《快穿之每个世界我都要艳压女主》 第1章 算计 “哈哈,凰慈,想不到会有今天吧,很快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了,你的无双美貌,你的不凡修为,你的逆天气运,还有你那神秘不可测的家世,都是我的了,哈哈,都是我的了!” 凰慈看她笑得癫狂,想到一刻钟之前听到的密谋,现在已然成真,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她待如亲妹的凤梨,和她相知相伴了两千多年的爱人祁安,一起背叛了她,算计了她。 诚然他们俩只是合作,没有狗血的搞在一起,但她宁可让他们俩搞在一起,而不是算计她的生命,她的所有。 她听到了,他们今天要让她死,要让她魂飞魄散。 “还有…凰慈,你看那是谁?猜猜他为何站在这里。”凤梨语带轻蔑的说。 凰慈被困在这繁复神秘邪恶的阵法中,感受着身体被一阵阵拉扯,疼痛难忍。 那种将灵魂生生拉扯出身体的疼痛,她早就预料到不会好受,却没想到疼痛至此。 凰慈看着对面与她同处同一阵法神情有些可怖的凤梨,还有距离凤梨不远处的祁安目光中闪过一丝伤痛,但转瞬即逝:“小梨,我自知多说无益,但是这么多年,我待你诚心诚意,尽心尽力,到头来却落得如今这般下场,真是讽刺呀。 夺我身体,夺我气运!纵是我也算见过世面,这样的事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当真要自此以后舍弃你自己,顶着我的身份,我的身体活下去?” “诚心诚意!尽心尽力!”因疼痛而面目狰狞的凤梨凉薄道“我承认,你待我一片赤诚,可我凤梨缺爱吗? 我的父亲为我机关算尽;我的母亲因我生机断尽,魂飞魄散;我的哥哥们那个不是处处对我多加维护! 所以我缺爱吗?我缺你的赤诚吗? 我不缺,我缺的是天赋,缺的是实力,缺的是运气。 而这些,恰好你凰慈都有。 所以你注定要成为我的踏脚石。 我会踩着你在修仙界扬名立万,然后飞往神界,踏上实力的顶峰。 而那将是你永远触之不及的风景,因为你很快就要消失在这世界了,干干净净!” 凰慈明显感觉到魂魄即将离体,意识一直跟空空交流,确定它是否做好了带她离开的准备。 同时不忘跟凤梨打交锋,免得凤梨怀疑她有脱身之法“是,落得今日这般下场,是我识人不清,我自认倒霉。 但凤梨,你真的以为我一路走来,从下界的一个小国的将军府不受宠的小姐走到今日,仅仅只凭天赋,气运就可以吗?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而对面的凤梨忍着魂魄离体的痛苦拿出一粒丹药喂进昏迷的凤姝口中,准备为她的计划画上最完美的句号。 凤姝是凤梨的嫡姐,凤梨早就看她不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所以趁此机在得到凰慈的一切之时,还能除掉一直压在她头上的嫡姐,简直是一石二鸟,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看着药滑入凤姝的口中,凤梨嘲讽的看着凰慈,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刻苦我有,韧性我也有,我甚至比你更狠心,更能心无旁骛的修炼,所以你放心的去死吧,我会好好的利用你的身体,你的一切的。” 说着她熟练的改变了几处阵法,感觉到对面凰慈的身体对她灵魂的强大吸力欣慰的轻轻笑了笑,坚定道“我会速战速决,不会给你任何翻转的机会。 很快我会成为你,而你会魂飞魄散, 我的身体会因缺少灵魂而死去,而致我死去的就是处处寻我麻烦的我的好嫡姐。 而我会以你凰慈的身体,凰慈的身份去寻你在神界的高高在上实力强大的亲人派下来保护你的长老为你凰慈的好姐妹凤梨,也就是我寻求公道。 毕竟,修仙界人人尽知,我是你拼了命守护的好姐妹。 相信族里看在神界长老的面子上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好嫡姐。 到时候再也没有我讨厌的人在我眼前晃悠,。 相信我的修为会一日千里,不会辜负你的好条件的。 而陪伴你几千年的爱人祁安是这一切最好的证人,你说呢,祁安。”凤梨讥讽的看着祁安,这个长身玉立,凤表龙姿的男人。 凰慈真蠢,被她凤梨设计,倒也说的过去,毕竟她凤梨心狠手辣,也装的了巧,卖的了乖,被一个蠢男人设计,呵,愚蠢! 祁安,凰慈纵然早有察觉,他或许已经为了更重要的东西放弃她背叛她了。 但是这一刻心里还是一抽一抽的疼,毕竟他们俩相知相伴了几千年。 她目光复杂,肯定道“你是为了我的须弥空间吧?” “是”祁安目光坦诚“你一直很小心,隐瞒的很好。 但是飞往仙界后,那一次在秘境我为救你身受重伤昏迷。 你以为我没意识,将我安置在你的空间然后只身逃离那些人的追杀,虽然只是片刻,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凰慈,我做了我认。 曾经我以为往后余生,不管如何,你于我而言始终是最重要的。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人心易变。 修真界时,你我都是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 不管走到哪,大把大把的修炼资源都向我们倾斜。 不缺所以不惦记。 纵是我察觉到你偶有些不对劲,也不会细究。 可是到了修仙界,天赋异禀者多,灵根出众者众。 宗门天之骄子,家族出众子弟。 他们不但有天赋,还有源源不尽的资源。 我并不认为我比他们差,给我时间,我一样可以纵横修仙界。 可是凰慈,有捷径,有你的须弥空间源源不断的为我提供资源我为什么不要呢? 其实还是岁月漫长,时间太过残忍而已。 而我们的感情终究转浓为薄,你对我不是特别重要了而已。 如若你我情浓时,纵然我知你有须弥空间,我估计也会设法替你掩护,而不是出手争夺。 区别的不过是感情浓淡而已。”说着他深深看了一眼凰慈道“凰慈,对不起,我们就此相别吧,从此生死永隔,永不…相见!” 然后退两步站定,侧过身去不再看她。 凰慈心里一痛,这世间感情的逝去最让人难耐。 明明曾经对你如珠如宝把你奉若神明的人转眼就可以手起刀落对你痛下杀手。 那么浓烈的感情如今消失殆尽,凰慈早就心有所感,但是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因为感情消失时,你所做的一切补救,都是弄巧成拙。 幸好她虽有痛但头脑始终清醒,不然今天还真会一败涂地。 凰慈看向祁安,他侧过脸不看她“我能理解你,祁安,如若是我,我也会夺。 须弥空间,可栽种万物,可容纳万物,自成一个世界。 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 如若咱俩身份转换,我会与你做一样的选择,甚至比你更狠。 但是,今时今日,是你和我一直待如亲妹的凤梨合作。 她夺我身份,抢我身体,偷我气运,而你拿我神器,还要让我魂飞魄散。 你们做了就不要给我机会,不然我会天上地下,不死不休。” 眼看凤姝有转醒的迹象,凤梨对阵法做了最后的改变,略顿一下,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凰慈,你该消失了”说着,光芒四起,两人的灵魂彻底离开各自的身体。 凰慈看着凤梨的灵魂向自己的身体飘去,而自己飘到了凤梨身体的附近,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阵法对自己灵魂的阵阵撕扯,好似要把她搅碎。 凰慈在意识里跟空空说了一声赶紧布置我魂飞魄散的幻境,快,现在凤梨刚脱离她自己的身体准备入我的身体,祁安欲夺我空间,很容易把幻境当真。 空空听后,很快施法布置幻境。 凰慈的灵魂进入了她的须弥空间,把早就从空间分裂出的一部分缓缓悠悠的丢出去,看到祁安伸手接住,她笑了。 因为她的空间是灵魂契约,所以除非她魂飞魄散,不然别人不可能重新契约。 待祁安契约成功,他应该就相信她真真正正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而她也终于逃脱了这次生死危机。 当然她的东西不是好拿的。 凤梨,当真以为她的身世她的身份是那么好替的吗! 那些名为保护实为盯梢的长老的恶意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出来。 希望凤梨能先好好替她探探那些人对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主人,快,运转涅盘劫,重新塑造身体。”空空布置完幻境看到主人还在发呆催促道。 空空是凰慈空间的器灵,一直懵懵懂懂的,直到凰慈飞升仙界,空空才觉醒了它的传承记忆,知道它是虚空兽,可破开时间空间障碍,踏破时空,去往其它世界。 当时她想着若是有一天众叛亲离,修仙界混不下去了,倒不失为一条退路,没想到一语成瀣。 而《涅盘劫》也是最近空间才出现的功法。 唯有凤凰一族皇族才可修习。 于生死中涅盘重生,涅盘第一劫,身体重塑,往后便是一遍一遍练体,直至坚不可摧,与天地同寿,永生不死。 第2章 前世 《涅盘劫》的修习条件很苛刻。 在生生死死中利用生死之力重塑炼体,很少有人能有魄力有条件这样做。 但凰慈有虚空兽,可去往其它世界,她在现代时看过许多快穿小说,她决定效仿快穿小说。 《涅盘劫》一旦修习成功,可与天地同寿,长生不老。 试问谁能拒绝的了这个诱惑。 反正凰慈拒绝不了这个天大的诱惑。 因此她配合了凤梨和祁安的算计。 在绝境之中找寻一条出路。 纵然今天她毁坏凤梨她们的计划,她也很难逃出去。 凤家主就守在外面,以防不测,凤家高手埋伏在周围。 而祁安和凤家主凤梨都知道她身怀不知何级别的须弥空间。 她不想办法脱身,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所以她必须想办法跳出这个困境,那么重塑身体去小世界闯一闯是目前能解决困境的唯一且很好的办法。 这样她不但可以解开目前进退不得的困境,还可以逃开那些一直监视她的神界中人,且能修习《涅盘劫》,何乐而不为。 反正她前后两世,几千年的岁月,就算不成功身殒,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是的,两世,凰慈最初是现代人。 凰慈的人生很俗套。 在现代,她生于九十年代的农村。 虽然那时国家提倡男女平等,但是人人都明白,之所以国家会这样提倡,那是因为在那个世界的那个时候,男女还是不平等,尤其是贫穷落后的西北农村。 凰慈的父母为了生下儿子,硬是在十年间连续生了五个女儿之后才得偿所愿。 为了养活这些孩子,凰慈的父母只能没日没夜的在地里刨食。 而凰慈作为家里的老大,又生为女儿,自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她不但要上学,还要做好一日三餐,照顾弟弟妹妹,抽时间还要去地里帮忙,晚上还要点灯熬夜写作业。 十三岁那年,她在某一日做晚饭时因为太过疲乏坐在灶台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最小的弟弟在她旁边玩耍,不知怎么的,拉动了风箱,灶台里的火一下子喷了出来,烧坏了她大半张脸。 从此,她顶着一张狰狞可怖坑坑洼洼的脸沉默地活着。 自卑使她从不敢抬头。 她勉勉强强念完了初三就不再念书了。 因为她的脸,她不得不得不承担人们惊讶,害怕,好奇,怜悯的眼神。 不得不被人指指点点,不管在哪里。 可能他们只是随口一说“她的脸好可怕呀!”或者“她的脸怎么变成那样了。” 可是,她就是觉得那些话像利箭一样插进她的心里,然后反复翻搅,把她的内心世界捣烂,打碎,伤的血淋淋。 当时当日的她像是被困在迷阵里一样被那些随便出口的话语困的死死的。 她冲不出逃不开那些轻轻松松说出口的话语,她被那些话语不断的凌割,刺伤。 最后彻底把她拉入泥潭,深陷黑暗。 她自然没能考上高中。 本来她的成绩很不错的。 高考落榜后,她整日埋头干活,把自己搞的筋疲力尽,然后倒头就睡,这样就没了为那张已经被彻底烧毁了的脸伤神的时间。 不去想就不会痛苦。 逃避是她唯一能好过一点的办法。 因为整日整日的埋头苦干,附近几个村子里传出了她能干体贴父母的名声。 那时的乡下父母给自家儿子娶妻,看的是实惠,而不是相貌。 他们觉得相貌不能吃不能喝的。 而凰慈的能干是出了名的,所以很快就有上门提亲的人,还不止一家。 凰慈的父母挑选了一家彩礼给的多的,把她嫁出去了。 那一年,她十七岁。 新婚夜,她的丈夫直截了当的告诉她,她的那张脸他看着就恐怖恶心,让她自觉点,离他远点。 说完之后,她那名义上的丈夫就睡了,而她自知容貌丑陋,也不想碍了人家的眼,拿起枕头,放到床尾,然后躺下。 他们俩就这样头对脚的睡了几天。 正是年少轻狂少年慕艾的年纪。 她的丈夫说没结婚前,他有很多个夜晚,躺在床上幻想过很多次未来和他朝夕相伴的妻子会是怎样的人。 他想过或温柔,或天真烂漫,或美丽娴静。 唯独从来没想过,会是她这样样貌丑陋,性格阴郁。 他说,别怪他,他还没见过远方和诗,不想就此选择生活,所以他跑了。 他跑之后,凰慈的生活就更加的艰难了。 家中公婆肯定对她多有迁怒,虽然这门婚事从头至尾都由不得她选择。 但是,如果有选择,人怎么会怪自己了,当然是先怪别人。 他们选择凰慈是因为能干,因为勤快,因为可以家里家外一把抓。 自然就不可能让她轻松的生活在这个家里。 家里的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每日凌晨三四点起床,仓促洗个脸,咬口干馒头就赶地里干活。 早晨六七点回家,给公婆做早饭。 做完之后,她也不敢多吃,稍稍填补一下肚子,就匆匆忙忙再次赶到地里。 中午,婆婆不会让她做饭,因为怕她耽误了地里的活,所以会来给她送饭,她两口吃完,在烈日下继续干。 纵然汗流浃背,纵然口舌冒烟,但那又怎样,她只是个干活的机器。 谁会在意她累不累了! 她麻木的活着。 父母不心疼她,公婆更遑论。 月上西天,她才能回家。 回去后,公婆心情好了会留有一口吃的,心情不好了,只会留给她乱糟糟的厨房。 灯也关了,好似陪着她的,只有月光。 早晨,她在月光下,和月光赠予她的影子相伴着去了地里。 路边,树影婆娑,而她脚步声凌乱,呼吸声急促可闻。 晚上,她在月光下,她在前,影子在后,幸好,陪伴她的,还有虫鸣声阵阵。 这样的日子,没日没夜的日子,被当机器人的日子,她过了两年。 两年后,她的丈夫带着一位漂亮的姑娘回家了。 而她,就被遣送回家了。 因为不够年龄,没办结婚证,所以都不能说是离婚,只能说她被送回家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有人要她,她应该感恩戴德,被退回来了,是太自然不过的事了。 甚至她的父母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事。 也在那时,她突然发现,天阔地广,她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卑微,如此的微不足道。 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一下她的情绪。 她心里堵的慌,难受的紧。 但是她不知道该怪谁,她好像谁都可以怪,但好像谁都没资格怪。 只是,她不想再这样了,这样昏昏噩噩,麻木不仁的活着了。 她不想再被如此忽视了! 她想以后,在有关于她的事上,能有人问问她的意见。 她不想再被人如此轻贱。 她还有一个隐秘的愿望,她想去治她的脸,她听说大城市可以治。 她没有去前婆家去要她两年的劳动所得,因为她爸妈收了彩礼,彩礼钱就是她的报酬。 其他的,因为没有结婚证,她好像没有什么可争取的。 她强烈的,向把她准备再嫁出去的父母表达了她想重新上学的愿望。 上学的费用,就是那些彩礼钱,那是她的,她两年来没日没夜辛辛苦苦赚的。 她没办法说出边打工边上学的话。 在农村,挣钱的机会本就少。 再说,初中高中学习时间紧张,她那里有时间去打工。 她不是天才,她只是一个平凡到卑微的人,连普通人都算不上。 她父母自然不同意,她就今天去找村长,明天去找支书,后天去找公安局。 父母被她搞的烦不胜烦,她终于得偿所愿。 她以十九岁的年纪再次踏入了初中校园,成为了一名初三的大龄学生。 相比于几年前,她被指点的除了相貌,还多了年龄。 她在乎吗。她当然在乎! 但是,这几年她遭受的屈辱那么多,相比下来,这些指点调笑对她的伤害已经小了很多。 更多的是,她必须得把心里的在乎,难受藏起来,然后努力一把,豁出去拼一把。 不然,她就得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 一年之后,她成功考上了高中。 四年之后,她成功考上了大学。 还是一所不错的大学。 她能吃苦,学习又是她唯一的出路,她长相恐怖,少了很多心思浮动的时候,她一心只有学习,所以很难不成功。 上大学之后,她终于有了打工的机会。 她开始疯狂的攒钱,带上口罩遮住脸做家教,在餐厅后厨洗盘子,开网店,写小说,凡是能折腾的,她都折腾了一遍。 大四毕业的时候,她攒了一些钱,终于可以去整容医院咨询一下了,却不料在过红绿灯时被疾驰而来的车辆撞飞了。 然后她就穿越了! 好似她的不幸从此终结了一般。 自穿越后,虽然事事坎坷,但结果都会如她所愿。 她穿成了修真世界一个小国的将军府庶女凰慈身上。 第3章 梦碎 凰慈出生时,将军府上方金光灿灿,凤影绰绰,凤鸣声声声不息,一声接着一声,好像在呼唤,又好似在列队欢迎。 城中百花忽而间齐齐开放,树木花草霎时葱郁繁盛了几分, 城外百兽虔诚跪地,迟迟不起。 如此盛况,惹得上至皇族,下至贩夫走卒,无不啧啧称奇。 而皇家,更是直接将襁褓中的凰慈聘为太子妃。 将军府众人也将凰慈当眼珠子似的疼着。 城中百姓,朝中文武百官都在等待着,等待凰慈一朝成名惊艳天下凤舞九天。 但是,谁也没想到,五岁测灵根时,凰慈竟然没有灵根,无法修炼。 她之前受了多大的赞誉,多大的偏爱,多大的期望,就被反噬的多严重。 那些羡慕嫉妒的姐妹,能出入将军府的同龄权贵之子一股脑的拥进她的院子,欺辱打骂,肆无忌惮。 府中下人也是时不时吐口口水,克扣饮食,被主子们责骂后就找凰慈踢打出气。 城中百姓更是说她沽名钓誉,欺骗大家。 他们忘了,最初的最初,凰慈只是一个口不能言的婴儿。 慢慢的,她成了所有人的出气筒,人人都能欺辱她。 除了陪伴她长大的丫鬟。 那些如恶魔一样的人欺她辱她,总是在她濒临死亡时停下来,嘴里念叨着不能弄死她,她是未来的太子妃。 未来的太子妃这个身份一次次免于她身亡,救她于水火之中。 慢慢的,那个从未谋面的太子成了她黑暗无望生活中的唯一亮光。 嫁给他,也成了小凰慈的执念。 但是她的亮光辜负了她,她的太子喜欢上了她的嫡姐。 那个相貌优越,天赋出众,实力强盛,早早被宗门强者定为亲传弟子的嫡姐。 那个耀眼的有些刺目的嫡姐。 得知这个事实后,绝望之下,在被同府姐妹殴打时,她没了求生意志,一命呜呼。 现代的凰慈就是这个时候穿越了过来。 刚穿越过来,她就激发了空间,利用空间里的资源解开了身体里的禁制,彻底显现出了她的混沌灵根。 混沌灵根,是修炼资源丰富的修真界,人人求而不得的灵根。 然后就开启了她退婚打脸升级捡资源的龙傲天之路。 途中,她认识了大宗门的天才弟子祁安,两人日久生情,互相扶持,打败了无数找茬的天才人杰。 最后两人成功飞升仙界。 飞升仙界后还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打脸升级捡资源,直到他们俩在修仙界也混的声名赫赫! 凤家人出现了。 凤家家主也就是凤梨凤姝的父亲找到了她,说她的身世有存疑。 说她很有可能是他离家出走了几千年的妹妹的孩子。 他的妹妹比他小很多岁,是他当女儿带大的,却在两千多年前不愿接受家族联姻,离家出走了。 等他发现寻找时,已经不知所踪了! 这些年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但次次无望而归。 却在无意中碰到了她,与她妹妹长相极为相似的凰慈。 到这一刻,凰慈蓦然发现,她穿越以来的经历,不是典型的早期的修仙文的套路嘛。 穿越后,开启金手指,由废材变天才,然后开始修炼,迅速升级。 待修炼稍有成就后,替原身报仇,退掉渣男未婚夫,打脸不可一世嫡姐以及京中一众权贵之子。 结识强大优秀的伴侣,进入大宗门,遇到各种情敌以及各路不可一世的天才,然后又是打脸升级,玩似的捡资源。 接着不负众望成功飞升,突然发现一无所靠的自己又有着强大的母家, 最后回归家族,与家族互相成就。 这么一想她对她的身世已经信了一半,因为太像那些修仙文的套路了。 她已经基本肯定她是哪本修仙文的女主了。 剩下的些许疑虑也在凤家主把她带回凤家祠堂进行了血脉觉醒而打消了。 她确确实实的觉醒了凤家血脉。 她也在之后修习了凤家功法。 她想她即使天赋异禀,实力勉强过的去,但凤家是仙界所有修仙实力中的翘楚,应当不会因为贪图她什么而设这么大一出认亲戏码吧。 凤家主将她带回去后的表现更是让她彻底相信了这一切。 他是切切实实的为她考虑着。 各种修炼资源一股脑的丢给她。 时时耐心指点她修炼。 谆谆教导她在修仙界生存,实力方为上道,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她深以为然。 而遇见凤梨凤姝是在她被凤家带回去不久。 那一天,她刚刚确定她有凤家血脉无疑,心情闲适之下生出了逛逛这个在修仙界有着赫赫威名的凤家族地。 毫无目的的闲逛,偶然间走进了一个小院子,听到了惨烈的叫声,皮鞭殴打声以及恶毒的咒骂声。 她本不想管,毕竟初到凤家,还没搞清楚状况,贸然插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但是,当时那状况,太像她穿越之前小凰慈的境况了。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出手了,救了被凤姝殴打的凤梨。 从此,凤梨像个小跟屁虫似的跟在她后面,陪着她,护着她。 有了好东西总是第一时间送到她手里。 有了危险总是冲在她前面,虽然她实力弱的可怜。 她真的是把一颗真心捧在她面前,她看不出一丝丝伪装的痕迹。 那时,她豪气云天的想着,假若前世短短二十几年的苦难折磨是为了今生一切顺遂美满幸福的话,那真是太值得了。 她真觉得她走上了人生巅峰。 有人界,修真界,仙界,神界四界众生求之不可得的粗壮金手指。 有疼她,爱她,护她,陪伴她的伴侣。 有纵容她,无条件支持她的家人。 有得天独厚的容貌,有强盛的实力,有逆天的气运。 现在想来,一切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她的前半生的确走的是修真小说里女主的龙傲天之路,但是她没有修真小说里女主的美满结局。 她被她所拥有的一切背叛了。 凤梨追随她护她只不过是早就谋划好了她凰慈的一切迟早都会成为她凤梨的。 所以,她才对她好的那么自然不刻意。 凤家主砸下大量修炼资源只不过是等将来有一日他护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凤梨接手这一切罢了。 而祁安,早些时候炽热的感情是真的,但感情的质保期短也是真的,现代大部分夫妻都难过七年之痒,更何况他们俩相知相伴了几千年。 早期爱她是真的,金手指空间暴露后想夺取也是真的。 所以,他才会和凤梨凤家主一起合作,凤梨和凤家主夺她身体,夺她身份,夺她气运,而祁安,夺她须弥空间。 只是,凤梨想夺舍她,且能成功,她能理解。 毕竟,修仙界手段通天,这太容易理解。 夺舍后,保留她的实力,她也勉强可以理解。 但是气运这个东西,是那么容易因为夺舍而拿走的吗。 还是那个阵法不仅仅是夺舍她,让她魂飞魄散,还有其它转运气运的作用?有这么逆天的阵法吗? 如果气运也能转移盗用,那修仙界岂不是人人自危,乱象横生。 真有这么逆天的阵法吗?还是他们借助了其他什么东西? 凤家主和凤梨是真的手眼如此通天,还是背后另有其人。 还有那些神界的人,怎的就来的如此迅速。 她刚到凤家认祖归宗,神界就来人说是她父族那边的人。 明明是父族那边的亲人,为何就经常用探寻打量的目光注视她。 而最让她不可思议的是,祁安知她手上有空间,为何凤梨也知道,她可以肯定没有在凤梨面前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最为奇怪的是,凤梨知她有空间,为何不和凤家主悄悄夺取,反而叫上了祁安,将空间拱手让与祁安。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 还有太多太多的疑虑,但是刚开始时没有设防,设防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草草定下计划先逃遁,待换个身份再想办法接近他们查清楚这一切。 而被祁安拿走的部分空间,就先放在他那里。 待来年,总会让他后悔。 她从不天真,所以从未想过将她最大的金手指空间告知于祁安。 只是没想到,不过是片刻时间,就换来了他的警觉与抢夺。 凤梨凤家主提前布置好一切,由祁安骗她入阵。 他们演技实在是如火纯青呀,她也算警觉,竟被骗的无知无觉。 幸好她有空空,幸好她的空间升级了,可以分裂一部分出去,不然这个世界还真是从此以后再也没她凰慈。 哼,等着吧! 第4章 去往小世界 《涅盘劫》一遍一遍的运转,凰慈感觉她的灵魂不再轻浮于上空,而是慢慢的有了可依之处。 果然《涅盘劫》能让她的身体重塑。 最初发现《涅盘劫》时,标注了修炼条件,极其苛刻。 向死而生,只能利用生死之力,就是生机断尽,死机勃发再到不甘不愿迫切渴求重生的那股愿力。 从生到死再从死到不甘心就此死而去向往重生,这之间产生的力,在《涅盘劫》中称生死之力。 而这还得是凤凰一族的皇族成员才能修炼。 可是她拿到《涅盘劫》时,《涅盘劫》第一时间与她签订了契约,直嚷嚷着她是最契合它的主人。 只要有条件,它可以助凰慈一飞冲天。 那会她还惊呼过,不是说凤凰一族的皇族可以修炼吗,她不过是凤家的后代,为何就可以。 后来神界来人,她想着可能是她父族那边跟凤凰一族的皇族沾点亲带点故。 现如今,凤家主那样待她,神界那边的态度也有待商榷,她有点不敢保证了。 只是想这么多也无用。 目前,重塑身体才是重中之重,其它一切再说。 继续运转《涅盘劫》,慢慢地感觉身体部位在由上而下的缓缓形成,那种灵魂渐渐被覆盖被镶嵌被保护的感觉实在是太舒爽。 凰慈一遍一遍的运转着《涅盘劫》,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身体重塑完成。 她起身走到一间房间,是她在空间里给她布置的卧室,里面有镜子,她想看看重塑后身体的长相。 “嘶,天啦,这…这…这也太惊艳了吧。”虽然跟之前被凤梨占用了的长相有一些相似,但也仅仅是一些些。 那具身体的长相在今天之前她已经觉得是花容月貌绰约多姿了。 反正她纵横修真修仙两界,鲜有能媲美之人。 如今跟这具身体一比,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天上地下,不是一个档次。 这她自己看着都得恍惚呀。 在她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形容美女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说。 她现在真想出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达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效果。 可惜不能,现在她但凡敢出去,她的一众敌人就能把她撕烂碾碎。 “主人,身体已经重塑完成,我们得去小世界了。 你现在这具身体的灵根可是空灵根。 空灵根相传是修仙界最顶级的灵根资质,据说已经几万年没在修仙界现过了,这足以说明其稀有的程度了。 空灵根是属于变异灵根,能完美融合五行灵气,将其全部吸收化为己用。 而主人的空灵根是变异过了的空灵根。 不但能完美融合五行灵气,甚至能融合这世间所有的灵气,比如星辰之力,月华之力,阴气,功德之力等等。 说到功德之力,主人,空间的升级也需要天材地宝提供灵气,但是我发现它更喜欢功德之力。 主人,我们目前没有空灵根的修炼功法与心法,我们不防去小世界赚取功德之力,看看空间会不会给我们惊喜。 ” “好吧”凰慈想了想,自己既然有这么逆天的灵根,必然不能使用之前的功法了,逆天的资质必须配上逆天的功法才行。“空空,我们要去什么样的小世界?去了,我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主人”空空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只能随机打破障碍去往小世界。 但是,我带着主人去,去的很大可能是跟主人经历相像磁场相近的世界。 就是女主有粗壮金手指最后金手指暴露引起世界动荡甚至毁灭的世界。” 凰慈有些无语,她没引起世界动荡也没造成世界毁灭的结果呀。 但是她没有说,她身处大世界,还没有走到最后,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不过,空空说的这种世界她真的很感兴趣呀,金手指谁不爱呢!“那走吧,早去早赚功德,争取早日修炼,实力尽快赶上凤梨祁安,现在他们都以为我灰飞烟灭,但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好吧,主人,我们去看看我们遇到的第一个世界将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空空说着,凰慈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这个女孩叫樊胜美。 凰慈一下子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世界了, 是《欢乐颂》,凰慈在现代时看过这个电视剧。 “可是”凰慈有些奇怪的问“我记得这个世界没有金手指呀,怎么会有金手指暴露的事情?你不是说我去的世界很大可能会有金手指暴露这种事情吗?” “主人,这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世界,而是有人穿越到了原先的《欢乐颂》,形成了一个新世界,我把世界意识给我的剧情传给你吧。” “穿越?”凰慈有些好奇“那快传给我吧,空空。” 凰慈是修仙界的人,意识强大,所以只是一阵眩晕,就接收了所有剧情。“大一新生邱莹莹因为熬夜刷电视剧《欢乐颂》猝死,被一个喜悦值收集系统带到了《欢乐颂》的世界,成为剧中的邱莹莹。 穿越后,邱莹莹靠着对剧情的熟知,以及系统的帮助,在这个世界混的风生水起好不得意。 如果顺利的话,她最后必将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儿女双全,成为大多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生赢家。 但是,坏就坏在,邱莹莹穿越过来之前,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大一新生。 骤然穿越,最初的恐慌过后,蔓延而来的更多的是欣喜若狂,她熟知的剧情,更有多少人幻想过憧憬过但都知不可能存在的金手指系统。 所以,难免有些飘。 她利用系统短短几日间将自己从一个样貌普通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人人趋之若鹜世间少有的绝色大美人。 还从系统里兑换了此前她从没有接触过的各种技能,比如唱歌演戏作曲之类的。 最后,她将自己暴露在闪光灯下,成为了风靡全国的大明星。 本来,一切漏洞百出,但有剧情的控制,不一定能暴露。 但是因为邱莹莹穿过来时,正是原来的邱莹莹跟白主管刚分手后不久。 穿越过来的邱莹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完美,并且已经决定好了以后要在娱乐圈发展。 那么白主管的存在就非常恶心和危险了。 白主管不但拿走了她的处女之身,以后自己火了也会是污点。 她是知道剧情的,是知道白主管的无耻无下限的。 所以她笃定有一日她爆火后,白主管肯定会拿这件事要挟她。 所以,她想斩草除根,一下子把白主管打趴下。 她看多了小说套路,因此轻易找到了收拾白主管的方法。 她找人诱惑白主管吸毒,等到白主管彻底染上毒瘾并因为吸毒倾家荡产之后,再诱惑他贩毒,然后转手举报。 警察因此根据举报内容还有白主管的交代内容,捣毁了一个小型贩毒组织。 可是这个小型贩毒组织并没有被一网打尽。 那些漏网之鱼辗转几经调查,终于得知让他们落到今日这般凄惨下场的是邱莹莹。 而导火索是白主管。 他们为了报仇,安排人去监狱从白主管那调查邱莹莹。 在剧情中,白主管这样的人,俗称炮灰,他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小配角,主角光环对他的影响力稍微小些。 又因为一时得知害他坐牢毁了他大好人生的是他犹如抛弃臭抹布一样抛弃了的邱莹莹时,一时不可置信。 还有恨之入骨,恨不得扒皮喝血。 所以他挣脱了些微剧情对他的控制。 所以他说起邱莹莹的消息时前言不搭后语,一会说她很漂亮,一会又说她长得太一般了。 一会说她普通愚蠢恋爱脑,一会又说她多才多艺。 反正说的迷迷糊糊。 那帮漏网之鱼听后,心生奇怪,许多不合理的地方就冒出来了。 邱莹莹那样的大美人是怎么看上白主管这样的人的,就算实在眼瞎,白主管是脑子进了多少水把邱莹莹那样的美人弃如敝履的。 得知这些消息,他们小范围的调查了一下邱莹莹,多的不敢,毕竟邱莹莹的守护者太多了。 当他们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多,他们越来越觉得邱莹莹违和。 所以他们干脆跑到邱莹莹老家去调查, 那里天高皇帝远,可以随心所欲的调查。 调查之后,再对比现在的邱莹莹,他们怎么都觉得与现在的邱莹莹不会是同一个人。 变化实在太大了。 于是他们继续注意邱莹莹,发现越来越多的不可思议之处。 他们自知自己对付不了貌美绝伦,有无数富豪护着的邱莹莹。 就把这个消息作为投名状,献给了更大的犯罪组织。 一查两查,邱莹莹的特异之处终于藏不住了。 最后邱莹莹被各方势力争抢,落得个被切片的命运。 系统,能兑千奇百怪的物品的系统,能使一国国力增强好几百年的系统,怎么可能不被疯狂的抢夺。 这个世界好不容易和平了几十年,再次陷入抢夺战争中。 系统害怕造成大面积的战争就当众自爆。 自此,这个世界被毁的面目全非。 世界意识用尽力量和邱莹莹的女主光环让一切重来。 ” 第5章 欢乐颂之悲惨的樊胜美 凰慈把剧情过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找出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目的,茫然的问空空“那需要我做什么呢?世界重启,一切重新开始,不是挺完美的结局吗?” 空空无奈的说“主人,那里完美了! 世界意识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女主光环的力量也被世界意识抽调去用了。 我们的作用就是承接金手指让这个世界越来越好,反哺给世界意识力量,让这个世界一直顺利的运行下去。” “承接金手指?”凰慈笃定的问“这个金手指不好拿吧?邱莹莹为什么不继续拿着金手指?是失去资格了吗?” “是的”空空承认道“正规世界正规金手指的存在是合理的,而金手指的出现不仅仅是主角打脸升级的工具,更是这个世界有所需要。 比如这个世界邱莹莹的金手指喜悦值收集系统。 它是比这个世界更高级的星际世界研发出的系统。 之所以研发这个系统下发到其它小世界,是因为星际世界他们科技发展太先进,但是他们生活内容很贫乏。 他们从生下来就会基因优化,所以个个貌美如花,身体健康,所以美貌带给他们的情绪几近于无,他们不关注相貌,因为都美。 他们发明了营养液,可以最大可能的补充身体所需要的各种营养素,但是他们没法享受美食带来的愉悦。 他们的一切家务交给了机器人,就连带小孩这样的任务都交给了机器人。 所以他们缺少了家庭成员之间培养感情的机会,他们很少有幸福感。 他们用科技大大方便了生活,这本来是好事。 但是任何事都有两面性。 他们因为生活内容的缺少,导致感情起伏平平。 他们很少痛苦,也很少幸福,久而久之,大部分星际人类都患上了一种心理疾病。 跟现代社会的抑郁症相似,但是比抑郁症更严重,他们普遍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他们想开心。 但是他们开心不起来。 星际世界一度觉得这个问题无解,他们试了很多方法,都很难改善。 后来一位初出茅庐的心理医师说不如直接把喜悦幸福这种情绪注入人们的精神世界中,久而久之说不定会改善。 很多人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所以他们发明了系统下发到相对星际世界落后的地球时代。 因为那时的人们生活丰富,所以感情丰富,容易收集幸福喜悦类似的情绪。 而他们不白收集,作为平等交换,他们可以用情绪兑换适合地球时代适用的科技,医术等等。 这是对两个世界都有利有意义的事情。 可惜邱莹莹只把系统当成了她努力向上爬的工具,而对这个世界基本没有贡献。” “我明白了,只是…”凰慈不解的问“为何要我承接系统金手指,这样的情况,把系统交给国家明显更合适才对。” “主人,不可以的,如果交给国家,国家的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强大,他们肯定能从系统中和系统本身研究出很多东西,但是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循序渐进的,大跨步的发展必然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再说,星际世界也担心地球时代的人通过系统找到星际世界来。” “我明白了。”凰慈点头道“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为何寄身在樊胜美的身体里?” “说来话长,听我慢慢给你道来。”空空一本正经地说“樊胜美童年少年时期受尽父母的折磨。 做家务、吃不饱饭、冷暴力、打骂出气这都不过寻常。 哥哥闯祸父母舍不得教训,经常是她代为受过。 好几次连书差点读不下去,得亏她成绩优异,老师一次次上门,弄的父母没脸才坚持读下来的。 不然她早就去工厂打工挣钱给哥哥花了。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但是哥哥没考上,父母气不顺,又不想让她上学去了。 还是她说她出息了挣钱供养他们,她父母才勉强让她去。 当然学费是贷款的,生活费基本没有。 上大学的时候,她哥已经开始闯祸。 她经常利用课余时间打工赚钱寄回家去,才幸免于被哥哥中断学业随便找个人把她换彩礼。 毕业后,就更过分了,父母不但直接要生活费,还要她攒钱给哥哥买房。 她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不合理,哥哥应该自己担负起他的人生而不是靠她。 但是一方面是父母长达二十几年以哥哥为重的教育,二是她享受这种被家里重视,一大家子忽视她漠视她的人等着她去拯救的成就感。 于是她继续辛辛苦苦赚钱给哥哥买房。 好不容易买了婚房。 哥哥又要结婚。 结婚的费用基本上还是她来支付。 紧接着哥哥生小孩,生小孩的钱还得她来支付。 更过分的是,哥哥不但不承担养家糊口的责任,还经常在外打架斗殴惹是生非,她没少为此赔偿。 而哥哥儿子的学费也是等她支付的。 为哥哥奔波劳碌,一转眼,她发现她三十岁了。 这时她才发现,男人们爱她美色,可是提起结婚,都避她如蛇蝎。 谁都知道,她的身后有父母等着供养,有贪得无厌的哥哥一家子。 她还来不及消化这些情绪,她的哥哥就闯了一次大祸。 这一次大祸,她实在无力赔偿,迫不得已之下用身体换了钱。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专找苦命人,哥哥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她的父亲又病倒了,需要大额的赔偿费,她没有。 绝境之下,她终于想明白,她的人生不应该拖着哥哥一家子。 她省吃俭用,三十几岁的年纪要存款没存款,要爱情没爱情,要事业事业也一般,要家庭她不敢想。 因为人人都知道她后面拖着一大家子,是个无底洞。 所以她狠下心来,决定送哥哥去监狱,不再为他收拾烂摊子。 可是,安生日子没过多久,她哥哥出来了。 她哥哥出来后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各种逼问要钱。 她不给,他们便找到她住的地方。 可怕的是,这种行为,她的母亲完全支持。 她不给,她哥哥各种作妖,打官司,把她病重中风的父亲扔到她男朋友家等等。 好几次,她都想,屈服吧屈服吧,哥哥这样的恶魔太可怕了。 幸好,她坚持下来了。 但是,也仅仅只是一段时间。 这一段时间,她终于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子曹律师。 她哥哥也终于闹腾累了,靠着父亲的退休工资安分了一段时间。 她也终于有了自己的一点积蓄,总算不用省吃俭用。 但是,随着父亲的逝去,父亲退休工资的中断,他的哥哥又开始没完没了的折腾起来。 利用母亲威胁她,利用他自己的儿子威胁她。 最后她的母亲被她一生偏爱的儿子折磨死。 她的侄子在他爸爸的言传身教之下恨上了她这个姑姑,也变得不学无术,没完没了的找她这个姑姑的麻烦。 曹律师最初爱她,他们也生儿育女,幸福过一阵子。 但是随着她哥哥还有侄子的不断的骚扰,也渐渐变得不耐烦了。 孩子也对她多有怨言。 她这一生结束时只觉得疲惫不堪。 丈夫大半辈子厌她,宁可在外流连花丛也不愿回家。 孩子烦她,结婚之后都离她远远的,生怕舅舅家一家子通过樊胜美赵上他们。 她的前半生历经磨难,泡在苦水里。 后半辈子孤苦伶仃。 所以怎么也不愿再来一次,想直接喝孟婆汤投胎,但愿下一世,她有一个清净的家庭。 这才让你有机会寄身于樊胜美的身体,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邱莹莹还是会在上一世穿越过的时候再穿越过来。 她虽然不再有女主光环,也不会有这个世界的记忆。 但是她有在她现实世界除了《欢乐颂》之外的所有记忆。 她依然比这个世界的很多人有优势,所以选择一个能就近接近她的人好看住她,让她不在这个世界为所欲为,樊胜美这个身份很合适。 ” 第6章 欢乐颂之报警 现在,她是樊胜美了。 凰慈很纠结,她未来的路该怎么选,想想上一世樊胜美一辈子都被哥哥侄子扒着吸血,甩都甩不掉,她就心生惶恐,难道她也要过这样的一辈子吗? 不,不,绝不,她必须要脱离这样的一家子。 更何况,她还有不能示之于人的金手指,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盯着她吸血,太容易被抓到蛛丝马迹。 说到金手指,空空安顿好她之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空空离开之后喜悦值收集系统绑定了她。 邱莹莹在成年穿越后绑定系统是因为邱莹莹有女主光环保护。 而凰慈没有。 并且这个世界已经崩坏过一次,世界意识目前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力几近于无,所以凰慈得小心再小心。 因此系统在她小时候就找到了她。 空空和她本身的空间都是不能存在于小世界的。 她在小世界也不能动用修仙界的法术和能力。 所以她仅也只能依靠喜悦值收集系统。 虽然这个世界所有的馈赠都早已提前标好了价码。 金手指也是。 但是谁会嫌弃金手指了。 可惜,她现在是个穷逼,没有喜悦值,系统商城看不了。 系统商城只会显现你现有喜悦值能买的起的东西。 空空说樊胜美投胎之前特意交代,她一辈子自诩美貌,自诩魅力非凡,艳光四射。 可是那些男人都把她当玩物,肆意玩弄,鲜有真心,她活成了多少人眼中的笑话。 纵然这其中她不是没有错误,但是她就不甘心。 她恨! 她要求接手她身体的人必须用美貌杀出一条路,让那些曾经把她当玩物的男人们求而不得,把她奉若神明,匍匐在她的脚下,求她眷顾。 这个要求倒是颇得凰慈的心,男人不男人的,她不在意。 但是美貌她非常在意,在现代那段脸被烧伤的经历使得她对美貌有着近乎变态的执念。 但凡有办法,她必须得非常漂亮。 并且她承担漂亮带来的一些麻烦,坚决不掩盖。 就是要漂漂亮亮的明晃晃的招摇过市。 通过邱莹莹的经历可知,系统绝对有能让人貌美的东西。 而樊胜美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所以这个要求倒是可以考虑。 至于父母哥哥一家,樊胜美被折磨了一辈子,只剩下疲惫,只要不赶尽杀绝就可以。 所以凰慈考虑要不要从这个家逃出去。 这个得从长计议,目前的任务是赚喜悦值。 樊胜美今年五岁,今天是樊胜美的哥哥第一天上小学,所以樊妈妈一整天都在学校门口守着,怕儿子不适应。 樊爸爸上班去了。 家里就留着五岁的樊胜美一个人。 小小的樊胜美睡醒之后见家里没人就自己一个人见怪不怪了,穿好衣服自己玩了一会儿。 可是玩了一会肚子就饿了。 樊母昨晚一直在忙忙碌碌的收拾她的宝贝儿子樊胜英上小学的东西。 一遍一遍的检查,恐有疏漏。 明明也就那么一点东西。 所以昨晚就没顾上给樊胜美吃东西,今天也没吃。 樊胜美熬了一会实在是太饿了,妈妈却久久不回。 家里也就吃几顿饭,不准备其它吃的。 樊胜英倒是有很多零食,可是都被樊母锁起来了,防的就是樊胜美偷吃。 她饿得太难受了,就难受得大声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哭的有点累了,又睡了,这个时候凰慈穿了过来。 之前想事情太专注了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肚子是饿得一抽一抽的疼,感觉要饿痉挛。 头也晕乎乎的,浑身没有力气。 凰慈不打算再忍受饥饿了,动画片里不是天天在说,有事情要找警察叔叔嘛,那就找。 凰慈记得这时候在小城市里,手机还没有完全普及,大多数家里会装有电话,她慢慢的挪下床,扶着墙壁来到客厅,果然有电话。 她毫不犹豫的拨了110等对方接通,既然决定了离开这个家,定然要早做准备。 做点恶心樊父樊母的事,等他们主动送她走,一点都不过分。 那边很快接通,凰慈在对方“喂”的时候就已经大哭了起来,吓的对面的接线警员连忙追问“小朋友,你怎么了?跟警察叔叔说说好不好?” 凰慈抽噎着问对方“你…你是警察叔叔吗?” “对,我是”对面的警察耐心道。 凰慈继续哭哭啼啼的说“动画片里都说有问题找警察,我饿了可以找你们吗?” 说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很乖的,我自己穿衣服,穿袜子,起床了也没有闹,我还自己洗了脏脏的衣服,爸爸妈妈脏脏的衣服我也洗了,警察叔叔,我这么乖,能不能吃饱饱的呀,我好饿好饿呀。” “小朋友,你饿了吗?除了饿还有没有其他的事呀?”对面的警察焦急的问“你在哪呢?你爸爸妈妈不在吗?” 听说在洗衣服,警察知道这小孩估计在家里,没有被拐卖,只是在自己家里还饿,也有可能是拐卖过来的小孩,不然谁家孩子能饿的报警的,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只是对面的小孩声音听起来明显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说的清楚。 凰慈抽泣着道“警察叔叔,我很饿很饿,我很乖很乖,我能不能吃的饱饱的呀? 我饿得肚子好难受,我吃的饱饱的,你可以打我的,没关系,我会忍着疼不哭的。”樊母平日里不顺心的时候总会把气撒在樊胜美身上。 樊母重男轻女扒着女儿一辈子,能养成她这种性格,原生家庭肯定好不到那去。 再者,她一个女人,自己都如此轻贱女人,轻贱自己,丈夫婆家只会更轻贱她,所以很明显,她生活中不顺心时居多。 每当不顺心时,她不敢朝樊父撒气,舍不得对着宝贝儿子发脾气,所以只能樊胜美承担所有的火力,打骂出气常有。 凰慈就是要前言不搭后语显得真实的向警察经常吐露一些樊母家暴的事,不然警察不过来,她的戏还怎么唱。 果然,对面听她这么说,慌忙道“小朋友,告诉警察叔叔,你家在哪好不好?警察叔叔给你送吃的,送好多好多吃的。” 凰慈说了地址,就静静的等着,现在是下午三点半,小学放学一般是五点,樊父下班到家是六点,她必须借着警察的手将樊母虐待她的事捅出去,并广而告之。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凰慈拿起樊母樊父扔在沙发上的脏衣服慢慢走进卫生间,实在是太虚了,一朝做回小孩儿,才发现,小孩子的身体一日不吃。竟能虚弱成这样。 把衣服留一件,其他的泡好,就听到外面有人说“就是这家了,赶紧开锁。” 凰慈立马歪倒在地上,眼睛虚虚闭着。 锁很快打开了,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 凰慈听到,他们在一间房一间房的找她。 很快,他们找到卫生间,看到她,一位年轻的警察立马抱起她来到客厅沙发上。 凰慈掀起眼睑虚弱的问“警察叔叔,你们真的来了呀,我真的好饿好饿呀,对不起,我没把衣服洗完,我头好晕好晕,肚子也好疼,还摇摇晃晃的,我吃点东西再洗好不好?” “好好”年轻警察示意一旁的女警察。就见那女警察端起茶几上的粥吹了吹喂进凰慈的嘴里。 粥是白粥,熬的绵绵的,估计是他们去饭店打包的,只吃了几口,年轻警察就抱起凰慈,打开门,准备赶紧送到医院去。 毕竟他们没有带小孩的经验,刚刚这小孩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的不适之处。 趁小孩吃饭的时候,年轻警察还检查了一下凰慈的身上,果然发现身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这些都需要去医院查验。 年轻警察让女警察将剩下的粥端上,在车里继续吃。 出门时,一圈邻居围在樊胜美家楼口,毕竟这年头普法教育还没走进千家万户,很少有人出事真的找警察。 所以见樊胜美家进了警察,大家是又敬畏又好奇,这一家家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惹得警察上门。 第7章 欢乐颂之挨打 樊胜美坐着警车喝着警察姐姐喂的白粥赶往医院时,邻居们已经爆炸了,谁也没想到,樊胜美会因为饿得难受叫警察。 那是得多饿呀! 他们楼上楼下的,不是没听到樊胜美的哭叫。 但是,老樊家经常发生这种事,把儿子当宝,把女儿当草,想起来喂一口,想不起来就扔下不管了。 他们一开始也劝过,看到樊胜美一个人在楼下玩时,他们也会塞一口吃的给她,只不过,时间长了,谁都没耐心管了,他们麻木了。 警察叫邻居们给樊父的工作单位打个电话,说女儿晕倒了,现在正在送往医院。 打电话的邻居也是性情中人,看不得现在不缺吃不缺穿的,樊家两口子还这么克扣孩子的伙食。 过分的是今天竟然逼得孩子打电话叫警察了,所以也没隐瞒,对着电话就大嗓门的吼着“樊老哥,你们家女儿在家饿晕了,被警察送到医院去了,你赶紧请个假去医院。” 樊父除了上班,家里万事不管,回家就抽烟喝酒吃饭睡觉,所以乍一听还有点懵,待看到旁边的人窃窃私语时才反应过来,顿时脸一下子通红通红的。 他不善言辞,不知该做何辩解,只匆匆离去。 医院里,医生检查了樊胜美的身体,除了遍布全身的疤痕,就是严重营养不良。 九十十年代初期,在城市,有稳定家庭收入的鲜少有人吃不饱饭。 可偏偏樊胜美的身体比之前些年国家困难时还不如,这其中的情况可想而知。 不多时,有热情的邻居,或者也是好八卦的邻居带着樊父来了。 他局促的向警察道谢,转过来看着樊胜美时,却面目冰冷。 此刻,樊胜美真的切实感受到,这个父亲对她基本没感情。 怪不得以后能心安理得的榨干樊胜美补贴儿子。 警察对樊父口头教育了一下就离去了。 樊父带着樊胜美回家。 警察在时医院给樊胜美开的药也被樊父退了。 一把拉着樊胜美也不管虚弱的女儿到底能不能走的动就回家了。 路上,樊胜美感觉到樊父在压抑着怒气。 邻居絮絮叨叨的给樊父说现在一家只有两个孩子,都是宝贝,别只顾儿子,不顾女儿,不能干丧良心的事。 樊父不软不硬的说了句“管好你自己”就与邻居拉开了距离。 邻居见此,也不说了,直接骑着自行车前头先走了。 樊胜美很高兴,相信不久以后小区里所有人该知道她的待遇了。 这些知情者可是她以后最有力的证人。 只是回去后樊父樊母这关不好过,她让这俩人丢了这么大面子,他们能放过她才奇怪。 果然,刚进小区,就迎来了怒气冲冲的樊母,见到她就一巴掌呼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我打死你个赔钱货,不好好在家安分待着,不就饿个肚子,我送你弟去学校了又不是故意的,干什么要叫警察。” 樊胜美被樊父拉着,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樊母常年干活的手粗糙有力,樊胜美被打的耳朵嗡嗡响。 只看见四周围聚过来的人嘴巴张张合合,却听不见一丝声音。 她想得再去次医院了,顺带着再叫次警察了。 “哇…”樊胜美大声哭喊起来“爸爸,妈妈,我听不见了,我听不见了,你们救救我,我害怕…” 樊母一听,心里一凛,她知道女儿一向乖巧,应该不会说谎。 说听不见了应该是真听不见了。 刚准备上去抱起樊胜美,又听到邻居们窃窃私语,说她太狠毒,女儿那么小,说打就打,还使那么大的劲。 樊母心下一慌,狠毒的名声可要不得,之前她打女儿,都是在家里。 刚刚有邻居去了医院,看到了女儿身上的伤,回来传的满小区人尽皆知,但是毕竟大多数人没亲眼见过,传两天就过去了。 但是如果亲眼目睹她打的女儿失聪就不一样了,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看到的才震撼,留给人的影响才深刻。 所以她一把拉过樊胜美,啪啪两巴掌打在樊胜美屁股上“你这个孩子怎么老是撒谎,动不动说你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来骗零食,今天都骗到外面了。 我轻轻打了一下,你就说听不见了,是不是害怕你今天搞了这么一出我回家收拾你才装的?” 围着的人一听,想了想,也不是没可能,小孩闯祸了想办法逃避责罚也不是不可能。 樊母料到女儿暂时失聪,就算不失聪,五岁的孩子,懂啥,还不是她说啥就是啥。 她得为她的宝贝儿子考虑,不然这小区里所有的父母都得教唆家里的小孩不跟他儿子玩。 但是,樊胜美不准备成全她,这件事不闹的刻骨铭心些,等她好不容易逃出去了,日后这一家子再跟上一世粘樊胜美似的黏上来了怎么办? 这些可都是她的证人,目击证人! 想着,她白眼一翻,晕倒了。 樊母还在喋喋不休的诉说着樊胜美在家是怎样的撒谎成精,怎样的调皮不听话,突然听到旁边的惊呼声,才发现女儿软软的依靠在她身上,毫无动静。 一下子吓得手足无措,还是站在身旁的樊父吼了她一声“赶紧送医院,呆站着干嘛!” 樊母是又惊又害怕,想要抱起女儿去医院,又害怕今天在场的邻居误解她。 想解释一下,但是平日里骂人从不重复的她一时好像有些词穷,哆嗦着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还是樊父一把夺过樊胜美,大声叫樊母跟上。 今天跟樊父一起去医院的热心邻居还帮樊父叫了出租车,看他们一家三口坐上了出租车,转手就报了警。 谁要他从医院离开时,那俩警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看好樊父樊母,不要再虐待孩子。 等樊父带着樊胜美匆匆赶到医院,发现刚刚告别过的警察又在医院等着他们。 他心里一惊,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 上次警察没把他们以虐待罪抓捕,就是看在他们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 可是他们不见悔改,时隔这么短,又把女儿打到医院,恐怕后果难料。 因为那两个警察对樊胜美多有怜惜,毕竟小孩子总是能轻易的勾起人的怜爱之心,乖乖巧巧还长得楚楚动人的小孩更甚。 所以他们帮着樊父樊母跑上跑下找医生做检查。 最后检查结果出来,是耳膜穿孔,属外力所致。 确认虐待无疑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医生确定樊胜美的这种状况不需要手术,三四个月后会自愈后,两个警察让护士照顾已经醒了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们的樊胜美。 把樊父樊母叫到一旁,告诉他们,虐待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处两年以下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他们得带樊母走。 给樊母一些教训,不然那个叫樊胜美的可爱的小姑娘不知道得遭受多少虐待。 第8章 欢乐颂之鸡飞狗跳 晨光微曦,樊胜美在一阵吵闹声中醒来。 耳朵不能听音的毛病好了! 其实昨天本不严重,是她装的严重,还有系统稍微帮了她。 她听见厨房噼里啪啦声不断,就知道是樊父在做早餐。 樊母被警察带去拘留,这个家只能交给樊父。 樊父三十几年的人生里,做饭这种事是大姑娘上花轿切切实实的头一回。 所以能想象的到厨房战况有多激烈,也能想到今天这剩下的三人口是没法好好吃饭了。 果然,没过一会,就听樊胜英哭着“太难吃了,爸爸,我不要吃这么难吃的饭,我要妈妈给我做饭,你做的饭太难吃了。” “乖,吃点,不然上学肚子会饿,你妈妈去你外婆家去了,等她回来了再给你做好吃的。”樊父没有告诉樊胜英樊母被拘留了,但是他也知道瞒不了多久,很快儿子就会在学校里听到。 所以他此时此刻明明烦躁的要死,还耐心哄着樊胜英,就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儿子很快要受苦了。 小孩子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可怕的,他们听到了流言不会考虑到说出去会不会对人造成伤害,他们只会在你面前一遍一遍的说,并自得其乐。 樊父知道很快学校里会充满樊胜英的妈妈进监狱的流言,他的宝贝儿子走哪都会听到,更会有很多同学会当着她宝贝儿子的面说。 他们也会全部疏远他们的儿子,毕竟在这个小城里,进监狱太可怕了。 他们也不会明白拘留和进监狱的区别。 所以他忍着从早晨起来事事不顺利濒临爆发的怒气哄儿子吃饭。 但是,樊胜英直接上手打掉了他手里的饭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我不要吃,我要吃妈妈做的饭。” 樊胜英七岁了,在家里还是樊母喂饭给他吃,所以樊父也是,一碗滚烫的饭就这样全部浇到樊父手上。 樊胜美感觉到不妙,翻身下床,赶紧拉开大门跑出去。 她所料不差,樊父果然在冲洗了手上的饭渣直接奔樊胜美睡觉的小床来了。 她要打樊胜美出气。 多少次,樊胜英惹事,他们舍不得责罚儿子,就打樊胜美出气。 樊父见樊胜美不在,心里的火气更旺了,捡起地上的棍子就在房子里找。 这么大点房子找了两遍没找到,才发现大门开着,拉开大门就出去。 樊胜美出去后跑到楼下找到一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蹲着,摆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姿势看着或上班或送孩子上学的路人。 今天又是给樊父樊母找事的一天呢! 樊父一番找寻樊胜美,心里的暴躁稍微平息了一点。 想着干脆带儿子出去吃算了,樊胜美爱咋咋地。 突然想起昨晚那两个警察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他照顾好樊胜美,不然连他也抓去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来找。 没想到刚出来时就看到樊胜美旁边围了一圈人。 而她的女儿哭的眼睛像是被露珠洗过一样,晶莹剔亮的,煞是好看,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连一向冷心冷情,对这个女儿没多少感情的他都有些心软。 “胜美”他叫了一声。 但是樊胜美看到他,突然“啊”的尖叫了一声“爸爸,不要打我,我乖乖的,哥哥不吃饭不要打我。” 围观的人群转头一看,樊父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棍子,看来,果然是打樊胜美的。 他们刚刚看樊胜美哭的那么可怜可爱,但是因为昨天樊胜美叫了警察的事,心里多少有些忌惮,毕竟,警察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了。 现在看到樊父如此,只觉得樊家这两口子简直畜牲不如。 那么小的一个小女孩,漂漂亮亮的,用这么粗的棍子打,而且显然不是第一次打,没看见樊胜美的身子已经抖成筛子了吗。 樊父看见樊胜美如此,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暴躁又冲了上来。 这小崽子还是如此惹人生厌。 径直走过去,拨开人群“你装什么装,我还没打你了,就跑到这儿装可怜来了,小小年纪,使的什么狐媚子手段。” 樊胜美连连后退,怯弱的恐惧的叫着“爸爸,爸爸。” “走,回家去。”樊父就是想收拾樊胜美,也不会在这,他们一家已经名声坏了。 樊胜美只是不停的摇着头,继续向后退,此时已经泪如雨下,还是一遍一遍的叫着“爸爸,爸爸。” 樊父越看越气,大声吼道“赶紧回家,没听到吗?” 还是昨天的那个热心邻居站出来说“樊哥,你消消气,孩子可能真没听到,你忘了胜美的耳朵听不见了,医生说要好几个月才好吗?” “就是,樊小子,你看胜美多乖巧的一个孩子,你们不要动不动就打。 你看看你刚刚说的那话,啥“狐媚子手段”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是你能给你女儿说的话吗?还是这么小一点的女儿。”一个大婶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说道。 樊父听人这么说,才蓦然想起,樊胜美的耳朵被媳妇打的失聪了,自己今天早晨起来鸡飞狗跳的,一时忘了这事。 至于狐媚子手段,这不是他看樊胜美哭的太好看了嘛,一时没忍住说出来的。 “我没有想着打,我就是太着急了,我这就带她回去吃饭。”说着抱起樊胜美回家了。 回家后,樊父把樊胜美扔到沙发上,进去给樊胜英换上衣服,领着他就出门了。 出门前,说了声饭在锅里,你自己去吃就走了。 他是一个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万事不管的人。 樊胜美又给她找了这么多事。 他实在做不到对这个女儿好声好气,不打那是迫于警察的压力。 他还要急着带宝贝儿子去吃早餐,所以匆匆走了。 看到樊父走了,樊胜美翻下沙发,跑到厨房,“妈呀,就没见过这么乱的厨房。” 锅碗瓢盆菜放满了厨房,地上打碎的碗,菜叶子,还有黏糊糊的粥,土豆皮,都无处下脚。 她好不容易挪到熬粥的锅前,一看米粒还是夹生的,她就放弃了吃樊父做的饭的打算。 蹦到她的房间,床下面有昨天那两个警察给她买的零食和牛奶。 她把零食拖出来,吃了两块小蛋糕,喝了一瓶牛奶,肚子就饱了。 这具身体因为长期饮食不规律,多数时间处于饥饿状态,所以胃口很小,还是她想尽快养好身体才尽量多吃的。 吃饱喝足,她该去赚喜悦点了。 第9章 欢乐颂之初获喜悦值 “呼叫系统,呼叫系统,我有事需要咨询。” “有事请说。”樊胜美确定了,这是个很严肃的系统。 “我现在这么小,要怎么赚取喜悦值,你给我提供一下方向,不然我无处下手。” “好的,你可以做好人好事。只要让对方由衷的感到开心即可。” “好人好事?”樊胜美恐怖的想到“不会是要她做圣母吧,她可是最讨厌圣母了。” 修仙界两千年的闯荡,见惯了生死,习惯了快意恩仇,实力为上。 让她做一个处处受到掣肘的圣母,太可怕了。 “这个你可自行摸索。”系统无情道。 “好吧,我先出去试试。”到时候灵活变通即可。 樊胜美下楼,慢悠悠的说着小区走了一遍。 发现整个小区只有退休了的老人,还年幼的小孩以及带孩子的妈妈。 这要她怎么做好事,难道要扶老爷爷老奶奶过马路? 可是这是小区,也没有马路呀! 要让人发自内心的开心…等等,,那就找不开心的人想办法让她开心起来。 樊胜美继续晃晃悠悠的闲逛着,观察着周围的人。 突然她看见树荫下围聚着一群妈妈们聊天,一旁七八个孩子追逐打闹着。 孩子们灿烂的笑脸耀眼灼目,看着都会让人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那银铃般飘荡的笑声悦耳动听,传出好远! 衬得旁边那个坐在台阶上神色黯然的羸弱的小孩越发的可怜孤独。 那是一个穿着干净整齐的漂亮孩子,只是脸色苍白的厉害,他羡慕的望着那群玩闹嬉戏的孩子。 他的妈妈在旁边温声细语的轻哄着,一遍一遍耐心的说着“妈妈陪你玩好不好?” 又时不时拿出汗巾给孩子擦汗,或者拿水杯给孩子喂水。 她好像急切的想让自己的孩子快乐起来,或者想把孩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无暇去看那群活蹦乱跳的孩子。 让他无暇去神伤,去羡慕。 樊胜美看着,就莫名的想哭。 她以为她早已心硬如铁,但是还是会被这人间最真挚的感情感动到。 她缓慢走上前去,跟坐着的小孩打招呼“小弟弟,我可以跟你一起玩吗?” 那小孩听到声音,惊喜的抬起头“真的吗?” 小孩子都是渴望有玩伴的。 樊胜美明白,为什么没人跟这个小孩玩,因为他的身体看起来的确有点弱,承受不起大的运动量,也承受不起磕磕碰碰。 别的小孩的家长肯定会怕自己家的小孩把这个孤独的小孩磕了碰了,出问题了他们得负责。 但是樊胜美不怕,她又不是真小孩,活泼好动坐不住。 她可以陪他坐着,玩一些安静的游戏。 “你看起来很开心,是同意我的提议了吗?”樊胜美肯问道“但是,我耳朵暂时听不见,你会嫌弃我吗?” “不嫌弃,不嫌弃,妈妈说,我的身体也不好,你的身体也不好,我们正好一起玩。”那小孩语气轻快的说道。 樊胜美虽然能听到,但还得假装听不 到“阿姨,我可以和小弟弟一起玩吗?”樊胜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可以点头摇头告诉我的。” 小孩的妈妈是一位温柔知性的女性,只是估计是因为担忧小孩的身体,所以脸上有些愁苦,但是这完全不耽误她的气质。 她穿的干净整洁,衣服颜色撘配的很和谐漂亮。 这是一位高知热爱生活的温柔女人。 那女人点头道 “好的呀!谢谢你小美,我认识你,他是哥哥,比你大,就是常年生病看着小。” 樊胜美看着她的眼角有泪花闪过! 这是一位真正爱孩子的母亲,也是一位为孩子操心良多的母亲。所以才会在孩子好不容易有了玩伴时感动落泪。 樊胜美摇摇头,表示自己听不见,就扶着小孩摘树叶去了。 她本来是想带着小孩玩土的,后来想想,人家身体不好,肯定要离灰尘呀什么的远一点。 樊胜美辛辛苦苦陪着小孩玩了一上午,中午时小孩的妈妈请她去她家吃饭。 樊胜美想都没想答应了,反正回去自己也没饭吃,零食哪有饭好,干巴巴的,又被太阳晒了一早晨,一点都不想吃零食了。 小男孩听到樊胜美要去她家,高兴坏了,一直拉着樊胜美的手不放。 樊胜美跟着他们上楼,她猜得果然没错,这个小男孩的妈妈果真是一位热爱生活的人。 家里随处可见的精致的摆件,外面摘来的鲜花被她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插在瓶子里。 家里收拾的很有品位。 樊胜美被小男孩拉倒他的房间里。 他开开心开心地把他的玩具一股脑的倒出来,一把一把的塞到樊胜美手里,示意她玩。 樊胜美收下,看到大多数是一些益智玩具,就耐心的陪着小孩玩。 顺便再次呼叫系统“系统系统请出来相见。” “何事?”系统莫得感情的回答。 樊胜美不跟它一个系统计较“我的喜悦值多少了?” “三百了!” “呀,这么多呀?快给我康康,这三百喜悦值能买啥。” “健体液,还有一些药丸。” “健体液?”这个不错,她势必要逃出樊家,有这个正好。 至于要不要把健体液给面前这个男孩子用,樊胜美想都没想过。 系统出品的这种直接作用于身体的东西并且效果显着的她只会自己用,这个世界上其他人哪怕关系再亲密也别想。 不过这母子俩给她的喜悦值真的好多,她要继续努力,以真心换真心,让他们由衷的开心起来。 饭做好时,小男孩的爸爸回来了,樊胜美通过他们的聊天得知,男人在这个小城里的一所重点高中当老师。 女人以前也是一位高中语文老师。 只不过生下孩子后孩子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生病进医院。 她经常请假,学校和家长对此意见很大。 她就主动辞职了。 辞职之后,女人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小孩的身上,磕磕绊绊几年间,孩子身体才稍微好点,但是相比正常小孩,身体还是很虚弱。 这个年代,大学生还是很值钱的,高中教师更是一份很体面的工作。 她因为孩子,辞掉工作,在家里做家庭主妇,估计心里已经很煎熬。 因为小孩的身体要经常去医院,所以家里经济也很紧张。 所以女人经常烦闷。 丈夫有时候压力大了,会口不择言。 说他上班多辛苦,而女人在家里就看个小孩。 嫌弃她是个家庭主妇,没为这个家做出任何贡献。 樊胜美刚听到的时候惊讶的不行。 女人因为两人共同的孩子,为了丈夫能够安心的工作,辞掉了高中老师这份体面的工作。 谁知这男人竟不知好歹,女人的付出他看不见,女人的辛苦操劳,日日夜夜对着一个病弱的孩子的煎熬他看不见。 竟只看见女人现在不挣钱,导致他压力大。 或许刚开始是理解的,感激的。 只不过这些理解感激消失在生活琐碎里,消失在越来越高昂的医疗费里,消失在白天辛苦工作晚上回家还要时时刻刻面对孱弱的儿子和愁眉苦脸的妻子里。 第10章 欢乐颂之健体液 樊胜美实在没法说出这个男人有多好。 但是想想他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承受这么大的负担,还坚持几年如一日省吃俭用把钱都拿给孩子治病。 自己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上班,也会在吃完饭后耐心的陪孩子玩一会,没有因为他体弱多病折磨他好几年而不耐烦。 虽然有时候压力大了会口不择言,但是他出门上班的时候会抱一抱妻子,给她说“我走了。” 会把同事给他的巧克力偷偷装在兜里回家塞在妻子的手里。 这是怎样一个男人? 小说里总是把人描写的完美无缺,男主总是多金的,痴情的,品德高尚的。 可是她突然发现现实里多的总是普通人,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他们有他们的闪光点,也有他们的不堪。 这也许才是普罗大众的生活。 小孩妈妈做饭真的好好吃呀。 简单的炒素菜,因为有樊胜美这个小客人还多加了一个肉菜,只是最平常不过的的蒜苔炒肉,肉没几片,但是就是好好吃。 樊胜美毫无心理负担的干掉了两碗米饭,连带着小男孩也跟着她比平时多吃了一点。 看的孩子爸爸妈妈乐的直笑呵呵,女人脸上的愁苦好像也不见了。 吃完饭樊胜美有点犯困,但是坚持着拉着小男孩在家里走了好一会儿。 小孩子尤其是体弱的小孩子脾胃都比较弱,他今日比往常吃的多,不运动一下,樊胜美真怕出事。 她是来挣喜悦值的,又不是来挣担惊受怕值的。 他们俩走动的时候,樊胜美发现小孩的妈妈在他们的卧室虔诚而珍重的吃一块巧克力,她一点一点的舔着那块小小的巧克力,笑得宛若夏花般绚烂。 她没把那块巧克力分给孩子,是因为他不想辜负丈夫的心意吧。 睡觉的时候小孩的妈妈要给他们讲故事,但是樊胜美听不见,所以拿了小朋友看的绘本给他们俩自己看。 小男孩已经在妈妈的指导下认识好多字了,樊胜美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小文盲。 樊胜美翻了几页就撑不住睡着了,小男孩看到后也放下书挪到樊胜美旁边抱着樊胜美甜甜的睡了。 女人看到两个睡的恬静可爱的孩子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轻松的笑容。 她起身去做甜点,她要给两个孩子做些好吃的给他们起来吃,他们肯定会开心。 睡醒吃完甜点后,樊胜美想着要不要回家。 今天樊胜英肯定会因为樊母被拘留的事在学校受气。 樊父肯定会把一切推到她身上。 樊胜英那小子打妹妹这种事受樊母樊父的影响打的毫无心理负担。 所以樊胜美想着要不要提前回家准备一下。 但是想到那跟垃圾场没什么两样的厨房她又退缩了。 她不把厨房收拾掉,樊父下班后肯定得暴躁的呼天喝地,指不定还得抡起棍子收拾她。 罢了,她还是回去把健体液喝掉,然后想办法用樊胜英克制樊父。 樊胜美跟小孩的妈妈告别时,小孩一下子扑过来抱着樊胜美,抱得紧紧的。 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而下,用渴求的目光望着他妈妈,一遍一遍的说着“妹妹不走,妹妹不走。” 还是樊胜美一再保证,明天再来看他他才不情不愿的放手。 樊胜美回到家,跑到自己的卧室,拿出据说在星际时代已经烂大街了的健体液。 看着就是平平无奇的黄色清透液体。 “系统,这玩意喝下去不会像洗髓丹那样排出全身污垢吗?” “你想的可真美,这就是一初级健体液,只能让你的身体百病全消,比一般人强壮些许而已,这就是我们那边给刚出生的婴孩准备的,你以为能有多厉害。” 樊胜美“这还不厉害吗? 她觉得已经很厉害了呀。 你要知道,这就是个信息技术发达的现代社会。 比一般人强些许就可以了,难道她还想刀枪不入吗?那不是妥妥的把自己整成实验材料了吗!” “是不是还有中级高级健体液?”樊胜美问道。 “是的”系统惜字如金。 那她赶在成年之前再兑换一次中级健体液就行了,再高级的她不敢想。 樊胜美一口把初级健体液喝下,本以为最起码像个糖浆一样药味中夹杂着甜甜的味道,谁知道这简直难喝的匪夷所思。 这要不是知道这玩意可遇不可求,她都想吐出来算了,干啥要受这罪。 但是喝下去,明显感觉到虚弱感尽消身体明显松快了起来。 樊胜美蹦了蹦跳了跳,弹跳力有明显得提升。 又去厨房提了提水桶,一桶水轻松提了起来。 又跑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感觉皮肤更白了,眼睛更亮了,整个人散发着健康红润的气息。 “糟了,这明显一看就是个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孩子,以后还怎么装可怜给樊父樊母泼脏水?”樊胜美嘀咕道。 “你可以兑换让人看起来很虚弱的药丸”系统冷不丁提醒道。 “我还有喜悦值?”樊胜美惊讶道。 “你临回家时给了那对母子明天再去的承诺让那对母子俩很欣喜,所以给了喜悦值。”系统道。 樊胜美问“喜悦值有多少?” “35” “那换吧,能换多少就换多少!” 系统“......就35喜悦值你还想换多少!” “好吧,先拿来凑合着用吧”樊胜美垂头丧气道。 樊胜美拿到药丸服下,身体没什么反应,但是看着病恹恹的,不精神,可以说效果完美。 说是病若西子也不过如此了。 樊胜美一步三喘气的下了楼,路上碰到人她都是热情的打招呼,争取让碰到的所有人都看到她这副看着体弱多病的样子。 当然效果很明显,她走后后面一大群老太太们边走边摇头“樊家这两口子真是造孽,你看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养成什么样了。” “是呀是呀,这知道的是亲女儿,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了!” “就是呀,樊家的那个媳妇听说小时候跟小美那个孩子一模一样的境遇,自己苦过的偏偏让孩子也苦一遍。” 第11章 欢乐颂之最强助攻 她到楼下等了没多久,就看到樊胜英无精打采的背着书包过来了。 平日里总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呼天喊地的,今日孤零零的一个人。 想必在学校的日子并不舒服。 想到今日的谈话,樊胜美决定不装听不见了。 本来想着保持听不见这个状态为樊父樊母增加一次恶行。 这都是她以后拒绝樊父樊母靠上来的罪状。 但是想想樊父樊母的罪状,多这一桩不多,少这一桩不少,还给生活带来如此大的不方便。 那便算了吧。 但是他不会跟樊父樊胜英主动交代。 想必以樊父樊胜英对她的忽视,根本就注意不到这个问题。 他们压根儿忘了她被樊母打失聪这件事。 没看他们压根儿都没问过,跟她交流的时候都当她是正常人。 但是,在小昱面前倒是可以再装一装,那孩子好不容易打开心扉。 樊胜美不想让他觉得他身娇体弱,而樊胜美健康活泼,他会自卑。 “樊胜英”樊胜美喊道。 “是你,你个赔钱货,都怪你把妈妈送进监狱,害得我今天一整天都被人嘲笑,我要打死你!”樊胜英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就冲了过来。 樊胜美灵巧躲过,顺势把樊胜英拽过来,拉到附近的公园。 一路上樊胜英骂骂咧咧的,樊胜美怕引起旁人的注意,多出些许不必要的麻烦来,就把下来时带的小面包拿出来“哥哥,你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小面包。” 樊胜英一把夺过,几口咽下“还有没,都拿出来,我还没吃饱。” 樊胜美摇摇头“没了,不过哥哥不要挣扎,乖乖跟我走,待会乖乖听我话,我明天这个时候再给你一个。” 樊胜英脱口而出“可以” 樊胜美暗骂“没脑子的吃货。” 樊胜美带着樊胜英七拐八拐的来到公园中心的假山上。 假山视野开阔,四面八方只要来人都能立刻注意到。 “哥哥今天在学校不好过吧?”樊胜美问道。 “你个小贱人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会被欺负吗。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他们都说我有一个在监狱服刑的妈妈,说我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们还集体孤立我,不跟我玩,我去找他们玩,他们就一溜烟全跑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难过......呜呜......” 樊胜美看着哭的狼狈不堪涕泗横流的樊胜英有一瞬间的怜悯,但转瞬即逝。 这点苦难跟上辈子樊胜美苦成黄连一样的人生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而已。 就算不跟上辈子比,跟这辈子比,樊胜美因为樊胜英闯祸挨过多少打。 搜寻樊原主的记忆,满满是樊胜英犯错,樊胜美挨打的记忆。 樊胜英偷抢人家的玩具,人家家长找上门来理论,樊胜英总是甩锅给樊胜美,然后樊父樊母不分青红皂白抓起樊胜美就打。 樊胜英砸坏家里的电视了,不等樊父樊母询问,就说是樊胜美跟他抢电视抢不过气急败坏之下砸坏的。 那一次,樊父樊母直接把樊胜美的头顶砸开一条口子。 樊胜英不知道因为心虚还是想证明什么也跟着一起打。 那年樊胜美三岁,小小年纪的她无法为自己争辩。 还有一次,樊胜英被小区里的一个二流子怂恿着偷了樊父的一百块钱。 那一百块钱被那个二流子拿走了,就给樊胜英一根棒棒糖,樊胜英竟然就拿着棒棒糖喜滋滋的回家了。 谁知樊父有每晚睡前数钱的习惯,所以很轻易就被发现了。 发现钱少了的樊父气的暴跳如雷。 樊胜英一看情况不对,三言两语推到樊胜美身上。 那晚樊胜美被殴打了半个小时然后被推到门外,在楼道里睡了一晚上。 最后还是早起上班的邻居替樊胜美敲开了门。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樊胜美能活到今天,真的是全凭运气。 樊胜美想,这世上的人对孩子大都抱有很大的善意。 她也是。 但是樊胜英已经被樊父樊母娇纵成一个小恶魔了。 那么那点廉价的同情心收起来吧。 “你也听说了妈为什么被警察抓起来了吧。”樊胜美无视樊胜英的哭喊说道“妈是因为打我被抓起来的,你想改变目前的现状,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樊胜英迫不及待。 “就是对我好呀,爸爸妈妈打我的时候你要大声的向爸爸妈妈求饶,让他们不要打我了。 最好你替我求情的时候把门打开,让大家都听到,大家都会觉得你跟爸爸妈妈不一样,你是个好孩子。 还有你要经常拿点吃的在外面给我,然后当着大家的面给我,然后大声说爸爸妈妈不给我吃的,你给我。 这样大家就会觉得你是一位好哥哥,他们会夸赞你表扬你,说你跟爸爸妈妈不一样。 他们指不定还会说你是歹竹出好笋,绝不会再说你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这个真的有用吗?”樊胜美感觉樊胜英已经有些意动了。 “当然”樊胜美继续忽悠“反正在我的问题上你就保持和爸爸妈妈不一样的态度就可以了。 他们打我,你就拦着,他们不给我吃的,你就给我,他们让我干家务,你就让他们自己干。 最主要的是,你不能当无名英雄,你得想办法把你付出的努力讲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这样你就是保护妹妹的英雄了,不是他们说的歪下梁了。” “那我就信你一次”樊胜英犹疑道。。 “那走吧。”樊胜美拍拍手“让我看看你的表现,也让大家伙看看你的表现。” “好,你就等着看吧”说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家了。 刚到家门,樊父的咆哮声就传了出来“樊胜美,你把你哥带到哪里去了?还有厨房你为什么不收拾?” “该你表现得时候了。”樊胜美示意樊胜英。 樊胜英迟疑了一会儿,但想起在学校里听到的流言蜚语明嘲暗讽遂不管不顾的嘲樊父吼道“爸,你能不能对妹妹好一点,妹妹还那么小,要怎么收拾厨房。 还有今天早晨你做的饭那么难吃,不但难吃,还没熟,你都吃不下去,带我去外面下的馆子,为什么要留给妹妹吃。 你知不知道妹妹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 在樊胜英替她申诉的时候,樊胜美抽空瞅了瞅门,是大开着的。 在犯蠢这件事上,樊胜英也算孺子可教。 樊父从未被儿子谴责过,他们夫妻俩的教育理念是儿子是宝贝,他们俩会竭尽所能的满足儿子的所有愿望。 樊胜英哪怕顽劣,但是樊父樊母对他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事事周到! 所以樊胜英从未出言顶撞过父母,不是他不想,是樊父樊母不给机会。 这破天荒头一次听到儿子这样说他,樊父的心理可谓是五味杂陈,有口难言。 樊父本就是沉默寡言之人,这更就没法解释什么。 只沉默转身,步履沉重的去收拾厨房了。 他想不明白他有什么错,女孩子嘛,不就应该伺候父母,照顾兄长吗? 不然他养着有什么用了,既不能养老,又不能传宗接代。 昨天那两个警察一再交代他要对女儿好 ,可是还要怎么好了? 她撒谎成性,懒惰成性,他还管她衣食,已经仁至义尽了,还要怎么好呢? 他真的不觉得他有什么错,一个丫头片子难道还要他供着吗? 不过既然儿子说他错了,那姑且就错了吧。 樊父心事重重的收拾完厨房。 樊胜美和樊胜英关掉门,隔绝掉那些八卦的目光。 不可一次做的太明显,不然樊父察觉到她的小心思怎么办。 徐徐图之! 晚上,樊父还是熬得大米粥,只不过把炒土豆换成了水煮菜,估计是知道自己的厨艺驾驭不了炒菜。 樊胜美浅浅吃了几口放下了,她不饿。 樊胜英挑挑拣拣摔摔打打的,嘴里一直嘟囔着没味儿。 樊父一直诱哄着樊胜英吃一点,樊胜美吃完把自己的碗拿到厨房准备回屋睡觉了。 樊父后面喊着“胜美,你把锅......”想起儿子的态度,到底没把洗了两个字说出来。 第12章 欢乐颂之悲惨的老人 樊家今日又一次在小区里出名了。 原因竟然是樊家小子樊胜英早晨上学时在小区广场撒泼打滚的让樊父给妹妹留点留点零钱买早餐,最不济买点吃的留给妹妹也行。 他还控诉樊父樊母虐待妹妹,妹妹在家时经常饥一顿饱一顿,还把大多数家务分派给妹妹,妹妹在家片刻不得闲。 人群一片哗然,不是因为樊家两夫妻虐待女儿,这件事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大家惊奇的是樊家小子一直不是跟他父母一个德行同穿一条裤子吗,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怎么了,竟然知道关心妹妹了。 樊胜英闹了一场的结果就是樊胜美早晨起来时有白白胖胖的包子吃。 吃饱喝足后,樊胜美准备去找她昨天新认识的小伙伴去了。 外面碰到不少人,大家对她都很热情。 只是看她的眼神很古怪,似乎透着些怜悯,还有一些探究。 樊胜美不解其意,摆摆手走了 。 她慢悠悠的晃荡到昨天见到小男孩的地方时,不出意外的那对母子俩都在四处张望着。 看到她来,小男孩使劲的摇晃着手臂,露出灿烂的笑容。 最后估计是嫌弃她慢,翻起身来,向她摇摇晃晃的走来。 樊胜美知道这小子在外面一直很少走路,因为他最初走路时一摇一晃的走的很慢很慢,没少被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孩子们嘲笑。 正常的小孩学走路时,不到一岁或者堪堪一岁。 而他走路时已经将近四岁了,到了知事的年纪,所以同龄小孩对他的指指点点他才格外敏感。 因此他们把练习走路这件事放在了家里进行。 在外面,要么坐着,要么被她妈妈用一个手推车推着。 昨天就跟着她走了一小会儿,今天远远看到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她走过来了。 他真的很孤独。 当然,他能跟樊胜美这么快熟悉起来,估计跟樊胜美听不见有很大的关联。 两人身体都有问题时,相处起来惺惺相惜居多,自卑敏感会小一点。 小孩叫小昱,小孩的妈妈说过好多次,但是樊胜美作为失聪人士,不可能叫出来。 所以一直叫弟弟。 “弟弟,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昨天在 人家家里樊胜美被招待的很好,礼尚往来,樊胜美想送给小孩一个礼物。 但是,在那个家里,属于她的东西基本没有,小零食她又不敢给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孩,省的到时候人家不能吃还为难。 所以她拿了一个樊父买给樊胜英的小青蛙玩具,樊胜英嫌弃不上档次直接扔到客厅,被小樊胜美捡到一直珍藏着。 那是她唯一的一个玩具。 今天送给小伙伴,好像有点拿不出手,但是谁让她再没有呢。 小昱惊喜的看着樊胜美。 这是除了爸爸妈妈第一次有人送他礼物。 他欣喜的把小青蛙举到妈妈的眼前“看,妈妈,我收到礼物了。” “恭喜宝贝,妈妈真为你高兴。”她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儿子“妈妈做的烧麦,拿去给你的小伙伴分享去吧。” 樊胜美是吃过早饭下来的,可是如果是小昱的妈妈做的食物的话,她觉得她还能继续干。 两人开开心心的吃了烧麦,又玩了一会小昱带来的魔方。 太阳已经很刺眼了,小昱的妈妈牵着他们俩换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课枝繁叶茂的老树下,有两位老人在树下乘凉。 看到他们过来,开口说道“小陈,你来了。” 小昱的妈妈姓陈。 “我带两个孩子来玩,王叔王姨,纳凉呢?” “对呀,坐在家里就我们老两口,还不如出来,看看院子的小孩玩耍,这样热闹。” “出来晒晒太阳也好,对身体好。”小昱的妈妈陈阿姨客气道“来,小昱小美,给王爷爷王奶奶问好。” 小昱拉拉樊胜美的小手,他知道樊胜美听不见妈妈的话,所以自己问好之后还替樊胜美道了歉。 王爷爷王奶奶邀请他们坐下,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糖递给递给两个孩子。 樊胜美知道这俩老人。 他们在这个小区里基本上人尽皆知。 他们最初被大家熟知是因为两位老人有一双出色的儿女。 他们的出色不仅在长相上,还在年年都名列前茅的成绩上。 更在待人接物人的如沐春风上,人情往来的成熟老练上。 那两个孩子基本上是这个小区里所有人口头上的别人家的孩子。 也是这个小区里大多数小孩想要成为的存在。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这世间见不得完美,所谓月满则盈,不过如此。 在哥哥念北大的第二年,哥哥因肝病去世。 王爷爷王奶奶深受打击,差点一命呜呼追随儿子而去。 但是想到还在高三的女儿,才硬挺了过来。 很可惜的是,妹妹本想追随哥哥的脚步去北大, 但是因为自小疼爱她的哥哥的离世对她打击太大。 她只考了一般的大专院校,连本科都不是。 成绩出来时,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本该是天之骄子,多少人羡慕的存在,如今却只能上专科院校。 消沉一段时间后,她想开了,她准备好好读书,毕业了好好赡养父母。 但是偶然情况下她得知哥哥的病属于遗传病。 就是说她也很有可能跟哥哥患同一种病,同样在花样年华逝去。 那若真是这样,父母该怎么办。 所以她做了个决定,退学结婚。 她要生一个孩子,在她遭遇不测时代替她陪伴父母。 她的这个决定很疯狂,但是巨大的恐慌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不想她生下的那个孩子会不会跟她的哥哥一样同样携带这种遗传基因。 在最美的年华逝去。 她只是想做一件事缓解她的恐慌。 她真的找了一个人,一个明知她有可能早逝还愿意同她结婚的人。 那个人是她的同学,一个爱她成痴的同学。 他们商量好了婚期。 他们积极的准备着婚礼。 但是命运她就是你越怕什么她偏要给你什么。 那个想要改变命运的女孩最终死在了婚礼前夕。 还是因为肝病。 女孩的男朋友说的。 从此以后,两位老人像是突然没了精气神。 日子过的浑浑噩噩。 大家经常会在小区里的角角落落碰到他们。 老人说不想待在家里。 家里阴暗。 他们会在每次出门的时候装满满一兜的糖,碰到小孩就会热情的散发。 但是因为那家的两个孩子都是因为肝病去世的,大家害怕传染,所以严令禁止家里的小孩跟两位老人接触。 因此他们的糖常常发不出去。 但是他们还是几年如一日的坚持带糖出来。 樊胜美在家也常听樊母这样叮嘱樊胜英和她。 第13章 欢乐颂之有秘密 樊胜美陪着小昱和王爷爷王奶奶待了一早晨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小雨的妈妈陈阿姨极力邀请樊胜美去她家吃饭。 樊胜美对此很心动。 但是小昱家因为小昱的病情,经济条件捉襟见肘,所以她还是忍痛拒绝了。 回家之后,系统告诉她今天的喜悦值收获是70. 樊胜美听后点点头,神思不属。 系统见此,难得的问她“怎么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樊胜美心里的想法天马行空“你先等等,我整理一下。” 系统见此,默不作声,静静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樊胜美开口道“我记得樊母的说法是今天的王爷爷王奶奶在接到女儿病去的噩耗后受打击太重,两人撑着病体去他们的新房看了一眼女儿的尸体后就昏倒在地。 昏迷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那这期间女儿的后事是怎么办的? 王爷爷王奶奶参与了没有? 就算王爷爷王奶奶参与了,但是为女儿净身穿衣整理遗容这种事王爷爷王奶奶很大可能估计没参与。 因为这满院子的人都夸赞过他们女儿的男朋友。 说他女朋友离世,不但要忍痛一手处理女朋友的后事,还要照顾卧病在床的准丈人丈母娘。 没有因为女朋友的离世而撒手不管,反倒是事事周全。 如今想起来,感觉这里面有太多漏洞可以钻了。” “系统”樊胜美道“你能帮我查看一下那个差点成了王爷爷王奶奶女婿的人如今怎么样了吗? 只是听说他每年都来看望王爷爷王奶奶,他自己的现状倒是讳莫如深。” “扣喜悦值才可以。”系统冷冰冰道。 “可以”樊胜美咬牙切齿道,谁让她人在屋檐下,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娃,不得不低头了。 扣除五十喜悦值后樊胜美知道了那个人的信息。 “王建国,25岁时,考上了于京城的一所大学。 在此之前在一个偏僻的边远小县城下的一个边远小镇里做过知青。 并在那结婚。 高考开放后,参加高考并落榜。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在当地复读,而是孤身一人在其农村妻子一家人的帮助下回城参加复读。 且回城后,对外声称未婚。 期间,一次都未回过乡下。 只打过一次电话。 对此,她妻子包括妻子所在家族 毫无异议,仿佛真没这个人似的。 复读期间,对王爷爷王奶奶的女儿展开猛烈的追求。 不顾王爷爷王奶奶女儿有家族遗传病的流言甚嚣尘上。 女朋友离世后,他收拾心情,将痛苦埋葬,努力奋斗,穷途变希望 ,考上了京城的一所一本院校。 说是替女朋友看看京城。 上大学后,朋友戏称他为“情圣”, 只为他拒绝过无数女生的靠近,言明忘不掉芳魂永逝的前女友。 大学毕业后,他留在了京城。 只是每年会来探望一次父母和王爷爷王奶奶。 那个下乡的村子他再也没有回去过。 那个与他结过婚的乡下妻子悄无声息,自他离去后,竟是一次联系也无。 直到王爷爷的女儿去世那年,与王爷爷的女儿前后去世。” 这个年代信息还不发达,两地之间又相距很远,又没人特意调查过王建国的信息。 不然任谁都会觉得这里面有猫腻,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樊胜美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写了一封信。 然后才抚平砰砰乱跳的心,自己给自己下了碗面。 吃了小睡一会就下楼去等着了。 王爷爷王奶奶每日黄昏都会去附近的夜市去买菜。 樊胜美等在王爷爷王奶奶必经之路的旁边的一条被树木掩映的小径上。 待王爷爷王奶奶经过,托系统将信悄无声息的放在王爷爷王奶奶的菜篮子里,然后悄然离开。 她想,任谁手眼通天也想不到是她写了那封信并把那封信放在了王爷爷王奶奶的菜篮子里。 她只是一个还没识字的不相干的五岁小姑娘。 至于书写习惯,两千多年的岁月,她也不是白经历的。 字迹变换,书写习惯变换手到擒来。 哪怕以后有人专门研究,单从字迹这一块不会有人发现此事跟樊胜美有关。 樊胜美没有立即回去,而是继续在小区里闲逛,碰到报纸就捡起来。 不一会儿,就捡了一沓。 她准备明天去见小昱的时候带着,有大用。 之后,她估摸着王爷爷王奶奶买菜回来了之后她就去了小区消息最灵通的广场。 果不其然,没一会大家都在传王爷爷王奶奶神色匆匆的去了公安局。 她还小,受条件所致,她不能去查,而系统能提供给他的消息只有这些,再多的没有了。 就算有,未经查证,谁又会相信。所以这件事她完全可以让王爷爷王奶奶以受害者的身份交给警察叔叔去查呀。 这事出结果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樊胜美听到想要的消息就回家了。 回家后迎接她的是兴奋的樊胜英“赔钱货......” “嗯......你叫我什么?”樊胜美阴恻恻的问道。 “啊,我错了。”樊胜英连忙改正道“是,小美,你的办法真的有用,今天有好几个同学都说了我跟我的爸爸妈妈不一样,我是个好孩子。” “那当然,以后你听我的就是了,你只要越说爸爸妈妈待我有多差,而你极力阻止了,大家就会越夸你。 只是你不能说出去是我教你这么做的,不然大家就会觉得你虚情假意不真诚还骗人,是比爸爸妈妈还坏的人。 到时候又没人理你了,他们还会骂你欺负你,就看你到时候能不能受得住吧。” “不,不,不,我不会说的,打死都不会说的。”樊胜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忙表态。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了,爸爸如果想让我做饭,你帮我挡着点。” “好,你休息吧,爸爸那边我肯定会挡的。”那可是他表现得好机会,樊胜英巴不得爸爸能叫樊胜美做饭,好给他创造一个表现得好机会。 樊胜英出去后,樊胜美去搜她的零食,发现她放零食的地方空空如也。 “爸爸,你是不是拿我东西了?”樊胜美问在厨房抽烟的樊父。 “拿了,你哥哥说饿,我就把你的零食给他了,剩下的存在我这儿,等你们俩饿了我给你们拿。” 樊胜美神色一冷,心道果然如此,只是这些零食是警察叔叔偷偷塞给她的,樊父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翻她的房间了,做父亲的翻女儿的房间,真好意思。 第14章 欢乐颂之被霸凌的小孩 樊胜美觉得她要尽快解决小昱妈妈的事情。 还有王爷爷王奶奶女儿的事情。 以及再给小昱找一个玩伴, 挣得他们的喜悦值兑换了她想兑换的东西后。 她就要着手离开这个家了。 樊母这个大杀器还没回来,她都不想在这个恶心的家待着。 樊母回来了那更要命。 樊父虽然跟樊母一个德行,重男轻女,不把女儿当人,经常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给她饭钱,把她留在家里过问都不过问。 但是他有一个好处就是沉默寡言,木讷,她不用费心对付。 但是也不是啥好人就是了。 昨天下班回来估计是从那听说了她在小昱家吃饭的事情。 今天早晨嘀嘀咕咕的给樊胜英说“不用管你妹妹,你妹妹脸皮厚能蹭饭,咱家也可以省下来一点给你买好吃的。” 她敢保证樊胜英当时绝对心动了,只不过是在学校被欺负被孤立的情形太可怕,所以忍痛拒绝了。 还把这件事拿出去大说特说。 樊胜美都能想象,现在她出去,除了小昱妈妈,估计没人敢叫她去吃饭。 大家都害怕被樊父讹上。 原来,樊胜美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尝过大家因为害怕被樊父樊母讹上而避她如蛇蝎的待遇。 这跟她成年后无数次想要结婚而不得的境遇何其相像。 对了,樊胜美突然想到樊父翻她房间不会是听到她去了小昱家吃饭,搜一搜小昱妈妈有没有见她可怜给她一点东西吧。 不然为何早不搜晚不搜偏偏昨天搜。 这也太非一个男人所为了。 樊胜美吃过早餐后拿着她搜罗的报纸出门了。 她要去找小昱。 把报纸分成两份铺在地上,他们俩一人一份坐上。 这样就没人怀疑她捡报纸的意图了。 小孩子嘛,捡了报纸不是铺着坐就是玩嘛! 然后把她昨晚找出来的一份有征文启事的《新青年报》摊平在陈阿姨眼前,把玩具放在上面开始和小昱玩。 樊胜美一直制造动静期望得到陈阿姨的注意。 陈阿姨以前是一位高中语文教师,文笔应当不错。 现在需要照顾小昱不能出去工作,那就给她找一份在家也可以做的工作。 樊胜美觉得写文章投稿就很不错。 陈阿姨是一位喜爱读书的人,看见铺在地上的报纸,很自然被报纸的内容所吸引。 第一次看到征文启事时没反应。 第二次眼睛扫过时还是没反应。 樊胜美急了,想着怎么开口提醒。 想了想还是算了,她要时刻保持着一个五岁孩童该有的智商。 于是索性把锅甩给小昱“小昱,我累了,要休息一下,你认识字,自己看会我拿来的报纸吧,” 小昱很乖,想着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结识的朋友厌烦自己,于是乖乖的拿起报纸读了起来。 樊胜美看着他读,假装有趣,指一处让他读一处。 指了好几处之后,把手指放在了征文启事上,着重指了一下稿费的问题。 陈阿姨听了之后果然眼睛都亮了,还掏出了她做的小饼干,给樊胜美和小昱吃。 自己则是拿起那张报纸细细研读了那篇征文启事。 读完之后,脸上的喜悦之情怎么都掩藏不住。 中午,陈阿姨盛情邀请樊胜美去她家吃饭,樊胜美想了想还是去了。 她想下午她就陪着小昱吧,让陈阿姨试着写写文章。 果不其然,陈阿姨中午时,就跟丈夫商量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然后下午已经动笔了。 樊胜美再次回到家,连忙问系统“我现在喜悦值有多少?今天我帮陈阿姨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喜悦值应当不少吧。” “的确不少,有570,其中500是陈阿姨因为投稿的事给你的,70是你陪伴小昱还有王爷爷王奶奶给的。” “对了”樊胜美突然想到“王爷爷王奶奶女儿的事怎么样了?” “警察已经去往王建国下乡的那个村子调查了,估计不久就有消息了。” “那就好,对了系统,系统的储物格怎么兑换?”樊胜美想到她要离开家,势必要偷偷准备一点吃的东西,到时是放在哪就成了问题。 “一格十平方米,需要一千喜悦值。”系统答道。 一千,樊胜美有想过不便宜,但是这个数字距离她太遥远了。 她搞定这两家的事不知道够不够“那系统能不能帮我优化一下相貌?或者美颜丹之类的有吗?” 有条件的情况下必须要成为大美人,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成为大美人。 每一个女孩子都有一个貌美如花的梦,况且她第一世还有那样的经历。 美貌是她永远的执念,戒不掉的执念。 “优化长相可以,但美颜丹没有,毕竟我来自星际世界,而不是修真界。”系统回答道“你看你是分身体部位优化还是一次性全身优化, 如果你优化身体的某一部位比如眼睛或者鼻子那需要的喜悦值相对少点, 如果你需要全身优化那需要一万喜悦值。” 那必须全身优化,不就是一万喜悦值,哦,对了,还需要兑换一千喜悦值储物格。 还需要兑换什么呢?樊胜美歪着可爱的小脑袋想。 对了,智力“系统,能提高这具身体的智商吗?”这具身体的智商还可以,但绝对算不上出众。 从上一世樊胜美考取的是一般的一本学校就可以看出来。 而她如今继承了这具身体,又身负系统,注定了也必须要在这个世界搅动风云,加速这个世界的发展进程。 所以她需要高智商。 且智商和相貌只能在她还没离开家之前优化完成。 毕竟这个家她准备只待一小段时间,离开换一个地方后才是她人生开始的地方。 那个地方才是她要长期生活的地方。 那时候她的长相变化只能控制在长开了的合理变化上, 而不是突然变化很大。 相貌的突然变化如果被人有心调查,太容易被发现蛛丝马迹。 而现在,樊胜美因为被樊父樊母不重视,所以经常脏兮兮的。 看不清全貌,只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大概轮廓也着实好看。 所以樊胜美的容貌有轻微的改变人们也不会注意。 且系统对相貌只能在现有的基础上优化而非大幅度的改变。 所以五官轮廓不会有很大的改变,只会更精致更好看而已。 而且这种改变只在刚开始时变化相对大一点,此后会经年累月的慢慢的完成优化。 直到十八岁,彻底完成优化。 当然系统说有快速变好看的办法,就是有点费喜悦值。 但是樊胜美脑子又没秀逗,肯定不会去兑换快速变好看的办法。 所以她要继续小樊胜美的优良卫生传统,继续脏兮兮,模糊人们对她相貌的印象。 还有智商,等她新到一个地方,她必须一开始就是天才,而非突然某一天变成天才,所以对智商的提高也只能放在她离开这个家之前。 不然未来的某一日,她被人注意到突然从智商平平变得智商绝伦那绝对是在找死。 这种突然变换最要不得。 “主人,智商可以提高,但是提高程度有限,再多的我没有那个能力。 但是你放心,足够支撑你在这个世界的某一领域做出巨大成就。” 那就够了,樊胜美心想。 “那得多少喜悦值?”樊胜美问。 “这个不贵,一千五百喜悦值足以。” “呵呵。。。”樊胜美冷笑。 樊胜美第二天见到陈阿姨时,她带着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小昱在她前面的空地上心神不定的玩耍,看到樊胜美,欢欢喜喜的迎上来,递给她一个奶酪棒。 樊胜美喜滋滋的吃了后拉着他在附近慢慢的走路。 小昱体虚,不能剧烈运动,樊胜美就准备带他多走走,看身体会不会好一点。 顺便再帮他寻摸一个好朋友。 不然以后她离开,他又成了一个人。 走着走着 ,小昱看到几簇开的妍丽热烈的花,想要上前看看。 樊胜美怕他花粉过敏拒绝了他,他不依,非要去看。 没办法,樊胜美绕路去离花园较远的一个高台。 在路边的一个树丛底下,他们遇见了一个蜷缩在树底下嚎啕大哭的小男孩,大概跟樊胜英差不多大。 心底柔软的小昱想要上前去安慰这个哥哥。 但是被人嫌弃体弱的记忆实在刻骨铭心,迟迟不敢上前,只是求助般看着樊胜美。 樊胜美拉着他上前,哭泣的小男孩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有人后又慌张的把头埋起来。 但是樊胜美他们还是看到他着急忙慌的掩藏的东西。 小昱更是被那张鼻青脸肿,泪水血水鼻涕横流的脸吓的瑟瑟发抖。 樊胜美试着带他离开,毕竟他这么害怕,谁知他竟摇摇头,不愿离去。 不但如此,他还试着往前走了走,踌躇了好一会,小心翼翼的问道“哥哥,我要不要帮你叫家长。” 哭泣中的孩子猛地抬头,未语泪先流“不要,叫了他们也没用,爷爷奶奶还会再打我一次。” “你爸爸妈妈呢?”小昱问道“为什么不让你爸爸妈妈替你出头,哥哥是被谁欺负了吗?” “爸爸妈妈?”小男孩迷茫的回答“他们在电话里。” “电话里?”小昱家没有电话,所以无法理解爸爸妈妈在电话里是什么意思。 但是樊胜美懂,估计是小孩的父母鲜少回家,对于孩子只是打电话问候。 所以他才会如此说。 小昱陪着那个鼻青脸肿的哥哥呆了一会儿,见他哭声渐停,带着樊胜美去他妈妈那拿了些卫生纸给那个哥哥。 看他擦干净了脸上的眼泪鼻涕还有血,无望的无助的弯腰弓背的走了。 仿佛他走的不是回家的路,而是奔赴战场的路,或是坠入深渊的路。 樊胜美和小昱也心情沉重的分开回家了。 第15章 欢乐颂之绝望的小孩 樊胜美回家后,拽着刚放学不久的樊胜英进了她的卧室。 “樊胜英,我今天碰到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比你还惨,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还糊了一脸的血,你知道是谁吗?是怎么回事吗?” “哦,这个人啊,我认识呀,跟我一个班的,叫胡天,不过......”樊胜英好奇道“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今天见到他,想到了哥哥你,是不是妈妈刚被警察抓走时你在学校也被这么欺负,所以难免就多问几句。” “我可不像他那样,我就被欺负了那么一天,再说我挨欺负了我会欺负回去,他们不敢太过分。 但胡天就不一样了,他的爸爸妈妈据说在外地做生意挣大钱,常年不归家。 他跟他的爷爷奶奶在一起。 她的爷爷奶奶生性懦弱,胡天挨打了不但不为胡天出头,还会把胡天再揍一顿。 说他们的儿子在外地,这边只有他们老两口和胡天,害怕惹事上身无人撑腰,所以本着能不惹人就不惹人的原则处处退让。 这胡天没了能为他做主的人自是受欺负也不敢反抗,他懦弱好欺负当然会有人不断欺负他。”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妈说的。”樊胜英小心翼翼的瞧了瞧樊胜美的脸色,见她神色如常,继续说道“妈说大家欺负胡天是因为小区内盛传胡天的爸妈挣了大钱,大家心理不舒服,忌妒心作祟,在家里说话难免带了情绪,小孩子受大人影响,所以。。。你懂得。” 原来胡天是留守儿童。 很多人都在颂扬父母的伟大,诚然,他们是伟大的,无私的。 但是父母这个身份不设置门槛,不要求资格,不需要学习。 大多数人手忙脚乱的做了父母,他们毫无章法全凭心意做事,然后一遍遍的告诉孩子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不能不知好歹。 大概胡天的父母就是这种。 他们为了生活为了自己投身商场做生意赚钱。 其中辛苦可想而知。 他们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把孩子带在身边,也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时常回家看一次孩子。 当孩子羡慕别的小朋友有人陪伴时。 对父母稍有抱怨时。 他们会火力全开,告诉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良心。 我们如此辛苦还不是为了你。 你怎么非但不感激还做那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呢。 可是谁又替那个小小的孩子考虑过。 樊胜美相信,那个孩子经常受欺负的根本原因还是是父母的缺失。 樊胜美想赚胡天的喜悦值,也想把胡天作为小昱以后的玩伴培养。 毕竟,她要离开,但是小昱她们又不是她利用的工具,利用完就扔。 可是胡天的问题要怎么解决了。 要说服胡天的父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胡天的父母能不知道胡天在学校受欺负的事吗。 肯定知道,但是他们没亲眼目睹,看不到孩子的绝望无助,只会不以为然。 所以他们对胡天被欺负被霸凌这件事没有做任何措施。 估计还跟他们的爷爷奶奶一样,还会训斥胡天一顿,让他不要惹事,不要给他们找麻烦。 都说胡天的父母挣了大钱,既然挣了大钱那为什么不把胡天接过去。 还不是怕麻烦。 樊胜美想了好久,还是觉得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胡天的父母能把胡天接走,给胡天换一个环境。 并告诉胡天,不用怕,有爸爸妈妈做你的后盾。 并坚定的实施。 哪怕他最后做不成小昱的小伙伴。 不然一个孩子在学校人人都欺之。 在家不但不能吐露在学校的委屈。 还要变本加厉的打他,怪他。 怪他为何要在学校打架,为何要在学校惹麻烦。 这哪怕是一个大人,都不可能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一直保持正常。 更何况是一个年幼的孩子。 长此以往,他不是被这种压抑无望的生活环境打趴下,永坠黑暗。 就是揭竿而起,从被施暴者变成施暴者。 不管哪一种,一个孩子的一生就被彻底毁了。 樊胜美可以对大人冷漠,但是对一个孩子还是无法硬下心肠。 “樊胜英,你们学校有没有校霸,就是那种人人惧怕不敢惹的同学。” “有啊,怎么了?”樊胜英咽下一口牛奶,含糊不清的问道。 那是她的牛奶,警察叔叔买给她的,被樊父拿走,现在樊胜英理直气壮的喝着。 竟然都不问问她喝不喝。 樊胜美一直忙活喜悦值的事情,对这些事情没精力计较,但这也太猖狂了些。 “没事,你写作业去吧。”樊胜美本来想办法雇一个校霸在学校保护胡天,但这个办法始终治标不治本。 胡天要自己立起来才能无惧这些磨难。 但是一个小小的无人保护的孩子要在这种环境下立起来要走过多少黑暗,趟过多少磨难才能被逼无奈奋起反抗。 还是明天看看胡天的状况和态度再想办法吧。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你们帮帮小天好不好?小天真的好难受。 他们打我,骂我。 还往我的衣服里灌尿。 当众扒我的衣服。 他们还挡着教室门不让我回家吃饭。 他们撕我的作业本。 抢我的吃的。 小天每天好疼,好饿,好难受。 为什么没人管小天。 是因为小天不乖不好吗? 那小天去死好不好? 这个世界太痛苦了。 呜呜呜呜......” 还是和昨晚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小昱和樊胜美听到了胡天绝望的无助的决绝的悲鸣。 小昱的手紧紧抓着樊胜美的手,泪流满面,听到最后更是忍不住上前想要去安慰这个可怜的哥哥。 还是樊胜美拉住他,示意他别冲动。 先退了出来。 胡天如果知道他们俩听到了他的那翻绝望之中发出的悲鸣,只会更难堪。 今天下午,樊胜美带着小昱走路锻炼身体时,钻了几次人群,听了好几拨人对胡天的讨论。 无一例外都是那孩子阴沉,没礼貌,自大,见人不知道打招呼。 反正就是个大家都看不上的坏孩子。 甚至还有人说那天她在楼底下挑拣她自己生的豆芽菜,胡天过来说“奶奶,你生的豆芽真好。” 其他听众听后哈哈大笑。 樊胜美就站在她们身后,看她们肆无忌惮的大笑感觉有些悲凉。 更多的是悲愤,匪夷所思。 那个孩子真诚的夸赞,你不能回以真心地微笑。 何至于此,笑的如此丑陋。 人言,尤其是无知的愚蠢的思想浅薄麻木的人的人言真的可诛人。 等了一会,想着胡天心情应该暂时平静下来了。 樊胜美和小昱才进去找胡天。 小昱迫不及待的拉着胡天从那个阴暗隐蔽的角落出来了。 好像他带那个可怜的哥哥离开哪里,就能离开他那痛苦灰暗的境地。 小昱和樊胜美使出浑身解数陪胡天玩乐。 看他被悲伤笼罩的小脸终于露出笑容,小昱开心得上前去抱住了这个让他感觉心疼的哥哥“哥哥,我跟小美妹妹会永远陪着你,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要伤心。” “嗯,谢谢小美和小昱。 天晚了,你跟小美该回家了。” “我们手拉手一起回才行。”小昱道。 胡天有些迟疑,他身上很疼,他怕回家爷爷奶奶看到他新添的伤口又得责备他,打他。 他不想回家,特别特别不想,但是他不回的话小昱和小美也会陪着他不回家。 他真希望永远跟小昱小美待在一起。 但是他知道他们不能一直陪着他,他们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事,他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对,不能添麻烦。 樊胜美目送着胡天越接近家越弯下的腰,越沉重的步伐暗自下定决心,她要孤注一掷帮帮这个孩子,为了喜悦值,也为了这个孩子有个健康的心态,有个可期待的明天。 第16章 欢乐颂之初露锋芒 樊胜美拨出那个她让樊胜英几经周转找来的电话,嘟了好久之后才被接起,听到那边说“喂,是那位”声音暗哑,透着疲惫。 “是胡叔叔吗?我是胡天的朋友。” “哦,有事吗?”那边明显有些意外。 “有事,有很大的事,叔叔,你能回家看看胡天吗?”樊胜美知道自己这样做多少有些不合适,最起码应当问过胡天,而不是如今这般自作主张。 但是她又希望他不知道,这件事能成,皆大欢喜,让胡天以为他还是被珍视的,只不过前面那几年他的父母的确无能为力。 如若不成,那他就永远不知道,有人为之努力了,但是他的父母最后还是选择放弃他,无视他。 “小姑娘,你告诉叔叔,是胡天出什么事了吗?”语气不乏焦急。 樊胜美悬着的心稍缓,有焦急说明关心,有关心说明有爱,有爱就有救。 “叔叔,胡天被同学欺负了,欺负的很厉害,他的脸上有很多很多青肿的地方。 而且他们每天都会欺负胡天,欺负的可厉害了,我遇到过好几次胡天一个人嚎啕大哭。 最害怕的是昨天我听到胡天说他觉得活着很辛苦,想去死。 叔叔,你能不能回来看看胡天,他现在真的很需要爸爸妈妈。” “哦,原来是打架呀。”胡天的爸爸长嘘一口气“我还以为多大的事了,值得你这个小姑娘大清早的打电话过来。” 樊胜美一听,就知道胡天的父亲对她说的话并不重视,连忙道“叔叔,这不是简单的同学之间的打架了,这是校园暴力。” “哈哈,你这个小姑娘人小鬼大的,还知道校园暴力。”好似樊胜美说的话真的愉悦了他,胡天的父亲笑的轻松畅快,一扫之前的疲惫“好了,小姑娘,叔叔谈生意一晚没睡,不跟你说了。 至于你说的小天打架的事,小孩子之间嘛,磕磕碰碰的很正常。 叔叔也是从你们那个年纪过来的,那时候经常打架,打完过了就好了。 再说,还想去死,小孩子家家的,知道死是怎么回事吗还想去死。 小姑娘再见,叔叔去休息了。有时间了我们再聊。”说着,挂了电话。 樊胜美总算相信这个世上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 胡天的痛苦胡天的绝望被他的父亲如此轻描淡写的描述着,丝毫不放在心上。 看来,不敲重鼓是不行了。 唯有让他们看见触目惊心的事实,才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樊胜美又拨通了市电视台的电话,询问他们能不能做一个节目,有关于校园暴力的。 她着重强调她有一个朋友被校园暴力逼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就算不能为此专门做个节目,樊胜美请求他们能不能帮忙拍一些胡天被欺负的视频给胡天的父母看。 电视台当然没同意,她太小了,引不起重视。 所以她又打通了市教育局局长的电话“喂,你是局长吗?”樊胜美用她甜甜糯糯的童音天真的问道。 “局长,是个小女孩。”樊胜美估计说话的这个是秘书。 “小女孩?有意思,拿过来,我来接。”说着一个平和中透着股威严的声音传来“我是市教育局局长,你是哪位?” “我是樊胜美,我今年五岁,但我比一般五岁的小孩厉害,我想救我的朋友,局长,你可以帮我吗?”樊胜美开门见山。 “哈哈,你个小娃娃,我感觉的出来你的确比一般的五岁小朋友厉害。 那么,厉害的小娃娃,咱们先谈正事,你说的救救你的朋友是怎么回事,能具体给我说说吗?” 不愧是能做到局长的人,看看人家这格局,这工作的态度,一点都没有因为她小而轻视。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在上小学。 因为家庭环境的问题,他有些懦弱胆小,除此之外,没毛病。 现在,我们大家都爱看一些港台黑社会题材的电视剧电影。 有样学样,小孩子们在学校也学他们拉帮结派的大家收保护费。 我朋友在学校就经常被一帮子同学欺负收保护费。 他们抢钱,还打他,欺负他。 他天天带伤回来,躲在小区的树林里一个人崩溃大哭。 我昨晚听见他说他觉得活着好累,准备离开这个世界。 局长叔叔,你肯定不相信我说的,就算相信了,我描述的干巴巴的,你肯定感受不出来他有多痛苦。 但是这真不是我的儿戏。 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先后给我朋友的父亲还有电视台打了电话。 他们都认为我在儿戏。 可是我明明在很真的在做这件事。 局长叔叔,你们能不能联合电视台做个有关于校园暴力的专题节目,让那些不以为然的家长看看自家的孩子在学校经历了怎样人间炼狱的经历。 也让那些施暴者的家长看看自家的孩子在学校是一个怎样的恶魔。” 樊胜美说完后,电话那边有一段时间静默无声,良久才说道“小姑娘,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小娃娃,小小年纪,能为朋友做到这个份上,当真不易。 我愿意相信你,你告诉我你的朋友的名字以及学校,我会派人去调查,给你一个说法。” 这是一个正直负责任的局长,樊胜美心想,但是还是得加一重保险才行。 樊胜美汇报完胡天的信息后强调道“局长叔叔,能麻烦你们尽快调查并拍视频吗,拍完素材我就要雇一个人保护我的朋友了。 还有局长叔叔,你要说话算话哦,不然我这边还有市长热线以及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栏目组的电话。 到时候若我说的事引不起他们的重视的话我就加上教育局长不顾学生死活的砝码,相信他们就会感兴趣了。” “小姑娘这是在干什么?”局长饶有兴趣的问。 “我是在威胁你,你听不出来吗。”樊胜美理直气壮道。 “哈哈,好,我立马去办你的事。只是。。。”局长迟疑道“小姑娘真的只有五岁?” “知道你不相信,我是天才,等以后我成为超级厉害的人你就相信了。” “哈哈,好,我相信你,你是天才,我等着你变得超级厉害的时候。” 局长挂完电话,吩咐秘书,赶紧去樊胜美所在的学校调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一条学生的生命,不可轻视。 樊胜美最初设想的方针是低调再低调。 可是,她是一个拥有系统的女人。 是一个注定不平凡的人。 那么,小时候表现得庸庸碌碌,长大后突然光芒四射声名鹊起,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你有问题吗。 还不如一开始就在可行范围内表现得出众些。 以后,她表现得超群一些,人们只会说“哦,她自小就聪明。” 第17章 欢乐颂之无赖舅舅 目前为止,樊胜美终于觉得她对小昱,王爷爷王奶奶以及胡天的安排已经可以告一段落了。 相信不久,会有一大波喜悦值向她飞涌而来。 现在她只需要静静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顺便陪小昱胡天他们玩。 局长叔叔果然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好领导。 樊胜美电话打过去没两天他就打了回访电话给樊胜美,告诉她,她说的对,确有她所说的事,而且她的朋友胡天的确状态的确处在濒临的状态。 说他们已经拍好了视频素材,樊胜美可以着手给胡天雇一个小保镖的事了。 他说这个保镖最好是跟胡天一个小区,他们可以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他说这件事本是学校的失职造成的,他会严令学校注意校园暴力的问题,且会重点关注胡天。 但是学校里好说,上下学路上他们也无能为力。 所以她觉得樊胜美说的对,可以做一期节目,组织学生和家长观看。 并在学校组织以校园暴力为主题的教育活动。 最后她还告诉樊胜美,学校已经给胡天的爸妈打了致歉电话,并向其阐述了事情的严重性。 胡天爸妈有所触动,据说已经给胡天打了安慰电话。 至于胡天爸妈怎么选择,他们暂时还不知道。 毕竟留守儿童这个问题目前已经属于社会问题。 但是就算是这点小小的改变,胡天也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樊胜美暗地里替胡天找了这个小区一个上小学五年级的孩子王,言明让他保护胡天,带胡天交朋友,胡天的爸爸一个月会帮他买一个他喜欢的玩具。 这事樊胜美找过胡天的爸爸,胡天爸爸欣然同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小昱的妈妈寄出了第一篇稿子。 胡天也慢慢褪去了沉重的枷锁,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他渐渐恢复了一个孩童应有的活泼。 而王爷爷王奶奶据说也收到了公安局的消息,听说是一个好消息。 樊胜美觉得她可以计划离开樊家的事了。 她跟系统又兑换了表面上致人虚弱的药。 她开始每天服用。 而每晚都会怯弱的向樊父提出自己身体不舒服,需要去医院看一看的要求。 樊父烦不胜烦,给她找出两片过期了的感冒片丢给她。 樊胜英见此,好奇的问他,爸爸你不对劲,以前妹妹感冒,你跟妈妈都是不管不顾,扔床上了事。 今天怎么还给妹妹找药。 樊胜英之所以有此一问,只是因为怕樊父改变了对妹妹的态度,他会因此失去表现得机会。 现在小区里谁一说起他不是竖起大拇指的,说他这是歹竹出好笋,跟他的爸妈不一样,对妹妹很是照顾。 以前他出去都是人嫌狗憎的,现在都有那慈祥的老人摸摸他的头了。 要知道这待遇以前都是那些乖乖女才有的待遇。 樊父没有让樊胜英失望。 他说他有此行为只是突然发现樊胜美好像越长越水灵了,以后指不定能用樊胜美给他的乖儿子换一个媳妇,搏一搏,有可能还能再加一套房。 当时樊胜美就在樊父和樊胜英的身旁。 樊父作为一个父亲,就这样当着女儿的面说出了如此丧尽天良三观炸裂的话。 他也不怕教坏他的宝贝儿子。 怪不得樊胜英以后会成为那样一个好吃懒做的泼皮无赖了。 隔天,樊胜美在家里见到了一个人,跟樊胜英长大后一个德行的人。 是他们的舅舅。 樊家舅舅进门就抓起地上的拖把朝樊胜美投掷而来。 樊胜美被打得措手不及,堪堪躲过。 樊家舅舅紧跟其上,挥着拳头就砸了上来。 樊胜美吃力的躲着。 看樊父老神在在的在一旁冷漠的看着。 近些日子,家里发生的事樊父没有气吗! 当然有,只是他碍于那两个警察的嘱咐,暂时不敢对樊胜美怎样。 但是他心理早就给樊胜美预划好了结局,那就是给他儿子的人生做垫脚石,其他的,她都不配。 如今,都不用他出手,就有人替他出一口气,他何乐而不为。 就算警察想找麻烦,那也是找小舅子的麻烦,关他何事。 正好让两个孽种两败俱伤。 这一段时间,他走过,身后一片窃窃私语。 单位里,同事的眼神让他如坐针毡。 领导也约谈过他,让他适可而止。 家里,每天鸡飞狗跳的。 他活到如今这个岁数,还从没这么憋屈过。 樊胜美见樊父靠不上,示意樊胜英。 樊胜英虽然恶毒无赖,但是胜在机灵。 樊胜美一提醒,他飞快地拉开大门,朝外面吼“大家快帮帮我,我妹妹要被打死了。 啊,舅舅,求求你慢点打我妹妹,我妹妹还那么小,受不住你的拳头。 啊,妹妹,你怎么样了,大家快帮帮忙呀。” 樊胜美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临近,顺着舅舅的拳头应声而倒。 邻居们进来,看到的就是樊家舅舅面目狰狞可怕的一拳打倒了那个可爱软糯的小姑娘。 一圈人立马围了上来,阻止了樊家舅舅的殴打。 有一邻居问他何至于此,让他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下此重手。 樊家舅舅理直气壮的回答,不应该打这个小白眼狼吗,都把自己妈送进公安局了,不应该打吗。 这件事都传到他们老家了,本来他就找不到媳妇,现在可好了,更没人嫁给他了。 邻居骂他,这又不是樊胜美故意的,又说樊父为何不阻止,一个大男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女儿挨打,还不如樊胜英一个孩子了,最起码还知道喊人帮忙。 大家都感叹,樊胜英这小子最近乖巧多了。 樊父面露委屈,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大舅子就没人治得住他。 大家一想,的确,这樊家舅舅每次上门都是闹得天翻地覆,拿钱拿粮,樊家人根本毫无办法。 也就不再说了。 只是说让樊家舅舅别再猖狂,不要再对一个小孩子动手。 樊家舅舅说不动手可以,他要在这住一段时间,他染指了镇上一个混混老大的凯子。 那老大知道后不放过他,非要找他麻烦,他不得已才跑到姐夫家居住。 但是姐夫家的住址在他们老家不是秘密,混混老大很快就会找来,到时请大家援之以手,共同击退混混。 大家一听,如潮水般一下子散去。 而坐在沙发上的樊父,脸彻底黑了。 樊家舅舅占了樊胜美的卧室。 樊胜美彻底没了独立空间。 以前,以她在这个家的地位,之所以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完全是因为樊父樊母舍不得跟樊胜英分开睡。 现在她只能睡客厅的沙发。 因此樊胜美不想待在家里。 一有时间就往外跑,找她的小伙伴玩。 第18章 欢乐颂之永远还不完的恩情 今天的小区格外热闹。 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都在讨论王家老两口连夜买车票去了北方的一个小城。 听说他们一直以为死去的女儿没死。 在那个小城下面的村子里。 樊胜美听到消息,心道果然。 她当初就觉得就觉得这件事猫腻很深。 她仗着身子矮小灵活流窜于各个人群之间,终于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给听明白了。 原来那个差点成为王爷爷王奶奶女婿的王建国在下乡期间因一次意外被当地的一个社员所救而背上了沉重的救命之恩。 救他的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那个少年因为救他双腿几乎瘫痪。 那个少年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 为报恩,王建国以身相许入赘到那个少年的家里。 承诺今后一生都会照顾那个少年,也会替那个少年承担起孝敬父母的责任。 为他们养老也为他们送终。 许下这个承诺的时候王建国不觉得什么。 但是之后几年,他被这个承诺压的不堪重负。 那个救他的少年长期卧床,时时刻刻离不开人。 连大小便洗澡这些私密事都要假手于人。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他暴躁易怒,酗酒骂人,以折腾照顾他的人为乐。 这其中王建国被折腾的次数最多。 最开始王建国愧疚。 后来,他既要每天想办法挣钱,替他的救命恩人看病买药,还要负担一家老小的生计。 又要照顾他的救命恩人。 这些都不是最苦的。 身体的沉重负担他能承受,最可怕的是救他的那个少年骂骂咧咧指桑骂槐的时候。 说他落到今天这个残废样子是因为他王建国而他无法反驳的时候。 是他夜深人静感觉前途无望,他将永远背着这沉重的救命之恩一辈子无法还清的时候。 王建国就这样背负着这些熬了五六年。 在他绝望的想去死的时候恢复高考的消息传遍了这个沉睡已久的中华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也包括王建国下乡的那个村子。 这时王建国已经被救命之恩这个沉重的包袱压得即将发疯。 所以听到高考恢复的消息,他心思活了。 当年救他的那个少年如今已经被残疾的双腿折磨的不成样子。 他也看出了王建国的心思。 他自知无法阻挡王建国一辈子。 所以他主动找了王建国,他放他去高考。 但是他想有个媳妇。 他这辈子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也还没有后。 可是因为他的双腿,这临近村子里没有女人会嫁给他。 而且,他说,他有了媳妇,也就不用王建国照顾他了,他有媳妇照顾。 王建国自可以去乘风破浪翱翔天际过自己的生活。 王建国可耻的心动了。 主要是一直背负着救命之恩太难受了。 所以他们共谋了让王建国出去上学骗一个远方的姑娘回来的阴谋。 王建国在学校听到有关那个有家族遗传病还有她哥哥因遗传病去世的女孩的各种消息的时候,他感觉他前半生的灰暗一下子被强烈的亮光灼烧,他的人生亮堂了起来。 他觉得这是上天在帮他。 所以他打电话跟他的恩人商量好了之后就开始蓄意接近那个女孩。 他的人生经验丰富。 一眼就看透了那个被爱意包围着长大的女孩所有的软肋和恐惧。 然后对症下药,很快让那个女孩对他情根深种深信不疑。 那个女孩的爱太炽烈,王建国有过瞬间的迟疑。 但是他的救命恩人了解他,了解他急于跟过去告别,跟他这个救命恩人划清界限。 所以他的救命恩人帮他斩断了他们之间除了恩情最深刻的联系。 就是他乡下的妻子。 他的救命恩人杀了自己的妹妹。 用自己妹妹的尸体替换了只是被他们用药弄昏迷的女孩。 然后把女孩偷渡回村。 王建国留下来扫尾。 用他乡下妻子的尸体代替那个女孩下葬。 之所以没被王爷爷王奶奶发现,是因为他们对王爷爷王奶奶也用了药。 他们疲惫不堪,精神不济,只看了女儿的尸体一眼就晕倒在地。 之后几天就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其实还是他们自己给自己的暗示太多。 女儿一直强调她会跟哥哥一样死去。 时间长了他们潜意识里也会这么认为。 而他们的虚弱,他们只会觉得是儿女双双离去,承受不住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才会如此。 他们自己把所有的破绽圆好了。 不得不说王建国的那些人生经历给了他很多。 狠辣的心态,缜密的心思,还有对人心思的精准把握。 如果不是樊胜美,两地一南一北,一城市一边远乡村,相距甚远,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被人发现。 恩情不好还,樊胜美能理解,但是因此搭进去一条人命和一个花季少女的一生。 可悲可叹! 相信法律会给这件事一个合适的定性。 但是这个没有一个人得到善终的结局真让人怅惘。 怀着沉重的心情樊胜美打开家门。 客厅里烟雾缭绕。 樊胜美还没进去,就已经呛人的不行。 她的好舅舅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看到她回来,冷下脸来“你爸早晨走的时候让你给我做饭,你不做饭一大早跑哪去了。” 樊胜美真想问问这是人话否。 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让一个五岁的小娃娃给他做饭也好意思说出口,脸大的都能跑马了。 “舅舅,你没听错吗?爸爸早晨都是在小区对面那家早餐店吃的。 说是进去吃就行了,十天一结账。 那家早餐店店主跟爸爸很熟,爸爸的朋友有时候去哪吃报爸爸的名字就可以了。”当人父亲的,明知道自家小舅子不是啥好人,还这么坑女儿,就不怕女儿被那混账舅舅打死。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她那个混账舅舅她知道,只要樊胜美给他打开一条思路,这附近的商店超市饭馆他能赊账赊个遍。 到时候他那个无赖舅舅一撒泼一打滚,还不得樊父还。 到时候樊父不得心疼死。 樊父扣钱扣的最紧了。 果不其然,樊胜美一说,她那躺的跟没骨头似的的舅舅就一下子翻身而起,穿上鞋出门了。 樊胜美呼叫系统,询问她又多少喜悦值。 系统答四千。 看来纵然女儿被骗去替人报恩受苦,只要还活着,王爷爷王奶奶就已经很开心。 不然也不会贡献这么多喜悦值。 第19章 欢乐颂之要账 樊胜美带着小昱胡天等在小区门口。 因为人人都在传王奶奶王爷爷今天会带着女儿外孙回来。 大家都挤在小区门口想看看王家那个死而复生的女儿。 樊胜美觉得这样不妥,毕竟那个女孩子有那样惨烈的遭遇。 如今雾霾散去历经千帆重新归家最想做的肯定是安安静静的与父母细细诉说这些年的经历。 还有与自己的遭遇和解。 以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再面对这些旧邻居。 可大多数人就是有爱看热闹的劣根性。 樊胜美也有。 但是她带着她的小伙伴躲得远远地。 她只是想看看当年那个被很多同龄人仰慕,活在大多数家长口中的灿华少女。 人声喧嚣! 不多会,王奶奶扶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走进来了。 后面跟着的王爷爷抱着一个神情麻木的小孩。 吵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了。 有的人甚至抹起了眼泪。 人就是一个矛盾体。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把王爷爷王奶奶一家的遭遇当做笑料与人嬉笑。 如今又同情心爆发,真情实感的流着眼泪。 樊胜美一直期待着一个奇迹。 也许那个耀眼明媚的女子或许没有被生活打倒。 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有一瞬间的失落,又觉得这才正常。 这不是小说,也不是电视剧,没有那么多的奇迹,只有真真切切一步一脚印走过的漫漫人生路。 王爷爷王奶奶护着女儿外孙艰难的挤过人群匆匆回家。 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不甘地散去。 他们意犹未尽,奈何主人公不配合。 樊胜美也与小昱胡天告别。 今天是樊母回家的日子。 她得回去会会被国家教育了十多天积压了好多对她的怨气的的樊母。 樊胜美以为迎接她的会是樊母的大吼大叫恶毒咒骂。 谁知道樊母段位升级了,直接给了她一个阴狠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这个眼神很有威力。 让樊胜美瞬间有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直教人心底发凉发颤。 这是彻底狠上她了? 樊胜美准备先发制人给樊母找点事做让她无暇顾及她“妈,舅舅来了,在老家惹了个混混头子,躲到咱家来了。 据舅舅说那个混混头子很有本事,很快就会找到咱家来。” “你怎么知道?”樊母厉声问道。 樊胜美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皮,假装没看到樊母夺眶而出的眼泪和抖动不停地手。 她刚刚从看守所回来,家里冰锅冷灶,屋子混乱不堪。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不顾休息打扫这无处下脚的家。 有好事者听到她从那个地方回来了借口借东西一遍一遍的敲门打量她。 把她的自尊心不断地踩在地上践踏蹂躏。 她以为这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那个从小吃她肉喝她血长大的弟弟又来糟蹋她。 混混呀,那是好人家能招惹的吗? 就算招惹了为什么不跑远一点,跑到她家干嘛。 她这次又得拿出多少钱才能平息这件事。 就算这件事平息了,弟弟走后,当家的又要怎样骂她折磨她。 谁叫她有一个永远都甩不掉的好吃懒做的要她养着的弟弟。 想着想着,一时悲从中来,止不住的泪水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流。 又想起这个害她进看守所的女儿还在,不想让她看笑话就转身进了卧室。 不久,樊胜美听到了压抑的呜咽声。 不过呜咽声持续不久,樊母就出来了“你舅舅现在在哪里?” 樊胜美指了指外面“有可能在麻将馆,也有可能在商店或者饭店。” 樊母一听急了,声音都尖利了几分“他哪来的钱?” 说着顾不上收拾了一半的屋子,麻利的穿鞋套衣服“没钱呀,赊账的。”樊胜美说道。 “你个死丫头片子为什么不看着你舅舅。”樊母使劲捏了一下樊胜美的软胳膊,急急忙忙的找他那无法无天的弟弟去了。 “嘶——真疼呀!”樊胜美咧着嘴“下手真狠呀。” 樊胜美去厨房下了两碗面,出去敲了敲邻居的门“阿姨,你见我妈妈了吗?她出去找舅舅了,好久了还没回来。” 邻居阿姨抚摸着她的头“小美,我没看见,找妈妈干什么呀?你放心,你妈妈是大人,不会丢的。” 樊胜美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担心,就是我妈妈今天回来还没吃饭,我下了面条,想让她吃一点。” “小美真乖,真贴心,你妈妈真有福气。”可惜不珍惜。 “那阿姨,打扰了,我出去找妈妈,阿姨再见。”樊胜美挥挥手锁上门下楼了。 邻居阿姨看着蹦蹦跳跳消失在眼前的小姑娘,感叹“真乖呀,真有礼貌呀,真是个好孩子呀!” 樊胜美下楼象征性的找了一下就转身找小昱了,她要看看小昱妈妈的投稿怎么样了。 到小昱家时,小昱妈妈正在做饭。 说王爷爷王奶奶一家今天刚到,还没买菜,做饭啥的不方。 所以她做好了给送过去。 正好樊胜美来了,让樊胜美陪一陪小昱,她去给王爷爷王奶奶送饭。 樊胜美自然没什么异议。 小昱妈妈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还带来了王爷爷王奶奶女儿的事的后续。 说王建国已经被以拐卖妇女罪包庇罪等多项罪名抓捕了。 王建国的恩人被以故意杀人罪,拐卖妇女罪,强奸罪等多项罪名抓捕了。 这件事也算尘埃落定了。 虽然不是一个好结局,但是人还活着,王爷爷王奶奶就已经很满足了。 小时候看电视,很喜欢那种幸福大团圆的结局。 可如今面对实实在在地生活,才发觉,结局里总会有遗憾。 下午的时候,樊胜美发现,小昱的妈妈一直看着一封信,笑的很甜。 偶然还会激动地念出声来,樊胜美听了一会儿,原来是报社给小昱妈妈的退稿信。 虽然退稿了,但是编辑对小昱妈妈给予了很大的肯定。 希望小昱妈妈再接再厉。 这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了,樊胜美相信,小昱妈妈很快就会收到稿费。 樊胜美回家的时候发现,樊家又成了大家的谈资了。 原因是樊母跟樊胜美的舅舅在麻将馆打起来了。 樊胜美的舅舅气急之下还把麻将馆砸了。 老板找到了樊父,让樊父赔偿,并偿还他小舅子多日来在店里的赊款。 跟樊胜美舅舅打麻将的那几人也纷纷要求樊父给钱。 樊家舅舅输给他们好多钱,一直不给,说姐夫会给。 老板找樊父要钱的时候还带着附近几个店的老板都去了。 樊胜美的舅舅在这几个店里都赊过账。 他们怕樊父不承认小舅子的欠款,所以专门找到了樊父的工作单位。 在大庭广众之下一顿闹腾,樊父没脸,无奈之下不情不愿的还了欠款。 心里则是恨得要死。 他的小舅子总是有这本事,把事情闹大然后他洋洋得意的退场,逼着他不得不出来收拾战场。 这样想来,对妻子更恨了。 对大舅子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必须要想办法了。 第20章 欢乐颂之离家 晚上时,樊胜美接到一个电话。 是那个局长叔叔打来的。 他说节目录制了,也组织学生老师以及学生家长看了。 并且还专门组织了有关校园暴力的主题教育。 而且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会抓这方面的工作。 他让樊胜美放心。 樊胜美的确放心了,因为她收到了将近七千的喜悦值。 她立马兑换了一个储物格,把自己这段时间零零碎碎准备的吃食装进去。 用剩下的喜悦值让系统将她的相貌优化一下。 她终于可以腾出喜悦值改善她的外貌了。 她要向大美人进攻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樊胜美要求先改善眼睛。 系统不能按她的要求改善她的眼睛的形状,只能在已有的基础上将她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樊胜美的身体整体上是一个风流妩媚的大美人。 她的眼睛是一双泪雨盈盈的含情目。 经过系统的改造,越发的莹润多情 。 当她盯着你时,好似脉脉含情,能让你心甘情愿的献上所有。 当她笑起来时,像那夏日雨后的莲花,妖艳欲滴。 这还是刚刚开始改造。 而眼睛的改造过程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这在小孩子身上,就算被人察觉有异,只会让人觉得长开了。 且系统的对人相貌的改造不会改变原有风格,只有在原有风格的基础上不断优化,直至优化到极致。 欣赏完自己的眼睛,樊胜美让系统继续优化其他的身体部位,自己则是躺在沙发上阖上她美丽的眼睛准备睡觉。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人轻轻走到她身边。 她以为是有人出来喝水便没在意,沉沉睡去。 突然,一阵刺骨的疼痛将她疼醒,她睁开眼睛一看,黑暗中,寒光掠过,一根缝衣针扎到她胳膊上。 樊母见她醒来,冷笑着扎的越发起劲。 樊胜美滚到地上。 一把把茶几上的水杯掀到地上,又把樊父的烟灰盒拨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估摸着把家里人都吵醒了才大声喊道“妈,你真的要打电话到舅舅家的村子里,把那些找舅舅麻烦的混混找来将舅舅带走吗? 妈,不要了吧,舅舅也挺可怜的。” “你闭嘴,胡说什么?”樊母怒喝道。伸手过来准备捂樊胜美的嘴巴。 “你才闭嘴,小美说错什么了?”樊家舅舅从樊胜美的房间出来指着樊母凶狠道“你好歹是我姐姐,还不如我的外甥女体谅我,怎么?我吃你家两口饭你就不愿意了。 爸妈怎么说的,你个赔钱货的就是我的,我吃我自己的东西怎么了? 有本事你找爸妈说去。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把爸妈叫过来给你说。”说着一把把樊母推倒在沙发上。 “我没说,就算我说了又怎样,你还有脸找爸妈。 这些年你像蝗虫一样扒在我身上吸血你还不满足,你还给我闯下这么大一个麻烦。 你怎么不去死! 你还活着准备祸害我到什么时候!”樊母歇斯底里的声音穿透墙壁,吵醒了不少睡梦中人,惹得他们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 樊胜美看着闹在一起的樊母和樊家舅舅,内心一片平静。 好像这场闹剧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等到他们俩闹得筋疲力尽时,樊胜美局促不安的说了声“妈妈,你带我去医院吧,我很不舒服。 我本来就不舒服,让爸爸带我去,他说工作忙。 今日你跟舅舅打架波及到我了,我感觉更难受了。” “滚”樊母一把拉开她,临了在她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又把她狠狠推倒在沙发上。 这是把女儿完全当仇人了。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自从她接手这具身体她就一直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樊父听着客厅里的吵闹,眼底一片深色。 目光沉沉,谁也不知道酝酿着什么。 第二天,樊胜美看着更虚弱了。 整整一天她都喊着难受,祈求樊父樊母带她去医院检查。 但是樊父樊母无动于衷。 第三天,她看着摇摇欲坠的,面色苍白的厉害。 一直哭喊着让樊父樊母带她去医院,可是家里无人理她。 倒是她的小伙伴们组团来看她,小昱还带来了王爷爷王奶奶的外孙,他们几个都是受过伤害的孩子,倒是意外的和谐。 樊胜美看到这些,她觉得他可以放心的离开这个自私冷漠的家了。 小伙伴们走后,樊胜美又收到了四千的喜悦值,想来应该是小昱妈妈的写作事业有所收获了。 樊胜美无意间在樊父旁边提起西北距离昆仑很近的某地在招挖金人。 因为地处偏僻,气候严寒,条件艰苦,鲜有人去,所以介绍一个人去可得将近两百的好处费。 不过据说去了就得好几年不能回来。 然后她在樊母又一次对她推搡的时候晕倒了。 樊父樊母刚被警察教育过。 樊胜美一直嚷嚷着不舒服,他们听到了,但是没当回事。 没想到樊胜美会晕倒,吓得他们赶紧把樊胜美送到医院。 医院没有检查出病因,只说身体很虚弱,建议去大城市的医院看看。 他们无能为力,检查不出病因。 樊父樊母当然不想把钱花在一个丫头片子身上。 他们把樊胜美带回家之后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好一会就把樊胜美扔到沙发上睡觉了。 樊父樊母明显感觉到樊胜美的身体越发的不行了。 他们叫来樊胜美的舅舅,跟他商量争执了好久。 最终达成了目的。 天微微亮时,樊胜美的舅舅拿着姐姐姐夫准备的干粮带着虚弱的樊胜美踏上了去往西北的列车。 对外声称的是带着樊胜美去大城市的医院看病。 樊胜美自然不会让他们如意。 走之前樊胜美偷偷告诉樊胜英爸爸妈妈看她病了让舅舅把她卖了,卖了好多好多钱。 那些钱爸爸妈妈说都用来给你买玩具买零食买衣服。 她相信樊胜英不会让她失望。 定会在樊父那一直要钱不得而把这件事宣扬的到处都是。 樊胜美终于按她的预想逃出樊家了。 她在车上花喜悦值让系统给樊家舅舅得罪过的混混头子模拟樊母的声音打了一通电话。 大概意思是她弟弟被她卖到西北去了,并且几年都不会回来了。 她已经惩罚过他弟弟了,希望他大人有大量,从此放过他们,不要再找过来了。 虽然是她自己计划的离家,但是樊母樊父按着她的计划真把她丢了,她也很不爽。 哪怕他们在这过程中稍微犹豫一下。 她都不会再留后手。 如今,她相信那些混混的战斗力。 仇人走了,仇人的父母榨不出一点油,就只能找她这个姐姐了。 再说做姐姐的把弟弟卖了,那卖身钱必须搞到手啊。 而且樊胜美相信她那个重男轻女把女儿不当人的外婆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女儿把自己的儿子送到西北挖金去了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樊家舅舅也是蠢,被姐姐姐夫骗的团团转。 樊父给他说在西北给他找了个捡金子的活,很轻松,工资还高。 而且捡到的金子机灵点自己还能留下一部分。 且西北天高皇帝远,他惹的那些混混肯定找不到他。 还说只是让他去几个月,等解决了那几个混混,就把他叫回来。 樊胜美的混混舅舅竟然相信了。 至于樊胜美,是那俩人托樊胜美的舅舅带到西北丢了的。 樊胜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她的系统储物格里临走前装了很多家里的吃的,还有这段时间在小区闲逛时大家给她的零食。 前路会艰难,但总比被樊家吸一辈子的血要好。 她嫌麻烦! 日后,就算被认出,那今日他们的所作所为妥妥的就是遗弃罪,又可以送他们去接受国家的再教育了。 樊胜美在兰市火车站被丢下,她不慌不忙的找到附近的公安局说她被父母丢了。 希望警察叔叔能帮她找一个福利院或者收养的人。 警察见她这么镇定,感觉奇怪,问她为何不伤心不害怕。 樊胜美告诉他们,她已经伤心过了也害怕过了。 因为她的父母当着她的面商量着怎样把她丢掉。 她伤心难过也没有用。 樊胜美还告诉他们她是一个天才。 有人养她不会吃亏,她未来会很厉害,肯定有能力给收养她的人养老送终。 警察们听完她的话,目露心疼之色。 被父母抛弃,还是毫不避讳的抛弃,哪一个小孩不害怕不难过。 这个孩子如今表现得这么镇定,定是在逞强。 被父母伤透了心才会如此。 警察叔叔问她记不记得家在哪儿,她父母的这种行为属于遗弃罪,需不需要告他们。 樊胜美摇摇头,表示不需要。 说他们毕竟是她的父母,这一次,就当偿还这几年的养育之恩。 警察们不忍心将这个可爱聪明的孩子送到孤儿院,又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眼见到中午了,所以一帮警察们决定先带她洗手吃饭。 他们拿香皂把乌漆墨黑的樊胜美洗干净时都惊呆了。 第21章 欢乐颂之寻到归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将如此钟灵毓秀的小孩丢掉。 那一双仿佛用眼泪润泽过的眼眸,好似世间繁华全部聚焦于此美得令人震撼。 那五官精致美好的仿若三月的灼灼桃花妍丽开放。 那种浓烈的直击人眼球的美中又带着淡淡的清冽,不会一下子熏的人昏昏欲醉,反倒是隽永流长的划过心间。 美得热烈中又含一丝清淡。 这帮警察都是铁骨铮铮的西北糙汉子,骤然见到这般仙童似的粉雕玉琢的娃娃,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他们分两个人出来带樊胜美去食堂吃饭。 剩下的人都去找樊胜美的安置之处了。 看到了这个小小的像玉一样的人儿,他们之前想的送去孤儿院就多少有点不合适了。 这个小孩这般品貌放在孤儿院那种地方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当然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之所以这么积极的想帮这个孩子找一个安置之处她的相貌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毕竟他们一帮糙老爷们看见这么粉粉嫩嫩的小女娃娃都有点遭不住啊。 他们都想抱回家当女儿养,奈何现实不允许。 警察,安民护国,但是工资真的不多。 樊胜美凭借一张脸和乖乖巧巧可可爱爱的性格在公安食堂杀疯了。 尤其是掌厨的叔叔和打饭的阿姨,恨不得将樊胜美抱在怀里心肝宝贝的叫着。 打饭阿姨姓王,樊胜美叫她王阿姨,丈夫是退休军人,现在在兰市钢铁厂当保安,两人生了两个臭小子。 那俩臭小子简直皮上天了,上房揭瓦,无所不干,王阿姨为此操碎了心。 所以见到乖乖巧巧,嘴巴甜甜的樊胜美便有些爱不释手。 听说了她的遭遇后,说在她们街道有一个听说很厉害的老中医。 前些年儿子在那场运动中为了保护他们老两口死在了那场运动中。 老两口平反后心灰意冷,这些年靠开诊所为生。 平日里去他们诊所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听说还有不少位高权重的人来找他看病。 如今老两口都年过知天命之年了,不想收养孩子,因为他们的孩子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孩子了。 不想找一个人代替他的位置。 老两口也想把所有的父爱母爱都倾注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纵然他已离去,也不想收养孩子分剥了只属于他的爱。 只不过如今年老,他们需要一个孩子把自己的医术传承下去。 王阿姨便觉得这是最适合樊胜美的去处了。 樊胜美聪明,学习那老大夫的医术肯定不在话下。 而樊胜美的身体又不是太好,那老大夫的医术可是享誉整个西北的。 到时候还可以帮樊胜美调养调养身体。 最主要的是老大夫完全有能力抚养樊胜美,樊胜美还可以学一门以后安身立命的本事。 樊胜美孤身一人也可以心无旁骛的学习老大夫的医术,将他的医术发扬光大。 并且樊胜美这么的玉雪可爱,可以给那老两口死气沉沉的生活带去一丝活力。 王阿姨当即就跟樊胜美商量,问她愿不愿意给那老大夫当徒弟。 樊胜美当然是欣然同意,听王阿姨的讲述就知道,那老两口颇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 感情冷淡,就不会对她有过多关注。 不过多关注,她就没有暴露秘密的风险。 而且樊胜美特别喜欢他们对儿子赤诚热烈的爱。 那怕老无所依,也不愿收养一个小孩占用自己儿子的位置。 所以,对于此事,她乐见其成。 王阿姨见她同意,风风火火的帮她解决这件事去了。 傍晚时分,樊胜美在王阿姨和两个警察的陪同下站在了老大夫的面前。 老大夫有个很好听又很苍凉的姓——郁。 人称郁大夫。 樊胜美乖巧问好“郁爷爷好,尤奶奶好” 尤奶奶是老大夫的老伴。 郁大夫态度冷淡,双目审视樊胜美,见她眉清目正,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又随口念了《汤头歌诀》里的麻黄汤和大青龙汤让樊胜美复述。 樊胜美的智商已经经过系统的优化,竟是一字不差的复述了出来,连话语间的停顿都没有错。 老大夫点点头“不错,你自诩聪明,我稍稍一试,果然如此,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出众些。 我年纪大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顶多再活个十来年。 中医博大精深,西医我也多有涉猎,所以非要一个聪明孩子,不然恐怕无法将我的本事学精学透。” 老大夫招手让樊胜美近前“听说你是因体虚被你父母抛弃,我来把把脉看你到底有多严重,才让你的父母狠心将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抛弃。” 樊胜美递上胳膊,老大夫经过把脉,查看舌头,听诊器听诊等一系列检查后肯定樊胜美并无多大毛病,只是长期营养不良以及忧惧过重导致的体虚。 只是忧惧过重在这个年纪的小孩身上很少见到。 再三确定樊胜美确实没事后,老大夫直呼荒唐,怎会有如此狠心冷血的父母。 樊胜美默默不语,樊父樊母如果知道她没多大毛病,肯定不会这样将她丢掉的。 没听樊胜英说嘛,樊父早就想好了将她草草养大然后卖了给樊胜英换房子换媳妇。 听了诊断结果后,王阿姨和两位警察还有尤奶奶都面露心疼之色。 五岁的孩子,忧惧过甚。 本是天真烂漫不知世事的年纪,一般事情在这个年纪的小孩眼中都留不下痕迹。 除非经历了什么痛彻心扉和恐惧过度的事情。 王阿姨直呼心肝受苦了。 两个警察也笨嘴笨舌的安慰着。 老大夫听着屋子里的吵闹眉毛微皱“好了,别吵了。” 她转头望向樊胜美“我对你这个徒弟很满意,不知你愿意否?” “愿意的,谢谢郁爷爷给我这个机会。”樊胜美甜甜道。 “那好,我也没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今日你在在场的几人的见证下给我敬杯茶即可,以后我们师徒名分就定下了。” 尤奶奶听郁爷爷这么说,从进门存在感一直很低的尤奶奶听老伴这么说起身泡茶去了。 王阿姨他们很为樊胜美高兴,只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关键时刻,他们屏息不敢打扰,生怕又意外出现打断樊胜美好不容易得来的拜师礼。 第22章 欢乐颂之谢童 今时今日,樊胜美终于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她自此要正式开启她在这个世界的生活了。 也要开始她拜师学艺的生涯了。 师父很严厉,不会因为她年纪小而迁就她。 他常说樊胜美天赋有,毅力有,再不好好学习就是浪费了。 他也常感叹樊胜美是块璞玉,可惜他们相遇的时间太晚。 他恨不得将生平所学全部塞进樊胜美的脑子里。 师父师母在生活上将她照顾无微不至,但是少有温情。 还是樊胜美努力两年,老两口已经沉寂的心才稍有起复,对着樊胜美偶有温情。 樊胜美对此选择尊重,并不强求。 只是她觉得老两口供她吃供她穿,还尽心尽力的传授她医术。 更不用说还要时常拖着年迈的身体照顾她。 凡此种种,她做不到看不见。 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她发现近些时间以来,收集喜悦值最好的方法便是努力学习医术,背医学知识。 然后郁师父便会非常高兴,提供给她大量的喜悦值。 她用在师父身上赚的喜悦值兑换了厨艺。 当然即便是兑换了厨艺,也不可能一下子变成厨艺高手。 系统给他的只是大量的理论知识以及操作要点。 剩下的需要通过她不间断的练习方可将系统给她的东西完全转换成她的技能。 樊胜美自从来到师父这里后,就接手了很多她力所能及的家务,将一个被父母抛弃聪明敏感的孩子表演的活灵活现。 经过两年的练习,她的厨艺已经小有成就。 最起码每天师父师母两人吃饭的时候都是乐呵呵的。 这对那俩内心枯寂的老人是不可多得的事。 当然樊胜美这两年也将师父能搜寻到的中国古代医学典籍倒背如流。 这是师父给他她学前这一阶段的任务。 而今,樊胜美已经七岁了,可以上小学了。 在小学,樊胜美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准确的说他现在跟她一样,还是一个小孩。 他叫谢童。 他是与关雎尔这个乖乖女纠葛痴缠最多的男性。 他能在这座西北小城里出现,樊胜美也差不多知道她现在所在的世界应当是《欢乐颂》的小说世界,而非电视剧世界。 因为这个世界的谢童的处境跟小说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出生在西北的一个特别贫困的山村里。 在这个大多人基本已经解决了温饱的年代。 谢童所在的村子还是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因为气候条件太恶劣了。 庄稼的收成少的可怜。 在那个贫困的山村里,最初大家唯一的出路就是种地,但是种地吃不饱,所以村子里的年轻人都狼狈的出逃了。 他们奔向了城市,用自己的苦力赚钱,勉强能混个温饱。 所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外出寻找生路。 谢童的爸爸是一个安于现状万事不管的人。 谢童的妈妈与他恰恰相反。 她是远近闻名的金凤凰,她漂亮,热烈,讨厌一成不变,向往动荡浪漫的生活,渴望外面广阔的天地。 她嫁给谢童爸爸时,村子里的人都断言谢童家留她不会长久。 果不其然,生下谢童后,谢童的妈妈背上包袱踏上了外出打工的路。 选择成全她那颗不安分的心。 她那样漂亮热烈奔放的女人不但在山村是鹤立鸡群的。 在城市同样耀耀生辉。 她找到的工作是在一高官家当保姆。 很快她深深地吸引了男主人。 男主人为了她干脆利落的与妻子离婚,火速与她结婚。 那时候,婚姻登记制度还不完善,她与谢童的父亲并未进行结婚登记,所以她堂而皇之的抛弃了农村的丈夫与孩子。 连交代也无。 谢童的爸爸在老家久等妻子不来。 三年后踏上了寻妻的道路。 当他走出大山进入妻子所在的城市,打听妻子的消息并不难。 因为在那个城市里,多的是同村人。 但是找到了又能怎样了。 谢童的爸爸知道妻子出轨和他人结婚后,因着那人的地位咽下了所有的苦楚。 他也在那个城市窝窝囊囊的成家了。 自此,他们夫妻俩人都彻底抛弃了谢童。 谢童在老家由爷爷奶奶抚养。 老家贫困,家里又只有年迈的的老人。 他们不但要下地,还要抽空照顾谢童。 最可怕的是,谢童的爷爷奶奶不是慈祥可亲的。 而是暴戾贪婪狠心的。 谢童小小年纪就要经常被暴力打骂,被同村孩子叫野种欺负吐口水,还要时常饿的吐酸水。 更可怕的是常有大人在他面前感叹多不容易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水性杨花不知羞耻毁人家庭给人当小三的妈。 有时也会预言这孩子指不定长大后跟他那不安分的妈一样,不是啥好东西。 谢童就是在这种对他来说黑暗恐怖的环境生长着。 当谢童到了该上学的年纪,那时候国家提倡小孩应当都要接受教育。 谢童的爷爷奶奶没有也不想有那个能力将谢童送进学校读书。 所以他们抱着谢童跋山涉水找到了谢童的妈妈。 大闹了一场,让谢童以及谢童的妈妈在那块一下子远近闻名。 然后他们将谢童以两百元的价格卖给了谢童的妈妈。 说是自此毫无干系。 但是他们并没有遵守诺言,他们认清楚了谢童的继父是个有身份的人。 有身份的人他就要面子,他豁不出去。 所以他们仿佛找到了致富的密码。 没钱了就以孙子为要挟上门要钱,闹得谢童的妈妈成了附近一带的笑话。 也让谢童在这个新家里越来越无地自容。 处境也越发的艰难。 继父是个有身份的人,不会为难他,甚至会送他上学上培训班,家里也常备他爱吃的东西。 但他客气,这很正常。 她的母亲却因为遭受这一切而埋怨与他,愤恨与他。 更严重的是他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他觉得他无地自容,他觉得他是多余的,是累赘,是所有人的包袱。 他觉得他是不被爱的。 他渴望一缕光,一个救赎让他从这可怕的觉得里出来。 但是他的觉得可能是真的,没有人救他,也没有人爱他。 他的世界一片黑暗,没有光。 樊胜美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把绝望溢出来的谢童。 想到以后他因为心理一直住着的随时能将他吞没的怪兽而与关关无疾而终的感情,樊胜美就心生遗憾。 樊胜美没想着成为谢童的光,也没想着她成为谢童的救赎。 但是樊胜美喜欢关关,也对孩子常怀怜悯之心。 所以她打算帮帮谢童。 小说里谢童最后成为了一名刑警,虽然他内心里的怪兽导致他并不适合成为一名公正为民惩恶扬善的刑警,但是不可否认他真的很聪明。 假如好好引导,他绝对可以成为一名对国家 对社会对人民有贡献的优秀人才。 所以樊胜美在无聊的小学生涯中靠近谢童与谢童成为朋友就成了她为数不多的挑战与乐趣。 因为她长的好看,谢童因为妈妈的原因,对好看的女人好看的事物都打心底厌恶,靠近会让他严重不适。 樊胜美的小学生活实在是太顺了。 她学习没压力,长得又实在好看。当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甜甜的叫着你的名字时所有的小朋友只有缴械投降的份,根本生不出欺负她的心思,恨不得成为她的骑士,为她扫清前路障碍。 所以校园霸凌也找不到她。 让她还想跟这帮小学生玩玩心眼斗斗心思都不成。 所以她只能一天天的找谢童,发誓要啃下谢童这块硬骨头。 可能是谢童妈妈留给谢童的心理阴影着实大。 不管樊胜美怎么前堵后追,这谢童看见她就跑。 后来逼得她不得不用上了计谋,想着打他个措手不及,等在男生厕所的唯一出口,她还就不信等不到他了。 谁知道她没等到谢童,竟然等到了老师。 那老师还慈爱的问她“小姑娘漂漂亮亮的,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为什么要守在男厕门口不走。” 那老师教书时间久了,什么样奇奇怪怪的孩子没碰见过。 她听说过有的孩子喜欢闻汽油味的,喜欢闻泥土味的。 但是这个跟仙童一样的小女孩竟然喜欢男厕的味道。 太可怕了。 当然因为还是小学生,老师没往其他方面想,如果是初中生高中生那就就另当别论了。 第23章 欢乐颂之难堪 谢童在与樊胜美每天追追赶赶的游戏里渐渐有了活力。 谢童也知道樊胜美是在跟他逗着玩。 她如果真想靠近她怎么会靠近不了。 他刚开始是真的讨厌樊胜美的靠近。 学校里都说樊胜美漂亮可爱的像是那个神仙座下的童子下凡历劫来了。 可对于谢童而言,樊胜美的漂亮好看仿如红粉骷髅,只是接近就心生恐惧。 他认真的逃避着樊胜美的围追堵截。 可渐渐地他发现那个叫樊胜美的小孩每次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吓一吓他。 看他避之不及仓皇出逃后会哈哈大笑。 还每次大老远的会跟他说拜拜,还会说你真可爱。 刚开始他会觉得樊胜美跟那些对他心怀恶意的人一样是在戏弄他。 他心生恼怒。 慢慢的他发现并非如此,因为她每次笑的很耀眼很真诚,不像别人,面对他时,把恶意毫不遮掩的摆在脸上。 他不喜欢她的长相,但是他喜欢她在说他可爱之前的笑容。 他觉得那笑容比太阳光还耀眼。 所以他渐渐地对樊胜美多了些耐心。 她好像有读心术似的,就会立马再靠近一点点。 她会坐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和他谈天说地,每次都是她说的兴致勃勃,有时说到高兴处还会开怀大笑。 他鲜有回应,每次都是默默听着。 但是她好像从来都不介意。 不知何时起,谢童开始每天期待上学了。 学校里,会有一个叽叽喳喳的赖皮鬼,老是不远不近的粘着他。 他不得不承认,他开始喜欢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了。 但是他也会惶恐不安。 他怕他不配拥有这种名为开心的情绪。 他怕他不好,留不住这个长得令他很不适但笑的很明媚的朋友。 他唯一的朋友。 有一次,爷爷奶奶又来继父家里要钱了。 但是妈妈和继父厌烦了他们时不时闹上一场把他们当提款机的行为了。 所以他们决定不给爷爷奶奶钱了,任由他们闹。 继父在行为上还算一个正派的人,他这辈子做的最离谱的事大概就是抛弃了与他共苦的妻子,拆散了别人的家庭,抢了别人的老婆。 所以他对爷爷奶奶还有父亲怀有愧疚之心。 也就放任之前他们撒泼打滚的要钱的行为了。 他就当那些钱是他拆散别人家庭的赔偿。 人家闹得难看他就当人家在发泄。 他心理有一杆称,当他觉得他还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就不想再纵容了。 当然要说继父是一个好人那就有些荒唐了。 如果是好人,怎会做出抛妻的行为。 如果是好人,怎会做出强抢他人妻子的行为。 如果是好人,怎会做出家庭冷暴力一个孩子的行为。 谢童相信,他给钱,他任爷爷奶奶闹,他给他优越的物质生活有他的愧疚在里面。 但更多的应当是做给大家看的。 他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 他因为爱情做出了抛妻与保姆滚在一起的事。 这件事不犯法,但能严重影响他的名声,影响他的升迁。 他任爷爷奶奶闹,他们闹得越狠,大众的视线就会聚焦到爷爷奶奶身上。 他在这件事中的错处就会慢慢地隐形。 人们只会谈那老两口有多么的贪得无厌,吃相有多么的难看。 也会让他一次次的暴露在人群之中,大家会一次次的提起他有一个多么糟糕的爷爷奶奶。 把他的尊严一次次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那次,估计是继父觉得大家对爷爷奶奶的印象足够的差。 而大家对他也由最初的指指点点到心生同情。 他觉得火候差不多够了,所以言辞犀利的拒绝了爷爷奶奶伸手要钱的要求。 但是他的爷爷奶奶这些年已经习惯了闹一闹就会有钱花,怎么可能甘愿罢休。 所以他们愤怒之下跑到学校众目睽睽之下骂骂咧咧的要把他带走。 又想以他为要挟继续要钱。 爷爷奶奶跑到学校时全校师生齐聚,正在做课间操。 老师问爷爷奶奶是干啥的。 爷爷奶奶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在全校师生面前将他们一家的故事用不堪入耳的语言大声地生怕会有人听不见的说了出来。 有老师阻止,他们还躲闪着滔滔不绝的讲着。 大有一种不把他订死在耻辱柱上不罢休的架势。 那时他羞愤欲死,恨不得从此从这个世上消失。 关键时刻,那个一直逗他陪着他长得很可怕的樊胜美站了出来。 她叽叽咕咕的跟爷爷奶奶说了几句。 爷爷奶奶就像潮水一样褪去了。 但是他们留给他的波涛浪涌还在。 她带他离开了那个让他难堪的境况。 偷偷带他来到了他家附近。 看他爷爷奶奶从他继父那又一次要到了钱像战胜的公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可他只觉一切荒唐悲凉无望。 连樊胜美拉着他的手走了一路都没发现。 直到樊胜美拉着他坐到继父家的沙发上面对面与他继父谈判时,他才恍若还魂一样发现那紧紧握着的手和为了他明明玉琢一样的人却气势凛然的跟继父谈判的她。 那一刻,他的世界,他那魔的居住地一样常年黑暗压抑冷风呼啸的世界崩塌碎裂,有光顺着裂缝强势的钻了进来。 她说那老两口让他屈服的招是她出的,她警告继父,这是对他算计她的朋友谢童的报复,也是警告。 警告他不要想着毁了谢童。 她说她可以帮继父解决继父不好解决的爷爷奶奶,条件是让继父不再算计他,好好待他,不然她怎么叫那老两口回去的她还能怎么请回来。 他看着那个挡在他身前为了他与继父据理以争气势赫赫的人第一次觉得她长得不再是可怖的红粉骷髅,而是闪闪发光的闪光体。 他一次感受到了她的美。 那之后,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他的爷爷奶奶再也没来过,他终于不用再陷入那样难堪的境地。 他与他的继父也进入了相安无事的关系状态,继父还会管着妈妈不再对他冷嘲热讽。 在学校,他的发光体也转到他的班级来,与他做同桌。 她说她要陪着他共同抗击他爷爷奶奶留下的流言蜚语。 她说谢童我本可以带你转学,让你不用承受这些流言蜚语。 但是你不一样,你必须战胜这些流言蜚语,你才可能战胜你内心的黑暗。 所以我陪你。 这一陪,直接到了小学毕业。 他其实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她在他前面闪闪发光,他哪能看到周围的黑暗。 可是他不说。 他想让他的发光体永远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初中,他的发光体建议他住校,她怕他的家庭环境影响他。 但是他不愿。 他早就不在意父母对待他的态度了。 她因为要学医,所以每晚都要回家,那他也要每晚回家。 他要每天陪她走过回家的那段路。 他在黑暗的世界待久了,她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亮。 他要跟着光走。 他的发光体上初中后更漂亮了,每天都有前赴后继赶都赶不走的苍蝇围着她。 他很生气,但幸好她看着温柔可亲,但是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内心是冷漠的无情的。 所以他才会好受些。 有混混拦路调戏她。 他很生气,所以他报了散打培训班,他要保护他的发光体。 没想到的是他在兴趣培训学校见到了她。 她在学跆拳道。 他了然,她肯定是意识到她出众优越的外貌对坏人的吸引力了。 其实散打更好更实用,但这么多年的相处,让他清楚地知道她对好看漂亮的坚持。 选跆拳道时她想的肯定是就算打人她也要打的美美的帅帅的。 他跟着他的发光体上完初中,又跟着她上完高中。 可是,上大学时,她跑了,她骗了他。 第24章 欢乐颂之初到欢乐颂 樊胜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医院大门。 等在车里正在忙工作的谢童像是有感应似的抬起头看到了步伐踉跄的她。 他推开车门,三两步的跨过来,扶起累的路都走不精神的樊胜美。 小心翼翼地扶她坐到副驾驶,帮她系好安全带,才拿起早就买好的樊胜美最喜欢的那家奶茶店的奶茶“小美,温度正好,你赶紧喝,你看你累的。” “谢谢小童。”樊胜美狠吸一口奶茶,肚中剧烈的饥饿感才平复微许“你怎么总是这么贴心,姐姐太爱你了。” 谢童的心轻颤了一下,纵然知道这只是她的玩笑之语,但是他的内心还是因为她轻易说出口的爱你而欣喜若狂,眉眼间也肉眼可见的舒展起来。 “我倒是觉得我没做什么,仅仅只是凭着心意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姐姐很开心吗?” 谢童侧头看着一杯奶茶还没喝完就已经昏昏欲睡的樊胜美。 那艳如牡丹的脸上此时已经刻满了疲惫。 但是丝毫不损她半分风华,反而因为疲累弱化了她咄咄逼人让人一眼就沉沦的张扬美,多了一丝怜爱,更能引起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他轻柔的为樊胜美盖上他常备的毯子,也遮住了她纤秾合度妖娆多姿玲珑有致的身材。 只留一张妩媚动人的小脸露在外面肆意散发着她的魅力。 他初中的时候就恢复了正常的审美,当然仅仅只针对小美一个。 其他世俗意义上的美人他还是觉得奇丑无比。 那时他就料定小美风华正茂正当时时绝对会成为风华绝代空前绝后的大美人。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小美的美貌。 那简直是祸国殃民的绝色妖姬。 眼波流转间就能轻易俘获一大批男人前赴后继的为她奉上所有。 人们夸女子貌美,总是喜欢拿明星做比较。 可是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再美的明星在她面前都得黯然失色,生出自愧不如之心。 她睡觉时微微张开的双唇就像夏日的早晨里被露水浸染过开得正盛的牡丹。 她轻松的睡在那里,但是他就是感觉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就是在邀请他上去舔舐轻咬品尝。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欲的气息,但是因为常年搞研究以及潜心医术醉心救人,生出了一种如天山雪莲般不可侵犯的气质。 极致的欲与这种气质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吸引力。 高考结束时小美告诉他他应当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整天围着她转,所以她撕毁了两人同去京城上学的约定,一个人跑到海市上学,把他留在了京城。 那是他与小美自相识以来分开的最久的一次。 那时他日日夜夜焦灼不已。 生怕他不在身边,那些前赴后继的肤浅的苍蝇会围着他的小美转悠,把他的小美从他身边抢走。 所以他用了两年的时间修完了大学的课程,并考取海市这边大学的研究生。 他没想到他已经这么快了,她的身边还是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让他以情敌的身份都不得不承认其优秀的人。 那个人叫谭宗明。 小美上大学时小美的师父让小美替他拜访一位旧识。哪位旧识就是谭宗明的爷爷。 一位存在于课本与英雄演义故事中的传奇人物。 后来他听小美说时才知道小美的师父,那个不苟言笑的严肃老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也明白那个隐居在西北小城的老人为何要小美这样做,不过是替小美找一个靠山,仅此而已。 那位老人平时对着小美总是很严厉,小美却经常嘻嘻哈哈的逗他们,他年少无知时有一段时间还总替小美打抱不平。 没想到她会为小美谋划至此。 让那样一位老人为小美保驾护航,小美的师父付出的代价他无从得知是什么,但绝对不小。 正是因为谭宗明爷爷的一句话,这些年,小美才没有被那些恶心的臭男人骚扰。 只有谭宗明跟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 早知有今日,假如时光流转,他还愿不愿意让小美去谭宗明家拜访。 应该是愿意的吧。 小美如此美貌,当时一穷二白的他真的护不住。 总而言之小美的安全最重要。 车在闹市的一家装修精致整洁的餐厅门口停了下来。 谢童揉了揉樊胜美的发型,轻轻叫她“小美,快醒来了,我们去吃饭,吃完饭了我们再回睡好不好?” 樊胜美嘟囔两声调整了下姿势又睡了。谢童看的失笑。 她怎们能这么可爱这么美,小美很少让他跟她有肢体接触。 她总说他未来会是一个很乖的女孩子的老公。 让他洁身自好守好男德,就是她这个姐姐也得注意。 可是她哪里知道,见过了她,有她在他的生命里携带暖阳浓墨重彩的出现过,别人哪能在他心理泛起一丝涟漪或波动。 但是虽然每天都恨不得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拆吃入腹,但是面上总是一幅风淡云轻的样子。 她想让他叫姐姐,那他就叫。 他感觉得到她目前并不想考虑男女之事,一心扑在造福人类的事业上。 而且坦诚的讲,虽然目前他小有成就,但是跟谭宗明比起来还是相距甚远。 谭宗明有天然的优渥的家庭环境做基础,但他没有。 他不嫉妒,只是他想迅速成长。 他想自己保护小美。 他忍着心头的激动,手轻轻拂过小美的脸颊,眼睛在她妖艳欲滴的唇上停留许久,还是离开了,最后捏了捏她的鼻子“小美,醒来吃饭了。” “谢童,你个小兔崽子,要叫姐姐知道吗!叫什么小美。”樊胜美脸上有被打扰了睡眠的愠色。 谢童无奈道“小美,你不饿吗?”叫什么姐姐,她老是用叫姐姐这招跟他划分距离。 他又不傻,当然不会如她之愿。 陪她吃完饭,送她回到欢乐颂小区,谢童转身又回到黑夜里,匆匆蛮忙的回公司加班。 这世界有灯红酒绿下的风花雪月,也有隐没在黑暗里的生存奋斗。 樊胜美踏出电梯,碰到了从2201出来的谭宗明“你这是帮安迪看房子?” “对,安迪明天就要回国了,我今日帮他看看房子有没有纰漏。 今日过后就不方便过来了。” “哦!”樊胜美说“那你看完了回家吧,我累了,想赶紧休息。” 说着樊胜美拉开2202的门准备进去,却不料被谭宗明从后面抓住手腕一拉,一个踉跄,樊胜美跌进谭宗明的怀里“樊胜美,你怎的就如此无情,你我相识已经十年了,我也追你追了十年了,你就一点浮动都没有。 是,我承认,我初次见你,不规矩了些,但是那时你不知道你对男人的吸引力。 你的声音,你的身材,你的五官你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对异性散发着浓浓的吸引力。 当时我年轻气盛没把持住我有错,但是也不能完全怪我。 再说我不就拉了一下手,摸了一下你的脸蛋嘛! 你当时就言辞激烈的拒绝了我,还给我讲了一大通道理,说什么男孩子就应该规矩一些,矜持一些,要脸一些,不要见到女孩子就往上扑。 我当时给你说我喜欢你,你说你不喜欢我这么肤浅的,你说你喜欢爱着你的灵魂的,像我这种一见面就说喜欢的都是肤浅的喜欢皮囊的人。 行,我找机会跟你接触,去爱你的灵魂。 你大四毕业那年我再跟你表白,你说你从小被父母抛弃,不喜欢我这种小年轻,喜欢有钱有地位有思想的能给你如父亲一般的爱的老男人。 我以为你是认真的,努力奋斗事业,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成熟一些。 想着像父亲一样对你亲亲抱抱举高高还被你走了好几次。 就这我他妈还觉得你揍我揍的挺好看。 等我小有成就时再找你表白,你说你不喜欢老男人了,你现在喜欢小鲜肉。 因为你在医院见惯了生死,喜欢一些有活力的小男生。 那时,我才知道你一直玩我呢。 可恨我谭宗明在海市也算一个人物,能走到今天,脑子也算够用,却一直被你戏耍而没发现。 你还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不是真的爱你,我能变得这么蠢,还不是爱情蒙蔽了我的双眼。 第25章 欢乐颂之拒绝的理由 樊胜美觉得谭宗明今天绝对有病,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啥话都敢说。 也许是被她跟神经病一样盯着,他自己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下去。”他不容反驳道。 “我累,你也知道我现在每天得看诊多少病人。”樊胜美打着哈欠道。 “那我抱你下去,你也知道我非常乐意,就怕你不给机会。”谭宗明跃跃欲试,眼前这个女人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娇艳欲滴,时时刻刻引诱着他。 只要靠近她,就会头脑发晕热气上涌,恨不得将这散发着迷人香气的熟透了的桃子吃掉。 无奈这桃子有毒,生得一副祸水模样,却端着一副修女神态。 谁靠近就揍谁。 这些年被她揍过的男人不知凡几。 那些男人被她揍后还没一个记恨她的,都傻了吧唧的念叨着“连揍人都这么好看。” 樊胜美白了他一眼,扭着她的小腰徐徐走向电梯“还不赶快跟上。”心里则想着这次要怎么忽悠谭宗明。 这几年,这家伙隔一段时间表白一次,她那几个听上去敷衍的不是很厉害的理由都用光了。 需要再想新的了。 他们没走远,就在下楼后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里停下“你要说什么?说吧。”樊胜美懒懒的倚在栏杆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谭宗明移步到樊胜美跟前。 樊胜美感觉他靠太近了,往旁边又挪了挪。 这让刚刚平复了心情的谭宗明又激动了起来“十年了,我靠近一下都不行! 樊胜美你还有没有良心。” 樊胜美摆摆手“你别误会,我就是怕你生起不该有的心思。” 不是她夸张,实在是这几年下来她对她这副身体的魅力深有体会。 搞得她现在平常坐诊都是戴着口罩。 谭宗明要快被这女人气死了,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偏偏她天天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如果我今天要跟你表白,你是不是又会拒绝我?” “是”樊胜美毫不犹豫道。 “这次又是为什么?”谭宗明心里一痛,虽然对结果他早有预料,但是不由自主的心底还是会生出一丝渴望。 谭胜美调整了一下表情,再抬起头时,已经是一脸沉痛的样子“你知道的,我从小混迹在市井之中,还是一个父母不要的弃儿。 而你门庭显赫,家世优越,岂是我这等草根之女可高攀的, 假如我不顾后果答应你,咱门不当户不对,如何能幸福? 我平常吃饭餐厅干净整洁饭菜味道好就行。 可是你非五星级不去。 我喜欢吃重油重调料重辣的重口味下里巴人的食物。 你们优雅的喝着红酒,吃着牛排,不行,我连你们吃什么都想象不出来。 你们从小学习适用于各种场合的礼仪。 而我就是个在山野间长大的野丫头,到时候,强行闯入你的世界,不过是徒增笑话而已。” 奇怪,她都说了这么多了,谭宗明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樊胜美偷偷抬头望去,发现谭宗明一副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的样子。 樊胜美顿时感觉有点演不下去了。 不是,她说的不是感情真挚有理有据的,谭宗明怎么这副表情。 谭宗明渐渐逼近“你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枉我你最初说你是父母不要的弃儿时还为你心疼过。” “我那时内心还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加倍疼你。 你不是想要一个能抱抱亲亲举高高的男朋友吗,那我就想着我给你。 把你父亲欠你的,我偿还给你。 你母亲欠你的,我也给你。 这个世界欠你的,我也给你。” “可谁知你就是个小骗子,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把我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 可是事实是你对你的这些过往也没多在意。 拿出来说就是用来忽悠我拒绝我的” 樊胜美有些心虚,谭宗明嬉皮笑脸,她就插科打诨,怎么也就过去了。 他冷不丁走真诚路线,这可把她整不会了。 “说,你老实说,为什么年近三十了,你还不谈恋爱。”这是谭宗明这些年来对她说话时少有的严厉,樊胜美还真被他震住了。 但是她能说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有任务交给她吗? 能说人家让报复那些欺骗她玩弄她负过她的臭男人吗? 她能说人家让那些男人疯狂地迷恋她,为她着迷,匍匐在她脚下,祈求她的垂怜吗? 她不能啊,她说出来谭宗明指定能打死她“那就我喜欢女的?” 樊胜美这个理由可以说相当敷衍了,但偏偏谭宗明反而相信了。 他细细想来,樊胜美将近三十了,虽然还跟一朵花似的,但是就年纪来说真的不年轻了。 目前为止,她竟然一个男朋友都没谈过。 那不是有毛病就是喜欢你女的了。 毛病这么多年下来,他确信她没有,那就只能是喜欢女的了。 本来不问清楚,他这么多年就跟无头苍蝇似的毫无方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垂青。 现在问清楚了,更绝望了。 他是绝不可能去做变性手术的。 他瞬间觉得天塌下来了,机械的往回走。 走了几步,想起他还没把樊胜美送回去了,又返回来,有气无力的说“我送你回去。” 樊胜美一脸奇怪的看着谭宗明,这么敷衍的理由他竟让相信了。 她之前那么用心编的理由他一句都不信。 随口胡诌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的理由他就相信呢? 只能说世界真奇妙,人类真复杂,男人真难懂! 谭宗明跟幽魂似的飘回去了。 樊胜美以为终于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谁知刚推开门进去,邱莹莹一个熊扑差点将她一个喝过中级健体夜的人扑倒“樊姐,樊姐,你终于下班了。 樊姐樊姐,2201住的是谁你知道吗?怎么还装监控了,不至于吧! 樊姐樊姐我跟关关买了蛋糕你出不吃?” “不了,小邱,我吃过饭了,你跟关关吃吧。”樊胜美艰难的把邱莹莹从她身上扒下来“小邱,先去休息了,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当初看电视时,被邱莹莹的恋爱脑气的恨不得砸了电视。 但是亲身接触这两年下来,樊胜美真的觉得邱莹莹挺可爱的。 虽然有时候做事莽撞不顾后果,有时候还有些拎不清。 可是她真诚,为了想要的结果,能豁的出去,不顾一切的达成所愿。 相比欢乐颂的其他四个,她显得普通了些。 可是这难道不是普通大众最常见的姿态吗! “不嘛,樊姐,你让我抱一抱嘛,你这么软,抱着多舒服。”邱莹莹说着,再次往樊胜美身上扑。 还是端着蛋糕出来的关雎尔将她拦住了“莹莹,樊姐工作一天,肯定累了,你消停一会,我们来吃蛋糕。” 邱莹莹听了,一蹦三尺高“樊姐,我们快去吃蛋糕吧,我跟关关早就对这两个小蛋糕垂涎三尺了,可就是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那好吧。”樊胜美拿起关雎尔切给自己的蛋糕尝了尝,味道果然不错。 这俩孩子是真不错,每每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打个牙祭解个馋都会带着她。 可是关雎尔还好,邱莹莹却很快就要被现实世界的那个大学生穿了。 樊胜美刚开始对邱莹莹采取的态度就是不远不近的处着。 可奈何邱莹莹实在是太热情了,两年下来,多少也处出感情了。 现在让她心无波澜的接受邱莹莹某一日醒来突然换了个灵魂怕是多少有点勉强。 但是事实是,她啥也不能做,只能静看云卷云舒。 身在局中,已经有些剪不断理还乱了。 看着摇头晃脑,把一块蛋糕吃的好似什么珍馐美馔的邱莹莹,樊胜美有些黯然。 忙转头看向状态有些不好的关雎尔“关关今天又加班了?” “是的,樊姐,我们加班就是常态,只是。。。”关雎尔欲言又止的望着对面那个风情万种却医术高明的绝色美人,开口道“樊姐,我今天可能做了一些欠妥当的事,还清樊姐不要怪我。” 樊胜美好奇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么说?”樊胜美没把关雎尔的话放在心上。 关雎尔是一个得体妥当的人,一般情况下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 关雎尔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听我上司谈起你了,就顺口说你是我室友。 谁知我那高冷话少的上司顷刻间就变了态度,还暗示我不用担心转正的问题。 我想着告诉你,怕你误会我利用你。” 樊胜美早知没什么大事,没想到是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想多了关关,咱同居一室的时间不短了,怎么会如此想你。” 关雎尔听后,神情还是有点低落。 樊胜美一想,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你放心就算没有这么一出,你还是会转正的。 你的专业素养很高,还踏实肯干,肯做实事,你们领导不会看不见的。” 第26章 欢乐颂之初见安迪 樊胜美跟邱莹莹关雎尔互道晚安之后迫不及待地洗漱完准备睡觉。 谁知她的导师打了电话过来“小美,你研制的那些药检测临床试验等一系列程序已经走完,确有你说的效果,你拥有绝对的知识自主产权,你准备怎么做?” 樊胜美有些兴奋,尽管有系统的帮助,并且是系统给她提供了理论与方向,完全做出来她也用了五年。 这五年她兢兢业业没日没夜的把所有业余时间泡在研究室里。 今天终于做出了成果,不可谓不高兴。 “老师,你知道我的志向的,我最初研究这些药的目的就是把它们卖到农村去,卖到偏远小城去。 我做医生这么多年,清楚明白的知道在常用基础药这方面,我们国家所用药物基本全靠进口。 所以价格很昂贵。 所以我想用自己研发的药品代替进口药品。 这将大大降低药品成本。 我小时候跟着师父学医,见过了太多人因为医药费贵而选择硬扛的人。 如果他们硬扛的是大病我还会好受点,因为治疗费用的确昂贵。 可是他们连流感腹泻胃疼这种小病也扛。 最后小病拖成大病他们还是选择硬扛不治疗。 那时我就发誓,我那怕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研究,我也要做出效果更好,成本更低,价格更低廉的感冒药腹泻药等等基础药品。 我想让他们病了吃得起药,不会因为买药而心疼。 我觉得最好的医治是防病于未然。 我也想我的国家在这方面不再受制于人。 老师,现在我做出来了,你问我怎么办。 我的确不知道怎么办,这些药一旦大量流入市场,肯定会动了很多人的蛋糕。 我怕我一人对抗不了。 毕竟资本的力量真的很强大。” “哎,你这孩子。。。我找人帮你吧,我们这些所谓的医学专家,被人束之于高阁,时间久了,竟也忘了民众确切的需要,这方面你做的很好,我自愧不如!” 樊胜美有些不好意思道“老师,您别这么说。 您研究的,您解决的都是事关全人类的大问题。 作为学生的我只能在一些小事上贡献一些绵薄之力。” “小美,你在老师这谦虚就没意思了。 你在制药这方面给我们开启了一个新方向新思路。 这是前所未有的,老师很为你骄傲。 好了,我给你找人去了,你先别睡,等一会我让他跟你联系。” “好的老师,老师再见。”樊胜美的瞌睡一扫而空。 纵然有系统,这些年她也不轻松,该做的 实验一个没少,该记录的数据也一个没少。 医院是一个收集喜悦值很方便的地方,只要你药到病除,治好了病人,他们就会真心地感激你,给你提供喜悦值。 只是像这种能解决目前华国的困境的各行各业的技术技能,都不便宜,动辄几十几百万喜悦值。 樊胜美目前兑换了的就是大多数生活中常用药物的低价代替品。 当然虽然是代替品,但是效果有保证,甚至更好。 还兑换了手机芯片的制造技术。 这个世界跟樊胜美之前所待的二十一世纪一样。 虽然我们国家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布局芯片产业。 但是我国的大部分芯片都要依赖进口,甚至完全依赖进口,还没有勘破这个技术难关。 樊胜美不想自己的国家受制于人,所以兑换了这项技术。 但是也不愿再出风头。 以樊胜美的智商,她就算被系统改善了智力,那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天才。 她可以在某一行业用一辈子的时间到达达顶峰。 但是医学和电子科技那是牛马不相干的两个行业。 她可不敢说她这些年在潜心研究医术时顺便研究出了手机芯片,试问谁信? 系统说她可以找一个经常跟她接触距离较近的人以灵感的形式缓慢的传送给某个人。 樊胜美身旁目前最合适的人当属谢童。 他是学电子科技出身,目前他的公司经营的也是这方面的东西。 樊胜美一直没给他只不过是在等他对这行浸淫的再深一些,有资格了再给他。 当然在解决芯片的问题之前必须解决国防问题。 她怕某些国家不想我们国家拥有自己的芯片,影响其霸主地位。 本来想到无数穿越女主最后都会拿出治疗癌症的特效药,樊胜美想着要不也跟系统兑换兑换。 但是因为实在太贵了,也因为对现代人来说,看多了小说,一提起治疗癌症的特效药就能想到穿越。 很快邱莹莹就会穿越过来,樊胜美不想冒这个险,以她目前的技术而言,虽然没有特效药,但是控制住大多数癌症患者的癌细胞十几年内不再扩散她还是能做到的。 这就是关雎尔所说的他们领导都知道她的原因。 虽然樊胜美因为医术已经闻名于大半个国家。 但是她最出名的还是对癌细胞的控制。 不能根治,但是能控制。 樊胜美的电话响了,应当是老师介绍的人,她想。 谁知拿起一看,竟是谭宗明,他不是生着气离开了吗?这么快气就消了“喂,谭宗明,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樊胜美问道。 “我听说你需要帮忙,为什么不找我?”樊胜美听得出来,谭总明有些生气。 她拿了一个枕头垫在腰下,感觉舒服了才说“我这些年经常麻烦你,再麻烦你,总感觉不好。” 那头轻蔑的说“这些年你麻烦我麻烦的少了,还在乎这一次两次的。” “不是,主要是这次的事情麻烦,我对我的药有信心,只要我的药一出,销售渠道跟得上,常用药品市场将被我完全占有。 但是问题是销售渠道这方面已经被侵占许久。 而我不懂商业。 懂商业的一般人也没办法从资本手里抢来销售渠道。 除非先开创出新的销售渠道。 再徐徐图之! 更何况研究成本我出了。 我还想要在销售渠道方面尽量节省成本。 到时候以尽量低的价格把药卖到民众手里。 当然我坚持最先供应农村和社会底层人民。 其次,层层往上。” “我觉得你有点钻牛角尖了。”谭宗明沉静的说“你完全可以把药的配方上交,并把你的要求提出来,国家会酌情而定。 至于这其中你的利益,我会为你争取的。” 樊胜美一拍额头,哂然一笑“的确,是我魔怔了,这样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的确应该交给国家去做。 让国家去博弈。 谢谢你,那就麻烦你来了,你要尽量帮我多争取一点,你知道的,我到现在还在租房住,钱全花在药物研究上了。” “你不用谢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女生就行了。”谭宗明这话说得风轻云淡,但是其中纠结紧张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樊胜美故弄玄虚“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说着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她要累死了好吗? 她要养精蓄锐,明天可是曲筱绡和安迪入住的时间,有的热闹要看, 樊胜美原本想要围观曲筱绡父亲在电梯大嫌欢乐颂的名场面,但是因为病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而没能准时下班。 所以也就错过了。 但是曲筱绡半夜与朋友喝酒闹腾, 被安迪报警的名场面她说什么也不想错过了。 所以拒绝了谢童要带她吃饭的要求,匆匆赶回家。 幸好现在才发展到曲筱绡给2202送完巧克力不久。 不同的是,邱莹莹和关雎尔两人忍住诱惑给樊胜美留了两块巧克力。 樊胜美没有辜负两个乖小孩的心意,津津有味的吃了。 别说,她一个不喜欢巧克力的,都挺喜欢吃的。 樊胜美和邱莹莹关雎尔边聊着天边听两边的动静。 2203如剧情中那样,不一会就响起了刺耳的劲歌热舞的声音,声音大到能震碎耳膜。 邱莹莹最先受不住,最先过去敲门,但是没多久被曲筱绡忽悠着回来了。 再过了一会,2201的门有了响动。 应该是安迪出动了。 樊胜美跟着打开门,她很好奇安迪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 小说里可是把安迪描写为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妩媚婀娜的气质清冷的大美人。 电视剧扮演安迪的演员也很美,但是跟樊胜美想象中的安迪还是有差距。 樊胜美打开门时安迪正在用她独有的有理有据型的说话方式跟曲筱绡交涉。 听见开门声,曲筱绡抬头瞥了一眼又低下头,肯定是又一个找她麻烦的。 等等,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无视还在咄咄逼人的安迪,大声喊道“妈呀,有妖精!” 曲筱绡身后的姚滨听后探出头来,本是漫不经心地,只是被面前突然出现的绝世容颜恍花了眼,下意识的离曲筱绡远了些。 目光痴迷的看着美人款款而行,在他面前站定。 这画面美好的好似海市蜃楼镜花水月一般。 他手轻轻触上去,想试试真假,却不料被美人一把掀开,踉跄坠地。 他非但不觉得美人过分,反而觉得美人不再虚幻更真实了一些。 曲筱绡看着沉浸在幻境之中的姚滨,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姚滨,你要死啊,没听见人家要报警吗?” 姚滨一下子好像从梦中醒来“曲筱绡,咱今天已经嗨的差不多了,还是早点散场吧,别打扰了美人,哦不。别打扰了众美女休息。” “姚滨,你个见色忘友的坏蛋。” 曲筱绡承认眼前的这位美女实乃人间绝色。 但姚滨一直唯她马首是瞻。 这突然目光从自己身上转移到别人那去了,心理还是有些心酸的。 更何况以前叫她筱绡,现在看见更美的美人了就叫曲筱绡了。 这也太现实了。 “我们出去嗨,烦死了!玩也玩不尽心。”曲筱绡拉了一把杵在门口眼睛看呆了跟个痴汉一样的姚滨。 “不是,曲筱绡,已经很晚了,咱请你的邻居进来喝喝茶多好。”姚滨急忙道。 “你给我走吧,打量着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了。 说着硬是把姚滨给拽走了。 还不忘给聚在她家门口的各位邻居说再见。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樊胜美“简直比我还像妖精,美得我一个女人都想犯罪。” 第27章 欢乐颂之合作共赢 “你是老谭口中常念叨的没良心的坏蛋?”安迪感觉到有灼灼目光,看了一下才发现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孩儿。 想必就是老谭常常说着说着就咬牙切齿的女孩儿吧。 感觉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是因为能让老谭念念不忘十年,容貌能力肯定不俗。 意料之外是她自诩天之骄子,这个人在很多方面她都自愧不如。 但是自惭形秽的感觉绝对没有,眼前这个耀眼如明珠的人的确出众,但是她也不差。 “谭宗明怎么跟你说我的?”樊胜美微微一笑,仿佛暗夜生光“他对你倒是不吝夸赞之词,以至于我对你神交已久。 心底里模拟了好多次你的形象。 事实证明,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优秀。 安迪,初次见面,我就觉得我好喜欢你呀。”樊胜美冒着星星眼。 安迪有些意外,有些不适,也有些喜欢。 毕竟这么多年,她基本上独来独往。 除了谭宗明,没有朋友。 今日里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对她眨着星星眼,还对她说好喜欢她。 这样子虽然打破了她与人相交一贯贯彻的君子相交淡如水的宗旨,但是这种感觉也还不错怎么办。 她想说你也很好。 可是突然看见电梯口老谭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们。 她觉得奇怪,老谭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你果然喜欢女人,樊胜美你个没良心的。”谭宗明上前大力拉开樊胜美与安迪。 确保她们俩处在安全距离才把樊胜美挡在身后,对安迪焦急道“安迪,我错了,我不应该安排你住在这儿。 我还有很多房子,你选一处,连夜搬进去。 不行,我不能让你住我的房子,某人会误会的。 那这样,你今晚先住酒店,我明天为你解决住房问题。” 安迪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向运筹帷幄,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老谭有这副可笑的嘴脸。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紧张如热锅蚂蚁的老谭“不用了,我觉得住在这挺好。 小美,你今日同我一起住吧,你觉得怎么样?” 樊胜美知道安迪在作弄谭宗明,但是乐得配合。 从谭总宗明身后探出来,迈着小碎步,准备给安迪一个拥抱。 但是扑到跟前,想起安迪会抗拒别人触碰她,遂刹住脚步。 刚准备说话,就被身后的谭宗明又拉了回去“乖乖的!” “不行,我要跟安迪睡。”樊胜美喜好一切美丽美好的事物。其中尤爱美人美食。 如今看到安迪,完全符合了她对这一角色的所有想象,自是恨不得贴上去才行“安迪,你带我走。” 安迪好笑的看了一眼跟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护着樊胜美的谭宗明,转身走了“你们俩自己交流吧,别殃及池鱼,我回去睡了。” 谭宗明松了一口气“樊胜美,你刚刚为什么要说喜欢安迪? 我知道我听到的时候有多难受吗? 我一直觉得你应该不喜欢女的。 但是又无法解释你这些年跟防狼似的防着我们这些男人。 所以在信与不信之间纠结徘徊。 将近三十了,一次恋爱经历都无。 别人也就罢了,我跟谢童你还不相信吗? 现在我倒宁愿你喜欢谢童,也别是喜欢安迪。 最起码,你喜欢谢童,我还能想办法抢过来。 你喜欢安迪,你让我如何自处。” 樊胜美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是觉得我自己实在是太美了,你们这些臭男人不配拥有行不行。 她这副身子,美得她有时候都舍不得多摸一下。 臭男人还想摸,想屁吃了。 再说那些定力低的男人的确很难抵挡她的美貌。 她离远一点有什么不行。 她离得近了那不成钓鱼执法了嘛! 总而言之就是她太美了,臭男人不配拥有。 “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就回去吧,我还得回去点个外卖吃。” 谭宗明皱起眉头“你没吃饭?怎么点外卖?外卖这么不健康!” “外卖好吃。”健体液在手,她还不能食物自由了。 她是个重口味的小仙女,这没毛病。 谭宗明一听,就知道祖宗不耐烦了“我来跟你谈公事,我听说你自制了几款很好用的护肤品化妆品?” “对,你也知道我这样学医学了二十几年的的天才。 能做出这些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既然是谈公事,樊胜美想邀请他进去。 毕竟一时半会谈不完。 但是想到她如今还是跟别人合租。 谭宗明这样的单身男性进去,多少有些不尊重邱莹莹和关雎尔。 谭宗明见此,开口道“找个安静地地方吃饭吧,边吃边聊。” 哼,套路她吃饭。 不过这套她钻的心甘情愿,毕竟她目前的确有要与谭宗明相谈的事。 “那走吧,谭大佬。”说着先走一步。 他被谭宗明带到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 里面的饭跟她喜欢吃的东西天差地别。 果然,她就是下里巴人,人家是阳春白雪。 天生不在一个世界。 不过饭菜意外的合口,吃惯了川菜的麻辣劲爽。 偶然吃吃这初进去没滋没味后劲回甘爽脆的菜色也不错。 大概有七分饱时,谭宗明放下了筷子“你也别再吃了,晚上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天杀的上流社会的教育,吃饭都不给人吃爽快。 樊胜美不情不愿的放下筷子,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做出了化妆品护肤品的事?” 谭宗明给樊胜美递上纸巾,奉上花茶才说道“你导师说的,说你不懂生意场上的这些事,偏偏心比天高,要做的事太多。 想让我帮帮你,说这也是双赢的事。 小美,我必须得承认。也必须对你坦诚。 这十年求而不得很痛苦,我对你有很深的执念。 但是家族,我的商业王国与我而言同样重要。 这些东西是我追求你保护你的底气。 也是我立足于这个社会的底气。 所以听到有你我双赢的事,我就马不停蹄的来了。 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樊胜美点点头“行,你的经济实力,你的家世背景,还有你不斐的能力与我效果惊人地产品将会是珠联璧合,肯定会所向披靡。” “我的产品已经做过临床试验,效果远超那些国际大牌。 就我准备做平价的哪些产品效果都可以跟这些年风靡国内的国际大牌相比拟。 更别说其他两个更高档次的了。 最主要的是我能保证我的化妆品不但对肌肤无害,还会反过来蕴养肌肤。 你说我这样的产品加上你的一切优势,能不能将化妆品这一行业深植在国内的外国资本家赶出国外。” 谭宗明沉思良久“你野心还挺大!。 我只能保证尽量占比国内的市场份额。 并且尽可能快的发展海外市场。不过你放心,我会联合一些力量,不管用时多长时间尽量帮你完成该所愿。” 第28章 欢乐颂之邱莹莹被穿 这个世上所有的事都是一环扣一环,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独立存在的。 所以想要改变一件事,就要与这件事相关的所有问题都要考虑好。 因此樊胜美对谭宗明能不能彻底完成她要求的事不强求。 反正正如他所说,这件事他们两人属于共赢。 而谭宗明的目标和她的要求可以说是一致。 所以她并不担心谭宗明对此不上心。 毕竟商人逐利,天经地义。 “这件事其实咱俩属于合作,不算你帮我忙。 我的导师让你帮忙的其实另有其事。”樊胜美敛了她一向对人的柔笑,郑重其事道。 谭宗明挺直了腰杆问“又是你那些普度众生的事?” “不算普度众生,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在医院久了,看多了悲欢离合生死不能自已的事。 除非铁石心肠,不然会跟我一样的。 我们医院有一个外科医生叫赵启平。 他是副主任医师,也算见过世面,大半工资投给了囊中窘迫的病人。 还经常向他富裕些的朋友化缘。 人都说在医院这个地方待久了,见惯了生死,就会成神,高高在上的俯瞰世间悲欢。 其实不是,医院这地方的苦难你总觉得你见到的已经是最苦最难的了。 可是下一刻就会出现更苦更难的。 你那里适应的过来。 所以只能做些及力所能及的事化解心中的苦闷。”当然这也是她来这个世界的任务。 在不暴露的前提下,尽量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好的,我不能感同身受,但是我愿意配合你,为解你心中苦闷。 那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其实没多大事,我想要你推荐一个人品能力都不错的职业经理人。 我在云南一个村子采药时见过一个丧夫独自带孩子的妇女。 她的孩子感冒了。 去医院治疗,医生说最好能住院。 她拿了家里全部的积蓄五千块交了住院费。 可是这笔钱三天就用完了。 没办法,她回村子里一家一家的跪着求他们借点钱给她,她孩子的感冒还没好。 最后她又凑了五千块,几天之后孩子妈妈带着孩子回来了。 村民们讲述时我以为孩子回来是因为孩子的感冒好了。 谁知结果竟然是钱用没了。 感冒还没好。 你敢相信吗?一个感冒,住院一万块还没好。 不用问就知道各种仪器检查费占用了一大半。 那时我就想过这种事情是普遍性的还是独有性的。 其实不用过多思考我就知道就目前而言我们国内很多地方都有这种情况。 我在网上看过一种说法,说仪器是辅助医生治疗的,就跟银针于中医而言是一样的。 这其中所出的费用不应该由患者来承担。 该不该的我不知道。 毕竟我们国家现用的很多仪器和药品都是进口的。 成本的确很高。 我没办法改变大环境,没办法让国人都用上国产的仪器和药品。 也没办法改变西方资本的文化入侵,让西医在国内横行。 那么我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帮他们解决一些钱的问题。 我想用我前面研究出的那些药品的分成和化妆品护肤品的收成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 就帮助那些承受不起昂贵的住院费的人吧。 也帮助那些一场病让一个家庭彻底倾家荡产的人,” “这个很简单,难为你说的那么郑重。” 樊胜美笑笑“回家吧,累了!” 谭宗明看出她的意兴阑珊,说道“你也知道,我平常经历的都是商场里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 很忙,仅剩的时间都交给你了。 你说的这些苦难我可能能想到。但是不会关心。 毕竟这样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千千万万个。 但是如果你关心,我会帮着你关心。 只是我希望你能把对他们的怜悯分一点在我身上,行不行,小美?” 樊胜美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考虑感情问题。” 谭宗明的看了她一会儿“好,那我就辅助你完成你普渡众生的大爱之举吧。 希望到时候你能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不是真把你自己当菩萨了。” “希望你过段时间先不要揍我,其他的再说吧。”邱莹莹就在几天后就穿越过来了,那些或明嘲或暗讽或玩弄过樊胜美的男人一个个的都要上场了。 她还要他们后悔,还要跪舔她。 她虽然长得不正经,但她是一个直女啊。 她突然觉得她搞不来这个任务怎么办。 好愁。 时间从不因为人的意志而暂缓流动。 那晚下班回家邱莹莹说她交了男朋友。 是她们部门的主管,姓白,人称白主管。 说她准备明天带来给他们看时,樊胜美就知道眼前这个莽撞可爱的女孩子快要消失了。 白主管来时,樊胜美应邱莹莹的要求戴上了口罩。 曲筱绡听到邱莹莹的这个荒唐的要求是时还故意气过邱莹莹“邱莹莹,一个口罩遮挡不住樊姐的美貌,也阻止不了樊姐在发光,你自欺欺人有意思吗?再说这里谁不比你漂亮。” 樊胜美由着曲筱绡闹,想着多闹一闹,白主管劈腿时曲莹莹的伤心会不会少一点。 那么邱莹莹被穿越的时间会不会迟一点。 不过这是她的私心,她知道没用。 果不其然,过了一段时间,邱莹莹晚上回来说她觉得白主管最近对她有些忽远忽近。 曲筱绡提醒她白主管肯定劈腿了。 邱莹莹大怒,认为曲筱绡见不得她好。 樊胜美无奈,邱莹莹这个棒槌,恋爱脑犯了,就八匹马拉不回来了。 就在曲筱绡提醒后的第二天,邱莹莹哭着跑回来了,说白主管果然劈腿了。 好不容易失恋的痛苦在22楼全体成员的安抚下有所缓解。 邱莹莹被白主又管搞丢了工作。 气愤伤心之下睡了一觉,醒了就不再是原来的邱莹莹了。 樊胜美每日里静看事态的发展。 现在现代的那个大学生终于穿过来了。 她也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邱莹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樊胜美。 但是她对樊胜美这个在异世界见到的人并没有好感。 甚至还有恶感。 这恶感来的莫名其妙,但真真切切实实在在。 谢童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不放心樊胜美一直守着邱莹莹而漏掉了晚饭。 所以他打包带过来了。 他几乎目睹了邱莹莹醒来的全过程。 看到了她刚醒来时的茫然,接着的震惊以及看到樊胜美时的厌恶。 第29章 欢乐颂之邱莹莹的异样 穿越而来的邱莹莹忘了有关欢乐颂的一切。 她只以为她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 她接受了记忆之后匆匆跑到她的房间。 拿起镜子,看起了她的长相。 本以为,她穿越而来。理应是主角,长相肯定不会太差。 就算比不上外面的那个看着都不像什么正经人的樊胜美吧。 也总得给她一幅貌若天仙的容貌才不枉她穿越一回吧。 谁知是这么一副平平无奇只能说不丑的面容。 而且这副身体的原主还刚刚失恋失业。 家世也是一个小县城的普通工人家庭。 年龄还比她穿越之前大了好几岁。 那她穿越到这样一个无才无貌,没有事业没有爱情还家世不显的人身上干什么? 难道是这女孩不甘平凡,想要她替她逆袭人生? 那一般这种逆袭的剧情应该都有金手指的。 她会不会也有。 邱莹莹翻遍了她的小房间,把仅有的几个小饰品都戳破手指滴血试了试,毫无异样。 又以各种姿势呼唤了好多次系统,也是迟迟未应。 她折腾了一晚上,都没折腾出啥来。 隔天早晨,关雎尔叫她起床吃早饭时她才刚睡下。 初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邱莹莹还算谨慎。 但是整个22楼,除了原本的邱莹莹,大家都是人精。 所以还是很快发现了邱莹莹的不对劲。 最先发现的是关雎尔。 有一天她来到樊胜美的卧室,欲言又止的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道“樊姐,你不觉得莹莹她最近不对劲吗?” “怎么不对劲啦?”樊胜美翻着手中的实验数据问道。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就是觉得跟以前的莹莹不太像。 莹莹这次失恋又失业,按莹莹以往的性子,肯定是不想让她爸爸知道的。 可是这次她却直接给她爸爸打电话要钱了,而且数目不小。 吓得他爸爸赶紧请了假连夜赶了过来,说是以为莹莹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不然一向乖巧贴心的莹莹怎么可能在明知家里条件不好的情况下开口向他要几十万。 莹莹爸爸来了之后见莹莹只是失业失恋,劝她赶紧找工作。 还给莹莹买了成功学的书和从饭店打包回来了一些莹莹平常都舍不得吃的饭菜。 谁知莹莹当场就将这些东西打翻了,说为她好就给她钱。 莹莹爸爸问莹莹要这些钱干什么。 莹莹说她要投资买股票,她知道未来那些公司的股票会大涨。 可是樊姐莹莹她知道什么呀。 现在莹莹还跟她爸爸在僵持。 你不知道莹莹爸爸有多可怜,他为了省住宿费都去睡火车站广场了。 还要担心莹莹,老家那边请假也要扣钱。 他现在上火的嘴巴都冒泡了,莹莹却无动于衷。 樊姐你说一个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了?” 樊胜美最近重新开始了新的研究课题。 安迪最近和她的网友奇点打的火热,但是因为祖上遗传的疯病而踌躇不前。 樊胜美看在心里,想着她可以借助系统研究研究遗传基因病的治疗。 如果她攻克了这个难题。 这个世界上至今还未有人攻克成功的难题。 不但可以帮到好朋友安迪,还可以在医学方面帮助国家在国际上挣得话语权。 只是每天听系统报告邱莹莹没闹出不可控的大乱子来就没再管了。 毕竟她的时间真的很可贵。 没想到邱莹莹一下子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其实,邱莹莹想要买股票投资,完全说的过去。 她穿来之前的世界要比这个书中的世界先进几年。 她能知道几家股票会大涨的公司不奇怪。 只是她没钱。 邱莹莹最终还是没从她爸爸那要来钱。 她爸爸的确没有。 也因为有人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邱莹莹又找了一个男朋友,是一位公司高管。 不仅借给邱莹莹二十万让她去投资,还给邱莹莹找了份工作。 只是樊胜美翻看关雎尔给她的照片总觉得邱莹莹的男朋友她以前绝对见过。 安迪和曲筱绡还有关雎尔都对邱莹莹新找的男朋友提出了质疑。 无奈前后两个邱莹莹都是恋爱脑。 朋友的提醒非但没有让她警醒还被当做不怀好意。 自然就没人上赶着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甚至曲筱绡不是为了邱莹莹这个蠢蛋的安全,巴不得邱莹莹跟她现在的男朋友锁死了。 穿越过来的邱莹莹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颜控,当然仅限于男性。 她对长相帅气的男性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曲筱绡带赵医生回来时就被她纠缠过好多次。 吓得赵医生都不敢轻易到欢乐颂来。 不过邱莹莹上一辈子就成功撬了曲筱绡的墙角。 上一辈子,邱莹莹不但有系统还有女主光环的天然影响力。 轻轻松松的就攻克了赵医生,让他放弃了曲筱绡转身投入自己的怀抱。 而曲筱绡因为气不过邱莹莹的无耻行为还有对赵医生放不下的爱,就找人收拾邱莹莹。 但是邱莹莹是有女主光环的人,最后曲筱绡自然是落得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一世的邱莹莹因为她的作死没了女主光环,系统也落到了樊胜美手里。 她现在没有十八般才艺,也没有艳绝天下的脸蛋。 赵医生自然就看不上她。 但是她们谁也没想到邱莹莹在赵医生这受挫折后会狗屎运大爆发。 居然能找到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相貌还不输赵医生的人。 22楼的小姐妹听说她又找男朋友后,都劝过她,说她目前的重中之重是找工作。 毕竟海市寸土寸金,每日花销可不低。 邱莹莹总不能一直啃老,逼着父亲给钱吧。 可能邱莹莹是为了打脸她们这几个小姐妹吧。 有一天晚上,樊胜美难得的下了个早班,就去超市买了些菜,准备去安迪那做饭吃。 她已经好久没自己给自己做饭吃了。 外面的再好,也没有自己了解自己的口味。 所以她提着一袋子菜直奔安迪的2201. 进去时,看到曲筱绡带着赵医生也在。 还有安迪的网友奇点,他现在已经荣升为安迪的男朋友了。 看过剧情的樊胜美自然知道奇点不是安迪的真命天子,但是那又怎么样了。 奇点目前的确带给了安迪快乐,虽然有伤害,但是安迪这样的人自然无惧一段感情带来的伤害。 樊胜美目露疑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活动?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了?” 安迪接过她手里的菜,微笑道“早就听老谭说你厨艺很绝,看来我们今晚有口福了。 你知道的,我贪口腹之欲。 你没接到邱莹莹的电话吗?她说她今日带男朋友回来给我们看看,让我们也都带着男朋友。 大家一起聚聚。” “对啊,樊大美女。”软塌塌靠在找医生怀里看手机的曲筱绡翻身而起,跑到樊胜美跟前说“邱莹莹真没给你打电话呀? 怎么办,我好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嗲赵,怎么办?我觉得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了。 今晚绝对有热闹可看。” 樊胜美向赵医生点点头,他们同属一个医院,不止一次见过。 只不过私交不密,樊胜美知道赵医生会是曲筱绡的男朋友。 所以一向敬而远之。 赵医生一直都知道樊胜美,一个优秀到发光的女人。 不过他都是在医院见的樊胜美。 樊胜美在医院为避免麻烦一向都戴着口罩。 如今第一次见摘下口罩的樊胜美,冷不丁让他直面这美颜暴击,他一下真没反应过来。 恍恍惚惚的。 还是曲筱绡揪着她的耳朵,他才恍然从梦中醒来“啊,,你说什么筱绡?” 曲筱绡挥着她的小拳头捶了赵医生好几下,翩然若蝶的跑到安迪跟前“安迪,怎么办?来之前我就有准备,可是看赵医生看樊大美人看痴了我还是有一丢丢不开心。 我要跟樊大美人绝交几分钟,跟赵医生绝交一晚上。” 安迪好笑的看着她“好了,有研究称,当我们看到美好的事物时,大脑会分泌大量的快乐因子多巴胺。 多巴胺的大量分泌会使人看到快乐,幸福,飘飘欲仙,欲罢不能等情绪。 所以赵医生的表现完全在正常范围之内。 你大可不必为这件事迁怒小樊还有你的赵医生。” “啊,安迪,你真是太烦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讲话?我不要听科学依据。” “好了,我不生气了,我还要养足精神看邱莹莹今晚搞什么幺蛾子了。” 第30章 欢乐颂之邱莹莹的求助 樊胜美跟奇点还有赵医生打过招呼后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她不会因为邱莹莹而影响她好不容易抽出时间犒劳自己的心情。 厨房是开放式的。 赵医生视线偶然掠过厨房里的那道倩影,明明编着温婉的编发,却还是抵不住她浑身散发的妩媚气息。 在烟火缭绕中,她好像渐渐变得虚幻了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他平时在装的一本正经,但是他骨子里还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不然,曲筱绡这样妖精一样的性子就不会吸引到他了。 今天,他看着灯光下那道专注做饭的影子,一直蠢蠢欲动的心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也许,过这样烟火寻常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间,最后他还是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了曲筱绡。 曲筱绡就很好,而樊胜美那样的人于他而言只能向往,不能拥有。 只是内心的遗憾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浓烈。 奇点倒是没什么大的心思波动,他只是被樊胜美的美貌惊艳了一下。 到他这个年纪,以他的经历,他目前更享受精神和谐相处带给他的颤栗。 他承认樊胜美是一个让人看着就有欲望的人。 有身体的欲望和征服的欲望。 她身上有极致的诱惑感也有和赵医生同样的禁欲感气质。 两种矛盾感觉的极致碰发,真的让这位罕见的美人很有魅力还没法让人看轻。 但是他还是更爱安迪。 樊胜美做饭做到一半时,关雎尔和林师兄来了。 此时已经是满室生香。 关雎尔一直拒绝在家里生火做饭。 但是闻着这味道,她觉得她错了。 这世上没人能逃得过美食的诱惑,她屋子里的几个人打了招呼就跑到了厨房。 挤开已经偷吃了很久的曲筱绡“曲筱绡,给我挪个位置,我也要吃。” “我就不,死关关。”说着曲筱绡又夹起一个小龙虾当着关雎尔的面诱惑力满满的吃下去。 屋里坐着的几位男士心思也浮动了起来。 这味道的确好闻。 安迪作为主人,本应该招待,这会也不管不顾了,挤到厨房来。 邱莹莹带着男朋友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幅这样一副欢乐融融的景象。 好像她在与不在都一样。 这样的欢声笑语与她无关。 她的心里立刻升腾起一股不悦的情绪。 她大声的打招呼“大家好,我来了。” 说着甩了甩手里的大螃蟹,说“樊姐,你也在呀,你一直都很忙,我就没叫你。 没想到你不请自来了。 还做了这么些饭菜给我撑面子。 我这有些螃蟹你也做了吧。 这是我男朋友特意给我买的,我拿过来给大家尝尝。” 樊胜美闻言冷声道“你想多了,这是我准备做给自己吃的,看见大家都在,就给大家都带上了,与你可没有关系。” “对啊,小邱,小美今天已经准备了很多菜了,我们几个吃完全够了。 螃蟹既然是你男朋友给你买的,那我们也不好夺人所好,你拿回家自己吃吧。”安迪道。 曲筱绡最是看不惯邱莹莹这种蠢而不自知还以为自己多精明的蠢样“哎呀莹莹,螃蟹我们都吃腻了,你拿回家自己品尝吧。 不用赏赐给我们。 我们呀,会心生惶恐,不太敢接受的。 我们就吃樊大美人做的菜就行了。 毕竟,我们都是知道分寸的,别人男朋友给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伸手了你说是不是?”你个蠢货不但伸手了,还恬不知耻的抢过她的男朋友,真是糟心的玩意,要不是想看热闹,一眼都不像看到邱莹莹。 屋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开口说他们并不想吃螃蟹。 邱莹莹环视这一屋子的人,恨他们没一个站在她这边的人。 最后把希望的目光投向她的新男朋友李尧。 李尧走上前来,牵起邱莹莹的手,温柔的说“对啊,莹莹,我送你的东西你怎能随便送人了,我会伤心的。”只是温柔不达眼底。 “那好吧,我拿回家自己吃,你千万不要生气,我是很珍视你的心意的。”邱莹莹含情脉脉的说道。 曲筱绡表示没眼看,赶紧赶人“邱莹莹,你还不赶紧带你男朋友坐下,顺便给你男朋友奉茶倒水,立在这干嘛呢!恶不恶心呀!” “曲筱绡,你太过分了!”邱莹莹一幅要打架的样子。 “要不要我告诉你新出炉的男友我为什么不待见你。”曲筱绡神态悠闲。 完全不把张牙舞爪的邱莹莹放在眼里。 “你。。。”邱莹莹不忿,但是不敢再挑衅。 “好了莹莹,我们过去吧。”李尧歉意的看了看厨房里的几个女人。 视线在樊胜美的身上停顿了一会儿就带着邱莹莹走了。 樊胜美越发觉得邱莹莹的男朋友熟悉。 她对见过的人都会有印象,只是不重要的人不去刻意记。 很显然李尧对她而言属于不重要的人。 但是绝对在哪见过。 饭菜做好时,大家一起端到餐桌。 邱莹莹在大家落筷之前说有时事要给大家讲。 大家想知道她葫芦里在买什么药,忍住霸道的香味对他们的摧残,给她机会,让她表演。 “首先,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李尧。 他是名牌大学毕业,在一家公司做高管。 他可厉害可厉害了。 希望大家以后多关照关照他。” 李尧谦虚的笑了笑“没莹莹说的那么夸张,只是一个打工人。 还望在座的各位多多提携。” 大家对李尧的观感不错,稳重,谦虚。 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眼瞎。 “还有什么事,赶紧说,我们好吃饭,这味道太绝了好吗,我可不想辜负樊大美人的一番劳动成果。”曲筱绡催促道。 “对,烦请快点,我饿了。”樊胜美道,她早就饿了好吗。 邱莹莹不敢对曲筱绡说什么,毕竟她曾对人家的男朋友献过殷勤,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但是对樊胜美,这个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就厌烦的人就没那么客气了。 “樊姐你看,今天我们大家都带了男朋友过来。 就你独身一人。 你说你这把年纪了还没找到男朋友,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是的呢!”樊胜美莞尔一笑,恰似百花齐放“我是有毛病,而且还不少呢。 比如眼花缭乱的毛病,毕竟追求我的优秀男士太多了,我真的没法从中挑出一个最好的出来。 我不像莹莹你,你真是幸福呢,都没这方面的烦恼。 抓住一个就在一起了。 还有呀,我还有事业病。 主要是事业做的太成功了,每天的事情太多了。 现在想闲下来都不行。 真是抽不出时间谈恋爱呀。 不过我看莹莹好像也没这方面的烦恼。 我看你每天无所事事的,时间一大把一大把的挥霍,真的好羡慕哦。 我想想看我还有没有其他的毛病。 哦,太美算不算毛病,毕竟很多男人看见我都会自愧弗如,不像莹莹你,一看就很好追。。。” “好了,够了!”邱莹莹出声。 “怎么了嘛?莹莹,我有说错什么吗?”樊胜美撅着她性感的小嘴巴委屈道。 “樊大美人,真有你的。 你这是不把邱莹莹不气死不罢休啊。 哈哈,太好笑了! 不行,嗲赵,你过来给我靠靠,我要笑笑。”曲筱绡笑趴在桌子上。 其他人也都浅浅笑着。 “我还有事。”邱莹莹刺耳的声音响起“你们能不能听我讲话。” 第31章 欢乐颂之偶遇王柏川 “我想开发几个软件,我出创意,你们出钱,到时候赚钱了大家平分怎么样?”邱莹莹给大家扔下一个大炸弹。 “我敢保证做出来很赚钱,所以我不想便宜了别人。 就想着拉你们一起赚钱。” “尤其是奇点和安迪,你们最有钱,你们多投点,到时候多给你们一些股份。” 众人无语的看着她,曲筱绡更是直接说道“邱莹莹,就你?还开发软件,你别搞笑好不好? 你自己几斤几两掂量着我们不知道呢。 你也真是可笑,讨钱讨到我们几个这了。 那你要钱就要钱吧,你直说,我们还能给你一块两块的。 还编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以为给乞讨披上一层外衣就不是乞讨了? 真是太扫兴了,还以为你有啥好玩的热闹给我们看了,原来是来搞笑的。 吃饭吃饭,扫兴死了。” “曲筱绡,你不要说话说的这么难听,我是真的确保可行才同你们们说的。”曲莹莹着急道“你不要公报私仇。” “切,就你,我还公报私仇?”曲筱绡道“邱莹莹,虽然你做的事很恶心。 但我都懒得对付你。 就你自己把你自己当盘菜了。 你问问在座的各位,在谁眼里你不是个笑话。 滚一边去,别打扰我吃饭。” 关雎尔不忍邱莹莹被这么对待“小曲,你别。。。” “打住,别说,小关,我希望你有点正常的三观,想想邱莹莹是怎么对我的,想要我好好给她说话也得看她配不配。” 关雎尔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赵医生,不再作声。 在座的其他人都可能觉得邱莹莹疯了。 毕竟邱莹莹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 但是只有樊胜美知道邱莹莹说的是真的。 但是她不会为邱莹莹说啥。 毕竟这个穿越而来的邱莹莹对她一向没有善意。 可能跟她来这个世界是为邱莹莹收拾烂摊子有关。 但是无所谓,她只要保证邱莹莹不做危害这个世界的事就成了。 “真的,你们都相信我,不要听曲筱绡胡说。”邱莹莹焦急道“我真的有创意,确保能挣大钱。” “那这样,小邱。”为安迪夹完菜的奇点慢条斯理道“你把你的创意说一下或者做一个可行性的报告出来。 我们看了,如果确实有投资的价值,我们再给你答复,你看这样行不行。” “对啊,邱莹莹把你的创意说出来我们听听。”曲筱绡看热闹不嫌事大。 邱莹莹支支吾吾,她不敢说出来,她在原来的世界只是用过那些软件,具体细节全然不知。 她说的少了他们不见得能被她说动。 她把她知道的那点东西全都说了,那在座的这几人都可以扔开她自己去做。 毕竟她知道的就那么点,后续提供不了任何价值。 她原先想的是她们可能碍于面子先答应她。 然后大家签好合同分配好利益她再说出来。 现在看不可能。 只能说她太年轻了。 她在现代只是一个大一新生,未经任何社会险恶,资质也不高。 还想在几位人精面前抖机灵。 但就樊胜美来说,其实是划得来投资的。 虽然邱莹莹只能提供一个大方向。 但这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因为她大概知道她说的是哪几个软件。 一旦做成,必成一方大佬呀。 是真的很赚钱。 这也是邱莹莹今日敢赤手空拳来这里谈投资的底气。 可惜这里的人除她之外没人能理解得了邱莹莹。 也代表着她今日要无功而归了。 散场后,邱莹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显然对大家没能伸出援助之手的事还耿耿于怀。 更是直言说晚上不想住在22楼了。 且目光期待的望着李尧。 但李尧躲开了她的目光。 曲筱绡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知从哪钻出来说“邱莹莹你这是求同居失败了?” 邱莹莹羞愤不已“曲筱绡,你太过分了。” 曲筱绡做着鬼脸跑掉了。 徒留邱莹莹在原地尴尬不已。 曲筱绡若不挑明,李尧准备就此告辞,假装不知邱莹莹的意思。 但是如今被曲筱绡挑明了,他再不表态,邱莹莹就该有意见了。 所以把邱莹莹叫到角落里。 几句话之后邱莹莹就乐滋滋的回来了。 曲筱绡“切”了声,直呼“廉价!” 邱莹莹又是横眉瞪眼。 樊胜美对邱莹莹的事一向是冷眼旁观。 而安迪出于人道主义之前关心过一次邱莹莹,但是被她一顿乱轰。 所以也是楚河汉界,划分的很清楚。 就关雎尔对邱莹莹还有些善意,所以问邱莹莹“要不要一起回。”算是给她一个台阶下。 今天的事让樊胜美突然意识到王柏川是不是已经上线很久了。 她还有一个让樊胜美的男人们求而不得匍匐在地求垂怜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了。 天啦,这要难死她了。 明日还是要抽出些时间偶遇王柏川去。 樊胜美让系统帮她查了查王柏川目前的所在地。 查了之后才发现虽然没有樊胜美的帮忙,但是王柏川还是在上一世他开公司的地方开着公司。 那边正好有一家火锅很好吃,樊胜美准备邀请安迪一起去。 谁让安迪外表高冷,实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面对樊胜美的邀请。 安迪欣然接受。 只不过奇点强烈表达了想要随行的愿望。 樊胜美无所谓,她不怕做电灯泡。 只要他们俩不尴尬。 樊胜美跟安迪在愉快的享受火锅时,系统告诉她王柏川在旁边的ktv陪客户。 樊胜美让系统注意着点,等王柏川快结束时通知她就心无旁骛的吃火锅了。 等樊胜美和安迪吃的心满意足终于舍得放下筷子时已经是月上西天了。 奇点去开车,樊胜美提议在附近稍微走走,消消食,毕竟吃的太多了。 安迪没有不从的道理,她吃的比樊胜美还多。 于是两人慢悠悠的晃荡着,神情闲适。 偶然看看过往的路人。 “哎呀”樊胜美突然摔倒在地。 安迪忙问“摔得严不严重?”并想扶她起来。 谁知有人比她还快,将疼的直哼唧的樊胜美扶了起来“对不起,我。。。”喝的微醺的王柏川觉得他应该是醉的不轻,不然怎么解释他好像看见了诱人沉沦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他想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完全长在了他的心坎上,那非眼前的这只清冷的狐狸精莫属。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也许是眼前的人太美。 他情不自禁的靠近,朝那诱人的红唇靠近。 直到被打倒在地,他还是晕乎乎的。 不知此刻是在天上还是人间。 应该是天上吧,人间怎会有如此绝色存在。 樊胜美靠在安迪的身上,冷眼看着王柏川沉溺其中。 她大概觉得征服王柏川应当不难。 因为上一世,王柏川在高中时期就对樊胜美一见钟情,并且念念不忘十余年。 而她始终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而已。 他对樊胜美的相貌痴迷到一种很可怕的程度。 哪怕樊胜美的家庭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宁愿把这些麻烦都背上也不愿放弃樊胜美。 她在樊胜美面前可以低到尘埃里去。 如果不是后面樊胜美的要求越来越多,让家世普通才华不出众的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的话,他指不定真的能背负两个人的命运到底。 当然结果绝对不会好就是了。 樊胜美有那样一个家庭,除非找到一个要么家世优渥,要么能力极其出众的,不然很难善终。 第32章 欢乐颂之愤怒的谭宗明 王柏川说她的车就在附近,强烈要求要带樊胜美去医院。 安迪在一旁看到王柏川眼里的痴迷,坚决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开了车过来。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抽空还给谭宗明发了消息。 王柏川应声“的确。” 他喝了酒,还怎么送眼前的佳人去医院。 只是心里的遗憾浅浅淡淡的,却磨人的厉害。 樊胜美想想,适可而止就行。 只是初见,做多了就显得刻意了。 留下遗憾,才会念念不忘。 但是也在王柏川的一再要求下,装作不情不愿的留下了电话号码。 王柏川说今日他多有唐突,很抱歉,但医药费一定他来承担。 本是他撞了人,又冒犯了佳人,再不出医药费就说不过去了。 保存好电话,王柏川站在原地,看佳人玲珑有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惆怅渐生。 他摇了摇有些眩晕的脑袋,转身离去。 今日他不想打车。 他想一个人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味佳人留给他的余韵。 安迪和奇点将樊胜美送到了她工作的医院。 谭宗明等在那里。 车子刚刚停下,谭宗明按捺不住心里的焦急打开车门,问“怎么就摔倒了,严不严重?” 樊胜美看到谭宗明在,就知道是安迪通知的。 心里有些无奈,好像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在撮合她跟谭宗明。 比如安迪,比如导师,比如远在西北但已经去世了的师父师母。 但就目前而言,她真的没有发展感情的想法。 再说还有谢童。 她一直以为谢童厌恶所有漂亮的女性, 当初看小说看电视时都对谢童喜欢样貌平平无奇的女生,厌恶长相出众的女生着重做了渲染。 所以她才会无顾忌的帮助谢童。 一路陪他从小学到高中。 谢童对她的感情一直掩饰的很好。 直到高三的毕业晚会上,谢童喝了点酒,才暴露了他的心思。 樊胜美立马改了志愿,与谢童一南一北,希望能绝了他对她的感情。 但是没想到不过两年他就追了过来。 此后害怕她再次将他推远,就保持距离,一直陪着她。 樊胜美为此在关雎尔面前总有些心气短的感觉。 原本最开始注意到他是因为关雎尔喜欢他。 安迪和奇点回家了,谭宗明一通电话把赵医生从曲筱筱的床上叫了过来。 这个医院,论外科,赵医生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赵医生接到电话后,听说樊胜美脚扭伤了。 安抚好正在啃资料的曲筱绡,从容的穿上衣服,打开2203的房门出去。 等电梯门合上,在只有他一人的狭窄空间。 他心里抑制不住的喜悦才蔓延而上。 他笑了,笑的很开心。 他想这估计是这辈子他能离她最近的机会了。 他会为她检查身体,亲手抚摸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身体。 他想,就这一次,允许他带着私心靠近她一次。 从此以后他斩断妄念,虔诚的祝她幸福。 而他,也要和曲筱绡白头到老。 他赶到医院时,他遥不可及的人靠在墙上,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那懒懒散散的样子在昏黄的灯光下越发的慵懒迷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管做何种姿态显露何种表情都美得那样的惊艳而不灼人。 谭宗明可能是怕她摔倒,手臂呈保护性的动作,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嘴边噙一丝微笑! 他想真羡慕! “怎么了?”他上前问。 “扭伤了,你给看看骨头有没有问题。”谭宗明看到是他,轻舒一口气。 “应该没问题的。”樊胜美把手机收起,礼貌性的笑了笑。 赵医生打开办公室门“进来吧,伤筋动骨,不是小事,我看看。” “对”谭宗明扶着樊胜美小心翼翼的往进走“身体的事不容马虎,还是让赵医生检查检查,我才好放心。” 樊胜美无奈答应,她被谭宗明扶着躺到赵医生办公室的一张小床上。 然后退到床尾,把位置让给赵医生。 赵医生面上波澜不惊,可是只有他知道他几乎是颤抖着把手放到那一截白嫩如玉的脚踝上。 他听见他的心在“砰,砰,砰”的响着,好像随时都能跳脱他的身体。 身旁谭宗明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怕他稍有不慎泄露一丝不合时宜的情绪。 所以不敢拖拉,快速的检查完身体。 然后告诉他们“只是普通的扭伤,骨头并未有任何问题。” 他借着写处处方,平复自己暗潮涌动的心。 然后又是一本正经的赵医生。 只是今夜过后从此梦碎。 等一切尘埃落定,谭宗明开着车,看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暗影打在樊胜美的脸上。 他突然不想打搅这美好的画面,但心里的问题犹如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不问清楚,他今天一晚上恐怕都难安生。 “听说今天晚上你加了一个男人的微信。” “嗯”樊胜美说。 “这不像你的风格,你一向嫌烦,给对你有想法的男人一点机会都不给。 你怕他们玷污你美丽的身体。 你不是说连幻想都是对你美丽的身体的玷污吗? 今天是怎么了? 那个平平无奇的小子不一样吗?” “嗯,想找个男人玩一玩。”樊胜美轻描淡写道。 话还没说完,车猛地停下,惯性使然,她的身体向前扑去。 谭宗明高大的身躯接住她,粗暴的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按住她不安分的四肢,嘴唇附上他渴望了十年的嘴唇,激烈的亲吻着。 不顾樊胜美的反抗,这样的事这十年里他朝思暮想。 每日但凡有闲暇时间,他的脑子里总是幻想着和她做这种事情。 可是她不给机会。 他尊重她的意愿,遏制身体的欲望,尽管每日里看着她,他的身体叫嚣着得到她。 她没回应他的感情,他乱动就是对她的不尊重,她值得最好的对待。 可是今日,听听她说的是什么,想找个男人来玩玩,为什么不来玩他。 这十年里,他坚持不懈的健身,争取随时保持最佳状态,为的就是有一天她来检阅。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开窍了寂寞了想找一个男人了。 那个人会不是他。 她的反抗不再剧烈,他也放缓节奏,温柔的安抚她。 但是今日他肯定要办了她。 既然默默的陪伴不管用,那就睡服她。 还想去找野男人玩,腿不给你打断 第33章 欢乐颂之不值钱的谭宗明 谭宗明最终还是没能实现睡服樊胜美的愿望。 他没忘樊胜美学了十几年跆拳道的事。 他出生于红色世家,小时候肯定是学过一些拳脚功夫的。 自从看上樊胜美后,他又加强训练了好几年。 他随时准备着帮貌美惊人的樊胜美打跑流氓,也预防着如果有一天樊胜美家暴,他不至于太惨。 更隐秘的是,他得承认,他心里偶然会冒出樊胜美如果一直不开窍,他就把她睡服的想法。 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他会对樊胜美的身体这么着迷。 一吻上去,他就如上瘾般的沉溺在其中。 哪想到樊胜美这个没良心的死女人竟然还有心思动用武力。 看来,他果然对她没有吸引力。 这个现实太残忍了。 他都不敢深想。 他看多了樊胜美是怎么又好看又有力的揍那些企图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的。 而他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 没想到十年过去了,他的待遇还是没变。 “你居然想占有我美丽的身体,你真是太过分了。”樊胜美控诉道。 谭宗明眼睁睁的看着她说完这句话后拉开车门,一脚将他踹下车,然后自己开着车扬长而去。 他龇牙咧嘴的起身,打了一辆车,快速的追了上去。 他必须发挥不怕挨揍不怕死的精神趁热打铁。 今天他已经走出一步了,不趁机要个名分实在是太亏了。 最主要的是未经得她的同意就强吻了她。 他也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欢乐颂门口停下来。 谭宗明跟随樊胜美进去。 路过一个被树木掩映的亭子时他出其不意的把樊胜美拽了进去。 压在栏杆上,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再次吻上那诱人的红唇。 双手死死的压住她的手,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他就不信她还能再揍到她。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要怎么道歉,求得她的原谅。 可是下车后,看着她身形曼妙袅袅娜娜的一步一步的走在他的心坎上。 哪怕因为脚疼,一跛一跛的,他都觉得她走的怎么那么好看。 就想着不管了,反正该冒犯的都冒犯了。 大不了再挨一顿揍。 他再好好地亲一次冒犯一次应该不过分吧。 他想他今天是吃了豹子胆了。 他的确吃了豹子胆了。 樊胜美这个女人不讲武德。 他亲她的时候她除了在车上那次刚开始时反抗过。 再完全不防抗。 而且后来还挺享受。 正当他得意于自己的魅力越发吻的起劲时,她就给他来一下。 “小美,我难受。”他委屈的看着俯视着他脸色艳丽嘴唇嫣红的樊胜美。 他想,真好啊,是因为他她才变成这副诱人的样子的。 那怕他如今被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也值了。 只是一直忍着倒也罢了,可是现在他觉得上瘾了。 看见她一脸冷傲的站在那,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扑倒她。 “小美,你不是想找个男人玩玩吗?你玩我吧,你随便怎么玩都行。 最好狠狠地玩我,我都受得住的。 你不需要在外面找,你看我那那都比你看上的那个人强。 小美对不起,我今天是气糊涂了。 我一听到你想跟别的男人牵扯上关系我就着急。 小美不要再那么说了好不好?我听了真的好难受! 你想怎么玩?找我就行。 是要小皮鞭吗?还是要手铐?或者是蒙眼睛。 我都可以配合。 你的房间不方便,我带你去我家好不好?没人打扰,你可以玩个够。” “滚蛋”真是越说越离谱。 要问樊胜美心里怎么想的,她的确不知道。 今天的事太突然,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这十年,谭宗明霸道强势的闯入她的生活。 她最开始一直拒绝,但是谭宗明跟谢童的敏感自卑不一样, 他霸道自信,一定要樊胜美。 要不到就不罢休,一直纠缠。 她遭到过背叛,也相信爱情是有保质期的。 但是她依然不排斥爱情这种东西。 只是态度就是有缘则聚,无缘则散。 只求有感情的时候开开心心,感情耗尽了就好聚好散。 但是她短时间内真的生不出来爱情那玩意。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个成年人,接个吻而已。我不计较了,早点回去睡吧。”樊胜美淡淡道。 “樊胜美,你过分了,你怎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这话的,这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吻吗? 这是我正儿八经第一次吻你。 我初吻献给你,就碰上那么点皮,你就给我一顿狠揍。 之后我就整整等了十年啊,人家都孩子满街跑了,我还没正儿八经接过一次吻你说谁信。 我好不容易体验了一次,我多么的开心。 可是你却轻飘飘的给我来这么一句。 你杀人诛心呀。 不行,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是你说男孩子要乖要矜持的,是你说男孩子的清白也很重要的。” “难道是我主动地?”樊胜美觉得这个戏精简直没眼看。 “那你也挺享受的,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你享受了那就是两情相悦。” “我还揍你了呢你怎么不说。” “你那是恼羞成怒!” “滚蛋,谭宗明。” 谭宗明觉得看来今日是不会有什么进展了,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咧着嘴道“小美,你不会再去找今天那个男人去了吧。 那我帮你把他的微信删掉吧。 不然不是耽误人家找女朋友嘛你说是不是?” 樊胜美躲过谭宗明伸过来的手“我从出生到今天,身边的男孩子就只有你跟谢童。 我想再多认识几个试试,如果到头来还是你好,就跟你在一起。 以前我觉得男人就是麻烦,总觊觎我美丽的身体。 现在我发现男孩子还挺可爱的。 当然你这样的只能叫老男人,不能叫男孩子。”说罢,樊胜美踩着高跟鞋准备回去。 一时忘了脚疼,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谭宗明一把扶住她,接着弯腰抱起她“咱俩已经都那样了,我就抱你回去吧。 放心,我不会介意你说我老男人的。 也不会因为你说我老男人就报复你的。 我这次抱你,纯属帮助你,没有私心,你不能打我。” 才怪,不介意还把老男人重复那么多次。 谭宗明把樊胜美送到22楼。 樊胜美都要进去了他突然问道“你今天说的那些又是拒绝我找的借口吧? 这么多年,你因为拒绝我找过多少借口了。 这次也是对不对?” 樊胜美心里想的是还真是,但嘴上当然不能承认。 毕竟王柏川他们她还得接触。 第34章 欢乐颂之一年后 樊胜美将将睡醒,王柏川就发消息问她有没有时间。 说要结算一下医药费。 樊胜美告诉他最近工作很忙,抽不出时间。 医药费没多少,不用客气。 他坚持了几回,看她态度坚决,确实不像欲擒故纵才不甘不愿的罢休。 樊胜美不去是因为念念不忘才必有回响。 她这样的大美人太容易约到才不正常。 也是因为她真的有事。 她到这个世界是带着任务来的。 要她利用系统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给世界意识以力量。 而这个世界是由华国人创造的。 她将这个任务自动理解为让华国变得更好。 若有其他意思。 那她表示坚决不接受。 就算有系统,她也没法让全人类变得更好。 就算有,与她也不相干。 她很狭隘,格局很小,只爱自己的国。 至于如何让华国变得更好。 她准备在芯片,航天技术,国防技术,医学等方面着手。 首要要提升的肯定是国防力量,军工技术。 只有国防力量提升了,后面的技术才可以毫无顾忌的提升。 不然遭到打压怎么办。 只是这些她肯定不能自己出手。 因为她没学过也不会。 所以她准备找一个这方面的专家,关系简单的专家,只醉心于研究的专家。 将系统给的资料以偶发的灵感的形式一点一点的循序渐进的给她找出来的专家。 樊胜美上网查看看了,华国目前的军事实力确实与西方存在差距。 短时间内,这些差距难以逾越。 那就只能另辟蹊径,新发明一种超越原子武器的武器。 从此有这种武器震慑着,那些宵小量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医术这方面将由她用一辈子时间去提升,去超越。 芯片技术她打算给谢童。 航天技术也得找一个这方面的专家。 所以樊胜美要做的事有很多。 而樊胜美要兑换的东西需要大量的喜悦值。 她静等她的药品上市。 她相信她价格低廉还确确实实好用的药品一经上市,必然会迅速帮她赚下数之不尽的喜悦值。 还有那些目前这个世界上制造技术最高,效果最好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相信经谭宗明的手,必定会快速霸占国内市场,打通海外市场。 这也是实实在在地喜悦值。 目前,她还是潜心研究她的基因病的治疗手段吧。 转眼间,已是一年过去。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安迪与奇点正式分手转而投向小包总的怀抱。 安迪也找到了她的弟弟。 被小包总顺利的迁到海市。 两人目前关系和谐蜜里调油的过日子。 曲筱绡与赵医生分分合合,最终还是坚定地选择了彼此。 邱莹莹几经碰壁,还是没有找到人投资她的软件。 但是她与李尧的关系倒是越发的亲密了。 最近频频带李尧上22楼,更是直接带进2202. 樊胜美和关雎尔为此很是烦恼,毕竟真的很不方便。 也找过几次邱莹莹,但她不管不顾。 她与22楼的姐妹是打算一点面子情都不留了。 关雎尔顺利通过实习期,在感情上还是不温不火,没什么消息。 对她有意思的林师兄她也拒绝了。 目前正在自己暗自纠结,苦恼。 常常念叨着是不是她太无趣了所以才找不到男朋友。 她倒是暗恋过赵医生。 可惜赵医生早早被曲筱绡这个妖精收走了。 而她,这一年间倒是与王柏川见了两次面,但是每一次都能被谭宗明尾随其后。 还当着王柏川的面各种宣示主权。 无奈之下,她放弃了王柏川这个任务目标。 其他玩弄过上辈子樊胜美感情的人。 她都是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去他们面前晃荡一圈,惊艳了他们的时光从此奉她为白月光不知道算不算完成任务。 再其他的,她实在不想多做了。 樊胜美曾经的那些男人,除了曹律师和王柏川还算凑合。 其他都太烂了。 她这么美得身体,给他们幻想一下都是亵渎,她不允许。 而她基因病治疗方法的研究也初见成效。 之所以仅仅用了一年就已经有了成果是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现有的基因治疗法基因编辑的基础上研究的。 只是剔除了这种治疗方法的劣势缺点,加深了它的治疗效果。 出成果的第一时间她经由导师上报了国家。 樊胜美也因此加之前面研究的药物还有她成立的基金会而声名大震。 电视台报纸都有她大幅的报道。 人怕出名猪怕壮。 樊胜美只是一个爱漂亮爱华服爱美食爱美人的普通人。 骨子里向往的还是过平凡人的生活。 所以对于成名她是抗拒的。 但是无奈。 樊胜美也做好了随时被樊父樊母找上门的准备。 这天樊胜美刚回到22楼,就碰到了提着行李箱行色匆匆的曲筱绡。 看到她,再也不复之前的随便,略有些拘谨的说“樊大佬,你回来了。” “嗯呀,小曲,你这是出差呀?”樊胜美问道。 “是也不是,赵医生约我去见他父母。 赵医生的父母不是高级工程师就是教授的。 你也知道我这三脚猫的水平去了就是自取其辱的命。 我还是先去躲躲,顺便拓展拓展生意。” 樊胜美莞尔一笑“那你去吧。” 曲筱绡瞪大眼睛“你不劝我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吗?” “我觉得顺其自然就好。”樊胜美道。 “樊大佬,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邱莹莹用她挂在嘴边的软件拉投资没拉成功。 现在她把创意卖出去了,卖给谢童了。 你说奇不奇怪,按理说谢童那样精明的人不会有在邱莹莹这上当受骗的可能。 难道是邱莹莹的软件真的有可取之处。 可是邱莹莹那样的蠢蛋怎么可能呢?” 曲筱绡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 总不过全是对邱莹莹的不可思议和不可置信。 樊胜美笑笑就让她走了。 打开2202的大门。 樊胜美在客厅再一次看到了李尧。 樊胜美一直都有之前见过李尧的感觉。 只是一直想不起来。 如今刚刚听曲筱绡说谢童买了曲莹莹的软件思路。 樊胜美突然从记忆深处扒出一件事情。 一件与谢童有关的事情。 第35章 欢乐颂之邱莹莹暴露 那已经是她跟谢童在小学的事了。 那时候,谢童的爷爷奶奶刚来学校闹过。 大家因此都知道了谢童的妈妈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谢童一下子在学校的处境艰难了起来。 而谢童的继兄这时候也跳了出来。 他厌恶谢童那个破坏他家庭赶走他妈妈的女人。 但是那个女人被他爸爸保护的很好。 他不敢做小动作。 做了他爸爸就会往死里揍他。 但是他可以欺负谢童出气。 只要不闹到明面上,他爸爸不会管。 他那个继母也不会管,甚至还有把谢童推给他出气以此换取她的平静生活的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谢童很可怜。 但是他不可怜吗? 之前不在学校欺负谢童是因为他怕自家的那些破事被人知道丢人。 但是谢童的爷爷奶奶在学校闹过一场后,他们家的那点事已经是已经是人尽皆知。 所以他行事越发毫无顾忌起来。 樊胜美想起那一段日子,她为了让谢童学会反抗。 别把他妈妈,他爷爷奶奶的错背在自己身上。 从而得到彻底的解脱而做了诸多努力。 那段时间也渐渐有了起效。 谢童已经学会了反抗继兄。 学会了有人欺负他就堂堂正正的去老师那说出自己的委屈。 而不是觉得他有罪,被人欺负是活该的。 但是谢童的继兄不会放过他。 他也很痛苦,凭什么谢童那小子就有全校最好看的那个玉团子一样的小人替他操心救赎他。 为什么他没有。 同样 是一段婚变下的可怜孩子,他凭什么变得阳光,变得幸福。 而他又凭什么要在深渊凝望谢童。 所以在一个夏日的午后,他把谢童骗到了一个水库,然后推了下去。 幸好他们离开时,谢童继兄的一个小跟班偷偷跑来告诉了樊胜美。 那个小跟班不想这么干,但是谢童的继兄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爸爸。 他不得不听。 所以因为他的及时报告,樊胜美才能带着警察叔叔关键时刻赶到。 救下了在水中扑腾的谢童。 谢童也是在那次事件后彻底变了。 不再是唯唯诺诺,也不再感觉他亏欠所有人。 而是一下子变得很辣起来。 有人欺负他,拼着一条命也要欺负回去。 而李尧,就是那个给樊胜美报信的人。 因为怕他报信的事情被发现,所以那次事情过去,李尧就躲着他们。 也因此,被樊胜美渐渐遗忘在脑海之中。 其实她觉得她还是聪明。 没看到当初李尧那么小。时隔二十几年,她依然会有印象。 只是这小子什么时候来海市了? 那邱莹莹的软件创意卖给谢童跟这小子有关系吗? 还有他跟邱莹莹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初她明明觉得他对邱莹莹的态度怪怪的。 她打了个电话给谢童邀请他一起吃晚饭。 她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毕竟邱莹莹她要看着。 谢童步履匆匆的赶来,看起来明显收拾过,但是还是难掩憔悴“你最近工作很累吗?”樊胜美问。 “嗯”谢童给樊胜美泡好花茶递给她“你估计知道了,我从你的舍友邱莹莹哪里弄到了一些东西,最近正在加班加点的研发。” “你这么坦诚啊!”樊胜美端起花茶,尝了一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我还没问了。” 谢童熟练地点了几个樊胜美爱吃的菜,就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催促她们赶快上菜,才说道“我们俩一起长大,你知道我所有的不堪,我也没瞒着你的必要,更不想瞒。 你估计是想知道李尧和邱莹莹的事。 李尧是我派去勾引邱莹莹做内应的。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五感异于常人,尤其是听觉更是发达。 观察力也敏锐。 去年的一天,我来找你,看见邱莹莹只不过是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就变了。 最主要的是她看着你的眼神里有恶意。 当时我就想着找一个人跟着她,以防她对你做出什么伤害之举。 后来她回房后,一个人在房间跟个神经病一样,嘀嘀咕咕的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 但是有一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她说我穿越究竟是为了什么呀?要美貌没美貌,要事业没事业,要家世没家世什么的。 我感觉有些荒唐。 穿越这个词我们都不陌生。 但是不是只存在于小说电视剧里吗? 我没怎么相信当时,但是想到她看你的眼神,我又不得不防。 所以我还是派出了一个人跟着她。 没想到,还真被我挖出不少东西。 比如她疾言厉色的问他千里迢迢为她赶来的父亲要钱。 丝毫不顾及父女之情。 还有她找工作失败时,总是嘀嘀咕咕的说她是什么天命女主,樊胜美那种长相一看就是恶毒女配。 还有她总往证券交易所跑。 为试探她,我让李尧按她幻想的那样对她一见钟情,借给她二十万,让她去投资买股。 没想到她买的那只股短短时间就涨了好多。 那时,我已经开始她真的有可能是穿越了 我让李尧继续潜伏在她身边,把她口中说的那些能赚钱的项目掏出来。 但是说她蠢她是真的蠢,可是她也有聪明的时候。 她知道她手里捏着的那些东西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领。 所以哪怕李尧色诱,她也不交出来。 还说为了配得上李尧,她要自己拉投资自己开发。 她说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才不会被抛弃,才有结婚的底气。 还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喜新厌旧,婚前婚后两副模样。 她必须要牢牢抓住经济的命脉才行。 到时候这个对她不好了她就换下一个。 而且李尧还说,她隐隐觉得邱莹莹并不满足于只有他一个男朋友。 曾嘀咕过,别的女主为什么追求者一大把,而她为什么只有一个李尧。 李尧跟在邱莹莹旁边不断破坏她的拉投资之路。 最后整整用了一年的不断碰壁才把她手里的东西弄到手。 不得不说,邱莹莹是蠢,但是在男人这方面还算通透。 喜爱美色,但是没为美色冲昏头脑。” 樊胜美听后了然,系统给她看过邱莹莹所在的那个时代。 她在现代时是九零后,而邱莹莹却是00后。 而她穿越到修真界时才2015年左右,邱莹莹穿越时确是2022年,所以一些邱莹莹接触过的东西她没接触过。 但是系统给她看过,她知道那个时候的00后都提倡不婚不育,视婚姻如猛兽。 各种短视频更是为他们剖析男人的劣根性,教女人自立自强。 邱莹莹能这么想不奇怪。 “穿越?这么神奇!”樊胜美惊讶道。“果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东西既然都到手了,李尧为何还在跟邱莹莹在一起,主要是为何最近频频待在2202不走? 还有你怎么处置邱莹莹。” 樊胜美相信谢童不会拿这件事出去说。 毕竟他是既得利益者。 但是邱莹莹被谢童发现了穿越的身份,谢童肯定容不下她在外面继续招摇过市,影响到他。 “这个事出有因”谢童答道。 第36章 欢乐颂之邱莹莹的怀疑 “邱莹莹一直念叨着她应该有金手指才对。 但是这一年来她一直在找,但是总是没找到。 她现在已经在怀疑是不是你跟安迪拿走了她的金手指。 当然相对于安迪来说,她觉得你的可能最大。 不然你们俩活的怎么跟开了挂一样。 尤其你还貌美绝伦,人间少有。” 樊胜美心中一凛,最坏的情况还还是出现了。 她即使小心再小心,从小就给自己立天才人设,美人人设。 自长大后,她除了兑换一些于国有用的东西之外,她就再没用过系统。 就算在医学方面,她也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小到大。 毕竟她可是自五岁起就开始学医的呀。 并且精通中西医。 就算这样,还是被怀疑。 不过纵然被怀疑,她也不会因噎废食。 有系统,该用还是得用。 毕竟有让华国国力提升一大步的机会,她怎么都不会放弃。 怪只怪邱莹莹对金手指太执着了。而谢童今日这般说未尝没有试探她的意思。 樊胜美一片淡然,轻笑“她何时穿越而来的,但我的聪明是自小就有得。 我虽然聪明,这些年也算做出了些成就。 但这些年我花在这方面的心思和时间大家有目共睹。 且我的师父是一个怎样厉害的人你也知道。 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走到如今。 并不觉得有何稀奇。 这个世界上如我这般的人不知凡几。 远的不说,就说安迪,年纪轻轻也是行业翘楚 你,谭宗明,还有奇点,那个不是人中英杰。 她把这个怀疑加诸在我身上,还真是杀人不见血。” 谢童看她这样,忙道“你别担心,小美,我替你解决 你别害怕,我会为你扫除障碍的。 只是你不觉得我这样做卑劣吗?” “的确卑劣”樊胜美说“用感情去欺骗一个女孩子。 但是你一向都是如此,而且你这样的性格不单单是你的原因。 大多是父母造的孽。 这个我能理解。 再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到这个层面了,太过板正也不是好事。 但是不准犯法。” 她在修真界纵横两千多年,起起伏伏。 坑过人,也被人坑过。 这点问题还计较的话,那就不用活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谢童摸不准她的情绪。 虽然知道她对人间有大爱,但是具体到每个人身上,她有时又冷漠的可怕。 但是事关到她,他就内心焦躁“小美,别因为我用了这样的手段厌弃我。 我这个人,没有道德,没有善恶,没有三观。 我在这个世界的束缚唯有你。 我以你为中心,自愿画地为牢。 不做超出规则之事。 那是因为怕失去你。 你那么聪明,肯定刚刚也察觉出我在试探你。 我知道你有邱莹莹说的那个玩意的希望渺茫。 但我还是怕。 我怕有一日你会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 你这样优秀,我却没有强大的羽翼将你护在身下。 我也不像谭宗明,能帮你做好多的事情。 放在普通人里,我算功成名就。 可是,小美,谁让我喜欢你了。 喜欢你,我就没办法,我必须成为顶尖的那批人,必须掌握一定的话语权。 所以我想尽办法,拿了邱莹莹的那些东西。 我想快速爬上去。 可是为什么在做了这些之后,面对你我更自卑了呢。 你是那么的美好,光明磊落,慷慨仗义。 热爱这个世界,为这个世界添砖加瓦。 我想紧紧地抓住你,为何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 小美,我好难受,你疼疼我好不好。 这个世界这么大,我真的只想拥有你。” 樊胜美轻轻抱住在她怀里痛哭流涕的谢童。 今时今日,面对如此境地,她都不知道她当初选择帮助谢童是对还是错了。 “先吃饭吧”樊胜美轻柔的说“吃完饭再说。” “不,小美。”谢童红着眼紧紧地箍住樊胜美的腰,慌乱无措的说“你是不是要跟谭宗明要在一起?。 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了? 小美,我怕。 我怕你跟他在一起后我会发狂。 我会嫉妒到癫狂。 我怕我再也没有理由陪伴在你的身边。 我怕你让我远点。 我怕你要我避嫌。 我都听到你们22楼的姐妹说过了。 说谭宗明在满世界的宣示主权。 说他吻了你。 姐姐,你还没吻过我。 要不你问问我好不好,我很好吻的。 行不行?” 谢童看他都这样了,樊胜美只有心疼之色。 他想要的情绪一点都没有。 他今天来之前本来告诉自己要忍的。 他不能自乱阵脚。 可是明明最开始,她对他和谭宗明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她明显偏向谭宗明了。 他很惶恐。 他不知道怎么办。 有时候他想,放弃吧,谭宗明更合适她。 他冷血,阴暗,卑鄙! 他这样的人配不上姐姐。 可是他做不到。 他宁愿姐姐一辈子都不要在他们之中做出选择。 他宁愿一辈子姐姐都不属于任何人。 都不想姐姐跟谭宗明再一起。 他是不是很自私。 他都不为姐姐的幸福考虑。 樊胜美不知道是谁给谢童转述了什么。 她最近一年工作之余一直泡在实验室里。 哪来的时间跟谭宗明不清不楚。 但是若要真选一个结婚的话,她的确会选谭宗明吧。 谢童敏感,缺乏安全感,需要一个心思细腻的人照顾他的心思。 但是樊胜美没时间,也没精力。 “好了,谢童,小童,我只能答应我暂时会保持单身。 不跟任何人在一起。 赶紧吃饭吧。 吃完饭早点回家睡觉。” “姐姐。。。”谢童望着她,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安静地吃饭。 吃完饭,送樊胜美回家。 樊胜美回家后,躺在床上。 想着她该买一个房子了。 她挣钱容易,但是前些年,她的钱全部用作研究药物了。 现在她有药物分成了,也有化妆品分成。 还有研究出基因编辑技术的奖励。 虽然大部分都投入到慈善基金了。 但是再住出租屋,恐怕会被人怀疑有作秀的嫌疑了。 又想着邱莹莹要怎么办。 现在她怀疑她跟安迪拿了她金手指。 她会不会借此做些什么。 虽然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把自己是穿越的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但邱莹莹前后两世脑子好像没正常过。 樊父樊母这两口子还真没出樊胜美的意外。 他们很快就找来了。 第37章 欢乐颂之樊家父母找来 樊胜美想过樊父樊母会找来,但是没想过这么快。 这也侧面说明了,他们绝对不好过,甚至有大麻烦。 不然不会这么迫不及待。 在与谢童交谈完的第三天,晚上下班时间。 樊胜美正在换衣服,她的办公室门就被敲得砰砰响。 樊胜美赶紧穿好衣服打开门。 见邱莹莹在外面。 樊胜美问她“何事?” 邱莹莹没有回答她,而是朝走廊的另一头挥手“你们过来吧,她在办公室。” 转头又对她说“樊姐,总听大家说你是被父母抛弃的弃儿。 可我今天见到了你的父母,他们穷困潦倒,破衣烂衫的。 这件事情不会另有隐情吧。” 樊胜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觉得有什么隐情。” “比如你嫌弃他们贫困,主动离开。 或者伯父伯母只是因为实在养不起你了才想着为你找个好出路。 你看,你今天混得这么成功吗? 这还不是你师父的功劳。 如果伯父伯母没把你送走,你岂会有今日这般前程。” 邱莹莹说话声嘹亮,好似怕有人听不到似的。 “对啊,对啊,小美。”被邱莹莹喊过来的樊父樊母还有樊胜英刚过来就给樊胜美跪下,痛哭流涕“我们当初真不是故意送你走的,实在是家里条件不好。 你身体又虚弱,需要大笔医疗费。 我们支付不起,想着把你送到富贵人家,也是一条生路。 这些年,我们也是夜夜难安。 生怕你过得不好。 又怕你流落到不好的人家。 我跟你爸爸是日日担心夜夜担心。 不信你看看,我们为你操心操成什么样了。 我跟你爸爸跟同龄人一比,那是生生老了十几岁啊。 小美,你能理解我们的吧。 不会怪我们的吧。 能再次见到你,我们今生也没设么遗憾了。 就想着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能不能再听你叫一声爸爸妈妈。” 樊胜美看到随着樊母的表演,已经有感性的人偷偷抹眼泪了。 还有很多人掏出手机开始拍视频。 以她目前的热度,美女天才医生的影响力。 明天各大网站的头条不出意外都是她。 樊胜美很快意识到这是樊父樊母联合邱莹莹给她做的局。 邱莹莹可能在逼着她自乱阵脚,从而窥探她是不是有金手指。 幸好樊胜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早早做了准备。 她扶起跪着的三个人,说了声“抱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能影响病人看诊。” 突然,蓝牙耳机里船传出谭宗明的声音“小美,我们刚刚发现,很多记者和新闻工作者都撰好了你伪善,不认父母,还有你治死人的虚假稿件。 只等你父母闹过一场,他们拍一些虚虚假假的照片就发稿了。 这是一个针对你的阴谋,上面的意思是让你配合,放松他们的警惕。 在他们志得意满的时候顺藤摸瓜抓住他们。” “好的。”樊胜美答应的干脆利落,反正她随时都可以翻盘。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周围,不知道这其中哪一个是带着拍摄任务而来。 每一个自然的都像是只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小美,你是不是认我们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们了?”樊母摩挲着樊胜美的衣服料子。 内心欣喜不已,这死丫头果然赚钱了。 这衣服一看都不便宜。 樊胜美脸上闪过不自然,躲开了樊母的手“抱歉,我不认识你们。” “小美,怎么可能了!我是你的妈妈呀。”说着她把旁边的樊父樊胜英拉过来“这是你的爸爸和哥哥呀? 你和你哥哥在家的时候关系很好的。 你爸爸也很疼爱你的。 你怎们能不认我们呢?。 你可不能当白眼狼啊。” 樊胜美觉得暗处的人需要的素材应该够了。 给旁边不知所措的保安说“帮忙清理一下人群吧,围在这儿的人太多了,影响病人的正常就诊。” 又对樊父樊母还有樊胜英说“你们先回去吧,等我确定了我是你们的女儿了再说。” 樊母还要说什么,被早就等候在一旁的谭宗明带人强制带走了。 樊胜美回到家里,看见搞完事情后功成身退的邱莹莹。 李尧还是陪在她身边。 看见樊胜美进来,邱莹莹夸张道“樊姐,你不会这么无情吧,不管你父母呀?” “管好你自己吧!”樊胜美扔下一句话就进屋了。 看着她特意摆弄过的地方有微微动过的痕迹,发短信给谭宗明“是李尧还是邱莹莹?” 谭宗明回“李尧” 樊胜美心道果然。 第二天天微微亮,樊胜美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通知她暂时停职休息。 樊胜美打开手机,果然铺天盖地的有关她的丑闻。 跟谭宗明通知她的一样。 伪善,冷漠,不认父母,还有沽名钓誉,治死人等等。 全网都在声讨她。 想想前一段时间她的事情被爆出来,感动了多少底层民众的心。 更何况她那出众到人间少有的绝色容颜俘获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 都说她若开通微博,很少有明星的粉丝数能与她媲美。 她打破了人们对绝色美女的一惯印象。 她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迷人心魄。 但是她没有被富豪之家当金丝雀养起来。 也没有靠容貌火遍大江两岸,以此为生。 而是坚韧不拔的十年如一日的苦练医术。 学成之后,上报效祖国,下体恤民情。 她本可以住到高高在上富丽堂皇的水晶宫里。 却下沉到民间,了解每一位民众的疾苦,并为他们一直负重前行。 她说她只是不忍心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可是这些力所能及的事的确大大方便了他们的生活。 在底层人民群众家里,医药费永远是她们最大的开支,稍有不慎,就会被医药费拖得倾家荡产。 可是专家那么多,他们每天说着大而空的话。 有那个专家真正做到了如她一般达则兼济天下。 所以樊胜美在民众之间的口碑一直很好。 在少男少女的心中更不用提了。 毕竟这个颜值即为正义的年代。 樊胜美享有得天独厚的便利。 可是短短一夜时间,口碑发生逆转。 这些对付她的人得有多大的能量才能这么快做到这个地步。 第38章 欢乐颂之邱莹莹被抓 樊胜美这一天都躲在家里查看网上的风向。 刚开始只是单纯地爆料,后来被她治死的患者家属都站出来发声了。 说她是无良医生,明明吹嘘着至少可保十年癌细胞不会继续扩散。 但是没几天他们的亲人就受尽病痛的折磨而死了。 这个病人的家属樊胜美有印象。 做儿子的把母亲往医院里一扔就不见踪影了。 那天她的助理医师给他打了三十几个电话都不接。 最后忍无可忍之下樊胜美报了警才把他找出来。 现在倒是来装孝子贤孙来了。 还有樊父樊母,被人引诱着说了好多中伤的言语。 早上网上的风向都还是冲着她来的。 下午明显已经被人引导到了她研发的药品和她首次运用在遗传基因病的治疗方法基因编辑的上。 还有她那几乎垄断了国内外中高端市场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上。 想起她已经发现了好几次她的房间有被动过的痕迹。 还有李尧最近频频出入2202的举动。 樊胜美差不多已经拼凑出部分事实。 应该是她的所作所为动了谁的蛋糕。 他们先是买通李尧在她的房间里偷这些东西的配方。 无奈她一直将配方放在系统储物格里。 所以李尧自然是无功而返。 他们得不到配方就想通过毁了她而使她做的东西产生信任危机。 进而毁了她这些年所做的所有努力。 幸好她身后站的是国家。 樊胜美在家待了两天。 两天后,有公安上门带走了邱莹莹。 樊胜美惊呆了。 不是李尧有问题吗?难道邱莹莹也参与这件事了。 傍晚时,谭宗明打来电话,说李尧死了。 “是畏罪而死?”樊胜美问道。 “不是”谭宗明回道“为救妹妹而死。 他有一个在疗养院休养的妹妹。 最近有人用妹妹威胁他去你房间偷资料。 今天早晨更是要求他帮着邱莹莹将你骗出去。 谁知他转手就报警了。 如果不是他的自首,说对方要他协助邱莹莹,我们还不知道邱莹莹有问题。 所以警方很快逮捕了邱莹莹。 审讯之下才知道,一年前就有人盯上你了。 据邱莹莹所说一年前有人接连骗走了她投资还有卖软件设想所赚的钱。 又引诱她迷上了奢侈品。 她每月透支信用卡买奢侈品 买着买着不知不觉间欠下了一笔巨款。 根据她所说,她本来准备回22楼找你们借款的。 可迷迷糊糊的办了裸体网贷。 之后,他们就要求邱莹莹盯着你。 每一个月给她一部分钱作为报酬,让她去还贷款。 本来邱莹莹一直没传过去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直到前段时间,邱莹莹不知道发什么疯。 说想逼一逼你,所以给他们说你一定会研发出治疗癌症的特效药。 那边相信了,给他们下得命令是想办法毁了你,然后把你抓过去。 抓不过去就灭了你。 “对方是什么人?是m国那边的组织吧。”樊胜美问。 “对”谭宗明回回道“我们查看了跟邱莹莹一直联系的人。 他有一个赴m留学的表哥。 应该是那边搞得事了。” 樊胜美心道很明显,m国害怕华国有一天用医学这方面的成就掣肘他们,影响他们的霸主地位。 毕竟若她真研究出了治疗癌症的特效药。 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将有求于华国。 华国完全有很多操控的地方。 到时候他们m国政府再对华国采取一些措施,也得看m国民众答不答应,世界民众答不答应。 “只是李尧究竟怎么回事?”樊胜美问。 “李尧应该是那边推出来给邱莹莹做挡箭牌的。 我们调查了李尧。 发现李尧有一个酗酒成瘾家暴倾向很严重的父亲。 李尧的妈妈因为要独自养家还要照顾家庭,加之经常挨打。 所以在李尧十五岁时,劳累成疾。 因无力支付高昂的治疗费而被李尧的父亲放弃治疗。 李尧的妹妹因为长期目睹母亲挨打而自闭。 母亲离去后症状加重。 李尧还在上学,没办法照顾妹妹。 所以照顾李尧妹妹的活就归到李尧父亲的身上。 但是这个男人不耐烦照顾孩子所以留下两个年幼需要照顾的孩子跑了。 李尧只得辍学照顾妹妹。 一般励志故事里,李尧应该是受尽磨难而终将成功逆袭。 但是现实是李尧的确资质平平,又只是初中学历。 所以一路走来颇为艰难。 还是遇到谢童后才有些起色。 谢童念着小时候的救命之恩不但送李尧的妹妹进疗养院。 还给他提供了一份收入客观的工作。 所以他不愿背弃谢童而伤害你。 还有因为你成立的那个基金会触动了他。 毕竟他妈妈是因无力治疗而身亡的。 还有我们查到他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估计是早有求死之心。 他了解他有恩于你们,死后你们会帮他照顾妹妹。 所以毫无牵挂的走了。 他应该是早就想好了用自己的命换妹妹的命。” 樊胜美最初还怀疑李尧,毕竟邱莹莹太蠢。 没人会把偷实验资料这样的事情交给她来做。 谁知李尧只是个挡箭牌。 照这个说法就是邱莹莹先去她的房间翻过了,害怕自己暴露,就把李尧推进去以掩盖她进去过得痕迹。 但是邱莹莹去她房间更多的肯定还是怀疑她拿了属于她的金手指。 向那边说她很有可能研究出癌症特效药也就是在试探她,顺便逼迫她自乱阵脚,好让她得利。 只是她跟那边都没想过李尧又向死之心。 并且死都不背叛。 “小美,李尧说他接到任务让他和邱莹莹想办法带你出去。 那可以肯定的是外面必有埋伏。 但是他们的人隐藏的很深。 一时半会找不出来。 我准备找个人假扮你跟我一起出去把藏在暗处的人吊出来。 不然你随时都会有危险。 那个人会在凌晨时分大家正是疲乏的时候通过你的窗户进入你的房间。 还望你能配合一下。” “不需要我亲自上吗?”樊胜美问。 “你就算了。”谭宗明半开玩笑的说“你这样的人才我们国家损失不起。” “好吧,如果有更专业的人,我就不上赶着添麻烦了。 但是如有需要,我随时可以配合。”樊胜美说道,她从来不是一个逞强的人,一向信奉专业的事专业的人去做。 她只要安分待着不拖后腿就好。 毕竟人家的目标可是她。 第39章 欢乐颂之吸血父母败露 夜半时,樊胜美听到窗户有响动。 跟谭宗明确认了一下是自己人才打开窗户放人进来。 樊胜美想她这是要见传说中的特工或者女特种兵了吗。 野性健康的女人一向是樊胜美的心头好。 可是眼前这位妖娆多姿性感妩媚的女人是来假扮她的专业人士?。 这完全不符合她对特工或者女特种兵的幻想呀。 樊胜美抱着妖妖娆娆的美人睡了一天。 第二天早晨,她就看着只是身形微微跟她有些相似的美人一顿捯饬。 一个半小时以后,就已经跟她有七分相像了。 美人说还是因为樊胜美的相貌太优越了她仿不出来。 要是一般人,她可以还原个十成十。 午饭前,谭宗明赶到欢乐颂,说是要带她去吃饭。 拉着变妆后的妖娆美人下去了。 他们走后,樊胜美一直坐立难安。 不停地在这座小屋里转来转去。 所幸,他们没让他等太久。 不多时,谭宗明打电话说这次行动大获成功。 该抓捕的全部抓捕了。 心下放松之余,樊胜美内心还是隐隐会有不安。 这一丝不安无法成为国家再次为她浪费人力财力查找的理由。 所以樊胜美隐下这种情绪,准备走一步看一步。 这次樊胜美停职在家共有半月之久。 这是她自参加工作以来在家休息最久的时间。 不知算不算因祸得福。 半月后,网上有关于她的黑料已经基本销声匿迹了。 治死人事件官方也帮她解释清楚了。 这其中系统的功劳功不可没。 帮她找到了家属故意害死母亲然后嫁祸给她以此索求巨额赔偿费的证据。 再不动声色的送到官方参与调查的相关人员的手边中。 至于樊父樊母的那些破事,回老家一查就清清楚楚了。 搞笑的是有人放出了一条采访樊胜樊母的视频。 视频中有记者问“你们觉得相认后你们能给你们目前已经成年的女儿什么呢? 你们的女儿又能给你什么呢?” 没想到樊母说到这个事情时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她说希望樊胜美能帮助她哥哥偿还巨额债务。 也希望樊胜美能为他哥哥买座房子,娶个媳妇。 还希望樊胜美能为他们老两口养老送终。 如果能给他们俩买个房子就更好了。 实在不行,他们跟樊胜美住也行。 他们在网上看了。 樊胜美把收入都投入到那个什么慈善基金了。 全部拿去帮助苦难人了。 那他们还是她的父母了,他们也是苦难之人呀。 他们为什么不能得到亲生女儿的奉养。 既然樊胜美这么善良,对亲生父母就更不能差了,不然就是沽名钓誉。 “我的这个问题包含两个小问题,您还没回答认回女儿后能为女儿做些什么?能给她些什么呢? 毕竟一段关系的维系,是需要双方共同付出的。”记着记者问。 樊母面上被茫然之色笼罩“我把她认回去她不应该感恩戴德很开心了吗? 还需要我做什么呢?她一个丫头片子还想要什么呢?” “好吧,我们接着采访。” 记着又问“巨额债务是怎么产生的呢?” 这下樊父樊母不说话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宝贝儿子的丑就更不能扬了。 但是耐不住旁边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给力,东拼一下西凑一下,结果就出来了。 原来,樊胜英在樊父樊母的娇纵下一事无成。 上学时就已经知道打劫同学。 问同学要保护费。 抽烟喝酒,偷鸡遛狗无所不干,甚至还会偷看女学生上厕所。 最后在他的累累恶行下,高一时学校就彻底开除了他。 樊胜英不上学了,每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被人引诱着喜欢上了赌博。 刚开始还是小额小额的玩,最后他开始不满足于小数额的小打小闹。 开始到人家大额下注的赌场上。 樊胜英自是输的惨不忍睹。 要账的上门的时候樊父樊母才发现樊胜英欠下巨额赌债。 他们卖了房子,拿出全部积蓄才堪堪还上赌债。 之后他们租了一个小房子,一家三口挤在一起,拥挤不堪。 樊胜英已经大了。 偶然有一些成年男人该有的反应。 与父母住在一起他觉得尴尬不已。 但是家里实在没有积蓄改善这种境况。 所以他又干上了打劫的行当。 不同于学校时的小打小闹。 这时的他跟着一帮街溜子堵在工厂下班的路上。 专门挑年轻女性下手。 他们不仅得了钱。 有时候遇到姿色好的女性还会凌辱他们。 他们的想法是女性无力反抗,碍于名声,也不会报警。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打劫了一位问同事借了钱匆匆赶去医院为母亲交医疗费的女孩。 那女孩为着危在旦夕的母亲,毅然决然的报了警。 樊胜英一帮街溜子被公安抓住且判了刑。 樊胜英因为是从犯,所以被判了八年。 樊父樊母东奔西走,凑了好多钱找关系。 最后还是没能让樊胜英免了牢狱之灾。 减刑也没有,盖因他们所犯之事影响太恶劣。 引起了社会上广大民众的关注。 八年之后樊胜英出狱,虽然还是好吃懒做,但是却不敢再做违法乱纪的事。 樊父樊母觉得儿子可怜,也不说让儿子出去工作赚钱的事。 他们心甘情愿的养着即将三十岁的儿子。 本来日子就该这么平静的活着,樊胜英招猫逗狗,但也仅仅只是招猫逗狗。 但是前一段时间樊胜英遇见了一位漂亮的女孩子。 说喜欢樊胜英,对樊胜英一见钟情,想与樊胜英成婚。 她可以不要彩礼,不要三金,只要一个两人可以单独相处的房子,哪怕很小都没关系。 樊胜英一下子觉得他遇到了天使,再说他这个年纪,谁不想成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 于是他麻溜的同意了。 但是买房子的钱从何而来。 这些年因为樊胜英的事,樊父债台高筑,又没脸在原单位干下去了。 所以他一直都是靠打零工过活,勉强够温饱,哪里会有存款。 债还没还完了! 无奈之下,樊胜英被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再次诱哄进了赌场。 结果自然是悲剧重 。 又一次负债累累。 而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早已不知所踪。 恰巧这时有人在他们面前说他们丢弃的女儿现在功成名就。 有大把大把的钱财。 他们上网一看,还真是。 所以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他们期望着樊胜美能帮助她哥哥解决这一摊子事。 这一条视频出来,网友直呼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父母。 前几天还一幅对女儿情深义重的样子。 没想到反转这么快。 那前一段时间樊女神遭遇的剧烈网暴算什么? 还说是亲身父母了,有帮着别人在网上大肆抹黑女儿的亲生父母吗? 就这还有脸说樊女神人品恶劣,性格冷漠,不赡养父母。 就这样的父母,碰上了不跑就算涵养好的了。 自事情真相被暴露后,樊家人犹如过节的老鼠一般,出门会被樊胜美的狂热粉丝追着打。 樊父也突然找不到零工的活计了。 只能说报应不爽而已。 第40章 欢乐颂之被伏击 待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后,许多慕名而来的病人开始催促樊胜美上班。 樊胜美数年来最长的假期也预示着结束了。 清晨,她推开关闭了许久的2202的大门。 为了保护樊胜美的安全,关雎尔最近住在公司宿舍。 不过樊胜美估摸着,关雎尔的妈妈应该不会让关雎尔跟她这个麻烦缠身的危险人物住在一起了。 正好樊胜美准备要买房了。 就买欢乐颂吧。 跟安迪曲筱绡住在一栋楼。 关雎尔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但是远离的可能很大。 这个就没法强求了。 安迪已经怀有身孕了,因为欢乐颂最近的风云变幻。 最近都是住在小包总在南通的房子。 曲筱绡也是难得乖巧的回父母那住了。 这是在最大限度的保护樊胜美,同时也将她们隔绝在危险之外。 回到医院,同事告诉她,医院被抓住了好几个人,这其中有保安,有保洁,也有护士。 樊胜美了然,既然她的卧室都被人光顾过了。 办公室岂能放过。 那实验室那边很可能也有情况。 而且那边才是他们重点光顾的地方吧。 果不其然,樊胜美的导师在樊胜美上班没多久就打电话说了实验室那边的情况。 说抓去了好多个,大多数是外围人员。 但是他的一个学生也被渗透了。 导师对此很心痛,因为他的那个学生是一个天赋异禀聪明勤奋的孩子。 如若不是做错事,未来迟早会有大作为。 可惜了一个好苗子。 经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丑闻一事过去,樊胜美的声名更盛。 从前不了解不认识是她的人经此一事不但认识她了,还对她有了深刻的了解。 而樊胜美无疑是一个让人越挖越喜欢的姑娘。 她美丽真诚不浮华有爱心。 大家都知道她今天开始重新返回工作岗位。 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病人数不胜数。 有些人大老远的跑到海市,只是为了看一眼这位外表与心灵皆美得耀耀生辉的女人。 市六院前边的大道上一整天都是络绎不绝前赴后继的来看这位天才美女医生的人。 樊胜美因为忙碌,所以不知道外面的盛况。 等终于完成今天的任务准备下班时助手才提醒她。 樊胜美立马想到了最近几日心中经常浮现的不安。 她直觉那些准备 抓她或者毁掉她的人应该还没有被彻底清除完。 但是也仅仅只是直觉。 不能作为证据。 但是越是人群密集他们越方便隐藏。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出去,如果有人趁乱对付她,将会误伤好多人。 所以她找了医院的领导,请求领导邀请相关部门来疏导人群。 而她也从医院后门出去。 开车往人烟稀少的道路行驶。 在一条小巷里她停下车。 因为系统已经告诉她有车俩一直跟着她。 她下车,后面的人也下车。 是四个普通到任何人遇见了都会下意识忽略的人。 但是气质转换只在一瞬间。 瞬间他们浑身上下充满了凌厉的气息。 不多话,直奔她而来。 估计是彼此都明白对方的立场和意图。 只是他们还未到近前,就有枪击声从两边传来。 那四人稳操胜券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有慌乱意外。 但是他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拿下樊胜美。 尽可能抓活的。 所以他们比起樊胜美了些有顾忌。 使得樊胜美轻松抓住墙上的绳索一跃而过。 那绳索是她叫人偷偷放的。 为的是如若她预感成真,就把人引导这里来来个瓮中捉鳖。 墙那边还是枪击声不停。 墙这边樊胜美刚呼出一口气,抬头却发现有人在守株待兔。 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她在车上就报警说有人跟踪她。 所以那边的四个人有人替她对付。 眼前这个档次明显高于那边四人的人只能她自己对付。 无人帮她。 樊胜美有十几年的跆拳道学习经历。 所以她自信可以周旋一会,等待救援。 因此她先发制人,冲了上去。 可是她从对面那人的眼神中读出了轻蔑。 她想轻敌了就好。 就说明她还有机会。 樊胜美一拳打上去时对面那人明显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他没想到这个漂亮的有些不真实的女人有这样的力量。 他一个从小接受训练的男人在力量上竟然不及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 樊胜美趁他失神用脚攻击他的胯下。 只是攻击不成。 技巧上她差对面的人多矣。 那人很快反应过来。 步步紧逼,樊胜美被迫勉强应付。 樊胜美决定暂时放弃自己的弱势去跟一个西方强国培养出来的特工对抗。 她掏出她用中药做的挥发性小药丸扔了过去。 这种药丸平时携带肯定是犯法的。 但这几日樊胜美特意打了申请。 自己则是敛声屏气。 只是对面的人似乎受过抗毒训练。 这药只是让他的行动稍缓。 但是这就够了。 高手过招,成败往往就在几息之间。 樊胜美凭着她强大的力量和十几年的跆拳道经验终于在缠斗了十五分钟左右拿下了对面的人。 等她钳制住敌人,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樊胜美这才发现四周围满了特警。 最前面还有一个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目光温柔,面带骄傲。 不知为何,在这样一个情境下,面对这样温柔的目光,她的眼角有些湿润。 她说“宗宪哥,好久不见。” 他说“这几日我都跟着你。”暗中保护。 可能对你来说是好久不见,对我来说是多少个夜晚整夜整夜的凝望。 是多少次你跟宗明在玩笑打闹,我在后面黯然神伤。 是多少次我梦中醒来,梦中与你抵死缠绵,梦外内心空寂一片满室冷清。 只能抬头望月以遥寄相思。 十年了,你没跟宗明在一起,我是不是可以奢望一下了。 我是不是不算抢弟弟喜欢的人了。 谭宗宪,谭宗明的哥哥,樊胜美只知其一直在部队工作。 她到海市这些年只见过寥寥几次。 最近几年更是一次都没见过。 没想到会在今日遇到“宗宪哥,你这是有任务。” 他有些拘谨,不敢跟她的目光对视,微微侧头,正好把有些许通红的耳朵暴露了出来“我最近的任务都是保护你。” 其实任务都结束了,可是私心里他不想离开。 难得的正大光明跟在她身边的机会。 他不想错过。 这些年在暗处偷窥她的日子他受够了。 正好把近几年的假期休一休。 复又想起她会不会介意她刚刚明明在却不帮忙的举动,连忙解释道“我是看你能应付所以才袖手旁观的。” 这次是早有预料,所以有人保护。 他怕的是有一天遇到突发情况,无人救援。 所以希望锻炼一下你的能力。 以防以后自己能为自己争取救援时间。 这件事从最开始的舆论战到今天的闹街抢人,他全程参与。 他知道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边会无止无休。 除非有一天华国的国力远超他们。 让他们忌惮。 “我好行从来不知道你的力量这么强。”谭宗宪惊奇的望着她。 看她傲娇的仰起头,笑容浅浅,目光盈盈的望着他,他没出息的脸又红了“对于我这样的绝世大美女。力气大那当然得藏着。 不然大家都看到我想到我首先看见想到的不再是我美丽的容颜, 而是一个大力怪怎么办。 美女要有美女的自觉。 当然。。。”樊胜美看特警同志们已经把几个罪犯送上警车,才说道“保留底牌才能出其不意。 宗宪哥,他们都要走了,你不走吗?” “我最近有任务,负责跟着你,贴身保护。 你那边住着不方便,空间太小。 要不暂时现住在我那边? 方便还安全。” 第41章 欢乐颂之谭宗宪 樊胜美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 人家要贴身保护她。 但是自己只有一个房间。 总不能让人家跟自己挤一个房间。 樊胜美跟着谭宗宪来到了他位于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 装修的精简朴素。 跟他富几代红几代的身份毫不相符。 但是跟他军人的身份倒是意外的和谐。 “有些简陋,只适合我住,以后你住换好的。”谭宗明拿出一双可可爱爱的拖鞋给她。 “宗宪哥,你这里怎么有这么可爱的拖鞋? 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那我住进来不方便吧。”樊胜美一边换鞋一边问道“还有我不是只住这么一段时间吗?” 谭宗宪换了拖鞋后站得板板正正的等待樊胜美。 听见樊胜美这么问,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知道你来所以准备的,没有女朋友。” 至于后一个问题,他不知如何回答了。 “谢谢宗宪哥,那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樊胜美把自己扔在松软的沙发里。 一整日的疲惫好似全部涌了上来。 她微微闭目,嘴里嘟囔着“宗宪哥,我有些累,我先坐着休息会。 你有事就去忙,不用陪我。” 谭宗宪看着他一向迷恋但不敢靠近。 只是暗地里偷窥的人现在躺在他平常躺过的沙发里。 神情闲适舒缓的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他的内心就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甜蜜,他说话的声音越份的温柔“我带你去客房,你先睡一觉。 我做好饭了叫你。” “不用了,我稍微休息一下,我还要给谢童打个电话。”樊胜美含糊不清的说。 她双目微阖,没看到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眼前的人突然变了的脸色。 谢童,那个受她照顾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 提起他,这些年,无时无刻都在骚扰他的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又侵袭了他。 那些年,他像喝毒药一样的逼他咽下那些扰的他片刻不得安息的嫉妒。 他忍不住不去看她。 可是每一次出任务回来,他都能看到她身边美男环绕。 宗明和谢童两个更是常伴她左右。 他跟自虐一样看着这一切。 他明明不该看的。 那是弟弟喜欢的女孩子,是弟弟追逐了十年的女孩子。 他是一位军人,一位受过最正统教育的军人。 他的教育不允许他做出抢夺自己弟弟女人的事情。 可是十年了,弟弟还没走进她的心田。 是不是表示她压根就不喜欢弟弟。 有清浅的呼吸声想起,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清晰可闻。 他近乎虔诚的用视线描绘她的每一处。 他知道她应该是睡着了。 可是他就是不想叫她醒来。 给谢童的那通电话就别打了吧。 他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他的转变了而已。 以前只想着就这样一辈子默默的看着她就好。 如今他动了抢夺的心思。 那些年能咽下去的东西他如今咽不下去了。 那些年能忍受的东西他忍受不了了。 他开始霸道的觉得她仅只能是她的了。 他走过去坐在她身旁,近乎贪婪的看着这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她乌黑浓密像海藻一样的头发铺展开来,越发衬得她如浓墨重彩的油画一样美的热烈。 他不可控的缓缓靠近。 却在碰到她的嘴唇时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慌不择路的离开。 却看到她睁着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 他尴尬而无措“小美,我。。。我。。。 我不知道,对,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我怎么就那样做了。” “宗宪哥,你亲我是因为喜欢我吗?”樊胜美明知故问。 “不是。。。不对!是喜欢,很喜欢,很喜欢。”谭宗明紧张的词不达意。 站在那,两只手摆上摆下,不知道该怎么摆才好。 “我怎么这么不信了。 这么多年我都鲜少见到宗宪哥。” “真的,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伸出手掌,说“我发誓。” 樊胜美见状笑了,像铁塔一样强壮高大的人,竟然做出发誓这么幼稚的动作。 看到她笑了,谭宗宪才知道她有可能是捉弄他。 他僵硬不堪的身体才慢慢放轻松。 她看樊胜美笑的开心,自己也咧开嘴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他身子又是一僵。 樊胜美发现了,忙问“怎么了?” 他回答“你笑得这么好看,我看着很开心,也很喜欢看你笑。 可是我人高马大的,笑起来傻,不好看,怕你嫌弃。” 樊胜美又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你先休息,我做饭给你吃,都是你喜欢吃的。”然后落荒而逃,被樊胜美笑的。 “可以的,宗宪哥。”樊胜美挥挥手,拿起手机准备给谢童打电话。 说要去做饭的人突然又回来了,围着围裙坐在她旁边“你是要打电话吗?” “是啊”樊胜美漫不经心的回答。 谭宗明我了握拳,想说什么,但是又走了。 罢了,他没有资格。 但是真的好难受,想把电话抢过来让她别打了。 “喂,谢童,你怎么样?李尧的事你怎么办?” “挺好的,因为李尧的关系,我被调查了一阵。 现在好了,没事了。 至于李尧的事,我准备让李尧的妹妹继续住疗养院,给他聘请专业的心理是陪伴她。 再多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他的心除了姐姐也是一片荒芜,怎么可能去温暖一个自闭症的孩子了。 樊胜美沉默,她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们都没时间没精力去照顾一个自闭症的孩子。 “我们共同抚养吧。”樊胜美说道。 “好的,姐姐。”谢童说道“姐姐,谢谢你,我看了李尧的日记。 如果不是遇见你。 我迟早也会被黑暗吞噬。 到时不是我毁了这个世界,就是如李尧一样被这个世界毁灭。” “姐姐,我依然很爱你,但是我不想再成为你幸福路上的绊脚石了。 以前我叫你姐姐,是因为想求得你的怜爱。 现在我是心甘情愿的叫你姐姐。” 谢谢你,如一缕强劲的光划破他暗无天日的世界。 让他从此逐光生存。 他不应该成为他的光的负累。 而是努力将自己变成发光体去照耀姐姐。 到那时如果有机会,他定将全力以赴追求姐姐。 樊胜美很欣慰谢童的变化。 他终于要告别过去那个敏感缺乏安全感的谢童了。 相信再归来后,他将是强大我比耀眼无比的谢童了。 樊胜美挂了电话。 嘴角有来不及落下的笑容。 谭宗宪看的嫉妒“小美,你不休息的话能不能来厨房帮我。”不要再回味电话的内容了,他看着难受。 “你做吧,我去转转,我还要在这住几天了。 先熟悉熟悉。” “那好吧,你赶紧去。”赶紧转移注意力,别再想谢童了。 樊胜美答应。 起身向路上走去“我都能看吧?有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没有,都能看。”谭宗宪随口一答,突然又想起什么。 想要阻止,想了想又停下了。 她发现了,他就顺势告白,尽快把人拐回家。 谢童跟宗明陪伴了她难么多年,都没能打动她。 说明搞默默陪伴感动自己那一套根本不适合她。 他要善于总结情敌的经验用来打败情敌。 第42章 欢乐颂之稀里糊涂 樊胜美转了一圈。 发现除了客卧装修的温馨素雅,其他地方都如谭宗宪这个人板板正正,无趣的紧。 她慢慢悠悠的晃荡着。 突然,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间房门张开着一条缝隙,门上书写“我之挚爱”。 透过门缝,能看见流光溢彩的光芒闪现。 她觉得她应该尊重谭宗宪的隐私。 可是心里像猫爪子一直在挠一样。 她内心的八卦之魂已经燃烧起来了。 她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转身准备返回。 却不小心碰到了硬的像墙一样的谭宗宪。 她这么漫长的岁月中就有过祁安一个伴侣。 其他男人她都没机会也没想法接触,毕竟修真界,动辄身死道消,所以永远是实力为上,情爱只能作为点缀。 但是她敢肯定祁安不是硬邦邦的呀。 她不信邪的偷偷戳了一下谭宗宪的腹肌,怎么会这么硬! 人类的皮肉不是柔软的吗? 难道是她目光短浅见识太少了。 修真界的男子都是白白嫩嫩的呀。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却没发现谭宗宪的呼吸就急促了很多。 直到他猛地一把把她抱住,紧紧勒在怀里“小美,你勾引我。” “没有,你别胡说,我只是没见过你这么硬的男人。”樊胜美连忙解释道。 “你还说没勾引。”呼吸更急促了,声音也暗哑了几分。 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还在这给他装无辜。 樊胜美反应过来了,她不是什么纯情小女生。 但是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她真的在男色这方面有些见识短缺了。 所以才没发现她做的事说的话有歧义。 忽然,樊胜美感觉到下身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 她立马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你亵渎到我美丽的身体了。” 她这美丽的身体别人拥有一下她都不舒服。 “别动,小美,我难受。”他无数个夜里在梦里与小美做尽了缠绵之事。 现实中他还是第一次抱到他日思夜想了好久的小美,身体过于激动,他有些控制不住。 “可能有些冒犯,但是小美,我想吻你。” 说着不给樊胜美反应时间,捧着她的脸把她抵在墙上就横冲直撞的吻了起来。 谭宗宪浑身充满了力量,因为做饭,脱去了外衣,胳膊上的肌肉好像有力量要喷薄而出。 他威猛高大,将樊胜美抱在怀里死死的牵掣住她。 她只能缩在他的怀里被动的承受他如风雨般猛烈的亲吻。 渐渐地,他好像开窍了般,不再是横冲直撞的乱啃。 而是舌头强势的闯入她的嘴巴,勾着她的舌头共舞。 。。。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外面路灯一下子把这个城市照亮。 谭宗宪还没有停止。 此时的樊胜美妖娆的像开的正盛的曼陀罗花。 妍丽又充满摄人心魄的诱惑。 谭宗宪在这样的勾人心魂的美丽面前没有生不出一丝坚持。 只能俯首称臣, 夜很漫长,月上中天时,两人终于消停了。 谭宗宪不容置疑强势的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道“小美,你看你不抗拒我的亲近。 宗明跟在你旁边十年,他碰一下你,你都要揍他。 但是今天你最起码没有揍我。 你虽然嘴上说着我亵渎了你美丽的身体。 但是跟我做这种事情你也是欢喜的。” “你别说了。”樊胜美捶打哲谭宗宪的胸膛。 她虽然的确不排斥。 但是说出来还是很难为情的。 樊胜美终于理解了安迪说的奇点在她哪里没有吸引力。 她本来都准备选谭宗明了,虽然不爱,但是这十年是她陪在她身边。 兢兢业业的帮助她。 反正她觉得在这个世界没办法爱上任何一个人。 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没道理。 这么不公平。 她也不爱谭宗宪。 但是她爱他散发着浓浓荷尔蒙的身体。 喜欢他不顾一切强势地一定要得到的气势。 她被接连背叛,需要一个人不管不顾的闯入驱散她心中留下的阴霾。 摧枯拉朽的把过去的的黑暗打碎。 重新给予光明。 樊胜美很累,想要睡。 可是肚子饿的厉害,她试着睡了好几次都睡不着。 谭宗宪想要下去热饭给他的宝贝吃,但是实在不舍得离开她。 就打电话叫了他常吃的那家餐厅的菜。 让他们快点送过来。 他把爱一个人就想抱抱她体现的淋漓尽致。 拿外卖抱,上卫生间抱,吃饭还要抱着喂。 恨不得成连体婴。 吃完外卖谭宗宪有跃跃欲试,被樊胜美无情的收拾了一顿。 樊胜美已经很累了。 所以只得作罢,看着沉沉睡去。 清晨,樊胜美是被吻醒的。 并且昨晚一晚上,她都感觉到有一个大狗狗在她身上舔来舔去。 醒来后看到谭宗宪眼底的青色,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货一晚上没睡,不知道激动个什么。 看她醒来,早已忍耐不住的谭宗宪翻身而起,准备开始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但是樊胜美抬起她的纤纤如玉的长腿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不管是谁。 哪怕是她喜欢的谭宗宪都不能过度亵渎她美丽的身体。 不然难逃挨揍的命运。 谭宗宪有些无奈,他的武力值远远高于小美却在这时无用武之地。 只能爬起身去做饭。 祖宗今天还要上班了。 第43章 欢乐颂之谭家兄弟 樊胜美有些后悔了。 这谭宗宪太过分了。 今天上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抱一抱亲一亲她就走。 午休时间,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在病人和护士的脚步声里干着不可描述之事。 他说这样刺激。 明明一天前他还很害羞。 下午樊胜美坚决不让谭宗宪捣乱。 他委屈着答应了。 毕竟人命关天,医生掌握着病人的身体。 虽然他相信樊胜美的水平。 他虽然答应了。 但是樊胜美还是会在卫生间里,茶水间里被谭宗宪逮到。 在工作的间隙,樊胜美告诉系统,可以把芯片技术慢慢给谢童了。 现在的谢童承担得起这个重任。 他带着他们公司的研发团队已经把邱莹莹卖给他的那些短视频app呀,直播app呀,新闻app呀什么的都快做出来了。 当然邱莹莹还卖给谢童某多多的创意。 但是某多多的成功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的。 只能说暂时时机还没到。 等到某宝打假时,才会有被某多多捡漏的二十万某宝不要的供货渠道稳定运营成熟的低端商家。 樊胜美让系统筛查一下她平常来往的地方附近有没有德高望重背后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武器专家和航天领域的专家。 她要把这段时间挣来的喜悦值全部兑换掉。 她要看着华国崛起。 看着属于华国的时代到来。 系统说“有是有,但这些国之重器的研究院都修建在深山里。” “那怎么办?难道要我找过去,那样的话不把我当特务抓了吗就。” “那就以做梦的方式传给他们。 这样就怕他们梦醒后忘掉或者敏感度不高抓不住机会怎么办。”系统担忧道。 “就这样办,我相信我们华国的这些负重前行为整个国家而奋斗的专家。” 樊胜美是真的相信,当一个人研究某样东西研究痴了时,任何一丝灵感的闪现他都没法放过。 樊胜美想了想自己以后还真得如邱莹莹所说搞癌症特效药,就又问系统“兑换了这几个领域的技术后,还够不够兑换癌症特效药得配方原理。” “不够”系统就回了这俩字,属高冷无疑了。 那她还是继续加油挣喜悦值吧。 樊胜美刚刚下班,准备换衣服回家时,接到了樊父樊母的电话“小美呀,你不能不管我们呀? 今天要账的又上门了,我跟你爸爸还有你哥哥吓得们都没法出去呀。 我们知道错了的呀,我们不应该在网上败坏你的名声,不应该抛弃你。 这些我们都受到教训了呀。 周围邻居因为你的事都对我们不理不睬的。 你再不帮我们,我们真活不下去了呀。 ” “我可以让要债的宽限你们一段时间,你们出去挣钱还债。 再多的帮助就没有了。 不要再来找我,不然我会以遗弃罪侵犯他人名誉权的罪名起诉你们。 让你们一家三口在监狱团聚。 还不用操心吃操心穿,都有工作餐工作服的。 还不用担心有人上门要债。 我也清净。 别说这个办法挺好的。 要不你们赶紧来找我吧。 我等着你们。” 然后挂了,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一句樊父樊母的废话都不想听。 他们的话没啥杀伤力,但足够恶心人。 谭宗宪听到后说“你别管,我来解决。” 樊胜美自然乐得轻松。 虽然她也能轻松解决。 但是有人代劳,她当然乐得轻松。 樊胜美和谭宗宪开开心心的牵着手走出医院大门。 来到停车场时碰上了等樊胜美下班的谭宗明。 樊胜美一阵心虚,毕竟她真的准备答应谭宗明的。 多少还释放出了一些信号。 如今却跟人家的哥哥混在一起了。 现在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一个始乱终弃的坏女人了。 许是谭宗宪看出了樊胜美的不自然,把她塞到车里。 拉着恨不得跟他拼命的谭宗明走了。 樊胜美多少有点同情谭宗明,这要论做生意,谭宗明胜谭宗宪太多。 这论打架,十个他都干不过一个他哥呀。 不过她猜测,谭宗宪应该是不会还手的。 毕竟这件事的确是他理亏在先。 他这样堂堂正正的人做了这样的事心理肯定会有负疚感。 被打一顿,两人好像都会好受一点。 所以樊胜美没负担的在车里耍起了手机。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谭宗宪回来了。 她问“谭宗明怎么样了?” “不准你关心他,小美,你既然跟我在一起了。 就乖乖跟我在一起,别再想着他们好不好。”谭宗宪急切的想要做些什么寻求安全感。 确保这个人真的属于自己了。 他压过来莽撞慌乱的堵住樊胜美的唇亲了一会儿。 巨大的狂喜过后有的是无尽的担忧。 他害怕她跟他在一起只是偶然的兴起。 不是认真的。 他害怕她见到宗明的时候会旧情复燃。 虽然他们自始至终没有在一起过。 但是她态度松动过,他知道。 他也内疚,看到弟弟哭的歇斯底里,狂躁的拿头撞树,他很难受。 但是他没办法放手。 他也不想把这些情绪外漏出来让小美察觉。 影响到她。 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 是他们为难了她。 他知道,他们兄弟俩,她谁都不爱。 “小美,回家吧”谭宗宪道。 “嗯,回吧。” 于是车子开入这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开向充满人间烟火的俗世中。 今天依然是谭宗宪主动烧饭。 饭菜很合樊胜美的口味,有她最喜欢的酸汤肥牛,水煮肉。 “你怎么把菜做的这么好?”樊胜美好奇的问道。 这都快赶上她这个开了挂的女人了。 “以前出任务回来,无事可做,又无处可去,就待在厨房练习厨艺。” 其实是那些年,想她想的发疯的时候。 或是半夜醒了,感觉天地悠悠,这世界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 他就会一遍一遍做她喜欢吃的菜。 他幻想着有一日能给她做一顿饭。 可能他这些年行的端坐的正,救了不知其数的人,让她来到他身边,是上苍对他的奖励。 他从不信神佛,可这一刻却是由衷的感谢。 “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谭宗宪忽而出声。 “什么地方?”樊胜美饶有兴趣的问。 “一个很想让你看的地方。” “哦,好的。”樊胜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第44章 欢乐颂之秘密房间 “啊,原来是昨天我很感兴趣的那间房!”樊胜美欢快的问“你要带我看的就是这个吗?” “嗯,进去看看。”谭宗宪帮她推开门。 樊胜美扶着门把手向里面探去。 “天啦,这也太豪奢了吧。”满满一屋子的礼服珠宝漂亮裙子,还有好多好多各式各样但无一例外都很漂亮的工艺品。 所有的东西分类摆放排列的整整齐齐。 樊胜美感觉下一秒她要踏进去的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女性的乐园,女孩子的天堂。 华服美衣珠宝这些东西哪个女孩子能不爱了! 她几乎痴迷的看着这满屋子的藏品,感觉每一件都美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的手轻抚上一块黄龙玉蝴蝶。 蝴蝶被雕刻的栩栩如生,感觉随时就要翩翩欲飞。 又因为玉质清透,无一丝杂质,让人看着就像据为己有。 实在是太漂亮了。 “这是几年前我去云南出任务时偶然碰到的。 看到是时就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所以当即就买下了。 那时我不知道能不能送出去,但是我就是想买。 这几年黄龙玉降价的厉害,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会喜欢。”谭宗宪揽着樊胜美的腰,用他独有的低沉性感的嗓音解释道。 “我的确很喜欢。”樊胜美道。 她又走向下一个宝石,是一颗天珠。 天珠,俗称九眼珠,入药能治脑溢血。 樊胜美跟师父学医时 ,师父给她讲过天珠,讲过关于天珠的神话。 那之后她跟入了魔一样单枪匹马的冲入西藏。 想要寻找天珠。 跨越了大半个西藏后,她还是没找到至纯老天珠,只买回来一堆靠现代工艺制造出来的假天珠。 没想到今日会在谭宗宪这儿碰到一颗真正的至纯老天珠。 “这是一颗象雄天珠,象雄天珠诞生于古象雄王国,是世界上最早的天珠。”谭宗宪看谭胜美看的出神解释道。 这是他在西藏出任务时,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 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和家族分成。 他看过樊胜美的经历。知道她曾为一颗天珠跋山涉水,最后还无功而返。 所以他刻意接了去往西藏的任务,打通了无数关系,花掉了所有的财富,才拿下这颗稀世珍宝。 “这是你特意为我寻来的?”樊胜美问。 “嗯,我想你应该喜欢,所以为你寻来了。”她看起来并不感动。 谭宗宪心里有些忐忑。 他之所以带她来这里就是因为可以为他加些筹码。 别让她随随便便就抛弃他。 可是好像没达到预期的效果。 其实樊胜美是有些动容的,这样一颗天珠樊胜美能想象得来有多来之不易。 至纯古天珠是治疗血液病的神药。 那时她的师父刚刚被查出来脑溢血。 她才不管不顾的一定要找到一颗至纯古天珠。 希望可以救师父。 可是天然形成的老天珠太难得。 她脸上的怀念之色太浓郁,谭宗宪不想她陷入往事的悲伤中“你可以看看其他的,这里面的每一件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勉强能配得上你的。” 的确,每一件都是或每个地方或每个品牌的珍品“你怎么买了这么多?”樊胜美问道。 “不知不觉就买多了,初到一个地方,我习惯性的先了解这个地方盛产什么,然后习惯性的寻觅,习惯性的买下。 我觉得给你买东西的过程很幸福很甜蜜。”那时他会偷偷幻想他亲自把这些东西送给她,她欣然接受的场景。 这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可是他演的很欢乐。 也很悲壮。 “那这些高奢品跑的衣服和首饰了?”樊胜美好奇他一个看着很粗犷的大男人是怎么选到这些精致华美的衣服和首饰的。 “在家无聊时,我会经常在网上翻看适合你品牌新出的新品。然后想象哪一件你穿着会好看就把哪一件买下来。” “但是这也太多了。” “那是因为我觉得你穿着都好看,所以没忍住都买了。 我真的很享受给你买东西的过程。 但凡看见好看的,我都想给你买下来。” 可惜的是一直送不出去,像衣服,这些仅仅只是今年买的。 过去几年买的都被他收起来了。 因为过季。 樊胜美在这个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这些东西大部分她买的起,但是她总是没时间 尤其把这些东西聚集在一起,而且每一件她都很喜欢。 所以她看着真的好愉悦好满足呀。 虽然她是一个两千岁的老怪物了。 但是女人不管多老都拒绝不了这些东西的。 她主动扑到谭宗宪的怀里“宗宪哥,我真的好开心呀,好喜欢呀。 我决定要在你这多住几天。 多陪陪这些东西。” 谭宗宪一直忐忑的心终于平稳了下来。 他抱起樊胜美,深情的说道“我希望你能永久的留下来。 小美,我以后会给你买很多很多你喜欢的东西的,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既然我们都这么快了,那就再快一点。 直接结婚好不好?” “不好”樊胜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生怕摇慢了会被拉去结婚“不结婚,结婚太麻烦,还要面对婆媳问题,家务问题,小孩教育问题等等等等。 不结,太麻烦了。” “不行,要结的,这些问题我会解决,不需要你考虑。”他有一次偷偷去瞧她的时候,听见跟她同一楼层的曲筱绡说过。 如果两个人谈恋爱谈了三年还不结婚,那就是没戏了。 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不结不结,哪怕你买再多的这些东西都不结,结婚实在麻烦。”结婚这事都是骗小姑娘的。 她都是一个老怪物了,追求的是及时行乐。 更何况,谭宗明还在为她神伤。她这边又勾搭上了谭宗明的哥哥。 如果她是这俩兄弟的母亲,她一定会追杀她这个勾搭这两兄弟的坏女人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所以她有自知之明。 谭宗宪感觉到了她的抗拒,怕适得其反,惹得她厌恶。 适时地献上了他的身体取悦这个无情的女人。 半夜时,樊胜美接到了谭宗明的电话。 第45章 欢乐颂之谭母找来 那时,谭宗宪正拉着樊胜美正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看见谭宗明打电话了。 他夺过手机替她接了,专门把手机放了外放。 听谭宗明喝的醉醺醺的一遍一遍的叫着小美。 谭宗宪坏心眼的加大了力度,弄出声响,让谭宗明听得明明白白。 他自己也是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听得樊胜美面红耳赤。 谭宗明的声音有片刻的停息,接着就是气急败坏的辱骂“谭宗宪你个不要脸的,你竟敢伤害小美。 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这么对待小美。 你都没给她婚礼,没给她名分。 凭什么要这么做。 你凭什么? 凭什么? 我守了她十年,我都没舍得这样遭践她。 你凭什么? 凭什么?”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哭的伤心欲绝,哭的好像要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发泄出来。 “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樊胜美问不受影响的谭总宪“那可是你亲弟弟,你不心疼吗?” “不会,就让他绝望,就让他痛苦。 痛苦绝望过后他就走出来了。 反正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如果从未得到过,我虽然满心渴望。 但是知道你不会属于我。 所以日子煎熬也能过下去。 可是得到了又失去。 我觉得我会疯的。 所以你不要想着离开我。 不然咱俩就一起死吧。”谭宗宪凶狠的咬了咬她的肩膀。 谭胜美主动攀上他的脖子,迎合他“只要不提结婚,我陪你一辈子。 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职业也是我喜欢的。 我不会轻易抛弃你的” 谭宗宪欣喜于这个女人的主动,还给他一辈子的承诺。 但是这女人也能气死个人。 不给他名分,想白嫖他。 天蒙蒙亮时,樊胜美又被谭宗宪拱醒“你这是无时无刻在想这种事情啊。” “没办法,我爱你,碰到你就情动。 我管不住我的身体。”谭宗宪又开始上下其手,理直气壮道。 樊胜美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说道“咱们刚开始见面时你明明很害羞呀。” “那是因为见到你我心跳的就特别快,看到你我心里就想着与你做着现在正在做的事,所以心虚,怕你发现。” 樊胜美无语。 上班路上,樊胜美接到了小包总的电话“樊大佬,我有儿子了。”喜悦之情好像能冲透电话线传过来。 “安迪生了呀,恭喜恭喜呀。”樊胜美也很欢喜,对于人类幼崽,她总是抱有极大的热情。 “什么时候回海市,给我们这些姨姨们看看呀。”樊胜美笑着问道。 “我挂掉电话就可以给你发照片,他真的太可爱了,像安迪一样的可爱,你们见到一定会喜欢的。 我就很喜欢。 你不知道他的眼睛圆溜溜的,脸蛋好小好小,手和脚也很小,但是都很可爱。 我现在才知道,小孩子原来是这么可爱的。” 樊胜美真是受够了,这个炫娃狂魔。 她都已经能想象得到她以后的朋友圈要被小包总霸屏了。 “你够了呀,你有事说事,我知道你刚有了儿子,很高兴。”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找你有事。” “说吧,什么事?”樊胜美忍着旁边谭宗宪的骚扰问道。 “你也知道安迪的情况,安迪害怕遗传给孩子。 你现在不是能治安迪的这种遗传病吗? 安迪想先找你治疗。 等孩子稍微大了,你也给看看,免除后患。”小包总说道“我其实不建议她这么焦虑的。 但是现在有了孩子。 她可能是为孩子考虑的多。 所以才让我给你打个电话,给她安安心。 毕竟她还在坐月子,我想着安安心也好。” 樊胜美早有预料,便答应了。 说到安迪,樊胜美突然想起被抓走的邱莹莹,便问一旁的谭宗宪“邱莹莹起诉判刑了没?” “还没有,主要是邱莹莹一口咬定她不知道跟她一直联系的是他国奸细。 她以为只是你的对手。 所以才会口不择言什么都说。 她说她单纯只是想给你找麻烦。 所以应该不会判多久。” 樊胜美表示无事。 她就算最后平安出来。 但是经过这一遭,海市她很难混下去。 离开海市,那最好。 反正她有案底,不好找工作,她又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肯定没办法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从上一世她的经历来看,邱莹莹是一个虚荣狠毒的人。 她不会有好下场的。 樊胜美严重觉得她是一个预言家。 她在几天之后真的迎来了谭宗明和谭宗宪的母亲。 那天谭宗宪回去复职了,他现在已经是上校级别了。 早就不需要出任务了。 贴身保护樊胜美的任务是他求来的。 樊胜美是在下班的时候被谭宗宪他们的母亲逮住的。 她直言要求“樊小姐,我想跟你聊一聊。” 樊胜美问她“你是?” 她“呵”了一声,面带嘲讽的说“我是谭宗宪谭宗明的母亲。” 樊胜美知道麻烦来了。 樊胜美找了一家环境清幽安静地餐厅带她进去。 刚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说“你我虽然没见过,但是你师父临终前托我们老爷子照顾你。 我们家也算对你有恩。 你是怎么有脸做出脚踏两只船的事的。” “伯母,还请您慎言。”樊胜美本想和和气气的,毕竟她的确有错在先,但是这人说话太难听了些。 “您若要非要论这些,那我们就好好攀扯攀扯。 我承认这些年你们家尤其是老爷子对我多有庇护。 但是我们也不是全然没有付出的。 老爷子为何至今身体还健壮还像定海神针一样支撑着你们家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是我师父放弃了他的生命,把救命良药送给你们家老爷子求他庇护我的“” 樊胜美一直不愿想起的,师父师母,那两个老人刚开始她只是当做报恩所以对他们好。 他们也一直对她不咸不淡。 只是尽心的教他医术,照顾她的的身体。 她一直以为他们对她是没有感情的。 可是考上海市大学之后。 师父师母经常对着她的脸发呆。 有时候还会长吁短叹。 她离家报道前夕,师父破天荒的来到她的房间,递给她一封信一个盒子,说让她替他拜访一位旧识。 她没多想答应了。 可是她走之后没多久,师父就因病而去世了。 师母也追随着师父去了。 她当时万念俱灰,根本没法相信。 她身体还算健康的师父师母就这样没了。 她赶回家为他们办后事时发现了师母留给她的信。 信中说他们早就活够了,让她不要伤心。 说他们有一颗祖上流传下来的保命药丸,效果逆天。 只因有一颗,他们俩任何一个人都不愿独活于世,所以选择拿那颗药丸给她铺路。 告诉她是因为他们希望她心里有数。 如若谭家替她做些什么也是应该的。 不需要她再付出什么回报。 师母虽然这样说,但是樊胜美知道不是这样的。 师母的身体还很硬朗,完全可以不用吃那个药丸。 如果师父吃了,他们还可以相互扶持过好几年。 但是他们为了她放弃了。 仅仅只是因为怕她这样的容貌会被当做上流社会的玩物。 也是从那以后,樊胜美改变了想法。 最初她觉得美就应该亮出来,后来她觉得没实力的时候还是潜伏比较好。 “我今天找你来是希望你帮我们宗明一次?” “怎么帮?”樊胜美不觉得她能做什么,感情这种事她不是很懂。 第46章 欢乐颂之华国时代 “你让宗明睡一次。” “什么?”樊胜美觉得不可思议“你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这不光侮辱的是我,还有您的两个儿子你知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我能怎么办。 我的儿子不吃不喝只抱着酒瓶醉生梦死。 他班也不上了,整天醉醺醺的。 我求他别喝了,枕作起来。 可是他说他不喝心里难受,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 只有喝了酒他才能暂时忘记。 醒了继续喝。 不然他觉得时间难熬,他熬不下去。 你说作为一个母亲,看见他那样,我能不心痛吗? 那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办法? 就当是我求求你了,你让他睡一回,了了他的执念指不定就好了。 我给你跪下了行不行。 我知道你厉害。 我拿捏不了你。 那我给你跪下吧。 我求求你了。 我真的心疼我的儿子呀。” 樊胜美面目冰冷,纵然谭宗明陪伴她十年,帮她无数次。 她理应感激。 但事实是她的确没有。 这个事情太荒唐了。 她更不可能答应“你回去吧,我不会答应的。” 说着,她绕过跪在地上的谭母,准备出去。 可是谭母不甘心就这样放她离去。 双手抱住她的腿“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我的孩子?” 樊胜美想了一会儿,告诉她“时间久了就忘了,你是女人你应该懂,爱情这玩意就不是什么永恒不变的东西。” “可是,那是普通女人的爱情,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了。 跟你在一起,害怕的是男人。 我知道,他不可能忘记你的。 求求你,帮帮我吧,看在我是一个担心孩子的可怜母亲的份上。” “还有一种办法。”樊胜美道“顶级的心理师能帮人洗去某一段痛苦的记忆。 做与不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挣脱谭母的双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樊胜美回到家时,谭宗宪已经在家等着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樊胜美送他一个白眼“别装了,你不是在外面吗?装什么装。” 谭宗宪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本来要进来的,但是听到是你占上风,便没进去。 毕竟我妈当时那个情况被我这个儿子看见了也不好。 但是我保证,我一收到我妈去找你的消息就赶过来了。” 樊胜美哼哼两声不说话。 谭宗宪死皮赖脸的凑到她身边,把她抱起放到腿上,凑上去边亲边说“宝贝,我真的好开心,宗明都那么惨了,你都没想过回头。” “但是我也害怕,有一天,你碰到感兴趣的人了,也会像抛弃宗明那样排弃我。” 樊胜美被他亲的意乱神迷,含糊道“不会。” “可是我害怕,宝贝给我一个保证好不好?”他坏心眼的专门往樊胜美敏感的地方亲。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脱去了上衣,露出了樊胜美爱不释手的精壮的上身“宝贝喜欢我的身体吗?” 樊胜美晕乎乎的说“喜欢。” ‘那宝贝跟我结婚好不好,结婚了就永远是你的,到时候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我现在也可以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呀。” “你这个女人。”谭宗宪色诱失败,气急败坏道。 一段时间过后,谭宗明重新活跃在上流社会之间。 只是再也不记得樊胜美。 樊胜美知道,谭母还是做了。 但是她严令谭宗宪不准带着樊胜美回家。 樊胜美无所谓,谭宗宪也无所谓。 他从小跟着爷爷长大。 谭母更喜欢谭宗明,待他实在一般。 又过了一段时间,樊胜美听说谭宗明出国了。 估计谭母还是不放心,害怕谭宗明重新遇见樊胜美。 安迪在小孩一岁的时候回到了海市。 回来时还带着保姆。 欢乐颂的房子已经不适合她现在居住了。 所以小包总重新买了别墅。 樊胜美知道后,也在他们家旁边买了一栋。 樊胜美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 曲筱绡见此,催促着他父亲也给她买一套。 他父亲知道是跟安迪和樊胜美做邻居。 自是马不停蹄的去买了,生怕赶慢了。 因着曲筱绡有樊胜美安迪这样的朋友。 曲父在曲母的问题上不敢太放肆,也没想过把家产留给儿子。 因为他清楚,他前脚把公司留给儿子,后脚安迪和樊胜美就能帮着抢回来。 搞不好还会给他搞破产。 关雎尔因为邱莹莹的事,有些意兴阑珊。 最终听从妈妈的意见回了老家。 在她妈妈所在的银行工作,一辈子淡然安逸。 安迪和孩子的遗传疯病,在樊胜美的治疗下彻底完全无后顾之忧了。 五年后 西方各国最近都崩溃了。 华国不知道是被他们埋在地下几千年的老祖宗保佑了还是怎么了。 最近频频传出捷报。 先是自己自主研发生产了手机芯片, 不但可以自供自给,还出口海内外。 最主要的是他们的芯片不但成本低,还更先进更高级。 完全打破了m国对芯片的垄断,还迅速的占领了m国的市场。 现在世界各国都不用m国的芯片了,连m国人自己都不用自己国家生产的芯片了。 而谢童也因为芯片的研发获得了巨大的瞩目。 他不再是那个敏感的小孩,而是一个意气风发冉冉升起的新星。 相信他会有更美好的未来。 只是他一直单身。 纵然有女人前赴后继的奔向他。 他说他已经见过惊艳了他整个人生的人。 其他人在他面前都是暗淡无色的。 华国的手机芯片风靡全世界之后,m国不甘华国这样出风头,不忿华国对m国的压制,准备发动对华的战争。 可是华国又传来研发出新型武器的消息。 消息称这种武器的破坏力远远大于原子武器。 好像是知道大家对此持怀疑态度,华国还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来了一场演习。 演习效果举世皆惊。 从此各国乖乖的在华国面前趴下俯首称臣了。 这个世界在华国的带领下和平和谐安稳的发展着。 不久之后,华国又传来消息。 世界人民对此表示麻木了。 华国在航天航空领域取得了巨大的突破,我们或许有可能穿过外太空,找到其他生命体的存在。 只能说华国牛逼。 而在这些发不出来不久,樊胜美终于研制出了癌症特效药。 这又是一项举世皆惊的举措。 但是世界人民真的都麻木了。 他们已经抵挡不住华国的飞速发展了。 樊胜美因为一直以来对国家医学领域的贡献,年纪轻轻被授予中国科学院院士。 授予仪式全程直播,而在某饭店打工的邱莹莹看着神采奕奕的樊胜美。 听着对她生平成就的讲解,嘴里喃喃道“果然是她抢了我的金手指。” 可是她看着华国如今的样子,又迷茫了。 这世上有太多的人像开了挂一样。 会是樊胜美吗? 她不确定了。 而樊父樊母还有一直打着光棍的樊胜英也在看樊胜美的高光时刻。 樊父樊母看着电视里光环加身的樊胜美,又看看坐在电视前落魄可怜的儿子难得的沉默了。 是他们错了吗? 儿子不一定靠得住,女儿也可以有如此大的成就。 不是,女儿不能传宗接代,他们没错。 对。他们没错。 谭宗明此时也陪着母亲看电视,樊胜美出来时,他指着屏幕中的樊胜美说道“妈,她好漂亮,我很喜欢。 可是为何,我好想流泪。 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谭母一怔,瞬间泪如雨下“那是你哥的女朋友,你不准喜欢。” 是的,只是女朋友,他们一直没结婚。 第47章 空间出现变化 “主人,我来带你离开。” 在上个世界寿终正寝后空空出现了。 “空空,我想给你了,我们有七十年没见了吧。” “空空也想主人了,空空也想跟主人叙旧。 但是主人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主人需要赶紧回到修仙界,利用生死之力修炼《涅盘劫》。”空空催促道。 “好的,赶紧回去,这当久了迟暮老人干啥都慢腾腾的。 被你这么催促,感觉怪不适应的。 我突然有点理解生死之力了。 做久了迟暮老人死气沉沉,一朝身死,谁不想赶紧回到那阳光朝气活力四射的状态。”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空空带着她的灵魂回到了她空间里的身体里。 盘腿而坐,运转《涅盘劫》,有神奇的力量在一遍一遍的滋养她的身体,蕴养她的道骨。 一个世界一次生死经历产生的生死之力很微薄。 但是也让凰慈这具重新塑造的身体跨越炼皮境界,直达炼肉境界。 《涅盘劫》对身体的的淬炼经历初级炼体:炼皮,炼肉,炼筋。 中级炼体:铭骨,铭腑,铭脏。 高级炼体:化血,化髓,化脉几个阶段后成就神体。 再经过淬炼终成不灭神体。 永生不死,寿与天齐,不伤不灭! 生死之力吸收完成后,凰慈起身,感受到身体勃勃的生机与力量。 心底无比满意“空空,我这次小世界之行,任务完成的也算圆满吧。 华国在我带着系统的帮助下,成功跻身为世界第一大强国,并且远远地将m国等国家抛在身后。 让他们望尘莫及。 人们在医疗健康方面也实现了免费就医,医疗队伍也基本达到了手到病除的专业程度。 人们生活的幸福安康。 我这一趟任务所得的功德不少吧,你都让系统吸收了吧,给我留一点我吸收后能增加我在小世界的气运就行。” “好的,主人,我马上替你去办。” 凰慈又溜达去她给自己在空间里布置的卧室了。 站在镜子面前,陶醉的欣赏着重塑后自己身体的美貌。 真美呀,她感叹。 明明是淡颜的五官,但是肤色如雪,唇若点樱,长发黑亮,凤眸潋滟。 这些浓烈的色彩与清清淡淡的五官互相成就。 爆发出一种异样的令人舒服的美。 美得惊艳不张扬。 额间一颗恍若最耀眼的红宝石一样的圆形痣衬得她更是粲然生光。 好似一切都是上苍最完美的安排。 “主人,你快来看。”突然空空焦急的声音传来。 肯定是空间吸收了功德之力有了新变化,凰慈顾不得臭美自恋,匆匆赶去。 她的空间最近一次进化后,不但仙灵泉水汩汩不绝,仙灵草可在里面肆意生长。 更重要的是里面可以放置任何活物。 只要其修为不要高出凰慈很多。 在空间中她可以一念决定对方的生死。在这里,她就是王。 而且空间会不断地升级,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它会给你什么惊喜。 比如现在,凰慈和空空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主人,这个传送阵出现的蹊跷,我们要不要乘坐看看,它会把我们送到哪里。 本来我还想着能不能掉出一本空灵根的修炼功法了。” 凰慈因为最初生活在现代,所以相对很多现代人来说,她觉得她的人生足够精彩。 生命也足够漫长。 所以行事颇有些肆无忌惮的感觉。 反正早就活够本了。 大不了一死。 因此,空空的踌躇不前思想向后,在她看来,就是无病呻吟。 未知的,才够刺激不是吗? 所以她率先越过空空踏上传送阵,空空见此,跟随其后。 只是,消失前,凰慈听到了空间外有声音传来。 那声音与以前的她一模一样。 她说“父亲,那祁安拿了凰慈的虚弥空间,果然气运渐消,霉运渐生。 他最近可没了以前的好运气。 虽然他还是比一般人的运气要好。” 凰慈还想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只是白光一闪,她已经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里。 “主人,这是一个秘境,一个未开发的秘境。 好像被阵法掩藏,还未被人发现。 穿过这片森林,有一座神女殿,我们去神女殿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心法和功法。 只是你还未修炼,这一路怕是不安全。” “无碍,走吧,空空。”虽然没有修为,但是她的身体强度力量足够。 一般小兽小虫可以应付。 抬头望去,这片森林郁郁葱葱,树木拥挤成林。 多数树木高达几十仗,枝叶繁盛。 只一些细碎的光透过树叶见得间隙艰难的压投射下来,形成一个个光斑,这人不至于在这样的环境里太压抑。 虫鸣声猛兽嚎叫的声音为这片森林增加了一丝活力,使得其不至于阴森森。 凰慈顺着空空指点的神女点方向走去。 哪怕她身姿灵活,每一步走的也颇为艰难。 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消磨的支离磨碎。 但是地上随处可见的密密麻麻碗口一样大的蜘蛛让她头皮发麻。 虽然经过生死之力的淬炼,这些实力低微未生灵智的蜘蛛纵然有毒也没法对她造成伤害。 但是她虽然不怕死,但是这毛茸茸恶心吧啦的蜘蛛她看着就毛发竖立,更别说踩到了。 “噗嗤”一声,身体爆破,毒液以及黑乎乎的不知名的液体喷溅出来,喷的凰慈裙摆上处处都是。 穿着这样的裙子她严重觉得心底发毛,恶心不适。 所以短短几百步的距离她已经换了好几次衣衫。 虽然她不怕苦不怕累,但是脏她怕。 最后忍无可忍,凰慈决定攀上树枝,在树木间跳跃着行走。 可是爬上这高耸入云的树木,凰慈发现,下面的那密密麻麻一只接着一只的都是小儿科。 在这里,你一不小心就被坚韧透明的蜘蛛网捕获。 前面几次凰慈还凭着自己的力量撕裂蜘蛛网。 但是刚刚碰见的这个不行,她被死死的困在里面然后吊在树上。 就像四位菩萨戏耍猪八戒时给猪八戒穿珍珠汗衫一样狼狈不堪。 她的力量不足以撕裂这个蜘蛛网。 这里的蜘蛛大多数都没在网中。 偏偏这只不知在她被困住时,硕大的身体顺着网快速的滑到凰慈面前。 黑黝黝的眼睛闪着幽暗的绿光幽幽地盯着着她。 有腥臭的气味从嘴中散发出来。 粗壮的腿升起又放下。 上面黑绒绒的毛发排列密集。 它像看待宰的羔羊一样看着她,好像随时会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吞掉她。 “空空,这玩意丑到我了,你赶紧给我找一把我以前在下界用过的火属性武器来。 我要解决掉这些网,干掉这个丑玩意。 恶心死我了。 我凰慈现在是虎落平阳了。 但是你可以打败我,绝不能这么恶心我。”凰慈意识跟空空交流。 眼睛随时注意着眼前这只可能是这群丑蜘蛛的王的玩意。 生怕它一不小心靠近,挨到她身上来。 那不得恶心死她。 “主人,找到了,这是一把火属性的剑,正合适现在修为低下的你。” 凰慈接过,直接向围在身上的网砍去。 再牛逼的蜘蛛网,它本质还是蜘蛛网。 是蜘蛛网,它就会怕火。 虽然她现在没灵力,催生不出火来。 但是这把剑上浓浓的火灵力气息还是够这忘吃一壶的,再配上她身体的力量。 干掉网随随便便。 “还请手下留情。”凰慈突然听到什么东西说。 再一看,原来是那个横亘在她面前的丑玩意“你离我远点,你丑到我了。” “好的。”那蜘蛛听凰慈这么说往后挪了挪,有些委屈的说“你这个修仙者好生无礼,从你出现在这片丛林我就你觉得你长相丑陋。 但是我都没说。 生怕你觉得我嫌弃你丑,我还忍着内心的不适跟你靠的近了一点。 以示我对你的尊重。 好说出心中所求。 谁知你不但长相丑陋,心里还没数。 将这长得丑的锅甩到我身上。” 凰慈感觉不可思议“你说啥,你说我长得丑?” “嗯”蜘蛛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感觉更丑了。 “空空,你听清楚这玩意说的啥没?”凰慈不可置信的问空空。 “听清楚了,说你长得丑。” “我去。。。”不行,她是美人,是美人就得做符合她美人人设的事。她不能说脏话。 “我说错了吗?你肤色太白,不好看,像我这种灰灰的才好看。 四肢太细长,也不好看,而且上面还白白净净的,没有绒毛,不好看。” “停”凰慈听不下去了“咱俩还是打一架吧。” “别呀,我找你事有求于你的。” “不行,你丑到我了,必须给我打一顿出气才行。 你下面那些蜘蛛子孙,已经恶心我一路了。 你还凑我那么近。”凰慈蛮不讲理的拿起剑要再次挥下去。 “再不帮忙就要来不及了,我们就要绝种了。”丑蜘蛛急得跳脚,蜘蛛爪子想要抓凰慈的衣服,又想起眼前这个丑陋的修仙者不喜它的靠近,又停了下来,丑嘴一撇,委屈巴巴的看着凰慈。 “还有这等好事?”啧,更丑了。 “你帮我们,我直接带你到神女殿!” 凰慈想了想“这得看你们需要做什么。” “对你来说很轻松的,虽然对我们很难。 对我们来说它不可战胜。” “好吧,你说来听听吧。” 第48章 机缘 “这个地方住着一只毕方鸟。 毕方鸟以火为食,所过之处,烈火漫天,寸草不生,生灵绝迹。 这附近都被它光顾过了。 前几天它在森林上空嚣张的通知我们,过几天它就要来这片林子觅食了。 让我们做好准备。 现在有能力的猛兽们都挖洞藏起来了。 这也是在这片林子里你能听见猛兽的叫声却不见猛兽的原因。 像我们这种不善于挖穴的小兽小虫就只得等死。”蜘蛛王讲述道。 “所以呢?指望我做什么呢?”凰慈漫不经心的问。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只不同寻常的蜘蛛。”蜘蛛王颇有些自豪的说。 “哦,我知道,你不同寻常的丑,你不用特意强调,这我能看出来。”凰慈继续着她气死蜘蛛的大业。 实在是这只蜘蛛丑到她了。 她很记仇。 尤其是她这么美丽,蜘蛛这种丑东西跟她站一起合适吗? “你这个两脚兽实在是太过分了。”蜘蛛王气急败坏道。 “嗯?你说什么?”凰慈双手抱胸眼神睥蜘蛛王。 “对不起,我错了行不行?”蜘蛛王立马认怂,谁让它有求于人家了。 为生存折腰于丑八怪,它不丢人。 凰慈看它这没出息的样,感觉实在没眼看,直接问“你说你是一只不同寻常的蜘蛛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不是一只寻常的蜘蛛,我是一只有奇遇的蜘蛛。 不然我能成为蜘蛛王吗?” “有奇遇?”凰慈被勾起了好奇心,也不懒懒散散的靠在枝干上了,而是微微弯曲身体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奇遇?。” 蜘蛛王神态倨傲,洋洋得意的说“我去过神女殿,还在那获得了一些机缘。 至于什么机缘,我不能告诉你。 你也别那么没分寸的追着我问。 反正我知道毕方鸟是火属性的神兽,当然现在它还没长成。 但是我感觉到你的火属性比毕方鸟还高级。 在我有限的认知里,我推测出你可能有凤凰血脉。 所以只要你开始修炼,有一定实力,毕方鸟的火就对你造成不了伤害。 反倒能助你淬炼身体,增长实力。” 你猜的可真准,凰慈心想道,她的确早就怀疑她与凤凰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尤其是修习了《涅盘劫》之后,她基本确定无疑了。 “主人,它说的方法可以,如果真是一只毕方鸟幼崽,的确对你大有裨益。 你的情况跟平常修仙者不一样。 你本身具有凤凰一族的血脉,经脉强度本就比一般修仙者优越许多。 你又用生死之力重塑淬炼身体。 所以毕方鸟发出的火焰对你来说有威胁但更有益。” “好吧,那你赶紧带我去神女殿。 等等。。。”突然她想起了不合理的事“你为什么就这么笃定我在去一趟神女殿后就能顺利找到适合我的功法修炼了?” “很简单啊,在神女殿里,只要你通过考验,就一定能得到心中所求。 再说你与这个地方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不然为何自我有意识起,这个地方只仅来过你一个修仙者。”蜘蛛王随口说。 “这么神奇?只要能通过考验,就能达成所愿?”凰慈有些难以相信。 “去了你就知道了。”蜘蛛王估计是觉得她的问题太多,有些不耐烦了。 也对,小命还悬着了。 这么急躁也正常。 蜘蛛王雄赳赳气昂昂的爬过,蜘蛛们纷纷让路。 那些大的有些惊人的蚂蚁蚊虫什么的也都销声匿迹。 这只丑蜘蛛倒也没骗她,跟着它,凰慈很快走出了这片森林。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沙漠的尽头矗立着一座殿宇。 远远望去,华丽至极。 如有不是早就知道,凰慈绝对会将其当做海市蜃楼。 “这片沙漠?”凰慈问“是毕方鸟造成的?” 蜘蛛王一直走在前面带路,如今站在这沙漠的边缘,心有戚戚,眼中冒出了恐慌“对呀,以前这里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地。 里面分布着不计其数的仙灵草,仙灵花。 还有各种小兽在其中跳跃玩耍。 偶然还会有湖泊,沼泽。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凰慈感受着天地中浓郁的火灵力,感叹毕方鸟果然不容小觑。 它都离开这么久了,可是此地还是灼热难耐。 蜘蛛喜阴,陪着凰慈走完这一段路已是气息奄奄。 凰慈望着眼前的神女殿,还真是琼楼金阙,玉砌雕阑,飞阁流丹。 神女殿总共五层,但是其他四层好像隐没在雾霭中,影影绰绰。 只有第一层清晰可见。 推开厚重的大门,好像进入了另一个更古老的世界。 进去后是一个宽阔的大厅。 大厅里供奉着一个神女像。 凰慈感觉神女像应该是仙姿玉貌的,但是仔细看时,神女像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凰慈不再强求。 凰慈来这座神女殿是想求得一些机缘的。 所以本想虔诚跪地,学学段玉。 但是旁边有一个手掌印。 凰慈鬼使神差的把手放了上去。 紧接着指尖一疼。 有血从指尖流向手掌印。 接着光芒大起。 凰慈被刺的睁不开眼睛。 等重新能视物时,发现已经换了天地。 她身处一条甬道,长长的,黑暗的,孤寂的,冷清的。 除了凰慈外,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凰慈无法,只得沿着甬道慢慢的向前走。 一直走一直走,好似这甬道没有尽头似的。 永远都看不到希望。 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孤寂。 渐渐地,她开始疲累,不想走。 接着,开始烦躁,这看不到希望的前路。 之后她开始破罐子破摔,坐下不走了。 但是坐下之后她更难受了。 连她的呼吸声都清浅起来,四周一片寂静。 这种环境,待一会都要发疯。 无奈,她继续走。 走着走着,她的躁动渐渐消失了。 她开始变得心平气和。 她觉得只要走下去迟早就回走出去。 她开始视黑暗视孤寂于无物。 慢慢的,她听到了潺潺流水声。 面前豁然开朗。 好像走到了一个世外桃源。 亭台楼阁,花鸟鱼虫。 应有尽有。 但是凰慈不做停留,沿着唯一的一条小径目不斜视的向前走。 路两旁的东西不断地变换。 刚开始只是一些普通的仙灵仙草。 紧接着开始出现各种千年难一遇的仙灵果,仙灵药。 只要闻着那些东西。 凰慈都感觉浑身舒畅。 看她不为所动之后,又出现了各种珍禽异兽,它们眼巴巴的望着她,好像等她去临幸收服契约。 但这些凰慈都无视。 这不是她目前最想要的。 虽然她的确也很想要。 她大多数的藏品都放在给祁安的那一部分空间了。 因为资源大多是她们俩一起找的。 她有什么东西,祁安大概清楚。 为防止他不必要的怀疑,凰慈尽数给了他。 走到这一步。 她感觉她有些不为外物所累的那味了。 她只想求得机缘重新修炼。 不知多久,她终于来到一个精美舒适的房间。 好像对她一路以来的坚持的奖励似的。 凰慈打开房间,看到床边有一个跟大厅里一样的手掌印。 梳妆台上是数以千计的饰品,每一件饰品都发着氤氲的光,感觉都不是凡品。 但是凰慈依然无视。 她永远知道目前她最需要什么。 凰慈毫不犹豫对着手印的按下去。 不一会,房间里开出一间密室,凰慈直接进去。 进去后,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有两个石简,还有一把剑,还有一件法衣。 凰慈当即将石简滴血认主。 不负她所望,一个是心法一个是功法。 心法叫《混元经》。 功法叫《混元玄功》。 《混元经》和《混元玄功》是四界之内最契合空灵根的心法和功法。 而且《混元经》和《混元玄功》能一直修炼到成神成圣,期间不需要再更换心法和功法。 因为它们就是最强的。 哼 ,凤梨没想到吧,抢了她的一切之后。 她凰慈的一切好像更好了。 相貌更好了,资质更好了,所修功法也更好了,而且运气好像也更好了。 凰慈拿起剑,同样认主。 这把剑与心法功法是配套的,同样叫混元剑,还自带剑诀《混元剑诀》。 凰慈拿到东西转身出了密室。 目光停驻在梳妆台上的饰品上。 “空空,这些都是真的吧?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应该是通过考验了吧? 我熬过了孤独,经住了诱惑,一路向前,一心求道,永不言弃。 现在我可以拿这些东西了吧?” “主人,这是真的,但是具体能不能拿我感觉不出来。 这个秘境好像跟你的空间有了一丝联系,但是联系还不紧密,所以我感知不了其他信息。” “那我不管了,拿了再说,有啥后果我承担得起。 现在的我们基本上一穷二白。 不拿那些装备怎么快速搞垮凤梨和祁安。”说着凰慈拿起一根她早就盯好了的簪子。 认主后发现是一个具有隐匿功能的簪子。 而且这簪子品级未知,因为它是一根可随主人修为升高而升级的簪子。 带上后,无能怎样是怎样的大拿都无法感应到你的存在。 但是时间没法保证,像炼气期和筑基期应该只能持续几息的时间。 凰慈还拿了一个换颜镯子。 顾名思义,带着它,能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同样换颜时间同样不定。 还找到了一个吊坠,能抵挡比主人实力高一级的修士的攻击。 每个实力阶段只能用三次。 但是凰慈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其他的,凰慈暂时没看的上的。 最后,她还认主了那件法衣,法衣也是品级未知,能自动变换样式。 其他的功能未知。 凰慈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后离开了房间。 她要赶紧出去光顾那些仙灵药仙灵果。 她终于要重新开始修炼了。 原路返回,找到地方,凰慈原地盘膝而坐,运转混元经,静静感受这空气中的各种灵力。 很快五行灵力,还有炽热的太阳之力都一股脑的往她身体里钻。 幸好凰慈的身体经过各种改造,经脉强度,身体强度,经脉宽度都足够。 不然还真一下子难以承受这种堪称恐怖程度的灵力吸收。 很快,凰慈,炼气成功。 凰慈不停歇,继续吸收灵力。 尤其是对太阳之力的吸收。 凰慈没忘记,这个秘境里还有一只毕方鸟。 倒不是一定帮扶蜘蛛王,实在是只要在她在秘境里,她们就有可能遇上。 遇上了,难道还能和平相处。 第49章 灵珠 一直到炼气十层时,凰慈的境级渐渐缓和了下来。 而这附近绵延几百里花草树木全都濒临枯败。 灵泉水濒临干涸。 水中鱼儿,岸上小兽都奄奄一息。 凰慈暗叫不好。 这空灵根的威力简直恐怖。 她醉心于修炼,一直到感觉灵气明显不够用了才停下来。 一睁眼,就看到了这副破败景象。 明明进来时还是一幅花团锦簇鸟语花香生机勃勃的景象。 现在一看,枯黄破败,万籁俱静。 她几乎断了附近绵延几百里的所有生灵的生路。 当然,有修为的妖兽除外。 “空空,把空间里的仙灵泉水拿出来一些挥洒下去吧。 估计不需要多久这里就能重新恢复生气了。”凰慈说道。 空间里的仙灵泉水本是用之不竭的。 但是空间被分裂出一部分。 泉水也被分出一部分。 凰慈发现,自从泉水被分出一部分之后。 仙灵泉泉眼每天流出的仙灵泉水开始定量了起来。 所以她现在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利用仙灵泉修炼了。 必须在外面自己寻找资源。 “主人,你快看你的丹田。它结出了一个绿色的灵珠,现在你就是不修炼,绿色的灵珠都会自主帮你吸收木灵力。”空空突然道。 “真的吗?”凰慈感受了一下“还真是,这神女殿果然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那继续往前走走,看看还有什么惊喜等着她。 凰慈顺着原路继续返回。 她不想再走那一段幽暗封闭毫无生气的甬道了。 但是目前还没找到其他的出口。 回去的路比进来的路要轻松地多。 全因凰慈现在已经是一个炼气十层的修仙者了。 炼气十层,这对其他普通人来说,有些人可能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层次。 有些人需要数十年才勉强达到。 天资聪颖者也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 而今凰慈却只用了几天时间。 就是被凤梨抢夺身体之前,凰慈的那个身体的天资也是修真界凤毛麟角的佼佼者。 但是当时她也是用了八年才修炼到练气十层。 这还是因为凰慈的空灵根升级需要的灵力实在太多,不然 还可以更快。 凰慈走着走着,发现先前面突然白雾弥漫。 她的视野一下子模糊了起来。 她立马转身往回走。 但是身后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明明她过来时还是一幅被她摧残后渐渐恢复的样子。 如今却是黄沙漫天。 太阳炙烤着大地。 漫无边际的沙漠里密密麻麻的浑身血红体型巨大的虫子。 这些虫子看到凰慈,像是有人召唤一样,前仆后继的全部向凰慈冲了过来。 远远望去,地上的沙土已经看不见了,全部是不断爬行一只挨着一只的虫子。 凰慈看到这些虫子不断地涌向她,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合恐惧。 这世界上有太多比生死还可怕的东西了。 她挥剑斩下,莹润的绿色光芒从半空闪过,落到成片成片的红色虫子 海洋里。 瞬间翻到一大片。 后面的像水桶一样大的红色虫子踩过前面的同类的尸体,浩浩荡荡的继续前进。 凰慈只得一遍一遍的挥剑,不敢停歇。 慢慢的,她只觉得她虚浮的实力经过千百万次的挥剑渐渐踏实起来。 这些虫子在沙漠里吸食土灵力存活。 凰慈刚刚吸收的正好大多数是木灵力。 才能这么快战胜。 打了许久的虫子后。 凰慈冲进了先前的白雾。 可是明明前一刻还是烈日炎炎。 下一刻好像就身处冰天雪地里。 冻的人瑟瑟发抖,直打哆嗦。 凰慈运转《涅盘劫》来抵御这种严寒。 但是效果甚微。 迫于无奈,她只得坐下运转《混元经》,将这些冷气吸收转化为实力。 修真无岁月。 不知过了多久,凰慈被震耳欲聋的熊叫声吵醒。 她内视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果然又结出了一个冰凌凌的珠子。 凰慈明显感觉到经她吸收了大量的冰灵力之后,这个地方没那么冷了。 而且凰慈又晋级了。 凰慈返回沙漠,用刚刚吸收的冰灵力对付沙漠里密密麻麻的虫子。 果然效果特别明显。 这些虫子适应炙热的气候。 用冰灵力对付他们就受不了了。 凰慈忽而间就明白了这里是一个训练场。 专门针对她的空灵跟的训练场。 在提高实力的同时感悟《混元玄功》。 凰慈同样坐在这无边无际的沙漠里开始吸收土灵力。 吸收完土灵力之后丹田又出现一个土灵珠。 接着她来到了一个矿场,吸收完金灵力后丹田结出了一个金灵珠。 在矿场吸收完金灵力之后,凰慈的实力已经练气十二层了。 她怕过快的吸收灵力实习不扎实。 所以又返回去跟冰地里的熊打了一架。 接下来是湛蓝的大海,在这里,她收获了一颗水灵珠。 还有呼啸的风,在与风灵力的抗争里,她收获了一颗风灵珠。 以及雷声不断的雷场,在哪里她收获了一颗雷灵珠。 总结下来,凰慈已经吸收了金木水土冰风雷这些常见灵力。 还有火灵力没有吸收。 凰慈觉得火灵力的吸收契机应当在毕方鸟身上。 果然,凰慈吸收完最后一种常见的灵气后,凰慈出现在神女殿外。 那里有虎视眈眈的毕方鸟等着她。 它巨大的翅膀一扇,漫天的火焰呼啸而来。 凰慈目前已经是筑基中期了。 她感觉到前面的毕方鸟实力应该强于她。 但是相距应当不是很大。 凰慈没有反抗的任毕方鸟的火焰吞噬她。 忍着被灼烧的痛苦运转《混元经》吸收毕方鸟的火焰。 以此达到淬炼身体和经脉的目的。 还有结出一个火灵珠。 毕方鸟的火焰的确不容小觑。 纵然她的炼体已经过了炼皮阶段到了炼肉阶段。 可是那阵阵火焰包围着她,她还是感觉灼热异常。 那像咆哮着的怪兽一样的火焰好像随时能将人吞噬。 凰慈的皮肤表面很快被灼烧出来一大片一大片的泡。 但是凰慈仍然不动如山。 毕方鸟看到眼前这个人类竟然把它发出的火焰吸收了,怒从心起。 这个人类竟然看不起它。 于是它加大了火力。 凰慈明显感觉到血液开始沸腾了起来。 但是她仍然在坚持吸收火灵力。 坚持淬炼身体。 毕方鸟气急败环,使出了全部的火力。 凰慈快要坚持不住。 她的身体不但有《涅盘劫》的改造。 刚刚还用雷电淬炼了身体与经脉。 但是这会已经有些渐渐不支。 凰慈在考虑要不要放弃吸收毕方鸟的火焰了。 但是她经脉的淬炼还没有完成。 火灵珠还没有成功结出来。 所以唯有继续咬牙坚持。 毕方鸟看刀这个人类修士已经摇摇欲坠,在硬撑着。 准备发出最后一击,只是突然对面的人类修士竟然晋级了“太过分了,我以为我们在打架,你却在利用我提升实力。” 凰慈缓缓起身,面无表情道“我们现在可以打一架。” “你欺负我,明明知道我已经力竭了,而你刚刚升级为筑基后期,实力已经跟我持平了。” 凰慈想要说话,但是突然感觉到一阵排斥“主人,这个秘境开始排斥我们了,我们要离开了。” “不要去前面的那个林子,不要去欺负那群蜘蛛,下回我再找你打架。”说着凰慈感视线模糊了起来。 接着就是一阵漂移。 睁开眼时她已经回到了她的空间。 刚回到空间,凰慈就听到凤梨在用她的身体吩咐侍女“舅舅过会会来,我要修炼,来了你们记得通知我。” 凰慈听了,感觉这是个搞事的好机会。 第50章 何以笙箫默之娱乐圈系统 凰慈摩挲着手中的隐匿簪。 手上戴着换颜镯。 她的空间能隐匿在尘埃里,任何人都发现不了。 但是进去时在哪里,出来时就在哪里,不能移动。 所以这也就方便了凰慈搞事情。 她一直处在凤家内部,还是凤梨的秘密基地。 凰慈等待着她那个伙同亲生女儿凤梨夺了她一切的好舅舅也就是凤梨的父亲到来。 凤梨的父亲叫凤啸。 他来到有些姗姗来迟。 反正凰慈等了他许久。 听到空空提醒她凤啸即将到来。 凰慈出了空间,催动换颜镯,将自己变成凤梨的样子。 恰好凤啸的脚步声传来“你们什么时候帮我杀了我舅舅。”凰慈说道。 凤啸脚步一顿,心里一痛,她最爱的女儿,他帮她夺取了她想要的东西后竟准备卸磨杀驴,要他这个父亲的命。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然有一天我飞升神界,回归家族,我舅舅岂不是仗着恩情索求无度,到那时可就没法轻易摆脱了。” 凤啸不愿相信这是她千娇百宠长大的女儿说的,几步跨到门口,就听她的女儿惊慌失措的说“糟糕,应该是我舅舅来了,你赶紧带我回内室。” 凤啸看清楚了,那一闪而过的脸确确实实是他视若珍宝的女儿现在的的脸。 凤啸转身离去。 脚步凌乱。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今天的事情。 他无法面对他捧在心坎上的女儿要杀他这一事实。 难道是因为她这个父亲知道她的秘密的原因? 她不相信他这个父亲! 凰慈在空间里意味深长的笑了。 就等着他们狗咬狗了。 不过这个好像不现实。 因为凤啸的确爱着凤梨这个女儿。 但是在他们俩之间划一道缝还是可以的。 “空空,谢谢你帮我屏蔽凤梨的侍女,不她就该察觉到我了。” “主人,没事的,但是我感受到召唤了。 你需要去新的小世界帮忙了。” “走吧”凰慈道。 凰慈新到的世界是《何以笙箫默》的世界。 她这次投成了原女主赵默笙。 之所以是原女主。 是因为这个世界本来是安然无恙的。 但是自从赵默笙离开何以琛去往美国后。 赵默笙的闺蜜林少梅在模特圈闯荡时被一个娱乐圈系统绑定。 娱乐圈系统刚开始驻扎在少梅的脑子里后,林少梅战战兢兢,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怪物。 吓得她恨不得屏蔽了脑子里面的东西。 但是人都知道娱乐园难闯,其实模特圈有过之而不及。 她本是农村长大,对时尚的把握度几近于零。 经纪人骂她,不管穿怎样的华服都遮盖不住她那一身土气。 她漂亮,但是身后没有任何的依靠。 她唯一的亲人奶奶去世了,她视若救命稻草的男朋友背叛了,当做浮萍一样依靠的朋友也消失不见了。 她的苦闷无处发泄。 可偏偏她的生活充满了苦痛与悲哀。 她是做了模特。 可那时人们对模特的印象极差。 除非已经混出头的,不然大部分模特都被叫野模。 她有一次回村祭祀奶奶时,村子里的人往她身上吐口水。 说奶奶白白辛苦了一辈子。 养出她这么个伤风败俗的东西。 夜里,村子里的流浪汉还跑到她的窗前,问她怎么卖? 她大声的呵斥流浪汉让他滚蛋的时候。 村子里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说果然是做那个的。 回了村还勾勾搭搭的。 她背着满身伤痕逃离了她生活了二十年的村子。 从此以后,她没家了。 这个世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喧嚣。 可是她就是觉得空荡荡的。 唯有她一人。 她在心里发誓,她一定要在模特这个圈子混出头。 堂堂正正的站在那些辱骂她的人面前。 可是模特圈子真的好难混。 最开始,经纪人还只是要求她陪酒陪聊。 她不愿就没有活干。 经纪人说想要活干就要听他的。 她屈服了。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退一步,你的对手就会进步一步。 他们不会适可而止。 他们也不会懂得怜悯。 那些咸猪手伸过来时,她拍掉就会被疯狂的报复。 会被经纪人殴打,还会被同行孤立。 那些女孩子画着漂亮的妆容染着艳丽的指甲会指着你说“装什么清高。” 她想退缩了,她不干了行不行? 可是,他们早就堵死了她回头的路。 他们为她签下了巨额的赔偿金。 她没有能力赔付。 所以他没有退路 她只能一路向前,只能往上爬。 娱乐园系统抓住了她的这股强烈的往上爬的欲望忽悠林少梅与它绑定。 林少梅几经思索后同意了。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系统不是一个正规的系统。 而是一个气运收集系统。 与少梅绑定之后,系统告诉她,何以琛是这个世上难得的大气运之人。 靠近他就能蹭得何以琛的气运从而开启系统商城。 少梅不是没想过这样做或许对何以琛不好。 只是系统与她已经绑定,不照着做系统会吞掉她的灵魂转而寻找下一个寄体。 她当时想着纵然她牺牲了,何以琛依然是这个世界的大气运者。 系统的下一个寄体还是会找上门来。 还不如她来做,最起码她与何以琛因为赵默笙也算熟识。 就算系统真的不怀好意。 她也能阻止一番。 于是,她打着赵默笙朋友的名义请求何以琛帮忙解决她和模特公司的解约纠纷。 有了第一次接触就会有第二次。 欲望是无止境的。 在一次又一次的与何以琛的接触中,她与何以琛成为了好友。 她也用靠近何以琛蹭得的气运成功开启了系统商城。 顺便还从系统商城兑换了“顾盼生辉”“朱唇皓齿”“冰肌玉骨”等道具。 她短短几日间从一个美人变成了绝色美人。 美貌能给一个女人底气。 尤其是命运多舛受尽磨难什么都不曾拥有的自卑的女人。 她尝到了甜头。 仔细观察后何以琛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 所以她试探的爪子好像终于确定了周围的环境是安全的。 她开始毫无负担的靠近何以琛。 系统因为她的主动给了她许多甜头。 比如不俗的唱功,精湛的演技,优质的歌曲,堪称精品的电视剧剧本。 她一下子爆火于娱乐圈。 随着她的爆火,与她相关的法律纠纷也多了起来。 她只能更频繁的去找何以琛。 而何以琛因为急于出头去找赵默笙,所以尽心尽力的帮助林少梅。 毕竟林少梅的名气能快速帮他打开知名度。 本来,如果没有林少梅和她的系统。 何以琛在出校园时就已经在律法界打出了名声。 所以之后的路一直走的很顺利。 但是因为林少梅和她的系统吸取了何以琛的气运。 何以琛的腾飞之路开曲折了起来。 他能力有,但是运气似乎没那么好。 所以他更需要抓紧林少梅给的机会。 因此对林少梅越发的尽心尽力了起来。 林少梅是孤独的,渴望爱的。 第51章 何以笙箫默之娱乐圈系统2 何以琛是长华大学法学院的大才子。 是长华大学无数数少女的梦。 在校时就有数之不尽的女生被他倾倒。 毕业后走入职场,多少女客户向他隐晦的表述过想法。 足可见其魅力。 林少梅,一个无亲无故被这个世界抛弃了的可怜女人,。 怎么可能在面对深情沉稳出众的何以琛而不动心了。 但是她知道这不对,何以琛是她好朋友喜欢的人。 虽然那个好朋友在她最难过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离开了她。 但是校园里的那些陪伴那些相处不是假的。 她这半生拥有的太少,所以有人对她好一点她就会念念不忘,拼命珍惜。 所以在察觉到她的心思后,林少梅开始慢慢疏远何以琛。 可是系统怎会让她如愿以偿了。 系统不允许她后退。 系统抓住了她的那一点绮念,开始不断地诱惑她逼迫她。 最终的最终,她屈服了。 她开始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接触何以琛。 她在他的事业上帮助他,在他想念赵默笙的时候陪伴她,在生活上照顾他。 何以琛不迟钝,相反很敏感。 何以琛察觉出了她的心思。 开始主动疏远。 哪怕他毕业两年,还是一事无成。 他也不需要留一个对他有心思的人在身边。 假如他的默笙知道了,会不会就此与他诀别永远不再回来了。 但是林少梅怎么可能允。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背弃了她的良知。 也背弃了善,转身跳入了黑暗。与系统妥协想与何以琛在一起。 但是何以琛不愿意。 那么她失去的良知算什么。 她背弃的善算什么? 她失去的友谊怎么办? 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必须坚定的走下去。 必须得到何以琛才不枉她的背弃,失去。 她不明白当她踏上这条路时已经与何以琛渐行渐远背道而驰了。 所以她开始明目张胆的表露她的心思,不再隐晦,不再打着赵默笙的旗号。 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何以琛,她林少梅爱他。 但是何以琛不陪她演这场轰轰烈烈但悲壮的戏码。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了厌恶。 他告诉她,赵默笙是在真的把她当朋友。 多少个她在咖啡厅打工的夜晚,赵默笙花费着昂贵的价钱在咖啡厅旁边的蛋糕店苦熬着。 告诉你她只喝了白开水,就怕你心里有负担。 如今你是怎样对待她的。 娱乐圈这个名利场真的魔力有那么大吗? 你进去滚了一圈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听了何以琛的这些话,她难堪,羞愤,但更多的是对赵默笙的恨与嫉妒。 她不明白为何会走到今日这般地步。 但是她执念已起,岂能轻易放下。 她只能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然后在漫漫长夜里让黑夜惩罚她。 系统又一次的抓住了她心境上的变化。 告诉她,想办法把赵默笙骗回国内。 有时候念念不忘耿耿于怀是因为求不得。 得到了也就不稀罕了。 到时候就是你趁虚而入的机会了。 林少梅再一次遵从了系统的意见。 以何以琛为诱饵把还在进行学业的赵默笙骗到了国内。 然后她在其中不动声色的挑拨。 故意让赵默笙误会她与何以琛的关系。 此时的赵默笙刚刚经历父亲被捕自杀,又因在美国一步一步走的颇为艰难,见多了人情冷暖。 所以她的性格很自然的会变得敏感多思。 她的背后再也没了为她撑腰的人。 所以面对何以琛时小心翼翼,纵然林少梅多有挑衅,但是她不敢问。 只将苦果独自吞下,在心底慢慢发芽。 林少梅提前将赵默笙叫回国内,赵默笙没有机会再上哪所m国排名前三的摄影艺术学校,也没有那么辉煌的工作经验。 而且大学肄业。 所以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而且她与何以琛不知为何越来越倒霉。 何以琛总是在开庭前发生很多莫名其妙的事导致他迟到。 他的委托人也会突然出事导致他输掉官司。 而赵默笙经常会在找工作面试时突发状况。 也会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咖啡店服务员的工作时出丑被老板遇到。 她回国的生活在不断地找工作和出状况中度过。 她也会走在路上裙子会莫名其妙的崩开。 鞋子毫无征兆的掉跟。 更严重的是她有一次走夜路时突然被跌倒被尖锐的石头毁了容。 何以琛满世界的想借钱给赵默笙治疗。 但就是很莫名其妙,他找谁借钱,谁就会出事。 他借不到钱,也打出了名声。 都说何以琛是个命硬的人,和谁接触谁就会倒霉。 所以他跟赵默笙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就像两个被上天厌弃了的人。 但是与之相反的林少梅倒是越发的光彩照人,混得风生水起。 林少梅在何以琛走投无路时出现在他面前。 她提出她出钱帮赵默笙治疗脸上的伤口,换何以琛跟她在一起。 但是何以琛坚决的拒绝了。 他怕他的默笙已经这么难过了,他还在这个时候往她心上插一刀。 那他的默笙该多么的可怜。 哪怕她毁容了,他还是觉得她耀耀生辉。 是他永远的太阳。 这就够了! 林少梅有些意料之中,又有些自我厌弃。 都到这个时候了,何以琛还是不愿与她在一起。 她都不知道她对何以琛是真的爱的放不下还是只是执念。 其实她已经察觉到何以琛和赵默笙落到这日这般田地,绝对是她和系统导致的。 但是她早已不敢面对了。 她依然爱何以琛,但是有时候她也会偷偷的祈祷让何以琛和赵默笙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么她心底的那些丑陋是不是就没有人知道了。 是不是她就不会经常冒出些愧疚的心思。 她是不是就能麻木的一直这样走下去了。 生活的不顺加上感情的猜忌,赵默笙在回国两年后被路过的车俩撞死。 何以琛接受不了这个结局,感觉他在这个世上再无留恋。 准备赴死。 被匆匆赶来的林少梅阻挡。 但是此时的气运收集系统已经收集完赵默笙与何以笙的气运。 对林少梅再无所求。 所以脱离了林少梅逃离而去。 离开前,系统还好心的告诉何以琛,他本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前途远大,生活顺利,与赵默笙甜甜蜜蜜一辈子。 但是被林少梅的贪念和它这个被人嘲笑的野系统破坏了。 它故意对他们的生活制造事故,使他们的生活不顺,慢慢消磨气运。 当然它本来有更好的方法收集气运的。 就是何以琛与它的寄体林少梅亲密接触。 奈何何以琛太倔强不愿配合。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赵默笙和何以笙生活里的那些倒霉事都是它制造出来的。 哈哈,野系统狂笑着“你们纵然是天命主角天之骄子又怎样。 还不是被他们这些野系统玩弄于股掌之中。” 最后系统轻蔑的看了一眼被他搞得狼狈不堪毫无求生意志的何以琛和恍如大梦初醒般的林少梅嚣张的离开了。 系统离开后它对林少梅周边的人不再有影响力。 准备赴死的何以琛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般发现了林少梅的异样之处。 想起刚刚听到的莫名其妙的声音。 他已经有些相信了。 想到都是林少梅害得她跟默笙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所以转手举报了林少梅。 待看到林少梅被推进实验室时坦然赴死。 他要去找他的默笙。 男女主一死,这个世界崩塌了。 所以世界意识逆转时空,想让一切重来。 但是赵默笙自觉对付不了那个系统,所以甘愿放弃。 愿有人能代替她灭了这个邪恶的系统。 拯救何以琛。 与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就当是用赵默笙这个名字替她了却执念。 而她孟婆汤饮,前尘往事,一切归于前尘。 惟愿他有人相伴前程似锦一生顺遂。 第52章 何以笙箫默之从前慢 “赵默笙,看资料上说这首《世界这么大还是遇见你》是你的原创?” “是的,老师。”赵默笙回答。 “那你真的太了不起了,仅仅一个海选你就拿出了质量如此之高的歌曲,我非常期待你接下来你表现。 你是目前为止我遇到过的唯一一个用原创参加比赛的人。 加油,你通过了。” 赵默笙谢过老师之后急匆匆的打车赶往长华大学。 今天是赵默笙大学报到的日子。 她谢绝父亲的护送,一个人拎着行李出现在长华大学的校园里。 她懵懂好奇的打量着这座何以琛和赵默笙结缘的大学。 殊不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赵默笙从出现在大门口的那一刻起,就被很多人注意到了。 只因她太美了。 太适合校园这个地方了。 她将校园女神的形象发挥到了极致。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就是对校园女神最好的诠释。 她就像一朵清新自然的百合花一样美而不俗。 清淡如风中又透着一股艳丽,有一种清艳美。 如小鹿一般清澈的杏仁眼,无辜而灵动。 多少小说影视剧中对校园女神都有过诠释。 但是赵默笙将校园女神的形象推到了巅峰。 赵默笙也很满意这个在系统的改造下有些像现实世界中叫某洁的女明星的相貌。 但是,只是像,她现在在这副样子比那个女明星颜值巅峰期还要漂亮了许多。 “同学,需要我来帮你提行李吗?”一位大二年级的学长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他的声音稍微大点会惊扰到女神。 “啊,不用了,谢谢,我提的动的。”赵默笙连忙拒绝道。 学长听了,感觉很遗憾,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争取到的与女神相处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但是他觉得女神真是清新脱俗毫不做作。 自己拖着那个大个行李箱不叫苦不喊累。 他离去之时大方的告诉赵默笙他叫向恒,就读于国际法二年级,希望赵默笙有事可以去找他。 赵默笙听了,心里一动。 向恒,那个与何以琛同处一个寝室的人! 赵默笙办完入学手续收拾好宿舍后她拿出了一个纸条。 那是何以琛寄给她的他宿舍的电话号码。 当初凰慈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三两下把世界意识送来的邪恶的野系统的系统意识抽了出来放到一只仓鼠身体里。 然后就开始考虑这个世界的路要怎么走。 这个世界原来的赵默笙提出的任务必须要完成。 但是何以琛那样的人不喜欢的就不会将就。 而凰慈自觉没有赵默笙可爱,也没法像她一样,像个小太阳一样围在何以琛身边。 所以她要怎么让何以琛同她在一起,还是幸福的在一起呢。 思考了很久之后,凰慈决定既然不能复制赵默笙的成功,就选择暖心陪伴。 所以她在一个合适的契机下,与何以琛做了笔友。 刚开始她只在信中诉说着自己不被母亲所喜的苦闷。 不管何以琛回不回,她都会坚持寄信给那个她不认识的小朋友。 好像她真的只是随便抓一个人诉说她的心事。 慢慢的,何以琛从开始的不予理会到偶然会回一封。 不过内容都是干巴巴的安慰。 因为那时他还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 当时他的父母还健在,也很恩爱。 他还是一个被幸福包裹着的孩子。 何以琛十岁那年,赵默笙的父亲在赵默笙的干预下早就调离了那个银行,但是何以琛的父亲还是去世了。 何以琛的母亲同剧情里一样悲痛之下也跟着他的父亲去世了。 那一段时间,赵默笙频繁的收到何以琛的信件。 如她一样的倾诉。 诉说着父母离世的伤痛,寄人篱下的惶恐不安。 赵默笙还是一如既往的说着她的母亲对她有多冷淡。 他们不刺探对方的隐私,只发泄心中的烦闷。 慢慢地,赵默笙也会分享一些她生活中发生的趣事给何以琛,开解何以琛或者逗他一笑。 何以琛投桃报李,也会给赵默笙讲讲他的生活。 他们彼此开始了解对方。 收信件也成了他们生活中每天都会期盼的事情。 往往一方信件还没发出时就已经开始期待对方的回信了。 没有回信的日子他们总会把以前的信件拿出来一封一封的重读回味。 就连最繁忙的初三高三,他们都没断了信件。 去年,何以琛考上了长华大学。 赵默笙还在读高三,他寄了很多他的复习资料和复习笔记,希望赵默笙能考到长华的大学来。 赵默笙应允。 只是何以琛去了外地上大学后,他们开始相隔两地。 信件的传送需要好几天才能到。 赵默笙在信中同何以琛抱怨。 说她总是把信件拿到市里最大的那家邮局去寄。 总觉得那样,信件就会快一点发出,就会早一点到何以琛的手里。 而她也会早一点收到回信。 何以琛就在回信里写下了他们宿舍楼的电话,说若觉得信慢,可以给他打电话。 这连同电话号码一共就两行字被他写了又涂,涂了又写,可见他写信时的挣扎。 最开始他们默契的只做笔友,一辈子不见面的那种。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心都乱了。 他们开始默契的试探对方。 赵默笙收到电话号码后没有立即给何以打电话。 她想在她考上长华大学的时候突然站在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 如今她终于做到了。 赵默笙拨通了那串她保留了很久的数字。 忐忑不安的等着。 “喂,请问找谁?”那边有一个低沉的嗓音问。 “您好,我找何以琛,他在不在,在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他。” 想到即将要听到他的声音了,赵默笙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是两人通信十一年以来第一次用声音交流,未来还有可能见面。 想起这些她心跳如擂鼓。 他邀请她考他的大学,应当是对她有感觉的吧,她应该没有会错意吧。 “你是谁,为什么找他?”赵默笙突然听到那边问。 “我。。。”她有些迟疑。 “喂。”那边又问“你在听吗?” 何以琛明知道希望渺茫,但是还是忍不住生出期望,希望电话那边的人是她。 他鼓起勇气把电话给她,但是一年了,他从没接到过她的任何电话。 他以为她这是回绝的意思。 他以为她是想两人的关系一直保持在笔友的程度上。 但是他还是有时会免不了的生出奢望。 他以前从不接任何女生的电话。 自从把号码给了那个陪伴了他整个少年时期的人。 他会接每一个打给他的电话,生怕错过她的电话。 这几日的信件里,她没提过她考到长华的事。 想来终究是他奢望了。 “我是赵默笙。” “哦”他说“你有什么事吗?” 突然他反应过来“什么?你说你叫什么?我没听错对不对?” 何以琛压抑着巨大的狂喜,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失态。 “我叫赵默笙,你可以帮我叫一下何以琛吗?”她的声音轻灵悦耳,好似山间早晨的鸟儿在歌唱。 他听见他的心在砰砰的跳着。 他多么想出去跑一圈,发泄一下他内心无法抑制的激动。 “我就是何以琛。”他听见他说。 他觉得他有很多话想跟赵默笙说。 他想问她为什么给他打电话。 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向现实中发展的准备。 但是在辩论赛上大杀四方逼得对方辩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的他此时竟然有些词穷。 他怕他说的话惹怒对方从此与他断绝联系了怎么办。 他们之间本来只靠薄薄的信纸维系着。 他怕他说的不是她爱听的,对他失望怎么办? 他有一万个顾虑却在听到对面那个无数次让他辗转反侧的人说“何以琛,我们能不能见一面呀?”时惊呆了。 激动雀跃紧张,万种情绪百感交集。 还没来的及想好怎么回就听她又说“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就当我没说。” “愿意,我很愿意。”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默笙,你来海市了吗”他想问你是不是考到长华大学了,但是他不敢奢望。 因为不奢望,就不会失望。 “我在长华大学,我来找你了,你愿意让我见吗?”赵默笙问他。 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他想立刻就答应。 但是他不能毫无准备的去见默笙。 他得去买两件衣服,他已经很久没买衣服了。 他舍不得买,他幻想着他有一天见到默笙了,希望有钱可以给她买个礼物。 他想的大胆一点,如果默笙来他的学校了,他可以带他去外面的小吃街吃东西。 是不是还可以给默笙买几件衣服。 班里的同学都在抱怨现在的女孩子败家,老要礼物。 可是为何只是想一下给默笙买衣服他就觉得幸福溢满了他的心间。 “默笙,我今天要迎新,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我明天去见你好不好。” 她怕默笙会觉得他不重视她“我今天是真的走不开,我明天一定早早去见你。” “好”赵默笙挂了电话,手扶上她跳动不停地心,长吁了一口气。 何以琛觉得他必须做些什么才能平复内心的激动,他做不出开心了跳一跳跑一跑吼一吼的举动。 所以他将宿舍里已经攒了一周的脏衣服装到洗衣桶里准备洗了。 想了想又把他们的臭袜子给挑了出来。 太臭了,他怕他身上熏到味。 待洗完一桶脏衣服,他激动地心终于得到了控制。 他打电话给向恒“我想买一套衣服,你陪我去。” 向恒抬头看了看天,这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呀“你怎么突然舍得买衣服了? 难道是动凡心了?” 第53章 何以笙箫默之忐忑 “嗯,你陪我去。”何以琛惜字如金,却把向恒给听得难受“不是,你这嗯是什么意思?” “你去不去?快点。” 却听向恒突然一声“我草,你真的动凡心了?快给我说说,是中文系的系花还是化学系的系花?亦或者是咱学校的校花? 不对,以前那个校花已经不是校花了。 我女神才是新上任并且会一直连任的校花,你在寝室肯定没见过。。。 我给你说,今天来了一位仙女一样的学妹,我觉得看见她我整个人都升华了一样。 二十年来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孩子。。。” 何以琛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快点回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你以前都是在宿舍里等我的,今天是连我上楼的时间都等不了了?”向恒戏谑的问。 “是,所以你快点。”何以琛一本正经的回答。 “妈呀,何以琛出毛病了。”向恒夸张的说道。 何以琛听了,不想计较,挂掉了电话。 以前,他最讨厌等人,因为这会浪费他很多的时间。 今天,他站在这里,却觉得鸟叫声清脆动听,蝉鸣声也有点可爱了。 平日里见惯了的校园景色在他眼里也焕发了新的魔力。 向恒赶到时,平日里总是一脸淡漠的何以琛竟然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对着几棵树出神。 他不得不感叹,何以琛这样的人一旦动了凡心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你在我们普通的劳苦大众中隐藏的很深呀? 怎么突然就动心了? 没见你跟那个追求你的女生接触啊?” 何以琛瞥了他一眼“不是她们。”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你今天很帅!” 向恒向后两步退,指着何以琛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我cao何以琛,你正常点。你这个样子我有点受不了。” “向恒,我开心,你配合一下。”何以琛说。 向恒突然就沉默了,不知为何,听到何以琛的这句话,他的眼睛湿湿的,莫名有些难过。 何以琛的事情他知道,只是没想到会有一个人能让他这么的情绪外露,让他这么直白的表达欢喜。 “好了,走吧。”向恒搭上何以琛的肩,果然如他所料,只是皱了皱眉头,不像以往,总是躲开。 赵默笙没有像剧情中那样学习化学,她这次选择了学习外语。 她有被她改造过的娱乐圈系统,只要再把英语学精通。 她就可以把系统中那些据说在现实世界享誉全球的英文歌不要脸的拿出来就当是她创作的然后去挣外国人的钱。 然后把这些挣来的钱用于自己国家的建设。 只是想想就很激动。 赵默笙的新宿舍没有林少梅。 对林少梅,原赵默笙的态度是不报复但也不愿再成为朋友。 就见面不相识最好。 凰慈就随了她的愿,不给自己找麻烦。 晚上,赵默笙躺在床上,想到明天要与何以琛见面,心思就浮乱了起来。 在心中预想着各种见面的场景。 她要说些什么?她要穿那套衣服。。。 闹钟响起时,她只觉得她才睡了一会儿。 幸好那个系统虽然邪恶,但是留下来的东西还行。 赵默笙的身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改造了一圈。 她不但貌美,,连衰老速度都比常人慢了很多很多。 所以赵默笙没有黑眼圈的烦恼。 纵然一夜少眠看起来还是水润润的,丝毫没有憔悴之色。 刚刚洗完脸,寝室里的电话就响了, 赵默笙觉得应该是何以琛,就赶在其他三个人之前就接了“喂。”赵默笙说“哪位?” “是我,何以琛,昨天我忘了问你在哪个系,今早起来才想起不知道该去哪里等你。” “哦,我是外语系的,住宿楼就在你们隔壁。”赵默笙想了想补充道“需要我告诉你我穿什么衣服吗?” “不用,我觉得我可以认出你来,你只需告诉我你大概还有多久才能下来就可以。” “真的吗?你都没见过我,怎么可能?”赵默笙有些不信。 “那就试试,顺便打个赌怎么样?”何以琛说。 “赌注怎么算?”赵默笙还是觉得觉得有些邪乎,但是他说的这么笃定,她又莫名的相信。 “如果我赢了,那如果今天的见面让你失望了请答应我继续保持和我的联系。”何以琛郑重道“可以吗?默笙。” 他比较闷他担心默笙会嫌弃。 赵默笙到现在才发现,何以琛一直叫她默笙。 这会不会有些太亲密了,但是她又不愿意矫正“可以的,那你输了呢?”赵默笙问。 何以琛回答“输了我今天请你吃早餐。” 他无数次的幻想过跟赵默笙面对面吃饭的场景,就算他赢了,他也会请默笙吃早餐的。 反正横竖怎么算,他都占了便宜的。 他都能多一些跟默笙相处的机会。 “好吧,我答应跟你赌了,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下楼。”赵默笙真的有点好奇他要怎么又凭的什么把她认出来。 所以早晨起来明明很想见但是那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搞得她又想退缩的心思被缓解了。 她开始期待何以琛的魔法了。 何以琛听到对面的人的跃跃欲试终于放下心来。 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终于达成了。 其实哪里需要专门问,他查一下电话号码就能知道她住在那栋楼。 不过是怕她突然胆怯了,不想见他了。 他又修整了一下穿的板板正正的衣服。 最后看了看镜子,确保无一丝不妥后准备穿鞋出门了。 向恒被他的动静吵醒“你这么早出门啊,干什么去?方便不?方便的话给我带份早餐吧。” “不方便,我改日给你带”他不想去见默笙时身上挂满早餐。 “那好吧,我待会自己去。我再睡会”他迷迷糊糊的嘀咕道。 何以琛不再理他,他要先去食堂买饭,然后找个亭子和默笙一起吃,这样就可以和默笙单独待会。 但是也不能能太偏僻,默笙会害怕,跟他一个男生待在一个无人的角落。 不然如果在食堂,就会有不计其数的人上来打探军情,他和默笙就要只顾着应付别人了。 赵默笙在选衣服时有些挑花眼了,明明昨晚已经想好了穿什么衣服,但是今早换上时又觉得不满意。 所以把衣橱里的衣服翻了一床,一件一件的拿下来试。 好像感觉那件都不满意,有些后悔昨天没去买新衣服了。 “那件白底红花还点缀着绿叶子的缎面连衣裙外配那件湖绿色的开衫最好看。”突然有人出声提议道。 赵默笙转身望去,原来是赵静,她的舍友,一个看起来很有书香气的女孩子。 赵默笙冲她微微一笑“那我就选这件,可是。。。”换上后,赵默笙有些犹豫了“这有点不正经啊。” “怎么了?”赵静测着头问她“真的很好看很好看啊。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就是明明很清纯但是就是想让人扑倒你。 你如果是去见喜欢但是还没搞定的人就穿这件,我敢保证你这一去,他保准立马投降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裙下之臣等着你蹂躏。” 虽然最后很可能是你被他蹂躏。 这好看的她都有点遭不住呀。 “真的吗?”赵默笙不确定的问。 “姐妹去吧,你这样的美人还被你这么捯饬了一通如果我是男生我都拒绝不了。” “那我去了?”赵默笙问。 “去吧”赵静给予肯定。 临走前赵默笙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赵静“赵静啊,我总以为你出口不是成语就应该是诗词才对。 你这有点不和谐啊。” 第54章 何以笙箫默之初见 赵默笙雀跃的抱着书来到宿舍楼底下。 那里站着许多等着女朋友下楼的男生。 可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那个人。 她没有见过,但是她就是觉得那个人就是何以琛。 因为不管是小说还是电视剧,都对他的出众着墨很多。 她带着绚烂的笑容向那个身影冲去。 早已经忘了原先计划好的要假装不认识让他从人群中把她找出来。 她看到了那个人看到她时的惊艳。 也看到了他惊艳过后笑的温柔的向它疾步走来。 她甚至听到他叫了一声“默笙” 可是赵默笙突然被人拦住“赵默笙,女神,我等你好久了。” 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男生,笑容纯粹而明媚。 穿着质地不凡的衣服。 看到她在看他,笑嘻嘻的把手里的饭盒往前递了递“我买的一家老字号的灌汤包,专门给你带的,很好吃的,你尝尝。” 赵默笙笑的温柔“谢谢你把你喜欢的食物分享给我,但是我减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男生是李奕然,是本市一富商家的幼子。 可以尽情的享受生活而不用承担责任。 所以养成了率性真诚的性子。 听赵默笙这么说还以为她真的在减肥,不认同道“早餐要吃的,你这么漂亮身材也刚刚好不用减肥。 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灌汤包,你喜欢吃什么,我叫人给你买去。” 他自己是不可能去的。 他还要留下来和女神多待一会儿。 女神可真美啊。 就像天上的皎皎月光,美得不热烈,但是越看越舒服,看生不出攀附之心,亵渎之意。 只想让人把世间最美好的一切捧到她面前。 “谢谢你,不用麻烦了,我真的不吃早餐的,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赵默笙向他点点头,越过他走向那个一直默默注视她的人“何以琛。”她叫 “你认识何以琛?”李奕然从后面蹿出来指着何以琛问她。 “对,我和默笙从小时候就认识了”何以琛上前与赵默笙站在一起,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赵默笙附和“嗯,是的。” 李奕然不是看不出那俩人站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一般,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但是他们俩只要不宣布在一起,他就能装作不知道。 赵默笙这样的长相绝对是所有男生心中的梦中情人最该有的样子。 现在他跟她同处一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他为什么不把握“你跟何以琛是要叙旧是吧,那你们聊,我改天再来找你。” 说完不等赵默笙拒绝就兀自走了。 “走吧,默笙,我给你带了早饭,我们找一个安静地地方去吃,这里。。。”他看了看四周看热闹不时评价默笙长相的同学继续说道“不方便。” 赵默笙点点头,跟着何以琛走。 何以琛带赵默笙去了上一世他遇见赵默笙的那个草坪。 一路上他沉默的走着,不时的伸出手替赵默笙挡着树枝。 草坪前面有一排供人休息的椅子,何以琛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用卫生纸把椅子细细擦拭了一遍才示意赵默笙坐下。 然后把他给赵默笙准备的早饭拿出来“不是老字号饭店出来的,但是学校食堂的煎饺很不错,你尝尝。” 赵默笙随手接过,戴上他递过来的一次性手套尝了一口“唔,真的好好吃,谢谢你何以琛。” 两人毕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面,赵默笙多少有些拘谨。 但是她知道何以琛是深沉内敛的性子。 所以不得不承担起调节气氛的重任。 “何以琛,你好厉害呀,我昨天刚进长华大学,就听到了好多你的传说。” “嗯”何以琛道“很快你也会的,比起我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天你们楼底下有很多等你的男生,都被李奕然赶走了。” 他本以为他跟默笙之间最大的距离就是从笔墨纸间的交流走向现实。 他以为今天的见面是他跟默笙甜蜜生活的开启。 他怀着巨大的喜悦准备这场见面。 昨晚他躺在床上一遍一遍的模拟他们俩见面的场景,无一不是快乐甜蜜的结局。 今天早晨,他等在她的楼底下,心底的幸福快要泛滥而出。 他听到好多男生在议论着新来的的校花。 自觉不配的等在这里想一睹校花的凤仪。 有些实力的都侥幸的想赢得校花的青睐。 当时他站在哪里,心里则想他不需要追求虚无缥缈的校花。 他只要他的默笙。 可是当她欢喜的跑向他时,他几乎全明白了。 校花是她,她的默笙也是她。 他们等的都是同一个人。 他想过她或许优秀或许耀眼,但是他没想的是她耀眼如斯,不但他觉得她好,这世上的大多数男人都会觉得她好。 他想这一次的见面他的心情真的犹如过山车一般高低起伏。 开始时,他欣喜雀跃于默笙与他的相见。 而后,一盆冷水直接当头浇下。 他自信与李奕然相比他处处获胜,唯有家世输得一塌糊涂。 这些以前他不介意,给他几年,他迟早出人头地。 可如今,他介意了。 默笙这样的女孩子值得最好的一切,他不能给他,有的是旁人前赴后继的给她。 那一刻,他甚至有些心灰意冷。 想着放弃吧。 可是他舍不得,尤其是在她温柔且坚定的拒绝了李奕然的早餐,但是很自然的接过他准备的煎饺时他的心又雀跃起来。 承认吧何以琛,你放不下。 那就努力吧,何以琛。 赵默笙,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珍宝,只能是他的。 “默笙,你为何会考长华大学?”是因为我吗他想问。 “是因为何以琛你呀。”她坦荡赤城的回应他。 何以琛的心里涌出巨大的喜悦,真的是因为他,他何其有幸,但是他真的好欢喜。 “你会不会对我见光死?”赵默笙忐忑的看向他。 毕竟她见识了好多网友从网络世界走向现实世界心底的幻想破灭从此一拍两散的。 但是不小心瞥见他翘起的嘴角。 他看见她应当是高兴地吧。 “没有,你不要胡说,你那么好。”他终于鼓起勇气望着赵默笙如天使一般的脸庞说。 却不小心瞥到她的胸口,脸颊顿时羞的通红,赶紧转过头去,可是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 他自觉他是一个正人君子,这些年与默笙从默默陪伴到少年慕艾心生情愫,他幻想的都是希望默笙能走到现实中来陪伴他。 宿舍里大谈异性的身体时,他都是嗤之以鼻,深感无聊。 他从来没想过他有这么下流的一天。 默笙的衣领很低,一不小心就能窥到些许风景。 他不是有意看到,但他承认他卑劣了,他看见了之后竟然生出了还想再看看的心思。 “回去后别再穿这件衣服了。”他红着脸说。 “为什么呀?不好看吗?”赵默笙端得一副天真无邪的神态,但是心底早就乐开了花。 今天早晨穿这件衣服时她就想到了,这件衣服的确稍微有一点点的领口低。 但是想到何以琛总是一本正经很严肃的样子就想逗逗他,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好看。”怎么会不好看,她穿这身衣服真的要漂亮死了。 刚开始,他心底因为李奕然的出现乱如麻,再加上刚刚见面,他有些紧张,所以才没注意。 但是刚刚那么一下,他才重新观察了一下默笙。 才发现默笙真的漂亮到了极点。 尤其是本来如百合一样的气质在这件衣服的衬托下只想让人撕掉她的外衣。 明明有着世界上最纯的脸蛋,却搭配着最妖娆的身体。 “何以琛,我过两天下午要去参加一个选秀节目了,最近估计没时间找你了,等我闲下来你尽尽地主之谊带我转转长华大学怎么样?” “好”他心底有些苦涩,想说能不能别去了。 但是他知道她从小就酷爱音乐。 他不能阻止她追求她的梦想。 但是这样的她,出去必然能一飞冲天。 到时候他是不是就成了这万千大众的一份。 卑微如尘埃。 第55章 何以笙箫默之《善变》 赵默笙参加的选秀节目是由水果台和天娱娱乐共同创办的《cj女声》。 此时的赵默笙已经过了海市赛区的海选。 今天要去参加的是海市赛区的50进20的的淘汰赛。 因为是分赛区的五十进二十的比赛。 所以现在还没有正式的舞台,选手只需要在录音棚安静地唱歌,三位评委在监视器前面观看。 cj女声的出现带动了这个国家选秀行业的腾飞。 赵默笙参加的这一届cj女生,是cj女生这个选秀节目的巅峰。 这届cj女生的全国前几名最后都成了音乐这个行业的中流砥柱。 其中冠亚季军在国际上都闯下了赫赫威名。 赵默笙即将与这些人同台竞技,纵然有系统在身,还是难免有些紧张的。 前面的人一个一个的出来,大多数人都神情沮丧,只有少部分的人面容轻松,难掩笑意。 但是看到大部分人心情不佳,她们也很快调整了表情。 50进20,是5个人1组,一组表演完后,评委会当场宣布结果。 或淘汰,或晋级,或待定。 和赵默笙在一组的组员。 看到进来的赵默笙时。 她们都很默契的离赵默笙很远。 无他,实在是赵默笙太漂亮了。 把她们衬托的黯淡无光。 在她面前,她们连做绿叶都不够格。 只有一个叫叶茜茜的女生,不自觉的跟着队友挪远后。 突然反应过来她们这样好像是未比赛了就先输了阵势。 所以咬牙切齿的对着那个安静地站在那里,犹如遗世独立的仙人一样的赵默笙说“好看有什么用,实力才最重要。 这有些人还不知道是靠什么下作手段通过海选的了。” 赵默笙不在意组员的疏远,全国赛才是她的主战场。 分赛区她不准备浪费多少心力。 所以不试图去融入她们。 但是这明显暗示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通过海选的话她不准备忍。 “长得好看怎么会没用了,这不有些人不是已经嫉妒的面目全非了嘛! 至于实不实力的,咱比赛场上见真章。 不是你诋毁一两句,我就真会变成你口中那样不堪的人满足你好让你的嫉妒心得到评复的。” “哼,比就比,谁怕谁。”叶茜茜有些外强中干的说道。 不过很快她又自信起来了。 海选时,评委说了,她是海市赛区为数不多的实力尚可的人。 等了两个小时之多,赵默笙才等到她们一组。 她被分在最后一个表演。 叶茜茜第二个出场。 她翻唱的是节奏欢快的情歌。 她声音甜美,长相清纯可爱。 她选的歌与她挺适配的。 发挥表现的很稳定。 唱完时隔空给了赵默笙一个很猖狂的眼神。 可惜赵默笙坦然安坐,并未收到影响。 叶茜茜一阵心梗。 评委老师给予了叶茜茜很大的肯定。 乐得叶茜茜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眼神不断地瞟向赵默笙。 很快轮到赵默笙表演了。 赵默笙表演的曲目是《善变》 不需要开场的自我介绍,只需要戴上耳机唱就好。 淡淡的带着些忧伤的音乐声响起。 赵默笙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身后公园,是第一次遇见。” 很有画面性的歌词,但是这有些伤感的唱法已经奠定了这首歌的基调,也让评委们知道,这一场遇见必然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果然“转角花店,见证牵手两年。” 果然这是一场保鲜期很短的无疾而终的感情。 “这城市散落着太多纪念, 总在我们之间兜圈。 如果我是你眼里的景点 路过就好 何必留下想念 何必让故事微笑开篇 结局眼泪悼念。” 如果你不能跟我长长久久,那为何要在我的心底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你只是随手撩拨,我却当了真,还幻想了跟你的一世一生。 “只怪有你的从前 美得太过惊艳 才会当热情变浅,决裂明显爱是谁也抛不开的抛物线。 从前你穿越风雨 都会仓促见一面 后来连伞的边缘你都懒得分一点 是我们低估了时间的善变 太轻易让浓烈的故事翻篇。” 明明轻描淡写,但就是无端的让人生出一种无力感。 对感情逝去想抓也抓不住的无力感。 曾经约好到白头,可是中途你却离开了。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记得后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见过你爱我的样子,所以你当你不爱我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赵默笙这些年自己苦练唱功,加上系统的帮忙,她的歌唱实力早已不容小觑。 清透中带着一些低沉的嗓音唱着物是人非的悲凉。 唱着哪一年的那一天的初见。 也唱着感情生变你毫不犹豫的转身,留给我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我是景点,你是游客。 我以为你会常驻。 但我只是你偶然兴起时的停留。 兴趣尽了,你也走了。 独留我一人怅惘。 一曲唱完,赵默笙将自己陷在那种世事无常人心易变的情绪里久久出不来。 三位评审的眼角也有些湿润,借着交流意见擦去了眼泪。 “默笙是一位大一新生,是学音乐的吗?”女评委和颜悦色的问。 生怕惊了这个仙女一样的女孩。 “不是,我是学英语的。” “哦,你不是专业的,但是却能写出这样直击人心的作品,当真是后生可畏呀。”左边的那个男评委说。 “对啊也就女孩子才能写出这样细腻一下子戳到人心的作品。”女评委说。 “是啊,这个世界上谁没遇到过中途走散的人。 这首歌能让大部人产生共鸣, 能产生共鸣的作品就是好作品。 是走心的作品。 看得出来你在用心创作。 这个节目目前鲜有人用原创作品比赛。 你不但用了,作品还如此出众,唱功更是无可挑剔,声音表现力也很强。 你生生的将这个节目的档次拉高了好几层。 我们都很看好你。”另外一个男评委说。 女评委继续问道“你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创作这首歌的呢? 毕竟你才刚上大学,感情经历几乎没有。 还有我看你的资料上说从小学习音乐,怎么最后学习了英语专业呢?” 赵默笙在心里阻止了一下语言“我的父母工作繁忙,我从小是跟着邻居家的姐姐长大的。 我高三那年,她结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时常找我来哭诉。 后来她为了离开这个会让她触景生情的地方去了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支教。 我与她也就渐行渐远。 于是高考后就写了这首歌,祭奠她的爱情,也表述我与她相行见远的遗憾。 至于学英语的目的,我现在不敢说,等有一天我实现了我的想法时会告诉老师的。” 我如果说我想把我的歌唱遍全世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狂妄。 “好,你非常棒,不管是从唱功到音乐才能再到长相无疑都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把其他四名叫上来吧,我们宣布一下结果。”女评委道。 “谢谢老师的肯定。”赵默笙鞠躬道谢然后退到一旁与其他四人站在一起等待结果。 那四个人站在不远处,赵默笙唱歌时她们听了全程。 她们此时的心情很复杂。 怎么会有人幸运城成这个样子,长相一骑绝尘让人望而生畏就算了。 怎么音乐天分也把她们碾压个彻底。 让她们连嫉妒之心都生不起。 只愤恨的看着站在那如一捧清香淡雅的百合静静开放。 只是站在那就自成一景,让人不知不觉看呆了。 但是赵默笙明显不想轻易放过一再挑衅的叶茜茜。 只是评委还在,不能说什么,但是给她一个比她还猖狂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还是可以的。 看叶茜茜一副深受打击又被赵默笙挑衅后装牙舞抓的样子。 赵默笙很愉悦的笑了。 结果不出意料之外,赵默笙直接晋级二十强。 不过叶茜茜同样是直接晋级。 听到她直接晋级走了。 那四个人反而松了口气。 赵默笙是在太优秀了。 和她待在一起,她就像高山一样压在他们的头顶。 无端的感觉自己就像烂泥。 进去时还是艳阳高照,出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出来时李奕然和何以琛都等在门口。 李奕然不停地说着什么,何以琛则是不搭不理,一个人在哪闭目养神。 “女神,你比赛结束了呀?”李奕然最先看到赵默笙,小跑过来“我开了车送你回学校,不然这么晚了不安全。” “不用了”赵默笙走向何以琛“我跟何以琛都住校,我们俩回去就行了,不麻烦你再送一趟了。” 李奕然一下子急了 ,女神又选择了何以琛怎么办。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我送你们俩回去吧。” 说完,他就想拍烂他的嘴。 何以琛一个情敌,他凭什么坐他的车。 后来又想想,这个注意也不错,既可以送女神回家,还可以让何以琛自惭形秽,让他看看他们俩的差距在哪里! 遂又十分卖力的促成这件事了。 最终李奕然还是达成了所愿,在车上他问“女神,你的比赛结果怎么样?” 赵默笙回答“还可以。” “天娱传媒我们家有股份,要不要我让我哥大哥招呼,给你行行方便。”李奕然越发觉得他把何以琛这个情敌请上车是一件多么英明的事了。 在他的主场里,他可以处处炫耀优势,达到打击情敌的目的。 何以琛这样的人,出生贫寒,又一身才华。 这样的人最是敏感。 他多说几句保准能击溃他的防线,让他知难而退。 “哦,对了,默笙,我哥说明天请你吃饭,顺便说一下你的签约问题。 说是你的父亲拜托的。” 他得意的看着何以琛,看吧,你跟默笙一起长大的又怎样。 恐怕还不知道默笙的家世吧。 不然你也不会坦然坐在这里了。 再说默笙的父亲还不是让他哥哥为默笙在娱乐圈保驾护航。 在娱乐圈那个名利场中,若无人护着,默笙这样的容貌迟早被吞的渣都不剩。 可他何以琛纵然优秀,现在也没这个能力。 第56章 何以笙箫默之军训 军训的日子,赵默笙感觉实在是苦不堪言。 这个城市的太阳太炙热了,晒一会儿就感觉口干舌燥,脸上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脚下的胶鞋底闷热闷热的,袜子一会会儿就湿透了。 外语系基本上都是些娇滴滴的女孩子,不一会儿就叫苦连天。 各种对着教官撒娇让休息。 教官面面无私,拒不答应。 很多女孩子干脆开始敷衍了事。 教官一遍遍纠正强调,但是没人听他的。 教官估计是第一次训练这么些娇滴滴的女生,实在是没经验,一会儿就举手投降,只要不太过分,他就放任。 反正他也没办法,打又打不得,碰又碰不得,骂你随便骂,人家不听。 教官表示黔驴技穷。 黄昏时,太阳渐渐西落,这片像是被蒸笼熏蒸过的大地终于有了一丝丝凉意。 而她们一天的军训也即将收尾。 拉歌环节过后,赵默笙抚摸着自己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随时准备着冲向食堂。 必须得干两碗饭才行。 不然都对不起她今日在烈日炎炎下站了一天踢了一天正步的辛苦。 她的脑海已经被各种美食占据。 突然听到声势如虹的起哄声“校花,来一个,校花,来一个。” 赵默笙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偏头去看身旁的赵静,示意她给自己解惑。 赵静用指头戳了戳还在蒙圈的赵默笙“大家起混让你表演节目了。” “这不好吧,这不是影响大家吃饭吗?”赵默笙嘀咕道,她真的很饿了呀。 “哪一个是赵默笙,出来表演一个。”教官盯着赵默笙说道。 他明知故问,从那群兔崽子闹着让校花表演节目他们就知道校花是哪一个了。 毕竟赵默笙的长相在这一众学生里实在是太出众,简直是鹤立鸡群,是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的存在。 刚是站在那里就感觉星光耀耀。 而且她的长相很舒服,观之就让人心旷神怡,心生向往。 但是,纵然他们知道,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大家说校花,他们就把赵默笙请出来算什么事。 他们先是问了校花是谁,然后才请的赵默笙。 赵默笙无奈出列,端的一副温柔的样子“那我就随便唱一首歌,如果唱得不好,还请大家千万担待。” 她永远都是这样,保持着美女最该有的样子——温和,谦逊,有礼貌。 当然特殊情况除外。 “没事,只要是你,唱什么我们都爱听。”赵默笙感叹,她这一副白莲花的样子,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崽子们最有吸引力了。 估计过几年,他们的审美就变了,喜欢烈焰红唇风情万种的大美人了。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了,只要是美貌,不管何种类型,她都爱。 这种场合,唱军旅歌曲最应景了,赵默笙选了一首《军中绿花》。 这首歌是一首耳熟能详的军旅歌曲,徐律好听,歌词感人,是赵默笙最喜欢的军旅歌曲之一。 这首歌在赵默笙独有的深情的嗓音的演绎下,有一种淡淡的遗憾中透着不屈不挠此生无悔入军营从此保家卫国的豪壮感。 但是她也把那份有家难回,为大家只能舍小家的遗憾演绎的也很动人。 一曲唱罢,刚刚热闹喧嚣雀喧鸠聚的场面一下子鸦雀无声安静如鸡。 良久才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校花唱的太好了。 教官你们辛苦了。” “对,军人保家卫国实在不容易,教官你们辛苦了。” 此情此景,给教官们整蒙了,这群娇滴滴的娘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们还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 不过,听他们这么说,教官门心里胀胀的,身体里有一股细细的水流要向眼睛借个道排解一下。 “还想不想听?”有一个教官觉得在这群小娘们面前流泪实在不像话,喊出了这一句企图转移注意力。 别说,这个方法还真的挺管用,大家一下子又嚷嚷着再来一首,这次赵默笙选了一首她刚刚在节目里唱过的《善变》 这首歌,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尤其是处在他们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们更容易击中他们的心。 这个年纪正是对感情充满向往的时候,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时候,更是很容易为感情感动的时候。 所以,这首歌真的很得他们的心。 不然也不会赵默笙直到唱完,他们还气氛低迷的坐着。 赵默笙也不打扰,这群少年少女们的心思她都懂。 她循着食物的香气望向食堂,已经有络绎不绝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的组团去吃饭了。 她也想吃。 忽然,她的视线扫过一个人,一个西装革履,气势凌厉,有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势的人在出神的看着这边。 应该是感觉到了赵默笙的视线,他朝赵默笙点点头,后指了指不远处坐落在树荫下的长椅。 赵默笙立马就想起了昨晚李奕然给她说过的她哥哥要找她签约的事。 昨晚回宿舍后她打电话问了老赵。老赵说确有其事,如果她不打电话的话他也准备给她打电话了。 老赵一直对她心心念念跑去娱乐圈发展的事耿耿于怀,但是又拗不过她,只得安排人给她保驾护航。 老赵告诉她,李奕然的哥哥叫李奕程,是海市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 他们的家族几代盘踞于海市,家族势力已经渗透进海市的方方面面,各行各业。 他们家在娱乐圈的实力也是几乎占据了娱乐圈的大半壁江山,至今无人能出其右。 最近凤凰娱乐的当家人风头正盛,以后会不会追赶得上李奕程在这方面的成就还未可知。 但是就目前而言,李奕程在娱乐圈绝对是独占大半壁江山。 赵默笙很乐意报这个大腿。 她不需要其为她提供便利,只需要其在娱乐圈为她保驾护航即可。 “赵默笙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要买磁带听。”有一个女生实在很喜欢听这首歌,所以打着胆子问。 “《善变》,我自己写的,现在还没有发行,我只在一个选秀节目唱过,希望大家到时候能多多支持我” “啊,校花参加选秀节目了呀,叫什么名字,在那个台播出,必须支持。” “校花好厉害哦,长得这么漂亮,还能自己写歌。” “是啊,是啊,我就没见过这么完美的人,而且她还好温柔啊。” 赵默笙此时此刻绝对不知道,只是在军训的时候唱了一首歌而已,就让跟她一个年级的人大多数都成了她的粉丝。 当然风头出尽的结果必然是招来祸患。 第57章 何以笙箫默之文化借鉴 “赵小姐唱歌的时候很有魅力。”李奕程将菜单递给赵默笙。 赵默笙选了几个自己喜欢的菜后又还给他“谢谢,可能是我真的喜欢,所以投入了一些”。 赵默笙笑的腼腆,心里则在想我觉得我什么时候都很有魅力谢谢。 “呵”李奕程突然冷笑出声“赵小姐谦虚的很不走心。” “我觉得还好,最起码用心了。”没把你当傻子糊弄。 “赵小姐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只是家中顽劣的弟弟回家一再说喜欢你,赵小姐心下如何?” 赵默笙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 难道是害怕她拱了他弟弟? “李奕然活泼爽朗,天真肆意,是一个很值得结交的人。 只是我比较偏爱成熟稳重有能力有魄力的人。” 所以谢谢了,我对你弟弟没想法,大可不用防着我。 “那便最好了。”李奕程轻舒一口气,腰背稍稍挺直了些,只是这些动作很轻微,赵默笙没有注意到。 李奕程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我接到你父亲的电话后就看了你的比赛视频。 实力很让人出乎意料。 能签下你是我的幸运。 这是我们公司s级的合同。 你看看有什么不满的可以提出来,我让人去改。 当然还有s+和s++的合同。 但恕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一言堂,所以目前能为你争取的就这么多。 后面的就靠你自己了。” “相信我父亲给你说了我的情况,我自己除了有音乐方面的喜好外,还喜欢写一些故事。 这些故事我想把她们拍成剧。 当然是我自己找人拍,公司不会在这方面为难我吧。”赵默笙问。 “呵,不会。”李奕程回答的很干脆,显然没把赵默笙说的故事放在眼里。 这样正符合赵默笙的意思,所以她直接翻到了合同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用了,我父亲说了让我听你的就是。” 李奕程位高权重,但是自己的父亲也不遑多让。 是他不敢轻易得罪的人。 所以赵默笙不害怕他坑她。 有时候有一个很给力的父亲真的很幸福呀。 “赵小姐大气”李奕程收起合同“你的经纪人助理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让他们去找你。” 赵默笙说“可以”,她现在才是比赛初级阶段,的确用不到经纪人和助理。 两人谈完了正事之后就开始专心吃饭。 赵默笙吃了一顿没滋没味的大餐回校了。 实在是李奕程气场太强大了。 跟这样的人吃饭你得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因为天色已晚,所以赵默笙是被李奕程送回学校的。 只是下车的时候,看见一个气质高雅一看就是非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盯了她好久。 赵默笙没有在意。 毕竟这些年因为这得天独厚的容貌经常被人直勾勾的盯着看,她早已习惯。 赵默笙回到学校直接去了学校的微机室。 现在电脑还没有完全普及到一人一台的地步。 一台笔记本价格更是让很对人望而生畏。 当然赵默笙买得起。 但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她在经济这方面不适宜招摇。 所以为了不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只能常常光顾学校的微机室。 进去后打开电脑,赵默笙催促系统,将现实世界在泡菜国和樱花国大火的电视剧和电影都给她调出来。 她要根据华国国情做稍许的改变,然后写出剧本,然后找人拍出来,卖到泡菜国和樱花国去。 让他们两国实实在在地活在华国的阴影下。 让他们两国的爆款剧都出自华国。 嗯,电影也要。 这种正大光明借鉴他们两国东西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从来都是他们是强盗,从华国抢东西抢文化抢资源。 而我们华国一直是礼仪之邦,从不屑于干这种事。 但是面对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赵默笙好意思借鉴他们国家的电视电影文化。 当然,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西方国家的她没打算放过。 只是西方诸国和华国的文化背景相差有些大,要改剧本,需要些时间。 这留在她大学之后完成。 大学期间,就搞定这两个国家的。 赵默笙打开她在某写作网站的创作页面开始写。 夜渐渐地深了,赵默笙还在不停地写着。 而男生宿舍的何以琛刚刚打工回来。 他将向恒叫出去,带着他打包的食物,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 打开一瓶啤酒,和向恒碰了一下, 然后灌了一大口进去。 向恒见他这般喝法,伸手拦住他继续灌酒的行为“以琛,你怎么了?前天你不是很开心吗? 昨天早晨你出去的时候也是春分满面的呀。 今日怎的就成这德行了? 我看你今天一整天上课都没怎么听,吃完饭时也恍恍惚惚的。 难道是我女神拒绝你了? 不应该啊,校园里不是都传遍了,昨天早晨你在外语系的住宿楼下从一众追求者杀出重围将我女神带走了呀。” 何以琛苦笑一声“我没有表白又哪来的拒绝。” “那是因何原因,你要如此折磨自己,你以前从不喝酒的。”向恒关切的问道。 何以琛咽下一口啤酒,良久他才回答“你说我是不是很配不上她。” 你当然配不上她,我女神可是全校男生心中的白月光,不但长的无可挑剔,听说还会写歌会唱歌。 你这样的闷葫芦能配得上她才怪。 但是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你胡说什么,这谁见了你们不得说一句天造地设郎才女貌的。” “可是”何以琛又咽下一口啤酒“我还是个穷学生,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她。 但是这个世界却有很多优秀的男人可以给她。 我承认我不差,我也自信再给我几年时间,不,不用几年,两三年就好,我就能给她优渥的生活,甚至在事业上帮助她。 可是这两三年的时间我无法跨越。” 向恒没法给出建议,因为他也觉得何以琛说的对。 像赵默笙那样的女孩子,追求者多的肯定犹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优秀出众者。 他承认以琛很优秀,但是这个世界比以琛优秀的肯定也有。 唯一能赌的,就是赵默笙待以琛的心和以琛待她的心一样。 “向恒,我想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你帮帮我。” 第58章 何以笙箫默之畅销书 何以琛知道向恒的家庭颇有些实力。 当然这是因为向恒没有对他隐瞒的意思。 之前他生活一向拮据,向恒曾多次提出帮他,他拒绝了。 说他矫情也罢,说他骄傲也罢。 反正他不想接受同学的接济与帮助。 他宁可自己辛苦一点。 但是如今的情况,于他而言,是一个困境。 如果让他一无所有的跟默笙在一起,他心里肯定会起疙瘩。 在面对默笙的追求者时会自卑,会忍不住多想。 但是让他放弃,那就等于是剜肉刮骨。 他想创业,很急切。 但是他除了一个还算够用的脑子,其他任何资本都没有。 “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给你投资。 我这个人你也知道安于现状,不想过披荆斩棘的生活。 我信得过你的人品,也信得过你的能力。 你正好替我钱生钱,我可以继续过我的躺平生活。 家中父母再催我上进的话,我也有的说了。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你不用有顾虑。 再说你我的关系,你还这样扭扭捏捏,我就要生气了,感觉你没把我当兄弟。”向恒难得正经的同何以琛说。 “再说吧,我今天就是找你聊聊,心里难受的厉害。 就算真有想法,也不会现在就提出来。 最起码我得拿给你一个完整的可行性方案才行。”何以琛一杯接着一杯,向恒阻挡了几次,都挡不住这个一心求醉的人。 手里那张已经快捏烂了的《善变》的歌词最终还是没拿给以琛。 这首歌在大一年级流传很广。 他听说这首歌是赵默笙所作,就看了看歌词。 企图从歌词里窥得一些她的想法。 看她对以琛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一看才发现不得了。 这明显是有故事有过感情经历的节奏。 不然谁能把那种物是人非人心易变的感情写的那么深刻。 当时他拿着抄录的歌词急匆匆的赶往寝室准备拿给以琛看。 可是看着以琛这样一副消沉的样子,他却没了拿出来的勇气。 罢了,能推一天是一天吧。 清晨,赵默笙早早起床,拿起一兜书跑到何以琛的住宿楼下。 托了一个男生叫何以琛下楼。 何以琛下来的很快,但是双眼浮肿,嘴唇泛白,看起来精神很差“何以琛,你昨晚干啥去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赵默笙问。 “辩论社聚餐,不小心多喝了几杯”何以琛回答“默笙找我谁有什么事吗?” 赵默笙:“你看起来还没吃早饭,咱们边吃早饭边说把。” 何以琛自然地接过赵默笙手里看起来很重的包,柔声道“那走吧。” 他们一路走来,很多同学对着他们窃窃私语“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看起来真的好般配哦。” 何以琛听了,心里很欢喜,莫名的就觉得今日的空气好像格外的清新。 他们到食堂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默笙,你吃什么,我去给你打。” “我们一起去吧。”赵默笙拿起餐盘说道。 “可以。”何以琛想了想,跟默笙一起打饭一起排队这种经历他很想拥有。 等他们再次坐下时,何以琛怕赵默笙找他有急事,就让她先说,说完他再吃饭。 赵默笙表示不急。 等俩人彻底解决了餐盘里的早餐后,赵默笙才从书包里掏出她的那些书递给何以琛“你看看这些书,都是我写了出版的。” 何以琛拿过来翻了翻,就听赵默笙说道“你可以去外面书店问问,这些书都是同类书中的销量冠军。 每一本都有大量的粉丝基础。 何以琛,我有个不情之请,想求你。” 何以琛一本本的翻过去,心里很惊讶,这些书不需要默笙说他都知道。 因为班里的女生基本上人手一本。 就算家境贫寒的,很多都去书店交了押金借了书过来看。 原来这些都是默笙写的吗? 她真的很优秀很厉害。 他很骄傲认识这样的默笙。 但是这骄傲之中夹杂着多少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何以琛,这些书我都写了剧本版,我想把他们拍出来搬上荧幕。 但是你也知道,我除了会写会唱歌,啥也不会。 不会商业运作,不懂合同, 不懂应酬,而且我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女生去生意场上谈生意我有点怕。 何以琛你才大二,我这样要求你的确有些为难你。 但是何以琛,我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只有这些畅销书的剧本,其他都没有,可是我的野心还不小,我想有咱们自己的影视公司。 我想咱们制作的影视剧火遍全亚洲,甚至火遍全世界。 这些我都是参考平衡了亚洲各国的喜好写出来来的剧本。 以琛,你帮帮我吧,我在我爸介绍的公司合同只签了五年,五年结束后我想签在你办的公司好不好。” 何以琛只觉得巨大的喜悦从心底迸发出来,使得他的心变得滚烫,默笙未来的每一步都将他计划在内。 默笙的这些书他听班级里的女生议论过,说每一本都有人想买版权制作影视剧。 可是作者不卖。 惹得班里的女生也哀叹连连。 她们想看剧版的。 足可见默笙的书受欢迎程度了。 而且本本都名声在外。 但是凭几本书的版权就想组建公司,还是有些异想天开。 但是他愿意去做,他愿意把默笙的事业当成他的事业,把默笙的爱好当成他的爱好,只求与她一生一世。 “默笙,书我拿回去,做做调查,再回复你好不好。”他不敢现在就立下誓言,说他一定办好。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他必须要做一个严谨详细的调查。 毕竟默笙的这些书都很符合她的人设。 受众群大多数也是女性群体。 而且他还得找向恒商量商量。 “原本就没想过你会立即答应,何以琛谢谢你,没有觉得我不知天高地厚太狂妄。” 何以琛笑笑,摸了摸她的头“有梦想并为之奋斗拼搏的人都很了不起,我怎么会笑话你了。” 赵默笙给何以琛的任务的确很艰难。 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靠着那么点东西在这个极度排外的城市混出头来。 但是赵默笙相信何以琛有这个能力。 看原着就知道了。 她也只能这么做,原赵默笙的要求就是要让接替者替她好好爱何以琛,让他这一世以幸福结尾。 何以琛很厉害,但是赵默笙有自己的脚步,她是发誓用一生去借鉴他国影视歌的女人。 她必须快一点,不然她离开了,这些东西还没借鉴完,那不得把她心痛死。 如此一来,她走的远,何以琛必然会有心理落差,唯有拉着他一起进步,一起将借鉴事业发扬光大,还得不能让他看出来她在帮他。 不过,以何以琛的能力还真说不准他们俩谁在帮谁。 忙完这一件事,她就要准备20进10的歌曲了。 第59章 何以笙箫默之开场舞 赵默笙还没想好下一期唱什么歌的时候,赵静带着班里的几个女生找到了赵默笙“默笙,这周星期六你是不是要去参加选秀比赛?” “是啊,怎么了?”赵默笙询问道。 赵静指了指她的额头“你呀你,你是有多忙,人家每一个选手都有亲友团,你有没有,你就没把这事当回事是不?” 赵默笙哑然,她还真没想起来“那我邀请我亲爱的赵静静带着我们班的美女去为我加油打气行不行?” 赵静 挑起赵默笙的下巴“哼,小妞,算你识相,不然小爷我扑了你。” 赵默笙和赵静身后的几个女孩子齐齐扶额,一副没脸看的神情。 赵默笙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个一头黑发柔顺的披在肩上,五官秀气面容恬静,看着就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知书达理的人。 她是怎么说出与她长相气质大相径庭的话来的。 看来,刚开始她还是因为大家不熟而收敛了的。 现在每次看到她,赵默笙都有一种看《太子妃升职记》里那个女主的感觉。 赵默笙本来以为亲友团的事件就此结束了,谁知军训结束后李奕然领着他的几个小跟班当着大家的面说要去给她做亲友团。 一下子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刚结束军训的大一年级的少男少女们都在叫嚣着给赵默笙去当亲友团。 他们都说给校花当亲友团多有面子,她长得好看又有实力,去了那都是降维打击。 赵默笙无奈,只得答应下来,但是让他们筛选一些人,她估计人家也是有人数限制的。 之后她就不再管了。 因为她收到了节目组的电话,说从这周起,开始有了正式的表演舞台,而不是在录音棚演唱,所以需要赵默笙配合去练一下开场舞。 赵默笙以此为理由去跟学校请了假,不再参加军训。然后兴冲冲的跑去了电视台。 她去时大家已经到了,唯剩她一个人。 但是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奇妙,知道这是一个劲敌。 赵默笙不以为意,跟她们挨个打招呼。 旁边教舞蹈的老师看到她的表现,微微点头,这真是一个集美貌与才华与人品的选手。 这个节目的评委和主持人幕后工作者都对她有极高的评价,并且都预判今年的出道位肯定有她一个。 待大家互相见过礼后,舞蹈老师先放了舞蹈视频,让大家自己先熟悉一下。 这是一首很有年代的舞曲,舞蹈动作相对简单。 赵默笙看了一遍,已经了然于心。 便去了旁边的角落自己练习起来。 舞蹈老师看见了,很惊诧,问“默笙,你这就会了?” 赵默笙点点头,乖巧的回答“是的。老师,我会了。” 她的本意是不想这么高调的,可是她是一个要靠着系统惊艳整个世界的人。 是一个势要把各国优秀的文艺作品以自创的名义搬到国内的女人。 她是一个有大抱负未来注定不会平凡的女人。 那现在在这个小小的舞台上干嘛还要藏拙。 “那你跳一遍给我看。”舞蹈老师说。 赵默笙乖乖听从。 她的身姿柔软舞蹈动作和谐流畅,只是一段简简单单的舞蹈,但是在她跳来,竟是有着别样的美感和魅力。 舞蹈老师内心惊讶不已,这个选手单单靠舞蹈就可以功成名就。 但是听说她还会很多其他的技能。 这个选手真的是天生为舞台为娱乐圈而生。 这样的人将会是其他选手最大的噩梦。 想到这,她不期然的向其他十九名选手看去。 果然看到了好几双嫉妒的眼睛。 舞蹈老师有些担忧,赵默笙实在优秀,但是枪打出头鸟,她有点害怕她会摔跟头。 毕竟,事关前途啊。 “你一个人在这练习,我去教导其他人,等她们学完动作,你就过来练习一下配合。” 舞蹈老师的担忧赵默笙看在眼里,但是赵默笙不在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要知道她已经很低调了。 她现在拿出来的歌曲都是符合她这个还没有丰富的人生阅历的小女孩的人设的。 她如果不是害怕大家察觉到她一个一帆风顺的小姑娘怎么写出那般有深度有经历有想法的歌曲,她还可以更高调。 赵默笙一个人在认真的练习者,虽然她已经很熟练了,但是她不想留下一个骄傲自满的形象。 而那边大电视前,舞蹈老师才给他们分解舞蹈动作。 其中那个个叫叶茜茜的姑娘频频望向赵默笙。 她是除了赵默笙在这二十个姑娘中最美的。 实力也是有望冲击全国决赛的。 她看赵默笙的眼神中有深色。 赵默笙衷心的希望这人不要搞小动作,不然她会把她打趴下的。 到时候就可惜了。 但是有时候有些事情她就不遂你的愿。 这晚,赵默笙脱下舞鞋准备换上她的鞋子回校时,系统突然出声提醒她“宿主,你的鞋子发现异物,恐会伤害你的人身安全。” 那个会蛊惑林少梅的系统在凰慈刚到这个世界时就把那个有些邪恶的系统意识给拘在了一个小仓鼠的身体里。 然后系统就任她为所欲为了。 赵默笙突然向后看去,果然那个叫叶茜茜的女生正在紧张地盯着她。 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头,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掩藏。 “你紧张什么?”赵默笙问。 “没有,没有,我没有紧张。”她连连否认。 赵默笙不再理她,淡定的拿起鞋抖了抖将放在里面的四枚图钉拿出来,还小声嘀咕着“奇怪,怎么会有图钉 难道是有人放进去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站在不远处的叶茜茜能听得见。 然后就背起书包回去了。 她得再看看,叶茜茜还会不会在阴谋败露了之后再次陷害她。 然后她好算总账。 赵默笙背着书包回去时正赶上食堂的晚饭。 吃饭时,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赵默笙碰到了像是被晒蔫了的枯花的赵静她们。 她们对赵默笙不参加军训的行为好一顿羡慕,然后有气无力的回家去了。 赵默笙则是背着书包又直奔微机室,继续她的写作大业。不对,借鉴外国文化的大业。 第60章 何以笙箫默之灾祸不断 那之后的第二日,赵默笙在排练间隙喝水时系统提醒她她准备喝的玫瑰花茶里多了几片玫瑰是甲流病人嘴里含过的。 赵默笙一阵恶心,这叶茜茜害人的方式也太恶心人了点。 赵默笙侧过身去,假装喝了一口,然后把水杯放回原处。 而偷偷观望的叶茜茜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喝了,叶茜茜兴奋的想着,想到那人说的阻止赵默笙上场的目的应该达到了吧。 甲流病毒的潜伏期是三天,从今天起到比赛那天正好是三天,甲流一旦发作,病情来势汹汹,到时候最不济也能影响赵默笙的状态。 可是想到那人说的,不能给赵默笙上场的机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不保险,决定明天再加一剂加强针。 赵默笙今日出校门时,一个体大膀圆的男生急匆匆的跑过来差点撞到了她。 幸好她有跆拳道底子,躲闪的快。 不然非得被撞倒在地不可。 这件小插曲赵默笙并没放在心上,可是排练完舞蹈回家时,她又差点被一个男生撞到,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立马想到了叶茜茜。 这估计是叶茜茜的新招数。 想撞倒她最好受个伤崴个脚啥的。 赵默笙其实多少有些想不明白。 这叶茜茜为什么要持之以恒的设计她。 就目前而言,就算她干掉她得了海市赛区的第一名,作用也不是很明显。 毕竟全国赛才是重中之重,就算她要出手,在全国赛场上搞掉几个,她指不定还能捡一个出道名额。 现在就这样不厌其烦的搞她干什么呢? 就算她在,以叶茜茜的实力也能进全国赛呀。 想不通赵默笙就暂时不想,反正这叶茜茜一次次算计她是真。 要不是有系统提醒她,在毫无防备之下赵默笙应该早就中招了。 她急切的等比赛那天一下子把叶茜茜这个紧追着她不放的苍蝇一下子按死。 明天是最后一天排练,后天就是正式的20到10的晋级赛了。 赵默笙估摸着叶茜茜还得想一些恶心人的招数来对付她。 果不其然,赵默笙第二日中午在吃电视台提供的饺子盒饭时,系统提醒她有几个饺子里包的全是魔鬼辣辣椒,只要吃进去一个,明日比赛时嗓子定会沙哑难受。 赵默笙当即端着饺子要去跟舞蹈老师分享,感谢她这一段时间对她的照顾。 叶茜茜见此,赶紧假装肚子疼要去上厕所,匆匆从她身边走过,撞翻了饭盒,饺子撒了一地“赵默笙,不好意思撞翻了你的盒饭,我去给你再买一份吧。” 赵默笙乐意装糊涂,不就是怕被舞蹈老师查出来吗! 自从饺子事件后,叶茜茜倒是安静了一下午。 傍晚回家时,赵默笙看到了叶茜茜的哥哥来接叶茜茜。 赵默笙看到他时,他正在打电话,叶茜茜等在一旁,不是催促着“哥,快回家。” 听到叶茜茜叫哥,赵默笙从旁经过时故意走的慢了点。 听到了叶茜茜哥哥的电话内容。 叶茜茜哥哥说的是日语,估计是以为这个地方没几个听懂日语的人,所以说话时有些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感觉。 赵默笙从叶茜茜哥哥的谈话中能感觉的出来叶茜茜的哥哥是一个特别亲日而轻华的人。 赵默笙一下子改变了按死叶茜茜的计划。 听叶茜茜哥哥的意思,叶茜茜家在本地勉强也算家底殷实的人家。 但是他在华国赚着华国人的钱,却在言语中极尽侮辱华国。 这样的人,赵默笙看见就不想忍。 要么把这吃里扒外的玩意跟叶茜茜一起按死。 要么给他搞个大麻烦。 星期六的时候,赵默笙带着她的亲友团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赶往比赛现场。 李奕然叫了一帮朋友要开车送他们过去。 赵默笙何以琛向恒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最后决定做李奕然的车。 赵默笙因为是唯一一个女生,又因为何以琛不想让赵默笙坐在副驾驶。 所以赵默笙最先上车,只是在她一只脚跨上车准备升第二只脚时,那个赵默笙不熟悉的男生突然使大力抓了一把赵默笙“哎,校花,我先上去吧。。。” 赵默笙只感觉这个人在不断地加大力气想把她甩下去,她的手腕被捏的生疼。 赵默笙一个回旋踢将那个男生踢倒在地,一脚踩在他身上“一般情况下我不愿动手,但是你过分了就另说了。” 赵默笙对着这人的胸口狠狠两脚“坏蛋,逼我亲自毁了我温柔美女的形象。 你是被人收买的吧? 放心这点事我打一顿出气在我这就过了。 但是跟那人合作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可是个亲日派的人。 说完她又踢了两脚才算消气。 何以琛和向恒吓得呆立当场,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之外了。 明明是温温柔柔清清淡淡的美女,这打起人来也太干脆了。 何以琛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着,脸变得潮红“为什么她连打人都如此有魅力。” “赵默笙你真天真,你知道雇佣我的人是谁吗?处于什么阶层吗?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平民之女就想让人家玩蛋,未免太异想天开了点。” 赵默笙不与他做争辩。 看结果就是。 何以琛和向恒走到那个男生跟前“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关系,是朝夕相处的室友,所以在你对着默笙发难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 我刚刚甚至希望是默笙感觉错了,你真的只是想拉住她坐到里边。 虽然我早就知道默笙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我相信她,但是我希望他她错的。 ”何以琛说着,一圈砸到那个男生的脸上,紧接着拳头如鼓点一样落下“从此,我们不再是兄弟。” 他来到赵默笙面前,惭愧的说“对不起,默笙,是我识人不清害得你差点受伤错失比赛。” “还有我,女神。”向恒也挤上前来,连忙表态“我也对不起你,他还是我提议带的。 以琛是迫于我才答应的。” 赵默笙摇摇头“不怪你们,不是他还会有别人,这几天都是这样,小动作不断,我都快烦死了。” 看遍了全程的李奕然先是被赵默笙打人的那一下给惊住了。 他一直以为他的女神是柔弱的,是温柔的,是楚楚可人的。 如今,他看到了什么? 这也太幻灭了。 可是打碎了从前的滤镜,如今她的女神在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重新铸造,他发现他动心的感觉更强烈了。 “哥,帮我查一下这几天针对默笙的人吧。”他给李奕程发消息说。 第61章 何以笙箫默之星辰大海 何以琛站在台下,看着他的默笙舞步轻盈,身姿婀娜,像一只美丽的蝴蝶美得热烈。 这是他第一次看默笙穿红色。 默笙的长相纯洁如百合,他一直以为红色这样太过浓烈的颜色应当不适合她。 那些年跟默笙只能文字交流,他看见一件衣服,看见一束花总是会想默笙看见会不会喜欢。 所以多年下来,她自以为对梳妆打扮这件事还算精通。 可是默笙用事实告诉他,这世上凡事无绝对。 不然眼前舞台上这个犹如初入世还天真懵懂的妖精一样的人谁。 他终于有些理解那句“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诗句了。 默笙就是对这句诗最好的诠释吧。 台上的姑娘除了默笙是红色的连衣裙,其他人都是白色的短袖短裙。 他最初还为默笙的与众不同担心过,是不是他的默笙又遭人算计了。 不过以效果来看,就算默笙真的被算计了,那个算计默笙的人此时应当也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默笙本就出众,如今这热烈的红又把默笙从那清一色的白色中衬托出来。 他相信此时此刻,不止他的眼被那抹热烈的红充斥,其他的人也一样。 没听这满场子观众在齐声高喊着“赵默笙赵默笙赵默笙。” 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中肆意释放着对默笙的喜欢。 旁边的李奕然跟个疯子似的的又哭又笑。 何以琛觉得他是不是也可以将自己的声音藏在这几千人的声音之中,也抒发一下对那个人的喜欢“赵默笙。” 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 “赵默笙!”比上一次大。 “赵默笙” “赵默笙”他终于一次比一次勇敢。 音乐声渐停,赵默笙瞥了一眼满脸不甘心的叶茜茜,勾唇笑了。 毁她衣服又怎样,现在还不是成全了自己。 这些寡淡的白给她这身热烈的红做绿叶都不够格。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停,那一声声赵默笙好像要穿透这天际一样,热烈而真切。 此时此刻,在这样的情境氛围中,他们真的对赵默笙爱的赤城。 “狗子,拿出你上辈子把何以琛赵默笙害得前路尽毁,两两身亡的狠毒劲来,去给我把叶茜茜待会要穿的演出服毁了去。 记得毁的聪明点,不要彻底毁坏,留一点,她待会还要劲歌热舞,怎么也得坚持一会了才掉。 还有我吩咐你的,内衣上要做的手脚给我做好。 ” 那个装着邪恶系统意识的仓鼠爬出赵默笙的书包跑了。 不一会它就回来了,这玩意恶毒是恶毒了点,但是真的好用啊。 赵默笙开始认真看节目,顺便等着好戏开场。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表演。 赵默笙这次选的歌是《星辰大海》。 在这个舞台上唱也算很应景。 二十个人,赵默笙排在十五位,叶茜茜排在十六位。 赵默笙看了看前面十四个人的演唱,有一位四十岁的大姐表现得很优秀。 她精通美声唱法,也会京剧,而且都很专业。 只是可惜这样的一个追求想唱就唱,追求个性追求年轻活力的舞台不适合她,注定走不了太远。 一个多小时以后,主持人终于念到了赵默笙的名字。 赵默笙提着裙摆莲步轻移气质高雅的缓缓上台。 台下的观众一下子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了一般,如潮水般的声音一浪接着一浪,久久不停息。 赵默笙无视他们的呐喊声,用他清亮如黄鹂的声音道“大家好,我是赵默笙,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歌曲是我自创的歌曲《星辰大海》。” 她的声音好像有安抚人心的力量,整个会场一下安静了下来。 悠扬柔和的音乐响起。 赵默笙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传遍这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正如她的歌词一样。 我愿变成一个恒星 守护海底的蜂鸣 it’s my dream it’s magic to you eyes 有多远的距离 穿过人海,别停下来 趁现在还有期待 会不会我们的爱 会被风吹向大海 不再回来 每当你向我走来 告诉我星辰大海 遥遥微光 与我同行 盛开在黎明 。。。歌曲越到后面越激昂澎湃,恢弘大气。 而赵默笙天籁般的高音和这首歌相得益彰互相成就,爆发出激烈的碰撞。 赵默笙唱完鞠躬时大家还沉醉在这首歌带给他们的震撼和余韵中。 直到主持人的到来才打破了气氛。 不等主持人说完,坐在评审席中间的女评委就迫不及待的说“赵默笙,你总是会给我们惊喜。 上一期你给我们展现了你对小情小爱的细腻深刻精准的把握。 这一期有让我们看到了人间大爱,看到了梦想,当然依然还看到了细腻的感情。 我只能说太好了,我依然还是那句话,你的存在让这个节目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演唱几乎无瑕疵,高音满分,技巧满分,我这边没说的。” “对,这是一首难得的精品。 要不是这首歌完全符合你的年龄你得阅历而且还与你极度契合,我都忍不住这首歌会不会真是你写的了。” 赵默笙会心虚吗?完全不会。 赵默笙的演唱获得了三位评委的交口称赞。 而接着赵默笙演唱的叶茜茜这会则是面如土色。 她一直都知道赵默笙很强,她也听别人说过赵默笙很强。 可强到那个程度她没概念。 毕竟上一场比赛她是靠细腻的感情胜出的。 她总觉得与她只是半斤八两的距离。 原来是这样的天堑之别吗? 她觉得她要完了,她的心态已经崩了。 赵默笙如高山一般压在她的心头。 让她的心下沉下坠。 她选的是一首很劲爆的歌,本来觉得比起安静地演唱,这样的歌唱起现场来更加分。 可是在赵默笙那样完美的高音下,那样充沛的感情下,那样高超的技巧下她的这些小心思渺小的不值一提。 怪不得武学中说一力降十会。 可是此时此刻的叶茜茜不知道。 她更惨的还在后面。 与那些相比,当前的这些压力倒有些无足轻重了。 第62章 何以笙箫默之被抓 叶茜茜忐忑不安的上台 可是台下的观众还沉浸在赵默笙留给她们的震撼中。 所以极少有人注意到她。 连她说自己唱的什么歌都没听清楚。 直到劲爆的音乐声响起。 台下的观众才不适的皱眉看向台上。 明明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却浓妆艳抹的,生生毁掉了身上的灵气。 赵默笙的歌曲是高昂的,但也是悦耳悠扬的。 但台上的这个女孩子的歌声纯粹就是为了劲爆而劲爆,为了而高音而高音。 存在感很强,但是没有灵魂。 三位评委也皱起了眉头。 他们觉得叶茜茜的水平应当不止于此才对。 可是今天怎么感觉唱出来的歌曲如此空洞。 赵默笙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劲歌热舞,错误百出的叶茜茜。 心里舒服了,她只是在抽表演顺序时动了下手脚把她换到她赵默笙的后面,心态这就崩了? 唉,都是孩子呀。 要是连这点事都承受不了的话那后面怎么办呢? “狗子,拿出你的狠毒劲来,干活了。 给我盯着点,如果待会叶茜茜肩带掉落,摄像机没捕捉上近景,你就给我补上然后顺手发到微博上。” 说着使劲的捏了一下仓鼠。 这恶毒玩意,要时常敲打敲打才行。 叶茜茜知道她这样的状态不对。 她没完成那人交给她的任务。 损失已经够大。 她不能再输掉比赛了。 赵默笙厉害又如何,她背后的敌人也强大。 只要她好好表现,她和赵默笙谁能走到最后还不一定了。 她太着急了,她不能这样了。 慢慢的,她的状态回来了。 她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前胸一凉。 她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连忙用手一拉。 可是她穿的是丝绸的裙子,滑溜溜的,衣服已经滑到了胸口下面。 她穿了内衣,她并没有怕。 这个时代很多人为出位博眼球甚至有故意让衣服滑落的。 她想她若无其事的把衣服拉上去接着唱,说不定还能因此营造一个她衣服滑落也依然不影响唱歌的名场面。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如此。 可是为何台下的观众一片哗然,一脸惊恐的望着她。 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低下头去一看,她白色的内衣上一个红色的犹如太阳一样的图案鲜艳夺目。 今天早晨不知为何起迟了,她抓起床边的内衣就套上了。 没来得及仔细看。 这个是什么图案? 在白底的内衣上,还挺夺目的。 可是这又怎么了吗? 她拉上衣服按紧那个断了的肩带。 继续跟着音乐的节奏唱歌。 可是台下的观众却从刚刚的怔忪中反应了过来。 群情激奋,场子里一下子变得闹哄哄的。 有人将手里的应援棒矿泉水瓶一股脑的朝叶茜茜扔了上来。 还不断地叫叶茜茜滚下去。 叶茜茜甚至还听他们骂她卖国贼。 有几个水瓶砸到听了她的头上。 她头痛不已,眼泪已经在眼角打转。 但是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大家要这样对待她。 她无措极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下意识的抬头向他的亲友团所在的位置望去,那里有她的妈妈和哥哥。 可是那还有他们俩的人影。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狼狈的躲着矿泉水瓶零食应援棒。 她崩溃了。 但是她说完后,人群一片哗然,攻击更猛烈了。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想要阻止,但是被领导拦下了。 在这种民族大义的问题面前不能站错队,也不能瞎掺和,他已经报警了。 “你还不觉得你有错?”人群中有一个男人愤怒的站起身,走到台上,一把拉下被叶茜茜紧紧拽着的衣服,那个鲜艳的红色图案又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他指着那个图案激动地说“你知道它为什么那么红吗? 是因为它是被我们数十百万的中国人的鲜血浇筑而成的。 我们的同胞有多少人死于那些刽子手中。 你却穿着代表他们的旗帜堂而皇之的站在这个舞台上为他们呐喊。 你配做一个中国人吗。” 他控制不止情绪差点将叶茜茜掀翻在地。 一个男人的涵养不允许他这么对待一个小女孩。 可是一个华国人的悲愤使他控制不住自己。 叶茜茜仓皇的一遍遍的摇着头“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不能乱扣帽子。” 那人和台下的观众更气愤了“不懂你还把它穿在身上。 如果你穿在外面,我们还有可能觉得你年少无知,不懂其中利害关系。 可是你把它藏在里面,印在内衣上,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你清楚它的厉害。 明白它是不能裸露在外的,知道你这样做违背了民族大义。 所以你把它藏起来了。” “不,不是的。”叶茜茜真的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可是怎么办。 没人相信她。 哦,或许赵默笙相信她。 但是赵默笙也没想到叶茜茜竟然不认识樱花国军旗。 这些年哪一部红色影视剧里那些嚣张的樱花国鬼子们不是扛着这样一面浸染了华国人民鲜血的旗子四处张扬残害我们的同胞。 叶茜茜瑟缩着,无助的看着者群情激奋的场面,她已经不敢再轻易说话 毕竟她每说出一句话,观众们的反应会更剧烈一点。 她的目光逡巡在这个场地的每个角落,企图妈妈和哥哥的影子能突然出现,解救她于危难。 可是,她绝望了。 他们没在,他们在她出事的第一时间就逃走了。 她的目光不再有光,开始慢慢暗淡。 不知道是谁喊着“公安来了” 叶茜茜想她本应该害怕的,但是她现在更怕底下那些恨不得要吃了她的人。 所以她乖乖的跟着警察走了。 她想“爸爸妈妈不会不管我的,最不济还有那个人。” 赵默笙看着叶茜茜消失在眼前,说“狗子,查到了没有叶茜茜的哥哥有问题没?” “有”它说“而且问题很大。” “那还不赶紧干活捶死她们。”赵默笙踢了一脚不愿理她的臭狗子“他有什么问题。” “透露军事秘密和华国这边的科技技术算不算。” “我靠,这狗东西,我以为他就是傻被人骗了。搞他必须搞他。”赵默笙气愤道。 “不用我们搞他了,你们国家的政府部门会查的。 你的那些仰慕者已经在搞他了。 比如李奕程李奕然兄弟俩。 比如何以琛和向恒。 再比如你的那些你不认识他们但是他们认识你的同学们。 还有你们班的大美女赵静。 所以您老人家坐稳了。 您只需要用美貌用才华大杀四方就行了。 等到美貌才华那天失效了,您老人家再带着我出山。” 这狗子胆子大了呀,,不是一直对着她都是瑟瑟打抖大话都不敢说的吗? 狗子:“那是我已经认命了,反正她离开这个世界之时就是他消失之日。 怕有毛用,怕就能不消失吗?” 第63章 何以笙箫默之国庆 这场比赛,赵默笙最终以185万场外观众的支持和三位评委的力荐以压倒性的优势拿了第一名。 而第二名的场外观众支持率只有区区不到50万。 赵默笙也从此刻开始彻底火了。 这时候让国人沉溺其中占据了人们大多数休息时间的多功能手机还未出现。 大部分人的娱乐活动就是在晚上吃完饭时与和家人一起躺在沙发上看看电视。 所以一《cj女声》这个不但新颖有意思而且他们还可以全程亲自参与进来的节目一经出现就扫荡了大江南北。 火遍了全国各地。 这场选秀以人们想象不到的速度迅速席卷全国成为了一场全民狂欢。 此后人们更是将这一年称之为选秀元年。 这其中,赵默笙不但赢得了少男少女们的喜爱。 还迅速拥有了一批庞大的中老年粉丝。 无他,主要是赵默笙是大家对家中儿女最具象的期待。 她漂亮有才华。 乖巧听话温柔有礼貌。 所以现在的赵默笙不管走到哪都会碰到她的迷弟迷妹们或者爸爸妈妈粉爷爷奶奶粉。 她们都会给予她鼓励,说会陪她到最后。 赵默笙总会乖乖巧巧的向他们表示一定努力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和喜爱。 还一个劲的表达她的激动。 转身时却冷若冰霜。 狗子直呼虚伪。 当然除了赵默笙,这个节目还诞生了几个与赵默笙完全相反的现象级偶像。 她们率性帅气,活的自我又张扬。 这样的女神一下子打破了人们对传统女性的固有印象。 一经出现一下子吸引了大量的那些想打破一直戴在身上的枷锁冲破桎梏的女性同胞。 赵默笙知道,那几个人是她最强劲的对手。 因为就她本人自己也很欣赏那几个女生。 赵默笙在国庆前又参加了两场比赛。 她分别用《飞鸟与蝉》和《化身孤岛的鲸》轻松无压力的冲进了全国赛。 而且以海市赛区的冠军直接进入全国赛前十名。 不需要跟其他人一起角逐总决赛前十名的名额。 而叶茜茜最终被无罪释放。 但是互联网上处处流传着她穿印有樱花国军旗的内衣的照片。 网友们前赴后继的在网上大肆的谴责叶茜茜的行为。 并不断地转发。 所以她的事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全国上下扩散。 她从公安局出来后还找过赵默笙,问是不是赵默笙陷害她的。 赵默笙笑她诚心找茬,她穿怎样的内衣是她这个平民之女能控制的吗。 叶茜茜也觉得不可能,她只是想找一个宣泄口。 她知道那样的内衣出现在家里很可能是哥哥买给她的。 可是她没法恨哥哥,就只能选择迁怒他人。 她现在出门就会被人围观会被指指点点。 有一天她还碰到一个激进分子泼了她一身人体代谢物。 她想出国,不想在国内呆下去了。 但是因为她哥哥所犯下的事情她被限制出境。 政府怀疑她哥哥做的事情她的父母好像也参与了。 而她也怀疑。 所以当时她在现场露出樱花国军旗的内衣时,他们才慌不择路的跑路。 连女儿妹妹都不顾了。 但是赵默笙发现直到这时候叶茜茜的背后好像还有人在帮她。 不然他们家已经破产,她的父母被监视。 但是叶茜茜还是一如既往地活得从容不迫。 她好似一点都不担心她们家倒了,她会因此收到波及。 虽然有这个发现但是叶茜茜经过那一次已经消失在她的世界了,所以她没有再刻意关注。 因为国庆节到了,赵默笙准备去旅游了。 而她旅游的地方就是那首火遍全网,唤醒了无数被生活磋磨麻木了的人的爱国之心的歌曲《赤伶》背后的故事的发生地——安远县。 赵默笙轻装简行,直接赶往安远县城。 在哪里,她找了几十到上百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向他们打听哪位民族英雄,那群为国为民牺牲自己的性命的梨园子弟的故事。 赵默笙走访了三天后。 三天后因为怕打扰到别人。 她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公园。 在那个公园里,她写下了那首《赤伶》。 并且反复吟唱反复修改。 虽然这首歌是系统给的。 但是这样一首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歌曲赵默笙必须给它安排一个合理的出处。 赵默笙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不断地修修改改。 待终于完稿时,发现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她摸着不断反抗的肚子起身准备回宾馆去吃饭。 “小姑娘很了不起呀,将戏腔与古风如此和谐的结合在一起。 你这是开创了华国音乐史上的一个流派呀。” 赵默笙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一位精神矍铄的大概五十岁的老年人。 他目光灼灼宛若发现新大陆般的看着赵默笙。 赵默笙被他热切的目光吓得一退“您老有事说事千万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受不住。” “没事,听到你写的歌感觉很不错,所以跟你聊聊。 小姑娘是学音乐的?” 赵默笙摇摇头“不是,我学英语,但是我从小就学音乐。 乐器戏曲啥的都学一点点。” “那你来这里是?”老爷爷问她。 赵默笙偷偷翻了个白眼,你一个陌生人这么打破砂锅式的问合适吗? 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是谁,并且以后很可能还有求于人家那就另当别论了“偶然听到一个故事,颇受感动,所以就趁着假期过来寻访一下故事的细节。 想把这个故事用音乐的方式表达出来让更多的人听到。” “哦,年纪小小,却能沉静下来搞创作,当真是难得呀。”老头感叹道。 “小姑娘再见,我们有缘还会相见的。”老头摆摆手走了。 赵默笙收拾收拾东西也要返程了。 赵默笙没想到她已经不与林少梅接触了,却还是在返校的第一时间听到了林少梅的消息。 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赵默笙一路走过来,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都在讨论林少梅的故事。 赵默笙她回到寝室时。 赵静扑过来抱住她说着“美人,好久不见了,爷想死你了,快给爷抱抱。” 赵默笙拍掉了那双在她身上做乱的手。 问她“学校里都在传的化学系的林少梅的事究竟是什么情况?” 听到赵默笙的问题,一直不着调的赵静难得的安静下来。 这样的赵静倒是与她长发飘飘的形象很契合了。 “她被强人j了。” 是女生,对这种遭遇就会同情怜惜。 赵静也是。 “她很可怜,说是在打工回来的路上被人拉进草丛了,偏偏还被他们班一个男生看见了。 你不知道那个男生有多可恶。”赵静气愤道。 第64章 何以笙箫默之林少梅出事 “怎么过分了?”赵默笙托了一把椅子给赵静让她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问道。 赵静闻言一拍桌子,赵默笙明显的看到她桌子上的书颤了好几下。 赵默笙安抚的拍拍她的手“好了,好好说话,注意你是一个美女,还是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美女。” 赵静拉着赵默笙的手抚摸着“那个男生实在是太过分了。 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看到林少梅被一个男人拖进来了草丛。 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非但没有上前阻挡坏人实施恶行,也没有报警。 更过分的是他还在附近听完了全程。 还说林少梅本性淫荡,被人那啥,她还挺享受。 他把这件事大讲特讲,闹的我们学校人尽皆知。 今天早晨,林少梅因为受不了这个学校处处都充斥着她的流言已经买票回老家了。” “不对呀。”赵默笙想了想“那个男生选择了漠视我们能理解,毕竟人情冷漠。 他不想因为一个只是校友的女生就平白无故的惹上一个可能是穷凶极恶的人。 但是他为什么要把他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讲出来。 难道就不怕被同学视他为人品恶劣没有担当之人而故意疏远他吗?” “这个你说的也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除非他跟林少梅有仇。 但是这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呀。 这件事以后,所有人就知道他是一个人品卑劣之人了。”赵静疑惑的说道。 “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不过也不是你我能操心的事,对了。。。”赵默笙问“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王什么强。”赵静不确定的说。 赵默笙:“王伟强?” 赵静:“对,就是,默笙,你怎么知道的” “回来的时候在学校里听到的。”赵默笙敷衍道。 王伟强,他不就是剧情里背叛林少梅的男朋友吗? 这件事扑朔迷离,但事情真相究竟怎样,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 只是晚上何以琛和向恒约赵默笙见面时他们俩也谈起了这件事。 三人刚刚坐下,向恒就迫不及待的吐槽起王伟强“那个人真奇怪,我刚刚下楼时听到他在打电话。 而且好像还是在给林少梅的老家打电话。 他说的话我怎么听着始终有些不对劲了。” 对于林少梅究竟的事,赵默笙始终多了一份关注。 毕竟这个人上辈子可是带着系统倾覆了一个世界。 遂不动声色的问“他说了什么?” “我给你学一下啊。”向恒说 “喂,是桂花阿姨吗? 我是林少梅的男朋友啊。 她到家了吗? 她还好吗? 她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一气 之下就跑回家了,我很担心所以就问问你她怎么样了。 你问我她怎么了呀。 其实没什么,就是晚上出去的候碰到了坏人。 哎,也怪我,我经常劝她晚上太危险了,女孩子家家的尽量不要出去。 她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已的理由吧,我劝了几次都没有效果。 现在好了吧,发生了这种事。。。” 赵默笙听明白了,王伟强是要毁了或者逼死林少梅。 他不直接说出来,却句句在隐晦的表示林少梅不检点,晚上经常出去,如今被欺负了,也是活该。 一个女孩子发生了那种事情。 哪怕是在城市,思想相对开放些。 也会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在农村,很多时候,一个女孩子遇到了这样的事,那肯定跟那个施暴的男孩子没关系的。 肯定是女孩子不自爱,心思放荡,不然为何别的女孩子没遇到这种事情,偏偏你遇到了呢。 就上辈子而言,林少梅只是做了模特这一正当职业,回去都被说的那么难听。 更别说这次她遇到的是被人强j。 再说这王伟强现在应该还不是林少梅的男朋友吧。 如果真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女朋友被强j而无动于衷,甚至还躲在旁边看。 大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向恒,王伟强打这样的电话怎么会被你们听到了? 毕竟这句句都在暴露他的人品啊。” 他躲在洗衣房打的电话,应该是没想到有人能听到他打电话的内容。 毕竟洗衣机转动起来一般的声音还真听不见。 要不是我跟以琛因为有事,躲在死角,他没看见,我们还真听不到这阴阳怪调的电话内容。 “默笙,我跟向恒决定试着做一下把你的书拍成影视剧这件事了。”说他冷血也罢,不讲理也罢,何以琛听到林少梅的名字就会心生不适。 纵然在这件事上她真的很可怜。 尤其是看默笙关注林少梅的事,他会无端的惶恐。 他能看出来王伟强的把戏,因为太过浅显。 但是与他无关。 他不想掺和,也不想默笙掺和。 向恒见何以琛说起正事,也不再提王伟强这个人渣,拿起石桌上厚厚的一摞书“女神,你是在是太厉害了。 你的这些书比我跟以琛想象的还要受欢迎。 我跟以琛这几天做了一个市场调研。 发现看你书的女性从15岁到45 岁的都有,而且她们迫切的希望能出影视剧版。 她们说现在的电视剧基本被武侠剧霸屏。 极大的满足了男性市场。 但是女孩子虽然也向往仗剑走天涯的江湖。 可是她们还是更希望能看到一些有关于女性题材的电视剧。 这一块在目前的国产电视剧电影市场基本上处于空白。 所以真的很有搞得必要。” “那我签版权授权书给你们,你们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其他的我也不懂,也帮不上忙。” “但是关于利益分配这一块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利弊。 所以白纸黑字,提前分配好。 我之后还会有作品问世,我会一直写。 并且保证质量。 所以这一块你们也放心。” 三人就一些细节商讨完毕,向恒提议他跟何以琛送赵默笙回去。 自从林少梅的事情发生后,整个学校都处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氛围中。 向恒觉得他们也不能马虎,女神这样的人更需要注意。 他说的起劲,没发现何以琛的脸色越来越黑。 第65章 何以笙箫默之许影 何以琛从没觉得向恒这么不识趣过。 默笙是他什么人,需要他操心吗?需要他送回宿舍吗? 他何以琛这么大个人,向恒就看不见吗? 一直喋喋不休的向默笙说什么。 不知道袜子三周没洗了吗? 不知道内裤已经攒了七条了吗? 不行,不能忍了。 何以琛不动声色的赶上正在说的起兴的二人,打开饮料瓶,将饮料“不小心”的倒在向恒的屁股上。 “抱歉向恒,饮料没拿稳,不小心 倒在了你的裤子上。 要不你回宿舍换一下吧。” 他就不相信这么尴尬的位置脏了,向恒还能厚着脸皮留下。 向恒盯着何以琛这个以前恨不得把自己活成圣僧的狗东西。 现在都知道跟他玩这么幼稚的小心机了。 他今天还就送女神回宿舍送定了。 何以琛这个狗东西成功激起了他的逆反心思。 本来他准备气一气何以琛就收手的。 谁知这狗东西一会儿都忍不了。 忍不了就忍不了吧,还往他那个地方泼饮料。 必须把女神送回去,不然留给何以琛这个狗东西糟蹋他美丽的女神吗? 何以琛他配吗?不配? 女神是大家的。 没看见一路都有人跟着女神,偷偷念叨着“前面那个不就是唱《善变》的赵默笙吗? 妈呀,我好喜欢她,也好喜欢她的歌哦。” “对啊,对啊,她怎么那么完美,又漂亮又有才的。” “何以琛,向恒”一位编着公主发,穿着鹅黄色裙子,打扮精致的女生迎面走来。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赵默笙,然后目光转向何以琛“何以琛,你今天没去周教授的事务所呀。” 何以琛往赵默笙身边靠了靠冷声道“何事?” “没事。”她望向一边的向恒“向恒,你跟何以琛还是朋友了。 他白天学习,晚上还要打工,这会你还带着他在外边晃荡,不怕身体吃不消呀。” “我乐意。”何以琛面色冰冷“你还有事吗?” “对呀,以琛就是再累他也出来的心甘情愿。 今晚让他别睡觉,一晚上的在外面晃荡,他估计得乐死。”向恒欠揍揍道“是不是以琛。” 何以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默笙道“嗯。”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红了一片。 “抱歉,是我多事了,再见。” 说完她优雅沉着的走了,背影透着骄傲与不屈。 只是走之前瞥了一眼赵默笙。 向恒对着她离去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切,整天一副白天鹅看不起人,跟你说话就是纡尊降贵给你面子了,你还不赶紧顺着杆往上爬的样子真是倒胃口。” “女神,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吧,我告诉你她叫许影。。。” “向恒”何以琛脸色难看说“别说了” 向恒突然反应过来来,许影家大势大,心眼又极小,她记恨上女神,女神估计对付不了。 但是赵默笙知道。 许影,那个喜欢何以琛的天之娇女。 在剧情中曾多次为难过赵默笙。 怪不得,几次打量她。 赵默笙没想到。许影会单独来找她。 那时她整跟赵静刚上完语法课顶着烈日准备出去买个西瓜降降温。 半路就被许影拦了下来。 她仪态万千的说着让赵静回避一会儿,她跟赵默笙有些事要谈。 赵静一看面前的人就不是善茬,一幅傲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所以她坚定的挡在了赵默笙的面前,她要保护娇弱美丽的美人儿。 可是美人好狠的心,平白辜负了她的心意,准备送上门去让大灰狼欺负。 她能怎么办。 她只能遵从美人的心愿了。 谁让她一向怜香惜玉舍不得拒绝美人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很漂亮很受人欢迎?” 赵默笙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是与不是与你有何关系呢? 我甚至都不认识你。” 许影像是没听到赵默笙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双手抱臂,踩着高跟鞋盛气凌人的说道“我在新生军训期间就听说你了。 说你像古代的妓子一样给全操场的人表演出尽了风头。 别人看你像笑话,你却还在自鸣得意。” “你很嫉妒吧。”赵默笙冷静的问她。 好像这些恶毒的话语对她没有造成一点影响。 也的确没有影响。 许影冷笑了一声“我会嫉妒你?你有什么可值得我嫉妒的?” 赵默笙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你愿意自欺欺人我也不拆穿你。 那麻烦能让开了吗?我还有事,实在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你踩我我踩你的把戏。” 赵默笙越过挡在她身前像骄傲的孔雀一样的许影准备去临幸凉爽的大西瓜。 但是许影这个女人不知道适可而止,抓着她的胳膊就说“赵默笙,你装什么清高。 让那么多男人为你牵肠挂肚的很得意吧?” 赵默笙:“嗯,很得意!你嫉妒呀?” “你这和妓子没什么两样的下贱行为我有什么嫉妒的。 你净学一些供人赏玩的技艺有什么可了不起的。” “嗯,的确了不起,不然有人能嫉妒成这样吗? 你究竟找我来干什么?有事说事,别整这些没用的,我没耐心也没时间听你发泄你的嫉妒。” “赵默笙,你会后悔的。” 赵默笙顿感无聊,甩开她的手臂把这只战败的公鸡摔得一个趔趄。 “这白天鹅找你干啥?”赵静好奇的问道“是不是找你宣示主权的?” 赵默笙摇头“不是,不知道,说了一堆莫名其妙又很能体现她素质的话。” 赵静:“许学姐这个人了,单看外表就是高傲不染尘埃且目下无尘的大小姐。 但是内里就是一个小心眼记仇刻薄的庸俗女人。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大概说的就是她那种人,美人你小心一点。 她既然今天找你了,以后肯定还有后招。” 赵默笙:“行,我会注意的,我们快去买西瓜吧。” 赵静“:“你现在是大明星了,你请客。” 赵默笙:“行,今天未来的大明星请客。” 赵默笙想大学,这个激情飞扬,可以肆意挥洒汗水泪水与青春的阶段真好! 赵默笙和怀抱着一个大西瓜的赵静回到寝室时,寝室的电话响了。 因为赵静还在翻箱倒柜的找刀,赵默笙就接了“喂,请问您找谁?” “我找赵默笙”暗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第66章 何以笙箫默之经纪人 “我是李奕程。” 赵默笙听这久违了的名字,恍惚之间才想起她还有一个老板。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赵默笙毕恭毕敬的问。 “自然有事,你的前两期节目已经播出了。 《世界这么大还是遇见你》以及《善变》这两首歌反响很火爆。 你的粉丝们都快把电视台的电话打爆了。 强烈要求你将这两首歌制作出来发行。 他们要听。” 赵默笙:“啊,这么受欢迎吗?毕竟我一直在忙,还真没注意到。” 李奕程:“你这是不在意还是太自信?” 赵默笙:“应该是太自信吧。 毕竟我这一路走来最想听得就是有人告诉我我的作品有什么问题。 然后好去改正去进步。 但是奈何看到的都是鲜花听到的都是赞美。 想不自信都难。” 李奕程:“。。。” “我会让你的经纪人接你,你下午抓紧时间把歌曲录了。 然后公司会帮你尽快制作尽快发行出去。” 赵默笙的经纪人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女强人。 甚至面相还有一些凌厉。 她几乎是华国史上第一代经纪人。 如今已经捧红了歌手好几个,影视明星更是突破了十个。 是这一行业人人敬重的老大。 赵默笙有幸分在她手下。 除了赵默笙父亲的关系。 也有赵默笙不凡的天赋和优越的容貌有关系。 经纪人看到赵默笙时,赵默笙明显感觉到她想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来。 但是努力了好久还是未能如愿“我就这样,你别觉得我凶。” 赵默笙乖巧的点头“我不觉得你凶的,只是觉得你这样很有精英气质。 我想成为您这样的人。 可惜我能力不足,只能唱唱歌跳跳舞。 还请您以后多多关照。” 赵默笙是真的很欣赏女强人,尤其是从诡谲的商场职场中拼杀而出的女强人。 所以这话说的情真意切。 经纪人自然能感觉的到。 所以不自觉的软化了态度“你今天的任务很重。 不但要录制歌曲,还要拍一些照片。 很多毕业班的学生和青少年强烈要求你出写真集。 尤其是学生们,他们希望你能出现在他们互赠的明信片上。 一些女同学建议他们贴一些电视剧人物和明星贴纸的本子上能有你, 公司采纳了他们的意见。 毕竟你容貌比你的才华还要出众,这个方法能帮你迅速吸粉固粉。 尤其是这些年龄尚小的孩子,他们的喜欢很赤诚。 当然,这也是家长要求的。 他们觉得如果孩子一定追星的话,他们希望追的是你。 毕竟你光环加身,全是正能量。 最主要的是,孩子们想要追星,大多数家长觉得堵的太厉害也不行。 但是他们允许孩子在追星这方面最大的花费就是些明星片或者贴纸。 再不行买几张专辑或者音乐磁带。” 赵默笙想了想同意了。 她是要走向世界的女人。 必须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优势。 录制歌曲时,经纪人就在旁边听着。 怕会出什么意外。 谁知她刚刚收下的这个小艺人轻轻松松的就完成了。 一遍过,而且视听效果完美。 这么天才的吗? 她不由的对接下来的写真集的拍摄充满了自信。 事实证明她的自信没有错。 她在镜头下的表现也是一种游刃有余信手拈来的感觉。 或嗔或笑或青春或阳光她表现得令给她拍摄的摄影师都惊喜连连。 直赞赵默笙是他见过最美丽的中国女人。 他拍的很轻松。 因为镜头下的一帧一幕都像夏日里盛开的恰到好处的百合。 又像四月里开的最盛的桃花夭夭灼灼。 美得清艳不张扬,但是却是最好的存在。 这位享誉国际的摄影师走时给赵默笙留下来他的名片,他说他非常期待美丽的东方天使的来电。 他很乐意为这样天使一般的女人效劳。 经纪人觉得她多少有点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赵默笙忙完这些就要为即将到来的全国赛准备了。 全国赛之前还有长达8周的集中培训改造,俗称“女生夏令营。” 这个必须得参加。 那就意味着赵默笙需要请差不多两个月的假。 她觉得她这个大一新生一次请这么长的假期估计有点难。 毕竟学校始终提倡以学习为主。 但是赵默笙不信邪的还是去找了她们班级的辅导员。 但是辅导员说他完全做不了主。 主要是赵默笙这个学生从入学以来正经事没怎么干,天天往外跑。 你听听现在这又说到是啥,要请两个月的假。 她这么厉害她怎么不直接说这学期剩下的课就不上了。 反正请假两个月跟彻底不上也差不多了。 辅导员也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男生。 遭不住赵默笙这张盛世美颜在他面前各种祈求。 但他胆子也着实是小,所以亲自带着赵默笙去了外语学院院长办公室并说明了情况。 恰好,院长家的小孙子特别喜欢赵默笙。 院长因为要陪孙子,所以跟着孙子也看过赵默笙的表演。 说实话,赵默笙在那个节目里表现得很出彩。 这样的学生出去绝对是他们学校的一大招牌,往后学校招生还用愁吗? 以赵默笙的才华魅力肯定不用愁。 但是他能直白的说“赵默笙同学,你放心大胆的去吧,学校会是你永远的后盾。” 那以后,那群小兔崽子们有样学样都给他来这么一出怎么办。 他们以为他们会是赵默笙吗? 不会,这个世界上天才是凤毛麟角的,普通人才是比比皆是的。 况且,学生的宗旨是好好学习,他一个当领导的,能带头违反吗? 所以他语重心长的对学校的大招牌。。。不,不是,是赵默笙说“赵默笙同志,只要你期末成绩能达到门门优秀,那一切都好说。 但是,行走在外,要时时谨记你是咱们学校出来的。 咱们学校叫什么名你知道吧?” 听院长一席话,赵默笙差点没崩了她一向营造的温柔女神的表情。 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她才在这个学校上了几天? 第67章 何以笙箫默之找茬 枪打出头鸟,古人果然都是智慧的。 赵默笙在这从五个赛区总共选出的十五个天之骄子里是显而易见有目共睹的出众。 现在大家已经拼进了全国赛场,进一步就有可能是鲜花着锦前途远大。 退一步就很可能打回原地泯然众人。 苦涩的看着曾经一起训练的同伴一飞冲天,而自己只能抬头仰望。 谁都不愿落到这样的境地。 所以培训的日子每天都很压抑。 大家都拼了命的练习。 赵默笙也不敢懈怠。 这里面有两个她很忌惮的选手。 一个叫孙若雨。 赵默笙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时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应该是诞生于江南烟雨缥缈中。 谁知一看,却是一个留着短发,高高瘦瘦的很帅气很酷的一个女生。 赵默笙当即就明白这就是在网上跟她平分秋色的那位帅气洒脱引得一大片女孩子为她着迷尖叫的那个吧。 她一直有所耳闻,但是从未将名字和人对起来过。 赵默笙第一次与她相见,就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另外一个叫田颖。 就整体长相性格来说没有什么突出的亮点,但唱歌实力很强。 尤其擅长英文歌曲。 但是这个人在第一眼看到赵默笙时就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此后相处态度也是不屑一顾。 就像此刻,赵默笙正在吃饭。 不一会孙若雨带着跟她同一个赛区出来的梁雪也端着餐盘在她的对面坐下。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交流着训练的感想。 田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若雨,梁雪,有些人知面不知心的。 还是少接触为妙,否则以后连累了你们可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了。” 孙若雨听了这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吃着饭。 但是赵默笙明显看到梁雪僵了一下才若无其事的吃起饭来。 “我的心是怎样的?你说说看?别总是阴阳怪调的。”赵默笙慢条斯理的挑着饭菜中的生姜。 田颖似是想到了什么,面容扭曲道“你自己做的那些恶心事还需要我说吗?” 赵默笙不咸不淡从容淡定“请注意表情管理,难看。” “你说什么?”田颖不可置信道“你说我丑?” “嗯”赵默笙轻轻答道,优雅美丽的擦完嘴巴,扭着她的小腰走了。 与旁边的田颖歇斯底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赵默笙是怎么随时都保持那么好看的,此时众人心头都浮现出了一个问号。 他们这一段时间算是见识到了,这个田颖不知道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 明明实力卓绝,是绝对能出道的好苗子。 却总是不知把心思用在培训上。 反而天天去找那个仙女一样的赵默笙的茬。 还每次被人家轻描淡写的气的跳脚。 赵默笙回去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准备去练习室,进行下午的日常联系。 孙若雨和梁雪两人每天中午都不休息的。 赵默笙刚准备出去,就听到宿管阿姨在满楼道喊“田颖,接电话。” 赵默笙她们住的地方有一个阿姨平常负责管理。 阿姨的房间里有一部电话。 平日里如果选手们实在有事了就可以用哪个电话。 赵默笙想起这几天时间以来田颖上蹿下跳的挑衅她。 当即决定从前门出去,再从后门返回来。 她倒要听听田颖因为什么事紧盯着她不放。 赵默笙出去时还跟宿管阿姨很大声的打了招呼。 惹得宿管阿姨直呼“好乖的闺女哦。” 赵默笙准备从后门摸进去是才想起她这是在干啥。 她不是一个有外挂的女人吗? 为什么要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与她美女的身份及其不符合的事。 当即找到一个安静地地方在脑海里呼叫系统“我要听田颖那个坏女人在跟谁通话,说的又是什么?” “好的”系统一顿操作,田颖那有些紧张的声音传来“王伟强,我都告诉你了我没钱。 我只是参加选秀还没正式出道我哪里来的钱。 不行,我可以把赵默笙那个贱女人骗出来给你。 真的,赵默笙很快就完了,有人对付她的。” 赵默笙太震惊了。 王伟强跟田颖八竿子打不着吧。 为什么他们有联系。 王伟强不是跟林少梅纠缠在一起吗? 这才短短几天呀,她又从另外一个女人嘴里听到了王伟强的名字。 虽然有可能是同名。 但是直觉告诉赵默笙,他们应该该是同一个人。 王伟强跟赵默笙一个学校,田颖却是其他省份过来的。 那就只能说明他们上大学之前就有交集。 而且,对付她?分赛区的时候叶茜茜不就是一直在小打小闹的对付她吗? 现在田颖还说有人要对付她,难道是分赛区的时候叶茜茜是被人指使的。 所以叶茜茜现在才落败但不落魄。 还有田颖要说把她骗出去给王伟强。 把一个女孩子骗出去给一个男孩子。 是要干什么结果不用想就能知道。 “呵”赵默笙觉得,这些人有些太嚣张了。 赵默笙接下来还是若无其事的训练。 田颖却在有一天晚上临睡前突然哭着跑回来在外面大力的敲着赵默笙的门。 嘴里不断的大叫着“赵默笙你这个贱女人,你会遭报应的。” 声音大到把其他十几个选手都惊动了。 都站在赵默笙门外边窃窃私语。 赵默笙甚至听到有人说“你们说是不是赵默笙真做了什么对不起田颖的事了,不然为什么她总是抓着赵默笙不放。 而且你看,田颖哭的那么可怜,不像是装的。” 赵默笙出去,直接去宿管阿姨那打电话叫了她们这一群人的培训老师 然后再回到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田颖面前“我把老师们叫过来了,有什么冤屈你就当着老师的面说。 如果你觉得老师也无法帮你秉公办案沉冤得雪的话我也可以把警察叫来。 到时候你可以好好给他们说说我怎么着你了。 惹得你天天不是在外面恶心我辱骂我就算了。 今天还搞这么隆重的一出膈应我。” 孙若雨不知何时来到了赵默笙的身旁,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赵默笙你以为你说叫警察就会吓到我吗? 我今天还就真叫警察了。”田颖穿过看热闹的人群去向这个宿舍楼唯一有电话的地方。 第68章 何以笙箫默之诬陷 田颖打了报警电话后就返回原地一脸仇视的看着赵默笙。 只不过赵默笙无动于衷。 但是一旁的队友们看赵默笙的眼神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她们一直看到的赵默笙是优雅波澜不惊的。 是时时刻刻都是体面的,好看的。 而田颖一直像个小丑一样的上蹿下跳。 所以一直站在赵默笙这边。 但是,此时此刻,她们觉得他们或许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那就是人不可貌相。 多的是看着花团锦簇的人内里肮脏不堪。 培训老师没一会就来了。 刚来就忍着怒气对田颖说“你又在闹什么?” 田颖一脸的倔强“老师,你凭什么一点就觉得我在胡闹? 就因为我没有赵默笙漂亮吗?” 老师心想那不单单是漂亮的事。 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很想把田颖大骂一顿。 但是此时此刻他只能安抚“你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给你解决,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人心惶惶。” 田颖梗着脖子大声道“你们都骗赵默笙。 我是不会说的。 我要等警察来了再说。” “胡闹,多大的事还非要闹得报警让警察来解决才行。”培训老师大声喝道。 “剽窃他人作品的事算不算大事。”田颖气急败坏道。 “剽窃他人作品?”人群一片哗然。 就连两位老师都有些愕然。 他们不愿相信赵默笙会干出这种事。 但是还是得听过得等事情明了之后才能下结论。 警察来的很快。 在老师到来不久后就来了。 见到警察,田颖终于松口说出事情真相。 只是她要求先把她的前男友请进来。 毕竟这件事跟她的前男友有很大的关系。 老师指使人去培训基地外面去请。 当田颖所谓的前男友进来时,赵默笙虽然此前从未见过他,但是心理已经有所猜测了。 果然,他自我介绍说他是王伟强。 那个同时跟林少梅和田颖都有过纠缠的男生。 他黑黑瘦瘦的,但一张脸还算俊俏。 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亮点;了。 如若把他扔进人群,很快他就会人群中消失。 “王伟强,把你的冤屈把你被赵默笙骗过的过往都说出来。 这里有警察有培训基地的老师还有我们一起参加的选手。 你说出来,大家会给你一个公道的。”说着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都到这时了还处惊不乱的赵默笙。 王伟强仿佛有些腼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家,很快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我叫王伟强。 高中时和田颖因兴趣相投,所以成为了男女朋友。 高中毕业,我们各自考上了不同地方的大学。 但是我们依然没有分开。 相约大学毕业就结婚。 本来我觉得我们就应该和我们计划的那样走到最后的。 但是没想到我在海市碰到了赵默笙这个变数。 距离大学报道的前几天,我就来到了海市,想着先熟悉熟悉环境。 没想到碰到了同样是提前来到海市的赵默笙。 因为是校友,所以就多聊了几句。 从而得知她是提前来海市参加选秀节目的。 也知她从小就学习音乐。 音乐功底很深。 而我恰好也喜爱音乐。 我与田颖就是因为音乐结缘的。 男生嘛,都有在漂亮的女生面前显摆的欲望。 我也不例外。 我拿出了我近些时间以来自己写的几首歌请她品鉴。 谁知看到歌后一直对我多有敷衍的赵默笙竟然一下子转变了态度。 她对我殷勤奉承。 甚至在相处了两天之后直接说她很欣赏我,想与我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 试问,那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赵默笙这样的女生呢。 我想很少吧。 反正我拒绝不了。 我可耻的心动了。 早已忘记了相约到白头的女朋友。 几乎不经思考就答应了她。 拥有这样的女朋友,他觉得他怎样捧着都不为过。 其中也包括将自己写的歌曲署名赵默笙让她拿去比赛。 本来一切好好地。 可是赵默笙在将我所有的歌曲骗光骗走之后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她与我提出了分手。 说我这种癞蛤蟆怎能配得上她。 我当时也知道与赵默笙在一起的短短几日是我偷来的。 那样的人不可能为我停驻。 我知道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转头就会成空。 我本来都打算好了,放过赵默笙也放过我自己。 但是原谅我的卑劣。 看到那几首歌被赵默笙唱过之后彻底红遍大江南北。 这其中的利益可想而知会有多少。 我想要。 况且我母亲卧病在床,需要大量的钱财治疗。 所以我恳求赵默笙。 我愿意让出那些歌曲的署名权。 但是能不能给我一些赔偿。” 王伟强说完,赵默笙都想为他拍手叫好了。 看看,这故事讲的多高明。 没有一味的将自己渲染成一个被赵默笙骗财骗色的可怜人。 也没将他自己说成一个完美的人。 将他的贪财好色人赤裸裸剖析在众人面前。 人无完人,这样更容易赢得大家的相信。 没看那些选手已经开始鄙夷的看着她了吗。 赵默笙甚至还能听到有人偷偷的再说“没想到赵默笙竟然是这样的人。 平时装的多清高似的。 私底下原来这么不择手段。 那个叫王伟强的太可怜了。 ” “是啊,这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呀。” 赵默笙哂笑一声。 王伟强的话术很高,很容易让人相信。 但是赵默笙相信,就算王伟强的话漏洞百出,这些人还是愿意相信。 或者说她们想相信。 还是专业性颇高的音乐培训老师一针见血的提出了关键性的问题“据我所知,赵默笙的那些歌可都是以女性视角写下的,而且感情细腻深刻。 纵然你故事说的天花乱坠,恕我还是无法相信你。” 王伟强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页纸递给老师“老师您看,这是我最初的初稿。 这些可都是以男性的角度写的。 是赵默笙拿去做了改变。 赵默笙的音乐素养很高,这些她完全可以做的到。” “你觉得你跟赵默笙谁在音乐这方面的知识更精湛些? 据你所说,你家境并不好,学习音乐是一件既浪费时间又浪费金钱的事。 你学过几年音乐?” 王伟强听了老师的问话,乖乖的回答“老师,我觉得赵默笙在音乐方面的专业素养的确要比我好很多。 我明白您的意思。 您是想说赵默笙显而易见的比我厉害,为什么她不能自己写歌还需要骗我的。 可是老师你忘了。 赵默笙一看就是有着良好家教的人。 这样的人从小生活顺遂。 她没有经历。 没有人生经历就没有感悟。 就写不出好的东西来。” 老师张了张嘴,这个理由也算个站得住的理由,他无法反驳。 于是他拿起那几张王伟强递过来的几张稿件,上面涂改的密密麻麻的。 有几张纸甚至都泛黄了。 从纸张来看,的确还像那么回事。 再细细看了看内容。 的确是男性视角。 但是明显赵默笙的作品更精湛些。 警察问“你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些歌曲是你的而非赵默笙的?” 第69章 何以笙箫默之败露 “我的高中音乐老师还有我的几个高中同学都能帮我作证。 因为我写出来时曾经拿给他们看过。”王伟强笃定的说。 现场除了两位专业老师有些狐疑外。 其他人基本上此刻都相信了王伟强的话。 看赵默笙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苍蝇。 但是孙若雨除外。 田颖幸灾乐祸的看着赵默笙“赵默笙,人都说我像个小丑一样追在你身后找你麻烦。 但是现在你问问大家,我找你麻烦应不应该。 你不但抢走了我的男朋友。 抢走了你还不珍惜。 更甚的是你还卑劣的抢他的音乐作品。 你做了如此不知廉耻有背信弃义的事还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你这心里素质是干了多少缺德事练出来的。” 大家听了。连连点头,觉得田颖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真的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纯如白莲一样的女子却是这样的蛇蝎心肠。 赵默笙看着暗自得意的两人,田颖和王伟强。 问“既然说我骗了你的作品,那请问那几首歌都是何时创作的?” 这时候音乐作品很少有人或者基本没有人注册版权。 人们的版权意识也不强,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烂大街的盗版碟之类的了。 所以王伟强的田颖自觉有恃无恐。 所以回答起赵默笙的问题时也开始不耐烦起来“怎么?赵默笙,你不乖乖认罪,跟着警察叔叔走,还想狡辩?” “狡不狡辩的我想你们比我清楚。 那我换种问法。 据这位名叫王伟强的同学说我是在大学报到的前几天骗走了你的歌曲的。 此前我们从未见过。 这话你现在还认吗? ” 王伟强狐疑的望着这张面若挑花的脸“认,你我之前从未见过。” 赵默笙笑了,霎时如百花盛开,绚丽至极“那就记住你说的话。” 赵默笙返回寝室,很快找出一张光盘,问“老师有播放器吗? 麻烦播放一下这张光盘吧。 这张光盘能给你们真相。” 田颖听赵默笙这么说,眼疾手快的要抢光盘。 但是赵默笙从小练舞练拳,岂是她能比的。 不着痕迹的就躲过去了“你这是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我看看不行吗?谁知你是在故弄玄虚什么?” 赵默笙抽空瞥了一眼王伟强,发现了他紧握着的拳头。 还有其他面色复杂的队友。 而那些队友是怎么想的呢。 她们多么希望赵默笙就此定罪,就此消失在这里。 她们隐隐期待着赵默笙拿出的东西并不能证明自己的无辜。 但是不管心里怎么想。 赵默笙此刻隐隐有翻身的迹象。 所以不免帮着赵默笙说了两句话“老师,赶紧放一下看看吧,说不定能证明赵默笙是无辜的了。” 老师点点头,将宿管阿姨叫过来,打开一间房,里面有dvd。 老师小心翼翼的将光盘插进去。 大家都屏息等待着。 不一会,镜头里出现了穿着家居服扎着可爱丸子头的赵默笙。 笑容灿烂的出现在镜头里“今天是2000年8月13,我第一次尝试着写歌曲。 这首歌的名字是《世界这么大还是遇见你》。 是我写给我的一个笔友的。 他陪伴了我从垂髫小童到豆蔻年华再到如今。 所以我想写一首歌感谢他。 希望以后有机会亲自唱给他听。” 接下来就是不断试音不断修改的过程。 整个过程清楚明白。 无任何疑虑之处。 直到把几首歌的创作过程放完。 赵默笙才目光淡淡的看着王伟强和田颖“怎么样?还有说的吗?” 田颖的严重流露出一丝遗憾,但转瞬即逝,立马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了王伟强的身上“老师,警察叔叔,我是被王伟强哄骗的。 我没有故意污蔑赵默笙的意思在。 实在是王伟强他骗了我呀。” 王伟强目光平静的看着急于撇清关系的田颖。 又看了眼耀眼夺目的赵默笙,眼里闪过一丝渴望一丝疯狂。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失败了了。 他对赵默笙有渴望。 正如长华大学的每一个男生一样。 但是他知道他这样恶劣肮脏的人是不可能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的。 所以田颖说她可以帮忙把赵默笙骗出来时他可耻的很心动。 是不是他占有了赵默笙她从此就只能是他的了。 但是他不傻。 他一旦占有了赵默笙,那学校里那些目光灼灼盯着赵默笙的男生就能撕了她。、 而且赵默笙不像林少梅无权无势无父无母。 他必须慎重对待。 所以有人找上他来,提供这么一个注意时,他欣喜的有些发狂。 毁了她,再把她藏起老,作为他的禁脔。 他觉得基本上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因为一张光盘失败了。 他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扑上去抱住赵默笙就要亲。 赵默笙准备给他一个过肩摔的时候两个警察救了她。 他们迅速地制服了王伟强。 可王伟强还是不断地剧烈挣扎着“赵默笙,我喜欢你,不,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爱的发狂。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得到你。 你放过我。 原谅我好不好?” 赵默笙漠然的看着这个很有可能有什么精神病的男人,嫣红的嘴里吐出两个字“活该。” 许是这两个字打击到他或者是戳到他那根敏感的神经了。 一下子污言秽语持续从他嘴里输出“赵默笙,你这个臭婊子,要不是你勾引我,让我对你痴迷,我能做出今天这样的是吗? 赵默笙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的淫荡女人。 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赵默笙不适的皱了皱眉,对两位人民警察说“麻烦警官了,我要以诽谤罪猥亵妇女罪状告他。” “赵默笙,你不能这么做,我好不容易考的大学。 我妈还等着我回去了,她病重在床,我进去了,她估计就不行了。 赵默笙我求求你,放过我。” “你企图污蔑我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你这样做是犯罪的,是会对你妈造成打击的。 你都不心疼你妈,恕我一个外人。 做错了事触犯了法律就是要是收到制裁。 若人人讲情,谁还没有一些难为事? 那法律的意义何在,是法律法规为何物。” “说的好。”警察们目露赞赏的看着她。 王伟强被抓走了,走之前阴狠的看了看赵默笙。 也意味深长目光诡异的看了田颖一眼。 第70章 何以笙箫默之在一起 这件事谢幕了。 可是赵默笙却觉得才刚刚开始。 因为刚刚王伟强扑上来抱住她时赵默笙明显感觉到有亮光在闪。 很可能有人在拍照片或者视频。 田颖最终还是从这件事中完美逃脱了。 但是她在关键时刻将锅全部甩给王伟强。 想必王伟强出来后他们俩还有的纠缠。 但是赵默笙一直想着找一个机会按死她。 她这个人你爱我十分,我可能还你一分。 但是你惹我一分,我必还你十分。 没办法修真界残酷的经历造就的她。 经此一事,赵默笙虽然完全证明了她的清白。 但是终究是影响到大家对她的印象了。 赵默笙还听人说过说她白璧微瑕。 她倒不是有多在意这些看法。 但是她一直维持的白月光似的美女人设终被那个她之前见都没见过面的王八蛋和田颖破坏了。 培训的时候一周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赵默笙选择在第二周休息的时候回了一趟学校。 “美人,你回来了?你说你为何就这般无情,说抛弃我就抛弃我。 我已经整整半个月没见你了。 快想死我了,快给我抱抱。” 赵默笙一脸牙疼的样子看着耍怪的赵静。 赵默笙刚准备跟赵静好好叙叙旧。 隔壁宿舍的美女说何以琛等在楼下,他希望赵默笙下去找他。 赵默笙穿上刚刚脱下的外套,在赵静夸张的说着“美人你好无情。”声音中急匆匆下楼了。 “何以琛” 那个在光影下出神的人一下子回了神。 他三两步跨过来“默笙,你还好吧?” 赵默笙鼻子一吸,嘴一瘪,带着哭腔说道“我被人欺负了。” “欺负了?”何以琛急切的说“默笙你没事吧? 你别吓我! 谁欺负的你? 怎么欺负你了?”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污蔑我,说我勾引他,他还扑过来抱我。 呜。。。何以琛,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种事。” 何以琛眼见心上人哭成这样,早就心疼的不行了。 两只手上来下去,不知道放哪才好。 可是看着赵默笙哭的更大声了,想她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早都吓坏了。 在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都没法找个人说话。 直接一咬牙一狠心,把赵默笙抱在怀里“别怕,默笙,我在。 我陪着你。 你告诉我是谁,我给你报仇。”刚是想想默笙经历了这种事心里就一阵后怕。 后怕过后心中更是生起一股暴戾,他的默笙,他心心念念的默笙。 他捧在心上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默笙。 竟被人那样伤害。 他迟疑彷徨生怕冒犯的默笙,竟然让一个渣滓抱了。 这个人必须不能轻饶。 “没事,我已经把他送进去了,我就是有点后怕。”赵默笙抽噎这说。 “何以琛”赵默笙将这三个字叫的温柔缱绻。 “怎么了默笙?还害怕吗?”何以琛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知为何,听默笙叫他的名字他的脸颊有些发烧。 身体里好像涌上了一股热气。 “没什么。”赵默笙说“你没发现你抱了我吗?你不打算负责吗?”说着头还往他坏里拱了拱。 “默笙,我。。。”何以琛一下变得紧张,但是内心不断翻滚的喜悦没有骗他“默笙,你真的愿意让我负责吗?” “何以琛”赵默笙像炸毛的猫一样“我一个女孩子都说的这么明显了。 你差不多点就行了啊。 难道你是想跟我一个姑娘比矜持。” “不是,默笙。。。”何以琛这一段时间确实多少放下了些心结。 是,他承认他现有的条件确实不行。 但是默笙行啊。 吃软饭这件事对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男人的确有些难以承受。 但是换一个思路想想,这世上有多少想吃默笙软饭的男人想吃还吃不到。 那他还矫情个什么劲。 “默笙,我负责,但是默笙,你要想好了,跟我在一起,就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不管你未来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分手。” “这个世界谁敢轻易承诺一辈子呀。。。” 赵默笙话还没说完,何以琛就委屈的说“默笙,你耍我!” 赵默笙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肉,气呼呼的说“我话还没说完了,你能不能等我说完。” “好的”何以琛抓住赵默笙正捏的起劲的手。 他不疼,但是他难受。 “默笙,你继续说。” “我想说的是这世上很少有人敢用真心承诺一辈子,但是我赵默笙对着你何以琛就敢。 而且巴不得。” “默笙。。。”何以琛有些动容,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他一直以为可望而不可即的人就这样给他说着一辈子。 他紧紧地将赵默笙拥在怀里。 抱的很紧很紧。 “默笙,我不会让你输的。 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 “嗯,我相信你的。”毕竟你是那个不动情则已,一动情就是一辈子的何以琛。 只是赵默笙向侧边的树林望去。 哪里鹅黄色的裙角隐隐露出。 赵默笙粲然一笑,轻轻踮起脚尖,在哪绯红的嘴唇上轻触“那我们说定了,要一辈子在一起。” 何以琛怔住了,唇上的触感犹如羽毛轻轻掠过。 可是那一下就像是撩拨在他心里。 无端的生出渴望。 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默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何以琛暗哑着声音说。 “去哪儿?”赵默笙杏眼懵懂的看着他。 “去了就知道了。”何以琛拉着赵默笙就走。 不远处被层层叠叠的藤萝覆盖的长廊里。 何以琛顺着心底的渴求覆上那诱人的唇。 在上面辗转研磨。 赵默笙笨拙的回应着,两个人磕磕绊绊的完成人生中第一次接吻。 赵默笙看到鹅黄色的裙角依然在。 坏心眼对着何以琛娇娇的说道“我还想试试。” 何以琛突然笑了“赵默笙,你是不是不知羞的。” “跟你在一起我可以知足知情知趣就是不能知羞。” “默笙,和你通信十几年以及现实中相处将近两月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位害羞矜持的小美女。 如今看来不是一活脱脱的无赖吗!” “嗯,是的,是的,赶紧继续嘛!” 许影听着那两人恶心透了的打情骂俏。 恨赵默笙不知廉耻。 也恨何以琛的肤浅。 第71章 何以笙箫默之重生 赵默笙此次回校除了跟何以琛加深感情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她想回校看看林少梅的情况。 王伟强能找上她并且陷害她这件事怎么看都很奇怪。 她跟王伟强此前根本不认识。 就算同校,那也只是听说过的关系。 后面就算田颖跟王伟强纠缠,说出把她骗出来送给王伟强的话。 王伟强就算有贼心但是他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计划出这么个几乎天衣无缝的计划的。 其实不算天衣无缝,只不过他的确短时间内堵住了所有有可能出现的缝隙。 比如假的歌曲原稿。 又比如在老家的证人。 当时警察就找人核实了。 他们切切实实的说过那些歌曲的确是王伟强所创。 还有那些以男性视角改过的歌词。 这些都需要有人在后面策划。 而王伟强很可能只是一个实施者。 所以她想通过林少梅了解王伟强。 虽然她已经猜测到了谁是这件事的主策划。 但是她想确认一下林少梅有没有参与。 当赵默笙再次回到宿舍时,赵静阴阳怪调的说道“你是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家何以琛回来的呀?” 赵默笙上去抱抱她“何以琛很重要,你也很重要。 我这不是刚临幸完我们家何以琛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看你来了吗!” 赵静把她新买的酸奶拧开盖放了一瓶在赵默笙的桌子上“还算你有良心。 咱们班就咱俩一直最要好。 你这一走,我这真的好不适应呀。 吃个饭都没人陪。” 赵默笙毫不客气的拿起酸奶尝了一口“呜,好喝。 赵静,你真是太贴心了。 我以后尽量多回来安抚你这颗孤独的心。 对了”赵默笙突然想起来问“林少梅有消息没?” “有”赵静脸上没了嬉笑之态,坐到赵默笙旁边说“默笙,你不知道,林少梅变化挺大的。 以前就是一个怯弱自卑的农村女孩。 但是现在感觉看人的眼神都带着愤恨与绝望。 不过就算这样,她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外强中干。 我不知道我为啥有这种想法。” “还有什么消息没?”赵默笙又问。 “默笙,是我感觉错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对林少梅的事格外关注。” “嗯,的确,说林少梅被强j的那个王伟强来找我麻烦了。 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所以找跟他有关联的林少梅了解了解情况。 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我靠,这孙子。。。” “赵静,你娴静美女的形象。 我最看不得你这糟蹋美貌的行为了。” “好吧,你真是,老管我这个干啥。 要这么说,我还真见过林少梅跟王伟强在一起过。 当时我正在早读。 突然有一对男女的声音传来。 我还以为是来谈情说爱的小情侣。 就跑过去偷偷观摩了一下。 这一看没想到是在我们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林少梅和那个猥琐没担当的王伟强。 我就忍不住继续往下听了一会儿。 我记得很清楚林少梅给王伟强说帮我做一件事,你我之间恩怨两消。 不然我就报警。 再之后就是她们俩悄悄的密谋了。 我当时可着劲听了。 但是就是没听见这两人密谋啥。。” 赵默笙听了,感觉跟她所料的好像差不多。 现在剩下的就是去确认了。 但是她相信,听到她回校,林少梅会比她着急的。 所以赵默笙不急不忙的陪赵静吃了顿饭之后才找了个机会将赵静支走。 静等林少梅的到来。 也许她会猜错,但是她还是笃定林少梅会来。 赵默笙不出所料的等到了林少梅。 “你来了?”赵默笙风轻云淡的问道。 “你知道我会来?”林少梅惊诧道“你果然也重生了。 而且比我重生的还早对不对? 那你为什么不管我? 让我一个人晚上回家? 让我被那个恶心的畜生强j。 你知不知道重生后我紧赶慢赶的赶回去了。 我就以为能救奶奶了。 奶奶不会像前世一样早早离开我了。 可是我被糟蹋的事情传到了村里。 被奶奶知道了。 奶奶悲痛欲绝之下又一次离开我了。 你明明知道这一切的。 上一世我也是差点遭遇凌辱,还是因为你的原因我才躲过去。 你怎么那么狠心,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孩子被凌辱而不顾。” “呵”赵默笙看着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生,已经彻底褪去了最初淳朴的模样,只剩下怨恨尖酸刻薄。 “我为什么不管你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还是你在我这自欺欺人。” 闻此言语,林少梅的眼神有些躲闪,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是,我害死了你跟何以琛。 但是何以琛在你走了之后也举报了我。 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何以琛没有把我交给官方正规的研究所。 他找到了海外一个邪恶的研究组织将我出卖。 那些人查了我的事迹后硬生生在我身上硬用手术刀割了八年。 他们还用电击我,用锤子敲打我的头颅。 甚至割开我的头颅在我的头部每一处寻找系统的存在。 赵默笙,八年啊,整整八年。 我早就疯了。 我没想到八年后我耗尽生机而死。 却有能再醒来的一天。 可是我醒来后第一眼面对的却是我被凌辱了的身体。 我顾不得收拾凌辱了我的那个人。 急匆匆的跑回家救奶奶。 想让奶奶多陪我一些时间。 可是奶奶还是死了。 回来的路上小偷又偷走了我身上的所有钱财。 我不小心推了一下一个小孩。 可是那个小孩当场额头就流血了。 小孩的家长难缠而不讲理。 我几乎被他们蜕了一层皮。 你说我重生回来干什么呢? 要留的人没留住。 还霉运附身,我连宿舍门都不敢出,就怕有什么倒霉事又找上我。 赵默笙,我知道上一世,你跟何以琛离去之后这个世界慢慢崩溃。 直至最后彻底灭世。 上一世非我所愿。 但是这一世,我确确实实想拉着所与人陪葬。” “所以你就想找王伟强毁了我? 因为你受尽磨难,而我选择袖手旁观?” “对”林少梅干脆道“这一世是你拿了那个东西吧? 上一世我拿了那个东西,害得你跟何以琛前途尽毁,世界消亡。 这一世,你拿了那个东西,我却频频倒霉。 而且我还不能说出有关那个东西的任何东西。 你说这不是你捣的鬼是什么?” 赵默笙笑了。 第72章 何以笙箫默之暴露 “你倒霉是因为你毁灭了一个世界。 这是因果。 与我无关。 不过你要算到我头上,我也无所谓。 左不过你怎么对付我的,我都会还回来。 希望你能承受就好。 至于那个东西我拿了如何?没拿又如何? 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了。 只是我衷告你一声。 你能重生,是上苍看在上一世你有错,但大多乃系统引诱。 所以只是拿走了你的气运。 让你重生。 但若你痴迷不悟,迟早会魂飞魄散,再无来生。” 说罢,洒脱离去。 第二日,赵默笙回去训练了。 但是长华大学却被一则流言炸开了锅。 “什么,你说,林少梅被凌辱那晚王伟强当时就在旁边。 他作为一个男生不但熟视无睹,竟然还在那个流氓走后捡了个漏。” “所以说那晚林少梅被凌辱了两次,一次是那个流氓,一次是本校学生王伟强?” “对啊,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 “是那个林少梅,她被王伟强凌辱后不但不想着报复不想着报警。 他们竟然还做了朋友,相处的很愉快。” “天啦,这林少梅不是有毛病吧?还是她天生放荡,希望被人那什么吧。 这也太恐怖了。” 林少梅第二日起来去食堂吃饭时,一路上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她以为还是她被凌辱那件事。 她觉得难堪极了。 但是她毫无办法。 她没办法堵住那些人的嘴让她们别说。 突然有人问她“林少梅,王伟强让你很爽吧?” “什么?”林少梅感觉到莫名其妙。 忽然,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你让王伟强捡漏了你竟然不恨王伟强。 还和他举止亲密?”有学生嘲讽的说。 “林少梅。你被凌辱了,大家都在讨论,可是你没仔细听过,大多数的言论是同情你的。 是站在你这边的。 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这么不堪。 竟然跟凌辱你的人成了好友。 很难不让人怀疑那个欺负你的流氓是不是真的欺负你了。 还是你自愿的。” “对啊,最让我们好奇的是王伟强不但凌辱了你。 回来害怕被你报复报警。 还把你被凌辱的事传的人尽皆知。 为的就是逼你在学校混不下去,让你赶紧回老家。 听说这事还传回你们村里了。 你奶奶听到这事,伤心之下离去了。 你竟然还能原谅这么个人。 且和他其乐融融的相处。 甚至密谋伤害我女神。 你的三观了? 你这样的人简直太可怕了。” 林少梅听后,难堪到了极点。 脸上火辣辣的。 感觉头顶的天一下子向她压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对,这是赵默笙对她的报复。 可是她不明白赵默笙是怎么知道她跟王伟强的事的。 赵默笙说报复她,刚开始她没相信的。 她是知道赵默笙是一个多么柔软的人的。 上一世她对赵默笙多次恶语相向。 她就是不生气。 她不但不生气还会关心她。 后来她欺负她侮辱她,让她不要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何以琛。 她只是怜悯的看着她,“少梅,我知道爱一个人很苦,爱何以琛更苦。 所以你做这一切我都能理解。 她只要不对何以琛出手。 赵默笙好像永远能包容她,笑容温暖的看着她“少梅,我能理解你,我不怪你。” 可是为什么这一世,她只是做了小小的一件发泄她苦闷的事她就生气了。 她只是气她不管她而已。 她什么时候如此小气了。 林少梅知道她在这个学校无法混不去了。 从此以后这个学校的同学见到她都会想起她的那些事,会说“看,那就是林少梅,一个被凌辱了还和凌辱她的人和和气气的人。” 最重要的事那个人还气死了自己的亲奶奶。 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好像是奶奶已经去世了。 王伟强就是这个世界上与自己牵扯最大的人。 她想将这个人留在自己的世界。 现在想来,自己的确变态了。 竟然对伤害自己气死奶奶的人生不出怨愤之心,还隐隐抱有留恋。 正是察觉了她的这些变态心思好像不对劲。 所以才随便给王伟强说赵默笙的那些歌不是赵默笙自己写的。 然后就让王伟强带着这个消息去找麻烦。 成功了,她能出口赵默笙对她视而不见的气。 失败了王伟强会受一些惩罚,省得她不忍心。 她想他真的变态了。 对赵默笙这个前世对自己多有帮助的人怨愤不已。 对王伟强这个伤害自己气死自己唯一亲人的王伟强却心怀留恋。 如今这件事传的人尽皆知。 林少梅不知前路几何。 但是赵默笙依然在认真紧密的培训。 很快培训时光一晃而过。 《超级女声》的比赛也重新拉开了序幕。 因为赵默笙是以海市赛区的第一名冲进全国赛的。 所以她可以直接入围全国十强。 不需要参加全国十强入围赛。 孙若雨同样不需要参加。 但是田颖,还有孙若雨的朋友梁雪需要参加。 赵默笙观看了比赛。 田颖虽然在生活中恶毒事多还愚蠢。 但是赵默笙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尤其唱英文歌时。 更是大放异彩魅力超群。 赵默笙几次感叹,田颖若能好好比赛该多么的赏心悦目。 最近角逐出来的前十名中,赵默笙熟悉的几个都在。 比如田颖,比如梁雪。 还有一个跟孙若雨同类型的帅气女孩。 叫吴辛。 但是孙若雨的洒脱帅气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而吴辛的洒脱帅气仅仅只是外表。 入围赛结束后,赵默笙终于要开始准备她在全国赛的首次演唱了。 可是田颖在安生了一段时间后。 最近又开始频频来找茬。 扰的她难以安宁。 她以为这是幕后之人又一个阴谋。 让田颖扰的她没法静下心来写歌。 众所周知,赵默笙从参加选秀一直用的是原创歌曲。 但是田颖看着赵默笙的眼神里真的有恨。 赵默笙一直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但是她决定在田颖最骄傲的领域把她先打趴下。 第73章 何以笙箫默之10进8 众人期待已久的全国赛10进8 的晋级赛终于如约而至。 现场欢呼声此起彼伏,荧光棒在昏暗的环境里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 终于主持人出场,相继介绍了十名选手后就迎来了开场舞。 同样花色不同款式的衣服。 赵默笙和孙若雨出来时掌声雷鸣,大家不断地叫嚣着“好配哦!” 确实赵默笙的是温柔婉约的裙子,孙若雨的是个性帅气的少年郎服饰。 两人无疑是这十个人中最耀眼的存在。 这场比赛的规则是十个人分成两组演唱。 演唱完毕后场外观众投票最低的那位和评委认为最差的那位进行pk赛。 最后由35位大众评审投票,票数最低的那位直接淘汰。 剩下的9位选手分成三组,继续比赛。 每一组三位选手表演完后,如果有选手得到三位评审的同时支持,可直接晋级8强。 剩下的六位再次演唱,由场外观众投票。 场外观众票数最高的三位直接晋级八强。 场外观众票最低的那位上pk台。 剩下的两位由评委指定,一位晋级,一位上pk台。 赵默笙本不想听这么多的规则。 因为她自信的觉得以她的实力压根不要上pk台。 田颖是最先演唱的,还是她一直擅长的英文歌曲。 不过这次是一首英文摇滚。 她对这首歌诠释的很精准。 且音色透亮。 的确是一场很成功的演出。 赵默笙让系统做了手脚。 将自己的演唱顺序排在了田颖的后面。 赵默笙选择了一首m国唱作女歌手萨拉.斯隆于2019年发行的一首歌曲《dancing with your ghost》《与你灵魂共舞》。 这首歌曲当初一经发行,以其优美的的旋律和超强的治愈力迅速火遍全球。 今天赵默笙就要用这首歌曲打碎田颖的骄傲。 打破她的信仰,从此在她面前只能匍匐。 赵默笙的声音纯粹又干净。 没有高超的技巧,没有炫技的高音。只有娓娓道来的感情在众人心间流淌。 很多人虽然都听不强歌词。 但是还是从赵默笙的演唱里听出了淡淡的怀念与遗憾。 她一个人站在台上,四周黑暗,只着一袭白裙在安静地唱着。 像一个孤独的仙女。 在怀念离去的爱人。 一曲结束后,现场雅雀无声。 人人都沉浸在赵默笙塑造的那个氛围里。 谁也不忍心打破。 赵默笙特意看了眼田颖。 就看到她一脸不可置信有深受打击的样子看着她。 赵默笙还从她的情绪里读到了后怕和庆幸。 她为什么会感到庆幸,赵默笙感觉有些不妙。 她想这样一首火遍全球并被她完美演唱的歌曲不会有人愚蠢的出什么幺蛾子吧。 再说这是大众评审再选。 赵默笙下来是与孙若雨一直形影不离的梁雪。 她脸蛋圆圆的,很可爱。 选的也是一首很有活力的歌曲。 在场上蹦蹦跳跳的。 终于把观众从赵默僧营造的那种淡淡的遗憾的氛围中救了出来。 吴辛是一个长相很少年气的选手,但是她唱的却是很深情的歌曲,反差很大。 自然赢得了满堂彩。 但是剩下的人中最出彩的当属孙若雨。 孙若雨的音乐风格多变,她今天选的是一首爵士乐。 她用她极具个人风格的演唱瞬间就征服了这些已经疲累了的观众。 她出现时,现场一片片欢呼。 她的亲友团不断地在下面呼喊着“孙若雨孙若雨。” 这阵仗估计只有赵默笙能抵挡一下。 十位选手唱完,大众评审票选最低的以为登上pk台。 这是一位草原出来的女孩。 她的草原歌曲一旦开口,你就会觉得自己奔跑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 评委选出一名演唱中明显有瑕疵的去跟她pk。 这名选手的演唱的确有瑕疵。 三位评委在选出她的同时有两位评委还着重表扬了赵默笙。 说是没想到在这个舞台上会有这么高质量的音乐出现。 她们说他们关注了赵默笙一路走来的历程。 一直觉得赵默笙在音乐创作这方面很有灵性。 但是因为年龄的关系稍有些稚嫩。 只她的作品依然是难得一见的精品。 但是这一首歌已经不仅仅能称之为精品了。 赵默笙在评委们对她大为赞扬时不经意的看了一下田颖。 果然看见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其中一直一言未发的一位评委。 赵默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个评委应当是发现赵默笙在看他了。 眼中的戾色一闪而过。 赵默笙心中一惊,这个评委对自己有敌意。 pk赛的结果是哪位草原女孩胜出了。 可以继续留在舞台上与大家一起参加接下来的强者之间的角逐。 这次演唱会分为三组。 每一组有一个直接晋级的机会。 赵默笙依然与田颖分在一起。 田颖依然是一首英文歌曲。 还是一首抒情英文歌曲。 虽然很不错。 但是跟之前的赵默笙的《与你灵魂共舞》相比就差的太多了。 这次赵默笙依然选择的是 一首以情感着称的歌曲《父亲》。 赵默笙站在舞台上对着数以万计的电视观众,对着台下数以千计的现场观众神情的说道“我的父亲是一位人民公仆。 他很忙很忙。 纵然日日下班回来都已经华灯初上。 纵然他回来时已经饥肠辘辘。 但是他下班的第一件事永远是陪我玩一会。 我生病时他白天工作,晚上整夜整夜的陪我。 我第一次来例假时,他慌得手足无措,险些哭出声来 如今,我远离家,远离他。 想写一首歌给他,告诉他,我想他了。 这首歌的名字就叫《父亲》” 总是向你索取 却不曾说谢谢你 直到长大以后 才懂得不容易每次离开总是 装作轻松的样子 微笑着说回去吧 转身泪湿眼底 多想和从前一样 牵你温暖手掌可是你不在身旁 。。。 随着赵默笙的演唱,底下抽泣声不断响起。 刚开始还是零星一两个。 随着歌曲感情不断地爆发。 已经有很多人在抹眼泪。 赵默笙唱完时底下有人突然说“赵默笙你还我眼泪。” 所有人突然被这一句整懵了。 但是很快他们一起呼喊着“赵默笙你还我眼泪。” 场面一度失控。 主持人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 主持人笑着说道“看来你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我们的大美女赵默笙的演唱非常成功。 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三位评委的全部支持呢? 我们下一位选手演唱完就揭晓。” 第74章 何以笙箫默之一波三折的比赛 相较于田颖和赵默笙的演唱。 接下来演唱的那位选手就有些逊色了。 看完第一组的演唱。 不管是台下的观众还是台上的选手。 他们一遍一遍的喊着“赵默笙,赵默笙。” 她们笃定了赵默笙将会是第一个登上全国八强宝座的人。 就连赵默笙也是。 但是事实是他们都错了。 赵默笙只得了两票。 那个与田颖有过对视的评委并没有选择赵默笙。 台下观众一片哗然。 他们不可置信。 赵默笙同样不可置信。 那个评委给出的理由是赵默笙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有些用力过猛的嫌疑。 所以他不支持赵默笙。 台下观众没有这么专业。 对专业老师说出的评语没敢反驳。 但心地隐隐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以李奕然为首的赵默笙的亲友团。 他们已经发展出了一个庞大的规模。 有全国各地特意而来的粉丝。 但是这只是第一场。 他们虽有不耐不忿,但是还是忍耐着。 三组表演下来。 孙若雨和梁雪都拿到了直接晋级的名额。 按规则剩下的七名选手中需要评委再选出一名直接晋级八强的选手。 但是事情就僵在这了。 因为有两位评委坚决认为这个名额非赵默笙莫属。 说实话,虽然内心很不想承认。 但是就是他们都很难写出赵默笙今天在场上表演的任意一首歌曲。 就这样的选手你不选。 下了节目让他们怎么面对那些同行和电视机前的无数观众。 大家都不眼瞎。 赵默笙的出众才华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偏偏哪位叫孟河的评委不同意。 他坚决认为赵默笙有用力过猛的嫌疑。 且孟河说了,他一直在给赵默笙这个小姑娘面子。 本不想话说的那么难听,但是大家一直坚持的话,那他就说了。 他问赵默笙才上大一吧,且没有留学的经历吧?怎么就英文好到能写出这种就连m国本土人士都不一定能写出的歌了。 评委和观众们一听,对呀,因为对赵默笙的喜爱和一直以来的优秀表现。 他们理所当然的相信了赵默笙的话。 她说原创那就是原创。 可是细细一想,《与你灵魂共舞》这首歌的水平太高了。 是赵默笙能写出来的吗? 最主要的是这样一首歌曲,用的还是英文不是中文。 孟河看到大家的质疑,立即提出,前一段有人闹上电视台,说赵默笙的所有原创歌曲都是盗窃了他的。 虽然赵默笙当时例证了自己的清白。 但是如今一看,这件事指不定有其他的隐情。 “真的吗?我女神看着不像这样的人吧。” “那谁知道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呀。”赵默笙淡漠的听着下面的议论纷纷。 之前她收到了多大的赞誉,这会就收到了多大的质疑。 更甚者赵默笙听到有人说“她长成那样,怎么可能没有男人上赶着帮她。 谁知道她能站在这个舞台上有多少猫腻了。 指不定被人睡过多少次了。” 这话太难听,赵默笙循声望去,是一个胖胖的女生,脸上长满了痘痘,此刻正愤恨的看着她。 眼神要多鄙夷有多鄙夷。 突然,李奕然起身,走到那个女生面前,推了那个女生一把“你他妈怎么说话了。” 赵默笙眼见事情要闹大。 一口流利的英文自我介绍如清泉一样缓缓流淌而出。 她的咬字圆润而流利。 就是不懂英文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的英文水平绝不是一般水平。 紧接着,她把这首《与你灵魂共舞》这首歌用其他这个世界上几种常见的语种都唱了一遍。 “很抱歉占用了节目的时间,但是现在我自己证明自己了吗?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需要我告诉你们我的语言天赋跟我的音乐天赋一样出众吗?” 说完这段话后,她微微鞠躬致礼“孟老师,还有什么意见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赵默笙想着这孟河应该不会再找茬了吧。 但是孟河不是一般的刚硬,他依然坚持他的判断。 他对赵默笙的误解他道歉,但是赵默笙的音乐风格他的确不欣赏。 所以这一票他始终没法给赵默笙。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台下的观众因为刚刚轻易听信谗言误解了赵默笙而愧疚,此刻孟河还一直坚持睁眼说瞎话。 他们快要忍不了了。 主持人看出了这点,害怕引发暴乱,所以在事情僵持不下时提议道“既然评委无法统一意见,就让场外观众票选。” 票选结果结束时,赵默笙毫无争议的是第一。 成功的踏上了全国八强的宝座。 俯瞰着剩下的选手接下来的比赛。 在最后的pk淘汰环节。 那个叫孟河的评委又出言提议赵默笙胜之不武,节目组为她擅自改了节目规则。 所以应当一起登上pk台。 主持人一时有些为难。 不答应吧,人家说的是实话,他们害怕擅自改规则的事情被人诟病。 答应吧,赵默笙的实力摆在哪里,让这样的人上pk台,她敢肯定今晚过后他们节目将会收到很多骂名。 最后还是赵默笙主动站出来走向pk台。 赵默笙此刻心里直冒火,她很想找一首骂人的歌怼在那个评委的脸上。 但是这该死的美人包袱让她做不出来这事。 在pk台是需要清唱一首歌的,赵默笙在记忆里拉出来一首《逆流成河》. 这首歌虽然俗气,但是架不住传唱度非常高。 流传出去指不定就彩铃费她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pk赛,赵默笙赢得轻而易举。 但是让她这种实力的选手走上pk台,谁说不是一种侮辱呢? 没看见田颖的快意都快要掩藏不住了吗? 但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今晚的选择会给赵默笙的选秀之路开启了一个奇特的晋级方式。 当晚节目结束,李奕然来到后台,问赵默笙要不要一起学校。 赵默笙想了想,刚想答应。 李奕然的电话就响了。 他出去接了电话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不能送你回去了,不过我哥来了,他找你有事。” 李奕程来了?她的这位家大业大日理万机通宵达旦的工作的老板找她能有什么事。 赵默笙带着疑惑爬上了李奕程的车,规规矩矩的叫道“老板” 然后又问“我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您可以告诉我经纪人或者我助理,让他们找我就好。 还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这多不好。” 李奕程听着那一声声的您,心烦意乱,一股怒气从心底生出“我没比你大多少,不必用尊称。”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怕吓到了赵默笙,尽量让自己柔和的看了一眼乖乖坐在那的赵默笙“你父亲看了你的节目。 听了你写给她的歌。 很感动。 又看到你在节目上被欺负了。 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好像很矛盾。 既不希望你闯荡娱乐圈。 但是看到你受欺负了又想让我帮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我自己度过了难关,我父亲就会放心些。 知道我有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赵默笙拒绝道。 李奕程沉默良久,直到从火树银花灯红酒绿的市区离开。 路上渐渐变得昏暗,他低沉的嗓音才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如你所愿。” “不过”他又道“有什么为难的就来找我。” “嗯”赵默笙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她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之际,她模糊间好像听到他说“你不是说你喜欢沉熟稳重的男士吗?” 赵默笙让自己睡去。 不准备回应。 但是她没想到下车时他突然又问“我难道不成熟不稳重吗?” 赵默笙装傻“什么?” 李奕程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说道“去吧。” “哦,对了,这是我给你买的手机。 你发表的那几首歌销量都特别好。 短短时日就赚了大部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公司决定奖励你一部手机。” 赵默笙拿起来一看,是最早的诺基亚。 但是在这个年代,能拥有的人不多。 赵默笙毫不客气的收了。 还恬不知耻的问“还有吗?” 李奕程:“你要两部手机干什么?” “我要送人。” “拿我的东西送别的男人,你不觉得对我很残酷?”李奕程墨色的眼睛怒气翻滚。 赵默笙:“我不明白,咱们才见了两三次面。” “你这样的女孩子,多的是让人一眼万年的资本。 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让我知难而退。 我不看好你跟你的那个小男朋友。 我不打扰你。 但是我觉得你迟早会属于我。” 他拿起他为自己准备的那款和她一模一样的手机,递给她“给你。” 他嘴笨,不会讨她欢心。 能做的唯有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再等她看尽世间繁华后转身来找他。 第75章 何以笙箫默之彻底火了 赵默笙拿着手机兴致冲冲的冲向宿舍。 赵静她们作为亲友团应该刚到宿舍。 她这个点回去应该打扰不到她们休息。 在楼下,她遇到了等她的有些醉醺醺的何以琛。 赵默笙老远的飞奔过去“何以琛,我想你了。 你今天都不来看我表演。” 何以琛接住她,将她拢在怀里“默笙,我很高兴。”你会这么直接说想我。 面对耀眼的默笙,他一直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默笙不但看出来了。 为了让他更有安全感,她总是直白热烈的表达着她的感情。 他有时候会想,这世界上怎样的男人在默笙面前会保持自信与笃定了。 笃定她永远属于自己。 “最近我们的事有起色了。 我比较忙。 但是就是这几天。 这几天过后,我尽量抽出时间陪你参加比赛。 我做这些事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会顾此失彼的。”何以琛醉意朦胧。 女朋友直白的爱意让他的心充盈酸胀。 他急切的想做些什么来表达他心底汹涌勃发的感情。 微微低头,嘴唇覆上那个总是能说好听的话哄的他心花怒放的嘴巴。 “那你想不想我,我都特别特别想你, 可是又见不到你。”赵默笙在何以琛轻啄似的亲吻中问道。 “默笙,我。。。”何以琛窘迫的看着赵默笙,原谅他二十年闷葫芦的性格。 他说不出来那个字。 “哼,你就是不想我。”赵默笙将后脑勺对着他,一副我不想说话的样子。 “想。”何以琛看到自己的心肝生气了,着急之下脱口而出。 他发现只要克服这种不好意思的情绪,再说时就顺畅多了“想,默笙,我怎么可能不想你了。” “那,你看,这是什么?”赵默笙拿出手机,她一部,何以琛一部。 “既然你想我,我也想你,你拿好手机,记得给我发信息,打电话。” 何以琛内心有些复杂难言,虽然早就做好了吃软饭的准备。 但是当真正要将软饭吃到嘴里时。 这感觉还是有些微奇特。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 早就做好了准备,如今的这些情绪只能算是矫情了。 再说有了手机就能随时随地给默笙发消息。 所以就大方的手下了“谢谢我的小金主。 手机我很喜欢。 小金主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以身相许怎么样?” 本就低沉的声音因为喝酒的缘故有些沙哑。 在夜色中听来,更添诱惑。 赵默笙可耻的有些心动了。 何以琛看出了她的心思,“噗嗤”一声笑了。 “赵默笙,你这个小色女。 你还真是辜负了你这副光风霁月的形象。”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就乖乖来吧。”。 两人打闹许久,意犹未尽的赵默笙被何以琛强制送上楼。 不得不说何以琛在男性魅力这方面真的少有人能拒绝。 因为是星期天,最近接连的比赛培训,赵默笙有些累了。 所以准备怎么着也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可惜的是,赵默笙他们宿舍天蒙蒙亮时就有人来敲门。 刚开始他们都没理,觉得敲一会儿应该就不敲了。 谁知这一敲起来竟是没完没了了。 无奈睡在门边的赵静起身打开门“赵默笙,学校门口全是远道而来看你来的粉丝。 她们都说你比赛累了,不用打扰你。 但是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系主任的意思是让你出去见一见,然后劝他们回去。 毕竟大多数都是一些学生。 怕出什么事情。” 赵默笙连忙起身,打电话叫了经纪人。 这种情况她没有成熟的处理方法。 如果大多数是从外地赶过来的未成年学生。 赵默笙真的害怕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 她来这个世界是让这个世界变好的。 不是来造孽的。 经纪人到时,赵默笙已经手收拾好了自己。 一袭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肤白如玉。 公主编发给她增加了一丝精致感。 脸上只是涂了一点口红便已经美得让人失神。 赵默笙下楼时,碰到了系主任他老人家“赵默笙,你很不错。 不愧是咱长华大学出去的学生。 出去了记得给远道而来的弟弟妹妹们好好说一下咱长华大学。” 赵默笙一言难尽的望着这个厚脸皮的老头。 想了想还要在人家手里请假遂乖巧的应了下来。 老头背着手高高兴兴的走了。 赵默笙出去时纵有预料,还是被这人山人海的场面下了一跳。 她已经这么火了吗? 看到她出来,粉丝们激动万分。 一遍一遍的叫着赵默笙的名字。 赵默笙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感谢他们不远万里千里迢迢的看来看她。 可是粉丝却齐声说不用感谢。 是他们应该感谢赵默笙愿意出来见他们。 他们聚集在一起找过来,本是道德绑架赵默笙。 但是他们太喜欢赵默笙了。 就想来看看。 他们会乖乖的,不搞事。 他们的偶像很乖。 他们也乖乖的。 赵默笙这个两千多岁的老女人差点没被他们的话整破防。 看见他们这么乖,赵默笙向学校申请了一下,把他们叫到了学校的体育场。 让后搬了个小板凳与这群小孩子聊起了天。 他们大多数都是初中生高中生。 所以赵默笙尽力的安抚他们。 并且承诺他们。 如果他们回去努力学习,有人考上了长华大学就满足他们一个愿望。 很多小孩都答应回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赵默笙给他们唱了她出道以后所有的歌并且请他们每人吃了一顿午饭之后,他们才答应回去。 最后赵默笙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张火车票让公司帮忙看他们登上回家的列车才罢休。 赵默笙并非巴结或者笼络这些孩子。 实在是因为这些孩子是孩子。 她对孩子好像一直怀着一颗仁爱之心。 再者这些未成年的孩子里假若有一个出事,她必然会被送上舆论。 做完这些,赵默笙连饭都不想吃,直接回宿舍又躺下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落时分。 手机上有何以琛发的信息。 说醒来就下来,他带赵默笙去吃饭。 赵默笙不想出去。 她发现她彻彻底底的火了。 出去了容易被人认出来。 到时候免不得又是一番动荡。 何以琛收到她的消息。 回了“等我”两个字就没信了。 半个小时后赵默笙接到了他的电话。 “下来,我给你买了饭,你的室友说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赵默笙睡得懒懒的不想起床,但是肚子饿的有些痉挛。 所以穿上衣服有气无力的下楼了。 何以琛等在楼口。 看见她虚弱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扶住了她。 惹得宿管阿姨吼了一句“哪来的小兔崽子跑到女生宿舍来了。” “不好意思阿姨,我女朋友身体不舒服我接一下。 我很快出去。” 阿姨看见何以琛那张脸,一下子笑成了花“不碍事,小伙子,你随便扶。” 赵默笙就无语,阿姨你的立场了。 第76章 何以笙箫默之出其不意 “ 竟然有鸭脖,何以琛你太好了吧。”赵默笙摇晃着何以琛的胳膊道。 何以琛熟练地把一次性手套套上,“你先吃饭菜,我给你喂鸭脖。 你饿了一天了,得先吃些饭菜垫垫才能吃鸭脖。” “嗯嗯。 你实在太好了,等我吃完,身体力行的感谢你。”赵默笙快速的扒着饭。 还不忘送给何以琛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 “默笙,你又不正经了。”何以琛深感无奈,有一个不知羞还时时刻刻调戏他的女朋友怎么办。 他经常有一种错觉,感觉他才是一个娇滴滴羞答答的姑娘,而默笙才是一个风流浪荡的公子哥。 见面不是对他动手动脚就是言语调戏。 虽然他很享受默笙这样对他。 但是默笙却顶着一张脸白如玉颜若朝霞清纯如百合的脸做着这样猥琐的表情。 他实在有些难以招架。 “对了,默笙,我找了教授问了下王伟强的案子。 我的本意是让他多在里面蹲一段时间。 但是教授说有人在保王伟强。 教授问我怎么办。 默笙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的话我准备运作一番让他继续呆在里面。 短时间内别出来了。” 赵默笙想了想,最近田颖蹦跶的很欢。 但偏偏手段恶心,却并无大错。 不符合她收拾人一棒子打死的策略。 再者,赵默笙老觉得田颖上次借王伟强陷害她歌曲抄袭。 不单单是为了除掉她。 还有除掉不成借机摆脱掉王伟强纠缠的想法。 所以,她摇头,对专注的看着她的何以琛说“不用,让他出来。 他我还有用。” 何以琛有些不情愿。 他选择说出来是想告诉默笙,王伟强背后有人。 很可能那个人就是陷害她的人。 而不是真的想放过他。 可是他又怕打乱默笙的计划。 罢了,那就想办法另行收拾他吧。 反正收是一个人办太多的事。 他平日里虽冷漠,但是大多时候还是选择与人为善。 但默笙是为数不多的逆鳞。 他调查过王伟强的身世,简直惨绝人寰。 但是那又怎样。 赵默笙吃饱喝足又“身体力行”的调戏完自家男朋友。 喜滋滋的去微机室码字了。 现在她连载的是《来自星星的你》,这在当时的泡菜国可是火出了天际。 并且这股热潮迅速地蔓延到了全亚洲。 不得不说,泡菜国在这方面的确有其出类拔萃的地方。 赵默笙打开她的作者后台,一群嗷嗷待叫的读者催促她赶紧更新。 赵默笙大概翻了一下评论,看到竟然有人骂她“是死了吗?这么久不更新。” 这给她气的,洋洋洒洒的骂了一堆后才开始静下心更新。 两个小时后,赵默笙准备回宿舍睡觉了。 鬼使神差的又翻了一下评论,看到那个骂她死了吗的人回复评论了。 “你快点写,听说你的书版权都转让找人拍电视剧了。 这个千颂伊的角色我觉得我女神就挺适合出演的。 你们赶紧去找她。 她现在已经很火了。 再过一段时间就更火了。 你们就该请不起她了。” “你女神是谁?”赵默笙好奇的问。 “是赵默笙,超级女声里的那个。”那人回复。 赵默笙一口水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差点破坏了她大美女的形象。 赵默笙恶作剧似的回复“我就是赵默笙。” 对面回了一个“滚”就悄无声息了。 随便一个人都已经是她的粉丝了吗? 准备回宿舍的赵默笙打开了微博。 发现上面好多关于她的话题。 有夸她美貌的。 有说她唱歌好听的。 也有骂评委孟河收受贿赂针对赵默笙的。 但最多的网友竟然觉得有孟河搅和的这场比赛挺好的。 大家都觉得,赵默笙既然歌唱的那么好听就应该多唱几首。 网友发出提议,下次场外观众投票大家就这么来。 别让赵默笙一次晋级了。 让她多唱几首再送她晋级。 大家都表示赵默笙唱的那几首歌都很好听。 他们喜欢听。 下次可以继续多唱几首。 赵默笙有些凌乱。 这结果她都没想到啊。 更何况是田颖和孟河了。 这会估计都快气死了吧。 赵默笙乐呵呵的回了宿舍。 尽管她白天今天睡了一天,她还是一夜好眠。 早晨起来,神清气爽,想起好久没听到的林少梅,就趴在床上问端着洗脸盆进来的赵静“林少梅去哪儿呢? 好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 赵静收拾好洗漱用品,催促道“赶紧下来洗漱,你们家何以琛给你买的早餐都快放凉了。” 赵默笙揉揉眼睛“我待会在吃,你赶紧说。 我懒,不想起床。” “不行,何以琛说必须让我看着你吃完,不然你能磨蹭到中午去。” 赵默笙扶额“你什么时候站到何以琛那边去了,咱俩不是好姐妹吗?” “没办法,拿人手短,快下来吃早饭。” 赵默笙在咬上早餐后,赵静这个死妮子才肯说出赵默笙想要的消息。 “她退学了,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大家知道了真相后都对她多有唾弃,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 所以混不下去走了。” 赵静适时地把豆浆递给快噎到了的赵默笙“你说啊默笙,这林少梅的确奇葩。 王伟强那什么了她,她竟然真的不恨。 甚至还有些黏黏糊糊的。 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 赵默笙咬着肉夹馍问“她退学后去哪儿了?” “听说是去当模特了,具体我不知道。” 赵默笙一愣,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最初的生命轨迹。 只是这一次,估计结局会大不一样。 赵静跑了一杯柠檬蜂蜜水给赵默笙。 赵默笙有些不好意思了“赵静,我可以的,你不必这么照顾我的。” 赵静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愿意,是你们家何以琛嘱咐我的。 说你不喜欢没味道的水。 让我一天监督你多喝水。 还买了柠檬蜂蜜花茶给我,让我泡给你喝。 赵默笙大为惊奇“他到底给了你什么,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据我所知,你家庭条件很不错的呀,何以琛拿什么收买你的?” “当然是笙笙不息的书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特喜欢她写的小说。 以前读高中时我爸妈不让我看,说是影响我学习。 现在我终于自由了,可是她的书大部分都卖脱销了。 我根本找不全。 何以琛说他可以找全。 但前提是让我监督你照顾你。” 第77章 何以笙箫默之辩论赛 赵默笙吃饱喝足后何以琛邀请她陪他参加辩论比赛。 赵默笙立马答应。 他记得剧情里好像也有这件事。 但是当时赵默笙能去是因为赵默笙是辩论社的一员。 也是这次辩论赛之行,赵默笙向何以琛索要名分成功,正式成为何以琛的女朋友而轰动全校。 赵默笙全副武装后急冲冲的下楼去找何以琛了。 “我不是你们辩论赛的成员,去了会不会不好?”赵默笙问等在楼下的何以琛。 “大家都很想让你去,我们在一起,我也没请他们吃饭,今天辩论赛结束正好庆功宴请吃饭一起了。” 赵默笙看着自信笃定的何以琛,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很优秀。 “你就这么肯定你们能赢?庆功宴都想好了。” 何以琛牵起她的小手,边走边说“肯定能赢。” 他想说,这种事于他而言只是小儿科,没什么挑战性。 但害怕默笙觉得他太狂妄,不稳重。 赵默笙跟着何以琛到时,载他们去的大巴前已经聚集了很多去参赛的队员和后勤人员。 看到赵默笙来,大家很热情“欢迎校花” “也庆祝我们以琛抱得美人归,抢走了全校男生的白月光心头好。” “以琛牛逼。” 赵默笙看到了被人群冲到了末尾的许影。 正愤恨的盯着她。 赵默笙乖巧的向各位师兄问好之后拉着何以琛到许影面前“学姐好。 今晚我跟以琛请大家一起吃饭。 到时欢迎学姐光临。” 许影死死的捏紧拳头,长长的指甲刺的她的手生疼,这个贱人,她在耀武扬威。 她不能动怒,不能如了这个贱人的意。 可是看着她们俩十指相扣的手,看赵默笙轻轻依偎在何以琛的身上。 看到何以琛目光深情的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玩闹的孩子。 充满无奈又宠溺。 那是她这两年在这个面无表情冷淡漠然的何以琛身上从未见过的生动表情。 她的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痛不断侵袭着她的神经。 她嫉妒的发狂,可是人前她不能失态,她提醒自己。 她永远都是那个高傲目空一切的富家小姐。 “我会来的,听说学妹小小年纪就混娱乐圈, 很不容易吧? 况且学妹还这么漂亮。 更不容易吧?” “是不容易呢,总有人嫉妒我如花的美貌。 比如田颖。 她还伙同咱学校的王伟强污蔑陷害我。 学姐认识他们吗?”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们?”许影的眼里闪过慌乱,声音骤然变得尖利“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伙同他们害你? 你也真是可笑,你有什么值得我谋害的?” 赵默笙靠在何以琛身上,笑的无辜而绚烂“学姐激动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你这反应可真奇怪呀!” 何以琛捏捏赵默笙的手,赵默笙笑着看他。 不动声色间完成了某种信息的交流。 许是许影有些心虚,反正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没有如剧情里那样在大巴车里闹什么幺蛾子。 她这种状态 一直持续到大家真正进入会场才猛然清醒过来。 不得不说,许影的傲气是来自于她自身的卓越和强大的实力。 哪怕她一路浑浑噩噩神思不属,但是进了会场她立马变得自信专业来了起来。 又恢复到她平日里骄傲自信以及端庄和属于富家小姐的骄矜状态。 赵默笙不属于辩论队成员,所以不能去独属于他们的前排座位。 许影跟着何以琛前去时给了赵默笙一个胜利者的蔑视。 好像在说,有何以琛的偏爱又怎样。 关键时刻跟何以琛并肩作战的还是她。 赵默笙不以为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只是她刚刚拿出纸巾,还没把椅子擦干净,何以琛又返了回来“我给负责人说了,你作为我的家属坐在我的身旁。” 赵默笙乐颠颠的跟上去了。 她都能想到许影看到她的精彩表情了。 果然“你怎么来了?”纵然再优秀,她也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 做不到不动声色,表情收放自如。 “是我叫她来的。”何以琛面无表情的扫过许影,拉着赵默笙坐下,试了试手里的奶茶,感觉温度差不多了就插好插管递到赵默笙手上。 就差直接喂到嘴里。 许影看着他这一连串自然而亲昵的动作,仿佛做了千百遍。 内心的气愤像是到了临界,又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学妹,有什么事情 不能是自己做的了。 何以琛属于我们辩论队的成员,这个时候还要为比赛做准备。 而不是跟前跟后的服侍你。” “许影,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吧。 学妹一直乖乖的跟着我们,哪有做出格的事。 不就是端个茶倒个水吗,这不是作为男朋友应该做的吗。 更何况还是学妹这样的女朋友,那就是捧上天都不为过。” “你们。。。”许影气急,这些人明明是她的队友,却在这时一个个的向着一个外人。 “给默笙做这些是我的荣幸”何以琛从赵默笙的包里摸出纸巾,替她擦掉嘴边 溢出的奶茶“这点小事如果能影响到,那我们也不必站在这了。” 虽然有做戏的成分在,但是赵默笙还是感觉到何以琛跟剧情里的何以琛不一样了。 剧情里的何以琛可不会这样的随心所欲随随便便就能摒弃规则。 他像是打破了一层束缚在心灵上的枷锁一样开始变得自然松弛起来。 不像剧情里随时随地的紧绷着。 赵默笙贱贱的觉得她好像更喜欢剧情里如高岭之花一样的何以琛。 辩论赛如剧情里一样,长华大学赢得毫不费力。 何以琛更是大出风头,在谈笑间轻轻松松的将对方套入他设下的语言陷阱中。 赵默笙目光炯炯的望着台上大放异彩的何以琛,结束时更是老远就扑了过去,给足了何以琛成就感和被女朋友崇拜和肯定的满足感。 何以琛将独属于他的奖杯小心翼翼的戴在赵默笙的脖子上,眼里像是盛满了星光“默笙,我的一切荣耀都要与你共享。” 第78章 何以笙箫默之套话 赵默笙听着后面渐渐趋近的脚步声勾起那张宛如花瓣一样的唇笑了。 她特意选了一个偏远的卫生间。 想来这样的地方能给许影足够的安全感吐出她的秘密了吧。 赵默笙神闲气定的解决完生理问题。 打开门看到了早就等在哪里的许影。 “学姐也在,这么巧啊。”赵默笙惊讶道。 “不巧,我特意来找你的。”许影高昂着头,挡住了赵默笙出去的路。 赵默笙笑了,还真是配合呀。 “学姐找我有什么事吗?”赵默笙佯装懵懂的问“学姐有事的话能不能快点,以琛还在外面等我了。 时间长了以琛等不到我会着急的。” “你能不能别再提何以琛了。”许影像是绷得紧紧的一下断了的弦一样,歇斯底里的吼着“你能不能别再黏着何以琛了。” 赵默笙像是被吓得惊呆了一样,良久无话,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后期期艾艾的说“学姐我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不要我接近以琛,他是我的男朋友啊,我怎么可能不接近。” “男朋友”许影冷笑道“你配吗?” “你知不知道何以琛已经创业初步有成效了? 你知不知道何以琛已经拿到了畅销书作者“笙笙不息”的所有书的版权。 你可能不知道这对于何以琛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来告诉你意味着以何以琛的能力一旦有这个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而你只是一个小明星,你觉得你配得上何以琛吗?” “那学姐觉得谁能配得上了?是你吗?”赵默笙像是一个求知的宝宝一样好奇的问着许影。 那嫩白如玉的脸上每一处都写满了真诚。 “不是我配得上何以琛,是何以琛终于有够得上我的资本了。”许影别起耳后的散发,高高昂起的头像极了白天鹅。 赵默笙心下不屑,玩着自己纵是 在昏暗的环境中依然亮的发光的指甲“那学姐为什么不在何以琛有我之前就想办法跟以琛在一起了。 是因为他没有达到与你在一起的资格吗?” “那是当然,我许影的男朋友不但要讨得我的喜欢,还要有雄厚的实力。 哪怕没有雄厚的实力,那也要有一眼能看得见的辉煌未来。” 赵默笙不再佯装乖巧,抬起她一直低着的头,将脸上的嘲讽显露无疑“学姐之前喜欢以琛,又觉得他目前一无所有的学生的身份配不上高高在上的你。 所以一直在观望。 现在觉得以琛不再是十年运道龙困井,而是即将一朝得势入青云了。 所以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想让我给你让位了?” 许影几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赵默笙,企图给赵默笙压力“是啊,现如今他已经开始创业了。 就凭你只是一个供人赏玩的小明星。 你说你同她在一起能给他什么呢? 说你是个小明星还是抬举你了。 事实是你连个小明星都不是。 ” “学姐把嫌贫爱富说的可真是清新脱俗。”赵默笙冷笑道“学姐这么极尽侮辱小明星是有不足外人道的故事吧? 学姐认识田颖吧? 关系还不浅吧? 不知道学姐的父亲知不知道学姐做过的事?” 明明是最无害的面容,却说出了让她最惊恐的话语。 那些深藏在记忆里的噩梦一下子又翻腾着跳出来要将她吞噬。 她颤抖着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知道多少?” “我就知道学姐的父亲十年如一日的给一个原本不相识的人坚持打钱。 我还知道学姐利用那个人一直对付我。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许影长嘘一口气,还好,那些最隐秘最不堪的事赵默笙还不知道。 但是赵默笙不能再留了。 不然她的秘密迟早被扒出来。 赵默笙原本是拿着与许影的录音曝光她的真面目的。 但是听着她对何以琛的从前的毫不掩饰的嫌弃,她又放弃了这个计划。 但是她觉得有关于田颖的那部分,田颖应当有知情权。 她决定回去剪辑音频。 今天已经刺激够了许影,相信她很快就要从幕后转至幕前,这样她也好抓把柄收拾她。 坐上大巴车回校时,辩论队的人都发现了了许影的不在状态。 毕竟是一起共事已久的人。 加之许影确实有能力有相貌。 所以很多人还是愿意问候一下的“许影,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许影毫无所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还是她后面的队员推了一下她,她才清醒过来,皱着眉头问后面的人“你为什么要推我,你的手洗干净了没有?你有没有把我的衣服弄脏?” 她从来不需要接受谁的好意,也不需要顾及谁的面子或者想法。 她有强大无匹的家世,这里的所有人以后基本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她的世界。 看她这反应,大家顿时失去了关心她的想法。 临下车时,何以琛悄悄同她说停车了慢点走,有好戏。 赵默笙霎时来了精神,翘首以盼的等待着停车。 虽然她跟何以琛最初商量好了的试探幕后一直算计她的人是不是许影,如果是就刺激她,让她找赵默笙的麻烦。 赵默笙趁机套出许影陷害赵默笙的真相,然后率先发在网上。 因为他们已经得知,许影下一步计划着要在网上散布赵默笙与各个男生的照片。 想要给赵默笙营造一个水性杨花的形象,彻底毁了赵默笙。 但是赵默笙因为何以琛的原因改变了计划。 所以何以琛另想出办法惩治许影。 赵默笙还未下车,就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立马看向何以琛,何以琛点点头,肯定了她的推测。 “许影,请把说好的钱给我吧,我妈已经被医院赶出来了,她快不行了,再不治疗就来不及了。” “王伟强,你胡说什么?”许影惊恐的制止还要继续说的王伟强“你有什么困难,咱们找一个安静地地方你来说一说,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毕竟身为校友,你有难,我有能力,帮一把是无可厚非的。” “你很虚伪,明明是你答应给我的钱,你不给了。 现在我找上门来,你还句句点我是一个要饭的。 反而句句标榜着你的心善,你的乐于助人。 我就问一句,这不是你欠我的吗、 这不是你指使我害人的代价吗? 虽然我陷害。。。”够了,你闭嘴。 许影听着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恨不得把王伟强大卸了八块的心思都有了。 第79章 何以笙箫默之报应 她就知道,这些下层人民一个个的贪得无厌,就如她那个禽兽不如偏偏她还不得不巴着的父亲一样。 王伟强明明已经拿了钱了,说好了两清。 如今又恬不知耻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逼着她拿钱。 她深呼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走,你有困难,我可以帮助你,你找一个安静地地方,我们商量商量。 ”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银行卡,漫不经心的拿在手里把玩着。 看到王伟强注意到她手里的银行卡了。 做出一个将银行卡丢掉的姿势。 提醒他,最好乖乖的,不要得寸进尺,不然让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王伟强最终的目的还是要要钱,虽然有人告诉他,许影最怕她对赵默笙做的事情暴露。 只要他抓住机会,好好威胁,定会让许影吐出很多钱来。 但是他还是不敢赌,他急需用钱。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许影身后,走向学生会属于许影的办公室。 “王伟强,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我给你的钱不少了。 哪怕你后半辈子不用工作踏踏实实的生活一辈子都够了。”许影气急败坏的对着王伟强大吼。 她刻意压制了声音,虽然她确定办公室足够安全,也足够隔音。 但是她一丝风险都不想冒。 “可是你让我做的却是犯法的事。 去做之前你一再向我保证赵默笙不会有证据。 你完善了所有的事情,我定会因此从赵默笙那里拿到大笔的赔偿款,有可能还在娱乐圈扬名。 可是赵默笙轻轻松松的就反杀了你的所谓的那些假冒的证据。 然后将我送进去了。 虽然最后你把我捞了出来,但是我的档案上留下记录了。 我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个污点活下去。 而且这个学校里大多数的人已经知道是我陷害的赵默笙。 他们大对数是赵默笙的粉丝。 我继续留在学校只会受到无穷无尽的打压。 我要离开学校。 是你毁了我的学业。 你必须赔偿我。 所以不能轻易就此善了,你必须再给我一笔钱。 不然我就去告诉赵默笙告诉赵默笙的粉丝你指使我陷害她。 你觊觎她的男朋友。 看你还怎么高高在上的面对这所有人。” 许影自知多说无益,贪婪的人只会得寸进尺,不知道适可而止的。 “你要多少?”她压抑着怒气和恨意问道。 “50万”王伟强轻飘飘的说出这个数字。 仿佛不知道这些钱代表了什么。 “50万”许影已经知道了王伟强的贪得无厌,但还是被他说出的这个数字惊到了“ 你怎么不去抢?你可知我给你的那一百万已经是我这二十年来所有的积蓄了。 你现在张口要一百万,我去哪里给你凑出这些钱来。” “我管你从哪来,反正你赶紧给我钱,不然你以为我只有这一个你的把柄吗? 你说人生可真奇妙啊,我以前跟田颖在一起过,如今又和你有了合作。 你说我会不会发现一点你们的小秘密呢?” 许影立即想到了在卫生间里赵默笙说的话,难道王伟强也知道了她与田颖的关系了。 不,她想到,王伟强这个人可能比赵默笙知道的还多。 毕竟她曾经跟田颖朝夕相处过,知道一些秘密很有可能。 这是她隐藏在她内心里最不能见光的东西,她慌乱的把手里的卡塞给王伟强“卡里有二十万,你先拿走,余下额我再想想办法,尽量五天之内给你凑齐。 希望你不要冲动。” “行”王伟强拿到钱拉开门就出去了。 许影等了一会儿,拿出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 除去心里源源不断侵扰她的恐慌,她又成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她推开门,提着精致而昂贵的包包,高跟鞋踩在水泥过道里,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韵律。 可是,为什么路两旁的同学看着她的眼神不再是赞赏不再是羡慕。 她刻意放慢了速度,想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 可是,学校里谁都知道她家境不凡,一般人都不会当着她的面挑衅她。 所以察觉到她刻意放慢了的速度,后面压抑着声音说的起兴的人都闭上了嘴巴。 她只得一步步的踩着高跟鞋走远。 但是当她踏出大楼,面对晚饭时分乱糟糟人来人往的校园时,她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为什么大家都鄙夷的看着她,尤其是李奕然不知何时气冲冲地出现在了她面前拦住了她,恶心而愤恨的看着她。 “李奕然让开,不要以为我怕你。 你们家是比我们家强那么一点。 但是我也不是你轻易能惹得。”许影厉声呵斥道。 她从来没把李奕然这个二世祖放在眼里过,如果有可能,她真的希望能将李奕然和赵默笙绑在一起。 一个供人赏玩的玩意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简直是绝配。 “许影,你装什么装。”李奕然一脸嫌恶的看着她“枉我小时候还可怜过你,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恶心恶毒的人。 我女神怎么惹你了,她自从来到这个学校以后与你都没有过任何交集。 你却能做出空口白牙污蔑她的事。” “你胡说什么?”许影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你还再装,你不知道王伟强的身上装了扩音器了吗? 你们说的话一字一句都通过扩音器传到了这个学校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什么?”许影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她顾不得维持她的仪态,慌乱的冲出人群,逃,她必须逃出这个地方。 她感觉到每一个人都在笑话她,鄙视她。 她必须要赶紧回家。 赵默笙目睹了全程,笑着问何以琛“你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许影那样的人王伟强可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敲诈?” “保密”何以琛摸了摸她的头发“我查了王伟强这个人,发现他很不一般。 他的身上可不止背了你跟林少梅的事 她还有案底在身上的。 要不是需要他把这一潭水搅浑,我真想立即搜集证据把他送进去。 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谢谢你以琛”赵默笙双手摸进他的衬衣,甜甜的笑着说。 “赵默笙,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就不。” 第80章 何以笙箫默之发现秘密 田颖是外地来的,所以不比赛的时候她依然是住宿舍的, 赵默笙在比赛的前夕找到了田颖,给她听了下经她剪辑过的音频。 内容是她问许影她和田颖的关系时,许影慌张的遮遮掩掩的回答。 赵默笙恶意满满的看着田颖,问她“你猜许影和你是什么关系? 为何说起你时如此的慌张和心虚? 你的养父母每个月是不是都会收到一笔爱心人士赠予的钱,你猜是谁打的? 还有你以为许影只是让你来对付我吗? 她是想来个一石二鸟之计蠢货。 ” 赵默笙原本还想跟田颖讲清楚一些许影的谋算的。 可是想想像田颖这样自我的人估计只相信她自己。 还是由着她自己去寻找真相吧。 反正田颖也不算蠢得彻底,没看见许影想借她的手毁掉赵默笙,顺便再毁掉田颖。 她不但全身而退了,还借许影和赵默笙的手摆脱了一直纠缠他的王伟强。 晚上,赵默笙再次接到了大李奕程的电话。 他告诉她,明天的比赛可能会有一些波折。 因为上期孟河的操作,网友突然发现原来还可以故意卡着不给赵默笙晋级就能多听几首赵默笙原创的好听的歌曲。 没看见上期她唱过的三首歌已经火遍了每一条大街与小巷。 基本上有人的地方就能听到她的那几首歌。 对于上了年纪的人而言,那首《父亲》尤其感触深。 而那首英文歌曲已经随时准备着将版权卖到海外,达到她挣外国人的钱发展自己国家的宏愿。 《逆流成河》更多的是爆火在理发店小卖部这种地方。 总而言之人们真正的认可了赵默笙的实力,也建议她会唱就多唱几首。 当然,孙若雨的人气与赵默笙不相上下。 她吸引人的地方更多的是她的与众不同。 她帅气的长相与洒脱随性酷酷的性格。 明天就是8进6的比赛了。 赵默笙本想早早上床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比赛。 却突然想到那个评委孟河不但针对她还与田颖有过好几次的目光对视。 今晚田颖知道了她极可能不是一个无父无母被人抛弃的孩子。 而是与许影和许影的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么她会不会心情烦乱激动之下找一个人来诉说。 反正有没有可能,她出去碰碰运气看看就是。 有一点点知道田颖和孟河的关系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对待敌人,总要胸有成竹才是,才好一网打尽。 赵默笙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出去,尽可能的不惊动任何人。 出了宿舍楼后,赵默笙专挑树木繁盛隐蔽偏僻的地方找去。 找了一会后,赵默笙觉得她是有一些运气在身上的。 不然怎么真的就想什么来什么。 看着隐没在树木后面只露出了一些衣角的两人。 赵默笙毫不犹豫的慢慢靠近。 当看到互诉衷肠的两人抱在一起时,饶是见多识广的赵默笙都感到惊讶了。 这孟河的年龄可是都是能做田颖的父亲了。 不过想想她的母亲,不过她的母亲可是纯纯的为了利益,不掺杂任何感情。 而田颖明显动情了,凝望着孟河那已经有沟壑的脸时那充满了的深情不像是作假的。 难道因为缺少父母之爱的原因。 所以喜欢年龄大些的。 赵默笙听了一些他们的对话后,没有听到有价值的东西。 就连她的身世估计有些问题的事情田颖都没有告诉孟河。 本以为是恋爱脑,看来还是有一些理智在的。 赵默笙拿出早已经调成静音的手机,将他们相拥在一起的照片清清楚楚的拍下来。 留作以后他用。 毕竟选手与评委有私情,这可是难得的爆点。 还有这孟河有没有妻子还不知道。 如果有的话那就更有的看了。 拍完照片后,赵默笙蹑手蹑脚的又回去了。 然后一夜好梦,精神抖擞的出现在排练舞台上。 因为实力的原因,赵默笙的排练也是一遍就过。 回去时,突然看到一直跟孙若雨交好的梁雪跟田颖黏在一起,显得孙若雨有些孤零零的看着她们俩谈笑风生。 赵默笙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没事吧。” 孙若雨摇摇头“没事”但心地的黯然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的。 赵默笙问她排练完了没,完了的话一起吃饭。 孙若雨目露渴望的看向梁雪“你去不去梁雪?我们一起去。” 梁雪停止与田颖的谈笑风生,转过头来,那张灿烂的笑脸在看到赵默笙时一下垮了下来。 嫌恶的说“不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跟赵默笙一起玩的人肯定好不到哪去。” 孙若雨眼里希冀的光彻底幻灭,如桃花般漂亮的眼眸再也不复从前的炯炯有神。 “走吧”她对赵默笙说道,耷拉着脑袋,平常灿烂帅气的笑容不见了。 “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了你。”赵默笙有些愧疚的说。 孙若雨跟她不一样,说白了她不在乎有没有朋友,也不在乎有没有人陪。 就算有朋友,以她的年纪阅历已经做不到付出真心相交了。 但是孙若雨她不一样,她还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二十几岁的孩子。 而且还是一个真性情的女孩子。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乎梁雪这个同一个赛场厮杀而出的人。 “不关你的事,是我们之间早就有隔阂了。 你的事只是一个决裂的借口。 没有你还会有其他的借口与理由。 你不必觉得抱歉的。” 顿了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跟你无法成为好友,可能是觉得你有距离。 但是我真的很欣赏你,你的作曲能力演唱能力舞蹈能力都很强。 还有你长得很好看,是我最向往的长相。” 赵默笙捂着嘴巴将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声隔绝住,不可置信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的长相。 你不知道这个国家有多少人喜欢你个性帅气的长相吗?” 孙若雨浅浅的笑了下,莹白的牙齿好似在发着溢彩的光“我对我的长相也很喜欢。 但是不妨碍我喜欢你的。” “也是”赵默笙拉住她的手“我也很喜欢我的长相,也不妨碍我喜欢你的。” 赵默笙突然觉得不管多大年龄的人,都是喜欢听好话听赞美自己的话的。 不然为何她一直欣赏孙若雨但是却从没跟她有过亲近的动作。 反而是在刚刚她对她一阵吹捧后赵默笙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确定了,她是一个俗人。 爱听真诚吹捧的俗人。 赵默笙能猜到孙若雨和梁雪走到今年日的原因。 盖因不过是孙若雨的人气太高,梁雪渐渐感觉到落差感了而已。 但是,田颖给梁雪说了什么。 让梁雪突然间对她的敌意这么大? 第81章 何以笙箫默之比赛 8进6的比赛在晚上八点时如约而来。 激烈的开场舞之后迎来了田颖的表演。 她这次没有选择她擅长的英文歌曲。 而是选择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大火过的一首中文歌曲。 赵默笙整体听下来感觉还不错,但是与她演唱的英文歌曲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但是她的高音真的很漂亮,所以她演唱结束时现场一片火热。赵默笙依然选择了在田颖后面表演。 当她一开口时,那清透的带着一些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声音响透现场的每一处时,观众的感觉像是受到了洗涤一般平静下来。 赵默笙仿佛有着不为人所知的魔力,轻轻松松的能将人带到她的歌曲所营造的氛围中。 能轻易的摒弃杂念,好好地听她唱歌。 所以一时间被田颖带火的现场寂静无声。 听她演唱属于她的《遇见》 听见 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阴天傍晚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还要拐几个弯才来。 。。。 《遇见》这首歌在现实社会中是赵默笙很喜欢的一首歌,虽然它已经有些年头。 但是它无疑是征服了好多人的不可多得的金曲。 再由赵默笙接近完美的唱功演唱出来。 一刹间,剩下的几位选手突然觉得她们与站在台上安安静静的唱着有些伤感歌曲的赵默笙不是处于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一样伫立在大家面前。 让大家对眼前这个人生出了一丝想要膜拜的渴望。 唱完结束时,赵默笙听到了小心翼翼的抽噎声。 还有吸鼻涕的声音,满世界找纸的声音。 “赵默笙,你赔我们眼泪。”有人突兀的喊着。 众人似是没反应过来还可以这样。 所以现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如潮水般的“赵默笙,你陪我眼泪”向赵默笙涌来,赵默笙无奈,看着与上次比赛一样的场景,无奈的想难道真的是她选的歌太催泪了。 只得答应他们,下次尽量唱欢快的歌曲。 赵默笙不得不感慨,虽然她的实力在这些人之中独占鳌头,但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进步。 没看见那个在台上蹦蹦跳跳脸蛋圆圆的唱着可爱元气的歌曲的可爱女生梁雪也换了风格,今日跟赵默笙一样唱的是一首有着淡淡的忧伤浅浅的遗憾的歌曲。 不得不说,她演绎的很好。 这样的歌曲跟她整天一副欢乐开心的样子的她一点都不契合,可是她唱的格外的好。 孙若雨走的还是个性潮流的路线,跳着率性的舞蹈,唱着节奏感律动感很强的歌曲的她的好有魅力。 她能轻易的调动现场的气愤让观众跟她一起舞动起来。 她几乎是赵默笙的对立面。 八个人全部唱完,主持人上台,说这次的比赛跟上次的不一样。 这次新加了一个环节。 就是临场发挥的情景剧。 主持人出题,学员根据主持人的题目临时想一首歌曲现场发挥。 当然多多少少还需要加一些剧情。 赵默笙迅速找到了孙若雨想跟她一组。 强强联合不好吗? 赵默笙和孙若雨拿到的题目是即将分奔离散的相处了大学四年的朋友。 赵默笙与孙若雨稍稍设计了一下有关于苟富贵勿相忘一个人发达朋友跟着躺平求养的剧情。 剧情刚开始时轻松的,愉快的,孙若雨和赵默笙兴致勃勃的向往着未来。 提出两人之中若一人发达,就必须无条件接受另一个人上门吃大户。 可是畅想着畅想着两人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并且赵默笙和孙若雨还献出了一组绝美画面。 赵默笙的眼泪含在眼眶里,将落不落,目光不舍的望着孙若雨。 孙若雨情不自禁的为她拭去眼泪。 轻声说道“乖,不哭。” 顿时,现场尖叫声连连,那时还没有腐女思想,他们只觉得这情景看着莫名的带感。 只想发出尖叫。 短短的剧情结束后孙若雨选择了《祝你一路顺风》这首歌曲应和当前的情景。 而赵默笙选择了自古烂片出神曲的某一烂片的主题曲《时间煮雨》。 这首歌完美的与此时此刻她所要演绎的景象相符合。 而且这首歌歌词唯美,旋律悦耳动听,感情层层递进,是赵默笙当年单曲循环无数次的歌。 相比于赵默笙和孙若雨这一组的表现,其他组的表演就有些乏味了。 不出预料的,田颖跟梁雪一组。 这两人先对来说实力都是靠前的,组合起来也还算有看点。 接着是评委点评的环节了。 赵默笙眼尾微微上扬,装作期待的看了一眼评委席的孟河。 果然他的视线在田颖和梁雪相握在一起的手。 赵默笙撇撇嘴,就不再注意,迟早 她要将这两人的猫腻全部挖出来。 评委从表演先后顺序开始点评。 最先的是田颖,跟她感觉的没错,评委一致认为田颖的表演相对于她唱英文歌曲的水准多少有些差强人意。 就连昨晚还与田颖互诉衷肠的孟河都对田颖的演唱进行了犀利的点评。 赵默笙没看错的话,他甚至对田颖进行了警告。 但是为什么警告了,昨晚两人还不是难舍难分吗? 不出意外的,评委依然对赵默笙进行了大肆的 赞赏。 尤其夸她写的歌明显在不断趋于成熟。 她在向一个成熟的音乐人发展靠近。 而孟河一反常态的跟其他评委保持了步调一致。 没再整出啥幺蛾子。 并且夸完赵默笙后特意警告性的看了一眼愤怒不甘的田颖。 惹得田颖频频妒火焚烧的盯着赵默笙。 赵默笙无语,她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 网友们想的再好,要控制赵默笙的票数,让她多唱几首歌。 但是又不舍得赵默笙真的淘汰。 所以下手有些留情。 再加上孟河今日好像再跟田颖赌气,所以自然成就了赵默笙的顺利晋级前六强。 表现有些不尽人意且有些不在状态的田颖自然而然的站上了pk台。 赵默笙多想田颖在这一轮就彻底淘汰掉。 但是田颖实力却是没说的,她险险的晋级了。 第82章 何以笙箫默之过往 赵默笙的每一期节目都会引发巨大的话题。 这一次也不例外。 但是这一次与赵默笙一同出现的最多就是评委孟河。 网友痛斥他这种言行不一致不能一条道走到黑的行为。 网友都打算好了配合孟河把赵默笙送到pk台,他们再力挽狂澜将赵默笙复活救回来。 谁知道他竟是如此的任性不讲理。 于是网友深扒孟河,看看这到底是是何方神圣,能不能找出些东西治一治这个不走寻常路不按常理出牌的评委。 于是赵默笙也乐呵呵的跟着吃瓜,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自己能用的东西。 比如孟河有无妻室,平日里和谁走的近等等。 跟着吃了两天瓜之后,赵默笙还真找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赵默笙看到有一个网友分享的表示孟河是他们学校的客座教授。 有一位美丽又多才的妻子,妻子姓梁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赵默笙离开电视台大门,因为心里存着事,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发现时,她已经到了公园门口,想着既然来了,何妨不找个僻静的地方将心里的事想清楚。 没想到这个世界说大真的很大,说小也是真的很小。 要不然为什么她只是随便找个地方逛逛,就会找到老熟人了。 看到吻的难舍难分并且随时准备进一步的田颖和王伟强两人,赵默笙觉得实在辣眼睛。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拿出了手机,对着他们俩拍了好几张。 赵默笙不明白,田颖明显对孟河有情,为何与王伟强在一起时却是主动痴缠的一方。 她黏黏糊糊的不断缠上去,但是王伟强明显找她有事,所以并不热情。 虽然动情的厉害,但是还是在一直拒绝着田颖。 最后田颖忍无可忍的说道“我都如此主动了,你还是不为所动。 你是不是对赵默笙动真感情了。 为她守身如玉了?” “怎么可能”王伟强推开田颖缠上来白的晃眼的玉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毛病。 我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只有欲望不会有感情。” 他点起一根烟,嘲讽似的看了一眼衣服凌乱的田颖“你不是一直怕我缠着你? 今日这般主动难道是为了在我这里证明自己比赵默笙强? 就算你成功了又怎么样? 只能说明你不检点,水性杨花。 不能证明你比赵默笙强。 赵默笙只是不愿意,不然有的是男人前仆后继的扑上来将她供养起来。 跟你这种玩物不一样。 你没发现吗? 赵默笙平时很注意,很少有人能有跟她肢体接触的机会。 她的长相和内心一样美丽纯洁像高高挂在天际的月亮高不可攀而又令人心生向往。 你跟她永远不能比。” “王伟强!”田颖得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如此说我。 当初我跟你可是你哄骗我的。” “得了吧。”王伟强吐出一口烟“我甜言蜜语没说两句你就从了。 你就是真下贱。” “你声音小点,别将其他人引来,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田颖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道。 “有关于你的身世,你知道许影吧?” 田颖猛地来了精神,将王伟强说的那些让她难堪的话已经忘掉“你快说是怎么回事?” “我会给你说”王伟强将田颖往树林深处拉了一下,赵默笙不得不屏息听着“我也会帮你,但是事成之后,你必须给我报酬,不然我有的办法把你从哪推上去再从从哪推下来。” “行,你说。”田颖的声音满含雀跃,难道她真的与许影有关系。 那可是海市数一数二的豪门。 “你的父亲是许强,也就是许影的父亲。 当年许强一贫如洗的来到大学校园,除了助学贷款贷来的学费,啥都没有。 所有人都对许强敬而远之,因为实在是太穷了。 搞不好就要被他借钱,并且是有借无还的那种。 但偏偏有一人例外。 那就是许影的母亲。 许影的母亲是海市除了李奕然所在的李家实力最强大的家族的唯一的大小姐。 她一眼看到许强就被许强强壮的身体,狼一样的眼神还有那几乎厚的没边的脸皮惊呆了。 她的身边多的是有着良好教养的翩翩公子。 哪里见过这么野性的男人。 刚开始总是看不惯许强。 处处针对。 但许强不是善茬,虽然这个高傲的大小姐日日找他麻烦。 但是这也不失为一种机会。 一种借机靠近大小姐的机会。 他刻意将两人的相处方式改为欢喜冤家的相处方式。 再处处引诱。 那个被家里宠的天真好骗的大小姐那是这个吃百家饭长大从小受尽冷暖社会经验丰富的许强的对手。 所以她很快的沦陷了。 等大小姐沦陷后,许强聪明得没有一开始就靠上大小姐的家里。 而是依然保持他狼一样桀骜不驯的性格。 但是随着与大小姐的相处,他在大小姐面前的人设逐渐的变化。 总之就是从桀骜不驯的孤狼转变为一切听从大小姐指挥的狼狗狗。 这一过程自然而然,丝毫看不出刻意的痕迹。 人们只觉得那样的一个人随着对大小姐感情的加深最终化为绕指柔。 连大小姐的父母都是如此认为。 可见其伪装功底。 也许不算是伪装。 因为在那时,许强想要攀上大小姐从此改头换面是真的。 想要跟大小姐好好生活也是真的。 毕竟大小姐对他爱的炽烈。 他这样饱经社会冷暖的人最容易被这样的人打动。 所以大小姐父母临终前放心的把家族企业和大小姐交给了许强。 如果没有你母亲的出现,大小姐和许影许强三人未尝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但偏偏你母亲出现了。 你母亲没有亮眼的容貌,与大小姐相比更是没有可比性。 但是偏偏她有一幅好嗓子。 你母亲因为容貌不出众纵然有真材实料。 但是在音乐这一行还是走到颇为艰难。 闯荡几年时间在事业上几乎没有出色。 所以她生出了找一个人靠着的想法。 最后他她选准了许强。 因为海市上流社会人人尽皆知许强闲余时间总是由音乐陪伴度过。 许是受尽了苦难,所以他格外钟爱那些感情丰富的歌曲。 而这恰好是你母亲擅长的。 在你母亲的有心算计之下,她很快与许强打的火热。 她的事业也在许强的帮助下有了很大的起色。 她拜了名师,发了唱片。 在那个娱乐行业刚刚兴起的年代。 你的母亲几乎一人独占了国内一半的唱片销量。 到这时候,她觉得她的目的达成了,想要与许强撇清关系了。 毕竟她唯有对音乐爱的深沉。 其他没与任何爱好。 钱不爱,男人也不爱。 她为了音乐可以放弃一切,包括良知。 但是她想走,许强不愿意了。 他原先以为他会与大小姐平安相携到老。 可是人到中年,才发觉爱情的美妙。 他以为你母亲离开他是不想无名无分的跟着他。 所以一直理智忍让内敛的男人为了爱情开始发疯了。” 第83章 何以笙箫默之往事 他一直都是一只狼。 一只残忍而狠心的狼。 确定好了之后,他开始与他相知相伴多年的妻子商量离婚。 给他真正的爱人让路。 她的妻子当然不可能轻易放弃。 但是又能怎样,此时她只是一个被许强养在家中的金丝雀。 最后在哭闹无果后拿着许强给的一点钱离开了。 那时许影才堪堪六岁。 而你是被你父亲算计着生下来的,才三岁。 也许是遗传了许强骨子里的狠毒。 许影在许强抛弃她们母女的第二年,那时许强跟你的母亲闹得沸沸扬扬。 他简直是把你母亲捧上了神坛。 对你母亲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害怕工作忙碌冷落了你的母亲更是聘请了专业的管理人员帮她管理公司。 这在以前的婚姻里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形。 以前他常常加班到深夜。 对你也是爱屋及乌。 日日走到哪将你抱到哪。 这样天差地别的对待。 大小姐和许影肯定意难平。 大小姐日日听着你父亲跟你母亲的事。 嫉妒早就啃噬了她的理智。 她生出了与你父亲母亲同归于尽的想法。 大小姐买了能致人死亡的毒药,下在了饭菜里,将许影哄睡着后把许强你母亲叫了过来。 说她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即将远赴海外。 离开之前,想与许强谈判,请求他给他们母女多一点生活费。 许强本来怀疑大小姐要暗害他们的。 但是听到大小姐是问他要钱的就一下子放松了心理警惕。 三个人心平气和的吃了一顿饭。 吃完后,大小姐当场吐血而死,但是许强和你母亲却没事。 不一会,警察来了,从你母亲包里搜出了大小姐所中的毒药。 警察很快确认了你母亲就是凶手。 将你母亲带走。 你父亲怎么都想不明白你母亲为何要杀大小姐。 但是证据确凿。 总不能是大小姐自己服毒陷害你母亲吧。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准备全力营救你母亲。 但是不知为何媒体发现了这一件事,对这件事大肆报道。 舆论的风向一下子吹到大小姐这边。 人们骂许强狼心狗肺,骂你母亲第三者插足别人家庭成功挤掉原配上位还不知足,竟然杀掉原配想独占财产。 毕竟许强经营的再好,公司最初还是大小姐家的。 若没有大小姐,许强只是一个无父无母啥都没有的穷小子。 这件事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大关注。 所以你母亲以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 而你被你父亲远远送走,生怕这件事对你有影响。 许影成为你父亲必须要补偿要善待的孩子,所有人都在盯着你父亲。” 田颖听完故事,精确地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说,大小姐本来是要跟我父亲母亲同归于尽的。 但是她怕她父母双亡后成为寄人篱下的孤儿,家里庞大的财产也不知道会便宜了何人。 所以用她母亲的死算计了我母亲,独独留下了一个可以照顾她帮她守好财产的爸爸。 后续媒体也是她叫的吧、 怎么可能,她当初只有六七岁!”田颖不可置信的问难道。 “怎么不可能,你得看看那是谁的种,是许强的。 当初他岳父岳母都死的蹊跷,人们都在怀疑,可是苦于没有线索。 不然早被大小姐家等着继承遗产的亲戚拉下马了。” 田颖有些瑟瑟发抖“我还是没法相信一个六岁的孩子设计出这一切。 她太可怕了。 你竟然还指望着我回去给你报酬。 她定是知道我的,这么多年她没弄死我已经是菩萨保佑了。 我哪还敢生出妄想。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自投罗网让她收拾我的。” 赵默笙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虽然知道一些事情,但是远没有这么详细。 田伟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知道这么多,感觉就像是许影亲口说的似的。 亲口说的??赵默笙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是真的,那王伟强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这个敌人必须重视起来。 王伟强还在不断地劝说田颖回许家。 赵默笙倒是能理解他这么做的急迫心情。 毕竟他已经成功惹到了许影。 按许影小时候就将她父母玩弄于股掌之中并且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去世的狠毒行为来看,他绝对落不了一个好下场。 他急需推出一个人跟许影斗,他好从中渔翁得利。 他前几日的那些故意透露给许影他知道了一些她的事也是想着让许影忌惮他,短时间内不敢把他怎么样吧。 再把田颖这个挚爱所生的女儿送回许家去让两姐妹相斗。 明显田颖势单力薄,但是他不是将许影最大的秘密不是告诉田颖了吗。 这就是田颖自大的依仗。 有这个秘密在手,许影必然心生忌惮,轻易不敢出手。 这王伟强可以啊。 赵默笙终于知道许影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恶意。 原来她与当初破坏她家庭的小s几乎一模一样的配置。 一样的走音乐这条路,一样的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一样的受人欢迎。 不一样的是那个人同她的父亲有了关系。 而赵默笙与她喜欢的男人有了关系。 而且都是让对方为自己疯狂。 赵默笙的出现,一下子挑动了许影那根最明显的神经,所以才会处处算计。 处处情绪崩掉,让人看出破绽。 因为那代表着她最敏感最隐秘的往事是不能碰一碰就爆炸的存在。 “你必须去,你不去我就告诉许影你已经知道她所有的往事。 反正我已经彻底惹怒了许影,我不但敲诈勒索她,与她秘密谈话时不知被谁装了扩音器使得她陷害赵默笙的秘密被广而告之。 现在她估计恨死我了,你不去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她收拾了。 那还不如拉着你一起完蛋。 你自己考虑一下,去了有可能挤下许影成功上位,毕竟许强对你母亲的感情是真挚的。 你很有胜算。” 田颖早就被许影吓破了胆,她害怕被许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真相。 更害怕直接面对许影,许影六岁时就能冷静冷血如斯。 她怎么可能斗的过她。 但是王伟强步步紧逼,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84章 何以笙箫默之拒绝 赵默笙上课时收到了经纪人的消息,说她有事想与赵默笙商量,希望赵默笙下课时能去外面的咖啡店找她。 此时已经距离碰见王伟强与田颖过去好几天了。 赵默笙真的觉得何以琛太厉害了。 王伟强实在是一把好用的刀。 田颖最终还是被迫答应了王伟强。 因为王伟强给了她一个最大的依仗。 是许影亲口讲述她因为想要算计那个介入她家庭的歌星而眼睁睁看着她的亲生母亲惨死的音频。 但是这个只能用来威胁许影。 不能用来给许影定罪。 她也不敢把这个录音音频拿给许强听。 因为怎么说许影也是救了许强一命。 到时候许强的反应怎么样都是她不能预料的。 虽然王伟强那样细致的讲述了她父亲母亲的故事就是为了她能从中看出她父亲的性格从而便宜行事。 但是这有什么可借鉴的了,他父亲无非就是一个残忍冷漠无情隐忍有能力又狠毒的人。 这些性格特点没一个她能用上的。 再说这么多年她父亲将她送的远远地。 有保护她的意思,毕竟以当时她母亲做的事情和当时的舆论风向。 她如果留在那里,必会受尽白眼与冷待。 但是未必没有尽快平息事端的意思。 如若她一直存在,就会一直提醒着人们他的背叛他的无情他的不堪。 只有把她送走,再做出一副疼爱许影的假象。 人们就会渐渐忘却那件事,还会替他辩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你看不是经此一事他已经知错能改了吗 。 女儿现在给照顾的多好,后面生的那个也送走了。 赵默笙不知道王伟强是怎么算计的让许强大庭广众之下重新把田颖认了回去。 但田颖确确实实回到许家了。 但是依然没有改姓,还是跟着妈妈的姓氏。 在王伟强的讲述中,田颖的妈妈是不图许强这个人的。 只图他能在她的事业上能够帮助她。 但是许影,田颖,只需看这两个名字的相似程度,就很难表明她真的没有替代的意思。 看来王伟强为了田颖的面子还是把那个歌星美化了。 许影已经好几天没来上学了,估计是在解决突如其来的妹妹相关的事。 也是为了逃避她丑恶心思暴露的事。 看来短时间内她是不会来学校了。 赵默笙到时,经纪人已经等了一会了。 她连忙道歉,老师有拖堂的行为。 经纪人表示无事。 经济人告诉她自从上期的节目播出后,她跟孙若雨的那个音乐情景剧大家表示都很上头,想看她俩拍电视剧。 经纪人问她什么意思,想不想走演员这条路。 赵默笙考虑了一下拒绝了。 因为她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她拿了金手指,必然要对这个世界有所贡献。 可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她目前还未有任何行动。 不过以后有时间了也说不定。 经纪人表示很遗憾,若是她愿意的话肯定会迅速大火的。 等经纪人走后,赵默笙给她家老赵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爸爸,你怎么才接电话呀? 你女儿我都等了好久了。 我才刚离开家就变得不重要了吗?”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想想,都离家这么久了,你给我打过几个电话?” 赵默笙一想,她太忙了,还真没怎么打过,赶紧赔礼道歉“我错了,我应该不管多忙都将我家老头子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的。”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小没良心一个,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 赵默笙没脸没皮的哈哈笑了两声“爸爸,我想开一个投资公司。 我现在赚到钱了。 开一个公司完全绰绰有余了。 你找个人来帮我。” “开公司?”赵父惊讶道“你不是志在娱乐圈吗?” 难道是准备浪子回头了? “我是志在娱乐园没错呀,但是作为一个华国公民,我也希望我对国家有所贡献。 人都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但是有很多人很有天赋的年轻人想走发明创造这条路但是却没有资金支持。 有很多人已经发明出了却无人识货或者压榨创造者。 他们辛辛苦苦研究出的东西最后却都便宜了资本。 你说长此以往,谁还有激情做这些事了。 我现在有钱了,我希望我来做他们的后盾。 无条件的支持他们。 给他们发明创造者制造一个舞台。 让他们尽情挥洒他们的才能。 他们需要投资我就良心投资。 他们需要资金支持我就支持。 只要他们最终盈利了把钱再反馈回来就行。 因为我需要用这些钱去帮千千万万个这样的人。 肯定就不能纯慈善。 后续资金必须跟得上。 爸爸,你觉得我的这个注意怎么样?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有些稚嫩,所以我提供资金,找专业人士帮我。 毕竟专业的事情还是找专业的人去做合适。 我就负责在娱乐圈赚钱。” 赵父感慨良多,这还是他那个不着调的女儿吗?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小看了她的女儿。 觉得她一天没个正经事,好玩,不着调。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有这么大的格局。 都有了报效祖国回馈社会的思想了。 “好,我帮你问一下,等找好人了让他去找你。 默笙,好好干,爸爸为你骄傲。 爸爸以后不会再反对你闯荡娱乐圈了。 我的女儿已经是一个思想很成熟的人了。 爸爸完全相信你。” 挂断电话都,赵默笙轻舒一口气,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 其实她心底还有一个想法。 找默笙见过太多的连锁的东西,比如连锁酒店,连锁饭店。 赵默笙想在全国范围内搞一个连锁孤儿院。 从孤儿院的装修和修建以及到后面的工作人员。 赵默笙希望都要做到最好。 环境要给他们温暖而明亮的。 工作人员要温柔而有责任心爱心的。 食物要有营养的。 但是这些目前只是一个设想。 因为可以想象这得需要这么庞大的资金。 虽然何以琛已经在尽快加快步伐了。、 但是赵默笙还是要再催促一下,让他赶紧从国外资本手里捞钱。 像什么《来自星星的你》呀,《继承者们》什么的,当初有多大火,有多赚钱呀。 最近也需要多搞一些英文歌曲把版权卖到海外。 像那什么好什么莱坞大火的电影剧本都可以借鉴起来了。 想到这些紧迫的事情,赵默笙连午休都不想休了,匆匆忙忙跑到微机室码字去了。 第85章 何以笙箫默之6进5 近日,中东因石油问题引发了战争。 新闻里每天都能看见那边的景象,断壁残垣中,血肉横飞。 幸存的小孩老人麻木无光的活着。 不,他们连活着都很艰难。 因为战争毁了他们的住所,毁了他们的食物。 甚至于毁掉了水源。 很多人就算幸存于炮火连天中。 但是面对食物水源的缺乏,他们的生命都难以为继。 尤其是老人和小孩。 他们渴望食物,向路人低声下气的讨要食物的视频每每看见都想让人泪目。 赵默笙准备把这一期的比赛歌曲全部换成呼吁和平主题的。 《超级女声》6进5的比赛没有受到国际形势的影响,如约举行。 开场舞之后,赵默笙将自己的演唱放在最后。 因为她不想自己歌曲的沉重影响到其他的选手。 赵默笙这次比赛初次演唱的歌曲是一首英文歌曲《we are the world》《天下一家》 这首歌曲曾经发表之后在公告牌百强单曲榜榜首连续停留了四周,而且该歌曲还获得了第二十八届格莱美奖的四项大奖。 赵默笙有预感,借着这次战争,这首歌一定会在世界范围内火爆,为她带来数之不尽的粉丝与利益。 名气与名望。 到赵默笙时,赵默笙一袭黑裙,如暗夜里的精灵一样登上舞台。 她语气轻缓而有力的说,今天我带来一首歌曲,是一首英文歌,因为我想把这首歌唱出华国唱到全世界。 我想向全世界呼吁“珍爱和平,远离战争。” 这首歌叫《we are the world》。 赵默笙肃穆而又虔诚的演唱起这首歌。 后面大大的屏幕里也打出了双语歌词。 当我们听到了恳切的呼唤 世界应该团结一致 有些地方的人们正在逐渐死亡 是该伸出援手的时候了 对生命而言,这是最好的礼物 。。。 在这样的国际大环境下,这样的歌词太容易让人动容。 慢慢地,大家开始跟着赵默笙哼唱。 刚开始还是少数一部人。 后来犹如溪水汇江。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 像奔腾呼啸的黄河。 他们叫嚣着呼唤停止战争,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一个清平和乐的世界。 赵默笙唱结束评委点评时,几位评委齐齐起身,对着眼眶红肿的赵默笙鞠了一躬。 他们说,赵默笙这首歌太经典立意太高了。 他们没想到这样一个轻柔婉约的女孩子会写出这样必将震惊世界的大格局的歌曲。 所有人才觉得眼前这个柔美清纯的女孩子有着和她外貌完全相反的内心。 最后所有人对赵默笙致敬。 他们同赵默笙一样呼吁和平远离战争。 赵默笙也趁此说出了自己刚刚成立的公司。 她说这场战争让她看到了战争下人民的艰难与无助。 她说我们没有办法改变有些国家的狼子野心。 那么为了不使我们国家未来有一天也可能陷入这样的境地。 我们必须大力发展科技与经济。 她说她开了一家面向全国,小到个人大到企业的投资公司。 为那些利国利民的发明,利国利民的发展送上自己的微薄之力。 最后愿大家同舟共济,建立我们强大的祖国。 今晚这场比赛注定是赵默笙一个人的秀场。 因为在这样的大局观下,其他的小情小爱的歌曲注定了要被她照耀的晦暗无光。 赵默笙还选取了周天王的一首《止战之殇》 这首歌中有几句歌词很能打动人心。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 是否院子有秋千可以荡 口袋里有糖 刺刀的光被仇恨所擦亮 在远方也蛮 而她却微笑着不知道慌张 最后赵默笙当之无愧的赢得了所有的掌声。 节目组也特意设置了一个最高的王座让赵默笙坐上去。 她是这个节目里名副其实的王。 经评委与老师一致认定,赵默笙不需要在参加后面的5进4,4进3的比赛。 她将直接进入冠亚季军的角逐。 当然这不是赵默笙最大的收获,赵默笙在这场比赛中最大的收获是她的歌迅速被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所熟知。 就连那个处于侵略方并且在这场战争中获得大胜的国家的公民有很大一部分都支持赵默笙的歌曲,尤其是她目前的两首英文歌曲。 赵默笙趁机又拿出了十首经典英文歌曲制作成歌曲发往海外各国。 因为赵默笙在公开场合说过她在海外所赚所有钱财都用来支持国家的建设。 尤其是科技发展。 所以国家为赵默笙打开方便之门。 赵默笙趁着她在海外的这波热度,顺便公开了她的马甲“笙笙不息”。 告诉大家,她不但有好听的歌曲,还有好看的书。 并且这些书很快就会出现影视剧版,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此话一出,她的书不管是线上和线下的渠道都供不应求。 随着赵默笙在世界范围内的大火,何以琛的事业也顺利了很多。 很多大牌明星大牌导演都毛遂自荐导演或表演赵默笙的作品。 赵默笙顺势拿出了近段时间借鉴过的欧美的那部吸血鬼与狼人的故事的电视剧。 让何以琛找人一同拍掉。 她要趁着这股东风将她的书拍的影视剧尽快在亚洲在欧美打开市场打出名声。 而国家也大力支持赵默笙如此做。 所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而在家里与田颖与许强斗得不亦乐乎的许影在知道赵默笙就是“笙笙不息”时一个愣神就不小心挨了田颖一巴掌的打。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曾经还用何以琛还拿到了“笙笙不息”的版权羞辱过赵默笙。 到头来,原来“笙笙不息”就是赵默笙,那她算什么,小丑吗? 时至今日,她不得不承认,赵默笙跟曾经破坏她的家庭的那个小歌星不一样。 一个再天,一个在地,天差地别。 赵默笙才华横溢,她出道仅仅不到半年,就火遍全球。 她爱国,思想高尚,不像那个思想龌龊的坏女人。 她把对那个坏女人的仇恨转移到了赵默笙身上。 如今感觉她是天空中炽热的照耀着这片大地的太阳。 而她好像是太阳照耀不到的角落里生出的臭虫。 可是,怎么办,仇恨已经结下了。 第86章 何以笙箫默之再遇 在不比赛的日子里,赵默笙不停地写歌站台拍广告赚钱。 她在节目里的那番话没有白说,她的公司在刚刚开业不久就招来了两个大学生带着他们的小发明上门救助了。 一个是洗鞋机,赵默笙二话不说就答应投资,并且找人解决他这个发明不成熟的地方。 另一个是3d打印机,那个大学生是拿着他的图纸和理论设想上门的。 正好被去视察的赵默笙碰上。 赵默笙当即把他请到办公室好茶好烟伺候着。 自己拿起了他的材料细细观看。 看完赵默笙只有一个感受,这个国家的发展果然不能仅仅只依靠少数人。 民间真的有能人。 赵默笙不知道假如没有他,这个年轻人将带着这些资料何去何从。 但是赵默笙清楚的记得,在现实世界,3d打印技术最先是由m国人发明的。 在这个世界,m国人那边暂时没传出任何 有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很可能,这个世界我们华国要在这方面做先驱者与领先者了。 看完一遍后,赵默笙当即表示了对他的赞赏,并承诺这其中不管缺多少资金,她都将全力支持到底。 那个学生感恩道德的走了,并发誓将尽快克服技术难点,做出成品来,投放市场。 赵默笙预感,不,不用预感,这绝对是一次很成功的投资。 赵默笙还接到了某将来网络购物平台的大佬的求助。 这位大佬将来会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电子商务时代。 但是这个大佬在华国的土地上赚的盆满钵满之后套现转身带着大量资金去往海外。 而国内因为资本的大量流出,使得整个国家的购买力变差,国民变得更加贫穷,这对我们国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所以接到他的求助后,赵默笙很是苦恼,诚然这个人是个切切实实的人才,不然未来不会坐到华国首富的位置。 但是赵默笙想要扶持的人是于国有贡献且有一个赤城的爱国之心的。 最后赵默笙还是觉得她要做一回昧良心的事。 她花大价钱请了一个能人,让他跟进与这位未来的大佬的合作。 幸好这位大佬只是刚刚进入互联网领域。 还有些稚嫩。 赵默笙叮嘱那人,尽量小心的舒缓的慢慢稀释那位大佬的股份。 等彻底成功,就把这个企业直接上交国家。 忙完这一切,赵默笙何以琛要求她去陪陪他的消息。 赵默笙问他在哪。 他告诉赵默笙他最近在跟进拍摄。 因为都是赵默笙的得意之作,所以何以琛经常会去拍摄现场视察。 她希望拍出最好的效果来。 赵默笙想想,的确好久没见过何以琛了,两个人都太忙了。 赵默笙如今也是有车一族了。 所以自己开着车就出发了。 但是另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赵默笙最先碰到的不是日思夜想的何以琛,而是好久不见了的林少梅。 彼时,她正依偎在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身边巧笑嫣然的说着什么。 猛然看见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赵默笙,愣了一瞬后假装不认识的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赵默笙哀叹一声,她想她给林少梅指了一条明路,她却没有走。 她的运气奇差,事事不顺,并非无解。 可偏偏她选了一条相反的路一条道走到黑。 如果她不改变,就凭她的霉运不断她这一生就别想好过。 本是赎罪的人却不好好赎罪。 下场可想而知。 看到如今的林少梅,赵默笙彻底对她失去了兴趣。 不再关注她找何以琛去了。 却没想到她会给她一个那么大的惊喜。 何以琛正在《来自星星的你》剧场视察。 赵默笙去时,这部电视剧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 何以琛出来接她时,赵默笙看到瘦了一大圈的何以琛心疼的说“以琛,你怎么把自己累瘦了。”都不帅了,很影响观感的好不好。 何以琛顺势牵住她的手“我的女朋友都这么厉害了,我不加紧努力追赶的话我怕网友们觉得我配不上你。” 赵默笙在周围找了找“没看到向恒,他没来呀。” “他坐镇大本营了,现在每日上门硬塞投资的人非常多。 向恒这个每日梦想着吃了睡睡了吃的人都被迫不得不努力了。 他现在常常感叹跟着你我创业不知道对不对。 虽然他得到了他们家老爷子的大力赞赏,但是这与他预想的生活相差太远了。 好了,默笙,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好,你陪我吃顿饭。 我都好些时间没见你了。 只想与你说说话。” “以琛,这就是赵默笙赵小姐吧。”何以琛轻皱眉毛,好不容易与默笙有单独的机会,现在又被这人打扰。 何以琛揽着赵默笙的肩膀不悦的回道“对,这是我女朋友赵默笙。” 那人不顾何以琛的臭脸,热情的与赵默笙打招呼“赵小姐你好,我是王青,是这部剧的导演。 我跟何以琛是老相识了。 你看何以琛脸黑的。 我就不过多打扰了。 我看到了你的那部狼人与吸血鬼的故事。 虽然还处于连载之中,但是从目前的的数据来看可以看出这本书的火爆程度。 我昨晚还专门看了下你这部书的海外账号。 比国内账号的人气还高。 这很正常,毕竟吸血鬼狼人这种东西存在于西方文化传说中。 这本书一旦拍成电视剧。 足可见必会在世界范围内流行火爆。 赵小姐,能不能行行好,将这部剧交给我来拍。” 拍了他就是享誉国际的大导演了。 虽然感觉很冒昧,但是结果很诱人啊。 他忍不住呀。 赵默笙略显尴尬的说“这个都是以琛做主,我只管写其他都不管的。 你可以跟以琛商量,他觉得合适就合适。”这人实在太热情了,给她整不会了。 何以琛知道赵默笙应付不来也不喜欢应付这些事情,所以自然的接过话题“王导,这个有时间了我们再商讨。 您先忙,默笙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先带她去附近逛逛。” 王青不死心的说“要不再商量商量。”实在是有很多网友都来他们这些导演的账号下推荐啊。 他们看了之后都觉得这部小说改编后绝对是现象级的爆火剧呀。 虽然他目前拍的这部也很不错,但是这部他预估只会在亚洲范围内流行。 要是以前他遇到这样一个剧本,他还不得乐死。 但是架不住这赵默笙的精品书太多了呀。 第87章 何以笙箫默之火灾 赵默笙原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但是在次日凌晨,赵默笙接到了一个远洋电话。 一位自称是国际知名导演的人说他看了赵默笙发在他们国家读书软件上发布的《日光之城》。 希望能买下版权,由他执导。 他说他一定不会辜负这个美妙的故事。 赵默笙当即就婉拒了,她表示她希望这部剧由华国导演执导并且任用华国演员来演。 那位自称国际知名导演的人不甘不愿的挂掉了电话。 下午赵默笙参加一场活动时,就有记者采访她。 问她为什么有国际知名大导员愿意执导她的剧本,赵默笙不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还拒绝了呢。 当时赵默笙就掷地有声的告诉那位记者“我是一位华国人,我热爱我的国家,我也热爱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我希望我的剧都由华国人来执导,因为我相信诞生于这片大地的炎黄子孙不会比那些所谓的国际导演差。 哪怕真的就差了,那也无所谓,我愿意给他们实践的机会。 我相信日后,总有一天,他国人民就会如今日一般为请到华国的导演拍剧而自豪。” 赵默笙此言一出,以迅猛不可挡的势头传遍网络。 很多知名的不知名的导员纷纷为赵默笙站台。 而官方报纸也就赵默笙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表现提出了表扬。 甚至不惜花大篇幅去介绍赵默笙的所作所为。 并提出艺人就应当像赵默笙这样德艺双修,时刻谨记自己是一名华国公民,应当像赵默笙一样守护华国形象,做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这篇报道一出,等同于官方认可了赵默笙这个刚出道却在娱乐圈掀起了巨大风浪的艺人。 何以琛很忙碌,赵默笙也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希望赵默笙能趁不用比赛的时机回学校上几节课。 毕竟她一个学生整天的往外跑,视学习为无物,造成其他学生心思浮动不愿踏实上课怎么办。 赵默笙想想,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了。 所以这日参加完一个活动之后乖乖的准备回学校。 可是在路上她却碰到了一起足以感天动地的大爱之举。 那天,她经过一个居民楼时,看见一栋楼火光漫天,烟雾迷蒙。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像巨龙一样朝着天空呼啸。 居民楼里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听的外面的人的心恨不得揪在一起。 赵默笙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19. 119来的很快很快。 20几个消防员像是看不见那些嚣张的像是要焚尽世间一切吞噬世间一切的大火一样,义无反顾的朝着大火深处奔去。 那一刻,他们挺直的脊梁,宽阔的肩膀和义无反顾的步伐深深地印刻在了赵默笙的心中。 赵默笙没走,站在那等一个结果。 很快电视台的记者来了。 他们扛着摄像机,周围闹哄哄的。 赵默笙好像自成一个天地。 安静地为那群消防员祈祷,也为这个居民楼里的人民祈祷。 祈祷他们平安安康。 赵默笙看到消防队员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外面灭火,一部分进去救人。 他们的行动很迅速,不一会儿,就陆陆续续有消防员带着被救的人员出来。 被救的人出来后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赵默笙不知道他们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 但是他们哭声里的悲怆绝望和庆幸还是让她动容。 火势在渐渐的变小。 被救出来的人越来越多。 直到最后一趟出来,消防员队员的指导员宣布所有人员已全部救出。 不管是赵默笙还是此刻围观的人,大家都感觉心里压着的石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突然,一个男人惊叫起来“不,还有人,我的女儿没出来。” 消防队的指导员立刻问他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哭喊着说“对不起我忘了,楼下着火时我和我儿子还在睡觉。 等我醒来时家里已经浓烟密布,我打开卧室的门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可是客厅的情况比卧室还严重。 我一下子就慌了。 扯了沙发上的垫布就冲到卫生间用水打湿准备逃出去。 正在这时,救援的人员到了,我跟着他们就下来了。 忘了还在卧室的儿子。”说着,他唯唯诺诺的低着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指导员听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有两个消防员紧跟了上去。 赵默笙却有些担忧,因为虽然火势已经基本被灭了。 但是浓烟滚滚,可见度非常低。 更不要说居民楼里面。 不止她担心,这会等在外面的人都在担心。 人群里有人更是骂那个男人畜生,大家根本不相信那个男人的说辞。 什么把孩子忘了,肯定是害怕孩子影响自己的救援速度故意把孩子丢下了。 就算是真的忘记了又怎样,一个父亲,在危难时刻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孩子。 大家见多了为了孩子献出自己生命的父母。 这样自私的父亲却是很少见。 大家都在担忧那个孩子,担忧那些消防员。 平日里他们离我们很远很远。 可是当我们遇到危难,而他们像天神一样降临在大家面前。 用他们的肩膀为大家筑起一座生命之墙时,大家对他们只有感动和由衷的敬仰。 那一刻,他们真的觉得他们比亲人还亲。 大家都衷心希望这群可爱的人民子弟兵平平安安的归来。 突然,里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指导员。” 赵默笙心里一咯噔,还是出事了。 有几个还在坚持灭火的消防员将灭火枪交给同伴,迅速的跑了进去。 很快,出来两个消防员,抱着一个孩子,出来后他们直奔救护车。 紧接着,几个人抬着那个时时刻刻都战斗在最前线的指导员出现了。 他浑身血肉模糊。 他的队员在大喊着“医生医生,快给我们指导员看看。 我们指导员不能出事啊。 他的媳妇刚刚给他生了孩子。 他还没看他的孩子一眼啊。。。” 可是赵默笙知道,已经太迟了。 果然医生很快就宣判了他的死亡。 大家似乎很不能接手似的,堵着医生,不让医生离开,一定要让医生再看看,或许还有希望了。 医生一遍一遍的说着,可是大家尤其是他的队员就是不愿相信。 一个热情的老大哥看到这个场景,一把抹掉满脸泪水,冲过去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顿踹“你知不知道,那个小伙子是怎么死的。 他是在救了你的娃娃后一脚踏进电梯井掉下来摔死的。 我们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摔的血肉模糊了。 可是你的娃娃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还睡的安详。 他用自己的生命给你的娃娃铺就了一张生命的温床。 可是他的娃娃谁管。 你这个畜生,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赵默笙被这一幕深深的震撼。 她想她决赛时用的歌曲她想到了。 那就让《孤勇者》出世吧,歌颂这些伟大的无名英雄。 第88章 何以笙箫默之《孤勇者》 当比赛走到今天,赵默笙觉得她已经不仅仅是在比赛了。 而是在传递一种能量,一种向上积极的能量。 因为赵默笙的破格晋级。 所以节目组依然在剩下的选手里选出了三位与赵默笙一起竞争冠亚季军。 这三位分别是孙若雨,田颖,和梁雪。 赵默笙觉得吴欣的实力应该在梁雪之上。 但是最后梁雪却成功挤下了吴欣,不得不说她还是很厉害的。 难道是吴欣和孙若雨撞型但是没有孙若雨讨喜的原因。 这次节目的流程还是四个选手依次表演,表演完在pk台直接淘汰一位。 剩下的三位直接角逐冠亚季军。 最先表演的是孙若雨。 孙若雨这次直接给大家扔下了一个大炸弹。 她的长相她的声音就连她一直唱的歌曲都是酷酷的帅帅的。 谁能想到她这次顶着一头帅气的短发唱着缠绵悱恻大胆直接的山歌。 而且她还把一首羞涩的含蓄的求爱山歌唱的洒脱大方,大有一种我表达了我的心意,你接不接受在你的感觉。 她真的很有魅力,安静时舞动时都亮眼的让人难以忽视。 她的笑容真诚而绚烂,如果没有赵默笙,她一定是这群人里最亮眼的存在。 而且还是鹤立鸡群遥遥领先的那种。 接下来的是田颖。 赵默笙发现,几周没见,田颖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身上洋溢着浓浓的自信。 以前她虽然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感觉。 但是那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她嚣张跋扈。 但是现在她好像有了一种底气,这种底气支撑着她的目中无人,非但不觉得她跋扈,反而觉得本该如此。 她今日选的歌跟她目前的这种心境很契合。 是一首摇滚,有很多高音很多嘶吼的摇滚。 经由现在的她唱出来,真的令人耳目一新,惊艳不已。 下面她的亲友团因为她的优秀表现好像一下子有了支撑,肆无忌惮的为她呐喊起来。 赵默笙不得不承认,真的是脱胎换骨的变化。 看来,她在许家适应的很良好。 梁雪上台前以一种你给我等着的气势看了一眼赵默笙。 赵默笙就知道今日注定要不太平了。 相对于前面两人的亮眼表现,梁雪就显得普通多了。 到赵默笙上场时,赵默笙先播放了一段那晚火灾现场的视频。 视频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义无反顾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无名英雄的背影五一都不震撼着每一位观众的心。 赵默笙特意选了一段带有解说的视频。 让所有观众在解说中了解所有事情真相。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血肉模糊的年轻男人紧紧的抱着一个年幼的孩子。 他们俩人都紧闭双眼。 只是一个人安详。 一个与世长辞。 可是哪怕粉身碎骨,哪怕魂归西天,他还是讲那个小孩保护的很好很好。 赵默笙说“我在现场目睹了这场火灾的全过程。 回去后就写下了这首叫《孤勇者》歌。 致敬这些不能站在聚光灯下的无名英雄。 也致敬那些为这个社会为全人类默默奉献的人。 也希望这首歌给那些平凡的追梦人一些力量。” 观众们知道,赵默笙应当是要发大招了。 从未见她如此慎重过。 应当会是又一绝世佳曲。 果然,当赵默笙开口时,他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耳朵已经跪拜在赵默笙的音乐下。 都 是勇敢的 你额头的伤口 你的不同 你犯的错 都不必隐藏 你破旧的玩偶 迷得面具 你的自我 他们说 要带着光 驯服没一头怪兽 他们说要缝好你的伤 没有人爱小丑 为何孤独 不可光荣 人只有不完美 值得歌颂 谁说污泥满身的不算英雄 。。。。。。 赵默笙的演唱渐入佳境,越到后面,情绪越充沛。 乃至到最后,感情像是一发不可收拾,宣泄到底。 这种感情的彻底炸裂直接影响到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家不知不觉的跟着她唱,像是 要挣脱那扼住命运喉咙的手的牵制,告诉这世界,平凡的人依然可以追逐梦想,不被光照到的地方也有伟大。 这首歌以及这首歌的背景和这首歌的创作初衷都让人没法置喙。 孟河拧着眉头,赵默笙实在是太滑头了。 这样的歌曲,他怎敢做手脚。 一旦他做了,明日全国公众都会抵制他。 更有可能政府都会发文谴责他。 赵默笙最开始的短片宣告了她这首歌是献给那些默默为国奉献的军人战士的,医生护士等等平凡而伟大的职业的人的。 也送给那些平挣扎着不敢屈于现实勇敢追梦的普通人的。 那么这些人都会站在她那一边。 所以他只得不甘不愿的让赵默笙通过了。 不过,没事,不是还有他那个傻女儿了吗! 赵默笙以巨大的优势最先晋级前三强。 其他几个人争夺下来,梁雪不出意外的战败了,止步四强。 第二轮演唱开始就是真正的冠亚季的争抢。 这一轮的演唱赵默笙选择的歌曲是《万疆》。 她告诉观众,这首歌她要敬献给她最爱的祖国。 孟河听到后一阵烦躁,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的就觉悟这么高了。 这让他怎么下手。 果然,赵默笙的歌词一出来,他就一阵绝望袭上心头。 长城,作为中华民族的象征与骄傲。 与天地共同见证了中华几千年的历史变迁。 在苍天一隅,在长城内外,在炎黄子孙所在的百万疆土之上,是一片国泰民安。 中国人民用仁爱守护者自己的家园。 就像这座长城,饱经风霜却坚毅不改。 吾国万疆,大爱无疆。 试问这样的气势这样的格局在一众竟唱些小情小爱的歌曲里怎么可能不脱颖而出。 赵默笙在用她的歌曲给她塑造一个大爱无疆的形象。 如果成功,一般的事情根本击毁不了她。 谁会相信一个心中有大爱,胸中有国家的清纯女孩子会有什么龌龊心思了。 当然,这不是另他更绝望的,更绝望的事赵默笙的亲友团里为什么这位老人会出现。 赵默笙此刻也有些懵,这轮演唱结束之后,有一个在三位选手的亲友团里挑一个上来讲话的环节。 为什么她的亲友团里会出现这样一位大佬,这样的人给她当亲友团,她着实怕折寿啊。 第89章 何以笙箫默之老人 “我说过我们还会相见的。” “您。。。您。。。您”赵默笙抚摸着狂跳不止的心,对这位胸前挂满了功勋章的老人说“您怎么会是我的亲友团?这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老人笑的爽朗大方,他看向赵默笙的眼里充满了欣赏之意“自从那次在安远县碰上之后,我就加入你的亲友团了,我一直在等你唱你那天写的那首歌,怎么迟迟不见你唱。 难道是用来夺冠的?” 赵默笙在这位老人面前难得的腼腆了起来“对的,我很喜欢那首歌,所以准备留着夺冠用。” “好,那我等着。 你写的这些歌没一首是拖后腿的,尤其是你刚刚唱的这首《万疆》也是古风与戏腔的结合,且立意深远。 是少见的精品。 最主要的是你开创了流行音乐的一个新流派。 古风与戏腔这两种几乎没有干系的东西被你恰如其分的融合起来了。 真的很了不起。 乐坛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但是我还是最喜欢你那天写的那首歌。 你知道的,我虽然没有生在那个炮火连天国家动荡的岁月。 但是我好歹上过战场。 那些人也是我孺慕的对象。 我今天能坐在这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 因为在这盛世太平里,太多人已经忘了这山河无恙是谁带给他们的。 当然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在你。 小姑娘真的不错。 现在的年轻人少有你这么沉得住气且忧民忧国的。” 赵默笙深深的给这位老人鞠了一躬,说“谢谢您,您这样的人和您孺慕的那群人才是值得华夏千千万万儿女尊敬的。 与您相比,我不如多矣,但是我会传承您的精神,勇敢的走下去,为国为民贡献我微薄的力量。” 底下掌声雷鸣。 为赵默笙,更是为那位老人。 老人的经历很传奇。 73年,老人参加了西沙群岛反击战,实现了他保家护国的梦想。 但是在那场战争里他的一条腿受到了永久性的伤害。 不能继续在部队上发光发热。 为了不拖累部队,他退伍了。 退伍后他捡起了他唱歌的爱好。 经过钻研两年后他被他所在地的文工团破格录取。 在文工团几年后,他发现他学习的民歌唱法在渐渐衰弱。 为了跟得上时代的进步,也为了传递他积极向上爱国爱民的思想,他毅然决然从文工团退伍研究流行唱法。 这一研究,他直接将自己送上了华国流行乐教父的位置。 过去几十年,他的歌都在华国音乐史上闪烁着灼目耀眼的光芒。 纵观华国音乐史,他绝对是其中最炫目的那一个。 有这样的人助阵,孟河后面的哪一个人都显得渺小了起来。 于是他望向田颖,示意计划停止。 但是田颖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反正没看到。 反而频频找到梁雪,不断的给她说着什么。 孟河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事。 “蠢货”孟河在心里叫骂道,在这位老人跟前敢放肆。 就是赵默笙没做那样的事。 就算做了,以。老人对赵默笙的喜欢指不定还会护上一护。 他直接叫了一个人让他告诉田颖不许她轻举妄动,不然以后要她好看。 可是田颖怎么可能停止。 外面梁雪逼得紧,家里许影同样步步紧逼。 她能抓住的唯有在娱乐圈的地位。 如今她最不济也是这次选秀的第三名。 在家里实在斗不过了还有娱乐圈作为自己的依仗继续很好的生活。 所以必须撺掇着梁雪出手。 不然梁雪继续往下查查到她怎么办。 以梁雪这炮仗一样的性子她怎么可能落得了好。 田颖预料的没有错,她是第三名。 留下赵默笙和孙若雨两人争夺冠军。 孙若雨应粉丝要求,在这个节目的最后一首歌的时候穿上了裙子。 是一件剪裁利落干净的金色裙子,上面的亮片在灯光的映射下像落日晚霞下波光粼粼的江水一样,美不胜收。 她纤细笔直的身子将这件性感的裙子诠释的大方利落。 使得这件裙子呈现出了一种超越了性别的另类美。 错落有致的金黄色短发,与她的裙子遥相呼应。 骤然看见她的裙装打扮,饶是赵默笙都有些看呆了。 这个人她的美真的超脱了传统意义上的美。 赵默笙称之她为第三种性别的美丽。 绝无仅有的美丽。 她从这个节目出去,赵默笙敢肯定,孙若雨必将成为各大品牌的弄潮儿。 赵默笙这样的美人儿少见,但是孙若雨这样个性的人更稀有。 在她之前,多少长相帅气的女人心生自卑,觉得自己如同一个异物一样。 孙若雨的出现,是这个社会的进步,也是她成长生活中幸运,使得她一直是自信的。 她选的歌不是她以往唱过的任何一种有着自己强烈风格和个性的歌曲,而是一首民谣。 她站在台上唱的漫不经心,毫不费力。 可是听起来就是一种直击心灵的痛苦在心里慢慢的萦绕不去。 这是从未有过的孙若雨,她战胜了自己,走出了自己的舒适圈。 告诉观众,她是多变的。 音乐声停时,大家明显的意犹未尽,还沉浸在其中。 甚至有些人闭上了眼睛,拒绝从这首歌中走出来。 赵默笙面对着这个自比赛以来几乎是与自己平分秋色的人忍不住感叹 实在是太强了。 既然大家沉浸在其中,不愿打破孙若雨给他们营造的氛围,赵默笙不会强求,甚至加以利用。 她拿起话筒,在有些悲情的音乐声中缓缓讲述起一个在现实世界感动了无数国人的故事。 民国26年,随着日军的一声枪响,华国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战乱之中。 在华国的南边,有一个叫安远县的小县。 同样被日军团团包围。 有一天日军首领来到往日县城里最热闹的剧院。 要求剧院的伶人为他们表演,以慰问所有的日军。 若是不从,便火烧整个安远县城。 届时整座县城,将陷入大火之中,无一人能逃脱。 在场的伶人或秉持着气节,或吓得瑟瑟发抖。 只有裴宴之站了出来,他答应了日军的要求。 别人都辱骂他为卖国贼。 他默默沉受,不作任何辩解。 只在晚上回去时安排了接下来的一切。 裴宴之为日军选了一首桃花扇 而他扮演的就是那个敢爱敢恨不惜血染桃花的李香君。 那一夜因为战乱陷入寂静的小县城迎来了许久未见的锣鼓声响喧嚣热闹。 仿佛日军从未踏入。 这里还是歌舞升平的盛世。 晚上,日军及其头领们挤在一个小小的剧院里吃肉喝酒尽情享乐。 台上唱腔婉转幽怨。 台上唱的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台下坐的是豺狼虎豹恶鬼当道。 随着鼓声急切唱腔愈发的悲愤。 台下那些豺狼似乎也被震住了。 就在此刻,裴宴之大喊一声“点火” 顷刻间浓烟滚滚,火势漫天。 所有的门窗早已被堵的严严实实。 整座戏楼在鼓声震天戏腔哀婉声中乱成一片。 但是台上依然歌声不止。 戏子都谨记祖训。 嗓一开必唱完。 所以楼已塌戏却未终。 赵默笙倾注了所有的感情在这个短短的故事之中。 故事讲完时,她的眼角不知不觉的已经有泪水滑出。 不知何时,一位昆曲演员在后面唱着桃花扇。 但是竟没人发现。 直到故事结束,人们才猛然反应过来。 赵默笙在昆曲演员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时开始了她的演唱。 第90章 何以笙箫默之被污蔑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扇开合 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 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 这首歌的演唱,真的要如歌词中所说情字难落墨,唱须以血来和。 这里面的感情太沉重了。 有作为戏子的寂寥与无奈,他们唱着别人的故事。 看戏的看客喜欢的也是戏中的角色。 从始至终,与唱戏的人无关。 他们就是这样的卑微与透明。 可是位卑也未敢忘忧国。 力薄也尽全力报国。 纵然纵身火海。 这世上没人知道我做了什么。 但那又怎样。 虽死却无悔。 只求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我们也曾问青黄,也曾唱铿锵。 道无情,道有情,谁又说的清了? 赵默笙是真真切切的爱着这片华夏大地的。 也将裴宴之的故事看了又看。 那胸中澎湃着的感情早就等着一个宣泄口宣泄出来。 这首歌这次演唱机会就是最好的宣泄。 第一次,她唱歌不看台下观众,也不管其他人怎样,她沉浸在那些只身赴死的伶人的故事里。 观众,包括台下的观众,也包括电视机前千千万万的观众,他们没有辜负那个为那群在战火连天的年代为这个国家寻找明天的人唱赞歌的女孩。 这首歌唤起了他们被生活磋磨麻木了的爱国心。 他们只觉得胸中充斥着万丈豪情,恨不得贡献出自己所有的力量,建设一个强大而和谐的国家。 告诉前辈们,这盛世如你们所愿。 他们甚至都想着可不可以拥有时空穿梭的能力,让那些人穿越百年时空,来到后世看一看,亲眼目睹一下这盛世繁华。 赵默笙的形象因为这首歌彻底稳了。 赵默笙唱完后,和所有人一样沉浸在这样一个悲壮的故事里。 直到有一个老人站起来,他拍着他已经布满老年斑的手,泪眼朦胧。 泪水洗亮了他有些浑浊的眼睛,他忆起往日与战友一同奔赴在战场的日子,竟是泣不成声。 马革裹尸,为信仰为挚爱的祖国赴汤蹈火的日子,那些壮志满胸的日子已经远去了。 可是他好想他们,那些牺牲在战场上永远回不来了的战友。 真想问一句,死后有灵魂吗?这似锦繁华的岁月你们看到了吗? 在舞台上留下这样一首前所未有的歌曲,得不得冠军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赵默笙重新拿起话筒,说“在这样一个欢聚一堂的盛大日子唱这样一首歌曲影响大家的情绪我很抱歉。 我应该唱一些欢乐的愉悦的歌曲才符合这个节目的初衷。 可是这是我的私心,我就是想唱一些大爱无私的歌曲。 让一些没有被注意到的被注意。 让一些遗忘的被记起。 有些精神有些历史应当永存。 应当永远被传承。 我的演唱结束了,希望大家可以给我多多投票。” 她鞠躬站定,主持人叫来了孙若雨站在她旁边一起接受评委的点评。 几位评委都说了孙若雨今天表现的太亮眼突破很大,简直颠覆了她留给大家的印象。 如果没有赵默笙,她肯定是这一年里娱乐圈中冉冉升起的那颗最亮的星星。 只可惜既生瑜何生亮。 她的表现称之为精彩,可是赵默笙的表演在今晚彻底封神。 就连孟河,也搜肠刮肚的想出了许多溢美之词给赵默笙献上, 其实,赵默笙真的是一个很容易让人生起好感的人。 他也不例外。 奈何有人看着,他只能表现的厌恶。 评委点评后,主持人请出了十强里的其他八强,让她们送一些祝福给赵默笙和孙若雨。 当赵默笙看到拿起话筒的梁雪疯狂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她就知道该来的还得来。 “我想给赵默笙说的是。。。”梁雪停下来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在孟河目眦欲裂的眼神中说出了后面的话“请您不要再缠着我的父亲。 也不要上赶着当小三。” 这样荒唐的言论一出,台下举座哗然。 但是赵默笙却不慌不忙如遗世独立的水仙一样问道“请问你父亲是哪位?我是如何缠着的?烦请拿出证据。” “ “我的父亲是评委孟河,需要我拿出证据是吧,你等着。”说着拿起手中早就准备好了的遥控器按了几下,位于舞台正后方的大屏幕上就出现了赵默笙和孟河拥吻衣衫不整的照片。 “你不但缠着我的父亲,你还勾引了好多男人为你的前途铺路。 赵默笙你在舞台上接受鲜花和赞誉的时候不心虚吗?不觉得自己肮脏吗?” 主持人眼见事态超出超出控制,想过来抢夺话筒,阻止梁雪的胡言乱语,可是梁雪轻巧的转了几下,就躲过了主持人伸过来的手。 继续说道“看看你们心目中纯洁无瑕多才多艺格局远大美好的不似真人的偶像吧。 看看吧,看看她说一个怎样肮脏下贱的人。” 梁雪痛快的发泄着心中的愤懑,近些时间以来,父亲开始频繁不回家。 她还是在电视上看到父亲会在这个节目出现,为了能接触到父亲,求他回去见见日渐消瘦被感情折磨的没了精气神的妈妈, 她改姓报名参加了比赛。 可是见到了爸爸,爸爸却对她冷淡不已。 她知道爸爸应该是外面有人了,可是要多喜欢外面的那个人才会连面对亲生女儿都能冷淡如斯。 她一直在调查,田颖一次偶然的机会知道她在调查她父亲的婚外情,悄悄将她拉倒她的宿舍,告诉她她看到她父亲与赵默笙混在一起。 起初她是怎么都不敢相信的,赵默笙那样恍如神仙妃子一样的仙女自是有人前赴后继的捧着的。 不是她看不起,实在是她父亲一个老男人算老几。 可是田颖拿出了照片,上面不但有赵默笙和她父亲的,还有赵默笙和其他各色的男人的。 她就是再不相信,可是确凿的证据摆在她眼前,让她不得不相信赵默笙是一个金玉其外的放荡女人。 她想要立即去报仇,可是被田颖劝了下来。 她说要在赵默笙最得意的时候灭掉她,让她体会一下粉身碎骨的感觉才够畅快。 她听后,觉得这主意不错,所有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第91章 何以笙箫默之反转 赵默笙仔细端详了那些照片,每一张都被拍的糜乱不堪。 她很惊奇,这个年代的ps技术都这么先进了吗。 赵默笙在这些照片里发现了她与李奕程李奕然的照片,也有一些她被王伟强抱在怀里的照片,还有一些她已经遗忘在内心深处的人与她的照片。 真是难为他们了。 她一直以为这些照片是许影拍到的。 如今看来,也许不一定。 很可能有人在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这些证据不是你能拿出手的吧?”赵默笙平静无波的问。 梁雪听到后,下意识的看了眼田颖“当然是我自己找到的。”言语中的心虚太明显。 赵默笙:“我希望你能明白,诽谤罪以及损害他人名誉罪都是可以判刑的。。。” 赵默笙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下面一阵骚乱。 一个年轻的男人冲到孟河面前,一拳打到他的脸上“你这个老男人怎么这么坏,我女神想要什么你给她就是了,做什么你要欺负她? 她那么小她知道什么?她想要资源,你给她就是了,难道我女神还能辜负你的资源不成。” 赵默笙有些愕然。 现在在的ps技术流传不广,所以很多人不知道。 刚刚那人估计也是。 她以为那些照片上的人真的是赵默笙。 所以在觉得是真的的前提下这人在给她出气。 还有在转移注意力,将这件事定性为赵默笙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孩子。 短时间内替她想了这么一个脱困的方法。 虽然还很不成熟。 但是维护之意特别明显。 其他人像是受到了启发一般,都一拥而上,全部冲向了孟河,他们大声嚷嚷着“真的也罢,假的也罢,肯定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威胁我们的女神。 不然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值得我们女神青睐。” 梁雪急了“赵默笙跟很多男人有纠缠,还不能说明她有问题吗?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袒护。” 底下有人笑了“我女神这样的,假如她就真的多找几个又怎么了?那也是那些男人的荣幸。 怎么着,你嫉妒啊。” “可是。。。”梁雪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她勾搭我父亲,破坏我的家庭,这就不对。” “你的父亲?是谁?”孟河旁边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孩子把孟河从评委席上拖出来“就这老男人吗?” 孟河此时被人团团围住,周围闹哄哄的,他呼喊着说出的话语都被周身愤愤不平的声音掩盖。 他想说不是的,但是如今已经遭了这番大罪了,他还是决定豁出去任女儿闹。 那人答应他替他移民的。 到时候山高路远,就是毁了名声又怎样。 赵默笙屡屡能化险为夷又怎样,对ps技术他们查过了,她并不擅长。 可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赵默笙捏捏袖中的小仓鼠“狗东西,赶紧干活,找出真正与孟河干这些不知廉耻的事的人。 把原图给我发出来。” 其他的照片只是拍摄角度的问题,很好解释。 “谢谢大家为我出头”看到孟河受到的殴打够多了,赵默笙出声道“这些事情我没有做过,稍后我会给大家证据。 还请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待我解决了这件事。 我再好好谢谢大家。” 大家一听赵默笙这么说,纵然不明白,但还是乖乖回到座位上。 赵默笙最后一次问梁雪“这些证据你确定是你找到的吗? 只要我拿出证据,确定你是伪造虚假证据污蔑我,那肯能前程要尽毁了!” 梁雪有些六神无主,她 一直没法相信赵默笙会和她父亲搞在一起。 赵默笙太漂亮了。 她想要什么男人找不到。 她自己的父亲她知道,有点小才华,有点小钱,剩下的啥都没有了。 也就她妈妈那个做了一辈子家庭妇女的普通女人,才会觉得她父亲这样的男人无可替代,没了活不下去。 她看不起她妈妈这副德行,她想说她带着妈妈照样能给她不错的生活。 尤其是现在,她有一个选秀第四名的头衔,出去多少能接几个活动。 可是她的母亲只要她的父亲,自从父亲不回家以后,每日里寻死觅活的。 她只能出此下策找到父亲,求他回家,安抚一下她几次自杀不成的母亲。 可能是父亲也厌烦了妈妈这种柔柔弱弱,没有 他仿佛天塌下来一样的性子。 所以她几次请求都被他拒绝。 无奈,她转换方向找他父亲的出轨对象,不管怎样,破坏他人家庭都是让人唾弃的事。 如今,面对不慌不乱的赵默笙,她有些犹豫了“是田颖给我的。” 田颖不是好人,她知道,还是让赵默笙和田颖对峙去吧。 赵默笙没做那样的事,那编造这一切的田颖就会受到惩罚。 赵默笙如果做了,那就让田颖手锤她。 她隔山观虎斗。 梁雪看了看台下一直明明在撇清跟赵默笙的关系,但是嘴里说的话却没法不让人多想“你们说的对,是我的错,跟默笙没关系。” 赵默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梁雪,这个经常在舞台上经常跳着活泼可爱的舞蹈唱着充满活力的歌曲的甜美女孩。 她一直都觉得她不太简单,偏偏田颖还将人家真的当傻白甜用。 赵默笙不知道孟河为什么不反驳田颖的话。 是有把柄抓在田颖的手里还是单纯的不想暴露他和田颖的关系。 但是惹了她就不要想有什么好下场。 田颖听到梁雪这么快暴露了她,气急败环道“梁雪,你胡说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苦苦哀求她帮忙保证不会连累她的女孩只是被赵默笙几句话就打的丢盔弃甲,将她推到人前。 梁雪瞥了一眼田颖,不以为意道“我有证据,待会给大家看。 现在还是先看赵默笙怎么为自己辩驳吧。 我也想知道赵默笙究竟是不是我爸外面的那个人。” 赵默笙拿过梁雪手里的遥控器,操作几下大屏幕上就出现了赵默笙那日晚上拍摄的视频。 被树木遮挡的阴暗角落,两个吻的如痴如醉的人不断地纠缠。 “啊,原来是他们。”有人惊呼道。 “天啦,孟河这个王八蛋他刚刚一幅默认的态度,莫不是想讹上我们女神。” “这两人太恶心了。” “就是呀,那个田颖还将事情推到我们女神身上。 这就是针对女神的一个计谋。 田颖这么做不但可以保全自己还能一举坏掉我女神。 简直太可恶了。” 孟河原本头低着,因为他的脸实在是被大家揍的惨不忍睹。 赵默笙说有证据,他根本不在意。 左不过是找些跟他没有联系的证据。 但他不怕,他又不是没有有后手,p图嘛,他又不止p了这几张。 反正怎么着都能把赵默笙跟他捆在一起, 赵默笙和其他男性的图片只是为了混淆视听,给大家一个赵默笙男女关系很混乱的错觉。 然后他们再说赵默笙介入他的家庭可信度就高多了。 可是听着观众的热烈讨论,他忽然发觉不对劲“怎么可能。”他惊讶道。 他与田颖的相处一直是极小心极小心的。 怎么可能被拍到。 他从没想过公开。 再说今天这场戏主要是为将赵默笙拉下神坛,贬到尘埃里,好让那人达到目的。 第92章 何以笙箫默之比赛结果 视频的后面是赵默笙与他的照片的照片。 如今无一例外的都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那是他与田颖的照片。 该死,今天是彻底毁掉赵默笙的好时机。 如果今天不成,以赵默笙最近的几首正能量歌曲,必能得到社会各界的支持。 尤其是赵默笙将自出道以来挣得钱基本都用作建设国家建设。 只要赵默笙没有大的污点。 国家就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而且那件事他已经吩咐出去了。 如今叫停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后续要面对的麻烦事,他烦躁的一拳砸在面前的评委席上。 恰好镜头捕捉到了这一幕。 此时电视机面前的观众都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什么评委的不会是有什么精神病吧。” 赵默笙明显感觉到孟河的焦灼,所以停下了她的爆料。 准备随机应变,留一些后手。 随后不顾已经崩溃了的田颖的大喊大叫。 将梁雪刚刚放出的照片拿出来一张张同大家解释着“这个是我签约的经纪公司的老板,也是父亲朋友家中的小辈。 这个是老板的弟弟。。。” 赵默笙一张张的翻过去,清晰明了的解释着每一个人与她的关系。 她不能在名声上留有瑕疵,她是要走向世界的人,她必须注意。 赵默笙一张一张有理有据的解释着照片中人与她的关系。 而已经知道她完了的田颖此刻万念俱灰。 她与孟河相识于酒吧。 自从上大学后,那个所谓的好心人不再资助她。 养父养母对她着实一般,没有条件也不可能替她交学费给她生活费。 幸好从小她的音乐天赋就出众。 上大学后,她找了在酒吧驻唱的兼职挣学费和生活费。 在那里她认识了时常过来的孟河、 他说欣赏她的音乐天赋,他也说会好好培养她,以她的天赋一定会在这个行业大放异彩。 在生活上,他对她也是关怀备至。 像她这种自小被抛弃,好不容易被收养,但是收养她的人更像是在玩任务一样的养着她,毫无温情可言。 所以她很快沦陷在孟河的糖衣炮弹之中。 她是真的很爱很爱孟河。 所以当孟河说带她来参加比赛时她兴高采烈的同意了。 总觉的这样她与孟河就多了一层羁绊。 虽然她明知孟河送她来是想她快速唱出名气,快速变现。 但是只要他有所图,他就不会离开她。 但是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不,应该是给参赛的所有人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她们遇到了赵默笙。 一个站在人群中就轻易脱颖而出的人。 她是如此的优越,可是看着那张脸,你只会觉得通体舒畅,生不起厌来。 那张脸,男女通杀。 可是那张脸不止她喜欢,孟河也喜欢。 孟河总会不自觉的说起赵默笙的名字。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孟河迷恋上了赵默笙。 这是她怎么都无法容忍的事。 曾经那个人给她如父如师的爱护,这是她生命里得到的最大的温暖。 她无法接受失去。 于是她着了魔一样的对付赵默笙。 后来,她发现梁雪是孟河的女儿。 他这个年纪会有妻女,她早做好了准备。 可是梁雪竟然在查孟河的外遇。 她知道一旦查出,背上小三的骂名,她的一辈子绝对就完了。 所以她千辛万苦百般算计的将一切安在赵默笙的头上。 可是为什么,赵默笙简直根跟有魔法的魔鬼一样轻松的化解她每一次送过去的炸弹。 如今这般下场,许影不会放过这个把柄的。 当小三,而且是跟她的母亲一样当小三,她已经能相像的到那些人会怎么说她了。 赵默笙很欣慰的看着六神无主的田颖。 不说现在,就是往后推一二十年。 当小三这件事足以让一个一人被封为劣迹艺人了。 更不用说道德底线相对高的今天。 一个女孩子如果做了破坏人家家庭的人会被人人得而诛之的。 所有人都会鄙视她咒骂她唾弃她。 星途更是完了。 在赵默笙解释清一切误会后,主持人开始公布赵默笙与孙若雨的大众投票数。 主持人故意制造了一些悬念。 将两人的票数从最后一位数字依次往前公布。 先是公布个位数。 但是由于票数大多数都是百万起步的。 所以十万位以前大家都看得很轻松。 因为意义不大。 直到主持人念到十万位,大家才开始紧张了起来。 十万位赵默笙的数字是8,孙若雨的是9. 孙若雨领先。 接下来就是百万位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主持人揭晓。 因为以往在这个赛场上,最高的票数是百万,还从未超过百万过。 百万位就是决胜负的关键。 而此刻,趴在评委席上焦灼不安祈祷时间快些过去的孟河突然想起。 他们早就做好了赵默笙身败名裂的后果。 但是为了保险,他们还是买了一部分票的。 到时候不会出啥意外吧。 “百万位赵默笙事数字几呢?”主持人拉长声调,吊足了胃口。 下面的人恨不得冲上去替主持人念出来。 就在大家等的焦急时,主持人又忽然说“暂时先进一段广告吧,广告回来我们在公布。” 观众一阵哀呼“要不要这样。” 却又听主持人说“那是不可能的。”梁雪那个丫头浪费了节目多长时间。 赵默笙的百万位数是9,主持人大声公布道。 “啊,女神这一波稳了。”有人说,毕竟百万位最高的是九,除非孙若雨突破百万,进入千万。 但是怎么可能呢? 大家又一次屏住呼吸,等孙若雨的百万位数字。 看会不会超过女神。 结果是没有。 但是谁也没想到孙若雨有千万位,而赵默笙没有。 在现场大多人,除了孙若雨的粉丝,大家没法相信他们听到的。 怎么可能,他们听了现场。 他们承认,孙若雨很惊艳。 但是赵默笙的表演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的歌曲是自创的流派。 她的演唱比得上大多数专业歌手。 她的歌词她的歌曲背景都是最上上选,怎么可能输。 大家一下子无组织的大喊起来“黑幕黑幕,有黑幕。” 赵默笙连忙阻止。 孙若雨是个不错的姑娘,赵默笙不愿给她难堪。 再说不管怎样,她都会是今晚最大的赢家。 至于结果,无所谓。 第93章 何以笙箫默之下场 赵默笙不在意,但是有人不允许。 赵默笙看到,那个老人步履蹒跚的从观众席起身,缓步走上舞台。 他面露慈祥目光和蔼的对赵默笙说“你是个好孩子。” 然后接过主持人殷切的递过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确保他说出的声音能被每一个人听到,才不疾不徐却自带气势的说“我欣赏赵默笙这个孩子。 但是我不强求每一个人的喜好与我一样。 所以我站在这儿,不是替她声讨谁。 也不是替她打抱不平。 这个节目办的很好。 我们就是要有这种与时俱进开拓向前的勇气和行动力。 但是作为当代的年轻人,我还是呼吁大家向赵默笙这个小姑娘学习。 你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我们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才。 在学习娱乐之余,应当时刻不忘我们身为中华民族的中流砥柱的社会责任感。 时刻谨记,国家需要你们,世界需要你们。” 孟河听此气的够呛,有这位老人替赵默笙说了这么一段话。 赵默笙本就虽败犹荣,现在更是被那老人一语定性,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赵默笙不但没有问题,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青年。 以后谁再污蔑对付她都得小心一点。 节目一结束,孟河顾不得大家看他的鄙夷眼光,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跑了一半,生怕来不及,又从一侧跑过去找到了最近的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后,迫不及待的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一连拨了好几遍,都没人接。 他气的恨不得摔了手机。 但是他不敢,只得一遍遍的拨打,终于在第六次还是第七次打通了。 他几乎咆哮着质问道“这种关键时刻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等对方回答又说到“计划停止。” 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吓得差点胆裂魂飞,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已经死了?” 孟河一下子踉跄在地,嘴里念叨着“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但是他这种失魂一般的情况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又朝对面大喊“停止发稿。” “什么,你已经发了?”孟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破口大骂道“你怎么不去死。” 还在演播厅与大家寒暄的赵默笙听到手机叮咚一声,看到是一条音频,不动声色面目如常的与大家继续聊着日后的合作。 而梁雪不知何时冲上去给了田颖几巴掌。 梁雪是那种圆润健康的女孩子,田颖在其手下走不过三招。 不过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与人家父亲混在一起还将人家当傻子似的哄着玩是谁谁都忍不下这口气。 梁雪能撑到这会儿已经是她的涵养不错了。 只不过,梁雪很快接到一个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 她挂掉手机就三步并作两步的急切的走了,走之前连田颖都来不及理睬。 田颖松了一口气,在梁田离开演播厅后拿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只不过她目前的风评太差,一路上被底下还迟迟未能离去的观众拌脚推搡,不一会儿已经是鼻青脸肿,好不狼狈。 而赵默笙始终置身其外。 敲定了今年的春晚会回来支持电视台之后,赵默笙终于被放走。 赵默笙原本要等孙若雨一起走,但是孙若雨表示接下来要参加电视台举办的庆功会。 赵默笙表示理解,赵默笙自己靠着系统就能给自己创造出无数资源。 但是对孙若雨来说,选秀结束,看似站在了巅峰,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 赵默笙与等在台下的何以琛离开。 离开时哪位老人留下了两人的电话号码,表示以后要多联系。 何以琛一路闷闷不乐,赵默笙走在他的身边,不可避免的被他浑身上下传出的低气压影响,惴惴不安的问“以琛,你怎么了?” 听到赵默笙的话,何以琛的神情有顷刻的柔软,但是很快又恢复到面目冰冷的状态,眉毛微皱,绯色的唇紧紧抿着,无一不显示着他们的主人此刻情绪并不高。 赵默笙如小媳妇一般的被何以琛拉倒车上。 车门闭上时,狭小空间内的气压更低了。 赵默笙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何以琛的衣角,怯怯的看着他“以琛你怎么了吗?” “默笙,乖,你先放手,我来开车。”他虽然很生气,但是终究不想在这个时候给赵默笙脸色看。 害怕她会不安,还抱了抱她。 可是那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青筋根根暴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微微泛白。 纵然他哄赵默笙的语气和柔和,可赵默笙还是做不到无视他极力在忍耐的脾气。 想了想说“你是不是怪我明知道他们在算计我,却没想着防患于未然,而是任他们算计?” “还算有些自知之明,既然知道,那默笙,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你知道当我知道孟河的全部计划时我有多害怕吗默笙。 我在这个世界就只有你了。 你替我想想好不好。 没了你,天大地大,我没有父母,没有孩子,没有爱人,你让我靠什么活下去? 靠缅怀咱俩为数不多的记忆吗? 默笙,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我不想过多限制你。 虽然我很想你只是一个工作简单每日有大把时间陪着我的女孩子。 可是我的女朋友就是这么厉害。 那我只能想办法让自己闲下来陪着你。 可是,默笙,算我求求你,能不能为了我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真的只有你。” 赵默笙轻轻抚摸着靠在她身前的何以琛,声音轻柔的像夏日的海风一样“以琛,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这个人怕麻烦,总想着让他们的冒犯成事实了,我就能站在正义的哪一方一棒子把他们打死,让他们再也爬不起来。 省得日后上蹿下跳的。 我自负于我解决事情的能力,却忘了你会担心我。 这是我的错,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不会了好不好? 那我的以琛哥哥能不能不要再生气了?” 何以琛一顿,脸张清俊如玉的脸霎时像是染上了胭脂一样“默笙叫我以琛哥哥。”他心旌荡漾的想着。 却又听到赵默笙说“你再生气我可就要亲你了哦。” 何以琛万千旖旎一下褪去,弹了一下得意的某人的额头“赵默笙,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羞。” 第94章 何以笙箫默之邀请 “ 网上的言论我已经控制了。 不然明日各大早报的头条肯定全是你插入知名音乐评论人孟河的家庭然后逼死原配的消息。 要知道不管你之前做了多少好事,可是只要一条血淋淋的人命横亘在你面前。 那么你以前做的那些都将化为灰烬。 大家会一窝蜂的逼上来声讨你,骂你。 要知道小s是人们最厌恶的女性群体,更别说逼死原配这样的事了。 到时候你就真完的不能再完了。 你现在想想,有没有后怕。” 赵默笙点头如捣蒜,生怕点迟了,何以琛的碎碎念会继续折磨她的耳朵。 “害怕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干!” “嗯嗯”赵默笙问正在专心致志的何以琛道“孟河的妻子怎么死的? 不会是孟河故意故意杀害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人也太可怕了。” 何以琛摇摇头“不是,不过也差不多。 孟河的妻子因为孟河私生活混乱的原因肝气郁结已久,发展到后来,应该是很严重了。 据我派出去调查的人说医生曾多次提醒,孟河的妻子需要好好疗养,时时刻刻保持心情平静。 不然随时有可能气急攻心引起急性心肌梗塞而病发身亡。 为了陷害你,也为了摆脱一直纠缠不放神经不正常的妻子,孟河派人拿着你的照片一直刺激她。 告诉她,你才是他喜欢的人,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她那样的黄脸婆应该有自知之明,不要一直霸占着位置不放。 这个过程,长达一个半小时,最后活活气死了。 要不是我看着情况不对,找人在他家放了录音设备。 就是警察来了,也只能得出一个死于突发疾病的结论。 孟河只会逍遥法外。 如果他今日陷害成功,他的这些错就得全部背到你的身上。 到时候你身败名裂,名誉扫地。 你这样的容貌。人家想把你怎样就怎样。 到时候你那有力量保护你自己。” “我知道错了以琛,你不用再刻意吓唬我了。”赵默笙无语道,这人真是,随时随地都能给你整出一段让她长记性的话。 “孟河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为达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 相伴几十年的妻子说弄死就弄死。 冷血这样的词简直都配不上他了。 我要报警。”赵默笙找出何以琛给她发的音频就准备拨打110,她始终觉得惩治坏人最好的手段就是交给法律审判。 何以琛伸手拦下她报警的动作“知道你的性子,已经报警了。 孟河妻子死后不久,网上就出现了你插入他婚姻将其原配妻子逼死的新闻。 甚至还有一小段视频,是孟河的原配妻子在临死前拿着你的照片大骂诅咒的视频。 这些消息传播很快,迅速就占领了各大网络的头条版面。 但是差不多那个时候你在节目里解释清楚了 网友们立马觉得你可能是被针对了,被算计了。 结合节目里发生的事情,大家很容易想明白这是一个针对你的局。 既然是针对人的。 那很可能所谓的突发急症死了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所以在我之前就有人抱了警,我只是给完善了一下证据。” 赵默笙感叹“孟河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是可惜他的妻子了。” “默笙”何以琛突然叫道。 赵默笙顺势问道“怎么了?感觉你很严肃?” “我。。。我买了个房子。”何以琛强装镇定的说道“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想着住外面比较方便。” 赵默笙一下子就笑了,好看的眉眼像是被星光点缀了似的。 何以琛看着这样的赵默笙说话更没法流利了“你。。。你。。要不要。。。” “要不要怎样啊?”赵默笙戏谑的看着何以琛,义正严辞的说“好你个何以琛,枉你天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这么早就要骗我同居。我。。。” 早就觉得自己唐突了的何以琛听赵默笙这么说就知道她是不愿意了。 有些黯然,但很快调整了过来,自己和默笙正式在一起的确没多久时间,是他妄想了。 默笙有所顾虑是对的。虽然自己心里早在十几岁还未见面时就认定了默笙,可是默笙不知道。 更何况默笙刚刚还亲眼目睹了孟河在婚姻里的残暴与不仁。 她不愿意太正常了。 他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刚想问赵默笙宵夜吃什么,就听他的默笙冷不丁的说“我太愿意了。” 何以琛听后哑然失笑,他的心情在问出那句话后起起伏伏,几经周折,可是默笙永远能把一件严肃的事让他不知所措的事变得轻松起来。 “住一起我是不是就能干一些过分的事情了?比如。。。” 何以琛立马打断“默笙,你正经点。”可是语气轻飘飘的,红彤彤的耳垂早就出卖了他。 “好,我不逗你了,我永远正经,我看你急不急。”赵默笙冷傲的说。 节目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了,这个点大多数的餐厅已经关门了。 肯德基什么的何以琛不允许赵默笙吃。 两人开着车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吃的,何以琛只好为难的说“默笙,要不去我新买的房子里去吧,我已经装修好了,冰箱里也买好了菜,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赵默笙这个千年的老妖婆一下子发现了问题所在“何以琛,你个假正经,你是不是想我今晚就搬进去。” 何以琛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人,但是这时候硬是逼着自己直视笑的不怀好意的赵默笙“是的,默笙,我承认我口是心非。 我想从今晚正式邀请你与我同住。 默笙,你愿不愿意。” 赵默笙在何以琛期待的目光下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惹得何以琛从纯情的少年直接化身为暴躁的狮子,他的手在后座摸了几下,摸出一个镜子来,递给赵默笙“默笙,你好好看看你这张脸,你是怎么忍心用这张脸说出这样的话的。 外人都觉得你如皎皎月光一样,他们都称你是永远的清纯校花。 你就不怕有一日翻车了?” “怕什么?只有面对你我才想不正经一下,他们想让我不正经我都不干,很可能还得挨我一顿揍。 我是如此的美丽,对谁不正经就是谁占便宜。 而我最讨厌被人占便宜。” 第95章 何以笙箫默之少有的闲暇 “默笙”何以琛有些动情的叫着这个人的名字。 这种千万人中只偏爱他一人的感觉真的很让他上瘾。 况且自从他认识默笙以来,默笙对着所有人都冷冷清清,唯有对着他时才会有一丝温度。 她与所有人都有距离,唯有他,她一直在靠近。 她就像那高高在上的神,站在苍穹之巅,为这个世界播撒着甘霖雨露。 她的爱永远不会具体到每一个人,她只爱众生。 可唯有他,永远是例外。 试问,谁不会在这样的偏爱下沉沦。 就算是禁欲冷淡如他,对着她的偏爱,都有些像瘾君子一样沉溺其中。 暗夜中,车外是暗暗淡淡的光,此时早已是深夜,多数人早已沉浸在梦境之中,只有少数的醉鬼踉踉跄跄的说着什么。 车里,何以琛骨节分明的指尖滑过眼前的人的每一寸肌肤“默笙”他深情的一遍一遍的喊着。 心底深处翻涌而上的爱意将他击的七零八碎,只是凭本能的寻到那处娇艳如花的红唇在上面辗转反复“默笙,你永远不知道,我爱你爱的多么浓烈。” 赵默笙感觉到眼前人的迷离,好像不再是那个冷清自持的何以琛,只是凭心底的情欲一遍一遍的轻啄着她的嘴角。 “默笙默笙”他不断地呢喃着,不知做些什么才能才能将汹涌着的感情表达给眼前这个发丝凌乱,红唇如雨打的玫瑰一样的女孩子。 “以琛”我知道,樱桃小口微张“我知道你的感情,比赛结束了,最近我把工作带到家里来,多陪陪我的以琛哥哥好不好?” 常年无波的眸子好似突然被注入了一丝活力,在明明灭灭的灯光里焕发出异样的神采,他将身下的人轻轻拢了拢,声音暗哑而有磁性“真的吗?默笙?” 不怪她不相信,跟默笙相处几个月,这几个月她没日没夜的比赛写剧本,分给他的时间微乎其微。 他早就明白,她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女孩子。 他时常纠结,想要她陪他,又爱她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样子。 如今这个人亲口说要在家陪他一段时间,阵阵狂喜涌上心头,但是他的脸已经适应了无表情的样子,所以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一遍遍说着“我很开心。” 赵默笙考虑了好久,想着挣钱这种事只靠她一人,就算再拼命,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所以她决定在这个圈子有了一定地位一定名声后就给大家写歌,她拿分成。 这件事不但要在华国实施,如今她暴露了她精通几国语言的事实,所以其他国家也可以行动起来。 但是其他语种,她只展示了在英文歌曲这方面的天赋,所以她准备在这段时间各个国家的专辑各搞一张,里面收录的歌曲就放他们几国这的精品音乐,到时候一次打开名声,就坐等其他国家的同胞们给她送钱。 日上三竿,赵默笙伸了伸懒腰,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到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窗户倾泻而来,照在身上,让刚刚醒来身子懒洋洋的赵默笙觉得骨头都透着酥软,越发不想起床。 拿起手机,打开微博,孟河故意杀妻入狱的消息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孟河与田颖的桃色新闻。 赵默笙挑眉,有些讶异,田颖不该只有这么一点七零八落的消息才对。 后来又想想她的那个父亲,又了然了。 只是不知,许影会不会就此甘心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打压田颖的机会。 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刷了一会儿微博,房门被人轻轻打开,紧接着一个长身玉立风神俊朗的少年步履轻缓的走了进来。 只简单的一件白衬衣搭配一条牛仔裤,硬是被他穿出了那家书香门第出来的清雅贵公子的感觉“默笙,你醒了?”他嘴角一抹轻轻浅浅的笑,语气轻柔的说。 说完也不待赵默笙的回答,自顾自坐在软绵绵的床上,帮她把散发拨开,露出那张嫩如白玉的面庞,自然而然的俯下身亲了上去。 赵默笙连忙用手挡住“不行以琛,没有刷牙。” 何以琛顺势吻在她如上帝精雕细琢的纤纤玉手上。 他眼底的青黑太过明显,赵默笙偶然抬头注意到,便不忍心拒绝了,想着只要他不嫌弃,她有什么可矫情的。 “你昨晚没睡好吗?”赵默笙手指轻抚过他的眼底,并在哪里停留了很久,疼惜的问道。 像是被她的表情蛊惑了般,他掀开赵默笙堪堪搭在身上的被子,自己随后躺了上去,顺势把给他让位置的赵默笙抱在怀里,满足的叹息了一声“无碍的,默笙,我是开心的。 只要想到你睡在我的隔壁,我的大脑就兴奋的不愿休眠。 不过我不介意,我很享受。” “与你相比,我岂不是显得有些没心没肺了。” “不会,你这样就很好,我宁愿 我爱你多一些,你爱我少一些。 这样以后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受伤害的那个人永远是我。”何以琛亲吻着她好看的眉眼说道。 赵默笙窝在他的怀里,闷闷的说道“你好的有些过分了。” 何以琛听后刮了刮她圆润秀气的笔尖,轻笑出声“对你好还不好?怎么?默笙难道喜欢与我玩一些虐恋情深的游戏。” “就是你想玩我也是不允许的,一辈子那么短,而我们俩都太忙,相处的时间更短。 虽然不可能,但是我想我们相处的时候尽可能都是幸福的快乐的。” 他拍了拍赵默笙的背,诱哄道“醒了就起来好不好,吃完饭我带你去商场逛一逛。 我一直都想着陪你去买衣服,可惜一直没机会。 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给我个机会,替你拎包选衣服好不好?” 赵默笙:“你找罪受呀,人家不是都说男生最怕陪女朋友逛街了吗?无趣又累。” 何以琛压下那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指“那是他们不是我。 默笙,我与他们不一样,我爱你,就想把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东西搬到你的面前来。” “好吧”想起最近一直的确很少有能放松的时刻,所以赵默笙配合何以琛穿上了衣服,草草吃过早饭之后就奔向了离家最近的商场。 第96章 何以笙箫默之偶遇 逛街这种事应该是对那个年龄阶段的女人都有吸引力的。 当然赵默笙也不例外。 说实话,见惯了后世形形色色的衣服。 如今这个年代以色彩明艳为主的大多数衣服赵默笙多少有些看不上眼。 所以在接连逛了几家服装店后赵默笙就有些恹恹的打退堂鼓了。 但是何以琛在发现赵默笙失去兴趣后及时稳住了她。 他让赵默笙随便逛逛,自己一头扎进衣服堆里,帮赵默笙挑起了衣服。 每家店他总是能挑出那么一两件,示意赵默笙换上后赵默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连导购都直呼何以琛眼光毒辣,何以琛摆摆手“过奖,我只能给她挑衣服,其他人不行。 因为这件事在我心里预设过很多遍。 对于她的喜好她穿什么衣服好看我在心里演练过很多次。 所以换成其他人我就不行了。” 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没觉得这是一件值得赞扬的事。 但是服装店的店员们都星星眼直冒,羡慕不已的看着赵默笙。 但是想到人家的相貌,觉得又何该如此。 得到这样的美人,是个人应该都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们一窝蜂的去给赵默笙去找衣服,只因被大美人眷顾过的衣服店里其他的顾客都照着买了好几套! 对她们来说,还是赚钱更重要些。 甜甜的爱情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在那些店员离去后,藏在几件大衣后的许影走了出来。 目光巡视过全场,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人。 此时他在一堆女装中一件一件的翻着,眉目舒张,神情里透着幸福,一件米色的毛衣底下套着一件衬衫。 毛衣的慵懒中和了他清冷的气质,在这暖意融融的午后,竟然变得温柔和暖起来。 她看到他挑了一件桃花粉上面零星点缀着几朵小花的开衫。 又从百十条差不多的牛仔裤中挑出来一条递给一直围绕在他身边嬉笑妍妍的赵默笙。 推着她让她去试。 赵默笙进去后,他看向试衣间的目光是那样的温柔缱绻。 而那个拥有何以琛这样目光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许影这一刻想,她找赵默笙的茬有什么错了,这样的赵默笙真的很令人嫉妒呀。 她目光追逐他两年,何曾得到过他一丝眷顾。 虽然她不如赵默笙纯粹,她几次徘徊,考虑要不要放下身段放下脸面脸面去追逐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惊艳了自己的人。 那一刻,她想她是理解自己的母亲的。 没钱又怎样了,他是那样的合乎自己的心意。 她想如果不是母亲赤裸裸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在那,她早就为何以琛发狂了。 可惜,她妈妈的一次错选,家中企业改姓,自己情断命殒,而她战战兢兢二十年。 如今还被一个小三之女步步紧逼。 今日她不想在家中面对家里那两人在她面前表演父女情深。 心烦意乱之下出来逛逛缓解心情,却没想到碰到了这两人。 她都不知道老天这是在优待她还是虐待她了。 好不容易出一次门却让她见到了她日思夜想了好久的人。 可悲的是他在陪着另一个灼灼其华的女人。 她不知道她怀的是何种心情,献祭一般的靠近那个人“何以琛,好久不见。”她听见她说,那声音像是从远古而来,穿过亘古荒年越过悠长的岁月。 毫无意外的,他转头了,看见是她,脸上温柔缱绻尽数敛去,给她的又是那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神色。 他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才平静无波的问她“何事?”冷淡的不像是在面对一个共事两年的人。 看见他下意识的反应,她的心霎时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的痛,她捂住胸口说“你好残忍啊。 难道这个世界上能让你放在心上的只有赵默笙一人吗? 我们好歹两年同学,在辩论社学生会共事两年。” “抱歉”她听那人毫不留情的说“不要说的好像有多么情深意长,我和你真没那么熟。 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默笙,我都不一定能注意到你。” “何以琛”她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她也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却没想到第一次爱上的人给了她这样刻骨的伤害。 她无法忍受他站在她的面前毫无保留的偏袒着另一个女孩子,同时把她贬到尘埃里。 可是她还是哀求着问“你就非赵默笙不可吗?” 可是那个人早已经满心满眼的迎上去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他偏爱的女孩子。 “默笙,真的很漂亮。”她听见他说。 她下意识的躲开赵默笙,不愿正面面对那个让她输的一败涂地的人。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惊艳了她整个青春岁月的人然后转身离去。 她想家里那个战场她要速战速决了。 许影离开后,赵默笙问何以琛“她怎么在这儿?” 何以琛眉目微拧,将赵默笙换下的衣服叠装整齐提在手里然后面色不虞的说道“不知道,可能是偶然碰到的。” 顺手牵起赵默笙的手,去往下一个店。 路上赵默笙好奇的问“不知道她和田颖斗得怎么样了?” 何以琛揉揉她的脑袋,无奈的说“默笙,你总是这么八卦?” 随后想了想又说“目前应该是田颖占上风,毕竟现在的超女热度还很高。 而田颖作为实力强劲的全国季军,流量更是不容小觑。 可是在她做了那样的丑事之后网上基本能上分没有消息。 就说明他的父亲对她还是很重视,愿意花大价钱为她隐下这条丑闻。 当然这也不一定,毕竟田颖几乎走了一条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路。 不把热度压下去,那么许强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让大家淡忘的事就会重回大家的谈资。 但是能肯定的是她们之前的斗争都是双方正式出招前的试探。 很快她们俩就要短兵相接了。 田颖退路以无,唯有前进。 更何况还有王伟强时时刻刻盯着,由不得她犹豫。 更何况我是不会让王伟强逍遥法外太久的。 我会催着他完成自己的使命好送他进去。 不然我担心他会对你下手。” 第97章 何以笙箫默之宴会 赵默笙从没怀疑过何以琛的论断。 何以琛以他敏锐的观察力和法学生擅长的逻辑论断再一次预判了田颖和许影的事。 那是与何以琛聊过一周后,赵默笙就接到了田颖的电话,说她正式回归家族后还未请一起比赛的小伙伴们聚一聚了。 她说她在家里设了宴,希望大家能光临,与她一聚。 赵默笙不用猜想田颖绝对不怀好意。 虽然大家选秀一场,但要说关系有多熟络那真没有。 所以田颖的突然相邀是为何呢? 赵默笙问她答应赴约的有几人,田颖不无得意的说目前前十强除了赵默笙全到。 赵默笙一愣,随后又释然。 虽然田颖上蹿下跳惹人生厌,如今在娱乐圈短时间内肯定没了前途。 可是架不住她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爹。 大家本着就算不能讨好但是也不能得罪的想法总会赴约的。 “我会准时到的。”听到大家都到了,赵默笙有些跃跃欲试了,很想去看看田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赵默笙到时,才发现许家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赵默笙穿着礼服款款而来,田颖挽着许父的手前来接应。 赵默笙觉得田颖有此行为应该是旨在炫耀,炫耀在今日这种场合她的父亲愿意与她一起迎宾,就代表了她父亲认可了她的存在。 从此就算名声坏了又怎样。 只是她刚刚昂起她的头颅就看见她的父亲放开她的手臂毕恭毕敬的来到她的死对头赵默笙面前“默笙呀,没想到你今日能来。 哦,听说你前段时间也去参加了选秀,是跟我们家田颖一起吗?”说着他回头佯装生气的对田颖说“你认识默笙你不早点说。” 然后又挥挥手让田颖上前来,吩咐道“今日你可要好好陪着默笙。” “爸,你说什么?赵默笙而已,你为什么如此重视她?”田颖不可置信道。 “你知道什么?”许强大声道,脸上的神情很不好看。 他很想骂田颖,但是想到这是心爱的女人留给他的,而且这么多年没少受苦。 又不免心软,对着赵默笙道“田颖是我的女儿,这几年流落在外。 缺乏关顾,说话难免有些不知轻重,还望你看在一同选秀多少有些交情的份上不要计较。” 赵默笙微微笑仪态万方的说道“可以理解的,只是我自己随便转转就好。 相信田颖还有很多事要忙。 不必刻意陪着我了。” 许强看出赵默笙的冷淡,立刻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和赵默笙估计没什么情意,不想平白惹人嫌怕到时反倒得罪了对方。 于是叮嘱赵默笙吃好喝好之后就带着田颖离开了。 “你与赵默笙之间可有龌龊?”一离开大家的视线,许强立刻就问田颖。 “没有父亲。”田颖哪怕这时恨赵默笙恨的要死,但是也不敢把自己曾多次陷害赵默笙的事情说出去。 就在昨晚她还想着怎样在赵默笙面前扳回一城。 告诉她,现在她田颖是高高在上的许家二小姐,而赵默笙只是一个小明星。 有才华又怎样?漂亮又怎样? 到时候还不是得仰她鼻息生活。 可是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 ,她就输的一塌糊涂,她引以为傲的靠山父亲在赵默笙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父亲,赵默笙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还得让我去捧着她?”田颖不明白,赵默笙不就是一个平民出生的穷学生吗? 她平日里衣服款式简单,看不出来华贵。 常常吃路边小摊,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呀。 “你知道什么?”许强看着懵懂的有些愚蠢的女儿,不可避免的怒气涌上心头。 他曾多次找人牵桥搭线想与赵默笙的父亲结识。 可是次次碰壁。 田颖有这样绝佳的接近赵默笙的机会她不但没把握好,听她说话的语气多赵默笙还多有不以为然,看她愤恨的样子很可能还有龌龊发生。 便是心上人生下来的女儿,此刻她都不剩多少耐心“她是什么身份! 好,我告诉你,她是我们海市市长千金。 赵市长很可能下一步就会入驻中央。 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多好的机会。” “怎么可能?”田颖大声说道,声音险些要穿破许强的耳膜。 “你在大叫什么?”许强终于忍无可忍“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就大呼小叫的。” 他没错过田颖眼中一闪而过的嫉恨,顿时有些绝望。 他的两个女儿,一个如他一般,隐忍能装狠辣。 他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一点不喜欢他的女儿是这样的人。 尤其是他还背叛过那俩母女。 不,她的女儿比他还厉害。 从七岁她妈死去到今天二十二岁,整整十五年,他以为她只是一个简单的富家小姐。 如果不是田颖前几天拿着录音器上门,他到至今都还蒙在鼓里。 七岁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去。 并且还利用母亲的死算计了敌人。 而这个挚爱生的女儿,又蠢又没眼力见。 他辛辛苦苦从那老两口手中抢夺来的家产以后要传给谁去。 想起得知女儿并不简单之后,他立马觉得这几年自己情人无数却没一个怀孕的就觉得蹊跷。 所以专门去医院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得知自己早就被下了能够让自己断子绝孙的药。 那一刻他就决定好好培养田颖作为自己的继承人。 许影这样的血脉不坚决能留在身边。 如今再看,田颖也是个不中用的。 “ 你如果得罪过赵默最好立刻马上去给我道歉。 你已经冒犯过人家了,我没法天真的指望你能帮我忙。 但是你必须想办法别让她记恨你。” 田颖特别崩溃,她又一次被赵默笙踩在脚底下了。 但是如今许影还在虎视眈眈,她不敢违抗自己的父亲。 所以亦步亦趋的来到与李奕然聊得热火朝天的赵默笙面前。 只是赵默笙轻轻瞥了她一眼就转身与李奕然继续聊天。 “赵默笙”她走到赵默笙正前方“对不起,我之前多有冒犯,希望你能原谅。” 赵默笙近日来只是来看戏的,并不欲与田颖有过多接触。 所以“嗯”就不理她了。 田颖却觉得屈辱,又是这样,赵默笙好像毫不费力的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 也能轻轻松松的取得成功。 第98章 何以笙箫默之事败 没过一会,这场宴会就进入了主题。 许强牵着田颖的手向大家宣布田颖就是他当年送走的女儿。 并且往后会着重培养。 在场的都是海市上层名流,对当年的事多少都有些耳闻。 心里鄙夷这许强简直是彻底将脸面扯下来不要了。 当年从老丈人手中接过公司不久后老两口就死于意外。 拿了人家的财产不好好对待人家的女儿就够无耻了。 如今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要把田颖这个害死原配的小三的女儿作为继承人培养。 那可是原配家原有的财产啊。 让小三的女儿继承。 杀人诛心没他这么厉害的。 简直畜生所为。 在场的男性还好,毕竟富贵场中,男子多薄情,可是女人就 不一样了。 看到这一情景,谁都难免会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觉。 所以有人没忍住为许影出头了。 但是许强听闻,眉头都没皱一下,说知道大家对他的决定会有疑虑。 所以先给大家听一段音频。 这段音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赵默笙以为肯定就是王伟强交给田颖的那段录音了。 拿着块小蛋糕暗自摇头,许影的战斗力不行啊。 这么重要的物证都没拿在手里。 可是当音频放出来时,不但赵默笙惊讶的差点让蛋糕呛到了。 就连许强和田颖都在这个名流云集的宴会上失态了。 许强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他雇人为岳父岳母故意制造意外的音频。 明明他准备的是他的好女儿许影的自述。 他不能接受他汲汲钻营一辈子的东西转瞬成空就算了。 还得面临牢狱之灾。 不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她那个连自己的亲妈都能眼睁睁看着死去的女儿干的。 自从知道了女儿的真面目,他就有意控制女儿为今天做准备。 可还是被她算计了。 想他许强这一辈子也算个人物。 没想到竟然栽倒了女儿手中。 他知道很快警察就会来抓他。 如今再多不甘也没用。 从他设计杀死那老两口时他就预想过今天的结局。 他只是不明白他的女儿怎么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做到的。 他听到有人说“天啦,那俩老人竟然真的是许强害死的。 简直是丧尽天琅啊。 大小姐当年对他多好啊。” 好吗?许强想,是好的吧。 可是他刻入骨髓的自卑造就了她就算做的再好,他也不可能给她一个圆满的结局。 许强在不做最后的挣扎,因为他知道换做是他,在这种时候也是不会放过许影的。 同理,许影也不会放过他。 他看着他那个高傲的永远摆着大小姐架子的女儿笑容灿烂的向他缓步走来。 脸上挂着属于胜利者的浅笑。 场中人被这一出出大戏惊的目瞪口呆。 可那一对父女却还在不断的为大家增加戏料。 好似生怕大家不够尽兴。 “父亲这是想彻底把我赶出这个家好给你爱的女儿腾位置吧!”许影在许强面前站定。 目光掠过底下的众人,在赵默笙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她听到了,赵默笙竟然是那个风评一直很好的赵市长的女儿。 听到的那一刻,她甚至比田颖还不能接受。 她一直以富家千金的名头在赵默笙面前尽情的挥洒着优越感。 谁知到头来,她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市长千金,为什么赵默笙可以如此低调。 为什么可以那么坚定的选择何以琛。 难道她不怕吗? 在后台时她一度有些心灰意冷。 她自诩方方面面都比赵默笙强。 可是赵默笙一项项的打碎她的优越感。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觉得好绝望。 觉得何以琛再也不会属于她。 看了一会后她将目光重新移回到许强身上。 红唇在灯光的映衬下艳的像血,轻喃道“父亲要置我于死地那就不要怪我大义灭亲了。 毕竟你可是欠了我三条人命。 警察很快就要来了。 希望父亲一路走好。” 只是眼看胜利在即的田颖怎么可能接受这一边倒的失败。 她知道在这个家,只要没了父亲。 那她将啥也不是。 甚至还是仇人。 分分钟就会被许影这个狠毒的女人灭掉。 可是假若离开家, 那她要何去何从。 娱乐圈回不去了。 以她的名声,学校也回不去了。 她张嘴就要把许影干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被一旁的许强捂住了嘴巴“别说了,你斗不过许影的。 她会弄死你的。”他的声音很小,但是确保田颖能听到。 这是他能为这个女儿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可是他想的很好,偏偏有人不如他的意。 许影还没来的及享受胜利的果实,就被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的王伟强惊呆了。 她不是找人去解决王伟强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影立马知道要完事,指使人故意杀人,她 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的心因为王伟强的出现不复平静。 慌乱恐惧如附骨之疽一样滋生出来扰乱她的心境。 她再也没办法表现的平静胜券在握。 只寄希望王伟强没有证据。 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 “我想大家肯定都觉得许影很无辜吧。”王伟强拿出一个录音设备,来,我给大家听一下我们名满海市上层社会的许家大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许影听此,赶紧喊人“快把他拦下。” 可是家里的保镖恍如未闻,动也不动。 这么一耽搁,她的声音已从录音设备通过扩音设备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人们越听越讶异,这许家一家子没一个简单的。 人们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想离许影远一点。 这个印象中端庄大方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诚然她的妈妈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恋爱脑。 当初想拉着许强和小三一起死的时候也没考虑过他们死了留下女儿在这群狼环伺的环境中怎么生存下去。 但是尽管如此那还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在被许强伤害之前,她妈妈还是很爱许影的。 七岁啊,就学会权衡利弊憋,利用妈妈的死为自己谋取利益了。 只能说不愧是许强的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放完这一段录音后,又放了一段许影指使人灭掉王伟强的音频。 此时许影已经崩溃了。 但是许家小姐的仪态不允许她大喊大叫。 她拿出手机,当即做出了对她来说最为有利的举措。 她打电话给税务局和公安局,详细说明了许家企业在运行过程中的税务问题和违规问题。 并且以许家企业继承人的身份将许家资产全部上交。 她要进去了,这些钱她不会便宜了任何人,包括田颖。 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绝对能帮她减刑。 赵默笙隐隐感觉到,今天这一场戏有何以琛在搅乱风云。 后面应该还有人。 不然这动不动就出现的录音设备以及现场迟迟不动的保安是怎么回事。 警察来了。 带走了许强和许影。 许影被带走之前看了看默笙。 看到赵默笙平静无波的看着她。 本就煞白的脸色更差了。 她立马想到会不会是那个人为了赵默笙在报仇。 她本来一路算计,让田颖把赵默笙叫来这个地方。 解决了许强和田颖之后顺便解决了赵默笙。 没想到计划失败。 还被赵默笙亲眼瞧着她被抓走的情景。 她心中的屈辱可想而知。 可是她依然背脊挺直的走向了警车。 赵默笙,纵然我落到今日这下场,可是你放心,我已经为你选择好了结局。 怪只怪那个人对你太偏爱。 怪只怪作为情敌你见证了今日我所有的狼狈。 第99章 何以笙箫默之囚禁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许影离去时,拿出了她外公外婆的遗嘱,声称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除了她现在所居住的别墅以及她账户里的存款,其他一切都上交国家。 所以田颖灰溜溜的拿着行李出去了。 王伟强跟着田颖走了。 李奕然邀请赵默笙,说他哥在一个饭店定了位置,要跟她商讨后续的工作方向。 赵默笙想着何以琛今天很忙,自己回去早也没用。 况且她的确李奕程有事相商。 她的外语专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希望公司能配合去各个国家宣传。 还有之后她愿意为大家写歌的事。 所以毫无防备的坐上了李奕然的车。 紧接着就昏迷不醒了。 再醒来时她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昏暗。 四周一片寂静。 好似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生灵。 这样的感觉让她很烦躁。 “狗子,出来。”她用意识喊道。 不一会儿赵默笙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股毛茸茸的触感顺着腿向上,不一会儿就爬到了赵默笙的胳膊上。 “怎么回事儿?”她问“这是哪儿?” “这是城郊一家废弃仓库的地下室,你被李奕然关到这里了呗还能怎么回事?” “他明目张胆的带走我,就不怕惹火上身。” 仓鼠轻蔑的看了她一下“你想多了,人家在今天之前就计划好了。 李奕然跟你一样是这件事的受害者,田颖才是罪魁祸首。” “不可能吧。”赵默笙道“田颖蠢是蠢,但绝对不会蠢到被人利用犯罪吧。 毕竟她也胆小。” “呵”仓鼠嗤笑道“枉你还自称自己是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妖怪。 要控制一个人的办法多了去了。 被拍骗,利诱,还有心理暗示等等。这些手段加起来别说一个田颖,就是十个田颖都能搞定了。 只不过他们对田颖只是用了心理暗示和挑拨就搞定了。 只能说她是真的看你不顺眼。” “对”赵默笙突然想到,她从王伟强有许影的自述音频时就怀疑王伟强旁边绝对有一个专业技能精湛的心理医师。 许影能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详细的说出来。 催眠是最好的解释。 所以说许影早就被人盯上了。 如今田颖,心理医师,还有李奕然这几个人之间都有联系。 不难推理出李奕然跟王伟强也认识。 赵默笙以为她解决掉许影就结束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工作了。 没想到到头来设计这一切的却是一直说着爱她一路带着她的亲友团陪她比赛的李奕然。 这可真是难以预料呀。 李奕然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明明看着只是一个阳光大男孩呀。 “还不是怪你”仓鼠阴阳怪调的说道“李奕然在你身边难么久,以你的本事与阅历不是发现不了。 只是你一直没把人家放在心上没关注人家罢了。 现在好了吧,摔了一个大跟头。” 赵默笙觉得这狗东西最近没收拾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刚准备捏上去让它重温一下噩梦,就见仓鼠狗腿的说“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因为李奕然隐藏的深,何以琛目前还没想到你是被李奕然带走的。 他还在积极的营救你。 你需不需要我替你向何以琛发个信息。 让他尽快找到你。” 赵默笙摇摇头“不需要,李奕然将我身上的通讯设备都收走了,你发了讯息,何以琛以后肯定会有所怀疑。 这种危险我不准备冒。” 赵默笙摸了摸肚子“我饿了,你观察了没,这地方有没有吃的?” “呵”仓鼠冷笑道“你可真天真,李奕然既然费劲把你绑来了,再没有确切的把握之前他能让你吃的饱饱的好让你找机会逃脱吗?” 赵默笙想想也对。 刚醒来时,她没有担心,总归她有身手。 可是现在想想,李奕然只要不给她东西吃,一天后,她就完全没有力气逃脱了。 暗室里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整整两天过去,赵默笙滴水未进。 此时她只能躺在床上,连爬起来的甚至是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胃里面一阵阵的抽疼。 恐怖的是,饥饿使得她连安眠都无法做到。 她知道以她目前的状况,李奕然如果进来。她一点点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可是她也知道,李奕然要来了。 赵默笙多么希望她是错的。 偏偏事实是她是对的。 李奕然不多时进来了。 听到铁门声响起时,赵默笙只能转动头部往外望去。 一直昏暗的暗室因为大门的打开而透进来一丝丝光亮。 李奕然踏着微弱的光走来。 身处黑暗的赵默笙看到了光虚虚的打在李奕然的脸上。 她从其中隐隐看到了魔鬼的影子。 他不再伪装,从前的阳光不复存在。 只剩下阴翳和病态。 赵默笙不再理他。 “怎么?不意外?”李奕然像是欣赏无力逃亡的猎物一样站立在床头看着赵默笙。 赵默笙沉默不语。 他也不生气,把被子往里推了推,闲适的坐在床尾,把赵默笙如艺术品一样的脚从被子里拉出来放在手里把玩着。 赵默笙一个寒颤,感觉有阴气从脚底顺流而上。 李奕然动作越来越过分,他甚至把赵默笙嫩生生的小脚往上提了提吻了吻。 “你没想到吧,默笙。 你是那样的耀眼生辉,仿佛你站在那就能将哪里照亮。 可是为什么你浑身光彩熠熠,却从来不把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陪着你比赛,陪着你成长。 可是最后你竟然选了何以琛那个小白脸。 他 有什么好的?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就连事业也是你给他的。” 说到激动处,他放下赵默笙的脚,一把将她提起来。 赵默笙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全是金星,可是还要被李奕然摇晃着一遍一遍的问“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赵默笙轻笑一声,嗓子因为长时间没有进水的原因干哑难受。 说出的话像是从云层里飘下来似的,轻飘飘的没一点力气“就因为他不会如你这样对我。还有。。。”赵默笙断断续续的说道“性瘾患者?” 李奕然听到这几个字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一样突然收回了手“你在说什么?” 语气难掩心虚。 看来就是了,自从那次听王伟强和田颖的对话,赵默笙就对王伟强那句“你知道的我这种人只是对漂亮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不会动情” 那时赵默笙就想王伟强说过的“我这种人究竟是什么人了。” 直到有一天她翻心理书籍时偶然看到一种疾病叫“性爱成瘾”。 据书上所说,这种病可视为性心理障碍的特殊表现。 她看了这种疾病的症状,觉得王伟强很可能就是身患这种疾病的病人。 再加上她推测到王伟强很可能跟李奕然认识。 王伟强最起码还认识一个技术精湛的心理师。 且心理师能同王伟强同流合污共干一些违法 的事。 赵默笙就大胆的猜测,王伟强在刚上大学没多久就能认识李奕然这样的公子哥以及心理界的专家。 会不会是他们有一个组织,这个组织里的人有共同的嗜好。 而李奕然则是这个组织里的头目,或者说是保护伞。 而孟河,那个一直跟她作对的评委会不会就是李奕然的 人。 他负责将她碾落尘埃,然后由李奕然玩弄。 赵默笙将自己的猜测一条一条的说给李奕然听。 尽管此时她觉得嗓子难受的厉害,身体随时有昏厥的可能。 李奕然终于在赵默笙一条条的猜测里失去了初进来时的镇定与胜券在握。 李奕然一直用阳光大男孩的形象示人,就是知道他真正的面目可憎难堪,如今被纯如百合洁如月光的赵默笙掀开了他的皮,露出了里面丑陋血腥的血肉只觉得难堪。 不过他很快从这种情绪里挣脱出来,恼羞成怒一般开始脱赵默笙的衣服,狰狞着面孔说“是不是觉得我肮脏,可那又怎样,你很快就要被肮脏的我上了。 你这样的美人我可是垂涎已久了。 今日绝不会给你脱逃的机会。 堕落吧,沉沦吧,等你跟我一样肮脏下贱了你就属于我了。” 李奕然猩红着眼睛,手劲大的出奇,很快赵默笙的外衣就只剩下几块碎布挂在身上,大片大片像玉一样莹润嫩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李奕然像饿久了的狼一样扑了上来。 赵默笙使出一直积蓄的力气向李奕然的百会穴敲去。 赵默笙上辈子学医,多少还有点印响,这个部位不需要大力敲击,只需找准穴位用一些巧劲就能让人即刻昏倒。 李奕然软塌塌的趴在床上,赵默笙捡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扶着墙壁,慢慢往出挪。 第100章 何以笙箫默之岁月安好 赵默笙逃出地下室时遇到了带着警务人员来救援的何以琛。 赵默笙看到有人来,再也撑不住虚弱的身体倒了下去。 醒来时不出预料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因为挂了营养针的原因,赵默笙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但仅仅也只是一点。 胃部被胃酸反噬的难受。 饥饿感随着她的醒来迫不及待的开始侵袭她。 病房静悄悄的,赵默笙试图起来,叫人找些吃的过来。 可是她稍有动作,就感觉浑身软塌塌的冒虚汗。 不得已她再次躺下。 恰好这时,她听到了拧门把手的声音。 视线望向门口,与进来的何以琛的目光不期而遇“默笙,你醒了。”万年难见表情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喜悦。 他把手中提着的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细细察看了一下赵默笙。 见她眼睛清亮才小心扶她坐好“医生说你好久没进食了,饿坏了吧,我喂你喝粥。” 赵默笙顾不得与何以琛说什么,喝粥喝的很快,实在是太饿了。 等一碗粥喝完,赵默笙眼巴巴的瞅着何以琛“没够,还要?”他问。 赵默笙点点头。 “没够了忍着。”何以琛放下碗,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好像刚刚喂饭时的温情只是错觉。 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赵默笙拉了拉何以琛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以琛,我错了。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冒险了。” 何以琛被她孩子气的动作弄得心软的一塌糊涂。 又想起这次的事情若不是他顺着王伟强这条线找到李奕然。 她这么漂亮的姑娘在荒郊野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遂心又冷硬下来。 甩开她的手,冰冷道“你不是挺能吗? 还需要我的原谅。 赵大小姐做事哪有我置喙的余地。” “完了完了。”赵默笙内心吐槽道“何以琛真生气了。” 赵默笙举起两根如削葱根一样的手指,杏眼坚定“我发誓,我赵默笙再不干让何以琛担心的事。 如违此誓,我家亲亲可爱帅气迷人的何以琛就变成丑八怪。” “赵默笙”何以琛深情的桃花眼里蕴藏着深深的无奈“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他说“默笙,不是我非要与你过不去。 实在是你行事太过大胆。 你如此不计后果可曾为我想过一丝一毫! 默笙,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你走丢出事我比你想象的还要难熬。 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赵默笙拖着还虚弱的身体扑进他的怀里,头依靠着他的胸膛,手一遍遍的抚摸安抚他“以琛,我错了,我错了啊。 我以后真的会小心。 我已经充分认识到了我的错误。真的。” 赵默笙见何以琛还是不愿理他,凑上去将眼角的晶莹泪珠吻去“以琛,对不起。 这次被李奕然掳走。 我差点以为我逃不出来了。 到那一刻,我想的最多的是你。 我发现我人生中所有的遗憾都是有关于你的。 我怕我走了,你把我忘了。 我遗憾我没有陪你到老。 遗憾还没有与你结婚。 害怕我走后,会有无数的美女前赴后继的涌向你。 怕会有人终会替代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我的以琛是多么的优秀啊,真想就算有一天我走了,你还是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以琛,你会不会觉得我自私。” 说完这些,赵默笙偷瞄何以琛,想知道他有没有动容。 谁知何以琛一把捂住她的嘴“默笙,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什么叫就算有一天我走了。 你与我之间,只能一起走。 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上我。 我走的时候也会带上你的。 你只能属于我,我也只能属于你。 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人。” 赵默笙没错过何以琛清亮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暗黑与偏执。 他这是当真了? 赵默笙七磨八磨,终于从何以琛的手中又磨来一碗粥。 吃完后,才觉得胃不再空荡荡的难受。 吃饱喝足的感觉真爽呀。 她满足的眯起眼睛,在秋日的暖阳里昏昏欲睡。 “你不关心李奕然吗?”何以琛突然出声道。 他觉得一个合格的男友应该是现在让默笙睡。 她身体明显没恢复过来。 可是她一闭眼,他的心就惶惶不安。 不可控制的心率加快。 “嗯,我相信你,你肯定找到机会把他扒了个底朝天吧。” “你还真看得起我,默笙,你昏睡着,我没有做其他事的心思。”你理解不了,只能说明你对我的感情没你说的那么深。 他想,默笙究竟爱不爱他了,表面上看好像很爱很爱。 可是有时候心是不会骗人的。 不然为什么他坐在这里,默笙就躺在他眼前。 可是内心却荒芜一片。 或许,她只是喜欢他吧。 赵默笙在醒来时,金黄色的光芒穿过晚霞倒映在玻璃上,一片绯红。 何以琛躺在她身旁,睡得深沉,可是眼底的青黑之色没有一点缓解。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动静,他一下惊醒过来,口中喊着“默笙。” 然后一下子翻身而起,看到赵默笙好好的坐在床上,才轻舒一口气。 看到这样的何以琛,赵默笙心里一痛,他如此的缺乏安全感,是她造成的吧? “天黑了,我去给你买饭。”何以琛下床穿鞋,突然他回过头来问“你要不要去卫生间?”耳朵是火烧火燎的红。 赵默笙促狭的说“要去,你带我去吗?” “嗯。”何以琛说道“我带你去。”反正他们很快就要成婚。 这答案赵默笙属实没想到,以何以琛容易害羞的性格竟然不挣扎一下就答应了? 标准答案不应该是“我去叫护士来吗?” 赵默笙:“我现在积攒了一些力气了,可以自己去,你去买饭吧。” “那你别自己去,我来了与你一块去。”何以琛嘱咐道。 赵默笙点头同意。 何以琛刚走,李奕程就钻了进来。 看到是他,赵默笙不意外“因为李奕然的事情来的?” “嗯”还真是惜字如金。 他一坐下,那种常年身居高位浸淫的权威感就向赵默笙压迫而来“对不起”他道歉道。 “你不仅仅是来道歉的吧?有什么事直接提吧。”赵默笙不欲与他牵扯太长时间。 她怕何以琛多想。 毕竟她这具身体的原身是希望何以琛幸福快乐一生的。 第101章 何以笙箫默之求婚 李奕程压下心底不断蔓延而上的苦涩道“我知道奕然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怎么惩罚都不为过。 可是我是他的哥哥,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所以我来恳请你,放过奕然,条件你提。 ” 赵默笙啃着何以琛削的苹果,无视李奕程恳求的眼神,问:“李奕然犯的事不止我这一桩吧?” “是”低沉的嗓音中透着疲乏“奕然有那个病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不是何以琛联合警局人员查到我还被蒙在鼓里。 所以我才格外的愧疚。 他生病那么久,我只以为他在外面胡闹。 如果我稍微对他多用些心思,也许情况就不会到如今这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是我的失责,所以我会尽力弥补。” 这就是想要用钱解决的意思了。 赵默笙刚想回绝,何以琛端着饭碗进来了。 看见李奕程在,面上的愠色一闪而过“默笙,你先吃饭,你身体不好,需要休养,所以少说话。” 李奕程听闻此言语,就知道何以琛是在怪他打扰了默笙的休息。 他也不想打扰,她也知道默笙需要休息。 可是弟弟还在拘留所,不日就会被公诉判刑。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到来。 可是他也知道,今日走了这一趟。他和默笙将再无可能。 内心压抑的的厉害,可是还得硬着头皮走下去“默笙,对不起,你能。。。” “李总!”何以琛出声打断了李奕程的话,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我们出去谈吧。 默笙的确需要休息。” 等何以琛和李奕程出去,赵默笙松了口气,她刚醒来,还不太清楚李奕然做了什么。 但是单单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赵默笙就没法轻易说原谅。 可是苦于两家的交情,她还不能义正严辞态度严明的拒绝。 所以交给何以琛处理最好。 赵默笙两碗粥喝完时,何以琛还没有进来。 赵默笙打开病房的电视 看了一会后,何以琛才神态憔悴的回来“怎么样了?”赵默笙问。 “我拒绝了,李奕然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不可能放过他的。 但是李奕程不会就此罢手的。 他后续肯定会继续运作。” “没事。”赵默笙摆摆手,他不会成功的,她也并非无人可依靠,她还有父亲。 她不会要求父亲为自己开特权,只要求恶人得到惩罚,应当不过分。 “根据我的论断,李奕然跟孟河以及王伟强他们应当有共同的毛病。 李奕然有权有才,应该是把他们吸收过来共同行事。 他们祸害过不少女孩子吧?”赵默笙问。 何以琛不惊奇默笙会知道这些这事,默笙的聪慧他早就见识过:“在查王伟强时,我从他们老家得知王伟强与很多女孩子有过纠缠。 最初我只以为王伟强这个人风流浪荡。 直到我查出有一个女孩的父亲频繁打电话跟王伟强要钱。 我才着重查王伟强的风流事。 发现很多女孩子都是被王伟强强迫的。 不是没有家长想报警。 只是王伟强格外狡猾。 当确定某一个猎物之前,他都会将猎物调查完整。 找出可利用的点。 事后威逼利诱。 从无失手。 只有一个女孩子是例外。 那个女孩子的父亲是个赌鬼,偶然间发现了王伟强糟蹋了自己的女儿,就连续威胁王伟强要钱。 若王伟强不给钱,他会拼着女儿的名声也会将王伟强送进监狱。 这就是我能轻易将王伟强拉入局中让他对付许影的原因。 因为他缺钱。 后来王伟强来海市之后,与一个心理医生交往很多。 我就顺便查了查那个心理医生。 这才查出他们的共同点。 就是在女色这方面格外热衷。 此后经历许多波折,才知道在心理学上有一种病叫“性爱成瘾。” 顺着这个线索我就查出来他们身后的组织。 组织成员个个不凡,且有和王伟强一样的毛病。 他们每一个人都罪孽深重,强迫诱惑过许多女性。 但是能进入这个组织的,都是能轻而易举逃过法律追责的能人。 他们在外网上有网站,申请进入需要提交自己曾经所干之事的材料和逃脱追责的证据。 几年下来,这个组织已经吸收了不少人。 他们互相掩护,共同出谋。 许家的事李奕然在其中手笔很大,为的就是搞垮许家,然后以李家这个天然屏障为掩护谋取许家财产,作为他们组织运作的钱财。 可惜他不了解许影那个人。 许影虽不知是谁算计了她,但是以她的性格完全能猜得出幕后之人对她家庞大家产的觊觎。 她不会让那些人如意的。” 事情跟赵默笙想的差不多,不知道有多少女性遭遇了这些人的毒手。 李奕然作为这些人的领头者和保护伞。 更是罪不可恕。 所以更不能原谅。 所以赵默笙当即给家里的老头子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老头子接了电话,对着赵默笙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爸爸,你知道了?”赵默笙问。 她出事之后还没给自己的父亲打过电话了,他怎么知道的? “怎么?还打算瞒着我?”赵父生气的说“要不是安局长告诉我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告诉我你经历了这种事。 你放心,纵然我跟李奕然的父亲是几十年的老友。 但是他的儿子让我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 我不可能放过他的。 还有那那个男朋友不错。 爸爸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你,有他照顾,我很放心。” 赵默笙挂掉电话,一脸懵圈的看着何以琛“你什么时候跟我父亲见过面了?你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放心你。 就这么把他家水灵灵的闺女就托付给你了?” 何以琛笑而不语,他脸上的疲惫因为这件事而消失不见,瞬间变得神采照人“不告诉你。 我的养父母和妹妹不日就到。 默笙,嫁给我好不好?” “啥?”赵默笙不可思议的惊呼道“我才刚刚上大学,你就跟我谈结婚。” “默笙,对不起。”他变戏法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单膝跪地“很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做了这个决定。 但是你消失的那几天,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这一段时间,都让你像是亲历了一场炼狱般的经历。 我害怕默笙,虽然你现在醒了,可是只要我身处没有你的地方,我的心就会无端的慌乱。 没有你躺在我的身旁,我连睡着都不能。 默笙,其他的事情我都尊重你,唯有结婚,我希望你能应我。 如今有你的帮助,我也算小有资产。 这些我统统都不要,都给你。 我给你打一辈子的工。 我的命运捏在你的手里。 我卑微的请求你同我结婚。 好不好?默笙。” 赵默笙望着那一双拿着戒指的手不自觉的颤动,不只是紧张的,还是她的消失给刺激的。 但是自她醒来,她就发现了何以琛新多的这个毛病。 她想答应吧,只要他觉得开心幸福。 赵默笙应允后,在何以琛抱着她喜极而泣时,突然蹦出来一句“你妹妹何以玫是不是要来了?” 第102章 何以笙箫默之何以玫 何以玫真的来了。 赵默笙冷静的看着这个端庄秀丽的优秀女孩子对着她放狠话“我跟以琛没有血缘关系,我与他青梅竹马的长大,你觉得你与他仅仅认识半年,能比得过我跟他十几年的感情吗? 我告诉你,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到时候以琛属于谁还不知道了?” 赵默笙对着电话那头的何以琛问道“都听见了? 对于你妹妹的话,你有何想法?” 何以玫是剧中何以琛和赵默笙分别七年最大的诱因,所以赵默笙怎么可能不做准备。 今日何以玫找她单独谈一谈时,她就觉得剧中那经典的一幕可能要发生,所以提前拨通了何以琛的电话。 赵默笙将电话递给被她这一举动吓得面无血色的何以玫“你哥哥有话跟你说。” 何以玫木然的接过手机,迟迟不敢接听。 还是赵默笙帮助她把手机放到她耳边。 不知道何以琛和她说了什么。 放下电话的何以玫愤恨的看了一眼赵默笙之后就哭着跑回去了。 赵默笙拿起电话“你不会怪我吧,毕竟在我这里,谁惹得桃花债谁解决。 并且我以身作则。 除了你我可没让任何男生近身过。” “怎么会怪你。”何以琛的声音中透露着雀跃“默笙,我很开心。 有误解你能直接同我说。 这样我们以后也能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赵默笙见他识趣,就放过他了。 这之后,何以琛除了必要的场合,其他时间尽量不跟何以玫见面。 有事也是赵默笙出面交涉。 何以玫对何以琛长达十几年的 感情怎么可能轻易放下,经常对着赵默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但是赵默笙对于刺激她这件事乐此不疲。 只要何以琛召唤,她保准穿的漂漂亮亮的奔赴战场,历数着何以琛对她的好。 长此以往,何以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来。 何父何母对此颇有微词,找到何以琛,希望能看在他们十几年养育之恩的份上,满足他们女儿这个心愿。 何以琛当即拒绝,并且出资为他们买了一座大房子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 何父何母因着房子太合他们的心意,同时她们也明白何以琛此举是为了他们女儿好。 他们看的出来,何以琛对那个赵默笙的姑娘情根深种,不可能离开。 主要是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女儿的确很优秀,但是那也得看和谁比。 如果和赵默笙比的话那就是天上地下。 所以只能任事态发展。 赵默笙跟何以琛很快举办了婚礼。 以赵默笙的名气,这场婚礼闹得人尽皆知。 何以琛也正式出现在大众面前。 网友在见到何以琛之后,直呼这两人都是人间理想,没有谁配不上谁。 他们虽心有愤愤,但是还是选择祝福。 只是他们的女神这嫁人是不是太早了点? 在婚后的某一日,赵默笙在家乐呵呵的看着源源不断的美金韩币日元以及欧比进入自己的账号,突然就看到网上出现了还多娱乐圈大佬塌方的消息。 她打开网站,原来是好久不见的林少梅拿着自己的身份证面对着记者一件件的自爆那些大佬的违法情色交易。 这一事件直接令娱乐圈上下动荡不安。 被她揪出来的许多大佬最后进局子的进局子,塌方的塌方。 涉事有数百人之多。 赵默笙震惊了,林少梅靠着上辈子的记忆以自己的身体为诱饵竟然干了这么大一件事。 国家趁林少梅弄出来的震荡一举肃清了娱乐圈,并且将大部分资源掌握在国家手里。 这于赵默笙而言很有利。 虽然她不缺资源,但是她一直背靠国家,此后行事绝对会顺畅许多。 林少梅在这次事件后单独见了赵默笙。 她说她依然恨着赵默笙。 但是 她觉得这个世界除了她恨着的赵默笙感觉都跟她毫无关系。 她像是一个踽踽独行在人世间的落魄侠客。 赵默笙问她“王伟强了?” 林少梅那双空寂的眼神突然一顿,好久之后才听她长叹一口气“他上辈子骗我,这辈子欺负我。 我知道你会笑话我,但是对他我还是没有怨恨。 甚至变态的有些依恋。 可是我知道我的这种感情不容于世。 况且他对我的伤害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我也说服不了自己接受他。 更何况,人家欺负过的女人多如牛毛,我又算什么呢? 人家这会估计早就忘记我了。 听说他被何以琛送进去了,我当时还想着去看看他。 后来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的可笑。 好了你走吧赵默笙。” 赵默笙起身就走,以她和林少梅的 交情,来这一趟还是看在原身的份上来的。 她临出门时,听到林少梅轻声说“赵默笙,再见,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赵默笙没有太在意。 但是在当晚赵默笙就收到了以一己之力搅动了娱乐圈风云变幻的林少梅在自己的别墅自杀身亡了。 过了两天,许影的判刑结果也出来了,杀人未遂,损害他人名誉罪以及伪造证据指使当年那个小三死亡罪等等数罪并罚共判刑二十年。 出来时她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女变成一个光华不再的中年妇女。 这难让人不唏嘘。 所幸她的父亲被判死刑立即执行,这是对她唯一的安慰。 李奕然王伟强他们最终彻底伏法,各自判刑。 田颖是唯一一个还算得善终的人。 她对赵默笙的绑架是受李奕然王伟强他们的诱导,所以判刑并不严重,几年就出来了。 但是就算如此,出来时外面早已换了天地。 纯洁时,赵默笙收到了好几家电视台的春节晚会邀请。 赵默笙最终选择了水果台和国家台两家电视台。 国家电视台对赵默笙的曲目有要求,希望她能提供一首为国为民能激起青年人爱国之心的歌曲。 赵默笙当即决定拿出《如愿》,觉得这首歌再也合适不过了。 事实证明,这首歌在后世火遍全网并被国家盖章承认不是没有原因的。 赵默笙这首《如愿》一出,看节目的不管是在现场还是不在现场的老革命们都泪盈满眶。 领导人对此也很满意。 国民认可度也超高。 赵默笙至此彻底得到了国家的认可。 为她走出国门名满世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甚至有领导找她谈话,问她究竟想做什么。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动作很大,野心绝对不会小。 赵默笙坚定的 告诉他们,她热爱自己的国家,要为过而努力。 要将自己呼吁和平的思想传满世界。 也想揽世界之才,建设自己的国家。 让历史重回汉唐,让华夏重回巅峰,万国来朝。 国家在请专业人士看过赵默笙最近一段时间写的各国歌曲与影视作品后同意了赵默笙的做法。 并尽了微薄之力。 五年后 田颖被狱警送出来,她伸手遮挡住刺眼的日光,望向陌生的世界。 五年,仅仅五年而已。 这个世界变化好大。 路上的汽车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些牌子。 听人们说都是国产的。 现在很对外国客商都跑来华国订购汽车。 不单单如此,华国在科技这方面已经基本赶超世界强国。 听说已经在很多领域打破了m国的垄断。 而这一切都是靠那个叫赵默笙的世界巨星用钱砸出来的。 赵默笙,田颖内心复杂难言。 她想问赵默笙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 可是告诉她的那个路人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 说怎么不可能。 现在这个世界那个国家的文娱不是被赵默笙把控。 她用她的歌声她的电影电视剧给世界洗脑。 告诉世界,我们是一家。 所以她替我们华国招募科研人员招募人才总是显得轻而易举。 因为这个世界上的各个国家,多的是爱她爱的狂热的粉丝。 不但如此,赵默笙还在全国各地每一个城市都开了孤儿院与养老院。 她的孤儿院与养老院都是很多人向往的天堂。 现在的老人都不指望儿女养老,他们都是努力赚钱,以去赵默笙开的养老院为目标。 那路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赵默笙真是上天派来的菩萨,在人间救苦救难来了。 正因为她那么好,所以她才会那么幸福吧。 她的老公以她的事业为他的事业。 短短几年间,将她的歌曲,剧本,思想推向全世界。 让她成为这个世界的文娱之王。 现在我们华国是妥妥的世界第一大强国,这其中赵默笙功不可没。 当然,我们的政府更是给力。 现在我们都以我们是华国人骄傲。 田颖恍惚的走在繁华热闹到处都是外国人的大街上。 心里感叹,那个人已经如此厉害了吗? 第103章 凤梨发现机缘 凰慈再次回到空间利用生死之力淬炼身体后,凤梨的声音清晰入耳。 “父亲,凰慈的身体果然好用,说是气运逆天也不为过。 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适应凰慈的身体还未出去过。 唯有昨日我忍不住出去转了转。 就从一个落魄的散修那得来一个消息,说在遥远的落月峡谷内有一条不起眼的小溪。 溪水下面有一个不知形成于何时的溶洞。 溶洞里面藏有不亚于圣器的神器。 还有无数的珍宝。 据说那里是远古时代神界一位大能给为自己选的埋骨之地。 后来她的妻子孩子徒弟相继都选择在此地埋骨。 所以那里有他们遗留下来数之不尽的珍宝。 姑父,我要去,你替我掩藏踪迹好不好?” 凤父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疯狂的涌动着心动。 他已经在大罗境多年,修为像是受到了什么桎梏一样,不管怎么修炼,都不得寸进。 所以听到那里是神界中人的埋骨地,他不可避免的想到或许他突破的契机应该在哪里。 或许他还可以趁机突破大罗境进入道祖境,运气好的话直接飞往神界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他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 从小她就异于常人的冷静,他曾经一度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女儿是被什么老妖怪夺舍的。 可是几经探查,都没查出来什么。 再说他的女儿冷静果断,该狠的时候狠,该算计的时候从不犹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是这些只是对外人,对他这个父亲,她毫无保留。 在他面前从不遮掩自己的小心思,也不遮遮掩掩,将自己的真实性情磊落坦荡的展现在他这个父亲面前。 所以对女儿她从不设防,毕竟是他奢求多年最后好不容易得尝所愿又很快失去的女人生的。 可是想到上次她跟那些神界使者说的要杀自己的话,他又犹豫了。 女儿把里面的机缘说的如此清楚明白。 要是以前他只会觉得女儿贴心,对他不设防。 如今疑心已起,他怎么都觉得女儿今日的所作所为不符合她一向利益为重的性子。 或许她是在试探他对那些东西动不动心? 也有可能只是她设的一个局,将他困死在哪里的局。 那样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偷了凰慈的身份。 百转千回间,他不动声色的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得到这个消息时可否有旁人在身旁? 那散修有没有把消息说给别人听?” 凤梨冷艳高贵的一笑,不屑道“那人想要用消息换颗仙品丹药用以疗伤。 他说他虽然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是凰慈仙子仗义正直的名声他早有耳闻。 所以将他九死一生得来的消息换给凰慈他心甘情愿。 并一再保证他谁都没透露过。 我怕有什么意外还对他搜了魂。 确如他所说。” 说到搜魂时,脸上隐隐闪现出的狠辣连凤父都有些心悸。 原来收回偏爱,用清醒的目光看她,连她一个父亲都会觉得女儿冷血的可怕。 究竟是什么造就的她这种性格。 自己对她几乎是从小偏宠到大,这修仙界的残酷很少让她沾染,她是怎么长成这个性子的? 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吗? 凰慈在这具身体里时,这张脸呈现出的永远是意气风发,是豪气干云,是洒脱是大气。 可是如今这张脸多的时候都是冷血狠厉。 对比太强烈,他一时有些复杂难言,却听到自己的女儿又在那洋洋得意又心有不甘的说“这凰慈的身份真是好用啊。 没想到一个小小散修都对她如此信任。 只是不知道死在自己信任的人手里,那散修会如此想。 想想他那时的表情,可真是过瘾啊。哈哈。。。” 怕自己的怀疑被一向聪颖敏感的女儿发现。 凤父上前抚摸着她的背脊,将她拢在自己怀里,慈爱的说“想去就去,我会为你扫清痕迹,不会让人打搅你。 你是我爱的女儿,父亲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只是。。。”他迟疑了一会补充道“我派几个人保护你,以你目前的实力还做不到万无一失。 你看这样可好?” 凤梨被父亲突然的拥抱触动了一下,不过这些情绪很快就被她清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父亲对她很不错。 但是在利益面前,感情显得太虚幻,所以她拒绝道“不用了父亲,我自己可以。 您忘了吗?凰慈的身体是不管到了什么的绝境都可以转危为安的。” 她深邃冷静的眼眸不经意间掠过凤父的眼睛,看到里面只有对她的疼爱。 没有一丝一毫的贪念。 遂放下心来,整个人难得的有了一丝小女儿的娇态,抱着凤父的胳膊撒娇道“父亲你就放心好了,你还不知道你女儿我吗! 凰慈这样的被天道钟爱的天之骄子都被我弄得魂飞魄散从这个世间消失了。 如今,我承了她的气运,她的身体,她的实力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既然你如此说,那我就不强求了。 父亲唯愿你快乐安康。 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不要让为父担心。”凤父听到这,知道这个被他千娇百宠的女儿还是对他多有防备,遂不动声色的安抚她。 “只是你何时去,父亲好为你做准备?”落月峡谷凤父在典籍里看到过。 听说位于仙灵气最贫瘠的莱褚域,哪里是修真界的人飞升仙界后最初的落脚地。 凤家这样的修仙世家,凌驾于各大宗门之上,唯有仙帝宫的人可压一压其嚣张气焰。 莱褚域那样的蛮荒地自是不曾踏足过。 但是作为凤家家主,自小熟读各种仙界典籍,落月峡谷这样的地方自是有所耳闻的。 虽说只是一个峡谷,但是其地域还是蔓延几千里。 以女儿刚刚信誓旦旦成竹在胸的样子,他肯定她定是知道具体位置的。 不然上古神界大能陨落之地怎么可能没有阵法守护。 且女儿抢夺了凰慈的气运,跟着女儿肯定要事半功倍。 飞升神界追求更高的修为获得不老之身不止是女儿的梦想。 也是这修仙修真界所有人的梦想。 他亦如是。 第104章 空间的馈赠 凰慈听到凤梨决定四个月之后出发前往落月峡谷后问接她回来的空空“空间吸收了上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所赠送的功德之力后有没有出现新的变化?” 空空垂头丧气的说“主人,这次空间真是太吝啬了,只出现了一个小塔,小塔内有一法器。 法器名为如影随形。” “如影随形?”凰慈反而觉得听这法器的名字就对它很感兴趣“拿来给我看看。” 空空用毛茸茸的爪子递过来一个亮如星辰般的小球。 凰慈伸手接过来认主后,发现这法器的功效恰如其名,催动后可选定一目标妖兽,然后她会如影随形的跟随那妖兽左右而不被人发现。 限制是不能离开妖兽太远,只能在妖兽周围活动。 凰慈拿到“如影随形”后,对空空说“把凤梨在落月峡谷的发现传给凤父的嫡妻。 她的女儿凤姝被凤梨搞的修为尽失。 而她的丈夫一辈子都念着凤梨的生母,对她只有利用。 虽然凤梨现在以我凰慈的身份活着,但是因为我的眼瞎跟凤梨搞在一起,她恨我也恨得要死。 所以相信她对给凤梨搞事的事情很感兴趣。 更何况,她可是仙帝的女儿。 相信很乐意把这个消息传到仙帝哪去。 你是空间神兽,能跨越空间壁垒。 顺便把这个消息多传几个人。 最好传的人尽皆知。 这样我们好浑水摸鱼。” 以为搞死她一次就安然无恙一切顺遂了? 哪怕他凰慈目前实力微薄,但是还是能让凤梨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让她无暇顾及实力,只能在琐事里蹉跎光阴。 想利用她的气运,也得看她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好的主人,这个简单,我会很快完成任务的。 只是主人眼下打算去干什么?” 去干什么?当然是去秘境提升实力。 还有“如影随形”的目标是妖兽,那毕方鸟她是不是得去拜访一下了。 “上次空间对我开放的秘境我还能进去吧?”凰慈问。 “可以的,主人。 只是秘境会限制时长,主人把握好即可。” “好”凰慈回答道“那我们分头行动吧。 你去散播消息,我去秘境提升实力,顺便会会毕方鸟。” 空空看着自己一路陪伴至今的主人,很欣慰。 纵然几千年的努力一朝化为灰烬,她只怪自己轻信他人,从不怨天尤人自怨自艾。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往无前的踏上重登顶峰的路。 它很庆幸有这样的主人,所以对于能帮上主人的事它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完成。 空空离开后,凰慈踏上一旁的传送阵。 一阵眩晕后周围换了环境。 这次进来,不再是上次郁郁葱葱的树林。 而是身处一个鬼气森森的地方。 所见之处全是一片空旷的灰暗,偶然有鬼火跳跃。 周围阴风阵阵,古怪诡异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好似永不停歇。 在现代社会时,凰慈被鬼故事荼毒已久,但是该怕的仍然很怕。 所以面对举目望去,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人的环境,她无法避免的产生了恐惧。 闭上眼,深呼几口气后,她强迫自己向前走去。 她倒想知道,这里有什么名堂。 却突然,阴气大作,一股脑的向凰慈汇聚而来。 霎时间,阴气化雾,像蚕茧一样将凰慈包裹起来。 凰慈只得按捺住继续观察的心思,运转《混元经》,吸收阴气。 反正空灵根只要找到修炼功法,各种灵力都可吸收。 修炼无岁月,凰慈几经晋级,周围的阴气终于变得稀薄时从修炼中清醒了过来。 感受了一下修为。,已经是金丹后期,随时突破金丹期,进入到元婴期。 内视之下,丹田处又多了一个灵气凝聚成的灵珠。 从此之后,不用刻意修炼,阴气同样可以自动吸收了。 这气运当真是无敌。 凰慈再看这个阴气弥漫的地方,视线明显的开阔起来。 但还是晦暗无光压抑难捱的。 凰慈慢慢向前走去,好久之后,她看到了成片成片白色的在灰暗的环境中显得诡异的发着幽暗的光芒的花朵。 “幽灵花!”凰慈忍不住惊呼道。 传说中冥界的代表花,是诅咒之花。 凰慈的手不自觉的伸手去触碰他们。 它们立马反抗攻击,凰慈不敢再轻举妄动,这些幽冥花大多数存活的岁月悠久,实力诅咒能力不容小觑,她怕防不胜防,被下了诅咒印记。 只得同它们商量给她一株幼株,她自行养大。 幽灵花丛商量了一下,说几万年前它们被人从冥界挖来种植在这里。 它们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冥界,哪里才是他们的故乡。 所以给她可以,但是必须发誓承诺将来待她有能力之时送它们回冥界。 凰慈好奇的问它们,这里难道不是冥界吗? 那群花沉默了? 它们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很神秘,它们只知道它们住的地方最初不是在这里的。 凰慈允诺了它们,拿到了它们赠送的一株小小幼苗。 也许,换做在前世,见到幽灵花这种邪恶之花,她是看都不愿看的。 但是经过这番世事沉浮,她突然明白了。 走正道不是非要光明正大。 有些恶人就得用邪恶的手段来对付。 这 株幽冥花假以时日肯定会是她的得力助手。 这个世界,冥界从来都是自成一体,与其他几界隔绝开来。 纵是神帝,当年去寻找冥界入口,也未能如愿。 冥界一直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所以像幽冥花这种东西,这方世界可能就她凰慈仅此拥有一株。 拿到幽灵花之后,凰慈走进了一个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洞口。 原以为走进这个洞口,会有更诡异的事情等着她。 没想到转瞬间她所处的场景又发生了转变。 凰慈来到了一个与刚刚完全相反的世界。 一个由大海,扶桑树,和太阳以及无尽的沙漠组成的世界。 凰慈很早就听过扶桑树的传说。 剧古籍记载,日出于扶桑之下,也就是说扶桑树是太阳初升的地方。 据记载也是连接神界人界冥界的大门。 之前,凰慈对此记载半信半疑。 如今,在一阴风阵阵的地方顷刻间就来到了这里。 凰慈倒有些相信扶桑是神人冥三界的连接处了。 这也就是说那位神帝没找到的冥界大门被她找到了! 天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且还有去神界的入口,她一直害怕她追赶不及,凤梨会提前飞升神界,利用她的气运搞事。 如今倒是不怕了。 她可以提前进入神界,给凤梨搞事。 至于日出于扶桑之下,目前看来,这很明显就是真的。 因为凰慈很明显就能看到巨大而壮阔的扶桑树下挂着的那颗红彤彤灼热逼人的太阳。 凰慈冥冥之中有一个感觉,她应该是会集齐这时间所有普遍常见的灵力聚成的灵珠的。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太阳之力的灵珠她将有机会站在扶桑树上与太阳近距离接触的吸收。 凰慈不再耽误,一步一步向扶桑树越去。 太阳之力的强大在于万物生灵一旦靠近只会被灼化为粉末。 这世间唯有扶桑树可克制太阳之力。 如今她有这般气运,当然是紧紧抓住才好。 盘坐在扶桑树枝上,感觉到勃勃生机之力裹挟着微毫太阳之力缓缓地浸润进她的身体。 凰慈对此很满意。 太阳之力呀,还是距离如此之近的吸收。 古往今来谁有这待遇,谁的身体又能轻易尝试。 所以丝丝缕缕的吸收最为合适不过了。 不然她的身体非出问题不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着,凰慈对太阳之力的吸收不停歇。 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驻了一样,只有潮起潮落日升日落预示着并非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凰慈终于从入定中醒来。 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跳过元婴期直达化神期。 凰慈没有沾沾自喜,因为她知道,在仙界这个灵气浓郁,修炼资源大把大把存在的地方,以她重修一次的机遇来讲,这样的速度的修炼速度很快,但是没有可骄傲的地方。 羽化成仙之后她实力的增长必将缓慢起来。 再说她实力增长速度迅猛很大原因因为这个秘境给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秘境她只进来了两次,两次都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这个秘境在她心目中越发显得神秘了起来。 也许随着她实力的增强,这个秘境最终在她面前会掀开神秘的面纱,显现出真实的样子来。 她拭目以待。 在吸收了太阳之力后,凰慈开始在扶桑树上摸索起来。 她想找到神人冥三界的连接之处在哪里。 可是摸索了好几遍都没能真正找到。 知道可能是时机未到,索性就 不强求了。 凰慈越下扶桑树。 足尖触地的地方不再是无边无际的沙漠而是上次踏足过的树林。 凰慈降落这个树林不久,蜘蛛王就显现在她面前“你来了,感谢你救了这个森林里庞大的虫族。” 随着它说话声响起,一群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接踵而来,凰慈一阵不好的预感袭来,抬头一看,差点晕倒。 全部是篮球大小的各种虫子像浪潮一样汹涌而来,不多时就围满了凰慈的四周齐齐向她行礼致谢。 凰慈汗毛竖起,忍着发麻对蜘蛛王传音道“丑东西,快把你的虫子虫孙们叫走。” 第105章 请求毕方鸟帮忙 蜘蛛王听凰慈这么一说,心里发梗。这个丑陋的人类修士太不讨喜了! 它挥挥它粗壮长满绒毛的腿“你们自行离去吧,恩人知道了你们的心意但她喜静不喜欢热闹” 蜘蛛王这么一说,那些让凰慈毛骨悚然的虫子大军又浩浩荡荡的退去,转眼间就没了身影。 蜘蛛王看着凰慈明显松了口气的神情颇为不满,但是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次来还是找毕方鸟的?” 凰慈不意外这个丑东西知道她的意图,很明显这只有奇遇的蜘蛛王很不简单。 “是,我找她有要事。”凰慈道“你可否能帮我将它唤出来。” 蜘蛛王掏出一个晶莹透白的骨笛放在嘴边吹了吹“它很快就来。” 凰慈讶异“你跟它还有联系?” 蜘蛛王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心虚,不过须臾就消失“对不起呀,我打着你的名头与它交了朋友。” 凰慈摇摇头并不在意,护着它本是她们之间交易的条件,只是因为她被秘境排斥因而没有办成这件事,只是警告了一下。 如今被蜘蛛王自己解决她还有什么可介意的。 不多时,一声嘹亮的啼叫声自高空伴随着阵阵灼热而来。 到树林上空时,它敛去一身逼人威压和一身灼热“你召唤我来所为何事?” 忽然,它看到了扶着树干似笑非笑的望着它的那个修仙者“你。。。你怎么。。。来了?”凰慈甚至听到了它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你怎么又强了许多?不对。。。”它硕大的身躯飞落下来,惊讶道“这是太阳之力! 你身上怎么有这么浓郁的太阳之力? 你见过扶桑树了?” 凰慈眉毛微挑“你知道扶桑树?” 毕方鸟闪动着翅膀在空中翻越了几下,头高高的昂起“那当然,像我们毕方鸟这种诞生于上古时期的神鸟还有什么没见识过的。 只不过。。。”它疑惑的问道“我的传承记忆告诉我扶桑树在几万年前连同那个神界仙界修真界人界四界之中最大的海消失不见了。 你是怎么见到它的?” 凰慈看着明显很激动的毕方鸟“很想知道?” “嗯嗯,特别想知道!”毕方鸟用一口可爱的童音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凰慈将笑意敛藏,诱哄道“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带你去。” “什么事?毕方鸟戒备的看着凰慈,心道这个人难道是想契约它? 它的传承记忆告诉它,毕方鸟一族天生桀骜不驯实力强大,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但是还是有不怕死的人类修士不知天高地厚的契约它们。 “不是。”凰慈否定道,随后拿出“如影随形”递到毕方鸟面前“我只是想请你出去,假装被一个我的仇人契约然后跟着她,然后我用“如影随形”锁定跟着你。 我保证这一趟你绝对不吃亏,肯定会有大机缘。 回来之后我还可以带你去扶桑树那利用太阳之力修炼。 毕竟像你这样的火系神兽,太阳之力可是千年难遇的大补之物。” 上次你遇见我还跃跃欲试交了手,这次你连这个念头都没有生出来,足可以看见太阳之力对你的压制。 “成交!”毕方鸟干脆利落道,毕方鸟一族可不是谁都能契约的,它们一族是受天地气运保护的。 唯有眼前这个叫凰慈的大气运之人有契约它的可能。 其他的想都别想。 也许还有比凰慈气运更强盛的,但是这个世界肯定再没有。 大气运之人又不是大白菜,随处可见,一个世界一个时期只能出现一个。 只要眼前这个人不契约它,那它还有什么可怕的。 太阳之力,它梦寐以求的东西。 “那走吧。”凰慈抓起它走向传送阵“你变小一点,还有你能蒙蔽人吧?让别人以为契约了你。” 毕方鸟用他红的像火的尖喙轻啄它的胸脯“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办妥。” 来到空间,空空已经回来了,看到凰慈把毕方鸟带回来了,略做思考就明白了了她的用意“主人,你怎么肯定凤梨会契约毕方鸟?” 凰慈冷笑一声:“凤梨最是轻狂不过,如今刚得了我的身体,正是觉得自己不可一世气运逆天之时。 碰到了毕方鸟这种非大气运之人不可契约的神兽,她怎么可能不试着契约以证明自己的气运无双。 再说就神兽而言,毕方鸟一旦成长起来,几乎无敌,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她为了实力,都癫狂了。” 空空听后,了然的点头“主人,你说的对。” 凰慈趁毕方鸟打量空间运转《涅盘劫》催动“如影随形”锁定毕方鸟,然后对目露关切的空空说“好了,你带它出去,制造一场偶遇,让凤梨契约了它。” “好的,主人。”空空回答道,然后对毕方鸟道“走吧,我带你去找那个人。” 毕方鸟迷迷糊糊的回道“好呀。”然后跟着空空出去了。 它的心里一直觉得那不对劲,可是不对劲在哪了? 它有些迷茫。 凰慈看着它的状态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果然那个秘境里的生灵同空间里的一样,都会受自己的控制。 只不过她目前对秘境的控制还不强烈,所以毕方鸟才会有此神情。 她相信,迟早有一天,秘境连同着里面的生灵会完完整整的属于她,所以她为何要着急的契约毕方鸟呢。 她更不会担心毕方鸟会说出有关于她的一切了。” 走到今天,她忽然就得,她所走的路像是被人一步步设定好的。 只是谁有这么大的实力设定这一切呢? 空空回来后,凰慈问它两个任务的详细情况。 空空一副等不及的神情欢快的说道“主人,你是不知道,我刚把消息递给凤梨的嫡母,凤府的女主人,她思索片刻后就把消息传递到了仙帝那。 仙帝请她立即封锁消息源,他将派人跟凤梨抢夺这些天材地宝。 但是毕竟凤梨顶着你的身份,仙帝府的人都知道你是这方世界应运而生的大气运之人。 故而觉得还是坐山观虎斗比较好,所以考虑之后又把消息传递给了不服仙帝统治的势力,准备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再加上我的推动,所以轻而易举的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现在凤梨和凤父都在怀疑这个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两个人都气急败环的砸坏了不少珍宝。 幸而凤梨又遇到了毕方鸟才恢复过来。 认为自己还是受上天钟爱的。 不然怎么会在闯那个地方之前为自己送来毕方鸟这样的助力。 而凤父此刻隐隐有些后悔,尤其是看到毕方鸟之后。 他开始害怕了,他觉得凤梨的气运太好了,他害怕有一天凤梨超脱了他的控制会杀了他。 所以目前修仙界很混乱。 大家都对那个地方跃跃欲试。” 凰慈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她此去不为寻找机缘,毕竟秘境给的太多了。 她为的就是破坏凤梨的机缘。 时间一晃而过,两天后,凤梨出发的时间到了。 第106章 凤梨的憋屈 凰慈跟着凤梨到落月峡谷时,偌大的落月峡谷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闹闹哄哄的。 凤梨的到来让喧嚣的环境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就有好多人把凤梨团团围起来“凰慈仙子,你终于到了呀。 我们这些老家伙等你好久了。 修仙界盛传你知道进神墓的通道。 我们可都是与你的家族达成了意愿。” 凤梨不解,问“什么意愿?” 看着这么多人已经够让人憋屈气愤,恨不得把这些人弄死在落月峡谷了。 这些人还跟她提什么意愿,难道还指望着她带他们去找宝贝不成。 可是事情偏偏就往那个不可思议的方向的发展“当然是合作意愿啊。 你们凤家的一众长老和凤夫人可是答应我们了。 我们献上好处,你带我们找宝贝。” 凤梨气急,好一个凤夫人,竟敢明目张胆的利用她谋划好处。 更何况这件事还不单单是谋好处这么简单。 凤夫人借着她的好处与这些人达成了合作共同与她和父亲抗争。 从此以后,父亲这个凤家族长定会做的捉襟见肘。 可是她还偏偏不能不照着办。 不得不把这个哑巴亏吞下去。 她不办能怎么办。 这么多人这么多势力她就是再自信也不会觉得她能安然无恙在这么多人手中安全无恙的活下来。 再说她父亲在凤族一直就没有一手遮天。 这次事件后,凤夫人借着这件事还能拉去不少长老。 真是晦气。 凤梨气的恨不得毁天灭地,发誓一定要将背后搞鬼的人抓起来千刀万剐。 却不得不笑意盈盈的对大家说“我的荣幸。” 与她几乎肩并肩的凰慈看着凤梨的样子一阵爽快。 她那亮若星辰的眸子盈满了笑意更添几分光华万千,可惜此地只有毕方鸟能看到。 她举目望去,这些人中太多的熟人,比如那个见到凤梨来就从遥远的地方紧赶慢赶过来的人“凰慈,你来了呀。”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的眼里盛满了星光。 凤梨只是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她知道这是凰慈的追求者,也知道他是修仙界第一大宗门天衍宗宗主唯一的孩子皓易。 对凰慈痴情一千年,事事以凰慈为重。 但是凰慈因着祁安的关系一直敬而远之。 如今这具身体由她接手,她虽然因着刚与祁安暂时分开而不宜和他太熟络。 但是以后倒不是不能利用。 话说凰慈不愧是这方世界钟爱的气运之人,有那么多的优质男人前赴后继的奔向她。 可她偏偏可笑的守着真情。 事实又一次证明了她凤理是对的,真情太无聊,将男人当成往上攀爬的资源不好吗。 “凰慈,他们是不是逼你了?”皓易不因她的冷淡而退缩。 他在凰慈面前永远都是一幅小太阳的样子,赤城热烈的追逐着她。 凤梨轻轻摇头,又适时的露出一丝受伤的神情来。 那神情只是一瞬,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是在故作委屈。 就连离她很近的皓易也没有。 只耷拉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凰慈,我们天衍宗也与他们合作了。 我找了我父亲,可是没有说动他。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同你抢宝贝,我会一路跟着你保护你的。” 这话凤梨信,皓易的眼里坦坦荡荡,没有一丝贪念。 可是这样一个脑子简单的蠢货,她需要吗! 许是看出了她的不愿意,皓易后面的人训斥道“皓易,你在胡说什么? 带你进去只会给凰慈仙子拖后腿。 还不快回到师兄这边来。” 凤梨顺着声音望去,是豫丰! 皓易的大师兄,也是天衍宗上下几十万弟子的大师兄。 长相温文尔雅,一幅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可偏偏实力强悍,果敢无情。 是修仙界无数女修的梦中仙人,可偏偏几千年来,无人摘得下这朵高岭之花。 大概唯有她凤梨知道,这个人默默喜欢着凰慈。 可是凰慈一直有祁安陪伴左右,所以他从不敢将心思表露,生怕给凰慈惹麻烦。 这个才是优质的可利用对象。 凤梨垂首敛眉,生怕眼里的算计溢出分毫。 在这个人面前,纵然是她,也不敢托大。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垂手的瞬间,那人锐利的眸子锁定了她,很快就移开了。 “凰慈仙子,你该陪我们找神墓的入口了。”有多人提议道。 凤梨浅笑着将早就准备好的图纸拿出来“我也是第一次过来,这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图纸,仅供大家传阅。 当然复刻也行。” 大家对凰慈的识情识趣很受用,大赞道“凰慈现在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的一样爽快。” 说着天衍宗一德高望重的长老拿走了图,瞬时人们聚焦的光点一下子从凤梨身上转走。 “这个地方我去过,可是我去的时候没看见有什么机关入口呀。”那人疑惑的嘀咕道。 随后有一部分人附和。 最终有人又问凤梨“凰慈仙子,你不会框我们的吧。” 凤梨摇摇头“这是我得到的图纸无疑,我可以以凰慈的名义发誓。 至于具体情况,我也不知。”说完,她就开始沉默。 她会让这些人如愿跟着她噌机缘吗? 肯定不会。 先坑死一个是一个。 但是她不能显得主动,不然她坑人的举动太明显,都是几千年的人精,太容易被看出来。 最终大家统一了意见,大家一起去找入口。 找到入口后联盟解散,各凭本事。 凤梨跟在浩浩荡荡的人群后面。 图纸上的入口距离这里不近,所以就算是用飞,大家也废了不断地时间。 这一路他们领略了春夏秋冬四季。 直至一座白雪皑皑的大山方才停下来。 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对着图纸缓慢而细致的寻找。 最终在一个宛如瀑布一样的并帘面前停下来。 有人迫不及待的要砸碎冰帘,可是刚刚说来过的那群人连忙阻止“不用了,这冰有蹊跷,根本砸不碎,烧不化。” 这话没引起多少水花,有很多人不信邪的试了。 可结果如那些人所说的那样还真是不管他们使出什么手段,那冰都纹丝不动。 “不用做无用之功了。 传说神界有的尽头,有一个地方叫北冥。 北冥有海,称作北海。 哪里是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没有白天与黑夜。 北海深而冷,是除冥界之外,四界之中的极寒之地。 这瀑布水估计就是北海之水所形成。 用一般的方法是奈何不了它的。 除非有极阳之物或者火系神兽的火焰以及神火。” 瞬时大家鸦雀无声,这里是修仙界,但凡沾个神字的基本上都是神界才有的东西。 他们怎么可能有。 忽然他们似是想到了什么“凰慈仙子,你既然来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第107章 神秘的大厅 凤梨抚摸着一直乖乖呆在她肩上的小鸟,轻声道“去吧。” 众人只觉得荒谬“凰慈仙子你这是做什么? 一只小鸟而已,难道你还指望它能消灭掉这些像帘幕一样的冰让我们进去吧。” 凤梨不做解释,只是看着那个自从被她契约之后就一直恹恹的小鸟飞向空中。 身躯开始慢慢变大,嘹亮的啼叫声好像从天际传来,周身的环境开始变得炙热了起来。 很多修为低一些的,承受不住这灼热,开始后退。 有人已经认出了那被烈火包围了的雄伟大鸟,惊讶道“毕方鸟,是毕方鸟啊。” “毕方鸟,竟然是毕方鸟。 传说中比一般凤凰种族还要神通广大的毕方鸟。” 众人都欣喜于毕方鸟的出现。 凰慈拿出焕颜镯,摇身一变为凤父培养的一个得力助手。 经常行走于黑暗,替凤父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个人实力深不可测,远超凤梨。 而这个人的存在,也只有凤父与凤梨知道。 她幻化成这个人的样子溜到末尾的位置,悄悄的对身旁的人说“你们说凰慈仙子连毕方鸟这种传说中的神兽都能契约。 你们说这气运是不是逆天。 紧跟她是不是遇到宝贝的可能性是不是大一些。” 说完之后,功退身隐。 以凤梨的聪明程度,不宜暴露过多,这一点就足够,多了反而刻意。 她执着于给凤梨找麻烦。 更执着于在凤父与凤梨之间划下一条鸿沟。 果然在凰慈回来不久,紧跟着凰慈会得到莫大的机遇的话题已经传的人尽皆知。 一直紧盯着毕方鸟的凤梨也隐隐耳闻。 心中一梗,本来这个地方可以淘汰一大批人。 被这人一搅和,又不知道前路几何了。 不过想到里面的情况,她的心又安了些许。 现在看来,虽然势必要带上一部分人了。 可是她敢肯定不会很多。 冰帘在毕方鸟的努力下渐渐消融。 此时已经是月上西天,冰帘消失后,大家一拥而进,前推后搡好不热闹。 凤梨跟着进去。 当见到里面的情景时,她心道“果然一样。” 她闲庭信步一样的看着这个空旷的好似没有边际的大厅。 欣赏着这些平日里端着的修仙者此时犹如疯狗一样的乱跑乱窜。 她在静静的等着,等着时机的到来。 “主人,你能看出这个地方有什么玄机吗?”空空把这个地方搜寻了好几遍,都没发现什么出口。 凰慈摇摇头“暂时还没发现。 继续观察,紧跟凤梨。” 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亥时一到,空旷的四周突然齐齐出现几百根高耸入云的螺旋梯。 梯子上面珠光闪烁,发出炫目的光芒。 在深夜中清晰可见。 大家疯了的往上爬。 “主人,是三百零四根。” “三百零四,这个数字。。。”凰慈突然抬头望去,漫天星辰争先夺后的发着莹莹光芒。 “空空,你注意了没?我们刚进来时能不能看到这满天星辰? 按理说咱们在溶洞里看不见星星才对。” “我没注意到,主人。”空空苦恼的说“主人,你没发现吗?自从进来这里,人就会变得浑浑噩噩,没法集中注意力思考。 我还是回了空间才好了一点。 刚刚跟你一起在外面,我就觉得我好像一具行尸走肉。 凭本能做事。” 凰慈听后,将目前这些信息综合起来“三百两四根螺旋梯。 三百零四颗星辰。。。”她苦苦思索,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她忽略了的。 突然,她惊道“我知道了空空,传说中神界神帝的宫殿被一阵法保护。 那个阵法叫周天星辰阵。 利用三百零四星宿之力外加三百零四星辰帆和一千多少小星辰帆助阵。 这个阵法很可能就是周天星辰阵的改版。 传说周天星辰阵一旦触发,在阵中的人会被残忍绞杀,无一生还。 且阵中人一旦进入阵中,神情迷离,无思考能力,被阵法操控明,只得走向灭亡。” “主人,怎么办?”空空着急的问道。 凰慈下意识的向凤梨望去,看见她嘴角噙着嘲讽的笑容。 而螺旋梯上面光芒更胜,凰慈知道,周天星辰阵是借助星辰之力绞杀阵中之人。 等夜色更浓,星辰之力更胜,周天星辰大阵就会运转,届时这里的人除了寥寥几人全都会陨落在此。 她必须趁此之前想出办法。 可是周天星辰大阵几乎无解,唯有一生门之处可逃脱绞杀。 可是每一个布阵之人所布之阵的生门不一样。 旁人无从可知。 这里面或许只有凤梨知道。 凰慈思考许久,唯一想到的是将这些思维混乱的人叫醒。 由修仙界的这些长老想办法。 凰慈从空间中摸出菩提树叶。 别人求之不得奉若至宝的东西凰慈用之不尽。 她将这些扬在空中,利用法力蒸发出提神醒脑的气体。 不多久,那些实力高强的修仙大拿都醒了过来。 他们茫然的看着周遭的环境。 身旁的弟子疯狂的顺着螺旋梯往上。 清醒的所有人几乎下意识的寻找凤梨,几人都看到了凤梨疯狂阴狠的笑容。 他们立马知道要坏事。 没有精力思索在修仙界风评良好的凰慈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投入到救人的队伍中。 凤梨也是没有想到,她只是在书中看过对周天星辰大阵的介绍。 没想到她尽量高估周天星镇大阵的威力。 到头来还是低估了。 她很可能将这些意图同她抢资源的臭虫一下子一网打尽。 竟然所有人被大阵迷了心智。 只要三百两四根螺旋梯都有人镇守。 待太乙星行至正中,周天星辰大阵立马启动。 这些人都得死。 所以一向宠辱不惊的她才暴露了心思。 原本这一切会成功的。 可惜的是她遇到了凰慈。 也遇到了豫丰。 豫丰凭他妖孽一般的精神力以及手中的天材地宝的辅助在阵中只是稍有恍惚。 但是他一直冷眼旁观一切的发生。 为的就是观察凰慈的表现。 自几月前,凰慈祁安宣布决裂之后,他悄悄潜入凤家几次。 刚开始他去的时候凰慈总是在闭关。 他以为她是用修炼治愈情殇。 所以按捺住焦急的心情,他等了一段时日。 再去时终于见到了凰慈。 可是她居住的居所竟然变了。 他了解凰慈,那个人最是念旧。 她身边的朋友,用过的法器,陪伴过她的妖兽,即使很多都已经配不上她如今的实力。 可是她依然珍之重之的带在身旁,从不丢弃。 她不管走在哪,总是会用心装扮自己的居所。 她说这样心情会好。 她在凤家的居所因为要在哪里居住几千年,她收拾个格外用心。 他还托皓易带去了不少装扮的饰物给她。 可是仅仅是消失一段时日后,她就搬到了别的居所。 这件事不能说明什么,但是绝对反常。 自从那时,他就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这一路观察,面前的这个凰慈虽然把伪装凰慈伪装的驾轻就熟游刃有余。 可是他还是觉得违和。 他没有认出周天星辰大阵吗? 怎么可能,但是为了在得意忘形时看到这个人的真实面目确认一个真相就是牺牲了这些人又何妨。 她知道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喜欢他。 她灿若骄阳,而他只是披着一层谦和温驯的皮,内里一片荒芜。 他对这个世界无法共情。 万事万物于他而言无甚区别。 也许是他一直站在神的角度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世人,所以才能成为那个人人敬重的大师兄。 足够冷静,足够无情才会公正公平。 可是那个人出现了,他以为是救赎,却原来是劫难。 在确认凰慈确有不对时,他原本是要叫醒一部分人的。 可是他闻出了菩提叶的味道。 他听见他沉寂的心又散发出勃勃生机。 能一次拿出这么多菩提叶的非那个人莫属。 他的心激烈的跳动着。 他轻喃“你来了吗?你在哪? 我好想你” 第108章 抢夺神器 凤梨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在她最得意的时候功败垂成,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 书上说这座神墓的恐怖之处就在于周天星辰大阵。 以往进来的人几乎无人生还。 可为何上天给她开了这么大个玩笑。 难道这些人是蹭了她的气运才得以生还的吗? 幸好这些人进来时就陷入了浑噩,她暂时还没暴露。 她假装跟这些人一同醒来然后根据豫丰提供的有关周天星辰大阵的特点,不经意间在关键时刻找到了生 门,让大家免于难。 但是因时间的问题,还是有一半人陨落在周天星辰大阵中。 凤梨想的很明白,不能弄死他们,就施恩于他们。 反正来日方长。 就连那几个看见凤梨露出诡异的笑容的长老,在凤梨的施恩下又放下了对凰慈的怀疑。 她是被阵法迷惑的。 长老们想着。 虽然当时的凤梨目光清澈,不像被被阵法控制了的感觉。 但是凰慈的名声实在太好了。 唯有豫丰,他肯定的知道,眼前的凰慈已经非彼时的凰慈了。 幸好,过去那个凰慈还在。 生门一过,大家被阵法传送到不同的地方。 凤梨朝着目标,直奔往神器放置的地方。 凰慈和空空紧跟其后。 豫丰循着凤梨留下的气息追寻着。 他知道,真正的凰慈就跟在这个假凰慈的后面。 纵是孤魂野鬼又如何,总有一天,他要将她拉出地狱。 凤梨好似对里面的情况颇为清楚。 寻找神器的路途很顺利。 她在心里暗喜,凰慈的身子果然好用。 寻找神器的这一路顺利的她都有些不踏实。 以至于终于来到这个置放神器的水下宫殿时还有些恍若梦中。 她在这一刻切切实实的觉得她 的命运着实改变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轮回转世无数次一直是人人避之不及的霉运之人了。 她真的拿到了凰慈这个天之骄子的无敌气运了。 此时此刻,她甚至有一种痛快大哭的冲动。 但是不行,没到最后一刻,她都不能掉以轻心。 她一步一步地踏入宫殿,想起书中描述“夙愿镜乃神帝之女的伴生神器。 后神帝宫发生叛乱。 神帝之女与夙愿镜一同消失。 几十万年之后,夙愿镜在仙界落月峡谷神墓中再次出世。 仙界天之娇女凰慈得之。” 哼,如今,凰慈灵魂不知散落在那个角落。 这夙愿镜只能她得之。 凰慈跟在凤梨的身后,越进到里面,她越发的疑惑。 这凤梨为何对这神墓如此的了如指掌。 她究竟是谁?有着怎样的秘密。 “空空,一般神器必会有守护兽的守护。 你提前进去,激怒守护兽,让守护兽与凤梨对上。 然后你趁机去夺神器。 你是空间神兽,阵法与你无用。 唯有你才能迅速拿到神器。 辛苦你了,空空。 如果抢夺成功自然皆大欢喜,不成功就多干扰凤梨。 神器出世的动静必会引来好多人争夺。 我们尽量别让凤梨别拿到。” “好的,主人。”空空说着,进去了。 凰慈跟在凤梨后面,在这辉煌的处处是珠光闪耀的宫殿怀着虔诚的心前进。 水下宫殿殿宇林立,每一座宫殿之上都镶满了各色形状的仙灵石。 置身于这样的宫殿,好似干涸已久的人置身于绵绵春雨中舒爽至极。 凤梨走的步伐凌乱中带着规律,时不时的扔下一些法宝灵石。 凰慈知道,她在破解阵法。 怪不得她知道消息后不立即出发,而是荒废这么多时间。 原来她准备了这么多繁琐的东西。 凰慈再次感叹,凤梨连宫殿之中有什么阵法且阵法怎么破解都知道。 知道的太详细了。 突然。一声咆哮声传来,凤梨停下破阵,遥望那座恍如海市蜃楼般悬挂半空的殿宇,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我已经如此小心了,怎么可能惊动吞天蟒。 难道是在我之前进去了?” 随后,她又摇摇头“不可能,这方世界,对于神墓的了解不可能有人超过我。” 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想快速进殿,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吞天蟒的刺激下,凤梨的动作明显的加快了。 不多时,到了殿宇之外。 她刚刚伸出手,准备推开门。 吞天蟒暴躁的将门震碎,硕大的脑袋带着明显的烦躁突兀的出现在凤梨面前。 “怎么可能?”明明书中书吞天蟒被阵法困在神器周围,永生保护神器,不得离开半步。 如今出来,难道是。。。她双眼圆睁,想到那个可能,呼吸急促起来。 神器被人拿走了? 怎么可能? 这么长时间的图谋,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临门一脚的失败。 眼前的巨蟒很强,但是她被翻涌而上的慌乱侵袭了理智。 神器!神器呀!除了凰慈拥有的虚弥空间之外修仙界唯一能找出来的神器呀。 她图谋这么久,费尽心血,与外面这些恶心贪婪的人周旋这么久,为的就是神器。 如今怎么可能甘心失去。 她几乎没有犹豫的对上了吞天蟒。 霎时间,招式频出,她与吞天蟒斗得昏天暗地。 空空将夙愿镜交给凰慈,凰慈来不及仔细观赏就丢进空间。 实在是怕被吞天蟒察觉。 “空空,你去找一些人进来,就说凤梨拿到了神器,正在被守护神兽的吞天蟒追着打。 让他们快点,目前是抢夺神器的最好机会。 再迟可就只能与神器无缘了!”凰慈吩咐道。 “好的,主。。。”空空突然停了下来“主人你听!” “哦,人来了。”凰慈饶有兴趣的说“而且还不少。” 凤梨也发现了,心里多少有一些欣喜。 她干不过这条巨蟒,几个回合之下她已经渐渐落败,只能寄希望来人能帮她分担一些活力。 她不指望这些人帮忙,她自会想办法让巨蟒攻击那些人而疏于她。 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来人不讲武德,一上来火力就对准了她,并要求交出神器。 她辩解神器不在她手里,但是大家已经被神器刺激的红了眼,怎么可能相信。 再说明明有人说他看见凤梨拿出了神器。 大家不相信她,拿着法宝武器渐渐逼近“凰慈,交出神器。” “你别忘了,是我救了你们,诸位还是正道德高望重之辈,岂能行这背信弃义之事。” “呵,有人告诉我们了,你先是想要除掉我们,没想到我们能提前清醒过来,才做了顺水人情。” 凤梨听到这些话后,脸色一白,她没想到会败露。 她越发觉得不对劲。 自从跟父亲说了神墓之事,她就觉得有人藏在她身后,处处坏她好事,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是谁?藏在哪里? 她明白以如今的情况,只能忍痛放弃神器,不然这么对人加上吞天蟒,她对付不了。 可是真的好不甘心啊。 那是她唯一可能拥有的神器啊。 到底是谁?坏了她的好事,被她抓到,她一定要将其大卸八块灵魂魂飞魄散方能接心头之恨。 凤梨捏碎手中父亲为她准备的修仙界千金难求的高品阶传送符。 第109章 再遇祁安 凰慈跟着凤梨落地时,发现眼前伫立着一座巍峨的大山。 大山上仙树茂密,仙花灼灼而生,仙草生机勃勃。 不时有小动物跑来跳去,蝴蝶蜜蜂更是数不胜数,一幅生机盎然之象。 “主人,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地方的花草树木比别的地方强盛了许多,就连蜜蜂蝴蝶都机巧灵活许多。 我看其中不乏有生出灵智的。” 凰慈也是一来就有此发现“不用怀疑,这山下藏有宝贝。 不过,只有凤梨和我们几个挖的话,容易暴露。 还是要多找些人,好浑水摸鱼。” “主人”空空无奈说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一件不知是好是坏的事。” “是什么?”凰慈秀美的眉毛微微扬起,转头问空空。 “这座大山中间已经有一个人在挖掘,这个人你很熟悉。” 凰慈略做思考,便得出了答案“是祁安吧?” “嗯!”空空睁着它大而懵懂的眼睛郑重回答道。 它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凰慈因这个名字的出现而会发生的变化。 “那赶紧的挖宝贝啊,不然被那个人占了大便宜怎么办。”凰慈催促道。 可是空空不确定的看着她“主人,再见你不会难过吗?” 凰慈默然,怎么可能没感觉。 再怎么说两人也曾花前月下共同度过了两千余年。 也曾情比金坚过,也曾为对方出生入死豁出性命过。 可是那又怎么办了? 感情消失了纵不甘心也徒劳。 他既然选择了背叛,那她与他之间就只有不死不休。 凰慈与空空发现了这座山的独到之处。 凤梨自然也发现了。 她讶异,这运气着实好的有些过分了。 虽然她对于刚刚错失的神器依然耿耿于怀,但是她深知抓住能抓住的才是上道。 所以足尖轻点,跃出几百米之外。 几张爆炸符扔下去,山体出现了陷落。 “看来东西不在表皮,需要挖洞了!”凤梨自言自语道。 随后拿出工具开始挖洞,那卖力的劲丝毫看不出来曾是一个柔柔弱弱跟在她身后永远以她为先的小妹妹。 凰慈再次深刻的认识到,为了实力凤梨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空空,我不能离开凤梨,只能跟在她身后。 那咱俩兵分两路,你去找还在挖洞找宝贝的祁安。 我 跟在凤梨身后捡漏。 咱俩本着让这俩人白干一场的宗旨尽量多拿。” 空空自是没有异议。 不说凰慈是她的主人,就拿它这样的神兽修炼往往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来说。 凰慈就一直尽她所能的满足她。 山体的挖掘在凤梨强大的实力加持下还是不顺利。 慢吞吞的,但是凰慈无所谓,她晃着两条腿悠闲的观摩凤梨干活。 三天三夜过去了。 宝贝还是未现身,凤梨明显的急躁了起来。 她仗着对这里的熟知领先大部队。 可是在这里再浪费时间,很可能有人会闯入,到时候她辛辛苦苦免不了替他人做了嫁衣。 所以焦急之下顾不得会损耗其中的宝贝拿出一件仙器强力爆破。 只听“轰隆”一声,面前巍峨的大山露出了她神秘的内部。 与之出现的还有祁安。 “你这是在干什么?”祁安咬牙切齿道“凤梨,你知不知道,你选用这样的方式会破坏里面的东西。” 凤梨满不在乎的说道“总比便宜了别人要好。” 她体态悠闲的围着这个精神萎靡的人转了两圈“你消瘦成这个样子,难道是背叛了之后又装情圣为伊消得人憔悴?” 祁安下意识的反驳“无聊至极。” 可是凤梨怎么可能错过他眼中的黯然。 心底轻嗤一声“无聊。” 感情,男人,呵! 可真够无聊的。 她不再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越过他就走。 他们彼此清楚对方的不堪,所以没寒暄的必要。 可是祁安不想轻易放过她,抓住她的手臂,质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来这里是找一个与我而言很重要的东西。 你这般粗暴,很可能毁坏它。” “哦,那又与我有何关系了?”凤梨讥诮的看着他,目露讽刺。 祁安被这话说的一怔,眼前这个人顶着那个人的面容,他习惯性的觉得对方会包容他。 蓦然从这张面孔看到这样的神情听到这样的话语,他有一瞬间觉得巨大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他有些窒息。 “不,不。。。”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不能用她的身体说这样的话。” 他像是落水的人寻找浮木一样的抓住眼前人的手臂,不停地摇晃“不行,你不能这样。” 可是凤梨只是凤梨,不是凰慈,不会包容他,轻声安抚他。 她甩开他,他踉跄几下跌倒在地。 凤梨不再掩饰她的嘲讽,缓步上前“你可真可笑,当初是你提出与我一起算计她的。 既然算计了。你就拿着她的东西坏的彻彻底底,我倒还能高看你几分。 可是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她走了,你一副情深不悔的样子给谁看? 给凰慈吗?可惜她已经从这时间消失是的干干净净了。 只剩下这一副皮囊我还用着。 但是我不像凰慈。 不惯着你的臭毛病。”说着踢开眼前横亘在她面前魂不守舍的男人。 直奔那在阳光下散射着炫彩光芒的仙灵石。 她继承的凰慈的灵根是混沌灵根,五种灵根属性需要同修。 修仙界修炼资源丰富,但是五种灵根,她也有某一种属性的天材地宝缺乏的问题。 但是这个山体内五种属性的仙灵石均匀分布其中。 大多数都是品质很高的仙灵石。 这座大山如此之大,她严重怀疑这座大山连带着山底下是一条绵延几千里的仙灵石矿。 只要她全部挖掘回去,她一个人完全可以用到飞升仙界而剩余大多半。 甚至她完全可以用这些东西缔造出一个新门派出来。 凤梨冷笑的回头瞄了一眼祁安。 看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了一句“贱皮子。”后开始疯狂挖掘。 她承认她有故意的成分。 她的那些经历让她对男人深恶痛绝。 对这种拥有时不珍惜失去时却情深不寿的样子最是厌恶。 但是她更多的目的是打击他,让他无暇顾及她,她能趁机多拿些。 突然,她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是谁?”她冷厉的喝道“快出来。” 可是回应她的是寂静无声。 此时,一幅不在状态的祁安也猛地翻身而起“怎么?刚刚有人吗? 会不会我们的谈话被听见了?” 第110章 仙灵髓 凤梨和祁安静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响动。 两人顾不上挖掘仙灵石,围绕着大山转了一圈,又放开神识感受了许久。 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许是你有些惊弓之鸟了吧?”祁安试探的说。 “切。”看着这个男人的样子,凤梨觉得凰慈眼睛简直是瞎了,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人。 明明显而易见的事实,还自欺欺人不肯承认。 有些事做了就做了,心虚什么? “你惊弓之鸟我都不会惊弓之鸟。 你以为我做一切之前就没想过后果吗? 我可以堂堂正正的让修仙界众大佬来查。 但是谁能查出来。 就连神界那些专门下界来为凰慈保驾护航的人都没察觉出来。 人家都肯定我的存在。 这修仙界还有人胆敢说什么? 再说凰慈一介孤女,谁会为她无休止的查探出头。” 凤梨虽如此说,但是要说她的心里没一点担心也不可能。 她不怕有人为凰慈出头,因为不管怎么查她都是凰慈。 就算有人真的听到了不顾一切要为凰慈报仇,她还是不怕。 凰慈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筹码。 能为凰慈报仇的都是心系凰慈之人,他们忌惮会损坏凰慈的身体。 她忧虑的是有人知道她有换人身体偷人气运的法子。 这里被她设置了隔绝阵法。 外面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里面的情况。 相对应的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她因天赋运气的原因一直未研究过阵法一道。 最近夺了凰慈的身体才开始着手研究。 短短一段时间,有此成就,已经令人夺目了。 可是她未能设置出能从里面看到外面的阵法。 因而没发现有人或妖兽潜伏了进来。 最主要的是进来之人的阵法水平远超于她。 不然她照样能发现。 所以眼下这种情况确实很棘手。 她只能祈祷进来之人是看重凰慈之人。 那么还有周旋的余地。 大不了周旋一段时间找时机了结了他就是。 如若是与凰慈无干系之人,那今日之事必有大麻烦。 但为今之计,唯有静观其变,从这几日主动找她之人中探求刚刚偷听之人是谁。 因此凤梨开始强装镇定的挖掘灵石。 她清楚很快这儿就不单单属于她与祁安两个了。 面对仙灵石矿还是规模如此宏达的仙灵石矿没有人能抑制住诱惑。 再者修仙界人人皆知,存在久远的矿脉不出意外都会形成灵髓。 越是历史久远,灵髓的品质越高。 这座矿脉的灵髓以她目前的见识都无法想象达成了何种程度。 之前,她不担心祁安得到。 很明显,她们俩实力相当。 但是气运,呵! 祁安那个利欲熏心的家伙以为她真能眼睁睁的将虚弥空间这样的神器拱手相让吗! 以为那个专属于凰慈的空间那么好拿的吗? 她不得不感叹,凰慈真的是得天独厚呀。 这世上所有的天材地宝都是能者得之。 唯独凰慈的东西拿了就会反噬。 那个虚弥空间更离谱。 吞噬气运呀。 可怜祁安被重宝冲昏了头脑,时至今日几个月过去还未察觉这个秘密。 还在志得意满。 祁安见凤梨镇定自若,慌乱的心平复了些许。 迅速回到了他先前的位置。 不管如何,面前这座宝山他不会弃之不顾。 他之前就有感应,在这座山体的中心,哪里有东西是他的空间渴望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拿到空间,最初的狂喜过后他总觉得不对劲。 可是他具体也不知道凰慈的空间是怎么样的。 只能按下疑惑。 直到冥冥之中来到这儿,一股强烈的渴望自空间向他传递而来。 所以他才会在这里不眠不休的挖掘。 可是明明刚刚还在的,为什么只是出去与凤梨纠缠了几句就消失无踪了。 那股强烈的感觉他再也感觉不到了。 怎么可能? 只是短短时间就没了? 明明触之就可即马上就会收入囊中的东西转眼就无隐无踪。 这让他如何甘心。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将这座山毁灭。 是谁有这么大的神通,他挖了几天几,都没有挖到那里。 那他这几日的时间算什么? 为他人做嫁衣吗? 老天,你不公平。 公平?祁安猛地想起,老天从没公平过。 她一直在偏袒他和凰慈。 他们想要的东西最后总能如愿。 为何这一次却不如愿了呢? 一股凉意从祁安的心底泛起,迅速充斥全身。 不,不可能。。。 他仓皇的开始开始挖掘仙灵石。 这些灵石能增加空间的仙灵之气。 仙灵泉已经将要枯竭,每日里只会产出几滴,他必须想办法。 仙灵石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仙灵髓才是最好的办法。 只要他拿到,就会有源源不断用之不尽的仙灵气。 那个他最初感应到的宝贝不见了。 仙灵髓他必须拿到。 可是不多时,他明显的感觉到这满山的仙灵石一下子从摧残华光变得有些灰暗了。 他知道定是有实力强大于数倍多的大能潜入到了山体中心,不但拿了他心仪已久的宝贝,更是拿了这座灵石山的命脉,仙灵髓。 祁安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险些吐血。 那边的凤梨对此也有了明显的感觉。 她不得不加大挖掘力度。 唯有凰慈乐呵呵的拿着空空献上来的宝贝观赏。 “空空,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你们空间神兽一族真是是太厉害了。 简直是打家劫舍的必备品啊。 咱俩继续开干,争取多装。 不是你说的吗?刚刚豫丰来过,相信我,他很快会带人过来的。 作为天衍宗的大师兄,他时刻将天衍宗的兴盛背在身上。 这样的灵石矿他不会放过的。 天衍宗弟子长老那么多。 凤梨和祁安只有两个人。 这一场他势必会占上风。 分的大部分灵石矿。” 凤梨和祁安这一对狼狈为奸的狠人遭殃,她真的很欢乐呀。 空空应声而去,凰慈将空空交给她的东西扔到空间。 只是一瞬,空间就像是天地重组一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凰慈没来得及细看,就发现这个地方一下涌入了好多人。 领头的正是豫丰与皓易一行人。 出乎意料的是豫丰带来的不仅仅是天衍宗一行人。 他几乎将所有的正道门派能收集到的人都带来了。 凰慈发现,豫丰进来,目光深远的看了一眼凤梨,开口道“凰慈仙子,不介意我们分一杯羹吧?” 凤梨在这批人进来时就深感绝望了。 偷听之人还真是狡猾,将自己隐藏于这么多人中间。 她的目光掠过豫丰时停顿了一瞬,难道是他? 之后她很快否定,豫丰太坦然了,那个人不可能明晃晃的将自己暴露出来。 如今看到豫丰颇为客气的询问她,猛然间想起豫丰这个人虽然没有在凰慈面前表露一丝一毫。 但是他确确实实的爱着凰慈,而且还是深爱,偏执成狂的那种,或许,她想着。。。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于是她一幅爽朗的样子,笑容灿若骄阳“当然可以,机缘这种东西,见着有份,你我凭实力获得就是。 只是。。。”她犹豫道“刚刚有人来了这里,拿走了仙灵髓。 但是他实力强盛,到目前为止,我还未见其面,他会不会愿介意,我就不得而知了。” 豫丰闻言,不置可否的上前。 第111章 夙愿镜 凰慈在大队人马涌入这个地方之后就不再捡漏仙灵石。 但是她会甘心放走这么多仙灵石吗? 当然不会,所以她让空空深入地下去挖掘。 自己观察起不久之前从凤梨手中得到的神器。 这是一面斑驳脱落的镜子,但是细看就会发现上面花纹繁复精致。 只是拿在手中,就有一种历经岁月轮回的厚重感。 凰慈咬开手指,宝石般的血滴浸润进镜子里。 凰慈等待着,但是良久之后还是未有反应。 于是不得不再挤出一滴血,那镜子同样吸收的迅速干脆。 但是还是不给一丝回应。 到这时,凰慈明白了。 对这个神器而言,它所求的不是血契。 但凡修仙界需要契约的宝物,只需一两滴血就可以契约。 如若一两滴血契约不成,只能说这件宝物级别太高或者它有强烈的意愿跟主人同生共死。 愿意生生世世陪伴主人。 但是这种情况很稀有,档次低的宝物受不住轮回之力,在轮回中就会消散干净。 档次高得宝物一般都心高气傲,与主人一般都是相辅相成共同成长的作用。 那会愿意与主人同生共死。 而这面镜子却在见面之初就想与凰慈定下生生世世的盟约。 哪怕气运一直无敌的凰慈,此刻也有狂喜在心中涌荡。 灵魂契约的契约办法凰慈滚瓜烂熟,又有镜子的配合,凰慈很快完成了契约。 脑中很快出现了这面镜子的信息“夙愿镜,为几十万年前神界神帝幼女的伴生神器。 后受到重创,失去记忆与大部分能力。 器灵也陷入沉睡。 目前唯一仅存的用处就是可以读取对方的恐惧,构建梦境让对方进入,历经沉浮毁坏对方道心。 当然是在实力相差不大,尤其是精神力相当的情况下。 也可以构建训练场景,在其中训练增强实力,稳固道心。 还可以让将凡人灵魂拉回前生,在其中过一段镜面主人指定的时光。 自然随着镜面的恢复,仙人也可以。 至于还有什么能力,得等到镜面恢复一段时间才可以知道。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面镜子本身具有轮回之力,所以可以跟随凰慈不断进入小世界。 并且还可以在这其中得到轮回之力的蕴养。” 凰慈把玩着这面镜子,爱不释手。 忽然,她的注意力被地上的一堆蚂蚁所吸引。 修仙界的各色生灵都明显强壮且大于凡俗界。 凰慈见惯了修仙界犹如篮球般大小的各色昆虫。 这乍一看到比凡俗界的蚂蚁还小的蚂蚁顿时有些惊奇 她蹲下身去,用手戳他们,它们灵活躲了过去。 再戳,又被闪开。 她来了兴趣,与它们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凰慈想到空空说的她下个世界很有可能去往一个古代宫斗世界。 又想到她一直混迹于修仙界,习惯了实力为上,一切不服,都在刀剑下解决。 这突然混进宫斗世界,以她的能力还真没法胜任。 不如将这些蚂蚁带走,让它们为她办事? 凰慈觉得这个计划非常可行,所以沿着这些蚂蚁的行动轨迹,找到了他们的蚁穴,顺势抓到了蚁后。 不用威胁,就轻轻松松与蚁后签订了契约。 它们很明白,与凰慈这样的修仙者契约只有益处没有损失。 交谈中得知,这种蚂蚁叫赤星蚁,常年生活于地下。 有很强的打洞能力。 在地下生存简直犹如平地。 当然发展到今天,它们也能适应陆地生活。 只是更习惯在地下生存。 它们的自保能力是它们的身体会分泌出一种毒。 这种毒为气体,为色无味,能迅速充斥周遭环境而使敌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招。 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对此,凰慈很是满意。 她指使蚁后带走一部分她的臣民,然后在夙愿镜中构建了一个蚂蚁适宜生存的世界,让他们入住。 这些蚂蚁的食物是这无边无际的仙灵石。 凰慈扔了好多给它们。 空间还在升级,凰慈做完这些事后有些百无聊赖。 索性开始兴致勃勃的看起凤梨与祁安的戏来。 仙灵矿的归属权已经在豫丰带来的各大门派的长老的共商下分派好了。 神帝宫居高之上,当然分到的最多,一下子拿走了三分之一。 下来就是十大宗门,八大家族,以宗门实力和家族实力划分。 按理说这样的划分方法,凤梨应该在这些势力中独占鳌头分到最多。 但是凤梨处于对凤父的防备以及对嫡母的不信任、。 她单枪匹马一人到此。 所以她就处于劣势。 各大宗门长老害怕遭到凤家的报复,不敢太过分。 但是让凤梨拿大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最后还是在豫丰的据理力争下拿到了她该得的那份。 但是纵然如此,大家心里还是满腹怨气。 凤梨也被气的不轻,明明是她与祁安先到的。 他们这些后来者却咄咄逼人一幅要把他们赶出来的样子。 直到这时,她终于后悔太过于防备父亲,忌惮嫡母了。 她也终于意识到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哪怕她气运逆天都不行。 在这种绝境下,她对及时出手鼎力相助的豫丰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些许好感。 她以为这人的帮助是因为她目前顶着凰慈的身份。 所以坦然的接受了。 并不怀疑什么。 所以也没看到豫丰看到她卸下些许防备后的诡异笑容。 而祁安,这位同凰慈一同扬名于修仙界的出类拔萃的年轻人。 之前不是没有宗门向他伸出橄榄枝。 但是他一路顺遂心高气傲,又与凰慈一起所向披靡,天材地宝不断。 所以自然不愿再受宗门的束缚。 而随着凰慈回归凤家,大家自动默认他所属凤家。 如今他与凰慈决裂,自然是孤家寡人一个。 他的意见自是没人搭理。 留他捡漏已经是大家对他的仁慈了。 尤其是豫丰对他的仁慈。 可是祁安对这样的结果没办信服,最先发现这个灵石矿的人是他。 她不但没能拿上他感应到的宝贝,还失去了仙灵髓。 现在连仙灵石都只是零零碎碎的捡几个。 这在他两千多年顺风顺风的生活里是少有的憋闷。 他一直以为他是凰慈的天神,救她于无助危难之中。 是他将那年那个狼狈的少女拉出那个小国,一路扶持她到今天。 此后,不管她怎样惊才艳艳,她对她的印象始终都是那个满身伤痕孤立无援梗着脖子用命对抗全世界的少女。 可是为何,她离开了,他的世界却塌了。 她不重要不是吗? 是的,她不重要,他要凭自己在今天在这座仙灵矿的分布上挣得一席之地。 第112章 进入小世界 祁安几乎献祭一般的嘶吼着“我不服!” 各个宗门的长老们都没有说话,祁安只是一个天赋运气还不错的年轻人,还没资格让他们出面。 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豫丰这个年轻一代的领头者。 豫丰目光沉静的眺望着远方,接收到大家的信号,只是轻描淡写的念出几个人的名字然后说道“去跟他玩玩吧。” 被念到的那几人以皓易为首,三两下就将祁安围拢起来,随时准备出招。 祁安见此,不忿道“你们这是以多欺少!” 围拢他的几人轻嗤一声,都不屑于与他讲道理,而那个自从看到祁安就一直好似神游天外的人终于将空洞的目光聚焦在这个叫嚣着但是明显气短的人身上。 行走间白衣蹁跹,几步就来到祁安面前,皓易让开自己的位置,让自己一直敬重的大师兄进去,看他在祁安这个不识好歹得到了却不珍惜的人面前站定,语调轻缓而坚定,声音清透中暗含着一丝暗哑“以多欺少?” 他蓦地一笑,刹那间如冰莲绽放,绚烂中透着清冷“以多欺少了又何妨! 我就是要让你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世界,一腔孤勇成不了任何大事。” 看祁安脸上隐隐有不服之色,他将脸上的嘲讽不再掩饰,只是嘲讽之后,他的眼中一片悲凉“你是不是想说你从一个自下界飞升而来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个人不靠任何势力还是一路走到了今天成为了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 “呵!”他冷笑道“真没靠吗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你自诩清高,不愿受制于人,也不愿受规则束缚。 但是。。。”他伸手一指,将众人的目光引到那个披着凰慈皮的蛇蝎之人,声音坠地有声铿锵有力,字字句句好似敲击在眼前这个不自量力的人心上“你不愿承受的,她 都替你承受了。 你自以为是的觉得你永远站在她身后陪伴她支持她。 殊不知那是你懦弱的表现。 你让她站在你的前面,替你承接这残酷世界的风霜刀剑,世事无常。 而你躲在她身后与她共享她用命拼来的战果。 你还虚伪的不肯承认,美其名曰给与她依靠。 她为什么匆匆忙忙的接受凤家的邀约加入凤家,那是她怕你的自尊心承受不了所以以亲情之名顺势给你给她一个庇护之所。 她为什么以善意结实这修仙界所有值得她结实之人。 是为了关键时刻能与大家资源共享,带着你找新的适合你的修炼资源。 可笑的是,她的苦心经营,到了你嘴里全成了你气运旺盛所致。 是,你可能有些气运,但是那些天材地宝那些入场的资格那些永远恰到好处的消息是哪里来的你时至今日还想不清楚吗?” “别说了!”祁安失控的怒吼道。 “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吗?皓易。。。”豫丰体态翩然的离去“给他一些教训。” 身后瞬时刀光剑雨,但是那个一袭白袍黑发如墨的人好像自成一个世界,外界的纷扰不再与他有关。 只有凤梨心绪繁杂的凝视着那个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 她没有忽视掉那个人眼尾的那抹红,他在掩饰他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吧她想。 可是,他为什么要哭了。 替凰慈鸣不平吗? 还是他知道了什么?再替那个消散的灵魂默哀。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 她的心里不可抑制的生出了惶恐。 她不怕任何人知道,但是她怕豫丰知道。 那个人会上天入地不死不休的弄死她替凰慈报仇的。 凰慈躲在暗处,看着那个人面向光亮一步步远去,留给她一个不真切的背影。 她知道豫丰,天衍宗的大师兄,也几乎是修仙界正道门派所有年轻一辈的大师兄。 从前这个人只存在于她与人艳羡的谈话中。 以前,也不是没想过一睹这人的风采,但是她与他几乎无交集。 却怎么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人为她痛斥了那个她一路保护至今却被残酷背叛的人。 那边的祁安已经节节败退。 凰慈的目光不再分给他分毫。 “主人,我感受到小世界的呼唤了,我们要离开这里去往小世界了。” 凰慈怜爱的抚摸着在她手心中欢呼跳跃的幽灵花“小幽,替我下一条诅咒吧,就诅咒凤梨和祁安在接下来的寻宝之旅中一无所获吧。” “好的,主人。”幽灵花跃跃欲试,虽然这两人都是身负一定气运之人,但是他们冥界之物最不怕的就是气运。 正好试试最近这几日它吞了大量的天材地宝的成果吧。 凰慈对幽灵花的诅咒结果不强求。 反正这里面最好的东西已经被她拿到手了。 “空空,走吧。”凰慈提醒早就整装待发的空空。 离开前,她听到祁安轻啜道“凰慈,我疼。”那声音轻的好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凰慈刚到小世界,还没来的及熟悉环境,就被空空催促道“主人,快,刚刚出去的那个人是你这具身体的姨娘。 她要把你身怀金手指的消息告诉对你漠不关心的父亲以换得宠爱。 你要赶紧起身阻止。 不然,以你的小身板根本斗不过你那个位高权重的父亲。” 凰慈听后,翻身而起,不顾这具身体的虚弱,来不及穿鞋就追出门。 追出去时,看到那个袅袅婷婷的背影已经走了好一段路。 她几乎没有思考,追着她,哭喊着“姨娘,你要去干什么?你不是生病了吗?好好休息好不好? 休息好了再去找父亲也不迟呀!” 院子里的丫鬟应该是早就被叮嘱过了,看见凰慈出来,一窝蜂的向她涌来,试图阻拦她。 凰慈凭着灵活的身姿,几经躲闪,同时还不忘怒吼道:“大胆奴才,谁让你们阻拦我的。 我可是这府中正儿八经的小姐,岂容你们放肆。 你们谁在胆敢拦在前面,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我看你们这些狗东西还怎么给我阿妈交代,看我死了你们能不能活命。” 下人中有人听到这话,行动明显迟缓了一下。 他们明白,纵然小姐不受宠,夫人那边更是恨不得自家小姐死而后快。 但是绝不容小姐被奴才欺压而死。 传出去夫人和老爷还不得被人用唾沫淹死。 老爷的仕途说不定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毕竟连家中奴才都可以欺辱主子,逼主子自杀,这样的人那堪大用。 思索至此这些人放缓了脚步,但是颇受姨娘重用的那l两个个奴才可没有顾忌。 他们早就拿了姨娘给的好处,知道那样的好东西定能轻轻松松的挤掉正室上位 。 老爷的仕途更不用说了,有那样的东西老爷还不能一飞冲天。 到时候谁还会管小姐的死活。 第113章 《甄嬛传》之红包群 凰慈从这些下人的表现中立即明了原身的金手指不但暴露给了这具身体的姨娘,还让两个下人也知晓了一星半点。 这两个下人分别为一个年老的嬷嬷和一个稳重老成的丫鬟。 凰慈当即决定这两个下人必须得死。 由于其他几个下人的消极怠工,凰慈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嬷嬷和丫鬟的追截围堵。 她逃出去时原身的姨娘已经出了她们居住的院子不见了踪影。 凰慈奋起直追的同时不忘对着路过的丫鬟婆子怒斥道“还不赶紧找人拦住我姨娘,她身患天花还要去找阿玛和额娘。 若是阿玛和额娘不幸被传染,到时饶不了你们的失职。” 随即又对在夙愿镜中休养生息的赤星蚁下了命令“你们快去追上我的那个姨娘,在她的身上面部制造大量的红痘。” 她知道这样的办法不是上上之选,但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 目前的情况太紧急,她短时间内只能想出这个办法。 她用天花这个借口正好可以将这满院子的人困居在这个小院子里,然后逐个排除。 知晓原身不凡之处的一律借着天花的理由处理掉。 不知晓的也要妥善处置。 这里是古代,是皇权社会。 一旦被人知道自己有不凡之物,可延年益寿,到时候哪怕是大军压境,他们也会出手抢夺。 所以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院中忙碌的小厮丫鬟听到二小姐说的沈姨娘患天花之事下意识的要远远跑开,凰慈怒声道“我看谁敢跑,今日胆敢逃跑者,我都会上报阿玛额娘。 到时候你们所有人全都难逃一死。” 丫鬟小厮们一听,知道今天不围堵沈姨娘是不行了。 帮忙追捕沈姨娘他们有可能幸免于难。 但若是跑开了不顾老爷和夫人的性命。 老爷和夫人定然难饶他们。 还不如拼一把。 所以院子里的下人们从各个方向向沈姨娘追堵而去。 凰慈人小腿短,颇为吃力的跟在后面。 不多时,沈姨娘就被丫鬟婆子们堵在花园旁。 凰慈过去时,下人们战战兢兢地对已经虚弱至极难以站立的沈姨娘说“沈。。。沈。。。沈姨娘,还请你回到你的院子里去。”声音中难掩恐惧。 沈姨娘对突然虚弱的身体生出了惶恐,她知道是她的女儿出手了。 明明她已经给她吃了药效猛烈的迷药,她还是在顷刻间就醒了。 她的女儿果然是妖怪。 今日已经彻底与女儿撕破了脸皮,就一定不能给她机会抓住她,不能给她留的喘息之机。 不然,以这个妖怪的本事她肯定难得善终。 可是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她向前再走一步。 下人们都当她是天花,都躲着她,不会帮助她。 思来想去,她觉得唯有豁出去一条路可走。 “告诉老爷,二小姐。。。”她已经用尽了全力,但还是声若蚊蝇。 她话还未说完,被凰慈一把掩住嘴巴“姨娘,天花通过口鼻传染。 你现在不能说话,否则天花传播会更快。 到时父亲还来不及做一些预防措施就被传染怎么办。 况且这里有这么多人,虽然都是府中下人。 但是姨娘还是要注意一些。 以防增加不必要的牺牲。” 凰慈无视姨娘的反抗“姨娘,反正我已经与你同吃同住好几日。‘ 索性我送你回去。 你若是想见阿玛,待天花好了再去便是。’” 沈姨娘听见这个妖怪这般颠倒黑白的话,火冒三丈,恨不得打死火烧了她才肯平息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但是她的意识越来越虚弱,根本挣脱不了凰慈紧紧压制住她嘴巴的手。 这般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主院的夫人和外院的老爷。 他们都派了人来。 此时才刚刚到,沈姨娘艰难的将手伸向那些越来越近的外院老爷派来的人。 幻想着那些人会从她的妖怪女儿手下救下她。 可惜,外院管家的一席话顿时浇灭了她所有的希望“沈姨娘,老爷说了,既然患病了就安分守己一些,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要出来。 不然不介意将你就地正法。” 沈姨娘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她的老爷,她将一腔真心托付的情郎。 这几日里因女儿给自己用了不少好东西从而使得自己变得娇艳如花肌肤如玉滑嫩非常,终于使得那个人将目光从夫人身上分给了自己一些。 从进府起就一直受冷待的她骤然得宠,被老爷哄着疼了一段时间,他就以为那个人对自己情根深种了。 恨不得将自己所拥有的全部敬献给那个人以回报他的垂怜。 原来她就这般轻易被舍掉吗? 她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放弃了苦苦支撑彻底陷入昏迷。 昏迷前,她看到一直为她苦心经营的女儿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那双充满孺慕之情的眼睛里一片冷然。 凰慈被侍卫送回醒来的那个院子里时,院子里的下人正惶恐不安的商议着。 看到沈姨娘满脸红痘,那些下人惊叫出声。 那个年老的嬷嬷和那个老成持重的侍女更是面露恐惧的看着那个往日里软软糯糯的现在惟余冰冷的女孩。 瞬间跪倒在地“小姐,求求你饶了我们。 我们不是有意与你作对,实在是姨娘的命令我们没法违抗。” 她们浑身战栗着,一遍一遍的磕头,额上浸出的鲜血染上了泥土,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看起来可怖异常。 其他的下人不明所以,不知道刚刚还嚣张跋扈至极的两人怎么突然被小姐吓成了这样。 她们不明白是不是有她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只得跟着那两人跪下一遍遍一遍的磕头。 但是凰慈就是面无表情的黑瞳如点墨的幽幽凝视着他们,给足了压迫感之后才道“起吧。” 又道“沈姨娘不幸得了天花,如今院子被封。 还望大家精心照顾。 尤其是。。。”凰慈目前还不知道这些下人各自叫什么,只得一双眼睛压迫感极强的盯着嬷嬷和那个侍女,良久才道“你们明白吧?” 嬷嬷和侍女不明白,她们只知道她们和姨娘都小看了小姐。 原来小姐不但能拿出那些效果逆天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 还能拿出瞬间能合情合理不被人察觉的致人死地的东西。 原来小姐不但能为姨娘费心经营还能手起刀落不念旧情。 那她们呢? 她们还指望着小姐念旧情吗? 她们比谁都清楚姨娘不可能得天花。 不行,她们必须孤注一掷,将小姐的不同凡响之处告诉老爷才行。 这样她们才能寻得一线生机。 这样的念头刚起,她们就看到小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们。 她们一哆嗦,下意识的跪倒在地。 “你们去照顾姨娘吧!不要想着耍一些小心思,我会看到的哦。”说着那张白嫩的脸庞绽放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阴森诡异,吓得那两人又是一阵惊惧的尖叫后回到自己之前醒来的卧房。 “空空,将剧情给我你就回去吧。”凰慈揉着酸软的身体说。 “好的,主人。”紧接着一段充满着不甘愤恨绝望的剧情向凰慈袭来。 等接受完剧情,凰慈不可思议的想“乌拉那拉.宜休,这不是甄嬛传中的人物吗!” “是的,主人,这个世界就是你所说的的甄嬛传的世界。 这具身体的主人因一辈子活在嫡姐纯元皇后的阴影中。 死后灵魂充满了不甘与怨愤。 灵魂一直得不到解脱不肯重新投胎。 后得到机缘重生,还有幸得到了一个红包群。 重生后,她一直想着打压嫡姐,抢走她的人生,让乌拉那拉氏柔则经历上一世自己的憋闷生活。 所以不遗余力的扶持上一世对自己百般疼爱与自己一直相依为命最后更是为她而死的姨娘与嫡母打擂台。 谁知人心易变,她对所有人防备。 唯独对自己的姨娘虽也防备,可是还是缺少了一些警觉。 最后自是她的姨娘在得到那个男人的些许疼爱后妄想得到更多,就想着把自己察觉到的女儿的秘密告诉给那个男人,以期得到那个男人更多的疼爱。 所以在今日的时候给自己的女儿喂下了超大剂量的迷药。 她以为女儿有那样的宝贝,寻常迷药一般量的迷药对她肯定不起作用。 所以花大价钱找寻来的给牛马用的迷药一下子将自己的女儿送上了西天。 紧跟着你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身体的愿望就是她上辈子咽下的苦闷和不甘乌拉那拉氏柔则必须要一一经历一遍。” 第114章 《甄嬛传》之红包群2 沈姨娘,凰慈这辈子的生母。 是一个汉军旗家中的庶女。 在家中同样不受重视,被嫡母教导的浅薄无知只知一些风花雪月的事。 后来,被自己的父亲送给了顶头上司。 也就是步军统领费扬古。 她怀着一颗萌动的春心被一顶小轿从侧门抬到乌拉那拉府中。 见到费扬古的第一眼她就觉得他果然如同话本里一样,是一位顶天立地威风凛凛的大英雄。 更难能可贵的是铁骨铮铮的英雄也有侠骨柔情的一面。 他看着他的嫡妻觉罗氏的目光柔和的恨不得让人此生一直沉醉其中。 那一刻,她就觉得这位侠骨豪情的英雄以摧枯拉朽之势驻扎进了她心田。 相处之后她深觉费扬古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但仅对于觉罗氏而言。 他对觉罗氏有多深情,对其他人就有多薄情。 也是,觉罗氏不仅家世出众,是广略贝勒褚英的曾孙女。 更难能可贵的是国色天香貌若天仙恍若神仙下凡。 而沈姨娘,只是汉军旗一位五品小官的庶女。 她的容貌同样不俗,不然也不会被父亲当做献媚的礼物送给费扬古。 但是自认为容貌不俗的她第一次站在觉罗氏面前就被这灼人的美貌镇住了。 所以上辈子的沈姨娘虽仰慕费扬古,但是她太有自知之明了。 所以一直安分守己,更何况主母手段高明,她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因着她的老实,觉罗氏还特意施恩给了她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就是乌拉那拉氏宜修。 这是府中除了觉罗氏所生的孩子之外唯一一位庶出的孩子。 有了孩子之后,她更满意了。 只一心守着自己的孩子过日子。 而且女儿宜修乖巧可爱,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这个府里所有孩子中的例外。 阿玛额娘哥哥姐姐这些所谓的亲人没一个人在乎她。 唯有自己的姨娘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所以她更是将自己所有的孺慕之情全部倾注在自己的姨娘身上。 这让自小缺爱不管是嫁人前还是嫁人后都习惯了被人忽视的沈姨娘得到了空前的精神满足。 所以两个孤独的人互相抱团取暖。 一生一世都将对方当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上辈子时因着宜修在四爷府里艰难,她几次违逆了觉罗氏的意愿以身体为饵想让费扬古这个阿玛帮帮自己的女儿。 但是那时候乌拉那里府中所有的资源已经向柔则倾斜。 宜修几乎已经成了弃子。 她的求救理所当然的无果还反被觉罗氏抓住了把柄悄悄弄死了事。 但是这辈子时事情发生了变化,宜修重生了。 重生后的她被仇恨怨恨包围,把对自己姨娘的关注大部分分给了仇恨。 因为太过相信上辈子与姨娘的感情,觉得姨娘上辈子都可以救她而死。 这辈子怎么着都不会背叛她。 所以给沈姨娘用了太多的从红包群里抢到的东西。 沈姨娘变得漂亮了,跟觉罗氏那出众到世间少有的相貌相比都毫不逊色。 她一下子觉得有了底气与觉罗氏分庭抗礼。 况且觉罗氏精于管家,是家族按世家大族的嫡妻标准培养的。 身上不免多了份骄傲与强势。 沈姨娘在娘家时在嫡母的纵容下看了不少风花雪月之事的话本。 她深信男人都喜爱柔弱的无枝可依的以男人为天的女子。 所以她相信以她的资质肯定能成老爷的挚爱与唯一。 她自信满满的对费扬古发起了攻势。 最后还真让她有所成就。 就宠爱而讲她很快就与觉罗氏平分秋色。 在这样相比后院其他姨娘来讲的盛宠下沈姨娘很快沦陷了。 从未尝过爱情滋味的她初尝就有些魔怔了。 她觉得这个世上的所有一切都不重要了。 唯有那个把她放在心尖尖上时常叫着她“心肝”的人最重要。 她果真将费扬古当成了她的全世界。 就如上辈子那个全心依赖她的女儿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所以她想让她的英雄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她要将她所拥有的所有全部奉献给她的英雄。 哪怕牺牲女儿也在所不辞。 孩子,只是她精神的一个依托,没了她完全可以和她的英雄再生。 至于那些东西给了她的英雄他还会不会分给她。 她完全不介意,她变美变得耀眼夺目都是为了得到他的青睐。 现在已经如愿以偿,那些东西与她而言只是鸡肋,发挥不出半份价值、。 她甚至都没想过她的英雄拿走女儿的东西会造出来千千万万个她。 自从自以为得到了费扬古的爱意之后,她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试探女儿。 问她能否让她将手里的东西给她。 毕竟她是生她养她的人,想要她的任何东西她就应该乖乖奉上才是。 没想到遭到了女儿的严词拒绝。 她不敢再打草惊蛇,决定稳住女儿,让老爷亲自来拿。 到最后一把迷药将自己的女儿送上了西天。 还搭上了自己。 凰慈坐在床边看沈姨娘悠悠转醒。 看到她这个女儿后眼神瞬间变得阴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这个怪物妖怪,老爷他怎么可能对我那么残忍。” 想到老爷无情的话语,她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都不及她的心痛。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恨不得将自己听到那些话后的疼痛窒息全部哭出来。 待看到坐在场边的女儿看到她时不再是温情满满,而是眉眼冰冷。 一丝心慌划过心间,似是为了逃避这抹心慌,她破口大骂“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生了个女儿竟然是个妖孽。 不但不帮我还陷我于不义。 你个妖孽,你如果还念我一点情,就赶紧把我治好,把你手里的那个东西给我,再想办法让你阿玛原谅我。” 凰慈看着这个已经为了爱情魔怔了的女人,冷声道“你可曾想过我坦白了我有这个东西我会面多什么。” 凰慈目光灼灼的盯着沈姨娘,生怕错过她的一点细微的表情。 如果这个女人对女儿哪怕有分毫心软,她就留下她的命。 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她不是一个城府有多深的女人,所以凰慈才更觉得心底发凉。 她的心虚表现得太过明显,她想忽视都不能“你知道的吧。 知道父亲一旦知道我有这种逆天的东西。 就会怀疑我是不是有所保留。 更会怀疑我是不是哪里来的妖孽。 还会将我斩草除根,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得到了什么。 他也害怕我这个原主人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会不会什么时候又重新拿走这个宝贝。 总之,他一旦得手,我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一个可以随时威胁到他的定时炸弹。 到时候我唯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 “呵!”凰慈冷笑道“你以为只有我会死吗? 你也会死!蠢货。” “不可能!”沈姨娘神色癫狂的说“他爱我,我为他找来了这般宝贝。 他怎么可能杀我。 该死的只有你这个妖孽。” 这话一出口,满室静寂。 “你就这般恨不得她死?”凰慈狐疑道“她怎么说都是你的女儿。” “只有她死了,老爷才会怜惜我,再给我一个孩子。 不然觉罗氏把持着后院,不会再让我生下第二个孩子的。 我需要一个男孩,这样老爷就会更疼惜我一点。 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老爷一点都不疼你。 他也不会因为你来看我。。。” “不对。。。”她她突然清醒过来“你为什么说的是她? 难道。。。”她惊惧的说“难道你不是她?” 第115章 《甄嬛传》之红包群3 凰慈笑的恶意满满“对,我不是她。 就在刚刚,她已经被你一把迷药送走了。 我是替她完成心愿的。 本来我还准备因着你上辈子的以命相搏的救她而违背我的原则留你一命。 谁知你为了一个随时都可以将你抛弃的男人魔怔了。 不但不顾亲生女儿的性命,更甚者就因她不讨父亲的喜欢不能带给你帮助而恨不得她死去。 她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用来邀宠的工具。 你这样的人,完全不配我手下留情。 你就等着被我利用完然后死吧!” 沈姨娘挣扎着还要说些什么,但是凰慈点了她的哑穴。 这个丧尽天良愚不可及的恋爱脑不配让她再分出任何精力。 她剩下的作用就是用她的命为她在这个府中博得一个和乌拉那拉氏柔则一个相差不离的地位。 凰慈越过珠帘拉开门对等在门外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张嬷嬷和翠萍也就是不久前拦她拦得最狠的两人说“姨娘说了,你们俩最深得她心,让你们俩进去伺候。” 张嬷嬷和翠萍知道这是小姐对她们最后的宣判,忙跪下求饶。 姨娘的病症来势汹汹,不到一个时辰,姨娘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她们不知道姨娘能不能活命,但是她们知道姨娘都落到了如今这般地步,小姐万没有留下她们的理由。 她们难逃一死。 除非她们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可是她们不知道现在的小姐有何所求,不能做到对症下药。 只得一遍遍的磕头,还是年轻的翠萍突然在地上写道“求小姐留我一命,我可以做小姐手中的刀剑。 从此小姐心之所往,便是我剑之所向。” 这两人的苦苦哀求激不起凰慈心中的一点波澜。 沈姨娘必须死。 这样一个为了一个男人疯疯癫癫没有一点理智没有一点人性还知道她底牌的人绝对不能留。 但是她的离去必须有价值。 凰慈想到乌拉那拉氏宜修的愿望就是要抢走乌拉那拉氏柔则的一切让她尝尝上辈子她被抢了爱人抢了地位失了孩子一辈子爱而不得的痛苦。 那就从现在开始。 她不能抢了她嫡女的位置,那就将她和乌拉那拉氏柔则摆在一个差不多的位置。 再一点点渗透她生活。 这个计划翠萍和张嬷嬷能起到大作用。 那就暂时留着这两人的命吧,等她们俩发挥了余热她再送她们上西天。 但是伺候沈姨娘还是要伺候的。 先让她们俩活在随时都可能被传染的恐惧之中,并吩咐院中的其他下人“你们看看好了,让这俩人好好伺候姨娘。 如果她们俩有所懈怠,那你们就替她们俩进去伺候。” 她相信她这样一说,这些人会替她好好看好沈姨娘三人的。 她还是先研究研究红包群,看有没有什么能用来控制张嬷嬷和翠萍。 让她们能万无一失的为她所用一段时间。 凰慈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遣退了下人,进入红包群。 刚进入红包群,就看见一个红包躺在群里,凰慈眼疾手快,毫不客气的抢了。 抢了才发现是一个叫“星际万人迷文中家世高贵的女配”发的精神力控制器。 凰慈研究了一下,这个东西由两部分组成。 一部分是类似于一个话筒的戒指。 一部分是两个极小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像磁铁一样可以牢牢粘在皮肤上的肉色球体。 这两个肉体球体,凰慈拿出来瞧了瞧,肉眼几乎看不见。 据“星际万人迷文中家世高贵的女配”说这个东西自带磁场可以扰乱人的精神领域。 尤其是意志力薄弱的人。 将那个肉色的球体放在需要控制的人的耳朵上,拿着那个具有话筒作用的戒指就可以让被控制的人听自己的指令行事。 拿到这个东西,凰慈有种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的感觉。 她果然是有些运气在身上的。 她常常想她在她不知道的前前世是不是做了什么拯救世界的壮举。 不然为什么她这一路走来,虽有坎坷。 但是得到的永远都比失去的多。 又有红包了,凰慈再次快速的点开,是“不肯屈服于龙傲天的修仙界大师姐”发的红包。 凰慈抢了一个储物手镯,里面有一些药丸和一些凡人可以享用的灵果。 这些灵果凰慈认识。 记忆中,重生的宜修就曾抢到过,可以延年益寿美容养颜。 只不过她没有凰慈运气好,只得了五颗。 她自己留下一颗备用,其它四颗都给了自己的姨娘。 不然她的姨娘怎么可能短短时日相貌能有那么大的变化。 而宜修之所以给自己留下一颗,是因为她觉得她现在年纪还小。 身体皮肤状态都还不错。 吃下一颗,先优化她的相貌底子。 反正她还有机会。 其它的都给姨娘是因为 她知道姨娘同上辈子的她一样,都向往得到丈夫的疼爱。 可是上辈子她和姨娘的命一般苦。 姨娘输给了貌若天仙的觉罗氏。 她输给了倾国倾城才华横溢的柔则。 两人上辈子都是一辈子求而不得。 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宿命般的结局让她惶惶不安。 所以这辈子她想帮帮姨娘。 她总觉得帮助姨娘改变了求而不得的命运,就好似能改变她未来一辈子都被柔则支控的结局一样。 更何况,她不得不承认她有私心,只要姨娘得宠,她的地位将水涨船高,她得到的东西不可估量。 只不过深宫争斗一辈子,早就硬了的心肠,还是在自己的姨娘面前露出了柔软。 这也导致了她功业未成不得不先入地狱的惨败结局。 临死前,乌拉那拉氏宜修终于明白,上辈子姨娘护她陪伴她不是有多爱她。 而是她的心无枝可依,只得依靠在她身上。 她只是姨娘庭院深深一颗孤寂的心的依托之处。 她的姨娘不爱她。 她只爱她的爱情。 她好像天生就是为爱情而生的。 这个府里或许有宜修眷恋之人。 但是没有凰慈能放在心上且将这在凡俗界比灵丹妙药还难得的东西拱手相让的人。 所以她毫不犹豫吃了两个,别说还挺好吃的。 吃下去身体暖融融的,轻盈舒适得好像要羽化登仙似的。 不一会,身体里排除一些臭气难闻的污垢。 所幸,不肯屈服于龙傲天的修仙界大师姐想到了群中大多为凡人,会遇到这种情况。 再发灵果时附带洁身符。 不然,无缘无故的身体里排除这么多的东西还真说不清楚。 吃完后凰慈又等了一会儿,看没人再发红包了。 就开始在心里完善自己的计划。 凰慈突然想起原主只比柔则的胞弟乌拉那拉.星辉大几天。 当时觉罗氏怀上了自己的第五个孩子,深觉府里的孩子都出自她一个人的肚子恐于自己的名声有碍。 怕大家说她善妒! 更怕丈夫怀疑府中只有她一个人有孩子的原因。 恰好那时沈姨娘也爆出怀孕了,且月份比觉罗氏怀的孩子月份还大一点。 当时觉罗氏为着自己名声的原因就想留下沈姨娘的孩子。 又等了两个多月府医确认沈姨娘肚中的胎儿只是一个女孩。 觉罗氏就彻底大方慈悲的放过了沈姨娘。 而沈姨娘因为初次怀孕,经验不足的原因早产了十天左右。 直接导致了乌拉那拉氏宜修和乌拉那拉氏星辉的出生日期只差了几天。 凰慈想到上辈子,最初府里不想把柔则嫁到四阿哥府。 但是四阿哥的生母德妃想亲上加亲,加深家族与皇族之间的联系。 就想乌拉那拉氏府中嫁一个女孩给四阿哥。 但是当时的四阿哥脾气古怪,只一心办实事,遇到事也不肯转圜。 所以惹得朝中人人恨不得敬而远之。 所以大家都觉得四阿哥没有前途。 费扬古与觉罗氏也是如此。 不想将自己疼宠了十几年的女儿嫁一个一辈子难以冒头的皇子。 于是就让宜修去嫁。 去嫁之前,星辉就跑到宜修的屋中,大言不惭的说“你应该感谢柔则,是她给了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人给皇子做侧福晋的机会。 不要做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以后柔则需要帮助时你理应搭把手。” 后来,四阿哥步步高升。 肉眼看见的势头好了起来。 觉罗氏与柔则又开始不舒服一个庶女竟然压到自己女儿的头上。 这成何体统。 让要强了一辈子的她怎么忍受的了。 也让一直处处高宜修一等的柔则心里不舒服。 最后他们娘俩一顿商议。 商议来商议去,最后还是觉得四爷的前景很好。 所以那母女俩恬不知耻的以陪产之名把柔则送进府中陪伴怀有身孕的宜修。 找机会勾引四爷。 四爷果然上钩,沉迷在她的无双美貌中。 将宜修忘之脑后。 那时家中的沈姨娘听了府中下人的议论。 想尽办法要见费扬古,为了自己可怜的女儿。 当时星辉听说姨娘为她求情的事情后。大言不惭的跑过来对她说让她识趣点。 谁让她是微不足道的庶女了。 她活该就为柔则铺路,在柔则进府之后族里没有弄死她还让她活着给柔则添堵,她就应该感恩戴德,还哪来的那么多怨恨。 她说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柔则的,宜修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想起这段过往,凰慈想她应该是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将那个高高在上的俯瞰着庶女宜修的嫡子星辉变成他最看不起最厌恶的庶子想来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游戏吧! 第116章 《甄嬛传》之不同寻常的稳婆 黄昏后,晚霞红彤彤的铺满半边天。 此时距沈姨娘被传得了天花已经过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府里两位主事人终于对此事有了回应。 觉罗氏派人来说要将沈姨娘和宜修居住的漪芳院里的上到主子下到奴才全部移居到郊外的庄子上养病。 宜修知道,觉罗氏是怕传染给府中其他人。 宜修对此乐见其成。 很多事跳出这个府里才好布置。 否则,在这个府里,她所有的一切行动都在觉罗氏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主要还是沈姨娘对宜修下手太早了。 不然,以宜修的能力,怎么也能在府里替自己发展出一两分势力来。 只不过,宜修也不是一事无成,她重生后,根据上辈子的记忆,早早的将剪秋寻到了自己的身旁。 此时,剪秋就在帮自己收拾行李。 凰慈在旁观看了一番,发现不过十岁的她已经有了上辈子那个处事沉稳圆滑世故为乌拉那拉宜修坏事做尽的剪秋姑姑的影子。 诚然剪秋不是一个好人。 但对乌拉那拉氏宜修来说,她是一个陪伴了她半生对她始终忠心如一的不可多得的忠仆。 当初她被禁足于景仁宫,明眼人都知道她气候已尽,所以景仁宫内树倒猴孙散。 唯有剪秋,莽莽撞撞的豁出一切去替她报仇。 事败自杀未遂后,她受尽酷刑,老虎凳,鞭打,针刑等等。 可是就算面对这样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酷刑,她也咬紧牙关,不愿在景仁宫禁足的主子再受牵连,硬生生苦熬而死。 种种事迹表明,剪秋是一位智计百出,处事沉稳,世故圆滑,忠心耿耿的可遇不可求的侍女。 凰慈不打算放过她。 所以凰慈厚着脸皮在红包群里问“不肯屈服于龙傲天的修仙界大师姐”要来几张忠诚符。 直接给了剪秋来了一张。 剪秋虽然忠心耿耿,但是那是对乌拉那拉氏宜修。 虽然她现在就是乌拉那拉氏宜修。 但是她毕竟不是。 就算她是,她还是会用忠诚符。 蝴蝶效应每一个混迹于现代社会的人都有了解。 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带动整个系统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 装好衣物后,凰慈被丫鬟扶上轿子。 轿子被捂的严严实实。 出了大门后,又被扶上了马车。 只是,凰慈在登上马车前,看到沈姨娘一边被人扶着登马车一边眼巴巴的一再回顾。 嘴巴不断起伏着,凰慈很容易读出她在一直喊着“老爷” 凰慈嘲讽的看着这一切。 真是讽刺,她为了费扬古恨不得掐死自己的女儿将女儿的一切都统统奉献给费扬古。 可是费扬古从出事到现在对这位一直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姨娘一句问候都没有。 其实仔细想想就能发现,沈姨娘得天花的可能性几近于无。 就天花的高传染性而言,不管是府中还是京城附近,最近都没有传出一例有人感染天花病毒的事例。 就算如此,费扬古都躲得远远的,不肯探望一下他这位眼巴巴的眼中全是她的女人。 而觉罗氏。换做是她,有这么好的机会,她也会趁机把这位还算受宠且不老实又相貌不俗的妾室扔出去。 就算没有天花她也得说成是天花! 多好的机会呀!不抓住就不是觉罗氏了! 因为已经临近傍晚,天很快就会暗下去,所以马车行驶的速度格外的快。 在天彻底暗下去时,一行人已经到了庄子。 凰慈本以为庄子上已经安排好了吃住。 到了才发现庄子上的人根本没接到她们要来的消息。 听到主家得的是天花,庄子上的下人一哄而散。 还是凰慈选择了一位护送他们过来的护卫头领贴了一张忠诚符。 这位头领叫南乾。 凰慈吩咐他,让护卫震慑一下这些庄子上的下人。 给她们寻一处安静的院子,并且尽快做好饭菜送过来。 她承诺,他们先去收拾,往后他们只需送一日三餐过来放在院子门口,其他的不用他们管。 这样就算是天花,他们感染的几率大大降低。 如若不从,那就直接打死。 这些下人才乖乖去行事了。 凰慈从记忆中得知,这处庄子的管理人是觉罗氏亲信的亲戚。 所以才会这么大胆子不给凰慈他们面子。 他们料定他们就算怠慢了这几位,自家主子只会明着意思着惩罚一下,暗处说不定还会奖赏一番。 只不过他们的态度正合凰慈的意。 就目前而言,她需要做的事情太多,身边不适宜有太多人。 至于能不能照顾好沈姨娘,凰慈无所谓。 安顿下来后,凰慈将南乾叫了进来“你是何时进入乌拉那拉府的?” 南乾不明白,上首坐的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儿,可他就是对她心悦诚服生不起一丝一点反抗之心“回主人,奴才一直跟着将军南征北战。 十年前,腿部不幸负伤,将军抬举所以从战场上退了下来依然跟在将军身边替将军看家护院。” 凰慈颔首,再问“你可认识七年前替我跟乌拉那拉.星辉接生的稳婆?” 凰慈一直以为在清朝皇帝的近臣需要稳婆都可以从宫中去请。 来了之后稍稍打听几句才知道,就连宫嫔妃需要稳婆都是在临产前一段时间去民间临时寻找。 这样就大大杜绝了稳婆被收买暗害孩子的可能。 可想而知,宫中都是从民间寻找的。 乌拉那拉府就更不可能自己供养稳婆。 “奴才知道,在顺天府下辖的武清县。”南乾几乎不做思考就给出了答案。 凰慈有些意外,毕竟他一个男人,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哦,你回答的倒是干脆利落。”凰慈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不经意道。 她表现的悠闲,但是下方的南乾并不轻松,只觉得上首的小小人儿气势凌人,忙惶恐道“奴才所言据实,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那家人特殊才让人印象深刻。” 凰慈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前倾,两只似葡萄一样的眼睛亮的惊人“说来听听,怎么个特殊法?” 南乾组织了一下语言,缓了一会道“只因那家祖上几代都是单传。 幸好几代都生的是男娃。 但是这种情况到了这位稳婆所生的孩子这里好像终止了。” 凰慈:“她的孩子给她生了好几个孙子不再是单传了?” 南乾摇了摇头继续道“不是,稳婆的孩子自生下来就瘦弱不堪。 所幸这位稳婆接生的技术实在是超群。 所以很多人请她去接生。 她在银钱方面相对宽裕。 给孩子山珍海味的补着。 稳婆两口子本以为这样补下去孩子总有一天会跟其他人家的孩子一样。 但是那孩子却像个无底洞一样。 补品吃下去不会有虚不受补的情况。 但是也不会缓解他瘦弱的症状。 更可怕的是在孩子一岁过些时,他们发现这孩子的腿是软的,竟然站不起来。 两口子带着孩子跑遍了顺天府附近的大小医馆但是就是无人能治其孩子的病症。 两口子顿时有些意兴阑珊,准备努力再生一个孩子。 可是如今一二十年过去。孩子还是未有音信。 倒是那孩子大了,那老两口想着买一个女人给他儿子替他们家延续香火。 但是无奈那孩子连生育能力都没有。 那家现在被人说成绝户头。 都要断绝香火了。” 凰慈听后,疑惑道“觉罗氏,哦,不对,是额娘为什么要请这么一个人为府里接生。 要知道这样有软肋的人太容易被人收买。” 南乾被小主子的一声觉罗氏叫的眼睛一抽。 这位可真是不拘小节呀! 复又听到她的问题,目光复杂的回道“小主子你都能想到这样的人容易收买。 那夫人请她自然也是因为好收买。 夫人当初给哪位嬷嬷下的指令可是若是沈姨娘生下男胎,想办法捂死了事。” 凰慈了然的点头,道“你想办法替我告诉哪位稳婆,我能替他治好她的儿子。 不但能让她的儿子正常行走,还能传宗接代。 只要她为我办一件事。” 第117章 《甄嬛传》之前世场景 凰慈让南乾去搞定那稳婆,自己在吃饱喝足后则拿出了跟随她来到小世界的夙愿镜。 在临睡前,拿出离开乌拉那拉府中前从沈姨娘房中顺来的费扬古的头发。 激发夙愿镜,以头发为引将费扬古的灵魂拉进夙愿镜之中然后将疲累了一天的身体扔在床上梦会周公去了。 而此时的费扬古却在困惑,明明记得他在书房处理皇上分发下来的事务。 可是,为何转眼间就来到了这里。 这里是哪里?应当不是府里才对! 不对,这里是皇宫。 只是自己这步履匆匆的是要赶去皇宫干嘛什么? 他明明知道这具身体是他的,可是身体好像不受他控制一样自行做着自己的事。 尝试了一会儿发现控制身体无果后,他才试着打量周边环境。 这一看,自己竟是走在去往太和殿的地方。 难道是他又一次要奉命出征,皇帝要在此为他们饯行。 可是这满目的喜气是怎么回事。 更像是册封! 对,这是册封大典的规格。 处处都是张扬的红,肯定是皇上册封皇后没错了! 可是皇后不是已经薨逝了吗? 难道是皇帝后来又册封了皇后? 他心中嘀咕道,也不知道新任皇后是谁,与自家是否是一个派系。 只是这情况怎的这样奇怪? 他为何与这来来往往与他打招呼的臣子都不甚熟悉。 而仅有的几个熟悉的却为何都已经白发苍苍了! 对,他又想起,他应该是来到未来了! 他们和他都老了! 只是那些年轻臣子的面孔他都隐隐看不真切,他们像是隐没在雾霭里一样。 就连上首的皇帝也是一样。 他努力想看清,可是隐隐约约的总是看不清楚! 唯有自己的女儿宜修穿着华丽绝美的凤袍气势逼人的接受跪拜的样子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女儿那个他不闻不问的宜修竟有此大造化! 他心中直呼惊奇! 他立刻想明白了她应该是下一代皇帝的皇后! 再一晃眼,他醒了回到了现实世界! 回想刚刚梦中发生的一切,跟亲身经历的无甚区别! 难道是上天的预警! 不行,对那个女儿他不能再漠视下去了! 不管梦境真假与否,他都要笼络好这个女儿。 就从...她抗过她姨娘的病症后开始吧。 按梦中的情况,她应该不会被她姨娘感染才对! 凰慈将费扬古的魂魄送往前生宜修封后大典的时刻的好处就是来到庄子上的第二日,费扬古为沈姨娘找来了一个大夫。 听说是京城有名的大夫。 他细细替沈姨娘看诊过后得出沈姨娘患的并非是天花。 至于具体是什么病症,是否具有传染性他需要仔细观察几日才行。 只不过他说出了他的一个猜测,他觉得沈姨娘应当是被什么虫蚁叮咬了! 只是以他有限的学识,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样的虫子能将人咬成这样。 他说沈姨娘就算恢复了,容貌也只能是这样了。 脸上痘痘横生! 他对此有些颓然,可是凰慈却反倒有些佩服他。 觉得他是有真材实料的! 修仙界的赤星蚁他不认识太正常了! 但是他却能诊断出沈姨娘乃虫蚁所致,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人凰慈都有些想招揽了! 暂且再观察一段时间吧!若行的话试试能不能招揽。 这位大夫就此在山庄住下了! 多少碍了凰慈的手脚! 于是,不能对外动手脚的她就把翠萍叫来,她觉得此人是个狠人,可利用的空间很大“你求我留下你的命。 那你应该想清楚了,以我的情况,留下你我就得确保你永远不会背叛。 不然,你一旦说出我的秘密,我将九死一生。” “嗯嗯”跪倒在下首的翠萍点头如捣蒜惟恐凰慈看不到她投诚的决心。 看她这样,凰慈粲然一笑,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颗药喂进了翠萍的嘴中。 顷刻,她就疼的满地打滚偏偏还叫不出来。 只得变换各种姿势抵御这种疼痛。 但是这痛来的太汹涌太猛烈。 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在一寸寸碎裂。 只是一会儿,她的汗就浸湿了衣袍。 她恨不得小姐就此让她死去。 这样的疼痛实在是太难捱了! 这辈子她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疼痛了! 若是让她此刻再做选择,她宁可死一次,都不会受这样的碎骨之痛了! 时间缓慢的过去,她分明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可是小姐却说不到半刻钟。 抵御这样的疼痛太累,她此刻已经瘫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坚持跪地的姿势。 她听到小姐的声音自上方不远处传来,可她却觉得那声音从地狱深处飘荡而来“感受到了吗? 这毒名为碎骨丹。 解药半月一服。 若是你背叛,这样的疼痛我随时给你来一次。 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翠萍真的怕了,她想穷尽一生,她都不会生起背叛的念头了。 浑身压榨不出一丝力气,只得有气无力的回道“不。。。不。。。不会了!” “那好吧!”她又拿出一粒碎骨丹递给翠萍“这粒丹药你找机会给张嬷嬷服下。 让她感受一下这极致的疼后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一个说服我姨娘兵行险招的任务。 并且要帮她达成所愿。 一切后路我都会替你们铺好。 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凰慈能感觉到,翠萍此人果断狠绝,见风使舵。 让她控制张嬷嬷办事,最好不过。 不用她费心一次应付两人。 现在有特权,就应该把繁琐的事情分给下面的人替她做。 她也好享享清福。 落得一身清闲的凰慈又禁入了红包群,这次看到了一位叫“被抢了金手指的末世小可怜”在发红包。 凰慈自是绝不手软,习惯了修仙练武的她手速不可谓不快,竟是第一个抢到。 拿到手后发现是一对亮晶晶的晶体状的东西。 她立刻就想到这应该是末世小说中所谓的晶石。 不料群中已经有人问了。 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被抢了金手指的末世小可怜,这就是传说中的晶石吗?】 被抢了金手指的末世小可怜【是的哦,我发的这个是三级晶石,你们尝试着吸收试试,会有渺茫的机会得到异能。】 清朝憋闷皇后重生了:【可以一次将所有的属性都吸收吗? 我赶时间,我过两天准备搞事去。】 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清朝憋闷皇后重生了,你是哪一位清朝皇后呀?我在现代时看过不少清宫剧。 对清朝历史略有了解。 想不出哪位皇后的一生可以用这两个字形容啊。】 清朝憋闷皇后重生了:【乌拉那拉.宜修了解一下。】 被抢了金手指的末世小可怜:“异能的激发危险至极,你还是一个一个来吧,不要贪快。 你若有什么困难,求助群里的成员就行了。 我刚刚看了一下,群里的成员基本上都是上辈子过的不如意的。 大家有难同帮共同扶持就行了。” 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是臣妾做不到啊的那个宜修? 那你保重,的确挺憋屈的。 见过你一生的宿敌纯元了没?】 清朝憋闷皇后重生了:【被抢了金手指的末世小可怜,我明白了,非常感谢,若有需要,我会求助的。】 清朝憋闷皇后重生了:【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还没见到,不过快了,我计划着要成为她的嫡亲妹妹跟她演相亲相爱一家人去。】 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清朝憋闷皇后重生了,你这操作。。。】 凰慈觉得只进不出有些不好,但是自己在这个年代着实没有能拿的出手的东西,想了想发了几只赤星蚁过去。 清朝憋闷皇后重生了:【发几只小玩意给你们玩,你们将它契约,关键时刻,它可以发出无色无味的有毒气体救命用。 最主要的是它爬墙挖洞很厉害,窃听消息背后放阴招都是不错的选择。】 群里自是一片感谢声。 但是凰慈已经屏退下人,让赤星蚁替她看好门。 自己则开始吸收末世小可怜发的晶石,看会不会激发出异能。 第118章 《甄嬛传》之神秘的信 接下来的几天,费扬古每晚都会见到那晚在梦中见到的宜修的封后大典的场景。 他越发的确信这是上天对他的预警。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善待宜修。 宜修有凤命,这对乌拉那拉氏整个家族来说,都是莫大的荣耀! 要知道乌拉那拉氏家族自从孝烈武皇后乌拉那拉阿巴亥之后,已经三代未出过皇后。 而且阿巴亥的皇后之位还是死后被自己的儿子追封的。 如此说来,宜修是乌拉那拉家族第一位正儿八经的皇后。 这个皇后还是他的女儿。 他有此殊荣,竟然不知道珍惜! 所以他这几日几乎是日日都会遣送手下护卫去庄子上问候沈姨娘的病情。 沈姨娘枯槁的面容又重新焕发了新机。 一天有事没事就念叨“老爷。” 把凰慈看的恶寒的不行。 她于昨日已经成功激发了精神异能和木系异能。 控制一个沈姨娘来说是轻轻松松的事。 她准备这几日辛苦一下,用精神力检测这三个知道她底牌的人。等她们完成她们的使命就送他们上西天。 只是,毕竟精神力刚刚触发,等级还很低。 没办法一下子控制几个人。 要不是这院子里还有一个外面请来的大夫,她点了哑穴就能了事,完全不怕她们乱说什么。 现如今这大夫还在,凰慈怕他发现什么,只能警告恐吓沈姨娘。 至于张嬷嬷和翠萍,在感受了那样绝望到极致的痛处之后,她相信她们俩目前还不敢说什么。 那个从京城请来的大夫为费扬古带去了他对沈姨最终的诊断。 沈姨娘所患之症并非天花,没有传染性。 当费扬古得知沈姨娘是被蚊虫叮咬所致,而非天花。 顿时喜的哈哈大叫起来。 说什么都要把沈姨娘和宜修重新接回府中。 这可恶心坏了觉罗氏。 好不容易把最近突然支凌起来的沈姨娘送走,听到老爷又有了将她们接回来的计划。 还不等费扬古下值,就遣送自己的贴身侍女在大门口等着。 务必要保证费扬古一进门就把他请到正院里来。 这阵仗大的都将住在不远处的柔则和乌拉那拉星辉给惊动了。 纷纷在学完一日的学业后匆匆赶来觉罗氏这。 还不待跨进门槛,柔则就有些忧心的问觉罗氏“额娘可是发生了什么? 为何如此迫不及待的请父亲来?” 其实发生了什么,她们何尝不知,以前他们一家是何等的畅快。 自从沈姨娘不安分守己后,额娘时时愁容满面。 他们几个对沈姨娘也是恨的牙痒痒。 可是哥哥们不让她轻举妄动。 说阿玛已经算好的了。 其它家中,几十房妾室都是有的。 怕就怕他们轻举妄动后,会惹得父亲发怒,更怕影响额娘的名声。 所以她才不得不按捺下来。 觉罗氏看到自己冰肌玉骨如一朵娇嫩的花一样的的女儿掀开帘子进来,亭亭玉立袅袅娜娜的仿佛带动着整个屋子都亮堂了几分。 心里十分得意,她的女儿是她这辈子最好的作品。 如此美貌,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那家的儿郎。 后面跟着她虎头虎脑的小儿子,都说七岁不同席,可是姐弟俩感情一向要好。 星辉对这个姐姐特别黏糊。 她对此很欣慰,她爱她所有的孩子。 但是这两个是她最疼爱的。 平日里感觉怎么疼都疼不够。 她不想将大人之间的事情拿到孩子面前去说。 她的孩子只需优秀开心就对了。 这些烦心的事自有她这个母亲去操心。 她让人端来一些点心出来,让上了一天课的两人填填肚子就准备送他们回去。 谁知今日费扬古来的比往日早一些。 所以他来时碰上了正在吃点心的两个孩子。 看到费扬古回来,两人都乖巧的叫“阿玛。”,费扬古见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和老来子。 紧绷的面部一下子变得轻松和蔼起来,突然又想起她还有一个女儿。 心里顿时生出些愧疚。 不过这愧疚很快消失。 他亲手扶起见礼的女儿后又抱起自己的老儿子掂了掂“好小子,几天没见,又重了。 不愧是我费扬古的儿子。 长大后又是一员猛将!哈哈……” 他开怀的笑着,每日里来到觉罗氏这儿,看到娇妻幼子,总是他最放松的时候。 看到他脸上毫不掩饰的轻松欢快,觉罗氏绷着的心松快了不少! 也是,老爷的心自从那年宫晏初见,就一直在她身上。 这些年虽有莺莺燕燕,但老爷都很少理睬。 她几乎是独宠。 没想到突然蹦出来一个沈姨娘来。 虽然以她那蠢笨的性子,没有威胁,但是膈应人不是。 晚膳过后,觉罗氏完成漱口净手一系列程序后,对柔则和星辉柔声慢语道“你们俩早些回去罢,我与你们的阿玛有事要谈。” 柔则与星辉相视一眼,双双摇头,倔强道“母亲,我们也要听。” 这几日,阿玛对那边的重视他们有所耳闻,自是不想离开。 “不行哦,我跟你父亲说的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适宜听的。”觉罗氏轻柔而坚定。 但是平日里乖巧的两个孩子此时却是无声的坚持着,不肯退让。 就连费扬古这个从来不管理家事的粗人都发现了两人的不同寻常,忙对妻子说“你就让孩子听一听吧。 他们不小了,尤其是柔则,再过两三年就要参加选修了。 你还能护着她一辈子不成。” 对啊,柔则很快要选秀了,费扬古忽然想到。 宜修那个不讨他喜欢的女儿都能成为皇后。 这个他与妻子花费了巨大的精力与心血培养的孩子最后怎么了呢。 她这样要强的性子能不能承受住屈居自己妹妹之下呢? 他突然有些懊恼,为什么不让他看到下一任皇帝是谁? 这样他就能将他的柔则嫁给他做嫡福晋了。 到时候还有宜修什么事。 他承认他偏心,柔则从小承欢他膝下,又是他珍爱之人所生。 宜修自生下来后,除非年节,不然他连面都见不到。 两人在她心目中怎么可能同日而语。 这一刻,他发现他可耻的心动了,要不,就将柔则多留几年,看皇上将宜修赐给谁,那谁就是下一任皇帝。 到时候再想办法运作,让柔则嫁过去。。。 “老爷,这儿有一封庄子上的信。”他的随从突然出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庄子,他想到有可能是宜修的消息。所以很是心急的对随从说“快,快拿进来。” 殊不知,他着急的样子一下子刺痛了母子三人。 他(阿玛)竟是这么紧张那个贱人吗? 柔则更是仗着从小到大父亲对自己的疼爱从费扬古的随从手里抢过了信,三两下撕开。 连额娘阿玛的呵斥都不顾了,躲得远远的看起信。 她倒要看看,那个胆敢破坏他们一家七口美好生活的狐媚子说了什么,是怎么勾搭自己的阿玛的。 只是她三言两语看完后,突然惊叫起来,先是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乌拉那拉星辉,复又不敢相信似的重新看了一遍。 紧接着满脸悲愤的想要把信撕掉,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可能?” 觉罗氏瞧见她的神情不对,顾不上训斥女儿私自抢夺自家老爷信件的行为。 三两下从女儿手中拿过女儿紧紧护着不愿让她们看到的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越看越惊讶,不多时,眼泪不自觉的红了眼眶,一遍遍的重复着“这怎么可能?我的辉儿,怎么可能。。。”竟是掩面哭了起来。 费扬古不明所以,妻子与女儿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古怪。 他走过去,一手揽住妻子,轻轻拍了拍她秀美的背脊才从她手里拿过那张薄薄的信纸看了起来。 第119章 《甄嬛传》之搭台唱戏 费扬古经常看公文,所以看信件的速度很快。 只一瞬,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同时心里也卷起了滔天大浪。 怪不得,怪不得梦中的宜修能当皇后。 他一直不明白,为何宜修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最多也就给皇子做个侧福晋。 这还是遇到不受宠皇子的情况下,要是受宠的皇子,她连做侧福晋的机会都没有。 她是怎么登上后位的。 原来她是他与妻子的嫡亲女儿吗? 沈姨娘胆子太大了,她是怎么敢的? 竟然敢公然在府中混淆骨肉。 虽然都是自己的孩子。 但是嫡出庶女怎么能一样。 要是因为她,宜修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庶女怎么办? 要是宜修一直只是庶女。她无法问鼎后位怎么办? 那可是乌拉那拉氏百年才有的荣耀啊。 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几个字“去,去庄子上把沈姨娘给我带过来。” “还有派人去武清县把当年给夫人和沈姨娘接生的嬷嬷给我请进来。” 大胆沈姨娘,要不是护卫偷听到,她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准备坦白了。 只是,星辉,他面色复杂的望过去,那个他与妻子疼爱了七八年的孩子正无措的望着他们。 这件事揭开之后他该如何自处? 阿玛额娘姐姐的眼神乌拉那拉星辉怎么可能没看到。 他虽然还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这三个往日里最疼他的三个人看他的眼神无端的让他害怕。 他惶恐的想拉住往日最疼爱他的姐姐的手,以平复心中的恐惧。 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了。 他只是凭本能的去抓。 可是,当他的手刚碰上去,平日里最喜与他亲近的姐姐像是碰到什么烫手的山芋一样躲过他的触碰。 忽而反应过来,又急忙解释“星辉,我…” “我不是有意的!”这个字说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只是有些膈应沈姨娘而已。 对星辉的行为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星辉被姐姐的行为伤害到了,一下子哭了起来。 柔则和觉罗氏都习惯性地上前,想像往日里那样安抚他。 可是她们俩最后都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狠下心,扭头不再看他。 乌拉那拉星辉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彻底放声痛哭起来。 七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相处不是假的。 听到星辉的哭声,几人心里的酸楚难过像是盛满要溢出似的。 这场景,看的费扬古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酸涩不已,几步上前,终于将哭的满心绝望的小儿子抱起来“别哭别哭,阿玛的辉儿不哭。” 不管怎样,辉儿都是他的儿子。 但是妻子和女儿的心情他同样理解。 费扬古熟练的哄着乌拉那拉.星辉,一边不自在的看着妻子儿女的反应。 若是凰慈在这里,少不得又要感叹一下费扬古了。 凭良心讲,对觉罗氏和她生的孩子来讲,费扬古在这个时代,真的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丈夫与父亲了。 凰慈和沈姨娘很快被请进了觉罗氏的院子里。 与她们同来的,还有早就南乾请来的稳婆。 没错,南乾虽暗处投诚了凰慈。 但明面上他还是一个对费扬古感恩戴德忠心耿耿的护卫头领。 他将他派人去武清县替凰慈传话完美的转换成了偷听到沈姨娘与下人不小心说漏了惊天秘密他派人去替费扬古暗查。 他这样光明磊落的行为费扬古听后一点怀疑也无。 凰慈他们进去时,费扬古与觉罗氏以及觉罗氏所生的已经入仕的长子乌拉那拉星禅已经摆出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她们一行人刚进去,费扬古向凰慈招了招手说“宜修,过来阿......” 阿玛这里,凰慈在心里将费扬古未说完的话补全。 只是只因为费扬古话还未说完,就被沈姨娘抱了个满怀“老爷,妾身好生想你。 妾身就知道,老爷还是念着妾身的。 不会对妾身那么无情的。 老爷明明说过,我是你的心肝儿的...” “住口!”费扬古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觉罗氏。 见她目光中一丝伤痛沉溺其中。 连忙将扒在自己胸口的沈姨娘推起“你看你,成何体统,夫人和孩子都在。。。” 忽然,他惊惧的盯着因他的动作而掉落了面纱的沈姨娘“你...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啊”早就知道自己变成了何种模样的沈姨娘一手捂住自己的脸,一手尝试着捡起地上的面纱。 但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觉罗氏的贴身丫鬟正好端着茶盏踩着面纱而过。 沈姨娘被她的这一举动气的扑过去推倒了丫鬟。 手忙脚乱的捡起面纱,来不及抖动上面沾的土哆嗦着要重新带上。 她最在乎老爷。 如今在老爷面前展露了这副面目。 她顿时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老爷会不会从此都不愿见她了? 她不敢想这种可能。 只要一想,心痛就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溺毙。 对,都怪那个死丫头,不给自己那种能让人变美的果子吃。 瞬时,面目阴狠的向凰慈看去。 坐在上首的几人看到这个眼神,密信中的事已经信了大半。 没有人会用这种眼神盯自己的孩子。 费扬古自觉这个时候是问话最好的时机,沈姨娘慌慌张张全无理智。 于是威严道“沈氏,你自己说说,宜修是不是你的女儿。” 沈姨娘下意识的点头。 复又想起张嬷嬷和翠萍说的,若是老爷看到了她的真容不再宠信她。 就告诉老爷,宜修不是自己的孩子,星辉才是。 因为星辉最得老爷的宠爱。 只要她扶养星辉,老爷就会一直来看她。 不像那个丫头片子,老爷一点都不喜欢她。 只是她说出来怎么取信于老爷了? 她心里的话几经斟酌,迟迟未能说出口。 但看在几人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 费扬古行伍出身,一身力气惊人,见沈姨娘犹犹豫豫,不肯说实话。 一拳砸在桌子上,说“宜修是不是你的孩子。” 沈姨娘被这一拳吓的一哆嗦,下意识的跪倒在地,将心中思考了许久的答案说了出来“不是,星辉才是。” “什么?”乌拉那拉星禅惊呼出口。 觉罗氏像是一下被抽走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但仅仅一瞬,很快,她又坐的端庄典雅。 只是,她放在心口的拳头手背青筋凸起。 她的星辉......真的不属于.....她了! 此刻,心痛的无以复加! 她勉强将目光转向宜修,她双眼含泪,那眼睛像是被早晨的露水洗过似的清澈透亮。 只是此时,里面聚满了悲伤! 她用让人看着就心痛的神情望着沈姨娘。 按理说,这样的神情很容易引起人的恻隐之心。 可是,不知为何,纵然心里已经认定眼前的女孩是她的女儿。 可她的内心还是厌恶的厉害。 她知道她这样做不对,可她就是忍不住。 她问沈姨娘“这么说,你承认你用星辉换走了我的女儿? 这么做,你的目的在哪呢? 不说这府里,就整个大清,你出去问一下。 谁家的妾室愿意用自己的儿子换走别人的女儿?”她多么希冀,这个人否认。 说她刚才都是骗人的。 她以后就不用日日面对那个让她看见了就厌恶的女儿了。 可是,沈姨娘给她背了这么大一黑锅“老爷”觉罗氏问她问题,她却偏过身对着费扬古说“老爷,我这样做实属无奈呀。 夫人一直不愿妾室产下孩子。 也是我运气好。碰到了府外有人传夫人不容人的谣言。 夫人顾忌之下,才留下了我的孩子。 但是我知道,若是男孩,它肯定活不过成年就会被夫人解决了。 所以我才计划了这么一出。 先是早产,这样就与夫人产子的时间差不多。 那时我想着,若我生的是女儿就罢了。 若是男孩儿,那就想办法换。 这其中,换夫人的孩子自然最方便,也对我的孩子最有利。 紧接着,我买桶了稳婆,稳婆还被夫人收买过。 她说夫人对她说,我若是生下男孩,让她就地捂死。 我反收买了她,让她替我换了孩子。 我生下的必须是女儿,不然夫人不会让我活的啊! 老爷,求求你,饶恕了我的一时之过吧。” 费扬古听后,心里几乎信了沈姨娘的话。 同时,他复杂难言的看着觉罗氏。 第120章 终确定嫡女身份 费扬古知道,觉罗氏不像她外表所展现出来的冰清玉洁。 这他非不能理解,每一个大家族的女子出嫁前都会接受后宅阴私的教育。 他理解归理解,但是你不能将这样的阴私手段搬到他的面前来。 这样他会有些膈应。 只是想想每日里同自己同床共枕的虽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的女人在那美丽的面皮下却包裹着一副腐烂丑恶的心肠。 他就有些不寒而栗。 沈姨娘说的这些事他信,妻子手段高明。 但是他混迹官场几十年,前后跟随在两任帝王左右。 早就练就了一副洞若观火的本事。 但是妻子与他一体,她不会让妻子难堪,所以打断了想为自己辩解的妻子。 痛声道“沈姨娘,我知你做了错事后心虚害怕。 这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也不能因此攀扯主母。 我与觉罗氏成亲数十载,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品行。 她是断不可能做出这种残害子嗣的事的。” 沈姨娘不可置信的望向费扬古“老爷怎可如此说我。” 老爷不是心里有她的吗?不然为何将自己从庄子上接过来。 难道过往的恩爱缠绵是假的吗? 难道那些一声声的“心肝”是假的吗? 她承认她的话里有水分,但是有关于觉罗氏的那部分都是真的。 稳婆一路上已经同她说过了。 老爷为何不信她。 而且还在自己的面前公然维护另一个女人。 她真的好爱老爷,她接受不了老爷的这种做法。 他看不得老爷当着她的面维护别的女人。 她的心好难受。 所以一把抓过跪在一旁的稳婆“你快说呀。 你快告诉老爷,觉罗氏是真的要害我的孩子的。”她急切的想证明觉罗氏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不配得到老爷的珍视。 却忽视了觉罗氏看她的如同看一个死人的眼神。 凰慈对此很满意,沈姨娘决不能死于自己的手中。 否则以后一旦爆发,她弑母的名声就得背一辈子。 厅堂里不相关的的下人在刚刚就被遣了出去。 剩下的都是亲信中的亲信。 不怕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费扬古顺着沈姨娘的话头将目光转向稳婆“说实话,你的家人可免于难。 不说实话,你的罪孽就让你们一家共同背负。 我费扬古你想必听说过,跟着两代帝王南征北战。 死于我刀下的亡魂不知凡几。 我不像你们汉人文人,做一些假模假样的事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仁慈。 我说杀就是杀,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所以怎么选择,自己看吧。” 稳婆来之前早就做好了用自己的命换儿子一生安康,为丈夫留个后不至于自己和自己自己生的孩子成了罪人的准备。 虽然那个人承诺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但是那人让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 她早就知道她难逃一死。 可是虽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是在面对那个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的威压,她还是被吓的险些失控,差点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那人教给自己的词早在这样的威压中忘记了,只说了一句“沈姨娘诞下的的确是一位男孩。 哪位小姐的确应该是夫人的孩子。 我记得很清楚,当初给夫人接生时,夫人腿间有一块青色的蝴蝶形暗纹。 当时小姐生下来也有。 这世上除了亲母女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稳婆说完后已经吓的瑟瑟发抖,希望哪位小姐能像她说的那样造一个暗纹出来。 不然他们这些人都得完。 觉罗氏听闻,给身旁的嬷嬷示意,那嬷嬷过来客气有礼的在凰慈面前站定“宜修小姐,烦请跟老奴去一下后堂吧。” 可是这时的凰慈却泪眼婆娑的盯着沈姨娘,一脸绝望的说“姨娘,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我与你那么多年相依为命,怎么可能说不是你的女儿就不是你的女儿呢? 姨娘,你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我以后可以更乖的,你别不要我。 你不要我了,我就没人要了。”费扬古看这孩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是那样的伤心绝望。 他心中愧疚万分,这也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对一个对她很不好的姨娘都那么眷恋。 只能说明,在情感面前,她拥有的太少。 他愧对这个孩子啊。 她一把抱起凰慈,像安抚星辉那样安抚着宜修。 当她的手抚摸上她的背脊,她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就着他的动作,配合着他。 把自己送上来让他抚摸,他的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我以后也会疼你!” “真的吗?”那孩子的眼神像曾经被抛弃的幼兽一样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真的也会有阿玛疼吗?” 她的目光坚定的凝视着他,固执的想从他这儿得到一个答案“是的”他虽然目的不纯,但是他会尽可能爱她的。 “那。。。我姨娘?”她迟疑的问。 费扬古点点头,这是一个重情的孩子,没有因为自己变成嫡女而迫不及待的扔下沈姨娘。 反而是一直对沈姨娘多有眷恋。 只要他好好待她,她以后会把皇后之位让给柔则的吧。 就算有意外出现,柔则没法成为皇后,但是她应该会谨记家里对她的情谊的吧? 会照应他的哥哥姐姐们吧? 凰慈没从费扬古说会爱她的时候看到温情。 也是,七八年,从未相处过的孩子会有多少感情。 那么他在算计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她会让这一家子后悔的。 不是觉得柔则很好吗?那她就让柔则在他们每一个人心中好好的插一刀。 让她们痛不欲生。 让她们悔不当初。 那那个被他们忽视了一辈子的宜修才会觉得痛快吧。 凰慈跟嬷嬷进去验了身。 确认是觉罗氏的孩子无疑。 沈姨娘眼见这件事谋算成功,立刻眉开眼笑的表示要带星辉回去。 理都没理局促着站在一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凰慈。 大家再一次确认宜修不是沈姨娘的亲生孩子无疑。 沈姨娘为着自己的未来坚持要带走星辉。 费扬古显然有些疑虑。 他觉得星辉已经大了,可以读书启蒙了。 将他安置在前院即可。 没必要被沈姨娘带回去。 沈姨娘这个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东西,无聊时逗一下还可以。 让她养孩子,不是耽误了孩子吗? 但是觉罗氏显然有自己的打算“老爷,让星辉跟着沈姨娘去住几天吧。 沈姨娘自从生下星辉后从未与星辉相处过一天。 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也不错。” 费扬古刚说这样也可以。 乌拉那拉星辉却像一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额娘,我是你的孩子。 不是沈姨娘的孩子对不对? 我不要离开你,不要离开哥哥姐姐。 不要跟着沈姨娘那个丑女人离开。” 说着紧紧的抱住觉罗氏,生怕下人把她抱给沈姨娘。 但是觉罗氏却像看不见他眼中的不安和不舍一样。 将星辉的手指一根根扳开,柔声道“辉儿乖,沈姨娘才是你的生母。 她要抱你回去。 额娘也没法拆散你们亲生骨肉相认对不对。 虽然额娘也很舍不得你。” 星辉在她的柔声细语的规劝下下安静了下来,愣愣的看着觉罗氏。 他的脑海中只萦绕着一件事,是沈姨娘要拆散他和额娘还有哥哥姐姐们。 凰慈看到这一幕,眼中精光一闪,这觉罗氏可真狠毒呀! 第121章 《甄嬛传》之被敲打 沈姨娘带着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的星辉回去后。 费扬古叫来了几个儿子和柔则。 旨在重新认识一下。 费扬古有三个儿子。 老大乌拉那拉.星禅19岁,他娶妻赫舍里氏,同样19岁。 目前两人育有一对双胞胎儿子,现年三岁。 正是虎头虎脑,可爱的时候。 老二乌拉那拉.富昌15岁,今年刚结婚,娶妻钮祜禄氏。 老三乌拉那拉.富存,与老二乌拉那拉富昌为一胎所生,同样都是十五岁。 今年还未娶妻。 再下来就是乌拉那拉.柔则了,今年刚刚满十岁。 几人对宜修的回归没有露出特别的神色。 都是淡淡的。 只有老大乌拉那拉星禅可能是从父亲的举动中看出了什么。 也可能是紧跟父亲的步伐,常年威严赫赫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和蔼的神色给宜修“欢迎妹妹。 以后我们还要经常相处。 还望你不要拘束才行。” 宜修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又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乌拉那拉.星禅说“谢谢大哥,我会的。” 乌拉那拉.星禅颔首,示意她吃饭。 坐在上首费扬古旁边的觉罗氏撇了下嘴角,阴阳怪气的说道“小家子气,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觉罗氏”费扬古大声呵斥道“你听听你说的话。 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觉罗氏知道,老爷生气了,她不敢再放肆。 只默默吃着碗中的饭。 而只有15岁的乌拉那拉富昌和富存则愤恨的盯着宜修。 脾气暴躁一向有啥说啥的乌拉那拉.富存看到额娘挨了阿玛的训斥,不服道“都怪你,你就是个扫把星。 你一来,就搞的家里鸡飞狗跳的。 柔则妹妹多乖巧。 你要学着柔则知不知道。”说完他还用他的脚在饭桌底下狠狠地踩了几下宜修的脚。 宜修瞬间疼的眼泪掉了出来。 心里则想着,柔则妹妹乖是吧。 她记得这个三哥很快就要成亲了。她会让她的柔则妹妹给他一份成亲大礼的。 坐山观虎斗的费扬古将一切看在眼里,他没有出声。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虽然现在隔应觉罗氏,并且打算最近一段时间不会歇在她屋里。 但是他看得出来,觉罗氏不喜欢宜修。 而且宜修和柔则还要一起上学,这相处的时间少不了。 这之后的相处,总有一方要退让。他希望退让的人是宜修。 毕竟她是一个乖巧感恩的孩子。 不然真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怎么办? 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在朝上立足。 现在看到给宜修的下马威够了,他才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各打三十大板“富存,你在干什么? 宜修是你的妹妹,你以后要多多爱护她。 还有宜修,你额娘和富存只是一时没适应你的存在。 才不小心说错了话。 他们都是无心的。 你以后同他们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宜修没敢再流泪,将眼泪盈聚在眼眶,说声知道了,就继续吃菜。 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的几人都不同程度的皱了下眉头“这实在太上不得台面了。” 就连费扬古都生出了怀疑“这样的宜修真的是封后大典上那个威仪天成气势凛然的皇后娘娘吗。” 又想到她才七岁,还可以培养。 不过还没给她物色到新的先生。 那就先让她跟着柔则的塾师学习吧。 这顿晚饭吃完后等了一会儿,有下人来禀报说宜修小姐的新院子收拾好了。 宜修小姐可以去休息了。 宜修听后,连忙起来,跟费扬古觉罗氏和几位哥哥自以及则道别。 说她今日累了。 想早点回去休息。 觉罗氏遣了一个丫鬟送她去休息。 她走后,费扬古带着几子也走了。 两个儿媳想要陪陪婆婆,表表孝心。 也被觉罗氏赶走了。 她只留下了柔则。 “母亲,我知道你舍不得星辉弟弟,但是事已至此,星辉都已经被证实是沈姨娘的孩子。 你为何不善待宜修妹妹,让她在饭桌上那么下不来台做什么?”柔则虚虚靠在觉罗氏的前胸问道。 觉罗氏她自己也不知道,纵然她知道哪个女孩是她的女儿。 但是她就是生不起亲近之心。 甚至看见就厌恶。 控制都控制不住,但是它不会这么说“傻柔则,我这是为了你呀。 你没看见你的父亲对宜修有多重视吗? 咱乌拉那拉氏家族就那些资源。 我当然是希望尽可能多的分在你们身上。 宜修是你妹妹没错,但额娘与她才刚刚相认。 哪是你这个小乖乖可以比拟的。” 觉罗氏出生皇室大族,深切的明白就算是子女感情也是需要培养的。 “我留下你是为了告诉你你阿玛定会让宜修也进咱家的闺塾上学念书。 你可要好好表现了,让你的父亲好好看着,你才是最优秀值得他着重培养的女儿。” “嗯嗯”柔则虽觉得母亲这样说不对,宜修是自己一母所生的妹妹。 母亲应当一视同仁才对。 但是不知为何,听了母亲这番话,她好开心。 甚至自从下午得知自己有亲妹妹之后一直萦绕在心间的愁绪都散开了很多。 她难得的没有顾及自己贵女的仪态。 步履松快的小跑着回院子了。 柔则一走,觉罗氏一下子变了脸色,愤恨的说“看见了没,老爷今晚没歇在我房里。 吃完饭急匆匆的跑了。” 立在她身后,一直陪伴着她的徐嬷嬷斟,那酌了下字句,才劝道“许是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老爷没有心思也说不定。” 但是觉罗氏哪里肯听的进去,又气冲冲的说道“你听到了没?那个女人说老爷竟然叫她心肝儿!他都没这么见过我!” 徐嬷嬷一直觉得自家小姐这辈子嫁对了人。 姑爷在这些满清贵族中真真是独一份。 但是如今她倒不觉得了。 姑爷对小姐偏爱,但是不能彻底偏爱。 弄的小姐如今习惯了费扬古的偏爱,就心生了幻想。 觉得那个人应当一直偏爱她的。 小姐在费扬古日复一日的温情中生了情。 觉得姑爷应当以同样的婶情回报她。 但是姑爷虽然对小姐有情,但是远没有那么深。 现在弄的小姐不上不下的。 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感情,小姐或许早就看开了,不为这些事而失了判断。 现在竟然跟个妾室比,有谁家老爷会对着自己的正室叫“心肝儿。” 他们打心底是尊重正室的。 可是小姐显然想不通,对着她吩咐道“嬷嬷,启动咱们的暗线。 我要沈姨娘死。 我绝不会留着一个生有男孩的妾室活着跟我的孩子抢东西。” 徐嬷嬷觉得这样不妥“小姐,沈姨娘今日才将你要害她子嗣的事情抖落出来。 今日回去就遭遇了不测。 老爷铁定会怀疑你的。” “稍安勿躁,嬷嬷,老爷不会的。”觉罗氏云淡风轻中带着些许狠辣说道。 “老爷不会什么?”徐嬷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就听到自家小姐说“不会怀疑我的,因为我已经寻好了最好的替罪羊。” “是谁?”徐嬷嬷下意识的问道。 却没想到她从小奶到大的孩子竟然说了个她怎么也没想到的名字。 “小姐,你疯了,那可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呀。 你这样做,可就毁了他的一辈子呀。” 她从未想过,小姐竟然能这么狠毒的对待那个从小承欢她膝下被她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孩子。 徐嬷嬷甚至觉得一股凉气自底下升腾而出。 瞬间弥散全身。 她如坠冰窖! 第122章 《甄嬛传》之沈姨娘终死 徐嬷嬷最终没能劝住觉罗氏。 宜修在第二日刚刚吃完早膳后不久,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 连忙吩咐剪秋“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 剪秋很快回来了“小姐,大家都在传星辉少爷将沈姨娘推到湖里淹死了。” 宜修讶然,没想到觉罗氏还真用了这个办法。 宜修不得不承认,乌拉那拉.星辉是觉罗氏想要弄死沈姨娘最好的替罪羊。 乌拉那拉.星辉有现成的理由,他还是孩子,也会冲动。 但是宜修觉得觉罗氏也太狠辣了点。 养了七八年的孩子,一朝发现不是自己的孩子了,就能把倾注在那个孩子身上的所有感情全部抽取出来。 还毫不犹豫的反手利用。 甚至都不顾她这样的举动会把那个孩子推到深渊。 从此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剪秋看到沈姨娘死了并没有露出伤心的神色。 反而是一副思索的样子的小姐。 好像那个人的牺牲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她虽有疑惑,但是也知道小姐并非简单之人。 又不动声色的问“听说老爷将星辉少爷叫到前院抽打,小姐你要过去替星辉少爷求情吗?” 宜修想,她直接去求情肯定是不行的。 作为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为杀死将她扶养长大的人求情呢? 但是不求情也不行“先过去看看吧。”凰慈说“我们过去静观其变,灵活应对就是了。” 不对,我不能替乌拉那拉星辉求情,但是我可以替他脱罪啊。 只是这脱罪之事我注定要做无名英雄了。 现在还不宜将觉罗氏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她还要在这府里搞风搞雨了。 “剪秋,你从暗道里过去去将沈姨娘旁边的张嬷嬷和翠萍叫过去,然后.....” 费扬古问她想住在哪个院子里时,宜修通过精神异能发现她现在所住的院子有一条暗道通往前院。 宜修让赤星蚁连夜打通了这条暗道到沈姨娘处和觉罗氏处以及柔则处的通道。 “好的,小姐,剪秋明白了,我会好好做的。”剪秋说完后急匆匆的走了。 宜修又叫了一个费扬古替她物色的丫鬟叫绘春的跟着她赶去前院。 赶到时,乌拉那拉.星辉已经被愤怒到失了理智的费扬古打的血肉模糊“你了不得了啊,还敢弑母了。 是不是有一天我不如你意了,你也会弄死我。” 费扬古越说越生气,打的越用力。 乌拉那拉.星辉此时已经没了哭叫。 只小小的抽噎着。 旁边觉罗氏急得团团转,一遍一遍的说着“老爷,不要再打了。 再打星辉就没了。” 乌拉那拉.星辉听到额娘的求情声,竭尽全力的挤出了几个字“额娘,真好你还会管我。” 求情求的情真意切的觉罗氏听到这句话有瞬间的怔愣,宜修甚至看到她差点湿了眼眶。 宜修到了不久,剪秋回来了。 紧接着张嬷嬷和翠萍飞奔而来,一到就跪倒在地“老爷,手下留情啊。 小少爷把姨娘推到湖里这件事有隐情啊呀。” 费扬古听后一顿,立马问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他也不愿意相信他的儿子是那等弑母之人。 他又问道“你们俩是沈姨娘身边的人?” 听到这话,宜修差点嘲讽出声,枉沈姨娘还觉得费扬古对她情深义重。 谁知人家连她身边最得用的两个人都没记清楚。 “是的,老爷!”翠萍回答道。 宜修趁此机会移动到觉罗氏身后,翠萍看到了。 她继续说道“昨天傍晚,吃完晚饭后,小少爷闹着要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姨娘刚刚与小少爷相认。 自是万事顺着他。 小少爷走后不久,我奉姨娘得命令给小少爷送水果。 听到小少爷身边的下人在下人房里讨论着小少爷真可怜。 有人就说道这有什么可怜的。 等到那一天沈姨娘没了,他就会重新被送到夫人身边。 夫人那么疼爱他,肯定会再接纳他的。 当时,我怕小少爷身边的下人会拿这些话蛊惑小少爷。 就回去禀报了姨娘。 让姨娘将小少爷身边的人换了或者敲打一番。 谁知姨娘跟着我去时,小少爷在认认真真的读书。 下人房里也是一片忙碌。 那几个说过那些话的下人的声音我怎么找都没找到。 今早,姨娘就出事了。” 宜修抽空看了下觉罗氏,看她老神在在的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还咒骂着“那个杀千刀的蛊惑辉儿。” 有时还爱怜的替乌拉那拉星辉擦一下血迹。 宜修挑眉,这是笃定了不会查到她手上,所以无所畏惧。 宜修知道她不会通过自己明面上的人去做这件事。 肯定是暗处的人。 现在看来,这个暗桩,觉罗氏埋的应该很深。 她必须要想办法挖出来,到时候给乌拉那拉星辉以重创。 让他看看,他孺慕的人是个怎样的人。 “你现在可还能听出那几人的声音?”费扬古威严的问。 “当然....”翠萍不可置信的向觉罗氏的方向望来,之后吐出一口黑血,彻底没了声息。 一旁的张嬷嬷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费扬古看到这这场景,心中一惊,他没看错的话,翠萍临死之前看的是他的发妻觉罗氏吧。 觉罗氏的几个孩子也讶异的望向自己的额娘。 他们无法相信这事跟自己的额娘有关。 她是那样的慈爱。 这些人都发现了,觉罗氏怎么可能没发现。 她怎么没想到她觉得万无一失的计划就因为一个翠萍临死之前的眼神她就被怀疑了。 她连忙辩解“都看我做什么?我难道会利用我从小带到大的辉儿不成。” 几人看到她的表现,想了想,自己的发妻(额娘)的确干不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只有宜修知道,翠萍是看她的。 是她故意将翠萍的视线引了过去。 觉罗氏想从这件事脱身,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她总要她惹得一身骚,染上些怀疑才行。 至于翠萍为何看她,那当然是控诉她都给她们俩吃了那么恐怖的毒药了,为何还要她们死。 那当然是她们俩是这个世界仅存的知道她秘密的两人了。 给她们吃那么恐怖的毒药就是为了麻痹她们。 让她们以为她暂时不会杀她们。 从而勤勤恳恳的替自己办事。 星辉的弑母存在嫌疑,费扬古就暂停了对乌拉那拉星辉的抽打。 叫了太医,替星辉医治。 但是乌拉那拉星辉的做法还是让他心生寒意。 老了的老虎最怕的就是狠毒的虎崽子! 所以他的前院他已经不允许星辉住了。 最后,觉罗氏为维持她慈母的人设将乌拉那拉星辉抬到了她的院子。 宜修想若是有一日,觉罗氏要走了。 她一定要告诉觉罗氏乌拉那拉星辉是她儿子的真相。 给予她最后一击。重重的一击! 要知道这件事已经传的满大街都是。 乌拉那拉.星辉注定要背上弑母的名声了。 不知道他明日醒来,怎么面对这一现实。 而此时的宜修在考虑她与乌拉那拉柔则上学时要怎么表现。 是展现成一个被耽误的天才了? 还是展现成一个明明有才华但是不敢表露的小可怜呢? 还是小可怜吧。 她现在这样的身世跟未来的四大爷多配啊。 两人同样都有两个额娘,但是都不得疼爱。 两人都不被父亲所喜。 两人都有才华却要藏拙。 两个同病相怜的小可怜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这剧本多好。 第123章 《甄嬛传》之乌拉那拉.柔则受挫 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稍有见识的人都不会真的信奉这些。 乌拉那拉家得女儿,从出生就注定了不凡。 所以费扬古在培养女儿这方面也颇费心力。 宜修被叫醒时,月亮还高悬在半空。 此时,宜修有些后悔一时冲动把自己搞成嫡女了。 以前她想睡到几时就几时。 现在却不得不每日早起了。 客观来讲,宜修承认柔则的优秀,琴棋书画舞样样精通,就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早起刻苦中得来的。 穿好衣服,吃完早膳后,宜修带着剪秋来到了往日里只需服务柔则一人的乌拉那拉府的闺塾! 宜修进去时,柔则已经拿着书本在温习功课。 宜修偷偷看了一眼,是《龙文鞭影》。 看来,人家已经过了识字阶段,开始读一些散文和诗歌了。 宜修憋屈的拿出自己的《三字经》,果然,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逃不开被《三字经》支配的命运。 不多时,塾师来了。 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落第秀才。 他进来后,目光淡淡的扫过宜修,最后将注意力集中在柔则身上。 先是抽查了一下昨日学习的内容,柔则答的还可以。 属于无功亦无过。 通俗来说就是都记下了,但是没什么灵气。 塾师又教了一些新内容后让她自行学习后转身来到了宜修这边。 刚才在教柔则时,这位夫子就一直观察这个据说是被姨娘偷偷换走的小女孩。 很明显,和他一直教的柔则不同,这位小姑娘听到他讲课时目光灼灼。 她是真的喜欢这些课程, 而柔则不同,她更喜欢琴棋书画舞。 对于跟着他学习经史子集更多的是抱着一种完任务的心态。 一个教书育人的夫子,最大的渴求便是遇到一个好学的学生。 这是互相尊重。 他问宜修“听说你还未学习过认字,那我今日便教你认字吧!” 柔则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夫子,夫子平日里与她说话,从来都是一副公事公办,严肃有礼的样子。 为何与宜修说话却多了一些和蔼和欢喜。 她的心里立马生出了些许不舒服。 她从来都是众星环绕的,从来都是被偏爱的。 可是妹妹第一日上学就抢了夫子的关注。 同时,她又有一些懊恼,妹妹一直在姨娘那受苦,她刚来,大家对她多一些关注是应当的。 她不应该为此难受的。 可是,心里的那股劲却过不去。 尤其是在听到夫子和宜修接下来的对话后,她的这种不舒服到达了顶点。 她听到宜修回答夫子的提问“夫子,我识字的。 以前,姨娘看书,看到激动处总会念出声来。 我因为无聊,会记住姨娘念的内容。 姨娘看完后,会将书丢在一旁。 我就对着书和姨娘念的内容一个一个的比对。 用这种办法,识了不少字。” 她听到夫子诧异的问“确有此事?那你可否将你面前的三字经给我读一遍。” 然后她就听到了宜修字正腔圆抑扬顿挫的读书声。 她多么希望宜修能读错几个字,可是整本三字经下来。 她竟是一字没错。 夫子不信奇的让她读了百家姓千字文。 都是一字没错。 最后的结果就是宜修以七岁之龄跳过了识字阶段直接跟柔则一样开始学《幼学琼林》《龙文鞭影》等知识类课本。 而柔则走到这一步用了三年。 接下来的琴棋书画舞柔则在宜修的身上更是深受打击。 她一直以冰雪聪明蕙质兰心聪明伶俐自称。 如今被宜修打落尘埃。 放学后的柔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匆匆离开。 都顾不得和宜修打招呼。 宜修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她的目的达成。 她要装小可怜总不能事出无因吧。 如果一个七岁的孩子无缘无故的就懂得韬光养晦藏巧于拙,只会被人说成心机深沉。 那样有悖于她以后要走的路。 费扬古下值刚刚回府,就被教女儿读书的陈夫子堵到了门口,直言宜修是个少见的天才。 他不建议宜修和柔则一同学习。 不然时日已久,两姐妹必生嫌隙。 他教书已久,怎么可能没看出柔则心里的那些小心思。 宜修是个有灵巧心思的,出于爱才心里,他愿意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同时,他的心里又有些淡淡的惆惘。 这个时代,女子太过聪明是好处吗? 读太多的书,知道的太多,看的太过明白,能在这个时代过好吗? 恐怕,更痛苦了吧。 他一时都想不明白该怎么教她了! 他从来不觉得女子有才便是德,他一直觉得不管男子还是女子,读书都能明理。 况且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最初释义便是女子有才但不炫耀便是有德! 可后来,这句话便被曲解成了这样。 也许就是他这种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心态所以屡屡落第吧。 他刚想跟费扬古商量一下宜修的教学问题,就有下人来请,说是夫人请他去她那边用晚膳。 费扬古一想,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就给陈夫子说“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会考虑的。”然后转身匆匆走了。 定是柔则受了打击难受了。 陈夫子看到费扬古如此紧张柔则,而他说起宜修时,他的情绪没有明显的起伏。 顿时明白了。 看来那个孩子今日定要遭罪了。 都怪他,没有打听清楚情况,贸然夸赞! 现在后悔已晚。 费扬古赶来时,柔则正趴在觉罗氏的怀里揉着眼泪。 看到他,老远扑过来,泪眼盈盈的问道“阿玛,柔则是不是很笨?” 费扬古这个壮的跟山一样的汉子一下慌了神“怎么会?阿玛的柔则一直都是蕙质兰心聪明伶俐的。” “可是......”柔则委屈的抽噎着“今日夫子们都在夸赞妹妹,说妹妹天赋异禀,是少有的天才。” “柔则不哭,不管怎样,阿玛额娘永远疼你。” 费扬古耐心的哄道。 “真的吗?”柔则不安的问。 此时,她真的有些怕了,怕那个从前卑微如尘埃的妹妹会凭借她的聪明夺走阿玛额娘的喜爱。 她怕她不再是这个府里最受宠爱的人。 她迫切的想做些什么,好阻止这可怕的一切发生。 遂又对费扬古说“可是,我还是好难受,我怕我不是最聪明的孩子了,阿玛额娘就喜欢妹妹不喜欢我了。” 费扬古只得再次哄道“不会。”他只是一个武将,说不出好听的话。 可是这样的回答显然不会令柔则满意。 眼泪一粒粒的落下来,可她倔强的不肯哭出来,只犹如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费扬古。 “老爷,你想想办法呀?你看柔则都这么伤心了!”觉罗氏看不下去女儿如此神情。 帮着她逼迫费扬古给个决定 可是费扬古此时心里很乱,陈先生说了,宜修读书有天赋,很聪明。 这样的人坐在皇后之位绝对比柔则合适,也更能为家族谋好处。 他若此时帮女儿和渐渐变得有些陌生的妻子一起剪断宜修的翅膀,那就是对家族的不负责任。 她以前还有过让柔则替代宜修成为皇后的想法。 但是看今日陈夫子对宜修的态度,这个想法已经被他打消了大半。 既然还存了让宜修继续当皇后的想法,那就不能让宜修寒了心。 觉罗氏和柔则看到费扬古这么长时间不表态。 两人的心里更慌了! 尤其是柔则。 看吧,只是短短几天,宜修已经能让父亲这般偏袒了。 若是换作往常,这个家里,不管是谁,只要惹得她伤心,阿玛就会立刻下令责罚他的。 就是哥哥也不例外。 “老爷,宜修毕竟在沈姨娘身边呆了那么久。 过一段时间就是明珠大人的生辰了,我还要带她出去交际。 不如我找个嬷嬷给宜修好好教教规矩,顺便也学学女戒吧。 不然就这样贸然出去,难免损害家里的名声。 您说呢?” 费扬古听了觉罗氏的这句话,顿时茅塞顿开。 对啊,这件事完全有两全之法。 他为何没想到了。 这样柔则得到了幸福,而宜修得了后位,为家族谋划未来,还能为柔则保驾护航! 第124章 《甄嬛传》之罚跪 费扬古想清楚了事情,便同意了觉罗氏的提议。 然后就跟觉罗氏告辞。 走之前,他嘱咐惩罚宜修可以,但是不可以太过。 觉罗氏邀请他共进晚膳。 他以公务繁忙为借口拒绝了。 他得连夜将宜修的培养计划做出来。 他是个男人,太知道男人喜欢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 他的柔则出嫁后只需做一个被皇帝疼宠喜爱的女人。 而宜修将成为一个最合格的皇后。 但也会成为男人最不喜欢的端庄的如木头一样的女人。 届时,就让宜修为她的姐姐抵挡住来自后宫的风霜剑雨。 柔则还会如同在闺阁时无忧无虑。 当然他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觉罗氏的院子的主要原因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觉罗氏。 昨日,星辉将沈姨娘推进湖里淹死的事情觉罗氏身上有很多疑点。 今日他去上朝,朝中同僚对他指指点点不说。 还有政敌拦住他,问他他的儿子当真如此狠毒,为了跟在嫡母身边,连自己的亲姨娘都杀。 那人还阴阳怪调的说。既然那个杀姨娘的孩子自小在嫡母身边长大。 那么既然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那他的夫人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明白,这些话是政敌为了离间他与觉罗氏之间的关系。 毕竟觉罗氏出身皇族宗亲,背后势力不容小觑。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明知这是阳谋,可是这些话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心里。 还有,昨日那个侍女临死前看向觉罗的那一眼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深思。 只要一想,他就觉得不寒而栗。 他欣赏有手段有能力的女人,但是有手段不代表狠毒无下限。 费扬古像逃一样的离开刺痛了觉罗氏的眼。 更刺痛了她的心。 “去,把宜修给我请过来。”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吩咐道。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以疏解心里那如溺水一样的窒息之痛。 宜修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 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下人来请时,她乖乖的跟着去了觉罗氏的院子。 今天这顿折磨,她准备受了。 但是不能白白的受了。 她受的罪最终都要反噬在觉罗氏的儿女身上。 她的好三哥乌拉那拉.富存很快就会对佟佳氏的那个姑娘一见钟情了吧。 等着吧! 宜修刚进去,就被觉罗氏大声呵斥道“还不跪下!” 宜修依言跪下,后颇为受伤的问道“额娘,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你还有脸说?你就这般喜欢出风头,第一天上学就将你姐姐气成这样。 你这个不友爱姐妹不敬父母的混账东西。 我罚你还罚错了?” 宜修又不解的问“姐姐,我不懂,我何时气你了?” 乌拉那拉柔则心一梗,这让她如何说的出口。 只得耍性子给觉罗氏“母亲,你看她?” 觉罗氏更气了,放下一句“今日不准给她饭吃,跪够两个时辰就放她回去。” 然后带着乌拉那拉.柔则进去了。 宜修膝盖上不但绑了一个暖宝宝,身上还套了厚厚的棉裤。 都是从红包群里抢来的。 所以跪的悠哉悠哉的。 晦气的是不一会儿,觉罗氏的几个儿子都带着妻儿来陪觉罗氏吃晚膳了。 看见宜修跪在院子里,乌拉那拉富禅象征性的问了几句。 听觉罗氏说惹柔则伤心之后就不管了。 只有乌拉那拉.富存过来时对着跪倒在地的宜修就是一脚。 宜修一时不防被踢得趴倒在地。 他才大笑着离去。 这个老六,宜修决定了,原先只是搅黄他婚事的计划搁浅。 她必须要搞个更狠的。 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纵然宜修做好了准备垫了一层又一层,但是跪了两个时辰下来。 腿还是青了好大一块儿。 回到她的地盘后,她立马遣退了所有人,独留她一人在卧室里。 吃了几个从“不屈服于龙傲天的修仙界大师姐”那抢来的灵果后腿上的青色褪去了。 想起还有两个多月就是康熙时期赫赫有名的权臣纳兰明珠的寿辰。 从宜修的记忆里得知,就是在这一天,她的好三哥在纳兰府遇见了他钟情一生却没有珍惜的佟佳.婉宁。 佟佳.婉宁是一位温柔,恬静,平缓又聪明貌美的女孩子。 正好能钳制住暴躁脑子简单但长得一副玉树临风的的乌拉那拉.富存。 婚后,他们过了一段很是幸福的日子。 但是坏就坏在许是佟佳.婉宁运气不好,结婚三年,未能有孕。 太医看了好几个,都说佟佳.婉宁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这让对儿子太过听妻子话早就不满的觉罗氏,以及自从有了自己的小家就对自己忽视了很多的乌拉那拉柔则像是终于找到了攻击的借口。 觉罗氏开始给儿子大肆搜妾室,这些妾室个个貌美如花。 佟佳婉宁真的是一个聪慧厉害的女子。 她知道她迟迟不怀孕。 婆婆不会放过她。 反正总要纳妾,婆婆找还不如她自己找。 但是她的这一行为,被觉罗氏视为了挑衅,开始不断给乌拉那拉富存施加压力。 说已经给了佟佳婉宁三年时间,已经是她这个婆婆仁慈了。 她自己怀不上不争气怪不了她。 说乌拉那拉富存必须去妾室的房里。 直至有人诞下子嗣。 她就不再逼迫。 乌拉那拉富存不听话,她就叫佟佳婉宁来伺候她。 趁机折磨佟佳婉宁。 而这时柔则也开始在后面搞一些摸黑佟佳婉宁的小戏码。 说佟佳婉宁嫌弃她是一个老姑娘,迟迟不出嫁 或者不敬额娘等等。 在这样的连番轰炸下,两人之间不可避免的生出了嫌隙。 佟佳婉宁见自己的丈夫被婆婆和妹妹三言两语就动摇了心志。 不可避免的对丈夫失望, 乌拉那拉富存对此有所感触。 他惶恐于这种渐渐失去的感觉。 他不懂得怎样挽回感情,只一味去宠幸妾室想让妻子吃醋。 可是他这样行为只能将佟佳婉宁推得越来越远。 直至最后佟佳婉宁对他彻底失望这段感情也彻底无法挽回。 乌拉那拉富存开始借酒消愁,某一日醉酒,脾气暴躁的他失手将妻子推到在地。 倒地时佟佳婉宁先是肚子碰到了花园里的石桌,接着头碰到了石椅。 被下人救起时已经没了呼吸。 直到看到她下体留出的血,大家才发现她怀孕了。 可是此时为时已晚。 乌拉那拉富存为此悔恨半生,从此成为青楼楚馆的常客。 妾室更是一房一房的往家里抬。 多么讽刺! 宜修决定这辈子绝对不能让佟佳婉宁被乌拉那拉富存这个祸害给霍霍了。 还有清穿小说里总是说女主怎么跟皇子偶遇了。 可她穿过来才发现。 皇子们天天在读书。 都出不了宫。 还怎么偶遇。 纳兰明珠的寿辰是个好机会。 她不能错过。 但是四大爷多少是有点颜狗属性在身上的。 不然也不可能对柔则一见钟情,,再见倾情。 最后直接惦记了一辈子。 所以虽然她是两个小可怜抱团取暖的剧本。 但是她也要成为最漂亮的无人可代替的小可怜。 她不能就给柔则一丝丝的机会。 所以又得请求群里的小姐妹们了! 第124章 《甄嬛传》之初相遇 经过两个多月在红包群里各路大神的各种手段的援助下。 尤其是在“假千金被赶出家门了”和“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这两位姐妹将宜修和柔则的故事在群里大肆渲染后。 群里的大神都狠狠地共情了。 誓要将宜修变成倾国倾城色。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 宜修直呼夸张了,她只需比柔则漂亮一些就行了。 但是耐不住群里的大神实在热情。 宜修怕相貌变得太明显被人发现蹊跷。 于是在吃各种优化相貌的好东西的同时,也吃了很多饭菜。她要用胖掩盖一些什么。 这样做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两个多月后她将自己整成了一个萌物。 不是一般萌,是那种横跨各个年龄阶段都抗拒不了的萌。 现在只要她现在站在谁的面前,扑闪着她瞳如墨染的圆溜溜的大眼睛。 那人不管面上装的多正经。 心里保管直呼受不了。 最近大哥家得的两个三岁的小侄子格外喜欢跟她玩。 惹得乌拉那拉星禅和大嫂赫舍里氏也对宜修温情了许多。 宜修本不稀罕他们突然施舍的温情,但是看到一旁愤愤不平的柔则就笑的软糯可爱的接受了。 且给梯子就上顺杆就爬的扑在乌拉那拉星禅和赫舍里氏的怀里撒娇打滚。 乌拉那拉星禅和赫舍里氏不是不知道觉罗氏不喜这个从姨娘那认来的妹妹。 他们也想与觉罗氏在方向上保持一致。 奈何这个萌物实在太萌了。 他们也遭不住呀。 也就是在这时,本想变成绝世大美女偏偏方向跑偏变成绝世大萌物的宜修才感觉也不是那么糟。 她不是没想过攻略一下这个家里的几位主人。 然后挑动一下乌拉那拉柔则的敏感神经。 让她忍不住的发疯。但是她实在对这些上辈子给予宜修那么多伤害的人弯不下腰来。 没想到变换了下长相。 她的目的就达成了。 如今,这府里她与大哥一家二哥一家还有费扬古也算混熟了。 要说感情要多深厚那倒也没有。 主要是她不想。 但是架不住她在乌拉那拉.柔则面前表现的深厚呀。 所以乌拉那拉.柔则这段时间可谓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眼睁睁的看着以前一个个对她宠爱有加的家人们将注意力被宜修抢夺了去。 得亏觉罗氏一直教育她,不能将情绪表露。 要一直温婉大方仪态翩翩才行。 不然男人就会觉得你是个疯婆子。 她怕被人说成疯婆子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静等时机。 但是她深觉这个家里只有她三哥没有被宜修攻陷了。 所以她更要紧紧抓住三哥。 所以她最近黏乌拉那拉富存黏得特别紧。 哪怕乌拉那拉富存只是离开她的视线一会儿,她都会紧张的寻找。 怕宜修从那个缝里钻出来将三哥的注意力也抢走了。 她一直自得于她自己风华绝代的容貌。 但是她也不知道她无往不利的容貌会败在宜修这个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心就软化了的可爱上。 这一日是宜修给自己和四大爷选定的初遇的日子。 一大早,她就从床上爬起来。 将在费扬古那骗来的各种服饰摊在床上一件一件的选。 她本来想扮演的是小白花。 但是现在这副样子好像更适合浓墨重彩的东西。 所以大手一挥,直接选了一套红色的。 这样也喜庆不是。 毕竟是去给人祝寿的。 虽然纳兰明珠今天就要玩完。 从那个与索额图平分秋色不分高低的权臣位置一下子跌落尘埃。当然人家最终也凭着自己的实力又起复了。 但是终究难再现往日之辉煌了。 所以宜修要抓紧办事了。 不然搞不好就要与四大爷擦肩而过了。 到纳兰府后,觉罗氏自己留下与各家夫人攀关系谈交情。。 让柔则与宜修跟纳兰家得的姐妹们去玩。 临走时还嘱咐宜修,一定要照顾好姐姐。 听听,这是人话吗? 让一个七岁的照顾一个十岁的。 宜修不愿意照顾,人家柔则也不需要。 她一直都是嫡女,觉罗氏又对她期望颇高。 所以早早就带她出来交际。 这里的大小孩子她都认识。 所以不一会儿她就在她的圈子里混的如鱼得水。 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没有介绍宜修这个亲妹妹的想法。 如果有人问,也会被她不留痕迹的岔开话题。 宜修巴不得这样。 用精神力查看,发现后院假山旁坐着一个十来岁的小正太。 跟宜修记忆里的四大爷对上了号。 她起始一直觉得宜修记忆里四大爷长得不错是因为情人出西施的原因 这谁能料到,人家是写实啊。 这跟电视剧里的胖橘不能说没有关系,只能说毫无关系呀。 就这五官,就算以后年纪大了,胖了,发福了,他也不会变成电视剧里的那副德行呀。 宜修决定过去会会这未来的四大爷。 于是大手一挥“剪,我们走,去后院逛逛,反正这里也没人跟我玩。” 有丫鬟听见了,但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没有要阻止宜修的样子。也是,纳兰家的小姐与乌拉那拉.柔则一向交好。 乌拉那拉柔则没多喜欢她,那纳兰家的姑娘能喜欢她吗? 宜修离开的悄无声息。只有那个丫鬟心知肚明却选择视而不见。 宜修兜兜转转,一番好寻才找到那个地方。 未来的四大爷在石头的那头。 宜修选择在这头坐下。 然后就沉默不语。 呆呆望着远处的天空。 许久,剪切忍受不了小姐突然沉默的样子。 询问到“小姐,你是难过了吗?” 宜修问言,眼泪像是雨滴一下落下。 剪秋一下慌了“小姐,你究竟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了?” 宜修话语混合着哭声夹杂着泪水“剪秋,我是不是特别不讨喜。 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我。 最初姨娘不喜欢我。 后来大家告诉我,我不是姨娘生的。 我是嫡母生的。 可是我被抱回了嫡母身边。 嫡母还是很讨厌我。 她的眼里只看的到柔则。 只有不开心想发脾气时,柔则不开心时,我犯错时,她才能想到我。 我每日里像个小偷一样偷偷观望着柔则被额娘疼爱有加的样子。 幻想着那个人是我该有多好。 可是我永远只能做一个观望着。 父亲说着他爱我,可是她的眼里没有温情。 他以为我傻,可是我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了。 我哪里傻了。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只会逼我学规矩,保护姐姐。 他说我聪明。 可是聪明的小孩流不需要爱不需要保护吗? 剪秋,我是不是真的好差呀? 阿玛总是让我认真学课业。 可是我认真学了姐姐总是不高兴, 姐姐不高兴了额娘就会不高兴。 额娘不高兴了就会罚我。” 石头那边的胤禛听着这番话语,心里百感交集,各种情绪翻涌。 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与自己的处境是如此的相像。 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他。 他突然想去安慰安慰那个孩子。 就当给幼时躲在御花园痛哭的自己一个交代。 他以为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小可怜。 谁知…额… 这让他如何形容 第128章 《甄嬛传》之与四大爷的初相处 胤禛怎么都没想到看到的会是一个胖嘟嘟软糯糯脸蛋红彤彤的小可爱。 这哪里像是被虐待的样子。 她的眼睫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明明刚刚的痛苦失落是那么的真切。 现在却已经在吃一种不知名的糕点,还吃的特别津津有味,看起来香甜极了。 要命,连吃东西都如此可爱。 他好想现在手头上有些能吸引她的糕点,投喂给她吃。 刚刚看到她的那一刻,他觉得他被这样一个小东西击中了。 现在看到她吃东西。 更要命。。 这是谁家的孩子呀。 怎么有人可以残忍的虐待这样一个孩子。 他真的很想抱回去自己养着。 不比养小狗乐趣多吗? 他真的赤诚的爱着这类可可爱爱的生物! 更何况,她的复原能力好强。 看着她这样,也让他险些觉得过往那些黑暗无力的日子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终于等她吃完东西。 胤禛看到那个刚刚还将自己说的惨兮兮的女孩子这会已经熟练的从侍女手里拿过她精致的西洋镜,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侍女着急的忙问她又怎么了,她怅然的说“唉,我真惨! 要听阿玛的话好好努力了,不然我除了美貌该一无所有了。” “小姐,你......”侍女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她一脸莫名其妙的说“真的,有时候我也挺讨厌自己的,不怪额娘柔则她们,我不会说话,太过漂亮,没什么心眼,还这么可爱。” 那侍女噗嗤一声笑了,就连他也险些没绷住。 他不明白,她是怎么将那么难过的事情说的这么搞笑的。 听见侍女的笑,她生气了,像刚出生不久的虎崽子“你这是笑什么?难道是因为我说我美你不认同觉得可笑吗? 那你好好笑吧。 反正我是觉得挺伤心的。 年纪轻轻的。 你就瞎了。” 侍女连连摇头,表示不是她说的那个意思,可是那个可爱到让他特别想抱一抱的孩子自顾自的又摇头晃脑的说道“有时候,我觉得活在世上好苦哦。 爹不疼娘不爱的。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常常想,我为什么要下凡。 我是有多想不开。” 胤禛一阵无语,这是想说自己是个小仙女的意思? 这个孩子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他本以为她是与他同病相怜的小可怜。 本着惺惺相惜的想法想着认识一下,以他如今的地位,在宫里过的艰难。 但是在宫外保护一个孩子还是可以做到。 但是真正见识了这个孩子之后,她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有活力,那样的坚韧。 好像再大再难得事在她这里都可以轻松过去。 跟她待在一起,他特别的愉悦轻松。 他想她真的太适合给他养了。 他这样严谨寡言沉重的人太需要这样一个人了。 他特别想抱她回宫去。 他孤寂阴冷的世界会因为这样一个可爱到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历经宫中冷暖父母冷眼的早就冷却了的心融化回暖。 好像他的世界一下亮堂了起来。 那个孩子看到了他,纵是被世界残忍的伤害,可是那双眼睛还是犹如上好的宝石一样熠熠生辉,好似里面藏着万千星辰,她说“哥哥,你也躲在这里偷偷的哭吗? 你也不开心吗?” 他点点头,说“嗯!” 他缓缓走到她跟前,她需要仰着头来跟她对话“那哥哥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呢? 难道跟我一样? 因为没人喜欢吗? 可是,哥哥长得这么好看,有谁会舍得不喜欢哥哥哥哥呢?” 胤禛心中一喜,虽然这喜悦来的太轻微“你觉得哥哥好看吗? 你喜欢哥哥吗?” 那小姑娘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喜欢漂亮的小哥哥。” 然后她又说“哥哥,你好可怜。 我也好可怜。 你没人喜欢,我也没人喜欢。 那么以后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怎么样? 这样我们俩就都是有人喜欢的孩子了!” “好的”胤禛回答道,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一向甚爱小狗,但是他发现眼前这个小东西比小狗可爱的多。 不但可爱,还能逗他开心。 最主要得是深得他心。 他想养。 眼前的小可爱又伸出了她胖嘟嘟的手指“来,拉勾上吊” 他觉得幼稚,可看眼前人认真的样子,又予以配合。 她说“拉勾了,就要一直喜欢。”神情是那样的虔诚。 他突然一愣,这么认真的吗? 但是看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他只能缴械投降。 他顶不住。 怎么有人长得如此...如此...他他实在想不出词来形容。 反正他这样的人真的受不了啊。 突然,远处传来柔则的声音。 宜修下意识的一把将胤禛推进了假山。然后就听柔则轻轻柔柔的说道“我妹妹给大家添麻烦了。 实在是对不住。 家丑不可外扬,我不说,大家想必也知道了。 她一直养在沈姨娘那边。 没出过远门,所以难免好奇。” “什么好奇,明明是上不得台面。。。”突然,那个说着难听话的女孩子指着不远处结巴道“那...那是你妹妹?” 柔则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然是那个处处都要与自己争个上下的妹妹! “她也太可爱了吧。”柔则听到这个一向喜欢黏着她的伙伴说。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慌乱,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 宜修就是这样抢走大哥二哥的。 他们也在说了宜修很可爱之后,与宜修走的越来越近。 与她渐行渐远。 其实要宜修说,哪里有什么渐行渐远。 家里的人始终最偏疼的都是柔则。 只是她习惯了独享这些偏爱。 有人分去一点点她就开始不舒服。 但偏偏还不说出来。 等着大家来猜。 可是这个家里的人都有自己的事做。 所以导目前还没有人发现她在使小性子。 只有她一个人在纠结难受。 “妹妹,姐姐知道,你不常出门,见识少些,难免好奇。 但是这是纳兰姐姐家中的院子。 你胡乱窜,总要给主人家说一声才是。 不然难免失了礼数。 今日,纳兰姐姐是看在我与她是相交甚笃的朋友的份上才没有计较。 不然...” 柔则还想继续喋喋不休的说下去,宜修突然打断她,问“姐姐,朋友是什么? 是书里说的那种肝胆相见有难同享有福同享的关系吗?” 小样,还想在众人面前踩我,看我不坑死你。 坑完还得让家中的老父亲心服口服。继续委以我重任,顺便把你继续往废物上培养。 第129章 《甄嬛传》之高楼塌陷 宜修几次跟柔则确认,朋友是不是患难与共的关系。 柔则只当宜修羡慕。 毕竟,宜修以前的待遇,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觉罗氏就是奔着养废的目的去的。 哪里有交朋友的机会。 所以答的很坚定,她说“是的,宜修,拥有一两个知己,平时谈天说地。 患难时,帮扶一把。 繁华时,共赏锦绣山河,着实乃幸事。” 宜修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可真能装! 柔则,一个被乌拉那拉氏一家盛宠之下的产物。 平日里看着天真烂漫,不知世事,最是娇软可人。 更难能可贵的她却还仪态万千貌美如花。 是这满清贵族中少有的出众女子。 但是被家长盛宠之下的孩子大多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自私。 以自我为中心。 很少考虑他人哪怕是亲人的心情与处境。 更别说朋友了。 她享受大家的目光投放在她身上的这种众星捧月之感。 所以不允许在外自己身上有污点! 这些性格特点真是很好利用的特点啊! 宜修很是捧场的说了句“有知己好友的感觉真好。 我也好想拥有啊。 姐姐和纳兰姐姐就是你说的这种患难与共同甘共苦的关系吗?” “当然,我与纳兰姐姐自小相识,共同长大,最是知心不过。” 纳兰.慧舒闻言很欣慰,她与乌拉那拉.柔则家世相当,都是满清贵族中顶级的门庭。 两人地位才学样貌俱不相上下,家中大人之间的关系如何,她不得而知。 但她一直觉得她与柔则都是凭真心相交。 所以听闻柔则挚诚的话语,欣喜于这种两人心心相印的感觉。 她说“柔则,我就知道,你与我一样。 都很珍视这段情谊。” 宜修感叹道“原来书上说的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 就是姐姐与纳兰姐姐这样的情况呀。 姐姐与纳兰姐姐的情谊真是令人羡慕。” 纳兰.慧舒闻言后莞尔一笑,柔则与她说起过这个妹妹。 说她争强好胜,许是对她从小遗落在姨娘那无人过问的过往有些许怨恨。 如今,一旦知道事实,就有些不公。 尤其是对柔则这个与她命运天差地别的姐姐。 竟有些要抢夺她的所有的偏执意思。 可是今日在她看来,可能是柔则过于敏感了。 这个孩子眼神清澈,相貌精致可爱,软糯糯的,比汤圆看着还要可口。 这样的孩子不是心思阴暗心怀怨愤的人。 或许是柔则冤枉了这个孩子。 但是,她与柔则交好。 柔则的立场就是她的立场。 虽然那个孩子很讨人欢喜,她也是见之心喜。 但是,她还是选择无视。 她说“宴席快要开了,既然柔则的妹妹找到了,大家还是移步到前厅吧。” 听到宴席快要开了,宜修的笑容灿烂得仿佛镶嵌在天际的骄阳。 躲在假山后的胤禛被那璀璨夺目的笑容恍了眼。 是什么事能让她如此开心。 难道是她那个姐姐? 可是若是没有她将快乐痛苦热烈真诚的呈现在眼前。 那么她的姐姐的确是一位卓绝非凡的女子。 可是正因为有她珠玉在前,她的姐姐反而失了光彩。 总感觉有些虚情假套。 反而失了风骨。 不如宜修落落大方坦荡热忱! 再说别以为他没看到她说着羡慕姐姐与纳兰家那个小姐的友谊。 可是眼里的那点不以为意旁人没看出来。 一直盯着她的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况且她几次将话语往患难与共这一方向引导。 难道是有猫腻? 他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去。 他要火速赶往现场,派人在女宾那盯好了。 看她在预谋着什么。 宜修一行人很快抵达了前厅,宴席将将开始了。 宜修耐心等待着。 那个人只会在宴席最高潮时来。 那时宾客满座。 他的目的才好达成。 宜修因为在一直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都没得及观察有没有值得相交之人。 好结束后奚落柔则。 算了,等下次吧。 她实在是太好奇到时候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柔则要怎么办。 晏至正酣! 大家兴致正浓,各种游戏各种谈话话题轮番上演。 终于,前院乱起来了。 接着男宾那乱起来了。 很快,女宾这边很多宾客都等来了家中老爷的贴身小厮的传话。 霎时间,刚刚还一片和谐的宴席变得混乱不堪。 大家匆匆起身,跟女主人告辞。 生怕离开地慢了些。 很多豪门贵妇都懂得其中的厉害,恨不得赶紧离开。 这样就导致人挤人,人挤物,甚至人挤桌椅的事情。 只是一会儿,桌上的珍馐美食就已经散落满地。 只余残羹冷炙被这些恨不得平日里土都不沾的豪门贵妇踩踏的稀烂恶心。 这就是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晏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的最好写照。 觉罗氏也在催促柔则和宜修赶紧走。 柔则与纳兰.慧舒是挚友之交。 所以问了一句“额娘,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为何要走?” 觉罗氏边走边说“左佥都御史郭琇将弹劾明珠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贪赃枉法,把持朝政,控制言路的奏折当着一众宾客的面亲手交到了明珠大人的手中。” 柔则不明白“这有何急切? 不是只是弹劾吗? 又不是圣上下旨。” 觉罗氏无奈,女儿对这方面实在是不敏感“你可知郭琇为何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将奏折交给明珠大人?” 柔则摇头“我不明白,额娘,你快说。” “当然是因为不这样他没有办法。 也是因为这样他定万无一失。 有明珠在,以寻常的方式这样的奏折就到不了圣上的手里。 现在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 明珠的权势已经到了封闭陛下与臣子之间的言路了这种程度了。 你说那个当皇帝的可以容忍这样的臣子存在。 以前,陛下不是没想过收拾明珠。 只不过一是江山未稳,二是还需要明珠与索额图互相掣肘。 现在这些原因都不存在了。 明珠大人注定了要为他的利欲熏心贪得无厌付出代价。 纳兰府要完了。 我们还不赶紧走,留着做什么。 等着被陛下判定为同党吗?” 柔则听了,知道纳兰府是要彻底走向灭亡了。 今后也不会有起复的可能。 而且纳兰明珠罪大恶极,想起她曾经与纳兰.慧舒是好姐妹就一阵气涌。 这让她以后如何自处。 别人会怎么说她“近墨者黑?” 刚是想想,她都觉得受不了。 她拉着觉罗氏的手臂走的更快了些。 她此刻恨不得从未出现在这里。 可是宜修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此轻松的离开了! 第130章 《甄嬛传》之柔则名裂 事情不出宜修所料。 一众马车拥挤在纳兰府门口时,大家争先恐后的都想离开。 结果是反而都离不开。 这时,差点被人挤的跌落在地的乌拉那拉.富存被一位有着轻灵悦耳声音的美貌女子救了。 乌拉那拉.富存狼狈的起身感谢时,一抬头,霎时间,他觉得身边熙熙攘攘推推挤挤的人群不复存在。 身边的喧嚣吵闹也不再存在。 他的眼里心里世界里好像只存在着那一个人。 那个温柔和缓的笑着,仿佛春日的暖阳。夏日的和风。 明明只是轻轻柔柔的拂过他的心间。 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掀起了巨大的动荡。 一瞬间将他的内心世界粉碎,又重新铸起了一个处处有她的世界。 莽撞粗犷暴躁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细腻的感情。 可是,事实就是,他的心此时此刻这一时这一刻为她跳的激烈。 这个人,他一定要得到。他想。 他说“多谢这位格格相救,乌拉那拉.富存不胜感激。” 他不知这样直接将姓名相告会不会显得有违礼数,他只想让她记住他的名字。 并且,此后一生,一直记得。 最好镌刻在心中! 那人只是柔柔的笑了笑,说“您客气了!” 可是,他就是觉得那轻柔的笑,那轻灵的声音能轻易抚平他心中的暴戾。 使他顷刻间就变得平和起来。 他想问你是哪家的格格,可是他心有顾忌。 怕唐突了她。 忽然,人群中一阵喧闹,他不想理会,可是他听到了柔则的名字。 他想他这一生大概只会在意三个女子吧。 眼前的这位,柔则以及母亲。 思考了须臾后,他走向了喧闹处。 发现是妹妹的至交好友纳兰.慧舒跪倒在地。 所跪之人正是她的妹妹柔则。 他忙问身边的人“这是怎么了?” 那人瞥了他一眼,认出这是乌拉那拉家的少爷,立即恭敬了起来“纳兰.淑慧许是知道家里不好。 追了出来叫住了令妹。 说有些要事与她相商。 可能是令妹知道了纳兰府的罪行不屑于纳兰府之人相交。 所以拒绝了。 那纳兰.淑慧见令妹直接拒绝。 所以以跪威胁。” 乌拉那拉富存想过去叫纳兰.慧舒起来好好说话。 她情绪激烈的回道“好好说话,你的好妹妹给我说话的机会吗? 她不给! 她恨不得离我八尺远。” 纳兰.慧舒有些绝望的望着这位一直标榜着她的挚友的人。 她昔日的好姐妹! 今日的事情,柔则有顾忌,她能理解。 她们这样地位的人,注定了利益多于感情。 但是她总觉得她与柔则是不同的。 没想到到头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她只是请求她带走一个与纳兰府毫无关联的人。 她都不甘愿。 她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看得到她恨不得从未认识她的样子,真真刺痛了她。 她还是以前那个样子,说话时不疾不徐,有理有据,不负高门教育“慧舒,我知道你有所求。 可是实属抱歉。 你们家的事非我一个十岁之龄的姑娘能插手的。 若是我求阿玛的话。 这毕竟是国事,我实在不能向你保证什么。 况且我阿玛已经被圣上请进宫了。 我不知道他何时有闲暇,更没法给你一个答复了!” “对啊,慧舒! 你先起来。 一切都好商量! 你这样跪着。 对你的影响也不好。”一向直言直语的乌拉那拉.富存难得耐心的哄道。 只是纳兰.慧舒直接无视了他! 觉罗氏这会早就躲起来了。 她知道,若是慧舒求到她这里。 她保不准要给一个确切的答案! 柔则受了慧舒多少照顾她清清楚楚。 就几次带柔则进宫的恩情她都还不起。 柔则不知道,她可知道,皇帝见了柔则几次,说这个孩子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还说柔则聪慧有才。 惠妃暗示了的,柔则将来是可以进皇子府的。 所以在见到慧舒追出来时,她躲了起来。 现在形势不利于柔则。 她却不好出去了。 不然,在场的都是人精。 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她的心思。 所以她只能急切的望着悲痛难忍的慧舒。 希望她能放过柔则。 而慧舒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柔则呢。 这就是那个刚刚还言之凿凿的说着同甘共苦定能共患难的人。 此刻明里暗里的拒绝。 不就是想与她划清界限。 好,既然你如此无情,那就不要怪我不义。 她纳兰.慧舒若是认定一人,她就在她有限的自由里全力支持你。 比如乌拉那拉.柔则和她得那个妹妹。 她明知那个妹妹无辜。 可是为了柔则,她还是选择孤立她,打压她。 席间,柔则妹妹身旁坐的是乌拉那拉家的政敌之女。 她指使侍女在柔则妹妹的茶杯里下毒。 她明知,却未阻止。 只因为柔则不喜欢她的妹妹! 她就昧着良心,狠下心来伤害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 柔则抹黑她时,她自然也站在柔则的身边。 她不认对错,只认人。 可是她认的那个人一点都不值得。 那么就接受她的恨吧“柔则。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 明明刚刚在花园假山旁,你还地信誓旦旦说过,你与我可共享繁华,亦可共患难。 难道只是几刻钟,你就变了吗? 是,我父亲有难了。 可我知你为难。 没想过为难你。 只是想让你帮我安置一个与纳兰家毫无干系的人。 我有想过你不会同意。 但是我从没想过你竟连给我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乌拉那拉.柔则,你怎么可以说的比蜜糖还甜。 可是心却这般冷血。 你我十年的感情啊。 以往,我对你多维护。 这京城贵女那一个不曾听闻。 你受欺负,我保护你。 你受刁难,我维护你。 我得到好东西,从来都有你的那一份。 惠妃娘娘叫我进宫,若有机会,我从来都是带你同去。 这满京成的人甚至宫里的人都知道你我感情深厚,乃少见的闺中密友。 你现在与我划清界限。 不觉得晚了吗? 可笑的是,就在刚刚,你当着众多贵女的面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我们俩同甘共苦的关系。 没想到谎言这么快谎言这么快被拆穿吧。 好。我不求你,今日与你恩断义绝。 我看你这样一个见风使舵忘恩负义的人结局能好到哪里去。 这里这么多的高门主母,以后你们敢娶这样的儿媳吗?” 听她这么说,围观群众中有好几个今日都见证了乌拉那拉.柔则言之凿凿的说她与纳兰.慧舒是自小长大一定能共患难的挚友关系的。 可是这纳兰.慧舒说的也没错呀。 只是短短几刻钟而已。 变得如此快。 所以她们难免与身旁之人讨论。 一时声音大了些。 让本就在极力忍耐的乌拉那拉.富存彻底忍不住了。 够了,乌拉那拉.富存听慧舒说话越来越难听,围观之人讨论的越大声。 不顾围观之人的目光。 一把将慧舒推翻在地。 拉着乌拉那拉柔则就要走。 宜修连忙扶起目光怔怔一脸绝望的纳兰.慧舒.。 “你来扶我就不怕与我沾染上关系?”纳兰.慧舒嘲讽的看着宜修。 宜修义正言辞的说道“纳兰姐姐,你误会了。 我姐姐非是不管你。 只是我阿玛对家中孩子严格。 常对我们说这世上的事都是万岁爷说了算的。 万岁爷是这天下之主。 我阿玛说他说话办事只听万岁爷的。 而我们只能听他的。 尤其是在大是大非上。 万不可擅自做主。 你只当我姐姐不说话是拒绝你。 其实她是在为难。 这种事在万岁爷有决策下来之前,我阿玛不会有任何轻举妄动。 我姐姐就是有心也无力。” 说着,她把一张纸条趁众人不注意塞到纳兰.慧舒手中“纳兰姐姐,其实我姐姐很担心你的。 她对我说,这件事,在陛下的决策下来之后。 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她合法范围内,她能帮绝对帮! 就这样,纳兰姐姐,我走了!” 坐在不远处的马车里的觉罗氏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宜修的话。 乌拉那拉富存也听到了她的话。 他们的心情复杂难言。 那个他们一直忽视的孩子,就这样在关键时刻,为柔则挽回了一点名声。 不,也不是说挽回了名声。 只能说给柔则遮上了一层遮羞布。 但这些足够他们对那孩子释放一些善意了。 罢了,以后,他们就不针对了吧。 再多也就没有了! 不对,觉罗氏忽然想到,宜修的那些话是给柔则遮上了一层遮羞布不假。 但是它更得老爷的心啊! 她会不会就此夺去柔则在老爷心里的地位。 不,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但这也不是她能阻止的。 毕竟,那么多的人看到了。 也听到了! 而这边,纳兰.慧舒打开纸条,笑了! 乌拉那拉.柔则,我可真期待呀! 相信有我的加入,你很快就会变得众叛亲离。 而从宫里回来的费扬古从宫里给一直忐忑不安的觉罗氏带回了消息,说万岁爷希望我们主动放弃柔则的选秀。 第131章 《甄嬛传》之柔则听闻噩耗 这几日,乌拉那拉.柔则都在跟着老师接触惊鸿舞的资料。 她对史书中诗词中对这一舞蹈的大肆赞美的场景非常向往。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 翩若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 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 坠耳时流盼,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可惜惊鸿舞已经遗落在历史洪流中,不复存在。 但是她渴望重现惊鸿舞的辉煌。 所以她常常缠着老师给她讲惊鸿舞的描述细节。 可是老师对此也所知不多。 最后只能陪着她一起找。 今日她与老师在书房里找史料找的晚了些! 本想着回自己的院子算了。 又想着额娘这几日总是格外的惆怅,脸上常常出现愁苦之色。 她想还是去瞧瞧额娘再休息吧。 奇怪的是,她进去后,院子里鸦雀无声。 往日里不管何时进来,额娘这里总是热闹非凡。 下人来来去去忙忙碌碌。 久不见其歇! 她心觉有大事发生。 举步轻移,几下就来到了正堂外。 她听到大嫂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屋里传出。 “额娘在与大嫂说什么?”她嘀咕道“竟把下人支的远远的!” 她又向前走了几步。 突然,她听到大嫂说“额娘,现在大家虽然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说。 但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在讨论不能讨柔则做儿媳妇。 说她忘恩负义,见风使舵,口蜜腹剑。 这该如何是好?” 乌拉那拉.柔则顿时僵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她只是远离了纳兰.慧舒而已。 那天,大家不都是跟她做了同一个选择吗! 谁又比谁能好到哪里去。 凭什么这么说她! 况且,现在这满京城上下,谁不知道纳兰.明珠恶贯满盈。 他的倾覆,谁不是拍手称快 这几日纳兰明珠已经入狱,等候圣上的审判。 这样的罪人,不是应该远离吗? 她忽又想起,同样的事情,为何宜修就能获得阿玛以及族中宗老的交口称赞。 阿玛更是大手笔的奖励了宜修好些东西。 更是应宜修的要求,大肆修整她的小院。 还在宜修的小院里,给宜修配备了小厨房。 天南地北的为她找寻厨师。 只因为宜修一句“她想尝遍大清治下所有土地的地方菜!” 还给她奖励了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商铺庄子。 她好不容易平复了心中的记恨,在额娘的补偿里渐渐心平气和。 决定无视宜修的高调。 现在又给她这么大的一个打击。 她对外的名声一向很好。 什么知书达礼,温婉贤惠,貌美绝伦。 何时起,竟然有人用口蜜腹剑见风使舵忘恩负义这样的词汇形容她。 不行,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一直是京城贵女中的佼佼者。 对于很多人来说,她如那高悬在夜空中的皎皎明月一样可望不可及。 只存在于她们的幻想中。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曾经对她仰慕已久羡慕至极的人会怎么想。 她们会不会笑话她,嘲笑她。 她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她就该一直活在天上,被人当做仙女一样的瞻仰。 而不是这样,被人唾弃嫌弃。 她以为这是她听到最让她绝望的消息了。 没想到还有更可怕的事情还等着她! 她听到她的额娘长长的叹了一声气,无望的说“这可如何是好,陛下听了惠妃娘娘的说辞。 已经不允许柔则参加选秀了。 现在各家主母又对柔则多有误会。 让我的柔儿以后该如何是好呀!!! 难道非得找一个低门小户的嫁了吗?” 乌那拉那.柔则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天啦!她都听到了什么!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皇上怎么会那么说了?明明很多次,她哄着慧舒带她去宫里时。 皇上对她总是多有赞誉。 现在仅仅只是这么一件小事,皇上就已经厌恶她至此了吗? 不,不行,这太可怕了!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怪不得这两日额娘整日以泪洗面。 总是盯着她出神。 还不许她出门。 原来她的名声已经被传成这样了吗? 她已经没了进去哄额娘的心思。 她狠狠地拭掉不知何时如泉涌一样流出来的泪水,转身就跑。 她要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要好好想一下对策。 逃跑时,慌不择路的踢到了什么。 随便,她不想管。 她好像听到了额娘和大嫂的呼喊声。 就让她自私的逃离吧。 她现在不想面对额娘和大嫂的同情。 而此时,宜修正缩在自己的院子里品尝她新到的厨师呈给她的美食。 这个厨子擅做川菜,她立马让他把他最拿手的菜肴给她统统来了一遍。 她每样都拨下来一些,其它的都发到红包群里了。 清朝憋屈皇后重生了【同志们,我终于实现食物自由了! 现在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终于有点贵族的派头了! 这是我新到的厨子做的菜品。 我邀大家共享。 只是我这几十碟的菜说消失就消失了。 还得烦请大家伙给我想想办法圆过去。】 红包一经发出,群里顿时一片热闹。 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呜呜,我都好久没吃到料这么足这么好吃的菜了。 不,是我从来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菜! 太感谢了! 我今日在山中捡到了一个小东西。 在我们这边也不值钱。 发给你表示感谢。 以后这样的美事多想想我。】 不屈服于龙傲天的仙门大师姐【尚可,我已辟谷几百年。 如今冷不丁再次尝到凡间食物。 觉得很欢喜。 以后可以多来一点。 我可以给你一阵法,你可以将其用在你的小院之内。 你可以将阵盘认主。 如此阵法之内,一切关于你的事情,他们不会有任何的疑义。 当然,这个阵法要搭配一种符才行。 这种符乃子母符,你持母符,他们用子符。 这样以后我可以给你发修仙界的食材,让你的厨子做好后,你我共享。】 还有这么好的事,宜修没什么不能答应。 连忙收了大师姐的红包,将阵法布置完成,给她院中的下人都用上了符。 用了以后,她就发现,她立马能读懂院中这些下人的想法了。 她也因此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前几日,因她的几句话被皇帝大力赞赏的费扬古高兴之下给她补全了下人。 更是给她带回一个嬷嬷,说帮着她处理院中琐事。 宜修就收下了。 本来想先观察观察,想着人可靠了就给她一张忠诚符。 谁能料到她有这奇遇。 她居然与这些人心心相印了。 当然只是她单方面的与这些人心心相印,能感受到她们的想法。 而那个嬷嬷竟然是未来的四大爷派来的。 说让嬷嬷替他好好养着宜修这个贪吃的小丫头。 顺便保护她不受欺负。 尤其是他那个姐姐的欺负。 还叮嘱如果宜修做什么坏事,无伤大雅的话就帮一把。 他喜欢她眼珠子一转,坏主意频出的机灵样子。 嬷嬷好像还有一个什么任务,宜修准备仔细读取一下她的心思。 就被一声小姐打乱了节奏。只得无奈的看向剪秋“怎么了?剪秋。 你跑的这般快!” “小姐,大小姐知道那件事了!”剪秋兴奋的快要蹦起来。 见宜修还是狐疑的看着她,就知道小姐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就是大小姐不能参加选秀的事呀。 还有名声坏了的事。 大小姐全都知道了。” 宜修一喜,“快,剪秋,传话给纳兰.慧舒,下一步可以开始了。” 剪秋去办事之后,宜修突然想起,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还给她发了一个东西。 她还没来得及看。 她打开红包,拿出来一看,是个月牙形的吊坠。 这... 不会吧,她怎么觉得这个东西有些狗血。 但是真的有些不凡了! 第132章 《甄嬛传》之月牙吊坠 宜修发消息问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你没试着认主一下。 毕竟小说中这类物件的出现往往都伴随着大机缘的出现。】 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我已经快把我的血放光了,都不见它与我认主。 我觉得它大概只是一枚平平无奇的吊坠。 所以才想着把它给你。 厚着脸皮换些好吃的。】 宜修又问【那你可以等着改革开放了用来换钱呀?】 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姐妹,这种物件我仗着红包群已经收集了很多了。 这块无论是从材质还是雕刻技术方面都属于次等的了。 你也别怪我没给你好的。 好的我舍不得。】 宜修沉默了! 她的感觉没有错,这个东西肯定另有乾坤。 但是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契约不了。 那就只能是几种情况。 要么是她没资格拥有。 要么是这玩意择主。 要么是需要灵魂契约。 反正这三种情况,不管哪一种,都能说明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与它确实没缘分。 那她就却之不恭了。 最近她那个爹不知道是不是抽风,经常往她院子里跑。 她决定今晚大家安睡之后再折腾这个宝贝。 现在还是搞她的好三哥和乌拉那拉.柔则来的好。 “绘春”宜修叫廊下的侍女,让咱们在柔则院中的人在柔则哭完发泄完之后试着把话题往解铃还须系铃人上引。 务必要让她去找纳兰.慧舒。 “好的,小姐”绘春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对了,你回来时顺便找一下咱们府的护卫头领南乾。 让他把这几天盯着的结果送来。 当然你找个合理的理由正大光明的去找他。 不要偷偷摸摸。” “是”绘春走了! 宜修又闲了下来! 这日日被费扬古催着学一大堆东西,忙碌习惯了。 这冷不丁的闲下来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遂又把目光转向了未来的四大爷派来的嬷嬷身上,暗想,这跟四大爷的感情还是要培养。 柔则可是他惦念了一辈子的人。 他现在看柔则无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现在还是一个孩子。 柔则也还是一个孩子。 孩子天生喜欢可爱灵动的东西。比如长她这样的。 可是几年后,他们都长大了。 变成了男人与女人。 到时候四大爷以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看柔则时。 哪怕他无感,但是柔则的貌美绝伦以及她翩然欲飞宛若游龙的惊鸿舞还是会晃了他的心神的。 她必须趁着年岁还小的时候与他打好感情基础并且坚定不移的搞掉柔则的所有助力。 目前,柔则已经无法正规参加选秀。 这已经绝了她当福晋的可能。 接下来,她要清空她所有的助力。 到时候,她也要当福晋,仗着四大爷的宠爱。 让刚刚痛失孩子的柔则照顾她养胎。 还要伺候她坐月子。 争取上辈子宜修经历的都给柔则来一遍遍。 最后再把她拉到夙愿镜中走马观花的经历一遍上辈子的事情。 再告诉她,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而已。 “嬷嬷”叫了一声正在替她收拾库房的王嬷嬷。 她赶过来时,手里还拿着几张纸,宜修好奇的问她“这是什么?” “哦,这个啊!”王嬷嬷不动声色的将那几张稿纸遮住“是我之前在宫里时从针线房要来的花样子。 现在拿出来准备给你做衣服用的。” “是嬷嬷要给我做吗?”宜修摆手“不用了,府里有专门的丫鬟负责做衣服,交给她们就行了。 嬷嬷做这些太辛苦了。” “不辛苦,那些丫鬟做的哪有我做的合适。 小姐可以等等看,等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宜修了然,读取了王嬷嬷的心思的她,已经清楚明白的知道了王嬷嬷这么做的原因。 那些纸张也不是什么针线房里的。 而是以前酷爱给小狗画衣服的某个大爷现在不给小狗画衣服了。 换给她画衣服了。 她竟然不知道那个家伙竟然把她跟小狗放在同等的位置。 这真是..... 简直太让人生气了! “嬷嬷,我有一件事请教你。”宜修强行压下心底的气愤,有些为难的说道。 “小姐。你说,老奴听着。”王嬷嬷的眼神中透着慈爱,温情脉脉的说。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宜修。 “你也知道我从出生至今,从来没有过知己好友。 前几天,我碰见一个小哥哥。 他跟我一样可怜。 没人喜欢没人疼的。 我答应了喜欢他的。 我想给他写信。 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 嬷嬷能帮我吗?” 王嬷嬷一听,就明白小姐说的是谁。心想,可怜见的。 乌拉那拉府这这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放着这么个小团子不好好疼爱净干些磋磨的事。 这孩子他们不疼,她疼。 她跟着佟佳皇后一辈子,在宫里有些人脉。 不就是想送信嘛。 送就是了。 她能保证小姐和四阿哥不被人发现。 至于男女需要避嫌的事。 小姐还是个孩子,先让她写着。 等到她长大了到时候看形势再做打算。 她一辈子未婚,以前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孩子被家里惯的无法无天。 现在她终于懂了,面对着这么一个机灵可爱聪慧乖巧的小团子。 她也忍不住啊。 她想拒绝的。 可是她只想她高兴。 所以意思意思的问了问名字,就说她知道,让宜修赶紧写信。 写好了她找人去送。 保准给她送到。 宜修看她霸气的样子,忙把马屁奉上“嬷嬷实在是太厉害了。” 第一封信需要矜持,所以她只是随意的问候了几句。 就交给嬷嬷了。 过了一会儿,绘春和剪秋一起回来了。 宜修就让王嬷嬷去忙了。 王嬷嬷连带着宜修的信和这些时日搜集到的宜修的可怜过往一同给四阿哥送了去。 而宜修打开了绘春带给她的有关于他三哥这几日的行程。 看来,真的是有一见钟情这回事的。 虽然宜修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乌拉那拉富存真的是将一见钟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几日柔则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他作为对柔则爱的深沉的哥哥却日日抽出大半时间不是在偶遇佟佳.婉宁,就是痴痴的呆在佟佳.婉宁住的小院的墙上。 找一个隐蔽角落,在哪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 实属不易的是他虽然做着一个痴汉做的所有事。 可是他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生怕被人发现蛛丝马迹于佟佳.婉宁名声有碍。 南乾说,乌拉那拉.富存通过这几日的亲自观察,将佟佳.婉宁的喜好摸了个遍。 他这几日除了对佟佳婉宁做痴汉状,剩下的时间一般都是跟在费扬古的后边。 不厌其烦的问费扬古。 妹妹的事要怎么办? 他真心诚意的想帮忙。 不但因为妹妹。 也是因为他想尽快解决了妹妹的这一摊子事,好让觉罗氏张罗他的事。 他该成亲了。 宜修对此感到很慰藉。 他现在对佟佳.婉宁有多痴狂,被乌拉那拉.柔则算计永远失去跟佟佳婉宁在一起的资格后才有多愤恨! 一切路已经铺好。 她现在静等结果就成。 夜晚终于降临,宜修用神识探查了一下。 附近没什么危险之人。 就把白日那个月牙形的吊坠拿了出来。 弄出一点血滴了上去。 霎时间,光芒大盛。 光芒褪去,宜修果然出现在一个空间里面。 她多少有些失望,不免嘀咕了起来“这玩意我又不是没有。 再来一个有什么用。” 谁知她话音刚落,有一个清脆的女童声响起“你以为我只是一个空间吗? 空间只是我最不起眼的一部分好吗? 看到那个瓶子了吗? 那个才是重中之重。” 宜修好奇的问“那个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原本出现在七十年代的那个世界中。 是被准备给一个前世被知青诱惑,抛夫弃子跟随知青私奔后,被知青家暴利用卖去卖淫的女人的。 某一日,她卖淫时,看到被她抛弃的丈夫带着后娶的妻子和她的儿子一家其乐融融的参加本市杰出企业家的奖赏活动。 她幡然醒悟,觉得不该抛弃丈夫和孩子。 没想到她机缘巧合后重生。 重生后一切都会按着她的心意来,还会等到我。 她人生最大的金手指。 可是我在等待被她得去的某一天被一个天外飞来的瓶子砸中。 那个瓶子强势的在我的空间里驻扎下来。 不知怎么的,那个瓶子驻扎后不久,我生出了器灵。 还不断升级。 我现在相对于一般的空间,已经可厉害了。” 第133章 《甄嬛传》之月牙吊坠2 宜修饶有兴趣的问“怎么个厉害法,说来我听听。 能种植吗? 能养殖吗? 有灵泉吗? 有会做饭的机器人吗?”宜修想了想,七零年代的空间大概就这几个作用吧。 还有没有?容她再想想。 “哦,对了,万吨粮食有吗? 从现代囤的几亿的物资有吗? 能泡澡还能住的舒适的别墅有吗? 下载了海量电视剧和小说的能无限续航的电脑有吗?” 那清脆女声听她这么问,期期艾艾好半天,才说道“大多数没有!” 宜修:“比如?” 那器灵听的出来宜修压抑的怒气,有些气势不足的回道“能种植,能养殖,有灵泉。 其它就再没……” “嗯!!!!!”那器灵胆战心惊的,忽然听宜修这拉的长长的一声嗯,吓得立马停住问“怎么了?” 宜修确认了,这是个刚生出不久的器灵,脑子简单,听不出她的警告。 于是直接说道“好好说话,你自己说的,你挺能的。 现在就这么点本事。 也好意思拿出来在我这卖弄。” “你听错了,我没说我能,我说的是那个瓶子能好不好? 你冤枉我,还欺负我!”那器灵委屈巴巴的说道。 但是宜修不可能可怜它“说,你还有什么作用,一次都说出来。 不要卖关子。” “哼,说就说,我本来就是要说的,是你一次次打断我。 我说我厉害是因为最开始我只是一个只能让主人的神识进去。 能种植,但种植效果平平的空间。 且还不能养活物。 有灵泉,但灵泉最多也就强身健体的作用的空间。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灵泉不但可以洗髓伐骨,还能美容养颜,使身体一直达到最佳的状态。 且你想在有限的生命里一直保持年轻貌美我也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种植周期也变短了,种出来的东西能激发出植物最本真的滋味。 并且我还能养活物。”器灵说着,不时还观察着宜修的表情。 看她越来越不耐,就心知这些功能这个人都不满意。 心下越发没底起来。 “继续啊,怎么不说了,不会就这么点能耐吧? 像你说的这些东西的这些作用,我都能从红包群里抢到。 现在我不需要美容养颜,也不需要强身健体。 更不需要种植。” 好不容易穿成贵族有人伺候了。 她还去搞种植。 她脑子秀逗了? 于是吓唬道“那我要你没用,我还是把你送回七零年代吧。” “不不不。”那器灵突然惊慌失措道“从我生出了器灵,有了灵智。 我就对我那方世界的世界意识将我送给那样一个人就特别的不满意。 你不知道,那个坏女人重生后弄死了好几个挡她路的人。 尤其是上辈子被她抛弃的丈夫后娶的妻子,死的可惨了。 声名尽毁生前遭受了大量的凌虐还被人看光了身体。 这样的人,我跟着她就是助纣为虐,不利于修行。 我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契机,挣脱那方天道。 来到了这里,可不想再回去。” 宜修诧异了,这东西还能修行,看来的确有其不凡之处。 遂不动声色的说“那得看你有没有让我留下你的价值了。” “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的,这个世界你用不到我,下个世界可以用到的。” “哦!”宜修有些兴趣了“你可以跟随我穿梭小世界而不被小世界排斥。” “不会,我本来就出自小世界,不会被排斥的。 后来又吸收了一些那个瓶子遗漏出来的气息。 所以你完全可以跟我灵魂契约。 然后让我陪你去哪里都行。” 宜修想了想“就算你能跟我去其它的小世界,你的作用还是微乎其微呀。 你选择了我,或许知道一些我的事情。 我每到一个世界,都是有金手指的。 且很有可能,我下个世界的金手指就是种植空间也说不定了!” “我可以吞了那空间。 我还给你提供技能,而且技能随机。”器灵急中生智,想到了那个地方。 “怎么说?”宜修问道。 “你跟我过来。”那器灵应声道。 宜修抬头,一个虚虚的。还没有实力的红色影子飘了过来。 宜修起身跟上。 这个空间果真如器灵所说,有地有草有灵泉。 其它的就没有了。 但是宜修感觉得出,这里面的灵气浓郁。 以凡人的身体呆在空间里,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很舒畅。 这应该是在凡俗界能容纳的最高级别的灵泉了。 以后,她可以将这个空间打理成一个温暖舒适的家。 再找几个机器人或者傀儡替她干活。 任务之余,她可以在这里独享静谧时光。其实也很不错。 要说这个空间里最为突兀的就是那个瓶子。 瓶身上神秘的符文发着幽暗的光。 一闪一闪的! 宜修跟着器灵来到瓶子旁,指着一口井说道“这里是灵泉的源头。 这瓶子一来,就占据了灵泉源头的位置。 我怕它污染灵泉的水源。 就把水源引开了一部分。 这部分的灵泉水是干净清澈无污染的。 还有一部分任它们经过瓶底。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么一汪池水。 我观察了许久。 这汪池水里有浓郁的妖气。 我曾想过把这汪池水清理出去。 毕竟都被妖气污染了。 但是偶然有一次我感觉到了瓶子传递给我的信息。 这汪池水,凡人一辈子只能泡一次。 一次可以获得一个上古大妖的技能或特点。 瓶子说,这里面有净化了无数大妖的罪恶的灵魂留下的东西。 不过,瓶子说了,最开始流出来的,肯定都是一些浅显的不重要的东西。 厉害的都在后面了。 还没出来了。” 宜修突然问“你怎么会选择我?” 器灵不明所以的望着她,不懂它的话题跳跃的这么快“这是我唯一逃出那个世界的机会呀!” “那为何与我契约?你逃出来了完全可以选一个你自己觉得适合的主人契约。 为何是我?”宜修严肃的问。 “这个问题……”器灵好像有些茫然“我没有想过,反正就是觉得你本该就是我的主人。” 宜修了悟,看来是瓶子的意思。 “你离开那个世界?会不会有什么因果?”宜修觉得还是得问清楚。 “有”器灵突然不好意思的说道“你需要再带我去一趟那个世界。 了了我的因果。” 宜修没什么意见,反正她去哪个世界不是去。 更何况她真的对穿越的七零冤种后妈和重生的失足女的故事很感兴趣呀。 “主人,你答应了?”器灵忐忑不安的问。 它真的不想跟着世界意识指给它的那个主人。 自从它生出了意识。 从瓶子那知道了还有修仙界可以修炼的事。 就格外注重因果。 那个女人本就心狠手辣恶贯满盈毫无廉耻之心。 如若再有他相助,岂不是更得为祸一方。 再说,它隐隐有感觉,那个瓶子也想出去。 况且,瓶子说它有东西遗落在那个世界,必须有人帮它去找。 器灵自觉对不起宜修,抱着补偿的心思,催促道“主人,你快下去泡泡试试。 看出来你会得到什么。” “你了不了解瓶子?知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你就不怕我泡了出事?” “不会的,主人,我感觉到,瓶子很厉害很和善的。 它有一部分遗失在七零年代了,我们只需替它找来就能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 宜修点头,她有所感应并且她已经有所猜测! 但是,这种未知的东西她为什么要泡。 她对她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东西很满意呀! 第134章 《甄嬛传》进宫赴宴 宜修最终还是没答应空间器灵的要求去泡一泡那个泉。 都说了那个里面妖气弥漫。 她在这个世界想做个正经人。 有个端庄大方的长相。 她是要力压柔则成为四福晋的。 清朝这个朝代对女子本就严苛。 他们对妖里妖气的女子本就不太友好。 何况是皇子福晋,要求会更严格。 不但要求贤良淑慧,端庄大方。 对长相也是有要求的。 你试试整个狐狸精的样子,康大爷能同意你给他儿子做正室? 坚决不行。 她不能冒一点险。 但宜修不知道,这世上之事通常都是你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几天过去了,费扬古与觉罗氏对柔则的事还是毫无办法。 他们堵不住别人的嘴。 也没办法让皇上改变心意。 所以他们决定让柔则少出门,在家多在学业上下功夫。 反正柔则还小,深居简出几年,等纳兰明珠的事落下帷幕,大家或许会忘了柔则的不堪也说不定。 到时候柔则已经努力了几年。 保准又能让世人侧目。 简单点说就是悄悄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这是一个不得已的办法。 柔则为此闹了很大的脾气。 她不允许阿玛额娘默许这件事。 他们这样的态度,不就是表明她真的错了吗。 她不允许自己的身上有这样洗刷不掉的污点。 她开始恨,恨阿玛额娘的不作为。 恨哥哥们的袖手旁观。 尤其恨宜修,那个不老实的奸诈妹妹,踩着她得了多少好处。 如今,竟只有她一个倒霉。 她忽然想起纳兰.慧舒的注意。 她有些动摇了。 不都说她忘恩负义吗? 那她就让大家看看,她是怎样的救人于水火的。 乌拉那拉.富存在柔则终于消停下来后,迫不及待的救找上了觉罗氏。 央求觉罗氏为他张罗亲事。 他言明他看上了佟佳.婉宁。 觉罗氏听后,欣然同意。 佟佳府是皇上的母家。 纵然佟.佳婉宁出身旁支。 但这样正正好。 他们家的权势已经够了。 娶的几个儿媳妇连同富存看上的都是满族大姓家的闺女。 就是皇子们娶福晋,都没她们家这样娶的。 所以她对旁支的身份非常满意。 就立马找人上门探口风。 事情很顺利。 那边也有结亲之意。 觉罗氏正准备请人上门正式说亲时。 纳兰.明珠的事情发生了变化。 纳兰明珠在牢里喊话他有造反之意。 也有造反之实。 一下子弄得京城人心惶惶。 大家都闭门不出。 生怕与纳兰.明珠扯上关系。 造反啊,那一次不是血流成河方才罢休。 就连费扬古,近日来都安分了许多。 他怕呀,他看不懂纳兰.明珠的操作。 他有造反之心很正常,纳兰明珠支持大皇子。 想让皇上驾崩,大皇子上位。这太能说得过去了。 可是,他竟然自己承认自己要造反。 这怕不是害怕他死的不够快? 他沉浮官场多年,可他是武将,喜欢真刀实枪的干。 纳兰明珠的操作他属实看不出来。 只得老老实实的窝在家里,等风波过去。 乌拉那拉.富存与佟佳.婉宁的婚事也暂时搁浅下来。 乌拉那拉.富存想尽快定亲。 因为太想得到,所以总是患得患失。 但是费扬古后觉罗氏拒绝在这风口浪尖上为他张罗。 他只得按捺住那颗不安的心。 风波越来越盛,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纳兰明珠亲口承认造反之后,皇上已经发落了四个大学士,五个尚书级别的官员。 以及一大批御史之类的官员和无数地方巡抚。 明珠一党大部分势力已经被康熙尽数除去。 只不过明珠为官多年,其势力盘根错节。 还有不少残余势力剩余。 皇帝害怕引起大动荡。 暂时放过。 只不过处理了他们,就轮到明珠了。 这时与明珠有关的,都已经纷纷解除关系。 大家都在等待皇上最后的决断。 怎么解决明珠。 可是皇上却开始迟迟不动。 大家都在猜测皇上是不是还在观望。 看还有没有人跳出来。 就再这样的紧张气氛中。 清朝的元旦到了。 在清朝,元旦又叫除夕。 也是现在的除夕。 在这一天,不但皇帝开始封笔,朝臣放假。 就连苦读一年的皇子们也能放一天假。 晚上,朝臣还要带家眷进宫,参加宫里的除夕晏。 宜修跃跃欲试,但凡宫晏,那就是多事故高发地。 是看热闹的最佳场所。 除夕这天,宜修早早开始准备,她这副样子,最是可爱无害。 她务必要将这种优势发挥到极致。 所以让王嬷嬷可着劲的给她捯饬。 怎么可爱怎么来,怎么萌怎么来。 争取让那些想要找事的看到她就无视。 宜修捯饬好后,时间差不多了。 觉罗氏派她身边的徐嬷嬷提醒她可以走了。 觉罗氏身边的徐嬷嬷看到打扮一新的宜修自只觉眼前一亮。 她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抱抱这个可爱到她心坎里的孩子。 真的是,两只水灵灵的眼睛望向你时。 她的心软成了一摊泥。 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香亲香亲。 可是,她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她怕夫人不高兴。 本来宜修替柔则说好话,夫人对宜修的态度软和了下来。 但是,这段时间,柔则经常在夫人身边一遍遍说宜修之所以帮她是想踩着她上位。 还一一列举了宜修这么做之后得到的好处。 夫人最开始不相信,觉得宜修一个七岁的孩子。 怎么可能心思那么深沉。 但是架不住柔则日日在夫人耳边说。 时间久了,夫人开始半信半疑了。 对宜修小姐的观感又差了很多。 最近开始明里暗里的克扣宜修院子里的食材。 一家人吃晚饭时也故意不叫宜修。 早就准备好了女训女戒,还没有让宜修罚抄,是因为怕耽误了除夕晏。 除夕晏结束之后,宜修小姐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本就学着那么多课程。 唉,她是真不知自己从小奶到大的孩子怎么变成那样了。 宜修还是夫人的亲生孩子。 都被这样对待。 更别说那个被打的几个月都没养好的星辉少爷。 不,其实星辉少爷早就养好了。 是夫人怕他出来丢人现眼,让人想起他弑母的事。 到时候这大街小巷还不都会传夫人不但善妒。 而且养的四个孩子。 一双已经出过事了。 且都是心狠手辣之徒。 另一双也都平平无奇。 她也怕她利用星辉少爷的事被人发现。 所以指使大夫在星辉少爷的药里加了不利于伤口恢复的药材。 所以星辉少爷的身体才会拖了这么久。 唉,这大宅院里有什么好了。 徐嬷嬷带着宜修来到夫人的马车前,掀开帘子让宜修上去。 而留在院子里的王嬷嬷突然想到,宜修小姐进宫去了,会不会碰到四阿哥。 他得给四阿哥传个消息让四阿哥有所准备才行啊。 不然穿帮了怎么成。 宜修踏进马车,觉罗氏如刀子锋利的眼神就扫了过来“怎的这么慢? 我跟柔则等了你许久了。 你现在仗着你阿玛的疼爱真是无法无天了。” 宜修撇了撇嘴,瞅了瞅应该在家闭门思过的乌拉那拉.柔则。 她眼里的得意好似藏不住。 宜修忍不住刺了句“姐姐今日也去啊。 不合适吧?” 柔则被这几日的流言弄得已经是烦不胜烦。 阿玛额娘还让她在家不要外出。 要不是她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她跟慧舒商量好了今日她定能解决了此事。 恢复她的名声。 额娘打死都不让她去宫中。 就算这样,额娘也是一再叮嘱,不让她与慧舒有过多接触。 想到她即将要做的事。 心中的害怕又浓郁了几分。 此刻,听宜修阴阳怪气的说话。 一下子爆发了,似是要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我去不去,你一个姨娘养大的管的着吗? 不要以为回到额娘身边了你就能压过我。 我告诉你,这辈子不可能。” 觉罗氏也被宜修这样的问话挑动了敏感的神经。 她本就不愿柔则进宫。 目前,柔则最好就是躲在家里不出来,渐渐消失在大家的视线。 过几年再出来。 大家或许就会忘了此事。 可是柔则非闹着要出来。 还说慧舒答应了要替她说话。 想到明珠虽倒了。 但是大阿哥还是宣威赫赫。 慧舒凭着大阿哥真能解决此事也不是不成。 她就想着赌一把。 都没敢告诉老爷。 最近老爷对她淡了许多。 今日这事不知道她做的对不对。所以心里更加的惶恐。 看口无遮拦往她心上戳刀子的宜修就更不顺眼“你姐姐说的对。 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一辈子都比不上你姐姐。 你最好盼着点你姐姐好。 不然你这辈子就做好替你姐姐铺路的准备。” 第135章 《甄嬛传》之相处 宜修才刚在宴席上坐下,就被一个宫女提醒有人找她。 想让她跟着她走。 宜修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宫女“不行的,漂亮姐姐。 额娘叮嘱过我的。 在宫里不能乱走动。 会冲撞贵人,乱了规矩的。 宫女姐姐,你可别看我小就骗我。 我可机灵了,你骗不动我的。”笑话,她今日是来当吃瓜群众的。 可不是来给人演戏的。 这么烂的借口都被人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是,那宫女并不罢休,指着不远处的地方让宜修看“是四阿哥!” 宜修转过头去“是哥哥?” 她没料到,四阿哥会找她。 她都做好了今天跟她演一场的准备。 以后跟他玩几年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他是身份相当的密友的戏码。 未来有一天猝不及防的他的身份不小心暴露了。 她再质问几句“你怎么可以骗我”之类的矫情话语。 他再回几句“我只是不想你知道我的身份后跟我生疏了。 我享受与你平等交往的过程”之类的中二发言。 没想到,他倒是挺坦诚。 这给她整不会了。 这么直接的,她没准备呀。 她该以何种态度对待了。 谦卑的?狗腿的?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与他打打闹闹。 最终宜修还是起身了,四处环顾了一下觉罗氏和乌拉那拉.柔则。 不出意料的还在交际中! 她们俩可真幼稚,以为把她一个人丢下就能达到孤立她的目的让她难受了。 宜修没有需要交代的人。 就跟着宫女走了过去。 四阿哥就在不远处。 她们很快就到了。 四阿哥将她带到几棵大树后,那几棵大树完美的挡住了宜修的身形。 两人站定后,宜修想了想,给他行了个很标准的礼“四阿哥吉祥!” 行完后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四阿哥“哥哥,我的礼行的可好?” 四阿哥做好了她会拘谨的准备。 没想到她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还是初见那个灵动可爱的女孩子。 他不需要她做他的知己。 两人一个在宫外,一个在宫内。 一个是天潢贵胄,一个是高门大户家不受宠的嫡女。 两人所处环境不同,无法切身体会感同身受。 他只需要一个沉静无望生活里的一抹光亮。 死寂生活里的一点鲜活。 所以他没有隐瞒身份的必要。 甚至他的身份能给她底气,让她永远保持鲜活灵动。 而不被无止尽的高门争斗磨的失了伶俐。 “你的规矩学得极好,你的父亲让你学的?”四阿哥常年故作老成的脸上出现了他没有察觉的愉悦。 虽然那很轻微! “对啊,父亲总说,规矩不能忘,礼不能忘。 女孩子就该端庄大气。 不能畅快肆意的笑,要笑的恰到好处。 不能有自己的小机灵,不能有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不能撒娇,不能示弱,不能与人亲昵..... 反正好大一堆不能,我真的好为难哦!” 四阿哥好笑的看着她快揪成一团的脸蛋“你这是在怪你阿玛?” 宜修摆摆手,在旁边的小石头上坐下“那敢啊。 父母说的话,你听着就是了。 难不成你还敢跟他们吵吗? 吵输了,你被骂的更凶。 吵赢了,那更惨了。” 四阿哥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贵女的样子也就装了那么一小会儿。 哪有谁家的贵女会坐石头的。 但是,他没有提醒,就这样吧。 她没有那个资质。 而是问道“怎么个惨法?” 就看她紧张兮兮的说道“吵赢了你得挨揍!” “哈哈。。。”他果然没想错,她的确能让他开心起来。 他心情颇好的走过去,指了指她鼓囊囊的荷包问“你这荷包里装的是什么?怎的这么鼓?” 宜修猛然想起,她给这位还准备了礼物。 急忙从荷包里逃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糕点,都是昨晚她在她新得的空间里亲手做的。 献宝一样的献给他“我做的糕点,你尝尝好不好吃。” 四阿哥早就在他掏出糕点时就闻到了那浓郁的香气。 那香气霸道的瞬间占据了他的心神。 他一向克制。 还从未如此失控过。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拿起一小块糕点放进了嘴里。 顷刻间,香气在口腔里化开,弥散开来。 这种味蕾的极致享受让他满足的喟叹出声。 这让他着实没有想到这一堆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糕点竟有如此其妙合乎他心意的味道。 他还想再要一个,伸手去拿时却被挡住了。 他不解,作为皇子,他毫不夸张的说,他能看上这点吃的,就是在给宜修面子。 她应当奉上才是。 怎么还挡上了? 却看宜修一脸不可置信眼睛乌溜溜的睁的溜圆的看着他“不会吧?不会吧?你堂堂泱泱大国大清国的皇子,不会想着吃白食吧?” “好了,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了。”四阿哥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搞怪。 别说真的怪可爱的。 想摸摸头发,戳戳脸颊。 忽又一惊,他没法忘记皇阿玛说他喜怒不定的话。 顷刻就把心里可怕的想法按下来了。 作为一个皇子,他怎么可以有这般不稳重的想法。 只是看着那个嬉笑怒骂皆肆意的小丫头,他心底有多少羡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明明是相同的处境,她怎么可以那么明媚。 她就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另一个他。 好好守护吧!他想! “喏,都给你!”突然那双白嫩嫩的手伸过来,将那一包外观一言难尽的糕点都递上来“你不要不开心了,都给你吃。” 他不知为何,明明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语。 却让他瞬间破防。 那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划过心间,蔓延至全身。 最后想通过眼睛宣泄而出。 他问“你怎么又舍得了?” 她说“我说过会喜欢你的。 别难过了,哥哥! 你从别人哪里得不到的我统统都给你就是了。” 说完,她顿了一会儿又愧疚的说“是我错了,我应该早就给你的。 我竟然想着拿它们拍你马屁抱你大腿。 让你以后护着我。 我真是太过分了!” 四阿哥想,原谅他吧,他纵然是皇子,但也是一个孩子。 面对这样贴心的小可爱。 允许他感动一下吧。 他上前抱了抱那个姑娘很快又放开回来“我会护着你的。”一定。 他说“不过,你也尽量别跟你的阿玛额娘对着来。 这样你很吃亏。 你阿玛有时候管着你也是为了你好。” 虽然教的那些规矩的确过分,但是那教规矩的老师都被他叮嘱过了。 现在不敢放肆。 “哼!”刚刚还一副贴心小棉袄的样子,这会已经扭过头不理他了。 他这是说错话了。 “你怎么了?我那句话说的让你不高兴了?”他小心翼翼的问。 换作以前,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以这种姿态哄一个不是祖宗的祖宗! “在我这里。 只有惯着我的才能管我。”她没好气的说“我阿妈额娘都没怎么管过我。 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接受他们的管制。 以后,你作为我的朋友,最起码在我面前。 你要跟我统一战线。 我说谁不好,不管那是谁,你都得跟着我符合。 他就是不好。 同理,哪怕有一天你认为全世界错了。 我也会同你站在一起,对抗全世界。” 我跟着你对抗全世界,你跟着我对抗你的后院。 这没毛病。 这不算pua吧。 小样,在这个事事讲究含蓄的时代,我这样真挚的感情输出。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把我跟小狗摆在一起。 不行,她得回去让群里那位假千金多在网络上找一些这种情话。 时不时的轰炸一下这个含蓄沉稳的小阿哥。 四阿哥被宜修一句你认为全世界错了,我会跟着你一起对抗全世界给震的晕乎乎的。 这样坚定不移的选择,独一无二的偏爱。 太让他震撼了! 他沉浸在宜修给他的感情氛围里迟迟舍不得出来。 他一个处处被忽视的皇子。 也有这么被坚定的选择的一天吗! 皇阿玛,对不起了! 非他情绪不稳定。 实在是那丫头太会说啊! “哥哥,我要回去了,我额娘快回来了,见不到我会训斥我的。” 她还要回去看戏呀。 感情可以过一段时间再培养嘛! “你是迫不及待的想看你姐姐的笑话吧。”四阿哥说“你那个计划还有缺漏。 我帮你!”就当是回报你像太阳一样炽热的闯入他的世界! “还有我找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是四阿哥胤禛,你身边的王嬷嬷是我的人。 你以后有为难之处,就告诉她。 还有教你规矩的先生现在也是我的人了。 有些东西你不想学可以不学。 但是基本的规矩礼仪是一定要学的。 我虽然没有惯着你,但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 第136章 《甄嬛传》之混乱的宫晏 宜修在这漫长的生命中,第一次目睹凡俗世界的皇帝。 还是这个在历史上有着赫赫威名的皇帝。 在大家一同拜见皇帝时她不能免俗的偷瞄了几眼这个刚刚平定内乱,肃清朝纲正是意气风发大展宏图的皇帝。 真真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双眼如寒星! 在这样的威压下,连宜修这个几千年的老怪物都有些惶惶不安! 照例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说完后,他下令开席。 气氛才稍许轻松了一些。 但大家还是提着心吊着胆的,没人敢真正的放松。 此时,宜修才真正领略了帝王的威严,一言定生死的可怖之处! 就是在这样看似其乐融融其实大家都绷着一根弦的氛围中。 乌拉那拉.柔则起身说要去出恭。 觉罗氏立刻会意。 连忙应允“去吧!” 乌拉那拉.柔则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旁边那桌。 “慧舒,你陪我去吧。”她笑意盈盈的说道。 好像曾经那些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 这让一众看笑话的人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俩人是和好了? 还是发生了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前一阵子不是还传的沸沸扬扬! 今日,大家都以为这乌拉那拉.柔则不会出现在宫晏上了。 谁知道她没事人似的来了。 这会竟然公然叫纳兰.慧舒一起陪她出恭。 难道她们真的误会乌拉那拉柔则了? 乌拉那拉.柔则知道这些人在打量她,所以她表现的越发的得体大方。 笑容是恰到好处的弧度,额娘说这样笑她看起来最美。 她还礼貌的同大家道歉“打扰大家用膳了,抱歉!”行礼时动作如流水般顺畅自然。 她的所有一切都在表明她是一个端方得体优雅大方的大家闺秀。 大家将狐疑的目光转向坐落在角落,眼神黯淡,身体瘦削的纳兰.慧舒。 她们都在猜测着,纳兰慧舒会不会接受乌拉那拉.柔则的邀请。 应当不会吧。 毕竟乌拉那拉柔则背信弃义见风使舵忘恩负义是真。 她们又不是瞎了。 可让她们不可思议的是纳兰.慧舒竟然起身了。 她面容平和,没有一点点的不甘“走吧。” 说着,两人相携而去。 背影是那样的融洽。 不久后,男宾那边的乌拉那拉.富存也被宫女叫走了。 可是没人注意到。 觉罗氏不曾! 费扬古也不曾。 哦,也不是完全没人注意到。 宜修就注意到了。 但是她很乐意这一切发生。 所以不会没事找事的提醒。 这一次她要将乌拉那拉柔则彻底打倒,最起码最近几年不要给她添麻烦。 大家相安无事的相处不好吗? 她好不容易当一次有人伺候的贵族。 好好享受生活不行吗? 天天打打杀杀的。 过了一会儿,不出意外的,觉罗氏动了。 她叫来一个宫女,让她去净房看看柔则,怎么去了好一会儿还没回来。 宫女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说净房里没有柔则小姐。 觉罗氏顿时慌了,恳求大家,帮她一起找一下女儿。 她言语间闪烁其词,但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 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害怕纳兰.慧舒对乌拉那拉.柔则采取报复行动。 大家没明白这母女俩葫芦里灌的是什么药。 但是不妨碍她们看戏。 所以几个人在尽量不惊动其他人用膳的情况下出来寻找乌拉那拉.柔则了。 只是她们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宫女跑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 觉罗氏急忙拦住她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宫女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是乌拉那拉府的正室夫人,行礼后忙说“夫人,不好了,您府上的小姐和少爷吵起来了。” “什么?”觉罗氏惊讶道。 少爷是怎么回事?柔则没给她说啊。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 本来,纳兰.慧舒如今是待罪的身份,是进不了宫的。 可是柔则说,她能进来。 她本不相信,但是想到大阿哥,她半信半疑的相信了。 没想到进宫后,柔则真的给了她一个惊喜。 纳兰慧舒真的进宫了。 只要慧舒进宫,其实挽救柔则的名声不难。 她甚至已经和柔则商量好了,只要柔则一口咬定,那日纳兰.慧舒的要求是请求柔则让她嫁给柔则的三哥。 柔则不同意。 纳兰慧舒才口出不逊。 甚至这一段时间纳兰慧舒一直要挟柔则想要与乌拉那拉府定亲。 只要柔则找纳兰慧舒对峙,她再带人听到就可以。 没想到事到临头,柔则竟然把富存请来了。 她这是要做什么呀! 觉罗氏忍着心中不断升起的慌乱,跟着宫女赶紧跑。 甚至都忘了后面跟着的几位贵妇。 哪几位贵妇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跃跃欲试。 后达成一致,匆匆跟上觉罗氏的步伐! 她们去时,正听到乌拉那拉.柔则苦苦哀求她的哥哥“三哥,你就答应我娶了慧舒吧! 慧舒与我相交多年,现如今她家又是那样的情况。 我不能坐视不理呀!” 觉罗氏一听,这还了得,忙怒斥道“柔则,你在胡说什么?” 乌拉那拉.柔则听到觉罗氏的话,拉着纳兰.慧舒就跪了下来“额娘,您就答应让三哥与慧舒定亲吧。 纳兰家的情况您也知道。 慧舒不会有好结果的。 额娘,您就答应吧。 上一次是我想岔了才没有答应慧舒。 可是今日一见,慧舒消瘦成这样了。 我实在不忍心呀!” 觉罗氏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她的女儿。 她真心疼爱了这么多年,事事为她打点操心的女儿。 就这么踩着她这个额娘和富存上位。 明明只要将一切推到纳兰.慧舒妄想嫁到乌拉那拉家就能洗清柔则忘恩负义的名声。 毕竟,纳兰家的这种情况,谁家还敢和他们家结亲。 可是女儿偏偏不知足,还想趁此机会捞个仁善的好名声。 她将她这个额娘,她的三哥乃至于整个乌拉那拉家族置于何地。 她当真就这么自私吗? 为了自己全然不顾家族利益不顾哥哥的死活了吗? 她只能寄希望于她听错了“柔则,你说什么?” 乌拉那拉.柔则依然跪在觉罗氏身前“额娘,您就应了吧!” 还不等觉罗氏说话,一直沉默着不肯相信这是事实的乌拉那拉.富存突然大喝一声“乌拉那拉.柔则,你怎么敢。 你明知道我已经心有所属……”忽然,他想到这是在外面,外面还有窃窃私语之声。 他这时无论说什么,都对乌拉那整个家族没有好影响。 可是,心里的悲愤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就是他最疼爱的妹妹! 为了她自己的名声,竟然想要他牺牲自己的婚姻去成全。 他以为这已经是令他最绝望的结局了。 可没想到,她的妹妹还可以更狠! 宜修用赤星蚁一直关注着柔则那边的情况。 看时机差不多了连忙去找今天一整天都随侍在皇帝身侧这会才刚刚得闲的费扬古“阿玛,姐姐不见了。 额娘去找了,也不见回来。 她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阿玛,我担心姐姐和额娘,您赶紧派人找一找吧。” 费扬古听闻,放下刚刚端起的酒杯,跟同僚道了一声抱歉,就拉着宜修往外走。 柔则,他自己的女儿他知道。 被培养的有些天真。 被溺爱的有些自私,有些无法无天。 他是男人,总想着男人喜欢一颗心全部依附在自己身上的天真柔弱美人。 因为天真,所以不掺杂利益。 越是上位者,越追求极致的感情。 他都为柔则想好了宠妃的路,也不枉他疼她一场。 甚至为了她,连宜修都变成了它的垫脚石。 可是,最近他越发怀疑他这样做对不对。 希望她还没来得及闯下祸事。 他甚至有些恼怒觉罗氏,不知她怎么搞的。 为什么要把柔则带进宫来! 费扬古没有看到,他走后,大阿哥跟上来了。 一直与大阿哥斗得水深火热的太子见此,怕大阿哥什么时候跟皇阿玛的近臣费扬古搞在一起。 也就起身不远不近的跟着了。 胤禛这时候还是坚定的太子党,看见太子二哥要走,知晓又是那个小丫头在算计她的姐姐,也跟上了。 费扬古紧赶慢赶,赶到时,就看到自己平日里千娇百宠的女儿步步紧逼的让自己的额娘和三哥答应她的无理要求。 他还来不及发火,就看见自己的女儿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朝他身后跑去“大阿哥,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只想给慧舒找一条退路。 我不知道慧舒的祖父犯了什么错,但是只要皇上说她犯错了就是犯错了。 总之,这江山是皇上的,一切皇上说了算 其他人不应该质疑。 可是你能不能劝一下我阿玛额娘和哥哥。 让他们答应慧舒与我哥哥的婚事。 我只是不忍慧舒落得不好的下场。。 想救一救她。” 费扬古看到这里,差点吓出一声冷汗。 这蠢货,她借着纳兰慧舒把大阿哥叫到这里,是想消除皇上对她的误会。 她野心倒是大。 不但想恢复自己的名声。 还妄想通过大阿哥恢复皇上对她的看法。 可是她想学宜修说一些让皇上高兴的话。 学成功了也无可厚非。 可看她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不知道明珠大人犯了什么错,但是皇上说错了就错了。 这不是在埋怨皇上是非不分吗? 他怎么就教了个这么个蠢货出来。 他后悔啊! 更何况,大阿哥来这里的情况明显不纯。 他失去了纳兰明珠,明显想重新再找一个靠山。 费扬古看着眼前的局面,顿时绝望到了极点。 第138章 《甄嬛传》之皇上的责问。 大阿哥想要费扬古这个天子近臣的支持。 所以当纳兰.慧舒请求他帮忙时,他欣然应允。 他有什么理由不同意了。 纳兰府倒了,但是纳兰.慧舒始终是他母家的族人。 只要她嫁到乌拉那拉府。 费扬古就自然而然的划分到他的阵营。 他失去了一个权倾朝野的明珠,可得到了一个战功赫赫的天子近臣。 怎么算,他都没吃亏。 他已经将费扬古看作是他的麾下之臣了,所以乌拉那拉.柔则说了哪样不合时宜的话,他肯定要替费扬古遮掩一下。 “今日的事都不能说出去,尤其是不能让皇阿玛听到。”他对近侍吩咐道“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有人的话封口。” 那几个贵妇人在费扬古到来时就已经被赶走了。 所以大阿哥对此并不担心。 可是,大阿哥放心了,柔则却不放心。 她的目的从来都是恢复自己的名声,恢复自己在皇上那的印象。 不得参加选秀啊,她这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旁人的奚落。 更无法忍受那些不如她的贵女嫁给了皇子阿哥,而她却只能嫁作普通人。一辈子仰望她们, 只是想想,她都觉得这样的结局太可怕了。 所以她决不允许她的苦心设计的一切被大阿哥破坏掉。 所以立马请求道“大阿哥,你不能决策的话就请示一下皇上吧。” 柔则就是再天真,也知道她不能直接闹到皇上那去。 原本她计划的是让大阿哥当传话筒。 但是大阿哥明显跟阿玛一个阵营了。 所以她只能闹。 “什么事情大哥都决策不了,还需要皇阿玛来决策。 说出来孤听听。” 乌拉那拉.柔则从没觉得自己的运气这样好过。 她雀跃的将自己的要求跟太子说了一遍。 即使是阿玛和三哥几次三番的阻挠。 太子一听,就知道大哥哥纳兰慧舒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对手达成所愿了。 “那就走吧,我带你去皇阿玛那说说你的诉求吧。” “太子,你在掺和什么?” 太子轻蔑的看了一眼这个从小就跟自己不对头的大哥,嘲讽的说“怎么?怕你的小心思被皇阿玛发现了?” 太子和大阿哥还在那争来争去。 可是费扬古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他以前是猪油糊了脑子还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教出这么个女儿。 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还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好了。 这如果让柔则去皇上前面乱说一通,他要怎么收场呀! 可是现在有太子和大阿哥在,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他被逼无奈只能跟着太子和大阿哥去面见皇上。 可是一直威风凛凛的胸膛却弯了下去。 儿女都是债啊! 宜修悄摸摸跟在后头。 她小小的身子是如此的不起眼。 现在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没有人注意到他。 唯有四阿哥。 看她搞完了事情将自己缩在角落,乐呵呵的看热闹。 只觉得生动有趣。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大殿,一直关注着太子的皇上早就发现了太子的离去。 这会见他回来了,还带着这么一大帮人回来了。 顿时猜测可能有事发生。 那张威严无比的脸上有一抹温情闪过“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紧接着他脸上的温情散去,威严重回“还有老大,你也跟着去凑热闹了。” 对两人态度的差别太明显,大阿哥无法抑制的心里生出不甘。 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 他也是父皇的儿子啊!为什么他总是看不到他。 他也想得到他哪怕一点点的疼爱也好啊! 那他也不至于咄咄逼人的紧逼太子。 太子,他从不知道他多么让人嫉妒! 太子向皇上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以及乌拉那拉.柔则说的无脑蠢话。 这些他本想卖费扬古一个好,隐瞒下来。 但是父皇现在正是权势滔天的时候。 这宫里的事少有能瞒住他的。 一旦父皇发现,肯定能想明白他的用意。 所以他不敢赌。 只能照实将一切说了。 此时,朝中五品以上的大臣及其家眷都在大殿。 乌拉那拉.柔则心里止不住的得意,这下总没有人说她忘恩负义了吧。 这么多人听到了,相信很快她的美名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很快,她还是京城贵女中的耀眼明珠。正在暗自得意的她没有看到听到太子转述的那些话后皇帝骤然沉下来的脸色。 可是费扬古,觉罗氏和乌拉那拉.富存注意到了。 他们瞬时吓得瑟瑟发抖,费扬古更是连连磕头。 看到费扬古跪下,觉罗氏,乌拉那拉富存以及宜修都赶紧跪下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她是不是冲动了? 可是,她还是不后悔。 以乌拉那拉一家对柔则的疼爱,不用重锤敲鼓,永远也无法剥夺那一家人的偏爱。 柔则,这可是《甄嬛传》这部剧里白月光的存在啊。 乌拉那拉.柔则被自己的额娘一拉,才看到一家人都跪下了,就自己还明晃晃的站着。 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下意识的她也跪了下来。 心里不免生出了慌张。 难道是她又做错了什么? 可是一切都很完美啊。 她甚至还肯定了皇帝的权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不是宜修说过的得到过阿玛和皇上的夸赞的话吗? 大殿里随着费扬古一家的跪下,开始变得寂然无声。 皇帝身上的气压不断得压下来。 费扬古和觉罗氏噤若寒蝉! 不敢开口再说什么求情的话。 皇上就这样闭口不言的看着下首跪着的几个人。 乌拉那拉.柔则, 他知道。 最开始是费扬古爱女如命,有时同僚间谈起他有一个乖巧聪慧的女儿。 听得久了,这心里留下了一点印象。 后来纳兰家的那个丫头经常带她来皇宫。 那时他就感觉到这个小女孩不简单,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不简单。 但是她给他的感觉就是披着一层无真无邪的皮行着自私不要脸的事。 说白了,天真无邪只是她的保护色。 这样她干了什么坏事,别人总会为她开脱找借口,甚至都想不到干的是坏事。 比如,他很清楚,这丫头借着纳兰家的丫头频频进宫,好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但是惠妃和纳兰家的丫头根本不会想到这点,她们只会觉得那丫头只是觉得皇宫好玩,或者说喜欢惠妃。 也有可能连那丫头自己都没觉得她有这么阴暗的心思。 可是这样的人才恶心人不是吗? 所以当惠妃得知那丫头竟然那般无情求到他这儿时,他才会给出一个不许参加选秀的惩罚。 因为,他也恶心。 当皇帝久了,就格外喜欢一些清澈爽朗的孩子或者女人。 不想在前朝算计够了回到后宫还要算计,腻味! 没想到,这丫头还能说出这般话。 这般没脑子的话。 这费扬古也算一个能臣。 怎么教出的女儿这么一言难尽。 当她没看出那个丫头的算计吗? 当他不知道她是无心之失实则只是想讨好吗。 但那又怎样,他好不容易平定了这天下。 肃清了这党派林立的朝堂,他还不能活的自在一些吗? 不喜欢,罚就是了。 “费扬古,你教的好女儿!”给足了压迫,他开口道“这几年我不想听见她的消息。” 他没法让人家不嫁人,晦气!算计人算计到他这儿了。 他抬头,看到那丫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后又一脸不忿“你不服气?”他问。 费扬古想说什么,被他制止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还能说出什么惊天之语。 “没……没……不服气,只是……我……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惹…~惹得皇上……这般动怒。” 柔则所有的胆子,都是前十年父母兄弟的偏爱得来的,是天然乖巧的长相使得她一路走来事事顺遂给她的。 但是面对皇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她还是被吓的瑟瑟发抖,说话结结巴巴。 勉强才把话说完整。 “这么说,你还是不服气!”皇帝轻描淡写的说道,可是乌拉那拉.柔则感觉更害怕了。 “你说你想让你的三哥娶纳兰家的那个丫头,为什么?” 乌拉那拉.柔则听到皇上这么问,感觉她表演的时刻到来了。 忍着恐惧,提起精神“启禀皇上,我只是不忍我昔日的好姐妹落得这般下场,所以才想着让阿玛额娘聘请她做我的三嫂,好让她有个好结局。” 她说完,皇上的声音立马在大殿响起“ 我还未宣布明珠的结局,你就知道他的结局不好了。 想着给他的子女后代安排退路了! 还是你这是觉得我对待臣子残忍。 赶尽杀绝,不给他们一个圆满的结局。 亦或是觉得假如我给明珠判了刑了,你们乌拉那拉家猖狂到可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了? 就我这个皇帝是恶人,你们全是善人是不是?” 乌拉那拉.柔则被皇帝这一通话吓得跌倒在地,不断喃喃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皇上,冤枉啊!”费扬古重重几下磕到地上。 瞬间鲜血就渗了出来,红艳艳的一片,可是他恍若未觉“老臣从未这般想过,是我的女儿糊涂了。 我回去就把他禁足不让她踏出府门半步。 皇上.....” 觉罗氏此刻杀了这个女儿的心都有,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可是皇帝不顾这一家人的求饶,把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纳兰.慧舒“你也觉得你祖父要完了迫不及待的想嫁到乌拉那拉府去?” 此时,被吓得冷汗直流,浑身软绵绵没有一点劲的乌拉那拉.柔则期待的望着纳兰.慧舒。 她知道她惹皇上生气了,再不补救就完了。 她迫切的希望纳兰.慧舒能替自己分担一些皇上的怪罪。 可惜,她绝望了! 原来,这人一直在算计她! 第139章 《甄嬛传》之反被算计的柔则 乌拉那拉.柔则眼睁睁的看着她昔日的好姐妹拿出一张纸步伐沉稳而又坚定的走向那个否定了她的一切的皇帝。 “皇上,非臣女一定要嫁给乌拉那拉.富存。”她把那张纸献给皇上后继续说道“是乌拉那拉.柔则拿着这张纸过来。 说她的三哥爱慕于我,给我写了情诗。 但是家里有正在相谈的婚事。 不得已只能委屈我做妾。 还有……”她又掏出一张纸“若我不从,她必定让纳兰家一家老小不得安宁。” 说着,她跪倒在地,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道“皇上,我自知祖父罪孽深重,有负皇恩。 虽万死,难辞其咎。 但是,纳兰家的祖上也曾为大清建立了不少功勋! 我不想辱没了祖上的荣光给这样趁火打劫的小人做妾。 但是面对乌拉那拉府的处尊居显煌煌威势,我无力逃脱。 所以今日才拼着一死进宫,求皇上做主。 皇上还没有发落纳兰府,那奴婢就还是良民。 乌拉那拉府这样的行为与强抢民女有何异。” “什么?”下面的大臣及其家眷惊呆了。 在此风口浪尖上,乌拉那拉府还敢趁火打劫,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费扬古不像这样的人啊。 与这些人一样不可置信的还有费扬古几人。 费扬古和觉罗氏在纳兰.慧舒喊冤时就以眼神相询,问乌拉那拉.富存“是不是他做的?” 乌拉那拉.富存先是茫然不过很快想明白后就绝望痛苦到了极致。 但是还不得不打起精神,向费扬古和觉罗氏摇头表示他没做这样的事。 他已经很清楚了,是柔则为了达成她的目的从她这偷走了他随手写下的诗稿。 他现在只得祈求不是那首诗。 可是这老天好像跟他作对似的,他怕什么就来什么!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皇帝用他威严不凡的声音读着这首千回百转的诗词。 充满了违和感! 但是这时没人敢在这方面吹毛求疵。 良久后,皇上问跪在下面脸色煞白的乌拉那拉.富存“你写的?” 乌拉那拉.富存很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他写的。 这个很容易查出来。 他无力反驳。 只不过不是写给纳兰.慧舒的,而是写给佟佳.婉宁的。 可是,他现在要如何说。 今日这事一出,佟佳一族必不愿意再与乌拉那拉家结亲。 就是皇上,也不见得愿意他母族的格格嫁给他这样的人。 他难道能把一切推到妹妹身上,说这一切是妹妹计划的,他完全不知情吗? 那妹妹有什么下场他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相信还是未知。 只要他敢这么说,以他对妹妹的了解,肯定会又全部推到他身上来。 解决不了任何事还平白多了一场闹剧。 就算妹妹突然悔悟,独自承担。 可是这下面坐的这些人只会说他没有担当,事到临头,让妹妹抵罪。 不管怎么说,他今日彻完了! 以后也完了! 他已经注定与佟佳.婉宁,他一见钟情,想要一辈子相守的姑娘要错过了。 那就怎么都不能说是写给佟佳.婉宁的。 不然,她将流言蜚语缠身,一辈子就毁了。 虽然很不甘心她从此与他无缘嫁与他人做他人的妻子。 与他人一生一世。 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舍不得毁掉她。 那就只能是写给纳兰.慧舒的。 可是承认写给纳兰.慧舒的,就得承认他逼着她做自己的妾。 柔则呀柔则,我曾经是那么的疼你,恨不得把你捧到天上。 可是,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将我陷入这两难的境地。 突然,被这变故弄得傻眼了的乌拉那拉.柔则终于缕清楚了纳兰.慧舒的指控。 出声逼问纳兰.慧舒“我不曾给你情诗,你哪里得来的?还胆敢在这污蔑我们乌拉那拉府。” 当初纳兰.慧舒提出来要嫁给她哥时,她是回信说过她这样的身世只能做妾。 且只能为妾,她若贪心,她必饶不了她们家! 但是天地良心,她没有送情诗给纳兰慧舒。 她只是想借着纳兰.慧舒恢复她的名声她在皇上哪里的印象。 可不是真的想让三哥娶了她。 做妾还行,做妻真没想过! 所以她怎么可能给她留下把柄的机会。 可恨,纳兰.慧舒一直算计她,她竟然没注意。 明明是她先以嫁给她三哥作为条件替她澄清名声的。 现在倒装的一副无辜受害的样子。怪她傻,纳兰.慧舒写给自己的纸条,总是在她看过不久后字迹消失。 她竟没察觉她是在销毁证据。 “嗯,是我自己写来诬陷富存少爷的,你可满意了?”纳兰.慧舒不经意中带着些嘲讽。 她这样的态度,很容易让大家觉得乌拉那拉.柔则又在强词夺理。 “乌拉那拉.富存,是不是你写的?”皇上再次发问。 “是”乌拉那拉.富存艰难的说出这个字后像是泻了所有的精气神,趴倒在地“奴才有罪!” 他最终还是替妹妹担下了所有。 从此,前程尽毁,还得面对他人一辈子的耻笑。 他以后的妻子会是怎样的,他连想都不敢想。 要么家世不显,要么身有暗疾,要么相貌丑陋,总之肯定是一些以前连做它妾都没有资格的人。 一个柔则,竟让他落到这般田地。 报应吧,是他们一家溺爱她的报应。 乌拉那拉.柔则想说什么,但是,她不敢。 她疑惑那首诗是怎么到纳兰慧舒手里的。 可是她现在一点轻举妄动都不敢有。 她被皇上吓怕了! 她也害怕说出来哥哥不替她背罪了。 她说不清那些做妾的话语。 那些是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下的。 她现在反应过来了,一切都是纳兰.慧舒在引诱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连在宫晏上解决都是她提出来的。 她一步步走入她的圈套。 可是现在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了。 最后皇帝问纳兰.慧舒,她今日闹的这一场,肯定对她的婚嫁有影响。 现如今嫁给乌拉那拉.富存对他俩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他可以做主让她嫁与乌拉那拉富存做正妻,问她愿意与否。 纳兰.慧舒上前两步想要回答时,皇上道“大阿哥,你先来说。” 大阿哥本以为事情不成,没想到峰回路转,还有这等机会,连忙道“皇阿玛,儿臣以为,此举甚好!” 而远在一旁的太子听了大哥拎不清状况的答案后,刚刚听到纳兰.慧舒可以做乌拉那拉.富存正妻的消息后的郁闷都都散去了不少。 父皇此举明显在释放一个信号,一个不会重重处理明珠的信号。 莽夫果然是莽夫。 大哥连这个都听不出来。 明珠失了他背后的党派,但他本人父皇明显还是准备要用的。 既然这样,父皇怎么可能允许大哥背后不但有明珠还有费扬古。 这根本就是父皇的试探。 没想到他愚蠢的没听出来。 “纳兰.慧舒,你的想法呢?”皇上的脸看不出喜怒。 纳兰.慧舒跪地回答“奴婢不愿! 奴婢宁可嫁一平民,也不愿嫁乌拉那拉.富存这样的小人。” “既如此,李德全,拟旨吧,就说让纳兰慧舒嫁女大阿哥做侧福晋。” 朝臣们听到这样的旨意,都明白了,皇上这是要对明珠重拿轻放了。 不然纳兰慧舒哪里来的资格做皇子侧福晋。 也在此时,大家才猛然发觉,明珠果真奸贼。 他故意放出他造反的消息。 一方面是让那些同他有过交流的朝臣害怕恐惧,从而设法救他。 一方面也是为了让索额图一党对他赶尽杀绝,让皇上看到朝中索额图一党的影响力。 留下他,继续牵制索额图党。 这不,他最终还是靠着自己将自己救出来了。 能走到权臣那一步的人果然不能小觑。 大家不约而同的用带有同情的目光望向一直跪在地上的那一家人“惹了明珠这样的人,后果不堪设想啊!” 一直都宫晏结束,乌拉那拉一家都跪倒在地。 皇上没有叫他们起来。 他们只得跪着。 宫晏临结束时,皇帝好像突然想起似的,问“费扬古,我记得你还有一个颇为机灵的女儿?” 费扬古颤抖着说“是。” “出来我看看吧!”皇帝吩咐道。 第140章 《甄嬛传》溺爱的报应 宜修怎么都没想到还有她一个吃瓜观众的事。 这个环节不是应该到了训斥她阿玛额娘不会管教孩子,且对她阿玛做降职处理的时候了吗? 为什么会有她一个吃瓜群众的事! 她起身走到大殿正中,再次行礼跪下。 不可否认,康熙纵然今日对这一家子恶心到了极点。 但是对这个颇有灵气的姑娘他做不到讨厌。 况且她前几日还说了一些很得他心意的话。 听说这孩子自小不在亲母身边长大,姨娘也无视。 这充分说明觉罗氏确实失职。 她教的几个孩子,看看都是些什么货色。 反倒是靠着自己长大的这个孩子清澈灵动,让人见之心喜。 于是,不自觉的收敛了一些势不可挡的锐气和君临天下的气势,威严中夹杂着一些不起眼但的确存在的和蔼“果然是一个清澈净透的孩子。 对于今日你姐姐和你三哥的事你怎么看?” “当然是用眼睛……看啊,皇上!” 宜修一说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瞧瞧她都说了啥。 这位可是自己早就预订好了的未来公公。 她本来想好好表现的。 不说端庄大方,最起码留一个好印象! 可是,听听她刚说了啥! 可是这着实不能全怪她的呀! 实在是这话问得太顺嘴了! 在现代这个梗太流行了! 皇帝将她单独揪出来,她正七上八下的提心吊胆了。 他一问,几乎不经思考,她就说出来了! 天啦,这个家,今天她只给她设定了一个全身而退的吃瓜群众的结局。 看来,注定是要团灭了。 她忐忑不安的微微抬头,睁着她乌溜圆的大眼睛,企图卖萌蒙混过关。 她深知她这个长相的杀伤力。 当她火力全开时,很少有人能顶得住。 但是直视天颜是有罪的呀。 她最多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实力。 却看皇帝好像是被她的答案惊到了,但是只是一瞬他就回味过来了。 又看到下面那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和那一张每位老父亲都想拥有的年画娃娃般的精致可爱的童颜。 瞬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刚刚还压抑紧张的氛围顿时轻松了起来。 看见皇上笑了,那些憋着笑的大臣阿哥们也放心的笑了。 “果然还是个孩子,你这个回答问题的角度倒是清奇。 出人意料! 而且也无错,你不必紧张!”皇帝带着笑意说道。 宜修长呼一口气“谢皇上不怪奴婢言语无状!” 求求你忘了这茬,好好看看孩子吧,她是一个做福晋的好料子呀!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阿玛应当事事听从朕的决策行事?这是为何?”皇帝又问。 我怀疑你这是在偷换概念坑我,我当初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可是她能反抗吗?不能! 这该死的至高无上的皇权。 她要如何回答呢? 她只是一个孩子,太成熟稳重的答案肯定不行。 但是还得回答在他的心坎上。 嘶,可真麻烦! 想了想,她仰头,重重点了一下头,回了一个“嗯”字。 主打的就是萌与懵懂! “哦,这是为何?”皇帝饶有兴趣的问。 宜修一副你问得这是什么奇怪问题的表情看着他,回答道“臣子不就是应该听皇帝的话行事吗? 这还需要问为什么吗? 这不是应该的吗?” “好一个应该的!”皇帝从龙椅上起身,几步踱至桌前“朕拥有如此多的臣子,到头来却不如一个孩子通透。” 他的脸上多了些真切,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你的回答甚合我的心意。 我有奖励给你,你想要什么? 可以提出来?” 我怀疑你在搞我,她敢肯定她们一家除了她待会都要挨批,就她得赏。 回去她能得了好? 遂不情不愿的说道“皇上,我不要奖赏,我哥哥姐姐们犯了错。 理应该罚。 而且是重重的罚。 但是子不教父之过。 您要打板子您多打一些我阿玛。 他比较皮糙肉厚耐摔打。 我哥哥姐姐还小,可以酌情少打一些吗?” 她记得在清朝强抢民女的罪行只要不达成事实犯罪,是杖责的吧? 再说就算不是,她都把话说到这了,皇上应该不好意思再提什么其它的惩罚了吧。 那她应该算仁至义尽了吧? 不过,她敢保证,她的这一番话柔则绝不会领情。 果然,此刻她正愤恨的恶狠狠的盯着她。 不止,她看到了! 上首的皇帝也看到了! 他暗道“不知所谓,无可救药!” “你是一个好孩子,朕允了!”有情有义,分的清轻重,澄澈机灵! 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你与朕的五公主同龄,以后有机会可进宫找五公主来玩。”康熙道。“好了,回去吧!” 宜修谢恩后退了回去。 皇上还是给了她奖赏,特赐她进宫的机会。 这就是对她最好的认可。 以后就是她阿玛额娘跟她说话时都得掂量掂量了吧。 之后,皇上开始了对乌拉那拉家其它几人的惩罚。 费扬古,罢免一品领侍卫内大臣之职,降为二品八旗护军统领。 一下子连降两级。 而且直接从权利中心皇帝身边的近臣被贬至守卫紫禁城。 这待遇相差可不是一两级可比。 够费扬古感受到痛了! 省得以后要求她各种让着柔则。 上一辈子的宜修不就是被要求让着柔则,不要与柔则争,帮着柔则。 事事以柔则为先! 现在刀扎在自己身上了,看他们痛不痛。 乌拉那拉.富存被杖责一百,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连带着妹妹的一起接受惩罚。 这一百杖下去,不死也残! 估计乌拉那拉.富存自这一百杖之后,再也不想搭理乌拉那拉.柔则了吧。 还有觉罗氏,被皇帝当着众大臣及其家眷的面,当场训斥为母失则,所教子女品行不佳者多。 还有乌拉那拉.柔则,皇帝本不愿与一个女孩子计较太多,奈何实在蠢笨腻味。 所以直言其品行恶劣,小算计太多,罚其在家中闭门思过,非必要不得出门。 觉罗氏和乌拉那拉.柔则听到这样的旨意,当场崩溃。 这等于将她们的脸面直接撕扯下来。 以后让她怎么在上流社会中行走。 是不是人人都可唾弃她? 还有她的女儿,被皇帝下了这样的定义,以后谁还敢冒着被皇帝怪罪厌恶的风险娶她。 以前,虽被皇帝取消了选秀资格,流传出了一些不好的名声。 可是看在他们家的家世上,还有一些小门小户的可以嫁。 现在高门大户不敢娶,小门小户更不敢娶。 这让她的女儿如何是好呀? 宜修也想到了,她想把柔则一下子按死,可没想按得这么死呀! 这让以后的剧情还怎么展开。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貌似也不错。 那就没事,彻底按死就按死吧! 最后一家人步履沉重的回家了。 除了宜修。 不过她好歹也装了一下。 来之前,觉罗氏和乌拉那拉.柔则还是信心满满意气风发的。 回来时像是晒蔫了的花朵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毫无生机。 宜修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想碍了这俩人的眼。 但是耐不住马车空间小。 乌拉那拉.柔则几次愤愤不平想找麻烦,最后都被觉罗氏拉住了。 最后还怒斥她“够了,你还嫌闹得不够难看吗? 你阿玛因你丢了官职,他辛辛苦苦在外打仗几十年才爬到那个位置容易吗? 就被你几句话葬送了几十年得来的位置。 你哥哥因为你彻底没了前程。 还有我,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我风光了一辈子,临了临了却被你连累的被皇上训斥,脸都丢尽了。 还有你自己,你告诉我,今后谁家还敢要你。 你为什么还是不吃教训,你可知这是在哪? 你信不信,你现在在这打了你妹妹,不出一个时辰,整个京城都会传遍。 到时候你以前看不起的瞧不上的那些贵女都会在家中偷偷笑话你你信不信。” 当她看宜修顺眼吗?一家子都吃了怪罪,凭什么她一个人风光。 可是,这是找事的时候吗? 皇上刚刚训斥了她们,夸赞了宜修。 她们胆敢闹事,就是对皇上的判决处罚不满。 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讨债的女儿。 “你以为我愿意闹事吗?”乌拉那拉柔则歇斯底里的吼道“可是,怎么办啊? 我害怕我难受啊! 我以后该怎么办? 现在不知道现在有多少我以前看不起的贵女在笑话我! 额娘,我不敢想这些。 一想我就恨不得去死。 额娘,你给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我不想变成这样! 额娘,你给我想想办法……” 宜修安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心里暗爽。 反正最迟明年,费扬古就会被派去剿灭准噶尔部。 到时候官复原职是迟早的事。 一点都不影响她嫁给四阿哥当福晋,也不会影响给她当靠山! 至于觉罗氏和柔则的名声坏了会不会影响到她的。 她完全不需要考虑。 不说康熙亲口承认她是一个好孩子,就说就算没有康熙的夸赞。 她照样有办法。 反正她不是觉罗氏养大的! 这其中的可操作空间太大了。 回到乌拉府时已经夜幕沉沉了,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都没了除夕守岁的心思。 所以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宜修亲眼看见,柔则下了马车叫了一声“三哥。” 乌拉那拉.富存理都没理被人抬着血肉模糊的走了。 “柔则,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以后别再找我了!” 宜修听见乌拉那拉.富存没入夜色之前说。 话语坚定。 宜修见此,也赶紧告辞。 乌拉那拉.柔则今晚还有得闹,她可不想被殃及池鱼! 回去后,宜修遣退下人,进了新得的空间里,准备在里面泡一泡澡,去除一下疲乏。 没想到,被她称作小红的器灵不小心掀进那个妖里妖气的池子里。 “啊,我不想变得妖里妖气的呀!” 第141章 《甄嬛传》之妖娆美人 六年后 宜修拿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这副容貌。 心里简直恨的要死。 诚然这副样子是漂亮的,不但漂亮,而且漂亮的过分。 直接就是活脱脱一个狐狸精! 问她喜欢这副样子吗? 那当然是喜欢的。 只要漂亮,不管哪种类型的漂亮,她都是喜欢的。 可是这一世她是要做福晋的人啊。 可是看看镜中自己的这副样子。 当真是千娇百媚妖娆多姿,眉目流转间勾人于无形。 端的是一股风流姿态! 就连声音,如果不稍加控制,听到的人若是自控能力低些,都会当即软了身子。 她站在那,就是不正经的存在。 幸好现在年纪小,脸上的稚气和眼里的清澈中和了她本身自带的妖媚。 不然还了得! “小姐,四阿哥的信!”王嬷嬷掀开门帘,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宜修无奈“嬷嬷,我们长大了,不适合再飞书传信了!” “小姐”王嬷嬷悄声说“没事的,四阿哥说了,他去求了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答应为你们去找皇上说一说的。 这事八九不离十,选秀后差不多能成。 你不用再想着避嫌的! 况且就算四阿哥不求,德妃娘娘的心思也是想你嫁给四阿哥的。 毕竟你们同属乌拉那拉一族。” “可是…”宜修控诉道“我才十三岁啊,我还这么小,嬷嬷你忍心我嫁人吗?” “你还小啊!”王嬷嬷瞥了一眼宜修那高高耸起的部分“你不小了!” 宜修立马意会了她的意思,羞的满脸通红“嬷嬷,你怎的…怎的…” “如此老不知羞对不对?”王嬷嬷接道“我的小姐呀,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其它家得小姐,别看一副正经样子。 但是谁不想拥有你这样丰满的身子。 你就偷着乐吧! 瞧瞧这眉眼,这细腰,这隆起的地方……哎呦,不能再看了,再看我这老婆子都要脸红了。 小姐小时候长的那么可爱,谁能想到长大能长成这样一副祸水模样! 这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当然是小红搞得鬼了,想起这个宜修就来气。 她当初以为是小红不小心把她弄到那个池子里的,事后虽然生气,但也原谅了它。 谁知,前两天这家伙不小心说漏了嘴,竟是故意的。 还说是为她好。 说泡了池子,形象外貌必定有变化。 在小时候泡最好了,几年后,变化完成,她也长大了。 人们只会说她长开了。 要不然,她长大了再变,她还不得被拉去当妖怪给烧掉了。 她当即问必须要泡吗?她完全可以不泡啊。 那家伙神秘兮兮的说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必须要泡。 这把她给气的。 就算泡了,也没得到什么了不得的技能。 只得了狐狸精的魅惑技能。 这技能还不能用在位高权重掌管无数人生死的人身上。 也就进宫后能用来治治下人和祸害祸害别的妃嫔什么的。 宜修拆开来信,内容一如既往。请求与她见面。 说是两年未见,急切的想知道当年的小姑娘现在是何种模样。 宜修两年前就没与四阿哥见面了,实在是四阿哥喜欢的是她那副萌萌的可爱的样子。 现在变成了这样,她多少有些心虚。 怕他看到了一时有些接受不来。 到时候她还怎么哄骗他娶她做福晋。 很明显,从甄嬛传来看,这四大爷明显喜欢的是乌拉那拉.柔则那种小白花的模样。 说好听点是清丽脱俗的。 但是这个形容词明显与她现在的长相毫不相关。 还是恰恰相反的存在。 她不敢赌。 这家伙说是沉稳冷静,但是从其上辈子对待柔则来看,多少有些恋爱脑在身的。 不然也不会在那么多人甚至是皇帝反对的情况下坚持要娶乌拉那拉.柔则为福晋。 当然,最主要的是,宜修想让他尝尝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滋味。 不然他一直待她只是待小妹妹的情感。 这显然与她所求的不同。 今年她十三岁,胤禛十六岁,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 事实证明,她的决策是正确的。 两年不见,两人只是用书信交流。 最初的时候,他的书信内容都是坦荡荡的。 最近明显有变化。 有些少年人诉说情思的感觉了。 比如这句“宜修你不迟迟见我,我夜不成寐已多日。 多想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这要不是她多少读过一些情诗,都不一定能领会。 这不,前一段时间还托王嬷嬷来问,她今年要参加选秀了,他能不能请求德妃将她指给她做福晋。 她羞答答的答应了! 说到选秀,宜修突然想道“怕是我阿玛额娘不想我参加这一届的选秀的。 他们已经找我委婉的提过了。” 王嬷嬷听后,心里一沉。 这的确是个麻烦! 宜修的想法是一定要参加今年的选秀的,不然下一届她该十六岁了。 到时候这副身子的相貌不知道会夸张到何种地步。 到时候老康见了她还能同意她这么不正经的人当福晋吗? 怕是连皇家都不愿她嫁入了。 今年还能仗着年纪小,通过化妆等手段蒙混过关。 三年后她即将成年,肯定是怎样都挡不住这副身子的风流妩媚妖娆多姿了。 但是费扬古与觉罗氏这夫妻二人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们当年然虽被乌拉那拉.柔则伤透了心也操碎了心。 但是养这么久的女儿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废子。 再说几个儿子,老三彻底废了整日喝酒浇愁,沉溺于秦楼楚馆。 老四,星辉,自从当年害死沈姨娘后,不知是不是打开了他身体中被封印的那部分。 变得残暴不仁,嗜杀成性。 经常在家中虐杀一些小动物。 也就对觉罗氏和乌拉那拉.柔则有些温情。 看其他人的眼光都是阴恻恻的。 这两年,越发严重,连觉罗氏对着星辉都有些胆寒。 当然,觉罗氏胆寒,宜修猜测,更多的可能是心虚。 而老大老二,自从柔则发生了那样的事,为了妻儿,都与她们渐渐疏远了。 觉罗氏一直觉得是两个儿媳妇挑拨的,她有心惩治两个儿媳妇。 但是费扬古不同意。 老大老二,是他最后的希望,他不允许觉罗氏霍霍他们。 虽然这两个儿子实在平庸,没什么大的建树。 但是他可以培养孙子。 所以见于孩子要么平庸,要么废掉了。这些年,费扬古为了乌拉那拉柔则也做了颇多努力。 为的就是柔则能为家族出一份力。 比如,费扬古这两年每次立功时,都会试探康熙的心意。 看能不能消除对柔则的惩罚,让她正常嫁人。 但是康熙一言九鼎,怎么可能轻易改变立场。 试探了无数次之后,费扬古和觉罗氏想过要放弃。 想着把柔则嫁到边远地区算了。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谁还能管过去的那点子事。 可是架不住乌拉那拉.柔则这两年容貌越来越盛。 又加之六年下来,乌拉那拉.柔则早就在打击中学会了沉寂下来,放下身段为自己谋划。 这六年,前两年她还整日里沉浸在怨天忧地自怨自艾中。 两年后,不知道怎的突然醒悟了。 不作了,也不闹了。 开始奋发向上,苦学琴棋书画舞。 闲暇时间,要么泡在觉罗氏的院子里陪伴她讨她欢心。 要么总是琢磨一些糕点端去书房给费扬古。 向他忏悔她的错误。 且表明她的立场,说她往后绝对不再任性,以家族为重。 费扬古半信半疑,但是架不住柔则能坚持。 也因为这些年,他算是看明白了。 宜修这孩子,看着嘻嘻哈哈,热热闹闹的。 但是心里对那些年她在府里受到的轻视和刚回到觉罗氏身边收到的不公平待遇绝对怀恨在心。 他渐渐发现,宜修对这个家族没有多少归属之心。 所以几经考虑之下,费扬古的态度松动了。 几年前放下的让宜修做垫脚石的计划又拿起来了。 当然他不敢继续让宜修做垫脚石,但是古往今来,皇后多不受皇帝宠爱。 宜修是天定的凤命。 是一定要做皇后的。 那借着宜修,让柔则做个宠妃也不是不可以。 到时候两人齐心协力为家族做贡献,岂不是更好。 所以柔则如同上辈子一样,虽然十六了,但是依然没有定亲。 费扬古在等待着,等待宜修尘埃落定之后就将柔则带进去。 但是显然事情没有那么顺利。 皇上还在上个月的宴会中提起柔则,原因是柔则无意间吸引住了一个来乌拉那拉家做客的毛头小子。 那毛头小子是皇帝刚刚从外面调来准备重用的大臣的儿子。 在乌拉那拉府见到柔则回去后,直闹得要娶乌拉那拉家的仙女儿。 这事不知怎么的就传到皇上那去了。 皇上本就对乌拉那拉.柔则厌恶至极,没想到六年后还不安分。 所以当即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了费扬古警告。 费扬古回来后不想在风头上冒险。 就想着让宜修今年暂缓选秀,三年之后再选。 不然以皇上对柔则不好的印象,恐影响到宜修。 宜修未来是要当皇后的,不容有失。 宜修正在思考这些事,突然剪秋走了进来“小姐,老爷请你去书房商讨事情。” 宜修了然,肯定又是选秀的事,这是下朝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来找她了。 宜修进去后,费扬古正在写公文。 看到她进来,说了一声先坐之后就继续忙了。 不过,宜修没有等太久。 “我找你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我不想你参加此次选秀。”费扬古直言道。 宜修目光坦然的问“是为了姐姐?” 费扬古否认“不,是为了家族。” 宜修不置可否,不想说话,她从不认为柔则嫁不出去家族能有多大的损失。 说到底还是不想浪费柔则的美貌,还是觉得她不好控制。 当然费扬古明白,宜修的容貌同样不俗,这还仅仅是十三岁。 这以后得美成啥样子。 正因为这样,他才担心,古往今来,红颜多薄命。 他是从梦境里看到宜修做了皇后,可是做皇后之后的事情他没有看到。 以如今宜修的容貌,她能活多久都是未知。 他怎么可能不想着多加一重保障。 费扬古知道宜修的脾气,所以不再绕弯子,直接道“旁支有一个女孩,与你姐姐年龄相仿,更难能可贵的的是与你姐姐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宜修立刻就想到了甄嬛的母亲。 下一刻费扬古接着说“我把她找了来,改姓为云,想将她嫁给外地一个姓甄的汉军旗地方官。” 果然是甄嬛的母亲。 这是将利用甄嬛的母亲为柔则脱身啊。 真是好算计。 怪不得不让她选秀。 原来在这等着了! 第142章 《甄嬛传》之搅乱费扬古的计划 费扬古的意思很明确。 乌拉那拉家对外宣布乌拉那拉.柔则改姓为云嫁去外地的甄远道。 这算是给了皇上一个交代。 实则让旁支的未来甄嬛的母亲嫁过去。 乌拉那拉.柔则以乌拉那拉一族旁支女孩子的身份留下来。 费扬古说,以前没有过这个想法,毕竟这事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欺君之罪。 但是乌拉那拉.柔则前几日被皇上再次训斥,乌拉那拉.柔则基本废弃。 况且就算不废,以她的容貌有人铤而走险的求娶。 那也得等这次风波过去,可能还需要六七年。 到时候乌拉那拉.柔则最美的年纪已经错过。 得不偿失。 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希望宜修这次选秀称病不去。 给柔则三年的时间成功转换身份并且将自己的行为习惯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到时候宜修参加选秀,以费扬古的身份地位。 皇上很大可能将宜修指给某位皇子做福晋。 宜修怀孕时自然而然的可以将族中姐妹带进皇子府固宠。 其实也可以宜修今年参加选秀,柔则准备好之后让宜修将柔则带进去。 可是费扬古他怕,怕以宜修的手段和容貌用几年的时间完全可以把控皇子府。 到时候以宜修和柔则的关系,柔则能不能成功进府都难说。 就算成功进府了宜修不想让柔则有出头之日照样有办法。 还不如让宜修等着。 到时候宜修刚进皇子府,他就想办法将柔则送进去。 宜修一直知道费扬古打的算盘。 但是事到如今,他还不放弃让乌拉那拉.柔则踩着她上位的想法。 还理直气壮的要求她。 那就不要怪她破坏他的计划了。 柔则就算要跟着她进府,那也只能以低到尘埃的方式进府。 不过,她在等着,等费扬古对外宣布将乌拉那拉.柔则改姓为云,嫁到外地去。 改姓为云,这基本就是逐出家族的意思了。 她一定要将这件事给落实了。 乌拉那拉.柔则此后一生都不要想着以乌拉那拉府为仪仗了。 那日费扬古的谈话,宜修一直没有反对。 费扬古以为宜修是默许了。 他总认为女子出嫁后总要依靠家族的。 宜修不敢反抗他太过。 所以过了几日,费扬古当真对外宣布了将乌拉那拉.柔则改姓为云的消息。 这个消息传的朝中上下无人不知。 皇上自然听到了。 还在心里夸赞了一句“费扬古总算聪明了一回。” 他早该将那个女子逐出宗族了,想起她当年说过的话。 这样的惩罚已经很仁慈了。 唯有费扬古偏偏还不知足,一遍遍的过来试探。 要不是费扬古的确是一个打仗的好手。 他早就忍不住将这没眼力见的出手收拾了。 这件事传遍大街小巷,京城上到权贵,下到黎明百姓差不多都知道这个消息后宜修出手了。 “剪秋,你去旁支找那个叫乌拉那拉.羲和的女子。 先想办法让她知道费扬古想让她替代乌拉那拉.柔则嫁到外地去。 且她将一生背负乌拉那拉.柔则的污名过日子。 而他所嫁的夫君也会受她连累,一辈子不得出头。 然后再告诉她,新上任的左佥都御史家的公子看上了与她容貌简直一模一样的乌拉那拉.柔则。 做这些时,都不能用我们的人。 最好通过乌拉那拉.羲和的阿玛额娘的人。 这俩人卖女求荣,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再去找咱们府的护卫头领南乾,让他一直密切关注乌拉那拉.羲和。 必要时倾尽一切配合乌拉那拉.羲和把左佥都御史家的公子引出来与乌拉那拉.羲和偶遇。” 费扬古只是通知了乌拉那拉.羲和的父母,他有此打算。 怕乌拉那拉.羲和抗拒,还没敢告诉乌拉那拉.羲和。 他们的打算的是临出嫁前告诉乌拉那拉.羲和。 到时候结局已定,她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可惜,想踩着她宜修上位,那就不要怪她搞破坏了。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宜修开始静等结果。 在等结果的时候不忘与群里的小姐妹聊天。 宜修发现群里最近来了一位新的小姐妹。 叫被正道大师兄骗身骗心的毒宗小师妹。 她一进来就是一顿吐槽,骂男人足足骂了几千字。 群中姐妹同情她,都发红包给她安慰她。 顺便表示欢迎。 这个从小被人避之如蛇蝎的妹子一下被这么多人关照。 一下子感动的一塌糊涂。 于是大手一挥,将她的存货大部分发出来了。 还说大家不要嫌弃,她爱了几百年的正道大师兄被一个正道仙子挖走了。 她怀恨在心,炼制的都是些毁人容貌的毒药。 可是她手下留情,虽然炼制了毒药。 却一直未用在那仙子身上。 只是气的狠了将毒药拿出来意淫一下。想着拿这些毒药去把那个所谓仙子的容貌毁了看看那个臭男人还会不会选择她。 也让她尝一尝被人抢了道侣的滋味。 但是也仅此而已。 她从未真正的实施过。 可是那俩自称正道中人的伪君子却要杀了她。 说是为民除害。 所以她决定不忍了,这些小儿科毒药给群里的姐妹。 她要炼些能杀人夺命的毒药去弄死那俩伪君子。 宜修眼疾手快,抢了不少。 一一查看后,都是些什么增肥的,长斑的,变黑的,掉牙的,掉发的药。 宜修看了之后喜滋滋,真是雪中送炭呀。 宫斗嘛,动辄要人性命多残忍。 这些就很好。 后宫中的女子,最在乎的还不是容貌。 只要谁胆敢惹她,这些药丸都给她来一遍。 还有乌拉那拉.柔则,她若是安分还好。 不安分就可怪不了她了。 反正原身的要求是让乌拉那拉.柔则憋屈, 把她受过的痛苦受一遍。 一辈子无宠无子这个结局就很好。 几天时间过去了,这日,宜修正在打理她的花园,剪秋跑进来“小姐小姐,那事成了。” 宜修放下水壶,漫不经心的问“什么成了? 我说剪秋,你说话能不能别没头没尾的。 让人听着难受。” “对不起,小姐,是我太激动了!”剪秋过来扶着宜修就要往房里走“咱进去说,虽然这院子都是小姐的人。 但保不齐被老爷听见了什么。” 听她这么小心,宜修已经差不多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可是乌拉那拉.羲和与哪位公子的事?”宜修边走边问。 第143章 《甄嬛传》之偷听 “是的,小姐,你不知道羲和小姐也是个狠人。”剪秋兴高采烈的说。 “不要卖关子,赶紧将前因后果一并与我说来。 我好计划下一步该怎么办。” “好的,小姐。” 宜修从头到尾听下来,还真有些佩服乌拉那拉.羲和了。 不愧是培养出甄嬛这样的有勇有谋既可以扮得了天真无邪又可以心狠手辣的宫斗赢家的女人。 这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去的。 说乌拉那拉.羲和无意间听到了她额娘身边的下人的闲聊。 从而知道了她将作为棋子被阿玛额娘送出去顶替拉那拉.柔则生活一辈子。 乌拉那拉.柔则那个与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她的名声臭遍了京城。 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她的处境。 也在这时,她听到丫鬟旧事重提,说起了前几日乌拉那拉.柔则再次被皇帝训斥的原因。 说新来的左佥都御史家的公子对乌拉那拉.柔则一见钟情。 所谓一见钟情,钟情的自然是美貌。 而她恰恰拥有与乌拉那拉.柔则一样的容貌。 所以她费尽心机,从左佥都御史家的下人那打听出了他们家公子的行程。 得知那个叫沈知意的公子最近有去马场跑马的准备。 于是她买通了马场的小厮,对沈知意的马下了些轻微的能使马狂躁的毒药。 那沈知意骑马之后马果然发狂了,吓得沈知意这个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公子可以说是花容失色。 关键时刻,乌拉那拉羲和身上涂满了解药义无反顾的骑着马出现在沈知意失控了的马前。 用她的马挡住了沈知意的马。 救他于危难之中。 在救他的过程羲和多次制造机会让两人有了肢体接触。 本就是倾心不已的容颜,又有着危机时刻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他面前的的救命之恩。 沈知意瞬时间对这个女人情根深种痴迷不已。 他知道,满族女儿大多都会学习骑射。 但是现场男人无数,却唯独是一个女孩子不顾险境,无视她自己的性命,义无反顾的救了他。 当即那沈公子就抛却了顾虑顾不得乌拉那拉 .柔则的名声和身份,发誓说一定要娶她。 对她负责。 可是那个如天仙一般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说,她不是乌拉那拉.柔则,她是乌拉那拉.羲和。 与乌拉那拉.柔则长相相似,但其实有区别。 比如她略高,耳后有痣等等。 将她与乌拉那拉.柔则的区别之处说的一清二楚。想必大家不会再混淆了她才停手。 而对沈知意而言,她不是乌拉那拉柔则了更好。 她的父母拼死阻拦他娶乌拉那拉.柔则。 他虽做好了为这个柔弱的如同拂柳一般美得像天仙一样的女子与父母抗争的准备。 但结果如何,他无法保证。 现在这个有着他喜欢的容颜和关键时刻不畏艰险救了他的女子不再是他父母坚决不让娶的乌拉那拉.柔则,他只觉得上天真是太优待他了。 当即回家,催着他父母上门求亲。 而沈知意的父母就只有这一个宝贝疙瘩。 且做御史的,大都人品贵重。 不然,他若立身不正,怎么有脸抨击别人。 所以听说那个女孩子为救儿子与儿子有了肢体接触想着就应该对人家负责。 再说他家儿子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言明要娶人家。 他们如若不遵守诺言娶了人家,让人家以后如何自处。 所以沈御史当即决定,赶紧去请媒人,明日就上门提亲。 将这事定下来,省得那女子受流言困扰。 宜修听到这个结果,也放下心来。 她相信事到如今,费扬古应该不会再想着让乌那拉那.柔则夺取人家乌拉那拉.羲和的身份了吧。 那现在。乌那拉那.柔则就只是一个被逐出乌拉那拉家族的无依无靠的女子。 她倒要看看,费扬古和觉罗氏以及乌拉那拉.柔则要怎么办。 只是她这样做,是不是剥夺了人家甄嬛出场机会。 从此这个叫《甄嬛传》的世界里没有甄嬛可还行? 宜修美美的吃了一顿自己的厨子做的晚膳之后顿觉有些无聊“剪秋,这会乌拉那拉.柔则在哪里? 她应当是听说了这个消息。 我们闲坐着也没事,要不就去看看热闹? 看看她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反正咱不是有地下通道吗,都没用过。” “小姐,在夫人哪里!”剪秋为宜修送上一杯消食的茶水。 实在是小姐吃的太多了些。 她时常怀疑,小姐小小年纪,身子却是该丰满的地方极其丰满。 这肯定与小姐好吃脱不了干系。 谁家小姐不是数着米粒吃饭的。 就自家小姐跟没见过饭似的。 “那走吧,拿上坐的东西,走地下通道,我们去听听热闹。”宜修大手一挥,吩咐道。 说着自己率先出行。 剪秋收拾好东西立马跟上。 “幸好我财大气粗,夜明珠这玩意有好几颗,不然还真不敢晚上走这通道。”宜修自言自语道。 当年费扬古奖励她的庄子铺子都被她经营的极好。 还在暗中开了好几处铺子,不过这都没让人知道。 所以现在对于钱财这玩意,她多的是。 “小姐,好像到了!”走了一会儿,走在前面的剪秋就提醒道。 “把我做的传声筒拿出来,咱俩一人一个,好好听听热闹。”宜修坐稳后道。 拿到传声筒后,宜修凝神屏息的开始听。 宜修刚搭上听筒,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显然是砸东西的声音。 看来给乌拉那拉.柔则气的不轻。 紧接着是觉罗氏说话的声音“糊涂,你这是在干什么? 都经历这么多事了,怎的还是这般不稳重。” “额娘,我不甘心,乌拉那拉羲和可是我留给自己的退路。 四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想好了,我自己拼一把,如果实在不成,我就用乌拉那拉.羲和的身份活着。 可是,如今这条退路也没了,我还被阿玛逐出了宗族。 现在我一无所有了我该怎么办?” “你着急什么?”觉罗氏的语气中对柔则明显没了之前的疼爱。 那么为什么还坚持不放弃柔则了。 宜修一直想不明白。 突然,她听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 “小姐……”剪秋为惊讶的望过来。 宜修立马捂住她的嘴“好好听,回去我们再说。” 宜修的心里此时也泛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怪不得乌拉那拉家一直不放弃柔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觉罗氏和乌拉那拉柔则的谈话终于停止。 宜修和剪秋小心翼翼的原路返回。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剪秋迫不及待的就说“小姐,那我们做的这一切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羲和小姐还是得嫁到外地去,柔则小姐指不定又得顶着别人的身份给你添堵了。” “不,我不会让她们得逞的!”宜修坚定道。 第144章 《甄嬛传》之秘密 “小姐,现在怎么办?”剪秋焦急的问。 “连夜将消息送给乌拉那拉.羲和,她是个聪明人,她应当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好的,小姐,我去办!”剪秋得了指令急匆匆的就走了。 生怕赶不及,到时候让柔则小姐得逞。 是夜,准备休息的乌拉那拉羲和正在被丫鬟伺候着卸下钗环。 突然,她身边最可靠的丫鬟走了进来“小姐,有人把这张纸扔到了我面前。” “拿过来我看。”乌拉那拉.羲和伸出她莹润如玉的臂膀。 丫鬟递过去后,她随意的打开,想着或许是那沈公子给她的。 那个人,单纯炽热,能做出这样的事。 只是,当她打开纸条看到上面的消息时愣住了。 喃喃道“我就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长的那么相像的人。” 丫鬟们都诧异的看着她,她才反应过来她的失态,连忙道“你们退下。” 乌拉那拉.羲和无视卸了一半的妆容。 强装镇定的吩咐“绿禾留下。” 绿禾就是最得她倚重的丫鬟。 等其他人退下后,绿禾担忧的问“小姐,里面说了什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绿禾”乌那拉那.羲和抱住这个从小陪伴她长大的丫鬟。 未语泪先流! 明明她想要好好跟她的丫鬟商量一下怎么办的。 可是,开口就已经泣不成声。 凭什么,两人一胞所生,乌拉那拉柔则得到了所有人的宠爱。 而她不但被抛弃了。 从小还受尽苦楚! 她记得很清楚小时候起额娘阿玛就一直不待见她。 家中哥哥也常对她多有挑剔。 只要她一靠近,他们就像是躲瘟疫一样的躲着她。 小时候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一味的以为只是她不够好所以他们不喜欢她。 因此小小的她就学着讨好他们。 她开始学着做针线,为父兄做荷包,可是当她兴高采烈的递给他们时,他们总是嫌弃针脚粗劣。 然后扔的远远的! 阿玛下值,她总是欢天喜地的为阿玛送上一杯热茶,可是阿玛总说这些有下人做,不需要她多事。 还让她滚远点。 可是,她看到过,明明别人的阿玛收到儿女的热茶时总是笑的很开怀。 她时常想她的阿玛为什么跟别人的不一样。 原来竟不是亲生的吗! 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可是一样的孩子,就因为一个和尚的几句话命运就这般天差地别吗? 笑话,真是笑话! 她是乌拉那拉一族的灾星! 乌拉那拉一族将在她的孩子的手里败落。 这样荒唐的话却偏偏有人信了。 还说乌拉那拉柔则是乌拉一族的福星。 可是,这几年,乌拉那拉柔则做了那么多错事害了那么多人又怎么说。 为什么事实放在面前,他们还是看不见。 还认为她是灾星,而乌拉那拉柔则是福星。 事到如今,都绝了乌拉那拉.柔则扮演她的可能。 可是他们因为一句批言将她丢弃十六年。 如今因为乌拉那拉.柔则需要她的身份就计划着将抛弃了十六年的她接回继续利用。 同样的儿女,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可笑,真可笑啊,她的一辈子,就被一个和尚的几句戏言就给毁了。 把她接回去,无外乎还是那个作用。 把她嫁去外地,正好远离了她这个灾星,还可以给乌拉那拉.柔则借用她身份的机会。 幸好今天有人给她送了信过来,不然明天这帮无耻的人定会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时的宜修也在唏嘘,她早就怀疑过乌拉那拉柔则和乌拉那拉羲和长得如此相像这事。 但是毕竟只是怀疑,没想到事情当真如此荒谬。 觉罗氏说,乌拉那拉柔则和乌拉那拉羲和原本是一对双胞胎。 这很有可信度,乌拉那拉家族常出双胞胎。 只是生下不久,费扬古被派去迎接被请来给太后讲经的活佛。 得了家里的喜讯,就顺口问了几句活佛。 活佛只是随手推算,却突然凝重了神情。 费扬古察觉不妙,连忙询问。 活佛几次推拒,说天机不可泄露。 费扬古本是随意问问,但看活佛如此严肃。 便起了认真的心思。 他承诺,朝廷对西北的战争时,他可以尽量保证不冒犯西北佛寺。 活佛才冒着泄露天机的风险说了几句。 大意是“贵府得了两千金。 一个旺家族但命薄。 一个将会自身气运耗尽抄家灭族后惠及自己的子女。” 要说这活佛说的按上辈子的剧情来说倒也没错。 柔则因着雍正的喜爱不但做了福晋,后来也因为她,宜修才做了皇后。 算是旺家旺族。 而乌拉那拉.羲和的命运也确如活佛所说一样,顷家族之力只两个亲生孩子得了圆满的结局。 可是坏就坏在费扬古不知怎么想的,觉得乌拉那拉.柔则命薄是因为乌拉那拉羲和影响的。 没看活佛说的,乌拉那拉羲和周围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除了她的孩子。 所以只能说明乌拉那拉.羲和是个灾星。 也因此将活佛送到后,费扬古连夜将羲和送了旁支的一家子。 让他们代为扶养。 但是那家隐隐约约听到了羲和是灾星的传言,怎么可能待她亲近。 自是有多远躲多远。 这也是乌拉那拉羲和一直受冷待的原因。 直到四年前,费扬古才想到还有这么个女儿,就想到让她人尽其用的想法。 所以将旁支那一家从东北老家接了过来。 准备让乌拉那拉柔则这个福星实在无法之下替了乌拉那拉羲和的身份。 这可真是,只能说,站在乌拉那拉羲和的角度上她是真惨。 先是被抛弃,后被冷待十几年。 最后还要被亲生父母利用,被亲姐姐抢了身份。 自己则是背着一个罪孽的身份活一辈子。 上辈子,乌拉那拉羲和将甄嬛培养成纯元皇后的替身。 未必没有借此报复乌拉那拉一族的可能。 只是她不明白,费扬古和觉罗氏要怎样利用乌拉那拉羲和来破局。 明天的订亲倒是很好推脱,就说女儿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一直养在外边。 如今好不容易可以接回,自然要多多陪陪他们才行。 可是之后呢? 他们是怎么想的呢? 大抵还是等过一段时间风平浪静之后乌拉那拉.羲和继续替乌拉那拉.柔则嫁去外地。 乌拉那拉柔则则是以乌拉那拉家得亲生女儿乌拉那拉.羲和的身份呆在京城。 她怎么忙活了一通,给乌拉那拉.柔则越忙活越好了。 不过,乌拉那拉.羲和肯定不甘心如此被利用。 就看她明天怎么破解这个局面了。 实在不行,她再出手。 但是宜修相信乌拉那拉.羲和。 她就静等觉罗氏和费扬古的笑话了。 只不过,第二天时,宜修没等来费扬古和觉罗氏的笑话。 却先等来了剪秋兴奋的恨不得蹦起来的跑到她跟前“小姐,羲和小姐绝了。 这招先发制人真是太绝了!” 宜修刚想问她怎么解决的,就见绘春又小跑着进来“小姐,宫中来了圣旨,指名要你接旨。” 第145章 《甄嬛传》之圣旨 怎么会有圣旨? 宜修疑惑,还是王嬷嬷给她解了疑“应该是册封小姐为四福晋的圣旨。 小姐快些梳洗,先接了圣旨。 老奴再同你细说。” 宜修知道肯定是四阿哥又做了什么,连忙收拾好自己去前院。 去时费扬古觉罗氏以及她的一众哥哥姐姐们都在。 一同在的还有已经褪去了青涩变得气宇轩昂的四阿哥。 宜修看见他当即愣在了原地。 这她没准备好啊! 他怎么能突然出现了。 还是王嬷嬷推了她一把她才反应过来。 “你就是乌拉那拉.宜修”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问道。 宜修顶着四阿哥不可置信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正是小女。” “那听旨吧!”李德全道。 宜修依言跪下,可是她根本没听进去圣旨写了什么。 只因为她感受到那个人灼热的目光一刻不离的紧盯着她。 最后,她跟着家里人谢了恩。 直到院子里剩下她与四阿哥时她还处于神游之中。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说好了新婚之夜再见的。 可是他给她搞了个出其不意。 “你在想什么?”他忽然问道“怎么不与我说话。 难道是见了我不高兴?”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戏谑。 他总算是知道她为什么不见他了。 原来是从一个可爱的小团子变成了一只撩人不自知的小狐狸呀。 “你还说”宜修气冲冲朝他伸出了爪子。 四阿哥原本以为她要挠他一下,想着狐狸嘛,理当挠人! 想要躲开,怕她不开心,就将头伸过来等着她挠。 谁知道她的手挨到他的身上时,泄了气冲冲的劲,反而揪着他的袖子一摇一甩的撒着娇“哥哥,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我。 见你这么重要的人,我怎么也得盛装打扮一下的。 我这身装扮可达不到要见你的规格。” 虽然这衣服,是他选定的颜色,画的图纸,让王嬷嬷做的。 可是此刻的四阿哥哪里注意到她说了什么! 他根本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一声“哥哥”一出,他就软了身子。 她的声音怎的如此魅惑! 就如她的人。 从来到乌拉那拉府开始起,他的心就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他热切的等待着那个两年没见的小丫头,想知道她变成什么样了! 想必还是跟两年前一样,还是一个可爱灵动的肉团子。 他的目光几乎盯着她来的方向没错眼。 就是为了能快点看到她。 她远远的跑来,轻盈的像只翩然起舞的蝴蝶。 一袭嫩绿色的旗装映衬得她的肤色粉妆玉琢一样。 当真是肌肤胜雪,毫不夸张! 只是当她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红的站在他的不远处时,他才瞧见她如今的样子。 猝不及防的冲击,刹那的惊艳过后是惊讶。 这惊讶还叫她察觉了。 但是,这着实怪不到他。 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夸张了些。 明明当初能可爱到人心窝子里面,只是被她瞧上一眼就恨不得抱回家去养的小可爱。 只是两年不见就变成了一个仿佛将妩媚妖娆刻在了骨子里的小人儿。 见到她,就真切的感觉到她不再是一团孩子气的孩子了,而是一个散发着成熟气息的蜜桃一样的女人。 看起来香甜可口,引诱着人采撷。 他有些遗憾,遗憾轻易错过了她的成长。 她可爱如同一个肉团子的模样再也不会有了! 又有些庆幸,庆幸他听了王嬷嬷的话,早早的将她定了下来。 以她如今美到惊艳绝艳的相貌,可勘其以后的倾国倾城之貌。 到时候恐怕得人人追捧,大哥太子二哥甚至皇阿玛。 哪里还轮得到他。 幸好,他先遇到的她,还与她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你不要怪我贸然前来,实在是我等不及,很想见你。”四阿哥望着脸颊泛红的宜修,满心欢喜。 那些几百个日日夜夜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想见她快想疯了的他在接到父皇同意她嫁他的消息后。 心里面那些疯狂涌出的喜悦急切的想找人分享。 今天是他与她正式有牵连的日子。 他必须与她分享,他必须要见到她。 所以请示了皇阿玛。 “听着,我时间有限,我来是告诉你,你一直做的很好。 接下来,我猜测不错的话。 接到你我的赐婚圣旨,且婚期近在眼前。 你阿玛应该已经黔驴技穷,很快就要找你来谈判。 到时候,他说什么你答应就是了,不用特意跟他闹翻天。 这个恶人我来做。”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宜修问。 四阿哥看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手指在她秀气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不是你通过王嬷嬷故意让我知道的? 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大可以直接同我说的。 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你阿玛确实过分,想让你做你那个姐姐的垫脚石。 但是,你不宜跟他起冲突。 让她进府。到时候我会让她后悔踏出这一步的。” “还有圣旨的事,你也不要多想。 主要是我额娘想将你许配给我,前两年她就提出了,但是你阿玛没同意。 这次,我在其中做了些小动作,她就同意了。” “宜修,李公公还在等我,我该回去了。 临走前,我想告诉你,我很庆幸你属于我。 还有,你这个样子也很漂亮,我很喜欢。”虽然他遗憾那个可爱的宜修再也回不来了。 宜修茫然的望着四阿哥匆匆离去。 “小姐,四阿哥不宜待久一些的。 老奴估摸着他这次能来,是打着看未来福晋的幌子来的。 小姐这样的容貌,若四阿哥待的时间久一些。 皇上就会往不好处想的。 比如你是不是之前就勾着四阿哥。 你会不会影响到四阿哥。 况且,小姐的姐姐还是那个样子。 四阿哥这是为你着想了。”王嬷嬷以为宜修舍不得四阿哥这么快就离去,劝慰道。 “我知道的,嬷嬷!”宜修回答“剪秋了?让她赶紧告诉我,乌拉那拉.羲和是怎么破局的? 今天我可是看到了,柔则的脸黑的厉害。” “小姐,我在这了!”剪秋从后边窜出来“我就知道小姐会着急听热闹,所以一直跟着了。” “好剪秋,还是你了解你小姐我”。宜修想想电视剧里那个手腕通天的剪秋,再看看身边活泼开朗的剪秋,总觉得她将剪秋的画风给带偏了“快说吧。” “羲和小姐的方法很简单啊,她就是连夜在城中请了些游手好闲的人和一些乞丐。 让他们大肆传播说有乌拉那拉家的下人听到乌拉那拉家族准备将乌拉那拉柔则嫁到外地去。 但乌拉那拉.柔则不愿。 撒泼哭闹着怎么都不去。 那人还说,很有可能,乌拉那拉柔则会将哪位救了沈知意少爷的乌拉那拉羲和骗回家去,让乌那拉那羲和替她嫁。 反正两人长得很像,一般人根本分不出来。 那这有人就问了,这乌拉那拉.羲和又不傻,怎么可能被乌拉那拉柔则骗了? 那人又说,这还不简单吗?两人长得如此像,乌拉那拉柔则只要说乌拉那拉羲和其实是她的妹妹。 只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将她寄宿在外,你说你们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有人就说了“那肯定相信啊。” 对啊,那人说,乌拉那拉柔则也是这么想的。 乌拉那拉柔则将那个救了沈知意沈公子的乌拉那拉羲和接回来,代替她嫁了。 那乌拉那拉柔则不就可以继续用着乌拉那拉羲和的身份,以乌拉那拉家亲生女儿的待遇清清白白的活着了? 旁人就说,这乌拉那拉柔则真是奸诈呀,这样的金蝉脱壳之计都能被她想到。 可别说这计谋还真的挺妙的,她很容易达到目的。 于是他们相约着来乌拉那拉府门前看热闹来了。 小姐你是不知道今天早晨,咱们府来了好多看热闹的人,他们都在等着,看咱们府的人是不是要去认乌拉那拉.羲和。 如果去,他们基本可以肯定乌拉那拉柔则要借助乌拉那拉羲和行金蝉脱壳之计了。 现在城中百姓都在观望这件事了。 沈知意沈公子也听说了这件事,已经赶去羲和小姐那去了。 沈公子的父亲也说了,有他看着,他看谁敢算计他未来儿媳妇,他就上金銮殿请陛下做主。 咱们老爷和夫人还有柔则小姐天不亮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老爷对夫人发了好大的脾气。 他说肯定是夫人屋里的下人泄露了什么消息。 柔则小姐更是将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羲和小姐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不能打着认亲生女儿的名号阻止羲和小姐订亲。 只要羲和小姐订亲了,老爷夫人也就无力回天了。 羲和小姐的这招先发制人是真不错。 老爷夫人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宜修知道乌拉那拉.羲和聪明,还是不得不惊叹于她对局势的把控能力。 仅仅只一个晚上,她就打了一出漂亮的翻身仗。 直接把费扬古夫妇的后路堵死了。 现在费扬古直言敢说认女儿,大家就会觉得他是想要乌拉那拉.羲和替嫁,顺便抢人家的身份。 真是畅快。 只是,她也就畅快了那么一点时间,因为她看到她父亲的随身小厮在等着她了。 竟是这般迫不及待吗? 宜修再次被带进了费扬古的书房,只是进去时,她有些意外。 这书房里不但费扬古在,乌拉那拉.柔则也在。 还隐隐有些得意的看着她。 看来,这是商量让她带乌拉那拉.柔则进府的事情了。 而且乌拉那拉.柔则已经得到了费扬古的一些承诺。 他们会怎么要求她了? 乌拉那拉.柔则要以什么样的方式进四阿哥的府邸了? 她可真好奇呀。 宜修像是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似的在费扬古面前坐下。 坐等这两人出招。 第146章 《甄嬛传》之谁才是垫脚石 “听了柔则的话你是不是很生气? 觉得我利用你给柔则铺路? 换句话说拿你给柔则作垫脚石。”费扬古浅浅饮下一杯茶,对着这个永远亲近不起来的女儿说。 看她一副是不是你心里没数的表情他哑然失笑。 纵然他亲近不起来,但是不得不说,她这个女儿漂亮有趣,冷静理智,仿佛一切尽都在掌握之中。 是柔则拍马也赶不及的。 “是不是觉得我为了柔则魔怔了?她都做下如此错事了我却依然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为她铺路?”他好似不需要宜修的答案,一边泡茶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泡茶这样的文雅之事在他这个武将身上几乎没发生过。 可是做起来还是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做为乌拉那拉一族的族长主事人,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不单单可以打仗就可以的。 文韬武略都要懂一些。 当然,最主要的是能舍弃小情小爱,将眼光着眼于整个家族。 你可能不相信,十六年前,也就是柔则出生的时候,我接待过一位活佛。 一位藏门活佛。 你可能不知晓他们,他们很神秘,也深得皇室的信赖。 他们有转世一说。 很不可思议吧。 但是我亲眼见过他们根据上一任活佛坐化后留下的物品和指示找到了一个孩子。 而那个孩子对上一任活佛留下的物品如数家珍。 我敢保证此前,那个孩子绝没见过那些东西。 也就是那次之后我信了他们。 说回我接待的那位活佛,是那个时期,藏区有名的黄教大师。 是太后指名要召见的。 我把他刚刚带进京,就接到了府里你姐姐出生的消息。 我很兴奋,在咱们满清大族,女孩比男孩的可能性要高得多。 比如赫舍里氏...... 所以随口就问了下站在我身旁若有所思的活佛。 他看我问得随便,他算的也随便。 谁知他一算神情竟凝重了起来。 我心知不妙,一番利诱之下他说出了他的推算结果。 他说柔则短寿但享尽荣华,一生圆满。 他还说我之后还会有一女。 那个女儿与柔则恰恰相反,是半孤寡之命。 所谓半孤寡就是幼时有父母而不得疼爱。 嫁人后有丈夫而被无视。 生子后子会早殇。 一生孤苦。 但相对应她命格极贵。 当时我觉得蹊跷,问那活佛,我只问刚出生的这个女儿,他为何会说到之后会才会降临的女儿。 活佛告诉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们俩的命格需互相成就。 意思是柔则的圆满需要你来成就。 你的贵重需要柔则来成就。 我本来半信半疑。 但是你出生后我细细观察了一番。 你的姨娘看似很疼你,但她看你的眼里没有疼爱。 幼小的你很敏感,所以你也曾将目光放在你的几位哥哥身上。 他们都对你很冷淡。 包括我,说起来可能很伤人,但是我不讨厌你,也的确不喜欢你。 所以你遭到了所有人的漠视。 直到你是嫡女是你额娘的孩子暴露出来。 我想你额娘或许会对你改变态度。 但是没有。 到这里我就彻底相信了。 唯一有出入的是你姐姐,哪位活佛对你姐姐的批语是“享尽荣华一生圆满但早殇。” 我请求活佛,请他务必改变你姐姐早殇的结局。 他说他尽力,但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我觉得或许她的不圆满就是妄动命格的下场。 所以我才答应让柔则跟你进府,你有子但早夭,那就让柔则替你生。 到时候你抱养就成,反正都是流淌着乌拉那拉一族血液的孩子。 而且以你的年龄,现在成亲距离圆房还有两年的时间。 这两年总要有人伺候四阿哥,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让柔则来。 你们毕竟是姐妹,她生的孩子也是你的。 且只要有皇上在,柔则永远都出不了头,你怕什么呢? 这样来说,其实柔则才是你的踏脚石。 宜修冷笑一声“说的大义凛然,你敢保证你没想过动将我的命格给姐姐的想法。” “想过”费扬古承认的干脆坦然“虽说你的命格贵重,但你半孤寡的命运预示着你即使踏上那个位置对于我们乌拉那拉家族来说也是昙花一现。 你留不下子嗣一切也枉然。 所以我想过让你姐姐代替你。 但是事实是命运无法逆转。 我努力折腾了许久。 那个贵重的位置可能还是你的。 你姐姐这一辈子或许都无法出头了。 但是我们乌拉那拉一族必须要一个含有我们乌拉那拉一族血脉的皇家子嗣。 所以必须让你姐姐去帮你的忙。 你放心,只要进府,我会顷全族之力帮助你踏上那个位置。 同样我也会尽可能的帮助柔则怀上子嗣。 我是一个族长,我首先看的是族中利益。 其次才是亲情。 我希望你明白。” 宜修道“可以,但是我的嫁妆希望族中不要吝啬。 还有我要南乾还有他手下的一些人。 以及柔则进府可以,但是她现在只是一个被你逐出家族的无依无靠之女。 只能以我的陪嫁丫鬟的身份进府。 不然就免谈。” 费扬古细细凝视许久,才道“可以。” 只是在宜修出去时,他突然道“你果然冷血。 也许这就是你不讨喜的原因。 还有我们之间的谈话我相信以你的清醒应当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毕竟,我们这也算预谋谋反改朝换代的事。” 宜修出了书房门以后,才觉得呼吸通畅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费扬古替柔则奔波,多少有些感情在。 原来全都是利益。 “小姐,你不高兴吗?”剪秋看到宜修出来,面色担忧的问。 “也不是,就是有些压抑,不过现在好了,总之我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宜修拍拍剪秋的手,两人一同回她的院子。 “小姐,我刚刚看见柔则小姐了,她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了,她是不是确定了要进四阿哥府给你添堵去了。”剪秋愤愤不平的说。 宜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柔则进府怎么可能是给我添堵了,明明是给我找乐子去了呀。 你想啊。嫁去宫中,我们整日得多无聊。 到时候,我们就整天跟遛小狗狗一样遛柔则。 第一天就去大阿哥府纳兰慧舒那遛一圈,让她好好欣赏一下昔日反目成仇的好姐妹竟沦落成一个下人,一个她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的下人。 到时候咱俩就喝茶吃瓜子看纳兰慧舒报仇。 第二天咱就去三阿哥府,三福晋在闺阁时也算出了名的美人,偏偏被柔则力压一头。 到时候我让他好好欣赏一下昔日竞争对头的惨状,顺便发泄发泄那些年的憋闷气。 还有太子府的侧福晋也与柔则有些过节。 之后成亲的皇子的福晋侧福晋总有与柔则有仇的。 咱就好心给他们提供报仇机会。 柔则不去,那可以啊,咱就带她去见皇上。 昔日的天之骄女,贵女中的翘楚落到往日怎么也瞧不上的对手手里。 被她们欺辱打压! 我真的好想知道柔则会不会直接变态! 这样的生活想想刘爽啊,。 “这样想来。的确挺爽的,只是小姐你有把握柔则小姐不给你添堵吗?”剪秋还是有些担心。 “只要策反了我父亲送进来帮柔则的人就可以。”而这个只需要几张忠诚符就能搞定。 “哦,对了,当初觉罗氏是让谁蛊惑乌拉那拉.星辉淹死沈姨娘的? 我们要走了,该让府里乱起来了。” 当她是那么好屈服的吗! 第147章 《甄嬛传》之乌拉那拉.星辉 “那个人是夫人当初埋在沈姨娘院子里的人。 事发后夫人准备杀人灭口,被我们的人救下了。 就安置在小姐的庄子里。 小姐需要的话我让人把她带进府里。 只是小姐,星辉少爷能相信我们的话吗?”剪秋不确定的问。 “不需要经过我们的手,这两天引乌拉那拉.星辉去一趟郊外。 让那个人自由发挥,扮得衣衫褴褛一点,演一出被觉罗氏追杀得活不下去了,死前也要拉着仇人陪葬的戏码。 只要引起乌拉那拉.星辉的怀疑即可。 那家伙现在可是一个不好惹的狼崽子。 让他自己去对付觉罗氏和费扬古。 反正这么多年,费扬古应该多少也发现了一些蹊跷。 只不过是觉得乌拉那拉.星辉不但是庶子而且已经废了,不值得花心思罢了。 不过乌拉那拉.星辉对付这两人的时候你们记得留存证据。 到时候正好可以捏着把柄让他为我所用。” 话说,他那种嗜杀的性子很适合放到欧美去搞事情。 她在这个世界为这个国家做的贡献就是消灭掉后世那些八国联军的祖宗吧。 没了祖宗也生不出那些烧杀抢掠的崽子们! 把乌拉那拉.星辉这个大杀器投入到欧美。 再给他配几个军师。 再将南乾这些年为她训练的人带上。 完美! “好的,小姐,我这就让人去办。”剪秋看到了小姐难得的凝重,保证道“一定给小姐办的妥妥的。” 剪秋下去后,宜修登上红包群,直接问群里的姐妹要结婚后才有可能得的那种妇科病的病原体。 具体什么病她也不知道。 反正让姐妹们给她搞一些。 她要去算计一个人。 现代社会的假千金和七零年代的后妈这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立即问是不是要去算计纯洁无瑕气质高洁的纯元皇后。 宜修应是。 她们俩直说等着,她们俩这就去搞。 想想纯元那种活在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被发现染有婚后的女子才有可能得的妇科病。 就很变态的高兴怎么办。 这一天晚上,宜修就收到了东西。 现代的假千金直接去妇科医院去找的。 七零年代的后妈直接去了她们村里一个老远就闻着有味的人那里偷了一条底裤。 幸好她们俩给她发过来时都贴心的包装的严严实实。 宜修看都没看让底下人给乌拉那柔则弄上了。 从感染到发病应该有一段时间。 这个宜修也不了解,反正给这些人找些事别恶心她就行。 觉罗氏和费扬古接受乌拉那拉星辉的报复。 柔则只要请大夫就会暴露她不检点的事实。 不然怎么会得那种病。 反正大多数结婚了的姑娘都没得,乌拉那拉柔则怎么就得了。 届时她不但要忍受病痛的折磨,还要忍受对她抱有高期望的费扬古和觉罗氏的责骂。 不过宜修想着觉罗氏应当不会把这件事透露给费扬古。 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反正不管怎样,她可以安静而平和的过好她在乌拉那拉府剩下的半年时间了。 红包群这个金手指她着实好喜欢。 她都有些贪婪的想要生生世世带着它了。 真是太方便了! 将一切安排好后,宜修就叫来南乾“府里留两个人盯着。 以便我们随时能知道这个府里发生了什么。 剩下的人都跟我去庄子上躲清净。 这一段时间家里有得闹。 还有南乾,我已经同父亲说了,以后你和那些忠于你的人跟着我了。 你们收拾东西都去庄子上待着吧。 省得我阿玛看你们不顺眼。 认为你们投靠了我。 虽然这是事实。” “是”南乾回复道“我这就去给兄弟们通知。” “嗯,去吧。”宜修说。 “哦,对了,南乾,你等一下我有事给你说。”宜修突然想起以后华妃是一个劲敌。 现在还是得趁早做准备。 “小姐还有什么事吗?”南乾返回来问。 宜修沉吟了一会儿,问“南乾可想过重新走上战场。 我可听我阿玛说了,在打仗这方面,他都甘拜下风。 当年若不是有你的帮忙,他不可能这么快在军中占得一席之地。” 南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小姐,我.....”他饱含希望又生怕这只是一场梦,所以问得小心翼翼“我真的还能上战场吗?” 他知道小姐的本事,当年那个产婆的儿子不就被小姐治好了吗! 只是小姐不肯轻易施恩于人,除非此人对小姐有大的贡献。 他的努力终于得到小姐的认可了吗。 “可以!”宜修起身到内室,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药丸递给他“一日一粒,三个月内会见效。 等你好了,我把你介绍给四阿哥。 到时候你听他的指令行事就是。” 南乾颤抖着接过药丸,重重跪倒在地“小姐,南乾这辈子必不负小姐的再造之恩。” 宜修假装没看见他眼角晶莹的泪花,扶起他“都说上过战场的人都对驰骋沙场的生活爱的深沉。 看来南乾也不例外。 既然如此热爱战场,那就好好去拼吧。 顺便多挑一些好苗子培养出来。” 这样,四阿哥就不会因为无人可用而对华妃多有迁就。 宜修不讨厌华妃,炽热的像火一样的女子。 虽然看不惯她随意轻贱人命,但是后宫中人大都如此。 但是,不讨厌归不讨厌,可是两人立场不同,注定了只能是敌人,不可能成为好友。 宜修乘车离开乌拉那拉府赶往庄子时,剪秋告诉她,乌拉那拉.星辉已经已经得知了真相。 剪秋说乌拉那拉.星辉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受不了这个府里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唯一一个对他还有些温情的人竟是害他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人的事实。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一直维护的人。 直接晕厥了过去,醒来后就发了烧,迷迷糊糊的。 宜修说“不用管,这次之后,乌拉那拉.星辉肯定会完成蜕变,彻底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人。 她会让这样的人发挥最大的作用的。” 直到这时候,宜修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一些冷血的。 但是,无所谓。 宜修的庄子是她这几年的心血所凝成。 里面瓜果蔬菜应有尽有。 房子也修缮的整齐有序。 每一栋房子都引了温泉水。 还专门划分了采摘区,为的就是让她们这些豪门贵族的人体验生活。 不过,这些都是宜修和自己人享受。 比如,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五公主。 年幼时,康熙让宜修进宫陪五公主玩耍,宜修没当真。 但康熙却当了真,有一段时间,经常宣她进宫。 她也因此在那几年同五公主和太后搞好了关系。 有时候她也会邀请五公主来这里玩耍。 宜修在这里肆无忌惮的玩了四五天,就在一黄昏时分收到了乌拉那拉.星辉调整好了状态要搞事情的消息。 第148章 《甄嬛传》之隆科多 没过两天,宜修就接到了府里传来的消息。 说觉罗氏巡视铺子结束上马车时,马突然发狂。 一众小厮没反应过来,觉罗氏就被发狂的马甩下马车,当即摔断了双腿。 被家丁急忙送回府后费扬古就为其请了太医。 太医看过后,遗憾的得出结论,觉罗氏这一生怕是要在床上度过了。 宜修立马收拾东西回府侍疾,虽然关系势同水火,但是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但是还没等她收拾完毕,就收到了费扬古的来信。 说她不用回来了,不但如此,他还把乌拉那拉柔则一同送过来了,让她代为照顾一段。 宜修深知,这是发现乌拉那拉.星辉动的手脚了。 怕乌拉那拉.柔则这个还有大用的棋子也被灭了! 所以才给她送了过来。 宜修不得不说费扬古着实胆大,就这么把乌拉那拉柔则给她送过来,也不怕她给搞死。 宜修对于不用回去面对歇斯底里的觉罗氏很满意。 连带着对乌拉那拉.柔则的到来都没那么抵触了。 她吩咐庄子上的人给乌拉那拉.柔则选一处最偏的院子。 将她安置在里面,一日三餐供上,看着她不要乱跑就是了。 毕竟她的庄子里多少也有些秘密。 傍晚,乌拉那拉.柔则的马车到了。 下人来说,乌拉那拉.柔则希望能见一面自己这个妹妹。 但是宜修好好的日子不想给自己添堵,于是以身子有碍怕过了病气给她拒绝了。 许是乌拉那拉.柔则也累了,没精力跟她这个妹妹玩一些心机手段,就没再坚持。 但是第二日她早早就来了,说是来到了妹妹的地方麻烦妹妹,很不好意思,理应上门感谢一下。 宜修无奈,让人放她进来。 她进来时,宜修正在用早膳。 乌拉那拉.柔则没客气,直接对人说给她也来一副筷子。 然后才正眼瞧宜修,看到宜修吃饭的样子,掩唇一笑“妹妹吃饭的样子当真豪爽,都怪沈姨娘。 让妹妹吃了太多苦,妹妹才这般不知节制。 妹妹当真是可怜呢!” 宜修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问“剪秋,什么味?如此难闻?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这话一出,乌拉那拉.柔则的脸一僵,即刻想到是不是自己的身子的问题。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下面总是会有难闻的味道,还又痒又疼的。 前日实在难忍,就悄悄告诉了额娘。 额娘听后,为她秘密找来了擅妇科的大夫。 大夫的话虽然已经极尽可能的委婉,但是还是让她犹如五雷轰顶。 额娘在大夫走后更是大发雷霆,拷打了她身边所有的下人。 她不断的解释,她没有过男人,可是额娘就是不愿相信。 昨日罚她跪了一天,额娘则是亲自出去打着巡视铺子的名义为她买药。 不敢假手于下人。 怕阿玛知道这件事她们俩谁也担不了罪责。 最后,额娘腿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还不忘把她送到这个庄子上来。 怕的就是在府里吃药,会流传出不好的消息。 也怕被阿玛听见。 她只带了两个丫鬟过来,额娘说了,这一段时间让她们伺候她吃药。 吃完药直接溺毙。 可是她不忿,凭什么她得了这么奇怪的病。 她明明没有与任何男人有过纠缠。 她仰慕的从来都是世间最尊贵的男子,一般的人哪能入的了她的眼。 她从额娘那得知,这病很容易染上。 听说宜修这里每一处房屋都有温泉,她拿了一点从她的随身衣物里撕裂下来的布。 想在温泉里泡一泡,期待着在宜修也能染上。 到时候她捏着宜修不检点的把柄可以威胁宜修助她在四阿哥府得宠,也可以损害四阿哥对宜修的影响。 谁知,她还没出手,宜修就闻到了。 她的鼻子是跟狗借的吗?这么灵! 听宜修这么说,她本能的紧张,谁知道宜修还不罢休,顺着气味找了过来。 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吓得她赶紧起身“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不欢迎我这个姐姐就算了。 何苦如此侮辱我。”说罢落荒而逃。 只是,她出去时,看到那个叫绘春的丫鬟匆匆忙忙的进去了。 她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不然那丫鬟不会那副神情。 所以不自觉的放满了脚步。 而成功将乌拉那拉.柔则赶走的宜修问绘春“你如此慌慌张张,所为何事?” “小姐,有一个大人物说递上了拜贴,说要见你。” 宜修接过拜贴,才发现剪秋在挤眉弄眼的。 意识到乌拉那拉.柔则可能没走。 遂起身向外走去,掀开帘子,看到了慌不择乱的乌拉那拉.柔则。 这是在偷听?呵! 宜修重新坐下,翻开拜贴“隆科多?” “是的,小姐,哪位大人在此处打猎,听到您在此,所以想着见一见。”绘春回道。 宜修扬眉,玩味的笑着“他要见我,可能与我是圣赐的四福晋有关。 他一直想与四阿哥搞好关系,奈何四阿哥不待见他。 所以才找上我。 你去回绝他,若有需要,请他找庄子上的管家。 我着实不方便去见他。” 隆科多,德妃娘娘青梅竹马的爱人,但是为了家族,为了哪位佟佳皇后在宫中站稳脚跟。 就把当初还天真不知世事的德妃娘娘骗进宫去帮他姐姐。 可恨的是,德妃娘娘临进宫选秀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着“我替你选了粉蓝色的衣衫,圣上最是讨厌粉蓝色。 我等你落选,然后八抬大轿娶你为妻。” 可是事实是圣上最喜粉蓝色。 德妃娘娘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皇上看上了。 最初,她还在隆科多的哄骗下无怨无的帮了佟佳皇后几年。 至于现在,德妃娘娘有没有发现隆科多的卑鄙技俩她就不知道了。 但是毫无疑问的是,隆科多此人,绝对不是善茬,功利性极重还卑劣。 最主要的是四阿哥一直很介意德妃娘娘与隆科多的交往过密。 所以宜修打算对此人敬而远之。 但是此时的乌拉那拉.柔则不这么想。 她只模模糊糊的听到了贵人上门之类的。 她心中想肯定是四阿哥。 不然还有哪位贵人上门找宜修的。 宜修怎么样的人,认识什么贵人她还不知道吗! 这些年,深居简出的,与她有交集的大概就是五公主了。 但是太后可不允许五公主这么早就出宫。 所以是谁就显然易见了。 乌拉那拉.柔则叫来侍女,将她刚刚急跑时乱了的妆发修整一番。 衣服倒不用换了。 她随时随刻都是精致的。 收拾好后,她急匆匆往外赶去。 四阿哥,宜修被赐封为四福晋那天她见了。 那么冷的一个人,可是看到宜修时,笑容和煦温暖。 嘴角挂着淡淡的宠溺。 漆黑深邃的瞳谋中仿佛盛满了星星。 他的温情好似只对那一个人绽放。 从冷冰冰的好像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都不会让他动容到那个人出现瞬间整个人生动起来。 这样极致的转变,极致的偏爱真的很难不让人动容。 很难不人想得到那个偏爱的人是自己。 她承认宜修很漂亮,但是宜修的美是俗气的。 她相信四阿哥更能欣赏她这般高洁柔弱的女子。 她脸上绽放着灿烂得笑容,怀着雀跃的心情向外赶去。 隆科多远远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羞涩又雀跃的向她跑来的身影。 同样是一身白衣,同样是柔不禁风的气质。 时间恍惚回到了十几年前“成壁!”他情不自禁的喊道。 第149章 《甄嬛传》之难得的悠闲 乌拉那拉.柔则看到那个威武堂堂的人人时愣了一下,不是四阿哥。 她的心里顿时升起浓浓的失望。 她怀着一颗少女的春思想象着见到那人时她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才合适。 一路上,她内心的喜悦怎么都止不住。 谁料现实就像一盆凉水将她所有旖旎心思浇得干干净净。 但是她习惯了在外人面前露出她最美好的一面。 所以没有不耐。 只是佯装天真还多了一丝俏皮的问“您是?找我妹妹有事吗?” 她想或许能从眼前人的嘴里听到他与宜修之间的龌龊。 这样也不算白来。 可是,眼前的人没有回答她。 而是看着她神游在外。 而对于此刻的隆科多,时间恍惚真的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那人也是如眼前的女子这般,笑靥如花的朝他奔来,一次又一次。 她满心依赖的等着他来娶她。 可是他终究辜负了她。 为了家族,为了前程。 而她也从此成为他心间的朱砂痣心头的月光一生的遗憾。 闲暇时总是想起。 而今这个翩然跑来的姑娘与过往开始渐渐重合。 他一颗心可耻的动了起来。 他听见他问“姑娘芳名?”他敛了一身气势,也藏起了这些年宦海沉浮浸润的一身沧桑。 乌拉那拉.柔则似是没想到这人会这样唐突,她气恼的想这人怎的如此无理。 可是看着面前这个人不管怎么掩藏都掩藏不住的气势。 心里不免又有些沾沾自喜“看吧,纵是眼前这个看着三十多岁还很有可能位高权重的男人也轻易被她吸引。” 所以不免给了隆科多一些好脸色,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时想到自己在京中的名声后又一僵。 隆科多像是看出了她的为难,耐心道“姑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与在下说吗? 无碍的,姑娘不必为难。 在下只是觉得姑娘面善,所以才失了分寸唐突了姑娘。” 乌拉那拉.柔则听到此人这般善解人意,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好感。 所以笑容更真切了些。 “更像了!”隆科多感慨。 “在下一等侍卫隆科多”所谓雄性,在求偶时,总喜欢亮出自己的实力。 隆科多同样不例外。 他相信他的声明在京中足够响亮。 眼前的女子应该有所耳闻。 他希望能用最快的速度付出最少的精力得到他。 毕竟正主他都能牺牲,何况替代品。 可是乌拉那拉.柔则不知他的想法,听了他的名字。 如隆科多想的那样,心里恍惚了了一下。 如果不是早就遇见了四阿哥这样的天之骄子。 眼前的人绝对是一个好的选择。 位高权重,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更与皇上有着那样密切的关系。 最主要的是,他对自己一见钟情。 但是不可以,宜修嫁给了四阿哥。 她已经在身份上输了一重。 不可能在人选上也输。 隆科多再好,他也比不过风华正茂情深义重的四阿哥。 她不愿一辈子匍匐在宜修的脚下。 所以她准备告辞了。 隆科多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的道理,让她走了。 但是随即就让手下的人查探刚刚那个姑娘是谁? 他是康熙倚重的重臣,他手下的人自是个个不凡。 要查探这样的消息最是简单不过。 很快结果递到了他手里。 “乌拉那拉.柔则”他玩味的念着这个名字。 想到她那烂大街的名声和被皇帝厌弃了的事实。 心里了然,怪不得小小年纪,眼里的算计之心那么重。 原来是在这样的环境长大。 那还能保持一颗稚子之心才显得奇怪。 看明白了她是怎样的人,隆科多的心里一阵失望袭上心头。 乌雅.成璧,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纯稚。 那时她的眼里心里除了他再无其他。 或许,他再也找不到那样一个人了。 巨大的失落涌上心头,但他很快克制住了。 儿女情长,只不过是调剂。 不能影响了心志。 不过他的心里再也没了对乌那拉那.柔则认真的心思和顾虑。 人还是要得到的,了却了心里的那个执念,他的仕途或许更顺畅一些。 他还打听到了乌拉那拉家族的打算,让乌拉那拉.柔则替哪位还未及笄的四福晋固宠。 想到迟迟搞不定的四阿哥,心里难免又生出了卑劣的想法。 他吩咐人买通乌拉那拉.柔则身边的丫鬟。 但不要惊动乌拉那拉.宜修,哪位未来的四福晋。 他查过她,虽没有蹊跷,但政客的敏锐告诉他,乌拉那拉.宜修不好惹。 但是却可以利用这两姐妹之间的隔阂事半功倍的得到乌拉那拉.柔则。 宜修也得知乌拉那拉.柔则上赶着找隆科多的事情。 当然也知道了隆科多的心思。 决定静观事态发展。 反正不管怎样,这件事一旦发生,从那个方面来说,乌拉那拉.柔则都落不了好。 甚至还会多德妃这一个敌人,到时候她进宫后又会多一个遛柔则的好去处。 夏日炎炎,闷热的天气多少还是影响了宜修的食欲。 王嬷嬷剪秋等人觉得这样挺好,她们一致觉得宜修吃的太多了。 虽然现在看小腰还是挺细的。 但是架不住她们担心啊。 小姐的身子正是发育的时期。 到时候一不小心长太胖了怎么办。 宜修常常为此感叹“她们不知道她有美容丹,也有灵泉水。 饮食完全自由呀。” 反正不管王嬷嬷和剪秋她们怎么反对,宜修还是兴致勃勃的从现代假千金那要来了许多夏日小吃食谱。 趁着在庄子上的休闲时光,开始折腾起被她训练的无所不能的厨子来。 什么彩虹凉皮,芋圆水果捞,冰粉,冷锅串串,手工雪糕,双皮奶之类的都统统来了一遍。 成亲品出来后,宜修尝了一下,直呼不错,不愧是经她一手训练出来的人。 然后让厨子们多做了几分,意思着给费扬古和觉罗氏送了一些后,就包装的很精致后给五公主太后德妃娘娘以及四阿哥一人送了一份。 并且在四阿哥那份里偷偷塞了个小纸条“哥哥的是我亲手做的哦,每一份都倾注了我对哥哥的心意,万望哥哥珍惜。” 因为这个纸条的原因,四阿哥那一天没吃其他东西,净吃这些东西了。 这样做导致的直接结果是晚上因为吃了太多的凉物而导致肚子痛的厉害。 四阿哥害怕被皇阿玛知道此事责怪宜修,也不敢请太医,硬生生熬了一晚上。 宜修第二日就收到了他的诉苦信件。 他说他舍不得浪费,因为是她做的。 宜修觉得这人的确是有一些恋爱脑在身的。 但心里多少有些触动。 就拿了一根簪子从假千金那换了不少蛋糕店的各色蛋糕和糕点。 打包了一些又送了一遍人。 又给四阿哥的单独塞了一张小纸条“我送了所有人就是为了能正大光明的送你。” 四阿哥看到后,再吃那些看着漂亮的过分的糕点觉得格外的香甜。 他真的好喜欢宜修这样直接的表达她对他的感情。 这对从小很少有人在意的他简直像是补品一样填补着他干涸的心田。 现代社会无数人抗拒的甜品宫里的大佬们自然也抗拒不了。 太后德妃等人吃了夏日小吃后又吃了宜修送来的甜品。 都有些念念不忘。 德妃宫里的十四阿哥和太后宫里的五公主以及五阿哥直嚷嚷着好吃。 尤其是五公主,得知宜修在她的庄子上,立刻开始磨太后,她要去。 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皇阿玛可能不会轻易让她出宫。 所以她联合了一些小阿哥。 一同使力。 太后对宜修的印象极好,现在又成了四阿哥的福晋,未来会成为一家人,更觉得亲近。 所以没有阻拦的心思。 但是皇子公主都不得轻易出宫,要出宫就得请示皇帝。 这一晚,皇帝照例来看望太后时,太后酌情说出了五公主的愿望,旁边打死都不愿学习的五阿哥也连连举手,他也要去。 皇帝看五阿哥这个样子,一阵头疼,仗着太后的偏宠,学习是一塌糊涂。 现在还有脸出去玩。 都十几岁的年纪了,还一事无成,问啥啥不知道。 正要训斥,早就得到了消息的宜妃笑闹着进来了。 她给太后皇上见了礼之后,笑着对康熙说“皇上切莫着急,宫中吃多了山珍海味。 宜修的民间小吃才格外新奇些。 反正这日子热得阿哥们都无心学习。 听五公主说宜修那丫头的庄子修的好玩。 不如让小五小九他们去玩一玩。” 皇帝思忖了一下“几个小的可以去。 让四阿哥带他们去。” 毕竟那是他未来的福晋,他去了比较方便。 临走时他还说了一句“没良心的丫头。” 得亏他那时对她那么好,送吃的都不记得他。 于是愉快享受生活的宜修接到了五阿哥九十,十三十四阿哥还有五公主即将要来的消息。 她起初觉得有些麻烦,后来想想,跟这些小家伙搞好关系也好,这以后都是她横行宫里的靠山啊。 而乌拉那拉.柔则也从下人的交谈中得知了四阿哥要来的消息。 第150章 《甄嬛传》之失身 乌拉那拉.柔则设想了无数次她与四阿哥的初见,但她怎么都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 当日,她穿着粉色的衣裙,打扮的清雅素淡,但又很衬她的气质。 她自己在镜中照了又照,确信自己当真美的灼眼,毫无瑕疵才罢休。 她要用这身装扮和宜修一同去迎接阿哥们。 晌午时分,宫里的阿哥公主们要来了。 乌拉那拉.柔则在侍女的陪伴下缓缓向门口走去。 她到时,宜修已经到了。 她随意的打量了一眼,发现宜修脂粉未施,只着平常的衣裙。 但是看着就是艳色逼人。 她不得不承认,单论相貌来说,她已经被渐渐长大的宜修超越太多了 她能胜出的,唯有这水莲一样的气质。 是阿玛说的,男人最爱无害的,天真的,一心只有他的女人。 而宜修一向冷漠,不会得男人喜欢。 所以她很快压下宜修逼人的相貌带给她的不安。 “宜修”远远的,五公主已经在摇手向宜修打招呼。 乌拉那拉.柔则发现,一直清清淡淡的宜修听到五公主的叫声,眼里一下子渗出暖意。 绽放了一个从未在她面前绽放过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真心。 她看到一向稳重的宜修几步跑上去,想要拥抱五公主。 五公主却把她身后的四阿哥推了出来,宜修原本是能刹住的,但是她借着这个势,将四阿哥抱了个满怀。 乌拉那拉.柔则看见四阿哥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下来。 眼里的笑都快要溢出来。 她的心很快沉了下去。 “四嫂,四嫂。”很快一群小孩子的声音将宜修淹没其中“听五姐姐说,你的庄子很好玩。 四嫂不会嫌弃我们贸然上门吧。” “不会,妹妹怎会嫌弃,妹妹这里很大,你们安心住下就是。”宜修还没有说什么。 乌拉那拉.柔则挤了上来,她脸上露着和煦的笑,轻轻柔柔的回答道。 五公主最先反应过来,她多少知道一些宜修和乌拉那拉.柔则的恩怨,遂问道“宜修,这位是?” 宜修淡淡的回答道“家中下人,姓云。” 几位皇子公主不可思议“家中下人还有这么不知分寸的。” 乌拉那拉.柔则深受打击,她不可置信的问“宜修,你说什么? 你好好说一下,我是谁?” 宜修对着她时没了对着五公主的真心实意,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那你说你是谁?” “我是你姐.....”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却被宜修一声“哦,你想清楚了好好说话。”给打断了。 对了,她没有换身份成功,她是乌拉那拉.柔则。 她说出来这些皇子公主们怎么看她。 “天气太燥热了,大家赶紧与我进去吧,我冰镇了西瓜可以给大家解解渴。”宜修道。 四阿哥闻言道“走吧。” 然后让弟弟妹妹先走,自己则是落到最后,与宜修走到了一块儿。 他悄悄的伸出手将宜修俏生生白嫩嫩的手拉在手中。 看到宜修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几乎被那一眼的风情蛊惑,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一阵阵袭来。 他暗道“妖精”小小年纪,就让他如此情不自禁,以后张开了那还了得。 他们俩的小动作落在最后面的乌拉那拉.柔则眼中,看着这一切,她忍不住红了眼。 那个人,他不单单是宜修未来的夫君,也是她的。 可是他一个眼神都没有奉给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宜修。 那个她从小到大都厌恶的妹妹。 她不甘愤怒的眼神盯着那俩人紧紧相握的手。 鬼事神差的,她小跑两步,追赶上两人,像是不小心似的踉跄了一下,然后向四阿哥那挺直的背扑去。 她想,只要让他注意到她就好。 额娘说她弱不胜衣的模样最美。 之后,她再徐徐图其他。 但是,他像是有感应似的,在她即将倒下时,抱着宜修几步躲过,她硬生生扑倒在了地上。 她以为这是她最难堪的了,却不料听到四阿哥对身旁的宜修说道“宜修,你这侍女身上有味,怪难闻的。 还有,她不安分。 你以后可得注意点。” 宜修听到这番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揶揄的看着恨不得羞愤而死的乌拉那拉.柔则,点头道“嗯!” 乌拉那拉.柔则只觉得天旋地转,被自己心仪的男人说身上有味,还说自己不安分。 她觉得她前十年受过的难堪都不及今日多。 她快要恨死渐渐离去的那两人。 她不知道她在那趴了多久。 她只恨自己没有勇气立即死了。 突然,草丛中,有人一个大力将她扯了过去。 她惊慌失措,吓得快要惊呼出声,还是那个人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她“呜呜”的叫着,那人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叫,我是隆科多,你昨日见过我的。 我可以帮你的。” 乌拉那拉.柔则听到是隆科多,挣扎的幅度慢慢变缓。 她不敢大声,她怕宜修听见,怕四阿哥听见,更怕那些皇子公主们听见。 那她要背更多的污名了。 她放弃了挣扎,她原以为隆科多会像昨日一样对她彬彬有礼。 但是隆科多却直接将她拖到了一个树林中。 扯下自己身上的外袍铺到地上。 乌拉那拉.柔则立刻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些年重重打击早将她变得面目全非。 但是就算如此她还只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少女。 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她起身就要跑。 但是隆科多怎么可能放过她。 毫无怜惜的抱起她放在那几块零零散散的衣服上。 柔则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她完了,她真的要完了。 做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划过脸颊。 她想,乌拉那拉.宜修,我再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下了地狱,你就下来陪我吧。 隆科多敢做这样的事,自是查探好了一切。 她知道柔则和宜修这俩姐妹都恨不得对方去死。 她也知道乌拉那拉.柔则是个事事想要压妹妹一头的人。 所以他敢肯定,他哪怕强了她,乌拉那拉.柔则也不敢伸张。 他最初的想法是徐徐图之,打动乌拉那拉.柔则的心。 可是查了她的生平之后,他觉得乌拉那拉.柔则玷污了德妃娘娘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先下手为强。 他特意选在了一众皇子经过时下的手。 这让他有一种诡异的爽感。 就像德妃娘娘早就成了皇帝得人,可是他还是冒着被杀的风险染指一下。 他就是喜欢在皇家头上动土的感觉。 云雨过后,乌拉那拉.柔则僵硬的穿上衣服。 事已至此,她无话可说,但是这件事必须利益最大化。 所以她对隆科多说“我要乌拉那拉.宜修和我有同样的遭遇。 你必须帮我。” 说这话时,她脸上的阴狠将见惯了风雨的隆科多都吓得一跳。 隆科多想起刚刚偷窥到的乌拉那拉.宜修 ,当真是媚骨天成世间绝色。 这还是年纪小,不知以后会是怎样的倾国倾城色。 他承认,这一刻他心动了。 世人都说,他爱李四儿,他不就是爱她那副妖媚劲吗。 但是,他调查过乌拉那拉.宜修,看乌拉那拉府几乎无人得善终就她蒸蒸日上就知道这不是善茬了。 再说她有乌拉那拉家嫡女的身份在,还会是以后的皇子福晋。 可不像乌拉那拉.柔则现如今被逐出家族无依无靠。 再说乌拉那拉宜修一看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可不像乌拉那拉柔则这样好说话。 他能想清楚这些,但是他不能对乌拉那拉柔则据实以告,不然她非闹不可。 他还需要她做事。 想起德妃给她的任务。 说乌拉那拉.宜修在宫中靠山太多,她无法拿捏。 想起宜妃这些年给德妃的气。 想起他与德妃的合作,他决定干了。 但是这事不能是他干,所以他必须推出一个替罪羊来。 乌拉那拉.柔则这个对乌拉那拉.宜修恨之入骨的人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难免对德妃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当初那个单纯如白兔的女人也开始言语间就是人命了吗? 为了拿捏自己未来的儿媳也这般不择手段了吗? 但是她与他早就分割不了了。 他想他怀念的,是当初那个踏着日光向自己奔赴而来的纯情少女。 而不再是德妃。 第151章 《甄嬛传》之德妃显现 乌拉那拉.柔则回来时,宜修正带着几位阿哥和五公主采摘草莓。 这是她问现代假千金要的种子,但是她对外说是手下的人天南海北的替她搜寻东西搜寻到的。 宜修不怕查,南乾确实派了一队人天南海北的替她找寻新奇之物。 剪秋告诉她王嬷嬷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乌拉那拉.柔则失了身。 宜修听后,想到在她庄子附近胆敢动手的除了隆科多没有别人。 幸好,她让王嬷嬷替她盯着乌拉那拉.柔则。 不然会错过这么重要的信息。 宜修这时,对乌拉那拉.柔则的警惕达到了最高点。 一个失了身份地位名声最后还失了身的女人太可怕了。 因为她无所畏惧。 所以将空间里的赤星蚁全部派出去,分布在这个庄子的里里外外。 这些皇子公主决不能在她这里出事。 偏偏乌拉那拉.柔则但凡想要算计她,算计那些皇子是最省事但效果最好的。 “宜修,你在想什么?九弟他们叫你好几声了。”四阿哥拉了拉她的衣袖,关切的询问道“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吗? 还是和你那个姐姐有关?” 宜修给他一个稍后再说的眼神望向还在采摘中的几人。 才发现他们此刻一个个的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问“怎么了?” “宜修,我们可以现在就吃吗?这种叫草莓的果子太诱人了。”五公主手举着篮子,里面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草莓。 是真的很诱人,草莓本身的清香,还有宜修稍微加了很少很少的灵泉水。 味道更是浓郁。 仅仅只是闻着,就控制不住得不断分泌唾液。 宜修给他们说了,要摘了回去好好洗洗再吃。 但是这些人明显已经忍不了了。 “不行哦。 你们摘好了的话咱就回去洗洗再吃。” 毕竟草莓上面特别容易寄生一些虫子,这些皇子公主们身娇体贵的。 她惹不起。 他们失望,他们舍不得走,他们还想摘。 不得已,他们只好让身边的奴才拿去洗,他们继续在里面玩。 他们可是看到了,宜修这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 而且,采摘这种游戏太好玩了。 他们这些被困居在紫禁城的皇子公主们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四阿哥看他们一时半会不能尽兴,就留下几个人看着他们。 带宜修来到一块阴凉下“宜修,说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苦大仇深。” 宜修没有先说起她发现的事,而是笑着问“柔则恨不得一天沐浴三遍,并且身上扑了重重的香粉,身上哪里会有味,你为什么那样说?” 她当初说的柔则有味,纯粹是恶心她,让她赶紧走,不要在她面前眼睛乱瞟,一看就是有小算计。 所以才那样说的。 但是四阿哥他怎么那么说。 四阿哥嘴角微微扬起,显然也是想到了刚才的事“你之前不是遣人给我说了隆科多来找你的事。 我听你在庄子上你,那姐姐也在就多问了两句。 谁知就听到了你那个赶她的办法,觉得挺好用的。 再说我那样说你不是很开心吗?” 宜修确实很开心,乌拉那拉.柔则本就心虚,再加上一个女孩子被说臭,像她这种自命不凡的人绝对受不了。 “好了”四阿哥摸摸她的头发“现在说说吧,刚刚为什么那副样子?” 看到她头上粘上了好几片花瓣,四阿哥轻轻拂掉,然后板板直直的站着。 宜修却不同,三两步走到旁边的躺椅上。 随性的躺下来,慢悠悠的说道“我怀疑我姐姐与隆科多合作了。 准确来说,我姐姐替隆科多办事了。”她还没有与隆科多谈合作的资本。 说起隆科多,四阿哥不由自主的一阵厌恶,他无法忘记五年前,他去给额娘请安,却看到了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而且,那时还是清晨。 他有理由怀疑,隆科多在她额娘的宫殿里待了整整一晚。 那个人还真是猖狂,就那样堂而皇之的宿在宫里。 阿玛不知道会不会后悔那样信任他。 他实在无法明白,他的皇阿玛对额娘一向优待,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从此之后,他就发现,无论如何,他都无法与额娘亲近起来。 因此,连带着也讨厌隆科多这个淫乱宫廷的人。 “具体说一说,你怎么发现的?”四阿哥眉毛轻皱,这样恶心的人,他额娘是怎样想的。 这让宜修如何说的出口,要知道,她现在是在清朝,还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十三岁女孩。 能轻易说出那种事吗? 所以只能使劲将她自己的脸憋的通红,然后支支吾吾的半天。 四阿哥一头雾水,她这是怎么了? 宜修都表演半天了,他还没领悟过来,觉得这人是在是太迟钝了。 只得含糊不清的说“我怀疑我姐姐被隆科多那个了!” 四阿哥下意识的问“那个了?”只是很快,他好像反应过来了。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红,眼神开始闪躲。 板板正正的站姿也开始有些别扭,结结巴巴的说“你个……女孩子,这种事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说出口。 谁给你说的,可有污了你的耳朵?” 宜修一阵无语,你都是十六岁的皇子了,试婚格格什么的都有了吧?。 搁这儿给她装纯情了。 但是她只能表现的比他还羞涩,跺跺脚,脸红的像是被晚霞浸染过似的“是,是你非要我说的。” 说完,等了许久都不见四阿哥给个回应。 就想看看他在干什么。 抬起头才发现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见她看过来“宜修,你真好看。”他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宜修踩了他一脚“油嘴滑舌!” 心里则美滋滋的,试问,谁不喜欢被夸好看。 她也喜欢。 “对了,还有正事。”被人踩了一脚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我会让人盯着你那个姐姐的,你无需担心。” “嗯。”她轻轻颔首! 看到他们事情谈完了,五皇子和五公主才把几个小的放开,他们呼啦一群人一拥而上“宜修姐姐,这个草莓实在太好吃了。 我可以送一些给母妃吗?” “还有我,还有我,”五公主挤上前来“我想送一些给太后。” “可以啊!”宜修答应。 “主人主人,快来。”突然赤星蚁在脑海中急剧的喊叫她。 宜修叫他们稍微玩一会,她去安排一下午膳。 然后跟着赤星蚁的指导往前走。 她刚走两步,四阿哥就跟了上来“这么快就出事了?” 宜修犹豫了一下,赤星蚁指定的地方是五公主居住的院子。 如果有什么不妥的事,四阿哥这个亲兄长的有权知道。 但是,是赤星蚁给她传递的消息,她肯定不能直奔五公主的居所。 所以只能说虚弱的说“我例假来了,五公主居住的院子最近,我去收拾一下。” “我陪你去。”听闻宜修说这个,他羞的恨不得同手同脚的走路。 但是看宜修难受的样子,还是决定陪她去。 两人的速度不算快,但赤星蚁催的厉害。 最后宜修只能假装难受,催促四阿哥快点,不然她怕衣服上染上血迹。 紧赶慢赶,终于赶上来。 原本,五公主的院子内空空,只有一个留守的侍女。 但是此刻却多了一名侍卫装扮的男子。 他很谨慎,查探了好几遍这个院子,看没有人才将那个侍女带进房中。 四阿哥这才带着宜修进入院中,幸好这院子她修的时候都修了暗道。 防的就是被算计。 当然也想过用暗道算计人。 毕竟,她身处的环境一向不太安全。 他们刚从暗道进入就听到刚刚那侍卫说“隆科多大人说了,到时就把这几株草给乌拉那拉.柔则。 她会想办法让五阿哥给九阿哥吃上。 到时候不但九阿哥五阿哥要完,就是乌拉那拉.宜修以后也只能乖乖的听娘娘的话。 到时候还怕控制不了四阿哥。 很快,那侍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临走前,娘娘提点我了。 放心,我会配合好隆科多大人的。” “嗯,我走了,你保重。” 屋里两人的谈话终止了,宜修和四阿哥早就回到了暗道中。 可是从刚刚起,四阿哥就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宜修有些怜悯他,能与隆科多合作的娘娘只能是德妃娘娘。 虽然此刻,她的心里也在翻江倒海。 但是她比四阿哥好很多。 毕竟,他亲耳听到了他的亲娘要算计他。 而宜修确实也没想到,她记得甄嬛传中,现在的德妃以后的太后对乌拉那拉柔则都一直不错。 一直替宜修收拾烂摊子。 所以纵然知道,德妃对四阿哥薄情,但宜修也未想过防备德妃。 谁能料到,她还有这出。 宜修立马想到避开这次灾祸,她就带着乌拉那拉.柔则这个同款被隆科多那啥的小白花去恶心德妃去。 让这两人互相伤害!互相恶心! 这样才能一解她心中的恶气! 第152章 《甄嬛传》之九阿哥的秘密 宜修认出了隆科多给的那些草,鱼腥草。 她很奇怪,鱼腥草有清热解毒的作用,在云贵那一带是不可多得的食材。 为什么要五阿哥给九阿哥。 而且九阿哥吃完他们全都得玩完。 据他所知,这玩意实在没有毒性呀。 宜修不明白,但不妨碍她观察乌拉那拉.柔则接下来的做法。 宜修次日再次见到乌拉那拉.柔则时,被她眼底的青色吓了一跳。 看来那件事对她的打击着实不轻。 乌拉那拉.柔则来时,宜修他们正在用早膳。 她像是整个人松弛了下来,不再像以前自视清高自命不凡感觉有些装。 她来时很自然的同各位皇子公主见了礼,又给四阿哥说了抱歉。 说她昨日差点跌在他身上,实乃无心。 希望四阿哥不要同她计较。 最后她把目光转向宜修“妹妹,很抱歉。 借着今天大家都在的机会我跟你道歉。 我承认,从你回到额娘身边,我一直对你敌意很大。 生怕你抢走了阿玛额娘的关注。 这些年我也做了不少错事。 你嫌我丢人,不认我没关系。 但是昨日你当众介绍我乃你的婢女,我心神俱伤。 先是怨你,怨你不顾骨肉亲情。 后来伤情之下,一个人想了很多。 这些年,做为姐姐,我的确亏欠你很多。” 她缓缓起身,端的一副贵族风范,浅浅弯腰“宜修,对不起, 还望你能原谅我。” 也许是初经情事,她素淡风雅的长相多了一分媚色。 眉间的坦荡让其多了一丝磊落光明。 如今的乌拉那拉柔则脱胎换骨一样的漂亮。 然后她不等宜修回答,面向众阿哥,宛然一笑“我知道宜修可能不会这么快原谅我。 但是无妨,我会等她的。 昨日,我羞于启齿说出自己的名字。 今日,我再说一遍,我是乌拉那拉.柔则。” 这一番唱念做打下来,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坦荡磊落光明。 一下子博得了几个小阿哥的好感。 在宫中,人人都披着好几层皮,那里藏着世间最不堪的阴暗。 可是每一个人偏偏表现得跟菩萨一样恨不得去普渡众生。 乌拉那拉.柔则这种将自己剖析在众人面前,并且毫不掩饰过往的不堪。 不由得让人心生好感。 五阿哥更甚。 他跟随太后长大,受其影响,喜欢洒脱自由随性的女子。 但是五公主和宜修却凝重了起来。 这个人以前仗着费扬古和觉罗氏跟她斗。 现在开始火力全开,自己上了。 幸好,几个小阿哥纵使欣赏眼前这个改过自新犹如新生的女子。 但是,他们最亲的还是宜修。 因为宜修确实给他们吃了很多的美味。 他们今日就要走了,所以一直黏着宜修,让她多准备一些吃的,他们带到宫里去。 但是乌拉那拉.柔则对此看的很开,她没有嫉妒。 她只需要一个跟着这些人见机行事的机会。 今日午膳,宜修准备吃米线。 宫中饮食,大都清淡为主。 她不敢给这些人来辣的,怕刺激了肠胃发生不好的事情被乌拉那拉.柔则或者德妃利用。 所以她准备来一个番茄味的。 番茄,这种东西这帮皇子王孙们还没有尝过。 她准备给他们来个新鲜。 所以她带着这一帮人准备摘番茄去。 毕竟自己劳动所得的东西吃起来更美味一些。 乌拉那拉.柔则一路跟随,宜修假装看不见。 待走到一处洼地处,乌拉那拉.柔则突然“啊”的一声。 宜修看去,是一条碧绿的蛇。 四阿哥还在神伤,顺便查事情。 没有跟上来。 所以这里最大的当属五阿哥这个不学无术还好玩的。 所以理所当然的就要上前查看。 宜修没有阻拦,她要看看乌拉那拉.柔则还有什么表演。 乌拉那拉.柔则吓得梨花带雨,一张小脸因惊吓而变得煞白,平白多了些凄美。 一双美目泪盈盈看着五阿哥,好像那个人是她的英雄是她的救赎。 五阿哥这个一直被皇上否定被众皇子比成泥的人。 哪里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 更何况正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哪能受的住这样的攻击。 立马缴械投降。 大跨步上前,将乌拉那拉.柔则挡在身后。 自己上前探查。 谁料,他们这一番表演耽搁一来,蛇早就跑了。 但是也让五阿哥发现了些东西“咦”他惊奇的说“这里竟有鱼腥草。” “鱼腥草!”宜修立马想到了昨日傍晚的那几株。 不经意的上前“鱼腥草,我还没见过了,这种草有什么奇特的吗?” 五阿哥拨弄着鱼腥草,回答道“倒也不算奇特,只是九弟,从小嗓子肿大不舒服。 吃的多了些我才认识。”多的他不肯说了。 宜修理解,宫里的孩子防备意识强。 能说这些已经算是很信任了。 只是到底多留了些心眼。 宜修起身离开时,不经意间看到九阿哥,他目露渴望的看着那些鱼腥草。 宜修一怔,不会吧,堂堂九皇子,不会喜欢吃鱼腥草吧。 鱼腥草鱼腥草,只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味道有多奇怪了。 宜修见多了怪食癖,但是还是无法想象有人喜欢吃鱼腥草呀。 不过想想又释然,皇宫那是什么地方,把鱼腥草烹饪的好吃而已,这不是什么难事。 宜修走了,她看过了,那些鱼腥草不是昨日里那几株。 那些鱼腥草长势旺盛,明显不是挖掉又种进去的。 除非乌拉那拉柔则跟她一样有灵泉。 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那就只能说明这些鱼腥草是障眼法。 宜修将分散在五阿哥和九阿哥院子里的赤星蚁大多挪去了厨房。 乌拉那拉.柔则一路再没闹什么幺蛾子。 宜修却越来越不安,她不知道乌拉那拉.柔则要怎么下手。 午膳后,宜修拉着四阿哥不停的商讨注意猜测乌拉那拉.柔则怎样下手。 突然,赤星蚁说五阿哥院子里的下人果然趁着大中午大家都午休了去拔鱼腥草了。 宜修立马唤来南乾,让他一路跟着。 如果有异常有人往里添东西下药就想办法阻止。 然后就静等消息。 过了两刻钟,南乾回来了“小姐,你猜测的果然没错。 有人买通了五阿哥院子里的下人。 将这几株泡的翠绿鲜嫩的鱼腥草要添加到五阿哥叫下人挖来给九阿哥吃的鱼腥草里。 他是在鱼腥草洗好的时候添加的,不是我一直盯着,根本分辨不了。 还有...”南乾有些犹豫,这样的皇家秘事说起来有些害怕。 但想到小姐对他的恩情还是说了“我探听到九阿哥的一个秘密。 九阿哥鱼腥草上瘾。 一段时间不吃会难受自残! 宜妃娘娘怕有人针对九阿哥,将这个消息隐瞒的很好。” 如果不是小姐每个院子都修建了暗道,他也听不到这个消息。 宜修听后大惊,鱼腥草上瘾,怪不得,要偷偷摸摸的摘。 那德妃娘娘还真是手段了得,这样的秘密都能查出来。 “小姐,要不要把这些鱼腥草拿给大夫看看有什么蹊跷。”南乾问。 宜修摆摆手“看什么呀?直接给乌拉那拉.柔则吃下就知道有什么作用了呗。 还花那功夫干嘛。” 南乾艰难的回道“小姐,你…确定吗?”眼睛一直往后看,挤眉弄眼的示意她,四阿哥还在。 宜修知道,他想说,你未来的夫婿在,你确定不遮掩一下你的恶劣性子吗? 宜修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对四阿哥她想的很清楚,在他一腔赤诚的时候她回以他真挚的感情。 有一天,他变了,那她也就变。 不过,南乾走后,宜修还是娇滴滴的问“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恶毒?” 不过,你会这样觉得也没关系。 哥哥以后对我好点哦,不然我也会对你这么恶毒的!”她小恶魔一样的看着他威胁道。 四阿哥无奈的笑笑“怎么会了!有仇就报是好事。 不然,多憋屈。” “那可说好了,等你们回宫的时候我也要跟着去。 我要带着乌拉那拉.柔则拜访德妃娘娘。”顺便给她讲讲故事。 “你为什么要带着乌拉那拉柔则拜访额娘?”四阿哥问。 “啊,哈哈…”大意了,宜修突然想起,德妃娘娘与隆科多这事这个世界上除了当事人之外就只有四阿哥知道。 “拜访额娘当然是借口呀,我是想着趁机见见皇上吓吓乌拉那拉.柔则。” 情急之下编出来的谎言,不知道四阿哥能不能信。 反正不管了,宜修赶忙转移话题,“你说乌拉那拉.柔则吃了那些鱼腥草会怎样?” 第153章 《甄嬛传》之鱼腥草的秘密 南乾最终还是没有全听宜修的话。 他将那些鱼腥草拿去泡水,一部分想办法给乌拉那拉柔则喝了。 一部分拿去给大夫查看。 但是城中一般的大夫他找了好几个都没人看出可疑之处。 没办法,他找了一个以看疑难杂症着名的大夫。 那大夫拿去看了看闻了又闻,甚至还舔了舔尝了尝味才最终确定。 拿到结果,南乾飞快的跑回郊外的庄子,找到了正在带着一帮人吃那个好像叫果冻还是啥的宜修。 宜修看到了他来,先是不动声色的陪着一帮小的玩了一会儿才找了个借口出来。 “怎么了?”宜修问道“乌拉那拉.柔则这么快出现症状了?” 她兴奋的说“快给我说说,她怎么了?” 南乾嘴角抽了抽,她把幸灾乐祸表现的太明显了些“大夫说,鱼腥草上面涂了药,这药一般是给男人或者男孩子吃的。 吃了以后基本不会立即出现症状。 直至一个时辰到两个时辰后会暴躁发疯。 跟鱼腥草上瘾的症状极其相似。 所以九阿哥就算吃了,五阿哥和一直为九阿哥治疗的太医只会当鱼腥草的瘾犯了。 而且这种毒潜藏在身体里的确不易被发现。 所以九阿哥吃了后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 但是吃了药的人会慢慢变得暴躁荒唐,尤其是在女色上更加的荒唐。 最严重的是吃了后基本生不出男孩来。 如果不及时发现救治,就跟绝了后没什么区别。 南乾不敢说的是,一个皇子如果生不出继承人,和废了没什么区别。 五阿哥一辈子大位无望,九阿哥生不出继承人。 还会受药物的影响暴戾荒唐。 宜妃等于没了所有的指望。 “至于女人吃了会怎样,目前还没人吃过。 所以无从得知。”想了想,他补充道。 “这么恶毒啊!”宜修让南乾下去。 自己一个人想事情。 德妃想拿捏她,但是还不能影响到乌拉那拉家族。 她选的这个药实在是太适合了。 九阿哥在她的庄子上发疯暴露了鱼腥草上瘾的事。 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没将九阿哥照顾好的五阿哥。 还有提议出宫的五公主。 宜妃不可避免的会怨上五阿哥和五公主 五阿哥五公主又都是太后的宝贝疙瘩。 让五阿哥五公主吃了罪责,宜修这个庄子的主人必然落不了好。 到时候不但宜妃太后甚至连皇上都会对宜修有些许意见。 但是这又与宜修没有直接的关系。 所以这些人就是迁怒也影响不到乌拉那拉家族。 影响的只有宜修一人。 从此,她在宫中只能靠德妃的庇佑生活。 况且九阿哥不能生子还有在男女之事上荒唐这一件事不但绝了九阿哥的后还基本绝了九阿哥的前途。 当然这种绝后只能算在封建社会的绝后。 在现代,生下女孩就女孩,很少有人在乎。 宜妃一旦知道九阿哥是中药且在宜修的庄子上中药造成这个结果的,肯定恨不得弄死她的心都有。 所以这是一个把柄,一个只有德妃和隆科多知道的她的把柄。 到时候他们俩拿捏着九阿哥在她的庄子上被人下药的把柄就可以指使她做任何事。 宜修突然想到,不管是历史上的九阿哥还是甄嬛传世界的九阿哥的确都在女色上荒唐至极。 而且九阿哥成亲前十年后院生出来的全是女儿。 难道也是与德妃有关系? 宜修有些后怕,这如果这让德妃得逞了。 她岂不是一下多了好几个敌人。 这不符合她一向的行事方针。 她一直致力于给乌拉那拉.柔则制造敌人。 不行,她必须要把德妃乌拉那拉柔则和隆科多这三人整的很惨才行。 她不能忍了。 宜修快速登上红包群,问群里的伙伴“已知:历史上着名的德妃娘娘惹了我,还妄图控制我。 且她还有俩同伴,隆科多和纯元皇后。 隆科多还与这两人都有不可描述的关系。 问:该如何报复他们最爽。” 问了之后,宜修开始收拾东西,她也要进宫,必须去。 她要在宫里找找机会,给这三人添点堵。 然后回家备嫁。 嫁去宫里后,她就天天逗这几人玩。 突然,她想起,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看看乌拉那拉.柔则吃了那药的反应了。 正想着,剪秋来了“小姐,下面来人说,柔则小姐发疯了,胡言乱语的,还砸东西。”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胡言乱语”宜修眼睛转了转就对剪秋说 “你等等,我写个东西。” 说着宜修找了张纸,写了几个字“你去找个人把这张纸条送给五阿哥” 她想了下心里的计划,又说“再给我找一下南乾,让他把乌拉那拉柔则给我整到庄子北边的玉米地里。 那里人烟稀少,不,是基本没人。 适合说秘密,而不牵连到我们。 然后你就回来在我的房间外守着,就说我在休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不在。” 剪秋走后,她通过暗道去了玉米地,在哪里等着。 她想末世的哪位群友送的晶石激发出来的精神异能她已经练的有所成了。 今日看看能不能控制一下乌拉那拉.柔则说几句话。 南乾的办事效率宜修一向是放心的。 这不,只是一会儿乌拉那拉柔则就被他扔到了玉米地。 然后就走了,虽然他的功夫很精炼,但是宜妃肯定是不希望九阿哥鱼腥草上瘾的事被人发现的。 到时候万一南乾被发现,肯定活不下去了。 所以她不能让南乾冒险。 接下来,宜修就等着看五阿哥这个愣头青会不会来了。 而此时的五阿哥,手里捏着那张纸条,想起那个哭时破碎柔弱,让人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爱抚,笑时如水莲花一样娇羞的女子,心里担心的不行。 他知道她做了些错事,在乌拉那拉家的处境不太好。 看未来的四嫂怎么对她就知道了。 可是,她知错了呀。 为什么还是不能善待她。 未来的四嫂,漂亮的灼人眼眼的人为什么她的心地不能如她的外表一样美丽了。 为什么总是跟那个柔弱凄苦的女子过不去了? 他要去救那个总是用她那水润的眸子崇拜的看着他的女子。 她不像未来的四嫂,是一定要当正室的。 她的情况,只能做妾,皇阿玛不会管他这个没有前途的儿子纳什么妾的。 所以他是一定要纳她为妾的。 也是一定要救她的。 他想起纸条上那几个凌乱潦草的救救我的字迹,一看就是在危机时写下的。 想到她很有可能在受苦,他加快了脚步。 终于纸条上写的目的地到了,他看到了那个脆弱美丽的人了。 宜修没有先控制柔则,她想先看看乌拉那拉柔则怎么发挥。 之后再做调整。 “柔则”五阿哥焦急的声音传来,这让被药物控制的柔则有片刻的清醒。 她朝来人望去“五阿哥”她虚弱的喊了一声。 紧接着,就又被药物拉进了深渊。 看到五阿哥,她说“哈哈,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九阿哥吃了那些泡了药的鱼腥草是不是?” 宜修惊讶,这乌拉柔则可以啊,还真是配合呀。 她都没想到她能自己把这些话说出来 而刚刚来的五阿哥只堪堪听到了鱼腥草几个字。 他的心神被乌拉那拉柔则的安危牵扯着,所以没太注意她说了什么。 但是鱼腥草是他和九弟还有额娘的禁忌。 他对这几个字眼很敏感。 所以他很快抛开了其他问“鱼腥草?什么鱼腥草?柔则你说仔细点。” 乌拉那拉柔则此时已经没了任何意识,只是凭本能说道“隆科多大人给我的鱼腥草啊。” “隆科多大人给的鱼腥草怎么了?”五阿哥焦急的问,他太害怕了。 九弟的事情坚决不能外传,不然谁都可以借鱼腥草的事算计九弟。 到时候,不但他不能原谅他自己,额娘也不会原谅他的。 是,他承认,他对眼前的女人有好感。 但是,他不能拿九弟的事冒险。 所以双手搭在乌拉那拉柔则的肩膀使劲摇晃着“你快说呀。隆科多给的鱼腥草怎么了?” 可是乌拉那拉柔则只是傻呵呵的笑着。 五阿哥看到这样的乌拉那拉柔则着急的厉害,所以又加大力气摇晃了好几下,希望她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是吃了药的乌拉那拉柔则被他这样对待。 很快就激起了她的怒气,她“啊”的一声扑过来。 五阿哥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乌拉那拉柔则扑倒在地。 接着长长的指甲向五阿哥的脸挖去。 宜修乐的看热闹,所以没有阻止,让五阿哥长长记性。 也让宜妃多增加一些怒气。 好帮着她对付隆科多德妃乌拉那拉柔则等人。 直到五阿哥被柔则挖的差不多了。 宜修用精神异能控制她晕倒。 五阿哥爬起来,手指碰了碰脸上被乌拉那拉柔则挖出的伤口,疼的“嘶”了好几下。 想起鱼腥草的事情,他要赶紧去调查。 转身就跑,跑了几步,他停了下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乌拉那拉柔则又走了。 不过,他走后通知了下人来接乌拉那拉柔则。 五阿哥的调查很顺利。 宜修给他铺好了路。 所以他费了一番功夫就查到了乌拉那拉柔则给侍女几株鱼腥草,让她给自己院子里的一个下人。 那个下人很可能被乌拉那拉柔则收买了。 可是,那侍女将鱼腥草拿到房里时,被宜修派去看望柔则但是柔则休息了只得问问她侍女的下人看见了鱼腥草。 以为是没用的草,就随手帮忙扔了。 她走了,乌拉那拉柔则的侍女才发现鱼腥草不见了,吓得满庄子找了几棵佯装是那几棵。 五阿哥听到这里,直呼运气好,虚惊一场。 但是他敏感的意识到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事情。 他也知道了,他有好感的那个姑娘好像不简单。 小九的事情事关重大,他必须要赶紧回宫,禀报母妃处理。 所以他找了四阿哥说了回宫的意愿。 四阿哥知道他的事情。 所以同意的很痛快。 下面几个小的根本拧不过大的。 所以只能不情不愿的跟上了。 而宜修也跟上了。 走时,她还带上了昏迷不醒的乌拉那拉柔则。 她要把她带到德妃娘娘的宫里去医治。 她又一次模仿了乌拉那拉柔则的字迹,叫南乾送到了隆科多那。 叫他进宫,说有事相商。 她要把这三个人聚齐,搞一波大的。 路上,她抽时间看了下红包群,大家各抒己见。 有什么让德妃娘娘生一个特像隆科多的孩子的。 还有让德妃娘娘抓隆科多和乌拉那拉柔则的奸的。 还有分化柔则和德妃娘娘的关系,让隆科多当着德妃娘娘的面极力维护乌拉那拉柔则,这样德妃娘娘嫉妒之下就能搞死乌拉那拉柔则的。 宜修觉得,这些办法她都要试试。 群里还有两个红包,估计是助力她这次行动的。 宜修毫不客气的收了。 第154章 《甄嬛传》之柔则消失 乌拉那拉.柔则醒来的很快,在回宫的路上就醒了。 见她醒来,宜修问“你可知你先前发生了何事,为什么昏迷在外面。 还口口声声的叫着隆科多大人?” 乌拉那拉柔则还处于刚刚转醒的懵懂之中。 就算如此,也被宜修话语里的隆科多吓得清醒了过来“隆科多大人?什么隆科多大人?我是怎么说的?”话语里难掩焦灼。 宜修仿佛没看见她的异常“你说与隆科多大人有事相商。” “还有,你怎么昏倒在外面的,我查不明原因,庄子附近的大夫都不知你怎么了。 我只得跟着他们回宫帮你请太医看看。” 乌拉那拉.柔则闻言想了想,发现她只能回想到她在她的屋中急切又激动的等九阿哥毒发的消息。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几时了?” 宜修回答“太阳已经落山了。” 乌拉那拉柔则心中一惊,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最起码有两个时辰,她的记忆是空白的。 这中间发生了何事?她有没有说出她和隆科多的关系,她有没有透露她对九阿哥做的事情,她有没有被乌拉那拉宜修算计。 还有,她猛然想到,她刚醒来时,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乌拉那拉宜修在问她为什么昏倒在外面。 昏倒在外面,会不会被皇子看到,会不会于她的名声有碍。 最主要的是,她有没有被占便宜。 这些她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目前最重要的是应付乌拉那拉宜修。 她怕乌拉那拉.宜修多想,进而做出一些对她不好的事情“我想起来了,我见外面风景好,所以出去走了走。 不想却中暑了。 所以才会昏倒在外边。” 乌拉那拉柔则回的云淡风轻,但是心里的惊涛骇浪只有自己清楚。 她想问阿哥们为什么回宫,是不是九阿哥出什么事了,但是她不敢问。 宜修听她什么都不知道,看样子也不是装的,于是毫无压力的给她灌输一些信息“你迷迷糊糊的叫隆科多是怎么回事? 还说想要见他。 还说你很难受,向五阿哥求救了。 乌拉那拉.柔则,你这是在干什么。 虽然你现在被乌拉那拉家逐出宗门了,但是你出自乌拉那拉一族,这拜你所赐,京城是个人都知道。 所以希望你自重。 不要败坏乌拉那拉一族的名声。 不要与人私定终身,更不要与多人黏黏糊糊。” 乌拉那拉柔则听得心惊肉跳,她真的说了? 一时间,她慌乱无比。 小心翼翼的打探“我再没说什么吧?” 宜修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我只听到了这些。 其他人听没听见什么我不知道。” 乌拉那拉柔则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才会昏倒,但是她更怕她与隆科多的事情暴露。 剩下的路程她一直惴惴不安的。 宜修达到了目的,不再理她。 只要隆科多找进宫来,她能在隆科多旁边圆过去是她乌拉那拉柔则叫进来的就行。 不然,隆科多那样敏感的人,定会想到他们可能已经暴露了。 到宫里后,宜修带着乌拉那拉柔则先去给太后请了安。 太后看见她来,笑眯眯的“丫头,你可是忘了我这个老太婆。 你都许久不来看我了。” 宜修扑进她怀里,软软糯糯的说道“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你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可惜我长大了,进宫很不方便。 我这次还给你带了好吃的,你待会一定尝尝。 这可是我浓浓的心意。” “好好”太后很开心,她年少离家,一辈子被困深宫。 不被丈夫疼爱,没有自己的子嗣。 如今年老,越发孤寂。 最是疼爱晚辈。 也最喜热闹。 宜修每次来,都是风风火火的,将她当做家中长辈。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与宜修说闹了一会儿,她主动提出让宜修去拜见一下德妃。 说她不但是你族中长辈,还是你未来婆婆。 理应去看一下她。” 宜修求之不得“那太后,我先去看看德妃娘娘。 晚上你可一定要给我留间屋子。 我不想出宫想宿在您这里。 您可不许嫌弃我。” 太后笑了“嬷嬷,把这皮猴给我赶出去。 净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我巴不得她留下。 你听听,她怎么糟蹋的我的心意。” 宜修顺着太后的话走了。 出来后,宜修问“乌拉那拉柔则了?” 剪秋上前两步,悄声回答“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一转眼,她就不见了。” 宜修只得感叹,这隆科多的速度。 宜修想想她在乌拉那拉柔则身上洒的东西,笑了“咱先去拜访德妃娘娘吧。 之后一起去看戏。” 来到永和宫,宜修表明来意,让永和宫的宫女替她通传。 德妃一直在等隆科多替她传事情办妥的消息。 但是却等到了五阿哥和九阿哥平安回宫的消息。 知道这事又失败了。 但是以隆科多的能力,不该如此才对。 所以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现下听到宜修来了,连忙让人将她请进来。 她想从宜修这里打听一些蛛丝马迹。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宜修没给她说话的时间,进去就焦急的请求道“娘娘,您帮帮我吧。 这满宫里的人,我唯有您可以找了。” 浓重的哭腔和险些掉下的眼泪惊到了德妃。 忙问“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失态。” 宜修看了看四处忙碌的宫人,德妃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将人都遣了出去“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娘娘,求你帮我找找我姐姐吧。 她同我一起进宫,不知为何却消失了。 我原本不该担心的,可是今日晌午时分,她失踪了一段时间。 被人找到时昏迷不醒。 现在她一进宫又消失了, 我实在是害怕。” 德妃一听族中有女子失踪,立即派人悄悄去找。 宜修陪着她等待。 但是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乌拉那拉柔则还是没有消息。 德妃只得问她“你想想,柔则可有说过什么?” 宜修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她眼睛一亮。 德妃知道她定是想到了什么。 可是下一刻她的目光又暗淡了下来“怎么了?”德妃问。 宜修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看的德妃着急火大。 厉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瞻前顾后。” 宜修才一咬牙一跺脚的说“我想起柔则刚刚被人救回来时一直念叨着隆科多大人和五阿哥。” 德妃骤然听到这个答案,好似没反应过来“你说谁?” 宜修:“隆科多大人和五阿哥。” 德妃一直知道隆科多不像他说的那么深情,不然家里怎么会娇妻美妾一房一房的接着纳。 还有一个京城人人皆知的宠妾李四儿。 她最初也恨过,骂过,诅咒过。 但是最后都屈服在她的感情下。 她放不下! 一同放不下的还有他的地位。 这于她而言是莫大的助力。 可是,她从未想过,那个人会在宫里会在她的地盘跟人乱搞。 还有五阿哥,她算计这兄弟俩的事究竟成没成,柔则为什么会昏迷还会说到五阿哥。 德妃只觉得心里一团乱麻,不安,愤恨,痛苦各种情绪一起向她袭来。 她想了想隆科多会可能在的地方,对宜修说道“你在这等等,我去去就来。” 明知道结果可能令她痛苦,但是她还是想亲眼看看那两人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 第155章 《甄嬛传》之狗咬狗 德妃走了。 宜修一个人在永和宫安静的等着。 德妃回来的不算快,但是也绝不迟。 只是不愧是在后宫倾轧中胜出的人。 见到昔日爱人在她的眼皮底下背叛和别人做着恶心的事。 她回来时已经镇定如此如初,除了眼角的红痕,再也看不出她刚刚经历了痛彻她心扉的事情。 德妃告诉宜修柔则在十四阿哥那里,让她不必忧心。 然后与宜修说了好多客套话才委婉的让宜修离去。 宜修去太后娘娘的宫中休息。 第二日才再次见到乌拉那拉柔则。 一夜不见,乌拉那拉柔则看起来疲惫不堪,嘴唇泛白又脱皮。 眼中的红血丝隔着老远都清晰可见。 衣服还是昨日的,但是皱皱巴巴的已不成样子。 走路一瘸一拐的,显然昨日没少遭罪。 宜修让剪秋去打听乌拉那拉柔则怎么了? 才向乌拉那拉柔则表达她做为一个妹妹的关心“你这是怎么了? 可要紧? 需不需要我求太后娘娘给你请一位太医来看看。 本来我昨日是准备让德妃娘娘给你请太医给你看看为何会无缘无故晕倒的。 谁知你去了十四阿哥处。 那今日就给你瞧瞧吧。” 乌拉那拉柔则忍着双腿的疼痛将宜修拉到一个僻静处,脸上的恶意快要凝成实质“乌拉那拉.宜修,你在跟我装什么姐妹情深。 如果不是你向德妃告了密。 我怎么会被德妃惩罚,跪了整整一夜。” “告了什么密?”宜修一脸莫名其妙。 “你为什么要告诉她我不见了?”乌拉那拉柔则恶狠狠的说“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你不趁机弄死我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心让德妃娘娘来找我。 显然是不安好心。” 宜修不欲与她有过多纠缠“纵然我看你不顺眼到了极点。 但是这是在宫中,一点差错都有可能酿成大祸。 到时候还会连累家里人包括我,不然,你以为我会管你。” 乌拉那拉柔则眼睁睁的看着宜修离去。 心底恨意滔天。 她那样不堪的一面被德妃看到。 不知她发什么疯,竟然让她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这期间不让她喝一滴水不让她吃东西。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德妃竟亲自拿着针在她的软肉上扎。 直到现在想起,她都觉得身体各处还泛着疼。 那宛如噩梦般的一晚,她再也不想经历。 宜修回去时,看到了五阿哥。 看来今日又逃学了“你不怕皇上揍你?”宜修问。 坐在石椅上想事情想的出神的五阿哥听到宜修的问话后看过来“今日是皇阿玛同意的。” “那你随便玩,我进去陪太后娘娘了。”宜修同他告别。 五阿哥却想起额娘给他说的“哪有什么巧合,也许是宜修发现了乌拉那拉柔则想要害人恰好阻止了罢了。” 难道真的是未来四嫂帮的忙吗? 额娘说他浅薄,看上乌拉那拉柔则那样的女子。 还感慨本是一母所生的两人,怎么差别那么大。 将她未来四嫂夸的天上无地上少有的。 他原本还心存侥幸,觉得乌拉那拉柔则或许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才会做下害九弟的十。 但是刚刚他看到乌拉那拉柔则将未来四嫂拉到角落处。 他害怕乌拉那拉柔则对未来四嫂使什么计谋。 也有些害怕乌拉那拉柔则在未来四嫂那讨不了好。 就想着跟过去看了看。 却没想到会看到那个柔弱清丽的女子那么狰狞的表情。 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想跟这个类型的女子相处了。 那表情太可怕了。 他又想起,额娘因为九弟的事情去找皇阿玛。 额娘说隆科多与德妃娘娘同属一派,九弟的事肯定是德妃示意的。 但是隆科多势大,额娘恐九弟的事情被他暴露出去。 所以额娘说她去求皇阿玛帮忙,就九弟的事告诉皇阿玛。 让皇阿玛帮忙隐瞒,顺便再查查这次的事情。 他担忧的是皇阿玛查出这件事确为德妃所为。 其中还有隆科多的参与 会不会看在四哥和十四弟的面子上对德妃轻拿轻放。 看在佟家的面子上对隆科多轻拿轻放。 到时额娘又该气炸了。 他第一次有些气恨自己的无能,不能为额娘排忧解难。 事实是五阿哥的担忧是多虑的。 皇上通过乌拉那拉柔则的侍女很快查到了乌拉那拉柔则的身上。 立即将回家休养的乌拉那拉柔则带进宫严刑拷打。 很是受了一番罪。 乌拉那拉柔则不敢供出隆科多。 想起那日德妃娘娘对她的折磨,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说是德妃指使她的。 皇上大怒,言明德妃伪善恶毒,谋害皇嗣,从妃降为嫔。 德妃花了半辈子的力气才爬到妃位,如今被乌拉那拉柔则一句话弄的丢了妃位。 心里恨极。 自此与乌拉那拉柔则结下死仇。 尤其是当她知道隆科多操控朝堂大臣与乌拉那拉家一同为乌拉那拉柔则脱罪后对乌拉那拉柔则的恨意更是达到了巅峰。 宜妃因为九阿哥的事也不可能放过乌拉那拉柔则。 于是,也知道这时德妃该要恨起死乌拉那拉柔则了。 所以经过她的一番运作,乌拉那拉柔则入德妃的宫中做了侍女。 再无缘出宫。 且乌拉那拉柔则这辈子只能为奴为婢。 就算攀上了那个高枝,也只能为侍妾。 宜妃就是要那俩人狗咬狗互相争斗去。 宜修离宫前,宜妃将她叫到她宫里,赐给她一堆的金银珠宝。 当然这一切都是偷偷进行的。 她怕给宜修惹麻烦。 如果让德妃知道宜修破坏了她的计划换还不得想着法的折磨宜修。 事已至此,只有隆科多还没有受到惩罚。 宜修想了想,康熙那么信任倚重隆科多。 一般的手段难有效果。 不如她进宫后送一个他与德妃娘娘的孩子吧。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宜修回去后,再一次被费扬古请到书房,劈头盖脸就一顿骂。 说他将乌拉那拉柔则交给她。 为什么没有看好她,让她沦落到为奴为婢的地步。 还问她这一切是不是她算计的。 宜修讥诮的看着他,回道“她是你们的女儿,您跟额娘两个人看着她。 都看不住她,让她屡屡犯错。 我一个小她几岁的妹妹,何德何能!” 费扬古气急,但是无法反驳。 只得要求宜修进宫后将乌拉那拉柔则要到身边。 宜修回他一句“让她继续作妖连累我吗?” 费扬古无法反驳,将手中的兵书狠狠地砸了过来,骂了一声“滚!” 宜修回来,不去看觉罗氏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她从费扬古的书房出来后就去了觉罗氏处。 还没进去,就听见瓷器的碎裂声和一声充满戾气的“滚”。 宜修无语,这对夫妻还真是一个德行。 宜修以为觉罗氏在跟下人发脾气,进去时才发现乌拉那拉星辉也在。 她了悟,怪不得如此暴躁,原来是被这位给气的。 第156章 《甄嬛传》之无双美貌 宜修穿过来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觉罗氏这个骄傲了一辈子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服软。 前面几年,她被康熙训斥,费扬古被降职,她为了 不被人奚落,端着她的面子。 硬是两年称病没有出门。 直到费扬古在准噶尔战场立下不世战功,官复原职,还被赐了爵位。 觉罗氏才再次出现在上流社会中。 如今,却为了乌拉那拉柔则给自己认错,恳求自己帮帮柔则。 宜修此时心情复杂至极,一路走来,她都没生过孩子。 她知道父母尤其是母亲都爱子女,不管自己的孩子怎样对待自己,不管他有多么的不堪。 但是在母亲的眼里心里,他始终都是自己最爱的孩子。 觉罗氏如今对乌拉那拉柔则的感情已经褪去了很多。 就算这样,她还是愿意放下自己维持了一辈子的骄傲来为自己的女儿搏一个出路。 宜修敬重她的慈母之心。 但是多的帮助实在没有。 听到宜修说她无能为力,低声下气的觉罗氏霎时变了脸色“混账东西,我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东西的!” 宜修赶紧躲过,省得她说的激动了把唾沫溅到她身上。 她躲避的动作激怒了觉罗氏,她的情绪变得更激烈,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起身。 只是刚刚翻起了一些,觉罗氏就“啊”的一声重新倒回床上。 宜修看了一眼旁边一脸阴冷的乌拉那拉星辉,嘀咕道“好家伙,这母子俩一个比一个狠毒呀?” 觉罗氏毁了乌拉那拉星辉一辈子。 乌拉那拉星辉就让觉罗氏这个骄傲了一辈子的女人下半辈子卧病在床,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 时不时还来刺激她一下。 让她没个好日子过。 不愧是母子。 宜修从觉罗氏那出来时,乌拉那拉星辉也跟着出来了。 宜修没有在意。 谁知道他竟然一路跟着她来到了她的院子。 “你跟我来是有什么事?”宜修指使丫鬟给乌拉那拉星辉奉上茶问。 闻此言语乌拉那拉星辉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我知道, 你也对这个家庭不满意。 对阿玛额娘不满意。 你我合作搞死他们好不好?” “啊”宜修被他这个态度吓到了“玩这么大的吗?” “嘁!”乌拉那拉星辉轻蔑的说“看来是我高看你了,原来也是一个胆小鬼。” 说完,放下茶杯,起身就要走。 “等等!”宜修叫住了他“你想怎么报仇就报仇。 报完仇我送你去一个地方。 再给你一批人。 你可以在哪里尽情施展你的才能。 那里没有人认识你。 你做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 你可以在哪里重新开始。 你觉得如何?” 乌拉那拉星辉踏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真的没人认识我?可以重新开启?”他不确定的问。 “千真万确”宜修给他一个肯定答复。 “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说吧,什么条件?”他的神情还是阴狠的,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轻松了不少。 “我的要求就是用尽你所有的力气去争去夺去学习。 不管是金银珠宝还是书籍字画或者是先进技术亦或者是高端人才我都要。” 宜修看多了清朝穿越的小说里女主跟那帮八国联军的祖宗做生意赚钱。 到了宜修这,她有能力,有金手指。 为什么不能学那帮玩意的孙子的方法采取特殊手段直接拿过来。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那一段历史,是所有华国人的屈辱。 今日她有能力有机会,那就让那帮玩意的祖宗偿还他们做的孽。 宜修大概给乌拉那拉星辉讲了一下那边的事情,他考虑了一会儿答应了。 然后他说“你放心,我会在你大婚后报仇的,不会影响到你结婚的。 这算是对你给我一条出路的报答。” 他的示好对宜修来说激不起任何的涟漪与波动。 她忘不了上辈子每每乌拉那拉柔则不高兴了。 乌拉那拉星辉都会跑过来对原身说“你是庶女,生来卑贱。 家里给你一口饭吃,把你养大,你该感恩戴德。 该让着捧着哄着柔则。 你哪里来的底气埋怨哪里来的底气觉得不公。” 只不过这辈子他的境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自己在阴暗的地方呆久了才不那么高高在上了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宜修过着收揽自己的财产和从阿哥和五公主时常递出来的信件中吃瓜的生活。 他们说乌拉那拉柔则被德嫔娘娘使劲手段的折磨。 连洗恭桶这种事都让乌拉那拉柔则干过。 不睡觉吃一些冷掉馊掉的饭菜是常有的事。 而乌拉那拉柔则经过被德嫔长时间的欺辱虐待,早就积压了太多的暗黑情绪。 尤其是,对德嫔恨得要死。 在宜修即将大婚的前一月,乌拉那拉柔则借着宜妃给的便利,让皇帝看到了德妃折磨乌拉那拉柔则的狰狞恐怖。 直接将皇帝吓得截止目前没踏入永和宫半步。 宜修直骂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这个节骨点把她弄成这样,她嫁进去是不是还得每日承受她的德嫔的坏脾气。 最主要的是她把康熙都吓跑了,她还怎么让德嫔生下隆科多的孩子。 这让她还怎么跟她们几个愉快的玩。 看来少不了要费一番功夫了。 真是糟心。 终于,时间到了她大婚的那天。 费扬古依照诺言,给了她不少的嫁妆。 只银子就有二十万两,这还不算其他的铺子庄子布料之类的。 费扬古是武将,出了名的富裕。 所以宜修的嫁妆本就被很多人关注。 这十里红妆的样子直接晃花了很多人的眼。 这其中包括在永和宫做苦力的乌拉那拉柔则。 她听着宫人的讨论,想象着乌拉那拉宜修一袭红衣嫁装,十里红妆,在这京城所有达官权贵的见证下风光无限的嫁给了四阿哥。 而她呢?只能窝在永和宫做一个粗使宫女。 这一辈子永远都不能穿上嫁衣,而自己已非完璧之身,今生今世都不得出宫。 就是嫁给隆科多都不行。 她不明白,她堂堂乌拉那拉家得嫡长女,为何就落到今日的地步。 要认命吗?认吧,只要能过的好,低贱也好,无耻也罢,她无所谓,豁出去了。 恰在此时,她收到了隆科多的消息。 她看到上面的内容,又看看手中的药粉。 眼睛一闭,她拼了。 她已无力与乌拉那拉宜修争抢什么,她只是想要好过一点而已。 热闹的婚礼仪式婚后,宜修被送进了婚房。 不一会儿,几位皇子进来了。以太子为首的众阿哥起哄着要看新娘子。 四阿哥推拒不过,只得在他们的见证下掀起盖头。 当看到盖头下的容颜,顿时喧闹的婚房内只剩一片吸气声。 连四阿哥惊艳过后都是惊诧不已,宜修的容貌变化也太大了些。 要说半年前,她就已经很漂亮。 但那时的漂亮还在他的见识之内。 如今,怎么美成这样。 他想就算是怪鬼故事中的狐狸精都不会有她漂亮。 那犹如墨染的长发,如雪堆砌的肌肤,和不点而朱天生带着魅惑引人舔舐的红唇配上大红的嫁衣将她的美丽魅力媚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贪婪的望着她,这个年少时就心心念念着想要娶回来的人。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向后望去,果然,大家都一副痴迷之色。 太子的眼中更是有着浓浓的占有欲。 第157章 《甄嬛传》之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宜修睡的没心没肺。 她欣喜于战场终于转移到宫中了。 乌拉那拉家已经没搞头了。 但是四阿哥却几乎睁眼到了天亮。 他的一颗心像是被幸福喜悦甜蜜这些美好的情绪包裹着。 他懒洋洋的沉溺在这些情绪汇成的温泉中。 他有家了! 有人疼了! 也有了相濡以沫共进退相伴一生的人。 他无法形容这种美妙的感觉。 他只是看着躺在他身旁的人,就觉得无比满足。 无比幸福。 想要将这一刻定格在永远。 他满心欢喜,但也无法忽视心里萦绕着的那些忧虑。 宜修太漂亮了,他幼时读史,读到诗词中对汉武帝时期李夫人的描写“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那时,他只觉夸张。 要怎样的美色,才能使守城将士乖乖放弃守城投降。 要怎样的美色才能诱惑的君王只要美人不要国。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这样的美人当真存在。 还被他拥有。 拥有这样的如斯美人,他很高兴。 但是现在的他太稚嫩了,位高权重胜他者不知凡几。 他信皇阿玛,就是宜修再漂亮,他也做不出争夺儿子福晋的事。 但是太子不一样,皇阿玛给了他太多优待。 他早已被这些优待膨胀的看不清处境了。 他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掠夺什么。 他不敢赌太子二哥的良心和道德。 不然,他的宫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男宠了。 他不惧皇阿玛知道。 时间就在他的思绪万千里逝去,天亮了。 身边的人睡的还是很香甜。 嫣红的唇微微张开着,隐约露出粉嫩的香舌。 他像是被蛊惑一般,缓缓靠近那处诱惑了他一整晚的地方。 他知道,他不应该放任自己的。 这样的美人,还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一旦靠近,他该怎么控制自己不继续。 她还小。 他一遍遍的提醒自己。 他最终还是被欲望打败了。 他温柔的覆上他心心念念的唇,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然后马上抽离,省得他多做了什么。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个人对自己的诱惑力。 从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没办法再维持温柔轻缓,他只想把身下的人吞咽入腹。 他想靠近她,紧紧的拥抱她。 他想得到她的所有。 她在他激烈的亲吻中醒了过来,一声暗哑妖媚的“哥哥”像是最烈的春药。 他再也忍不住,大手抚上她妖媚入骨的身体。 天彻底亮了。 四阿哥最终还是照顾宜修的身体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他在宜修的帮忙下释放后催促宜修起床。 今日要给皇阿玛他们敬茶。 去的迟了,她怕皇阿玛对宜修有意见。 认为宜修勾的他不起身。 他的心里不可避免的生出了野心,他要拿下那个位子。 他要他的宜修再无人敢觊觎。 也要他的宜修欲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两人收拾好穿好朝服用了些吃的之后就赶往乾清宫。 经人通传后,他们很快被迎了进去。 宜修和四阿哥踏入乾清宫时,康熙还在办公。 听到他俩的脚步声,他抬头瞄了他们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大权在握历经沉浮的康熙惊住了。 这还是小时候那个眨巴着眼睛可爱软糯的女孩吗? 他下意识的说“你怎么变得这么......” 宜修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词,连忙说“皇上,您是英明神武的皇帝,可不兴以貌取人的。 我也不愿长成这副样子的。”都怪空间器灵小红。 “性格还是那副样子。”康熙暗忖“可爱又机灵。” 但是,这样的美貌。 他凝重的细细瞧去,一下子就对上了那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睛里。 还有那如玉的肌肤。 和妖媚到极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长相。 可偏偏,她有一双清凌凌的眸子。 这是纯与欲最极端的结合。 只一眼,他险些就陷在这样的美貌里出不来。 做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男人,对这样的女人,他生不起抵抗讨厌之心。 如果,宜修嫁的是他。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心性,他完全可以给她无上的宠爱而不怕被她影响。 可是,她是他为老四亲手挑选的福晋。 这宫里,他还有十几个儿子。 他害怕因为她造成兄弟相残的局面。 下方的宜修和四阿哥敏感的发现了康熙的担忧。 宜修见势不好,赶紧拿出了她的保命符。 这个保命符宜修早就给四阿哥看过。 两人一致同意在今日献给皇上。 宜修拿出她早就备好的一踏笔记献给皇上。 他问“这是何意?” 他本想板着脸的,可是他在是一个帝王之前,还是一个男人。 是男人,就没办法在这样的美貌前无动于衷。 他甚至生出了恶劣的心思,老四他护不住这样的美人儿。 但是,他可以。 可是,他是强大无匹的皇帝,他有理智。 他拿起那丫头给他的东西,翻开一看“这都是你自己记录的。” 时间跨度长达六年。 当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时,他立马翻到了后面。 看到结果时,他惊呆了“当真如此?” 宜修点点头“是的,皇阿玛。 这是我的嫁妆。 也是给您的保护费。” 康熙被她这样新奇的的说法弄得一笑“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说话角度刁钻新奇。” 说着话,他又将手中的记录翻到前面,开始仔细察看,不忘与她说“你与我说话态度这么轻松是为何? 不怕我?”这上到朝廷大臣下到太监奴才。 那一个与他说话不是战战兢兢的。 唯有她,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您是难得的明君,而我自信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亏心事。 又对陛下您无所求。 那自然是坦荡荡了。 再说以后,您就起我的皇阿玛了。 您是长辈,我得敬着,尊者。 但唯独不应该怕你呀。”宜修一顿马屁输出。 康熙听了,忽略他听到她说长辈时得不舒服后,除了高兴还余下一丝心虚。 这孩子如此信任他,可他真不敢保证给她一个圆满的结局。 不过,眼前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是,他拿的这一份资料。 第158章 《甄嬛传》之妾室 宜修他们给四阿哥敬了茶之后就去拜见了太后。 然后才来到德嫔的宫殿。 宜修也在时隔半年后终于再一次见到了乌拉那拉柔则。 宜修与四阿哥进去时,乌拉那拉柔则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她像是特意打扮了一番,衣服是新的,头上还抹了头油。 但是宜修还是有些怜悯她。 这德嫔娘娘也太能折腾人了些。 半年前还是娇滴滴像枝头开的最盛的花一样娇艳欲滴。 今日一见,那花好像失了水分,变得干巴巴的。 眼神里再也没有属于少女的灵动。 有的只有死寂与无望和偶尔崩现的野心。 她失去了她所有最有魅力的特质。 知道宜修今日会来给德嫔敬茶,乌拉那拉柔则想过躲起来。 她不想她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宜修这个一生的宿敌看见。 可是德嫔偏偏不允许。 还把她派到了宜修必经的庭院里修剪花枝。 这是半年来她干的最轻松的活。 可是,她宁可不要。 她不用想都能知道宜修的光彩照人。 但是,当她真正听到宜修那特有的让人起酥的声音时,她反倒坦然了。 她已经这么惨了,已经受过这么多的侮辱。 她早就被宜修贬到了污泥里。 她要做的,就是努力向上爬,活的好点。 然后潜伏起来,一旦有机会,就将宜修将这些欺负过她的人拉到地狱。 所以她优雅的转身,抬头,露出贵女们最标准的笑容。 只是,当她看到来人时,还是没保持住她的仪态“怎么可能?”她惊呼道。 她怎么可能变得这么漂亮。 这满院子的花都不及她万一,都要在她的映衬下黯然失色。 她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设都失效了,在这样的美貌面前,让她一个恨不得宜修去死的人怎么保持不嫉妒。 她只能将尽力的将嫉妒表现的隐晦些。 这张脸,真的想划花了呀。 宜修没有理睬面目扭曲的乌拉那拉柔则。 像是面对这院中最普通不过的下人一般掠过她进去了。 这让准备了好几个时辰做过无数次心里建设的乌拉那拉柔则就像是笑话一样。 给德妃敬茶时,德妃说了一个宜修早就料到的事。 她让宜修将乌拉那拉柔则带到四阿哥府。 宜修知道,这是乌拉那拉一族与德妃交涉的结果。 宜修收下。 然后就让他们走了。 德嫔本想为难一下宜修,好让她认清楚状况。 以后最好听话一点。 但是她听到了乾清宫特意让人送来的消息。 皇上在见了四阿哥夫妇后龙颜大悦,赏赐了不少东西。 显然是在表示她对宜修的嘉奖。 她在这时候为难她,不是在跟皇上对着干吗? 再说在宫里,这个靠美貌和家世生存的地方。 任何一个迟暮的美人都无法坦然面对宜修这盛到极致的美貌。 说实话,看着糟心。 特别糟心! 要跟兄弟们见面时,四阿哥握着宜修的手用力了不少。 宜修知他这样的原因,安抚的拍了拍“皇阿玛说过那件事若是真的,他会保护我的。” 再说,太子胆敢行动。 她就找群里的姐妹要一些好东西可着劲的往他身上使。 历史上废太子的时间还有很久。 但是如果他不怕死的惹上她。 她不介意他被废的快一点,好让四阿哥早日上位。 前提是四阿哥不背叛。 若是背叛,那就想都不难想。 四阿哥和宜修到时,皇子们已经齐聚一堂。 宜修的美名昨日已经传了出去。 所以今日他们早早等着,一睹芳容。 所以刚宜修出现时,就被十几双灼烈的目光盯着。 尤其是太子和三阿哥的目光最为露骨。 宜修不适的向后退了退。 四阿哥顺势挡住她。 这才隔绝了那些人的视线。 但是,太子无视挡在前面的四阿哥,越过四阿哥,将用他贪婪痴迷的目光一遍一遍的扫视着宜修。 四阿哥见此,直接说“二哥,请自重。”然后拉着宜修就回去了。 幸好,康熙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场面,将他身边的李德全派了过来震慑这些皇子阿哥。 所以才勉强扫了尾。 当然,李德全也将这里发生的事如数禀报了皇帝。 回到阿哥所的宜修瘫在了床上。 她就知道小红是在搞她。 她是喜欢漂亮,但是这也太招人了些。 她唤来剪秋,让她把镜子递给她。 四阿哥一看她这动作,不期然的又想到他们初次见面时。 她美滋滋的说着自己貌美是仙女的事情。 她呀,一如既往的自恋。 果然,就看她拿着镜子碎碎念念的“我这也太好看了吧。” 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摇摇头。 而宜修想的是,这也太好看了。 她不要遮起来。 她就是要美得张扬 危险就危险呗。 她想办法就是。 再不济让四阿哥想办法去呀! 他拥有了美人,那保护美人不受侵犯就是他的责任。 她休息了没一会儿。 剪秋就说“福晋,阿哥后院的格格说要来拜见福晋。” 四阿哥也听到了,他眉目一蹙,就向宜修看过来。 与他设想过的一样,他的宜修眼里细碎的光消失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吼道“让她们都滚回去!” 他怕这些人出现在宜修的面前,宜修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的爱他。 这两人,十三岁就被皇阿玛和额娘赐给她。 当时,他只当当宜修是他生活里的调剂品。 所以他碰了他们。 直到他意识到了宜修于他而言的重要性。 就再也没去过后院。 可是,日常跟宜修相处,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她对那些妻妾成群不断沾花惹草的男人的厌恶。 这厌恶她在尽量克制,可是他还是能感觉出来。 从察觉到对宜修的感情以后他就在害怕这一切。 大婚前,他想过将这两人移到偏僻的院落。 从此让她们蜗居在里面。 不要让她们出现。 他和宜修都当她们不存在。 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那么做。 他不想要这虚假的幸福。 他不想欺骗宜修。 他可以忏悔。 但是,此时此刻,当真正要面对的时候,他还是退缩了。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宜修的三哥写的那首词中的一句“早知如此绊人心。”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他叫他们滚,可是宜修顿了一下却让她们进来了。 缘因她想知道这些人是甄嬛传里的谁。 四阿哥一看她这表现,诚惶诚恐的扶着她一起出去。 与她一同落座。 给她撑腰。 虽然她或许不要。 剪秋传了她的指令后,那俩人很快就跟着剪秋进来了。 百无聊赖玩着指甲的宜修抬头望去“两个大美人啊。 某些人可真是有福啊!” 四阿哥听她这阴阳怪调的语气就知道要完。 第159章 《甄嬛传》之纳兰侧福晋 宜修只从两人进来时得的表现就已经确定了两人的身份。 那个低眉敛目娴静守礼的素雅美人,宜修几乎可以确定她是齐月宾。 也就是后来被四阿哥利用除掉了华妃的孩子。 被华妃针对了几十年,最后却成功报仇熬到了最后的端妃。 还有一个顾盼神飞娇俏可人却一脸不驯的美人应当就是有名的草包美人齐妃。 也是各大穿越小说中有着浓墨重彩的戏份的李格格。 “给福晋请安。”声音当真是清脆悦耳。 宜修想着,有机会她一定要穿越成为皇子或者实在不行女尊世界里的皇子也行。 她也要纳他个十个八个美人,每日里哄她高兴。 坚决不实施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 宜修没有为难她们,笑嘻嘻的与她们完成了初次会面。 就放她们走了。 她们一走,她立即换了副面孔。 “哼”的一声回了内室,留给四阿哥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四阿哥看她生气了,这心里是既害怕又松了口气。 如果,她当真对他的妻妾没有任何意见,笑嘻嘻的与她们打闹成一团。 他想他更害怕。 或者说是绝望。 可是这不打不骂只给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他也着实无奈。 宜修不管他,决定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让他抓耳挠腮,自己纠结一段时间。 待她想到折腾人的法子再折腾他。 宜修这辈子背负的使命就是为大清做一些贡献。 还有就是报复乌拉那拉柔则。 让她一辈子不甘愤怒无望的活着。 这些嫔妃不在她的任务之内。 所以,她并不想跟四阿哥后院这些人斗得天昏地暗的。 但是如果她们看不清形势非要撞上来让她收拾。 那就另当别论。 但是,显然,胸大无脑的李格格并不是这么想的。 刚从正院里出去,她就迫不及待的跟齐月宾说“我觉得福晋真可怕。 笑眯眯的像个笑面虎。 长得还那么漂亮。 像她这样有家世有长相有手段的福晋。 我们往后还有活路吗? 爷已经好久不进后院了,福晋来了,我们更没希望了。 待会,你去我的院子吧,我们商量商量个计策。” 齐月宾想了想说“我能感觉得出来,福晋是个和善的人。 只要我们安分守己,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只不过是很少有宠爱而已。 不管是谁,放着那样的美人,都不会想起她们这些蒲柳之姿。 不过,再盛的美人都有看厌的一天。 她能做的就是等待。 她清楚,这几年,她们肯定没有机会。 但是再过几年,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她拒绝了李格格的提议,独自回自己的院子了。 宜修因为跟四阿哥生气。 所以晚上拒绝她进她的卧室。 四阿哥不依,几番争取之下,他睡到了外面的软榻上面。 而这一幕被在院子里做活的乌拉那拉柔则听到了。 三日婚假很快就过去了。 四阿哥依依不舍的当值去了。 宜修欢快的打扮好自己,带着乌拉那拉柔则和剪秋开始她快乐的串门之旅。 她先去了德嫔处,几句话哄的德嫔笑成了花。 然后尽心尽力的给她化了一个堪称改头换面的妆容。 然后怂恿她去勾搭康熙帝去了。 她就是要她喜滋滋的怀上孩子,满目期盼的生下来。 然后平地一声雷,吓个半死,怎么和隆科多那么像。 之后,她带着乌拉那拉柔则去大阿哥居住的院子逛。 乌拉那拉走到半道,看明白了她要去的地方,立马以觉罗氏和费扬古威胁宜修她不愿去。 宜修也不回话,让剪秋拉着她直接往乾清宫走。 只走了几步就吓得妥协了。 相比之下,乌拉那拉柔则最怕的还是康熙,这个将她踩到泥里的人。 不情不愿的跟着她走了一段后又试图逃跑,又被剪秋抓了回来。 直接拉着她走。 守门的侍卫问宜修找谁。 宜修告诉他 她找大阿哥的侧福晋纳兰慧舒。 听见她这个答案,跟在后面的乌拉那拉柔则恨得要死,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贱人,不得好死的话。” 要知道,乌拉那拉柔则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她将“贱人”这样的字眼挂在口头。 她实在是被宜修这骚操作气的恨了。 纳兰慧舒,那个曾向她经哭求一个她哥的妾室之位她都不愿意给的人。 如今却要她以卑微如泥的样子见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 偏偏她还是皇子福晋。 是她一辈子都求不得的位置。 是随手就能捏死她的位置。 她都能想象到她会怎么奚落她了。 纳兰慧舒接到宜修要来的消息时还莫名其妙了一下。 她可是知道宜修那个人的,睚眦必报,谁惹她她就搞谁。 虽然俩人为了搞掉乌拉那拉柔则合作过一段时间。 但是,她敢肯定宜修肯定还是没忘掉她帮着乌拉那拉柔则害她的事情。 怎么这祖宗刚大婚完就来找她来了。 难道是腾出手来收拾她来了? 不管怎样,纳兰慧舒对这祖宗有些心有余悸,所以带着人赶紧去迎接了。 一点都不敢耽误。 当她看到宜修身后的人时,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这祖宗不是来收拾她的。 她三两步迎了上去“我当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了!” 说着她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亦步亦趋紧跟着宜修的乌拉那拉柔则“这位是?我怎么瞧着很是熟悉?” 宜修笑了一声,让开位置“来,自己给我们纳兰福晋介绍一下你是谁?” 乌拉那拉柔则快要恨死狼狈为奸的两人。 但是形势比人强。 她不得不屈从。 只得强忍着屈辱说道“纳兰福晋安,奴婢是四福晋院里的粗使宫女,姓云名烟箩。” 说“奴婢”两个字时,乌拉那拉柔则差点咬破嘴唇。 她匍匐在昔日跟在她身后像狗一样舔着她的人身下。 这屈辱让她恨不得豁出去一切弄死眼前这洋洋得意看着她笑话的两人。 “好了,我们先进去吧。”纳兰慧舒主动提议道。 她不是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下给乌拉那拉柔则难堪。 只是她害怕她这样的行为不一会儿就会在宫里传遍。 说她罚了四福晋的丫鬟,是跟四福晋过不去。 天地良心,她那敢啊。 不过进去前,她想了想,对她的丫鬟吩咐道“你去太子府和三阿哥府分别去请一下李侧福晋和三福晋。 就说我和四福晋请她们一聚。 顺便面见一下故人。”她怕以她的资历请不来三福晋和李侧福晋。 所以借用了一下宜修这个祖宗的名声。 她同乌拉那拉宜修某些方面很相似。 那就是护着你跟你交好时,那就一心一意。 不管对与错,无视正义与邪恶。 我只站你这一方。 如若一旦遭到背叛,那就不死不休。 第160章 《甄嬛传》之不按剧本演 纳兰慧舒派人去请太子的李侧福晋和三福晋。 她以为她这步棋走的很对。 闺中时,李侧福晋和三福晋董鄂氏都是出了名的美人。 但是乌拉那拉柔则听到她们的美名后,亲自办了场宴会。 将她们聚集在一起,盛装出席把她们艳压的灰头土脸之后才善罢甘休。 从此京城贵女圈中乌拉那拉柔则一骑绝尘,无人再出其右。 所以纳兰慧舒笃定这两人不会错过奚落乌拉那拉柔则的机会。 她也借此可以拍拍宜修的马屁。 让她忘记她曾经的过错。 可谁料董鄂氏和李侧福晋不按她设定好的剧本演。 她们不但没来还托人告诉宜修,说“乌拉那拉氏家的女儿,她们一个都不想理睬。” 纳兰慧舒的脸当即就垮了“这是为何呀?宜修也没惹她们呀?” 那人说“勾得她们家的爷们念念不忘。 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当真不简单,一个个都是狐媚子。” 乌拉那拉柔则初始听到李侧福晋和董鄂氏不想搭理宜修还幸灾乐祸过。 现在听了这个理由,简直是呕死人了。 自小,觉罗氏都在教她怎么利用女性天生的柔弱讨男人欢心。 觉罗氏告诉她,女人只要讨得男人的欢心与爱慕,就一切都有了。 衡量一个女人成功与否的标准就是是否受男人喜欢。 这些观念在她的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存在着。 乌拉那拉宜修受到了宫中女眷的排斥这不假。 但是,在她看来,这同样是她的勋章。 她的内心被嫉妒灼烧着。 恨不得那个灼目亮眼的人是她。 宜修得到了这样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也是懵圈了。 这不是该谴责他们的男人卑劣低下吗? 后来又想想,这里是清朝,是一个将男权几乎推到了顶峰的时代。 她们这样的做法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可以理解。 她们不敢怪男人,甚至连这样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虽然理解但是她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让这件事过去。 不然往后,这俩人不还逮着机会就在她面前说东说西的。 所以她给送信过来的人说“她们不来没事,我可以去太子府和三阿哥府去找她们的。 到时候我跟两位姐姐好好叙叙旧。” 那传消息的人将这话传给两人之后。 两人气的直骂狐媚子,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她们敢保证,乌拉那拉宜修一旦来了,家里的爷们肯定会想法设法的在她面前献殷勤。 但是让她们听乌拉那拉宜修这个不安分的去找她,她们又咽不下这口气,低不下这个头。 于是两人一碰头,一商量,告到皇上那去了。 硬说宜修勾引她们家的爷们,还威胁她们。 康熙刚被德嫔温柔小意的讨好了一番,心情还可以。 就听她们俩讲了一堆废话。 听来听去,还是宜修在这件事里略显无辜。 但是康熙还是在所难免的对宜修有了不好的观感。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那样的相貌会是祸灾难。 尤其是这件事还牵扯了他的太子。 所以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了怒气。 于是让李德全去叫宜修过来。 董鄂氏和李侧福晋看皇上生气了,觉得她们达到了目的,幸灾乐祸的等着宜修过来。 准备随时看笑话。 她们已经在想象着宜修接到口谕是如何的诚惶诚恐。 谁知道,她就施施然的姿态优雅的走进来了。 规规矩矩的给皇上见了礼之后就换了一副样子“皇阿玛,您找儿媳过来是所为何事呀?” 她眼睛亮晶晶神态纯真但放在她那张魅惑娇媚的脸上更显魅力。 她凑的近近的,娇憨不设防的问着康熙。 好像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了长辈。 可是,康熙要近距离直面这样的美色,只觉得所有的理智在一步步的塌陷。 之前心中的恶感和怒气被暴击的稀碎,直至荡然无存。 “别闹了!”他的语气中有无奈,还有他未察觉的愉悦。 康熙要她别闹,但是宜修不退反进“皇阿玛说说嘛,你找人宣我来是所为何事吗?”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到耳里,像是用最柔软的羽毛轻轻的划过心间,并在哪里辗转不肯离去。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强势的涌上心头。 他觉得,最起码此时此刻,他舍不得教训她。 就说“你别欺负你三嫂她们了!” 李侧福晋和董鄂氏早就被款款而来,像是携着似锦繁花,美的热烈的女子惊呆了。 这时又听到皇上轻描淡写重拿轻放的话,不知可信道“就这。” 康熙白了她们一眼“管好自己的爷们比什么都重要。” 后又对宜修说“也不能不罚你,就罚你抄写三遍女戒吧。” 宜修欣然应允,反正又没说啥时候抄完。 她抄个百八十年的不过分吧。 李侧福晋和董鄂氏听到这个结果气的直接告退。 但是宜修厚脸皮的留下,还说“皇阿玛,我陪你用膳吧。 你看一个人吃,怪冷清的。” 主要也怪浪费的,那么多好吃的,顶尖的厨艺啊。 小说里,主角都是靠着自己的手艺怎么怎么征服了皇帝和皇子们。 还说她们做的比御膳房做的还好吃。 事实是,大多人做的,只能占个新奇。 要说好吃,真很少有人比得过御膳房的。 人家都是山珍海味吃多了会厌了,但是宜修不会。 她永远爱山珍海味。 陪康熙轻松愉悦的吃了一顿饭之后,宜修又及时约了下一顿饭。 才走了。 趁她还是一个孩子,不会让人多想,多拍拍康熙的马屁。 太子她自信可以应对,但这位如果对她起了杀心,她不一定干的过。 宜修特意绕到大阿哥的住所把受了一下午折磨得的乌拉那拉柔则叫走了。 之后,她回去沐浴洗澡,过她的快活日子。 而乌拉那拉柔则想起今日受到的的侮辱,还有乌拉那拉宜修那张所向披靡的脸。 心里的恨快要将她淹没。 那种恨不断的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片刻不得安宁。 她把隆科多递进来的东西拿出来看了又看,中午下定了决心。 但是,她不能傻呼呼冲到前面去了。 那个不安分还蠢的张扬的李氏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先浅浅报复一下乌拉那拉宜修,不然她心里的恨和嫉妒得不到释放。 她怕这种情绪会日日积累,最后无法保持冷静。 向以前每一次一样,被乌拉那拉宜修化解。 于是,趁着夜色,她悄悄的出了正院。。。。。。 第161章 《甄嬛传》之妾室受罚 宜修多次强调,让齐月宾和李格格不要早起请安。 她要睡懒觉。 经历过现代社畜生活的人都知道,懒觉有多难得。 尤其是社畜还和婆婆一起住的,那更是连睡懒觉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宜修不想为了彰显自己嫡福晋的威严让这俩人打扰自己的睡眠。 可是,偏偏这最近,李格格不知是发了什么疯,天天雷打不动的一早就来请安。 最后带动的齐月宾这个聪明人也来了。 宜修说了多次都没用。 今日,四阿哥难得休沐,再一次被丫鬟提醒外面两人等着请安。 晚上看了一晚上现代假千金发给她的小说的宜修直接爆发了。 从床上翻身而起,鞋也不穿,就气哄哄的赶到四阿哥睡的榻边,怒气冲冲的吼道“你管管你的两个娇妾。 能不能别让她们每天大早晨的来了。” 我好困啊。 来,你看看!”宜修指着她的眼睛一定要睡眼朦胧的四阿哥看。 四阿哥看了好一会,还是看不出名堂。 但是,他知道宜修要的肯定不是这个答案。 所以小心翼翼的瞅着她,希望能给点提示。 宜修气不打一处来“我是想告诉你,美人也是会长黑眼圈的。” 四阿哥看了看,的确黑眼圈好重,眼里的疲惫清晰可见。 遂问“你昨晚干什么了?” 又吩咐早已惊动了的下人“拿一个热鸡蛋来。” 宜修心虚的略过第一个问题,害怕暴露她的小说。 她给现代假千金发了不少宫廷中用的东西。 这些东西对宜修来说可能不值得一提。 但是在现代,那都是古董啊。 听说现代假千金已经靠着变卖那些古董攒下了一大笔家业,成功创业让她的养父养母也就是真千金的父母后悔的头发都白了。 日日哭泣着让她回来。 爽了的现代假千金为了报答宜修这个财主。 特意找人用老体字做旧了一批现代的网络小说给她发了过来。 让她打发这无聊的宫廷生活。 她的这一举动深得宜修的意。 喜的她又发了不少东西过去,让她再接再厉。 宜修选了一些质量好的没忌讳的给五公主和太后送了一些。 现在太后和五公主经常请宜修去太后的宫中互相交流剧情。 五公主甚至还想过开一个书局,专门贩卖这些小说。 说这么精彩的故事理应让大家一齐享受。 宜修大力支持她这么干。 还投了资。 又叫现代假千金送了些男频修仙武侠之类的小说。 一起给她,让她好好干。 好好替她挣钱。 四阿哥接过下人递给他的鸡蛋,动作一丝不苟的给宜修消除黑眼圈。 宜修顺势躺在榻上睡着了。 四阿哥刚开始还能一心一意的滚动鸡蛋,渐渐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的女人,躺在他刚刚躺过的位置,盖着染有他的气息的被子。 这种想法一出,欲望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面对长大了的宜修,他从来都不是能忍的人。 所以他覆下身,虔诚的吻上那红润的娇纯。 浅尝辄止了一会儿,他就受不住,狂风骤雨般掠夺了起来。 他想,他绝对是等不到她及笄的。 他会死的。 宜修再次被他弄醒,自是没个好脸色。 四阿哥讪讪,出去收拾罪魁祸首去了。 他出去,直接让李格格和齐月宾给他奉茶。 烧的滚烫的茶水被他毫不犹豫的浇在自己身上。 然后大怒“放肆,谁让你们如此不小心的。” 然后召来下人说“格格李氏,格格齐氏,两人行事毛躁,烫伤皇子贵体。 罚她们烈日下跪着,以赎其罪!” 言明李格格和齐月宾既然无视福晋的命令,这般喜欢来正院,那就去正院院子跪着去。 他不叫她们起来,她们不得起来。 李格格和齐月宾听后一阵绝望,她们的爷,她们一生的依靠。 竟然如此残忍的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这么对待她们。 要知道,现在可是六月份,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让她们跪在院子中,不出几刻钟,她们就得中暑。 何况,她们的腿了。 可是,四阿哥丝毫没给她们反悔的余地,叫人就把她们拖了出去。 这时,连一向聪明隐忍的齐月宾都有些不忿了。 为什么?都是爷的女人,纵然福晋比她出身高贵。 可是,她的家世也不差。阿玛兄长都在军中混的不错。 可是,凭什么一个被他捧若珍宝,一个被他弃若敝履。 四阿哥回去后,宜修看到他被汤的发红的肌肤,有的地方甚至气了泡,责怪道“你何至于如此。” 看到她露出心疼的神情,四阿哥大悦,忍着伤痛将她抱过来放在腿上“我怕有一天,这件事传出去。 大家对对你多有议论。 索性我伤了,怎么罚她们都不为过。” 宜修抱了抱他。 这个人,至少目前,一颗心是赤诚的。 宜修想起四阿哥对她们的处罚,问他“会不会太苛刻了。” 四阿哥脸上的狠厉转瞬即逝,但宜修精准的捕捉到了。 他说“我无法委屈你,设立一个靶子或者将你隐于人后以此来保护你。 那就只能狠狠地收拾那些妄图伤害你或者对你有威胁的人。 让她们知道惹了你的代价。 她们才会心生忌惮。” 反正那些人他不在意,只是曾经用来疏解身体的工具而已。 自他来到这个世上,又何曾有人怜悯过他。 除了宜修。 所以她们哪里来的资格让他怜悯。 宜修到此刻才发觉,四阿哥还是那个冷漠无情的雍正。 是他在她面前总是另外一副样子,她以为他变了。 李格格和齐月宾从清晨一直跪倒了傍晚,期间两人几次晕过去,都被四阿哥泼醒了继续。 宜修想着要不要求情,后来想想算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心疼,她跑去心疼,不是有病吗! 李格格和齐月宾回去之后直接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膝盖肿得不成形,青色的鼓包上面渗着血丝。 细小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分布其中。 剪秋看了回来直说恐怖。 她这些年在宜修这里过的轻松,第一次看到这么恐怖残忍的伤口。 四阿哥将他们居住的阿哥所保护的很好。 这件事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去。 这件事随着李格格和齐月宾闭门不出一心休养而落幕。 可是剪秋最近却一直嘀咕着“小姐最近是不是胖了!” 虽然小姐胖了一些显得体态丰盈珠圆玉润,更加的风姿绰约婀娜多姿。 焕发了另一种光彩。 美得更夺目了! 可是小姐以前不管怎么吃都不发胖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是小姐日日捧着小说看的如痴如醉。她说的话都不当回事。 直到这一天,宜修在陪康熙吃饭时,康熙随意提起“你最近丰满了些!” 宜修夹才的手顿了一下“难道真胖了!” 立马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瞅了又瞅,还真是。 但是,这更好看了是怎么回事。 她拿着镜子左看右看,都觉得胖了一些自己变得更好看了。 嘀咕道“果然是天生丽质,不管是胖一些还是瘦一些,不管是浓妆还是淡抹,都是该死的美丽呀!” 自我欣赏完,她抬头,看见康熙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她笑了笑,装好镜子。 不管多么好看, 她还是想到了阴谋上去。 这一想,恍然才发觉,乌拉那拉柔则最近安分的过了些。 第162章 《甄嬛传》之息肌丸的解药 宜修察觉到不对劲后,当即回了阿哥所让人去请太医来。 可是连请了好几个太医,都说宜修只是饮食过量,所以身体才会胖了些。 没有什么异常,是她太敏感了! 可是,宜修不这么觉得。 她的身体早就经灵泉和各种丹药调理过。 不管怎么吃都能保持身材该纤细的纤细,该丰满的丰满。 晚上,四阿哥回来时,宜修向她说起她的怀疑。 四阿哥是见过宜修的饭量的。 在他看来,宜修能胖实在是太正常了。 哪有人胖了会怀疑自己遭了算计的。 但是既然她担心,请来太医又何妨。 于是,他跑去请求康熙老爷子将宫中最好的御医给他。 康熙见他这样,怒其为色所迷,屁大点事就因为宜修闹得沸沸扬扬。 宫中太医都请去几波了! 又有些微妙无法言说的心思被他压在了心底。 他将快要退休的太医院院士叫来,让他跟着四阿哥去。 经太医院院使诊断后,宜修身体的异常终于被检查了出来。 太医院院使告诉四阿哥,宜修这被人下了蕴肌丸。 尚在内室的宜修听到蕴肌丸后,脑中立马闪现出息肌丸。 那种安陵容毁了嗓子后为重新争得宠爱所服用的药。 传说中纯元皇后之所以肤白貌美弱质芊芊也是因为觉罗氏给她吃了息肌丸的功效。 宜修从内室出来,发现太医院院使已经在四阿哥的催促下普及蕴肌丸的知识“四阿哥或许不知,自古后宫多用息肌丸。 使用息肌丸后,不但能使人肌肤胜雪,眸似含星。 还可使人肤如凝脂,容颜不老,身散异香。 还能使。。。”院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憋出了那几个字“女人那里紧实。 其散发出来的香味能刺激男人的性欲。 所以后宫嫔妃为争宠常用此药。” 院使没说的是,青楼楚馆用的更多。 但是他不敢说,不然那不是把后宫嫔妃比作青楼女子了吗。 但是听了这药的作用,四阿哥不用想就知道这药还能用在那些地方。 但是这些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蕴肌丸。 院使看出了四阿哥的意思,不敢耽误,一股脑的说“息肌丸最早出现在《汉书》。 传说赵飞燕之所以能掌上起舞,就是吃了息肌丸的原因。 但这息肌丸纵使再好,也有一大弊端。 那就是伤人身体,致女子不孕。 当年赵飞燕被汉成帝盛宠,但是多年无字。 多方检查,才知是息肌丸的作用。 得知此生都不可能有孕后,她知她与她妹妹赵合德二人因为盛宠以及陷害许皇后的行为惹怒不少朝中大臣。 恐汉成帝去了之后,两人难得好下场。 又想着汉成帝至今没有存活的子嗣。 若是她们姐妹二人能有一人生下子嗣,绝对可保前路畅通。 所以仗着宠爱,让宫中医官民间大夫为她破解息肌丸不能有孕的功效。 逼死好多医者后,终于有人献上了蕴肌丸。 赵飞燕吃了短短几日就发现容貌大降,肤质粗糙,开始有斑点溢出,最主要的是体质不再轻盈如燕。 开始变得丰盈。 吓得她立马停了此药,但是容貌还是不复从前。 所以汉成帝后几年盛宠赵合德。 对姐姐赵飞燕多有忽视。 赵飞燕赵合德姐妹逝去后,蕴肌丸的药方随着她们下葬。 消失于世间。 后来盗墓贼手中有残方流出。 有人试着复原。 但因其对相貌的伤害,没有利益,所以复原的人也并不热衷。 蕴肌丸就此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今日还能在宫廷中出现 看福晋的体型,想必是刚刚吸入没几日。 只是福晋的面貌倒不像记载中服了蕴肌丸的样子。 不过这也难说。 蕴肌丸经过两千年的修改,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除了体型上的变化,这蕴肌丸可有对福晋的身体造成影响?”四阿哥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问道。 院使摇摇头“蕴肌丸最主要的作用还是促进女子怀孕。 相貌上的大打折扣只是副作用。 停药了,自然就没了。 但是据我多年研究所知,蕴肌丸有一个很大的弊端。 那就是长时间服用蕴肌丸,可能与寿数有碍。 毕竟,这时间万物相辅相成,得到一些什么总会失去什么。 或许这才是赵飞燕当年最后停了蕴肌丸的真正原因吧。 不然,在那种情况下,只要她生下一个孩子。 纵然样貌变得丑陋,但是后半辈子的富贵荣华跑不了了。 后宫女子都清醒,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的。 幸好福晋发现得及时,对身体的影响较小。 我开几副药调理调理也就好了。 阿哥不用担心。” 送走太医,四阿哥安抚了一会宜修后,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整顿正院的奴才。 最后还真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宫女。 被四阿哥发现后,她当即口服毒药就死了。 要知道,皇宫内,为保证主子们的安全。 对毒药的把控可是很严格的。 绝不像某些影视剧或者小说中表现的那样,随随便便就能搜出鹤顶红之类的。 所以四阿哥察觉了此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遂向皇帝告了假,开始一心一意得调查起来。 而宜修被四阿哥强迫卧床休息。 无事可干的情况下她开始琢磨起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当听到息肌丸时,她几乎肯定了这件事乃乌拉那拉家所为。 甚至有可能是费扬古终于觉得乌拉那拉柔则应该是扶不起来了。 所以送了这个东西进宫。 不管这东西可能对她造成的影响。 也不管吃了这东西她会不会早逝。 他们只要一个流着乌拉那拉家族血脉的孩子。 甚至活佛说,她成婚多年才有一子。 命中有子但早殇,但是生下孩子,她死了呢? 会不会她的命格就影响不到孩子了。 或者乌拉那拉一族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但是,这件事还是有些牵强。 毕竟,她年纪尚小,还未圆房。 现在说什么都早了些。 想了想,心中还是不安心,宜修决定,还是求助群中的姐妹。 于是,将她的血发了几份在群中,让她们帮她检验检验其中都有哪些药物成分,它们的作用又是什么 第163章 《甄嬛传》之佟佳婉君 宜修还没收到群中姐妹的消息时,已经收到了四阿哥给的那个背叛宫女的消息。 说她是齐月宾远房亲戚家的孩子。 四阿哥告知宜修时,宜修有些惊讶。 她看过甄嬛传,始终觉得齐月宾是一个隐忍聪明内敛的人。 不可能在她刚嫁进来不清楚她的实力就开始贸然出手。 比起齐月宾,她更怀疑冲动无脑的李格格。 她也终于想起,李格格这些日子以来坚持天天请安的举动。 虽然齐月宾也来,但是她明显是被迫的。 她一直以为李格格坚持请安,可能是因为想要在她这勾搭四阿哥。 现在看来,还真不一定。 她委婉的向四阿哥提起,前几日两人都是日日来正院请安的。 甚至李格格请安次数更多。 还是把两人都调查一下更好。 至于乌拉那拉柔则,宜修吩咐剪秋好好调查。 她又不是对乌拉那拉柔则全无防备。 这个应该很容易调查。 两天后,宜修也终于收到了群里姐妹的消息,说她血液里有一种叫流星草分泌物的成份。 宜修问她,这种成分的危害是什么。 她说流星草在现代又叫硫酸草,能腐蚀皮肤,让人身上长大量的红斑。 丑陋不堪。 与蕴肌丸功效差不多。 很可能蕴肌丸就是用来掩饰流星草的。 宜修猜测毁她容貌的只有乌拉那拉柔则,但是她背后肯定有人。 如果这样,那乌拉那拉府肯定排除在外,他们为了乌拉那拉府的荣誉和利益,不可能这样对她。 那就只能是隆科多了。 当过了几天,康熙赐下佟佳氏一族旁支的一个女孩子给四阿哥做格格时,宜修终于知道了隆科多这样做的目的。 那个女子叫佟佳婉君,是佟佳婉宁,她的好三哥一见钟情之人的妹妹。 宜修初见她时,差点被她晃花了眼。 当真是漂亮,如果没有宜修的话。 这宫中的女人少有人能及。 宜修立即叫来剪秋“去,给我盯着隆科多。 他进宫后不用通知我,给乌拉那拉柔则洒上春情粉。 我要让隆科多和乌拉那拉柔则十个月后死。 还有不要忘记,找人去偷隆科多的字迹。” 只是淫乱宫廷,睡了自己的嫔妃,以康熙一向对大臣仁慈的样子以及对佟佳氏一族的厚待。 隆科多还真有可能死不了。 那就给他加重罪责。 企图混乱皇室血脉,保他们登基,窃取爱新觉罗一族的国祚不知道够不够他死。 还有宜修继续道“这十个月尽快与觉罗氏背后的母家尤其是觉罗氏的兄长们交涉。 他们之前已经松动了不少。 相信剩下的你们能完成。 就用南乾走时留下的那批人。 说是有一个人特别聪明适合做军师。 让他去。 他做完这个任务,就让他假意投靠觉罗氏一族。 然后参加科举。” 觉罗氏的母家现在不显山不露水。 官职最高的是觉罗氏兄长家的儿子,为二品辅国将军。 但是这个辅国将军还年轻,只有堪堪二十岁。 相信他完全可以接手费扬古的位置。 以后她的孩子登基总要有人扶持,乌拉那拉家目标太大。 她不敢赌四阿哥以后会不会忌惮她的母族。 就像端妃和华妃她们的一辈子就因为被忌惮就那样惨烈。 虽然她相信四阿哥至少目前对她是赤诚热烈的。 但是兰因絮果的情侣太多了。 而权利是最能腐蚀人性的东西。 她知道康熙一直怀疑她会惑乱朝纲。 那么就让乌拉那拉府元气大伤。 她身后再无根基。 坐在帝位上的那个人会不会忌惮小一点。 然后让觉罗氏的母家暗中支持她,明面上保持中立。 反正理论上来说,她也有觉罗氏一族的血脉。 虽然是假的,但他们不知道。 支持她有什么不可以的。 “还有,你再去找乌拉那拉羲和,就说我有宫廷秘方能让她生儿子。” 她虽然换了个人嫁了。 但是依然如电视剧中那样,生了两个女儿。 婆家对此颇为微词。 宜修继续道“告诉她,我想与她合作。 搞垮乌拉那拉氏一族。 再将乌拉那拉柔则和觉罗氏这些年对我的所作所为告诉她。 告诉她,我要这京城中人都知道觉罗氏和乌拉那拉柔则视我为仇人。 从小到大,算计不断。 她是个聪明人,会知道怎么做的。 等这个消息甚嚣尘上,就告诉乌拉那拉星辉,可以动手了。” 这样如果不能完全杜绝她与觉罗氏背后母家有联系的所有怀疑,让她彻底成为孤家寡人。 那这几年时间忍着恶心让觉罗氏和乌拉那拉柔则在她面前反复横跳岂不是白忍了。 通过四阿哥的调查,李格格轻易的浮出了水面。 齐月宾果然无辜。 但是四阿哥同宜修一样,都觉得李格格背后肯定有人。 不然,她怎么可能得到这种宫廷秘药。 可是,他查了又查,还是没有查到蛛丝马迹。 足可见隆科多在宫中的势力。 康熙实在是太信任他,信任佟佳氏一族了。 宜修在史料中看见过佟半朝的记载,但是当亲眼目睹,才知佟家煊赫到了何种地步。 佟佳婉君很安分,宜修不要她来请安,她便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 也不怎么出门。 偶然出门,也是跟齐月宾互相串门,共同打发寂寥时光。 至于李侧福晋,宜修当着四阿哥的面从乌拉那拉柔则的房间里搜出一大堆药。 四阿哥才隐约觉得主导这一切的很有可能是乌拉那拉一族。 看乌拉那拉柔则一堆稀奇的药丸就知道。 但是他没有声张。 这毕竟是宜修的母族。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通乌拉那一族为什么要陷害宜修。 宜修知道他的疑惑,不动声色的将一切往觉罗氏身上引。 然后她将自己的脱发丸,蛀牙丸,增肥丸变黑丸之类的一齐塞给四阿哥。 让他看着办。 然后拍拍屁股享受生活去了。 四阿哥闻弦知雅意,将这些药丸给李格格和乌拉那拉柔则都喂了一遍。 他自己陷害自己的格格,以后总不会说她恶毒了吧。 一个月后,剪秋告诉宜修,乌拉那拉柔则和德妃都相继怀孕了。 而隆科多也收到乌拉那拉柔则怀孕的消息了。 他给了乌拉那拉柔则打胎药,让她赶紧打掉。 说他隆科多不缺儿子,嫡子都快被李四儿磋磨死了他都不介意。 更何况一个他淫乱宫廷的证据。 但是德妃安排在隆科多身边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将乌拉那拉柔则保护了起来。 宜修原本想着自己保护乌拉那拉柔则生下孩子。 然后按在佟佳婉君的身上。 没想到德妃倒是积极。 她这是要干什么?保护情敌的孩子。 宜修告诉剪秋,让她叮嘱她们在宫里的人,打探一下德妃这么做要干什么。 还没叮嘱完,宜修就接到了皇帝召见她的消息。 宜修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康熙叫她的原因。 果然,她刚踏进乾清宫,康熙就说“是不是到验证你的保护费的时候了。” 宜修回答“我这几日正准备找您了。 这不是看您一直忙碌嘛,没敢打扰。” “胡闹,还有什么事比这件事重要。 明日就走吧,今年为了你所谓的保护费,我可是大热天的还坚守在紫禁城,连承德避暑山庄都没去。 希望你不是诓我。 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你知道结果的。” 最后几句话时,眼中的厉色让宜修背脊一凉,遍体生寒。 感叹帝王果然是帝王。 幸好,她没有仗着金手指与这样一位有着铁血手腕的帝王相对抗。 而是示弱蛰伏。 小心翼翼的加深着他对她的好感,日复一日的扮着傻白甜。 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164章 《甄嬛传》之保护费 当宜修将康熙带到她京郊的那处庄子时,已经是烈日炎炎了。 康熙的几位年长一些的皇子见康熙下了马车一刻都不停歇的继续往里走。 都纷纷规劝他,先休息,休息好了再去也不迟。 但是,康熙面对这种可能流传千古的功绩怎么可能压抑的住内心的冲动。 所以大手一挥,让大家克服一下炎热和疲累。 国事为重! 之前,宜修在他面前多次说起时,她将她说的全当成了孩子的玩笑话。 几千年都没能解决的问题,怎么可能从一个孩子手里改变。 但是,耐不住她的缠磨。 他只好派了人去查看。 这一看还得得了,虽然那时候地里的庄稼小麦还没成熟。 但是,据他手下的人说。 整整齐齐的六块地,对比下来一目了然, 一块比一块麦穗大。 只有一块是例外。 最后一块地较之第一块地,麦穗大了一倍不止。 康熙为此粗算了一下账,在北方,麦黍稷的产量一般为亩产两石。 那宜修改良后的麦种当真如此神奇的话那就是亩产四石。 也就是七百斤。 最主要的是她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完全可以给她批块地方,让她改良黍稷栗的种子。 如果这些种子都能有较之以前两倍有余的的产量。 他只要一想起这样的结果,浑身就激动的颤栗。 粮食啊,一个国家一个王朝一个家庭的基础啊。 这还不算,毕竟小麦的种植只能占比所有种植土地的三成。 宜修另一个庄子里的水稻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水稻,康熙不免想起宜修说的,对于水稻的改良宜修是在他改良后的御稻米的基础上改良的。 据江苏那边的官员上报说,御稻米产量最高时达到了亩产914斤。 按宜修这个改良程度改良后亩产那最起码在一千五百斤以上。 小麦和水稻的产量有这样大幅度的提升。 那大清治下的所有人民,他完全可以做到让他们不因饥饿而死。 甚至大胆预测一下,不但可以杜绝饥饿而死的人,而且他们其中的大多数人勉强还可以混个温饱。 这样的政绩,纵观历代王朝,哪一任皇帝做到过。 可是他康熙做到了。 这是这么了不起的政绩。 他在皇帝这个位置上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当到了地方一看,康熙被这样沉甸甸的景象震撼了。 他胸腔里的豪迈之气几乎要喷涌而出,他不是一个五谷不分的皇帝。 相反,为了能让百姓吃饱饭,他做了不少的工作。 下旨在黄河下游一带大力修建水利工程,他还多次亲临现场指导与监督。 为对付蝗灾,他带头研究了一套可行有用的灭蝗技巧。 历朝历代,哪一位皇帝没想过控制天气。 可是他知道这不可能。 既然天气无法控制,他就建立了“晴雨录”,做到了预防天气。 他还改良了稻种, 御稻米是几千年来,产量最大的水稻稻种。 如今,宜修出现了,打破了他的记录,可是他很高兴被打破。 他大清的子民终于可以吃饱饭了。 几位皇子还不知道眼前的麦地意味着什么,可是康熙带来的几位农官几乎疯了的一样赶到地前。 手小心翼翼的抚上麦穗,虔诚的像是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 不,这比稀世珍宝还珍贵。 和氏璧珍贵吧,皇权的象征。 可是,拥有这些粮食种子,还要什么和氏璧。 只要让百姓吃饱饭,谁敢赶皇帝下台,这成千上万的百姓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还有官员看着麦田中的景象,甚至跪下来,激动的说“皇上,四福晋就是上天派下来助你助大清朝一统天下基业传承千秋万载的呀。” 听到这话,豪气冲天,一副天下尽在我手的康熙心思突然动了一下。 他抬首望去,躲在四阿哥身后的她听到了这话吓得连连摆手。 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讨巧的向他笑笑,说“皇上,我就是喜欢种地,喜欢研究这些而已。 最初也是受了您的启发,才四处搜罗种子,一遍遍的育种,达到今天的规模。 说到底我还是沿着您走过的路重新往前走了走。 所以还是皇上您心系百姓英明神武。 所以上天才会眷顾。” “好一个上天眷顾。”康熙哈哈大笑者,高视阔步的走到地前。 拿出宜修厚厚的记录,一片一片地看过去。 发现从第一块也就是第一年试种开始,只有一年,她走了弯路。 产量没有上涨反而下降。 其他都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直到六年后的今天,种子趋于完美。 他招招手,让宜修过来,给他讲讲她一路走来的研究过程。 宜修起步上前,接过她的记录,给康熙也给大臣们讲解着那一块的种子她是在哪一座山偶然发现的,它有什么样的优缺点。 她又用那一种种子弥补了它的缺点放大了它的优点。 这是袁隆平在水稻上的杂交理论。 宜修讲的很清楚明白。 她一直觉得一个时代的进步,肯定不能只靠一个人。 她希望她今日的讲述能点燃一些星星之火,待将来某一天燎原成势。 她在讲述时,众大臣和皇子们还有康熙,他们被她有理有据的讲述内容所迷所震撼,也为那个侃侃而谈自信大方的女子所折服。 他们或许不知道,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认真工作认真做事的时候,她们都在发光。 更有太子和几位年长一些的阿哥们酸溜溜的对四阿哥说“四哥(四弟)你可真有福气,娶到这样貌美又有才华的女人。” 他们非常清楚,有了这个功绩,只要四福晋不犯谋反这样的大罪。 朝中实干朝臣和百姓都会支持宜修。 那么,宜修一个女人受不了多大的好处,可是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将跟着她享受到优渥的待遇得到不少的好处。 太子甚至感觉到,他的太子之位开始变得岌岌可危。 他甚至开始打心底里怨愤,父皇为什么不把那个女人指给他当太子妃。 如果那个女人是他的太子妃,今时今日,他还会惶恐于弟弟们渐渐长大独当一面吗。 宜修花了很长的时间将她这六年所做的努力全部讲完,其中着重强调了最开始有这个想法是因为皇上培育的御米稻。 也感动与皇上为天下民众做的努力。 朝臣们果然上道,她说完,全对着康熙拍马屁去了。 都说麦种和稻种的出现,是上天对康熙爱民如子心系百姓的嘉奖。 康熙深以为然。 只是锐利的眼睛稍稍眯起,早知今天,他应该将宜修纳进他的后宫才是。 这样也更名正言顺些。 他对宜修有防备有忌惮。 也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单纯的欣赏和掠夺欲。 还有她日日陪伴着用膳培养出来的亲近。 到今日多了欣赏,也多了些遗憾。 这个女人,应当是他的才对。 他查过她这几年的经历,不被父母所喜,被同母的姐姐不容。 自己一个人关紧院子过日子。 后来干脆一年有大半年在庄子里研究农作物。 身旁还跟着一群教规矩教书的老师。 这些东西切切实实是她一步一步做出来的。 他现在再看宜修,终于觉得她眼神清正笃定。 不像是会惑乱朝纲引诱皇子阿哥堕落的人。 第165章 《甄嬛传》之乌拉那拉家覆灭 宜修的声势在确定了她培育的粮种却有她所说的效果后达到了史无前例的浩大。 纵然宜修一再强调是康熙的功劳。 可是还是有官员和当时在场的宫女侍卫将宜修的功劳传了出去。 四阿哥在工作上为此得到了很多便利。 同时,太子也开始明目张胆的攻击四阿哥。 而宜修更是成为不能惹的存在。 而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几天。 几天后,有人给康熙递上了费扬古写给乌拉那拉柔则的信。 费扬古在信上一再强调让乌拉那拉柔则想办法怀上四阿哥的孩子。 还说他保证这个孩子会有大作为和不可估量的辉煌未来。 并一再强调看完信后,即刻烧毁,不得让四阿哥和宜修发现。 康熙看完信后,在朝堂上当众怒斥费扬古狼子野心,不怀好意,妄图左右储君的位置。 直接罢免费扬古的爵位和官职。 只给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职位后彻底将费扬古踢出了朝堂。 宜修不得不感叹,乌拉那拉星辉时机选的好。 这几日她的声势已经到了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地步了。 她估计康熙早就对此不满。 他本来还是一展雄图的年纪,现在又有了麦种的出现。 他的权威大清的权威都达到了空前绝后至高无上的地步。 麦种的事一出,白莲教和反清复明的那些人都蜷缩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麦种一出,天下民心全部汇聚于大清。 他们再怎么折腾都徒劳无功。 而康熙的声名,更是被民间不少读书人传颂,直接把他形容的尧舜都要退让的地步。 所以这时的康熙,一点都不觉得太子会对他造成威胁。 他还要雄心勃勃的一展他的政治抱负,还这天下一个海清河晏盛世太平。 那么储君之位就不能轻易更改。 不然会造成朝廷动荡,让天下汉人学子与官员抵触。 那么宜修的声势就必须压一压。 这样聚集在四阿哥身边的那些人才会清醒。 费扬古这个事出的时机就恰恰好。 经此一事,大家都知道了宜修身后再无家族支撑,势单力薄。 只有一个培育良种的功劳。 就会一心一意得追随他追随太子。 而宜修对此也非常满意,乌拉那拉星辉此举不但报复了费扬古和觉罗氏。 还放松了康熙对她的警惕。 也安了太子的心。 四阿哥身边也留下了一些实干派的人。 这些人最初是因为宜修而来,最后留下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四阿哥的踏实肯干。 乌拉那拉家族彻底退出了政治舞台,但是康熙为圆宜修的脸面。 也为不给其他人留一个打压宜修的把柄,所以特意下了一道圣旨。 圣旨中对宜修大肆夸赞,肯定了她的功劳,还特给了一项特权——见皇帝不用下跪。 这下刚刚卸下防备的皇子福晋们又开始恨得咬牙切齿。 她们刚刚嘲笑了宜修无依无靠,皇帝转头又给她做了靠山。 她又成了这皇子福晋中的第一人。 她们在宜修面前又得夹着尾巴做人。 可是想想家里的爷们都骂她们不但没有乌拉那拉宜修漂亮还没有乌拉那拉宜修能干,不能给他们帮忙,她们就很难对乌拉那拉宜修有好脸色。 这种看不惯还得捧着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以前阿哥们最多也就嫌弃一下她们不像妾室们听话柔若无骨。 现在又嫌弃她们无用。 这些皇子福晋一时也有些迷茫,这些皇子阿哥们究竟要什么? 什么样的女人他们才会满意。 而在孕期的德嫔和乌拉那拉柔则听到乌拉那拉一族倒了之后,两人都被打击的心神俱荡。 德嫔混迹宫廷多年,心里承受能力不可小觑,所以孩子最起码没事。 但是短短几日,她的脸颊还是迅速的凹陷下去,眼角的青色扑了很厚的一层粉后还是遮挡不住。 乌拉那拉柔则被隆科多偷偷带进的大夫几次诊断说病人伤心过度,腹中胎儿随时都有流产的可能。 德嫔转了一圈发现,乌拉那拉一族,只有宜修一人还是煊赫显耀。 心中不平,想要叫来给她侍疾趁机让她好好尝试一下她的各种手段。 但是在此风口浪尖上,宜修是皇帝看重的人,她不敢。 何况,乌拉那拉一族的事还需要宜修这个仅有的有能力的人周旋。 德嫔将希望放在了宜修身上。 宫外的费扬古也几次传信进来让宜修在康熙面前求情。 宜修无所作为后, 京城以及宫中开始流传出一则流言。 说宜修忘恩负义,家族落难,她非但无动于衷还言辞犀利的数落她的阿玛额娘。 他们以为宜修要脸面,这样的方法能逼迫宜修退让,替他们求情。 因为费扬古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会出现那封信的。 他虽然有那个野心,但是绝不可能愚蠢的表现出来。 更不可能表现给一个愚蠢的女儿。 但是,他看了,那偏偏是他的字迹。 他没办法狡辩。 所以他一直认为他是冤枉的。 可是宜修这个逆女不愿替他出头平反,她现在深受皇上器重,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他一直知道宜修对这个家有怨愤,可是他没当回事。 这个年代,那个女人出嫁后不靠母家。 尤其是在皇家,皇子府侧福晋格格那么多。 她们一个个家世都不会太低。 你要在皇子府站稳脚跟哪有不靠娘家的。 可是他没想到,宜修偏偏就能不靠。 早知她有那么大的本事,他就是装也要装的慈爱些。 可是如今为时已晚,他只能靠一些逼迫的手段让她屈服。 宫中的德嫔也答应他会配合。 两面夹击之下她总该做出一些行动吧。 可是,他还是太乐观了。 他放出的那些流言不但没人相信,京城中还出现了一则流言。 说乌拉那拉府原本有一位貌美的姨娘,觉罗氏听闻姨娘生下了儿子。 怕受宠妾室的儿子影响到自己儿子的地位。 就把自己刚生下的女儿和妾室生下的儿子偷偷换了。 从此,亲生女儿变成了庶女,她几年间不闻不问。 最后被沈姨娘识破后,觉罗氏更是恨死了自己那个无用的女儿。 还教唆庶子亲手杀了自己的姨娘,以平心中这些年将庶子养到正院让他占尽优势的恨。 而那个被她换给姨娘的那个女儿就是四福晋。 更是将四福晋在府中受到的算计与无视一一道出。 舆论一下子转向四福晋这边。 费扬古本就是罪臣,两口子还都把宜修没当人看。 宜修还有什么义务替他们求情。 皇上也在这时配合着发了一道旨意,内容大概就是无论是谁,求情都没用。 他不会允许乌拉那拉家起复,宜修在民间有这样的名声就够了。 她的身后不能有其他的势力了。 而宜修也趁此推出了她手中的牌。 爱新觉罗.察尔岱,二品辅国将军。 觉罗氏的娘家侄子。 他接手了费扬古的一部分势力,还把南乾看好的几个人送上了考场。 南乾也由他手进了军队。 宜修原先本来想把南乾推荐给四阿哥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让四阿哥知道南乾是她的人。 她不可能真的身后无人。 做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 但属于她的风云还很早,所以这些人不适宜暴露过早。 等这些事理顺朝堂又是一片风平浪静后,已经是大半年过去了。 而德嫔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进入了随时待产的阶段。 而宜修也答应了她对乌拉那拉羲和,那位甄嬛原本的娘,给了她一颗生子丹。 感谢她胡编乱造一通还费心思伪造了一些证据让她成功脱离了乌拉那拉家族。 让她所有的助力都转为暗处。 而乌拉那拉羲和也提出请求,她还想见一面那对将她狠心抛弃的父母。 第166章 《甄嬛传》之德嫔产子 随着孩子临近出生,德嫔终于暂时放下了家族覆灭的事。 开始一心一意准备待产。 要知道在宫里,多一个孩子就多一份保障。 四阿哥是她的儿子不假。 可是她刚出生时就被隆科多哄骗着给了佟佳氏养。 等佟佳氏薨逝后,她再接回来时,面对这个儿子,她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同时也是那个她一心想嫁的人哄骗她的证据。 佟家就是想要一个皇子,才使得隆科多不顾两人多年情谊,狠心将自己送进皇宫的。 所以对着老四,她怎么可能爱的起来。 那是背叛的初衷和证据。 刚开始,她想着,就算不爱,她也不是不能与他和平共处。 她的小十四还没长大。 老四完全可以做十四的挡箭牌。 护着他,替他挡了那些来自后宫的算计。 但是那孽障不知为何,自六年前后,待她比从前更冷了。 她说话时冷冰冰的,从来不放在心上。 对待十四,也是爱搭不理的状态。 他眼里对她最后那点孺慕之情彻底消失了。 她一直不明白是为何,。 她明明记得,这孩子刚回到她身边时,虽有着对佟佳氏薨逝的痛苦,但是不乏有回到生母跟前的欢喜。 她的慢待和隆科多的事情让他的欢喜淡去了许多。 但她一直稳坐钓鱼台,她不担心,她看得出,那个孩子,对爱对额娘的爱有很深的执念。 她只要偶尔露出一些慈爱,就能一直吊着他。 让他替她的小十四冲锋陷阵,抵挡住刀枪剑雨。 夺得那个位置。 然后让她的小十四继承。 还有隆科多,一连背叛了她两次。 她是对那个男人多有眷恋。 可是,她更想她的小十四登上高位,而她登临太后之位。 所以乌拉那拉柔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把柄。 一个让隆科多帮她儿子夺位的把柄。 夜渐渐的深了,她拖着笨重得身子在丫鬟的服侍下靠近床榻。 突然,她觉得肚子一痛,接着铺天盖地的疼痛像她袭来。 以她多次怀胎的经验,她知道她要生了。 忍着疼痛,给服侍在身旁的丫鬟说“让产婆过来。” 然后又对一直陪伴她身侧的嬷嬷说“去找皇上,就说我要生了。” 然后才被人扶着上了产床。 早已经睡下了的宜修和四阿哥也被这样的动静惊醒。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在夜色的笼罩下赶往永和宫。 她们俩去时,皇帝还没来。 但是满宫的嫔妃来了好多。 宜修找了宫女来问,为何皇帝还没来。 得到的回答是据说永和宫派去的人去皇帝请时,乾清宫的宫人说皇上在某个新晋的嫔妃处。 永和宫的宫人又赶往了那个新晋嫔妃的住处。 只是,不妙,皇帝正在办事。 你总不能让皇帝办了一半就停下穿裤子看德嫔生子吧。 这是不可能的,现在的德嫔没那么大脸。 所以等皇帝姗姗来迟时,正赶上见在宜修的帮助下顺利的可怕的出生的孩子。 皇帝刚到永和宫内时,就听到了一声嘹亮的哭声。 他罕见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声。 这小子不但与他有缘。 听声音就知道是一个健壮的胖小子。 稳婆听到皇上来了,想讨个喜庆,就抱着刚刚包好的孩子出了产房的门“恭喜皇上,是个壮实的小皇子。” 稳婆笑的那几颗黄牙都明晃晃的亮出来了。 看得康熙一阵不适。 他随手指了个貌美的宫女“你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 却看那宫女在听到他的指令后,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 身子抖得动个不停,声音更是带上了哭腔“皇上恕罪......” 再就不说了。 只一遍遍的磕头。 康熙眉头一皱,身上的气势开始变得冷气逼人。 他想杀了这个战战兢兢的宫女。 但是想到这是在产房外,怕对刚出生的孩子不好。 就忍下了。 然后又指了一个年长的嬷嬷。 谁知,那嬷嬷跟之前的宫女一样,听到他的要求猛地跪地求饶。 只是几下额头就已经有血渗出。 非是她们抗旨,实在是她们怕呀,怕皇上看到孩子。 一怒之下就会杀了她们呀。 康熙到这时候已经明白了事情可能不对。 他如鹰隼一样的独属于王者的目光扫视了全场。 发现这里的几个宫人都在瑟瑟发抖,脸白如鬼。 只有等候的嫔妃和四阿哥夫妇面有疑色。 顿时他忍着对大黄牙的不适,大跨步上前,准备看看孩子。 他在心里已经怀疑,这孩子会不会跟老七一样,刚生出来就有毛病。 可是,当他的目光触上那个孩子时,他的心陡然放松下来“他是健康的。”他想“而且格外健康。 皮肤白白的,像个玉雪团子,可爱极了。” 倏地,他觉得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 毫不费力的,对着这张脸,他想到了隆科多。 那个他的妻弟,他给予无上荣宠与权利的人。 他只觉得一股怒气冲天而起,一脚踢开旁边的凳子“都给我滚出去!” 宜修麻溜的拉着四阿哥就跑。 她明白,被带了绿帽子的男人脸上无光,脸面下不来。 她都理解。 宜修和四阿哥回去后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宜修很想笑。 但是她得忍着。 那是四阿哥的生母,她出事了,四阿哥总归不会高兴。 第一次,两人躺下后,四阿哥没有自然而然的将她顺势抱在怀里。 宜修不气,干巴巴的安慰了两句“你别担心啊,会没事的。”就兽不住周公的召唤陷入了睡眠。 而躺在一侧的四阿哥心里则是思绪万千,他大概可能知道那件事终究还是暴露了。 他甚至猜测到皇阿玛之所以看到那个孩子那么生气,可能就是因为那个孩子是隆科多的。 他从九岁那年发现起,就一直预感到会有今天。 如今这一天终于来了,他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可是他并不是伤心 他在权衡这件事的利弊。 在这之前,没有根基的他被太子不断围堵追截。 就因为宜修的耀眼。 大哥三哥好似也加入了这场围堵中。 他差点被这场围堵憋的喘不过气来。 他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宜修推出来,营造一个为色所迷为情所困的无害形象。 他想过跟别的女人演这一场戏。 可是,他实在不想那么做。 他怕宜修会不理解。 可是将宜修推到前面,陷入到流言蜚语中他又怕。 他怕有一天宜修知道了会收回对他的感情。 如今,德嫔出了这事,基本没了前途。 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也会少一些。 他就不需要利用宜修了。 他甚至有些庆幸。 他也有些害怕,他太冷血了! 宜修可会害怕这样的自己? 可会喜欢这样的自己? 第167章 《甄嬛传》之乌拉那拉柔则在不甘中逝去 次日,宜修就听到了德嫔被打入冷宫的消息。 原因是护子不力。 隆科多没有受到惩罚。 宜修知道,这是康熙不想将两人放在一起处理,让人联想到什么。 被戴绿帽子,这样有损他帝王威严的事他肯定得捂严实了。 但是昨晚那个孩子,他已经命人给了隆科多。 他就是要那个胆大包天以下犯上忘恩负义的混账日日活在担惊受怕中。 德嫔倒台了,宜修又一次被道德绑架。 这一次是年幼的刚刚进入尚书房学习的十四阿哥。 他对着四阿哥大骂了一通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话语之后跑过来找了她。 还恰恰是宜修被太后召见走在路上的时候。 他像个球一样的砸在她身上,她一个趔趄,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站稳。 然后十四阿哥抱着她的大腿就开始哭,断断续续抽抽噎噎的请求她。 去替他的额娘求情。 他不能没有额娘。 还说宜修是她额娘的儿媳妇,理应这样做。 不这样做,会天打雷劈的。 宜修费了老大劲抱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十四阿哥。 不经意转身时看到了一片灰色衣角,就知道无外乎是那几位大的阿哥撺掇的。 想让她失态,或者做出不理智的事。 宜修没管她他们,对着十四阿哥说“你的皇阿玛是英明的,睿智的。 他能这么做肯定是有这么做的理由。 我们不能忤逆皇阿玛。 但是,我可以送些吃的用的给你的额娘。 让她过的好一点。”不管这话十四阿哥能不能听懂。 反正她这话是拍康熙马屁。 康熙听到高兴就行了。 因为太后养着五公主。 所以德妃出事了,太后肯定是要问一问的。 但是以她谨慎的性子在不了解事情的严重程度时,她肯定不会贸然去找皇帝的。 她找宜修就是想旁敲侧听一下。 宜修把十四阿哥交给五公主后,就被太后拉去问东问西了。 因着以往的情分,宜修给太后说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她相信皇阿玛不会平白无故的发出这样的指令。 虽然她已经经历过太多的人情冷暖,但是太后这样明目张胆的把她叫过来问这件事她还是有些悲凉。 她七岁那年起,就经常进宫陪五公主和太后。 太后对她有颇多照顾,为了投桃报李,她也想尽办法逗太后开心。 太后想念蒙古,她就在宫里给她办篝火晚会,带着太后在院子里烧烤。 甚至在宫中找了个地方种了一片草原。 让她聊以慰藉她的思乡之情。 她很少在小世界真心对待某个人。 但是太后她还是忍不住用了些感情在。 她太慈祥了。 可是今日她为了五公主,找她去问那些话。 她一旦说了什么,康熙能饶过她吗? 罢了罢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了,这点事惆怅什么。 趁着德嫔被打入冷宫,宜修将被一直软禁在永和宫的大着肚子的乌拉那拉柔则放了出来。 然后让宫人将乌拉那拉柔则怀了隆科多孩子的消息无意间透露给了钮祜禄贵妃。 钮祜禄贵妃很快找上了乌拉那拉柔则。 说她会给予乌拉那拉柔则保护。 乌拉那拉柔则在慌乱下很快就答应了。 隆科多让她打掉孩子,可是孩子已经八个月了。 这时打掉孩子她必死无疑。 娘家已经覆灭了。 乌拉那拉宜修恨不得弄死她。 钮祜禄一族一直与佟佳氏一族不合。 这时候跟着钮祜禄贵妃是最好的。 乌拉那拉一族曾经那么显赫,在宫里不可能没人。 她额娘曾传信给她,额娘给她说了几个人。 说那几个人曾经受过乌拉那拉家得恩惠,不可能背叛乌拉那拉家族。 让她有事就去找她们。 她想的很好,暂时受钮祜禄贵妃的保护。 等找到时机生下孩子再想出路。 可是,她没有那么幸运。 那几个人早被宜修收编了。 所以走投无路的她在一个月后,她生下孩子,就被钮祜禄贵妃连人带着孩子一起送到了康熙面前。 康熙正愁找不到把柄收拾隆科多,这现成的理由就送上门来了。 当即将乌拉那拉柔则和隆科多以秽乱宫廷罪收监。 利用佟国纲一支打压隆科多父亲佟国维一支。 佟国纲一支的子孙还在隆科多的书房搜到了不少写有狂逆之言的书信。 康熙判隆科多斩立决,朝中再无疑义。 隆科多一党都恨不得缩进壳里,生怕被皇上提溜出来。 更不用说替他申辩。 宜修打听到乌拉那拉柔则在狱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咽气之后,拿出她好久不用的夙愿镜。 将乌拉那拉柔则的魂魄拉进她前世的世界。 让她好好的看一遍她前世是怎么享尽荣华享尽宠爱最后在最美的年纪冰清玉洁的离去。 如那最高枝头的梨花,一辈子被人捧着护着不曾沾染上一丝泥泞。 死后,又是无数人心头的白月光。 更是被那个她今生求之不得的四阿哥念念不忘了一辈子。 而宜修,像那阴沟里的臭虫一样,一辈子觊觎着不属于她的东西。 一辈子活的郁郁不得志。 还被人疯骂恶毒。 为什么这辈子就颠倒了过来。 她心中迸发出极度的不甘。 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她不应该这样肮脏不堪的死去。 她该是悬挂在天际的月光。 受这一切侮辱的还是乌拉那拉宜修才对。 是乌拉那拉宜修窃取了她的生活。 那个贱人。 她还看到了乌拉那拉宜修根本不是额娘的亲生女儿。 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庶女。 可恨她欺骗了额娘得到了这么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还被那么多男人喜欢。 明明那些男人该是喜欢她的。 这一辈子却像看臭虫看脏污一样看她。 乌拉那拉柔则就在不甘中走了。 而宫里人看四阿哥和宜修的目光都有些怜悯了。 德嫔和娘家都不给力啊。 俩人这是一起倒霉呀。 皇上这时面对这两人也有些许复杂了。 他喜欢宜修。 她的每句话要么说到他的心坎里,要么让他愉悦。 但是这两人身边最近着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这些事总归让他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她将宜修送出去研究种子去了。 也同意让四阿哥跟随。 而四阿哥和宜修听了这样的消息都松了一口气。 目前来说,这是他们最好的路。 皇阿玛雄心勃勃,身强力壮。 但是太子和大阿哥已经斗得天昏地暗。 两人还因为宜修的功劳时不时把火力对准了四阿哥。 现在能出去,一是躲避这混乱的场面。 二是搭建自己的势力。 在宫里,做这些皇阿玛和太子盯的紧。 他施展不开手脚。 他知道太子和三哥甚至大哥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宜修。 所以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第168章 《甄嬛传》之不甘的李格格 看到眼前这个弱柳扶风一身青葱色衣裙款款而来的美人。 宜修差点以为乌拉那拉柔则没有在牢中背着一身污名去世。 甚至她还没有进宫,还是闺中那个依偎在觉罗氏膝下承欢的豆蔻少女。 直到看到那双通透和坚定的眼睛,宜修才从恍然中醒来。 这不是乌拉那拉柔则,是乌拉那拉羲和! “我没想过你会来找我!”宜修道。 “有些话我不知对谁说,所以就来找你了。”乌拉那拉羲和回道。 她在宜修面前并不拘谨“我想看看你的庄子,顺便与你说说话。” 宜修示意她跟上,然后带她徜徉在这田园中。 “京城一直盛传你的倾城色,我一直想象不来,你的容貌之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不是我自以为是,我一直以为我这样的已经算是绝色了。 今日一见,看来还是我浅薄了。” 宜修一笑,嘴里谦虚着“都是皮囊。”但是眼里的得意还是被乌拉那拉羲和察觉了。 她“噗嗤”一笑“不想谦虚便不用谦虚的。” 宜修:“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我去见他们了!”乌拉那拉羲和突然道 宜修一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觉罗氏和费扬古。 便宛然一笑“结果如何?可解了你的心结?” 宜修明白,不管多么聪明的人,面对父母的漠视和冷漠,都无法释怀。 甚至这样的伤痛还会背负一辈子。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有的人在用一生治愈童年。 乌拉那拉羲和摇摇头“纵然他们沦落到只能在北城居住了,可是见到我,他们依然只有谩骂。 他们说,乌拉那拉一族落到今日这个地步,都是因为我没有乖乖替乌拉那拉柔则嫁去外地造成的。 她们觉得我的霉运影响了乌拉那拉一族。 还说我果然是灾星。” 自古就有东富西贵的说法。 乌拉那拉羲和现在还是住在西城,觉罗氏她们已经搬去北城了。 对乌拉那拉羲和还是该无视无视,该骂骂。 还真是有气节,富贵不能淫啊。 乌拉那拉羲和说觉罗氏经此打击,本就瘫痪在床的身体更糟糕了。 她去时白发横生,垂垂老矣。 可是还是在骂骂咧咧。 她不知怎的,突然开始以欺负磋磨儿媳妇为乐。 全然没了以前的优雅大方。 费扬古每日无所事事,倒是想含饴弄孙,但是儿媳妇们都不太愿意。 儿媳们说他们老两口倒是宠女儿。 可是宠的那个让家族落尽了颜面。 冷待的倒是有出息,可是被伤透了心,家族落难宁可身后毫无根据背负骂名也不愿拉一把。 还有,家里有此灾难,还不是婆婆觉罗氏恶毒,算计乌拉那拉星辉。 所以乌拉那拉星辉才会才会一封信让乌拉那拉家族树倒猢狲散。 他自己则拍拍屁股消失了。 她们之所以这么清楚,还是乌拉那拉星辉临走前自己透露的。 所以三个儿媳妇都对公公婆婆的人品和教育方法提出了质疑。 她们不愿让这老两口接触到下一代的教育上来。 乌拉那拉羲和走后,宜修的好三哥来了。 相对于乌拉那拉羲和,对这个三哥,宜修那是相当不待见。 宜修刚穿过来时,可是没少被他欺负。 时时敲打她,让她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要抢了乌拉那拉柔则的地位。 最后在乌拉那拉柔则的算计下人生前途一并都毁了才开始醉生梦死。 他和宜修也再没了交流。 如今找上门来这是要为哪般。 出于好奇,宜修接见了他。 谁知,她的好三哥,一上来就跪,接下来就认错。 还说他这些年浑浑噩噩醉生梦死,如今大梦方醒,才知过往做的那些事都有多过分。 对宜修尤其不公平。 宜修问他“可是有所求?” 他摇摇头,说他一没有能力二也没有大志向,生平所求不过安稳而已。 如今只愿带着妻儿平平稳稳的过日子。 宜修表示理解,就送走了他。 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她的态度也伤到了哪位不甘离去的她的好三哥。 他看出来了,宜修是真的对乌拉那拉一家不在意了。 他能来,醒悟了有,但更多的是为他的孩子考虑。 他知道在康熙朝,他们一家不可能再有出路了。 尤其是柔则还不知廉耻跟隆科多有牵扯。 但是在下一朝,只要朝中有人,起复不可能,但是给他的几个孩子找一个位置还是可以的。 可是,他的坦诚忏悔没有打动宜修。 那个乌拉那拉一族最有出息的人。 之后宜修的大哥和二哥甚至还带了孩子上门。 宜修都客客气气的接待了。 但是什么承诺都没有。 对他们一句句后悔当初漠视了她被欺负的言语更是无动于衷。 他们才消停下来。 时间兜兜转转,宜修和四阿哥好像沉醉于田园生活。 她们在认真的种地。 一个荒废的庄子,被她们打理的郁郁葱葱。 各色蔬果应有尽有。 更是常往宫中送一些他们种出来的吃的。 宜修还时常带着四阿哥给康熙写一些寻常问候表达想念的信。 也许是距离产生美好,一年多不见,康熙的态度软和了很多。 这一日,四阿哥正在庄子上布置她跟宜修的圆房事宜。 突然许久不见的李格格逃过守卫,冲了出来,一把抱住正在给宜修擦汗的四阿哥“爷,你救救我,福晋算计我!” 宜修应声转身“天啦,群里姐妹的药丸作用也太好了吧。 头发稀稀疏疏的只有几根,牙齿掉落的差不多了。 皮肤粗糙黝黑,上面密密麻麻的斑点。 最主要的是身材肥胖。 完全没了以前曼妙的身姿。” 四阿哥嘴角一抽,这药丸的效果着实恐怖了些。 眼前这个丑东西就是那个他初见觉得有些娇俏可爱的李氏? 同时,他的心里无端的生出一种恐慌,乌拉那拉家有这样的药丸。 也不保齐有其他的药丸,宜修有一日不会将这些用到他身上吧。 这个想法只是一瞬,他就觉得荒谬。 宜修的爱恨从来都很直接,而且一直放在明面上。 他怎么会这么想她。 他们即将圆房,他这样想真是太不应该了。 也许是掩饰他刚刚有了那样的心思,四阿哥一脚踢开李氏这个丑东西“不是福晋害你的。 你变成这样是我做的。 这就是你谋害福晋的代价!” 李格格听后像是发疯了一样,嘴里不断的说着她不信。 然后跑掉了。 她不想承认那个可怕的真相。 她宁愿是福晋害她的。 爷,那是她的爷。 说她活泼灵动娇俏可爱的爷,怎么可以对她那么残忍。 为了福晋,亲手毁了她。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很残忍的事吗? 这个世上最幸福的是偏爱。 可是她从未得到过。 第169章 《甄嬛传》之宜修产子,大佬投生 远在紫禁城的正是意气风发为他的锦绣河山为他史无前例的政绩挥斥方遒的康熙也收到了宜修要和四阿哥圆房的消息。 听到消息时他正奋笔疾书的处理奏折。 可是那一刻,墨染了奏章! 他只是停顿了一下就开始继续书写。 但是笔迹凌乱。 他换了一支笔重新开始。 才滑顺了很多。 就继续沉浸在那永远都处理不完的政务当中。 他忽视了心里那绵绵生长的遗憾和痛。 也无视了那隐秘不间断的不甘。 就回了声“知道了!” 可是他们圆房那晚,他罕见的失眠了! 他的脑子里接连回绕着那个他从孩子起就看着长大的女人乌发红唇妩媚妖娆一身红衣躺在床上。 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味。 只等着被人采撷品尝。 她妖妖娆娆的一声“哥哥”,就让人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奉上,只愿匍匐在她的脚下。 她撒娇痴缠的把藕一样的玉臂缠在胤禛的脖子上。 说着“哥哥,你要慢些疼我,不要太孟浪了。“ 暗卫来报,他的儿子整晚都没停歇。 惹得宜修连连求饶。 可是他那常年冷冰冰的儿子竟然放下身段温言软语的不断轻哄她! 哄的宜修不断妥协。 他们巫山云雨共赴乐事一整晚,他心烦意乱一整晚。 到这时,他还不明白他的心中所想就是傻子了。 他承认,那个孩子果然是“祸水”! 他写信让她们不要再频繁写信给他了。 他是一个公正英明的皇帝,做不出那等夺人妻之事! 唯有远离。 可是,无法控制的,他开始搜罗貌美的女子。 一些留在他的后宫。 一些送到庄子上。 宜修刚刚在群里拿到了生子丹吃下,她需要一个儿子继承四阿哥的皇位,替她壮大大清。 也让这里的汉人得到公平对待。 更让这片中华大地上不受外国侵略者侵扰。 康熙和四阿哥受到的教育不可能被宜修随随便便的改变。 尤其是他们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着满汉一家。 可是汉人和满人的地位还是天差地别。 满清贵族更是想尽办法的防着汉人打压汉人。 所以她需要从小培养一个。 四阿哥最近很忙,宜修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但是他每晚必定会回来。 缠宜修缠个不停。 两个月后,宜修确定怀孕了。 将近二十还没有孩子的四阿哥听到消息后没绷住他的冷脸,笑的像个傻子。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喜悦。 只得一遍遍的问宜修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有没有不舒服的,累不累?困不困? 他甚至包揽了照顾宜修的所有活,每日里围着宜修打转。 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后他的心才平稳下来。 接着又开始忙他的事情。 但是依然每晚都会回来陪着宜修。 某一日,宜修吃了午饭之后出去闲逛,一时不察,走的远了些。 误入了一片树林,看到了慌慌张张的佟佳婉君和一个身体修长气质温润的男人。 宜修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这是遇到奸情了! 那俩人见到她,男人第一反应就要跑,被很随宜修保护宜修的人拦住了。 “说吧,怎么回事?”宜修被人保护在中间,才放心的问。 她现在怀孕,几千年来头一次,她可小心了! 一点给敌人陷害她的机会不留。 宜修这话是问佟佳婉君的,所以就一丝不错的看着她,希望她给一个答案。 佟佳婉君眼看事情败露,拉着身旁那个宛如谦谦君子的男人跪下,哭诉着说了一堆。 大意是她与那个男人早就相识,但是男人家境贫寒,家中不但棒打鸳鸯,还把她送进了四阿哥府。 还说她们此前从未见过,今日还是进入四阿哥府后第一次相见。 但是也是规规矩矩的。 求宜修饶恕他们,千万不要跟四阿哥讲。 反正说的是感天动地,要是一般的女人肯定就答应放过她们了。 宜修是一般的女人吗?还真是! 所以她放过了她们。 让那个男人赶紧回去,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那男人临走前还给宜修深深鞠了一躬,才施施然的回去了。 全程无一丝因奸情被抓的狼狈。 稳重大方! 倒是真有可能被佟佳婉君爱慕! 但宜修还是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佟佳婉君见男人走了,轻轻的松了口气,才说“福晋大恩,没齿难忘。 她会替福晋看好后院十几号人不让那些因福晋怀孕就蠢蠢欲动的人沾四爷的边的。” 宜修对她表示了感谢。 只是她出去后,才问“剪秋,我记得我们后院连我算上都才四个人。 什么时候成十几个人了。” “小姐,听了你可别伤心。”剪秋小心翼翼的扶着她“都是皇上近些日子赏赐的,还都是难得的绝色佳人。” “怎么我不知道?”宜修问。 “阿哥爷不让说的,怕你怀孕了看着闹心,就把她们一股脑的堆在后院了,也没去过。”剪秋连忙解释。 她害怕这些人惹的宜修伤心。 宜修倒是没伤心,只要四阿哥不碰。 她只是不明白,康熙做为一个皇上,不去管理国家大事,将目光放在儿子的后院,这事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晚上,宜修就收到了消息。 宜修听了有些惊讶,原来他还与纳兰慧舒也有过过往吗? 感觉这个人不简单的样子怎么办? 宜修让人继续关注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她则安心养胎。 时间流逝,转眼宜修临盆的日子就到了。 宜修问群里的姐妹要了颗无痛丸,在产室假装疼痛的喊了好一会儿才生下孩子。 “主子,是龙凤胎!”剪秋欢喜的说道。 宜修听了,让剪秋把他们抱过来给她看看。 宜修是在怀胎四月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原因是她的肚子实在是太大了。 就到群里问,谁知人家说那药丸是随机的,反正一定能有儿子,其他的就凭运气了。 这可给她气的。 怀两个不累啊,小说里女主动不动能生三四个。 这爽是爽。 可是累人啊。 怀孕真的很辛苦。 如今生下来,是龙凤胎,她倒是不奇怪。 俩孩子在娘胎里被宜修养的很好,白白嫩嫩的,一点都不像猴子。 女儿还很像宜修。 儿子是四阿哥和宜修的完美结合体。 只是当他睁开眼里时,那先是茫然后是狠厉的神情还是把宜修给惊到了。 这桥段她熟啊。 小说里经常这么写的。 这肯定是某位大佬投生在她儿子身上了。 她这是不需要勤勤恳恳的教育儿子,也不需要为皇位奋斗了! 她可以躺平了? 只是这是哪位大佬? 第170章 《甄嬛传》之宜修生了个祖宗 晚上,四阿哥要跟宜修一起睡,被宜修态度坚决的赶走了。 废话,她抓心挠肺一整天,就等着晚上试试她儿子是哪位大佬投生的了! 夜幕终于降临,抗拒喝奶的儿子被宜修给灌了一碗羊奶之后就把下人全部赶出去了。 然后三两下把她那虽有着大佬魂但是还是抵不住婴儿身体的限制早就睡的迷糊的儿子弄醒了!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她要一个一个的试。 于是,她盯着她明明估计想给她一个犀利的眼神但是反而萌萌哒的表情的儿子小心试探“秦始皇嬴政?” 没反应,估计不是! 然后又继续“汉武帝刘彻?” 还是没反应! 她不死心的又问“唐太宗李世民?” 还不是! 这会她儿子看她的表情已经像看一个傻子! 这些千古一帝所剩不多了,如果都不是怎么办? 她还能实现她的躺平之梦吗? 不要啊。 她刚刚生出了这个妄想怎么可以这么打击她!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死心的问“宋仁宗赵祯?” 面对她儿子像看智障一样的眼神,宜修绝望了! 她确定也不是。 于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说道“这些都不是,难不成你还能是明太祖朱元璋!” 谁知,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小小的婴孩不复之前戏谑的表情,而是有顷刻间的震惊和恐惧划过他软嘟嘟的脸颊。 “不会吧!”宜修惊恐的想道“如果真是哪位大佬,她是能躺平了,可是就凭他那一身反骨,她哪里还有母慈子孝的生活可言。 她不想她软萌可爱的儿子一开口就是很具有象征性的“咱家什么什么的。 她也不想她的儿子明明是皇室贵公子,可是他却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不对。。。”宜修还抱有一丝期待“他表情失去管理也许是害怕她看出来他小小的身体里装着一个大人的灵魂而已。 他还是有可能不是朱元璋的。” 于是,她抱着微末的希望再次试探着问“儿子,你是害怕额娘看出你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你才害怕对不对? 你不是朱元璋对不对?” 宜修问完后,就一丝不苟的盯着她儿子的脸,生怕错过他的表情,漏了重要的信息。 谁知那小子定定的盯了她一会儿后就闭上了眼睛。 果然一身反骨。 她已经预料到她以后鸡飞狗跳的生活了。 她已经从心底里相信了这小子绝对是草根皇帝朱元璋。 但是,就是亲儿子,让她不舒服了,她也得小小的报复一下。 于是,她在装睡觉的臭小子耳边贱贱的说“你刚醒来那眼神是遗憾没收拾了你儿子朱棣,你害怕他影响到你的乖皇孙朱允炆的皇位吧!” 看到臭小子睫毛乱颤,宜修就知道她说到他心坎上了。 于是不怕死的继续道“还真影响到了,你的好皇孙在你驾崩掌权不久就开始态度坚决的削藩。 你的儿子们被逼的死的死,被废为庶人的那就更多了。 反正无有人得善终。 最后有能力的燕王朱棣被逼无奈最终决定谋反。 并成功谋反,推翻了你孙子的统治,自己登临皇位。 你的好皇孙也不知所终。” 你就说你气不气吧! 宜修看到她说完这些话之后婴儿的小拳头用力的捏着,但是因为身体幼小没有劲的原因,始终捏不紧实。 她难得的良心发现,有些内疚了。 于是安慰道“不过以大明当时的边防状况,其实燕王朱棣的确更适合做大明的统治者。 他是一位很优秀很了不起的帝王。 当然比起你这个臭小子来说可能还差点。但是也很不错了。 这些等你稍大些自己看史书就知道了。” 紧着着宜修一改自己笑嘻嘻的语气,严肃的说“臭小子,不管你是谁,但是在我这里就是我的儿子。 你当朱元璋时,幼时活的艰苦,前半生颠沛流离。 在额娘这,你就放开你心里的那些抱负,那些遗憾,好好补偿上辈子缺失的上天欠你的前半生。 额娘能发现你的不同,是因为额娘跟你一样。 也有些来历。 别人可能不会这么敏感。 但是,额娘得告诉你,你生在皇室,这里都是人精一样的人,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所以情绪给我藏好了。” 还有一件事宜修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不告诉他吧,当他发现有一天他叫阿玛的那个人是灭了他一手闯下的大明王朝的后人不得憋屈死。 指不定还会失态。 打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告诉吧,虽然他有着强大的灵魂,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 而且还是自己的孩子。 多少有点下不去手了怎么办? 罢了,还是过一阵再说吧。 面对孩子,她这个两千年的老太婆终究是仁慈了一些。 然后宜修留给他时间自己思考,自己一把捞过睡的跟小香猪一样的女儿睡了。 独留老朱一个人震惊伤痛! 待他终于收拾好心情,接受了乖皇孙和儿子们都不得善终后,才想起刚刚那个小丫头说她是他的“额娘!” 额娘应该就是娘的意思,这一听就不是汉人的称呼。 她还说他生在皇室。 也就是说他们大明又被蛮夷鞑子们窃了国。 这要是汉人他也就忍了。 可是这个他忍不了啊! 他好不容易从蒙古鞑子那抢来了汉人的王朝。 又被那帮无能子孙弄丢了! 这刚抚平好的伤痛又更气了。 旁边的那个小丫头已经睡了,他想知道点更多的消息也办不到。 真是憋屈死咱家了! 还要让咱家叫一个小丫头额娘,咱家办不到。 老朱不知道啥时也睡着了。 因为是在庄子上出生的,两个孩子的洗三礼就不办了。 但是满月宴肯定是办的。 孩子出生之前,四阿哥一直跟宜修商量。 要回京城的阿哥府生产。 但是宜修贪恋庄子的松快惬意,所以就没同意。 但是这再过几日就是满月宴了,这不回去也不行。 于是开始张罗着要回了。 王嬷嬷把月子见风的恐怖之处给四阿哥说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宜修乘坐着一辆密不透风的马车抱着两个孩子回府了。 这府邸其实也是刚刚修好。 路上老朱醒来后看了一眼发现环境不对劲,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别扭的看着宜修。 意思很明显,快跟咱家解释,这是要到哪里去。 宜修不惯着他这副臭屁样子,抱过来,狠狠亲了几口,才勉为其难的给他解释起来。 这臭小子,自从她应他的渴望,每日讲一些历史给他后。 就对他的阿玛四阿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刚开始一个皇帝突然重生到一个幼童身上大小便不能自理还羞耻的不行。 最后不知是那一日,突然想开了,破罐子破摔了。 现在只要四阿哥一抱他,他就憋着劲的给四阿哥身上撒尿。 她收拾过好多次,让他悠着点,未来他还要从他阿玛哪里接皇位了。 可那臭小子偏偏不听,宜修总觉得他时时刻刻在表达着区区关外女真,你给咱家等着的意思。 宜修果然没料错,这反骨,这鸡飞狗跳的生活呀! 她特别害怕他将来对着康熙也是这副德行。 还是她香香软软的女儿好! 甜甜的无齿笑,多么的暖人心啊! 第171章 《甄嬛传》之满月宴 她的一双孩子要过满月了。 灯火中,康熙凝视李德全准备的空圣旨良久。 最终他在圣旨上写下弘晖和别楚克。 这是他给她的孩子的恩待。 就以龙凤胎是天降大清皇室的祥瑞的名义给她的孩子一些优待吧。 事实上,以他解决了几千年以来百姓粮食总不够吃的功德。 早就不需要龙凤胎给大清皇室锦上添花了。 但是,这是他给他心中那无处宣泄无法落到实处的感情一个小小的交代。 他甚至想过她的后路。 他不是没看到过太子看向她的侵略十足的眼神。 若是太子上位,她有什么下场,不用想都知道。 难道要扶持四阿哥为储君,不不不…… 他是克制公正的皇帝,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而轻易篡改储君。 何况,太子还是他从小带到大的。 虽然近些日子以来,太子荒唐了许多。 但是,这也不是他轻易放弃他的理由。 他想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会不会很像她! 尤其是龙凤胎中的女儿。 会不会就像她小时候那样灵动可爱。 但是,他知道,天子的行为,一举一动都会让下面的人生出无数猜测。 他这样的行为势必会再次将太子他们的目光引到四阿哥身上。 引到那个他无法宣之于口的人身上。 她其实已经很耀眼了,就凭粮食,她就算得上功在千秋。 现在又生了龙凤胎,如果这对龙凤胎得到了太多他的偏爱。 那斗得跟乌鸡眼似的太子和大阿哥又会将嫉妒贪婪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所以他只是赐了个名字,在其他已经好几岁的皇孙还没有名字的时候。 他明知这段感情只会让他一个人消化,但是私心里他还是想让她知道。 他对她不一样。 满月礼的那天,四阿哥不想让宜修参加。 毕竟生了双胞胎。 虽然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她已经容光焕发,肌肤吹弹可破。 真真是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比之之前,更添了一份动人风韵。 但是太医说了,怀了双胎,对身子始终会有亏损,应当好好修养身体。 再说太子看宜修的眼神让他恶心。 还有大哥和三哥,他们俩虽好些,但是那赤裸裸的好感只要他不是瞎子他就能看到。 宜修想了想,要见太子,她的确不愿意。 她觉得美貌就应该给人欣赏。 不然岂不是浪费。 但是仅限于被单纯欣赏的人欣赏。 可是,她想到她的好三嫂还有太子的李侧福晋与她还有点过节。 她还没气回去。 这真是一个让她们嫉妒让她们疯的好机会。 于是揪着他的衣袖,身子快扭成了蛇,声音好似灌了蜂蜜似的说“我出去见一下女眷就很快回来好不好? 我身为福晋,不露面也不好。” 四阿哥哪里受得了这等美人恩,立马缴械投降。 看得老朱鄙视的不行。 想必他这阿玛也是个酒色之徒。 这样也好,他夺皇位方便。 四阿哥一说同意。 宜修立马下床,精心打扮了一番后盛装出席了她儿子闺女的满月宴。 他儿子老朱也被她打扮的喜庆可爱,虽然起初老朱看见他要穿的衣服,极度不配合。 脸皱的跟个小老头似的。 但是,谁让他是她的娃了! 终究还是拗不过她。 她还坏心眼的在他额头上点了个红痣。 这给一辈子都是个大老粗的老朱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小爪子乱挥。 看她们娘俩这么闹,四阿哥只觉得幸福不已。 他胸怀家国大义,也向往小情小爱。 这一刻,抱着闺女,看着妻儿打闹的他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 等一家人收拾好了,四阿哥去了前院接待男宾客。 宜修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走在前面。 她的一双仙童一样的儿女被奶嬷嬷抱着走在后面。 雄赳赳,气昂昂的奔赴属于女人的战场上去了。 宜修一踏进女眷这边的宴席,霎时吵闹的环境就突然变得寂静。 宜修甚至还听到了吸气声。 她美目流转间,略带欣赏的看了眼那个看她看吸气的夫人。 这一眼给那夫人看的晕乎乎的。 这给宜修整得更美了。 这才将目光落向三福晋董鄂氏,还听她愤恨道“这个狐媚子,生了个孩子更了不得了。” 李侧福晋倒是温婉含蓄,没看出什么来。 落在后面的老朱看到这个名为他额娘的小丫头像个花孔雀一样的在这群女人堆里穿梭。 着实有些无语。 还让他接手皇位了! 就这样的额娘如若不是他投生在她肚子里。 还想替她肚子里的孩子争夺皇位。 怕不是在想屁吃。 幸好这女人除了美貌就是运气好,生了个他出来。 宜修没想到,她这随便晃一圈,还能碰到赐名圣旨。 许是李德全奉了皇帝的旨意。 将宜修生的两个孩子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宫。 李德全这一走,前院大家看四哥的目光就有些复杂了。 后院不复杂,除了羡慕就是嫉妒,还有友好的表示孩子好可爱。 女孩子之间,就是这么简单。 宜修在三福晋和李侧福晋旁边转了好几个圈,成功让她们嫉妒的快冒火了才美滋滋的回去了。 这得了个大佬儿子就是美妙啊。。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全身上下无比的放松。 儿子自己会争皇位了,不需要她操心了,真好! 如果次次能生大佬,没准备再生的宜修都有些再生一个的冲动了。 这就跟开盲盒似的,你都不知道下一个开出来哪一位大佬。 但是想想又不行。 除非再次生下来的是秦始皇。 那朱元璋还有可能心甘情愿的当小弟。 要是其他人,那就麻烦了。 大佬都想要皇位。 她怎么办! 所以还是算了。 所以宜修就把不靠谱的生子丸给扔到不知那个犄角旮旯去了。 可是,宜修完全忘了自然受孕这回事。 所以当宜修带着她儿子老朱正偷偷接待哪位跟佟佳婉君互定终生的谦谦君子时,她突然在吃了一块鸡肉后恶心的呕吐时把她给吓坏了。 完了,大佬又要投生了! 彼时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的老朱还疑惑的看着她。 小短腿挪下椅子给她倒了杯水,担忧的望着她“你这是怎么了?给咱……”说! 被宜修拍了一巴掌的他委屈的说“知道了,我下次不这么说了。 我看你有力气打我,想必是没什么大事的。 咱家就……”看宜修冷冷的瞪着他,立马认怂“我就不管了!” 不是他老朱怂,实在是这女人太能折腾了! 不听话就给他穿开裆裤,当众脱裤子打他屁股。 他老朱不要面子的嘛。 相对来说,他那个阿玛对他确实很不错。 纵然这两年,他一直恶搞他。 他都觉得他是在跟他玩。 以为是因为他跟他亲近。 乐的跟个傻子似的。 第172章 《甄嬛传》之纸条 宜修虽然怀疑自己怀孕了,但是还是坚持听完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说完话。 本来,她派人跟着他之后,这人好像是知道她在派人监视他。 所以每日里乖乖的读书出游,有时还会访友。 没有什么奇怪的。 她以为她这是惊弓之鸟了,所以就把人撤了回来。 这可了不得,谁能想到这人能在两年多以后拦在她跟儿子逛街的马车前。 这要么是真有事,要么就是傻大胆! 不管哪一种,她激起了宜修和老朱的好奇心。 所以就把他带到了酒楼,问他怎么回事。 谁知这家伙长的一副风光霁月的端方君子样,说得话简直震碎了她的三观。 说他之所以跟佟佳婉君和纳兰慧舒都有关系是因为他想靠着女人入仕。 他多次科举,但都失败。 所以他换了一条思路,他这副皮囊还可以。 所以他假装偶遇了一些贵女或者上门去给贵女们做先生。 然后费尽心思哄着她们。 但是这些贵女们好像并不顶事。 没办法替他谋得一官半职。 他说他知道宜修会看不起他。 但是,他只需一个机会,他可以替她们做任何事。 宜修直接拒绝,这种通过玩弄女孩子的感情来达到目的的人不管有什么苦衷,她都不想给予机会。 是,她一路走来,遇见过几个自私自利的女生。 但是,她依然觉得女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只不过是宜修自己已经历经了沧桑,不知道该如何跟那些美好的女孩子相处了而已。 宜修被那个人的无耻气到了,直接出来了,出来以后她才发现她的儿子老朱不在! 好像被她留在了里面。 然后她转身回去,没走几步,就听到他的儿子冷漠如冰霜的问道“你当真什么事都愿意做吗?” 听到这,宜修气的厉害。 他是不是忘了他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 在一个人品卑劣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早熟聪慧不是找死吗! 但是,考虑了一瞬后,她还是退回去。 她选择尊重他。 时间不长,老朱出来了,看到他的额娘退的远远的。 心里浮起一阵感动。 虽然这个额娘总是捉弄他,但是关键时刻,总是为他细心考虑。 想他老朱,乱世之枭雄,生平斩杀无数人。 但是面对这纯粹的爱。 还是会有触动。 但是,他的目的始终是恢复汉家江山。 额娘是满足大姓出生。 她会不会为此伤心。 罢了罢了,他还是放下对这些蛮夷之人的成见。 为了这个额娘,他就建一个真正的满汉一家的国家吧。 可是想起这群人刚建国时对汉族百姓的斩杀还是气不过怎么办! 唉,他奶奶的,老朱真难! 呸,他又说脏话了,他那个额娘又该美目一瞪,训斥他没有皇子风仪了。 真是麻烦! 路上,宜修问“你需要人手?” 她那明明心虚但是又梗着脖子强装硬气的大佬儿子嘟嘟囔囔的说“我用那个人你是不是生气了?” 宜修摇摇头,“没有,从女性的角度而言,我的确讨厌那个人。 但是你若从政治的角度来讲,那样的人的确有他的独到之处。 我讨厌,但是我不会把我的讨厌强加到你的身上。 我问你是想说,我有一些人,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一些。 甚至银子我也不少。 这些你都可以拿去招兵买马。 但是……” 老朱正感动他额娘对他的毫无保留了,听她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于是就不解的望去,就看到他的额娘眉眼纠结,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才说道“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伤害你阿玛。 在他没有伤害我们之前。 至少目前,他始终一颗真心待我们。 我知道,他斗不过你。 至于我操心的另外一部分,我相信你会善待这里的百姓。” 就算他还是朱元璋的时候,他几乎杀尽了淮西勋贵,但是对百姓,他都是在竭尽所能的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再说,她的目标是让他征服世界,统一全球。 以他的军事能力完全可以办得到! 回去后,宜修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朱则是去了前院找四阿哥。 他去时,四阿哥正忙于公务,看到他来,他的眉眼肉眼可见的变得温和“晖儿,这么快就与你额娘回来了。 阿玛见到别楚克了,她在宫里很好,只是想念哥哥和额娘。 你们有时间去看看她才行。” 说起这个妹妹,老朱觉得很少有人能面对她时狠的下心来。 阿玛说,额娘小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眼睛扑闪扑闪的,总是挂着甜甜的笑容,说的话能把人熨帖死。 他就是这样被额娘一步步攻陷的。 要是如此的话,他倒是能理解他阿玛为何如此彻底的沦陷在他额娘的魅力下了。 做为帝王,他看不起他阿玛这副黏黏糊糊的样子。 他当初对马皇后也是情深义重,可是从没影响他宠幸其他美人。 只不过那些美人从来不会越过马皇后就是了。 但是做为额娘的孩子,他很欣赏也很欣慰他阿玛的专情。 所以将手里的纸条递过去“给你,我额娘给你的。” 老朱看见,他说起额娘递给他的纸条时,他阿玛那春心荡漾的表情,简直没眼看。 但是,很庆幸,在他还没有长大的时候,那个女人有眼前这个男人守护。 他知道他不容易,在太子还有几个皇子中夹缝生存。 那几个皇子还无一不觊觎着他额娘。 还有坐在九五至尊上的那个男人,不是照样觊觎着他额娘。 区别是,他心思更深沉,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 但是自从去年除夕夜额娘带他们入过宫后,那个男人总是想尽办法的让他和妹妹陪他。 他装不来小孩子,怕被那个在帝王宝座上浸淫了一辈子的男人发现不妥,所以去的不多。 但是妹妹,因为更像额娘,总是被他招进宫。 四阿哥很喜欢与宜修这种传递纸条的交流方式。 每拿到一个纸条,他总会想到他们当初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 就是靠着这样的方式,联系了整整六年。 好像已经成了习惯,纵然在一个府里,他们还是没有摒弃这样的联系方式。 用宜修的话说,这就是情趣。 他颇为爱惜的拆开她叠的“心”形。 里面只有一句话“我想你了但我不说,我希望你能对号入座。” 瞬时间,他的心如春回大地,一切欣欣向荣。 他觉得,他的心在跳舞! 真好,他想,她还是那个热烈坦诚的姑娘。 这些年,他有过动摇,但是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没有让一份直白热烈在他的生命中消失。 让他重回那暗无天日的冷寂的世界。 “啧啧,原来这就是这就是眉开眼笑呀!”四阿哥沉浸在宜修想他了的甜蜜幸福中。 被这个臭小子一打扰,什么风花雪月的旖旎心思都没了。 只想把这小子逮住让宜修揍一顿。 他也想揍,可是宜修说,他可以教育,但是她生的儿子只能她揍! 他们俩嘻嘻哈哈追追打打的到宜修的院子,就看见宜修眉眼含笑温柔恬静的坐在那里。 旁边是为她细细诊脉的太医。 四阿哥和老朱均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宜修,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太医正好停下诊脉,听见四阿哥的问话,笑着说“恭喜贝勒爷,是喜事,福晋有喜了!” 第173章 《甄嬛传》再次产子 做为一个纯纯的古人,四阿哥当然觉得多子就是多福。 所以宜修怀孕了,他很高兴。 把宜修夸了又夸,哄了又哄。 将她哄睡着之后就把老朱提走了。 老朱挣扎个不停“我不去,我不去,我就在这陪着额娘。” 废话,他和额娘有共同的秘密。 额娘又知道他的身份。 额娘这儿的下人又忠心耿耿,不可能背叛。 他多轻松。 去前院还得随时随刻的端着。 太累。 可是四阿哥害怕他影响宜修休息,硬是把他拖到了前院。 美其名曰他给启蒙 他亲自试着给儿子教了两节课,顿时被儿子的天赋给惊到了。 于是,说着随便学学的他认真了,四阿哥连夜给他儿子筛选先生。 最后勉勉强强的选出了田文镜。 但是就田文镜而言,四阿哥觉得给他儿子做老师还有些不够格。 他中意的是张廷玉,但是那老头子奸滑的很,不参与任何一位皇子的事务。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让田文镜勉强先教着,以后再换。 四阿哥一向老成持重,这陡然发现自己儿子的天赋如此出众,说是惊为天人都不为过。 所以不免生出了一些年轻人的炫耀的想法。 某一日去给康熙请安时,强带着儿子进宫给康熙展示了一下。 康熙也是见过好几个孙子辈的。 就是太子小时候还是他亲自带大的。 可是看了弘晖的表现后。 他敢肯定他的儿子孙子加起来,没一个比得上弘晖这小子的。 于是这心思难免多了起来。 说让四阿哥好好教,不用等六岁,五岁就送进宫读书。 在这期间可经常带进来陪他。 为了弘晖,他还下旨,让太子府和三阿哥府也送孙子进来陪他。 要知道,以前,这待遇只有别楚克才有。 这可把老朱给气的,他这算是发现了,他的阿玛额娘都是一个德行。 额娘好胜还睚眦必报经常在女人堆里炫耀。 阿玛也不遑多让。 在他老父亲面前炫耀。 怪不得这俩人能凑一块儿。 他喜欢来皇宫吗?他跟这康熙都是千年的王八,没一个简单的。 他到时得装的多辛苦。 对于老朱的苦恼,宜修喜闻乐见,就该让这臭小子好好被收拾一下,挫挫他那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锐气。 宜修在四个月时,惊恐的发现她好像又要双胎了。 她的肚子又大的出奇了。 这可把她给吓的。她也没吃那不靠谱的生子丸呀! 在群里一通问,那生子丸是不是一颗管一辈子。 群里的姐妹说她想得倒是美。 那样的药丸她也想有。 她这才消停。 后来想想,乌拉那拉家那一溜的双胞胎悟了。 这次是家传的。 四福晋又怀了双胞胎的消息一出,沉寂许久的乌拉那拉家又开始门庭若市起来。 一些小门小户的想要求娶乌拉那拉家的女子为主母。 高门大户的都想着娶回来做妾也挺好的。 他们都想要双胞胎。 而那些皇子福晋们,心情就复杂了。 尤其是三福晋,她刚刚被算计着失去了长子。 这听见宜修不但又怀孕了,怀的还是双胎。 气的她差点拧断了手中的帕子。 而等宜修瓜熟蒂落时,乌拉那拉家适龄的女子都嫁的差不多了。 进产房之前,宜修将老朱叫到身前“儿子呀,额娘这人没什么本事。 但或许是上辈子干过什么大好事。 所以运气一向不错。 不然也不能把你生出来。 额娘这么说的意思是,额娘自己也不知道生出两个平平无奇的一般孩子来,还是再生出个了不起的人物来。 额娘怕就怕生出来的那个比你还牛逼。 到时候你接受不了当小弟的命运。 所以给你打个预防。 你好好保准,额娘先进去了啊。” 然后就不管老朱被惊的不行就进了产房。 她进去后,等在外面的老朱细细想了一下。 能把他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凡人。 这可给他纠结的。 若是生一个比他弱小的,他以后护着就是。 生一个跟他差不多的,那他占着长子的身份。 这以后皇位还是他的。 这若是生一个比他老朱还牛逼的,那他老朱是不是就要俯首称臣了。 想他老朱当了一辈子的老大,俯首称臣这事他干不出来呀。 只能祈祷,额娘能生两个正常的孩子出来。 但是往往这事你越是希望什么他就越不来什么。 当额娘生的孩子被抱出来时,老朱一屁股撅开他阿玛“阿玛,你赶紧进去看额娘,额娘需要你。 孩子我来看。” 四阿哥对着他的小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你这孩子,要小心弟弟。 你这毛手毛脚的伤了两个弟弟怎么办?” 两个弟弟!老朱顿时绝望了! 两个有可能跟他抢皇位的小崽子! 他垫着小短腿,准备看看弟弟怎么样?正常不? 但是四阿哥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他伸手接过一个,对抱着另一个的嬷嬷说“跟我一起进去,让福晋看看孩子。” 他没忘记,宜修生产前,一再要求孩子生下来了先给她看。 他先把孩子抱进去,看看宜修,还要给宫里报喜。 皇阿玛知道宜修怀的又是双胎。 千叮咛万嘱咐,生下来了要给他报喜。 连着生双胎,这在他们满清皇室中更罕见。 四阿哥进去时,宜修头发凌乱的躺在那里。 两只看着他的眼睛亮的惊人。 他顿时顾不上孩子了。 把孩子交给旁边的剪秋。 自己则是做到榻边“宜修,你怎么样? 疼不疼?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说着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帕子给她擦汗。 一边擦汗一边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说着他的担心。 外面是铺天盖地的流言,说他独宠宜修一个,不顾府中子嗣稀少。 太子和大哥三哥更是拿这个不断攻讦他,攻讦宜修。 可是,孩子,他只希望宜修给他生。 他怕别人生出的孩子他分不出一丝感情。 到时候那个孩子是不是要遭受跟他一样的遭遇。 最主要的是,他连这个跟别人生孩子的念头都不敢有。 所以,只能委屈宜修生孩子了。 可是,看着宜修辛苦的孕育孩子,他的心里还是不好受。 四阿哥在里面黏黏糊糊的不走,这可急坏了等在外面的老朱。 最后他还是找了苏培盛,让他提醒提醒四阿哥。 还有事去办。 才把四阿哥支走。 接着冲进宜修的房间“额娘,你看了没? 你生了个什么小怪物出来?” 宜修似笑非笑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老朱一看这表情,就知道要完。 顾不得问宜修,几步奔到两个弟弟面前。 先看那个大的。 这一看,可把他给惊到了,明明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 可是为何眼底的绝望那么浓。 他刚出生时,破绽也是这般明显吗? 第174章 《甄嬛传》之分封地盘 老朱不敢想象这个弟弟是经历了什么,会有这么绝望死寂的眼神。 他一个大老粗都看得揪心。 他求助的目光望向宜修。 见宜修不理他,着急的说“额娘,你管管这个弟弟呀。 这可是你亲儿子!” 宜修说“他还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走不出来,你让他先缓过来咱再说。” 宜修指了指旁边后出来的那一位,示意老朱看。 老朱挪动了两步,精致的小脸蛋凑上去看。 只见刚刚还在熟睡的孩子在他靠近后骤然睁开了眼睛。 冷峻犀利,寒气逼人的眼神瞬时射向他。 让老朱这个生死战乱中熬出来,又在帝位上浸淫了三十一年的人都被这个眼神震慑。 有了片刻的凝滞! 待他反应过来,羞恼自己竟然被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给震慑住了。 他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有这样丢人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他额娘还亲眼目睹了这件事情。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觉得他要跟皇位失之交臂了! 他一时间,心绪繁杂,却不想让给他当额娘的小丫头看出来。 只得插科打诨! 于是他惊叫着跑过去搂着宜修的胳膊哭喊道“额娘啊,你生的这是什么怪物啊,老朱我感觉要完。” 是你生的太变态了,不是他老朱太怂了啊! 宜修笑呵呵道“用我试探你的方法试探一下他。 就知道是哪方大佬了!” 老朱有些迟疑,在清朝之前,谁能让他有这种气势逼人的感觉不是很明显吗! 难道汉武帝唐太宗那两个老家伙能让他有这感觉吗! 怎么可能,他老朱也是号人物。 还能被他们给唬住。 那也太小看他老朱了! 那就只能是那个人了! 那个德比三皇功盖五帝的秦始皇了! 想起他的丰功伟绩,唉!不说也罢。 实在是太辉煌了! 他老朱还是皇帝时,那个人他可是佩服得很。 但是现在,他佩服不起来,他只剩下嫉妒! 明明他现在是这个家里的老大! 他还是从一个乞丐战胜无数比他实力强大的起义义军。 最后更是覆灭了蒙古人建立的元朝。 解救了无数汉人。 燕云十六州自宋朝后历经400年最终被他给抢了回来。 他还一手建立了大明朝,执政三十一年。 在位期间为百姓为江山做过多少贡献。 让他这样的人轻易低下头颅甘做小弟,他怎么可能甘心。 要说他是老三,那个人是老大也就罢了! 他老朱实在不行也不是不能忍受屈居那个人之下。 比他有能力,又名正言顺。 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他是大哥呀。 他这个大哥以后要给三弟做小弟唯三弟马首是瞻吗? 他老朱曾经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啊,这心里的坎他过不去呀! 而此时尚在襁褓中的嬴政,心里则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不是在第五次东巡时,在沙丘平台病势汹汹然后不治而亡了吗? 摇晃着自己的小手。 睿智英勇的始皇帝很确定自己又重新投胎了! 只是,生了自己的那个女人自称是他的“额娘!” 他很快确定额娘就是娘的意思。 可是细数大秦之前的历史,他着实想不出那个朝代那个地方把娘唤作额娘的。 难道他是投生在大秦之后的历史了! 那现在还是他一手创建的大秦王朝吗?那个据说是他哥哥的人上蹿下跳大惊小怪的像个猴子。 为什么他要净说一些废话,而不是给他透露一些东西。 忽然,他听到那对母子的对话,他惊讶的望过去“那个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试探一下他是哪位大佬。 难道她知道他是带着记忆转世而来的。” 想起娘,他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闪现出赵姬那个狠毒浪荡的女人来。 他的心里迅速涌聚了一些黑暗的情绪。 “额娘,你看他的神情,他好可怕。”老朱大惊小怪道。 他潜意识里已经认了怂,以后就尊这家伙为大哥了。 反正他不可能干的过。 但是,他心里不舒服也是真的。 总想找找他的不痛快。 他的囊中之物就这样没了! 还不允许他发泄情绪。 嬴政顺着那个据说是他哥哥的猴子的视线望过去,模模糊糊的,他对上一倾城绝丽的脸蛋。 他的瞳孔一缩,这个女人比赵姬还要绝色。 不,赵姬在她面前只会被她衬得黯淡无光。 她也会像赵姬那样恶毒淫荡吗? 那她发现了他的不同会不会置他于死地。 他捏着自己的小拳头,秀气的嘴唇抿的紧紧的。 他恨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幼小无能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恶毒妇人。 只要给他三年,他就能解决了眼前这个很可能跟赵姬一样的妇人。 只是,倏尔,他闻见一股清雅的香味,紧接着,他被人温柔的抱起。 然后那人温柔的拍拍他的背,嘴里不断的说着“额娘的小四不怕哦! 也不要担心哦! 你哥哥跟你一样的,也是出生就不凡,额娘护他就护的很好。 至今都没人看出来。 所以不怕,不管你是谁,都是额娘的儿子。 只要是额娘的儿子 额娘都会保护你的。” 啊哈哈,她保护这位大佬长大,再给他一张地图,他就能带着他的哥哥弟弟在他继位前扫平全世界。 到时候她就给他们分地盘。 一人一个洲! 就是现在孩子有点少,不知道别楚克愿不愿意做女皇,独占一个洲。 想着这样的没事,她瞪了一眼搞破坏的老朱“不要仗着你有重生的经验就欺负弟弟。” 老朱语塞,他委屈极了,这个小丫头她知不知道,就在今晚,他放弃了什么! 她还不允许自己发发脾气了。 再说凭什么他刚生出来的时候,她就使劲戳他的心窝子。 说他的皇孙被四子篡夺了皇位之类的。 现在面对这小子,她就温温柔柔的哄着。 嬴政的身躯在宜修的安抚下放松了些许。 但仅仅也是些许。 忽然,嬴政一阵僵硬!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堂堂始皇帝,竟然没控制住自己的尿! 他还撒到了那个自称是他额娘的人身上。 他的脸憋的通红。 但是始终不肯藏起来。 就跟那个自称他额娘的人对峙着。 他的人生里就从来没有退缩。 她的额娘好像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 哈哈笑个不停。 还使劲亲了一口他的脸蛋,说他真可爱。 放肆,他堂堂扫清六合席卷八荒的始皇帝能用可爱形容吗! 可是,遇见这样的娘他有些窃喜怎么办! 原来不管他怎样的强大无匹,赵姬那个女人留给他的伤痛一直潜藏心底。 他僵硬着被那个人和他所谓的猴子大哥一起给换了尿布。 他那个猴子大哥还在给他换尿布的时候弹了弹他那个位置。 他懵了!!!! 很好,这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是嫌他自己活的太好了。 这些事过后,那个自称他额娘和自称他大哥的人再怎么逗他。 他都不想理了。 只是,他好像意识到,这个娘跟赵姬不一样。 她真挚温柔有见识。 他……挺满意的! 只是,他换好衣服换好尿布,本来还想再思虑一下今日的事的。 可是挡不住铺天盖地的睡意,几乎是沾着枕头的瞬间,他就睡着了。 老朱还是更喜欢哪个眼神中透着绝望死寂的哥哥。 因为一看就知他前生的境遇惨淡,以至于今生都重生好一段时间了。 还是没反应过来现在是啥情况。 他只是麻木的吃,麻木的睡。 他有些同情这家伙了。 但是更喜欢这家伙。 跟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们都知道,他好当大哥。 这个人完全可以满足他当大哥的欲望。 所以看到始皇睡着后就眼不见心不烦,又来骚扰哥哥来了。 但是宜修不给他机会,一把拉过他来,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张世界地图。 当然,是她对着群里姐妹给她发的地图重新手绘的。 “额娘不是告诉过你,额娘也有些来历吗? 这个就是额娘根据我们那个世界的地图凭记忆手绘出来的。” 宜修将地图掀过去给他的大儿子“你的担忧顾虑不甘额娘都知道。 但是额娘不会让你当谁的小弟的。 就是亲弟弟也不行。” 老朱不明所以的拿起地图,展开,细细望去,只一会儿,他就惊呆了! 原来……来…这个世界这么大的吗! 他自诩的天朝上国,不,还是天朝上国。 可是,看到额娘把大清和曾经的大明地盘圈出来,只是占据这个世界那么小的一部分时,他内心受到的震撼还是…… 怎么说,就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待消化这些内容后,他的心地不可抑制的迸发出了巨大的野心。 这些地盘应当都属于他们炎黄子孙! 宜修在给老朱细细讲解每一个地方,那两个小的不知何时也竖起了耳朵。 嬴政更是感叹“他娘还真是狂妄啊,拿着别人家的地盘,就敢给自己的孩子分封! 但是这狂妄,他喜欢!” 而此时,另一个小的,那心情就更复杂了! 第175章 《甄嬛传》之原来是他 这一晚,老朱没有回去。 他受到的震撼太强劲了! 他一整晚都在翻着那幅地图,爱不释手的舍不得放下。 他从不知道地图还可以这么详细。 大到国家,小到县城乡镇,山川河流盆地平原一目了然。 如若他老朱打江山那会,有这样的地图。 岂不是事半功倍。 他必定能用更少的时间推翻去蒙元,建立大明,给百姓一个能够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 他开始好奇额娘待过的那个世界也开始向往那个世界。 他悄咪咪的问宜修“额娘,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去你的世界看一看。” 他一直觉得她额娘就是个爱显摆好吃懒做还喜欢娇滴滴的撒娇的花孔雀。 看来,是他老朱看花眼了。 这是深藏不露啊。 就这三年来把他护的严严实实的本事就不容小觑。 不知道他现在巴结还来不来的及,以前,他是有恃无恐。 反正那女人指望着他继承皇位。 现在看来,明显小的那两个更得那女人的心。 那就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 宜修听见臭小子明显的试探,沉吟了一下。 说实话,目前为止,她也没想好,她走后,这几个小崽子她要怎么办。 不管吧,好歹母子缘分一场。 管吧,他们有这样的奇遇已经是耗尽他们的功德了! 所以只能模棱两可的说“你们有这样的奇遇。 就是因为你们对这个世界居功甚伟的原因。 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你额娘我也干预不了。” 老朱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在敷衍。 搞的跟神婆似的。 但是,他额娘没说死不是,他还是有希望的。 所以,他主动凑上去对着那个女人的脸就是“啪叽”一个。 这是三年多以来,他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亲这个女人。 没办法,有求于人。 虽然他嫌这样黏黏糊糊。 不够男人! 不过,这样的事情应该很适合老二的。 说起老二,他才惊觉他将老二给忘了。 于是恋恋不舍的将地图放下。 对宜修说“额娘,我去看看老二。” 宜修伸出她白嫩的手指弹了下老朱“我们家,你妹妹也是参与排序的。 所以,他是老三。 你怂的那个是老四。 记下了没?”说着还不过瘾,对着他的额头又是一下。 “知道了!”老朱委屈的说。 他果然不值钱了,这个女人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他屁股一扭,转过身去,不理宜修了。 他爬到老二,哦,不对,是老三旁边。 仔细的凝视着这个让他颇为心疼的弟弟。 纵然睡着了,他的眉间还是紧紧的皱着。 时不时的还会颤栗一下。 老朱很确定,他在害怕。 他已经明白了,他已经重生了。 可是还是如此缺乏安全感。 额娘一再强调她可以保护她的任一个儿子。 可是,他还是在害怕。 于是,他将他的小枕头拿来,睡在了这个弟弟身边。 希望他能早日适应现在的环境,放下心里的恐惧。 接纳他,也接纳额娘。 次日,四阿哥下朝时,带着宜修许久未见的闺女来了。 这个闺女是这几个孩子中唯一一个正常的。 这也是唯一一个让她有为人母的那种成就感和参与感的。 奈何康熙老爷子霸道。 总是把她留在宫里,宜修就是相见也见不着。 所以看见四阿哥把她带回来了,抱过来就是一顿香亲“额娘快想死我的小棉袄了。 别楚克好狠的心,都不知道来看额娘。” 别楚克笑的咯咯的,小嘴巴也凑过来,在宜修脸上亲个不停“别楚克也想额娘。 可想可想了。” 可是,额娘那么好,别楚克也想帮帮额娘。 前后两生,从没有那么多人这么喜爱她。 这份爱,让她很欢喜,也让她总是患得患失。 她只想替额娘多做一些。 然后祈求上苍,让她永远拥有这份爱。 也让她从心底里觉得,这份爱她值得拥有。 她也愿意忘却前尘往事,真正将她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 伏在额娘膝下,重新经历一遍人生。 有人爱有人疼的人生!真好! 别楚克敏感的发觉了三弟的不同。 也发觉了大哥一有时间总是在逗三弟。 她知道,三弟或许有什么问题。 或许跟她一样。 所以她总是有意无意的亲亲抱抱然后在额娘面前夸夸三弟。 当然,她是一个称职的姐姐,她没有忘记四弟。 额娘爱她,她就替额娘守护这些弟弟。 让额娘永远开开心心。 也让额娘能有精力爱她。 直到一个月后,别楚克明显的觉得三弟死寂的眼神中逐渐出现了光。 她看到额娘没有防备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孩子。 在一个暖意融融的午后。 她遣退了所有下人。 只留她们几个。 然后爱怜的抱起三弟,声音中好像被她融进了好多好多的爱。 听着就会让人不自觉的卸下心防“小三是爱新觉罗一族的人对不对?” 她听见额娘问。 她佯装懵懂的看向额娘,这怎么可能。 但是额娘没有管她们。 看见三弟握了握额娘的手后,就知道她说准了。 于是接着问“额娘的小三是……光绪帝?” 宜修像是没看到她说出这个名字后小小的孩子瞬间暗淡下来的目光。 甚至他还别过了眼。 好似在羞耻,这里的人每一个拎出去都是赫赫有名的千古明帝。 惟有他,险些成了亡国之君。 签下那么多的不平等条约。 一辈子都在慈禧手中寻找出路。 为自己,也为这个国家。 可是,怨他懦弱无能,不但赔上了自己。 赔上了珍妃。 赔上了那么多的维新派人士。 还赔上了大清的许多国土与百姓的根基。 那么多的白银啊。 都给了洋人! 他的子民却饿得形销骨立,大量的士兵枉死在战场。 可是就是他这样懦弱的皇帝。 百姓们士兵们还是没有放弃。 他们还在死前大声的叫喊着为国战死为他们的皇帝战死他们虽死无悔。 可是他,大清国的皇帝,就这样辜负了他们。 不但没有从慈禧手中夺下权来,连卧薪尝胆熬死慈禧他都没有做到。 只能被慈禧一杯鹤顶红送上西天。 他不知道,他走后,他的国,他的百姓怎么样了! 本来这次重生,他没有这样的资格。 可是他有太多的不甘。 第176章 《甄嬛传》之别楚克 知道了老三身份,老朱就缠宜修缠的不行。 他一直想知道老三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才让他如此神伤。 他叫嚷着要为弟弟报仇。 宜修拖着没告诉他。 一是她觉得应当尊重那孩子。 等他有一日自己想说了能说了再说。 再者,等这一帮小子们长大了有能力了再说岂不是更好。 到时候这几个孩子听说小三的事后还不得磨刀霍霍,把怒气把精力全发泄到那帮洋人身上。 这多好,既替泱泱中华民族报了仇,又替自己打下了地盘。 一举两得,简直完美! 不然说得早了,等他们有能力了怒气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士气也是很重要的。 胤禛是第二日才有机会好好看他新得的两个宝贝儿子的。 那时他刚早朝回来,就一脸喜色的说“宜修,你得让你的厨子多给我做一些那种叫做蛋糕的糕点了!” 宜修疑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这是又在搞哪一出。 四阿哥见宜修这么看他,想起自己的行为,这会想想,也有些窘迫。 就一张脸涨的通红,不说话。 他身后的苏培盛想讨个喜,就说“福晋,你是不知道。 咱们贝勒爷今日上朝,见人就送蛋糕。 别人问贝勒爷这是为何。 贝勒爷就说福晋又给我生了个儿子。 那拿了蛋糕的官员就得恭喜啊。 咱贝勒爷就会接着给那人说,福晋一次给他生了两个。 气的那些人吹胡子瞪眼的。 尤其是太子和大阿哥。 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嫡子。 咱们……” “苏培盛”四阿哥一声怒吼,苏培盛才知自己说错了话。 忙自打嘴巴。 宜修失笑说的对四阿哥说“你这也太夸张了? 当真有这么高兴? 明明我看你更喜欢别楚克,不会新得了儿子别楚克在你心里的地位就下降了吧。” “不会不会!”四阿哥立马表态。 紧接着严肃的说“不夸张,这样他们就不会说你善妒霸占着我了。 他们只会说你有福气。” 说完这些后,四阿哥才说“小三小四了,我还没好好看看他们呢!” 宜修指指隔间“别楚克看着他们俩了。” 四阿哥听了,让宜修好好休息,就去了隔间。 一会儿,他回来了,支支吾吾的,宜修就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四阿哥才说“宜修,你不觉得老四长得很像皇阿玛吗?” “没啊,小四比皇阿玛……”好看多了好吗? 但是她不敢说。 四阿哥意味深长的说“你且等一段时间再看!” 宜修就郁闷了,凭良心说,康熙气质这块拿捏的足足的。 但就长相而言,真不怎么地呀! 宜修不死心的让别楚克将小四抱过来给她看。 她这是怎么瞅都没觉得他像康熙。 如若他的儿子是一般人,宜修肯定会为他长得像康熙沾沾自喜的。 这是夺位路上天然的优势。 可是她的儿子都是始皇帝了,他还需要这个优势吗??? 显然是不需要的。 宜修问别楚克“咱家小四像你皇爷爷吗?” 别楚克看她额娘一副焦虑的样子只得摇摇头,违心的说“不像” 宜修才放心,在他看来,男孩子也要精致帅气的。 这样她这个老母亲看着也养眼呀。 别楚克这次在四阿哥府待的时间挺长的。 康熙或许是理亏霸占了她的别楚克这么长时间。 他特意给给四阿哥说了,让别楚克多陪陪宜修。 但是他着重强调别楚克最终还是要回宫陪他的。 宜修仗着康熙的这个口谕,装作没听到后面还要进宫陪他的那句话。 让别楚克一直陪着她。 女儿多贴心,不像臭小子,净闹腾。 别楚克真的很贴心。 她对女儿所有的向往的都集中在她身上! 在现代时,她也刷视频。 也刷到过别人家的恨不得抢过来养的女儿。 现在她也有了。 所以过足了老母亲的瘾。 别楚克也很配合宜修。 宜修喜欢打扮别楚克。 别楚克就一动不动的任宜修根据她的喜好打扮她。 然后跳舞给宜修看。。 宜修夸了她后。 她就会笑的跟个小太阳似的对宜修甜甜的说“额娘,别楚克好爱你哦!” 宜修被老朱气得跳脚时,她总是扑到她怀里,奶声奶气的说“额娘不气不气,哥哥坏。 别楚克替你教训他。” 然后第二天再见到老朱时,老朱就会笑眯眯的过来道歉。 整个四阿哥府,谁都不能说宜修一句,就是四阿哥也不行,更别说串门来的其他阿哥了。 十四阿哥因为德妃死在冷宫的事对四阿哥和宜修多有迁怒。 他经常来四阿哥府挑衅。 有一日,他在四阿哥面前叫嚣宜修像个母老虎把四阿哥管得死死的时被别楚克 听见了。 她当即朝着十四阿哥奶凶奶凶的说“你坏,欺负额娘。 别楚克会告诉皇爷爷,让他收拾你。” 别楚克的方法很管用,听说她会向皇上告状。 十四阿哥当即没了气焰。 灰溜溜的走了。 别楚克总会在早晨睡醒的第一时间来找宜修,给宜修问了好才去洗漱。 也会在夜要离去时给宜修说“额娘,别楚克好爱你。” 宜修这个两千多年才第一次生孩子,并且生的孩子都是大佬的女人硬是没有发现年仅三岁的别楚克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直到一年后的一天,老朱跟已经说话很流利的始皇帝争辩吵架时。 老朱说“你在了不起什么?你是统一了六国,实现了大一统。 但是还不是被项羽和刘邦给灭国了!” 那时宜修正在百无聊赖的看她们吵架,她怀里窝着的正是吃糕点的别楚克。 糕点是宜修自己做的。 别楚克很给宜修面子,也很捧场。 宜修很明显感觉到老朱说起刘邦时别楚克小小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 再之后,她吃糕点的速度明显的下降了。 宜修没法不敏感,她的孩子每一个都不凡。 但当时她只是起了小小的疑惑。 并未放在心底。 她想着再观察这几天。 总之一切尊重孩子的意愿。 她不想说宜修就算有所发现也不会想着挑破。 但是接下来宜修再观察时,就发现别楚克已经与之前别无二致。 她细心温柔的哄着光绪这个弟弟。 于是宜修放下了疑虑。 每日里该干啥就干啥。 毕竟,她的孩子多,她已经给了老朱一份家业和她培养好的人。 其他的孩子当然要一视同仁。 她忙着挣家业,等闲下来时,别楚克竟然不声不响的进宫了。 这可是从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以前,她那次不是拖到实在非去不可康熙一再催促了才进宫的。 宜修心中担忧别楚克。 但是依然没有采取行动。 下次康熙放她出宫时,宜修依然同以前一样。 热烈的迎接她,告诉她额娘很想她。 别楚克或许是收拾好了心情。 还是那个体贴暖心的软软糯糯的女儿。 直到有一日,宜修从现代的假千金那要到了螺蛳粉的配方。 可是做出来后,老大老三老四一点面子都不给,跑的贼快。 无奈,宜修想起了她乖乖软软,总是说着额娘做的东西都很好吃的小棉袄。 所以让剪秋端上,准备去她乖女儿的屋子跟她乖女儿一起分享美味。 让那几个不懂的欣赏的臭小子滚远点。 真是,一点都不体贴。 当她走到别楚克房间的门口,她突然听到别楚克在喃喃自语,她说“应该还有两个了吧。 额娘好像不想再要弟弟了。 可是别楚克已经答应了!” 第177章 《甄嬛传》之别楚克2 宜修听到别楚克这么说,示意剪秋小心,两人步履轻微的出去了! 没有打扰到别楚克。 回到自己的地方,宜修心里有万千思绪。 但是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 不管别楚克有什么来历。 但是宜修开始选择避孕。 她从群里要来了对身体无害的避孕药。 她想知道她能不能逃脱再次怀孕生孩子的命运。 或者是只能像别楚克说的那样她这辈子必须还得生两个孩子。 事实证明,别楚克是对的。 纵然她千防万防,三年后,在光绪和始皇帝奇四岁时,宜修又怀孕了! 这样的事实立马给别楚克的来历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以至于她对她肚子里的这两个孩子是谁都完全失去了兴趣。 她抓心挠肺的想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来历。 她这个老母亲恐要失言了。 她觉得她做不到尊重自己孩子的隐私了。 她时时刻刻都在克制自己。 可是,有一天她竟然无意中看到别楚克拿着一颗晦暗的珠子自言自语时她的克制破防了。 她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她本来准备在别楚克身上放几只赤星蚁,让它们替她探查。 后来想想,用这种方法对待自己的女儿实在是不敞亮。 她决定用一个敞亮的方法。 那就是--开门见山。 于是,她装作很自然的样子上前去,对来不及收起珠子的别楚克说“别楚克,能告诉额娘这是什么吗? 我们别楚克有那么多的美玉宝石。 为什么独独偏爱这颗灰不溜秋的珠子呢?” 别楚克只是慌乱了一瞬,然后就目光坦然的抬头望向宜修,她这一世的额娘。 看她满脸的好奇,恨不得在脸上刻上“你快说呀,我好想知道呀。” 她就有些无奈。 她该相信额娘的。 她有什么坏心思了。 她就是八卦了一点而已。 其实,以她的人生阅历,比额娘心思深沉很多。 这也是因为最初额娘并未发现她有什么不同的原因。 只是后来,看哥哥弟弟们身份都暴露了,却都得到了额娘的保护。 她对弟弟们没一点点的防备。 她羡慕这样坦诚轻松的相处。 她追逐那么多年,放弃了那么多东西,不就是为了今生这一世吗! 于是,她粲然一笑,对宜修说道“额娘。你可不要小看这颗珠子。 额娘可知,秦末混战时,吕后的父亲为何一眼就相中了刘邦?” “难道不是刘邦天生异相,一看就是不凡之人吗?”宜修疑惑道。 别楚克听宜修这么说,嗤笑一声“额娘当真天真。 史书上的无稽之谈额娘也会相信。 刘邦那个地痞流氓最初也就是个地痞流氓。 没什么特别的。 一切源于这颗珠子。” 别楚克将珠子高高举起“额娘看看吧,这颗珠子很快就会完成他的使命消失了。” 宜修接过“我怎么觉得你在说神话故事?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别楚克摇摇头“没有那么神奇,我曾用它想尽办法改变我的命运都没成功。 这次有幸能做额娘的女儿。 并且一举报了几世的仇恨。 还是借助了哥哥和弟弟们的功德。” 宜修现在在凡世,用着凡人的身体,看不出这个珠子的神奇之处。 但是还是感觉有濒临枯竭的功德之力在流转。 想到几个孩子的身份,问道“你的兄长弟弟们能来,是你的功劳?” 别楚克否认“不是,是珠子的功劳。 这么说也不对。 是兄长弟弟们对这个世界的贡献太大了。 他们的成就太杰出了。 所以才有此一聚。 我只不过是利用了这些达成了目的而已。” “那你是戚夫人吗?”宜修语不惊人死不休。 别楚克诧异“额娘怎会如此想。 这个答案还真是……天马行空!” 原谅别楚克,她只能用这个词形容了! 宜修想到那次她们听老朱和始皇帝吵架时说到刘邦时别楚克的反应。 “那难道是吕后?”宜修再次问道。 “兄长弟弟们果然没说错,额娘真是笨的可爱。 我都说了吕后的父亲之所以选择刘邦是因为这颗珠子。 既然这么机密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肯定是当事人之一。” 这下宜修听明白了,原来真的是吕雉,可是宜修想像中的吕雉应当是果决利落。 不脱泥不带水。 能手起刀落手刃仇人,也能心怀慈悯善待天下百姓。 更是朝政谋略玩的飞起。 与眼前这个甜腻腻的小棉袄实在联系不起来啊。 “额娘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她意兴阑珊的说道“我曾是吕雉。 可是不仅仅是吕雉。 吕雉算是我最辉煌的时候了。 可是就算辉煌,哪一生我受到的苦楚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大权在握之前,我的心被戳了一刀又一刀。 到最后我的心已经是稀烂一片。 要不是仇恨不甘支撑着我,我可能熬不过刘邦那个地痞。 可是额娘,你知道吗?此后我重复了无数次这样的命运。 我无数次的帮男人达到站到最高处,无数次的被恩将仇报。所以我不但是吕雉,我还是很多人。 可是无一世得善终。 可恨的是这颗珠子让我在活着的时候想不起自己前世前前世的事情。 偏偏每一世把我利用殆尽,让我痛苦一生后才让我想起来。” 别楚克略带嘲讽的说道“这珠子也不是什么神奇玩意。 在我还是吕雉的那一世。 幼时的我捡到了它。 额娘生在高门大户,最后又嫁到了皇家,可能觉得这珠子不起眼。 但是在我那时不一样。 我捡到后欢喜的日日带在身上。 父亲说,有一日,我赶集时碰到刘邦。 他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刘邦经过时,珠子有白光闪耀。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嫁给刘邦。 以图刘邦发达。 在哪之后,刘邦碰到许负,额娘或许听过这个人。 历史上第一相术女奇才。 秦始皇也找过此人算命。 当时她算到始皇会来找她。 所以称病不去。 其父问她为何不去。 她坦言秦朝气数已尽,她此去必定有去无回。 其父不信,言她胡闹。 可是事实证实她是对的。 许负碰到刘邦时,说刘邦潜龙在渊,很快就会一飞冲天。 她还对刘邦说令夫人……” 别楚克说到这停了好一会儿,她小小的身子颤抖个不停,宜修有些心疼,恼自己冒失,让别楚克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 最后,用了好久,别楚克才平复下来,说“对不起,额娘,我说不出来那几个字。 因为后来数次的转世投生都说明那个女相士是对的。 反正大概意思是我是皇权最好的铺路石。 我只能成就皇权,不能败落皇权。 所以刘邦才肆无忌惮的利用我,丝毫不顾忌我的心情与处境。 他知道,在皇权未成时,我不会死掉或者离开。 可是额娘,就算我就是这样的命运,就不配得到善待吗?”别楚克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额娘不问了,好不好?别楚克?别再想了。 这一世,额娘定护好你,不让任何臭男人欺负你。” 宜修心疼的说,看到别楚克这样,宜修真的后悔的厉害。 第178章 《甄嬛传》之珠子 “不,额娘,我要说。”别楚克固执的拒绝道“我对这样的命运一直不能释怀。 这是我的最后一世,随着珠子的消亡,随着封建王朝的覆灭。 我的存在开始变得毫无意义。 更何况,我用我的所有换了这一世。 自由的,随意的,不再是谁登上皇位的踏脚石。 我要早日放下,早日释怀,过好自己的这一生。” 宜修将她抱在怀里道“说吧,额娘抱着你。” 听别楚克说这是她的最后一世,宜修心里很不好受。 想着这一世一定要让她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谁也不能违逆她。 就是康熙也不行。 再多的,比如下一世的事情她不想多做什么。 说她冷血也好,无情也罢。 在小世界中,她认真对待每一份真情。 离开小世界,她也不会留恋,与小世界的人有牵扯。 就连金手指里的东西,她也没有给几个孩子用过。 她尊重小世界一切发展规律。 别楚克缓解了一下激烈的情绪继续道“每一世,我总会无缘无故捡到这颗小珠子。 然后小珠子就会日夜陪伴我到魂归西天。 灵魂状态时,我无数次研究这颗珠子。 我甚至摔过它。 摔没有作用后,我就拿着它往阴气多的地方去。 我是灵魂状态,我自然看得见阴气。 但是我发现我损坏了它时,下一世我还会是皇权的踏脚石。 但是,我的执政能力我的聪明才智就没了。 比如,我曾是汉武帝的废后陈阿娇。 我也曾是光武帝刘秀的废后郭圣通。 我还是不计其数的额娘不知其名的皇帝的踏脚石。 最后一世,我是皇太极的哲哲皇后。 因为皇太极杀了太多的辽东汉人,许是珠子不认同皇太极的做法。 做为哲哲时的我对皇太极的帮助不大。 我的作用不是很明显。 但皇太极利用女人上位无疑。 从皇太极那一世离世后,我就被珠子一直带着以灵魂的状态存活着。 因为封建王朝要结束了。 再也没有了皇权这一说。 此后这个国家的崛起只能是千千万万个国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所以我以灵魂之身见证了光绪弟弟。 也见证了光绪弟弟被慈禧那个老妖婆毒死后的山河破碎风雨飘摇。 那时,看着那一切,我愤恨的要死! 虽然那千千万万坐上王位的男人负了我。 可百姓从未负我。 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战火波及。 一大片一大片的倒在枪械下。 我对着珠子怒吼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不把秦始皇唐太宗,宋仁宗他们聚集在一起。 让他们救救华夏。 只要你能救,我愿用我的灵魂,我几千年的功德,还有我的凤命和那个被称作踏脚石的命运交换。 然后,我醒来就到了这里了。 两岁那年在皇宫,我又捡到了这个珠子。 可惜跟从前不能想比。 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到还有两个弟弟要出生。 那两个弟弟出生后,它就要消失了。” 宜修抱着别楚克,她说“回去吧,别楚克。 从今往后,忘了这些事情。 轻轻松松的活着。 其他的事,让你的父亲兄长们忙活。” 别楚克鼻音重重的说“对了,额娘,光绪弟弟他死后一直不愿投生。 他固执的守在北京城。 他想看到大清的结局,想看看他走后大清皇室有没有善待百姓。 可是,他之后的大清皇室没有能力力挽狂澜。 他只能一日日的看着大清朝覆灭,看着百姓死亡。 等到那个战乱年代来临时,他以灵魂状态奔跑在各处。 自虐式的看着山河动荡不安,百姓求生艰难。 我吼出那句话时,他拼着魂飞魄散挤下了原本一位很厉害的皇帝。 他也愿意用不再投生作为条件,换得重生一世,救山河于飘摇救百姓于苦难! 他知道如果真来了秦始皇他们,这个岌岌可危的国家一定可以救。 但是光绪弟弟怕他们不懂洋人,不懂火器。 所以一定要来。 他不愿再看着百姓士兵徒增消亡了! 最初,我不知道这些。 最近可能是珠子知道他要消失了。 给我看了一些东西。” “嗯”宜修回答道“额娘会帮他实现愿望的。” 宜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别楚克“你说的你可以报那些男人伤你的仇可是真的?” 如果不是,宜修倒是有机会很想去汉武帝之类的时代。 好好的虐虐他们。 “嗯”别楚克回答道“额娘以为我只是叫了几位厉害的皇帝吗? 错,我叫秦始皇,除了他扫六合的能力,也是因为他回去后有了这辈子的记忆,就没刘邦刘彻他们的事了。 这样我既报了仇。 又没让百姓飘摇动荡。 有了这里的记忆的始皇帝做的只会比刘邦刘彻他们强。 我叫了朱元璋,让他看看朱瞻基宠幸孙若薇那么个玩意儿,生下的孩子差点让繁盛的大明就此夭折。。 朱元璋回去后,朱瞻基还有机会吗?就算有,那也得脱层皮。 …… 反正我都算计好了。 额娘不用担心。” “那你告诉我额娘肚子里这两个孩子是谁?”宜修大概明白为什么这些皇帝们会投生在她的肚子里。 因为她那无法捉摸的气运。 要说她对肚子里的孩子好奇,那是真没。 她已经有四个孩子了。 不期待其他孩子的降生了。 但是想到这是别楚克的心愿。 也让那些有能力有德行的皇帝在这个朝代走一遍,回头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执政之路。 那估计会衍生出好几个无比强大的世界。 所以对于再生两个孩子倒没了之前的逆反心理。 别楚克没有回答,她说弟弟们出生了,额娘就知道了。 在那之后,别楚克就把珠子给宜修带着了。 她说珠子已经没用了。 它给了她几千年的悲剧命运。 她不想看见它。 让宜修代为保管。 直到珠子彻底消失。 别楚克不想再见到这个珠子。 宜修也亲自进宫回绝了康熙让别楚克长期住在宫里的要求。 她知道,别楚克是因为她。 为了给她在皇帝面前刷一些好感。 可是,她现在只想这个孩子安闲自得舒舒服服的活着。 几个月后,宜修的第五个和第六个孩子终于要出生了。 她也亲眼目睹了珠子的消失。 而这个珠子不是在两个孩子出生就消失的。 他是在两个孩子出生后秦始皇踏进产房看两个弟弟时化为灰烬与小四也就是始皇融为一体。 也是在那时,宜修看到了让她震撼让她泪目的一副场景! 第179章 《甄嬛传》之结局 直到四个孩子将刚刚生下的两个弟弟抱走。 宜修的眼前还在闪现着那幅让人动容的画面“始皇帝站在他快要竣工的陵寝前面。 身后是巍巍大山,身前是黑压压的群臣。 他站在用石头垒成的高台上。 一挥衣袖尽显气吞山河的帝王气势。 他说“朕统六国,天下归一。 筑长城,镇九州龙脉,卫我大秦,护我社稷。 朕以始皇帝之名在此立誓,朕在,当守土开疆,扫平四夷,定我大秦之基。 朕亡,亦将身化龙魂,佑我华夏永世不衰。 在此日月为证,天地为鉴,仙魔鬼神共听之!” 宜修的脑海中不断的回响着那句话“朕亡,亦将身化龙魂,佑我华夏永世不衰!” 他真的做到了! 他真的在死后将自己的躯体连同一身的功业化作龙魂,永保华夏。 直到刚刚,龙魂耗尽了它所有的自己的连同历代皇帝身上带来的功业。 又与始皇帝融为了一体。 他真的是为了这片华夏大地,将自己利用的干干净净。 同时被他利用的还有巴寡妇清。 那个他欣赏了一辈子的女人。 当然也仅仅是欣赏。 所以他的躯体在化为龙魂后,自然而然的找上了那个让他欣赏让他敬重的聪明绝伦能力出众的女人的转世。 他给予了那个女人参政的权利。 他明白,男人一旦手掌大权,就会容易得意忘形自命不凡狂妄自大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这时需要一个睿智的女人时时规劝。 可是他错估了一个男人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程度。 所以使得龙魂被阴气所污。 巴寡妇清的所有转世自吕雉后失去了她的聪明才智,失去了她的执政能力。 被她帮扶的帝王压制的死死的。 所以才让王朝败落,华夏大地被攻陷。 可以说始皇帝这个中华祖龙为后代殚精竭虑贡献出了一切,只为华夏永存。 奈何后世子孙不争气! 所以才孤注一掷,将几位千古明君汇聚一堂。 以救华夏。 宜修想明白这些后,过去抱了抱她的小四“额娘的小四,你真的了不起。” 她又为他注入了一些功德之力,希望从这个世界回去后的始皇帝可以活的更久一些。 让他不要焦急。 不要觉得生命有限而他想为华夏民族做的事还有很多。 所以走的急了些。 也因此明明做了好多功在千秋的事,史书上却是骂声一片。 也为那些因为他的焦急而苦了而去了的百姓们一个活路。 这是宜修第一次在小世界打破原则管了一个人的下一世。 宜修也终于明白,以始皇的地位和霸道为什么没有选择第一个投胎。 选择当大哥。大概是他觉得他欠巴寡妇清太多。 所以愿一辈子尊她为长姐。 十年后。 宜修制作了全套的家庭装,总共八件。 她催促着四阿哥和几个孩子都换上。 老朱首先跳脚“额娘,你让我一个大男人穿紫色,是不是太过分了!” 宜修白了他一眼“你阿玛都乖乖穿上了,你倒是比你阿玛会拿乔!” 老朱还想反驳,却看别楚克已经朝他走了过来“额娘叫你穿你就穿,废话什么!” 紧接着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都对他横眉冷对。 老朱郁卒,明明他是长子,却在这个家中最没地位。 额娘不就是因为生了一溜烟的既帅气又出息的儿子,忍不住想上街炫耀一下罢了! 至于这么为难他吗? 没过多久,宜修一家出现在了京城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被宜修带着溜了一大圈直到被很多人窃窃私语赞扬了一番“四福晋真不愧是上天派来帮助我们大清的仙女! 她不但自己研究出来好多高产种子,让我们大清子民都有粮食吃。 她的丈夫四阿哥也很疼爱她。 这么多年硬是独宠她一个。 就连生的孩子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出息。”后宜修才罢休。 又过了几日,宫中再次设除夕晏。 宜修又拿出一套暗红色的家庭装。 老朱看得快要崩溃! 但是被小四那么一瞪,他还是乖乖穿上了。 老朱就郁闷了,小四明明是霸气无比强大无匹的始皇帝。 怎么对额娘这些幼稚的炫耀把戏这么配合。 还有宋仁宗那玩意和光绪这小子。 他理解,这俩小子怂。 但是这堂堂的唐太宗李世民,他也是一个在战火中拼杀出来的英雄人物啊。 他怎么就愿意穿这娘们唧唧的东西。 等除夕晏一过,他要赶紧奔赴海外战场。 额娘身边太可怕了。 宜修都打听好了三福晋和李侧福晋的到来时间。 带着她的一众孩儿早就在宫门口等着。 看见三福晋和李侧福晋来了,立马笑意盈盈的围上去“三嫂,好些日子不见了。 您看着又成熟了不少。 想必三阿哥没少让你操心。 哦,这是你们府的孩子呀! 长得可真标志!”说着她挥挥手,让自己的几个孩子上前来“来,都给三皇伯母见礼!” 三福晋看着这六个或气宇轩昂或漂亮可爱的出息孩子一阵气急。 四福晋这个狐媚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准备一辈子不放过她了! 她不就是生了个没出息的纨绔嘛! 至于见她一次刺一回! 这也太记仇了! 她崩溃的“啊”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再也不要理四福晋这个小心眼的女人了。 听到宜修带着孩子进宫的消息,康熙迫不及待的就让人把几个孩子带了过去。 这几年,他渐渐年迈。 防几个儿子防的厉害。 但是对孙子却很宽容。 尤其是宜修生的这几个孩子。 他看得明白,明明已经收敛了气势。 但他看得还是很心惊!他明白这几个孩子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 尤其是老四。 他很开怀大清皇室有这样杰出的子孙。 他之前还担忧过这几个孩子都太过出众,起内讧怎么办。 现在看他们每一个长大后都将目光放向了海外。 他虽然觉得那些蛮夷之地,没有开发的必要。 但这明白对他们几个是最好的结局。 他已经决定百年之后将皇位传给老四,老四再传给小四。 太子迟迟不废,只是让他为老四吸引火力。 又十年,四阿哥终于登基。 某一日他下朝后,他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只有别楚克陪着宜修,就说“你也不用把他们全部赶往海外。” 宜修拉着他坐下“他们太闹腾了,我怕你伤心!” 四阿哥顿时了然,他没有忘记他们几个兄弟为皇位大打出手算计皇阿玛得的事。 宜修怕几个他从小疼到大的孩子也这样待他,所以就将他们赶的远远的。 四阿哥再次感叹宜修对他赤诚! 连儿子在她心里的位置都不及他。 他哪能知道,他的几个儿子虐洋人虐的正爽。 再十几年后,胤禛去了! 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插上了华夏民族的旗帜。 朝堂上地方上也一改雍正时期汉人官员稀少的状况。 宜修的每个孩子除了不能住人的南极洲。 每个人占了一个洲的地盘。 勤勤恳恳的治理者,学习着。 回去后,这些都是经验! 只有光绪和别楚克! 她们再无来世。 宜修怕他们伤感太多,雍正去了之后她也跟着去了! 但是她相信她的孩子们能在这个世界过的很好! 凰慈一回到修真界,她就听见空空说“主人,你这次带回来了好多功德值呀。 想必空间会给你个大惊喜。 你正好趁机飞升成仙。 然后去拍卖会直面面对凤梨。 据凤梨说这次拍卖会有一件她很想得到的宝贝。 咱们上次挖了好久的灵石山,正好不缺灵石。 咱如去拍卖会搞凤梨去。 你都不知道,你做任务的这段时间,凤梨用着你的气运得了许多好处。 幸好咱们空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才没有被气晕了过去。 主人,你的空间现在好厉害哦,你很快就能拿回来那个臭男人拿走的那一半空间了!” 第180章 空间新变化之星辰塔 凰慈吸收了这次轮回得来的生死之力。 空空看到惊讶道“主人,你的身体按体修的等级来算,已经即将要成就仙体了。 生死之力真是太牛了!” 凰慈颔首,确实,但是这还不够,这次回来,她一定要想办法将身体和灵力的修炼全部提升到成仙。 她必须要告诉修仙界的众人,凤梨夺取了凰慈的身体,拿走了凰慈的气运。 不能再让凤梨打着她的旗号索要好处利用她费心结交那些人了! 凰慈没有忘她刚来时,空空说这个空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现在有空闲就细细感受了一番,欣喜若狂的说“空空,我的空间恢复了?” 空空扬首“还不止呢! 有了仙灵髓,空间里立马就有了源源不断的五行仙灵力。 主人可以随意使用,永不枯竭。 而且我们上次还从你那忘恩负义的男人手里抢来了空间之灵。 空间之灵,神界以下,空间之力在空间规则的影响下不知经过了多少漫长岁月形成的。 它现在与你的空间融合为一体。 你的空间级别直接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以至于现在的我都无法探知它到底到了那个层次。 但是作为你的空间器灵,我明显感觉到我与被你分割出的那一部分空间有了联系。 甚至我能控制那部分空间了。 我一直没有行动就是在等你来决策。 而且,你的空间因为得到了空间之灵。 所以对于同类物品有了天然的压制。 所以说你不但可以控制祁安的那部分从你的空间分割出的一部分空间。 还有可能控制这修仙界比你的空间等级低的所有空间类物品。 但是这个限制很大,我还没琢磨出来怎么实施。 或者空间还需要吸收什么东西才可以。” 凰慈听它这么说,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忧虑。 这世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 她深知她现在拿的越多,她将来面对的敌人就会越强大。 这方世界的天道就会要求她做的更多。 而且凰慈老有一种有人给她很多资源催她快速成长的紧迫感。 难道是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会让仙界动荡的事? 算了,想那么多也无用。 反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只看目前的。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那都是以后的事。 东西既然已经拿到手了,那就不要畏畏缩缩担惊受怕。 凰慈又问空空“我这次带的功德之力不少,空间给了我什么?” 上次那个“如影随形”的法器,她虽然很满意。 但是她现在需要尽快提升实力。 “对了…”凰慈突然想到凤梨要参加拍卖会,于是就问空空“拍卖会何时开始?” “一年之后。”空空回道“主人不用焦急,你在小世界里几十年,心境感悟不成问题。 实力的提升只需吸收大量的灵力。 而且主人对生死规则,空间规则,时间规则及规则本源都有很深的感悟。 快速完成灵婴与肉身合体,渐至大乘这很容易。 甚至连飞升对你也不难。 因为飞升的本质就是感悟规则本源,重构肉身,烙印本源,功成灵身,天地斥现,然后白日飞升。 主人早已重铸了肉身,而且《涅盘劫》会让主人的肉身自然而然的到达仙体这一步。 所以成仙之前的修炼,对主人来说,真的是轻而易举。” 凰慈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又说“你还没告诉我空间给了我什么呢。” 空空听了用它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他雪白的脑袋懊恼道“我竟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它扑到凰慈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然后小爪子一指“就上次你拿到如影随形”的那个小塔,主人过去吧。 过去你就知道了。” 凰慈听后明白了,直奔目的地而去。 当她看到那个灰扑扑不起眼的小塔变成闪烁着星辰曦光的雄伟的高塔时。 她被惊的倒吸一口气“星辰塔!” “主人,你认识?”空空疑惑道。 凰慈摇摇头“不认识。 但是我看过典籍。” 她当初因为是从现代穿越到修真界,对这个世界不熟悉。 所以就拼命的找这个世界的典籍看,通过它们了解这个世界。 以至于后来,她不管去往那个地方那个国家或者飞升到一个新世界。 她做的第一件事永远都是搜集典籍。 星辰塔还是她飞升到仙界后在某一个秘境里捡了一个已经坐化了的佛门大能的储物戒里的一本佛门典籍里看到的。 那典籍说“亿万面前,这个世界只有太阳和月亮。 没有星辰! 一位跨越了世界壁垒的外世界之人偶然落到了这个世界。 他或许是来自更高的世界。 他的实力超出了这个世界能承纳的范围。 他的到来,险些让这个世界碎裂。 修道之人最怕因果。 为了了却因果。 那个人拿出了一块硕大的石头。 翻云覆手间石头化成了碎块。 一个个镶嵌在了天空上,化成星星。 这个世界也因此完整。 有了星辰之力,多了星辰本源。 那些因他的到来世界碎裂而逝去的人沐浴了星辰本源。 他们奇迹般地复活。 那个人也在这些完成后离去。而星辰塔……”凰慈停顿了好久才复杂的说道“也是那个人留下的。 他挥手将星辰塔扔向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此后这个世界的无数大能寻找过。 但是都没能找到。 他说亿万年之后,他的子孙会降临这个世界。 那时星辰塔才会重现。 而星辰塔重现之后,这个世界将会有一个他带来的灾难。 他的子孙会替他平息。” “主人,这…”空空惊叫道。 它担忧的望向凰慈“主人不会就是他说的那个子孙吧? 他带来的灾难为什么不自己平息,要让你来。 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凰慈只觉得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之前她一直不明白,扶桑树,毕方鸟,还有这个随时给她惊喜的空间。 以及刚刚出现的这个星辰塔。 这些都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资源,为什么她就可以轻易的拿到。 她一直以为她是神界凤凰一族的公主。 却原来,不仅仅是吗! 那凤梨呢?她的身后有人吗? 她或许明白凤家据说从神界下来保护她她的长老们为何日日盯着她了! 或许是为了星辰塔吧。 第181章 星辰塔2 星辰塔内专门劈出了一块地方。 这个地方能吸收到最本源的星辰之力。 所以凰慈很轻松的凝成了星辰灵珠。 星辰灵珠凝结成之后,她的实力也上升到了合体期。 紧接着她体内的十颗灵珠在《混元经》的运转下开始发出绚丽的光芒。 光芒过后,十颗灵珠开始各自融化。 凰慈没有慌张,继续运转《混元经》,在十颗灵珠融化成丝丝缕缕的灵气时又开始快速旋转凝结。 凝结的过程各色灵力互相交融,凰慈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绚烂的景色。 直到很久之后,十颗灵珠凝结成一颗。 她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正式踏入大乘期。 但是还没有飞升成仙。 不过没事,她还可以探索与她空间相连的秘境以及祁安的空间。 这两个地方她总能挖出一些东西继续提升实力。 现在她要开始看看星辰塔了。 看看她那位来自更高世界的祖先给她留下了什么东西。 星辰塔有七层。 凰慈试了试,她目前只能踏进第一层。 这个塔从外观看,庄严肃穆,熠熠生光! 可是当她踏进一层时,她还是被入目看见的第一眼给看破防了。 整个第一层的四面墙壁,一面墙壁被一个大大的“跑”字几乎占满了。 只留了一行字的空间。 这一行字的空间在“跑”字下面。 但是那点空间也没空着,上面写着“两方交战,赢之继续,败之则逃。” 凰慈撇撇嘴“你说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多方便。 看到这一面颇有些出人意料的墙壁。 凰慈基本明白了第一层的主题。 主打的就是一个逃跑的技能。 果然,剩下的三面墙壁上绘着一个逃跑功法《飞天神雷术》。 在凰慈正对面的有“跑”字的那面墙壁的下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双漂亮精致轻盈的鞋子。 不用猜凰慈就能知道这双鞋子肯定是一个有逃跑功能的鞋子。 她坦然上前,滴血认主,接着就穿上了。 认主后,凰慈得知,这双鞋被她那老祖宗起了个一言难尽的名字“化清风”。 据说穿上这双鞋,注入风灵力,最起码可以在比她实力高两个大境界的人手下逃脱。 当然,旁边还有一头神兽,名叫墨玉麒麟。 他无形无相,可又能变幻众生。 千变莫名,墨玉麒麟! 凰慈思索着这几个字,怎么感觉它比孙悟空还厉害的感觉。 这意思是如果实在逃不脱了,和墨玉麒麟共享能力。 随意变幻成其他东西。 当然墨玉麒麟的厉害只限于逃跑的时候。 墨玉麒麟没有其他的能力。 无形无相,可随意变幻。 但是同样有限制,在它实力低微的时候,一次变幻就足够消耗掉它所有的灵力了。 所以还是得赶紧提升实力,不止她,墨玉麒麟也是。 将墨玉麒麟灵认主后,凰慈开始坐下,专心致志的修炼飞天神雷术。 幸好凰慈属于空灵根。 一切灵力可吸收。 不然飞天神雷求需要催动雷灵力才能施展。 如果她不能吸收雷灵力,岂不是一切都白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凰慈沉浸于《飞天神雷术》的玄妙。 发明这一术法的人认为,雷电是世界上最快的东西。 它几乎是顺发顺至。 于是他模仿雷电的运行,发明了这种神术。 这种神术的厉害之处不在于施展《飞天神雷术》就能逃的有多快。 而是在于施术的人可以标记目标者。 一旦标记,不可去除。 然后施术的人就可以根据标记的牵引,不管被标记的目标者在哪,都可以瞬移过去目标者哪里。 当然施展这个法术需要大量的雷灵力。 凰慈想这简直是一个逃跑利器,她只要锁定一个强者。 然后施展《飞天神雷术》就可以了。 强者跑到哪里,她就能顺移到哪里。 凰慈练成飞天神雷术后就出了星辰塔。 “主人,你到大乘期了!”看到凰慈实力上涨这么快。 空空兴奋得绕着凰慈直转圈圈。 凰慈等它开心够了才对空空说道“你不是可以控制祁安拿走的我那一部分空间吗? 赶紧给我看看,我需要大量的雷灵力。 靠我自己源源不断的吸收肯定是不够的。 我需要一个法宝。 要么能贮存雷灵力。 要么能发出雷灵力。” “好的,主人。”只见空空施展了一个法术,凰慈明显感觉到她的空间和祁安的空间相连了。 她能清楚的看见祁安的空间,也能用神识拿走祁安空间里的东西。 凰慈翻了翻讶异道“这家伙有点家底呀!” 仙灵花,仙灵草比比皆是。 法宝武器虽然大多凰慈都看不上,但是还挺多的。 最主要的是,凰慈一眼就看中了一个东西--紫幽冥珠。 紫幽冥珠--雷系法宝,光彩夺目的宝珠,通体由天然的紫金形成。 可无限量的贮存雷灵力。 吸收的雷灵力越多,他晋级的越高级。 看来,祁安不知此物为何物。 不然也不会把它随意的扔在一堆不值钱的灵草里了! 拿了紫幽冥珠后,凰慈吩咐空空“看好祁安,如果他发现空间里的东西少了。 你就变幻一种声音,装作空间器灵。 就说空间有损坏,需要天材地宝修复。 所以你才会吞掉里面的东西。 这样他就能更卖力的找宝贝了。 找到的都是我们的。” 凰慈想了想“你把他上次挖到的仙灵石全部转移到我们空间里,等拍卖会的时候用。 他发现,你就按我说的那样说。” 她为什么要把空间拿回来,让祁安替她找宝贝不好吗! 凰慈拿到紫幽冥珠,就准备去与空间相连的秘境里找找,看看有没有雷海什么的收集一些雷灵力。 所以就让空空去叫毕方鸟。 她兑现诺言带它去吸收太阳之力。 空空听后就去了。 回来后,毕方鸟扑闪着翅膀,看见凰慈,不知为何,它觉得格外亲切。 想围着她转圈圈,以表达它见到凰慈的喜悦。 但是被它给生生忍住了。 它骨子里属于毕方鸟一族的警觉还在。 它敏感的感觉到了不正常。 明明它与凰慈只是交易关系。 怎么感觉像是爱宠见到主人一般的感觉! 所以它警惕的问“你有没有偷偷与我契约? 如果契约了,你解开契约,我可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凤梨的秘密。 这一段时间,我与她日夜相处。 可探知了不少她秘密。” 凰慈明白,毕方鸟有这种感觉,肯定是因为空间与秘境的联系更深了。 一旦秘境与空间彻底相连,毕方鸟属于秘境的产物。 就只能是她的。 现在秘境和空间联系越紧,毕方鸟就对凰慈越亲切。 但是又没有彻底相连,毕方鸟还不完全属于她。 这才让警觉的毕方鸟生出了警惕。 但是凰慈确实没有契约它,所以不可能答应它什么,就没好气的说“我契没契约你,你自己感觉不到。” 毕方鸟闻言,在身上感知了好久,都没感知到契约印记。 才罢休! 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说“快走吧,待我吸收了太阳之力,我还回凤梨那个女人哪去。 那个女人对你们人类防备的厉害。 对我倒是一点都不设防。 好东西一堆一堆的分给我。 我现在实力都快……不是”毕方鸟崩溃的说“你实力怎么增长的那么快?” “全靠运气!”凰慈谦虚道。 “不行不行…”毕方鸟迫不及待的说“我们赶紧去找扶桑树,吸收太阳之力。 我要超过你。” 凰慈将恨不得马上就出发的毕方鸟拉了回来“你刚刚冤枉我契约你的事就这么过了?” “对啊,不然还要怎样!”毕方鸟挣脱凰慈的手,理所当然的说“快走啊,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你可不能反悔。” 凤梨:“做为赔罪,你告诉我凤梨的秘密我就带你去。 不然你想都不要想。” “你这个两脚兽,你这个女人。”毕方鸟气急败坏道“不就是那个女人的秘密嘛! 咱边走边说不行吗?” “可以!”凰慈带它踏上传送阵,一睁眼就被随机传送到了一个新地方。 “这里那有扶桑树嘛,你骗我!”毕方鸟一落地看见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看不到扶桑树的影子,就没忍住抱怨道。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太阳之力对它们毕方鸟一族的吸引力和重要性。 老是耍它。 它都快控制不住这满身的火焰了! 却不料它没听到凰慈的声音,却听到了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声音,说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话。 而且说的还特大声。 “谁在学我。”它瞬间变大身形,飞上天空,一双利母在附近观察者。 凰慈也听到了,她也看到了。 是一株小花! 她说“不要紧张,是回音草!” 说着凰慈立马将那株小小的开着不起眼的暗灰色花朵的草连根拔起丢进她从小世界带来的空间。 回音草,这跟录音笔不是差不多的一个东西嘛! 你说,它就会跟着你说。 这玩意用好了可是坑人的利器。 她必须收起来。 “咱俩边走边说吧”凰慈对松了一口气的毕方鸟说“凤梨究竟有什么秘密。 至于扶桑树,你不能着急。 我每次来,只能先到传送阵把我送到的地方。 之后才能去之前去过的地方。” 毕方鸟看了看这一望无际,其中零星散落着几个湖泊的草原,无奈道“我听见凤梨说她最初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还说她杀了一个气运逆天身带系统的人见人爱的自称是穿书女的女人。 然后受到到了惩罚!” 第182章 凰慈凤梨正面相逢 “主人,你终于突破凡体,成就仙体了?”空空看到回来的凰慈惊喜道。 “对了,主人,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了。 既然主人成功飞升成仙,有了自保之力。 我们赶紧去参加拍卖会给凤梨搞事吧!”空空有些欲试。 它实在太讨厌那个凤梨了。 当初主人看她被嫡女欺压,不顾自己刚回到凤家处境尴尬。 执意解救她。 将她带到身边,当亲妹妹一样的护着。 那时,它还没有觉醒,但是多少有些意识。 它也很喜欢甜甜的全心依赖着主人的凤梨。 可谁料到她的无真无邪是伪装。 她不但骗过了主人还骗过了它。 它讨厌凤梨让她的主人跌了二千多年的人生最大的一个跟头。 也恨她害的主人艰难走过的路还得再走一遍。 虽然这一次主人的路走的更顺畅了。 但是这是主人置之死地而后生得到的。 稍有偏差,主人就会魂飞魄散。 况且主人被她背叛后那颗炽热一往无前的心再也不会有了。 所以它极力撺掇主人报仇,不放过任意一个给凤梨添堵的机会。 但凰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说“还不到时候。” 空空以为凰慈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焦急不已,“主人,你可不能糊涂,对待凤梨那样的人可不能手软。 抓住机会就要上。 不然,时间越久,她凭着她冷静理智隐忍狠辣的性格就会变得更强。 到时候我们报仇的几率就更小。” “我不会放过她的空空,只是,我这个人做事一向喜欢借势。 凤梨这一段时间不是借着我的气运得了不少好东西吗。 你和毕方鸟合计一下,都有什么。 然后你出去把凤梨得到的东西传的人尽皆知。 把她气运逆天这一事实给我做实了。 势必要修仙界人尽皆知。” 凤家作为仙帝府之下修仙界最大的势力。 凤梨之前霉运缠身灵根差劲的名声不说人人皆知。 但是几大势力的核心弟子上层长老等肯定都知道。 她凰慈为什么要一个人憋屈的向凤梨报仇。 借用整个修仙界的势力不好吗。 一天之后,空空才回来“主人,我办好了。” 凰慈将雪白松软的空空抱过来,轻柔的抚摸“谢谢你,空空,幸好有你一直陪着我。” 空空被凰慈少有的煽情弄的不好意思了,有些别扭的说“这都是应该的主人。 空空自苏醒以来,也是主人一直陪着空空。” 凰慈想,今生今世,她或许依然会相信这个世界有感情,到再也不会相信天长地久了! 不管是亲情爱情友情。 她活的太久了。 或许只有空空才会一直陪着她走下去。 因为空间不能自行移动,她当初被凤梨和祁安在凤家迫害。 她是在凤家进的空间,出去时依然在凤家。 所以凰慈用《飞仙雷神术》标记了毕方鸟,然后让它跟着凤梨去拍卖会。 等它和凤梨快到拍卖会现场了再通知她一下。 她就瞬移到那里。 她用这副重新塑造的比之前优越但还是与之前有些相像的样子会会凤梨。 看看她在盗用了她凰慈的身份,拿了她的身体夺了她的气运后见到一个与原本的她有些相似的人会不会惊慌失措的乱了分寸,失了心神。 凤梨在凤家的地位最近可谓是巩固了不少。 她拿最近得到的机缘笼络了不少长老越过凤父支持她。 她与凤父早就生了嫌隙,上次在神墓里她敢保证她没看错。 凤父最终还是派人偷偷跟随她。 挑起她与修仙界众人矛盾,好让他浑水摸鱼。 想起这件事,她就忍不住为自己摒弃了感情而庆幸。 感情果然是最无用的东西。 当初她在宗门里多受宠,长老们纵容他,师兄弟们爱护她。 师傅顷他所有教导她。 就连师姐,也经常把幼小的她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得安抚。 说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师妹,她会一直保护师妹,爱护师妹。 那时,她觉得她是这个世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 有好多好多的人疼爱她,保护她。 可是那个柔柔弱弱恍若梨花初绽的女子来了。 灿若骄阳的她一直看不起那种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 可是,就是这个被她看不起的存在,夺走了她的所有。 她不明白,为何一夕间,那些对她的偏爱可以毫不保留的转移到那个女子身上。 她的宗门长辈们,师父们,师兄们,还有师姐都毫不犹豫的丢弃了她。 把对她的疼爱都给了那个女人。 她失落,不忿,嫉妒,排斥。 这些有什么不对。 可是往日那些最疼爱她的人为什么都说她错了。 说她恶毒,不可理喻。 为了那个女子,那些昔日说着爱她的人拿挖了她的灵根献给那个女子。 只为换得她的一笑。 她们还毁了她的容貌,只因那个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女人说最不喜有人长得比她好看。 她们更甚至扒皮抽筋将她扔在宗门后山下。 不顾宗门后山下镇压着一只魔。 也是在那时,她隐隐约约就明白了,感情是最不牢靠的东西。 实力才是王道。 不然,她也杀不了那个自带系统的穿书女。 哼,她不但杀了那个女人,她还屠了好几个宗门。 可是,这能怪她吗? 谁让那些男人跟中了蛊一样的护着那个女人。 她明明觉得她没错,可是天道不公,偏偏觉得她错了。 不就是一身罪孽嘛,不就是每一世命运多舛嘛,不就是气运极差嘛! 这些她都受着。 她一直在等时机。 等时机逆了这天或者想办法回到从前,那个天赋异禀的的天之骄子。 然后再去毁那个女人一次。 索性,上天还没有完全放弃她。 她前一段细想剧情,突然想起,就在今天的拍卖会,会出现一个能遮蔽天机的画卷。 到时候有了这画卷,凰慈的一切就彻底成为她的了。 不但这方世界不会发现,就是她在哪个世界的师傅也不会发现,她那个成了魔屠了大半个修仙界的徒弟又回来了。 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道身影,那人洒脱骄傲绚烂的笑着。 一如当年,那个被她和父亲设计着看到她被欺辱的时候,那个人也是笑的这般温暖洒脱的向她伸出了手,告诉她“不要怕,她会护着她。” 那时,有一瞬间,她的心尖在颤抖。 当魔当的太久了,轮回中她被太多的人谩骂丢弃。 她好久没听人说会护着她了。 惟有那个穿书女来之前,宗门的大多数人跟她说过。 可是,那些人的感情转瞬就变了。 “对,眼前的这个人说的也是假的,有一日,她还是会放弃她的。”所以,她很快冷了心肠。 算计了那个说保护她的人的所有。 如今,这相似的笑容,有些相像但是比从前更灼目的面容重新出现在眼前。 她只是恍惚了片刻,霎那间就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她是谁?与凰慈有什么关系? 她会不会知道凰慈的事。 她做的一切会不会前功尽弃?” 那个人微笑着向她走来,她不自觉的运转起功法。 “只要…只要她说一点点不利于她的话,她就不管后果,当街杀了她。” 但是,那个人只是微笑着走开了。 她卸掉她的蓄势待发,呼出长长一口气。 她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她确定了。 她不认识凰慈的这副她用着的身体,那两人就是没关系。 可是,她立马想起,她的神情她走路的姿势,她一切的一切都太像凰慈了。 她还是无法安下心来。 她想那个人也是参加拍卖会的,拍卖会结束后,她一定要手刃了那个人。 与凰慈相像就是她的原罪。 要怪就去怪凰慈。 凰慈进了拍卖会现场,空空迫不及待的问道“主人,你往凤梨的身上放了什么?” 凰慈神秘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第183章 凤梨暴露 凰慈进入拍卖会场,拿出大笔保证金,得了个包间。 俯瞰会场,她看到凤梨神情恍惚的进来了。 看着凤梨也与刚才的她一样拿出大笔保证金。 同样得了个顶级的包厢。 凰慈还看到了许多她以前熟识的人,比如天衍宗的大师兄豫丰和他的小师弟皓易。 还比如祁安。 还比如天帝府的两位帝子。 还有这修仙界十大宗门的大多数核心弟子。 凰慈对这个阵仗很满意。 搞浑一潭水,让凤梨防不胜防。 拍卖会开始,凰慈百无聊赖意兴阑珊的看了一会儿。 没有她特别心动的东西。 直到一件法衣出现。 她嘴角翘起,凤梨,开始了! 这件法衣是一件月白色的法衣,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有稀碎的光芒闪烁。 凤梨看见这件法衣,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纤细柔弱的泪光盈盈的女人。 她总是穿着这样一件素色的衣裙。但是师父师兄师姐们不忍心她的衣服太素。 总是会想尽办法找来细碎的各色宝石给她点缀衣裙。 被点缀过的衣裙跟眼前这件事如此的相似。 她本就慌乱烦躁的心情看见这件衣裙更是 焦躁。 她没听这件法衣有何作用,直接叫价“一万中品仙灵石。” 她要赶紧拍掉这件法衣毁掉。 她看见与那个女人相关的一切都恨不得毁掉。 就像是毁掉曾经那段憋屈到极致的岁月一般。 尤其是今日,或许是见了与凰慈有些像的女人的缘故。 她觉得她看见那个夺了她所有的女人的东西更暴躁。 凤梨不按常理的出价听得负责拍卖的风情万种的美人一愣。 一万中品仙灵石,那就是一千万下品仙灵石。 这是哪个冤大头在出价。 她可太开心了! 她不由得想起,就在拍卖开始前,一个美得令天地都失色的美人拿来了一些价值平平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拍卖。 她当时就觉得那个美人估计是穷疯了,不然她拿出的那一堆东西,谁会买。 但是那个女人信誓旦旦的保证,她一定会让这些东西拍卖出天价的。 这果不其然呀。 就这平平无奇只有一点点防御能力的法衣也能拍出一千万下品仙灵石。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接着她又象征性的问了一句“一万中品仙灵石,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低下的人静默无声,他们都不瞎,那件法衣他们是看了又看,的确是普普通通的法衣。 凰慈直到该她发挥的时候到了“凰慈姐姐看上的东西,想必是极好的。 诺诺也好想要,但是姐姐放心,既然姐姐看上了,那就是姐姐的,诺诺虽然很想要,但是诺诺会忍住的。” 说完,凰慈拍了拍回音草母株,赶紧把我说的话传到你的子孙后代哪里,让她们复制出来。 回音草弯了弯它的腰肢,就开始办事了。 霎时间,拍卖会大厅都在响彻着凰慈说过的那句话。 拍卖现场的人听见是凰慈要拍这件法衣。 他们又迟疑了。 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他们都听过。 凰慈仙子气运惊人,她看上的东西且出那么大价钱买的东西肯定不凡。 他们纷纷加入加价抢拍的行列。 而凤梨此时被这个出现的声音拉入到了那恐怖的绝望的无助到了极点的过往中。 这说话的语气太熟悉了,她几乎都能想到接下来她的那些师兄弟们肯定会说“凤梨,只不过是一个小玩意。 诺诺想要,给诺诺怎么了。 她那么懂事,看你喜欢,主动放弃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让着诺诺。” 凤梨此时内心一片悲凉,明明是她的东西。 可是他们都会说诺诺懂事,主动放弃。 呵…… 想起这些糟糕的往事,她心中的烦躁更甚了。 可是接下来的拍卖品,时不时的会出来那个女人用过的东西。 她被这些东西刺激的几乎全无理智“谁?是谁在装神弄鬼?赶紧给我出来。” 但是现场一片寂静。 凰慈仙子的美名和仗义他们都听过。 可是从没听过她这样歇斯底里的带着恐惧的喊叫。 大多数人都很惊讶。 凰慈现在这是怎么了? 现场寂静了一瞬,又开始此起彼伏的加起价来。 只有凤梨还沉浸在哪个女人带给她的恶梦中。 是,她是杀了那个女人。 但是终她一生,她都没有赢了那个女人。 她总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她推入深渊绝境。 她也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拿走她所有的东西。 纵然她拼命反抗,可是师父师兄师姐们还是不顾她的意愿强拿走她的东西给那个女人。 只要那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爱那个女人。 而所有人都厌恶她凤梨。 所以纵使杀了那个女人,她还是没办法泄愤。 没办法释怀。 除非那个女人也像她一样。 所以杀了那个女人后,知道哪个系统还能将那个女人带回。 她就一直准备着。 她找来了最美的容貌,最强的天赋,她要回去。 她要哪个女人像她一样被所爱之人背叛,被世人厌恶追杀。 再绝望入魔,被天道所不容她才会觉得恨意才能平复。 可是,今日,在这个世界,她为什么又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看到了那个女人的东西。 她跟到这个世界来了吗? 她疯了一样跑出去,趴在栏杆上,目光在大厅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注视了片刻。 没有,没有,她没有找到那个女人。 声音就是大厅传出来的,她应该在大厅里才对啊。 可是大厅里都在竞拍那个女人的东西。。 对,法衣,她就说那件法衣怎么那么像那个女人的。 很可能是哪个女人也来到了这个世界,身无分文,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拿出来拍卖。 她不能慌,她对自己说,那个女人肯定是被那个叫系统的东西带到这个世界了。 现在不管是系统还是那个女人,都不认识她,她不应该慌乱的。 她现在是凰慈。 想到那件法衣还有好多东西是哪个女人的。 她顿时没了再拍的心思。 她加价拍了,灵石不是都落到那个女人身上了吗。 不对,那个女人怎么会认识凰慈的,她刚才叫她凰慈妹妹。 难道她和凰慈认识。 凤梨只觉得越想她的脑袋就越混乱。 渐渐的她眼前出现了幻觉。 她看到那个为了惩罚她把她投入小世界无数遍的系统带着被她杀了的那个女人来了。 那个女人在这个世界还是一袭白裙,衬得她楚楚可怜。 是师兄师父们最爱的模样。 她还挽着凰慈的手,用她一贯无辜的语气说着“师姐,诺诺能理解你。 你就是想要凰慈姐姐的身子,凰慈姐姐的身份,凰慈姐姐的气运。 你不是故意杀凰慈姐姐的对不对? 师姐就是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不像诺诺,诺诺什么都不想要。 只要师兄师父师姐他们就够了。” “闭嘴。”凤梨时隔几千年,又听到恶梦般萦绕在她心头的声音,面目狰狞的制止了那个做作又恶心的声音。 但是眼前的人不顾她的怒吼,依然自顾自的说着“师姐以为你换了别人的身体,师父师兄们就不知道了吗? 诺诺不喜欢师姐骗师父他们。 他们那么好,诺诺都舍不得骗他们。 师姐怎么能那么做了。” 凤梨只觉得理智离她越来越远,她开始口不择言的发泄着她的恐惧和张狂“对,我就是抢了凰慈的身体,夺了她的气运。 你们两个都是我凤梨的手下败将而已。还不自量力的一起来我这装神弄鬼来了。 你们以为我就怕吗? 在原来的世界,我杀了秦诺诺,在这个世界我依然可以杀。 而凰慈,就算你侥幸苟活,可是你的身体是我的了,你的气运是我的了。 等我在拍下遮天画卷。 你的一切都彻底成为我的了。 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而还在自己包厢的凰慈拿起夙愿镜,对空空道“这夙愿镜和迷幻花一起可真好用。” 而此时其他参加拍卖的人则是一片哗然“什么,凰慈仙子不是凰慈仙子。 她被凤家凤梨夺了身体,抢了气运。” “天啦,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抢人身体夺人气运的阴狠法子。” “对,这凤家也太恶毒了。 我们必须铲除凤家,不然他们岂不是可以随意夺门中天赋异禀的弟子的身体和气晕了。” “对啊,这也太恐怖了。。。。” 凰慈功成身退,全然不顾被大家包围其中的凤梨。 “主人,快去小世界,你这次要寄身的小姑娘快被她姐姐掐死了。” 第184章 一群恋爱脑聚在七零 凰慈刚到小世界时,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后背也被不知名的东西划的生疼。 她睁眼望去,一个五官精致皮肤粗糙表情狞恶的女孩正骑在她身上用手阴毒地掐着她的脖子。 看到她睁开眼睛。 脖子上的手掐的更用力,好像不把她掐死不善罢甘休。 强烈的窒息感和脖颈上的疼痛让凰慈一阵恍惚。 她确定空空说的对。 这具身体如果不是她,确实很快就要死亡。 被眼前这个叫嚣着让她去死的女孩掐死。 凰慈感觉到她寄身的身体明显很娇弱。 她试了几次,都无法把眼前这个满脸嫉恨已经失了理智的人推开。 还是空间里的红红提醒了她。 说空间里有银针。 凰慈赶紧拿出来,用尽这具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将银针狠狠地插向骑在她身上的女孩的头部。 女孩吃痛,终于放开了掐着她脖子上的手。 凰慈从空间里偷渡了一颗“回春丹”服下。 感觉身体有了些许力气。 捡起不远处的树枝,就向那个叫嚣着要杀了她的女孩身上砸去。 她的这些动作完成的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沓。 那个女孩好像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凰慈还有力气。 一边躲着粗壮的树枝,一遍跟泼妇一样的叫骂着“黎玥,你怎么不去死。 我好心带你来我的村子,你却勾引我未婚夫。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凰慈一听她这几句话,就知道她寄身的原身跟眼前这个状若疯子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姑娘有故事。 她不欲纠缠过多,想先搞清楚状况。 所以,灵活靠近,银针精准的插在她的上星穴。 还在叫骂的人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凰慈踢了几脚昏迷了的人泄泄愤。 才在不远处找到一个树墩坐下。 “空空,这是怎么回事?”凰慈环顾着四周的环境问道。 这明显是一座山。 而且还是大山深处。 四周除了虫鸣鸟叫声,没有任何声音。 更无人烟。 “主人,这个世界是一个被称为七零年代的世界。 你寄居的身体叫黎玥。 家中是海市有名的红色资本家。 试图掐死你的那个狠毒姑娘叫张翠翠。 她是重生的。 黎玥和张翠翠原本是一对双胞胎。 但性格截然不同,黎玥安静,张翠翠活泼好动。 他们的父母仁义,对家中下人颇为照顾。 尤其是照顾他们的保姆的女儿。 她比你们大五岁。 长得粉雕玉琢可爱极了。 在黎玥和张翠翠俩出生前,她深得你们父母的喜爱。 黎玥和张翠翠出生后,她们的父母才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的亲身女儿身上。 对保姆的女儿忽视了很多。 她受不住这样的落差。 在黎玥和张翠翠五岁,她十岁时,将张翠翠骗出门丢弃在大街 本来她想骗黎玥和张翠翠俩的。 但是黎玥性子娴静不喜出门,才没有成功。 上辈子,张翠翠丢失后黎家一直在寻找却一直未能找到。 直到七四年黎家因为资本背景被人举报。 黎家父母拼着最后的能力将黎玥送下乡当知青。 黎玥第一天来到下乡的地方就被村里人告知她跟他们村的张翠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差别的不过是黎玥看着像娇生惯养得娇小姐。 皮肤白皙水润。 举手投足间贵不可言。 而张翠翠粗糙暗沉,看着就逊色了很多。 当时,上辈子的黎玥听到了村里人的话,就想到了家中父母常常哀叹的丢失的女儿。 当即就给被下放的父母去了信。 又在知青点安置好后偷偷去看了张翠翠,这一看,她确定张翠翠是自己的妹妹无疑了。 两人除了气质不同,肤色不同,穿着不同,其他几乎一模一样。 黎玥家中在解放前就是做实业起家的,甚至当时为了支持革命,黎家还生产过枪支弹药。 所以纵然黎家倒了,家中财产充公了。 但是黎家父母给黎玥还是留下了不少票据钱财。 黎玥在接到父母来信,确认了张翠翠就是自己的妹妹后就上门跟张翠翠相认了。 黎玥遵照自己的心意,也遵照父母的指示。 拿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钱财尽力的弥补自己的妹妹张翠翠。 更难能可贵的是,下乡后的黎玥在父母给自己的半块玉佩里发现了一个空间。 空间里有大量的现代物资和科技书籍。 还有一个每日能产几滴泉水的灵泉。 虽然每日只有几滴。 但是泉水可以强身健体美容颜养,关键时刻,还能起死回生。 黎玥不但自己用了,还装在水壶里给自己的妹妹也用了。 张翠翠喝了灵泉水后,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这下他们更像了,几乎可以说一模一样。 除了气质,除了学识。 本来,她们的生活在空间的帮助下可以说是平静幸福。 张翠翠也对这个姐姐对自己的照顾打心底里的感激。 可是坏就坏在,黎玥认识了一个男人。 一个在年代小说里被称为糙汉的地主家的后代。 黎玥从小生活的环境决定她接触的大多数男人都是温润有礼的男人。 像这种一看就散发着强烈的雄性张力的男人一下就吸引了她。 所以她拒绝了无数家世样貌样样不凡的知青追求者和镇上县上的优秀青年。 毅然决然的追求糙汉,嫁到糙汉家里。 利用自己的空间扶贫养着糙汉的父亲,糙汉的弟弟和身患残疾的妹妹。 糙汉很感激黎玥不顾众人反对,无视无数比他优秀的男人的追求选择了他。 但是黎玥只是一个资本家从小被娇养的女儿。 不知人心险恶。 她身怀秘密嫁进糙汉家。 还肆无忌惮的用自己的东西帮助糙汉。 糙汉可不是真的糙,相反他心细如发,不然也不会在那样的环境里拖着自己年迈多病的父亲和残疾的妹妹以及尚且幼小的弟弟活到如今。 他很快发现了黎玥的不凡。 但是他没有轻举妄动。 只是在不动声色间将黎玥的家世探查的清清楚楚。 然后一封匿名信举报了黎玥,说她是资本家的漏网之鱼。 黎玥经历了批斗,侮辱折磨后被送回家里。 从此,她变得和糙汉一样人人避之不及,更没办法和自己的父母通信。 就连那个她从来到这里就一直照顾的妹妹都疏远了她。 她惟有糙汉可以依靠。 她的世界也只有糙汉。 而且,黎玥在被批斗期间,她被嫉妒她美貌的女人损害了子宫。 是彻底损害的那种,连灵泉水都救不了。 她无法怀孕。 所以对糙汉的不离不弃更加感激,对他也更依赖。 她心里自觉对不起糙汉。 所以更加不遗余力的帮助糙汉。 第185章 一群恋爱脑聚在七零2 这样唯有糙汉可以依靠被糙汉圈养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三年后的四月。 糙汉收到一封信,是黎玥父母寄给黎玥的。 黎父在信中说他从前的朋友隐隐告知他。 黑暗的日子或许会结束。 高考或许会重新开考。 糙汉看到这样的信他怕了。 他知道,黎玥的父母能在运动前几年保持屹立不倒,一直撑到七四年,绝对不能小觑。 他们不是黎玥,不是他说哄就哄,说骗就能骗的。 或许让他们知道黎玥的情况,就立马能猜出这里面或许有他的手笔。 所以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黎玥的父母如果能回归,对他往上爬把曾经那些欺辱他们一家打砸抢他们一家的人踩在泥里有不小的帮助。 但是黎玥有那样的宝贝。 利用黎玥的宝贝,他完全可以去牛棚里施恩几个人。 那些人比黎玥父母的能力更大。 他完全没有冒险的必要。 所以糙汉故技重施,将黎玥父母的信件交给了黎玥父母下放地的g委会。 黎父黎母没多久就被g委会的人折磨而死。 消息传到黎玥的耳中时,黎玥悲恸欲绝。 差点支撑不住追随父母而去。 这几年她经历了身世被检举后的批斗,被一群恶心的男人折辱,被打坏子宫。 她的糙汉老公虽然对她一如往昔,甚至比从前更疼爱她。 但是黎玥心里时常还会不安,她不敢确定糙汉是不是真的爱她爱的不介意这些。 她心里的这些不安惟有想到父母时才会平息一些。 因为纵然她被这个世界抛弃。 可是父母不会。 他们会永远爱她。 纵然她满身伤痕。 可是现在她没有亲人了。 除了妹妹张翠翠。 可是张翠翠关键时刻的无情抛弃不能安慰她。 心细如发这些年把黎玥琢磨的透透的糙汉很快发现了黎玥的心结。 他在黎玥面前演了一场戏。 说他其实很介意那些肮脏的男人碰了他心中的仙女。 但是他更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他还说他想过离开黎玥。 可是仅仅只是想想,他就痛苦到不行。 所以他确定他这辈子都离不开黎玥。 他会努力放下心结,也希望黎玥放下心结跟他一起好好过日子。 一辈子陪着她。 黎玥听了他的一番剖析,内心安稳了许多。 也让她看到了糙汉老公对她的爱。 安抚好黎玥后,糙汉按他预想的那样一步一步的计划着。 他先是用黎玥的灵泉救了一位军中大佬的妻子。 搭上关系后又给牛棚里的人送吃送喝。 四个月的时间,他用他润物无声的演技和高超的结交能力把牛棚里的几位大佬教授哄得服服帖帖。 他还是认了一位已经无儿无女的经济教授为干亲。 四个月后,那几位老人一个一个的离开回京了。 离开前,他们承诺,一旦政策允许,就接糙汉去京城。 让他去京城发展。 几位老人中那位军中大佬与黎玥的父亲是老相识。 他还嘱咐糙汉,去京城时一定要带着黎玥去找他。 那位军中大佬很感激糙汉对他夫人的帮助,也很欣赏糙汉对黎玥不离不弃的照顾。 看黎玥经历了那么大的动荡还肌肤白里透红就知道黎玥的日子过得不差。 所以黎玥的父母离世了,他很放心把黎玥交给糙汉。 大佬们离开后,糙汉意识到黎玥背后的关系并不简单。 所以对黎玥比从前更细心更体贴。 当高考的消息传来后,黎玥提出想要参加高考。 糙汉害怕黎玥上了大学后不受他控制就婉言拒绝。 还说他会努力挣很多很多钱给黎玥花。 黎玥只需要在家陪着他就行。 黎玥因为不能生孩子自卑愧疚,所以对糙汉事事遵从。 糙汉说不希望她那么辛苦,说希望她能陪着他。 她就应允了。 可是,她的心里还有会生出不安,她不能生育,丈夫真的不会介意吗? 许是糙汉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抚她说“没事,他们可以把弟弟妹妹当孩子养。 他们家不会绝后。 父亲不会介意的。” 黎玥一想也是,反正弟弟妹妹与糙汉也有血缘。 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养完全可以。 所以她开始心安理得的当她一见钟情的这个男人的金丝雀。 还把自己空间的秘密告诉了糙汉。 糙汉也终于得知原来黎玥空间的载体是小半块玉佩。 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夺过来。 而且,他还从黎玥的口中得知这半块玉佩是黎玥父母给她的。 糙汉听到这,想得明显比黎玥多。 他知道张翠翠是黎玥的妹妹。 黎玥有半块玉佩,那剩下的一半呢? 会不会在张翠翠哪里。 所以他在离开村子前往京城前委婉的提示黎玥把还在家中做老姑娘的张翠翠也带上。 她们毕竟是姐妹。他作为姐夫,有义务帮黎玥照顾妹妹。 黎玥想到她出事后张翠翠的表现还有一个女人灵敏的第六感下意识的拒绝了糙汉。 糙汉害怕过犹不及,让黎玥发现了什么。 所以按捺下来,不再提。 糙汉是有能力的。 不过就算是没有能力,在黎玥空间中那么多商品和大佬以及经济学教授的父亲的帮助下,他也能很快发迹。 况且,糙汉是真的有能力。 所以短短时间,他就揽下了大笔的钱财。 他成功后,将开了公司买了四合院的消息偷偷透露给在老家的张翠翠。 张翠翠闻风而动,很快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赶来京城。 强势的在黎玥和糙汉的家中住下。 黎玥对张翠翠的观感很复杂。 她心中明白,她们一家亏欠张翠翠很多。 她理应替父母偿还她。 可是想到自己出事后她的反应心中又生寒。 而且她看着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张翠翠。 明明几年前,她风光霁月,雅致得体,妹妹只是一个小村妞。 可是几年过去,她虽然还是如花似玉亭亭玉立。 可是经历过太多事,她自卑怯弱,内心满是沧桑,与妹妹的活泼娇俏想比,自然落了下乘。 这个世界只有糙汉老公爱她了,她不能失去这个人。 所以,她对张翠翠的到来很排斥。 但是这一次,她的糙汉老公没有依她。 他总是能精准的看出她的心中所想。 所以某一日回来,他在饭桌上笑着说要给翠翠介绍个对象。 黎玥听后,欣然支持,张翠翠扭捏着答应了。 过了不久,张翠翠就带回了一个男人。 说是她的对象。 黎玥的心才放松了些许。 可是,不久之后,张翠翠回来说,她怀孕了,但是那个男人跑了。 她跪下来,抱着黎玥的大腿,哭着求黎玥,能不能救救她。 她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说她未婚先孕不知廉耻。 说能不能她在黎玥的家中养身子产子。 对外就说是黎玥生的。 还说黎玥反正不能生孩子,她生的孩子就给黎玥养。 黎玥听后,很心动。 晚上跟她的糙汉老公商量了一下。 她的糙汉老公思考了许久就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几个月后,张翠翠生下一对龙凤胎。 黎玥因着这是黎家的血脉对他们很疼爱。 孩子出生后,黎玥劝张翠翠,再找一个男人嫁了。 总是这么回事也不行。 但张翠翠以被男人伤透了心为理由不再找人结婚生子。 她就守着黎玥和她的孩子,日日住在黎玥家。 天长日久,黎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那是孩子三岁的时候,黎玥某一日抱着孩子晒太阳。 不知是角度的原因,她突然发现这个孩子跟她的糙汉老公有些像。 第186章 一群恋爱脑聚在七零3 这个发现如晴天一道霹雳劈在她的心上。 让她心神俱碎! 她怀着一丝侥幸告诉自己,也许是她看错了。 但是这件事一旦在她心中留下了痕迹。 她就开始不自觉的观察丈夫和妹妹的一举一动。 这一看才发现,她们会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牵手。 他们会在她眼皮底下眉目传情。 他们也会在她休息后两人一起陪孩子。 像一家人一样嬉闹。 张翠翠也会在她看孩子陪孩子玩时,让家中的保姆做好饭给她的糙汉丈夫带去。 一切的一切都在嘲笑着她的蠢笨无知。 她强压着痛苦,没有管孩子,一个人躺在床上。 回想她从下乡到如今的一切。 终于才发现,她落到今日的下场,很可能就是她一见钟情并全心全力帮助依赖的丈夫造成的。 她一直以为是与她一起下乡的知青举报了她资本家后代的身份。 她一直以为她的父母是受昔日仇人迫害而死。 可是如今再回想这一切,她恍然才发现,她出事前一段时间,她的丈夫拐弯抹角的问了许多她的事情。 她的父母出事前的一段时间他也曾多次魂不守舍。 她立刻就明白了,他这么做的原因可能是她的空间。 可笑的是,她一腔热烈,以为他跟她一样。 所以从没想过防备他。 他口口声声说着不介意她不能生孩子。 是,他当然不介意。 她落到今天,都是他的手笔。 他哪里还有脸介意,还有张翠翠,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她尽管埋怨过她的无情。 可是事后也说服了自己。 毕竟她跟自己的确没有多少感情。 所以她一如既往的待她如亲妹妹。 可是,她呢?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在她的眼皮底下与她的丈夫生下了孩子。 可笑的是,她还把这两个贱人生的孽种如珠似宝的养着。 真可笑啊,她黎玥的人生简直就像个笑话。 于是她找人买来毒药,她要报仇,要把这一家子送到地狱给自己枉死的父母赔罪。 然后她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女儿再自杀,亲自去给父母赔罪。 都是她,看上了那样一个不堪的男人。 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父母。 但是她的糙汉老公怎么可能在做了这样的事后对她没有防备。 家中雇佣的保姆还有干杂活的人都是他的眼线。 正好,黎玥的空间他也拿到了。 黎玥这个知青人士就没活着的必要了。 所以他雇了一个亡命之徒,在他的配合下入室杀了黎玥。 黎玥死了之后,她的糙汉丈夫害怕黎玥父亲的朋友察觉到什么。 于是对外就宣布张翠翠不适应京城的生活回老家去了。 然后张冠李戴,将张翠翠当做黎玥留在京中。 两人相伴一生。 可惜的是黎玥走后,她的糙汉老公终于发现了黎玥的好。 在迅速扩大他的商业帝国的同时开始日日借酒消愁,怀念黎玥。 视张翠翠于无物。 更会在酒后大骂张翠翠蛇蝎心肠,黎玥待她真心实意,她不但不知恩图报,还勾引她的丈夫,毁了她的家庭。 简直猪狗不如。 他说这样的张翠翠让他恶心。 他永远比不上黎玥。 黎玥学识渊博,温柔娴静,善良美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但张翠翠粗鄙不堪! 这让好不容易登堂入室在一日日相处中对这个男人情根深种的张翠翠怎么受的了。 她恨这个男人无情。 她恨黎玥死了还不安生。 她也恨自己,被这个男人这样侮辱,她还舍不得离开。 于是两人埋怨吵闹一辈子。 最后张翠翠在不甘中死去了。 再醒来,她发现她重生了。 她知道她是黎家的女儿。 她也知道黎家要完。 她还知道黎家有很多钱财。 于是她在黎家玩完之前不远万里来到海市。 向黎家父母索要了许多钱财。 然后说不舍得养父养母又回到了老家。 黎家父母知道家中不久后会迎来动乱。 所以答应了她回老家的要求。 她回老家前,黎家父母恳求她,黎玥过一阵子会在她在的村子当知青。 请她照顾一下从小身娇体弱没有受过苦的黎玥。 张翠翠听到这句话,心中愤恨至极。 黎玥没受过苦,她就活该受苦,活该继续帮助黎玥,让她继续不要受苦吗? 想得美! 凭什么黎玥就千人捧万人爱。 她就要被骂恶毒忘恩负义。 她恨黎玥,恨了黎玥一辈子。 她恨不得黎玥死在海市最好。 不然那个男人看到黎玥又爱上她怎么办? 这一辈子,她一定要先黎玥找到那个男人,陪他吃苦。 照顾她。 让他爱上她。 但是,她想到黎玥下乡后黎家父母会给她带大笔的财物,她又犹豫了。 还是把黎玥带回乡下,骗光钱财再杀吧。 毕竟那个男人的家里现在是真困难。 他的父亲,妹妹又都生病。 要赢得他的爱,她肯定要付出些什么。 那就治好他的父亲和妹妹吧。 反正那个男人以后会挣很多很多的钱。 她付出的这些不算什么。 她计划的好好的。 可是黎玥下乡后,她去接黎玥时,她发现黎玥看到下工的那个男人后眼睛都亮了。 那个男人也是。 她明显看到,看到黎玥时,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神有惊艳。 于是,她再也控制不住她的情绪,那些爱而不得的痛苦。 那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怀念另一个女人一生的痛苦又袭上心头。 所以她问清楚黎玥藏钱的地方后。 就把黎玥骗到村里的后山上,准备杀了黎玥扔到山涧里了事。 然后凰慈就来了。 凰慈听完这个故事,只想说恋爱脑要不得。 好好的一个孩子,就因为看上一个男人,前后两生,都不得安宁。 不得善终! 真惨! 她走到被她弄晕的张翠翠身旁,伸出手又打了好几个巴掌才了事。 她得好好想想,要把这两个渣男贱女怎么办? 还有,她很好奇,这个张翠翠到底有没有剩下的半块玉佩。 那个渣男糙汉到底有没有从她这里拿走半块玉佩。 那半块玉佩里有没有什么玄机。 第187章 一群恋爱脑齐聚七零3 黎玥详细的检查了昏死过去的张翠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 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玉佩不在她身上。 那看来势必要去一趟她家了。 顺便把黎父黎母给她的钱财一并拿过来。 至于张翠翠要怎么办,黎玥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要把她跟那个渣男配一对。 但是不能让他们顺顺利利在一起。 必须给他们增加点波折,搞一些虐恋情深的戏码。 什么打胎挖子宫断腿之类的,虐文女主有的张翠翠必须有。 那个臭男人必须得更狠。 这个得好好计划一下。 不过这些都是把他们俩配一起之后的事情。 目前还不能把张翠翠弄死。 这俩渣男贱女要死一起才行。 黎玥把张翠翠拖到附近的一个山洞,顺便给山洞做了一些掩埋。 以防她被山林中出没的野兽咬死吃掉。 至于张翠翠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待在野外得山林中会不会被吓死,那不就是她能考虑的了。 做好这一切后,黎玥下山找了个安全的地方。 取下她一直戴着的那半块玉佩,刺破手指。 然后场景转换,她身处的地方不再是山林,而是一个商场。 她期待的亿万物资终于来了。 黎玥迫不及待的进去转了转。 发现她需要的这个商场都有。 负一层是一个大型超市,里面米面粮油肉零食之类的应有尽有。 一层是护肤美容金银首饰之类的。 二三层就是各种时装。 四五层是囊括五湖四海八大菜系的各种饭店。 黎玥试了下,饭店内有成品,消耗掉会补全。 转到这一层,黎玥激动的心尖都在颤抖。 妈妈呀!这以后她不用做饭就有无穷无尽的好吃的了。 这在七零年代,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没有,他们都在啃粗粮窝窝头喝糙米稀饭的时候她在吃珍馐美味。 而且每一家饭店以她两千年的经历来看,都堪称是难得的美味呀。 六层是办公区域,还有几间装修豪华的房间。 黎玥看了看,席梦思浴缸超大沙发放映室应有尽有。 黎玥确定了,她来七零年代绝对是来享受生活来了。 黎玥也决定了,她必须要搬出知青点,自己单住。 她这么好的条件,跟知青点的人混在一起,不是憋屈吗! 搬,必须搬,今天就搬。 她今晚就要睡豪华舒适的房间。 不要睡知青点的土炕。 不是她嫌弃,是有更好的条件她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红红”黎玥叫她上个世界得到的空间器灵“你能把空间和商场融合吗?” “可以的,主人。”红红自从跟凰慈去了修真界,见了些世面,就对凰慈格外殷勤。 这不,一听说主人有需要,立马干活,绝不拖沓。 害怕黎玥等得久了不耐烦,还给她连连保证“主人,你千万不要担心。 红红很快就会弄好的。” 凰慈捏了捏红红显得格外圆润的脸蛋,笑着说“那好吧,你去忙活吧。 我要去找房子搬家了。 晚上还得夜探张翠翠家。” 今天有的忙了。 黎玥回到知青点,发现老知青都去上工了。 新知青大多也出去了。 只有一个叫周怡安的女孩子在。 黎玥进去时,她正拿着一包红糖偷偷摸摸的往出走。 没想到被刚刚回来的黎玥碰了个正着。 尴尬的对着黎玥笑了笑。 拿起她的红糖就要走。 黎玥记得这个女孩子。 她们俩还是坐一辆列车来这个地方的。 在列车上,黎玥就对这个姑娘印象很深。 吃的比她这个资本家的后代吃的还要好。 时不时的还会冒出几句奇怪的让人听不懂的话。 有时还会正大光明的盯着某一个长得好看的男知青看。 当时的黎玥不知道,但是现在的黎玥懂。 周怡安绝对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 那她现在很可能就是跟年代小说里写的那样是不想住知青点。 想找大队长协商搬出去的事。 没看到她的行李还没有拆开,处于打包状态嘛。 于是,黎玥叫住了她“周怡安,你是去找大队长吗? 我有些事也要去找大队长,能不能麻烦你等我一下。 我们一起去。” 周怡安听到火车上那个像仙女一样的妹妹跟她说想跟她一起去。 第一反应是本能的排斥。 她有金手指有秘密。 不想跟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接近。 虽然她已经试探了这知青点的每一个知青。 发现她们都是本土人士。 但是后来又想想,她要去做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反正她要搬出去的事很快就会被人知道。 所以倒也没必要瞒着这个放在现代比明星都要漂亮的小妹妹。 于是就答应了。 黎玥拿了一包红糖和一包奶糖就跟着周怡安出门了。 一路上,遇到很多的村里人。 见到黎玥,总会说“这个标志的小姑娘怎么跟翠翠那么像?” 黎玥总会温婉有礼的回答她们,翠翠是她丢失的妹妹。 她们家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前一段时间不知怎么的,翠翠自己找到她们家。 说是她爸妈的女儿。 她爸妈一看,翠翠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也就信了。 给了翠翠好多的票据钱财。 说是给翠翠的补偿。 可是翠翠不知道为啥。 拿了她爸妈的钱财,就说要回养父母家。 所以黎玥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之所以来这里下乡,就是父母托她来照顾一下翠翠。 村里人一听,各种阴谋论“翠翠为什么知道她的父母在哪。 难不成翠翠是翠翠妈偷回来的。 眼看着这几年家里光景不好了。 指使着女儿去要钱了?” 还有的人说“这翠翠有那么有钱的父母还要回来,这是图啥呀。 翠翠妈对她也不好呀。” 黎玥一听,多好的助攻机会,连忙说“这个我知道!” 村里的婶子们最喜说道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 这么反常的事情她们哪里忍得住,纷纷问道“闺女呀,你说说,翠翠这是图啥呀。 一看闺女这样子,就知道家里肯定是不缺钱的。 放着那么好的生活不过。 硬要回村子里来。” 这不是有毛病吗! 如果翠翠爸妈对她好也就罢了,明明差的要死啊! 黎玥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就是父亲母亲求她留在家里一段时间时。 翠翠说,武郁哥哥还在等他。” 黎玥略带迷茫的问婶子们“婶子们可知道武郁是谁吗? 是翠翠定下的亲事吗? 父母担心,托我看看武郁怎么样,靠不靠谱。 靠谱的话,就送她出嫁。 不靠谱的话,得拦着点呀!” 婶子们一片哗然“这武郁不就是村头地主家的崽子吗!” “对啊,这翠翠啥时候跟地主崽子订亲了?” “就是呀,翠翠妈虽说对翠翠不好,但是也不可能把她定给地主崽子呀,她图什么呀。 那家连彩礼都拿不出来。” 终于,在黎玥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有婶子说到了重点“这很有可能是翠翠和那地主家的崽子搞在了一起。 家里还不知道。” 于是婶子们一阵附和,都认为是这么回事。 于是纷纷语重心长的给黎玥说,让黎玥一定管好了翠翠,那家可不是个好去处呀。 离开了黎玥,那些婶子们再也憋不住分享八卦的冲动,各自找人去说了张翠翠的事。 不一会儿,张翠翠和地主崽子的事就传遍了村里。 与这件事一同传遍村里的还有张翠翠身怀巨额财产的事。 第188章 一群恋爱脑齐聚七零4 黎玥将张翠翠是她妹妹的事情抖落出来。 张翠翠想利用她资本家的身份害她可能还得掂量着点。 等村子里寻热闹的婶子们全部散去后,黎玥意犹未尽的和周怡安踏上了去大队长家的路。 路上,周怡安几次欲言又止。 黎玥视而不见。 最后估计是她憋不住了,索性干脆直接的问“你跟张翠翠有仇?” 黎玥诧异的看着她,一双盈盈秋水一样的美目控诉的看着周怡安“你为何这般说我?” 周怡安早就看过了,她这一世也属于大美女行列。 可是跟眼前的黎玥还是没法比的呀。 一双眸子好像被水浸润过一样,湿漉漉的,看着你的时候好像你对她做什么都过分。 她不是颜控,可是她承认,在黎玥这一张脸尤其是这一双水润的眸子面前,她毫无抵抗力。 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漂亮成这样。 就连这几日接连坐车的疲惫感,也只是给她优越的相貌外加了一层破碎感的滤镜,更加惹人怜惜与爱护。 她顿时心中升起罪恶感,她怎么如此揣测黎玥妹妹。 她在现代活了二十几年,穿过来的这具身体也十九岁了。 她觉得黎玥妹妹那样做不妥,会把她的亲妹妹张翠翠陷入不义之地。 比如与那个地主崽子的事。 还有钱财的事。 但是黎玥妹妹看着最多只有十五岁。 在现代她还是一个上初中的孩子。 她想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全面。 她以一个成年人的思维揣度黎玥妹妹。 确实有些过分。 况且从黎玥妹妹的讲述中来看,这张翠翠也不是什么善茬。 主动回家认亲,只为拿钱,拿了钱就回来。 做事怎么会这么欠妥。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她是黎玥妹妹家的孩子的。 难道真如村里人所说张翠翠的妈是偷的张翠翠? 或者是...她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在现代看过无数小说的她,立马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那就是重生! 黎玥妹妹这般好看,一看就被家中娇宠的孩子,父母不顾她优越的相貌在乡下会遇到的危险而把她送下乡。 这很有可能是黎玥妹妹家中遭遇了什么,父母不得以而为之。 这也就能解释了张翠翠为什么拿了钱就回来。 天啦!这张翠翠太危险了! 她来自于未来,还拥有金手指。 那张翠翠这个从未来重生回来的人她就需要格外关注。 不然,她什么时候暴露了都不一定。 况且,很明显,张翠翠的人品有待商榷。 想明白这些,周怡安看黎玥一副岁月静好的天真烂漫的样子。 心里有些担心。 重生的张翠翠会怎样对待黎玥这个在乡下犹如一块散发着浓郁肉味的大肥肉。 这样的美貌会引得多少人生出肮脏不堪的心思啊。 张翠翠只要轻轻一推,天真懵懂宛如一只小白兔的黎玥就会被她推进万丈深渊。 落得个不堪惨烈的下场。 考虑了很久,周怡安还是拿出一个平平无奇的木手钏“黎玥,你的胳膊生的白皙好看。 这个木手钏你戴着。 就当是你替我保密的报酬。 你能不能回去不要在知青院说我带你找了大队长。 还送了礼。” 周怡安知道黎玥不会说。 黎玥做了和她一样的事情。 她没理由说出去。 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找一个理由送她一个手钏而已。 这是她这个被现代社会鞭打过的成年人的为数不多的善良。 她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朵娇花落得个被蹂躏的下场。 但也仅此而已。 再多的她不会做了。 黎玥看到周怡安拿出的东西,眸光中闪过一道幽暗的光。 然后连连推拒。 但是周怡安板下脸来,说“黎玥不拿,我就无法相信黎玥。” 黎玥这才勉为其难的拿过来戴上。 戴上后,黎玥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笑靥如花的对周怡安说道“谢谢你,真的很好看。” 周怡安面上说着不客气,心里则咆哮着“妈的,这也太好看了。 为什么不给她一副这样的容貌啊。 她有金手指,她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呀!” 黎玥达到自己隐于幕后对付张翠翠的目的后,一路不再出幺蛾子。 所以两人很快到了大队长家。 大队长家是这个村子里难得的家底厚实的人家。 院子修建的很大很齐整。 跟这村里大多数房屋破败的样子相比,有鹤立于鸡群的感觉。 但也仅仅零星在房屋上层镶着几块青砖,剩下的都是土坯结构。 黎玥通过原身上辈子的记忆得知,大队长是一位圆滑灵活的人。 只要是不违背选择无伤大雅的事。 你给足了好处,大队长保准能给你办的妥妥的。 于是,当周怡安拿出红糖说想要一个空房子搬出去时。 黎玥也紧跟其后。 还着重说了自己的要求。 安全还要有独立的院子。 大队长一听,看了看她的长相。 就知道她为何提这样的要求了。 他也想妥善安置好黎玥。 不然这样的长相就是灾难。 不单是眼前这个好看的过分的知青的灾难。 也是他们村子的灾难。 他的心里立马想到了一处院子。 村里地主崽子家的院子。 他们家的院子被村子里收回后,分了三部分。 一部分用于办公。 一部分用于当作医务室。 还有中间一个院子,只有两间房。 但院子却很大。 村里一直没想好利用这个做什么。 现如今,黎玥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前后有医务室和大队办公室。 他就不相信还有贼人胆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干坏事。 更何况,医务室的哪位,啧啧!这附近大队可无人敢惹! 于是语言祥尽的给黎玥介绍了这个院子。 黎玥提出看房子。 看过后她立马拍板决定要下了。 虽然是夹在两处院子中间。 但是私密性很好。 院墙很高。 院子中间还有一口小井。 一个花园。 黎玥完全可以把花拔掉种菜。 院子里还有几颗葡萄树。 黎玥对此非常满意。 花大价钱租了下来。 一年要二十块了! 这幸好她有钱。 周怡安的要求跟黎玥不一样,她希望远离人烟。 大队长就把她安排在糙汉武郁家不远的一个荒废的院子。 确立好院子,黎玥立马回知青点搬行李。 用几个小时收拾好她的新家后,夜幕也彻底降临了。 黎玥早就打听好了张翠翠家的方位。 在估摸到村子里的人都睡了之后她起身离开了她的院子。 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的摸到了张翠翠家外面。 张翠翠自从有钱后,时不时的去镇上住一晚。 所以她的不回归没有在张家引起大的波澜。 他们在辛苦了一天后已经陷入了深眠。 但是黎玥还是不放心。 给每个有人的房子吹了一些安眠药后蹑手蹑脚的推开张翠翠的房门。 张翠翠的房子跟张家其他的房子一样。 简陋的过分。 所以显得炕上凌乱的新衣和破败的桌子上的护肤品有些突兀。 黎玥略过这些东西,在房里各处找了起来。 找了一会儿无果后索性让红红感受一下。 红红给她指了一个地方,在炕底下的一个老鼠洞。 第189章 一群恋爱脑齐聚七零5 当黎玥找到那个老鼠洞时,对张翠翠藏东西的本领表示由衷的佩服。 她是在炕洞的里面又挖出了一个洞。 说是老鼠洞。 黎玥却不以为然。 谁家老鼠会在炕洞里安家。 不会被烧死吗? 虽然现在是夏天,不会烧炕。 黎玥扒开洞口后,一口硕大的箱子出现在她眼前。 黎玥一看箱子的大小,就知道张翠翠重生后的这段时间,没少仗着重生扒拉宝贝。 现在这些都是她的了! 这生动的诠释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呀! 黎玥将硕大的箱子收到空间里后,尽可能的把洞口复原。 又一次消失在浓厚的夜色之中。 而此时还在后山山洞的的张翠翠,终于幽幽转醒。 当她睁开眼睛举目是无边夜色时还有点懵。 她这是怎么了? 很快,她昏睡前的记忆纷至沓来。 黎玥! 她咬牙切齿的叫出这个名字。 她没有把她杀死。 反而被她打晕。 她轻敌了! 上辈子黎玥总是娇娇弱弱的。 没想到那个贱人还有这样反杀的本领。 夜色浓稠,她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这样的夜色让她无端的恐惧害怕。 她强装镇定,翻身而起,想要看看黎玥将她带到了哪? 可是当她的头顶碰到洞顶时,手摸到凌乱的草和土疙瘩时。 她惊呆了! 紧接着是无边无际的不断侵袭着她的恐惧。 黎玥怎么可以将她留在山洞里。 “怎么可能!”她无法相信黎玥会将她扔在山里。 上辈子,不管她怎么对待黎玥,黎玥都不忍心苛责她。 最后都会原谅她。 继续把她当妹妹看待。 这一辈子只是刚刚开始,黎玥就不惯着她了嘛? 这怎么可以! 洞外,除了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就只有不知名的虫子永不停歇的演奏着山林夜曲。 她吓得瑟瑟发抖,紧靠着洞壁。 恨自己为什么提前醒来。 更恨黎玥的无情。 心里发誓,一旦让她熬到天亮,她肯定饶不了黎玥。 但是被她恨得牙痒痒的黎玥,此刻却在哼着不知名的欢乐曲调开宝箱。 张翠翠的锁箱子的锁直接被黎玥暴力拆除。 然后急不可待的打开宝箱。 不计其数的玉饰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看见这些东西,黎玥的心底溢出淡淡的欢喜。 黎玥知道,上辈子的黎玥偏爱玉饰。 但上辈子的张翠翠对金饰爱的坦然。 难道她最后卑微的抛弃了她的喜爱以黎玥的热爱为热爱吗? 以至于这辈子敛收的宝贝大多数都是玉饰。 黎玥感叹,男人真可怕! 将这些玉饰小心翼翼的收起,她在里面找与她的半块玉佩一样的剩下半块玉佩! 最后在一堆杂乱的邮票字画中找了出来。 找出来后,黎玥将白日里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挤压了一番。 再次挤出几滴血来滴上去。 继而她就听到了电流的嗞嗞声。 随后一阵机械音突兀的出现在黎玥的脑海“恋爱脑金手指回收系统上线。” “恋爱脑金手指回收系统?”黎玥不确定的问。 “是的!”系统回答。 “怎么个情况?难道这个世界不止一个恋爱脑?不止周怡安有金手指吗?”黎玥忍不住的惊讶。 这个世界难道会很热闹? “是的,这个世界是由好几本为了恋爱无下限的小说组合而成。 尤其是有好几个女主仗着金手指为了男主恨不得杀尽所有有威胁的人。 这样的行为很明显她们不配拥有金手指。 金手指只是她们用来抢男人和害人的利器。 所以收回她们的金手指这件事需要你去做。” 黎玥真相了。 这个世界果真很热闹。 她甚至怀疑,张翠翠就是恋爱脑女主之一。 突然,她想到周怡安,问系统“难道周怡安也是恋爱脑? 这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她明显是有些理智在身的。 虽然很快就被她看出来是穿越了。” “是的。”系统用它特有的机械音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周怡安的金手指是红包群。 她在红包群里的名字是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 她的剧情还没有展开。 她还没有遇到那个让她一见倾心的人,所以暂时还看不出什么。” 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这不是上个世界她红包群里的小伙伴吗。 这么快就遇到了呀! “我做任务你能给我什么?”黎玥问道。 她可不要给系统打白工。 “我可以帮你解决你遇到的困境,比如你们家保姆的女儿也是女主之一。 她在不久之后会下乡。 到时候你资本家后代的身份可就瞒不住了。 到时候你依然会落到上辈子那样的境地。” 黎玥撇撇嘴,她才不会落到上辈子那个境地。 但是这的确是个麻烦。 她最终都会解决,但是后患却无穷。 她难免会有许多麻烦。 这样想想,也可以。 但是讨价还价还有有必要的。 讨价还价习惯了,不讨一下,直接探到对方的底线,她总觉得有种被忽悠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于是,在黎玥的一顿胡搅蛮缠下,黎玥得到了一身毒求和散打术。 黎玥才肯罢休。 说道上辈子,黎玥问系统“你在上辈子有没有被武郁那个渣男得到? 你有没有变脏? 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人主人?” 黎玥强调“你最好好好说话。 我这个人不喜欢被渣男玷污过的东西。” 系统没得感情的否决“你想多了。 上辈子武郁不但没有得到我。 在黎玥死后,我还收了他的那半块空间。” 黎玥的心里这才舒服了不少。 黎玥:““要怎么回收金手指?我需要做什么?” 系统:“这些世界都是以男女主的感情线为基准。 只要金手指的主人和另一半关系恶劣,感情再无可能。 金手指的主人才会失去男女主的特殊待遇。 我可以趁机收回金手指。 当然如果金手指的主人作恶多端,你需要负责平了被她伤害之人的怨气。” 黎玥听后后悔的恨不得回去扇那个轻易就答应了系统的自己一巴掌。 都两千多岁的人了,难道还没明白,便宜是不好占的吗。 这是给自己揽了多大的麻烦。 她不是来七零年代享福的吗? 她这是在干什么? 自找麻烦吗? 还有,黎玥拿出了七零年代的冤种后妈周怡安给她的木手钏。 这是一个等级很高得平安福。 能让她遇险化险为夷。 虽然只有一年的效果。 但是这也是很了不得的东西了。 她承了人家很大的情怎么还好意思对付人家。 罢了罢了,如果她没有犯下特别过分的事。 她就尽量对付那个把她变成后妈的男人。 想清楚这一切后,黎玥躺在她商场里的豪华舒适的房间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睡前,她一直觉得她有一件事没干,可是总是想不起来。 睡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想起。 于是在天色朦胧的时候费劲巴拉的爬起来。从张翠翠的箱子中拿出几件不值钱的东西放到了武郁家的后院藏起来。 剩下的就静等张翠翠明日下山。 第190章 一群恋爱脑齐聚七零6 张翠翠在晨光微曦的时候壮着胆子跑下了山。 她下山时,正是村里的社员们上工的时候。 她这一下来,大伙儿可兴奋了。 这繁重无望的生活,东家长西家短的鸡毛蒜皮小事是她们生活的唯一调剂。 所以看到她们讨论了一天的主角下来了连她为什么一大早从山上下来都没问。 她们只关心这翠翠是不是真的看上地主家那小崽子了。 所以看见她的第一眼,大伙纷纷往四周观看,地主家的崽子武郁在不在。 虽然他们都知道,地主家崽子因为家里光景难过。 一大早不是上山就是去地里。 等等,上山,有婶子突然想到了。 “翠翠呀,你这么一早从山上下来,不会是跟地主崽子刚刚幽会完吧?” 其他的婶子一想,这很有可能呀。 都接连不断的对的附和着。 一双双眼睛在张翠翠身上扫视着。 看她头发凌乱,衣着不整。 身上还沾满了土和枯草。 这一看就是在山里滚过的。 她们顿时觉得她们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一个个的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有婶子看热闹还不嫌事大。 尤其是一个叫菊花婶的婶子,她儿子在外当兵,据说混的挺好的。 一个人的津贴供养着一大家子。 菊花婶和她家老头。 还有她家二儿子一家以及她当兵的儿子留在村里的媳妇和一胎三宝,两胎六宝总共六个孩子。 她大儿子这么有出息,拿津贴供养着她们。 所以她底气足,不缺那点工分,也不着急着上工。 堵住张翠翠就问个没完。 更是直言道“翠翠,你不会跟地主崽子那个了吧?” 张翠翠被蜂拥而上的婶子们问得茫然无措。 想了好一会儿后,张翠翠这才反应过来,大伙知道她和武郁哥哥的事了。 她下意识的想反驳。 毕竟这个年代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 可是反驳的话快要脱口而出时,她看到了对她挤眉弄眼耀武扬威的黎玥。 也看到了眼睛冒火恨不得弄死她的养母。 她话锋一转,承认了,还假惺惺的说“我跟武郁哥哥不算是幽会。 我家里给我和武郁哥哥订亲了。 我起大早只是给武郁哥哥送早饭。 身上的土和草是我下山时摔倒了沾染上的。” 她这话一出,人群里有一个长相尖酸的妇人拨开她前面的人群“你放屁。” 说着还要一巴掌打下去。 众人一看,这不是翠翠妈吗? 这翠翠妈是不承认与地主崽子家定了亲? 翠翠撒谎了? 她们刚想发挥她们的三寸不烂之舌,问出事情真相。 就听张翠翠说“妈,你不就是彩礼没谈拢吗? 至于这么糟蹋我吗? 好,如你所愿,我再加一百,让武郁哥哥给你两百块的彩礼。 这下你满意了吧?” 翠翠妈一听两百块,迟疑了。 自从昨天那个叫黎玥的小姑娘说张翠翠前一段时间去了海市找了亲生父母。 她们才知道张翠翠前一段时间不是去找同学借钱去了。 前一段时间,终于有人家看上了老大。 但是要一百块的彩礼。 原因是他们家男孩多,家里又穷得叮当响。 她们家姑娘嫁过来,肯定得扶持剩下的兄弟娶亲。 她们家姑娘太累了,要一百块不多。 她一听,纵然心里气的要死。 可是好不容易有人家看上了他们家老大。 老大也眼巴巴的望着她,希望她给一个答复。 她还能怎么样了。 只能想办法凑钱了。 毕竟老大今年都二十五岁了。 可是她翻遍了家里的所有东西。 只凑了二十块。 再多的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 家里五个小子,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每日吃个半饱,也要吃不少粮食。 还有个瘫在床上的婆婆。 老头子在孩子小的时候上山为了给孩子找点吃的,被野猪撞断了腿。 这些年只能卧病在床。 婆婆和老头子每个月吃药都要花不少钱。 这就是她要收养张翠翠的原因。 她一个人照顾家里六个爷们一个婆婆太累了。 所以当在后山看到张翠翠时,她毫不犹豫的把她抱回家了。 只要三四年,这个孩子就能替她洗衣做饭了。 前一段时间,老大的事有了眉目。 她打着将张翠翠嫁出去换一笔彩礼的给老大娶媳妇的想法。 可是翠翠求她说,不要把她胡乱嫁人。 她长的这么好看。 完全能嫁更好更有钱的人,到时候让他帮几个哥哥都娶媳妇。 她听了,很心动。 但是迫在眉睫的老大的彩礼钱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是翠翠说,她可以去找同学借。 说是同学,她知道,翠翠就念了个小学,哪有同学可借。 还不是找大队长家在县里纺织厂工作的小儿子。 那孩子一直对翠翠有意思。 但大队长两口子一直不同意这事才没成。 于是,她松口让翠翠去了。 过了好几天翠翠才回来,她还高兴,以为翠翠和大队长家的儿子成了好事。 准备拿着这把柄要挟大队长同意翠翠嫁到她们家。 没想到被翠翠阻止了。 说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她这几日是在大队长家儿子的帮助下跑工作的事。 如果成了,她就把工作让给大哥。 有了工作,大哥就好娶媳妇了。 她也信了。 所以翠翠见天的往外跑不干活她也没管。 没想到这个白眼狼压根没忙老大的事。 她是去找她的亲生父母去了。 还得了好大一笔钱财。 他们竟然一分都没见到。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看上了武郁那个兔崽子。 他能拿出个屁的彩礼。 更没能力帮扶她剩下的几个儿子娶亲。 现在翠翠亲自答应给他们二百块彩礼。 她就知道这钱应该是翠翠自己帮武郁那小子出。 她完全没有跟翠翠闹翻的必要。 她想嫁地主崽子就去嫁。 自己想往火坑跳她还能拦着? 反正又不是她的亲女儿。 这丫头,这几年,她算是看明白了。 虽说她留下她是为了帮自己干活。 但是她长得乖巧可爱。 家里几个哥哥对她都不错。 甚至有时候为了她还跟她这个当娘的顶嘴。 这拿了钱来,竟然一点帮扶几个哥哥的意思都没有。 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无疑了。 还不如一次多掏一点钱出来。 以后就不指望她了。 所以她没有否定。 听说翠翠妈答应了,菊花婶连忙一把把正在吃瓜的黎玥拉过来“黎玥啊,不是婶子说啊。 你得管管你妹妹啊。 那武家真不是个好去处呀。 那是个火坑啊” 张翠翠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菊花婶竟然知道黎玥是她姐姐。 该死! 肯定是黎玥说出去的。 她昨晚想了一晚上的去g委会举报黎玥的计划又要告吹了。 昨天一晚上,她都在想,她对黎玥的恨意无法平复。 还不如同上辈子一样,让黎玥被一堆男人侮辱。 然后她就带着武郁去观赏。 只有这样,才能断了武郁的念想。 也能让她的一腔恨意有个出口。 可是黎玥竟然说出了她是她的妹妹。 上辈子,因为害怕连累她。 黎玥在改革开放前,将她的身份瞒的死死的。 她在受辱的时候有村里还有g委会的成员逼问过她和黎玥的关系。 可是不管黎玥受到怎样的虐待,不管是被拉到台上批斗。 被折辱。 被人打。 甚至被当众脱衣服。 她都咬紧牙关。 没有说出与她有关的秘密。 只说因为长得像,所以她看着亲切,多照顾了一些。 可是这辈子刚刚开头,她就说了。 黎玥怎么可以这样! 她不是欠她的吗? 不是想补偿她吗? 为什么这辈子就不想补偿了? 难道她也重生了? 不对,她试过,黎玥没有。 如果真的重生了 她看到武郁看到她的眼里应该是有恨意的。 可是它没有。 她好恨,又有着一丝夹杂不清的失落。 她昨晚一晚上没睡,蹲在山洞的墙角。 听着外面野兽的吼叫声。 提心吊胆得害怕它们会冲进来将她撕碎。 大气也不敢出的煎熬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冒着危险豁出性命跑下山。 她恨不得饭都不吃扑到炕上睡它个天昏地暗。 为此,她都决定给她那对贪婪的养父母施舍一些钱财换她一天的安宁。 好让她好好的补补觉。 谁料刚下山就被一群不知所谓的娘们堵住,问一些她很不想听的话。 好不容易摆脱了她的养母,搞定了和武郁的事。 现在又骤然得知,黎玥再也不会管她了。 她只觉得一颗心快要沉到谷底。 “谁说我与你订亲了,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是武郁,张翠翠惊喜的向来人望去。 忽又想到自己自作主张的事,身子一僵! 第191章 张翠翠被拒绝以及一个奇怪的男人 武郁昨天就听到了他与张翠翠的荒唐事。 听到后,他不置可否! 他这样的条件怎么可能会有人嫁给他。 就算有,张翠翠他也看不上。 他们家还没有落败时,他的母亲还没有被折辱而死时。 他每日里是多么的幸福快乐。 他的娘亲温柔娴静,总是用柔柔的语调给他唱摇篮曲,给他念三字经。 他犯错了,调皮了,捣蛋了,娘亲从来都不会大声吼他。 总是会揉揉他的头,笑着说“娘的阿郁长大了! 男孩子理应如此,太乖巧了反而不好。 只要你不无故伤害别人,保护好自己就好。” 这村里的每一个当娘的都是大嗓门,总会对着她们的孩子骂着粗糙难听的话。 她们干惯了粗活,手劲很大。 打在孩子的身上。 她们的孩子总会疼的哇哇乱叫,鼻涕眼泪连带着泥土一起沾在脸上。 恶心至极。 从小,他就知道,他的娘跟他们的娘是不一样的。 他喜欢这样体面的娘。 也喜欢体面的自己。 所以他怎会让自己不体面。 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粗鄙不堪的娘。 所以张翠翠他看不上。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张翠翠身后的黎玥身上。 看到这个女孩。 他的心一颤。 就是她。 她简直是为他而生的。 每一处都完美的契合了他的审美。 她优雅高贵又娇弱的气质,是他最喜欢的。 可是他…… 知道她今天会上工,他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 可是这身衣服套在他强壮的身体上时,还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那么的不体面。 他狼狈的错开了视线。 他即使高攀不上那个纵然身处这脏乱不堪的泥泞地还是如同那高高在上的仙女一样的她。 但是还是很难对张翠翠生出好感。 那粗黑的皮肤,一举手一投足透露出来的粗俗。 还有见了他恨不得扑上来的眼神和身上明显模仿了那个黎玥的女孩子的穿着打扮都让他厌烦不已。 那个女孩皮肤白嫩得仿佛刚剥了壳的鸡蛋。 她的气质娇弱的让人恨不得搂在怀里好好疼爱。 所以她穿素淡的颜色是相得益彰。 张翠翠穿的像什么。 东施效颦而已。 所以他冷言冷语的对祈求的望着他的张翠翠说“希望你自重,不要说些有的没的话。 我这样的身份,配你不起。” 他说着不配的话,可是黎玥分明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不屑。 武郁说完,又隐晦的看了一眼黎玥,准备转身离去。 他太忙了。 他每日里的任务比旁人多出了一大截,却还经常被冒领公分。 但是就算被冒领,他也不得不做完。 这个村里,没有人站在他这一边。 做完后,他还得上山打猎找吃的。 没有空闲时间跟张翠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但是张翠翠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开。 更何况黎玥还在这里。 她怎么可以在黎玥面前丢人。 再说武郁一旦拒绝,她今日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还说了上赶着武郁的话。 已经坏了名声。 没有了待价而沽的价值。 她敢肯定她娘肯定会给她找别的婆家。 所以,她对着那个宽阔有力的背影喊道“武郁哥。” 上辈子他喊了一辈子的称呼。 这辈子喊起来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上辈子她们是最亲密的关系。 她感受过他精壮有力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可是这一辈子,没有黎玥铺路,看着他对她冷的像冰一样的态度。 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犹如天埑。 是她用尽全力都企及不了的距离。 在这样的恐慌之下她一时情急说道“武郁哥,我有钱,我可以出钱治好伯父和妹妹。” 说完这话之后,她就知道要完。 武郁,多么骄傲体面的一个人。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落他的面子。 果然武郁一听这话,面色瞬间黑沉如墨。 他难堪的回头,连看一眼那个让他可望不可及的女孩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厉声道“不用,我的父亲妹妹我自己会管。 不劳你操心。” 果然是粗鄙的东西! 如果是哪个仙女一样的女孩会怎么做了。 她肯定会像娘亲一样,润物细无声的做好一切。 不会向他邀功。 更不会像张翠翠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难堪吧。 他走的很快。 恨不得快速逃离这个让他的脸面掉落一地的地方。 也不想让那个女孩子看到他这么落魄的一面。 张翠翠看他要走,着急的要追。 黎玥做为姐姐,再不出手多少有些不合适了。 所以拉住了大喊着“武郁哥”的张翠翠,柔声道“妹妹,那个男人明显不是你的好归宿。 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黎玥不拉还好,一拉仿佛点了炸药包一样。 张翠翠从昨日到今日受到的所有委屈愤怒一下子爆发。 她一把推开黎玥,这个让她嫉妒了一辈子在她的阴影下过了一辈子的女人。 不顾形象的大声喊道“你假好心什么? 你以为我没看到你看到武郁哥眼睛都亮了。 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想跟我抢他? 我告诉你,黎玥,你想都不要想。 武郁哥是我先喜欢上的人。 你跟我抢他,你就是道德败坏。 你就是枉为人姐。” 她说话的声音大而洪亮,已经走远的武郁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她说的话。 他的内心顷刻被巨大的喜悦包围。 她也喜欢他吗? 这是真的吗? 他想起了村里寡妇对他长相的评判。 心里窃喜的认为这或许是有可能的。 她不像他,被生计所累。 她像是被娇养在洋楼里的小公主一样。 她追求的或许不是他欠缺的东西。 而是感情。 如果……如果…… 他愉悦的想着,他一定会对她好的。 他满腹欢喜的离去。 离去前又远远的遥望了一眼他梦中的仙女。 看到黎玥被张翠翠推了个趔趄。 他心疼的要死。 对张翠翠的厌烦又多了一层。 他多想跑过去挡在她的身前,厉声呵斥张翠翠,不要欺负她。 可是,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那样不是跟张翠翠一样不体面了吗? 黎玥被她身后看戏看的正欢的菊花婶子扶了几下才站稳。 站稳后,她受伤的对张翠翠说“翠翠,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蔑我。 看见武郁有反应,是因为你在家跟爸妈妈说你的武郁哥哥在乡下等你。 所以我刚下乡时,听到有一个小孩在叫武郁。 我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 想看看与你订亲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看上了他。 你真是……” 黎玥说道到伤心处,眼泪一颗颗的滑落。 就是倔强的不肯哭出来。 加上她这副样貌的加持。 让围观的人都觉得张翠翠真是不识好歹。 只见了一面的姐姐对她操碎了心。 她不但不领情,还如此中伤黎玥。 就连姗姗来迟的周怡安都觉得张翠翠有些过分了。 刚刚那个男人长得是挺不错。 但是以黎玥的长相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到。 没看到知青点好几个条件优渥的男人恨不得挤上前去替她擦掉那些跟主人一样强的眼泪吗。 她在现代看小说时,也迷恋过糙汉。 可是很明显,刚刚那个男人不算糙汉。 他只是长得糙而已。 剩下的他骄傲又敏感。 而且还给她一种端着的感觉。 应该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糙汉。 他明显配不上黎玥。 “唉,都想着不再管她的事了。可是怎么就忍不住了!”周怡安无奈的上前,拿出手绢,替她擦掉眼泪“还是太好看了,惹得她怜惜之心顿起。”她心里想。 见她擦了眼泪,一众男知青遗憾的差点哀叹出声。 菊花婶子这时候也一把把黎玥护到身后“这闺女怪好看的。”她嘀咕道。 如果不是她那大儿子已经娶了个懒婆娘,生了六个孩子。 她都想着把黎玥拐回去给她当儿媳妇了。 这村里也就他大儿子能勉强配一配黎玥这闺女。 其他人就别想了。 随后,她回怼张翠翠“你这个孩子自个儿上赶着那个狼崽子。 还把你家姐姐也拖下水。 你真是四六不分你。” 然后她对翠翠妈说“这闺女你还是看好了,看起来都魔怔了。 那个狼崽子有什么好的。” 张翠翠是真的很爱很爱武郁。 上辈子,她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村姑。 武郁那样成功那样有钱那样好看又气势的人看上了她。 就是做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她都甘之如怡。 更何况,她们还一起合作搞死了黎玥。 做了一辈子的真夫妻。 虽然在那场夫妻关系里,她一直不配拥有自己的姓名让她一直遗憾。 所以今生今世,她要用自己的名字与他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现在听到有人骂她爱的那个人。 她是从后世回来的。 所以不觉得地主这个身份有什么可耻的,可丢人的。 于是愤怒的回骂道“你知道什么? 武郁哥他会很厉害。 你们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地主家的后代而看不起他。 你们这些势利眼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后悔轻视武郁哥的。” 村里的几个婶子闻言翻了个结结实实的白眼。 她们是因为地主的身份看不起他。 但是也不仅仅是。 如果他是个人品好的。 也不至于这村子里上下没一个对他们家心怀怜悯的。 她们觉得翠翠这丫头绝对是发了昏了。 她们顿时失了看热闹的兴趣。 跟一个脑子不清楚的搅和什么。 于是有婶子提议道“干活去了干活去了。” 黎玥也被周怡安推着向前走“走了走了,别理你那个脑子进水的妹妹了。” 黎玥听话的乖乖向前走“我该拿我妹妹怎么办呢!” 端得一副为妹妹操碎了心的模样。 惹得村里还有知青点里的人都狠狠地瞪了一眼张翠翠这个不识好歹的人。 张翠翠气的跺跺脚,手不自觉的摸上她的脸。 黎玥这个狐狸精,不就是仗着一副好相貌吗。 她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脸。 还是粗糙的厉害。 奇怪,明明她跟上辈子黎玥补偿她时吃的差不多。 也买了黎玥买给她的蛤蜊油。 为什么她的皮肤还是不见好。 不像上辈子后来,她的皮肤甚至比黎玥还好。 上辈子后面几年的黎玥,总是有些病态与苍白。 虽然还是很漂亮。 但是始终不及她红润有光泽。 这是情动时,武郁说的。 她恨恨的回去了。 没看见她走后,很多人看她不怀好意的目光。 等到地里被大队长分配活时,黎玥才想起,大意了! 她竟然忘了找人给自己弄一个轻松的活。 所以在烈日下被晒的嗓子快要冒烟口角生皮的煎熬的凑合着拔了一天的草后。 她来不及吃饭。 拿着她早就准备好的大前门就要往大队长家赶。 出门时,她遇到一个人! 一个让她心惊的人。 一个让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奇怪的人。 一个明明看着是暮年却有着蓬勃生命力的人。 “你好,小朋友,我是住在隔壁的人。”他自我介绍说。 第192章 有了新工作 “你好呀,大叔。”黎玥灿然一笑“您是隔壁医务室的吗?” 那大叔儒雅但不随和的脸上怔愣了一下。 颔首道“是的。” 早有猜测,但猜测被证实了黎玥还是有些讶异。 这个人不像一个医生。 倒更像一个将军。 不是那种气势凛然带着千军万马一马当先的将军。 而是儒将。 胸有丘壑,文武两全。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大叔。 温文儒雅,凤表龙姿。 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将他儒雅但暗藏锋芒的气质展现的淋漓至尽。 “大叔,你这是干什么去?”黎玥好奇的问道。 现在可是饭点,大家都在烈日下劳累了一天。 最需一顿饭菜补充消耗了一天的体力。 哦,黎玥突然想起,这人是这个村里为数不多的闲人。 还有一个闲人是菊花婶的大儿媳。 她也是吃饱了只管打扮自己。 家里乱的一塌糊涂,孩子也不管。 这是菊花婶自己说的。 这个发现让黎玥受挫。 她也想当闲人。 “我来找你。”大叔的声音有一种含蓄而内敛的感觉。 这个人处处透露着他是一个中年人无疑。 可是黎玥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旺盛的生命力。 黎玥觉得很奇怪! 不过更奇怪的是他为什么来找她? 她与他可不曾相识。 她问道“大叔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给你一份轻松的工作。”他言简意赅的说。 “什么?”黎玥饶是再淡定,也被这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的奇遇惊到了“大叔要给我工作?” “嗯。”他颔首“你没听错,是真的。” “为什么?”黎玥不解的问道。 她从来都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 那个人像是陷入到什么往事,良久才说“为了偿还因果吧!” “大叔信佛?”黎玥道“这个年代可不兴说这些。” 大叔您还是长点心吧。 “什么工作?”既然有缘由,那黎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地里的活,谁干谁才有发言权。 是真的超级辛苦。 黎玥尊重每一个下地干活的农民。 但是她干不了。 “来医务室给我帮忙,一天六个公分。 公分不多,但我想你也不会介意。 我已经与大队长说好了。 明天直接来就是了。”说完他就走了。 “大叔,谢谢你。”黎玥真诚的向他道别。 黎玥觉得,大叔年轻时候可能与她那貌美如花的母亲有什么纠葛。 比如爱而不得什么的。 现在才会对她这么照顾。 解决了这个心头大事,黎玥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这才感觉腹中已是饥肠辘辘。 “回去回去,她的天南地北的好吃的。”等进了商场空间,坐到四楼。 解决了一份肉酱米粉一份老潼关肉夹馍这种能快速填饱肚子的食物后。 黎玥才发觉,她的院子里好像连烟都没冒。 做为一个还算谨慎的快穿者,尤其是这个世界各路大神都有。 这点谨慎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拿出自己在村里买的一个小炉子,从原身的行李中搜出一个袖珍小锅。 翻出昨日搬家时大队长媳妇随手送的一把青椒。 黎玥这才发现昨日新来的知青都忙着去镇上采购东西。 黎玥被张翠翠忽悠进大山。 她什么都没买到。 只得装模作样的从空间商场里拿出一小块腊肉。 当作是从海市拿来的。 调料油盐酱醋茶这些东西,黎玥看了看原身这个娇娇女的行李。 着实装不下这些东西。 假装都没法假装。 于是她准备起身找隔壁大叔去。 这里就他离的最近了。 既然已经是上下级关系了。 那她不介意再多一层债务关系。 只是刚出门,就遇上了周怡安“黎玥,知青点那边叫我们过去大家认识一下。 以后也好同帮互助。” 黎玥听了,觉得这是应该的,所以说“怡安,你先等我一下。 我很快就出来。” 黎玥进去把自己切好的腊肉和青椒提上,才和周怡安往知青点赶去。 路上,黎玥和周怡安经过菊花婶家,终于看到了菊花婶嘴里的那个懒出天际的儿媳妇。 说实话,她很漂亮。 穿着打扮很洋气。 听菊花婶说,她是最开始来的那批知青。 黎玥和周怡安经过时,她正歇斯底里的咒骂孩子。 说孩子就是讨债鬼。 骂到生气时,还会对着孩子踢两脚。 整个一个疯妇。 几个孩子被她吓得噤若寒蝉。 只有一个小姑娘无视她的打骂,一遍遍的说着“妈妈,饿!” 最后还是住在隔壁的菊花婶听不下去了骂骂咧咧的出来,将几个孩子带去了她那。 “黎玥,你说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女人?”周怡安在现代时,她的同事朋友大多数都结婚生了小孩。 她自己也非常渴望家庭。 但是就是很奇怪,她条件也不差,就是碰不到合适的可以结婚的人。 所以看到有人虐待孩子,打骂孩子,不给孩子饭吃。 她就格外的生气。 那六个小孩,全都脏兮兮的,可是不难看出,每一个都长得很精致。 这样的孩子都忍心虐待。 该是多狠心的女人啊。 黎玥回道“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孩子阻碍了她奔向更美的生活吧。” 其实黎玥更倾向于那个女人可能有喜欢的男人。 只是乡下日子艰苦。 她迫不得已选择了嫁人。 嫁人后,生活好了,又开始饱暖思淫欲。 开始愤世嫉俗,觉得现在的男人和孩子影响了她的真爱。 小说套路里就是这么写的。 而这又是由多本小说组成的世界。 那就处处皆套路。 周怡安听后沉默了,她对那几个孩子很同情。 下定决心,有机会,就帮帮那几个孩子。 黎玥和周怡安到时,知青点已经准备好饭菜,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周怡安带着黎玥进去,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们路上碰上了一些事。 来迟了。”说着,她拿出一个饭盒“这是我炒的粉条炒肉。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黎玥也拿出自己的半成品,不好意思道“我那边没有调料,也没有油。 所以就拿了切好的菜跟肉过来。 麻烦你们炒一下。” 知青点的人看到她带来的大半盒腊肉,那还会挑什么理。 一个叫陈谚琬的女知青接过黎玥的菜跟肉,笑着说“黎知青,你赶紧坐下。 稍稍等一下我。 我去去就来。”随后又对其他知青说“我们好不容易沾新到的知青的光吃一次肉。 你们可得允许我多用一点油。 不然就糟蹋了这么好的肉了。” 知青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他们一年到头喝糙米粥,吃野菜饼。 肉这种东西,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 陈谚琬炒的好吃点,他们只有高兴的份。 只有有两个新来的男知青,有些不以为然。 黎玥觉得,或许他们的家庭状况是不错的。 再一细看。 一个桀骜不驯倒充满贵气。 一个深沉难猜但充满贵气。 小说男主无疑了。 黎玥顿时失去了再看的兴趣。 小说男女主这玩意,没到她出手时,还是尽量躲远一点。 陈谚琬刚走,就有女知青迫不及待的开口“黎玥,你不知道,今天有好多人去你妹妹张翠翠家提亲了!” 说这话的女知青叫王艺霖。 与黎玥一趟火车下的乡 “这是为何?”黎玥单独住,倒是少了很多听八卦的机会。 她说“我妹妹不是与武郁订亲了吗?” 怎么还会有人去提亲。 王艺霖对黎玥这装模作样的样子很是看不惯。 什么订了亲,明明是她妹妹上赶着人家。 人家还不同意。 说的倒是好听。 知青点的男女知青闻着饭桌上那一盘好不容易凑起来的西红柿炒蛋和周怡安带来的粉条炒肉。 很害怕控制不住口腔里不断分泌的口水失态。 所以强迫自己加入到这场八卦里。 所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给黎玥拼凑出了真相。 第193章 张翠翠发现钱不见了 原来今天早晨那场与武郁的闹剧结束后,张翠翠就回家休息去了。 但是翠翠妈还是一如往常的上工去了。 她有五个儿子等着娶亲。 可不敢松懈。 但是在地里干活的翠翠妈越想越憋屈。 她对翠翠不好,常常让她干活这没错。 但是翠翠可是她从后山上捡回来的。 若不是被她捡到,翠翠指不定就被野兽吃了。 这也算是救命之恩吧。 更何况她还养大了她。 翠翠出去时经常跟人说她在虐待她。 可是家里就这情况。 她的每一个亲生的孩子,也是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上工挣工分。 也是一顿吃半饱。 这村里的女孩子,哪一个不是只吃一点点。 且翠翠大了些之后。 因为长得玉雪可爱,很讨几个儿子的喜欢。 她稍微多说翠翠几句,几个儿子就会在旁边帮腔。 说她对翠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毒。 翠翠已经够辛苦了。 可是,她这个当娘的不辛苦吗? 他们说这话不是往她这个当娘的心上插刀吗。 她一个女人辛辛苦苦的撑着这个家庭。 不需要有人说一句她辛苦了吗! 孩子爹和奶奶躺在床上。 她不但要伺候这两人得吃喝拉撒。 还要做家里所有的家务。 这些还不算,她还要挣比男人还多的工分。 更是在孩子们睡着之后她还要连夜去山里找吃的。 不然家里就没饭吃。 现在更是要操心六个孩子的成家立业的钱。 可是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六个孩子竟无一个人体谅她。 还觉得她做的少了让翠翠做的多了。 如果他们的一片好心得到好报也就罢了。 可是张翠翠从海市要回来的钱,一分都没想着给她的几个哥哥们。 这让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所以干活干了一半的翠翠妈凭着一腔不平之气,找到村里平日里爱说媒拉线的女人。 让她替她家翠翠说一门亲。 反正看样子翠翠和武郁那个小子也成不了了。 她此举,成了,收一些彩礼钱。 而且她还可以以翠翠有钱为诱饵多要一些彩礼。 逼得翠翠方寸大乱。 指不定还能找到她藏钱的地方。 要不是这孩子自从前一段时间醒来后动不动说她再虐待她,她就去报警。 并且她还专门去镇上认识了一个警察震慑她。 她在知道她有钱的那一刻就去翻她房间了。 婚事不成,她也能借机威胁翠翠拿钱出来平息这件事。 不然她就一直给翠翠找婆家。 她还不忘给媒婆说其他条件都不挑,家里光景好就行。 还说翠翠不能再留在家里了。 不然什么时候做了丢人现眼的事都不知道。 那喜欢说媒的女人表示理解。 张翠翠的热闹她今早也看了。 那恨不得扑到地主崽子怀里的劲她也瞧见了。 要说翠翠妈也很过分。 她的条件说的好听。 但意思她懂,不就是鳏寡不论,人品不论,长相不论,只要家里条件好,能给的起彩礼嘛! 这爱说媒拉纤的女人回到自己干活的地方后,就把翠翠妈的条件说了。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就传开了。 再加上黎玥从来村里就穿着不凡,还能租下一年二十块的院子。 这无一不再说明黎玥家有钱。 那做为黎玥丢了十几年的妹妹,张翠翠这次去黎玥家拿到的补偿肯定不少。 村里人都传着肯定有两千。 黎玥默了,还真是两千。 不过现在都被她拿回来了。 所以咱村里以及附近几个村子里的鳏夫,傻了娶不上媳妇的。 有钱的,没钱的。 有孩子的,没孩子的都上门求亲去了。 反正试一试,没准能成了。 他们也不亏啊。 两千块钱了,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黎玥听了,还真是有些唏嘘。 但是这张翠翠最后必须要跟武郁配在一起才行。 况且,翠翠妈这么闹一场,张翠翠肯定会很快发现她收藏的那些宝贝跟钱不见了的。 她必须做好栽赃的准备才行。 于是,在知青点吃完饭之后,黎玥推却了他们让她留下聊一聊的盛情。 赶紧回去了。 武郁家在村东头,哪里除了武郁一家再就是周怡安。 除此之外,荒无人烟。 黎玥送周怡安回家时,在周怡安进门前,假装在武郁家门前捡到一块玉饰。 还给周怡安看了看。 回去时,黎玥碰到了不少人。 每遇到一个人,她都会将手里的玉饰拿出来给大家瞧一瞧。 并大张旗鼓的说,今日太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去武家不方便。明日她会将捡到武家的东西还给武家的。 村里人看到这件玉饰,神情都很耐人寻味。 黎玥假装没看见。 第二日天还未亮,黎玥就被剧烈的敲门声吵醒。 她带着迷蒙的睡意去开门。 却不料在她刚打开门栓门就被人从外面猛烈推开。 黎玥睡意朦胧没能躲开,被门碰到了地上。 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她当时就觉得手被门碰到的地方出了血 疼的这具身体的生理性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流。 外面的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眼眶微红楚楚可怜的黎玥。 气势汹汹的张翠翠也被黎玥这一副样子看惊呆了。 突然反应过来,她身后还跟着武郁。 她猜想他肯定也会看黎玥这副样子看的入迷。 往后一看,果然如此。 于是口不择言的说道“黎玥,你要不要脸。 大早上的就勾引人。” 黎玥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怎么有人这么厚脸皮“翠翠,我是你姐姐。 但是这不是你肆意伤害我的理由。 你看看我的手。 这是你开门的时候给我碰的。 你不仅没有一句道歉,还这么污蔑你的姐姐。 你还是人吗?” 张翠翠一看,确实红肿了一片。 外面看热闹的人,尤其是菊花婶子这个很喜欢黎玥这个好看的姑娘的人。 仗义执言道“张翠翠,你说说你那点将黎玥当姐姐。 你姐姐受伤了,不见你问一声。 张口闭口就是勾引。你以为黎玥像你一样不知廉耻吗?” 张翠翠气急“你以为黎玥是什么好东西吗? 还不是偷我的钱? 大家伙不是都说了,昨晚黎玥拿了一件玉饰。 那玉饰就是我的。” 菊花婶子立马反驳“黎玥都说了,她是从武郁家门口捡的!” 张翠翠咄咄逼人的看向黎玥“黎玥,是真的吗? 是你捡的吗?” 张翠翠昨日跟她养母闹了一天不结婚不嫁人的事情。 可是养母不同意。 她不得已答应拿出五百块才让她养母让步。 但是她怕她养母知道她藏钱的地方,所以说了第二天给她拿钱。 晚上,她回到房间睡下后,她感觉到她养母一直偷藏在外面。 想看她从那拿钱。 害的她无奈先睡了一觉。 半夜醒后,才在她藏钱的地方准备拿钱。 可是她装宝贝的箱子居然不见了。 她第一反应是她养母拿的。 所以大半夜的她就冲进她养母养父的房间。 大声指责养母偷了她的钱。 她还把几个哥哥叫起来。 让他们帮忙一起向养母要钱,并承诺,拿到手后,一人给他们一百。 几兄弟一听,一人一百,都可以娶亲成家了,哪有不应的。 于是跟着张翠翠一起讨伐他们的亲妈。 她妈哪里会想到被从小疼爱大的儿子这样对待。 直接气晕了。 吓得他们几个连夜请了那个医务室的陈叔。 这下,他们家闹得天翻地覆的。 村里的人都听到了动静。 她的几个哥哥甚至趁他们的妈昏迷时找了养母养父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可是都没有。 没办法。 她只能等天亮。 因为她已经从哥哥们和养母的口中得知了黎玥将她有钱的事嚷嚷的人尽皆知。 她怀疑是村子里的几个好吃懒做的二流子偷走了。 她发誓天亮就去恐吓他们还钱,不还钱她就去告公安。 自始至终,她都没怀疑过黎玥。 一是黎玥不缺钱。 而是黎玥娇娇弱弱的一个女孩子。 她就是会使一手银针。 可是她家里有五个壮年男人,她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偷走。 直到她等不及天亮跑到大队办公室,言辞激烈的向大队长说了她钱丢了的事。 还说找不回来她就去告公安。 让村里名声扫地。 大队长就询问她钱放在哪里,用什么东西装着。 是只丢了钱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她一一回答。 没想到大队长越听表情越不对,还说她放肆。 明明私相授受,把钱给了武郁,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她当然不可能罢休。 她什么时候把钱给了武郁了。 可是半夜听到热闹的人这会都来围观。 她一否认,围观的村里人都说她胡说。 明明将东西给了武郁。 还在这里贼喊捉贼。 她的养母从昏迷中转醒,听到了这个消息这时也赶了过来。 哭天喊地的哭诉说她和武郁合起来骗她。 明明两个人搞在了一起。 武郁还假装看不上, 却私下里偷偷把翠翠的钱财都拿了过去。 为的就是保护他自己。 毕竟他地主的身份还哄骗人家的好姑娘。 是可以拉出去批斗的。 再说还可以让翠翠坏了名声,不得不嫁给他。 还不用出一分钱的彩礼。 后来附近的人上门提亲。 翠翠就演这么一出丢钱的戏码。 不就是告诉家里告诉大家,她手里没钱了吗。 她不想给我钱,也害怕村里人偷她的钱。 更怕附近几个村的人因为钱娶她。 最后她就可以拿着钱不出一分彩礼的跟武郁在一起。 要不是昨晚黎玥看到了她们不小心掉落的玉饰,说不定她们俩的合谋就成了。 这把张翠翠搞迷糊了。 她真的没有这么计划呀。 她是想过给武郁钱,但是从没想过全给。 可是大队长和村里人不信。 非要叫武郁来对峙。 武郁看到她时,眼睛快要冒火。 她知道她的事情波及到他生气了。 还给他扣上了个骗婚贪财的帽子。 武郁没有承认,他坚决否认,还说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忍着心痛从村里人口中问出了黎玥昨日从武郁家门口捡到玉饰的事情。 她瞬间就知道了。 是黎玥拿的。 肯定是的。 虽然她不知道黎玥是怎么拿的。 但是黎玥一句话,直接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第194章 张翠翠武郁终于凑一块 当黎玥说让大队派人来搜时,她就知道黎玥肯定没拿。 不然肯定不会这么理直气壮。 更让她绝望的是黎玥不但让大队搜自己的家还说既然她跟武郁都有嫌疑。 那武郁的家也搜吧。 临了还善解人意的说“既然武郁是妹妹看上的人。 那么姐姐肯定相信他的为人。 搜只是自证清白的手段。” 大队完全同意黎玥的意见。 并且因为武郁比黎玥的嫌疑更大。所以率先搜武郁的。 这下可把张翠翠吓坏了。 张翠翠不知道武郁经常上山投机倒把的卖猎物吗? 这种事不被抓到就没人介意。 可是放在明面上那不处理都说不过去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武郁。 果然看见他目眦欲裂的看着他。 看见她看过去,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怒吼道“张翠翠,说,这是不是你自导自演赖上我的手段。” 武郁完全相信黎玥。 她说在他家附近捡到那就是在他家附近捡到的。 黎玥没有骗人的必要。 再说她这个样子一看就不缺钱,吃饱了撑的才会偷张翠翠的钱。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张翠翠故意把东西放在他家里,然后大闹一场。 故意让村里人以为是他和张翠翠合谋的。 逼得他不得不娶张翠翠。 张翠翠,武郁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太过分了! 他几乎能确定他家肯定有张翠翠说的那些东西了。 他怎么会这么倒霉,被这个粗鄙不堪卑鄙下流的女人盯上。 张翠翠听到他的话,差点疯了。 为什么,明明是她丢了钱。 丢了她从重生以来搜罗到的所有珠宝。 可是所有人为什么都觉得是她不对,是她在算计。 可是她真的没有啊。 她的钱丢了她比谁都心痛。 现在连武郁都在误会她。 她真的体会到了百口莫辩的感觉。 可是,这还不是令她最绝望的。 真正令她绝望的是当村里人从武郁的床铺下面搜出她的衣服时。 她顷刻间如雷轰顶。 她很愿意嫁给武郁。 可是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 现在村里人肯定都以为她们厮混过了。 她会是破鞋。 只要有人追究,她就完了。 还有武郁,他肯定以为是她耍手段放到下面的。 毕竟武郁的家连个门都没有。 要做手脚太容易了。 这还不算,更恐怖的是村里人真的在武郁房子的后面搜出了她装钱的箱子和零散的几件玉饰。 她的钱没了,却偏偏不消失的彻彻底底。 还留下一些东西当证据。 当武郁家后院搜出这些东西时,翠翠妈的“嗷”的一生扑上去。 将张翠翠扑倒在地。 她从昨晚到今天,经历了她人生最大的重创。 丈夫倒下时,她都没觉得有这么绝望。 她捧在手心里的五个儿子呀。 她千辛万苦养大的几个儿子呀。 竟然齐齐的站在张翠翠那边,将伤口对向她。 试问那个母亲能受得了这一点。 多少母亲因为受不了儿子婚后和儿媳妇太要好而作天作地。 她的儿子还没结婚了。 她就要受这种儿子向着别的女人与自己作对的痛苦了。 现在张翠翠这个贱人拿着那些钱让她的儿子作贱了她之后才告诉她。 这只是张翠翠的一个局。 一个不出彩礼脱离她们张家的局。 可恨临走之前还挑拨了她与儿子的关系。 翠翠妈绝望的骑在张翠翠的身上,撕打咒骂着。 她太恨张翠翠了。 她撕开了她与儿子们母慈子孝的假象。 未来的日子那么苦,除了对孩子的爱,还有什么能支撑她走下去。 村里的人看得不忍心。 张翠翠的脸上已经被翠翠妈挖出了好几条血丝。 但是他们都能理解。 翠翠妈太苦了。 养大这几个孩子着实不容易。 她经常半夜十二点在大队的地里偷粮食。 大队里不少人碰到。 但为什么没有人检举她。 还不是因为她养孩子太不容易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啊。 你挑拨她与孩子的关系,这谁能受得了。 这简直就是搅屎棍嘛不是。 不但搅得张家家宅不宁。 差点搅得整个大队都乌烟瘴气。 贼喊捉贼,还说要报公安。 大队长看翠翠妈气出的差不多了。 大队长要说出她的惩罚。 黎玥赶紧拿出五十块钱,言辞恳切的说“大队长,我知道我妹妹犯了错。 差点害的整个村子蒙羞。 怎么处罚她都不为错。 但我是姐姐,没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受罚。 这是五十块钱,您老人家就当是罚款。 饶她这一次。 只有这一次,下次她犯什么错,我绝对不管了。” 黎玥说着,又拿出一百块钱给翠翠妈“婶子,翠翠是您的女儿。 她犯了错,您怎么收拾她我都不会干涉。 这是一百块。 这是我代我父母感谢您对她的养育之恩。 如今事已至此,还请您答应翠翠与武郁的婚事。 他们俩看起来确实是两情相悦。 还请婶子成全。” 翠翠妈接过黎玥给的一百块钱,她接的心安理得。 她确实救了张翠翠,也确实养大了她。 但是想让她因为一百块就放过张翠翠,这不可能。 然后黎玥再到被翠翠妈打的神志不清的张翠翠面前,努力别住心中的快意说“翠翠,当初你问家里要两千块钱。 爸妈没有那么多钱,可是你咄咄逼人非要。 爸妈对你多有亏欠,所以七拼八凑的给你凑了出来。 你拿着钱走时候说那两千块钱是父母欠你的以及这么多年的赡养费。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不复相见。 但是今日你这般算计,甚至这全村的所有人都在你的算计之内。 只为了嫁给你的心上人。 那么做为姐姐,我拿出下乡时父母省吃俭用给我的大半存款,成全了你。 希望你得偿所愿之后,好好跟着妹夫过日子。 而我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毕竟,我算是看出来了。 你没有把我以及我的父母当作一家人。” 说罢,黎玥给大家鞠了一躬“我代替妹妹给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然后伤心欲绝的准备回家吃早饭去了。 她走时,武郁叫住了她,一脸沉痛的说“你是真心的吗? 我是不愿意的,我想与你……” 黎玥吓得跳出很远“武郁,既然跟我妹妹两情相愿,还是与我妹妹好好过日子吧。” 莫挨老子知不知道! 她走出很远,还能听到身后有人在感慨“张翠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碰上黎玥这么个有情有义的姐姐。 她她对她姐姐那样,简直是狼心狗肺。” 黎玥听后很欣慰。 直到回到她的小院子,她差点没憋住表情,一蹦三尺高。 终于彻底脱离张翠翠了。 以后张翠翠有什么事,她拒绝帮扶。 村里人肯定不会说什么了。 最主要的是终于把她和武郁配成一对了。 张翠翠不是爱武郁爱的不顾亲姐姐的性命嘛。 那就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吧。 她以为武郁那个卧病在床的父亲是好相处的吗? 武郁的弟弟妹妹尤其是那个运动期间被打残疾的妹妹是好相处的吗? 还有,没了钱,她倒要看看张翠翠的感情能不能经得住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磨练。 她要的爱情,她就如她所愿。 惟愿她不要后悔。 办完这一切,黎玥心底轻松了许多。 她就怕翠翠妈真的把张翠翠嫁给别人祸祸别人。 回去后,黎玥在自己的小炉子上熬了粥,。 然后跑进空间商场吃了七八个灌汤包。 才意思的喝了几口粥。 然后穿戴整齐去上班了。 黎玥去时,那个很有魅力的陈叔正在整理药材。 听到黎玥进来。 他抬起头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好像只是笑。 没有任何温度,他说“厨房里有早餐,先去吃东西。 吃完了再忙。” 黎玥摸摸自己的肚子,幸好早餐吃的不多,以她的饭量还能干一些。 她进去时,灶台上有熬好的鸡汤,还有白面馒头。 这在这个年代是很丰盛的东西了。 黎玥端着鸡汤和馒头,把它们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道“大叔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对我那貌美如花的妈有想法?” 一直稳如泰山面容平静无波的人听到她这石破天惊的话语惊得连连咳嗽。 黎玥看得心惊胆战,赶紧倒了一杯水送上去,还替他顺了顺背。 却发现她的手碰到他的身体时,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黎玥不怕死的继续道“大叔这是只允许我那貌美如花的妈妈碰?” 可惜了,她妈对他爸情深义重,这辈子没打算改嫁的打算。 第195章 陈大夫很好用 大叔几次被黎玥轻佻的言语挑衅,只是失态了一下,就继续若无其事的忙他自己的事情。 还对黎玥严厉的说道“快去吃饭。” 黎玥无趣的撇撇嘴,她是一个很八卦的人,也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她是真的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嘛。 鸡汤闻着很好闻,黎玥坐下,已经有八分饱的肚子再次感受到了饥饿。 试了试温度,正合适。 所以拿着大大的汤勺舀了满满的一勺放进嘴里。 当即,一阵奇怪到极点的味道攻占她的味蕾。 腥味咸味甜味各种味道汇聚在她的口腔里。 黎玥一阵恶心,可是本着不浪费食物的想法她忍着恶心艰难的咽下去了。 可是她再也不想喝第二口了。 黎玥不信邪的从头到脚观察了一下大叔。 就这精英范,就这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势。 怎么都不像能把饭做的这么难吃的人啊。 也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打量,他从忙碌中抽出时间,不解的问她“怎么了?可是不喜欢?” 黎玥点头如捣蒜“是的,太难吃了。” 似是没想到她能这么直接,他愣了一下,说“难吃也要吃下去,不许挑食。” 还说吃完了就允许黎玥今天去镇上置办东西。 黎玥一听,想想她啥都没有的家。 镇上必须得去啊。 但是这么难喝的汤她的确喝不下去。 于是她重新将鸡汤端进厨房,将鸡肉挑出来。 鸡汤还是忍痛倒掉了。 然后加了一些土豆和青椒,直接将鸡肉做成了大盘鸡。 这盘大盘鸡,她用上了她这前后几辈子所有的在厨艺这方面的技术。 无它,刚刚的鸡汤给她的阴影太深了。 做好后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了。 她重新将鸡肉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下。 大叔这时已经坐在躺椅上品茶看书了。 真闲,黎玥嘀咕道。 她刚想将鸡肉放下,就见刚刚还在认真看书的人忽然放下书不疾不徐的走过来。 很自然的在黎玥的面前坐下。 看黎玥端着鸡肉不动。 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她“还不赶紧放下。 你不饿?” 真是个奇怪的人。 黎玥把鸡肉放下,就看见大叔不客气的拿过她的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一种莫名的胜负欲促使着黎玥迅速跑到厨房拿了一双筷子赶紧做下。 却发现土豆已经被他吃的差不多了。 肉全都给她留下了。 看到她来,他终于好像有了不好意思的自觉“闻着很好吃,我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他还说“你不用去买锅碗瓢盆了,就在这里吃吧。 我提供材料,你来做饭。” 黎玥好奇道“你做饭的味道的确一言难尽了点。 之前为什么不找个人给你做饭。” 他夹菜的手一顿,浅描淡写的说“一个人习惯了。” 这话听起来莫名的伤感沧桑。 黎玥知道再问下去就越界了,所以乖乖吃起饭来。 别说,她这几辈子真不是白活的。 就这厨艺来说,都快登峰造极了。 大叔直到将最后一块土豆和一点青椒咽下,筷子在肉上还徘徊了很久。 并且还打量了一下她的体格。 最后终于忍痛放下了筷子,别过去不去看肉说“鸡肉给你吃,你还在长身体。 你看着太瘦了。 如果饭不够的话我哪里还有别人送的绿豆糕。 你去吃一点。” 说完就回去了。 看得出他往回走时,很努力的在假装镇定,但是那僵硬的背还是透露了些许不自然。 黎玥再次感叹“这是个奇怪的人。” 黎玥三两口吃完肉,将锅碗洗了。 就对晒太阳的大叔说“大叔,你该履行承诺了。 我这会能去镇上吗?” “可以。”他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昏欲睡,闻言只是挥了挥手,说了声可以就再也没了信息。 黎玥就背上她的小包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黎玥还没走几步,就被叫住了“门口有自行车,你骑着去。” 还有,他招招手,让黎玥过去。 黎玥过去后,他起身从他的卧室里拿出几个小玻璃瓶。 黎玥接过,狐疑的问他“这是什么?” “一些小玩意。”他说“防身用的。 你的长相在乡下太出色了。 遇到心怀不拐的人就扬出去。 回来了……”他顿了好久才说“告诉我。” “哦。”黎玥拿着药走了。 但是心底的好奇却越发的浓郁了。 他究竟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黎玥骑着车出去时,碰到了好多在地里上工的人。 有人问她“黎玥,你怎么不上工?” 知青点里的王艺霖当时就响应“对啊,黎玥,我们都是知青。 凭什么你可以不上工。 我们却要辛辛苦苦的干活。” 就连周怡安这会都有些心酸。 同样都是下乡的知青,她给大队长给了不少好处。 也只是分了一个轻松一些的活而已。 但是,黎玥却可以骑着自行车闲逛。 所以,她我有些酸的问“黎玥,你这是干什么去呀? 怎么不上工啊?” 其他知青都没说什么,但是那神情黎玥哪有不明白的。 她这是惹了众怒了。 正要回话,大队长发话了“都嚷嚷什么。 陈大夫说的让黎玥跟着他,你们有意见?” 黎玥就惊奇的发现,大队长一说陈大夫,这个村里大多数对黎玥青天白日的不上工乱转的行为有意见的人立马熄了火。 老老实实的干活去了。 就王艺霖看不清状况还要说些什么。 但也被那天炒菜的陈谚琬给制止了。 还悄悄的对她说“不怕死的你就继续。” 黎玥再一次对大叔的权威有了认识。 很庆幸,她不知是祖上哪辈子积了德,认识了这么一个人。 大大的方便了她。 黎玥骑着车路过菊花婶子家,黎玥看见菊花婶子的大儿媳在洗头发。 肥皂沫抹得满头都是。 一边洗一边还会陶醉的闻一下她的头发。 笑的……黎玥想了半天的词,觉得春心荡漾最合适。 旁边几个孩子饿得有气无力的围着她。 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 还是那个女孩儿一直摸着她的肚子说“妈妈,饿!” 可能是见妈妈一直只顾着自己的头发和想事情,不理他们。 她饿得实在受不了了。 早已经忘记了先前的教训。 上去扯了扯她妈妈的以摆“妈妈,你给我们一点吃的吧。” 她妈妈一甩袖子,生气道“走开。” 但是孩子或许是饿发昏了,一把夺过她手上的肥皂就要啃。 这下彻底惹怒了那个女人,她对着小孩的脸蛋连扇巴掌。 几个哥哥连忙过来阻止。 那个女人也不顾儿子,见他们抓住了她的手,就用脚向女孩踢去。 黎玥看到,这一脚她用了很大的力气。 那个小女孩被洗头的女人一脚踢远了。 那女孩跌倒时碰到了院子里的石头,额头当即就出了血。 黎玥已经找小孩去叫菊花婶了,可是她没想到那个女人能那么狠。 那个女人分家后给自己单独建了一座院子。 院子外有一个气派的大木门。 黎玥只能通过不高的院墙看到他们,却不能进去。 黎玥虽然不想多事,但是菊花婶子几次维护她。 她的孙女黎玥于情于理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所以她用一颗糖换一个小孩去叫菊花婶子。 可是这会孩子都流血流的很厉害,菊花婶却还没来。 黎玥下车,从空间里拿出碘伏,其实这个年代大多用紫药水。 但是黎玥没有。 索性两者外貌上差不多。 撕掉标签。 将几个孩子中的老大叫过来。 通过院墙将自己的手绢递给他。 让他将小女孩的伤口擦干净。 然后用水洗了下。 才将碘伏给了他,让他给妹妹用上。 做这一切时,她那个妈妈一直在旁边骂黎玥多管闲事。 说这孽种就不应该用这好东西。 黎玥理都没理她。 经历这么多,她明白这个世上,各人有各人的苦难。她不想干预太多。 人终究要靠自己爬起来。 但是,对孩子,她始终狠不下心。 黎玥清楚的看见,那几个孩子的眼里已经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仇恨。 对他们妈妈的仇恨。 那仇恨像熊熊烈火一样积蓄着,随时准备爆发。 这以后要怎么办。 这个女人太奇葩了。 可是她能给的帮助也仅仅如此了。 黎玥看着涂好药水了就要走,那几个孩子欲言又止的望着她。 但是最终都没将要说的话说出口。 他们知道,他们没资格。 他们不能因为这个人对他们释放出了一点善意就妄想人家帮他们更多。 可是他们真的好饿呀! 也好恨呀。 为什么他们的妈妈这么心狠? 为什么他们的妈妈不爱他们? 看着孩子欲说还休的眼神,黎玥这个几千岁的老怪物都不得不感叹这几个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怪不得周怡安最后会沦陷在这一家里。 黎玥骑上自行车要走。 那个头发还湿淋淋的女人看到黎玥骑着自行车喊了一声“等一下” 然后进去套了件衣服就匆匆跑上来“黎知青,我婆婆说起过你。 说你人很好,我要去镇上,你能不能捎带我一程啊。” 黎玥一阵厌恶,几个孩子饿成那样,小的还摔破了额头。 她管都不管。 自己却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往镇上跑,于是直接一句“这是陈大夫的。” 果然看见刚才那个准备死皮赖脸已经跳上自行车的女人揠旗息鼓,悻悻的下车了! 陈大夫果然好用。 黎玥没想到,她已经拒绝了这个女人。 没想到还能在镇上碰见这个女人。 并且被迫观摩了一件特别刺激的事。 第196章 前世的仇恨 见惯了后世的繁华,这个时代的小镇街道真的只能用萧条形容。 只有几座建筑物。 供销社,邮电所,粮站以及穿越女主必须会去打卡的废品站和国营饭店。 黎玥一个个的转了过去,发现没什么她需要买的。 就去邮电所拿原身下乡前寄出去的包裹。 黎玥从记忆里得知,那是个很大的包裹。 邮电所工作的是一个小哥哥,看到黎玥时,顿时惊为天人。 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的一直盯着黎玥。 黎玥虽然很欣赏有人欣赏她的美貌,但是被人一直盯着也感觉很不舒服。。 于是出声提醒了他。 他反应过来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扭捏着问黎玥是哪里的人。 黎玥轻笑着告诉他自己是下乡的知青,就在附近的大队。 这个小哥哥听到后立马朝里面他的休息室喊了一声“志刚,这是你们村的知青。 她有一个很大的包裹。 你待会回去帮忙带上吧。” 志刚,大队长的小儿子好像叫张志刚。 还暗恋张翠翠来着。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 “他家就在你们大队,他身强力壮的,回去让他帮你提。 不然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不好提回去。” 黎玥翻了翻她的包裹,全部是一些漂亮的小裙子小衬衫还有小皮鞋。 以及这个年代特有的糕点。 以及香皂护肤品之类的。 更绝的是还有好一些调料,黎玥家以前是有厨师的。 后来情况不好,厨师回家去了。 但是在黎家干了一辈子,对黎家的感情很深。 尤其是黎玥这个自小就是水灵灵嘴甜甜的小丫头。 他们更是疼爱。 所以哪怕黎家落魄了。 他们还是坚持联络着。 现在他们的日子反倒比黎玥一家好过一些。 所以就常常帮扶黎玥一家。 黎玥的这些调料还有里面的一件军大衣就是他们家厨师给的。 她的父母给寄了过来。 所以加一起东西真不少。 黎玥有自行车,原本没什么,她完全可以拿回去。 可是那个叫张志刚的一出来,就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翠翠。” 当他彻底看清楚黎玥之后,才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了。” 黎玥浅笑安然,告诉他“没事,翠翠是我的妹妹。” 张志刚因着张翠翠的缘故,对黎玥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很有好感。 现在听说,她是翠翠的姐姐,更殷勤了。 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一定要替黎玥拿包裹。 黎玥推却不过他的热情,就把自己的包裹拜托给他了。 说她还需要再买一些东西。 黎玥看得出来,张志刚是真的很爱张翠翠。 单纯热情。 不是她自恋,她的这张脸很少有人看到时不恍惚的。 可是她张志刚在发现她不是张翠翠后。 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望和退却的热情只要不是瞎子她就能看得出来。 提起张翠翠时,满脸的幸福也不是假的。 黎玥严重怀疑,张翠翠真的答应了张志刚什么。 或许去海市的路费以及一切手续都是出自眼前的人之手也说不定。 张志刚这一回去,发现张翠翠要嫁人了还是以那种难堪的方式嫁人。 他会作何反应。 看来,回村还有热闹可看,这太爽了。 黎玥要赶买完东西,回村看热闹。 只是,人有旦夕祸福,这个真不是黎玥能决定得了的。 黎玥觉得,大叔是有些算卦的天赋在身上的。 不然,他怎么会给了她药粉防身,还说她这样的样貌肯定会遇到麻烦。 这不麻烦不就来了吗。 “你们要干什么?”黎玥底气不足的问道。 眼前一个肥的肉都一颤一颤的男人带着七八个手下围城了一个圈将黎玥围在了里面。 “这镇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美人我怎么不知道。”说着,那个胖子色咪咪的眼神在黎玥的全身扫视。 越看越满意,于是又说“小美人,跟了小爷我吧。 小爷的姑父是县里g委会的主任。 跟了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黎玥突然想起,上辈子,黎玥被武郁那个渣男举报了之后。 就是这个恶心的男人在找他的姑父告状时看到了貌美如花的黎玥。 于是怂恿着他的畜牲姑父将黎玥关在距离g委会不远的一处院子里。 两人没日没夜的轮流着对黎玥实施着畜牲行为。 他们玩爽了之后还把黎玥恩赐给了他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 最后还是牛棚里的那个大佬偷偷写信给他以前的手下,干预了这件事。 黎玥才得以放出来。 看到这个人,原身藏在深处的那些戾气和恨意喷涌而出。 好似在灵魂深处叫嚣着让黎玥杀了这些人。 上一世,她就想报仇,可是武郁不同意。 说怕她再次陷入到那些人手中。 改革开放后,那些人消失了。 黎玥怀疑,那些人肯定是在武郁的帮助下逃脱了。 他们跟武郁互握把柄,互相包庇。 黎玥在考虑,今日但凡放这些人回去。 那明日这些人就能仗着他姑父的势找到村子里去。 但是这几个人全部杀了目标太大。 她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黎玥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突然想起她出门时大叔给她的药粉以及系统给自己的毒术。 她刚来这个世界比较忙,一直没上山采集毒草配药。 那今日就带着这些人上山吧。 于是不动声色的拿出大叔给的几个瓶子全部扬出去然后踢开她身后的几人就跑。 黎玥具体还没看过那些药粉都有什么作用。 还以为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痒痒粉之类的东西。 所以扬了就跑。 谁知她跑后,身后一阵阵跟被杀的猪在临死前发出的叫声一样惨烈的叫声。 这叫的也太可怕了。 黎玥没忍住向后看去,发现了一副堪称地狱的惨烈场景。 那几个人已经发狂了。 开始互相撕咬殴打。 不一会儿,那块地方已经变红了。 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引来了路人,也引来一些野狗野猫。 这儿的动静瞬时被人听到。 很快,有警察赶了过来。 黎玥躲在空间里。 “这下失策了!”她一直以为这药性不大。 最多就延迟一下这些人对她的追逐。 但最终肯定会追上来。 她准备把这些人引到山林喂野兽。 可是这下怎么办?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场面那么恐怖。 会不会被人怀疑是不是僵尸出世了。 现在她终于明白那个儒雅但有一些锋芒的大叔为什么会令村子里的人闻风丧胆了。 天啦,这简直是煞神出世啊。 她还从没见过可以让人发狂到像僵尸一样的抱着人就咬的毒药。 况且吸了后力气还大的出奇。 黎玥清楚的看见,有好几个人的胳膊被他们的同伴扯下来了。 黎玥等了好久。警察和穿军装的军人以及看热闹的人才带着那些人散去。 但是空气里的血腥味还是迟迟不散,让人恶心的几度想要呕吐。 黎玥要赶紧打听一下,那几个人死了没。 死了还好说。 不死她必须要连夜回去找大叔想办法。 黎玥专挑小路走。 一路紧张的跟着。 却没想到在跨入一个小巷子时,听到了菊花婶儿媳妇的声音。 而是在做那种不可描述之事的叫声。 这可把黎玥给惊坏了。 今天的镇子这么热闹,你们俩还有这闲情逸致搞这个。 黎玥纵是明白现在的情况十万火急,但是还是忍不住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 想看看这个事件的男主人是谁。 所以轻手轻脚的靠近,然后伸出头一看“妈呀,竟然是这个伪君子。” 第197章 大叔暴露 黎玥那天去知青点吃饭时,有一个人给黎玥的印象很深。 那就是知青点的老大哥以及负责人。 他叫林俊逸。 他是最早来到这里的知青。 文质彬彬的,说话条理有序,温煦和暖。 像一个大家长一样的包容着知青点的所有人。 那日黎玥去时,他对黎玥事无巨细的表示了关怀。 但是又不让人觉得被冒犯。 他将距离把控的很好。 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热情还会让人觉得自己被得到了妥善照顾。 是一个很容易引起别人好感的人。 他在知青点很得大家的信服。 黎玥对不重要的人一向是不太注意。 所以那时真没发现他会是一个跟别人媳妇偷情的伪君子。 黎玥还听女知青们说,林俊逸刚来时。 体弱做不了地里的活计。 家里又有几个弟弟妹妹还在上学。 没有余力可以给他补偿。 所以经常饿得体晕无力。 他与翠花婶的大儿媳境况很相像。 那时候两人还抱团取过暖。 但最后,菊花婶的大儿媳熬不住背叛了林俊逸。 嫁给了村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林俊逸悲痛之下,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用到干农活上。 用来转移被背叛的痛苦。 渐渐的,能多拿几个工分。 也是时来运转,不久后,林俊逸的父母都涨了薪水。 每个月可以给他寄一部分钱。 知青点的人还为他高兴过。 现在黎玥完全有理由怀疑,所谓的家里寄钱的真实性了。 黎玥碰到这种八卦,虽然还很想再看看。 但是想到那边的情况十万火急。 最终还是准备忍痛走了。 却不料她准备刚走时那个男人突然说“新月,知青点最近新来了几个人。 其中有两个男知青家境应当是很好,穿着打扮很贵气。 吃的也很好。 吃完饭后,他们总是在我面前吃糕点肉干。 跟他们在一起,我常常自惭形秽。。 看到他们,我才发现。 这些年,你跟着我委屈了。 我给不了你优渥的生活,给不了你名分。 就连自己,在别人面前也显得毫不起眼。 他们两个才是天之骄子。 与你这样倾城绝世的美人才相配。 要不我想想办法把他们介绍给你吧。 虽然,新月,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可是,我觉得你跟着我这样无能的人受苦了。” “不嘛!逸哥哥。”被情欲淹没的新月语调婉转多情,身子像蛇一样的缠上那个男人“逸哥哥最好了。 是新月配不上你。 逸哥哥不嫌弃新月还愿意跟新月来往。 新月就已经很高兴了。 新月的逸哥哥不寒酸,新月愿意把一切都给逸哥哥。 我那个手段卑劣把我从你身边抢走的死鬼丈夫的津贴到了。 这次新月不买新衣服。 全部都给逸哥哥买。” 好嘛,黎玥懵了! 男人还可以这么赚钱,好容易哦! 既享受了,又拿到了钱。 就是菊花婶和他那个月月给家里寄津贴的儿子的想法他们俩这对狗男女真的不考虑一下嘛。 新月,这倒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可是这个女人她配吗。 她那个常年在外的丈夫不是没有错。 将六个孩子和妻子扔在家里不管不问。 但是据菊花婶说她儿子一再要求新月去随军了。 是新月不同意。 那就是新月的问题了。 更何况还用现任老公的钱养着老情人。 真是好棒棒哦。 黎玥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现代有一段时间在网上炒的很热的花蛇一家的故事了。 真是有同工异曲之妙了。 黎玥将刚刚扒了应付意外状况的引蛇草拿出来给两人身边丢了几颗。 希望待会不要吓得再也硬不起不来了才好。 然后转身就要跑。 却发现应该在家里的大叔悄无声息的站在身后。 不知看了多久。 大叔面色冷寒,双眼中凝聚了太多的的怒气。 那些平日里隐藏起来的锐利现在全都化为实质朝黎玥而来。 黎玥下意识的向后一退。 才发现她有些怂了。 立马站定。 准备给大叔一个宁死不屈的表情。 谁知道人家没给她表演的时间。 过来后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拦腰抱起她。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是真的悄无声息。 待到了很远的地方,大叔把黎玥放下。 黎玥眼里聚满了星光兴奋得问大叔“大叔,你会内功吗? 还是你会轻功? 怎么走路完全没有声音?” 大叔看黎玥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了一样,一甩衣袖“你倒是心大。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不知道赶紧回家求助。 倒是悠哉悠哉的看了一场脏污不堪的事情。 你一个女孩子还知不知道廉耻。 碰到那样的事情不赶紧跑,你还看得津津有味。 也不怕污了眼。 你才及笄,你还是个孩子。 你知不知道。” 黎玥笑嘻嘻的上前“大叔,你别生气了嘛。 我错了好不好。 因为认识,我才看了一下。” 心里则翻起了滔天大浪,妈呀,她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怎么办。 大叔习惯性甩袖子的动作。 这个动作只有古人穿袍子时袖子宽大,才衍生了这个动作。 可是七零年代的人,穿着简洁。 哪里会有人有这样的习惯。 还有他脱口而出的及笄。 七零年代的人基本没有人称女子十五岁为及笄的。 他只会说没成年。 大叔一直隐藏的很好。 盛怒之下才暴怒了这两个在别人看来都不算是暴露的点。 可是谁让黎玥是一个老妖怪了。 还是一个知道这个世界有古怪的老妖怪。 这不就多想了嘛。 纵然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黎玥还是不动声色若无其事的摇着大叔的袖子,一遍一遍的说着她错了的话。 更是将自己的脸色憋的满面通红。 完全符合一个小姑娘初看到这种事的反应。 身边有一个疑似穿越的人。 她就要更小心了。 “大叔,那个伤害我的人去医院了,我得偷偷打听一下他活着没?” 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她扑到了大叔的怀里,紧紧抱着她,全身颤栗“大叔。你给我的药太厉害了。 他们…他们…”连着几个他们之后猛地闭上了眼睛,抱大叔抱得更紧了一些。 完全无视大叔僵硬着的身子。 心里不断吐槽“都一把年纪了,被一个晚辈抱一下怎么了。 看你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 要不是表演一个小姑娘初次看到那种比地狱还恐怖的场景。 她才不稀罕抱了。” 黎玥没看见大叔一闪而过的戏谑和饶有兴趣。 他说“肯定还活着,你想好怎么办呢?” 黎玥确实想好了。 所以她今晚必须去一趟医院。 但是大叔好像洞穿了她的想法,说“医院我替你去,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布置。 我不参与。” 黎玥想起大叔虽然不像轻功,但走路几乎没有声响的功夫,很放心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 但是她临走前珍重的问大叔“我要他们全部神经错乱,大叔可以办到吗?” 第198章 地洞里的秘密 黎玥莫名觉得那些人在吸入大叔给的药物后的行为特别像僵尸。 既然她觉得像。 那其他人也会觉得像,不如就把舆论往这个方面引导。 反正当事人会被大叔搞得神经错乱,永远说不出真相了。 黎玥自从来了七零年代,就没想过来黑市。 她有钱,也有物资。 没有来黑市的必要。 没想到却被这么几个败类逼得不得不去了。 黎玥找了个地方,进了空间。 在商场里面找到全套的化妆工具。 然后上到六楼。 上网,找到那些在现代风靡网络的换装视频。 一步步的开始照着画了起来。 将自己完全变成一个男人。 然后花费了点代价找人问出了黑市的位置。 交了些保证金之后开始在黑市寻摸洛阳铲,黑驴蹄子,软尸香等盗墓必备物品。 黎玥每买一个就换一副相貌。 可是她在买洛阳铲时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武郁。 武郁是卖主,她是买主。 但是她现在是一个男人的样子,武郁认不出来。 但是黎玥认得出武郁,纵然他也在相貌上掩饰了一番。 但是他没有好的化妆工具。 所以很容易被黎玥认了出来。 黎玥不明白,武郁家里只是地主。 为什么还有洛阳铲这种东西。 如果今天不是她恰好来买这些东西。 就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武郁竟然会跟洛阳铲这种东西扯上关系。 上辈子,相濡以沫那么多年,原主都没有发现过。 怪不得上次搜寻,没有搜出武郁投机倒把的证据。 现在黎玥觉得,武郁很可能还有什么秘密基地。 在那里,他偷藏一些他见不得光的东西。 黎玥顿时有些兴奋,她觉得她以后的日子完全不无聊了怎么办。 黎玥扮成男人的身份买了武郁的洛阳铲。 还试探着问他有没有摸金符这些东西。 武郁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但是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警惕和挣扎还是被黎玥捕捉到了。 她不死心的继续以优厚的报酬诱惑。 说他如果有的话她可以花大价钱收购。 没有也没关系,他可以去找。 说一个时间,什么时候找到,她过来取也行。 武郁果然犹豫了。 在黎玥的再三痴缠之下,武郁终于下定决心。 说让她下午三点来找他。 黎玥至此可以确定,武郁的家庭绝不简单。 有摸金符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 肯定跟那些盗墓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 除了摸金符,黎玥买完其他东西后就把东西藏到空间里。 然后往县城迅速赶去。 既然已经动了这些人。 那就斩草除根。 县g委会主任也要搞下来。 不然以他一县土皇帝的身份,以后对上很麻烦。 就算现在那几个渣滓已经可能被大叔弄神经错乱了。 永远都不可能说出她。 但是这个世界永远都不缺少意外。 黎玥到了县城,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县g委会主任的家在哪里。 黎玥一听,他住在政府集体分的房子里。 就知道哪里找不出她需要的东西。 所以转身就往上一辈子囚禁黎玥的那个小院找去。 找到后,让空间器灵小红感受一下哪里有没有密室或者地窖什么的。 小红很快给出了回应。 说这个院子下面不是单纯的地道,而是一个很大的地洞。 黎玥灵活的翻进院子,在小红说的厕所旁边的一堆煤炭下面,找到了入口。 从空间商城里拿出手电筒,还有放毒面具。 在手电筒的光亮的照耀下沿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下去。 地洞很深。 并且已经形成规模。 黎玥所经过之处,都用青砖贴了。 这个地洞绝不是近两年就能建成的工程。 看地洞的样子应该有好多年了。 黎玥记得自己好像在黑暗的向下的甬道里走了好几分钟。 地方就不再狭窄,但是也只是稍稍宽了一些。 虽然宽了一些,但是路并没有好走。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门。 这道门需要开关。 黎玥看向旁边的阴阳八卦阵。 直觉应该就是它。 黎玥的手刚要覆上阴阳八卦阵,红红就激动地说“主人,慢着。 开关上有剧毒。” 黎玥听后,心中一凛。 那个老家伙往里面放了什么,怎么这么谨慎。 她差点中招。 在开关上抹剧毒,他也想得出来。 自己又不是不进去。 就不害怕那天把自己毒死。 黎玥吃了一颗上辈子从群里姐妹那要来的解毒丸吞了下去。 这玩意不多,可得省着用。 然后手重新放到开关上,门缓缓的开了。 “天啦!”黎玥情不自禁的发出惊叹声。 里面堆放着大量的粮食以及财物和古董字画类的东西。 尤其是粮食。 太多了。 还有黄金以及一些黄金首饰。 金灿灿的,就那样凌乱的堆在哪里。 还有数之不尽的古董字画。 黎玥将所有的古董字画都收起来。 其他的哪怕是黄金她都没有动。 就准备出去。 出来的时候,红红突然让黎玥按一下墙体的凸出部分。 黎玥就知道小红有发现。 听话的按了下去。 一阵沉重的响声仿佛从地狱传来传来。 给这个地洞无端的增加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黎玥打着手电筒进去。 “天啦!全是陪葬品!”这里的东西好像刚刚从里边挖出来。 上面的土还没有收拾干净。 在黎玥手电筒光的照耀下,更显阴森。 黎玥不想久留。 两千年的老怪物也怕鬼。 虽然她确定,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确定了位置,将有毒的开关用灵泉水泡着解毒丹冲刷了一下。 然后黎玥就走了。 这些东西都是那个跟畜牲一样的g委会主任的罪证。 她不会拿走。 但是她也不会等着那玩意的上司或者什么来收拾他。 那样程序走下来太慢了,指不定那玩意还有后台。 那么多粮食啊,他一个县g委会的主任有胆子有能力贪下这么多吗? 他的身后很可能有人帮他。 那如果黎玥将罪证交给他的上级领导之后他逃脱了制裁怎么办。 反正她一贯喜欢热闹。 那就索性闹大一些。 黎玥从县城回到镇上时,已经即将下午三点。 但是黎玥回去收武郁的摸金符吗? 当然不会。 她就试探一下,顺便耍着武郁玩一会儿。 这东西她迟早能免费拿到,为什么还要从武郁这样的人手里买。 所以直接找了个地方进空间。 将她种植在空间里的回音草找出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被凰慈天材地宝的喂养。 回音草的母株已经生了灵智。 可以自主做一些事了。 于是,黎玥在空间里面用阴森恐怖的语气说了一段话。 然后让回音草记下。 就赶到那个试图冒犯她的死胖子家。 将回音草放下。 也在那个死胖子的房间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将她买的那些盗墓的工具藏下。 然后找了个地方换回她原本的模样。 从空间里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骑着自行车就准备要回。 明天就等着看热闹了。 明天看不成,最迟后天也能看成吧。 她不急。 反正迟早欺负她的,还有上辈子欺负过原主的那些王八蛋都得完蛋。 况且就地洞里那密密麻麻摆放整齐的粮食。 那帮人就该完蛋。 那么多粮食,能到那个畜牲不如的g委会主任手里的。 黎玥严重怀疑,是前几年也就是七零年左右这个地方旱情严重的那几年国家发的救济粮被那个畜牲不如的东西贪下来了。 这个地方前三四年的旱情虽然没有六零年那时候严重。 但是地里也是连着将近两年颗粒无收。 一些年迈体弱的老人为了将食物留给家里的孩子硬生生将自己饿死了。 却原来,国家发了那么多的救济粮。 他们原本不用饿死的。 黎玥走到半道上时,碰到了走路回去的林俊逸。 镇上离村子不远。 所以没必要坐牛车。 村子里的人般都是走路回去的。 林俊逸或许是听到了自行车的响声,停了下来。 转身看到是黎玥,他隐晦的看了一眼黎玥绑在车后的东西。 笑的如沐春风,舒适自然“黎知青,你要回村吗?” 黎玥冷淡的回了声“嗯。” 她现在无法直视林俊逸。 看见他,就能想到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交缠。 他好像看不懂黎玥不愿与他有过多接触的态度,还是笑容和煦的说“黎知青可以带我一程吗? 我被蛇咬了,走路不是很方便。” 林俊逸想得很好,他都被蛇咬了。 黎玥这样的女孩子,一看就是家里娇养着长大的。 这样的女孩子一般心软,好骗。 他知道村里包括好多知青点的男人都在盯着黎玥。 抛开家世,她太美了。 这样的美人娶了,怎么都不会吃亏。 所以只要黎玥心软,两人共骑一辆车回去。 村里的风言风语以及他的推波助澜差不多就能让黎玥屈服了。 再说他一向认为他也不差。 知青点里村里都有女孩暗恋他。 尤其是大队长家的那个女儿。 经常会偷偷的给他拿吃的。 但是他觉得那个女孩太嚣张跋扈名声太差。 配不上他。 所以只是吊着。 但是黎玥配得上他。 如果可以,他愿意和黎玥结婚的。 到时候,黎玥归他。 谁还乐意伺候新月那个恶毒的女人。 对自己的孩子都那样狠毒。 他能指望她有人性吗。 第199章 拒绝 林俊逸以为黎玥肯定会心软捎带他一程。 十四五岁的天真不知世事的大小姐。 这样的女孩子他太了解了。 他笃定的笑着,也做好了随时上车的准备。 却不料黎玥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僵在了原地。 “林知青是在哪里被蛇咬到的?当时你正在做什么?怎的如此不小心!” 他心中一梗,想起他与新月正兴起时,忽然来了七八条蛇。 有两条直接爬上了他的背。 滑溜溜的。 再一抬眼,几条蛇目光森然的看着他们。 蛇信子一吞一吐的。 缓缓向他们靠近。 吓得他当即就软了下来。 吓得去了半条命。 抓起衣服就跑。 新月在后面吓得“啊啊啊”的尖叫着。 他也没回去救。 他需要新月的钱,可是那也得有命花。 直到确认了那些蛇没毒,他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带着工具回去了。 新月原本恼恨他关键时刻的无情。 但是在他的一番勉强的解释下,新月很快就相信了他只是去找工具时的说辞。 更何况救她时,他故意让蛇咬了一口。 新月立马感动得泪眼汪汪的。 将身上所有的钱票掏出来给了他。 他不知为何,看着这样容易哄骗轻易就信了他的新月突然腻味的不行。 第一次他有了彻底想离开这个不值钱的女人的心思。 况且蛇虽然没毒但是蛇蠕动着爬过来缠在他身上的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至少最近一段时间,他再也不想与新月干那种事了。 他觉得他硬不起来了。 正好趁这段时间,搞定下一个目标。 到时候就给新月说是黎玥勾引他的。 让新月去对付黎玥。 他隐身。 不行,黎玥是如此的漂亮,如此的娇弱,怎么能与新月斗得旗鼓相当。 还是把大队长家的女儿推出来吧。给她点甜头,让她吸引新月的火力。 “林知青不方便可以不说的,时间不早了,我要回了。 麻烦林知青让一下路。” 林俊逸愣了,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的。 “黎玥,我被蛇咬了,你不捎带我一程吗? 咱都是下乡知青,理应互帮互助,这点忙你都不愿意帮吗?”他不可置信的说。 表情中的谴责不言而喻,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不善良。” 这跟他心目中黎玥的形象相差太远了。 但是,黎玥可不惯着他。 她嫣然一笑,倾城之色尽显。 直接将一直是谦谦君子进退得体的林俊逸也看得些痴迷。 在这一刻,他清楚的听到了他心跳声。 他真的动心了。 不同以往看到黎玥时,他有对她美色的觊觎,也有对她的条件的觊觎。 但是这一刻,他是真的在为黎玥这个人心动着。 他听到他喃喃的说道“黎玥,我喜欢你。” 那声音仿佛从心底深处传来。 他说的真挚而情深。 但是他看到他表白的那个女孩没有羞涩的红了脸。 而是从随身的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圆镜。 她拿出镜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说“我没毛病啊。 我还是如此的美丽。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说着她将镜子递给了他。 他不明所以,拿着镜子,不知道她的意思。 所以问道“黎玥,你给我镜子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她就看见那张嫣红如樱桃的朱唇轻启“当然是让你照照镜子呀。” 他依然疑惑“我为什么要照镜子。” 但是那个人不再说话,一把把镜子夺过去,掌在他的面前。 他看见镜子清晰到可以看见他脸上的每一处痕迹。 然后那个漂亮的女孩问他“看清楚了吗?” 他答道“看清楚了。” 之后她再指指她的脸“你再看看我的脸。” 他应声看去,这张脸,怎么看,都是女娲精雕细琢而成。 太美了! “是不是觉得看着我的脸你每天都能多吃几碗饭?”他听到黎玥用她娇软动听的声音问道。 他下意识的点头。 说“是。” “问题是…”黎玥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倒是想多吃几碗饭,可是林俊逸,你有吗?” “你刚刚看了镜子。 我想你应当有一定的自知之明了。 那么你觉得你的那张脸跟我的这张貌美如花的脸配吗? 男人想要得到美人。 要么拿权势来换。 要么拿钱财来换。 要么拿自身的美色来换。 可是,这些东西,试问林知青,你拥有那一样?” 黎玥咄咄逼人的问着。 丝毫不顾忌林俊逸铁青的脸色。 “所以,林知青,等你有了这些东西了再跟我说喜欢。 没有的话,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都给我憋着。” 说罢,黎玥不再理睬她,骑着自行车就要回。 若是别人,黎玥肯定不会说这么难听的话。 可是林俊逸他配让她好言对待吗。 黎玥以为,她这么羞辱了一通林俊逸之后,林俊逸肯定要从此恨上她。 没想到,她车还没骑出她的视线,就听林俊逸叫住了她“黎知青,我觉得你说的对。 你这样的美人一般的凡夫俗子的确不配。 是我自以为是唐突了。” 黎玥听了他的话后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这个反应的确在她的预测之外。 但是,纵然如此,黎玥还是不为所动。 她想林俊逸这一辈子,不管怎么变,在她的影响力,应当一直是男小三软饭男的形象。 她觉得,她没在这些形象里给他画一只鸭子就很不错了。 她没有再停留,直接回去了。 而林俊逸目送着那个如仙女下凡一般的女孩子走远。 渐渐的消失在他的眼眸深处。 “对,”他狂热的想着“女孩子就该如黎玥黎知青这般娇贵。 不该轻易给男人采撷的资格。 而非新月那样。 他只是轻轻的一勾。 她就廉价的倒贴。 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他本应该感动的。 可是他却越来越腻味。” 黎玥刚回到村里,就迎面碰到了刚下工的大队长一家。 大队长笑的很爽朗,黎玥老远就听到了他的笑声,于是嘴角也不自觉的翘起“大队长和婶子这是知道志平哥回来了?” 大队长的笑容戛然而止“黎知青,我家那臭小子回来了?” “您老不知道啊。”黎玥笑着说“那今天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惹得您老这么开心?” 黎玥接着说“我是在邮电所碰到志平哥的,我还托他帮我带了包裹。 现下他应该到家了。 叔和婶子快回去吧,志平哥应该在家等你们等着急了。” 黎玥准备晚饭后再去拿她的包裹,现在就不要打扰人家一家人相聚。 可是,黎玥在刚回到自己的小窝时,大队长家的婶子和大队长家的闺女就急匆匆的拍响了她的门。 黎玥脸还没洗完,草草擦了了事赶紧去开门“黎知青,我这闺女说我儿下午就回来了。 可是放下东西就走了。 还说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能不能请你想想,你下午见他时,他有没有不对劲的。 现在我们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找不到他。” 黎玥立马想到,张志平这肯定是听到张翠翠要结婚的消息找张翠翠去了。 于是,她关好门,就对大队长家的婶子说“婶子,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但是你们在村里找了没有。 那有没有去山里找找。” 黎玥表示,一切给张翠翠添堵的行为她都乐意做。 她挽着大队长家婶子的胳说“婶子,别着急。 我们叫几个人陪你一起去。 看志平哥在没在山里。” 第200章 团宠文女主 黎玥陪着大队长家的婶子以及大队长家的姑娘张婉儿出去时,正好碰到了她的那位穿越老乡周怡安带着菊花婶家的六个孩子从山上下来。 看到黎玥,那几个孩子无一例外的下意识擦了擦嘴角。 这下黎玥不注意到那几个孩子嘴边的油都不行。 不但她注意到了,大队长家的婶子和闺女也注意到了。 更甚至,她们几个还闻到了那几个孩子身上的肉味。 黎玥扶额,周怡安还是不够谨慎。 “怡安,你们在山上见没见大队长家的志平哥?”黎玥问道。 她希望周怡安她们能给大队长家的婶子一个答案。 以换得大队长家的婶子不要说出去周怡安带着菊花婶家的孙子在山上吃肉的事。 毕竟,这个年代,肉太难得了。 村里人一年到头吃不到一次肉的多得是。 但是,很明显,周怡安没反应过来。 周怡安肯定觉得她已经够警惕了。 但是黎玥觉得周怡安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于是,黎玥再将目光转到菊花婶的那几个孙子身上。 他们几个对黎玥有印象,所以很乐意帮这个忙。 他们中的老大出来说“菊花奶奶,黎玥姐。 我看到志平哥哥去翠翠家找了翠翠。 之后他们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话,大队长家的婶子猛地转过身来,目光犹如利箭一样朝黎玥射来“黎知青,翠翠是你的妹妹。 你可不能不管她。 她自甘下贱地和地主家的小崽子有了首尾。 现在这是做什么。 难道一个地主家的小崽子还不够还想吊着我家志平不成。” 菊花婶的孙子中的老大见自己的一句话害的今早帮了自己的人挨了批评。 局促不安的说“是志平哥找的翠翠姐。” “你懂什么?”从见面就一直贪婪的看着黎玥身上的衣物的大队长家的闺女张婉儿突然出声道“如果不是她的妹妹勾引,我小哥会上赶着迫不及待的去见她吗? 我小哥那次回来不是先看我爸妈。 就这次是例外。” 她这么一说,大队长家的婶子更气愤了。 任何一个当妈的都没办法心平气和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儿子把另外一个女人看得比自己还重。 尤其是在这个婆媳关系中婆婆占据绝对优势的年代。 所以大队长家的婶子对着黎玥开始口不择言起来“黎知青,你可不能学你那不知廉耻自甘下贱的妹妹。 尤其是你还长成这样。 长成这样也就罢了,还穿的花里胡哨的。 我们乡下人一向朴素。 可不像你们城里。” 一直默默在听的黎玥突然就冷了脸色。 她已经拿出钱替张翠翠平息了那次的事端。 也当众表明她跟张翠翠没了关系。 以后张翠翠的事情她不再管。 大队长家的婶子生气她理解。 但是她开始无差别攻她就不爽了。 再说她穿的漂亮怎么了? 她们这就看不顺眼了。 “不赶紧来做饭,跟一无知妇人纠缠什么?”黎玥在刚要怼回去的时候听到了大叔的声音。 那声无知妇人说的轻描淡写。 但是黎玥明显的感觉到他评价大队长家的婶子就像评价一只蝼蚁。 不屑一顾。 就像高高在上的神俯瞰世人。 黎玥突然在他身上看到了立于苍山之巅,傲视群雄一览众山小的霸气。 “丢了儿子就去找儿子,不要在这里撒泼乱咬人。 尤其是她。” 他伸出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指向黎玥“你的丈夫没给你说清楚。 这个小姑娘与我有些渊源。 我护着她吗? 还有……”他目光如炬,双眼犀利的俯视着大队长家的婶子“你的耳朵不想要了就割掉。 她那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了,那个下流肮脏的女人跟她没关系了。 你没听到?” “还有……”他再次指向张婉儿“收起你那贪婪的眼神。 收起你打的算盘。 有些人你穷尽一生都赶超不了。” 黎玥被大叔这一番霸气的话震到了。 他不是缩在自己的小院不怎么出来吗。 最近怎么频频出现。 黎玥突然想到,大叔该不会是家里给她定的娃娃亲的爸爸吧。 俗称她以后的公公? 她记得她父母说了给她定了一门娃娃亲来着。 大叔这么好,她以后一定把他当亲爸对待。 亲爸该有的待遇他必须要有。 黎玥最终还是没有看成热闹,她被大叔拎起来提回家做饭去了。 当黎玥看到厨房里的兔子和鱼时,挑了挑眉“大叔,你还有这本事了?” 没听到大叔的回答,黎玥又道“素菜我也可以炒的很好吃。 大叔年纪大了,还是身体为重。” 皱纹都挺明显的了,还上山打猎,老胳膊老腿的,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兔子已经被大叔收拾好了。 黎玥看了看,大叔的厨房新增了好多调料。 那她就整一个诸侯焖兔吧。 再来个酸菜鱼。 就差不多了。 厨房里传出浓郁的香气,陈沧海伸出自己粗糙布满皱纹的手。 落日的余晖透过手指的缝隙星星点点的撒在脸上。 他知道,那张脸同样如垂暮之人。 既然重新给他一世,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身子。 让他的一腔雄心就在这个村庄里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消磨。 他已经很久不敢想他是谁了。 罢了,那个小丫头可真是太能戳他的心窝子了。 黎玥和大叔吃饭时,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大叔沉浸在美味里无法自拔, 他尤爱那盘诸侯闷兔。 名字他也很喜欢,听到时,还跟着念了好几遍。 神情中恍惚有追忆。 但是黎玥并未理睬。 吃饭时大叔告诉她那几个人已经全部按照她的意思变成傻子了。 黎玥纠正他“不是傻子,是神经错乱。” 他斜睨了她一眼“做了就坦坦荡荡,何须遮遮掩掩。 你就是将人搞成傻子了。 做何不承认。” 黎玥起身,在大叔面前转了几个圈,问大叔“看清楚了吗?” 大叔一脸懵逼,机械的点点头,问“你这是何意?” 他这个几千年的老古董确实不太跟得上这个叫嚣着妇女解放的社会女子的跳脱思维。 黎玥回他“我是美得如此脱俗的小仙女你看不到吗?” “然后呢?”他问。 “小仙女会干把人搞成傻子得事吗?” “会啊,不是你说让我做的吗?” 陈沧海在昨日看到黎玥杀伐果断的样子时,以为她跟自己一样。 是哪个老怪物投生。 现下她这么幼稚的表现。 他好像要推翻他的推测了。 不过,不能完全靠着一件事就怀疑。 也不能只靠一件事就推翻怀疑。 日后日子长着了。 但是她今日的表现的确是一个十五岁女孩该有的幼稚啊。 黎玥达成目的之后,放下饭碗,就对大叔说“大叔,你慢慢吃,我去看热闹去了。” 不用她猜测,肯定是大队长家的婶子抓到张翠翠和张志平了。 黎玥跑出去,循着声音,找到了张翠翠家的门口。 此时,大队长家的婶子正抓着张翠翠的头发嘶吼着,让张翠翠还这几年骗他儿子的钱。 还说若不是今天偷听到他们俩的谈话。她都不知道他儿子这几年已经陆陆续续给张翠翠三百块了。 三百块啊,他儿子才上了两年的班。 一年的工资都给了张翠翠。 这让她的婉儿怎么办。 张翠翠的脸上,已经被大队长家的婶子抓了几条血痕。 张志平拉着他妈的胳膊,想让他妈放开张翠翠。 可是逮着机会的张婉儿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凶狠的咒骂着,说张翠翠不要脸,骗她哥哥的钱。 明明她娘说了,哥哥们的钱都是给她作嫁妆的。 黎玥听到这,突然就听出一丝味来,这张婉儿莫不是哪本团宠文的女主。 就她这一愣神的功夫。。 黎玥就看到张翠翠脸上又多了几条很深的印子。 这不会毁容吧。 这张婉儿可真毒啊。 许是张志平也看到了几条很严重的血痕,突然恨大声的喊道“妈,够了! 你再这样下去,我再也不管妹妹了!” 第201章 包裹被动了 黎玥表示张志平是了解他妈的。 瞧瞧这一嗓子精准的抓住了他妈的弱点。 让他妈乖乖的放开了张翠翠。 张翠翠身后是武郁。 但是被大队长家的婶子差点推倒的张翠翠却被张志平扶了起来。 虽然张翠翠站稳后很快推开了张志平。 还下意识的看向了武郁。 可是武郁却只是冷眼旁观。 他的眼里除了厌恶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冷冷的瞧着这一场闹剧。 张翠翠心中一痛,武郁不爱她。 这感觉是那样的深刻。 难道这一辈子,没了黎玥,她连接近他都不行了吗? “好,我放过张翠翠这个贱女人,但是同样,那三百块她得还回来。”大队长家的婶子指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村民指指点点的张翠翠说。 那神情恨不得扒了张翠翠的皮,喝了她的血。 她的几个儿子,都很听话。 这些年在她的管教下一起宠着婉儿。 也因为如此,她才有余力给婉儿一天一个鸡蛋。 一天一碗白面疙瘩。 可是,老幺竟然不听话了。 还把一年的工资给了张翠翠。 怪不得她问老幺要工资时,老幺总是推脱。 还说他的一个领导要买个小院,他把钱借给那个领导了。 原来是给了张翠翠这个死不要脸的贱女人。 可是把钱要回来,张志平怎么可能愿意。 那是她他给翠翠的。 虽然他不知道翠翠为何变了心意。 但是,他是真的爱过翠翠。 现在还爱着。 他满心欢喜的回到村里,得知翠翠看上了武郁。 不顾疲累,放下东西就想找她问个清楚。 明明不久前,她还喜欢他不是吗? 可是翠翠告诉他,她变心了。 她爱上了武郁。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心痛的快要窒息。 感觉像是有人在他的心里不断的抓挠撕扯。 他觉得他快要站立不住。 他很想逃避,很想回家,躺在自己的炕上。 自己一个人消化这猝不及防的痛苦。 可是自己的母亲却在这里不依不饶。 他知道翠翠并非天真无邪纯真善良。 她有她自己的算计和恶劣。 可是,那又怎样,他爱的就是她的坏。 爱的就是她从他手机骗去钱时那笑的绚烂的模样。 如今她不爱了,他愿意退出。 他就想安安静静的结束。 给他一些疗伤的时间。 可是他的母亲不愿意。 他那个从小被千娇百宠自觉高人一等的妹妹不愿意。 “够了”他说“放过翠翠,从此以后,我的工资我每个月留五块。 剩下二十几块我全部交给你。” 可是张婉儿和大队长家的婶子怎么甘心那三百块就被张翠翠拿走。 那可是三百块啊。 所以张志平的声音注定淹没在吵闹声里。 突然,张婉儿看到了黎玥。 她伸手戳了戳大队长家的婶子。 大队长家的婶子看到黎玥,瑟缩了一下。 实在是陈大夫不怒自威的样子太吓人了。 她知道不能惹黎玥。 可是想到家里自己闺女造的孽,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对上黎玥“黎知青也在啊。 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你虽然说过张翠翠再也跟你没关系了。 但是也血缘是怎么也斩不断的。 你的妹妹欠了我儿子三百块钱你不会眼睁睁的不管吧。” 张翠翠听到黎玥也在。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武郁。 果然看到武郁的身子僵了一下。 然后脸上出现一丝他竭力控制但是还是暴露了他秘密的愉悦。 张翠翠的心里一片绝望。 还是逃不脱吗? 上辈子她虽然战胜了黎玥。 送她去见了阎王,可是此后半生,她都活在黎玥的阴影下。 这辈子,她千防万防,还是让武郁爱上了黎玥。 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涌上她的心头。 要不放弃吧,放弃这个前后两生,她都深深爱着的男人。 可是,看着他浑身散发着力量的身体和如雕刻般的脸庞。 想到他日后掌管几千名员工。 笔直气势的坐在宽敞整洁的办公室里指点江山。 那样的他,只是想起,她的心就不由主地的跳动。 她的身子也一片火热。 她甚至难耐的摩擦了一下双腿,然后不自觉的夹紧。 她的这个动作没逃过看热闹的村里人,也没逃过黎玥的眼睛。 她啧啧的感叹,这张翠翠对武郁还真是痴迷的不行。 只是靠想象,就能把自己想的欲火焚身。 村里的男人看到张翠翠这样的动作,一个个的眼里冒出了火光。 这娘们够骚啊! 怪不得会婚前就跟武郁搞在了一起。 还哄得大队长家的小儿子给了她三百块。 这如果是他们,他们也把持不住啊。 就连一直真挚的爱着张翠翠的张志平,此时也是一阵错愕。 紧接着他的脸一片通红。 他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男孩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可是翠翠怎么…… 难道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他就痴迷武郁到这种程度了吗? 而村里的女人,看到自家的男人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 恨不得弄死张翠翠。 原本黎玥和张翠翠之间的事情,她们不想插手。 都是女人,凭什么黎玥就能穿好的吃好的。 身后一大堆男人捧着。 都当她们没闻见医务室里传出的那香得恨不得让人把舌头吞了的味道吗。 更可恨的是,黎玥长得还好看。 她们这些村子里的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标志的姑娘。 但是现在,她们完全摒弃了她们的不公和不忿。 黎玥优秀,但是她平日里的做为和感觉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村里的男人“你们不配。” 村里的女人对她和善的,她也和善。 哪像张翠翠,众目睽睽之下,明着勾引家里的老爷们。 所以她们七嘴八舌的给大队长家的婶子说“这你可不地道了。 你不能自己拿张翠翠没办法,就欺负人家黎知青吧。” “对啊,这张翠翠就在这了。 她花了你儿子的钱,你不问她要。 却问黎知青这个说了不再管张翠翠的人要。 你这是欺负人家黎知青一个外人啊。” 听着大家的声讨,大队长家的婶子还没说什么了。 已经从羞愤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的张翠翠突然开口道“姐姐,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你不想管我了吗? 可是那些钱是我借来去找爸爸妈妈的呀。 姐姐帮我垫付一下好不好。” 黎玥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我没钱。 你最好想好了再说话。 不然我不介意带你去派出所聊一聊。” 要不是等着她跟武郁结婚了她一块收拾。 她以为她有资格在她面蹦来蹦去的嘛。 张翠翠不想罢休,她之后又翻了好几个地方。 她的钱她的那些宝贝却是怎么也找不到。 她直觉应该是黎玥拿走了。 但是黎玥早出晚归的,她没机会碰上。 没办法找她算账。 她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她完全可以到处借钱,让黎玥帮她还。 还不上就用身子抵债。 “对”张婉儿的突然出声打乱了张翠翠的思绪。 她道“翠翠是你的妹妹,黎知青应该替她偿还。 你留在我家里的包裹就顶了一半吧。 剩下的一半你们姐妹俩商量一下换回来。” 原来是拆了她的包裹看了她的东西。 指不定已经试穿了她的衣服和吃了她的糕点。 她就说大队长家的婶子怎么今天一直找她的麻烦。 原来是虚张声势。 “娘,妹妹。”张志平突然吼道“那是黎知青拜托我带回来的包裹。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张志平知道自己妹妹的德行。 料定黎玥的包裹现在已经面目全非。 他气的手都在颤抖。 可是妹妹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终于忍不住他的怒气轻轻推了一下张婉儿。 但就是这一推,张婉儿碰到了地上的石头。 黎玥一阵不好的预感。 果然,张婉儿再睁眼时,她的眼里满是茫然。 第202章 七零年代之穿越的张婉儿 张婉儿徐徐睁开眼睛,目光所至,全是一群破衣烂衫的人。 他们的皮肤黑黝黝的,身上打满了补丁。 脚上套着寒酸的草鞋,草鞋的缝隙处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是油光发亮的脏污。 看到这样的场景,她吓得将视线立马转到了自己的身上和手上。 直到看到自己穿的还算体面,手上没有长期劳动留下来的茧,肤色还算白皙细腻。 而且干净。 十根手指更是纤细修长。 一看就是美人的手 她才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上个世界,她长相丑陋,但是运气极好。 但是这极好的运气只能惠及身边人。 谁对她好谁就能心想事成。 于她无用。 因此,她虽然因好运而成了团宠。 但是她一点都不高兴。 她看到过她喜欢的男生跟她最好的闺蜜说“张婉儿真让人下头。 丑而不自知。 丑成那样还有脸撒娇。 太让人恶心了。 不像你,一颦一笑都让人赏心悦目。” 她最好的闺蜜听了那个下头男的话后,不但一句都没替她辩解。 还娇笑着说“你这个人可真会说话。” 还说“你这是什么眼光啊?” 那个男生说“在张婉儿那,我就是鼠光。 鼠目寸光。 在你这就是独具慧眼,慧眼如炬。” 她的闺蜜听了,笑的娇躯乱颤。 她的闺蜜是全校所有男生的白月光。 很多男生想得到她。 很多女生想跟她交朋友。 偏偏她成为幸运儿,成为她的朋友。 大学四年,她们俩一起吃饭 一起上课一起回宿舍。 共同分享秘密和心事。 可是,到头来她竟然只当她是笑话。 从此以后,她厌恶所有长得好看的女生。 却唯独希望自己好看。 根据穿越定律她应当是这个世界的天命女主。 是女主就应该有不俗的样貌。 所以虽然穿越到了一个食不果腹的年代。 跟一群穷没见过世面的人相处。 但是她很兴奋。 越是落后偏僻的地方美人越是稀缺。 很可能她就是这个地方最漂亮的人了。 从此众人的目光就会环绕着她。 她将是被众星捧月的那一个。 她再也……“怎么会?” 她惊讶道。 她的心里升起浓烈的不满,她不是锦鲤吗? 为什么老天这么不优待她? 这个在人群中白的发光美丽得能立刻激发出她心底的戾气的漂亮女人女人是谁? 看到这个女人,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立马闪现出来。 她这具身体的原身还占据了人家的包裹。 虽然在她眼中,包裹里的那些破烂货她一点都不稀罕。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年代还是相当稀缺。 更何况那些裙子小皮鞋相对这个世界来说的确好看时髦。 她需要漂亮,那些东西就不能让出。 不然靠原身的衣服。 她再怎么打扮都是一个土村姑。 再说原身有一个痴恋已久的知青。 从记忆中得知那个知青的长相为人处世和手段。 她也很喜欢。 但是知青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村姑。 她的锦鲤运不知道还在不在。 她不确定后期能不能攒到钱做二十一世纪那些好看的衣服。 所以保险起见这些东西不能让出。 想通了之后张婉儿起身渐渐逼近黎玥“黎知青,你就算说破天。 你妹妹的债你就是不能不管。 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要在村里混一辈子。 最好识相点。 包裹留下来顶债。 剩下的钱你尽快凑来给我们。 不然……” 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现代就算那些人背后骂她嘲笑她。 但是为了得到那一丝好运气,还不是得捧着她。 所以再漂亮又怎样?她能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恢复高考吗? 她的眼界有她宽吗? 一包裹破烂货,还步步紧逼的讨要。 真是没见识。 黎玥有些失望,她以为会过来一个真善的灵魂。 谁知道跟原来的张婉儿差不多。 甚至在嚣张跋扈这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没错过张婉儿看到她时的惊艳与嫉妒。 所以,她莞尔一笑,这一笑简直倾城。 看呆了很多人。 她听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这黎知青笑的也太好看了。 这比我们家种的那花好看太多了。” “这黎知青平日里不怎么笑,就迷的咱们村的大姑娘小伙子偷偷的看。 这一笑更了不得了。” …… 黎玥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张婉儿却不满意。 这跟她想象中的众星捧月不一样。 跟她想像中的所有人只爱她不一样。 但是,那个可恶的人好像感觉对她的打击还不够似的。 穿着裙子和跟鞋的她扭着腰肢婀娜多姿的款款向她走来,那张好看到就是最厉害的画师都画不出来的嘴唇轻启“我不跟你撕扯。 我直接叫了大队长。 我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复。” 黎玥这样说,大队长家的婶子一下就慌了。 她家男人的性格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在大队闹,在大队欺负人。 只要自己能摆平,他都一律不管。 但是别闹到明面上来,但凡闹到明面上来,他不但不包庇,还会重重的罚。 以示他的公平。 她想到这些,立马在黎玥的面前跪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黎知青,算我这个老婆子求你了。 我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好不容易供出了一个志平。 一分钱没往家里拿,就给你妹妹翠翠三百块啊。 这事放谁身上谁过不去啊。 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 你不是没钱吗? 我不强求,你的那些包裹顶一部分的钱。 其他的你慢慢还我。 我对你还不够仁至义尽吗?” 黎玥冷笑一声,将缩在后面的张翠翠推到跪着的大队长婶子面前。 大队长家的婶子见状即刻问她“黎知青这是做什么? 逼得我一个老婆子给你下跪了还是不成吗?你不觉得你欺人太甚了吗?” 黎玥看到不看一眼这个为老不尊准备以跪绑架她的人,指着抓着张翠翠的手说“看好了,欠你儿子钱的人在这儿。 你要跪就跪她。 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不就是想贪了我的包裹嘛。 指不定已经偷吃了偷用了我包裹里的东西。 现在还想来一出倒打一耙是吧?” 然后她掏出一毛钱递给眼神死寂的张志平“张同志,坐牛车去一趟镇上就一毛钱。 这一毛钱给你,就当是我给你的运费。 现在请你把我的包裹还回来。 不还回来,我就得考虑考虑报警的事了。” 还在远处装死的大队长听到黎玥要报警。 赶紧从隐藏的树枝后面跑出来,对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就要一巴掌。 被黎玥拦住了“大队长,您要教训麻烦回家教训。 我可不想背负一个逼着您打了您老婆的罪名。 大队长,我无意与您为难。 我只想要我的包裹。 至于张翠翠欠你们的钱。 她即有养父养母,又有未婚夫。 你们何必为难我这个跟她断了关系的人了。 您说是吧?” 大队长这个人精哪里听不出黎玥的意思。 张翠翠的养母他不好逼迫,毕竟同宗同族的。 但是武郁还不能吗。 一个地主家的小崽子而已。还不是她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于是,他转身对那个他一手捧在手心的张婉儿说“还不赶紧去拿黎知青的包裹。” “我去。”张志平站出来说。 是他几次主动帮黎玥拿的包裹。 如今她的包裹不但被自己的妹妹翻了。 还收了人家的一毛钱。 事情闹到这,他觉得他已经没脸面对黎玥了。 他只想赶紧把黎玥的包裹还给她。 至于破损的,被她妹妹吃掉的,他赚钱给黎玥还。 只是他想起未来的日子,一阵无望笼罩了他。 他的妹妹需要嫁妆,需要吃好的。 他的娘需要他上交工资。 他还要给黎玥赔偿。 他为什么要生在这样无望压抑的家庭里。 张志平走后,大队长给他家老婆子示了个脸色。 大队长家的婶子立即会意。 她以为黎玥屈服了,不计较包裹被她们动过用过的事了。 所以安心的开始对付起张翠翠来“翠翠啊,既然你姐姐跟你断绝关系了。 那就请你还钱吧。 不然你别怪婶子只能问你的未婚夫要了。” 张婉儿在与黎玥的对战中落了下风,这会儿有了出气筒当然不会放过,她一把推开张翠翠,直接对武郁说“你跟张翠翠早就搞在了一起。 只因为你不愿意拿彩礼钱。 翠翠妈才没让你们结婚。 现在我不管了,三百块,你必须还给我家。 不然…… 她本来想给一个狠厉的眼神给他。 但是看到这个男人的容貌。 她不自觉的抛了一个婉转多情的眼神给了武郁。” 武郁看得一阵不适。 大队长家的婶子和张婉儿一开口。 大队长又没阻止。 村里人尤其是跟大队长关系亲近的人立马明白了他的心思。 于是团团把武郁围住。 黎玥趁机脱身而出。 武郁被人群围住,有的人坏心眼的把张翠翠推到他怀里。 逼着让他还钱。 他的手死死的握着。 他的目光如狼一样看向这些人。 迟早…迟早他要把这些人一个个的弄死。 还有那个他一见钟情的姑娘。 她为什么要把他逼到这步境地。 她不是想让他娶张翠翠吗!那好就如她所愿。 希望她不要后悔。 还有张婉儿,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但是还不是给他抛媚眼。 既然你们如此逼我,那就不要怪我。 最后武郁答应了还钱的要求。 他也当场表态了会尽快与张翠翠结婚的要求。 黎玥也拿到了她的包裹。 当她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的衣服虽然被张志平又叠了一遍。 但是上面的褶皱痕迹骗不了人。 甚至有好几件都有了污渍。 还有调料,有些沾在了一块。 黎玥怀疑,大队长家的婶子舔过。 更不要说鞋子了,明显都拿出来试过穿过。 黎玥看到这些,脸色沉了下来。 她说“队长,这些东西我拿回去没法用了。” 大队长笑嘻嘻的说“黎知青,不要着急。 这些衣服鞋子你方便的话我让你婶子去你哪儿给你洗洗。 调料多少钱,我给你赔偿。 你看怎么样?” 黎玥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不诚心,那就不要怪她了。 她是一个爱热闹又有人护着的人。 等她回去问了大叔。 确认了她能在这个村子里无法无天。 这里的人今天给她添过赌的,有一个算一个。 她都要回敬。 第203章 七零年代之唐朝王爷墓 黎玥走后,人群散去。 但是张翠翠在大家伙面前发情的样子还是被大家伙记住了。 是夜后,村里的几个光棍和几个结了婚但是不老实的男人都接连去敲了张翠翠家的门。 甚至有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光棍借着梯子翻过了张翠翠家的家门。 直接打开了张翠翠的房门。 吓得张翠翠一声惊叫撕破了沉静的黑夜。 她的五个哥哥齐齐到来。 她才得以保住了清白。 但是闹这么大动静。 村里熟睡的人都点了灯,起来听了听热闹。 有哪些喜欢凑热闹的,直接无视无边夜色,跑到了张翠翠家看热闹。 可以想象,明天之后,村子里又多了一件茶余饭后的闹剧。 张翠翠身上又将多一件桃色新闻。 恐怕她出门都得小心了。 村子里的光棍和男人一旦认定了她随便,他们有机可乘。 迎接的就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而周怡安,已是凌晨两点了。 她还是无法入眠。 今天下午,她吃饭的时候,有人跑过来说黎玥被大队长家的婶子欺负了。 她想去支援一下那个她无法拒绝的漂亮的小姑娘的。 可是想到菊花婶子家的那六个可怜的孩子说的。 说黎玥给了他们药。 黎玥是一个好人。 她就问黎玥有没有给他们吃的,毕竟当时他们是因为饿找他们的妈妈新月要吃的才挨的打。 她知道黎玥家世不凡,她也知道黎玥跟着医务室的陈大夫一起吃饭。 她更是闻到了黎玥做的吃的比她加了灵泉水做的饭菜还好吃。 最主要的是黎玥一天吃了两顿肉。 黎玥的伙食都快赶上有红包群的她了。 既然有东西,那为什么不救济一下可怜的几个孩子呢。 那几个孩子是那样的乖巧。 所以她迟疑了。 黎玥不是她心目中人善心美的小仙女。 她还有必要护着黎玥吗? 最后她还是没去。 最后武郁回来的时候,受不住良心的折磨。 她还特意跑去问了问武郁黎玥有没有事。 谁知武郁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要走。 她对黎玥心有愧疚,所以上去又抓了武郁的胳膊。 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谁知这一幕恰好就被跟过来的张翠翠看见了。 顿时张翠翠像吃了炸弹一样抓着她骂了足足半个时辰。 即使这个地方只有她跟武郁家两家。 但是张翠翠本着闹大的心思叫骂声大而洪亮。 村子里的人还是被吸引过来了。 顿时,他们对她指指点点。 还说武郁究竟有什么魅力,惹得一个个的漂亮姑娘都往他身上扑。 还说她不是早就对武郁有意思吧。 要不然怎么会选择住在武郁家旁边。 她解释说她想一个人住。 可是村里人回击说黎玥黎知青也想一个人住。 她怎么没住这里,而是选择住在村子里与大家一块住。 第二次,她对黎玥有了怨念。 为什么要处处显得与她不同。 更过分的是,大队长家的婶子和张婉儿说她恐怕不只是对武郁有想法。 对菊花婶的大儿子也有想法吧。 不然怎么会把肉那么珍贵的东西给菊花婶的那六个孙子吃。 而且还吃的饱的打嗝。 还问她是不是就喜欢身体强壮的男人。 村里人更是荤话连篇。 更过分的是有几个婶子当即就问她借钱借肉借米借面。 家里有什么,她们就借什么。她双拳难敌四手。 不一会儿,家里的东西就被搬光了。 最后还是她护着的那六个孩子过来帮她收拾了战场。 虽然他们的母亲新月也在抢东西的行列。 她第一次觉得她真是天真。 她也从心底里感激六个孩子。 觉得她们简直是天使。 她在现代从小就是孤儿。 奋斗至二十七八岁,男朋友没一个,事业也是个小白领。 如今到了异世界,这六个孩子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决定了就算前途艰难,她也要护着这六个孩子。 经历了这件事后,她多少对黎玥有一些理解了。 但是她还是无法苟同黎玥的冷眼旁观。 也许这就是书里说的三观不同,无法成为挚友吧。 她与黎玥最终无法成为朋友。 她能做到的就是相安无事。 与她的纠结不同,黎玥却是早早的睡下了。 她问了大叔,这村里有没有她不能惹的人。 大叔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随便折腾。 他都可以护住她。 若是太过分……” 她当即就问“会怎样?” 大叔好笑着说“如果你能天天替我做吃的,我还是能护住你。 你就算是孙猴子,我也有办法替你收拾残局。” 笑话,乱世中他与群雄争霸。 如今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被囿于这个小山村。 但是若是他连这个小小的村子都玩不转。 简直枉费他的一世英名。 而且他很乐意有一个人闹腾着,让他的生活不至于死寂沉沉。 黎玥于是安心的睡下了。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折腾的大队长一家鸡飞狗跳的。 还有张翠翠终于要跟武郁结婚了。 她终于可以放手开干了。 她让大队长找武郁。 一是因为武郁手里有几块玉的饰品。 就是她当初假装捡到的那几块和她放到后院的那几块。 她当初放是迫不得已,但是绝不会便宜了武郁那个渣男。 但是那几件玉的饰品在这个年代卖不到三百块。 除非他去找周怡安。 大队长愿意配合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认定张翠翠的钱在武郁手里。 所以他笃定能要出来。 但是只有黎玥知道,武郁他没拿那些钱。 那么他答应肯定是黎玥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武家不仅仅是单纯的地主。 他们家绝对还有秘密。 黎玥还觉得武郁绝对有一个藏东西的秘密基地。 所以她放了一只赤星蚁在武郁身上。 一旦他半夜上山或者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赤星蚁都会告诉她。 她一定要把武郁的秘密找出来。 还有黎玥突然想到张婉儿好像也对武郁有些想法。 她是真越来越舍不得让武郁早早送人头了。 这可以给她创造很多乐趣呀。 黎玥想着这些事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可是镇上那个带着人试图非礼他的死胖子却不好过。 不过他好不好过不重要了。 反正胳膊少了一条。 醒来后疯疯癫癫的。 一会疼的嚎叫。 一会儿又唱歌跳舞学小孩做游戏的。 他好不好过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不管警察以及他的父母问什么都问傻傻的问不出来。。 警察做了很多工作,但最后都无果。 所以无奈回去了。 惟有他的父母看到儿子成了这样。 心痛后悔怨愤不说,还跑去他儿子带的那几个小弟的父母哪里撒泼。 直说他们的胖儿子变成这样。 是那几个跟班怂恿的。 那几个人的父母敢怒不敢言。 他们知道,这家人有亲戚是县里的土皇帝。 他们最初选择让自家的孩子跟人家的孩子混在一起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可是孩子变成这样,他们不是没有怨气的。 可是如今不但敢怒不敢言,还被始作俑者找上门来谩骂。 就是有所图他们也怒了。 他们忍耐着那个女人的谩骂。 这种忍耐只等一个机会。 一个宣泄的机会。 胖子的父母终于骂累了。 医院的位置有限。 这家的男主人让自己的妻子在医院守着孩子。 他自己回家去睡去。 这个男人回到家。 想到自己的孩子,已是身心俱疲,根本没有洗漱的心情。 连衣服都没脱就草草躺下了。 躺下后,他想了一会儿子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就迷迷糊糊的进入浅眠了。 突然,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一个很诡异的阴森森的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声音说“我在地下睡的好好的。 是你的儿子带人进来冒犯了我。 他们不但冒犯了我,还打扰了王爷的安眠。 你的儿子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连着一连串的飘渺的恍如从天边传来的带着愤恨的该死。 听得睡着的男人一阵不适。 更是吓得冷汗不自觉的往下流。 他不自觉的在心里刻画出一个红衣女鬼的样子。 他颤颤抖抖的问“您…您…您说…我怎么做才能让您消气。” “我要惩罚那个始作俑者。 如果我满意了,你儿子我就此放过。 如果不满意,你们一家就等着死吧。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始作俑者是谁?”他大声问道,企图以自己的声音压制那一声声诡异的声音。 “是你的妹夫。 提醒你一句吧,他在县城的你去过的那个小院里下面有个地洞。 那里面全是粮食和金银财宝。 明天一天,我要全县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如果有一个人不知。我就抓你去我安眠的地方好好玩。” 那个男人连连答应。 他以为总该结束了。 可是那个声音还是不放过她,一遍遍的凄厉的哭喊道“王爷,饶了我呀。 是哪个人冒犯的我。 你不要赶我出去呀。” 整整一晚上,这个声音都在屋子里回荡。 等熬到了天亮,那个声音才逐渐消匿。 那个男人抖抖索索的爬到镜子面前,才发现他面白无色。 眼底和嘴唇变成了青色。 冷汗染湿了头发。 整个人虚脱的可怕。 他一头扎进书房,从县志里查到这个地方附近真的埋葬着一位安禄山反唐之后的一位王爷。 再到儿子的房间翻腾,盗墓的工具一应俱全。 他霎时间跌倒在地,这些东西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他的儿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挖了人家王爷的墓。 还奸了尸。 能保存这么久的,怕不是个僵尸吧。 想到这里,他更害怕了。 他必须将他的妹夫搞死了。 不然倒霉的就是他们一家。 第204章 七零年代之分粮食 黎玥起床时,村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可以说是群情激愤。 村子里前几年因为旱灾死了多少人。 现在却告诉他们,原本国家和政府给大家发了救济粮。 只是这些救济粮被人贪了。 想起家中因旱灾去世的老人孩子。 再一次被勾起了伤心事的他们公分也不要了。 很多人奔赴县城抢粮去了。 这原本是百姓的粮食,人人应当都有份。 张翠翠和张婉儿也去了,他们听到了有金银财宝古董首饰。 两人知道这些东西以后会卖出天价。 尤其是两人都缺钱。 所以想趁乱捞一点。 唯有周怡安,她不想这么做。 她也喜欢钱,每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没有不喜欢钱的。 但是她有底线有原则。 她希望她得到的东西来路都是正的。 是可以坦坦荡荡拿出来的。 所以她没去,她知道今天大抵是不能正常上工了。 还不如把那几个孩子叫到她这来吃饭。 谁知还没等她叫,那几个孩子的妈妈新月就把孩子送到了她这里。 说麻烦她照顾一下,她有事去县城。 新月特意观察了一下,新来的那两个男知青确实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两人不但吃穿不凡,还每人都戴了块手表。 她的逸哥哥也要有。 反正这个周怡安烂好心,喜欢这几个兔崽子。 自己还富裕。 自从孩子们攀上了周怡安。 婆婆对她的冷眼也少了不少。 所以她喜滋滋的跟着村里人去了县城。 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 那些古董首饰一并被黎玥收走了。 只留下了金子和粮食。 金子肯定发不到她手里的。 国家肯定会回收。 黎玥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对那个被女鬼吓了一晚上的男人还是佩服的。 他确定了他的妹夫他必须要搞之后就没给自己留后路。 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让自己手下的人在每个村子每个镇上都雇佣了人。 有喇叭的用喇叭喊,没喇叭的就大声喊。 几乎是同时,这附近几个村子镇子上的居民都知道了县g委会主任有一个私密的小院子。 小院子下面修了一个地洞。 地洞里有数之不尽的粮食和不计其数的金银财宝。 试问,这个年代,不饿肚子的有几人。 听说有粮食且那些粮食还是贪了本就发给老百姓的救济粮。 谁会不动心。 所以当这个县管辖下的村民浩浩荡荡的奔赴县城时,县g委会主任才收到消息。 在他收到消息之前,他的副手早就收到了消息。 但是他的副手觉得这是他得之不易的转正机会。 而且,他平日里特别看不惯他的上级鱼肉乡里动不动就上纲上线且他还多次遇见他的上级调戏女下属。 最重要的是为官者却罔顾百姓的姓名。 前几年,整个县里人心惶惶。 天灾之下,多少人因此丢了性命。 可是那批粮食是怎么来的他都不知道。 他一直知道,这个地方在祖国的最东北。 距离边境线不远。 所以天高皇帝远。 但是没想到有人能一手遮天到这种地步。 副手觉得他不是个好人,但他也不是一个无底线的烂人。 这样的烂人待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足可见其身后的力量。 以前他没机会,现在有机会就要抓住机会把他弄下去。 所以他阻断了消息的传播。 让事情发酵。 还通知县里及其各镇的警力支援县里。 保证一切后顾无忧才停手。 他不会阻止这场动乱的发生。 他深知,若不引起大动荡,那个烂人就会有重新起复的机会。 更是因为百姓的愤怒得不到宣泄,将会出大麻烦。 也是g委会主任平日里确实不得人心。 对上面的人那是要多妥帖就有多妥帖。 对下面的人动辄就是打骂。 还以权势相逼,多少人怕受到迫害献出了家中的妻女供其实施淫欲。 所以很多下面的人都等着他这次完蛋。 因此特意等到瞒不住了才选择告诉他。 一同得到的还有黎玥手书的一封告密信。 告诉他,他落到这个下场,是他那位妻兄组织泄密的。 县g委会主任知道这个消息后大惊失色。 他知道现在转移已经是不可能了。 就立马派他的心腹遣调人马围住小院,在地洞下面的机关上加固毒药。 可是他的哪位妻兄也不是简单的,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必须把人打死。 不然打蛇不死,自遗其害就麻烦了。 所以早早的雇人打开了小院,挪开了压在洞口的煤炭。 把一部分粮食和金灿灿的金子亮在外面。 让早早赶来的人和过路的行人大大方方的看。 在这个很少能感觉到饱腹的年代,白花花的粮食金灿灿的金子给人的视觉冲击太强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向里面挤去。 幸好,那个副手早做好了准备。 有警察维护秩序,有粮站的人负责秤粮食。 有政府的人负责分发粮食。 今天这些粮食闹到这个地步只能发到每个民众手里。 不然只会引起民众的不满。 但是不能任民众毫无秩序蛮横的抢。 不然在抢夺粮食的过程中造成踩踏或者打架致人死亡的。 他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所以当g委会主任听到消息后赶到时就看到民众不断涌入他的院子。 院子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 还有不断拎着不多的粮食喜气洋洋的出来的人。 他的院子四周也围满了身穿制服的人在维持秩序。 他还看到了他的副手假惺惺的跟民众打成一片。 安慰那些在旱灾中失去亲人的民众。 说这些粮食免费发放,只为补偿。 县g委会主任看到这一幕,知道他在这个县城的多年经营已经大势已去。 决定不再管院子里的情况立即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 中午的时候,市里来人,拘留了县g委会主任。 正式任命在动乱中当机立断做出正确决策的之前的副手为新的g委会主任。 民众们对这一决策表示了欢欣鼓舞的支持。 而黎玥此时正偷偷摸摸的跟着武郁上山。 武郁此人还是挺会选时机的。 知道他一个地主家的后代这个时候去县里也讨不了好处。 竟然趁着村里大多数人去了县上而偷偷上了山。 黎玥知道,武郁这个时候上山必是想办法凑钱去了。 所以她偷偷跟在后面,看看这个渣男是不是有秘密。 当黎玥跟着武郁越往上走时就越惊讶。 这不是她刚来这个世界时张翠翠要掐死她的地方吗。 最后当武郁真的在那个地方停下并拿出一根看着很专业的绳子左顾右盼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后。 果断的将绳子绑在了粗壮的树枝上自己顺着绳子瞬间就消失在了黎玥的视线。 等了一些时间后,看到绳子不再绷紧而是松动了起来。 就知道武郁到达了目的地。 放开了绳子。 黎玥探出头去,看到绳子没有放到崖底。 半空就消失了。 黎玥猜测在这悬崖的半空,肯定有一个山洞。 武郁的秘密就藏在那里面。 黎玥记下了位置。 未免打草惊蛇就回去了。 她找机会把武郁这狗东西支出村里再探。 黎玥回去时,知青点的老大哥林俊逸找上了门。 第205章 七零年代之第一个恋爱脑剧情开始 “黎知青,我们了解到昨天你跟周怡安在村里都遭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我们虽然不住在一起,但是知青是一体的。 我们商量了一下,不能放任你们俩被欺负。 今天你们俩被欺负了我们束手旁观。 明日我们也有可能被欺负。 所以我来过来问问需不需要所有知青帮你们来维权。 你放心,这个提议我是得到了知青点所有知青的一致赞成才来的。” 林俊逸严肃而认真。 看得出来,他是在认真的问她,也是真的想要去做。 果然能被恋爱脑们看上的男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闪光点的。 其实他考虑得很对,知青在这个地方属于弱势群体。 最好的办法就是拧成一股绳。 但是黎玥已经有了自己的解决办法,只等明天村子里的人都回来了就实施。 但是周怡安是怎么想的。 需不需要维权。 黎玥不能因为自己不需要就阻了她的路。 所以没有一口回绝。 但是恋爱脑金手指回收系统还没有提醒她。 就说明关于周怡安的剧情还没有开展。 那她的事黎玥还不想掺和。 如果黎玥没有靠山,那与知青点的这些知青她势必要搞好关系。 但是现在有大佬护着,黎玥不太想维持这些无意义的社交。 但是黎玥刚要拒绝,就听到村里人大喊“菊花婶,你儿子负伤回来了。” 黎玥听了,身上那股懒懒散散的慵懒劲立马消失了“林知青,你先去周怡安那里问问。 看她是个什么意思。 我稍后就到。” 黎玥突然喜欢上了在悠闲的日子里找热闹看的乐趣。 菊花婶的大儿子,那个拿自己的津贴供养着自己的媳妇与媳妇的情夫的胸襟伟大的人。 她很想去看看。 林俊逸心思多细腻的人,黎玥这些下意识的动作和拒绝都让他知道,黎玥不喜他的靠近。 他这个视女人如工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高手第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他知道黎玥这样的人死缠烂打嘘寒问暖这些太低级的手段都没有用。 她这样的人,不缺爱。 谁能对着这样一张脸不爱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人格魅力。 所以他绅士有礼的向黎玥告别。 转身离开。 他听到了,新月的丈夫来了。 他必须要赶紧办完黎玥和周怡安的事,然后找个机会安抚住新月的情绪。 不要让她将自己暴露出来。 他第一次对这样的自己有些厌恶。 走在路上,他使劲搓了下裸露在外的皮肤。 他觉得自己脏。 这是在见完新月之后有的感触。 看到那个皎如天上月,美如天上仙的女子。 真的很让人生起自惭形秽的感觉。 那些过往不觉得的错了的事现在想起了竟全是悔恨。 “黎玥”他在唇齿间不断默念着这个名字。 幸福与苦涩交织! 赶到周怡安家时,他看到新月的几个孩子也刚刚得知了他们爸爸回来的消息。 一个个的在周怡安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去看爸爸。 周怡安不放心他们几个自己回去,想要送一送。 所以听他说话时就有些不耐烦。 林俊逸突然就觉得没意思。 罢了,她自己搞不清楚重点。 那他也不需要多事。 以后她再被人找上门借钱借粮可不要再求助。 说他们冷血什么的。 这几个孩子因为找吃的,这个村子里哪里没去过。 还需要她担心了。 真是拎不清楚。 他自己还有一堆事忙了,既然不领情,那就作罢。 他在周怡安他们之前回了村,第一次见到了新月口中那个不懂风情的木头丈夫。 估计是因为受伤退役,他有些阴郁。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优秀。 坚毅有神的眼神,即使受伤也不影响他那铁骨铮铮的气质与坚毅挺拔的身姿。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幸好,他久经沙场,即使睡了他的女人。 他也毫不心虚的从其面前走过。 还温润有礼的打了个招呼。 然后缓缓从他身边走过。 他承认有那么一刻,他是屏住呼吸的。 他紧张了。 所以他下定决心,要跟新月说清楚。 他们俩之间必须断了。 不然以这个男人的观察力,只要他们之间还联系。 保准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他们之间的猫腻。 最好,他能回城。 在乡下这个地方,他就算再谋算,在这个男人面前,无疑是以卵击石。 他不占优势。 不过,以他的眼力,这个男人是个正直到有些迂腐的人。 就算发现了他跟新月的事,应该也不会把他怎样。 最后的结果无非是成全他们。 但是村里人的口水和排挤也不是他能轻易承受的。 都怪下乡那段时间太煎熬了。 所以他才怂恿新月去嫁给那个据说津贴很高的男人。 当时他还会心虚,连那个人是怎样的人都没观察过。 也没想到那个人有一日会负伤回村。 林俊逸径直往知青点走,他必须要想一个办法了。 快到知青点时,他平日的好兄弟兴奋得拦住了他“俊逸,你知道吗? 咱们大队有两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你不争取争取。 我觉得你很有可能。” 林俊逸一听,觉得真是老天有眼。 关键时刻帮助他。 他知道大队长鸡贼,很可能这名额跟他们知青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是他的女儿张婉儿不是上赶着想得到他的一个好脸色吗。 那么他不介意逗弄着她玩玩。 给她一些甜头。 甚至结婚都没关系。 蓦地,他想起了黎玥。 “黎玥,黎玥,黎玥……”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念着这个让他的心滚烫滚烫的名字。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高兴劲荡然无存。 他拍拍好兄弟的肩,扬起一抹笑“谢了兄弟。 我们都有机会,大家公平竞争就是。” 他的好兄弟感激他在这么大的诱惑前,没有只想着他自己。 还鼓励自己与他竞争。 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但就冲俊逸的仗义。 他也要想办法帮助林俊逸。 林俊逸回了房间,躺在自己的床铺上。 一面是回城的希望。 一面是黎玥骄傲的对他说着配不上她的事。 当时,她的眸子她的笑容不断的在他的眼前闪现。 他真的好心动,真的好爱。 黎玥,你可知,我为了你牵肠挂肚辗转反侧到这种地步。 甚至在这天大的诱惑面前都迟疑了。 换作以前,他只会将张婉儿利用个彻底。 然后抛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甚至走之前还会算计张婉儿出轨。 他干干净净的走。 至于张婉儿会怎样,又关他何事。 可是现在他不敢了。 不知为何,爱上黎玥,它自愿画地为牢,将自己圈禁在一种名为道德的圈里。 黎玥自林俊逸走之后,换下自己在家穿的松松垮垮的睡衣。 出门打听周怡安带着孩子去了菊花婶子家。 她也就直接赶到菊花婶子家了。 赶到时,黎玥就看到周怡安痴痴的望着那个穿着板正笔挺的军装,显得高大威武的男人。 周怡安心道“周怡安的剧情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男主张建国出现,请宿主注意。 务必要积极完成任务。” 第203章 七零年代之周怡安和新月的故事 黎玥也终于从系统那知道了新月和周怡安以及张建国之间的爱恨情仇。 原来的世界里,新月过一段时间就会偷拿走张建国的补助费和退役费和林俊逸私奔回城。 留下腿部残疾,因为离开了部队身心遭受重创,身无分文的张建国和六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新月刚走的那一段时间,张建国自暴自弃。 菊花婶心急如焚。 谁都没有精力关注六个孩子。 周怡安放心不下自己照顾了一段时间的几个孩子,所以会常常过来带走几个孩子。 给他们吃营养可口的饭菜,穿干净合体的衣服。 几个孩子在父亲和奶奶忽视他们的时候也会主动去周怡安那里。 等到张建国终于恢复过来。 才发现他这一段时间沉溺在身体负伤离开部队妻子背叛的痛苦中而忽视了几个孩子。 可是将孩子叫到跟前仔细一打量孩子才发现,几个孩子被养的白白胖胖的。 比在新月在的时候精神多了。 他从孩子口中得知是周怡安照顾的他们。 于情于理,张建国上门去感谢周怡安了。 周怡安对张建国本就有好感。 她又心疼几个孩子。 现在新月离开了他们。 她觉得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所以借着孩子的事经常找机会同张建国接触。 有这样一个貌美温柔的女人在自己人生的最低谷陪伴自己温柔的鼓励自己。 张建国怎么不感动。 怎么可能不动心。 但是他自卑。 他一条腿残疾,还有几个孩子,他自己又是二婚。 怎么能配得上周怡安这么漂亮美丽的女孩子呢。 知道张建国心结的周怡安贴心的给张建国吃自己从红包群里抢来的果子。 治好了张建国的腿。 还告诉他,她很喜欢他的六个孩子。 更甚者帮助张建国创业,重新找到人生的方向和意义。 最后他们俩历经千帆排除万难的终于走在了一起。 几个孩子也乖巧可爱,对周怡安孝顺体贴。 周怡安一辈子生活的很幸福。 但这些美好只存在于新月没重生前。 新月跟着林俊逸回城之后,林俊逸接了他父亲的班。 在钢铁厂做了一名工人。 但是林俊逸渴望出头,不甘只做一名工人。 可是他家的情况不可能也没有能力为他铺路。 他能靠的只有新月。 这也是他把新月带回城的原因。 新月手中有不少钱,他一番温柔哄骗下新月将她所有的钱贡献了出来。 林俊逸拿去打点。 这些钱让他从工人变成了生产部门的一个小领导。 这个小小的位置转变,花光了新月带走的张建国的所有的钱。 但是林俊逸的野心远不止此。 于是他设计了一出新月不小心被他醉酒的领导侵犯了的戏码。 这场戏码之后,他从生产部门转到了工会。 新月因为前夫的关系,本就对林俊逸愧疚。 这下又被别人玷污。 虽然林俊逸说着不在意。 可是她自觉在林俊逸身边抬不起头,爱的更卑微。 为林俊逸洗衣做饭,满足他的兽欲。 抽空出去打零工,照顾他的父亲母亲以及家中的弟弟妹妹。 没多久,林俊逸听到了高考可能恢复的消息。 于是他边工作边复习。 几个月之后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京城最好的大学。 他意气风发的带着他的野心去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在哪里他的野心会落根发芽长成真正的参天大树。 留下新月帮他挣学费照顾双亲幼弟幼妹。 直到四年大学之后他成功入仕,靠着之前在钢厂的工作经验步步高升。 运气好的是有高官之女看上了他。 这时他自觉新月只是累赘。 虽然新月从回来就是背着家中远房亲戚的名声。 可是,只要他选择结婚,就不能再留新月了。 于是新月被他找人卖去了南方。 去了南方的新月做过服务员做过洗头妹做过一切不体面的工作。 可是这些工作都做不长久。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漂亮女孩子经常被一些老男人混混盯上侵犯。 可是没人谴责那些老男人那些混混,只会说势单力薄的她不安分。 更惨的是她不但被那些老男人侵犯还经常被人家的老婆找上来殴打。 最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傍上了一个年老的富商。 可是还没来得及从富伤那弄得一点半点的好处。 就被富商的老婆卖去了声色场所。 在哪里她混了五六年就容色衰退被人赶了出来。 赶出来之后,她做起了站街女。 站街女没多久,她身染重病,死在小小的出租屋里。 死之前,她从电视上看到了她抛弃的前夫揽着一位很漂亮的女人带着六个精神焕发灵气逼人的孩子参加一个很高级的会议。 那是她这种生活在黑暗中的蝼蚁连想都不敢想的高端会议。 那一刻,她心中的悔意不断袭来,让她死都无法安生。 她在临死前不断的想如果当初没跟着林俊逸那个衣冠禽兽离开会怎样。 不知为何这个世界出现了漏洞。 死去的新月没想到她能再次醒来。 更诡异的是她还重生了。 重生到了她的钱财被林俊逸骗光不久之后。 新月知道纵然重生一世,但是她还是斗不过阴险毒辣的林俊逸。 于是,新月果断放弃林俊逸拿走的一切收拾好东西回乡。 这一辈子她一定要紧紧的抓住张建国。 好好补偿她的几个孩子。 可是,新月回去后,发现林俊逸已经跟那个叫周怡安的姑娘结婚了。 就是她在电视上看到被张建国揽着的姑娘。 周怡安会治病救人,还对孩子一片真心。 对张建国更是爱的深沉。 但是就算如此新月依然没有善罢甘休。 前后两世,张建国是她碰到的地位最高的人。 她怎么可能放弃。 爱情那玩意儿,她再也不要了。 这一辈子,她只要权势钱财地位。 新月终于把自己变成了林俊逸一样的人。 但是她觉得林俊逸没有什么不好。 周怡安那样才恐怖。 她看到周怡安为了张建国一日三餐,餐餐鸡鸭鱼肉。 她也看到周怡安为了张建国委曲求全的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只求她离去,不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也看到,周怡安为了张建国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专心致志一心一意的把她新月的孩子当作她周怡安自己的孩子。 甚至在她回去后,周怡安不自觉的对几个孩子讨好了起来。 她看到周怡安完全变成了上辈子的她。 她鄙夷周怡安。 但是她不会放过周怡安。 新月开始利用林俊逸对付她的方法对付周怡安。 她知道,张建国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 就算她背叛过她。 但是只要她还是他孩子的母亲,他不可能不管她。 所以她选择了一种循序渐进的张建国能接受的方法接近。 她最开始没有表明要插入张建国与周怡安之间。 她只是说离开孩子之后,她发现她放不下孩子。 更是觉得这些年冷落了孩子。 她说她只想弥补孩子。 她恳求住在孩子的旁边。 她这样卑微的提议,苛求她悔过,苛求她爱他们的孩子同意了。 毕竟周怡安就是再爱他们,周怡安也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几个孩子还是会渴望他们的亲生母亲爱他们。 她的悔过让几个孩子很高兴。 看见孩子高兴的张建国同意了。 张建国也很欣慰她的浪子回头。 张建国与她之间无爱情,但是毕竟有几个孩子。 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所以她的浪子回头所有人都很高兴。 除了周怡安。 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她太爱张建国了,她接受不了张建国旁边还有别的女人。 但是周怡安改变不了什么。 新月继续着她的计划。 她开始见缝插针的润物无声的融入到几个孩子和张建国的生活之中。 让他们看到了她悔过的诚意,她的温柔小意。 她的知书达礼。 她受了一辈子的苦,混了一辈子的底层,她太知道怎么让人动容。 她越融入周怡安就越发的暴躁。 张建国就越觉得周怡安变了。 开始与她频繁的争吵起来。 新月觉得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然后她就请来几个村里的跟她有仇的男人设计让周怡安毒死了他们。 新月知道,周怡安医术和毒术都很好。 她还特意让正直的张建国看见了。 这让正直过了头的张建国无法接受。 他执意要送周怡安去受刑。 周怡安走了之后,新月以她的温柔小意和上辈子学的那些功夫让张建国重新接纳了她。 第一次碰感情就被这样伤害的周怡安万念俱灰。 又被新月算计以及张建国执意的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觉得周怡安杀了人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所以周怡安心灰意冷之下用自己从红包群里抢来的东西弄死了新月后也弄死了自己。 她希望醒来之后能回到现代。 周怡安毕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她的死直接导致了这个世界的破碎。 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没有能量让一切重来。 只能和其他的同类世界合并。 世界合并后,不允许有很多的男女主。 只能打破他们的光环,收回他们的金手指。 让世界平稳运行。 黎玥摸着下巴想了想,要想这个世界平稳运行。 就不能让重生的新月将周怡安好崩溃。 还得打破周怡安和张建国的男女主光环。 不让他们在一起。 那她要阻挡周怡安接触张建国吗? 黎玥想了想,她决定不了。 恋爱脑最擅长的不是一意孤行吗。 她只要阻拦住让他们别结婚,别发展到最后一步。 两人该培养感情就培养。 这样新月回归之后对周怡安的伤害才够大。 周怡安才能看清楚张建国的真面目。 才能彻底治好恋爱脑。 这中间她只需要把握好一个度。 别让周怡安彻底崩溃就成。 想好这些,黎玥回去了。 她今晚还准备去好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必须得养精蓄锐才行。 第204章 七零年代之林俊逸出手 午夜时分,黎玥再一次做起了梁上君子。 只是她从家里翻出来时碰到了像幽魂一样的林俊逸在村里转悠。 “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黎玥感叹道。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村里转悠。 绝对有目的。 黎玥想了想,还是远远跟在了林俊逸的后面。 看看他究竟要去哪里。 她也听说了工农兵大学的事。 不用猜都知道林俊逸很想要这个名额。 不然留在这个村子里干什么。 等着张建国抓奸吗! 别看林俊逸不管是在知青点还是在村里,混的都不错。 但是一旦跟村里人有冲突。 村里人肯定不会帮着他。 只要他跟新月的事情暴露,他就完了。 所以黎玥猜测林俊逸应当跟她一样,也是去大队长家。 那她跟着,到时候有事了还可以拉一个垫背的。 可是跟着跟着,黎玥就发现这人去的方向她越看她越迷惑。 这跟大队长家压根不在一个方向啊。 她又跟了几步,发现她在村里有名的懒汉兄弟家里停下。 顿时没了兴趣。 黎玥刚来时就听过懒汉是两兄弟。 说他们都三十好几了,可是都还没娶到媳妇。 他们的父亲前几年去世了。 母亲懒得出奇。 只愿在家里躺着。 连带着两个儿子也懒得出奇。 三个人,一般都是睡到早晨十点才会慢悠悠的赶到地里上工。 磨上一个小时洋工,他们三个就慢悠悠的又回去了。 偏偏他们的父亲是为了救村里的牛被牛顶死的。 村里还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 所以一年下来意思着多分他们一点粮食。 三个人就靠这点粮食过日子。 饿得个个骨瘦如柴,眼睛大的出奇。 不可思议的是,明明饿得皮包骨了,懒汉兄弟的妈黎玥见过。 还挺好看的。 这三个人懒到什么程度了,就是到现在儿子都三十多岁了。 可是家里还是只有一个炕。 三个人躺在一块儿睡觉。 听说前几天炕塌了一半。 他们就在另一半挤着睡。 塌了的那一半三个人没一个想着修一下。 甚至连塌陷的土都没人收拾。 所以这样的人能挖出什么故事。 黎玥埋怨林俊逸浪费她的时间,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 临走之前她想,张婉儿那么嚣张,这两个人倒不是不可以利用一下。 想到今天下午张婉儿上山时碰到了武郁。 张婉儿搭讪武郁又请求武郁扶着她下山被张翠翠看到的事情。 黎玥笑了。 不但可以打击张婉儿还可以给张翠翠拉一波仇恨。 张翠翠现在为了武郁都快疯了。 不是在找周怡安的麻烦就是在找张婉儿的麻烦。 亦或者找其他女生的麻烦。 想清楚之后,黎玥不再墨迹,快速达成目的之后回去了。 然后一头扎进她舒软的床上梦周公去了。 …… 黑夜渐渐的消逝了。 从凌晨三四点到中午十一点过半。 忙碌了七八个小时的社员们一个个的放下农具往家里奔去。 繁重的劳动让他们几近虚脱。 烈日的灼烧使得他们口干舌燥,虽然早晨都带了水来。 可是这么强烈的日光下,多少水都不能缓解他们的口燥唇干。 所以听说到了下工的时间,他们急不可耐的往家里跑去。 家里的女人已经先回去做饭去了。 这会估计已经做好了。 所以他们的步伐很急切。 这其中,村里的两个懒到极点的懒汉尤其积极。 昨天张翠翠跑来说黎知青要把她被张婉儿穿过的衣服处理掉。 还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让他们想办法毁掉张婉儿的名声。 张婉儿就得嫁给他们兄弟。 就算不嫁,大队长也得出血补偿他们兄弟。 反正他们兄弟混着过日子。 想了想就干了。 还能比现在差怎的? 他们俩混在人群中走着 没多久他们碰到了村里的几个孩子抬着一个硕大的包裹。 村里不少人认出了那是黎知青的包裹。 那几个孩子中大队长家的几个孙子也在。 还有大队会计家的孙子也在。 大队长和大队会计率先过去,各自问自家的孩子“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大队长家的大孙子骄傲的说“爷爷,黎知青说了。 她的这些衣服被姑姑和奶奶贴身穿过了。 还有里面的糕点,都被姑姑和奶奶咬了一半。 她说这些东西她穿不了了。 就送给了翠翠姐。 但是翠翠姐也不想要。 但是觉得都是好东西。 浪费了可惜。 所以衣服一件一块钱让我们在村里卖掉。 糕点都是一半一半的,若是不嫌弃姑姑和奶奶的口水的话。 大家就随便拿吧。 吃了总比浪费好。” 大队长家的孙子说着,就打开包裹,几件小衣先掉了出来“咦,这不是姑姑和奶奶穿在里面的衣服吗? 我妈妈洗的时候我见过的。 怎么在这里。” 说着他还拎起来看了看。 翠翠姐把里面好的糕点都给他们吃了,他们必须要完成翠翠姐交代的任务。 所以他在卖力的抖着。 他们知道回去肯定要挨奶奶的打。 可是奶奶眼里只有姑姑。 姑姑天天吃好吃的。 他们只能喝糙米粥。 所以好吃的糕点换一顿打值了。 大队长见村里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一把把女儿和老婆子的小衣夺过来,但是动作太大,有两三件掉在了地上。 被张翠翠叮嘱过的那俩懒汉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们都三十好几了,可是都还没娶到媳妇。 张婉儿怎么说也能算得上村花级别吧。 就算不能嫁给他们,占一点便宜也是好的。 所以他们捡起了大队长女儿和媳妇的内衣。 哥俩几乎是同时,拿起张婉儿的内衣闻了一下“好香哦。” 两人之中的哥哥甚至舔了一下。 惹得大队长一巴掌打过去“你们在干什么?” 但是这哥俩怕吗? 这些年为口吃的挨得打还少吗。 他们将内衣还给大队长之后,两人拿起糕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还嘟囔着说“大队长,你女儿和媳妇吃过的糕点就是好吃。” “还有这些衣服”他一件一件的摸过去“这可是婉儿妹妹穿过的。” 两人之中的弟弟听到哥哥这么说,也拿起衣服,凑到鼻子底下闻“好香啊。 婉儿妹妹身上有这么香吗?” 大队长一听,这还得了,今日这些衣服和糕点再这么弄下去。 他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立马对孙子说“收起来。” 他的孙子被爷爷严肃的神情吓到,听话的要收起来。 但是免费的糕点谁不想吃。 于是后面一片嚷嚷声“大队长,你这过分了吧! 这可是翠翠让我们吃的。” 大队长呵斥了一声“吃什么吃。 都回家吃饭去。” 他自己手忙脚乱的将衣服和糕点重新卷起来气呼呼的回到家里。 他走后,村里的婶子们又开始忙活了“这婉儿的小衣都被懒汉两兄弟添了。 这正经人家谁还要婉儿呀。” “对啊,队长媳妇的口水都被那俩兄弟吃了。 可真够恶心的。 那俩兄弟也不挑。” “就是,婉儿的口水也没少吃。 婉儿这丫头算是毁了。” “不怪,奇了怪了。”有婶子提出疑问“大队长怎么没惩罚懒汉兄弟? 他们都这么过分了。” 有人回她说“大队长哪有这时间。” …… 她们说完走后,林俊逸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轻嗤了一句“还真是巧了!” 大队长虽然走了,但是他不用想也知道他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气冲冲的回家对着正在做饭的老婆子就是一巴掌“你怎么那么粗心。 穿了人黎知青的衣服还把自己的留在里面。” 说着他把那几件里衣甩在了老婆子的脸上“老不知羞。 今日被村里的人看到了,我老脸都快丢光了。” 大队长想了想,这件事他真的没法怪黎知青。 她将自己不穿的衣服给自己的妹妹。 将自己不吃的糕点送给自己的妹妹。 这有错吗? 没错,但是他不相信黎玥不知道里面有他老婆和女儿的小衣。 黎玥是故意的。 但是张翠翠她怎么敢。 她都要嫁给村里的地主崽子了。 怎么敢挑衅他的权威的。 他深呼一口气,他不会放过张翠翠的。 他不敢惹黎玥,还不敢惹张翠翠嘛。 他想到今日过后他在村里的颜面就会扫地,恨不得将黎玥和张翠翠彻底毁了让她们烂在这个村子里。 但是想到那个神秘无比手段狠辣且上头还有人的陈大夫。 他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下。 他以为几件衣服而已,洗了就好。 没必要上纲上线。 谁知道黎知青就那么矫情。 别人穿过的衣服洗了她都不穿。 糕点和调料他说了赔偿的。 可是黎知青说了不用。 他以为黎知青是在给他这个大队长面子。 谁知道人家在这等着了。 他拿出武郁刚刚还给他的三百块钱,憋屈的向黎知青的小院走去。 中午太热了,他挑了一条小道走去。 路过一个小林子时,他竟然看到自己的女儿和今年来的一个男知青搞在一起。 他气急败坏的上去将她们分开,压抑着随时会迸发出来的怒气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张婉儿通红着脸羞涩的说“秦知青只是扶了我一下。” 说着她将手里的人参拿出来递给大队长“爸爸你看,我在山上找到的。” 大队长一看,将近五十年的人参,这可是好东西。 对女儿的怒气也散了好多“你赶紧回去。” 又看了看一旁的秦知青。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优秀的青年。 但是优秀又怎样。 知青嘛,在他眼里分为两种。 一种是没本事的需要靠他们乡下的女人吃饭。 这种知青他不会让她的女儿嫁。 一种是有本事的,这种他深知看不上他的女儿。 若有一日回城,他女儿定是被抛弃的命。 所以他对知青一向是严防死守,谁知她的女儿偏偏就能看上知青。 之前是林俊逸,现在又是这个一看就是心思深沉家里条件还不错的。 他说“秦知青回去吧,上工不容易,有时间多在知青点里休息一下。 别出来乱跑。” 等解决了婉儿和秦知青的事,大队长又向前走了几步。 这一次他看到了林俊逸。 他问林俊逸在干什么,对林俊逸他印象一向很好。 谁知林俊逸的一句话让他的心凉到了谷底。 他是怎么知道的? 第205章 七零年代周怡安降智 大队长没想到终日打雁还被雁啄了眼。 林俊逸这小子可以啊。 搁这儿装了好几年。 连他都骗过去了。 一直以为对方是个温润有礼的孩子。 只是实在是农活干的不行。 不然他现在估计已经成了他的女婿了。 那件事,三十年了,都没人发现,不料却被这个狼崽子发现了“好,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我可以给你。” 他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这大队他还不能一手撑天。 会计的权力同样很大。 因为这个名额他必然要做出诸多让步。 但是谁让这个兔崽子抓住他的把柄了呢。 最后他又警告道“希望你能闭紧你那张嘴。 不然就算我没了职权也有的办法让你烂在这个村子里。” 林俊逸点点头“你尽快帮我办好手续。 我附送一个消息给你。 我估计你也很想知道我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吧。”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到“黎玥,就当我在走之前,替你除掉一个麻烦吧。” 大队长一听,还有人知道!!! 外表稳如泰山,可是心里的慌乱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了。 “我会的。”妈的,被一个兔崽子威胁了。 大队长今天一连被三个牙都没长齐的兔崽子们对付。 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林俊逸和黎玥,他没办法对付。 张翠翠还不行嘛! 张翠翠和武郁的婚礼明天就要办了。 “敢在他头上动土,真以为他这些年是白活的。 斗狠他只输过一个人。 就是窝在那个小院不出来的陈大夫。” 他本来还想警告几句黎玥,但是那件事被人知晓,他没了心情。 更何况,他还着急的回去给张翠翠那个丫头片子送一份大礼。 于是他将三百块钱放在黎玥的手里“黎知青,你的东西我可都赔偿了。 可别再出现今天早晨那种事情了。” 黎玥笑意盈盈的接过钱“大队长,你看你这话说的。 我也没为难你不是。 我只是把我不想穿的衣服给了翠翠。 翠翠要那样做的,我也没办法。 你也知道,她一向比较任性。” 大队长见黎玥不想承认,扯东扯西的,就没了继续扯皮的心思。 黎玥他现在不能动,说什么都白搭。 他已经赔了三百块钱。 黎玥怎么着也该善罢甘休了。 只是三百块呀,纵然他有一些收入来源,可是还是很心疼啊。 大队长走后,黎玥把钱放在了空间。 扭着她的小腰准备去隔壁做饭去了。 大叔这会估计饿得不行了。 只是刚踏出几步,就听到有人叫她“黎玥。” 而且这个人还是周怡安。 她顿时觉得不妙。 这肯定没啥好事呀。 再说她饭点不吃饭寻她做什么。 干了一早上的活不累吗。 当黎玥看到周怡安领着张建国的六个孩子时,黎玥那种不妙的感觉更强了。 连忙问她“你有什么事?” 周怡安似乎很不好意思,犹豫了好久才说“黎玥,我能不能把这六个孩子托付给你,我要去一趟镇上。” 六个孩子天天在她家吃喝,而且顿顿大鱼大肉。 再说村里的人时常来她家借点东西。 她说了几次也不管用。 家里的东西消耗的很快。 更过分的是今天不知道为啥,村里有名的懒汉兄弟来她家要吃的了。 还说她不给他们就不走了。 她无法,拿出一点糙米给他们,可是他们竟然还不满足。 要白米,要肉。 好几次,她都想用群里抢来的毒药让这两个得寸进尺的混蛋受到教训。 可是想到那个男人,他是军人,想必最是正直不过。 她不想在他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她给了他们。 他们走时,拿走了她家里放在明面上的所有东西。 她不得不假装去一趟镇上。 补充一些回来。 但是也告诉了懒汉兄弟,若有下次,她就以敲诈勒索罪送他们去局。 还有她刚刚看到新月又去了镇上。 她有些替那个男人不平。 那个男人如今是最需要被安抚的时候。 新月却撇下自己的丈夫去了镇上。 她想去看看。 新月究竟去镇上干什么。 “可是他们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周怡安,你不觉得你越界了吗? 你是以他们的什么身份来拜托我看孩子了。”黎玥真的觉得有些可怕。 恋爱能让人降智到这种地步吗。 明明周怡安刚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 黎玥明显的发现周怡安看几个孩子的眼神变了。 之前,她对几个孩子只有疼惜和喜爱。 现在多了一丝她都没察觉出来的讨好。 她想做他们的后妈,黎玥可怕的想到,在张建国和新月还没有分开的时候。 周怡安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这是什么。 纵然新月与张建国的关系不好。 但是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生出这样的念头就是有违道德。 “我…”听到黎玥的问话,周怡安哑口无言。 她知道她这样不对。 可是那个男人处处合她心意。 她看到武郁对黎玥生出好感的时候嗤笑过武郁。 觉得他配不上黎玥。 武郁虽然长得很像她喜欢的糙汉类型。 可是她明显看出了武郁的心思不像他的外表那样粗犷。 可是张建国不一样。 她觉得张建国才是真正的她喜欢的那款糙汉。 外表刚硬,做事有原则,还有责任感。 心胸也非常宽广。 跟他在一起,应当会很踏实。 他伟岸的身躯会保护从小就颠沛流离老是被有父母的孩子欺负的她。 他的责任感会让他一辈子都对她忠诚。 哪怕她有什么不对,他也会对她负责任。 他的有原则会让他不会轻易犯错,做一些对不起她的事。 这样的他,真的很完美。 就是腿有些问题,但是拥有金手指的她,会惧怕这一点吗。 “周怡安,我觉得孩子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远远没有到需要我照顾的地步。 原谅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请求了。”黎玥果断拒绝。 她不会接受这么荒唐的要求的。 可是周怡安好像洞悉了她的想法,手一伸,一颗还沾着露水的娇艳欲滴的果子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隔着距离,黎玥都能闻见它的香味, 她想要,黎玥想着。 这周怡安可是有红包群的人。 随手哪出的东西那能是凡物吗“好的”她听见她的声音有点谄媚。 暗骂自己没出息。 但是闻着真的很香啊。 再说能因为她见过世面了就把好东西推拒门外吗? 对不起,她就是这么贪婪。 黎玥乐呵呵的接过果子,然后殷勤的送周怡安离开。 然后瞬间变了脸色“走,我带你们去你奶奶家做客。” 黎玥给大叔说了下,带了一些自己做的糕点。 分给孩子们一人一个,就往菊花婶子家去。 去的时候,菊花婶子看到是她带着六个孩子。 还有些惊讶“怎么是你带着他们?” 黎玥了然,菊花婶这是心如明镜了。 知道几个孩子天天跟着周怡安。 但是谁让周怡安愿意做冤大头给他们饭吃了。 她当然没有拒绝的必要啊。 这年头就连她这个亲奶奶都做不到每顿给几个孩子饭吃。 更不用说吃那么好了。 没看见几个孩子短短几天,脸都圆了几圈吗。 黎玥去的时候菊花婶刚刚放下饭碗。 看到黎玥来了,问黎玥吃过饭了没。 黎玥说吃过了。 她就从自家种的桃树上摘了几个桃子洗干净给黎玥端了出来。 然后就陪着黎玥聊天。 顺便看着几个孩子。 黎玥拿了一个给菊花婶。 又给孩子们一人一个。 谁知菊花婶从他们手里夺回来了三个又递给她“黎玥,你走的时候拿回去吃。 他们几个吃饱了吃不下。 两个人吃一个就行了。” 黎玥向他们看去,果然看到他们对桃子没有渴望。 小的那个姑娘还在抚摸这她圆鼓鼓的肚子。 想必是跟着周怡安吃过不少好东西。 不馋了。 也不饿了。 黎玥自己拿起一个水蜜桃,发现跟后世的那种又大又好看的桃子在卖相上压根没法比。 但是咬一口桃子味浓郁。 很好吃。 “黎玥,你不知道,今天村里赶牛车的老李说镇上发生了一桩惨案。” “菊花婶,你给我好好说说,是什么惨案。”黎玥问道。 “就是那个横霸乡里的那个胖子连带着他的父母都死了。 说是死的可惨了。 他父母的胳膊不知道被谁拽下来了。” 黎玥听后一惊,“这不是那个企图猥琐她的那个胖子吗。” 当初他和他同伴的事因为太过诡异,所以政府封锁了消息。 如今他们的父母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是有人模仿大叔的毒药症状杀了那对父母。 黎玥想起她想办法买通人递给g委会主任的纸条。 料到是他出手了。 可是,他以为他是在被关押之前出手的。 可是这都关进去了才出的手。 难不成他的能量这么大,在狱中还能操控外面的风云? 亦或者他压根儿没被关进去? 第206章 七零年代之张翠翠的婚礼 武郁和张翠翠终于结婚了。 婚礼被武郁举办的简陋但是体面。 房子及其周围打扫的干干净净。 席面上也有一道他打的肉菜。 武郁和张翠翠都没有做新衣。 但是新衣被们洗的很干净,熨烫的很板直。 而且一人还带了一朵小红花。 最主要的是武郁给他的弟弟妹妹还有父亲都收拾了一番。 他的弟弟有些阴郁。 妹妹怯弱中带着偏执。 这种偏执估计是长期卧床中造成的。 她看张翠翠的眼里满是恶意。 黎玥甚至还看到她像个小恶魔一样的对着张翠翠笑了一下。 转瞬又笑的天真无邪。 黎玥暗忖,这个小恶魔有些恋兄癖。 上辈子黎玥在她手中也吃了不少苦。 但是黎玥有数之不尽的物资,总是能在最后关头哄好她。 但是张翠翠可没有。 她很期待这个小恶魔和张翠翠能擦出什么火花。 黎玥的到来,很快就引起了张翠翠的注意。 她看到黎玥进来,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挽住了武郁的胳膊。 头向武郁那边靠了靠,身子也往武郁那边挺了挺。 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黎玥。 武郁被她这样拉着下意识的看向了刚刚进来的黎玥。 张翠翠一僵,和武郁靠的更紧了。 吃席的村里的小伙子看到她这样,一个个的吹起了口哨“翠翠真黏武郁这小子啊。 这是着急的都等不到洞房了吧。” 还有人说“你们俩都不知道那啥过几回了。 还这么黏糊了?” 武郁听到这话后,眼里闪过厌恶,不动声色的与张翠翠拉开了距离。 发现黎玥没有看他,早就找好地方坐下了。 武郁之后是张婉儿。 她的到来引起了众人的哗然“这也太漂亮了吧。” 黎玥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张婉儿一身大红色的连衣裙。 头发微微卷。 还画了眉毛与红唇。 恍若一个活脱脱的港风美人从画像中走了下来,风情万种的对着大家笑的妩媚。 黎玥甚至听到了有人咽唾沫的声音。 这个年代保守,没见过这样的打扮。 所以这副装扮一出,杀伤力可见其大。 张翠翠看见张婉儿这样的打扮出现在她的婚礼现场。 一双眸子快要冒火“她是故意的。” 张翠翠知道,她在报复她昨天的行为。 她恨不得下去将张婉儿赶出去。 她穿成那样,喧宾夺主。 究竟谁才是新娘。 但是武郁拉住了快要失态的她。 张婉儿见张翠翠克制住了,无趣的撇撇嘴。 转头看了一圈,看到黎玥,骄傲的像个花孔雀一样在黎玥的旁边转了一圈。 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蔑视。 比她漂亮又怎样,还不是个土包子。 她很享受院子里众男士像狼一样的目光。 她终于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黎玥无视了张婉儿的挑衅。 她第一次见到了武郁的父亲。 这个上辈子黎玥的记忆里刚来时以为很好相处但后来才发现跟豺狼一样的男人。 可是黎玥望去时,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这个人还是病恹恹但是一身正气的。 不像现在,虽然在竭力伪装。 但是那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锐利和煞气还是跟上辈子后面的那个公公一样。 而且,他看黎玥的眼神不对。 不是说最初武郁的父亲在那场运动中受了很严重的伤。 病恹恹的。 又因为妻子在那场运动中被人折辱而死。 所以万念俱灰,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可是他看黎玥的眼神中的那一闪而过转瞬即逝的贪婪还是被黎玥捕捉到了。 黎玥的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 不对,这个人不对。 上辈子的黎玥可是很喜欢这个卧病在床的公公。 所以后面还帮他治好了身子。 只不过后来,他们去了京城。 过了一段时间把公公接到京城之后,黎玥发现,她的公公变了。 一身正气不见了,多了些煞气。 武郁这一家子都不简单。 绝对有大秘密。 黎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若无其事的走进去,放下她的喜钱然后坐到翠花身子的旁边。 发现与她同桌的还有周怡安。 看到她,周怡安有一瞬间的不悦。 黎玥懂,她是在怪她昨天把孩子带去了菊花婶家。 怪她打扰了菊花婶照顾那张建国。 亦或者给菊花婶添了麻烦,她估计是觉得菊花婶最近因为张建国的事肯定很心烦。 她想替张建国的母亲分担一些。 也有可能是她想在菊花婶面前表现一下,却不料被黎玥给破坏了。 也有可能这些理由都有。 反正她看黎玥有些不高兴。 但是她吃席时还是犹豫着跟黎玥说“黎玥,我昨天见到新月和林俊逸了。” “这两人的关系暴露了?”黎玥兴奋得想。 这是又有热闹了? 可是周怡安下一句话却给她泼了好大一盆冷水“林俊逸说他有办法回城了。 说他得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还说他们俩虽然是邻居,但是不能再照顾新月了。 让她好好在乡下保重。 好好跟…”周怡安停顿了一下才说“张建国过日子。” 她很不想将新月和张建国的名字放一起。 黎玥不得不感叹,林俊逸还是谨慎,周怡安这个有金手指的去抓他的把柄竟然没抓到。 黎玥反问她“你想回城吗?” 周怡安干脆利落的回答“不想。” 黎玥听了,就不再说话。 但是周怡安在旁边憋了好一会儿又说“黎玥,我听说林俊逸之前和新月是对象关系。 你听说了没有。” 黎玥摇摇头。 她是听说了,但是她不说。 她不想管周怡安心中的千回百转愁肠百结。 今天她还有事要办。 可不能耽误太久的功夫。 所以吃了几口菜的黎玥说了句抱歉就告辞了。 她往出走时,通过余光发现,武郁的父亲一直以贪婪的恶心的目光看着她。 黎玥从空间中摸出她自制的毒药准备弹出去,就听台上“啊”了一声。 紧接着就看到张翠翠捂着屁股就进去了。 但是跑动间,白花花的肉清晰可见。 两只手根本挡不住什么。 黎玥看到这情况,即刻往武郁那个恶魔妹妹看去。 看她笑的畅快。 就知道果然是她了。 黎玥不再看热闹,也不再听村里人起哄“张翠翠就是天生放荡”之类的就走了。 她走后,一直像一根绷紧的弦一样的武郁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没法在那个他第一次见面就心生好感的女孩面前表现的狼狈。 他也没想到他结婚了,她当真一点伤心的情绪都没有。 那初见时,她的欢喜果真是因为张翠翠吗? 张翠翠说的,黎玥喜欢他的事难道真是假的吗? 他出神的回到里屋,他恨张翠翠这个粗鄙的村姑。 可是他做为丈夫,在这个时候也不能不管张翠翠。 再说这样的尬尴场面,除了逃避他还能做什么。 幸好他打心底里没觉得张翠翠是他今后的伴侣。 所以对于她的出丑,他只是气愤她给他丢了面子。 也幸好这村里人对他的奚落成了常态,他早已习以为常。 不然他能打死张翠翠这个粗鄙不堪的女人。 狼狈的张翠翠感觉到武郁又走神了。 就知道是又在想黎玥。 气愤黎玥不要脸。 总是能轻易山牵动武郁的心神。 那张婉儿武郁虽然也理睬,但是她看得出来,武郁对她没有感情。 可是,黎玥不一样。 她想发狂的大叫,她想质问武郁。 可是今天是她的婚礼。 她跟武郁的婚礼。 是她上辈子一辈子都没得到的东西。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忍着。 将这场婚礼办下去。 黎玥黎玥黎玥!张翠翠发疯的一遍一遍在心里叫着黎玥的名字。 可是被她发疯似讨厌的人这会已经踏上了上山的路。 黎玥觉得,要探知武郁的秘密,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武郁在忙着结婚,不可能有时间上来。 黎玥迅速的奔跑在山林中,像山中的精灵一样。 灵活精巧。 用了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到达了目的地。 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绳子拿出来绑到武郁上次绑过的树上。 然后顺着绳子往下滑。 一遍滑还一遍注视着四周。 根据武郁上次的表现,这个崖壁上绝对有他落脚的地方。 她要找出来。 黎玥滑了十几米后终于看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 然后操控着绳子滚了进去。 这个洞穴看洞口平平无奇,可是越往里走,空间就越大。 处处可见人工开凿过的痕迹。 而且黎玥还见到了几处小小的机关用来组织有人进去。 这如果是对机关术一无所知的人还真进不去。 黎玥躲过了机关,最后来到了一条窄小的路。 路的宽度最多有两只脚合并在一起的宽度。 路的一边的万丈悬崖,不小心就会跌落下去,粉身碎骨。 等黎玥穿过这条路再次来到跟县城小院下的那个地洞的门一模一样的门口时,黎玥淡定的取下一粒解毒丹。 然后打开了机关门。 黎玥探身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况时饶是她见多识广,还是有些被惊到了。 她以为会看到满室珠宝或者陪葬品。 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美妙的地方。 第207章 七零年代之奢华的洞。 在常年积雪不化的喜马拉雅山脉和唐古拉山脉的的东南面不远处,有一个叫林芝的地方。 那里四季温暖如春,沃野千里。 小小的林芝的自然资源尤其是植物资源和水利资源占据偌大的西藏一半或者一半以上。 更是盛产虫草贝母天麻红景天雪莲灵芝等各种药材。 黎玥看到那个地方时,一直深觉大自然的神奇。 明明不远处的唐古拉山脉和喜马拉雅山脉海拔高达几千米。 还四季被积雪覆盖。 植被有仅只有一些高原草。 可是不远处的林芝就像是人间天堂,四季如春,美不胜收。 黎玥一直以为这样的奇迹除了在修仙界那个什么都有可能的神奇的地方。 在其他的地方真的不多见。 可是今日她见到了。 当她打开那扇门时,就看到一条长长的人工挖凿的楼梯。 爬上楼梯后一个自然形成的空旷高大的空洞出现在面前。 洞的中间是一汪泉。 汩汩冒着热气。 黎玥一眼看出,那是温泉水。 还是活水温泉。 温泉的一周被搭建了几个房子。 在这样的深山里这样的房子不但不简陋。 相反的修建的还很精致。 这样的规模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尤其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修建而成。 只能说明,武郁的家族盘踞这个地方许久。 黎玥一个个房间看过去。 豪华舒软的卧室。 卧室中随便一个摆件放到后世都可以卖到天价。 而且很明显,这里有居住过的痕迹。 卧室的旁边有厨房,厨房里食材丰富到可怕。 白花花的大米,还有黄澄澄的小米以及略有些粗糙的面粉。 这面粉很可能是自己碾磨的。 还有各种已经干了的蔬菜和果子以及房梁上随便挂着的肉。 这些东西或许在后世不算什么,但是这个年代,哪怕是那些军政之家,都不可能有这样的食物收藏。 黎玥当即就觉得,这个地方的猫腻或许远远不止于此 她接着看过去。 旁边的一个房间,同样利用了一些华国古代的机关之术。 这些小小的机关术难不倒黎玥。 所以她轻易的打开了。 当她打开门进去,一阵灰尘扑面而来。 黎玥等了许久,灰尘才散尽。 灰尘散尽后,黎玥才看到这个房间的格局竟然格外的大。 里面整整齐齐的垒着大小不一的箱子子。 武郁的家族以前是这个县城人尽皆知的地主。 家里产业不计其数。 黎玥不用看都能知道这些箱子里面是什么。 她搬过最近的一个打开。 果然,满满的一箱子金条。 黎玥再打开,还是金子。 她就索性将旁边的几个箱子全部打开,无一例外的全是金子。 黎玥数了数,将近二十箱。 黎玥倒吸一口气,不是她大惊小怪。 只是一个县城的地主啊,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二十箱的金子。 这敛财能力也太恐怖了。 而且还是在这个平息战乱还没多久的年代。 若是太平盛世不说也罢。 黎玥眼睛也不眨的将金子收拢在空间。 再翻其他的。 各种古玩字画,甚至很多在现代绝迹的古董字画或者孤本书籍在这里都能看到。 黎玥自然全部收入囊中。 这些东西足足有五十箱之多。 但是最让黎玥意外的是,这里还有不计其数的洋货。 比如俄罗斯的伏特加,手表。 还有西洋那边的照相机以及留声机望远镜。 这些都是产自欧美等国。 黎玥还看到了两箱左轮手枪。 子弹配的足足的。 黎玥一个不留,全部装走。 怪不得上辈子,系统说它最后收走了武郁抢走的黎玥的金手指。 但是武郁还是越混地位越高。 最后更是达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 怪不得张翠翠对武郁一直紧抓不放。 像是脑残了一样的往上扑。 她或许不知道武郁有这些。 但是她绝对知道武郁最后的地位。 也怪不得小说里的糙汉总是家贫如洗,吃了上顿没下顿。 而且往往吃的很差。 还需要女主不停地想尽办法的在照顾到他们的自尊心的同时各种扶贫。 但是他们总是能长的高大健壮威武不凡。 在和女主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时还能一夜七次。 黎玥看小说时总是想不明白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且顿顿吃野菜俱多的糙汉是怎么长得那么壮的。 是怎么保证营养的。 是怎么维持体力的。 原来糙汉不是真的穷。 他的财产只是不能示人,他们都是偷偷吃的。 黎玥收完这些东西后又来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打开后发现是一间书房。 里面藏书不多,但是各种信件账本却散落的到处都是。 黎玥打开看了一下“这武郁她还是小看了。” 这些东西全部是证据和把柄。 县里市里各级官员违法犯罪的证据和一些把柄。 不过这些不是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是这里有京市大量官员的把柄和证据。 这个武郁这也太…… 黎玥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 这也太厉害了。 果然剧情只能作为参考,这跟剧情里的武郁不能说不像。 只能说像的的确不多。 黎玥再次走出这间房。 推开第五间房。 打开这间房,黎玥还想着会给她怎样的惊喜。 可是出人意料的这间房空空如也。 只有大大的一团看起来质量很好很牢固的绳子和一扇门中门。 黎玥捡起绳子打开门,突然一阵刺眼的亮光照射了进来。 霎时间冲破了这里的昏暗。 黎玥由于长时间处在黑暗的地方,猝然出现的亮光让她很不适应。 她使劲的眨了好多次眼睛才渐渐适应。 向外看去,发现依然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但是黎玥还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这个地方被武郁他们特地圈起来,黎玥料定下面肯定不简单。 于是她退了出来,她要看完最后一间房再好好探索下面。 最后一间房,黎玥打开,看到的是一个个的小盒子。 黎玥不再墨迹,直接打开几个,一看全部是各种各样的药材。 大到三四百年的人参,灵芝,半夏,燕窝,麝香,冬春夏草,应有尽有。 这也太夸张了。 黎玥都怀疑武郁是不是有空间了。 不然怎样的土壤能培育出这么全的药材。 依然是一样的操作,黎玥全部收起。 最后她又返回到第五间房。 她要看看,这个房子的下面究竟有什么秘密或者惊喜给她。 她要快点了,武郁一看就是为了某种目的或者不得已娶了张翠翠的。 今晚会跟张翠翠同房的机会不大。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黎玥还是不想在这个地方碰到武郁。 但是黎玥没想到的是,她在这里没碰到武郁,却碰到了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第208章 七零年代之崖底的秘密以及一个意想不到的任 若不是在修仙界见过仙境。 黎玥差点以为眼前的景象就是仙境。 蔓延数十里里地。 各色的花儿肆意的开放着,兔子狍子紫貂小松鼠。 各色的小动物无忧无虑的奔跑跳跃跳跃着。 旁边一条清澈见底的流动的小溪里,鱼儿在水中欢快的嬉戏。 黎玥甚至觉得觉得,她若是想抓鱼,这些肆意繁殖的毫无防备的鱼儿不费吹灰之力她就可以抓到。 远处的苹果,梨,桃子,李子,石榴各种各样的果树上挂着累累硕果。 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在这样的炎炎夏日里只是看着就觉得干哑的嗓子清爽了许多。。 黎玥走了几步,发现地上不但有含苞怒放的花朵和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各种药材。 她也终于明白第六个房子里的那些药材是哪里来的。 原来是从这里挖上去的。 也怪不得那些药材只是随意的装了个盒子就在那摆放着。 原来是太多了。 纵然珍贵如这些东西,多了也就不值得在意了。 还有被武郁特意整理出了一块地方,种下了粮食和蔬菜。 黎玥看着这些东西,她一时半会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她在小世界里没有法力,所以没办法将这块地全部移植到她的空间里去。 但是就这样留给武郁那一家人,她又有诸多不甘心。 “小红,红红,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黎玥问她的空间器灵。 “有,主人。”小红说道“空间里的瓶子说这里是它上辈子降落的地方。 所以形成了这个宛如人间仙境的地方。 它说我可以把这个地方连土都挖走。 但是主人…”小红迟疑道“你不怕被武郁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 黎玥摇摇头“有什么好害怕的,我都决定收拾他了。 我还害怕被他发现。 在他发现我之前收拾了他不就得了。 赶紧的!”黎玥指挥着小红“把这块地方的所有东西都给我连根收起来。 让武郁一根草都得不到。” “好的,主人。”小红听后很快执行了命令。 只见瞬时间这块宛如人间天堂的地就变成了光秃秃一片。 黎玥举目望去,对这个效果满意的不行。 不知道武郁看到会不会气的吐血而亡。 “那里怎么又有一个洞口!”黎玥抬脚往前走去。 在这蔓延数十里的中间地方,生长着一种藤蔓一样的坚硬的草。 刚刚观察时,黎玥还试着拉过。 这草的柔韧性很强,也是在那时,黎玥发现武郁用的绳子都是这种藤蔓做成的。 最主要的是藤蔓繁殖的很快。 黎玥看到时,哪一块地方被这种藤蔓霸道的占据了。 中间任何生物插不进来。 直到小红把地上的植被收走,她才发现植被下面藏着一个深深地洞。 黎玥顺着洞壁下去,是长长的甬道。 甬道两边堆放了数之不尽的古董。 这些古董才是黎玥当初想着会出现的陪葬品。 有的上面还有湿润的泥土沾在上面。 黎玥边走边收,走了几十米才把从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收完。 收完之后,黎玥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 走了有半小时这久,这个甬道到头了。 是一个向上的楼梯。 黎玥踏上去。 突然她听到上面有声音,还不是华国人。 她凝神细听了一下,是大毛子。 它们抱怨说不是说好了今天来送工艺品,怎么还没到。 黎玥一听,感觉要遭。 今日有人要来送工艺品,所谓的工艺品肯定就是那些从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 武郁他们家族竟然直接在地底修了一条甬道。 这条甬道直接通向了边界外。 以方便他们把墓葬品卖往海外。 虽然是墓葬品,但是黎玥觉得,武郁他们这样的做法还是与汉奸卖国贼无疑。 将自己国家很有研究价值的文物以廉价的价格销往海外。 换取他们的微薄的钱财以及一些手表之类的东西。 黎玥拿出自己配置的迷药。 用竹管吹上去。 这些人一看就没少偷偷将华国的古董运往他们的国家。 既然如此黎玥看见了就不会放过。 所以必须让他们安乐死。 等他们成功晕倒了,黎玥从地道里上去。 一人给他们一颗见血封喉的毒药。 然后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帐篷。 里面有一些他们这次带来的钱财和物品。 应该是用于这次交易的。 黎玥毫不犹豫的收了。 收了之后换了个装束将自己的样子化成了张婉儿的样子就快速往回跑。 这样以防万一被人碰到,寻仇就寻到张婉儿哪去。 黎玥看清楚了,张婉儿就是个气运爆棚的团宠女主。 既然气运好,想必能在武郁的报复下化险为夷。 如果不能化险为夷,那她也不会愧疚。 黎玥一路快跑,直到自己被灵泉水改造过后的身体都跑得气喘吁吁时才从甬道里出去。 出去之前,黎玥特意屏息听了听。 发现没人。 黎玥就卸下防备跳了上去。 发现这里还是光秃秃一片,跟她下来时一模一样。 就连脚印也只有她的脚印。 黎玥这才放下心来。 武郁或者武郁派来的送工艺品的人还没来。 继续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拉着她刚刚下来的绳子就往上爬。 等到她千辛万苦的爬上去,一只脚踏上第五个房间的土地时。 一把手枪出现在她头顶,并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别动。” 黎玥立刻僵在了原地。 最终还是碰到了。 黎玥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用张婉儿的声音颤抖着说“大哥…你…你先让我上来。” 估计是那个人想要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并不想立刻要了她的命。 但是能走到这里的人,那个人也没有小看,所以他的枪一直死死的抵在黎玥的额头上。 生怕她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甚至他怕黎玥有反抗,递给她一个绳子让她自己将自己的双手绑上。 黎玥趁着接绳子的机会将一把迷药顺着那个人的口鼻方向扔了过去。 然后闪开两步躲开枪对着的方向。 那个人反应很迅速。 他立马屏住了呼吸。 抿紧了嘴巴。 但是无所谓。 他最开始吸入的那部分已经够他倒下了。 差不多十秒钟之后黎玥听到了“砰”的一声的倒地声。 和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 黎玥对她随随便便能迷倒一头牛的迷药很自信。 但是安全起见,她又扬了一把迷药上去。 等了一会儿,她才走了过去。 哼!老东西,估计是怎么都没想到她有随身空间这种东西吧。 以为她双手空空就能拿捏她了。 等走近时黎玥向下望去,一个高大但是已经有些老态的男人赫然出现在眼前 “g委会主任!”怎么会是他? 黎玥不可思议的想道。 他不是被抓在服刑吗? 毕竟他贪了那么多的粮食,致那么多人死在旱灾之中。 他怎么可能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这里。 还有他与武郁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武郁家族的洞中会出现他。 一个g委会主任,一个被他打倒的地主。 这两人的身份可是处于天然的对立呀。 黎玥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何会搞在一起。 但是没关系。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 这个上辈子凌辱了黎玥的畜牲,害的千千万万百姓失去性命的畜牲。 今天被她碰到,那必须死在这里。 决不能放他出去再祸害百姓,祸害姑娘。 所以她如同处理那几个大毛子一样的给他嘴里喂了一颗毒药。 然后一脚将他踢了下去。 就算毒不死也得摔死。 然后黎玥又搜刮了一下这个地方,将卧室厨房搜刮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后才出去了。 出去后她用着张婉儿的样子向森林的另一边走了很久。 哪里是村里人都不会去的地方。 黎玥必须换一个方向下去。 不然被武郁察觉到她从这个山里下去联想到她多少会有些麻烦。 黎玥走了很久很久。 从一个山头走到了另一个山头才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顺便准备挖一些野菜佯装自己是上山挖野菜。 可是挖野菜时黎玥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里有一个男人的脚印。 整整齐齐的,仿佛每天都会走一次。 黎玥顺着脚印来到一个猎人屋前。 打开猎人屋。 只有几件零星的简陋烧水工具。 再无其他。 但是黎玥还是不信邪的在里面翻找起来。 她不信一个会天天来或者经常来的地方会平平无奇。 忽然,黎玥拍了一下她的额头“小红,我真笨。 有你我还需要辛辛苦苦的找吗? 快给我看看,这个房子有啥猫腻。” “主人,我早就发现了。 这个房子的下面用铁链拴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女人已经疯了!” 第209章 七零年代之大队长的报复 黎玥听到这里,探寻的脚步一顿。 一个被折磨疯了的女人和一个尚不知道情况的孩子。 她需要在对事情一无所知的情况才进去吗? 进去之后呢? 她能对那两个人的人生负责吗? 犹豫了一下之后,她退了出来。 她还是决定不打草惊蛇,明天再来这里蹲守。 搞清楚状况再说。 到时候该报警就报警,这是她能对他们释放出的最大的善意了。 黎玥带着她的野菜下了山。 刚下山,就有路过的婶子拉着她就跑“黎知情,不得了了。 你菊花婶子快要打死新月了。 我们赶紧去拦着点。” 黎玥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牵制着一路向菊花婶家跑去。 她用来掩饰的野菜掉了一地。 黎玥企图让牵她的婶子稍微慢点。 但是那婶子听了她的话后跑的更快了“不行的,黎知青,人命关天的。 你菊花婶子对你可厚道着了。 你可不能不管她。” 黎玥只得找了个地方将自己装野菜的篮子丢下,才能跟得上那婶子的脚步。 黎玥刚跑进菊花婶子家附近,就看见新月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 后面是拿着笤帚的菊花婶子。 此刻的菊花婶子头发凌乱,脸上还冒着血丝。 嘴里咒骂着“你个丧尽天良的,我们家怎么对不起你了。 你要这么糟蹋建国。” 菊花婶的情绪激动,年纪大了,也没有年轻人灵活。 所以很快被新月拉远了距离。 菊花婶一着急,差点摔倒。 黎玥和身旁的那个婶子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菊花婶。 那个婶子说“你这是做什么? 跟一个小辈置什么气? 身体不要了。” 菊花婶看到她,像是一个强撑着的将军遇见了可以安心托付的人,一下泄了气势,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她一句句的重复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看她这样,周围看热闹的村里人,虽然不明真相,但是还是一人一句的安慰起来。 很显然,又是他们家那个好吃懒做,一天天的只知道把自己吃好穿好不管娃娃的儿媳妇干的好事。 只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把菊花婶气成了这个样子。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就是这几年,新月总是花光张建国的工资打扮自己,犒劳自己。 甚至是前几年闹着分家盖新房子菊花婶都没这么气过。 村里人都在一边暗忖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边安慰菊花婶。 菊花婶哭够了之后却没有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就让大家回去。 说这话时,她满脸的疲惫。 黎玥跟着大部队出来,一路上听着村里人对这件事的讨论。 想着这件事估计跟林俊逸周怡安他们脱不了关系。 黎玥跟他们告别后回了家。 回家后把门从里面插好,然后又翻墙出去了“你这么晚鬼鬼祟祟的去做什么?” 这。。。黎玥没想到啊,她翻的是她家的后院啊。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大叔,晚上好啊。” 黎玥皮笑肉不笑的说。 大叔白了她一眼“你可知你下乡是做什么的?” 黎玥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自己现在的工作是给大叔做助手。 最近几日她确实不务正业了些“大叔,你放心,我明天一定乖乖来上班。” “那可不一定,我现在连见你一面都得等在墙底下。”大叔指尖按了下他的肚子。 他饿了! 他有些吃不下自己做的饭菜了。 这可真是。。。 黎玥看到大叔的动作。 很上道的翻了回去,从空间里拿了几个肉夹馍一股脑的塞到大叔手里“大叔,这是我闲暇时间做的,你拿去吃。 明天我保准准时报道。” 大叔坦然的接下,背着手走了。 “不管你去做什么,不要留下把柄。”他的声音自夜色中传来。 但是黎玥此时已经在夜色中消失。 她在村子通往村东头的小路上健步如飞的奔跑着。 很快就到了武郁的家门外。 这个人渣,上辈子举报黎玥,眼睁睁的看着黎玥被人侵犯被人打坏子宫而不顾。 又跟张翠翠搞在一起。 今晚不管这两人圆不圆房。 她都得让这俩人以后只能做姐妹。 她在空间里发现了雌激素补充剂。 黎玥决定,把这些东西给武郁补充上。 到时候,一个粗糙大汉开始发育胸部,顶着尖细的嗓音。 那个部位也开始逐渐萎缩,皮肤开始变得白白净净。 甚至有可能还会翘着兰花指。 妈呀,想一想,这画面太美好怎么办。 黎玥决定,以后这雌激素补充剂她以后要多备点。 碰见恶心的男人就给他们用一用。 真是很期待张翠翠看见她心目中天神一样的男人变成了姐妹会怎样。 这个年代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性取向有问题的男人。 把补充完雌激素的武郁给他不知道会怎样。 到时候她再带一堆人去围观两个男人之间的不可描述之事。 尤其是那个曾经健壮威猛的男人还是下面哪一个。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她不能这么变态。 但是想起来真的好兴奋怎么办。 “不用怕,只不过是个地主崽子。 我们睡他老婆,那是看得起他。 再说,我们一群人去,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是懒汉兄弟中老大的声音。 他们这是准备去那啥张翠翠? “对啊”懒汉兄弟中的老二附和道“张翠翠那么骚,我就不信你们不会动心。”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沉默了。 要说他们没幻想过张翠翠,那怎么可能。 今天白天婚礼时,她的裤子后面破了。 那一块圆润挺翘,白嫩嫩的。 多少男人现场就有了反应。 可是虽然地主崽子他们现在随便欺负,但是他们睡了人家老婆。 这稍微有点血性的男人都忍不了啊。 到时候地主崽子不顾一切拼起命来,他们可打不过。 不得不说,地主崽子的身体只有在部队混了十几年的张建国相媲美。 他们可干不过。 许是懒汉兄弟劝得不耐烦了“到底去不去。 你们几个可真是孬种。 法不责众知不知道。 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这么多人。 再说他只是地主的后代,到时候事发了我们随便给他安个罪名就能把他送进去了。 你们究竟在怕什么。 再说我已经把地主崽子的弟弟扔到山里去了。 指不定那地主崽子已经进山找弟弟去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一想,还真是这个理。 于是异口同声道“干!” 黎玥目送着他们几个离去。 她讨厌猥亵妇女的人,如果是一般人,她指不定已经选择报警了。 但是张翠翠还是算了吧。 黎玥继续静观事态的发展。 不一会儿,大队长从那几个人刚刚商量事情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然后阴狠的看了一眼武郁家的方向,嘴里嘀咕着“真当老子的闺女是好算计的。” 黎玥庆幸,幸好刚刚没出去。 只是大队长报复的手段还真是狠辣。 张翠翠昨天挑衅了人家,今天就直接报复回去了。 还选择了以这种几乎毁灭式的方式报复。 黎玥决定,要去大队长家再光顾一回,抓一抓他的把柄了。 这万一大叔的震慑力不够或许是大叔的权利不够。 什么时候不小心着了大队长的道可不好。 还有既然张翠翠不是好人,这几个猥亵妇女的坏蛋也算不上好人。 那她就搞大一点。 让他们一起完蛋。 第210章 七零年代之张翠翠要完 黎玥看到,这帮人过去之后,武郁果然不一会儿就匆匆跑了出来。 向深山中奔去。 黎玥悄悄靠近,跟在后面。 一把迷药迷倒了他。 然后掏出雌激素补充剂一股脑的往他嘴里倒。 黎玥拆了好几盒,扳开他的嘴。 全部倒了下去。 估计这些剂量能将他一个猛汉变成姐妹了,黎玥才放过他。 然后跑到大队长家,弹了一个纸条到张婉儿的屋里。 此时张婉儿正在镜子前不断的转圈,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突然一张纸条包着一个石子落了下来。 她捡起来一看,上面用潦草的字体写着“婉儿姐姐,我哥哥在找弟弟时在山上饿晕了。 你能不能给他送点吃的。 婉儿姐姐,我都没通知张翠翠。 因为我可讨厌她了。 你这么漂亮,我好喜欢你哦。 我多么希望你是我的嫂子。” 张婉儿看了,立马决定这一趟吃的要送。 张翠翠害得她现在白天都不敢出门。 出门就会被说起内衣的事。 后面还会跟着一串小流氓对着她说荤话吹口哨。 她虽然对武郁的地主的后代的身份没有偏见。 但是这个时代这个社会对他有偏见。 所以注定了他想要过的好一点就要比旁人多付出无数倍的努力。 所以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个人。 这个世界男人那么多,她挑一个已经在金字塔顶的不好吗。 但是她享受男人的倾慕。 尤其是张翠翠求而不得的男人的倾慕。 想必那很有快感。 所以她带着吃食迈着婀娜的步伐去寻武郁了。 张婉儿到时,武郁静静的躺在那里。 她塞一点馍馍给武郁,又喂一点水冲下去。 边喂边说“武郁哥哥,张翠翠都没管你吗? 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 等武郁吃的差不多了。 黎玥才对着他们扬了一把粉末。 然后悄悄往山底下跑去。 武郁悠悠的转醒,张婉儿看到了,惊喜道“武郁哥哥,你醒了吗?” “张婉儿,,你怎么在这里?”武郁感觉到嘴唇周围很不舒服,肚子也鼓鼓的。 胀得厉害。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顷刻变了脸色,阴着一张脸质问道。 他感觉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张婉儿没想到她的好心会落得个这样的结果。 她委屈的说“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我见你饿得晕倒了,好心喂给你一些吃的。 你不感恩就算了。 干什么凶我?” 武郁听着这刻意夹着嗓子说的话一阵不适。 再说饿晕? 怎么可能???? 他每日山珍海味的,能饿晕? 他记得很清楚,他好好的走着,突然就没了意识。 定然是这个给他抛过媚眼的臭女人算计了他。 肯定是他结婚她嫉妒了。 所以想要用这种方法获得他的好感。 真是不可理喻。 简直跟张翠翠一样粗鄙不堪。 明明之前她那副打扮出现在他的婚礼上。 虽然他对张婉儿不能跟他结婚,就穿着红色的裙子假装自己是新娘的做法嗤之以鼻。 但是不得不说,她的那副打扮很惊艳。 他依然喜欢黎玥那种美丽到极致但是气质又犹如雪莲一样冰清玉洁却还带着一点小女儿的娇俏的女孩子。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张婉儿嫉妒他跟张翠翠抢风头的打扮也很漂亮。 但是现在,张婉儿的这种作为完全败坏了他今天中午积攒的所有好感。 “你早些回去吧。”他沉着脸说。 然后武郁虎躯凛凛的身体几步间就消失在山林中。 弟弟还在山里,他必须尽快找到。 张婉儿因为她自己的私欲影响了他找弟弟。 弟弟若是没事还好,若是有事,他定要她好看。 而此时的黎玥藏在暗处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人捂着张翠翠的嘴巴把张翠翠抬了出来。 身后那个白天见过的武郁的父亲拖着不方便的腿脚跟在后面“你们不可以这样。” 他的脸上充满了焦急。 此刻他的浑身又有一股正气在萦绕。 完全不似白日在喜宴上见到的那个人。 他们有相同的面容,但是气质截然相反。 他甚至觉得晚上的这个人跟张建国的气质有些像。 有一些军人的挺拔和坚毅在身上。 但是他的反抗是那么的不中用。 大队会计家的小儿子一把就推倒了他“你是地主毒瘤,有什么资格管我们。” 然后他们浩浩荡荡的带着张翠翠离开了。 他们把张翠翠带到了远处的苞谷地里。 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他们的兽行。 徒留那个老人躺在地上,绝望的喊道“一群畜牲啊!” 这里距离村子较远,所以懒汉他们肆无忌惮的脱张翠翠的衣服。 不管张翠翠的挣扎和大喊大叫。 张翠翠真的害怕极了。 她的武郁哥哥这辈子本来就很看不上她。 如果她被这些人得逞。 她的武郁哥哥这辈子是不是都不会理她了。 是不是这辈子都会嫌弃她肮脏。 不行,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对着这一群畜牲挥舞着他的拳头。 可是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 开始渴望这些人靠近。 她还听见那些恶心的男人互相讨论说“你看我说张翠翠骚吧。 嘴上说着不愿意。 可是身子快扭成蛇了。 你们再看她的眼神。 快要勾死人了。” 张翠翠心里一阵绝望。 她知道,这辈子她跟她的武郁哥哥不可能心心相印了。 她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接着,那些男人像是激发了什么兽欲一样。 开始了他们的兽行。 黎玥拍拍手上残余的春情粉和引虫粉。 很快蛇鼠虫蚁会将他们包围的。 她就不相信这么大的动静引不来村里人的注意。 引不来张婉儿的注意。 看张婉儿会不会报警,报警了更好。 张翠翠和这一帮混蛋派出所走一趟。 甚至还会被批斗一遍。 不行,黎玥觉得批斗这个事情很好。 明天她要推波助澜一下。 也许不用她提,大队长和张婉儿就准备好了。 黎玥达成了目的。 高兴的在夜色的掩护下回到了自己家后院。 害怕有人发现她,黎玥还特意绕着她的院子转了一圈。 看会不会有人跟着。 见确实没人才放下心来。 灵活的爬上院墙“咦,哪儿怎么有两个影子。” 黎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这不是林俊逸和新月吗。 他们俩跑到她家门口话别来了? 这可真是晦气。” 黎玥不管他们,准备进去赶紧睡觉。 “你来这里是为了跟黎玥幽会?”黎玥突然听到新月歇斯底里的喊道。 可能是林俊逸怕新月的声音太大,引来村里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还说了些什么。 黎玥里的远,林俊逸的声音又太小。 黎玥没听见。 但是很快张婉儿尖利的声音想起,打破了这个靠近边界的小小村子的宁静“张翠翠跟人在苞谷地里乱搞了。” 林俊逸和新月听到这一声喊叫,下意识的躲进黎玥的门口藏起来。 黎玥想说声国粹不知道可不可以。 现在这俩人可是最危险的人。 她可不想跟这俩人扯上关系。 更何况,还有一个周怡安虎视眈眈。 随着张婉儿一路跑一路的宣扬。 村子里刚刚睡下的人很快又点上了灯,穿好了衣服。 一个个的往武郁家那边赶去。 等他们走之后,新月又开始咄咄逼人起来“林俊逸,我挨了那个老婆子那么多打都没把你供出来。 你却跑到这里来跟黎玥幽会。 你怎么对的起我。” “你在胡说什么?”林俊逸厉声道。 他这样子说,新月立马哭了起来“你吼我,你从前从来都不会吼我的。 肯定是黎玥那个贱人引诱了你,让你变心了。” “新月,我是生气你不相信我,随随便便把我推给别的女人。”黎玥听到林俊逸好像是抱住了撒泼的新月,柔声说“新月,我明天就要回城了。 你放心,只要我回去,我肯定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什么?”林俊逸明天就要走了,小说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他是跟新月私奔走的。 黎玥琢磨着应该还有反转吧。 可是就在今晚可能吗?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 或许她的一些行为影响了他们也说不定。 黎玥想着。 黎玥神游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就听见林俊逸又把新月哄好了。 新月雀跃中透着甜蜜的说“俊逸哥哥,这些钱给你。 我问那个木头残疾要的钱,你拿好。 只要你没看上黎玥,我啥都给你。” “好啊。”黎玥突然听到了菊花婶的声音“原来你就是那个跟新月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搞在一起的人。 林知青,枉我这个老婆子觉得你还不错。 对你也算多有照顾。 没想到你才是一头毒狼啊。 你睡着我儿子的女人,花着我儿子的钱,你还是个人吗? 这若不是周知青给我那张信,我就让你跑回城里去了。” 信,什么信?黎玥竖起耳朵听着 第211章 七零年代之狼狈的张翠翠 张婉儿觉得穿越过来这么久,今晚是她最爽快的时候了。 她看着张翠翠狼狈的被一群男人凌辱。 她还叫来了村里的人。 让大家一起欣赏张翠翠的狼狈。 看张翠翠惊慌失措的穿衣服,但是衣服早已经被撕的稀碎。 只能光着身子接受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女人们的怒火。 更爽的是武郁竟然亲眼看到了张翠翠跟一群男人乱搞。 张婉儿看得很清楚,武郁当时眼睛气的猩红。 那一群男人还骂他孬种,自己的女人被他们欺负了只会瞪着他们。 连动手都不敢。 武郁听到了这样的奚落,当即大叫着就冲了上去。 可是张翠翠那个蠢货光着身子拦在武郁跟前,求他别冲动。 还说武郁在村里的日子不好过。 冲动了大家会报复武郁的。 可笑,这个时候武郁如果不表现出一些血性。 只会更让村里的人看不起。 只会更让那一群男人得寸进尺。 以后没完没了。 她只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可悲的是,她一心只有武郁,不为自己思考半点。 就算如此,武郁也没有半分动容。 她扑上去,被武郁嫌脏,一脚踢开。 像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看着她。 若不是武郁还算体面。 他可能就将她扔在那不管了。 正是张翠翠这样的表现,立马被她那个本就护着村里那几个男人的大队长爹抓住了把柄。 说张翠翠明显就是愿意的。 那几个人当时听了连连附和。 还说张翠翠平时一有机会就勾引他们。 更何况,一个婚前就和地主崽子搞在一起的女人能是什么好玩意。 张婉儿觉得,她爹这么做多少有些报复张翠翠的成份。 但是她好喜欢。 于是不管张翠翠再怎么争辩,还是被她爹定定性为主动勾引。 那几个侵犯她的男人只是被罚去修一个月的水渠。 而张翠翠要被以淫乱罪被批斗四天。 张婉儿也终于明白在现代那些明星被爆出了不好的料的时候他们的公关方法为什么是爆一个别人的更大的料出来。 这不,张翠翠的这事一出,都没人关注她那点小事了。 可是与她的痛快不一样。 此刻的周怡安有些惴惴不安。 菊花婶竟然能猜出那封信是她让几个孩子给她的。 还堂而皇之的讲了出来。 她怎么可以那样。 这段时间以来,她对他们家的那几个孩子多照顾。 可是菊花婶竟然半分情意都不讲。 其实菊花婶说的也不全对。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封信也不算是她给的。 那本就是林俊逸给新月的。 是她在听到几个孩子说他们的妈妈这两天老是看着一封信又哭又笑的。 她立即就察觉出不对。 又哭又笑,只有陷入爱情的女人才会有这么丰富的情绪。 可是她敢保证新月和张建国之间没有爱情。 只有责任。 更何况,新月和张建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根本就不需要写信。 鬼使神差的,她给了几个孩子几块奶油蛋糕换他们把那封信带给她看。 现在的孩子那见过后世精致漂亮闻着就香香甜甜的蛋糕。 当即被吸引了去。 所以她顺顺利利的拿到了信纸。 一看果然跟她猜想的不错。 是一个男人给新月写的信。 那封信里大胆的表达了热烈的爱意和他即将回城不能带着他她走的遗憾,以及保证他一旦回城肯定会想办法把她调回去的决心。 还有让新月看完信一定要烧掉。 周怡安看到这封信又在知青点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了与新月有奸情的肯定是林俊逸。 况且工农兵大学只有两个名额。 一个给了林俊逸。 一个给了大队会计家的小儿子。 这两个男人外表看着都人模狗样的。 但是从城里来的新月应当看不上村里的男人。 如果能看上,张建国那么优秀,她为什么看不上。 所以她猜测很可能是林俊逸。 当时,她既为张建国不值,新月那样的不堪。 可是这么多年他依然尽职尽责的做着一个丈夫该做的。 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是新月却出轨背叛他。 可是,更多的,她的心里涌现出的是狂喜。 她知道,她终于有机会了。 她终于有机会靠近张建国了。 于是,她将那封信又给了几个孩子,让他们带给他们的奶奶。 菊花婶一看,立刻就炸了。 先是暴打了新月。 又偷偷跟着新月抓到了林俊逸。 还爆出了她来。 当时,菊花婶抓奸的时候她就偷偷跟在后面。 林俊逸敏锐的发现了她。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笑意的眸子狠厉的看了她一眼。 还对口型说你给我等着。 更严重的是,林知青这么过分,可是大队长只是取消了他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其他惩罚一应没有。 只有新月,大队长说可以拉去跟张翠翠批斗。 但是菊花婶几经考虑之下还是拒绝了。 她为几个孩子考虑。 她没办法把她的几个乖巧的孙子的妈妈放到台上批斗。 所以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就她惹了一身腥。 竖起一早,黎玥迷迷糊糊中醒来。 听到么门外面格外的热闹。 凝神细听,原来是张翠翠已经被拉上了批斗台。 黎玥穿上衣服就往外面跑。 这样的时刻,虽然原身的灵魂早就不复存在。 但是她还是想带着她的身体看一看。 这个她满心疼爱的妹妹! 这个与武郁合作害死她的妹妹落得了个什么下场。 张翠翠胸前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子,上书破鞋。 一夜在大队办公室的蹂躏,她像是被霜打了的花儿,破败了下来。 头发凌乱的散在身上。 不知是谁昨晚对她做了什么。 反正张翠翠的头皮一块一块的露了出来。 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武郁给她披的外衣。 再无其他。 下身纤细笔直的腿就那样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也没有穿鞋。 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 跪在大众面前。 一整夜的霜打雨淋,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憔悴。 但是,这只是刚刚开始。 大队长指挥者人一个个的上去用破鞋底抽打张翠翠。 大家争先恐后的上去。 男人是为了占便宜。 女人是为了出气。 没一会儿张翠翠被打的维持不住跪的姿势。 躺在地上翻滚。 张翠翠的养母也不知道从哪冲了出来。 对着张翠翠破口大骂。 还说张翠翠简直丢尽了他们家的脸。 听说了他们家养出了这么个女儿。 刚刚给老大说好的亲事又黄了。 张翠翠的养母叫嚣着要跟张翠翠脱离关系。 更是从村里人手中夺过破鞋底,上去就对着张翠翠的脸蛋抽打。 张翠翠的脸一下就肿了起来。 可是她好像看不见似的抽打着。 最后还是张翠翠的三哥跑了过来阻止了她妈妈,并且放出了一个炸弹。 惊的村里人石化在原地。 这家子的人简直枉为人。 第212章 七零年代之地窖里的孩子 “妈。”张翠翠的三哥跪倒在凶狠的恨不得打死翠翠的他妈面前。 不住的磕头“妈,你饶了翠翠吧。 儿子求求你了。” “起开!”都到这个时候了,他的儿子还在为张翠翠这个白眼狼说话。 翠翠妈更气了。 她一个人支撑着这个脓包一样的家庭,她容易吗! 老大都二十几,将近三十岁了呀! 好不容易说了一门亲事。 眼看好事将近,可是出了张翠翠的事。 一夜间,这附近的几个大队都传遍了。 今天一早,那姑娘的家人就上门退亲了。 好好的一门亲事就这样黄了。 几个孩子说不到亲事。 她死了下去还怎么面对张家的列祖列宗! 可是她的儿子不但一点都不体谅她的苦心。 还以身护着张翠翠。 翠翠妈从没有这么深刻的觉得不能惯着她如珠似宝的养大的儿子了。 好,不让她打张翠翠是吧。 那她就打这个分不清是非不辨不清轻重的儿子。 她抡起鞋底,使劲的向他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抽去。 一下又一下,憋着一口气,她不停的打着。 他的胳膊已经青紫了她还不停手“都是一群孽障东西!”她在心里想着。 可是,她不停手。 张家的族老却看不下去了“翠翠妈,差不多就行了。 你还想打死他怎么着!” 族老重重的敲了一下烟杆,威严的说道。 翠翠妈停下,看向族老“老爹,不是我非要打他。 可是这个死孩子非要护着张翠翠。 我也是没办法呀。 好不容易说好的亲事,因为张翠翠搅黄了。 我再不跟她脱离关系。 恐怕我这几个孩子这一辈子都要打光棍了。” “难道不是你没有本事几个孩子才娶不上媳妇。 他们几个没有怨你没本事。 你倒是怪起他们来了。 张翠翠怎么样我不管。 老三你不许再打。 听见了没有?” 族老无情的话语不断的回旋在翠翠妈的耳边。 一瞬间,这些话像是无数把从不同方向射过来的利刃一样插入她的心里。 她觉得愤怒,不平! 她觉得万念俱灰! 她付出的一切不但她的儿子看不到。 族中的老人也看不到。 二十几年了,她从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一直拉扯着这个随时摇摇欲坠的家走到今天。 没有人看到。 他们看不到她的辛苦。 看不到她的努力。 凭什么?她第一次这样问自己。 一个女人就合该做这些吗? 一个母亲就应该无怨无悔的对自己的孩子好,将他们含辛茹苦的养大。 孩子就可以不存一点感恩之心吗? 想起家中那一烂摊子的事,还有此时此刻的不理解和指责。 翠翠妈只觉得活着好没意思啊。 她穿过人群,来到村里附近的一个河里。 就要往下跳。 她也确实跳下去了。 她跳下去时,人群一片惊呼。 落水前,她看到她的儿子殷勤的扶起张翠翠。 将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围在她的腰间。 那细心呵护的模样让她忽然生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她听到岸上的人高呼“落水了,快救人!” 她多想就这样走吧。 别来救她。 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了。 可是偏偏就不成。 她连死的资格也没有。 那个叫林俊逸的知青救了她。 她再一次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他的儿子牵着张翠翠的手跪在他旁边“妈,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就这么容不下翠翠吗?” 她的心里一阵一阵的往上翻涌着苦涩。 他以为她在用这种办法逼他。 “你喜欢你的妹妹吧!”她听见她用沙哑难听到声音慢慢的一字一句问道。 果然他的儿子一僵“妈,你在胡说什么?” 但是左右乱瞟的眼神能骗到这里的谁。 这下连族老都惊动了“荒唐,你们这不是乱伦吗? 何况,翠翠都有了婆家。” 翠翠妈只觉得心里一阵畅快,她说“我不管你们了。 你们随便。 我分出去过日子,你们兄弟五个和翠翠。 你们好自为之。” 翠翠妈忍着跳河后的不适艰难的说道。 这时她的儿子才急了“妈,对不起,我就是喜欢翠翠。 以前我不敢说。 但是翠翠落到这个田地,去武郁家她肯定会受苦的。 妈,你就把翠翠配给我吧。”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 他知道,没了母亲,他们兄弟几个的日子不会好过。 可是翠翠妈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不管族中老人一句一个荒唐。 也不管儿子的祈求。 更不管村里人的议论纷纷。 不就是被人传家风不行吗? 那就传吧! 大不了他们几个光棍一生。 又死不了人。 再说她有又不姓张,与她何干。 或许以后她会后悔,但是此刻,她坚定的不想管这事了。 “林知青,有你的信件。”大家好好的看戏,突然有邮递员进了大队。 对林俊逸说道。 林俊逸过去拿了信就回了知青点。 黎玥看着村里人职责已经麻木了的张翠翠,无趣的去了大叔那。 “看完热闹了?”黎玥进去时,就看到大叔捧着一本兵书再看。 面前的小桌子上摆着一小碟绿豆糕。 和一杯清茶。 大早上的,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 “自从你来了这个村子,这个村子的热闹多了很多。”大叔放下书,端起茶,轻轻的吹了吹。 黎玥摆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 我们年轻人都这样,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 尤其是看不顺眼的人的热闹,我能开心好几天,多吃好几碗饭。” “我也不老。”大叔下意识的说。 黎玥听见了,掏出她的镜子,递到大叔面前。 大叔没好气的说“干什么?” 黎玥道“给你点自知之明。”她承认大叔是一个人很有魅力的大叔。 但是有魅力也不能口出狂言。 他脸上的褶子都那么明显……了! 不对,黎玥突然凑近大叔的脸“这脸比她初见时褶子少了一点。” 大叔被她突然靠近的动作一惊,向后退了好几步“你干什么?” 黎玥若无其事的说“没什么,你脸上有一只臭虫,我给你扒拉下来了。” 然后黎玥就去了厨房。 她没看错,大叔脸上的褶子的确少了一些。 难道大叔是在扮老?今天的妆脱落了? 可是这也太逼真了些。 吃饭时,黎玥特意翻了翻大叔看的兵书,上面有注释。 发现他的字豪纵不羁,这绝对是有大阅历的人写出来的。 吃完早饭后,大叔叫黎玥去上山采药。 黎玥想起那对被铁链栓在地下室的母子关押道“走吧,我发现一处地方有好多药材。” 黎玥带着大叔往关押那对母子的地方走去。 路上,遥遥看到武郁往后山爬去。 听村里人说,张翠翠已经被他带回去了。 这是刚刚带回去就准备上山了? 都不安慰一下他新婚的娇妻? 黎玥兴奋得想着,不知道武郁必去发现他的秘密基地被她抢劫一空会是何种情景? 会不会吐血? 会不会发狂? 可惜呀可惜! 可惜不能跟着去。 黎玥遗憾了一会后就朝着自己的目标出发。 可是没想到的是她到了没一会儿武郁也过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只血淋淋的野鸡。 他进了那个猎人房。 黎玥绕到后面,看到武郁打开了地下室的机关。 把那只血淋淋的野鸡扔了进去。 然后就转身出来了。 他走了! 黎玥迫不及待的打开机关,进去了。 大叔在后面跟着,她也没管。 直到看见一对脏兮兮的几乎看不见面容的母子像疯了一样的啃食着那只野鸡。 血水将他们的牙齿染红。 隐在黑暗里仿若地狱里的修罗。 黎玥一阵恶心! 听到有人来,女人毫无所觉。 只是机械的疯抢着鸡肉。 那个大概只有十几岁的孩子警惕的抬起了头。 看到他的轮廓“怎么可能?” 大叔的声音从后面幽幽的传来“是不是很像?” 第213章 七零年代之地窖里的狼崽子。 听大叔说是不是很像,黎玥心里一紧。 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也认识? 许是大叔看出了她的紧张,对她说“你放心,我跟他不是一伙的。 倒是他那个副手我认识。” 并且听命于他。 但是这话它没必要说。 虽然他和黎玥互相都有秘密。 但是这种心如明镜但是不说出来的感觉挺好的。 黎玥看向那个警惕如一头随时要扑向他们俩的狼一样的孩子。 这个轮廓,这双眼睛。 她前一天还杀了一个跟他很相像的男人。 黎玥没有愧疚,那个男人死就死了。 死不足惜! 但是今天碰到一个疑似他的崽子的孩子。 还是有些瘆得慌。 最主要的是这个孩子与那个g委会主任那么相像。 是它儿子应当是确定无疑了。 那么在她把他拉下来之前,他位高权重,。 在这个县城一手遮天。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孩子和女人囚禁在这荒山野岭,让武郁如此糟践。 黎玥的心绪一时间纷乱如麻。 g委会主任,武郁,这两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黎玥突然想起,g委会最初的组建坚持了三结合原则。 即g委会的领导一般由军队干部,革命干部和群众代表组成。 而主任一职一般由军队干部担任。 黎玥突然想起上辈子的黎玥对武郁的父亲最初的印象是一位正直的人。 一个有着军人气质的人。 只是开放后他们搬去了京城。 再把武郁的父亲接回来时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正直,而是一个阴狠而且煞气颇重的人。 在武郁婚礼的那天,黎玥看到的武郁的父亲同样也是一位浑身充满煞气的老人。 但是张翠翠被人在新婚夜抢走时,武郁的父亲表现的又是一个正直有原则但是有心无力的老人。 明明是一个人,可是气质却能变幻。 黎玥想到,最初她猜测武郁一家有盗墓世家的背景。 她突然问“大叔,你说那些盗墓世家的人手里会不会有人皮面具一样的东西? 或者我换一种问法,易容术或者人皮面具的制作技术在中国古代真的存在吗?” 大叔听后愣了一下“有啊,在史书上不是有记载。 左慈,东汉末年人士。 有着出神入化的易容技术。 凭此技术,他在惹怒曹操之后,几次从曹操手中逃脱。 而且这种记载多如牛毛,宋明两代尤其多。 所以人皮面具这种东西,或者易容术这种技法对上层人士来说太过寻常可见。 只要有心,完全可以。” 黎玥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但是最终结果还需要她去求证。 在此之前,这两个人怎么办? 这个孩子已经看到了他们的相貌。 会不会在武郁那边露出什么破绽。 她还要印证她的猜想。 就不能打草惊蛇。 所以她最初的报警的想法就不合适了。 “这两个人你有什么想法?”大叔忽然问“要不要我帮忙?” 黎玥摇摇头,这两个人还是在这里吧。 她突然有了个想法“大叔,你会不会一些机关术?” “会。”大叔言简意赅。 黎玥离开了这个地下室,把大叔带到了武郁一家藏东西的洞口。 对大叔说“大叔,麻烦你修改一下机关。 把这里锁死。” 让武郁那个王八蛋暂时别出来。 她要找武郁的父亲了解情况。 大叔欣然应允。 含着笑做这一切。 不问原因。 黎玥猜测,他应该是知道她搞掉了g委会主任。 这很正常。 那个企图冒犯她的胖子的后台是g委会主任。 一般人惹了那么大的事。 肯定会斩除后患。 但是肯定不知道她弄死了g委会主任。 “你不是知道一些机关这方面的知识。”大叔问道。 “学过一些,但造诣不高。 只会解一些小机关。 要说布置,就有些无能为力了。”她确实会。 但是还是力求在套出大叔秘密之前少暴露一些。 她不能表现的太平凡。 因为她还需要在村里做一些事情。 但是也不能表现出太过出格。 不然在大叔面前就会显露无遗。 这个人时时刻刻都在表现着他的不凡。 而且对她颇为照顾。 她觉得或许他和原身之间有渊源。 可是,她想破脑袋,都没有从原身的记忆里找出这个人。 大叔听了,思及他无意中知道的她做的一些事。 点了点头。 他了解的她是小时候的她。 何况那时她生活在阳光下。 他生活在永无天日的她家的地窖里。 听着她银铃一般的笑容度着日入年的日子。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对她熟悉也不熟悉。 后来,他被接回了家族。 再也没见过那个有着银铃般笑声的女孩子了。 他对她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听。 而从未一睹真容。 这是第一次见面。 刚刚接到她要来且需要他照顾的消息时。 他死寂许久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只有一丝的喜悦。 那是他初到这个世界,接收到一个怪物一样的身子时唯一陪伴他度过了那段难熬的时光的人。 她很胆大。 也很能干。 他很欣喜。 她的家族不凡,她这样的成就还是有愧于她的家族。 或许她在藏拙。 也有可能。 她小的时候不同于她的妹妹。 很文静。 不愿意跟别的小孩子一样玩一些幼稚的游戏。 总是一个人待着看书。 书籍涉猎很多。 很多是他的家族给他准备的。 尤其是古文化机关算数之类的。 他很高兴。 有一个孩子陪着他。 她在上面。 他在下面。 他们看相同的书。 可是这一次她下乡。 他想让他在这个世界还算熟悉的她多陪陪他。 纵然他前生号令千军万马。 可是这辈子十几年一个人生活在地下的生活还是磨灭掉了他的锐气。 他想有人陪陪他。 可是她好像总是很忙。 罢了,他这样的人,或许是上辈子造孽太多。 挖坟掘墓的事干的太多。 这辈子才有此惩罚。 明明野心勃勃,雄心勃勃。 可惜天生一副怪物的身体。 只能苟活在这个小村子里。 那就陪着她折腾吧。 算是给这无聊的日子找一点事干。 他布置好了机关,问那个踮着脚尖一直往里看的小丫头说“走还是等在这里看热闹?” 他猜测她肯定等着看那个可怜而不自知的小子的热闹。 果不其然,他们这一等就从中午等到了晚上。 那个可怜的小子才疯狂的跑了出来。 一直在他布置的机关里打转。 嘴里不断的念叨着“怎么可能? 没了,全部都没了!” 他的头上磕碰出了雪印。 身上像是在泥土里打过滚似的。 整个人疯狂到在理智的边缘。 随时有可能崩溃。 这让他顿时好奇了起来。 他来到这个村里,自知此生无望。 所以只是发展了一些关系确保他安然无虞。 其他的他没做什么。 现在看这个可怜的小子的表现,他倒是有些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他确定,这个小子差点疯了的样子跟这个小丫头肯定有关系。 黎玥看到武郁的表现,却是心惊肉跳。 看武郁的表现,好像没发现g委会主任死在里面。 明明在她的猜测里,那个主任跟他有着亲密的关系。 难道被那个主任逃脱了? 这个世界不会有怪物吧? 应当不会,一定还有其他的解释。 黎玥想着。 盗墓盗墓,她想着看过的那些盗墓的知识。 一路被大叔拉回了村里都不知道。 还是大叔提醒她“你不去看热闹,你没听村里人在说吗? 林俊逸接到了家中的信。 说是他的父亲在厂里在机器切了胳膊。 叫他回去接班照顾家庭。” 听到这个消息,黎玥的第一反应是林俊逸要带着新月私奔了。 新月去了可以帮他照顾父亲,新月还有大量的钱财给他父亲看病。 第214章 七零年代之恋爱脑太可怕 在这个村子里炊烟袅袅,每一家都散发出了饭菜的香味时。 黎玥的门被敲响了。 黎玥看到是林俊逸就要关门。 他伸出手挡住了两扇要合起来的门。 哪怕他的胳膊被门夹得青紫“黎玥,想必你也听到我的传闻了。 我很快就要回城了。 我与新月的事你估计也听说了。 我的确不堪,的确配不上你。 可是那是遇到你之前。 遇到你之后我想要用真诚的给予你足够尊重的方式追求你。 可是我即将要回城了。 我只能出此下策。 黎玥,跟我走吧。 我带你回城。 不需要你答应我什么。 只需你跟我回城就好。” 他只是博求一个机会。 一个能与黎玥在一起的机会。 在遇到黎玥之前,他混账。 在遇到黎玥之后,他还混账。 他欺骗新月,想稳住她。 让她什么都不要说出来。 临走时,安排她与人通奸。 到时候,新月就是有八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她一旦说出他,他就说她这是自知在乡下活不下去了。 想拉上他回城。 只要他回城了,天高任鸟飞。 他还可以在邻居那里。 在他们家的那个小城里事先毁了新月。 说她放荡,说她在乡下受不住苦找了一个人结婚了。 结婚了以后拿着丈夫的钱在外面养人。 说她不管孩子,只管与男人厮混。 反正怎么难听怎么说。 到时候新月与他何干。 他这一生都会干干净净的。 到时候追求黎玥水到渠成。 可是他与新月的事被周怡安那个不知廉耻盯着别人的男人的脑子坏掉了的女人揭发了。 让他错失了上工农兵大学的机会。 她直接阻断了他的登云梯。 阻断了她与黎玥之间的所有可能。 黎玥要地位,要权势,要钱财,要长相。 要是别人,肯定会说黎玥势利,不知所谓。 偏偏他觉得她理应如此。 要是没有这些,能配的上她吗? 再说,他是一个男人。 终其一生追求的不也是这些吗。 男人女人都是人。 黎玥追求这些,他只会觉得他们俩之间兴趣相投三观相合。 所以,他就算算计了无数人。 对黎玥,他没办法算计。 一是真心爱护。 二是,他觉得黎玥是另一个他。 谁会尤其是像他这么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伤害自己了。 于是他只提了一个带她回去的要求。 他相信就算没有大学名额。 他依然能出人头地。 可是他怕黎玥不相信。 早早的投入他人的怀抱。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黎玥带到他身边,在他可及的地方。 可是,她还是拒绝了他。 她甚至说“她觉得在乡下挺好的。 活计不苦,住的也舒心。” 她还说“我觉得你的确挺不堪的。” 他顿时觉得一阵无望袭上心头。 新月那样勾勾手恨不得燃烧她的精血献给他的人他觉得腻味。 黎玥这样的,他喜欢到痴迷。 可是得不到。 或许他就是痴迷这种得不到的感觉吧。 得到了也有可能就会变得索然无味。 可是至少目前他是真心爱护塌。 所以,他没有强求黎玥。 因为真心爱护的人,做不到伤害。 可是,他也不会就什么也不做就离开。 大队长的把柄可是一个利器。 在他没有位高权重之时,黎玥身边休想有适龄的男人靠近。 既然黎玥不答应。 林俊逸就得报仇了。 周怡安,还真以为他林俊逸是好欺负好利用的吗? 只是几句似是而非的流言远远解不了他的恨。 林俊逸又给了新月一张纸条。 他相信那个愚蠢又廉价的女人不会再把他写的纸条留下来一遍一遍的翻阅当把柄了。 然后去了镇上的黑市。 周怡安这一天很不好过。 她自以为替菊花婶和几个孩子揭开了新月的真面目。 让他们知道了新月不但背叛了他们的儿子(父亲)。 还知道了新月将建国的大量津贴给了林俊逸。 是的,建国。 她已经没办法叫他张建国了。 可是她不明白的是菊花婶和孩子们为什么都对她冷淡了许多。 她拿了好吃的蛋糕去给几个孩子。 可是几个孩子都拒绝了蛋糕。 小的两个还同她说了几句话。 被老大他们直接阻止了。 她上辈子是孤儿。 习惯了一个人,也习惯了忙碌打拼,没有时间交朋友。 她万思不得其解。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算她算计了几个孩子,不也是为了他们好吗? 她一个人苦思冥想,一整天上工时都神思不属的。 被她们小队的队长骂了好几回。 被同是知青但是住在知青点的知青指桑骂槐了好久。 说她不安好心,不知廉耻,想抢别人的男人。 说她看上了张建国,所以才殷勤的把自己的肉蛋粮食之类的给几个孩子吃。 更是带动的大家伙又跟周怡安借了一次粮食。 本来大家伙之前借还会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现在他们觉得周怡安这么轻浮和不要脸。 借她点粮食怎么了! 那是替天行道。 周怡安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连她对几个孩子好都变成了居心叵测。 那么孩子们是不是也是这么觉得的。 于是她又拿着蛋糕去找了几个孩子,言辞恳切的说,她对他们一直是真心的。 她说了好久才说动孩子。 他们才拿下她的蛋糕。 可是她回去没多久,她的小屋里迎来了张建国的小女儿。 看到她,周怡安欣喜不已。 几个孩子愿意理她了? “周阿姨,你快救救我爸爸吧?”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跟往常一样,拿到蛋糕,先给爸爸喂了一口。 可是爸爸吃下去不久,就开始难受的在床上翻滚。 她去找妈妈,可是妈妈和哥哥躺在床上怎么叫也叫不醒。 她去找奶奶。 可是奶奶也不在。 她只能找她最熟悉对他们最好的周阿姨。 “你爸爸怎么了?”周怡安急切的问。 “我爸爸快死了!”小女孩哭着说。 她小小的世界里,觉得快死了才能形容爸爸的那种状态。 周怡安只觉得脑中轰得一声,新月那个毒妇。 她怎么可以这样。 周怡安疯了一样往她的建国哥哥家跑。 她觉得肯定是新月那个毒妇想要逃脱建国哥哥。 所以想杀了他。 她跑到之后,屋里静悄悄的。 她的建国哥哥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 嘴里不断呻吟着。 好像很痛苦。 周怡安顾不上羞涩,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建国哥哥的额头上。 黎玥这时赶了过来。 是系统催她的。 说周怡安即将和张建国成就好事。 她再不阻止周怡安和张建国就又在一起了。 黎玥觉得她进去不一定能阻止得了。 想要叫菊花婶一起进去。 可是菊花婶早被新月不知道调虎离山调到到哪里去了。 于是她急匆匆的一个人跑了进去。 对关心则乱的周怡安说“他是中了春药。 你离他远一点。 最好跟我去叫陈大夫来。” 可是周怡安看着满床翻滚,难受不已的张建国目露关切“不行的,他这样不行的。 我不能跟你出去。 我要救她。” 黎玥冷声道“他这样的状态,你一个女人在这里有多危险我相信我不说你也明白。 春药而已,一时半刻要不了命。”虽然他这被灌的剂量确实有些多。 黎玥没想到她都说到这份上了。 周怡安还是如此冥顽不灵。 “黎玥,求求你帮我去叫陈大夫吧。 我再这里守着他。” 黎玥一阵厌恶,什么叫帮你。 张建国跟你什么关系你竟然有脸说出帮你这两个字。 既然如此冥顽不灵,这么喜欢张建国。 连后果都不愿考虑。 于是黎玥干脆不管她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她的任务只是不让男女主最后在一起。 可没说不让睡一起。 她就服了,这是哪位作者写的恋爱脑。 这也太难拯救了。 黎玥走后,周怡安想要给张建国喝灵泉水。 灵泉水还没拿出来她觉得头猛然一痛,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之后,她梦见她的建国哥哥疯狂的和她做着亲密的事情。 一遍一遍的,好像永远不够似的。 她心想,建国哥哥也是喜欢她的。 真好。 她开始抛弃了做为女子的矜持,主动攀附上了建国哥哥的脖子。 可是,忽然,一盆凉水朝着她泼了下来。 她瞬时从春梦中醒来。 虽然身上冰凉入骨,可是梦中与建国哥哥的那种抵死缠绵。 她还是沉醉在其中。 久久走不出来。 直到新月上了扇了她一个耳光,说“周怡安,你好不要脸。 你果然觊觎我男人。 你给几个孩子的蛋糕,我们吃了都睡着了。 只有老幺没吃。 你知道她每次吃之前都会给他爸爸喂一口。 然后你趁我们……” 说道最后,新月不再说。 但是大家都明白。 周怡安这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让张建国负责。 反正新月出了那样的事。 肯定会被张建国嫌弃。 周怡安这才发觉,她光着身子被一众人围观。 她的建国哥哥好像也是刚刚反应过来。 看见她看他。 一把拉过辈子给他俩盖上了。 还厉声呵斥让围观的人都出去。 只是眼里有对她的厌恶。 最终,新月以此为条件跟张建国离了婚。 还带走了张建国的所有钱财两千块。 这一场闹剧黎玥看得真是叹为观止。 只是她拆散男女主的任务好像增加难度了。 以张建国的尿性,纵然被林俊逸诬陷周怡安算计的他。 可是只要有了肢体接触。 张建国就会负责。 她要怎样阻止这两人暂时不要结婚。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之后再思考的事情。 今晚,她要探探武郁那个很有可能是假的的父亲与那个假冒了他的身份的g委会主任俩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爱恨情仇。 让他心甘情愿的待在武家,看着他的身份被夺。 看着整个县城因为那个假货动荡了多久,死了多少人。 看着他的妻子儿女被关在深山里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第215章 七零年代之背后的秘密 做梁上君子这一点,黎玥已经驾轻就熟。 午夜一到,黎玥翻身而起,翻过院墙。 直奔武郁家。 去武郁家的路她已经很熟了。 武郁那个很可能是假的的父亲的房间她已经踩好点了。 她轻手轻脚的爬上房顶。 准备先探探情况。 却被一声“谁”惊到了! 这么警惕的吗! 要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可是一个人一天里最困的时候。 见被发现了,黎玥索性大大方方的进去了。 她说“我最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发现一个人有两副面孔。 我怀疑他是两个人。 我今天特意来验证一下。” 黎玥自顾自的在一个小破凳子上坐下。 看见她说完这句话时这个眼窝深陷的老人瞳孔猛地一缩。 之后有喜悦之情溢出。 “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很显然,他不愿承认,揣着明白装糊涂。 也在评估黎玥。 看她是哪方面的人。 黎玥无所谓的一笑“我偶然间在山上发现一个地窖。 地窖里关着一对母子 两人被铁链锁着。 活动在方寸之间。 两人状若野人。 生嚼猎物。 生吞鲜血! 孩子已经长出了有别于人类的尖利牙齿。 女人疯疯癫癫。 活着成了本能。 他们夜晚睡在自己的大小便上。 他们的排泄物已经堆成了山。 可是没人帮他们清理。 你的好儿子武郁每天只是象征性的扔给他们一只猎物。。。” “够了,别说了!”此时那个老人已经泪如雨下。 浑身颤栗着。 手哆哆嗦嗦的向黎玥伸过来。 却在半空停了下来,整个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黎玥三两步跨上前,找了几个穴位给他按了几下。 他的身体才不再僵硬。 再醒来时,他的眼神一片灰暗死寂。 眼泪无声的划过沟壑纵生的眼角。 很快湿了枕头。 良久他才说“我这辈子不负国家,唯独对不起他们呀!” “不,你负了国家,负了百姓。 为官一方,却任由人顶替自己的职位。 为祸乡里。 致使无数人死在饥饿下。” “你以为那是我愿意的吗?”那个老人突然激动的说。 黎玥知道他肯定有苦衷。 但是她不说一些难听的话激一激他能说实话吗。 黎玥最后直接加了一针强心剂“我跟假冒你的人有仇。 不共戴天之仇。 我只想弄清楚他的事。 好安排下一步怎么走。 你说也罢,不说也罢。 左不过多费一些功夫。” “我说。”他已经等这一刻太久了。 他多想把这个消息送出去。 可是凡事经他之手的信件最后都石沉大海。 于是他开始条理清晰的讲了起来。 黎玥听他讲完了故事。 让他先睡,自己回去了。 那个老人却说,睡什么呀。 他已经好久夜不成眠了。 走出武郁家,黎玥的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老人说据他偶然听到的消息,那个假的g委会主任并不简单。 他说他刚到这个县城上任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人迷晕。 醒来后就到了姓武的这个家里。 而且还换了一幅容貌。 他来不及反应,就见一群人冲到了这个家里。 那个假的g委会主任亲自带人打断了他的双腿。 还威胁他最好让他乖乖的。 不然他的妻儿老小还有年棚里的老领导都得遭殃。 后来,假g委会主任越来越嚣张,他难耐心中的愧疚。 让武郁传话。 说让他停手,不然他会把消息传出去。 让他受到惩罚。 却发现这时那个假冒他的人的权威已经渗透到一个很可怕的地步了。 他发现那个假g委会主任开始有恃无恐。 说他就是说破天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他试着写了举报信,可是那些举报信都石沉大海。 后来,他终于绝望。 开始潜心打探那个假g委会主任究竟有什么能力,有什么背景。 这么多年,他拖着残疾的双腿,在重重监视下。 只知道了那个假的g委会主任短短不到十年间发展出了一个很大的组织。 他们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他们称那个人为“主公。” 而这个动乱的天下也是他们在捣鬼。 他们不允许这个天下早早的平稳平定。 他们说,这个天下只有他们的主公能坐。 不知为何,黎玥听到这个“主公”,脑海里下意识的想起大叔的面容。 第二日,黎玥试探的问起大叔如果有的人为了你搅得天下大乱,百姓不得安宁。 你会怎么办。 大叔凉凉的瞥了她一眼“不怎么办。 又不是我做的。 干我何事。” 再说这个世界,天地悠悠,只有他一个人是一个异类。 这个世界生他养他的人都对他特别嫌弃。 更别论别人。 还有人为了他搅和的天下大乱。 要是前世还有可能。 黎玥不再说。 她决定再去武郁家的山洞里去探探。 看看能不能找出她遗漏的线索。 林俊逸走了,还带走了新月。 这次两人不是私奔。 而是林俊逸堂堂正正的带着离了婚的新月走了。 说是新月的家里知道新月离婚了想办法给她办了个病退。 但是黎玥知道,这肯定是林俊逸威胁大队长想的办法。 虽然过程不同,但是新月此去。 结果不会改变。 还是会人才两失。 被林俊逸玩弄于股掌之间。 直到她重生。 然后灰溜溜的赶回村里,跟周怡安抢张建国。 新月走后,周怡安整个人好像松弛了下来。 张建国误会她算计他。 她找到张建国,言辞恳切的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算计你。 我不是没有错,我错在你没离婚的情况下对你生出了好感。 对几个孩子起了怜悯之心。 还付诸了行动。 这些我都认。 但是独独算计你跟你发生关系这一项。 我不认。” 张建国常年当兵,并且在退伍前已经干出了一番成就。 周怡安这一段话出来,他下意识的就信了。 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 一直颓废的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叫周怡安的女知青竟然有一幅好相貌。 哭的他心都快揪在了一起。 他伸出他粗粝的手,想替她擦掉那些碍眼的眼泪。 可是手触摸到她柔软的脸颊时,他顿住了。 他在心里质问自己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一个腿瘸了还带着六个孩子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她。 周怡安看出了他的动情。 也看出了他的迟疑。 欣喜不已。 她决定替这个男人治好这条腿、。 让他毫无顾忌的跟自己在一起。 她抹掉眼泪,羞涩的说“建国哥,我会等你的。” 就跑了出去。 跑出去时,几个孩子在院里玩耍。 看到她,连最小的那个都下意识的远离了她。 他们知到,就是这个对他们千般好的女人赶走了妈妈。 是,他们恨那个女人。 她不管他们,还打骂他们。 但是她在,他们的家就是完整的。 爸爸也只会是他们的爸爸。 可是这个女人跟爸爸结婚了肯定会生孩子。 到时候爸爸会不会偏心这个女人生的孩子。 所以他们对周怡安起了防备之心。 黎玥早预测到了周怡安接下来的举动。 她现在肯定觉得张建国彻底是她的了。 好东西会不要钱似的给张建国送。 也是想到这个事情,黎玥才想起,周怡安给了她一个绿色的果子。 她还没吃了。 当她拿出来时,一向沉默的系统突然惊呼了一声。 黎玥暗道“难道是好东西?” 本来周怡安给她的,她都没抱希望。 毕竟周怡安害怕暴露金手指。 肯定会给她一个没啥大作用的。 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给了她一个好东西嘛! 第216章 七零年代之不死树上不死果 《山海经》中记载了一个神奇的国度。 这个国度的国民都非常的长寿,几乎永生不死。 因此这个国家也叫不死国。 传闻不死国内有一至宝叫不死树。 只要吃了不死果树的果实。 就能长寿不老。 黎玥听了系统的科普,说“这的确是个好东西。 值得你大呼小叫一下。” 但是黎玥的心里却非常嫌弃。 月满则盈,这世上的道理通用。 有一种效果这么逆天的果实,那么黎玥相信与之相对的他的副作用也非常可怕。 再说,在这个世界,她需要长生不老吗? 她如果想选择一个世界长生不老,肯定要选择一个她能当米虫还有人伺候的。 不缺吃不缺穿的世界。 选择这个世界怎么回事。 她嫌弃的想把一个果实扔到空间里落灰。 系统又突然说“你一直查探得那个g委会主任的身上有不死果的气息。 还有一个人的身上也有,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是大叔。”黎玥肯定道。 这时,她的空间器灵小红又出来说“主人,瓶子说,那棵不死果树是它的。 但是它落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丢失了。 沧海桑田,最后去了哪里他也感应不到了。” 黎玥立马就知道那个g委会主任被她喂了一颗毒药。 又被她踢下了悬崖。 武郁却像没看到他的尸体一样。 “主人,武郁不是那个人的孩子。 瓶子说,吃了不死果树果实的人是无法孕育下一代的。”小红补充道。 黎玥听到这,感觉事情更加抓马了。 “而且,你现在是瓶子的主人。 不死果树流落到凡俗界。 对凡俗界的发展造成了影响。 这些需要你来平息。” 得,这下g委会主任的事她不想管也要管了。 “不死果吃了有什么副作用吗? 吃了是以什么方式达到永生不死的呢? 是灵魂,还是肉体!”黎玥问道。 小红听了她的问题,摇摇头“不知道,瓶子说,每一颗不死果都是独一无二的。 效果也不尽相同。 产生的后果也不尽相同。” 说了等于没说,反正这颗不死果是废了。 她不可能吃。 也不可能送给别人吃。 黎玥直呼晦气,本来还以为是个好宝贝。 原来不能吃。 她跑到空间商场里吃了好多零食才发泄完心中的郁闷。 出来准备躺一会儿午休。 又听到她的门被敲得砰砰响。 黎玥这个气,尤其是听到外面是张翠翠的声音后感觉更气了。 “你要做什么?”黎玥打开门,没好气的问。 看了一眼,除了张翠翠还有周怡安。 “黎玥,是不是你把武郁藏起来了。 他都一天一夜没回家了。” 还真是,黎玥想,她给圈深山里了。 但是她会承认吗? 她脑子又不是有问题“张翠翠,你脑子有问题就去治,你新婚丈夫没了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张翠翠刚刚被批斗完。 看起来憔悴不堪。 走一步喘三步的。 还是武家的弟弟妹妹找了她,说都怪她不检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他们的哥哥无颜在村子里待着。 这会不知道去哪儿了。 还说让她一定要把他们的哥哥找回来。 不然要她好看。 张翠翠这才向大队长请假出来找。 不然大队长都不让她出门。 更何况,她也没力气出门。 黎玥想看样子,她是先找了周怡安家找。 然后周怡安不计前嫌,帮张翠翠来找。 甚至周怡安还劝黎玥说“黎玥,翠翠毕竟是你的妹妹。 她都这么可怜了。 你对她态度好点吧。 再帮她找找武郁吧!” 周怡安从后世而来。 她是真看不惯明明是一群男人强奸了张翠翠。 那一群男人却没事。 到头来承担惩罚的确是无辜的女人。 尤其是批斗这种做法。 她知道这是这一段时间这个时代特有的产物。是糟粕。 是被后世抛弃了的东西。 因此她很同情张翠翠。 “不了,陈大夫叫我有事,我估计没时间。”周怡安不知晓原身的故事。 她说出这样的话无可厚非。 作为一个女孩子对被冒犯了的女孩子抱有同情。 这没什么错。 所以她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 只是她觉得周怡安被社会摧残的太厉害了所以形成了讨好型人格呀! 还是她纵然出生孤儿院,一路走来不断的遭受着社会的鞭打。 但她还能保持善良? 黎玥理解她这一份善良。 但是如果周怡安不懂边界再说的话她就不会客气了。 幸好,周怡安没说什么。 扶着张翠翠走了。 看那方向,应该是去大队长家了。 难不成张翠翠怀疑张婉儿偷藏了这个世界上第一好的男人武郁? 以黎玥看,张婉儿或许有勾搭武郁的举动。 但是那是为了证明她的魅力。 满足她的虚荣心。 要说真正看上武郁,那基本不可能。 张婉儿是知道后世历史的人。 选择知青点的那两个优质品不好吗。 尤其是那个秦知青,听说家里之前很煊赫。 他的爷爷在抗战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本人长得也很帅。 又洁身自好。 听说村里知青点好多女孩子被他所迷,前赴后继的,愣是跟人一句话都没说上。 黎玥望着周怡安和张翠翠离去的背影叹息。 周怡安不应该单独住的。 她应该住知青点的。 不然不会远离人烟。 到现在还没有认清楚这个时代的现状。 她刚刚跟张建国发生了那样的事。 不管是被算计还是有意。 她都破坏了张建国的家庭。 这个时候对这种事可是深恶痛绝的。 可不像后世那个开放的年代。 只是睡一觉而已。 这个年代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更不用说村里的以懒汉兄弟为首的那一群混混流氓。 她最好的做法不应该是淡出大众视野吗? 果不其然,他们进了村子,就有人将他们俩围起来。 对着他们俩不停的评头论足。 黎玥都不用猜都能知道无非就是些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的话。 说张翠翠不检点,周怡安也不检点。 现在两个不检点的人混在了一起。 张翠翠无视周围人的奚落,她知道她现在在所有人眼里肯定是一个下贱无耻的荡妇。 她不知道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不敢想她和武郁哥还有没有可能。 她不知道她的未来在何方。 她只是凭着一股气在硬撑着。 她想到前世这个时候,她不是人人喊打。 而是争先恐后的追捧。 她有一个有钱的姐姐。 在姐姐帮助保养下,她美丽大方。 她甚至在众多追求者中挑花了眼。 直到开放后,见到姐夫,见到武郁。 被他撩拨。 之后半生,虽然她不受武郁待见。 可是外人都尊着她。 可是这一世,怎么就活成这个样子呢? 张翠翠被周怡安扶到大队长家门前,敲了门,她张嘴就问“张婉儿你是不是……”把武郁哥藏起来了。 她还没说完,就被周怡安捂住了嘴巴。 她才发现,大队长也过来了。 目光冷冷得看着她们“什么事?” 周怡安说“不好意思打扰到大队长您了。 翠翠的丈夫不见了。 她想让您帮忙找一下。”说着,给大队长塞了一瓶去除了包装纸的酒过去。 张婉儿看到这瓶酒。 眼睛亮了一下。 第217章 七零年代之周怡安的金手指暴露 大队长带着村子的小伙子们上山找武郁。 但是毫无所获。 反而找到了关在地窖里的疯了的女人和像狼崽子一样的孩子。 看到他们,村里人都吓了一跳。 山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关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的身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脏污。 只有脸还能看出来一些轮廓。 两人的头发都已经与地上的脏污混合在了一起。 还是村里一个心善的小伙子不忍心。 忍着难闻恶心的味道下去把他们俩挖了出来。 最后武郁没有找到,大家伙却带回来了一对奇怪的母子。 就在村里人为难怎么安顿这对母子时,武郁的假父亲站了出来。 说他们家有罪! 正好为村里解决了这个麻烦以赎罪。 至此他们一家完美团聚。 村里人也都非常满意。 这年头家家都缺粮食,只要不从村子里分大家的粮食养活这对母子俩就行。 唯有武郁的弟弟妹妹与张翠翠非常不满意。 但是武郁的父亲这次没有妥协。 黎玥看到他看到这对母子的样子。 即使为了不被看出来异样手都快攥出了血。 但是那双紧握的拳头还是抑制不住的在颤抖。 武郁的失踪也让张翠翠吃尽了苦头。 武郁的那个妹妹可不是好像与的。 武郁已经两三天没回去了。 他拿回家里的东西已经快吃完了。 武郁的消失不见,家里食物的见底都让他们惶惶不安。 这时候家里还接进来两个陌生人。 他们不敢对着父亲发泄不满,只得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到张翠翠身上。 他们无视张翠翠刚被批斗完虚弱的身体和快要崩溃的精神。 指使着张翠翠做饭洗衣服找吃的。 稍有不顺心就对张翠翠打骂。 张翠翠胆敢反抗,他们就会用告诉武郁这个百试百灵的方法压制她的反抗。 不过对张翠翠,黎玥不再关注。 她已经彻底废了。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 黎玥也完成了她对那个老人的承诺。 。。。。。。 此后日子风平浪静的过着。 期间黎玥一直在试图窥探大叔的秘密。 想知道大叔知不知道他吃了不死果。 不死果的效果怎么样。 但是就算她冒着被批斗的风险把山海经拿出来翻到不死树的那一页。 大叔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还和大叔讨论了一下前世今生的问题。 但大叔依然不为所动。 他还告诫黎玥安分点。 黎玥只得暂时罢休。 当她终于泄气将目光放向村子里时,黎玥发现。 最近周怡安和张婉儿这对同是穿越的姐妹突然关系变得密不可分了起来。 张婉儿会时常带着东西去周怡安的小院子。 一去就是一整天。 她甚至开始在村子里护着周怡安。 有地痞流氓上门骚扰。 她会以大队长的势压回去。 她还积极的撮合起周怡安和张建国。 她想尽办法让张建国和周怡安见面。 她也充当了两人之间的红娘的角色。 为他们传递书信,传递吃的。 在张婉儿的努力下和周怡安的悉心照料下。 张建国的腿有了起色。 已经能下床走路了。 张婉儿看到这里,眼里积聚了疯狂的喜色。 在腿伤有了起色之后。 张建国松口与周怡安订婚了。 他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 周怡安因为他失了身。 于情于理,他都该给人家一个名分。 不然,漂亮的周怡安迟早会被这个村子吞噬掉。 虽然这个村子里多的是美人。 张婉儿,张翠翠,周怡安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尤其是跟他母亲交好的黎玥。 远远看去,恍若神仙妃子下凡。 她要是走过去,干活的大婶大爷小伙子小姑娘都会放下手中的活计驻足观看。 将前面那几个人比到了尘埃。 可是黎玥大家不敢轻举妄动。 她陈大夫护着。 在这个村里,陈大夫是一个禁忌。 一个千万不能惹的禁忌。 剩下的张婉儿他们虽然也眼馋。 可是人家有一个大队长爹。 最后唯一能动的只有张翠翠和周怡安。 恰好这两人也不检点。 于是不但是村子里就连附近几个村的地痞流氓们都对她们蠢蠢欲动。 最开始张建国没有在周怡安的身上刻下他的印记。 但并非他毫无作为。 他给他一个妻子去世但还没有孩子的战友写了信。 他想把周怡安介绍给他的那个战友。 可是这段时间被周怡安细心周到的照顾。 那一双温柔的小手抚平了他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伤痛。 而且怡安真是他的福星。 在她的照料下他的腿开始恢复了直觉。 他可耻的承认,他有些舍不得了。 于是他让他那个差点踏上来他们村子相亲的战友回去了。 周怡安和张建国订婚后,开始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她上孝敬菊花婶。 下爱护几个孩子。 把他们喂得胖胖的,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还亲口承诺,如果几个孩子不愿意。 她以后就不生自己的小孩。 张建国也去找了大队长,说上工太辛苦。 不想让周怡安上工。 她在家里做好饭照顾几个孩子就是。 张建国拖着伤腿自己上工去了。 但是周怡安怕他辛苦,总是隔一小会就去地里给张建国送吃的。 送掺了灵泉水的水。 张建国也会温柔的替她擦去汗水。 整个村子里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 黎玥也听到张建国和周怡安即将订婚的消息。 她没有阻止。 她不喜欢周怡安恋爱脑。 但是事已至此,张建国的名头的确能保护她。 直到她彻底醒悟,不再关注张建国的想法。 那么拥有金手指的她就会所向披靡,强大无匹。 这个小小村子里的人恐怕都不是她的对手。 张建国对外宣布说他的腿康复之日,就是他跟周怡安结婚之日。 黎玥听到张建国放出的豪言壮语,派去几只赤星蚁。 让它们在周怡安给张建国喂食有灵气的东西时,吸食掉大部分灵气。 拖到新月回来就成。 到时候他们保准结不成婚。 黎玥没想到她的这一作为,间接地帮助了周怡安。 张婉儿本来已经确认了周怡安同她一样是穿越而来。 而且与她看不见摸不着的锦鲤运不同。 周怡安可是有真真切切的金手指。 通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张婉儿确定周怡安的金手指是空间或者系统一样的东西。 因为周怡安的家里有很多的拆掉了外包装的东西。 她把周怡安带到张建国家,撮合她们俩在一起。 是要验证周怡安的空间或者系统里有没有灵泉或者灵果这种洗髓伐骨让人延年益寿的变漂亮的东西。 本来张建国的腿有了好转,她几乎都要确定了。 可是张建国的腿好到一定程度后进度竟然缓慢来了起来。 像这种恢复的进度现代的药物也可以达到。 由此她觉得周怡安的金手指或许是现代的商场或者一条街之类的。 想到是这些东西,她依然想要夺取。 但是她夺取的心不那么急切了。 据她所知,这种商场类空间,用掉什么东西后会自动复原。 于是她改变了最初的速战速决的方案。 开始继续在周怡安的身边潜伏起来。 看看她的空间是以什么为寄体的。 而且她很确定,空间一旦得手,周怡安必须消失。 在这之前,她得想一个替死鬼。 只是连张婉儿自己都想不到,她的锦鲤运竟是如此的逆天。 当她想要一个替死鬼时。 替死鬼出现了。 跟着林俊逸回城的新月身无分文的跑回来了。 而且回来之后还扬言回到城里之后才想明白她放不下自己的孩子。 觉得这么多年亏待了孩子。 想回来弥补他们。 都是千年的乌龟,张婉儿立刻嗅出了新月发出的战斗的号角。 第218章 七零年代之大叔的秘密 新月到村子里的那天,黎玥去看了! 不管她如何伪装。 但是眼底的沧桑与风霜以及那种从灵魂发出的疲态还是诉说着她经历过的苦难。 她来之后跪在闻声而来的菊花婶和几个孩子面前,痛哭流涕。 一遍遍的磕头认错,还说她从前不懂事,被猪油蒙了心。 说她想孩子,想的睡不着吃不下。 所以才觍着脸回来了。 求菊花婶不要赶走她。 也求几个孩子,说不祈求原谅,只希望给她一个机会。 一个弥补的机会。 菊花婶是个还算厚道的人。 她看出了新月的窘迫。 恨她那些荒唐的往事。 但是总归是六个孙子孙女的妈。 她作贱这个女人。 就是作贱几个孩子。 但是儿子和周知青已经订了婚。 她可不能做出那棒打鸳鸯的事。 最后菊花婶想来想去,决定收新月为干女儿。 以后她和孩子各叫各的。 住在村外,消息比较滞后的周怡安这时才赶了过来。 她白天几乎待在张建国家。 替他照顾孩子,顺便给他做做饭什么的。 晚上她会回去。 毕竟他们俩只是订婚。 没有结婚。 她也是回去不久,就被婉儿叫过来了。 看到菊花婶留下了新月。 一股强烈的不舒服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心间。 这一段时间,她给菊花婶买了新衣服,还假借治病的借口给菊花婶喝了灵泉水。 最近菊花婶的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可是新月来的时候,菊花婶都没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想。 爱情都是排外的。 她怎么可能允许未婚夫的前妻住在未婚夫的旁边。 跟未婚夫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可是菊花婶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知道这事有些委屈周怡安。 可是,她得替她的几个孙子孙女着想。 周怡安这一段时间表现的的确不错。 但是再不错,对她来说,也是外人。 孙子孙女才是自己人。 她能不向着自己人吗。 再说她看得很清楚,周怡安对她那么好,还不是因为想上赶着嫁给她儿子。 更何况,周怡安在她儿子和儿媳没离婚的时候就做出那种事。 她很难对她生出好感。 周怡安见菊花婶不为所动,没有因为她改变什么。 就把祈求的目光转向张建国。 那目光里凝聚了太多的委屈。 甚至有泪水隐隐滑落。 她希望张建国能心疼她。 给她一个交代。 她希望张建国能拒绝新月。 并发誓从此以后能跟新月保持关系。 可是她失望了! 张建国不能理解她的心碎。 他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他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 新月给她生了六个孩子。 他不能不管。 他觉得他母亲的觖决方法挺好的。 既可以照顾新月,又能考虑到怡安的心情。 他不明白怡安那一副看负心汉的目光是为什么。 这一次,他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他没有上前哄怡安。 怡安很好,他可以为怡安妥协。 可是有些事他不能妥协。 那是原则! 周怡安伤心之下转身就跑了。 跑出去时,遇到了刚刚从门外摘菜进来的新月。 看到她,新月笑容灿烂,真诚而又诚恳的握住了她的手“怡安,听说你和建国哥订婚了。 恭喜你啊! 谢谢你我走之后你把我的几个孩子照顾的那么好。 比我这个亲妈负责多了。 改天我做几个好菜,请你来吃。 感谢你对我的孩子们的照顾。 你可一定要来啊。” 新月大方诚恳的说着这些话。 可是周怡安却觉得这些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她二十几岁,生平第一次谈恋爱。 就已经让她吃尽了苦头。 她推开新月,哭着跑了出去。 黎玥看到,周怡安的这一动作,让张建国菊花婶和几个孩子都蹙了下眉。 她摇摇头,后妈真不好当啊! 二婚男真不好嫁! 她也不得不感叹责任心是个好东西。 这是周怡安追求的。 但是有时候责任心太过,也是麻烦! 就成了不分轻重! 黎玥看完了这场闹剧,就去大叔那了。 今天已经比平常吃晚饭的点晚了很多。 大叔今天买了排骨。 她要回去做糖醋排骨。 大叔不吃甜口的,但她就要故意做。 谁让他一点秘密都不给她透露。 虽然他不透露才是正常。 谁会把自己的秘密轻易透露了。 但是,这不影响黎玥不爽。 黎玥进去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转了一圈,才在药房里的柜子下面找到了大叔。 他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 看起来应该是自己找药的时候没撑住晕过去了。 黎玥赶紧轻轻把他扶起来。 放到旁边的诊断床上。 倒了一杯水给他一点一点的喂进去。 喝了水之后的大叔依然迷迷糊糊的,黎玥小声问“大叔,你能不能说话。 你需要那些药,我去给你煎。 或者我送你去医院也可以。” 黎玥看到,当她说到去医院的时候,大叔突然睁开了眼睛。 好像睁眼的动作用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说“不去医院。” 这四个字说的坚定而又绝望。 又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药名。 黎玥照顾他睡好之后,就去了厨房。 一路上,她都特别迷惑。 为什么? 为什么大叔对去医院那么抗拒? 为什么大叔提起医院时他的神情是那样的悲怆。 还有她有一次觉得大叔脸上的皱纹轻了许多。 所以怀疑过大叔是不是在化妆扮老。 尤其是在她听说大叔身上有不死果的气息时,这种怀疑达到了顶峰。 刚刚她趁着扶大叔的时候替大叔把了把脉。 发现他的身体的的确确是一个老年人的身体无疑。 看来是她猜错了。 大叔确实是个脆弱的老年人。 自从她来到乡下,大叔照顾她颇多。 而且大叔还是她坚实的后盾。 那她还是不要再摧残大叔了吧。 于是,黎玥不仅中规中矩的给大叔熬了药。 又给大叔做了些清淡可口的吃食。 亲自喂大叔吃下。 黎玥不知道的是,被他照顾的那个人这时心里充满了苦涩。 他知道越跟黎玥接触越多。 就会越容易被黎玥发现秘密。 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几年了。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最初的最初,他的到来害死了那个男人挚爱的女人。 又看见他像个怪物一样的容貌。 吓得要把他烧死。 还是他的爷爷,那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拦了下来。 但是也害怕他得存在玷污了家族。 所以把他送的远远的。 在长大之前,他一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陪着他的惟有满屋子的书和地上那个童稚的声音。 后来他回了家族。 待在了爷爷的身边。 但是,他依然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要不是上辈子他金戈铁马尔虞我诈一生的智慧。 他恐怕在那个家族里难以存活下来。 来到这个村子。 他依然一个人过着永无天日的日子。 直到黎玥的到来。 他忍不住生了贪念。 他希望有人陪陪他。 与他说说话。 二十几年呀。 可是最近他明显的觉得黎玥那个丫头开始对他起疑。 今晚,她搭在他脉搏处的手他不是没感觉到。 他觉得是时候远离黎玥了。 即使这个小丫头的存在,给他的生活注入了无限的活力。 但是他这样的怪物,在这个时代。 不,是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没办法让人接受的。 可是吃着饭,他突然想起他放在厨房准备烧掉的稿子。 那是他随手写下的牢骚。 本来要烧掉的,可是突发心疾,情况危机。 他不得不先来找药。 没料到会昏倒在这里。 他混浊的双眼看向黎玥。 企图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 但是黎玥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喂着饭。 但是她的脑海里那绝望的三个字不断的在闪现。 她想她明白大叔的情况了。 黎玥也在犹豫,大叔这样的人生太沉重。 她要不要继续与他交好! 第219章 七零年代之武郁之死 黎玥若无其事的给大叔喂完饭就回去了。 她从不知道“逆生长”这三个无数女性梦寐以求终生追求的东西,会被染上绝望的底色。 那这个逆生长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逆生长了。 出生时,明明是幼儿,但是身体机能和长相全部是一个垂暮老人的样子。 别人都是慢慢长大,慢慢变老。 而他将会是身体从幼儿变成大人大小。 但是身体机能和面容则是从枯如树皮的鹤发老人开始渐渐年轻。 正常人的归宿是垂垂老矣。 而他终会回归婴儿的形态,最终死去。 这样的人生,听着很新奇。 但是若要过这样的人生,处处就会充满窒息。 黎玥想着,她和大叔只是萍水相逢,大叔虽然对她有些照顾。 但是远远没有需要背负他的人生的地步。 她没办法想象在她年老时还要照顾小孩形态或者婴儿形态的大叔。 所以她觉得一些事不能再偷懒靠大叔了。 她必须靠自己。 不欠大叔的人情就不需要偿还人情。 不,其实不算大叔。 按逆生长的原则。 大叔这样的容貌,估计最多只有二十几岁。 黎玥原本想着那个g委会主任不死不灭。 让他不要害人,对这个世界不产生影响。 那就只有大叔能牵制他了。 黎玥基本确认大叔就是那个g委会主任口中的“主公”了。 可是黎玥不想再欠大叔的人情了。 那么她势必要自己找出g委会主任。 将他控制起来。 问清楚他的势力名单,交给国家,让国家将他们一网打尽。 于是黎玥在第二日清晨,给大叔做完早饭后就再次踏上了上山的脚步。 只是她发觉,今日上山的人格外的多。 知青点的,村里的,大多数人都在山上挖野菜,找野果子。 黎玥问了一圈才知道,原来夏收已经结束了。 她竟然不知道。 黎玥问这话时,还被张婉儿听到了,阴阳怪调的讽刺了黎玥一番“黎知青还真是矜贵。 下乡做知青,竟然连夏收结束都不知道。” 黎玥笑了一下“没办法,陈大夫身体不太好,需要我来上山采药。 倒是婉儿姐姐好像总是很闲,经常在村里转悠。 身旁还跟着各色各样的哥哥。 婉儿姐姐好福气。 身边的哥哥都没见重复的。” “黎玥,你。。。”张婉儿气急败坏的说。 可是黎玥早就背着背篓远去了。 张婉儿转头一看,身旁的过来献殷勤的男伴还在痴痴的盯着黎玥离去的背影。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再看人家也看不上你。” 那个男人是隔壁大队大队长的长孙,听说张婉儿是一个有福运的女孩子。 上山经常能见到猎物。 走在路上还会无缘无故的捡到钱 。 去镇上时更是救了一个领导家的孩子。 那个领导还给张婉儿介绍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 只是不知为何,张婉儿明明要去的。 但是突然间又变卦说不去了。 将工作让给了自己的哥哥。 要黎玥说,肯定是发现周怡安有空间,盯上周怡安的空间了呗。 但是就算如此,娶了张婉儿也绝对不吃亏。 反而会旺家。 于是追张婉儿追的特别紧。 与他相同的是,这附近但凡有点出息的青年都盯上了张婉儿。 像她这种要家世有家室,要长相有长相,要福气有福气的女孩子。 在乡下就是宝。 张婉儿也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所以来者不拒。 采取不答应,但也不拒绝的态度。 享受着这种被众人追捧的快感。 但是这些人她统统都看不上。 她最终的目的是秦知青。 那个禁欲贵气深沉的男人。 但是她才刚刚穿越到这个时代,得了这样一副好样貌。 她可不想早早的把自己锁进婚姻的坟墓。 失去被人拥护追捧,在一片大森林里快乐的日子。 所以对秦知青只是似有若无的撩拨着。 只是张婉儿不知道的是,它的这番所作所为被大树后的秦知青看了个正着。 黎玥也是走上来时,看见那个引得村里以及知青点大多数女知青前赴后继的男人在一颗大树后厌恶的盯着张婉儿。 黎玥才想,秦知青大抵就是张婉儿的男主。 但是她们俩的故事会有一个什么走向她着实猜不出来。 黎玥又一次顺着悬崖下去来到了武郁的秘密基地。 不知道这么多天过去。 他怎么样了。 黎玥今天没有任何的装扮,她就是以自己本来的样子来的。 所以当被饿得奄奄一息的武郁看到犹如神女降临步步生莲的靠近他的黎玥时。 武郁觉得黎玥就是拯救他于为难之中的神女。 也是他的天命神女。 他虚弱的伸出手,想靠近那个第一次见面他的心就跳动的剧烈的女孩子。 后来,她多次给他为难。 可是他依然没办法对她生恨。 可是恍惚中他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有他有黎玥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 黎玥爱上了他,不顾他卑微的身份。 不计一切的帮助他。 他也很爱很爱黎玥。 他们结婚了。 他们过的很甜蜜。 他每天好像泡在蜜罐子里似的。 那一段时间,他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 可是好景不长,他发现了黎玥的秘密。 虽然他也有秘密。 虽然他也很爱黎玥。 但是他从没想过把秘密告诉黎玥。 但是黎玥那个傻姑娘傻傻的把自己的一切奉献了出来。 不可避免的,他生出了贪婪之心。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更何况,那个地洞里的东西。 他的父亲,不对,后来那个人说他不是自己的父亲。 他只让他动那片地里的吃的药材。 至于那些房间里面锁的什么东西。 他从来都不知道。 他听见他的那个所谓的父亲说,那些东西是他积攒给他的“主公的。” 不是他能动的东西。 他不服气。 他想,他前半辈子一直被人看不起,就连自己的名义上的父亲也都看不起自己。 所以他要往上爬,不惜利用自己的妻子。 利用黎玥手中的哪个宝贝。 但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不想让他起来。 说他只是他万千棋子中的一个。 乖乖做好棋子就行。 不要妄想着爬上高位。 他看他的眼神不屑不顾,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在看蝼蚁。 那一刻,他彻底相信那不是他的父亲。 可是,荒唐的是,他看他不屑一顾。 可是看黎玥却充满了贪婪。 于是,综合考虑之下,他以举报之名将黎玥送到了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也就是g委会主任手里。 为了彻底折断黎玥的翅膀。 也为了让他所谓的父亲网开一面 他成功了。后来,他所谓的父亲终其一生没有找到他的“主公。” 像行尸走肉一样过了一辈子。 但他稳居高位,黑白两道通吃。 唯一遗憾的是他一辈子都在怀念那个被他利用被他杀害的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有时候,看着张翠翠的眉眼,他恍惚看见了她。 所以他一辈子都没有抛弃也没有杀害张翠翠。 因为那相似的眉眼是他最后的念想。 是他纵然身居高位,可午夜梦回时,那种心里空旷的可怕的唯一的填补。 也是他想念她想的快疯了时唯一的慰籍。 他发誓,若有来生,一定好好弥补黎玥。 却原来,他的来生黎玥从来都没给他靠近的机会吗。 武郁死了,死前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水。 手掌抬得高高的,不断的在呼唤“黎玥,黎玥。”。 还说“黎玥,我后悔了!” 可是那个想听他忏悔的人早就投胎去了。 黎玥直言晦气。 将武郁拉出去,扔到悬崖底下。 这个被原身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彻底死了。 黎玥又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那个g委会主任还是不见踪迹。 黎玥估计他逃出去了。 或者黎玥那天还是给了他伤害,藏在哪里疗伤。 于是无趣的回去了。 只是她刚到她的小院时,就被大叔叫住了”黎玥,我知道你知道了我的秘密。 我们谈谈。” “逆生长啊!”黎玥内心哭嚎“她真不想管啊!” 第220章 七零年代之大叔的恳求 经历过一次病痛,又经历了一次秘密可能被人知晓了的可能。 大叔这个永远成竹在胸,身上有股凛然不可侵犯又有些厌世气质的人今天看起来有一丝憔悴。 但更多的是解脱和释然! “黎玥,你还算坦诚。 虽然没有承认,但是也留下线索告诉我你已经知道了。 如果你偷偷摸摸的,我想我会杀了你的。”那一刻,杀意弥漫。 黎玥感受到了面前这个人向他释放出的威势和杀气。 但是黎玥却无所谓的一笑“大叔,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但是你会从此与我远离是不是?”大叔突然发问。 黎玥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大叔,若是我们感情深厚。 或者你是我的亲人。 那你这种情况,我负责你的后半生也无所谓。 可是,偏偏我们的关系没到那。 我想,我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你也知道,你不断变年轻的面庞预示着你没法在一个地方待很久。 不然肯定会被发现猫腻。 而且这个世界,出门就要身份证明。 你的长相和你的年龄大大不符。 这是你无法解释清楚的。” “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除非我隐居山野。 不然这辈子都无法安宁。 可是黎玥,我的世界好不容易闯进来一个人,与我共享秘密。 我不想放你离开怎么办?”大叔踱步到椅子旁坐下。 虽然秘密暴露了,可是他的心里不见担忧。 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兴奋。 他终于可以在另一个人面前轻松自然的展现自己。 不用担心,不用害怕。 不用假装! “大叔,你这就为难人了。”黎玥果断的说。 “我可以帮你解决那个人!”大叔突然出声道“你那日说有一个人为了我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 你走之后,我就查了。 查来查去,查到了一个人身上。 我想我大抵知道那是谁了。 或许我会在另外一个世界醒来,变成这副鬼样子。 和他脱不了干系。 明明我从不相信长生。 也没有追求过永生。 可是偏偏戏剧性的出现在这里。” 能重活一世,谁不开心。 可是这样的来生,如果让他原择,他会不会要呢? 他不知道。 他继续说“你陪我一段时间吧,你不曾数十年如一日的一个人待在地下室。 也不曾经历过你要对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要防备。 你没试过不与任何人交心。 也没有与任何人靠近过。 明明你身处一个偌大的世界。 可是你的世界永远只有一个人。 黎玥,我快被这种生活逼疯了。 你陪我一段时间,我找到他,让他听你的。 你以为如何? 你放心,我老了之后,不会麻烦你的。 我会安排好我自己。” “这话可是相当卑微了。”黎玥感叹。 “随其自然吧!”黎玥说道。 她要自己先找找那个g委会主任。 找不到再说。 “主人,你最好快点。”小红突然提醒道“那个人在外一天。 就有不计其数的古董运往海外。 你以为他只有这一个据点吗? 还有他存在一天,就有好几个姑娘遭受到迫害。 这些因果都是需要瓶子担的。” 无奈,黎玥态度只得再松动一些。 黎玥说的是顺其自然,但是黎玥却发现大叔完全放下了他以前高冷格格不入的样子。 变得开始随心所欲起来。 他会在黎玥做饭的时候进来帮忙,黎玥说不必了。 他会说黎玥不需要有压力,他一个人呆怕了。 他也会在饭后邀请黎玥喝茶品茗。 共同聊一些事情。 他话很多,好像要把二十几年没说过的话要一下子说完似的。 他也要求黎玥对他的每句话都要有回应。 他也会陪黎玥上山采药。 他更会让黎玥带着他到这个世界的镇上县城转转。 他虽然来这个世界二十几年。 但是他都不曾好好了解过这个世界。 现在有人陪着他。 他完全打开了心扉,开始面对这个世界。 就这样陪了他一段时间后,黎玥的小院里迎来了一个人。 那个g委会主任。 看到这个人,黎玥明知道他是大叔在他原来的世界的随从或者什么。 但是依然不能否决他是一个人渣败类的事实。 上辈子他可是强奸了原身。 不管怎样,她都不会看在大叔的份上绕过他。 黎玥问小红“不死果的效果能不能去除?” 这个人必须死。 但是小红却没有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主人,不死果不死不灭。 这是外力无法去除的。” “可是…”黎玥反驳道“山海经中记载,在远古或者更远的时候有不死国。 可是此后史书中不死国只在秦始皇时出现过。 说秦始皇当年派人寻找过不死国。 但均无果。 之后再无记载。 难道不是灭国了吗? 这就说明不死果不会永生不灭的。” “主人”小红无奈的说“我说外力无法破除。 可没说完全没有办法呀!” “有办法不早说。”黎玥嘀咕道。 “现在不能说主人。”小红说道,害怕被黎玥收拾,她赶紧又补了一句“这是瓶子要求的。” 那个假的g委会主任这次见到黎玥时,态度恭敬,没有了之前的贪婪恶心。 他问黎玥有什么需要他做的。 黎玥知道杀不死他,颇为扫兴,就道让他下去。 她找大叔就好! 他走了没多久,大叔就迈着悠闲的步伐过来了“你需要他做什么? 我知道你讨厌他。 但是他的情况特殊。 我们都没有办法。 而且,据我所知,他没有对你造成伤害。”大叔冷静的说。 过了一会儿他又随意的说道“他最开始只是一个盗墓贼。 对我忠心耿耿。 但是我对他却没什么印象。 只是我临死前他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他会让我永生。 不会让我死的。 我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别让他祸害百姓 别让他干一些丧尽天良的事。”黎玥说。 黎玥看得出来,那个人布置的势力,大叔想要留下。 毕竟从他的气质可以看出,在他的前世,他必然不是一个慵慵无碌的人。 那么重活一世,有机会,谁会甘居人下了。 黎玥在想事情,大叔却突然语出惊人“黎玥,你是不是该穿小衣了。” 黎玥不明所以。 “我知道有些冒昧,但是你若是出去,这个样子可不行。”大叔面色坦然的说道。 他嘴里说着冒昧。 可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冒昧。 黎玥立马就明白了。 最近事情太多了。 自从她来之后,空间里的补品不要钱似的吃。 这具身体又真是发育的年纪。 她最近经常感觉胀痛却没注意。 被他这么一提醒,才发现不知不觉,她的身材已经发育的近乎完美。 婀娜多姿的。 长相也越发的漂亮了。 这种清丽中透着娇艳妩媚的样子真是让她看了都有些失神。 黎玥这才想起,这段时间被大叔黏着,她都忘了关注周怡安和新月之间的争斗了。 自己是如此的美丽,又有靠山。 黎玥起了打扮的心思。 于是选择了一件这个时代非常流行的碎花裙。 外搭了一件开衫。 头发也梳了一个很好看的编发。 穿着小皮鞋就摇曳生姿的出去了。 当她踏出房门时,大叔突然问道“黎玥,你不想知道我前世是谁吗?” 第221章 七零年代之大叔 黎玥闻言一顿,转过身去,黑如墨的长发在空中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大片倾泻而下的金色的光被门檐遮挡,投下一片阴影。 那个美到天地失色的女子骤然回眸。 阴影中她绝美的五官更显清晰。 门外浓墨重彩的绿色霎时间成了陪衬。 他有片刻的失神。 却看她忽然调皮一笑,仿佛栖息在林中的小鹿在树林山草间跳跃。 灵动而可爱,她说“大叔,这村子里的人妻大婶寡妇们你可有看上的? 我去给你做媒可好。” 说着大笑着飘然远去。 独留他在余韵中独坐很久。 他看得出那死丫头最初想说的不是这个。 应当是想说出他的名字顺便夸夸他的丰功伟绩。 而是在看到他在看她看的失神后才突然转变了话语。 提醒他,他的那些在女色上的荒唐事。 那些被他抢夺占有的人妻的事。 含蓄的提醒他,不要对她起心思。 他摇头失笑。 他知他前世于美色一事上荒唐。 更是将喜好美色这事发挥到了极致。 碰见好看的女人就想掠夺。 但那又如何。 他曹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做的不对也对。 这天下谁能对他置喙。 小丫头片子想的还挺多。 他是喜好美色,尤爱人妻。 但是不至于对一个小丫头片子动心思。 只是晚辈而已。 只不过小丫头片子好看是着实好看。 他揽尽那么多人妻,还无一人有这丫头好看。 就是他那美貌流传千古被传洛神下凡的儿媳甄宓都有些逊色了。 不过,他很快收敛了张狂的笑意,朝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 哪怕她是唯一一个他在这个世界轻松相处的人又如何。 如若背叛了他,出卖了他,说出他的秘密。 依然杀无赦! 出门的黎玥,撇了撇嘴。 不就是曹阿瞒吗! 有什么可神气的。 一辈子盗墓挖坟的,最后自己的墓还不是被自己建立的摸金校尉给挖了。 “主人,有人跟着。”小红突然提醒道“来人功夫奇巧,脚步轻盈。 以系统给你的那些这个时代的硬功夫恐怕不是对手。” “没事。”黎玥无所谓的说道“他不让人跟着我反而会觉得奇怪。 院子里坐着的那位在历史上,在三国那个群雄逐鹿英雄辈出的时代都是以多疑出名的。 如今在这个世界又经历了二十几年草木皆兵的生活。 不得更多疑。 让他跟着吧,我又不做什么。” 黎玥刚出去就碰上了游荡在路边的张婉儿。 黎玥热情的上前打招呼“婉儿姐姐这是去哪里?” 又在她身边周围瞅了瞅“婉儿姐姐今日怎么没带男伴?” 偶尔经过的村里人被她又装但不造作的动作和语气逗笑了。 张婉儿深吸一口气,憋出一个虚假的不能再虚假的笑容出来。 却在抬头时发现了黎玥的装扮。 瞬间眼睛就开始冒出熊熊妒火。 怎么只是一段时间不见,黎玥这个女人又漂亮了这么多。 她出门前描红画眉,盛装打扮。 可是站在黎玥的旁边。 还是被比成了尘土。 她无法避免的生出了自卑之心。 美女见面,一眼就知道输赢。 张婉儿见此,气恼的不行。 最近一段时间,她本来就诸事不顺。 她多次挑拨新月对付周怡安。 可是新月好像跟听不懂似的。 自从回到村里,一门心思的只对几个孩子好。 对张建国那是理都不理。 对菊花婶倒也是照顾有加。 以前对村里人那股爱答不理的劲也没了。 现在见面先是三分笑,再热情的打招呼攀谈。 上工那就更积极了。 她说她现在跟张建国没有关系了。 不应该在菊花婶家白吃白喝。 应该自力更生。 这话一出,以前对她有恶感的村里人以及她的前夫前婆婆们对她交口称赞。 都说她现在跟以前相比,那是脱胎换骨的存在。 而她的孩子们现在是一刻都离不开她。 每次吃饭,必会闹着要跟妈妈一起吃。 张建国不忍孩子们去吃自己母亲的那点可怜的粮食。 只得把新月叫到他的家里来与他们一起吃饭。 一起吃饭的还有周怡安。 周怡安对此很委屈。 她多次给张建国提出,她可以出粮食,让几个孩子跟新月去老宅那边吃。 但是张建国很坚定的拒绝了。 他怎么能要怡安的粮食了,这是原则问题。 这样就导致周怡安经常在吃饭的时候情绪不佳。 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刺新月几句。 新月总是大方的说没事。 然后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说她来这吃饭本来不合规矩。 还一遍一遍的给周怡安道歉。 张婉儿观察过,新月真不像现代社会的那些绿茶。 她的表情真诚地看不出一点表演的痕迹。 她是真的觉得愧对周怡安。 虽然周怡安在她的愧疚下开始方寸大乱。 但是新月依然是大方诚恳的模样。 对周怡安的步步紧逼事事羞辱都是一笑而过。 从不出手对付周怡安。 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啊。 她预想的是这两人斗得天昏地暗的,她好渔翁得利。 更严重的是,周怡安的空间载体她找了许久,又旁敲侧击的问了许久。 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这两件事的受挫,让穿越后顺风顺水的她焦躁不已。 又在这碰到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黎玥。 真是焦躁的不行。 她说“黎知情,我去找怡安玩。 恐怕与你不顺路。 我就先走了。” 黎玥拉住她“婉儿姐姐这么急做什么。 你去找怡安,我找菊花婶唠嗑。 这路顺得不能再顺了。 咱俩一起走多好。” “好个屁。”张婉儿内心爆粗口,黎玥这个死女人就是故意的。 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肯定是膈应她。 黎玥和张婉儿经过,吸引了一大片的目光。 张婉儿下意识的挺了挺腰。 心里一股得意之情油然而生。 做美女的感觉真好! 她想 突然她听到地里的村民们讨论说“这婉儿单独看挺好看的。 这跟黎知青走一起怎么灰扑扑的,都显不出她好看了。” “你懂个啥,这是黎知青太亮眼了。 所以就衬得婉儿这孩子一般了。” 张婉儿一阵气结,甩开黎玥的胳膊一个人向前走去。 跟黎玥走在一起,一点好事都没有》 黎玥没再捉弄张婉儿。 因为她看见菊花婶家围了好几个人。 她估计是出事了看热闹的。 于是加快了脚步。 前面的张婉儿此刻也是兴奋的不行。 难道新月跟周怡安终于闹起来了? 她算是弄明白了,周怡安的金手指很可能没有载体。 那就只有一种夺取途径,弄死周怡安。 以她的锦鲤运,金手指铁定归她。 黎玥和张婉儿赶到时,就看到新月倒在一滩血里,周怡安惊慌失措的站在那里。 双眼无助又凄惶! 第222章 七零年代之周怡安心伤 新月没想到误打误撞的就有这么巧的事。 她正在院子里洗几个孩子的衣服。 看到周怡安进来了。 她像往常一样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还把自己从山上摘的野果顺手拿上了准备给周怡安。 以感谢她对几个孩子们的照顾。 这样的事她现在做的顺手无比。 她在心里无数次给自己下暗示,这是你孩子的恩人。 你得好好待她。 所以她做的自然无比。 可妙就妙在她刚碰上周怡安胳膊的刹那,脚底下的野果核将她滑倒向后仰倒下去。 更巧的是她的头下方正好有一个有些棱角的石头。 她的头落地时就碰到了个石头。 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痛袭来。 那股痛劲还没过去就感觉到血液黏糊糊的,湿透了她的头发。 她晕乎乎的,头很疼很疼。 可是却在转眼时看到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婆婆和张建国时。 她觉得头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相反,她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沸腾。 她预感到,今天将会成为一个转折点。 一个张建国对周怡安的印象发生变化的转折点。 以前张建国对周怡安有时候不合时宜不分场合的发脾气感到无奈。 但是他对周怡安珍整体的印象是善良的。 可是今天过去就不一定了。 她真的没有算计,可是一切就是这么巧合。 她倒下时,她就听到张建国和她的婆婆两人同时对周怡安怒喝出声“周怡安,你在做什么?” 周怡安下意识的做出解释“不是我!”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她的解释有多无力。 新月缠上来时,她习惯性的想把她推得离她远一点。 可是她没使多大的劲。 偏偏新月就摔倒了。 还流了这么多的血。她想向张建国求助,希望他能相信她。 只要他相信她,不是她推的新月。 其他人她都可以不在乎。 她有金手指,可以生活的很好,这些人对她的态度一点都不重要! 可是张建国只是面无表情的冷冷得看了她一眼后把新月抱起。 匆匆忙忙的回了新月的房间。 又遣人去叫陈大夫。 菊花婶在一旁给新月擦洗头上的伤口。 周怡安不知道自己在倔强什么,反正她跟了上去。 在张建国忙碌的间隙她拉住张建国,认真而倔强的说“建国,不是我!” 张建国突然就发怒了,他一把拽过周怡安。 把她拽到趴着的新月的身前,怒吼道“周怡安,你说不是你。 那我跟妈的眼睛是瞎了吗? 还是说新月为了陷害你自己摔倒的? 你看!” 他一手拉着周怡安,一手指着新月的伤口,哪里还汩汩的往外冒着血“她陷害你需要搭上她的命吗? 她图什么? 你总说她想再次嫁给我。 可是她回来什么时候对我逾矩过。 她那一次不是客气守礼,除非必要,她什么时候不是躲得远远的。 反而是你,一次次无中生有,胡搅蛮缠。 逼得她屡屡给你道歉。 就算这样,她还感念你照顾孩子的恩情。 有什么好东西主动奉上。 你知不知道,那些野果子是她一早就去山上摘的。 回来只舍得分了一点给几个孩子和妈。 她自己一个都没舍得吃。 你来全部都给你了。 可是,周怡安,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你可以任性,但是不可以狠毒。 更何况,你看不到现在情况有多紧急吗? 还来我面前说一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你不知道等我忙完了新月脱离危险了再说吗?” 张建国说完这些之后看到周怡安慌乱无助伤心欲绝的眼神时顿了一下。 可是很快,他别过了眼,不再看周怡安,而是说“怡安,你回去吧。 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的确是添乱了,几个孩子听到妈妈受伤了,都不知道从那跑回来了。 一个个的扑到床上,哭天喊地的叫妈妈。 周怡安看到张建国的态度,听到她的话。 她怎么可能甘心离去。 她知道她这一走,许多误会就铸成。 可是留下来,张建国又不相信她。 情急之下,她找了个借口说“我把几个孩子带出去吧。 让他们不要影响新月休息。” 说完,她慌慌乱乱的过去,拉上老大的手,又牵起那个乖乖巧巧,最喜欢她的小姑娘“我带你们去玩吧。” 她的脑海里各种念头混乱的团杂在一起。 张建国的那些话,让她的心痛到痉挛。 可是她无法反驳。 她的心里充斥着不安。 她怕失去张建国。 她必须做些什么来减消这些不安。 可是那几个孩子一点都不领情,他们突然跑过来一把把她推倒在地,恶狠狠的说“滚开,你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她忽视跌倒在地时身体的疼痛,诧异的看着几个孩子。 “坏女人!”他们就这样称呼她吗? 她这一段时间出钱出力的照顾他们算什么。 “够了!”张建国突然怒吼“你们都出去!” 周怡安凄凉的笑了笑,站了起来。 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 胳膊上钻心的疼! 可是这痛那有她的心痛。 再说谁会在乎她痛不痛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着。 张婉儿跟了上去。 黎玥感叹“爱情啊,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呀!” 黎玥等着大叔给新月包扎好了伤口之后一起跟着他回去。 路上,大叔说他得了些新奇的吃食。 希望能邀黎玥共赏。 黎玥刚想答应。 却看有几个人从山上下来,惊惶的说“死人了死人了!” 黎玥看他们下来的方向,想着该不会是被她送走的武郁吧。 可是,她都踢到悬崖底了。 怎么会被发现的。 “嘶!”黎玥额头上一痛! “你做什么弹我的额头?”她控诉道。 大叔将药箱递给她“我就知道那小子的死跟你有关系。 那小子多少被我那做摸金校尉的手下利用过一段时间。 就给他拉上来了。 现在估计是被发现了吧。” 大队长很快再次带着村里人把武郁的尸体抬了下来。 等抬下来有胆大的村里人凑上前看了一眼。 吓得立马大叫起来。 天啦,武郁这是怎么了? 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的这一反应和抬他下来的那些小伙子的奇特反应。 顿时勾起了村里人的好奇心。 大家纷纷忍不住看了一眼。 “天啦,这武郁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不是个女人吗。 胸那么大,脸白的噢!” 张翠翠听到消息,领着武郁的弟弟妹妹来了。 看到武郁的尸体,她没有哭没有闹。 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她走到大队长身前,说“大队长,还望你给我一个交代。 不然……” 大队长听了她的未尽之语,生气的说“不然怎么样? 武郁他自己不知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不知天高地厚,还威胁他。 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却见张翠翠继续说道“大队长,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最好乖乖帮我查一下我的武郁哥哥怎么了? 不然,呵…”她冷战着望向张婉儿,望向懒汉兄弟。 最后再看向已经变了形的武郁。 泪才如雨下。 她胡乱的擦了两把,又说“反正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希望了。 所以临走前,我不介意把你的秘密全抖落出来。 就怕你承受不起。” 大队长心里一惊,林俊逸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张翠翠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他的心里顿时起了杀意。 第223章 七零年代之大叔过生日 大队长媳妇得到张翠翠要挟她家男人的事。 放下手里的活风风火火的就赶来了。 赶来后,也不听事情发展到了哪里。 对着张翠翠一顿污言秽语。 把张翠翠过往的那些事情都提了一遍。 说她勾引自己的哥哥还有婚前不检点之类的。 可是等她骂尽兴,才发现她骂的这些东西对张翠翠没有任何影响。 她一如最开始,一脸嘲讽的看着她。 大队长媳妇觉得张翠翠简直是有病,自己把日子过成这样人厌狗憎的地步了。 好不容易嫁过去的男人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死了。 还有脸对她露出那副神情。 她怎么了? 她生活好着了。 男人是大队长。 闺女贴心,现在又传出了好运气的名声。 多少人想要求娶。 她这辈子最舒心的就是生了个这么漂亮又有本事的闺女。 她最看重闺女,但是几个儿子也个个不错。 尤其是老三,在城里还有正式工作。 这一段时间,她没让老三回来。 害怕老三又拿钱贴补张翠翠。 老二现在也有了工作。 是婉儿让给他的。 老大没工作,但是可以接他父亲的班。 这村里谁有她的日子舒服。 谁的孩子有她的孩子出息。 张翠翠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大队长投鼠忌器,害怕张翠翠说出一些不该说出的东西。 对张翠翠好言相劝。 承诺给他十日,他一定查出来是谁害死的武郁。 张翠翠听后,拖着武郁的尸体走了。 武郁的死在村里没掀起多大的水花。 大家最终还要为每日三餐劳累。 只有大队长,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除掉张翠翠。 他没想到,这个机会他的女儿给他创造了。 黎玥看完了整场热闹,才悠闲的回去了。 她回去时,大叔已经在他的院子里摆好了桌子。 桌子上面摆着他寻来的美食,黎玥老远就能闻到那浓郁的香气。 “老曹,你这是准备了鲍鱼宴?”黎玥惊讶道。 “乱叫什么?”大叔难得的轻松,眼里有得到美食的愉悦。 他递给黎玥一双筷子“好东西就是要有人陪着品尝才好吃。 一个人就会失了滋味。 这些东西在这个地方可不多见。 凑齐一桌更不容易。 你快坐下来一起吃,不要浪费。” 黎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这么多鲍鱼的确不好找。 看来史书中说的对,曹操擅养生,喜吃鱼。 “这个也给你。”黎玥的目光停驻到她坐下后大叔递上来的奶茶。 又加了一句,喜吃鱼与奶。 黎玥对于美食,一向是心无旁骛。 大叔更是! 他优雅的夹起一筷子佛跳墙,细嚼慢咽“有一次,家里的老爷子在家中宴请客人。 做了一次佛跳墙。 那时,家里几十口人都尝了味道。 个个都说很好吃。 就我在家里的阁楼闻着味道,听他们欢声笑语了一下午。 自那时起,我就发誓,有一天,我一定要吃一次佛跳墙.” 黎玥没想到这个逐鹿天下一生戎马的强大无匹的人会把自己内心的软弱示人。 在这个社会的这几十年应当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候。 她问“味道是不是如你记忆中那样美妙?” “很失望!”他说“黎玥,我觉得还是你做的东西好吃。” 这些心心念念的东西原来得到了也不过如此。 最好的一直在身边。 黎玥却觉得这些菜做的都很不错。 看大叔吃了几口就索然无味。 黎玥自己兴致勃勃的解决了好多。 等黎玥吃完,大叔才说“黎玥,给我下碗面吧。” 黎玥一言难尽“好好的鲍鱼你不吃。 吃什么面。” 奶茶滋味也不错,虽然比不上现代那五花八门的奶茶。 突然,她想起什么“今天不会是你的生日吧?” “嗯!”大叔颔首,轻描淡写道“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 也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过生日。” 之前,他的生日是禁忌。 因为他的出生害死了他的母亲,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后来,他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日子过得没滋没味。 今天,他突然就想过生日了。 黎玥吃饱喝足,想到大叔在这个世界的遭遇,略显同情。 起身去了厨房,给他下了碗面,还在里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陈沧海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黎玥。 这样烟火寻常的日子他第一次体验。 温暖温馨! 他想他不会沉溺在这样平淡温馨的日子中。 但这样的日子确实软化了他的雄心与戾气。 他第一次觉得人生不单单应该拥有征伐的快感,掠夺的快感。 他第一次起了追寻真情实意的感情的心思。 。。。。。。 周怡安最近觉得非常累! 她不知道她和张建国为什么会走到今天。 那天,被张建国误会。 她心灰意冷之下想过放弃。 可是做了整整一夜的心理建设。 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她的腿习惯性的又迈向了张建国的家。 一路上,她在心里气恼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走到拐角处,她坐了下来。 她 恨自己做不到干脆利落的放弃。 突然,她的手里落下了什么东西。 她一看,是一只死状凄惨的猫。 她吓得赶紧丢出去,那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后死了。 她顿时冷汗直流,那猫没死。 被她摔死了! 更让她绝望的是张建国就在不远处惊讶的看着她。 他还说“怡安,我真没想到。” 周怡安看到,那是一个正直光明的人,对这种事情天然的厌恶。 可是,真不是她故意的呀! 她没有虐待猫。 张建国失望的看了她一眼就要走。 她情急之下追了上去“建国哥,你信我。 真的不是我。” 可是张建国却语带嘲讽的说“怡安,这句话,你昨天也说过。” 之后,又发生了几次同样的事情。 现在的张建国见到她连看都不愿再看一眼。 她去了张建国的家,张建国看到她进来就出去了。 出去时甚至把孩子都带走了。 带给了新月。 她知道,张建国是怕她带坏孩子。 周怡安一片悲凉。 她知道一切都是新月设计。 可是新月表现的太好了,她找不出破绽。 张婉儿也发现了张建国和周怡安之间的事情。 旁观者清! 她终于明白新月不是变好了。 而是城府太深。 这不,轻轻松松就把周怡安逼得节节败退。 她不会揭穿。 相反,她随时盯着这两人,准备渔翁得利。 这天,张婉儿发现新月找了村里的懒汉兄弟。 之后懒汉兄弟匆匆去了镇上。 她就知道张婉儿收网的时候到了。 她的机会来了。 第224章 七零年代之前夕 这天,黎玥和大叔一起采药回家时,邮递员叫住了她,递给她一封信。 黎玥还以为会是原主父母的信。 她前一段时间给原主的父母寄去了不少东西。 拿到一看,才发现是林俊逸的。 黎玥疑惑,林俊逸给他她写信做什么? 回到医务室,黎玥把背着的草药倒在院子里。 就拿起信坐到了一旁的躺椅上。 打开信封,拿出信纸,一目十行的阅读了起来。 看完,黎玥问系统“林俊逸信中写的那个领导的女儿是不是上辈子他最后卖掉新月娶的那个高官之女。” “是的。”系统回答道“这辈子新月提前回来,导致一些事情发生了改变。 他们提前遇见了。 那个女人还是看上了林俊逸。” 黎玥气愤道“可是,你没说那个高官之女就是我家之前保姆的女儿呀。 现在她从林俊逸那听说了我。 想来毁掉我。 你说怎么办? 你说了要给我解决的。” 黎玥倒不是怕她。 但是黎玥觉得她家的那个保姆的女儿会是另外一个女主。 估计不允许她弄死。 果然系统的回答验证了她的猜测“你们家保姆的女儿是一个古代大家族的庶女穿越而来。 是林俊逸命定的女主。 她有一个毒品空间。 空间里只能种植毒品。 为了林俊逸的升迁之路,她利用毒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将古代后宅那些阴私全部用到官场中。 导致无数正直一心为民的人丢了性命。” 黎玥听到这,问道“就这人品,能成为女主就算了。 为什么我还不能除掉?” 系统道“这个女主是世界意识选错了,本来它选的那家的嫡女。 没想到把庶女阴差阳错的带了过来。 所以这个主角可除掉。 但是它的毒无缝不入。 有些毒药连你的灵泉水都解不了。 而且她靠毒品控制了不少位高权重之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从你们家的保姆之女快速变成领导之女,最后变成高官之女的原因。 所以一旦轻易把她除掉。 会造成恐慌。 那些被她用毒物控制的高官都生怕再也得不到解药而惶恐。 所以单靠你除掉她不容易。” 黎玥明白,靠她不容易,但是不是还有系统嘛! 至于被她家那个保姆的女儿举报她是资本家的后代。 黎玥欣然一笑,要说以前,她害怕,现在她一点也不害怕了。 大叔现在的势力可不容小觑。 而且这些动乱势力大多数是哪个假的g委会主任建立的。 现在都在大叔的手里。 于是。黎玥将信封递给了在她身边喝茶的大叔,然后双手合十,对他说“大叔,求帮忙!” 大叔不在意的接过她递过去的信纸,随意扫了一眼“就这点事?” “嗯嗯!”黎玥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可一定要救我。 我不要被批斗。” “去做饭吧!”大叔说道。 黎玥明白,这是条件,今晚要吃好的! 所以心甘情愿的钻进厨房整活去了。 而黎玥离开后,大叔将之前随意放下的信纸又拿起来。 逐字逐句的看过去。 最后不知道气什么,将信纸撕碎,埋到了土里才觉得气顺了不少。 黎玥在吃完饭躺下之后,系统突然提醒道“周怡安的剧情在明天就要结束。 你要防止周怡安情绪崩溃。 还有周怡安剧情的结束就是张婉儿剧情的开始。 张婉儿的金手指是锦鲤运。 她和男主走在一起。 这种锦鲤运的效果就到达了巅峰。 到时候,因为她跟秦知青在一起。 那些算计她的爱慕秦知青女配或者什么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与她作对下场就是个死。 所以纵然张婉儿不主动害人,她跟秦知青在一起就得死不少人。 更何况,张婉儿不是善茬。” 黎玥应了声好,又问“明天周怡安的剧情会在那结束?” “镇上!”系统惜字如金。 黎玥听完,立马闭上眼睛,她要养精蓄锐。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 黎玥在村里打听了一圈。 周怡安,张婉儿,张翠翠,张建国都去了镇上。 这可真是齐全。 黎玥想到,张翠翠哪里有大队长的秘密。 就把大队长媳妇通过菊花婶也叫上去了镇上。 既然玩,就一次玩个大的多好! 因为要去镇上,黎玥今天特意收拾了下。 大叔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又要出去。 “你这是又要把我这个糟老头子丢下?” 黎玥惊悚的看着他“大叔,你这是要闹哪样?” 大叔定定的看了她一下,说“没事,去吧。” 黎玥做的事,总是让他想不清楚目的是什么? 所以忍不住就想探究。 后来又想想,他对一个小丫头骗子的事那么好奇做什么。 反正她只要陪着他就足够了。 黎玥到了镇上,在国营饭店附近碰到了张婉儿和周怡安。 周怡安的家在她上工时,家里不知被谁偷光了。 没办法,她只能来镇上从红包群里带些东西回去。 可是,张婉儿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跟着她。 让她没办法拿。 现在看到了黎玥,周怡安将张婉儿一把推到黎玥身边“黎玥,我还有些事。 你跟婉儿先逛吧。 我去一趟。” 黎玥就这么措不及防的接住了对她一向看不顺眼的张婉儿。 张婉儿看到周怡安要走,推开黎玥,就要跟上去。 她可没探清楚新月要在镇上那里解决周怡安。 她必须要在第一现场。 这样周怡安死后,她能最先得到从周怡安身上掉下来的空间。 黎玥拉住了准备紧追不舍的张婉儿。 通过系统的转述。 她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大队长竟然在这轮计谋中掺和了一下。 想要借着新月给周怡安下的套解决了张翠翠。 这可真是太热闹了。 她必须要拉着张婉儿把大队长媳妇也带过去。 但是张婉儿在黎玥一个不注意时跑了。 黎玥只得一个人去找大队长媳妇。 大队长媳妇很好找,她家老三总会通过邮局的同学把工资从县城带下来。 大队长媳妇这会估计去邮政局找她家老三的同学拿钱去了。 黎玥去了邮局。 像是才发现大队长媳妇似的,说“婶子,婉儿一个人去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我怕她有有危险。 所以给你说一下。” “你有这么好心?”大队长的媳妇一脸不信。 她和黎玥的矛盾她可没忘记。 黎玥说“若不是看那个地方去了好几个气势汹汹,很害怕的男人。 我肯定不会提醒你。” 大队长家的婶子一听有男人,而且不止一个,立马紧张了起来。 她对张婉儿那是疼到了骨子里“你赶紧带我去。” “好的。”系统已经在催黎玥了。 说快开始了。 黎玥跑得很快,大队长家的婶子胖胖的身子跟不住。 可是想到女儿会有危险。 她又咬牙坚持着。 当黎玥赶到曾经她差点被那个胖子侵犯的地方时,就听到有人吊儿郎当的说“周怡安,听说你手里很宽松。 一个人养活了一个大队。 那么应该也不介意资助一下我们哥几个吧?” 大队长的媳妇一听,身子一软“这个人,这个人,他…他手里有人命啊!” 紧接着张翠翠的声音传来“周怡安是她,我不是,你们放我离开吧?” 第225章 七零年代之混乱 远远的,黎玥看到,张翠翠话音刚落,就把周怡安一把推向了那些劫匪。 然后她转身就跑。 黎玥在张翠翠跑到她藏身地地方时上前将张翠翠一脚踢倒。 用了巧劲让她跑不了了就把目光转向周怡安。 周怡安对张翠翠的动作始料不及。 在她的推动下身体向劫匪扑去。 她已经尽力在刹住脚步。 可是张翠翠的力气不小。 劫匪泛着冷光的刀子就在眼前。 而且劫匪还在不断靠近。 黎玥想,这新月搞的也太大了。 刀子都拿出来了。 这是要逼着周怡安杀人啊。 黎玥做好准备,如果周怡安心软或者解决不好了她就准备随时营救。 但是她觉得,周怡安有那么大的金手指。 在这几个亡命之徒的面前,应当不需要她营救。 事实是,周怡安确实不需要黎玥营救。 她已经孤注一掷从红包群里拿出了毒品和替身人偶。 可是关键时刻,新月出现了。 “怡安!”新月声嘶力竭的喊着! 这一声呼唤,包含着对周怡安无尽的担忧。 连隐藏在暗处的张婉儿都觉得,要论演戏,谁都比不过新月。 她把她要演的角色刻进了骨子里,融进了血肉里。 周怡安听见新月的声音会下意识的紧张。 害怕自己又在不知不觉的时候陷进她的陷阱而不自知。 尤其是现在是夏日,她穿的清凉。 无缘无故的拿出毒药。 她被刺了不受伤。 这些都不能让新月知道。 所以下意识的收回她要扬出去的毒药。 幸好或许是劫匪的目的主要是求财。 她在周怡安即将靠上来时收起了刀子。 改成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老实点,乖乖交出钱来。” 大队长的媳妇看到这一幕,吓得惊叫了起来。 瞬时间劫匪内部有了慌乱“老大,怎么办? 被这么多人看到了!” 劫匪头子不耐烦的说“怕什么怕。” 他捏着周怡安的脖子对身后的一个手下说“你,去把那个叫张翠翠的抓来。 有人买她的命。” 其他人,呵,劫匪头子冷笑着。 剩下的都是与买凶杀人的人有关系的。 他们敢说出去吗! 说着,劫匪头子加大了手上的劲,要周怡安屈服。 周怡安嘴里答应着。 手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根长长的针。 新月看到这里,就知道周怡安或许有逃脱的机会。 逼她轻易杀几个人或许不容易。 所以在周怡安拿出针的时候,她扑进了劫匪圈“你们放开怡安。” 劫匪看向新月,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 这个女人拿出了一些钱给他。让他牺牲几个兄弟在周怡安手里。 他本来觉得不错。 可是很快就有人拿了更多的钱来,她买周怡安死。 所以他只能对不起了。 听说周怡安这个娘们钱很多,那个大队谁家没吃的了嘴馋了就到周怡安家顺点。 本来他还想敲诈出一笔来。 现在看来来不及了。 最近这两天不知道为啥,警察开始严打。 以前他们那需要担心这个。 所以他准备速战速决。 拿到周怡安和张翠翠的卖命钱就赶紧跑路。 所以在新月扑过来之前,劫匪突然拿起了刀子刺向周怡安的腹部。 周怡安一愣,黎玥见来不及偷偷弹过去几个豆子。 劫匪吃痛之下延缓了动作。 周怡安趁机将针插向劫匪。 这一动作一下子惹怒了劫匪。 劫匪头子一挥手,手下的人一拥而上。 都冲向了周怡安和新月。 新月自信这些人不会伤害她,只以为他们的动作是在给周怡安增加心理压力。 让她下狠手。 所以新月一直保护在周怡安面前。 周怡安不需要她保护。 她决定了,她不能忍了。 她要扬了早就准备好的药品。 哪怕被新月再次算计她心狠手辣。 她想活着。 所以她拉开了挡在她前面的新月。 然后顺手扬出了毒药。 可是新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顺着她的动作就倒向了劫匪的刀。 劫匪看到他的刀刺向了这个给了他钱的人。 无所谓的拔出刀,继续刺向周怡安。 他的手下也已经刺向了张翠翠。 黎玥找了一块砖头。 让刺向张翠翠的刀偏离了要害一点点。 她之所以没有救周怡安,是因为她看到张建国终于来了。 这些劫匪都是这次动乱中起来的。 他们干过很多打砸抢劫的事情。 但是身手都很一般。 所以在张建国这个在部队里待过好几年的人手里,过不了多少招就败下阵来。 劫匪头子还是新月佯装不舒服放走的。 而藏在后面的张婉儿气急败坏的厉害。 她已经派人阻挡张建国了。 可却还是让张建国在关键时刻赶到了。 现在周怡安没死。 她怎么拿金手指。 于是她趁着张建国的目光全部倾注在倒在血泊里的新月身上。 周怡安绝望的看着张建国时。 给倒在周怡安毒药下的那几个劫匪又撒了一种药。 她上辈子学得是化学专业。 这些难不倒她。 很快警察来了。 他们分出两个人帮着张建国把新月送到了医院。 张建国走时,看到没看在一旁祈求着看他的周怡安。 他已经认定新月在苦苦保护平日里行事太张扬的周怡安。 周怡安却拉新月挡刀。 或许他怀疑周怡安是故意将新月推向劫匪的刀的。 这样她就可以除掉她假想中的敌人了。 他现在对周怡安厌恶到了极点。 他他甚至在临走前放下话“周怡安,我要跟你退婚。” 周怡安听到张建国这句话,霎时间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 就那样倒在了地上。 黎玥看到,她的眼角划出了泪痕。 无声的,绝望的! 可是对她而言,最绝望的时候还没有到来。 张翠翠本来也要被警察送医的。 可是她的血流得太猛了。 警察们不敢动。 只得叫人去叫医生。 可是张翠翠感觉到越来越凉的身体。 就知道她这次无力回天。 她刚刚听到了劫匪说的有人卖她命的话。 不用说她就知道是大队长。 于是,她拼着最后的力气喊“张婉儿杀了人。” 这可把一直躲藏在外面的大队长家的婶子吓得不轻。 张翠翠的话警察都听到了。 她家婉儿刚刚给那些人喂东西的时候她也看到了。 警察当即就要抓捕张婉儿问话。 大队长的媳妇想也不想的冲了出去。 “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她大声喊道。 大队长家的媳妇决定了,这辈子她最爱的孩子就是婉儿。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婉儿出事。 反正婉儿都长大了。 不需要她也能过的很好了。 这个罪就让她来顶。 她没学过法律,但是也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 她的翠翠不能死啊。 她从那么小养大的翠翠。 可是看着她这个样子,张翠翠却笑了。 笑的很癫狂。 警察制止她的动作。 可是她不为所动,她没说一个字,都会涌出来一堆血。 她说“婶子,你知不知道,你的一生就是个笑话!” 第226章 七零年代之乱象 你的丈夫心中另有所爱。 你最爱的孩子张婉儿是你的丈夫跟别人生的。 你却可笑的将她如珠似宝的养大。 还妄想替她顶罪。 真是可笑。 你知不知道你带在边带大的孩子除了老大,都不是你的。 可笑,你偏偏对老大最不好。 你给老二老三想办法找了工作。 你的亲生儿子老大却还在地里下地。 你知道懒汉兄弟吗? 那才是你的亲生孩子。 被大队长换过去的。 咱们村都知道你有一个生完孩子就晕倒的毛病。 可笑,竟然没有人怀疑过… 说着张翠翠咽了气…… 结束了她虽然重生了却过得无力又糟糕的生命。 离开前,她对她荒唐的两生有什么感想说也不知道。 但是她留下的话犹如惊天霹雳一下砸向了大队长媳妇。 她不顾在场的警察,捡起劫匪留下的刀。 威胁警察后腿。 然后拉着张婉儿疯了一样的往村子里冲。 黎玥立马跟上。 她要去看热闹。 或许是愤怒到了极点。 大队长的媳妇不再受限于她胖胖的身体。 跑得很快很快。 她一边跑一边泪水糊住了双眼。 她一直在想,她为什么那么疼张婉儿了。 是因为她只要表现出一点对婉儿的疼爱。 一向看不起她对她冷言冷语的丈夫就会对她和颜悦色。 久而久之,她像是被驯兽一样的驯服了。 一门心思的对婉儿好。 还逼着几个哥哥对婉儿好。 她这样做,丈夫对她就更好了。 现在她恍然明白。 她的丈夫早已与那个懒得要死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他们之间还有了三个孩子。 怪不得,那娘们三个都快懒死了。 却还是顿顿有饭吃。 尤其是那个女人。 虽然瘦,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其美貌。 跟她一样的年纪。 却宛如两个年代的人。 她曾经无数次的嘲笑过她把日子过成了那样。 却不料真正可悲的是她。 为什么让她现在知道这些消息。 在她养大了那几个不是她的孩子。 在她勤勤恳恳为她的丈夫持了一辈子的家的时候。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或许,她想到,她的男人应该是喜欢瘦一些的女人的。 她经常听他评价一些瘦成竹竿的女人。 她以为他是看不起那样的女人。 现在看来,是喜欢。 大队长家的媳妇进村时,她手中带血的刀子和她疯狂又绝望的神情吓坏了路上遇到的人。 有人见不好立马去地里通知了在监督下地的大队长。 大队长听到来人的告知。 心里一个咯噔“难道那个王八羔子失败了?” 这些年他送给那个王八羔子那么多钱。 那个王八羔子一向靠谱,怎么可能这次失误。 他惊而不慌的让大家好好干活他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是大队长家的媳妇知道自己在丈夫身上一向没有胜算。 所以她不顾阻拦,找最快的路来到了大家伙干活的地方。 她还没停下,就听到他的男人吼道“疯疯癫癫的在干什么? 放开婉儿! 你没看到她难受成那个样子。” 然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赶紧回家,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大队长笃定这个卑微了一辈子的女人就是知道了一些东西如何。 她唯唯诺诺了一辈子。 临老还能翻出天不成。 可是,他不理解遭到背叛的女人。 大队长的媳妇这次没有依他所言,而是声嘶力竭的似乎要把她所有的痛苦发泄出来似的问“张婉儿究竟是谁的孩子?” 大队长立马痛斥“你在胡说什么?你疼了那么多年的孩子不是你的还是谁的?” 大队长媳妇恍惚了一下,是啊,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怎么说怀疑就怀疑。 可是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懒汉兄弟和他们那个娘慢悠悠的才来上工。 看到那俩兄弟,以前从没注意的细节被她注意到了。 他们真的有点有点像她。 可是他们已经被培养成了这副德行。 附近几个大队都盛传着他们的恶名。 二三十岁了,还不成个样子。 她的孩子啊。 成了这个样子。 她顿时息了要闹得心思。 为了孩子,为了孩子!她在心里想着。 可是她的嘴唇被她咬出了血。 她知道大队长不能倒,倒了那两个孩子肯定没了活路。 那两个孩子这些年干了多少坏事,如果没有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护着。 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她要把这个事情做为筹码,跟这个无情的男人谈条件。 她要她养在身边的老二老三从此供着她的两个亲生的孩子。 他们不是懒吗?那就懒一辈子又如何。 最后,大队长媳妇气冲冲的来。 最终却偃旗息鼓而去。 黎玥不禁有些佩服她。 遭遇这种重大背叛的女人。 能稳得下情绪,真的特别不容易。 不管怎样,这个女人,对孩子真的没话说。 但是她敢保证,张婉儿要完了。 她也觉得,懒汉兄弟出现在那,绝对不是巧合。 果然不久,大队长媳妇就放出了消息。 说要给张婉儿找婆家。 没有条件,唯一的条件就是懒汉兄弟的父亲对他们有恩。 她愿意用张婉儿换亲。 给懒汉兄弟中的老大换一个媳妇。 大队长听到她的决定,直言荒唐。 但是大队长媳妇不再理她。 大队长急了。 就去询问了张婉儿的意见。 说他必须要为张婉儿快速定下一门亲事。 不然就被那个疯婆子耽误了。 张婉儿说出了秦知青的名字。 大队长犹豫了一下,上了知青点的门。 开始逼婚。 …… 而这天,村里来了警察。 黎玥以为是来抓张婉儿的。 因为那天张翠翠说出了张婉儿杀害那些劫匪的话。 那些劫匪没有伤害张婉儿。 她那样做,就属于故意杀人了。 没想到的是警察停在了周怡安的门前。 说周怡安防守过当杀了人。 理应承担刑事责任。 黎玥听到这里,立马看向大队长。 看到大队长眼中的得意。 立刻就明白这是大队长,张婉儿还有新月三个人准备联合起来诬告周怡安。 黎玥心想,他们可真是心大。 她这还有一个知情人了,他们就不怕她说出去。 黎玥这么想着,就听到耳边传来大队长阴恻恻的声音“黎知青,最近听说了些你家里的情况。 希望我们能和谐共处。” 黎玥立马知道,这老头子是在威胁她。 难道是她家那个保姆的女儿那个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庶女已经到了。 大队长得到了她的支持不怕大叔和她了? 也是,那个女人要地位有地位。要毒药有毒药。 或许,大队长媳妇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黎玥决定,她要插手大队长家的家事了! 她这次的确要闭嘴了。 让周怡安看清这所有人的嘴脸。 在金手指被收走之前,帮忙解决掉这些人。 还有,大叔被挑战了权威。 他也应该出出力。 第227章 七零年代之绝爱 黎玥确定,周怡安被带走的场景,新月肯定不会让张建国错过。 不出所料,警察还没将周怡安带出来时,新月带着张建国来了。 她的眼里满是焦急“建国,你救救怡安。 她帮了我们的孩子好多。 再说我不相信她会干出杀人的事。 就算杀人了,那也是那些人的原因。 谁要他们抢劫怡安。” “新月!”张建国严厉的打断新月的话“我知道你感恩周怡安对几个孩子的恩情。 但是国法就是国法。 我作为一名光荣的退役军人,怎么可能罔顾国法。 遇到抢劫,周怡安可以反抗。 但是她轻易了解了伤她之人的性命。 这就是不对。 我绝不可能因为私情就包庇周怡安。 再说周怡安该接受一些教训了。 她平日里张扬不知收敛才会引来劫匪。 她心中的戾气太重所以才会轻易伤人性命。” 一路跟警察解释不是她杀人的周怡安出来时正好听到了张建国的这些话。 顿时僵在了原地。 她张扬不知收敛? 她戾气太重? 呵呵。。。 原来他就是这么看她的。 可是她的张扬不是因为可怜他张建国 的那几个孩子吗? 她最初来这个村子也是谨慎的。 就是对他的几个孩子起了恻隐之心,带他们去山上吃了一次肉才被大队长媳妇发现。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村里人才会不断的找她麻烦,寻她借东西。 她可以说她没有吗? 她一旦说了她没有,她还怎么接济他的几个孩子? 可荒唐可笑的是,她做的这一切不但没有被感恩。 还被说成她张扬不知收敛。 她不再挣扎警察对她的牵掣,只是呵呵的笑着。 笑她可笑的付出。 笑她她这段时间的荒唐。 笑着笑着,泪水糊住了她的双眼。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那个男人看了她一眼。 看到她这个样子。 那张充满正气与冷厉的脸上闪过不忍。 但是很快那丝不忍消失了,他说“怡安,这个结果是你自找的。 你不要反抗,乖乖跟着警察去吧。” 他还说“虽然我不再喜欢你了。 但是你放心,咱俩订婚一场。 你出狱后,我会负责不会不管你的。” 周怡安听到他说“不再喜欢!” 纵然心里早有准备,纵然一颗心被伤的千疮百孔。 可是这句“不再喜欢”还是险些让她窒息。 她想,最后给自己一次机会吧“张建国,我说人不是我杀的,你相信吗?” 张建国听她事到如今还在狡辩,脸上的不忍立马换成了厌烦“周怡安,我说没说过我最讨厌没有原则之人。 你张扬不懂事,仗着恩情多次陷害新月。 更是拉着新月为你挡刀。 你还残忍的虐待动物。 最后更是残忍的杀害了好几个人。 事到如今,还不悔改,还在狡辩。 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好,你说人不是你杀的,现场就你跟新月还有张翠翠。 新月被你拉着挡刀。 张翠翠当场死亡。 你说是谁杀的?” “是张婉儿?”周怡安差点喊出这句话。 但是关键时刻,她停下了。 上辈子,她从小是孤儿,渴望家人,想交朋友。 但是被抛弃的经历让她的性格敏感,没有安全感。 她总是交不到朋友。 甚至她巴结她们也没用。 因为她们只想享受她的巴结,没有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怎么可能与她做朋友。 张婉儿是唯一一个主动接近她,保护她,陪伴她的朋友。 她不能说出去。 在她看来,那些劫匪本就该死。 张婉儿杀了就杀了。 于是,周怡安将希冀的目光转向张婉儿“婉儿,你告诉他们。 人不是我杀的。 至于谁杀的,我也不知道。 好不好?” 她给了张婉儿定心丸,她不会说出凶手是她的。 相信张婉儿会给她作证。 她们俩曾经共吃一碗饭,同睡一张床,两人发过誓“苟富贵勿相忘!” 她相信婉儿会帮她。 可是,张婉儿的一句话让她的心彻底凉到底,她说“怡安,虽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但是国家法律民族大义面前,我不能讲究私情而做伪证。 所以,对不起!” 张婉儿的话引起了警察的喝彩,还趁机教育周怡安“你听听你的朋友的觉悟。 再看看你做的那些事。 你真应该跟你的朋友学学。” 周怡安有好几分钟的时间,她的脑袋是空空的。 爱情,友情,她前后两辈子的执念。 不顾一切追逐的东西。 她就算有金手指,但是也在为这些可笑的东西在让步。 所以过的憋屈难过。 可是这些感情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如此的虚伪! 那她苦苦追寻什么? 周怡安,你该醒悟了。 这些可笑的感情有什么用? 只会成为伤人的利剑,一刀刀割在你的心上。 将你的心伤得七零八落,再也拼凑不完整。 她用袖子胡乱的擦了那些懦弱又不争气的廉价的眼泪。 挣脱警察抓她的手。 幸好,她还没有和张建国结婚。 幸好她在一次次被张建国的伤害中对今日的结果有所准备。 不然这些背叛与伤害足矣让她带着金手指与这个世界一同毁灭。 她拿出一个这个年代荷兰皇家飞利浦公司生产的录音机,将当日新月出现后她就录好的音放了出来。 她就知道,新月出现的地方,她就要糟糕。 幸好做了准备。 放完后,她亦步亦趋走到张建国面前“张建国,曾经我那么的喜欢你。 为了你我不惜暴露我的秘密。 将我的自尊心丢弃,低到尘埃里。 只为得到你的垂怜。 只为得到一个温暖而有爱的家。 只为在万家灯火亮起时。 我不是羡慕的旁观者。 所以我抛弃了我自己,迎合你,奉承你。 没想到,你是如此的不识好歹。 枉你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 竟被新月骗得团团转。 你真是丢尽了部队的脸。 从今以后,我周怡安不伺候了。 你的那几个崽子也请离我远点。 不然,看到那几个狼心狗肺的崽子们。 我真怕激起我被你们的无知忘恩负义愚蠢的东西激起的戾气。 从而做一些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个她两辈子都没做过的粗俗动作。 她对着张建国吐了一口唾沫“真让我恶心!” 就把录音机扔到警察手里“这个东西给你们。 拿去抓真正的凶手吧! 不用太感谢我!” 大队长这辈子都没见过录音机,但是他听到了录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周怡安,你这是什么鬼蜮技俩。 小心我按搞封建迷信罪给你批斗。” 张婉儿听她爹这么说就要阻止。 谁知周怡安给了他爸一个中指,道“无知!” 然后勾唇笑了一下。 那一笑,仿佛咤紫嫣红开遍,不知惊艳了谁的眼。 她说“张婉儿,你完了!” 第228章 七零年代之周怡安的报复 张婉儿最终逃脱了警察的抓获。 因为她的身后有后盾。 那个从古代穿越而来混的风生水起的庶女。 挣脱了感情的枷锁。 周怡安火力全开。 将金手指利用到了极致。 很快就查到了这一切。 查到这一切后,她只是冷笑了一下。 她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前,她是怯弱的。 如今,她是冷艳的! 女人,只要不被错误的感情所迷惑。 只要她变得清醒而理智。 那她的智商绝对会飙升几个档次。 这不,当清醒的周怡安一遍遍的回想她与张婉儿相交的过程时。 就会发现很多张婉儿竭力伪装的漏洞。 不难推测出她的来历跟她一样。 也不难推测出她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原因。 想要她的金手指啊!想得可真是美! 她拿出从红包群里抢来的一个咒,激活下在张婉儿身上。 从此只要张婉儿的嘴里说出与她有关的东西。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甚至是她周怡安的名字。 就会全身痛如骨裂。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最初的想法是一副失忆药,让张婉儿忘了有关现代有关她的金手指的一切。 后来她又想想,这样太便宜张婉儿了。她的报复,必须要在张婉儿清醒的情况下一步一步的来。 最后彻底搞垮她。 张婉儿不是最看重她的美貌吗! 那就先毁掉她的容貌。 就算她有锦鲤运。 她就不信被她坏掉的容貌还能恢复。 第一天,周怡安给林婉儿下了一些掉发的药。 这些药将在一周内脱掉张婉儿所有的头发。 张婉儿确实有些运气在的。 她瞄的很准扔的药,在张婉儿哪里却偏了。 但是,就算如此,每天早晨,张婉儿都会在惊叫中醒来。 枕头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头发。 她不敢梳头。 一梳,头发像是雪花一样簌簌的往下。 很快地上黑黑的一层头发。 触目惊心! 张婉儿知道,这是周怡安的报复。 可是,她毫无办法! 她的锦鲤运在周怡安的金手指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她只能每日惶恐的看着她越来越少的头发。 想象着周怡安还有什么招数。 周怡安的招数很多。 但是张婉儿,她不会一下子玩死。 头发下来就到牙齿,牙齿下来就到皮肤。 皮肤下来就到鼻子。 她要一样一样的来。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或许掉发和肥胖可以一起来。 于是,她又给张婉儿弄了些增肥药。 还有大队长,敢颠倒黑白。 都给他她等着。 她现在得去找黎玥。 她想起黎玥最初时对她的提醒和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到最后的漠视! 如今想来,她真是糊涂,曾经还埋怨过黎玥冷心冷情。 不管张建国家的那几个崽子。 她真是猪油蒙了心。 不过,既然发生了,她原谅自己的那段过往。 她那样的童年,那样的经历。 注定了她对亲情对爱情对温暖对阖家团圆有向往。 现在她涅盘重生,应该感谢这段不堪的感情经历。 黎玥见到拿着一大堆东西,其中包括吃的用的。 还有一些漂亮的小裙子和好看的鞋子时的周怡安嘴角抽了抽。 她以为周怡安经此一事,会变得低调。 没想到越发的高调了! 看看她自己的打扮,冷艳逼人。 再看看她给自己拿的东西,那一样拿出来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趋之若鹜的。 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拿来了。 或许是看穿了黎玥的疑惑,她解释道“反正这方圆几里都知道了我家底厚。 我索性大大方方的用。 不用干嘛! 憋屈我自己吗? 至于那些上门占便宜的。 他们尽管来试试。” 黎玥懂了,面前的这人现在是周.钮祜禄.怡安! 可是,她好想提醒她,你的金手指很快会被收回的。 但是周怡安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挤开她,拿着大包小包的她一点也没客气的自己进去了。 放下东西后还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这里收拾的挺好的。 不像我,将时间都给了那个四六不分的男人。 自己生活的粗糙的不行。 院子里连个树都没种。 家里也没收拾。” 黎玥问她“真放下了?” 她抿了一口茶,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被她做的自有一种风情。 黎玥感慨,周怡安真的变换好大。 这样的她,不用卑微的追逐温暖,追逐家。 自有人上赶着给她这些。 就看她最后稀不稀罕了。 所以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这话一点都不假! “我想撮合张建国和新月在一起。”周怡安突然说道。 “怎么说?”黎玥问。 周怡安将手掌伸向前方,将窗外射进来的光全部聚拢在自己的手上“我虽然不知道新月为什么突然转变了对张建国的态度。 左不过是有所求。 但是张建国是我从一个躺在床上萎靡不振的瘸子把他一手打造成今天那个虎躯凛凛气势凛然的人的。 听说他已经给他之前的部队去了书信。 说是他现在完全康复了。 能回部队继续效力。 我要把他们撮合在一起。 然后拿走我之前给张建国的一切。 让他怎么爬起来的再给我爬回去。 我倒要看看。 面对一个胡子拉碴一蹶不振的瘸子,新月还能不能戴好她的假面不掉。” 黎玥非常支持她的做法。 在她说完后,点头如捣蒜。 她一直很好奇那些上辈子下海重生后找到前世自己抛弃的最后发达了的男人,跟他们一心一意的过日子的女人。 她们的男人知道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上辈子的故事,知道她们上辈子伺候过那么多男人,将自己那么卑贱的卖给那些男人后会不会介意。 现在实践的机会来了。 等张建国和新月重新结婚后。 黎玥就将张建国用夙愿镜拉到新月上辈子的世界里。 让他天天看着在他面前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女神在上辈子是怎么低声下气的讨好林俊逸的。 是怎么卑微的讨好那些老头的。 是怎么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里混得如鱼得水的。 是怎么在那个昏暗的小巷子里穿的花枝招展将自己三十块一晚的卖掉的。 每天晚上看自己的媳妇接待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颠鸾倒凤肯定特有意思吧。 黎玥又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热闹了。 遂赶紧催周怡安“你赶紧去。” 周怡安笑笑“我就知道你对这事感兴趣。 端看村里那次热闹你都不错过就知道了。” 她站起身,说“等着吧,这个热闹我会很快让你看到的。 还有…”她的手拂过她带来的那些漂亮裙子说“这些裙子和好看的鞋子你一定要穿。 一定不要辜负了你的美貌。 我第一次见你时…”那时候她觉得黎玥好漂亮。 她想过保护黎玥。 可是最后因为那个男人,她怨上了黎玥。 她知道了张婉儿背后的那个女人这次回来是因为林俊逸找黎玥麻烦的。 她仿佛从那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为了一个男人与全世界为敌。 但是她会收拾那个女人的。 为了黎玥,更为了她自己。 大队长要除。 张婉儿要彻底被她打趴下。 周怡安走了,没多久,黎玥的门又响了。 黎玥打开,看到是他,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帮忙,大队长最近逼婚逼得特别紧。 我没办法了。” 第229章 七零年代之秦知青求助 “大队长在这个村子里一手遮天,我恐怕没办法帮助你。”黎玥拒绝道。 虽然她的任务就是不能让张婉儿和眼前的秦知青在一块。 但是一个不相熟的人平白无故的上门求帮忙。 她也不想答应。 “我知道大队长不好解决,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陈大夫就行。”秦知青面无表情的开口。 然后很上道的送上一个信物“这是我们家族每一个人都会有的。 持此信物,可以得到我家族的庇佑。” 黎玥想了一下,虽然这个物件现在的用处不大。 但是再过两年,秦知青的家族就可以说是煊赫一世了。 上辈子武郁救助的依靠的那位军中大佬就是秦知青的爷爷。 他刚开始受救命之恩的蒙蔽,没发现武郁的真面目。 后来发现了,不但他,秦知青的家族都在竭力的打击武郁。 武郁拥有数之不清的从上辈子黎玥那得来的现代发明还有数以万计的药材通路。 就这样还被秦知青的家族压制了一辈子。 足可见秦知青家族的能量。 现在能得到他们家族的庇护,她只需要将他引荐给大叔而已。 多划算。 “你先进来在我的院子里坐会,我去问问陈大夫。 他愿不愿意见你。”黎玥让开路对秦知青说道。 秦知青:“我不进去了,就在这里等吧。” 听他这么说,黎玥没有强求,跑到隔壁“大叔,大叔,有一笔好买卖你做不做?” 大叔或许是刚刚午休起来,浑身散发着一股懒懒的劲。 轻摇着扇子在树荫底下吃葡萄。 见到她进来,自然的倒了一杯她上次夸过的奶茶给她“坐下慢慢说。” 黎玥喝了一口,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你可认识?” 看到黎玥递过来的东西,大叔将手里的葡萄放下。 用手绢擦了擦手,拿过去,看了看“秦家的?” 黎玥点头:“这只是见你一面的价格。 我估摸着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可以。”大叔将信物还给黎玥,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深沉与奸诈“你去把那小子给我叫过来。 我跟他谈。” 他这辈子注定隐在暗处,可是该掌握的权力他依然不会放过。 他这样的人已经没法适应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势必要挑动一些风云。 势必要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得嘞!”黎玥欢欢喜喜的与大叔告别。 准备把秦知青给带过来。 “黎玥。”大叔突然叫住她,问“你有想过这辈子做什么吗?” 黎玥收起欢喜之色,想了想,认真道“我想为政,我想掌一方大权。 我想这个国家的每一位人才都能心无旁骛的为这个国家奋斗。 我想做这个国家每一位有志之士的后盾。 为他们开创一片乐土。” 黎玥的回答掷地有声,她的神情虔诚而又有力量。 陈沧海第一次重新认识了这个时代叫嚣着能顶半边天的女性。 他也是第一次在女性身上看到力量,看到光。 他不得不承认,上辈子的他在对女人的追求上落了下乘。 “这可真是意外。”纵然心里思绪翻飞大叔还是波澜不惊的说“但是,也足够天真。” 政治,从来都不是能轻易玩的通的。 各方势力交错之下,这个世界也很难成就净土。 但是他很有兴趣帮帮忙,看这个天真的女孩子能走到什么地步。 他在暗,她为明。 他全力支撑她起来。 似乎也不错。 黎玥出去后,对等在她门口的秦知青说“陈大夫答应你了。 你进去吧。” 大叔只用了一天,大队长就被上级领导因为逼婚知青的事情被批评教育了。 还说有下一次,这个大队长就不用当了。 大队长被大叔压迫已久。 好不容易有翻身的机会。 以为这次在这个大队,终于可以自己做主不用看陈大夫的脸色了。 可是陈大夫用事实告诉他。 他就像是压在孙猴子头上的如来佛祖,他永远都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幸好,他还没有在林俊逸带来的那个女人的挑唆下教训陈大夫。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没有闹幺蛾子,乖乖的回家了。 回到家后,看到家里的冰锅冷灶,他面容阴鸷,陈大夫他是没有办法。 人家不但有权有势,手段还了得。 上任大队长就是不长眼的冒犯人家,被人家轻轻松松摘了大队长的帽子。 之后前任大队长一家死状惨烈。 村里去看了现场的人回来都吐了好几天。 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正儿八经的挑战人家的权威。 可是这个一辈子在他面前卑微到了极点的女人,也敢在他面前拿上乔了。 不但不管两个孩子了,连他也不管了。 辛辛苦苦一天回来,冰锅冷灶的。 大队长憋着一口气从冷锅冷灶的厨房出来。 准备去找他媳妇算账,就看到他千娇百宠的女儿阴郁着一张脸来找他告状“爸,妈都不给我做饭。 我快饿死了。 你快说说她。” 平日里,大队长很享受女儿对自己撒娇。 可是今天女儿顶着秃了一半的头。 做这些动作,他只觉得倒胃口。 大队长嫌弃的眼神刺痛了本就敏感的张婉儿。 一下子踢到了旁边的水桶。 歇斯底里的闹起来“爸,连你也嫌弃我是不是?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没人娶了。 啊…我不活了! 都怪…”仅仅是说了个周字,张婉儿就开始全身痛得仿佛骨头被一寸寸敲断。 周怡安的事成了她的禁忌。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去。 不,不能想周怡安了。 太疼了! 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在疼。 疼的她恨不得死去。 没办法缓解疼痛,她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她一遍遍的叫着“爸,我好疼啊。 你快去请林俊逸带的那个女人好不好? 他她不是说她毒技精湛吗? 让他救救我,爸。”说着,疼痛难忍之下,她用头开始撞墙。 大队长看到这样的女儿。 他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要不去…找? 可是想到找那个女人就得帮她对付黎玥。 对付黎玥就是对付陈大夫。 不行,他没有那个胆子。 大队长不忍再看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受苦,就赶紧逃离了家,去了大队支部。 留下张婉儿恨恨的看着他“口口声声说爱我。 却在我疼的要死时不想想办法,落荒而逃。 更是连给她请那个女人治好她的想法都没有。” 不行,他不找,她自己去找。 她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掉落,很多地方已经看到了头皮。 丑陋不堪。 她必须要治好,她不要别人再看她的时像看个丑八怪一样。 她要嫁给秦知青。 而走远的大队长走了才发现,没告诉她的乖女儿秦知青不愿与她结婚。 …… 黎玥不知道张婉儿去找那个她家保姆的女儿去了。 要是知道了,只会更欢喜。 那个女人早点来她早点解决掉她。 虽然她的毒药很厉害。 但是有周怡安作为主力,她作为辅助。 他们肯定会把那个女人弄掉。 黎玥是在这一日的晚饭时, 听到了张建国和新月又滚到了一起的事。 这事还是周怡安亲自给她分享的。 还说这是她干的。 周怡安还说为了孩子,张建国明天就要和新月领结婚证去了。 她说黎玥,你等着吧,等他们领完结婚证,在回来的路上,我就让他的腿重新断掉。 黎玥听了拍拍她的手,心里想,明天晚上,她就让张建国亲眼目的一下上辈子的新月和她的男人们。 第230章 七零年代之张建国的梦境 “你确定要跟我去领结婚证?”新月体贴的问张建国。 闻言张建国的脑海中闪过周怡安那绝望决绝的眼神。 那天的事是他冤枉了周怡安。 是大队长一家言之凿凿的说是怡安做的。 因为怡安有之前的行径,他相信了。 所以才会那么不顾情面的伤害了怡安。 那件事是他错了。 罢了罢了,之前怡安对新月以及她做的那些错事他都不计较了。 就当弥补他对她的错怪。 新月很好,他们昨晚发生了关系,又有之前的夫妻情分在。 他们之间还有六个孩子。 与新月复婚,是最好的选择。 怡安…都怪他最开始没看清她的真面目,给了她一些希望。 他会补偿的。 但是与她结婚,他这辈子办不到了。 他想他还是喜欢新月这种人品好的女孩子。 尤其是新月之前是那样不堪,变成今天这样,是多么的不容易。 他说“确定!” 他强行忽略了心里像丝一样缠绕着他的遗憾和失落。 “你确定不考虑一下吗?我无所谓的。 只要不让我离开几个孩子,怎么样都行。! 但是周怡安,你们之间毕竟有感情。”新月好心提醒。 “不考虑了。”张建国摇头说。 新月现在变得很好,不但几个孩子喜欢她,就连他的母亲也对新月赞誉有加。 他得对这个家负责。 再说就算周怡安杀人的事情是冤枉的。 可是之前种种,都是他亲眼所见。 不会冤枉她的。 她那样暴戾的性子,不适合跟他的几个孩子亲近。 他这样较真的性子也跟怡安没办法相处。 所以,他坚定的说“走吧,我不会后悔的。” 新月听后,唇角微不可见的弯了一下。 她就知道,张建国这样正直到迂腐的性子。 只要周怡安犯过错。 他肯定会倒向作为孩子母亲的她。 她想她已经提醒过好几次了,张建国若是以后后悔可就怪不得她了。 她是从后世来的,知道怎么为自己争取利益。 所以她拿出她早就拟好的协议说“建国,我知道你还喜欢着周怡安。 跟我结婚仅仅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不是我不愿相信你。 实在是你跟周怡安差点就走到结婚这一步了。 而我这一次选择跟你结婚后这辈子就彻底跟你绑在一起了。 没办法再找其他人了。 我怕,你跟怡安有一天情到浓时又在一起了。 到时候我人老珠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能不能给我个保证!” 她知道现在的婚姻法还不完整,可是张建国自诩正义有原则。 他答应的,他亲手签下的文件,肯定会践行诺言。 就算做不到,在张建国功成名就之后她拿着这份文件还是能敲出不少东西来。 张建国接过新月递过来的文件,一条条的看下去。 看到最后,他不虞道“你这是不相信我?” 可是看到新月那双兔子一样的眼睛,他又泄了气。 他知道,不管是离婚前还是离婚后,新月都没喜欢过他。 新月一直表现的很明显。 最初是他对刚下乡拥有一双兔子一样眼睛的她起了心思。 她觉得新月这样的女人合该就该被人捧着,被男人呵护。 那一刻,他心中的大男子主义被无线放大。 可是婚后,新月对他冷冷的。 他有挫败,但是觉得女神嘛,就该如此。 就算后来,她有错离婚了再回来,对他而言,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是他对她的改变很欣赏。 可是临结婚前她冷冰冰的塞给他一份婚前协议,上面全是钱财利益。 他的心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凉水。 但是他还是签了字。 他明白,新月于他而言,只会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她喜欢林俊逸那样有出息的人。 跟他在一起,是他强求的。 张建国带新月领了证之后又带新月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可是走到半路,张建国突然觉得腿部之前受伤的地方一阵剧烈的痛袭来。 他没有忍住,一下子跌倒在地。 紧接着豆大的汗珠就冒了下来。 他艰难的对新月说“新月,快送我去医院。 我的旧伤被周怡安治好了。 现在好像又复发了。” 新月听后,心里一阵慌乱。 她一直都怕,怕她赶走了周怡安,改变了张建国的人生轨迹,张建国就成不了后世那个成功耀眼的张建国了。 现在听张建国的腿伤复发了。 她的心里一个咯噔。 会不会张建国再也治不好了? 张建国看到新月的迟疑,心里忽然想起,若是怡安,碰到他发生这样的事,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有利的反应。 一切以他为重。 绝对不会像新月,到这个时候了还在发呆。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找一个爱自己的伴侣有多重要。 新月扶着张建国去了医院,医生看了后说“你们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 我们这里无能为力。” 张建国听了,怎么都无法相信他听到的。 他刚刚收到了部队的答复。 同意他归队。 他还准备把这个消息在今晚告诉新月,让她高兴高兴。 他还想着去了部队就把新月接到部队,把几个孩子接到部队。 他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可是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焦急的问医生“医生,真的没办法了吗? 我之前受伤明明被治好了。 今天也没磕没碰。 伤得应该不严重才对啊。” “对不起,我们没办法。 之前是谁给你治的,你再去找他吧,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不过今晚暂时别回去折腾了。 伤口经不住折腾。”医生说完就去忙活了。 留下张建国和新月相顾无言。 两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绝望和恐慌。 两人的心里也都生出了一个念头“周怡安会不会就是我(张建国)的幸运星。 靠近她,我(张建国)就会事事顺利。 离开她,就会事事不顺。” 不,张建国将这个年头很快从心里移出去了。 他是一名光荣的退役军人。 他的人生只能靠自己。 他不能有这种封建的想法。 还不到最绝望的地步。 明天他就回村,去找怡安医治。 他们的事纵然不成了,但是怡安作为医者,他去找她治腿是没问题的。 但是新月却不一样,她在害怕,害怕离开了周怡安的张建国会一事无成。 她不爱张建国,但是张建国必须功成名就。 不然她重生以来汲汲营取的一切算什么。 但是她也不愿张建国再靠近周怡安。 她怕上辈子的夫妻又重新走在一起。 她沉溺于恐慌,所以没发现张建国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看到在另一个世界,这个时候的他和周怡安还有几个孩子幸福的在一起。 他的腿没事。 几个孩子很幸福。 他也很幸福。 怡安将他们照顾的很好。 就算隔着梦境,他也能感受到那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只是新月呢?他疑惑的想。 紧接着画面一转,他看到了新月。 他看到新月住在林俊逸的家里,被林俊逸的母亲和弟弟妹妹指使着照顾林俊逸的父亲。 他看到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新月卑微到没有一点脾气。 只要林俊逸的家里人说一句这是为林俊逸好。 说她多做一些林俊逸就少操心一些,新月就像狗跪舔主人一样的跪舔那家人。 不,这不是他认识的新月。 张建国崩溃的大喊,可是他的喊叫无济于事。 新月还是像狗一样的忙活着。 端屎擦尿这样的活,她做起来都带着笑。 直到林俊逸下班回家,他听到林俊逸说厂里有人欺负他。 新月就屁颠屁颠的掏出厚厚的一沓钱,他认出来了那是他的受伤补助。 新月说她把钱给了她的家里人。 原来,他目眦欲裂的看着,都给了她的老相好。 任何一个男人,都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卑躬屈漆的。 更可怕的是新月拿出了钱,林俊逸只是看了一眼,就一把把新月抱到了床上。 然后两人翻云覆雨。 要多激烈有多激烈。 甚至两人还在床上提起他。 林俊逸问新月,他和张建国谁能让她更高兴。 新月奉承的说他张建国就像一头毫无情趣的牛。 这还不算,他看到,他的妻子被林俊逸算计着跟林俊逸的领导睡在了一起。 她的妻子不但没有怀疑,对林俊逸更百依百顺了。 在林俊逸面前,她简直没把自己当人。 可恨的是他一次次的看他的妻子跟林俊逸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不算。 还要看自己的妻子跟一个老男人做那样的事。 这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吗? 这就是在他面前一直端着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吗。 原来,她在别人面前,连狗都不如。 张建国对新月的印象彻底幻灭。 他不想再看,但还是强迫自己去看。 他要看看,新月还可以贱到什么地步。 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摇晃,他醒了。 他听到新月的声音“建国哥,醒来吃饭了。” 听到这个声音,他一阵恶心。 他不知道他睁开眼睛怎么面对新月。 而远在村里的黎玥,笑的诡异。 这就恶心了吗? 可是还有更恶心的了怎么办? 第231章 七零年代之庶女现身 张建国就是再怎么不想面对新月,他还是得面对。 他不知道他看到的一切算什么,是前世或者是梦境。 可是他都知道,那非虚幻,非空穴来风。 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看一眼就觉得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他最终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目光木然的对上那张无时无刻都在他面前端着的脸。 梦里那些景象齐齐朝他涌来,卑微的,下贱的,没有自我的。 还有她脱得光溜溜的像没有自尊的狗一样向林俊逸求欢。 他知道她跟林俊逸有纠缠。 但是他从不知道她跟林俊逸之间的相处是这样的。 他甚至觉得自己受了侮辱,林俊逸像狗一样对待的人,他却如珠似宝的供着。 多年来,什么活计都没让她做过。 可是,她在林家做什么。 端屎端尿她都做的那么开心! 原来对一个人有没有爱真的差别好明显。 怡安,在这个寂静又混乱的黄昏。 他终于懂得了她的好。 她总是怕他吃不好,伤了身体。 不顾村里的流言,将自己的肉菜蛋奶一股脑的搬到他的家里做给他吃。 她每次总会做很多很多。 他怕他疼惜几个孩子自己不肯吃。 他受伤那段时间,她怕他接受不了打击,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笑话一个个的讲给他听。 一讲就是一整天。 为了他的腿,她拿着药材,一遍遍的试药方。 那时,他时时刻刻感觉到被人珍视着。 怡安对他的珍视跟新月对林俊逸的珍视不一样。 怡安温情而不下贱。 新月下贱又恶心。 看到新月真实的样子,他想起怡安每次都泪水溢满双眼,可她总是倔强的看着他说“建国哥,你相信我,不是我!” 那时,他气她的冥顽不灵,他气她的恶毒。 可是如今,他的心里满是懊悔。 或许他冤枉了怡安。 新月把他骗得团团转,那些事情很有可能是她故意陷害怡安的。 可是,她图什么?她不是一直高高在上看不起他不爱他吗? 他仔细的向新月瞧去,这个把他耍的团团转的女人。 想透过那张虚假的高高在上的面孔看透她的内心。 可是,她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 不远不近。 看到他睁开眼睛,想扶他起来。 可是看到那双手,他下意识的躲过。 躲得动作有些明显,新月霎时愣在了原地。 不过她很快若无其事的去端饭了。 留给他空间,让他自己起身。 张建国思绪纷乱的吃饭。 新月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心里也是滔天骇浪。 她不明白,她步步为营,明明一切做的谨小慎微。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让张建国在一觉醒来以后对她起了这么大的抗拒之心。 要问张建国的动作伤人吗? 伤! 可是她在乎吗? 在乎,但又不那么在乎。 上辈子她下海,被多少人像嫌弃臭虫一样嫌弃过。 她早就麻木了。 她为数不多的在乎是因为张建国,这个一直奉她若神明。 就算她犯了错,他还是没办法忍心抛下她不管的人竟然对她露出了那样的神情。 她有些不甘心! 其他的,无所谓,如今她只想要钱,只想挤进那个物欲横流的名利场。 站在高处,享受生活,享受众人的追捧。 离上辈子那个仿佛是臭水沟里的臭虫一样的新月远一些,再远一些。 夜慢慢的暗了下来。漫天的云霞被云雾遮住。 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 整个村子里都笼罩在一股风雨欲来的氛围之中。 忙碌了一天的村民们坐在屋门前,点着昏暗的灯光。 或抽一根烟,或拿起没纳完的鞋底在充斥着暖意的大风里享受着七八月里难得的凉爽。 就在这时,将整个头包的奇形怪状的鬼鬼祟祟的张婉儿带着黎玥家保姆的女儿进村了。 要问她为什么要选在这样一个时候。 当然是她不想让黎玥在众人面前揭穿她曾经是黎玥家保姆的女儿的事实。 地位,前世她就是庶女。 受尽嫡母父亲和嫡姐们的无视。 今生,好不容易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却成了一个保姆之女。 幸好,她得上天眷顾,得了那样一个东西。 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算计着让黎玥一家下乡,黎家轰然倒塌。 然后就美滋滋的等着胜利的果实。 黎玥那样的相貌,在村里,逃不过成为玩物的下场。 可是没想到的是,她从她一眼就看上的男人的日记本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黎玥的名字。 还看到了他在日记里对黎玥缱绻不绝的思念和对一段无望感情的绝望。 她瞬时心里就窜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她不想再跟黎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她要直接弄死黎玥。 可林俊逸无情的告诉她“黎玥是有人保护的。” 她口不择言,说黎玥肯定是出卖姿色得到庇佑的。 谁知道一向对她好言好语的林俊逸突然发了火,让她闭嘴。 那时,她就想林俊逸怎么敢,怎么敢忤逆她。 可是林俊逸笃定她爱他。 所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 她的确是,她做不到伤害林俊逸。 那么就只能解决了黎玥了。 她瞒着林俊逸偷偷来了这里,却没想到林俊逸很快猜测到了她的行程。 怕她伤害了他心尖上的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迫不得己,她今晚迷晕了林俊逸。 她要除掉黎玥,除掉她,她自信林俊逸一辈子只能是她的。 林俊逸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 这一点,她从见面就知道。 林俊逸这样的人,太适合混官场。 她会一步步陪他走到巅峰的。 她以为她行事隐秘,别人毫无所觉。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替张婉儿解了头上的毒药的时候周怡安就知道了。 她早就守株待兔多时。 她更不知道的是,在她踏入这个村子的时候,系统就告知了黎玥。 黎玥也等待她有好一会儿了。 她以为今晚是除掉黎玥之时。 却不知道,早有人挖好了坑,等着瓮中捉鳖。 “系统,你确定你能屏蔽那个女人的毒药空间五秒钟?” 黎玥不确定的问。 黎玥不想让周怡安察觉到她的来历不凡。 所以她准备隐在暗处帮周怡安屏蔽那个女人的毒药空间。 她相信有她争取的五秒钟,周怡安肯定能将那个庶女解决掉。 解决那个女人怕就怕在刚一个照面,那个庶女就使出最厉害的毒药。 系统道“确定。” 黎玥这才放心 第232章 七零年代之庶女之死 当那个古代的庶女带着张婉儿走到村里时。 就看到黑暗处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冷冷的看着她。 第一眼她就觉得那个女孩子不凡。 这是直觉。 而走在她旁的张婉儿突然躺在地上打滚,神色痛苦的哀叫,哀求她救救她时,她就知道这个专门等着她的女孩子就是张婉儿口中那个不凡的给她下毒的女人。 张婉儿连名字都说不出的女人。 她派人查过了,叫周怡安。 几乎是瞬息之间,她就反应过来了。 她意念一动,想要扬出她她早就准备好的毒药。 可是她惊恐的发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她联系不上毒药空间了。 这样的意外一瞬间就压垮了她。 重生在另一个时空里,她最初惶恐不安。 还是后来发现这个毒药空间,她才安定了下来。 并且一路靠着这个空间走到今天。 现在她竟然联系不到了。 没了空间,不亚于夺走她在这个社会生存的所有底气。 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存活下去。 只是一息间,冷汗就从额头冒出。 习惯了依靠空间,没了空间,她甚至不知该怎么面对对面袭击而来的敌人。 幸运的是,她在古代是庶女,但那也是公侯之家的庶女。 府中女子多少会学一些防身功夫。 所以周怡安冲过来时,她下意识的躲过了。 紧接着,她惊喜的发现,空间能用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幸好,幸好她的毒药空间没有抛弃她。 可是随后她又惊悚的发现,她不能动了。 喜悦如潮水般退去,她僵硬着身体看着周怡安“你…你要…做什么?” 她还想问,你对我做了什么,让我一动不能动。 却看周怡安一句废话都不跟她说,突然变出两个木偶一样的人。 对那两个人吩咐“把这两个人扛上,跟我走。” 疼的恨不得撞死自己,再也不受这种折磨的张婉儿看到两个木偶人出现。 吓了她一跳。 此时此刻,她明白了,张婉儿的金手指比她以为的空间商场高级的多。 早知道她的金手指有这么厉害,她早就不顾一切的抢夺了。 何必费这么大力气,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那个从古代来的庶女更是害怕。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跟她一样拥有神秘的空间的人。 而且很明显,对方的神秘空间比她的厉害的多。 庶女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要示弱,她连忙说“这位姐姐,你也可以给我下个咒。 以后有关于你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 我也有一个好东西,我把它给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说了这些话之后,她就发觉这些话究竟有多苍白。 谁会留一个知道自己秘密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如果是她,对方的结果只能是死。 当周怡安拿出两个人偶的时候周怡安就没想着让她活。 “放心。”周怡安看着她们俩,突然一笑,仿佛暗夜里的精灵“我不会杀了你的。” 那个庶女闻言紧绷着的心放松了好许。 “但我会让野兽吃了你。” “什么!”那个庶女惊叫道。 这个女人,这个可怕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每次都是如此,在她稍微轻松一些的时候就给她迎头一棒。 但是,周怡安已经不跟她墨迹。 她走的飞快。 将她带到深山里扔下,撒下一些引兽粉就自己躲在了一颗高大的树上。 将张婉儿扔到一旁。 让她眼睁睁的看着。 野兽很快就来了。 是一只发了狂的老虎。 它奔腾在树林间,声势浩大。 周怡安无视那个被吓得冷汗如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裤子的女人。 也不管那个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张婉儿。 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被老虎用它那血盆大口一口一口吃掉的女人。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也是她最后一次。 她杀这个女人是因为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但是,她懦弱的承认,杀人后,她的心里很不好受。 她注定做不了那杀伐果断的人。 她很害怕。 也很内疚。 看到那个女人的骨头被吃的干干净净。 她抓起差点被吓疯了的张婉儿就走。 走了几步后,她忍着恐惧和恶心在那摊血肉里寻找。 那个女人应该有一个毒药空间的。 可是她拿着树枝搅和了许久都没发现。 失了耐心,她就不再寻找回村里了。 或许有些东西要拿到,需要缘分。 回到村里,她扔下张婉儿。 把那个女人治好了的毒又重新下了一遍“你明天就会成为一个秃子了。”她恶劣的说。 以此来缓解心中杀人后的不适。 “而且,很快你就会成为一个胖子加秃子。” 说罢,她忍着浑身的虚汗回去了。 而黎玥,此时看着一直深藏在她空间的瓶子发出耀眼的光芒。 缓缓升至上空。 突然光芒大作。 紧接着,一段符文在光芒中显现。 符文过后,黎玥亲眼看见后山之中飘过来一个光点与瓶子合体。 合体后,瓶子开始在空中旋转,这时,光芒更甚。 不一会儿,瓶子又恢复成黯淡无光的样子。。 向黎玥飘来。 在黎玥怀中停留了片刻又回到了空间之中。 黎玥看着这样的景象。 有片刻的呆滞。 她不难猜出,刚刚与瓶子合体的东西是那个庶女的毒药空间。 她以为系统会回收金手指的。 可是为什么是她的瓶子。 “主人,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这几个金手指本来就是瓶子的碎片变成的呀。 我们来这个世界不就是搜集瓶子碎裂的那一部分顺便消了因果吗?”小红的声音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想起。 “可是…”黎玥难以置信的说“红包群怎么可能是瓶子的一部分呢?”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瓶子的强大。”小红说。 这是她敷衍黎玥的。 用人类的话说,她就是装逼的。 瓶子没告诉她,她也不知道啊,但又不愿在主人哪里落了下风。 突然,小红说“主人,你还没在空间的那个妖池里泡过。 刚进小世界你说你不知道你在这个世界需要什么技能。 现在也没想好吗?” 黎玥道“等把这些任务完成之后再说。” 张婉儿的锦鲤运还有周怡安的红包群最终都要与瓶子融为一体吗。 得到这个消息,黎玥的心情有些复杂。 张婉儿便罢。 周怡安对她……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最后回归瓶子就回归瓶子。 但是她会为周怡安留些东西的。 她还要利用周怡安为这个社会做贡献了。 “瓶子弄出这么大阵仗不会被人发现吗?”黎玥问小红。 “不会发现的,他们看不见,只有你能看见。”小红说。 黎玥这才放心下来。 一觉醒来发现那个恶毒的女人不见了的林俊逸立马就想到那个女人或许是去找黎玥的麻烦去了。 所以他下床穿鞋,脸都没来得及洗一把就往村里跑。 他才刚刚知道,那个女人的神秘和可怕之处, 他殷切的希望黎玥不要有事。 而陈沧海的院子中,那个为他在这个世界建立起一股强大势力的盗墓贼也在给他汇报“主公,我在后山发现一块洞天福地。 哪里种什么,什么就会泛滥。 几百年的药材随随便便就能收成。 但是某一日被一个女人闯入毁掉了。 我一直再查,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毁掉那一块地。 把哪里的东西拿的干干净净的。” 陈沧海慵懒的抬起头,眼中精光闪过“现在你知道是谁了?” “是那个知青周怡安!”他斩钉截铁的说。 今晚的一切他看到了。 第233章 七零年代跨越千年的追随 “如何?”陈沧海兴味盎然的说“她是通过什么手段拿走的?” “是…。” 陈沧海突然发现,给予自己长生且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这个人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一样挣扎起来。 一向风轻云淡处变不惊的他面对这么诡异的情况也有些无措了。 可是他不知道他下首的人此刻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1795年前。 那时,作为主公亲封的摸金校尉,他听到了主公身染重疾,即将不治而亡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他悲痛不已。 他恨主公还没有一统天下,坐上那个万人敬仰的位置就要离世而去。 他一个人人喊打的盗墓贼,在主公的手里挺直了腰板。 让许多人对着自己溜须拍马。 他一个人人喊打的下九流穿上了官服,让他的父母含笑九泉。 他在主公的手里光了宗耀了祖。 他一直都想着报效主公,报效他的知遇之恩。 让自己这样人人唾弃的下九流能威风凛凛的站在人前。 盗墓挖坟,给主公提供钱财。 这样的回报太不值一提。 现在听到了主公即将离世而去,他不知道他们这些被主公提上来的下九流该何去何从。 但是他们这些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主公。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公大业未成身先亡。 他想起了他在秦朝一个术士的墓中看到的有关于不死树的记载。 于是他发了狂似的寻找秦朝古墓,查找线索。 也是偶然,他得到一个消息,在西南古蜀国的遗址有一个秦朝古墓。 他马不停蹄的赶过去。 也许是上天优待他。 他在古蜀国的遗迹中没找到秦朝古墓。 却看到了秦始皇一直苦苦寻觅不得的神树。 当时,当他看到跟秦朝术士记载的分毫不差的神树时一个人抱着那棵神树喜极而泣。 他觉得他的主公真是幸运。 秦始皇那样的千古一帝都没找到的东西。 就被他辗转一年多就轻易找到了。 不死树上当时就剩下了两颗果实。 他摘下果实紧赶慢赶的就往洛阳赶。 可是在路上,他就听到了主公离世的消息。 而西南到洛阳的距离,他再怎么快马加鞭。 他赶到时主公都会封棺下葬。 所以他转变了方向,向安阳县进发。 他知道,哪里是主公死后长眠的地方。 他要在哪里等着主公。 给主公吃下不死果。 成,他跟着主公继续驰骋天下。 败,他给主公陪葬。 在另一个世界里继续为主公效力。 可是不死果吃下,主公毫无变化,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大恸,拿出另一颗不死果,不死心的自己咬了一口。 吃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觉得灵魂格外强劲。 他顿时明了,不死果的作用不在于肉身不腐。 而在于灵魂不灭。 可是他不敢保证他的主公是不是已经灵魂不灭了。 于是他忍着灵魂不灭的诱惑,将自己手中剩下的大半不死果又喂进主公的口中。 然后不吃不喝。 他此生心愿已了,赏识自己将自己从黑暗中拉出来的主公已经投胎转世去了。 他没了活着的必要。 于是他趴在主公的棺上,生生饿死了自己。 没想到一觉醒来,他还在主公墓里。 但是他却变成了无脸人。 他的脸上没了眼睛没了鼻子没了耳朵,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能视物,能听音…… 跟以前一模一样。 他想看看外面的世道怎么样了,主公是否已经转世投生。 是否还记得自己。 于是他在墓中自己制作了人皮面具,戴上后出来才发现世上已过两千年。 而现在他又回到了将近两千年前的主公墓中。 回到了他吃下不死果之前。 然后眼前一暗,他觉得他的灵魂一阵拉扯。 紧接着坠入无尽的深渊。 他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他了。 他无憾,可是主公还在那个世界,他却不能再侍奉他。 而陈沧海,就突然看见他这个因为执念就跟随了自己两千年的属下在自己面前突然化成了碎沫随风飘向远方。 看着这样的景象,他惊恐的后退几步,踉跄中跌倒在地。 “怎么会?”他不是说了,不死果不死不灭的吗? 为什么他会在自己面前隐入尘埃消失不见。 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他也是第一次,对这个世界,对天地有了敬畏之心。 他以为他不死不灭,他以为他的神奇注定了要在这个世界搅弄风云称王称霸。 在这一刻,他熄了心思。 他依然会爬上高位,掌握无尽权势。 但是他有了底线有了分寸。 黎玥看到再一次在空中闪闪发光的瓶子有些无语。 它昨晚不是与毒药空间融合了吗,今天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融合了周怡安的红包群。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主人,瓶子这么做实属无奈。”小红一脸严肃的说“昨晚隔壁大叔的那个手下发现了周怡安的不妥之处。 被那个人全力抢夺,还真有可能夺走红包群。 因为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势力太大了。 估计还会发生动乱。 周怡安到时也不能幸免。 所以瓶子才会借助幻化成红包群的这部分瓶子碎片。 利用这部分碎片的开辟时间空间隧道的能力和瞬时到达的能力。 回到那个盗墓贼吃下不死果之前,灭了他。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黎玥道“那跟瓶子商量商量吧,把周怡安在红包群里抢到的东西留给她。” 这个世界,不凡的人太多,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来历。 但她的使命是必须为这个社会做些什么。 那么周怡安就是最好的利用人选。 所以她必须保护周怡安的人身安全。 当红包群彻底与瓶子融为一体后,正在上工的周怡安突然感觉到内心无比的憋闷难受。 她向大队长请了假。 匆匆回到家里。 却看到她红包群里抢到的东西都散落在她的床上。 她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呼唤红包群。 可是红包群没有任何回应。 它走了! 红包群离开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将她笼罩,她的心里涌起了无边无际的失望。 她觉得她要被这种情绪压垮。 可是,她知道不能。 在这个世界,她还得继续活着。 再说她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不是吗? 她还有灵果,还有几张符,还有两个傀儡等等。 “等等,这些书!”周怡安疑惑道“我没有抢过啊。” 她翻了一下,是一些电子计算机,电器以及各行各业的技术书。 她突然明白了,或许红包群留下这些,是让她在这个世界利用这些做出一番成就。 她刚刚收拾好情绪,却听到张建国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怡安!” 第234章 七零年代之张建国的悔悟 这一声“怡安”,被张建国叫的柔肠百转。 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后悔,疲惫,小心翼翼,祈求…… 周怡安心里惊讶。 昨天不是跟新月去领证了吗?今天就已经后悔了? 还是她把张建国的腿又弄断了这是厚着脸皮来找她来诊治了? 可是那他的情绪也不应该这么复杂呀。 今日红包群离开了她,周怡安正好心里不爽。 来一个给她出气的她干嘛放过。 再说谁不想看渣男悔过跪在自己面前求饶或者说他后悔了的戏码。 她必须给张建国一个表演的机会。 于是她拿出粉饼和口红给自己画了一个容光焕发的妆容。 这些东西她得省着点用了。 红包群没了,她不可能再有了。 不过,她可以试着自己造。 换下自己干活的衣服,选了一件显得很精神的衣服打开门。 当那扇门发出暗哑的声音,张建国知道,他急切的想见的那个人即将出现。 明明只是一天不见。 但是他却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 应该是确实隔了一世吧。 昨晚在梦里,他看到了新月被张建国南下卖掉。 他看到了新月不顾脸面的依附老男人。 他看到了新月被老男人的妻子拉到大街上公开处刑,拉扯撕打。 他还看到新月不止一次的被老男人的老婆在大街上脱掉衣服被人指指点点。 他还看到新月被卖到了风月场所,在那里,新月混的如鱼得水。 真真正正的做到了一双玉臂千人枕,一张朱唇万人尝。 但是这还不是最令他恶心的。 最恶心的是新月人老珠黄被风月场所赶出去后。 她没想着好好生活,却还在自甘下贱的在一个小巷子里的出租屋里继续以廉价的价格出卖着自己的身体。 她看见新月穿着低俗暴露,吸着劣质的烟,说着粗俗下流的话。 活脱脱一个妓子。 哪里还像在他面前那副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实话说,若是一个陌生人。 有这样的遭遇。 他会说这个女人愚蠢,但是她这样的遭遇更多的是被那个背信弃义的男人算计。 最可恨的是那个男人。 作为退役军人,他天生的正义感还会同情这个愚蠢的女人,谴责那个孤恩负德的男人。 可是那个愚蠢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他站在一个丈夫的立场上看到她与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交合。 甚至还有一些乞丐之流。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再多的感情在这样血淋淋的事实的冲击下都会分毫不剩。 更让他不忿的是,他终于知道新月为什么找他来了。 因为她死了。 死之前看到了电视里的他还有怡安以及被怡安教养的很好的几个孩子。 新月重生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新月会性格大变急匆匆的赶回来。 为什么会一次次不动声色的算计怡安。 当知道事实的那一刻,他的心里迸发出无尽的怒气。 凭什么? 上辈子你抛夫弃子,跟随不靠谱的男人私奔。 被那个男人还有自己的愚蠢搞的一生坎坷。 活的不尽人意。 受尽了苦楚。 可是凭什么,重生了,你得知了先机,知道我会发达。 一句后悔了就又回到我的怀抱。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上辈子要被你抛弃,这辈子还要接受你被千人骑万人枕的经历。 我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的报复我,恶心我。 难道重生就一切归零吗? 可是你的那些经历是切切实实存在过的。 上辈子,没有新月的搅和,他和怡安过的多好。 怡安那么有才华的一个女人。 为了他能有一番事业,为了几个孩子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她敛去她的一身光华。 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扶持他,鼓励他。 最后他功成名就,成为享誉全国的富商。 几个孩子也个个有着不小的成就。 他们一家幸福又安乐。 就因为新月重生,就毁了这一切。 也是他愚蠢,被新月骗的团团转。 所以当周怡安把门打开时,就看到瘸着腿的张建国踏踏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怡安。”我的妻,张建国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今天早晨醒来,他看到趴在床前的新月。 内心一阵绝望。 他知道,他跟怡安再无可能了。 他也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了。 怡安不可能原谅他了。 但是就算失去了怡安,他也不想和新月这么一个女人继续纠缠。 所以今天来,他只是忏悔,只是想对这个前后两生都对自己有过大恩的女孩子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辜负了你。 他也是来请求怡安的,他想厚着脸皮让怡安治好自己。 从此以后,他只想奔赴前线,奔赴战场。 将此生将这一身血肉全部献给国家献给百姓。 但是当他面对容光焕发一脸讥诮的看着他的怡安时,它却说不出这样的话了。 他已经欠这个女孩子这么多了。 他凭什么要求她再对自己付出。 所以,他重重的磕下去。 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总是用温柔的眸子看着他的女孩。 然后起身就走。 再见了怡安,再见了我的妻! 这一生,他和她不再有可能。 愿来生,他不受蛊惑。 周怡安狐疑的看着这一切。 这给她整不会了。 她无趣的返回她的房间。 她能感觉到张建国变了。 可是张建国这个名字在她的心里再也荡不起一丝的涟漪。 真好!放下了一段错误的感情。 这感觉太轻松了。 她像是得到了新生一样。 张建国到时,看到黎玥在院子里晾晒药材。 看到黎玥,他不免又想到了怡安。 他听到村里人说怡安最近和黎玥走的很近。 所以对着黎玥,他的目光不知不觉的柔了下来“黎玥,我找陈大夫。” 他的腿一直是在医院治疗的。 但是医院早就判了他死刑。 是怡安用中医的办法治好了他。 现在他没脸再请求怡安诊治。 所以找上了村里人传的神乎其神的陈大夫。 黎玥看了看禁闭的房门,无奈道“陈大夫今日心情不佳,身体有碍。 所以今天不出来了。 明日你再来吧。” 张建国不想回去面对新月,他也急切的治好伤腿奔赴战场离新月远远的。 所以又恳求了一次“黎玥,麻烦你了,我有紧急的事。” 黎玥无法,她也好奇张建国找大叔什么事,就示意他坐下“那你坐着等等吧。” 张建国闻言,坐了下来。 很久他说“黎玥,我想上战场。” 黎玥问他“几个孩子怎么办?” 他茫然的抬起头,考虑了一下“新月和我妈会照顾好的吧。” 黎玥翻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白眼“呵,男人,都是不负责任的玩意。” 她顿时失了对张建国的兴趣,准备去厨房找些好吃的解解馋,也比对着张建国这张老脸强。 刚站起来,就听到外面有匆忙的脚步声。 黎玥只得先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第235章 七零年代之大叔心态的转变 “黎玥,你有没有事?”当黎玥打开门时,林俊逸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怕眼前的人被那个恶毒的女人迫害。 可是当那扇横亘在他面前的门打开时,他日思夜想的人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他面前。 仿佛在发光。 她更漂亮了。 美得有些灼眼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黎玥,他有些绝望的想流泪。 她越夺目,他的机会就越渺茫。 不过,幸好,她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面前。 林俊逸温柔缱绻的叫出黎玥的名字,然后问“你还好吧?” 黎玥知道他问的是那个古代的庶女有没有伤害她。 但是她佯装懵懂的回答“我很好啊,你不是回城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林俊逸一看黎玥这神情,就知道她没有碰到过那个恶毒的女人。 那那个女人去哪里了? 她的目标难道不是黎玥? 不管她的目标是谁,总归黎玥无事就好。 “你还有什么事吗?”黎玥简单直接的问。 林俊逸闻言,心里刺痛了一下。 她对他是如此的不耐烦! 难道黎玥真的是他的报应吗? 报应他肆意玩弄女性,从来都视女孩子是工具。 他有些苦涩的说“没有了。” 黎玥听他说没有了,反手就要关门。 好不容易在隔着千里迢迢的路程后见了她一面。 林俊逸不想就此结束和黎玥相处的时光。 伸出手,拦住门,问“黎玥,你还是不改主意吗?” 见黎玥狐疑的看着他,他提醒“你还是不肯回城吗? 我的承诺依然有效,我依然有办法带你回城。” 看黎玥张嘴就要拒绝,林俊逸连忙打断她“只要你回城,我对你不提任何要求。” 黎玥理都没理他,反手就关了门“林俊逸,我还是以前那句话。 对我,你不配。 我始终觉得,你可以冷漠,可以无情,但是不能下流下贱。 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永远都看不上。” 黎玥关了门之后,就去了厨房。 林俊逸站在小院门口,很久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想。 过去的事他不后悔。 他始终觉得女人只是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 可是黎玥不理解。 也是,不理解是对的。 这是凡尘俗世在红尘中挣扎的人的手段。 而黎玥,她不属于红尘,她适合被人高高的捧起。 就像他,不就是想着走到巅峰,给黎玥造一个宫殿。 让她无忧无虑的嬉闹。 他第一次为感情所苦,也真切的意识到,感情,谁的心中有爱谁就输了! “俊逸,你回来了啊。” 林俊逸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提着铁锹的大队长吸着一根自家种的烟叶子卷的烟。 “嗯。”他从随身的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塞到大队长的手里“我来大队有些事。 还望你关照关照,行个方便。” 大队长不动声色的收下,把林俊逸拉到一旁“黎知青就跟陈大夫走的近。” 言外之意,她的身边,除了陈大夫,没有任何男人。 林俊逸听了,纵然知道不该,可是心里还是喜悦与希望一齐喷涌而上。 但是,很快,他把这些情绪掩埋,将大队长拉到一个更隐秘的地方。 大队长乖乖的跟着去了。 林俊逸身后还有那个恐怖的女人,他不敢得罪。 果然,这个崽子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回到城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让他不敢轻易得罪。 “她跟你女儿一起回村里了,你知道她去那里了吗?” “她?”大队长不解的问,突然,他大惊道“你说的是她?” 大队长惊恐的瞪大眼睛“你说婉儿去找她了?还把她带回了村里?” 完了完了,大队长瞬时没法安静了,他着急的在地上转了几个圈。 那个女人肯定要去找黎玥的麻烦。 黎玥后面有陈大夫。 想到陈大夫的势力和手段,大队长瞬间没了跟林俊逸寒暄的心思。 “你去大队办公室坐坐,我回家问问婉儿。” 大队长说完,赶紧跑了。 不是他不稳重,实在是陈沧海的手段太吓人。 当黎玥咬着一根黄瓜走出来时,就看到大叔不知道从那紧闭的卧室中出来了。 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张建国尴尬的站在一边。 “大叔,你好了?”黎玥笑容灿烂的问他。 似是被她的笑容感染。 大叔看她的目光少了些压迫,他说“我是你长辈,有必要提醒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一些。” 说完,他觉得有些烦躁。 黎玥跟什么样的人来往,他好像不应该多管闲事。 于是又找补道“当然,最终决定权还在你。” 可是,这话一出口,看她毫无所觉,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更烦躁了。 本来,经历了诸多事情,他应该早就处变不惊才对。 可是,那个盗墓贼两千年的执念啊。 他纵然有负这天下所有人,但是他从不负他曹操。 所以他在他面前,化成点点碎片。 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触。 更可怕的是,他也生出了一些惶恐,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如同那个盗墓贼一样隐入尘埃。 也是在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他才发觉虽然此生艰难。 像一个怪物一样躲躲藏藏。 但是他还是很珍藏在这个世界活着的机会。 他不想死。 他在这个世界也有了一丝丝的牵挂。 他想起他会消失时,那一瞬间闪过的念头,如果他消失了,黎玥长得那么漂亮,没有人护着,她该怎么办。 从前,他觉得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悠悠天地之间,他孤独而又绝望的存活着。 突然发现,有一个人让他关心惦念也挺好。 好像他终于不是一个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是格格不入的存在了。 所以他想尝试着关心黎玥。 可是刚生出这个念头,就听到有小兔崽子在门外叽里咕噜的给黎玥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他立马顾不上这难得的伤春悲秋了。 下来看看怎么回事。 谁知道她面对他的着急却一顿莫名其妙的样子。 这让他的心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原来,他是期待黎玥对他的关心有回应的。 是可以理解他的焦急的。 啧,真麻烦! 他索性转过去,问张建国“你找我何事?” 稍后,又目光下移,道“腿瘸了?” 张建国这下更尴尬了,他没想到陈大夫这么直接。 村里人不是这么说的呀。 村里人不是说他平日里对待村民总是彬彬有礼,但是村民们从不敢放肆吗。 这话问的也不彬彬有礼啊。 张建国勉强点了点头,道“是。” 陈沧海:“我听到了,你说腿治好之后,要去上前线卖命是吧?” “是的。”明明是高大强壮的汉子,可是面对这个陈大夫,张建国习惯的弯腰。 “那就能治。”陈沧海随意的说,可是他很快目光锐利的对上张建国,威严十足压迫十足的说道“我治好了你,你给我好好的保家卫国。 你这辈子要死只能死在战场上。 知道吗?” 张建国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像一座巍峨不凡的山向他压了过来,他立刻应声道“知道。” 生怕迟了受不住这个陈大夫的气势。 就连军中的领导都没有他瞬间发出的气势惊人。 他深刻的感受到村民们说的陈大夫不凡。 黎玥看陈大夫给张建国治腿,自己无聊,就打开门,看看林俊逸找那个古代来的被周怡安弄死的庶女的事怎么样了? 谁知,她刚打开门,就碰到周怡安“黎玥,我知道你爱看热闹。 我带你去。 张婉儿逼上知青点了。” 第235章 七零年代之张婉儿的锦鲤运 黎玥和周怡安赶到时,就看到大队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自家女儿。 甚至要把她往回拉,说“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 上一次,因为逼婚的事情,他被上级差点撤了职。 并且这秦知青不知道有什么手段,晚上就拿着一堆他跟那些亡命天涯的罪犯联系的证据。 威胁他,最好管好自己的女儿。 也最好对他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他不介意鱼死网破。 可是,哪里是鱼死网破,秦知青捏着他致命的把柄。 他却没有秦知青任何的软肋。 所以他哪里敢让张婉儿去逼迫人家。 可是张婉儿就是不依。 周怡安盯上了她,那个女人也在她带回村里时死了。 周怡安不会放过她,那个女人背后的势力也不会放过她。 更何况,她一天比一天胖。 今天早晨一觉醒来,头发彻底没了。 她的头比尼姑还干净。 她的长相在发胖和头发掉光的两重夹击下。 暗淡的不能再熬暗淡。 她必须要快点找出出路。 她要离这个村子远远的。离周怡安远远的。 她要攀附上一位位高权重的人。 在那个人死亡的事件中将自己脱身。再说,上辈子自己就因为长相丑陋。 二十几年,从来没有男生跟她谈过恋爱。 这辈子她发誓要找一个像小说里的男主那样优秀的男人。 所以综合考虑之下,她包了一个头巾。 准备出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秦知青。 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让秦知青娶她。 然后让秦知青使力,他们一起回城。 离周怡安远远的。 不然她怕周怡安还有后招。 也幸好,她的运气一向不错。 她出来就看到秦知青拿着几只烤得焦黑的猎物去了牛棚处。 她立马敏感的觉得,牛棚里或许有秦知青的亲人。 所以她远远的跟着秦知青,果然看他进了牛棚。 秦知青很敏锐,她一个不小心,差点被发现。 于是她没办法窥探到秦知青跟牛棚里的谁有关系。 但是,就算不知道,仅仅他跟牛棚里的老人有关系这点对于她而言就足够了。 于是,她等在秦知青回知青点的必经之处。 告诉他,她知道了他与牛棚里老人之间的关系。 他必须娶她。 不然,她会不死不休,去举报秦知青和牛棚里的那些老人。 而且她爸爸还是大队长,让那些老人活不下去的办法多的是。 秦知青投鼠忌器,害怕她伤害牛棚里的那些老人没有拒绝她。 他说回去考虑考虑。 她知道这是权宜之计。 他肯定是回去想办法去了。 她不依不饶的跟秦知青闹,甚至往他身上扑。 秦知青以为她想要造成她与他有了肢体关系的既定事实。 所以处处防备与她的接触。 可是事实是,她为的不过拿到秦知青的那块手表。 现在她拿着这块手表上门,说这是秦知青给她的定情信物。 秦知青有什么理由推拒。 毕竟,这块手表在秦知青孔武有力的胳膊上戴了好一段时间。 村里人都清楚。 若不是私定终身,谁会把手表这种贵重的东西送人。 若秦知青不答应,她只能以流氓罪报警了。 黎玥和周怡安进去时,面对咄咄逼人的张婉儿显出有稍许不耐的秦知青焕发了一丝奇异的光彩。 他似乎不想再拖了,于是对来势汹汹的张婉儿说了一句“就是说破天,你也改不掉抢了我的手表还想逼我娶你的事实。 说那么多做什么,我已经报警了。 而且……”秦知青讥诮的看着她“你似乎还有一条人命在手上吧。” “你胡说什么?”张婉儿色厉内苒的反驳道。 “我胡说吗?你昨天晚上可是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若不是被你杀害了,那个女人去哪里了?”秦知青又问道。 “对,张婉儿,昨晚她可是跟着你走的。”林俊逸从人群中走出来,逼问道。 他找那个恶毒的女人心切。 正好碰到了山里打猎的秦知青。 秦知青告诉他后山有一摊血肉模糊的的东西。 旁边还有一堆碎花布和鞋子。 他跟着秦知青去看了看,只是一眼就确定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是那个恶毒的女人被野兽吃剩下的。 他当机立断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了张婉儿的身上。 不管是不是她都得是她。 那个女人背后的势力不小。 尤其是她的父母现在都有一些势力。 女儿死在这里,肯定要查。 他怕他们查到黎玥。 还不如把张婉儿解决掉。 回去就给他们说是张婉儿看他进了城。 想摆脱农村户口,所以写信骚扰他。 他们的女儿看到信后找张婉儿算账才被张婉儿引到后山被野兽吃掉。 他解决掉张婉儿,为他们的女儿报了仇,他也能少承受一些怒火。 先让那俩老不死的蹦哒几天,回去不出几天,他就能把那个恶毒的女人的势力一网打尽。 所以在有了这个发现之后,他跟秦知青就合作了。 秦知青深受张婉儿逼婚之苦,虽然陈大夫帮他解决了一次。 他也警告了大队长。 但是,他看得出来,大队长管不了他自己的那个女儿。 尤其是这几天,张婉儿头发快掉光了,她从前的那些追求者没了。 还得了一种动不动在地上打滚的病。 现在村里人都说她撞了邪。 都离她远远的。 所以张婉儿又开始缠上了他。 他可不想娶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再说他也不可能一直靠着陈大夫解决这个女人。 所以还不如把这个女人彻底打死。 没想到就那么奇妙,他们俩商量完下来就碰到了张婉儿威胁他,逼婚他。 幸好,他提前有所准备。 警察很快就来了,不管张婉儿怎么狡辩,有林俊逸和秦知青的证词。 张婉儿还是要被警察抓走。 就在张婉儿要把秦知青在牛棚里有亲人的消息抖出来时。 一个众人意想不到但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的女人来了。 她上来就抓着警察的手把张婉儿拉了过去“人是我杀的,你们抓我就是了。” 这样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地。 他们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黎玥感叹“这张婉儿不愧是有锦鲤运的人。 关键时刻,总会绝处逢生。” 第236章 七零年代之大队长的往事 看到来人,大队长厉声呵斥“你在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去。” 大队长的关心显而易见。 甚至看到这个女人跪在这里认罪,他比张婉儿被抓还心焦。 对这个女人,大队长有真情流露。 当然,这个女人的出现更多的让他恐惧。 这个村子,大队长的本家势力大。 但是大队会计也有不小的势力。 一旦这个女人抖露一些什么出来。 他大队长的职位或将不保。 可是那个女人不知为何完全无视了他。 她倔强的跪下,瘦弱的身体楚楚可怜。 她说“婉儿带回来的那个姑娘是我杀的。” 警察立马问她“为什么杀害那个姑娘?” 那个女人似是早就有了准备,警察的问话她回答的很流利,不经思考就说“当然是因为她穿着很新。 身上的衣服一看就很值钱。 我问她要钱,她不给我,还说要去告我。 我害怕,就把她带到了山上打断她的腿。 最后她被野兽吃了。” 警察没办法相信这个说辞,但是那个女人很快又道“不信你可以问问村里的人。 我家有多缺钱。 我的两个儿子是远近闻名的光棍。 他们最近闹着我要媳妇,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呀。”说着就开始号啕大哭“家里当家的男人十年前就死了。 我一个女人身体还不好,孩子们问我要媳妇,我也是被逼急了才走的这条路。 可是,我毕竟是个女人家,又第一次做这种事。 做完害怕的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 一躺下就看到那个姑娘向我索命。 逼不得已我才来自首。” 警察随即将目光望向围观的人群,想问这个女人说的话是否属实。 看很多人都在点头才将疑虑压下,继续问话。 而看到事态发展脱离了他预期的秦知青看到这个女人,想起那天大队长家的婶子从镇上狼狈绝望的跑回来。 气势汹汹的想要质问大队长。 但是在眼前这个女人带着孩子出现时,大队长家的婶子似乎一下子被抽去了精气神,偃旗息鼓。 可是从此以后,大队长家的婶子不再上工,与大队长的关系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还时不时打电话给两个在外上班的儿子要钱。 而他又在村里碰到过大队长家的婶子总是默默的注视着这个女人的两个孩子。 有时候还会塞给他们钱。 让他们买些粮食吃。 结合这些信息,他不难推测出一些什么。 那次被大队长上门逼婚,陈大夫帮他解决了以后。 他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就偷偷查了一下这个女人跟大队长的关系以及这个女人的家。 没想到的是,查探得格外顺利。 顺利的他有些不相信。 这个村里人朝夕相处十年都没发现的秘密。 被他轻轻松松给发现了。 但是,他确实是发现了。 之前,因为查探得的太过顺利,他怕有诈。 再说这毕竟是村里人的纠葛,他还有爷爷奶奶在牛棚里。 不到不得已,他不想掺和。 但是张婉儿步步紧逼, 他之前就有先把张婉儿送到警察局接受调查。 再借别人的手把这件事抖出来。 让大队长下台的想法。 没想到今日的情势最终还是逼迫他早早地用上了这一招。 这下他就算把大队长逼下台了。 可是他也跟大队长结下了死仇。 所以今天必须要把大队长也送进去。 就算如此,大队长做了这么多年的大队长,怎么会没有亲信。 这些人会不会报复他,报复他的爷爷奶奶。 看来,又要跟陈大夫低头求他帮忙了。。 可是陈大夫狮子大张口要的太多了些。 他有些不情愿。 但是,目前只能如此了。 他给林俊逸交代让他控制着事态的展。 他去去就来。 黎玥看到了秦知青离开的动作,略一思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早在大队长威胁过她之后,她就带着系统把大队长和懒汉兄弟的娘之间的事情查了个遍。 查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她查结束后正好看到了秦知青也在查,于是就给他行了个方便。 对付大队长这事就交给他了。 看来秦知青是要拿出那个秘密了。 于是她找了个地方坐下静观事态的发展。 秦知青的速度很快。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他就来了。 还带来了一个男人。 当村里人看到这个男人时,一片哗然“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十年了吗?” 就连大队长看到这个男人,都失了态“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吗?” 那个跪着的女人也是,看到这个男人的到来。 跪着的她慌乱了很多。 那个男人被秦知青搀扶着,但是还是有些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的感觉。 他的身体太羸弱了。 四肢无力,全身的皮肤都有一股病态的苍白。 像是长时间不见太阳似的。 那人听到大队长这样问他,吃力的抬起头,面向大队长“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很吃惊? 是不是很害怕? 十年前,你仗着…” 大队长听到这个人要说出以前的秘密,冲上前就要堵住这个人的嘴。 但是被秦知青和林俊逸以及一众警察连忙抓住。 那个人咳嗽了几下,又开始继续“年轻时,你还不是大队长。 还没有在这个村子里一手遮天。 但是你们家族人多,那时的大队长又是你的叔叔。 所以是村里当之无愧的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外姓人,家中还只有我一个独子。 父母又早早地去世了。 你看我可怜,经常带我玩。 我感激你。 时时刻刻想着报答你。 我甚至觉得但凡我有的我都可以与你共享。 可是,你没看上我的任何东西,偏偏在我结婚时,你看上了我的媳妇。 看上了我唯一不能与你分享的东西。 但是那时我不知你的狼子野心,还与心怀不轨天天上门的你勾肩搭背,结为兄弟。 却不料这是引狼入室。 你趁我外出干活,强奸了我的媳妇。 事后还肆无忌惮的威胁我。 说我的媳妇必须要与你共有。 你想睡便睡。 不然就向外人传是我媳妇勾引的你。 还会排挤的我们在这个村子里待不下去。 你还认识一帮亡命之徒。 带着他们天天上门恐吓我们。 我作为一个男人窝囊啊。 多少次我想找你算账。 可是我怕丧心病狂的你杀了我的媳妇我的孩子。 所以只得忍耐找机会。” 早已平静了的大队长听到这里,讥讽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对你怎样村里人都心知肚明,你休想污蔑我。” 他话语平平,可是眼里的得意快要藏不住。 哪个满脸病态的虚弱男人看到大队长这副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脸上涌现出一股畅快“你以为你家老二老三还有婉儿是我媳妇给你生的孩子吗? 所以才在我面前洋洋得意。 笑话,他们是我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你辛辛苦苦几十年是在替我养孩子。 还替他们找到了工作,把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是你的孩子在哪你知道吗? 在那!” 大队长顺着那个男人无力的手指看过去“怎么可能?” 村里人也惊呼“地主家的崽子。” 大队长和懒汉兄弟的娘搞在了一起,村里人多多少少在大队长媳妇回来那天有了一点数。 但是死去十年的人没死。 地主家的三个崽子是大队长家的孩子。 这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啊。 也许是村里人和大队长的反应取悦了那个病态苍白的男人。 他呵呵的笑着,笑声诡异,随后开始剧烈的咳嗽。 好久,咳嗽才平息下来,他又接着说“你第一次强奸了我的媳妇。 我就知道还有第二次。 所以我连夜去找了一个疯女人,关在我家的洋芋窖。 你晚上来就把她放在床上。 怕你发现,你每次来我都给你下了点助兴的药。 又制造动静,让你解决完赶紧走。 你白天来找,我才会让我媳妇接待。 但是你每次走后,我都让我媳妇吃了避孕的药。 要不然你以为你偷偷给她吃了那么多好东西,为什么她还那么瘦。 是因为被避孕药早早地伤害了身体。 而那个疯女人这些年连连续续给你生下了三个孩子。 就是地主家的三个崽子。 你想不到吧。 哈哈哈哈。。。”那个病态的男人狂笑着“想一想我就觉得畅快呀,你不知道吧,地主自己没办法生孩子。 所以我把你的孩子一个个的全送给了他们。 然后再被作为大队长的你一遍遍的欺负。 又被村里人一遍遍的欺负。 哈哈哈哈…你说爽不爽?好不好玩呀?我的兄弟!” 兄弟这两个字他说的嘲讽味十足。 十年前,他忍辱负重二十年,终于要报仇了。 可是他却制造意外,险些杀死他。 幸好,他逃脱了。 今日,大队长,他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必须身败名裂的死去。 他也要死,所有人一起死。 这样窝囊的日子他受够了。 第237章 七零年代之锦鲤运消失 那个病弱的男人或许是累了,他示意秦知青。 秦知青会意,把他扶到旁边的石头上,让他坐下“整整二十年,你都派人监视着我。 让我不得不当个乌龟,眼睁睁的看着你与我的媳妇鬼混。 我恨呀。 你与我的女人做着那挡子事,我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听着。 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比我还窝囊。 这样的日子,我他妈过了二十年。 更过分的是,你还威胁我。 每当我当乌龟当的郁闷,想找我的女人发泄发泄时,你派来监视我的人都会出来阻止我。 我的女人我眼睁睁的看着却不能动。 只有你能动。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你偏偏霸道至此。 所以你笃定我的女人生下的孩子都是你的。 呵呵… 你不知道吧。 我在我的女人的房间和我家的洋芋窖里挖通了一个地道。 那样我睡我的女人时就再也没有人阻止我了。 所以你自认为是你的那几个孩子都是我的。 哈哈哈哈… 每每想起你如珠如宝呵护长大的孩子是我的,我的心里就畅快的不行。” 他癫狂的大笑着。 笑完后,那个人似乎是累了。 长长的出了几口气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村子里的人都安安静静的等在一旁,看他咳嗽。 他们都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们这个边界小城,民风相对内地,彪悍许多。 但是这样的事还是少能听到。 更何况,故事的主角还是大队长。 但是此时的大队长,目光狠厉。 看那个人低下了头。 黎玥敏锐的看到,他朝身后的林子里看了一下。 霎那间,有利刃破空的声音。 接着,一个飞镖冲着那个瘦弱的人飞射而去。 关键时刻,被身手敏捷的秦知青拦了下来。 大队长看到一击没有致命,阴狠的看了一眼秦知青。 又朝身后做了个手势。 随后,接二连三的飞镖向那个瘦弱的男人袭来。 好似不把他射死不善罢甘休。 但是这个时候不管是警察还是秦知青都反应了过来。 一部分警察立刻去了后面的树林。 他们要抓罪魁祸首。 剩下的人保护那个男人。 但是面对像雨点一样疾驰而来的飞镖剩下的两三个人就有些有心无力。 黎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队长再一次逃脱。 所以加入了拦截飞镖的行列。 也是这个时候,村里人才发现这个好看的过分的女孩子竟然有这么漂亮的身手。 而且她的一招一式间不但充满美感,还颇为厉害。 一脚一个飞镖,从不落空。 黎玥也感叹,不愧是位于边界的小村子,民风就是彪悍。 大队长也果然不容小觑。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身手这么利落的人替他卖命。 他们一直低估了大队长。 上次那些替他杀张翠翠的亡命之徒。 这次的飞镖手。 怪不得能压的那个男人二十年憋屈的只能看着自己的老婆被睡。 而那个男人,这么多人因为他的安全挡在前面,但是他丝毫不受影响,还在哪里静静的想着他的心事。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以前。 那二十年,它被大队长盯的死死的,连去地里干活,都有同村的人盯着他。 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他找来的疯女人怀了大队长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武郁。 他那时候想的是等孩子出生了就把孩子扔到山上喂狼好出一口恶气。 谁知,有一天晚上,村里的地主找上了门。 说他知道他囚禁了一个疯子,还让那个疯子怀了孩子。 说让他等孩子生下了把孩子给他。 不然,他就把他囚禁疯子的事说出去。 他吓得恨不得当即剖开那个疯子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双手奉上。 他敢肯定,只要地主说出去,那个时时刻刻的盯着他的所谓的好兄弟知道他拿一个疯女人骗他,会立刻要了他的命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孩子一出生,他就送给了地主。 送给之后,他想了想,其实这比他把孩子扔到山上喂狼更能泄愤啊。 那时候,揭露地主和恶霸的批斗活动刚刚风靡过。 地主们的日子过得惨不忍睹。 村里人谁想上去踩一脚就踩一脚。 最主要的是,大队长是踩地主踩的最狠的。 他想没有比大队长自己欺压自己的孩子让他更畅快的事了。 所以他将那个女人生下的另外两个孩子也给了地主。 给了三个孩子之后,那个地主答应会给他一种毒药,让他报仇。 让他晚上去他家取。 他听了异常兴奋,就不知不觉的盯着彼时已经成为大队长的仇人畅想了一下大仇得报的快感。 谁知就是这一眼,就让大队长起了警惕之心。 在当日的干活中,故意让牛受惊。 他被牛顶的五脏六肺出血,但是那时他明明还活着。 可是大队长睁眼说瞎话,生生活埋了他。 幸好,村里的地主救了他。 救了他之后,地主让他替他卖命十年以报他的救命之恩。 十年之后,他自由。 他提出先让他报仇,报完仇后,就是替地主卖命一辈子都成。 可是地主拒绝了,说报了仇他恐怕很快就死在了墓里。 没有强烈求生意志的人他不想用。 于是,他在吃下一颗三个月必须服一次解药的毒药后踏上了全国各地盗墓挖坟的生活。 直到这一次回来,他在革委会没找到村里的地主。 回到村里,也没有找到。 没有了解药,他这十年,又日日泡在墓里。 身体早就破败的不成样子。 所以他的身体迅速的虚弱了下来。 无奈,他只能拖着残身病体藏在自家的洋芋窖里,那个疯女人早就难产而死了。 他回来没有告诉他那个已经十年没见的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发现,十年没见,那个女人竟然爱上了那个强奸她的仇人。 一日不见,就日思夜想。 一到晚上,两人就缠绵悱恻的说着情话。 家里总共就一个炕,为了幽会。 他的那个好兄弟大队长总是把自己亲生的两个儿子支出去看庄稼。 自己和那个女人幽会。 这让他情何以堪,怎么受得了。 所以,他像从天而降一样出现在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面前。 对她一顿羞辱。 并告诉她,他是不会放过她和她那个姘头的。 这个女人还算知道一些廉耻之心,看到他还活着,就心存了死志。 听说自己的女儿有难,就迫不及待的来送死。 她以为他的身体虚弱,出不了地窖。 没想到有人助他。 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她竟然没脸没皮的说她死可以,求她放过大队长。 还冠冕堂皇的说大队长若是死了。 养在大队长身旁的三个孩子就没办法过好日子了。 他一个当乌龟当了几十年的男人哪里还有心思管孩子。 他早就疯了。 他只想让这些背叛他欺辱他,不把他当人看的人通通给他陪葬。 他的身体等不了法律给他们制裁。 那就死在他手里吧。 想到这里,他掏出在墓里一直用的手枪,“砰砰砰”几枪在大家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时杀了跪在地上的女人和那个绿了他三十年的男人。 接着,他将枪对准了自己,说“十年前,我命大。 被大队长活埋都没有死。 今天,我终于杀了这对堪比潘金莲和西门庆的贱人。 但是这还不够,我要追到底下,继续杀他们。 所以,各位,我先走一步了。” 说着,又是“砰”的一声,血液四溅。 他虚弱的身体终于倒下。 而黎玥,在大队长和这个女人死后,她看到被这些变动弄得早就惊呆了的张婉儿的身上冒出了一团光团。 而她空间里的瓶子也开始蠢蠢欲动。 她知道,瓶子最后一块碎片要回归了。 她顾不得看热闹,立马就跑。 反正张婉儿的锦鲤运已经失效,她的下场不会好。 第238章 七零年代之我不老 黎玥回到自己的院子时。瓶子自发的从黎玥的空间中出来。 升至上空,光芒耀眼光彩四射。 很快,瓶子一分为四,四个瓶子占据四个方向。 每一个瓶子都好像是幻化的虚影。 黎玥一个个的看去,发现四个瓶子上分别书写镇妖,四海,紫薇,阴阳。 镇妖瓶,黎玥不知道在她所在的修真界代表什么。 但是在她原先的现代世界,镇妖瓶据说是女娲娘娘手中的至宝。 内含一切光明的力量,可镇压一切妖魔等黑暗的力量。 据说镇妖瓶还可以打破高等世界的结界,去往更高等的世界。 紫薇瓶,内含毒,魔,阴,等一切黑暗的力量,可克制光明。 四海瓶,这个黎玥在修真界的时候听说过,据说包罗万象,连鸿蒙宇宙都诞生于四海瓶之中。 是一件混沌至宝。 而阴阳瓶,里面含有世间所有极致对立的力量,比如阴阳之力,生死之力。 看了这些瓶子,黎玥终于知道,张婉儿的锦鲤运应当是她得到了四海瓶的一块碎片。 那个古代庶女的毒药空间应当是得到了一块紫薇的碎片。 而周怡安,应当是得到了一块镇妖瓶的碎片, 镇妖瓶有跨越时间空间的能力。 四个瓶子在黎玥的头顶发出炫目的道光。 它们相对于刚来时的虚幻已经开始变得凝实。 它们也显现出了它们真实的样子。 当真是美轮美奂耀眼夺目。 黎玥正欣赏他们的样子呢,就看到四个瓶子又开始融合。 融合的速度很快。 融合之后霎那间就消失在黎玥的眼前“我要回修真界了。 这个低等的世界无法容纳我。 记住了,我将是你最厉害的宝物。 我在修真界等着你, 我叫九曜。 我在你的空间里留了东西。 不同世界会有不同的惊喜。 你记得查收, 再见。” 黎玥眼睁睁的看着突然降临到她手中的瓶子又突然消失。 想要找找小红,问问她空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瓶子给她留了什么。 却突然想起,九曜的声音怎么跟一直跟随她的系统的声音那么像?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难道压根就没有什么系统,一直是瓶子在作怪。 什么金手指收集系统,明明是收集碎片的瓶子。 “小红,你是不是知道,一直用系统的身份跟我交流的是瓶子?”黎玥逮住小红,把她提到面前问。 “没有。”小红立马反驳道“瓶子那么厉害。 它哪里会给我透露呀。 一直都是我巴着瓶子,希望它能提携提携我。 谁知道。还没怎么提携了,它就走了。 害我白拍了这么久的马屁。”小红怨念深重的说。 黎玥想起,小红鞍前马后伺候瓶子的狗腿模样,道“我深表同情,以后你不叫小红了,还是叫小狗腿吧。” 然后就不理会她了。 就近躺倒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摘下两串葡萄作为掩饰。 从空间里拿出收了武郁家的秘密基地里的各种果树上收的水果开始享用。 一段时间下来,那些果树本就不凡,如今又被灵气浸润了好一段时间。 味道更是绝美。 只是摆在小几上,就感觉果香扑鼻。 让人忍不住的分泌唾液。 在烈日炎炎下看了挺长时间的热闹,黎玥早就干渴难耐。 苹果,梨,山竹,草莓,葡萄,黎玥摆了一桌子,开始一个一个的造。 自从有了灵泉水以及各种丹药,最明显的好处就是饮食自由。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既不怕影响健康,又不怕长胖,长痘。 干完水果,黎玥在商场空间五楼的火锅店里。 直接拿出了一锅炖好的火锅底料。 又将这个时代能找到的菜品拿出来一些。 再找了一些冷饮。 就开始刷火锅吃。 随着浓郁的火锅味飘出,黎玥的门被推开了。 黎玥抬头看了一眼,道“大叔,大夏天的,您一把年纪,吃这个不合适。” 大叔着丝绸制成的家居服,悠悠然的坐在黎玥的对面。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冷饮,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但是好像没有达到你的水平。” 黎玥:“刚刚回来,肚子饿得厉害,所以难免粗制滥造了一些。 您老人家凑合着喝。” 黎玥随意的说着,手里不断的往火锅底料里煮菜。 “我那里有西瓜我去拿。”大叔忽然起身道。 黎玥刚刚吃了太多的水果,这会对西瓜没有兴趣。 况且,大叔的身体,西瓜配火锅,不好吧! 于是规劝道“大叔,您老人家还是多少主意一下身体的为好。 既然要吃火锅,还是别吃西瓜了。” “我自有主意。”椅子被他起身的动作弄得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黎玥这才将注意力从翻腾着的火锅转移到大叔身上。 看到他不虞的脸色,问“你生气了?” 她想了想自己的话,并无不妥呀。 这是哪里惹到大叔了。 “没有。”大叔转身就走,步伐跨的很大,每一步都重重的压在地上。 这还没生气,谁信了。 于是,果断的再一次对着他的背影问道“大叔,你究竟怎么了? 你心里有不舒服的就说出来。 不然你憋着难受。 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这样两个人相处起来岂不是很奇怪。” 听到这话,大叔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当他抱着西瓜回来时,面色又恢复至之前的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怡然自得的切着西瓜。 看到黎玥在调蘸料,还理直气壮的说了声“我也要。” 黎玥问:“没长手吗?” 大叔哼了一声“我的手那是舞刀弄枪安天下的,最不济也是写诗写词的。 那能做这些事情。” 黎玥:“你之前做的还少了,弄得不好吃就不好吃呗,死鸭子嘴硬什么。” “对,在下技术拙劣,还望黎玥小姐予以在下帮助。 在下感激不尽。 行了吧?” 听了他的话,黎玥只得感叹,还真是能屈能伸呀。 于是按他的口味给他调了一个蘸料。 火锅冷饮加上西瓜下肚,大叔不出黎玥意料的病倒了。 黎玥扶着他,把他放到他的药柜前面“需要吃什么药,自己抓吧。” 然后就准备回去了。 却不料刚走了一步胳膊就被抓住了“你这就回去了?” “啊,不然呢?”黎玥不解的问道。 大叔有些气结,想问“你不照顾我吗?”可是,下意识的他觉得这话不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那样吃会病。 但是他就是想病。 可是如愿以偿的病了,看到黎玥放下他就走,他又有些不高兴。 可是,他又没有理由拦着黎玥。 只得眼巴巴的看着黎玥离去,看黎玥跨出大门,鬼事神差的他说道“黎玥,我不老。 你不许再叫我老人家。 我听了不舒服。” 黎玥转身,将大叔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对于这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黎玥永远只有一招。 她伸到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 递给大叔,再次准备走。 “黎玥,你太过分了!”背后传来大叔气急败坏的声音。 第239章 七零年代之给张婉儿安排结局 “大叔,拿着手中的镜子好好照照。 或许有一天你会变得比我年轻。 但是现在你的确有些老。 不要再任性。 我可不惯着你这毛病。” “赶紧走。”陈沧海快要被这个死丫头气死了。 女人不都是柔弱如水,见不得身边的人受苦的吗。 以前他一有不舒服,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对着他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的。 为什么这个死丫头就这么狠心。 他挥挥手,再次强调“赶紧走!” 但黎玥却抱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还不走?”话虽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悄悄的生出一点期许,纵然他不知道他期许什么。 一丝喜悦透过阴霾划过他的心间。 他退后两步,让开了门的位置。 黎玥却向他伸出了手。 他以为是黎玥要他拉她一把,所以将自己的手伸出去。 没想到被黎玥打了回来“黎玥,你在干什么?”他生气的说。 “将我的镜子还回来。”黎玥没好气的说,“把你的手伸过来干什么?红烧吗?” “拿去。”陈沧海将手中精巧的镜子丢给黎玥,再再也不想看见黎玥。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黎玥拿到镜子,莫名其妙的离去。 刚打开门,黎玥碰到了许久未见的新月“黎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新月褪去了刚来时的淡定从容,多了些许焦虑。 皮肤也不复之前的白皙水润。 为了让大家看到她的改变。 她这段时间在实打实的干活。 一段时间的风吹日晒,她黑了很多,也粗糙了很多。 所以再美的美人,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在农村这片土地上,谁也逃不过日夜辛劳的破败。 “你问什么?”黎玥问道。 “听建国哥说陈大夫可以治愈他的腿,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黎玥冷淡的答道。 黎玥最喜欢这种给人希望又将人打入谷底的戏码。 新月听了,终于彻底放下了连日来的忧虑。 果然,上天还是保佑他的,张建国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变了人生轨迹。 他的腿还是痊愈了。 那他最后应该还是会功成名就,这就够了。 至于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冷淡无视,分床睡之类的行为,她不在乎。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是张建国知道了她算计周怡安的事情。 但是那又怎样。 她要的从来不是张建国的感情。 她要的从来都是人上人的生活。 她只要继续好好表现,得到周围人的认同。 张建国能怎样。 他敢和她离婚吗,无缘无故的。 她笑容灿烂的向黎玥道别。 黎玥目送着她离去,想必她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吧。 张建国的腿伤治愈之日,就是她绝望之时。 傍晚时,周怡安再次上门了。 她的手里抱着好几本书,看见黎玥,就把书递了过来。 黎玥接过,看到是一些高中的课本。 心里了然。 这是想暗戳戳的劝她看高中课本,好参加过两年的高考。 不愧是书中的女主角。 善良这一块拿捏的足足的。 黎玥就从没有考虑过提醒任何人。 虽然清楚她的目的,但是该装还得装“高中课本?怡安,你给我他们干什么?” 周怡安自然的说道“我是怕你无聊,所以想着闲着也是闲着,有时间了看看,指不定以后招工回城用得到了。” 黎玥见好就收“谢谢怡安了,我空闲时间的确很多。” 周怡安想到黎玥的日子,好想问问她和陈大夫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陈大夫那么照顾她。 他们这些一同下乡的知青,那一个不是慢慢适应了农村的生活。 就只有黎玥,被人捧在手掌心,除了几顿饭,还有去山上转转,采采药,啥都不用干。 但是想想她跟黎玥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互相打探隐私的地步,就忍住了。 黎玥给周怡安倒了茶水,看她坐下,摘了她头顶的葡萄洗了给她。 周怡安看到葡萄,难免又想起她的金手指。 这种东西,她以前都不种的,想吃就能吃到。 现在却成了稀缺品。 这种得到了又失去的感觉其实很痛苦。 她已经在尽力避免想起,可是看到生活中的一景一物,都会让她想起她的红包群。 书里写相思都是“才下心头却上眉头”,或者是“终日两相思,为伊憔悴尽”之类的。 她现在对她的金手指就是这种情绪。 只要想起,那种遗憾就会瞬间将她淹没。 所以她才不停的找事做,不停的串门。 避免自己时时刻刻想着离开了的金手指。 “黎玥,我怕你想知道,所以来告诉你张婉儿的消息。” 周怡安喝了一口茶水然后道。 “抓走了吧。”黎玥回复。 “嗯。”周怡安说“大队长和那个女人死后,恰好张翠翠的三哥,就是那个喜欢张翠翠的哥哥出现了。 他说他亲眼见到张婉儿把那个女人带上山了。” 周怡安说起这些时,其实心虚的厉害。 那个女人是她第一个弄死的人,她实在做不到谈笑自如的将她的死推到张婉儿的身上。 她估计张翠翠的三哥是胡说的,那天上山,她特意探查过,不可能被人看到。 除非是特殊的有什么非常手段的可以逃过她的探查的人。 张翠翠的三哥显然不在其中。 那就是张翠翠的三哥知道张翠翠是被大队长害死的。 张婉儿也有参与。 所以报复到了张婉儿身上。 锦鲤运走了,张婉儿立马就倒霉了,这也太迅速了些。 黎玥感叹。 “大队长没了,大队长的本家亲戚都在帮忙办丧事。 张婉儿被抓走了,没一个人帮忙通融的。 她喊破了天都没人理她。 还给大队长的本家亲戚跪下了,但是没人理她。 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害死了大队长。 大队长家的婶子更是将她之前要害我还有杀了那几个混混诬陷我的事情说了出来。 张婉儿这次应该是死刑逃不过了。”周怡安轻描淡写的说着。 脸色有些惆怅。 黎玥看她这个情况,问“你好像不高兴?” “是不高兴。”周怡安说道“她背叛我,找了人杀我,最后又诬陷我,想以杀人罪让我死在牢里。 我给她预想了下场,现在被警察抓去了,多少有些便宜她。” 她的掉牙的药粉以及各种变丑的药粉还没用了。 被抓走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她下放到农场。” 让她一辈子没日没夜的干活。 再让她变得又丑又老。 再…… 想不下去了,周怡安觉得她有圣母病,她还是不忍心张婉儿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最主要的是那个女人是她害死的。 张婉儿是冤枉的,在替她背锅。 那些亡命之徒混混之类的的确该杀。 所以她觉得张婉儿罪不至死,但也没资格好好的活着。 因为她没办法释怀张婉儿对她的伤害。 所以她才纠结。 黎玥看她这样,又升起了一种叫做无语的情绪。 女主真的好善良哦。 最终周怡安还是在黎玥的小院里在黎玥的陪伴下给张婉儿确定了命运。 让她去农场,然后把她变成丑八怪。 没牙没头发,肥胖,满脸痘,脸上长满斑点。 还有身上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周怡安确定好张婉儿的命运,她想她该离开了。 可是她不想回去。 回去又得缅怀她的金手指,所以就厚着脸皮继续跟黎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直到晚饭时,她才不甘不愿的起身。 黎玥要留她吃饭,她知道黎玥跟陈大夫一起吃,就没好意思留下。 但是,当她打开黎玥的门离开时,却看到了菊花婶领着六个孩子跪在了她面前。 她下意识的后腿了几步,往四周看了看,是不是张建国会在哪出现。 第240章 七零年代之周怡安想离开农村 “菊花婶,你这是在干什么?”周怡安看了一圈没见张建国,不知道这是不是新月又给她新设的圈套。 她现在对张建国已经死心,不担心张建国又会误会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但是老人孩子,一个磕碰就会出事,她可不愿意平白无故被人讹上。 再说一个老人给你诡下,还带着孩子,这也太恐怖了。 所以她一个后退,退出好几步,且偏离了菊花婶跪着的那个方向好多才心有余悸的问。 菊花婶看到了周怡安的动作,她不是一个恶毒的老太太。 但是周怡安之前做的事确实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可是周怡安对几个孩子又挺好的。 所以面对周怡安她一时有些复杂。 不过总体来说,她更喜欢新月。 不说新月是几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就说新月现在对她很殷勤,但是对儿子却不热络。 还把儿子和几个孙子照顾的挺好的。 这样的儿媳妇谁不喜欢。 不像周怡安,她虽然条件好,但是和儿子在一起时,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儿子身上。 她看儿子的眼神让她一个老婆子都有些脸红。 况且儿子对周怡安也很照顾。 试问,哪个做妈的,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跟另外一个女人如胶似漆的。 刚开始,儿子和新月关系僵硬,她还担心过。 想让他们关系缓和。 可是当她看到儿子和周怡安你侬我侬的,在她面前亲亲热热的。 她发现她的心里更难受了。 她不喜欢儿子和周怡安亲近。 所以她开始下意识的厌恶周怡安。 而今,儿子和新月复婚了。 可是关系更冷了,两人不但分床睡还一整日说不了一句话。 这样的状况她又觉得不好。 所以她今天才带着孩子来找周怡安,她恳求说“怡安,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建国好不好。 以前他没离婚时,你就插在他们中间。 现在他们又复婚了,你还插在他们中间。 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破坏别人的家庭,那是要天打雷劈的。” 菊花婶的这些话,说的抑扬顿挫。 一下子引起了下工的村里人的注意。 这些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周怡安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们都亲眼目睹过。 虽然周怡安最后给张建国放了狠话,但是谁都没当回事。 再说村里人最近拮据了,想占点便宜了,去周怡安家借粮食,一粒米都借不出来了。 所以村里人对她怨恨颇多。 他们集体忘了他们之前拿过周怡安多少东西。 眼下这种情况,开始一个个的讨伐起周怡安来。 黎玥看到这种情况,周怡安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所以走出门外,拿出几颗糖,请几个小孩子去请张建国过来。 自己的母亲和孩子,自己解决。 然后就听周怡安冷声说“菊花婶,我自问我没有对不起你跟几个孩子。 你的身体能有现在这么精神,都是我花大价钱几乎掏空了我的家底帮你治好的。 不信你问村里人,最近他们找我借东西,都没借到。 那是因为我把钱都花在你跟那几个孩子身上了。” 看菊花婶想要反驳,周怡安没给她机会,继续说“对,那是我犯贱,看上了你儿子。 做那些我心甘情愿。 你们可以不感恩,但是没必要落井下石吧。 你说让我别缠着你儿子,那好,你说一下,我最近什么时候找过你的儿子? 只要你能说出来,别说赔礼道歉,你让我离村子都行。” 菊花婶听她这么说,嘴嗫喏了几下。 她的确想不出来周怡安最近有找过儿子。 “可是,我的儿子最近神魂颠倒的,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念你的名字。 还不理我的儿媳妇新月。 这你怎么说。” “妈!你胡说什么?”张建国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就看到母亲在为难怡安。 来叫他的孩子说母亲还给怡安跪下了。 她肯定吓坏了吧。 所以在制止了母亲的动作后,他关切的看向怡安。 却看到怡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若冰霜甚至还带着厌恶的说“张建国,我那日说的很清楚。 以前是我瞎了。 没想到你是一个眼盲心瞎的被人玩的团团转的小丑。 今天我当着乡亲们还有你的母亲和孩子的面。 再次声明,之前是我错了。 错在看上你,错在滥发好心心疼你的几个差点被饿死了的孩子。 今天,我认错,之前是我不对。 如今,我只想与你与你们一家再无干系,离你们家人远远的。 能不能请你管好自己的家人,不要再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怡安!”张建国纵然知道他和怡安没有了可能。 可是一世夫妻,而且前后两世,周怡安对他对几个孩子都尽心尽力倾尽一切的爱他们。 今天她说出这般冷心绝情的话,他一颗心刺痛刺痛的。 难受不已。 就连几个孩子,听到周怡安的话,都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血浓于水,天性上他们更渴求他们亲生母亲的疼爱。 与他们的母亲站在一边,是他们天然的立场。 可是周怡安是真心疼爱过他们的。 就是现在妈妈对他们很好,可是不知为何,他们跟妈妈在一起没有跟周阿姨在一起温暖。 所以随着周怡安的话落,他们不约而同的哭了起来。 他们彻底失去周阿姨了。 张建国心痛如刀绞的带着他的母亲和孩子走了。 村里人也知道了周怡安为了给菊花婶治病,几乎花光了家产。 他们不得不感叹,周怡安虽然不检点了点,但是一片心真的是赤诚的。 他们也将借不到东西的怨恨转移到对菊花婶的嫉妒上去。 身体硬朗,多活几年,多干点活,多赚点公分,谁不想。 也是周怡安说了,他们才注意到,菊花婶比以前年轻了许多。 于是菊花婶难免的受到了一些排挤。 而周怡安,经过这件事后,她越发不想在村里呆着了。 她想出去,她想回城,她想离开这个 让她撞了南墙的村子。 于是,在几天后的某一个晚上,周怡安又敲响了黎玥的门。 她开门见山,说“黎玥,我发明了一个好东西给你看。” 黎玥拿过来一看,这不是九零年代风靡的一款摩托车发动机吗。 据说产自日本本田,后来被好多国家争相效仿。 因其结构简单,成本低廉,技术成熟,一下子实现了摩托车普遍在农村风行的盛况。 使得摩托车从奢侈品一下子变成了每家必备的基础品。 黎玥大呼糟糕,虽然周怡安很快又塞给她厚厚一沓理论基础。 她还是焦急的问道“这个发明你还没交上去吧?” 周怡安的回答彻底让她绝望。 在这一刻,黎玥觉得大多数的穿越女主还是低估了本土人士。 她已经无法确定周怡安的未来了。 第241章 七零年代之周怡安被带走 听说周怡安将自己的发明这么轻率的上交,黎玥气不打一处来。 她以为周怡安最起码从农用技术开始搞发明。 这是她目前接触最多的。 就是她搞出一些发明,也不足为怪。 她上交的那些技术最起码得她参加高考上了大学后有了相关的知识后再拿出来吧。 谁知道她刚开始就放了这么个大炸弹出来。 但是事已至此,黎玥只得掩下自己的焦急。 不露声色的问她将发明交给了谁。 从她的只言片语中黎玥得出她做这件事的经过。 周怡安照着资料在县城的各个厂子里收集原材料。 在收集原材料的时候因为对钢铁的品质要求太高。 惊动了钢铁厂的厂长。 厂长觉得她有是细作的嫌疑,不免就多注意了她几分。 循循善诱的问出了她的动机。 听说她要做一款很厉害的发动机后表示了嘉许。 周怡安哪里是他的对手。 在他的引导下很快做出了那款发动机。 做好之后就把发动机给钢铁厂的厂长了,作为投名状,她想要一份工作。 周怡安的想法没有错。 但坏就坏在。周怡安的背景与经历很透明,一查便知。 她之前压根没有接触过类似的的东西,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发明出超前这个时代二十几年的东西。 况且任何发明都是循序渐进,需要相应的理论基础作为依据。 不是一蹴而就的。 再者她之前有金手指,总会露一些马脚。 所以她的诡异之处不被人注意到便罢,一旦被查便漏洞百出。 黎玥不知道周怡安被带走了会有什么下场。 听说她最开始是想交给自行车厂的,但是这个边界小城有些落后,没有自行车厂。 所以她将此交给了县里的钢铁厂厂长。 听了周怡安说的这些。 黎玥立马去探查这个钢铁厂的厂长的品行,并且深究他是那个势力的人。 一再探查之后,黎玥发现幸运的是那个厂长是一位正直无私的退伍军人。 不管是退伍前还是退伍后,他的心中只有国家。 将近三十岁的年纪还没有成婚。 将一腔热血全部奉献给了国家。 麻烦的也是他是一位一心为国的退伍军人。 当拿到周怡安交上来的东西,发现东西的价值后,当即就马不停蹄的给上面做了说明。 随后就将东西托人交给了上面。 黎玥就是想拦截也迟了。 这样的话周怡安基本就暴露无遗。 黎玥得知这个结果,就不再插手这件事。 她知道周怡安很快就会成为上面关注的人。 说她冷血也好,无情也罢。 她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周怡安将东西上交后,黎玥就发现村里来了几个调查工作的人。 他们不露声色的迂回的打听了一些周怡安的事情。 看到他们,黎玥想到在这个村子里只有自己和张建国一家和周怡安走得近。 以后他们发现了周怡安的诡异之处,自己和张建国一家肯定会成为重点监视目标。 所以黎玥将自己的院子和房间检查了再检查,不符合她身份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才放下心。 想了想,她不能让国家发现这世界还存在一些很神奇的东西。 她还悄悄的去了周怡安的院子,将她那些有些神奇的比如符咒之类的超出这个世界认知的东西收了起来。 做完这些后就彻底沉寂了下来,开始享受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平静。 就在这个关口,村里发生了一件掀不起任何浪花的事。 住在村东头常年缠绵病榻的地主死了。 黎玥不难猜到,这事绝对是大叔干的。 那个地主知道一些他手下那个盗墓贼的事。 所以他灭口了。 对这个人的命运黎玥有些唏嘘。 但是她无法指摘大叔做的不对。 他的确做的不对。 可以他那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远天下人负我的性子。 只解决了那个原本为革委会主任的假地主他已经很仁慈了。 只是,他这么快就收到了有人来村子里调查的消息了吗? 黎玥的预感果然没有错,几天后,几辆军车在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晚低调的来到村里。 在村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请走了周怡安 黎玥特意看过,为首的领导对周怡安很客气。 这是一个好兆头。 黎玥特意让空间器灵小红观察过,周怡安走后,那些人翻遍了她的房子。 连周怡安院子的底下都挖了好几尺深。 他们拿走了周怡安拥有的所有几乎囊括了各行各业的书。 黎玥让赤星蚁一路跟随,确认那些人把这些资料上交给国家才撤了回来。 虽然已经暴露,但这些东西决不能落到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手里。 周怡安走了,但是来接周怡安的那些人可没有全走。 他们留下了一半在村子里暗访。 黎玥家和张建国家是他们暗访的重点。 每每等黎玥睡着后,黎玥的家中都会悄无声息的潜入人来。 黎玥家的每一寸土地都被检查了个遍。 黎玥平日里做什么也都会被监视。 大叔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紧张的气愤。 除了黎玥每日雷打不动的去他那里,他开始闭门不出。 比以前更低调了。 周怡安走之后没几天,张建国也被带走了。 对外说的是张建国的腿好了,带他返回部队。 但是黎玥觉得不简单。 张建国作为周怡安曾经最亲近的人,肯定是重点调查对象。 周怡安给张建国吃过的东西都不同凡响。 还有几个孩子,周怡安都给吃过这个年代没有的东西。 更何况周怡安在这个年代的真实家境如何,别人一查就会明白。 她那里来的那么多的东西都会成为被问询的疑点。 况且周怡安多次从红包群里拿东西,压根没怎么在镇上买过东西。 这些事,都经不起查。 周怡安一步走差。 步步差。 黎玥只得祈祷,张建国能因为周怡安的确对他不错而少说一些。 等所有调查的人退出这个村子时,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经过周怡安的事情,黎玥不得不更低调。 但是调查的人走后,黎玥有一次去大叔那,看到了复刻的周怡安上交的那些资料。 在这之后,黎玥发现大叔越来越忙。 他时常夜不成眠。 黎玥猜测,得到了那些资料,国家会迅速崛起。 大叔的势力会被步步压缩。 黎玥只当不知道一切。 每天窝在家里看高中课本,她预感高考很快就要恢复。 可是在这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里,张建国被告知死在了战场,永远回不来了。 一直等待着张建国升官发财的新月傻了。 而黎玥却觉得张建国应该还活着。 第242章 七零年代之高考恢复 “大叔,对于张建国的死讯你怎么看?”黎玥在一个大叔精神萎靡的饭后问出了最近村民最关心的问题。 最近因为张建国的问题,村民们议论纷纷,都在感叹张建国还真是命运多舛,先是瘸腿,好不容易治好了,命又没了。 说早知这样,还不如腿瘸了没治好了,最起码命还在。 菊花婶因为张建国的离世几次哭的差点昏厥。 新月哭的也是情真意切。 常常带着几个孩子在众人面前哭得压抑绝望,明明她没有哭出声。 只一身孝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弱质纤纤的。 衬得她风吹日晒下逊色了许多的相貌看起来都多了些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味道。 可是村民们看到她,就感觉一阵绝望笼罩着她。 就感觉她有些心如死灰的感觉。 看到她这样,村民们都忘了她之前的荒唐事。 纷纷指其可怜。 但是村民们还是觉得这个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的女人在张建国死后会再次离开。 毕竟,没了丈夫她一个城里来的知青怎么担负起六个孩子的未来。 但是令村民大跌眼镜的是新月留下了。 她不但留下了,还义无反顾的承担起了这个家。 她下地,做饭,做家务,照顾孩子,照顾伤心过度的公公婆婆。 她以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坚强在张建国离开后承担起了这个家。 不离不弃! 看到她这样,菊花婶子在伤心悲痛之余直叹她没选错人。 新月的表现吹散了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对周怡安的愧疚。 这样的新月,她终于可以安慰自己。 不选择周怡安,不是因为她的私心,而是因为新月确实适合她的儿子。 黎玥听着村里人对新月的赞扬,想着大叔或许知道张建国的处境。 所以问出了这个问题。 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大叔真的知道。 他问黎玥“你希望是哪种结局?” “我没有立场。”黎玥说,她只希望张建国对周怡安仁慈一点。 大叔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道“你脸上的笃定告诉我你认为张建国活着,但是…”大叔顿了一下,脸上的情绪是前所未有的复杂“他真的死了。” 黎玥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黎玥,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你看人总是看他人性最恶劣的点。 然后你就笃定这个人会按着你的想法走。 你一直对张建国没好感,别人发现不了,但是我看的很清楚。 但是,人性都是复杂的。 张建国这次选择为了保护周怡安,趁看守不备自己杀了自己。 我想你应该知道,周怡安发明了出了一些东西。 上面找张建国问话。 张建国不想说有关于周怡安的事情,他也不想背负自己的国家。 所以他自杀了。” 听到这个结局,黎玥确实被震撼到了。 张建国还可以做到这样? 她恍恍惚惚的回到家,连等在她门前的秦知青都没发现。 直到她打开门,进去了,被秦知青叫了一声才发现秦知青面容憔悴的看着她。 “怎么了?”黎玥问。 深陷的眼窝没有损耗他半分的清俊,甚至还多了一些沧桑的故事感。 他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下了好久的决心,直到黎玥有了些许的不耐烦他才忽然道“黎玥,你知道周怡安周知青去哪里了吗?” 黎玥突然想起,大队长死的那天,她跟周怡安过去时,秦知青突然亮了的眼神。 现在看来秦知青应该是喜欢上了周怡安。 这倒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这种状况,黎玥却无能为力。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怡安有一段时间说过她想回城。 她或许是回城了吧。”黎玥道。 秦知青本没有报多大希望,他查过周怡安离开的悄无声息。 村里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找过他爷爷之前的部下。 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周怡安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第一次动心,是她跟张建国决裂的时候。 后来会不自觉的关注它。 但是下意识他否决这种可能。 周怡安之前的事情在知青点里被当作笑话一讲再讲。 他知道跟周怡安在一起要面对什么。 而且他没办法说不介意周怡安跟张建国的事情。 但是纵然在心里无数次的否决,但是看见她会下意识的关注她。 直到她这次突然离开了,他才发现遗憾总是在每个闲暇时袭上心头。 他在每一个难眠的深夜里一遍遍的否决又一遍遍的说服自己。 好不容易接受了她之前的一切,却被告知她他再也找不到了。 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时候的心情,这种遗憾的心情不浓烈。 但是他怕静水流深。 他会一辈子背负这种淡淡的遗憾。 时间不急不缓的流逝着,黎玥这段时间的日子相当悠闲。 她除了稍微看一下高中的课本,整日泡在空间里。 规整规整一下空间,吃吃好吃的。 偶然也种一些菜。 有时候兴趣来了,会做好多好吃的来犒劳自己。 每当这个时候,就是村子里的其他人最难熬的时候了。 因为黎玥总是搞的满村飘香。 他们想吃还不敢上门讨要。 更气的是孩子闻到这个味道没有自制力撒泼打滚的哭闹着问家长要。 但是家长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些人就暗戳戳的挤兑黎玥。 但是有些小孩会拿些他们在山上捡到的东西跟黎玥交换。 对于这些小朋友,黎玥有时间了会做些好吃的把他们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顿。 大叔这些日子是前所未有的忙,但是在黎玥自己在自己的院子搞加餐时,他总会闻着味过来。 他还在自己的厨房里置办了好多鸡鸭鱼肉之类的东西,之后又给了黎玥一本食疗的食谱,对黎玥说“这是我最关键的一段时间。黎玥,麻烦你尽力些了。 等我熬过了这段时间,我做你一辈子的靠山。” 这种划算的买卖,黎玥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所以照着食谱,给他尽心尽力的疗补着身体。 黎玥也乘这些时间,给自己做了好些漂亮的裙子。 黎玥相信,这些漂亮的裙子她很快就能穿出去了。 在不出门的日子她也会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偶然会碰到大叔上门,在看到特意打扮过的黎玥时,他总会露出惊艳的神情。 他也会说“黎玥,你的美貌我平生真是见所未见。” 黎玥总会告诉他“你这副样子说这话很像为老不尊的老流氓。” 大叔总会嗤笑一声。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流逝着。 在黎玥来这个世界的第二年的秋天,终于等来了高考恢复的消息。 而随着高考恢复的消息出来,新月,在菊花婶一家对她感恩戴德的时候,在全村人对她充满赞誉的时候,在所有人不知不觉的时候拿着张建国的抚恤金跑了。 第243章 七零年代之牛棚里的老人走了 新月刚跑的那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巧笑嫣然的跟大家问好。 路上碰见了村里人,也是一如往常的打招呼,互相探讨着生活里的琐事。 还说她想去镇上给婆婆买些肉。 说自从张建国的死讯传来,已经一年过一些了。 婆婆还是没有走出来。 身体迅速的衰败了下来。 她看着很不忍心。 这一番话惹得村里人尤其是一些娶了儿媳妇的婶子对她极尽赞美。 说菊花婶有新月这么个儿媳妇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菊花婶也是这么想的,这一年来,新月一个人背负着这个家,太辛苦了。 做的也太周到了。 她每天挣十个工分不算,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饭收拾家。 饭做好了还会直接给她端来。 六个孩子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吃的也是肉嘟嘟的。 忙碌了一天睡觉前还会给她这个婆婆洗脚按摩。 日日不辍。 她儿子建国的抚恤金政府是交到她手里。 新月一点意见都没有,还说建国是她儿子,抚恤金合该她拿着傍身。 新月对她太好了。 二儿子的媳妇又时不时的打抚恤金的主意。 明里暗里的提醒她,抚恤金应该分她一些。 她以后还要靠她们养老。 不可能靠新月给她养老。 可是钱她没办法拿出来啊。 大儿子的几个孩子从此以后没了指望,就靠着他们爸爸的这些抚恤金了。 所以这钱一定不能让二儿媳拿去了。 多方思虑之下,她将抚恤金留了一小部分给她养老,剩下德大部分给了新月。 刚给新月时,她还担心过。 毕竟新月变好之前太荒唐了,将儿子给她家用的钱都给了林俊逸,给自己的孩子都不舍得花一分一毫。 几个孩子不是周怡安,或许都饿死了。 所刚把抚恤金给新月的那一段时间她整天提着心吊着胆,时时刻刻的看着新月。 但是新月拿到钱之后,跟以前一模一样。 她还是在尽力的干活。 对她这个婆婆还是跟孝顺。 对几个孩子也是事无巨细。 盯了两个月之后,她彻底放松了。 谁知道在国家传来高考恢复的消息后她会拿着儿子的抚恤金还有她给自己留的养老钱跑得无影无踪。 顷刻间,这个家好似彻底塌了。 她觉得她的眼前一片昏暗,看不到前路。 她只要一想到几个孩子父亲战死了,母亲扔下他们跑了。 从此以后无依无靠,就靠她这个老婆子了。 她就心生绝望,恨不得跟儿子一样,死了一了百了。 六个孩子啊,就给她一个老婆子。 她一把年纪全心全意的扶养都扶养不成人。 更何况她还有老二。 目前的情况她肯定得指望着老二养老。 既然指望着老二养老,她不可能把全部心力都花在老大的几个孩子身上。 这让她可怎么办了。 黎玥去时,菊花婶的二儿媳正指着鼻子大骂菊花婶“你处心积虑的防着我,害怕我算计讨要你大儿子的抚恤金。 为此不惜把抚恤金全部给新月那个不靠谱的女人。 现在好了吧,没了,全没了。 现在我看几个孩子怎么办?你怎么办? 我事先声明,老大家的几个孩子我可不养,我养不起。 我自己还有四五个孩子养了。” 菊花婶听她这么说,没有与她哭闹,她知道如今走到这个地步,都是她的错。 她不该轻信新月。 可是老二家说的话也太让人寒心了,于是据理以争的说道“老二家的,当初老大在的时候。 他的津贴你们可是没少花。” “娘。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 对,我承认我们当初是花了老大的津贴。 可是娘不会忘了吧,新月当初是怎么对待孩子的。 是不是几个孩子每次都饿得熬不住了就来老院,我们给了他们一碗饭。 我们也算替他张建国将孩子照顾大了。 你们当初放着周怡安周知青那么好的条件不要。 她对孩子那么上心你们看不见。 非要一个跟人厮混过的人。 现在遭报应了吧。 要我说,那是活该。 几个孩子也跟白眼狼似的。 周知青对他们那么好,他们的亲娘来了转眼说不认周知青就不认周知青了。 我凭什么要养他们,一群没良心的,我就是费心费力的养大他们估计也跟周知青一样落不到好。 我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 妈,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你要养可以,但是我们分家。 你不许拿我们的东西去养他们。” 张建国弟媳妇的话说的无情又残忍。 但是村里无一人批判她。 将心比心,他们也做不到。 虽然国家前两年说发明了杂交水稻,水稻产量惊人。 很快大家就能吃饱饭。 可是这也是听说,毕竟大家谁还没见到过稻种。 现在哪一家不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自己的娃都养不起。 谁家还有余力养别人的孩子。 尤其是那可是六个孩子呀。 再说那六个孩子是怎么对待周怡安的,大家可都是看得明明白白。 你说真费劲巴拉的养大了,不仅一点好处没落下,不是亲生的不好沟通,最后养成仇人了怎么办。 在生存面前,大家都很理智。 黎玥在菊花婶的身后发现了那几个被讨论的孩子。 只是短短几日未见,那几个干净好看的孩子又一次变成了黎玥初见时的面黄肌瘦,邋里邋遢的样子。 当他们听到他们二婶说的话时,眼里一片死寂。 小的那个嘴里喃喃的喊着“周姨。”一会又喊“妈妈” 但是黎玥在两个大的孩子的眼中发现了熊熊燃烧着的仇恨之火。 他们已经被他们的母亲接连抛弃接连欺骗了好几次。 心里面已经有了严重的创伤。 黎玥仿佛看见,或许十年后,或许二十年后,他们几个会在另外一个故事里成为仇视社会,与主角作对,寻寻觅觅的一生追逐光追逐温暖的大反派。 这就是纵然张建国以身殉情以身殉国,但是黎玥除了最初的震惊过后还是有些鄙视他的原因。 他倒是轻松,一走了之。 明明知道新月是什么德行,却还是把几个孩子留给了新月。 他对国家有责任,对周怡安有责任,对几个孩子难道就没有了吗? 黎玥回去后,就上了山,挖了一些还算珍贵的药材,开始在自己的院子里试种。 她还在山上捡了一些人参籽,也试着培育。 她负担不起那几个孩子的命运。 她也不会对菊花婶伸出手。 毕竟菊花婶的困难不是一时的。 她在她走之前给这个村子留下一个培育药材的方子。 算是回馈她在这个村子做知青得到的照顾了。 也为这个社会不出现几个高智商的危害社会的反派。 但是她能做的也仅此而已了。 那几个孩子的命运就靠他们自己把握了。 黎玥在临近高考的某一日出去转转,换换看书看久了的心情时,看到几辆车停在了牛棚前。 黎玥想着,或许秦知青的爷爷要回京了。 以秦知青爷爷的地位,或许秦知青很快就有周怡安的消息了。 黎玥放了一只赤星蚁在秦知青身上,她想知道周怡安现在的状况。 第244章 七零年代之相思 黎玥决定了这一世要走政治这一条路,所以她报了华国人民大学。 当学校的领导和县里的领导到村里报喜时,村里人和知青点的人才知道黎玥不声不响的考了全省第一。 这样的成绩在小说里被写烂了。 可是只有真正的置身其中,你才知道这个成绩有多难考,代表了什么。 再过了几天,通知书就到了。 黎玥低调的离开了村里,踏上了她回城的路。 黎玥的父母已经回城多时,给她发了好几份电报催她回去。 黎玥回去后,村里人才发觉这个美丽低调不惹事谦逊的女孩子就像昙花一样,在他们村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是他们这个村子只是她暂停得一站,他们没有资格永远留下她。 她用实力告诉他们,她是所有人无法企及的人。 就连知青点里酸过她的几个人,此时此刻都觉得,黎玥跟她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他们知青点里,秦知青考的最好,他去了国防大学。 其他人大多数没有考上。 考上的成绩也平平。 黎玥走了,黎玥那个死丫头狠心的走了。 当午饭时间来临,忙碌了一个早晨的陈沧海习惯的走向院子里那棵浓盖如阴的树下等待。 直到等待不及,他说了一声“黎玥,我饿了。”才恍然发觉,黎玥走了。 没给他留下片言只语的走了。 那一刻,巨大的失望像海啸一般向他狂啸奔涌而来。 第一次,他尝到了一种名为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开始尝试着自己做饭。却发现他的生活早已经被黎玥见缝插针的填满。 她说要走时,他有不舍。 但是他强迫自己忽略这种不舍。 他知道,他跟她迟早要分别。 他也不是沉溺于儿女情长的人。 他是要征服天下的人。 他的雄心他的野心永远于他是最重要的。 可是,她走后,才知有的人走了,像割肉般将自己硬生生的割去了一块。 黎玥走后的第一天,他只是觉得不适。 生活有些兵荒马乱的感觉。 黎玥走后的第二天晚上,他梦见了黎玥。 梦醒后,怅然若失,他第一次赖床赖了很久。 那时,他还不明白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 黎玥走后的第五天,他开始越来越多的想起黎玥。 看书想,吃饭想,上山想,看到某一个东西时也想。 无聊之下,他拿起了一本书打发这难捱的没有黎玥的时间。 是一本诗词,里面有一句话“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他才恍然发现,这句话跟他当下的心境是多么的相像。 一个不可能的念头绕上心头,他对黎玥有了痴心妄想。 自从这个发现之后,他更忙了,他将所有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 他一个曾经逐鹿天下的英雄人物,他不允许自己有求而不得的这种情绪。 他开始压抑自己。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越压抑迸发的越狠。 他开始彻夜彻夜的失眠。 他的身体开始急速消瘦。 他开始在每一份资料里都看到黎玥那倾城般的笑容。。 终于他在院子里黎玥常坐的地方枯坐了一晚上待露珠打湿了全身之后,他对自己妥协了。 他知道,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在润物无声的陪伴下,他对黎玥已经情根深种。 拔不出来。 那他就开始想办法让黎玥属于他。 虽然这难于上青天。 但是,他一个从墓里爬出来的人。 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回到卧室,想着睡一觉,他就要计划着回城了。 他要将自己的大本营搬到京城,搬到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当他无意中看到镜中的自己,一颗心顿时又冷了下来。 他疯狂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全身裸露的站在镜子面前。 黎玥总让他照照镜子。 现在他脱光了站在镜子面前,看到全身松弛苍老的皮肤。 他顿时泄气的跌倒在地。 这样的他,怎么能给她幸福。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和她在一起。 他和她,永远隔着时光。 他的这具身体,最起码还有十年,才能凑合着看。 可是那时,黎玥已经二十五岁了。 最重要的是,他要怎么在这十年里饱受相思之苦。 他要怎么说服黎玥,别找男孩子,等等他。 而当他变得终于年轻,终于可以站在黎玥的面前。 那时黎玥却开始慢慢变得苍老。 他跟她要怎么相守。 他一直以为逆生长对他而言太残忍了。 可是这一刻他才知道,没有最残忍,只有更残忍。 这一夜,注定了又是难眠的一夜。 他对着月亮遥寄相思“黎玥,我要怎么办? 我……很想你!” 而黎玥,在告别了父母,踏上京城的土地时,见到了一个人——林俊逸。 他的生命轨迹似乎没有被改变,他依然考上了京城的大学。 他是一个能抓住生活里会出现的任何的一个机会往上爬的。 在火车站看到黎玥,他意气风发内心涌动着巨大的狂喜向她奔来。 “黎玥,你也是来京城上学的吗?” 黎玥点头,提着行李准备出去。 林俊逸注意着黎玥的一切,看到她动了。 他抢先黎玥拿起黎玥的行李“我帮你拿出去吧,这么重,你拿着太辛苦了。” 黎玥不置可否。 “黎玥,你要上那所大学?”林俊逸见黎玥没有拒绝,欣喜不已的问道。 黎玥被林俊逸这么一问,才想起人民大学和京城大学好像才十几分钟的路程。 林俊逸如果想来还不是随时都能来。 她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的纠缠。 看来,她有必要查一下,林俊逸在那个古代庶女走了之后有没有再勾搭女人利用。 有的话,就把她叫到京城,看着林俊逸。 林俊逸一路把黎玥送到了学校,自己才去了他的学校。 收拾好一切后,黎玥就打电话给他的父母,让他们查一下林俊逸。 她不知道的是林俊逸刚出黎玥的学校,就被人打断了腿。 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一下,没个三四个月,他是没办法来找黎玥了。 在黎玥经过了军训,平安无事的上了两个月的学后,秦知青来找她了。 他说“黎玥。怡安想要见你。” 第245章 七零年代之周怡安的归处 黎玥过了七八道安检时,终于被带到了一个环境清幽坐落在深山里的疗养院。 黎玥进去时,周怡安正在栽种一棵小树苗。 小红说“主人,这个院子周围守着最起码不下百人。” 黎玥听到,脸上的神色毫无变化。 其实在她看来,百人其实已经少了。 要知道周怡安来自于后世,之前又吃了不少的天材地宝。 单就智力而言,绝对超群。 不论任何一个国家,得到周怡安,它的国力绝对会成倍的增长。 其实,最理智最保险的做法应该是得到周怡安知道的一切,然后永除后患。 但是,很庆幸,我们的领导人仁慈。 他给了怡安衣食无忧的一世。 所以纵然被小红提醒,她依然目光平和好像毫无所觉的向周怡安走去。 远远的,周怡安看到了黎玥,她起身满脸笑容的迎过来“黎玥,你来了。” 黎玥看到她这个状态,就知道她过的不错。 “嗯。”黎玥颔首“好久不见,怡安。” 秦知青的说法是周怡安正在参加一项秘密研究。 所以不能出来,也不能轻易见人。 黎玥就当相信了。 两人打过招呼后,黎玥被周怡安请到一个凉亭里。 凉亭布置的很温馨。 一看就是周怡安的杰作。 当黎玥和周怡安坐下立马就有人端上了茶水和糕点。 端茶水的人对周怡安客气尊敬。 周怡安很自然的接过茶水递给黎玥。 黎玥观其面色,散发着一种红润健康的气息。 性子也比之前活泼了不少,种种迹象表明,周怡安在这里待的不错。 “黎玥,我叫你来没别的要事,就是感觉在这个世上孤零零的只有你一个朋友。 所以想见见你。 希望没给你造成麻烦。” 她一个荒野孤魂来到这个世界,聚集在她身边的都是一些图她条件的人。 唯有黎玥例外。 所以得知她来了京城,她就格外想见。 她也知道她的这一做法给国家增加了许多麻烦。 但是她真的很想见黎玥。 黎玥指尖轻捻,端起花纹精致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怡安,你客气了。 你我是好友,你突然不辞而别,我也很担心。 很想知道你的消息。 现在能见你一面,我很乐意。 你还好吧?” 周怡安微微一笑,脸上透着幸福愉悦“黎玥,我很好。” 黎玥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看她的幸福好似不是作伪。 黎玥就放心了。 她知道,不管经历多少,周怡安依然是那个不向往繁华,不向往自由,不追求权势。 她只想要一个家。 有一个陪伴她的人。 或许这就是人们说的原生家庭不幸福的人。 她们的内心没有力量。 不管处于什么位置。 终生都在追逐那万家灯火里的属于自己的那一盏。 或许在这里,她得到了她想要的。 黎玥由衷的感叹,真好,周怡安暴露了来自后世的秘密。 却得到了善终。 她们只是犹如好久不见了的老朋友一般说了半下午的闲话就结束了这次会面。 出来后,黎玥问小红“你观察了没?周怡安具体什么情况。” 小红:“没啥情况,就是好吃好喝的养着。 国家为了她有个完整的人生也为了她有人陪着,还给她发了个男朋友。 但是怕她泄露秘密,她这辈子只能呆在这个地方。 也不允许有后代。 也就是说周怡安寿终正寝后,她在这个世界存活过的所有痕迹就都没了。” 黎玥点头,其实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黎玥又问“国家给她发的男朋友不会是秦知青吧?” 小红答道“当然是,除非愿意,不然这种事还真不好找人选。 要周怡安看得上,还要甘愿陪周怡安一辈子。 放弃理想,放弃人生。 终生生活在这个小院子里。 好男儿志在四方。 相对差一些的周怡安又看不上。 还好关键时刻,秦知青站出来了。 替国家解决了这个难题。” 听了小红的话,黎玥暗想,就算秦家属于这个时代的顶尖家族。 但是秦知青为了打探周怡安的事情,可能费了不少功夫。 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估计也是排出了万难。 就祝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生活一辈子。 虽然她对此依然很悲观。 但是她愿意相信有人能在这种平淡枯燥没有自由的生活里恩爱一辈子。 就算不能,有国家看着,秦知青也得哄着周怡安一辈子。 感觉到黎玥这个想法,小红“嘁”了一声。 秦知青走进这里,有对周怡安有爱的原因。 也有他们家族得知了他的心意后多方规劝的原因。 秦知青有爱,但是那些爱不足以支撑他一辈子碌碌无为,陪着周怡安山水田园。 连自由,后代都不允许有。 可是要知道,周怡安拿出的资料能让这个国家短时间内腾飞几十年。 这其中的利益,那个家族不想分一杯羹。 但是小红觉得这些东西东西,她就没必要告诉周怡安了。 还是让她对这个世界抱有一丝幻想吧。 自从见完周怡安后,黎玥有好长一段时间,感觉她在被人监视。 但她都表现的若无其事。 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 她知道,周怡安掌握那么大的秘密,国家警醒一些才是常态。 见完周怡安不久后,就是国庆了。 在国庆这一天,华国突然爆出了军事民生科技等等各方面的多个发现。 这些发现一下子震惊了中西方各个国家。 他们试图阻碍华国的发展。 但是华国对此早有预测。 华国在国庆军演上直接展示了最新研究出来的战机,坦克,洲际导弹以及航母。 自此各个国家安静如鸡。 而这一年的诺贝尔的各种奖项基本被华国的科学家占领。 华国也就此进入了腾飞的时代。 也自此开始了她世界第一大国的征程。 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黎玥见到了风尘仆仆的大叔。 看到他,黎玥惊道“你疯了,你现在不比以前。 你处在年老到年轻的过度阶段。 京城这个地方人流熙熙攘攘,而且聚集了全国各地的人才。 稍有不慎,你就会被发现。 到时候你该如何自处。 你可有想好了退路。” 也许是黎玥的表现取悦了他,也许是分别多日的重逢让他抑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感情。 他突然上前,虚虚的抱了抱黎玥,他说“黎玥,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拥抱。 你可不许多想。 还有黎玥,一段时间不见,你风采更甚。” 之后,他就开始自顾自的安排,他说“我给你带来了许多村子里的特产,鹿茸人参什么的。 你随便拿着送人。 还有你走后,我替你看着你培育的那些药材。 最后将培育结果给了村民。 许多人没种,只有菊花婶还有几家试着少种了一点。 但是他们都很感谢你。 还有……”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说的黎玥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他才突然说道“我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 据说是前清的王府。 我在里面给你留了个院子。 我请求你能赏光陪我一起住。 我有司机,以后叫他送你上学。” “这样高调不好吧?”黎玥有些迟疑。 再说四合院她也有啊。 她这一段时间寻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搜寻了两套保存完好的四合院。 现在正在修整。 过一段时间就能住人了。 她也准备修整好之后搬出来。 在学校住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她都没办法进空间吃好吃的。 “黎玥,求你了,我最近趁着我们国家的崛起在发展国外势力,你帮帮我好不好。 你照顾好我的身体。 我给你一统这个世界的所有地下势力。 到时候国外那些国家的每一项政策和决策的发布都要问询你的意见,你看这样可好?” “你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黎玥问道。 她也能做到这个程度,但修真之人,大都直来直去。 她做到的方式就是动用武力,直接打过去。 但是现在提倡世界和平,恐怕没人给她这个舞台。 “呵,黎玥,你小看我。”大叔一甩袖,一副天下尽在我手的霸气。 黎玥立马道“身为一个华国人,我义不容辞。” 她希望这个社会不断进步。 但是唯有一样,她希望历史可以倒退。 她想要这个世界所有的国家都成为华国的附属国。 生生世世,直到时间或者宇宙的尽头。 在黎玥搬进这个亭台楼阁应有尽有,雕梁画栋巧夺天工的四合院的第一晚。 陈沧海彻夜伫立在她的屋檐下。 明明推开门就能触手可及的人。 可是为何咫尺却比天涯更让他绝望。 明明他在心里预设了好多次,见了黎玥,抱一抱她,告诉她,他很想他。 但是当站在黎玥的面前,看着美丽得超凡脱俗的她,一种自惭形秽的情绪油然而生。 黎玥只是站在他面前,什么也没说。 可是他就是觉得他不配。 一夜天明,他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所以早早的他就走了。 黎玥起床后,已经有人做好了她爱吃的早餐。 甚至有人替她搭配好了衣服和鞋子。 出门也有人接送。 可是,当黎玥晚上出了校门被一个老者找上门时,黎玥还是觉得她高估了大叔。 看眼前这个人白发苍苍,皱纹横生,但是精神矍铄,老当益壮的除了比大叔老一些,再几乎一模一样的老头。 黎玥几乎不用想,就是大叔的家人了。 那么,他找她是? 难不成他们觉得她能看上一个老头,想让她离开大叔? 应当不至于吧???? 第246章 七零年代之有老头请我 黎玥被请上车时还没来得及问好,就被塞了一个东西“ 我这个老头子是个古人说的莽夫,不会说话。 如果有什么冒犯的,还请见谅。 这是我收集的一些顶级的珠宝首饰。 以及一些房契。 我知道你,家境优渥,自身漂亮又优秀。 我在家里想了好多天,我应该拿什么收买你。 但是想来想去,你好像什么都不缺。 听说女人都爱首饰,我拿了这些来给你。 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给我那早逝的妻子的。 虽然她不在了。 但是看到好的东西我已经习惯了收集。 这么多年下来也已经有这么一小箱了。 我今天把他们给你。 为的,就是恳请你陪在我孙子身边。 或许这有些为难。 但沧海他最近的动作太大了。 国家内部针对他的会议频频的开。 国家需要一统,不可能再被分割成两个势力。 但是国家也不想大动干戈的对付他。 太劳民伤财。 他最近把势力往外发展。 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但是他太强了。 国家很担心。 所以内部关于他的事分成了两派。 一派选择相信他,一派主杀伐。 我很担心他的处境。 不管怎样,他作为我的孙子,我希望他能一世平安。 他在这个世界无牵无挂,而你是唯一能掣肘他的人。 我相信以你的才智,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黎玥听了,把装首饰的箱子还给他,言道“我跟你一样,都希望国家一统,都希望我们的国家能屹立在世界之巅,我们国家的人民生活的越来越好。 但是无功不受禄。 大叔或许有许多的不如意,但是我相信他在大局面前,在国家大义面前,在百姓疾苦面前。 他的立场跟这个国家千千万万的国人一样。 跟你跟我的立场一样。 都希望国家强大繁荣。 都希望百姓平安祥和,休养生息。。 所以他肯定不会做出有损国家利益,有违百姓意愿的事。” 当初大叔刚接手那个盗墓贼的势力时,他跟盗墓贼的势力合并,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完全有大有作为的可能。 但是接手后,大叔只是肃清了盗墓贼留下的乱象。 比如整顿治安之类的。 也让他在基层的人开始好好为百姓做事。 再就是他知道盗墓贼留给自己的势力大都是一些道德低下,不堪为大任的人。 这样的人继续留在重要的位置,只会为祸国家。 所以他带着他的大部分势力果断退出重要的位置。 将势力主要集中在那些无法见天日的黑暗的地方。 他甚至花了很大的精力在海岸的那边。 所为什么很明显。 他的种种迹象表明,虽然他曾经是一世枭雄,但是他没有想过推翻这个平定安稳的世界。 他只是将国家将政府顾及不到的地方全部收拢到自己的治下了。 当然,他和许多大家族一样,掌控了很多或经济或民生的命脉。 但这些黎玥无可指摘。 因为很多世家大族也在这么做。 黎玥递过去的首饰还没有到那个很像大叔的老人的手里,车门就突然被打开。 老人摆摆手,叹息一声“短短几年,他已经成长到如斯地步了。 连我这个做爷爷的人都拖不了他多久了。 我这个孙子,我自愧不如啊。 可惜了!!!” 至于可惜什么,黎玥知道,不过是他不跟正常人一样的地方。 “知道自愧不如就少背着我做一些小动作。 不然什么时候被我端了大本营都不知道。 那才是可惜了。”说着,大叔将那个首饰盒子又重新塞到黎玥的怀里“给你的你就拿着。 如果你介意无功不受禄。 那我就给你功。 不过你也别因为这些东西就生出些不必要的情绪,比如感动感激什么的。 这种玩意,我多的是,我在四合院里专门收拾了一个院子,就在你住的那个院子旁边。 那里面都是我搜集的一些华而无实但你们女人会喜欢的东西。 我都给你留着。 让他们每天早晨给你搭配衣服的时候搭配用。” 陈老爷子看到孙子对这个女孩的样子,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人的内心有软肋,就会有所顾忌。 就不会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最终伤人伤己。 他会护黎玥一生平安。 为他的孙子,更为这个国家。 大叔将黎玥扶下车,柔声说“你去那里等着。 我跟他聊聊。 很快就来。 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黎玥依言过去。 陈沧海转身凝视着这个所谓的爷爷“我以为我们有了默契,自从我离开家族去往那个小山村,我们就毫无干系。 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你越矩了。 我很生气!” 陈老爷子看着这个气势已经超过他这个在战场上浸淫了一辈子的孙子,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说实话,当年这个孙子出生时,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有今天。 他以为他护着这个孙子活到老就不错了。。 谁知道他会有今天的气候。 若是…他的心里遗憾的想着,若是他是一个正常人该多好。 “你应当明白,我是为你好。 你中意那个女孩子吧,我帮你把她绑在你身边不好吗? 不然,这个世界多的是英雄俊杰,有你什么事。 最主要的是,你最近为了回京都,动作搞的太大了。 许多势力暴露了出来。 引起了上层的动荡与注意。 他们都在查你的消息。 你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走这一步昏招。 你天高皇帝远的窝在那个我为你选的小山村不好吗?” 老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我的事,无需你多管。 我既然敢来,就能保证我的安然无恙。 再说我不想一辈子窝囊的待在那个地方了。 至于,黎玥…”陈老爷子听到,眼前的气势凛然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孙子在说到那个女孩子的名字时,明显的柔软了下来。 陈沧海看了一眼那个乖乖巧巧等待他的女孩。 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内心的感情在沸腾着要将他灼烧。 他觉得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感情了。 他很想打发掉这个糟老头子去拥抱她,亲吻她,给她说尽甜言蜜语。 可是他看着爷爷混浊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时,内心又一片冰冷。 他苦涩的说“谁也帮不了我。”但是这种苦涩只是一瞬,很快,他又成了那个儒雅但锋芒毕露的大叔 “好了,你走吧。 以后我的事你无需管。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殚心竭虑护着的家族轰然倒塌。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还有,只要这个国家不想着剿灭我。 我护这个国家一生。 只要这个国家不动她,让她毕业后的执政之路走的顺顺利利。 我保这个国家一世。 但是你若是动了她,动了我。 我不怕死!” 因为我永生不死! 第247章 七零年代之相处 将黎玥带回家里,看着她吃了饭,陪着她完成了学业,看着她房间的灯暗了下来,陈沧海才回到自己的书房。 他又一次的站在镜子面前。 这是他最近常常做的动作。 他会细数他的皱纹。 也会一遍遍观察他的身体,有没有褪去松垮,变得紧致。 “黎玥,黎玥,黎玥…”他看着自己略微有些苍老的身体。 一遍遍的轻喃着她的名字。 他的心中有太多的感情需要表达。 可是,他不敢用他这副身体去亲她,去抱她,去做更亲密的事。 他甚至连说爱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心中那奔腾着的翻滚着的感情要如何排解。 他很想静下心来做事。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可是,这感情排解不出去他的内心就像一团火在燃烧。 他只得叫来他常用的助手“去找两个厨子。 和几个会织毛衣的裁缝。 还有做首饰的匠人,做皮鞋的匠人。” 助手为难的说“先生,这都晚上了。” “赶紧去,跟他们说我会给补偿。”陈沧海不容置疑的说道。 他没办法亲她,疼爱她。 只得退而求其次送给她她喜欢的东西,以此来表达这藏在胸中无法表达的汹涌的感情。 他很想日日入口的东西皆是出自她手,可是他发现,他舍不得她操劳这些厨中之事了。 前后两生,他初尝这种好似要把他灼烧的让他辗转反侧寝食难安的感情。 他不知道真心疼爱一个人连自己都要靠后。 他可是说过宁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他的人。 但是,已经如此,他只得认栽。 黎玥第二日起床时,日日早出晚归的大叔没有走。 他在阅读报纸,餐桌上是丰富的她喜欢的早餐。 酱香饼,馄饨,热干面,肠粉。 还有各种开胃小菜。 黎玥笑道“大叔,你今天在家里吃,怎么不叫我做?” “你上学很忙,经常不在,我又不喜欢在外面吃。 所以我请了两个厨师。 他们的手艺不错。 以后就叫他们来做。”陈沧海目光隐忍的看向黎玥白皙柔软又娇嫩的手。 他想说我舍不得你这双仿佛艺术品一样的手出现一点瑕疵。 但是千言无语只能化为轻描淡写。 他想,再等等吧。 五年,最多五年,他勤锻炼。 他的身体就能看了。 看黎玥轻嗅着她秀气精致的鼻子闻桌上的饭菜,像寻食的幼犬一样,他的心不自觉的塌了一块。 他放下报纸,佯装自然的将手放在她身着柔软毛衣的背脊,轻轻用力,将她推到椅子上“有什么好闻的。 我让他们做了些你我都喜欢吃的。 你尝尝,可合口味?” 黎玥坐下后,他握着仿佛在跳舞的手坐到了黎玥的对面。 上辈子,他睡过的女人无数。 但是就是他们脱光了躺在他的面前,他都未能如此的满足过。 只是最平凡不过的肢体接触,可是他的心里好像在放烟花。 彻夜未眠的头痛也好像消去了不少。 黎玥挨个儿尝了一边桌子上的食物,发现味道都很不错。 甚至谈得上是极为不错。 她曾经待过的清朝那个年代的御膳房的师傅做的也不过如此了。 她惊诧道“大叔,你哪里找来的厨师? 这也太厉害了。” 国家才刚刚复苏,像这样的人才要么避世不出,要么早就没了。 大叔和煦的一笑“手下人找的,符合你口味就好。 那他们两个我就留下了。 以后你就专注于学业,这些琐碎之事不用管了。还有……” 他指了指沙发上早就搭配好的毛衣裙子和靴子说“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这些软软糯糯的毛衣。 让底下的人给你做了些。 以报答你这两年对我的照顾。 你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黎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毛衣,竟出奇的很喜欢。 只是怎么看都有些熟悉。 黎玥突然想起,在乡下的时候,她闲暇时会在大叔写字看书的时候画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的。 有一天,她在大叔的书房里看到了梵高的星月夜。 就以那幅画为基础,画了好多的裙子和毛衣。 裙子和毛衣,是她最喜欢的衣服种类。 画好后,她随意的放在那里就再没管了。 没想到,会在今天看到成品。 真的好漂亮啊。 黎玥一直觉得,不管年龄多大,只要是女人,都抵抗不了漂亮衣服和珠宝的诱惑。 看到她想象中的衣服出现在眼前。 黎玥就是有理智,但是也剩不多了。 她拿着衣服立刻去了内室。 套上毛衣,穿上搭配好的短裙和靴子。 翩翩跹跹的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那个仿佛将满天繁星穿到身上的女人,感叹了一句“女人,你真的好美!” “噗嗤。”突然,有笑声从门口传来。“大叔,你不厚道。”黎玥羞恼道。 饶是黎玥脸皮厚,但是说这么羞耻的话还被人听到,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陈沧海只觉得这样的黎玥好可爱。 黎玥画过的稿有成百上千,他之所以将这一副还愿出来,是因为他看了黎玥画的稿后,又去看了那副梵高的画。 那是一副初看明明是一副祥和静谧的画。 可是他就是在里面看到了疯狂的,汹涌的感情。 他从那幅画里看到了自己。 所以他将他昨晚的心境制作成了衣服,穿到了她的身上。 隐秘的渴求着她将他的感情穿到了身上。 “黎玥,出来,我看看。”陈沧海沉稳中暗含急切的说道。 黎玥笑容灿烂的出去,眼眸里仿佛有星星聚在其中。 她掀开门帘,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大叔面前。 看到大叔呆了才哈哈大笑起来“让你笑话我。 你也失态了吧。 迷失在我的美貌里了吧。” 然后拿起今天要用的书走了。 黎玥来到学校,不出例外的又引起了一阵轰动。 当初黎玥从走进大学后,就迅速被大家熟知。 缘因太美了。 虽然这个年代的大学生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上学机会。 但是在这样的美貌面前。 很少有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而黎玥又没有将自己的美貌掩盖的意思,她总是穿着的得体好看的出现在校园里。 所以引得无数学生前赴后继的倒在她面前,求得她的一丝垂怜。 今日黎玥进校门时,又有一大堆人挤在校门附近。 恰好被教导主任看到。 教导主任是一个慈祥得老头,他看了一眼黎玥经过时的盛况。 又看了一眼黎玥,他也免不了的被这个小姑娘惊艳到了。 但是,国家急需人才。 这些学生可不能将精力浪费在看女同学身上。 所以他慈和的将黎玥叫到旁边,又让围观的人群散去。 才苦口婆心的说道“这位同学,你已经很好看了。 你对你造成的景象也看到了。 所以能不能明天别再打扮了。”说了以后,他看着黎玥这得天独厚的相貌,觉得不打扮好像也没用,于是又说“要不,你还是扮扮丑吧!” 黎玥目光平视这个显然操碎了心的老头,准备给他一个暴击。 就听大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需要。” 他爱黎玥,他比谁都不想黎玥的美被人看到。 但是他更知道,黎玥爱美。 那么他愿意承受嫉妒的啃噬,成全她,让她每日里美的肆意灿烂。 这个老头子是谁,他凭什么这样要求他都舍不得要求的黎玥。 “你怎么来了?”黎玥转身问大叔。 不是刚刚分别吗。 这么快追来做什么,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俊逸的母亲快到了,她给林俊逸订了一门亲事。 据说那个女孩子的家族很有权势。 但是林俊逸屡劝不应。 她的母亲在他上大学后翻了他的房间,看到了他的日记本。 里面全是你。 她通过你下乡的那个村子找过来了。 很快就要到了。 那是一个泼妇。 我来接你回去,顺便找人解决此事。” 第248章 七零年代之活在阳光下 “林俊逸的母亲?”黎玥莫名其妙道,从始至终,她对林俊逸可一直是不假辞色。 她过来找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其实,她找你是次,照顾林俊逸才是主。”大叔补充道。 黎玥:“林俊逸怎么了?需要她母亲上京照顾。 他的父亲不是还瘫在床上吗? 她母亲不需要照顾他父亲吗?” 大叔和“呵”了一下“林俊逸一家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林俊逸的母亲虽然没有撮合成他儿子和那个家世出众的女孩。 但是那个女孩的孝敬她早就享用上了。 包括那个女孩给林俊逸的父亲请的保姆。” “那个女孩找林俊逸动机不纯吧?还是真的就爱的无法自拔,非林俊逸不嫁了?” 在林俊逸看不到的地方这么付出,这怎么看都有一种逼婚的嫌疑。 大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你先回家,我处理了这件事情。 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见一下那个女孩你就知道了。 她这次也跟着林俊逸的母亲上京了。” 想了想,他又道“算了,还是不带你不去了。 虽然很想让你看热闹。 但是有些人的目光太恶心了。 你先回家,我彻底解决了给你说结果。” 黎玥有办法解决这种事情,但是留下来解决这种麻烦的事情又得不到好处。 而且还会使她背上一些桃色新闻。 她本就绝色,再背上这样的传闻,以后不知道还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黎玥做不到像别的穿越女主一样,一个人可以对抗一个世界。 纵然世人误解,谩骂,排挤,她都自岿然不动。 她只要自己活的好,才不管名声怎样。 但是对黎玥而言,适当的误解可以,但是总体而言,她希望她的名声和她的相貌一样好。 不然,周围人都对你没个好印象,都排挤你。 人始终是群居动物。 每天遇见的都是这些不好的负面的东西,不糟心吗? 所以她乖乖听话,回去了。 而大叔,这一忙,就是一整天,中午连饭也没有回来吃。 直到傍晚过后,大叔才回来,黎玥问“林俊逸带来的那个女孩很棘手吗?” 陈沧海享受着黎玥为他送上的拖鞋,又接过他的外套挂在雕花衣架上。 忙碌了一天的疲惫的身体霎那间好像被注入了一汪清泉。 有些事害怕给黎玥压力,他可以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然后只字不提。 但是,他对黎玥的好他希望黎玥能看见。 他本就不是良善的人,他的付出本来就有目的。 所以,他边洗手边对跟到洗手间的黎玥如实回答道“那个女孩不棘手,棘手的是她背后的力量。” 黎玥为他递上毛巾,然后问道“她有背景?” “嗯。”大叔擦干手,对亦步亦趋跟着他的黎玥道“我们边吃饭边说。” 他很享受他从外面回来,黎玥跟着他,不停的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像等待丈夫下班回家的妻子将积攒了一天的话迫不及待的同丈夫分享。 两人坐下,陈沧海为黎玥盛了一碗汤,看她喝了几口,才说道“那个女孩子是很随她父亲去林俊逸家所在的城市工作的。 她父亲的本家在京城。 是秦知青秦家几十年来的死对头。 秦家的能量你现在已经有所了解,那能作为对手家族的。 家族力量肯定不会差。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好的。” 黎玥突然想起她在后山掏空了那个盗墓贼的好几个房子。 其中有一个房子里就是放置着各个地方的官员的把柄。 其中京城的官员最多。 于是,她问“那个女孩的本家姓什么。 家里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她回去查查,指不定还能从那些资料里查出来了。 陈沧海不想让黎玥插手这些上流势力之间的斗争。 但看黎玥一直看着他,势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于是,无奈的说出了个“吴”,并说出了几个名字。 黎玥在心里默默的记下,然后快速吃完饭就跟大叔告别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回到院子,她急不可耐的在那些资料里面翻找。 那些资料繁杂又多。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吴家的资料竟很好找。 黎玥打开一看,直接吸了一口气,这吴家当真是胆大包天。 竟然跟海峡那边有关系。 这已经不是黎玥能处理的事了。 她将资料收了起来。 她相信那个盗墓贼能查到的东西,国家不可能查不到。 所以她决定以静制动,暂且按兵不动。 果然这一场战役持续了三个多月,三个多月后的某一天黄昏,大叔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四合院。 还带了几瓶好酒回来。 黎玥一看就知道有好事。 果不其然,晚饭的时候大叔连着喝了许多酒。 微醺的时候,他失态的靠在黎玥的身上,激动的说“黎玥。我办到了。 借着吴家的事我亮了我的实力给国家。 还帮国家完成了收复海峡那边的大量工作。 也透露了我的异常给国家。 从此我与国家相互掣肘。 互不侵犯。” 他在心里默念道“我也能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下了。 这一步路走的很险。 但是为了与你度过短短几十年,我甘愿冒险一场。 黎玥……你可千万千万要与我在一起啊。 就为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没有理智的决定。 不然,我怕我失控做些更不理智的事。” 醉酒后的第二天,大叔告诉她,那个林俊逸母亲看上的女孩有一个特殊的癖好。 找林俊逸只不过是为了找一个挡箭牌。 但是那林俊逸也不是吃素的。 在大叔的促成下,与那个女孩结婚了。 可是结婚没多久,林俊逸就发现了那个女孩的秘密。 本就对那个女孩不满的他这下更不满了。 直接配合大叔配合国家拿下了那个女孩的家族。 他这次立了大功,恐怕毕业后就会平步青云。 黎玥看着大叔的样子,好像对林俊逸还有些欣赏。 或许是看到了黎玥的疑惑,他笑道“对,黎玥。虽然林俊逸有些不择手段。但他真的是一个聪明人。” 他恼怒林俊逸对黎玥纠缠不休,但是林俊逸的能力他还是很欣赏。 但也仅仅是欣赏而已。 他没有把林俊逸当做他与黎玥在一起的对手,如果将他当作对手那才是对他陈沧海最大的侮辱。 他一向骄傲,做不来这样自降身份的事。 所以他没有刻意对付林俊逸。 黎玥听后了然,想想大叔上辈子的样子。 就能明白他为何能欣赏林俊逸了。 因为他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被人骂奸诈骂了将近两千年。 可能是同性相吸。 突然,黎玥想起大叔说的那个特殊的癖好,问道“那个女孩不是有磨镜之好吧。” 大叔点点头。 黎玥高呼威武,一向是男同找形妻。 在这个思想还相对封闭的年代,竟然有人反着来。 想到对象是林俊逸,黎玥还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 陈沧海又一次赤身裸体的站在镜子面前。 看到自己紧实有力的身体,他道“黎玥,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第249章 七零年代之终结 下班的时间到了,相熟的同事都跟黎玥打过招呼回家了。 黎玥还在忙碌。 黎玥这样的人,永远都是人群议论的焦点。 今天也不例外。 大家出了办公室,都纷纷讨论“你说黎玥一向是到点就下班。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想起加班来了。 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是啊,真羡慕黎玥有这种说下班就下班的底气。 不像我们,就是事都做完了,还得装模作样的坐在那里等领导下班。 领导走了才敢走。 甚至还要比着谁坐的时间更长。 就是为了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真的是太惨了。 你们说黎玥她背景强大,这也就算了。 为什么一个娇娇滴滴漂亮的每每出行都引得一群少男少女夹道欢迎的小姑娘会有如此大的魄力。 她来这一年多,破格提拔的人才数不胜数。 强硬下达的决策也是每一条都证明了她强大的前瞻性和大局观。 这样容貌漂亮能力也漂亮的女生实在是太稀有了。 我们这个小小的渔村发展起来的经济特区何其有幸能有这样一位干部。 同为女人,一点嫉妒心都升不起来呀。 有的只是佩服。” 她旁边的女孩子连连应是“而且她对我们这些女孩子好温柔啊。 只有见了那些垂涎她美色的臭男人才会表现的冷若冰霜。 但是,她冷着脸也好好看。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完美。” 她们谈话的声音渐行渐远,慢慢地再也听不见。 黎玥从伏案工作中抬起头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去年,她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了这个国务院批复确定的经济特区工作。 她有秦家,有大叔还有一大帮同学背后的关系做底气。 她也许在政治方面不精通。 但是,她能识别精通政治的人。 也有底气提拔他们做事。 她从后世而来,知道什么样的方向什么样的路适合这个国家。 所以这一年多来,做出了不小的政绩。 很快,她就能破格升迁。 今天,大叔神神秘秘的让她下班了晚点来。 他要做什么,黎玥大概心里有数。 左不过是表白那套。 近十年的朝夕相处,虽然黎玥已经很大可能不会产生浓郁的感情。 但是大叔隐忍克制又处处周全事事细心的感情她不是没有感觉到。 这些年,有无数的优秀青年前赴后继的向黎玥奔来。 但最后都被大叔整治的打了退堂鼓。 所以兜兜转转,这些年来,黎玥身边的成年男性只有大叔一人。 大叔这几年不管是春夏还是秋冬,都有锻炼身体。 现在的大叔可不是五年前能比的。 五年前,还有些苍老的痕迹。 现在任谁看了,就是一个战时能上战场的威风凛凛的将军。 和平时能安定社稷的政客。 这种政客的儒雅和将军的凛然和谐的融合在一起。 又有历经岁月的沉稳和故事感。 还有多年身处高位浸淫出来的气势。 实在是一位能轻易迷倒万千少女的大叔。 大叔很少出现在人前。 他纵然跟国家坦白了。 国家不针对他的这种特殊做什么。 但是民众总会疑惑,总会奇怪。 他怕影响到黎玥的生活。 所以这些年,他除了重点发展他那已经渗透了世界各国的势力。 并隐隐已经掌握了这个世界大多数国家的大半内政。 剩下的就是陪黎玥。 黎玥走到哪里,他就将大本营搬到哪里。 他在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两件事,发展势力和陪伴黎玥。 势力是给他给黎玥自由自在无所顾忌的生活的底气。 也为了完成黎玥让那些国家做华国附属国的梦想。 还有为了实现他的雄心壮志。 男人,总有征服世界的野心。 所以,综合各个原因,黎玥想,如果大叔今天表白的话,她就同意吧。 反正两人已经相伴走过了将近十年。 就是再走十年二十年又怎样。 可是,纵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黎玥打开门,看到活色生香的大叔时,还是惊呆了。 她以为他用这些时间布置房屋,增加气氛。 怎么都没想到他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捯饬自己。 黎玥一眼望去,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冷的眼眸,今日却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这样的气质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人的身上。 连他的着装都是从老干部的风格一下子变得不正经起来。 松松垮垮的黑色丝绸衬衣只系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的散发着男性魅力的胸膛。 腰肌处的腹肌随着他的走动若隐若现的显现出来。 修长有力的腿着同色的裤子。 光着脚站在铺有地毯的地板上。 他就那样眼眸深邃而又深情的看着黎玥。 他一靠近,黎玥就闻到了一种木质的清新中带着稳重,又好似海乃百川的那种壮阔的香味。 他说“黎玥,我今日沐浴焚香,还在国外的一本杂志上特意学了让女人一看就血脉喷张的打扮。 这种事,我从未做过。 可是我就是想多做一些,给我增加一些走进你的心的筹码。 黎玥,能否告诉我,这招是否对你有用。 或者黎玥,我换一种问法,从今天起,我想将对你的感情毫无顾忌的表达出来,你可否接受。” 明明是很严肃很深情的画面,可是黎玥实在忍不住想扫个兴,她说“大叔,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骚包了。” 见黎玥没有拒绝,陈沧海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今日被她笑一笑又如何。 他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面找回来。 他说“黎玥,我的感情压抑的太久了。 今天晚上,还望你担待。 我是个粗人,已经用了五年的时间迂回的表达感情。 今天我就想直接点。” 说着,他一把抱起黎玥,往早已准备好了的卧室走去。 当黎玥进去时,被房间里满目的红刺了双眼。 尤其是那一张铺了红色的床单和被子的大床尤其亮眼。 这老男人也太直接了些。 当陈沧海将黎玥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幻想了五年的事情反倒不急了。 他近乎痴迷的一件件的褪掉黎玥的衣服。 当那美得感觉世界上任何一个词语都无法与之匹配的身体彻底显露出来时。 他甚至觉得自己唐突。 这就是仙女啊。 身为凡人的他怎么有资格拥有。 但这种想法只是一瞬。 眼前的这个他守护了将近十年的女人是仙女又怎样。 就算真的是,他也要将仙女拉到这红尘俗世里,与他共度余生。 他虔诚的俯下身,吻上这美好的不真实的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 “我何其有幸!”他在心里暗想。 夜漫长,一切的美好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三十年后。 此时的黎玥已经位高权重,新闻里常常会出现她的身影。 她是无数华国女性膜拜的对象。 她的事迹被无数人传颂。 她也被无数百姓歌颂。 也被数以万计她提拔上来的人民的公仆感谢。 她已经五十岁了,可是岁月好像格外的优待她。 她还是那样的好看与优雅。 与往常一样,她下班后回到家里,可是家里空荡荡的。 那个变成十几岁的样子的大叔今晚打破了三十年的常规。 今晚,他没有等她。 看到他没在,黎玥的心猛然一空。 接着就是惶恐。 她突然想起,当他和她还在那个乡下的小院里,大叔曾对他说过“黎玥,你放心,当我变成孩子后我会自己为自己安排好退路。 不会拖累你的。” 她放下公文包,一个一个的房间寻找。 一遍遍的叫着“大叔。” 可是房子里安静的可怕。 那个三十年如一日总是目送她离开,等着她归来的大叔不在了。 “叮”手机信息声突然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黎玥拿出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信息“黎玥,对不起。 还有,黎玥,永别了。 不要哭,黎玥,只要我还有意识,我都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看着你。 如果我注定有永生不死的灵魂。 那么,黎玥,我多么希望能生生世世遇见你。” 大叔走了,黎玥没有哭。 可是,她的心里很难受。 这种难受持续了一年的时间,她才适应。 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只是在生活的某一个瞬间,她总会想起大叔。 他现在应该是一个孩子的模样了吧。 再十年后。 黎玥此时已经早就退休了。 偌大的她和大叔住过的院子只住着她一个人。 一个盛夏炎热的午后,她的门被敲响了。 外面是一个睿智的中年人,他的手中抱着一个襁褓。 黎玥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谁。 她颤颤巍巍的接过,对着那个哭喊着的黎玥的一两岁的孩子叫到“大叔。” 那个孩子立马停下了哭声。 一双如葡萄般的眸子望了过来。 看到她,他笑了。 双手使劲的向黎玥这边伸。 黎玥问他“你叫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口齿不清的说“黎玥。” 那个睿智的中年人看着他的样子,泪湿了眼眶“他从去年就开始不记事了。 直到今天,他忘了所有。 却只记得黎玥两个字。 他在家里哭闹个不停,一遍遍的喊“黎玥。 有时候他还会捂着心口。 我想他肯定是太想你了。 我就带他来见你了。” 黎玥伸手,想将那个对着她笑的孩子接过来。 可是,他在她的手触上他的手时突然僵住了笑容。 然后彻底没了哭声。 也没了呼吸。 黎玥突然悲痛不已,抱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大喊“大叔!” “你不知道,离开你的十几年,他日日枯坐半天用来看你。 剩下的时间,他指使手下跑遍了世界,找寻不死树。 他说他想替你寻一颗不死果。 在另外一个时空,重新与你遇见。 可是,他最终还是含恨而终。” 大叔走了。这个国家也很强大了。 所有人都不需要她了。 所以黎玥在某天夜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只是,这次她却没有回到修真界。而是被空空送到了一个新世界。 她有意识时,就看到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贵女对上首的贵妇人说道“娘,把她送到京郊的庄子上吧。 一个妓女之女,养在家里,岂不是辱没了我们侯门的门风。” 黎玥立即问空空“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成了一个婴儿。 还有我这个世界的金手指是什么,能不能对我目前的境遇有帮助。。” “你现在在《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的世界。 你是盛老太的庶妹。 你的金手指是“生子系统。”,对你被送走的命运一点忙也帮不上。 你好自为之。” 第250章 知否之生子系统 “你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徐温秀,盛老太太徐嘉虞是你的姐姐。 但是她不愿承认你的存在。 你是金陵城里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花魁生在青楼里的孽种。 你的母亲花魁凝雪首次着艳壮亮相,天资容颜金陵城内竟无人可抵挡。 一时间引得金陵城内的权贵子弟人人追捧争夺。 最后你的父亲勇毅候徐清怀拔得头筹,得佳人眷顾。 勇毅候一掷千金,包下花魁凝雪,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侯夫人。 侯夫人乃金陵城知府之女。 手段能力自是不缺。 与老侯爷联手,短短一段时间,勇毅候就将自己为之豪掷千金的花魁凝雪忘之脑后。 可是他忘了,花魁凝雪却没有忘。 她日日夜夜思念她的徐朗,徐朗却不来。 惹得她夜夜垂泪到天命,身体很快消瘦下来。 这一瘦下来,大家立马看出了不对劲。 这人是瘦了肚子却隆了起来。 青楼里的姑娘那有不明白的,这是怀孕无疑了。 想到徐侯爷最近对凝雪的冷淡,大家纷纷劝她打掉孩子。 可是凝雪总是心怀一丝期盼,觉得她的徐朗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所以才不来看她。 所以她要生下这个孩子。 或许,她在心里期盼着,如果徐朗真的厌弃了她,这个孩子就是她与她的徐朗再次见面的契机。 她甚至幻想过靠着这个孩子让徐侯爷为她赎身,进徐府为妾。 可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在生产时,她遇上了难产大出血。 弥留之际,她硬撑着一口气,求楼中的妈妈将孩子送到徐府。 她不想孩子跟她一样,在这青楼中长大,命如浮萍,半点不由人。 也不想她像自己那般卑贱。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段时间,为了打消儿子对凝雪的痴迷,徐老侯爷将徐侯爷派到京城公干去了。 孩子送到府中,自然落到了徐嘉虞母女的手中。 刚穿越过来的还是婴儿状态的徐温秀了解到自己目前的状况。 知道自己是逃不脱这被送走的命运了。 最主要的是,她如果没记错的话,知否的世界前后总共有四个穿越女。 比如这个时期的开局拿着王炸牌的在盛老太太回忆里出现的静安皇后。 静安皇后出生国公府,有着倾城绝色的容貌,三岁能诗,五岁能画。 且她出口的诗每一句都是千古绝句。 她也因此在权贵中声名鹊起。 十五岁就嫁给了还是皇子的武皇帝。 后来承受不了武皇帝嘴上深情,但身体还是不间断的宠幸别人因而郁郁寡欢,被后宫嫔妃联合下毒而死。 还有不久之后会出现在秦淮河畔的琉璃夫人。 琉璃夫人与静安皇后恰恰相反。 她穿越过来时只是一位卑贱如蝼蚁的妓女。 但是她将一手烂牌硬生生打出了王炸的效果。 最后与救她出烟花之地的学士恩爱一生,获封诰命。 还有一个是在中期会出现的户部尚书嫡女。 这个女人狂妄自大,穿越过来就高呼着人人平等的论调,还与多个男人纠缠不清。 最后害得自己的家族覆灭,族中姐妹皆嫁不出去。 最后一个就是人尽皆知的明兰。 不过明兰相对于徐温秀来说,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但是就目前而言,她被三个穿越者环绕。 之后的路定然是步步艰难。 被送走的路该如何走才成。 “对了,空空,上辈子的徐温秀被送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空空:“盛老太太徐嘉虞是个刚正不阿,是非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 所以她看不起甚至鄙视徐温秀的出生。 她认为出生在青楼里的徐温秀会使徐家蒙羞。 所以力荐母亲让母亲将徐温秀赶出家去。 并且这事瞒着徐侯爷。 不承认徐温秀的存在。 但是她同时也是一位心怀仁慈的大小姐,所以在徐温秀被送到城郊的庄子后,她又偷偷的给照顾徐温秀的下人钱财。 让她好好照顾徐温秀长大。 徐温秀也因此安然无恙的长到了五岁。 但是在徐嘉虞十五岁那年,她看上了探花郎盛家二郎。 自此一颗心扑在盛家二郎身上。 无暇顾及徐温秀。 没了徐嘉虞的钱财支持,那照顾徐温秀的下人对徐温秀也开始怠慢。 所以一个不注意徐温秀被人贩子买去了京城。 最后机缘巧合之下做了从小在宫里长大,父亲是武帝的救命恩人的平宁郡主的贴身丫鬟。 也就是后来齐衡的母亲的贴身丫鬟。 平宁郡主嫁的是齐国公的次子。 而齐国公一家是出了名的家风严谨。 一个人在妻子有所出的情况下一生只娶一妻。 但偏偏长大后的徐温秀继承了其母亲的容貌。 甚至更胜。 所以齐二爷在来看平宁郡主时会忍不住的对着徐温秀露出惊艳之色。 但也仅仅是欣赏而已。 而跟随随奴仆长大的老实巴交的徐温秀更是没有勾引的心思。 可是好强的平宁郡主为了以防万一也看不得自己的丈夫对着一个婢女露出欣赏之色转手就将徐温秀送给了武帝的兄弟。 一位残暴不仁且有特殊癖好的王爷。 不久之后徐温秀就被那个王爷折磨致死。 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世人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勇毅侯的女儿。 甚至可笑的是,世人都说徐嘉虞乃勇毅候独女 徐温秀的心愿是她要徐家大张旗鼓的将她迎回去,并让天下人皆知,勇毅候不单单有一女。 还有她自认为她无错,可是却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那些伤害她的人,她希望得到报应。” 说完,空空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独留小小的徐温秀被一个奴仆抱上了马车,往城郊驶去。 她必须要给自己找个抚养的人,不能在这个不靠谱又贪财的奴仆手下过活。 “小红,你放开精神力感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名师大儒。 好方便我有能力了去赖上,让他抚养我长大。” “有的,主人,那人就住在山上的寺庙里。 不久之后,静安皇后会请他担任她的孩子的老师。” 第251章 知否之生子系统2 徐温秀听到此人会跟静安皇后扯上关系,果断放下了对他的所有想法。 这还不如跟着那个五岁之后会导致她丢了的女仆了。 她一个伪小孩面对一个穿越女该多累。 再说原着中静安皇后绝色倾城,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三岁就能诗,且写出的诗词全部是李清照之流的千古名章。 顾廷烨就曾在故事的最后问过明兰,说“你觉得静安皇后的诗怎么样?” 明兰嘴上说的“都挺好的”,可是心里想的确是都挺熟悉的。 而这些诗,大部分都是静安皇后小的时候就搬过来了。 在她还没有感受到感情和没有人生经历的时候写出了这些千古名篇。 足以可见,前期的静安皇后是虚荣不顾后果的。 但这只是她不好的一面。 同时她也是至诚至信的。 不然也不会让武帝痴迷到因为她死了。 他自己乱杀一通后郁郁寡欢不久也跟着静安皇后去了。 反正纵观静安皇后的一生。能看出来她穿越前应当是一个大学毕业生。 还未受过社会的敲打。 所以她果断地放弃了赖上这个当世大儒学得他的本领,有一日站在徐嘉虞的面前打脸的想法。 她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这个迟早会把她弄丢的奴仆生活吧。 距离静安皇后被毒死没几年了。 徐温秀不准备和这位穿越前辈打招呼。 但是徐温秀盯上了静安皇后的小儿子。 毕竟,静安皇后的小儿子是静安皇后被后宫算计的三个儿子中唯一存活的那个。 也是后来那个一辈子都没有子嗣挣扎了半辈子最后只能从旁支中过继的仁宗。 而徐温秀恰恰有生子系统。 那么对上辈子伤害过徐温秀的人的报复,就等到她为那个求子求了一辈子的仁宗生下孩子后再说。 这辈子,诗词被静安皇后剽窃过了。 琉璃被琉璃夫人发明出来了。 主要是琉璃夫人她不但发明了琉璃,还在学士高覃救她出蹉跎了她半生的烟花之地后。 高覃的父母不允许她娶一个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子。 给他说了一门实力相当的亲事。 高覃拗不过,爱人琉璃夫人也留书出走。 他无奈娶了高门大户的女子。 而琉璃夫人出走后发明了很多现代的东西,赚的盆满钵满。 才会有实力在后来高覃在妻子离世后去边疆战场时,关键时刻被有能力的琉璃夫人救了出来。 自此两人琴瑟和鸣,高覃为她被赶出了家族。 从此当一个着书立说,徜徉于山野的大儒。 而琉璃夫人,带领当地村民挖石英矿,做琉璃。 致富了当地百姓。 所以在这些发明上她也没发挥的余地。 在特立独行上,那个户部尚书的嫡女做到了极致。 她不像这里的女子被礼仪束缚,大胆活泼。 倡导人人平等。 还和多个男子牵扯不清。最后自己被沉了糖。 家族被她祸祸的被流放。 在性格这一点上徐温秀也没有可发挥的地方。 那么她决定了,既然是生子系统。 未来的重任是给那个仁慈到有些懦弱的仁宗生孩子。 那她就什么才能都不需要。 只需要美得天地失色,然后身体强壮就成。 所以她不准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 所以当世大儒这条路她彻底弃了。 反正,生子这条路能解决她所有的事情。 不然,平宁郡主,自小在皇宫养大。 她被静安皇后允许叫她为母后。 这跟公主没差什么了。 她的父亲又是武帝的小儿子也就是未来仁宗的救命恩人。 这样一个武帝和静安皇后都护着的人,,未来皇帝也会护着她的人。 徐温秀要找她报仇,谈何容易。 只有当她生下求子求疯了的仁宗的儿子,掌了权。 才可徐徐图之。 还有武帝的兄弟,那可是堂堂正正的皇室王爷。 而她现在只是一个不被承认的青楼孽种。 她们之间的地位天渊之别,谈何报仇。 再就是徐嘉虞。 这个好办。 在徐温秀跟着奴仆在庄子上过着鸡飞狗跳的生活时。 有一天她听到那个奴仆骂骂咧咧的对她说“都是侯爷的女儿,一个没名没分,一个做了静安皇后的大公主的陪读。 当真是天差地别。有的人生下来就是贱命。” 徐温秀听了,就知道徐嘉虞在把她赶出门不久,就收到了宫里的消息。 要她去做大公主的陪读。 这是盛老太徐嘉虞近距离接触了静安皇后并深受静安皇后思想的影响的一次。 正是有这三四年陪读的生涯。 徐嘉虞见到了静安皇后,从她的嘴里听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愿景。 看到了她在遭到爱人背叛后的决绝。 导致后来徐嘉虞放着很多豪门贵子不嫁。 因为怕他们三妻四妾。 偏偏要嫁一个出身商户之家的探花郎盛二爷。 她以为她背景深厚,盛二郎就不会背叛,会爱护她。 可是她低估了男人的本性。 最终落得个丈夫背叛,带着上峰送他的女人让徐嘉虞照顾。 家族和一直疼宠她到大的父母与她断绝关系,终生无子的结局。 不过还是这次,她结识了后来她请来给孙女教规矩的孔嬷嬷。 徐温秀觉得徐嘉虞这个结局挺好的。 足够惨。 她不准备改变徐嘉虞的人生轨迹。 她不是说徐温秀卑微肮脏的身份会让徐府蒙羞。 那就让她看看谁才会让徐府蒙羞。 而且徐嘉虞丢了它,徐温秀想了好久。 她究竟去何方。 她要貌美得惊动皇帝。 肯定还是要生活在一个能保护她的家族。 还有以后要有机会见到仁宗。 那么处在世家贵族是最方便的。 最后经过徐温秀的深思熟虑还是觉得,她还是想办法回徐府比较好。 而且回徐府,抢了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徐嘉虞的一切。让她痛苦。 算是报复了她丢弃了她的举动。 徐温秀承认,徐嘉虞不是一个坏人。 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好人。 可是,就算她上辈子对得起这个世上的所有人。 但是唯独徐温秀,她当真亏欠很多。 所以,按照徐温秀的心愿,她必须要报复回来。 但是徐嘉虞和静安皇后的命运是如此的相似。 俩人是一样的惨。 不,盛老太徐嘉虞甚至更惨。 静安皇后虽然也糟了丈夫的背叛,被丈夫的三妻四妾算计的失去了两个孩子一个公主。 但她还有一个小儿子。 而且武帝对静安皇后有真情。 盛二郎对徐嘉虞可未必有真情了。最惨的是她一生没有自己的孩子。 后半辈子殚心竭虑的护着的却是一个知恩不报的白眼狼。 在她被下毒的时候都未曾想着查清事实,想得还是仕途未来。 这实在是太惨了。 惨的徐温秀除了抢了她的一切,都不好意思再做其他的报复了。 于是在徐嘉虞给大公主做伴读的四年时间。 徐温秀喝了不少的灵泉水。 吃了一粒美颜丹。 又让生子系统给她调整了一下五官。 徐温秀记得,一辈子求子不得的仁宗最喜欢的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形象。 徐温秀就让生子系统按这个要求给她调整一下。 调整完徐温秀一看,天啦,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 看得她都想抱抱自己了。 这个时候她两岁多。 做完这些,她在小红通知徐侯爷会经过庄子上时。 她去引诱了那些时时刻刻想把这么可爱漂亮的她卖到秦淮河的坏蛋。 恰好让徐侯爷救了她。 然后,她就抱着徐侯爷不撒手了。 徐侯爷无奈,让人去查她是哪家的女儿。 这一查还了得。 这不是他痴迷了很久的花魁给他生的女儿吗。 得到调查结果,他立即吩咐人将她带回侯府。 以义女的身份。 亲生女儿他怕夫人会对自己的孩子不利。 更何况他也觉得徐温秀的身份会让家里蒙羞。 所以选择了隐瞒。 但是这些徐温秀不介意。 在徐嘉虞还没回来的将近两年的时间,她陪着徐侯爷和徐嘉虞的兄长徐嘉清。 给他们暖心的问候。 体贴的陪伴。 有时候指使丫鬟做一些针线或者吃食。 她在这四年时间做了很多廉价却是这些个规矩森然的大家族从未享受过的温情的无意义的小事。 再说又是一个跟观音座下的童子一样可爱的小孩。 这谁能抵得住这样一个孩子的攻势。 所以将近两年下来。 徐温秀颇得徐侯爷和徐嘉清的宠爱。 甚至一度超过了徐嘉虞。 徐老太公那徐温秀也没有放过。 一个糟老头子,只要真诚,只要心思纯净,没有所图。 好讨好的很。 惟有那个将她丢了的侯夫人。 徐温秀每次见面都是怯怯的看着她。 久而久之,徐侯爷也不让徐温秀接近她了。 而且徐侯爷和徐老太公也警告了她。 让她不要再对只是义女的徐温秀做什么。 侯夫人生气却不能对徐温秀做什么。 况且徐温秀滑的跟泥鳅一样。 只要她敢算计,就能被徐侯爷或者徐老太公发现。 久而久之,将近两年下来,她也老实了? 她想着反正就是一个义女,还得抢了她女儿的地位不成。 所以,当徐嘉虞满怀热忱的回到家时,却发被她丢弃的那个妹妹又一次回到了家里。 而她还一副主人翁的样子接待她。 父亲和哥哥看她的眼神宠溺。 第252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徐嘉虞归家 这世上品行高洁的人很多。 但是品行高洁到只是四年不见,家里的一切都被自己不待见的甚至厌恶的出生在青楼里的妹妹抢了而无动于衷的人不多见。 徐嘉虞甚至下意识的觉得这个没有相处过的妹妹果然是青楼里出生的孽种。 魅惑人的功夫当真了得。 徐嘉虞是一个愿意体谅弱小的人。 不然身为勇毅侯嫡女的她不可能跟孔嬷嬷成为闺蜜。 孔嬷嬷虽然是山东孔府的后人。 但仅仅是旁支的后人。 况且她生母早逝,后母不慈。 在她及笄议亲的时候,她继母所生的妹妹被选入宫中做宫女。 继母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进宫消磨人生。 更害怕自己的女儿在宫中遭遇不测。 当即,她的继母就推掉了孔嬷嬷正在议谈的婚事,李代桃僵将她送进了宫中替代继妹。 就这样的地位身世,不是徐嘉虞怜其身世又敬重她的为人。 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金陵勇毅侯家千娇百宠的嫡女有交集。 如若不是她心怀悲悯,她后来也不可能收养林姨娘。 林姨娘的母亲说的好听是徐嘉虞的好友。 可是徐嘉虞自己就说过,她跟林姨娘的母亲仅仅只有两面之缘。 况且两人的两面之缘还不和睦。 后来她又能在丈夫早亡的情况下力排众议收养丈夫妾室生下的孩子。 并耗尽心血将他培养成人。 后来又收养了无依无靠的明兰。 不得不说她的确是慈悲。 但是徐嘉虞心怀慈悯归心怀慈悯。 她心怀悲悯的可都是官家小姐或者官家后代。 她在心怀悲悯的同时还嫉恶如仇刚正不阿。 而青楼在她眼中,那是恶得不能再恶的恶。 所以对于青楼出生的徐温秀。 她只有厌恶。 若是这个生在青楼里的妹妹能安安分分的待在城郊的庄子。 她不介意施舍一点慈爱,让她安然无恙的长大。 但偏偏,她留了她一命,她还不知足。 将刻在骨子里的魅惑用到了府里,让父兄祖父都对她疼爱不已。 这让她怎么都无法接受。 更可恨的是她竟然用一副主人翁的态度接待她。 说什么“欢迎姐姐回家。 我为姐姐准备了清爽的衣服和静安皇后发明的几样吃食。 姐姐赶快洗一下好快点吃饭。” 她天生不懂迂回,不然也不会和盛二郎闹成那个样子。 所以听到这个不知所谓的妹妹说了一些不知所谓的话之后立刻当着父兄祖父的面大声说“放肆,你以为你是谁,就可以越过父兄给我说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徐温秀听了,那张任谁看了都会化成一滩水的小脸上的欢喜慢慢地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伤的神情。 泪滴像水珠一样滑落下来,但就是强忍着不哭。 可是或许是太伤心了,还是把头埋在怀里啜泣着。 看到她这样,徐嘉虞的兄长徐嘉清有些于心不忍,轻轻唤了一声“温秀。” 徐嘉清不叫这一声还好,小小的宛若仙童一样的人儿还能忍得住。 被徐嘉清这略带疼惜的一叫,徐温秀彻底破防,扑到徐嘉清的怀里,委屈不已的叫了一声“哥哥。” 她被徐嘉清抱到自己的怀里时,还抽空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徐侯爷和徐老太公。 那晶莹的泪珠挂在那宛如宝石的眼睛上。 依赖的看着他们。 当即看得两人心都要化了。 于是徐侯爷对着徐嘉虞说“嘉虞,你刚回来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 温秀只是关心你。 你不领情就算了,为什么还斥责她。 看她伤心的。”徐侯爷疼爱徐温秀,可是徐嘉虞他也疼爱。 只是徐嘉虞从未像徐温秀那样亲近过他。 所以难免偏颇了一下徐温秀。 但是也舍不得太过斥责自己的大女儿。 “对。”徐老太公从徐嘉清怀里接过哭得一抽一抽的徐温秀,疼惜的说“温秀乖,不哭了啊。 是你姐姐不识好歹。 你父亲已经说过她了。” “对。”虽然被抱走了徐温秀,但是徐嘉清还是在旁边虚扶着徐温秀。 听到祖父这么说,就附和道“温秀乖乖的啊。 哥哥也会替你说姐姐的。” 徐嘉虞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四岁的女孩被除了母亲之外的所有人捧在手心。 他们还为了那个只是生在青楼里的孽种还来斥责她这个远离金陵,赶赴京城,为家族争荣耀的嫡亲大小姐。 这太荒唐了。 失落,愤恨,嫉妒,恐慌,一系列情绪在心头涌起。 她好想问“父亲,祖父,哥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看到你们偏护妹妹的样子,我很难受。” 但是她是骄矜的大小姐,她弯不下腰,也说不出那些示弱求疼爱的话。 所以她对徐老太公徐侯爷和徐嘉清说“祖父,父亲,哥哥,你们像什么样子。 对一个秦楼楚馆出来的孽种如珠似宝的疼爱着。说出去不怕让人笑话吗?” “放肆,徐嘉虞。”听她这么说,徐老太公先是看了一眼怀里的徐温秀,果不其然,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像断了线的水珠一样落了下来。 浸透着整个眼睛湿漉漉的。 可怜至极。 这个孩子,虽然是个女孩子,可是她满足了他一个金戈铁马一生的粗人对亲情的所有幻想。 她会笨手笨拙的给他端茶。 会在茶水不稳汤了他的手之后,奶乎乎的对着他的伤口吹气。 还会说“宝宝吹吹,祖父疼疼赶走。” 她受委屈了会窝在他的怀里,说“祖父抱抱,温秀就开心了。” 她会揪他的胡子,会亲他这张老脸。 会在亲完他这张老脸后说“温秀好爱祖父。 祖父也要爱温秀?” 这是嘉虞和嘉清从未做过的。 他们像世家大部分的子弟一样,矜持克制守礼。 看到这样的儿孙,他会骄傲,会欣慰,会觉得家族后继有人。 可是看到怀里的这个小娇娇,他只想疼爱。 看不得她受委屈。 想让她高兴。 所以,他威严十足的对着这个离开家里四年的孙女说“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你一个侯府小姐,张口闭口污言秽语像什么样子。” “就是,嘉虞,你妹妹才四岁,你这样说话着实过分。”徐侯爷也觉得大女儿说的过分了些。 徐嘉清对徐温秀的疼爱不弱于徐侯爷和徐老太公。 听到徐嘉虞这么说温秀,心里特别不舒服,在徐侯爷发话后,也说道“嘉虞,你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温秀只是一个孩子,她懂什么。 你做什么这么说她。” “呵!”徐嘉虞冷笑道“祖父,父亲,还有大哥,我只是说一下你们就觉得难听。 这不正好证明了徐温秀她的出生不堪吗? 不堪到只是说一下你们就受不了。” 她这句话一出,那三个护着徐温秀的人全都沉默了下来。 徐温秀看到这里,想着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于是奶音中夹杂着哭腔的说道“是温秀做错什么了吗? 温秀好爱祖父,父亲和哥哥。 祖父,父亲和哥哥也爱温秀好不好? 温秀做错了事,祖父父亲和哥哥那么腻害,做温秀的英雄保护温秀好不好。 温秀如果错了,温秀很乖的,温秀会改的。” 三人听到这样的童言稚语,觉得温秀的出生不堪又怎样。 他们难道就不能护着她。 让世人永远不知道她的出生,乖乖的被他们疼宠保护一生不就好了。 于是徐老太公严肃的说“嘉虞,我们不强求你对温秀好。 但是我们教导你多年。 还有一年你就要及笄了。 有些事我们不说你想必也知道。 一个家族中的任何一人,家族兴,她兴,家族亡,她亡。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是如此。 所以温秀的身世你最好三缄其口,一句话也不要多说。 家族培养你用了不少功夫。 家族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希望你能懂事一些。” 徐侯爷疼爱徐温秀,但是对徐嘉虞的疼爱也不少。 听父亲这么严肃的说女儿,心里觉得有些过了。 再说,他虽然尽力培养了嘉虞。 也想她能在过得幸福的前提下为家族出一份力。 可是从没想过给她这么大压力。 可是看到那双泪眼盈盈的孺慕的看着他的孩子。 将没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父亲虽严厉些,但是说的有道理。 也是为嘉虞好。 徐温秀给了徐嘉虞一个难忘的欢迎礼之后就沉寂了下来。 每日里跟家里人演父慈子孝的戏码。 同时,也暗戳戳的布置着一年之后的徐嘉虞与盛家二郎盛探花郎的初见。 争取一次,让恋爱脑上头对感情抱有美好憧憬且敢爱敢恨的徐嘉虞和徐家彻底断绝关系。 独自去过她那苦水一样的人生。 还有她不是说她卑贱不堪吗?会给家族蒙羞吗 徐温秀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她会让徐嘉虞知道谁才是那个给徐府蒙羞的人。 做完这些,徐嘉虞如果只沉浸在她的爱情里,不对徐温秀做什么。 那么她和徐嘉虞的恩怨就到此结束。 第253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初提去京城 徐温秀偃旗息鼓好好的过日子了。 可是徐嘉虞却依然觉得她的生活中处处有徐温秀的影子。 她素来爱吃牛乳。 十四年来,不管是在侯府还是宫里,她每日清晨都会来一蛊牛奶饮品。 或者用牛奶做成的糕点,尤爱乳窝卷。 可是回到家里的第二日,她对着满桌子的馐真美味,问她的贴身丫鬟“为什么没有牛乳品?” 她身前的大丫鬟碧珠为难的说“小姐,奴婢已经差人问过厨房了。 厨房说老侯爷吩咐了,温秀小姐还小,正是长身子的时候。 从小又是生活在府外,被奴仆用米汤养大。 身子亏损的厉害。 所以府中牛乳,全部优先温秀小姐使用。 让她补身体。” 她没说的是,老侯爷还说了,小姐都快及笄了。 牛奶这种小儿才吃的东西完全可以不吃了。 碧珠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姐。 见她面上闪过愠怒,心下更忐忑了。 小姐虽然对她们这些下人和气。 但是也并非没有脾气。 小姐是勇毅侯玉尊金贵的大小姐,就是去了宫里,也是被人捧着的。 什么时候受过气。 小姐自生下来,日日都要吃牛乳,从未有一天例外。 四年宫中生涯,又离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知道能回府的时候小姐多么的雀跃。 一路上畅想着回到家里父兄母亲见到她该多高兴。 可是回到家里才发现,这个家早已不是她离开之前的家了。 她在这个家的地位早已被温秀小姐占据了。 她早已不是这个家中人人捧在手掌心的勇毅侯独女了。 可是,温秀小姐不但抢了小姐的地位,连小姐最爱的牛乳也要抢去。 这着实有些过分了。 但是她一个做下人的哪有置喙的余地。 碧珠以为以小姐受不得气的性子肯定会去找侯爷理论。 谁知道,小姐站了一会儿就坐下吃饭了。 只是到底早饭用的不多。 看到小姐的表现,碧珠有些替小姐悲哀。 只是一天,小姐就在与温秀小姐的对战中败下阵来。 若是小姐还是以前那个拥有着万千宠爱的小姐。 受了这样的委屈,肯定一刻也等不得的去找侯爷了。 可是,如今,小姐下意识的退让了。 是因为她知道她就是去找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用完早饭,徐嘉虞想去给母亲请安。 正要换上从京城带来的衣裙,她身边的管事妈妈掀开门帘进来,后面跟着院中的三等丫鬟。 丫鬟手中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新做的成衣。 “小姐,今日是你回府后第一日去看夫人。 还是换上老奴连夜为你做出来的新衣吧。” “这样也好,拿过来为我换上吧。”徐嘉虞看到丫鬟手中的衣裙,花色是她喜欢的海棠。 颜色同样很合她心意,是她最爱的烟霞色。 看到这件连夜赶制出来的衣裙。 她因为牛乳一事一直压抑着的心总算缓和了下来。 可是,当衣服上身,她摸着衣服的触感,与她平日穿着的面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纵然她不想跟下人发脾气,可是接二连三的意外还是让她这个十四年来尊荣加身,富贵环绕,顺心顺意的大小姐的心情受到了影响。 但是她的理智还在,所以还算心平气和的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日常穿着的不是蜀锦吗? 今日怎么用浣花锦? 难道是今年官家赐下的蜀锦不够用了。 不应该啊,府里就我一个人在用,再说我们回来的时候,静安皇后还赏赐了好几匹蜀锦给我带回来。 为什么不做……”她好似突然想到什么,问“是不是徐温秀?” 管事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小姐,此一时彼一时,温秀小姐虽然出生不好,但是她有老侯爷撑腰。 再说浣花锦不比蜀锦差多少。” 管事妈妈知道她说这些话有些不妥当,自家小姐堂堂勇毅侯府的嫡女。 吃穿用度还比不上一个花魁之子。 这到那都说不过去。 可是,昨日来,看到府中几位主子对温秀小姐的宠爱。 她就使了些手段,打听了一下温秀小姐的事。 这不打听还好。 一打听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老侯爷几乎将温秀小姐当成眼珠子在养了。 他是一刻都离不得温秀小姐。 他人老了,年轻时又军功赫赫,现在虽然退位了。 但是时常收到官家的赏赐。 所以在这个家中说一不二,颇有底气。 再说他还任性。 昨日他抱着温秀小姐回他的院中睡午觉。 看到小姐带来的下人在抬小姐从京城带来的行李。 恰好看到下人将一个箱子打翻,里面装的是静安皇后赏赐给小姐的蜀锦。 当即就停了下来,吩咐平日里照顾他的小厮去他的库房拿了一个官家赏赐的摆件“本来我作为祖父的,拿孙女一点东西是应该的。 但是谁让我这个老头子脸皮薄了。 这是官家赏赐的摆件,给你们小姐。 这些蜀锦老头子我就拿走了。”说着理直气壮的吩咐他的小厮“把这些蜀锦都给我搬走。 我的小娇娇皮肤娇嫩,又爱美。 府中的蜀锦不够用了。 这些蜀锦正好给我的小娇娇做衣服。” 管事妈妈当即就叫住了老侯爷,委婉的告诉他这是静安皇后赏赐给自家小姐的。 老侯爷就这样拿走,她们可能不好跟小姐交代。 谁知道老侯爷压根不在意,抱着哈欠连天的温秀小姐哄了哄狂妄的说“这个府里大半家业都是我打下来的。 难道老了一点蜀锦都用不得了? 你们小姐如果有意见,让她去找她爹来给我说。 再说你们小姐金尊玉贵的养了十四年,我的小娇娇才四岁,却受了两年多的罪。 她为什么会受那两年多的罪,我想你们小姐比谁清楚。 我一个老头子不追究,但是你们可别以为我眼盲心瞎。” 只不过是他的小娇娇确实出身差了些。 大孙女当初的担忧确实一心为公。 再说大孙女即将及笄,及笄之后就要为她选夫婿了。 这个时候不能传出不好的名声。 但是,他虽然不能明着为他的小娇娇出头。 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面补回来。 比如抢她的蜀锦给小娇娇做衣服,顺便给她添堵。 他一生马革裹尸,为家族,为国家都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不求其他,只求宠着他的小娇娇,他看这府里谁有意见。 管事妈妈还打听到,老侯爷害怕温秀小姐受到夫人这个当家夫人的掣肘。 将小姐的吃住用行全部从后院脱离了出来。 直接走他的账。 她想告诉小姐,这府里,老侯爷将温秀小姐护的紧紧的。 谁也给不了她气受。 但是一向骄傲的小姐已经气冲冲的去找夫人了。 徐嘉虞气势汹汹的赶到侯夫人的院子时,侯夫人正在面见府里的管事。 徐嘉虞知道轻重,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 侯夫人见完管事看到她时,她已经将不高兴完完全全的表现在了脸上。 她有些无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嘉虞,明年你及笄过后,家里就要为你开始选婿了。 你怎的还是一点心事都藏不住。 宫中四年,都没改掉你的这个毛病。 我很欣慰静安皇后的确如传言那样平易近人。 没让你受苦。 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有些后悔这些年将你保护的太好。” 侯爷这些年虽找了不少的女人,但是有公爹压着。 一直没闹出庶子庶女来。 所以她的两个孩儿难免天真。 以前,府里一团和气还好。 现在府里来了一个徐温秀,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笼络了公爹丈夫还有儿子的心。 让他们事事偏袒。 连她都没了办法。 女儿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所以一下子方寸大乱。 也让她明白了女儿不能再这样教了。 但是在这个勇毅侯府,让女儿和徐温秀斗。 徐温秀那样小。 她不用争,自有公爹丈夫和儿子帮她争。 女儿根本不是对手。 连她都在跟徐温秀的斗争中失去了丈夫儿子的心。 再说女儿的出身注定了她以后要嫁的肯定是京中勋贵。 这金陵城她看了一遍,无一个男子能配得上她的女儿。 所以她说“嘉虞,我知道你来是为何,但是娘必须告诉你。 你斗不过徐温秀的。 不是徐温秀有多厉害。 而是徐温秀她赤诚。 在我们这些勋贵家族中,人人都为了前途利益争。 做不到徐温秀那样赤诚。 就连徐温秀同龄的孩子,也都被母亲或者下人教会了讨好。 但是徐温秀一个野孩子,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所以我们才会输的一败涂地。 母亲决定了,京城我们也有宅子。 你外祖父也调到京城为官了。 我想带你去京城。 一来可以从宫中请来教养嬷嬷教养你,二来,我也好为你甄选夫婿。 明年你就要及笄了。 当然,你不用担心徐温秀,她现在还小,我现在没机会收拾她。 不代表以后没机会。 再说她终究只是一个生在青楼里的孽种。 不要看你祖父差点把她捧上了天。 但是,这些勋贵高门,都很现实。 没有人会娶一个出生不堪成这样的人为主母。 所以你放心,她以后的成就肯定不如你。 你现在别去同她争。 你争你就输了。” 徐嘉虞听了母亲的话,有心想反驳。 她不想被一个她看不起的孽种处处压一头。 她的骄傲不允许。 但是她又更重要的事想跟母亲说“娘,我不想找一些勋贵中的酒肉之子。 我想找一个务实的,肯上进的人。” 第254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年轻时的贺老太 侯夫人惊讶的看着这个娇宠长大的女儿,不明白她为何有这种想法。 她说的好听是务实,肯上进。 其实还不是一些没权没势的人家出来的孩子。 她花了十四年,用金银权势堆砌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儿。 可是她却说她视权力视金银如粪土。 这不是否决了她十四年来给她的一切吗。 她在这一刻,深刻的意识到她将女儿教成了一个天真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她这样的性子迟早是要吃苦头的。 听了女儿这一席话,她一点为难徐温秀的想法没有了。 她真的觉得徐温秀于现在的她而言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她为难徐温秀,无外乎是怕她影响到府里,进而影响到她的一双孩子。 她也怕徐温秀分走属于她孩子的资源。 可是她的女儿竟然想着嫁一个寒门之子。 不用徐温秀,她就自己将自己推向深渊了。 她想,去京城的事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还有一年,女儿就要议亲。 她必须要把她这种观念扳过来。 她不动声色的打听了女儿为何有这种想法。 看到了女儿说起静安皇后时的那种向往。 她心里气结。 却不能说什么。 静安皇后,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谁没听说过她。 尤其是她们这些与静安皇后一同长大的女人。 当年那个没羡慕过她的风采。 那个没被她压制的灰头土脸。 一品国公府出身,当之无愧的京城第一美人。 更难能可贵的是三岁能诗,小小年纪就在诗词上打败了好几个大儒。 更是在棋之一道解了几十年前棋圣留下的残局。 多少人想在棋之一道拜她为师。 都被她拒绝。 更不用说她那一舞倾城的舞姿了。 宫宴上,她一袭红衣,一场倾世之舞。 引得无数天骄折腰于她。 不知迷乱了多少京中男儿的心。 大半个京城的男子都倾心于她。 但是她随后放出的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论调就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不过,这些人的却步没有影响到静安皇后丝毫。 因为她明白,这些人要么不是真心待她。 要么家世实力不行。 害怕日后毁约被国公府找麻烦。 而她的择婿的范围里从来没有这些人。 她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是也要求那人家世能力相貌样样皆出众。 或许,侯夫人想到, 她的女儿是受到了静安皇后的影响。 静安皇后嫁给官家。 官家最终还是没有遵守诺言,反而后宫佳丽三千。 静安皇后除了避而不见,对官家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她才想着找一个寒门之子。 女儿的想法不是不可以理解。 但是太天真了。 这个世道,但凡有点能力的。 那个不想着三妻四妾。 更何况,勋贵之子,从小见惯了繁华。 反而在女色上没那么荒唐。 就算荒唐,能被她挑出来给嘉虞的,肯定都是家教甚严,规矩森然的家族。 家中子弟,就算宠妾但是不会灭妻。 但是那些寒门之子就不一样了。 他们久贫,一旦发迹,只会变本加厉。 侯夫人没有斥责徐嘉虞。 她知道,有些观念,非一日一时可改变。 她同样知道,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她有很大的责任。 徐温秀得知了徐嘉虞和侯夫人要去京城的消息。 立刻意识到她必须要跟着去。 见证徐嘉虞一个侯府大小姐为一个商人出身的探花郎反抗父母与家族决裂的壮举。 但是她肯定不能说因为徐嘉虞想去,她也想去。 那样府里的几位主事之人肯定会觉得她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想着跟侯府嫡女比。 她受宠爱,他们也可以委屈徐嘉虞。 但是,徐嘉虞是侯府这一代唯一的嫡女。 她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侯府。 她也有与其他勋贵联姻使侯府更加的支叶硕茂的作用。 徐温秀深知,她现在还没与徐嘉虞相较的机会。 她必须得迂回。 而且她去,必须要让老侯爷跟着她一块去才成。 不然,她不得仰徐嘉虞母女的鼻息生活。 徐温秀没想到,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徐家嫡子徐嘉清参加了这一年的院试考试。 不出意外的落榜了。 勋贵之子,读书出众者寡。 徐侯爷为此心焦,现在国家初定。 官家重文抑武。 勋贵之子不依靠科举,以后只能做一个空有勋爵的靠着祖宗荫蔽的人。 徐老侯爷看到他这个样子。 提起了他跟白石潭贺家书院的贺院长认识的事。 徐侯爷当即激动的问道“父亲,你为何不早点说。” 白石潭书院的贺院长,那可是天下读书人的先驱者。 被天下文人称作是文坛界的清流领袖。 被他指点一下。 那是多少文人士子求之不得的事情。 父亲竟然与他相识。 听到白石潭贺家,窝在老侯爷怀里的徐温秀跟她的便宜爹一样惊愕。 不过,她惊愕的不是白石潭贺家书院院长的厉害。 而是,这个贺家,不就是后来盛老太为明兰选取的夫婿的候选人贺弘文的本家吗。 而那个很厉害的白石潭书院的院长应该就是贺弘文的曾祖父。 “父亲,你是如何与贺院长相识的。 我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徐侯爷目光灼灼的问道。 这对于他们勇毅侯府,真的是天大的好事。 徐老侯爷看到儿子这一副没出息的样子,眼皮翻了翻,表示颇为鄙视“那个老学究年轻的时候出门游学时,不小心被一条毒蛇咬了。 命悬一线时被路过的一个亲自运输药材的大夫给救了。 当时我正在打猎,看见那大夫救了人,但是身子弱,搬不动那个老学究。 我就上去搭了把手,把他送到了附近的医馆。 路上,我得知他是一个读书很厉害的人。 打仗这么多年,我早就看透了。 国家动乱时,需要我们这些武将。 但若是局势稳了。 我们这些勋贵肯定要被闲置了。 就想着多结交一些读书人,对后辈子孙没坏处。 于是事后常与他书信来往。 那老学究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为报答那个救他的大夫。 他与那个大夫定下了儿女亲事。 那个大夫就在我们金陵城附近的县城。 他不但自己医术厉害,家中女儿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可惜,这个时代没给女子出门行医的机会。 只在金陵女眷中颇负盛名。” 徐温秀听了,祖父说的这个女子应当就是盛老太徐嘉虞的闺中密友以后的贺老太。 贺弘文的奶奶。 她不动声色,继续听祖父讲“我得到的消息,那家伙最近带着儿子要来金陵城带那大夫的女儿去完婚。 到时候我带嘉清上门,让那老家伙看看。” 徐侯爷为了儿子也是能屈能伸,对着徐老侯爷马屁都快拍出花来了。 徐侯爷在老侯爷这得了消息后去了侯夫人的院子,让她准备一些拿的出手又合适的礼物。 老爷子要带着嘉清在那个大夫家见贺老爷子。 徐嘉虞也在,听到父亲的话,说“父亲,贺老爷子定下的儿媳女儿也认识。 我们好久没见了。 女儿能不能跟着祖父去。” 徐侯爷听了徐嘉虞的话,惊讶道“你们竟然认识,之前怎么没说过?” 徐嘉虞道“是在京城认识的。 她父亲的医术很厉害。 给宫里的娘娘看过病。 为宫中娘娘看病,多有不便。 带上她女儿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徐侯爷听到女儿和贺家定下的儿媳认识,大手一挥,高兴的说“那就一起去吧。” 于是去见贺老爷子的成了徐老侯爷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去的。 徐嘉虞去了张家,也就是贺老太太娘家。 拜会了贺老太太的长辈就被还是二八年华的贺老太太拉着走了。 留下徐老侯爷带着两个孩子与贺院长牵东扯西。 中途,徐温秀想方便,徐老侯爷舍不得假手于他人。 于是亲自带徐温秀去。 却不料在路过一间房子时,听到年轻时候的贺老太对徐嘉虞说“听你说了一通。 我的建议是,你那个庶妹,出身虽然难看了些。 但是对你影响不大。 毕竟她长大,你早就嫁出去了。 你可以不交好,但没必要交恶。 无视就好。 但是听你说你已经交恶了。 那赶尽杀绝最好。 我今日看见了,虽然只有四岁多。 但是这样漂亮的孩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可以想象她长大后定是倾城佳人一个。 到时候一旦让她攀附上权贵,恐对你不利。” 徐温秀一听,好家伙,不愧是丈夫时时流连花丛,但是几十年都没生下一个庶子的狠人。 徐老侯爷听到是有关于他怀中这个小娇娇的,阻拦了想要通报的下人,继续听着“可是我母亲给我说,徐温秀那样的出生。 以后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而她过几天要带我去京城找嬷嬷教导我顺便给我择婿了。” 说这句话时,徐嘉虞话语中的羞涩清晰可闻。 接着又说“我母亲说我以后肯定会把徐温秀比到泥里。 徐温秀只会成为达官显贵的玩物。” 徐老侯爷听到徐嘉虞最后说的,他怀中的小娇娇只会成为达官显贵的玩物。 冷硬多年的心一痛。 他无法想象他娇宠着长大的小娇娇成为上流人士的玩物的样子。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第255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红儿 深夜,徐温秀从睡意朦胧中醒来。 听到正厅还有声音传来。 隐隐约约好像是祖父的声音。 他怎么还没睡?难道是操心她的事? 想到祖父听到了徐嘉虞和贺老太张影熙的那些话。 他不动声色的离去,又好似什么也没发生的和白石潭书院的贺院长商量好了让徐嘉清在白石潭书院就读的事情。 就决定准备回侯府了。 他以为他将情绪掩藏的很好,可是临上马车前,贺院长突然叫住了祖父,问他“我观徐兄虽然在竭力表现的意气自若。 但是偶然间还是有出神之举。 又频频望向怀中女童。 可是为怀中女童担忧?” 祖父当时就否决道“我的小娇娇有什么可担忧的。 她乖巧又贴心。” 贺院长摇摇头“我虽不知你家中发生了何事。 但你对外说你怀中的女童乃府中义女。 可是你今日处处周到。 显然是亲女无疑。 那么很可能是她的出生不光彩。” 看到徐侯爷抱着怀中女童的手紧了紧,贺院长就知他所说没有错。 于是又规劝道“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见你重视你怀中女童。 才出言相劝。 你怀中女童虽还是稚子,但观其面目,就可知以后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倾城色。 但是自古红颜多薄命。 尤其是身若浮萍的绝色女子。 你要趁早考虑才是。” 跟贺老太张影熙依依不舍的徐嘉虞听到了贺院长的话。 她今日一共两次听到别人夸徐温秀相貌的话。 心里不可避免的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情绪。 但是很快,她又调整了过来。 就是长的好看又怎样,还不是一个生在青楼里的无根无萍的孽种。 她又何须在意。 这上流社会,没有好出身的倾城女子,哪一个不是沦为男人的玩物。 只有那些才貌俱全又地位尊荣的女子才能得到丈的真心疼爱。 所以徐温秀又能成什么气候。 贺院长的一席话,徐老侯爷听后哈哈一笑。 说“我自有考虑。” 这话说的轻松又随意。 但是抱着徐温秀上了马车,当帘子遮住了外人的目光。 他一下子变得心事重重。 他看着徐温秀仙童一般的面庞,看着这仙童一样的面庞上几处熟悉的地方。 唉声叹气好几次。 直到徐温秀睡着前,他还时不时的盯着徐温秀长吁短叹。 徐温秀已经一觉醒来,平日里这个时辰她早就听见祖父的鼾声了。 今日却还在跟人谈话。 徐温秀不用想,肯定是在谈有关她的事。 她凝神细听“以前是我们自欺欺人了。 我们的作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温秀的出身有问题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要正视问题,我要为我的娇娇谋划出一条路。 既然她才四岁多就初见绝色。 身世又是那样的不堪。 我想了很久。 只有宫里才是最不注重出身的地方。 而娇娇这样的容貌只有出现在帝王家或许是最安全的。 她的出身注定无法作为正室。 所以我想陪养我的娇娇和下一任的感情。 自古宠妃压制正室的很多。 我的娇娇为什么就不可以。 我老头子一生行的端坐的直。 惟有这件事我想昧了良心。 但是为了我的娇娇我无悔……” 徐侯爷看到父亲说到激动,就知道父亲又想到了母亲,立刻劝慰道“父亲,母亲已经故去很久了。 你该走出来了。 你疼温秀是好事,可是纵然温秀长得与母亲有几分相像。 但她毕竟不是母亲。 你万不可移情。 亦不可沉溺其中。” 徐老侯爷抹去了眼角的眼泪“你不知道,我与你母亲就是在她和这个时候的温秀一样大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她也与温秀一样黏我。 我疼温秀是真。 温秀像你母亲也是真。 但我能分的清温秀和你母亲。 可是看着温秀和你母亲相似的面庞。 我总是忍不住想为她多打算一些。 让她得前路顺利一些。 好像这样,我就能释怀你母亲陪着我吃过的那些苦。” 徐侯爷静寂无声。 他知道,母亲的逝去是父亲这辈子最大的伤痛。 但是父亲若是真的替温秀谋划至此,侯府恐有窥探储君之嫌。 到时候弄不好整个侯府都要跟着陪葬。 这太危险了。 “你不用拒绝,我意已决,你放心,我带着娇娇去京城。 若是谋划不成,我带着娇娇去死。 不会影响到侯府。” 徐侯爷听到父亲这么说,惊讶的起身“父亲,你何至于此。” 徐老侯爷感觉自己好像又来到了妻子临死前的那一刻,她决绝的说着她不后悔,但下辈子不想与他相识的话,心里猛然一痛“我若不能为她谋划好这一生,让她平安顺遂。 那么我绝不留她在这个世上被那些男人欺辱。 我带走她,是我的娇娇最好的结局。” 夜还在继续,徐老侯爷还在厅堂里坐着。 徐侯爷却是早就走了。 徐温秀也终于知道徐老侯爷会对她这么好的原因了。 对于当替身这件事,她很欢乐。 前人打下的基础,她是获利者。 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但是她没料到,她还没走那条路了。 她的祖父已经在替她谋划那条路了。 这可真是,太爽了。 “系统系统”徐温秀在脑中呼唤“别的生子系统都有忠诚符,你有没?” “有,但是数目不多,需要你斟酌使用。”系统回答。 “那就给我一张。”徐温秀对系统道“听祖父的意思,是很快要带我去京城了。 未来的盛二爷盛探花郎好像就在扬州附近。 离金陵城很近。 我需要一个人去替我打听。 顺便给剧情中那位弄掉盛老太徐嘉虞的孩子的红儿送个信。 相信她若是知道以她从小陪着长大的公子的相貌才情,殿试后肯定会被京城的贵女们榜下捉婿。 肯定会有所准备的。 到时候就让她和徐嘉虞斗一斗。 我们等着顺水推舟添油加火就行。” 系统默了,给了她一张忠诚符。 徐温秀捏着这张忠诚符,想着明日里去府中转一转,看府中那位下人人脉广,手段凌厉。 就把这张符给他用上。 徐温秀第二日听到一个消息,说她的便宜父亲将他一直用的管家给了徐老侯爷。 让徐老侯爷带着他去京城。 替徐老侯爷打理一些事情。 徐温秀觉得,忠诚符的主人除了他谁还能胜任。 这位管家一直在替他的便宜父亲处理金陵和京城那边的人际往来。 又管理着府中大小事务。 将他变为自己的属下,实在是太划算了。 而徐嘉虞也得到了祖父要带着徐温秀去京城的消息,她这一次又没维持好贵女的仪态“她怎么如此阴魂不散。 还有祖父为什么这么偏颇她?” 她跟前的管事妈妈建议道“小姐,要不我们……” 管事嬷嬷还没说完,就被徐嘉虞打断“嬷嬷无需再说,我承认我确实讨厌徐温秀。 她来自那样肮脏的地方。 但是我从来没想着要她的命。 我只想她离我离侯府远远的。” 管事妈妈说了一句“是老奴僭越了。”就下去了。 三天后。 在扬州市附近的宥阳镇。 富商盛家的院子里。 盛二郎身边的红儿去厨房替埋头苦读的盛二郎打点吃食。 路过一个假山时,听到府中的下人议论道“你们说,以咱们二爷的相貌才情,到时候金蟾折桂还不是随随便便。 到时候会不会有侯府或者国公府的小姐看上我们二少爷。” “这很有可能,我可是听说,京城很多不想让女儿高嫁的官员,都会在榜下捉婿。” 红儿听了这些话,一时心乱如麻。 二爷答应过她的,以后定不负她。 可是她能比得过那些贵女吗? 她只是一个丫鬟。 可是二少爷说了,他最喜爱她,以后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不,她想着,她不能因为自己,影响了二少爷的前途。 贵女要娶,但是要怎么娶,还得看她的。 少爷此去京城,她要想办法跟着了。 第256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余老妇人 跟着老侯爷和徐温秀上京的管家被徐侯爷赐姓徐。 徐温秀称他为徐管家。 徐管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徐温秀以四岁多不到五岁之龄抄了很多她在现代看过的将科举和权臣系列相结合的的小说。 都被他找人顺利的送进了徐嘉虞的院子。 并且徐管家跟她保证,最近这些日子,绝对不会让这些小说流出徐嘉虞的院子。 至于以后,哪怕流出了。 徐温秀也不怕被同为穿越的静安皇后发现,她完全可以栽赃到那个很快就能穿越过来的户部尚书嫡女。 反正她喜好高调,这样的事指不定上赶着承认。 到时候静安皇后害怕被人知道她的那些诗词歌赋都是抄袭的从而清算那个户部尚书嫡女的时候徐温秀也不会觉得愧疚。 反正原着中她就算没有栽赃,那个户部尚书的嫡女也高调的厉害。 她沦落到被沉塘的下场谁知道有没有静安皇后的推动。 徐温秀抄的这些小说里,权臣最初都是出身乡野的贫寒之家或者商贾之家。 他们一般容貌出众心性坚韧。 他们靠着读书一路历经千难万险,最终在科举一途上大放异彩。 或荣登榜首,或被选为探花郎。 他们吃尽了苦头。 所以一个温暖的,执着的,不顾一切的,大胆求爱的贵族小姐总会融化他们冰封一样的心。 动心后,他们体贴深情,除了眼前人,世界上任何的女子于他而言不过是红粉骷髅。 他偏爱着他的妻子,为了他们的妻子,宁可站在这个世界的对立面。 而故事的最后,他们总是为了心爱的那个犹如小太阳一般的女人奋发向上,最后走到了作为臣子的权力的巅峰。 这样的小说,让看过无数小说的现代少女都心潮澎湃,恨不得以身化作书中的女主。 替她们过她们的人生,替她们爱她们的权臣。 更何况是徐嘉虞这个精神世界几近空虚的古代少女。 最初,教养嬷嬷放她休息后,听她身边的丫鬟讲这些小说。 听到里面的故事,几乎是讲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很想看。 但是她不敢看。 她怕被最近对她管教甚严的母亲发现。 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诱惑,偷偷看了一本。 这一看竟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她最近还在宴会上认识了一位夫人。 那位夫人虽然已经成婚。 但是性格天真烂漫的厉害。 徐嘉虞很喜欢她的性子,两人一见如故,很聊的来。 只是第一面,那位夫人就对她敞开了心扉。 说了很多有关于她自己的事。 比如说,她出身于山东大儒之家,她的丈夫姓余,是她父亲的得意门生。 当时她的父亲在丈夫贫寒之时发现了他的天赋并一路支持。 时日久了,她也对丈夫有了不可言说的感情。 父亲就做主把她嫁给了还是举人的他。 第二年他殿试就夺了魁,中了状元。 如今在翰林院做事。 丈夫因着微末之时的恩情,对她很好。 她说她不会管家,不会理事,也不会人情往来。 丈夫一手包办了这些事,她只需在家中开开心心的。 丈夫还说,这一辈子只有她。 不会有三妻也不会有四妾。 徐嘉虞听了她的故事,心潮起伏。 她一下子忘了母亲请来的宫中嬷嬷教她的男人皆薄幸的事。 她觉得宫中的嬷嬷说这话,那是因为她在宫中只见了皇帝。 皇帝和勋贵之家的那些男子一样。 贪花好色。 但是贫寒之家熬出来的男人却心性坚韧,他们一路走来受了太多的苦。 所以别人的好才格外的弥足珍贵。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一位跟余夫人的丈夫一样的夫君。 而徐温秀也在徐管家哪里得知徐温秀认识了一位姓余的夫人。 她惊讶,怎么短短一段时间,她就见到了盛老太徐嘉虞闺蜜团中的两位。 这位余夫人不就是之后的余阁老的夫人余老夫人吗。 被顾廷烨的外室曼娘带着两个孩子逼上门的余阁老家。 当时余阁老的夫人就六神无主,还是明兰帮着解决的。 说起这位夫人,就不得不感叹她真真是一位命好运也好的人。 命好是因为她出生在了一个把她当宝的家庭,前半生欢快无忧。 运好是因为她后半生又碰到了一位娇宠她至极的夫君。 一辈子什么也不会,却从未被夫君嫌弃过。 还兢兢业业的替她做着她该做的那些事。 甚至连管教儿媳妇的事都替她做了。 徐温秀不得不感叹,同为闺蜜,同为被家里千娇百宠长大的女人。 嫁的都是负心多是读书人的读书人。 怎么后半辈子得命运却是大相径庭呢。 徐温秀感慨完徐嘉虞和她的闺蜜的事情就不管她了。 先让徐嘉虞在一本本的小说里憧憬着吧。 她就不信这些小说还干不过侯夫人请来的教养嬷嬷。 要知道少女都是怀春的。 教养嬷嬷讲现实泼冷水怎么回事。 徐嘉虞爱听才怪。 四时最好是三月,一去不回唯少年。 开封城的三月,桃花在风雪的袭击中更显娇艳。 行人已经换下了厚厚的冬衣。 会试的成绩已经贴出来了。 徐嘉虞早早的让自己的丫鬟去偷偷打听今年的考生。 母亲已经在为她甄选京中勋贵子弟。 她一刻也等不及了。 她不想嫁给花天酒地的勋贵子弟。 丫鬟回来后着重讲了两个人。 一个是会试第一名,其出生于江南世家大族。 是江南出了名的才子。 为人豪放不羁。 美中不足的是相貌平平。 第二名出自扬州治下的乡镇宥阳的商贾之家。 学识扎实,风度翩翩。 有潘安之貌,从他踏入京城的那刻起,京城关于他的传说此起彼伏,从未停息。 只是听了一下,徐嘉虞就排出了那位江南才子,风流不羁代表着她把握不住。 更何况世家大族出生的孩子跟勋贵差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他相貌平平。 所以她将关注的重点放在了那位出身商贾之家的才子。 这位才子几乎跟话本里将的那些性情坚韧的才子一模一样。 她觉得这就是上天给自己的心诚的奖励。 她想,他会试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 殿试前三名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吧。 到时,殿试结果出来后,探花宴时,勇毅候府有机会参加。 母亲最近着急给她选婿。 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勋贵与百官都会参加的宴会。 届时,她跟着母亲进去,定能亲眼目睹一下那个宥阳才子的风采。 看看他是不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梦中人。 若是是,她一定要求得母亲的允许,嫁与他,与他共赴美好未来。 而红儿,也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他们都在等,等一个结果。 十几天过去。殿试放榜的日子终于到了。 官家也公布了探花宴的举办时间。 徐嘉虞早早的让她的母亲给她制了新衣。 徐老侯爷听说了,也给徐温秀做了新衣。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探花宴开始。 第258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静安皇后 写在前面,是因为我通过查资料发现北宋时期,探花郎不是殿试第三名的称谓。 探花郎是每次殿试结束,皇帝都会为新科进士举办探花宴。 宴会的内容是各位新科进士饮酒作诗采花。 通常王公贵族都会参加探花宴。 目的是为了互相结交,或者为自家女儿相看。 皇帝会从这批进士中选取最好看的四位封为探花郎。 沿途采摘名贵花草送给各位新科进士。 而探花郎作为殿试第三名的称谓,是从南宋末开始。 所以我上面有一些错误的地方,已经改过来了。 避免误导各位。 下面才是正文。 探花晏徐温秀不想去。 进宫就预示着有可能碰到静安皇后。 虽然她有把握从静安皇后手中全身而退。 但她嫌麻烦。 可是徐老侯爷不同意。 他最近在给徐温秀普及京中的人际关系。 这是一个很好的实践的机会。 所以探花宴开始的那天,徐老侯爷一早就吩咐人给徐温秀换上了新做的衣服。 今日是难得一见的喜事,所以徐老侯爷给徐温秀做了一件红裙。 应徐温秀的意见,裙子做的没有别人那么厚。 又另做了一件镶了白色绒毛边的披风。 徐温秀换上后,徐老侯爷一把抱起徐温秀“我的小娇娇穿这件衣服实在是太好看了。” 他是威风凛凛的带兵打过仗的老侯爷。 可是面对他的小娇娇,他总是绷不住威严。 小小的一个人儿,一身红衣,衬得她灵气逼人。 真是好看极了,又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的就想抱一抱他的小娇娇。 梳发髻时,徐温秀让下人给她在眉间点了一颗眉心痣。 这一点上去,小小的还有婴儿肥的精致小脸好像一下子得到了升华一样,好看出了新高度。 徐老侯爷爱不释手,一直到马车前,他都一直抱着徐温秀。 管家委婉的提醒他“小姐该自己走路了。” 但是徐老侯爷跟没听见似的。 还狠狠地瞪了一眼管家。 徐嘉虞和她的母亲坐一辆马车。 她们早就收拾好了,在门口等徐温秀和徐老侯爷等了好一会儿。 看到这祖孙俩终于出来了,侯夫人和徐嘉虞长舒了一口气。 真是,不知道磨叽什么。 都快错过探花宴的时间了。 一个老人,一个孩子,还能梳洗打扮不成。 可是当两人看到徐温秀身上的衣服时,纵然早就告诫了自己徐温秀无足轻重。 可是还是被她的奢华刺伤了眼。 蜀锦啊,民间根本买不到的好东西,只有官家赏赐给功臣勋贵。 家中才会有一点存货。 可是这么珍贵的布料,却给徐温秀一件件的做衣服。 这谁看着不疼。 她们俩一个侯夫人,一个侯府嫡小姐,吃穿用度竟然还比不上一个青楼出来的孽种。 这时,侯夫人和徐嘉虞两人的心里都不可避免的想到,任谁都无法在这样的偏爱面前保持冷静。 再品德高尚的人都会生出一些邪恶的心思。 徐老侯爷仿佛知道她们的心思似的。 作为勇毅候府的义女,徐温秀进宫后理应跟随侯夫人和徐嘉虞去女眷的地方。 但是直到马车停在宫门口,徐老侯爷提都没提这一茬。 他直接将徐温秀带到了王公贵族们落坐的地方。 徐老侯爷带着孙女进殿的行为让不少王公贵族们不解,有人出声问道“徐老侯爷。您这是?” 徐侯爷坦然回答“我的小孙女,由我养大,离不开我,所以我就带进来了。” 这是什么鬼话,大家心里纷纷想道。 不过,大多人也通过徐老侯爷的这一行为猜测到徐老侯爷对这一孙女的重视。 不少人在心里打起了心思。 徐温秀的身世在京城被瞒得死死的。 就算迟早要暴露,徐老侯爷也要在徐温秀长大后有一定的承受能力了再暴露。 徐温秀刚刚坐下,目光就触及到了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个人。 他笔挺的站在那里。 好像与他周身的人处在两个世界。 看到这样的盛二郎,徐温秀就知道他为何能让徐嘉虞不顾一切的去嫁了。 着实优越的过分。 意气风发中透着矜贵和冷静自持。 在一众新科进士里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除了那个看着相貌平平但是自有一股风流不羁的气质的学子在气质这一块还可以与盛二郎有一较之力。 其他人无一人能打。 细看时当真是清新俊逸,温文尔雅,面如冠玉。 一身红袍着于他身,竟是相得益彰,更显俊美和矜贵。 丝毫没有被衣服抢去风头。 徐温秀不得不承认,徐嘉虞的眼光是好的。 这样的人你抢来当小白脸养着也是赏心悦目。 偏偏要追求什么劳什子爱情。 徐老侯爷见孙女一直盯着那个好看的新科进士。 摇头失笑,不但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看到别的好看的人她也走不动路。 有那么一刻。徐老侯爷看着自家小娇娇的德行,恨他给不了她的小娇娇更高的身份。 不然她这么喜欢好看的人。 以后给她找一堆好看的男子做面首多好。 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随后他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 徐老侯爷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想着抱着自己的小娇娇出去缓缓。 “你也觉得他好看。”徐温秀在殿外看得出神时,一个公鸭嗓突然在耳边响起。 徐老侯爷一直关注着孙女,待看到来人时,放下徐温秀,连忙行礼“老臣参见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徐温秀扭了几下身体。 跟着徐老侯爷跪倒,别扭的行礼。 “请起。”这公鸭嗓,着实难听。 徐温秀仗着自己只是一位五岁的小童,好奇的朝三皇子望去。 是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身姿挺拔,长身玉立。 面容清秀俊雅。 笑容平和。 这样一副翩翩美男子的形象生生被一副公鸭嗓毁了。 徐温秀可惜。 但是不免多看了两眼,她以后可是要为对方生孩子的。 先看看相貌合不合格。 不过,若是好好保养,这副相貌,徐温秀不抗拒。 不过也是,静安皇后当初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她生的孩子能有多差。 “小三儿,你这个颜控,你是不是又看人家小姑娘好看就走不动道了。”一个清新和煦的令人很舒服的声音由远而近。 几乎是听到颜控两个字,徐温秀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没想到,刚刚进宫,就碰到了赫赫有名的静安皇后。 果然,徐温秀就听到徐老侯爷再次行礼“老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徐温秀想顺势跪下,被静安皇后一把抱起。 还不忘让让徐老侯爷起来“老侯爷请起,您老人家为国为民立下了汗马功劳。 静安当不起如此大礼。” 徐老侯爷顺势起来,静安皇后看向自己怀中的女童。 只是一眼,眼睛就亮了。 这也太可爱了吧。 怪不得小三儿这个遗传了她的颜控的小子会给一个小童打招呼。 静安皇后不可抑制的亲了一下女童的脸。 “小三儿,你太老了,不然母后将这个漂亮的小娃娃定给你当媳妇多好。 这样我就有理由将她留在宫中玩了。 不行,太好看了,我太喜欢了。 我再亲两口。” “母后。”三皇子无奈的提醒道“这可是在外面。 您好歹收敛着点。” 静安皇后一僵,将徐温秀依依不舍的递给徐老侯爷。 重新端起了皇后的仪态“走了,小三儿,我们要进去了。” 只是走时,眼睛瞟了好几下那个软软糯糯好看的要死的小女童。 徐温秀看到这,终于相信静安皇后遭到背叛后。 对宫中的嫔妃一丝怨怪也无,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武帝身上了。 也因为此,宫中嫔妃看她不计较,所以才多次算计。 最后失了儿女,自己中毒而死。 远远的,静安皇后的声音还隐隐约约的传来“小三儿,都怪你,长得这么老。 我想要那个小女童做我儿媳妇。 到时候肯定没有婆媳矛盾。 母后会好好疼她的。” 皇后娘娘去了女眷处。 预示着皇帝很快就要来了。 可是徐老侯爷还是盯着三皇子的背影看了许久。 “不行,三皇子太好性子了。 这样的性子说好了是仁慈。 说难听了是懦弱。 官家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他的。 他还是好好观察另外两位皇子。” 想清楚了,徐老侯爷抱着徐温秀进了内殿。 对武帝,徐温秀先入为主的对那个三岁就抄诗词的静安皇后有了一点好印象。 所以对武帝兴致缺缺。 很快就到了封探花郎的环节。 本来武帝应当一次封四个的。 但是盛二郎太过出众,其他人在他跟前都成了陪衬。 所以武帝打破规则,只封了盛二郎一人。 足可见这个探花郎的含金量之高。 女眷那边很快也收到了消息。 当徐嘉虞听到了自己选中的人被封为唯一的探花郎。 虽然还未见其面,但一颗心早就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 她急切的等待着游园摘花作诗的环节。 那样,她就可以在屏风后偷偷看一看探花郎了。 看看他究竟风采有多盛,才会被官家破例只封一人为探花郎。 第259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盛二郎的谋划 徐嘉虞想,她可能今后一生都不会忘记那惊鸿一瞥的惊艳。 当她隔着屏风向外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他。 他站在一群达官显贵之间,颇有些遗世独立的味道。 当时,他手执荷花。 徐嘉虞作为武将之后,对男子簪花的习俗深恶痛绝。 更觉得将男子和花联系在一起,简直是荒谬。 可是,那个人和荷花就那样和谐的融合在一起。 让她这个受过诸多教育,时时需要注意到仪态的她都当场失了神。 还是余夫人拉了拉她,大咧咧的问她“是不是觉得探花郎很好看。” 当即她有些生气。 她为何要如此冒失的问出来。 她知不知道这句话对她的名声造成多大的影响。 可是很快,她听到了她周围的贵女们对探花郎的赞叹。 想到母亲一直勤勤恳恳的在为她挑选勋贵之子。 想到她若是想嫁他。 肯定逃不过与父母抗争,与京中闺女们争夺的下场。 到时候,目的达成,她还能有多少名声可言。 既然如此,名声这种东西不要也罢。 只要能跟那个人在一起。 只要下半辈子能幸福。 舍弃掉名声又如何。 所以,她言笑晏晏的回了余夫人“嗯,他很好看。” 余夫人再天真不知世事,在她这样慎重的表情下也明白了什么。 想起了它的家世,不再言语。 看吧,连这么个天真的人都知道她的道路有多艰难。 但是那个人满足了她对今后夫婿的所有幻想。 甚至很多地方超出了想象。 她无法放弃。 宫宴后在回侯府的马车上,她迫不及待的问起母亲对探花郎的意见。 侯夫人听她问起探花郎,不用思索,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自从看到探花郎的样子,看到那样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 侯夫人就知道有些事情要不受控制了。 看到那样一个出众的人,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女儿。 不出所料的女儿对着那个探花郎出神。 为了替女儿掩盖,她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周遭几个夫人的视线。 她甚至不敢给女儿提醒一丁点。 她就怕被那些慧心巧思的贵妇人洞察一切。 所幸,探花郎确实出众,很多贵女失了态。 她还没有太过着急。 毕竟,一年多的教育,请的还是宫中出来的嬷嬷。 她相信关键时刻,她的女儿能分的清轻重。 没想到,她不但分不清轻重,还迫不及待至此。 “嘉虞,你怎的如此糊涂。 我请人教了你一年。 你还是这般分不清轻重。 那往日里我问你学的怎样,你说很好,也明白了我的苦心。 原来都是骗我的。 你竟然将小聪明耍到了母亲面前。 徐嘉虞,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母亲。”徐嘉虞恳求道“女儿就是看上他了。 我还听到了,除我之外,很多贵女们都对探花郎欣赏有加。 我怕我迟一些告诉你,他就与别人成就了好事。 到时候我会悔恨终生,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 侯夫人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失望又惶恐。 她用金银权势堆砌出来的女儿,丢在小门小户,能有什么好下场。 再说,女儿年轻看不出来,她难道看不出来嘛。 那个探花郎出众是出众,若是她年轻的时候碰到这样的男人。 或许也会争取一把。 可是,权势中沉浮多年,她那能看不出那个人的稳重自持下的骄傲与漫不经心。 他骄傲,必然不能与家世强盛的妻子好好相处。 而且,她的女儿不但家世强盛,她还强势,刚硬,同时也骄傲。 不会低头,不会温言软语。 只有一颗一往无前的心。 不用想,她都能知道,若是和盛探花郎成亲,她的女儿下场定会好不到哪去。 而他的漫不经心不是那种将世事看淡的漫不经心。 而是那种视规则如无物的漫不经心。 这样的人,必然不会遵守他们上流社会约定成俗的规则,不会遵守不能宠妾灭妻的规则。 再则,侯府培养女儿多年,她若不能发挥她的价值,反而嫁给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出头的探花郎。 那侯府肯定会对女儿失望至极。 要是以后探花郎不能出头,就会彻底放弃女儿。 在权势利益面前,亲情就是这么的微不足道。 所以,不管会不会遭到女儿的怨怼。 她都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侯夫人回去就将徐嘉虞禁足在家。 并且加快了为徐嘉虞择婿的进程。 徐老侯爷听了侯夫人将徐嘉虞禁足在家的消息。 直呼“荒唐。 明明前十五年这个孙女不是他最疼爱的。 但他绝对对这个孙女抱有很大期望。 不要看她在温秀的事情上左了性子。 但是在其他方面。这个孙女绝对是一个谋略手段不缺的人。 怎么关键时刻,这么糊涂。” 徐老侯爷不好亲自训斥儿媳。 他晚饭时摔了一套碗具,让管家告诉侯夫人。 让她自行体会。 都是千年的王八,侯夫人收到这个消息时,就知道了公公的消息。 她不是没想过瞒过公公,但是她知道瞒不过去。 公公的态度更加坚定了侯夫人的心,她跑去徐嘉虞的院子好话说尽。徐嘉虞都坚持她的选择。 最后侯夫人抛出了她的杀手锏“你跟这个探花郎在一起。 父母只能给你多给一些嫁妆。 至于家族的资源,肯定完全倾向徐温秀了。 你难道甘心徐温秀以后嫁一个高门大户。 到时候你还得给徐温秀行礼。 你就当真决定好了?” 徐嘉虞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徐温秀那样的出身,就是嫁到高门大户又怎样,还不是一个玩物。 对玩物,我从来不会羡慕。” 她只会羡慕余夫人那样的,生活幸福,夫君体贴的。 不过若是徐温秀有一天真的混的比她好了。 她再对付不迟。 侯夫人见女儿冥顽不灵,彻底失望。 一转眼间已经是探花宴的次日凌晨。 盛二郎在自己父亲为自己置办的京城的院子里。 睡眼惺忪的被丫鬟红儿摇醒。 “红儿,你要不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少爷我可饶不了你。” 红儿拧了一块帕子,替他擦了擦眼睛,看他彻底清醒了才说“少爷,我今日出去。 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哦”盛二郎将红儿拉到她的腿上坐下,饶有兴致的问她“什么小道消息,值得你一大早将你少爷我摇醒。” 红儿没有挣脱这样的动作,显然是早已习惯了,她挪了挪,挪出一个舒服的位置,才道“少爷,你可还记得,在宥阳老家,奴婢问你,若是有京城贵女看上你。 你愿不愿意娶的问题。” 盛二郎把玩着红儿高高隆起的部分,回道“当然记得。” 红儿眼里闪过黯然,复又问“那你的答案还一如从前吗?” 盛二郎漫不经心的回道“当然。 不然我也不会按你说的表现的稳重自持,一看就很可靠。” 他风流的挑起红儿的下巴“怎么,有成效了?” 红儿被少爷这样的动作羞红了脸。 盛二郎爱霎了她一副风情万种的长相,却偏偏轻易一逗就红了脸。 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那嫣红的唇,唇齿交融间,他含糊不清的问“是不是有了结果。” 红儿断断续续的说道“勇毅候府的大小姐以及宁远侯府的大小姐都对少爷表达了欣赏之意。” 盛二郎听了,内心涌出巨大的狂喜“红儿,你放心,你待我赤诚,为我谋划, 就算将来有一日我真娶了那侯府的小姐。 我也必不负你。” 红儿情动难耐的说“红儿相信少爷。 红儿会继续为少爷好好谋划的。” 第260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徐嘉虞的骚操作 晨光微曦,侯夫人来不及吃早饭就让府里的马车送她回娘家。 她一夜未眠,最终圈定出了几个她认为合适自己女儿的权贵之子。 剩下的,她想让自己的母亲和祖母为她打听一下这几个人。 她好做最后的决定。 她的祖母一生共生育三个孩子。 大伯现在已经是正二品的参知政事。 姑姑进了宫,如今已经是三品淑仪。 自己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官,但是颇受官家重视。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她的娘家正在崛起。 所以她的祖母和母亲也经常受邀参加达官权贵们举办的筵席。 对京中各家的孩子都多少有些了解。 她拿着圈定的名单匆匆而来。 刚进门就碰上了来接她的母亲“你怎么还有心情回娘家。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先解决事情。 这个时候回娘家做什么? 还有你们侯爷什么时候上京。 女儿的亲事他难道不管?” 侯夫人面对母亲的质问,迷茫道“母亲,你在说什么?” 她的母亲不可置信道“你竟然不知道?” “不知道啊。”侯夫人说道“我昨晚熬了一夜,天还没亮我就又坐车来找你跟祖母了。 我要怎么知道。 母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赶紧说啊。 不要说一半留一半,让我着急上火。 最近嘉虞的事情已经够让我着急了。”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她的母亲拍了拍她的肩膀“昨日探花宴结束。 勋贵们之间就有小道消息在传勇毅侯府的大小姐和宁远侯府的大小姐亲口所言对官家新封的探花郎钟爱有加。 甚至还说嘉虞说非探花郎不嫁。 你大伯和你父亲本来今天早晨找你详谈一下这件事。 顺便给出解决办法。 谁知道,仅仅一夜间,这个消息就传遍了京城地界的大街小巷。 连京城附近的县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你大伯和你父亲都去查消息源头了。 嘉虞究竟是什么心思? 难道真看上那探花郎呢?” 侯夫人听到了母亲的话,仿佛天塌了下来“怎么可能? 是谁看不惯我的女儿,要这样陷害她?” 侯夫人的母亲看她这样,心里不好受,温言相劝“既然已经如此,还是先等等你大伯和你父亲的消息吧。 看看究竟是谁在陷害我的外孙女。” 侯夫人坐立难安,她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但最后全都汇成一个事实“她的女儿可能无法做世家勋贵们的主母了。 如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谁家还肯让自己千辛万苦培养的儿子娶自己的女儿呀。” 在焦急的等待中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侯夫人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终于在太阳升起时等到了大伯和父亲踏进了家门。 她放下茶杯,忽的起身“大伯,父亲,结果如何? 是谁要害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侯夫人的大伯和父亲两人同出一辙的面色沉重“进去再说吧。” 侯夫人看到两人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 她抚着怦怦乱跳的心紧跟在大伯和父亲的身后。 看到他们坐下,立刻为他们奉上茶“大伯,父亲,结果究竟如何? 到底是谁在陷害我的女儿啊?” “你可能要做好准备。”大伯常年威严的脸上此刻更显冷硬。 侯夫人连连点头,她觉得女儿的事情被传遍了大街小巷。 名声已经彻底毁了。 不可能有更差的事情发生了。 谁知道,她下一刻就听到了让她如坠冰窟的话“是你的女儿徐嘉虞扩大的事态。” “什么?”侯夫人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 似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她的大伯又重复了一遍“最开始零零散散的消息是参加宫宴的人传出来的。 但这些消息都不足为惧。 还有一些是他们的下人传出来的。 但让这件事发酵到京城人尽皆知的地步的是你的女儿徐嘉虞。 她用一整晚向整个京城宣告了她对探花郎的看重。” 侯夫人听闻一下子跌倒在地,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我为她殚心竭虑,她怎么可以这么回报我。 一个男人就让她背弃了母亲,让整个勇毅侯府声名坠地。 我怎么向侯爷交代向侯府交代啊。 她这不是拿自己的名声在赌,她这是拿整个侯府的名声在赌一个可以和那个探花郎过苦日子的可能。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侯夫人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她的父亲母亲以及大伯都沉默的看着。 他们最初得知这个消息时也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小小的女子,为了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果决。 白天确定了心事。 晚上就付诸了行动。 这若不是为了一个男人,他们都想惊叹一声。 甚至夸赞几句。 侯夫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告别了父母,踉踉跄跄的回了侯府。 她要去找那个她自小就捧在手掌心的女儿问问,她在这么做的时候可有想过她这个母亲。 可有想过培育她的侯府。 勇毅候府里,徐老侯爷抱着徐温秀也在听管家的汇报。 听完之后,他感叹了一声“我所料不差。 果然是我那个孙女做的好事。 你先下去吧。” 待管家下去后,徐老侯爷对着小小的徐温秀道“说实话,我很欣赏她的行动力。 是我的错,给她们创造了太过安逸的环境。 让他们生活的太顺遂了。 不知道多少人为了活着拼尽了全力。 而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就搭上了自己,搭上了侯府。 祖父看错了。 以前看着你姐姐,看着你哥哥,我总欣慰于侯府后继有人。 现在看来,勇毅侯衰败是迟早的事。” 徐温秀清楚的看见,说完这句话,徐老侯爷颓败了很多。 也衰老了很多“罢了罢了,我一个老头子就不去惹人嫌了。 让他们自己去管吧。” 说完,他又叫来管家,让他给勇毅侯传信,让他尽快上京。 侯夫人回来后,先来徐老侯爷这里来认错。 但是徐老侯爷没有见她,也没有斥责。 侯夫人没感到轻松,她不敢想象她的女儿拼上了整个侯府的名声。 老侯爷会不生气。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还有更大的惩罚等着她。 但是侯夫人没有心思再管,惩罚就惩罚吧。 她的女儿变成了这样。 她觉得她的人生,已经塌了一大半。 而盛家的院子里,盛二郎收到了徐嘉虞的信“我让自己声名坠地,就是为了走近你。 愿你不要怪我。” 第261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盛二郎的心思 盛二郎看到信,想到外面口口相传的事情。 内心有些震撼。 他被很多女子爱慕过。 他的房中也有好几个妾室。 但是这样浓烈的,直白的,献祭式的爱慕还是让他的内心受到了强烈的撞击。 这短短的三行字被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直到红儿提醒他喝茶,它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但是内心滚烫一片。 “徐嘉虞”他的唇间吐出这个名字。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刚烈的女子。 她太与众不同了。 他得承认这一刻,他动心了。 娶一个为了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的贵女,何乐而不为了。 既能帮他在京城立足,又能帮他管家理事。 还这样爱他,想必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红儿她也容纳得下。 而且,他想着,这样的女子,他多爱几分,也是愿意的。 娶到她以后,它会尊重爱护她的。 不让红儿她们影响到她的地位。 第一次被他之前触之不到的贵女爱慕。 还收到这样坦诚热烈的信。 盛二郎只觉得心潮澎湃。 心里的喜悦让他再也坐不住, 他起身走了出去,听到街上人们都在传勇毅侯府的小姐对官家新封的探花郎另眼相待爱慕相加的事。 心里止不住的得意,得意中又有一丝丝的甜蜜。 而被他留在家中的红儿,在她的少爷离去后,捡起被盛二郎放在书桌上的信笺。 刚才少爷的表情她看的明明白白,分明是被寄信的人打动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打听了勇毅侯府和宁远侯府两位大小姐。 得知勇毅侯府的大小姐是一位刚正不阿,是非分明,强势果敢,心性硬气的人。 这样的人就算身份贵重,她也相信她有办法对付。 而宁远侯府的大小姐,狠毒,奸诈,自私自利,贪财好色。 这样的人或许得不到少爷的宠爱,但是对付她一个自小陪少爷长大的丫鬟,太容易了。 所以她不会让她嫁给少爷的。 于是,她让她早就买通的人传播勇毅侯府的大小姐爱慕他们少爷的事。 这样,勇毅侯府就是想嫁也得嫁,不想嫁也得嫁。 除非她嫁去外地或者出家为尼。 以勇毅候府对他家大小姐的疼爱,最终只会选择让他们的小姐嫁给少爷。 原本这件事,她准备用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来完成。 他们盛府虽然有些家底,但是在京城这块地,这些家底什么也算不上。 只能比过那些真正分文没有的贫寒新科进士。 这样的家底,她根本收买不了多少人。 她只能延长时间。 可是,当她看到信笺,她简直不敢相信。 京城内沸沸扬扬的流言竟然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勇毅候府的大小姐竟然果决至此,她竟然能亲自毁了自己的名声。 让她爱慕少爷这件事在一夜间人尽皆知。 这得有多大的魄力,这得有多深的感情。 勇毅候府的大小姐怎么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她简直是个傻子蠢货。 她拥有那么多让她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她怎么可以轻易的就抛弃掉。 怪不得少爷会动容,这样的感情谁能做到无动于衷。 不行,小红想着,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 这封信的内容,必须要让宁远侯府的大小姐知道。 一个勋贵之女,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不顾家族和父母。 这样的事实一出,徐嘉虞的名声就彻底坏了。 到时候必将孤立无援,人人唾弃。 以她的性子就算嫁给少爷受了委屈,也不会回去找侯府哭诉。 到时候还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 盛二郎逛了一圈回来时,红儿问他“少爷,要给侯府小姐回信吗?” “不回。”盛二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给出了这个答案。 不回,就只是侯府小姐爱慕他。 有什么事情,侯府小姐全部担着。 他可进可退。 若是回了,被抓了把柄,侯府说他引诱侯府小姐然后状告到官家那取消他的功名怎么办。 就算不状告,他也要落一个攀附权贵的名声。 在这件事情上,他只需表现的矜贵,那个为了他疯狂了的女人就可以自己战胜所有阻碍。 红儿听到这个答案本来应该开心的。 说明少爷不在乎侯府小姐。 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冰冷。 大概是侯府小姐来势汹汹的爱都捂不热少爷。 她呢? 幸好,她求得是活的好一点,而不是感情。 而此时的勇毅候府,徐嘉虞跪在母亲的房门前。 她刚刚经历过一场痛骂。 母亲泣血带泪的质问她为何要那样做。 那么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自己,想过她这个母亲。 她做了那样的事,让她这个教导她的母亲有何颜面继续掌管侯府家业。 说实话,徐嘉虞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就有了那样的冲动。 但是她不后悔。 她只是了解自己的母亲,知道她很快就会为自己定下亲事。 所以干脆破釜沉舟,绝了那些权贵娶她的可能。 也让那个仪表不凡清新俊逸的男子知道自己的心意。 她以为她这样的作为之后,母亲发泄了她的怒气就会妥协。 谁能料到母亲痛骂罚跪之后又说“我养你这么大,是绝无可能让你嫁到那种家庭受苦的。 再说若是让你嫁到那种家庭,我承受不了勇毅候府的怒火。 他们培养你那么久。 你哪怕不能回报什么,最起码也不能让勇毅候府成了笑话。 现在最好的破除谣言的方法就是你已有婚约。 京城你还是别想了,我丢不起那人。 我已经为你定了一门亲事。 是山东孔府的嫡支三公子。 以前,他就求娶过你。 我因为路途遥远,没有答应。 现在看来,他们家是最好的选择了。 等你父亲来京,就送你出嫁。” 徐嘉虞听了,一直到现在。心思都恍恍惚惚的。 她不想嫁给任何人。 除了盛家二郎。 她很确定。 所以“母亲,我不想这样的。 可是你逼我。”跪了这么久,她从没想过放弃那个男子。 那么就只能继续在这条路走下去了。 而顾廷烨的姑奶奶,宁远侯府的大小姐也得知了她和徐嘉虞出名了。 尤其是徐嘉虞更是名声响彻京城。 她听了以后,心思复杂。 在她还没理清思绪的时候父亲宁远侯差人叫她。 她信誓旦旦的告诉父亲,她就是觉得那探花郎好看,但是没想着嫁。 宁远侯相信了她的说辞,因为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 她奢华无度,不可能过得习惯苦日子。 所以问了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剩下的,他自会解决。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确没想着嫁给探花郎。 但是看到探花郎的样子,她的心还是痒痒。 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就在这时,她收到一封信。 她展开一看,冷笑道“竟然来挑衅我。” 不多时,她又收到一封信。 第262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求助情敌 宁远侯府的大小姐拆开第二封来信,看到里面的内容“呵,这是个拿我当冤大头当挡箭牌的。 不过这徐嘉虞可真是痴情的很。 我自知不如。 对我来说,男人我喜欢,但是金银权势我也喜欢。 不可能为了金银权势放弃了男人,也不可能为了男人放弃金银权势。 她一般是都要。 不像这徐嘉虞,可以为了男人放弃一切。 还真是蠢得无药可及。 不知道往日里那些聪慧果敢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不过后面给我寄信的这人也够自作聪明的。 人家徐嘉虞都向我坦诚了。 她还眼巴巴的写一封信来,专门告诉我这件事情。 这是把我当成徐嘉虞一样好糊弄好利用的傻子了。” 她又复将第一封信拿出来,再一次细看其中的内容。 人人都说勇毅侯地位贵重,勇毅侯府的大小姐徐嘉虞更是深得静安皇后得喜欢。 连带着几位皇子也对她颇为亲切。 看来传言说静安皇后看中徐嘉虞为三皇子妃。 但被徐嘉虞拒绝了。 静安皇后非但没有生气,对徐嘉虞更欣赏了。 之后,三皇子妃的选择静安皇后还多次询问徐嘉虞的意见。 只是静安皇后宠爱太盛,致使后宫其他嫔妃这些年来无一所出。 当今只有静安皇后所生的三子一女。 而那些后宫嫔妃每一位都代表了一个家族。 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所以静安皇后选的儿媳大臣们一致反对。 她的父亲宁远侯曾多次说过三皇子妃最好也只能是一个仅剩不多势力的老牌勋贵中出了。 看到徐嘉虞说出的名字。 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当三皇子妃,这可真是一个没法拒绝的诱惑。 三皇子有权有势。 静安皇后地位稳固。 就算三皇子登基的可能渺茫。 但上头坐的可是他的亲哥哥。 她这个三皇子妃的待遇能差到哪里去。 再说三皇子的长相不弱于盛探花郎。 甚至还多了一些高贵的气质。 三皇子妃的位置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父亲胆小谨慎,生怕静安皇后抵挡不住几乎所有勋贵大族的算计。 到时候树倒猢狲散。 所以坚决不让她靠近静安皇后所生的三个皇子。 如今,有徐嘉虞的撮合。 三皇子的配合,想必不成也得成。 看来,她势必要替徐嘉虞跑这一趟了。 徐嘉虞开出的筹码太大了,她经受不住诱惑。 于是她拿着徐嘉虞给她的信,带着下人去了三皇子府。 待通报后,她的下人如愿的将信递给了三皇子。 并禀明这是勇毅侯府的小姐托人送出来的。 她家小姐代为送给三皇子。 三皇子想到京城里沸沸扬扬的热闹。 也想起今早请安时,母后对徐嘉虞的赞赏。 说她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活的清醒的女性。 也是为数不多活出了自我的女性。 想着就算是为了母后,徐嘉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也得尽一些绵薄之力。 他无奈的打开信,看到开头,自言自语道“又一个跟母后一样为了感情可以不顾一切冲锋陷阵的。” 谁知看着看着,他认真了“受益,虽然冒昧,但是提起让你娶宁远侯府的顾小姐。 也并非全是为了我。 静安皇后待我一向仁慈。 看到她如今的处境,我时常夜不能寐。 希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改善她皇后娘娘的处境。 我想你也知道,现在,静安皇后宠爱太盛,宫中嫔妃苦静安皇后久矣。 在后宫,所有嫔妃已经拧成一股势力,对抗静安皇后。 在朝堂,那些嫔妃的家族势力或明或暗的暂时联盟了。 还有朝中其他大臣,一部分他们都觉得静安皇后宠爱太盛。 恐后宫不稳。对江山社稷造成影响。 一部分他们暂时观望。 而宁远侯府就是这观望势力中的顶级势力。 若是宁远侯倒向静安皇后。 她的日子或许会好过许多。 然宁远侯谨小慎微,从不轻易战队。 又不许自己的女儿与皇家扯上关系。 却不料宁远侯女儿的性子跟宁远侯的胆小谨慎大相径庭。 不但如此,她爱权势,爱美色。 我想她应该很乐意嫁给你。 娶了她,有了宁远侯这一半朝中观望的势力。 静安皇后想必会轻松很多。 你父皇的政令下达或许会顺遂许多。” 三皇子看了徐嘉虞写给他的信陷入了沉思。 的确,父皇和母后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 母后常说父皇没有遵守诺言。 父皇常说他是同迫不得已,母后为什么就不能多理解他一些。 近日,母后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甚至在宫中建了一个作坊。 若是能帮到母后,他愿意。 所以他对宁远侯府小姐的侍女说“告诉你们小姐,我会按时赴约。” 待宁远侯府的侍女走了以后,他对自己的伴读说“去邀请一下探花郎。 说我请他在望星楼吃饭。” 然后他又亲自上门去了勇毅侯府。 说应母后之命,上门探望徐老侯爷。 徐老侯爷带着徐温秀接待了三皇子,侯夫人虽然被徐嘉虞弄得心力交瘁。 但是三皇子上门,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吩咐厨房及府中下人对三皇子妥善照顾。 千万不能有丝毫懈怠。 但是奇怪的是不知为何,厨房今日采买的新鲜蔬果和肉食全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这样的食物肯定是无法招待三皇子的。 于是,厨房的人顶着被侯夫人惩罚的压力禀报了侯夫人。 侯夫人恨不得打死这些玩忽职守的下人,但是三皇子还在府中,她不得不忍下这口气来。 让厨房的人暂时准备其他的,她又吩咐府中采买的人去采买。 这样一来一去,府里失了往日的井井有条。 一下子变得混乱了起来。 但是偏偏三皇子那里一直出状况,不是茶苦了,就是果子烂了。 虽然都是一些小事,但这么一通通下来,侯夫人也是头上冒了汗。 就在饭菜上桌,一切终于回归正轨,侯夫人终于松了口气时,看管徐嘉虞的下人突然慌慌张张的跪倒在侯夫人面前“夫人,不好了,大小姐谎称如厕,奴婢等了许久,见小姐还不出来,就进去看了看。 谁知净室里连小姐的影子都没有。 夫人,小姐不见了。”徐温秀想着,就让静安皇后在死之前这段时间,多对平宁郡主猜忌一下,去世之前少给她张罗。 不然以静安皇后对襄阳侯一家的感激,不知道给她们留下什么好东西。 第263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跳河 “这个孽女。”侯夫人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然后吩咐道“赶紧带着人悄悄的去找,务必要尽快把她给我带回来。” 但是那些人只是一出门,进入到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就有人突然吼了一嗓子“速速让开,勇毅侯府的大小姐逃婚了。 我等奉命抓捕大小姐。” 此话一出,人群中哗然。 而抓捕徐嘉虞的家丁们面面相觑,他们可以肯定,这声将大小姐陷入到不义之地的吼声不是他们发出的。 可是究竟是谁喊出来的,他们也没听清楚。 但是随着这声喊叫一出,街上顿时乱了起来。 人们口口相传,一会儿这里的事就瞒不住了。 徐嘉虞也趁乱逃出更远。 今天,不成功便成仁。 勇毅侯府也得到了消息。 还惊动了还在用饭的老侯爷和三皇子。 三皇子当即起身,说愿意带着他的护卫帮助侯府找人。 徐老侯爷听到这个消息,就知道今日的事是他的那个好孙女和三皇子两人联合搞的鬼。 徐老侯爷再一次对他的孙女感到赞许。 明知道她在密谋一些对侯府有碍的事情。 可是有三皇子挡在他的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 昨日徐嘉虞搞那些事情,他加强了府中的防卫。 若不是三皇子的帮忙。 她今日根本不可能走出府。 只能说这是勇毅侯府的命,摊上了这么一个为了男人啥事都能做出来的子孙。 徐温秀看到这里,心里多少有一丢丢的负罪感。 其实徐嘉虞最初的想法是跪在大门口跟她的母亲闹。 当着全京城人的面表明她不想嫁权贵。 只想嫁探花郎。 但是从剧情里知道,她这样的作为达不到让侯府舍弃的程度。 甚至因为探花郎略有薄产,在徐嘉虞这么闹了一通后。 侯府不但同意了,还十里红妆送她出嫁。 当时,她的嫁妆之丰盛不知道刺痛了多少京中贵女的眼。 她出嫁后,勇毅侯府还看在她的面子上多次帮助探花郎。 这不是徐温秀想要的结果。 徐嘉虞她将徐温秀赶出了勇毅侯。 最后她凭着自己的本事回来了。 那么一报还一报,她肯定是要将徐嘉虞赶出侯府的。 所以,她让徐嘉虞身边的人故意提到三皇子。 提到三皇子的处境。 提到静安皇后的处境。 之后就看她怎么发挥了。 只要动了利用几个皇子和静安皇后的心思。 武帝就不会绕过她。 别看武帝现在跟静安皇后两不相扰。 但是这样的情况徐嘉虞她不知道。 所以徐嘉虞不出意料的没让她失望。 侯夫人听到三皇子想要帮忙,侯夫人下意识的想拒绝。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再说女儿的事太过难堪,可是一想到若不是快些找到那个孽女。 她要出更大的丑。 再说三皇子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或许已经知道了。 遮遮掩掩的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于是就真切的恳求道“万望三皇子相助。” 三皇子要出发了。 徐温秀必想要跟着,她要根据事态的发展调整策略。 勇毅候府可以元气大伤。 不然也不能跟徐嘉虞断绝关系。 但是不能伤及根本。 徐温秀诱哄着徐嘉虞借三皇子的势。 但是她知道这个势不好借。 武帝他自觉愧对静安皇后。 凡是有关于静安皇后和静安皇后所生的几个孩子。 他都护得厉害。 若是谁让他们不高兴了。 他能记在心里一辈子。 然后找机会收拾。 别看这满朝文武,都在想着置静安皇后于死地。 可是若是静安皇后真的死了。 这京城少不得又得血流成河。 徐温秀虽然暂时不知道徐嘉虞究竟想了什么办法,但是能让三皇子相帮。 那三皇子不可能没有所图。 今日之事,不管三皇子最后能不能得利。 武帝都不会放过徐嘉虞。 至于能不能放过勇毅候府,那得看勇毅候府的态度和事态的发展。 但是徐嘉虞肯定逃脱不了武帝的怒火。 皇子永远是皇子。 武帝不会允许他的皇子听一个大臣之女唆使的。 所以她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要离开的三皇子。 三皇子转身,看到是这个母亲和他都很喜欢的小女童。 眼里的神情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怎么了?”他轻轻的问,生怕吓到这个好看的有些不真实的女童。 徐温秀奶声奶气的回答“我听到了,姐姐不见了。 温秀担心姐姐。 我也要找姐姐。 大哥哥能不能带着温秀?” 虽然在问着能不能,但是徐温秀已经顺着五皇子的腿往上爬。 三皇子很享受这个孩子对自己的亲近,但是想着今日会发生的事情。 他觉得带一个小女童不合适。 所以狠了狠心拒绝了。 但是徐温秀才不管,抱着他的大腿不放。 就是徐老侯爷往下拽都不行。 三皇子一看这情况,也不忍心再拒绝。 于是抱起了她,想着到时候随机应变。 徐温秀跟着三皇子出了勇毅候府。 勇毅候府不远处的街道上已经探头探脑的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三皇子带着人手越过人群,马不停蹄的往前走。 但是徐温秀看的很清楚。 三皇子早就有了方向。 它去的是流过开封城的惠济河的方向。 徐温秀立马想到了,徐嘉虞也要用古言小说中烂大街的套路。 她要跳河,然后让探花郎来救。 至于说动探花郎来救,这个就得看她今天早晨给送信的宁远侯府的顾大小姐。 紧赶慢赶的,好像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徐嘉虞能看到三皇子。 当三皇子堪堪赶到惠济河。 就听到有人说“跳河了。” 三皇子将身上的徐温秀往手下手里一塞,就要往河里跳。 徐温秀远远一看,宁远侯府大小姐也跳进了河里。 这是和徐嘉虞密谋了要娶宁远侯府的大小姐? 还真是天真,三皇子只要透露出要娶宁远侯府的大小姐。 那些人会不顾一切的弄死宁远侯府的大小姐。 现在整个朝廷有多半数的人等着恨不得静安皇后赶紧死。 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宁远侯府站在静安皇后的身后。 探花郎在看到有人跳河的时候还真的奋不顾身的跳河了。 徐温秀不可能看着三皇子跳河。 河水湍急,三皇子因为是幼子,不需要承担责任。 所以自小被静安皇后和武帝捧在手心里长大。 水性不知道怎么样。 下水了出了什么意外谁能担得起。 再说若是他顺利救起了宁远侯府的大小姐。 谁来恼羞成怒说出所有事实真相。 彻底订死徐嘉虞。 所以虽然被塞到了下人的手中。 但她还是紧紧抓住了三皇子的衣袖“我就要哥哥抱。 哥哥不许去,河水危险。 温秀担心哥哥。” 虽然是阻止三皇子,但是马屁还得拍。 指不定这次徐嘉虞受罚,她还能得个赏了。 三皇子几次想推开,但是徐温秀就是不松手。 惠济河不是小池塘,它是湍急的河水。 救人在顷刻之间。 三皇子是想拉拢宁远侯府,可不是结仇。 他再跟徐温秀拉扯一会儿,宁远侯府的大小姐指不定死在河里了。 所以只能无奈吩咐手下救人。 奇怪的是,错过救人,它并没有迁怒徐温秀的意思。 或许下意识里,他并不想娶宁远侯府的大小姐。 只是,今天算是白忙活了。 不一会儿,徐嘉虞就被救了上来。 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是她还是挣扎着说“盛公子是你吗? 我母亲让我嫁给山东孔府的公子。 可我不愿意。 还真是缘分。 我跳河,你恰好救了我。 不知盛公子是否愿意娶我。 现在我大庭广众之下,被你抱了。 你若是不能娶我,我只能跳再下去了。” 盛二郎刚想说话。 就被后救上来的宁远侯府的大小姐打断了“徐嘉虞,你装什么装。 什么缘分。 明明是你设计的。 是你让我叫来了探花郎。 是你让我帮忙劝探花郎救假装跳河的你。 好让你不顾廉耻的嫁给他。 你明明答应了我做这些就让三皇子救我。 让三皇子娶我为三皇子妃。 你竟然失信。 徐嘉虞,我要说出你做的所有事情。 让你不得好死。” 反正今天这件事暴露,她肯定会被父亲,会被武帝弄死的。 就算侥幸活了下来。 他被一个三皇子手下的小兵救了,就只能嫁给她了。 那她的人生还有什么希望。 那她就彻底拉着徐嘉虞跟她一起死。 第264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徐嘉虞的下场 从金陵赶过来的徐侯爷刚下船就看到了泪眼朦胧的妻子“你哭什么?可是嘉虞的婚事出了意外?”他问。 “侯爷,我们的嘉虞被官家派人抓进宫了。 你快救救嘉虞吧。”侯夫人的声音仿佛在泣血。 徐嘉虞再不争气,那也是她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 她会怒其不争,但是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不管啊。 勇毅侯路上也详细询问过父亲派来催他上京的人。 知道嘉虞看上了一个出身商贾之家的探花郎。 纵然生气,也知道没办法跟侯府其他的族人交代。 但是总归女儿更重要。 若是她执意要嫁,那就嫁是了。 大不了过后他偷偷帮扶一下女儿就罢了。 但是他没想到,只是一日没通消息,就闹到了官家跟前。“你长话短说,简短的给我说一下怎么回事。 我立刻进宫。” 侯夫人很想抱着丈夫大哭一场,也有些担心女儿做的那些事情会被侯爷怪罪她教导不严。 但是她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这时候女儿的安危最重要“嘉虞在探花宴上看上了官家新封的探花郎。 她恳求我答应她嫁给探花郎。 但是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探花郎骄傲自负。 恐不是良配。 所以言辞激烈的拒绝了她。 谁知道她会通过自毁名声的方式达到目的。 她这么做了之后,我更怕她嫁给探花郎,会被那个骄傲自负的探花郎看轻。 所以将她关了起来,还给她选了山东孔府的姻亲。 谁知道它她会那么刚烈,竟然利用三皇子。 让三皇子叫来探花郎。 她在大庭广众当着满开封城的百姓的面跳河被探花郎救起。 现在不到但嘉虞的名声全无。 更严重的是官家恼怒她利用三皇子达成目的。 现在就是静安皇后求情都没用。” “糊涂。”勇毅侯对着侯夫人大声呵斥道“她为了探花郎都自毁名声了。 你为什么不先稳住他她。 等我回来。 反而是步步紧逼。 到这个程度了才知道来找我 我告诉你,已经晚了。 官家对静安皇后和几位皇子的看重这满京城谁人不知。 就是普通皇子被一个大臣之女利用,都能被参奏藐视皇权。 更何况是静安皇后的皇子。 尤其是三皇子,他纯良单纯,最得官家喜爱。” 勇毅侯看着侯夫人郑重其事的说道“你要做好准备。 这次的事情不但嘉虞要脱一层皮。 我们侯府也要脱一层皮。” 他没说的是,侯府可能保不住嘉虞了。 就算保住了,族人们也不会留着嘉虞这个损害侯府利益的孩子在。 他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就是让嘉虞脱离家族,平平顺顺的嫁到探花郎家。 就算如此,经此一事,探花郎和嘉虞都在官家那留了名。 探花郎恐在官家的手下永远都无法出头。 这些探花郎最后都会怪到女儿身上。 “有又没有什么隐瞒的,一次说出来,我好给官家求情。”勇毅侯又问。 闻言侯夫人一顿,在勇毅侯越来越冷厉的眼神中期期艾艾的说“嘉虞以三皇子妃的位置为饵,换取宁远侯顾家的丫头帮忙配合她出逃与探花郎在一起。” 她话音一落,勇毅侯手掌一挥差点打在侯夫人的脸上。 在关键时刻,他转换方向,手掌拍在马车上,瞬间血流如注,足可见其真的是气狠了。 他冷声说“你做好徐嘉虞不再是你女儿的准备。 现在说再多也无益。 但是杨氏,你给我听好了,此事了结,你给我在佛堂好好的诵经念佛去。 别在出来丢人现眼。” 说着跳下马车,跨上他的马疾驰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勇毅候这一去,整整两天没有回府。 徐老侯爷和侯夫人焦灼难熬。 尤其是侯夫人,想托人打听消息,但是勇毅候府惹得官家大怒,在这个关节点上,谁都不敢冒着官家的怒火给勇毅侯府提供方便。 所以堪堪两日,侯夫人华发丛生。 她之前那一头浓密黑稠的墨发不复存在。 就在这样坐立不安的等待中,勇毅侯终于一瘸一拐的回府了。 抱着徐温秀的徐老侯爷看到他的样子,呵斥了要往勇毅侯身上扑的侯夫人,转身吩咐“赶快端一盆热水来。 再叫一个力气大的婆子给侯爷按一按。” 侯夫人才反应过来丈夫的腿不对劲“公公,为什么不给侯爷请大夫?” 徐老侯爷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侯夫人,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还是勇毅侯忍着膝盖刺骨的疼怒声道“你能不能别只盯着后院那点小恩小利。 眼界放宽些,也就不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了。 我自己的女儿犯下了如此胆大包天的事。 官家只要还在气头上,我就得接着受惩罚。 我就不能好过。 难道你让我三两天的就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官家面前。 你说官家能不能愿意。” 徐温秀听到这里,撇撇嘴。 虽然她跟侯夫人一直处于敌对状态。 但是她很想为侯夫人说一句话,这个社会将女人困居后院,提倡女子无才便是德。 她倒是想眼界放宽些,但是她没机会。 侯夫人喏喏道“我错了,可是侯爷,嘉虞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说到后来,侯夫人已经担忧害怕的哭出声。 提到徐嘉虞,勇毅侯的脸色突然灰败,语气沉痛的说道“嘉虞保住了性命。 但是从此以后与勇毅候府毫无干系。 勇毅候府也不得做出接济帮扶之举。 若有违背,就作抗旨论。” 侯夫人一听,就那样呆愣的站着,嘴巴一张一合,可是就是发不出声音。 只是泪水不知不觉的就流了满面。 直到许久以后,她才一声嚎啕,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徐温秀看到这里,也吓得哇哇大哭,说“要姐姐。” 徐老侯爷也很伤痛,但是结果他早有预料。 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所以这个时候更担心徐温秀一些。 就将徐温秀抱起,耐心的哄着,然后问“嘉虞是不是让官家当堂送给了探花郎。 无媒妁之言,无父母之命。 无纳采求娶之礼?” 虽然是询问,但是徐老侯爷的话语中充满了笃定。 他太了解官家了。 勇毅侯苦涩的点点头,说“探花郎可能摄于侯府之威,还是会尊嘉虞为正妻。 但也就仅仅如此了。 她这是求仁得仁,往后的日子是她自讨的。”勇毅侯说到这里,眼里已经在冒泪花。 那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孩子。 “我的儿啊,一分嫁妆也无,一两体己银子也没,娘家又不能撑腰。 以探花郎的人品。 她日后的日子怎么过了?” 侯夫人号啕大哭着,徐温秀乖乖缩在徐老侯爷的怀里啜泣着。 丝毫看不出,是她这个纯洁如莲的五岁女童将自己的姐姐坑到今日这般地步。 徐嘉虞,当日你将我干干净净的赶出府。 今日我也将你干干净净的弄出府。 我们两清 从此,她是勇毅候府唯一的小姐。 而徐嘉虞的人生是可见的灰暗无望。 端看她怎么挣扎。 此间事了,徐温秀对着系统说“快把那什么明眸善睐,腰细如柳,冰肌玉骨,齿白唇红之类的道具都拿出来。 剩下的时间我就悠闲的长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就成了。” 第265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穿越。 五年后。 徐温秀懒洋洋的在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 她的丫鬟们一个给她扇风,一个给她喂水果。 一个给她读话本。 一个出去打听消息去了。 也不知道今日京城有没有什么热闹的事给她打发时间。 正想着就听她的四个大丫鬟之一的墨画“小姐,小姐。”的喊着。 墨画这个臭丫头的声音,徐温秀虽然已经听了五年。 但是还是有些不习惯。 她身边的人要么是知性的,要么是温柔的。 墨画这种真是很少见。 知书最是细心沉稳,忙停下给徐温秀念的话本,走前去,对咋咋呼呼的墨画说“你可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走出去代表着小姐的脸面。 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能咋咋呼呼,大呼小叫的。 怎么就改不了。 你小点声,小姐昨晚看话本看的晚了。 这会本来是要准备小憩一会儿的。 现在好了,被你的大嗓门惊扰到了。 待会被老侯爷看到小姐哈欠连天的,看老侯爷会不会收拾你。” “知书,我不是故意的。”墨画看了看躺在静安皇后发明的摇椅上的小姐,失神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吐了吐舌头。 小姐只是十岁的年纪,就已经初见倾城色。 鼻子,眼睛,嘴巴,纤腰,细腿,小姐身上的每一处就像是画师精巧的画上去似的。 和谐又完美。 她的眼眸现在还是微微闭着,墨画知道,当她从睡梦中初初醒来,那双亮若星辰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似的。 会将你吸进去。 让你心甘情愿的臣服她。 当小姐笑意盈盈的看着你时,你又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你最想呵护的人。 想一辈子保护她,为她挡去风雨。 让她永远笑靥如花。 感慨完,墨画三两步的来到徐温秀身旁“小姐,墨画不想吵你的。 实在是平宁郡主又上门挑衅了。”墨画有些愤愤不平的说“最主要的是,平宁郡主还带着户部尚书的嫡女王曦卿。 那王曦卿好不要脸。 见到我就让我告知小姐,她是上门瞧瞧她的未婚夫的! 要小姐速速来迎接。 给她创造机会见见她的未婚夫勇毅候府的世子徐嘉清。 她要看看她的她未婚夫配不配得上她。 小姐你说,这户部尚书的嫡女最近是得了失心疯还是怎么的。 怎么净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别的贵女就是婚前想看看未婚夫,那一个不是偷摸着的。 就她恨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真是不害臊。” 不怪墨画这么说,实在是最近这几日,户部尚书的嫡女王曦卿太出名了。 她以迅雷之势取代徐嘉虞,成了京城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的新谈资。 要知道在这之前,徐嘉虞可是连续五年,当之无愧的是众人消遣的焦点。 勇毅侯府的人因此还在京城彻底沉寂了下来。 无它,太丢人了。 还有武帝也不愿看到。 王曦卿是前几日静安皇后所生的大公主举办的桃花宴上穿越过来的。 徐温秀虽然没去。 但是墨画早就打听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栩栩如生的给她描绘了一遍。 据说那日,本土的王曦卿被她的继妹推进水里。 在水里扑通好几下之后她被救上来了。 但是她被救上来之后,无视丫鬟们恳求她披着衣服挡着点赶紧离开是非之地的要求。 先是懵了一会儿。 然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紧接着就穿着湿淋淋的衣服顶着曲线毕露的身材上去就是就给她的继妹狠狠地几巴掌。 她的继母心疼女儿当即先发制人,说王曦卿不知廉耻,落水后不先想着换衣服收拾得体莫不是想勾引人? 围观的贵妇贵女以及权贵之子们听闻这些话语。 女的深以为然的点头。 男的则贪婪的看着王曦卿湿衣下波涛汹涌的身材。 王曦卿听到她继母转移注意力的话当即就质问她的继母“ 我倒是想问问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明明是你那装楚楚可怜的女儿推我下水。 为什么反倒有错的是我。还有…”她坦坦荡荡的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问“我怎么不知廉耻了。 我的衣服严严实实的裹在我的身上。 我是露了胸还是脱了衣服? 你们男人可以在野外脱衣游泳。 为什么我们女人落了水差点没了命,没有得到同情,没有人为我伸张正义,反倒是言辞犀利的指责我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这就是你们的三观吗?” 她说完这些话,现场霎时寂静无声。 随后,她的丫鬟跪倒在她面前,哭着求原谅。 她一把将人拉起来,说“我不喜欢动不动就跪的人。 我们生而为人,没有谁比谁天生高贵多少。 你要知道,人人生而平等。” 她此句一出,人群更寂静了。 不少人心里想着,这怕不是疯了。 在皇宫谈人人生而平等,这怕是死的不够快。 她的继母尚书夫人当时吓得魂都快没了,连拽带拉的将还要理论她带回了尚书府。 但是奇怪的。王曦卿这一堪称疯了的作态竟然赢得了许多人的追捧。 尤其是那些家中庶子,底层读书人。 所以王曦卿这几日都是忙着与她的那些追随者厮混。 她不像这个年代的女子,恬静守礼,温婉大方。 反而活泼开朗,与男人们称兄道弟,互相嬉耍。 她的出现像是给这个平静无波的世界带来了一场狂风暴雨。 很多人因为她的稀奇很愿意与她厮混。 据徐温秀了解,王曦卿好像对这种好多人追捧的感觉很沉迷。 这才几天就清醒了? 知道她还有一个未婚夫了? 还是是平宁郡主忽悠来的? “徐温秀,你还真是悠闲。 你的姐姐被那个叫红儿的怂恿着被探花郎打落了孩子,大出血差点死了你竟然还能睡的着。 你不知道我过来时,从盛府到医馆的路都是血。 ” 徐温秀不用起身,就知道是平宁郡主那个狠人到了。 五年前,她阻止了三皇子下水。 武帝对勇毅侯府非常不满,但还是召见了阻止了他儿子娶宁远候府的大小姐的徐温秀。 武帝见了徐温秀后赏赐了好些东西,然后送她去见了皇后。 他知道静安皇后是一个她说的颜控。 最喜欢好看的人。 勇毅候府的小姑娘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因此送去博皇后一笑。 也不防为一桩美事。 徐温秀被送去了后,未来齐衡的母亲,上辈子原主的仇人平宁郡主正承欢静安皇后膝下。 静安皇后或许真的是颜控。 她好像真的特别喜欢徐温秀。 抱着徐温秀又亲又抱的。 这之后还时常传徐温秀进宫陪她。 这让凭着父亲襄阳侯对三皇子的救命之恩而养在静安皇后膝下的平宁郡主有了危机感。 所以时时卖乖争宠。 静安皇后非常理解这些小孩子之间争宠打闹的戏码。 徐温秀也对一个跟她同龄的孩子没有设防。 没想到七岁那年,在一个黄昏。 当时静安皇后带着她们在皇宫游逛。 游逛到一半,静安皇后就被叫走了。 平宁郡主在静安皇后离开,大家目送的时候,一把将徐温秀推下了水。 徐温秀没料到一个孩子会这么狠毒。 但是下水的时候她一同将平宁郡主拉下去了。 静安皇后听到动静,让人救她们上来,问发生了何事。 徐温秀以为根据小说的套路平宁郡主会诬陷她推她下水,谁知道人家撒娇着告诉静安皇后她们俩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而且还是她被草拌了一下不小心推徐温秀下水的。 她还当着静安皇后的面给徐温秀道了歉。 全程徐温秀没开口谁一句话,就让她三言两语间将一场阴谋说成了意外。 静安皇后深信不疑,也就没查。 也就那时,徐温秀惊觉,她未来的这个敌人不容小嘘。 所以这些年小心对待。 但是她没再出过手。 或许是知道一次可以说成意外,两次三次静安皇后或许就怀疑了。 “是徐嘉虞犯了错,官家勒令我们不许管的。 难道你现在能做官家的主?”徐嘉虞不疾不徐的问道。 说着她慵懒的睁开眼“怎么可能?”一声惊讶声从身后传来。 是王曦卿。 第266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平宁郡主 “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孩子。”王曦卿的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 她自穿越以来,一直自傲于这副身体的长相。 可以说,长相给了她巨大的自信,才让她可以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表现自己。 街头巷尾都在传静安皇后当初有多风华绝代,她都不以为然。 但是,没想到今日会遇到这样一个女孩。 在她面前,她不承认也得承认。 她被比到了尘埃里。 和她相比简直是萤火之光和日月之辉的差距。 怪不得,平宁郡主告诉她说你未婚夫的妹妹养在深闺,京城大多人从未见过。 这个样子谁敢让人见。 此时此刻,她有些怨恨上苍,不是穿越就是主角吗! 既生瑜为什么还要生亮,有这个女人在,她还要怎么在这个世界像别的穿越女主那样惹得人人追捧。 和无数人上演爱而不得的戏码。 王曦卿咬紧牙关犹自在哪里愤恨的想着。感慨着。 但是徐温秀不给她更多感慨的时间。 王曦卿可是一个炸弹。 她如此高调,宫里的静安皇后肯定早就知道了她是穿越之人。 若是一个聪明人,静安皇后不会介意留下她。 就像琉璃夫人,静安皇后同样知道她是穿越的。 她在秦淮河上流出多少现代的古风歌曲。 但是两人就默契的互不干扰的在这个世界活着。 静安皇后相信琉璃夫人不会揭穿她。 但是王曦卿,静安皇后不会留的。 她的那些声名在外的诗作,她年轻气盛时做的那些壮举都在民间传颂。 或许时过经年,她已经没了那颗争强好胜的虚荣之心。 但是她绝不可能让人说出那些东西是她抄的。 一方面,她作为皇后,不但代表自己,还代表至高无上的皇权。 另一方面,她还有几个孩子,为孩子考虑,她也不可能允许自己声名狼藉,被冠上抄袭的名声。 更何况,她既然能做出三岁抄诗,五岁画画的行为。 肯定还是注重名声。 那么高调愚蠢看不清形势的王曦卿就不能留下。 王曦卿定会死,而且会很快死。 那么跟她有过亲密接触的人都会被静安皇后怀疑上。 怀疑是不是王曦卿给她们说了什么。 虽然静安皇后会在这一年死去。 但是徐温秀还是不想惹麻烦。 被一国皇后怀疑可是很麻烦的。 所以她在知书的扶持下起身,说“王小姐,我们勇毅侯府可是规矩人家。 纵然你想见。 可是我哥哥与你不一样。 他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规则。 不会轻易与你见面的。 更何况,你一路走来,大张旗鼓的嚷嚷着要看我哥哥。 不知被多少人听了去。 我哥哥若是真与你见了,岂不是影响了我哥哥的名声。 外人会怎么传我哥哥,没规矩? 所以对不起,恕我不能接待。 最起码今日不行。 今日你在我们侯府中多待一刻,外面的猜测议论会多很多。 所以……”徐温秀指指大门“恕我不能远送。” 王曦卿从穿越以来,有着优渥的家世,优越的长相有趣的性格。 不说是所向披靡,但是也有一堆的追捧者。 今天,竟然受到了这么明目张胆的不待见。 一下子气急,指着徐温秀“你……你……你”的半天,最后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还放狠话说“勇毅候府这样的人家,我以后肯定不会嫁。 我要退婚。” 徐温秀默默想着,你最好赶紧退,有你这个棒锥在。 还在皇宫这个全天下权力最集中的地方大谈特谈人人平等。 你们家离流放完蛋不远了。 我求之不得你赶紧退。 待看到王曦卿 彻底离开,平宁郡主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温秀“你也好意思说你们勇毅侯府是规矩人家。 那徐嘉虞呢? 为嫁探花郎可是丢尽了你们勇毅侯的脸面。 还惹怒了官家。 前两年你父亲被闲置,这两年才被允许继续在朝堂中走动。 你哥哥有一个户部尚书嫡女的未婚妻,却迟迟不敢成婚。 而徐嘉虞在和探花郎成婚后更是善妒跋扈。 多次阻拦探花郎纳妾,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真是可笑,皇后娘娘那样风华绝代的人都没能实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夙愿。 就她一个上赶着的配吗。 再说她还对着妾室喊打喊杀。 要我说啊,她被那个叫红儿的怂恿着打落了孩子还真是报应。 如今还被红儿抢了管家权。 就这样的人家,你也好意思自称规矩人家。 今日知道我为啥带王曦卿过来。 就是纯粹的恶心恶心你。 你不知道你哥哥的未婚妻在外面与多少男人勾肩搭背。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真期待她嫁过来的那天。” 这是徐温秀和平宁郡主在没人时正常的相处方式,针锋相对,互相扎针。 有人时又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 闻平宁郡主所言,徐温秀慵懒得仿佛一只漂亮到极点的猫一样躺在椅子上,欣赏着自己仿佛宝石一样在太阳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一样的指甲,轻声慢语的说“第一,徐嘉虞已经与侯府无关。 这是官家下了明旨的。 第二,就算徐嘉虞在婚嫁之事上确实激进了些。 但是你说的她善妒又对着妾室喊打喊杀我就无法认同了。 这些年,盛府前前后后纳了那么多的妾室,你竟然说她善妒。 你眼睛瞎了? 况且那么多的妾室都被照顾的很好,无一人死亡,你竟然说她狠毒跋扈。 你眼睛瞎了?”虽然徐温秀和徐嘉虞关系不和谐。 但是她是勇毅候府的人,被人指着鼻子骂就不行。 徐温秀说了,平宁郡主还要说什么,徐温秀嘲讽的看着她“你还是出去看看你的未婚夫吧!” 平宁郡主一听,略微一想,就想明白了“徐温秀,你够狠。” “彼此彼此。”徐温秀做出一个送客的动作“在你面前,狠毒这种事我还是班门弄斧。 我可没有动辄伤人性命,推人下水。” “哼!”平宁郡主阴狠的看了一眼徐温秀一眼。 不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徐温秀看了,觉得顺眼了许多。 平宁郡主匆匆赶出勇毅候府,稍作打听,就知道齐国公府的二公子,她的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被王曦卿带走了。 顿时一阵气涌。 “知书,找人散播王曦卿和平宁郡主私交甚密的流言。” 王曦卿就是在几天后沉塘而死的。 平宁郡主跟她搅和在一起,怎么算都没好事。 第267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平宁郡主的未婚夫 平宁郡主走后不久,徐嘉清就过来了。 看到徐温秀,他如同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徐温秀的头。“温秀,作为兄长。 我很想说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有哥哥给你撑腰。 但是哥哥无能,尤其这几年,我们勇毅侯府走下坡路。 而襄阳侯不同。 他圣眷正浓,况且对三皇子有着救命之恩。 静安皇后对他更是感激。 还有,他们与齐国公府是姻亲关系。 你要知道,立国至今,历经了三个皇帝。 能封国公的就那么寥寥三四人。 所以,温秀,不要轻易惹平宁郡主,我怕对你不好。”徐嘉清循循善诱的劝着。 徐温秀听了,感慨徐嘉清为了劝导她,连自己无能这话都说出来了“哥哥,在温秀的心中,哥哥永远是最厉害的。 你放心,齐国公府和襄阳侯府不会知道是我将齐二公子引到王曦卿前面的。 平宁郡主她不敢说。” 齐国公府很煊赫,这毋庸置疑,但是也正因为此,平宁郡主才会瞻前顾后。 她怕她说出来是徐温秀将齐二少爷引到王曦卿面前。 徐温秀就能说出她当初推她下水的事情毁她名声。 有没有证据根本不重要。 上流社会最是现实,只要她名声坏了,齐国公府能立马退亲另聘她人。 被齐国公府退掉的女子,在这京中也找不到好亲事了。 所以她知道该怎么做。 徐嘉清想到祖父为温秀培养的暗卫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放心了不少。 但还是叮嘱道“温秀,不要嫌弃哥哥啰嗦。 凡事小心为重。 我们已经失去嘉……了,不能再失去你了。”说到这里,徐嘉清明显有些惆怅。 一同长大的兄妹,虽然事情刚出时,他恨得想掐死徐嘉虞。 但是如今五年已经过去,心里的恨已经淡化了不少。 只剩怒其不争。 如今徐嘉虞落到那般地步,这个家里除了徐温秀,心里都不好受。 “温秀,虽然我不能亲自出面帮忙。 但是我托了别人,让他训诫一下探花郎,让他别太过分。 嘉虞嫁过去五年,就得了那一个孩子。 如今也失去了。 大夫也判定,嘉虞此后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往后余生,她该怎么办呢?”徐嘉清怅然道。 徐温秀默默不语,听徐嘉清絮絮叨叨的说着徐嘉虞的事情。 心想管一下是对的,不然会叫京城里的人小看了勇毅侯的。 女儿被欺负成那样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是管与不管,其实没多大差。 甚至管了,徐嘉虞的日子更难过。 五年过去了,探花郎还是刚入翰林院的职位。 他将这些年不能升迁的原因都归结到了徐嘉虞的身上。 他对徐嘉虞的的态度也很复杂。 好像也爱徐嘉虞对他爱的赤诚热烈,也恨徐嘉虞太过疯狂的爱灼伤了她自己,也灼伤了他。 所以他像神经分裂似的一会对徐嘉虞温柔呵护,一会儿又谩骂折辱。 也使得徐嘉虞在这忽远忽近的态度下越陷越深。 徐嘉清托人警告,可能激起他郁郁不得志的戾气。 最终伤的还是徐嘉虞。 等徐嘉清说的差不多了,徐温秀问“哥,你与王曦卿的婚事怎么办? 要退婚吗?” 徐嘉清的脸上闪过黯然,徐温秀立马知道,她的哥哥对之前的王曦卿应当是有感情的。 “温秀,虽然很荒唐,但是我总觉得王曦卿不是原来的王曦卿了。 我很想等她回来。”他苦涩的说“但是,现在的王曦卿是祸根。 咱们勇毅候府再也经不住任何风雨了。 所以我会退亲的。” 徐温秀很想说,王曦卿成日里跟一堆男的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只要抓个现形,就能轻易退掉婚事。 看来,现在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了。 他哥哥因着那具身体,不想闹得太难堪。 直到傍晚,徐嘉清才离去。 他还有公务。 一年前,徐嘉清在白石潭贺家书院贺院长的帮助下考上了二甲进士。 如今在翰林院做事。 她走后,墨画就迫不及待的蹦到徐温秀的面前“小姐,你不知道,今天可热闹了。 那王曦卿今日从咱们府离去,就碰到了齐二公子。 那齐二公子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好相貌。 看到王曦卿怒气冲冲的从我们府出去,礼节性的问了一下是否和小姐您闹了不愉快。 谁知道那王曦卿说了一句不碍事,小姐您有脾气是正常的。 她跟你一样有脾气。 她还说了一句“我一直觉得我性格挺好的,直到遇见了跟我性格一样的勇毅侯府的小姐,真想过去踹两脚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讨人厌。。 当即就惹得齐二公子哈哈大笑,说传言不虚,王小姐果真有趣。 那王曦卿趁机就邀请齐二公子去喝酒。 路上就那么巧的,遇上了几个齐二公子相熟的人。 他们都是京城最顶尖家族或者势力的子孙。最后他们一起去喝了酒。 喝酒之后,几人兄友弟恭,挨肩搭背,据说现场,都可称得上放浪形骸了。 平宁郡主看了一眼现场端着贵女的仪态没说话,回去请了哪几家孩子的母亲。 那几位或诰命夫人,或王妃当时在现场就指着王曦卿的鼻子骂她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还让她离她们儿子远一些。 可是那几个孩子都将王曦卿保护在后面,与自家母亲对峙。 一个个都说自己的母亲太过分了,王曦卿明明是一个漂亮有趣的女孩。 可把那些母亲气的呀。 直接押着喝的不成样子的王曦卿去了户部尚书府。 让户部尚书好好管教女儿。 急得户部尚书那老儿都快给各位母亲们跪下了。 他说他真管不住啊。 他说他的这个女儿不但能爬墙钻洞,还能自制工具。 他是防不胜防啊。” 徐温秀知道,那里来的那么多巧合,静安皇后出手了。 她在舆论造势,激起大家对王曦卿的怒火。 最后等着那些贵妇人连同她们身后的家族一起收拾王曦卿。 她完美隐身,享受成果。 很快王曦卿就要人头落地了。 “知书,继续让我们的人传播流言,就说平宁郡主看到王曦卿跟自己的未婚夫勾肩搭背的喝着酒都不介意,甚至放心的回去了。 两人的感情可真是感天动地。” 知书应了一声是。 徐温秀迎来了自己的祖父“温秀,今日的事情可是听说了。 祖父准备明日一早就去退亲。 不知你哥哥可有意见。” 徐温秀接过丫鬟手中的茶,亲自递给徐老侯爷“祖父还是问问哥哥吧。 不过我想哥哥是同意的。 只是他估计不想为难王曦卿。” “唉。”徐老侯爷长叹一口气“我们侯府怎么净出情种。 如今,我最担心你了。 祖父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爱上哪个男人。”尤其是不要爱上帝王。 当初,他没将三皇子看在眼里。 没想到,两年前,这些勋贵们再也忍不住对静安皇后的怨气,伙同后宫嫔妃,直接毒死了大皇子和二皇子。 如今看来,三皇子是铁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了。 说实话,徐老侯爷不满意,三皇子仁慈是仁慈,但是太过仁慈懦弱了,配不上他的小娇娇。 到时候保护不了他的小娇娇。 没看就连武帝都没能保护得了静安皇后吗。 可是,连皇帝都保护不好他的娇娇的话。 这天下之大,谁还能了。 徐温秀也惆怅过这个问题,她容貌太盛,到时候群臣攻击。 她就一个能辅助生孩子的系统,到时候下场会不会比静安皇后还惨。 她不知道的是,很快她的这个问题就会得到解决。 齐二公子被禁闭在家中,可是,第二日,他用王曦卿教的方法偷偷溜走了。 出门的时候,他遇上了平宁郡主。 奇怪的是,平日里,他觉得这一生跟平宁郡主过好像也可以。 可是今日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日子寡淡无味了。 第268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静安皇后出手 平宁郡主还不懂感情,但是看着母亲耳提面命的要她抓牢的人在骤然见到她时眼里闪过些许遗憾。 就知道徐温秀那个从小抢她地位抢静安皇后的关注的狠人报复成功了。 她本来是带王曦卿恶心徐温秀的,没想到反过来被徐温秀给恶心了个够呛。 她是襄阳侯倾全族之力培养出来的贵女。 是襄阳侯这一代唯一的子孙。 她自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她失态,所以她微笑着问她的未婚夫“齐二哥是要出去吗? 告知伯母了吗?” 齐二公子顿时一阵厌恶,他想他们这帮人为什么会喜欢王曦卿,或许不是她优秀。 相反她粗鄙无礼。 但是她思想自由,不受家中管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还会发明一些新奇的玩意。 这是他们这些自小被管得严严实实就连吃饭睡觉交友出门都要被管的权贵之子内心极度渴求却没有胆量去做的。 而平宁郡主的话精准的插在了他介意的地方。 遂他翻脸了“要你管,你还没嫁给我了。 少管东管西的。 让开!”说着,撞开体态端方的平宁郡主扬长而去。 平宁郡主一个趔趄。 若是徐温秀看到这一幕,定会感叹一声“熊孩子的叛逆期到了。” 但是平宁郡主不懂,她只觉得怒火冲天。 她很想冲进去告诉齐夫人,让齐夫人打死齐二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她堂堂襄阳侯独女,静安皇后当公主养大的人在她眼里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水性杨花粗鄙不堪的王曦卿。 哼,当她不知道了,打着称兄道弟的旗号,还不是享受被众多男人拥护的感觉。 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块遮羞布而已。 但是她不能,她是要跟齐二公子过一辈子的人。 她要是在齐夫人面前状告了齐二公子。 以后她肯定少不了落下埋怨。 两人以后两处更尴尬。 但是让她就这么放他去找徐王曦卿她又不愿意。 或许他现在对王曦卿只是新鲜感,是一个可以带给他们轻松愉悦的人。 但是久处难免会产生真正的感情。 她未来的夫君可以不爱她,但是必须要跟她站在同一战线。 不能心里藏着别人,仇恨她拆散了他们。 这不利于齐国公府也不利于襄阳侯府的发展。 于是,她给静安皇后送给她的暗卫吩咐道“我要你将那个暴戾无度的三王爷引到齐二爷的必经之路上。 想办法激起他与齐二爷的矛盾,然后趁乱打断齐二的腿。 然后嫁祸给三王爷。”静安皇后嫁给皇上之前,深受这个暴戾无度的三王爷的骚扰。 让她烦不胜烦。 所以就算静安皇后知道她用她给的人算计了三王爷,只会替她善后。 不会说出去。 齐二既然不听话,那就在床上躺上几个月。 几个月后,她已经解决了王曦卿了。 到时候,他爱去哪去哪。 她平宁郡主不管。 这个世上除了徐温秀那个小怪物是她平宁郡主一下子捏不死的,让她在静安皇后身边蹦哒了五年,也碍了她的眼五年。 其他人,还真不需要她筹谋。 静安皇后赐下的人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在平宁郡主从齐国公府走到襄阳侯府时他就来复命了。 说“齐二公子被齐国公府的人带走了。 以我的估计,最起码两个月不能出门。” 平宁郡主“嗯”了一声就让下去。 心想有静安皇后的恩宠真好。 原本这些除了皇家公主都是她一个人的,可恨徐温秀分薄了一半去。 平宁郡主听到齐二近些时日已经不可能跟王曦卿见面了。 就怡然自得的跟母亲商量着怎么除了王曦卿。 而宫里冷宫附近的琉璃镜作坊,静安皇后静静的听底下人的汇报“皇后娘娘,属下一直跟在王曦卿左右。 刚刚,爬树翻墙出了尚书府的王曦卿跟几位王爷的幼子以及勋贵家的孩子打一种叫做麻将的东西时,突然说最近日子过得好没意思,她的尚书爹盯她盯得太紧了。 今天还是好不容易出来的。 她这样说了之后就有人附和,说,去喝酒消愁去。 王曦卿响应说可以。 于是一行人放弃麻将浩浩荡荡的去了酒楼。 酒至微醺,王曦卿念起了“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被属下立即打晕了。 其他人还以为她醉酒了,没有在意。 让她的侍女把她带回去了。 还说别看这尚书府的小姐看着大大咧咧的,也喜欢静安皇后的诗了。” 静安皇后轻笑了一下。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是历经了岁月浮华后的平淡。 自从大儿子和小儿子死了之后,静安皇后就搬到了自己建造的在冷宫附近的作坊。 日日制造琉璃镜打发日子。 其实,两个儿子离去后,她就心存死志了。 这趟古代之旅,或许是报应她过早的锋芒毕露,才名传天下。 十五岁嫁与心爱的男人之后,她没等来幸福,咽下去的全是苦果。 明明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得到皇权为了平衡朝堂纳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 他无数次的说“静安,我是迫不得己,求求你理解我。” 可是明明只要放弃皇权就可以。 无数次在她与他相处时扔下她去见别的女人。 也无数次的为了别的女人让她隐忍。 若是她没有爱上他,日子或许会好过很多。 可是,她爱上了,很爱很爱。 一直以来,她不敢爱,但也舍不得离开。 直到两年前,她的一双孩子,被他宠幸过的女人毒死。 但他却不能给她一个答复。 说那是京城一大半的勋贵和朝臣联合起来了。 他说他杀了好多人给她的孩儿培葬。 可是只有她知道,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人。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好好的活着。 自此,她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 她不是没察觉到后宫诸人对她下的毒。 但是她默许了。 她就是要死在这后宫之下,死在这京城大半的害了她的孩儿的权贵之下。 她就是要武帝痛,要他后悔,要他无望,要他绝望。 要他纵是翻遍这江山,也再也找不出她的一丝踪迹。 就是要他尝尝她这些年的痛。 她看得清楚,她死了,武帝,她的夫君也就废了。 她就不信他不杀了这些人给她的孩儿陪葬。 至于,小三儿,她最忧心的是他已经年过二十五,可至今只有一位公主。 若说平常之家,只有一个女孩,她没什么可挑剔的。 她从现代而来,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 可是小三儿注定是要做皇帝的,若没有一个男孩承续香火,那些大臣还不得吃了小三儿,逼它做各种他不想做的事。 就连现在,朝中都是催促武帝生孩子的声音。 他们说小三儿没有子嗣不能继承官家的皇位。 官家必须另生继承人。 幸好,官家不能生了。 这是她为她的小三儿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知道,她很快就要死了。 她要回她的时代了。 这个时代,女人太痛苦太辛苦太艰难了。 那么她要为她的小三儿铲除最后一个障碍--王曦卿。 她的小三儿继承皇位已经很艰难了,千万不能再有一个声名狼藉的母后了。 那么,与她同乡的那个人就去死吧。 “你去找寻大量的罂粟花,掺在她每日食用的美食里。 我要她几天之内就疯疯癫癫的。 她说出的话别人只当她疯言疯语痴心妄想。 剩下的就看那些贵夫人了。” 第269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静安皇后薨逝 最近这几日,徐温秀看热闹看得很欢快。 先是齐二公子的腿断了,齐国公府和三王府闹得不可开交。 这个不用猜,就知道是平宁郡主那个狠毒的永远都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人干的。 还有一件是她的哥哥徐嘉清告诉她的。 说王曦卿得了一种怪病,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只是比以往消瘦些。 可是发作时,仿若疯子,砸东西,拿头撞墙。 不安,恐慌,长吸气,有时候又兴奋得大喊大叫。 还有时候会听见一些根本没有的东西。 徐嘉清说的痛苦又压抑。 徐温秀听得直呼这肯定是静安皇后做的。 这不就是毒瘾发作的症状吗。 这个时代,罂粟花才刚刚被发现药用价值。 没有人知道,大量服用罂粟花之后会出现这么恐怖的症状。 那就只能是穿越过来的那几个了。 王曦卿刚刚穿越过来,她在这个世界的容貌,家世皆上品。 她不会想不开的吸食毒品。 琉璃夫人又远在秦淮河畔,跟还是举人的高覃打的火热。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静安皇后了。 徐温秀感叹,这王曦卿自穿越以来,志得意满。 净享受那些浮躁的追捧了。 都没认真观察一下这个世界。 虽然静安皇后自当了皇后就很少有诗词流出。 之前的那些诗词年深日久很少有人再提起。 但是只要她稍稍注意下就知道这个世界除了她之外还有穿越者。 尤其是人家还是皇后。 静安皇后确实残酷。 但王曦卿落得这个下场也有她觉得穿越就高人一等诸事顺遂的想法的原因。 再过了几天之后,王曦卿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不正常的时候越来越多。 平宁郡主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于是大肆传播王曦卿这是得了什么脏病,或者是惹怒了那路神灵。 平宁郡主悄悄一出手,后面有不计其数的贵夫人们推波助澜。 只是短短一段时日,王曦卿的问题就已经上升到了户部尚书府的问题。 有朝中大臣提出,王曦卿得了这种怪病,遍访名医,都不知是何缘由。 很可能是王曦卿冲撞了上天,说出了人人平等的逆天话语。 这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扯淡。 但架不住武帝早就等着收拾这个胆敢冒犯皇权的胆大之人。 要是让她一直在京城宣传人人平等的思想,那么皇权还怎么维持。 皇权本就是至高无上的。 让皇室中人跟平民百姓平等,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而除了武帝之外,京中勋贵,女人们恼怒王曦卿带坏他们的儿子。 男人们同样深恶痛绝于她人人平等的思想。 他们处在这个社会的上层,当然要维护的就是上层的利益。 他们是这阶级权益的收益者,自然痛恨那些妄想把他们拉下去的人。 所以对付王曦卿的活动几乎京城所有的王公贵族都有参与。 也因此,短短时日,尚书府嫁出去的女儿都被退了回来。 没嫁出去也被避之如虎。 今后一生都不可能嫁出去。 而尚书府的男人明显的感觉到了在官场上的打压。 他们奋起反抗时,同僚们就会说还是把家里的事情搞清楚再说吧。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连齐家都没做好,还怎么做到治国平天下。 于是户部尚书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自己处置了这个惹了众怒的女儿。 想一杯毒酒让她了结。 可是平宁郡主不乐意。她身后的贵夫人们不乐意。 她们想王曦卿以最狼狈的样子死去。 让他们的儿子或者未婚夫亲眼目睹。 冲击掉留在他们心里的美好回忆。 不然岂不是一辈子得念念不忘。 于是,在尚书府内的人的里应外合下。 王曦卿死在了衣衫不整的与一群男人待在一起的时候。 画面淫乱不堪。 这个画面京城上层人士的大多数人围观了。 武帝默许了。 他就是要让所有警醒,皇权不容不敬,不容不畏。 不容置疑。 最后尚书府族人将王曦卿以不遵妇道的由头沉塘。 虽然尚书夫人当时府的人都知道王曦卿其实没做什么。 她如此难堪只是死后被人摆成这样的。 这也是徐温秀没来时她的死法。 不管有没有徐温秀,她的生命都像那昙花一现的昙花。 像那转瞬即逝的流星。 短暂而绚烂。 留给这个世界诸多谈资。 徐温秀是亲眼目睹了整个京城的王公贵族们以及这个国家的两位最高统治者武帝和静安皇后对王曦卿摧枯拉朽的打法。 深谙“人人平等”这话穿越了可以说。 但是千万别当着众人大说特说,不然下场只会跟王曦卿一样。 不会有例外。 王曦卿的下场不够惨烈吗。 连带着户部尚书府全族流放,无一例外。 谁说这不是勋贵们和那个高高坐在皇位上的人对底层人民的震慑。 风平浪静之后,徐老侯爷忧心忡忡的找到了徐温秀。 “祖父可是有什么忧心的事?”徐温秀上前为其按摩肩膀。 徐老侯爷年轻时上战场留下了不少暗伤。 徐温秀几年秉持着当一个花瓶靠美貌靠孩子的想法什么都没学。 徐老侯爷督促了很多次,把她往一个宠妃的方向培养。 可是徐温秀就是不为所动。 徐老侯爷无奈之下只得给徐温秀培养丫鬟培养暗卫。 唯独这一手按摩手法是她认认真真学了的。 为的就是报答这位一心为她操持的老人。 徐老侯爷很享受孙女的服务,但是想到京城这一场刚刚针对尚书府的动乱,他就心惊胆战。 说实话,这场动乱勇毅候府也参加了。 但是这浩大的盛势还是吓到他了。 这些王公贵族们凝聚在一起,力量太可怕了。 虽然王曦卿的事,大家都只出了稀薄之力。 可是发挥出的力量还是惊人。 不是他吹,她的娇娇日后长大,那天姿国色。 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觉得其它女人味同嚼蜡。 她的娇娇嫁给三皇子后,势必要得宠一些。 到时候大家齐心协力的对付他的娇娇该怎么办。 再说三皇子的性子实在是太软了。 最主要的是三皇子都二十五了,还没有子嗣。 只此一事,三皇子都在百官勋贵们抬不起头来。 重要的是,徐老侯爷怀疑三皇子不能生了。 男人尤其是帝王于女子而言最不可靠,她的娇娇在他这个老头子去世后最终要靠的还是她的孩子。 可是,跟了三皇子,她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所以,他犹豫了。 “娇娇,要不我们爷孙俩从现在开始,在京城里替你寻摸着。 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人做你以后的夫婿。 祖父毕竟不能保护我的娇娇一辈子。” 可是,徐老侯爷想,娇娇永远不可能低嫁。 以娇娇的容貌低嫁,他的娇娇的下场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高嫁的话,他的娇娇的身世在上层社会已经不是秘密。 他们不可能接受一个出生在青楼的主母。 若是当妾的话,他的娇娇下场会更惨。 其实最好的选择还是皇家。 可恨三皇子不能生子。 这天下之大,给娇娇找一个夫婿怎么就这么难呢? 徐温秀没法告诉徐老侯爷,她是肯定要进宫的。 徐老侯爷的担忧徐老侯爷不说她也知道。 但是她没办法告诉徐老侯爷她有生子系统。 如果三皇子不能保护她,那就不要怪她不看在静安皇后的情份上,她就要夺权了。 她就自己保护自己。徐温秀安慰徐老侯爷不要太过忧心,她还小呢。 成亲嫁人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徐老侯爷的心事并没有解。 他已经在搜集京城跟徐温秀同龄的男子的资料了。 日子就这么不急不慢的过着。 在王曦卿死了的三个月后,静安皇后派人请徐温秀进宫。 徐温秀估摸着静安皇后的大限已到。 叫她进宫,很可能就是为见她最后一面。 果然徐老侯爷刚刚得到消息,又听到孙女被叫进宫。 就赶过来委婉的提醒徐温秀。 这位少年扬名,意气风发半生困居皇宫的静安皇后还是要殇逝于她的伤心之地了。 徐温秀紧赶慢赶的赶进皇宫时,静安皇后已经气若游丝了。 她刚刚见完平宁郡主。 平宁郡主的身后有襄阳侯府和齐国公府,她又是襄阳侯府唯一的子嗣。 所以她恳请平宁郡主在她离去之后帮忙照顾她的小三儿。 徐温秀是她很喜欢的一个孩子,见她,她别无所求。 自古红颜多薄命。 徐温秀的长相注定了她多舛的命运。 她想帮帮她,给她留些东西。 有时候容貌太盛是祸不是福。 可是当徐温秀踏进她的屋子时,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她狂喜,觉得这是上天给她的小三儿的恩赐。 她的小三儿有救了。 她很想留下懿旨,让小三儿迎娶徐温秀。 可是她感觉到她的灵魂即将离体。 她没有时间了。 于是,她拼着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令牌给徐温秀,又掏出了一个原本留给小三儿的戒指给了徐温秀。 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请帮帮我的小三儿,温秀。” 然后彻底咽气。 徐温秀有些伤感,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在手指放下时突然看到了匆匆离去的衣角。 是谁? 第270章 是否生子系统之殉葬 徐温秀很想追上去看看是谁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探头探脑。 但是静安皇后驾崩,她不能做出如此不庄重的举动。 静安皇后直到薨逝前,已经两年未与武帝见面。 就连死前,她见了所有她在乎的人,就是决绝地不肯见武帝。 武帝此时应当已经快疯了。 在这个时候一切不尊重静安皇后的行为都会被他看在眼里。 待日后清算。 徐温秀想起原着中得那场静安皇后死后的灭杀就心有余悸。 凡是参与欺辱算计逼迫静安皇后的,情节严重的杀无赦。 情节轻微的也是找个由头或降职或祸及家族。 顾廷烨的父亲就是因为武帝找了个他借了国库的欠款不还为由训斥降职。 逼得顾廷烨的父亲不得不娶了富商家的孤女白氏还上欠款才了结了此事。 也因此宁远侯府才有了顾廷烨这个人。 不然,以宁远侯府的地位,白氏永远都不可能嫁进去。 顾廷烨也不会被生出来。 静安皇后的死,直接导致了男主的诞生。 所以徐温秀拿好了静安皇后给自己的东西。 神情庄重肃穆又强忍悲痛的出去,双膝跪地告诉焦急的恨不得冲进去的武帝“陛下,皇后娘娘驾崩了。” 话堪堪说完徐温秀一脚被武帝踢开,一下子摔倒在地。 手肘,膝盖处是火辣辣的痛。 而武帝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徐温秀知道,这是武帝在嫉妒,嫉妒静安皇后最后见了她。 他果真疯了。 徐温秀在平宁郡主戏谑的目光中被宫女扶起重新跪下。 静安皇后的宫室里很快传来了深情的呼唤“静安,静安,静安。” 或许是静安皇后不会回应他,武帝悲切的说“静安,我知道错了。 你醒来看看我,对我笑笑好不好。 我已经两年没见你了,我很想你。” “静安,静安…” 他一遍一遍的呼唤着静安皇后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大。 也越来越绝望。 最后仿佛武帝终于确认了静安皇后的死亡。 悲怆的,像失了伴侣的孤雁一样发出一声悲鸣“静安,别走。” 宫室里又隐隐传出武帝的压抑绝望的哭声。 或许是为了武帝的颜面,他身边的大太监出来将徐温秀他们赶到了更远处跪着。 大太监安置好徐温秀他们就要走,被徐温秀拉住了。 大太监一看就知道徐温秀是有话跟他说。 于是将徐温秀带到了一个偏僻幽静的地方“好了,你说吧。 有什么事情非要把我拉过来说。” “公公,非是我大惊小怪。 实在是皇后娘娘与我谈话时,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偷听。 被我发现后就迅速不见了。 这种行为太不寻常了。 我怕错过了什么,所以才说与你听。 还望公公查查。” 大太监听了徐温秀的话后不动声色的让徐温秀回去。 说他自有决断。 徐温秀回去继续跪着,她不怕大太监不查。 剧情中,武帝在静安皇后死后一直在怀疑静安皇后的死因。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的查。 徐温秀提供给大太监的线索他查也得查。 不查也得查。 徐温秀她们这一跪就从日头正盛跪到了日落黄昏。 武帝才发丝凌乱眼睛猩红的出来。 他亲自为静安皇后整理了遗容,为她换上了她最爱的华服。 才憔悴不堪的被扶出来。 这期间,他打杀了两个在静安皇后遗体前失态了的宫人。 晚上,武帝就招了高僧进宫。 让高僧为他招静安皇后的魂。 但是招魂没有成功,武帝等了整整一夜都没等来静安皇后的魂。 武帝怒而杀了那几位高僧。 一时间,宫里血气弥漫。 杀了高僧之后。武帝果然开始查静安皇后的死因。 徐温秀提供的消息被大太监告知了武帝。 在武帝雷厉风行的调查下。 那个人很快被找了出来。 徐温秀没想到会是她--孔嬷嬷。 孔嬷嬷虽然与徐嘉虞交好,但是她一直谨小慎微,对静安皇后忠心耿耿。 她怎会做出这等偷偷摸摸的事? 大太监将孔嬷嬷查了又查。 徐温秀等结果时,传来消息说孔嬷嬷自杀了。 所以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只是,她死后,宫中又被武帝处死了数十宫人。 都是静安皇后生前奚落慢待过静安皇后的。 这两年,静安皇后拒绝与武帝见面。 武帝一气之下盛宠贵妃。 大多数宫人见风使舵,都巴结上了贵妃。 处处慢待静安皇后。 武帝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等静安皇后受不住了向他求饶,与他和好。 可是,没等来静安皇后服软,却等来了永别。 现在他无法惩罚自己,将悔恨全部发泄到了宫人的身上。 接连杀了这么多人之后,京中人人自危,都在传武帝疯了。 徐温秀没有回去,她被直接留在了宫中为静安哭丧。 按本朝丧葬制,皇后停灵七天后就要下葬。 但是武帝不允许。 他蛮不讲理的怒怼大臣“我就是要停十日又如何。 皇后死的蹊跷,我要查出来让她安息了再下葬又如何。” 在停灵的第五天,武帝停止了杀人。 开始大肆搜罗宝物为静安皇后陪葬。 第六天,在搜集宝物的同时,宫中出现了静安皇后一个人地下太过孤寂的流言。 第七天,宫中静安皇后用惯了的宫女提出了为静安皇后殉葬的要求。 此言一出,迅速传遍前朝与后宫。 后宫人心惶惶,前朝一片反对之声。 本朝立国至今,从未有活人殉葬的先例。 太祖皇帝也明令禁止活人殉葬的行为。 但宫女提出,武帝未拒绝。 这像是一个信号,一个武帝准备选人为静安皇后殉葬的信号。 顿时后宫人人自危。 徐温秀也感觉到了风雨欲来黑云压城的感觉。。 武帝在竭尽全力的控制着他的疯狂。 可是,徐温秀觉得,他很快就要控制不住了。 不然也不会默许活人殉葬的事情。 第八天,这股风还是吹到了徐温秀这里。 宫中有人言“既要陪伴静安皇后,理应选静安皇后喜爱之人才是。 而勇毅候的小姐得静安皇后死前相托,定是喜爱至极才是。” 此言一出,那些害怕殉葬得宫人纷纷应援。 让徐温秀殉葬的流言一时甚嚣尘上,压都压不住。 在流言久传不下之时,徐温秀被武帝召见。 第271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徐嘉虞的选择。 徐温秀进去时,平宁郡主,徐嘉虞以及一个养在静安皇后身边的公主在。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徐温秀以为武帝是要逼她自己主动提出殉葬。 这样,勋贵们就不会人人自危人心惶惶,进而竭力阻止这件事。 谁能料到她齐聚了在静安皇后身边生活过的所有人。 这是要做什么? 正在徐温秀疑惑时,武帝开口了,声音暗哑粗粝。 “人都到齐了。”徐温秀看到武帝眼窝深陷,仅仅几天,手上青筋暴起。 他随手扔过来一张纸“都看看吧,谁能认出来它写的是什么,我就放过谁。 认不出来,那你们的存在也就没有必要了。 都去给我的皇后陪葬吧。 她生前那么喜欢你们,对你们多有照顾。 死后应当也很欢迎你们的陪伴。” 徐温秀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这一看心里有惊涛骇浪在翻滚。 竟然是拼音。 再细看,却是死了的孔嬷嬷写给徐嘉虞的信件,被武帝拦截了下来。 大概是说“嘉虞,娘娘走了。 我很想陪娘娘一起走,我怕娘娘在底下无人照顾,太凄凉。 但是娘娘不允,娘娘说她死后不是真的死了。 而是去了她的世界。 那里自由平等有尊严。 我不明白,我想娘娘说的那个世界应当是天上吧。 只有天上,才配拥有娘娘那样钟毓灵秀的人吧。 嘉虞,你可还记得娘娘在生三个皇子时 各都打过一个指环。 说那个指环是给三个皇子心甘情愿两两相爱之下的妻子的。 她说一定会为三个皇子找到相爱之人。 她想让她的孩子幸福,得一知心人,相伴到老。 可是,大皇子二皇子遭奸人算计,那两个指环娘娘也给他们陪了葬。 只剩娘娘给三皇子准备的。 可惜的是,近些年来,无论是朝中还是后宫,都对娘娘多有掣肘。 三皇子所娶的不管是正妃还是其他,皆不由娘娘。 三皇子生性风流,那些女人都宠幸却都不喜欢。 娘娘也就没把指环给三皇子的任何一个女人。 而是作为她名下商行的信物。 她说以后执此戒者,可全权接收她名下所有商行。 娘娘驾崩前一天的晚上,惆怅的对我说“我死而无憾,只是总不放心小三儿。 如果她注定无法拥有继承人,那我希望他有一个相伴一生的人。 那样,有人疼他,有人爱他,是不是这皇权之路就会多些许温度。 我的皇儿也会过的幸福些。 罢了,这个指环嬷嬷你还是给三皇子吧。 我留下的钱财足够他做很多事,让朝中那些老顽固闭嘴一段时间了。 可是娘娘在临死前看到你的那个庶妹徐温秀时却突然变卦。 将指环给了她。 给的时候还死死的盯着我。 我想娘娘肯定是变心了。 她肯定是想让我促成你的庶妹和三皇子。。 我那时是担心娘娘才过去看了一眼,可是你的庶妹太警惕了。 她以为我是贼人,所以当天就告诉了官家身边的大太监。 大太监当时就监视了我,而我不知道。 我曾在睡前双手合十,向诸天神佛祈祷“愿我的娘娘在她的世界里能得偿所愿,而不是被辜负。 就是这一句话, 我被官家严刑拷打,问“娘娘她的世界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娘娘没死。 娘娘的世界在哪里? 要怎么去。” 嘉虞,我不想说,一句话都不想说,我怕我说了官家真的找到了去往娘娘的世界的路。 那娘娘岂不是又得被官家纠缠一辈子。 我想娘娘肯定不愿意,她恨不得永生永世再不相见。 我也不愿意,官家他不配我们的娘娘。 所以,我走了。 走之前,我为你做了一件事,就当全了你我相识的情义。 平宁郡主一直嫉恨你的庶妹徐温秀,缘因娘娘发自内心的更喜欢徐温秀。 自古以来,物稀为贵。 京中若有一个被静安皇后养大的权贵之女。 那她受到的优待可想而知。 可偏偏娘娘更喜欢你的庶妹。 平宁郡主时时担心娘娘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给你的庶妹。 所以多次算计,但都被你庶妹躲过。 因此,我找了平宁郡主,告诉她娘娘给了徐温秀好多东西。 平宁郡主果然贪心起,在我的诱导下,平宁郡主和她身后的襄阳侯开始步步引导陛下将徐温秀给娘娘陪葬。 这是我给你的机会。 嘉虞,这些年,我冷眼旁观你的妹妹。 她冷心但知恩必报。 平宁郡主和她身后的人要徐温秀陪葬时。 我替你安排好了人,让她带你进宫。 就说感怀静安皇后的照顾,特来送一程。 再找机会说出指环的秘密。 救徐温秀一命。 这些我都为你安排好了,我在娘娘身边这么多年。 也有些人脉,你也不用担心,她们会为你作证的。 最主要的是,官家也知道,他与娘娘情浓时,娘娘曾郑重的说与官家听。 我已经在官家面前提过,那指环是娘娘临死前亲手递给徐温秀的。 所以官家不会让徐温秀殉葬。 但官家恨这些勋贵大族们逼死了娘娘,也不会主动解释。 他会任流言发展,让勋贵们惶惶不安。 这就是你的机会。 你让勇毅侯府以为你救了徐温秀,官家死后,三皇子登基。 对你的惩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时候,你去勇毅候府认个错吧。 只要你救了徐温秀,徐老侯爷会同意的。 徐侯爷和徐世子也都会同意的。 有侯府撑腰,你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我也放心入九泉了。” 徐温秀看完后,感叹孔嬷嬷还真是一个性情中人。 为了静安皇后,只身赴死。 为了徐嘉虞,绕这么大一个圈,只为给徐嘉虞找一条回家的路。 徐嘉虞有此知己,也算一幸事。 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这封信,被武帝拦截了。 既然她不会死,那她之前准备的脱困方案就不用拿出来了。 徐温秀此时稳如泰山。 武帝在观察了一圈之后,先问徐温秀“你可认识?” 徐温秀忙回道“陛下,臣女被祖父追着打着让学习的事迹想必京中人人都听过。 臣女玩劣,自小不爱学习。 这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更不认识。 还望陛下赎罪。 不过陛下,平宁郡主一向聪慧,想必她是认识的。” “你当真不认识?”徐温秀只觉得武帝瞬时间气势逼人,若不是也算见过些世面,此刻指不定冷汗已经如雨下了。 “回陛下,臣女当真不认识。” “拉下去。”一声令下,两个侍卫破门而出,将徐温秀带了下去。 临出门时,徐温秀抬首看去,平宁郡主的脸上有得逞的笑微不可见的滑过。 她以为她的计策已成了吧。 但是她也有担忧。 不知道她会怎样面对接下来的困境。 她大抵是笃定武帝不会杀她。 她的家族势力够大,她又是襄阳侯唯一的子嗣。 而徐嘉虞还不是剧情里那个睿智沉稳的盛老太。 她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焦虑。 徐温秀很想看看,静安皇后在她及笄之前待她不薄。 孔嬷嬷临死都在为她寻找回家的路。 徐嘉虞要怎么选择。 会不会说出书信的内容。 会不会说出静安皇后的归处。 徐嘉虞被侍卫带到了一个小院子“这几日,你就在此呆着,不准出来。 自有人给你送吃的。” 然后落锁走人。 而连日来守灵又食不下咽的三皇子突然晕倒在静安皇后的灵前。 宫人连忙将他抬到他的宫里休息。 太医嘱咐宫人,不要打搅三皇子,让三皇子好好休息。 太医走后,宫人也鱼贯而出。 床上的三皇子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一闪而过的凌厉最终只是消逝在了夜色里。 第272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三皇子上位 徐温秀用一大把银票买通了看守。 让他关注着外面的消息。 回来了给她说一下。 看守零零散散的给徐温秀带来了不少的消息。 比如徐老侯爷带甲进宫,求皇上让他这个老头子陪葬吧。 不要让他的小娇娇陪葬。 比如勇毅侯和徐嘉清齐齐跪在大殿外。 求武帝饶恕徐温秀。 武帝一发怒,索性将这三人也关了起来。 和徐温秀关在了一起。 他们三人了解了情况后又开始担心徐嘉虞。 徐温秀就让她买通的那个看守继续给她送消息。 很快他说武帝严刑拷打了徐嘉虞,让她说出信纸上的内容。 徐嘉虞不从。 武帝就说那就让她给静安皇后陪葬吧。 跟徐温秀一样。 谁知徐嘉虞依然不屈服。 武帝就将探花郎悄悄带入宫中。 威胁徐嘉虞,若是说不出,就让探花郎死。 探花郎跪在徐嘉虞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仪态全无的哭求她。 说徐嘉虞已经毁了他的前程,难道如今还要因为她失去生命吗。 他只是被徐嘉虞看上,为什么要这么倒霉。 他说他不想死,他想活着。 他让徐嘉虞赶紧说出来。 徐嘉虞迟迟没有做决定。 探花郎就开始咒骂,说他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遇到徐嘉虞这个恬不知耻的灾星。 在他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上赶着要嫁给他。 偏偏娶了她一点好处都没享受到。 还弄丢了他大好的前程。 他说他此生最恶心的就是遇见徐嘉虞。 徐嘉虞听了,顿时心如死灰。 她一腔炽热的爱恋终于在这些像针一样插在她心头的话语里被浇灭了。 “孔嬷嬷,我终究要辜负你的一片好意了。 我不想回勇毅候府了。 我已经让他们承受了不少笑柄。 不能再因为我让勇毅候府徒增笑料了。 我决定要与这个人和离了。”她想道。 徐嘉虞在为过去做告别。 可是武帝以为她还在迟疑,于是吩咐道“把勇毅候夫人带来。” “陛下,不要。我说。”徐嘉虞听到陛下要请她娘,连忙阻止。 这些年,因为她的事情,她娘一直郁郁寡欢。 如今身体很不好。 也不大管事了。 她不能再连累她了。 徐嘉虞就表示,她可以说出信纸上的内容,但是她希望官家能允她与探花郎和离。 从此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武帝自然应允,他只想通过这只言片语找到他的静安。 管他们和不和离。 他如今的生命里只剩下两件事,寻找静安,为静安报仇。 徐嘉虞不像孔嬷嬷,她学富五车。 她知道,武帝就算知道娘娘去了另一个世界。 他也找不到。 所以一字一句的读了信纸上的内容。 武帝听了,没说信不信。 但是他疯狂到将勇毅侯夫人,也就是徐嘉虞的母亲,悄无声息的带进宫里。 又叫了几个赤身裸体的侍卫,将勇毅侯夫人赐给了他们。 让他们当着徐嘉虞的面成就好事。 徐嘉虞彻底崩溃,阻止了武帝,武帝趁机问她“你说的可否属实?” 徐嘉虞头快磕破了,说都是真的,她不敢骗官家。 武帝彻底满意,将勇毅侯夫人放了回去。 可是勇毅候夫人走之前,对着徐嘉虞说道“我养你至今。 没得到一点好处,却险些操碎了心。 这些年你父亲都去怪我,怨我。 娘家也与我疏离。 仅仅因为一封信,你就让我陷入到这样耻辱的境地。 徐嘉虞,你怎么总是这么看不清形势。” 徐夫人回去后不堪受辱自尽。 被徐温秀让人救了下来。 非徐温秀圣母。 只是徐夫人这一死。 京中传什么的都会有。 勇毅候府又将会处在风口浪尖上。 勇毅候夫人被救了下来。 但是已经心如死灰。 毕竟看过了几个男人的裸体。 她心里过不去那关。 她觉得自己脏了。 还是徐老侯爷回去后骂醒了她。 勉强没再寻死。 徐嘉虞听到后,彻底疯了。 是真的疯了。 疯疯癫癫的一直说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徐侯爷悄悄为徐嘉虞请了太医。 太医说能治好,但是至于何时能好,他也不敢打包票。 武帝逼疯了徐嘉虞,又开始逼问平宁郡主和另一位公主。 他问这两人知不知道去静安皇后的世界的方法。 平宁郡主说不知,武帝立马就信了。 帝王之位上浸淫好多年。 平宁郡主重利不重情他看的很明白。 平宁郡主之所以陪伴皇后身侧多年,不是因为情深,而是有利可图。 她不会替静安皇后隐瞒。 正因为明白,所以才不爽。 他的皇后真情实意对待平宁郡主,平宁郡主不回以真心。 简直过分。 于是他以平宁郡主冒犯静安皇后,在静安皇后遗体前无故发笑为由斥责了平宁郡主。 又仗打了平宁郡主十杖。 襄阳侯得到消息,立马联合了朝中一大部分参与逼死静安皇后的老臣和勋贵给武帝施压。 武帝趁此以他们忤逆冒犯皇权为由杀了好一批大臣和勋贵。 这些大臣都是直接参与迫害静安皇后的。 他这一杀,朝中大臣们终于被吓破了胆。 他转而将后宫嫔妃基本屠杀殆尽。 然后才给静安皇后举办葬礼。 他说仇人都杀尽了,你可以安息了。 在静安皇后下葬的前一天,徐温秀被放了出来。 武帝将几乎所有有品级的官员和家属都聚集起来为静安皇后送葬。 可是这些人在武帝不在的时候充满了怨气。 武帝杀了太多的人。 他们只是暂时被武帝的杀戮吓住了。 迟早有一天,这些怒气就会反馈到武帝身上。 但是徐温秀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静安皇后下葬后,武帝就开始宣召各路道士进宫。 与他们共同寻找去往其他世界的路。 仅仅一个月,他杀了不计其数的无能道士。 徐老侯爷觉得武帝的江山气数已近。 徐温秀想她要不要挟三皇子以另诸侯。 反正指望三皇子那个怂包性格以后也指望不上他。 还不如三皇子当傀儡,她在幕后操控朝纲。 不是她非要犯上作乱。 实在是武帝这老儿彻底疯了。 在每一个世界,她都有救世的责任和义务。 再说武帝这老儿也欺人太甚。 虽然勇毅候夫人与她不对付。 但是勇毅侯其他人都以真心待她。 他欺辱勇毅侯夫人就是在欺辱勇毅候府。 她咽不下这口气,她的勇毅侯爹爹和祖父更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骨子里的忠君爱国的思想让他们憋屈但是还不能做什么。 但是徐温秀不一样。 可是没等徐温秀悄悄的将自己的想法和徐老侯爷讲,宫中就传出来武帝退居太上皇,由三皇子继位的消息。 这给徐温秀整不会了。 三皇子有这李二李世民才有的魄力?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三皇子能干出来的事。 不然她早撺掇三皇子去了。 至于想着让三皇子做她的傀儡吗。 而且三皇子这时机选的太好了。 他硬生生的暗戳戳的等着武帝为他的母后报了仇。 也等着武帝惹得百官和勋贵们怨气冲天。 这时候百官和朝臣还会在乎他不能生子吗。 他们恨不得将武帝那个杀疯了的煞星赶下去。 所以自然是出人出力将三皇子送上皇位。 三皇子此时上位天时地利人和呀。 这绝不是她认识的三皇子。 她认识的三皇子做不出利用自己父皇的举动。 徐温秀决定了,三皇子的登基大典她要去。 第273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琉璃夫人现 徐温秀在等三皇子登基典礼的间隙拿出了静安皇后给自己的玉佩和戒指。 玉佩的形状宛若一朵桃花。 但是徐温秀细细查看才发现玉佩另有玄机。 徐温秀旋转了几下就将玉佩变成了一个小笛子。 徐温秀对着笛子轻轻一吹,清透的笛音就传了出来。 瞬时一个看着不起眼似乎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的人出现在了徐温秀面前“拜见主人。” “我只是轻轻一吹,你就出现了。这是一直跟着我?”徐温秀问道。 “是的,主人。”那人回答道“娘娘将我们给您之后我们就一直护在左右。 主人一吹笛子我们就会出现。 主人若有危险,我们还是会出现。” 徐温秀听了,大概是静安皇后驾崩前就让他们跟着她了。 她竟然毫无所觉。 这个世界,她的确懈怠了。 不过,也从侧面说明,他们的实力。 “你们总共有多少人?”徐温秀又问。 “三十人,全是顶尖中的顶尖。 娘娘怕主人被人折辱。 所以派了最顶尖的高手过来。 不过能随侍在主人身侧的只有二十人。 其他人在大理寺或者禁军中任职。” 徐温秀默,静安皇后对她有些过于好了。 她竟然还想过让人家的儿子做傀儡,实在是罪过罪过。 她有这样一支队伍做什么不是很方便麻嘛。 “对了。”徐温秀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问清楚她才能放心用“这支队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吧。 不会听三皇子指挥的吧” 那人沉默了一下说“在不危害三皇子的前提下,我们永远听命于主人。” 徐温秀懂了,她和三皇子立场相对意见相左的情况下听三皇子的呗。 不过,这就够了。 她没有跟现在敢把老子掀了的三皇子立场相对的想法。 她只有收拾平宁郡主和她身后的襄阳侯府的想法。 还有那个将原主折磨死的暴戾残忍的王爷她也要找个人折磨死他。 这都跟三皇子的利益不冲突。 于是,她试探着问道“平宁郡主身边也有静安皇后赐下的人吧?” “是的。”那人答道。 徐温秀:“总共有几人,能把他召回来吗?” 那人似乎没想到徐温秀能提出这种问题,眼神透着问询的看着徐温秀。 徐温秀点了点头,表示没错,她就是那个意思。 “总共有一人,不可以。”那人果断道。 徐温秀舒坦了,娘娘果然更爱她。 “那加上这个了。”徐温秀拿出戒指,在那个人的眼前晃了晃。 那人终于换上了认真的神色“可以。”他说。 只是心里还是有疑惑,这个指环不是应当送给三皇子吗? 徐温秀没有给他解疑的心思,让他赶紧去办。 想了想又道“算了,别让他回来了。 就潜伏在平宁郡主身边。 还有想办法,让平宁郡主的丫鬟在齐国公夫人身边说漏嘴。 就说齐家二公子的腿是平宁郡主让打断的。 记住,一定要自然,不能让平宁郡主怀疑到我这来。” 襄阳侯在三皇子上位这件事上帮助良多。 现在深受三皇子器重。 想要报复勇毅侯是抬抬手指的事情。 她先暗戳戳的搞些小动作。 等她位列皇后,生下皇子。 不管是谁,都给她趴着。 只过了一天,徐温秀就收到了消息。 齐国公夫人气势汹汹的去了襄阳侯府。 质问了还在养伤的徐温秀。 并放狠话,她这样狠毒的儿媳妇她们齐国公府要不起。 襄阳侯自知理亏,齐国公他又惹不起。 况且他只有这一个女儿。 所以当场答应齐国公夫人,他会将大半个襄阳侯府陪嫁进齐国公府。 齐国公府才勉强答应了不退婚。 徐温秀听到襄阳侯要陪嫁大半个襄阳侯府。 于是又动起了襄阳侯府的财产的注意。 她有空间,运输起来太方便了。 但是要想好栽赃的人,不然大量钱财凭空消失,这会给这个世界蒙上灵异色彩。 徐温秀折腾了几日,三皇子的登基大典终于要举行了。 作为女眷,徐温秀能出席的场合不多。 能看到三皇子的机会也不多。 但是徐温秀不怕。 她认认真真的给自己画了一个男人的妆容。 绝对不是糊弄人的。 然后就以随从的身份跟着徐老侯爷进了宫。 进宫后,徐老侯爷去参加大典。 徐温秀选择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静静的等着。 她倒要看看,披着三皇子皮的这位倒是哪路神仙。 以后也要找机会问问真正的三皇子去哪了,他是否安好。 毕竟静安皇后的确照顾她颇多。 三皇子虽然胆小懦弱,但是对她们这些人也一直不错。 徐温秀没想到,她没有先见到三皇子,倒是先碰到了琉璃夫人。 徐温秀没见过琉璃夫人。 现在的琉璃夫人还不叫琉璃夫人。 她应该刚刚被高覃赎身不再在秦淮河上做歌妓。 只是她的穿着打扮明显有一些现代的痕迹。 而且徐温秀亲耳听见了带领琉璃夫人进宫的人说“劳公公通报一下,官家让奴婢去请的人请来了。” 之后,那公公就去请示了。 只是三皇子没见琉璃夫人,就让琉璃夫人休息去了。 徐温秀的好奇心瞬间达到了顶点。 这三皇子究竟是何许人物穿越还是重生的。 竟能如此精准的找出琉璃夫人这个异类来。 幸好她一直表现的平庸。 没有展现过任何现代的东西。 不然,一抓一个准。 徐温秀按耐住好奇心,等呀等。 她以为她会等出来一个俾睨天下气势非凡的三皇子。 毕竟他都能做到干掉爹自己上位的事。 没想到的是这个人与三皇子温润内敛的气质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偶然间泄露出来的霸气。 徐温秀看了一整天,都没看出这个披着三皇子皮的人是谁。 他和原先的三皇子太像了。 于是,他放了一只赤星蚁出去。 让它跟着三皇子。 晚上,徐温秀听到了三皇子的自言自语“呵,三岁能诗,这不是我的臣子写的吗。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一个三岁的女童写出这样颇有感悟的诗句竟然没人怀疑。 还真是一群蠢货啊。 而且这个世界蹊跷这么多。 我所谓的母后静安皇后,那个琉璃夫人唱着的歌曲他的那个母后也唱过。 还有我。 我为什么会经历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事。 几百年啊,被困居在一个又一个后世子孙的身上,看他们败了国,丢尽了汉人的风骨。 既然有重来的机会,为什么不重生在我自己的国家。” 徐温秀听着听着,她觉得她好像知道这是谁了。 徐温秀没想到,三皇子登基典礼后的第一天,他就表示要见她这个他母后给他选的人。 徐温秀进宫前,将戒指带上了。 她觉得三皇子应该是要拿走这个指环。 毕竟,这个指环代表的太多了。 要知道,这个指环静安皇后原本是要给三皇子的。 事急从权,她才给了她。 谁让系统在静安皇后临死前吼那么一句表明身份的话。 说看静安皇后能不能看在这个的份上多给她点东西。 现在好了,给的太多了,烫手。 第274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五年后 徐温秀被请到垂拱殿,这个皇帝平日里处理日常政务召见大臣的地方。 看来,确有正事要谈,徐温秀被带进去时,结结实实的行了个跪拜之礼。 “温秀,你我的关系不用行如此大礼。”上首的三皇子现在的皇帝漫不经心的说。 “谢谢官家体恤。”徐温秀起身。 三皇子亦从椅子上起身,踱步至低着头的徐温秀面前“温秀与我生疏了许多。 以前见面不是都叫三哥哥的吗。” 徐温秀撇撇嘴,我敢叫三哥哥,你就敢治我的罪。 眼前这个三皇子可没有与她五年相处的情谊。 再说,就是以前那个三皇子,她也不能叫啊。 这毕竟是人家成了皇帝后的第一次面见,必须要对人家的这个皇帝的身份足够尊重。 见徐温秀不说话,三皇子步步紧逼“嗯?怎么不说话?” “祖父说了,您是君,我不可同以前一样放肆。 但我又被娘娘惯得无法无天,一不小心,就会暴露本性。 所以祖父临进宫前告诫我,少言不出错。” 三皇子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你倒是实诚。” “可不嘛。”徐温秀暗想“我不就准备好了在深沉内敛的您老人家面前做个实诚人嘛。” 赵受益看着这个才到他腰际的孩子,暗忖“我这算起来都几百岁的年纪了。 就单单这具身体而言,也二十五岁了。 他的那个母后竟然将一个十岁的女童定给他。 简直太荒唐。” 他今日就是要回信物的,毕竟,从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可得知,那个指环代表的不仅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还有一支人数可达万人的以一敌百的军队。 还有一座正在开采的铁矿。 赵受益想到那支军队,心里不得不感叹他的那个母后着实是可惜。 她有不亚于国库的财富,还有那样一支军队。 就是学那武后称帝都不是不可能。 可偏偏在感情里泥足深陷,最后心如死灰郁郁而终。 他鄙视她抄诗的行为,那些唐诗宋词几乎被她抄了个遍。 但是她这揽财训练军队的能力又的确强的可怕。 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颗善心。 这支军队的所有人,最初都是她收养的吃不起饭的孩子。 只不过后来,他的那个父皇背叛,她才对这件事重视了起来。 为的就是怕她走后她那个懦弱仁善的儿子坐不稳皇位。 可真是一腔拳拳母爱之心。 只是,她这什么眼光,给他定了个孩子。 对着个孩子,他能有什么心思。 于是,他说“我是拿回我母后给你的指环的。” 拿回指环,全当放她自由。 徐温秀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你是当了官家,又不是当了强盗。 这是娘娘给我的,你怎的明抢。” 最起码给她点补偿。 赵受益对她的冒犯之语没有生气的感觉。 只是觉得果然还是个孩子,装了一会儿正经就装不住了。 他学着原身的样子准备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再拿回戒指,然后丢给她几个小玩意当补偿就成。 可是,当他看到她的长相时,纵然两三百岁的年纪,也惊呆了。 她就那样站着,璎珞俨然,骨骼玲珑。 芙蓉如面柳如眉。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这些形容莲花的词都能用到她的身上。 她是第一个将没有冲击力的美发挥到极致的人。 最主要的是,每一处都合乎他心意。 仿佛上天为了嘉奖他,特意将她送到他面前似的。 于是,他话锋一转“我只是借用,又不是不还了。 你看你,人小,脾气还挺大。” 以灵魂的状态两百年,他附身在一个又一个无能又不作为的后世子孙上。 看他们将好好的中原江山拱手让与蒙鞑。 又被金人屠戮。 还被党项人欺辱。 看着他们疏贤臣,亲奸佞。 看着他们花天酒地,无视百姓疾苦。 他的心里藏了太多的气愤,自责,痛苦,恨。 还有对自己无能的憋屈。 他在位时,辽国,西夏就频频侵扰边境。 国中土地兼并严重。 但他殚心竭虑,都没能解决这些问题。 如今,正好他的那个母后给他留下了那么多的钱财。 还有一个跟她母后同来一地的女人。 以及他这两百年的所见所闻与阅历。 他就不信他不能灭了蒙元,辽国,金国,西夏党项。 还中原一片盛世太平。 这几年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做,肯定无心女人之事。 再说后宫里那些女人都是原身的,又不是他的。 他嫌膈应。 这个小姑娘正好,她长大了,他也差不多处理好了心情。 处理好了朝政。 他就可以迎娶她。 毕竟,作伪帝王,不可能没有女人。 只是,他又有些惆怅,这具身体和这个世界跟他生前所处的世界多么像。他在之前的世界还有过儿子,只不过一个个的都早殇了而已。 可是这副身体至今为止,一个儿子都没有。 经历过一次,它再也不想将皇位传给别人的儿子了。 上一辈子,他将皇位传给赵宗实,他不但杀光了自己寥寥无几的几位公主。 还想尽办法的将自己的生父濮王追封为“皇考。”意为先帝。 他从他这个养父这继承了皇位,转眼就想不认人。 那有这样的好事。 所以这一辈子他不管怎样,都要拥有自己的儿子。 这几年,正好可以广召天下神医,为自己调理身体。 顺便肃清后宫,让自己有幸出生的孩子平安出生,顺利长大。 既然确定了徐温秀以后是他的人,赵受益慈和了许多“那个指环我要先借用一下。 你有什么条件?” 什么借用一下,还不是想先接手了军队矿场和钱财。 给她留一个空壳。 徐温秀吐槽道。 “爷爷总担心我长的这么漂亮被人欺负,我要你当我的后台。 让这京城里无人敢欺我。 这样的话这个指环你就是拿回去也行。”徐温秀白皙如玉的手掌摊开。 指环赫然在她的手指之上。 赵受益答应了。 他不知道就这一句“可以。”,徐温秀彻底让他体验了一把当熊孩子家长的感觉。 五年后。 徐嘉虞在太医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回归可清醒。 回顾这五年,她恍如大梦一场。 “小姐,这是英国公世子托人带给你的。”丫鬟进来,将几张漂亮的毛皮端到徐嘉虞的面前。 “你恐是弄错了,这难道不是给徐温秀的吗! 家里有这么个倾国倾城的妹妹,门房日日收礼不断。 谁还能记得我这个和离过的姐姐。” “真的。”丫鬟焦急道“英国公世子从边关回来了,他还带来了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 听说夫人在边关难产而亡了。 小姐,你出嫁之前他就对你多次表示过爱慕。 我觉得他是想娶你做续弦。” 这京中谁不想娶二小姐,但是英国公世子他没有机会。 而在自己院落中的徐温秀也迎来了自的丫鬟“小姐,平宁郡主又邀请您品鉴诗词。” 说的好听是品鉴诗词,其实当谁不明白是戏谑小姐不通文墨。 唉,谁让小姐仗着皇上撑腰,不知道收敛,一副倾国倾城貌不知道遮挡一下。 就那样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现在全京城的适龄男子大都对小姐倾心不已。 惹得这京中多少女人尤其是以平宁郡主为首的女子的嫉妒。 第275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盗嫁妆 “小姐,你去不去?”丫鬟问“去的话我给襄阳侯府回消息。” 徐温秀反问“平宁郡主和齐二公子是不是快要成婚了?” 最近徐嘉虞清醒了。 来后发现她一梦五年。 再醒来,已经快到做祖母的年纪。 多少有些接受不来。 而她还风华正茂,且倾国倾城色引得全京城轰动。 所以祖父让她安安稳稳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要出去刺激徐嘉虞。 让徐嘉虞接受了现状再说。 徐温秀就一直在自己的院子看一些闷骚书生写的话本。 看得有些忘我。 都忘了关注外面的消息。 “是的,小姐。”丫鬟回答“就这一个月了。 只是这跟小姐去不去参加平宁郡主的宴会有关系吗?”丫鬟不解的问。 “有啊,既然她的婚礼快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些事情给她丰富一下婚后生活。 让她婚后的日子过得热闹而又忙碌。 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 所以,我要去。”徐温秀跃跃欲试的说道。 “那奴婢去回了襄阳侯府就说小姐会赴宴?” 徐温秀“嗯”了一声就让丫鬟走了。 等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徐温秀吹了一下静安皇后送她的笛子,待黑衣人出现后,她问“我需要的地道挖好了没?” “回主人,一年前就挖好了。”那人恭敬的说道。 这个人已经被徐温秀下了忠诚符。 彻彻底底成了自己人。 “襄阳侯府给平宁郡主的嫁妆都准备好了没有?”徐温秀又问。 “回主人,一年前襄阳侯府人就彻底准备好了。 襄阳侯府的产业近七成给平宁郡主做了嫁妆。” 徐温秀一听,这感情好啊,她直接一锅端。 徐温秀又拿给他一包药,这是上个世界从有红包群的姐妹那得来的。 已经不多了。 徐温秀一直没舍得用。 “今天晚饭时,将这包药撒在襄阳侯府的饭食里。 确保襄阳侯府的每一个人都吃到。” “主人,不需要我帮忙吗?十里红妆,一百多个箱子。 大多数里面直接装了金银。 可不好抬。”黑衣人迟疑的问道。 徐温秀摆摆手“不用了,我另找人。” 等夜幕降临时,徐温秀让她的空间器灵屏蔽了她的行踪。 一路往襄阳侯府而去。 襄阳侯府静谧而安静。 在黑暗的笼罩下像一只吞人的怪物。 看来,迷药已经发挥了作用。 徐温秀拿着绳索,几个跳跃之间,就到了平宁郡主院子旁的院子。 这个院子里摆满了箱子和做好的精美的家具。 整整一个院子,都是平宁郡主的嫁妆。 徐温秀大概看了一下,全是些好物件。 除去金银首饰美衣华服。 还有成箱成箱的金银。 更别说家具都是金丝楠木做的。 还有珍贵药材也是不计其数。 襄阳侯为了平宁郡主也是拼了。 这是要掏空襄阳侯府填补齐国公府啊。 不过也是,襄阳侯后继无人,只有平宁郡主一个子嗣。 不给平宁郡主还给谁。 留在襄阳侯府,襄阳侯夫妇走了之后还不便宜了别人。 只是至此以后,襄阳侯府就彻底没落了。。 徐温秀一挥手,将这些嫁妆全部装入空间。 徐温秀留下空间器灵小红,让她制造一些车辙印记。 还有脚印。 这些东西必然不能是凭空消失的。 之后,徐温秀就准备回去了。 忽然她又想起,平宁郡主不是想办品诗宴羞辱她吗。 她要不再去大库房一趟,再拿点东西。 到时候她看平宁郡主是用所剩不多的钱财置办嫁妆还是继续举办豪华宴会。 不过,不管怎样,她给齐国公夫人答应的过半家产陪嫁进齐国公府已经办不成了。 不知道她要怎么应付。 齐国公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竖日凌晨,徐温秀神清气爽的醒来。 用完早饭,徐老侯爷拿着一沓画像走了进来。 徐温秀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上去挽着他的胳膊扶他坐下“祖父,你好狠的心。 我年纪轻轻的你就想把我嫁出去。 我还想多陪你几年了,最好不嫁,一直陪着我的祖父。 这世上,还有人会比祖父待我好吗。 没有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嫁。 一直做祖父的小娇娇不好吗?” “你少作怪。”徐老侯爷将画像放下,一张张的摊开来“你好好选一选, 这些年,我眼观着官家将你当子侄疼爱。 你那么玩劣他还一直替你善后。 而且我们都看错了陛下,他明明是一位雄主。 所以,他能护得住你。 你选一个你看着顺眼的。 这些祖父都挑过一遍了。 人品都没问题。 并且都承诺,若是娶了你,愿意一生一世只你一人。 而且家世都不是很高,他若是欺负了你,不用官家,祖父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徐温秀是励志做皇后做太后的人,怎么能嫁给这些人了。 所以赶紧转移话题“祖父,你还是先替徐嘉虞看看吧。 我可听说了,刚刚回京的英国公世子最近对徐嘉虞大献殷勤。 父亲和母亲可是都有些意动。” “你是觉得英国公世子有问题?”徐老侯爷问。 徐嘉虞递给徐老侯爷一杯茶,道“英国公世子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 徐嘉虞的事情我一向不掺和。 但是我怕英国公世子乃一厢情愿。 没有与家中父母商量过。 英国公夫人可是放过话,纵然她儿是二婚。 但是她也想替她儿子寻摸一个未嫁的大家闺秀。” 她必然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娶一个名声坏透了,又和离过,还疯癫过以及不能生育的女人。 作为本朝唯二的国公府,英国公夫人还真有可能给自己的儿子找一位未嫁过的大家闺秀。 徐老侯爷听明白了徐温秀的意思“你是怕她管不了自己的儿子,最后闹上勇毅候府?” “嗯”徐温秀表示认同。 英国公世子徐老侯爷早年接触过,他很欣赏。 只是徐嘉虞结婚后,他不久也遵从了家里安排的婚事。 婚礼不久,就带着妻子去了边城。 从小兵做起,十年间,已经升任成三品将军了。 要徐老侯爷说,这是一门很不错的婚事。 他一直觉得徐嘉虞聪明果敢。 可是英国公府不会这么想。 徐老侯爷将徐侯爷叫来说了一通,让他给他媳妇说一下。 在英国公府同意娶徐嘉虞入门之前,不要私相授受。 也不要有任何风言风语传出去。 可是此后两天,英国公世子中意徐嘉虞的消息不胫而走。 传的沸沸扬扬。 京城之人都纷纷替英国公世子不平。 英国公夫人果然找上门来,让徐嘉虞自重点。 徐嘉虞随后将自己身边一直得用的大丫鬟推到英国公夫人面前“夫人瞧瞧这个丫鬟可眼熟?” 英国公夫人看着镇定不已的徐嘉虞,对她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但是让她做儿媳妇是不可能的。 再说关一个丫鬟什么事。 可是,当她看到那个丫鬟时,心里一惊。 第276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林姨娘的母亲 英国公夫人一生最喜爽朗利索的女孩子。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最讨厌弱不胜衣总是一副欲说还羞的样子看着男人的人。 可悲的是,她的丈夫不喜欢她这样的。 生下了嫡子之后一辈子把她当摆设,转而宠起了一个小户之家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捧心西子。 这些年,她只生下一子,那个女人却接连生下三子两女,整整五个孩子。 可想而知,她在正室的位置上坐的有多艰难。 她的儿子小的时候几次被算计的险些而亡,给那个女人的孩子让出世子的位置。 她去给英国公说,让他看着点他那个妾室。 英国公呵斥她是妒妇,一个柔弱的女子都容不下。 他都让她生下长子了还要怎样。 自己看不好孩子还要污蔑到别人身上。 那一次,她气的在床上躺了三天没有吃饭。 也想明白了,男人,一颗心在谁那里,那个人就是完美无瑕的。 做什么都是对的,不对也是对。 而她是不得他心的那个,做什么就是错。 自此以后,她依靠自己,防过重重算计,费尽心思才将儿子养大。 她觉得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她的儿子英武不凡,武艺出众,她定要为她的儿子说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然后让儿子奔前程。 再让那个女人嫉妒,让英国公后悔。 后悔一颗心扑在了那个女人那里,没管自己优秀的大儿子。 可是,在给儿子说亲前,一个晴天霹雳向她劈了下来。 她差点绝望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她的儿子也喜欢上了一个弱柳扶风的女人。 这也就罢了。 那个女人还是跟她斗了半辈子的丈夫爱妾的侄女。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仿佛天塌了下来。 她这一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丈夫将那个女人宠上了天。 她在夹缝中好不容易将儿子养大。 现在儿子又喜欢上了那个女人的侄女。 让她感觉这一辈子就是一个笑话。 更可笑的是,儿子还说,看惯了她独守空房的凄苦,愿意一辈子只那个女人的侄女一人,不愿她受委屈。 也不愿别的女人受独守空房之苦。 如果儿子找的是别的女人,说看惯了她的凄苦,所以不想三妻四妾,让不爱的女人受独守空房之苦。 她的心里会很欣慰。 也会同意。 可是他找的是那个女人的侄女,还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往她的心上插刀子吗。 她怎么可能愿意。 愿意的话,这偌大的国公府是不是就她一个人成了外人。 其他人都紧紧的依附在那个女人的周边。 就连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也成了那个女人的侄女婿。 她发卖了儿子身边替儿子和那个女人的侄女传信的丫鬟。 然后告诉儿子,要么娶一个高门大户门当户对的妻子。 要么就毁了那个女人的侄女。 虽然她对付不了那个女人,但是一个未婚的少女,要毁了太容易了。 她说若是儿子跟那个女人的侄女在一起。 她这辈子也没啥指望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的儿子妥协了。 说他看上了勇毅候府的徐嘉虞。 她了解了徐嘉虞的风评后非常高兴。 准备打发了媒人上门提亲。 可就是在提亲的当晚,她听到了她儿子和那个女人的侄女幽会时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对不起徐嘉虞。 可是我认识的大家闺秀中,就徐嘉虞是一个怜惜弱小的人。 她与那宫中的宫女都能成为密友。 我被贵女刁难时,她还替我说过话。 只有她嫁过来。 才会容忍与我。 不会太过为难我 其他的贵女我都怕。” 听到这儿,英国公夫人脑子里当时轰了一声。 原来这个女人竟然认识勇毅候府的大小姐。 人家给了她一个好脸色不但不感激还准备恩将仇报了。 她没有再犹豫,也没有考虑儿子的心情。 就算计着那个女人的侄女嫁给了一个姓林的小官。 然后给儿子娶了一位悍妇。 打发他带着媳妇去了边疆。 可是世事无常。 她的儿子最终死了媳妇,那个女人的侄女也死了丈夫。 只带着一个女儿。 她儿子回来才几天,这就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 又算计到人家徐嘉虞身上了。 这次算计上徐嘉虞不仅是人家徐嘉虞好说话,还因为她声名狼藉,好控制吧。 还真是好算计。 而那个她发配出去的丫鬟原来被那个女人的侄女送到了徐嘉虞这。 一是替她照顾丫鬟,二是可以以防万一。 徐嘉虞真的能嫁到英国公府,就可以用上了。 还真是好算计。 她不得不再一次感叹。 她的这个儿子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英国公夫人走后,徐嘉虞叫住了想要离去的徐老侯爷和徐温秀。 说“祖父,父亲,母亲,兄长,嫂子,还有妹…妹。”这声妹妹她叫的很绕口“我有话同你们说。” 她说“很抱歉,我又让勇毅候府背上了流言蜚语。 我决定了,我此生再也不嫁。 我看好了城郊的尼姑庵。 那里环境清幽,是一个好去处。 我打算在那儿了此残生。 一生侍奉佛祖。 与青灯古佛相伴。” 她的话落,除了孱弱的勇毅候夫人忍不住哭出了声。 其他人都沉默了。 虽然残忍,但是这的确是最好的结局。 徐嘉虞走了。 徐温秀查了英国公世子的事情。 才发现原来其实上辈子的徐嘉虞更冤。 英国公世子喜欢的那个女人不就是林姨娘的母亲吗。 她带的那个女孩不就是林姨娘嘛。 那她上辈子是怎么有脸将林姨娘托付给盛老太的。 他们之前可是有过那样的想法和若不是被英国公夫人阻止的话就实施了的算计。 就这样,她临死前竟然将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了盛老太。 盛老太竟然费心费力的将她养大了。 这可真是。 徐温秀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 想想林姨娘的手段,再想想林姨娘的母亲和姑奶奶。 徐温秀深觉这一家子手段真高明。 清醒了的徐嘉虞还是很厉害的,她只是短短几日,就把这些事情查明白了。 不过那两人这样算计过她。 她竟然就这么放过了。 可能是真的放下凡尘俗世的一切了吧。 徐温秀想起那天徐嘉虞留下她说的话“对不起,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我曾经将你丢弃的事情。 我自负骄傲,喜欢光风霁月,不喜欢藏污拉垢的青楼。 所以天然对你不喜。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我突然发现,看着光风霁月的也许就不那么坦荡荡。 而看着藏污拉垢的地方也许就有温情与大义。 是我着相了。 还望你能原谅。” 徐温秀就反问了一句“若是我没那么好的运气被找回来呢?” 徐嘉虞沉默了。 然后两人不发一言,各自离开。 也许有的人就是没办法亲近。 垂拱殿中,赵受益黯然送走又一个神医。 “张茂则,你说我这一生就真的注定无子了吗。 这五年,我陆陆续续秘密召进了数十个神医。 可是他们的结论出奇的一致。 都是无法治疗。 现在朝堂上让我过继子嗣的声音我越来多了。 若不是有我的铁血手腕镇着。 恐怕我已经迫不得已的过继了。” 大太监张茂则斟酌了一下言语,尽可能委婉的说道“官家,或许是缘分还没到了。 神医们不是说了嘛,也不是那么绝对,缘分到了或许就有了。” 再说您老人家这五年就是去后宫坐坐,什么时候临幸过她们呀。 那里来的孩子。 总不能让后宫嫔妃自己生孩子吧。 当然这话,张茂则只是吐槽一下。 “对了”赵受益忽然问道“徐温秀那丫头是不是许久没闯祸了。 我这一段时间没为她处理烂摊子还怪不适应的。 她最近在忙什么? 怎么没进宫来看我。” “回官家,徐老侯爷最近正为温秀小姐选婿。 所以温秀小姐有些不得空。” “你说什么?选婿!”赵受益惊讶道。 第277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宴会前夕 听到徐老侯爷给徐温秀选婿,赵受益心中那丝丝缕缕的情绪错乱交杂。 他这样的年纪,又经历了那么多的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要说儿女情事能让他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他估计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可是,这种淡淡的惆怅其实也挺折磨人的。 五年前的第一面,他惊艳于她的倾城之貌。 欣喜于她的处处合他心意。 那么跟在她身后收拾了五年烂摊子之后,他对她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放弃她,确实不愿意。 “张茂则,你说以那丫头的相貌,这偌大的京城,有谁能配得上?”赵受益漫不经心的问道。 好似这样,就能将他的心思掩藏。 但张茂则人精似的人物,跟在赵受益身边多年,将研究赵受益作为一生的事业在搞。 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于是,觍着脸违心的说道“像温秀小姐那样的容貌一般人那有资格拥有啊。 必然是官家这样英明神武的帝王才能配得上温秀小姐那天姿国色的容貌。 也只有陛下才能让温秀小姐花开不败。 若是嫁与寻常人家。 温秀小姐这朵娇花还不得遭受多少雨打风吹。” 最后两句,张茂则是认真的。 像徐温秀那样的容貌,也只有生在帝王家又有着铁血手段的陛下才能将其护在羽翼之下。 别看京中那一堆二世祖追温秀小姐追的欢。 可是,温秀小姐若是真的跟他们中的一个成婚了。 那将永无宁日。 除非陛下愿意护着。 可是现在看来,陛下有那样的心思,肯定是不愿的。 “可是,我若是这一生都无法拥有自己的子嗣。 岂不是对不起温秀那丫头良多。”正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张茂则听到陛下又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想翻白眼的冲动快要抑制不住了。 你早就做好了决定,现在说出来无非是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而已。 难道我回答了的确对温秀小姐不公平,您就能打消您的心思了。 不可能吧。 但是,谁让他只是个太监人家是官家了。 哄着呗!“神医都说了,缘分到了也未为不可。 或许温秀小姐就是您的那个缘分也说不定了。” 张茂则对天发誓,这话纯拍马屁,但是,他也想不到还真应验了。 乐的官家直接赏赐了他一个干儿子给他养老。 “你说的也对,那将徐老侯爷宣进来吧,免得迟则生变。”赵受益吩咐道。 这几年,他在高覃夫人也就是同他母后来自于一处的琉璃夫人的指点下充盈国库。 又在静安皇后留下的基础上练兵扩充军队。 在此基础上先是实施了摊丁入亩的政策。 又直接解决了土地兼并厉害的问题。 不知不觉,五年时间一晃而过。 平日里觉得跟徐温秀那样相处也挺好的。 有她陪着,繁忙之余,热热闹闹的,从不觉得孤寂。 没想到一转眼,她就到了嫁人的年纪。 张茂则遣人请徐老侯爷时徐温秀正在听静安皇后留给她的黑衣人的报告“主人,留在平宁郡主那边的人说,跟在平宁郡主身边的那些女人今天一齐去了襄阳侯府拜见了平宁郡主。 她们自暴说已经买了今年赴京赶考的举子们的诗作。 到时候必然让你羞愧难当。 让你的草包之名传遍京城。 让那些追着主人你跑的男人们看清楚你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当然,这只是开胃菜,最重要的是他们请了三王爷。 她们想让你失身于三王爷。” 徐温秀一听,怒从心起。 写诗玩玩,她不介意。 但是请了三王爷,她就有些发怒了。 上辈子原身就是死在三王爷这个暴戾无度有特殊癖好的老头子手上。 偏偏三王爷生了个好儿子,被朝臣举荐过继给当今一直求子不得的陛下。 所以一时风头无俩,谁也不敢惹。 这一世,平宁郡主及其这些人又打着将她送给三王爷的心思。 好,还真是好。 “她们不是买诗吗,你安排人也去买。 她们定的主题,一个主题买好几首。 每一首可以契合主题。 但最终都要以赞美我的美貌为目的。 到时候我一首首的念。 至于她们买的诗还要偏偏说成原创,我想想该怎么解决。” 徐温秀还在冥想,黑衣人已经按捺不住的说“何不让那些举子作证?” 徐温秀摇摇头“襄阳侯府势大,那些举子又在科举的关键。 我们不能害了他们。” 可以不善良,但最起码不能牵连无辜。 “有了”徐温秀说“你去把那些买来的诗的原件偷过来。 顺便再买些露骨的风月诗词和画。 到时候我定要好好戏耍她们一番。。” 送走了黑衣人,徐温秀就看到徐老侯爷怒气冲冲的进来“祖父,您老这是怎么了? 谁惹得您如此生气。 您告诉孙女,孙女找他去。” “你不许去。”徐老侯爷突然大声道。 徐温秀有些懵,老爷子还没这么大声给她说过话了。 一直都是温声软语的。 这究竟是怎么了? 徐老侯爷也意识到吼了孙女,一下子弱了气势“你不许去,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徐温秀这下更听不懂了。 “是官家。”徐老侯爷纵然气愤,但是也是压着声音说道“他竟然为老不尊,打你的主意。 还说让我不要再给你选婿。 他…他配吗?一把年纪了还生不出来子嗣。 这几年我一直冷眼看着,发现他醉心于朝堂。 你一直在他身边打转,他也没流露出来那个意思。 反而对你颇为照顾。 以为他是将你当子侄在照顾。 谁知道,他狼子野心。”说这些话时,几乎没有声音。 徐温秀佯装不知“官家他竟然有这种心思?” 徐老侯爷看她不知道,心里的气才顺了些。 说明不是他们俩一起合起来骗他。 “你有什么想法?”徐老侯爷问。 徐温秀果断回答“我听祖父的。” 徐老侯爷更满意了,然后说“你这几日不准再去见官家,我要考虑考虑。” 其实考虑什么,既然官家流露出了这个意思,他除了将孙女送进宫还有什么出路。 只不过是想着能拖一时就一时,他也是男人,他太清楚了,太过容易得到的都显得廉价。 琉璃夫人因为混迹风月场所多年,对穿衣打扮颇有心得。 徐温秀自己不能化那些现代的妆容。 但是琉璃夫人会呀。 于是,徐温秀抽空去了一趟高覃和琉璃夫人的府邸,让她给自己设计一下宴会那天的穿着和妆容。 要求就是要美得将平宁郡主一行人衬托得灰头土脸。 琉璃夫人得知徐温秀参加宴会的内容后,说“我再送你一首诗吧。 有这首诗,你就是自己不会作诗又如何。 那些人再会写诗又如何。 到时候传出去的只有你的无双美貌。” 第278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鹿死谁手 徐温秀在积极为宴会准备着。 京中突然流传出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 官家唯一的子嗣,被静安皇后养大的楚国公主竟然看上了英国公世子,就是那个丧妻又带着两个孩子刚刚从边关回京的英国公世子。 徐温秀感觉到不可思议。 徐嘉虞都能查到的事情,楚国公主她查不到吗? 不知道那英国公世子痴迷一个新丧的寡妇吗。 同在静安皇后身边长大,又关系处的还可以。 徐温秀没想着管,但是还是想提醒一下。 毕竟嫁给英国公世子的女子不用想都知道麻烦不断。 再说楚国公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她喜好一切好看的东西。 她宫中的宫女太监,无一不是相貌出众。 她还收集了好多华美好看的手工艺品。 当初一起闲聊时,她还曾羞答答的说过,她最喜欢漂亮的小哥哥。 想把他们收集起来。 日日在眼前穿着华服供她欣赏。 徐温秀当时就感叹过不愧是静安皇后养大的公主。 潜移默化中还是用她现代的思想影响了她。 哪个女人不喜欢大把大把的漂亮小哥哥呢? 但是这个时代谁敢说出来? 这才短短时日不见,她就改变志向,喜欢老腊肉了? 这怎么想都不应该啊。 徐老侯爷是不允许徐温秀这段日子进宫的。 但是她着实觉得可惜啊。 好不容易有一个敢于表达这种想法的女子。 她得支持支持。 只要楚国公主以后的小哥哥都不是强迫来的,她喜欢就喜欢了,怎么了? 于是,她在没惊动徐老侯爷的情况下火速进宫,找到楚国公主的宫殿。 进去就问“你是在发什么疯? 不知道英国公世子是什么德行吗?” 奇怪的是,楚国公主没有像往日那样,见到徐温秀就扑过来,趴在她身上不下去。 她是真颜控,真对一切美得东西没有抵抗力。 徐温秀清楚的感觉到,面对她,楚国公主的身体在跃跃欲试,恨不得扑上来。 但她就是生生的忍住了。 还很幽怨的望着她。 徐温秀问“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看上英国公世子。 我承认他带兵打仗的能力很强。 是一位好将军。 这无法否认。” 京中许多武将都对英国公世子表示了欣赏。 就连徐老侯爷都不是说过,他是一个超群出众的人。 还遗憾过他跟徐嘉虞的姻缘。 “但是于女人而言,他绝对不是一个好归宿。”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也不一定,他对他护着的爱着的那个女人来说还算稳妥。 可是,那个女人不是你。” 看英国公就知道了,一辈子宠着那个妾室。 现在年近五十还没变过。 英国公世子是因为爹不管,娘对那个女人恨的牙痒痒。 想尽办法的破坏。 不然依然可以数十年宠着林姨娘的母亲。 “我不用你管,你回去吧!”楚国公主怕泄露一些什么,被父皇训斥,所以对徐温秀下了逐客令。 还转过了身,一副不予搭理的样子。 见到此,徐温秀就明白了,她真转身就走了。 她知道楚国公主可能有难言之隐,但楚国公主自己选择的路,她不想插手。 她已经尽了提醒之责,多的,她不想做。 徐温秀走之后,楚国公主却觉得委屈难言。 她让她走,她就真的走了。 明明她是为了她才牺牲的婚事,明明也做好了不让她知道的准备。 可是她就这么转身就走了。 她也觉得冤天屈地。 徐温秀出宫后不久,赵受益问张茂则“她出宫了?” “是的,陛下。”张茂则恭敬的回答。 “她可真听她祖父的话,说不来见我就不来见我。 枉我还在为她谋划。” 张茂则又想翻白眼了“您这不是为了您自个吗。” 但是,他不敢说。 徐温秀刚出宫去,就听到了一道让她恨不得回头再进宫闹上一闹的旨意。 一道宣濮安懿王第十三子进宫陪陪驾且改名为赵曙的旨意。 这不就是隐晦的告诉大家,他准备过继濮安懿王的第十三子,将其当太子陪养嘛。 而这个濮安懿王就是上辈子折磨死原身的那个老头,三王爷。 徐温秀不知道赵受益他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突然有了这个决定。 他不是一直在试着调理身体准备自己生嘛。 这硬生生把她敌人的身份拔了一个高度是怎么回事。 不过最终她没有去,为君者,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国事。 反正等她生下孩子,三王爷就得就得完。 襄阳侯府襄阳侯夫人的院落里。 形容枯槁苍老无华的襄阳侯夫人对着自己的女儿平宁郡主苦口婆心的说“要不这宴会就别办了吧。 你又何必与那徐温秀置气。 她就是再貌美又如何。 她的出身摆在那里。 你以为真有高门大户娶她。 她不管如何挣扎,总归是不如你的。 娘为你准备了半辈子的嫁妆不翼而飞。 咱们府上剩下的财产也为数不多。 眼见你婚期将近,嫁妆还没有着落。 齐国公夫人本就对你不满,你又没了嫁妆,还怎么嫁的进去。 倒不如把办宴会的钱给你带过去,婚后你也好过一些不是。” 平宁郡主这几天明显没有休息好,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眼周的阴影。 那厚重的黑眼圈,是她这些时日的疲惫无力最直白的体现。 可是她不能放弃宴会“母亲,你当真以为我是嫉妒徐温秀那艳绝天下的容貌才想着毁了她吗? 你的女儿我何时格局如此小了。 你没看见过,我是亲眼目睹过官家和她的日常相处的。 官家眼底那淡淡的宠溺是骗不了人的。 官家对她有情。 她根本不需要嫁到高门大户去。 官家会让她进宫的。” “那又如何?”襄阳侯夫人不理解女儿为何如此激动“就算嫁给了官家。 她这一辈子无子无孙,不是更凄惨吗?” “母亲。”平宁郡主说“徐温秀必须死。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俩一起落水吗? 那不是意外,那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那次陪葬的事我们的算计,她也知道。 还有这些年,我大大小小的算计,她都知道。 我们俩都在等一个机会弄死对方。 只要让她得到官家的宠爱,我必死无疑。 还不如在那之前,我先弄死她。 要毁她名声的是那几个蠢货,我一直想的是斩草除根。 这话我连我的丫鬟都没说过。 就算如此,我估计徐温秀也知道我要在宴会上对她不利。 那就只能看鹿死谁手了。” 第279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宴会 当徐温秀穿着一身云山蓝魏晋制齐腰襦裙穿过襄阳侯府的层层院落,越过重重人海,收获一路惊叹声时。 早已收到消息的坐在平宁郡主下首的兵部尚书嫡女就迫不及待的朝徐温秀发难。 “徐温秀,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成! 我们都早到了,你却姗姗来迟,是所为何意?” 徐温秀微微一笑,问“宴会主人未发话,你喧宾夺主的做什么? 况且我迟到了吗? 再说美人总是要压轴出场的。 你不会不懂吧。 哦。你还真不懂。”徐温秀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而且你这辈子都没机会懂。 你真可怜! ” “你…”兵部尚书嫡女王楚涵还要说什么,被平宁郡主制止了“楚涵,我们今日是为品诗。 不是比美。 不要搞混了主题。” 徐温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平宁郡主,没说话坐下了。 坐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 她刚刚一路走来,这场宴会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在贵族中已经算寒酸了。 但是宴会的主人慧心巧思,所有场地都用自家花棚里的花装饰。 让人看着就像是以花为主题,故意装成这样的。 再看酒水吃食,都是以花为原料。 看着精妙绝伦。 恐怕只有徐温秀知道。襄阳侯府这是没银子了。 没看其他人,都对这场宴会的别具匠心大赞特赞。 徐温秀不动声色的坐下。 坐下没一会儿宴会就开始了。 “徐温秀,我们今日就以池中莲为题做一首诗,你觉得如何?”兵部尚书的嫡女看着光彩照人,一出现仿佛让这满院子的牡丹都没了逼人的气势,变得神怡心静的徐温秀,咬牙说道。 她身旁的其他闺秀们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徐温秀。 她们如王楚涵一样,对徐温秀一样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徐温秀成了京城闺秀们避之不谈的猛虎。 她在哪里出现,她周围的闺秀们就都变得灰扑扑的。 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 所以京城的贵女们出行都得先打听一下徐温秀的行程。 避免跟她撞在一起。 不然就得跟兵部尚书的嫡女王楚涵一个结局。 兵部尚书的嫡女王楚涵原有一个未婚夫,两人青梅竹马,不说关系有多好。 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也没拒绝过。 但是,有一次在城中的酒楼,王楚涵替平宁郡主打抱不平。 她冷嘲暗讽,极尽恶毒的讽刺了徐温秀。 但徐温秀光华自若,对她熟视无睹。 在她说完时心平气和的问“你是那位?” 她此话一出,硬生生将她衬托成了胡搅蛮缠的小丑。 更何况徐温秀每次出行,都打扮的光丽照人。 从不见其敷衍。 让她本就倾城的相貌更上一层楼。 每每引得人潮轰动。 可恨的是那天王楚涵的未婚夫就在附近。 这一幕恰好被她的未婚夫看见。 她的未婚夫顿时惊为天人。 当着王楚涵的面就对徐温秀嘘寒问暖,极尽赞美,回去后还给徐温秀做了诗。 顿时,兵部尚书的嫡女就视徐温秀为仇人,处处针对。 当时,她们这些人还幸灾乐祸过。 可是后来,她们这些人的遭遇跟王楚涵大同小异。 都是偶然跟徐温秀碰上,徐温秀像那遗世独立的莲花。 而她们站在她身旁,就不配称之为花了。 甚至连衬托她的绿叶都不如。 徐温秀就是这样在京城持美行凶。 幸好,徐温秀还有分寸,每每被缠上,都是言辞激烈的拒绝。 再有纠缠者,她都是请陛下直接赶人。 这才没有引起众怒。 要徐温秀说,这些人的脑子是真不清楚。 巧合的事情太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可是她们都不懂。 “好啊。”徐温秀贝齿微露,清浅一笑,应了战。 大家可听好了,我的诗来了。“ 邻女 娉婷十五胜天仙,白日姮娥旱地莲。 何处闲教鹦鹉语,碧纱窗下绣床前。” “怎么可能?这肯定不是你作的诗!”徐温秀话音一落,平宁郡主雍容大方的笑容僵了一下。 很快恢复如常。 但是兵部尚书的嫡女已经气急败坏的喊了出来。 她身旁同病相怜的姐妹们纷纷出声应援“就是,谁不知道你徐温秀空有美貌,腹内空空如也。 俗称草包。 你还敢说这诗是你写的。 怕不是抄袭的吧?” “肯定是抄袭的,这才多久啊,她就做出来了。” 平宁郡主也站了出来“温秀,你我都在静安皇后身边长大,我为长,有劝戒你的责任。 不会做诗不丢人,但万不可做那沽名钓誉之人。 将别人的诗占为己有。 这跟偷盗没有区别。 可就是德行有亏了。” 她们故意声音喊的透亮,就是为了让现场的没一个人听见。 包括一个屏风隔断的男宾客们。 坐在徐温秀身边的楚国公主听了这一连串的诋毁。 目露担忧的望着徐温秀。 她可是知道美人的,美人除了美,几乎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 这肯定是抄的诗词无疑了。 底下和楚国公主一样偏向于徐温秀的闺秀们也有同样的担忧。 她们跟徐温秀说过几句话,她言辞举止虽然气人。 但是都是那些人先惹她的。 容貌太盛会招来追捧的同时也会招来嫉恨。 这不能怪徐温秀。 她的长相太美,这不是错。 可是以王楚涵为首的那些贵女们就是处处针对。 与徐温秀相熟的谁不知道徐温秀不爱学习。 可是她们就是设下了筵席来折辱她。 而一墙之隔的男宾们,他们此刻也屏息听着女客这边的动静。 美人不会作诗很正常。 但是若是拿别人的诗偏偏说成自己的,那就倒胃口了。 兵部尚书的嫡女得意的看着她弄出来的动静,奚落的看着徐温秀。 谁知徐温秀大大方方的说“对啊,这的确不是我做的诗。 但是你们没听清楚吗。 这首诗是夸一个女子如同莲花一样有着倾城色。 夸这个女子跟天仙似的,不但有绝色,还气质如莲。 你们知道这首诗夸的是谁吗?”徐温秀笑意盈盈的看过这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 看她们跟吃了一样的表情乐得开怀大笑起来。 “对了,你们没猜错,这诗啊,就是写来赞美我的。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这诗是谁写的吧?”徐温秀莲步轻移,一副欠揍的样子在兵部尚书的嫡女面前停下,悄悄的说“或许是你的未婚夫光禄大夫家的二公子写的也说不定了。” 看兵部尚书的嫡女气的恨不得抓花了她的脸,她小声道“别太生气,小心长皱纹哦。 本来就丑,长皱纹就更丑了。 到时候你们的未婚夫就更嫌弃了。” 徐温秀轻笑一声,又对旁边那几个紧紧依护在平宁郡主和兵部尚书嫡女,正一脸愤恨的看着她的贵女们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写的呢。 我家门房每日里都会收上成千上百的诗作。 都是夸赞我美貌的。 你们猜你们的未婚夫有没有给我写呢。 你们别急,不是定了好几个主题嘛。 我一首首给你们念来,你们自己听,有没有你们未婚夫写的。” 说完,徐温秀就像那志得意满的恶女一样准备返回座位。 一抬头,看到平宁郡主目光沉沉的望着她。 她嫣然一笑“齐二公子也是好文采呢!。” 平宁郡主一梗。 徐温秀看得舒畅了,才大声道“我确实不会写诗。 今日拿出来的诗都非原创。 我就是给你们念念那些文人才子们对我的赞美。 热闹热闹。 没其他的意思。 那你们都会写诗吗? 今日拿出来的诗都是自己所做吗? 你们都好厉害哦。 不像我,长得这么美,却不会作诗。” “当然。”王楚涵率先道。 其他人纷纷应和“我们可不像你这个空有美貌的草包。” 有些武将之女人看徐温秀这么坦诚,觉得她坦然说不会写诗的样子很洒脱。 也有样学样,说“我们也不会写诗。” 徐温秀看到了,说“对,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官家没有规定闺秀们就一定得会作诗。 我们不会作诗,但一样有耀耀生辉的地方。 不用藏着掖着。 也不用自卑。” “你真是!”楚国公主举着大拇指对徐温秀赞扬道“我看她们快要气冒烟了。” 徐温秀笑笑,继续对大家道“好了,我写完了。 该大家展示一下你们的诗作了。” 楚国公主地位最高,她率先摆手说“我在诗的造诣上平平。 就不献丑了。” 平宁郡主接着念了一首,水平一般,但胜在原创。 到兵部尚书的嫡女时,徐温秀突然叫停说“我知你们私下里说我除了美貌一无所有。 其实,你们错了,我还会一个很厉害的技能。 这个技能叫未卜先知。 你们信不信,我能算出兵部尚书嫡女王楚涵当场写下的诗作。” “你胡说什么?”兵部尚书嫡女旁边坐的是兵部侍郎家的小姐,一向以王楚涵马首是瞻怒声道。 “你们不信吗?”徐温秀问道,又对兵部侍郎家的小姐说“你别急,你的我也能说出来。” 接而说道“不信的话就找一个公平公正的人拿着王楚涵的诗。 然后我来念,念完让她告诉你们是不是一模一样。 或者我念一句,她对着念一句也行。 或者我们同时念也行。” 平宁郡主那边的人慌了。她们的心里都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徐温秀知道她们买诗的事情了。 她们想要退缩。 可是,情势已经容不得她们退缩了。 因为,官家来了。 他说“这个人就让我来做吧,你们没意见吧?” 赵受益的视线掠过徐温秀,暗道“玩的还挺欢。” 要不是他的人发现有大批量的杀手集结。 也发现不了平宁郡主还有这样胆大包天的心思。 竟然敢动皇储的心思。 “来人,把屏风取开。 既然京城的闺秀们都这么会作诗,我们就一起欣赏一下。 顺便见识一下勇毅候府小姐徐温秀未卜先知的奇技”赵受益吩咐道。 第280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宴会2 一直镇定自若的平宁郡主在看到官家的这一刻,她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了。 她觉得官家应当不会是专门为徐温秀撑腰而来。 但他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想不明白。 她想到她的那些布置,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坚持。 但是现实已经容不得她细细凝想了。 官家让人撤走了屏风。 还吩咐将男客的位置挪近一些。 说是很开心他治下的贵女们文采斐然。 说他邀这些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们共同欣赏贵女们的诗作,以达鞭策的目的。 让这些二世祖们也上进一些,不要整天遛狗逗猫的一事无成。 平宁郡主只得起身安排周旋这些事。 待她安排好座位时,官家已经让人收走了她身边这几人的诗作。 他目光淡然的看向徐温秀,可是平宁郡主就是从它故作淡然的目光里看到了丝丝温情与笑意。 虽然微不可见,但是就是有。 这于常年面无表情的官家来说,已经是破天荒了。 所以徐温秀必须死,还得死的悄无声息。 “徐温秀,开始吧,让我们见识见识你未卜先知的奇技。 顺便欣赏一下我治下的贵女们的文采。 先从兵部尚书之女王楚涵的诗作开始,为表公平,我们同时开始念。”官家说。 徐温秀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开始了啊。 我猜王楚涵当场写下的诗作应当名为《荷花》” 几乎是徐温秀刚念出“荷花”两个字,官家也念出了这两个字。 说是异口同声也不差。 现场的人除却平宁郡主这一方的人,都目露惊奇的看着徐温秀。 不知道她有何奇技淫巧做到这种地步。 但是很少有人怀疑王楚涵。 怀疑王楚涵的诗是提前写好的。 更不用说怀疑王楚涵的诗是买来的。 毕竟,王楚涵除了处处针对徐温秀,她的风评一直很好。 是端庄大方蕙心兰质的代表。 是京城多少当家夫人们想给自己儿子聘请的正妻的首选。 更何况,王楚涵针对徐温秀不是很正常嘛。 任谁的未婚夫当着未婚妻的面对着别的女人献殷勤,她也没法保持镇定。 相反,徐温秀的风评一直不好。 尤其是在各位当家夫人的圈子里。 她们大多已经到了为儿子挑选嫡妻的时候了。 可是徐温秀的存在让她们屡屡受挫。 她们的儿子们那一个不对徐温秀的倾城绝色痴迷。 所以她们大都讨厌徐温秀张扬不知收敛,诅咒徐温秀给人当妾一辈子被作贱。 也因此大多数年轻男女耳濡目染之下虽然很喜欢徐温秀的绝色容貌。 但也理所当然的觉得是徐温秀用了不正当的手段看到了王楚涵写的诗。 徐温秀坦荡荡的说出自己的诗是别人的。 还大方的说自己的确不会写诗。 这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不会写诗太正常了。 几千年来,女人读书识字的机会本就少之又少。 贵族人家,会从小教导女儿,但教导的内容大都是管家理事。 他们教养的是当家主母,又不是靠才华吃饭的女子。 所以会写诗尤其是诗写的好的女子很少很少。 而像徐温秀坦坦荡荡讲出来的基本没有。 她的这一举动赢得了大家很大的好感。 可是这些好感此时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若她真是用了什么手段,那就太过分了,人品也有待商榷了。 虽然他们依然喜欢徐温秀的容貌,但是她能不能以正妻之礼进来就两说了。 他们是迷恋徐温秀,但是他们从小受的教育也让他们知道娶妻不贤毁三代。 妾室可以不用讲人品,但是正室必须讲。 唯有少数人一直坚信徐温秀不是这样的人。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但是,不管大家怎么想,王楚涵紧张恐惧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自己的诗从哪里来的她比谁都清楚。 她买诗的事绝对不能暴露。 不然她在京城经营的好名声将会毁之一旦。 他的未婚夫一直嚷嚷着退婚。 就是因为光禄大夫的夫人不喜徐温秀,而是喜欢端庄大方的她。 所以婚才没有退成。 如若她的名声一旦坏掉,她的婚事将荡然无存。 她祈祷徐温秀接下来说的是错的。 她希望徐温秀真的是用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而不是知道了她买诗的事情。 可是,徐温秀和官家又同时念出了一句诗。 “绿盖半篙新雨,红香一点清风。”两人话音同时落下,只字不差。 王楚涵的跟班兵部侍郎之女在平宁郡主的示意下,立马起来质问道“徐温秀,你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看到了楚涵姐姐的诗。 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要污蔑她的诗是提前作好的不成。 你自己不会作诗,难道就眼红楚涵姐姐才华横溢不成。” 徐温秀不得不感叹她们这一招倒打一耙用得好,不但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徐温秀之所以能只字不差说出王楚涵的诗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更主要的是,她们事先说出了徐温秀要揭露她们的诗不是当场写的。 若是徐温秀真的这么说了,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徐温秀果然要污蔑人家。 “先把诗读完,咋咋呼呼的做什么。”赵受益看着徐温秀被人攻击却不知反击。 心里有些不得劲。 于是出声道。 “天赋本根如玉,濂溪以道心同。”没有任何意外,两人一模一样。 随着最后这两句点睛之笔结束。 不管是男宾客还是女宾客,皆发出了惊叹之声。 “濂溪,这是周敦颐的字,王小姐这是借用周敦颐的典故,表达她与周敦颐先生一样爱莲,也表达了他出淤泥而不染的特质吧。 这真是一首难得的好诗。” “不得不说,就容貌而言,我站徐温秀小姐。 但是就才华而言,我站王楚涵小姐。 怪不得我娘总说,徐温秀只能用来亵玩为妾。 而王小姐才是正妻的首选。 就她这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确实不可多得。 况且她才华横溢。”这是一位五品小官的长子说的。 之前多次追求徐温秀。 被徐温秀毫不犹豫的拒绝。 就这样他还痴缠不休。 不得已,徐温秀找了当今陛下。 官家斥责了他父亲他才有所收敛。 没想到今日会说出这话。 男客那边都很讶异这个人胆敢说勇毅候府的女儿。 况且他之前追求徐温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有所耳闻。 这么快就把徐温秀说的一文不值。 这人品也太卑劣了。 但是他说的话难听了点,说的却是事实。 王楚涵的这首诗确实是佳作。 他们在场的人少有能及。 有才华的人,总是令人尊敬的。 比如静安皇后。 写诗虽不及静安皇后,却是静安皇后之后少有的女人写出来的好诗。 所以,这些人对王楚涵突然多了些尊敬。 他们沉浸在这首诗的氛围里“这首诗好吧? 别急,还有很多这样的好诗了。”徐温秀突然煞风景道。 “下来就到你了。”徐温秀对着兵部侍郎之女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王楚涵的跟班兵部侍郎的小姐听徐温秀这么说,厉声问。 她已经确认了,她们暴露了。 但是它必须阻止徐温秀将她们揭发出来。 不然,名声坏了嫁不到好人家就算了。 王楚涵她们家也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她假装接近徐温秀“徐温秀,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吗? 或者你收买了这院子里的几个人。 让她们替你抄我们的诗。”说着,她就要夺徐温秀手上的稿纸。 徐温秀轻松的躲过,将她直接按到座位上“你还是好好听我念诗吧。” 徐温秀接下来一连念了十几首质量上佳的诗作。 直念的那些人瑟瑟发抖,面如白纸。 这时,宴会上的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问“徐小姐,您能说一下,你手里拿的这些稿件究竟是那里来的吗?” 徐温秀笑嘻嘻的说“这个啊,我就不说了。 免得人家又说我污蔑。 我这里有一沓诗作原件。 还有一沓是几个来京赶考的贫困举子们的手稿。 我派人买来的。 你们看看笔迹像不像。 当然,你们可以说是那几个举子闲来无事抄的这几位贵女们的诗。 但是这些诗她们可是标榜现场所作。 那几个举子用什么抄,千里眼吗? 或者你们可以说这诗是她们之前写好的说成现场写的。 这问题也不大。 那我还是想问,举子们是怎么抄的? 难道诸位小姐写给举子们的? 不能吧,诸位小姐大都不是有了未婚夫?” 第281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宴会3 当大家看到几乎一模一样的笔迹时,就已经确定了这些诗应当是出自那些来京赶考的举子们。 毕竟他们已经过了各地的院试和乡试。 他们的才华和学识已经确认无疑。 不是几位闺阁中的女子可以相比。 不是他们看不起女人,是事实摆在那里。 能考上举人的,谁不是日日苦读不辍。 而女子哪有这样的条件。 所以不可能是举子们抄的贵女们。 那就只能是贵女们抄的那些举子的。 至于怎么抄的,那不是很明显吗。 京城每三年都有从外地赴京的举子们,其中家贫者不少。 卖画卖诗的比比皆是。 想明白了这些,大家顿时为之对徐温秀前的猜测感到愧疚不已。 这种愧疚让他们无颜面对徐温秀。 也立刻想到了这或许就是几人设好的局。 一个对付徐温秀的局。 这场宴会是平宁郡主举办的。 平宁郡主会不会参与其中? 很快,他们摇了摇头,平宁郡主的诗是自己写的。 不可能与她们同流合污。 这些人简直太恶毒了。 若是她们不被徐温秀揭露出来。 这样的宴会损失的只有徐温秀。 轻则徐温秀承认自己无才。 那么京城但凡有点身份的家族不可能娶一个这样的主母进门。 承认了,她的品行虽然坦荡,但是高门大户,一点才华都没有还怎么教养子女。 再说对于正妻或者一家主母来说,坦荡可不是什么好品质。 官场打交道,上流社会打交道,弯弯绕绕,尔虞我诈多的是。 就说处理家中关系。更不能用坦荡。 重则徐温秀无才无德。 那更是从此在京城无人问津。 不但如此,还会被处处奚落。 没看他们平时对徐温秀多有追捧,可是在她们的引导下也改变了观感。 他们想明白了这些贵女的险恶用心,想到他们差点成了她们利用的工具就心里冒出一股无名之火。 所以直接将这股火对准了以王楚涵为首的贵女们。 有人直接开口道“王楚涵,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徐温秀腹内空空,犹如草包。 又说自己才华横溢。 所作之诗乃当场写出来的。 现在被证实你是买的诗。 你是拿我们当傻子玩呢? 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好意思高高在上的点评别人的。” “对,她平日里的名声多好呀。 现在看来这名声怎么来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平日里装的倒是高贵大方,珠规玉矩,没想到能做下这种下作的事来。”这是齐国公府的二公子也就是平宁郡主的未婚夫说出来的“来,张兄,你是因为王楚涵前后不一表里不如一才想要退婚的吗? 你真是太明智了。 兄弟我支持你。”他拍着王楚涵的未婚夫的肩膀说道。 之前的事情,他一直沉默不语。 自从见过了那个活泼灵动自由奔放的灵魂。 他就格外厌恶平宁郡主这种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教养的贵女。 不是因为王曦卿有多好。 而是他太向往自由随意的生活。 可是王曦卿死的那样不堪。 她死的那天,平宁郡主还有他的母亲都竭力邀请他去看。 不去都不行。 他去看了,但是他有些悲凉。 他知道,那个女子是被他的未婚妻他的母亲这些自诩高贵的人逼死的。 从此,他藏起了他所有的心思,不敢表露一分。 也藏起了他对自由的向往。 他知道,在这种权贵之家,自由本身有罪。 你只有朝权朝利前进。 但是他对这种时刻彰显着雍容华贵还有贵族教养的女子却越来越厌恶。 刚刚,她们咄咄逼人的对着徐温秀呈现着她们的多才多艺。 他的厌恶就快要绷不住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徐温秀揭了老底。 他此时不借着这次机会发泄他对平宁郡主还有这些假惺惺的女人的厌恶更待何时。 再说,这次的事情平宁郡主没参与吗,不见得吧。 他是家中次子,他的上面还有一个稳妥能干的大哥继承家业。 所以他不需要一个能干的妻子。 他只需要一个得他心意的妻子。 因此,对平宁郡主他只有厌恶,他在时时刻刻想着退掉这门婚事。 可是大哥不同意,娘不同意。 也是,大半个襄阳侯府的嫁妆了,他怎么能不娶。 他唯有在这个时候说些含沙射影的话一疏心中憋屈。 所谓的张兄不过是王楚涵的未婚夫。 他之前当着王楚涵的面对着徐温秀嘘寒问暖可有想过徐温秀的处境。 他的母亲,未婚妻处处败坏着徐温秀的名声,针对徐温秀。 他可有阻止过。 他只是对着徐温秀念一念诗,对徐温秀露出痴迷的神色。 他的痴迷或许是真。 但他毫无担当也是真。 在有婚约的情况下对另外一个女子表露心意。 表露之后没解决好自己的母亲和未婚妻。 任她们处处针对徐温秀。 这样的人,他看之不起。 更何况,刚刚徐温秀面对那样的境地,他丝毫没有出头的意思。 生怕徐温秀真的做了那诬陷的事就坏了他的名声。 其实这京城痴迷徐温秀的男子多是真。 但是他们从心底里还是听从了自己母亲的话,认为徐温秀出生青楼,天生下贱。 不配得到好的对待也是真。 可他偏偏就羡慕她,觉得她的灵魂尊贵无比。 对王曦卿,那时,他还小,不懂情爱。 只觉得齐国公府压抑。 他对王曦卿有过新奇,有过向往,有过跟着她反叛家族的叛逆。 但没有心动。 可是这几年,冷眼看着平宁郡主和徐温秀斗争。 看着她明明笑意盈盈眼中却一片冰冷。 看着她看似循规蹈矩却毫无顾忌。 他心动了。 可是不知为何,他觉得他不配。 他怅然的饮下一杯酒。 却见光禄大夫张家的公子已经被他逼着站起来对王楚涵表明自己的立场“王楚涵,之前我就说过我要退婚。 可是我的母亲认为你才华斐然,品德高尚。 所以迟迟不愿。 今天发生的事情证实了,你的才华和品性都是假的。 那你我两家的婚约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很能确定,他的母亲不会要一个名声坏了的儿媳妇。 若只是造假,她母亲肯定会接受,觉得那还是有手段的表现。 可是名声坏了,她绝对忍不了。 他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王楚涵,他终于拜托这个女人了。 他终于有资格去追求他的仙女了。 可是王楚涵怎能如他所愿,她今日已经毁了名声。 若是再被退亲。 就只能出家为尼或者嫁去外地了。 “我不同意退亲。”她踉踉跄跄的跑到她的未婚夫面前“你是因为徐温秀对不对?” 说着不等她未婚夫有所反应,就跑到徐温秀面前“人人都说你出生青楼,天生就是诱惑人的贱人。 你得意了吧,满意了吧。 勾得我的未婚夫要跟我退亲。” “够了。”上首的赵受益厌恶死了这些污言秽语对准徐温秀“成何体统,疯疯癫癫的。 你做的那些事情还用我说嘛。 不知反思,还将错处归于无辜之人。 你的教养呢?” 被官家这样斥责,王楚涵吓得跪倒在地。 心里绝望到了极点。 被官家这样斥责。 这京城真的无人再敢娶她了。 可是,不嫁人,她要怎么办呢? 官家的所作所为从侧面表达了他的立场。 所以见光禄大夫家的张公子退了亲,其他造假的贵女的未婚夫们也有样学样。 开始有样学样的脱离关系。 平宁郡主看着这闹哄哄的场景,微微笑了“徐温秀,你以为你胜了吗? 可是你的胜利是我想要的,对我而言,好戏才刚刚开场。” 上首的赵受益看到平宁郡主微微扬起的嘴角,就知道她的计划才要开始了。 他赶进让他的人看好那些杀手。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平宁郡主的杀招不在这。 这些都是虚招。 第282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发现嫁妆不见了 平宁郡主等她平日里的那些跟班羞愤离席后站了起来“很抱歉,她们几个做了这样的事情我未能事先察觉。 有失察之则。 因而扫了大家的兴致。 所以…”她端起一杯果酒“我喝酒赔罪。 接下来的筵席,还希望大家吃的尽兴,喝的尽兴。 我特意拿出了我爹十几年前为我成亲埋下的女儿红作为赔礼。 还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我的失职。”说着,她端起果酒一口饮下。 其下,有条件的家族,都会在家中女儿出生时,为她们埋下几坛酒。 待婚嫁时取出,表达了父母家族对她们最诚挚的祝愿。 这酒又名“女儿红。” 所以这酒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而平宁郡主将属于自己的“女儿红”拿出来赔罪,足可见其诚意。 她的这一番作为立刻获得了大部分人的原谅和好感。 宴会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 大家开始推杯换盏,仿佛刚开始的闹剧没有发生一样。 之后,平宁郡主步步生莲,莲步轻移到徐温秀面前。 身后她的丫鬟端着漆盘步步紧跟。 “温秀,很抱歉。”平宁郡主真挚而又愧疚的看着徐温秀道“你我一同在静安皇后身边长大,这些年虽生疏了。 但是到底比别人亲近些。 所以刚刚你跟那些贵女们的官司我不好偏向你。 不然免不了被人说有失偏颇。 不过,我还是有错。 我错在我们一起相处了五年,却没能相信你。 我没想到那几个人会买诗,更没想到的是,她们的这一作为你竟然能知道。 而且知道的这么全面。 连她们在谁那里买的都知道。”说到这里,平宁郡主停顿了一下。 现场的都是聪明的人。 他们顺着平宁郡主的话想了一下,是啊。 徐温秀是怎么知道的了,除非她一直在监视这几家。 可是这也太可怕了。 他们的家会不会被徐温秀监视。 他们家他们大家的秘密徐温秀会不会也知道。 这世上,就没有完全坦荡的不怕别人窥视的人。 所以不约而同的,他们对徐温秀升起了警惕之心。 平宁郡主看大家都意会到她的意思了。 才继续说道“所以我之前以为你真用了不妥当的手段看到了她们的诗。 以报复她们对你近段时间以来的处处针对,步步紧逼。 我想着,我任你发泄,但是她们也是事出有因。 况且她们人多势众。 我想着我稍稍偏向她们一些。 若是你真做错了事被她们抓到了把柄,我就求她们放过你。 到头来,却是她们的错,我这一番好意也用错了地方。 所以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不信任。”平宁郡主温婉大方的笑着。 她的眼里甚至有亲昵之意。 她示意她身后的丫鬟上前,她从漆盘里任意拿起一杯果酒。 然后目光盈盈,恍如秋水荡漾其中。 她静静等着徐温秀,等着徐温秀拿起另一杯酒杯。 她笃定徐温秀对这杯酒充满了警惕。 她相信徐温秀能知道,这场宴会她有一部分原因是为除去她而办的。 这是两人相斗多年的默契。 她等着徐温秀拒绝酒,那样现场的人只会说徐温秀粗俗无礼,她都这么真诚的道歉了。 可徐温秀还是处处拿捏。 她没想着徐温秀能喝酒,因为她敬的酒,徐温秀敢喝吗? 赵受益看到这一幕也很着急,以前,平宁郡主作为原身的救命恩人的女儿。 他虽然不喜其功利性太重,算计太多。 但从没怀疑过。 直到这次,它手下的人突然发现了大量的杀手在京中集结。 他才顺水推舟查到了平宁郡主。 “那些贵女买诗的事是我在观察几位来京的举子的状况时发现的。 一不小心念叨给徐侯爷。 想必是徐侯爷告诉他女儿的。 这些事情平宁郡主想不到情有可原,所以不必给徐温秀赔罪。 喝酒伤身。” 平宁郡主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呵”了一声,这话乍然一听还以为是偏向她的。 可是只有她知道,官家这是怕她喂了徐温秀不该喂的东西。 还真是殷勤。 “既然官家这么说了,我这杯酒就此作罢。”平宁郡主大方的说道。 这让坐在上首的赵受益越发觉得平宁郡主心思难猜了。 那杯酒到底有没有问题。 以他们这些聪明人来说,她越洒脱就越有问题。 遮遮掩掩的反而有可能是烟雾弹。 但是徐温秀知道,平宁郡主的这杯酒没有任何问题。 生子系统告诉她的。 她猜测这杯酒只是平宁郡主在给她施加压力搞一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把戏罢了。 平宁郡主在官家的要求下,放下酒杯,就准备去招待其他客人。 但是徐温秀拦住了她“平宁,你一直说你我都在静安皇后身边长大。 关系要比别人亲厚。 可是一直以来,我认为的亲厚就是要坚定不移的站在对方身边,那怕这个世界说她错了。 只要我认可这个人。 我也不会说她错了。 我会与她一起,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为她据理以争。 所以,可能我们俩的观念还是有很大分歧。 这或许就是我们渐行渐远的原因。 任何的权衡利弊额不过是感情不纯粹的原因。 就像你刚刚看似解释的话,却每一句都在映射一样。” 徐温秀这震撼人心的话一出,就连一向以权力为毕生追求的平宁郡主都有些恍惚。 更何况其他人了。 甚至有一些性情中人都恨不得为徐温秀描述的这种感情动容,恨不得当场赋诗几首。 他们错怪徐温秀了。 她那里是母亲口中若说的青楼出生的低贱之人! 她明明是一位重情重义至诚至性的人。 这样的女子多么的难能可怪。 就连上首的赵受益心中都有些炽热。 他已经以灵魂状态飘荡在世间将近两百年了。 阴冷孤寂冷清,他感受的太多了。 这样的感情,若是余生一二十年,有这样一位坚定不移的伴侣站在他的身边,该有多好。 此刻,他承认,他的心在疯狂的跳动。 这是重生在这具身体里,不,自他出生后,都没有过的疯狂。 而齐二公子死死捏紧拳头。它就知道,他就知道,他欣赏的这颗灵魂不同凡响。 与她相比,他们这些人都成了俗不可耐的假惺惺之人。 尤其是平宁郡主。 这样的人,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可是。他一直挣不脱家族给的枷锁。 他不配。 酒入愁肠,看着那个仿佛熠熠生辉的女子。 他起身走了出去。 他想,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化解掉心中这些快要淹没他的遗憾和不甘。 他不能让平宁郡主看出来。 不然,徐温秀迟早又得陨落于平宁郡主的他娘的联手之下。 他已经做错过一次了。 对于徐温秀,他再也不能错了。 也不敢错。 有一个人,只要她存在这方天地之间,你想起来,心口都是甜的。 这就好了。 其他的,他不配。 不知不觉间,他走出了很远,忽然前方有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传过来。 偷听别人说话,这有违君子之礼。 所以,他准备另找一条小路过去。 突然,他定在了原地“你说怎么办了,我们小姐价值几百万两的嫁妆不翼而飞了。 到现在还没找到踪迹。 眼看小姐的婚期就要临近了。 夫人都急得嘴里冒了泡。 可是小姐自己偏偏不急,还办什么劳什子宴会。 没了嫁妆,府里仅剩的那些钱还不紧着凑嫁妆。 到时候齐夫人不让她进门怎么办?” 齐二公子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雨过天晴的巨大狂喜冒了出来。 他想,他或许要自由了。 第283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事败 自从齐二公子跟随王曦卿叛逆过一段时间,他身边的人都被他的母亲换上了她信任的人。 所以他怀着激动的无法言说的喜悦回到筵席。 招来他的随身侍从,轻声轻语的说了他的发现。 让侍从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查清楚事实。 他不用猜都知道,一旦他的侍从查到了蛛丝马迹。 他的母亲很快就能知道,以他母亲的手段,这件事轻易就能被扒个底朝天。 到时候他就不用娶平宁郡主了。 想到这样的后果,他心潮澎湃。 可是想到母亲的性子,他的喜悦又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不用娶平宁郡主,还有的是大家闺秀让他娶。 难道他还能挑选不成。 他的头很快又耷拉了下来。 注意到这个情况的徐温秀嘴唇微勾,她知道她想要的目的成了。 于是开始专心应付起这一波又一波的找上来的人。 面前这个就是王楚涵的未婚夫“徐小姐,我为之前对你有过不好的猜想而致歉。 我干了,你喝与不喝都成。” 徐温秀浅浅的笑着,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步。 与他拉开了距离。 免得这个人有了不好的联想。 又没完没了的纠缠上来。 她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就拿起手中的花茶抿了一口。 眼前这个人,她一点也不想理。 但是前面已经有好多人对她或表示了欣赏,或表示了歉意。 其感情之真挚,言语之真诚,其动作之规矩。 她不得不陪着每一个人抿一口花茶。 其他人都喝了,这个人不喝不好。 喝下去,感觉肚子胀胀的。 不知不觉,她已经喝了好几杯花茶了。 一人一口,积少成多,一会的时间就好几杯花茶下肚了。 积少成多,她念叨着这个成语,心里立马响起了警报“系统,你帮我看看这花茶有没有什么问题?” “刚刚不是检查过了,花茶没有问题,杯子也没有问题啊。” 徐温秀总感觉不对劲,为求稳妥,她让系统帮忙扫描了她的身体。 果然,有微量毒素聚集。 她就知道,平宁郡主这个人防不胜防。 “你帮我看看,这些毒素对我的身体有何影响?”徐温秀又问系统。 系统回答道“有我在,轻轻松松给你除去,不会有影响。 解毒丹我又不是没有。” “假如我没有你呢?”徐温秀问“我会是什么下场” 系统回答“还是影响不大,现在量很少,不过若是再来这么些量,毒性虽然不会立即发作,但是几天以后会悄无声息的死去。 症状犹如心疾。 就是经验丰富的太医都基本不会被发现。” 还真是缜密,她今日中毒,过几日才死去。 怎么都怀疑不到她平宁郡主的头上。 可是,她看了看杯中的花茶。 仅百合花和金盏花茶而已。 这两种花怎么看都不像有毒性的样子。 平宁郡主究竟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将毒让她吸下的? 徐温秀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吩咐系统“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集中注意力观察着。 看看毒性是从哪来的?” 系统也真是,仗着她这段时间没生子任务,一直懈怠。 在徐温秀思考的时间,很快,下一位表达歉意敬酒的人来了。 看到这个人,徐温秀心中一梗。 这就是那位纠缠不成,刚刚在筵席上对王楚涵的诗多有追捧又踩了徐温秀好几脚的人。 说她和王楚涵比,只配为妾,不能为正妻的人。 此时,他醉眼朦胧的过来“温秀,我之前是被猪油蒙了心……” 话讲一半,它就看见徐温秀丝毫没有顾及他的面子,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想要质问徐温秀是不是看不起他。 看不起他只是一位五品小官的儿子。 可是话未出口,就感觉到一阵灼热的视线。 他朝视线望去,是官家,他瞬间头脑就清醒了过来。 灰溜溜的走了。 “你闻到了没?”徐温秀问系统“他的身上有一股浓郁的呛鼻的味道。” 系统默了默,瓮声道“我没有鼻子,闻不到。” 徐温秀:“对不起,冒犯了。 忘记了构造不一样,物种不一样。” 系统:“……”他总觉得这话不对劲,可是他的程序没告诉他那里不对劲。 于是道“我分析了你周围的气体,发现刚刚那个人站立过的地方的气体和百合花相互碰撞在一起。 就有了之前我说的毒性。” 徐温秀顷刻间明白了。 虽然她不明白那种气体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些气体是从哪里来的。 刚刚这些给她道歉的人带来的。 于是,她举目望去,着重检查了刚刚那个五品小官的儿子的座位。 发现他坐的地方是男客通往女客的通道最近的地方。 那个三四米的通道过后,就是女客待的地方。 而通道旁,放了团团簇簇的黄色的花。 金茶花,太阳花,黄槿,黄花风铃木等等。 徐温秀粗粗看过去一遍,没发现有毒的花。 而坐在最高处的赵受益自然看见了徐温秀的动作。 看她不动声色却一直在观察那些黄花。 示意暗处的人。 不一会儿,在一个下人经过时,那些花突然发生了意外。 大多数花被撞的七倒八歪。 徐温秀在这些被撞的七零八落的花中看到了黄花杜鹃。 她瞬间知道了怎么回事。 平宁郡主,果然谨慎。 听到动静的平宁郡主跑过来一看,又看到徐温秀若有所悟的看着黄花杜鹃。 脸色瞬间一白。 完了,今天最为隐秘最为稳妥的计谋暴露了。 怎么会这样? 徐温秀怎么总是运气这么好? 她不是不学无术吗? 她亲眼看到的呀,徐温秀从没看过书,为什么会认识黄花杜鹃? 为什么会知道黄花杜鹃有毒? 这是她给徐温秀设的必死之局。 竟然被她给破了。 或许不是她破的,上面那个人也给她帮了忙。 可是她知道,徐温秀今日又死不成了。 可是,她好不甘心啊。 她下了那么大一盘棋。 她故意惹得那些人频频误会徐温秀,勾起他们的愧疚之心。 又在他们去找徐温秀的的必经之路上放上黄花杜鹃。 他们只要给徐温秀道歉经过,就会沾上黄花杜鹃。 黄花杜鹃的气味与徐温秀常喝的百合花茶融合会激发毒性。 她已经够谨慎够小心了。 还是功亏一篑。 可是,她还不能懈怠。 她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 她看了看徐温秀旁边的楚国公主。 她已经没了嫁妆,就算婚前隐瞒过去。 婚后她也不能逃脱不了被发现的命运。 哪就给齐国公创造更大的价值好了。 总之,她平宁郡主不但要嫁的好,婚后,她也要和在襄阳侯府一样,活的张扬肆意。 她平宁郡主的生活里就没有憋屈二字。 既然钱没了,那就以权作为嫁妆。 以齐家后代为皇储做为嫁妆。 不知道齐家会不会满意。 第284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齐三公子 平宁郡主隐晦的看了一眼楚国公主。 这一眼乱哄哄地你推我搡的筵席里谁都没有发现。 那些黄色的七倒八颠的花已经被清理了下去,包括那棵隐隐散发着毒气的黄色杜鹃。 徐温秀一直在忙碌着应付人。 过了许久之后,才觉得喝了太多的茶水,有想如厕的感觉。 如厕,这在古言小说里是事故算计频频发生的时候。 对平宁郡主,千防万防,不管怎么防都不为过。 所以,她朝楚国公主的位置上看去,想要叫楚国公主一起去。 谁知楚国公主的位置上早就没人了。 徐温秀找到一个脸颊圆润,蒙头一直在吃的闺秀问“小妹妹,看到楚国公主去哪里了吗?” 那小妹妹眼睛也圆溜溜的,被突然打扰了用餐,有些茫然。 待看到徐温秀时,那双茫然无措的眸子亮了“我知道,楚国公主刚刚一直在喝果酒。 还说今日筵席上的果酒格外合她的心意了。 喝了一会儿就喝多了。 这会也是去方便了。 不过她走的时候状态有些不好,面色酡红,双眼迷离。 但是,她的侍女紧跟在两侧。 应当不会出事的。” 徐温秀听后,有些担忧,但不多。 正如刚才这个女子所说,有侍女在紧跟。 主要还是楚国公主作为当今唯一的子嗣。 那自是千尊万贵。 平宁郡主若是胆敢算计,那就是命都不想要了。 不过也不排除平宁郡主技术高超。 但是她肯定不敢闹出大动静。 楚国公主不在,她施施然的谢过这位可爱的闺秀。 自己悄悄的离开了筵席。 穿过了花园,还见到了偷偷调查平宁郡主的嫁妆是否失窃的齐二公子的随从。 徐温秀随手帮了点忙。 让他的调查更为顺利一些。 才不慌不忙的解决了生理大事往回走。 路上,路过一处假山时,听到闹哄哄的声音。 她似乎还隐隐约约听到了“公主,小心些。”的话语。 徐温秀敢肯定,楚国公主估计又喝的晕乎乎的释放天性,管不住自己,随意玩闹起来了。 她想着过去看一看,带她一起回筵席。 平宁郡主的地盘还是小心为妙。 不要玩闹太过了。 虽然她不一定有胆子算计楚国公主。 闻其声是很近的距离,但徐温秀硬是穿过了假山,走了一个长长的抄手游廊。 才看到楚国公主一行人。 徐温秀在楚国公主背对着的方向。 刚进去时,就看到楚国公主朝着前方飞奔了过去。 一边飞奔一边还大声呼喊着“美人!” 徐温秀摇头失笑,她还是这个样子,看见好看的女子就想扑。 看见好看的男子估计也很想扑。 但是她不敢。 徐温秀目光掠过了楚国公主,看向了她飞扑过去的人。 是京中哪一位闺秀。 惹得楚国公主这么激动。 这一看,她恍惚看见了现代那位港台美得雌雄难辨的女星。 徐温秀可是将她扮演的东方不败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种雌雄莫辨的美中带着洒脱与悲壮。 着实美得惊心动魄。 眼前这个人就是如此。 也是一种雌雄难辨的美。 她身上的着装也是,既看不出是男子也看不出是女子。 她就那样带着笑意从万花丛中走来。 引得蝴蝶在她周身翩跹起舞。 这是京中哪家的闺秀,怎么从未听说过。 蓦地,徐温秀突然想起,京中传言,齐国公有三子。 第三子出生就体弱,被齐国公送出去学武健身。 最近时日才回来。 还说齐国公的三子当中,老三最为秀美。 给一个男人冠上了秀美的形容。 徐温秀虽还未见其人。 但在心里描绘过他的形象。 眼前这人,很可能就是。 徐温秀朝身后吩咐道“快,想办法让楚国公主停下来。” 若这是一个男人,楚国公主扑到他身上去。 到时候名声尽毁,不嫁也得嫁。 也在这一刻,徐温秀突然明白了。 这肯定是平宁郡主的算计。 她知她嫁妆消失。 就算想办法隐瞒过去,嫁到齐国公府,日子也不会好过。 所以她想给齐国公府再送上一份嫁妆。 而楚国公主是当今唯一的子嗣。 当今如今也是三十的年纪。 朝中大臣一遍遍催促他过继子嗣。 他在不久之前过继了。 但是平宁郡主还是看出来了,当今根本不想把皇位传给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既然不想传给与他没有血缘的人。 那就只能在有血缘的人身上动心思了。 陛下显然已经不能生了。 楚国公主又是女人。 那陛下最有可能传位的就是外孙。 所以平宁郡主在打外孙的注意。 她想让楚国公主嫁给齐国公府三公子。 到时候他们的长子就很有可能继承皇位。 再加上襄阳侯府和齐国公府的鼎力相助。 皇储基本上板上钉钉是齐国公府的子嗣了。 平宁郡主,当真是胆大妄为。 偏偏,这一场算计极其自然。 丝毫看不出算计的影子。 果酒是楚国公主自己要喝的。 见到美人飞扑上去也是楚国公主自愿的。 怨不到任何人身上去。 甚至齐国公府的三公子被楚国公主认成了女人。 人家这是受到了侮辱。 皇家甚至还得给人家赔罪。 妙,实在是妙。 “公主。”侍女们惊呼道。 “是谁打的我?”楚国公主感觉到膝盖一疼,就跌倒在地。 徐温秀走上前去,没好气的说“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那可是一个男子。 你就准备这么飞扑上去。 你不想要命了。 官家可是给你定了亲事。 你再与其他男子有染。 官家不得打死你。” 楚国公主一听是男子,吓得酒醒了不少。 拉着徐温秀就要跑。 “两位小姐慢走。”这一耽搁的功夫齐三公子已经到了跟前。 徐温秀不知道齐三公子是否知道平宁郡主的算计。 他是否配合了平宁郡主的算计。 但是,只要是平宁郡主算计的,她都很想搞搞破坏,不让她得逞。 于是,她将楚国公主拦在身后,起身问道“不知齐三公子有何要事?” “你怎知……”当徐温秀的那张脸暴露在齐三公子面前。 齐三公子顿时失了声。 白皙的肤色同时染上了粉色。 就那样呆呆的望着徐温秀。 “齐三公子!”徐温秀提醒道。 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齐三公子!”徐温秀大声道。 他才恍如从梦中醒来“实在是抱歉,在下唐突了小姐,在下该死。” 他行着不伦不类的礼。 慌乱的说道。 “齐三公子来这里是?”徐温秀问。 “今日哥哥们非要带我来这劳什子宴会。 京中规矩我一概不懂。 只得找个地方避清净。 我先前待过的地方没一会儿闹哄哄的。 我只得换地方。 有丫鬟告诉我,这里最为清净,我才来的。 没想到打扰了两位小姐。 实在是不该。” 徐温秀看他虽然长得秀美俊逸,但浑身习气一副习武之人的粗犷。 不知情的可能性很大。 遂行了礼,带着楚国公主就要离去。 只是刚刚没走几步,就听到平宁郡主带着大多数筵席中的客人过来了。 第285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尘埃落定 平宁郡主在得知徐温秀不在筵席上时,就心跳如雷。 觉得楚国公主和齐三公子的事情要出意外。 杀徐温秀的任务已然失败。 楚国公主和齐三公子的事不能再一无所获了。 只要皇储在齐家,她嫁进齐家。 徐温秀顾忌着皇储,官家顾忌着皇储。 她才能后半辈子安然无恙的活着。 徐温秀才能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当她带着人临近她事先计划好的地方时,她的手下找上了她。 那一刻,不知为何,纵然她的手下还没来的及说。 也没来得及给她示意。 可是她就是觉得,她的计划又一次失败了。 而且失败在徐温秀的手里了。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准的可怕。 她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 将身后的人带到了其他地方。 没有再去楚国公主和齐三公子所在的地方。 已经失败了,徐温秀和楚国公主有了防备之心。 她没必要再跑到她们面前硬泼脏水。 这只会暴露她,也会降低她的格局。 还会堵死她的后路。 除此之外,任何作用都没有。 没发生的事情,她强按不到楚国公主身上。 所以,她若无其事的领着大多数人走了。 这让做好了自证准备的楚国公主有些讶异。 反倒徐温秀没什么意外。 平宁郡主就是这样,永远不会让她自己陷于难堪的境地。 她总是能迅速做出反应,选出一条当下最适合自己的路。 赵受益得知徐温秀又一次破了平宁郡主的安排与算计。 他安排的后手也没有用到。 就吩咐他的人绞杀了平宁郡主留下的那些杀手确保徐温秀和楚国公主安全,然后启程回宫了。 他待的时间太长,就太给襄阳侯府面子了。 官家回宫了,这消息传到了前院。 藏在襄阳侯府的书房的暗室里的三王爷濮安懿王终于敢冒头了。 他缓步走出前院,往后院筵席的方向而去。 很多人告诉他今天有一个倾城绝色世所罕见的美人在参加筵席。 他怀着一颗猎奇的心往后院疾走。 他来到后院时就看到了陆陆续续离开的人。 他明白这是筵席要散了。 他害怕他要找的那个人走了。 他迫切的装作不经意的向里走去。 突然,他的眼里出现一抹亮色,他贪婪的目光开始容不下周遭任何的景色与人。 他只看得到那一抹绝色。 她太美了,美得不似人间之人。 可能天上的仙子也就如此了吧。 他这一辈子摧花无数。 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绝色。 这一趟他没有白跑。 “这个人我一定要得到。”他想“有这一抹绝色我愿此后再也不纳妾。 就是遣散后院也心甘情愿。 那些女人怎么跟眼前的人比。” 他甚至有些恨老天,为什么要在他五十多岁的时候才碰到这样的极品中的极品美人。 他这样的年纪他才能享用这个绝色美人几年。 徐温秀自然感觉到了那道恶心的目光。 但她选择无视了。 多给一点点反应都是抬举那个恶心的人。 她想很快了,或许这个三王爷就是自己进宫的契机。 她缓步轻移,悠然回家而去。 第二日,濮安懿王就遣人来勇毅候府提亲。 这一举动直接将徐老侯爷气倒在床。 喝药的时候还一直在骂骂咧咧 “他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他怎么配。 他那样的人竟然敢妄想我的孙女。 简直膈应死人。” 他说“我的孙女,非英雄不配,非正妻不做。” 赵受益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准备明天就将濮安懿王宣进来训斥一顿。 再告诉他,徐温秀是他的母后早就为他定好的人。 谁知道那个老混账速度就那么快。 第二天一大早的他宣布遣散他所有的后院。 甚至连正妃都休了。 然后不管哭闹不休的后院。 带着一帮人敲敲打打的就去了勇毅候府。 这样大的阵仗一下子惊动了整个京城。 徐温秀刚刚转好的名声就被这样硬生生的破坏了。 宫里的赵受益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弄死这个无法无天的荒唐王爷。 他立刻下旨,言明徐温秀是已逝的静安皇后定给自己的皇贵妃。 只因徐温秀未及笄。 所以才一直没有进宫。 如今,徐温秀已经及笄。 择日将会接她进宫。 又另发了一道圣旨,严厉训斥了濮安懿王。 说他再有荒唐行为,就将宫中的他的十六子送回。 三王爷不甘心,但是儿子的前程重要。 等儿子坐稳了皇储之位。 就让儿子想办法将徐温秀送给她。 在徐温秀准备进宫的这一段时间,楚国公主和英国公府的世子结婚了。 平宁郡主嫁妆失窃的消息也传到了齐国公府夫人的耳中。 齐国公夫人怕错过了一位有权有势有财的儿媳妇,特意一查再查。 结果丢了无疑。 她已经清楚了平宁郡主的性子。 平宁郡主在外面的名声她也有所耳闻。 最主要的是,平宁郡主太厉害了。 有这样的弟妹,老大媳妇不好管家。 所以综合考虑之下,与平宁郡主退了婚。 退婚之后,全城嘲笑。 可是平宁郡主没给他们嘲笑的机会。 她与濮安懿王的第十子火速结了亲。 濮安懿王最近声势煊赫。 除了十六子养在宫中。 其他长成的孩子的正妻之位一直是香饽饽。 没想到平宁郡主丢了齐国公府的亲事。 转眼就攀上了濮安懿王府的亲事。 她的门庭比之前更加热闹。 朝中大多数人都以为官家认命了。 濮安懿王的第十六子赵曙他真的在当下一任储君培养。 只有平宁郡主知道,她走了一步险棋。 这步棋想要成功,唯有让楚国公主绝嗣。 但是既然走到今天,她会让楚国公主这一辈子都无所出的。 楚国公主,平宁郡主,她们一个成了亲,一个又重新定了亲事。 徐温秀也终于进宫了。 第286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楚国公主嫁人的缘由 “宿主,要不要服用生子丸?”睡意昏沉中系统突然跑了出来问徐温秀。 这是赵受益与徐温秀第一次圆房。 系统就迫不及待的催促了。 连天亮都等不得。 徐温秀太困了,要知道赵受益的灵魂在世间游荡一两百年了。 一两百年都没有尝过男女情事。 面对的又是徐温秀这样的国色天香,天姿玉色。 他哪里能把持得住。 刚开始还想着在徐温秀面前保持一个稳妥的形象。 可是,没到一会儿就原形毕露。 激动的仿佛跟个未经情事的毛头小子似的,一遍一遍,永不满足。 好不容易可以睡觉休息了,系统又出来扰人清梦。 徐温秀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不服用。”她拒绝道。 谁也别打扰她睡觉,睡眠不足,明天一整天就会困顿。 干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徐温秀最讨厌这样的感觉。 可是系统不依不饶道“宿主,我劝你再考虑考虑。 你若是现在就服用,我可以赏你一张召唤符。 你可以随意召唤一个历史人物而且很可能是具有帝王之才的人做你的儿子。 当然,你这一生仅一次机会而已。 错过这个店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你最好想一想。 有一个天生就带着记忆的有才之士你可以省多少心。 你想想,若是那样的话,你的一生就很好的诠释了小时候靠祖父。 成年靠官家夫君。 后半辈子靠儿子。 你可以不用脑袋的轻轻松松过一辈子。 最主要的是,他可以轻轻松松的赢了平宁郡主的儿子。 甚至可以帮你杀了平宁郡主。” 徐温秀迷迷糊糊中想了想,只要她生下皇位继承人。 平宁郡主和她的夫家濮安懿王就很可能狗急跳墙。 就算不跳墙,她也得想办法逼着他们造个反谋害个皇嗣什么的。 到时候她一锅端了就是。 她没必要依靠别人啊。 再说,她没有养过软软糯糯的真包子。 她想自己真正的养一次孩子。 从牙牙学语懵懂无知到渐渐长大成熟。 这是一个多么有趣又有成就感的过程。 所以这一次她不需要大佬投生成她的孩子。 再说当今陛下的情况,除了她,他又不可能跟别的女人生出孩子来。 她的孩子又没有任何竞争对手。 完全可以慢慢长大。 所以她理都不想再理生子系统。 彻底梦会周公去了。 这一觉,她从晨曦微亮一直睡到了日暮时分。 过程中宫女好几次叫她起床,都被她拒绝了。 赵受益也叫了几次,让她起来吃些东西了再睡。 但是徐温秀一直坚挺的坚持下来了。 吃好睡饱心情好。 这是她人生三大追求。 “你终于醒了?”徐温秀眼睛刚刚动了动,就听到了赵受益的声音。 看来,他确实等得着急了。 “嗯,这一觉睡得真好。”甜腻的音色中暗含了丝丝慵懒。 听起来格外的勾人。 赵受益恨自己太不争气,太容易被她挑动了欲望。 想不管不顾,但是又想到她一整日都没有吃东西了。 实在做不到这么禽兽不如。 就只得诱哄着她穿了衣服。 厨子是从勇毅候府带进来的。 徐温秀早就习惯了他做菜的口味。 再说她的这个厨子,静安皇后调教过,琉璃夫人调教过。 现在古今皆宜,古代现代的菜都有涉猎。 水平高超。 徐温秀被赵受益抱到饭桌跟前时,看到了宫外她非常喜欢的那家豌豆黄。 “哪里来的?”她慵懒又缱绻的问道。 赵受益给她夹了一筷子羊肉,看她不疾不徐的吃下才回答“楚国公主带来的。” 听到是楚国公主,徐温秀边吃边问道“她怎么样?英国公府的世子有没有欺负她? 外面的那个女人有没有找过她麻烦? 她可还应付的来?” “挺好的。”两人第一次有了亲密的关系。 赵受益心潮澎湃,回味无穷。 恨不得两人时时刻刻腻在一起。 说些甜蜜又窝心的话。 不希望外人出现在两人的对话里。 可是偏偏徐温秀不懂他的心思,还一个劲的追问“我能知道你为什么把楚国公主嫁给那么个人吗?” “为了你!”赵受益冷不丁道。 “啊。”徐温秀咬着嘴里的鸡腿茫然道“为了我?” “对。”赵受益发现,跟徐温秀在一起,他的心里就是有再多的心思都没用。 徐温秀不可能察觉得到。 或许是她对他还没有感情。 所以他只能将他的感情直接的表达出来“我知道你的祖父一直想让你嫁做正室。” 徐温秀听到这里,心里嘀咕道“那你是不知道,最初他想让我给你做妾来着。 最后知道你不能生才罢了心思。 才有了让我嫁一个一般人做正室的想法。” 赵受益不可能知道她心里的弯弯绕绕“但是皇后是朝野上下人人称赞的贤后。 我不可能无辜废除她让你上位。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生下子嗣。 可是我这一辈子大概是不会有子嗣了。 所以我想着让楚国公主生下来然后不知不觉的抱给你。 对外宣称就是你生下的孩子。 我会扶持他继承大位。 你也生育有功,皇后之位操作起来也简单些。” 听了他这一番话,可把徐温秀给吓到了“就算如此,你为什么要选英国公世子呀。 嫁人这种事关乎着一个女人后半辈子的幸福与安稳。 尤其是这个年代。 你就这样草草把楚国公主嫁了? 再说这个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你怎么就能保证这件事不会暴露。” “呵。”赵受益鲜少看到她这么激动的时候,捏捏她秀气好看的鼻子,犹觉得不够,将她抱到他的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头,说道“别的女子嫁错了人。 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如意。 但是楚国公主不会。 她只需要给你生一个孩子。 就能以英国公世子与寡妇纠缠不清从而和离。 再做出一副伤心之态,就可以广收面首。 不知道有多快活。 再说后面那个问题。 我答应英国公夫人,收拾那个欺压了她一辈子的妾室。 让那个妾生的孩子有一个算一个都碌碌无为。 再说我还答应她等楚国公主悄悄生下孩子就以冒犯公主之罪了结了那个纠缠他儿子的寡妇。 她的孙子又是以后的皇帝。 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这一辈子只会紧紧的闭着嘴。 她怕她一说出来,英国公府沾她孙子的光” 原来如此,原来官家是以这个打动楚国公主的。 怪不得她能心甘情愿的嫁给楚国公世子。 只是徐温秀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假如我自己生下了孩子怎么办? 楚国公主岂不是白牺牲了?” 赵受益的眼睛瞬间焕发出了光彩,很快又归于暗淡“怎么可能?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如果真有那种可能,我一辈子把你捧在手心。 戒荤戒色都可以。” 将近三百年,他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继承人。 他多么的想要。 可是不敢再生起任何奢望。 “至于楚国公主,不管怎么说,这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要广纳面首,总得有个由头。 帮不帮你,她都要走这一条路。” 徐温秀但笑不语。 第287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有孕 得知楚国公主嫁给英国公世子是因为要替她生孩子。 徐温秀心里难免有些内疚。 所以叫了她来,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 以平宁郡主的德行,她嫁给了濮安懿王的第十子。 宫里当太子养的赵曙的哥哥。 很可能会谋害楚国公主,让楚国公主这一辈子都无法生子。 那样,赵曙当仁不让的就成了下一任皇帝。 她这个当朝皇帝的嫂子,又为他的上位做出了犬马之劳。 肯定是风光无限。 楚国公主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温秀,我很开心你能这么跟我说。 这说明你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的。 你曾说过你可以为一人可以对抗全世界。 我们都希望能成为你这样坚定的护着的人。 可是,你说的很动听。 迄今为止,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走进你的心里。 得到你这样的对待。 至于孩子,有则有,没有则没有。 我甚至希望没有,试问那个孩子能接受一个面首环绕的荒唐娘。 可是,我又不能为了生孩子而放弃我的爱好。 所以我只能舍弃孩子。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给你生一个孩子的。 不但我会保护好自己,我的官家爹也会保护好我的。 他比我更想成为被你放在心上的人。 他也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过得好。” 看徐温秀的样子,她的官家爹肯定将原委说给徐秀听了。 那她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她的孩子,有徐温秀这样的娘,她很满意。 就让他一辈子都不要知道真相,不要知道她的娘是一个荒淫无无状的公主。 楚国公主回去了。 徐闻秀闲了下来,呼叫系统“给我生子丸吧。 我要快点怀孕。 我要楚国公主自己选择生不生孩子,而不是为了我。 她必须要生一个孩子。” 徐温秀话落,生子系统却迟迟不应。 徐温秀有些纳闷,前两天不是还要死要活的非要她吃生子丸吗? 今天怎么磨磨唧唧的? 不会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做了什么吧? “说,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干了什么坏事。”徐温秀厉声问系统。 系统在徐温秀的脑袋里缩了缩。 企图蒙混过关。 但是看徐温秀脸色越来越难看就知道徐温秀是真的生气了,心虚的期期艾艾的说“在你跟那谁圆房的第一天,我就替你吃了生子丸。 还是双子丸。” “为什么自作主张?”徐温秀生气的问。 “我没有自作主张,我只是用了一点小计策。”系统反驳道“不信你看,我有视频为证。” 徐温秀:“我不用看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趁我困的厉害了一遍遍的烦我。 我不耐烦了才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答应的。 这依然算你自作主张。 快说,你为什么如此。”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肯定是为这个世界好。 为做补偿,我送你一个道具吧。 这个道具叫“灵魂互换。”,你什么时候用都可以。 但是只能用在一个人身上。” “可以吧!”徐温秀勉为其难的说,心里则非常满意。 这个道具多好呀。 她多希望下个世界能去一个有恶婆婆的世界。 这个世界最好是古代,恶婆婆对儿媳妇各种磋磨,儿子不但视而不见,还大言不惭的觉得妻子太过娇气。 她就跟那个大言不惭的丈夫互换灵魂。 这是多么美妙的事。 徐温秀乐滋滋的收下道具,然后该干啥干啥了。 一直到晚上,她都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事,可是就是想不出来。 就索性不想了。 就这样,一个月后,徐温秀还没确定怀孕的消息。 楚国公主却先有了。 徐温秀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在楚国公主有孕前确认怀孕的消息。 她已经很确定她怀孕了,而且还是双胎。 但是她的身体太好了,一点儿症状都没有。 她已经暗戳戳的提醒过给她把脉的太医了。 可是,他愣是没把出来。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楚国公主叫暗卫传信进来,告诉官家和徐温秀,她怀孕了。 官家可以着手徐温秀假装怀孕的事了。 赵受益听了大喜,他已经对自己有孩子的事不抱一点希望了。 楚国公主虽是原身的血脉。 但他们俩共用一个身体。 也算是他的血脉。 楚国公主生下的孩子也流淌着他的血液。 这种即将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子孙降生的感觉太美妙了。 他独自高兴着,无意间看见徐温秀呆呆的望着某处。 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油然而生。 所有的喜悦都在顷刻间散去。 越是相处,感情越是浓厚。 那时候凭着一些不愿放手的感情,他不管不顾的将她接近宫来。 现在,在他为即将有一个与自己有一些血缘的新生命的即将诞生而兴奋得想要发狂时,她却只能黯然神伤。 是啊,那个女子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他一直执着于血脉,他的温秀怎么可能不执着于血脉。 可是,他还可以有,虽然是外孙。可是,他的温秀却永远不会有。 他既愧疚又心疼。 可若是放了她,让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生孤苦凄凉的度过。 他又不愿意。 他始终觉得,徐温秀是上天对他曾经以灵魂状态孤寂了两百年的补偿。 拥有过他的温秀,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女子入得他的眼。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元稹写的时候可能有些故作情深。 可是他是真真切切的觉得,没有了徐温秀,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是黯淡无光的。 他只能过去抱住她,轻啄着她的嘴唇,一遍遍的说着“温秀,我的温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若有来生,换我当牛做马偿还你这有缺憾的人生。 徐温秀只是有些遗憾,遗憾自己没有在楚国公主怀孕之前就爆出孕事来。 她也在考虑,楚国公主的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赵受益就联想了这么多。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 她当然得配合一下。 让他觉得她牺牲了太多,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 赵受益为保万无一失,为保即使他先一步离开徐温秀之后,孩子不是徐温秀所生的秘密也不会爆出来影响到他的温秀。 所以,他又一次广召神医。 说是为他治疗顽疾。 其实只是为徐温秀做掩护。 待孩子成功抱进来,这个神医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 太医不行,太医在朝堂上有太多错综复杂的关系。 而且太医有被提前收买的可能。 所以赵受益准备选一个寿数将尽的神医,给他的子孙后代泼天的富贵。 就为让他替他和温秀做下这瞒天过海的大局。 神医在进宫的路上。 英国公府却出了幺蛾子,林姨娘的母亲最终还是没管住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带着女儿在楚国公主出门时跪在了她的马车前,楚楚可怜的哭诉着她的不易和她与英国公世子之间真挚又坎坷的感情。 楚国公主理都没理她,直接叫来了英国公世子,在大街上当着京城百姓的面问英国公世子“你与这女子究竟怎么回事? 为何她要带着孩子跪在我的马车前诉说着她的不易。 难道这孩子是你的? 还有你自己的事情麻烦你自己处理好了,不要让她找到我面前来烦我。 她或许真的不易,但这不易与我无关。 不是我造成的。 我没有负责的必要。” 楚国公主以为这是官家和英国公夫人给她找的让她将事情闹开,进而赌气离开找一个山清水秀又荫蔽的地方养胎的机会。 所以,回府后,她就以英国公世子娶了当今唯一的公主还不知足,还不感恩皇恩浩荡,竟然还与寡妇纠缠不清为由,收拾了行礼,搬到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山谷。 她离开后,齐宁郡主收到了手下人的消息。 “郡主,成功了,楚国公主不但保不住这一胎,而且往后都不可能孕育自己的孩子。” 而在宫里的赵受益终于选出了满足自己条件的民间神医。 给他讲述了他的要求后,就装模作样的带他去给徐温秀把脉。 这老神医也是上道,稍稍一把脉就跪下磕头,还说“恭喜官家,贺喜官家,娘娘有孕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双胎。” 赵受益懵了,这与说好的不一样啊。 神医怎么能说双胎了,这到时候他再从那找一个孩子回来呀。 他给神医使眼色,可是那个神医就是狂喜的看着他,好像看不懂他的意思。 他还跟有毛病似的,抖个不停。 第288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确定怀孕 赵受益不明白这个老头在激动什么,又在胡说什么。 明明两人说好了的,神医把一下脉,就假装说徐温秀徐娘娘怀孕了。 他再将假消息宣告天下,宣告朝臣,宣告后宫。 到时候楚国公主顺利产子,他抱进来给温秀养着就是了。 谁料这老头来了竟然开始胡言乱语。 说什么怀了两个。 难道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被人收买了? 想搅黄此事。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 看着老神医得目光里杀意毫不掩饰的倾泻而出。 老神医看到了,心下一凛。 刚刚他是太激动了。 徐娘娘是真的怀孕了,他兴奋于不用为保守秘密而被立即处死了。 虽然他寿元将近,但是能多活一天,谁又愿意去死了。 徐娘娘真的有孕了,而且很可能是双胎。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他不但不用死了,还可能得到一大笔赏赐。 他净顾着激动去了,没想到官家根本没想过许娘娘会怀孕。 而往阴谋诡计上想去了。 他害怕官家一个不小心会杀了自己。 就大声的回禀道“官家,徐娘娘真的有孕将近两个月了。 而且还可能是是双胎。 官家又一次要做父皇了。 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消息了。 不信官家可以请太医再来把脉。 肯定与我说的分毫不差。 我若是说了假话,官家不但可以处死我。 还可以处死我的后代子孙。” 他都用后代子孙的命做保证了,官家总该相信了吧。 赵受益想,他肯定是幻听了。 不然怎么可能听到他的温秀真的怀孕了呢。 这可能吗? 前后两世,还有中间以灵魂状态飘荡的两百年。 他都没有过一个继承人。 他早已对此心如死灰,不敢再奢望。 可是,他听到了什么? 温秀怀孕了。 而且还是双胎。 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他希冀又害怕的目光望向老神医。 却看到他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官家,是真的。 徐娘娘确实怀孕无疑。 您可以宣太医来把脉。 如果是假的,我们还有机会从长计议。” 赵受益的心里喜悦在不断翻滚而出。 可是,他生生的压制住了。 消息还没有确定。 他不敢高兴的太早。 他怕到时候又是白高兴一场。 他失望了太久了。 “来人。”赵受益强装镇定的吩咐道“将太医院上下,擅长妇科的太医都给我请到这里来。” 他想,他不应该这么高调的。 若是最后还是空欢喜一场,请了这么多的太医不好收场。 可是,他忍不住,这万中无一的机会,这辈子离自己的子嗣最近的时候。 他控制不住他的心情,他没办法保持理智。 在等待的时候,赵受益紧紧的拥着徐温秀。 他的身体在不自觉的颤动着。 他的心里不断往上泛着喜悦。 “温秀,温秀。”他一遍一遍的叫着徐温秀的名字。 他想告诉她不要紧张,就是这个消息是假的也没关系。 他不会迁怒于她。 只是他肯定会特别失望。 可是心里怎么抑制都抑制不住的激动让他的语言组织能力开始混乱。 他词不达意的说了一堆,他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最后索性紧紧抱着徐温秀任心里浪海翻滚。 不再言语。 等太医最后的宣判。 太医来的很快。 他们进来就要行礼,赵受益制止了他们。 “快,赶进给你们徐娘娘把脉,从院首开始。” 赵受益将徐温秀的胳膊递给太医院院首。 催促他快一点。 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太医院院首。 看到他先是讶异,紧接着跟那个老神医一样胡子激动的都在抖动。 他就知道消息差不多是真的了。 果然,太医院院首把完脉就跪下激动道“恭喜官家,贺喜官家。 徐娘娘怀有两月身孕了。 而且有双胎之可能。” 赵受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的温秀真的有孕了。 他真的有子嗣了。 两个孩子啊。 总会有一个男孩吧。 就算没有,他也要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女儿。 温秀生的女儿可跟楚国公主不一样。 这是真真切切的他的女儿。 是他与所爱之人生的女儿。 她值得拥有一切。 “快,你们几个一个一个把脉。”纵然已经基本确定无疑。 但是,他还是想确认再确认。 他无法相信上苍还会补全他几百年的遗憾。 太医一个一个的上前把脉。 所有的太医都一口咬定,徐温秀确实怀孕了。 等听到所有人肯定的结果,赵受益大手一挥,什么良田黄金之类的不要钱似的赏赐。 他甚至想在他的皇儿出生之日,大赦天下。 让天下与他同喜。 太医们和老神医相继退了出去。 赵受益遣散了下人。 然后一把抱起徐温秀。 激动的抱着她转圈圈。 刚转两圈,他才想起这样或许对徐温秀的身体不好。 于是把她放在了榻上。 “温秀,你先坐一会儿,你容我高兴一会儿。”他着实坐不住。 徐温秀好笑的看着他在殿里走来走去。 嘴里一直念叨着孩子出生了他要怎样培养他们,爱护他们。 他说他要加快动作了。 他要在他的孩子长成之前,给他一个盛世太平。 让周边对中原地区虎视眈眈的蛮子们要么俯首称臣。 要么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还说,他要尽快肃清后宫了。 要给他的孩子们一个安全有爱的环境。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等他激动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才陪徐温秀坐下。 习惯性的把徐温秀抱在腿上“温秀,谢谢你。 你替我圆满了我的人生,弥补了我的缺憾。 你果然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的母后静安皇后一生都在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之前或许有些荒唐。 但是此后,我只要你一人。 下半辈子,我陪着你和我们的孩子们好好过日子就成了。” 虽然之前那些荒唐事都是原身做的。 但是他又没办法告诉温秀,他不是之前那个人。 所以他的荒唐事只能背在身上。 “那楚国公主的孩子怎么办?”徐温秀问赵受益。 “容我再想…”赵受益话还没有说完。 张茂则急促的进来了“官家,不好了,楚国公主派人来说。 她没有保护好孩子。 她的孩子掉了。” 第289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齐宁郡主得知徐温秀有孕 平宁郡主也收到了消息“你确定楚国公主的孩子彻底掉了?” 她的下属恭敬的回答“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孩子被流了出来。” 平宁郡主长舒一口气,计划了这么久,这件事终于成了。 她也终于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楚国公主没了这个孩子,她又派人彻底损坏了她的身体。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也无法生下流淌着官家的血液的孩子了。 官家只能选择赵曙了。 他没有其他的选择可选了。 她平宁郡主依然可以过她尊贵肆意的生活。 谁都没办法让她跌落神坛。 她惬意的好心情的吃了好些点心,甚至还喝了一点酒。 她太高兴了。 从此,她就是下一任皇帝的嫂子了。 他为这件事出力颇多,相信濮安懿王和赵曙都会礼遇她。 她的下半辈子依然风光无限。 甚至她也不是不能谋划自己的孩子接他叔叔的皇位。 平宁郡主天马行空的想着。 赵受益不想先公布徐温秀怀孕的消息。 他以灵魂状态飘荡了两百年,看了不少的后宫争斗。 所以他知道留着后宫这些人的危险。 为了他的孩子能安全坠地。 他要先解决了后宫。 这日下朝后,他给徐温秀报备了之后独自一人去了皇后的宫殿。 他没有忘记皇后身边还养着一个赵曙。 这本来就是他推出来的棋子。 怕朝中那些人不断给他送女人,又让他不断临幸女人。 又是他给楚国公主的孩子找的掩护。 让朝臣的目光聚焦在赵曙身上。 他才好操作将楚国公主的孩子抱给他的温秀。 现在他有自己的孩子了。 赵曙也只能送回濮安懿王府了。 但是怎么送是一个问题。 他必须一次将赵曙打落尘埃,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不然他会威胁到自己以后的孩子。 但是目前来看,皇后更危险。 一旦让皇后知道他的温秀有了自己的孩子。 就会疯狂的反扑。 他一直知道皇后是一位有能力有野心的皇后。 幸好,他早做了准备。 “皇后,我知道你跟平宁郡主合作杀害了楚国公主的孩子。 你明知道我的打算。却还如此胆大妄为。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欺君之罪,是谋害皇嗣之罪。是可以诛九族的。” 曹皇后不可置信的看向赵受益,“他怎么知道? 她明明已经做的很隐蔽了。” 这后宫中得女人,大都有过受宠的时间。 唯独她从开始就没有。 刚开始,她不甘过,官家相貌堂堂,又是一国之君。 哪能不动心。 可是与官家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 她就明白了。 官家永远不可能喜欢她这样的。 她多才多艺,能力出众。 将后宫打理的仅仅有条。 让他无后顾之忧。 可是官家喜欢张贵妃那样的,吴侬软语,娇俏可人。 想清楚官家可能永远都不会喜爱她之后。 她痛定思痛。 得不到的东西就不要强求了。 其实,比起被官家宠爱。 她更喜欢大权在握的感觉。 更喜欢后宫上下听她一人调遣的感觉。 所以,当她得知官家这些年广召神医,身体却没有起色的时候。 她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若是从宗室中抱养一个孩子。 养在她名下就是最名正言顺的。 她心里生出了一股野望。 她不但要坐稳皇后之位,她还要成为太后。 她还想垂帘听政。 但是当赵曙进宫后,皇上虽宣他去了好几次。 可是她细细盘问过。 赵曙学的东西与为君之道毫无关联。 她不笨,她一下子就能想明白官家的心思。 不就是不想让别人的孩子继承自己的皇位。 想把自己的外孙推上皇位。 这让早就做好了当太后的她无法接受。 她既然已经没办法拥有男女之爱了。 那高高在上的权势她一定要得到。 所以她不动声色的引导早就有了想法的平宁郡主。 平宁郡主在明,她在暗的联合弄掉了官家的外孙。 并且让管家这一辈子都没有外孙。 她成功了。 她才刚刚享受成功的喜悦。 就被官家找上门来。 他不是最近跟那个倾国倾城的徐温秀打得火热吗。 不是专门在前殿为徐温秀划分了一个院子。 两人你侬我侬吗。 他竟然还能发现她的小动作。 她特意观察过徐温秀,看到她眼里一片平静。 没有一点野心。 她还鄙视过,就是再漂亮又有何用。 终其一生不过做一只官家的金丝雀而已。 不像她,已经稳居皇后之位,以后还可能是太后。 她还有可能在朝堂上搅弄风云。 没想到,官家这么容易就让她的梦碎。 从没有那一刻,让她觉得,官家跟刚与她成婚时的那个懦弱心慈的官家不一样了。 “你看看这些。”赵受益将自己守株待兔得来的证据甩在皇后面前。“你怂恿平宁郡主,与平宁郡主联手谋害皇家子嗣。 罪大恶极。 就是满门抄斩几次都不为过。” 呵,赵受益想着,若不是他大开方便之门,她们能顺利杀掉楚国公主的孩子吗? 最开始,不知道徐温秀怀孕时,他准备只让楚国公主受惊。 再造出点有流产的迹象。 然后用这些逼迫皇后让位。 让她想办法遣散后宫。 他也可以遣散,但是他遣散的话,后宫的算计不就都朝着他的温秀来了吗。 所以只能让皇后代劳了。 再让皇后解决掉平宁郡主和襄阳侯府。 没想到,他的温秀怀了孕。 那楚国公主的孩子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楚国公主已经有了她的孩子会是下一任官家的想法。 他不敢保证留着孩子,楚国公主永远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落差。 所以他借助皇后和平宁郡主的手杀了楚国公主的孩子。 他不会给他的孩子与温秀留下一点点的隐患。 他比温秀大十五岁。 他注定了要先离她们而去。 他没办法一辈子保护她们。 那就只能替她们铲除所有的隐患。 赵受益言语之中透露出想把赵曙给低级嫔妃抱养的意思。 曹皇后立马明白了,官家不但气她弄死了他的外孙。还防着她了。 害怕她身后的家族。 也害怕她的能力。 害怕她在他走后染指朝政。 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将她从皇后之位上拉下来。 她从没想过,官家会有自己的孩子。 “如果你能替我解决掉后宫势大的嫔妃。 还解决掉齐宁郡主和襄阳侯府。 那么我就不对你曹家赶尽杀绝。 只死你一人就是。 若是不能,那你和你的全家都去死吧。” 赵受益说完,转身就走。 他一直知道,这个皇后是聪明人。 她该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他只需要陪着他的温秀等结果就是。 果不其然,几天后,后宫家族势大的几位嫔妃都被曹皇后查出了无法饶恕的罪证。 要么与侍卫苟且。 要么谋害过官家。 要么是她国奸细。 曹皇后的手段之高,让那些嫔妃的家人找不出丝毫的漏洞。 赵受益听后,勃然大怒。 确有其事的杀掉。 被曹皇后构陷的,直接送到城郊的寺庙。 曹皇后这些雷厉风行的做法一下子惹了众怒。 朝中无数人盯紧着曹皇后。 曹皇后借机露了一个小破绽出来。 朝中大臣顺藤摸瓜,迅速找出了曹皇后和平宁郡主的罪证。 他们又在其中夹杂了很多其他罪证。 这其中平宁郡主和襄阳侯府的很多罪证是曹皇后查出来故意泄露给大臣们的。 赵受益自然而然的解决了他们。 当平宁郡主和曹皇后被抓到牢里时,终于听到了徐温秀怀孕的消息。 第290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濮安懿王死 平宁郡主听到徐温秀怀孕的消息时愣了许久。 然后突然就开始癫狂的大笑,笑到最后眼泪都流出来了“枉我机关算尽,到头来却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她现在不难推测出,杀楚国公主的孩子为什么会那么顺利。 她以为是她跟曹皇后强强联手。 原来官家在顺水推舟。 她以为她为自己挣来了锦绣前程。 原来一切都成全了自己这一辈子的敌人。 她想质问上苍,为什么要给徐温秀这么多优待。 明明官家都被诊断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孕了。 她防了所有人,算计了所有人。 唯有徐温秀,她从来没想过她会怀孕。 她还可怜过徐温秀,得官家爱重又如何。 君王的宠爱又能得几时好。 到时候还不是在冷宫垂泪到天明的下场。 女人啊,到最后靠的还不是孩子。 可是,她徐温秀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为什么?为什么上苍要这么玩她? 她跟徐温秀从争静安皇后的宠爱就开始一路算计。 她几次就要了徐温秀的命。 可是她次次都能逃脱,好像连上苍都在帮她。 她觉得她平宁郡主也算有手段的人,可是在徐温秀面前总是挫败。 她运气怎么就那么好? 如今就凭生了个孩子,她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一辈子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什么都有了。 可她了,牢狱之灾。 她真的好恨啊。 若是徐温秀没怀孕该多好。 她已经成功了。 就算她杀了楚国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又如何。 看在储君的份上,官家会这么对待自己吗? 不多时,平宁郡主自杀在了狱中。 曹皇后也跟随其后。 她们都清楚,徐温秀有了孩子。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 为铲除后患,官家都不会留她们。 还不如死的体面些。 她们都是骄傲了一辈子的人。 不想赶赴刑场,被全城人围观。 她们曾经是高高在上的。 死前不想被奚落,不想被人看到她们狼狈不堪。 平宁郡主死去不多时,徐温秀收到了消息。 与消息一同收到的,还有一张纸条,徐温秀缓缓打开“楚国公主,想必你很恨我吧。 我杀了你的孩子,损坏了你的身子。 让你这一辈子都没了做母亲的可能。 可是我思来想去,发现真正杀你孩子的是官家。 他在为徐温秀和她的孩子扫清障碍。 所以你的孩子才死了。 同为他的孩子,你们的境遇相差可真大。 你难道不恨吗?” 徐温秀看到信的内容时,一时思绪万千。 她早有猜测,她知道赵受益若真是想保护楚国公主的孩子。 他怎么可能保护不了。 如今看来,平宁郡主与她有一样的猜测。 她还将她的猜测差点送到楚国公主的手中。 这是想着她走了,依然不想让她这个跟她斗了一辈子的敌人安心。 平宁郡主真乃狠人也。 只是对楚国公主的孩子,徐温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赵受益是为她和孩子考虑。 她不能说什么。 但是就算楚国公主的孩子生下来她也能保证这一辈子都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产生任何影响。 可是赵受益不知道。 …… 平宁郡主已经去了,襄阳侯府因为早早投靠了濮安懿王。 也被曹皇后找理由收拾了。 现在她的敌人还有濮安懿王了。 濮安懿王只是一个酒色之徒。 刨除他后面的权势,很好对付。 徐温秀准备利用赵曙出宫的事解决掉濮安王。 解决了那些潜在的敌人后,赵受益公布了徐温秀怀孕的消息。 顿时,满朝哗然。 都在感恩上苍,官家终于后继有人。 除了那些早早投靠了濮安懿王府的人。 因此,将赵曙送出宫的提议,不用官家自己提出。 就有朝中大臣为官家忙活。 那些真为官家高兴的,自然是竭力促成此事。 那些投靠了濮安懿王府的人,更是积极表现。 深怕陛下那一日清算。 所以很快,赵曙离开了皇宫。 回到了濮安懿王府中。 看到自己的孩子离宫,与皇位无缘,濮安懿王很不甘心。 但是他无可奈何。 他又斗不过官家。 就在这时,徐温秀在濮安懿王身边安排了一个人。 让他日日在濮安懿王身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若是徐温秀没了孩子就好了,皇位以后就是他们这一支的。 日久天长之下,濮安懿王真的动心了。 花大价钱收买了几个宫女。 让她们在徐温秀的饮食中动手脚。 让徐温秀流产。 很可惜,事情是徐温秀挑起的,徐温秀自然全程监督。 很快被徐温秀抓了把柄。 被徐温秀扭送到了官家面前。 赵受益如所料之中的勃然大怒。 濮安懿王处死,他们这一支贬为庶人,发送岭南。 永世不得回京。 处理完濮安懿王之后,他才秋后算账“你怎么能以身为饵,你和孩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重的东西。 就是你不做,我很快也会收拾他的。 偏偏你就那么等不及,连说也不知道给我说。 不说他留着是一个隐患。 就说他之前对你有过那样的心思。 我也不会留着他。” 徐温秀无法告诉他,原身潜意识里对濮安懿王恨得厉害。 上一世,原身无缘无故就被平宁郡主送给了濮安懿王。 原身貌若天仙。 濮安懿王这个老男人稀罕过一阵子。 但是没多久,就本性暴露。 他喜欢以折磨人为乐。 原身的身体被他折磨的不成样子。 但原身是那种老实无趣的性子,没多久,他就厌了。 但是为了促成赵曙的储君之位,他将原身多次送人。 更有甚至,他让原身一天接待了好几位的官员。 原身老实的性子,容不下自己的肮脏。 最后撞头而死。 徐温秀只得告诉赵受益,她近来突然得知濮安懿王有一些特殊的折磨人的癖好。 想起她对自己起过心思就心里难受。 再说赵曙那孩子她见过,没有野心。 但是濮安懿王可是野心勃勃。 她总要为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 所以才想着解决了他。 况且,她的所作所为没有瞒着官家。 就是让他在后面查缺补漏,保驾护航的意思。 她相信,赵受益会保护她和孩子不受伤害的。 这话赵受益听的舒服,大手一挥,这事就过了。 又开始日常听胎心的动作。 他时常感叹“温秀,我到现在还觉得有些虚幻。 不敢相信我真有孩子了。 我真想他们快点出来,我抱抱他们。 是不是真切感会强一些。” 徐温秀笑笑,不用等孩子出生,四个月就会有胎动了。 那时,他就可以跟他的孩子玩了。 徐温秀怀孕四个多月时,宫女来报楚国公主求见。 第291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徐嘉虞和英国公世子 楚国公主! 徐温秀让人请她进来。 她穿着宽大的衣裙,看起来消瘦了好多。 也没了之前朝气蓬勃的样子。 她刚进来,目光就被徐温秀高高隆起的肚子吸引。 她目光复杂的看着徐温秀的肚子,道“若是我的孩子没有被平宁郡主和曹皇后陷害,想必我的肚子比你还大了吧。” 说这话时,她的脸上有苦涩,有不甘,也有遗憾。 可是她又想若是她的孩子还活着,又该如何自处呢? 她嫁给英国公世子,就是为了生一个孩子给徐温秀。 让他以后继承大统。 让徐温秀坐稳后位。 可是,可笑的是,她的孩子死了,徐温秀却怀孕了。 那么她牺牲婚姻换来的又是什么? 这世上谁都不是无欲无求的。 最初她跟徐温秀没有利益冲突。 后来她们合作共赢。 可是,徐温秀赢的彻彻底底。 她却输的干干净净。 她之所以嫁给英国公世子,一方面的确为了以后广纳面首做准备。 一方面也是官家答应,以后她的孩子会是下一任官家。 就算他一辈子不知道自己是她的母亲又怎样。 可是,到头来,她牺牲了婚姻,失去了孩子,损坏了身子。 只得来一个可以广纳面首的结果。 她的心里有多少不甘她不知道。 可是,再见到徐温秀时,她的心里没了之前那份单纯的欢喜。 她依然喜欢徐温秀的脸。 可是她就是感觉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再也无法毫无顾忌的扑向徐温秀了。 她曾经想过不生孩子,余生美男环绕。 现在她依然希望美男环绕,可是对于那个逝去的孩子。 她的心里也有诸多遗憾。 大抵是一个女人一旦做了母亲,都会对自己的孩子心怀慈爱。 她说“温秀,我来是跟你告别的。 官家给了我封地。 以后我大概一辈子就生活在封地,不再回京城了。” 她还想说“温秀,你别对着我笑的这么无害。 明明我遭受的这些事情与你息息相关。 如今我落到这步田地。 你怎么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了。” 可是她没有说的机会。 她的那个官家父亲听说她找了徐温秀就匆匆赶来了。 他生怕她对着他的心肝说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被偏爱真是幸福啊。 可是她们这些牺牲品的心情就凭什么不被重视呢? 但是她即使心有不甘又怎样,谁让被偏爱的那一个不是她呢! 楚国公主来去匆匆。 她走之后,赵受益拉着徐温秀坐下“温秀,这世上没有人是一尘不染,一点坏心思不起的。 你还怀着孕,以后无关紧要的人能不见就不见。” 他的确对不起楚国公主。 可是相比于徐温秀给他生的孩子。 楚国公主只是原身遗留下来的孩子。 孰轻孰重,他分的清。 他会将楚国公主送往封地,她要招面首就去招。 她要骄奢淫逸便骄奢淫逸。 总之,他给她最大程度的自由。 让她过得快活肆意。 只要她不违反国法。 当然他走时,会将楚国公主带走的。 既然对不起了,就对不起到底。 她要报仇,就去底下找他报仇。 一切跟他的温秀和孩子无关。 “的确是我们对不起楚国公主,她有怨很正常。”徐温秀说“但是,我觉得至少现在的楚国公主是不会伤害我跟孩子的。” 至于以后,她就不知道了。 如果她知道她的孩子是官家有意放水,让他被杀害的。 徐温秀就不敢保证楚国公主会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了。 毕竟楚国公主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换了一个灵魂。 同样都是孩子,如此差别鲜明的对待。 是谁谁都会心生愤慨的。 楚国公主最终还是被赵受益急匆匆的送出了京城。 她跟英国公世子成功和离了。 她走的时候,英国公世子还是一路互送,直接将她送去了封地才回来。 他是贪恋一个他不该贪恋的人。 但与楚国公主夫妻一场。 他做不到熟视无睹。 但是,当英国公世子从楚国公主的封地赶回去时,才发现他一直贪恋的那个人被官家和他母亲赐死了。 他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一下子栽倒在地。 那汹涌的伤痛过后,他一会儿就平静下来了。 这让他惊讶,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甚至觉得一直以来,他是不是在故作情深。 也有可能,他的爱没有那么悠长。 只是一直求之不得,才会念念不忘。 如今得知那个人再也见不到了,他觉得他应该怀念一辈子,遗憾一辈子的。 没想到反而轻松了好多。 可能是这份感情,让他太沉重了。 他把他贪恋的那个人下葬后,去城外的寺庙给她请了个牌位。 在寺庙,他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人一身青衫,好像与天地融为了一体。“徐嘉虞,是你?”他听到他问道。 对徐嘉虞,他最初的印象是从他从年少时期就痴恋的那个人嘴里听到的。 说她平易近人,漂亮,与别的贵女不一样。 几乎立刻,他觉得徐嘉虞应当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应该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子。 但是,很快,徐温秀因为一个探花郎闹得满城皆知。 别人都说她愚蠢。 可他却有些惺惺相惜。 他们俩都爱上了一个不被贵族家庭容纳的人。 徐嘉虞目光平和的转身,那双眼眸平静的仿佛周遭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就连平日里觉得聒噪的鸟叫声都有些悦耳了。 徐嘉虞看到来人,心里一点涟漪都不起,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于是,她淡然的回答“英国公世子。”然后继续往前走。 手里提着的,是一篮子菜和半桶水。 英国公世子上前道“我帮你提吧。”他曾经因着他求而不得的人起了算计眼前人的心思。 如今那个人已逝,他反而觉得清明了起来。 知道自己曾经做的事有多荒唐。 于是他起了弥补的心思。 “不用了,请施主自重,贫尼可以自己拿回去。”徐嘉虞说着,彻底消失在连绵不绝的山脉之中了。 英国公世子回去后立即跪在了母亲的身前“母亲,对不起,儿子糊涂啊。” 英国公夫人没想到痴迷不悟的儿子会有这么一天。 她以为她的儿子这一辈子估计都要恨死她了。 毕竟,他的宝贝蛋是她弄死的。 英国公世子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甚至连官家都看在眼里。 半个月后,他领命剿匪,又见到了徐嘉虞。 之后,他们就经常见面。 而且,次次都是偶遇。 世间一晃而过,这一日,徐温秀正窝在赵受益的怀里,让他给她读一些狐狸精和书生的话本。 读着读着,徐温秀感觉下身突然一疼。 紧接着,疼痛一阵阵的不断袭来。 她顿时脸皱成一团。 读话本的赵受益很快发现了她的异样。 焦急道“温秀,怎么了?” “我要生了。” 徐温秀回答。 第292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生子 “系统,给我无痛丸。”被抬进产房时,徐温秀忙而不乱的要求道。 “好的。”系统动作很快,不多时,徐温秀就感觉喉间滑下了一颗药丸。 药丸立竿见影,很快,那种似乎将人撕裂的痛就没有了。 徐温秀真的很想将这种药丸发扬光大,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 女人生孩子太受罪了。 如果能普及这个药丸该多好。 只是这个事情只能日后再议,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孩子生下来。 虽然是双胞胎,但是徐温秀的身体异于常人的健康。 怀孕期间,也曾偷偷吃空间里的东西为自己保养身体。 所以双胞胎一般会早产的事情没有在她身上发生。 孩子格外的健康强壮,也就导致了徐温秀的肚子很大。 不管是赵受益,还是宫中下人,看到她的肚子,都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 这猛不丁她不哭叫了,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忙问“娘娘,您可有不舒服?” 殿外的赵受益也在焦急道“你们娘娘怎么了? 怎么突然没了声音?” 徐温秀这才想起,没吃下无痛丸时,她疼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刚刚吃下无痛丸她觉得太舒爽了,就忘了哭。 忙又装模作样的哭叫了起来。 殿外的赵受益听到她的哭叫声,心又揪成了一团。 不哭时,他害怕她出了什么事。 哭时,他又恨不得以身代之。 他说不出来让徐温秀不再怀孕生子的话。 纵然徐温秀生子很难受。 他喜爱徐温秀,他也同样渴望的孩子。 渴望子孙承欢膝下。 他只能祈求上苍,让徐温秀顺利产子。一切痛苦降临到他身上,让他来承受。 产房里,血水一盆一盆的的端出来。 徐温秀的哭喊声也越来越凄厉。 赵受益的心情也越来越焦急。 明明白雪簌簌而下,可是他的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他觉得他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的孩子即将降临,可是他得女人却在受苦。 他口口声声的说着爱重她。 却还在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为他受生育之苦。 更过分的是,这一胎过了,温秀若是还能怀孕,他私心里还是想让温秀生下来。 想到这,他的心里无比的难受。 他只能给温秀更多的宠爱,他要弥补温秀。 他也终于明白,他在竭尽全力的做的完美。 可是温秀却迟迟不能爱上他。 原来在他的心里,温秀并不是全部。 他还很渴望孩子。 时间于站在产房门外等着妻子临产的他而言仿佛漫长的可怕。 他感觉他等了很久很久。 白雪在他身上铺就了厚厚的一层。 有宫人想要替他拂去,他拒绝了。 他的温秀在为他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几片雪而已,他何以不能承受。 终于,在他忍不住想要冲进去时,哭声停止了。 一声微弱的几乎不可闻的婴儿叫声传了出来。 他的心里“咯噔”一声,孩子出了问题了? 下人估计是知道了他的心焦,没等他问,就赶紧将孩子抱了出来。 “官家,娘娘平安,小皇子也强壮,就是不爱哭了些。” 他听到后,常年端着的君王仪态全无。 向后倒退两步,倒在了椅子上。 终于…一切平安! 很快,他又惊起来“不是双胎吗? 还有一个孩子呢?” “还在娘娘肚子里了,很快就出来了。”那稳婆喜得眉不见眉,眼不见眼的。 “快,你快进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赵受益吩咐道,随后又想到,她进去了,孩子没人管,又摆摆手“算了,你抱着孩子吧。” 这一次,没让赵受益等太久,产房里就又传出来一声嘹亮的婴儿的啼叫。 生完了,终于生完了。 赵受益呼出一口气,大声问道“你们娘娘可平安?” 里面立马出来了一个宫女“禀官家,娘娘与两位皇子皆平安。 现下里面很快收拾好,陛下很快能进去看娘娘了。” “不用收拾,我现在就进去。”赵受益说着,指挥着刚刚的稳婆“你抱着孩子同我一起进去。 你们娘娘或许想看孩子。” 说到这儿,他恍惚才发现,自从孩子平安出生,他好像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孩子。 心里操心的一直都是他的温秀是否安然无恙。 或许,他想,他爱孩子,很爱很爱。 但更爱他的温秀。 赵受益跨进产房时,血腥味扑鼻而来。 这让他更能直观又深刻的感受到为了给他生孩子。 他的温秀受了多大的苦。 他向产床奔去。 看到他的温秀满脸疲惫,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此刻汗珠在上面滚动。 头发凝成了一股一股的粘在脸颊之上。 看到他来,她露出一个虚弱又灿烂的笑。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抹笑。 他不知不觉就湿了眼眶。 也是这一抹笑,让他明白了刹那芳华的意思。 他一直都知道,温秀很美,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可是直到这一刻,她躺在床上,浑身充满狼藉。 她明明那么虚弱。 可是看到他时,她却笑的那么明媚。 他觉得他的世界被这一抹笑点亮了。 这是她在他心中最美的时刻。 他说“温秀,辛苦你了,我们的孩子都很健康。 是两个…”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问宫人“两个孩子是皇子还是公主来着?” “两个都是皇子,官家。”张茂则适时的为他解围。 赵受益回头又说“是两位皇子。 我很开心温秀。 但我更开心的是你能安然无恙。” 他招手“将两位皇子抱过来,让你们娘娘看一下,了了她的心愿,就让她休息。” 此时,徐温秀的心里则是兵荒马乱。 她突然想起来,生子系统好像说过,第一次圆房吃下生子丸会有一张召唤卡。 那时,她睡得迷迷糊糊,又不想要召唤卡,不想召唤来历史大佬。 想自己按部就班的养孩子。 就拒绝了。 随后,系统诱使她吃下了生子丸。 她因为着急跟系统算账而忘了这码事。 直到刚刚,她想要看孩子时才想起。 “夭寿啊!”她不想再面对一张婴儿脸却一副成熟神情的孩子了。 现在她拒绝看孩子会不会惹怒了那位大佬? 而襁褓中的大皇子此时也没有搞清楚状况。 他记得他明明被他选的逆子毒死了。 却没想到一觉醒来,又回到了襁褓之中。 他清楚的记得,他刚生下来时,因长相奇丑,被母亲残忍丢弃。 是那位教他一身本领的尼姑收养了他的。 那么,现在是哪里? 般若寺? 刚刚被母亲生下之时? 很快,她的母亲就会大声的嫌弃他,说着将他丢弃的话了吧。 他讽刺的勾起唇角,突然发现,于婴儿而言,这个动作太有难度。 他突然有些挫败,为什么不重生在他大杀四方之时。 而是重生在这么窝囊的时候! 第293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老大 不过,能重生已经是一件幸事了。 他就可以换掉皇后为他选的那个逆子。 那个装模作样的玩意。 那个不忠不孝,耽于享乐的好色之徒。 他几乎可以想象,他一手建立的国家,肯定要被那个逆子败掉。 他英明一世啊,被天下人称为“天下共同的圣人可汗”。 他做到这一步,那是前无古人的壮举啊。 可是临了临了,却败在了一个皇后替他选的逆子上。 还窝囊的被那个逆子生生毒死。 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的辱,他勉强还可以忍一忍,他一手建立的国家怎么办? 他沉浸在他的思维之中,突然听到一个男声说让把他抱过去,让母亲看看。 “这个是父亲吧。”他想。 父亲一直是喜爱他的,他被丢弃八年,父亲一直不忘寻找。 最后更是精心培养他。 他有一个恶毒残忍的母亲,但是上苍没有完全抛弃他。 给了他一个深沉有爱的父亲。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缓和了一下。 他想,他要不要装一下,装的像个小孩。 但是想想,他的母亲,那个虚荣残忍恶毒的女人,只一看他的长相就决定将他丢弃。 哪里会注意到他的表情。 还是父亲看他的时候他再换吧。 前尘往事已经消散,所有一切将要重来。 这一次,他该如何选择。 是顺承命运,被母亲丢弃,继续被尼姑师傅捡起。 还是想办法留在父亲身边? 还是留在父亲身边吧,纵然他强大无匹,但是亲情,尤其是小时候缺失的亲情终究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他要看看父亲是怎么教导的他。 他再去教导他的孩子。 会不会他就不会那么窝囊的死去。 “把他们抱过来给我看看吧!”很快,他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他才猛然想起,一切的一切,好像跟前世不一样。 他的母亲的声音没有这么甘冽清纯。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下人们称他的母亲为“娘娘”。 “娘娘”,这不是宫里才有的称呼吗? “是,官家!”他听到下人这么说。 “官家!”这又是什么称呼? 他竟闻所未闻。 这究竟是什么状况,他难道不是回到了小时候? 他扭头看去,模模糊糊的,全部是黑白色倒立的影子。 他看不太清楚。但是装束隐约与他所在的时代不一样。 而且,他还看到了一个襁褓。 “温秀,看看我们的两个皇子。”他听到那个男声柔情的说。 他终于确定了。 他不是回到了小时候。 他既没有与他同时同胞出生的兄弟。 也不是什么皇子。 他的王朝是他自己建立的,皇位是让那个小儿禅让的。 他成了一个皇子吗? 他没有高兴。 以他的能力,他可以直接成皇。 还需要什么皇子身份的加持。 他只想回到过去。 收回换太子的命令。 让他的国家千秋万代的传承下去。 他现在成了别人。 是不是从此都没了纠正错误的可能? 绝望一下子向他袭来。 就在这时,他被人放在了一个满是馨香的怀抱。 这个怀抱是那么的安心。 本能的,对这个怀抱他有些贪恋。 他睁眼望去“好美!”虽然模糊,可是这张脸,太美了。 美得出尘脱俗。 他独宠了一辈子的皇后在她面前都成了沙砾。 有这样的娘,他是不是这辈子不丑了? “脸皱的像个小老头,是不是躺在娘的身边不舒服呀? 刚刚生下,他的表情好丰富哦。”徐温秀看到这小子的表情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怕被赵受益发现玄机,就立马提醒道。 这小子能领悟多少,就看他自己了。 好在他是一个聪明的家伙,徐温秀说了,他立马意识到了问题。 变换了表情。 赵受益看过来时,就看到一个稳重的小孩。 “温秀,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我?”赵受益看到孩子,看到他的小手小脚,心顿时化成了一滩水。 徐温秀白了一眼他“刚刚生下来,长得跟个瘦猴似的,你怎么看出他像你的。” 赵受益想反驳,他是真觉得老大像他,老二像温秀。 但是孩子是温秀生的,她说了算。 可是,忍了又忍,他还是忍不住小小的反驳了一下“温秀,他们不像瘦猴。 他们明明很漂亮。 你不能仗着你生了他们就胡说。” 徐温秀忍不住感叹,果然是缺孩子快缺疯了的人。 赶紧点头,他说的对,他说的都对。 “把老二再给我看一下。”徐温秀看了一会儿老大,没发现他再有什么出格的表情。 就让稳婆把他抱走,把老二给她抱来。 她要吸正常的略带点愚蠢天真的孩子。 太过老成的孩子让她没有成就感。 果然,当老二被放在她的面前。 徐温秀看到那双清澈如琥珀的眼睛,心里的喜悦一下子溢了出来。 或许是爱屋及乌,她竟然觉得这小子跟她挺自己像的。 完了,她怎么跟赵受益那个缺孩子缺疯了的人有了一样的错觉。 她想抱抱这个实实在在的小孩子。 手伸到一半,她自然的若无其事的又收了回来。 她还不知道老大是谁,不知道他过去的经历是否美好。 不知道他是否心思敏感。 虽然都是她的孩子,她都喜爱。 只是相对于内里住着一个成熟的灵魂的孩子。 真正的小孩更让她有成就感。 但是老大不知道。 他会不会多想。 于是看过了老二,她将这两个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的兄弟俩赶出去了。 她要休息了。 只是,她的眼睛还没有彻底闭上。 老大闹幺蛾子了。 宫女气喘吁吁的赶过来“官家,娘娘,不好了。 大皇子不管怎么哄不肯吃奶娘的奶。” 徐温秀气不打一出来,心想道,她选的奶娘都是风韵犹存的大美人。 他纵然是一个成人灵魂。 但他是一个男人。 有这样的大美人奶娘,他竟然不愿意。 这不应该啊。 不愿意就算了,她娘给他的出生福利他竟然不要,真是不识好歹。 于是她直接吩咐道“找一些牛奶煮开了给他。” 赵受益在旁边着急的恨不得转圈圈“温秀,这样的办法管不管用。 要是他牛奶也不吃了。 我要不要再找几个奶娘来?” 徐温秀答“肯定管用。” 再不吃的话,她就要找一堆特别漂亮的奶娘来。 她就不信他不心动。 果然不一会儿下人就来禀报了“娘娘,您和大皇子还真是心有灵犀。 换了牛奶呀,他喝的可香了。” 徐温秀高深莫测的笑着,收下了这波赞美。 赵受益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问“二皇子吃的怎样?” “二皇子吃的很起劲。”下人回答。 对于老大的配合。 徐温秀很遗憾,她还想找几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奶娘搞搞这臭小子了。 看能不能趁机套出他是那位大佬转世。 谁知这小子一点机会都不给她,这么快就妥协了。 第294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宝珠寺 距离大相国寺不远的开封宝珠寺,今日迎来了一位贵客。 其绫罗绸缎加身,丫鬟仆人环绕。 一路浩浩荡荡的沿着蜿蜒的山路上山,很快就要到宝珠寺了。 庵主见其阵仗,将今日准备剃度的徐嘉虞叫了过去“静玄,你很有慧根。 但我观你面相,你尘缘依然未尽。 你还是执意剃度吗? 你俗世的母亲一大早就赶来了。 可谓风尘仆仆。 似是家中有急事发生。。 你还愿不愿意重新考虑一下。 不然,一会儿仪式开始了可就尘埃落定,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徐嘉虞此时心乱如麻,自从离开京城的纷纷扰扰,离开俗世红尘,搬入这宝珠寺,她好像忘却了烦忧,忘却了过往那些伤痛,糊涂。 只余平静。 每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青灯古刹里持黄卷,把素持斋。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她真的几乎变得无欲无求。 她也觉得她到了该剃度的时候了。 恰恰这时,一个人的闯入乱了她的所有修行。 英国公世子。 刚开始,他只是带着补偿的心思与她相交。 而她日日读《金刚经》,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她自觉超俗。 英国公世子在她眼里跟路边的花花草草又有何不同。 她没有戒备,只带着怜悯众生的心思跟他相交。 不料久处之下,两人之间的关系悄悄发生了改变。 他从最开始的偶然相遇变成刻意出现。 她在他没有出现的日子开始频频出神。 她不是不知世事的少女。 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但是她不说已入佛门,就说她的那些过往,也不配再有感情。 于是心慌之下,她提前了剃度仪式。 没有告诉母亲,没有告诉哥嫂,也没有告诉祖父。 也没有告诉那个人。 她想着一切落下帷幕了,该知道的也就都知道了。 偏巧剃度之前,母亲来了。 她一时心乱如麻,不知作何决定。 庵主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双眼怜悯的看着她“静玄,你不能立刻做出决定,就说明你心中已有答案了。 回去吧,你母亲很快就上山了。” 说完就飘然远去了。 徐嘉虞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她深知,庵主说的对。 她想,母亲这个时候来,这或许是天意,是佛祖的旨意。 她应当遵从。 勇毅候夫人因着武帝的羞辱,身体的孱弱和女儿的事情,这几年郁郁寡欢,避世不出。 今日难得出行,而且还是喜气洋洋。 京城之人都心知肚明她为何喜气满满。 宫里徐娘娘给陛下生下了两个皇子。 这个消息,短短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京城附近的所有大街小巷。 徐娘娘出自勇毅候府,勇毅侯府自此要发达了。 而且几代之内,定是长盛不衰。 勇毅侯夫人高兴是应该的。 只是,她去的方向好像是城郊的方向,徐娘娘生子了,她不赶紧进宫去看徐娘娘,去城郊干什么? 有人提了一句,哪里是大相国寺和宝珠寺的方向。 所有人又都恍然大悟。 勇毅侯夫人这是去看自个的亲闺女去了。 说起这个,京城之人又都在感慨,当初徐娘娘和勇毅候府的大小姐徐嘉虞,两人说是天差地别都不为过。 徐娘娘出生青楼,刚出生又被丢弃。 三岁才找回来。 回来后,姐姐不待见,勇毅侯当家夫人更是像看脏东西一样。 而勇毅候府大小姐,盛名享誉金陵开封。 又是公主伴读,得静安皇后多次夸奖。 京城的贵妇们那一个不是交口称赞其聪慧识大体。 引得京城贵族们争相求娶。 如今时过境迁,两人的境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个生下了陛下唯二的皇子。 一个却落得个黄卷青灯的下场。 还真是可悲可叹呀。 勇毅侯夫人气息奄奄有气无力的赶到宝珠寺时,徐嘉虞站在寺口出神的望着远方。 勇毅侯夫人惊喜道“嘉虞,你是在等我吗?” 徐嘉虞猛然回神,看到母亲孱弱的身躯和苍白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愧疚。 可是看到她眼里掩饰不住的喜气她的心情也跟着轻松喜悦了起来,家里估计有大好事,她想。 她把母亲迎进去。 按照旧例,母亲拜了佛祖。 然后才拉着她来到寺院给她安排的客房。 一进门,母亲就把她按到客房的榻上。 将徐嘉虞手里的念珠虔诚的放到一旁,才欢天喜地的让她坐下来“嘉虞,有好消息。 你不用再在这吃斋念佛了。 我们回去吧。 我们回去嫁人。” “嫁人。”徐嘉虞听到这两个字心口微动,那个人的影子又浮现在她眼前。 但是,这怎么可能。 可是,心里又不可避免的升起一丝希冀。 或许是那个人求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去给自己得母亲递了话也说不定。 她在思绪在天马行空的跳跃着,嘴里说着“母亲,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京城的好人家谁还要我。 若是一般人,母亲,我宁愿青灯古刹一生。” 是除了那个人,她宁愿青灯古刹一生。 “不会的。”勇毅候夫人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她是真的高兴“你妹妹徐温秀为官家生了一对双胞胎。 咱家不同往日了。 现在上门求亲的很多。 京城的贵族们想着法的跟咱家攀上关系了。” 徐嘉虞直觉得所有的希望之花一下子凋零暗淡干枯。 所有激荡的心情凝滞成了冰。 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一下子破碎成空。 她复杂的问“母亲,徐温秀生下了陛下唯二的皇子,您很开心吗?” 勇毅候夫人一愣,苦涩道“嘉虞,这些年,我也看淡了。 年轻时,我争强好胜,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 可是眼瞅着这些年来,她与你的哥哥父亲祖父相处的很好。 你的哥哥因为她得到了官家的重用。 你的父亲也是步步高升。 年纪一大把了,像是焕发了新生。 每天有用不完的精力。 你的祖父整天也乐呵呵的。 整个家,就我不喜欢她。 可是我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们每天高兴。 我总不能哭丧个脸。 我只能假装也高兴。 假装着假装着,世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我依然不喜欢她。 她抢走了我的儿子,我的丈夫,把我的女儿比成了泥。 但是这不妨碍我利用她为我的子女谋福利。 现在正是她煊赫之时,勇毅候府门庭若市。 有几家都在探你的口风。 我觉得都不错。 想接你回去看看。 你可不许再执迷不悟。” 第295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徐嘉虞的纠结 徐温秀生下了官家的孩子。 因为她徐嘉虞人人避之不及的勇毅侯府现在门庭若市。 父兄都得了升迁。 府中喜气洋洋。 这些消息真的没法让她高兴。 勇毅侯府再次昌盛了,却不是因为她。 她出家不是看破红尘。 是不得已之举。 是当时最好的选择。 或许当初有那么些看破红尘的心境在。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那个人的身影时时刻刻的磨着她。 她的六根还怎么清净。 女人啊,终逃不过一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母亲,有哪几家?”僵持了许久,徐嘉虞还是放下心中的骄傲问。 她和英国公世子还处在朦胧的心悦阶段。 这个阶段的感情最磨人。 也最撩人。 她不知对方心思。 对方也不知她心思。 理智上她觉得不可能,她们还没有互相坦白心意。 英国公世子应该不会贸然上门提亲。 只是,或许,她是不同的呢? 再说这个时候提出婚事,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一切向利益看齐,才是最容易成事的时候。 所以她抱着一丝期望问。 勇毅候夫人听着女儿再问,就知道女儿不抗拒嫁人。 也肯放下身段承徐温秀的势。 这就是好现象。 她立马让一旁的丫鬟拿出一沓纸说“你看看,看完有中意给我说。 我看了一路了,早就心里有数了。 若是都不满意,也没关系。 徐温秀生下的孩子可是官家是大周朝的继承人。 官家透露,等徐温秀出了月子,就为其举行封后典礼。 到时候,我们勇毅候府要么一门双爵位。 要么升爵。 以徐温秀受宠的程度,我估摸着是国公的可能性很大。 况且,作为徐温秀的嫡母,在她生母已逝的情况下。 我很可能会被封为大国夫人。 到时候,以咱家的显赫程度。 想无条件攀上你的比比皆是。 娘就怕你挑花了眼。” 徐嘉虞听到徐温秀会被封为皇后,心里又是一痛。 一家子的姐妹,又是异母姐妹。 一个人即将登上了皇后之位。 一个人逃离京城在清贫古刹度日。 她想学着释怀。 可是她还是没办法释怀。 她很难受。 她甚至觉得自己恶毒。 她看不得徐温秀过得好。 不期然的她又想到过去。 她每次看到徐温秀就想起她出生在青楼那样的肮脏之地。 然后就会生理不适。 忍不住的对其挑刺辱骂。 还有垂髫之年的时候,她像扔脏东西一样将徐温秀扔出了勇毅侯府。 觉得她会辱没了勇毅侯府的门庭。 觉得她会脏了勇毅侯府的地。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却人非。 她一度让勇毅侯府沉入了深渊,被京城权贵们指指点点,被武帝打压好多年。 是因为徐温秀,那个一向被她视为肮脏的卑贱不堪的妹妹。 勇毅侯府才再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 如今更是发展到了顶峰。 勇毅侯府的每一个人都因为徐温秀蒸蒸日上。 现在连她也要承徐温秀的势跟英国公世子在一起。 她的心情难言到了极点。 但是想到英国公世子,想到总是想尽办法接近自己的那个人。 她忍下了嫉妒,抱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期望打开那一沓纸,一张一张的慢慢翻过去。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越翻到后面,她的心情越沉重。 她越翻越快,越翻越快,到后面,她三几下翻完。 没有,全没有。 她不信邪的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没有英国公府递上来的。 像潮水一样汹涌的失望一下朝她袭来。 她甚至觉得她之前百转千回的心思都是笑话。 她刚刚还有一种悲壮感,为了英国公世子,为了即将到来的幸福,也为了她这辈子最后的幸福,她屈辱的承了徐温秀的势的悲壮感。 如今看来,倒显得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自己还给自己加了许多戏。 “母亲,我不选了。 我想了想,还是不嫁了。 这辈子青灯古佛为伴挺好的。”说完,怕母亲看出什么,她放下那厚厚的一沓纸匆匆逃离。 勇毅候夫人直觉发生了什么,她让她身边的嬷嬷去打听徐嘉虞可与外男有过接触。 女儿刚才的表现太反常了。 殊不知从母亲房里跑出去的徐嘉虞伤心之下顿觉无处可去。 就向后山跑去,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梳理自己纷乱的心情。 后山有一个亭子。 哪里平日不见人烟,是她最终的目的地。 她一路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就到了亭子。 进去一看,才发现里面早已经被人占据。 像是听到了动静,那人蓦然回首,虽然时过经年,可是徐嘉虞还是立刻认出了这个人--盛二郎。 “嘉虞,好久不见!”盛二郎一如当年,风度翩翩的闯入她的眼中。 从此她乱了神,失了心。 岁月似乎对他格外优待,这些年的经历,只是让他愈发有魅力。 但她的心却再也不会为眼前的人荡出一丝涟漪。 她的心被另外一个人牵动者。 所以,她漠然的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但是再也没了梳理心情的心思。 准备回寺院。 可是她不欲理的人,却叫住了她。 她不用猜想,就能知道他的所求。 肯定是徐温秀出息了,勇毅侯府一时风光无俩。 谁不想跟勇毅候府攀上点关系。 当年对她弃如敝履的盛二郎也眼热这即将到来的泼天富贵想要吃回头草了。 但是这样的他,哪有半点读书人的风骨。 她那里会看上这样的人。 她心心念念的英国公世子又没有消息。 她深知,这时候提亲,是她们之间最好的时机。 他没有,代表他对她的感情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深。 心思烦乱又被失落笼罩,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搭理盛二郎。 于是直接回绝道“我与你已不可能,你不要再生一些痴心妄想的心思。” 盛二郎愕然,道“听说徐娘娘要找一些人给小皇子读书。 我来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我在翰林院被冷置了十数年。 现在朝中谁还肯搭理我。 所以就想到了你。 毕竟凭良心讲,我被冷置这么久,大多数原因在你。 我知道,你现在是香饽饽。 怎么可能轮得上我这种小人物。” 他在翰林院待了这么多年,早被磨平了心志。 怎么可能还会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徐嘉虞听了他的话,羞愤欲死,恨不得以头撞地。 怎么今天事事都不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帮你。”徐嘉虞留下一句话消失在山林中。 盛二郎惊讶,徐嘉虞的性子怎么一点没变。 正在坐月子的徐温秀没多久就收到了徐嘉虞想要借自己的势跟英国公世子成就好事。 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允许。 她已经报完了仇,两人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但是徐嘉虞想着占她的便宜,这她没法答应。 她们最好的结局就是互不打扰。 于是在权贵家族中都在想着牺牲一个子弟跟徐嘉虞扯上关系时。 京城突然悄悄流传出了一条流言“徐娘娘小时候之所以流落在外,就是被姐姐徐嘉虞嫌其肮脏丢弃的。” 众人一听,这还了得,徐嘉虞这也太过分了。 做为嫡女,不喜庶女很正常。 可是小小年纪,就能做出丢弃妹妹的举动,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徐娘娘果然有福气,被姐姐丢了,还能找回来。 官家那么多年都没有继承人,徐娘娘进宫不久就怀孕了。 京城里关于徐温秀有福气的传言甚嚣甚上。 众人也就明白了徐娘娘和徐嘉虞的关系。 等勇毅候夫人回府时,徐嘉虞的行情突然冷却了下来。 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打听,就知道是徐温秀干的。 当然徐温秀干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她还通传了一下探花郎给她的两个儿子读了一天的史书,为的就是给徐嘉虞警告。 她不再报复她,因为已经报复过了。 但是她也别想觉得她会容忍她们随意占她便宜。 毕竟,说到底,原身上辈子死的那样惨。 徐嘉虞是最初的罪魁祸首。 不过招探花郎读书,更主要的是,试探出老大是谁! 徐温秀让其从秦一直往后读。 看老大对那一朝的历史最感兴趣就知道了。 第296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居然是他 “温秀,我们的皇儿还这么小,才刚刚降临这个世上一天而已。 你又何必着急着给他读书!”赵受益拉着徐温秀的手苦口婆心的劝道。 生怕他刚刚得来的新鲜儿子被徐温秀摧残了。 徐温秀也是服了,她想要挑一个赵受益不在的时候试探一下她生下的老大是谁。 可是赵受益疯狂到把她坐月子的房间和孩子的房间都搬到了他平日里处理政务会见大臣的垂拱殿。 他说这样他想看孩子和她了就能随时看到。 不然,她和孩子不在,他一个人,实在无心政务。 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应有的态度。 可是赵受益他不在乎。 他有琉璃夫人在,五年下来,国库丰盈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他有母后留下的人和训练方法以及兵书在。 这五年,他悄悄培养了无数精兵良将。 而五年来,他也早已肃清了内政,聚拢了皇权。 这个朝堂上,他只要不是太过分,他说一不二。 这些小事,朝臣都不敢拿到他的面前来说。 所以徐温秀和两个皇子跟赵受益基本上十二个时辰待在一起。 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 而且,自从搬到垂拱殿,听了一早晨赵受益议政。 大皇子的脸上再也没有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表情了。 可能他已经意识到了他父皇的可怕。 决定藏好尾巴。 无奈之下,徐温秀才想出了一个给他读史书测试他是谁的主意。 可是遭到了赵受益激烈的拦截。 于是,她酝酿了一下感情,然后泫然欲泣“你也知道我出身卑贱。 这些年不被京城权贵之间接受。 她们表面上笑脸相迎,说我倾国倾城。 但是那一个不是在背后说我果然是青楼出生的贱种,除了长得好看一些,一无是处。 注定了以色事人。 不会有大出息。 我知道她们怎么说我,也亲耳听到过很多次。 所以这些年我闭门不出。 几乎不参加京城权贵们互相之间的宴会。 怕碍了她们的眼。 今天,我终于翻身了。 是,我是以色事人,可是我侍的是天下间最尊贵的人。 所以我也算出息了。 但我不但要自己出息,我的夫君出息。 我还要我的儿子也出息。 我来这京城十年,被她们骂贱种骂了十年。 我想让我的儿子聪明一些,百日宴时,周岁宴上,我,脸上也有光不是。 让从前看不起我,诋毁我的那些贵妇人们看看。 我连儿子都比他们聪明。 我要她们后悔说过我。” 徐温秀这一番唱念做打下来,赵受益听的心酸难耐。 他脱掉外衣,躺在徐温秀的身侧,将她拢在怀里,轻轻吻去她的泪水,唇又辗转到额头不带任何欲念的亲吻,充满着疼惜。 “温秀,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我以为那几年你闯祸,我态度鲜明的站在你的后面。 这些人应该识趣。 原来她们私下里这么说你的。 你放心,你想给儿子读就读吧。 那些嘴碎过你的人。 我会想办法替你报仇的。” 不止赵受益,就连大皇子,此时心里也有些酸酸的。 他的这位母亲,听身世,比上辈子的他还惨。 上辈子的他,虽然刚出生就被母亲丢弃了。 但是他出自高门大户,捡他的尼姑知道。 所以竭尽全力的培养他。 八岁那样,他凭借着一身武力,找到了父亲。 自此就开启了他灿烂而辉煌的一生。 没想到她的这个母亲,竟然是出生在青楼。 这样的身世,在权贵中间,还真是被鄙视被嘲笑被践踏的对象。 也幸好,他的这个母亲有一副好相貌。 嫁给了这个世界的皇帝。 不然,嫁给贵族,多半结局惨烈。 “不就是想让我表现的聪明一点嘛,这有何难。”他想着,就全当是感谢她给了他一个和谐温暖的家庭。 弥补了他前世的遗憾。 所以,盛探花郎就这样被请进了宫中。 盛探花郎格外珍惜这个机会。 这些年,他十年如一日的待在一个位置,不升迁不降职。 武帝是故意打压,新帝压根忘了有他这号人。 他也知道徐娘娘叫他进宫的目的无非是警告徐嘉虞。 可是他不在乎,他需要这个机会。 徐娘娘的美名传遍了京城,可是徐娘娘深居简出。 他曾远远的看见过一次。 那时,观徐娘娘背影,他就知道,徐娘娘不负她的美名。 可是今日猛然见到,纵然心里早有准备。 可是若不是十年在同一职位做着同一件事,他早就练就了处变不惊的能力。 还真怕当着官家就失态。 他以为徐嘉虞已经算气度非凡姿容秀美。 但是在看到徐娘娘,他方知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些形容绝色倾城的美人的诗词没有夸张修饰,这些诗词是真真切切的写实。 “参见官家,参见陛下!”他浑身上下,再无一点探花郎时的傲气。 唯有浑然天成的宁静和缓。 赵受益看到他这个样子倒是眼前一亮,但是徐温秀倒是淡淡的。 她不喜渣男,一向如此。 至于有能力或者什么,那是掌权者需要考虑的问题。 “你梳理一下从秦至今的历史,给我的皇儿讲一下。 讲的好的话,就留下来教我的皇儿启蒙吧。” 他看得出来,此子在学问上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应当是这十年的冷待期间着实沉下心来研究学问了。 盛探花郎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在盛探花郎讲的时候徐温秀就向两位皇子看去。 果然老二喝了奶之后很快呼呼大睡。 大皇子虽然也闭着眼睛,但是从他时不时打哈欠的行为中可以看出来,他在竭尽全力的克制着本能。 不让自己睡去。 但是秦汉的历史他兴致缺缺。 甚至或许是弄清楚了此人讲史的规律。 他还放心的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南北朝的时期。 到了这里,他虽然表现的百无聊赖。 但是徐温秀就是觉得他的身体是紧绷的。 而大皇子此时等得焦急,他只想知道他死后,他的那个儿子将他的国家怎么样了。 终于混乱的南北朝结束了。 “北周大定元年,杨坚受北周静帝禅让为帝……” 大皇子在喜滋滋的听自己的丰功伟绩。 徐温秀的心里则大呼“隋文帝杨坚。 她更熟的是他的皇后独孤皇后。 这着实是她没想到的。 这也是个小可怜,应当好好爱护。” 可是想起他和独孤皇后选的继承人杨广,徐温秀又没忍住在他听得津津有味的儿子光溜溜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惹得赵受益一脸控诉的看着她。 徐温秀道“就拍个虫子。” 赵受益指指外面,徐温秀了然,人家想说的是“大冬天,那里来的虫子。” 赵受益舍不得斥责徐温秀,可是儿子平白无故挨了巴掌,他也心疼。 于是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给揉了一遍又一遍。 还在嬷嬷的指点下给对着屁股吹了吹。 这真是…… 徐温秀只能说符合缺娃缺疯了的人干出来的事。 徐温秀在跟赵受益和小杨坚斗智斗勇。 宝珠寺中的徐嘉虞终于再一次于等来了英国公世子。 第297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贺夫人的憋屈 徐嘉虞昨晚彻夜未眠。 她对母亲拿来的那一堆厚厚的资料抱有多大的期望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是竟然没有。 她知道,她跟英国公世子应该成不了了。 她用了一整晚,说服自己放弃。 说服自己彻底放弃感情。 勘破红尘,就再也不受感情的苦了。 天一亮,母亲就遣人来传消息,说徐温秀公布了她当年做的事。 她知道徐温秀的意思。 她怎样活徐温秀不管,但是她不能踏着徐温秀的肩膀活的异彩纷呈。 说实话,她后悔过那样对待无温秀,不是今天后悔的。 是看透了盛二郎的卑劣后开始的。 那时候她意识到了有时候看着风光霁月的人实际跟风光霁月一点关系都没有。 甚至是肮脏不堪的。 可是就算她不做把徐温秀丢弃了的事,她想她还是没法和徐温秀好好相处。 在她那样的容貌下,谁又甘愿只做绿叶了。 她们都生来就是天之骄子。 谁不想盛开绽放的热烈。 再说徐温秀那顺遂可怕的人生。 谁能忍住不嫉妒。 所以,她们俩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姐妹缘分。 她不强求。 可是,她明白,徐温秀放出这样的消息,这京城之中,要娶她的人又要销声匿迹了。 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准备。 可是总归还抱着一丝期望,或许他有难言之隐了。 可是,今天听到这个消息。 她才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庵主说的对,她尘缘未了。 她没办法剃度。 但是,她也不想重回京城那一摊泥里。 她收拾收拾自己的细软,她决定雇几个人去出去走走逛逛。 或许时间会磨灭刻在她心中的伤痛。 就在她一切准备好之后,她迎来了英国公世子。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但是能在走之前,再见他一面。 她很开心。 她没有告诉他她要走了。 只是如往日一样浅浅的笑着看着他。 “徐姑娘,我求了我的母亲,她很喜欢你。 但她好像有难言之隐。 她不允许我娶你。 我跪了两天两夜。 今天早晨,我娘听到了徐娘娘放出的消息。 更不愿我娶你了。 很抱歉,曾经我为了一个女人伤害我娘伤害了半辈子。 你也知道,我与楚国公主的孩子前段时间又没了。 我娘遭此打击,又被我爹忽视了一辈子。 心情郁结之下,身体已经油尽灯枯,没几年好活了。 对不起,徐姑娘,我知你曾经。 我不应该再伤害你。 但是我真的别无他法。 是我对不起你” 说着跪在徐嘉虞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然后决绝的回去了。 徐嘉虞看着那个渐行渐远,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得背影泣不成声。 她不明白,她是不是前半辈子享了她这辈子的所有福。 所以后半辈子只剩下了劫难。 不然为何事事不顺利。 当日黄昏,徐嘉虞给勇毅候夫人留下一封信,就消失在了京城。 第二日,徐嘉虞的闺中密友贺夫人也就是后来的贺老夫人去宝珠寺寻找徐嘉虞。 她知道徐温秀和徐嘉虞之间的恩恩怨怨。 她当时就建议过对徐温秀,要么交好,要么就当没这个人。 但是千万不能交恶。 她的相貌,注定了她以后会被权利顶尖上的那些人拥有。 而且肯定会受宠一时。 但是若是已经交恶了,那就赶尽杀绝。 可是嘉虞那样的性子,看不惯徐温秀,但是又有底线,不喜欢也不会伤人性命。 看吧,如今遭到反噬了吧。 现在京城里曾经奚落过徐温秀的贵夫人们都人心惶惶,深怕徐温秀那一日算账。 可是徐温秀没找她们任何一个的麻烦。 反而先搅和了自己姐姐徐嘉虞的婚事。 徐嘉虞和英国公世子的事她知道。 她觉得这对嘉虞来说,不失为一个好归宿。 可是徐温秀那样的话放出来,她就知道这桩婚事又没有了可能。 她赶着去安慰徐嘉虞。 她看得出来,嘉虞对英国公世子很心仪。 可是当庵主告诉她的时候,她才知道,她的密友已经被徐嘉虞逼出了京城。 她知道徐温秀这么做无可厚非。 但徐温秀有徐温秀的立场,她有她的立场。 她还是对徐温秀有了怨气。 她带着这些怨气回了府,一向要么宿在秦楼楚馆,要么宿在小妾处的丈夫在她屋里等着她。 前两年公公去世了。 白石潭贺家书院的院长公公去逝了。 公公去逝后,人走茶凉,贺家迅速败落。 贺家门庭,如今只有丈夫一个人在朝为官。 还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 这两年丈夫一再钻营,终归无用。 “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丈夫有些醉意,但不多。 “我去宝珠寺看了徐嘉虞,你也知道,我与她闺中就是好友。”贺夫人点了一根减缓头痛的香给明显喝了酒的丈夫恰到好处的按摩着。 看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她轻声慢语,温柔至极的说。 她始终明白一个道理,对着自家男人,要放得下身段,要温柔,要体贴。 但是对着妾室和外面的女人,要有手段,要狠毒。 要让她们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空有男人的宠爱又有什么用。 “糊涂。”本来已经在贺夫人的揉按下有些睡意的贺大人突然怒斥道“你知不知道徐嘉虞和徐娘娘之间有嫌隙。 在这个紧要关头,你不知道远着一些,还往跟前凑。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迟迟升不上去,就是娶了你这个抛头露面的女人的报应。 你说你,要家世没家世,要相貌没相貌。 就会些医术,还全部用来毒害我的孩子了。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人。 你不是会医术吗?不是医术很厉害吗? 徐娘娘刚刚生完孩子,需要调养身体。 爹与徐家大郎勇毅侯世子有恩,他们答应两位皇子满月时带我们进宫参加满月宴。 到时候你就以替徐娘娘调养身体为由和徐娘娘搞好关系。 盛二郎那么个没用的东西都能给两位皇子启蒙了。 我可是贺家人,我为什么不能” 交代完事情,不给贺夫人拒绝的机会,贺大人就摇摇晃晃的去了新纳的小妾院子。 贺夫人回到自己的屋子,任由丫鬟卸下钗环。 前一刻,她还对徐温秀充满了怨气。 后一刻,她就需要去讨好徐温秀。 她一个大夫之女,混进了京城。 本就格格不入,丈夫又不爱重。 受尽了屈辱。 但她能忍,她一直都知道,她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让她讨好徐温秀,她非常不愿意。 可是,她还是能忍,她还是能去。 但是徐温秀她知道,她既然一开始旗帜鲜明的站在了徐嘉虞的立场,就一辈子是这个立场。 徐温秀不会接受她的讨好的。 满月宴还有二十几天,她要想个办法。 这个办法迟迟想不出来。 直到有一日,她看到了她种在了院子里药用的罂粟花。 想到了惹得京城人人追捧的王曦卿状若疯癫的样子。 她当时被请去过为王曦卿医治。 初始她不明白王曦卿是怎么了,但是这些年她一直在研究。 最近她终于研究清楚了。 第298章 知否生子系统之终 大皇子,二皇子满月那一天,徐温秀还还没有出月子。 跟着勇毅侯府的人进宫的贺夫人以为会看见一个黯然失色了的徐温秀。 毕竟一胎生了两个孩子。 憔悴,身材变形在所难免。 她这些年给女眷看病,看多了美人儿在生育中永失芳华。 她想徐温秀应当不会是例外。 可是当她穿过层层保护看到那个坐在床上还在坐月子,岁月静好般望着来人的徐温秀时,那容光焕发的样子让贺夫人大惊失色。 以前的徐温秀或许有些青涩,现在的她仿佛那开的正热烈的花。 怀孕生子一场,好像将她所有的美都激发了出来。 这一路,她看到了官家对徐温秀母子的保护。 她看到了徐温秀母子所住的地方。 还有徐温秀跟勇毅侯府的人攀谈时,官家时不时的过来看上一眼摸摸她的头,拉拉她的手才走。 以及徐温秀这仿佛不会凋零衰败的容貌。 她知道,徐温秀一旦出事,她肯定会被官家天涯海角的抓回来。 然后剁碎了喂狗。 她的九族无一存活。 包括她的孩子。 想到这些可能,她吓出一身汗。 她怎么会想出那样糊涂的办法 她将原来的计划彻底抛弃。 她从来是一个识时务者。 当徐温秀接过这个贺夫人也就是贺弘文的祖母递过来的东西时有些惊讶,竟然是“罂粟花”! “娘娘,我发现此物大剂量食用,可令人神情恍惚,还让人产生幻觉。 还可令人致残。 也会让人身体虚弱。 也可用于敌方士兵,让他们都变得虚弱不堪。 我们轻易就会取胜。 最可怕的是此物因为一旦沾上,便会上瘾。 再也离不得。 所以此物也可用于控制人。”贺夫人笃定徐温秀会接受这个东西。 她们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的后宅,阴私泛滥。 徐温秀身处后宫,听说她又有仇必报。 京中那么多夫人与她有过过节。 她难道不想报复吗。 她不想把这个东西献给官家讨要赏赐吗。 可是,她久等徐温秀没有反应。 抬头一看,才发现徐温秀看她的目光冰寒彻骨。 她意识到不对,就被徐温秀招来人“将她押给官家。 让她好好给官家讲一下吸食她手中东西的后果。” 宫人看徐温秀是少见的严肃,知道此事定是特别严重。 所以不给贺夫人挣扎的机会,就将她带走了。 她走后,徐温秀还有些心有余悸。 贺弘文的祖母在医术这方面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竟然只是凭着一个王曦卿就能发现罂粟花的危害。 此物不可传播开来,不然家破国亡之日指日可待。 这个东西不但会毁了敌方的军队。 也会毁了自己这一方的军队和国家。 所以千万留不得。 赵受益听了贺夫人的禀报,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尤其是从原身的记忆里得知那个叫王曦卿的女人的症状。 但是他有些心动,如果不牺牲一兵一卒就收复了周边的土地。 让草原悍匪变得乖顺。 这对百姓对军人都好。 随后他又叫来琉璃夫人。 琉璃夫人看到这个东西也吓了一跳,将她知道的案例给赵受益讲了又讲。 就是怕他不以为然,将这个东西流传开来。 听了琉璃夫人的话,赵受益才彻底了解了这个东西的可怕。 最后贺夫人被秘密处死,她研究出来的东西被彻底销毁。 赵受益还查到,贺夫人最开始是想用这东西控制徐温秀的。 后来不知为何,没有这么做,反而是把这东西献给他的温秀。 赵受益庆幸,庆幸他的温秀没事。 也庆幸她的温秀对他没有私心。 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经此一事,赵受益对徐温秀宠爱更甚。 他觉得有这个利器他的温秀没有用这个东西控制他或者控制别人为她谋取好处。 那么这一辈子,他可以试着彻底相信他的温秀了。 至此,他在朝政方面完全不避讳徐温秀。 还经常与她商讨政事。 批奏折太无聊,她会让徐温秀陪着。 或者抱着两个孩子中的一个批奏折。 这两年,他开始对草原,对金对西夏的战争。 他政务繁忙。 但偶有闲暇。 他总是将孩子还有徐温秀的一切亲力亲为的保持。 换尿布,喂饭这些诗他乐此不疲的干着。 徐温秀的饮食,衣物首饰,还有她家人的赏赐,他都一一过问。 等孩子一两岁时,堂堂皇帝,在无人时,还会给两个孩子当马骑。 徐温秀让探花郎讲了几天故事。 赵受益或许是觉得并没有坏处,所以接过了这个工作。 日日在他们睡前给他们读书。 他甚至在难得的闲暇时间,给孩子新编了一些趣味故事。 两个孩子走路是他扶着一步一步学会的。 两个孩子吃饭穿衣是他教会的。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操持。 徐温秀只需要吃喝玩乐和陪他就可以。 就这样,他带大了老大和老二。 徐温秀又怀孕了,这次还是双胞胎,不过是龙凤胎。 这两个孩子,他依然事事亲力亲为。 有一天,他毫无预兆的倒下了。 太医说太过劳累所致。 徐温秀立马严禁他这么辛苦。 可是,他好像习惯了。 被徐温秀和老大老二日日监督着才暂时放下孩子的一切。 那一日徐温秀或者孩子们盯的松懈了。 他有一点闲暇时间又全用在孩子身上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当有一天,他垂垂老矣,突然病倒,孩子们根本接受不了。 相比于母亲,他们更依恋父亲。 “温秀,这一辈子,我太幸福了。 人们都说,死而无憾。 我虽无憾,可是我一点都不想死。 跟你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光太幸福了。 幸福得每晚你们睡着后。我看着自己渐渐变白的头发,我都在惶恐。 我怕有一天要与你们彻底离别。 我舍不得你们。 我想生生世世与你们在一起。 我父皇退位后一直在研究生死轮回。 我没有阻止,反而大力支持。 我父皇有他的执念,我也有我的执念。 他走之后,他的研究被我接了过来。 我想下一世下下一世,我还与你与我们的孩子一起过。 可是这几十年耗费金银无数,还是一无所成。 温秀,我要走了,可是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我会在黄泉等着你们,你跟孩子们可以慢慢来。 但一定要来找我啊。” 赵受益走了,几个孩子对他的感情很深。 一直走不出来。 都是十几岁的大孩子了,可是每晚都依偎在她这个母亲的身旁。 唯有杨坚,他沉默着上朝,接过父亲的习惯,开始照顾弟弟妹妹,照顾徐温秀这个母亲。 甚至,他也接过了父亲和祖父的研究。 他已经在慢慢淡忘他是杨坚。 如父亲所说,这一世,太幸福了。 幸福得让人贪恋。 幸福的让人根本不舍得放手。 那就死死抓住。 想尽办法的抓住。 父皇给他说了他以灵魂之态游荡人间两百年,又带着记忆转世重生。 而他也是如此。 他们俩的机遇充分说明了,他们都有机会终有一天找到母后和弟弟妹妹。 再次成为一家人。 然后不离不弃。 第299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互换个灵魂吧 徐温秀寿终正寝后直接到了一个新世界,这次连空空都没有来。 她很慌乱,她觉得修真界肯定是发生了毁天灭地的大事。 空空阻止了她回去的路,它会不会在替她承担着一切。 可是,她即使心急如焚,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少夫人,还望你不要介意老奴的冒犯。 老夫人临睡前说了,她需要少夫人看着才会睡的好。” 徐温秀刚刚接收这具身体,就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困意和疲乏向她袭来。 与这些困意还有疲乏一起袭来的还有膝盖处刺骨的疼痛。 她举目望去,这间屋子,处处富丽堂皇。 但最显眼的是眼前这张大红酸枝月洞式门罩架子床。 床里隐隐约约躺着一个贵夫人。 她发出舒缓的呼吸声。 显然已经陷入沉睡。 虽然没有接收记忆,但是徐温秀几乎可以想到,这个应该是原身的婆婆。 听监督她的那个下人的说法,应该是这个婆婆临睡前吩咐了,要徐温秀一整晚都跪在她的床前。 她才会安然入睡。 但是膝盖处传来的刺骨疼痛告诉她,这样的跪着的陪睡方式今天绝对不止第一回。 很可能持续已久。 还真是恶婆婆。 徐温秀从空间里掏出迷药,对着监视她的婆子和床上各扬了一把过去。 看她们一个倒下了,一个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徐温秀才扶着旁边的桌子艰难的起来。 腿太疼了。 尤其是膝盖。 她找到一处坐得地方,掀开裙子查看。 她本以为只有膝盖一处有伤口,可是掀开裙子才发现,腿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大小不一的各种伤口。 这些伤口显然是陈年旧伤,大多是刀伤,箭伤。 徐温秀立马有了不好的猜想,替自己男人征战沙场最后被猜忌被抛弃的戏码小说都快写烂了。 她向身上其他地方一一看去,果然后辈前胸这些地方的伤口更可怖。 而且这具身体的问题不仅仅是这些伤口的问题。 她起来坐了这么一小会,膝盖关节处那种好像深入骨髓的阴冷让她恨不得昏死过去。 这具身体还受过寒。 有很严重的关节痛。 不说阴雨天气,就是平日,关节都在时时刻刻的折磨着这具身体的主人。 徐温秀为原身的忍耐力佩服。 屋漏偏逢连夜雨,更可怖的是,徐温秀刚刚起身,下身突然感觉一热。 大姨妈来了。 然后肚子就开始疼的痉挛。 那种痛根本无法形容。 只是一会会,徐温秀额头的冷汗就如雨下。 太他妈痛了。 徐温秀吃了一颗止痛丸,在等止痛丸起作用的时间,她蜷缩在厚厚的毯子上接收记忆。 这是一个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的故事。 原身名叫张晚意,从现代穿越到这个大雍王朝的一个小山村里。 在那个小山村里,她靠着自己在现代时的做饭手艺活的快乐而简单。 但是命运特意将她从现代带过来,可不是让她蜷缩在一个小山村里过与世无争的简单生活的。 她穿越过来不久,在她上山找草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那个人神仪明秀,朗目疏眉,丰神俊朗,气宇轩昂。 更难能可贵的是那人还贵气天成,浑身穿戴无一不精致贵重。 一看就出身不凡。 根据穿越定律,她没办法不想这个人应该是自己这一生的男主角了。 于是她把此人背回了家,悉心照顾,处处妥帖。 那人很快醒来。 他感激于张晚意的救命之恩,又惊异于这个小小的村子里竟然有如此钟灵毓秀的女人。 加上几个兄长对他步步紧逼。 于是他在这个村子里逗留了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他与张晚意无话不谈。 渐渐地被她吸引。 也知道她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子。 于是伤好之后,就商量着带她回京。 张晚意认定了这个男人是她穿越过来的男主角。 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男人还坦诚他是当朝四皇子。 穿越到古代,和皇子发生一段恋爱之旅,这样的梦她在现代就做过。 于是欢天喜地的就上路了。 在路上,张晚意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武学大师张祖昶老先生。 两人同姓张,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惊喜的是她的根骨还上佳。 张祖昶老先生当即就决定收她为徒。 这是京城多少权贵子弟甚至是当朝皇子都求而不得的事情。 最起码四皇子这个生母只是个洗脚婢的不受宠皇子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有了张祖昶这层关系,四皇子对张晚意更显殷勤。 张晚意渐渐深陷。 回到京城后,张晚意才知道四皇子的处境不但不好,还差的可怕。 四皇子幼时在宫中活的连狗都不如。 狗最起码还能吃些残羹冷炙,可是他连残羹冷炙都没有。 他煮着吃过草,偷过御花园树上的果子。 但是每一次偷果子,都会被其他几位皇子狠狠地羞辱,让他跪着舔他们的脚趾,让他学狗叫。 或者寒冷彻骨的时候,将她他一脚踢进冰冷的池子里。 最饿的时候,他跟狗抢过吃食,被狗追着跑到了皇帝已逝的宠妃的宫殿里。 他发现进了一个死过人的宫殿。 当即吓得跪倒在地,连连向那个逝去的宠妃的鬼魂求饶,说他是无意冒犯。 他这样的无心之举被皇帝看见了。 以为他落魄成这样了,还不忘给他的宠妃上香。 于是将四皇子放出了冷宫,允许他学习。 才有了张晚意看到的四皇子。 四皇子出了冷宫后佯装无心权势,醉心于山水。 让斗成乌鸡眼的几位皇子都忽视了他。 没想到的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他佯装的再好,还是被贵妃之子二皇子发现了他的野心。 于是追杀陷害开始变得频繁。 四皇子之所以晕倒在哪个小山村里就是公干时被几位皇子追杀导致。 张晚意听了四皇子的身世经历,更坚定了四皇子就是她的命定之人的决心。 小说里最后功成名就笑到最后的男主都有这样的经历。 但是,她还是心疼四皇子的遭遇。 于是,她在跟张祖昶老先生学武时不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而是发奋图强。 她要保护四皇子。 两年后,她学有所成,四皇子被算计到边疆。 四皇子从未学过兵法武功,怎么可能会打仗。 于是张晚意毅然决然的跟随四皇子去了边疆。 然后让四皇子收买人心坐镇后方。 她则身先士卒,一刀一枪的从一个普通士兵做起。 三年时间硬是凭自己的本事坐上了将军的位置。 三年时间,她用她的行军打仗的天赋硬生生将三皇子送上了太子的宝座。 而大雍朝边境也无敌再敢来犯。 她也落下了一身伤痛。 但是她觉得值得,她与三皇子虽然没有婚礼,但是早在两年前,就有了婚姻之实。 她们之间还有过一个孩子。 可是怀孩子的时候是一个雪天,她还在坚持上战场。 最后孩子在她跌倒时滑落。 她自责不已,可是四皇子说无事,这辈子有她足矣。 其他人,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都可以不要。 她以为这就是他的承诺。 所以战争结束后,她欢天喜地的回到王府。 可是王府里多了一个人。 四皇子的生母,那个洗脚婢。 她被皇帝嫌弃,在冷宫里待十几年。 如今四皇子战功赫赫,替国保住了边疆,打的敌人未来几十年内都不敢来犯。 皇帝膈应她是个洗脚婢,所以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让四皇子接到府中荣养。 洗脚婢自己被皇帝嫌弃了一辈子。与儿子相依为命十几年。 自然看不得儿子与别的女人黏黏糊糊。 所以在儿子在的时候与张晚意亲亲热热,和和气气。 不在的时候想尽办法的折磨。 动不动的罚跪,她的起居饮食都要张晚意事事亲为。 这也就罢了,往往张晚意做好了,她挑刺找茬,打回去重做。 一遍又一遍,直到她自己累了乏了才会停下。 她知道张晚意落过胎,辱骂她不检点,故意让她在数九寒天跪在院子里。 或者说她喜欢雪水洗的衣服,让张晚意用雪水替她洗衣服。 凡此种种,数不胜数。 张晚意每每向四皇子求助,四皇子总是不相信他的母亲有如此行为。 骂她矫情,指责她看不起他的母亲,想要不孝。 无视她所有的痛苦。 更过分的是,在她回府两年后,四皇子顺利接收了她手里的所有军队。 他摒弃了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要迎娶丞相之女李李悠楠,还想让她位居侧妃之位。 还说她一个村姑,能当太子侧妃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 总不能让丞相之女做侧妃吧。她心如死灰之下,出现了一个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的直播系统,带她回了现代。 四皇子在她离开之后自是失了太子之位,与李悠楠互相指责。 生活一地鸡毛。 反观她在现代生活的风生水起,用着四皇子他们做梦不敢用得东西。 这看似是一个好结局,可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被那样欺辱过,却没有报复就走了。 还有她为了撑场面,拿出了很多现代的东西说是她自己发明的。 可是直播系统一开,她的所有谎言不攻自破。 她为大雍朝退敌,为大雍朝直播现代的东西。 可是,没有人感恩她,反倒捉着她的错处不断攻击。 所以,她也不知道她想要个什么结果。反正就是不甘心。 徐温秀接受完记忆,温笑着拿出上个世纪系统补给她的灵魂互换工具。 想起明早床上躺着的那个洗脚婢就会指使自己倒她的排泄物。 倒完之后还要伺候梳洗。 她决定还是做太子去。 让四皇子那个言而无信的软饭男在她的身体里自己应付他的洗脚婢老娘去。 第300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你替我安抚母亲 想好了后面的事情,徐温秀随意找了个榻,躺上去就睡了。 止痛丸发挥了效用,这会浑身上下,不管是肿胀青紫的膝盖,还是那种疼到让人恨不得以头撞墙的姨妈痛,都平息了下来。 虽然还是有些微微不舒服。 张晚意完全可以喝些灵泉水,将身上的这些毛病治好。 但这副残破的身子她准备送给四皇子殿下好好感受一下。 让他大言不惭的说原身矫情。 所以她凑合着用到明早就算了。 原身没少被磋磨,睡眠缺少的厉害。 她刚进入这具身体,那种困乏铺天盖地就将她淹没。 她已经养尊处优好久了。 这样的困乏着实承受不住。 或许能承受,但是她为什么要承受。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她也要好好的睡一觉。 有了些许精神她再跟那吃软饭的四皇子好好玩一玩。 至于以后怎么办,她太累了,没办法想。 以后再说吧。 张晚意很快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而那个洗脚婢老夫人却比往常醒的更早一些。 她是被她指使着监督张晚意的婆子叫醒的。 她睡得好好的,那婆子突然将她摇醒“老夫人,不好了。 少夫人不见了。”张晚意和太子没有正儿八经的举办婚礼。 但是太子可是在几十万将士面前亲口承认张晚意是他的妻。 那时候他惶惶如丧家之犬,被赶去边疆。 而边疆战事正紧张。 草原上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寒,牛羊马匹冻死冻伤无数 草原上的游民彻底没了食物。 开始不顾一切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势攻击中原。 草原人本就勇猛无比,这次攻破不了中原,他们全都要饿死。 更是不要命! 几乎是摧枯拉朽一样的,他们短短时间就攻破了几个城。 城池攻破后,烧杀抢掠,无所不作。 四皇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赶到边疆的。 赶到边疆后,面对草原人的勇猛,他想了好些办法。 但面对一些豁出性命的游牧民族都毫无用处。 是张晚意临危受命,烧制出了玻璃,利用光的反射原理,将草原人抢来的粮草全部烧光。 又培养出了针对马匹的瘟疫病毒,让草原人的马匹大量的倒下无法作战。 因而使得草原人的战力大打折扣。 给了中原一息喘息之机。 她的师父张祖昶对她的这一系列动作很惊奇。 直呼收徒收对了。 也在她身上看到了赶走草原人的希望。 此后陪着她,慢慢收复被草原人抢去的地盘。 四皇子看到张晚意一来就控制住了局面。 且武艺高强,兵法娴熟。 她的师父张祖昶又是鼎力相助。 明白这样的功劳必须落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跟张晚意在军营夫妻相称。 偏偏张晚意不但能力出众,还非常知情识趣。 她打退了敌人。 还总说是四皇子的功劳。 是四皇子想出的计谋。 况且,她来自于后世,知道清朝对草原的治辖是最成功的。 她将清朝对草原的三项政策——联姻,分而治之以及宗教如数告知了四皇子。 康熙皇帝就曾说过,多修一座庙,胜抵十万兵。 让草原大多数青壮年去出家,清朝就做到了这一点。 那时藏传佛教在草原是多么的盛行。 还有与草原人贸易奶制品和羊毛的方法。 她全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四皇子。 因而就算张晚意战功赫赫,但是从没有抢了四皇子的风头。 三年时间,他们俩合作将游牧民族暂时制服。 四皇子也因为这天大的功劳而登上了太子之位。 回京后,四皇子想要给张晚意举办婚礼。 他对张晚意有感情。 他自小受尽折磨,无人护他,爱他。 是张晚意强势的闯入他的生活。 用她如火般热烈的感情融化了他。 况且,张晚意身后可是边疆几十万的军队。 张晚意虽然是孤身一人出自乡野,但是她背后的能量比这京城中的任何一个大家闺秀都强。 他娶张晚意心甘情愿。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张晚意的身体实在是太丑陋了。 身上疤痕无数。 但是四皇子的母亲不允许他娶一个乡野村姑,还说他已经是太子了,应该娶一门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 说张晚意反正已经是四皇子的人了,她身后的武将势力已经是他的了,跑不走。 还不如再娶一位文官之女,丞相之女最好。 到时候文臣武将俱全,他的太子之位才能固若金汤。 四皇子听了母亲的这一番言语,虽然觉得愧对张晚意。 但是深以为然。 他最清楚他的太子之位是如何得来的。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没办法一直依靠张晚意。 张晚意已经帮他夺得了太子之位,他必须依靠自己坐稳太子之位。 因为这些原因,张晚意在太子府的地位尴尬。 明明是太子亲口承认的正妻,可是却不能称作太子妃。 称良娣等称谓吧,张晚意手下的那些将士可不愿意。 正好,四皇子的洗脚婢母亲地位同样尴尬。 皇帝嫌弃她,自始至终,没给过她位份,更是膈应将四皇子的洗脚婢母亲跟他联系在一起。 所以府中只能称老夫人。 因而张晚意就被“少夫人,少夫人”的叫着。 “什么,她不见了?”四皇子的生母不可置信道,张晚意痴恋她儿子,纵然对她的做法很不满,也给她儿子告过状。 但是被她儿子说了一顿之后就老实了,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是从来没有忤逆过她。 这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胆大包天到没有乖乖跪在她的床前,而是跑得不知所踪。 但是不管她在发什么疯,她只要告诉她儿子,张晚意就乖顺了。 于是,张晚意睡得昏天暗地酣畅淋漓时被太子叫醒。 “晚意,你怎么睡在这里? 母亲不是在她房里给你搭了一张床吗。 我知你睡在母亲的房里会别扭。 但是能不能为了我坚持一下。 母亲养大我不容易,最近招了邪祟,噩梦连连。 是方丈说的,你杀敌无数,身怀煞气。 邪祟不敢近身。 母亲才让你陪睡的。 晚意,不要闹理解一下我好不好,我的处境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虽然做了太子,但是几个兄弟,那个不是对我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我已经够忙了,不要给我添乱好不好。 今日的事情我就不同你计较了。 你乖乖回去替我安抚好母亲好不好?” 第301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搞不清楚状况 张晚意恨不得对着这张大言不惭的嘴就是一巴掌。 但是她忍下了。 原身害怕太子看到她青紫红肿的膝盖觉得她丑陋。 进而厌恶她。 所以四皇子的生母一直虐待她。 她却三缄其口,没有告诉过四皇子。。 也不是没说过,她忍无可忍之下,说过一次。 可是四皇子说别人家的儿媳妇也是这样过日子的。 怎的偏生她就这么矫情。 她说她不是矫情,她都受伤了。 四皇子当场就要看伤口。 她却退缩了。 任何一个女人,都没办法在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露出那样丑陋的一面。 更何况,她深知,她爱的人成了太子。 如花美眷,他如果想要,多的是往他怀里扑的人。 她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伤疤。 不能再让太子看到这么难看的膝盖了。 不然,总有一天,他会厌恶了她的身体。 另找新人。 所以,她沉默了,她没有拿出证据。 四皇子自然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说教了她一顿。 但是现在的张晚意可不害怕,原身对这个狗太子有感情,她可没有。 她掀开裙摆,拉起裤子,将经过一晚上肿得更大更恐怖的膝盖暴露在四皇子面前,道“夫君,母亲说我睡着了她害怕。 让我不要睡,看着她睡。 又说我坐着可能就睡着了。 跪着好,跪着才能时时警醒。 不会睡着。 夫君,这样你还让我去吗?” 太子猛然看到张晚意的膝盖,心里泛起一丝丝心疼。 这心疼转瞬即逝,他还没细细品味,就已经消失不见。 待看得更清楚些,一股恶心涌上心头。 他明面上只有张晚意一个女人,但是在张晚意不知道的地方,他睡过的女人已经超过双手之数。 习惯了纤纤玉腿,习惯了女人皮肤白嫩如刚做出来的豆腐。 这冷不丁看到这样丑陋不堪的腿,顿时心里嫌恶的厉害。 他知道母亲对张晚意不好,但是谁不是十年儿媳熬成婆。 不就是些侍奉梳洗,侍奉用膳的活,别人都受得了,怎么张晚意就受不了了。 再说在他的印象中,他的母亲是怯弱的,楚楚可怜的。 幼时在冷宫之中,下人太监克扣他们的伙食。 母亲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太监的话重了些,就能将她吓得哭得梨花带雨的。 他饿得受不了了,问母亲要吃的。 母亲总是泪雨涟涟,一句句的哭诉着她的无能为力。 他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拖着幼小的身子,自己出去找吃的。 试问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干出这么狠毒的事。 他想起刚刚母亲叫他过去时,哭得泣不成声,说张晚意走了,她被吓醒了。 还说她在儿子的府里是不是也是多余的。 她只是想要张晚意陪陪她而已。 张晚意为何百般阻拦。 昨晚更是跪着威胁她说“母亲,为了陪你,我许久未与太子说说话了。 您能不能放我回去。 若是不行的话,我就长跪不起。” 母亲说,她很想放张晚意回去的,她也觉得老是让张晚意陪她睡,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可是张晚意不在,她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她,她害怕惊惧的睡不着。 无奈,她只好请求张晚意留下。 张晚意是留下了,可是她不去床上睡,她要跪着。 她求她起来,她就是不起来。 “皇儿,我没办法。 不是故意要磋磨张晚意。 看着她跪在我的床前,我心里也不好受。 一直劝她,给她道歉。 请求她去床上睡。 可她就是不去,慢慢地,我熬不住睡着了。 半夜醒来,张晚意不见了。 皇儿,我怕,我怕张晚意会拿着跪肿的膝盖告诉你,是我在虐待她。 我怕皇儿你会相信。 你是知道我的,我胆小了一辈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本来,他还不相信张晚意会这么做。 还与母亲据理力争,说晚意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母亲说一个用兵如神的人,怎么可能坦荡。 哪一个会打仗的将军,不是狡诈如狐,骗得敌人团团转。 当时,他无法辩驳,但是他还是觉得晚意不是这样的人。 如今,当事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相信了。 “晚意。你怎么可以这样诬陷母亲。 我来之前,母亲说你可能会用你自己跪肿的腿诬陷她。 我还为你争辩。 说你不会这样。 没想到,你会真如母亲所说,用这样卑劣的方式诬陷母亲。 晚意,你变了。 或许是我从来都没看清你。 你真让我失望。” 张晚意有些悲凉,原身为了眼前这个虚伪眼瞎的男人,献祭一样的奉献了所有。 可是这个男人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他的母亲几句拙劣的挑拨,他就相信了。 相信了这个陪着他从一个人人喊打的丧家犬到如今权势滔天的太子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卑劣的人。 “夫君,相信我。”张晚意焦急道“若是母亲真的需要我。 我那么爱你,为了你,就是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可是…” “够了,张晚意。”四皇子打断了张晚意的哭诉,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着张晚意“晚意,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认错。 不认错就罢了,还往母亲身上泼脏水。 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了。 晚意,我又没要求你做什么。 就是陪陪母亲而已。 这样简单的事,你却处处推辞。 我与母亲相依为命十几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什么就不能替我照顾一下母亲。 我在外面那么忙,那么辛苦。 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张晚意还要说什么,四皇子不给她机会,直接吩咐道“来人,将少夫人送到老夫人院子里去。” 接着,就有两个丫鬟扶着张晚意就走。 四皇子像是良心发现了般突然道“慢着。” 扶着张晚意的丫鬟停了下来,等着四皇子的吩咐。 “给少夫人的膝盖上些药了再去。 还有给老夫人说“不管怎样,少夫人今日有伤在身。 今日就不要让少夫人做些端茶送水的活了。 让少夫人陪着她就行了。” 张晚意听到这些,心里嗤笑一声,面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 弄这些小恩小惠的,吊着人。 实在卑劣。 张晚意诡异的目送着四皇子离去。 四皇子很快去了前院,今日不上朝,但是他要接见几个幕僚,与他们商量一些事情。 但是,不知为何,当他踏入书房时,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感觉很快,他就醒了过来。 可是,为何他又来到了母亲的院子,而且还被两个丫鬟钳制着。 他还看到他平日里温柔怯弱的母亲此刻凶神恶煞的看着他“张晚意,你不是很厉害吗。 你不是跑了吗? 怎么又乖乖的回来了。 既然回来了,还不赶紧给我准备早膳去。” 四皇子看着眼前刻薄尖酸又得意洋洋的妇人,怎么都没办法相信这是他那温柔小意的母亲。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母亲跟前的婆子就拿了一根戒尺狠狠地打在他的屁股上“少夫人,没听见老人说要你去做早膳吗? 你还傻傻站着干什么?” 感受到那顷刻而来的痛,这小时候他经常感受到的痛感。 甚至相对于幼时遭受到的痛,这都不算什么。 可是自从他成了太子之后,养尊处优。 很久没感受到痛这一感觉了。 也很久没人敢这么对他了。 所以他一声“放肆”脱口而出。 说出后,他惊呆了,这是张晚意的声音,这不是他的声音。 紧接着,膝盖处,肚子还有各个关节处,各种痛一下子向他袭来。 他承受不住。嘤咛出声。 还是张晚意的声音。 他来不及细想,屁股上又挨了几下“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而已。 还敢对着我说“放肆。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 来人,将她带到厨房,任何人不用帮忙。 让她亲力亲为的给我做早膳。” 然后,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他就感觉到一阵拖拽。 他一遍遍的说着“放肆,来人。”可是毫无用处。 第302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绝处逢生 当四皇子被两个仆妇推进厨房,而且门还被从外面关了起来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这一双纤细却布满厚茧的手,上面的冻疮狰狞可见。 他知道这是张晚意的手。 不是他自己的手。 边关苦寒,这些冻疮是她在边关留下的。 初到边疆,他和张晚意都什么也不懂。 张晚意还是一个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姑娘。 她为了退敌,为了让他不沉没在边疆里。 她奋起杀敌。 有一次,她坚守在战场几天几夜,回来后,她就直奔他的营帐,将冻的青紫,有的地方已经化脓流血的手给他看。 他知道,她是想要他心疼她。 当时,他确实心疼了。 一个爱美爱俏天真活泼灵动自由的小姑娘。 为了他,不远万里跟随他去京城。 他不但没有给她安稳富裕的生活,还拖累她跟着他到了这边关之地。 不但如此,她为了他还脱下了红装,身披战甲,跟一群男人一起冲锋陷阵,每日身染鲜血。 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但是也是那时候,他认识到了自己的无能。 他竟然连一个乡野之地出来的村姑都比不上。 他带她回京时,心里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看,她再钟毓灵秀,也只是一个村姑。 她救了他,他很感谢。 但是,救了他,也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和划算的事。 他是皇子,他要带着她见识她从未见识过的京城繁华,世界广阔。 他会让她过上她从前想都没想过的生活。 他就是她这一辈子的贵人。 可是,她不但没享受到他给的繁华,还在他对局势束手无策的时候替他撑起了一片天。 让他的繁华不至于彻底落幕。 也是在那时,他对晚意的感情开始复杂。 他喜爱她,也仰仗她。 可是他也开始逃避她。 直到她退敌几千里,杀敌无数,保住了边关回京被他圈养在后院时,他以为他终于可以放下芥蒂好好爱她了。 可是,边关三年,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势连他也心惊。 他彻底明白,就算将她圈养在后院,他也遮掩不住她的光辉。 于是,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打压她,贬低她。 好像这样,她就真成了他口中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他就真的能在她面前挺直了腰板。 记得她率领大军回京后,他作为太子,亲自接待她和她身后率领的千军万马。 那时,他看着她身骑战马逆光而来,好像自带七彩霞光,光芒耀眼。 她骑在马上,他站在地上。 他需抬头仰望她。 就如他的处境。 只一个照面,他的心里就滋生出了无尽的自卑不如意。 可是她好像不知道似的,明明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见了他,却如小女儿一般下马扑到他面前来,嘟着个嘴巴,将满是冻疮的手伸到他面前来。 看到她这副小女儿神态,他的心才寒冰回暖。 他轻斥道“毛毛躁躁做什么。 你可别忘了,你是统领千军的将军。 大庭广众之下,怎能做出如此不庄重的举动。” 话虽这样说着,可是他还是趁人不注意将那双手握在了掌心。 可是,他刚刚握上,还来不及放开。 他的副将就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从他紧握的手里抽了出来,提醒道“太子殿下,将军这双手可是为了你为了雍国百姓才从纤纤玉指变成如今这样伤痕纵生。 现在正值冬季,将军的手上疮疱那么多。 您怎能握的如此用力。 将军虽然英勇,可她终究是女人,需要疼惜。” 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他的副将就说晚意一个女孩子是为了他这个窝囊的太子上的战场。 这让他的颜面何存。 他当时不动声色的圆了过去。 可是过后,他当着晚意的面,极尽刻薄的嘲讽她的手丑陋难看。 简直枉为女人。 他看一眼都嫌恶心。 说了之后,他又开始后悔。 他的晚意,在最初的最初,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第一次见面时,他从昏迷中醒来。 看到她,惊为天人。 他之所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确确实实是因为他。 但是,他已经是太子了。 他需要威仪,他不可能给晚意道歉。 此后,晚意都会穿长袖服,将手深深地遮藏起来。 不让他看见。 隔了这么久,他第一次看到这双手,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这两年晚意想了许多办法,都没办法使这双手恢复从前。 现在来看,甚至比在边关时更难看了。 而且,只一会儿,他就开始觉得这双手奇痒无比,他忍不住的想挠一下。 可是这个动作实在有损风范,他隔着衣袖,在灶台下轻轻摩擦了一下。 就这轻轻的一下,他觉得手上一阵疼痛。 掀开衣袖一看,手上皲裂了一道口子,有血开始渗出来。 他想找水将血冲出来。 可是肚子疼的厉害,疼的他恨不得以头撞墙。 更何况,每走一步,他的腿好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这具身体怎么这么糟糕。 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了张晚意。 张晚意曾目光哀愁的望着他,说“夫君,我真的很不舒服。 能不能不去照顾母亲。” 他当时呵斥她装病,不孝。 而后一大堆甜言蜜语抛向她,让她继续照顾母亲。 如今,不知是谁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让他成了张晚意。 他才明白,张晚意曾经受过的苦痛。 对,他变成了张晚意。 张晚意肯定也变成了他。 他要去张晚意,他要换回来。 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可不想拖着这幅残破的身体,困居后宅。 于是,他顾不得手上的伤口,也顾不得这幅那那都在疼的身体。 跌跌撞撞的来到被紧锁的门前,大力的敲打“开门,快开门,快去叫张晚意过来。” 说一出口,他才发觉不对,连忙改口“开门,快开门,你们这些以下犯上的狗奴才。 快去请太子殿下过来。 我要见太子殿下。” “少夫人,老奴还是劝您乖觉一些吧。 您就是叫了太子殿下有什么用。 不就是做一顿早膳吗。 您之前不是没找太子殿下说过。 但是太子殿下为您撑腰了吗? 没有,太子殿下最听老夫人的话。 老奴劝您还是乖乖做早膳吧。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太子一听,突然想起,很早之前的某一个早晨,他着急着去见门下新收的幕僚。 张晚意期期艾艾的找过来,说“夫君,母亲让我做早饭。 但是您也知道,我的这双手习惯了舞刀弄棒,做不来饭菜。 你能不能给母亲说说不要为难我了,反正府中有专门做饭的下人。”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了。 对了,是特别不耐烦的说道“张晚意,侍奉公婆乃天经地义。 一顿早膳而已,你怎么就不能做了。 当你还是个村姑时,还不是日日自己煮饭吃。 怎么?刚来见识了几天京城的繁华就忘记以前的苦日子了。” 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就是他清楚的记得,他说完这话时,张晚意的眼神从充满期待到一片绝望。 最后更是伤痛之色浓郁的勾起了他的愧疚之心。 他真的不想对晚意说这么难听的话的。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的想刺她几句。 看她因为他的话痛苦,他才觉得她是他完全能掌控的人。 他错了,他后悔了。 他不应该对晚意的求救视若无睹的。 不然今天这些狗奴才就不会这么嚣张的将他锁在厨房里。 他是太子啊,一日不注意,就会被其他几个兄长算计。 他必须快点换回来。 于是,他继续敲打着门,威胁门外的奴才“你们快些给我开门,不然我要告诉太子殿下你们以下犯上。 让太子殿下将你们发卖。” 谁知,他的这话一点震慑力都没有,他就听外面还有奴才“嘁”了一声。 “你算什么上,无名无份的。 再说我们可是老夫人的人,太子怎么可能为了你忤逆老夫人。 别异想天开了,赶紧做早膳吧。 不然一会儿老夫人要吃早膳,你没做出来。 多的是惩罚你的法子。” 四皇子有些绝望极了,可是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许是外面的下人见他迟迟不动,打开了门。 他激动的要出去找张晚意。 不料被两个仆妇抓进来,强逼着他洗菜,切菜。 他的肚子本就痛的厉害,手上还有伤口。 在冰冷的水中搅和了几下,顿时肚子更疼了,手上的伤口也越发的大了。 他绝望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仿佛如天籁一样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放开他!” 第303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进宫 四皇子欣喜的望过去,他的晚意,他的晚意! 他激动的想着,他的晚意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住进她的身体,他才知道他之前错的有多离谱。 可是他的晚意还是一如从前,发现互换了身体,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解救他。 她永远将他的安危放在了首位。 很可能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就赶紧赶了过来。 他的晚意这么好,他之前还多有辜负,简直被猪油蒙了心。 “你们这些狗胆包天的奴才,若不是我突然找晚意有事。 我从来不知道你们竟然这样对待她。 她在干活,你们这些狗胆包天的奴才却站在一旁看着。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来人,将这几个狗奴才给我重打五十大板,然后发卖出去。” 四皇子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的身体。 却是晚意为了他冲冠一怒的时候,他当真觉得这一刻的他风姿迷人。 怪不得京城无数的闺秀对他暗送秋波。 怪不得晚意那样的女中豪杰会对他情根深种。 看到他仪表不凡惊才风逸的样子,他对晚意犹如天降一样的解救他于危难之中的感激散去了一些。 他是这样的气宇不凡,他值得如此对待。 而被这动静引来的其他太子府的下人,在看到太子殿下时,都忍不住的侧目。 奇怪,明明不久之前还见过太子殿下。 可是不知为何,总感觉太子殿下突然有些让人移不开眼了。 以前的太子殿下也算威仪天成,可是不管怎么掩饰,他身上就是有那种乍然得势的张狂和一种愤愤不平的阴郁。 可是现在的太子殿下身姿挺拔,风光霁月,还自有一股洒脱飘逸在。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平日里总是充满了阴翳。 好像明珠蒙了尘。 现在那双桃花眼好像才绽放出了属于它的魅力。 他们也是第一次发觉,原来太子殿下品貌是如此的不凡,当真是美如冠玉,风度翩翩。 张晚意解决了那些平日里仗势欺辱过原身的奴才。 迈着风流雅致的步伐,面上带着些许焦急的来到披着张晚意的皮的太子殿下身边“晚意,你可有受苦?” 四皇子的手骤然被抓住,他的心里一阵暖流滑过。 可是,紧接着手上的伤口一痛,他惊呼出声“晚意,你能不能力气小点。 我手疼!”说完这话,他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两年前,在人流涌动的大街。 他也是那样鲁莽的握住晚意满是脓疮的手。 她的副将在替她打抱不平。 可是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幸福的望着他。 “少夫人在胡说什么,她怎么对着太子殿下叫晚意?”他忽然听到有下人悄悄的议论。 他才发觉,情急之下,他又忘了他们互换了身体的事情。 “我带少夫人回去,告诉母亲,一会儿我自会回去向她解释。”张晚意牵着四皇子的手,回头吩咐道。 四皇子听到张晚意的话,心里一阵感动。 晚意这是自己受过苦,害怕他也受欺负,所以才会处处妥当。 一会儿更是要去母亲那里,所做无非是让母亲不要欺负他。 想起母亲,四皇子的心里有些复杂。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是在他和晚意面前,她却是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在他面前,母亲永远是温柔的担忧的,怯弱的。 而在晚意面前,她却是那样的凶神恶煞。 他竟然能做出让下人看着,让晚意替她做早膳的事情。 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在内心谴责着母亲。 可是随即又想到,他这一派系的一位官员。 他的母亲是出了名的恶毒,总是处处挑儿媳妇的刺,又动不动的罚跪。 有时候还不让儿媳妇吃饭。 他又觉得母亲也不是那么的过分。 而走在前面的张晚意,嘴唇微勾,笑的邪肆。 她会在四皇子的生母面前好好维护四皇子的。 也会在府里处处维护用着她的身体的四皇子的。 她不会跟他针锋相对,他只需要大张旗鼓的护着四皇子。 为了四皇子跟他的生母处处作对。 然后他的那个母亲就会替她整治用着她身体的四皇子。 哪个母亲能容得下儿子为了一个女人顶撞自己。 更不可能容得下勾的儿子忘了自己的女人。 张晚意带着四皇子进了书房,将守在书房的下人支了出去,才六神无主惶恐不安的说“殿下,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变成了你? 我们怎么互换身体了?这可如何是好呀?” 看到张晚意脸上的惊慌失措不似作假,四皇子对张晚意的疑虑才打消了一些。 他很感谢晚意的维护。 可是进书房的那一霎那,他突然想起,当年在边疆,他一筹莫展之时,晚意用一堆沙子烧出了一块叫玻璃的东西。 然后像是神迹一样敌人的粮草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晚意能做到这些,未必不能做到互换身体的事。 他有防备很正常。 他沉吟了一下“或许是我那几个兄弟在捣鬼。 晚意,我们要尽快去相国寺。 我认识那里的方丈。 传闻他佛法高深。 让他替我们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这话时,四皇子一错不错的盯着张晚意。 看他说出这些话,张晚意没有丁点的紧张之色,脸上全是欣喜。 他对张晚意的怀疑才去了大半。 “好。”张晚意点头道“既然有办法,那就太好了。” “晚意。”见张晚意同意了他去相国寺的提议,四皇子又说道“现在你用着我的身体。你去给母亲说一下。 今晚我不去陪伴母亲了。 就是白天,我也不过去了。 从现在起,出了上朝,我们必须日夜待在一起。 以防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以互相商量着来。” 张晚意刚刚说了一个“好”字,就听外面,四皇子的贴身太监焦急的说道“殿下,皇上派人来接你即刻进宫。” 四皇子下意识的说了句“知道了。”就要出门去。 被张晚意拦下了:“殿下。现在你用的是我的身体。” 四皇子才猛然反应过来“父皇在找,你……”他似乎有长篇大论要嘱咐。 但是皇上派来的人已经到了门外。 四皇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晚意跟着太监离去。 他心乱如麻,害怕张晚意做错了什么,父皇怪罪在他头上。 “少夫人,老夫人叫你过去。”突然,有奴仆说道。 他一阵生气,母亲在添什么乱。 知不知道他现在一大堆的事情。 可是奴仆见四皇子不动,不由分说,押着他就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四皇子一阵气结。 晚意还没有给母亲说,就被叫进皇宫了。 不知道母亲又要他做些什么。 而进了宫的张晚意也不好过,第一天互换身体,在皇宫就有一个得道高僧等着她。 看到那个得道高僧的那一刻,是谁都得怀疑是不是暴露了。 第304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带你去见一个人 张晚意猛然间看到这么一个仙风道骨的仿佛一眼就将你能看透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心里多少有些慌乱。 但是,她也明白,这个世界上或许有奇人,但是绝对没有神人。 只要没有神人,就没人看出来她与太子互换了身体。 所以张晚意还算镇定的给乾文帝见了礼,那位穿着从一品官服的和尚也给张晚意见了礼。 只不过他只是轻轻颔首,说了声“见过太子殿下。” 然后张晚意就看到这位高僧面向乾文帝微微摇了摇头。 乾文帝不动声色的让张晚意退下。 “这是打什么哑迷?”张晚意边走边想。 当看到这位高人身上的从一品官服,张晚意就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 尧斯道,一个奇特又充满传奇色彩的和尚。 传闻他出身医术世家。 小小年纪就习得一手精湛的医术。 就在家中父母以为他会继承家中的医馆并将其发扬光大时,他入了佛。 几年下来,佛法高深,主持已经考虑将他作为下一任主持培养时。 他遇上了一个道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安分和不可限量的命运。 他转而又修了道。 一段时间下来,道法就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后来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他又学了儒家学说。 然后碰到了太祖皇帝。 就鼓动太祖揭竿而起,以天下为己任。 此后太祖皇帝打天下时一直陪伴在太祖皇帝身侧。 为太祖皇帝出谋划策,调运粮草,无所不能。 后来天下初定,他又协助太祖皇帝平乱治天下。 太祖皇帝去世后,太宗皇帝上位。 依然对这位无所不能,劳苦功高的大师以礼相待。 这位大师不但帮助其稳定了朝纲,还压下了那些跟随太祖皇帝打天下的有功之臣。 总而言之这位尧斯道大师可谓是地位超然,能谋善断。 当得起一句国士无双。 乾文帝上位后,这位大师已经渐渐退出了官场,专心佛法。 今日怎么在皇宫里见到。 张晚意暗自思忖着出去时,乾文帝身边的太监将她带到了旁边的殿宇,恭声道“还请殿下稍作等候。 静等陛下传唤。” “孤知道了。”张晚意找了一处椅子坐下,然后说道。 张晚意退下后,乾文帝随和的让大师坐下“大师,朕知道您本该荣养的年纪。 我不该贸然请您出山。 可是您也知道,朕的身体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太子再不能独当一面,我走的无法安心啊。 所以才冒昧请您出山,出任太子少师。 让您督促他。 他才能不凡,就是小时候的经历让他有些阴郁偏执。 我怕他这样的性格会对江山百姓不利。” “陛下。”大师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笑的高深莫测“陛下不用如此悲观。 刚刚太子殿下进来的那一刻,陛下您和太子殿下的面相都发生了变化。 陛下的短命之相消失了。 太子殿下的结局倒没有变,但是隐隐看来,现在却是福泽深厚之相。 不过,再怎么变,太子殿下都没有帝王之相。 这一点,陛下不用苛求。 您该看看其他的皇子了。” “可是,大师。”乾文帝有些苦涩的笑着。 对于四皇子,他也不喜欢。 他甚至很厌恶四皇子。 他的生母,那个可恶的洗脚婢,婉儿是那样的抬举她。 她却趁婉儿不注意时爬床怀孕不说,还被人利用害死了婉儿。 若不是婉儿临死前苦苦求情,他肯定会连同那个洗脚婢和她的孩子一起处死。 可是偏偏,他最厌恶的孩子有着盖世之才。 他十八岁登基,如今已经执政十四年。 在他殚心竭虑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官员清正廉洁。 也算一个小盛世。 可是草原游牧民族的隐患却一直存在。 他们年年冬天来临之前,骑马南下,烧杀抢掠,无所不作。 甚至他们疯狂一些,就能随便拿下边疆的几座城。 他苦心孤诣的想了十几年,都没想出好办法。 是他最厌恶的那个儿子想出了让他很惊艳的法子。 四皇子也知道他的心病。 所以治理草原之法,他一直有所保留。 他知道,就算这次打跑了,草原游牧民族还是会卷土而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实施这个他最讨厌的儿子提出的几项政策。 草原游牧民族才有可能真正的解决。 于是,在国家大义,百姓安危面前,他放下了个人仇怨和喜好,选择了四皇子为太子。 可是这一选择遭到了大师的反对。 说四皇子没有帝王之相。 他不死心,近日又感觉到身体渐渐虚弱。 才将大师请来,希望将四皇子托付给他。 谁知大师还是一样的言辞。 太子依然没有帝王之相。 “陛下,老夫不知道太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 但是以前的太子一副薄情寡义的无福之相。 现在的太子虽然还是没有帝王之相。 但是福泽深厚,这福泽不但会恩泽陛下,还会恩泽这天下。 所以陛下好好对待四皇子吧。 他会给你给这天下福报的。”大师语重心长的说。 他不但看出了四皇子的面相发生了变化。 还隐隐觉得四皇子同他师父的命运有所关联。 他甚至觉得他看错了,四皇子竟然跟他师父有姻缘线。 这怎么可能。 两个大男人。 他想他或许是看错了,他要带四皇子去见见他师父。 让师父亲自看看四皇子和他究竟会有什么纠缠。 所以他道“陛下,好好对待现在的四皇子吧。 有他在,所有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唯一不能解的是皇储的问题。 这个还需要陛下好好查探。 今日我观四皇子的面相。 他与我有些缘分。 我要带他出去一趟。” 乾文帝听了大师的嘱托,心情有些复杂。 他可以看在江山社稷的份上,将储君之位给四皇子。 但是要他善待他,亲近他。 他着实做不到。 至少他目前做不到“大师,你带走他吧。不用让他进来了。”乾文帝道。 大师了然“陛下,佛曰:“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还望陛下不要着相才是。 我这就走了,四皇子我也带走了。” 张晚意正在悠然自得的品茶,就有太监说大师请他过去。 闻言他起身出去,就看到大师慈和的笑着“太子殿下,能否跟随老衲去见一个人。” 张晚意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这样的一个人会带她去见谁了。 她很好奇。 第305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故人相见 尧大师带着太子殿下出城了。 而且尧大师对太子殿下礼遇有加。 更是亲口承认他与太子殿下缘分颇深。 张晚意跟着大师刚刚出城,这个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丞相夫人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她同丞相商量“老爷,有尧大师撑腰,太子殿下的太子之位想必是坚如磐石了。 我们要不要换个女儿嫁过去。” 丞相看到匆匆赶来的夫人,将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好笑的望着她“你怎的还是这般急躁,这么多年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就没变过。” 他亲自为夫人斟上一杯茶,继续道“任何事情,不到最后,都有可能发生变故。 更何况皇位。 太子殿下现在越是高调,如果没有匹配的能力,他的下场就会越惨。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不外如是。 我们的女儿绝对不能冒任何的险。 夫人放心,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们的女儿会是最后的赢家。 这点我跟你保证。” “可是…”丞相夫人不解道“太子殿下的能力不是有目共睹吗? 现在把周可青嫁过去。 那若是太子殿下继位了,我们的芳榆再怎么周旋,就只能是继后了。 周可青永远是元后,永远高我们女儿一头。 这点我一想就心里不舒服。” “你呀你!”丞相点了点夫人的鼻子,还是没忍住,将她拢在怀里“不会的,我答应你的事情何时食言过。 我不会让周可青压在我们女儿头上的。 太子殿下是有能力。 可是不知为何,我这心里就是有些虚。 还是再等等吧。” 丞相夫人想了想这一路走过来的历程,还真是。 这个男人答应自己的事情最后都做到了。 于是犹如小女儿一般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周哥,你真好,我相信你。 我这一辈子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丞相深情道,然后又说“好了,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忙。 晚上我去看你。” 丞相夫人脚步轻盈的从丞相的书房出来。 就看到一个青葱少女边喊“娘亲。”边跑过来。 丞相夫人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可青,我的乖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我呀?” “娘亲,是太子殿下。”周可青羞涩又幸福道。 丞相夫人看到她的表现,哪里会不明白她说的什么事情“可是尧大师带太子出城的事情?” 周可青小声道“是,娘亲。”又兴奋道 “娘亲,我真的好开心,太子地位稳固了,我才能跟着好。” 太子哥哥已经答应会娶她做太子妃了。张晚意那个粗鲁粗糙的女人只配为小。 她就是再会打仗又怎样。 为了太子殿下挂帅出征将自己弄的灰头土脸一身伤痕又怎么样。 到头来,还不是一个太子妃都没混上。 等她嫁过去,她会给张晚意在太子府的后院留一席之地。 但是她最好识趣点。 乖乖消失在太子殿下的视线。 好好龟缩在她的一亩三分地上。 不要跟她抢太子殿下。 不然,她会让那个粗鲁的没有一点女人味的张晚意好好认清现实。 后院从来不是会打仗就混的开的。 丞相夫人宠溺的看着这个被她培养的娇纵又现实的女儿,看她喋喋不休的说着太子殿下的一切。 仿佛她已经成了太子府的女主人,心里一阵厌烦。 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就连忙道“好了可青,娘知道太子出息了你高兴。 但是不要过于张扬。 毕竟你跟太子的事还没有过明面。 省的别人说闲话。 你要知道,这京城的权贵盯着太子妃位置的有好多。 今天过后,又更多了。 你要更谨慎才行。 当然,太子的心要好好抓住。” 周可青听着娘亲的殷切嘱咐,感觉自己真是这天下最幸福的人。 爹娘疼爱,又即将拥有这天下最有权势的夫君。 而太子府,老夫人也得到了太子被尧大师带出城的消息。 那张消瘦又苍老的脸上因为得意显得有些可笑。 可是她丝毫不觉得,反而得意洋洋的对跪在她面前的张晚意道“我的皇儿就是优秀。 那些年,皇上厌恶我们母子,后宫嫔妃嘲笑我们母子,无视我们母子。 就连那些下贱的奴才也来欺负我们母子。 可是那又怎样。 谁让我的皇儿争气了。 他不但靠着自己的本事力压一众皇子成了太子。 如今更是得了尧大师的青睐。 张晚意,你自己说说,你那点配得上我的皇儿。 太子府肯给你一席之地就不错了。 你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拨我的皇儿和我之间的关系。 你以为你装装可怜让我的皇儿为了你发卖了几个我的奴才你就赢了? 我告诉你做梦。 张嬷嬷,继续给她一些教训。 省的她不知天高地厚,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 还有教训完了,让她来我的房里给我抄经祈福。 记住了,要有诚意。” 张嬷嬷懂了,跪着才有诚意。 四皇子陡然听到张晚意被尧大师带出城的消息。 心里那种消失了很久的被张晚意处处比成泥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这感觉憋屈又难受。 尧大师,以前他寥寥见过几次,也上去攀谈过。 但是哪一次尧大师看他的目光不是冷淡到无视的。 可是张晚意换到他的身体里,他立即变换了态度。 这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人人欺辱。人人践踏,处处不如人的过去。 他愤恨苍天不公。 凭什么,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看不起他。 就算他当上了太子也不见起色。 同样的身体,只是换了个灵魂,待遇就截然不同。 今天早晨,他对张晚意升起的那些感激和愧疚以及温情,又消失殆尽。 他沉浸在全世界都辜负了他,看不起他的情绪里出不来。 没发觉他已经被两个仆妇拉起来放到了侧殿的榻上,很快大腿内侧一阵尖利的疼痛。 他忍不住“啊”了一声,向下看去,才发觉是两个膀大腰圆面目凶狠的仆妇在用粗壮的针狠狠地朝他大腿内侧一下又一下的扎着。 她使劲挣扎,可是这副身体每一处好像都不舒服。 根本挣脱不开。 他疼的哀嚎出声,怒骂道“两个以下犯上的狗奴才。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是太子殿下的人,岂容你们这么放肆。” 他说的气急败坏,那两个仆妇像是闻所未闻。 他不得已忍着疼痛又重复了一遍。 那两个仆妇才凉凉的看了他一下“少夫人,你今儿个究竟是怎么了。 往常这针你少挨了?? 奴才以为你早就适应了。 只不过,今儿个你惹得殿下发卖了老夫人的几个奴才。 挨的更多而已。 你应该早有准备才对。 你冲着奴才们嚷嚷什么。” “习…习惯了!”四皇子无法相信。 他每日里出去了,张晚意不但要端茶倒水,还要被这么虐待。 她为什么从来不说??? 四皇子的疼痛声继续着。 而城外的张晚意已经跟着尧大师到了相国寺。 尧大师到达相国寺时,主持带领众弟子已经等候多时。 尧大师看着他们,道“都各自忙去吧。 我今日有事。” 然后带领张晚意健步如飞的来到后山,那里修建着几座竹屋。“这里住着我师父和他的一位挚友。 我今日带你见的就是我师父。 你不要东张西望,也不要看不该看的东西东西。”尧大师叮嘱道。 “知道了。”张晚意点头道,神情认真。 “师父。”尧大师在一座竹屋前停下,向里叫道。 “滚出去!”一声悲痛又绝望的声音传来。 “师父。”听到师父用这样前所未有的语气说话,尧大师有些担心。 又叫了一声。 但是,里面没有应答。 几息之后,“进来。”那道声音里依然有悲痛有绝望。 还多了些无奈与疲惫。 尧大师或许是太过紧张里面的人忘了张晚意跟着。 他就那样打开了门,张晚意一眼就看到一位黑衣墨发的年轻男子目光悲痛的看着一个婴孩。 而那个婴孩目光灼灼的看着屋外,与张晚意的目光不期然的对上。 他笑了。 笑里有开心,有释然,有悲痛,有不甘。 不知为何,张晚意看着这样的笑容,就一阵酸楚。 张晚意清楚的看到,那个婴孩嘴唇动了一下。 他明明没发出任何声音,可是张晚意就是觉得,他在叫“黎玥。” 她瞬间泪如雨下“大叔!”她在心里说。 那婴孩看见张晚意哭了,双手使劲的伸向张晚意。 张晚意着急的向前。 可是,就在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那婴孩突然闭上了眼睛。 他又一次在她面前以婴孩的样子逝去。 时空仿佛转换,张晚意仿佛回到了七零年代。 也是一个午后,他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向她伸出手,没够到就走了。 今日依然如此。 这是什么样的宿命。 大叔走了,张晚意仿佛听见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回响“相见之日就是分离之时。 纵然如此,我也甘愿。” 张晚意泪眼婆娑的望向那个黑衣墨发的男人。 “出去。”他说。 张晚意无声的退出来。 第306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周可青 见过了大叔,张晚意已经无心见其他什么人。 尧大师或许也看出了什么,或许是觉得他师父的状态确实不适宜见人。 且他师父问没有要见太子的意思。 于是就放张晚意离开了。 张晚意坐着马车心事重重的回城,想起来回去又要断那个狗太子和他母亲的官司。 心里就一阵烦躁。 甚至开始怀疑她最初走的路线是不是正确的。 是不是应该直接跟狗太子撕破脸,将他圈养在后院。 这样就会省去她很多麻烦。 而不是让他那个心理变态的母亲折磨他。 可是原主走时没有留下具体的报复办法,只说了她的不甘心。 张晚意还是倾向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她受过的苦,让那个狗太子也受一遍。 张晚意想着,这样做原身心里的怨气才会平息一些。 马车行驶到了京城,马夫问她“太子殿下,是直接回府吗?” 张晚意心里烦躁,不想看见那个狗太子,于是就吩咐道“找一家酒楼。” 她要喝酒吃茶。 马夫跟狗太子跟久了的,知道太子殿下经常独自生闷气,然后就会去酒楼喝酒解闷。 带张晚意去的,是太子殿下经常去得酒楼。 张晚意下了马车,那酒楼的掌柜已经迎了上来“参见太子殿下,你经常用的包厢给您留着。 小的这就带你过去。” 掌柜的谄媚的在前面走着,张晚意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 只是到了包厢外,包厢门就突然从里面打了开来“太子哥哥。”一个娇蛮又古灵精怪的女孩子跳了出来“太子哥哥,我等你等了很久了。 你怎么才回来。” 张晚意不得不承认,排除立场问题,她真的很喜欢这样漂亮又有活力的女孩子。 但是看到她,张晚意的脑海里不免浮现出了原身上辈子的耻辱。 就是这个宛如精灵一样的女孩在原身和太子的事情京城人人皆知的情况下横插一脚。 背着原身和太子搞在了一起。 还在她和太子的事情板上钉钉后,跑到原身面前,大放厥词,极尽羞辱。 说原身一个老女人,形容枯槁,手脚粗糙。 还是一个村姑,粗鄙下贱,有什么资格站在太子殿下的身边。 还说原身这样的条件还要求太子只有她一个,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说她一个丞相之女,都不做这样的美梦。 然后又设计让原身看到她和太子的亲热戏码。 还诱导太子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比如“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张晚意算什么。 一个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老女人而已。 力气比男人还大。 身上还全是丑陋的伤疤。 没有一点女人味。 我看着都恶心。 偏偏她还不自知。 老往我身边凑。 我已经一年多不碰她了,她愚蠢的不知道我的意思。 还以为我在照顾她的身体。”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 他并非对张晚意毫无感情,不然张晚意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就是再恋爱脑,感受不到真情,她也不会这样无怨无悔的付出。 他只是一直在自己跟自己较劲,接受不了他的一切是张晚意赠予的。 他也怕他靠张晚意得来的太子之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轰然倒塌,被人夺去。 他更是在用贬低张晚意的方式讨好周可青。 可是张晚意不知道。 也是在这一番话之后,张晚意蓦然醒悟。 决心离开太子。 现在张晚意回首再看这段记忆,发觉眼前这个看起来娇蛮任性的女孩子也并不简单。 她似乎很了解张晚意的性格。 也清楚太子对张晚意并非无情。 明白留着张晚意会是自己的一大威胁。 于是用这样的方式逼退了张晚意。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在忙碌,张晚意没想过她用了狗太子的身体。 对待这个丞相府千娇百宠的女儿要怎么办。 是继续勾搭还是干脆利落的断掉? 现在这个问题实实在在的摆在她面前,她还是决定耐心细致的对待这个女孩子。 女孩子最懂女孩子需要什么样的男人。 对她好,好到极致,好到离了她就不能生活。 到时候身体换回来。 有了对比,狗太子的虚情假意就彻底显现了出来。 到时候看她和狗太子俩要如何自处。 欺骗她的感情,让她痛苦。 就当是上辈子她伤害了原主的报复。 于是,她自然的执起周可青的手,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深情而宠溺的看着周可青“可青这是在等我?” “嗯,太子哥哥。”周可青回答道,随后又疑惑的问“太子哥哥可是不开心?” 不会是和尧大师发生了龌龊吧。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太子之位。 “一个故人,突然离世了,心里很难过。”张晚意如实相告,说的真诚而又坦诚。 周可青有些小心思。 但太浅显。 张晚意一看就能看出来。 周可青没想到太子殿下能毫不忌讳的说出来。 往常,她跟太子说话,他的虚伪和讨好太明显。 因着这句坦诚,她今日第一次认真的看了一下太子殿下。 这一看,顿时愣住了。 太子他…他…他什么时候这么有魅力了。 他的五官精致而立体,脸上带着一点愁绪。 就那样认真的看着她。 周可青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他的脆弱和漫不经心下的能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她真切的感受到眼前的太子殿下蜕变了。 她以为是尧大师的开解。 心里暗暗称奇,尧大师果然是奇人。 看到这样的太子殿下周可青认真了许多“太子殿下,请节哀。” 张晚意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很难过,真的。 但是看到可青这样漂亮有活力的女孩子,心里好受了很多。” 再聪明的女孩子,她的本质还是女孩子,她喜欢被人真情实意的夸奖,喜欢被需要。 也会心疼弱者。 于是,她脱口而出“我陪陪殿下吧。” “有些人,可真是不知廉耻。” 是谁这么不给这个狗太子面子,敢当着她的面骂人。 张晚意好奇的望过去,“嘶”张晚意在现代看《甄嬛传》时曾经幻想过纯元皇后的样子。 今日见到被兄弟四人簇拥而来的这个少女。 她觉得应当是对纯元皇后最好的诠释。 她一袭白裙,美好的仿佛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词汇堆积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她温温柔柔的笑着,望着你时,怯怯的,但是又忍不住好奇。 天真而纯粹。 又莫名多了一些破碎感。 让人不自觉的升起保护欲。 这样的女子,对男人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但是周可青看到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子,却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第307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魏国公府 张晚意挡在周可青面前,望着那个说她不知廉耻的男子“她天真坦率,阁下何至于对一个女子有如此大的恶意。” “太子殿下还真是怜香惜玉。 就是不知在您和这位丞相府的小姐谈情说爱你侬我侬时,可有想过那位为了你奔赴疆场的可怜女子。 太子殿下可真是凉薄的很。 就是不知道您这样的忘恩负义,到时候会落得个什么下场。”那人看张晚意拦在周可青面前,对张晚意讥讽道。 魏国公府是跟随太祖皇帝起家的勋贵。 家族代代都是粗人,将帅之才。 张祖昶老先生跟他们一家很熟悉。 自然也认识张晚意。 对张晚意的统兵打仗之才很是欣赏。 可是就那样一个女中豪杰,却得不到太子殿下的尊重与爱护。 他们魏国公府一向爱恨分明,嫉恶如仇,最瞧不上这样的人。 张晚意也看的出来,很显然,那个骂他的人很看不上太子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老三,胡说什么,快给太子殿下道歉。”那四兄弟中沉稳些的那个训斥了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 但是,他的立场也很明显,等刚才那个小子说完了他才训斥。 他也很看不上这个太子。 这兄弟几人都是些性情中人。 “你说的对,我确实对不起晚意。 这点我认。 我以后会好好对待她,补偿她。 但是你当众辱骂太子,损害天家威严,当真以为我这个太子软弱可欺。 来人,将魏国公府的三公子拉下去暂时收押,等我禀明了父皇再做处置。” “四皇子,你怎么敢!”张晚意话一说完,那个辱骂她的魏国公三公子就威胁道。 张晚意不得不感叹,以前四皇子这个太子当得可真憋屈。 就看魏国公三公子这态度,就知道他没少骂太子。 但是以往他肯定顾虑着自己处境无母家扶持,不敢得罪这些权贵。 所以这些人将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他都忍下了。 可是天家威严,岂容他这么放肆。 若是认真论起来,魏国公三公子的行为株连九族都够了。 她还要披着这个狗太子的皮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可不想过的这么憋屈。 拿一些人开刀立威是很有必要的。 魏国公府的四位公子没想到太子今日会这么强势。 听到他的命令时,都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四兄弟中的老大将他的三弟一脚踢到在张晚意的面前“太子殿下,三弟…” 但张晚意不给它求情的机会,“可青,我们走。” 她害怕得罪魏国公府吗? 她一点都不害怕,魏国公忠心耿耿,不然尧大师也不会让他们留存至今。 只要他忠君,他就不会做出刺杀太子这种事。 至于将她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 她简直太高兴了。 她迟早是要走的。 周可青显然是没见过这样的太子的,他自信强大,好像将一切不放在眼里。 又好像将一切掌握在手里。 他对魏国公府得几位公子从来都是礼遇有加,甚至还委婉的劝过她跟周芳榆搞好关系。 进而跟周芳榆的几个表哥搞好关系。 她对此非常厌恶。 却也能理解,她想要当太子妃,当未来的皇后,替他笼络人心,这是应尽的义务。 可是他明明知道她跟周芳榆的关系。 他明明知道,周芳榆外祖一家都仇视她跟她的母亲。 觉得是她母亲为了上位害死了周芳榆的娘。 但是在她看来,她的母亲被她的父亲宠得天真烂漫。 那里会有那样恶毒的心思杀人。 何况杀的是魏国公府的嫡女。 她的母亲只是一个五品官员之女。 她那里来的底气杀人。 所以她从来不觉得是自己的母亲杀了周芳榆的母亲。 只是她命薄,死在了难产而已。 周可青想,以往太子殿下对魏国公府多有退让。 今日一反常态,变得这么强势,会不会是因为她。 她的心里不可抑制的溢出了甜蜜。 她决定了,她要回去后给爹爹好好说说,让他给太子哥哥多一些帮助。 只是,她想到太子哥哥说的,他对不起张晚意,要补偿张晚意的话。 浮动的心又平静了下来。 看来,有必要解决了张晚意了。 于是,她大着胆子摇了摇太子殿下的胳膊,看到他回过头来,不好意思道“太子哥哥,我听说了晚意姐姐的事迹。 我很佩服她这样的女子。 我能不能去你府上找她玩。” 张晚意一听,想起上辈子太子时常在张晚意面前说“可青是一位多么单纯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你为什么总是排斥她。” 她决定了,她要带着这位单纯又讨喜的女子去会会用着她身体的太子殿下。 让他切身感受一下周可青的单纯和讨喜。 于是,回道“好啊,你能去,晚意肯定特别开心。 晚意是一位特别好的女孩子。 她平常一个人在家无聊,你能去陪陪她,她肯定很高兴。” 周可青听了太子对张晚意的夸赞,心里很不是滋味。 太子殿下真的变了,以前,她能看的出来,太子殿下对张晚意并不是无情。 但是他就是在她面前极尽贬低。 她听了心情很好的同时,又有些鄙视太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甚至也有些怕,怕自己有一天会落到那种境地。 所以她告诫自己,永远不要对太子毫无保留,永远不要对太子掏心掏肺。 不然张晚意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她只要权势,只要地位。 周芳榆不是仗着有一个魏国公外家不将她放在眼里吗,不将她母亲放在眼里吗。 她会站的更高,跟父亲一起保护母亲。 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太子府里,老夫人听到太子回府的消息,将跪了一天,受了一天折磨的张晚意放了回去。 用着张晚意身体的太子顾不得找张晚意让他警告母亲,就爬上床准备休息。 他太累太难受了。 今天,经历了针扎,跪着抄经,不给吃饭,不给喝水。 他早已精疲力尽。 只想休息。 可是。他刚爬上床,就听说周可青来了。 听到周可青的名字,他的心里下意识的一喜“可青,她来了?快请进来。” 而刚刚在书房落坐的张晚意,也接到了通报,说周芳榆在府门外求见。 第308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会面 四皇子强忍着这具残破的身体带给他的各种不舒服和疼痛。 周可青是一个知情识趣的女孩子。 与她相处,他一直觉得很轻松愉悦。 不像跟张晚意在一起,他的心头总是充斥着沉重,亏欠,自卑等情绪。 他欣喜的等待着。 听着脚步声渐渐临近,他扶着八仙桌吃力的站起,准备迎接自己的这位红颜知己。 他几乎已经想到了,那个永远有着充沛的精力,在他面前仿佛百灵鸟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的女孩在见到她之后会热情的扑过来。 然后羞涩的叫他。 “张晚意。”一声张晚意让他从幻梦中惊醒。 对,他现在不是太子殿下,是张晚意。 他这么激动又有何用。 他抬头望向那个掀开帘子进来的女孩。 算了,不管是谁,反正跟周可青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跟周可青这样的女孩子相处总是愉悦的。 于是,他扬起他惯有的和煦的笑“可青,你来了。” 周可青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惊讶了一下,怎么回事,今天不但太子殿下变得不似往日。 这个张晚意也跟有毛病似的。 自从她跟太子的事情传出一些风声后。虽然没有证据。 但是张晚意哪次看到她不是疑神疑鬼的,对她多有防备。 今日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难道?周可青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太子殿下迷途知返,给了张晚意什么保障。 让她不再担惊受怕得害怕太子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这可不行,那她怎么办? 她可是要当太子妃,要当皇后的。 张晚意这个人在她决定做太子妃的那一天起,就找人调查得清清楚楚。 是一个傻透顶又倔到底还天真的可怕的女人。 为了太子,她什么也不顾的奔赴在战场上好几年。 这几年,她天天留守在战场。 太子在京城花天酒地。 她却天真的相信太子为她守身如玉。 还妄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中间,有无数人劝过她,太子不是可托付终生的人。 但她一门心思觉得君心和她心一样。 既然对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么介意,那她就打碎她的梦。 让她主动离开,也不影响她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 “张晚意,我来看你了。”周可青进来,四皇子起身相迎,谁知周可青越过她就径直坐下了。 “张晚意,我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比上次更老了。 你看看你的脸粗糙的,都快赶上男人了。 还有你看看你那个手,都快肿成猪头了。 我很好奇,你顶着这一副尊容是怎么好意思和太子站在一起的。 太子是多么的光风霁月,风度翩翩。 太子就算不是太子,他也是尊贵无比的皇子。 你一个村姑,要长相没长相,要背景没背景。 现在更是帮不上太子的忙。 你是怎么好意思待在太子府不走的。” 四皇子听了这话有些愕然,这还是在他面前犹如百灵鸟一样的活泼可爱的少女吗? 她怎么如此的刻薄! 可是细想之下,她的话虽然尖酸刻薄。 但都是针对张晚意的。 跟他没什么关系。 更何况,对他还大有赞誉。 他虽然被这样的周可青惊住了,但是心里还算熨帖。 世人都斥责他忘恩负义,还从来没有人站在他的角度讲话。 是,张晚意一介村姑,能站在他的身边已经是积了几辈子的福了。 她救了他的命,可是这不是身为一个臣民应该做的吗? 她上战场退敌,她很厉害。 但是这偌大的国家,多少有志之士希望报效国家,都没有机会。 他给了张晚意机会。 他还给了张晚意和他在一起的机会。 他顺利登基的话,张晚意就有可能成为妃嫔。 若不是他,张晚意一个村姑,怎么可能登临到这一步。 周可青虽然不如她表面那样单纯善良。 但是,她真的理解他,欣赏他。 四皇子再一次庆幸,他选择的人没有错。 就听她又说“若是从前的太子,倒也罢了。 你还可以勉强配上一配。 可是今日的太子经过尧大师的点拨,已经焕然一新。 他真正的蜕变成了一位有着王者霸气的储君。 有一种天下尽在掌握之中的坦然与松弛。 就连相貌,都好像焕发了新的光彩。 不像从前那般稀松平常。 这样的太子,张晚意,是你这个一无是处的老女人能配的吗?” 四皇子心中浮腾而起的所有喜悦瞬间冷却。 今天的四皇子,今天的四皇子。 他面色阴鸷。 原来,到头来,她夸的是今天的四皇子。 可是今天的四皇子是他吗? 他是张晚意。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张晚意就能得到这么多人的青睐。 尧大师,周可青。 这两个人,张晚意只是以他的身份出现了一次,这两个人就都对他大有赞赏。 还有那个张祖昶。 那个神秘莫测的人物。 他是近十年才活跃在京城的。 但是他一来,就接连挑战了京中的几位武将。 直接奠基了他武学大师的地位。 之后,他经常消失,但家国有难时,他总会出现。 然后帮助国家安然度过劫难之后又飘然远去。 京中多少人想将家中子弟送到他手上,想让他传授些本事。 但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可是偏偏,他对张晚意倾囊相授。 还为了张晚意,多次警告他这个太子。 这些人都吃了什么迷魂药不成,一个个的对张晚意掏心掏肺,对他视若无睹。 四皇子恨不得撕了周可青。 但是他知道不能,周可青不能在他府中出事。 再说,他的太子之位还得仰仗丞相大人。 罢了,他忍,他忍,反正从小自今,他一直在忍。 周可青对张晚意的打压才刚刚开始,可是她接到了婢女的传话。 于是,对张晚意放下一句话“张晚意,你真是天真的可笑。 这些年你真以为太子殿下只有你一个人吗? 城郊有一个叫竹苑得庄子,有时间你去逛逛就知道了。 这世道,就是平常的勋贵之子,三妻四妾比比皆是。 你竟然还妄想位储君只有你一个。 你真是异想天开。 认不清形势。” 说罢,就急匆匆的往太子府的前院跑去。 周芳榆那个素来爱装可怜,每每将她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她欺负的小可怜的贱人到了。 她不知道又会在殿下面前编排什么。 她得去看看才成。 更何况,那个贱人,向来得男人疼惜。 太子殿下也是男人。 她得多有防备才是。 第309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你是谁? “你说你是为你三表哥求情?”张晚意看着下首哭得楚楚可怜的女子问道。 当真是好看呀。 她就像是最纯粹最透澈的琉璃一样。 “是的,殿下。”下首的女子认真懵懂的回答道。 她的声音像山泉水一样清澈。 让人听着就心旷神怡。 “可是。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答应你的求情呢?”张晚意玩味的看着她,此时他的身上多了些放荡不羁的肆意。 这让从小被保护的密不透风的周芳榆一愣。 不久之前还见过这个人,那时的他挡在周可青面前,不卑不亢。 明明一副清风朗月的样子,可偏偏还有一股天下尽在我手的霸气。 他轻描淡写的处决了三表哥。 可是此时的他又是另一副样子,落拓不羁,潇洒自如。 他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样的他,太有魅力了。 虽然外祖父一家多次讨论过这位太子殿下,对他多有鄙视。 可是周芳榆的心还是有些乱了。 “太子殿下……” “起来说吧,我不习惯有人跪在我面前说话。 尤其是女人,更尤其的是漂亮的女人。 她们应该被人捧在掌心珍视的。” 张晚意说这话时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 可是周芳榆却从这玩世不恭的语气里听出了认真。 她的心更乱了。 只是一瞬,她又想到了张晚意。 “那你为什么不能给予张晚意尊重? 还要招惹那个恶毒的女人生的女儿?”这句话她差点问出口。 但是,她是单纯,是不懂人情世故,但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 “太子殿下,我三表哥今日不是针对你。 他只是碰到了周可青。 为我打抱不平而已。 还望您能网开一面。 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冒犯您了。” 她柔柔的说着这话,脸上一片坦然,没有装腔作势。 张晚意由此得出,她不是来抹黑周可青的。 “哦,怎么说?”张晚意问的毫不在意。 但是周芳榆说的却很认真“说起来这事是家丑,还事关父亲的名声。 我不应该拿出来说。 可是芳榆这些年来欠外祖一家的实在太多。 三表哥又是为我打抱不平才落得个被收押的下场。 芳榆不能救出表哥,良心不忍。 所以才不得不道出一些往事。 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小女的父亲周丞相一家曾经得罪过先帝的万贵妃。 被万贵妃找了个由头一家流放。 朝中都知道我父亲一家是冤枉的。 但是当时,万贵妃宠冠后宫,无人敢为其求情。 还是我母亲,魏国公府的大小姐找到了她的姑姑当时的太后。 求太后保下了我父亲一家。 但是,命虽是保住了,可是家族的权势地位却没了。 幸好,在我母亲的力保之下。 我父亲的功名和官职还在。 我父亲一家害怕后续会继续遭到万贵妃的报复。 知道我母亲肯求情,肯定是对我父亲有感情。 于是,要求我父亲讨好我母亲,将我母亲骗到手。 我父亲不愿意,他有青梅竹马的爱人。 但是架不住他们被万贵妃吓怕了。 我父亲没挣扎多久就应允了。 对我母亲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我母亲本就对他有情,看他也对她有意。 立马就同意了。 她们很快结了婚,我父亲也在魏国公府的帮助下步步高升。 也许得罪万贵妃耗掉了我父亲所有的霉运。 就在万贵妃看到我父亲靠着魏国公府爬起来了准备打压时,先帝驾崩了。 万贵妃在当今还是一个皇子时,对当今几次下过杀手。 当今的身体也因为万贵妃的虐待而先天不足。 所以当今上位后,万贵妃就被迫给先帝殉了葬。 我父亲自此没了桎梏,一路飞升。 他青梅竹马的爱人也被他接到了府中。 我母亲受不了一直倾心相待的爱人心中另有他人。 她哭过闹过,让父亲把那个女人送走。 可父亲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落魄到需要拯救的男人。 父亲不为所动。 母亲无奈之下,回魏国公府搬救兵。 魏国公府同样拿已成气候的父亲没有办法。 况且父亲没有宠妾灭妻,他的作为无可厚非。 魏国公府找不出可以指摘的点。 渐渐地,母亲死心了。 可是那个女人却不甘一直待在妾室的位置。 还跑到我母亲面前说我父亲答应娶她做正室的。 是我母亲抢了她的正室位置。说她迟早会拿回她的正室之位的。 那时,我母亲怀着身孕。 不久后,我母亲生下我,但是她自己却难产而死。 我的外祖父一家一直没办法接受我母亲为我父亲倾尽一切,却落得这个下场。 但是又查不出他们故意害人的证据。 所以这些年每次遇到就针锋相对。 绝不是故意冒犯太子。 还希望太子殿下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饶了我三表哥。” 张晚意不知这个故事的真假,但是人人都传魏国公府待外孙女如珠如宝。 但今日放周芳榆来太子府,虽然打着接周可青回家的名号。 可是张晚意觉得,魏国公府未必没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们明白,他们派家中任何一个人来,都势必要向她这个太子低头,甚至还要表明立场。 但是周芳榆就不同了。 她不是正儿八经的魏国公府的人,无法代表魏国公府许诺出些什么。 况且,周芳榆对男人是致命的。 最重要的是,她既是魏国公府的外孙女,又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 他们知道,太子一向底气不足,很大程度上拒绝不了周芳榆身后的背景。 但是,她还偏偏不吃这套。 她正要拒绝,就听到问外一阵喧闹“太子殿下,周芳榆是不是又在装可怜,说我跟我母亲虐待她了,您千万不要相信。 她惯会骗人。” 周芳榆:“周可青,到底是我在骗人,还是你在心虚。 不然你这么迫不及待跑过来做什么。” “周芳榆,你不能空口白牙没有证据就老在外面造谣我母亲。 你母亲死了那是她命薄,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肯定是她抢了别人夫君的报应。”周可青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她平日里面大多数事情也能做到心平气和。 唯有见到周芳榆污蔑她的母亲,她从来都没法容忍。 她的母亲明明那样好。 “好了,你们俩别吵了。”张晚意打断了她们之间的吵闹“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至于魏国公府的三公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不接受求情。”更何况还是什么也不付出的求情。 两人在张晚意的呵斥下终于消停了。 “我送你们回去。”看两人消停下来了,张晚意道。 张晚意将丞相府的两个女孩子送走之后,就在书房里暂时休息了一会儿。 而张晚意原先住的院子里,睡着了的四皇子又一次被吵醒。 他惚惚恍恍睡眼惺忪中看到他床头站的人,无意识的叫了声“张老先生。” 这一声,就让盯着他的老人变了脸色“你不是我的徒弟,说,你是谁?” 很快,他又道“看你说话的习惯,你应该是太子。 我的徒儿呢?” 虽是这样问着,可是他已经转身出去,飞奔向前院了。 太子变成了他的徒儿。 那他的徒儿很可能变成了太子。 张晚意正在小憩,听到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徒儿。” 她下意识的回答道“师父,你终于来了。” “果真是你,你怎么变成了太子?”他焦急的问道。 手自然的伸向她的胳膊,把了一下脉道“没什么问题。” 张晚意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才明白那位神秘莫测又本领神奇的张祖昶来了。 “师父,边关一别,我已经两年未见你了。 您这次来,可是有事?”张晚意问道。 张祖昶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晚意,满意的点点头“我来寻你,是因为在边关你损坏了身体,这辈子恐子嗣困难。 你固执的要跟太子在一起。 我怕没有孩子你会吃亏。 特意寻了治你身体的药丸给你送来。 不过这次来,你成了太子,浑身精气神也不一样了。 我不知你有了什么样的奇遇。 但是我活了这么久,也看开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只是徒儿,你这么好的条件,可有想过问鼎那个位置。 皇上的那几个皇子我看过了,没一个中用的。 若是你为帝,是这天下百姓之福。” 张晚意摇了摇头“我那有那本事。”我可是要回现代的。 “你可能不知道你师父的真名,我真名叫张无忌。 有些势力在身的。 可以帮助到你。 我生平所愿,就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若是你为帝,我就能放心的归隐了。” “你是谁?”张晚意惊讶道。 “我是张无忌。” 第310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张无忌 张无忌说出自己的名字,看着徒弟的反应还有些奇怪。 他知道他有些名声。 但是绝对不多。 当年他率领明教与朱元璋一起倾覆元朝。 将蒙古人赶出中原。 将天下还予中原王朝。 然后因不善权谋,将称帝机会让与朱元璋。 自己带着赵敏回蒙古归隐。 但是朱元璋怎会轻易放过他。 不说他微末时的穷困潦倒都被他看在眼里。 就说他们之间的相识都是来自于一场朱元璋饿得狠了的偷肉吃的行为。 就说朱元璋已经登基称帝了,但他曾经只是一名明教教众。 而他是明教教主。 一个皇帝他的上面还需要一个教主压在他头上吗? 更何况,跟随朱元璋打天下的有功之士大多数都是出自明教。 这些人现在哪一个不是手掌大权。 朱元璋怎能不担心这些人还会听令于他这个曾经的明教教主。 就是他仅在张三丰之下的实力和在明教一呼百应的影响力,朱元璋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还活在这个世上。 他们这对患难与共,有着共同志向的挚友在朱元璋坐上了帝位的那一刻,就预示着只能走向你死我活的地步。 当然,死的不可能是朱元璋。 只能是他张无忌。 他就是实力再强劲,也抵挡不住千军万马的攻击。 虽然最后,他历经千万险阻,侥幸逃脱。 但是朱元璋为帝期间,一再抹去他存在过的痕迹。 他死后,对后代也是千叮咛万嘱咐。 一旦有机会,对他杀无赦。 没机会,就继续模糊他存在过的痕迹。 也是他的徒儿跟皇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才说出他的名字。 试试看,她知不知道他。 他想过,她或许知道,但是没想过她的反应这么大。 于是问道“怎么了徒儿?可是有什么疑虑。” 张晚意摇头,道“师父,我只是太惊奇了。 我曾听一个太监听说过您的事迹。 对他口中那个生性随和,侠义为怀,天资聪颖。 武功,医术,毒术皆上乘的侠士很是推崇。 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目睹师父这样的传奇人物。 所以难免有些惊讶。” 废话,虽然张晚意对《倚天屠龙记》的情节有些模糊了。 毕竟是小时候看过的。 但是,张无忌张大侠牛逼哄哄的战绩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怎么可能不惊讶。 “师父,您既然遭到太祖皇帝如此争对。 您出现在京城没事吗?”张晚意问道。 她很想问,他跟赵敏还有周芷若最后都怎么样了? 但是根据师父的讲述。 想必她们有一个圆满结局的可能性不大。 就不提起师父的伤心之事了。 听了张晚意的问话,张无忌的思绪又回到了过去。 他带着赵敏临去蒙古归隐之前,周芷若来找他。 她目光哀愁,仿佛其中凝聚了太多对他的情思。 他想或许没有人能顶的住芷若那一双充满哀愁的眼睛。 他当即就心软了。 芷若,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在大婚之日,跟随赵敏离去,从此将一个向往幸福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 他多想带着芷若一起走。 可是,想到此去一路,必定遭朱元璋的追杀无数。 将会是九死一生的结局。 他狠心拒绝了芷若未说出的情谊。 赵敏出身蒙古贵族,现在是中原人的天下,她在中原定无立足之地。 是一定要回蒙古的。 更何况,朱元璋的儿子朱樉好色成性,对赵敏垂涎已久。 他和朱元璋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他怕再在中原待下去,不但他会死在朱元璋的军队围困中。 就是赵敏也会被朱樉强掳了去糟蹋。 所以,他跟赵敏势必要回蒙古。 他猜测的果然没有错,他和赵敏回蒙古的路埋伏无数。 他和赵敏都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才抵达蒙古。 他知道蒙古依然非他与赵敏久居之地。 准备养好伤之后,就带赵敏离开,去往海外。 终生不再回来。 希望朱元璋看在他识趣的份上绕过明教。 可是,他怎么都没预料到朱元璋对他会那么忌惮。 在他和赵敏伤还未好全,朱元璋的大军就浩浩荡荡的抵达蒙古。 前锋正是那对赵敏垂涎已久的朱樉。 朱元璋的军队纪律严明,令行禁止,蒙古残军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很快赵敏所在的部落就被朱樉打的节节败退。 朱樉叫嚣着让蒙古人交出赵敏和张无忌,他就饶了其他人。 他那时既不想与朱元璋拔刀相向,中原被蒙古人剥削已久。 朱元璋或许有诸多缺点,但他对百姓没得说。 又不想赵敏被朱樉糟蹋。 他已经准备好了束手就擒,用自己换赵敏一命。 谁知,在他做了这个决定之后,赵敏趁他不注意迷晕了他。 遣人连夜将他送去了波斯小昭处。 自己则被朱樉擒获,做了朱樉的王妃。 而他在波斯醒来,前朝往事如数忘却。 等他想起来时,赵敏已经给早死的朱樉陪了葬。 所以他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了,是怎么敢出现在京城的了。 是赵敏牺牲了自己,也牺牲了明教,保存了他。 若不是赵敏给他吃了忘却记忆的药。 他早是朱元璋的刀下亡魂了。 不说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赵敏被抓,就是朱元璋拿明教威胁他,他都没办法看着明教被朱元璋大肆屠杀。 他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落。“不会的。已经一百年过去了。 这世上能认出我的人基本不存在了。 我原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朝堂。 但是一百年过去,被明教和朱元璋赶去草原的蒙古人又开始频频骚扰边疆。 在边疆烧杀抢掠。 而且蒙古出现了一位出色的头领。 用不了多久,他会统一草原。 到时候中原王族能抵御蒙古人多久。 推翻蒙元,还中原汉人一个太平盛世。 这一直是明教众人的毕生理想。 他们大多死了,但是我还在,只要我没死。 我会继承他们的遗志,战斗不止。 因此我才非常认同你来坐这个皇帝之位。 你虽无开拓的能力,但是抵御蒙古,让这当今陛下开创的盛世继续平稳的运行下去,绝对没有问题。” 看张晚意还在踌躇,他继续道“晚意,你占据了太子殿下的身体。 这是上天赐予你的机会。 等你当了皇帝,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 你可千万不能再犯糊涂。 去当太子圈养的一只金丝雀。 身家性命,喜怒哀乐皆系于他一身。 这日子,你过得不憋屈吗?” “师父,我不想当皇帝。”张晚意拒绝道。 张无忌的眼神迅速的暗了下去。 就听张晚意又道“但是我可以当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等我选的小皇帝合格了,我就让权于他。 如果不合格,我就继续掌权。 只是师父,你的那些九阳真经,乾坤大罗移,太极剑之类的功法我能学吗?” 第311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武功秘籍 “不行。”张无忌脸上的黯然之色更浓,他曾经叱诧过的江湖,终究没落消失了。 他怅然道“朱元璋出身江湖,对江湖势力最是清楚。 他知道六大门派和明教的实力。 况且明教在推翻元蒙的事情上出了大力。 他不可能继续放任江湖势力继续壮大对他构成威胁。 所以他为帝期间,不仅致力于打压明教功臣,也在打压六大门派等其他江湖势力。 各大武林门派的秘籍能毁的都毁了。 到今天,江湖势力已经十不存一,日薄西山,再也翻腾不起浪花了。 因而我若是教你,你一旦使用,就会遭到朝廷无穷无尽的打压。 更何况,你想学的还是我成名的那些武功心法。 不是明晃晃的告诉朝廷,你与我有染吗。 如今的朝廷,对我的忌惮比过去更甚。 他们抓去了赵敏,让中原明教基本灭绝。 他们怕我报复。” 张无忌目光幽幽的望向远方。 曾经,他在江湖意气风发,可是因为朱元璋,他退出了。 却不料他这一退出,再也没法见识当年的盛况。 张晚意问完之后就知道自己唐突了,以张无忌师父现在的状况,她学了,不是暴露了师父或者师父的传人还存活于世的消息吗。 这样对师父,对她都是灭顶之灾。 所以,她虽有些遗憾,但是很快就释然了。 再说,她若是用太子的身体修炼功法,她走了,狗太子不是白白占了便宜。 便宜狗太子的事情可不能做。 她争取在走之前,将这副身体弄得残破不堪。 让那狗太子一辈子没个好日子过。 “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个功法,是我这些年无事时研究出来的。”张无忌师父突然道。 张晚意听了很开心,她有过很多修仙功法。 但是修仙功法在低等世界里不能用。 内功心法她不但能在这个世界用,还能在其他世界用。 于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无忌师父。 “它结合了医术毒术,重在将药材化成雾气,最大程度的吸收药性。 且让敌人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吸收,达到退敌的目的。 你是太子,面对的危险不计其数。 你要好好学,以求自保。 当然这个功法是用来杀人还是救人,全凭药材的药性。 而药材,你不用担心,不管是毒药还是救命的奇药,师父都有。 我会为你提供。 我如今一百多岁,全凭这个功法和我手手里的药材。 你若学成,长命百岁,身康体健,或者你们女孩子喜欢的貌美如花都可以达到。”说完这些,他顿了一会儿,又道“晚意,我对你事事周到,没有其他目的。 不为报仇,也不是利用你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恨朱元璋。 但是我不会因为个人私怨而让天下又陷入混乱之中。 况且我也能理解朱元璋的立场。 我只想将蒙古人拦在边界之外。 这是我,也是我明教上下毕生奋斗的目标。 你是我的徒儿,我希望与你坦诚相待。 不想留下什么隔阂。 你需要帮助,就联系师父,师父有些势力。 不需要,师父也不会出现,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也不会参与朝堂的运作。 好了,你师娘还在京郊等我,我要走了。”说着,他从身上拿出一本武功秘籍,一个竹哨“竹哨用来联系我。 至于秘籍,以你的天资,自己就能看明白。 很快我会遣人送来医术毒术还有药材典籍。 那人我也会留下给你教授医术毒术,顺便保护你。 不出三五年,你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还有…”他犹豫着拿出一瓶药丸“这瓶药是我专门为你炼制的。 用来清除你身上得寒气。 但是如今,你与那太子互换了身体,这药你要如何处理?” 要他说,他一点都不想给那个太子。 让他感受一下晚意曾经为他受了多大的煎熬。 但是徒弟对那个太子情根深种,他又怕她想要给太子治疗。 所以才犹犹豫豫的问出来。 却不料张晚意莞尔一笑道“师父,不用了。 互换了身体之后,我发现了太子不少的秘密,才发现我曾经有多天真。 现在有机会让他经历我曾经经历的一切,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给他治疗。 这世上伴侣之间从来做不到感同身受。 我们俩有这机会。我为什么还要破坏。” 张晚意说起这话时,有淡淡的忧伤,但更多的是释然和洒脱。 张无忌听后,很开心上苍给了她的徒弟这个机遇。 不然女子深陷感情之中,很难走出来。 来时,他忧心忡忡,觉得他徒儿最好的结局就是枯萎在后宫之中,在他的帮助下生一孩儿傍身。 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好了,我走了,不然你师娘等急了。” 张无忌挥挥手,转眼就消失不见。 张晚意目送着他离开,忽然反应过来“糟了,我还要问问师娘是谁呢!” 唉,她遗憾的想着,看来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 小昭,周芷若,赵敏,阿朱,究竟是哪一个了。 不对,张晚意突然想起,师父刚刚说过,朝廷抓去了赵敏。 所以肯定不是赵敏。 只是,赵敏那样一个聪颖机敏,貌美如花的女子。 终究可惜了。 送走了师父,她带上了随从“走,去找老夫人。 晚意不舒服,她怎么又让晚意在她房里待了一天。 简直岂有此理。” 说着就气冲冲的赶向老夫人的院子。 他进去时,老夫人正在吃晚膳,他大手一挥,桌上的碗碟纷纷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母亲,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晚意。 我今日才知道,她还要亲手为你做膳食。 而且你的下人对她没有半分尊敬。 母亲,你要明白,晚意再怎么说,他对我帮助良多。 我不能忘恩负义。 再说晚意很得我的心。 我不准你再欺负她。 不然,就算你是我的母亲,我也没办法饶你。 我今日累了,想要早早的睡。 母亲可千万别再闹什么幺蛾子。” 发完脾气,张晚意转身就走。 心里则想着“气吧?很生气吧?特别生气吧? 生生气就把你阴毒的招数都招呼到你的儿子身上去。 我可太期待了。 对了,这个老夫人欺负张晚意那么久,她怎么能轻易放过了。 得想一个办法了。 在让她和四皇子互相折磨之时,再给她找点事做。” 老夫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儿子来了又走。 这还是儿子第一次这样对她。 他说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张晚意对他帮助良多。 还不是嫌弃她这个母亲遇事只能哭哭啼啼。 什么忙也帮不上。 好啊,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张晚意那个贱人,竟然让她的儿子这样对她。 她饶不了她。 这些粗劣的手段要少用了。 她招来她的管事婆子道“张晚意这么得我儿的心。 因为她,我儿都与我不亲近了。 你给我想一个法子。 让我儿与我的关系恢复如初。” 管事婆子极其不情愿,她怕惹怒了太子。 但是她的主子是老夫人,只得随便说道“老夫人,张晚意从前的副将对张晚意操心良多。 太子对此也很介意。” 老夫人听后眼睛一亮“好,你提醒的好。 就这么办!” 第312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寿宴 “太子殿下,少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张晚意下早朝刚刚回府,就听到随从这样说。 张晚意沉吟了一下,道“你将那个我新得来的珊瑚送给少夫人,就说我一会儿还要参加一个宴会,就不去看她了。” 随从听了,立马去办。 张晚意回到了前院换衣服,她连夜让人做了新衣服。 狗太子穿过的,她嫌膈应。 太子殿下将新得来的珊瑚送给了少夫人。 这消息尚在吃早膳的老夫人很快得了消息。 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确定太子殿下将那珊瑚给了张晚意?” 下人战战兢兢的回答“是的,老夫人。” 瞬间,一碗燕窝就迎头而下,砸到了她身上。 “张晚意,张晚意,这个不知廉耻自甘下贱的贱人。 那明明是我的皇儿早就答应好给我的。 却不知被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得了去。 简直欺人太甚。 不能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在这个府里将会无立足之地。 嬷嬷,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也不想使用那么迂回的手段了。 我要张晚意死,现在,立刻,马上死。” 她原本想毁了张晚意的名声。 但是她想了想,毁了张晚意的名声,受人奚落的最终还是太子府。 况且她非常不愿意却不得不承认,张晚意为太子府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太子府出事,会让人戳脊梁骨。 她不能做这样的事。“嬷嬷,将当年那个高人再给我叫来。 她若是不来,就告诉她,别怪我将当年的事捅给皇上。”嬷嬷应了一声是就出去了。 而在后院的太子殿下没能等来张晚意,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怒气。 昨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张晚意都不来给他汇报。 不给他解疑尧大师找她做了什么,又和周可青说了什么。 想起周可青,他难免小小的心虚了一下。 张晚意成了他,又跟周可青接触过,她应当是知道他跟周可青的事了吧。 她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气不来的。 他可是知道张晚意对他的独占欲有多强。 两人情浓时,她不止一次的说过“殿下,我可以为你付出所有。 但是你要答应我这一生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不能再有其他人。” 但是就算如此,她还是送来了珊瑚安抚他。 而且昨日回府不久就去了母亲处,让母亲不要为难他。 今日母亲果然没再叫他过去。 他一时心思有些复杂。 张晚意对他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但是张晚意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衬托着他的无能。 仅仅只是一天,他就见识到了张晚意的不凡。 她利用他的身体,不但得到了尧大师的支持。 更是将周可青迷的神魂颠倒。 周可青以前见了他也热情,但她从未如昨日那般夸赞过他。 他恨张晚意处处出挑,但又明白张晚意做的这些对他都有好处。 所以这恨还不能发泄出来。 当真憋屈。 他这一生,最讨厌憋屈,可是偏偏命运使然,他要处处讨好人,要时时礼贤下士。 所以从未不憋屈过。 太子拿着张晚意送来的珊瑚,手不自觉抚摸着。 忽然想起,这是他答应送给母亲的东西。 张晚意不知道,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送给了他。 母亲知道了又要伤心,又要闹,于是他赶紧对服侍他的下人说“快,将这珊瑚送到老夫人那里去。” 刚刚换好衣服的张晚意听了太子的操作,嗤笑一声,心想“这个太子算计起人来还算有脑子。” 但是在跟女人打交道这方面他简直是个白痴。 她敢保证,他将珊瑚送给老夫人。 老夫人肯定会觉得她在炫耀,示威。 恐怕更生气了。 四皇子要受苦了。 他吩咐侍从“安排几个人,盯着老夫人的院子。 看她会不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或者联系什么人。” 这个女人仅仅只是一个低贱的洗脚婢,但她却能安然无恙的生下孩子。 并且将孩子顺利养大,没什么猫腻谁相信了。 找到她的秘密,好以后有需要的时候一网打尽。 换好了衣服,张晚意带着随从又出来了。 魏国公府的老夫人今日过寿,她年轻的时候给过被万贵妃磋磨的快要饿晕了的陛下一些吃食,她的那个便宜父皇很念她的恩情。 所以今日早朝结束,她的那个便宜父皇特意嘱咐了她,让她去替他参加魏国公老夫人的寿宴。 叮嘱这些时,她的那个便宜父皇看他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意味。 是啊,魏国公老夫人一向低调,说有那闲钱过寿办宴会。 还不如将钱捐到军中,让战士们吃饱穿暖。 好将蒙古鞑子赶回草原。 今日一反常态,只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他昨日关了魏国公府的三公子。 今日魏国公府就办了宴席。 这速度还真是迅速。 张晚意出了宫门,坐上了马车,缓慢的行驶在街道上时,马车里突然窜进来一个人。 怕张晚意声张,她进来时当即就出示了一张纸条,纸条上上书“张无忌”三个字。 且张晚意能看得出来,那三个字乍一看不露锋芒,但细细瞧去,杀伐之气扑面而来,隐隐让人心惊。 这样的字,也只有她的那个便宜师傅能写的出来。 “太子殿下,是公子…不,是阿公让我来教授你医术和毒术顺便保护你的。” 张晚意点头“那就跟着吧。 先陪我去参加一个寿宴。 其他的,回去再说。” “是。”她恭敬的说道。 魏国公府今日门庭若市,张晚意到时,魏国公就迎了上来。“参加太子殿下。 感谢太子殿下百忙之中能参加家母的寿宴。” 不卑不亢,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身浩然之气。 魏国公很难让人生起恶感。 当年,张晚意在边疆打蒙古鞑子时,很多权贵放弃建立功业的机会。 从边疆退了回来。 无他,蒙古人实在太迅猛了。 可是魏国公始终坚守阵地,一步不退。 最后在看到张晚意的领兵才能后,将指挥权让了出来。 跟着张晚意,将蒙古人赶出中原,回来后就上交军权。 他这样的态度,父皇不知道多满意。 张晚意也由衷的佩服他。 所以她扶起尚在行礼的魏国公道“魏国公请起。 魏国公老夫人于父皇有恩。 又时时往军中边疆捐款捐物,我走这一趟,实在不算什么。 还请带我去见老夫人吧。” 魏国公:“是,太子殿下请。” 张晚意进去时,魏国公老夫人领着一众人来迎接。 丞相赫然在其中。 第313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三位皇子 当乌泱泱的人群跪在她面前时,张晚意承认,她的心情有些澎湃。 虽然不多,但是她历经了那么多的岁月。 仍然在这滔天的权势面前有所松动。 她不得不承认,权势是一个好东西。 怪不得每次皇权的变动,都是一场血雨腥风。 魏国公老夫人让张晚意很讶异。 她面目慈和,看着人时,笑意盈盈的。 但是张晚意就是在她的眼里看到了野心和波涛汹涌。 传闻魏国公夫人很喜欢张晚意。 看来这位老夫人并不是一位安于室的人。 她看着用着太子身体的张晚意。虽恭敬但无多少尊敬之意。 只是这些慢待被她很好的掩藏起来了。 要不是张晚意特意观察了她的表情,根本发现不了。 祝寿宴的流程一般都是先展示祝寿礼。张晚意做为一国之太子,这种事自然是他先来。 他刚想让跟着的随从拿出他的礼物时,有魏国公府的下人突然急冲冲的进来,禀报道“老夫人,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人群一下子将目光转向张晚意。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在太子之后再过来,明显没将太子看在眼里。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明晃晃的告诉众人,他们没把太子放在眼里。 他们纷纷看向张晚意,看他要怎么处理。 朝中大臣哪一个不知道,太子或许有些才干。 但是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身后都有庞大的家族势力支撑。 太子殿下虽然是太子,但是见了三位皇子总是有些底气不足。 所以被三位皇子欺负时,多数时候总是在忍让。 但他虽然在忍让,可是他的不忿又太明显,时常表现出来。 所以遇到三位皇子,他的表情总是扭曲的可怕。 可是出人意料的,今日的太子殿下闲适的站在那里。 一眼望去,高贵逼人。 使人打心底的臣服,不敢造次。 他更是对三位皇子的挑衅无动于衷。 反而对着魏国公老夫人说“老夫人,还望您不要介意。 我大哥二哥三哥想必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才姗姗来迟。 不是故意如此 我代替他们向您诚挚的致歉。” 说着真心诚意的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起身后不经意间看了一下日头。 时下,寿宴必须要午时之前开始,寓意朝气蓬勃,长长久久。 众大臣看向太子殿下的动作,才意识到三位皇子午时过后才来向魏国公夫人祝寿。 还因为等他们,寿宴不能及时开始。 这也太傲慢没诚意了些。 与他们相比,太子殿下不但早早的来了。 还真心真意的替比他年长的几位皇子向魏国公老夫人致歉,遮掩他们的错误。 一下子,高下立判。 太子殿下被尧大师指点了一下,当真不一样了。 就连站在太子殿下身后的丞相大人,看到这样的太子殿下,也不禁点了点头。 他的身上再无局促,有的只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王者之气。 “太子,我们不需要你假仁假义的在这里做好人。 怎么,想踩着我们三个得一些好名声? 进而让这些大臣支持你? 我告诉你,做梦。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出身。” 说这话的是二皇子,乃贵妃所生。 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老二,你放肆了。 老四可是太子。”大皇子出声道。 朝中都说大皇子才能平平,忠厚老实,不像皇家之人。 但以张晚意来看,大皇子绝对称不上忠厚老实。 他的这句话看似规劝,实则挑拨之意太明显。 二皇子在听了他的话之后肯定能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果然,听了他的话,二皇子就跳了出来“他一个洗脚婢生出的孽种,有什么资格做太子。 还想让我们臣服,也不看他配不配。” 听到这句话,张晚意恍然才明白,魏国公的狡诈之处。 张晚意也明白,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这三位皇子,尤其是二皇子这个无脑蠢货绝对是魏国公故意叫来的。 他这是在套路她。 她将公然辱骂了太子的魏国公三公子送进了牢里。 她说辱骂太子有罪。 魏国公是在告诉她,现在二皇子也辱骂了,你太子要如何处置。 你若是不处置,那辱骂太子就是无罪,既然无罪,那我儿你得放出来。 他甚至笃定了他不敢处置二皇子,因为她身后无人。 虽有太子之名,但身后无人支持的太子根本比不上身后有着庞大权势的皇子。 他还怕二皇子一个不够,拉来了三位皇子。 就算张晚意胆子包天,敢得罪二皇子,他总不敢同时得罪三位皇子和他们身后的母家吧。 张晚意以为魏国公府会服软,会借着丞相做些什么事。 万万没想到,他会用这个计策。 明明是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但如此奸诈。 幸好,她不怕得罪人。 她在外面得罪了人之后,就换太子自己出来。 正好替他承受后果。 这是多么美妙的事。 她才不要憋屈,她厉声道“二哥,我是太子。 是父皇亲封的储君之位。 你公然说我不配太子之位。 我倒是不觉得什么。 因为我配不配的,你说了不算。 但是,你说我不配太子之位,还在这么多大臣面前。 是公然挑衅父皇,质疑父皇吗? 还是你在借这件事表达对父皇没立你为太子的不满?” “你胡说!”二皇子慌了“你……” 他还要说些什么以自证。 但是张晚意理都没理理他,对身后师父送来的人说“给我暂时毒哑他!” 待会需要他说一些疯言疯语的时候再放开他。 她就算今日在筵席上唇枪舌战,将二皇子打落尘埃。 她也没有胜利。 皇家子弟,在一个臣子家中斗得罪你死我活,丑态尽出。 谁都落不了好。 张晚意是想给狗太子拉仇恨,但是皇家还要统治这片天下。 她暂时没有扶持人反了他们的打算。 所以皇家形象该维持还得维持。 身后人只是手指轻轻一动,二皇子就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张晚意心满意足。 师父给她的功法看来很厉害。 张晚意从二皇子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在大皇子和三皇子面前站定“大哥,三哥,你们俩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不配做太子吗? 大哥三哥,你们今日闹这么一出,是皇家体统不想要了吗?”怪不得她的张无忌师父说皇上其他的皇子一言难尽。 皇上也算英明,怎么就生出了这么几个玩意。 怪不得狗太子那种德行还能当上太子。 一方面是原来的张晚意太给力,一方面全靠其他兄弟衬托。 第314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要寿礼 教训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大和老三。 张晚意示意,让这两个人也试试哑了的感觉。 并且还给他们三附送了一个嗓子疼痛欲裂的套餐。 看到他们三个疼的面目扭曲,偏偏还叫不出来。 张晚意一派悠闲的欣赏了一下他们的丑态。 然后才大声道:“大哥,二哥,三哥”张晚意道“今日是魏国公夫人的祝寿宴。 宴席已经因为你们的姗姗来迟而误了时辰。 你们没有丝毫歉意。 反而在宴会上闹事,辱骂我不配为太子。 我配不配的,你们说了不算。 那些因蒙古袭扰家园被破坏,朝不保夕的边关百姓说了才算。 父皇几经筛选,最后还是认定了我。 父皇说了算。 你们与其在这里上蹿下跳,丑态尽出。 还不如拿出本事来,为国家,为百姓做出一些实事来。 到时候不用父皇说,我都能将太子之位让与你们。 这世上没本事就学,做错了事就弥补改正。 而不是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耍一些阴诈手段。 平白降低了格调。 魏国公,你来评评理,你说我批评的对不对?” 魏国公听到太子殿下点到他,就知道太子明白了他的算计。 但是那又怎样,他一个靠女人上位的人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说边关百姓之类的话。 简直可笑,虚伪透顶。 他更觉看不上。 于是敷衍道“太子殿下说笑了,皇家之事,我们作为臣子,哪有置喙的余地。” 张晚意意味深长的说“希望你真如你说的那样。” 众大臣听了太子的话,想起魏国公府的三公子被太子关进了监牢。 一时间,也看清楚了魏国公的算计。 都不明白魏国公一向深明大义,怎的太子这件事就闹了糊涂。 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很小。 你去找皇上和太子认个错,以魏国公的功绩,当今陛下仁慈,肯定不会计较的。 但偏偏就跟太子殿下较上劲了。 张晚意也有些不明白,那日魏国公府的三公子对她这个新得的太子身份毫无尊敬。 她本想当场就教训一下了事。 毕竟魏国公一家对国家确实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但是她不小心一瞥,就看到了角落处的魏国公。 发现他对他的几个孩子的作为非但没有一点制止的意思。 而且看向她这个太子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愤恨和鄙视。 她为了挖出魏国公如此做的原因,也为了日后的日子不憋屈。 就将魏国公三公子关了起来。 没想到,秘密没探查到,魏国公的态度却越来越奇怪。 “好了”点了魏国公的小心思,张晚意继续对那三位皇子说道“先进行魏国公老夫人的宴会。 宴会结束后,我自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堂堂一国皇子,这副作为,我作为太子,又作为你们的兄弟。 有教导的责任。 但现在,魏老夫人的宴席重要。”说完,张晚意又道“老夫人,开席吧。” 三位皇子有心反驳,但是发现他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嗓子的疼痛快要把他们折磨死。 他们的父皇,自己幼年生活多舛,被万贵妃磋磨的受尽了苦难。 所以对皇子们很是宠溺。 除了现在的太子以前的四皇子,剩下的皇子们日子都过得相当好。 他们一点苦都没有吃过。 这嗓子的疼痛太过难受,没有一会儿,他们的眼角就浸出了泪水。 哪里还有反驳的意志,现在只想求饶。 张晚意看到了,非常满意。 悄声道“你们仨最好老实点。 你们也看到了,我能让你们说哑就哑了。 说嗓子疼就嗓子疼。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还能让你们说硬起不来就硬不起来了。 到时候没了传宗接代的作用。 你们还想当太子,怕是连个男人都做不成。 你们就说怕不怕。 赶紧给我鞠躬道歉,说你们错了。 表现好的话我还能让你们继续说话。 疼痛也可以取消。 表现不好,你们就等着当太监吧。” 张晚意说完,那三人点头如捣蒜。 张晚意看了一下身后,那三个皇子瞬间感觉到嗓子一阵清凉,疼痛消失了,也能说话了。 二皇子怒目而视,一只脚踏出来,一副要干仗的样子。 张晚意的眼眸扫过他的某个位置。 他下意识的用手堵住了下面。 瞬间老实了“魏老夫人,还请停一下。 我们三有话说。” 听到宴席再次被打断。 朝中大臣对这三位皇子印象差到了极点。 “皇上糊涂啊,就是疼孩子,也不是这么个疼法呀。”他们摇头想着“几个皇子被皇上惯成什么样子了。” 三位皇子可不管魏老夫人和底下大臣们的意见,直接道 “太子,我们仨今日喝了些浑酒。 口不择言,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我们错了。 希望你看在我们同是兄弟的份上饶过我们吧。” 说完,还好好的行了一个礼。 张晚意双手背后,气势凛然,但语气随意“绕不饶你们的过后再说,还是不要耽误了老夫人的寿宴吧。” 众大臣看到这三个皇子竟然乖乖道歉了,有些惊讶。 太子殿下当真不一样了。 以前,他面对几位皇子时的态度,一点太子的仪态都没有。 魏国公夫人眼明心亮,知道今日的事情是儿子为了孙子设的局。 只是没想到,太子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轻易让三位皇子服了软。 幸好,儿子还有后招。 她欣然应允。 于是吩咐开席。 到了送祝寿礼的环节,作为太子,张晚意自然是一马当先。 二皇子刚刚受过教训,但是他一向嘴巴比脑子快。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出口嘲讽道“太子,就你那穷酸样,能有什么好东西。 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吓得赶紧捂住嘴巴。 想了想,还是硬不起来更严重,所以把捂嘴巴的手又放到了下面挡住。 望向鹤立鸡群一样,伫立在一群大臣中间的太子。 看他脸色未变,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才放下心来。 “我自然没什么好东西。”张晚意一点看不出窘迫,气度翩然,但就是让人无法忽视“我的奉银和父皇给的补贴,大都用到了边疆的重建上,军队将士的御寒衣物上。 所以,我吩咐人做了些新奇的吃食。 还望老夫人不要嫌弃才是。” 太子都这样说了,魏国公老夫人还敢说什么。 自然是“太子大义,太子殿下能来,已是老身的荣幸。 自是不敢挑理。但是…”她又说“老身本不该提出这个无理的请求。 可是我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还能过几个寿。 我这些年,也实打实的为国家做了一些事。 我能不能厚着脸皮向太子殿下讨要一个寿礼。” 张晚意立即明白这老太太想要什么。 原来是在这等着了。 “想必太子殿下不会拒绝老身这个请求吧。” 张晚意笑了一下道“老夫人说笑了,您对我帮助良多。 对父皇也有一些恩情在的。 我怎么可能……”张晚意几乎已经看见了魏国公阴谋得逞的笑意。 她讥讽的笑了一声,道“我怎么可能让老夫人讨要礼物了。 自然是早就准备。 虽然不算贵重,但是也包含了我的一番心意。 难不成老夫人还能嫌弃我的礼物很廉价不成?” 朝臣惊讶的向太子殿下望去。 这魏国公老夫热人在太子前往边疆驱除鞑虏时可帮了不少忙。 太子殿下就这么拒绝了魏国公老夫人的请求。 第315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寿宴2 魏国公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救儿子的机会。 他只是稍稍示意,与魏国公同一派系的官员就有人站出来“太子殿下,臣以为这样不妥。 您也说过,魏国公老夫人不但于陛下有恩。 还于你于国都有贡献。 今天是她的大寿。 她只是借寿礼之事向您讨个要求。 您又何必这样不近人情。 送寿礼不就应该送个合乎心意的,让寿星高兴的物件吗?” “是啊”又一大臣出列说道“魏国公老夫人的为人大家都清楚。 她应当是不会提让太子殿下您为难的事情的。 您又何必连听都不愿听就拒绝了! 这的确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些。” 就连一直沉默不做声的三皇子都说道“太子,外祖母为了支援边疆战事,五六年未办过寿宴了。 如今好不容易举办一次寿宴。 你就应了外祖母吧。 像外祖母这样深明大义父皇都夸赞过的老人。 你还信不过吗?” 张晚意看了一眼这个从进来就异常沉默精致的不像话的三皇子。 张晚意知道,三皇子的养母是魏国公府的庶女。 当年,本应该是身为嫡女的周芳榆的母亲嫁到宫中去。 先帝重文抑武,在他统治的十几年间,勋贵们被文臣集团压制的几乎没了生存空间。 当今陛下登基,最开始依然贯彻了先帝的策略。 重文抑武。 勋贵集团的生存空间进一步被挤压。 很多以为当今陛下登基就会有转机的勋贵绝望了。 他们都为了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将女儿送进了宫。 魏国公府也是如此。 但是陛下盛宠李淑妃,其他进宫的女人偶然才能得一次雨露。 魏国公府的嫡女不愿过这寡妇一样的日子。 更何况,她已经对当时刚步入官场的周丞相有了好感。 她怎么可能进宫。 于是,魏国公府随便挑了一个庶女送进了宫。 魏国公府当时的情况相对好一点。 魏国公府的姑奶奶是先帝的皇后,当今陛下的嫡母。 是圣母皇太后。 魏国公府的庶女进宫后,有太后的照顾,位份肯定不低。 但她老实木讷,胆小懦弱,基本没有宠爱。 陛下宠爱的李淑妃去世后,她留下的三皇子没了生母。 陛下过于繁忙,没有时间亲自教导。 就想从后宫中选一个人来扶养三皇子。 这时老实木讷但心地善良的魏国公府庶女进入了他的视线。 魏国公老夫人又对陛下有过一饭之恩。 恰逢蒙古游牧民族时隔二三十年后开始蠢蠢欲动,魏国公的军事才能在勋贵中又属于翘楚。 陛下需要魏国公帮他打退蒙古。 多方考虑之下,陛下将他最宠爱的妃子的孩子交给了魏国公府的庶女抚养。 三皇子就这样成了魏国公府的外孙。 与魏国公府的关系渐渐亲近。 或许是三皇子和魏国公府缘分的确深厚。 一段时间后,不管是魏国公还是魏国公老夫人都对三皇子异常宠爱。 他们很喜欢三皇子。 对待三皇子比亲外孙还亲。 三皇子也因此与魏国公府很亲近。 张晚意估摸着,大皇子二皇子就是魏国公通过三皇子叫过来的。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三人中,三皇子年龄最小,最是沉默寡言。 但他隐隐是三人中的领导者。 三皇子发了话,二皇子虽然还有阴影,可是看到老三说了这些话之后,太子并没有发作。 于是忍着惧意道“太子,反正你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还不如听魏国公老夫人的。 她知道你的情况,想必不会为难你的。” 张晚意“呵”了一声,面向众人,讽刺道“怎么,身为太子,孤连送寿礼都没了自由是吗?。 还要听你们指使,非要你们满意了才行是吗? 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很厉害啊,都能给我做主了。 但是这世上能做我主的也只有我父皇了。 你们是想跟我父皇平起平坐?嗯?” 张晚意说的不痛不痒,但是底下的人却感觉重若千钧,一股逼人的气势汹涌而来。 他们哪里敢跟皇上平起平坐,吓得跪倒在地,直呼不敢。 张晚意这才满意。 又踱步到愚蠢的二皇子面前“你是觉得怎样的礼物才算合乎魏国公老夫人的心意,合乎你们大家的心意呢?” 二皇子被张晚意迫人的盯着,瞬间有些哆嗦。 他刚想回答张晚意的话,就看张晚意转身又回去了。 她再一次面向大家,道“ 孤是太子,是储君。 孤送孤的礼,你们满意与否又干孤何事。 魏国公老夫人是对孤对父皇有些恩情。 所以孤今日来了。 不然你们以为一位诰命夫人的寿宴能让孤亲自到场吗? 真以为孤那么好说话吗? 给了你们脸了让你们一遍遍的叫嚣。 得寸进尺也该有个限度,还请适可而止!” 说着,他手一挥,说了一声“端上来。” 张晚意根据穿越小说的套路,随便做了个寿桃形状的蛋糕上来。 若是皇上的寿宴,她还可能费点心思 魏国公老夫人的,完全没必要。 他是太子,用得着费尽心思的讨好下面的人吗。 但是张晚意说的随意,可是当寿桃蛋糕抬上来时,晏厅里的人一下子闻到了弥漫了整个晏厅的香甜。 这还不算,随着寿桃一同上来的,还有一口口铜锅,一个个的炉子。 铜锅里翻滚着的汤味霸道的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 毫无例外的每个人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 面露渴望的盯着铜锅里的东西。 太香了,他们恨不得抛弃涵养,直接上手吃。 这太子殿下是怎么做到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美味的东西。 张晚意看到他们的反应,笑的恶劣。 她特意在每个锅里添加了一点点的灵泉水。 分到每个人嘴里,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是能最大程度的激发食物的香味。 烧烤,火锅本就是重口味,让人闻着都欲罢不能的东西。 现在有了灵泉水的加入。 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香味逼人。 一会儿,晏厅里,蛋糕的香味,火锅和烧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这些味道随着炉火越烧越旺,火锅汤沸腾翻滚。 越翻滚,味道越逼人。 不一会儿,满室生香。 还在假装矜持的众大臣一个个的忍不住了。 安静的晏厅顿时变得闹哄哄的。 那些跟魏国公没关系的官员开始询问张晚意“太子殿下,您拿出的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这味道也太诱人了些。 我们可否尝尝。” 张晚意随心所欲的搅着火锅汤,漫不经心道“那你们可要问魏国公老夫人了。 问她我这礼物可还用心,可还满意。 满意的话就尝尝,给寿星的礼物嘛,总要寿星先尝过你们才能吃不是。” 顿时,众大臣开始规劝起魏国公老夫人来“老夫人,太子殿下为了您连这从未见过的吃食都拿了出来。 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活到今天一把年纪了,就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太子殿下实在太有心了。 您赶紧尝一尝吧。” 一时间,应和声四起。 晏厅里犹如菜市场。 魏国公老夫人看着下面的景象,知道再不答应这宴会就办不下去了。 可是想到让太子将孙子放了的要求还没说出来,还没逼着太子答应。 她的心里有太多的不甘。 可是,现在已无办法。 这么多人闹了起来。 她再不答应,就惹了众怒。 太子,她暗恨,太过分了。 她们魏国公府又输了。 她强颜欢笑的将寿桃蛋糕切了,分发给大家。 众大臣一尝,简直惊为天人。 张晚意又拿出一些中式糕点,比如桂花糕,绿豆糕,马蹄糕,梅花糕,鲜花饼之类的糕点。 这些这个年代还没有的中式糕点,味道不输西式蛋糕。 反而更符合这些人的口味。 在他们吃糕点时,东宫的人已经开始井然有序的煮菜和烤烧烤。 看到大家吃的津津有味,不时对太子竖起大拇指。 恨不得连碗都吞了的样子。 花大价钱买了一个玉佛像的三位皇子顿时觉得他们三个就像小丑。 他们花了几万两买来的东西,在今晚注定激不起任何浪花。 果不其然,他们三个的礼物拿出来,没有荡起一点涟漪。 二皇子觉得丢了脸面,口不择言的问道“太子,这食物是你从哪里找来的人发明的。 不会是抢了人家的配方吧。” “当然是我…”张晚意话说了一半,突然外面闹哄哄的。 很快一个瘦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的男孩子跑了进来,瞬间跪在地上,对着张晚意道“太子殿下,您救救我吧。 我在魏国公府活不下去了。” 他的身后气喘吁吁的跟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只是在门口一晃,看到男孩已经跪倒在太子面前,就迅速回去了。 回去的脚步有些凌乱。 “太子殿下,这个人好生眼熟。”身后,师父送来的小丫头说。 第316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面见皇上 “不止你觉得眼熟,我也觉得眼熟。”张晚意遇到的电视剧世界中的人物一直与电视剧里的长相相差甚远。 可是看着慌乱逃窜而去的这个女人,她却觉得格外熟悉。 但是想到那个人的年纪,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她师父张无忌之所以能活这么久,是他发明了一个新功法的原因。 其他人应当不可能。 只能是她的后代了。 张晚意看向抱着自己大腿哀求的男孩。 与狗太子这具身体差不多的年纪,却瘦骨嶙嶙,面色苍白。 身上是一道一道刺目惊心的鞭伤,血浸透了白衣,头发凌乱,透着一股凌虐的美感。 魏国公府一向以光明磊落,光明正大,人品正直出名。 没想到府里却藏着这样的肮脏。 众大臣看着这样的状况有些坐立难安,任谁都不愿意家丑这样暴露在人前。 魏国公位高权重,他们看到了他这样的阴私。 事后会不会有什么麻烦谁都不知道。 只有张晚意坦然自若,“魏国公,府里出了这样的事,你怎么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一个妾生的孩子,犯了些错被我教训了而已。” “原来如此。”张晚意道“孩子犯了错,理应教训。 但还是应当把握好分寸。”他退后一步,对那个抱着她大腿瑟瑟发抖的男孩说“回去吧。 好好养伤。 以后万不可调皮了。” 男孩听了他的话,那双露出祈求之色的眼睛开始寸寸染上绝望之色。 最后变成一片死寂被捉走。 张晚意当没看到似的参加完下半场宴会。 结束时,还碰到了周可青,她蹦蹦跳跳的过来“太子殿下。” 她似乎有话跟她说。 但是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周芳榆仿若枝头梨花。 白清如雪,玉骨冰肌,素洁淡雅,天姿灵秀。 顿时赶她说“太子殿下忙碌了一天了,想必已经累了。 赶快回东宫休息吧。” 她怕太子看到了周芳榆,很少有男人能在周芳榆面前不动如山。 张晚意没有听她的话,反而跟她东扯西扯,扯了一堆东西才回去。 他离开后,魏国公的书房里就有暗卫来报“国公爷,太子殿下神色如常,甚至还跟丞相府的周可青调情调了好一会的时间。 应该是没发现端倪。” 魏国公紧绷的心放松了些许,吩咐道“继续监视太子,他有任何异常就找我来报。” “是。”暗卫下去了。 独留魏国公一个人望着天边的月色,心慌无法排解。 他跟太子一起共事三年,对他可以说非常了解。 他有些脑子,但不多。 若是以前的太子,他笃定他不会发现蹊跷之处。 但是这两日的太子,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不敢保证了。 等夜幕降临,他起身从书房离开,来到正院,对着惶恐不安的妻子怒声道“他不是被你关了十几年吗? 十几年一直好好的,为什么今天会让他跑出来? 今天家里那么多宾客,但凡有一个人多想一点。 我们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那女人自责道“对不起,夫君。 我只是太苦闷,喝了两口果酒,然后就多打了几下。 之后就躺在旁边休息了一下。 谁知道那个兔崽子竟然用十几年的时间偷偷摸摸挖了一条地道。 我一点也没被发觉。 在我休息时趁我不注意拿着院门的钥匙逃跑了。 幸好太子信了你的说辞。 让我们把他抓回来。 不然他就逃出去了。” “把他关好了,不能再放出来了。 我这几日必须要策划一些事情转移今日来的宾客的注意力。 让他们把今日的事情忘掉。 已经十几年了,可不能在今日出差错。” 说着魏国公转身又走了。 步履匆匆。 幸好孩子长的不像,只是匆匆一眼,应该没人能联系得起来。 而出了魏国公府的张晚意。去了京中最大的青楼。 点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还故意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带着他们去了京郊太子的别院。 这里是太子瞒着张晚意荒唐的地方。 魏国公很快得了消息。 知道了太子的去处,他不屑的想“枉我还害怕他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 还真是高估他了。” 他再次吩咐暗卫,继续盯着太子,就算如此,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张晚意将美人带回别院,带进房间,亲手脱下他们的衣服。 让师父送来的人给她们下了一点春药,让她们自己在床上乱叫。 而她则是跟狗太子换了身体。 换回到她自己的身体。 在太子府规规矩矩陪了一整天刚想休息的太子,忽然发觉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还在自己京郊的别院里。 身旁还有两个姑娘。 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知道之前用他身体的是张晚意。 张晚意会知道这里他不奇怪,可是他为什么会叫两个姑娘在他房里。 难道他用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个可能,他一阵恶心。 张晚意她知不知道她是一个女人。 可是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淫态毕露,玉体横陈。 他不可避免的身体有了反应。 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美色又在当前,时间恰逢在晚上。 房间里又有淡淡的醉人的香味。 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与两位美人行起了荒唐之事。 魏国公留在外面的人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 又一次回禀给魏国公。 魏国公基本上放下了戒备的心思。 而留在太子府的张晚意招人问“太子还没有回来吗?” 那人支支吾吾的,张晚意厉声问“说,太子去了哪里?” 张晚意驰骋沙场多年,她身上的气势就是太子有时候都抵挡不住,更何况区区下人。 他霎时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吐了出来。 听说太子带走了两位美人。 她大怒,带着下人将青楼老鸨抓了出来,逼问太子殿下的下落。 附近街上的人都来看热闹。 张晚意和太子殿下的故事他们都知道。 张晚意为了太子奔赴沙场三年,换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这些年太子安分守己,身边没有女人。 今日不知怎么的,带女人走了。 张晚意的崩溃他们虽然不认同,但都理解。 张晚意刚来京城时,是以当时还是四皇子的救命恩人的身份来的。 那时的张晚意巧笑翩然,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姑娘。 三年沙场生涯,回来时,那些熟悉她的人几乎认不出她了。 可见她付出的有多大。 太子背叛,她崩溃成这样完全可以理解。 知道太子殿下京郊内情的人都道“这一天最终还是来了。” 而在皇宫的皇上,听了张晚意荒唐的行为。 吩咐人立马把她带进宫。 说“成何体统,还要不要脸面了。” 张晚意暗道“终于能正大光明的见皇上了。” 第317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周芷若 “张晚意,你在边疆的所作所为,朕一直看在眼里。 说实话,朕很欣赏你。 所以你与太子约定着一生一世一双人,朕觉得不妥,但没说过什么。 想着倘若你真有本事让太子此生只你一人,我就成全了。 因为你值得。 但是你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这么一出,朕实在不能忍。 你把皇家脸面放在哪里。 你与太子的事情关在府里怎么闹朕都不会说什么。 但是就是不能让百姓让百官看皇家的笑话。 听到了没有?” 张晚意明显感觉到,皇帝的言辞虽然严厉,但是在竭力收着气势。 怕吓到了张晚意。 他是真的很欣赏张晚意。 “皇上,可否屏退其他人。”张晚意面不改色心不慌的说道。 皇帝一愣,显然没想到张晚意会是这个反应。 再一细看,张晚意好像没有说笑的意思,反而面色凝重。 于是一挥手,宫殿里瞬间没了人影。 当然暗处的那些不算。 “现在你可以说了。”皇帝道。 张晚意:“皇上,太子殿下传来消息,说他在魏国公府看到一个孩子。 他的眼睛他的神态跟他当年闯入宫殿看到的那幅画像很相似。 本来他没怀疑什么。 因为除了这两处,再无相似。 可是他身边的人告诉他,自宴会结束,他的身后一直有人跟着。 他怀疑是魏国公府的人。 他担忧的是哪个孩子一看就经常被凌虐。 今日难么多人看到了那个孩子。他怕真有猫腻。 魏国公会杀了那个孩子一了百了,或者让那个孩子转移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 所以,他才让我连夜来找你。” “当真!”皇上听了神色凝重,起身威严十足的望着张晚意。 张晚意郑重的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案,他退了回去,思考了了一会儿,就对张晚意说“我让人送你回去。” 张晚意出了宫门,回到太子府后,吹响了竹哨。 不多时,她的无忌师父出现了。 “徒儿,你怎么又变回你自己的身体了?”张无忌忧心的问。 “还能不能变回去,若是变不回去的话我带你走吧。 以前我怕你伤心,不敢说出太子的德行。 如今你自己知道了,应该能明白他不是一个好归宿。 我带你游荡江湖,虽不如现在位高权重,但是好歹自由……” 张无忌喋喋不休的说着。 张晚意突然打断道“我跟你走了,师父和明教驱除鞑虏的目标怎么办? 谁来替你们实现? 师父还培养了别人吗?” 张无忌听了张晚意冷不丁冒出的荒唐之语。道“晚意,你怎么会这么想师父。 我前天就已经与你说过了。 我只要天下太平。 不会操纵朝堂。” “可是,师父。”张晚意严肃道“我在魏国公府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与你绝对有干系的人。 我怀疑她有混淆皇家子嗣的嫌疑。 这你又怎么说?” “谁?”张无忌问道。 张晚意回答道:“周芷若,我见到一个女人,她跟周芷若很相像。” “怎么可能?”张无忌不可置信道“她是谁? 她在哪里?”他迫不及待的问。 “不对。”旧人的名字让他乱了心神,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你怎么认识周芷若。 她已经离世将近百年了。 这个世上除了我不可能还有人认识她。” 张晚意道“不一定是周芷若,也有可能是她的后代子孙。 反正她跟周芷若很相像。 师父,这一切真的与你毫无干系吗? 你的那些英雄传奇里周芷若总是以你的红颜知己的形象出现。” “晚意,你不了解我的故事。”张无忌惆怅的说“自当年我带着赵敏去往蒙古之后,我跟芷若就已经渐行渐远。 芷若爱我,但她一直也有一个皇后梦想。 我弃她而去,从此杳无音信。 她绝望之下自然选择了她的皇后梦想。 只是遗憾的是,她选错了人押错了宝。 她选择了朱元璋最强的对手,曾经的丐帮弟子,当时的汉王陈友谅。 最后,陈友谅在与朱元璋的对峙中以失败而告终。 自己也战死。 周芷若当时已经有了儿子。 为了儿子,她都得带领陈友谅剩余的部下继续战斗。 可是,她终还是不敌朱元璋。 我得到的消息说,她放弃了陈友谅的部下,带着儿子不知所踪。 这些年,我也在江湖查探他们的消息,可是一无所获。 晚意,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认出芷若的相貌。 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与芷若相似的人在哪里。” 张晚意看他着急的样子,戏谑道“师父,你都一百多岁了,还是如此风流。 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有师娘的人。 若是你真找到了周芷若。 你该如何自处。” “晚意,你胡说什么?”张无忌无奈道“我只是确定她好不好。 当年兵败朱元璋,她究竟去了那里。 再说,你说与她相像的人在京城,我怕她或者她的后代会做傻事。 江湖之人再厉害,也无法与朝廷和国家对抗。 她若是做一些傻事,结局不会好。” 张晚意确定了她的这个便宜师父应当是的确不知情。 她相信她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张无忌。 可是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张无忌不是电视剧里的电视剧。 他经历了爱人被俘,教众被屠杀殆尽。 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都因为朱元璋离他而去了。 他焉能不恨,不想报仇,不想拿回曾经只是距离咫尺的皇位。 现在看来,张无忌果然非同凡响。 他的心里藏了那么多的恨。 可是他还是选择顾全大局。 “是魏国公夫人。”张晚意道。 “魏国公夫人!”张无忌惊诧道“我与魏国公熟识。 只知道他的夫人身娇体弱,卧病在床。不常出现在人前。 这些年,魏国公府的后院一直是魏国公的母亲魏国公老夫人在打理。 几乎没有人见过魏国公夫人。 原来,我寻觅了半百之年的故人的线索竟在京城。 这着实难以想到。 我以为她会躲在远离朱元璋的江湖。 没想到她会来朱元璋眼皮子底下转悠。 太冒险了。 她要干什么? “晚意…”张无忌迟疑道“你说与芷若相像的那个人有混淆皇家子嗣的嫌隙?” 张晚意点点头“是的,师父。 多的我不能同你说了。 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与这个国家放在一起。 我会选择这个国家。 所以若是被我查明你的故人真的有混淆皇家子嗣的嫌隙。 我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我知道了!”良久张无忌才艰难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与你的选择一样。 你放心,只要她犯了国法,不管她是芷若,还是芷若的孩子,我都不姑息。 我会立刻去查明的,然后将查明的结果告诉你。 好了,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有什么事你再联系我。”他离开的背影有些萧索,步伐沉重中夹杂着激动。 张无忌对周芷若的感情是怎样的呢?张晚意想。 看电视剧的时候感觉很梦幻。 可是现实却是那样的残酷。 还有师父和赵敏的感情同样的残酷。 凌晨,张晚意估摸着太子累趴下睡着了,又将两人的身体换了过来。 今天,她在大街上不顾太子的名声和形象,大闹了一通。 明日,太子殿下的那个母亲肯定会找她的麻烦。 还是让太子殿下自己应付她老娘吧。 她要用太子的身体好好斥责一下她今天的行为。 再上演一下张晚意失宠的戏码。 让太子的那个娘毫无顾忌的去收拾用着张晚意身体的她儿子。 第318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试探魏国公 四皇子一觉醒来,想起昨晚那俩小美人,滋味实在妙不可言。 还是自己的身体用着好,堂堂太子,竟然龟缩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每日里被迫蜷缩在后院。 跟自己的母亲斗智斗勇,荒唐至极,也憋屈至极。 自从到了女人的身体,每天被自己的母亲逼迫着下跪伺候她。 他深深明白了后院生存不易。 这种不易反正张晚意已经习惯了,还是她过这样的生活去吧。 他还是做他的太子去。 可是,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腿,身体各处隐约传来的疼痛让他大惊失色,如坠冰窟。 “孤怎么又回到了张晚意的身体之中!”他手向下伸去,摸向自己身为男人的体征。 可是那里空空如也。 明明昨晚他还一展雄风,今日就又变成了一个女人。 这种天堂地狱之间的转换让他无法接受。 他颓丧的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可是,很快他当太子时的侍卫和婢女过来了。 他以为是张晚意来接他商量互换身体的事的。 他在心里还责怪张晚意真是越来越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他们俩谁才是太子她不清楚吗。 竟然还等着他过去找她。 她不会是觉得用了几天他的身体,就真的以为自己是太子了吧。 他待会过去,一定要给张晚意说道说道。 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 他要尽快找大师看看他跟张晚意是怎么回事了。 他要尽快换回来。 可是他又想起,尧大师都没看出来张晚意和他互换了身体。 相国寺的住持在尧大师面前道行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又怎么能看得出来。 是不是要找道士才行。 太子的思绪天马行空的想着。 只是没想到他之前的婢女粗鲁的将她拉了起来“张晚意,你还能睡得稳。 你昨晚干了什么事情你忘了。 你还有脸睡。 赶紧起来。 太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知不知道。” 四皇子惊呆了,为什么女人都是两副面孔。 以前这个叫梅溪的丫鬟在他面前是多么的温顺。 总是一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有意无意的勾引他。 他不是心猿意马过。 可是在府里,他得顾忌张晚意,外面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所以没下手过。 可是小手也摸过好多次。 没想到,她在人后竟是这么粗鲁。 他以前的丫鬟梅溪没给他太多时间,指使下人粗暴的给他穿上衣服,拉着他就到了室外。 她腿疼的厉害,被丫鬟梅溪拖着,踉跄着几次差点倒地。 来到外面,他才知道,张晚意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派人来申斥他,说他一个女人,不知贤良淑德,大闹青楼,丢尽了太子府的脸面。 即日起,幽禁在后院之中,不准踏出后院一步。 张晚意,她怎么敢。 昨日的事情是谁闹得,她不知道吗。 她难道当太子当上瘾了。 真把自己当太子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想想办法。 张晚意能利用他的身份做事。 他也能利用张晚意以前对她忠心耿耿的手下做事。 前院的老夫人听了作为太子的张晚意发出的禁令。 就知道这次张晚意彻底惹怒了她的儿子。 赶紧对器重的婆子说“我前日让你去找的人不用去找了。 张晚意失宠了。 我在太子府的地位暂时无人撼动。 那个人能不动用就不动用。 省的暴露。” 是,那婆子隐在暗处。 下去后,她不屑得一笑“过了几天好日子,还真以为她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主人的人岂是她想见就想见。”从始至终,她都没去通传。 太子府的老夫人又开始了每日让她看不惯的张晚意给她做早膳午膳的生活。 四皇子也开始了自己水深火热的生活。 张晚意换了衣服,风度翩翩的去参加早朝。 他刚到宫门,马车还没下,就听到了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的声音。 大皇子三皇子还记得太子的非常手段,忌惮他手里那一手使得如火纯青毒术的人。 他们想好了,对付太子,自己没必要出手。 只要将太子身边有个这样的人告诉父皇,父皇就会忌惮他。 但是他们不找太子的麻烦,完全可以让二皇子去找啊。 于是还有些顾虑的二皇子在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串通下动摇了。 又想到昨晚看到的热闹,太子的那个红颜知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到了青楼。 现在京城上下都在传太子的风流韵事。 他的心里着实激动。 当太子府的马车出现在眼前,就急不可待的追了上去:“这不是我们的太子殿下嘛。 今天还有脸来上朝啊。 昨日午时还冠冕堂皇的给我们说皇家体统。 可是傍晚,你就把皇室的脸丢尽了。 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我们。 我要是你啊,我就躲在太子府当乌龟不出来。 省得呀,丢人现眼。” 现在正是上朝的时候,文武百官们拥拥挤挤的到来。 听到了二皇子的话,都意味深长的看向太子。 有御史更是瞪大了眼睛,太子殿下的家事闹得纷纷扬扬,仅仅一夜之间,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这影响实在太坏了。 他们已经写好了参揍太子的折子。 现在完全可以停下来继续看看,看看太子还有没有其他可指摘的点。 四皇子做了太子,挡了多少世家大族,文武重臣的路。 谁不想等着抓他的把柄。 但是他们今日没报多大希望,一是太子殿下一直知道他不服众,他身后没人。 所以行事一直小心再小心。 何况昨晚又出了那样的事,太子还不夹着尾巴做人,不然等着皇上训斥吗。 可是出乎大家意料的,太子殿下从马车里出来。 凉凉的看了一眼二皇子以及二皇子身后的两位皇子。 道“来人,将他们三个目无尊上的家伙给我杖责三十大板。 尤其是三皇子和大皇子这两个在背后教唆的人。 给我狠狠地打。 就在宫门口,让百官们也看着。 让他们知道下尊卑。 不然总有一些认不清身份的人在我面前狂吠。” 张晚意这话这话一落,众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太子殿下这是不想活了? 不说大皇子背后的吏部尚书,二皇子背后的镇远候不好惹。 三皇子虽然非德妃亲生。 可是德妃身后的魏国公府对他可是如珠如宝。 太子殿下身后空空,他是怎么敢的。 再说太子虽然是太子,要论皇上的宠爱。 太子和三位皇子中的任意一位都没法比。 对待几位皇子,皇上慈爱护短的不像是皇上。 更像一位平凡的父亲。 唯有四皇子,虽然做了太子,但是因为他那个洗脚婢娘的事情,特别不受皇上待见。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不可思议。 太子身后的侍卫已经准备行刑了。 “太子殿下,还望你三思! 不然后果你可能承受不起。”这是吏部尚书。 张晚意不得不说,她的那个便宜父皇各个方面都还不错,就是太礼遇百官了。 没点皇帝样,经常跟他们搞什么君臣一家的戏码。 现在你看,这些臣子多么的张狂。 动不动就搞威胁这一套。 张晚意理都没理他一眼,直接吩咐道“行刑,谁再威胁孤。 谁家的孩子就多加十杖,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你…”吏部尚书指着张晚意道。 他估计还有很多难听的话要说,可是在张晚意摄人的目光下闭嘴了。 “昨日魏国公府的宴会上,我就说要教训我这三位不知尊卑的兄长。 他们三个不知收敛也就罢了,还不知死活的继续对我这个太子言语冒犯。 那就不要怪我了。”张晚意示意侍卫,要对三皇子格外照顾。 她倒要看看,魏国公能不能忍得住。 她也要看看,魏国公府有没有猫腻。 这个所谓的三皇子和魏国公究竟有没有关系。 第319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杖打 当棍棒重重的打在三皇子的身上时,张晚意的视线掠过围观的百官。 不经意时在魏国公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看他捏紧拳头却不发作。 张晚意一笑,走到三皇子身前,道“三皇兄可真是聪明。 明明自己想对付我,却每次撺掇着大皇兄和二皇兄跟个傻子似的冲在前面。 你在后面稳坐钓鱼台。 你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煽动了大皇兄和二皇兄的情绪。 让他们俩齐齐将矛头对准了我。 还真是好手段。 但是我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宛如阴沟里的臭虫一样躲在背后算计人的人。 这样的人不光明,不磊落。 所以,给我狠狠地打。 给我打的比他俩都重。 以惩罚他在我面前抖聪明。” 侍卫听了他的话,几棍子下去三皇子就皮开肉绽,叫声惨烈。 比娇生惯养毫无城府的二皇子还夸张。 看来,师父送来的人真的很靠谱。 她说给伤口上撒点类似于盐的东西,让伤口更疼。 一会儿她就做到了。 “太子,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三皇子在哀嚎的间隙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与两位皇兄和谐相处,从未起过坏心思。 你红口白牙,说污蔑就污蔑。 你这样的人怎么担当太子的重任。” 三皇子不得不这么说,太子说完那些话时,他明显感觉到了吏部尚书和镇远候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就连挨打的两位皇兄都有一点时间停止了哭喊。 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尤其是大皇子。 他们都怀疑了。 甚至确认了。 毕竟纵横官场那么多年,他们怎么可能相信异母皇子之间有真情在。 他们习惯了尔虞我诈,跟他们说感情,还不如互相算计来的更相信。 张晚意不以为然:“我说你做了你就做了。 我还不屑于冤枉你。 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听到的事情,你狡辩也罢,不承认也罢。 都不影响我打你。 我问心无愧就行。”张晚意看着三皇子企图打消那几个人的疑虑,继续道“打,狠狠地打。” 三皇子的叫声越发惨烈。 张晚意装作不经意间再次望向魏国公。 他的眉头紧皱。 终于他好像忍不住了,大声道“住手。” 张晚意道“继续,不用听魏国公的。” 魏国公听了,双目如喷火一样的看向张晚意。 拳头捏的更紧了。 张晚意感觉到他在竭力忍着。 张晚意示意身后的人加重三皇子的疼痛。 几息间,三皇子的惨叫声更加的惨烈了。 “我来替他。”魏国公终于彻底忍不住了。 站了出来“太子殿下,还请您停下。 我来替三皇子挨剩下的打。” 张晚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魏国公,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你还有一个儿子还在监牢。 他的一顿打逃不掉, 你似乎从未对他的事情努力过。 你也不怕你儿子知道了伤心。 孤今日就给你开个恩。 你儿子和三皇子,你选一个。 你来替他们挨着一顿打。 不过三皇子和你儿子两人中,没被你选择的那个人挨得的打就要加倍。。 你意下如何?”张晚意问。 “你卑鄙!”几乎是张晚意话音刚落,魏国公就怒斥道。 这让他怎么选择。 但是张晚意不给他考虑的时间“烦请魏国公快一点,我们都急着上早朝。 我数三下,你说出答案。 不然,我就视你为放弃。” “我选三皇子!”魏国公眼睛一闭,狠心说道。 张晚意看着自己马车里模糊的人影,叫道“徐三公子,你可以出来了,你跟你父亲一起挨打吧。 他可是为了三皇子放弃了你哦。” 魏国公府一向和睦,很难找到突破口。 张晚意本来想通过魏国公的表现观察他与三皇子是否有血缘关系。 张晚意也相信皇帝此时也派了人来在暗处观察。 可是魏国公老谋深算。 张晚意很难看出什么,那就从内部突破,找事实。 张晚意思来想去觉得还在监牢的徐三公子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了。 魏国公听到张晚意的话,蓦然向那象征着太子身份的马车望去。 果然看见自己的三儿子衣衫褴褛,有气无力,萎靡不振的被太子府的侍卫赶下马车。 他落地后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受伤。 他说“父亲,你们对三皇子好我从未怨怼过。 天潢贵胄,理应如此。 但是,我在监牢里关了几天你应该能想到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三皇子的三十杖都快结束了。 你却舍不得三皇子继续挨打。 那我呢? 太子殿下可是说了,被放弃的那个人是要加倍的。 那可是六十杖,我如今的状态,你想过后果吗? 父亲,我宁愿你谁也不替。” 说着,他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自己走向行刑的人,说“开始吧。” 魏国公看着儿子,几次想安慰他。 可是,这是在外面,有些话不好说。 得到了结果,张晚意不再逗留。 上朝要迟到了。 其他官员,也跟着他走了。 吏部尚书,镇远候吩咐人好好照料刚刚挨过打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后也走了。 留下魏国公遣人将三皇子送到德妃处后看了看挨打的徐三公子。 狠了狠心也走了。 他想陪着自己的儿子,可是想起太子殿下临走时悄悄在他耳边说的最好赶紧离开,不然徐三公子再多加十杖的话,他不敢留下。 现在的太子实在是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一副不想活了的样子。 所以,他走了。 可是徐三公子看着父亲的行为,彻底失望。 甚至绝望。 他的眼里一片灰寂。 文武百官上了朝后,纷纷状告太子无法无天, 恣意妄为。 将宫门口的事运用他们华丽的辞藻添油加醋一说再说。 龙椅上的皇帝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的意思。 这让这些告状的人受到了鼓励。 他们就知道,皇上不喜太子殿下。 他为了国家和百姓,一直在忍耐着。 所以跟打了鸡血似的,说的更起劲。 尤其是镇远候的部下和吏部尚书的门生。 他们咄咄逼人,将张晚意这个太子说的一无是处。 而大皇子和二皇子同样在各自母亲的宫殿中忍着伤痛等待消息。 父皇最讨厌兄弟之间不友爱。 更讨厌兄弟相残。 他常说他的幼年过的太辛苦了。 就希望他的孩子轻松愉悦的过活。 太子这么做绝对会惹得父皇大怒。 他们几乎能想到太子的惨样。 第320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立威 所有人都在等待皇上对太子的申饬和惩罚。 谁知道那个悠然听完所有人对太子殿下控诉的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竟然轻飘飘的说了句“太子做的怎么不对了? 以下犯上,不知尊卑,冒犯储君,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难道就对了? 于国法来讲,当众冒犯储君,可是要诛九族的。 太子已经格外开恩了,你们还不识好歹。 是等着我按国法处置吗?” “皇上!”吏部尚书激动道“您可不能护短护的这么没道理。 太子行事的确乖张。 他纵然是太子,可是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杖打自己的兄长。”他还想说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样给他立威是在给太子加砝码。 你不是很讨厌太子吗? 你难道真的要让四皇子继承国祚吗? 可是,他不能说。 大皇子是他的外孙,又是中宫嫡子。 他一旦说了,皇上就会窥到他的野心。 虽然,他真的有让大皇子继承皇位的想法。 “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太子是储君,他的几位兄长先是臣子再是兄长。 再说,他可不是不分青红皂白。 昨日的寿宴我也听说了,几位皇子当着宾客面都奚落他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可是,太子的俸禄都送去了边疆和将士才会如此。 朕也有错,没看见他的处境。 来人,下朝后,将朕的私库中的东西搬一些去太子府。” 吏部尚书没想到他的状告会是这个结果,不但没扳倒太子,还替他向陛下要来了赏赐。 于是,他不甘心的在皇上的注视下和太子殿下的戏谑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心里憋闷着一口气没处发。 来日方长,暂且让太子得意一下,他想。 魏国公和镇远候看见吏部尚书在太子殿下手中败北。 虽然不甘心,但是知道无济于事。 皇上明摆着站在太子那边。 他们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对太子的态度。 若是以前,发生这样的事情,太子殿下肯定受挂落。 皇上自己都没有任何皇帝的威仪,礼贤下士,跟臣民经常以家人相称。 他最看不惯权贵子弟仗着一点权势就目中无人。 可是太子那么张狂,皇上还替他立威。 这实在没道理。 知道暂时对太子没办法,他彻底安静了下来。 现在的太子有种不知死活的张狂,还是不要当面对抗的为好。 “魏国公。”皇上突然叫道。 魏国公出列,皇上细细的凝视他,想从他的身上看到和三皇子的相似之处。 太子在宫门口的做法他听到了。 他知道,他那样做,无非是想激怒魏国公,打伤三皇子然后从魏国公身上发现蛛丝马迹。 当然,他更明白,太子是笃定了他会为了那个孩子妥协。 也在趁此立威。 就算如此,他也认了。 可是,魏国公城府深沉,他所有的选择都合情合理。 他的表情没有一点裂痕。 他明白,轻易不可能看出来什么。 这件事,注定要消耗时间。 但是,若是留在魏国公府那个被鞭打的孩子若真的是他的皇儿的话。 他怕他发现的时间慢一点,他的皇儿就要多受一点苦。 他细看了一会儿,三皇子与魏国公一点相似之处也无。 可是,他没有放下疑心。 因为三皇子与他也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更与他多少个夜晚醒来,总是觉得怅然若失心里缺了一角的女人也没有相似之处。 罢了,十几年的骗局,怎么可能轻易被识破。 他调整好心情,说道“一码归一码。 三位皇子和你膝下的三儿子对太子出言无状,理应受罚。 但是朕还是很感谢你。 朕当年将朕的三皇子交到德妃手中。 没想到他会那么得你们魏国公府上下的眼缘。 甚至,就在刚刚,你还替他挨了杖刑。 为此不惜伤了你亲生儿子的心。 你们一家对他情深义重,将他照顾的很好。 朕感谢你。 朕看你身上有伤,是太子刚才打的吧。 朕赐你坐下上朝。 来人,上座。” 说完,就有太监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大殿的侧前方。 太监扶着魏国公坐下才退下。 魏国公这才道“陛下,三皇子确实讨喜,臣的家中上下都喜爱他。 再说,陛下托付,臣和臣的家族不敢懈怠。 不然,臣无法向陛下交代。” 皇上听了,心里想的是魏国公府这些年来对三皇子的宠溺。 以前,他只觉得三皇子和魏国公府之间有缘分。 他做了一件恰如其分的事。 他也乐意看三皇子和魏国公府搞好关系。 三皇子的才能无法胜任储君的位置,有了魏国公府的支持。 他以后在新帝的手里,日子会好过一点儿。 他的这几个孩儿,他都喜爱至极。 但他尤爱三皇子,谁让他是那个一见面就惊艳了他的时光的人生的孩子。 他偏爱些也无妨。 可是,听了昨日太子让张晚意送紧进宫的消息。 他霎时间觉得曾经魏国公府的那些好都成了别有用心。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魏国公府这么喜欢这个孩子。 是不是三皇子就是魏国公的种,而那个被藏在地窖里被鞭打的孩子才是他和那个纯洁如水的姑娘生的孩子。 魏国公府在太祖的太孙朱允炆和燕王朱棣之间,就曾坚定的选择过太孙朱允炆。 帮助朱允炆对抗燕王朱棣许久。 这么多年,魏国公府表现的一直是忠君爱国的形象。 但若是说魏国公府有窃取江山社稷的想法。 他完全有理由怀疑。 他们的衷心从一开始就有问题。 他昨夜已经遣高手深夜潜进了魏国公府的院子。 但是那个孩子被藏在魏国公府的哪里。 他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他已经在魏国公府埋伏了人。 又派人去请了尧大师,尧大师不但精通医佛道儒四家学说。 对机关算数也有些研究。 他怀疑魏国公府用江湖上的那些机关术藏匿孩子。 三皇子,三皇子,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他的面容。 他这些年在他身上倾注了多少感情。 将对那个人的思念全部都投注在他身上。 若是他不是,若是他的孩子因为他在受苦,他该如何自处。 早朝还没结束,在自己母亲宫殿里疗伤的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都得到了消息。 说皇上不但没有斥责太子,还给他赏赐了不少财物。 顿时一阵气结。 二皇子拉着顾贵妃的袖子“娘,你要替我出气。 太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好“顾贵妃柔声道“我过一会会通过皇上把太子殿下请到母亲宫殿来。 你放心。” 第321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顾贵妃 二皇子听了母妃会替他出气,心气才顺了不少。 但急如星火,想让时间快些过去。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太子狼狈的样子了。 皇上下朝后,叫住了张晚意“太子,我有些事与你说。 你来我的书房找我。” 张晚意不用想就知道,皇上这个时候找他,肯定是为了那个像他千般怀念万般惆怅的李淑妃的孩子。 张晚意慢悠悠到了书房,皇上让他坐下。 他刚刚坐下,皇上就说“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将这件事告诉我。 你明知道,若他真的是我的孩子。 我肯定恨不得将这天下亲手奉上。 不说其他,就说我欠他这点,也有可能让我对他千依百顺。 到时候,定然会威胁到你的太子之位。 可是,你在明知这样的结果的前提下,却选择了将这件事告诉我。”皇上复杂的看着他,道“你变了。” 以前的太子有些许能力,但自卑阴郁。 还有些心狠手辣。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现在这些让他不适的特征都消失了。 他虽然依然对太子喜欢不起来,但他让他当太子的想法更强烈了。 他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 尧大师说让他跟现在的太子搞好关系。或许一切都能改变。 包括他英年早逝的命。 但是,他对此不抱希望。 胎中带来的弱症,这些年找过多少神医。 无一例外,全都是英年早逝的定论。 四皇子,他能有神仙手段不成。 他离去后,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祖宗留下来的江山和他的几个孩子。 现在的太子坦坦荡荡,身上再无阴郁之气。 还能做到冒着储君之位被抢夺的风险将那件事告诉他。 想必他走后,他会友爱兄弟。 只要他的那几个孩子不上蹿下跳,就能平安终老。 遗憾的是,尧大师说太子没有帝王之相,注定成不了一国之君。 其实,在遗憾的同时,他的心底不是没期盼过,尧大师说太子没有帝王之相。 他的老大,老二老三也没有帝王之相。 他也说大明王朝会在他这一支延续下去。 他一直以为,真正的储君会在他某个嫔妃的肚子里,还没生下来。 没想到,因缘际会,魏国公府有可能藏着一个他的孩子。 那这个孩子才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人。 当他想到了这个可能,他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他想让尧大师快些过来看看,找到那个孩子并且看看那个孩子会不会有帝王之相。 如果有,那真是两全其美。 既找回了挚爱之人的孩子,又确定了下一任储君。 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四皇子了。 但是,谁让他没那个命了。 张晚意面无表情道“我了解您,您不喜欢我。 但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大明江山,您还是会考虑我来做储君。 若是那个孩子比我更适合当一国太子。 那我甘愿让贤。” “真的?”皇上有些不信 太子会有这么豁达? 坐上储君之位,谁还舍得从上面下来。 “皇家子嗣被虐待,我作为太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再说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怀疑魏国公府有野心。 我不揭发出来,依然有失掉太子之位的可能。 只不过我若是不揭发出来,抢我太子之位的就有可能是魏国公府的后代。 揭发出来,抢我太子之位的就有可能是我大明皇室中人。 我的兄长,两害相权取其轻。” “你很坦诚!”皇上说道,他想要不了多久,他怕他真的会接纳他的这个儿子。 如果他一直保持这样的性格的话。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皇上吩咐道。 张晚意一五一十的说了之后,他问“你有没有从魏国公身上发现什么线索。” 张晚意摇了摇头“魏国公不容小觑。他的所有行为,所有表情,都符合常理。” 皇上听后,有些失望,他也没有发现。主要是三皇子是他送到德妃的手中的。 魏国公就是怎么担心三皇子,都能说成是怕他怪罪,有负所托。 “顾贵妃请你,你去看一看吧。 镇远候世代替大明朝镇守边疆,功不可没,且忠心耿耿。 我已经表明立场了,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 她想必不会太为难你。 你就去看看贵妃要做什么。” 张晚意领命而去,心里想的则是宫斗剧中那些阴险狡诈的后宫娘娘和她们之间的争斗。 再想想二皇子被她打成了那样。 顾贵妃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为难她。 心里也做好了随时应付刁难的准备。 去到顾贵妃的宫殿时,二皇子正趴在榻上哼哼唧唧的叫着。 旁边放满了各色美食。 有宫女喂给趴在榻上的二皇子吃。 看到张晚意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毫无形象的趴着。 顿时就要翻身而起。 谁知一动,屁股上的疼痛就让他再次倒地。 他恼羞成怒,立马激动道“娘,太子来了,你快点帮我出气。” 说完后,他仿佛忘掉了刚才的窘迫,他得意的看着张晚意,等着他的母妃大发雌威。 他的母妃没让他失望,果然大发雌威了。 可是,那不见歇息的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到他的伤痛处。 他疼的“嗷嗷”乱叫。 “母妃,不是让你收拾太子,替我出气吗。 你怎么打到我身上了。” 谁知道顾贵妃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停下,打得更起劲了。 一边打,还一边说“你的脑子跟为娘的一样不好使。 笨的跟猪一样。 你就学老娘,安安分分的。 乖乖的待在府里不好吗。 非要不安分的学人家挑事,你有那脑子吗?” 张晚意惊愕的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景象。 她都做好了宫斗的准备,做好了你来我往夹枪带棒的准备。 你就给我看这个。 这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很快,她就坦然接受了眼前的这一切。 坐在椅子上,静静看这母子俩闹出的这一切。 等顾贵妃打得差不多了,她气喘吁吁的过来,道“太子殿下,我知道我那儿子的脑袋被驴踢过,不灵光。 之前对你的冒犯,今日这两顿打就算过去了。 今后我也不敢保证我生的蠢货不去找你的麻烦。 这是十万两,听说太子殿下近日有些拮据。 烦请您拿了这些银子后,能对他宽容点。” 第322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作死 张晚意泰然自若的拿过银票,塞到自己的怀中。 顾贵妃看着他拿钱的动作行云流水,矜贵得好像在拿什么高雅的艺术品。 心里放心了不少。 家里世代打仗,战利品得了不少。 她进宫时,爹娘怕她的智商解决不了宫中尔虞我诈的算计。 就给了她大量的钱财。 教她,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解决不了的人,就给人塞银子,塞很多很多的银子。 她牢牢记住了这话。 这些年,她一直在用这个办法,屡试不爽。 现在看见太子拿上了,她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原位。 她的儿子蠢笨顽劣,但是极其依赖她。 什么事情都会跟她说。 短短两三日,她的儿子就在太子手上栽倒了两次。 魏国公府的寿宴过后,她就传信给她爹了。 她爹说了,今天会参揍太子,让陛下训诫太子。 太子应该会收敛点。 可是,她爹还没参揍了,她的儿子又挨了一顿。 她立即就有了给太子塞银子的想法。 下朝后,她去打听消息。 得来的消息是,太子打了她儿子在内的几位皇子,不但没有受罚,还得了陛下的褒奖。 她瞬间觉得,他爹不如银子靠谱。 她确定要用老办法了。 现在看来,爹还是有靠谱的时候,比如他说的这世上就没有不爱钱的。 这句话就很靠谱。 没见就连太子也不例外。 不过,他拿上了就好,她自己的儿子,她知道,跟她一样,蠢得无可救药。 伤好了,肯定还得往外跑。 不同的是,她知道自己蠢,所以不爱跟大家掺和在一起。 经常缩在自己的宫殿,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但她生的二皇子明明跟她一样蠢,却偏不自知。 以为自己机灵的不行。 事事冲在前头。 现在好了吧,十万两没了。 就算她有些银子,可是十万两也不是小数目。 为了这个兔崽子,没了。 她瞪了一眼难以置信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的儿子就准备送客了。 就她这智商,也不知道跟这位国之储君聊些什么。 也怕说错什么话犯了忌讳。 还是赶紧送走的好。 她叫了一声太子殿下,准备说“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 谁知道就在这时,这位从进来就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太子殿下却突然叫住了她“贵妃娘娘。” “太子殿下可是还有事?”她疑惑的问。 顾贵妃听太子叫她,不知道这位风光霁月但拿钱一点都不手软的太子殿下还有什么事。 按照以往,那些人拿了银子就直接走了。 她都习惯了这个程序。 现在太子殿下突然打破了以往的程序叫住了她,这可怎么办呢。 接下来的程序她也不会呀。 她祈求的看着太子,又看看外面,很希望这个太子识相点,赶紧离开。 却看见太子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说“贵妃娘娘,你可能不知道,魏国公府的三公子跟二皇子一个罪名,但是孤把他的腿打断了。 很可能这辈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你说可怖不可怖?” 顾贵妃一听,三两步跑到儿子前面挡住在他前面,哆嗦着说“太…太子…你拿了我的银子,可不兴出尔反尔的。 我的蠢儿子你可不能再打了。 再打就更蠢了。” 二皇子看到自己母妃被太子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道“娘,你让开,我看他敢不敢再打我。 还打断腿,看把他能的。 他敢打断我的腿,父皇肯定饶不了他。 母妃,让他打,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 张晚意“哦”了一声,起身逼近。 顾贵妃吓得赶紧一把把他重新推翻在椅子上。 张晚意顺势坐下,把玩着腰间的挂玉,看着顾贵妃,笑的高深莫测“贵妃,您觉得呢? 二皇子跟着大皇子和三皇子。 他们俩都想着如何把我拉下去。 自己上位。 却不敢自己上蹿下跳的在我背后放冷箭,怕惹了父皇的猜忌和不高兴。 这时候,你的二皇子的作用就显出来了。 他们想干不敢干的,都会推给二皇子,让二皇子给干了。 你觉得你的这点银子,能保护二皇子多久呢。” 顾贵妃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人模狗样的太子。 她就是再笨,也知道太子是在嫌弃银子不够。 这也太无耻了。 那可是整整十万两,她这辈子还没给人给过十万两。 太子是第一个,他竟然还嫌不够。 她突然想起,父亲说的“厚颜无耻者,大多混的不会太差。” 她此刻悟了。 “太子,你这是做什么?”她问道。 她好想说,你都穷得拿不出一件像样的寿礼了。 你竟然还敢嫌弃十万两银子少。 但是,她不敢,她爹娘在宫外,没人指点她,她会吃亏。 “我是在趁火打劫,在欺软! 在打家劫舍,在劫富济贫。 你看不出来吗?”张晚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顾贵妃多么希望母亲这个时候在她身边,教教她,遇到这么无耻的人该怎么办。 她蠢笨的脑袋给不出解决方案。 可是,想想太子说的,她也觉得很可怕。 她就是再笨,也明白,自古皇权更迭,险之又险。 一不小心,就会搭上全族性命。 这么一想,再给太子十万两好像也不多。 毕竟,保的可是她和她儿子还有顾家全族的性命。 于是,她叫来她的侍女,吩咐道“再拿十万两银子过来。” 那侍女提醒道“娘娘,我们的银子可不多了。 您要不再考虑一下。 或者问一下侯爷了再给?” 顾贵妃大手一挥,道“不用考虑了,拿给太子。 爹娘知道了,会感谢我的。” 于是,张晚意轻轻松松又到手十万两,悠哉悠哉的出宫了。 路上,还碰到特意等他的镇远候,他还好心情的问道“顾侯,都下朝了,你还不回家,逗留在皇宫,是何居心呀? 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不成?” 镇远候实在是接受不了以前在他面前客客气气的太子如今张狂成这副样子。 在他得知自己的女儿将太子叫了过去,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会吃亏。 而且以自己女儿的德行,很可能是银钱上吃亏。 就特意等在这。 “太子殿下,微臣不知道您是怎么了,但微臣劝你,你以前走的那条路就很合适你。 我们顾家,一向忠于皇上。 皇上选择了你,我们顾家会忠于你。 但是微臣劝你,你还是不要太过分。 镇远候府,魏国公府和定国公府,可是大明朝如今仅存的百年勋贵。 我们三家,势力盘根错节,可不是好惹的。” 张晚意笑了,顾侯能说出这话,说明还是没把这个太子看在眼里。 她心道“我就是看你思想太顽固了,非要一直忠于皇上的选择,所以才激怒你。 狗太子这副德行,你们联合起来,把他的太子之位撸了不行吗? 这样无情无义,虚伪至极的人你们不想换掉他,我就帮你们做决定。” “镇远候,你这是威胁我?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轻轻松松就从你女儿那里拿来了二十万两。 我们之间,你才是要小心点的那个。 你家大业大,子孙满堂,弱点太多。 我就无所谓了。” 张晚意拍拍他的肩“孤走了,你自己想想吧,看我说的对不对。” 然后怀揣着二十万银票出宫了。 顾侯说起了定国公府,张晚意蓦然才想起,定国公府也是一个她需要疯狂挑衅的。 镇远侯府和定国公府可是百年间一直忠于朱家尤其是朱棣后人的勋贵。 所以,皇帝的选择自然是定国公府的选择。 他要想想办法,将定国公府拉进来,大家一起乐呵。 “太子殿下。”张晚意乘着马车进了太子府前的一条从无人影的街道时,听到了周可青娇滴滴的声调。 第323章 在现代给古代直播系统之情诗 张晚意听到了,让马夫停下马车,掀开帘子,看见周可青浑身青绿,让人见之心旷神怡。 看到他,周可青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复又抬头,娇滴滴的道“太子哥哥。” 张晚意看得清楚,以前的周可青面对太子时,深情款款,但表演居多。 如今,她的羞涩,真心实意了许多。 就连这声“太子哥哥”都少了以前矫揉造作。 看来,这几日的礼物和情诗没有白送。 她跳下马车,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将她带进马车。 替她拂去鬓边的碎发,问道“来见我是有事? 以后你想见我就给我递信,我去见你就是了。 你是女孩子,等在这里,被人看到了会传闲话的。 到时候闲言碎语的对你不好。 我倒是无所谓,甚至会心疼你,但是其他人会看轻你。” 周可青听着这人温柔的话语,字里行间全是对她的担忧。 又想起他写来的那些情深似海的情诗,心里涌起一股冲动,她放下羞涩,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太子哥哥,我想你了。” 美人投怀送抱,张晚意自是很乐意。 与她相拥,互相诉说着情话。 而此时的周芳榆,刚刚从魏国公府跑出来。 她要去丞相府求爹爹。 纵然她的爹爹周丞相一向厌恶她,就像厌恶她的娘。 可是三表哥的腿和腰被太子下令杖打的出了问题。 腰和膝关节处软软的,提不起力气。 太医请了好几个,都说看不出问题,但估摸着应该是没救了。 下半辈子要躺在床上度过了。 三表哥平日里对她有求必应,就是亲妹妹都比不上。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三表哥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 痛苦绝望的活着。 她听说尧大师到京城了,她知道,她的爹爹周丞相和尧大师有些交情。 尧大师的医术名声在外,只是这些年鲜少出手。 也就是陛下才能请得动他。 她想求求爹爹,让爹爹想想办法,请尧大师给三表哥看看。 太子,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三表哥只是说了几句不妥当的话而已。 他何至于此将三表哥打得终身残疾。 那个人,那个坚定的站在周可青的前面,无所畏惧的好像世间一切他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她的春心为之心动过。 可是,她又看到了他残忍的一面。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 她到丞相府时,她的继母,那位害死了她母亲的父亲的青梅竹马听到了她的来意,不阴不阳的说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魏国公府位高权重的人那么多。 需要你一个小辈忙前忙后的。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什么事都大包大揽。 也不怕被压死。 你父亲不在,他跟定国公喝酒去了。” 周芳榆委屈不已,这明明也是她的家。 可是,每次回来,她都觉得她无立足之地。 看着周可青和父母说说笑笑时,她不知道有多羡慕。 那也是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在时,她们一家三口也有过亲亲热热的时光。 可是如今,一切都不在了。 她已经很少回丞相府了,可是,继母还是阴阳怪调的从不给她好颜色。 她不愿看继母的脸色,又不想这样无功而返。 她去了后院的花园。 那是她幼时最爱去的地方。 后来,周可青来了,那个地方被周可青占了。 只有周可青不在的时候她才可以去。 今天,周可青不在府里,她想去那里等爹爹。 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母亲在世时给她布置的。 她也想去看看。 她穿过郁郁葱葱的竹林,豁然出现一片花海。 各色的花争相开放,美不胜收。 幼时,她就经常坐在这片花海的中间玩耍嬉闹。 那里有个亭子,母亲专门修建了供她玩耍。 她一步一步的向那个亭子走去,越走越近,好像走进了那段有母亲陪伴的幸福快乐的日子。 她在亭子里坐下,脑海中满是母亲陪着她玩闹的画面。 她深陷于自己的回忆不可自拔,直到风吹来,几张稿纸落在地面上,发出声响,她才回过神来。 她赶紧过去,捡起来! 她怕她迟了周可青回来了,看见她的东西被风吹走了会怪到她身上。 小时候,周可青就总使这些小把戏,假装自己的东西破损了,然后向爹爹告状。 爹爹总是问也不问就惩罚她,她已经吓怕了。 捡东西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可是当她不经意间看到稿纸上的东西时,一下子被迷住了。 “娉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看遍千万风景,识遍千万人,都不及你好。 这样的感情真让人羡慕。 他一看落款,这首诗是太子写给周可青的。 周可青,她为什么总是那么幸运,不但拥有父亲独一无二的宠爱,还有太子殿下这般倾心。 手上的稿纸还有好些张,十几年的教养告诉她,她应该放下。 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她抛弃了教养,一张张的翻看了起来。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你知道吗?有一个人,爱你入骨。 这感情,这诗,周芳榆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只是,她停止不下偷看的脚步。 她还翻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虽然没有诗精炼,可是读起来,更让她心动。 比如“我这一生从不信鬼神,也不信轮回。 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这是多深沉的感情才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还有“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她想,若是有一个人,这样深沉坚定的爱着她。 哪怕放弃一切,她也愿意跟随他,一生一世。 太子,他明明是傲世穷雄的,孤傲的,张狂的。 可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深情的一面,细腻的一面,才华横溢的一面。 这样的诗,这样的句子,当今天下,谁能写得出。 唯有太子。 她继续翻看这些句句深情,首首相思的诗。 越看越觉得周可青那样的人,她何德何能,配得上这样的深情。 她拿起旁边的笔,一首一首,将这些诗句抄下来。 然后装入袖口。 然后匆匆回去了。 她的心里早已经忘了三表哥。 她为了这些诗句心动疯狂。 她回到魏国公府时,她的舅舅魏国公问她“你父亲可有说帮忙?” 她才想起,她沉迷于那些太子写下的诗句,早已经忘了此去的目的。 但是她又不想告诉舅舅,她因为一个男人的诗词忘了三表哥的事。 只得口不择言的说道“我碰到了太子殿下,他说他可以帮忙。” 第324章 万界交易系统之《步步惊心》 张晚意刚从睡梦中醒来,就被告知尧大师带了一位公子找她。 还有丞相府的大小姐周芳榆也递了拜帖。 说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 张晚意不用思考,就让人先带了尧大师过来。 她则收拾好去了书房去等。 在她坐下没多久,就有脚步声传来,这脚步声轻轻渺渺,让人听着就能想象来人好像那天外飞一样气质出尘。 非常符合尧大师的世外高人的身份。 当脚步声行至门口时,张晚意起身迎接,打开门“尧大师,好久不…见!怎么是你?”她惊诧道。 那人看着她的神情复杂,道“进去说吧。” 张晚意让开了位置,这个人和大叔有些渊源,她愿意多一些耐心。 两人分别坐下。 张晚意向那人看去。 那人还是如第一次见面那样,黑衣墨发,面目冷峻。 他面对张晚意时并不平静,气势逼人。 有一种傲睨万物傲视群雄的尊贵和霸气。 他坐在张晚意的对面,凝视着她的脸许久。 缓缓开口“我有一位故人,你应当见过。 他于我而言既是挚友,又如师如父。 在我还是一个婴儿时,他白发苍苍。 那时我的父亲张无忌走南闯北,探查过去的人的下落,无暇顾及我。 我的母亲爱我的父亲爱到不顾一切。 父亲翻山越岭,她也跟着翻山越岭,两人大江南北的寻找着。 留下出生不久的我无人照顾,只几个下人每日照顾我的饮食。 若是一直平安,我或许不幸福但我也不会遇见他。 但是,世事就是这么无常。 照顾我的下人中,有人认出了我父亲的身份,知道他身怀乾坤大罗移,九阳真经等绝世武功。 自然起了觊觎之心。 他偷偷挟持了我,逼我的父亲张无忌就范。 还说若我的父亲不教出这些绝世武功。 他就弄死刚出生的我,将我父亲的消息大告天下。 关键时刻,是路过的他救了我。 并且收养了我。 他养大了我,教我本事,和我一起建立了庞大无比的势力。 还将这势力托付给了我。 说他寻寻觅觅好几世,这一世终于可以看一眼他思念了好几百年的人。 他说他之所以收养我,教我本事,替我建立势力,是想让我替他保护一个人。 他说他最后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我要保护的人。 可是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与你的纠缠不至于此。 或许他也看出来了,所以才收养的我。 他爱着你,却亲手替你培养了一个携手共生的爱人。 我抗拒过,可是我发现我抗拒不了这命运,我会从各种各样的渠道得到你的消息。 我的父亲张无忌,我的徒弟尧大师。 还有山上来的香客。 我身不由己的开始留意你的消息。 我知道,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了。 不然迟早,我会爱上你,想与你在一起。 可是,不管他收养我为何,可是他对我的恩情,对我的陪伴,对我的悉心教导,谆谆善诱都是真的。 我对他的感激是真的,我对他的孺慕之情是真的。 我没办法与他寻觅了几百年的人在一起。 所以,我决定,送你出这个世界。 你的使命我来替你完成。” 说着,他手里拿出一个振铃,有序的摇动着。 嘴里念着不知名的梵唱。 张晚意只觉得一阵恍惚,就觉得被这个世界排斥了出来。 她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大叔。 既然如此,那就离开吧。 “张晚意,再见!”她好像听见一个悲伤的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是刚才那个男人。 然后她就感觉到她的灵魂又一次落到了实处。 睁开眼,是她久违了的现代世界。 她抬起头就看见一个泪眼婆娑的女人失望的看着她。 好像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旁边有一个高大威猛气势如虹的男人。 “姐姐,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心虚了?”那女人质问道。 她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处在什么世界。 所以敷衍的问“我心虚什么?” “姐姐。”面前的女人气质如兰,哭起来自有一种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气息。 她说“姐姐,你明明知道,我跟尚青山在交往。 你为什么还跑去问他“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这句话。 你为什么对着他哭得泣不成声。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亲姐妹,你却插足我的感情。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恶心和不堪。” 她没有大吼大叫,倔强又痛苦的一句一句的问着她。 条理清晰,字字清晰。 张晚意心中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不会是真卷入什么俗套的姐姐勾引妹妹的男朋友的情节了吧。 她看向一旁将对面的女人护在怀中的男人。 希望他能说几句话,让她最起码能搞清楚状况。 可是那个男人只是疼惜的望着怀中那个气质如兰清幽淡雅的女人。 不往她这边看一眼。 “我先上个卫生间再来同你说。”张晚意说着,就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她要接收记忆。 到卫生间时,她察觉手中一直捏着一样东西。 她展开手,是一个古色古香的荷包,已经有些旧了。 看得出来,被人珍藏了好久,还时时拿出来翻看。 她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纸。 这张纸被叠的整整齐齐,方方正正。 她毫不犹豫的打开,只见上面写着“立书人廉亲王爱新觉允禩,早年奉旨娶马尔泰氏为妻。 岂期过门之后,多年无所出。 正合七出之条,立此休书,听凭改嫁,并无易言。” 张晚意惊诧,被原主如此珍视的东西竟然是一张休书。 休书,这个五光十色车如马龙的现代社会不会出现这个东西。 而看手里的纸张,的确不是现代的纸。 现代没有这么粗糙的纸张。 再看上面的内容,廉亲王爱新觉罗允禩。 张晚意没记错的话,这是那个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礼贤下士的有着八贤王之称的康熙第八子八阿哥。 而马尔泰氏,这个张晚意太熟悉了。 当年红极一时的电视剧《步步惊心》里的女主就是这个姓。 综上所有内容,她不难猜出她是那位优雅高贵娴静温柔大方得体的八阿哥侧福晋马尔泰.若兰。 不然谁会将一封休书如珠似宝的珍藏着。 还随身携带。 可是,她没看错的话,她现在应当是身处现代。 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朝镜子里看去,惊讶的发现原主的长相竟然跟外面对着她质问她的女人有些相像。 只不过,原主更精致一些。 第325章 万界交易系统之步步惊心2 马尔泰.若兰如愿以偿拿到八阿哥的休书与爱新觉罗氏再无干系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那个让她心如死灰的世界。 她要去找她的青山了。 她终于可以以自由身找她的青山哥了。 常青山,多少年了,他离开她多少年了。 她终于可以去找他了。 她祈祷,来世她只愿待在西北的草原上,与她的青山哥哥鲜衣怒马,共同相伴,快活一生,再也不踏入紫禁城一步。 八阿哥,她愿只愿来生再也不见。 可是,在她陷入一片黑暗之后,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声音哀叹道“痴情又怎样呢? 还不是有缘无分。” 她听到这句话时,巨大的哀痛与绝望将她包裹。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个人在感慨她与青山哥的事情。 她执着了一世,无视其他人,只活在她与青山哥的回忆里,不是为了一个有缘无分的结局的。 若是这样,她生生世世都无法甘心。 可是,她无法起来诘问。 她彻底的陷入黑暗了,再无意识。 再醒来,她是西北某城的一个女孩,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有的,只是手里紧紧捏着的一个荷包。 荷包里是一纸休书。 据家里人说,那个荷包她昏迷的时候一直捏着。 不管是他们还是医生,都没办法从她手里将那个荷包取出来。 父母问那是什么,为什么她如此珍惜。 她不想回答,潜意识里她觉得那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她不想与任何人分享。 她带着荷包,带着对她身世的迷惑在那个据说是她家里的地方生活下来。 她开始学习这个世界的一切,父母说,她只是忘了,但是身体记忆还在。 学习很容易的。 可是手机,电视,灶具,车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她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她学的磕磕绊绊,备尝艰苦。 兴起时,她也问过父母,她为什么昏迷?又昏迷了多长时间。 父母告诉她,十几天前,她去北京出差,遇上一个叫张晓的女孩和她男朋友黄棣吵架。 他们无意间致使高压电线漏电着火,她也是倒了霉,被殃及了。 母亲还遗憾的说,那个叫张晓的女孩有些可惜。 她被父母从医院带出来带回西北时,那个叫张晓的女孩还昏迷着。 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醒来。 就这样,她在这个家浑浑噩噩的生活着。 可是,她生活的不安心。 她总觉得,她在这个世界有什么事情。 她的心在迫切的驱使着让她出去,让她去寻找。 可是,她不知道她要去寻找什么。 她遵从内心的渴望,出去走走。 可是母亲被她失忆的彻底程度吓怕了,说她现在不了解这个世界,这个社会。 她不放心她出去。 她不依,内心的紧迫感太强了。 母亲只得带着她在西北各城转了转。 直到四年后,她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叫尚青山的保安公司的老板。 脑海里出现了零零散散的记忆。 她与他在一片广阔无垠的草原上骑马。 那画面美好的她不顾父母的反对,坚决的踏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车。 她想她手里捏的休书是清康熙年间的八阿哥的。 脑海里那些零零散散的片段里,她与那个陪她驰骋草原的男人穿的也是清朝的旗装。 她想那应该是她的上一世。 那个叫尚青山的男人她应该是很喜爱很喜爱的。 可是,世事无常的是,她踏入北京后,最先见到的不是那个叫尚青山的男人。 而是一个叫张晓的女人。 第一次见面时,她还感叹过,她与这个叫张晓的女人还真是有缘分。 她被她殃及陷入昏迷,忘却前尘往事。 她离家几千里,来到北京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后,最先遇见的也是张晓。 很奇怪的是,那个叫张晓的看见她的第一眼竟哭了。 她哭得克制又悲痛。 她明明只是无声的流泪,可是她看着却心痛如刀绞。 她忍不住上前替她擦掉了眼泪。 然后那个叫张晓的女人突然崩溃大哭,抱着她,一个劲的叫“姐姐。” 她被她叫得莫名其妙,虽然她俩相像,但是她们俩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她的母亲也曾疑惑过,说她与那个害得她昏迷了十几天的张晓长得就跟亲姐妹似的。 她说她还特意调查了一下,她们俩确实没关系。 只能说缘分深厚。 于是,她提醒那个气质如兰,贵气天成,好像有很重的心事的女孩,说“抱歉,我不认识你,我不是你的亲姐姐。” 虽然她觉得对面这个女孩很亲切。 但是妹妹不能乱认。 况且,她的父母是军中军官,身为党员和军人的觉悟,他们都不可能违背国家计划生育的政策,再给他生个妹妹出来。 但是她说了一句让她的心狠狠跳动了一下的话,她说“姐姐,你没有在清朝的记忆吗?” 清朝,她捏捏手中的荷包,应下了那声姐姐。 她初入北京,就被张晓带回了家,与她同吃共住。 张晓偶然会在夜晚一遍遍的查着雍正帝的资料。 她看见了,张晓就会停下来,讲述她在清朝的事情。 她说她有时候觉得那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那感情却刻骨铭心,她足足用了四年,才渐渐走出来。 而且,她之所以走出来,是因为她遇到了一个对她很好,几乎百依百顺的男人。 张晓还告诉她,说她是八阿哥侧福晋,但是她不爱八阿哥,半辈子在八阿哥府里苦度光阴。 说她的心里始终住着一个人。 那个人叫“常青山。”,与她是青梅竹马。 说起常青山时,张晓的表情有片刻的凝滞。 紧接着很快又恢复自然。 但是往后,她再也没说过常青山。 可是张晓不说她却急切的想听她说。 她已经确定了,她就是张晓口中说的那个八阿哥的侧福晋。 有手里的休书为证。 常青山或许就是她心底急切的让她寻找的人。 他或许就是现代的尚青山。 她开始疯狂的搜集尚青山的资料,得知他是全国最大的保安公司的总裁。 他不是她能轻易接触到的人。 她每天疯狂的根据网上蛛丝马迹的信息推测他的行程。 她的这些行为惊动了张晓。 她愧疚又痛恨的问她“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回答说她只是觉得尚青山很熟悉,很想要见她。 她说她或许真的是她口中说的那个八阿哥侧福晋。 那因为年少的爱人离开了一生痛苦的女子。 “可是…”那时的张晓看她的表情很复杂,她分析不出来。 只是觉得很难过,很绝望。 不久她的脑海里多了个叫万界交易系统的东西。 还给她发了个新手礼,这个新手礼就是可以满足她的一个愿望。 她想说她的愿望是见到尚青山,可是她不想浪费这个愿望。 张晓看雍正帝资料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她也开始慢慢的与她疏远。 直到有一天她晚上回来,问她“姐姐,你说一个人总是被当成替身是不是很可悲。”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默不作声,听她发泄。 她嘀嘀咕咕的说“八阿哥如此,尚青山也是如此。” 她敏感的听到了尚青山的名字。 第326章 万界交易系统之步步惊心3 若兰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张晓这么痛苦的说着八阿哥和尚青山的名字。 还说她是替身。 那么很有可能,张晓不但和八阿哥有过感情纠缠。 还和现在的尚青山有过感情纠缠。 这怎么可能? 她不可置信的想着。 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好几年,她的观念被这个世界深深地影响。 张晓说过,她是穿越到清朝的。 说明她原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清朝,她是张晓的姐姐。 她还是八阿哥的侧福晋。 那张晓和八阿哥有了感情纠葛,不就是和自己的姐夫有了感情纠葛吗? 从前的记忆全无,在现代生活了几年的她,思想教育全是这个社会给予她的。 她接受不了这样荒唐的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她的脑海里依然只是零零碎碎的片段。 可是只要想到,张晓和尚青山有过感情纠葛。 她就一片窒息,心痛难忍,恨不得将心拿出来不断的爱抚它,才会好受一些。 那晚之后,张晓回来时,脸上少了很多甜蜜。 她时常心事重重。 直到距离她问过被当成替身是不是很可悲后的一周,张晓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跪在她面前,泪如雨下的说“姐姐,对不起。 在清朝那一生,你只在临终前提过常青山的名字。 可是提过他之后,你就去了。 我的心里全是你离我而去的痛苦。 常青山这个名字只是稍微停留了一会儿我就忘记了。 你离去之后,我身边得挚友亲人因我而一个个离去。 我痛不欲生。 痛苦太多,常青山这个名字反而微不足道了。 所以在现代遇到尚青山时,我从来都没有将他和你念念不忘,执着了一生的人联系起来。 再说我去了一趟清朝,这事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我能在现代和姐姐遇到。 更没想到还能遇见姐姐青梅竹马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挚爱。 刚回到现代时,我沉溺于清朝的一切人事不可自拔,走不出来,疯狂的想要回去。 夜夜思念成魔,折磨的我无法成眠。 我单枪匹马一个人去了西北的茫茫戈壁,去见了你说的红柳,难吃却还一直想吃的沙枣。 在那里,我碰到了尚青山。 他跟我一样,盘桓在那里几天几夜。 再后来,我去了紫禁城,我想去看看四阿哥住的地方。 看看四阿哥登基的地方。 在那里,我又碰到了尚青山。 他看到痛哭流涕的我。 他询问我为何哭泣。 还笑着说我哭着的样子似乎在他梦里出现过。 还替我递了纸巾。 又将哭得毫无形象的我送了回去。 这之后就熟悉了。 他开始频繁的来找我,陪我一再往返于西北的茫茫戈壁和紫禁城。 在他的陪伴下,我渐渐开始忘却了清朝的一切,我不再一觉醒来,枕头湿了大半。 四年来,他润物无声的侵入我的生活。 我们甚至开始谈婚论嫁。 直到碰到你,再说起这个名字时,我才恍然想起,你朝思暮想了一辈子的人叫常青山, 而他叫尚青山。 他们俩的名字有一个共同点,都有青山。 我猛然就想到你离去的最后一刻,嘴里念叨着“青山,我来了。” 那一刻,我惶恐了。 我怕他们俩是一个人。 我装作不经意的在尚青山旁边提过你的名字。 看他毫无所觉我才放心。 可是,放心不久,我就发现你疯狂的搜集尚青山的一切。 我再一次陷入绝望。 我觉得尚青山或许就是常青山,只是他已经投胎转世,前尘往事全数忘记。 但是你没有忘记。 有那么一刻,我想过放弃的姐姐。 可是姐姐,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四年的相知相伴,四年的相偎相依。 更何况,我觉得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前世尘缘,今生圆满。 况且,尚青山已经投胎转世,他成了尚青山,而不是常青山。 他是一个全新的人。 不是你耿耿于怀念念不忘的常青山。 而你虽然对他有印象,可是你也是一个全新的人。 我没办法因为你们上辈子有过情感而放弃他。 我决定等我们订婚后带他来见你,让你彻底死心,重新生活。 可是,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在我们订婚前一晚喝醉了。 我照顾他时,他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说“我们已经订婚了,可为什么我的心理还是无法圆满。 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不幸福!” 听到他的话,我彻底僵住了。 我松开了搀扶他的手,他重重落地,迷蒙中他醒来,双眼迷离的望着我,说“你跟若兰很像。” 我霎时心冷得厉害。 我明白了,我与他的缘分全部来自于我跟姐姐很像。 我抛下他,彻夜逃离。 想起我跟八阿哥情浓时,他看向我时,总是先看向我胳膊上的凤血玉镯。 那个东西是他费尽心血寻来给你的,你不要,他才给我。 清朝时,我与八阿哥最后没有结果,与他把我当成你的替身有很大关系。 如今,与我相恋四年的尚青山也是因为姐姐,才与我在一起。 姐姐,我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我开始痛恨你,埋怨你。 与你疏远。 第二天,我去见尚青山时,他却与平时毫无两样,丝毫不记得曾经说过那样的话。 他还是要与我订婚,可是,我却不想了。 思考了几日,我决定带你去见他。 姐姐,不管是清朝还是现代,我张晓都是及时止损壮士断腕的人。 不是我的,我不要。” 若兰听了张晓的话,她的心里有很多痛和不认同。 但是她觉得张晓有一件事说的很对,常青山已经轮回转世,他成了一个全新的人。 他有权利追求他的幸福。 她纵然心痛的要死,可是,她与他常青山的过往大多数她也忘记了。 她想,她就跟张晓去看一眼,了结了她心中的那种急切。 她就返回西北,一辈子再不踏足北京。 可是看到尚青山的那一刻,她消失的记忆瞬间回归。 她忍不住汹涌喷发的感情,情不自禁的问道“青山,我是若兰,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说完这句话时,她看见尚青山有片刻的挣扎和欣喜。 真的只是片刻。 转瞬又消失不见。 很快变成了冰冷一片。 看见那样冰冷的眼神。 她如坠冰窟,贪婪的望着这几乎与常青山一样的面容刹那间泣不成声。 她知道她失态了。 这是妹妹的男朋友。 她应该离去。 可是那双脚就是不听话。 她执着了一辈子,想念了一辈子的青山啊。 他就在她的眼前,可是她不能认。 可就在这时,若曦,她护了一辈子知晓她所有过往的妹妹提醒她“姐姐,青山是我的男朋友。 你失态了。” 她瞬间回神,歉意的对着尚青山笑了笑。 人家摆明了不认识她。 他还是妹妹的未婚夫。 她留在这里干什么。 她要回去。 她要连夜回西北,不然她怕她忍不住。 回到张晓的住所后,她连夜收拾行李,准备天亮就离开。 可是收拾好行李躺在床上时,恢复记忆的她知晓了所有的事情。 她才想起,张晓不是她的亲妹妹。 她只是占据了她妹妹的身体。 那么她的妹妹了。 第327章 万界交易系统之步步惊心4 她翻身而起,坐在客厅,等张晓回来。 她要问问张晓,她占了她妹妹的身体,那她的妹妹去哪了。 彻底失去常青山,她难过痛苦的恨不得去死。 可是,与之相比,她更受不了失去她的妹妹。 那可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妹妹。 相依为命的妹妹。 唯一一母同胞的妹妹。 竟然在她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没了。 被一个相隔了几百年的灵魂占据了身体。 她在紫禁城煎熬了那么久,生不如死的一直活着,全都是因为放心不下妹妹。 不然,她早就奔赴黄泉,找青山去了。 可是如今她才知道,她硬拖着残躯苟活几十年照顾的妹妹竟然不是她的妹妹。 这让她怎么接受。 父亲将妹妹交付给她,可是她却没照顾好妹妹,让妹妹的灵魂不知道飘荡去了何方。 她真该死。 她细细想去,就是那次从阁楼上摔下来,她的妹妹应该就变成张晓了。 之后发生的种种,都是张晓。 怪不得若曦处处领异标新,显得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原来她本来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 她从凌晨一直等到了天亮,又从天亮等到了黄昏,才等来了若曦。 看到她等在沙发上,若曦说“姐姐,对不起,我跟尚青山和好了。 他说他对你没有一丁点印象,甚至看到你就会觉得厌烦。” 张晓不想说后面这句话的,可是她若是不说,姐姐怎么会死心。 爱情这种东西,她不想相让。 再说,她就是让给了姐姐,尚青山不喜欢姐姐。 姐姐也不会幸福。 就是订婚前那晚发生的事情,她一直很介意。 可是尚青山说,那不是他。 他总会做一些梦,梦里他很爱一个女孩。 可是因为那个女孩,他好像丢了性命。 所以他渴望靠近又很害怕靠近那个女孩。 他说他能感觉到梦里的他是有怨气的。 谁都不想因为一段感情而丢了性命。 他说这几年,他梦见那个女孩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他相信,很快他能挣脱那个梦。 他说“张晓,我虽然因为你与那个梦里的身影相似才注意你的。 可是四年的相处,我早就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你。” 所以,她才与尚青山和好了。 尚青山是把她从地狱一样的生活里拖出来的。 她做不到放弃。 若兰听了若曦转达的那些话,窒息般的痛快要将她淹没。 但她顾不上伤怀,她只想知道她的妹妹在哪。 她想过打电话的,可是这种事又怎能在电话里说。 所以才等了这么久。 她站起身来,直截了当的问“张晓,我的妹妹呢?” 张晓一愣,她没想到若兰苦等在沙发上。 问的不是尚青山,而是她的妹妹。 她占据那具身体久了,久到她觉得自己就是马尔泰.若曦,马尔泰.若曦就是她。 所以面对马尔泰.若兰,她从未有过这方面的防备。 事无巨细,全盘托出。 今日被她猝不及防的问出来,她才惊觉,她与马尔泰.若兰之间还隔着一个不知所踪的原主。 她不是马尔泰.若兰真正的妹妹。 马尔泰.若兰看着张晓怔愣着,没有第一时间说出妹妹的去处。 她没说妹妹还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活着。 她没说妹妹现在很好。 她就知道妹妹可能不在了。 果然,张晓有些愧疚的回道“姐姐,我也不知道。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具身体了。” 果然,她的妹妹不在了。 若兰觉得,今天大概是她前后两世最绝望的一天了。。 她说“你不要再叫我姐姐了,我不是你的姐姐。 虽然并非你本意,但是你占据我妹妹的身体那么多年。 我还是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你。 张晓,你我缘分已尽。 以后,再也不见。” 她要回西北疗伤了,她的妹妹,还有常青山。 她都无法释怀。 可是,她没有走出北京。 她被尚青山关到了地下室。 不给饭,不给水,还鞭打她,折磨她。 她不知道她的青山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有时候觉得他应该不是她的青山。 可是面对着他,她的心会跳动。 这样的虐待持续了七八天。 七八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她身体疲惫,饥饿难耐,睡得昏昏沉沉的。 半夜,她被推醒,看到推她的人第一眼,情不自禁的叫出“青山。” 她很确定,这才是她的青山。 可是,她的青山是那样的急迫,他说“若兰,你听着。 虽然很荒诞,但这都是真的。 我死后,魂体飘到了黄泉。 我不愿去投生,我知道你的性格。 你肯定会来找我。 所以我一直在等待。 可是我没等到你,却等来了九阿哥。 他听孟婆说了我的故事,来到我的身前,问我“你就是那个让八哥苦痛一生,一生求而不得的常青山?” 我回答“我是常青山。” 他问我“是西北总兵马尔泰将军手下的常青山。” 我回答“是。” 他不屑得围着我转了一圈,讽刺的看着我“不想投胎? 想等马尔泰.若兰?” 我没有说话。 他就说马尔泰.若兰,马尔泰.若曦两姐妹害的八阿哥一生都不痛快。 尤其是老四还那样残忍的杀害了他们几个。 他说他与我遇到了,那就是天赐的机会。。 他说马尔泰.若兰早就死了,我没等到,可能是投胎转世在下一辈子等着了。 他说我不是不愿投胎吗,那他就带我去投胎。 下一辈子,他要用我常青山的样子让马尔泰若兰和马尔泰若曦这两姐妹得到报应。 成不成的,他都愿意试一试。 谁让四阿哥太残忍,若曦太无情,不肯帮八阿哥,还戏耍八哥的感情。 四阿哥他们暂时没办法,马尔泰家的两姐妹他还没办法了。 于是,他强拉着我转世投胎了。 投胎后,他前生的事忘尽,我存在于他的身体。 他以为得了精神分裂症。 他一直在想办法消灭我。 第328章 万界交易系统之步步惊心5 若兰听了青山的话很是惊讶,一体双魂,她闻所未闻。 她更愧疚,上辈子若不是因为她已经嫁给了八阿哥却没有向前看,跟八阿哥好好过日子。 反而沉溺于过往不可自拔。 导致八阿哥不甘心从而派人去西北调查她,青山也不会年纪轻轻的丧命。 现在又因为她的执念,青山徘徊在黄泉不肯投胎,被九阿哥利用,困在九阿哥转世后的的身体里。 时时刻刻被九阿哥压制,还要被想尽办法的杀死。 就算如此,他还要操心他,挣脱九阿哥对身体的控制权出来提醒他。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在拖累青山。 若兰悲恸的想。 她问“青山,我有没有办法救你?” 常青山摇了摇头,悲悯深情的看着这个从始至终在他面前总是很爱哭的小姑娘“若兰,来不及了,没办法了。 我很快就要消失了。 这几天他虐待你,就是为了把我激出来消灭我。 外面埋伏的道士不计其数。 若兰,听我的话,我离开后,忘了我,好好过日子。 尚青山在他还是九阿哥的时候经商天赋就无人能及。 在这个社会他更是如鱼得水。 再加上他的家庭背景强大。 不是你能对抗的。 所以不要报仇,不要怨愤,回西北去,不要再踏入京城。 好好活下去。 不要让我死了还要牵挂你。 好不好?” 若兰仿佛晴天一道霹雳砸中了她。 她的青山今天就要消失了。 她再一次害死了她的青山。 天啦,为什么不让她死,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厄运降临在青山哥身上。 她想告诉青山哥,她陪他一起死。 可是,她怕,她说出来了青山哥又会放心不下她。 又会徘徊在黄泉不肯离去。 所以,她忍着悲痛,点了点头,说“好。” 青山摸了摸她的头发,说“若兰,乖。” 他又说“若兰,我走后,不要怀念你我的过往。 你看看这一方世界里的平淡夫妻。 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听起来多么的美好。 他们结婚时哪一个不是笑靥如花。 可是三五年,七八年过后还不是一地鸡毛。 你怀念我,只不过是从未得到。 得到了,你或许也会厌憎我的嘴脸。 所以,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越说到最后,他越发的吃力,好像在抗拒什么。他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痛苦。 若兰恨不得以身替之。 求他别说了,赶紧回到尚青山的身体里去。 她会想办法救他。 可是,他坚定的摇摇头,说“若兰,我还想再看看你,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他说“对不起若兰,我本来想表现的冷静点,无情点。 这样我走后你会好受点。 可是,若兰,想到今后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再也见不到你,我就无法控制我的情绪。” 他艰难的伸出双手,将若兰抱在怀里“若兰,自从你入京嫁给八阿哥后,抱抱你,就成了我连做梦都求不来的事。 今天,我终于又一次抱到你了。 我终于圆满了。”说着,他满足的闭上了眼,说“若兰,再见!” 若兰听到这声再见,还没来的及伤痛,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就是这个时候了。” 紧接着,地下室的门被撞开,几个人鱼贯而入。 手里拿着不知名的法器对准了青山。 若兰想推开青山,护在他的身前,求那些人不要伤害青山。 可是青山紧紧的抱着她,哀求道“若兰,让我抱抱你,没有用的。 让我临死前多抱抱你好不好?” 若兰心痛如刀绞。她不想拒绝青山的要求,可她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青山就这么死。 她相信青山说的对,或许几年后,他们会面目全非。 可是那又怎样,现在,她是这么舍不得青山。 她不舍得挣脱青山,就吃力的挪动身体,想将那些道士的法术用自己的身体挡下来,可是没有用,真的没有用。 青山越来越痛苦。 他脸上的温柔开始渐渐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阴冷的表情。 若兰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绝望的喊道“青山。” 可是换来的是那个冰冷的有着青山样子的九阿哥转世一脚狠狠地将她踹倒,嫌弃的将抱过她的衣服脱下来扔掉。 他说“还真得感谢你和张晓这对姐妹花啊。 我从出生起就知道我身体里有个怪物。 可是我不敢说。 怕家里人说我是怪物。 长大后,我以为那是我的第二人格。 可是我看了无数心理医师,都没能将他除去。 直到遇见张晓,我发现我身体里的怪物有了波动。 于是,我明明很讨厌,很恶心张晓,可是我装足了深情哄骗她留在我身边。 我还发现我身体里的怪物看见张晓会有情绪波动,但是我靠近张晓,亲近张晓,他的情绪更激烈。 他好像在极力反抗着我的靠近。 可是,他不让我靠近,我偏要靠近。 我想要把他激出来,让他主动消失。 可是,他就是不出来。 无奈,我见心理医师没用,就找到了道士。 道士说我的身体里还有一只魂魄。 要除去,只得等到他心甘情愿的出来才可以。 也是机缘巧合,张晓欢天喜地的说她最近认了个姐姐。 还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好奇,我就在张晓的家里装了监控。 这一装监控,我不但发现了你和张晓的秘密。 还发现了你和张晓如此的相似。 顿时订婚前一天,假装醉酒用在监控里听来的似是而非的话激怒她,让她伤心。 将你带过来。 这没想到啊,你一出现,我身体里的那个魂他激动的掩饰都掩饰不了。 被我发现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追随你两辈子的爱人因为你死了,你感受如何,伤不伤心?”他蹲在狼狈不堪心如死灰的若兰面前恶劣的问。 看到若兰因为他的话更痛苦了,他变态一样的笑了起来“痛苦啊,痛苦就对了。 看见你跟张晓痛苦。 不知为何,我就特别的畅快。 或许你们姐妹俩在清朝时干过我厌恶的事也说不定。 不过,现在我终于除去我身体里的那个玩意了。 终于不用忍着恶心忍受张晓了。 这四年来,可把我恶心的够呛。 每次跟张晓见面回来,我都会一遍遍的洗澡。 不然我恶心的无法睡觉。” 若兰看着眼前这个人,恨不得手刃了他。 可是他看都不看她愤恨的眼神,只是对着门外说道“进来吧,我知道你听见了。 我故意放你进来的。 不然你以为你能找到这里。” 第329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系统现 若兰心灰意冷,外面是谁她都提不起关注的兴趣。 她在这个世界再无贪恋之人。 从今以后,她可能会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她一辈子都快乐幸福不起来了。 张晓进来时,就看到这样心死了的若兰。 她同样不好过,她也痛恨自己,为什么要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跟姐姐生嫌隙,姐姐曾经给了她那么多温暖和照顾。 她在外面一字一句听着这个男人对她的利用,对她的厌恶,对她的侮辱贬低。 说她恶心,说跟她接触后他要洗好久。 不说感情背叛给她的伤害,单单这些侮辱的话语她都接受不了。 她真的曾经将这个男人当救命稻草一样紧紧依附。 清朝那些记忆太过刻骨铭心。 如果不是他,她根本走不出来。 她以为的救赎,以为的真命天子原来只是忍着恶心在利用。 这何其的可笑。 “尚青山,四年的时间,真的只有利用吗?”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问出这句话来。 她明明知道她是在自取其辱。 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哪怕有一点点感情也会显得她不是那么失败。 “当然,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指望着我对你有爱吗?”他目光肆意轻浮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晓,道“你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值得人爱? 是你干瘪的身材还是整天哭哭啼啼的性子。 亦或是爱你整天在我面前怀念另外一个男人? 张晓,不要对自己太自信。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爱一个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 好了,多说无益,不跟你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了。 你已经浪费了我四年的时间了。 游戏该结束了。 张晓你就和你的那个姐姐乖乖的待在这儿吧。 我对你能穿越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我手下的那些道士也很感兴趣。 你下半辈子最大的作用就是做我的试验品。 你不是爱我吗?爱的不惜和自己的姐姐反目。 那就将你奉献给我吧。 不过说实话,你的那个姐姐比较你幸运。 她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 我不敢太放肆。 也有一个追随她两世的爱人。 与我谈下了放她离开的条件。 等她那个位高权重的父亲派遣的搜罗的人员不密集的时候我就放她离开。 你就一辈子待在我这儿吧。 啧啧…”他看着深受打击一脸不可置信他会这么狠的张晓,戏谑道“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然后志得意满的离开。 脚步比往常轻快了不少。 若兰纵然不在意,可是他们俩的谈话还是朦朦胧胧的传到了她的耳朵。 她听到了尚青山离开之前说的话。 知道他是在挑拨离间。 若是以前的若曦,她肯定她不会中计。 可是现在的张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未来还会被自己认定了的人当做试验品。 她的心理很可能会偏激。 从而做出什么事情。 她虽然很想追随青山哥而去,可是她不想再影响青山哥的投胎之路了。 就让他安安生生的转世投胎吧。 所以,她得活着。 她不能被张晓算计。 于是,她离开了这个她住了好几天的地下室房间。 旁边还有一间屋子,她准备去那里。 身上还有被尚青山鞭打出来的伤口,很疼很疼,可是现在她反而有些享受这样的疼痛。 因为,就是再疼再痛,也不会有她的心痛。 她艰难的挪动着脚步,即将走出门口时,她被张晓叫住了“姐姐,你是不是在怨我? 姐姐,你是不是不准备再管我了? 姐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姐姐,我怕,我怕当实验体,我怕被解剖,我怕我的灵魂会被道士驱离我的身体。 姐姐,我怕,你管管我好不好? 以前不管我有什么事,不管我闯了什么祸,你都不会不管我的。” 若兰停下,她心乱如麻,她需要不被打扰的环境一个人消化青山彻底离开的事情。 最起码此时此刻,她没有心思管张晓。 若张晓是她的亲妹妹,哪怕拼着一条命。 她也会放下一切救她。 可是,张晓不是。 所以现在,她想安静。 因而她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 可是,张晓眼见她要走,扑过来抱住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姐姐。” 身体的疼痛让她在承受了张晓的这一扑之后,再也站立不住,倒下了。 张晓看见了,堵在门口,没管还躺在冰凉的地下室的地面上的她“姐姐,我的心好痛,我很难受。 尚青山他利用我,他说我恶心。 姐姐,我真的好难受啊。 你像过去一样疼疼我哄哄我好不好。 我感觉我的心快要疼死了。 我也很怕,怕做试验品。 姐姐…。” 张晓哭诉着,若兰只觉得身底下的凉意透过身体钻入她的骨头缝。 她悲凉的想“果然被偏爱的那一个永远理直气壮。” 她过去那么疼爱住在若曦身体里的张晓。 疼爱得张晓都开始觉得理所当然。 明明她知道她不是她的妹妹。 明明她已经为了一个男人跟她起过龌龊。 明明她伤害过她。 可是,在她需要她的时候还能理所当然的无视掉那些伤害那些龌龊,理直气壮的要求她帮她。 她说“张晓,我们都静静吧。 等调整好了心情我们再商量。 再说我现在也是阶下囚,帮不了你什么。” “怎么帮不了?”张晓激动的说道“九阿哥说了,你有一位位高权重的父亲。 常青山走的时候还给你留下了保障。 你帮帮我怎么了? 我就算不是你的亲妹妹,可是我们也相依相伴二十年。 姐姐,你不能对我太绝情。” “我没有不管你,我现在只想静静,张晓,这也不可以吗?”若兰突然有些厌烦,所以语气有些凌厉。 她不是一个心狠的人,肯定没办法无视张晓被当试验品。 可是,她现在不想讨论此事。 见她生气了,张晓让开了位置。 还好心的将她扶了起来。 并说,让若兰好好休息,她去另外一个屋子休息。 张晓走后一会儿,一声“叮”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她突然想起她还有一个系统,虽然她不知道系统有什么用。 但是它说可以满足她一个愿望。 她立刻问系统“为什么不早些出来帮帮我和青山。” 系统道“你跟常青山注定有缘无分。 常青山也注定在这个世界和清朝过不长久。 他最终的归宿不在这里。 他是难得的将星,他有他的使命。 所以我不能救他,也施了手段,让你刻意忽略我。 免得你仗着我改变常青山的结局。 还有我现在只是初级状态,屏蔽不了声音。 你跟我说话时,意识交流即可。 不用说出来,免得被人发现。” 若兰听了系统的话,有些失望,但不绝望。 她记得她有一个新手礼,说是可以满足她一个愿望。 她说“我的新手礼我想好了,我要回到过去,回到妹妹和青山还在的时候。” 系统沉默了一下,道“可以。” 系统在若兰的手上掉落了一个玉佩,说“这个玉佩有逆转时空的能力。 你安排好了这边的事,想要回去了,就激发它。 还有你刚刚没用意识交流,将对我的话说了出来。 这个地下还有一个人,你最好小心一点她。 ” 第330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落空 若兰没有注意到系统言语间的停顿。 系统这个东西在她的世界里从没出现过,在张晓的世界里也没出现过。 她们甚至都没读过相关的资料。 她又问系统“尚青山的生意都合法吗? 他这个人一向合法吗?” 她在这个世界的父亲是一位正直又雷厉风行的军人。 她相信,若是她有尚青山违法犯罪的证据。 尚青山肯定逃不过。 她想过让系统帮她毒死或者弄死尚青山。 然后她一走了之,回到自己的世界找青山和妹妹。 可是,她怕影响她在现代的这一对父母。 她已经占据人家的女儿的身体生活了好几年了。 她不能再害他们。 她想在临走前见一见那对父母,他们对她真的很好。 她不忍心欺骗。 她又问系统“我的这具身体,我走了原身能回来吗?” 系统回答道“她一直在这具身体里,只是她的魂体虚弱,一直在沉睡。” 若兰疑惑道“魂体虚弱,这是为何?” 系统道“张晓是你们那方世界的女主角,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在现代醒来。 是因为你身体的主人替她承担了大部分的伤害和因果。” 系统没说的是,你们的存在都是为了服务女主角张晓。 这太可悲了。 它不想说。 这个叫若兰的宿主已经够可悲了。 “那…我离开后,你可有办法让她醒来。 就当是我这几年占据她身体的报酬。” 系统听后,又是长长的沉默,最后喟然一声,告诉自己,全当是哄一哄这个可怜的女子。 系统回答道“可以。”若是你真能离开的话。 它也说它可以替若兰搜集尚青山违法犯罪的证据。 若兰听后,心里那沉甸甸的仿佛要把她压趴下的感觉才消散了一些。 天无绝人之路,她终于可以再一次见到妹妹和青山了。 抱着这样的期待,她抵不住身体的疲乏睡去了。 半夜,她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中醒来。 醒来,却是张晓拿着那块玉佩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她愧疚的说“姐姐,对不起。 我拿走了这个东西。 那边那个房间装有监听设备。 我都听到了。”她估计是尚青山故意装上让她和姐姐互相残杀的。 她看到时觉得尚青山简直荒谬。 她觉得她或许情绪上来了会埋怨姐姐,可是她永远都不会和姐姐尖刀相向。 再说她能不能活下去还得靠姐姐。 她怎么可能对付姐姐。 可是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卑劣程度。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躺在床上有过挣扎。 可是,不知为何,在这个夜晚,已经被她渐渐忘却的四阿哥的音容笑貌那样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海。 他对她的好,一点一滴的化成涓涓细流,流遍她身体的每个角落,为她治愈今日心灵遭受重创后的伤痛。 四阿哥,四阿哥,他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怎么能狠心忘掉他了。 就在那一刻,她特别希望见到四阿哥。 所以,她最终选择夺走了姐姐的希望。 可是姐姐看着她的目光是那样的失望和绝望。 她受不住这样浓烈的情绪,狼狈的躲过姐姐的视线。道“姐姐,希望你能理解。 你在这里还有出路。 你的父亲会保护你,尚青山不敢动你。 但是我不一样,我必须走。 再说经历了这么多的背叛,我真的很想很想四阿哥。 我很想去找他。 姐姐,你成全成全我好不好?” 若兰看到这一切,目眦欲裂,这是她最后的希望,最后看到妹妹和青山的希望。 张晓怎么可以这么做。 她明明都说了,会救她出去的。 可是,她还是选择断了她的后路。 系统提醒过她,她特意检查了房门紧闭,又觉得张晓不会从只言片语中听出什么。 再说身处现代这个开放自由的时代,谁还愿意回去。 或许只有她这个亲人都在清朝的人例外。 所以才少了警惕。 以至于造成如今这样的绝境。 她哀求道“张晓,把它还给我好不好。 你的亲人你的家都在这边。 你去清朝做什么。 四阿哥待你是还可以,可是他说的再冠冕堂皇,他也没有为了你不去宠幸谁。 他的福晋乌那拉那氏,年羹尧的妹妹年贵妃,还有与他有生子之功的李氏。 这些嫔妃他一个都放弃不了。 你又何必抛弃家人,抛弃你生活的自由民主婚姻自由的世界,回到那个礼教规矩森严的时代。 你当初不是最痛恨康熙爷一句话就决定了十阿哥的亲事吗。 你不是最痛恨你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他人的手中吗。 为什么你现在要这么想不开,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个世界,却又想着回去。” 张晓涕泪交零“不是的,姐姐。 你不知道,我有过挣扎的。 可是,经历了欺骗利用,我突然好想四阿哥,很想很想。 只有他,唯有他待我是真挚的。 我要去找他。 更何况,姐姐说过不会不管我。 可是我现在不是你的亲妹妹了。 我怕姐姐不会尽力。 尚青山的权势是你想象不到的深厚。 留在这里,我没有退路。 姐姐,对不起,你就生活在现代好不好。 你有不凡的家世,常青山离开了,你可以再找一个…” 或许是她也觉得她的说辞有些不要脸,停下了恳求哭诉。 她用衣袖擦干了眼泪,决绝道“姐姐,我走了。 再见。” 害怕迟则生变,尚青山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在那都装监控。 她要赶紧逃离这个世界。 她早就准备好了鲜血。 滴上去,霎那间,满室光华。 若兰无望的看着张晓的魂魄消失在她眼前。 身体软软的倒下。 张晓离开之后,不久,尚青山匆匆促促的赶了进来。 看到几乎没了生气的若兰,他一把提起来,逼问道“说,你有什么古怪。 你是怎么把张晓送走的? 赶紧说,不然不管你是谁的女儿,我都要将你一刀刀的隔开,看看你的身体里究竟有什么。” “宿主,我要离开了。”系统在这时也出声道“从你选择回到过去,回到有常青山在的从前和他继续前缘,你就注定了什么也得不到。 我多次提醒你和常青山再无可能。 这是命运,无法改变的命运。 可是你偏偏不放手, 妄图逆命。 那运势就不会眷顾你,还会处处与你作对。 所以你注定了会失去那块玉佩,也注定了会失去我。 走之前,我唯一为你能做的就是摒弃痛觉。 让你就是被解剖,也不会痛苦。 我还会为你留下一颗用于自尽的药。”看着若兰木然的深情,系统又道“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这次机会是有人常跪佛前做尽了好事为你求来的。 可是你终究浪费了机会,不过也没便宜了张晓。 那块玉佩上面的阵法,可不简单。” 第331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重回清朝 凰慈接受完这些记忆,走出卫生间。 记忆的最后,若兰为了不拖累常青山的转世投胎之路,硬生生在尚青山的解剖电击还有道士的各种术法下硬生生熬了一年,然后自尽而亡。 张晓的结局若兰不知道,因为系统早就离她而去了。 但是世界又一次重启,还招来了凰慈,想必张晓的结局很惨淡。 “叮”世界重启前的若兰的系统如约找上来了。 凰慈不动声色的对还等着她的张晓和尚青山说了声“我走了。”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也不想回张晓的房子了。 直接找了个酒店住了进去。 然后问“系统,你让我这个时候来是做什么? 你为何不在张晓偷玉佩之前,得知她被尚青山利用之后再把我送进来?” 她一点都不想让张晓错过她在门外偷听尚青山说她恶心,活该被他利用的戏码。 经过这一打击的张晓才会对四爷执念更重。 也会失去她身上最纯真最吸引人的地方。 她再把张晓送到清朝。 她很想看看四爷还会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张晓。 还有八爷,十四爷等等,会不会对这样的张晓痴迷。 可惜现在是张晓被尚青山算计着带若兰去见他。 若兰看到尚青山后当场失控,问尚青山“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然后失声痛哭得时候。 正是因为她这样的举动,惹得前一晚上还信誓旦旦说她拿得起放得下,不是她的她不强求的张晓醋意大发,质问若兰不知道那是 她的未婚夫吗,为什么如此失态。 还说姐姐觊觎妹妹的未婚夫这件事很不堪。 “之所以提前叫你来是若兰自愿投胎献出身体她有条件。 若兰提的条件里,有些需要你提前完成。”系统道。 凰慈问“什么条件需要我现在完成?” “比如,她这具身体的父母待她不薄,她希望你能治愈好原身的灵魂,让她在你走后醒过来。 还有尚青山,她要报复,狠狠地报复。” 凰慈思忖了一下,这是应该的。 于是应道“可以。” “还有一件事。”系统又道“常青山的灵魂需要你妥当的从尚青山的身体取出来。 他最终的归宿可是西汉赫赫有名的冠军侯霍去病。 他原本可以寿终正寝。 就是因为九阿哥的做法,还有在最后除去他的时候为了若兰可以安全的走出地下室回到西北。 他答应他来世的功德分一部分给尚青山。 所以才使得他在年华最灿烂的时候逝去。 这才是提前让你进入小世界的原因。 冠军侯他不应该是这个结局。 就是他同意,上苍也不会同意。” 凰慈表示明白。 于是,她在跟系统交流完之后打了一通电话给这具身体西北的父母。 叫他们来北京。 然后让系统搜集尚青山的罪证,自己则让她的空间器灵小红偷偷将尚青山别墅里落灰的好东西偷出来好多。 拿出一件在万界交易系统换了各种乱七杂八的毒药。 然后在一个夜晚出现在尚青山的房间里,让小红压制了九阿哥的灵魂,将常青山叫了出来。 常青山一出来,就问“你不是若兰,若兰去哪了?” 凰慈不废话,直接拿出好久不用的夙愿镜,将他拉到世界重启前的世界里,让他看一下他们以及若兰的结局。 待他从夙愿镜里出来后,他已经是泪流满面。 凰慈直接道“你这几日先待在尚青山的身体里。 我需要你演戏的时候会说。 等我达成了目的,我就送你去转世。 记住,你的若兰已经投胎转世了。 所以不用答应尚青山任何条件。” 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凰慈见到了原身的父母。 凰慈告诉了他们真相,直言她并非故意却的确占据他们女儿身体好几年。 她说作为补偿,她会治好他们女儿的灵魂。 让她在她离开后清醒过来。 这位久居上位的父亲见识过很多离奇的事。 他没有惊讶。 他只问凰慈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 凰慈告诉他,他有尚青山的罪证,不但如此,她还有尚青山背后家族的罪证。 她想让尚青山还有尚青山背后的家族全都倒塌。 最主要的是,她想在尚青山的身体里植入监听设备。然后将他送到那个国人经常被诈骗的一个叫md的国家。 让他为覆灭那些诈骗集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至于他以后会不会被千刀万剐做成人彘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她问这具身体的父亲,她可不可以这样做。 这位父亲在看完证据,打了好几通电话后说可以。 他会操作。 然后凰慈问系统,马尔泰若兰要她怎么收拾马尔泰若曦和在清朝的九皇子。 “她说马尔泰若曦不是喜欢清朝吗,那就不给她庇护让她好好体验一下封建制度的残酷。 最主要的是她要马尔泰若曦在四阿哥身上受尽伤流尽眼泪。 她要马尔泰若曦一辈子求而不得。 一辈子给人做替身。 一辈子深陷妻妾争斗。 至于九阿哥,她只要他受尽折磨而死。 还有马尔泰若兰提出,她不愿阿玛看到她们两姐妹互相伤害。 所以她不希望接管她身体的人直接出手解决穿越过来的马尔泰若曦。” 这好像有点麻烦啊。 若曦苦思冥想,许久后,她问系统“我是不是还有一个新手礼包。” 系统答“是。” 凰慈试探着问道“我能不能将步步惊心的世界和甄嬛传的世界稍微重合一点。 让乌拉那拉宜修和乌拉那拉柔则还有后来的甄嬛跟马尔泰若曦斗。” 想想真的很有趣,她倒要看看,四阿哥雍正在这几个真爱里更偏爱那个。 系统似是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也不是不可以。” 凰慈直接道“那就是可以了,咱就这么办。” 几天时间匆匆而过,凰慈如同上辈子的若兰一样被尚青山抓到地下室。 她可没有像若兰一样真挨打。 拿美食在交易系统里换了些制造幻境的东西。 让尚青山以为她真挨打了。 也以为常青山答应了他的条件。 然后如同世界没重启前一样,他志得意满疯狂的说出了他对张晓的利用和恶心。 成功看到张晓崩溃的表情,凰慈发出了信号。 表示可以抓人了。 亲眼看到尚青山被抓到。 尚家轰然倒塌。 然后被植入监听系统转送至md,在那里,凰慈给他喂到嘴里的毒药也开始发挥作用。 他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刀割一般的痛苦。 疼痛使他没办法安眠,更可怕的是,他终究被制成了人彘,供人观赏。 之后,步步惊心的世界重启。 只不过这次的马尔泰若曦充满了戾气。 这次的马尔泰若兰没有嫁给八阿哥。 四阿哥的后院里多了些更明艳的花。 第332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进京 康熙38年春,四贝勒府。 四阿哥胤禛刚从书房出来,就看到笑的极其谄媚的苏培盛。 “何事?”他问。 苏培盛施了个礼,道“爷,福晋请你过去。” 四阿哥抬头看了看天,就知是柔则又叫他过去吃饭。 她总说,没有他,她吃什么都索然无味,食不下咽。 想到这里,四阿哥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点暖意。 柔则,她多么的合他的心意。 长相,才情,性情都是京城贵女中的佼佼者。 至少目前,无人出其右。 他也想不出,以后会有女子能超过柔则。 想到她此时肯定坐在饭桌前,两只手撑着下巴,遥望着院子的门,期盼着他的到来,他冷硬的心里渗出一丝丝糖水一样的甜。 外面血雨腥风再多,可是只要踏入柔则的小院,他就会变得轻松踏实。 他说“走吧,去陪福晋吃饭。” 他若是不去,柔则肯定会不吃饭一直等下去。 他舍不得柔则饿着。 可是走了没几步,就碰到了侧福晋院子里的大丫鬟剪秋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看到四爷,她一下跪倒,不断的磕头“贝勒爷,求求您去看看弘晖少爷吧。 弘晖少爷发烧了,嘴里一直念叨着“阿玛。 侧福晋用了很多招数,也哄不好,侧福晋实在无法,才遣了我来请爷。 求爷去看看弘晖阿哥吧。” 侧福晋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时刻都是贝勒爷陪福晋用膳的时间。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人微言轻,她和弘晖少爷两人都抵不过福晋在贝勒爷心中的位置。 可是,看着弘晖少爷烧的迷迷糊糊的,脸蛋红彤彤的,嘴里一直呢喃着“阿玛。” 不说侧福晋,就说她们这些侧福晋院子里的下人都不忍心。 那么乖的一个孩子,爷为什么就不喜欢了。 难道他只盼福晋生的孩子吗? 可是,这对侧福晋何其残忍。 剪秋恳求着,可是她知道爷答应她的可能性不大。 弘晖少爷注定要失望了。 可是,她不能不求。 她不求,侧福晋总会抱有一丝希望。 四阿哥看着哭得声泪俱下的婢女,想起今天下早朝的时候老三特意走到他身旁,炫耀的说起他自己的长子弘晴身强体健,活泼好动,极少生病。 还暗讽说他府上子嗣稀少,至今就只有侧福晋名下的那一个独苗苗,还体弱多病,动不动就请太医。 还说他差事办得好有什么用,他没有健康的儿子。 四阿哥想到这些,对苏培盛说“你去跟福晋说一说,我去去就回。” 又对剪秋说“走吧。” 苏培盛看这架势,跑得飞快。 他知道,一旦今天让主子爷跟着剪秋去了侧福晋的院子。 福晋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不吃饭,绝食,气生病了都有可能。 到时候主子爷心疼了,还不是把气出在他们这些奴才身上。 尤其是他这个贴身服侍的奴才身上。 正院里,柔则听到苏培盛的禀报,想到四郎要去见妹妹,想到她未嫁给四郎之前,四郎与妹妹也曾郎情妾意,心里一阵难受。 胸也憋闷的厉害。 她难受的抚着胸口, 虚弱的对她的丫鬟说“我难受的厉害,去给我请太医。” 又对苏培盛说“苏公公,烦请你将我的情况如实告诉四郎。 就说让他好好陪着弘晖,我只是胸闷,头有些晕。 其他的,都无碍。 让他不用担心。 再告诉他,就算弘晖生病了,但是他也不能不吃饭。 他不但是柔则的天,也是整个四贝勒府的天。 他的身体千万不能出事。” 苏培盛应了声“是”就往侧福晋的院子赶去。 他几乎可以预料到,四爷听了这些话,肯定会抛下三岁的弘晖阿哥,赶到福晋跟前。 果不其然,当他赶到侧福晋的院子时,爷正坐在正厅的椅子上,侧福晋在为他斟茶。 他还没去看弘晖阿哥。 看到他来,侧福晋憔悴不堪的脸上闪过不安。 甚至有些抗拒。 他知道侧福晋怕什么,但是在爷这里,福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爷也发现了他,问他“福晋可还好? 她有没有答应好好吃饭?”这些话问的温柔又缱绻。 乌拉那拉.宜修想起他从进来到现在就只跟他说了两句话“弘晖怎么样了? 不用斟茶,我看看弘晖就走。”这两句话冷冰冰的仿佛没有温度。 而且乌拉那拉柔则一顿不吃他都当成大事一样对待。 可是弘晖病了八天了,这八天里,她只喝些汤汤水水的确保她不会倒下以至于无人照顾她的晖儿。 可是,他竟是一句也未问。 弘晖病倒在床,她不眠不休的照顾了八天,她没有听到一句“你辛苦了!”或者关心的话语。 同样是他的女人,为什么差别就这样的大。 “回主子爷,奴才去时,福晋请了太医,说胸闷头晕。 听说你去看弘晖阿哥,让奴才一定说她无碍,让爷不要担心。 照顾弘晖阿哥最重要。 还嘱咐我,让我一定看着你好好吃饭。 说你不但是她的天,也是整个贝勒府的天。” 四阿哥没有听到后面的嘱咐,只听柔则请了太医,连忙起身,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福晋请太医了?” 苏培盛回答“是。” 就听四爷对端着茶杯的侧福晋说“柔则病了,我去看看她。 她身体虚弱,我不去恐不好好吃药,也不会好好吃饭。 至于弘晖,我改日再来。 这一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乌拉那拉宜修看着那焦急的恨不得一步并做两步来走的四爷。 听着内室里弘晖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哭声,内心一片悲凉。 她问剪秋“你说这世上还会不会出现一个女子,比柔则更出众,更能牵动爷的心。” 剪秋想了想福晋的花容月貌,无上才情,心里想“应当不会了。” 可是,她知道主子想听的不是这个,于是道“应该会有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更何况是漂亮的女人。” 正院,四阿哥看着柔则吃了药,又陪她用了膳,还陪她午睡了一会儿才回到前院。 “主子爷,太子殿下邀请众阿哥去京郊打猎。” 四阿哥听了,让苏培盛给自己换了衣服出了门。 而此时若兰堪堪及笄之年。 她的阿玛今年被康熙帝召回京述职。 临走时他带上了她。。 只因若兰已经十五岁了,到说亲的年纪。 他原本的想法是给若兰在西北说一亲事,有他这个西北总兵看顾着,日子过得肯定不会差。 但是若兰容貌太盛。 西北那个民风彪悍的地方若兰若是留下注定了是灾难。 怕会遭到抢夺。 此刻,若兰骑在马上,问系统“你确定今日众位阿哥都在山上。” 系统回答“是。” 若兰想到,上一世的若兰就是骑着马进京的时候惊艳了那位温润如玉雨谦谦君子的八贤王的心。 今日,她要一举让这些阿哥们奉她为白月光。 让后来的若曦不管怎么蹦哒,都只能成为她的替代品。 第333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偶遇乌拉那拉宜修 京郊森林里,马鸣声萧萧。 不时还有动物绝望的哀鸣声。 那是被箭插入它们的身体后它们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但是,天潢贵胄们可不会同情它们的哀鸣。 它们发出的绝望的声音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狩猎场上太子与大阿哥一马当先。 两人侍从的手里都提了不少猎物,这都是大阿哥和太子殿下大展雄姿,射杀来的。 其他几位皇子也都兴致勃勃。 唯有四阿哥不远不近的跟着,八阿哥一向端着君子仪态,也不热衷。 三阿哥倒是跃跃欲试,奈何本领有限,一连几次都射不中。 还被大阿哥取笑了好几次。 他心里正窝囊,转头就看见老四骑在马上,闲庭信步一般的穿梭在林中。 顿时出声讽刺“老四这是狩猎都放不下你那娇滴滴的福晋吧。 这神不思属的,恨不得拴在身上走哪带哪的样子,啧啧… 可真没出息呀,怪不得皇阿玛都因此事训斥过你好几次了。”三阿哥酸溜溜的说着,乌拉那拉柔则,他们这些皇子连带着京中的权贵之子,谁没肖想过。 他们这些皇子和权贵之子,见识的女人哪一个少了。 每一个说是万花丛中过也都不为过。 可是乌拉那拉柔则那样的,他们至今还没碰到过第二个。 他们都摩拳擦掌的准备摘下这朵娇花。 最终却被老四摘下了这朵奇货可居的娇花。 他们的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尤其是他,他最喜美色。 可是最美的绝色与他无缘,乌拉那拉家看上了老四。 没看上他。 再加上老四办差时严谨,高效。 总得到皇阿玛的赞赏。 而他恰恰相反,经常被训斥。 天长日久,积怨之下,他的心里怎么可能平衡,所以时不时的刺老四几句。 但老四通常对他的挑衅直接无视,他骑着马换了个方向走开了。 他正要追上去跟他理论两句,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从下方的官道上传来。 紧接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伴着清风钻入耳朵。 霎时浇灭了他心中的火气。 他在一众皇子中一向以诗书闻名,皇阿玛虽然怒其不争他的办事能力。 可是对于他的文学素养皇阿玛经常赞叹有加。 可是,听到这个声音,他除了银铃般再想不出其他词可以形容了。 可是银铃一般在这样让人心旷神怡的声音面前,又好像不配。 他下意识的骑着自己的马就往森林边缘赶去。 下面就是官道。 那女子想必很快就要经过。 他想不管貌美还是丑,他都要将这个女子带回府去,让她整天笑给他听。 这样的笑声犹如炎炎夏日烈日炎炎下突然吹来的一股凉风。 抚平了他所有的燥热。 更何况,这女子的嗓音是如此的悦耳。 就是唱曲也能让人如痴如醉。 他暗自窃喜着他的发现,可是,当他向前看去时,几乎所有的皇子都心知肚明的往同一个方向前进。 他顿时一阵气结,马鞭重重的打在马身上。 刹那就越过了老四。 越过后,他在心里还嘀咕道“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都有乌拉那拉柔则了。 竟然不消停。” 他觉得这个女子的声音再清脆悦耳,但是相貌肯定越不过乌拉那拉柔则去。 乌拉那拉柔则的相貌太优越了。 他们本来就在森林的边缘狩猎,没敢深入。 所以很快在森林的最边缘看见两匹马奔腾而来。 跑在前面的应当是小姐,后面的是丫鬟。 两人骑在马上打闹着。 红色的旗装仿佛一团火一样上下翻飞,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如丝绸一样的长发飘起又落下,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笑声清越。 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没看清楚面容,就给人一种绝色佳人的感觉。 当马匹渐渐逼近,骑在马上的女子的面容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当看清楚的那一刻,他们的呼吸停滞了。 愣愣的看着美人快乐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又远去。 远去前还回眸望了他们一眼。 那一回眸的风情转而又大笑着离去。 留给他们的是余韵悠长。 他们甚至愿意一直沉浸在这种美貌带给他们的震撼中。 怎么有人可以美得这样热烈。 美得这样惊艳。 默契的,他们都打马回城。 他们都很想做些什么。 而一向淡定的四阿哥此时并不平静。 就在刚刚不久,他还觉得柔则的美貌才情无人出其右。 他暗暗得意于他得到了这个天下最美的女子。 可是,刚刚来了又远去的这个女子,她一出现,周遭所有的东西都失了颜色。 好像那方天地之间只有她在发着耀眼的光芒。 永远不容忽视。 他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可是那张面孔,那听着就很幸福很幸福的笑声时时出现在他的脑海。 他觉得他不应该这样,柔则会不高兴的。 可是,有些事情,越是控制越是清晰。 而在他之后不远的八阿哥,自从刚刚,他的神情就恍惚着。 他一直活的压抑,这种压抑卑微快要将他吞没。 白天,他是温润君子。 晚上,他在书房的暗室里暴躁着砸着东西。 可是听到那个笑声,他觉得他所有的黑暗压抑都被光照耀了,治愈了。 可是,看到她的美貌之后,他就陷入了绝望之中。 这样倾国倾城的容貌,凭什么他一个辛者库之子能有资格拥有。 但凡她平凡一点,他都可以拼上他目前的一切,将她求娶回来。 可是,如今,要他怎么办。 不管这些皇子们的震撼,若兰对自己的相貌有着绝对的自信。 从小灵泉水不断,又又从系统那里兑换了数之不尽的美容药丸。 连声音她都特意调整过。 早不是上辈子的若兰可比了。 越过了那些皇子,她依然没有停下,一路进了城。 她才将马的奔跑速度降了下来。 马尔泰家在京城的府邸要穿过长长的繁华街道。 当她经过一处药铺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到不容忽视的目光。 她寻着目光望去,看到一位面容愁苦,憔悴不堪的贵夫人灼灼的望着她。 那目光火热的有些可怕。 若兰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问系统“那是谁?” 系统:“乌拉那拉.宜修” 若兰了然,原来是这位大佬。 若兰离开后,乌拉那拉宜修对身后看呆了的剪秋说“你觉得她如何? 比之柔则如何?” 剪秋还沉浸在美色里“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说什么?”乌拉那拉宜修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剪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是福晋跟那位小姐没有可比性。 那位小姐在旁,福晋必定黯然失色。” 乌拉那拉宜修喃喃自语道“还真是一颗好棋子啊。 但是这颗棋子可不好掌握,用她之前,可要好好拔了她的牙才是。 不然不但没帮上忙,反而灼伤了自身怎么办!” 第334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我有办法 马尔泰.若兰回到阿玛在京城的府邸,还没坐稳,就被急促赶来的马尔泰将军劈头盖脸的骂“我让你坐轿子你不听,非要骑马。 你自己长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 你有招摇过市的资格吗? 要是被其他人窥探到了你的真容也就罢了。 阿玛多少有些势力,能护你一护。 可是这京中多的是王公贵族。 在他们面前,阿玛一个连祖宗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怎么护着你,拿什么护着你? 更可怕的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刚刚进京就被那群阿哥瞧了去。 你这简直是在找死啊。 若是他们请求皇上赐婚,你要如何应对? 你难道要嫁给他们不成?” 马尔泰.若兰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玫瑰,一口饮下这杯花茶,才不疾不徐的抬起头来,莫名其妙道“我为什么要操心如何应对? 再说你把我带到京城不就是为了让我嫁给皇子的。” 马尔泰将军看她到现在了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有心想发怒,可是看到这张灼灼其华灿若桃李的脸蛋。 他的怒火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他的这个女儿,在一众儿女中容色最出众。 若是别的女儿生的这副容貌,他想的肯定是利益最大化。 可是唯独若兰和若曦,他舍不得。 她们是发妻留给他的孩子,他惟愿她们一生平安。 所以一年前若兰的选秀,他求了康熙爷,让他罢免了若兰的参选。 想着在他的部下中择一人将若兰嫁过去。 可是好巧不巧的,若兰逃过选秀不久,碰到了视察军务的川陕甘总督舒穆禄.佛伦和他的长子。 父子俩人见到若兰时惊为天人。 私下里均向他透露过要娶若兰。 他当时虽位居西北总兵,正二品官职。 可是舒穆禄.佛伦可是川陕甘总督,从一品官职。 是他的顶头上司。 且佛伦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与京中几大家族都有姻亲关系。 虽然他一再拒绝,可是那俩父子俩还是各不罢休。 甚至威胁他,若是不乖乖就范,若兰指不定什么时候名声尽毁,到时候可就不是娶了。 而是抬回家的一个玩物。 他当时恨不得剁了这两父子。 可是,他不敢轻举妄动。 还是若兰周旋在他们父子中间,用书信跟他们交流了一段时间。 不出一个月,就让那俩父子同室操戈,舒穆禄.佛伦的大公子为了独享若兰将父亲贪污受贿的证据递交给了御史郭琇。 郭琇收到证据后当即进宫弹劾。 舒穆禄.佛伦也被皇上停职调查。 这才解了这次危机。 兼之又发生了一些事,他才意识到他的天真。 也才意识到了若兰的美貌对男人的吸引力。 也明白了若兰这样的容貌非皇家不可庇护。 他决定了将若兰嫁给宗室或者皇子。 纵然如此,他也没想过将若兰随随便便嫁给一个皇子。 他语重心长的规劝道“若兰,你不懂男人,尤其是上位者的男人。 他们对美色有天然的掠夺欲和占有欲,为此,将会不择手段。 你骑马在前可能不知道,我可是拿着从国外商人那里买来的望远镜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望向你的背影是志在必得,是失落神伤。 若是他们去求皇上赐婚怎么办? 若是他们一个个全都去求皇上赐婚怎么办? 到时候你成了什么了?众矢之的?红颜祸水? 甚至,你若是引起皇子间的争斗。 康熙爷不会饶了你的。 你忘了你在西北惹得我部下的几位将领争相决斗争抢你,最后他们死的死,残的残的事情了。 你若是让这些事情在皇子中间上演,康熙爷定会赐你一杯毒酒让你了此残生的。” “阿玛,我不是不重视。”若兰无奈道“只是肯定有人会比我更着急。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有办法。让众位皇子和皇上都娶不了我。” 马尔泰将军对若兰说的办法没有当回事。 她的女儿她知道,多少有些脑子,但是这些脑子在几位皇子和皇上面前就不够看了。 这样的绝色,众位皇子尤其是太子怎么可能忍得住。 于是直接忽略了她说的有办法之事,问她说的有人比她更着急之事“你是说皇子福晋?”马尔泰将军迟疑道。 若兰这样的国色天香倾城佳人任何一位福晋都不会希望自家爷的后院见到她。 而皇子福晋大都出自大族。 不像他们马尔泰家族,往上追溯只能追溯到他的阿玛这一代。 满打满算只有三代人。 可是若兰指望着这些福晋阻止她们的爷求娶若兰。 这事怎么看都不靠谱。 若兰淡笑不语。 福晋们只是她用来达到目的工具,她真正靠的从来都是自己。 “好了,阿玛,您不用担心,明日您该进宫进宫,该述职述职。 不出几天,女儿的事就解决了。” 至于究竟几天,就得看乌那拉那宜修和其他几位福晋给不给力了。 若兰觉得,乌那拉那宜修应当不会太慢才是。 马尔泰将军看女儿说的如此笃定,他的心里没有放心多少。 可是女儿说的对,明日的述职于目前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他还是先好好准备述职,皇上满意的话,他今年说不定可以升上一升。 到时候,他可以给若兰更多更好的庇护。 唉,他若是生在那些满清大族中就好了。 马尔泰将军心情沉重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马尔泰.若兰对着站在身后的丫鬟熙儿说道“让我们在各个王府中的人都想办法将他们王爷今日见过我的消息传到他们福晋那里,还有家族势大的侧福晋那里。” 她只需要这些福晋侧福晋帮她拖几天就好。 虽然大概率这几天这些皇子们应当需要观望几天,查一下她身后的背景,大概率不会立即请求赐婚。 但总归万无一失比较稳妥。 若兰预料的不错,乌那拉那宜修回到贝勒府后,立即就派人打听了在街道上遇见的那个美貌绝伦的女子是谁。 而四阿哥自从回到府后,就去了书房,随手抽出一本书就摊在前面,怔怔的出神。 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一张灿若春华的脸,那肆意绚烂的笑。 那一身红衣纵马奔腾的身影和在阳光下发着光的皓齿。 他应当是喜欢柔则那样体态纤弱,楚楚可怜的女子的。 可是今日那个女子的身上迸发的是健康活力的气息。 可是,他就是忘不掉。 心里有个声音不断的催促他得到她。 可是,他没办法忽视太子和其他几位皇子看到那个女子时的惊艳和贪婪。 若是太子出手,他该如何解决。 他一直忠于太子,该如何和太子争抢。 还有老三他们,尤其是老八,当时他看着那个女子的表情,仿佛溺水的人看到了希望。 他思考了良久,当天边出现晚霞,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王爷,福晋来请。”苏培盛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 “走吧“他起身,习惯性的走向了那条一日要走几回的路。 在柔则挽上他的胳膊时,他的心里浮现出那红衣烈马的风情。 心里有些微的别扭。 当柔则把他按在桌子上,他抬头望去,往日里怎么看都觉得舒适惊艳的容颜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莹润如玉。 可是,他的心变得平静淡然。 他似乎突然觉得完美无瑕的容颜有了各种各样的瑕疵。 比如,有些过于瘦弱了,比如皮肤有些过于苍白了些。 比如衣服的颜色寡淡了些,比如那双盈盈泪目里没有炫目的光。 乌那拉那.柔则看着心不在焉的四郎,想起奶嬷嬷说起过的事。 心里有些慌乱和痛。 她的四郎变心了! 这个结论太不可思议,可是是真的! 四阿哥陪着乌那拉那柔则用了些晚膳,晚上要休息时,看着柔则怯生生的藏在丝绸被里,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就说“我还有些公务,我先去前院。 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说罢,狼狈离去。 “嬷嬷,明天请母亲来。”乌拉那拉柔则仿佛一个受了委屈找娘的孩子,泪水涟涟的吩咐道。 第335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谣言 四爷去了正院却没有留宿,这消息乌拉那拉宜修很快就知道了。 她不久前得知了消息,她还没出手,四爷今日就在京郊碰到了那个有倾国倾城貌的女子。 今天晚上,四爷就没有留宿在乌那拉那柔则的院子。 这是自乌那拉那柔则嫁进来从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这有可能是巧合。 但她敏感的觉得这或许有关系。 乌那拉那柔则在四爷心里的位置终于有人可以撼动了。 她激动的想。 可是,她又凄凉的想,若是真的,四爷两次对女人一见倾心。 这衬得她相濡以沫的陪伴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相貌相貌,这个东西当真如此重要吗。 为什么那些年少时互相搀扶陪伴的日子在绝色容貌面前一击就碎! “剪秋,马尔泰若兰这个人要好好利用,但她决不能有嫁进四贝勒府的机会。 不然她比乌那拉那柔则还让人绝望。 你有什么想法?”乌拉那拉宜修欣喜于乌那拉那柔则终于有机会尝到她曾经尝到过的背叛时的滋味。 但是她也明白,马尔泰若兰是一位劲敌。 马尔泰若兰的阿玛是二品武官,不是她能随意对付的人。 马尔泰将军非常疼爱女儿。 她若是敢在京城毁掉他的女儿。 他就能翻遍京城找凶手。 她不能毁了马尔泰若兰。 那就只能将她推到别的阿哥那里。 “娘娘,我觉得五阿哥最好。”剪秋自然明白乌那拉那宜修的意思。 “说说看。”乌拉那拉宜修向内室焦苦的看了一眼后,又继续问剪秋。 她的儿子弘晖已经哭了许久了。 “娘娘,五阿哥是由孝惠章皇后养大的。 他若是执意想要马尔泰若兰,闹到太后跟前。 太后会对马尔泰若兰不喜,但为了满足五阿哥,也必定会为五阿哥争取马尔泰若兰。 皇上对太后一向尊重,自会考虑太后的请求。 最主要的是爷和其他皇子若是从太后手里抢人,会被皇上视为不孝。 爷和其他皇子都不敢。 再说五皇子被皇上送给了太后养,为防蒙古势大,皇上给五皇子选了一位五品员外郎的女儿做福晋。 而马尔泰若兰却是二品官员的子女。 若是马尔泰若兰嫁给了五皇子,福晋势微,侧福晋势大。 后院难以和谐。 为了五皇子后院的安宁,太后势必会竭力帮五福晋打压马尔泰若兰。 就是五阿哥的生母宜妃都会帮忙打压。 我们可以操作让太后在婚前将马尔泰若兰叫到自己的宫中学一段规矩。 这个不难,想必其他福晋也会帮我们促成此事。 至于五福晋会反对,那也无用,她无家世无容貌。 在五阿哥府上没有话语权。 到时几位阿哥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会与几位阿哥和爷碰上。 到时候,以她的相貌她的处境不但会引起爷的怜惜。 她自己也成不了气候,太后最厌恶女子朝三暮四,最厌恶专宠。 我们利用她时也好掌控。 就是主子,这样一来,就苦了你了。 爷的心思虽然从福晋身上转移了,可是他的心里又放了一个人。”剪秋疼惜的看着乌那拉那宜修。 乌那拉那宜修闻言,一怔,突然就泪如雨下。 她摆摆手“你下去吧,我自己安静会。 将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散发出去。 我们就算有了应对之策,但是能削弱敌人的机会还是不能放过。 另外安排马尔泰若兰跟五皇子相遇。” 说完剪秋就退出来了,剩她一人听着晖儿像猫一样的叫声木然的望着窗外。 年少的情事啊,太磨人。 四阿哥彻夜未眠,晨光微曦时最终还是决定将太子手下的官员在顺天府的府试中徇私舞弊收受贿赂的事情透露了一点线索给老八。 他尚及冠不到一年,他纵然不满太子的有些做法。 可是,他此时此刻还是坚定的太子党。 康熙对太子的盛宠让他即使有那么一刻心底冒出过野心也不敢任其滋生,反而是死死的按住,让它藏在最阴暗的角落静候花开。 这是第一次,他做的事情与忠于太子相悖。 所以,他思考了整整一夜。 天际泛白时,他憔悴不振的出门上朝去了。 上朝结束后,马夫依然如往常一样将马车停在四贝勒府门前。 他今日却不想回府“去转转吧!”也许能碰到她也不一定。 “爷,去哪里?”车夫问。 “去闹市随便转转吧。”他说。 马夫找了一条人多的街道慢悠悠的走着,他看得出来,贝勒爷就是想散心。 “你们昨日看见了没,马尔泰家的小姐骑着马从我们这条街过去了。 当真是国色天香,貌美倾城。 怪不得能同时勾搭两父子,让儿子为了她编造证据将自己的阿玛拉下水了。 可怜川陕甘总督舒穆禄大人了,为国尽忠一辈子了。 却没想到临了临了毁在一个祸水女人身上了。” “对啊,对啊,还真是好手段,竟然同时伺候父子俩两个人。” “……” 闭目养神的四阿哥突然听到了这样肮脏难听的论调。 舒穆禄佛伦的事情他们都知晓,明明他贪赃枉法的事实是真。 明明是他们父子强迫在先。 马尔泰将军一直在拒绝。 马尔泰若兰只是合理的恳求了舒穆禄佛伦的大公子,求他放过她,说她一女不能嫁二夫。 舒穆禄佛伦的大公子转身就举报了自己的父亲。 这怎么赖到若兰身上了。 究竟是谁,昨天那个明媚美丽的小姑娘刚刚到京城,就遭到了这样的污蔑。 “还请大家不要以讹传讹。 事情真相如何我暂不知,但是皇上不会冤枉他。 说他有罪就是有罪。 再说你们不动动脑子的吗。 马尔泰若兰小姐也是二品大员家的小姐。 她怎么可能会当那一对父子的禁脔。” 一个低调但处处透着贵气的马车前,一位侍卫声如洪钟的说道。 四阿哥望去,“老八。”他复杂的咀嚼着这两个字。 老八为人圆滑,礼贤下士,从不肯与朝臣为难。 今日还是第一次,立场鲜明的支持一个人。 相对于老八,他刚刚也会帮忙制止谣言。 但是他不会这样直接的帮忙。 对于对那个女孩的感情,他不如老八。 这一发现让他恼怒。 “回府。”他说。 回到书房,他指派人“速速查清是谁在散播谣言。 这样污蔑一个小姑娘。” 却在这时,门房通报“马尔泰家的小姐上门了。” 第336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找上门 “你说什么?”四阿哥不确定的问。 “马尔泰家的小姐在外求见。”门房又重复了一次。 四阿哥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喜悦,这喜悦最初只是涓涓细流,很快像浪潮一样涌来。 “快,快请进来。”他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吩咐道。 而后,他叫道“苏培盛。”。 “爷,有何吩咐?”苏培盛询问道。 “快,准备些女子喜欢的花茶和糕点。 她来自西北,应当喜欢奶制的糕点,可以多准备一些。” 她来找他会是什么事,他平日的冷静理智全无,只剩下心在激烈的跳着。 可是当她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进来时,他的心瞬时凉到了底。 心里的风花雪月霎时破碎成片。 他看着她明媚娇俏的向他行礼,礼数周全。 心想她可真不像西北的姑娘。 粗犷的风和粗粝的沙没让她的皮肤变得粗糙。 反而白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她洒脱娇俏却还礼数周全,行礼的动作行云流水。 下位者给上位者的行礼本是卑微的,可是在她做出来却充满了美感韵味。 还有不卑不亢,自然灵动。 他的手不自觉的伸了出去“不用多礼。”短短四个字,他的声音却颤了几颤。 “不,还是要多礼的。”若兰认真的说。 “为何?”四阿哥问。 若兰:“因为我们西北民风彪悍,女子同样彪悍。 别的女人靠撒娇能办到的事情,我们一般都需要威胁。 所以先礼再兵比较容易成事。” 她说的振振有词,一本正经。 可是彪悍两个字怎么看怎么不搭。 纤秾合度的身材在骑装的映衬下更显小腰不堪盈盈一握。 以前他看到曲线丰盈的女子只觉得艳俗,柔则弱不胜衣好似随时都会乘风而去的身材才是他向往的。 他觉得那样的身材高洁。 可是自从若兰这样的女子出现,他才惊觉,原来他也是一个俗人。 可是即使若兰处处惊艳,纵是她曲线优美。 她的美也没有咄咄逼人。 反而仙姿玉色中有些柳娇花媚,更显可人。 这样的女子她做什么都不会觉得彪悍的。 她更不需要彪悍,也不需要撒娇,她要的东西,自有人甘愿奉上。 “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哪里需要你威胁。 “那贝勒爷,小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将人带上来。”她让开位置,让后面被人钳制着的人显露了出来。 “这是?”四阿哥不解的问。 “王爷,小女昨日刚到京城,因为一直住在西北。 没见过什么世面。 难免对京城就好奇了些。 昨日晚上玩到很晚才回去。 不巧就遇见了这两人。 他们在扭曲事实,乱传我的谣言。 说我水性杨花,勾的舒穆禄父子同室操戈,大打出手。 当然这还是我美化了的,真实言语比这还要不堪入耳。 当时,我就让护卫将他们俩抓了起来。 连夜审问,得知他们是四贝勒府的人。 敢问王爷,若兰昨日初到京城,可是那里得罪了王爷。 不然四贝勒府的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小人行径。 就算我抓了这两人,今天早晨,我的流言还是纷纷扰扰,传遍了京城。 王爷,这又作何解释? 我究竟怎样惹怒了王爷,让王爷派了这么多人坏我名声。 王爷,还请给小女一个交代。 不然……” “不然怎样?”四阿哥问。 “不然,我就自己给自己交代了。 还能怎么办?”若兰回答。 “你咄咄逼人的一长串,我觉得还真有彪悍那味了。 原来你也就厉害那么一会会。”他不苟言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 随即又严肃起来“我跟你保证。 这件事绝不是我所为。 至于这两人…”他没有一点印象,问苏培盛“这两人可是我们府里的?” 苏培盛自从看到这两人就有些惴惴不安,这会贝勒爷问起来了,他犹犹豫豫的不知该不该说。 四阿哥看出了他的顾虑,知道情况可能有些不妙。 思考了一会儿,问“你直接说吧,他们是不是我们府里的人。 是的话,在那里干活?” 苏培盛点了点头,道“贝勒爷,这两人还真是我们府里的。 一直在后院的花园里做洒扫工作。” 马尔泰若兰:“我说是就是,还能冤枉你了不成。”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四阿哥怕马尔泰若兰说出更难听的话,他怕他接受不了。“我会尽快查清事实的真相,查清背后指使之人。 也会尽快促成舒穆禄佛伦的事早日审理,也好早日还你一个清白的。” “可是王爷,你不觉得我毁掉的名声再也回不到从前吗? 从今往后,不管是谁,想起我,看见我,总会想起我与舒穆禄佛伦的风流韵事。 会下意识的厌恶我,鄙视我。 这又该如何赔偿?”马尔泰若兰直接问。 “你想如何?”四阿哥算是看明白了,马尔泰若兰明显是有求于他。 “西北贫困,我们马尔泰府在钱财方面时常捉襟见肘。 我想做一些小生意,望四贝勒能照顾一下。”毕竟她还要对付九阿哥。 还是要借一下势。 “可以。”四阿哥回答的很痛快,他很开心。 若兰有求于他,他们以后接触的机会就多了许多。 马尔泰若兰:“既然王爷如此痛快,我也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人。 我就先回家等王爷的调查结果了。 王爷,小女告辞。”事情说完后,她又恢复到了那种仪态万千的状态。 等马尔泰若兰出去后,四阿哥瞬间变得冷厉“苏培盛,说说吧,这两个人究竟是谁的人。” “王爷,是福晋。”苏培盛胆战心惊的说。 他现在有些看不清王爷的心思了。 要是以前,他可以肯定的说王爷一颗心全系在福晋身上。 可是这两天三次碰见这位天姿国色的马尔泰家的小姐,王爷都表现的深沉隐忍。 或许马尔泰小姐同样也重要。 他还是实打实的说“王爷,据查到的消息说,这两人刚被内务府送来不久。 福晋一个月前在李格格面前救下了他们。 他们对福晋感恩戴德。 除此之外,与府中其他主子毫无交集。”要苏培盛说,以福晋的脾性,这事完全有可能,就看爷是选择福晋还是刚刚那位小姐了。 “福晋!”四阿哥想到那个天真纯善的女孩,不是很相信她能做出这样的事。 “再去查一查。”他虽然有了再次心动的女子。 可是对柔则他真心疼爱过,现在也不是毫无感情。 他就是在想为马尔泰若兰查清楚这件事。 他也不想凭这些事情就给柔则定罪。 马尔泰若兰回府后不久,康熙帝就接到了顺天府学子暴动的消息。 他大怒,将所有皇子叫到宫中痛斥,并特意点了四阿哥和三阿哥一起查明此事。 这件事沸沸扬扬的闹了很久。 等平息时,五阿哥痴恋马尔泰将军家的嫡长女的消息已经传的满城皆知。 某一日下朝时,康熙突然叫住了马尔泰将军“听说你家的女儿貌美倾城。 过几天我的万寿节宴会时将她也带进宫里来我看看吧。” “皇上,万万不可。”马尔泰将军急忙回绝道。 心里不断埋怨起女儿,他说了让她低调再低调。 现在好了吧,皇上肯定对她和五阿哥的事不满了。 第337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进宫 马尔泰若兰被皇上指名参加万寿宴的事情迅速在京中传开来。 有人担心,有人暗自拍手叫好。 但是若兰着实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 她任乌拉那拉宜修和乌拉那拉柔则她们算计,任八福晋三福晋她们推波助澜,只不过是想见到太后。 影视剧中女主总能轻而易举的见到太后皇后。 可是置身其中才明白,太后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至少她一个刚从西北回来的大臣之女见不到。 她为了见太后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到头来却得到了参加万寿宴的机会。 “阿玛,太后也会参加陛下的万寿宴吧?”马尔泰若兰问坐在一旁气势汹汹的马尔泰将军。 “若兰,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看不清形势。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操心太后来不来。 你能不能操心操心你那小命。 这一段时间因为科举舞弊案皇上心情不佳,众位皇子每日过的胆战心惊,所以才没没人敢提让陛下将你赐给他。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况且你与五皇子是怎么回事,怎么仅仅几日,京城就传的沸沸扬扬的? 皇上最喜女子本分得体。 你这样高调,于你没有任何好处的。” “我就是再高调,皇上他也会喜欢我。”马尔泰若兰嘀咕道。 “你说什么?”马尔泰将军大声问。 “没什么,没什么。”马尔泰若兰连连摆手,现在说什么都无用,等时机到了,她的这个爹自会明白的。 马尔泰若兰将康熙帝指名要见她的事情没当回事。 但是其他人可不一样。 尤其是乌拉那拉柔则和她的母亲觉罗氏。 “娘,你的办法管用吗? 陛下真的会讨厌马尔泰若兰吗? 真的会下令处置了她或者将她嫁给五皇子吗? 她以后真的不会影响我在四郎心里的地位吗?” 觉罗氏慈爱的看着自己清新淡雅的女儿,道“放心吧,马尔泰若兰不会是你的对手了。 等待他的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她在万寿宴上应对失误,皇上定会处置了她。 要么皇上对她还算满意,就会成全了五皇子。 不管哪一种结果,她与四爷都不会再有可能了。 也不知是谁,将马尔泰若兰跟五阿哥强行按在了一起。 这对我们太有利了。 你的好日子在后头了。 现在乌那拉那宜修被贝勒爷禁足夺了管家理事的权利。 她手下的那几个大丫鬟除了剪秋,其他人都被发卖出去了。 再说四贝勒应该是彻底厌弃了她。 不然也不会当着一众妻妾的面就训斥她。 也是她活该,散播马尔泰若兰的那些破事她做的很不错。 但是她做了还要污蔑在你身上。 那她就该死了。 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诬陷你。 幸好贝勒爷明察秋毫,还愿意相信你的为人。 不然真将这事算到你身上。 你与贝勒爷可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乌拉那拉柔则依靠在觉罗氏的怀里“那两个人是死士,他们的任务是污蔑我,然后死去。 他们根本不畏死,也没有家人。 也不知道四郎是怎么查清楚我是清白的。 四郎真是顶顶聪明的男子。”乌拉那拉柔则女儿之态尽显,她羞涩又骄傲的说。 几天的时间匆匆而过,皇上的万寿宴很快就到了。 一大早,马尔泰若兰将保存在交易系统里的视频看了又看。 然后开始梳妆。 丫鬟如往日一样要替她打扮熟悉,被她给拒绝了。 今天可是要解决她来京以来他阿玛最担忧的问题的。 是让那些近几年彻底绝了娶她的心思的。 当然得按她需要的打扮来。 这几日,她阿玛天天跟在她的身边,不断的劝解她,让她低调低调。 今日,她要彻底打消她阿玛的顾虑。 她对着视频梳妆穿衣。 当穿着打扮得体后,她看了看,和视频中的人对比看了看,已经有六分相似,很不错了。 接下来她跟着马尔泰将军进宫了。 路上马尔泰将军不停的在叮嘱她,让她凡事低调为主,不然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马尔泰若兰为了不吓到马尔泰将军,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可是只有她知道,她今日注定低调不起来。 马车行驶到宫门口,需要下车步行。 马尔泰为了到时足够震撼,一直装唯唯诺诺的样子没敢抬头。 生怕被朝中得那些老大人看出来。 吃饭看戏时,她自然低着头。 直到筵席散去,戏曲舞蹈表演完,康熙突然说“马尔泰若兰是哪个?” 祈祷着皇上忘了自己女儿的马尔泰将军担忧的看了一眼进了宫就安分了不少的女儿。 心里很欣慰,她终于知道低调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紧张,害怕皇上问的问题她回答不上来。 害怕皇上借此发落。 但他还是戳了戳女儿,给她提醒了一下。 马尔泰若兰仪态万千的微低着头越过各个朝中重臣,最终在龙椅下方跪下来。 “抬起来来,京城盛传你花容月貌,几百年来无人能及。 让朕好好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倾城绝色惹得风云四起。” 马尔泰将军听陛下这么说,明显是对女儿有不好的观感。 心里很紧张了。 可是随着自己的女儿缓缓抬起头来,他发现坐在上首的皇帝和太后,一个目瞪口呆,嘴里还念叨着“怎么可能?” 一个是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孩子,你过来哀家看看。”说着,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第338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相像 当马尔泰将军看着太后抱着自己的女儿失声痛哭时,他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不知自己的女儿在哪方面让太后触景生情了。 或许是长相,他想。 太后和皇上是在看到女儿的样子后失态的。 可是女儿的长相凭什么让太后和皇上失态。 他努力回忆他跟阿玛的相处,回忆沉默寡言的阿玛寥寥几语讲述过的他的来历。 还是确定他的阿玛只是一位仓惶落魄的从蒙古逃到西北的蒙古人。 额娘是西北一位满族官员的女儿。 怎么都和太后扯不上关系啊。 要说关系,他的阿玛和太后都是蒙古人。 可是蒙古辽阔,蒙古人千千万,怎么可能就那么恰好他的阿玛和太后有关联。 不过,不管怎样,看到太后和皇上的样子,女儿的危机暂时是解除了。 这样就很好了,至于女儿像谁,他不知道,也无需知道。 众位皇子和年轻些的官员此刻也都是一脸懵。 他们不明白,皇上明明是寻马尔泰将军家的女儿的麻烦的,怎么事情就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可是唯有在场的朝中老臣知道,这个女子与年轻时候的太皇太后有四分像。 而太后哭到伤心处,一句“姑奶奶”印证了他们的想法。 也让宴席中不明真相的人豁然开朗。 原来,这个马尔泰家的女子竟然像极了已故的太皇太后吗。 只是这像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这几分相像会让她难以出嫁,毕竟不管是太后还是皇上,都没办法看着一个像太皇太后的女子嫁给别人。 可是除此之外,这个女子会被太皇太后和皇上两人护着。 尤其是太后,她和太皇太后两人互相陪伴几十年,感情深厚,太皇太后薨逝后,太后差点哭肿了双眼。 而她也是女人,女人总是感性一些。 众臣知道,从此以后马尔泰家的姑娘会被皇太后捧在手心里疼着。 马尔泰家的姑娘她将锦衣玉食华衣锦服用之不尽。 她将无人可欺。 之前京中传她流言的,算计她的,侮辱她的,都将会被皇上和太后清算。 只要她不造反,不背叛皇家,这一辈子都会比公主过的还要好。 公主还要和亲嫁人,可是嫁人或者和亲的公主几人能得好。 公主一生都不得自由,她们要守规矩,学礼仪,可是她不需要。 他们一方面觉得女人应该要嫁人生子,不然女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一方面又羡慕这样的生活。 凭良心说,皇子都不一定有她过的好。 这真是…… 马尔泰若兰乖乖的任太后抱着,任她发泄她的想念。 也坦然接受着皇上看向她时那缅怀的目光。 还有众皇子发现事实后的懊悔和痛心的目光。 尤其是四阿哥和八阿哥,那目光里的绝望隔着人群她都能感受到。 可是那又怎样,嘴上一边说爱一边还宠幸着其他女人的男人,他们的痛心和绝望廉价的得不到她丝毫的同情。 还是留给马尔泰若曦吧。 从今以后,她就仗着这大清国地位最高的两人护着,吃好的,穿好的,然后肆意畅快的玩。 她要活成所有人的白月光,让他们得不到又忘不掉,只能时时抬头仰望。 等马尔泰若曦来了,让他们带着他们廉价的感情找一个平替吧。 她为什么要跟京中这些福晋们斗,尤其是四阿哥府上的乌拉那拉氏姐妹斗。 她会保护她们两人好好的活着,等待马尔泰若曦的到来。 所以对之前乌那拉那宜修污蔑她名声的事,她也只是将此事捅给了四阿哥,自己没有亲手收拾。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她就想过以后的路。 几个皇子都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却还嘴上说着深情。 尤其是四阿哥,还和马尔泰若曦牵扯不清。 他们或许都是人中之杰,但是在感情上,她没必要委屈自己。 她也更不想被皇上纳为后宫。 但她对美貌的执念不可能因此让她做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 她必须也一定要成为一个仙姿玉色的绝代佳人。 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打消他们娶她的念头了。 后来,想到太皇太后在皇家的地位。 想着容貌能不能向太皇太后的样子靠靠。 恰在这时,她在万界交易系统与一位自称是多尔衮的福晋的女子联系上了。 那位自称是多尔衮福晋的女子看到她时说她跟她恨的牙痒痒的一个人有些相像。 她不想和她做交易。 马尔泰若兰当即就问她和谁像。 谁知道那位自称是多尔衮的福晋说她和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有几分像。 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那不就是太皇太后吗。 当时她就觉得天在助她。 她将相机用万界交易系统传送给多尔衮福晋,让她替她拍下孝庄太后的影像。 她要调整一下。 上一辈子的若兰没有被人发现与太皇太后相像,可能是后面长开了,相像的那部分不明显了。 她也因此想到了电视剧中苏完瓜尔佳王爷在马尔泰若曦帮助敏敏郡主了却了敏敏郡主对十三皇子的执念后送给马尔泰若曦一块玉佩。 说那块玉佩是他为敏敏的姐姐准备的。 只是敏敏的姐姐没能存活下来。 所以转赠给马尔泰若曦。 当初看得时候,她觉得那块玉佩是苏完瓜尔佳王爷对马尔泰若曦的感谢,也是在为马尔泰若曦撑腰。 后来,她觉得感谢或许有,但更多的是想利用马尔泰若曦替敏敏郡主和大清联姻。 现在她觉得更不简单了。 或许她那个嘴上时时挂着没有祖先,马尔泰家族上下只有他们三代的阿玛的出身没那么简单。 毕竟,她像孝庄太后这事能是巧合吗? 或许可以是巧合,但是她阿玛的阿玛是一身伤的从蒙古逃出来的。 那就是巧合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宴会结束了,马尔泰若兰被留在宫中住一段时间。 马尔泰若兰像极了已故的太皇太后。 这两条消息像风一样吹遍了京城。 之前那些说过马尔泰若兰坏话的,也都闭紧了嘴巴。 战战兢兢的等待着陛下的惩罚的降临。 几位皇子福晋更是紧张。 尤其是乌那拉那氏的两姐妹,她们欢喜于爷和马尔泰若兰再也没有了可能。 皇家再怎么乱,再怎么权势滔天,再怎么不讲规矩,总不能娶一个跟太祖母一样的女人吧。 可是,她们也怕,也恐惧。 她们更担心,得不到的才是最可怕的。 第339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马尔泰若曦来了 五年后。 马尔泰若曦再一次在古代醒来。 看到房间里的装扮,她瞬间泪如雨下。 她回来了,她又一次来到了清朝。 四阿哥,她真的很想他。 回到现代的那四年,她经历了蚀骨的思念,经历了痛彻心扉的背叛和利用。 经历了和姐姐的渐行渐远。 她满身疲惫和伤痕。 她看着寂静的房间和感受着身体的虚弱,出声道“巧慧!” 她记得上辈子她刚刚醒来,姐姐就是让巧慧照顾她的。 她要赶紧起来,她要去见四阿哥,还有…八阿哥,她有些迟疑的想。 其实八阿哥最初的确将她当做姐姐的替身。 可是后来,为了她能顺利出宫嫁给十四,他跑到皇上跟前说了她和他之间的所有事情。 他明知道,他说出来皇上会更恨他,会对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可是他还是做了。 那时候,他为了她,彻底放弃了他自己。 这一辈子,她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 但是她想对他好一点。 上一辈子,他爱的,都求之不得,他反过来还成全了他和姐姐。 爱他的,他没有珍惜,也离他而去了。 最后堂堂皇子却一杯毒酒,孤独的死在监牢里。 他是那样的凄惨。 “小姐。”在她哀伤的回忆着八阿哥的一切时,一个丫鬟惊喜的说道“二小姐,你醒了,太好了!” “巧慧。”她有些激动。 巧慧,从她穿越过来到油尽灯枯而死,巧慧一直都陪伴在她的身边。 就连后事,她也尽数托给巧慧。 巧慧这一生都对她和姐姐忠心耿耿,情深义重。 她这一辈子也要好好待巧慧。 可是,她突然想到,巧慧是姐姐的人。 她跟姐姐还能回到从前吗?若是不能,巧慧还愿意跟着她吗? 她再一次穿越,有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姐姐会不会也有。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想。 看身体,她还是穿越到了十三岁,那应当什么都没变。 这个世界,应该只有她一个幸运者。 她安慰自己。 这一世,她发誓,她再也不会背叛姐姐。 还是会在姐姐临终前为她要来八阿哥的和离书,让她… 让她再去找常青山。 “小姐,你胡说什么了?我不是巧慧,我是巧碧啊。”丫鬟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出了一句让她敏感的心霎时慌乱的话。 可是,下面的话更让她慌乱和惊恐“巧慧跟着大小姐去了京城。 二小姐你是知道的啊? 难道你二小姐你是烧糊涂了吗?” “去了京城?”马尔泰若曦不顾身体的虚弱,翻身而起,环顾着四周,惊叫道“这不是京城,这是哪里?” 这个房间比她在八王府里住的房间逊色了不少。 没有豪华的摆件。 柱子不是松木的,床不是金丝楠木的,没有香气。 窗帘不是天蚕丝的。 一切的一切,都比八王府里的寒酸了不止一点半点。 怎么会这样,她有些绝望的想。 她现在的心境,任何和上辈子不一样的地方都会让她如惊弓之鸟。 巧碧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无奈道“我的二小姐呀,你能不能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体。 顽皮归顽皮,可是你的身子也不能这么糟践啊。 你说你跟人掏鸟窝从树上摔下来就罢了。 怎么躺了两天还不消停了。 还有,二小姐怎么连自己的家都不认识了呢。 这是西北啊,还能是哪里。 你安分一点吧,不然老爷会请大小姐派教养嬷嬷给你教规矩的。 到时候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丫鬟絮絮叨叨的说着,马尔泰若曦却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西北,她竟然在西北。 她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她不是应该在八王府吗? 她不是应该在姐姐身边吗? 她为什么在西北? 会不会姐姐真的来了?? 不,不能,上天不能这么玩她。 没有姐姐,她还怎么见到四阿哥,她还怎么和四阿哥培养感情? 姐姐会不会记恨她,会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了报复她,和四阿哥在一起!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慌乱的再也无法镇定,她疯狂的抓住这个叫巧碧的侍女的手“姐姐在京城,她嫁给了那位皇子? 选秀的日子快要到了,阿玛为什么不送我去京城找姐姐学规矩? 是姐姐不要我吗?” “二小姐,你究竟怎么了? 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你那里需要参加选秀?老爷和大小姐不是已经替你求过皇了吗。 你不用千里迢迢赶去京城参加选秀,你不用被皇上纳为妃子或者一生困在王公贵族的后院里与人争宠算计。 你可以一辈子自由驰骋在西北的草地上沙漠里。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大小姐和老爷已经替你铺好路了,你为什么现在还要提起选秀。 难道你反悔了? 再说大小姐是太后和皇上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谁有本事娶到大小姐啊。 二小姐,这些你明明都知道的。” 马尔泰若曦听到姐姐马尔泰若兰没有成婚,没有嫁给四皇子,也没有嫁给八阿哥。 她焦躁不安的心才平息了下来。 她也从巧碧的只言片语中得出,她这一辈子的姐姐不但貌美倾城,还长的有些像孝庄太后。 得到这些消息,她放心了不少。 姐姐不是上辈子那个姐姐,也不是她在现代碰到的那个姐姐。 姐姐那么受皇上和太后的宠爱,还不会跟她抢四阿哥。 姐姐还很疼很疼马尔泰若曦。 那么是不是这辈子有了姐姐的帮忙,她跟四阿哥不用经历那也多的磨难。 她是不是能跟四阿哥尽早修成正果? 想到这里,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她要下床去见马尔泰将军,她要去京城参加选秀。 巧碧劝了几次让她主意身体,等身体好了再去找老爷。 可她非不听。 无奈只能叫人抬着她去。 当正在批改公文的马尔泰将军看到坐在担架上的二女儿时,不知为何,最先主意到了那一双疯狂的眼睛。 她的女儿的眼睛是天真的,灵动的。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却也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几天后,在皇宫好吃好喝的马尔泰若兰收到了西北的开信,说马尔泰若曦不顾马尔泰将军的劝告,一心一意想要来京城参加选秀。 看完后,她将信随手扔下。 马尔泰若曦,你终于要来了。 我在京城为你准备了惊喜,希望你能满意。 第340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四阿哥不对劲 “小姐,太后娘娘给你新做了衣裳,说外面御花园里白雪红梅,景致最好不过。 让你穿着新衣服出去转转。 还说这样的美景,合该你这样的美人来配。”巧慧掀开帘子进来,暖融融的屋子里灌进来一股凉风夹杂着风雪,对正在梳妆的若兰说道。 她过去让梳头的丫鬟退下,自己给小姐梳起头来。 泛着光泽的仿如绸缎一样的头发披在线条美丽的背上。 铜镜中的容颜是无法言说的美丽。 这样的小姐,巧慧觉得,应该供奉在月宫中,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世人。 这泥一样的男人,那个能配得上她家小姐。 太子,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都对小姐虎视眈眈。 之前她还遗憾过,这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人中龙凤,小姐却不能嫁。 她的小姐要孤老终生。 可后来,她眼瞅着这每一个皇子不但都有嫡福晋,侧福晋,格格小妾的也纳了不少。 就再没遗憾了。 那样肮脏的人怎么配得上这月宫仙子一般的小姐。 梳妆打扮好又穿上太后给小姐新做的水粉团花万寿纹旗装,当真是美的让她恍惚。 “走吧,我们听太后的去逛逛。”若兰对看着她发愣的巧慧说。 路上,巧慧问“小姐,二小姐来了要如何安置? 可要接近宫里?” 若兰摇摇头“我自己也是得太后和皇上恩典,所以才厚着脸皮留在宫里的。 怎好意思将妹妹也带进来。 再说她是要进京参加选秀的,直接住进宫里不合规矩。 就住阿玛在京中的府邸吧。 等太后得空了我从太后那要几个嬷嬷过去,让她们照顾妹妹,顺便学学规矩。 那可是个皮猴子。 小时候经常惹得我头疼。” 巧慧随着若兰的话语,仿佛时光轮转,回到了过去。 她还有小姐以及二小姐在西北苍茫的沙漠里尽情的玩。 饿了渴了随处可见的葡萄可以随便摘来吃。 反正附近的居民都知道小姐从不白吃他们的葡萄。 他们很乐意小姐吃。 转眼五年过去了,太后和皇上越发的喜欢小姐。 也越不可能让小姐出宫了。 “若兰小姐!”她们穿过两棵压满了雪的松树,正在拍打身上的雪时,突然听到一声猥琐至极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巧慧下意识的站在若兰的身前,挡住若兰。 然后问“太子殿下,您也是来看红梅的吗? 奴婢和小姐打扰太子殿下的雅兴了,我们这就回去。 太子殿下慢慢欣赏。”说着,像护崽的小鸡一样拉着若兰就要跑。 “若兰小姐,跑这么急做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在若兰转身的瞬间,就被太子抓住了另外一只手。 他一使劲,若兰就被他带到了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闻着美人身上的馨香,太子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若兰小姐,你从了我吧。 孤跟你保证,等父皇死了,孤成了皇上,你就是这大清至高无上的皇后,好不好?”说着,他的嘴就伸了过来,准备亲上他日思夜想的那张小嘴。 马尔泰若兰运转起上辈子张无忌给她的功法,正要让太子当众来个拉肚子或者怎样的行为。 就听见十三阿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十三阿哥一向好豪爽,说话声音洪亮,所以虽远但是隐隐约约能听清他在说什么“老九,你匆匆忙忙的跑什么? 你刚刚从那两棵松树那过来。 是看到了什么吗? 父皇刚刚还说要去看太后,这会估计快要到这了。 你若是见了不该见的,说给父皇,让他给你撑腰。” 紧接着,又是十四阿哥的声音“对啊,老九,你究竟听到了什么?怎么如此慌张?” 欲行不轨的太子听到这些声音,霎时屏住了呼吸。 他刚刚说了大逆不道的话,此刻神情紧张,生怕老九听到了。 若兰趁这个机会,拿出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他的手臂上,他吃疼之下,松开了她。 若兰带着巧慧赶紧跑了。 两人漫无目的的跑,其实按若兰的心思是不用跑的,太子就是再胆大包天,但是它他对康熙的惧怕还是刻在骨子里的。 被人听到了那样大逆不道的话。 他最该做的还是封口。 可是巧慧吓怕了。 她奉若神明的小姐被亵渎了,还是被这样一个人。 跑到一个假山旁时,一块石头将巧慧绊了一下,若兰差点也被她带倒。 关键时刻,是四阿哥扶起了摇摇欲坠的若兰,但是她的披风被四阿哥不小心踩到了地上。 脏污不堪,眼看是不能穿了。 四阿哥自顾自的决定让若兰去旁边的假山内躲一会风雪,让巧慧去拿披风。 若兰拒绝道“不用了,这里距离我住的宫殿不远。 我很快就回去了。” “快去。”四阿哥对着巧慧怒斥道“你想让她得风寒吗?” 巧慧看着今日格外暴怒的四阿哥,跑了。 巧慧走后,四阿哥没了顾忌,扬起他的披风将若兰拢在他的怀里,半抱着她就去了旁边的假山山洞。 进去后,他按了一块碎石,没想到参差不齐的墙上出现了一扇门。 他拢着若兰进去,身后门在他们进去时缓缓闭上。 又过了一条过道,前面豁然开朗,也出现了亮光。 若兰仔细看去,是一间装修精美的房子。 里面桌椅板凳床俱全。 若兰被她不由分说的放在床上,暴力毫无章法的撕扯掉外衣“说,还有那里是太子刚刚碰过的。 我连同这些衣服和外面那件披风一起扔掉。” 他的目光在若兰的身上上下巡视,在看到那曲线丰盈的地方时,气势汹汹的人霎时红了脸。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那艳若桃李的红唇上“若兰,不要给其他人机会好不好?” 说着缱绻温柔的要吻上那双唇。 临了却被若兰挡了下来“四阿哥,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当是没有关系的。” “不,有关系。”四阿哥突然大声道。 或许是怕他的声音吓到了马尔泰若兰,他又焦急的将若兰抱在怀里安抚“你不要怕我。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老觉得我应该是认识你的,你曾经应该是属于我的。 可是,我找寻我的记忆,发现我确确实实是不认识你的。 你也从没属于过我。 可是,不管怎样,若兰,这五年,我快疯了。” 若兰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就是觉得四阿哥不对劲才跟他进了这里。 现在看来,好像真有些不对劲。 第341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我会送她回西北 “若兰,我受够了,这些年,你对我们这些皇子每一个关爱有加,惹得他们一个个疯了的想要得到你。 但是你又摆足了姿态,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我们得不到你。 就这样既吊着我们,又推拒我们。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若兰,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把握好尺度,我们这些皇子不是谁能轻易戏耍的。 现在皇阿玛还强盛,他还能护住你。 可是以后呢?皇阿玛精力不济年老体衰了,你又该如何自处。 所以若兰,不要太过火。 这不是警告,这是恳求。 恳求你注意一下自身安全,我怕我会有照顾不及的地方。 还有若兰,我的内心很不甘。 我想你待我与其他人不一样。 你就是想玩我们,也请给我一个不同的玩法。 我想拥有你。 不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今天,我都有这个想法。 所以我在宫里做了很多手脚。 我会保护你。 也请求你的目光偶然停驻在我身上。”这个时候的四阿哥已经正常了许多。 似乎刚刚的疯狂已经褪去了。 “刚刚是你为我解的围?”马尔泰若兰没有承诺什么,直接问道“刚刚其实没有九阿哥?” “嗯,这些年你借助我的势力发展商业,对九阿哥的生意各种围追堵截的打压。 虽然我不知道老九与你有何仇恨。 但是你讨厌的人我愿替你打落凡尘,碾压成泥。 不过若兰真的很厉害,仅仅几年,就将老九的生意瓦解殆尽。 连老八都开始与他渐行渐远,慢慢放弃了他。 还让他找不出来是谁做的。 这些年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寻找仇人。 现在好了,太子记恨上了他。他的好日子不多了。 你可以放心了。 你若是觉得不解气,偶尔添把柴让火烧的更旺即可。” 马尔泰若兰摸不清四阿哥的套路。 这些年,她充当了一个中央空调的角色。 对来太后宫中的每一个皇子都温柔以待。 让他们感到如沐春风。 但是她的温柔从没到达过心底。她没关注过任何一位皇子。 早就知道命运的人何必费心关注了。 这倒好,四阿哥似乎有了一点点的不对劲。 她却不知道。 不过无伤大雅,正好马尔泰若曦来了,让她测试测试四阿哥的异常。 想清楚后,她起身准备离开。 四阿哥看出了她的意思,从一侧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一模一样的旗装递给她“换上吧,不然你这个样子出去了不知道会在宫里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 若兰接过衣服,细细观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才发现与她之前穿过的竟然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件衣服她今天才刚刚拿到,他这么快就复刻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这是何等的手眼通天。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和震惊,他打开了那个衣柜“里面都是你穿过的衣服样子和你即将要穿的。 你每做一批新衣裳,我都会往里补充一批。 为的就是以防万一。”也为了有一天,若兰同意与他做些亲密的动作时备用,可是这话他不敢说。 “这也太…” “不要觉得我监视你,我没有。”他迫不及待的打断道“只是太后宫里有我的人。 而你的每一件衣裳都是太后下令让做的。 因此我才知道的。”四阿哥害怕眼前的人觉得他监视她,令她窒息,赶紧补充道。 “既然如此,若兰就告退了,四阿哥珍重。”若兰屈膝告辞。 “若兰,你能不能…?”他拉住若兰的手,后面的话在若兰清凌凌的目光的注视下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知道是拒绝。 刚刚她说起他替她做的事时,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没有感动,没有感激,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她值得所有人这么待她,而她不用付出任何回报。 连情绪波动都不必付出。 “若兰,你很珍视你的妹妹吗?”他想起了他在去往御花园的路上听到她和丫鬟说的话。 将没有说出的话咽了回去,又重新找了一个话题。 这里只有他和她,昏黄的灯光,两人相拥的影子。 他不想让她走。 这样的时光,他想尽可能的多留一些。 听到四阿哥提到了马尔泰若曦,若兰停了下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嗯。”她目光含笑的对四阿哥的问题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她说“我的妹妹很调皮,调皮的跟个猴子似的。 但是同样很可爱,她天真活泼又善良,还很黏我这个姐姐。 我的确很喜欢她。只是…”她突然有些默然,跟之前愉悦的样子截然相反。 四阿哥在她皱起眉头时就不自觉的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太无能了,妹妹自小的梦想是自由自在的策马奔腾在西北的草原上。 我跟阿玛拼着皇上生气的风险为她求来了自由身。 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西北。 可是,她或许是怕我跟阿玛受到斥责,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京城选秀了。 我额娘早逝,妹妹是我一手带大的。 说是当女儿养也不为过。 我多想实现她自由一生的愿望。 可恨我偏偏无能。”马尔泰若兰说的情真意切。 四阿哥丝毫看不出她的言不由衷。 再说真正的马尔泰若曦的确是一位可爱的姑娘。 若兰很喜欢,她小的时候带她带的心甘情愿。 “我替你来办,你放心,不要哭。”四阿哥替她擦掉眼泪,考虑了一会儿说。 “真的吗?”若兰希冀的目光望着四阿哥。 刚哭过的眼眸清澈干净的好似冲洗过似的。 这样的眼眸,谁能拒绝。 他又怎会拒绝,他拒绝了她很可能转身去找老八了。 老八几年前因为在大街上替她说过几句话。 她第一次见老八时特意给老八泡了一蛊老八喜欢的茶。 就是这一次这独一份的对待,让他今后不管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她的眷顾的时候嫉妒后悔了很久。 也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给老八这样的机会了。 这些年,她在宫中生活的如此安稳,有皇阿玛和太后的功劳。 也有他撒下大笔钱财,为她疏通了宫中宫女太监有关系。 可是,他这样冷静自持的人做不出表功的事情。 但是他又特别想让她知道。 也让她为他上一次他喜欢的茶。 所以他几次故意在宫中和他买通的那些奴才在若兰面前讲话。 想引起她的怀疑,从而顺藤摸瓜的查出他这五年来一直帮她的事情。 可是她从不注意。 所以这次有让她注意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他说“若兰,你放心,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妹妹回到她留恋的西北。 替你成全她。” 第342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马尔泰若曦入京 马尔泰若曦风尘仆仆的从西北赶到京城时,已经是柳叶新绿桃花初绽。 不知是宿命还是命中注定,马尔泰若曦进京时在京郊碰到了外出散心的八阿哥。 此时的八阿哥,喜欢的人遥不可及。 围拢在他手下的八爷党,随着九阿哥生意的失败,钱财的缺失,人心开始涣散。 他好像突然之间 ,变得什么也没有了。 “八阿哥,八阿哥。”他在暗自神伤时突然听闻有人在叫八阿哥。 这两声八阿哥中有故人相逢的喜悦。 八阿哥茫然的望去,他不记得他听过这个声音。 他也不记得他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 这个人为何要这样叫他。 他循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一位活泼的女子探出马车,正激动的向他摇着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在哪个女子的身上看到了若兰的影子。 虽然那个女子在若兰面前,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之辉的距离。 可是,他还是从那秀丽的五官中看到了一丝熟悉。 他突然想到,最近京城在盛传若兰的妹妹要来京城参加选秀。 想必这就是若兰的妹妹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他心思微动,快步向马车驶去。 “你是马尔泰若曦?”八阿哥温文尔雅的问,嘴角噙着温和的笑。 “八阿哥。”重新见到故人,尤其是这个对自己一直多有包容的故人,马尔泰若曦欢喜之后觉得更多的是委屈。 就像是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小孩突然见到了自己的亲人。 过往那些积聚在心里的痛苦背叛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马尔泰若曦跳下马车,向八阿哥的怀里扑去”呜呜,八阿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她这次的哭是嚎啕大哭,是宣泄,是喜极而泣。 不似上辈子,她总是哭的隐忍,哭得惹人怜爱。 感受到胸口的湿,八阿哥有些嫌弃,他纵然不受宠,但怎么说也是天潢贵胄,眼泪鼻涕这样的东西蹭到衣服上,他还是有些不适。 他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 看到自己的袍子上已经湿了一大块。 若兰的一举一动间是那样的流畅美丽,她妹妹不如她多矣。 他心里想着。 但是不管怎样,他始终是一个温柔的人,他递给马尔泰若曦一个手绢,柔声道“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没有…”马尔泰若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怪她失态,她与他之间隔了好几重生死。 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突然见到了,虽然有准备,可是心情的那种动荡还是控制不住。 八阿哥耐心的等她哭完,才问道“你认识我?我记得你一直在西北。” 马尔泰若曦在皇宫中步步谨慎,但是她的谨慎在于对皇权的妥协。 害怕行差踏错,惹来祸事。 对穿越一事,她从不谨慎。 不然她也不会毫不掩饰她的性格,且还对人吐露了她穿越的秘密。 所以对于八阿哥的问话,她没有紧张或害怕的情绪。 而是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前世见过。”并且你为了我做了很多很多。 八阿哥听到她的答案,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让他的心情如坠谷底。 不是若兰说的!不是她通过书信给她的妹妹讲述了他的事还画了画像。 他心里所有的旖旎心思消散干净。 若兰,若兰,为了得到她,这些年他夺权逐利,表现的激进了些。 所以距离她越来越远。 他意识到,皇阿玛一旦薨逝,皇位落到谁身上,若兰就会属于谁。 所以夺权这条路,他依然会走下去。 而且比之前更坚定的走下去。 马尔泰若曦,倒是和若兰牵引起关联的好方法。 而且这个女子见了他时的表现好生奇怪。 她情真意切的哭,对他真真切切的依赖,还有和他说的那些前世的话都有些奇怪。 他虽然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之类的荒唐之词。 但是他一向谨慎。 有疑点就要查清。 于是,他说“走吧,我带你去找你姐姐!” 听到“姐姐”这个敏感的字眼,马尔泰若曦的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她问道“八阿哥,你跟我姐姐很熟吗?” 问出这句话时,她不知道她在等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才合她的心意。 八阿哥没有错过提起若兰时马尔泰若曦的心虚,他不明白,这是为何? 根据若兰所说,她与这个妹妹关系很亲密。 这个妹妹对她也很孺慕。 她对这个妹妹也是尽职尽责,这些年,她送往西北的东西一大半就是给她这位妹妹的。 为了让她妹妹躲过选秀,若兰那样高贵的人儿跪在皇阿玛跟前,言辞恳切的恳求皇阿玛。 为何她的这个妹妹说起若兰时丝毫没有激动之色,欢喜之色,反而是心虚,还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按捺下心底的疑惑。说道“我与你姐姐认识,但不熟悉。 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马尔泰若曦一看八阿哥说起姐姐的神色,就知道他再一次爱上了她的那个姐姐。 她说不出来她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失落有,难受有,祝福她很想违心的说有。 但是她祝福不起来。 她苦涩的说道“八阿哥,我们进京吧。”她千辛万苦的回来了,但是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那些将她看作很重要的人现在看她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 这是一直期盼着再相见的她没有想到的。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八阿哥骑马在马车一侧跟着。 时不时跟她找一些话题聊着。 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他从来不让两人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 可是马尔泰若曦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很快,他们进了城门,若兰派来接马尔泰若曦的人就等在城门口。 她们恭声道“见过二小姐。 若兰小姐让老奴等来接二小姐。 还嘱咐老奴等务必要照顾好二小姐。 二小姐请跟我们来。”为首说话的嬷嬷是太后送给若兰的。 她在宫中颇有些资历,伺候过太皇太后,也伺候过太后。 她这样的人走到哪都是被人敬着的。 但是她还是规规矩矩的行着礼,没有一点的张狂。 马尔泰若曦在深宫待过,自然一看气势就知道眼前的嬷嬷不凡。 她感谢了嬷嬷的照顾,这才问道“嬷嬷,姐姐没将巧慧送来照顾我吗?” 嬷嬷听后,有些愕然,她如果没看错的话,这若兰小姐的妹妹进京来也带来了几个丫鬟,为什么还提出要自己姐姐的贴身丫鬟。 她人精一样的人,自然知道自己遭到了嫌弃。 若兰小姐的妹妹中意的是自己姐姐的贴身丫鬟。 这还真是…… 要说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可是觊觎自己姐姐的东西,尤其是这些年若兰跟她们很亲厚。 她们的心里自然不舒服。 但是她再有资历,她也是奴才。 不会对着主子甩脸色。 她将这种不满压了下去,道“你姐姐离不开巧慧。 你要见巧慧,明天进宫就能见到了…”嬷嬷还要说什么,却突然看到马尔泰若曦越过她,隔着茫茫人海跑了出去。 “这人怎么这么没规矩?这会不会影响若兰小姐。” 嬷嬷在在心里想着。 但还是吩咐人“跟着二小姐,她初到京城,千万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说着自己也追了上去。 却没想到,她转过街角,看见的一幕差点吓破了她这个老婆子的胆。 只见二小姐无畏无惧的冲向了四阿哥还在疾驰中的马。 四阿哥的身后还跟着十三阿哥。 二小姐就那样双手伸开拦在了四爷的马前。 第343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与四爷关系好吗? 嬷嬷在宫里见惯了风浪,可是面对如此凶险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叫了声“若曦小姐。” 眼看马蹄要踏在若曦小姐的身上,跟在四阿哥身后的十三阿哥突然从自己的马上一跃而起,落在了马尔泰若曦的面前挡在了他的面前,又拉着缰绳强行转移了马奔跑的方向。 马踏碎了路边好几位老百姓的摊位,才堪堪停下来。 等确保了四哥无事,十三阿哥放开四阿哥气势汹汹的来到怔怔的望着四哥的马尔泰若曦面前,劈头盖脸的骂道“你在干什么? 你为了追男人不要命了。 若是你不想活了你去别的地方死去,请不要连累了我四哥!”他看的很清楚,这个女子在看见四哥的马之后就突然不要命似的追了上来拦在了四哥的马前。 他一向与人为善,不为难人。 可是这女子不但作贱自己,还连累四哥。 她刚刚那样的举动,不但她自己可能死于马蹄之下。 就连四哥都有可能受其牵连从而摔下马受伤。 就算四哥不受伤,这女子若是伤了,八哥党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弹劾四哥的机会。 这女子若是不小心也就罢了,他不会计较,相信四哥也不会计较。 可是这女子明显就是故意的。 她要么就是奔着四哥来的,要么就是八哥派来污蔑四哥的。 不管哪一种,她这样的白痴行为他都不可能轻易饶她。 却突然看到,这个女子看着四哥的方向泪如雨下。 嘴角却在微微上扬,笑的幸福。 他突然就哑了声。 他不明所以的走到四阿哥跟前,悄声问“四哥,这个女子你认识? 你可是辜负了人家?” 四阿哥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马尔泰若曦,又点了点头。 十三阿哥被她这个样子搞糊涂了,问“四哥,你这究竟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她为什么看着你哭得那么伤心。 你要是认识,就好好与人家说,我看这女子长相清丽,也是难得的佳人。 你妥善安置了,省得八哥他们抓住这一点把柄紧追不放。” “我不认识她。”四阿哥坚定道“但是我知道她是谁。” “什么意思?”四哥说话越来越深奥了,十三阿哥涉猎广泛,但是也被四哥这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难住了。 “我可以保证,我之前从未与她见过。 但是,你仔细看看,她长得像谁? 你或许也能知道她是谁了。”四阿哥又说。 十三阿哥于女色上一直没有开窍,他看见美人也从不会仔细看她们的长相。 有了四哥的提醒,他才认认真真的打量起那个女子的脸“她身上有若兰的影子。”十三阿哥突然惊呼道。 四阿哥点点头“是的。” 但是她跟若兰无法比。 他也没有若兰说的那样单纯活泼,他想。 “你负责将她带回去。”四阿哥对十三阿哥说道。 “好!”十三阿哥答道。 四哥的心思他知道,他明显不想与若兰的妹妹扯上关系。 但是这个女子望着四哥的眼神却耐人寻味。 有些不正常。 他替四哥去走这一趟。 再说若兰在宫中对他的两个妹妹多有照顾。 他自己也跟若兰很谈得来。 这既然是若兰的妹妹,他接送回去也是应该。 “走,我带你去马尔泰将军的府邸。 若兰提前好几日就派人打扫了府邸。”十三阿哥递给她一张手绢“擦擦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免得让人看了笑话。”他已经看到人群中静观事态发展的八哥了。 但是一直无声着哭泣着的马尔泰若曦在看到四阿哥又骑上马准备离开之后突然掀开了拦在她面前的十三阿哥,道“十三,对不起,我想再看看四爷。” 她离开他太久了。 今日一别,她不知道她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他。 所以,她又一次拦在了四阿哥的马前。 这时候的四爷脸上已经有了愠色。 甚至对这样的死缠烂打感到厌恶。 莫名其妙的对着他哭,好像他曾经有负于她。 他想说“滚开!” 但想起若兰说起妹妹时,那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的喜悦,他耐着性子问“你究竟有何事?” “四爷,你…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 或者你看到我,没有特殊的感觉吗?”马尔泰若曦艰难的问出这句话。 其实她知道答案的,可是从前那样爱她的人,现在看着她,神色中全是不耐和厌烦。 她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她的心很痛。 她很想告诉自己,慢慢来,将前生的路再走一遍。 再重新与四爷培养感情。 可是,看见四爷,她控制不住。 她在感情那么浓烈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至死都没再见过四爷一面。 “我从未见过你,又谈何记得你。”他看向十三阿哥,道“将她拉开。” 他不想他与若兰的这个妹妹的事情被传的满城皆知。 若兰那样的人,他若是与马尔泰若曦有了牵扯,他这一辈子就不要想着与若兰有一丝可能。 四阿哥骑着马渐渐消失在她眼前,马尔泰若曦告诉自己,不要急,来日方长。 可是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她忍不住蹲下身去哭泣。 十三阿哥和一直围观的八阿哥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两人合力将她拉了起来,送到了马车上。 听她在里面哭得痛彻心扉,心里都有些疑惑。 八阿哥又想起马尔泰若曦说的前世今生的说法。 难道真有此事? “十三,你和我姐姐很熟吗?”马车里马尔泰若曦突然问。 十三阿哥突然一愣,他和马尔泰若曦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相熟了? 他也才突然发觉,马尔泰若曦自见到他开始,一直叫的是“十三。” 这也太自来熟了! 或许是若兰给她写信时一直这样称呼他,他想。 想明白了之后,他回答道“若兰人很好,大家都很喜欢她。 她与我们都很熟悉,关系都很要好。” “也包括四阿哥吗?”马尔泰若曦仿若无意的问。 十三阿哥突然就愣了,马尔泰若曦这是什么意思? 第344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初到京城 “四哥和若兰的关系很好啊。”十三阿哥觉得马尔泰若曦简直莫名其妙,四哥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凭什么以这种方式问出这个问题。 就像四哥和若兰背着她做了什么似的。 可是,她又是四哥的谁? 她又有何资格? 马车内的马尔泰若曦听着十三阿哥轻描淡写的说着四阿哥和若兰的关系很好。 说的光明磊落。 两人不像是有什么事似的。 可是她还是忘不了就在不久之前四阿哥对她一脸厌烦的时候说起她像若兰的时候那霎那间温柔的神色。 若兰,她的这位姐姐,她从穿越过来,身边的人对她无一不是赞叹连连。 每一个人都让她向姐姐学习。 每一个人都说她姐姐天姿国色貌美倾城,更难得的是纯善孝顺,一举一动间教养天成。 她几乎是完美的化身。 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还在规劝她姐姐对她恩重如山,她要感谢姐姐。 最初她对这位姐姐的想法是她那样得太后和皇上的喜爱。 有她在。她在宫中也有了可庇护她之人。 她和四爷的事情也能早日修成正果。 可是越来越多的人在她身边夸赞姐姐时,她开始不耐。 尤其是刚刚不管是八阿哥,老十三,还有四爷他们每一个人提起若兰时,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让她抓狂,让她发疯,让她无法保持理智。 这些人,在前世的时候,每一个都对她温柔耐心,将她宠到了极致。 那时八爷府的妻妾都嫉妒她,羡慕她。 四爷府上的妾嫉妒她嫉妒的要死,可是被福晋死死压制。 福晋的心里何尝不是千疮百孔,可是她不得不为了四爷,忍下这些痛,求她和四爷在一起。 只因为四爷太在乎她。 如今这些在乎这些对她的特殊都成了姐姐所有。 而她成了那个被嫉妒啃噬的人。 这种像深渊一样的失落让她发疯。 她迫切的想做一些什么。 可是她明白她要理智,要克制。 要在她这位姐姐的光环下杀出重围,她只有比姐姐更优秀。 姐姐貌美,她看过她这副身体的样貌,她也不差。 姐姐纯善,她亦如是。 上辈子,她不就是在宫廷中奉献了意气,真诚才得那么多人真心相待吗! 不要急,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可是,她知道这样的自我规劝下的理智她保持不了多久。 她的心情仿佛现代时那些原配知道了自己丈夫在外养有小三爱上了其他人的心情。 “若曦”八阿哥的声音如和缓的春风一样浇灭了她所有的焦躁难耐。 “嗯,八爷。”她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八阿哥:“你初到京城,还没见识过京城的风情风貌,下来转转吧。 坐了一路马车了,憋闷。” “八哥,你…”十三阿哥没想到八哥能想出这种烂主意,这马尔泰若曦坐在马车里安安稳稳多好。 若是跑出来,再看见哪个男人,她再来一次不要命的狂奔谁来负责。 可是八爷只是温润的笑着,不做回应。 马尔泰若曦想了想,自己的心情乱成这样,还不如下去走走,跟八爷和老十三多聊聊,也好培养感情,还能多打听一些事情。 于是道“也好。” 她姿态端方的下了马车,她记得家里的奴仆说过姐姐是大家闺秀中的翘楚。 行走坐卧间美得像画一样。 这些东西她也可以,上辈子宫廷熏陶二十年,她还能比姐姐差了不成。 八阿哥也注意到了她规矩了不少的行为。 眸色深沉。 若兰说过她的妹妹好像从来没有受过礼仪方面的培训。 说她受家里人宠爱,活像个野猴子似的。 可是,当这个马尔泰若曦注意起来的时候一举一动高贵大方。 这可不是若兰说的野猴子。 “你要去哪里,我们陪你转转,你是若兰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 有什么要求就提,无需客气。”八阿哥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温柔和煦,轻易能让人放下戒心。 “我想去大栅栏看看。”那里是她上辈子穿越后第一次出府去的地方。 也是在那附近遇到了四阿哥。 “可以,走吧。”八阿哥率先说。 然后他就看着马尔泰若曦熟悉的走过每一条大街小巷,顺利抵达大栅栏。 “若曦,你怎么对京城这样熟悉?”十三阿哥突然问。 马尔泰若曦心里一惊,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来北京,应当不应该这般熟悉才对。 可是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下没有靠人提醒走到了这里。 她那个姐姐派来的人被八阿哥先行遣送了回去。 说有他和十三阿哥护送即可。 当时她也是同意的。 她不喜欢前呼后拥跟着一大堆人。 也想跟这两个上辈子一个是她的爱慕者,一个是她的挚友搞好关系。 所以就应允了。 一不小心就露出这么大个破绽。 她急中生智的说“我在西北时经常写信问姐姐京城怎么样,是不是比西北更广袤无垠。 姐姐说我是那坐在井里的青蛙。 还给我画了很详细的图纸,我日日观摩,早就烂熟于心。 自然熟悉。” “原来如此。”十三阿哥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他一直坚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可是八阿哥却但笑不语,只是眸色更深沉了。 前世今生,他一直回味着这四个字。 “ 八哥”人群一阵轰动,一个人莽莽撞撞的冲了过来。“八哥,我听说若兰的妹妹来了。 我来看看若兰的妹妹是不是跟若兰一样,跟天仙似的。”十阿哥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待看到马尔泰若曦时,他围着马尔泰若曦转了一圈,然后说道“若是跟平常人比,也算是个清秀佳人。 可是跟若兰比,那就啥也不是了。” “老十”十三阿哥和八阿哥突然制止道。 他这不是在挑拨若兰姐妹之间的感情嘛。 “怎么了嘛。”十阿哥茫然的问。 马尔泰若曦听了这话心里十分生气。 但是又看到十阿哥这副蠢样子,又觉得亲切顿生。 于是嫣然一笑道“没事的,八爷,十三爷,若曦不介意的。” 十阿哥瞬时对若兰的这个妹妹有了好感,说“你虽然比若兰丑多了,但是人跟她一样好。”他在马尔泰若曦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表示了认可。 又道“若兰对我们很照顾,你以后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跟我们说。 我们一定奉陪到底。 若兰不能经常出宫,你有事找我们即可。 我们一定照顾好你。” 十阿哥爽朗热情的说道,可是他的话通篇下来只有一个意思“若兰跟我们关系很好,看在若兰的面子上,我们会照顾你。” 她一直喜欢十爷的爽朗,前后两生,她第一次对这种毫无顾忌的说话方式有了厌恶。 若兰若兰,她的生活里被这个名字这个人时时刻刻充斥着。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用麻烦你的。”她说。 然后将脸转向了八阿哥,经历这么多后,她觉得她还是喜欢聪明的人。 八阿哥似看出了她的不虞,道“若兰很耀眼,但清冷似月中仙。 可望不可及。 而你不一样,你生长在红尘俗世,让人亲切。 故才与你相交。 相识是因为若兰,相交是因为你值得相交。 所以,不要多想。” “走,我们去酒楼吃饭,吃完饭送你回去休息。” “好啊。”十阿哥听了很兴奋,连忙问道“是去墨莲居吗?” 八阿哥微笑着颔首。 “太好了,还是八哥厉害,能在那里订到位置。 我今日一定要饱餐一顿。若曦,你不知道,墨莲居的饭菜有多好吃。”他喋喋不休的说着,“只是…”他面向八阿哥,露出苦色,迟疑道“明玉格格好像在那里?” 第345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太子邀请 “明玉格格。”马尔泰若曦没想到进京的第一天就会遇到这个人。 她上辈子最后跟明玉格格和解。 可是那是在历经千帆两人都成熟了不少之后才达成的和解。 现在的明玉格格还是一个嚣张跋扈嚣张恣睢的人。 她贸然撞上去,能得到好? 可是,她突然想到,八阿哥和四阿哥他们上辈子好像就是喜欢她的真性情。 于是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一行人最终还是决定去墨莲居。 而在墨莲居吃饭吃的津津有味的明玉格格突然从楼下大厅的谈话声里听到了有人在讨论姐夫和一个女子的事情。 顿时怒从心起。 姐姐正在怀孕,八阿哥口口声声说会照顾姐姐的心情,不会再找别的女人。 哄的姐姐挺着孕肚回娘家为他张罗。 九阿哥的生意失败后,姐姐一个从小在亲王府中长大的小姐,看八阿哥为钱财犯愁,失眠几个晚上之后,亲自上阵,开店做生意,为八阿哥筹钱。 她看得火大,但是姐姐愿意。 况且八阿哥作为皇子,几乎专宠姐姐一人。 虽然他和姐姐同房的次数也少的可怜。 可是,他和别人也没有。 她心里总算还有点熨帖。 觉得姐姐就算这样做,也算还值。 可是姐夫却出尔反尔,无视姐姐的辛苦,还在外面找女人。 姐姐若是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伤心欲绝。 她将丫鬟叫过来,让她去打听跟八爷在一起的女子是谁,有什么背景。 她们这些高门大户出来的孩子,最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根本不会轻易就莽撞的和惹不起的人对上。 丫鬟一会儿就回来了,脸色有些凝重,道“格格,听说是宫里的马尔泰若兰的妹妹马尔泰若曦。” “马尔泰若兰!”明玉格格听到这个名字,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人她惹得起,可是她身后有太后和皇上这两座大山。 她不敢轻易招惹。 可是让她就这么罢手,她着实不愿意。 问“你还打听了什么消息?” 丫鬟将她当街拦四阿哥的马又跟十三阿哥,八阿哥还有十阿哥一起逛大栅栏的事情说与明玉格格听。 听到其中有四阿哥的身影。 而四阿哥又是姐夫的对手。 明玉格格的脑袋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她只是觉得她惹不起马尔泰若兰的妹妹。 皇子们总惹得起吧。 她问丫鬟“四阿哥这会是不是该接在宫中上学的弘晖回府了?” 丫鬟应声道“是。” 可是若是只有四阿哥的话又不保险。 突然想起姐姐告诉她的,太子对马尔泰若兰虎视眈眈的事情。 “你过来。”明玉格格朝丫鬟招招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番之后就让她离去。 不一会儿,还在慢悠悠边走边逛的马尔泰若曦就听到有路人在议论四阿哥一会儿会在墨莲居下面经过的消息。 马尔泰若曦听了心思有些微动。 可是想到四爷刚刚看她的神色,冲动过后的她有些退却。 今天留给四爷的印象已经够糟糕了。 再见面她怕会适得其反。 她还是改日再跟四爷好好培养感情。 十三阿哥也不想让马尔泰若曦纠缠四哥。 所以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八阿哥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说话。 对十阿哥来说,在墨莲居吃饭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这几天偏偏慢悠悠的,等得他着急火大。 这会听到四哥在,说道“八哥,十三弟,若兰,不如我们走快一些,还能叫来四哥一起聚聚。” 但是几人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响应。 他挫败的仰天长叹,却拿这几个人无可奈何。 又过了一会儿,八阿哥接到了太子殿下的的通知,说是太子在墨莲居设宴宴请她们这些兄弟。 让他们快些赶过去,不得有误。 如此,他们几人只得加快了脚步往墨莲居走去。 他们紧赶慢赶,去了墨莲居,才知道太子还没来。 说让他们先点菜,他过会就来。 “太子这不是在耍我们吗?”十阿哥念叨着。 他等在这,点了菜却不能吃,真是憋屈。 八阿哥和十三阿哥却有些不妙的感觉。 尤其是十三阿哥,前几天,四哥还救了被太子纠缠的若兰。 如今,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们找过来要做什么。 难道是这么快就得知了他们跟马尔泰若曦在一起的事情。 太子可是在宫中啊。 消息怎么可能这么灵敏。 这也是之前他们没有怀疑的原因。 但是现在,他有些不敢确定了。 他看向马尔泰若曦,看她心神不宁的望着外边。 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女子。 但是也不想她落入太子之手。 她的这个样子虽然差若兰很多,但是太子怎么想的,他也不敢保证。 再说用马尔泰若曦的把柄威胁若兰的事情,太子那样卑劣的人绝对做的出来。 于是他道“今日是我们几个皇子聚餐,你在现场不合规矩。 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马尔泰若曦不蠢,她上辈子不是没见识过太子的卑鄙。 于是起身告辞。 后面是十三阿哥的护卫。 只是,她刚走到门口,太子就阔步进来了。 马尔泰若曦看见太子连忙低下头,从他身边安然无恙的走过去。 她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大堂有人说“那不是马尔泰若兰的妹妹吗?” 太子听后,立马转身,说“你站住。” 可是,马尔泰若曦哪里还敢,隐隐约约听人说“快跑。” 她就什么也不顾,往外冲了出去。 大街上,一辆马车正在急驰而过,马尔泰若曦冲出去时,不小心摔倒在地。 挡在了马车的面前。 赶马车的人没想到会遇上这种变故。 连忙拉缰绳,想让马车慢下来。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更可怕的是,不知怎么的,马距离躺着的那个人越来越近,它就越狂躁。 幸好关键时刻,十三阿哥的护卫将马尔泰若曦救了出去。 然后那个护卫跑到马车前,想帮慌乱的马夫控制马和马车。 可是,随着他的靠近,马开始狂躁的更厉害。 眼看无法,马夫只得越到马上,一刀斩下马头。 他刚刚松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四爷紧张的喊声“弘晖!” 惊魂未定的马尔泰若曦想起今天是康熙四十八年,弘晖就是死于这一年,内心一片绝望。 第346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苏麻喇姑相助 马尔泰若曦看见大片的血迹流在地上,染红了泥土。 看着触目惊心。 她听见四阿哥崩溃的喊道“快去找太医。” 她看到他的手无措的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不敢碰那个奄奄一息大口大口吐血的孩子。 马尔泰若曦心里怕极了。 太子,十阿哥,十三阿哥,他们从酒楼里鱼贯而出,看都没看狼狈的她。 直奔受伤的弘晖和四阿哥。 只有最后出来的八阿哥,在她面前站定。 他伸出手将她拉起来。 她顺着力道倒在他的怀里,感受到的是从未有过的安定“八爷,我害怕!”她哭着说。 “总会有办法的。”八阿哥退后两步“我理解你的害怕,也理解你的恐惧。 但是这是在外面,好多人盯着你,你是女子,应该注意些。 别害怕,事情已经发生了,害怕是最为无用的情绪。 我们会帮你渡过难关的。”八阿哥的声音温柔而安定,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走,我们去看看弘晖。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勇敢面对。 孩子因为你变成这样,你一味的退缩,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不,我不去。”马尔泰若曦哭着摇头,她怕四爷责怪她。 她怕那个孩子因为她走了,从此她和四爷之间就永远横亘着一条人命。 她怕她和四爷的感情比上辈子走的更艰难。 “走,若曦,你不能逃避。”八阿哥坚持道。 八阿哥死死的握着她的手,道“你可能会受一些责备,但这是正常的,若曦。 四哥只有弘晖这一个阿哥。 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说你都不为过。 你不是故意的,四哥面冷心热,只要你诚心认错,他会从轻处罚的。 不要怕。” “可是…”马尔泰若曦说不出她到现在还在怕四爷厌恶她,斥责她,与她再无可能。 弘晖,历史上就是在今年去世的。 她来与不来,在与不在,弘晖都会在今年死去。 所以她从心底里不觉得这件事是她的原因。 可是四阿哥不明白这些因果。 “太医来了,侧福晋来了。”人群中有人说。 “若曦,我们必须要过去了。”八阿哥不再迁就她。 直接将马尔泰若曦拉到弘晖的跟前。 若兰正在围着小火炉涮菜吃,就听巧慧说”小姐,不好了。 二小姐莽撞之下惊扰了四贝勒府上的马车。 四贝勒和弘晖阿哥均受了伤。 尤其是弘晖阿哥,命在旦夕。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啊?” 若兰一听,暗骂马尔泰若曦好歹是活过几十年前后好几世的人了。 怎么脑子里净是些情情爱爱。 她以为她今日进城最多跟四阿哥他们闹一些笑话。 没想到不声不响差点弄死了人家皇子皇孙,简直是不想活了。 她自己不想活了也就算了,也别拉上整个马尔泰家族啊。 “走,我们去给太后说一下出宫看一看。”若兰迅速收拾好自己,去找太后。 太后应该也得到了消息,看到若兰进来,说“你这样貌美,我一直不放心放你出宫。 但今日你妹妹闯了那样大的祸,我不让你出去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但是若兰,这件事不好处理。 四阿哥,乌拉那拉家族,还有大庭广众之下,许多人看见了。 朝臣也肯定会抓着这件事不放的。 你阿玛陕甘巡抚的位置可是被好多人盯着。 就连你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着。 多少人,等着你跌落云端,他们好释放他们龌龊的心思。 所以他们肯定会不计一切的将这件事闹大。 你可有办法?” “太后,若兰很感激太后为我考虑。”马尔泰若兰道“我就是先出去看看,孩子能不能救。 再商议吧。” “唉,那你…”话说一半,有宫女通传。 马尔泰若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她着急着出去。 太后说的对,她怕这件事影响到她,也影响到马尔泰家族。 “快,快请进来。”太后激动的说。 马尔泰若兰不明所以,但太后告诉她,让她稍安勿躁,稍微等待一下。 马尔泰若兰只得按捺住她焦急的心情。 只是几瞬,宫女搀扶着一位老人进来了,太后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马尔泰若兰立马明了,这个宫里能让太后亲自相迎的,大概只有那位了。 果然,她步履蹒跚的向若兰走过来,此时,她已经年过九十,精神尚且精神。 若兰没有记错的话,明年,这位历经五朝,通晓满汉蒙三语的传奇老人就要过世了。 她说“我是苏麻喇姑,我来特送你一物。” 马尔泰若兰伸手接过,发现是一个通身黑色泛着温润的光的瓶子。 “打开吧!”苏麻喇姑说道。 马尔泰若兰依言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苏麻喇姑说“你也知道我们蒙古一族几乎人人信服草原上的佛。 这药出自雪域高原,汇集七十余种珍贵的高原药材如藏红花,雪莲,丹参,雪灵芝,冬春夏草等等,以及金银等金属还有人们避之不及的毒物水银炼制。 这一粒药丸只找齐药材不知道要花费几年。 找齐药材到炼制成功中间就得一年多的时间。 堪称为救命良药。 今日,你拿去救命吧。” 马尔泰若兰惶恐,赶紧道“不敢。” 从进来一直慈和的苏麻喇姑用她那双智睿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浑浊眼睛看着她,道“拿上吧,我知你的意思。 但是我已经年过九旬了,这一辈子活的够长了。 再说这药可救命,但是逆不了天命。 它没办法使苍老的器官重新焕发生机。 赶紧去吧,救命要紧。”苏麻喇姑朝她挥挥手,就扶着宫女的手又步履维艰的回去了。 马尔泰若兰拿着药赶紧往宫外跑。 到四阿哥府门前,门房要去通报,马尔泰若兰怕乌拉那拉宜修此刻并不想见她,就叮嘱道“通报的时候就说我有救命良药。” 门房听了,欣然之色跃于脸上“好,若兰姑娘,你等着,我这就去。” 很快,乌那拉那宜修状若疯妇的跑过来“你真的有救命的药?” 马尔泰若兰点头“是扶养十二皇子的那位老人给我的。”她挪开自己的身体,让身后的人显现出来“我怕你不信,特意带了太后身边的嬷嬷作证。 太后不会拿皇子皇孙的身体状况开玩笑的,这下你可放心了?” “这药能让弘晖恢复到从前吗?”乌拉那拉宜修抓着若兰的手用力捏着。 若兰一阵疼痛,但是此时此刻,一个即将逝去孩子的女人的心情她能理解。 只是乌拉那拉宜修的问题,若兰突然想起苏麻喇姑说的这药不能逆天命。 那她真的不知道结果如何。 第347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被算计 乌那拉那宜修看到了她的迟疑,抓她的手更使劲了。 她不再说话,指使着几位年轻太监吩咐道“快将马尔泰若兰抬到前院去。 要快,要尽量快。” 若兰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太监塞入轿子中,然后快速奔跑起来。 若兰进去时,太医正在救命,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焦灼不安的走来走去。 几位皇子面色沉重的站着。 马尔泰若曦在廊下跪着。 听到声响,十三阿哥最先反应过来“若兰,你真的有能治弘晖的药。”他经常来四哥的府中,也算看着弘晖长大。 弘晖遭此一难,他也很难受。 听说若兰有药,他自是很开心。 四阿哥被十三阿哥的动作惊到,知道若兰来了,他迫切的向门口的方向望去。 果然那个最想见最想得到她安慰的人风神绰约的站在那里。 他几乎是奔向了她“若兰。”他叫道。 十三阿哥惊讶的发现,四哥的这声若兰中隐隐有哭腔。 四哥一直在坚持冷静,坚持沉着,却不料在马尔泰若兰面前没绷住情绪。 看来,四哥真的对若兰姑娘情深义重,怪不得! 忽又想起两人之间的情况,还有从若兰进来就用贪婪恶心的目光打量若兰的太子又觉得可惜。 马尔泰若兰将药递给四阿哥“赶紧给弘晖阿哥服下吧。 苏麻姑姑说这是根据高原上的神书《四部医典》中最为厉害神秘的药方制作出来的药。 所用药材珍贵繁杂,制作工序更是长达一年。 应当会有效果。 至于会不会彻底痊愈,抱歉,我不敢保证。 这是太后身边的嬷嬷,让她跟着你一起去见太医。” 四阿哥在拿药的时候紧紧握了一下若兰的手。 只是一下,他就放开了,他说“若兰,我进去了。” 他需要力量。 需要若兰给予的力量。 以前,或者是五年前,他还对弘晖漠不关心,眼里心里只有乌那拉那柔则。 可是自从爱上若兰的那刻起,他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 发觉得自己很混蛋。 乌拉那拉宜修他不喜欢,这他没办法。 甚至她手段毒辣,他极其厌恶。 可是孩子是他血脉的传承。 孩子无辜。 他怎能如此的漠视。 于是他将弘晖接到了前院,日日亲自教导。 五年过去了,感情可见一斑。 四阿哥进去了,马尔泰若兰找了一张椅子在十三阿哥身边坐下。 目光望向廊下跪着的马尔泰若曦。 马尔泰若曦泪眼盈盈的看着她,叫了声“姐姐。” 然后就低下了头。 像是做错了事无颜见自己的姐姐。 可是只有马尔泰若曦自己知道,她的心里这时有多混乱。 当她听到有人通报说马尔泰若兰带了药来时,一直被恐惧笼罩的她一下子少了很多害怕。 有人来替她分担来了,那个人还是姐姐。 姐姐,她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姐姐,她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即使这个姐姐或许不是前世那个姐姐了。 可是对她的疼爱一点都不少。 亲情真的可以治愈所有的伤痛。 她跪在廊下,急切的期待着姐姐的出现。 今天这一切都太糟糕了。 她的心情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是当那个人从轿子里下来时,她惊呆了。 或许是为了讨个好兆头,她穿了一身象征生机的青绿色。 俏生生,嫩生生的站在那里。 生动的诠释了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她一来,就好像夺取了这周围所有的光。 让人不自觉的将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这样的美已经非凡人可比了。 更不是她能比。 她这样的人,即使性情恶劣,也能让人痴迷不已,让男人疯狂。 让男人疯狂,她突然向四阿哥还有四阿哥身后的一众皇子看去。 就看见四阿哥眼里好像浓的化不开的爱意和见到亲近之人的放松。 她看到了太子殿下的痴迷,看到了八阿哥的隐忍和嫉妒。 也看到了十三和十阿哥见到马尔泰若兰时的欣喜。 她甚至还看见了四阿哥紧紧握住了马尔泰若兰的手。 看到两人两手相握的时候,她迅速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痛,实在是太痛了。 明明上个世界他那么爱她,明明他是她的爱人。 她所有的记忆还在,她所有的感情还在。 可是他却饮下孟婆烫水,前尘往事全数忘尽。 他重新爱上了别人,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姐姐。 这怎么可以。 她不允许。 可是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做什么,弘晖还没有醒来。 她不敢造次。 所以只得把难看的神色别过头去掩藏。 却不料正好被刚刚紧追在若兰后面的乌拉那拉宜修看到。 自己的儿子还在里面急救,情况危机,生命危在旦夕。 她没有心情同马尔泰若曦计较。 等一切尘埃落定,她定要马尔泰若曦好看。 时间仿佛很漫长,漫长得很可怕。 所有人都在焦灼不安的等着。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月亮不知何时悄悄挂在云端。 将清冷的光辉挥洒下来,不至于让众人全部沉默在黑暗。 “吱呀”一声,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四阿哥领着太医出来了。 “四哥,效果如何?”十三阿哥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弘晖醒了。”四阿哥只说了一句,目光就不自觉的寻找着若兰。 他旁边的太医接着四阿哥的话说道“药很有用,弘晖阿哥的情况控制住了。 也没了生命危险。 但是弘晖阿哥身体本就有亏空,这之后,只怕会更虚弱了。 需要好好将养着。”说罢,就向四阿哥提出了告辞。 他是皇上专用的御医,听到四阿哥的独子发生了意外。 皇上就派了他来。 这会有了结果,他也要给皇上汇报结果了。 御医刚刚离开,乌拉那拉宜修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内室,看着她的弘晖,一直哭喊着“我苦命的孩儿啊。” 还是小小的弘晖见不得自己的额娘伤心,吃力的伸出手为她擦掉眼泪,奶声奶气的说道“额娘,别哭,晖儿很快就好了。 等我好了我就给额娘背书听。”额娘最喜欢他背书了。 乌拉那拉宜修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哭起来。 就是几位皇子听到这话也有些眼睛湿湿的。 孩子的感情最为纯挚,在他们皇家,也只有孩子,才会有这么真挚的感情。 等给弘晖喂了粥汤,哄着他睡去之后。 乌拉那拉宜修终于腾出了手,她来到一直等待的若兰面前。说“若兰姑娘,我很感激你拿来的药。 但是晖儿之所以会有此难,全是因为你妹妹马尔泰若曦的缘故。 我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 若兰回答道“这是应该的,若曦理应受罚。 但是…” 若兰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马尔泰若曦打断,说“姐姐,你怎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这件事也不能全怨我。 刚刚弘晖一直昏迷我不敢说。 我是被算计的。” 第348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马尔泰若曦的疯狂 “算计!”乌拉那拉宜修冷笑道“还真是可笑。 难道不是看到我们爷的马车来了故意倒在那里的吗? 把攀附权贵,毫无羞耻的追男人说成被人算计你以为就能逃过追责了吗?” “侧福晋,弘晖阿哥的身体受了伤害,我很抱歉。 但是你不能因此用这么肮脏的话污蔑我。 我非故意,的确是被人算计。 你不能不经调查,就混淆黑白是非不分的污蔑我。”马尔泰若曦义正言辞道。 乌拉那拉宜修看到马尔泰若曦嘴里说着抱歉,可是一点内疚的样子都没有。 反而气势张扬,咄咄逼人。 想到她的晖儿气息微弱的躺在床上,还要硬撑着精神安慰她。 他那么乖巧又可爱的孩子。 怎么就那么倒霉遇上了这个女人,横遭此祸。 她不知道她的晖儿还要躺多久,也不知道寿命几何。 只是想到他毫无生气大口大口吐血的样子,伤他的人却还理直气壮毫无忏悔之心就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气。 在所有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她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马尔泰若曦的脸上“马尔泰若曦,你过分。 你嘴里说着抱歉,可是你那有真的在抱歉,你脸上的不以为然当谁看不出来。 你当我眼瞎吗? 你说着抱歉,可是从出事至今,你可有说过一句道歉的话。 你可有关心一句我的弘晖。 你可有为你所犯的错误弥补。 甚至我刚刚进来,你背着人神情恐怖。 你是不是对我们让你跪着的事情有意见,在因此愤愤不平。 马尔泰若曦,你大胆。”她指着坐在那里的马尔泰若兰道“你们同为姐妹,你与她怎么相差那么大? 她听到晖儿出事了,第一反应是找药想办法弥补。 而你呢?我赶过去时你还当街扑在老八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之后,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时不时的泪眼盈盈的看一下我们爷。 再惶恐不安的看一下我,活像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 你伤了我的儿子,还来恶心我,你简直欺人太甚。 还算计,你刚回京在大街上看到我们爷骑马路过就狂奔几百步拦在他的马车前对着他暗送秋波也是被人算计吗? 明明一副恶毒荡妇的样子却还处处装无辜。 你真让人恶心。” 乌那拉那宜修的话说的不可谓不严重,马尔泰若兰作为一个爱护妹妹的姐姐不得不出面说话“侧福晋…” 可是,她又一次被马尔泰若曦打断。 马尔泰若曦前后三世,哪里被人这么侮辱过,“恶毒,荡妇”这么不堪的字眼竟然被用在了她的身上,何况还被人打了耳光。 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瞬间起身,就要对着乌拉那拉宜修扇回去。 被若兰拉住,警告道“马尔泰若曦,你清醒点,你做错了事情,侧福晋说你两句是应当。” 可是气疯了的马尔泰若曦哪里听得进去,她一使劲将若兰甩出去,若兰被推倒在地。 时时刻刻注意着若兰的四阿哥想要去扶,可是根本来不及。 马尔泰若兰重重摔在地上,脊背先着地,接着头又碰到了地上。 院子是用石头和砖头砌成的。 落地时,若兰就感觉到后背被划伤了。 头碰的也很疼。 “若兰。”四阿哥将她扶起,安排她坐在座位上,八阿哥和十阿哥也围在她的身边,问她有没有事。 十三阿哥对这个今日处处闯祸,差点害死了弘晖侄子的女人本就没有好感,现在看到她对她的姐姐也不知感恩,还出手这么不知轻重。 显然没把若兰这个姐姐放在眼里,怒目而视“马尔泰若曦,你清醒一点。” 四阿哥可没有他那么客气,直接对马尔泰若曦厉声呵斥道“你是疯子吗? 若兰处处为你考虑,你还这样待她? 侧福晋说的对,你果然恶毒还没有良心,不然怎么会对自己的姐姐下此重手。” 马尔泰若曦怔怔的看着对他疾言令色的四阿哥,悲痛而绝望。 谁骂她都可以,不,谁都不可以骂她,四阿哥更不可以。 上一辈子对她情深义重处处对她呵护的四阿哥,她的四爷,怀里抱着她的姐姐对她恶语相向。 瞬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疯狂的说道“你以为她能好到哪里去。 她抢妹妹的心上人不说还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不知道有多虚伪。 再说你们那么感激她给弘晖送了药。你们以为她送给弘晖的药有用吗?” 她呵呵的笑着“我告诉你们,没用,一点用都不会有。 弘晖他命该如此,不管他吃了什么他今年都会死。 这是他的命。 他命该绝,谁都救不了他,马尔泰若兰更救不了他。 可笑你们还把马尔泰若兰当作救命恩人。 你们等着吧,弘晖今年必死。”她一字一句疯狂的说道。 “马尔泰若曦,你在胡说什么!”若兰怒斥道“你疯了就赶紧滚回马尔泰府。 不要在这里疯言疯语的乱咬人。” “马尔泰若曦。”院子里是此起彼伏的对马尔泰若曦的怒斥声。 “你太过分了,弘晖已经被你害得卧床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痊愈。 你怎么还能这么恶毒的诅咒他呢。 弘晖究竟碍着你什么事了。”十三阿哥不明白这个女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是乌那拉那宜修可不管马尔泰若曦是怎么想的。 只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在诅咒她的孩子,在诅咒她的晖儿。 她吩咐道“来人,给我打她,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出了人命我来赔偿。 我的晖儿都快被她诅咒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死,我要她死。 我要马尔泰若曦死。” 马尔泰若曦还要说什么,被马尔泰若兰指使跟着她的嬷嬷捂住了她的嘴。 马尔泰若兰道“侧福晋,还请息怒。” “息怒,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这个女人不但让我的晖儿变成了这样,还诅咒我的晖儿去死。 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息怒。”她说着,剪秋已经带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婆子进来。 第349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住进四阿哥府 马尔泰若曦看到这两个宛如容嬷嬷的嬷嬷。 心里那滔天的怒火霎时间平息了下来,转而被恐惧替代。 她上一世在清朝时,为了违抗皇上的命令,为了成全他和四阿哥的爱情,为了不嫁给十四阿哥,她被康熙下令杖责了二十下。 那时心中有两情相悦的爱情支撑着,她可以一往无前,什么也不怕。 可是现在她有什么了? 而且看侧福晋的样子,明显不想轻饶了她。 她怕在侧福晋手下,她不死也得残。 她目露哀求的向四阿哥看去,下意识的,她想要第一个求救的人还是他。 可得到的却是厌恶和不屑一顾。 四阿哥不知道这件事的蹊跷吗,他知道,可是有蹊跷马尔泰若曦就没有责任了吗? 马尔泰若曦承担了她的责任,他自会放她离去。 可是她执迷不悟,还诅咒弘晖,说弘晖今年必死。 她说这话时,说的那么信誓旦旦。 四阿哥的心说实话此刻不平静,他不是不害怕。 所以他哪里有心情理那个目光哀怨的女人。 从四阿哥那里得不到救赎,马尔泰若曦又将求救的目光望向了八阿哥,自穿越以来,一直对她温柔相待的人。 上辈子亦如此。 她说“八爷,救我,求求你,若曦不想挨打。” 八爷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说“若曦,你闯了祸,总要受些惩罚的。 不然难平四嫂的怒气与怨气。 不要再倔强,诚诚恳恳的给四嫂道个歉。 然后再论其他好不好?” “就是呀马尔泰若曦。”一直默不作声的太子突然出声道“你做错了事就该有做错事的觉悟。 你与其在这里求助各位皇子,不如真心诚意的道歉,为你做过的事忏悔。 你也不想想你待的是什么地方,是天子脚下,不是你们西北,由不得你肆意妄为。 再说你也不看看你看我们几位皇子的表情,孤很好奇的是,你没照过镜子吗? 怎么总觉得我们几位皇子都应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才对。 你以为你是你姐姐那样的美人吗?” 算计,太子不知道今天这事有人借他算计马尔泰若曦吗? 不知道有人借他算计老四吗? 他知道,但是他甘愿被算计。 老四没有了子嗣,才能无缘大位,好好为他效力不是吗。 再说又不是他算计的,就算被皇阿玛发现,也怪不到他头上。 而且…他看向紧锁着眉头为马尔泰若曦担忧的马尔泰若兰,觉得这样的她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若是哪日,她能躺在他的身下,再露出这样的神情,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他本以为马尔泰若曦这个妹妹,最起码应当有几分马尔泰若兰的风韵。 想着得不到马尔泰若兰,拿她妹妹解解馋也不是不能凑合。 可谁知道,辛辛苦苦从宫中出来赴宴,这个女人不识好歹的竟然跑了。 过分的是长成那副丑样子却还跑。 真当他饥不择食不成。 她与她的姐姐就是天上月地上泥的差距。 他看上了马尔泰若兰,对马尔泰若曦这种仅仅只是有点姿色的女人自然就没有了兴趣。 但是没有兴趣不代表他会放过她。 这件事必须定义为马尔泰若曦为引起老四的注意,故意倒在老四的马前。 惊扰了马致使弘晖受伤。 他一定要把马尔泰若兰从神坛上拉下来。 马尔泰若曦今天这错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马尔泰若曦眼看孤立无援,最后也只有被她推倒的那个姐姐可以救她。 可是她不想在她的这个姐姐面前跪下。 她的这个姐姐已经抢了她太多东西了。 可侧福晋还在不依不饶的想要打她。 太子咄咄逼人的想要她认罪。 她看到了郭络罗明玉从酒楼离开时的神情,心虚又紧张。 这件事肯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可是无人给她主持公道。 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自救? 她绝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屈服。 她绝望的想。 突然,她想起一物,于是跪在在太子面前“太子,我有一物献给皇上。 还请您代为引荐。” “哦,是什么?说出来听听。”太子没怎么当回事。 这个犹如疯子一样的女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皇阿玛近两年对他一直若即若离,动不动就呵斥训斥,他可不要带这个女人给皇阿玛添堵,再让皇阿玛收拾他。 “太子殿下,我能让大清上下,所有的人不再不再死于天花” 她穿越到清朝,在她之前,她从未听说过有人穿越。 情急之下,她只能想起这个用来自救。 只因为她记得她看过的史料中,清朝皇室苦天花病毒久矣,甚至还臆想出了痘神保佑他们。 她若是拿出解决天花病毒的办法,不但能解决目前的困境,还能让皇上看重她,也做她背后的保护神。 甚至,她悠悠望了一眼茫然的马尔泰若兰,还能超过马尔泰若兰的宠爱,一举将马尔泰若兰压下去。 “若曦,你在胡说什么? 你从小跟个皮猴子一样的长大,什么都没有学,那能解决太医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属于欺君?” 马尔泰若曦特意看了一下她说出能解决天花时马尔泰若兰的表情。 确定她确实没有现代的记忆。 不然她也不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现代的人,那她就放心了。 这些人都打不倒她。 “哈哈……”太子从椅子上起来,大笑着踱步到马尔泰若曦面前“马尔泰若曦,你说你怎么这么可笑。 多少太医毕生都在钻研,他们都没研究出解决天花的办法。 你一个黄毛小丫头竟然敢口出狂言。 你知道天花是什么?发病症状有什么? 你知道目前大家预防天花的主要方法是什么吗?” 若是马尔泰若曦迟几年穿越,她定然能回答出这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问题。 可是她没有看过穿越小说,没有穿越前辈可供她参考。 她又是自小就种植了疫苗,没有得过天花病毒。 她能知道什么? 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期期艾艾的说“发烧,起痘。” “还有呢?”太子继续问她。 看马尔泰若曦迟迟答不出来,太子无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没有将马尔泰若曦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八阿哥不一样,四阿哥也不一样。 最终马尔泰若曦还是挨了打。 乌拉那拉宜修誓要打六十大板,可是在八阿哥,若兰的周旋下,只打了三十板。 乌那拉那宜修不甘罢休。 还要再打。 马尔泰若曦提出留在府中照顾弘晖阿哥。 乌拉那拉宜修惊恐于马尔泰若曦说出的弘晖今年必死的话,马尔泰若曦留在府中照顾她的弘晖赎罪。 若是弘晖真的熬不过,她完全可以拿马尔泰若曦是问。 可是,她知道马尔泰若曦的心思不在此。 她想要勾引爷。 所以,她不答应。 这个提议也遭到了八阿哥的强烈反对,和若兰的假装强烈反对。 但是四阿哥看着这一切没有说什么,他想起了马尔泰若曦说的弘晖必死和天花的事,默认了。 他说将弘晖安置在乌拉那拉宜修的院子里,马尔泰若曦归乌那拉那宜修管理。 他要去皇觉寺验证一些事情了。 其他的,之后再说。 而若兰,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 就让马尔泰若曦跟乌拉那拉宜修和乌拉那拉柔则过过招吧。 只不过明天朝堂过后,她还能不能住在宫中? 她要不要提前做些什么? 第350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皇上召见 是夜,马尔泰若兰回到宫中后,太后的宁寿宫灯火通明。 太后一直未睡,看到她回来了,上下端详了她一下,道“可担心死我了。 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回来,我就放心了。 阿娜日…”太后叫了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嬷嬷吩咐道“快些上菜,想必弘晖那种情况,他们也无心吃饭。 这会肚子应该饿了。 若兰又是一个不经饿的人。 让快点把吃的端上来。” 确实如此,太子他们还吃了一点东西。 但若兰的确什么也没吃。 这会肚子饿得用前胸贴后背来形容真的是恰如其分,一点都不夸张。 许是太后知道她回来应该就很晚了,所以准备的都是汤粥之类的好消化的东西。 一直在灶上炖着。 若兰回来,她们直接端上来就是。 所以速度很快。 等若兰喝完一碗粥后,太后就开始询问事情的结果。 若兰告诉她,苏麻姑姑的药非常管用。 吃下不到半天,奄奄一息的弘晖就醒过来了。 太后直道这是个好消息。 她说她刚刚收到了皇上派人送来的消息。 说弘晖阿哥有惊无险。 但是她不知道具体救治过程,她不知道若兰拿去的药有没有用。 听说是若兰拿去的药救治了弘晖,她长舒一口气,说“上天保佑,这样四侧福晋就不会咄咄逼人,紧追着你和你妹妹不放了。” “可是…”阿娜日原本不想说的,她怕太后会因此担心。 可是她刚刚又收到了一些消息。 再不说恐怕就来不及了。 于是开口道。 可是开口了,又觉得自己莽撞了,太后这两日休息的很不好,经常辗转反侧夜不成寐。 这会她说了,太后恐怕今晚又无法安眠了。 一时间,她有些踌躇。 太后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直接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了。 磨磨蹭蹭的像什么。” 阿娜日有着蒙古人特有的爽快,她跟着太后嫁到大清后宫。 有太皇太后看顾,日子一直过的不差。 再加上皇上对太后一向礼遇,这后宫之中鲜有人寻她们的麻烦。 所以一直保留了她草原人的爽朗性格。 既然太后让她说,她就直接说了“太后,弘晖阿哥是醒过来了, 可是弘晖还是留下了弱症。 听说情况还是很不好。 最主要的是,若兰的妹妹马尔泰若曦还当场诅咒弘晖阿哥命中注定绝于今年。 乌拉那拉家,还有好多官员都不愿罢休。 他们连夜上了折子。 说马尔泰若曦无德,蛇蝎心肠,寡廉鲜耻等等,总之很多文邹邹又很难听的词语。 说马尔泰若曦如此,若兰小姐作为一母同胞的姐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况且听说马尔泰若曦乃是若兰小姐从襁褓中抚养长大。 她有这样的德行,古人说言传身教,若兰小姐应当差不了多少。 说若兰小姐阿玛德不配位,说若兰小姐不配住在宫中享受太皇太后的余恩。 他们说若兰小姐只是与太后相像,又不是跟太后一样,为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 凭什么住在宫中,享受天下人的供养。 他们一致要求,若兰小姐应当出宫或者青灯古寺去修行。” 修行是因为他们知道太皇太后不想让若兰嫁人。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五年的朝夕相处,太后早就改变主意了。 只是听到弘晖的身体还是因为这件事受到了损坏。 太后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手心手背都是肉,几位皇子都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四阿哥这些年只得了这一个男嗣,现如今还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心里能好受才怪。 “若兰,据你所说,你的妹妹若曦是一个天真活泼可爱纯良的女孩子。 而如今,我们看到的若曦怎么跟你说的有很大的出入啊?”太后疑惑不解还有些生气的问。 她知道人对自己亲近之人的评价会有片面性,但是这跟若兰说的简直就是两个人啊。 若兰愧疚的摇摇头,说“对不起,太后,五年前我离家时,我的妹妹若曦确如我所说。 之后与她通信,我也觉得她还是五年前那个样子。 可是最近,我发去的信她不再回复。 若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只是太后,既然事已至此,若兰甘愿受罚。”若兰跪下说。 “若兰,你这是做什么?”太后连忙将她扶起来“你这是往我这个老太婆心里插刀啊。 我又未怪过你。 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 你妹妹做的事与你又有什么干系。 我又不干迁怒人那一套。 也与那些寻衅滋事的老大臣不一样。” 弘晖的病她很痛心,若兰同样是她的心头肉。 现在弘晖已经成那样了,若兰不能再离她而去。 太后看着若兰这张灼灼风流的脸蛋,哀叹一声。 这张脸不知道引得多少人惦记。 也让多少人在疯狂的边缘。 不说其他人,就是太子,最近来她这里请安的次数越发频繁。 看若兰的目光也越来越放肆。 太后一直胆战心惊,皇上同样疼爱若兰。 但是若兰毕竟是外人。 太子做了什么混账事,受迁怒的还是若兰。 皇上不会怪太子的。 更何况,除去太子,几位皇子,除去小的那几位,那一个对若兰没有心存觊觎的心思。 今天这样的好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再说若兰的阿玛一直坚持走纯臣的路子,不知道惹怒了多少人。 此时有落井下石的机会,焉能不抓住。 想到这里,太后焦急难安,弘晖的事不迫切,若兰的事太迫切了。 她不知道若兰离了她这宁寿宫,会被多少野狼盯上,她不断地念叨着“这该如何是好?” 她只是一位颐享天年的太后,手上无一点权利。 “是啊。”阿娜日同样担心,情急之下竟然问太后“奴婢能不能去问一下苏麻姑姑有没有办法。” “不行,苏麻姑姑不问世事多年,她已经这个年纪了,我们还拿这些琐事去烦她皇上会不高兴的。 再说她之前出来给药已经是破例了。 不能得寸进尺。”太后说道。 “那究竟该怎么办?”阿娜日急得走来走去。 唯有若兰,镇定自如,太后见此,问“若兰,你有办法了?” 若兰道“没有。” “那你怎么还如此镇定?”太后问道。 若兰:“我只是觉得我不能一辈子都被你庇护。 我迟早都要学着自己解决问题。” “若兰小姐,皇上召见。”太后还要说什么,就听到殿外有人通报。 第351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马尔泰若兰消失 天光破晓,乌拉那拉宜修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旁边的房子看她的弘晖。 当然还有那个恶毒的不知廉耻的害得她儿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的罪人马尔泰若曦。 她进了儿子的卧房,先看了一下儿子,见他睡得还可以,脸上也有了些血色,放心了许多。 而后对奶嬷嬷和一众奴才吩咐道“好好照顾弘晖,他的身边千万不能离了人,不然我的弘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昨晚一整晚,她都没能睡着,只后半夜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的眯了一会儿。 可是梦里全是马尔泰若曦张狂的对她说着“这是命,这是弘晖的命,命中注定他活不过今年。” 可想而知,她的心情有多差。 对这些奴才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看完弘晖,她去了下人房,那里住着马尔泰若曦。 既然说了要照顾她的弘晖的饮食起居,那就是照顾主子的下人。 是下人就应该住在下人房。 “侧福晋,你有什么事吩咐我,我去做就是了,您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 这些个腌臜地,那是你能去的。”剪秋劝解道。 她看着侧福晋青黑的眼圈,疲惫的面容,有些心疼。 一夜之间侧福晋好像老了好几岁。 正院那位虽然病若游丝,可是她的长相还是一如二八年华。 除了消瘦。 可是正院那位,何时不消瘦过。 可是反观侧福晋,她也不过只是二十几岁的年纪。 可是已经苍老沧桑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不,我要亲自去看看,看了我才能解气。 看了我心里才会感受些。”弘晖是她在这个牢笼一样的府里的唯一慰籍。 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坚定不移得爱着她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爱她的人。 除弘晖之外,这个世界上,没人爱她。 所以,她的世界得多荒芜。 她不像乌拉那拉柔则,自生下来就千娇百宠,众星捧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谁让她的弘晖受伤,她就是拼着命也得让那个人不好过。 更何况,她今日早晨还听到了一则好消息。 迫不及待的就想和马尔泰若曦分享一下。 门被缓缓打开,老旧的木门发出难听的响声。 一股霉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作呕。 “主子,等散散味了您再进去。”剪秋劝解道。 可是乌拉那拉宜修不在乎,她刻不容缓的想要里面那个人跟着她一起痛苦。 “马尔泰若曦”乌拉那拉宜修推了推那个趴在床上的身体。 见她面色酡红,就知是伤口未处理好发烧了。 若是没听到那个消息,她或许还会紧张一下。 毕竟马尔泰若曦也是二品大员的女儿。 可是谁让马尔泰若曦自甘下贱留在府中为奴为婢的。 何况,马尔泰将军的陕甘巡抚的位置要不保了。 马尔泰若兰,呵! 那个五年前,惹得京城所有的女人胆战心惊如临大敌的女人终究是悄无声息的落幕了,没有激起任何的浪花。 那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她的手覆上那斑斑血迹的地方,使劲的按下去。 处于昏迷状态的马尔泰若曦突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 这痛太激烈,她忍不住的“啊!”了一声。 就听到有人说“醒来了?”,疼痛和虚弱使得冷汗瞬间爬满了她的额头。 昏昏沉沉中她不知道她在何方。 就听到那个人继续说“不要装死,醒来了就给我吱一声,不然我不介意再次出手,让你清醒一点。” 马尔泰若曦一个激灵,赶紧道“醒了。”她不想再受那样的疼痛了。 她一直养尊处优,这样的疼痛太痛,她受不了。 乌拉那拉宜修讥讽的看着她,讽刺道“昨天的骨头多硬啊,只是一顿打,就硬不起来了? 还是…”她的手在马尔泰若曦的伤口处徘徊着,冷不丁又按了一下,疼得马尔泰若曦差点从床上惊起来。 她拍拍手,继续道“还是你知道你的靠山倒了。 从今以后,你就只能任我揉捏搓扁。 所以才乖巧识时务了不少?” “靠山倒了?”马尔泰若曦思忖着“难道是马尔泰若兰? 她倒了?” 马尔泰若曦觉得自己很卑劣,马尔泰若兰倒了,她虽然有丝丝担忧。 但更多的是心底像开出了花一样,有种隐秘的开心。 “呵!”乌拉那拉宜修自己就是身处黑暗的人,她见多了阴暗,所以马尔泰若曦的心思她一看就透。 昨天她无暇顾及马尔泰若曦她都感觉出一丝不对。 今日专心盯着她的脸,哪能看不出这个恶毒的女人对自己的姐姐心怀嫉妒。 对自己姐姐的倒下跟她们这些敌人一样,心怀畅快。 马尔泰若兰,你还真是可怜,看似花团锦簇,实则一片荒芜。 那些皇子那些男人爱她又怎样,她能嫁吗? 皇上太后护着她又怎样,关键时刻,还不是被抛弃了。 就连视若珍宝的妹妹都不顾自己的处境,对她的跌落拍手叫好。 还真是,跟她一样的可怜人呢! 可是,她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儿子,她马尔泰若兰这辈子都不会有了。 “马尔泰若曦,我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一个恶毒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然自己的姐姐倒霉了,你不为她担忧就罢了。 竟然还暗自爽快。 你可真是只白眼狼啊。 你可能不知道,没有你姐姐护着,你在这京里,恐怕是寸步难行。 就是我这,你也得脱一层皮才能出去。 这还是保证我的弘晖安然无恙的情况下。 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乌拉那拉宜修说着,又按了一下她的伤口。 看她疼得大汗淋漓,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又道“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早朝,皇阿玛下令,你的父亲马尔泰将军官降一级,你的姐姐被遣送出宫,至于去了那里,大抵是那个青灯古寺了。 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你了。 而你求天天不应,只能任我欺负!”她冷笑着,道“剪秋,把你拿来的盐给我。” 然后她就在马尔泰若曦惊恐的眼神中将盐一粒粒的撒在马尔泰若曦的伤口上。 “你哭吧,叫吧,今天一整天爷都不在。 随便你怎么哭。”剪秋,我们走。 剪秋在乌拉那拉宜修走后,关紧了门窗,又给马尔泰若曦的嘴里塞上了一团布。 虽说马尔泰若兰倒了,但是爷一向不喜侧福晋狠毒,还是掩饰一下的好。 待会还是要提醒侧福晋找一个大夫给马尔泰若曦好好看看。 侧福晋可以折磨马尔泰若曦,但是马尔泰若曦不能死。 而此时的京城,听说马尔泰若兰被黄帝连夜赶出了皇宫,不少人都派出了人寻找马尔泰若兰。 那样的绝色美人,只是拥有一晚,那也值了。 第352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八阿哥 “明慧,我想请你有时间了去四哥的府上转转,关照一下马尔泰若曦。”八阿哥对晨起伺候他早膳的福晋说。 郭络罗明慧端汤的手一顿,那张明艳大气但因为怀孕憔悴了不少的脸上失落一闪而过。 爷又看上了那位大胆的马尔泰若曦吗? 之前,他日日躲在书房里,要么一笔笔写下马尔泰若兰的名字,纸张写满了一页又一页。 要么盯着马尔泰若兰的画像到天亮。 那时,她就站在他书房的外面,忍着心痛,看他灯火彻夜通明,思念另外一个女人。 必要时,还会为他添上一杯茶水,一碟糕点。 她时常想这样天资卓绝,性情温和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爱。 连皇上都喜他的卓尔不凡,聪明灵动不是吗。 十七岁就封贝勒,是封爵皇子中独一无二的。 也是她一眼就瞧上的人。 但是,他不爱她。 他在她面前,从不掩饰他对马尔泰若兰的倾慕。 还警告她说,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马尔泰若兰没回应过他什么,不让她用任何手段去对付马尔泰若兰。 但凡有一次,他就会往这府里抬一堆人。 他说她不是爱吃醋吗,他会让她吃个够。 他会给别人孩子,权利,让她们凌驾于她之上。 他休不了妻,但是他有百种手段对付她。 爷一向温文尔雅,像极了如玉君子。 可是为了马尔泰若兰,他第一次向她露出了他阴暗可怕的一面。 也让她知道了,男人若是真爱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保护不好。 他抓住了她的命脉,让她一点轻举妄动的想法都不敢有。 所幸,爷就是再倾慕马尔泰若兰,但马尔泰若兰被高高供奉在宫里,他得不到也够不着。 现在马尔泰若兰在宫中消失,他又看上了马尔泰若曦吗? 不,以爷对马尔泰若兰的感情之盛之浓,不可能失踪了就放弃。 明明昨晚回来,就因为马尔泰若兰跟四阿哥有了肢体接触,他硬生生捏碎了一个杯子。 任鲜血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浇在她心上。 怎么也不肯包扎,她苦劝很久,他眼底泛着泪花说道“明慧,我的心很痛。 只有这样,手时时刻刻的痛着,我的心才会好受些。” 明明昨日他回来,连夜招来幕僚,商量至天亮,怎么为马尔泰若兰找一条退路。 只是一晚,他的感情不可能消失。 那就是马尔泰若曦或许对他有用。 思及此,她心里如浪涌一样的苦涩退回去一些,重新恢复平静“爷,我知道了。 可需要我做什么?” 八阿哥赞许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妻子,明艳大气,端庄沉稳,手段了得的妻子。 是的,妻子,她知进退能干的仿佛是他的伙伴,他的大臣。 但唯独不是女人。 他知她的好,但永远都无法爱上她。 所以,他要不择手段的登上那个高位,用皇后之位回报她。 然后把所有的宠爱,所有对女人的感情都给若兰。 那个初见时就照亮了他世界的人。 “想尽办法买通四嫂院里的下人,不需要多受重用的,但是一定要机灵的。 最好是一个最微不足道的下人。 现在是马尔泰若曦最艰难的时候,让那个下人自然而然的接近马尔泰若曦,取得她的信任。 然后让她记录马尔泰若曦的一言一行给我。 尤其是她提起的天花之事。 以及让她好好怂恿马尔泰若曦攀上四哥。 激怒她,对上四哥的侧福晋。” 荒诞又不可思议,但他有些相信马尔泰若曦说的前世今生之事了。 或许是梦。 但不管是梦还是前世,反正在马尔泰若曦的世界里,他还有四哥,肯定都是爱慕她的。 甚至她和四哥,应该还有很深的感情纠葛。 不然,不可能她看四哥的眼神哀怨至此。 但是,那怎么可能,有若兰在。 就算没有若兰,这样的性格他们这些天潢贵胄怎么看的上。 但是就算再不可思议,以马尔泰若曦的表现,应当是真的了。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有前生,那今后的发展脉络是怎样的,究竟是谁登上了大位? “还有,提醒她谨言慎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尤其是不为人知的秘密。”八阿哥补充道。 那些前世今生的秘密只能他知道。 势必要让马尔泰若曦好好在乌拉那拉氏的院子里多受一些苦。 她才会放弃留在四哥府中的想法。 马尔泰若曦必须为他所用,为他所掌控。 还有天花,若真是有解决办法,只是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里面就充满了火热。 那该是多大的功劳,不管是民间还是百官家中,每年死于天花的不计其数。 一旦得上天花,基本上是十死无生,极少有人熬的过去。 幸好太子那个蠢货昨日没有相信马尔泰若曦。 否则的话,那怕有一丝丝可能是真的,太子有了这天大的功劳,皇阿玛都不能轻易废掉他。 他们这些底下得兄弟更是没办法轻易拉下他。 所以,让他最先遇见了马尔泰若曦,让他最先知道了马尔泰若曦的秘密。 这是不是天在助他? 看他活的辛苦,看他爱的卑微? 若兰,想到那个人,想到昨晚四哥的动作,他的心又无法抑制的开始疼了起来。 她去了哪里?父皇又将她送去了哪里? “八爷,四阿哥去了皇觉寺。”太监李福报告说。 想到京中流传的若兰可能被皇上送去了青灯古刹。 而四哥一大早又去了皇觉寺。 皇觉寺又不似潭拓寺一样广为人知,香火旺盛。 求神拜佛之事应该去潭拓寺才对。 四哥为什么要去一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小寺庙。 难道是若兰在那? 不对,四哥没有隐瞒他的踪迹,那就是若兰没在那。 不然一旦让太子知道,若兰会落得个什么下场他们都能想到。 四哥应该不会置若兰于险境。 那就是有其他事情。 “李福,陪我出去走走吧。”八阿哥率先走出去。 对跟在身后的李福说。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他还是希望缘分能助他,在某个地方遇上若兰。 “可是…”李福迟疑的说“爷,九阿哥求见,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他来有什么事?”八阿哥依然和煦如春风,可是李福就是觉得,提起九阿哥时,爷彻底冷了下来。 “他带了一个叫张明德的相士,九阿哥特意强调,让奴才告诉您,说此人是有真本事的。”李福恭敬的说。 八阿哥听此,心中微微一动,道“走吧。,去看看。” 第353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命该如此 “你说我们几位皇子谁最有前途?”八阿哥开门见山的询问这位自称出身名门的相面术士。 “当然是八阿哥您,若不然,我怎会上门投奔。”这位叫张明德的术士言辞凿凿道。 “荒唐,竟然行骗到我头上来了。 来人,将他给我赶出去。”八阿哥怒声道。 “八哥”九阿哥不可置信道“他说的有道理啊。 你为什么要将他给赶出去。” “九弟,你怎的如何糊涂?”八阿哥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说道“你以为我刚刚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 我们兄弟之中,最有出息的当然是太子。 我只用了这一个问题,就测出了他是不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 既然如此,还留着他做什么。” “可是…”九阿哥还要说什么,就被八阿哥厉声打断了“九弟,你可还有事?” “八哥,若兰已经得了皇阿玛和太后的厌恶,你可是还想要她?”九阿哥迟疑许久最终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八阿哥:“九弟,你在明知故问,这世上谁不想拥有若兰。 只不过是不能拥有罢了。” 八阿哥看到这个老九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来,就知道,他对若兰的执念还没有放下来。 可是,人贵在自知,就他一无是处的样子怎么敢肖想得若兰。 不过是在别人都鄙夷他做生意时若兰鼓励了他两句。 不过是别人都在说他一无是处的时候,若兰告诉他天生我才必有用。 让他不要懈怠。 他就已经情根深种了。 就看不清自己的轻重了,以为它也有拥有若兰的资格了。 只是怎么可能,若兰只能是登顶的那一个才有资格拥有。 其他的人,得到了也都会失去。 九阿哥走了,八阿哥依照之前的计划出了门,也出了城。 在一个前后宽阔的大树背后,相士张明德出现了“八阿哥。” 八阿哥微笑着看向他“你果然有两把刷子。” “那是自然,不然也不会找到皇上倚重,百官信服的八阿哥面前。”他通过九阿哥来到了八阿哥的面前。 可是通过短暂的相处,他就知道九阿哥不堪为大任。 这位礼贤下士人人交口称赞的八阿哥并不信任九阿哥。 有些事不想让他知道。 也是,现在皇上正值壮年,谁又愿意将自己的野心暴露出来。 “我只有一个要求,帮我找到一个人,找到了,那你就留下。 找不到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八阿哥依然笑的如沐春风。 可是他这一刻展现出来的气势,谁也不敢轻视。 但是张明德好像没有受其影响,微微笑着,胡须在风中飘扬“在下能找到,可是八阿哥恐怕进不去。” “当真,她在哪里?”八阿哥不疾不徐的问道。 但是眼里的紧张又能瞒过谁。 “在下带你去看看。”张明德带着八阿哥往城外走去,一路抄小路上了玉泉山。 在玉泉山皇家修建的园林静明园对面的一个山坳里停下。 递给他一个从传教士那里得来的望远镜“就是那里,贝勒爷可以自己看看,你能进去吗?” 八阿哥接过望远镜往对面看去,只看到裕亲王福全威风凛凛的巡视在静明园外面。 而静明园各处都是裕亲王这位抚远大将军统领的战士。 五步一哨,十步一岗。 他们严阵以待,眼看八方,随时都准备着手刃了胆敢靠近的人。 “怎么样,王爷,我能找到,你敢进去吗?”张明德问道。 八阿哥思索着皇阿玛将若兰困在静明园里究竟是为何?还派裕亲王,这位一直对皇阿玛忠心耿耿,从小就立志当贤王的皇阿玛自己的兄长来看守。 难道若兰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八阿哥,您放心,里面的人安然无恙。”张明德似是看出了八阿哥的担忧,安抚道。 “当真?”八阿哥问道。 其实他明白,张明德有把握说出来,他说的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皇阿玛不可能永远将若兰关在这里,迟早他们会得知真相。 张明德不敢欺骗他。 但是对若兰的担忧还是让他无法用理智行事。 “这是我交给八阿哥的投名状,八阿哥是否满意?”张明德问。 “还是下山再说吧!”八阿哥深深凝望了静明园一眼,说道。 张明德雀跃的等着八阿哥的认同,然后让他留下。 他看到八阿哥的第一眼,就知道此人温和的面孔下掩藏着巨大的野心。 有他这样的相士相助,他不可能不动心。 谁知道刚刚下山,八阿哥就朝身后一挥手“将他给我押起来,关在老地方。” “八阿哥,你这是做什么?”张明德惊慌失措的说道。 八阿哥讥诮的回身望着他“你不是能算吗? 怎么没算到我会将你抓起来。” “我是会算,但我不是神啊。 再说那个相士能算出自己的命。 八阿哥,你不能如此不讲道理。”张明德气急败坏道。 但是八阿哥已经远去了。 而此刻的四阿哥终于见到了他今天要来见的人。 他将手中的纸递给对方,道“大师,烦请您看看。” 方丈接过他手中的纸,打开,看了一眼道“ 这是生辰八字,是您贝勒爷您的儿子?” 四阿哥点头。“有人说他会命绝于今年,烦请大师看看,是不是如此。” 方丈听闻此言,深情凝重了些许,他将纸上的生辰八字誊抄下来,细细推演。 许久才说道“她说的不对。” 四阿哥一直绷着的心松懈了下来“那就好!” “但也没错!”就听方丈又道。 “此话怎么讲”四阿哥在这样的心情起伏中心乱了。 “此子乃早夭之命。 三岁那年寿命应当就尽了。 不知为何,活到了如今。 按理说,他早就应该没了。” 四阿哥突然想起五年前,乌拉那拉宜修一遍遍的请他过去。 说弘晖风寒严重,让他过去看看。 但他那时心心念念的全是柔则。 后来,若兰来了,柔则也恰好怀孕了。 他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若兰身上。 柔则产子那天,雨势很大。 她因为服了息肌丸,生子时凶险。 遂将所有的太医叫到了她的院子。 恰好,那日弘晖病重,乌拉那拉宜修跪在柔则的院子外面,恳求她分一个太医给她的弘晖。 柔则当时不允许。 第354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海兰珠 是若兰,是若兰救了他的弘晖。 当初若不是他的心思转移到若兰的身上。 他若是还痴迷于乌拉那拉柔则,那乌拉那拉柔则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从来不舍得反驳。 他一定会不管不顾乌拉那拉宜修的请求,让她滚回去。 可是因为少了对乌拉那拉柔则的痴迷,他对弘晖那个孩子多了些怜悯,也觉得柔则的做法有些过于胡闹和任性。 所以派去了一个太医。 让他尽力救治弘晖。 弘晖才堪堪活了下来,但是那次以后,弘晖身体虚弱了很多。 后来,乌拉那拉柔则不但生下一个浑身青紫的死胎,她自己也因为产子伤了身体,变得奄奄一息。 五年来一直躺在床上。 弘晖成了他唯一的孩子,他才会对他上心。 “他真的逃不过吗?”四阿哥艰涩的问道。 方丈道“看其命运,他应当有一丝生机。 但这丝生机与他之间隔着雾海,应当不会应验到他头上。” “什么意思?”四阿哥问。 “意思就是这世间有能逆天改命救活他之人,但是这个人要么你碰不到,要么他不想救,或者不能救。” “他是谁?”四阿哥急不可待的说。 “你着相了,我只是个和尚,在外还经常被人称作老秃驴。 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更不是神仙。 没有那么神奇。 不可能你问什么我知道什么。” 不然也不会在预感到佛教在此人手中会大肆凋零而找上他。 希望他能看在他给他指点迷津的份上给佛教留一点生存之地。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他誊抄下来的生辰八字。 突然,他“咦”了一声。 四阿哥敏感的感觉到他这声“咦”里面的不同凡响。 难道弘晖有救了? “可是有什么转折?”四阿哥焦急的问。 “没有。”方丈可惜的说道“我只是窥见了一些缘由。 一些弘晖之所以会命中注定早夭却总会留有一丝生机的缘由。” 四阿哥:“那么,缘由是什么?” 方丈:“大抵是祖宗造孽但弘晖福缘深厚吧。” 四阿哥:“具体呢?” 方丈:“我只看到跟一个女子有关,跟情爱有关。 其他的,恕老纳无能。” 只是原本,那个孩子是有帝王之命,长寿之命的。 所以,他才能在三岁本该早夭时一念之间就被救了下来。 也在这次必死之局上活了下来。 就算经过两次死局,上天还是给他留有一线生机。 不过这一线生机大概是用不上了。 他的帝王命格只能让他多活这些时间。 不过这些话它不可能尽数说与眼前的人听的。 那跟明明白白告诉他,他是下一任帝王有什么区别。 四阿哥不知道爱新觉罗氏的祖先们招惹了谁?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与之经历了什么样的爱恨情仇才让他的弘晖遭受这么大的罪。 可是一切已无力回天,他唯有做好认命的准备又竭力去寻找那一线生机。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去了。 从此,他再也不强求弘晖读书写字了,也不要求他习礼仪学射箭。 他人生剩下的这一段时间,他就好好陪他,带他玩。 那些他向往的,想做的,他都带他玩一遍,做一遍。 若是他今年真的命该如此。 至少让他不留遗憾的走。 同时他也放出话去,让幕僚为他征召能人异士。 就算是渺茫,那一点生机他也想尝试一下。 而此时的马尔泰若兰,忙里偷闲的准备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 然后再继续干活。 却不料她的万界交易系统上,那位号称是多尔衮的福晋的人又联系上了她, 还破天荒的问她“若兰,你知道穿越吗?” 马尔泰若兰惊讶道“我知道一点,怎么?你那里有人是穿越的?” “是我的从姐,也就是汉人说的堂姐海兰珠。”她说。 “海兰珠。”若兰说道“我身处的世界是你的后世,我知道她。 她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她是穿越的? 还有…”若兰问“你是叫小玉儿吗?” “小玉儿?为什么你会如此叫,是因为大玉儿布木布泰吗? 可是我是大玉儿的堂姐啊。” 若兰有些默然,她能说她是从电视剧里面看的吗? “我随意猜的,只是一直不知道称呼你什么。” “我叫巴特玛,你以后叫我巴特玛就是了。 咱们说回海兰珠的事吧。 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海兰珠是穿越的吗? 前一段时间,海兰珠的丈夫林丹汗因为得了天花死在了青海。 她伤心之下昏迷了过去。 醒来之后就闹着要回科尔沁。 说她的丈夫已经亡故了,她留在察哈尔部只会触景生情,徒增悲伤。 察哈尔部不同意,海兰珠貌美如花,林丹汗的儿子觊觎她已久。 现在父亲已死,父死子继,他能合法拥有海兰珠。 但是当时林丹汗所在的察哈尔部正经受着皇太极的猛烈进攻。 他们的首领林丹汗又在关键时刻逃往青海,还因为天花死在了青海。 察哈尔部群龙无首,势力大不如前。 又因为我们科尔沁部跟后金关系亲密。 跟皇太极更是密不可分。 海兰珠要回科尔沁,察哈尔部怕惹怒科尔沁后死的更快。 于是就将海兰珠放了回来。 不然,她肯定是要被林丹汗的儿子继承的。 海兰珠回来的当天晚上,就碰到了皇太极。 也碰到了跟皇太极在一起的多尔衮。 皇太极当时就对海兰珠一见钟情。 向海兰珠的父亲博尔济吉特,布和委婉的提出了他的心意。 以皇太极的现在的权势与威望,地位与身份。 海兰珠的父亲博尔济吉特.布和虽然已经嫁了一个妹妹和一个女儿给皇太极。 但是若是再嫁一个女儿给皇太极,他也完全不嫌多。 况且海兰珠还是皇太极自己看上的。 感情会更加深厚。 他们科尔沁部与后金的关系与皇太极的关系就会更加亲密。 因此得到的好处就会更多。 再说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家里所有的女孩都双手奉上。 更何况海兰珠一个嫁过人的寡妇,,而且还是二十六岁的高龄。 自然是问都没问过海兰珠就替她同意了这门婚事。 可是第二天,海兰珠得知要嫁给皇太极时,差点闹翻了天。 还扬言说她千辛万苦从察哈尔部回来,为的是她心中的男神多尔衮,她要嫁给多尔衮,而不是皇太极。 她的父亲听到这一番扬言,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 给她讲道理说事实她均听不进去。 气的她父亲没有办法就将她关了起来。 说等皇太极方便了就把她送过去成亲。 第355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发现有变 “但是海兰珠的父亲还是小看了海兰珠,或者说海兰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柔弱无依的海兰珠了。 她爹的重重关闭没有锁住她,被她轻易的逃了出来。 逃出来后,她找到了多尔衮,向多尔衮表露了她的心思。 可惜多尔衮喜欢明艳大气的美人大玉儿,不喜欢体质纤弱的美人。 当场拒绝了她。 还叫来了她的阿玛。 让她的阿玛将她带回去。 向皇太极表明了他的无辜。 海兰珠的阿玛发现了海兰珠的所作所为,怒不可遏,但是怕被皇太极发现海兰珠做的事情。 竭力压制着怒气,准备回去之后再收拾海兰珠。 可是海兰珠不一样,她巴不得皇太极知道她爱慕的是多尔衮。 所以这件事到最后闹得沸沸扬扬。 我因此知道了。 晚上,我想起大玉儿和海兰珠这两姐妹,顿感好奇。 怎么这两个草原上出了名的美人,都放着自己的丈夫和喜欢自己的男人不要。 反而一起喜欢上了多尔衮。 我严重觉得这两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她们放着皇太极那样权势滔天勇武聪慧的大汗不去喜欢,为何偏偏都喜欢我的丈夫多尔衮。 虽然多尔衮也算智勇双全,文武兼备,雄才大略,仪态不凡。 可是皇太极是大汗。 这是不争的事实。 做大汗的女人接受别人的跪拜不好吗? 所以当日夜晚,我就悄悄潜入关押海兰珠的地方,准备去看看这个刚刚从察哈尔部回来的海兰珠到底有什么毛病。 没想到却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 她说皇太极是很好,但他无能,他空有深情而无保护海兰珠之力。 所以让海兰珠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让海兰珠的孩子早早就夭折离世。 还说哲哲皇后和孝庄太可怕了。 她一个在校大学生坚决斗不过。 所以她不想卷入皇太极的后宫。 再说皇太极最多还有十一二年好活。 他的身体连入关都撑不到。 她跟了皇太极能落得个什么好下场。 迟早得被孝庄和哲哲收拾掉。 她还说多尔衮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多尔衮爱一个人都可以为其放弃登基称帝的机会。 爱美人甚于爱江山,这是古往今来,多少男人做不到的事情。 但多尔衮做到了。 再说多尔衮正值壮年,他会活很久。 他可以一直保护她。 她说多尔衮之所以会在入关做了皇父摄政王之后突然离世。 是因为古北口狩猎时,战马受惊,从战马上摔了下来,所以才导致他英年早逝。 但是这完全可以避免。 她可以提醒多尔衮不去参加古北口狩猎。 她也可以提醒多尔衮在入关前的最后一场大战松锦大战时,皇太极会有严重的指挥错误。 让他早作准备,这样多尔衮就不会因为力挽狂澜而失去生育能力。 这样她就有机会给多尔衮生下可以继承大清基业的子嗣。 她说她一个穿越之女在手段算计上比不过孝庄和哲哲,这她忍了,并且避其锋芒。 但是难道在讨男人喜欢上还比不过孝庄吗。 她说她迟早要多尔衮爱上她。 她说多尔衮可以为了孝庄放弃登基称帝。 也可以在爱上她之后为了她夺得皇太极辛辛苦苦为此拼上性命打来的天下。 到时候多尔衮就是入关后第一位坐拥天下实现满汉一统的皇帝,而她会是风光无限的皇后。 若兰,你说穿越就是知晓未来的意思吗?”巴特玛讲述到最后问了这么一句。 若兰想了想,回答“差不多吧,她知晓一部分未来。 但她说的也不全对。” 最起码多尔衮放弃称帝的主要原因可不是为了孝庄。 而是他和皇太极的长子豪格双方势均力敌,久持不下。 谁也没办法奈何另一方。 而大清却因为他们俩的争斗内耗而变得岌岌可危。 最后他们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皇九子福临。 当然福临能当皇帝,多尔衮功不可没。 “只是…”若兰问道“巴特玛,你不伤心吗? 他们觊觎你的丈夫,你的丈夫心中另有所爱。” 巴特玛用轻快的声音说道“若兰,我们都是有系统的人。 我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远不止我们看到的那样精彩。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因为一个男人不爱我而伤心。 再说多尔衮不爱我,有人爱我。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海兰珠说出口的东西。 她说的那些未来比如松锦大战时清军会伤亡惨重的事我在想要不要提醒皇太极他们。 其他的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我乐得看戏。 我倒是挺喜欢看海兰珠和布木布泰之间的交锋的。 我很期待她们对上。 但我得保证她们之间的斗争不会损害大清,不会损害草原上的一统。 虽然现在我们蒙古受制于人,但草原上不再连年经受战火的洗礼,我很开心。 我不希望这个所谓的穿越女破坏这一切。” “巴特玛,我给不了你意见,但是她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若兰道“其他的,你根据实际情况自行斟酌。” 再说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这些自乱世中拼杀而出的英雄人物。 他们大都心智坚定,智勇双全,一个尚在大学校园里毫无寸铁之力的女子。 可以影响小范围的历史,可以影响某一个人的感情。 但是历史大势谁也阻挡不了。 马尔泰若兰听完巴特玛的故事后就被人叫走了。 她以为她只是听了个故事,殊不知在不久的将来。 她就会知道,巴特玛说过的这些竟然会与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和马尔泰若曦的命运也在被那些人操控着。 但是现在不但她不知道,马尔泰若曦也不知道。 她从始至终都觉得她是得上天眷顾才会穿越。 就算身上伤痕累累,被侧福晋折磨的体无完肤。 她也依然乐观。 今天,一个叫小福的宫女不小心闯进了她的房间,看到了她的样子。 瞬间吓得泪雨涟涟。 但是她在马尔泰若曦的恳求下还是替马尔泰若曦清洗了伤口。 还为马尔泰若曦讲解了一下府中的关系。 当马尔泰若曦听到四爷府中的福晋和侧福晋都姓乌拉那拉并且福晋已经卧病在床时她才突然惊觉这个世界不对。 她被弘晖的事情吓破了胆,又被四爷和马尔泰若兰的事情伤的肝肠寸断。 所以一直没有发现,上一世她在清朝时,弘晖明明是福晋的孩子。 这一世怎么冒出了个侧福晋。 马尔泰若曦将身上现有的钱财拿出了一大部分给这个叫小福的宫女。 托她买了很多治伤的药材。 她要快些好起来。 她要去见见福晋,看她是不是那个上辈子温婉贤淑得福晋。 第356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发现错了 “错了,全都错了。 这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他也不是我的四爷。”马尔泰若曦绝望的想。 “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去找他。 上天为什么要跟她开这么一个荒唐的玩笑。 她满心欢喜的以为来到了他的世界。 却原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四爷,爱新觉罗.胤禛,你知不知道,若曦真的好想你!”马尔泰若曦的身体缓缓滑落。 在冰冷的地上任凭膝盖上的疼痛如针扎一样。 今天,她去求见了福晋。 福晋不是原来的福晋,她虽然话语柔柔,声音清浅。 可是她还是从这看似的温柔中感受到了恶意。 不像上辈子她遇到的福晋,她大方,温柔的如同一个姐姐。 她永远会用包容的态度对待她。 这个福晋虽然病倒在床,虚弱无力。 可是只是听到她叫马尔泰若曦,就让她跪在外面。 跪了整整一天。 她才如愿见到了她。 其实跪着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上辈子的四福晋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可是她总抱着一丝侥幸。 但当她彻底站在福晋的床前,看见躺在床上的福晋。 见到那个瘦骨嶙峋,形容枯槁,虽可见其年轻时的风华。 但虚弱的身体还是损减了她的魅力的福晋。 她很美,比上辈子那个福晋还美。 就算病弱之时,也比上辈子那个福晋美。 可是,面对这如梨花一样清雅淡然的美貌。 马尔泰若曦在这样的一个黄昏后,却绝望到了极点。 她再也找不回她的四爷了。 她心如死灰的想着。 或许这世上真的有平行世界。 她来到的只是一个平行世界。 可是八阿哥,十三阿哥,十阿哥他们都还是她熟悉的。 就连四阿哥的性子也是她熟悉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谁能告诉她。 夜渐渐变得深沉,马尔泰若曦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直到小福过来,她才勉强打起精神。 “若曦,你怎么了?”小福看着她的样子,都快急哭了“若曦,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若曦,你快说话呀。 你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快要急死我了。 若曦,离开这里吧。 你跟我不一样,你有二品大员的阿玛。 各位皇子都与你姐姐关系要好。 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他们也会帮助你的。 你离开这里吧。 你这样太苦了。” “离开。”马尔泰若曦茫然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对,离开。”小福坚定的重复道。 是啊,她要离开。 她不能再被侧福晋圈禁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每一天被她指使着团团转了。 她要走出去,她要找到机会,查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要靠近四阿哥,她要知道四阿哥究竟有没有变。 但是她不想靠马尔泰若兰走出去。 她要靠自己。 她来自于现代。 现代有那么多这个时代需要的东西。 她为什么要靠那个夺去了她的一切的姐姐。 她想到了天花,想到了牛痘疫苗。 只这一样,就能让她走出这里,得到四阿哥和皇上的另眼相待。 马尔泰若兰被皇上赶出了皇宫。 只要拿出牛痘疫苗,她和马尔泰若兰的境遇就能互换。 到时候,她是皇上身边宠信的女官。 而马尔泰若兰只是被赶出宫的落魄小姐。 这样一想,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小福看到了她脸上笃定的神色,问“若曦,你有办法吗?能出去吗?” “能,我有治天花的办法。”马尔泰若曦说“小福,在府里的将近一个月,都是你在照顾我。 你放心,若是能出去,我不会忘记你的。”她会带小福走的。 这将近一个月的折磨,每日十二个时辰几乎不休息的照顾弘晖。 还要遭受侧福晋的刁难。 不睡觉,不让吃饭,动不动就罚跪。 还要抄佛经给弘晖祈祷。 祈祷他寿命绵长。 她受够了,也是第一次知道了权力的重要性。 上辈子,她是康熙皇帝身边的奉茶女官,深受康熙皇帝的倚重。 这些皇子和福晋,哪一个在她面前不是客气有礼。 而今,她们把她踩在脚底下,仿佛蝼蚁。 除了八福晋,她有些复杂难辨的想。 上辈子,她欣赏八福晋,但是她和八福晋的关系着实算不上和谐。 这一辈子,也只有八福晋来府里,她才会得到片刻的歇息。 她长袖善舞,温声细语的照顾着她的情绪。 虽然她说,她是替八阿哥来的。 可是,她在遭受这么多打击后,对这一份难得的善意还是起了感激之心。 “天花。”小福纯洁的犹如一个稚子“若曦,我希望你能出去,但是不希望你冒险。 天花怎么可能被治疗了。 你一旦说出去,但你又没办法真的解决天花的话。 会被以欺君之罪论处的。 若曦,不要这么做好不好,我担心你。” 马尔泰若曦抱了抱这个对她帮助良多的女孩子“小福,我没有骗人。 我真的有办法解决天花。 你不用替我担心。” “我不信,你就是骗我。”小福泪眼汪汪的看着她,眼里是担忧和不信。 “真的小福,你相信我。”马尔泰若曦再一次强调道。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办法,我听听靠不靠谱。 靠谱的话我就全力支持你出去。”小福仿佛真的只是为了马尔泰若曦忧心。 “说了你可能不懂,是牛痘。”马尔泰若曦不在意道。 当晚一张纸条就摆在了八阿哥的书桌上。 “牛痘。”他思索着这两个字可能代表的意义。 可是如何都想不通。 就把手下的人叫来,将纸条摆在他们面前。 让他们集思广益,说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众人商讨许久,还是不解其意。 有人就开始埋怨小福,埋怨她为什么不说清楚。 八阿哥收到消息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 “给小福命令,让她继续打探,打探出确切的东西。 还有,告诉她,要快” 四哥快要从弘晖伤了根基的伤痛中走出来了。 他未必没有怀疑马尔泰若曦。 就算没有怀疑,但是老四较真,凡是能为百姓为国家做一些实事的,他都较真。 八阿哥想的没有错,在接连陪伴了将近一个月的弘晖之后,弘晖的身体渐渐恢复了。 四阿哥在这一日安抚好弘晖,将他觉得已经受够了惩罚的马尔泰若曦叫到了书房。 即使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先前的世界,可是能跟四阿哥单独相处,马尔泰若曦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欢悦。 第357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马尔泰若兰回来了 马尔泰若曦怀着激动雀跃的心情来到了前院。 在苏培盛的带领下走进了四爷的书房。 她踏进书房门槛的那一刻,看到四阿哥正在伏案工作。 面对这样熟悉的场景,时光仿佛将她拉回了上一世的皇宫。 那时她住在乾清宫,经常能看到他伏案处理政务的场景。 她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四爷。”后霎时间又泪如泉涌。 她期盼的看着他。 多么希望他能如上一世那样,看到她来,从政务中起身,然后走过来拥她入怀。 然后轻声细语的同她说起一些情话。 可是当他抬起头来,她的幻想梦境瞬间破碎。 那是一双多么冷漠的眼睛啊。 没有一点点的暖意。 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四爷。 她的目光在这张熟悉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掠过。 一样,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只是对她的态度。 这让她能如何彻底的放下。 哪怕你多一颗痣或者什么,让她死心这不是她的四爷。 可是,面对这一模一样的面容,她又怎么能甘心彻底的放下他去追寻她自己的人生。 毕竟这个人曾经那么的爱她呀。 她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她想要从这张脸上再次看到对她的柔情。 或许是被她盯的久了,四阿哥不适的皱了皱眉,眸中除了冷漠中还带上了些许厌烦。 苏培盛看出了四爷的不耐,出声道“放肆,马尔泰若曦,见了四爷为何不见礼?” “四阿哥吉祥。”这种仿佛刻入骨子里的习惯在听到行礼二字时就自然而然的娴熟标准的做出了行礼的动作。 四阿哥微微挑眉,还真是处处可见破绽。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自信,觉得她破绽百出的表演不被他们发现。 四阿哥真的很想忽视马尔泰若曦的异常。 他非常不想跟这个人牵扯过深。 但是这个人总是赤裸裸的将她的异常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想忽视都难。 “若兰。”他的喉间轻轻滚动着这两个字。 他已经将近一月没有见她了。 他真的很想很想他。 那种刻入骨髓的思念在每一个难眠的夜晚出现。 不知道她在听到他跟她的妹妹同处一室后会不会更冷漠。 弘晖出事她来送药的那一晚,她应该是看出了她的这个妹妹马尔泰若曦对他的不同。 所以结束后他送她回宫时,她拒绝了。 待他比从前更加冷漠。 半夜,他想去找她解释,可是宫中对她的消息讳莫如深。 他已经找不到她了。 夜晚寂静,他不敢在宫中放肆,就退了回来。 可是那一晚,弘晖还有她的事,让他心绪难安。 他在书房的椅子上熬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他派出去的人也得到了消息。 说若兰在玉泉山。 他想起玉泉山上的玉泉寺和悬空寺,放心了不少。 他跟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皇阿玛很有可能将她送入寺庙中清修。 又听说十三弟和十四弟去皇阿玛跟前为若兰求情。 皇阿玛言语之中的意思是若兰很好。 他没有因为此事太过怪罪若兰。 只是现在她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听到十三弟送来的消息。 他觉得若兰应该是被皇阿玛送到了玉泉山避祸。 可是他的人混入从玉泉山上的玉泉里每日取水供皇宫使用的队伍中。 却没发现若兰的踪迹。 只看到了戒备森严的静明园。 他当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也明白事情可能比他想的严重。 意识到这些的时候他立即阻拦了几位要为若兰求情的皇子。 他不知道皇阿玛关着若兰是要做什么。 但是他怕若兰此时处境不好,那么牵扯到多位皇子,皇阿玛可能会对若兰的观感更加不好。 他猜想或许是若兰的身世出了什么问题。 这几年,因为若兰与太皇太后有些相像,皇阿玛派人出入草原,几次查探若兰的身世。 他惧怕皇阿玛查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了,借着这一次的事情发挥。 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这将近一个月以来,每一日他都在担惊受怕中煎熬着。 如今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弘晖的身体大好。 他在这个时候借着马尔泰若曦不经意间提到马尔泰若兰,皇阿玛应当不会怀疑什么。 就算怀疑,也不会觉得他为了一个女子,罔顾自己的孩子。 从而迁怒若兰。 他也终于可以借着马尔泰若曦说的天花之事试探一下皇阿玛对马尔泰一家的态度。 他已经派人在马尔泰若曦被乌拉那拉宜修折腾的昏昏沉沉的时候用药套过她的话了。 她说的很笃定,她真的有办法解决天花。 还断断续续的说了她的方法。 可是事实证明,她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只大概知道在牛身上提取什么。 但是这些消息就够了。 太医院里那么多的太医,这大清上下,有那么多的神医。 只要有方向,完全可以让他们继续研究。 再说当日的马尔泰若曦还陷在无意识当中。 他即使用了药,她也没说多少。 或许她知道的更多也说不定。 “你有解决天花之法?”四阿哥问一脸神伤的看着他的马尔泰若曦。 马尔泰若曦有些惊讶,似是没想到四阿哥会相信她。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他一直表现的很厌恶她。 没想到在太子觉得她是无稽之谈的时候,还是他相信了她。 她欣喜的说道“是。” “你可愿拿出来?”四阿哥继续问。 马尔泰若曦很想说愿意,她不想拒绝已经对她厌恶至极的四爷。 可是,她不能。 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四爷对她充满鄙视的情况下。 她纵是给了四阿哥解决天花的方法。 他们这种天潢贵胄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他不会因此高看她一分。 她必须要自己立起来,站在高位。 四阿哥才会抬头看她。 而不是一直俯视她,鄙视她,厌恶她。 所以,她拒绝道“四爷,我不愿意。 这是我和姐姐小时候玩耍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姐姐走后的这几年,我潜心研究。 才有了成果。 我要把它献给皇上。 让他对姐姐从轻发落。”她非常不想在四阿哥的面前提马尔泰若兰。 可是她不得不提,她知道四阿哥对无关紧要之人的狠戾。 上辈子李德全,王喜,玉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怕她不提,四阿哥采取非常手段夺取她手中的秘方。 再说目前让四阿哥对自己改观的最好的办法是亲近马尔泰若兰。 她憋屈却不得不承认。 果然,她这么说了之后,四阿哥沉思了一会儿说“可以,你现在就跟我进宫。” 马尔泰若曦的心里被喜悦淹没,终于,她终于要步入正轨了。 她要再一次成为皇上的奉茶女官了。 然后跟四阿哥八阿哥他们结交相处。 让一切回到前世的模样。 马尔泰若兰,该怎么办呢?求皇上放她回西北吧。 这是她最后的仁慈了。 可是,当四阿哥带着她去了养心殿时,却看到了皇上和马尔泰若兰相谈甚欢的样子。 马尔泰若兰,她什么时候回来了? 第358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天花与牛痘 “老四,你带的这个女子是若兰的妹妹若曦?”康熙心情很好的问道。 “是的,皇阿玛。”四阿哥努力不让自己去看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 他为她牵肠挂肚,辗转反侧。 她脸颊红润有光泽,这一段时间好像生活的很好的样子。 好像他的担忧焦虑都是多余。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挫败。 为什么她总是距离他很遥远。 “你带若曦来有什么事?”康熙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何况带一个女子来养心殿。 他对马尔泰若曦的印象很差,但是若兰几次求情。 他也勉强给了马尔泰若曦一个好脸色。 “回禀皇阿玛,马尔泰若曦说她有办法解决天花。 虽然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荒唐。 但是儿臣想着那怕机会渺茫,也不应该放过机会。 所以就把她带过来了。 想让她在太医面前说说。 看看她的办法是否可行。”四阿哥回道。 “嗯?”康熙诧异的看了马尔泰若兰一眼。 又看向跪着的马尔泰若曦。 马尔泰若曦听到四阿哥为她铺好了路,上前几步在皇上面前跪下。 上辈子康熙待她如君也如父,所以纵然伴君如伴虎。 但她也没多少紧张。 “奴才马尔泰若曦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皇上威严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是。”马尔泰若曦听话的起身。 “你知道怎么解决天花?”康熙皇帝问道。 他语调平平,马尔泰若曦听不出他的情绪。 没有激动,没有急切,没有怀疑。 她想皇上不应该是这个反应的。 满清皇室和贵族之前生活在关外,关外寒冷,他们之前鲜少得过天花病毒,所以体内缺少抗体。 他们不像汉人,汉人长久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体内早就有了抗体。 所以满人对天花的惧怕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 更是传言顺治帝为了躲天花躲到了寺庙,却还没逃过天花的肆虐。 按理说,她提出她有办法治理天花,哪怕希望渺茫,皇上也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才对。 或许他根本没相信她的话,马尔泰若曦想。 也是,谁会相信一个字也不识几个的少女能解决困扰了人类几千年的困扰了。 那就由她来证明吧。 “是的,皇上,若曦确实有办法,若曦不敢妄言。” “说说吧,你一个闺阁女子怎么会知道天花的解决办法的。 你要知道,古往今来,多少人扑在抑制天花的事业上。 也只得了一个“人痘”的办法。 可是“人痘”风险极高。 而你你一个闺阁女子,从来没有接触过医术。 你的过往也不神秘,上树掏鸟,驰骋草原,还有与一群男孩子大打出手。 没少惹得若兰和马尔泰将军生气。 你是怎么知道控制天花的办法的呢?”康熙漫不经心的问道。 马尔泰若曦怎么都没想到康熙没有着急着问抑制天花的办法,而是问她如何得知,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她无法告知她是穿越之人。 她知道的东西在她那个世界几乎人人皆知。 只能把给四阿哥的理由拿出来再说一遍。 她不甘的看向马尔泰若兰,她非常不愿意让马尔泰若兰沾她的光。 可是已经别无他法。 “奴才小时候和姐姐玩耍时,偶然发现所得。 自从姐姐离开西北后,我一个人了无兴趣。 于是便潜心研究起来。 五年下来,也有了些成果。”马尔泰若曦回道。 康熙听了,不置可否道“那你说说吧,你的办法。” “皇上,用牛痘。”马尔泰若曦略有些激动的说。 “何为牛痘?”康熙继续问。 “就是把人的天花病毒种植在牛的身上。 使得牛得了天花起了痘。 再将牛身上的病毒移植回人的身体上。 毒性就减弱了很多,对人的伤害也没有那么大。 相比“人痘”的办法安全了许多。”马尔泰侃侃而谈的说道。 说实话,在二十一世纪,她没有详细了解过天花与牛痘。 天花离她太远了。 生物课本上也没有天花的介绍。 她说出来的东西是根据她的理解得来的。 但她自信的认为应当大差不离。 她看向马尔泰若兰,只要牛痘一出,她的功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不知道马尔泰若兰是怎么回来的。 但是这宫中不可能留有两个马尔泰家族的小姐。 刚刚她看到了,马尔泰若兰与皇上的相处怡然自得。 但是,那又怎样,她必须留下。 那么马尔泰若兰就必须出宫去或者去往西北。 而解决天花的办法足矣让她向皇上提出这些要求。 她最后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马尔泰若兰,然后静等皇上的嘉奖。 可是,她听到的却是“若兰,这跟你说的可不一样啊。” “什么?什么跟马尔泰若兰说的不一样?”马尔泰若曦惊诧道。 只见康熙笑着对四阿哥和她说道“你有这个为国效力为君分忧的想法很好。 只是天花和牛痘的事情若兰已经解决了。 并且已经在几百个死囚犯身上得了验证。 我们刚刚就是在说这个事情。” “怎么可能?”马尔泰若曦不可置信道。 马尔泰若兰怎么可能知道牛痘的事情。 而且还先于她之前将这件事落实了。 “而且,牛痘也不似你说的那么回事啊。 若兰和太医说了,牛痘和天花可不是一个病。” 这怎么可能,马尔泰若曦大受打击,她辛辛苦苦谋划用来翻身的东西。 马尔泰若兰已经得到了结果做出了成品。 怪不得,怪不得马尔泰若兰这一段时间不在。 原来她在实验牛痘。 她在用牛痘这个事情为她锦上添花。 她怎么能那么卑鄙。 明明看似疼爱她,看着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 却偷盗了她的想法与创意。 是,她认定马尔泰若兰是偷盗了她的想法。 马尔泰之前没有提过任何与天花有关的东西。 为什么在她说了她有天花的解决办法之后,她突然知道了牛痘。 她不会放过马尔泰若兰的。 第359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出塞行围 “姐姐。”马尔泰若曦泪眼朦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将牛痘的办法献给了皇上。 再说牛痘的办法是我潜心研究所得。 姐姐是怎么知道的呢?” 康熙的眼神突然冷冽了起来,马尔泰若曦自以为有点小聪明。 可是在他一个八岁就登基称帝,与大臣们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一路走来的皇帝面前,她的小心思显得有些太浅显了些。 她说的再委婉,也不是想告诉他们,若兰抢了她的功劳。 拿她的东西谋好处。 可是若兰拿出牛痘,只提了一个要求。 还是为了她这个顽劣的妹妹马尔泰若曦。 想用她的功劳抵妹妹的罪。 她没有为她自己谋取任何利益。 再说若兰一直推脱说,能发现牛痘,是太医们的功劳。 她只是说了她在草原上的发现。 是太医们夜以继日的忙活,才有了这个成果。 还说是他这个皇帝没有轻视她一个女子说出来的无稽之谈,不但予以重视,还大力支持。 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她说了所有人,就是尽力在把她在这件事的功劳中抹去。 可是她一直尽力在保护的妹妹却影射她的姐姐拿了她的成果谋取利益。 况且她说的有关于牛痘的知识还是错的。 究竟是谁偷了谁的成果岂不是一目了然。 她想拿着自己姐姐的东西为自己谋利益,可是没想到姐姐担忧她心切。 率先拿了出来。 现在却来倒打一耙,一母同胞的两个人,人品相貌怎会差距如此之大。 “四阿哥。”康熙不想跟马尔泰若曦这个小心思太多,又让他的孙子受了大罪的女子说话,直接问道“你来说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阿哥知道皇阿玛问的是什么。 虽然他也很惊讶,若兰这么快就把事情做成功了。 而且很明显,相对于马尔泰若曦的半吊子水平,言语不详的样子,若兰明显知道的更全面。 又想起他和皇阿玛问起马尔泰若曦,她是如何得知解决天花的解决办法的。 马尔泰若曦虽然都在尽力掩饰若兰的存在。 但她始终没有绕过若兰。 那就足以说明,牛痘很可能是若兰发现的。 而且若兰当日从他府上回到宫里后就消失了。 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跟皇阿玛禀报了天花的事,然后马不停蹄的验证牛痘的事。 他明白她这么赶时间的原因,肯定是想用天花的解决办法替她的妹妹马尔泰若曦赎罪。 马尔泰若曦虽然是自愿留在他的府中。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她不会好过。 当然马尔泰若曦当时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所以若兰才紧赶慢赶的做出了牛痘。 为的就是快些把马尔泰若曦从乌拉那拉宜修手里解救出来。 可是马尔泰若曦非但不知感恩,还污蔑若兰剽窃了她的想法。 “回皇阿玛,儿臣在府中一再确认过。 马尔泰若曦也亲口说过,牛痘乃她和若兰小时候玩耍时有所发现。 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想法,更不存在若兰剽窃了她的想法的可能。” “四爷。”马尔泰若曦突然出声道“明明是我先提起牛痘只是,只是太子没有重视。 怎么就成了姐姐的功劳。” 他怎么能别对她那么残忍,这件事明明是马尔泰若兰偷了她的想法。 她是穿越而来,但马尔泰若兰不是。 在西北时,她就暗自打听了许久,她的这个姐姐除了拥有天姿国色的容貌和与太皇太后有些相像后,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常。 她生活的跟这个时代的人一模一样。 没有一点现代的生活气息露出来。 来京后,她也试探过,她很确定,马尔泰若兰不是穿越。 那她牛痘的想法只能是从她这儿拿去的。 可恨她抢了她的东西还在这里装无辜。 “皇上,若曦她不是这个意思。”马尔泰若兰跪倒在皇上面前“况且这这件事的确是若兰的错。 这个想法的确是若曦的。 是若兰担忧若曦,迫不得已的用了。”马尔泰若兰诚恳的说。 可是放在任何人的眼里,都是她在迁就她的妹妹马尔泰若曦。 明明她知道的更详细,说的更有说服力力。 而且她已经带着太医做出了成品。 马尔泰若曦明显言语不详,支支吾吾。 他们只要没糊涂就能知道是谁偷了谁的想法。 若兰待马尔泰若曦仁至义尽,马尔泰若曦怎的这般不知好歹。 “若兰,你起来吧,你不必如此。”康熙慈爱的看着马尔泰若兰。 这个孩子,最初他对他另眼相待,是因为她像太皇太后。 可是这五年来,她至诚至信又谨守本分,他不免对她付诸了一两分的真感情。 如今,她又送给他这么大一个政绩。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委屈。 “马尔泰若曦,你最好适可而止,你姐姐为了你煞费苦心。 你不要无知者无畏,不知珍惜。” 马尔泰若曦几乎咬碎了牙齿,可是大势已去,皇上和四阿哥都不相信她。 最后康熙免去了马尔泰若曦的罪。 马尔泰若曦还想留在宫中做女官,她已经无力证明牛痘的事是她的功劳。 但是不管怎么说,牛痘也有她的功劳。 她以此为条件要求留在宫中做女官。 但是康熙不同意,马尔泰若曦小心思太多,留在宫中有害无益。 马尔泰只得偃旗息鼓,回了马尔泰府。 她还有许多东西可以拿出来。 这一次她保证闭紧口舌,啥也不说出来。 她怀疑马尔泰若兰买通了四阿哥府上的人,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了她的想法。 不过马尔泰若曦向四阿哥提了一个要求,她回马尔泰府时要带上小福。 对于一个奴才,四阿哥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看在若兰的面子上,他也没有拒绝。 而牛痘的事情,在若兰的一再要求下,以康熙组织太医研究得出的成果向外发布。 康熙问她为什么, 若兰诚恳的说“皇上和太后这些年照顾我良多。 若兰无以为报。 再说若兰美食华服应有尽有。 若兰实在想不出若兰要功劳还能做什么。 再说这本就不是若兰的功劳。 是皇上胸怀宽广,相信了我一个女子的话。 况且大清和皇室如果有了这个功劳,会少很多麻烦。 皇上就可以少操劳一些。 免得太后,皇子公主们还有若兰担忧。” 若兰说的诚恳,康熙在她的眼里看到个真心。 若兰的话让他有些动容,他已经渐渐年迈了。 他明显感觉到太子还有他的其他儿子不安分了。 他们都盯上了他的皇位。 谁都明白,高处不胜寒? 可是帝王也是人,也需要温情。 而这温情,若兰用最直白最赤城的方式给了他。 在这皇宫中,赤城是最难得的东西。 他有些动容的说“若兰,待推广了牛痘之事,朕要出塞行围,你也一起去吧。” 马尔泰若兰一听,想到她对敏敏郡主和苏完瓜尔佳王爷的怀疑。 想到上辈子苏完瓜尔佳王爷给马尔泰若曦的那枚玉佩。 想到她对自己身世的怀疑。 出塞行围这件事实在是太合她心意了。 她倒要看看,马尔泰若曦马尔泰若兰与苏完瓜尔佳王爷有着怎样的关系。 第360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马尔泰若曦也想去 出塞行围,不但马尔泰若兰想到了敏敏郡主和那块玉佩。 马尔泰若曦也想到了。 上一辈子,她感谢过那块玉佩,那块玉佩无形中拔高了她的身份。 给予了她庇护。 可是也是因为那块玉佩,她的婚事被康熙皇帝一再斟酌,让她和四阿哥的路走的格外艰难。 也是因为那块玉佩,太子才会觊觎她。 觊觎她身后的蒙古势力。 害得她以冷水泼身,导致此后身体一直虚弱。 所以,她在考虑,她要不要想办法跟着去。 重新结识敏敏郡主和苏完瓜尔佳王爷。 不过距离去往塞外还有一段时间,她还有一段时间可想,暂且不急。 马尔泰若兰安然无恙被皇上接回宫的消息传出来了。 那些暗自拍手称快的人都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 马尔泰若兰的阴影笼罩在大部分满清贵族的女人头上。 马尔泰若兰不但仙姿玉貌,就连性格也得家中长辈家中夫君的夸赞。 家里的男人在见了她之后哪一个不心神荡漾,不心驰神往。 家中的长辈,哪一个在见了马尔泰若兰之后,不是让他们向马尔泰若兰学习。 也让那些遍地寻找也没找到马尔泰若兰的人有些挫败。 尤其是太子。 他垂涎马尔泰若兰许久,可惜一直毫无办法。 这次马尔泰若兰出宫,是他最好的机会。 可是他的人派出去,竟然一无所获。 他住在宫中,在皇阿玛的眼皮子底下住着。 又不能大肆搜捕。 所以就算这段时间,他心急如焚,尽最大程度的寻找。 可是他依然没有找到。 但是没想到在他觉得无望时她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回来以后,地位一如从前。 没有任何变动。 这不应该啊,弘晖那件事,他们不知道出动了多少力量才将马尔泰若兰赶出宫中,斩断皇阿玛对她的庇护。 她是做了什么,才让皇阿玛在众怒之下依然要保她。 第二日,他们就知道结果了。 虽然给民间的说法是皇阿玛组织太医发现了永久解决天花的办法。 可是在朝堂和宫中,大家都心知肚明。 是马尔泰若兰,那个雪肤花貌的绝代佳人。 最初得知这个结果时,大家都无法相信。 美人从来都是柔弱无依,梨花带雨的。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美人竟然还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八阿哥得知了这个结果。 一时间心绪繁杂,他想过用天花的解决办法拉拢人心。 到头来,若兰没给他机会。 若兰,他第一眼就为之动情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同时他也遗憾,遗憾自己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他知道,马尔泰若曦的价值远远不在此。 已经错过了,他唯有抓紧机会榨干她其他的价值。 听说马尔泰若曦回马尔泰府了,除了小福,他又送了几个人进去。 太子得知了这个结果,对马尔泰若兰更狂热了。 这是一位倾国倾城又难得的是有本事能帮上他的人。 他必须要弄到手。 可是,马尔泰若曦回到了宫中,他机会渺茫的可怕。 皇阿玛和太后,尤其是太后将她护得紧紧的。 不肯让他们染指半分。 但是有人在场时,太后也从不拒绝他们见马尔泰若兰。 他猜想太后可能是想要改变主意为马尔泰若兰择婿。 若是太后真的松动了,皇阿玛的态度估计也可能松动了。 他们不再坚持让马尔泰若兰一辈子不嫁人。 那他…的机会绝对比他那些盯着他太子之位的几位阿哥贝勒强。 出塞行围,那将是他最好的机会。 太后的身体肯定没办法去,皇阿玛又要忙着震慑和联络蒙古各部。 谁都无暇顾及他。 马尔泰若曦回到马尔泰府两天之后,就接到了好几张帖子。 无一例外都是京中的贵女邀请她去参加她们举办的各种宴会。 马尔泰若曦以后要在京城生活,不可能将所有的帖子拒绝了。 她挑了几位家世地位高的小姐赴约。 她赴约之前已经想到了她刚来京城的种种所作所为会成为她奚落她的谈资。 但是京中贵女,家教森严,她觉得大家应当不会太过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到京城的第一天,就与四位阿哥纠缠不休。 尤其是四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多少懵懂少女的梦中情人。 况且,她一个女子,追求男子的手段竟然那么粗糙。 她们鄙视至极。 再说马尔泰若兰有多紧张马尔泰若曦这个妹妹,京中之人都有耳闻。 马尔泰若兰是京中无数男儿的白月光。 谁又在面对丈夫的心里藏着一个人时可以心平气和了。 她们对马尔泰若兰没有办法,马尔泰若曦还没有办法了吗。 所以马尔泰若曦参加了两场宴会,受尽了欺辱。 不经意间被绊倒,或者孤立,讽刺。 她的饭食中会出其不意的出现恶心的东西。 或者衣服染脏了之类的小手段,数不胜数。 只去了两次,马尔泰若曦就受够了。 她决定要想办法去塞外,她要重新认识敏敏和苏完瓜尔佳王爷。 她要她的地位在苏完瓜尔佳还有敏敏的帮助下水涨船高。 她不要被欺负。 可是要怎么得到出塞行围狩猎的机会? 她思忖着。 可以让马尔泰若兰想办法,可是她可以做出利用马尔泰若兰的事,却做不到去求她。 那要怎么办呢,除了马尔泰若兰,她在京城里举目无亲。 她唯有拿东西去换。 香皂,她想到了这个东西。 她带着小福和新买进来的几个奴才做了十几天,终于做出了几块香皂。 她特别想拿着这几块香皂去找四阿哥,可是小福告诉她,四阿哥府或许会泄露配方,毕竟四阿哥府的福晋和侧福晋都对她成见很深。 马尔泰若曦听了,立马想到了马尔泰若兰的手段,怕她又抢了她香皂的配方。 转头就去了八阿哥府。 八阿哥早就知道了香皂的事情,可是亲自试用后,还是觉得很神奇。 但是他会给马尔泰若曦出塞行围的机会吗。 他当然不会,这次他不去。 他要留在京中监国,将马尔泰若曦留下,他才能发掘她的秘密。 但是这几块香皂,他肯定要拿下,他不是蠢笨之人,自然能看出这其中的巨大利润。 他满口答应了马尔泰若曦的要求,但临近出塞的时候,马尔泰若曦却突然起了风寒。 日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起不来。 马尔泰若曦觉得她得风寒,很可能是马尔泰若兰,她的那位好姐姐在算计她。 不想让她去。 所以她决不屈服。 第361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刁难 马尔泰若兰第一天踏入这辽阔的大草原时,就碰到了那位草原上的明珠敏敏郡主。 当时她和十三阿哥初入这辽阔的草原,被这壮丽的风景所震撼,立马想要感受一下纵马疾驰在草原上的自由自在之感。 十三阿哥还好,若兰这一路却是一直闷在马车里。 所以两人抛却束缚,任马狂奔。 也是这时,人们惊讶的发现,那个一举一动都高贵大方的马尔泰若兰竟然有这样惊艳的骑术。 就连默默看着若兰骑马的四阿哥,都在内心哀叹“若兰比我强。” 而这样的骑术不但惊艳了这些大清贵族,也惊艳了爽朗大方耀眼明媚的敏敏郡主。 她从小到大,生活在草原,才练就了一身好骑术。 但这个京城的贵女竟然也有这么好的骑术。 她生起了一股一较高下的心思。 于是骑着马紧追马尔泰若兰和十三阿哥而去。 苏完瓜尔佳王爷也看到了这一幕,对身旁的康熙说道“小女一向顽劣,她…”当他看到跟十三阿哥一起疾驰的女子时,他惊讶极了,又道“这世上竟有如此绝色的女子,我一直以为小女已经是女子中的佼佼者。 是我们草原上最闪耀的明珠 原来是我鼠目寸光了。” 康熙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若兰是例外,你的敏敏不与她比较,确实是如你所说。” 苏完瓜尔佳王爷听着康熙言语中对那个女子的亲昵之意。 眼中的深意一闪而过。 十三阿哥,马尔泰若兰以及敏敏郡主三人纵马奔腾了好几圈都没分出胜负。 三人终于在一个山坳处停了下来。 然后席地而坐。 十三阿哥竖起大拇指对敏敏郡主道“不愧是那个人的后代,” 敏敏郡主好似没明白十三阿哥的话,茫然问道“那个人的后代?他是谁?他很厉害吗? 我骑术厉害为什么不能是因为我厉害,而是因为我是那个人的后代才厉害?” 马尔泰若兰真的好欣赏敏敏郡主的这一番她厉害仅仅是因为她优秀的话语。 她真的是一位自信天真又有着独立思想的女孩子。 但是此刻她更关心十三阿哥的答案,明明郡主究竟是谁的后代。 她竖起了耳朵等待着十三阿哥的回答。 她总觉得苏完瓜尔佳王爷对马尔泰若曦有些不寻常。 可是她搜寻了全部记忆,都没搜寻到蒙古贵族中有苏完瓜尔佳这个姓氏。 现在看来,十三阿哥知道这个姓氏背后的秘密。 但是十三阿哥一看到敏敏郡主的茫然,就立马意识到他刚刚在畅快之下脱口而出的话犯了忌讳。 于是顾左右而言他道“当然是苏完瓜尔佳王爷的后代啊。” 敏敏郡主天真活泼,听十三阿哥说完之后没有怀疑,也没有在意。 可马尔泰若兰不是敏敏郡主,她深知这里面有秘密。 而这些秘密很可能跟她跟马尔泰若曦有关系。 但是看十三阿哥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和敏敏郡主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就知道最起码目前她可能从这两人的口中得不到答案了。 夕阳渐渐西沉,晚上有接风宴,他们三个必须得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马尔泰若兰看了一眼敏敏郡主。 就是在即将开始的这场接风宴上,十三阿哥的一曲蒙古歌谣撩动了这位草原明珠的春心。 她想着要不要干预一下这件事。 但是想起她那位病重也不知道和八阿哥达成了什么协议也要来草原的妹妹马尔泰若曦,又觉得没有必要。 她肯定会有行动。 她还是静观其变得看这风平浪静的水面下的浪潮暗涌。 马尔泰若兰回去时,看到虚弱的马尔泰若曦跟在九阿哥的后面。 以九阿哥的侍女的身份出现 她看到了自然不可能当作没看到,就带着敏敏郡主过去问“若曦,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不好好休息跟来了草原。 你就算要来,怎么不跟姐姐说一声,我还能照顾你一下。” 马尔泰若曦暗恨,明明是她让她生的病,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偏偏在临近出发的时候她就得了风寒。 要不是她跟八阿哥做了交易,她很可能就错过了这次草原之行。 “姐姐,我见惯了西北的沙漠戈壁,却没见识过蒙古草原的波澜壮阔。 心知机会难得,就忍着身体的不适跟了过来。 至于为何没有告知姐姐…”她看了一眼敏敏郡主,道“自然是怕姐姐不同意。” 敏敏郡主单纯,但正因为单纯,所以对善恶特别敏感。 所以在敏敏郡主面前,她不想耍些小心思。 “姐姐,这位漂亮的姑娘是谁呀? 是姐姐的朋友吗?”马尔泰若曦问道。 马尔泰若兰知道她要做什么,无非是结识敏敏郡主,再如上辈子一样,被苏完瓜尔佳王爷认作义女,地位水涨船高罢了。 就是不知道她这次能不能达成所愿。 “你是若兰的妹妹吗?”敏敏郡主的眼眸亮若星辰。 在这样璀璨的眸子的注视下,她难得的生起了一丝惭愧。 这样一个纯洁的人,上辈子唯一一个对她没有任何利用之人的人。 她却要走上利用她的道路。 马尔泰若兰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灼视感,回头望去,却是九阿哥。 他看她的目光灼热而痴迷,这是她故意勾引所致。 他不是利用感情伤害了原主,那她也要利用感情,让他一辈子都在求而不得中腐烂。 只不过今日的九皇子格外不同。 不管是谁,都不得不承认,九皇子的容貌乃几个皇子的榜首。 平日里他有些阴沉。 今日却感觉格外的舒阔。 连衣服搭配都费了些心思,看起来清清爽爽。 这样一看去,真的有些魅力非凡的意思。 马尔泰若曦这是要做什么? 寒暄了几句,若兰回到了她的位置,敏敏去准备了。 她一会儿要献舞。 若兰坐下时,发现她的桌子上放有烤肉,于是举目望去,却发现四阿哥在看着她。 看到她注意到了他,他做了一个让她吃的动作。 马尔泰若兰了然,这是四阿哥送来的。 不远处的太子注意到了两人的动作,目光阴冷。 遣人也送了一些烧烤,送完后还用恶心的目光看着马尔泰若兰。 马尔泰若兰蹙眉,太子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些动作,其目的显而易见。 而且,她明显感觉到坐在上首的皇帝也注意到了太子的动作。 马尔泰若兰不想让皇上误会什么。 拿过太子给的烧烤,假装从随身的荷包里其实是空间里拿出一些调料,在太子送来的烧烤上刷了一些。 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传来。 惹得身前身后的人吸着鼻子目露渴望的看着她。 但若兰无视这些目光,拿着烧烤献给了皇上。 康熙问道“你这是?” 若兰回答“皇上,臣女在宫中偷吃时,被太子偶然撞见。 他尝后,顿觉味道不错。 今日他送了些烧烤过来,让我弄得像上次一样好吃给您送过来让您尝尝,以表达他的孝心。 臣女就送了过来。” 第362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联姻 “太子怎么不亲自来送?”康熙威严的声音里满是警告。 警告马尔泰若兰,也警告太子。 康熙其实知道自己的几个皇子大都对马尔泰若兰蠢蠢欲动。 同为男人,这种心情他太能理解。 就是他,曾经也多次心猿意马过。 就是现在,面对马尔泰若兰的一颦一笑,也在勉力忍着。 可是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的祖母太皇太后声声泣血的告诉他,她有一个妹妹,天真活泼,最喜自由还有自己的祖母太皇太后。 祖母说,她们几姐妹,包括那个提起来祖母就恨得咬牙切齿的海兰珠。 她和海兰珠都被父亲用来联姻了。 她的妹妹小她们很多,她长大后,科尔沁部在草原上已经地位稳固。 且妹妹像她良多,尤其相貌。 祖母看见妹妹总会想起无忧无虑的自己。 所以,对她爱怜至极。 就算父亲一再要求让祖母的妹妹联姻大清贵族。 祖母都将妹妹护在羽翼下。 最后祖母的妹妹喜欢上了一名普通的蒙古士兵,非那士兵不嫁。 祖母的父亲想要拆散她们,但祖母支持了妹妹。 妹妹对祖母本就依赖,祖母还竭尽全力的帮助她。没让她走上联姻的凄惨道路。 所以在她怀孕后,听说祖母和海兰珠斗得厉害。 且海兰珠占尽了优势。 就拖着怀孕的身体,不管不顾的从草原赶到盛京皇宫。 在祖母与海兰珠之间全力周旋。 但是祖母与海兰珠之间那时势同水火,两人又几乎同时怀孕。 海兰珠明白,若是她们两人都诞下男婴,那科尔沁支持的肯定是祖母的孩子。 因为祖母自小就受尽科尔沁部的宠爱,巫师还预言祖母是“天降的贵人。” 而祖母的名字也说明了这一点“布木布泰。”意为天降的贵人。 且祖母是嫡女,而海兰珠只是一位地位低下的婢女生的孩子。 海兰珠害怕,所以缕缕出手陷害祖母和她肚子中的孩子。 祖母只得忍耐和靠着自己的机智化解。 最后海兰珠和祖母前后生下皇子。 可是同为皇子,皇八子和皇九子的待遇相差太大。 海兰珠还一再咄咄逼人,多次对祖母的孩子出手。 祖母的妹妹忍无可忍,找海兰珠理论,失手之下害死了海兰珠的孩子。 海兰珠和自己的祖父皇太极当即雷霆大怒,不仅活生生打死了祖母的妹妹。 更是将祖母妹妹的丈夫和刚生下不久的孩子一同杀掉为皇八子陪葬。 祖母直到临死前才告诉他,当年她妹妹的孩子被她偷偷换了出去,送往蒙古了。 让他一定要找到,保护好他和他的后代。 不求荣华富贵,也不能求荣华富贵,因为不管怎么说,她的妹妹因为她害死了皇八子,始终有罪。 而且为了保护科尔沁和大清的声誉以及关系。 皇太极几乎抹掉了她祖母妹妹的任何存在。 但是,祖母希望她妹妹的后代能安平和乐一生。 这几年,他几次调查,几乎确定马尔泰若兰就是祖母妹妹的后代。 若是别人,惹得他的一众皇儿个个倾心,明争暗斗。 就连自己这样的铁血君王,都在她的魅力下有些心神惚恍。 他为了江山太平,也为了后代子孙不至于为了一个女子祸起萧墙,他肯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个女子。 或者将这个女子囚禁在自己的后宫,供自己发泄欲望。 可是祖母生前为此特意一再叮嘱他。 苏麻喇姑也一再护着她。 而马尔泰若兰一直以来,不但表现的安分守己,对他和太后更是尽心尽力。 前一段时间还帮他解决了天花,且毫不犹豫的将功劳全部甩在他和大清皇室身上。 他看得清楚,那时的马尔泰若兰真的没有任何私心。 所以,他决定不再在苏麻喇姑和太后走了之后杀掉马尔泰若兰,但是也不能将她留在皇室了。 不然几位皇子非得为了她起嫌隙不可。 因此,他才决定将马尔泰若兰带往蒙古,在蒙古为她选一夫婿。 为满蒙联姻贡献出一分力量。 再言之蒙古野蛮,为了美人发生争斗甚至部落灭绝都是常有的事。 马尔泰若兰一个人的存在就能抵得上他千军万马的攻打。 他不动声色的看往台下,果然看到苏完瓜尔佳王爷的几个儿子和附近其他部落的几位勇士像狼一样盯着马尔泰若兰。 所以马尔泰若兰必须不能被冠上太子的女人。 不然谁敢争夺。 所幸,马尔泰若兰自己机灵,明白他不想让她和太子扯上关系。 自己亲自出手为自己解围。 “回皇上,臣女不明白,毕竟臣女不了解太子。 但是同为子女,臣女想,大概是别扭吧。 孩子长大了,羞于表达自己对父母的爱。 但对父母的爱又真切的存在。 所以总是用别扭又笨拙的办法表达着。” 纵然康熙心知肚明马尔泰若兰是为她自己解围才如此说的。 太子当时有什么目的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作为父亲,想到十几岁刚刚过二十的太子真的曾有过她说的那些别扭的举动。 心里一时有些触动。 他这几年对太子是否有些太严苛了。 而马尔泰若兰这个貌美倾城的女子,他对她是否有些太残忍了。 恍惚只是一瞬,很快,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他是帝王,必须大局为重。 马尔泰若若兰不能继续留在京城,他的几位皇子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他不能因为马尔泰若兰让他的几位皇儿互相残杀。 也不能因为马尔泰若兰让清皇室蒙羞。 蒙古是她最好的归宿。 而她也是削弱蒙古各势力最好的武器。 太监试过毒后,他偿了一口马尔泰若兰送上来的烧烤,瞬间浓郁霸道的香味充斥着他的味蕾。 烤肉他不陌生,甚至极为熟悉。 但是香气四溢,让人闻之就垂涎三尺,送进口中更觉齿颊生香回味无穷的烤肉他是第一次碰到。 “若兰,你有这么一手,怎么不早露出来?”他问道。 又看了一下面露渴望的满蒙贵族们,又道“看来,若兰今晚少不得要辛劳了。 你看,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若兰应是,就被李德全的徒弟王喜带到了一个帐篷。 那里烤肉的材料一应俱全。 而且已经有人在烤了。 若兰只是在最后刷些调料而已。 她做着这些简单的工作,心里则想的是刚刚不经意间的一暼。 当时康熙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她总觉得还有事情会发生。 第363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表演 当马尔泰若兰烤的烤肉被端过来,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现场。 这些满清贵族们还佯装一下镇定,可是蒙古贵族们却是不管不顾,大快朵颐起来。 “皇上,若兰姑娘不但是难得的绝色,兼之还心灵手巧。 这样的美人,不知将来会便宜了谁去。”一位蒙古贝勒酒至正酣,问道。 此话一出,满蒙贵族都屏声静气,纷纷等待皇上的答案。 几位皇子更是捏紧杯子,大气都不敢出。 康熙看了一下满场静寂的情况,笑道“若兰我是一直当亲女对待的。 她很贴心,我可舍不得轻易许人。” 他说的轻松随意,可是听了他的话的四皇子只觉得身体一寸寸的变冷。 皇阿玛在蒙古贵族面前说把若兰当亲女,还说轻易不许人,却没说不许人。 这摆明是为了抬高若兰的身价,让他们去争去抢。 更是警告他们这些皇子,若兰与他们永不可能。 因为皇阿玛不可能把视为亲女的女人嫁给亲儿子。 他的心瞬间乱了。 皇阿玛,他只能说不愧是帝王手段。 若兰还在替他勤勤恳恳的烤肉,前一段时间还送给了他送给了满清皇族一个天大的功劳。 这个功劳一出,天下汉人都对满人皇室臣服顺从了许多。 朱三太子的势力更是一减再减。 可是转眼之间,父皇就将若兰利用的彻底。 他的心有些发冷,若有一天,他登上了那个高位,也会如此吗? 也会对若兰如此吗? 还有,他要怎样帮助若兰。 皇阿玛的心思竟然藏的这么深沉,哪怕是提前几天时间知道,他都有时间布局。 而看着马尔泰若兰因为一手烧烤技术出尽风头而心有不甘的马尔泰若曦也听明白了康熙的意思。 她在康熙身边服侍多年,深谙帝王话术。 几乎是康熙话音一落,她就明白了康熙的意思。 转而巨大的狂喜就淹没了她。 她为马尔泰若兰设想过的结局是灰溜溜的回到西北。 没想到,马尔泰若兰还有更好的去处。 联姻蒙古,成为蒙古各部争抢的玩物。 马尔泰若兰的美貌最终化为利器插向了她自己。 激动使她都忽略了场上敏敏郡主载歌载舞的表演。 还是九阿哥用筷子戳了戳她,她才猛然发现。 “放心吧,你尽管去接唱,我保证你会带回去一位蒙古福晋。”这是她答应八阿哥的。 她为八阿哥寻得蒙古的支持,八阿哥送他来塞外草原。 当然八阿哥送她来还有其他任务。 比如破坏马尔泰若兰与四阿哥之间的相处。 这件事,她做的更是心甘情愿。 马尔泰若兰回到宴席上时,就看到马尔泰若曦站在阴影里。 看到她进来时,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和喜悦。 她不明所以,但是她知道,她刚刚的预感成真了。 肯定有不利于她的事情发生了。 她看向四阿哥。 就看到他一脸沉痛的望着她沉思。 而那些蒙古人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的直白热烈和肆无忌惮了。 她不动声色若无其事的坐下。 此时敏敏郡主的表演已经接近了尾声。 她在为每个人献上哈达。 接下来应当是随性豁达的十三阿哥的表演了吧。 她朝十三阿哥的方向望去。 却突然发现,十三阿哥不知何时竟然不知所踪。 她若有所悟的看向马尔泰若曦的方向。 就看到她和九阿哥商量着什么。 马尔泰若兰突然想到九阿哥不同于寻常的装束,想着马尔泰若曦不会是想让九阿哥顶替十三阿哥的命运。 让九阿哥吸引敏敏郡主吧。 敏敏郡主当初对马尔泰若曦可是一腔赤诚,不管她阿玛做了什么。 马尔泰若曦应当不会将敏敏郡主推向九阿哥的后院吧。 九阿哥的后院可比十三阿哥的后院还要藏污纳垢。 上一辈子,她可是连十三阿哥的后院都不舍得让敏敏郡主去。 马尔泰若兰所料不差,敏敏郡主结束后,九阿哥站起来了。 当音乐声响起,马尔泰若兰就觉得旋律极其熟悉且好听。 不但她觉得好听,满场的人都沉醉在这样的旋律中。 尤其是在场的女孩子。 当九阿哥唱出第一句时,马尔泰若兰就发现马尔泰若曦将《乌兰巴托的夜》改成《敖尔告的夜》。 这首轻柔的和缓的美妙的歌声一出,仿佛在轻轻的吟唱中为大家展现出了一幅美丽的黄昏画卷。 画卷中有年轻的男女散步于夕阳下互相倾诉着思念。 美好而令人向往。 但是马尔泰若兰敏感的发现有两个人的神情不对。 一个是苏完瓜尔佳王爷,一个是康熙。 乌拉巴托,也就是现在的敖尔告,再往前追溯应当就是成吉思汗出生的地方。 在这个满清还需要时时谨防蒙古的时候,马尔泰若曦却用一首歌在赞美成吉思汗这位蒙古的雄主出生的地方。 康熙皇帝很不开心也很正常。 但是苏完瓜尔佳王爷那脸上的追忆是什么意思? 虽然苏完瓜尔佳王爷将自己的神情掩饰的很好。 但是架不住他坐在上首,而马尔泰若兰坐在下首。 他纵是低头,马尔泰若兰有心观察,还是能窥得半分。 难道是追忆他们蒙古曾经的辉煌。 他应该不会做出这么找死的行为吧。 马尔泰若兰想不通其中的关键,就准备结束后有时用万界交易系统兑换一枚隐身符,去苏完瓜尔佳王爷的王账里找找线索。 之后,马尔泰若兰再次将目光转向马尔泰若曦,就看她得意的看着场中的一切。 看着少女们沉迷在九阿哥的歌声里,连看九阿哥的眼神都带上了爱慕。 她就止不住的为马尔泰若曦和九阿哥默哀。 没看见上首的康熙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了吗。 没看到康熙在极力的压制着怒气吗。 在蒙古的地盘歌颂成吉思汗出生的地方。 他这是要唤醒蒙古各部骨子里的好战和荣耀,好让他们继续跟大清作对吗? 台下的皇子们看到皇阿玛的神色,渐渐反应了过来。 可是九阿哥这个醉心于商业的人没有反应过来。 马尔泰若曦这个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将乌兰巴托改成“敖尔告”就很厉害的人也没反应过来。 不少蒙古贵族也反应了过来。 他们清楚他们蒙古的历史,尤其是伟大的成吉思汗。 他们欣赏的看着九阿哥。 甚至有的人真的生出了将女儿嫁给九阿哥的想法。 直到上首的康熙帝看不过去了,示意人打断了九皇子。 又说“若兰,早知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又看你和敏敏郡主一见如故。 那就上去和她较量一下吧。” 马尔泰若兰听到康熙的这个要求,立马就知道康熙要做什么了。 让她当众表演,把她当商品一样推到蒙古各部面前。 联姻,他竟然要她联姻。 看来,帝王无情,古人诚不欺我。 她五年时间掏心掏肺,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但是又想来,公主们都在联姻。 她又算什么呢。 即使很不愿,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她还不能敷衍,丢大清的面子。 还必须要全力以赴。 看来,要尽快弄清原主和苏完瓜尔佳王爷之间的关系了。 她要尽快破局 第364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发现 要表演什么,怎么表演? 马尔泰若兰一时想不起来。 马尔泰若曦和九阿哥的经验告诉她,不能随便选表演的题材。 不然不知道哪里就犯了忌讳。 马尔泰若曦选择《乌兰托巴的夜》肯定是深思熟的。 九阿哥需要惊艳全场,就不能选一首平平无奇的歌。 而这又是在草原,又要选一首应景的歌。 且九皇子针对的又是这些蒙古郡主和格格们,爱情又是最能引起她们共鸣的东西。 所以综合考虑之下,马尔泰若曦选择了《乌兰托巴的夜》这首歌。 她甚至还知道乌兰托巴这个地方在现在得清朝叫敖尔告。 可是她不知道这个地方再往前追溯是成吉思汗出生的地方和林也。 等这场宴会结束,九阿哥和马尔泰若曦要面对康熙多大的怒火还犹未可知。 再说马尔泰若兰也不能应用现代的文艺作品。 马尔泰若曦在这里,分分钟会暴露。 她要选择什么呢?,让她想想中国古代有什么传世舞蹈借鉴一下。 《霓裳羽衣舞》,不行,不行,唐玄宗杨贵妃的故事为大众所熟知。 何况唐玄宗差点丢了国,这样的舞一出来,康熙分分钟能黑脸。 《惊鸿舞》也不行,那是还躺在四阿哥床上的乌拉那拉柔则擅长的舞蹈。 最后思来想去,马尔泰若兰不得不承认,虽然穿越小说里写烂了,但是剑舞确实适合于很多场所。 就像在这个崇尚力量的草原上,软绵绵的舞蹈得不到欣赏也就罢了。 还会坠了大清的名头。 马尔泰若兰趁换衣服的功夫将前不久康熙写过的一首诗扔到万界交易系统里。 悬赏让人尽快编成曲。 九阿哥的歌曲虽然被打断,但是本来就临近结尾。 所受影响不大,造成的震撼还在。 这会马尔泰若曦还有点洋洋得意。 听到康熙帝让马尔泰若兰表演节目,她心里笃定了马尔泰若曦在这样优美的曲目面前注定黯然失色。 一个古人,就是再漂亮又如何。 再说漂亮太过就是锋芒太过,最后伤的只有自己。 可是当马尔泰若兰一身墨色骑装重新出现在大家眼前。 人群霎时间引起了轰动。 头发不似满人的发髻,而是高高的盘起,绑了一根红色的发带。 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 墨色,在这个时代,不常出现在女子的身上。 甚至基本没有女子穿。 可是今日穿在马尔泰若兰身上,那黑衣雪肤墨发红唇的强烈对比,让所有人的心都颤了下。 她行了一礼之后,开始了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剑舞表演。 招式中,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人们只看到那个墨色的身影在草地上,灯光星星点点的洒在她身上,仿若暗夜的精灵一样舞动。 在人们以为这样的美感已经够让人震撼了时。 却突然,一阵清亮的声音响起。 “城高千仞卫山川,虎踞龙盘王气全。 车马往来云雾里,民生休憩在当前。” 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俯瞰着这辽阔草原的康熙一听,这唱的是自己的诗? 他突然想起,这是在三藩灭后天下初定,一切欣欣向荣往好的方向发展时,他南下巡视期间登城远望,顿时豪气冲天,有感后所作。 康熙从来不自大,这首诗的艺术水平来说的确平平。 但是在这样的场合里唱出来,它的政治意义远不止此。 这是在震慑,这是在告诉蒙古,我们大清如今四海升平,我们的皇帝还年富力强,他曾经创造了多少伟业,灭杀了多少叛乱之人。 马尔泰若兰在唱这首歌时不像平日里那样温柔清浅。 反而充满了气势。 康熙帝不得不承认,马尔泰若兰的这一番作为他很喜欢。 尤其是唱了自己的诗。 他甚至有些遗憾,遗憾马尔泰若兰不能为他所拥有。 这个人的灵魂与身体他都是那样的欣赏。 他甚至生出了要在这场联姻中尽可能保全马尔泰若兰的想法。 虽然这个想法很不理智。 一舞毕,康熙率先对马尔泰若兰大肆夸奖。 还赐予她不计其数的金银财宝。 而蒙古贵族们虽然觉得这一场舞蹈实在是享受。 但是也察觉这马尔泰若兰不似一般满清闺秀,软绵绵的。 但是他们草原人就是喜欢这样烈性的。 只有为数不多的聪明人敏锐的感觉到,将马尔泰若兰这样的人弄到草原,对草原来说,绝非幸事。 她有脾气,也有一点脑子,最主要的是康熙帝支持她,信任她。 而马尔泰若曦则是惊呆了,她喃喃道“原来不是现代的才是最好的。” 马尔泰若兰一身墨色衣衫舞剑时太惊艳了。 她不得不承认。 古人都说红颜薄命,但是在这样的美貌面前,她承认就算是薄命,她也想拥有。 宴席渐渐散去,康熙帝临去时,将九阿哥叫走了。 不用猜马尔泰若兰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相信不久,马尔泰若曦以九皇子婢女的身份来到塞外得事就被皇帝知道了。 果然过了不久,马尔泰若曦不明所以的被皇帝跟前的人叫走了。 马尔泰若兰不再关注这些事情。 这一次的事情对九阿哥和马尔泰若曦会有影响。 但是这些伤害远远不能抵消原主受到的那些伤害。 她在丫鬟的服侍下睡下,半夜时,她起身悄悄的出去了。 隐身符,在一个修仙界的小丫头身上换的。 激发隐身符,她大摇大摆的往苏完瓜尔佳王爷的王帐里走去。 夜静悄悄的,唯有巡逻的士兵走动的声音。苏完瓜尔佳的王帐里资料实属不多。 马尔泰若兰翻了又翻,还是除了一堆公文,没翻出一些什么。 她不信邪,又在帐篷里找了又找。 最后想到有人会把东西藏到枕头下的怪癖。 马尔泰若兰就将早就被她迷晕了的苏完瓜尔佳王爷掀开,在枕头底下看了看。 枕头底下有一个小匣子,马尔泰若兰打开一看。 是几枚印章,有苏完瓜尔佳王爷的。 还有一个是察哈尔和硕亲王的。 还有一个是呼图克图汗。 马尔泰若兰看着这三枚印章。 她没记错的话,呼图克图汗是察哈尔部的林丹汗的汗号。 而察哈尔和硕亲王应该是印证了这一点。 这三枚印章很可能就是苏完瓜尔佳王爷还有他父亲以及祖父的。 所以苏完瓜尔佳王爷其实是林丹汗的后代,也是蒙古帝国的后代。 换言之是成吉思汗的后代。 而呼图克图汗也就是林丹汗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宸妃海兰珠的前夫。 第365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你要小心 “巴特玛,你在吗?”马尔泰若兰从苏完瓜尔佳王爷的王帐回来后,就不顾夜深,给万界交易系统里的多尔衮的福晋巴特玛发了消息。 “在,我最近在看一个自称是二十一世纪的女孩给我传来的一些清穿小说,看的欲罢不能,常常一看就是一整夜。 你这么晚找我,是有事吗?” “我最近发现,自己好像和海兰珠有些关系。”马尔泰若兰道“我想找你问一下海兰珠在嫁给察哈尔部的林丹汗时有没有生下孩子? 假如有的话,她在察哈尔部生下的孩子怎么样了?” 纵观史书,海兰珠在嫁给皇太极之前的二十六年无一丝记载。 这本就不寻常。 再想想上一辈子苏完瓜尔佳王爷将属于敏敏郡主姐姐的玉佩给了马尔泰若曦。 代表着就认了马尔泰若曦为干女儿。 可是一位蒙古王爷,真的就能那么随意认一个皇上身边的奴才为干女儿吗? 那有没有可能马尔泰若曦本就与苏完瓜尔佳王爷一家有血缘关系。 如果真有血缘关系的话,最有可能就是海兰珠留下的后代。 马尔泰若兰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父亲说起祖父时,一再提起过祖父是从蒙古逃到西北的。 而且逃出蒙古时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海兰珠的孩子,才最有可能经受这种命运。 因为没有母亲护佑着长大。 也因为海兰珠和孝庄的关系。 海兰珠离开后,就算孝庄不说什么。 可是那些巴结孝庄的人,也不会让海兰珠留下的孩子好过。 “有啊,海兰珠嫁给林丹汗十三年,总共育有三子,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 林丹汗死后,他的嫡子额哲继承了察哈尔部的汗位。 额哲痴迷父亲的侧妃海兰珠已久。 无奈海兰珠于他无意,丈夫林丹汗死后,就回了科尔沁。 但是她的孩子她留在了察哈尔部。 听说爱屋及乌的原因,额哲这个嫡兄对海兰珠的孩子相当照顾。 马尔泰若兰有些迷惑,若是察哈尔部的大汗真的爱重他的这位庶弟的话,应当不会让他狼狈出逃的。 不过,也不可能,以海兰珠和孝庄之间针锋相对的关系。 海兰珠红颜薄命,早早的香消玉殒,额哲就算想护住他的这位庶弟,但是势不如人。 一位是蒙古王爷,一位是大清太后。 他估计也护不住。 “你们那边的那位穿越女怎么样了?”马尔泰若兰好奇道。 虽然她猜测自己的祖父是海兰珠的后代。 但是她觉得她自己应该是历史上海兰珠的后代,而不是那位穿越女的后代。 她和巴特玛应该不在一个时空。 她问这一句纯属好奇。 “还能怎么样。”巴特玛无所谓的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一个女子,怎么反抗的过她那位被权势迷了眼的父亲,还有那位和他父亲不遑多让的兄长。 更何况她主要反抗的人是在盛京称帝的皇太极。 最后还不是乖乖认输嫁给了皇太极。 不过若兰,她也没白折腾一场,最近这些时日,不但皇太极把 她宠上了天。 为了她,不惜把哲哲和布木布泰的脸狠狠的踩在地上。 就连多尔衮,在她的折腾下,对庄妃布木布泰的热情开始锐减。 两人针锋相对时,多尔衮最初都站在布木布泰那边。 但是现在他开始慢慢偏向海兰珠了。 庄妃最近很消瘦。 丈夫为了姐姐海兰珠不给她一丝脸面。 一直追寻在她身后的多尔衮也被姐姐海兰珠吸引了注意力,与她渐行渐远。 甚至也开始为了海兰珠而指责她。 说她狠毒不容人。 当真是可怜啊。 你都不知道,每次皇太极为了海兰珠训斥惩罚哲哲太后和庄妃布木布泰时,海兰珠都一副吓坏了的样子给她们求情。 皇太极看到她的可怜样后,就更加不待见哲哲和布木布泰。 觉得她们出嫁前没少欺负海兰珠。 我看的清楚,刚开始时海兰珠是真的很害怕布木布泰和哲哲。 她求情求的情真意切。 可是后来,自从多尔衮转变风向改为支持她之后,海兰珠的腰杆就硬了。 她的求情就成了一种手段,一种彰显他善良,但是布木布泰恶毒得手段。 现在哲哲皇后都被海兰珠挤兑的出了宫,说是在庄子上养病。 但真实情况大家都心照不宣。 哦,对了……”巴特玛一拍大腿道“海兰珠怀孕了。 我看了这么多的清穿小说。 我发现海兰珠怀孕的时间跟她在历史上怀孕的时间丝毫不差。 若兰,你说会不会,就算海兰珠是穿越女,但是她只能在这历史的洪流里被裹挟向前,但永远改变不了什么。 尤其是历史。” “应该吧”若兰回复道。 “只不过也不是全无改变。”巴特玛兴致勃勃的说道“你不知道,现在皇宫里可热闹了。 虽然哲哲皇后出宫了。 但是海兰珠和布木布泰的妹妹挺着大肚子入宫了。 她的妹妹嫁给了一名普通的蒙古士兵。 入宫是为了陪伴布木布泰。 她长得可像布木布泰了。 她也和布木布泰关系最为要好。 现在她没少仗着她怀孕,海兰珠不敢将她怎么样,帮着布木布泰对付海兰珠。 但历史上就没有记载,布木布泰将妹妹接到宫中的事情。 所以说也不是全无改变。 我估摸着按历史的发展来看,布木布泰也快要怀孕了。 但是现在皇太极对她厌恶至极,根本不碰她。 不知道她要怎样怀孕。 到时候估计又是一场大戏。 我看了之后给你分享。” “嗯,好啊。”从本质上来说,马尔泰若兰也很喜欢看戏。 只不过她发现她跟巴特玛的时间不对等,她在这边只是过了几个月,她那边已经过了好几年。 估计几个时辰后,她就能得到在穿越女的干扰下,孝庄是怎么怀上孩子的消息。 “对了,若兰,我说了这么多,还没问你你怀疑你跟海兰珠有什么关系了?” “我怀疑我是海兰珠和林丹汗的后代。”若兰坦然回答 “啊。”巴特玛惊呼道“那你可要小心了。 你们后世说的孝庄现在的布木布泰可是一个有能力有手段且非常记仇的人。 若你真是海兰珠的后代,那孝庄肯定给她的子孙后代留下了命令。 就算没留下命令,也留下了后招。 要么杀无赦,要么折磨至死。 我可是亲眼目睹了她们俩之间争斗的人。 我也亲耳听到过,孝庄说过要让海兰珠断子绝孙的话。 我最知道孝庄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这也是马尔泰若兰担心的。 现在不但康熙要她联姻蒙古,若是她真的是海兰珠的后代,那更麻烦。 小命保不保得住都不好说。 第366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想办法 马尔泰若兰一觉醒来,装模作样的问了问侍女“若曦昨日被皇上叫走了,可有消息传来是因为什么事?” “小姐,若曦姑娘刚刚回了自己的帐篷,听说走路一瘸一拐的。 但是皇上那里没传来任何消息。 据说九阿哥和若曦姑娘的情况是一样的。”丫鬟回道。 “她那边有照顾的人吗?”若兰紧张的问。 巧慧这时恰好端着早饭进来了“那里会有照顾的人啊。 二小姐是以九阿哥的侍女的身份跟来的。 怎么会有人照顾她。 不过大小姐,你也别担心,我已经吩咐人给二小姐提水了。 等她洗漱完我会安排人给二小姐送饭的。 大小姐还是先吃一些东西再操心二小姐吧。 昨天宴席上你就在为大家烤东西没怎么动口。” “我们还是提着东西过去看看若曦并且跟她一起吃吧。”马尔泰若兰对巧慧吩咐道。 作为一个爱护妹妹的姐姐,听到妹妹受伤了怎么能不去看看表示下关心了。 巧慧撇撇嘴“小姐,不是我说,你对二小姐掏心掏肺,二小姐可不领情。” 马尔泰若兰不置可否“许是我们分别了五年,她又是刚来京城不适应的缘故。 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管。” 巧慧不再说什么了,说到底,大小姐虽然待她很好。 可是她始终是奴才,是奴才就不能僭越。 提醒可以,但不能干涉。 “若曦,你这是在泡脚?天啦,你的膝盖怎么了?”马尔泰若兰打开马尔泰若曦的帐篷进去时,就看到马尔泰若曦的双膝青紫红肿。 她夸张的跑过去,手指轻轻触摸上那青青紫紫的地方,疼惜的说。 “我那儿还有一些四阿哥送来的活血化瘀的药膏,巧慧,你快拿了给二小姐的敷上。”马尔泰若曦转身吩咐道。 马尔泰若曦在马尔泰若兰进来扑在她身边,一脸疼惜的看着她的伤口时,她好像看到了上辈子那个事事为自己考虑的姐姐。 可是转眼之间,马尔泰若兰就破坏了这美好的假象。 四阿哥,她在这个时候提四阿哥,她敢说她不是在刺激她。 “够了,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假仁假义了?”马尔泰若曦双手使劲,将跪坐在她前面的马尔泰若兰推倒,又忍不住怒吼道。 明明知道她最在乎四阿哥,可是她偏偏在她这里拿着四阿哥送给她的药膏炫耀。 她和九阿哥可是整整在碎石满地的草原上跪了一个晚上。 康熙更是大骂她愚蠢至极满脑子情爱偏偏还不知本分还喜欢自作聪明。 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 简直是丢尽了马尔泰家的脸。 他还怒斥说明明是一母同胞,为什么就差距那么大。 说她愚钝就好好跟着自己的姐姐学学。 哪怕只是学会马尔泰若兰的一分她都不至于脸都丢尽了还在沾沾自喜。 那一刻,哪怕知道马尔泰若兰逃不了联姻蒙古的命运。 但是她还是恨。 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了,自从来到京城,多少人拿她跟马尔泰若兰比。 马尔泰若兰究竟是何方妖孽,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把上辈子那个只知道吃斋念佛的姐姐还给她不好吗。 明明那时,她是那样的风光,她被各个皇子捧在手心,像心肝一样疼着。 姐姐只在府中凋零腐败。 可是这一辈子,一切全变了。 这不管怎样努力,都无法掌控的命运都让她越发的暴躁。 “马尔泰若曦,你在干什么?你放肆!”担忧若兰的四阿哥从皇上那儿回来就去了马尔泰若兰的帐篷。 想跟她商量联姻的事情。 但是被留在那边的侍女告诉他,若兰一早就去了自己的妹妹马尔泰若曦那。 他是知道皇阿玛昨晚发了多大的怒火的。 想到马尔泰若曦的性子,他怕若兰吃亏,就赶了过来。 果然刚刚过来,就听到若兰嘤咛一声。 然后便是马尔泰若曦的怒吼声。 他不方便进去,只能在门外制止马尔泰若曦继续伤害若兰。 马尔泰若曦听到四阿哥在外面,她在现代看了多少电视剧。 那些柔弱小白花惯用的伎俩就是这样。 故意激怒对方,让对方做下伤害自己的事。 然后被人看见。 马尔泰若曦更气了,这个姐姐!这个姐姐…实在过分! 但是她知道不能再发脾气了。 熬到马尔泰若兰联姻蒙古,京城就是她的天下了。 到时候没了马尔泰若兰的捣乱,她定能和四爷还有八爷他们再续前缘。 于是凄凄惨惨的说道“姐姐,对不起,若曦只是做错了事,被皇上训斥了,心情不好。 所以才不小心伤害了你。” 这样丢人的事情,她特别不愿意在马尔泰若兰面前说。 她昨日的初衷是为了帮助九阿哥。 但这不是她唯一的初衷。 她也想让大家看看,她马尔泰若曦出众的才华。 她更是在跟马尔泰若兰一较高下。 可是最后却一败涂地。 “若曦,你变了。”马尔泰看着暴躁充满戾气的马尔泰若曦沉痛道“我走了的五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走时,你虽然皮的像个猴子。 但是总体来说,你善良,天真,活泼,爱玩爱闹。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跟之前丝毫不沾边。 若曦,若不是我没见过鬼神,我真的会怀疑你变了一个人。 我快不认识你了。 我会找人给你送饭照顾你的,你好好休息吧。” 这样的话落在了马尔泰若曦的耳中,她心中立马警惕了起来。 若是让马尔泰若兰发现自己妹妹得身体里换了一个灵魂。 她肯定不会饶恕她的。 马尔泰若兰出来时,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四阿哥。 “若兰,我们聊聊。”他的旁边是两匹马。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很大的食盒。 “可以。”马尔泰若兰答应了,她也需要有人给自己打开一下思路。 联姻蒙古的事她肯定不会干。 两人纵马飞驰,很快来到一个敖包面前。 四阿哥打开他带来的食盒,示意若兰吃。 待若兰吃的差不多了,他问道“皇阿玛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 你可有想法?” “没有想法。”若兰干脆的回答道。 四阿哥小心翼翼的问道“若兰,我们兄弟几人中,你可有想嫁之人?” “没有。”若兰回答道,她说的随意又自然。 四阿哥却听得心中一痛,她连考虑都没考虑一下,就说出了答案。 足以见得,他也从来没在她的思考范围之列。 “为何?”他哑着嗓子问。 若兰脸突然贴近,惹得四阿哥心思狂乱,心跳如雷。 那张如雪一样的脸就距离他不过毫厘,唇若丹霞,娇艳欲滴,好像在邀请他采撷。 他的心顿时热了起来。 就看她朱唇轻启,说“是不是看着我这张脸就心中荡漾,浮想联翩。 可是,我这样的大美人凭什么要嫁给一个一群女人共用的男人呢? 再说很大可能还不是嫁,是纳。 然后和一群女人争抢一个男人零星一点的宠爱,为了这点宠爱互相斗得你死我活。 再为这么点宠爱不断生子,消耗美貌。 我这样做求的是什么? 而我不嫁,就是你们在争抢在求得我的一点垂怜。 而我挺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的。 就好像你们男人很享受妻妾为你们算计一样。” 这是这个一向温婉可人,玲珑剔透的若兰说的话? 四阿哥不可置信的想道。 第367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不是办法的办法 “是不是很惊讶?觉得我不该说出这样的话?”若兰问道。 四阿哥有些不在状态的点了点头,“嗯。” 这跟他印象中的若兰不一样。 甚至跟这世界上所有的女子不一样。 若说那些女子不享受一堆男人的追捧吗。 他敢肯定大部分人都享受。 这是人性。 可是,她们敢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吗。 她们不敢,她们接受的教育让她们不敢。 她们也怕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是若兰就是那么自信,与无所顾忌。 也是,若兰有这样的资本,她说出这话,虽然一时让人无法接受,可是接受以后又觉得本该如此。 “那你还愿意继续为我想办法吗?不愿意的话我想有人愿意。”若兰指指她们来时的路“你听,这不就来了吗?” “若兰,老四,马尔泰若曦说你们在这里,我们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来的,没想到你们果然在这里。”四阿哥一听老三的声音,脸色一黑,就知道今日的谈话是无法进行下去了。 若兰的话颠覆了他对女子一贯的印象,可是细细思索,他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 可是这么多年,他虽然妻妾不少,但是无一人宠幸过。 甚至前一段时间弘晖出事,皇阿玛责令他去后院其他女人那里转转。 不要只守着乌拉那拉柔则一个病怏怏的女人。 可是皇阿玛哪里知道,他这五年来做出一副对乌拉那拉柔则专宠的形象。 不过为的是掩饰他对若兰的心思。 如今,弘晖被判定命绝于今年。 他已年将不惑,府中还无一子嗣,若兰若是不嫁他,谁又来对他负责。 “四哥,若兰,你们真的在这里?不介意我们一起玩吧?”五阿哥从马上一跃而下。 当年,是他先在太后和父皇面前表明了他的心思。 却没有换来若兰属于他的结果,反而被父皇,太后,还有母妃以及兄弟们各种防备。 这些年,他也渐渐看清了。 若兰这样的绝色佳人,倾国倾城色,那是他这个一事无成,注定没有前途的皇子配拥有的。 可是,纵然明白,可是心还是不甘。 他不配,他的这些兄弟们就配吗。 他觉得无一人相配。 他觉得目前的情形挺好的,若兰是属于大家的,而不是被圈养在谁的后院,慢慢凋零,黯然销魂。 所以,听马尔泰若曦说四哥将若兰带走了,他叫着三哥就来了。 “胡闹,我们在商量正事,你们来捣什么乱?”四阿哥严厉道。 “正事?”五阿哥不解其意,他自小不学无术,被太后纵容,这些年,满语和汉语都学的马马虎虎,更别说其他。 三阿哥倒是明白,他也很着急,就问“老四可是有办法了?” “没有办法,只有一点思路。”四阿哥沉吟了一下说道。 “什么思路?”三阿哥毫不客气的在他们两人旁边坐下。 拿起若兰未吃完的早餐,边吃边问。 却看四阿哥阴沉的盯着他手上的饭食“怎么?我吃你点东西都不愿意!” 随后,他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又说道“也是,你府上那位被你捧在心尖尖上的福晋每日里汤药不断,各种珍贵的补药跟不要钱似的被你全国各地的搜罗来然后送到她面前。 想来五年下来,家底应该不多了。 我吃这一点东西,你不愿意也正常。 这样吧,等回京后,我送你一些人参鹿茸什么的,给你的福晋喝。 这样总可以了吧。” 四阿哥看着三阿哥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样子一阵牙痒痒。 “皇阿玛前两天还在查孟光祖是谁门下的人,你说我该不该告诉皇阿玛?”四阿哥阴恻恻的问道。 三阿哥一听孟光祖的名字,立马老实了下来。 孟光祖身上背有多重罪名,结交地方大臣,收受贿赂等等。 那是他隐藏极深的人,却不知为何被远在京城监国的老八发掘了出来。 皇阿玛看了老八发的奏折后大发雷霆,摔了好几个杯子。 只是,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老四发现了。 三阿哥对这个弟弟的忌惮又多了一份。 他不动声色的转换了话题“还是说说你的思路吧。” “草原上人人都信奉长生天,只要长生天不同意若兰嫁到草原上。 大多数蒙古部落,尤其是被教化的愚昧的蒙古平民,他们定会竭力反对若兰嫁到他们草原上。 皇阿玛联姻的目的是消耗草原上的力量,而不是让草原上的力量集结起来反抗大清。” 三阿哥不得不承认,老四的这个方法很好,他不露声色的看了一眼若兰,看若兰没有表露出对老四的欣赏,他这才放下心来。 五阿哥却听得迷迷糊糊的,“皇阿玛什么时候说过要把若兰嫁到草原上来了? 他们一群粗莽大汉他们配吗?” 可是,除了若兰深以为然,点点头之后,没有人附和他。 不过,有若兰的认同,他已经很高兴了。 “可是,要怎么传达长生天的意思?”三阿哥又问。 “萨满巫师。”四阿哥言简意赅。 “可是。”三阿哥迟疑道“我们要怎么说服萨满巫师。 还有,近些年来,草原上除了信奉长生天,信奉宁玛派佛教的人数也很多。 尤其是各部落的领导人。 长生天对他们的约束力会不会差了点。 而且,要让草原上主动放弃若兰,肯定是以若兰的名声为代价。 比如若兰是灾星?是不祥的象征? 如此这样,就算若兰回了京城,她该如何在京城生活下去?” 四阿哥不得不承认,老三猜对了他的想法。 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于他而言,若兰有了灾星的名头岂不是更好。 有了灾星的名声,若兰再呆在宫里肯定就不合适了。 他正好以此为借口求娶若兰。 反正他不介意若兰灾星的名声,本来就是假的,就是真的又何妨。 他一直坚信未来那个位置是他的,有龙气护佑,他又怕什么。 当然,他不介意,其他人肯定会介意,那正好,在若兰的事上他岂不是少了很多对手。 而若兰顶着灾星的名头嫁给他,皇阿玛才不会怀疑他有其他的心思。 反而会对他更放心。 简直是一举数得。 就是若兰会受些委屈,但他肯定会保护她。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伤害抵挡在他的保护圈之外。 所以,他才会问若兰他可有想嫁之人。 这个计划的实施最起码要征得若兰的同意。 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三阿哥略微思忖,就知道老四打的什么算盘。 可是若是若兰真有了灾星的名头,哪怕老四知道这是假的,可是他手下的那些人不知道。 他就不怕他手下的那些人因此对他失望而转投他人? “我不愿意。”他们俩各自思考,却听若兰道“我不愿意背负一个灾星的名声一辈子。”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俯视着这些自以为是的天潢贵胄,最后目光停留在四阿哥的脸上,她说“四阿哥,你太自以为是了,也太高高在上了。” 然后冷了脸色,轻盈漂亮的跃于马上,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空气中还残留她身上特有的薰衣草的香味。 四阿哥顿时觉得如坠冰窟,身体从头到脚冷的发凉。 第368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身世 四阿哥明白,若兰最后看他的眼神,是他彻底出局的意思。 他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这件事到最后是会委屈了若兰,但是他真的会保护好她。 她为什么就不相信。 况且,他也会在这件事中损失重大,可是他依然不悔。 若兰为什的就不能迁就一下他了? 他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三阿哥五阿哥倒是有有些幸灾乐祸,但是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而若兰回到自己的帐篷以后,万界交易系统里就再次收到了多尔衮福晋巴特玛的消息。 “若兰,你不知道,海兰珠和布木布泰之间的戏真的好精彩啊。 海兰珠怀孕之后,孕相不太好。 太医多次诊断,说海兰珠的身体太过虚弱,要好好将养。 海兰珠却犹如惊弓之鸟,总觉得是布木布泰害的。 惹得皇太极和多尔衮多次警告布木布泰,让她不要太过恶毒,海兰珠是那样的脆弱。 不像布木布泰那样身体健美,内心坚韧。 最令布木布泰万念俱灰的是从小一直宠溺她,纵容她,永远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哥哥博尔济吉特.吴克善竟然也倒向了柔弱美丽的海兰珠。 刚开始还耐心劝她,最后竟也成了呵斥。 说海兰珠是那样的纯洁脆弱,布木布泰为什么一直容不下她。 海兰珠似乎成了团宠一样的存在。 而布木布泰成了大家心目中的恶人,那个陷害打压海兰珠的人。 不过布木布泰其实也不冤枉,海兰珠抢走了皇太极尤其是多尔衮的宠爱,布木布泰不是软柿子,多次反击。 但是保护海兰珠的人太多,她的反击大多数打了水漂。 最终布木布泰的性情彻底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想着依赖于情爱,她要儿子,她想掌权。 她要这些倒向海兰珠的人后悔。 于是她不动声色的在自己的妹妹面前露出愁苦之色,说出了自己在宫中的处境和她想要孩子的意愿。 她的妹妹对她信任至极,也依赖至极。 所以自然帮她想了办法。 在一次皇太极宴请群臣喝醉之后,她的妹妹指使人将皇太极带到了布木布泰的宫殿,随后奉上了名为醒酒汤,实则为春药的汤药。 然后已经长时间不曾宠幸布木布泰的皇太极在那晚宠幸了布木布泰,还是整整一晚。 药效下去酒醒之后,皇太极得知了情况,怒不可遏。 但是布木布泰的妹妹跪下承认了此事乃她所为。 皇太极看着布木布泰的妹妹顶着个大肚子,他也没办法在宫中将怀孕的臣子之女怎么样。 只是盛怒之下,还是将布木布泰囚禁于永福宫。 当海兰珠得知皇太极和布木布泰在她千防万防的情况下还是有了肌肤之亲。 她瞬间生出了一种历史无法改变的真切感。 她害怕这次之后布木布泰会有孩子。 她开始惶恐,开始害怕,害怕她最终犹如历史上的海兰珠一样,落得个香消玉殒,她的孩子落得个早夭的下场。 于是她一边开始鼓动贵妃娜木钟不计一切代价对付布木布泰。 承诺她后果由她负责。 贵妃娜木钟没少受布木布泰和哲哲这姑侄两人的气。 现在有人为她托底,她自然不遗余力的对付布木布泰。 再者海兰珠也如这皇宫里的大多数人一样,开始信佛。 想要通过佛来改变一些什么。 于是皇太极远赴藏区为她寻来了高原上最有名望的活佛。 此时,活佛刚刚轮回转世被接回来不久。 海兰珠终日与她他纠缠在一起,问他因果。 问他转世轮回。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位高原上很有名望的活佛也不可思议的爱上了脆弱美丽的海兰珠。 他似是看出了海兰珠那终不可逆的命运。 经常在海兰珠不注意的时候悲悯的望着她。 在她望向他时,又说一些好话宽慰她。 事实证明,历史真的没办法改变,或者说在海兰珠的手里没办法改变。 布木布泰还是在她应该怀孕的时候怀孕了。 海兰珠和布木布泰两人前后生下了孩子。 她们俩的斗争也进入了白热化。 而且这场斗争不管经历了多少刀光剑影,最终还是以布木布泰的胜利而告终。 布木布泰的妹妹在布木布泰的唆使下害死了海兰珠的孩子。 那个历史上早早死去的皇八子最终还是走上了他既定的命运。 海兰珠自此以后更惶恐更不安了。 她知道,她认命了,她无力逆天,她也知道她很快就要死了。 但是她不会放过这些害她害她孩子的人。 于是布木布泰的妹妹死了。 她妹妹的丈夫也死了。 但是还不够,她要让布木布泰以及她的后代都要承受害了她以及她孩儿的代价。 于是她明知道布木布泰把她妹妹的孩子送到草原逃过了一劫。 但是她没有追究,她也终于想起了她在前一段婚姻里留下的孩子。 那个林丹汗的孩子。 两个孩子只相差三四岁的年纪。 现在能看出来差别。 长大后肯定看不出来差别。 所以她制订了将她留在前夫那的孩子和布木布泰的妹妹的孩子命运交换的主意。 她说她要布木布泰妹妹的孩子长大以后对付大清,对付她一生最为依赖的姐姐布木布泰的后代。 她要她的后代被布木布泰的后代以为是布木布泰妹妹的后代,从而得到皇室的优待。 而且,我还发现了海兰珠之所以能穿越,完全是因为一块凤血玉的关系。 所以若兰,我有些相信你是海兰珠的后代了。 你要小心啊,千万别被发现。” “凤血玉!”若兰突然想起,上一辈子,若兰就特别喜欢凤血玉。 以至于八阿哥遍布京城只寻得了一块,最后还做成了凤血玉镯,只是之后若兰与他情断,不再接受他的东西。 他最后将凤血玉镯给了马尔泰若曦这个替身。 难道?若兰想道,马尔泰若曦的穿越也不是偶然,也是凤血玉的关系。 若兰决定不再在草原上探听她身世的事情了。 或许康熙已经认定了她是孝庄妹妹的孩子,而她多此一举,势必会让康熙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得到了这么多信息,若兰想出去走走,并消化消化这些信息。 当她刚走出自己的帐篷时,却看到一位气势惊人的蒙古壮汉带着自己的随从帐篷前经过。 那人看到若兰时,露出了惊艳之色。 还是他的随从多次提醒他,康熙帝召见他,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只不过那人离去时多次回望。 而若兰忘了断了联系的万界交易系统中,此时却传出了激动的叫声“若兰,刚刚过去的那人,有布木布泰那个妹妹的丈夫的影子。 他很可能就是与你的祖父交换了命运的那个布木布泰妹妹的孩子的后代。 他现在是不是致力于和大清作对?” 第369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仓央嘉措 “我不知道。”若兰心头一跳,怎么会这么巧妙。 她刚刚得知这个人的存在。 这个人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我去打听一下,看他是谁?”若兰给巴特玛说。 然后他询问了附近巡逻的士兵。 得出他是准噶尔部的噶尔丹。 “好家伙,准噶尔部,这可是大清一直以来最为头疼的部落。 也是清军实现大一统,统一西北道路上最坚硬的顽石。 就单单与这一部落的战争,就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才完成。 而与准噶尔的战争,也硬是让这一部落的噶尔丹以及他的后代将战线扩大到了沙俄,西藏,青海等地。 这完全符合巴特玛说的布木布泰的妹妹的后代被海兰珠算计得生生世世与大清为敌,与布木布泰的后代为敌。” 若兰也终于意识到,她所处的时代,很可能就是巴特玛口中的那个有着穿越女海兰珠的时代的延续。 其实或许也不一定,谁说有穿越女海兰珠的那个时代就不是历史上的那个时代了。 或许历史上的海兰珠就是穿越的也不一定了。 得知了噶尔丹是被海兰珠算计过的那个孩子。 若兰不难推算出噶尔丹的师父,那位已经过世了的高原最高统治者,就是巴特玛口中那位爱慕海兰珠的活佛。 海兰珠真的好魅力。 她吸引的都是那个时代最优秀最出众的英雄人物。 还让高原上那位高原人民心里的神为他养育了敌人之子。 将她的敌人之子培养成了布木布泰后代最大的对手。 而且,她想到,前世康熙的众皇子在马尔泰若曦有意无意的影响下,死的死,残的残。 就连最终获得胜利的雍正和十三阿哥,也受尽了磨难与苦楚。 两人还都是郁郁而终。 可以说,康熙的能与马尔泰若曦扯上关系的皇子,竟无一人善终。 这些不知道在不在海兰珠的算计之列。 马尔泰若兰还无从得知,但是若兰相信,很快她就能知道结果了。 不过于她而言,目前最为急迫的,却是联姻蒙古的问题。 不过紧迫但不紧急。 她从四阿哥的主意中得到了灵感。 她有系统,身后有万界人士的帮助。 这个世界的喇嘛活佛的确很厉害,萨满巫师是很神秘。 但是让他们说出一些违心的话,若兰还是轻易能办到。 她不想成为灾星。 但她能成为福星。 不管是大清,还是草原,得到了她就会得到上苍保佑的福星,这总可以吧。 即使康熙不是很相信,但是他的心中只要有一点顾虑,他就不敢将她嫁到蒙古造福蒙古。 这个办法后续肯定会有无限的麻烦。 比如那些想得到那把龙椅的皇子们的争抢。 但是她不介意。 她目前的处境已经是如此了。 只不过后续的争抢会更明显而已。 但是总比后半辈子被人一直骂灾星的好。 若兰不喜被人骂,能被人捧着她为什么要被人骂。 糟心不是。 若兰考虑好,就准备夜晚去先会会草原上长生天的代言人萨满巫师。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得去找找德高望重的喇嘛活佛。 让这两人一起证明她是福星。 却没想到,还不到晚饭的时间,若兰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到来直接帮若兰解决了这个问题。 压根儿没给若兰出手的机会。 这是若兰穿越这么多世界,第一次见到高原上被传的神乎其神的能转世轮回的活佛。 只不过眼前这人跟她印象中的活佛相差甚远。 她印象中的得道的,掌管着高原上政治与宗教的喇嘛活佛定然是胡子花白的,最不济也应该是沉稳的,轻易不被人看透的。 可是若兰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给她最直观的感受却是那忧愁的面容,不同于高原上人的清秀形象。 甚至形容他为书生更为形象。 见到她,他就说“我是仓央嘉措。” “仓央嘉措。”那位若兰还在现代时春心萌动时还疯狂痴迷过他的情诗的活佛。 他的诗,每一句都美到了骨子里。 就算若兰穿越这么多的世界,对于他的诗还是爱的狂热。 那最为被人熟知的被编成曲的《见与不见》。 还有在原本《步步惊心》的世界里频繁出现的《十戒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等等。 马尔泰若兰觉得她已经算是饱经风霜了,变得沉稳了。 虽然她本身就不是多么沉稳的人。 不然修仙界中也不会被算计得那么惨。 这或许跟她初始就是一个普通人有关系。 她的资质本来没多高。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算见过世面了,可是看到这个人,她还是有一种见到偶像的激动。 她殷切的邀请眼前的人坐下,为他端上了她亲手制作的奶茶和一些中国古代就有的但经她手改造过的糕点。 才问这个人的来意。 但是他却不吃也不喝,只是怔怔的望着她。 他的目光好像能穿过那悠远的时间长河。 看向他想见到的人。 直到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他才动了。 他浅浅尝过奶茶和糕点之后,说道“很好喝,也很好吃。 但是,抱歉,我要辜负你的厚待了。 我心已死。吃什么东西都不能让我高兴。” 说完之后,他不给若兰说话的机会,又继续说道“我来这里,是来弥补我前生还有前前生的过错的。 我曾经为了情而迷失了方向。 导致我一错再错。 让百姓让国家遭受了巨大的劫难。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弥补。 虽然发生过的事情我无力改变,但未来的事情我可以改变一些。” 若兰以为他说的是帮助海兰珠的事情搅乱了康熙朝的事情。 但他说到了前世以及前前世,若兰开始觉得有些事不同寻常了。 他说“我能看得出来你和她一样,来自于未来。 而且你本来还是她的后代。 所以我恳求你,恳求你帮她赎一赎罪孽。” 似是看出了若兰的疑惑,他说道“我忘了告诉你,她是海兰珠。 也是董鄂妃。 本来,她在这个朝代只有一世,但我帮了她。” 第370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海兰珠的结局 “董鄂妃?”马尔泰若兰着实没有想到。 “是。”仓央嘉措纵然深情悲痛,可是说起那个他爱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经模糊了岁月的女人时,眼里还是有温柔放纵甜蜜等各种情绪交杂。 他说“当她作为海兰珠的生命走到尽头时,她非常的不甘。 她说在她的世界里,她无人问津。 可是在这个世界里,有那么多人爱她宠她护她。 这样的日子太让她留恋了。 她不甘心死去或者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她还说她和她的妹妹布木布泰是命中注定的敌人。 可是她在这场你来我往的斗争中惨败。 失了孩子失了命。 她没办法接受她输的一败涂地。 她让我替她想想办法。 我爱她,我不忍拒绝她,所以我用我们活佛转世轮回寻找转世灵童的办法帮助了她。 但她不是真的俢佛之人,没有办法在幼小时就觉醒前世的记忆。 所以直到成年嫁给博穆博果尔,她才觉醒了她的记忆。 后来发生的一切你应当知道了。” 马尔泰若兰的确知道,不但她知道,后世的每一个人基本都知道,顺治对她的偏爱,孝庄对她的厌恶。 甚至康熙一生都活在董鄂妃的阴影中。 这样短暂却轰轰烈烈的一生后世哪一个人不是津津乐道。 原来如此,这两个在清朝历史上受尽帝王偏爱的女人原来竟然是同一个人。 “那顺治皇帝的死?”马尔泰若兰问出这样一个后世人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幸好有系统监督,也幸好周围有几个她给用了忠诚符的奴才把守着。 不然这种在皇室属于禁忌,在民间属于大不敬的问题她真不敢问。 仓央嘉措那双深情的好似盛满了悲伤的眼眸望向马尔泰若兰,说“如你所猜测的那样,海兰珠她对皇太极有真情。 所以她离开那个世界时惟愿皇太极长命百岁。 可是她嫁给顺治皇帝,所求的从来都是折磨孝庄太后,报复孝庄太后。 所以她阻挡不了这天命让她离开的脚步后,她不但带走了顺治的心,也带走了他的身。 她要顺治帝陪她一起走,她要孝庄太后痛苦绝望。 孝庄太后杀了她的孩子,她也杀了孝庄的孩子。 纵是纠缠两世,她也要让她的仇人得到报应。” 说到最后这一句时,这个刚刚年过二十的活佛,这个自称西藏最美的情郎露出了一丝宠溺,让他本就多情却充满忧愁的容貌焕发了极致的诱惑。 这个人,他真的适合做一个多情的书生,还是那种自由自在得浪荡在风月场所的书生。 就如柳永。 他真的不适合成为拉萨最大的王,也不适合成为那封心绝爱每日里经书为伴的活佛。 “你的那些情诗?”马尔泰若兰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可能有些冒犯的问题。 那些情诗太美了,美得她不想让那些情诗掺杂一点不好的东西在。 比如,传说里,他一生挚爱过的两个女人仅仅只是海兰珠或者董鄂妃的替身。 “是写给海兰珠的。”他说“其实你可能不曾在意过,在我的前前世,就是我初遇海兰珠的时候,我就为海兰珠写过不少诗篇。 可能初遇时的感情太过肤浅,写出来的诗没有感动世人。 所以少有流传下来。 而你喜爱的都是历经三世沉淀后的情感酝酿出来的诗,所以才有幸被人们喜欢。 不过…”他苦笑道“以我的身份,流传在外的却是一些诗。 那里是被人喜欢啊,现在的高原人民恨不得人人唾弃我。 我一个统治者,没能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 却宛如一个傀儡一样的生活着。 用女人用诗用离经叛道反抗着这不得已的命运。 佛祖因为我的错误他最终收走了我的智慧,给了我无能为力的命运。 不过这也是我该受的,我帮了海兰珠的那一天,我就想到了今日要承受的因果。 所以苦也甘愿。 只是百姓苦,国家动荡,我内疚难安。 还有我不知道海兰珠她在董鄂妃那一世结束之后怎么样了。 我怕她也为她的所作所为承受了巨大的因果。 所以这几十年来,我一直在找,找一个能帮助消弭这一切的人。 总算在我彻底魂飞魄散,再无来世之前找到了。 所以,我冒昧前来,烦请你助一助我。 我会为你解决这一次的劫难,也会在两年后让你这一生都平安无忧,心想事成。 这就是我唯一能拿出的报酬。” “两年后”马尔泰若兰暗自思考着这个时间,如今是公元1704年,两年后就是1706年。 也就是这位愁苦一生,一生都不得自由的情僧去世的时间。 也是他的轮回转世彻底断绝的时间。 自此以后,拉藏汗在政治斗争中占据了上风,他重新扶起了另一个人成为了高原上最高的统治者,人人敬仰的活佛。 开启了另一个人的转世轮回。 而仓央嘉措如他所说,彻底魂飞魄散,再无轮回,也无转世。 他的轮回之路消亡于他对一个异世界来的女子三生三世不到百年的痴恋。 而他很明显,两年后,他想用他的死来做些什么。 成全这个世界,为赎他的罪孽。 也成全海兰珠,为她消弭罪孽。 面对这样一个情深不寿的僧侣,马尔泰若兰承认,她在几千年的岁月轮回中从相信感情到不再相信永久,现在又相信了。 或许不多,但这种亘久不变的感情或许真的存在。 马尔泰若兰答应了他的请求,她来到了这个世界。 她肯定不会让历史如原先那样发展下去。 而她拿了金手指的使命也促使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那就答应他,全当成全了她这份对这个情僧的诗的喜欢。 而他做错事的惩罚上天已经降下了,轮不到她惩罚。 而那位海兰珠,原主的命运最好跟她没有关系。 不然就算她逃过一劫,不管她身处现代还是古代,若是上天没有惩罚她,她就来惩罚。 仓央嘉措走了。 马尔泰若兰联姻蒙古的事康熙也没有再提了。 反而马尔泰若兰的待遇比之前更好了。 康熙处处抬举她,所有的人都发现了。 包括大臣,也包括皇子,同样也包括马尔泰若曦。 她在焦急的等待她的姐姐马尔泰若兰联姻蒙古。 可是这件事渐渐地好像被遗忘了似的,不再被人提起。 而远在京中的八阿哥也知道了马尔泰若曦的所作所为,知道了她不但没有帮上忙,还拖了后腿的举动。 原本九阿哥的经商才能被人处处打压,只剩下一张皮囊还可以用来利用联姻。 现在连皮囊的利用价值都被马尔泰若曦给搞砸了。 他派人在跟着康熙出塞行围的宜妃那里说了一些马尔泰若曦指不定还会影响九阿哥之类的话,就被宜妃打着为马尔泰若曦好的幌子将马尔泰若曦送回了京城。 八阿哥觉得,他还是把马尔泰若曦前世的秘密挖出来比较好。 这应该是她唯一的利用价值。 他要知道,未来几个皇子之中,究竟谁登了大位。 皇阿玛究竟还有多少年可活。 他要趁着京中无人,不择手段的掏出这些秘密。 第371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风起 某一个暖意融融的下午,马尔泰若兰带了好些小吃,骑马来到了一片人烟稀少的草地。 将带来的垫子铺到草地上,就躺了下去。 最近这段时日,不知道仓央嘉措做了什么,康熙对她格外的热情,也处处抬举。 这惹得太子和大皇子这些对皇位志在必得又丝毫不掩饰他们的野心的皇子们对他她虎视眈眈。 都企图得到她,增加一些他们夺位时候的筹码。 这几天马尔泰若兰走到哪里,都会偶遇到他们俩。 真是烦不胜烦。 所以今日她特意找了一块鲜有人来的地方松快松快。 要知道平日里,就算待在自己的帐篷,也会有太子府和大阿哥府的女眷前来拜访。 她是毫无清净可言。 微风轻轻的拂过脸颊,太阳光的热量是一个恰好让人舒服的程度。 在这寂静又空旷的草地上。 不到片刻,马尔泰若兰就有些昏昏欲睡。 她准备放纵自己睡去。 可是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渐渐逼近。 巧慧看着小姐皱起的眉头,心疼的说道“这太子和大阿哥也着实过分。 小姐都躲到这里来了。 他们竟然还不放弃,也跟着过来。 只是,我们走的确实很隐蔽,应当不会被发现啊。”巧慧有些疑惑道。 马尔泰若兰却不认为这次还会是太子和大阿哥。 太子和大阿哥虽然自小就接受骑射训练这不假。 大阿哥还多次上过战场,是实打实拿过军功的人。 可是他们毕竟是尊贵无比的皇子,是天潢贵胄,骑起马来不至于这么拼命。 马尔泰若兰起身,开始静等那个已经出现在视野之内的身影。 他究竟是谁? 随着马匹的不断逼近,马上的人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苏完瓜尔佳王爷!”巧慧惊讶道“小姐,怎么会是他?” 马尔泰若兰也不明白,说实话,她不想与这位王爷有什么接触。 要不然一不小心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就可能被康熙那个老头子怀疑。 如果康熙知道,她不是那位帮助了他的祖母无数次的祖母妹妹的孩子。 而是他祖母一生的宿敌海兰珠的孩子,那她可能要完。 所以自从得知苏完瓜尔佳王爷是海兰珠第一个夫家林丹汗的后代她就与苏完瓜尔佳王爷保持了距离。 与他的女儿那个如骄阳一般热烈可爱的敏敏郡主也保持了距离。 那位敏敏郡主几次上门找若兰去骑马,都被若兰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今天,这位活的谨慎小心的苏完瓜尔佳王爷竟然不顾死活的来找她。 马尔泰若兰敢肯定,海兰珠敢换两个孩子的命运。 这位苏完瓜尔佳王爷的父亲,据说海兰珠还是他父亲的侧妃时就对海兰珠垂涎已久的苏完瓜尔佳的父亲肯定在其中帮了不少忙,做了不少掩饰。 而这位苏完瓜尔佳王爷明显对他父亲的所作所为了然于心,那么,他还来找她,这是不想活了? “若兰姑娘。”苏完瓜尔佳王爷骑马到近前时观察了一番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没看到后才下马给马尔泰若兰打招呼。 马尔泰若兰行礼过后问“王爷这是?” 是苏完瓜尔佳王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踌躇了很久,才问道“若兰姑娘可见过敏敏。” “敏敏郡主?”马尔泰若兰不明白苏完瓜尔佳王爷为何寻找敏敏郡主寻到她这儿来了。 但是她打定主意不跟苏完瓜尔佳王爷有过多纠缠。,就干脆道“不曾,王爷可去别处找找。” “抱歉,打扰了若兰姑娘,是我的随从告诉我若兰姑娘和侍女躲着人群来了这个地方。 敏敏这几天因为不满意我给她定的亲事,闹着要离家出走。 今天午膳时我就没找到她。 我料想她是真的离家出走了。 我不想被别人知晓,所以自己亲自找了过来。 还望若兰姑娘能理解。 也忘若兰姑娘不要说出去才好。” “是,王爷”若兰恭敬的答道。 苏完瓜尔佳王爷看到若兰如此冷淡,识趣的起上马离开了。 但是若兰还是发觉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遗憾。 他在遗憾什么? 马尔泰若兰怀着疑问,但是她没有凑热闹的心思。 继续躺下来,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就问巧慧“这几日草原上可有敏敏郡主的传言流出。” “有的,小姐。”说起这些事情,巧慧格外的有精神。 看来八卦永远都是女人的天性。 她兴致勃勃的说“小姐,你是不知道,草原上传言敏敏郡主非常关心九阿哥。 时常逮着十三阿哥问九阿哥怎么样了? 为什么不出来。 还说九阿哥唱的歌谣真的是人间天籁。 十三阿哥只说九阿哥病了,无法出门。 敏敏郡主吵着闹着要去看九阿哥。 她的阿玛不让去。 她就去缠十三阿哥,让十三阿哥带她去。 但是苏完瓜尔佳王爷明显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跟九阿哥有过多接触。 十三阿哥怎么会那么不识趣。 于是敏敏郡主就和十三阿哥展开了一场你追我逃的游戏。 前几天还有人看见敏敏郡主问十三阿哥有没有娶福晋了。” 说完后,巧慧还不解的问若兰“小姐,你说这敏敏郡主究竟是喜欢九阿哥还是十三阿哥呀。 现在草原上都在传敏敏郡主吊着两位皇子。 都对她鄙视的厉害。” 马尔泰若兰哂然一笑,或许九阿哥的存在对敏敏郡主来就像现代的那些小女生追的偶像爱豆。 而十三阿哥,兜兜转转,不管是不是换了时空,敏敏郡主都还是喜欢上了那个清风朗月侠义随性的十三阿哥。 可是巧慧不会懂。 所以若兰也没解释什么。 若兰在这里待了一下午才回去了。 晚上,四阿哥送来几只猎物,附带一张纸条,若兰打开,上面写着“若兰,我错了,是我思虑不周。 若兰,我错了,我很想你。 你与我之间已经二十五日未说过一句话。 若兰,不要折磨我。” 若兰看了之后,在烛火上烧掉了。 一切都是他的臆想而已,她什么时候不跟他说话了。 是他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世界里,她在他的身上从来浪费那么多的感情,也没有那么多的情绪。 马尔泰若兰想起上辈子马尔泰若曦说她要当皇后时,四阿哥说皇后无错,他不忍心废除。 这个可以理解。 但是马尔泰若曦让她不要宠幸年贵妃时,他说他需要年羹尧为他稳定江山。 其实说来说去,他什么也答应不了马尔泰若曦,甚至连位份都没有给一个。 却在说着深情爱恋。 马尔泰若兰就觉得假。 所以,这一世她从来没有将感情寄托在四阿哥身上的想法。 虽然她曾经发现四阿哥好像有些不对劲。 但总体来说,他还是上辈子那个四阿哥。 午夜时分,大家都睡的正沉时,若兰因为睡前喝多了茶水起来方便。 她不喜欢在自己的帐篷里方便。 就没有惊动巧慧自顾自的出去了。 反正她有隐身符,一贴谁也看不见她。也没什么危险。 等方便完往回走时,她听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有人轻轻道“王爷说要十八皇子死。 你密切注意着,决不能有让十八皇子生还的可能。” 若兰心里一惊,她知道十八皇子会在近日因风寒而逝去。 而十八皇子的死是康熙一废太子的导火索。 若兰一直以为十八皇子的死是意外。 原来竟是人为。 第372章 万界交易系统系统步步惊心之太后的请求 两年后 “小姐,仓央嘉措在来被押解来京的路上自投青海湖圆寂了。”巧慧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告诉了若兰一直仿佛在等宿命一般的消息。 他最终还是死了,和历史上他消亡的日子一模一样。 她捏着手中的藏纸,狼毒草的味道经久不散。 她收到这张纸的两天后,他就与世长辞,魂撒青海湖了。 他在藏纸上书写,说他预感到他的圆寂之日临近。 他说他会将一身血肉和灵魂献给瑶池仙境里的西王母。 求她挥洒一些恩泽给这人间。 以赎他罪。 之后的内容他写了又涂,涂了又写。 马尔泰若兰拼凑出大概是希望她今后有一日见到海兰珠,告诉她,她走后,那位高原上孤独得佛一直在想她。 或许是到最后他对海兰珠的爱还是战胜了他的渴望。 他涂了写,写了涂。 最终还是决定不打扰海兰珠可能已经平稳的生活。 青海湖,传说西王母最大的瑶池。 他真的将自己献祭给了西王母。 若兰来不及感慨,也来不及打探西王母收了他的献祭之后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就被太后请了过去。 “若兰,听说你这两日有些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事?”太后关切的问她。 若兰摇摇头,道“只是有些无聊了。” “太后娘娘,八阿哥来请安了。”若兰坐下后不久,太后身边的嬷嬷欢天喜地的进来禀报。 太后还有太后这里的人好像真的都很喜欢八阿哥。 不过也是,八阿哥本来就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以前,他的身上还有怎么藏都藏不住的阴郁和急躁。 如今,他变得和煦温润,不急不躁。 嘴角永远都是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真诚的关爱着每一个人。 皇上,太后,还有抚养他长大的惠妃。 以及尊敬兄长,友爱弟弟。 他好像收起了所有的野心。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受长辈喜欢。 就连康熙,对八阿哥都亲近了许多。 近一年来,经常让八阿哥陪他一起用膳。 只是,最近太后的动作太明显了些。 她来的时候,总会碰到八阿哥。 她知道,太后这是想撮合她和八阿哥。 果然,太后一如往常,拉着八阿哥讲了很多的话,时不时的还把话题抛给马尔泰若兰。 让她也参与进来。 每当这时,八阿哥总是目光灼热的看着若兰,太后总是在一旁偷笑。 午膳,八阿哥也是在太后宫里用的,他将他的心思毫不掩饰的在太后面前展露。 若兰爱吃的菜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夹到马尔泰若兰碗里。 若兰但凡叫他自己吃,不用管她。 太后就会如老顽童一般对着若兰发脾气。 若兰无奈,在太后面前总是顺着他。 午膳后,八阿哥终于离去了。 “若兰。”太后将要回到自己房间睡午觉的若兰叫住了“你觉得八阿哥怎么样?” “太后。”若兰无奈的说道“你就别乱掺和了。 若兰这辈子不嫁人,陪着你挺好的。” “可是,我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我想在死之前,安排好你的生活。”太后落寞的说道。 “太后,你在胡说什么?”若兰返回去,坐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说“你的身体还康健,皇上皇子们都很孝顺。 您千万可别乱想。”她没记错的话,历史上的太后可是活到了七十多岁。 现在距离她薨逝最起码还有十几年时间。 太后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或许吧,我只是内疚,就因为你长得像太皇太后,我就自私的把你留在宫中陪着我,不让你嫁人。 现在我后悔了,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就应该嫁一位人中之龙,受他宠爱。 我却硬生生将你拖到了二十几岁。 我知道,宫里宫外的人,都在叫你老姑娘。 我每一次听到老姑娘这个称呼,都心如刀割。 我对不起你啊,若兰。”说到最后,太后已是泣不成声。 “太后,我不觉得怎样的,这些年你和皇上待好极好,我过着很多人羡慕不已的生活。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好像我过得有多不好似的。”若兰安抚她说。 “你不用宽慰我,我这一辈子从来没得到过男人的疼爱。 我纵然一辈子尊荣,可是心里的遗憾还是越来越多。 我不想你经历我这样的遗憾。 你陪了我将近十年,我想给你最好的,不留遗憾的人生。 八阿哥,我观察很久了,没有野心,对你又情深义重,府中没有妾室,只有一个正妻还不得宠。 我思来想去,嫁给他,是我能为你找到的最好的归宿。”太后握着若兰的手,期待的看着她。 若兰还是坚定的摇摇头,八阿哥那是没野心吗? 那是听了马尔泰若曦的话,知道康熙老爷子还能活好久。 他不着急。 他也知道了雍正是怎么得位的。 他在复制雍正的成功之路而已。 太后看若兰又一次拒绝了,“若兰,我知道我在强求你。 这样好不好,你试着跟它接触一下,最后如果还是不成的话,我就不撮合你们了。” 太后这样执拗,若兰只得胡乱点了点头。 不过心里没当回事,康熙是松口她可以嫁人了。 但若兰隐隐感觉到,康熙有把她嫁给下一任储君的想法。 所以不管太后怎么折腾,都徒劳无功。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太后的宫中,若兰答应跟了八阿哥的消息就传到了四阿哥和八阿哥的府中。 不久,四阿哥伤心欲绝,借酒消愁后纵马狂奔从马上跌落,至今昏迷不醒的消息从宫外传到了宫中。 “小姐,怎么办?现在宫中都在传你是红颜祸水,说四阿哥因为你才生命垂危。 这可怎么办啊?” 若兰在御花园散心时被宫人指指点点的。 若兰不知道为何如此,就派了巧慧去了解情况。 巧慧却带给她这么一个消息。 “若兰姑娘,皇上有请?”不知何时,李德全站在她身后,说道。 若兰只得在巧慧担忧的目光中去了乾清宫。 “这么多年我不让你嫁人,你可是有怨?”若兰刚进去,康熙气势逼人的问。 若兰赶紧跪下,道“皇上,若兰不曾。” 第373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马尔泰若曦心死 “那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前程,你为什么不能等一等,却和八阿哥私定了终生。”康熙是气愤的。 四阿哥他虽然没多疼爱,可是那也是他的皇儿。 他是嫉妒的,这样的美人,她的心中一直无人,他还不觉得。 反正他日日能见到。 可是,她的心一旦偏向了某个人,以他的阅历城府都不可抑制的生了嫉妒。 更何况是他那些不成器的儿子。 “若兰没有,只是…”若兰苦涩的想,太后,你是笃定了吧。 笃定了我不会在皇上面前说起您。 你以为我重情重义。 可是她所料不差,若兰的确不想在皇上面前供出太后。 不为感情,就想知道一直以来,太后究竟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只是什么?”康熙起身,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只是太后娘娘身体不好,若兰为了安抚她,才随口一说。”若兰坦然的回答。 “那为什么选择了八阿哥。”康熙的神情缓和了一下。 马尔泰若兰,将近在宫中十年,他了解她。 不慕权势,不耍诡计,爱美食,喜华衣,厌麻烦,爱清净。 她说的话,只要出口,他就信了七八分。 “因为八阿哥后院的妻妾少,他本人又寄情于山水,书本。 看起来麻烦较少,太后放心。”若兰答道。 康熙闻言,又坐了回去。 他没说相信不相信。 而坐下来的康熙自己,也不知道相不相信。 八阿哥是他心目中最好的下一任储君人选,他怕若兰是因为猜到这个所以才选的八阿哥。 他也害怕八阿哥不像他表现出的那么淡泊。 是因为若兰得宠,想通过若兰做一些什么才刻意引诱若兰。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让若兰出去跪着了。 听说若兰被皇阿玛罚跪,八阿哥在去看了四阿哥以后马不停蹄的赶进宫中。 “皇阿玛,一切怪我,若兰是被我烦到烦不胜烦才迫不得已答应我的。”八阿哥跪在乾清宫中,恳求道“皇阿玛,求您饶了若兰,儿子今生别无所求,惟愿您安康,兄弟和谐,还有娶到若兰。 求求您成全儿臣吧。 至于四哥,儿臣会竭尽所能的让他醒过来。” 康熙目光如鹰隼一样盯着八阿哥。 看到的果然是一片情真意切。 他最初属意老四和老八两个人。 可是老四对兄弟太绝情,他不放心。 所以就偏向了八阿哥。 若兰的事情,也是对他的试探。 既然他能毫不顾忌的跑到宫中来求情,那就很大可能说明他的心里真的没有鬼。 也有可能是他的城府太深。 他倒要看看,他是真的兄友弟恭,对这把椅子没有任何念想,还是藏的太深。 “本来我还想念往日的情分饶了马尔泰若兰,但是她引诱的我的皇儿胸无大志,为了一个女人不顾自己皇子的仪态,哭成这样。 另一个皇儿也因为她生死不明。 这样的女人,简直是祸水。 留着做什么。 来人,将马尔泰若兰打入大牢。 无召不得探视。” 若兰就这样住进了牢房,虽然待遇还好,但过惯了好日子的她总归不舒服。 皇上不许探监,马尔泰若兰通过牢头大概知道了八阿哥一直在为他求情。 他还辗转奔波寻找神医积极救治昏迷不醒的四阿哥。 可是大概半个月过去,看守若兰的看守和牢头都换了。 新来的牢头给若兰新换了一间装饰豪华的牢房。 若兰就在这样的牢房中呆了一个月。 然后就在某一个黄昏,四阿哥踏入了这间牢房“宜修,好久不见。”他望着若兰,眼里好像有漫天星河。 也有怀念,还有想念。 “宜修。”四阿哥为什么要这么叫她,马尔泰若兰不解。 突然,她想起来,她曾经去过一个叫《甄嬛传》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她是宜修。 而她目前所处的世界,是《甄嬛传》和《步步惊心》合成的世界。 所以,她阴差阳错之下,将那个世界的四爷召唤回来了。 “四阿哥,你认错了,我是马尔泰若兰,可不是乌拉那拉宜修。 你的侧福晋还在你的府中。”若兰不可能跟四阿哥相认,不然不是暴露了她可以穿梭世界的事实吗。 “不在了。”他看着她,一错不错。 “什么?”若兰问道。 “她们都不在了,我后院中得那些人,我都将她们遣了回去。 重新给她们物色了夫婿。 现在只有你一人。 走吧,我的皇后。”他亲自打开牢门,拉起她。 马尔泰若兰惊悚了,这小子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个月时间,就从昏迷不醒的四阿哥变成权倾天下的皇上了。 不过转眼想想,他已经当了一辈子的皇上,何况在《甄嬛传》那个世界,他的儿子都是一些千古明君。 重来一世,他的手段能不强劲吗? 若兰也终于意识到,或许她最初发现四阿哥不对的时候,应该就是那个世界的四阿哥在觉醒。 只不过,仓央嘉措的献祭,彻底让那个世界的四阿哥觉醒了。 他的献祭给这个世界召唤来了一位手段了得又爱民如子的帝王。 “宜修,不,若兰,我允许你叫若兰,我也允许你不记得我。 但是你只能属于我。 不许再念再想老八。”四阿哥强势道。 当晚,若兰就被接到了宫中,宫中一应宫人以皇后娘娘称呼她。 而八阿哥府的地窖中,八阿哥狰狞的摇着血肉模糊的马尔泰若曦“你不是说皇阿玛还要活好久好久。 你不是说老四不可能弑君造反吗。 你这个愚蠢的一无是处的女人。 你骗我。 你是不是为了老四在骗我? 你对他可真是情深似海呀。 可惜呀可惜,马尔泰若曦你知不知道,老四夺得皇位的第一天,就去牢里将你的姐姐马尔泰若兰以皇后之礼迎了出来。 他遣散了后宫,不管是皇后还是年贵妃,他一个都没留的遣送出宫。 为的就是马尔泰若兰能答应做他的皇后。 马尔泰若曦,听到这些你痛吗?” 八阿哥癫狂的说。 多年筹谋,一朝成空。不但输了皇位也输了若兰。 这个世上,他对所有人都存过利用之心,可是只有若兰,从始至终,他都心怀一颗赤子之心。 可是到头来,他还是没赢来她的眷顾。 他与她,最深的牵绊,竟然是她随口答应太后的那次。 再之后,就隔着天堑。 他一向注重形象,可是在这间监牢里,他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 而浑身没一块好肉的马尔泰若曦在听到那个曾经百般推拒,说皇后无错,他不忍心废黜。 说年妃身份贵重,他没办法不宠幸的四爷却为了她的姐姐马尔泰若兰清空了后宫。 甚至为了救马尔泰若兰出牢,为了能正大光明的拥有马尔泰若兰,竟然提前逼康熙退位,自己上位。 这一切的一切,是多么的可笑。 她曾经以为荡气回肠的爱情,她以为的救赎,原来是如此得不值一提。 和马尔泰若兰的待遇相比,她何曾真正得到过他的爱。 她不甘心啊,马尔泰若兰为什么那么好命。 而她,第一世,油尽灯枯而死,回到现代,被欺骗,被背叛。 好不容易,她又一次回到了有四爷的世界,可是穿越过来没多久,就被八阿哥发现了猫腻。 他制造了她意外身死的假象,将她关外这地下室里。 日日毒打,从她的嘴里掏消息。 整整两年,这样的毒打她整整熬了两年。 在她临死前,她又听到了这样的噩耗。 她所有的念想,所有支撑她活下去的东西都没了。 她放弃了挣扎。 任自己的灵魂脱离自己的身体。 她飘到了皇宫,看到太后的手里拿着一个手镯。 是凤血玉镯。 前世八阿哥给她的那块。 今生怎么在太后的手里。 她只觉一阵吸力,自己就被那个手镯吸了进去。 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马尔泰若兰和四阿哥相携而来。 四阿哥看向马尔泰若兰的眼神中有太多的宠溺。 第374章 万界交易系统步步惊心之终 这个世界对她充满了恶意,哪怕她即将要离开清朝回到她生活的现代世界也不放过她,让她亲眼目睹了四爷和马尔泰若兰之间的浓情蜜意。 即使她早就从八阿哥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情,可是亲眼目睹了四爷仿若珍宝一样的对待马尔泰若兰。 这个结果还是让她。很痛很痛。 她自以为是的那些感情终究是假的。 他不爱她,却装的很深情。 她不想面对这一切。 她要逃离,逃离这一切让她痛苦让她绝望的生活和事实。 她要回到现代。 她想现代的生活了。 她也笃定她会再一次回到现代世界。 在这个阶级分明的,生命从来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清朝生活了几年。 没有依靠,没有人护着。 她切实的意识到了这个时代的可怕。 她开始想念那个平等自由的现代世界。 经历了诸多坎坷, 她现在只想回到现代,寻一个老实本分但有些经济能力的人嫁了。 过烟火寻常的生活。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的确以灵魂之态回到了现代。 可是她想过的生活已经有人替她过上了。 那个人用着她的身体,在和平美好的年代过着上班,逛超市,闲暇时偶然约一两个闺蜜喝一杯奶茶的日子。 她还有一个疼她的男朋友。 这在当时只觉得平常的日子,现在的她竟是那么的羡慕和想念。 住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人是真正的马尔泰若曦,她第一眼看到时就有强烈的直觉。 凭什么,她凭什么用着她的身体过着她想要的生活。 她以灵魂之态向自己的身体扑过去,她要夺回她自己的身体。 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她都无法靠近她的身体。 反而一次一次的靠近,让她的灵魂变得格外虚弱。 她正想休息一会儿时,她再次感觉到了一阵吸力。 凤血玉,又是凤血玉。 对她形成牵引的凤血玉挂在一个躺在高干病床上一看就养尊处优风韵犹存的贵夫人身上。 旁边她的丈夫焦急的陪在她的身边。 她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丈夫,心想,真羡慕。 为何这个世界人人都在被爱,偏偏她不管时空如何转换,永远不得善终。 而她看向那个男人的那一眼,是她看向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 而后,她被吸入凤血玉中,很快熊熊燃烧的诡异的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火焰将她包围。 她只觉得她的灵魂化成了丝丝能量浸润着那个女人的身体。 很快,在不甘中她的灵魂彻底消亡。 而床上的女人则缓缓睁开了眼睛。 “梨儿,你醒了。”他的男人欣喜的问道。 被叫做梨儿的女人虚弱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已经昏迷了十几天了。”那男人激动地说。 但是他的激动没有感染到在床上躺着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者。 诅咒究竟是谁破坏了她在清朝的布置。 以盗取大清的国运增加她的寿命,她的气运。 这是她作为董鄂妃那一世后偶然发现的凤血玉的用处。 可是前几天,她突然感觉到一直源源不断的供养着她的大清国运没了。 所以她的身体陷入了昏迷,她知道若是再没有国运传过来,她的相貌会渐渐老去。 她掠夺来的气运也会渐渐消失。 而此刻的马尔泰若兰手里也拿着一只凤血玉镯。 “太后,你隐藏的可真深啊。”马尔泰若兰复杂的看着面色灰败的太后。 “我一直以为你不断把我推到各个皇子的面前,是在为我考虑。 是下不定注意究竟让走嫁给谁。 原来只不过是引起他们的争斗。 尤其是八阿哥和四阿哥这两个最有可能继承大位,治国理政能力又出类拔萃的皇子。 你利用我,让他们的势力此消彼伏。 而我的妹妹若曦惊动了四阿哥的马匹让他的嫡子弘晖魂归西天也有你的手笔在吧。 可是你把原因推到了马尔泰若曦身上,之后又推到了八阿哥的身上。 当然八阿哥也不无辜。 所以当初那场事故是明玉格格,八阿哥还有你,你们三个共同完成的。 可是你完美隐身,推出了明玉格格,又在不经意间推出了八阿哥。 致使四阿哥的侧福晋不断的陷害八阿哥家的弘旺。 若不是康熙爷得知我天生就有福运在身,不但能旺夫还能旺大清国运且又是多子多福之相。 不管是四阿哥还是八阿哥,在康熙爷看来,都不可能继承大位。 因为没有继承人。 康熙爷很可能在其他较小的皇子中选一个继承大位,比如十四阿哥。 可是十四阿哥行军打仗天赋异禀,于治国而言,他那里比得上四阿哥和八阿哥。 你是在一步步毁掉大清。 记得八阿哥说我在研制牛痘疫苗时,有一个道士找过他,唆使他做些什么。 那也应该是出自你的手吧。” “你都知道了,那我还说什么。”太后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动力。 她优雅的坐在榻上,道“我不愿做这些,太皇太后待我那样好。 我怎么忍心背叛她。 可是董鄂妃她不是人,她的手段太可怕了。 她用一块石头能控制我。 我不做都不行。 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等着被发现的这一天了。 这些年,我的内心有多煎熬只有我自己知道。 你杀了我吧,我也好摆脱这个能控制我的镯子。” “啊。”优雅的坐着的太后开始打起滚来。 她难受而凄惨的叫着。 “小红,帮助她。”马尔泰若兰对她的空间器灵道。 “主人,有人在通过手镯撕扯她的灵魂。 想用她的灵魂做养料。” “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的。”马尔泰若兰吩咐道。 “好的。”小红答应道。 两块凤血石之间的联系断了,太后慢慢停止了痛苦的哀嚎。 但是她的身体变得虚弱不堪。 如她所言,或许撑不了多久了。 而现代,那个刚刚苏醒的女人又吐了一口血后昏迷了。 她的面容开始迅速的衰老。 她的容颜在极速的变化。 坐在她旁边照顾她的男人惊愕的看着这一切。 当这种变化停止时,男人才发现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子原来长了这样一张丑陋的脸庞。 他惊的赶进离去。 “主人,我通过凤血玉镯之间的联系看到了。 掌握另一块凤血玉的女人就是你在现代碰到的那个若兰附身的女子的母亲。 她当时装的多好,你没发现,我没发现。 所有人都没发现。 而她的丈夫就是皇太极的转世。” “给她的丈夫编织一个梦吧,把事情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一个梦。” 还有凤血玉镯放到空间里保存好,我总觉得不知何时我们能用到。 这一世,马尔泰若兰终究还是安安稳稳的过了一生。 再醒来时,她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有人推她“罗子君,你的男朋友陈俊生在下面等你很久了。 你还不赶紧起床。” 罗子君,陈俊生?这不是电视剧《我的前半生》的世界吗? 第375章 拒绝摆烂系统之我的前半生 罗子君一番梳洗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得不感叹着实是天生丽质。 怪不得能让陈俊生拿着早餐在楼下等了将近四十分钟之久。 而且很显然,这样的等待不是一日两日,而是习惯了。 要知道时间对陈俊生来说是多么的奢侈。 他这个时候还在外企的实习期,正是关键的时候,却还是每天早早的起床,为罗子君买好早餐,看着罗子君吃完早餐,再急急忙忙的开车赶往公司。 天蒙蒙亮,罗子君换掉往日浓墨重彩的裙子。 选了一条改良旗袍,袅袅娜娜的下楼了。 “子君!”陈俊生远远得看见罗子君后欣喜道,待看到她的打扮时,惊艳之色毫不掩饰“子君,今天的你比往日更漂亮。” 少了艳俗,多了雅致。 这样的子君更符合他的审美,也更符合他父母的审美。 他父母在子君所在的大学教学。 他也是在看望父母时认识的子君,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深深迷恋上了这个学校里当之无愧的校花。 可是父母对子君一直看不上,他们嫌弃子君乱成一团的家庭。 也嫌弃子君不求上进,整天只知道打扮的妖妖娆娆的。 只是他的父母自恃身份,从来没在子君面前展露过而已。 若是这样的子君,他带到父母面前,必然少了很多阻挡。 罗子君眉眼含笑的打量起陈俊生。 这个将罗子君捧到了天上又打落地狱的男人。 他的确很优秀,外表也很优越。 西装笔挺,身段修长,眉目英挺,一副精英人士的样子。 而他此刻的夸赞和欣喜又是那么的情真意切。 这时的他不仅仅是爱慕罗子君,他还深深地痴迷着罗子君。 罗子君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美人美得如梦如幻“我这样打扮真的好看吗?”罗子君问道。 陈俊生神游天外一般点点头“好看,很好看。 子君你穿什么都好看。”他涨红了脸笨拙的说道。 “噗嗤”一声取笑声从身后的宿舍楼门口传来“子君,陈俊生老实。 你释放魅力时悠着点,小心他出丑。” 是唐晶的声音。 “唐晶!”罗子君转身,奔向已经晨读完回宿舍收拾一下准备去上课的唐晶。 唐晶,罗子君最好的闺蜜,住在罗子君旁边的宿舍。 当时在看电视剧的时候,谁没有幻想过拥有一个唐晶一样的闺蜜。 当罗子君被陈俊生抛弃时,唐晶一句“我来养你。”感动了多少人。 多少人哭着喊着想拥有一个唐晶这样的闺蜜。 罗子君离婚后的生活被人说成大女主逆袭。 可是,当真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在唐晶的鼎力相助下她才从绝境一步一步爬起来的吗? 不,罗子君从来没有绝境的时候。 因为她的生活不管有多糟糕,她的身后都有强大的唐晶在不离不弃。 她为了罗子君,甚至奉献出了她的男朋友。 所以不管怎样洗,罗子君确确实实对不起唐晶。 哪怕抢走贺涵非她所愿。 所以这一世,凰慈来到这个世界成了罗子君。 她的金手指是一个系统。 这个系统原本是一个拒绝摆烂系统,但是在凰慈来到这个世界后,这个系统又新增加了一个功能。 那就是监督唐晶,让她不要恋爱脑。 系统希望唐晶有一个成功且松弛的人生。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唐晶不算恋爱脑,她在恋爱中非常清醒。 但是她和贺涵之间的恋爱还是让唐晶十年之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怕失去,怕配不上,怕不得善终。 她清醒的让自己沉沦在贺涵的魅力之下,又不敢不顾一切的跟贺涵在一起。 这是唐晶从小生活的环境所致,无法改变。 贺涵不适合唐晶。 系统希望唐晶在变得强大无匹拥有足够的安全感时,给她找一个能让她轻松愉悦的小鲜肉。 实在不行,不止一个也行。 可是那不是唐晶的性格。 系统不希望唐晶孤独终老,但她希望唐晶拥有一份由她主导的甜蜜关系。 完不成任务,系统就会扣罗子君的美貌值。 而这个系统之所以如此希望,是因为真正的罗子君以魂填补了系统。 准确的说,凰慈来到这个世界拿到的系统,被罗子君为了达成她与贺涵在一起的愿望毁坏了一半。 最后由她的灵魂填补了被她毁坏的一半系统。 在最初的《我的前半生》世界里,罗子君去往深圳后贺涵追了过去。 但是他们终此一生都没能真正的在一起。 连唐晶那样的人面对贺涵时都会觉得自卑,罗子君不会吗? 不说她离过一次婚有一个和贺涵毫无血缘的孩子,就是生过孩子的身体已经不再完美这一点她都无法释怀。 胸不可避免的有些下垂,穿着衣服还不觉得怎样,可是当她脱掉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时。 她看着她的身体还是沮丧。 不得不承认相对于二十几岁没有生孩子之前变得有些丑陋了。 拿这样不完美的身体去面对贺涵,她自信不起来,也坦荡不起来。 她已经经历过一段婚姻,她知道她在贺涵面前抬不起头,这段关系中两人无法对等。 结果无非是耗尽两人之间那些让人上瘾忍不住想沉沦的感情。 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面目全非。 但是她又不舍得贺涵离她太远。 所以她由着贺涵陪在她身边,两人离不开但也走不到一起。 最后贺涵被一个爱闹爱笑的年轻姑娘吸引。 与她渐行渐远。 她不甘,可是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无力抗拒。 所幸,她这一辈子走到了尽头后,又在她毕业后在外企工作时醒过来。 还得到了一个拒绝摆烂系统。 这个系统很适合罗子君,因为父亲的缺失,她天生向往幸福稳定的家庭生活。 她其实没有多大的雄心壮志。 比起在职场大杀四方,她更喜欢做家庭妇女。 整日里围着老公和孩子转,陪伴他们,这让她感觉到很幸福,很满足。 只不过上辈子的经历让她明白做家庭妇女没有好下场。 可是上辈子在职场拼杀十几年,也让她感觉到非常疲累。 何况后半辈子,贺涵走后,她一直是一个人。 她与唐晶之间的关系有了隔阂,再也无法修复。 况且她还和贺涵黏黏糊糊一段时间。 平儿长大后也离她而去。 她非常孤独,非常渴望陪伴,非常想要被爱。 刚刚重生时,她仗着上辈子的记忆,已经计划好了余生要怎么过。 她要赚些本金,然后去投资去买股票。 然后拿着钱富裕的过这一生。 再把充足的时间用在追求贺涵陪伴贺涵身上。 她已经遗憾了一辈子,她不想再遗憾了。 这辈子她重生在一切正当好的时候。 可是很快她发现不管她计划得有多好,系统不配合。 系统催促些她上进她奋斗,拒绝她摆烂。 如果她不上进,不奋斗,系统就会拿走她的美貌,让她变丑,变胖。 若是她奋进,系统不但会赋予她各种技能,还会让她更漂亮。 所以她被系统逼着不得不发奋上进。 她的生活被工作安排的满满的。 可是,她依然想要靠近贺涵。 重来一世,唐晶还没有认识贺涵。 她和贺涵之间除了工作没有任何阻挡。 于是她借助系统,借助她的努力,做到了贺涵的秘书。 与他朝夕相对。 没有意外的,她们相爱了。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系统开始逼迫她继续拼搏,与贺涵抢客户,抢资源。 工作上他们针锋相对,生活上,他们是情侣。 走到这一步,她恍然发现,她和贺涵的关系与上辈子唐晶和贺涵的关系又有什么区别。 她必须要做出改变。 恐怖的是,纵然她抢先一步,可是她发现她的闺蜜唐晶也还是如上辈子一样爱上了贺涵。 第376章 拒绝摆烂系统之我的前半生2 当罗子君知道唐晶和上辈子一样还是对贺涵生了心思之后她有片刻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谴责唐晶吗? 可感情得事谁又能控制。 上辈子的的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况且,唐晶一直很注意和闺蜜的男朋友保持距离。 她在私下里几乎不单独和贺涵见面。 除非确实有工作需要。 就算有工作接触,但也相当有分寸。 而她也怕,怕唐晶和贺涵会互相吸引。 所以在尽可能的避免他们俩见面的次数。 可即使为数不多的脸面,贺涵的优秀还是让唐晶这个极其慕强的人动心了。 就在她陷入两难之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唐晶做出了一个选择。 一个让她惭愧不已的选择。 唐晶一点都没有为难她,在发觉自己喜欢上了闺蜜的男朋友之后,她快刀斩乱麻,向公司提出了派遣去香港工作的请求。 并且还因为内疚,在香港,唐晶每个月总会付出一半的工资买成奢侈品寄给罗子君。 她知道罗子君的妹妹和君子群的情况,托她在魔都的人帮君子群介绍工作,请人教训酗酒赌博家暴的白光。 她做这些无非是帮工作繁忙剩下为数不多的时间都给了贺涵的罗子君稳定家庭。 为了彻底斩断她对贺涵得心思,唐晶去了香港,没日没夜的工作,还一去就是几年。 她再回来时,不是因为她彻底忘了贺涵,而是因为罗子君跟和贺涵的感情最终还是出问题了。 罗子君再一次栽在了凌玲的手里。 这个她从来都没看得起的人的手里。 这一世重生,罗子君谢绝了陈俊生这个注定会背叛她的人的追求,将目光全部放到了贺涵身上。 可是她没有忘记前世背叛她算计她的两人。 凌玲和陈俊生。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上辈子凌玲确实比她幸福。 她和陈俊生互相陪伴安稳到老。 或许陈俊生最后不爱她了。 但是陈俊生的责任感还在,她将凌玲照顾得很好。 凌玲的孩子也在陈俊生的帮助下成长得很出色。 至于有没有爱情,罗子君感觉的出来,凌玲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钱财,她在乎她过的舒服。她在乎她的孩子有出息。 这一切她想要的东西她都得到了。 罗子君一直觉得凌玲这样破坏人家庭的小三应当会遭受报应。 可是没有,在凌玲的视角里,遇到陈俊生之后,她的人生到达了巅峰。 在遇到陈俊生之前,她跟了老金那个安于现状不求上进的倒霉男人。 她不甘跟着一个平庸的人过平庸的底层生活,所以她怀着孩子跑了。 她遇到了冷先生,一位收入还可以的小说作者。 她使计让冷先生跟她发生了关系,发生关系后的一个月,她告诉冷先生她怀了他的孩子。 冷先生信以为真,为了孩子,与她试着相处。 渐渐地,在她的刻意讨好之下,冷先生爱上了她。 与她结了婚。 她带着老金的孩子与冷先生过了几年好日子。 她又遇上了陈俊生。 其实陈俊生的老婆她一直都认识,只不过那个骄傲自大的女人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曾经邂逅过不起眼的她。 上大专的时候,她在罗子君的学校找过一个她高中的男同学。 那时候她就知道,在魔都这个人才济济的城市。 大专院校出生的她很难有好出路。 所以她盯上了同在魔都但正在念重点院校的高中男同学。 她期望通过男人改变命运。 所以她去了罗子君所在的学校找那个男同学。 男同学看到她后,很讶异,但出于礼貌,还是接待了她。 带她在他们校园里转了转。 就在那时,她站在一棵树的背后偷窥过被男生前呼后拥得罗子君。 包括她想要试着接触的高中男同学,在她身边不断感慨罗子君当真是这所学校所有男生的梦中女神。 他们都渴望娶到罗子君这样的女神。 当时,她还卑微的问过那个男生,男生都喜欢漂亮的女生吗? 那男生随口回答,“那是当然,不然喜欢你这样平平无奇的女生吗?” 她被这样随意出口的话刺的痛心。 她忍不住反驳道“那大多数男人最后都不还是娶了平凡的女生。 事实说明,漂亮的女生适合当情人当玩物但不适合娶回家。 男人最终都还是会娶一个贤惠的妻子。” 当时那男生看她的目光非常鄙夷。 他没有任何思考的回答了她“得了吧,你以为那些娶了平凡的女生的男人都是因为想娶吗? 是因为女神没有他们的份,他们没有能力娶女神。 所以退而求其次娶了一位平凡但实用的女生。 毕竟娶女神要供着女神,娶一个平凡的女生那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压榨她。 而你就是注定了被男人压榨的女生你知不知道。” 当时那个男生的话让她觉得刺耳极了。 她也知道了那个男生的立场,他不会娶她。 虽然后来那个男生同她道了歉,说他的话有些偏激。 因为她说的话太难听了。 他说不管是漂亮的不漂亮的,都会找到与她同频共振将她奉若珍宝的男生。 她希望凌玲也能找到。 但凌玲对这样的话不屑一顾。 只是她再也没出现在罗子君的生活里。 那时,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她跟罗子君不在一个世界里。 但是不会永远如此的。 所以那个将她比作泥的女生她一直都记得。 直到她遇到了陈俊生,还看到了陈俊生对婚姻生活的疲惫。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男生说的,对女神要供着捧着。 她想陈俊生哄累了,捧累了吧。 于是她一个实用的形象出现在陈俊生面前。 她不但要通过陈俊生过上好生活,她还要当年那个耀耀生辉,被人前呼后拥地女神狼狈毫无尊严的败在她手里。 她要在罗子君面前抬起头。 最后,她成功了。 她离开了冷先生,她榜上了陈俊生。 她彻底过上了好日子,过上了贵妇的日子。 此后半生,她都觉得过得非常滋润。 至于陈俊生时不时的黯然和半夜起来离开卧室,一根接一根得抽烟。 她介意吗?她完全不介意。 反正后悔难过的又不是她。 陈俊生若是不调整好心态,日子艰难的是他不是她。 她的日子过得舒心就行了。 她活的比陈俊生长,比贺涵长,更比罗子君长。 当罗子君孤独得死在她深圳的房子里时她还去上了一柱香。 而破坏了她的家庭,过的这样滋润的凌玲不但没有遭受报应,反而过的比谁都滋润。 罗子君的心里焉能不气。 于是她在拒绝了陈俊生时就把怀了别人孩子的凌玲跟陈俊生凑到了一起。 她还指使人,让凌玲失去了工作。 她想的很清楚,凌玲和她一样没了工作,又没有她的相貌,还带着一个别人的孩子 她就不信凌玲的下场不会惨。 可是事实是,她一直都小看了凌玲。 她将凌玲送到了陈俊生身边,不是惩罚她,而是帮了她。 凌玲她一直都清醒,清醒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为了这种生活,她什么都愿意做。 第377章 拒绝摆烂系统之我的前半生3 凌玲知道她这样平凡到普通的女人,一个离异带着孩子的女人能嫁给陈俊生这样能力出众,父母还都是大学教授的男人的几率不亚于天上掉馅饼的几率。 可是偏偏被她碰到了。 虽然过程比较难堪。 但是她就是嫁过去了。 她很清楚陈俊生喜欢罗子君那样漂亮工作能力又强的女人。 她知道这段婚姻她随时都可以被丢弃。 那么她必须想尽办法让这段婚姻维持的更长一些。 然后靠着这一段婚姻拿到尽可能多的好处。 于是她拿着陈俊生的钱学英语,学计算机,学商务,学化妆,学穿搭。 只要能增加生存能力让她能活的更好的东西她都学习。 虽然不知道为何,她会屡屡丢工作。 但是她从来都不忘提升工作能力。 陈俊生有闲暇时间时她都会厚着脸皮让陈俊生给她讲一些工作案例以及解决办法。 这不但可以提升她的能力。 也能在陈俊生工作压力大时,她安慰的时候言之有物,不会只干巴巴的说“你还有我。” 陈俊生刚开始对她的殷勤爱搭不理,但是,她怀有他的孩子,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他会将工资的大半部分上交给她。 当她用这些钱做了微调,学了化妆,学了穿搭之后,她发现陈俊生对她不排斥了。 她从来不知道,只是微微调整一下,她就能从一个相貌平凡的女人变得有些漂亮起来。 当她刚刚生完孩子,还每天坚持学英语,学工商管理,学计算机时,陈俊生有些欣赏她了。 虽然还是没有爱。 但是没关系,她从来不奢望从这段关系中得到爱。 她只想跨越阶层,活得更好。 她趁着陈俊生对她起了一些欣赏之意开始渗透陈俊生的人脉。 让陈俊生介绍朋友给她。 一些公司同事或者朋友之间的聚会她都会要求陈俊生带上她,将她介绍给大家。 她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陈俊生的同事朋友们认为她和陈俊生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陈俊生大多数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她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他从来都听不出来。 除非有罗子君在场的时候。 她也因此拿着陈俊生的钱和威望投其所好的结交了很多人。 她甚至开始打着给陈俊生送饭的名义经常去陈俊生的公司。 了解他的工作,渗透他身边的人,还会恰到好处的表示关心,让他即使工作疲惫也会觉得一切值得。 几年下来,她虽然没有工作。 但她不管是长相谈吐能力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还通过陈俊生认识了很多人。 通过那些人她知道了在她背后使绊子让她一直找不到工作的是罗子君。 罗子君,陈俊生的前男友,因为她的介入跟陈俊生分手然后投入了贺涵的怀抱。 现在跟贺涵打得火热。 甚至听说她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她与陈俊生的事情是阴差阳错,非她故意算计,罗子君凭什么这么对付她。 让她好几年都没有工作。 若是罗子君没有捣乱,她这几年靠着陈俊生的能量早就能有一个不低的职位了。 她不是任人欺负的人。 她不会让罗子君好过的。 陈俊生跟贺涵的关系很不错,这使得她也见过贺涵几面。 因为要仰这些人的鼻息生活,所以她习惯了研究每一个凌驾于她之上的人的性格。 贺涵很优秀,作为男朋友也是体贴入微。 但是贺涵太骄傲了,也太沉浸在成功人士这一枷锁了。 他为了维持住成功人士这一身份,看似毫不费力,实则越往上越疲惫不堪。 这样的人,他需要一个能让他放松的女朋友,而不是争分夺秒的往上爬,让他看着更累的女朋友。 罗子君早就不适合贺涵了。 只是贺涵维持着他深情又完美无缺的人设不愿主动离开。 那么她就给贺涵送上一个离开罗子君的契机。 她将罗子君这些年对付她,让她一直找不到工作的事传给贺涵和陈俊生的员工。 让那个员工在不经意间在贺涵经过的时候说出来,被贺涵听到,并且加一些之所以不愿放过凌玲,是因为一直在乎和放不下陈俊生之类的话。 陈俊生和罗子君在一起过,这不是秘密。 再加上和陈俊生的事,确实不是她算计得来的。 罗子君却无视这些,对付无辜的她。 谁能相信她对陈俊生没有留恋之意了。 贺涵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与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结婚。 不出意料的,她们的婚事延后了。 罗子君也因为贺涵的介意不敢再阻挡她找工作了。 陈俊生不会为他走后门,让她进入陈俊生和贺涵所在的公司。 但是这几年,她结识了这个公司很多的人。 她自己打着陈俊生的名号随便就进去了。 进去之后,她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之后就会拿着饭盒关心陈俊生顺便还会捎带上贺涵。 那一段时间,不知为何,罗子君没有上班。 这也方便了她。 贺涵好为人师,她看的很清楚。 她关怀完贺涵和陈俊生,就会拿出自己工作中遇到的问题请教陈俊生和贺涵。 渐渐地,她和贺涵的接触多了起来。 贺从来不是一个有边界感的人。 她只想把她和贺涵的名字放在一起,借此在公司捞一些好处,还有让罗子君吃醋自乱阵脚。 她从来没想过奢求贺涵。 她知道,陈俊生是她这辈子够得上的最高级的人了。 但是她没想到,罗子君比她想象中的反应还大。 她跑过来说她是惯犯,不知廉耻,不要脸皮,好好的人不当却一直想着当小三。 她的情绪很激动。 但是她凌玲从来不是愿意吃亏的人,她叫人将贺涵叫了过来。 贺涵看到罗子君失态的样子颇为吃惊。 他没有站在女朋友的一方谴责我,而是习惯性的说教。 告诉罗子君,她不应该这样,这样很难看,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谈谈。 作为女人,她知道,贺涵这样的作为,肯定要完。 女人在爱情中要的是偏爱,是毫无理由毫无原则的偏爱,从来不是说教。 说教只存在上下级。 果不其然,罗子君爆发了。 第378章 拒绝摆烂系统之我的前半生4 罗子君尽管在凌玲身上吃过大亏。 但她从来没看得起过凌玲。 在罗子君眼里,凌玲就像在阴暗的地下道里滋生的臭虫一样恶心。 她卑劣,她无耻,她不择手段,她委曲求全,她永远都没办法光明磊落。 总之一切光明的词汇都用不到她身上。 她对凌玲的鄙视厌恶恶心让她忽视了这个女人身上的坚韧和不顾一切向上生长的能力。 所以她处理凌玲时没有多费功夫,也没有思维缜密的善后。 她恨凌玲,可是生命珍贵,重来一次,她只想弥补遗憾,过好自己的这一生。 报复凌玲,不过是顺手为之。 更何况,她不是什么恶毒的人,用不了太恶毒得手段。 她要凌玲迟早要回到她应该待的世界里去。 被抛弃,被伤害,然后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她们这个阶层。 过最底层人的生活。 这就够了。 可是她没想到,在她苦苦跟系统斗争时,凌玲却能趁虚而入。 她得知消息时第一时间赶到公司,看到他们之间的相处。 凌玲跟贺涵的相处多像上一世的她和贺涵的相处啊。 凌玲像野草一样出现在贺涵面前,任由贺涵雕塑。 就像上辈子狼狈不堪的罗子君一样。 所以她骂了凌玲。 骂凌玲是惯犯,是见不得人的小三。 贺涵却没站在她的立场支持她。 却说她无故污蔑人的样子难看不得体。 她没忍住爆发了,在她与外人发生冲突之后,自己的男朋友不但没有偏向自己,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教她,批评她。 这换作哪一个女生能坦然接受。 更何况是在看过贺涵深夜给凌玲辅导工作之后,她又听到了这些话。 她前世遇到最大的挫折是陈俊生出轨,可是在面对这个挫折时,她的身后有强大的唐晶,有比唐晶还强大的贺涵帮助她。 所以其实苦难没怎么光顾过她。 她的路一直走的很平顺,这也导致了她控制情绪的能力不理想。 她明知她应该停止,不能给别人给凌玲笑话她的机会。 可是她还是没忍住。 歇斯底里的问贺涵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偏向一个小三吗? 她问贺涵,他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卑鄙,有多不择手段,有多恶心。 他质问贺涵,跟这样一个女人一起,他难道不觉得恶心吗,掉档次吗? 却没想到,她说完这样的话之后,贺涵突然大声怒斥道“够了,她从没有惹过你。 反而是你一直搅和得她找不到工作。 她没有因此说过你的坏话。 你却反过来骂她恶毒,不择手段。 那你是什么? 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你既然那么放不下陈俊生又为什么来找我。” 当时,她就愣了,她想说不是的,凌玲真的做过很恶心的事。 她对她的报复已经很轻很轻了。 她可是毁了她的家庭抢了她的丈夫啊。 可是她知道,她说不出来,这辈子的凌玲确实是无辜的。 这么一说,的确显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了。 贺涵支走了凌玲,留下她,说“我已经给你留了面子了。 刚刚我没说出来,就连陈俊生和凌玲在一起,也是你算计的吧。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要榜上我,却也不想完全放弃陈俊生,想让他念着你,忘不掉你。 害怕你离开后,陈俊生再碰到其他的优秀的女人。 所以给他推去了一个落魄的普通的带着孩子的被你衬托的灰头土脸的女人绑住他。 让他永远将你当作白月光是不是? 但是使计将她嫁给陈俊生了,你又觉得不甘心嫉妒,所以才频频回头陷害她,让她没有工作是不是。 罗子君你把我贺涵当什么,把陈俊生当什么。 你怎么这么贪心不要脸。” 情人之间,甜蜜时能说尽这个世界最甜蜜的话语。 可是吵架时,也能说出最伤人最冷酷的话语。 罗子君无从解释,只被这一句句的话语击败得七零八碎。 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划下了一道巨大的鸿沟。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摇摇欲坠。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停止无休止的工作。 她的要多陪陪贺涵。 上辈子她跟贺涵走在一起,是因为她需要贺涵的救助。 等她跟唐晶一样强大了,他对她的兴趣渐渐也没了。 再加上她一直没有勇气迈出结婚的步伐。 这一世,她愿意永远活在贺涵的庇佑里,她不想强大。 她想要跟贺涵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份体面又轻松的工作就足够了。 可是她偏偏得到了个系统,逼着她不断的奋进,不断的拼搏。 只要她停下来,她就会变丑。 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贺涵对她不如以前热情,像极了上辈子贺涵和唐晶的相处方式。 她本来就很慌了,贺涵这样的人就如罂粟,明知有毒,却甘心沉沦。 现在又发生了这件明明她没错但是却怎么都无法解释的事情。 所以之后一段时间,她将所有的精力用在了对抗系统上。 以前,已经对抗过一次了。 她想让系统允许她停下来,可是系统不行,告诉她,这个世界很大,只要她愿意爬上去,无数比贺涵优秀的男人等着她。 就算她只执着于贺涵一个,那等她比贺涵强大了,将贺涵包养起来也可以。 可是罗子君不愿意,说到底,不管是她,还是唐晶,都不是什么霸气的大女人。 只是小女人。 尤其是她,最渴望家庭温暖,有人疼爱。 她在凌玲和贺涵慢慢走近的那段时间,她在试着放下工作摆烂。 她倒要看看,系统能把她怎么样。 她坚持了一段时间,果然皮肤开始变差,五官开始变粗糙。 她扛不住了。 与系统妥协了,可是妥协后她还没投入工作,就被贺涵和凌玲打了个措手不及。 于是被贺涵伤得体无完肤回去之后,她郑重的告诉系统“若是它再不停下来对她的控制,她就豁出去告诉国家。 让国家帮忙把它从她的脑海里清除出去。” 系统果然迟疑了。 她一看有戏,就不再跟系统废话,直接打车去国家信息研究院。 系统终于慌了,它说它被制造出来就被设置好了,没办法改变。 除非它自毁,毁去一部分控制系统。 罗子君有一些不忍,但是她觉得系统归根结底没有生命,不会感受到疼痛。 于是认同了系统的做法。 系统自毁后,她虚弱了两天,然后她又听到了凌玲和贺涵越走越近的消息。 她没想到凌玲竟然能这么恶心,上辈子从她手里抢陈俊生,还成功了。 这辈子她竟然还没被陈俊生赶回去,还搭上了贺涵。 她不知道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在什么地方碰到过或者得罪过凌玲,如此的阴魂不散。 通风报信的小董告诉她,凌玲和贺涵去了老卓的店里。 她赶过去时,他们两人悠闲的吃着海鲜,贺涵还时不时的拿着爱在纸上写着什么,写好之后递给凌玲。 凌玲自然的道谢。 看到这样的场景,罗子君仿佛时光回溯,当年她和贺涵也是相处的这么和谐。 一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的灯,一张简易普通的桌子,两张椅子。 曾经留下了多么美好的记忆。 可是如今这些美好场景里的女主人却不是她了。 她很慌很慌。 而且仔细观看,凌玲已经没了她印象中凌玲的影子了。 现在的她,气质温婉中带着坚韧,穿着得体大方,每一件衣服,每一个饰品都恰到好处的凸现了她的优势,彰显了她的气质。 吃饭时,随意中却处处得体。 让人轻松随意的同时还能保持美感。 看到这一切的一切,她的心开始发凉,她突然觉得,她小看凌玲了。 她对凌玲所做的一切,没有将她打入尘埃,而是捧到了一个凌玲自己永远达不到的高度。 这样的凌玲,就算离开了陈俊生,离开了贺涵,她还能过很好的生活。 她再也不会回到她的从前了。 贺涵自然地给凌玲夹了一筷子的鱼,凌玲含笑吃下。 看到这一幕,罗子君心里痛得厉害。 凌玲不能留在她们这里了。 但是她却不知道,凌玲是故意的,故意刺激她。 罗子君转身回去了,她让系统帮她留意一下凌玲的前夫是谁? 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系统告诉她,是一个叫“老金”的男人。 罗子君惊呆了。 第379章 拒绝摆烂系统之我的前半生5 老金! 所以上辈子凌玲不但有前夫,还有两个前夫,老金和那个姓冷的作家。 那她上辈子和老金的相遇是不是也是凌玲算计的。 凌玲是不是怕她自己带着老金的孩子嫁给陈俊生后老金来纠缠,所以把作为手下败将的她推给了老金,用来安抚老金,也用来恶心她。 她罗子君的男人被凌玲抢了,她又捡了凌玲不要的男人。 这足够恶心她,也足够羞辱她。 她突然觉得很恐怖,她觉得凌玲应该早就见过她了。 她觉得她一直活在凌玲的监视中。 这太恶心了,也太恐怖了。 罗子君想买通老金,让老金去凌玲面前去闹,将凌玲抢回来。 让凌玲回到原本属于她的世界。 可是系统告诉她,别想了。 凌玲每个月固定打给老金五万,不然老金那样的工作他凭什么在这座千万人想挤进来的城市中的高档小区拥有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让孩子跟着凌玲,他的孩子能过上好的生活,上好的学校,经常还能去国外参加夏令营。 他能给他的孩子这样的条件吗? 他每个月还能稳定收入五万。 他凭什么听你的去闹去陷害凌玲。 你不要太天真了。 再说老金这个人胆小,他没有胆子招惹陈俊生。 他就是小市民思想,想过自己安安稳稳的生活。 罗子君一想也是。 那怎么办呢?她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她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回顾着她和凌玲交锋过的点点滴滴。 她突然想起,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凌玲的家人。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时没有家人帮助,她结婚时家人没有到场送上祝福。 她发达时没有家人与她共享荣华。 罗子君敏感的感觉到凌玲的家庭应当不正常。 她问系统“能查到罗子君的家庭情况吗?” 系统回答“能。” “说说吧。”罗子君回到沙发上坐下。 她直觉这是她扳倒凌玲的关键。 通过系统的讲述,她终于知道知道凌玲为什么后半生一次也没有联系过家人了。 因为她不敢。 凌玲的父亲赌博成瘾,也酗酒成瘾,还家暴。 家里但凡有一点钱就被他拿走赌博了。 输光了回来打老婆孩子。 打完之后他就呼呼大睡了,但是凌玲的母亲不能休息。 她得忍着身上的伤去打工去赚钱给那个畜牲赌博。 她不敢报警,不敢停下。 因为那个畜牲说了,他跟他们一起赌博的混混说好了。 她只要敢报警,让警察抓他。 那些混混就能来家里将她的孩子凌玲带走抵债。 到时候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下场她应当明白。 凌玲的母亲不敢赌。 况且家暴赌博这种事,她就算报警了,也判不了多久。 到时候惹怒了那个畜牲,她的两个孩子能有什么下场她想都不敢想。 就这样,为了凌玲,她的母亲一直忍着。 忍着丈夫的毒打,忍着支零破碎的身体打工赚钱。 她以为忍着等孩子长大逃离这个家庭就可以了。 可是她惊恐的发现,她的儿子,凌玲的弟弟也被带坏了。 他开始不学无术,打架抽烟喝酒熬夜上网甚至开始欺负女孩子。 凌玲的母亲苦口婆心的劝说过。 可是凌玲的弟弟好像天生就拥有他父亲的暴戾基因。 她说的多了,烦了,他就开始打她这个母亲。 不但如此,他爸爸出去赌博,他有时候也会跟上。 凌玲的母亲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 她要带着孩子们逃出去,逃出这个环境,哪怕去一个无人认识的村子也比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强。 可是关键时刻,她的儿子叛变了。 她的儿子不想离开他从小生活的这个地方。 所以他向他的父亲告密了。 至此,他的父亲在将凌玲的母亲暴打一顿后就将他们严加看管起来。 赌博的地点也被他挪到了家附近。 也离凌玲的弟弟更近了。 她的母亲绝望又无奈的看着她的儿子一步步学坏,走上跟她父亲一样的道路。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脱,该怎么从这个困境中走出来。 她只得隐忍,不管挨多少打,不管有多艰难,她都坚持让她的女儿上学。 她想等她的女儿逃离这里,她再解决剩下的烂摊子。 终于凌玲高考了,她的母亲告诉她,不管什么样的学校,让她报的远远的。 离家越远越好。 于是凌玲选择了魔都。 凌玲走后,她的母亲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将儿子和她的丈夫一起举报了。 她的女儿已经出去了,他输疯了没钱了迟早得找上她的女儿。 她不能给自己的女儿留下这个祸害。 她宁可拉着这个畜牲死。 但是她不能死,她还有儿子。 她还要管儿子。 而儿子,她教育不了了。 所以她等儿子十八岁以后,也去警局报了警。 她想让国家帮她教育。 而凌玲走后,再也没往家里打过电话,也没询问过家里的情况。 她知道她的家庭情况一旦暴露,她在这个城市还有什么前途可言,还有什么人会娶她。 同学同事问她,她就说她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留她一人。 就这样,上辈子竟然瞒了一辈子。 这辈子也没有暴露。 “现在她的家庭怎么样了?”罗子君问系统。 “家暴,赌博这些罪名判不了几年的。 凌玲的父亲被她母亲送进去后很快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他为了报复凌玲的母亲也为了解决眼下的窘迫,他叫嚣着要去找凌玲,将凌玲叫回来在家里卖身给他挣钱。 凌玲的母亲于绝望之中挥刀杀了她的父亲后自杀。 她为了儿女的安宁,亲自带着那个魔头去了地狱。 只有凌玲的弟弟,在监狱里待了几年就出来了。 出来后发现他成了没人管的孩子。 彻底堕落了,成长得比凌玲的父亲还可怕。 跟当地的犯罪势力有勾结。 他一直在寻找凌玲,但是一直找不到。 再说凌玲是高考前改的名字。 她原本的名字不叫这个。 这个新名字是她瞒着所有人改的,包括她的母亲。” 罗子君听了系统的讲述,在感慨凌玲的母亲命运多舛和凌玲的无情之后,她想到将凌玲的消息传给她那个混混弟弟就是最好的将凌玲赶走的方式。 可是她迟疑了。 这样的人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掉了,凌玲有罪,但不致死。 再说她怕她把这样的人带来上海不但会伤了别人还会伤了自己。 毕竟凌玲的弟弟太可怕了。 但是让她放过凌玲,她又不甘心。 于是,她让系统给陈俊生的父母发了一条匿名短信。 里面阐述了凌玲的家世和经历。 陈俊生的父母得知凌玲的身世后大惊失色,他们这种书香门第怎么娶进来一个身世这么复杂不堪的女孩。 凌玲的基因里会不会也带着她父亲和弟弟的暴戾和犯罪的基因。 那个凌玲赖上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孙子,会不会也是如此,会不会也有这种令人恐怖的基因。 离婚,必须离婚。 他们当即召回了儿子和凌玲。 将匿名信息里的内容读了出来,咄咄逼人的问凌玲一切是不是真的。 凌玲慌乱的否认,她很想镇定,可是这是她心底深处最恐怖的梦。 怎么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所以她无法避免的露出了破绽。 陈俊生和他的父母顿时明白了。 陈俊生的父母咒骂着凌玲,让她赶紧滚出这个家。 就连孙子,他们都不想要了。 那样的家庭太可怕了。 凌玲生下的他们的孙子有一点点遗传了那种可怕的基因的几率他们都接受不了,他们害怕。 凌玲连夜搬了出来,住进了酒店。 她知道,她一直隐藏的秘密被发现了。 她直觉这件事是罗子君发现的,对她有敌意且有能力查清楚这件事的,她认识的人之中唯有罗子君。 第二天,她亲自去试探了罗子君,她果然知道。 她试探着去上了班,幸运的是,罗子君没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公司的同事,也没透露给贺涵。 她嗤笑罗子君仁慈的可笑,如果是她,她就将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以绝后患。 罗子君打蛇不死,就不要怪她为了彻底消除隐患除去她了。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 不然,一旦让所有人知道,她在这个城市再也混不下去。 她的弟弟是个杀器,是她碰都不敢碰的存在。 可也是一把利刃。 罗子君觉得将这个消息告诉陈俊生的父母将凌玲赶回她应该待的地方去,在她们这个世界里消失就行了。 但是她不知道,她终究还是天真了。 凌玲的父亲和弟弟有那样可怕的基因,凌玲怎么可能没有,只是掩藏在最深处。 轻易不敢露头而已。 凌玲亲自将她的弟弟叫到了魔都。 她做的很隐秘,可是还是让罗子君的系统发现了。 系统立即提醒她,它已经被罗子君逼着毁了一半,没有了预警作用。 让她自己千万小心一点。 可是罗子君不置可否,她没有经历过太黑暗的生活。 她没办法将人想的太黑暗。 以至于输的一塌糊涂。 凌玲找到了她的前夫老金,亲手让老金失去了生育功能。 然后威胁他,他这一辈子只有她带到陈家的佳清这一个孩子。 所以为了不绝后,她让老金做什么老金就做什么。 不然,佳清会出什么意外她可不敢保证。 老金在挣扎了许久之后妥协了。 第380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6 罗子君是真的很漂亮,是被美人环绕的贺涵都承认的漂亮。 是那种在小城里一直生活在阳光普照不到的阴暗的角落的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漂亮。 所以当凌玲的弟弟凌榆第一天赶到魔都,休息了一下午后被一个叫老金的男人带着闲逛碰到了罗子君时,他几乎惊呆了。 这…这…这真他娘的太好看了。 他呆呆的望着人群中那个最亮眼的女人,垂涎欲滴。 那白的发光,嫩的像豆腐的皮肤,他已经能想像得到摸上去有多舒服了。 那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扭得他口干舌燥。 “乖乖,这样的女人得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享用啊。”凌榆努力说的文雅点。 若是跟他那帮兄弟们,他已经脏话连篇,叫嚣着说“老子想cao那个漂亮的妞了。” 可是在这样繁华的都市里,身边来来去去的全是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 他一身又破又脏的运动服,头发好多时候没打理了。 看起来又长又乱又油。 脚上是一双已经脱胶了的地摊上三十块买的不知名的鞋子。 一向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他在这个与他格格不入的地方自惭形秽起来。 那个女人他终其一生或许只能看看,在心里将她带入一些龌龊的事情想想了。 他是一个混蛋,无法无天,无恶不作的混蛋。 可是混蛋也有自知之明。 可是他身旁的自称是前姐夫的老金却突然说“很漂亮吧? 你的姐姐跟她相比差不了多少,还不是被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得到了。 女人嘛,尤其是优秀漂亮的女人,她们 其实更孤独,更好追。 只要想办法认识她们,然后对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体贴她们, 就是再优秀再难追的女人都得化为绕指柔。 你不知道我有一个哥们…”老金编造了一个穷屌丝还不如凌榆的男人娶了一个白富美的故事。 老金讲的磕磕绊绊,凌榆却听得心潮澎湃。 他想追那个女人。 老金的朋友可以追到。 他为什么不可以。 那个叫罗子君的女人太他妈漂亮了。 他还没有cao过那么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咽下一口口水。 心里想那感觉会不会美上天。 他问“你的那个朋友是怎么认识那个漂亮又有钱的女人的。” 老金告诉他,在绕城高速上轻轻磕碰了一下对方的车。 然后因为赔偿的事情就加了联系方式。 之后自然而然的联系就多了起来。 凌榆一听,这他完全也可以。 他有些跃跃欲试,老金却暼了他一眼,告诉他,他还是学开车吧。 凌榆有驾照,但是他只在那个小镇上替老大开过几次。 在这样车如流水车辆熙熙攘攘的城市他还从未开过。 所以听了老金的话后他没有反驳。 回家的路上,老金还告诉他,罗子君不但漂亮,还有不菲的钱财。 不像凌榆的姐姐,虽然嫁给了一个有钱人,但是人家看不起她,拿不出多少钱。 还开玩笑的说若是他真有本事娶了罗子君,这一辈子都不用愁吃喝。 甚至想怎么打牌就打牌,多少钱都输得起。 老金甚至害怕他不动心,还带他去了罗子君居住的公寓楼下看了看。 从小城镇来的凌榆被这满目的奢华砸晕了,他完全没了理智。 他狂热的觉得眼前这一切美好的生活即将是他的了。 他只想快些拥有。 他催促着老金,快些安排他与罗子君认识。 老金告诉他不急,带着他去品牌店里买了高档的衣服和鞋子。 做足了一个前姐夫应该做的一切。 他的所作所为将凌榆这个小镇来的混混的注意力成功从她的姐姐身上转移到了罗子君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他不断的洗脑陪凌榆学车。 终于星期六到了,罗子君总会在星期六的早晨经过绕城高速去往郊区看她的母亲和妹妹。 凌榆这个小混混还在罗子君工作的地方偷偷打听过。 于是一大早,他就催促老金醒来,说他要偶遇罗子君去。 让老金把他的车借给他。 老金不答应,说凌榆的开车技术不过关。 可是凌榆早就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去。 这件事还闹到了小区里,好多人看到了老金苦苦劝说着那个年轻人。 可是那个年轻人非不听。 无奈,老金说他陪着那个年轻人去,他开车。 可是半路上,在看到罗子君的车时,老金突然肚子疼下车了,蹲在厕所里迟迟不出来。 凌榆眼看罗子君走远了。 焦急之下,丢下了老金,自己开着车追了上去。 没多久,绕城高速上火光冲天。 两辆车相碰,后面追尾的那辆被烧的面目全非。 从而掩饰了所有的罪恶。 当系统着急的告诉她,后面有一辆车疯了似的追上来时,罗子君已经努力的扭转方向盘。 可是系统说的太迟了。 她无力回天。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后面的车追上来。 然后,她彻底陷入昏暗。 昏迷之前,她听到系统悠悠的说“为了个男人,非要逼得我自毁。 现在好了吧,我失了预警功能,而你最好的下场,就是沦为植物人。 不过我劝你直接死了算了,这场车祸,你的四肢都得截。 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而我,因为你的死亡,失去大量能量。 我估计也得陷入沉眠。” 系统没有乱说,罗子君直到死了之后才知道她截肢之后成为植物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年。 她还知道了她出车祸之后,在香港工作了七八年的唐晶在第一时间赶回了魔都。 唐晶赶走了徘徊在病房门口的贺涵,自己全权接手了她的后续治疗。 等医生把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却宣布她将成为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时。 唐晶含泪为她请了护工,换了最顶尖的病房。 然后开始查她车祸的疑点。 她从凌榆查到老金,从老金查到凌玲。 从凌玲查到贺涵。 她疯了似的放弃了自己的工作,报了警,请了侦探。 将自己查到的东西给她们。 可是结果无一例外的指向凌榆任性,再明知不能开车上路的时候不听老金的劝告非要上路。 还说综合老金的证词,凌榆看上了罗子君。 想要跟罗子君认识。 所以后面才发生了那场惨剧。 可是唐晶不信,警察也觉得老金有问题。 但是老金这个人行事小心。 他跟凌榆大多数的交谈都在闹市。 说话声音又小。 找了唇语专家,唯一几副能看清楚的画面都是夸罗子君的。 但是唐晶不放弃。 贺涵和凌玲的纠缠,还有她千辛万苦从凌玲老家打听来的消息。 她笃定这一切跟凌玲有关系。 她第一次打了这个她就是逃往香港也没有完全忘却的男人。 歇斯底里的质问他为什么要跟凌玲搞在一起。 为什么跟子君在一起了却没有珍惜她,好好的照顾她。 那个男人内疚痛苦的说他只是觉得罗子君对他的执念太深了,好像有一种非得到他不可的感觉。 他有些窒息。 所以才故意和凌玲走的近了一些。 想让罗子君知难而退。 没想到她会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唐晶要求贺涵帮助她调查凌玲和老金。 贺涵半信半疑的跟着调查了。 贺涵出手,老金这个老实人的心态彻底崩了。 他交代了所有,将所有的罪孽揽在了他身上。 他苦苦坚持了这么久,到现在他也想明白了,他就是不自首,凌玲也不会放过她。 凌玲最初的目的,就是一次解决他们三个对她有威胁的人。 他每当坚持不下去想向警察认罪时,他就站的远远得去看他的儿子。 他不能让他的儿子成为一个罪犯的后代。 他不能自首。 所以他那怕是吓得哆嗦,他也没有承认。 本来人是凌榆碰的。 他唯一做的就是勾起了凌榆对罗子君的兴趣,给他借了车。 而那辆车有些小问题,但是已经烧毁了,谁都查不出来。 警察不是神仙。 他那些蛊惑性的言语都是选择在热闹的大街中说的。 就是有监控,也听不出他说了什么。 凌玲明明说,这起案件可以草草结案。 他等着结案。 可是出现了唐晶这个疯子。 她疯了一样的查。 他终于绷不住了。 最终他以教唆他人犯罪被关押。 在监狱里,有人收买了其他罪犯,将他活活折磨死。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凌玲还是唐晶。 应该是凌玲吧,唐晶一直不相信凌玲没有参与。 指望着他松口,交代凌玲。 怎么可能灭他的口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进监狱以后,唐晶患癌,半年后病逝了。 不然,凌玲的后果会怎样还不一定了。 第381章 拒绝摆烂系统之我的前半生7 在陈俊生的注视下吃了个早饭后,罗子君被唐晶拉着去了教室上课。 唐晶在专注得听讲,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她记下来的笔记。 罗子君看着自己一片空白的本子,叹了口气。 还是决定开小差。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不要好好学习,她要休息一天,顺便理清一下思路。 于是边上课边听系统唠叨“你怎么还给陈俊生好脸色? 他可是一个渣男啊。” 世界重启,系统的缺失也让罗子君用她的灵魂补全了。 世界重启前,灵魂状态的罗子君看到了唐晶的结局。 她很愧疚,她觉得唐晶患癌,可能是她出事之后唐晶为她不辞辛苦追查真凶。 还有唐晶为了不让她为难,在发现喜欢上贺涵之后远赴香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日没夜的辛苦工作了七八年才彻底拖垮身体的。 与这么好的唐晶相比,罗子君终于直视了她性格中的黑暗。 她承认,她真的不是一个好人。 第一世,她喜欢上了唐晶的男朋友。 还让贺涵喜欢上了她。 她不愿承认,可是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卑劣的。 她跟贺涵越界了她不知道吗? 日久生情啊,又不是一见钟情。 在最开始有苗头时,她的内心抗拒过,可是很快她抱着侥幸心理放弃了抵抗。 她抵不住被贺涵爱着的护着的诱惑。 放任自己沉沦,告诉自己,迟早她会将贺涵还给唐晶的。 直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世,她为了独占贺涵,率先认识了贺涵,还阻止贺涵和唐晶接触。 与唐晶相比,她卑鄙又无耻。 所以当她听说世界可以重启,有人会替她走一遭时,她最想达成的愿望是护着唐晶。 这一次,她没有私心,她想唐晶远离贺涵。 两世的纠缠,她终于看明白了,贺涵整体上是一个好人。 但是他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她希望唐晶能身体健康,轻松愉悦的过这一生。 她怕替她的人对付不了凌玲那个狠人,所以以灵魂补全了系统缺失的能量。 她也要以系统的状态看着唐晶。 至于贺涵和陈俊生。 世界重启前,罗子君死了,唐晶死了。 贺涵还是不爱罗子君。 只是罗子君是他曾经的女朋友。 没有爱情,但有感情。 他和唐晶的调查让他认识到了凌玲的确不如她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无害。 他自诩聪明,却被一个善隐忍又坚韧狠辣的女人骗了。 他抓不住凌玲害人的证据。 但是他可以让她不好过。 可是,他给唐晶忙着办葬礼时,凌玲跑了,跑到了国外。 他查了几年,才在一个美国乡下的农场里找到了她。 彼时她已经嫁给了一个农场主。 让那个农场主心甘情愿的养着她。 看到这样的场景后,贺涵真的从来没这么由衷地佩服过谁。 但是此时此刻,这个女人算一个。 这个相貌平凡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能利用不同男人的个性让那些男人成为她的踏脚石。 不管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她都能利用男人崛起,然后过上好的生活。 而他也曾经被她利用。 他给了当地一个黑帮势力一大笔钱,让他们帮忙收拾凌玲。 之后,他就回国了。 回国后,他碰到了陈俊生,“凌玲怎么样了?”陈俊生问道。 他反问道“你要不要带回你的孩子,我不可能放过凌玲的。” 于情于理,他都要替子君报仇。 但是孩子无辜,尤其是陈俊生的那个孩子。 陈俊生明白,他没有贺涵的能力,凌玲跑了,他查了五年也没查到她在哪里。 那个孩子,让她跟着凌玲颠沛流离他不忍心。 但是带回家,他的父母可能不愿意。 最后,他带回来了他的孩子送到了魔都最好的福利院里。 他每个月都会给院长钱,让她帮忙照顾。 而凌玲,他没有做什么,只是无视了她的求助。 他没有贺涵那样绝顶聪明。 他看不出来子君的死凌玲究竟有没有参与。 但是贺涵和唐晶两个人说她有参与,那应该是有参与。 他去时,她被几个黑人羞辱,她哭喊着求他,说那几个黑人患有艾滋病,让他救她。 说实话,他觉得不管怎样,对女性都不应该这样侮辱。 但是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子君最后无手无脚的躺在床上昏迷了两年。 他强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他离开前还是忍不住道“你自我了结吧。 贺涵不会放过你。” 他不是可怜凌玲,他只是觉得应该尊重女性的身体。 可是他低估了凌玲。 她见求救无望之后,隐瞒可能患艾滋的可能讨好了另一帮黑帮中的一个老大。 过了一段好日子后,艾滋病病发,冻死在一条全是流浪者的街道上。 所以罗子君刚穿过来这个世界,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陈俊生和贺涵这两个与原主纠缠很多的男人。 “宿主,你今后要选择从事什么职业?请慎重选择,一旦选择,不能更改。 你只能一辈子在本系统的监督下不断朝这个目标前进。” “这我还没想好啊。 我才刚到这个世界好不好?”罗子君无语道。 “必须选择,本来你与我绑定之后就要尽快选择好。 我已经大发仁慈,替你拖延了一点时间了。” “好吧。”罗子君略微想了想,道“我要给那些嫌弃一般女生索然无味又觉得成功的职业女性令他们紧张的未婚成功男性们一个家,一个他们偶然栖息的家行不行?” “你这是什么职业?你不要以为我没有脑子只有一串数据你就骗我。”系统怒声道。 “这怎么不算职业了? 他们毛病多。 既要女性温柔贤淑,又要女性在职场上发光。 还要女性的能力不直逼他们,给他们压迫感。 更要女性懂他们随口挑起的话题。 总之这类男人仗着有一点本事,要求贼多。 多少女生被他们骗到手相处一段时间后又觉得各种不满意。 他们经常感叹找不到灵魂契合还相处自在又舒服的人。 但是我行啊,我可以满足他们所有人的要求。 我要做他们的灵魂伴侣也能给他们家的感觉。 实在不行还能亲自下厨。 只要他们有足够的钱。 我要在市郊建一个世外桃源,我要直播,你帮我筛选出这些个男人,比如贺涵陈俊生之类的。 然后将我的视频和直播推给他们。 我要他们打赏打到破产。” “切,你就吹牛。”系统鄙视道“你有什么本事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打赏。” “我不是有你吗?”罗子君到“再说我为什么还跟陈俊生好好相处着。 不就是原身家里穷,我没钱生活,这陈俊生不就是现成的冤大头嘛。 再说他的父母还是这所学校的教授。 他从小在家属院长大,认识的教授叔叔伯伯们多了去了。 我可以利用他的资源去拜访几位老教授,学些东西。 直播的时候用起来多好。 这个世界,我的宗旨就是是“男人是钱包,是资源,是职业,是甲方,是终生奋斗的目标。 你不可以也得可以。” 第382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狐狸精 “俊生,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拮据?”贺涵看着陈俊生身上明显低了好几个档次的西服以及他选择吃饭的地方问道。 陈俊生闻言一愣,转而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缓缓散开,最后又从眼睛里溢出。 “嗯!”他说。 但这声“嗯”说的多少有些猛男娇羞的意味了。 还有些春心荡漾的感觉。 贺涵是一个理智的人,看到陈俊生这个样子不能理解。 不过看陈俊生的表现他也明白陈俊生的钱去哪里了。 不过是又被一个贪慕虚荣的女生骗了而已。 他跟陈俊生目前不在一个公司。 陈俊生在辰星,他在比安提。 但是两人都在咨询公司上班,业务上肯定有往来,又都是行业中的精英。 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他问“工资都花给你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女朋友了?” 陈俊生老实,但是贺涵这明显戏谑的语气他还是感觉到了,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子君不是那样的人。 她从来没有问我要过钱。 她还劝我把钱留着,说我工作辛苦,压力还大。 让我吃好一点。 是我自己看不得她吃苦。”他急切的解释着,害怕贺涵误会了他的子君。 她那么乖那么软,总是会在两人独处时轻轻依偎在他身上,叫他“哥哥。” 还会说“俊生哥哥,我真的好爱你哦!” 她的声音乖巧中透着一丝诱人心神的妩媚。 他每次听了,不但身子会软,心也跟着软的厉害。 恨不得给眼前这个时时围着他撒娇,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爱恋好像他是她最重要的存在的女孩他的一切,他拥有的一切。 他知道子君的父亲年轻时不羁放纵爱自由,在子君很小的时候就抛下了子君和她的母亲以及妹妹。 子君的母亲又没有什么大本事,堪堪将她们养大,至于多的,就没有了。 两人刚刚交往时,他给子君一些零花钱,给她买衣服买鞋子,子君还会酌情收下。 但是自从一个月前的某个周末,他在公司加班,子君过来找他。 她看到了他的工作环境,恰好那晚他加班一直加到深夜。 她抱着他,哭着说以后再也不要他给她钱送她东西了。 她说他工作的地方,每一个人都很体面,他应该把钱留给自己,让他也多买一些镇的住场面的衣服鞋子,还有手表之类的配饰。 她就不一样了,她在学校里,不需要穿的那么好看。 她还说他上班那么辛苦。她看着心疼,她不忍心花他的血汗钱。 以前是她不懂事。 可是她哪里知道,她心疼他,他更心疼她。 娇娇软软的漂亮女孩子,认识他之前,没有人护着她这份娇软,让她吃了太多的苦。 被他认识之后,他就再也不想让她吃苦了。 他只想让她吃好的,穿好的,然后每天开开心心的待着。 什么都不需要她做。 只需要陪着他就是了。 那天晚上,他把她送到校门口,给她塞钱,她怎么都不肯要。 他无奈,只得罢休。 可是在下一个他不需要加班的周六,他去学校看子君,他特意挑了一个吃午饭的时候过去,想着她已经吃了一周的学校食堂了,趁着周六,带她出去改善改善口味,吃顿好的。 他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特别喜欢她看到他时那骤然亮起来的眼眸。 可是当他在一棵大树的背后找到她时,她和那个叫唐晶的女孩子一人端着一碗粥,两人面前还放着一小份土豆丝吃的津津有味。 两人还因为最后剩下的几根土豆丝你推我让的,都想让对方把剩下的那几根土豆丝吃掉。 可是两人的眼底明明藏着渴望,可是手上还是坚定的把土豆丝夹给了对方。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幕,他恨自己,他怎么就让自己的女朋友过这样的日子呢! 当即,他抹掉眼角的眼泪,悄悄的退出了那温馨的两人世界。 出去带了几个炒菜,再次返回校园,放在她们俩的面前,盯着她们俩吃完。 唐晶她知道,经常听子君说起,说是孤儿出身,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十八岁后,福利院不再接济,一切生活开销还有上学的费用全靠自己。 他对孤儿没有意见,况且唐晶对子君真的很好。 所以为了子君,为了能让比子君更成熟的她照看着点子君,他也愿意帮帮子君的这个好朋友。 于是,那天他看着子君和唐晶吃完饭之后在等子君换衣服的间隙,去食堂的三楼,给子君充了半年的饭钱。 他在这个学校长大,食堂的叔叔阿姨们他都认识。 何况食堂的三楼多数是学校的老师或者有钱的学生来吃。 他基本是吃那里的菜长大的。 那里的工作人员 他更是熟悉。 所以把钱给他们,他很放心。 他害怕子君饿着自己跟唐晶分着吃一份,特意充了两人份的。 半年下来,也是笔不小的数字。 之后,他强拉着子君去买衣服和化妆品。 还给她买了个电脑。 他不愿意再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如此拮据了。 他的心会疼。 他宁可自己省吃俭用。 他还打听了子君害怕他父母不接受她,所以想学习舞蹈唱歌还有茶艺之类的课程,让自己变得优秀点。 为此一直在打工。 她在这么努力的靠近他。 他又怎么能辜负这个一腔赤诚的对待他的姑娘了。 他带她去她打工的地方把工作辞了,又找到了最好的培训班,给她报了名。 这么一折腾下来,他工作一年的积蓄所剩无几。 但是为她花钱,照顾她,他的心里充胀着幸福。 自己吃的好不好,穿得好不好反而没那么介意了。 再说他把子君的兼职辞了,听说子君偷偷又找了一个兼职,说是新年快到到了,想挣钱给他买个礼物。 他的子君这么好,对他这么用心。 贺涵怎么能诬陷她是捞女了。 不他这次没有逼她辞职,他给她兼职的咖啡店说好了。 不要给子君安排活,让她轻轻松松的在那玩一个小时,他就给他们店介绍公司采购咖啡的大单。 最令他开心的是,他就能用这个方法每个月给子君塞钱了。 子君,她怎么那么好,明明自己过的那么辛苦,却还在心疼他,不肯接受他的照顾。 在他看来,男朋友给自己的女朋友花钱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吗。 所以他又义正言辞的说道“贺涵,子君她很好,我不允许你那么说她。 我听了很不舒服。” 贺涵一听,霎时来了兴趣,这个叫罗子君的姑娘可以啊。 这是哪个山上修炼成功的狐狸精,道行这么高。 明明骗光了这个傻小子的钱财,还能让这个傻小子甘之如饴,出口维护。 还真是不简单啊。 陈俊生可不是什么笨人,相反,他还很聪明。 不然也不会被他认可当作朋友。 “改天带出来见见。”他随意的说道,他倒要看看,是一个多么不要脸的女人。 第383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贺涵的惊艳 “不行。”听到这个要求,陈俊生下意识的拒绝了。 他想起女朋友日渐娇艳的容貌,又想起下楼梯时总会在这栋写字楼里碰到三三两两的女生搭乘电梯,她们说起贺涵时的激动。 贺涵很优秀,有很多女生想成为他的女朋友。 他不羡慕,他不需要美女环绕,他有子君就够了。 在他眼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女人都比不上子君一个。 但是他得承认贺涵的优秀,子君的可人。 他怕贺涵看上子君,也怕子君最终会爱上贺涵。 陈俊生这个老实人的心思,贺涵一看就透。 他不屑的嗤笑一声,道“我贺涵不至于那么没品,抢好朋友的女朋友。 再说古语有云,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一个贪婪无耻又手段高明的捞女,这样的女人他见过的多了。 这样的女人只会让人下头。 还害怕他会看上。 他贺涵要求一向高,好的女朋友就像好的鱼一样,可遇不可求,与其跟她们出去鬼混,还不如花时间挣钱,喝一些好的酒,吃一些好的鱼。 就像陈俊生今天请他来的饭店,他倒也不是嫌弃。 但是他一向爱鱼。 可是这样的店里就是有好鱼也做不出好的味道。 况且陈俊生口中得那个罗子君可能比这家饭店里的鱼更不堪。 他见了,只会厌恶。 他只是不忍心朋友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想着提醒他一下。 但是他既然这么担心,他也就没必要讨人嫌了。 吃了饭,两人分道扬镳。 陈俊生继续去上班,贺涵下午没什么事,就准备去健身房锻炼锻炼。 他一向自律,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亦或是身材。 健身房在附近商场的三楼。 健身房的旁边是一个成人舞蹈培训班。 他每次去,都有一大群在健身房健身的小伙子拥挤在过道里看舞蹈培训班里的美女。 想到这里,他有些烦躁,看来要换一家健身房了。 之前,他选这家无非是觉得近,如今看来,随意选的就是不行,还得他做做功课,筛选一下才可以。 他刚刚从三楼的电梯下来,就听到一阵激烈的吵闹声。 恍如菜市场。 他不适的皱皱眉。 心情无端的烦躁。 “啥叫盘条靓顺,这就叫盘条靓顺呀。 我靠,这美女绝了!”他看到一个胖子脸上泛着油光,肚子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还会颤动几下。 就这样的德行,不好好健身,还在那里手舞足蹈的看着里面学跳舞的女孩子。 以他这个样子,看了也是白看,还会有女人看上他不成。 就是陈俊生那个贪婪无耻的女朋友看在钱的份上估计也不会选择他。 要知道,能在这个健身房办卡的人家底都不菲。 他实在不明白,舞蹈培训班装修的时候为什么要装成玻璃的。 “在这看了这么久,没想到能看到这么绝的女孩子。 你我有福了啊。”还是一个肥肉乱颤的胖子,手搭在刚刚那个胖子的身上,附和道。 健身房里多的是被父母送来减肥健身的年轻人。 所以一直以来才这么热闹。 可是今天这也太夸张了。 他不耐的顺着那俩胖子的视线看过去,一群没见识的初高中生,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他们迷成这样。 只不过,他只是轻轻一暼,他就愣了。 这个世界上的漂亮女人很多。 很多女人就是天生条件一般,但是当她们化上妆,穿上得体的衣服,也总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可是,他从来不知道,有的人,处在人群中好像天生就能聚光。 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她周围的一切好像都隐去了。 只留她在那里旋转跳跃,神情恬淡,笑容清浅。 那一瞬,他仿佛看到了天使。 当她一舞跳罢,走动间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她仿佛绸缎一样的长发。 他可耻的将目光移向了她细软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骨瘦肉丰,他满脑子只萦绕着这一个词语。 这是最极品的女性身材。 直到旁边传来吸气声,他才惊觉他已经盯着一个女孩子这么久了。 但是他没有懊恼,欣赏一个女性的美貌,这没什么可耻的。 他不期然的想,陈俊生的女朋友较之眼前这个女生怎么样。 若是有这个女生的七八分,那他那副痴汉一般的表情那些痴汉一般的行为也就能理解了。 那个女生好像结束课程了,她换上了常服一会儿就离开了。 她走后,那些围聚在周围的血气方刚的男孩子顿时有些失落起来。 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对下一波学舞蹈的女孩子好似也没了兴趣。 贺涵以为,他只是碰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顺势欣赏了一会儿。 这件事也就成了他生活的插曲。 转身就能忘。 可是此后几天当他看到晨曦微光时,看到落日黄昏时,看到开的轻轻浅浅的百合时,他都能想起那个惊鸿一瞥的女孩子。 几次这样之后,他笑了,果然连他也不能免俗吗。 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会念念不忘。 不过也就如此了,他一直觉得,找女朋友最重要的是三观相契,灵魂上能达到共鸣,其次才是长相。 只是,他对陈俊生多少也理解了一些,他觉得陈俊生应当就是古代话本里说的纯情书生。 而那个传说中的罗子君应该就是妖艳惑人的狐狸精。 他只是为自己的好友担心,可别被吸干了阳气才好。 “子君,唐晶,你们下课了?”罗子君正被唐晶拉着苦口婆心的劝告,让她不要在上课时老发呆,要认真听讲时,被一个人叫住了。 罗子君对唐晶做了一个求饶的姿势然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是一个男生,罗子君来到这个世界上特意认识的一个男生。 他叫张万霖。 是还在念大专的凌玲在这个学校的男同学。 也是她最初想攀上的人。 罗子君朝他身边看了一眼,看到一个穿着土气,有些局促的女孩。 是凌玲。 这是一种宿命的感觉。 她看到这个人,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玲来这个学校找她同学的时候了。 罗子君拉着唐晶,袅袅娜娜仪态万千得向张万霖走去。 张万霖有些激动,他和罗子君这位校园女神认识。 可是都是他厚着面皮结交。 但是就算如此,这个学校几乎全部的男生都很羡慕他。 还是第一次,女神主动朝他走来。 他瞬间忘了莫名其妙找来的凌玲,向前几步说“罗子君,唐晶,一起吃饭吧。” 第384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凌玲陈俊生 “这不好吧,你不是还有朋友需要陪嘛。”罗子君看了看不远处的凌玲对迎上来的张万霖说道。 张万霖这才想起还等在一旁的凌玲,他跟凌玲高中三年,基本上都没说过话。 凌玲的存在感很低。 他对凌玲仅有的印象是沉默,低着头,孤僻,阴郁,还有常年不换的衣服和面黄肌瘦的脸。 说实话这一次,她能来找他,它还挺惊讶的。 他猜测着凌玲是不是在魔都这个大都市花销太大,手里有些紧巴,来找他借钱来了。 想着她要是借钱,他们俩虽然没什么交情,但是毕竟是一个县城里出来的。 只要她开口,他就借一点。 可是凌玲已经跟他磨叽半天了,东拉西扯的说了很多,就是不说她的目的。 虽然凌玲看起来和高中的时候相比松弛了很多,但是他真的跟她不熟啊。 两个人绞尽脑汁的想聊天话题的这种聊天氛围真的很尴尬好不好! 他对罗子君和唐晶介绍说“她是我的高中同学,叫凌玲。 一起吃饭吧。 我请客,就当请你们陪陪我的同学,我没有跟女孩子相处的经验。 也不知道怎么招待女同学,正好你们帮帮我吧。” 唐晶和罗子君的家庭条件也很困窘,她们俩从来没有掩饰过,这个学校认识她们的都知道。 她们俩穷,但从不以此为耻或者自卑。 还是很阳光明媚。 跟这样的女孩子相处起来要轻松一些。 而凌玲就不一样了,他看得出来她敏感多思, 故而交往的时候生怕那句话说错了戳中了她敏感的神经。 此刻,就是不拉着女神救急,他也要拉着别人救急。 还不如拉着女神救急。 “谢谢你,张万霖,不过不…”唐晶贫困,上学的费用,生活费都是她自己打工所得。 她一直觉得没有钱,她就吃差点,她相信以后她定能吃得起山珍海味。 学校里很多同学都以各种名头想要帮助她。 她很感谢这些同学,但是她觉得没必要。 粗茶淡饭,这是她一直的生活,她总不能一直靠着别人帮助。 吃一顿好的,对她而言,只能得到片刻的欢愉,却要忍受很长一段时间的痛苦。 她以为张万霖跟别人一样想找借口帮助她们,或者…她看了看身旁越来越好看的闺蜜,想着或者是冲着子君来的。 子君很漂亮,这是她的资本。 但是唐晶不想子君滥用这种资本。 她不想子君因为一顿饭或者什么轻易欠下男生的人情。 她怕这些人情到时候不好还。 她想子君好好学习,想吃什么以后自己挣。 她要是实在懒,不想学习也行,她来奋斗,以后她来养子君,给她山珍海味,锦衣玉食。 所以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况且子君的男朋友还帮她们付了半年的餐费,更不需要别的男生给子君献殷勤了。 却不想她话还没说完,子君就拦住了她,笑盈盈的道“可以啊,我最喜欢认识新朋友了。” 罗子君脚步轻快的走到凌玲前面,伸出她纤细漂亮的不像话的手,道“你好,我是罗子君,很高兴认识你。” 凌玲听着这个人无忧无虑的仿佛住在城堡里的公主一样天真阳光的话语,还有她递上来的那只漂亮得过分的手。 凌玲下意识的一退,她在黑暗中久了,这样光芒万丈的存在她下意识的厌恶,也下意识的想要远离。 就像吸血鬼面对太阳一样,她感觉自己被灼伤了。 可是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了,她这样有多不礼貌。 于是强忍着不适自卑伸出自己粗糙,指节粗大的手。 强迫自己表现的落落大方,道“你好,我是凌玲。” 当她抬起头看向罗子君时,她的眼睛瞬间就被刺痛了。 这无处不精致无处不美的长相令她羡慕又嫉妒。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都那么幸运,她们有好的家世,有温暖的家庭,有聪明的脑子,能上好的大学,还有这样得天独厚的容貌。 为什么这样的容貌不能给她。 若是她不是这么平凡的话,张万霖就不会跟她在一起时频频看表还把别人叫来吧。 让她像个丑小鸭一样被眼前这个比白天鹅还高贵的女人比成泥。 “去吃饭吧!”张万霖看到凌玲望向他女神罗子君的眼神有黑暗在涌动,眉毛微皱,打断了她们之间的对视。 他已经打定主意,凌玲离开之前给她一点钱,算是他这个老乡对她的一点心意。 凌玲很可怜没错,但是她的心里太阴郁难测了。 他从小家庭幸福,家境优渥,他会同情凌玲这样的人,但是不会深交。 太累。 况且,凌玲不但可怜,她人品还有待商榷。 凌玲觉得,她应该走的,她一点也不想跟这个叫罗子君的女生还有那个总是在审视她的唐晶吃饭。 跟她们在一起,她灰扑扑的像老鼠。 张万霖还怎么注意到她的好。 可是这是她鼓足勇气做了好久好久的心里建设来的,她不想一无所获的回去。 她念的是大专,今年她已经大二了。 明年就要出去实习了。 她同校的校友出去后不是在卖衣服就是在酒店当服务员。 或者之类的工作。 她从那样的家庭里逃出来,她不应该嫌弃这些工作的。 可是,她连这些工作都找不到的。 不管是卖衣服还是酒店服务员,这些岗位都要求形象好气质佳。 可是她寡淡的身材,干枯的头发,布满斑斑点点的脸蛋。 这样的工作她连试都不敢去试。 她在夜晚同宿舍的舍友睡去时经常睁着眼睛问自己问苍天,她的出路在何方。 她没有学历,没有家世,没有长相,她一无所有。 她唯一有的,就是在那个家十几年练就的隐忍。 所以她才鼓足了勇气,来找张万霖。 张万霖是她青春萌动时第一个动心的男生。 他学习好,家世好,阳光帅气,还好心。 她曾经跑操时摔倒,同班同学都在嘲笑他,只有还是体育委员的张万霖扶起了她,还阻止了别的同学的嘲笑。 她想他这样善良的男孩子应当不会肤浅的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吧。 他喜欢的应该也是善良的女生吧。 她不善良,但是她可以假装善良。 可是来了之后,张万霖在她的面前对另外一个女生时极尽偏爱。 跟她在一起时,他如坐针毡,恨不得赶紧逃离。 看到罗子君时,他恨不得贴上去。 在这一刻,她清醒了,她觉得她的隐忍贴心在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身上没用。 他们没有见过世面,他们对女人的喜欢是最原始的喜欢。 他们喜欢美好的,漂亮的。 “子君。”在凌玲转换决策,想好了她目前最大的资本是年轻,她应该去找那些喜欢年轻的身体的男人时,他听到了一个好听的男声。 就这一会儿的时间,叫“子君,”叫“女神”的人很多,但是这个声音不一样,他透着一股沉稳。 不似这个学校里见了罗子君好像要疯了的学生。 她抬头望去,看到那个人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西装革履的走来,看着罗子君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他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小到她做梦都想吃一块的蛋糕,大到手机衣服鞋子,满满当当。 他甚至听到周围同学的议论声,说陈教授的儿子又来看女神来了。 他的父亲是教授? 多么幸运啊,有的人。 第385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老金 罗子君,唐晶还有陈俊生走了。 因为罗子君围绕在附近的同学哗啦一下也全都奔向食堂了。 就剩下了有些黯然的张万霖和心思复杂的凌玲。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吧。”女神被男朋友带走,张万霖有些失落。 但是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对凌玲说。 人家来找他,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请人家吃一顿饭再让人家回去。 张万霖带凌玲去的也是三楼。 所以当凌玲踏入三楼的食堂大厅时,第一眼就看到了罗子君和她的男朋友。 那个人此时已经脱下了西装,戴上了一次性手套,给对面的罗子君剥着虾。 剥虾这样的事情,他却做的很幸福,笑意温暖。 剥完后,就亲自喂到罗子君的嘴里。 罗子君连着吃两三个虾后,他就夹一筷子旁边的素菜喂到嘴里。 罗子君耍脾气不吃,他就耐心的哄着让她吃。 凌玲很羡慕。 从来没有人这样爱过她。 从来没有人。 但是眼前的这一幕,也很刺眼。 罗子君,这样什么都有的人真的很难让人不嫉妒,不痛恨呀。 张万霖只是随便点了三个菜,然后说了句“赶紧吃”之后,他就开始埋头吃饭了。 没有一丝一毫照顾她的意思。 吃完饭出来,张万霖说“下午我有课。” 凌玲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这是在赶她走。 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她问“张万霖,你很喜欢罗子君吗?” “对啊,她那么漂亮,笑的那么好看,谁不喜欢。 不但我喜欢,这个学校的男生基本上都喜欢。” “那么,如果有可能,你会娶她做妻子吗?”罗子君大着胆子问。 她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她看过的电视剧里,小说里,漂亮的女人一般都被标上了无脑,恶毒,不贤惠,不善良的标签。 在她的印象里,漂亮女人都是坏的,她们站在正义的对立面。 相貌平平还有些迷糊或者善良的女人才是代表真善美的女主。 她对此深信不疑。 “当然会,我做梦都想。 只要我女神能嫁给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甚至她什么都不用做,事无大小事无巨细,我都能照顾她。 只是,我女神那样的人,我怎么敢奢望。 能跟她做朋友我就很满足了。 她注定会被更优秀的人拥有,一辈子幸福富足,被人捧在掌心。”张万霖虽然这样说,可是他话语里的遗憾不甘惆怅还是被凌玲听出来了。 “可是。”凌玲有些激动的说道“不是都说漂亮的女人只适合当玩物,被人肆意玩弄。 但是玩累了,玩厌了丢弃了男人最终还是会娶一个贤惠的妻子吗?” 张万霖的神情瞬时冷了下来“你说的贤惠的女人就是你这样的吗? 凌玲,我一直不明白你来找我做什么。 原来是想给我做贤惠的妻子啊。 对不起,只有无能的男人才需要贤惠的妻子,把她们当牛做马的用。 我虽然配不上我女神,但是我自认我不无能。 我娶妻肯定是因为我爱她,想给她幸福。 而不要求她贤惠。 而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相貌平平还心思阴暗见不得别人好的女人。 你醒醒吧。”他将他早就准备好的钱又塞回口袋里。 说道“我送你回去吧,我跟你高中的时候也没什么交情。 不用再来找我了。” 凌玲受过很多苦难,但是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难堪的境地。 被自己动心过的男孩子踩着脸骂。 她只觉得脸烧得快要蒸熟了。 但是她还是忍着难堪,说了句“打扰了,我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再见。” 然后挺直背脊,一步一步的走出校门。 走过保安的注视,走过喧闹的小吃街。 直到在无人的停车场,面对着一辆辆豪车,她才宣泄着压制好久了的情绪。 她开始号啕大哭,哭这不平的命运,哭一无是处的她被人那样羞辱。 “你没事吧?”就在她哭得天昏地暗的时候,有人问道。 正在哭泣的凌玲心尖一颤。 是罗子君的那个精英男朋友,陈教授的儿子。 可是她要怎么抬起头面对她。 她刚刚哭得鼻涕早就糊在了脸上。 她不敢抬头,只得继续哭泣。 陈俊生陪子君在食堂草草吃过一顿饭,将自己刚刚发的工资买成的东西放下后就匆匆赶出来。 他很想再跟子君说说话,抱抱她,但是他下午还要上班,再不走就要迟了。 来到停车场时,他听到一个女生哭得特别伤心。 出于礼貌,他问了一句,并从自己的车里拿出一包湿巾递给那个女生,说了句“赶紧回家吧。 女孩子肚子在外不安全。” 然后转身上车,准备离去。 凌玲用陈俊生给的湿巾迅速擦了擦脸,然后叫住要上车的陈俊生问“你能捎我一路吗?” 陈俊生是她一次见到这么高级的人。 对,在她有限的认知里,男人西装革履,气势非凡,若是再提一个公文包,手上再戴一块很有品味的表的话,对她而言就是很高级很高级的人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她得寸进尺的提出了这个要求。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狠心的人。 她哭得这么伤心,他能给她纸巾,大概也能让她上车。 “对不起。”那个男人说“我着急着上班,恐怕不能送你。” “这样吧。”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钱,递给她,说“打个出租车回去吧。” 凌玲:“你在什么地方上班,我看看我们顺不顺路。 我不要钱,我拿了钱,我不知道怎么还你。” 陈俊生:“我在陆家嘴的金融圈,据我所知,那里附近没有任何大学的存在。” 陆家嘴的金融圈,凌玲听说过。 是她们的老师说的,说在那里工作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是一般人挤不进去的地方。 是她们这样的学历基本上不可能进去的地方。 他果然很厉害。 她的心激烈的狂跳着。 她伸手接过了那一百块钱,佯装镇定的说“加个微信吧,等我有钱了,我还给你。” “不用了!”陈俊生稍稍严厉的说“我帮助你,只是因为你跟我的女朋友差不多的年纪。 我不敢想象当她有一天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哭成这个样子我该有多心痛。 所以我才帮你,你千万不要多想。” 说着,那人没再理她,上车,倒车,然后呼啸而去,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被拒绝了,但是她很开心。 除了他说的那句因为罗子君才救的她。 但是就算如此,她依然很开心。 卑微如她,第一次触碰到了精英的衣角。 她相信,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陈俊生!”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然后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二十块钱,将那一百块钱珍视的放进包的最里边。 然后听话的打了一辆出租车。 她一向都坐公交车的。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好,她愿意花她两天的生活费听那个人的话打一辆车。 出租车司机很健谈,凌玲很开心,所以也有了耐心听他说话,他说他姓金,因为长得显老,所以大家都叫他老金。 他侃侃而谈得说着他的一切。 经过耀江国际时,老金说他最近炒股挣了些钱,他的梦想是在这里买套房。 他说他不想背贷款,他很快就能全款买得起了。 耀江国际,凌玲知道,这个小区的房子均价都在十万左右。 她替耀江国际发过传单,传单上写的清清楚楚。 就算只买一百平米,下来也得一千万。 一千万啊,想起这个数字,凌玲的内心有些狂热。 那么此人这么自信的说出全款买房的话,存款应该不少了。 凌玲这才认真的朝这个人看去。 而正在上课的罗子君,也接到了消息“宿主,凌玲和老金相遇了。 你是什么想法? 还是让他和凌玲走到一起吗?” “当然是走到一起,然后两个人一块收拾。 我记得老金在炒股,你最近先让他赚点钱,等凌玲跟他在一起之后我们再采取措施。” 第386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陈俊生的母亲有请 “子君!”刚刚结束一节声乐课的罗子君刚进校园就被唐晶叫住了。 “唐晶!”罗子君接过唐晶手里特意留给她的鸡蛋灌饼,挂在她身上,嗅了嗅她身上好闻的洗衣粉的味道,撒娇道“唐晶,你怎么这么好啊。 你怎么知道我饿得快不行了。 专门拿了吃的在等我。 你这么好,我必须一辈子都要缠着你,一直做你最好的朋友。 你可不要想着甩开我。” 唐晶闻言很开心,心里酸酸胀胀的,她一路长大,经历最多的是孤独。 子君,既给了她朋友一样的陪伴,又给了她家人一样的陪伴。 她很珍视和子君之间的关系。 只要子君愿意,她很愿意一辈子两人风雨同舟。 她不会像子君一样随口就能说出好听让人心里很熨帖的话。 她的感情从来表达在行动里。 她只是说了个“好。” 罗子君看了看手里的鸡蛋灌饼,是她很喜欢的那家摆在学校旁边的小吃街售卖的鸡蛋灌饼。 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小吃街里的东西不贵。 但对唐晶而言,却不便宜。 所以她从来不去。 唐晶她自己更是舍不得吃一个十块钱的鸡蛋灌饼,却特意出去买了一个给她。 她敢肯定,唐晶的晚饭肯定又是一碗粥一小碟土豆丝解决了的。 她如果不在,唐晶肯定不会去三楼食堂吃饭。 鸡蛋灌饼味道很不错,她将鸡蛋灌饼从中间扯开,一人一半,边吃边问道“你专门在这等我,是不是又想训我?” 罗子君真的很喜欢唐晶,她成熟理智又纯粹。 极少有人能走进她的内心世界,但是一旦走进,她必然会诚心相待。 将那个人放在比她自己还重要的位置。 “子君,我看你最近学的东西庞杂,画画,舞蹈,声乐之类的你学了很多。 但是专业课却忽视了很多。 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难不成你想出道当明星不成?”唐晶知道哪怕是朋友,她也不应该过多干涉子君的想法。 可是子君长相如此出挑,最近又学这些东西。 她没办法不猜到明星这条路上去。 她对明星这个职业没什么歧视的意思。 但是子君这样的容貌,偏偏脑子简单,身后还无人护着。 不用想,踏入那个声色犬马的场所会遭遇什么。 子君虽然脑子简单,但是心思也简单,她并不想子君经历那些黑暗的事情。 以她们的专业,毕业后但凡好好干,工资不会低。 给她几年时间,她挣的指不定比一般三思线的明星还多。 子君没必要去娱乐圈挣钱。 若是子君实在喜欢的话…她看着身旁大吃特吃,在阳光的映衬下,肌肤莹润如玉的女孩子。 她是那么的简单欢乐,她惟愿她一直这样下去。 若她实在喜欢娱乐圈,可以等几年,等她混到一定地位了,她可以给她在娱乐圈保驾护航。 给她几部小成本剧拍着玩玩,玩好了就回来。 “没有没有。”罗子君道“我不想做明星。 明星多累。 但是我也不想毕业后从事本专业的工作。 我不像你,有能力在职场上大杀特杀。 我也不喜欢早起,我想每天早晨都睡到自然醒。 我更不喜欢规规矩矩的上班。 所以我准备毕业后在家当一个主播。 到时能挣多少就多少,挣不了你就负责养我。 反正我不想正儿八经的上班,不想当社畜。” 唐晶想了想,以子君的长相,当个颜值主播完全可以。 何况她现在还在学才艺。 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主播这条路要与形形色色的男人打交道。 她能游刃有余的处理那些关系吗? 唐晶的心里还是很担心。 但子君做主播总比做明星要好。 她未了解过主播这个职业,回宿舍后查查了再说。 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罗子君看到了唐晶的欲言又止,问道“唐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以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有事,你随便说。 再说,我又不是不了解你的为人。 你放心,我既不怪你冒犯,也不会多想误会你的。 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你放心大胆的说。” 听子君这么说,虽然接下来的话有些不好听,但是心里对子君的担忧还是占了上风,于是尽可能委婉道“陈俊生喜欢你,所以想尽可能给你最好的。 而你也值得得到更好的对待。 但是,陈俊生的父母在我们学校工作。 我怕有些风言风语传到他们耳朵里。 他们会对你有不好的印象。” 在她眼里,陈俊生和子君在一起,陈俊生还是高攀了。 所以他怎么对子君好都不为过,他如果不想对子君好,有的是更好更优秀的人对子君好。 可作为父母的,肯定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将挣来的钱全花在一个女人身上。 哪怕这个女人是女朋友,甚至是妻子都不行。 而那两个人又都是教授。 唐晶害怕,他们找子君的麻烦。 她见过陈俊生的父母,看着气质高雅,慈眉善目,但是绝对不是善茬。 “罗子君,你男朋友的母亲找你。”一个男生过来说。 他特意说了“男朋友的母亲”这个称呼,而没有说是方教授。 就是提醒罗子君,方教授她是因为她儿子。 这种时候一般都没有好事。 唐晶心里“咯噔”一声,她今晚才要跟子君商量办法。 没想到方教授这么沉不住气。 这么快就已经找子君的麻烦了。 “我跟你一起去。”唐晶黑怕罗子君被陈俊生的母亲辱骂。 起身后着急的说道。 “唐晶,你先别着急。”罗子君感谢了送信的人。 然后拨通了陈俊生的电话。 电话一响,对面就接上了,“子君。”陈俊生的声音很温柔,他问道“怎么了?” “陈俊生,我觉得我即将要跟你妈妈上演一场“我给你一百万,你离开我儿子的偶像剧戏码了。 你给我指点指点,我要怎么演才能让你妈妈不排斥我们在一起啊。 我好担心呀,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开。 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携手到白头。 不想被父母棒打鸳鸯。 也不想和你上演虐恋情深的戏码。 你指导指导我好不好呀?毕竟你的父母你最了解。” 罗子君如果奔着和陈俊生结婚的结果去,肯定不会轻易告状。 但是她随时都准备着把恋人关系退到女主播和榜一大哥之间的关系。 那么这些事情必让陈俊生知道,以后分手啊什么的都是现成的理由。 “子君,你尽量拖时间,我尽快过来。”陈俊生知道自己的父母,尤其是母亲。 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恨不得在所有的关系里,他都占尽了便宜才好。 第387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你要自力更生。 陈俊生的父母是这个学校资深的教职工,所以学校给两人配有一间休息室。 罗子君被请去的地方,就是这间休息室。 唐晶一定要陪着罗子君去着去。 罗子君一再保证没事,她没有那么脆弱。 何况陈俊生一会儿会过来,她怕什么。 再说唐晶不像她,她不准备考研。 以后也不靠着学业生活。 她是要靠着一群冤大头榜一大哥们生活的。 但是唐晶需要考研,研究生毕业后还需要学校推荐就业的。 罗子君怕陈俊生的父母因此记恨上唐晶,给她使绊子。 但是唐晶是个死脑袋,一旦认准了某个人。 不管不顾也要护着。 不管罗子君怎么说,她都要去。 她怕陈俊生的母亲说太难听的话,她在的话,陈俊生的母亲可能还能稍微收敛一点。 其他的,只能等陈俊生来再解决了。 罗子君敲了敲门,唐晶将她拉到后面,自己在前面等着。 里面传来一声清脆但不失威严的“进来”时,唐晶率先推开门进去了。 “唐晶,你怎么来了?”陈俊生的母亲方教授看到进来的是唐晶惊讶的问道。 唐晶,虽然她教的是汉语言文学,唐晶就读的是经济管理学院。 但是唐晶的大名还是有所耳闻。 “我听说方教授找罗子君有事,我陪她一起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唐晶得体大方的说道。 教书育人一辈子,陈俊生的母亲哪里不明白唐晶的意思。 这是怕她为难罗子君。 “方教授好。”紧随其后的罗子君礼节性的问了声好。 但是陈俊生的母亲只是点了点头并未有其他回应。 而是看着唐晶,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其实又能思索什么,陈俊生的母亲只不过是把两人对比了一番。 遗憾自己的儿子找女朋友为什么不找唐晶这样能干,聪明,得体,稳重还自重勤俭的女朋友。 为什么要找除了一张脸能看其他地方一无是处的罗子君。 儿子跟罗子君处对象她不是不知道,她还特意绕路观察过罗子君。 那时,她对罗子君虽然不满意,但是很明显,这段关系里,罗子君更依赖他儿子。 他儿子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那么儿子喜欢,她忍着不喜成全他们又怎样。 能不能走到最后还两说了。 左不过罗子君不求上进,以后就在家里照顾儿子,照顾孙子,让儿子去挣钱。 儿子的工资养家绰绰有余。 再说他们老两口还有退休工资。 可以贴补一些给孙子。 可是前几天,有人在她面前取笑道“俊生还真是长大了啊。 照顾女朋友照顾的很妥帖。 衣食住行用,置办得很齐全呀。” 她随口回答“作为男人,给女朋友花费一些是应该的。” 那人惊讶的看着她,说“老方,没想到你这觉悟可以啊。 俊生现在一个月赚五六万吧。 我看一个月下来给他的那个小女朋友得花三四万。 这你们都没有意见。 要是早知道你们这么开明,想的开,我就让我女儿接触你儿子去了。” 那时,她才知道,她儿子和罗子君之间的关系模式改变了。 他儿子对待喜欢的女孩子大方,这她知道。 但是仅仅是别人知道的,他一个月花给罗子君的要有三四万。 那不知道的了。 这么算下来,他儿子基本把工资全花到罗子君身上了。 这可不就是大方了,这就是跪舔了。 她哪里还能容忍。 “我叫罗子君过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她家庭条件一般,缺钱。 学校对家庭困难的学生一直有帮扶政策。 想问她需不需要。 我可以牵线搭桥,给她问一下。”陈俊生的母亲合上在看的书,好似随意的说道。 可是唐晶和罗子君都知道她这话说的不随意。 况且她说的是问一下,可是她已经把学校管理勤工俭学的老师叫来了。 听到这里,管理勤工俭学的老师说道“对于罗子君同学的情况,我们做过了解。 家庭情况确实相对贫困,很难支撑学业。 于是,经我们商议,我们决定让你去校图书馆去兼职。” 唐晶知道这一趟不好走。 可是,事情比陈俊生的母亲破口大骂一顿还让人难以接受。 她们这是滥用职权逼迫子君,也是在羞辱子君。 “方教授,不用了,子君她已经在外面有兼职了,她没课的时候基本都在兼职”唐晶连忙拒绝道“再说子君她花销不大,没必要干好几份兼职。” “花销不大?”陈俊生的母亲冷笑一声“应该不是吧! 不是花销不大,是有人为她承担了所有花销。 她自然不用自己辛苦了。 就连你也是受益者不是吗? 罗子君,唐晶,做人可不能太无耻。 还有,罗子君,我知道美貌是优势。 可是你也太物尽其用了一些。 你不觉得这样显得有些不自重吗?” “教授,不是这样的,子君每次都有苦口婆心的劝陈俊生的。 子君甚至为此还跟陈俊生发了脾气。 她也心疼陈俊生吃不好,害怕陈俊生不像别的同事那样穿着高级得体。 是陈俊生,他心疼子君…” 罗子君听到后面这一句,就知道要完,唐晶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经历过家庭关系。 更不知道亲子关系和婆媳关系之间的复杂。 在一个母亲面前说她儿子心疼另一个女人,无异于找死。 “行了。”果然陈俊生的母亲打断了唐晶的长篇辩论,道“罗子君为什么不自己说。 要你来顶在前面。 还是她擅长占尽便宜后装无辜。 ……” 就连那个管理勤工俭学的老师也劝解道“小姑娘,人还是需要自食其力的。 你缺钱,学校给你提供平台,你去挣就是了。 我们可是高材生,我们学校也是国家排名靠前的重点大学。 我们教书育人,可不是让学生靠身体去换…” “砰!”一声门被撞开,那个管理勤工俭学的老师的话戛然而止。 “对不起,子君,是我来迟了。”陈俊生害怕惶恐又心疼的说道! 他的子君的脸上全是泪水。 他无措的替她擦着泪水,嘴里还在不停的道歉“子君,对不起,是我让你你受苦了。” 都怪贺涵。 原本他不应该迟的。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一切都是他计划好了的。 他前几天刚刚做完一个项目,这几日工作不忙。 他不知道他这几次大张旗鼓的拿东西给子君会被他妈发现吗。 他知道,正因为知道,他才这么做的。 “没事。”罗子君抽噎着说。 反正她们可以尽情的骂,骂的越狠,她们打脸打的越疼。 第388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围攻 “妈,你要骂应该骂我。 这不关子君的事。 是我情难自禁,发了工资内心雀跃着就想去商场。 想大包小包的提东西去看子君。 到商场了,我看到每一件东西,我都会想子君拥有它了她会不会很高兴。 如果我送给她了,她不会因此更爱我一点。 妈,你难道没发现吗? 从始至终,是我在讨好子君啊。 又关子君什么事呢? 她百般拒绝,是我看着她吃我挣来的,穿我挣来的,用我挣来来的,我发自内心的幸福。 就好像她属于我了一样。 一直以来,是我求着她要。 她在被动的为难的接受。 这是一个雄性对雌性最原始的占有欲。”陈俊生将罗子君护在身后,字字句句情真意切又将他的姿态放的很低很低。 他原本没想让子君落入到这步田地。 他的车就停在外面,他一直坐在车里等着。 今天就算子君不给他打电话,也会有人给他打电话。 只是他很高兴子君能给他打电话。 这代表子君真的在百分之百的依赖他,也代表她拿着全部的诚意在跟他交往。 她真的不想两人之间存在任何的隔阂。 他真的很开心很满足。 可是他却没保护好这个一心一意在信赖着他的女孩子。 贺涵,全怪贺涵。 他接到子君的电话时就从车上下来了。 停车场距离学校的距离不远。 可是偏偏碰到了在附近办事的贺涵。 贺涵问他急匆匆的这是去做什么。 他随口答了一句“去看女朋友。” 谁知道贺涵就不依不饶了,非要跟着他去看看子君。 最近几个月,贺涵总是在他工资发了不久阴阳怪气的让他请吃饭。 他捉襟见肘请不起时,贺涵总会言语委婉的批判子君。 让他多个心眼。 贺涵好像格外喜欢自食其力的女孩子,又格外的厌恶花男朋友钱的女孩子。 他不止一次的解释,那钱他花的心甘情愿。 子君不要,是他求着她拿上。 是他看不得子君吃苦。 可是贺涵这个人一向自负,根本不听他讲什么。 他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 他怕贺涵跟上会与他母亲两人对子君针锋相对。 他也害怕贺涵见到子君后,不但再也生不出恶感。 还会起欣赏之意。 他也怕子君会移情别恋,看上更优秀的贺涵。 所以情急之下,告诉了他,他的母亲要找子君谈话。 贺涵听了之后,顿时开始说东道西七拼八凑的挡着他不让进来。 最后还是他彻底发怒,而贺涵也觉得应该见好就收就让开了。 才让子君被母亲凌辱了一遍。 他很害怕,害怕子君因此而不再理他。 站在母亲的角度上,他的儿子自然是千好万好。 可是只有他明白,子君这样的人,尤其是近几个月以来,她变得更加娇艳夺目,美得经常让恍惚。 他也是占了子君还在学校这座象牙塔,还没有真正出去见过世面,他才能拥有子君。 不然,又哪里轮得到他。 “呵!”陈俊生的母亲看到儿子如此卑微又如此热烈的对一个女孩子。 心里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亲手养大的儿子对她客气而有礼。 却再也没有了亲近。 她甚至连摸摸他的脸都不敢。 他工作了,发工资了,就第一个月给她和他父亲买了二斤茶叶, 再就是逢年过节,礼节性的带回来三两盒月饼之类的。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细心的周到的照顾过她们。 她想就此停止的,本来就只是警告一下罗子君,逼她自己去兼职挣钱。 少要一些儿子的东西。 她忙起来跟她儿子相处的时间也就少了。 可是想到罗子君做的事,看到儿子在罗子君前面卑微深情的样子。 她忍不住,纵然她一再告诫自己,自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 不应该姿态难看。 不过,姿态难看的也不是她。 “把门关上吧。”陈俊生的母亲说道“罗子君,如果你真有你说的那么无辜也就罢了。 可是俊生一腔热忱,你却将它耍的团团转。 不管我身为教书育人的老师,还是俊生的母亲,有些事,我都没办法替你隐瞒事实。” “不用关,我相信子君,她没有见不得人的事。”陈俊生阻止道。 他特意打听过,今天在这个楼有会议,参与会议的人员有这个学校的领导以及各个学院的领导。 还有为这个会议服务的学生会的成员。 “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陈俊生的母亲表情难看的说道。 她快速的打开手机,从中调出几张照片和几个视频,先是递给那个管理勤工俭学的老师,又递给唐晶,陈俊生。 甚至外面有几个老师和同学明显在看热闹。 陈俊生的母亲还给他们看了看。 看了之后,只有陈俊生的表情先是复杂后又带着浓浓的心疼。 再就是唐晶担忧的看着罗子君。 其他人,都震惊复杂不可置信最后还有些鄙夷的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霸占校花榜榜首的罗子君。 管理勤工俭学的老师更是直接不耻道“口口声声说迫不得已才接受的。 说的你有多清高无辜似的。 到头来不过是些欲拒还迎的手段。 这不,俊生的东西拿到转身就卖掉换成钱揣在自己的兜里了。 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张姨,你过分了!”陈俊生打断了管理勤工俭学的老师的咄咄逼人的侮辱“您还是老师了,说话怎么如此难听。 我送给子君的东西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毫无怨言。”陈俊生知道,罗子君的母亲这两年身体不好,上班断断续续的,基本挣不上钱,她的那个妹妹在中专认识了个混混,经常问子君要钱。 可能是她那个妹妹还有她妹妹的男朋友白光又闯什么祸了。 子君估计是没办法才卖了东西支援她那个妹妹了。 他虽有些失落,但是可以理解。 于是他继续道“子君家里情况紧急,她卖点东西支援一下家庭怎么了?” “怎么了?”事到如今,她的这个儿子还被罗子君迷的团团转,看不清形势。 陈俊生的母亲又翻出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跟上次一样,给所有人看过之后,看到众人的表情是对罗子君的鄙夷和一言难尽之后,又翻。 几次下来,就是陈俊生也没办法说什么了。 原来,子君每次拿到他送的东西后全都卖掉了吗? 其他人更不用说,不管是学生会的学生,还是几位八卦的老师,亦或是零星几位校领导。 他们都觉得眼前这位女子还真是虚伪又贪得无厌加之手段高超。 他们看罗子君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好。 “俊生,你不相信我吗?”罗子君面对陈俊生的沉默,伤心的问。 闻言陈俊生的目光有些躲闪。 陈俊生的母亲感觉终于出了一口憋屈的气。 她说“罗子君,事到如今,你还准备掉两颗泪水就想蒙混过关吗?” “就是,都到这时候了,还准备使些狐媚子的手段。 还真是无耻到了极点。”管理勤工俭的老师附和道。 就连外面的学生会的学生都窃窃私语道“罗子君还真是无耻啊。 吃香也太难看了一点。 她有那么爱钱吗?男朋友送的礼物说卖就卖了,全都换成了钱。 还装的跟什么似的。” “就是,人长的漂亮,手段还这么高明,活该人家靠着男人奔小康啊…” “够了,别说了。”陈俊生还是没办法这些污言秽语喷向子君,他出口阻止。 “子君…”他想说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别那么做好不好,她需要钱他给就是了。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可是,泪眼盈盈的罗子君躲开了他的目光。 他的心一沉。 “子君。”唐晶牵起罗子君的手,说道“不管怎样,我始终相信你有苦衷。” 然后她面向陈俊生,道“陈俊生,你不觉得你的爱你的信任有些廉价吗? 还有…”她拉着罗子君的手,面对着咄咄逼人的陈俊生的母亲和一些看热闹的人,说道“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是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我希望你们口下积德。 若是那些钱子君遇到了难处,确实用了,我唐晶在此保证,我会带着子君还上。 若是这件事有误会,我希望你们能低下你们高贵的头颅,给子君道歉。” 第389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罗子君的父亲 罗子君看着唐晶为了她一个人抵抗这些未来都有可能对她形成制衡的人。 她在她陷入难堪,被人围着羞辱时忘记了她的学业,忘记了她的前途。 坚定的站在她的面前,护着她。 罗子君做了些什么呀,她何德何能拥有唐晶这样的好朋友。 唐晶自小吃了太多的苦,她太明白学业前途的重要性了。 可是,她还是义无反顾。 罗子君只是和她做了朋友,周末经常带她回家吃饭,仅此而已,她却千倍百倍的在回报。 陈俊生真不如她多矣。 男人有时候真不如闺蜜靠谱。 “没事。”罗子君安抚的捏了捏唐晶的手,哽咽着说道“ 唐晶,谢谢你。 到这个时候了,我被人千夫所指,连男朋友都不肯再相信我。 只有你始终如一的坚定的支持着我。 唐晶,我不会辜负你的相信的。” 罗子君给身前身后的人鞠了个躬,道“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既然大家见证了我的事情。 烦请大家不要走,继续留下来见证一下结果。 我被坏了名声受一些曲解不要紧。 可是我不想我的好姐妹唐晶被我影响。”她从随身背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陈俊生,道“我一直觉得我们只是男女朋友,还没有走入婚姻,成为一家人。 花你太多钱不合适。 我拒绝多次,你仍不肯听。 你说我拿上了接受了你才会觉得幸福满足。 所以我拿上了。 可是,你毕业才一年,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很多。 我怕你遇到急事没钱。 我怕你想给父母尽孝没钱。 我怕你想在这个城市安一个家却没钱。 我也心疼你工作繁忙,每日加班加到很晚。 就算能准时下班,也经常眉头紧皱。 我知道你的工作不好做,压力很大。 所以我更舍不得大手大脚的花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了。 于是,你前脚送给我的东西,后脚我就拿着小票去退了。 实在退不了的,我都卖了二手了。 不过你买给我的东西,都是品牌的。 这种退不了的情况很少。 我将退回来的钱全都存在这张卡里了。是用你的名字开的户。 现在里面总共有三十万了。 我全都还给你,你查查。 还有恋爱期间,你请我吃饭,为我充饭卡的钱,我会尽快还上的。 还请你宽限我一段时间。”罗子君擦着如雨水一样汹涌而下的眼泪,泣不成声地说完了这段委屈至极的话。 她的确将陈俊生送的东西全都退了或者卖了。 然后作为本金,将钱全部投入到了股市。 毕竟,她想在郊外建一个世外桃源般的直播基地,没有钱是不行的。 仗着对这个世界得了解,也仗着有系统。 几个月下来,怎么说也有几百万了。 从中抽出三十万还给陈俊生很难吗? 从几个月前,她卖东西退东西时被在那兼职的凌玲拍到了,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想着正好不如将计就计,陈俊生也没了利用价值,慢慢的结束和他的关系。 但是关系要结束,错误却不能在她。 她必须要陈俊生对她充满愧疚。 也要陈俊生对她念念不忘,以后才能做好榜一大哥啊。 看来效果甚好。 “不用了,子君。”陈俊生像推烫手山芋一样推开那张卡。 不用查,他就相信了子君的说辞。 他慌乱又害怕的说道“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 我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 子君…” “不用了,这是你的,不是我的,我拿着终究不合适。”罗子君拒绝道。 “子君,不要跟我这样说话,求求你了。”陈俊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唐晶一样始终如一的相信她。 不管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当时当下,看着子君冰冷的眼神,他的心痛的痉挛。 恨不得揪成一团。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子君那么好,为什么有那么一刻,他怀疑子君表现出来的一切美好是装的了。 是贺涵不间断的提醒和洗脑,还是他的爱原本… 不,不可能,他的爱怎么可能不纯粹了。 “不可能。”管理勤工俭学的张老师不可置信道。 她一把夺过罗子君手里的银行卡,拨打上面的电话查询。 银行卡户主的名字确确实实是陈俊生,密码也是陈俊生的生日。 里面也确确实实有三十万,还多了几百几十块的零钱。 这就说明,罗子君真的用那些东西换回来多少钱就存进去多少钱。 不然谁记得存几百块几十块的零钱啊。 当听到电话里的女声用着礼貌却毫无感情的话语说出银行卡里的数字时,陈俊生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他的女孩是他印象中的样子,纯真美好。 可是他却成了卑劣的那个人。 原本在今天,他是要来逼他的母亲同意他跟子君交往的。 也同意他今后娶子君的。 自从前一段时间,他在子君学校的外面碰到了两个男人。 一个自称老卓,一个嘴里念叨着洛洛。 而那个嘴里念叨着洛洛的他认识。 准确的说,他认识他的妻子。 一位婚内出轨,接连改嫁过三次的女人。 他的妻子是他母亲的同学。 是母亲在学校里最看不惯的人,他的母亲严谨严肃。 而那个女人随意洒脱还冷血。 她只为自己而活,只图自己高兴。 而那个嘴里念叨着洛洛的男人,就是她母亲同学的第一任丈夫。 那天,他按往常出了学校,却看到两个男人站在校门外看着里面。 那个有些历经千帆自然通透自称老卓的男人对洛洛的父亲说“你既然抛弃了她,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对她和她母亲负责任。 现在罗子君都长大成人了,你在这里偷偷的看又有什么意义。 你要知道,她现在虽然贫穷,可是身世清白。 要是她知道了她是她的母亲和一个在婚姻中出轨的男人生下的孽种她又该作何感想。 她的生活会不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最起码,你不出现,她的身世清白。 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只是看看,毕竟我对她们有愧。 我恨我妻子的背叛,但我懦弱的没有给我的妻子惩罚,却让一个女人带着我的孩子受尽了磨难。 活到这个岁数了,我才知道我是个不负责任又胆小的混蛋。 所以才鼓起勇气过来看看她。”洛洛的父亲脸色灰败,身上自有一股历经沧桑的感觉。 当时,他听了心里很害怕,害怕得不行。 原来子君有那么复杂的家世。 而这样的身世要怎么过他那挑剔的母亲那一关。 他害怕子君复杂的身世暴露,他的那位教授母亲肯定会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深恶痛绝,她会阻止子君嫁给他。 于是他准备在她母亲的学生面前,她的领导面前给她冠上一个不喜子君排斥子君只是她嫌贫爱富的原因。 要不然不会对子君花了他的钱而斤斤计较。 她母亲做了一辈子教书育人的工作。 肯定不会承受这个罪名。 她只得同意他和子君的事。 那怕以后,子君的身世爆出来了,她的母亲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反驳。 只要她反驳,人们就会想到她嫌贫爱富的事情上去。 他自以为他在为她们之间的未来做一个斗士。 却没想到,在今天,他彻底的输了他喜欢的姑娘。 “道歉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唐晶站了出来。 第390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见好就收 这样的结局属实让在场的所有人没有料到。 罗子君不是一个心机深沉贪婪无耻的女人。 反而是一位有情有义,有原则,有坚持的女孩子。 一个家庭贫困的孩子,面对男朋友无偿赠予的三十万却能因为感情因为原则而不起贪念。 这是多么高大的情操。 想想他们之前那些恶意揣测的话语,毫无顾忌的扎向这个美丽漂亮的仿佛精灵一样的女孩子。 大多数人顿时愧疚难安。 她们想立刻向罗子君道歉,但是方教授和领导们还没有说话。 她们只得忍着。 也有的人不以为意。 但是他们不敢表现出来。 所以唐晶话音刚落之后,不管是这间休息室里的人还是外面走廊里的旁观者。 都寂若无人,悄然无声。 最后还是一位学院的院长哈哈一笑,打破了寂静。 他绕过人群,挤进休息室,对陈俊生的母亲说“方教授,恭喜啊。 俊生这小子找了个有情有义的女朋友。 往后你和老陈就可以对俊生彻底放心了。” 不要再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也不要再搞出这些污七八糟的事了。 你说你缺不缺德,尴不尴尬。 说完他也没管陈俊生母亲的反应,转身对罗子君说道“虽然,我只是路过,恰好碰见了。 但是这事毕竟是我校的老师做的不对。 不经调查,就随意给学生下定论。 这是她们的失职。 我先站出来,表个态,给你道歉,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错了。 我们用污浊的思想揣测了你。 还有你的好姐妹唐晶也是个好孩子。 有情有义有担当,真的很不错。 我们学校培养的也应当是你们这样的人才。 你说呢?方教授!” 陈俊生的母亲知道,这是院长在点她。 让她识相点,得体有分寸的给罗子君道歉。 她好好道歉,这事才能结束得体面点好看点。 不然一个教授利用职权逼迫一个有情有义道德高尚的学生。 一旦传出去,他们学校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说什么一旦传出去,已经传出去了,刚刚他们指责罗子君的时候,有学生拍视频了。 估计已经流传出去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防止大范围流传,还有做好善后工作。 陈俊生的母亲怎么会不知道她诚心诚意的道歉。 才是这件事最体面的收场方式。 但是她做了一辈子受人尊敬社会地位举足轻重的教授啊。 她怎么弯的下腰来。 她一旦弯下腰来,就代表这件事她做错了。 她的名声会一落千丈。 以前她在同事中,家人中,仇人里还有社会上的地位有多高,受过多大的赞誉。 她一旦道歉后受到的奚落嘲笑就有多猛烈。 她骄傲了一辈子的人,怎么面对这样地未来。 再说院长看似轻描淡写的让她道歉,可是跟她刚刚逼迫罗子君的行为有什么不同。她一旦认错了,这件事就定性了。 以后这件事的影响大了。 她要面对的是什么结果还犹未可知。 况且她不单单是教授,还是罗子君未来的婆婆。 她要怎么给未来儿媳妇弯的下腰去。 她这一弯是不是一辈子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是的,儿媳妇,她特别不满意罗子君这个人。 就算罗子君的做法连她这个天然的敌人都有些动容。 她承认她看错了。 她很惊讶罗子君能做到这个份上。 但是这份惊讶一点都不影响她对罗子君的不满意。 她不满意儿子对她痴迷到可怕的地步。 也不满意罗子君的家庭。 更不满意罗子君今天给她的难堪。 反正她看到这个人,浑身上下哪哪不舒服。 但是她纵然有太多的不满意。 心里恨她恨得要死。 可是她爱她的孩子,很爱很爱。 如果俊生愿意,他很希望这一段婚姻能成。 如果俊生的幸福只能罗子君给予。 而罗子君又没有明显的人品方面的问题的话。 她能忍下所有的不满与怨成全儿子。 只要儿子过得好,他娶谁她都能无视。 大不了以后,她不跟罗子君来往便是。 道还是不道歉?陈俊生的母亲看向罗子君,心底沉吟着。 却看到罗子君低着头一言不发。 心里更恨了,也更气了,不懂人情世故的东西。 都想着嫁到她们家了。 往后是一家人了。 还不识相点给她一个台阶下。 陈俊生母亲的迟疑被院长看在了眼里。 心里有些气恼。 他气陈俊生母亲的没分寸。 这事就算是真的,罗子君确实花了陈俊生那么多钱。 你出了这个学校私下里去谈,不管你有多过分,只能是你的个人行为。 影响不到学校的声誉上。 现在这算什么,一个教书育人几十年的教授带着另一位学校的老师咄咄逼人的逼迫这所学校里的学生远离自己的儿子,赔偿他儿子心甘情愿赠予的财产。 更何况,还有许多老师和学生在助纣为虐。 这算什么? 这种事情,现在网络如此发达,一旦传出去,学校绝对会声名狼藉。 到时候还怎么招生。 如果真发展到这个程度,最后绝对要选出一个人承担责任。 只不过明面上他不想给这位在学校待了半辈子的人为难,看她还在犹豫,就咳了一声提醒她。 “不用了,这件事我也有错。 任谁看到我这样的行为都难免会多想。”罗子君看了一眼陈俊生又道“方教授这是爱子心切,她的行为可以理解。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所有人都明白了,罗子君这是看在陈俊生的面子放过方教授了。 他们明白,这其中肯定有迫于人情世故的原因在。 方教授的确过分。 她有错。 但是罗子君一个学生逼迫着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给她道歉,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况且还是因为与男朋友之间的那点事。 更何况,方教授的儿子还是罗子君的男朋友,两人有那么深一段感情在。 罗子君能气焰嚣张的逼迫方教授,就说明她的感情也没多纯粹。 但是她在受了这么大的羞辱和冤屈下,还能如此识大体。 这样的儿媳妇方教授有什么可挑剔的。 只是看罗子君的意思,她好像准备要分手了。 不知道方教授会不会后悔? 大抵是不会的吧,虽然这场闹剧是方教授挑起的。 但是她只会记得罗子君给她的难堪。 唉,可怜一对有情人啊,最后因为这件事要渐行渐远渐无书了。 不过反过来想想,陈俊生与女神分手了好啊,他们学校的男生就有机会了。 事情结束后,罗子君没有理欲言又止的陈俊生,带着唐晶出来了。 “对不起,唐晶,辜负了你的好意。”罗子君道“你让她们给我道歉,我却放过了她们。 有些不识好歹。” “没事。”唐晶捏了捏罗子君的鼻子,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 怕逼得急了,学校会对我们不满意。 从而影响到我。 再说见好就收,这是最好的结果。 方教授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呵,见好就收。”罗子君可不是这么想的。 既然这件事是由凌玲开始算计的。 那凌玲怎么可能抽身事外。 让方教授和凌玲对阵,岂不是更美妙。 第391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凌玲的处境 “这几个月凌玲和老金搞上了没?”罗子君问系统。 “早就搞上了,老金貌丑,学历低,人老实无大志,思想封建传统。 就想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让女方伺候他。 凌玲能吃苦,细心善隐忍。 拿下老金她只用了一个多月。 现在凌玲的一切花销都是老金在提供。 老金大男子主义,一旦认准了人。 觉得他的女人他就该养着。” 罗子君:“不对啊,老金是大男子主义,又不是傻。 还没保障了,就养着了? 我怎么记得老金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谁说没保障了,一个女大学生将自己的身体给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 若是花花公子,他们只会鄙夷这样不自重的女人。 但是对思想封建的老金来说,这样的行为无疑是睡过了就是他的女人了。 他应该养着。” “原来如此。”罗子君道“你应该能搞到凌玲和老金亲密时的照片吧。 还有老金给凌玲钱和东西的照片吧。” “这个简单。”系统回答道。 “那将这些照片发到他们学校的校园网上,把她和老金的关系往包养关系上引。 逼着他们尽快结婚。” 系统的动作很快,不过几天,凌玲在上课时吃饭时都会遭到同学的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男生过来问凌玲怎么卖,说没想到她身材干瘪脸也没什么看头,但是放得还挺开的。 凌玲立马训斥他们“你们在胡说什么?请放尊重点。” 那些男生嗤笑一声,不屑道“装什么装。” 还把手机打开,将校园网上的照片递给她看“在金主面前浪成这样了,在我们这些穷学生面前却装得跟贞洁烈妇一样的。 真恶心。” 凌玲一看,吓得大呼一声,发照片的人给她留了面子。 发的都不是什么大尺度的照片。 身上该遮的地方还都遮了。 就算如此,谁都能看出来他们在做什么。 还有那些她从老金手里接过钱的照片。 任谁都觉得这是一场交易,她在卖。 她将手机还给那个男生,在一群男生的奚落挖苦起哄声中落荒而逃。 回到宿舍楼,临推门时,她听到了同宿舍的几个女生在肆无忌惮的讨论着她。 说她看着老实,没想到玩的这么花。 还在猜测她那么丑,是用什么本事勾到大款的。 说怪不得她不着急实习的事了,最近花钱也不抠抠搜搜的了。 原来有老男人帮忙。 有女生夸张的说没想到啊,早就听说过大学生被包养的事件。 一直却没有见过。 还是又丑又土的凌玲让她们涨了见识。 她们还商议着以后要离她这样道德败坏的脏女人远一点。 她们讨论的热烈又义愤填膺。 但是她进去时,她们全体沉默了。 只给她一个轻蔑到不耻的眼神。 她崩溃的解释说那是她的男朋友。 可是无人相信她。 此后几天,她出门就被指指点点,有同学还朝她吐过唾沫,回到宿舍时,所有人都在排挤她。 她们一起出门一起吃饭,从来不叫她。 她们谈笑风生,她加入后,就会冷场。 就连学校的老师,都找她谈话了,说让她解决好个人的私事,不要影响学校的声誉。 不然就只能开除学籍了。 她慌了。 她想要将老金叫到学校来,让他作证。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可是就在这时,学校里又流传出了一条消息。 说凌玲真正喜欢的是魔都有名的重点大学校花罗子君的男朋友。 这个消息的源头是凌玲以前的闺蜜,消息的真实性应当靠谱。 那个消息中还说凌玲保存着那个男人给她的一百块钱,时时拿出来抚摸,查看。 他的手机里还有那个人的照片。 经常目露痴迷的看着那张照片。 甚至还亲吻过照片。 学校里的人来了兴趣,顿时纷纷上网搜索起罗子君的照片。 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亲自跑到了罗子君所在的学校拍罗子君的照片。 可是当他们见到罗子君本人后都惊呆了。 同时也被凌玲的异想天开吓得瞠目结舌。 就这样堪比天仙一样的美貌,就是那些经常活跃在人们视线中的明星也没她好看啊。 这样的人,凌玲那样的癞蛤蟆是怎么敢生出妄想抢人家的男朋友的。 更何况,他们还在罗子君的学校打听了,伴随罗子君的全是赞誉和夸耀。 不像凌玲,臭名昭着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名声。 更何况,人家还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啊。 凌玲哪一点能比得过人家。 也不是,就不要脸,无耻,痴心妄想这些地方凌玲简直赢麻了。 这些同学将自己获得的照片还有第一手资料带回到学校后立刻上传到了校园网上。 这下,全校哗然。 他们看凌玲跟看大熊猫似的,不知道她究竟哪来的自信心。 看到了罗子君貌比天仙的长相后,凌玲面对的攻击更猛烈了。 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丑人多作怪等等都是她新出的罪名。 就在凌玲不堪承受之时,校园网上出现了一段视频,一段罗子君被陈俊生的母亲还有她们学校的学生嘲讽的视频。 视频里,罗子君男朋友的母亲方教授和另外一名管理勤工俭学的老师咄咄逼人的给罗子君定了性。 他们还看到了罗子君卖她的男朋友给她的东西的照片和视频。 这下,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原来女神不是完美无缺的,她是一个手段高超又贪婪的人。 却没想到事情的转机在第二天一早出现了,一个去过罗子君学校的同学说起了这件事。 他说这件事在罗子君的学校不让提,也不让传,因为影响不好。 他说其实罗子君是被冤枉的,那些东西被罗子君卖掉是因为罗子君心疼她男朋友挣钱辛苦。 将男朋友给她买的东西又换成钱给她男朋友存着了。 听说罗子君在现场拿出一张银行卡,里面足足三十万了。 听完后,很多人尤其是男生都在感叹人生得一这样的女朋友,该是多大的幸运。 可恶,差点被那个视频误导了。 只是罗子君的学校禁止传播这件事情,更何况是视频。 而且还是一段断章取义的视频。 这段视频还对罗子君恶意满满。 那么,是谁将这件事发到他们校园网的。 就在众人苦思不得其解之时,凌玲宿舍的一位女生说,她记得凌玲的手机里有那个很漂亮的罗子君在卖东西退东西的照片和视频。 难道最初的告密人是凌玲。 为的就是拆散罗子君和她的男朋友。 其他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之后,齐声道“无耻啊。” 接着凌玲舍友又说,那我们是不是有理由怀疑,凌玲既然告密了,肯定会关注这件事的结果。 那么在校园网上爆料的是她,不然这个学校谁还关注这件事。 要知道,在此之前,我们连罗子君是谁都不知道,又何谈对她有恶意。 就是不知道凌玲哪里来的那段断章取义的视频。 害得大家差点误会了罗子君。 “就是啊。”有人接着她的话茬说“你们想想,我们误会罗子君,以当时的情况,谁受益最大。” “当然是凌玲啊,那一段时间大家都在骂她她怎么有脸跟罗子君抢男朋友的。 她这是想证明她比罗子君人品好,或者两人半斤八两。 毕竟,她当初还有被包养的丑闻在。” 一下子,这些事情和猜测被传了出去。 学校里人尽皆知。 而听到这些的凌玲彻底崩溃,她告的密不错。 可是那些断章取义的视频不是她发的。 视频里,方教授的嘴脸那么丑陋,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抛开她是陈俊生的母亲不谈,那是一位教授,她怎么敢得罪。 更何况,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几斤几两,她根本不想现在跟陈俊生有过多纠缠啊。 这样下去,不是让陈俊生知道她喜欢他了吗。 一时间,凌玲如临大敌。 第392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舆论 晚饭时,陈俊生又出现在罗子君的楼底下,看到罗子君下来,一脸痛苦的说“子君……你当真不准备要我了吗?” 罗子君没有对他恶言相向,而是道“俊生,你还要欺骗你自己吗? 你并没有那么爱我不是吗? 再说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隔阂,就算我由着我的不舍忽视掉这些隔阂跟你在一起。 未来我们就能够幸福了吗? 再说俊生,你知道方教授为什么会有那些我卖掉你送的东西的照片吗?” “为什么?”陈俊生对这些照片深恶痛绝,就是这些照片,让他失去了他心爱的姑娘。 “具体我不知道,但我猜想大概是因为一位和你有过纠缠的叫凌玲的姑娘吧。 我卖东西时,几次碰到她,她看我的目光里有很明显的敌意。 我还感觉到她给我拍照片了。 可是我没有证据,没有抓到她。 那个女孩子大概是喜欢你的,我碰到过她捧着你的照片亲吻。 还有一张一百块钱,她也亲过。 我想应该是你给他的吧! 我有合理的猜测,她喜欢你,所以将那些照片发给你的母亲,想毁掉我自己上位。”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给除了你之外的女生给过钱。”陈俊生反驳道。 “真的吗?”罗子君拿出手机,翻出凌玲的照片,递给陈俊生,道“那个女生叫凌玲,她来过我们学校。” 陈俊生将罗子君的手机拿过来,细细观摩,良久还是摇头道“子君,我真不认识她。 又怎么可能给她钱了。 子君,我恨我没有在关键时刻选择相信你,但是其他的这些罪名,我真的不能认。” “有人给我转发了一个帖子,是凌玲所在学校的校园网上的。 我转发给你,你看看吧。 不管你和她有没有事,我们大概是没办法在一起了。 我只要一想到你那时看着我的充满怀疑的目光。 我的心就感觉空了一大块。 很痛很难受。 往后只要看到你,这件事就会浮上心头。 所以就算勉强继续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说完,罗子君快速离去,不给陈俊生再挽留的机会。 只有陈俊生目光痴痴的看着他的女孩一步一步的走出他的世界。 他突然大喊一声“子君…”然后泣不成声。 他的心痛得开始麻木,浑身生出一股无力感。 他多想回到从前,多想子君还在他的身边巧笑嫣然。 可是那种抓不住的无力感生生将他击退。 他踉跄倒地,胡子拉碴,毫无形象的躺在草坪上。 看头顶的枫树上枫叶飘飘洒洒的飞扬下来。 在空中旋转飞舞,好像一点都不留恋曾经朝夕相伴的枫树。 就像子君,她离去的决绝绝情。 独留他一个人深陷在这段感情里出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俊生被自己的母亲拍醒“俊生,你这是何苦啊?” 陈俊生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憔悴邋遢成这样,心里悔恨自责,更是痛苦。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早知她的儿子对罗子君的感这么深,早知她的儿子离开罗子君会这么痛苦。 早知道罗子君会这么刚烈,她就不横插一脚了。 只要儿子高兴,给罗子君花点钱又怎样。 就当是买儿子高兴了。 “俊生,求求你了,你别这样了。 你振作起来吧。 妈看着难受啊。 你这是在剜妈的心啊。 妈恨不得替你承担痛苦你知不知道?”陈俊生的母亲趴在儿子的身上,看到儿子眼里全是死寂,嚎啕大哭道。 “妈。”陈俊生的眼里有了焦点,他像是突然有了倾诉的人。 哭着说“妈,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我不知道怎么缓解,我很难受。 我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想子君,妈。 你帮帮我,我不知道怎么挽回子君。 你帮帮我啊妈。” “好,我帮,我帮。”陈俊生的母亲哆嗦着拿起陈俊生的手机。 解开手机密码,打开微信,找到罗子君的对话框。 突然看见就在几分钟之前罗子君发过来了一个网址。 她迫切的想知道罗子君怎么想的,于是打开了那个网址。 可是打开后,看到里面的内容。 她一颗焦乱的心霎时像是被冰封住了似的。 冷的打颤。 她的视频,她和罗子君交锋的视频被人发出去了。 明明学校拿学业威胁了知情的人,让他们守口如瓶。 还删除了这件事在网上所有的痕迹。 可是在这里还是出现了。 她没有看别的内容,慌乱的翻到了最后。 她想看看网友对她的评论。 她知道,这件事一经传出学校,那么很快就能传遍网络。 看到评论区里她不是关注的重点,一个叫凌玲的女人才是多次被提及的人。 她一颗悬着的心才平稳的回到她该待的地方。 可是很快,她被一些评论吸引了注意力。 她迅速的翻着这些评论。 看完之后,她的心里冒出一股滔天的火气。 好啊,枉她自诩聪明了一辈子,却被一个爱慕她儿子看不清自己身份的女人当枪使了。 不但如此,她还发出了她一直竭力在掩藏的那段视频。 她逼迫罗子君的视频。 所有的事都是哪个叫凌玲的女人搞得。 她儿子过的这么痛苦也是她害得。 她已经没有心思安慰儿子了,那个学校的校园网上有她的视频,肯定其他地方也已经出现了。 作为教授,身上不能有一丝污点,不然不但会被学校处分。 还会被这个社会上的每一个人抓住教授这一这一身份攻击。 她身上的错会因为教授这一身份而无限放大。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去找计算机学院的老师帮她控制一下事情的走向。 她扶起失魂落魄的儿子,将他带回了家。 就立刻打电话找了相熟的计算机学院的老师。 那老师看完之后,说道“流传到社会上的视频只是一小段,现在的舆论情况对你有利啊。 因为视频到罗子君卖俊生送的礼物那就戛然而止了。 虽然有部分网友觉得你们手段太激烈了。 那么逼迫一个女孩子。 但是这件事才刚刚被发出去。 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还在罗子君卖男朋友的东西换钱上。 现在除了学校的学生知道真实的情况之外。 其他人压根不知道。 这段视频被很多博主当作批判女生贪财的噱头发出去吸引流量了。 暂时下面的评论都是批判罗子君的。”计算机学院的老师边翻评论边说道。 “不对…”计算机学院的老师突然道。 “怎么了?”陈俊生的母亲赶紧问道。 “你还是自己上网搜搜看看吧。”计算机学院的老师无奈道。 陈俊生的母亲以为出了什么意外,赶紧打开电脑,搜索词条,然后看评论。 这才明白计算机学院的老师是什么意思。 虽然这条视频下面有骂罗子君的,但是更多的都在指责俊生,说这个女生这么漂亮,她想要钱给她就是了。 为什么要送她一堆她用不上的东西,还得麻烦她跑一趟。 这个男人也忍心。 有的还说,她那么漂亮,那个男人给的还是太少了。 有的人甚至还提到了她,说她有什么不知足的,那个叫罗子君的女孩那么漂亮,她想要钱太容易了。 可是她还是靠卖她儿子买的那点东西过活。 这足以说明这个女孩子是个有原则的好女孩子。 不知道有人发这段视频干什么。 可能是估摸着她看完了这些评论,计算机学院的老师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办。 她说将视频全部下架啊。 “不可能,我没有那本事。”计算机学院的老师说。 现在要么让舆论这么发酵,让大家骂罗子君。 我们学校已经不存在完整视频了。 你去找有的那个人将视频买过来。 要么我请人平息舆论,将这件事彻底压下去。 但是这会需要很多钱。 而且还需要源源不断的钱,就怕有人不断发。 你自己选择吧。 最主要的是,我看你说的那个凌玲的学校大多数人都知道事情原委。 他们是现在还没发现网上的风向。 一旦发现,罗子君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肯定有人愿意站在她那边,将事情原委说出来。 陈俊生的母亲知道,这就是个死局。 迟早,她做的事情会被发现。 第393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找贺涵 果然凌晨的时候,有人匿名说出了视频里的那个漂亮的过分的女孩子不是为钱财卖的她男朋友送给她的礼物。 而是心疼她男朋友挣钱辛苦,将她男朋友给她买的东西退掉后把钱给她男朋友存着了。 听说被她男朋友的妈妈找上门的时候,她给她男朋友的卡里已经存了三十万了。 就连几块几十块钱她都没有贪图,全部存进去了。 刚开始,这个评论被淹没在数十万条评论里。 不过,自从这条评论出来后,蜂拥而上很多人为罗子君正名。 一直未眠的陈俊生的母亲和那个她找来的帮手也发现了这一现象。 他们知道,是凌玲那个学校的学生开始为罗子君正名了。 “她可真是好人缘。”已经接近崩溃的陈俊生母亲看着评论区多出来的一条条评论说道。 她的计算机学院的同事听了她的话,忍了忍还是说道“说实话,罗子君这样的女生是几乎所有男人的人间妄念。 你看着吧,只要有少数社会上的人注意到罗子君的无辜。 就会迅速的传播开来。” 本来以她的容貌,她可以任性,她也可以小坏一点。 毕竟这个社会对相貌姣好的人会相对宽容。 更何况,她不单单是相貌姣好了,而是冰肌玉骨,人间尤物。 可是偏偏,她乖巧的让人心疼。 要不是欠了陈俊生母亲的人情,他真不想帮忙。 这不是缺德吗! 可是就算他帮忙压制了,这个世界有人还是会创造奇迹。 天快亮的时候,舆论开始彻底一边倒。 很多人注意到了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孩子。 也注意到了她被过分的对待。 所有人都在心疼这个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子。 被男朋友的母亲,她们学校的老师仗着职权逼迫成那样。 天彻底亮的时候,那个完整视频已经被万能的网友发掘出来了。 陈俊生的母亲看到的时候,崩溃的大喊“凌玲。” 但是她的计算机学院的同事却摇了摇头,说“不一定,现在的网友神通广大。 谁知道是哪位大神做出来的。” 只能说,喜欢罗子君的人很多。 完整的视频出来后,陈俊生的母亲彻底崩溃了,她怒声问她的计算机学院的同事“我给了你那么多钱,五十万啊,我的大半积蓄。 一晚上的时间,为什么什么效果也没有。 反而愈演愈烈。” 她看到了,网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骂她的。 很多人还叫她老巫婆。 声讨她凭什么那么趾高气扬,不问青红皂白的欺负一个那么乖那么好看的女孩子。 难道仗的是大学教授这一层身份吗? 她的计算机学院的同事也来了脾气,道“我纵是有通天手段,也架不住罗子君的人气真的很高啊。 关注这一事件的全部男生和一大部分女生都喜欢她,心疼她,所以心甘情愿的为她发声,在网上冲锋陷阵。 还有一部分对她无感的人她们厌恶你利用职权逼迫人的手段,所以也自愿加入为罗子君正名的行动。 这浩浩荡荡的趋势谁能挡住住!”他合上操作了一晚上的电脑,没好气的说“要我说,这谁都不能怨,要怨就怨你,罗子君那么好的女孩子,你不知道珍惜。 儿子都那么大了,他要交什么女朋友还轮得着你插手。 现在,遭报应了吧。 你儿子被失恋摧残成那样,你自己也被千夫所指。 还真是活该。” 妈的,反正人情已经还上了,这破脾气他不忍了。 缺德事也不做了。 陈俊生的母亲怔怔的看着同事负气离开,她想道歉,可是手机响个不停。 她随便打开几条消息,全是打着关心的幌子笑话她的。 尤其是她大学时代最讨厌的那个女同学,以前,她没少鄙视她不检点,婚内出轨就算了。 还前后嫁了三次。 冷血的是,她跟第一个男人生下的孩子那个叫洛洛的小姑娘小时候渴望母爱,经常去找她,可是遭受到的全是辱骂。 没有一点疼爱。 所以她很看不起她的放荡和冷血。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有一天她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她,看她的笑话,她配吗? 她大概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气的不想再看。 老家的亲戚,嫉妒她的同事,没她混的好的同学。 甚至她教过的学生都在说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所以,索性就关了手机。 可是手机刚刚关掉,家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她以为又是些看她笑话的,就没想着接。 但是那电话像是不会罢休一样,响了一遍又一遍,催魂一样。 最后她被电话声吵的心烦气躁,接起电话,没管对方是谁,破口大骂“就这么心急的看我笑话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就是犯错了落魄了,那也比你混的好。 想看我的笑话,我告诉你,下辈子吧。” “你比谁混的好?”那边严厉的问。 “校…校长!”陈俊生的母亲硬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校长,对不起…”陈俊生的母亲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校长打断了“学校决定撤销你的教授职称,调离教学岗位,开除党籍。 有时间来学校办一下手续吧。 就这样,挂了。” 真是的,本来还准备说的委婉一点,但是手机关机就算了,家里的电话那么久还不接。 好不容易接了之后态度还那么恶劣。 再加上这件事非常意外的受到了广大民众的关注。 谁还有好脾气。 大家都发疯吧。 陈俊生的母亲自从挂掉电话之后就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双目无神。 直到今天没有课要上的刚刚起床的陈俊生的父亲,看到她的状态,感觉奇怪,问她“你怎么了? 事情应该控制住了吧。”他从来没把罗子君看在眼里。 陈俊生的母亲顿时开始大哭。 一发不可收拾。 陈俊生的父亲哄了许久,她才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学校对她的惩罚。 她说“怎么办?我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才升到这个位置。 临近退休了,一朝回到解放前就算了。 还晚节不保。 怎么办?我现在不敢上网,不敢看手机微信,不敢出门。 我该怎么办啊。” 陈俊生的父亲思忖了一会儿,说“你不是说罗子君的母亲是一个贪婪的人吗?找罗子君的母亲。” “找罗子君母亲干什,她能帮忙吗?”陈俊生的母亲问。 “能不能的先找个人探探罗子君的母亲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如果有,就给她母亲一些钱,让她说几句女儿的坏话。 若是不说的话也没事,给钱的时候拍好照片和视频。 到时候还不是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卑鄙?”看到消息赶过来的陈俊生打开门就听到了父母的谈话。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子君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 你们怎么可以那样设计她。 她是儿子喜欢的人啊。 我已经对不起她了。 你们如果再这么做,可有想过我的感受?”他受伤的问。 “那你的母亲怎么办?”陈俊生的父亲怒声问。 陈俊生沉默了,他也舍不得自己骄傲了一辈子的母亲落得这个下场。 从高处跌落,被曾经看不起的人看不起。 不用想,都知道有多难受。 但是他不能让母亲查子君的妈。 不然子君的身世被查出来了。 单单身世这一块,就可以让子君身败名裂了。 一个婚内出轨的女人和一个婚内出轨的男人生下的孽种。 这件事如果被父亲母亲拿去攻击子君,子君要受多大的伤害。 “爸妈,你们先别去做这种事,给我一点时间,我来解决,好不好?”陈俊生恳求道。 他要去找贺涵,他不是聪明吗! 更何况这件事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贺涵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若不是贺涵拦着他去见子君,他会失去子君,他的母亲会陷入舆论的漩涡吗? 陈俊生匆匆忙忙的找到贺涵,两人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 他事无巨细的说了所有的事情,让贺涵负责。 贺涵听后,第一反应竟然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女孩子美好的有些不真实呢!” 他的确做错了,所以不等陈俊生发怒,他又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事件。 等我看看网上的情况再说。” 陈俊生立马阻止了,他虽然和子君分手了,但是他没有分手的真切感。 他总觉得子君还会是他的。 他不能让贺涵看到子君的样子。 不然,贺涵看上罗子君,他就得彻底失去子君了。 第394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原来是她 “俊生,你拦得了我一时,能拦得了我一世吗? 我就算现在不看,我迟早会看到。 你的阻拦究竟有什么意义呢?”贺涵不明白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就让陈俊生患得患失成这个样子了。 他们大好的年华,不将精力用在奋斗事业上。 被一个女人绊住了脚步,占据了大半心神。 实在窝囊。 而且听了陈俊生刚刚的讲述,他并没有对罗子君的印象好一点。 相反,他觉得他之前还是低估罗子君这个女人了。 这哪是刚刚修炼成精的狐狸啊,这分明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呀。 能让陈俊生这么疯狂的女人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偏她还做了一件那么纯情的事情。 将陈俊生买的东西退回去,把钱给陈俊生存起来。 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做的这件事跟她的人设段位严重不符合。 这肯定是她放长线钓大鱼的手段而已。 于是,他道“你不用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我敢打包票,罗子君不会彻底跟你分手。 她肯定还会回到你的身边。”忍常人不能忍,三十万都不要,肯定是有更大的企图。 她怎么可能不舍得回来。 “你说的是真的?”陈俊生死死的抓住贺涵笔挺的西服,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肯定会的。”贺涵微皱着眉头,不经意间拨开陈俊生的手,笃定的说道。 只是他担忧的是罗子君通过这件事赢得了陈俊生的内疚,还在陈俊生面前成功的塑造了一个尽善尽美的形象。 她往后所图肯定不是区区三十万能满足的。 她的贪心程度比他想象中的还可怕。 到时候陈俊生又该如何自处。 罢了罢了,吃一堑长一智。 他决定不再插手了。 他所谓的为陈俊生好的行为给他还有他的家庭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虽然他觉得就是没有他,这件事还是会爆发。 可是他确确实实成为了这件事爆发的一环。 那他就有不可或缺的责任。 “至于你父母跟罗子君的事在网上发酵的问题。 其实转移视线冷处理是最好的方式。 现在人的生活太忙了。 节奏太快了。 不出几日这件事的热度就会冷下去。 不再被人提起。 这一段时间你就给你母亲报一个去国外旅游的旅行团。 等她回来,这件事就已经被人忘却了。 只是不管是转移视线还是冷处理,都不能改善你母亲的形象。”贺涵清楚,文化人都清高,哪能忍受的了自己晚节不保,被人指指点点。 “不会过去的。”陈俊生听了贺涵的话,不置可否。 他嘟囔着说。 “你说什么?”贺涵问。 “不会过去的。”陈俊生又重复了一遍“你都不知道子君她有多…”优秀,网友对她多有兴趣。 怎么可能轻易过的去。 说实话,陈俊生昨日宿醉睡去,今天早晨哪怕是头疼的厉害,休息的时间只有一两个小时。 他还是早早醒来了,再也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子君决绝的离开他的背影。 他心痛难忍,又睡不着,只得刷手机熬时间。 他这才知道子君口中那个叫凌玲的女人是谁? 原来是那日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发又乱糟糟的披在肩上的女人。 他当时压根儿就没看清楚她长什么样。 他因为子君起了恻隐之心,给了她一百块的打车钱。 可那一百块钱没有给他的子君带来福报。 却将他的生活搅的一塌糊涂。 早知道会是今日这般结局,他打死也不会再动恻隐之心。 可惜他没有时光回溯的能力,不然他一定穿越回去。 他连碰都不想再碰见那个叫凌玲的女人。 也是今天早晨,他发现原来他的子君比他想象中的还优秀。 优秀很多很多。 网上好多好多人喜欢她。 这让他觉得他曾经短暂拥有过子君一段时间,只是她对他的恩赐,上天对他的恩赐。 现在想来,要不是心在无时无刻的痛着,他都觉得过往那段感情如梦如幻,有些不真实了。 他何德何能拥有过她。 “那就还有一个办法。”贺涵回答。 “什么办法?”陈俊生疲惫的问,看贺涵的神情,听贺涵的语气。 他对这个办法没有抱多大希望。 “这个社会处处充斥着虚伪,应酬应付。 所以才会显得真诚可贵。 若是你的母亲能诚恳真诚的道歉,剖析她的内心给网友,给她的同事朋友还有关注这件事的所有人。 这件事同样过的去。 甚至你母亲的风评还会好转。 毕竟不是谁能有勇气这么做。 但是这需要你的母亲放得下身段。 把握好尺度。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这两个方法是在不伤害罗子君,承认你母亲确实错了的前提下。 若是可以伤害罗子君,那办法多了去了。 且我还能帮你拿回来你母亲的职称。 但是代价就是罗子君永坠深渊。 只要你同意,我就能做。 听完贺涵说的办法,陈俊生其实最赞同的是让她母亲真诚的认错。 可是他知道这不可能。 她的母亲那么骄傲。 事情一下子僵在了这儿。 贺涵看陈俊生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看了看手表,道“先到这儿,早晨我有个会,下午还要见客户。 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最近新发现的,是一家日料店,店主老卓,是一个通透又充满智慧同时分寸感又很强的人。 说不定你可以找他取取经。 我们毕竟刚出校园,社会阅历不够。” 陈俊生害怕这一天的时间,父母会腾出时间,查子君的母亲。 但是他着实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得同意。 贺涵走后,陈俊生同样进了公司。 他失恋了,可是生活不会因此放过他或者给予他仁慈,让他休息一下。 宣泄一下他的痛苦。 他还是要工作。 只是在工作之前,他想到了一个转移父母视线的好办法。 他拨通电话“妈,你准备放过那个算计你的凌玲吗?” 本来,凌玲他打算收拾的。 但是他怕他多关注一下凌玲会被子君注意到。 正好让母亲去收拾,顺便让这件事占据她的心神从而遗忘掉找子君母亲的想法。 陈俊生的母亲接到陈俊生的电话,才想起她之所以落到今日这个人人喊打的地步,是哪个叫凌玲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造成的。 她将这件事告诉了陈俊生的父亲,说“我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上。 我不敢轻举妄动,再说我也没脸去找人。 你去办,我要让凌玲为此付出代价。” 贺涵回到公司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打开了手机,搜索起与罗子君相关的新闻。 究竟是多厉害的女人,才让陈俊生牵肠挂肚到这种地步。 当他打开词条进去,把被网上疯传的视频打开后,看到那一抹倩影。 “是她!”他惊讶的从椅子上起身。 第395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老卓的前妻 那日他经过她练舞的舞蹈培训室,被她吸引,停驻了好一会儿,看完了她跳舞的全过程。 他坦然的承认了她对他的吸引。 因为他觉得男人会被美丽的皮囊吸引,这很正常。 可是回去后,他总会在闲暇时,吃饭时,遇到人生的美好瞬间时想起她翩翩起舞时婀娜的身影,骨瘦肉丰尤物一般的身材。 还有嘴脸轻轻浅浅的笑。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但是他不愿承认自己是一个低俗的人,他可以被美貌吸引,但是他不能因为美貌沉沦。 他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博古通今学贯中西有思想有深度的人。 他喜欢一个女人,原因可以是对方的处事方式和有趣的思想和灵魂。 也可以是他欣赏对方的学识与谈吐。 或者是两人可以在思想上有共鸣,在灵魂上相契合。 他要的喜欢是有深度有内容的喜欢。 而不是荷尔蒙分泌,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这样的喜欢太肤浅。 他不屑要。 所以他一直在压制这种不经意间的想念。 他甚至在那之后再也没去过那家健身房。 直到最近,他已经很少再想起那个女孩。 就是偶然浮上心头,也心如止水。 他以为他已经将她渐渐遗忘。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曾经短暂扰乱过他心境的女子。 原来她就是那个将陈俊生迷的五迷八道的女人。 他瞬间理解了陈俊生的种种行为。 这样的女孩,陈俊生这样刚毕业的二愣子被迷的神魂颠倒,太情有可原了。 他也为自己对她的恶意揣测而心生愧疚。 就算他不想喜欢,可是他也不想用那么恶毒难听的话语形容她。 看着视频里她被冤枉陷入孤立无援只有一个朋友还愿意相信她的境地。 他的心情顿时如同那些为她鸣不平的网友一样,揪心不已。 此时此刻,他也有些埋怨陈俊生,为什么不珍惜她。 不相信她! 怪不得这个貌若天仙身比尤物的女人要跟她分手。 分手,他们分手了!!! 想到这个,他的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欢喜。 可是,很快他从这份欢喜中清醒了过来。 他赫然意识到,这个女人的魅力太可怕了。 他以为他已经在繁忙的工作和生活中渐渐将她忘却了。 可是只是一个视频,就激起了他所有的悸动。 这样的女人绝对是麻烦,他的生活重心应该永远是前途事业。 他强迫自己关掉手机,不再看那张仿佛有魔力一样的面庞。 可是接下来的会议,他却频频出神。 他在琢磨那个女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是真如她表现出来的天真无邪,美好乖巧。 还是他之前预测的那样,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他有种预感,她不简单,最起码远比她表现出来的复杂。 陈俊生驾驭不了她,也配不上她。 想到这些,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 此刻他才发现,他并不排斥一个坏女人。 可是会议结束,其他人拿着笔记本文件夹离去。 他一个人身处在这空荡荡的会议室里,他又想起,他要抵制罗子君,抵制麻烦的。 那会议期间,他的心潮澎湃又算什么。 工作为重,前途为重,他在心里默念几遍后,才起身出去,投入到了接下来的工作。 晚上,陈俊生如约而至,可是他贺涵的心却不再公允。 清楚陈俊生的女朋友是那个女孩后,他已经有预感,陈俊生绝对跟她走不到最后。 可是此刻,他不能表现出什么。 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老卓的酱子日料店。 坐下不久,忙碌的老卓给他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忙去了。 陈俊生抬头看了看环境,道“的确不错,但人多嘈杂,不是个谈事的地方。” 早晨,他心不在焉,贺涵说起老卓时,他没注意。 快下班时,他才想到贺涵说的老卓会不会是和洛洛父亲一起偷偷看过子君的那个老卓。 等掀开帘子,那个忙碌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他就已经确定,这个老卓就是子君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的朋友。 那他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谈子君的事情。 他怎么有脸说出他和他母亲做出的那些事情。 所以,他已经歇了在这谈话的心思。 贺涵看出了他或许有顾虑,为了活跃气氛,也为了赶跑心中那一点点面对陈俊生时时不时袭上心头的心虚,说道“他们家的海鲜很不错。 待会你要好好尝尝。 保准你吃了念念不忘。” “是吗?好吃的话有机会我带子…”君过来吃。 他习惯性地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子君的面前。 可是,还有机会吗? 陈俊生的心情瞬时一落千丈。 他牵强的笑了笑,道“抱歉。” 贺涵见此,说“无妨,失恋嘛,总会有一段时间伤春悲秋,感时花溅泪的。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你不是说子君还会回头吗?”陈俊生快速的发问。 在学业上,在工作上,他的头脑从来够用。 可是在感情上,在识人上,在人情世故上,他差贺涵很多。 所以才会经常请教贺涵,也愿意信贺涵。 虽然贺涵之前的话语让他栽了一个大跟头。 可是相比怨恨贺涵,他更怨恨自己。 是他没有坚定的始终如一的选择子君,相信子君。 归根结底,是他的问题。 他不想推卸责任。 再说尤其是这个时候,他特别愿意相信贺涵,这是他最后的救赎与希翼。 “啊…”贺涵怔了怔,道“很可能会回来。 但是我毕竟不是神,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贺涵说道。 虽然他得知了陈俊生的女朋友是那个女孩。 可是他依然觉得那个女孩对陈俊生绝对还有目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他就猜不准了。 他觉得那个女孩还会和陈俊生有牵扯。但是具体是什么类型的牵扯,他也说不清楚。 不多时候,老卓亲自端着他们的海鲜过来了,还带了两瓶红酒。 说陪他们吃一点,再喝一点。 吃饭的间隙,陈俊生没忍住观察了老卓一番。 他希望通过这个人了解子君的父亲。 老卓很敏感,喝了两口酒后,问他“可是认识我?或者见过我?” 陈俊生尴尬得说“不是,不是,只是觉得您不单单是个日料店的老板。” 说完之后,他觉得有些失礼,虽然随便找的理由,可是也是他的真心话。 可是这话出来,多少有些探听人家秘密的嫌疑。 “哈哈…”老卓豪爽的说道“或许吧,但这是我最满意的身份。” 说着,他的手机响了,老卓拿出来看了一眼,眉间有轻微的厌恶。 他随手按下接听键。 随后起身离开。 老卓离开时,陈俊生习惯性的目送他离开。 可是手机上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却给他一个特别熟悉的感觉。 他看到老卓给那个人的备注是前妻。 可是老卓的前妻为什么给他这么熟悉的感觉。 他一时想不起来,可是他就是觉得他见过与老卓前妻相似之人。 等到他回到家躺在床上时,他想起他曾经跟随子君偷偷去过她家。 她家摆着好一些老照片。 都是罗子君妈妈年轻的时候拍的。 而那些老照片里,有一个人的身影在早期时出现的特别频繁。 那个身影就是老卓视频里的前妻。 他之所以能一眼看出来,是因为那个人的眉间和嘴角都有明显的美人痣。 只是后来,子君妈妈的身边再也不见她的身影了。 他记得子君念叨过,说她妈妈说她的好闺蜜突然去了杭州,嫁了豪门,跟她们这些人再也不联系了。 原来,老卓的前妻是子君妈妈的闺蜜啊。 第396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凌玲退学结婚 “宿主,凌玲如你所愿的嫁给老金了。 只不过过程有些曲折,对凌玲来说,结果可能有些不如意。 不过我相信,你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是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的。”正在宿舍奋笔疾书赶作业的罗子君听到这个好消息,立刻放下了笔。 问道“怎么个不如意了?你详细给我讲讲,我想听。” “果然如此!”虽然只是短暂的相触,但是系统早就摸清楚了宿主的德行。 它道“原本凌玲想吊着老金,让老金养着她,顺便毕业了让老金给她找还算体面的工作。 然后等老金买好房子之后,她就跟老金结婚。 婚后等时机成熟了,就和老金离婚再想办法分老金一半的房子。 可是在宿主您的干预下,前几天陈俊生的父亲找人将凌玲以私生活不检点,影响学校声誉为由做了退学处理。 还勒令其立刻搬出学校。 凌玲在魔都无依无靠,无处可去。 只能先瞒住被学校退学的消息嫁给老金,再谈其他。 可是老金虽然每日忙于生计,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上网,他的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开出租车和炒股。 但是他的亲戚朋友中喜欢上网的比比皆是。 听到老金要娶一个叫凌玲的姑娘。 他们立马想到了那个最近风靡网络,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想抢人家既是高材生又是校花的男朋友的凌玲。 要知道,自从陈俊生的母亲出来道歉之后,承受舆论最大的就是凌玲这个觊觎别人男朋友还被人包养的女大学生。 现在网上到处都是凌玲和你罗子君的对比照。 网友们在网络上对凌玲日行一问,她和你的对比这么惨烈她是怎么好意思生出妄念的。 自己被人包养就算了。 花着金主的钱,还对金主做不到忠诚,不但如此还想破坏人家男女朋友的关系,妄想自己上位。 真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了,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其实凌玲有心辩解,可是她做过的事桩桩件件都是实锤。 有些事情本来不是她做的,比如散播陈俊生母亲和罗子君对峙的视频。 可是没人相信她。 可怖的是,网上的大神们追根溯源,视频的源头还真是她。 可是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发。 她百口莫辩,有理说不清。 只是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到了罗子君身上。 发誓有机会,要让罗子君好看。 至于陈俊生的父母,导致她丢了学籍的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最开始,她确实生出过她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找一个陈俊生那样的精英人才。 凭什么她追求一个还算可以的同学都要低三下四,被嘲笑讥讽。 可是罗子君轻轻勾手,就有陈俊生那样优秀的男朋友把她捧在了手心。 更过分的是,她讨好的那个同学对她不屑一顾,对罗子君却宛如舔狗一般。 不求回报,不计后果。 还因为罗子君羞辱她。 这些事情,她忘不掉,她也不可能忘掉。 所以她幻想过抢了罗子君的男朋友,让那个优秀的耀眼的罗子君匍匐在她身下。 任她羞辱。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 所以对陈俊生只有一个长远计划,没有执念。 可是陈俊生的父母对她做了这种事,让她丢了学籍。 那就不要怪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 陈俊生她一定要得到。 经过这么多事以后,她对陈俊生有了执念,她要嫁给陈俊生,气死那两个老不死的。 “凌玲不但在网络上被人熟知辱骂在学校更是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系统接着说道。 “可是,你不得不承认,罗子君是有些本事的。 她将老金哄的团团转,这些事情老金一概不知。 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凌玲一直都很顺利,可是就在婚礼的前夕,老金的一众来帮忙的亲戚还是委婉的给老金说了凌玲的事。 还说这样的女人,老金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虽然他们都是自己人,自然知道那个女孩子不是被老金包养的。 可是那不是更可恶吗。 她花着老金的钱财,享受着老金的照顾。 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一切却还看不起老金,随时准备着换人。 现在落魄了,学校把她开除了,她无处可去了,才退而求其次的跟老金结婚。 这样不安分还心比天高的女人,就算跟老金结了婚,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吗。 老金通过亲戚的转述才知道这一切。 他是老实,但不是没脾气。 即将要结婚的妻子心里惦记着别人,把他当备胎。 而且她前后两幅面孔,在他面前装的善良体贴。 原来真实的她是那样的不堪。 老金怒气冲冲的跑回家,质问凌玲,网上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凌玲自然又一番花言巧语,差点骗过了老金。 可是老金找凌玲,无非是看在她一个大学生的面子上,还有她体贴善解人意。 能把他伺候好。 可是凌玲现在不是大学生了,他将近千万的身价要娶什么样的没有。 即使它就是有将近千万的身价,他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底层小民。 他没想着高攀什么时髦女郎。 他就想找一个踏踏实实的女人,过踏踏实实的日子。 可是凌玲显然不是踏踏实实的人,而且她的档次有些太低了。 他想退缩了。 可是凌玲怎么可能给他退缩的机会。 她现在要学历没学历,名声还差到了极点。 就是去找工作也找不到。 眼下最好的出路就是跟老金结婚,让老金养着她。 等时过境迁,她的事无人记得了,她再想办法。 于是,她拿出了医院的孕检单。 告诉老金,她怀了他的孩子,老金忍心孩子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或者忍心孩子被她放弃吗? 老金是传统的男人。 他追求的无非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为了孩子,它妥协了。 但是第二天婚礼时,凌玲还是闹了不少笑话。 很多宿主你的颜粉们给了她很多难堪。 比如有的人还带着癞蛤蟆去参加了凌玲的婚礼。 讽刺她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婚礼上献礼时,有人献了绿帽子给老金。 凡此种种,数不胜数。 反正凌玲的婚礼意外众多,这让爱面子的老金在仪式还没结束时就黑着脸提前离席。 留下凌玲一个面对状况百出的婚礼,丢尽了脸面。 不过凌玲还是隐忍,老金离开后,她尽量得体的处理了余下的事情。 将亲戚们客客气气的送走。 惹得不少人对她改了观感。 不过她这一辈子,就是再怎么努力,都回不到前世的辉煌了。”系统感叹道。 “老金的存款是不是快够在耀江国际买套房了?”罗子君问系统。 “是的。”系统回答道“老金这个人朴实无大志。 懂得不多。 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运气好的可怕。 他买的理财产品还有股票,基本上都在大涨。 很少有赔钱的。 现在资产已经到了几百万。 将近千万。” 的确,罗子君也不得不承认老金这个人是有些财运的。 他现在的主业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却有将近一千万的存款。 这谁敢想。 “现在开始,你扰乱他的心神,操控他的账号,让他赔钱。 要大赔特赔的那种。 让他们没能力在魔都生活下去。 让老金带着凌玲离开魔都。 如果这样,凌玲还能回到魔都,重新崛起。 罗子君倒是真有些佩服她了。 再跟她好好较量。” “好的,宿主。”系统应声道,之后又迟疑道“宿主,你是不是该对你的事业上心上心了。 网上很多网友在跪求你出道。 我看联系你的导演也很多。 你不准备做些什么吗?” “做什么,你信不信我乘这个势走向网红的道路。 风评肯定会跌落到谷底。 他们肯定会骂我吃相难看。 不过可以拍一些唯美好看的短视频发到个人账号上。 先慢慢积攒粉丝。” “视频我可以拍,剪辑我也可以,就是文案我也能胜任。 不需要你操任何心,请问宿主,你想好拍什么了吗?” 罗子君想了想,道“下节舞蹈培训课要跳《红艳凝香》这支舞蹈。 这支舞蹈不管是从观赏性还是艺术性都无可挑剔。 最主要的是能将身材展现的淋漓至尽。 你随便拍拍,不要刻意。 文案也是装作我单纯就想分享一下我跳舞的视频。 甚至可以有点小得瑟。 但是就是不能有功利。 还有记得把我的视频推给贺涵陈俊生。 你可以再筛选一些未婚的类似贺涵陈俊生这一类的精英。” 第397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警察局 舞蹈课结束,罗子君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着一袭红衣离开了舞蹈培训室。 今天是周六,她要带唐晶回家里吃饭。 她的家在郊区,去那里的公交很快就要停。 所以她要快一些。 不然赶不上公交。 进电梯时,她听到身后有人叫了贺涵,然后她身旁的一位西装笔挺,稳重精干的男人应了一声。 贺涵,罗子君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 只能说不愧是剧中万千优秀女人想得到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魅力不仅仅在于英俊的相貌,修长有力的身材。 更在于他的见识,阅历,学识这些东西对他气质的加持。 的确让人 见之难忘。 不过罗子君只跟随大众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再没关注过他。 可是他身后的贺涵却因为她的这一眼心底浮现出好多想法。 雄性想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就是不求偶,但是面对优秀的雌性,展现自己也是本能。 更何况,贺涵的心思并不单纯。他今日倒不是故意来的。 是他之前健身的那家健身房的老板叫他过来商量退费的事情。 他本可以不来,能退多少就退多少。 一些小钱而已,他有追究这些小钱的时间,还不如用来做项目。 得来的报酬是这些钱的不知多少倍。 可是想到今日是周六,那个女孩子会来学跳舞。 鬼使神差的,他来了。 可是来了之后,他又唾弃自己的行为。 不是决定好要远离罗子君吗。 何况,她还是好友陈俊生的前女友,陈俊生在她和自己的母亲之间选择了她。 逼迫自己的母亲全网道歉。 之后将母亲送往他国。 虽然这其中有他母亲本身就是过错方的原因。 可是这足可见陈俊生对罗子君的感情。 而且,据他所知,陈俊生这些日子失眠,酗酒,有时候大半夜喝醉了会开车到罗子君的学校门口,一坐就是一夜。 他还是保持了没分手前的习惯。 他吃过的好吃的饭店菜品会记下。 想等有时间了带罗子君也来品尝。 他看到适合罗子君的东西还是会买下。 只不过他现在没有资格再送到罗子君手里了。 拿到东西,全部带回家里,日日睹物思人。 他经常盯着他和罗子君的对话框出神。 可是不敢发出哪怕一个字。 所以就算他真有想法,这个时候他也不想表现出来。他和陈俊生是好朋友。 最主要的是,他一向受人追捧,女人们都爱他。 他嫌弃无聊从不做回应。 他一向是高姿态的那个人。 可是现在他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样跟随她来到一个地方的行为,他觉得自己很掉价。 他自己的骄傲排斥他这样的行为。 所以他在外面一拖再拖,直到健身房的老板等不及给他打了电话催促。 他才不情不愿又怀着一种别扭的欢喜进来了。 进来后,他发现罗子君的舞蹈培训结束了。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之前的纠结徘徊像笑话一样。 健身房的老板给他说了一个数字,他随口应下,说了句“你发我微信上。”就准备回去了。 他突然有些意兴阑珊的感觉。 可是没想到,会在电梯上碰到那个女孩子。 她一身红衣,是古风的样式,非凡美丽,令人惊艳。 不知道惹得这楼中多少人频频回望。 更是让他差点失了神。 太美了。 有那么一刻,他想放纵自己沉沦在这样的美貌中。 不再跟自己较真。 可是他想到陈俊生现在的状态,他又逼迫自己清醒。 当健身房相熟的人给他打了个招呼后,电梯里的人都习惯性地回头望了他一眼。 她也是。 那一刻,他心里的紧张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在想,她看到他,对他的印象会是什么。 她会不会也会心生惊艳,就如他看到她的时候。 最起码是不是也会惊讶一下,没想到这个人还挺优秀的。 可是,她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的波动。 仿佛看得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人。 随后就漠不关心云淡风轻的转了回去。 她这样的眼神又一次让他觉得百般纠结的他就是一个笑话。 “算了!”他想“他究竟在干什么? 像一个花孔雀一样。 今天来这一趟真是太糟糕了。”他收回眼神,不想再关注罗子君。 却突然发现,他身前的秃顶胖子淫邪的看着她挺翘的臀部。 他还轻微的靠前闻了闻那个叫罗子君的女孩子身上的味道,然后露出享受的神情。 最后他更是慢慢伸出手,向罗子君的臀部摸去。 “先生。”关键时刻,贺涵叫住了那个人。 “怎么了?”那人有些不自然的问。 “还请换个位置,我可能要先下。”说完,也不等那人同意,就挤了前去。 挡在秃顶胖子和罗子君中间。 “哥们,没想到你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同道中人啊。 这妞的确很正对不对?”秃顶胖子突然跻身上前,在他耳边低语道。 可是就是再低的声音,在电梯这么狭小的空间,也能被人清晰的听到。 贺涵下意识的看向罗子君,发现她这时候转过身来,愠怒厌恶的看着他们。 身子尽可能的远离他。 他狡辩…不,解释道“我没有。” 但是秃顶胖子却道“哥们,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美女,不就是用来欣赏的吗? 况且,她穿的这么性感,前凸后翘的不就是吸引人的注意力想要卖个好价钱的吗? 有什么好装的。” 罗子君白了一眼这个恶心的人,系统早就提醒过她了。 她刚刚在他碰上来之前没有动是在录证据。 对于这些恶心无耻又自大的人她一向不与其纠缠,直接送警察处理。 所以在那个人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洋洋得意的看着她之后,她扬了扬手机,道“我已经报警了。 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也录视频作为证据了。 希望到了警察局你还能够这么狂妄。 还有你…”罗子君看向贺涵,道“道貌岸然的,装的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也这么猥琐。” “你这个臭婊子…”秃头胖子气急败坏道。“你装什么装,不知道被人弄过多少次了…” “啊!”秃头胖子突然惨叫一声,被贺涵打倒在地。 就在这时,电梯停下了。 罗子君迅速跑出来,对着保安求救。 保安义愤填膺的赶过来,当看到那个秃头胖子时,却恭声道“李少!” 看到这情况,罗子君顿时明白了,又是一个位高权重家庭出来的败类。 不过她已经报警了,倒也不怕。 若是这个秃头胖子不安分,她不介意用用她师傅张无忌教的功法,给他点教训。 让他无瑕顾及她。 然后等警察来。 却没想到,他们在这对峙,突然来了一堆刚刚学完散打的初高中孩子。 他们一拥而上,问道“小姐姐,你是叫罗子君吗? 是视频里的那个姐姐吗? 你真的好漂亮哦。” 然后看了看秃顶胖子,道“是这个人欺负姐姐你吗? 没事,我们可以保护姐姐的。”说着比了比招式。 这时从她身后走出来一个人,道“抱歉,我的学生们非常喜欢你。” 罗子君回头一看,这是一个魅力不下于贺涵的人。 最主要的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这个人绝对是从军队退伍回来的。 他刚刚也在电梯里。 他说“我可以为你作证。” “系统,查查他是谁?我要勾搭他当我的榜一大哥。”罗子君问道。 这个社会小鲜肉当道,这种型男不多了。 主要是他的身体随时随地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 但是那张脸却是清俊的。 “你还是应付警察吧。 警察来了。”系统没好气的说道。 “是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问道。 他扫视一眼现场,看到那个疑似退伍的人时,眼睛一亮,就要上前。 可能是被那人拒绝了,那警察又一本正经的看向了罗子君。 罗子君和贺涵还有秃头胖子一行人跟着警察到警察局时。 还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贺涵称其为老卓。 他严厉甚至冷厉的看了一眼秃头胖子。 然后看到罗子君时,愣住了。 第398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老卓 老卓一直都知道罗子君这号人。 他朋友当年那些荒唐事他全都知道。 可是即使罗子君也是他朋友的孩子,即使洛洛的妈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他朋友的孩子,他只认洛洛。 洛洛是婚姻状态下生的孩子。 他对罗子君这个出轨的产物有着天然的不喜。 就像他自己。 他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罗子君,更是第一次看清罗子君的长相。 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张脸,他仿佛回到了成年之前居住在日本的那段时光。 那是他这一生最幸福最愉快的时光。 因为那一段时光,他还是一个有母亲疼爱的孩子。 他不喜日本那个国家,可是他喜欢身处日本的妈妈。 还有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光。 他的妈妈是一个在日本工作并在那里获得了永久居住权的人。 而她的妈妈之所以去日本,是因为他的外公外婆都是高级知识分子。 他们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平庸。 所以他妈妈的成长过程中充斥着学习,鞭策,还有培训班和不认同。 久而久之,他的妈妈患上了抑郁症。 为了自救,也为了逃避对她寄予厚望但缺少温情的外公外婆,他的妈妈逃去了日本。 在日本,她的病情稍有缓解。 而且他的妈妈虽然患上了抑郁症,但是她在努力的治病并且自救。 她也在努力的热爱生活。 努力的给他一个有爱温馨的环境,给他一个快乐轻松的童年。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可是那个男人却将她彻底拖入深渊,让她永沉黑暗。 最后从楼上一跃而下,从此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留给他的,全是血肉模糊的记忆。 他掩饰性的调整了一下眼镜,借着这个动作擦了擦快要溢出来的泪水。 他想他可能是太想妈妈了。 所以看见罗子君,才会想到妈妈。 她走后将近三十年了,可是多少次午夜梦回,他穿越时光,回到了过去。 回到了他与妈妈相依为命相扶相伴的时光。 这一次的恍惚,应当与梦差不多,他想。 “怎么回事?”他跟警察打了招呼后,走到那个秃顶胖子面前。 秃顶胖子这会没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他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道“姐夫,哪个女人勾引我不成。 还倒打一耙报了警。 你可一定要替我出气。”他愤愤不平的说。 “混账!”老卓一把将他拖到警察局的衣冠镜前,怒声道“你自己看看,你那点值得她勾引。 是你胖成球的身体,还是发光的头顶。 亦或者是你五尺高的身材。 你再看看她,她找什么样的找不到,能看上你? 说谎也不打草稿。 这些年,我自己蜷缩在一个小饭馆,你倒是打着我的名头吃香的喝辣的干了不少事。 不是今天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这个城市你所经之处人人还得称你一声李少。 请问你配吗? 怎么了呢?这次碰到惹不起的硬茬了? 我的名头不好使了,想把我本人请过来助纣为虐妄造杀孽。 我告诉你,做梦。 你姐姐难道没告诉你我是什么样的人。 该负什么责任就负什么责任,该受什么惩罚就受什么惩罚。 别指望我,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再算算其他的账。” “你凭什么不管我,你欠我姐的,你就得管我,你不但要管,还要管一辈子。”那个秃顶胖子慌不择言的吼道。 老卓一顿,神情复杂,似有伤痛,他道“我欠的,我早就还清了。 不要得寸进尺,不然我把你从我这拿走的东西全拿回来。 不信你可以试试。” 秃顶胖子却不依不饶的说“你怎么可能还清了,我姐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就这一项,你永远都还不上。” 但是老卓已经不理他,对警察说道“他做了什么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警察道“当然。”但是对他还是很恭敬。 他最后来到罗子君面前,道“抱歉,路上我已经了解过一些事情的过程。 他是仗我的势在无法无天。 所以我理应对你说声抱歉。” “卫叔。”罗子君还没有说话了,她身边那个刚刚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周晋宇的退伍帅哥朝老卓迎了上去“好久不见,你还是我心目中那个正直的卫叔。 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榜样。 很抱歉,是因为我,所以才惊动了您。” 他不来的话,那个秃头早仗着势不知道怎么欺负人家小姑娘了。 根本轮不到卫叔出场。 “你是周家的那个…老大!”老卓不确定的问。 周晋宇道:“是,卫叔好记性。 我这些年一直在部队,最近才退役回来。 今天也是手痒,去家里的培训机构上了几节散打课。 恰好碰到了您前妻的兄弟。 怕他在外面污了您的名声。 所以才跟了过来。” 老卓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罗子君一眼。 他年轻的时候,游戏人生,红颜无数。 自然知道周晋宇的真实目的。 可是想到罗子君的身世和家庭情况,摇了摇头。 上流社会,尤其是他们这些顶尖家族,最看重的是门当户对。 婚姻能带来的利益比婚姻本身还重要。 他不可能成功。 罗子君若是一头扎进去,下场比他的母亲当年还会惨烈。 于是他出声提醒周晋宇“快点回去吧,你母亲知道你帮人帮到公安局了,该担心了。” 周晋宇想起母亲最忌惮他跟平民女孩子扯上关系。 他又刚刚退役,在家族中还没有自己的势力。 这个时候对这个女孩子过多的献殷勤,绝对会刺激到母亲那根敏感的神经。 所以这次的事情他只能当作见义勇为,不能再多做什么。 于是对老卓道“谢谢卫叔提醒,我确实要走了。” 临走之前,他深深看了一眼罗子君道“以后出门小心。 如果可以,来我的散打培训班。”她这样的女孩子,以后这样的事情少不了。 他也想,跟这个女孩子还会有一些正大光明的相处机会。 这是他看到她红衣热烈,肌肤如雪的进来时,就有的念头。 罗子君乖巧道“好的,还有今天谢谢你。” 周晋宇最后点了点头,道“我走了!你的事我跟警察说过了。 你手上也有证据。 你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不要怕。”说完,他不再啰嗦,几步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老卓这才注意到刚刚被警察问完话出来的贺涵,问道“你这是?” 贺涵一言难尽的看了看罗子君,道“我见义勇为,但有些人不识好歹,把我送进了公安局。” 老卓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贺涵还有这样一天。” 贺涵也想不到自己有这样一天。 他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和罗子君认识。 还真是…独特!!!! 他想了多少种相遇的契机,每一种都是他像天神一样的出现在她面前,解救她与危难之中。 或者他衣着精致得体,他一眼惊艳了她。 没想到,这个女人给他来这一出。 她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送进了警局。 也不看看他那里像那种人了。 他这个人那里跟猥琐能沾上半点关系!她是眼瞎吗? 真是,他不能忍。 于是他越过老卓,三两步跨到罗子君面前“我跟你解释你不听。 现在警察都证明我的无辜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道歉了?” 罗子君正在跟系统商议老卓明明姓卓,但是周晋宇为什么叫他卫叔的事。 就看到贺涵气势汹汹跟个斗胜了的公鸡一样立在她身前。 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毫无诚意的说道“对不起。” 贺涵这个人贱,你越捧着他,他越觉得没意思。 所以罗子君才反其道而行之。 没想到,激怒了他,会这么幼稚。 “你…”贺涵简直不敢相信。 虽然她翻白眼翻的很好看,虽然他也知道罗子君绝非陈俊生说的乖巧。 但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是怎样顶着一张仙女一样的脸蛋做出翻白眼的动作的。 第399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老卓2 罗子君结束警察局的事情,匆匆赶回宿舍。 就看到了焦急不已的唐晶,“罗子君,这么严重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说。 我好陪你去警局啊。 你倒好,不声不响的,事情尘埃落定了才告诉我。 你是要急死我啊。 不行,下次上课,我必须要陪你去。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怪她,子君这么漂亮,以前有陈俊生看顾她的安全。 不用她操心。 现在他们俩分手了,她却疏忽了这一点。 罗子君将带来的煎饺放在桌子上,边脱外套边说道“不行,你还得去做家教了。 你陪我去舞蹈课,不做家教,你的生活费怎么办? 我你不用担心,我今天认识了一群很可爱的孩子。 他们是学散打的。 他们答应我,会陪我上下坐电梯。 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吧。 就是今晚说好带你回家吃饭的,这会没车回不去了。 我要失言了。” “罗子君。”唐晶大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跟你的安全比起来,这些小事值得提吗? 你以为我会计较这些事吗?” “是是是,唐晶最好了。”罗子君举手投降,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介意。 但是我介意啊。 你每次回去都那么高兴。 你高兴的事情我就想多做一些。 可惜今天遇到了这些糟糕事。”可能是唐晶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原因。 也可能罗子君的妈妈爱屋及乌,真的对唐晶很好很关心。 让唐晶感受到了家的氛围。 所对于去罗子君家吃饭这件事,唐晶一直很乐意前往。 罗子君将塑料饭盒打开,煎饺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宿舍。 星期六,宿舍里其他的舍友出去的出去了,回家的回家了。 罗子君邀请唐晶“赶快过来吃饭,我今天奢侈了一把。 路过一家店时,闻见他们家的蒸饺很好闻。 没忍住斥巨资买了一些。 我邀请你和我一起享受这人间美味。 快来,快来,我们宿舍没人,我们一起吃。” 罗子君说完,就迅速整理好筷子等唐晶过来一起吃饭。 却迟迟不见她过来。 抬头一看,就看见她站在不远处一脸感动的看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快来吃…”饭啊。 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唐晶抱住了。 唐晶身上干净的只有洗衣粉的味道,与魔都这个纸醉金迷的大都市格格不入。 可是罗子君却觉得很好闻,很喜欢。 “谢谢你,子君。 能遇见你,我很幸运。”唐晶动情的说道。 罗子君拍拍她“是我很幸运才对,跟你这么好的人做朋友。 好了,我们不要煽情了。 我今天可是好不容易大方一回,我们一定不能浪费了这些煎饺。”她刚刚因为钱财跟陈俊生闹完,可不能大手大脚的花钱。 再说那些钱还没有一个合理的来处。 所以这对于罗子君和唐晶来说,真的算是斥巨资了。 “好”唐晶欣然应允,她从来不跟罗子君客气。 她坚信她跟罗子君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和亲人。 今日罗子君照顾她,以后她照顾罗子君。 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吃完东西后,唐晶回她隔壁的宿舍去了。 罗子君爬上了床。 然后问系统“你说老卓的卓是他母亲的姓。 卫是他的父姓?” “对。”系统回答道“他用卓姓只是为了低调。 你以为他每日仅仅只是守着一个酱子日料店生活吗? 开那个日料店,只是他怀念自己母亲的方式。 他母亲很会做日料。 也是他短暂躲避大家族之间的勾心斗角和回归人间烟火的方式。 每日从日料店回去,才是他真正生活的开始。 从他里手经手的,随随便便都是以亿为计数单位的生意。 那个人,你最好交好。 他站在这个城市的顶端。 虽然站在这个城市最顶尖的不止一个他” “这么牛逼的嘛!”罗子君喃喃低语道“ 不显山不露水的。 原来他才是大佬。” “那哪个周晋宇呢?他跟老卓什么关系?”罗子君问道。 “算是世交吧!这个城市的顶尖家族共有三家。 老卓所在的卫家算是一家,周晋宇所在的周家算一家。”系统说道。 罗子君等它说第三家,但是系统迟迟没动静。 罗子君就忍不住问道“那第三家了?” “第三家啊,被卫家和周家合力吞掉了。 那家的女儿可是老卓年轻时候的红玫瑰呢! 是他从日本回来被家族接回去后好长一段时间求而不得的存在。 只是刚开始那个女人没看上从日本刚回来的老卓。 等看上老卓时,老卓早就有了至死不渝的白月光。 而骄傲的大小姐也跌落云端,觉得自己不配了。 那个女人现在有时候也会去酱子日料店找老卓。 你如果有兴趣的话,说不定能碰上。 她现在穷困潦倒,靠老卓接济过活。”系统感叹道。 不用猜,这又是一段跌宕起伏的恩怨情仇。 罗子君虽然很喜欢八卦,但是这种大家族之间的倾轧她暂时没兴趣。 只要和她没关系。 但是罗子君最想知道的是老卓既然这么不凡,年轻时候既有求而不得的红玫瑰。 也有爱的小心翼翼的白月光。 最后怎么娶了一个家世不好人品不好的妻子。 至于罗子君为什么知道老卓的前妻人品不好。 看她的秃头胖子弟弟就知道,她弟弟那个德行,那个女人人品能好到哪里去。 好的话能放纵自己的弟弟猖狂成那样。 系统听了这个问题,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这个问题你最好去问一问你的母亲。 老卓的前妻可是你母亲年轻时候最好的闺蜜。” “还有这事。”罗子君搜遍原身的记忆发现,原身和她一样,根本不知道这事啊。 而且她母亲落魄成那样了,有那么好的闺蜜怎么不见她求助。 要知道原身的母亲可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 “她之前不跟你母亲联系,不过你放心,这回她弟弟栽到你手里了。 她会给你母亲打电话求情的。 你明天最好回去一趟。” 的确得回去,罗子君想。 不然她母亲知道她遇到了这种事还不得担心死。 “罗子君,陈俊生在楼底下。”出去转的舍友回来了。 对着躺在床上的罗子君说了一声。 罗子君闻言,翻身而起。 向窗外望去,果真看到了陈俊生。 只不过他步履仓惶的离去了。 “他走了。”罗子君笑着对舍友说。 “罗子君,你…你不考虑跟陈俊生重新在一起吗? 他看起来很想你,刚刚在宿舍楼底下的阴影里一直盯着咱们宿舍看。 看到我之后,他很慌乱。 我看到他还流泪了。 我虽然理解你分手的决定。 可是也觉得他有点可怜了。” “呵!他这算什么可怜。 他跟凌玲出轨在一起,抛弃罗子君的时候罗子君也可怜。 可是他心软了吗?”不过这话罗子君也就想想,不会说出来。 她面露苦笑,对舍友说“你也知道,我跟他之间的事闹得这么大。 再在一起…” “理解理解。”舍友连忙说。 陈俊生是有点可怜,但美人皱眉抚心,她看着也可心疼了。 美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罗子君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舍友劝和。 陈俊生从学校离去后,给贺涵打了电话,想叫他出来喝酒。 贺涵正在刷视频。 刚刷到一个倾国倾城的红衣美人在跳舞。 那美人和罗子君有些像,他正要仔细看时,就接到了陈俊生的电话。 第400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陈俊生凌玲 “喂,俊生,这么晚有事吗??”正刷罗子君的视频时恰好陈俊生打了电话过来,贺涵有些心虚。 也有些着急。 警察局里罗子君不识好歹,贺涵有些气急败坏。 可是就算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个视频给他的震撼之大。 虽然他只看了几秒钟。 可是里面的美人真真是摄人心魄。 他想尽快看完。 “贺涵,出来陪我喝两杯吧。”陈俊生的语气里有恳求,还隐隐带着哭腔。 贺涵一愣,它不曾失过恋,他不明白,这么多天过去了,陈俊生的难过怎么越来越浓烈了。 他听得出来,陈俊生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他立马没了心思。 “好。”他说道。 然后拿起车钥匙,换上衣服,问道“去哪里?” “随便找个地方吧,我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去哪里。”陈俊生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他挂了电话,游荡在这条街上,等贺涵来接他。 陈俊生看着这条街,处处熟悉,他曾经带着子君走遍了这里的大街小巷。 这里每一处都遗落过她的欢声笑语。 当时只道是寻常的生活,现在他快想疯了却遥不可及。 “陈俊生。”他听到有人忽然叫他。 他迷茫的转过身去,这个时候是属于他一个人缅怀他跟子君感情的时候。 他特别不喜被人打扰。 所以难免带了点怒气。 可是转身后,他看不到他熟悉或者认识的人。 他机械的又转过了身体,或许是出现幻觉了吧。 他最近睡得太少了。 也吃的太少了。 他的身体可能出现问题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有点激动,甚至有些兴奋。 若是他病了,子君会不会看在曾经的感情的份上心疼心疼他。 哪怕只有一点点,他有些卑微的想。 “陈俊生!”身后又有一个女声传来。 声音矫揉造作,不像子君,她的声音清灵自然。 他复又回过头去,却看到一个穿得花红柳绿的女人走到他面前。 “你是?”他迟疑着问道。 “我是凌玲。”那个女人回答道。 陈俊生听到凌玲这两个字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与她拉开了距离后才看向她。 待看清楚后,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妈妈对这个女人做了些什么。 短短时间不见,她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最初的时候,他虽然对她没印象,但记得大体上是一个质朴的姑娘。 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站街女了。 他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不管怎样,审美一直还可以。 也喜欢低调素雅的东西。 实在不行,张扬个性的东西他也很喜欢。 唯独俗不可耐的东西让他难以接受。 于是本就心情不好的他更没了好脾气“你做了那样的事后还敢凑上来。 你对你可真自信。 是不是觉得我会原谅你,是不是还妄想着我有可能喜欢你? 醒醒吧,你打扮的跟个站街女一样,还指望着哪个正常人能看上你。 你看看,这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在看你。 你是不是以为他们因为你好看所以才看你。 错了,他们在把你当笑话看。 你知不知道,你的衣服还有脸上的妆容,真的很奇怪。 简而言之,俗气下流。” 陈俊生不是一个心狠的人,甚至他还有些心软。 可是凌彻底毁坏了他的生活,让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得。 他恨不得对凌玲扒皮抽血。 何况凌玲矫揉造作的声音还有见到他时,刻意挺起的胸还有特意伪装的温柔都让他反感。 这个女人在勾引他。 手段低劣的勾引他。 他敏感的感觉到。 霎时一阵恶心。 他怎么被这样的女人黏上。 凌玲听了陈俊生的话感觉无地自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以为她这个样子挺好看的。 之前的二十年,她很少穿过新衣,化妆更是没有过。 她没有那个条件。 她连活着都很艰难。 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对她从来都是奢侈品。 但她一直觉得干什么事就应当全力以赴。 她已经没了学业,婚后老金也因为学业的事和她和陈俊生的事对她芥蒂很大。 既然已经结婚了,不管怎样,她都觉得应该拼尽全力经营好婚姻生活。 讨好老金,让他忘记之前的事情,忘记她喜欢陈俊生的事情。 这样她才有可能拿到老金的财产。 这一段时间,她一直伏低做小善解人意的伺候着老金。 好不容易老金对她的态度松动了一些。 还给了她一些钱。 说结婚的时候没有给她买新衣。 让她买几件衣服穿。 她自是喜不自胜。 不管怎样,变漂亮是让婚姻变和谐的最好的方式。 所以,她让老金把她送到了附近的商场。 买了衣服还买了化妆品。 买衣服和化妆品时销售员为她换上了新衣化上了妆容。 看到焕然一新的她后,销售员一直夸她,夸的她自信心大增。 她以为她真的通过化妆,通过穿衣打扮改变了自己,让自己变得好看了。 所以哪怕知道叫住陈俊生,他会因为之前的事情责怪她。 可是陈俊生那么善良,她又因此受到了惩罚。 他应当不会再狠狠地责怪她了吧。 更何况,她迟早都要走出让陈俊生原谅她的这一步。 最主要是她第一次穿这么好这么贵的衣服。 第一次化妆。 第一次这么好看,她想让陈俊生看到。 而且陈俊生的父母让她失去了学业,从此一辈子只能顶着一个高中毕业生的名头生活。 她能不恨吗? 她要利用每一次遇到陈俊生的机会,增加陈俊生对她的印象。 她要陈俊生非她不可。 她要陈俊生的父母还有罗子君悔恨终生。 她自信的站在了陈俊生的面前,她准备对着陈俊生忏悔。 可是陈俊生说了什么。 他把她的精心打扮说的那么不堪。 把她的喜欢说的那么不值一提。 他怎么可以这么羞辱她。 凌玲很想很想把包甩在陈俊生的脸上,但是她忍住了。 她凌玲别的或许都缺,但从来不缺隐忍。 如果不是隐忍,她怎么可能从那个烂到底的家里逃出来。 没关系,没关系,不好看她可以学。 陈俊生怪她,她可以求得他的原谅 “那哪里不好看呢?我无父无母,之前也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你可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打扮才好看一些呢? 我知道我不管怎么打扮都比不上你的女朋友罗子君分毫。 但是女生都是爱漂亮的。 像我这样长得不尽人意经常被人嘲笑的女生更渴望变得漂亮。 我觉得这没有错。 不应该被你这么嘲笑。” 陈俊生讶然的看着凌玲。 看着她一脸倔强的样子。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也不是毫无长处。 他甚至有些佩服她。 “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是孤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 也从来没有人教我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我的生活环境告诉我,想要什么就要去抢去争去夺。 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喜欢你,我用我之前的方式去夺了。 可是我没想到我的方式会让你受那么多伤害。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能不能原谅我。 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哭得情真意切。 她的身世凄惨而可怜。 比子君还可怜。 陈俊生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对着这样一个视他的侮辱为无物还能这么诚恳的给他道歉的人。 他已经做不到狠心的再说说什么了。 虽然他还是很恨凌玲。 “陈俊生!”“凌玲!”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只不过一个怒其不争,一个充满了怒气。 “老金!”“贺涵。” 第401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没怀孕 老金刚刚得知自己的账号内几百万的本金不剩多少了。 他前一段时间在网上看到消息说有几家上市公司的股票涨幅前景非常好。 他起初不以为然。 但是架不住他看到了很多这种消息。 他脑子一热,买了不少。 可是今天傍晚出来后,他听到一起开出租车的司机说他买了股票的那几家上市公司其中有两家快要宣告破产了。 他不敢相信,但是还是趁着拉客的间隙查了查消息。 果真有很多财经专家在这样说。 再看看自己的股票,短短时间内,已经赔进去不少。 他顿时火急火燎的想回去处理自己的账号。 把能抛出去的全部抛出去,能挽回多少损失算多少。 可是关键时刻,他想到了凌玲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他挣钱不就是为了养家吗。 如果他就这么走了,凌玲和孩子出事了怎么办。 所以他最终还是在这样危急的时候,开着车先来找凌玲。 他或许对凌玲有太多的不满,但是既然结婚了,既然有了孩子,他觉得不管怎样,他都应该对凌玲还有对凌玲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她都结婚了还在勾引别的男人。 还对那个叫陈俊生的男人念念不忘。 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她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他可是损失了好多钱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都是以她为重。 他忍着焦急难耐的心开着出租车来接她。 可是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对别人发骚。 所有的事情集结起来,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气汹涌而上,他没了理智,拉扯着凌玲就开始拳打脚踢“你个扫把星,我的股票一直在涨。 我的理财产品一直在赚钱。 都是因为娶了你这个扫把星。 我赔了几百万。 你知不知道,我的钱快赔完了。 你这样的女人,还有没有良心。 我娶了你,给你落脚之处,管你吃喝。 你不感激我就罢了。 你还在外面勾引人。 老天啊,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要让这样一个女人折磨我。 我错了,我不要她了行不行!”老金悲恸的喊道。 陈俊生不知道凌玲结婚了。 他自从把这个人交给自己的父母之后就再也没关注过。 听这个男人的意思是凌玲结婚了,可她刚刚还对着他搔首弄姿。 想到这里,他刚刚对她生起的一些怜悯之心顿时消失全无。 但是他是一个男人,他受到的教育没办法让他不管不顾的看着一个女人被打。 但是这个时候他上去帮忙显然更不合适。 老金可能会更暴怒。 于是他示意贺涵帮一下忙。 可是贺涵瞪了一下他,不理不睬地拉起他就走。 “贺涵,这样不合适吧,我们这就不管了?”陈俊生被贺涵拖着,有些难受,想挣脱,但贺涵不给他机会。 一直把陈俊生拖到车里,关上车门。 贺涵这才看着陈俊生严肃道“俊生,我告诫你,仅仅只有这一次。 你听也罢,不听也罢。 这次之后,我不再多事。 你这样的性格,面对女人的问题上,不果决,黏黏糊糊。 不坚定,被女人说几句就动摇。 除非遇到特别爱你的女人。 不然你掌控不了任何女人。 反而很容易被女人掌控。 当然,我不是鼓励你掌控女人。 我是怕你被女人掌控。 你明明知道凌玲是怎样的人,还不知道远着些。 都那种情况了,还维持着你那可笑的绅士风度。 俊生,以后找一个心性单纯又爱你的姑娘结婚吧。 然后好好过日子,一辈子远离凌玲这种心狠手辣手段高超又目标明确不为感情所累的女人。 不然以你的能力,再过几年肯定有大把的女人前赴后继的扑向你。 这不是好事。 你如果不改变,迟早会栽在这些扑向你的女人身上。 我言尽于此。”说实话,看到陈俊生和凌玲之间的对决。 他对陈俊生有些失望。 他再也没了让陈俊生和罗子君复合的心思。 说实话,陈俊生不配。 贺涵和陈俊生走后,愤怒的老金还是被路人拦住了。 路人纷纷劝他“再怎么样,也不能打老婆呀!” 老金猩红着眼,愤怒道“她婚前就把我当冤大头,当备胎。 结婚后还不安分,我给她钱,让她买衣服打扮。 可是她打扮好之后,不是给我看,而是给其他野男人看。 这就罢了,她嫁进来几天,我几百万的家业就赔完了。 这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你们说,这事谁遇上谁能心情气和。” “什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凌玲听到钱赔完了,无视身上的疼痛。 扑倒老金面前,焦急的问道“你说什么? 你的几百万存款没了?”凌玲多么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 她千辛万苦的嫁给老金,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那将近一千万的钱财吗! 如果这些钱没了,那她怎么办? 可是老金没有看到她的祈祷,他冷酷的告诉她“是的,没了,我的钱全没了。 你高兴了吧,你个扫把星。” 凌玲听到老金的肯定后,绝望倒地,泪如雨下。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道。 平静下来的老金将失魂落魄深受打击的凌玲拖进了车里,开车飞速赶回家。 他想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抛出去。 可是回去后,他买的股票除了公司破产的,还有公司出了状况股票暂停交易的。 他竟是拿它们没办法。 只拿出来少部分的现金,不到一百万。 他摔掉电脑,独自生闷气。 他已经知道他或许受骗了。 可是再去找前一段时间看到的鼓励他买哪几家公司股票的帖子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了。 他只能认栽。 他不知道那些暂停交易的股票什么时候能重新交易。 他今晚大概是没办法睡觉了,他要一直等消息。 可是看到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凌玲,他又想起了凌玲肚子里的孩子。 拿起电脑,再次拖着凌玲往医院走。 “你干什么?”凌玲突然甩开他的手。 “我打了你,我们去医院看看。 顺便看看孩子有没有事。”他打的时候避开了肚子。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凌玲听到这里,有些害怕得退了退。 她压根儿没怀孕,她检查什么。 她不想去,可老金坚持去。 最后,她索性摆烂了。 她刚刚也是想差了,她害怕老金发现她没怀孕。 那是害怕老金跟她离婚。 可是老金都破产了,她还留在他身边做什么。 她若是有了孩子反而寸步难行,将她牢牢绑在了老金身边。 想到这里,她心一横,说“不用去了,我没怀孕。 我之前是骗你的。”然后又拿起手机,道“你打吧,你敢因为这个打我,我就以家暴罪报警。 你不是最爱面子吗。 你只要敢打我。 我就让你丢尽了面子。” 老金听凌玲这么说,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怎么这么过分。 连孩子都是骗他的。 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不愿相信这个结果,拉着凌玲就要去医院。 凌玲想着去了也好。 让老金彻底死心。 可是凌玲怎么都没想到,检查结果会出乎她的意料。 第402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一胎多宝 罗子君从来没想过让凌玲和老金轻易的分开。 他们俩必须要绑在一起经历了诸多苦难之后再说解绑的事情。 而且她一直很佩服凌玲靠男人的能力。 那她就给凌玲增加一些难度。 不知道凌玲带着三四个孩子,还有没有人愿意当接盘侠。 所以当凌玲看着b超检查单上写着“内可见三处卵黄囊,内均可见胚芽回声及原始心管搏动。”时,她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无视雀跃的老金,战战兢兢的把b超单子递给医生,含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医生“医生,这应该不是我怀了三胞胎的意思吧?” 医生一看,直接乐了,道“恭喜你们啊,还真是三胞胎,这样的好事还真的很少见。 你们很有福气。” 凌玲只觉得眼前一黑,“三胞胎,三胞胎!”,老天为什么看不得她过好日子。 在魔都这样的大都市,养一个孩子都艰难,别说是三个了。 三个孩子就单单只是奶粉,一年下来就要超过十万。 这还不算其他开支。 偏偏还在老金破产以后得知这个噩耗。 他们到现在连房子都没有,还住在出租屋里。 怎么养孩子? 再说,有了孩子,尤其是三个孩子,她还怎么离开老金这个屁都憋不出一个的窝囊废。 有这三个孩子,她还怎么学习,怎么进步?怎么再去找更好的男人? 怎么追到陈俊生?怎么让陈俊生非她不可。 况且,怀三个孩子,生三个孩子,她的身体,她的容貌,她的身材要受多大影响。 她本身就不漂亮呀。 她还要变得更丑吗? “我把我妈从老家叫上来照顾你。”此刻内心怀着巨大喜悦的老金无法共情凌玲,他激动的说道。 凌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怨自艾,抱怨上苍对自己的不公,猛然一听这句话,吓得声音都尖利了“你胡说什么? 把你妈叫上来干什么?”。 婆媳矛盾,这个中国历经了几千年始终都没能解决的问题。 这个很多女人婚姻中一半苦难的施加者,老金怎么敢把她接来。 接来了,她不但要受身体的折磨,还要受精神的折磨。 她也没办法偷偷去打胎了。 但是老金不傻,一是他知道孕妇需要照顾,何况凌玲还一怀怀了三个。 二是他也能看出来凌玲的不愿。 他必须要让人盯着,不能让凌玲去医院打了他的孩子。 那不是造孽吗。 回到家里已经将要凌晨,老金知道在老家的父母睡的早,这会估计已经早就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了。 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把母亲从睡眠中吵醒了。 给母亲说了这个好消息,还叮嘱母亲,明天天一亮就赶紧过来。 老金的母亲非常厌恶凌玲,觉得凌玲太过不安分,还有人品有很大的问题。 她们老两口因为凌玲的问题没少让人奚落嘲笑。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老两口很少在村子里转悠了。 就在自己家里窝着。 可是,听说凌玲怀孕了,而且还一次怀了三个。 心里还是很高兴。 她推了推身侧的老伴,道“老头子,你跟我一起去吧。 凌玲太活泛,我怕我一个人招架不住。 你跟我一起去。 我们照顾着孙子出生了就再回来。” 旁边半睡半醒的老头嘟囔着“你怎么知道是孙子?说不定是孙女了!” 老金的母亲听了这话,顿时不愿意了。一巴掌打在了老伴的胳膊上,道“你这个老头子不要胡言乱语,三个孩子了,还能没一个孙子。 你可不要胡说。 指不定三个全是孙子了。”说完,她想象着三个白白胖胖的带把的小孙子围绕在她身边咿咿呀呀的,独自开心的乐呵起来。 这会也没了睡意,她从床上翻起来,开始大包小包的收拾起东西来。 家里的旧衣服都要拿上,到时候给小孙子裁尿布。 几只老母鸡也要带上,她的孙子可不能缺了营养。 还有得拿几件她宽大的衣服,凌玲显怀了穿,总不能买新的吧。 就穿几个月,儿子开出租车那么辛苦,能省则省。 夜还很漫长,足够她把家里啰哩啰嗦的东西收拾好了带过去了。 他们都很高兴,都在期待瓜熟蒂落之后的孩子。 唯独凌玲,心如死灰。 她仿佛看见了悲惨的未来在向她招手。 当然这也是她的历练,谁也不知道经历了这些之后的凌玲能变成什么样子。 浓稠的夜色被晨光刺破,黑暗渐渐散去,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终于屈服在太阳光的照耀之下,黯然退场。 天光一早,罗子君就拉着唐晶坐上了去往郊区的公交。 她要带着唐晶去家里吃饭,顺便给她的妈妈薛甄珠女士说一下她遇到的事情。 不然她从老卓的前妻那得来这个消息指不定得多激动了。 公交车穿越大半个市区即将驶出市区,驶向绕城高速时,唐晶突然指着窗外的两个人说“我看到了陈俊生,他喝的醉醺醺的。 他旁边的那个人…”罗子君回头望去,看到是贺涵。 他跟陈俊生两人此刻看起来都不清醒了。 陈俊生在大哭。 贺涵指着他好像在骂些什么。 罗子君迅速往唐晶脸上看去,她害怕唐晶会对贺涵那个狗男人一见钟情。 毕竟那个狗男人看起来的确魅力不俗。 “他旁边那个人怎么样?”罗子君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很帅?” 唐晶摇了摇头,道“我的意思是他好像认识你,也好像看到你了。 他看你的表情好像有大病。 你是不是惹过人家?” 罗子君长舒一口气,说实话,她还没想过要用什么办法隔开唐晶跟贺涵的孽缘。 她不想影响唐晶的事业崛起之路。 但是喜欢一个人真的控制不住。 幸好,唐晶没有一见钟情。 “咦,他们俩打起来了!”唐晶说道。“果然跟陈俊生混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打起来了?”罗子君兴奋的看去,公交车已经远远的甩开了他们。 他们在她眼里已经模糊了。 但是那两个身影好像还真的打起来了,而且打的好狠哦。 尤其是陈俊生,恨不得要将贺涵打死的那种。 罗子君立马充当了一回热心市民,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说有人当街斗殴。 昨天进警察局,今天又进警察局。 贺涵这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 这真是个好现象,不但恶搞了陈俊生和贺涵。 还引起了唐晶对贺涵的恶感。 就是增加了警察叔叔的工作量,有点对不起警察叔叔。 罗子君回到家时,薛甄珠女士正在对着电话破口大骂“李梅梅,你不要过分。 你的那个人渣弟弟竟然欺负到我女儿身上了。 我没找你算账就算好的了。 你竟然还妄想我劝子君放过他。 我放过他干什么,让他出来再祸害我的女儿吗?” 没想到这么妙,她刚回来就碰到了老卓的前妻迫不及待的打了电话过来求饶。 看来,老卓的前妻还真和她妈薛甄珠女士认识呀。 第403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突兀的信息 “好了,我挂了!”薛甄珠女士看到女儿和她的好朋友唐晶回来了。 立刻气急败坏的挂了老卓前妻的电话。 然后迎上来,跟唐晶打过招呼后把罗子君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要死啊,李家那个不成器的畜牲竟然霍霍到我女儿头上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当年那个畜牲和他的姐姐吃我的,喝我的,欺负我欺负了半辈子也就罢了。 现在又欺负到我的女儿身上了。 以为我还像当年那样好说话,想得美。 卓渐清也是眼瞎了,为什么要护着这么个玩意。” 薛甄珠女士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发泄着她的不满与愤懑。 完全没注意到她说了很多平时她从来都不讲的往事。 等罗子君问她“卓渐清是谁?那两个又怎么欺负了你?”时,她才恍然发觉她讲了很多不该讲的事。 她有些慌乱,忙又岔开话题,问罗子君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妈,你不是看过了吗,我当然没事啊。 我好好的。”罗子君回答道。 “不过,妈,欺负我的那个人你认识?”罗子君将带来的东西放下。 由着薛甄珠女士拉着她和唐晶去了餐桌旁坐下。 然后薛甄珠女士麻利的给她们收拾吃的,很久都没有回复罗子君。 久到罗子君以为她不回答了,她才说道“认识,就是我年轻时候的那个闺蜜的弟弟。 你小时候翻老照片时老说人家快赶上你妈漂亮了的那个女人的弟弟。”薛甄珠女士说起这个女人时语气无端的沉重和压抑。 罗子君想了想,还真从原身的记忆里扒出这么一个人。 那个女人的确很漂亮,是跟她妈薛甄珠女士属于不同类型的漂亮。 薛甄珠女士很美,但是美得很艳俗。 而那个女人就是人淡如菊的典型代表。 她的美含蓄而内敛,却不容忽视。 是那种男人女人都会不自觉卸下心防的令人舒服的美。 所以原身小时候总会不厌其烦的追问“这个好看的姨姨是谁?” 只是原身刚开始问起时,薛甄珠女士虽然神情暗淡,但是会耐心的回答。 但是越到后来,薛甄珠越发的不耐烦。 甚至是暴躁。 原身渐渐地就不敢问了。 这号人物也就慢慢淡出了原身的记忆。 直到后来跟陈俊生谈了恋爱,原身想让陈俊生了解她的小时候,于是拿来了相册翻看时,才再度想起这个人。 现在这个人又开始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薛甄珠女士的早饭很丰盛,葱油饼,阳春面,锅贴,豆花。 每次唐晶来的时候都是这样,格外的丰盛。 可能是薛甄珠女士也能看得出来唐晶得不同凡响前途无量,所以润物细无声一样无声无息的关照着唐晶。 三个人刚刚拿起筷子,罗子群起床了,她打着哈欠从卧室里面出来。 看到罗子君和唐晶在,霎时扑了上来“姐,我想换个手机,你给我买吧。” “没钱!”罗子君推开钳制着她的胳膊,继续吃早餐。 “你怎么可能没钱,你那个男朋友没给你点分手费? 不可能吧,他那么大方,对你又那么舍得。 你是不是不愿意给我花?妈,你看姐。 她每次回来你给她做这么多好吃的又怎样,铁公鸡一个,一毛不拔。 你还指望着人家这张漂亮脸蛋能嫁个有钱人给你弄点钱花呢。 你看可能吗?” “罗子群,闭上你的嘴巴。 快去刷牙洗脸,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薛甄珠大声道。 她确实有这样的小心思,但是这能说出来吗。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罗子君,看她还是在镇定如常的吃饭。 她才放下心来。 子君…应该没相信吧。 罗子君不是没察觉到薛甄珠女士的打量。 但是薛甄珠的那点小心思罗子君早就知道,也不介意。 这些年,她的确很辛苦。 有这样的想法可以理解。 但是罗子群的心思她可不准备惯着,她道“恐怕不是你要换手机吧。 是你那个又穷还舍不得给你花需要你经常倒贴的男朋友白光要换手机吧。 你可真有出息,从自己姐姐这搜刮钱给你那个一无是处的男朋友花。 妈还用着几年前的旧手机,你怎么不惦记着给妈换一个。” 听了罗子君的话,薛甄珠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看她脸上闪过心虚,就知道子君说的是对的。 连忙放下筷子,捡起扫帚就向罗子群追过去“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子…” 吃完早饭后,薛甄珠女士寻了个由头把罗子君拉进了她的房间里“子君,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李家那个畜牲估摸着也拘留不了多久。 他出来了会不会找你麻烦啊。 听说他在外面有点势力。 妈这心里不踏实。” “不会,妈。”罗子君安抚道。 薛甄珠女士没有将罗子君的安慰放在心上,“你不了解,那个畜牲,狠起来六亲不认。 而且他还有人护着。 都怪妈妈,没脑子不聪明,还没有学识,被人嫌弃,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给你找个靠山都找不到。 你如今又出落的这么漂亮。 妈是真怕呀!” 薛甄珠话里的信息量很大,被人嫌弃?应该是她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吧。 从小到大,薛甄珠只是告诉他们,她们的父亲浪迹天涯去了。 如今罗子君倒有些好奇她们那一代的故事了。 她和罗子群的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究竟去了何方。 他又怎样将薛甄珠狠狠地伤了一遍。 “没事的,妈,那个姓李的混蛋的姐夫来警察局了,亲自给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罗子君道。 她已经肯定薛甄珠女士跟老卓也就是薛甄珠女士嘴里的卓渐清认识。 那么她想试试,能不能以老卓为突破口,引出她的父亲还有她妈薛甄珠女士的闺蜜李梅梅还有老卓他们一代人的故事。 “他的姐夫?那个人姓什么?是不是姓卓?”薛甄珠女士急迫的问道。 “是!”罗子君回答道。 “当真是他!”薛甄珠的脸上有追忆,也有突然多出来的放松“那我就放心了。”她说道。“卓渐清那个人在女人上糊涂,人品还可以。 说话也还算一言九鼎。” 随后她又接着说道“卓渐清终于不替他的前小舅子收拾烂摊子了。 太好了。” 正说着,罗子君的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 罗子君打开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你是罗子君吧,我是李梅梅,不知道你妈有没有跟你说起过我。 听说我弟弟被你送进去了。 我奉劝你还是签一份谅解书吧。 我想你也不喜欢我揭开你妈多年来隐藏的伤疤吧。 还有你,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我看有很多小年轻支持你。 我相信你也不想这些支持你的网友倒戈相向,追着你骂吧。” 第404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微前半生之威胁 “系统,你看见了没?李梅梅她威胁我。 难道你就准备眼睁睁的看着? 要知道我不但是我,还是你的宿主。”罗子君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手机,对系统说道。 系统:“想要什么帮助你直说,你一向都是直接吩咐我的。 现在也没必要这样。 难道我还敢拒绝你不成。” 罗子君很满意系统的回答,道“我现在立刻马上需要一点能震慑住李梅梅的东西。 比如她或者她弟弟有没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或者她有没有什么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 你顺着网络给我查查。 她威胁我,我必须要反威胁回去。 顺便让她摸不清我的实力,心生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我不知道薛甄珠女士究竟有什么把柄握在对方手上。 先稳住她,等搞清楚了薛甄珠女士的事情再说。” “明白了!”系统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它就说“要论李梅梅最在乎的还得是她的弟弟。 她因为年轻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终生不孕。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而她又有万贯家财,不甘心死后家产便宜了别人。 就想着把家产给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或者弟弟的后代。 但是我查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李梅梅的弟弟好像不是她的亲弟弟。 而是她父亲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而且她父亲外面的那个女人还硬生生气死了李梅梅的母亲。 导致她一尸两命,最后李梅梅的父亲就把小三的孩子抱回去给李梅梅照顾了。 说那是她母亲拼死给她生下的弟弟。 这也是李梅梅一直很重视她弟弟的原因。” “这么狗血的吗?”罗子君惊呼道。 “还有更狗血的了。”系统回答道。 罗子君立马起了兴趣,八卦这东西,她相信没有一个女人不爱听“赶紧说说。”她道。 “李梅梅父亲外面的那个女人就是你的奶奶。”系统语不惊人死不休。 罗子君愣了一下“这两家是结怨已久啊。”她感叹道。 罗子君对比没有任何愧疚感。 因为她压根儿就没当自己那哪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的孩子。 奶奶就更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放心,你奶奶是李梅梅父亲的小三的事谁都不知道,包括李梅梅。 李梅梅的弟弟是李梅梅仇人的孩子这事李梅梅也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那是她妈妈留下的遗腹子。 你可以放心的利用李梅梅的弟弟对付李梅梅。”系统道。 罗子君:“你怎么知道我还要用李梅梅的弟弟对付李梅梅? 难不成你能读懂我的想法。” “我已经跟了你这么久了,你这种恶劣的性格我还能不知。 你现在想的肯定是利用李梅梅的弟弟掏光李梅梅的财产,让李梅梅为她弟弟付出所有。 然后再将她弟弟是仇人的儿子的真相告诉李梅梅。 这样才能最大的打击李梅梅,将李梅梅气的吐血是不是?” “是是是!”罗子君道“不愧是我的统子,就是了解我。 赶紧把李梅梅弟弟的把柄给我。” “等着,我给你发个东西,你看看。”系统说完不久,罗子君的手机上接收到一个视频。 罗子君打开,是李梅梅弟弟在吞云吐雾的视频。 “这王八蛋连毒品都碰。”罗子君不可思议道“老卓那样的人会允许自己的小舅子吸毒吗? 不可能吧?” “何止毒品,黄赌毒,他都碰。 至于老卓,其实是你母亲太过于紧张了。 李梅梅一直在你母亲面前粉饰太平,说老卓对她还有她弟弟很照顾。 其实老卓非常厌恶李梅梅。 就更不可能管李梅梅的弟弟做什么了。” 听了系统的话,罗子君转手就把她李梅梅弟弟吸毒的视频发给了李梅梅。 然后回了三个字“谁怕谁?” 而一直等消息的李梅梅看到罗子君发来的视频后大惊失色。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她惊慌的想道。 没有任何考虑,她就问罗子君!“你是怎么知道的?就你知道还是还有其他人知道。 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慢慢谈。”等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才发觉她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的在乎和弱点。 这是两方谈判时的大忌。 转念一想,罗子君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心思应该没那么多。 她本来想用那个消息威胁罗子君,但现在看来,那个消息有些不够份量了。 她的消息至多能让罗子君身败名裂,可是罗子君的消息直接能把弟弟送进去。 想了想,她给罗子君转了十万块钱过去。 她想薛甄珠带着罗子君两姐妹过的那么拮据。 十万块不是一个小数目。 她应该会收上吧。 只要罗子君收了,她就能给罗子君按上一个敲诈勒索罪。 到时候两方才能维持平衡,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弟弟也可以暂时保下来。 她再慢慢想办法收拾罗子君。 罗子君看着对方一系列的操作,就知道李梅梅对她这个弟弟比她跟系统预测的还要看重。 一个浸淫生意场半辈子的人不可能这么沉不住气。 除非太在乎。 而那十万块钱,她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收是不可能收的,但退也是不可能退的。 “系统,帮我把这十万块钱转入慈善机构的账号。 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和证据。” 罗子君怕她不收的话,李梅梅会把注意打到薛甄珠女士和罗子群的身上。 薛甄珠女士和罗子群两人有便宜就会占。 到时候用她们威胁罗子君,也挺难办的。 李梅梅看到罗子君收了钱款,才松了一口气,刚刚一直紧绷的心停止了不规则的跳动。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这种把柄生起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太憋屈了。 “罗子君,你知道你刚刚收了我的钱代表了什么吗? 代表了你拿着我弟弟的视频在敲诈勒索,而且罪名已经成立。 我保存了证据。 你就是退回来也没用。 罪名依然成立。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你最好把我弟弟的视频删了并且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视频。 不然我拼着弟弟不要也要把你送进去。 到时候就看你能不能承受你进去的后果了。 你弟弟能不能承担你进去的后果了。” 罗子君看了看她发的消息,然后回了一句“我认识老卓,上次你弟弟欺辱我,老卓在现场,亲自承诺我,会保护我。 还加了我的微信。 你说我把你发给我的信息截屏发给老卓会怎样?” 第405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薛甄珠的往事 看到罗子君说她认识老卓,李梅梅心一梗。 罗子君,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她手里捏的东西全是她忌惮的。 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打击到她的软肋。 她敢让老卓知道弟弟做了违法犯罪的事,她不但不惩罚还想着包庇威胁受害人吗? 她敢让老卓知道她弟弟吸毒吗? 恐怕老卓知道后会快刀斩乱麻的跟她彻底斩断一切关联。 毕竟他已经因为那件事忍受她许久。 她现在和老卓虽然也基本没了联系。 但是只要她行事不过分,老卓就允许她打着他的名号行事。 可是一旦让老卓知道她弟弟的德行,老卓肯定会对外释放他不再护着她们的消息。 那弟弟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坏事,报复还不得纷至沓来。 她的生意也会大幅度的缩减规模。 想到这里,她直呼晦气。 也有些埋怨她弟弟,为什么要招惹罗子君。 罗子君的妈妈当年那么好骗,被她和罗中赫骗的跟个傻子似的团团转。 怎么生的女儿一点都不好对付。 不管是罗子君的妈妈还是爸爸,两个人都跟傻子似的呀。 真就奇了怪了。 虽然小小年纪但跟她交锋时她感觉自己处处被掣肘。 不过通过上一轮交锋,她差不多知道了罗子君的身上果然有一股穷酸气。 给钱是安抚她的最好方法,于是她又发了三十万过去。 罗子君不出意外地很快就收了,她鄙夷的笑了一声。 回复道“这些钱给你赔罪。 希望你不要冲动,咱们有事好商量。 你不知道吧,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可风流了呢。 我相信你不希望你妈妈的风流韵事被传的街头巷尾的人尽皆知吧。 毕竟你妈妈那么辛苦的抚养你们长大。 到时候因为你的不小心被人追着指着鼻子骂,我想你应当会不忍心的吧。” 消息发过去之后,她想着罗子君应该短时间内不敢做什么。 但想到罗子君手上的东西,觉得始终是个定时炸弹。 而且她也不知道罗子君还有没有后招。 这样很被动。 不行,她要去看守所看看弟弟,并问清楚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还在现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不然对方随便就能扔出来一个炸弹,她却只能被动防守疲于应付。 不对,她突然想起网上说的罗子君将收到的她男朋友给她送的礼物全部换成钱又还回去了的事。 她虽然不相信薛甄珠的女儿有这么纯洁无瑕。 但是该防还得防。 她记得薛甄珠的小女儿罗子群是一个草包,又谈了一个不但草包还花钱大手大脚的男朋友。 为保险起见,这两个人看来也要利用一下。 想清楚之后,她交代好生意,马不停蹄的从杭州赶往魔都。 而罗子君,她明白自己拿出这么让人忌惮的东西,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斗争一旦开启,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除非一方将另一方彻底打趴下。 所以跟李梅梅交涉完,罗子君将李梅梅威胁她的事告诉了薛甄珠女士。 并且对她说“妈,过往的那些事情你从来没有提过。 这些年就是再苦再累你也没说起过父亲。 你经常看着李梅梅的照片恨得咬牙切齿,可是任凭我怎么问,你都不肯透露一句。 只是提起她时,越来越暴躁。 原本,我一辈子都不想问的。 那些让你不高兴的事我一辈子都不想知道。 我只想要我的妈妈健康快乐的活着。 可是如今,我必须问一问了。 你跟李梅梅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 她又手握着你的什么把柄。 我知道了,才好应对。 不然,我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妈妈,你放心,不管怎样,你都是我们最爱的妈妈。 你对我们二十几年的辛苦养育不是假的。 我们始终站在你这边。” 薛甄珠从听说李梅梅威胁罗子君开始,就一直出神的坐着,怔怔的。 等到罗子君说完,她突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涕泗交流哭天喊地,好像要把她这么多年的委屈全哭出来似的。 罗子君一直陪着。 唐晶和罗子群听见了哭声都过来关心询问。 都被罗子君劝回去了。 薛甄珠哭了很久很久,到最后她嘴里还咒骂着“李梅梅,她丧了良心啊。 我以为她多少还有点底线的。 没想到她忘恩负义至此。 老天啦,为什么这样的恶人得不到报应。 我和我的孩子却一直过的这么憋屈。 我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罗子君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陪着她。 直到她哭累了,哭声才渐渐停息。 休息了一会儿,她开始缓缓道来“我,李梅梅还有你父亲罗中赫三人一起长大。 关系可以说亲密无间。 那时候都是独生子女。 可是我们三个不是亲兄妹却像亲兄妹似的。 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吃饭。 三家的大人也都是附近化工厂的工人,一起工作。 初中的时候我们学了一篇有关于陈胜吴广起义的古文。 里面有一句话,叫“苟富贵,勿相忘!” 我们三个学了这篇古文之后,就在学校的操场里发誓,我们以后也要做到如此。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个人发达了,就要照顾另外两个人。 可是一切美好,在我们初二那年戛然而止。 而我们三个人的命运也彻底走上了截然不同。 尤其是我和他们两个。 在我初二那年,我们三家父母工作的那家化工厂出事了。 是一场很大的事故,住在附近的人都被那剧烈的爆炸声和冲天而起的火焰以及滚滚浓烟吓到了。 那场事故,那个小化工厂的工人几乎全部死在了那场事故中。 我父母还有你爷爷都在那次事故中出事了。 只有李梅梅的父母毫发无损,你奶奶虽然活下来了。 可是逃命的时候摔断了腿。 由于那场事故死的人太多了,化工厂的老板赔付不起。 他承担了刑事责任。 可是牺牲的工人就基本没有得到一分钱的赔付。 我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政府要把我的监护权送到福利院。 关键时刻,你奶奶把我接到她家去了。 三家关系虽然特别好,可是我原本就遭受了巨大的家庭变故。 性格已然发生了改变。 又白吃白喝的住在你奶奶家。 虽然你奶奶和你父亲罗中赫没说什么。 可是我总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就抢着包了家里所有的家务。 尤其是你奶奶的腿受伤了,还是李梅梅的父亲在照顾。 我和罗中赫两个人待在家里。 我寄人篱下,我不可能让罗中赫照顾我,只得我照顾他。 买菜,做饭,做家务。 这些事情占用了我大量的时间。 我自然就没时间学习了。 我本来没有罗中赫和李梅梅聪明。 学习差他们很多。 又被这些事情分去了心神。 自然,我的高考成绩一塌糊涂。 我落榜了,他们俩却发挥的很不错。 我在初三复读了,他们俩上了高中。 我初三复读时,你奶奶去了外地亲戚家,一直不在家。 李梅梅的妈妈生产时难产去世。 留下一个孩子。 你奶奶听闻消息回来了,她见李梅梅的父亲带孩子太辛苦了。 就亲自帮忙照顾。 可是化工厂的那场事故还是对他们的身体产生了影响。 他们虽然逃出生天,但吸入了不少有害气体。 他们两个照顾孩子时常力不从心。 尤其是你奶奶,更为虚弱。 没办法,我就继续帮他们带孩子。 李梅梅的父亲提议让李梅梅回家照顾。 可是李梅梅高中住校。 很不方便。 我就让他别叫了,我来照顾。 这样的琐事之下,我自然又没考上高中。 可是,生活对我的残酷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406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命运无常 在我两次高考失利,前途一片黑暗之时,有一所中专学校来我们学校招生了。 哪所中专学校带有扶贫的性质,每个学校的名额有限。 学校知道我父母双亡,寄生在别人家的情况之后,就推荐我去。 这所学校可以先不用交学费,学费等毕业了从每个月的工资里扣。 而且哪所中专学校有一些背景,背靠一些大公司。 学成出来后包分配工作。 我觉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它好像是我黑暗无望生活里的唯一亮光,是我唯一的出路。 也是最适合我的出路。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我就是能考上高中又如何,我也没有钱上。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收好那所中专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将它藏在我书包的最深处,回去后将她整整齐齐地压在我的枕头底下。 每晚我都要翻看一遍。 总觉得抚摸着它,就像抚摸到了我那触之可及的人生。 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我觉得那些无穷无尽的家务还有照顾李梅梅的弟弟以及你奶奶的沉重压力都消散而去了。 我觉得不累了。 对,你奶奶也生病了,病得很严重很严重。 医院说是吸入了太多有害气体。 她活不长了。 初三的假期我一直照顾着你奶奶和那个孩子。 你爸爸罗中赫和李梅梅也在照顾。 可是他们俩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总是磕磕碰碰的。 什么也做不好。 你奶奶和那个孩子都很黏我。 无奈,只能我一个人承担了大部分的重担。 越是临近上学,你奶奶越虚弱。 就在还有距离上学十几天的时候,就在我准备给你奶奶还有李梅梅的父亲说一下开学后我要去上学,让他们找一个人照顾你奶奶和那个孩子的时候。 李梅梅弟弟的周岁宴到了。 那一天你奶奶还有李梅梅的父亲请了很多人,亲戚还有附近大家熟识的邻居。 可是子君你知道吗,李梅梅弟弟的周岁原本不在那天的。 那天是你奶奶给自己选择的大限之日,也是她想彻底折断我的翅膀,用我的人生为她儿子的人生铺路的日子。 在那天,她当着大家的面问我没考上高中怎么办。 我说学校推荐我上中专。 她说她最近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她怕她有一天死了,我和罗中赫无依无靠。 念着我和罗中赫一起长大,想为我和罗中赫定亲,以后互相也有个依靠。 但是我拒绝了,那时的我快被生活压弯了腰,哪有心思风花雪月。 我告诉你奶奶,我说我上的是中专,罗中赫那么聪明,以后肯定能考上很厉害的大学。 我的存在只能拖累了他。 而我不想拖累他。 你奶奶点了点头,没说话,借口累了,让我扶她去休息。 我扶她去了房间,进房间之后,她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还是怎么的。 反正她摔倒了,摔倒之后她用很大很大的声音,好像那声音用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她我骂,说“薛甄珠,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你不想照顾我就算了。 为什么要狠心的把我推倒。 我被眼前的情况吓傻了。 外面的客人听到动静不断涌进来, 他们看到的情况就是你奶奶躺在地上,一手指着我。 我六神无主的说着不是我。 可是最可怕的不是这个,在客人相继涌进来之后,你奶奶指着我咽了气。 死时眼睛睁得大大的。 人们都说那是死不瞑目。 子君,你知道吗? 妈妈从此就成了罪人。 成了杀了你奶奶的罪人。 亲戚邻居的唾沫快要把我淹死。 你爸爸罗中赫还有李梅梅一家也斥责我。 骂我没良心,是白眼狼。 我还有什么资格去上学。 我只能被自己的内疚还有周围人裹挟着留在家里。 照顾你爸爸罗中赫,给他挣学费,挣生活费。 不但如此,李梅梅的父亲自你奶奶去世后,每日酗酒不断。 家不管了,他的儿子也不管了。 女儿更不管了。 这些全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带着李梅梅的弟弟去打工挣钱,晚上回来还要照顾李梅梅的父亲,给他做饭烧水收拾屋子。 我以为真的是我不小心让你奶奶跌倒的。 我的心里满是愧疚。 我觉得我多做一些就能多赎一些罪。 就这样,我供着你父亲罗中赫还有李梅梅上高中。 上完高中后,他们要上大学,大学的费用很高很高,生活费也高的可怕。 我打工的饭店开出的工资根本不够两个人的开销。 更何况李梅梅的父亲和弟弟也要花钱。 李梅梅的弟弟身体还很虚弱,大病小病不断。 我只得带着李梅梅的弟弟起身去魔都市内打工。 我走时,李梅梅的父亲摔摔打打,说我不管他了。 你的父亲罗中赫也强烈要求我带着李梅梅的父亲。 不然留下老人家一个人很可怜。 可是多带一个人,就要租一个大点的房子。 房租就得成倍的增长。 看我不愿意,你的父亲罗中赫故作神伤的提起你奶奶。 说若是你奶奶活着的时候肯定不会放任李梅梅的父亲不管的。 两家是的关系是那么好。 听到他提起你奶奶,我只得同意。 于是我继续拖着李梅梅的父亲李梅梅的弟弟进城打工。 而罗中赫和李梅梅用着我拼了命挣来的钱在漂亮明亮的大学校园里谈情说爱,汲取知识的养分。 你父亲喜欢李梅梅,很喜欢很喜欢。 但是这跟我没关系。 我跟个老黄牛一样每天往死里干活,为了赎罪。 这些风花雪月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过得麻木而绝望。 可是我绝望生活里突然有一天也出现了一抹光亮。 那个人他说他注意我很久了。 他说我很漂亮。 他说她看着我每天透支生命一样的干活很心疼。 他说他愿意帮我共同承担生活的苦难。 子君,妈妈不想的,可是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我的生活里全是苦难。 他是我这么多年无望生活里唯一得到的一点甜。 我可耻的心动了。 我不再麻木,我的脸上也出现了幸福的神情。 我也会想罗中赫和李梅梅大学出来后,我是不是可以和他组成一个家庭。 过有人疼爱的幸福生活。 可是上苍见不得我开心一点的。 李梅梅知道我谈恋爱了。 女生更了解女生,她看我偶然出神,看我偶然露出的笑容,就知道我谈恋爱了。 她还偷偷问过我。 那时我天真,我告诉她,我谈恋爱了。 她还提出要见见我的男朋友。 我带她去见了。 得知要见和我一起长大的姐妹。 那个男孩子也带上了他的好朋友卓渐清。 四个人相谈甚欢,一起吃了一顿饭之后生活再次进入了常轨。 可是在这以后的一个周末,我稀里糊涂的跟罗中赫躺倒了一张床上。 ” 第407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李梅梅和卓渐清 我好不容易能看见一点光亮的生活又陷入了无望与绝望。 我又背上了抢李梅梅男朋友和破坏罗中赫和与李梅梅幸福的罪名。 这个罪名不但让我成了罪人,也让我成为了罗中赫最恨最讨厌的人。 他说他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 他说我破坏了他的幸福。 他说我怎么那么恶心,长得一副下贱的样子就算了,还妄想得到他。 他说我有什么资格。 他说我没文化没知识,一个连高中都没考上的一个蠢货。 罗中赫真的很爱很爱李梅梅,爱到我毁了他的幸福后好像疯了一样的辱骂我。 面对这些,我百口莫辩。 我只得默默承受,我想说我不爱他,不想跟他在一起。 我有我爱的又爱我的人。 可是那又如何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何稀里糊涂的和他躺在了一起。 李梅梅因为我跟罗中赫躺在一起的事伤心痛哭几天后,泪眼盈盈的告诉罗中赫,说她爱罗中赫,但事已至此,他希望罗中赫娶了我。 对我负责。 她说我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我受伤。 所以她希望罗中赫对我负责,跟我结婚。 罗中赫是多么喜欢李梅梅啊,喜欢的哪怕失去李梅梅让他痛不欲生。 可是李梅梅说的话,想做的事,他都愿意做。 于是他娶了我。 可是我们的生活模式跟没结婚之前一模一样。 我依然在打工伺候着供养着所有人。 罗中赫依然跟在李梅梅身后,鞍前马后,唯她是从。 而那个爱我的男孩子听说我脱光了主动爬上了别人的床之后也黯然退场。 不久之后,他也结婚了。 我生活里的光彻底离我而去了。 我彻底向生活认了怂。 时间转眼到了罗中赫和李梅梅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 他们终于可以自己能挣钱了,不需要我供养了。 我觉得我肩上的重任终于可以卸下来一些。 我觉得我的债终于还得差不多了。 可是这个世界如此黑暗,这人生如此无望。 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我太孤寂了,悠悠天地之间,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广阔。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接下来的人生要怎么过。 一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听到一间酒吧里是那么的热闹。 破天荒的,我拿着钱进去了。 我也想感受一下热闹的,有人陪伴的人生。 我随便点了一杯酒喝着。 我以为身处热闹的场景,我的心也会热闹一点。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热闹的人群,我觉得我更孤寂了。 不知不觉间,我喝了不少。 有很多混混围了上来,我长的好看,是那种罗中赫说的低俗低贱的好看。 他说我特别适合当玩物。 被人玩弄一次丢掉,像丢抹布一样丢掉的那种玩物。 周围没有人帮我,看着那些向我渐渐逼近的人群。 我心里想的是,他们如果不是要玩弄我,而是要杀了我该多好。 反正活着的感觉很糟糕。 可是,我知道他们找我有可能杀我,但是肯定要先玩弄我。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这么恶心的事发生在我身上。 我怕你爸爸永无止境的羞辱我。 于是我起身要跑。 慌乱中,有人救了我。 是哪个我之前喜欢的男孩子。 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少年意气风发了。 他的身上他的眼睛里满是阴郁。 他说他不想打扰我的生活,但是看到有人欺负我,所以才帮我赶跑了欺负我的人。 然后他说他走了。 情不自禁的我拉住了要离开的他,我说“你也过的很不好吗?” 他问我“也”是什么意思,他问我当初抛弃他,爬了别人的床难道过的也不好吗? 子君,他那么说妈妈,妈妈真的很难过。 你爸爸经常骂我,我虽然也难过,可是我被人骂的多了,我习惯了。 就难过那么一会。 可是他骂我我的心痛的要死。 我求他别那么跟我说话,我真的很难受。 他的朋友卓渐清听到了我的哀求,骂我我有什么难过的,该难过的是他。 说他心灰意冷之下跟别人结了婚。 可是跟他结婚的那个女孩子在跟他结婚一年就跑了。 还留下一个叫洛洛的孩子。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好想回去好好哭一场。 我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总是把身边的人的生活搅和的一团糟。 我飞跑回去。 我不想惊动任何人,我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哭一场。 所以我悄悄打开了门。 却听到你父亲罗中赫和李梅梅在讨论我。 他们说他们终于大学毕业了,能读完高中又读完大学真不容易。 他们感慨着。 你爸爸罗中赫又说“得亏薛甄珠那个大傻子。 不然以我们的条件,早就需要辍学打工了。” 他还说“还是奶奶厉害,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情况下,用她的死绑住了薛甄珠那个大傻子。 让她无怨无悔的放弃自己的前途。 为我们铺路。 不然咱那里来的学费,你的父亲和弟弟谁来照顾。” 我听到这些之后,恍如晴天一道霹雳劈在我心上。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宁愿真的是我摔死了你奶奶。 也不愿这一切是你奶奶和你父亲还有李梅梅算他们计我的。 若是如此的话,我失去的前途怎么算,我被毁掉的人生怎么算。 我这些年没日没夜的辛苦怎么算。 我要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李梅梅还在那里说“不要这么说薛甄珠,她帮了我们好多。 我们还这样说她会不会不好。” 可是我已经不相信她是好心了。 之后,他们说明天还要面试,就洗漱睡了。 我才偷偷摸摸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哭到天亮。 白天,趁他们面试找工作的时间,我打包了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从哪里搬了出去。 那里虽然说是我跟罗中赫的家,可是那里面住了李梅梅,李梅梅的弟弟还有父亲。 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又算什么。 他们回来后发现我不在,你爸爸罗中赫还气急败的打了我的电话。 怒斥我为什么不做饭,说他跟李梅梅找了一天的工作,又累又渴。 回家就想喝口热水,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我诅咒他去死。 自己要吃要喝自己做自己烧去。 骗我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好意思的。 或许他的脸皮没有那么厚,听到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他心虚的挂了电话。 我以为自此我和这些人算是彻底脱离了。 可是我的想法还是天真了,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尤其是李梅梅。 她说我抢走了罗中赫,理应赔她一个男朋友。 她说她看上了我喜欢的那个男孩子的朋友卓渐清。 她想让邀请我喜欢的已经结了婚的男人和卓渐清。 为她创造机会。 我不愿意,可是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那个被妻子背叛伤心欲绝的男人骗了出来。 一同骗出来的还有卓渐清。 她又告诉我,那个男人喝醉了没地方去。 我不忍心去了。 然后这一去,一夜荒唐。 我不知道怎么两个人就睡在了一起。 但是我隐约觉得,李梅梅一定有一些违法乱禁的药物在身上。 不然我就是再爱那个男孩子,可是我有我的底线。 我怎么可能跟他睡在一起。 我已经怀疑我跟罗中赫躺在一张床上是不是李梅梅算计的。 我去质问她,她坦然承认了。 她说她怕我有男朋友了,结婚了,就不管他们了,不管她弟弟和父亲了,也不管她的学费了。 她还说,她跟罗中赫在一起,就是为了让他道德绑架我,让我连她一起养着。 但是她发现她一见钟情了一个人。 那就是卓渐清。 那么,罗中赫就要解决掉。 所以她将罗中赫和我绑在一起了。 还让罗中赫对她愧疚,就能让我继续管着她的学费和弟弟还有父亲。 后来,她约了好几次卓渐清,但卓渐清都对她不感兴趣,还说他有爱的人。 李梅梅见和卓渐清在一起的希望不大,就又和罗中赫混在了一起。 但是她去公司应聘时,才知道卓渐清是哪家公司老总的唯一的儿子。 卓渐清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富二代。 这样的泼天富贵她怎么可能放过。 所以她要不择手段,再次利用我和卓渐清攀上关系。 她说她掌握了我和有夫之妇出轨的照片。 她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 不然那些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流传出去。 被罗中赫和那个男人的妻子知道。 那个男人的妻子正在想办法分那个男人的财产然后抛弃那个男人另嫁他人。 这些照片对那个男人特别不利。 第408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卓渐清李梅梅 李梅梅威胁我,但我不想再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她想让我帮她约卓渐清。 不然就公布那些照片,也会把那些照片给我喜欢的那个男人的妻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就趁李梅梅不注意的时候找了卓渐清。 我去找卓渐清时,他正与一个女人撕撕扯扯,他求那个女人留下来,别离开他。 可是那个女人说卓渐清在跟她在一起时睡了别人。 说卓渐清脏了,她不要了。 我知道那个女人,是卓渐清好不容易追回来的白月光,她美丽,倔强,清贫但自尊心很强。 她符合富少和小白花故事里女主角的所有描述。 她拥有故事里小白花的所有优点,可是她没有她们的缺点。 她是真美丽,也是真善良,还有自尊自爱。 卓渐清追她花费了很大的功夫。 为了她连他一直追逐的风情万种的大小姐都放弃了。 所以卓渐清怎么可能跟别人睡,怎么可能脏了。 但是面对白月光的控诉,卓渐清没有否认。 他承认了他的错误,他还说他是被人算计。 但是那个女孩子就是不信。 或者是信了,但是还是不能接受。 她摔门而出,决绝的跟卓渐清提了分手。 我想着这样的日子不适合麻烦卓渐清。 可是已经来了,就只能去见他了。 我等他们俩的闹剧彻底结束了去见的老卓。 老卓很讶异我的到来,总得来说,因为洛洛父亲的关系,他对我印象很不好。 他冷淡的问我找他所为何事。 我直接了当的告诉他“李梅梅希望通过我时常见到你。” 我敏锐的发现,当我说起李梅梅的时候,卓渐清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还告诉他李梅梅的手里握着一些照片,对他的朋友洛洛的父亲很不友好。 他说他来解决,让我回去就是,他还说让我放心,他保证李梅梅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我。 我不知道他怎么解决的,接下来我的日子的确风平浪静,可是一个多月以后,我发现我怀孕了。 我知道我怀的孩子是我喜欢的男人的。 也是违背道德违背家庭的。 我不应该生下来,他有家庭,我也有家庭。 可是我舍不得打掉。 那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爱的人的孩子。 我想生下来。 但我那时的丈夫还是罗中赫,我生下来就得征得他的同意。 让孩子以他的孩子的名义活着才不会被人说三道四。 可是罗中赫怎么可能同意,他在这个世上只爱李梅梅。 跟李梅梅无关的事,他一律都没有好脸色。 正在我无助的时候,我得知李梅梅也怀孕了,孩子还是卓渐清的。 她正在利用孩子逼婚。 罗中赫知道李梅梅竟然背着他偷偷跟别人好了,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企图逼婚,大受打击。 一蹶不振。 甚至他开始拙劣的对我好,想让李梅梅吃醋。 可是李梅梅此时正奋斗在嫁进豪门的道路上。 那有心思看他表演。 不得已,不甘心,放不下。 罗中赫经常在醉酒的状态下就去找李梅梅。 向李梅梅诉说他的似海深情。 李梅梅要嫁进豪门,那能让罗中赫一直这样纠缠在她身旁。 于是她找上了我,说她知道我怀孕了。 说她也知道我想给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不是一个背叛婚姻的孽种。 她说她可以帮我劝罗中赫认下这个孩子,但是让我盯着罗中赫。 让罗中赫别去再找她。 我虽然很不想跟李梅梅再有纠缠,我也很不想帮助李梅梅。 可是我的孩子需要一个光明正大不被人议论的身份。 于是我同意了。 果不其然,李梅梅的话罗中赫怎么都会听。 没过几天,他同意认下了这个孩子。 并取名叫罗子君。 代价就是我要继续当牛做马的照顾他。 他还是经常喝醉,我为了让他不耍酒疯,不去找李梅梅。 只得严格看管他喝酒。 并且鼓励他,让他奋发向上,李梅梅喜欢成功的男人,喜欢光环加身的男人。 指不定他还能抢回李梅梅。 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罗中赫竟然相信了。 他真的剪去了胡子,修理了乱糟糟的长发。 开始努力的工作。 但是上天似乎不眷顾他,李梅梅逼婚成功没两个月,检查出肚子里的孩子基因有缺陷。 好像叫什么超雄综合症。 反正医生说生下来的孩子是天生的恶种。 卓渐清知道后,一定要打掉这个孩子。 可是李梅梅不同意,那时候超雄综合症这个词刚刚兴起。 李梅梅不清楚他的危害。 她只知道,没有这个孩子,她这个豪门少夫人的位置还坐的稳吗? 要知道喜欢卓渐清的女人那么多。 卓渐清那么铭心刻骨的爱过两个女人。 她唯一的优势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放弃她的优势。 但是卓渐清在日本见过这样的孩子,他知道这样的孩子的可怕之处。 他决不允许孩子生下来。 他们起了争执。 争执中,李梅梅不小心跌倒。 流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且医生说,李梅梅因为这次流产,伤了子宫,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 本来,卓渐清对李梅梅没有认真过,准备等孩子生下来扫地出门就是了。 可是李梅梅因为他没了子宫,他内疚之下,打消了离婚的念头。 彻底同他的白月光告别。 开始在哪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家族里保护李梅梅,帮她站稳脚跟。 而罗中赫看到这个情况,知道他再也没了机会。 将所有的精力用在了工作上,以麻痹自己的想念和不甘心。 期待着卓渐清有一天破产。 他这样做,工作反倒是有了点气色。 还被他的女上司看上了。 那个女上司还是个富家千金,提出包养他。 说她自己迟早会豪门联姻。 但是她跟她未婚夫说好了,婚后各玩各的。 罗中赫被吓到了,他虽然混蛋,但是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大男子主义的教育。 让他甘心被包养,这怎么可能。 他立刻告诉女上司,说他有家庭。 女上司让他别搞笑了,她早就查了他的事情,知道他爱过一个人。 但他的婚姻纯属玩闹。 连同房都没有过。 女上司让他好好考虑。 罗中赫压根不想考虑,回来他就以孩子为威胁,强迫我跟他同房。 以拒绝那个女上司。 那次同房,我有了罗子群。 但是那个女上司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行为背后的意义。 她在乎吗? 他压根儿不在乎。 她放弃吗?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罗中赫的反抗简直不堪一击。 罗中赫很快被她的女上司接走了。 临走时,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养孩子。 我买房子的钱还有养大你们的大部分的钱就是那个女上司给的。 后来,听说她嫁给了顶尖豪门,生了一个叫周晋宇的继承人之后跟罗中赫厮混。 但罗中赫喜欢的爱的一直是李梅梅。 李梅梅婚后生活虽然锦衣玉食,可是卓渐清压根儿不碰她。 他们生活的根本不像夫妻。 于是这两人不知怎么又偷偷搞到了一起。 结局就是罗中赫被她的女上司弄死了,李梅梅被卓渐清扫地出门了。” 薛甄珠的过往到这里全部结束了。 罗子君问“所以李梅梅用来威胁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身世还有你出轨的那些照片吗?” 薛甄珠点点头,道“对不起,子君。 我给了你这样难堪的身世。 我的经历成了她攻击你的利器。 妈真的该死啊!我以为她怎么该念一点旧情。 没想到她这么狠毒,我可是供她上完了大学。替她照顾了那么多年的弟弟和父亲啊。 苟富贵,勿相忘! 真可笑啊!” 第409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有人挑拨我 罗子君安抚了沉浸在往事里的薛甄珠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原身的母亲薛甄珠女士真的好可怜,她被骗得好惨啊!”罗子君向系统感叹“从父母死去以后,竟然从来没有过过好日子。 如果是命该如此也就罢了,偏偏她悲惨的命运一大半是被人算计成那样的。 这一般人那能咽下这口气。” 系统回答道“还有更可怜的了。 薛甄珠女士讲述的时候我的信号辐射到他们之前居住的地方。 听到了一个足以彻底击垮薛甄珠女士的消息。” “什么消息?”罗子君问道。 “你知道罗中赫的妈妈和李梅梅的父亲是怎么活下来的吗?”系统问。 罗子君听它这么问,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就是!”系统道“是薛甄珠女士的父母救下来的。 还说本来只是去救罗中赫的妈妈的。 因为薛甄珠女士的父母亲眼看到罗中赫的父亲在他们眼前死了。 不忍心罗中赫成为孤儿。 所以就去救罗中赫的母亲。 没想到罗中赫的母亲和李梅梅的父亲在一起。 结果就是他们活了,薛甄珠女士的父母却死了。”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听了系统的话,看多了人间冷暖人心险恶的罗子君都忍不住想骂娘。 这老太太也太恶毒了些。 人家父母救了她的命,她不想着报恩就算了。 还将人家的女儿利用的那么彻底。 而且她严重怀疑,或许薛甄珠女士的父母在救了他们之后还有可能生还。 毕竟救人肯定是在确保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才能救人。 他们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家中的孩子考虑呀。 总不能为了不让别人的孩子成为孤儿就罔顾自己的性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孤儿吧。 这样无私的英雄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但绝对不多。 他们很大可能在救了人之后还能逃出生天的。 她严重是薛甄珠父母撞破了罗中赫母亲和李梅梅父亲的奸情。 所以被他们推倒在火海爆炸之中。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罗中赫的母亲和李梅梅的父亲也太狠毒了。 杀了救他们出火海的恩人,还把人家的孩子给利用了个彻底。 这样看来,薛甄珠女士的一生实在是太悲惨了。 为了丧尽天良不知感恩的杀父杀母仇人贡献了自己的半生。 这样的债,必须讨回来。 “罗中赫确定被富婆玩死了?”罗子君问系统。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罗中赫死了。 她要好好折磨罗中赫。 就算死了,希望尸体还没彻底腐烂,她想鞭尸。 “你等一下,我侵入周晋宇家看看。”系统道。 罗子君:“你傻呀,人家富婆养情人会养到婆家老公家吗? 你找找她的私宅,富婆嘛,怎么可能没有私宅了。”罗子君无语道。 “好的。”系统认识到他犯了一个很弱智的错误,格外的乖觉。 趁系统查探消息的时候,罗子君打开手机,看看她发的视频怎么样了。 却没想到只是发了一晚上,已经有十几万的点赞了。 底下的评论全是“姐姐用美貌杀我!” “啊,这是什么盛世美颜啊,这也太好看了吧。” “家人们,谁知道啊,我要醉死在这逆天的美貌中了。 她简直在勾我的魂啊。” “我就重复播放了几十遍,一点都不多,真的。” “楼上的,这算啥,我盯着都舍不得睡觉,这谁能理解呀。” 罗子君又看了看粉丝数,短短一夜,将近二十万的粉丝。 这…她已经算一个小网红了吧。 而此时尚在家中的周晋宇也在一遍遍的刷着罗子君的视频。 今天是周末,他不需要上班。 他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刷了不知道多少遍那个叫罗子君的女孩的视频。 太勾人心魄了。 尤其是太勾他心魄了。 他看到她袅袅婷婷从电梯里走进来,站在哪里,遗世独立。 仿佛自成天地。 那样的她就已经让他很着迷了。 更遑论舞姿倾城,一勾手一抬目皆是万种风情。 就在他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她母亲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问他“你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叫罗子君的女孩? 你还帮助她了? 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 周晋宇听到母亲如珠似炮的逼问,心里一阵烦躁。 尤其是她听到母亲问起了罗子君。 更是厌恶。 那个女孩他仅仅见了一面而已。 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有一点点的在乎。 不然以母亲对平民之女的厌恶,肯定会很快去找那个女孩的麻烦。 他假装茫然道“罗子君?让我想想。”想了一会后道“哦,我知道了,是我那天救的那个女孩子吧。”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周太太问周晋宇“你喜欢她吗?” “只见过一面而已,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的。 只记得好像挺漂亮的。 但是我现在没心思找女朋友。 我的首要任务还是熟悉家里的产业,然后尽快接手。”他回答道。 “如果你喜欢罗子君,我倒是不反对。”周太太突然道。 “什么?”周晋宇不可置信道。 他还能不知道他母亲。 不是一个坏人,但是绝不是一个好人。 因为一个情人的关系,几乎恨死了所有出身平民又漂亮的女生。 她能看上罗子君? 怕不是试探他吧。 想到这里,他坚决的摇头“我暂时没有这个心思,我想尽快掌握家里的产业。 这是重中之重。 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没有事业,谈何爱情。 不然到时候就算我看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能看上我。” “我没有试探你的意思,罗子君我真的愿意。”她那个突然变得有些奇怪的母亲再次强调道。 周晋宇有些不确定了。 他有点摸不准他妈的意思了。 但为了罗子君的安全,他还是拒绝道“妈,我现在真没有那个心思。” “好吧,不管你有没有那个心思。 我都要告诉你,有人要对付那个女生。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和她的事吗? 是你卫叔也就是卓渐清的前妻打电话告诉我的。 呵,她想挑拨我对付那个女生。 她真以为这个世上就她一个聪明人了吧。 好了,事情我也说了。 我没事了,挂了! 你好好休息。” 卫叔的前妻,也就是那天那个登徒子流氓的姐姐。 她弟弟欺负了人家小姑娘。 她不去道歉,竟然还想找人家小姑娘的麻烦。 这也太无耻了吧。 他要不要提醒一下罗子君,想了想还是算了。 如果他妈盯着他等着看他对罗子君的态度怎么办。 他还是约卫叔出来说一说吧。 第410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意想不到 周晋宇想明白了之后堂堂正正的给卫叔卓渐清打了个电话。 公事公办一样的告诉卓渐清,他得到消息说卫叔你的前未婚妻因为你的前小舅子要收拾那天那个受害者小姑娘。 “卫叔!我本来可以不说的,但是我想了一下,还是应该告诉你。 我怕他们影响你的名声,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牵扯到你。 以我们两家的关系,不说,我良心难安。” 卓渐清混迹商场多少年了。 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或许有替他考虑的成分在,但更多的还是担心那个小姑娘。 他上次已经警告过周晋宇了,他的那个妈不可能允许他娶一个对他毫无助力的女孩子。况且罗子君身世复杂。 他妈如果铁了心对付罗子君,罗子君到时候受到的伤害更大。 他还是没听进去。 “你出来吧,出来我们聊聊。”卓渐清不喜罗子君这个复杂不道德关系衍生的产物。 但是她毕竟是他朋友的孩子。 他可以看着她过的差,混的不如意。 但是李梅梅那个女人,恨起来六亲不认。 况且她的背景很可怕。 他这些年一直在查,但是效果甚微。 他只知道李梅梅的背后可能有些不守法律,违法犯罪的人帮忙。 可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他不允许自己朋友的孩子被李梅梅整死。 况且还是打着他的名号,用他这得来的钱财势力伤害他朋友的孩子。 也想警告警告周晋宇,羽翼未丰之时,不要轻易招惹罗子君。 他的妈妈同样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周晋宇正有此意,欣然赴约。 不过出门时面上有诸多不愿意。 他时时刻刻预防着他妈从他的行为里看出他对罗子君的在意。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一见钟情,或许不算,他对罗子君的感情没有多强烈。 但是他就是觉得罗子君惊艳了他的人生。 他想往后余生,有罗子君陪他走过。 而这时,系统终于帮罗子君查清了罗中赫的去向。 “宿主,周夫人是一个狠人。 罗中赫背叛了,和李梅梅搞在了一起。 周夫人那时还舍不得罗中赫,所以又玩弄了一段时间之后,罗中赫不知道又怎么惹怒了周夫人。 这下周夫人不能忍了。 她虽喜欢罗中赫的样貌,她也不是太介意罗中赫干不干净。 因为周夫人自己就活的潇洒。 她养着好几个小鲜肉。 那一次估计是罗中赫做的过分。 他被周夫人抛弃了,养在一个会所里。 替周夫人犒劳那些需要犒劳的富婆们。 其实不用你收拾,罗中赫自己就挺惨的。 周夫人将他的皮囊保养的很好,不知道让他接待了多少富婆。 我刚找到时,罗中赫正对着一位六十几岁的富态富婆怎么都硬不起来,被人强行灌了春药。 你不知道,那叫一个惨。”系统说完,还颇为人性化的“啧啧”了一下。 “那是挺惨的。”罗子君很是开心的说道“罗中赫被培养的大男子主义的厉害。 除了在李梅梅面前当舔狗。 在其他人面前可是硬气的很。 认为男人应该顶天立地,被女人伺候。 没想到最后的结局是他去伺候女人去了。 哈哈…”罗子君实在是被这戏剧性的结局乐的不行。 同时也不得不感叹,上流社会花团锦簇的同时也藏污拉垢。 她从来没想到,罗中赫会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宿主,你还准备收拾罗中赫吗?”系统问。 “收拾什么,他现在的日子就挺好的。 让他好好的过着。 等到那一天,他彻底干不动了,吃了药也起不来了,就是我出手的时候。”罗子君说道。 罗中赫暂时不需要她解决,李梅梅不是还在了吗。 罗子君问系统“李梅梅手上的原身母亲的照片在哪里? 我找个人偷出来。 至于存在于网上的,你帮我销毁掉。 没有了把柄,我才能大干一场。” “这些我早就查了。 这个事情有些棘手。 你以为为什么李梅梅的弟弟这么多年吸毒赌博pc什么都干。 卓渐清却没发现吗。 虽然卓渐清对那两个人一点都不在乎。 平时也不关注。 可是他们的诡异之处卓渐清未必没有发现。 他未必没有查。 可是二十几年的时间啊,一点风声都没传到卓渐清的耳朵里。 卓渐清也什么实际性的东西没有查到。 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觉得奇怪啊,必定是还有人护着他们呗。”罗子君理所当然的说道“只是,听你这意思,护着他们的人还挺不凡的?” “李梅梅的父亲啊!”系统说道。 “那个老头…”罗子君想起薛甄珠讲的往事里那个阴险毒辣又无赖的老头。 “他有什么本事?”罗子君想当然的说道。 可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系统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说。 “你的意思是哪个老头不对劲?” “是很可怕。”系统强调道。 “要不是我在他家的地下室里看到几个人,也不敢相信那个老头有这么大的能量。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大隐隐于市啊。 这样的跨国大毒枭窝囊的隐藏在市井之中。” “大毒枭?”罗子君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当年的化工厂惨案也是那个老头策划的。 可能是化工厂是他们的一个据点,被警察或者政府察觉出了什么。 他们索性安排了那一场惨案。 这些都是我刚刚发现的。 幸好你的那个空间器灵能给我提供能量。 不然我没办法查到这么多东西。” “既然如此,李梅梅嫁给卓渐清的目的就不可能是贪慕富贵了。”罗子君若有所思的说。 李梅梅的父亲有钱却来路不正没发花。 李梅梅就是最好的洗钱工具。 “系统,找证据,报警。 你给官方账号匿名发举报信。 ip地址就用国外的。 他们贩毒集团内部人员的。 让官方相信是他们集团内部起内讧。 到这个份上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了。 妈呀,随便报个仇而已。 竟然牵扯出这么大的案子。” 怪不得李梅梅和罗中赫合起来给周夫人带绿帽子,周夫人这些年都没把李梅梅怎么样。 原来是动不了啊。 “你不想要那些照片了。”系统问道。 “那些照片可是在李梅梅父亲的地下室里保存着。”系统说道。 “你现在就报警,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李梅梅那里能来的及拿的上照片。 我顺便给卓渐清说一下,他这点能力有的。” “好的。”系统回答道。 “小红。”罗子君给空间器灵道“你去看着,若是卓渐清拿不到。 你就销毁了。” 第411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白月光 李梅梅父亲的案件,举国震惊,查了好几个月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只是意想不到的是李梅梅的父亲进去了,李梅梅的弟弟也从拘留所转移到刑事监狱去了。 李梅梅虽然被查了又查,可最后却安然无恙。 事实证明,李梅梅的父亲还是不容小觑。 他竟然能在那种情况下保全李梅梅。 罗子君有些遗憾,没有一次将李梅梅彻底打倒。 不过既然如此,她也不强求。 还有机会不是吗? 李梅梅虽然被放出来了,但是她的大部分资产被查收了。 剩下的一部分为了她父亲和弟弟在里面过的舒服一点。 她也几乎散尽了剩下的家财,为弟弟和父亲打点。 尤其是她弟弟,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这下进去了,在里面叫苦连天。 李梅梅每去看一次,他都哭着让李梅梅帮帮他。 里面的生活太苦了,很多人打他。 要干很多的活,他的饭还经常被人打掉。 李梅梅听后心疼不已。 除了送钱送东西,她又一次找上了卓渐清。 请求卓渐清的帮忙。 让他的弟弟和父亲在里面好过一点。 毕竟她弟弟和她父亲可以说是罪恶滔天。 就算有钱,那些钱也用不了多久。 贩毒卖毒,人人得而诛之。 就是罪犯,对贩毒卖毒的人也是敬而远之深恶痛绝的。 李梅梅也是父亲这座大厦一朝倾塌,她散尽家财求救无门后才明白,相比钱,权势才是最重要的。 她有些后悔,没有耐得住寂寞,被罗中赫说动,背叛卓渐清了。 若是她还是卓渐清的妻子,谁能想到卓渐清的岳父会是罪恶滔天的罪犯。 卓渐清是她和她们一家最好的庇护所。 可是,卓渐清对她太冷淡了。 不关心,不交谈,不碰触。 他除了给她地位,视她为空气。 甚至在对她愧疚的同时又恨她。 恨她让他和他的爱人一辈子不得圆满。 可是她也渴望被人疼爱。 她又有什么错。 李梅梅来到酱子日料店时,罗子君也在。 这天正好贺涵和陈俊生极力邀请她吃海鲜。 说老卓空运过来的,很难得。 错过了很可惜。 罗子君空间里的海鲜多如牛毛,味道更是绝了。 她实在犯不上吃从小r本空运过来的海鲜。 可是陈俊生和贺涵直接将车开到了校门口。 罗子君不得不来。 罗子君现在跟陈俊生相处得很自然。 陈俊生是在一次喝酒喝的差点死过一次后终于接受了罗子君彻底与他分手了的事实。 他开始试着振作起来,变得更好,也开始努力工作。 他想当他变得更好时,等子君释怀过往的那些伤害时。 他或许还有可能与子君再续前缘。 而贺涵在偶遇了几次罗子君,经过几次与罗子君相处,又偷偷摸摸在网上关注她许好几个月后。 他终于放下了他的骄傲。 主动凑到罗子君面前,跟她做朋友。 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三个人和谐相聚。 李梅梅进来时罗子君只是瞥了一眼,“这是走投无路找老卓帮忙来了?”她暗想。 不过罗子君敢肯定李梅梅肯定不会得偿所愿。 所以看了一眼苍老的可怕李梅梅就继续吃东西了。 与她的毫不在意不同,李梅梅看到罗子君时,她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很快又抬了起来。 她看着光鲜亮丽美得超凡脱俗的罗子君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这才发现,这一段时间,家里,公司,父亲,弟弟还有她,被查了又查。 她害怕,惊惧,感觉天都塌下来了,熬过了一天又一天。 才在父亲的运作下勉强被放出来了。 这么多事情让她心力交瘁,不是今天见到,她差点就忘了罗子君这号人了。 抛除最开始见到时的不自然,她才猛然想起,她们家的所有倒霉事,是在他弟弟惹了罗子君,她威胁了罗子君之后开始的。 这也太巧合了。 虽然她不相信罗子君有这么大能量把自己父亲送进去。 况且警察都说了,是父亲所在犯罪集团的内部人员告发的。 可是做生意的,最相信风水之说,也相信运气之说。 她觉得这所有一切的源头是罗子君。 如果不是罗子君把她弟弟送进拘留所,这后面的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角落里貌比西施的罗子君。 暗想,等她解决了弟弟的事。 罗子君,她绝不放过。 “老卓!”她面带微笑的打招呼。 可能她自己都没发觉,那微笑里还有了一丝谄媚。 那个地方真的可怕。 曾经多骄傲的人。 “你怎么来了?”老卓冷淡的问。 “我有些事跟你说,你放心,不会占用你太长时间的。”在她的认知里,老卓是一个念旧情的人。 也是一个不喜欢计较的人。 所以她有很大信心老卓会帮她,就算不念旧情。 她的子宫毁在老卓手里。 老卓的愧疚一直存在,她知道。 可是,老卓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走吧,你我情分已尽,我没什么与你说的。” 李梅梅不可置信的看着卓渐清。 怎么可能?卓渐清除了不给她爱,她的要求他何时拒绝过。 今天怎么? 他不看在那颗子宫,不看在她一辈子都没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的份上帮她了吗? 这怎么可以? 父亲和弟弟的事情爆出后,以前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客户都不理她了。 她不天真,能理解。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没怕过。 因为她有卓渐清。 她相信不管怎样,卓渐清会站在她的后面。 可是卓渐清也不管她了吗? 她这是被放出来后第一次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绝望。 卓渐清看她的眼神冰冷的可怕。 她还看到了罗子君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显然是在看热闹。 “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说出这句话之后,她才惊觉她在卓渐清面前的卑微。 她以前都是理直气壮的要求卓渐清的。 原来这段时间的经历,还是磨去了她的骄傲。 她的心里还是潜藏着自卑。 尤其是再见到故人。 她从考上大学后就知道父亲有见不得人的生意,但父亲从来不让她碰。 也不让弟弟碰。 但是弟弟很黏父亲,偶然间发现了父亲的地下生意。 才慢慢被卷入其中。 父亲为此后悔不已。 父亲之所以拼尽全力救她出来,不过是她只有知情不报,替父亲隐瞒的罪名。 这个罪名好脱罪。 父亲还告诉她,他们小时候住的化工厂的房子下面还有钱和一些东西。 让她用这些东西和钱努力将弟弟的孩子抚养成人。 然后让她等风平浪静的时候替弟弟打点。 让弟弟早点出来。 她刚刚自卑之下差点暴露了她还拥有这些东西。 父亲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这些东西不能暴露,不能被搜剿。 可是她差点当报酬说给卓渐清了。 于是她很快换了一种说法“卓渐清,你说过会管我一辈子的。”她佯装镇定的说。 却没看到罗子君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系统,李梅梅绝对还有东西。 我命令你替我找到那些东西的位置。”罗子君对着系统说道。 系统:“我劝你还是先看热闹,你最喜欢看的热闹来了。” “今晚这么热闹呀!”正说着,一道柔媚的声音传来。 罗子君抬头望去,一位风情万种中带着强势的女人挽着一个清新淡雅的女人进来了。 “老卓,你看我带谁来了。”她进来后,看了一圈店里。 目光在罗子君的身上停驻了片刻,最后看向老卓。 罗子君看到这个人挽着的那个女子,第一反应就是她是老卓的白月光。 这个女子太适配白月光的形象了。 就算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 可是她还是美得让人沁人心脾。 就像茉莉花茶! “周夫人。”老卓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目光很快转移到她身旁的女子。 目光贪恋而伤痛。 周夫人见此,放开那个女子,缓步走到李梅梅前面,道“好久不见啊,李梅梅。 你怎么丑成这个鬼样子了。 罗中赫死了,不然真该让他看看你这副丑样子。 看他还怎么表演一往情深,至死不渝的戏码给我看。” 第412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古怪的周夫人 还真是墙倒众人推啊。 李梅梅当年出轨抢男人的时候没想过她会落得个这个下场吧。 “卓渐清不会帮你,就是帮也没用。 有我在,他前脚帮忙,我后脚就帮倒忙。 反正我有大把的时间,也有大把的钱财陪着你玩。 不信你试试看。”周夫人指暗红色的指甲在灯光的映衬下有些嗜血的诡异感。 她的指甲轻轻抚过李梅梅的脸,道“真丑啊。” 然后猛地一巴掌打过去“贱人,当年你跟罗中赫私通也就罢了。 还和罗中赫合谋拍我照片威胁我,让我为你做事。 我找到照片时才发现你拍了很多人的照片啊。 用这种卑鄙的办法达成目的,一路混的风生水起,怕不是没想过有今天这个后果吧。 等着吧,往后余生,我要你生不得,死不得。”说着,猛地一推,李梅梅被推得退了好几步。 正好退到了罗子君的身侧。 罗子君伸出腿,将踉跄的差点倒在地上的李梅梅彻底绊倒。 贺涵见到罗子君的动作,就知道这人跟罗子君有仇。 或者说罗子君看她不顺眼。 于是和还躺在地上的李梅梅谈起了赔偿。 毕竟被她身体碰落在地的海鲜可值不少钱。 李梅梅看着盛气凌人的周夫人,咄咄逼人的贺涵,还有轻轻依在老卓怀里嘲讽的看着她的那个老卓念了半辈子的女人。 和绊了她却没有一点心虚的罗子君。 终于感受到了四面楚歌的感觉。 她忍着屈辱将身上最后的钱取出来,扔给贺涵。 然后愤恨的看了一眼罗子君。 狼狈的离开了。 她虽然落魄了,其他人可以欺负她。 可是罗子君凭什么。 不过是她当年的仆人薛甄珠生的孽种罢了。 她原本想等事情平息了以后再去拿化工厂那边的东西。 可是今天太憋屈了。 她大半辈子顺风顺水,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她过不了这么憋屈的日子。 也忍受不了屈辱。 周夫人在李梅梅离开后,毫不客气的坐在罗子君的身旁,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拿在手中摇晃。 侧头看着罗子君道“小姑娘的性格我很喜欢。” 然后她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贺涵和陈俊生道“我有一个儿子,或许你们认识,他叫周晋宇。 你们一起玩的时候带上他。 他刚从部队回来,没有相熟的朋友。 一个人很孤寂。 经常呆在家里无所事事。” 罗子君在周夫人说着喜欢她时感觉不到一丁点她的喜欢。 但也感受不到她的厌恶。 很明显,她对她最多算无感。 那她为什么这么关注她。 罗子君没看错的话,这位周夫人进门后最先打量的是她。 然后才是她的仇人李梅梅。 “您说笑了,周公子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 那是我们这些小人物高攀得起的。 不过,他那天对子君出手相救。 周公子品德高尚做了好事不求回报。 或许他做的好事太多已经忘了。 但是子君却不能不报答。 改天我们陪子君请周公子吃一顿饭,聊表谢意。 您看如何?” 这样的戏码,正常人能想到的都是周夫人在警告子君离她儿子远点。 而周夫人明显在试探子君对周公子有没有其他心思。 贺涵怕罗子君应付不来周夫人这样的贵夫人,连忙替她回答道。 周夫人见此,笑的高深莫测。 她道“不用紧张,我是真的挺喜欢罗子君这个小姑娘的。 也是真的邀请你们跟晋宇做朋友。 改天我让晋宇找你们玩。”说着她向老卓的方向看了看。 罗子君跟随她的目光也看了看。 老情人重逢,这样的戏码还是很有看头的。 她望过去时,发现店里这么热闹,老卓和那个女子好像自成一片天地。 一会会的时间,老卓已经为那个女子煮好了一碗日式拉面。 然后温情脉脉目光缱绻的看着那个女子。 周夫人莲步轻移,身姿婀娜,走了过去,轻笑“现在没了威胁。 你们直接结婚岂不是更好。 省得两地相思。” 她这么一说,吃面的女子顿时低下了头。 好一会才说道“你胡说什么?” 周夫人言笑晏晏,说道“这有什么,老卓以前不敢娶你,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怕李梅梅那个疯女人对你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现在李梅梅跟拔了牙的老虎没什么区别,你们还磨叽什么? 况且你不是离婚了吗?” “周夫人,不要胡说。”前一秒还温柔缱绻的卓渐清突然道。 它这么一说,那个尚在羞涩中的女人瞬间脸色煞白。 接着是无边无际的苦涩。 “是啊,不要乱开玩笑了。”那女人苦涩的说。 但是罗子君明显的发现,得到卓渐清的否定后,周夫人却愉悦了不少。 她不解其意,不解周夫人这样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难道是暗恋卓渐清。 可是明显不像啊。 那卓渐清拒绝了同他的白月光成婚的要求后,周夫人她为什么那么高兴。 虽然她在竭力隐藏着她的高兴。 “吃饭。”贺涵敲了敲她“他们之间的事你少关心。”虽然他们没有避讳,就代表他们不介意。 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罗子君还是个学生,如果惹了这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她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很难全身而退。 “嗯。”罗子君回答道。 吃完饭,贺涵和陈俊生将她送回了宿舍。 “宿主,李梅梅连夜去了化工厂那边居住的老房子。 而且我还发现,她去你妹妹的中专学校看了白光。 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其他动作。 而且她看着白光和你妹妹在一起,笑的很诡异。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系统道。 罗子君:“你继续观察。 顺便盯着李梅梅。 看她去化工厂那边的老房子做什么?” “好的,宿主。”系统乖巧的答道。 夕阳落尽,黑夜渐渐地降临,罗子君看着桌上她带给唐晶的海鲜。 她给唐晶发了信息,让她做完家教先来她宿舍吃饭。 可是都这么晚了,唐晶还没有回来。 她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唐晶做家教的那家孩子性格很古怪,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 所以唐晶通常在家教的时候手机都是关成静音。 她也从来不打扰。 可是这会也顾不得了, 她拨通了唐晶的电话。 响了一会儿以后,就被挂掉了。 第413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唐晶被污蔑 罗子君又拨了两遍电话,无一例外都是被挂掉了。 “系统,检测唐晶的手机信号在哪里?”罗子君在下床穿鞋的时候吩咐系统。 根据系统的导航,罗子君在半个多小时后找到了正跟一个老太太撕逼的唐晶。 罗子君过去时,唐晶看了一眼她身旁围了一圈的出租车司机,气急败坏的对罗子君说“你过来干什么?” 子君能来,她很感动。 可是这群出租车司机,一个个的一脸凶相。 一看就不好惹。 她也就罢了。 子君这么漂亮,又柔柔弱弱的,看着就好欺负。 她怕这些人急了对子君动手动脚。 但是子君已经来了,她只能尽量保护好子君。 她挪动自己的身体,将子君挡在身后,重新跟老太太对峙。 老太太身后的一圈司机,突然看见闯入一个仙女一般的人物。 他们惊呆了。 他们这些身处社会底层的出租车司机,天天为了生存奔波忙碌着。 除了偶然在短视频平台和电视剧中欣赏一下美女。 什么时候当面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啊。 尤其是这个女人比他们以往在手机中还有电视里看到的还要漂亮。 他们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被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唐晶发现了。 她厉声说“你们在干什么?” 被唐晶这么一说,这些人才惊觉,他们这样的行为好像玷污了这个仙女一样的女孩子。 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正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在他们身边不远停下。 紧接着下来一个人。 “老金,你来了!”那群出租车司机给来人打招呼。 出租车司机,还叫老金。 罗子君不难猜出,来的人就是凌玲的丈夫老金。 说起凌玲,罗子君才发现,自从凌玲怀孕之后,她已经好久没关注凌玲了。 不知道她的三胞胎丸效果怎么样。 “妈。”老金向跟唐晶撕逼的老太太打了个招呼,问道“怎么了?” 老太太看到儿子来了,神情很激动“儿子,就是这个女人。 我从乡下来,我不会用取款机。 但是家里又没钱了,凌玲又闹着要吃旁边那家饭店的排骨。 我这才不得已拿着你给我的卡来取钱。 来了以后,大厅人太多了,我怕凌玲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就在保安的介绍下来取款机取钱。 我大字不识几个,看不明白,就让这个女生帮我操作了一下。 可是,她操作完卡里的钱却全没了。”老太太嚎啕着。 眼里全是惊惶和无助。 老金搀扶着仿佛天塌下来的母亲,对唐晶说“姑娘,若是你转走了。 还请麻烦还回来。 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们这些兄弟也可以让开,让你回去。 不然取款机银行附近,多的是摄像头。 而且有转款记录,进去一查就明白。 你说呢?”老金在尽力表现的镇定,可是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在颤抖。 那张卡里,是他全部的家产啊。 唐晶听后,怜悯的看了一眼那个快要急疯了的老太太,不慌不忙的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而且比你还清楚。 我见你母亲一把年纪,而且确实丢了钱很害怕着急。 所以她夺了我的手机,又叫了这么多人围着我我也没跟她计较。”她拿出学生证,让老金看了看“身为魔都人,我相信你应该听说过这所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而我是这所大学同年级学生中的佼佼者。 况且我学的是金融和经济。 我若是想骗一个老太太的钱,多的是比这高明的手段。 实在犯不着用这么蠢得办法。 所以报警吧,这是最好的办法。 不要跟我一直纠缠。” 唐晶这番有理有据的话,说的老金有些动摇了。 但是卡里的二十万可是他最后的资产,他将近千万的家产半年间赔成二十万了。 这二十万是他为孩子留的奶粉钱。 可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他问“你怎么证实你的学生证是真的。 现在办假证的广告大街上随处都是。” “警察来了,自会验明真假。”唐晶说道“把我的手机还回来,我来报警吧。 不然你们无故扣留我,我就要追究刑事责任了。” “不能给她,凌玲说了,她们这些有本事的人,会通过手机把钱转到境外账户。 到时候谁都查不出来。” 罗子君看到这里,不用猜都能知道肯定是凌玲又做了什么。 恰好碰到唐晶这个冤大头,栽赃给唐晶了。 罗子君拿起手机,按下110,凌玲的婆婆眼尖身体麻利。 过来就要抢手机。 罗子君练舞,身体柔软,轻易躲了过去。 等她起身重新站定时,就看见周晋宇一手抓住凌玲婆婆的手,面目冷肃的说道“我不但报了警,还请了银行的经理。 相信你们的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你如果还无理取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随后,他问罗子君“有没有事?” 罗子君看了一眼他,道“你又帮了我一次,谢谢你。” “是我妈。”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车,说道“她让我过来帮忙的。 她说她跟你认识。 让我下来帮你一把。”周晋宇连忙否认道,他的母亲在不远处的车上。 他不敢跟罗子君过多热络。 罗子君望向不远处的豪车,周夫人果然仪态万千神情慵懒的看向这里。 看到她看过去,她摇了摇手,算是打招呼。 这突如其来的示好,实在让罗子君高兴不起来。 她不明白她身上究竟有什么是周夫人可以图的。 警察来的很快,银行经理也查了监控。 还把监控给老金和他的母亲看了又看。 甚至放大画面让他们看清楚唐晶操作的每一个画面。 老金这才不甘愿的放唐晶离开。 但是老金的母亲,凌玲的婆婆纵是在警察局,也耍泼打滚不让唐晶离开。 她不明白监控,也看不明白那些操作步骤。 她只知道她儿子辛辛苦苦挣的钱没了。 那些钱是她即将出生的孙子的奶粉钱。 那些钱不能丢。 丢了他儿子他孙子还怎么活。 她唯有抓住唐晶,心里才踏实一点。 罗子君这会让系统将它查到的东西不留痕迹的给周晋宇派出的人还有正在调查的警察。 凌玲或许是恰好碰见唐晶,让唐晶背了锅。 可是这正好让她发现了凌玲的秘密。 不然她都差点忘了这号人。 她的算计指不定还就真成了。 看来白光这个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很窝囊很无能的人绝不简单。 既跟李梅梅有关系,也跟凌玲也能扯上关系。 “系统,李梅梅到化工厂了没? 那里藏着什么东西?” “宿主,钱,很多的钱,还有黄金古董。 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两个政府高官的贪污腐败违法犯罪的证据。 有这些东西,李梅梅说不定还可以东山再起。” “小红,去偷出来。 不能给李梅梅作妖的机会。”罗子君吩咐道。 先偷出来再想怎么处理。 第414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凌玲的算计 当警察根据视频的内容破门而入找到凌玲时,她明显有些慌乱。 但是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 “女士,请问您跟照片里的这个人是什么关系?”警察拿出一张照片问。 凌玲伸头一看,果然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 她按早就设想好的说辞告诉警察“这是我最近认识的一个人。 我与他还有他老婆闲聊时,他们告诉我,他们最近加入了一个微信群。 那个群里有一个“老师”,说可以帮大家炒股,收益很可观。 投一万块钱本金进去,一天可以收入好几百。 而且到时候本金也可以退。 我原本不相信的,可是他们给我看了他的收益。 我心动了。 因为我在家养胎,没有工作,我老公一个人赚钱养家。 我看着不忍心。 所以我也加入了那个群,然后从我老公的账号里转了一万块钱过去。 这几天我都有看到收益。 我还挺感谢照片上的人了。 他怎么了? 他是犯了什么事吗?” 警察听了凌玲的陈述,跟他们在监控视频上看到的片段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凌玲说完基本相信了。 警察怜悯的看着凌玲,说“你被骗了,你投入了不止一万,而是整整二十万。 他们根据你的转款信息,设下无数个陷阱。 早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将你银行里里剩下的钱转走了。” 凌玲一听,白了脸色。“怎么可能?”她颤抖着问身旁的老金“老公,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老金不知道该怎么说,二十万,整整二十万就这样打了水漂了。 他想疯狂的发泄自己此时的情绪,骂凌玲是个蠢货。 他甚至想打凌玲几拳。 可是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他咽下了一切怒气。 只说了句“确实如此。” 他确定了,凌玲和他八字不合,是个灾星。 但是他忍下了,他母亲可忍不下。 作为一个母亲,她太心疼她的儿子了,每天早出晚归,饭都舍不得买一碗。 每日从家里带几个干饼子出去。 开出租车的间隙就着开水吃。 就为了给即将出生的孙子攒钱。 可是儿子的血汗钱却被这个女人败光了。 她心疼她的儿子啊。 她想等警察走了再收拾凌玲这个扫把星。 可是她忍不了了。 她出生农村,什么时候见过二十万的巨款。 这个蠢女人,将这笔巨款弄没了。 她扑上去,一个耳光打上去。 谁也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说动手就动手。 所以不管是警察还是老金,都没有拦住老太太。 凌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她随着这一巴掌的力道倒下去。 “砰”的一声。 重重的倒在地上。 所有人被这样的场景吓坏了。 可是凌玲没有。 她在等,等肚子疼。 等流产。 三个孩子,她一点都不想生。 她并非不爱孩子,只是三个孩子。 老金破产了,她一毛钱不能挣。 有了这三个孩子,她的未来就完了。 况且仅仅三四个月,可是她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可怕的妊娠纹。 脸上也出现了斑斑点点,头发开始大把大把的掉。 她的头发已经变得稀稀疏疏, 就连身材也像气球一样胖了起来。 每当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都一阵心惊和绝望。 可是她不敢去打胎。 公公婆婆,还有老金盯的很紧。 几乎她的身边从不离人。 老金的股票一直在赔钱。 他认定了她是个扫把星,再加上她半路勾引陈俊生的事。 他对她没有一点耐心了。 若不是有孩子护体,老金和公公婆婆早就收拾她了。 所以她才想了一个既能拿走家里所有钱又能让老金一家人自己打掉这几个孩子还能对她愧疚的办法。 在今天之前,她已经在一家人睡熟的半夜偷偷吃了很多孕妇不能吃的东西。 孩子在腹中已经摇摇欲坠。 随时都有流产的可能。 只是在等一个契机。 今天就是这个契机。 可是她等了很久,肚子还是不疼,孩子还是不下来。 她慌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不流产。 她艰难的爬起身,想让自己不经意间再倒下去。 顺便把那份检查报告拿出来。 可是她没了再倒下去的机会。 老金一向看重孩子。 看到母亲的所作所为,他训斥了一句他自己的母亲。 然后将凌玲扶了起来。 凌玲将一份检查报告拿出来,“老公,婆婆,我有罪。 我知道你们的气愤,我应该站在这里,不躲。 让婆婆继续出气。 可是这是我前两天的检查报告,医生说胎相不稳,随时都有流产的可能。 我怕婆婆打下来会伤到宝宝。” 说着她把检查报告交给老金。 老金看了,果然如凌玲所说。 胎儿随时都有流产的可能。 他紧张的摸了摸凌玲的肚子,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孩子有没有事?” 凌玲虚弱道“应该没事吧。” 可是她的样子,谁看了能说没事。 老金和老金的母亲吓到了,他们一下子在凌玲面前硬气不起来了。 就算凌玲丢了那二十万。 凌玲见此,又道歉道“实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我就是心疼老金辛苦,想帮帮他而已。” 老金的母亲还没说什么,警察就道“像什么样子。 她的初心也是好的。 钱财被骗了你们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 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能随便打人。 更不能随便打一个孕妇。 更何况,你们刚刚险些让她流产。” 鉴于凌玲是一个孕妇,而且还是一个三胞胎孕妇,刚刚更是发生了那么惊险的事。 警察对她没有过多盘问。 毕竟,谁能想到,作为妻子的能联合外人将自己老公的钱通过诈骗的方式转移出去。 还要狠心的流掉自己的孩子。 警察走了,他们后续的主要任务是打击微信群炒股这个犯罪团伙,尝试着追回这笔诈骗金额。 凌玲捏着检查报告战战兢兢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自己的肚子,恨得要死。 老金没钱了,一家人又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没有流掉孩子,重新开始。 留在这里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可是明明就要流产了,那样一摔,怎么可能没事。 她坐在床上,实在想不明白。 深藏功与名的罗子君听着系统转述了整件事情的过程。 就知道凌玲果然长脑子了。 她不但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 还想通过这件事达成自己流掉孩子,拿着老金的钱离开老金的目的。 想得美。 只是这件事很大可能查不到凌玲的刑事责任了。 凌玲明明是与外人合伙转移资产。 “系统,那二十万,凌玲还能拿回来多少?” 系统道“凌玲与罗子群的男朋友白光的父母说好了。 给他们五万,她自己拿十五万。” “白光的父母怎么会有这种诈骗团伙的人脉。”罗子君问系统。 她记得罗子群说过,白光的父母懦弱又无能。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脉。 “老实懦弱只是他们的保护色。他们最初的最初是李梅梅父亲的手下。 只是刚刚进去就后悔了。 李梅梅父亲就放他们出来了。 当然不是白放他们出来。 他们还肩负着重要的责任。” 第415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贺涵 “什么责任?”罗子君好奇的问道。 “就是守护他的后代子孙平平安安平平凡凡的过普通人的生活。 不要再踏入这刀口舔血的生活。 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给他们这一脉留一丝血脉传承。”系统回答道“这是我查凌玲和白光父母的相处时发现的。 凌玲也发现了这个秘密。 所以她用这个秘密威胁,不怕白光的父母到时候不把钱吐出来。” “这凌玲还真是…”罗子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总之来说有些手段。 “所以,白光是?”罗子君最后问道。 系统:“我知道的还不准确,李梅梅从化工厂那里拿了一沓钱后也在偷偷的约见白光。 等我观察了他们俩的见面情况之后再回答你的问题。” “好吧,那凌玲的十五万,你想办法给我转到慈善基金的账号上。”本来老金剩下的那些钱,罗子君不想再做手脚赶尽杀绝了。 没想到凌玲上赶着让她收拾,凌玲自己作死,那就不要怪她顺势收拾她了。 她倒要看看,三个孩子,老金身无分文。 凌玲要和老金怎么养。 “主人,我回来了。”正说着,空间器灵小红回来了。 “好大一堆没用的东西啊。”小红夸张的说道。 “能有多少,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罗子君不以为然的说道。 小红:“不信的话你看一看吧。 那个化工厂底下真的好多这种没用的东西。 我全部收回来了。 除了李梅梅拿走的那一部分。” 罗子君被小红说的起了好奇之心,究竟有多少,值得小红一遍一遍的说。 小红可不是没见识的器灵。 她正要看一看,就听到同宿舍的舍友在叫她。 “怎么了?”她问舍友。 “有人在下面等你。”舍友挤眉弄眼的说道“子君,你那里认识的帅哥。 太帅了吧。 而且好有气质,看着就很厉害很有学识的样子。”她喜滋滋的说完。 看了一眼罗子君,那种兴奋劲瞬间下去了“不过就是长得再帅,跟你比起来还是有些黯然失色。 或许他再成长几年,有了阅历,身份,成功的加持,勉强能和你一比。 现在却是没法比的。” 罗子君听了,差不多确定了是谁。 她穿上衣服下去的时候,贺涵果然长身玉立身姿修长的等在宿舍楼前。 “子君。”看到罗子君下来,他迎了上来。 将一块千层蛋糕递给罗子君。 罗子君接过看了看,她没记错的话,这小小的一块就要一千块钱。 好奢侈。 吃大户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吧。 她只是一个穷学生。 哪里可能认识这样的高端品牌。 所以说了声“谢谢”之后,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下次回请他一个烂大街的蛋糕就是了。 这样很符合她一个穷学生的行为和见识。 “你不会是专门来给我送蛋糕吧?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罗子君当着贺涵的面咬了一口蛋糕。 只是一口,她的眼睛就亮了“好好吃。”说着迫不及待的又咬了一口,“真的好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 谢谢你,贺涵!” 投喂食物的人最愉悦的莫过于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得到了对方的喜欢。 罗子君的表现让贺涵的心充斥着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之前的人生都是取悦自己。 第一次发现,原来取悦别人比取悦他自己更能让他获得满足。 “会不会很贵?”罗子君边吃边问。 接着又自顾自的说道“我最近随便发的几个视频点击量还可以,挣了一点钱。 你跟陈俊生请我吃了好几次饭了。 该我请你们俩吃东西了。 可是这个蛋糕这么好吃,我怕我连这样的一块蛋糕都请不起。” “不贵。”几乎是罗子君话音刚落,贺涵就立马说道。“你不用谦虚,我看过了,你的那几个视频,每一个都很受大家的喜欢。 我的好多同事,也都很喜欢你。” 罗子君:“真的吗?我随便发的。 没想到真有人喜欢。 还有…”她问道“蛋糕真的不贵吗?” “不贵。”贺涵再一次确定道。 “那你跟陈俊生找个时间我请你们吃饭吧。 哦,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你还没说呢?” 贺涵点了点头“确实有事。 周晋宇你还记不记得?” 罗子君将嘴里的蛋糕咽下,道“记得啊! 我昨天还见过他。 他怎么了?” “昨天见过?”贺涵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点。 可是心里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昨天怎么见到的?” 罗子君:“说起来也是巧妙,他又帮了我一次。 昨天我朋友唐晶被人拦在大街上,污蔑她偷了钱。 是周晋宇帮了忙,我们最后才安然无恙的离开的。” “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找我?”贺涵问道“你们两个女孩子面对那种情况多危险。 尤其是你…”这么漂亮,危险处处可见。 可是这句话说完以后,他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他很不舒服。 他想为什么那个恰好帮忙的人不是他。 第一次,他那么希望当一个人的英雄。 在她遇到危难之时,他能恰到合适的出现。 “你们都那么忙,那点小事,我自己就解决了。” “你还没说了,周晋宇怎么了?”看到贺涵在发呆。 罗子君自觉目的已经达成,提醒道。 贺涵突然不想说了。 可是周晋宇主动相邀,他又在周夫人那里做了保证。 自然不能食言。 于是说道“周晋宇救了你,我们说过要请他吃饭感谢他。 周晋宇说他今天有时间。 所以我过来拉你。” “原来如此。”罗子君问道“你叫他的? 不至于这么急吧?” “不是。”贺涵否定道“是他自己主动提出的。” 第416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偶遇老金 “你是不是觉得他有些太急迫了。”贺涵问。“我觉得也是。 但是总归我们与他不熟,他的行事方式我们没办法置喙,只能配合。 走吧,周晋宇定了位置,我们直接过去!”贺涵一本正经的说道。 罗子君奇怪的看了贺涵一眼。 贺涵被看得莫名其妙,他帮罗子君打开车门,小心护着罗子君上去后问“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罗子君接过他递过来的安全带,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光风霁月,胸襟开阔。 原来也不是如此,你也会暗戳戳的内涵人。” 贺涵一笑“你把我想的太超凡脱俗了。 我不是神仙,只是一个俗不可耐的人。 爱面子,爱名利,爱美食,爱美人。 俗的不能再俗。 不像周晋宇,他可能家国天下大于一切。” 说完,他像是很随意的看了一眼罗子君。 看她毫无所觉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他在想,他是不是不应该在爱美人面前加那么多的掩饰。 以至于她都没把他说出的话当回事。 不过转念又一想,她没听出来可能是最好的。 她和陈俊生分手没多久,两人在心里都残存着对对方的感情。 他这时候贸然说出心里的想法。 只会遭到拒绝,徒增两人之间的尴尬。 还不如现在这么不远不近的处着。 等到她彻底忘记陈俊生。 他再出手也不迟。 到时候不但赢面更大一些。 还不用对俊生太过愧疚。 周晋宇选的餐厅是一家花销说不上多贵,但一定有门槛的餐厅。 店里面装修简单明朗,却处处可见细节。 这是一家主要面向白领阶级的餐厅。,罗子君在心里下了结论。 周晋宇可能怕她有压力。 “子君,贺涵,你们过来了。”陈俊生从不远处的车上下来。 他目光隐忍的看了一眼罗子君,道“走吧,我们进去吧!” 周晋宇订的是包厢,在二楼。 他们缓步上楼的时候系统告诉罗子君“宿主,还真是缘分啊。 就这间餐厅,这个时间点,老金带着凌玲在款待乡下的亲戚。 白光也被李梅梅约到了这里。 最神奇的是凌玲的位置就在你们包厢的外面。 李梅梅倒是也要了个包厢。” 罗子君听了,在跨上二楼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二楼大厅的角落里。 老金和大着肚子的凌玲在招待两位略显局促的亲戚。 几乎是罗子君刚出现的时候,凌玲就发现了。 她下意识的朝罗子君身后看去,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陈俊生。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罗子君身后,目光温暖嘴角含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一错也不错的盯着前面的罗子君。 一只手虚扶在罗子君后面。 像是最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自己的公主。 她有一瞬间的挫败,就是离间了他们的关系又怎样。 陈俊生对罗子君的爱依然存在。 只是经过那些事后变得更隐忍更含蓄也更持久。 得不到的就会一直念念不忘。 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破坏她们之间的关系的。 罗子君这样的女生需要时时被呵护,人都会有累的时候。 只要陈俊生累了,就是罗子君再漂亮,这段关系也会变得面目全非。 那时候,才是她最该出现的时候。 她最初也是这么计划的,可是经常看着罗子君退掉陈俊生的东西换钱。 她最终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也觉得罗子君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一定会惹得陈俊生厌恶,所以才棋差一招。 谁能想到罗子君会这么愚蠢,陈俊生给她的东西竟然全部换成了钱给陈俊生存着。 她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没事,她可以等,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那个仿佛地狱一样的家,她等了十八年才彻底逃离。 而陈俊生,她就是再等十年又何妨。 凌玲的目光又转向比陈俊生更为俊朗更有精英气质的贺涵。 只看了一眼,她就移开了。 同样是精英,陈俊生工作能力卓越,但性格善良,优柔寡断,懦弱,大方,耳根子软。 这些性格特征换成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就是好拿捏。 但是陈俊生旁边的那位,明显比陈俊生更优秀。 而且看得出来,他不但优秀,他还聪明,果决,理智,冷静。 这样的人不好糊弄。 是她连痴心妄想都不敢妄想的对象。 可是这样的男人,却对罗子君百依百顺。 他看罗子君的目光完全不输陈俊生这个罗子君的前男友。 看到这里,他一阵气结。 孕期情绪起伏本来就大。 更何况看到了这样刺眼的一幕。 她想不明白,她和罗子君为什么相差如此之大。 她不敢妄想的人罗子君却能轻松自如松弛自然的与之相交。 她需要巴结的同学像舔狗一样的舔着罗子君。 罗子君在追求纯粹的爱情,被陈俊生误会一次就能决绝的分手。 而她为了得到陈俊生,计划了十年。 还需要忍辱负重,消耗自己所有的耐心才能搏得一丝希望。 她出神的想着,再一次感叹命运的不公平。 感叹罗子君这样的人命好的太过分了。 不让人嫉妒都难啊。 “凌玲。”突然,一个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凌玲被打断了思绪。 “谁在叫你,声音可真好听!”老金提醒道。 他不是冒犯,是这个声音的确太好听了。 他不自觉的的就说出来了。 不但他是如此,这个声音一出现,二楼大多数吃饭的人都向声音出现的方向望去了。 紧接着是一阵夸张的“嘶”声。 凌玲望去,却看见罗子君笑意盈盈的站在她面前。“还真是你啊,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变化真大。 你这是怀孕了? 恭喜呀!只是你不上学了吗?” 老金听见是熟人,也抬头看了看“你…你不是那个…唐晶的朋友吗? 对不起啊,我妈冤枉了你们。 不过,你认识凌玲啊?” 罗子君笑道“认识啊,凌玲来我们学校找过她的高中同学。 我们见过,还一起聊过。 对了,凌玲你和张万霖还联系吗? 你们是高中同学,你怀孕了他知道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捎一句话。 让他带给你父母。” “不需要,我没有父母。”凌玲冷硬的说道。 她是故意的,故意在老金面前提起张万霖。 故意提起她的父母。 不过罗子君应该不知道她父母的德行才对。 或许是她多想了。 老金看到凌玲的态度后,呵斥道“凌玲,你朋友跟你打招呼了。 你什么态度?” “没事的!是我打扰了你们用餐。”罗子君的语调恍如夏季轻柔的风。 让人心里熨帖又舒服。 老金见罗子君这么个大美人轻言细语的和自己说话,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立马起身,说“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那坐下来一起吃吧,人多了热闹。” 说着,还要叫服务员加菜。 凌玲从罗子君过来同她打招呼就绷紧了神经。 她可不认为罗子君是好心。 她跟罗子君的恩怨她清清楚楚,罗子君更是清楚。 她怎么可能有好心。 况且,她不想陈俊生这个时候关注到她,孕期的她真的太丑了。 她更害怕的是老金会因此而注意到陈俊生。 老金对她暗恋陈俊生这件事非常敏感。 每次提到陈俊生,他总是阴阳怪气的嘲讽她许久。 在陈俊生的事情在他心里过去之前的一段时间,一分钱零花钱也不会给她。 还会指使她不停的做家务。 尤其是老金的母亲来了之后,他母亲告诉老金,孕妇要多锻炼,多运动,少吃大鱼大肉,多食杂粮蔬菜。 他更是毫无顾忌的折腾她。 说实话,她怕了。 尤其今天老金的老家亲戚也在,老金最是要面子。 今天若是让他丢了人。 回去她少不得又得被折磨。 所以,她下意识的拒绝“ 老金,我们不是还…”有事吗? 她话没说完,罗子君就道“不了,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我还有朋友在哪儿。”罗子君态度谦和的说着。 老金向她指着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了一个熟人“陈俊生。”他惊讶道。 他立马想到了凌玲刚刚频频望向那个方向的行为,顿时怒从心起。 现在人多,他不想给人看笑话的机会。 他想快速打发掉这个漂亮的过分的女人了。 跟陈俊生在一起,她就是再温柔有礼,他都觉得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子君,走了。”正在这时,贺涵喊道。 老金听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罗子君?”他惊讶的问道。 “对啊。”罗子君回答道。 “罗子君,那不是…”陈俊生的女朋友嘛,只不过被他的妻子凌玲祸祸分手了。 原来罗子君这么漂亮这么温柔。 那凌玲她是怎么敢妄想的。 那天还穿得花红柳绿的去陈俊生面前搔首弄姿,有这样的珠玉在前,她不是在自取其辱吗。 他为刚刚自己轻易下的结论愧疚。 他们一家两次对不起人家,可是人家还是温和有礼的对待他们。 对待他这个出租车司机。 他有些动容。 他突然起身道“罗子君,对不起。” 贺涵过来拉走了罗子君,罗子君只得对着老金摆摆手说“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老金注视着罗子君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转过头来对凌玲道“你和妈回老家去吧。 爸妈前几天还说,住在城市里不方便,买东西又贵。” 第417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请你拍广告 凌玲一听,这怎么可以。 她跟白光的父母约好了这两天拿钱。 虽然说好了是打在卡上,但是她也要监督。 跟那样的人合作,一不小心就会被骗得分文不剩。 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回到乡下,那里是公公婆婆的地盘,还不是得任公公婆婆磋磨。 公公婆婆对她意见很大,平日里有老金看着,他们还有所忌惮,不敢太过分。 若是没了老金的监督,他们会怎样,她连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她的名声不好,尤其是在老金的老家。 人人都知道她以前做过的那些事。 而且孩子大了就不好打了。 老金的母亲那么节俭,他们最近吃的菜都是他母亲从菜市场捡的菜叶子。 如果她自己作流产了,老金的母亲会不会送她去医院都不一定。 就是送了,老家医生的医术能跟这边比吗? 她敢拿她的生命赌吗? 她想要一个辉煌的前途,可是她更想活着。 她内心焦躁的厉害,她必须想办法让老金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老金乡下的那两个亲戚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听老金这么说,他们立马说“老金,正好你爸你妈还有你媳妇回去了。 你帮我女儿找到工作了就让我女儿顺便住在你那里吧。 她刚刚来上海,付不起房租。 让她在你那儿周转一下,你看这样好不好?” “可以。”老金一口答应道。 他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他一向爱面子。 老家只要来人,只要跟他沾点亲带点故。 他都尽己所能的帮。 “刚刚那个姑娘可真好看,还意外的好说话。”解决了心头大事的亲戚感慨道“我以为大城市的姑娘都跟…”凌玲似的。 长的难看还屁事贼多。 不过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 说到一半时,他猛然意识到解决了心头大事,他一下有些太过放松了。 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所幸最后刹住车了。 “是啊,也不知道她这么好看的姑娘来不来月经,是不是跟我们这些粗人不一样。”他媳妇在旁边感叹道。 “吃饭,吃饭。”他媳妇的话比他的还出格。 吓得他赶紧找补道。 企图蒙混过去他和他媳妇刚刚的失言。 真是,正经场合,月经这事能说吗? 不过他没有埋怨他媳妇的意思,村里一辈子,是他没本事带她出来长见识。 看见人家漂亮得体的女人,都怀疑到人家是不是高级的不来月经了。 其实再高级再漂亮,不也是女人吗。 至于凌玲的事,其实真不怪他,他和妻子这次来魔都托老金为女儿找工作。 老金和他妈都热情的很。 唯独老金的这个媳妇儿,对他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吃口东西,经常在家里摔摔打打。 城里的马桶他们没用过,难免冲不干净,老金看见了,都是默默替他们收拾干净。 老金的媳妇每次看见,都要他们再收拾一次。 说实话,短短几天,他和妻子积攒了不少怨气。 所以刚刚才口不择言。 “没事没事,她确实没法跟人家比。”老金开解道。 这对老金来说,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自谦的话。 可是听在凌玲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刺耳。 她知道今天不能再闹出什么了。 她必须忍。 可是孕期激素水平的变化,导致她的情绪常常不受控制。 她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继续吃饭。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罗子君刚刚进去的包间,此时门大开着。 她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男人,一个不输陈俊生旁边的那个男人的男人。 他一身正气,也一身贵气。 身材健硕,身姿挺拔,但面如冠玉,清新俊逸。 此刻,他绅士的替罗子君张罗着餐具,指点着罗子君点菜。 温柔而又耐心。 只一眼,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对罗子君同样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突然发现,她好像帮了罗子君。 罗子君失去了陈俊生,但是她得到了好多个优秀男人的追捧。 再一次压下心里的不甘和阴暗。 她开始埋头吃东西。 罗子君的包厢里,等菜点完后,周晋宇给罗子君面前放了一杯店里特制的饮料,自己拿起了酒杯,急不可待的说道“子君,贺涵,陈俊生,很高兴认识你们。 这顿饭虽然打着让子君感谢我的旗号。 但是这并非我本意。 我刚从部队回来,幼时的伙伴都有些生疏了。 那日一见子君和贺涵,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又听他们俩说起过陈俊生,是难得一见的仗义人。 自然就起了结交的心思。 所以才有今天殚精竭虑找借口把你们约出来的行为。 还望你们不要介意。”其实,他真正想认识的是子君,他想请的也是子君。 但他没有理由。 他怕子君觉得他自来熟的莫名其妙,也怕子君认为他轻浮。 更怕她母亲看出什么。 虽然她母亲的态度很奇怪。 但是在他摸不清楚她母亲奇怪态度背后的原因之前,他都不想给他母亲伤害子君的行为。 他出身顶尖家族,自然知道,他的家族除了泼天的富贵和无上的权利之外还有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残忍。 他父亲年轻的时候不是没有为了真爱反抗过。 可是他反抗的代价就是他的真爱葬身大海。 至今没有找到尸骨。 从此与他阴阳相隔。 可是真正的不做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子君和贺涵越走越近,他又不甘心。 正好她母亲让他多结识一些朋友。 还说贺涵罗子君说想感谢他请他吃饭,然后就催促着他快些。 他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他已经渐渐察觉到他母亲好像真的在撮合他和子君。 这让他很奇怪。 他母亲自己就是利益联姻,然后和父亲各玩各的。 她找儿媳妇的标准也很简单,可以不聪明,但一定要能带来利益,还要能拎清楚轻重。 子君能满足她的要求,而且还是积极撮合。 子君的身上肯定有她图的地方。 他势必要很快查清楚他的母亲究竟在图什么。 “宿主,坏了。”系统突然道。 “怎么了?”罗子君咽下一口饮料,问道。 “你知道罗子群和白光是什么关系吗? 李梅梅的父亲简直是个畜牲。” “不会是兄妹关系吧?”罗子君开玩笑道。 “还真是兄妹关系。”系统严肃道。“白光是李梅梅弟弟的儿子。 出生后,李梅梅的父亲就让人带走抚养。 跟他们斩断一切关系。 以防他们以后出事,他们这一脉就断了后。 李梅梅的弟弟是你奶奶所生。 ,他的孩子就是你奶奶的孙子。 罗子群如果确实是罗中赫的孩子,那就是你奶奶的孙女。 他们不是姐妹是什么?” “我去!”罗子君怒道“李梅梅的父亲明明知道他的孙子跟罗子群谈恋爱还不阻止。 这是图什么? 上辈子,白光和罗子群俩可是生了孩子的。 这太荒唐了。 这刀口讨生活的人也太不把伦理当回事了。”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系统道。 “你是罗子君吧。”罗子君正吃着饭跟系统讨论着罗子群和白光的事。 店老板突然进来对着罗子君问。 罗子君起身,点头道“我是,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店老板说“我们店最近想在网上引流,能不能请你帮我们拍个视频。 我们店里很多人很喜欢你。 刚刚好多人在讨论你,他们建议我请你帮我们在短视频平台上宣传一下。 我看了你的视频,每一条质量都很不错。 点击量很可观。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们付报酬,一口价二十万。 还有提成,每一个通过你来店里的客人我们都付提成给你。” 吃完饭要离开的凌玲正好听到了这些。 第418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白光 嫉妒已经已经不足以形容凌玲此时的心情了。 她的心情很压抑,很难受。 像一块石头沉沉得压在她的心上。 好似要把她坠入地狱。 凌玲将嘴唇咬出了血才控制住自己上前破坏的欲望。 罗子君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挣那么多钱。 那是她嫁人一场,还怀了三个孩子都没换来的钱。 明明不久前,她们俩一样都是靠男人吃饭的。 老天也太不公了,这个人也太幸运了!!! 可是就算她嫉妒的快疯了,罗子君却对这一切表现的云淡风轻,没有一点激动的神色。 只是下意识的茫然的看着那个叫贺涵的男人。 然后那个叫贺涵的男人立马起身和店老板商议细节。 讨价还价报酬。 一会儿就替罗子君办得妥妥的。 罗子君只需要崇拜的乖巧的说声谢谢。 就有人替她摆平了所有事情。 那个叫贺涵的男人就那么享受被人崇拜的感觉吗。 罗子君只是一个祈求的眼神,一句谢谢,他就干的乐此不疲。 更荒唐的是,另外两个没做成壮劳力的男人都捏紧了拳头。 第一次,她觉得男人真贱。 “凌玲,快走了。 你站在那盯着看什么?”已经走到前面的老金没看到凌玲,突然喊道。 这一看,就发现凌玲又在盯着陈俊生在的包厢看。 不用多做思考,他就觉得凌玲是在看陈俊生, 霎时怒了,一把扯过她就走。 “送回去,今晚就要把凌玲送回老家去。 这个水性杨花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女人留在这里只会丢人现眼。”老金愤恨的想着。 恶心了一把凌玲后,罗子君怀着愉悦的心情享用美食。 “子君,你以后准备走网红这条路吗?”与店老板商议好所有细节后,贺涵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道。 “嗯,目前是这么想的,我专业成绩一般,又没有叱咤商场的能力。 还有我喜欢睡懒觉,不喜被拘束。 跟你们这样的精英八竿子打不着。 细数下来,就这张脸勉强能看。 又学了几样技艺。 所以想来又想去,好像就网红这条路比较适合我。 不求发家致富,只求生活勉强过的去。” 罗子君话音刚落,那三个人的眉头都微不可查的皱起。 他们不排斥网红,闲暇时也刷过那些网红的视频。 可是他们排斥罗子君当网红。 让子君在镜头前取悦别人,靠打赏生活。 以她的相貌女粉不会少,但男粉会更多。 子君少不得要与男粉们虚与委蛇,这他们连想都不愿意想。 他们三个人都想反对,可是面面相觑之后都不愿意做那个出头的,惹得子君不快。 于是只能将担忧掩藏在心中,继续吃饭。 只是刚刚觉得味道还不错的饭菜怎么吃都有些味同嚼的感觉了。 唯有罗子君不受任何影响,喜滋滋的吃着美食。 她的钱终于有正大光明的来处了。 她终于不用过紧巴巴的生活了。 吃饱喝足后,罗子君出去时,正好碰到了领着白光出来的李梅梅。 李梅梅看到罗子君的时候,心里一阵着急,下意识的想挡在白光的前面。 罗子君认识白光,也认识她。 罗子君会不会把她和白光联系到一起。 想到这里,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白光可是他们这一脉目前唯一的血脉传承。 她无法生育,弟弟就得了这一个孩子。 还是他强奸一个女孩子得来的。 他们家再无血脉。 所以白光千万不能出事。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模糊罗子君的视线,让她误会她找白光的目的。 “白光,你怎么在这里?还有…”罗子君指着李梅梅问道“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白光无所谓道“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找上来。 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还给我塞了一沓钱。” 他看了看罗子君身后的陈俊生,舔着脸说“陈俊生,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你以前没少请我吃。 改天我请你啊。”他又把陈俊生旁边的贺涵和周晋宇打量了一遍。 确定了这两个人比陈俊生更有钱。 于是笑的更谄媚了“把你这两个朋友也叫上啊。” 他不得不承认罗子群的这个姐姐太有本事了。 看她钓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有钱。 以后他没钱花了,这两个人会不会跟陈俊生一样给他钱花。 这关系必须维护好。 “当然。”他又说道“我小姨子也去。” 只要罗子君去,他就不信这几个男人不去。 李梅梅在白光的身后看着她的侄子卑微的讨好这里的每一个人。 心里极端不落忍,甚至有些酸涩。 但是在她还没崛起之前,在她还没有能力护住他之前,她不能做太多。 不然,她稍微表示一下关心,不管是罗子君还是周晋宇都会怀疑她跟白光的关系。 白光必须不能暴露,这是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既然碰到了你的朋友。那你们聊吧,我走了。 我说的事还希望你考虑。”李梅梅叮嘱道。 白光已经给罗子君坦诚了他拿了她的钱,她再嘱咐这么几句。 之后做一些对罗子君无伤大雅的事栽赃在白光头上。 罗子君应该不会怀疑到她跟白光的关系上去。 只会觉得她借着白光算计她。 目送着李梅梅离开后,白光又一次盛情相邀陈俊生和他的大款朋友们。 但是陈俊生拒绝了,还说他有钱就好好存着当生活费用。 白光几次相求都无果,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去。 白光离去后,罗子君表示她要回学校了。 “我送你!”在她说出回学校的话之后,三个人异口同声。 罗子君看着这一切,表示很欣慰。 以后打赏的时候也能这么争这么抢就好了。 不过,目前她找陈俊生有事,于是道“让陈俊生送我吧。” 贺涵是最了解她和陈俊生过往的人。 罗子君这么坚定的选择了陈俊生,以为她要准备原谅陈俊生。 瞬间巨大的失落向他袭来。 他艰难的说出“那好吧!”就仓惶 逃离。 他突然有了大醉一场的冲动。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陈俊生为了罗子君夜夜醉酒到天明时,他的不理解。 因果轮回,现在终于到他了。 “子君,我没想到你会让我送你回去。”陈俊生很想高兴。 自从分手以后,子君从没有单独和他待在一起过。 他不傻,贺涵和周晋宇是什么意思他能看明白。 他期盼着和子君再续前缘。 可是他的心一直在告诉他,子君在慢慢远离。 他一直清醒的带着这种渐行渐远的残酷生活着。 今天,在三个人都在的场合,子君选择了他。 他有一刹那的高兴。 可是高兴过后却是无尽的恐慌。 他不知道为什么。 “陈俊生,你是不是还在给白光钱?”罗子君问。 她不得不承认,陈俊生是一个渣男,但他绝对是好男人中的渣男,渣男中的好男人。 罗子君的妹妹,白光,还有罗子君的妈妈薛甄珠女士都会打电话或者找他去要钱要物。 他从来都是能帮则帮。 还从来不在罗子君面前提起。 罗子君那样的家庭,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背负的都是心甘情愿。 在他还爱罗子君的时候。 就算他和罗子君离婚了,罗子君的家人问他要钱,他也是能给则给。 但是白光是什么人,是李梅梅家的后代。 罗子君可不想让他打着她的旗号跟陈俊生要钱。 再说分手了,这么做太不合适。 她没办法装作看不到。 “你问这个干什么?”陈俊生心底的那点期盼一下成空。 虽然早就有准备,可是失望失落还是向他涌来。 “别再给白光钱了,也别再给罗子群钱了。 我非常厌恶白光。 他和罗子群不可能成。 还有你给罗子群钱,就是助长她这种不劳而获,消费自己的姐姐拿钱的坏习惯。 我不想一辈子背负罗子群的命运。 她必须自立自强。” 陈俊生不得不承认子君说的是对的。 “我知道了。”他说道。 他不想计较那些钱的,可是他更不愿看到罗子群消费自己的姐姐。 两人一路再无话,罗子君快到校门时,白光也快到校门了。 他今天吃了一顿好的,他要去学校跟罗子群炫耀炫耀。 可是刚走到校门口,他就接到了李梅梅的电话。 “白光,我告诉你个消息。 罗子君不是罗子群同父同母的姐姐。 罗子君是罗子群妈妈跟别人生的孩子。 你装作不小心把这个消息告诉罗子群,然后你紧紧抓住罗子群。 你就不用再巴结罗子君了。 罗子君她欠罗子群的。 要知道罗子君妈妈抚养罗子君长大的所有花销都是罗子群爸爸留下来的。 罗子君理应报答罗子群,理应为你和罗子群的未来负责。 但是这消息你只能告诉罗子群,不能告诉别人。 你若是告诉别人,罗子君认识的那些人,不会让你好过的。 罗子君若是追究起来,你立马就坦白,是我告诉你的。 你不小心说漏嘴的。 再让罗子群护着你。 罗子君不会把你怎样的。” 卖身的钱也算是罗中赫留下来的钱。 她这么说也没错。 第419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为什么要给我钱,又事事替我考虑?”白光问道。 “我是你父母的好朋友,年轻时,你父母帮过我很多。 之后因为意外与他们失联了。 最近才联系上他们。 我想报答他们。 但是他们说,他们的人生已经那样了,要报答就报答到你身上。”李梅梅情真意切的说着。 以白光的智商,根本听不出这话的真假。 他冷硬的心因为这些话有了些微的触动。 原来,他那对平平无奇无能懦弱,在他面前连大话都不敢说的父母这么爱他。 可是这触动只是一瞬,一瞬过后,他又成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无能之人的爱有什么可触动的呢! 或许他身上的血本来就是冷的。 他触动不到。 “我知道了。”他吊儿郎当的说着,然后挂了电话。 “没想到那个总是看不起我的薛甄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呀。 出轨,还玩的挺花的。”他喃喃自语道。 怪不得罗子群跟罗子君一点儿都不像。 一个聪明,考上了重点大学,一个跟他一样在中专混着。 一个漂亮的简直可怕,一个其貌不扬。 他之前还疑惑过,一家姐妹,怎么一点儿都不像。 原来不是一个人的种啊。 那就能说的通了。 不过这么看的话,罗子君的父亲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 有貌又有智商。 能混的差哪儿去。 他要不要按那个李梅梅说的做? 如果他帮罗子君和她的亲生父亲相认,她的那个父亲会不会感激他,顺便报答他。 而罗子君去了新家,肯定不会不管罗子群,他还怕没有便宜可占。 何苦得罪人了。 想到就做,他立刻给那个叫李梅梅的回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罗子君的亲生父亲是谁? 他有没有钱?” 李梅梅怎么说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能不明白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想什么,说道“你别想了,他贫困潦倒,混的还不如薛甄珠。” “哦!”得到这个结果,白光瞬间变得垂头丧气有气无力,话也不想跟李梅梅说了。 “就这样吧!”他挂了。 抬头一看,却看到今天跟罗子君一起吃饭的一个男人在不远处打电话。 “哎!”看到能跟他扯上一点关系的有钱人,他习惯性的打了个招呼。 打完招呼之后,他才想起,或许人家都不一定认得他。 不过也没事,为了好处,他的脸皮一向厚。 不认识他,但他认得他。 不过白光猜错了,周晋宇自部队退休,观察力惊人。 那怕只是见了一面,他也能准确的说出他了解到的这个人的所有信息。 这个人在餐厅出现时,周晋宇敏锐的感知到了子君对这个混混一样的人的不喜。 子君不喜,又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混混,他没必要理会。 但是想到他跟子君有关系,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柔软了一下。 他还是微微点头回应了一下这个叫白光的人。 谁知就是这敷衍似的回应,给了白光极大的鼓舞。 他几步跑上前来,热络的询问周晋宇在干什么,来这里是不是有事要干,他对这块熟,可以帮忙。 周晋宇被这个人的厚脸皮惊到了。 他几次拒绝,说不需要帮忙,让他自行离去。 可是这个人像是没听见似的,一直围在他周围,不让他离去。 说着一些蹩脚又好笑的巴结的话。 他已经有些没耐心了,准备直接推开他直接走。 没想到这个人突然说道“我有一条关于罗子君的消息。 这条消息事关她的安危。 就是刚刚跟我一起吃饭的那个女人说的。 你要不要听。” 周晋宇刚刚迈出的脚又迈了回来。 卫叔的前妻,他母亲特别讨厌的人。 惹了他母亲还好好活到现在的人。 只要她有一点点对付子君的苗头,他都会慎重以待。 “你说。”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张人民币,严肃道“若是你能说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这些钱就是你的。 当然,多劳多得,若是你说的东西我很满意,好处当然不止这一点点。” 白光习惯性的伸出手就要接,周晋宇又收回去之后他才意识到他还没说消息了。 其实,刚刚的话是他情急之下说出去的。 他急于抱上这个大腿。 所以才把李梅梅刚刚给他说的东西抖落出去。 可是这会他有些不确定了。 倒不是对不起李梅梅,李梅梅莫名其妙的要对他好。 又不是他求着她对他好的。 再说李梅梅一看就没眼前的人有钱有势。 为了眼前的人背叛出卖李梅梅,他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就是他害怕他说出去的消息眼前的人不感兴趣。 “不过也没事”他给自己打气道。 至少他证明了眼前的人对罗子君真的很关注很在意。 今天的消息换不来好处,总可以换回来一个微信号吧。 以后他跟着罗子群回家,好好巴结观察罗子君,给眼前的人传消息。 时间长了,这关系不就熟了吗。 李梅梅那个老女人老撺掇着他跟罗子君为敌,试问哪样一个大美人! 她自己是没实力不假。 但是她随便就能勾几个有实力的人啊。 他去惹罗子君,他脑子有问题吗?还是嫌活的太好了? “赶紧说。”白光的迟疑让周晋宇不满了,顷刻间变了脸色,厉声道。 “罗子君不是罗家的女儿,是罗子君妈妈出轨跟别人生的。”周晋宇严肃时,他身上的气势太吓人了。 白光吓得全说出来了。 “真的?”周晋宇问。 他好像突然有了方向,若子君真的不是罗家的女儿。 那她母亲那么积极的撮合他和子君。 是不是子君的父亲是一位他妈都需要仰望的人。 “真的!”白光赶紧点头道。 他有些害怕这个人了,那刹那间迸发而出的气势让他心惊。 就像突然拔掉了一把充满煞气的剑,冷光凌凌。煞气逼人,让他想跪着臣服。 这个人的另一面太害怕了。 周晋宇又掏出一把钱给他,道“打电话给李梅梅,问罗子君的父亲是谁?” “我问过了,一个无权无势穷困潦倒的人。” “算了,不用问了…”周晋宇刚想叫停,可是白光慑于他的威严已经全说出来了。 周晋宇很生气,子君跟着他前男友回去了,他的心里就蒙上了一层阴霾。 这个男人又是如此的不识情趣。 他原本想尊重子君的隐私,虽然他从来不屑于这样。 他一个在那样家庭长大的孩子,纵然在部队好多年,可是部队的那些经历也只能让他装一装正人君子。 可是骨子里依然坏透了。 但是面对那个他一眼万年,一眼就心动的女孩,他想试着遵守一下这人世间的规则。 也想努力抑制自己的本性,以一个光明磊落的形象出现在她眼前。 给她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这个sb已经说了,他这算不算背着子君打探她的隐私。 子君会不会因此对他有不好的印象。 再说直觉告诉他,这个sb说的是错的。 但是他已经有了调查方向。 他要试着跟子君商量一下,虽然结果还是不会变,他依然会查。 他一把夺过那个傻子手中的钱,诡异又惊悚的笑了一下“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所以你的嘴巴严实一点。 还有…”他的手抚上白光的脖子,慢慢收紧“别想着伤害罗子君。 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知道了吗?” 第420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抽奖 “主播,子君姐姐,快点抽奖,到一个月一次的抽奖活动了。 我们都期待去你的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一般的小院亲自体验一下。 吃你做的古色古香无污染的美食,听你弹琴,和你一起写字,摘花,除草,抓鱼。 还想和主播一起徜徉在山间,感受微风轻轻的抚过脸颊。 这是我们这些社畜们每一个人梦想的生活。 可惜我们没有实力没有能力实现。 但主播替我们这些人实现了。”罗子君看到弹幕上的评论,轻轻笑了一下,刹那芳华。 突然弹幕上一片寂静。 “妈呀,这美貌鲨我。”良久后有人说“我跟你们不一样。 你们是向往主播的生活。 主播仙境一样的小院。 我纯粹是向往主播这个人。 我就想去看看,我能不能醉死在这样的美貌中。” 瞬时间弹幕中又多了很多附和声。 罗子君看了一会儿,就温柔的说“好了,我要开始抽奖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中奖的粉丝宝宝会由我承包交通和食宿。 来我的小院体验一天哦。。” “又到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时候,我当年高考都没这么紧张过。”罗子君话音刚落之后,底下立刻有弹幕飘过。 “系统,开始干活。”罗子君对系统说道“老规矩,剔除掉那些不怀好意的垂涎我美色的臭男人。 最好替我选一个漂亮温柔的小姐姐。” “好的。”系统勤勤恳恳的开始筛选。 最后它选出了一个网名叫“南风”的。 罗子君很满意,一看就是个小姐姐。 上一个月来了位既漂亮又温柔的小姐姐,她来的时候不但给罗子君带了礼物。 来了之后,还对着罗子君一通夸。 罗子君请她吃了一顿饭之后,她帮罗子君种完了她院子里的一块菜地。 然后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回去后,还在罗子君的视频下留言,说她父母重男轻女不爱她。 养她意义就是为她弟弟铺路。 然而她不是那种愚孝之人,她渴望有自己的生活。 于是她拼尽全力用几年的时间挣了一百万给父母,了断了他们的生养之情。 她原本以为以后的生活可以海阔凭跃跃,可是她谈了五年的男朋友背叛了她。 她一直没有答应男友的求婚,害怕她自己的家庭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她想和父母弟弟断绝了关系,再与他共赴美好幸福的未来。 可是她空有一腔深情,他早就背叛了。 她来不及伤悲,又被医院查出了乳腺癌。 就在她觉得事事不如意,心如死灰恨不得一死了之时,她幸运的去了她一直喜欢的主播的小院。 过了一天宁静祥和的日子。 那是她一直向往的日子。 在那生活了一天之后,她满身的戾气和不公不平愤懑突然就消失了。 她决定积极治疗,乐观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她能挣一百万,就能挣下一个一百万。 她要看好病,为自己挣一百万,也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个小院。 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远离人世间的纷纷扰扰。 她的这条评论一出,想来罗子君小院感受的粉丝更多了。 罗子君也为此事动容。 之后就决定尽量请一些女孩子过来。 女孩子温柔温暖,可爱坚韧。 跟这样的女孩子相处起来很愉快。 罗子君告知粉丝,这次中奖的是一叫“南风”的小姐姐。 弹幕一片哀嚎。 罗子君只得安慰他们,机会还有很多。 这个账号她会一直做下去,只要她们不嫌弃她到时候成了老太婆。 弹幕上顿时一片马屁声“主播就算成了老太婆,那也是美丽的老太婆。 我们一定不嫌弃。” 罗子君温柔的笑道“好,那我们就相约一起老去。 等我成了老太太,你们还来看我。 我们一起聊聊天,谈谈人生感悟。” 说完,罗子君又看了一些粉丝的弹幕留言就挥手下播了。 刚下播就接到了唐晶的电话“子君,明天我导师请假。 我没人管了,我也要去你那里。 吹吹风,喝喝桂花酒,吃吃美食。 呼吸一下山间的清新空气。” 罗子君:“我当然很欢迎啊,正好你来陪我。 这地方依山傍水的确实不错。 但我一个人难免孤独。 就是你有时间吗?” “哎。”说起时间的问题,唐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真的羡慕你。 每天剪花种菜的,日子太好过了。 我每天面对一个个的案例,一堆堆的数据。 跟你相比,生活太枯燥了。” 罗子君稍显敷衍的安慰道“你今年不是研究生毕业吗。 到时候就不会枯燥了。 步入职场,忙都要忙死了。 你还是好好享受最后的校园时光吧。” 唐晶:“罗子君,你现在日子过好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是吧?” “不要恼羞成怒嘛。”罗子君说道“我还不了解你吗。 我敢肯定你虽然在抱怨。 但你肯定特享受这种忙碌又有成就感的生活的。 让你真跟我一样懒散,你得难受死。 抱怨一下差不多就得了。 再不知收敛我就当真了。 我就要下山亲自把你请上来帮我运营账号。 我管你一日三餐了。” “别了别了。”唐晶拒绝道“还是你了解我,我的确更喜欢在职场上拼斗。 子君,我通过比安提的面试了。 以后就和你忠实的追求者贺涵一个公司了。 你怕不怕我撬你墙角。” “我怕。”罗子君坦然回答道“我怕贺涵撬我墙角,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那你多想了,我看过了贺涵追你的样子。 从刚开始的自矜,到现在的无所不用其极。 他在我心目中再也高大不起来了。” “那就好。”罗子君欣慰道“我要你的心目中我永远是最重要的。 你可不能让男人越过我去。 老了我们俩还要一起住养老院去了。” “我这里保证能做到永远以你为重,就怕你做不到。 那么多别人眼中的优质男生追你。 我怕你迟早沉沦。” 这罗子君相信,唐晶确实不管是那一世,都做到了永远先考虑罗子君的心情。 罗子君:“不会的,你永远最重要。 明天你有时间来玩啊。 正好我要接待一位小姐姐。 你来我们一起玩。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 我砂锅里还炖了东坡肉。 再跟你聊下去该糊了。” “好,明天有时间我就来。 和你一起招待客人,”唐晶应和道。 等她挂了电话,才发现身旁有个人。 她转身一瞧,忙问“南教授,有什么事吗?” “明天你准备出去?”南教授清俊矜贵的眉眼中透出丝丝不赞同。 “有这个想法。”唐晶回答道。 但看见南教授眉头皱了起来,立马补充道“我会把论文写好再出去的。” “这里是一些资料,你拿去好好看。 看完了整理成论文给我。 整理好了再出去玩” 唐晶看着手里厚厚的资料,纵然她好学勤奋。 可是此刻也想骂人。 晚上罗子君让系统联系了那位叫“南风”的小姐姐。 让她把机票发过来,她保险机票钱,并安排人接机。 谁知人家说不用,就是本市的。 他自己开车就来了。 直到临睡前,她发现她的私信最上方是那位叫南风的小姐姐发的。 她说“我很期待!” 第421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网络舆论 看到这句话,罗子君突然觉得这有些不像温柔可爱的小姐姐说话的语气啊。 “系统,你确定你筛选的是小姐姐?”罗子君问道。 可不要让老色批混进来。 “是啊。”系统回答道“我专门查了资料的。 她的简介中写的性别是女啊。” “那就好。”罗子君这才放心了一些,虽然简介可以骗人。 但是一般男的应该不会将自己的性别写成女的吧。 都这么筛选了,如果还是男的。 那就男的吧。 规规矩矩诚心诚意来当客人来体验的,她就好好招待。 如果混进来一些渣滓。 那她也有的是办法收拾。 再说她的院子不远处还住着几个员工。 她有什么可担心的。 想到这里,罗子君就在知了的叫声中安心的睡去了。 一夜好眠。 一大早罗子君就醒了。 今天要接待客人,她需要穿的得体一些。 她挑了一件自己做的黑色改良旗袍裙,裙摆用黑色的布料和水墨画一样的布料交相辉映。 头发用一根簪子绾起。 因为是要见温柔可爱的小姐姐。 她不想穿的多么高调。 她的容貌在人群里已经够亮眼了。 她不想把她的客人衬托得黯然失色。 可是当她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面时,还是被自己美到了。 黑衣,墨发,雪肤,红唇。 美得震撼。 楚腰纤细,盈盈一握。 这身衣服将她风姿绰约的身材展现无疑的同时还不让人觉得媚俗。 于楚楚动人中多了些侠气。 果然是浓妆淡抹总相宜。 她尽力了。 她还需要打扫一下卫生。 虽然已经很干净整洁了。 但她现在好歹是一个粉丝快上亿的网红。 形象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所以没时间再捯饬换衣服了。 稍微化了点妆后,罗子君在空间里拿了些吃的端到院子里的凉亭里边吃。 五年前,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有了在这个城市的城郊建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院子的想法。 三年前,她大学毕业的时候终于实现了这个梦想。 她用拍广告拍视频赚来的钱还有从陈俊生那薅来的钱,在陈俊生周晋宇还有贺涵的帮助下为她建造了一个有山有水有地的仿古院子。 罗子君起初并没有想麻烦周晋宇。 原本罗子君就是将贺涵和陈俊生当榜一大哥培养的。 谁让他们都曾伤害过原主。 她使唤起来毫不心虚。 周晋宇原本也是,初见时,她以为那是一位正直健壮的汉子。 想着撩来当榜一大哥也不错。 这个世界如果日子无聊了就留下他,让他陪着她到老也行。 谁知道随着接触的不断深入,她突然发现周晋宇的性格远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正直阳光。 说话时经常给她设下陷阱,还是她不得不钻的那种。 短短两三年,他用铁血手腕力压他的父亲和母亲。 成为周家当之无愧的主事人。 她知道后越发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她于是有了敬而远之的心思。 可是当她想修个院子的消息传出去后,周晋宇直接替她找了设计师,建筑师。 与她多次沟通后,替她设计出了这个美轮美奂的院子。 院子中一石一木一径,古朴中带着精巧的美感。 生活在这样的小院中,心情很难有不舒畅的时候。 就是不舒畅了,侍弄侍弄花,除除草,调戏调戏鱼,这一套下来,心情已然平静很多了。 院子外围有她雇的员工替她收拾。 她只要大概收拾一下院子里面就可以了。 这一收拾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十点过一点的时候,罗子君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他是南风,已经到了山脚下。 问罗子君方不方便接待。 罗子君嘴里说着方便方便,心里已经把系统骂了个半死。 “果然不靠谱,这哪里是小姐姐,分明是一个小哥哥。” 不过听声音听起来挺温柔的。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 他好像在那听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直到她站在院子外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雅人深致矜贵非凡的男人。 她才想起来,这不是他们学校的老师,也是唐晶的研究生导师吗。 她去找唐晶时见过几次。 不管什么时候,多厉害的大佬,见到老师时,都得乖乖巧巧的。 尤其南教授还是她母校的教授。 她毕业的那一年,他调过来的。 罗子君论文答辩的时候他还是评委。 当时将罗子君论文中不严谨的地方全都挑了出来。 其他老师还劝他不要这么严谨。 罗子君因此对他还算印象深刻。 这昔日的老师猛然间作为自己的粉丝出现,罗子君还真不习惯。 于是不好意思的问道“罗教授,您也看我的直播啊。” 罗子君问的毕恭毕敬。 南教授却有些不满意,“我今日是以你粉丝的身份出现的。 你不用表现的这么拘谨。”他笑的很温柔,说“我很喜欢你的院子。 也很喜欢你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 你自己做的纸伞,造的纸,我都很感兴趣。 你做的饭菜我尤为感兴趣。 所以每一次抽奖我都有参加。 已经整整两年了。 这次改了性别才终于轮到我了。” 听他这么说,罗子君解释道“我一个人居住,怕抽到男人不方便。 就特意让人做了抽奖程序。 尽量筛选一些女生。” 南教授:“你考虑的很周全,以后继续这么做。” “嗯嗯!”罗子君赶紧应承道。 他看到罗子君这个样子,笑了“我们进去吧,还是你准备一直站在这里招待我。” 罗子君这才反应过来,南教授一直站在院子里,她有罪。 因而立马将人迎了过去,“您请。”她道。 “罗子君,你已经毕业了。”他看着罗子君认真的说。 “对啊。”罗子君不明所以。 “我不是你的老师了,现在我希望我跟你是以朋友的关系相处。 这样不管是你还是我都自在些。 甚至你可以把我当作喜欢你的粉丝。 这样我会更高兴些。 可以吗?” “可…可以吧。”罗子君勉强答应道。 尊师重道,这是中国人印在骨子里的传统啊。 他又笑了。 笑的很温柔。 这大概是南教授除了优越的相貌,被书墨香浸润过的出众气质外,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了。 他的笑很温柔。 他看了看罗子君的裙子,以身作则,问道“裙子是自己做的吗?” 见罗子君点头了,他又道 “你穿上很好看,很适合你。” 他还说“经常看你的直播,感觉得出来你是一个爱美的女孩子。 所以我带了一些丝绸过来。 留着你做裙子。” “教授,你这也太客气了。”罗子君推辞道。 突然,罗子君的电话响了。 她看了看南教授,道“教授,要不你先去凉亭休息一会,那里有我准备的糕点和茶水。 我接个电话就过来。” “无妨,你先接吧。”南教授道。“我在这里等你一起过去。 需要我回避吗?” “那倒是不需要。”她又没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子君,有一个叫洛洛的女孩,在网上哭诉。 说她父亲得了绝症。 他们没钱治病。 但大网红罗子君也是她爸爸的女儿。 可是她联系不到罗子君。 她恳求网友帮她联系一下你。 这件事在网上闹得很大。 网友都在猜测你与他们的真实关系。 甚至有些网友已经开始骂你冷血,忘恩负义了。”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罗子君挂了电话。 第422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他舍不得洛洛受伤 “我都听到了,你准备怎么办?”罗子君刚挂电话。 南教授就问道。 “我先问问我妈吧。”罗子君回答说。“只是,南教授,对不起了,你是来做客的。 我却摊上了这样的事。” “没事,你不用愧疚,我先去那边坐。 你打电话吧。 有结果了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然后不待罗子君客气,他就自己过去了。 接下来的事他明显不适合再听了。 罗子君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拨通了薛甄珠女士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罗子君就听到了那边的兵荒马乱“喂,子君,怎么了?我正在给你妹妹带孩子了。 孩子哭闹的很厉害,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先挂了吧。 等我把孩子哄乖了再给你说。” “妈,张叔得绝症了。”罗子君语气沉沉的告诉薛甄珠女士。 那边突然就没了薛甄珠的声音,而孩子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好一会儿,薛甄珠女士才问道“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是的。”罗子君回答道“张叔的女儿洛洛在网上声讨我。 说我也是张叔的女儿。 张叔生病,他们没钱医治。 而我有钱,我有责任有义务帮他医治。 他们没有与我商量,直接在网上声讨我。 直接逼我给钱。” 罗子君想,她应该给薛甄珠女士说清楚。 然后看薛甄珠女士怎么选择。 “子君,你让我想想,顺便打电话问问他。”考虑了一会儿后薛甄珠女士说道。 然后就慌不择乱的挂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后,罗子君不知怎么的有些失望。 她想如果是她的话,她应该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孩子。 那个男人这么多年没有对她尽过任何责任不说。 对薛甄珠女士也是不闻不问。 再怎么说他跟薛甄珠女士之间有过一个孩子。 后面,他与薛甄珠女士也都是离异单身。 就算没有再续前缘的心思,问候一下也不过分。 毕竟薛甄珠女士可是抚养着他的孩子。 但是他一次没有。 或许他们之间有过真挚的感情。 但是夫妻反目,兰因絮果几十年走下来变得面目全非的很多。 更不要说那个男人只是薛甄珠女士的初恋。 但是想想,她又释然了。 那个男人是薛甄珠女士灰暗的像陷在泥沼一样的人生里唯一的亮光。 她心有不忍可以理解。 挂了电话,罗子君上网看了看消息。 才发现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她的消息。 有很多不认识她,不明所以的人也加入了进来。 现在网友们已经扒出薛甄珠女士不但插足别人婚姻做小三,而且自己也是婚内出轨生下的罗子君。 网上全是讨伐薛甄珠女士和罗子君的。 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网友和一些成了家的网友。 他们对小三更是深恶痛绝。 直接大骂薛甄珠女士人品败坏,说罗子君不孝。 很多博主为了蹭流量都报道分析了罗子君的事。 罗子君还刷到了张洛洛的视频。 她声泪俱下的恳求网友帮帮他的忙。 将自己塑造的可怜无助。 说她原本不想打扰罗子君这个姐姐的。 父亲可以由她一个人照顾。 现在实在是被逼无奈,没有办法了。 才出此下策。 她的确可怜无助,年纪轻轻的,母亲几次嫁人从不管她。 相依为命的父亲得了绝症。 但是这些是罗子君造成的吗? 她凭什么将她的不平愤懑发泄在罗子君身上。 让她遭受网暴。 还有薛甄珠女士。 罗子君差不多看完消息后,薛甄珠再次打了电话过来。 “喂,妈,张叔他怎么说? 张洛洛在网上搞得事情他知不知道?”接起电话,罗子君就问。 “子君,他不知道,他也的确得了绝症。 活不了多久了。”薛甄珠有些沉重的说。 “那你是什么想法? 你想我帮还是不想我帮?”罗子君直接问道。 “子君…能不能…”薛甄珠女士好像为难。 说不出来。 但是她的意思罗子君明白。 她最终选择了救,让她这个女儿出钱。 罗子君问道“张叔现在知道张洛洛在网上逼我甚至煽动人网暴我的事情吗? 妈,你知道吗?网上你和我的名声都烂大街了。 你还是决定要救吗?” “我给你张叔说过了,他也拿了手机看过了。 我也说过让他给他的女儿说一下。 让他的女儿不要在网上煽风点火。 顺便替你声明一下。 你压根儿不知道她父亲得了绝症。 甚至你跟他都没见过。 可是…”薛甄珠女士苦笑了一下,道“他给我哭着道歉。 说很抱歉他做不到。 他说你可以不替他这个生父出钱,他没意见。 但是他做不到让洛洛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说你的粉丝很多。 他怕他让洛洛说明实情了,你的粉丝会把洛洛骂死。 他说洛洛没你有本事。 她扛不住那样的网暴。 他也说这么多年一直是洛洛陪在他身边,他不忍心洛洛受到伤害。”薛甄珠女士像是自虐一样说着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对她和她的女儿的无情与不公平。 到最后已经哭得不能自已。 “就算这样,你也要我帮他吗?”罗子君问。 “子君,对不起,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但是当年是我对不起他。 还有…”薛甄珠还要说什么,但是被罗子君打断了“好了,我知道了。 钱我可以出一部分。 就当我看在你的面子上。 但是污名什么的,我不会背。 谁爱背谁背去。 明知道我靠粉丝生活,张洛洛这是直接要断了我的生路。 还有妈,我很感激你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 但是母女之间的情分不会用之不尽的。 这些年你逼我给罗子群找男朋友,找工作,要钱买房。 甚至她生孩子都要我掏钱。 这次事情之后,一般的事情还请不要再找我了。” 薛甄珠的行为或许放在一般得中国家庭,算是正常。 一家人互帮互助,若是一个家庭出息了一个。 剩下的家庭成员都要那个有出息的拖着。 然后让他们形成依赖。 一辈子依靠着那个好不容易出息了的人。 可是罗子君不耐烦管这些事。 过了这么久了,她最多的还是想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 “你准备怎么办?”罗子君挂刚断电话一会儿南教授就过来了。“你的粉丝多,名声大。 这几年还参加过一些官方活动。 形象一直很正面。 骤然出了这事,粉丝和网民更接受不了。 都叫嚣着让你给一个说法。 生怕他们喜欢错了人。” 罗子君道“一直都有人拿我母亲的事和我的身世威胁我。 我早就预备着今天。 所以我早就将我母亲的过往还有我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生的写了出来。 我母亲很苦,当年她虽然出轨又 做了别人婚姻中的小三。 她确实有错。 但错的不多。 她是被人下药算计着跟张洛洛的父亲有了一夜怀了我。 这些年,我也搜集了证据。 证明我母亲的迫不得已。 还有那个人虽然是我的父亲,但是从未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 他甚至连见都没见过我。 就不打招呼通过网络逼迫我。 这倒那里都说不过去。 我先发个小作文,再开直播解释一下。” 第423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生父的电话 “你写的小作文在哪里,我可以看看吗?”南教授有些忐忑的问。 随后他又解释道“我非常相信你的能力。 但是你写得是你母亲的经历,肯定主观性很强。 我以一个客观的角度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补缺的漏洞,或者网友不能接受的地方。 这次的事情于你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危机。 我想你慎之又慎。”他知道这样有些不合时宜。 甚至有些冒然。 但是他实在看不得网友谩骂她的那些话语。 什么狼心狗肺,哗众取宠,无情无义,小三生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但是我不敢说,怕被她的粉丝骂死。 她得那些粉丝都跟她一样的脑残等等。 他喜欢的人,他怎么能忍住被人这样的谩骂。 他博士毕业那年偶然在网上看到了罗子君的跳舞视频。 当时红衣倾城,他只一眼就惊为天人。 没有犹豫的就点了关注。 时至今日,五年过去,他账号还只关注着她一个。 后来看她发的作品,不管是舞蹈,书法,泡茶,做衣服,甚至还有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打铁花。 都让他觉得这个女孩子不但有超凡脱俗的容貌。 她的才华同样很惊人。 她不像其他的网红那样浮躁浮华,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发视频。 踏踏实实的设计视频内容。 她直播的时候不多。 直播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做事情,表演。 偶然和粉丝聊天。 关注了一段时间,他就抑制不住想去找她的心。 最初不是爱情,他只是很欣赏一个女孩子。 欣赏她的外貌,欣赏她的才华,欣赏她在这浮躁社会中的淡然。 他只是想跟她认识。 他给她发过好几次私信。 她都没有回复。 于是在京都大学博士毕业后,他来了魔都罗子君所在的大学任教。 拒绝了父亲和母亲让他从政的要求。 虽然他来时她已经临近毕业。 但是为了和她有联系,他选择了她视频中频频被提起的好朋友唐晶做他的学生。 这样他就有见她的理由了。 可是几年下来,她来找唐晶的时候他总是想办法在场。 可是她都不曾注意过他。 他在她的每一条视频下留言,她也不曾留意过他。 喜欢她的人太多了。 他总是被淹没在人海里。 如此算下来,他已经默默关注了她五年。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他对她早已情根深种。 自然看不得网上那些极尽恶毒的谩骂。 他早就想删那些帖子和视频,想控评了。 可是,他怕他贸然出手,网友就会觉得子君心虚了,害怕了。 更加坐实了这件事。 所以他才一直忍耐着。 可是这会已经快到了极限。 “在会客厅的电脑里。我带你…”过去吧。 可是她还没说完,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罗子君一看,是周晋宇。 她歉意的朝南教授一笑“很感激教授的帮忙,我的电脑就在会客厅里。 密码是八个八。 那篇小作文就在桌面上,你打开就能看到。 麻烦你了南教授,实在不好意思,我还得再接个电话。” 南教授眸中暗潮涌动,“无事”他说“你接电话吧。” 可是转身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知道陈俊生,贺涵还有周晋宇。 他也查过这三个人。 刚开始他紧张过贺涵和周晋宇,但是四五年过去了。 看他们围在子君身边,却没有丝毫进展。 他也在子君和贺涵还有周晋宇在一起的时候感知过子君的情绪。 她没有一点爱意。 南教授就知道,子君是在利用他们,并没有跟他们共度一生得想法。 诚然,子君在这些事上不敞亮,甚至有些恶劣。 但是她优秀的地方那么多,这些小缺点不影响他爱她。 可是这几个人真的好碍眼。 “喂,子君,我这里有证据。 李梅梅算计你妈妈的证据。 还有李梅梅买药的证据。 甚至李梅梅还在我妈妈这里,你需不需要。” 罗子君思考了一下,道“证据我需要。 李梅梅暂时不需要。 如果后续有需要的话,我再找你。” “好,我知道你早有准备。 你赶紧发出来。 我来替你控评。 这件事很快就压下去了。 不会影响你的。 你别担心… “子君,电脑密码是八个八吗?” “子君,你那里有男人,是谁?会不会威胁到你的安全。”周晋宇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听到子君那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不急不缓,雅致温柔,说出的话很亲昵。 他的心里一紧,立马问道。 “一个粉丝。”罗子君回答道“好了,谢谢了。 麻烦你把证据发我微信,等我忙完这件事,请你吃饭。 “我不放心,我还是下班就过来吧。”周晋宇是真不放心,他跟贺涵斗了这么多年,可不想便宜了别人。 罗子君还有事,他不想打扰,就说你赶紧去澄清,我挂了。 我请了专业控评的人。 等你澄清公告一出来。 他们就会行动。 罗子君挂了电话之后,看到了贺涵发的一长串的微信,大概意思是他打电话打不进来,他直觉以罗子君的性格应该是不想出钱。 但是他劝诫罗子君不要任性。 这钱不但要给,还要漂漂亮亮的给。 在证明自己被亲生父亲和他的女儿污蔑之后再给。 至于其他没有抚养过罗子君之类的事情,他相信罗子君会利用的很好。 罗子君看到这里,直叹太有贺涵的特色了。 他总是以人生导师的身份出现。 罗子君给贺涵回了微信,就去了会客室。 南教授看的很认真。 看到罗子君来了,他示意罗子君过去,说道“你写的很精彩。 如果只当文章来看的话,写的太优秀了。 但是你的的叙事太平淡。 虽然能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 可是很大一部分网友他们经常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们没办法共情你经历的一切苦难。 他们只会觉得他们当下看得到的弱者可怜。 我有幸看过你们女生特别喜欢看的虐文。 虽然剧情狗血。 但是他们的叙写方法值得借鉴。 你将你母亲的故事用虐文的叙事方法写出来。 你的父亲,你的奶奶还有那个李梅梅,他们都是反派。 你要不断渲染他们的恶,你母亲的可怜。 赚足网友的同情和眼泪,挑起他们对李梅梅等的愤怒。 你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你母亲的故事完全可以写出一部虐点很足的短篇虐文出来。” 南教授不解的是,罗子君的字里行间,表现出的都是一个旁观者的冷静。 她虽然用了很多表达情绪的词。 可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冷静。 他自小就非常能共情在乎之人的情绪。 这个毛病曾经让他一度很难受。 可是今天他很庆幸。 他好像又发现了子君的另一面。 她一直掩饰的很好。 表现出的一直是一个温暖爱笑重情重义的性格。 可是,看过这篇文章后,他知道,她很冷漠。 他看之前还害怕她的主观情绪太强烈。 可是看过之后,才发现,她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一直很客观。 “烦请子君姑娘给我准备一餐饭,我替你写这篇小作文可好。”儒雅温润的南教授开玩笑道。 “可以。”罗子君非常满意,她知道她写得东西,辞藻华丽,遣词造句非常准确,堪称范文。 但是,她的心是平静无波的。 她活的太久了,她已经很少能共情谁,或者感知谁的情绪了。 这样写出来的东西不能感染人。 罗子君一餐饭的时间,南教授就写好了东西。 她大概看了一遍后,就在各个平台上的账号各发了一遍。 然后就邀请南教授共进午餐了。 吃午餐的时候,罗子君发现,南教授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举手投足间像那种传承了很久的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贵公子。 行动间赏心悦目。 而且学识渊博的可怕。 不管是各朝各代的历史,还是天文地理,亦或者科技人文,战争武器。 他都能言之有物,且不让人觉得卖弄学识。 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 一餐结束,南教授提醒她道“你上网看看消息。 应当有反馈了。” 罗子君也很好奇那篇虐文一样的小作文还有她顺便发出去的证据有什么效果。 可是,她刚拿出手机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罗子君狐疑的接起“喂,罗子君吗? 我是洛洛的父亲。 洛洛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她的社交帐号下面全是骂她的话。 我能不能以父亲的身份请求你,你能不能约束一下你的那些粉丝。” 第424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踩着罗子君做网红 罗子君很庆幸她是一个外来的灵魂,不是真正的罗子君。 不然谁会对自己的父亲没有期待。 尤其是从小就没有享受过父爱的罗子君。 罗子君和罗子群两个人毕业后都选择了早早结婚。 就是因为他们渴望温暖,渴望被照顾,被呵护。 这难道不是缺少父爱留下的后遗症吗? 如果是真正的罗子君遇到她的父亲这样差别对待两个女儿,她该有多伤心。 对那个叫洛洛的极尽偏爱,对罗子君太过残忍。 到时候罗子君会对着电话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还不知道。 庆幸的是,她不是真正的罗子君。 她问“以父亲的身份请求我? 我今年二十六岁了,二十六年来,我没见过你一次面,没花过你一分钱,没接受过你一次帮助。 我第一次知道我有一个父亲还是你和你的女儿在网上污蔑我,泼我脏水,逼迫我拿钱给你治病时。 你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你身患重病,没钱治病。 纵然你二十六年来不曾管过我一分。 纵然你用了那样几乎毁了我的方式要钱 我也愿意承担你的医疗费用。 就当全了你我的父女缘分。 我的诉求很简单,让你和你的女儿洛洛撤除对我的污蔑,在网上解释一下,我并非不愿给自己的生父支付医疗费。 是我压根儿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谁,他此刻过的怎么样。 更不知道他身患绝症等待救援。 可是你说你不想让洛洛受到伤害。 你害怕你们在网络上澄清了。 你的洛洛会受到谩骂,伤害。 可是我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还被迫继承了你的血缘的人就活该被骂吗?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我的父亲。 你没有。 直到我自己替我自己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还在澄清中尽量弱化了你和你那个在网上逼迫我,污蔑我的女儿洛洛的存在。 害怕你和她受到反噬。 害怕这件事影响到你的病情。 可是 你打电话过来,没有问候,没有感谢,没有道歉,只有质问。 和以父亲之名对我的道德绑架。 请问假如你是我,或者你的女儿洛洛是我的话,你会怎么办? 我妈妈从小教育我做一个善良人。 我也一直遵从妈妈的教诲,做一个善良的人。 但是我可以善良,可我不是没有底线。 为了你的病情,我愿意妥协。 只要洛洛在全网对我道歉。 我全权支付你的医疗费,也相信我的粉丝和网友们都是讲道理明辨是非的人。 他们会停止对洛洛的责问。” “宿主,说的好。 你不知道你的亲身父亲和洛洛给你打电话时开了直播,开了免提。 他们料定你会歇斯底里,充满怨气。 说话毫无章法。 那个洛洛不但要逼迫你出医疗费。 还想踩着你也当网红,卖货。 他们开的直播间就以带你走进大网红罗子君不可言说的真实的一面。 吸引了很多网友的关注。” “怎么会?”罗子君不可置信道“我记得电视剧里的洛洛是一个洒脱直率的好女孩啊。 我以为她有此行为肯定是受了谁的蛊惑。” “是啊,她是受了蛊惑。 三年前,你设计白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逼迫罗子群和他分手。 分手后,没有罗子群给他的生活兜底,陈俊生又不给他钱了。 他无所事事,朝不保夕。 还是作为姑姑的李梅梅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偷了她化工厂底下所有的东西。 她没钱。 但是那两个高官贪赃枉法的证据她看过一两眼。 能说出些唬人的东西。 她要求那个高官给她侄子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 那个高官当然答应啊,但是他要求李梅梅生活在他的监视之下。 不然,他提供了工作,李梅梅不遵守约定一个什么不满意将他举报了怎么办。 李梅梅不愿意,可是为了侄子,她只能牺牲。 她后半辈子的使命就是看好白光,让白光替他们李家传承血脉。 但是,李梅梅一直不安分,她恨你搅乱了白光和罗子群的关系。 恨你们家不管白光。 所以借着那个贪官的势力几次想对你出手。 被周晋宇拦截了下来。 前一段时间,那个贪官突然被查了。 周晋宇就直接把李梅梅送给他妈了。 她妈不是一直恨李梅梅恨得要死。 这会儿李梅梅在罗中赫所在的会所照顾罗中赫的生活起居了。 天天看着罗中赫和不同的富婆滚来滚去。 你不知道有多精彩。 李梅梅被周夫人抓走之后,白光就没人管了。 但是这些年他也认识了一些人,拓展了一下圈子。 他从李梅梅那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洛洛的父亲。 所以蓄意接近,将张洛洛迷的神魂颠倒的。 也是他想出的主意,要踩着你成为网红,然后带货赚钱,走向人生巅峰。 但是他们没想到你不配合,你的那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言辞恳切。 打动了很多网友。 再加上南教授的小作文写的太好。 经此一事,你的粉丝数又要暴涨了。” 听了系统的话,罗子君不知道该不该感谢周晋宇了。 他替她拦截了所有的危险。 她很感动。 可是这也让她几乎忘了李梅梅这个人。 她的手里还放着那两个贪官贪赃枉法的证据。 稍微一利用,就能借那两个贪官收拾掉李梅梅。 再举报贪官。 还让她培养出来了一个白光。 洛洛的父亲听到罗子君的控诉有些内疚。 也有恐慌。 他不想帮洛洛做这样的事。 可是他不久将离开人世,洛洛就再也没有人管了。 洛洛说想通过网络从罗子君那要一笔医药费。 他觉得不妥。 再说医生说他的病没办法治了。 可是他看着跟着他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的洛洛。 心动了。 他想他可以不治病,但是可以把钱要过来给洛洛。 让洛洛在他离开的一段时间内衣食无忧。 所以薛甄珠打电话的时候,他虽然说着可以不给。 但是他还是用了一些话术,让薛甄珠对他内疚。 果不其然,罗子君把钱打过来了。 整整五十万。 可是罗子君不是软柿子,他拿到了钱,也承受了排山倒海一样的骂声。 他没想到罗子君的粉丝一旦反击起来那么可怕。 他以为他一个绝症病人,罗子君会忌惮一些的,就算罗子君不忌惮,但是薛甄珠他了解。 她应当会看在他身患绝症的情况下劝罗子君忍一忍。 忍到他死了。 罗子君再去澄清,就已经过了最好的时机。 可是罗子君没顾及他,她好像并不渴望父爱。 薛甄珠也没顾及她。 面对这样的形势,他害怕他走了之后,洛洛的生存会更艰难。 所以在洛洛提出激怒罗子君,踩着罗子君成为网红。 他考虑之后,同意了。 在他看来,罗子君漂亮,有才。 就算没了事业,多得是男人争抢着养她。 可是洛洛就不一样了,他不管洛洛就没了活路。 可是罗子君却一点没被他激怒。 已经做了这样的事,不但没有成功。 还给洛洛招来了更多的骂声,他不甘心。 第425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算盘打得真好 可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扭转网友对洛洛的看法。 如果顺带能为洛洛吸引一些流量和粉丝最好。 想了想,他说“子君,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可是自你生下来,我不找你,也是因为害怕暴露你不光彩的身份。 医生说,我的病很费钱。 我们拿不出来。 洛洛觉得我没养过你。 你肯定不愿意拿出那么多钱。 所以才出此下策,做了错事。 逼迫你拿钱。 我们父女俩为了生存,见识了太多人性的恶。 所以才预估错了你。 这是我们的错。 洛洛她做了错事,但也是为了能让我这个即将离开人世的老头子多活一点时间,多陪她一段时间。 他错了,但情有可原对不对。 我希望你能理解。 你要她道歉,但是她还是小孩子心性,被网友骂了,哪里还好意思在网上给你道歉。 不过她也认识到她错了。 所以她特意开了一个直播间。 在我跟你打电话时,将你的委屈直播出去,让大众了解你过往的委屈和在这件事上的无辜。 这是她的弥补。 不信你在网上查一查。 她真的在努力弥补了。 你能不能原谅她。” “呵!”不愧是能跟老卓玩到一起的人。 虽然这些年混的不怎么样。 做的事情也不怎么让人看得上。 但不得不说脑子挺灵活的。 他这样一说,大多数网友,尤其是同情心泛滥的网友肯定得被他的无奈打动。 会说洛洛也是救父亲心切,没什么坏心思。 只是用错了方法。 而且把踩着她上位的直播说成了替她澄清。 如果她再说些什么,肯定会被网友说咄咄逼人。 不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 欺负一个身患绝症的老人和一个孤立无援救父心切的孩子。 而且这样一来,很可能白光和洛洛想成为网红的心愿还真就成了。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 罗子君想了一下,没有什么好办法。 她只能配合,表示原谅。 所以准备敷衍几句把电话挂了,然后找人匿名把事情的真相发出来。 白光和洛洛商量要踩着她当网红,洛洛的父亲还配合的事情在网络上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只要有痕迹,系统就能找出来。 可是,她刚要挂电话时,南教授示意她不要挂。 她犹豫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对面吵闹了起来。 先是一阵开门声。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白光,洛洛,你们成功了没? 踩着你那没见过面的妹妹上位成功了没。 肯定成功了吧。 毕竟谁能对着亲身父亲戳心窝子的话能无动于衷了。 我们以后也是网红了吗? 我可是把办公室都看好了。 就等着罗子君的钱一到手付租金了。” “你胡说什么?”是白光的声音。 然后是手机掉地上,互相殴打的声音。 洛洛的父亲仓惶间也挂了电话。 看着手机,罗子君都能想到这事儿一出,网上得掀起多大的风雨。 南教授目光担忧的看着罗子君,虽然他感知不到罗子君的伤心。 可是被亲生父亲这么算计,谁能好受。 甚至他害怕他感知情绪的能力是不是消失了。 子君在难过,他是不是不知道。 自从出了事之后,他就找人盯着张洛洛家。 还威胁买通了和张洛洛白光一同厮混的人。 就是准备着给他们一击。 不让他们算计到子君身上来。 当得知子君的父亲想踩着子君让自己另外一个女儿上位时,他犹豫过要不要在子君面前揭开这残酷的事实。 他害怕子君伤心。 可是据他了解的子君,是一个报复心强的人。 谁惹了她,她一定要报复回去的那种人。 所以几经考虑之下,他还是选择让算计她的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不然,他怕子君憋屈。 可是捅出去了,看着子君定定的盯着手机。 他又害怕子君会伤心。 他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一块巧克力,问“你很伤心吗? 你需要哭的话我可以回避一下。” “不需要。”罗子君立马道“我只是有些高兴不起来。 但是伤心倒也不至于。 毕竟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习惯对每一个人都抱很低很低的期待。 他们伤害我利用我,我当成是常态。 他们对我好,或者不伤害我我都当成惊喜。 所以我怎么会伤心了,这不是正常嘛。 我只是不高兴而已。” 南教授听了这话,内心酸涩的厉害。 他看着那个无喜无悲的女孩子,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冷漠了。 当伤害,不重视成为常态,冷漠就成了最正常不过的事。 他说“抱歉!”然后就将罗子君抱在了怀里。“我只是想抱抱你。” 想给你一些温暖。 罗子君的手机接连不断的响起,他夺了过来,一次次的挂掉。 这一刻,他只想让这个被亲情伤害,被这个世界曾经伤害过的女孩感受到温暖。 “系统。这个南教授不对劲,他怎么对我这么好。”罗子君在心里问。 “我查过了,你的私信里,视频下,他五年来坚持如一日的给你留言。 李梅梅后面的那个贪官也是他收拾掉的。 周晋宇每一次能那么精准的知道李梅梅要伤害你。 也是他的功劳。 而且据我查探,他这几年在魔都市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教授那么简单。 他的势力不容小觑。” 罗子君:“好吧,我知道了,又是一个在我的美色中迷失了的人。” 心心念念的女神就在他的怀中,可是南教授也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他心知需要循序渐进。 他也尊重他花了那么大力气才决定接近的女孩。 所以很快他就放开了罗子君。 扶罗子君坐在了沙发上。 为她斟上一杯茶,看她喝下去。 才说“以你在网络上的影响力。 你必须对这一事情有所回应了。 不然在网上掀起太大的腥风血雨,官方会对你有意见。”他找来眼药水,细致温柔的抹在她的眼睛上。 让她看起来像哭过一场一样。 继续说道“你只需要表明不管怎样,你都会替你的父亲治病。 并且为了确保钱会花在治病上,你会亲自找医院。 还有告诉网友,保持理性,不要网暴。 其他的你都不用管了。 我会让他们受到惩罚的。” 罗子君照做,她也觉得,她应该给关心这件事的粉丝和网友一个交代。 当她登录上她的直播账号时,一下子涌进来好多人。 都在关心她是不是受到了伤害。 都在心疼她被亲生父亲这么算计,那个突然闯入镜头的人的身份,已经被万能的网友扒出了身份。 是张洛洛和她男朋友白光的好朋友。 听到那些话他们不难猜测出,罗子君的父亲不但打着他身患重病的旗号从罗子君身上给另外一个女儿要钱。 还要让另外一个女儿张洛洛踩着罗子君成为网红。 他明明将关爱都给了张洛洛,对罗子君这个女儿不管不顾,二十几年来,就当没这个女儿,没有尽过一点责任。 还说是害怕暴露罗子君不光彩的身份。 在那种情况下出生的罗子君本来就不算不光彩。 就是真的害怕不光彩,不会偷偷打钱吗。 说到底还是虚伪。 两个女儿这么区别对待,这已经很不公平了。 可是他临死前,还想通过踩死罗子君,给另外一个女儿张洛洛铺就一条通天大道。 罗子君那么漂亮那么温暖的女孩子,他们是怎么忍心这么残忍的伤害的。 他们在弹幕上为罗子君打抱不平的同时,还不忘发了很多抱抱的表情,安慰罗子君。 罗子君对此一再表示感谢。 等人差不多时,罗子君按南教授说的做了。 评论一下子全部倒向了她。 感动于她的深明大义,衬托得那些人更像跳梁小丑了。 为了安抚粉丝,罗子君还答应送他们礼物。 这才下了直播。 她下播后,她直播的内容直接被粉丝剪辑成视频发往各个平台。 网友把张洛洛的直播视频和罗子君的直播视频一再对比。 他们不但分析出了张洛洛父女的阴谋。 也感叹两个人虽然是出自同一个父亲的姐妹,但是如今境遇相差这么大,长相不是绝对的原因。 罗子君拥有她如今的成就,是因为她值得。 张洛洛一事无成,一无所有,也因为她只配过这样的生活。 不过他们听罗子君的,只理性分析,不去发泄情绪骂人。 虽然他们很想骂。 下了直播后,罗子君就看到了赶过来的陈俊生贺涵还有周晋宇和南教授面面相觑的对峙着。 不一会儿,外面又传来唐晶的声音“子君,你怎么样,我好不容易叫了个车上来。 没迟到吧? 没错过你的伤心和脆弱吧? 咦,南教授,你怎么在子君这里?” 南教授瞥了一眼唐晶,拿着手机对罗子君道“你父亲的朋友卓渐清在网上发话了。 不过,他这次用的是他的父姓。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卫渐清。 用这个姓,说明他想扩大影响力。 他是本市顶尖家族的家主,他的话很有分量。” 第426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投奔老卓 “老卓。”陈俊生听了这话,急不可待的拿出手机,准备看卓渐清的声明内容。 老卓和他们这一群人的关系都还不错。 可是张洛洛的父亲也是老卓意气风发时相交的朋友。 至今算来,也有二十几年的交情了。 看着子君明显哭过了的眼睛,陈俊生有些着急。 他真的希望这个他曾经得到过爱过并且一直爱着的女孩一直快乐无忧。 所以哪怕知道老卓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可是他还是想从声明里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罗子君却像没事人一样,走过去,招呼他们入座。 给他们介绍了南教授。 除了唐晶看到南教授时唯唯诺诺的。 其他人都很礼遇南教授。 不过这种礼遇恰恰在表明他们在这里跟主人一样。 而南教授就是客。 但是贺涵和周晋宇不动声色的针对好像对南教授没有任何影响。 他们俩像主人一样递过去的东西,南教授该吃吃,该感谢感谢。 时不时还夸赞一下做食物的人的技术。 一举一动自然随意,没有任何局促。 就像是像古代世家出来的贵公子。 习惯了被人照顾。 哪怕照顾他的人是周晋宇和贺涵这样的精英。 他也理所当然的享受着。 贺涵和周晋宇好像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不再管他。 但是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凝重的神色。 看到他们没闹出什么事,罗子君不再管,继续斟茶。 “子君,你不急啊。”陈俊生还没打开手机,就被罗子君招呼着坐下。 这会看着罗子君不疾不徐,一身旗袍裙,秀美温婉的给他们斟茶。 心突然就静了下来。 这才发现所有人都不慌不忙的,唐晶还起身给子君帮忙倒茶了。 贺涵和周晋宇自顾的找起了吃的。 子君这里的糕点,自酿的酒,还有她平常做好的肉都是一绝。 尤其是那些仿红楼梦里的糕点好看又好吃。 贺涵和周晋宇吃遍了山珍海味,但是每次来这里都要不顾形象翻箱倒柜的吃。 子君真的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 不知道他的母亲看到这样的子君有没有后悔过她曾经的所作所为。 他曾经在那些想念子君想念的快疯了的夜里一遍一遍的后悔。 可是如今,倒没什么悔意了。 要说有悔,也是后悔曾经的所作所为伤害了子君。 他知道,就算没有那件事,他和子君大概也是走不到最后的。 看围在子君身边的人就知道了。 他们每一个都比他优秀很多。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贺涵他们即使知道了老卓发了声明。 可是他们表现的胸有成竹不急不躁,而他自己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自觉自己不差,可是身边的人都太优秀。 衬得他就有些平庸了。 所以,他早就释然了,可是,就算释然,感情却依然存在。 罗子君好笑的看着陈俊生,五年过去了,他成熟稳重了不少。 已经有电视剧里那个在工作中独当一面的陈俊生的雏形了。 但是他的性格缺陷也很明显。 他兢兢业业,踏实肯干,专业能力出众。 可是也缺少前瞻性,缺少魄力。 所以他适合当一个中层领导,也适合当一个得力的下属。 但是再高的位置以他的性格可能就不合适了。 “我先给你们准备点吃的吧,这么早赶过来肯定没吃饭。 至于老卓,他身处那个位置。 就算针对此事发声明,也肯定不会扭曲事实。” 他的公司形象,家族声誉都在那放着了。 况且,老卓可不是什么脑子不够用的人。 “我就是担心你!”陈俊生苦涩的说道。 子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他照顾的那个子君了。 这些年,他看着她一步步成长。 也看着她身边多了很多优秀的人。 他不是想不到老卓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他只是太担心了。 可是他的担心显得有些多余。 “我知道,谢谢你!”罗子君诚恳温柔的说。 失落的陈俊生因为这句话瞬间心情好了起来。 他招呼起坐在不远处的南教授“南教授,幸好有你在子君身边。 才没让她受太大的委屈。”他们工作都太忙了,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南教授闻声望向陈俊生,暗道“虽然能力平庸,但是倒也真诚。” “举手之劳而已,应该的。”他道。虽然这个人还不错。 但是想到他是唯一一个拥有过子君,跟子君耳鬓厮磨过的人。 他对着他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等招待好他们,罗子君和唐晶来到电脑前。 打开网页,找到老卓发的那条声明,看了一下,大概意思是“作为老友,看到曾经的朋友犯了错,他很痛心他走了岐路。 他理应制止。 不让其继续错下去。 这是他作为朋友的责任。 他还说他会接手洛洛父亲的治疗,罗子君的钱他会赔付给罗子君。 说本就亏欠那个叫罗子君的小姑娘。 他和他的朋友都没有对罗子君成长过程中的艰难和窘境伸出过援助之手。 现在哪里还有脸面要求人家承担他朋友的生命和他朋友留下的女儿。 他承诺会看好他的朋友。 也请求大家放过他的朋友。 让他好好养病。 他说为了替朋友道歉,他愿意给慈善基金会捐款五千万。” 看完声明,唐晶道“看起来是偏向你的。 直接点明了你父亲和那个洛洛做过的荒唐事。 这个声明一出,应该没有人会觉得这件事中你有错。 而且也防止了那对父女对你无休止的纠缠。 但是对你那个父亲,他也是用心良苦。” 不久,罗子君的账号上收到了五十万的转账。 还有一条信息“是死亡催发出了他的恶。 他原本没有这么不堪的。” 罗子君看后,没回什么。 就算如此,她也没享受过他的好,只得到了他的恶。 “你放心,老卓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贺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这是他向我保证过的。” 罗子君点了好头,道“知道了,谢谢你。” “子君,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贺涵说道“你知道的,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是愿意的。 更何况,这也不费什么事。” “贺涵,去摘菜,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吃鱼肉火锅吗?”周晋宇不得不承认,论献殷勤这块,他既比不上贺涵,也比不上陈俊生。 更不用说那个新来的南教授了。 但是搞破坏,他擅长。 听说要去摘菜,罗子君起身,说“我带着唐晶去吧,顺便再捞两条鱼。” 既然要吃火锅,也要让住在旁边不远处的院子里的员工宰杀些鸡鸭之类的。 可是周晋宇一把拖走了贺涵,道“太热了,你们俩进去吧。 这些我们来就行。” 而远在另一个城市的白光和张洛洛也看到了卫渐清发的声明。 白光一遍遍的安慰盛怒的张洛洛。 可是张洛洛还是止不住的生气“卓叔这是什么意思,他这不是向大众承认了我们有罪吗! 这样的话,我还怎么见人,怎么出门,怎么跟罗子君一样当大网红。” 白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洛洛,你有这样的靠山,我们还做什么网红。 我们带着你父亲去魔都治病,顺便投奔你的那位姓卫的叔叔。 我在网上查过了,他的资产数不胜数。 他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够我们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更何况,那个人还没有子嗣后代,操作一下,能继承他的家产多好。 他能为那个躺在床上的老不死的一出手就是五千万,继承遗产又有什么难的。 就算不能继承遗产,继承一个公司也是好的。 第427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张洛洛的父亲之死 张洛洛考虑了一下,道“罗子君在魔都,我不想去。 她那么风光,我一个手下败将去,灰溜溜的,还不得被她奚落死。 再说我们做的那些事情,罗子君能饶了我们吗? 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吗?” “蠢货。”白光在心里骂道“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抓住。” 他平复了一下心里的烦躁,继续道“洛洛,你想啊,罗子君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网红。 你的那位叔叔在魔都可谓是只手撑天的人物。 两人之间有可比性吗? 有你那位叔叔护着你,你还害怕罗子君做什么。 你不但不用怕她, 你还可以仗着你那位叔叔的势去她面前耀武扬威。 她指不定都不敢反抗。 还得唯唯诺诺的捧着你,你信不信?” “可是…”张洛洛想到那样的场景,有些心动。 但是想到网上卓叔叔的那则声明还是有些犹豫,她道“我们做了那样的事。 卓叔叔怎么可能毫无芥蒂的对我们好。 他在网上都支持罗子君了。 说明他和罗子君也有交情。 再说罗子君那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帮着罗子君吧。 怎么可能帮我!”张洛洛有些失落的说。 这也是她最自卑的地方。 也是她最嫉妒罗子君的地方。 白光几乎失去耐心了,这个蠢女人想东想西的,一点都不干脆。 但是想想他仓惶离开魔都,这一路来受了多少的苦。 为的不就是利用张洛洛让自己重新过上好日子吗。 张洛洛是他过上好日子最好的工具,他不可能放弃这个工具。 于是长出几口气后又耐心诱哄道“他在网上支持罗子君,不是真的要支持罗子君。 而是替你和你父亲认错。 你不得不承认,对于罗子君的事情,的确是我们担心你父亲心切。 做的有些欠妥当。 他不但替你和你父亲认了错。 还掏钱替你们平息了这件事,平息了网友的怒火。 这你还看不出来他偏向谁吗? 再说那可是五千万啊,他为了你和你父亲,可是掏出了五千万啊。 这还不能够说明他对你和你父亲的重视吗? 你还犹豫什么? 罗子君是漂亮,这没办法否认。 但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沉迷于美色,喜欢漂亮姑娘的。 比如我,我就不喜欢罗子君那样的,太过招摇,不踏实。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宜家宜室,过日子也安心。 你那位叔叔那样的人,身居高位半辈子。 什么样的美色没见过。 说到底,到他们那个境界,看女人,皮相反倒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他们看重的是性格,品德。 只有那些没什么定力,没什么内涵的男人才会喜欢罗子君那样中看不中用,道德还败坏的女人。”白光都想晃荡一下眼前人的脑子了。 看能不能把脑子里的水摇出来。 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靠山,她怎么不知道抓住。 他如果早就知道卓渐清能为了这两个人掏出五千万来,他费得着辛辛苦苦的算计罗子君吗。 指使着张洛洛去卓渐清面前装孙子,装乖巧,这钱来的不是比什么都快吗。 “好,我去同我爸爸说。”白光最后的话说到了张洛洛的心坎里。 她也在心里无数次想过,罗子君那样招摇过市的容貌真的好吗? 会有人娶她吗? 古人不是说吗,红颜祸水,红颜薄命。 罗子君那样的,比祸水还祸水。 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这样的才是最后的赢家。 张洛洛去了父亲的卧室,试探着给她父亲说去魔都治病的事情。 白光听得很清楚,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刚开始不同意。 说已经麻烦了老卓很多了。 他怎么好意思再麻烦。 可是张洛洛声泪俱下的说她舍不得爸爸,爸爸走了她就无依无靠了。 魔都是国际大都市。 他们这个小地方没办法治的病说不定魔都就有办法治。 就算希望渺茫她也希望爸爸试一试。 她不想她剩下的路一个人走,她希望有爸爸陪着。 她已经很可怜了,妈妈不管她。 只有爸爸。 张洛洛对相依为命的父亲感情很深。 刚开始或许有装的成分。 但是到后面完全是有感而发。 她的父亲怎么可能经受得住女儿绝望的哀鸣。 他本就放心不下女儿,现在女儿在他面前哭的这么伤心。 再说面对死亡,谁能不胆怯。 他也希望多活一段时间。 于是虽然他觉得他已经欠老卓很多了。 可是还是决定厚着脸皮去找老卓。 希望他能看在故友的面子上在魔都给他找一找医生。 白光听着,事情已经按他预想的方向成了定局。 去魔都的事情他不再担心。 心里则开始盘算起了其他事情。 他明白,凭那些朋友间的交情。 得到卓渐清的帮助容易。 但是想要得到人家的资产或者公司那想都不用想。 想要利益最大化,张洛洛的父亲肯定不能活着。 他必须死。 不然张洛洛有人管,凭什么要让卓渐清管。 只有张洛洛的爸爸死了。 才能操作让卓渐清收养张洛洛。 才有可能继承那庞大的资产。 但是张洛洛的父亲怎么死,什么时候死这是一个利用好了可以一本万利的事情。 他要好好计划一下。 白光的计划还没有完善,卓渐清派来的医生就打乱了他之前所有的计划。 他以为卓渐清会出钱在本地给张洛洛的父亲找医生。 本地没办法的话肯定要去其他地方。 他完全可以以本地医生实力不济为由去往魔都。 可是,卓渐清竟然派了魔都的医生。 这让他怎么操作。 所幸,上天还是眷顾他的。 卓渐清派来的医生一再检查,得出的结论还是可以延续生命,但是没办法根治。 但是他们保证,会用最好的药,尽可能让张洛洛的父亲多活一点时间。 那几个医生的药很管用,张洛洛的父亲在肉眼可见的恢复往日的精神,白光看到这一切开始变得焦灼。 他不能任这一切朝他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一周后的一天,已经因为张洛洛父亲的事长时间没有直播的罗子君在那天选择了直播。 本来她不准备播的,但是答应给粉丝的礼物她都做好了。 她就准备直播抽一部分粉丝将礼物发出去。 她正抽奖的时候,有粉丝在弹幕上发了一条消息“子君宝贝,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你千万不要伤心。 你的父亲去世了。 我跟你父亲住一个小区,刚刚出去吃饭的时候经过张洛洛的家。 听见了张洛洛声嘶力竭的哭喊。” 那位粉丝没说,他之所以选择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罗子君,是担心罗子君因为她生父的死又惹一身骚。 希望她能早作准备。 而罗子君看到这个消息的第一眼则是不可置信。 她记得剧情中或者是前世,张洛洛的父亲都还有几年可活。 没有这么早去世啊。 稍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白光做了什么。 罗子君想“ 这次麻烦更大的或许可能是老卓。 而张洛洛大概要来魔都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有白光撺掇着,她还愿不愿意在酱子日料店做一个小小的服务员。 虽然老卓最后把酱子日料店送给了她。 但是刚做服务员时候的她可不知道。” 第428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老金打赏 “系统,张洛洛父亲是怎么死的? 是不是白光参与了? 有没有证据?能不能抓住把柄? 能证据的话直接把他送警察局跟他的父亲还有爷爷团聚吧。”虽然是苍蝇,但老蹦哒挺烦的。 她的生活是如此美好,每天享受她的田园生活,享受她的美食,跟粉丝们聊聊天不好吗? 为什么老要处理这些糟心的事情。 “不能,因为张洛洛的父亲不是他杀,是自杀而亡的。 他是心甘情愿的死的。” “这是为什么?”罗子君好奇道,他不是特别放心不下他的女儿吗? 怎么可能主动死? “因为白光发现了张洛洛父亲的一个秘密。 他不得不死。”系统神神秘秘的说。 罗子君:“什么秘密?” 系统:“你想知道啊,我也想知道,可惜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白光在张家发现了一本笔记本。 看了笔记本的内容之后,他只是把笔记本随便在张父面前扬了扬,张洛洛的父亲就差点惊惧而死。 最后白光借着扶张洛洛的父亲上卫生间的机会说了什么。 声音很小,没有人听见。 所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就在次日凌晨,张洛洛的父亲自杀了。 临终前,写下遗书。 言语隐晦的说他很感谢老卓为他做的一切。 但是也是因为老卓,所有人知道他错了。 他变成了一个老不要脸。 他一把年纪了承受不住人们异样的眼光。 他也害怕这样异样的眼光给他女儿带来伤害。 所以想以死谢罪。 想让大家饶了他女儿,给他女儿重新来过的机会。 并且将女儿托福给老卓。 还定下了张洛洛和白光的亲事。” 说完了这些,系统道“他的这封遗书不但是要老卓为他的死愧疚。 也给你摆了一道。 很快,一些乱带节奏不长脑子的网友就会群起而攻击你和老卓了。 说你们逼死了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 说你不孝,那是你亲生父亲,他误解你两句,说你两句不好听的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能看在他是一个病人的份上忍着。 为什么要澄清。 再怎么说,他给了你生命。 你准备好接受网暴的准备吧。” “没那么严重,你也说了,是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那么想。 正常人不会因为他确确实实做错了事, 但是他自杀了大家就觉得他有理了。 做错了事,再自杀,那叫畏罪而死。 他们一次次陷害我。 我只是做了澄清,其他什么都没做。 就连他们算计我给他的女儿张洛洛铺路也是他们自己暴露出来的。 就算如此,我还给了他钱,还替他联系了医院。 如果这样,还有人骂我,那随便骂吧。 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被骂。 你可以在网上带带节奏。”罗子君道。 系统问“怎么带,朝那个方向带?” “就整一个阴谋论,就说张洛洛的父亲自知时日无多。 害怕留下孤女无依无靠。 也自知自己的女儿做了错事,以后恐难有出路。 还不如孤注一掷,用自己的死给女儿换一条通天大道。 卫渐清那是谁,那是魔都数一数二的人物。 只要让他对张洛洛父亲的死产生愧疚心理。 再把这份愧疚补偿给张洛洛。 那么张洛洛从此吃喝不愁不说,还前途无量,一路繁华。 看他临终前把张洛洛托付给卫渐清就知道了。 你就照我这么说,合情合理。 再说,以白光的德行,我估计他就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么撺掇的张洛洛。” “白光和张洛洛还真是这么想的。”系统道“我刚刚查了附近前几天的监控。 还真查出了白光和张洛洛想靠上卫渐清,顺便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的事。” “那就这么办吧,先在网上带节奏。 等差不多了,就放证据。” 系统预测的没有错,在他还没有准备好带节奏时,在张洛洛的父亲去世不久。 张洛洛就在白光的怂恿下将遗书发在了网上。 网友看到了遗书,等遗书在网上发酵了一点时。 网上已经出现了对罗子君不好的声音。 愈晚这种声音愈激烈。 不过大多数人理智的认为,在这件事中罗子君始终无辜。 她不但无辜,还倒了大霉。 明明这二十几年来父亲从未出席过她的生活,从没照顾过她。 没给她带来一点好处。 却在临死前不断的给她找麻烦。 当然网上还有一种声音也特别明显。 那就是系统赶紧放出去的阴谋论。 其实据系统所说,它就是不放这种论调,也有很多人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用自己的死亡给女儿换一个锦绣前程。 更何况还是在自己时日无多的前提下。 这事怎么想怎么划算,怎么想怎么合理。 不然谁会把遗书发网上,这不是逼迫卫渐清负责任吗? 所以这种猜测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 罗子君翻看着评论,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 傍晚的时,官方账号突然发表了一片评论,专门针对这件事的。 评论中指出这件事最近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 各种反转说辞,跌宕起伏。 但总体而言,是非对错非常明朗。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不因为谁惨谁就站在正义的一方。 这篇评论一经发出,罗子君的粉丝和那些比较理智的人都纷纷响应。 那些无脑骂的博主和网友看见官方都下场了。 纷纷偃旗息鼓。 而白光看见网络上的形势越来越往他们不利的方向发展。 要求张洛洛出来道歉。 不学无术的它不知道有人能猜出他的想法。 若是让卓渐清知道了他们真正的想法,他还会不会管张洛洛。 “妈的,失策了”他在心里沮丧的说。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怂恿着张洛洛把遗书放网上了。 张父死了,不是他杀的。 但是是他逼得。 他的心里害怕,所以放出来遗书。 坐实自杀的事情。 也在用舆论逼迫卫渐清。 让卫渐清认下张洛洛。 现在看来,鸡飞蛋打弄巧成拙了。 真晦气。 他又看向哭哭凄凄的张洛洛,规劝道“洛洛,道歉。 你就说你父亲死了,你心里伤心痛苦又不忿。 所以才发出了遗书。 想让罗子君他们受到惩罚。” 但是张洛洛刚刚失去父亲,她的名声在网络上阴谋论的渲染下更差了。 她一直被父亲保护的很好。 那里经过这样的事。 自然是不肯,不但不肯,还大骂白光不向着她。 白光气的恨不得打死张洛洛,但是他不能。 他还得靠着张洛洛攀上卫渐清。 所以只能当忍者神龟。 但是怎一个憋屈了得。 临睡前,罗子君收到了南教授的微信“网上的事没吓到你吧?” 罗子君福至心灵,立马问“官方帐号发评论文章的事是你帮的忙?” “是的。”他回答道。 “你这是在邀功?”罗子君没想到他就这么承认了,于是问道。 “不是。”他又回道。 罗子君问“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说“我是在献殷勤。 我以为以你的聪明你应当能看出来。” 罗子君只能发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表情。 “谢谢!”她又说。 南教授:“我总认为不管是谢谢还是想对一个人好,都要落实到实处,不知你可否认同我的观点。” “说吧,你想要什么?”罗子君问。 南教授:“我明天只有早晨一节课,下课了我想去你那儿吃饭。 不知道会不会显得冒昧?” “有一点儿,毕竟你刚来过不久。”罗子君道。 “那就这么说好了,我明早上完课后去找你。 子君,晚安。” 罗子君看着聊天页面,直叹脸皮真厚。 就听到系统说“不要春心荡漾了。 凌玲在网上很活跃。 你不管管吗?” “啊,她从乡下回来了吗?”罗子君问。 “你这是什么时候的落后消息。 她回来一段时间了。”系统无奈道。 “可是,三个姑娘要上幼儿园,在魔都这个大都市,她那里来的钱给孩子上学。 不是决定了留在老家吗?”罗子君问。 “老金这个人是有点儿运气的。 就今年我们没管, 他炒股又赚了些钱。 凌玲知道了自然来了。 不过,凌玲最近发现,老金给你在打赏。 而且打赏的金额还不小。 都快气死了。” 第429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凌玲与作家 “老金还给我打过赏?”罗子君惊讶的问系统。 “打赏过啊,打赏了很多次。 他好似很喜欢你的视频。 每一条都看。 等等我看看他是从什么时候给你打赏的。”系统说道,过了一会儿,他查询结束了说“我查清楚了。 就是有一次你穿着古风的布衣衩裙,看起来温婉贤惠,清丽婉约,宜家宜室。 做了一餐东北那边的农家饭被他注意到了。 从此他像是找到了心灵上的栖息地一样,一有时间就一直翻看你的视频。 压力大时,心情不好时,都在看你的视频。 后来就发展到看你直播,给你打赏。 他知道你和凌玲的关系。 尤其凌玲一直嫉妒你。 所以他隐藏的很好。 还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你一直不直播。 他等的急了。 一直翻看你过往的视频,在网上为你说话。 张洛洛的父亲去世的那天,你抽奖送东西。 抽到了老金,老金一高兴,没控制住,说漏了嘴。 结合这么多事情,凌玲才确定的。 这会已经跟老金闹着了,让他把钱要回来。” “老金是那种最传统的男人,一辈子努力奋斗只为求一个温暖的家而已。 三餐四季,贤惠能拿的出手的妻子。 三两个乖巧的孩子。 或许是我的视频给了他那种最原始的家的感觉。”罗子君道“他打赏的那些数额你记好。 凌玲不会善罢甘休的,闹完老金该闹我了。 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剧情里凌玲抢了罗子君的丈夫。 现在我竟然无意间让老金给我大额打赏。 还把我的视频当作心灵的港湾。 也算是浅浅的报复一下凌玲了。” 系统:“你不要自作多情,老金可没看上你。 他看上的是住在他家的远房亲戚家的孩子。” 罗子君:“谢谢,这个我知道,不用提醒。 被老金喜欢也不是多有成就感的事。” “不过,这老金还真行,都知道凌玲在乡下跟一个支教老师走的很近了。 他竟然不介意。 一有钱,就把凌玲接回魔都了。”罗子君向系统感叹道。 系统听了她的感叹,回答道“老金那是愿意接回来吗。 那是他心虚了。 他爱上了别人。 他怕家散了。 你也说过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不管妻子做了多混账的事,不管自己的心思飘到了谁身上。 第一反应还是挽救家庭。 不过老金总体上来说还算是一个老实的男人。 在他发现他爱上了来他家借住的老家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后,没有借着便利做些什么。 而是害怕自己做错了事,直接把凌玲接了上来。 想为了三个闺女好好的跟凌玲过日子。 虽然他也很嫌弃凌玲,但是孩子是自己的。” 罗子君:“这个老金,上辈子和凌玲一起杀了原身。 不然她还真不忍心对付了。 就冲在他对三个孩子还不错的份上。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谈不上不错。 他可是重男轻女的厉害。” 当初,老金把不安分的凌玲赶回乡下后,也没有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他一直给他母亲打钱,让他母亲买点有营养的东西给凌玲炖上。 在他看来,不管凌玲多过分,多不堪,但是她肚子里怀的是他们金家的孩子。 而且一次怀了三个。 为了三个孩子都不能亏待凌玲。 但老金的母亲想起凌玲干的那些事,想起凌玲这个扫把星害得他儿子损失了那么多钱,就气不打一处来。 哪里还愿意给凌玲吃好的。 但凌玲怎么可能愿意老金给自己的钱被老金的母亲用作他处。 所以一直念叨着她肚子里的儿子可是金家的孙子。 她不吃可以。 就是不知道金家的孙子出来后因为缺少营养身虚体弱,到时候老金的母亲能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被她这样阴阳怪气的挤兑,老金的母亲原本很生气。 但想到了孙子,她觉得她的确不能慢待了她孙子。 什么都没有孙子重要。 于是老金的母亲咬着牙说服自己暂时放下对凌玲的偏见。 尽心尽力的伺候凌玲,给凌玲买好吃的。 可是十月怀胎,一朝瓜熟蒂落,生下的却是三个姑娘。 这让一直坚信凌玲肚子里怀的是孙子的老金和他的爸妈都大受打击。 他们没办法接受,三个孩子,竟然一个孙子都没有。 居然全是孙女。 果然是扫把星。 自此以后,老金寄回来的钱少了一半,老金的母亲还把大部分都存了起来。 就是月子期间,凌玲也吃不到一点好东西。 经常还要自己做。 老金的母亲看到凌玲生的是闺女后已经想着存生孙子的钱了。 她甚至生出了换掉凌玲的心思。 在她看来,儿子说的对,凌玲就是扫把星。 不能再留了。 所以她怎么可能对凌玲有好脸色,怎么可能伺候凌玲月子。 她巴不得天天往地里面跑。 种地,挣钱。 凌玲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不但如此,还要被老金的母亲催着洗三个女儿的衣服和尿布。 最辛苦的还要数带三个孩子。 忙完了自己和孩子的事,还要给下地干活的公公婆婆做饭。 一天二十四小时下来,连三四个钟头都睡不上。 经此一劫,凌玲像那经历过风霜摧残的花一样,迅速败落下来。 明明二十几岁的年纪,却像四十岁的老妇。 老金有时候发视频看女儿,会看到凌玲的样子。 虽然有时候会触动,觉得她变成那样是给自己生孩子造成的。 但是他心里的嫌弃也是不容忽视的。 凌玲被婆婆磋磨得熬不住,想带着孩子离开老家去魔都找老金。 可是老金不愿意,凌玲走后,他运气好,在一家商场应聘上了工作。 就是剧情里罗子君离婚后工作的那家商场。 虽然还是开车,但是最起码他有了稳定的工作。 他一向大男子主义,爱面子。 何况如今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 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自己有一个那么不体面的老婆。 再说,他爱孩子不假。 可是他有一对重男轻女的父母。 耳濡目染之下,他怎么可能做到男女平等,生儿生女都一样。 若是让别人知道,自己一下子生了三个女儿,一个男孩儿都没有。 他怕他脸上挂不住。 于是,他勒令自己的父母,看好凌玲,让她在老家好好照顾孩子。 不要跑出来丢人。 老金的父母听了老金的话,本就对凌玲很苛刻的他们,对凌玲更苛刻了。 他们要让凌玲没有精力想逃走的事。 凌玲纵是有千般手段,但是在这个举目无亲,每一个人都鄙夷她的村子里翻不出任何的浪花。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年轻的女性在生了孩子以后被婆婆折腾的自杀身亡。 一切的转机就在村里来了一个作家,他说他来村子里里支教体验生活,顺便寻找写作素材。 他初到村子的那天,开车不小心撞到了凌玲。 撞到人,作家没有想着逃跑,而是立马下车询问凌玲,说“阿姨,你没事吧。 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凌玲愣了一下,紧接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她回复道“我才刚刚过二十。” 那个作家愣了,他一个三十几岁将近四十岁的人竟然叫一个二十岁的人阿姨。 他非常窘迫,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可能是心里那些弥补的心思,他见到凌玲,见到这个被命运鞭打,被公婆折磨的女人时,总会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忙。 于是两人的交往便多了起来。 第430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男版贺涵 凌玲在乡下确实受尽了苦难。 但是她又是一个特别能抓住机会的人。 自那个作家来了之后,凌玲恰如其分的在作家面前展示着她的不容易,她的艰难。 还有在逆境中不断向上挣扎的坚韧。 让那个作家对她生出了无限的同情和疼惜,还有佩服。 他自掏腰包替凌玲养孩子,帮凌玲改善生活。 还在村里替她出头。 他告诉村里人,人孰能无过。 不能因为她过去犯过错就一辈子给她打上罪人的烙印。 作家是文化人,村里人乐意给他一个面子。 所以凌玲在村里受到的歧视看起来没了;冷漠,冷眼旁观看起来也没了。 凌玲在这样的偏爱里开始清醒的沉沦。 她生活在人间炼狱里太久了,父亲的动辄打骂,丈夫的冷漠,村里人的轻视,婆婆的折磨。 还有同学网友对她的嘲笑。 这时的她,情感需求比经济需求还要强烈。 她特别想有人爱她,有人对她好。 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不是冰冷的,而是有光的。 能感受到热度的光。 就算她也知道,作家会爱她的希望渺茫。 可是她就是贪恋这一份温暖,她飞蛾扑火一般悲壮的投入到这份虚无缥缈的感情。 于是,她开始经常出入作家的起居室,给作家洗衣做饭,拆洗床单,打扫卫生,对他嘘寒问暖。 作家以为她是感激他对她的帮助,以为她做这些是心里过意不去,也就由着她去了。 只是往后对她的事就更上心了。 两人就这样不同频但同路的越走越近了。 老金的父母看着这个情况,心里有些发慌。 他们虽然希望儿子能换一个本分,踏实,能生儿子的媳妇。 可是凌玲现在还没有和儿子离婚,就这样公然与另一个男人出双入对。 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们家的脸吗。 果然是不安分的贱蹄子,有了孩子还勾三搭四的。 村里也开始流言四起。 凌玲婚前惦记着别人的男人的事到现在还在网上放着。 现在不过是回村一两年,又开始本性毕露。 连带着村里人对作家这个文化人也有了意见。 与有夫之妇混在一起,不顾人家有三个孩子。 能是什么好东西。 流言越演越烈,开始到了甚嚣尘上的地步。 老金父母考虑着要不要把这里的事告诉老金。 要不要阻止凌玲。 想了想,他们最终决定隐瞒下来。 他们对凌玲非常不满意,没有一分嫁妆,人品也不行。 还是个扫把星,影响儿子的财运。 生了个三胞胎,三个孩子中还没有一个儿子。 他们决定等,等抓个凌玲和作家的现形。 不但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凌玲赶出去,一分钱财产不用分给她。 还能从作家身上讹回来一些钱。 作家有钱,之前可是给了凌玲不少钱。 凌玲估计也是害怕他们俩反驳她和作家来往。 上交了不少钱给他们。。 还说作家只是看她可怜。 她想趁作家在的时候多弄些钱回来。 这也是他们俩一直冷眼旁观的原因。 凌玲对这一切倒是乐见其成,她知道作家是一个心软还有责任心的人。 但她也知道,她不配。 村里人给作家一些压力也好。 唯有作家,两耳不闻窗外事,心里只有教书和写作。 直到有一天,班里有一个孩子实在是太调皮了。 他忍不住骂了几句,那个孩子当即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和凌玲那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搞在一起。 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们,有什么资格给我们教书。” 作家当即就懵了,他不过是帮助了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农村妇女,为什么要把他和凌玲的关系想得那么龌龊。 他告诉那个孩子,他和凌玲走的近,是因为凌玲太可怜了。 他还说,他有女朋友。 是一个很漂亮很厉害又很可爱的女孩子。 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公司的中层了。 她是他的编辑兼经纪人,她们关系很好,已经订婚了。 作家的这番话传出去,不但村里人惊呆了,就连老金的父母都傻眼了。 人家有女朋友还怎么跟凌玲在一起。 他们可是打着让他接盘凌玲的主意。 他看起来有钱,对他们的三个孙女也好,接盘了凌玲,对他们的三个孙女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是,这…这不是鸡飞蛋打了吗,他们家不但惹了一身骚,还什么都没得到。 于是去骂凌玲,骂她心比天高,想攀着人家,可是人家只当是一个可怜人。 凌玲不信,她放下孩子,去见作家。 作家很诧异她的到来。 看到作家的这个表情,凌玲的梦霎时间清醒了几分。 她将满腹的委屈和质问化作了歉意。 她向作家道歉,说她没想到她给作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以退为进,让作家以后再也不要管她了。 说作家已经帮了她很多了,以后她是生是死都让作家不要再管了。 还说作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好人。 她还给作家出主意,让作家把女朋友叫到村里住一段时间,村里对他不利的流言就会烟消云散。 凌玲不信,会有作家说的那么完美的女人。 可是她注定失望了。 作家听了她的话,深以为然。 于是以想念为由将女朋友叫了过来。 作家的女朋友来的那天,凌玲去看了,只是一眼,她就感受到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曾在罗子君面前感受过。 而罗子君也知道了凌玲踢到了硬茬。 她可是通过系统知道了,那个作家的女朋友就是后来罗子君职业道路上的贵人,被人称作“女版贺涵的吴大娘” 而凌玲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也想到了罗子君跟前的那个男人贺涵,一样的聪明干练。 一样的风姿迷人。 一样的骄傲。 不一样的是,这个女人还多了一份可爱与有趣。 她一下子感受到了差距,她能在这样的人手里一步步夺过来作家吗。 事实是,凌玲确实很厉害。 她用可怜和无辜作为保护色,一步步瓦解了作家和她那个吴姓女朋的关系。 让那个姓吴的优秀漂亮的女子对这段关系误会丛生和感疲累。 最终放下分手的话,一去不回。 她走了的那天,作家醉的不省人事。 凌玲觉得机会难得,偷偷脱光衣服躺在了作家的旁边。 第二天,作家醒来,看见了光溜溜的凌玲。 也看到了凌玲那张苍老干瘪的脸蛋。 本来喝了酒身体就极不舒服,看见凌玲,直接吐了。 他让凌玲赶紧滚。 他在此时此刻,终于相信了女朋友的话,凌玲不是一个善茬。 他好端端的在自己的房子里睡着,怎么会与凌玲躺在一起。 除非凌玲刻意算计。 而作家的反应,让凌玲的心彻底冷了。 她捏紧了手里的手机,暗自下了个决定。 既然得不到人,那她就要利益。 第431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讹钱 “宿主,凌玲果然晒出了她三个衣着简朴甚至是有些破烂的孩子,还有他们幼儿园高昂的学费。 以及她丈夫的工资条。 还有他丈夫给你的打赏凭证。 希望你能退还那些打赏。 说他们的孩子需要上学。 说她的丈夫吝啬与给她钱,却为了罗子君豪掷千金。 她说她知道这是他丈夫的事情,与罗子君无关。 罗子君没有刻意引诱过她的丈夫。 她说她也知道罗子君就算不还这些钱也合情合理。 他的丈夫不是未成年,他有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能力和义务。 她也知道她提出退钱的行为有些不合常理。 但是她恳请罗子君能不能把钱退回来。 她家真的很需要这些钱。 还说她为她之前的事情给罗子君道歉。 以前的事是她错了。 她不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人。 但是现在她只想把她的三个孩子抚养长大。 别无他求。” 罗子君听了后,道“凌玲果然不同凡响。 她知道胡乱栽赃陷害达不到她的效果。 有几年前她破坏我跟陈俊生的感情的事情在先。 她不管是说出花开来,网友站在她那一边的可能性都不大。 所以她选择了忏悔,选择了真诚。 选择了将错误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还选择了将自己生活里的不堪和不容易袒露在大家面前。 她也没有攻击谩骂,她只是想要回自己家的钱。 这样的请求合情合理。 网友肯定会同情那三个孩子连带着同情她,从而站在她那一方。 而我除了钱财看似没有损失,但是我刚刚出现在热搜。 很快又因为别的事情被送上热搜。 频繁因为这些糟糕的事情出现在公众前面。 就算我没错,大家也会觉得厌烦。 况且,有人为了网红,为了我不顾家庭,不顾孩子。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招恶感的事。 凌玲真的在快速成长。 她很擅长这种以退为进的戏码。” “宿主,你准备怎么办?”系统问道 “是退钱道歉吗? 虽然对你来说,老金的打赏并没有多少。 但是被凌玲牵着走不憋屈吗?” 的确,不退肯定不行,但退了憋屈。 罗子君沉吟了一下,道“退肯定是要退。 不过这件事情本身不是我的错。 我二话不说顺着凌玲的意退了。 大家潜意识里便肯定会觉得我心虚。 况且以后这样的事就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所以退还是得退。 但是得退的体面。 得退的不卑不亢。 这样吧,你先帮我整理一些视频材料。 整理完了,放出去了,我再发个声明。” 系统问“什么材料?” “凌玲敢这么问我要钱,肯定是没看过我的直播。 也是,她都快嫉妒疯了。 你不是说嘛,当她得知我火了的时候气的差点用斧头砸到自己的手。 怎么可能会看我的直播。 我在直播中一再强调,让富的流油的有钱的小哥哥小姐姐们打赏。 一般富裕或者不太富裕的把钱留着自己改善生活,或者给自己的孩子改善生活。 我一直在要求不太宽裕的粉丝不要打赏, 我几乎每一次直播都要说这几句话,你帮我把他们剪辑出来。 以粉丝的立场发出来。 多建几个账号。 一起发。 要让路人或者粉丝最快知道我没有引诱大家打赏。 反而一直在劝诫。” “好的,知道了!”系统道。 等系统完成这项工作,网络上这些视频在迅速传播开来后,罗子君想了想在自己的账号上写下“我是罗子君。 我看到了凌玲女士在网上发的诉求。 我愿意给钱。 而我愿意给钱的原因不是我觉得我错了。 我应该给她钱。 而是觉得孩子可怜。 我也想尽快了结此事。 不愿意我的这些不好的事情一直占用公共资源。 就像我一直说的那样。 我们每一个人都在这世上艰难求生。 我们都活的不容易。 我们挣钱应该先用于改善自己和自己家人的生活。 我也经常强调,我的直播间,让富婆姐姐和富豪哥哥们打赏。 在这样的情况下,凌玲女士的丈夫还在为我打赏。 我觉得我可以毫不心虚的说一声我没有错。 但我还愿意给凌玲女士钱。 但不是以归还的名义。 而是以捐献的名义。 我合法收到得打赏就是我的钱。 我再给出去,可以是任何名头。 但唯独不能是归还。 至于为什么是捐献。 我平日里将收到的打赏,一半都捐出去了,用作帮助这个世界上濒临绝望,艰难求生的人的生活。 如果那位叫凌玲的女士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困难。 那么我愿意捐助她的三个孩子。 最后声明一下,说出本人捐款的事情。 不是替我自己邀功。 是为了合理合法又在我心里舒服的前提下解决这件事情。 也为了呼吁大家,呼吁喜欢我的粉丝们。 如果你们富的还没有流油的话。 不要打赏我。 如果实在想打赏的话,请给这个世界面临绝境的人一点点爱心。 这样的话,我同样很开心。” 声明发出去后,声明下全是赞同夸奖的话。 “姐姐说的对,孩子可怜,姐姐可以给她钱。 但姐姐给是因为姐姐心善。 而不是姐姐必须给,应该给 那个叫凌玲的就是在道德绑架。” “就是,姐姐说的不错,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有理有据。 姐姐真是太赞了。 姐姐得这条声明确实看着不憋屈。 本来姐姐每次直播都在提醒。 他们还打赏,那钱姐姐拿着就不亏心。 何况姐姐还把一部分钱捐出去了。 这么看来,凌玲的确在道德绑架。 成年人就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姐妹们,你们没发现吗? 姐姐发出的捐款明细里,她救的每一个人都切切实实需要救援。 很多人都是在人生绝境时遇到了姐姐。 姐姐真的在很用心的做公益。” “是啊,很多被姐姐救过的人出来发声了。 说若是没姐姐的话,他们早就魂归地府了。” “姐妹们,真的,我要哭死。 她怎么那么用心。” “确实,我要跟着姐姐做善事。 力所能及的为这些人贡献一份力。” 罗子君看着网络上的风向转向大家都要做公益这种正能量满满的方向,凌玲的那点小事已经没人再提起,心里放心了不少。 她觉得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凌玲敢在网络上挑衅她,就要做好彻底被灭的准备。 她发了个微信给凌玲在乡下勾搭过的作家的前女友,那位姓吴的美貌姐姐。 说“吴姐姐,可以开始了。” 那边很快回复了,说“好的,我联系他。” 因此就在大家在网络上商量着怎么为这个残破的世界缝缝补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时。 就在凌玲看到罗子君力挽狂澜,她的出手不但没有伤害到罗子君的名声, 反而让她的风评更好了。 还多了好多的粉丝。 经此一事,她更是成了人品的保证。 不管是粉丝还是品牌商,都会给予她很高的信任。 她赚钱更容易了。 凌玲气的恨不得砸碎这满屋子的旧家具时。 她的灾难来临了。 一位小有名气的作家和编剧发了一条微博,还特意艾特了凌玲。 他说“装什么装,不是刚讹了我八十万吗? 我就不信这八十万不够给孩子上学。” 凌玲很快看到了这条微博,惊叫道“他怎么敢。” 他不怕身败名裂吗? 第432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八十万还回来 凌玲一个电话给作家打过去,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好的,那八十万是你不肯跟我结婚的补偿吗。” “得了吧,那哪是我给你的补偿费。 我什么都没做,我需要给你什么补偿。 不是你敲诈勒索我的赃款吗!”那边语气恶劣且玩味的说道“再说我能是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当然是毁了你的意思啊。 我十年的感情败在我对你的同情上了。 你还指望着我有踩死你的机会闭口不言缄默不语吗。 你胃口倒是挺大,讹完我还跑去讹罗子君。 本来我把你没办法的。 我是个公众人物,你放出几张照片。 我编剧过的剧都会黄掉。 为了那些粉丝期待,无数工作人员辛辛苦苦拍出来的剧,我都要向你妥协。 可你偏偏要去惹罗子君,我没办法的事,罗子君有办法啊。 她的粉丝多。 你老家的那个村子里就有她的粉丝。 你回到那个村子的时候他就盯了你。 因为你破坏过他女神的感情。 之后那个粉丝遇到了一些难处,在网上给罗子君发私信。 罗子君不但回复了他,还帮了他。 从此那个孩子对罗子君说是忠心耿耿的不为过。 罗子君没要求过让他帮助她,回报她。 但是那个孩子感恩罗子君,就想为罗子君做些什么。 所以他就盯上了你。 那晚他正好拍到了你进入我房间的视频。 也拍到了你脱了衣服躺在我身旁的视频。 你不要去对付罗子君。 那个孩子只当视频是个玩乐自己看。 可你偏偏忍不住自己的嫉妒,自己看不得自己的男人给她打赏就跑去对付她。 那他的粉丝就不愿意了。 他把视频转发给了罗子君。 罗子君不认识我,但她认识我的前女友啊。 于是我就这么得到了摆脱你的机会,摆脱了让你讹一辈子的机会。 你说这是不是报应不爽! 哈哈…”那人笑着笑着就哭了,哭到最后,他说“凌玲,我真后悔,当初一时起了怜悯之心帮了你。 你让我明白了看着可怜的人她不一定是真的可怜,她还有可能是罪有应得。 我真的真的好想她。 可是她不理我了。” 凌玲听到这里,得知对方有了自己的把柄。 满心慌乱。 她想要冷静,想要想想解决办法,想要想想怎么哄骗对方放弃对她的追责。 可是心中的那丝痛扰乱着她的心绪。 虽然早就告诫自己。 得不到的感情,就把它从心里割掉,切掉。 然后忍着鲜血淋漓之痛从感情中获得利益,助自己爬的更高。 可是她还是不够冷静。 听到那样的话,的心里还是很痛。 这个人,她曾经在这个人的身上单纯的寄托过感情。 不像老金,她是为了利用,是为了能有一个落脚之地。 不像陈俊生,她是看在他社会精英的身份。 那是她从来都到不了的圈子。 她内心憧憬着踏进那个圈子。 陈俊生跟她说一句话,她也很高兴。 可是那是被厉害的人眷顾了的高兴。 唯有这个人,她动心时,没有考虑过利益,没有考虑过前途。 那时她疯狂的觉得,若是他能一直对她那么好,那么温柔。 她愿意一辈子陪他住在乡下。 他教书,她照顾家庭。 回到农村,那可是她最初的最初,最深恶痛绝的行为。 她小时候的经历让她对农村这样低素质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的地方充满了厌恶。 农村给她的印象一直是昏暗的,泥泞的,脏乱的,劣质的酒香扑鼻的,还有暴戾的,毫无秩序的,不得尊重的。 所以她才向往陈俊生的圈子。 她总觉得他那样的精英待的圈子应当是光明的,亮堂的,彬彬有礼的。 没有打骂,没有劣质难闻的酒水。 只有优雅醇香的红葡萄酒。 可是为了这个男人,她想要留在这个让她压抑的地方。 可是他看不见她曾经为他付出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决定就罢了。 她还在她的耳边呢喃着他对别的女人的想念。 他还想要毁了她。 他不肯跟她结婚,那八十万不就是他给她的补偿吗。 他为什么还要恨她。 “你发微博想要得到什么结果? 是想要回那些钱吗? 如果我说我能去你前女友那解释清楚我们俩之间的误会。 你能否放过我。 不然,这样的桃色新闻传出去,就算你真的无辜。 可是依然会影响你的名声。” “呵!”那边轻蔑道“你以为我前女友是因为你才跟我分手的吗? 那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她是嫌弃我愚蠢,嫌弃我老眼昏花,看不透你的小技俩。 嫌弃我没有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应该有的边界感。 总之,从始至终,她都是在嫌弃我。 跟你没半毛钱的关系。 就你自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她都没把你放在眼里过。 说起来可能有些伤人。 不过我估计你无所谓。 就算你有所谓,但伤害你我无所谓。 我帮你,从头至尾都在抱着帮一个农村大妈的心情。 我可以觉得你可怜。 但是你躺在我身边,我就恶心了。 你说就这样,我前女友会把你放在眼里吗?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我就是想毁掉你。 至于名声,我无所谓,她都不在乎我了。 我在乎有什么用。 哦,对了,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我先不报警,乖乖把我的钱还回来。 不然我以敲诈勒索罪起诉你。” 凌玲一时不知该做何表情,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难过,还是害怕。 可是她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时,老金冲了进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凌玲,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恶毒,愚蠢,心比天高,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我以为村里传的沸沸扬扬,但你个老女人应该没人要。 是,你的确没人要。 但是没想到你会那么下贱的勾引。 你会脱光了躺在人家的床上。 你怎么这么脏? 还有,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我打赏给罗子君的钱谁让你要的。 那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跟你有什么关系。” “想给罗子君打赏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算哪根葱。 以为你打赏了人家就记住你了。 我告诉你,做梦。”凌玲口不择言道。 今天她的打击太多了。 她急需发泄。 “我不需要她记住我。 本来我就没什么企图。 她只是给我造了个梦。 我在给我的梦打赏。 我是单纯的,无要求的为她打赏。 我就是希望她好。 怎么了?” 听着自己的丈夫在为另一个女人说话,毫无理由的偏袒另一个女人。 凌玲的心像是泡在苦水里一样。 她想要反驳,可是手机响了,她较忙接起来“喂,是凌玲小姐吗? 我们领导让我转告你,您可能不适合在我们出版社工作。 我们领导说,像您这样的人,肯定有更广阔的天地。 是我们出版社配不上你。 最后,祝你前程似锦。” 是作家给她找的工作,也黄了。 八十万他要收回去,工作也要收回去。 他可真狠啊。 第433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两位老教授 “宿主,如你所愿。 凌玲就算是有九头身。 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危情下安然无恙的抽身。 现在大家都在说她狗改不了吃屎。 从头至尾都不是一个好人。 只不过变得更能装了。 差点骗过了大家。 如今作家的钱被要回去了,工作也被作家搞没了。 短时间内,估计没人给她提供工作岗位了。 本来,她准备污蔑你一把之后去上班的。 最主要的事,老金要把她扫地出门了。 他要跟凌玲离婚。 而且还是让凌玲净身出户的那种。 他可以接受凌玲精神出轨,因为他不爱凌玲。 他只需要这个家安安稳稳就行。 谁知道她和作家讲电话暴露了她主动脱衣服躺在作家身边一夜的事情。 作家后来为了向网友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自然事无巨细的说了他跟凌玲的相处细节。 现在全网都知道了凌玲给他戴绿帽子。 还知道凌玲是一个知恩不报,还恬不知耻的以那副姿色想赖上人家作家,最后赖上不成还敲诈了人家八十万和一个工作的恶毒女。 也间接暴露了凌玲的母亲在虐待儿媳妇的事。 老金一起的人都在背后笑话他,看轻他。 领导为了商场的形象,还把老金辞退了。 他就是不介意都不行。 他快恨死凌玲了。 他彻底相信凌玲是一个扫把星的事了。 他坚决要跟凌玲离婚。” “离不了的。”罗子君边吃饭边说。 “为什么?”系统问。 “你忘了一个人。”罗子君回答。 系统:“什么人啊?” “凌玲的弟弟。 那个过早就显现了她父亲可怕基因的暴戾狂暴好赌的凌玲的弟弟。 几年前,凌玲被他们学校的人暴露在网上。 他弟弟之所以没找来。 是因为他弟弟在坐牢。 出来后,他没找过来是因为凌玲改了名字,他没注意。 或者注意到了,但凌玲一个穷学生,什么也没有。 他家是最偏僻的山村。 来魔都的话,要坐火车,坐班车,坐出租车。 路上还要吃饭喝水,找不到凌玲还要住酒店。 他没钱,出不起门。 找凌玲这件事在他看来也不划算。 再说那时他刚从牢里出来,他年纪也不大。 魔都这么大,他胆怯。 但是这一次,被作家亲口爆料凌玲有八十万。 近几天,又被陆陆续续爆料他丈夫炒股赚了钱。 他弟弟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在这样巨大的利益面前,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找来的。” “她的弟弟这么可怕,凌玲还敢在网上出头?” “你没看见,她发的全是卖惨的东西吗? 她只是没想到,作家会反水。”罗子君道。“不然,网络上只会出现她的贫苦,不如意。 再说,她没发她一张照片。 三个孩子也只发了破破烂烂的穿着。 她以为这件事我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恶心我一把后,就会迅速消失在大众的视线。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想了想,罗子君继续说道“有可能他弟弟最近出了什么事。 所以她放松了警惕。 要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帮我查查。” “你得让小红帮我,距离太远了。 你工作又不勤奋,我能有多少能量你不清楚吗! 还总让我干这干那的。”系统一肚子的怨气。 谁有了系统不是供着的,偏偏在这个人面前,他怂得不行不行的。 罗子君白了它一眼,道“小红,出来帮忙。” 过了一会儿,系统吞吞吐吐的回来了“宿主,你真神了,她弟弟果然出事了。” “怎么了?”罗子君慵懒的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细细碎碎的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更显白玉无瑕。 好像九天之上的仙女偶然下凡,栖息在山野中。 “他作为向导,带着人进山了。 好久没消息了。 不过,我查到他快回来了。”系统道。“凌玲估计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 “宿主,你前面有男人在偷看你。”系统突然惊叫道。 罗子君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的贺涵和陈俊生心都要提起来了。 不知为何,他们突然有些紧张。 他们不想打扰这美好的景象,不想惊扰了仙女。 罗子君的目光触及到陈俊生和贺涵时,没有什么波动。 这两个人隔三差五的来,有什么好精奇的。 她随即又闭上了眼睛,懒懒的说了声“坐吧,客气什么。” 很快,她意识到了什么,重新张开了眼睛,向他们俩的身旁看去。 “这两位是京大的教授。 通过人找到了我。 说是想要认识你。”贺涵见罗子君目露疑色,赶紧解释道。 这两位教授都将近九十岁的高龄。 他劝告过他们,想要见子君,把子君叫过来就是了。 他们这样的年龄,来见子君,不是给子君添麻烦嘛。 若是出了事,谁来负责。 可是他们怎么说都不听,非说亲自来了才有诚意。 而且这两位之中,其中有一位还是国家科学院院士。 他不得不听从他们的要求把他们带上来。 罗子君起身迎接,要将他们带到会客厅去。 “你院子的凉亭看起来就很舒服,我们就坐在院子里吧。”那位老爷爷送开贺涵的手,转而将手伸过来,让罗子君搀扶。 罗子君清楚的感觉到,老人碰到她的手时,在颤抖,还是激烈的颤抖。 眼眶里还有泪花在闪烁。 罗子君被这一切搞懵了。 待扶着他们坐下,罗子君想要去端茶水招待两位老人。 很快又被拦了下来,那位看着就很严肃严谨的老太太尽可能的慈祥的说道“不用麻烦了,坐下来与我们说说话吧。 我们在这待不久。很快就要走了。” 罗子君依言坐下,老太太轻声问“你叫子君吧。 很冒昧打扰到你。 但是我们俩在你的视频上看到你,觉得很亲切,很欢喜。 老头子和我都很喜欢你的视频。 尤其是你写毛笔字,做一些古时候的玩意儿的视频。 看得出来你很有功底。 …” 老太太絮絮叨叨的一直说。 罗子君偶然回应几声。 不多时,院子外面有停车声。 紧接着南教授带着老卓进来了。 “你们在这干什么?”老卓一进来就浑身散发着冷气问两位老教授。 罗子君见过老卓威严的样子,见过老卓通透的样子。 见过老卓随和的样子。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这样的老卓。 把厌烦,把不耐烦挂在脸上。 第434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我把秘密送给你 看到老卓,两位老教授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下子变得期期艾艾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两位老教授挤出一点讨好的笑容,问道。 “我因为什么来,你们不知道吗? 你们当年做了错事逼死了人,那么活在悔恨中就是你们的报应。 现在找她是做什么?是看见她如同你们的女儿一样漂亮,一样的对传统文化感兴趣,就想在她身上做些什么得到救赎吗? 我告诉你们,第一次看见她,我也觉得很像。 可是我不会卑鄙无耻的把我对她的想念寄托在另外一个相似的人身上。 这是对她的背叛,也是对这个相似的女孩子的不尊重。 她就是她,不应该被你们拉来当谁的替代品用来缅怀谁。” 听到这里,罗子君大概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能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老卓这么激动的恐怕只有那个生下他,陪伴他长大的妈妈了。 听起来,面前的这两位老人应该就是老卓的外公外婆。 找上她,是因为她有些神似他们早逝的女儿。 罗子君像是旁观者一样看着老卓将两位老教授扶起来,又塞回车上。 然后回来给罗子君致歉,说“对不起,打扰了。” 他们来的突然,走的匆匆。 仿佛只是在她的生命之河中无意识的荡起一点涟漪就消失不见。 听着汽车发动的声音,罗子君问贺涵“怎么回事?” “抱歉,这是老卓的私事。 我不能告诉你。 但是你也不用害怕那两位老人。 他们别看着功勋卓着,成就非凡。 但是也是一对可怜人。 年轻时想让自己的孩子变得跟他们一样优秀,但用错了方法。 以至于过早的失去了她。 年老的时候,膝下凄凉。 再加上人老了也看开了,什么浮华名利全是过眼云烟。 孩子在自己身边,孩子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他们醒悟的太晚了。 没机会了,看你某些神态和她们的女儿有些相像。 所以才找上你。 老卓已经处理了,你不用有压力。”他想要如往常一样,摸摸罗子君的头安慰他一下。 谁知道,他刚伸出手来,就被旁边的南教授握住了。 贺涵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南教授儒雅的笑着“我以为你想跟我握手。” 贺涵哽住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继续罗子君道“不过我本人非常反感这种找替身的行为。 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听起来深情美好,但是最是恶心。 他们因为你像他们的女儿,就找上你,想对你好。 若是他们的女儿在天有灵的话,看到这一幕,会如何想。 而你缺他们虚假的疼爱吗? 所以,今日过后,就忘记这件事。” “嗯,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罗子君回答道。 贺涵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了一通电话后,急急忙忙的就要赶回去了“子君,我从老卓那搜罗了一些上好的海鲜。 本来想做给你吃的。 但是公司临时有事,我得走了。 只能你自己做了。”贺涵神色匆匆的嘱咐道。 罗子君:“我冻着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弄海鲜。 等有机会了大家一起吃。” 贺涵有些心动,但最后还是想让罗子君吃到最好的东西,于是道“那你等等,等我忙完再来找你。 我做给你吃。 冻了的海鲜口味会大打折扣。 哪里都能买得到。 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来做吧,我会些厨艺。”南教授突然出声道。 贺涵看向他,问“你不跟我们走吗?” 南教授似笑非笑道“我就是一个教书匠,不忙。 相反时间还很宽裕。 不像贺先生,咨询行业的新贵,公司的中流砥柱。 哪里都离不了你。”他看了下手表道“不早了,贺先生慢走。” 贺涵看着笑容如沐春风的南教授突然有了些压力。 他那深沉如海的眼神让他突然觉得这个人有些不简单。 他有了很大的危机感。 他不想把南教授留在子君这儿了。 他守护子君好多年,可不想临了被眼前这个人撬了墙角。 于是再次出声道“要不我们还是一块走吧。 天近傍晚,你一个单身男同志留在这里也不方便。 你说呢?” 罗子君亲眼看到,温文尔雅的南教授开始不耐烦,他漫不经心的操控着手机。 下一秒,贺涵的手机又响了。 贺涵接起,再也没了废话的心思。 匆匆给罗子君道了个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南教授才离去。 “我带了好酒,今晚一起吃海鲜可以吗?”贺涵和陈俊生走后,南教授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他满眼含情的望着罗子君,等着她的回答。 罗子君则是看着他,不说话。 她知道南教授的心思。 也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不凡。 但是目前的生活她很满意。 不想改变,也不想她的小院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男人。 不管怎么说,她小院里种植的东西多少用了些空间里的灵泉水。 南教授这样的人不好糊弄。 于是,她笑着道“抱歉,我今晚不想吃海鲜。” 南教授的笑突然顿住了。 他就站在那里,目光久久的凝视罗子君? 良久,他才道“我是被子君你拒绝了吗?” “是,我暂时没有找伴侣的想法。”罗子君认真道。 “那为什么你肯给贺涵,陈俊生他们机会。 他们的心思也很浅显。 可是你从来没有明确的拒绝过他们。 为什么我的靠近你要这么的抗拒。” 罗子君默,她无法告诉南教授,贺涵和陈俊生欠原主的。 她怎么折磨他们都不为过。 可是南教授,一是他无辜,二是他时间貌似很多。 她好像摸不准他什么时候会来。 通过几天的相处,他发现这个男人很温柔,但也敏锐的可怕。 她想舒舒服服的生活在院子里。 就势必要动用一些空间里的东西。 她不想被人发现她的空间。 更不想与人分享她的空间。 “好,我明白了。”他说道。 “我走了,再见子君。”他抱了抱罗子君道。 就连最后的道别,他都很温柔。 只不过他的再见可不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南教授将车开到半山腰的别墅。 这是他得知罗子君要在山上建院子时买下的。 别墅里有一个管家,还有几个下人。 他们家族是传承了几千年的家族,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也不是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家族。 但恰恰是因为他们家族一直不显山不露水。 所以才传承到了今天。 走到今天,他们家族一直遵循着枪打出头鸟的原则。 在官场可以占据重要位置,但一定不能占据显要位置。 所以就算家族明里暗里,在这个世界有很大的关系网。 可是一直没有遭到打击。 因此,他们家的下人都是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 对主人绝对忠心,也绝对的安分。 南教授刚进去,管家就迎了上来“少爷,您这是又去山上找子君小姐了?” 南教授“嗯”了一声。 “少爷,你不高兴?是子君小姐拒绝你了吗?”管家关切的问。 “是。”沉默了一会儿,南教授艰难的吐出了这个字。 管家想劝解少爷算了,他们南家想娶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娶得到。 家主不允许张扬,不然他们家少爷就是娶西方国家的皇室公主也是可以的。 可是管家知道,少爷对那位子君小姐的感情之深。 多少个夜晚,少爷坐在别墅的院子里凝望山顶的院子。 一坐就是一整夜。 所以,他不忍心少爷一腔深情被辜负,只得劝说道“少爷,你才刚刚说服了家主,若是子君小姐嫁入南家,不用种那个东西。 你也是刚刚走到子君小姐的面前。 子君小姐拒绝你对你没感情很正常。 时间长了就会好了。” “不会的。”南教授道“你忘了我有感知情绪的能力了。 我能感知到子君的心里很冷。 她对这个世上的所有人都没有感情。 我又怎会融化她。” “那少爷是准备放弃了吗?”管家问。 “没有“南教授坚定道“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也是最后一个了。 离了她,我会孤老终生。 可是我不愿孤老终生。” 管家犹豫道“那少爷…你…” “管家,让京市那边把我从小挂在脖子上的平安扣送回来吧。” 子君,我把我的秘密送给你吧。 换一个与你携手此生的机会。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第435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凌玲弟弟 自从南教授被罗子君拒绝后,他很长一段时间再没出现过。 这一段时间罗子君的生活很平静,也很安逸。 除了时不时出去领个官方和国家颁布的奖励。 罗子君就一直待在她的小院里,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兴起时种花摘草。 再就是直直播,跟粉丝聊聊天。 也通过系统了解一下外面的消息。 比如,她生父的女儿张洛洛办完父亲的丧事后,真的带着白光来上海投奔老卓了。 老卓如剧情里的一样,提出让张洛洛在他的酱子日料店当服务员。 保证只要她本分老实,今后他都会给她一口饭吃。 可是张洛洛早被白光画过大饼,憧憬过继承老卓全部遗产的美事。 一个小小的置于闹市的日料店怎么可能让她满足。 她当即露出了失望和不情不愿的神色。 老卓看到后,态度瞬间冷了许多。 吓得张洛洛立马安分了许多。 她也自此意识到,失去了父亲,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不求回报毫无条件的包容她了。 而失去父亲后,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老卓。 在老卓面前她没有任性的权利。 她变得很识时务。 因此她在老卓的眼皮子底下老老实实的干了一段时间的活。 不过感觉到老卓对她态度松动了些许后就壮着胆子提出让老卓给白光找个工作。 但没想到老卓一口就拒绝了。 他说一个男人,连靠着自己的能力把自己养活好都不能,还谈何娶妻。 张洛洛对此很不满,但也不敢把这些话告诉白光。 她知道白光听了定然会不高兴。 不过,张洛洛不愿意告诉,罗子君却非常愿意。 罗子君想到白光手里还有张洛洛父亲的秘密。 一个让张洛洛父亲甘愿赴死的秘密。 所以找人在他们之间想尽办法挑拨。 就等着哪一天白光怨气冲天,将张洛洛父亲的秘密说出来。 挑拨了许久,白光确实对张洛洛恨得要死。 可是他也很能忍。 他为了老卓的遗产,明明心里恨不得弄死张洛洛。 可是每日在张洛洛面前,他越恨就笑得越真诚,人也变得越体贴。 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砸给张洛洛。 这样的攻势让张洛洛这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每日像是生活在蜜罐里。 甜的晕乎乎的。 见此罗子君起了看热闹的心思。 本来准备的将白光知道的秘密套出来后解决了他的计划就放了一放。 张洛洛生活的幸福,对老卓也就多了真诚。 每日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看到老卓累了,也是嘘寒问暖的,殷勤的很。 对店里的客人,也和颜悦色。 老卓对她满意了不少。 她自觉在老卓的店里站稳了脚跟,也得了老卓的看重。 于是在贺涵和陈俊生去老卓的店里用餐时,她总会让贺涵和陈俊生带着罗子君去店里玩。 说罗子君是她的妹妹。 她这个当姐姐的还没见过罗子君,也没和罗子君一起吃过饭。 还说之前在网上逼罗子君出钱的事是她错了。 她也是担忧父亲心切。 她祈求贺涵和陈俊生把罗子君叫来,她赔罪。 贺涵和陈俊生都知道张洛洛的德行,也知道她不是真心的。 所以一直未理睬她。 不但如此,他们还特意告诫罗子君,张洛洛得到了老卓的青睐。 想借着老卓的势奚落罗子君,或者仗势欺人。 他们说反正早就在网上撕破脸了。 就是亲姐妹又怎样。 她不去见没人会说她有错。 见了还免得自己不痛快。 这样的人罗子君没必要刻意搭理。 罗子君应了“好。” 她虽然不害怕张洛洛,可是着实没必要因为这些小角色浪费感情。 所以张洛洛乍然得势,急切的想在罗子君面前展示她攀上了贵人。 可是罗子君一直不给她机会。 她心里的急切只有她知道。 但是罗子君的视线却已经从她身上移开了。 因为她发现,凌玲的弟弟真的来魔都了。 而且她还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还带了一个据说是他好哥们儿的人两个人一起来的。。 罗子君看得明白,那个人比凌玲的弟弟精明多了。 凌玲的弟弟只是单纯的凶狠,暴戾。 但是那个人是精明,会算计。 恐怕凌玲的弟弟的魔都之行,这个人出力了不少。 所为何事,也很明显。 凌玲的弟弟来的时候凌玲已经与老金谈好了条件。 孩子她不要,但她要老金分她二十万。 老金急于摆脱凌玲这个扫把星,在久持不下之后无奈的同意了。 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凌玲的弟弟带着朋友来了。 凌玲在看到这个弟弟的第一眼,被她刻意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些黑暗过往全部被勾了起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着,就连牙齿都在上下打颤。 “完了,全完了。”她绝望的想“他前一段时间不是死在山里了吗? 为什么没死成还出现在她眼前了? 老天是瞎了眼吗?让这样的恶种活着出来。 她已经雇人把他骗进山里去了呀。”她绝望的想着。 不过已经来了,她只能先接待,以后再做打算。 她下意识的要把这个恶魔一样的弟弟带到酒店去住,可是她的弟弟怎么可能愿意“姐姐,最好还是请我们去家里住。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不跟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你的邻居,你的朋友说一些有关于我们家庭的事。 现在网络这么方便,你说呢? 我看你很擅长在网络上对付敌人啊。” 凌玲无奈,忍着惧怕,将这两个人迎进去“你找到这里来做什么?” 凌玲的弟弟夸张的看着她,笑的有些癫狂变态“姐姐,你这不是在搞笑吗? 你说我来干什么? 难不成我还能是专门来看你的? 我就是这么说也要你愿意信啊。”说着突然变了脸色,手拍在茶几上,道“快给老子端饭菜来。 没看到老子饿了一路啊。”说完习惯性的就要踢凌玲一脚。 这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只不过小时候在家时,凌玲可从来不会躲。 到外面几年长熊心豹子胆了。 竟然敢躲了。 他的眼底迅速聚起戾气,就那么凶狠的看着凌玲,“你敢给老子躲?” 这副样子,这说话的语气霎时间唤起了凌玲的身体记忆,她双手抱头蹲了下去。“别打我!”她狼狈的哀求道。 “哈哈…”凌玲的弟弟看到凌玲的这副窝囊样子放心了不少。 原本以为离家几年,在魔都这样的大城市待了几年,凌玲变得出息了呢。 原来还是这么窝囊。 “凌榆,姐姐是去给我们拿吃的去了,你怎么能跟姐姐开这样的玩笑了。 还不赶紧扶姐姐起来。”这时他带来的那个男人突然道。 “对!”凌玲想着,她要去给这个恶魔拿吃的,把他喂饱了赶紧哄出去。 她可不想她不堪,充满罪恶的家庭被人知道。 老金快回来了。 她必须抓紧。 罗子君正还关注着凌玲怎么解决她弟弟时,消失许久的南教授给她发了一个消息。 “子君,今天我想拜访一下,不知可否?” 像是害怕罗子君会拒绝,他很快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是想求你帮个忙。” 求你帮我免除终生孤寂。 而他的手里,赫然一枚玉质清润的平安扣。 第436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长寿 “不是有事需要我帮助吗?怎么不说话?”罗子君看着从进来就目光缱绻的看着她的南教授问道“我有什么能帮上你的,你不妨说出来,若是在能力范围之内,我自当尽全力。” “子君,你知道彭祖篯铿吗?”从进来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南教授突然道。 罗子君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点头道“嗯,多少知道一些。” 除去他那些黄帝八世孙之类的头衔。 单就他对这片中华大地的贡献来说,彭祖这个人,也足够让后世人敬仰。 他是华夏最长寿的老人,中华养生文化的创立者。 还是中华厨界的祖师,更是中华武术文化的鼻祖,最主要的是,他还是房中术的最早研究者。 也就是最早的性学大师。 这样的人,想不知晓都难。 当然最出名的还是他的寿数,史称他活了八百八十岁。 当然,当时的年代是以一小甲子为一年。 换成现代的单位就是他活了大概一百四十岁。 这个在现代都几乎没听说过的寿龄,更不用说社会生产力低下,食物匮乏,医术养生等技术几乎没有的当时。 这个寿数简直是高的离谱。 所以南教授为什么要提起这个人。 罗子君不解的看着他。 “子君,你别这么看着我!”双眼无辜,楚楚可怜。 却自有一股风情在。 他受不住。 他别过头去,道“他是我族谱上记载的最早的祖宗。 不但如此,姜尚姜子牙,菜篮公陈俊,还有清末民初的李庆远,明代的张三丰,还有南北朝的得道高僧刘慧昭,师从华佗的吴普等等。 他们都是我的祖先。 子君,你知道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点吧?” “长寿?”想了一会儿,罗子君不确定的问道。 南教授目露赞赏的看着罗子君。 他就知道,跟子君交流起来应该很顺畅。 “你说的特别对,子君,他们都很长寿。 尤其是菜篮公陈俊,他真真正正的活了四百多岁。 从唐朝活到了元朝。” “那么,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呢? 我没想错的话,这应该是你们家族的秘辛吧。 明明同属一个家族,却没有一个同姓。 那么你们家族的行事作风说成谨小慎微都不为过吧。 不然,都是长寿之人,又出自同一个姓,是个人都会想到其中有问题。 势必会引来各方势力甚至是这个世界的掠夺。 长生不老,自人这个种族诞生起,就一直在追求的东西。 你竟然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 南教授,你草率了。 你这样让我很紧张。 你这样会让我猜测到你的所求若是不能成的话你会杀我灭口。” 毕竟,若是她,被人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她肯定要灭口。 南教授看着满脸戒备的罗子君,心中苦涩的厉害,他道“子君,我这是在破釜沉舟。 以长寿,以美貌,以健康这些世人都在追求的东西引诱你。 我告诉你这些,也献出这个。 只为求一个让我陪着你度过余生的机会。” 说着,他把平安扣递过去,说道“这个东西,曾经属于过彭祖,属于过姜子牙,也属于过张三丰,更属于过陈俊。 他们的长寿,他们的能力,皆出于这个。 它大概每几百年会出现一次,在家族中择一位主人。 然后让这个人整顿松散了几百年的家族,替家族保驾护航,为家族谋取资源,地位。 让家族永远兴盛的传承下去。。 现在这个东西传递到了我手上。 我把它送给你,与你共享。” “主人,这个东西在凡俗界尤其是毫无灵气的现代,那可是了不得的宝贝。 为它卖身,不吃亏。 有了他这个东西,有了南教授的的势力为你保驾护航。 你要在这里过什么日子都行。” 这倒是的确,罗子君很赞同。 不过她没有立即答应,而是不动声色的问“所以,因为那点随时都可以变的感情,你要把一个这么神奇的东西与我共享?” “嗯,与你共享长寿,与你共享资源。 只希望你能可怜可怜我,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人都说高处不胜寒。 我虽然站的不算高。 可是操持一个家族的未来太久了。 得到的东西太多了,就难免索然无味。 这样离奇的东西,还有权势与地位,我从内心里渴望能有人与我共享。 不然,我总觉得孤寂。 总觉得这人生毫无趣味。 总觉得就是长寿又怎样,我不幸福。 大概是人总是永远不知满足的。 我有了这世上所有人求而不可得的东西。 我应该心满意足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当我得知,我拥有的一生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三倍时。 我想的不是庆幸满足,而是我不能浪费这漫长的生命。 我想活的精彩,活的幸福。 而不是空有长度。 我一直希望遇到到一位我打心底里渴望拥有与觉得欢喜的女孩子。 前四十年我一直没有遇到。 直到遇见你。 我的内心疯狂的叫嚣着靠近你。 子君,还望你怜爱。”他又把东西往前推了推。 好家伙,这家伙看着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还长着一副恋爱脑。 这样的东西是能轻易示人的吗? “你就不怕我贪了你的东西吗?”罗子君好奇的问道。 这样的行为完全不像一个传承几千年的家族的掌舵人该有的呀! 南教授笑意温柔的说“不会的。”他相信子君。 那枚平安扣给他的能力告诉她,子君可靠。 那枚平安扣传递给他的信息也是喜悦。 它很喜欢留在罗子君的身边。 “那我不答应,你当如何呢?”罗子君又问道。 “宿主,你最好想好了回答,你说一个一般人遇到这样的诱惑会放弃吗? 你假如拒绝,南教授肯定会怀疑你。” “子君,可能你自己都没发现,你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 可是有一样东西,你很在意,在意到甚至有了执念。 从我拿出来时,我就没想过你拒绝。” 就算拒绝了也没事,假如这样都无法打动子君,那其他的凡夫俗子更没办法打动子君了。 他就贯彻执行死皮赖脸的策略了。 总之,他希望余生这个人陪在他身边。 有名分也好,无名分也罢。 罗子君:“我对什么东西有执念?我怎么不知道。” 南教授:“相貌,你很在意你的相貌。 既然你那么在意,能有延长青春,保持美貌的方法你能不动心吗? 子君,我卑鄙了。 但是,面对你我毫无办法。 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陪我。” 罗子君:“那么,这个平安扣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难道是小说里说的空间。” “还真是!我带你去看看吧!他里面还有每位老祖留下的东西。” 第437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空心杨柳 罗子君本来以为这里面会有灵泉的。 但是她进来时,除了恍如仙境一样的景色外,没有看到潺潺流动的溪水。 倒是有疑似银河落九千一样壮丽的瀑布。 南教授告诉她,这瀑布后面有十余个跟孙悟空的水帘洞一样的洞府。 这其中一个洞府属于他,其他的都是历任拥有过这个东西的先祖的。 先祖的洞府里收集了他们的毕生所学和留给后人的他们认为的宝物。 而南教授第一次进属于他的洞府时,就觉醒了一项能力。 一项最适合他的能力。 那就是感知情绪的能力。 爱意,喜欢,冷淡,贪婪,恶意,他都能感知清楚。 越是亲近的人,感知的越明显。 这项能力,保证了他从未被人成功算计。 也保证了他不管是在商界还是政界,都所向披靡。 而且,他还从彭祖的洞府里拿出一本由彭祖撰写的气功,日日在自己的洞府里练习。 时日久了,身康体健,耳聪目明,身轻如燕,身手利落。 这些都为他增加了不少助力。 想起气功,他带着罗子君穿过瀑布,进入一个空旷,仿佛世外高人隐居的洞府。 南教授没有在此停留,而是直接进入了一个由石头凿成的房间。 “子君,这是我自决定了把它与你共享时就给你布置的房间。 以后,你想休息时,可来这里。 这里面的气息很令人舒爽,待久了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对你有很大的好处。”他又从梳妆台上拿来一张兽皮,道“这是彭祖留下来的气功。 我已经将他们翻译成汉字。 无事时你可以跟着修炼一下。 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美容养颜。” 想了想,他又道“修炼到后面,可通过改变骨骼改变相貌。 我四十多岁的年龄,容颜却如二十岁左右,从没有人怀疑就是因为家中有一晚辈出生时,家族特意为我安排了一个虚无的晚辈的双胞胎兄弟身份。 留待我用。 那个双胞胎兄弟的身份就是特意为我留的。 我的年龄和我的身体相貌严重不符时,我就安排我原来的身份死去。 稍稍改变了下相貌,再以家中晚辈的双胞胎兄弟的身份活着。 若是古代,相貌不老,大不了换一个地方生活。 但是在现代,这样的办法却不能用。 为了谨慎起见,我只能想出如此办法。 不过这也说明,彭祖气功的神奇之处。 有时间你一定要练习。” 他会的,她也得会。 这样他们俩的寿命才会相等。 她才不会过早离他而去。 罗子君接过时,系统激动道“宿主,我扫过了。 这个东西它真的历经了几千年啊。 你拿出去把它卖了,不知道得卖多少钱啊。 不行不行,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卖呢! 我真是造孽。” 罗子君翻着看了看,她在修真界看了不计其数的修炼功法。 这部功法在没有灵气或者灵气很匮乏的世界当真是精妙至极。 而且确确实实能达到改变相貌的目的。 这可是栽赃陷害的好东西啊。 尤其是没有监控,信息又不发达的七八十年代或者是更早之前的年代或者古代。 这个一定要熟记于心。 罗子君放下兽皮,看了一下房间,不得不承认南教授确实用心了。 将传统风格和现代风格结合的相当巧妙。 看起来舒服又温馨。 罗子君这样好享受的人看着这样舒服的环境都想直接躺下了。 “出去吧,我们去外边看看。”南教授看到子君很满意他布置的房间。 觉得前一段时间翻阅大量资料,绞尽脑汁,精益求精的设计与寻找材料的辛苦都不值得了。 当爱一个人时,为她辛苦,似乎也是甜蜜。 出去时,罗子君看到旁边还有一个房间。 南教授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道“那是我的。” “对面就是我的练功房。 不过那个地方只有我家族的血脉才能进去。”南教授歉意道。 他就是在里面得到感知情绪的能力的。 “不过,不知道子君怀了他南家的血脉时能不能进去,他可以试一试。” “没事。”罗子君道。 有小红的帮助,她想进去的话也能进去。 但是这显然是人家家族留给后代的核心东西。 她进去不合适。 出来后,罗子君看着这一方不大却美得出奇的世界。 心情不知不觉的愉悦了起来。 山,水,花,草,树每一个种类都像是用最纯正的色彩染上去似的。 美得浓烈。 南教授安静的站在她的旁边陪她欣赏了一会儿风景,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里的风景的。 子君,认识你之后,每一次看到这么震撼的景色。 我都期待着与你一同站在这里。 分享一下各自的喜悦。 现在这个愿望终于达成了。 我很开心,也很幸福。”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柔声道“走吧!我带你去看两个好东西吧。” 南教授所说的好东西在瀑布水的汇聚处。 是两棵树。 一棵类似于柳树,但是已经干枯得不成样子。 一棵是果树。 树上的果子熟透了,透出扑鼻的香味。 “是仙杏树。”罗子君正对着这棵果树斟酌时,南教授说道“我翻阅了很多资料都没查到它是什么树。 所以一直也没敢吃过。 直到前不久,我去了先祖姜子牙的洞府。 在里面看到了记载。 之后,又出去翻阅了很多史料,才翻到有关它的记载。 相传,姜子牙为了笼络云中子,给了他一颗仙杏树苗,种在终南山。 仙杏成熟后,云中子踢给两颗仙杏给他的徒弟雷震子。 雷震子服下仙杏后长出了一双翅膀。 不过,我从姜子牙的记载中隐约看出来,自从仙杏树被带出去,赐给了别人。 这棵仙杏树就开始慢慢的枯萎。 直到几千年后的今天,它才再一次开花结果。 看到这部分记载以后,我觉得这应该是这个地方对历代拥有者的警告。 警告他们这里面的东西不能拿出去,不能泄露。 而旁边这棵枯萎的柳树就是最好的证明。 据说菜篮公之所以活了四百年。 是因为他经常在家附近的一汪泉水里泡澡的缘故。 事实确实如此,据菜篮公的记载。 他说这棵柳树是一棵空心柳。 空心的地方聚满了汁液。 他好奇之下,拿出去一小滴滴进离家不远的泉水里。 瞬间那泉水附近的植物开始疯长。 而这棵空心柳树却渐渐枯萎。 他不甘心之下,日日在泉水里泡澡。 最终活了四百多岁。 可惜,这棵树还是枯萎的。 不然,我想与你试试。 它到底有多神奇。 不过…”他将目光转向仙杏树,道“这棵树的果子我一直没敢吃。 尤其是得知雷震子吃了它以后长出了翅膀,我就更不敢轻易吃了。 虽然神话故事荒谬。 但是我都拥有了这个东西。 神话故事倒显得没那么荒诞了。 你说吃下后如果真长出了翅膀,在这个社会,我们该如何隐藏。” “应当不会,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 种在终南山和种在这里是不同的。” “主人,那颗空心柳叫空心杨柳。 它是你打败凤梨的关键。 凤梨在上界人士的帮助下魔化了。 现在仙界上下,无一人是她的对手。 我一直不敢让你回来就是如此。 不过打败凤梨的契机出现了。 你一定要把握好。” “空空。”罗子君激动道,她在修真界的空间器灵。 她有多久的时间没有得到它的消息了。 “空空,你好不好?”罗子君在意识中问道。 可是悄然无声,没有人回答她。 第438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姐妹相见 “空心杨柳!”罗子君深深看了一眼这棵干枯成不成样子的树。 既然空空这么看重这棵枯萎的树,那它的来头肯定不凡。 她在想是想办法救活这棵树跟它谈判了,还是挖一些枝条在她的空间里种植。 最后想了想还是种植在她的空间里吧。 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人有南教授一个就行了。 不需要多增加一个。 也不需要她与南教授互相坦露秘密。 互相诉说各自的不凡。 她还是保持低调吧。 但是种植一个枝条的话,到成熟能帮到她是不是得需要上千年甚至是上万年。 那样的话,她怕是等不及。 却突然,有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你的难处我能解决,我也愿意跟你走。 而且我还会给你身旁的这个人留下补偿, 然后在你身旁的这个人面前合情合理正大光明的消失。 最后跟着你。 但是,我还有一个很大的分枝散落在其他世界里。 你得帮我把它找到。 只有你找到了,我才会帮你,也有能力帮你。” 罗子君立马明了,这些话可能是眼前这棵空心杨柳说的。 它说话时气弱声嘶,有气无力。 显然是受了重伤。 不知道寻回分枝,能不能枯木逢春。 只不过,她如果需要帮它寻回分枝,它才有能力帮她的话,那是不是这个世界结束后她还是不能回到修真界。 想到这些,罗子君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迷。 系统见此,问道“宿主,你不关心一下旁边的仙杏吗?” “那系统,你扫描一下,这棵仙杏树上结的果子大概有什么成分,有什么效果?”罗子君兴致缺缺的回道。 “不用查了。”系统颇为骄傲的说道“我的数据库里本身就有这种树的资料和数据。 野史中多次提出仙杏具有断骨重生的能力。 不过那是远古时候的效果。 现在的效果相较远古时代应该大打折扣了。 断骨重生估计不可能了。 但是加速愈合,肯定是可意的。 还有,仙果嘛,除了主要的作用。 强身健体的作用始终是都有的。 你大胆的吃吧,没事。” 罗子君听了,吩咐道“小红,找机会剪一根小小的枝丫下来,种在我们的空间里。 在修真界,这玩意不算啥。 但是在小世界,这东西的效果还是很神奇的。 种上备用,” “好的,主人,我一定办到。”小红答复道。 “子君,你愿不愿意与我一同尝一下仙杏。”南教授见罗子君一直盯着仙杏,以为浓郁扑鼻的香味勾得子君想吃。 他是知道子君的,非常喜欢吃,也重视美貌。 于是贴心的问道。 说罢,也不等罗子君回答,拉着她到仙杏树下。 伸手小心翼翼的摘下两颗,将其中一颗递给罗子君,道“你暂时别吃,我先试试效果。。 它叫仙杏,总归带着个仙字。 我相信它对身体大概并无坏处。 但是如果有太逆天的作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的视线肯定会聚焦到你我的身上。 所以先让我试试。 等我确认了没事了你再吃。”试好了不但能给子君吃,也能给以后的孩子吃。 他跟子君长寿,孩子肯定不能太短命。 不然,他难过不说,子君也难过。 所以他试的心甘情愿。 罗子君巧笑嫣然的看着南教授吞下果子。 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既然决定了陪他终老,既然已经拿了他的东西。 就要好好经营关系。 不能拿了人家的东西还装清高,这就卑鄙了。 南教授吃下去后没有小说里写的夸张的疼痛,也没有大喊大叫。 只不过南教授确实有些上卫生间的意思。 幸好他在这里面建造了卫生间。 几趟卫生间下来,南教授的步伐明显轻盈了许多。 气色也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他天生是温柔儒雅的人,若是跳脱的人,这会指不定已经跳两圈试试效果了。 “我感觉很好,子君。 不过我再等一会儿,若是还是没事你就服用。” 又等了些许时间,南教授的身体没有再出现什么异样,他就让罗子君把她的那个赶紧吃了。 吃完后,罗子君和南教授出了玉扣空间。刚出来他们俩的手机上各自收到了一条信息。 “卓渐清生日,叫我过去。 想必你也是如此吧。 正好我们一起过去。 你觉得好不好子君?”南教授紧张的望着罗子君,征求道。 他虽然知道子君不是那等迂腐,自尊心又强的人。 他以利诱之,子君同意了。 以子君的性格,肯定会调整好身份心态好好于他在一起。 但是于感情而言,他的手段确实有些卑劣。 因此才会患得患失。 也怕子君不同意。 毕竟跟着他一起去,就等于在贺涵,在陈俊生还有被他一直压制着的周晋宇面前承认了关系。 罗子君:“行,你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顺便挑个礼物同你一起去。” 南教授看她大大方方的应下来,狂喜不已。 他就知道,他的子君虽然不完美,甚至有点小坏。 但是她想什么,不要什么,她都坦坦荡荡。 真好,用尽手段,他终于得到了子君。 罗子君换了一身稍微正式点的衣服,提了几瓶她自己酿的桑葚酒和黑莓酒就坐着南教授的车下山了。 而酱子日料店里,张洛洛此时徘徊在镜子前,一遍遍的试她的新衣服。 罗子君要来。 她的这个从未见过但是两人早已交手过的妹妹。 她们俩的初次见面,她一定要重视。 短视频里,她很漂亮。 为此她一直很自卑。 可是白光告诉她,活跃在视频和直播里的网红都会开美颜。 罗子君也不例外。 这无疑给了她自信,因为打开某音和某手,她也是颜值出众的大美女。 所以听说罗子君要来,她就一直折腾着打扮自己。 她或许做不到艳压罗子君。 但一定不能跟她相差太多。 “洛洛,快点,等南教授和罗子君来了,我们的客人就要齐了。”老卓突然在外面催促道。 洛洛闻言,终于在一堆衣服里抽出了一条张扬的红色裙子。 今日是老卓生日,她穿红色喜庆,老卓看了心情也会好一些。 最主要的是红色又很亮眼。 然后再检查了一遍早就画好了的妆容。 确定精致得不能再精致了才来到大厅。 跟老卓一起招待客人。 然后在心里想象罗子君的真实长相。 或许皮肤很差,或许眼睛有些小,或许… 反正,她笃定罗子君肯定没有视频里那么完美无瑕。 可是,当罗子君挽着一个谦谦如玉的温润君子进来时。 她惊呆了。“怎么可能!”她失态的惊叫着。 第439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秘密 她语气里的恶意和不可置信太明显。 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闻言都皱了下眉头。 就连老卓,都以一种不赞同的眼光看着她。 “洛洛,怎么对客人这般无礼!”老卓威严的说训斥道。 张洛洛对他的话却恍若未闻。 她还沉浸在罗子君的容貌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长得这般完美。 美得简直可怕,给别人不留一点余地。 她带着她的美横扫一片,她唯有丢盔弃甲的份。 她的出现,好像给周围的景色都添了一抹亮色。 这个温馨简单的小餐厅因为她的到来都瑰丽了不少。 最可恶的是她也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裙。 在罗子君的面前,一袭红裙皮肤黝黑的她简直像个小丑。 网上说的对,撞衫的话,谁丑谁尴尬。 骨瘦肉丰,婀娜多姿的身材,白里透红比那趁着清晨露水还未散去时摘的水蜜桃还要让人垂涎欲滴的皮肤。 在她面前,好像连打个招呼都是惊扰了这恍如天上下凡的仙子。 不,仙子太清冷,太苍白。 不如她鲜活红润。 张洛洛局促的抓了抓裙子,裙子上很快出现了褶皱。 她不自觉的退后两步,离罗子君远远的。 这样的对比太惨烈,她不要跟这个人站在一起。 她衬托得她像一个灰不溜秋的麻雀。 她一直自卑,但是站在这样比尤物还尤物的罗子君面前。 她甚至都不敢抬头。 她告诫自己,容貌上输了,其他地方不能输。 但是她还有什么呢? 事业?她一个饭店服务生,罗子君是几个亿粉丝的网红。 家庭,罗子君的母亲最起码还在,还对她爱护有加。 可是她,父亲去世了,母亲厌恶她厌恶的连见她一面都不肯。 她有什么比罗子君强的了! 却突然想起,老卓刚刚称呼罗子君为客人。 骂她对客人无礼。 今天不是开店做生意,而是朋友间的聚餐。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对老卓而言,她是自家人,这里的其他人连带着罗子君都是客人。 想起这个,她的心里才平衡了一点,好受了一点。 罗子君有倾城非凡的容貌又怎样,有如日中天在网上一呼百应的事业又怎样。 她的家产有老卓的丰厚吗? 老卓无儿无女,只要她好好孝敬他,他那庞大的家产还不是她的。 到时候她在魔都还不是呼风唤雨,一手遮天。 所以,她在罗子君面前有什么自卑的呢? 她应该骄傲。 对,骄傲。 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最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重新扬起笑容,将裙子的领往上拉了拉。 她从生下来就被邻居戏称“黑丫头。”就是抹几层粉都遮掩不住。 然后迎上去“妹妹,你今天能来姐姐这真是太好了。 我托贺涵和陈俊生叫你过来做客。 可是他们都说你…”太忙了! 张洛洛只顾着震撼于那人间难寻的容色和安慰自己了,没发现这时候根本没人搭理她。 那个挽着罗子君进来的帅哥和贺涵还有陈俊生正虚假的寒暄着。 他字字句句的宣示着主权。 将罗子君的手十指相扣的牵上。 陈俊生早就退到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泪流满面。 张洛洛看过去时,他一个没站稳跌跌撞撞的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狼狈而隐忍。 可怜而悲痛。 贺涵虽然在强装镇定,可是他问向罗子君的“子君,这是真的吗?”,不但语调颤抖,还有在竭力掩饰的哭腔。 她看到,贺涵的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隐藏在身后。 因为手太使劲了,以至于拳头抖动不停。 而那个叫周晋宇的,此时煞气逼人,恨不得冲上去跟罗子君挽着的那个男人打一架。 但是罗子君挽着的那个男人只是轻轻一瞥,他就老实了下来。 这是他们几个人的戏。 她连观众都不算。 没人在意她的存在。 她的如临大敌,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都在告诉她,她像个小丑,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丑。 “是的,贺涵,俊生,还有晋宇。如你们所见,我们确实在一起了。”罗子君大方的说道。 罗子君在路上时就同南教授商量,能不能等老卓生日过完了再宣布他们在一起的消息。 不然打扰了老卓的生日宴多不好。 可是南教授却轻描淡写道“没事的,子君,老卓今日请我们过去,压根儿不是为了过生日。 过生日只是把大家聚在一起的噱头。 老卓可不爱过生日。”他的母亲在他十六岁生日那天没撑住跳楼自杀身亡了。 这个节日,他压根儿没有庆祝的心思。 他只有缅怀,只有思念,只有痛恨。 “好了,情情爱爱的以后再说吧。 我可是忙碌了一下午,你们不尝尝岂不是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思。” 老卓突然道。 “哎呀,我没来迟吧?”老卓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风风火火从外面跑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三层的蛋糕。 “白光,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我并没有邀请你吧?”老卓突然冷了脸色道。 他丝毫不掩饰对白光这个人的不待见。 “卓叔,不要这么严肃嘛。 我这个做小辈的惦记你,想给你过个生日还能有错。 这蛋糕我可是提前好几天订好的。 我知道你嘴挑。 食材选用的都是顶级的。 就这一个蛋糕,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了。”说着不顾老卓的冷脸,提着蛋糕就往里走。 看到罗子君时,他脸上的惊艳之色一闪而过,后又是冷意。 罗子君又变漂亮了。 可是那又如何。 他不像别的男人,他不喜欢美色。 他只想找个女人,然后靠一辈子。 他始终都忘不了罗子君强行拆开了他和罗子群。 罗子群那个傻子虽然没大本事,可是好骗。 对他的感情深厚。 手里有点钱就会全部塞到他手里。 宁可自己不花。 跟着罗子群,他不能大富,但是永远衣食无忧。 还有人伺候。 再说借着罗子君的名声,他干啥不能赚钱。 偏偏罗子君看不上他,把他从罗家赶了出来。 让他不得不自己为前途谋划。 每日忍着张洛洛这个蠢货,他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 还要被卓渐清经常为难。 他恨不得弄死张洛洛和卓渐清。 不过既然已经付出这么多了,忍者神龟当了这么久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前功尽弃。 于是,他把蛋糕放在旁边,笑意盈盈的招呼大家,“大家都快吃啊,饭菜都快冷了。” 他率先搬开一个椅子,招呼老卓道“卓叔,今天您是寿星,您先坐。” 然后像小弟一样,一一为大家搬来了椅子。 罗子君清楚的看见,南教授落座时,轻轻地在白光的身上弹了什么粉末。 她想起南教授的祖先里有一位是华佗的徒弟,猜测大概是什么药粉。 可能是白光看她的眼神被他发现了,所以才小惩大诫一下。 罗子君怎么都没想到,南教授这一弹,直接把她一直想知道的秘密弹出来了。 那个逼得张洛洛父亲去死的秘密。 她这会还在找她那个能将人拉到前世的镜子,告诉它,今天晚上把陈俊生和贺涵都拉到前世去。 陈俊生就拉到他出轨的那一段时间。 让他看看他是怎么冷漠无情的对待罗子君的。 贺涵就拉到罗子君因为他,被凌玲算计着车祸,在病床上无手无脚的躺了一年然后死去了的那一段时间。 让他看看,他有什么资格追求罗子君。 告诉他们,他们有什么资格幸福。 一辈子活在忏悔里去。 等他们醒了,模糊掉原主的相貌。 不然现在的罗子君和上一辈子的罗子君长得不一样了,她们还怎么悔恨怎么忏悔。 第440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面前半生之白光的秘密 白光上赶着要伺候人,贺涵陈俊生几次阻止,让他不必如此。 但是白光不听,表现的非常殷勤。 老卓或许是着实不喜欢这个人。 张洛洛看见自己的男朋友辛苦的给大家端茶倒水,心有不忍,想要帮忙。 但是被老卓制止了。 张洛洛虽心有不满,但到底坐下了。 罗子君自从看到南教授给白光弹了一些药粉后,就一直不动声色的打量白光。 眼见他越来越暴躁。 尤其是老卓阻止了张洛洛的帮忙,张洛洛非但没有坚持,反而还心安理得的坐下后。 他的暴躁越发的明显。 虽然他在死力的忍着,可是他的行为情绪已经渐渐不受他控制。 终于在熬到大家吃完饭之后,白光利落的收拾掉桌上的残羹冷炙。 还把他买来的生日蛋糕拿过来放到几人面前的桌子上。 赔笑着说一起吃。 可是老卓的手艺在先,又是顶级的空运过来的食材,大家早就吃饱了。 所以他拿上来时,几人礼貌的对它表示 饱了,不想再吃了。 但是白光不听,硬要插了蜡烛让老卓许愿吹蜡烛。 老卓的脸色很不好看,拒绝了两次白光无果后终于发怒了。 他一声“够了!”霎时让乱糟糟的环境安静下来。 他说“白光,适可而止。 你没有你想象中的聪明,我也没你认为的那么傻。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不愿拆穿你,那是看在洛洛的面子上。 不然你真的以为你能在我的面前上蹿下跳。” 老卓走过去,从收银台抽出几张一百的钞票递给白光“这是你今晚帮忙的报酬。 接下来我们有一些其他的安排,你不方便在场。 早些回去吧,天也已经晚了。” 老卓从来没有对白光含蓄过,但是即使他说的已经很直白了,将自己的不喜也表现的很直白了。 可是这个人就像是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身上,扣都扣不下来。 所以他只能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谁知道,一直赔笑隐忍的白光在看见这几张钞票时一下爆发了。 “谁缺你这几百块钱。怎么?打发叫花子呢!”他一把抽过来那几百块钱扔到老卓的身上。 指着老卓说“你以为老子喜欢伺候你。要不是你无儿无女,还坐拥那么多家产,就你这样不识好歹的老东西,还想让我伺候。 等着下辈子吧。” 白光心里很着急,他知道这些话不能说。 可是内心的暴戾像是脱缰了的野马一样不受他控制。 又像灼烧的熊熊烈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烧的他难受。 他急切的想发泄,想一吐为快,想让这个一直狗眼看他的人痛苦。 所以,他又道“还看在洛洛的面子上。 洛洛,叫的真亲热啊。 张洛洛的那个畜牲老爸在你微末时帮过你,你很感激是吧? 可是你知道他为什么帮你吗? 他是因为愧疚。 他是因为良心不安。 他也是因为有利可图。 你知道你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还得了精神病的妈是怎么死的吗? 是张洛洛的父亲害死的。 他被他的朋友骗到日本穷困潦倒时,偶然看见了你爸和你妈带着你,一家三口在逛街吃饭。 你爸出手大方,阔绰至极。 你们去的地方富丽堂皇,金碧辉煌。 和当时被骗到日本海鲜厂,累死累活,拿着微薄的薪水。 生活的环境还总是充斥着难闻的鱼腥味的他简直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张洛洛的爸爸在日本被压榨了几年,却连一张回家的机票都买不起。 这样的他和你父亲境遇悬殊的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那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公和怨愤。 生而为人,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明明他们都生活在地球,同样是中国公民。 还都是魔都人。 可是同人不同命。 你的父亲他认识。 可能魔都的人没有不认识你父亲的。 他知道你父亲在国内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新闻上经常能看到。 鬼事神差的,他拍了照片,拍了你父亲和你母亲还有你,一家三口笑靥如花,幸福美满的照片。 东拼西凑了一张机票,拿回国内,给你爸当时的妻子看了。 还问你爸爸的妻子索要了报酬。 之后你母亲得知她只是一个小三。 对她温柔体贴说着一辈子的你爸爸在国内竟然有明媒正娶的妻子时,抑郁症彻底暴发。 她想为了你努力自救,努力让自己活下去。 他甚至割腕保持清醒,缓解痛苦。 可是你爸爸的妻子怎么会放过她。 她被你爸爸的妻子步步紧逼,拿你威胁。 关键时刻,你爸爸还放弃了她,没有保护她,选择站在了门当户对的妻子旁边。 所以导致你的母亲心灰意冷,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恶魔,被它支配着从楼下一跃而下,结束了生命。 你回国之后,张洛洛的父亲良心发现,心有愧疚,又知道你的身份,本着赎罪和占便宜的心态对你处处帮扶。 替你租房子,管你吃穿。 你可知道,他给你花的钱可是沾着你母亲鲜血的钱。 可笑你还感激他,感激了一辈子。 为那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付出了几千万的财产。 连带着对他的女儿都照顾有加。 明知道他目的不纯,还放任她靠近。 卓渐清,你真tm可怜。 还自诩聪明,聪明个p,被人骗了半辈子。 还帮人家养女儿。 你这样的蠢货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的。” 白光一口气说完,内心知道自己要完,可是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爽快。 这个自以为是的老东西他已经忍了好久了。 这一段时间都快把他憋屈死了。 “白光。”被老卓捂着嘴巴的张洛洛突然挣脱了老卓。 几步跑过来捶打着白光“白光,你疯了。 你在胡说什么? 我爸爸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他那么好。 他对你对我,是那么的慈爱。 他对我们不薄啊。 你为什么那么污蔑他?” “切,得了吧。”白光一把推开张洛洛,轻蔑的说“你爸爸由于愧疚,胆小,黑怕,恐惧,无处发泄,将自己做过的事写在了一本日记本里。 被我给发现了。 我一诈,他就承认了。 怎么可能是冤枉。 我窝囊,可编不出你父亲那样口蜜腹剑的伪君子。” “日记本在那?”一直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的老卓突然问道。 第441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面半生之罗子君不是你爸的女儿 “当然是在我得出租屋里,你想要吗? 给我钱我就把日记本给你。”白光有恃无恐的说。 卓渐清还能杀了他不成。 “白光。”白光说完,张洛洛声音尖利刺耳的说:“你在胡说什么? 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再说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我对你一心一意,你不能这么对我。” 白光不耐的看了一眼张洛洛,道“老子本来想回去了再收拾你,但是你非要上赶着让我收拾的话。 我也不介意。”他伸手抓住张洛洛的衣服,推搡了两下,说“张洛洛,你还真把你当个东西了。 愚蠢,恶毒,无能,还丑的要死。 你知道我每天对着你说那些肉麻死人的甜言蜜语时我内心有多想吐吗? 你知道我忍你忍的有多艰难吗? 你知道我有多想弄死你吗? 你还跟人家罗子君比,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信的有些过头了。” 他嫌恶的拉了拉张洛洛的红色裙子,道“你不知道你穿红色的裙子有多搞笑。 就像一块红色的布包着一头黑猪。 你再看看人家。 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 不是你有点利用价值谁tm脑子有病刻意捧着你。” 骂完后,白光舒爽的看了眼卓渐清和张洛洛痛快的面容。 卓渐清不愧是有些坎坷经历在身的。 纵然心里可能痛死了。 可是还是没有失态。 只有那双颤抖的无处安放的手在宣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不是张洛洛,像个泼妇一样的嚎哭着。 姿态难看不说,鼻涕眼泪还有不防水的粉糊在脸上。 让他看的恶心。 “呼…”总算出了一口憋屈气。 这忍者神龟太tm难做了。 白光抽出一张椅子,想坐下。 可是还没等他坐下,店里来了两个类似保镖的人,拖着他就往外走。 “你们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是违法的。”白光惊恐的喊叫着。 “你最好将东西乖乖双手奉上。 不然别说控制你的人身自由权,就是将你打死,我也能全身而退。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 你身上的把柄很好抓,我会把你送进去。 这辈子就别想着出来了。 拿与不拿,端看你怎么选择。 我拭目以待。”老卓威严十足的说道。 “呵!”还真当他是软柿子了。 他从一个人人唾弃的私生子走到今天,怎么可能没有脾气。 怎么可能没有些非常手段。 只不过是他的妈妈一直教育他,要做一个风光霁月的好人。 他爱那个为了他艰难的寻找光明,艰难的活着的女人。 所以才活成了她教导的那个样子。 可是这些人却要把他当软柿子捏。 那就别怪他用一些手段了。 白光在老卓的恐吓下怂了。 乖乖跟着人去拿日记本去了。 白光走后,张洛洛才后知后觉得害怕起来。 她只顾着为她的爱情哭泣。 白光的那些话对她的打击太大。 乃至于白光被押走后她才想明白她现在的处境。 若事实真如白光说的那样。 她的爸爸害死了老卓的母亲。 她哪里还敢奢求老卓给她财产。 她是她父亲唯一的血脉。 老卓若是报仇,只会报在她身上。 她怎么办? 老卓刚刚骂白光的气势太吓人了。 她很害怕。 她不相信自己的爸爸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可是白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心虚。 不像是编的。 她犹豫了。 她想起爸爸明明穷困潦倒,却从未想过让老卓这个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朋友帮他。 老卓回了卫家,有了权利。 只要老卓随便给他介绍一份工作。 他就能在魔都很好的生活下去。 可是他却搬离了魔都。 此后,二十年,他鲜少跟老卓联系。 就是老卓主动联系。 但是他也表现的不大热情。 给老卓的解释是两人差距太大了。 他已经没办法用当时的心态跟老卓相交了。 可是老卓分明对他情深义重。 可以眼睛也不眨的为他捐款五千万。 他为什么要躲避老卓。 张洛洛的心底浮现出了一个她最不想面对却最有可能的答案。 他在害怕,她的爸爸在害怕。 他害怕他做的事被老卓发现。 想到这里,绝望像呼啸奔腾着的像是要吞噬一切的浪花向她奔涌来。 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目光流转,下意识的想要找人求救。 发现罗子君坐在那里讳莫如深。 静静的思考着什么。 他的旁边是那位姓南的教授。 贺涵,陈俊生,周晋宇不知何时离开座位坐到了老卓旁边。 开解着他。 罗子君也是爸爸的女儿,她突然想起。 那爸爸的罪孽是不是罗子君也应该承担一半。 她几乎是小跑着跑到罗子君面前,不顾罗子君的躲避,拉着罗子君的手道“妹妹,我们的爸爸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 你给老卓说说,让他不要相信白光,我们的父亲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罗子君被她抓的手腕生疼,正要挣脱开来。 就看见南教授拿起一双筷子,夹着张洛洛的胳膊,张洛洛吃疼,松开了手。 她吃惊的看着这个温文尔雅,贵气天成。 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的仿佛古代穿越过来的贵公子一样的人。 他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要试图拉子君下水。 算计她的代价比你惹了老卓还恐怖,不信你试试。”南教授警告道。 他说的不急不缓,可是语气中的森森寒意还是让她忍不住心生寒意。 “赶紧滚!”南教授道。 张洛洛虽然觉得这样跑了有些灰溜溜的感觉。 可是还是拔腿就跑。她跑到前面时,白光已经又被押回来了。 一本日记本出现在老卓的手上。 他目光犀利的看了一眼白光和惊慌失措的她后翻开了日记本。 那些内容早就被白光特意折了出来。 老卓一翻就能翻到。 越翻老卓的脸色越冷。 “张洛洛,今晚就从我这儿搬出去。”看完后老卓的声音冷的像淬了冰一样。“你们两个帮她收拾行李,尽快把她赶出去。” 他指着两个保镖说。 张洛洛:“卓叔,你不能把我爸做的事情算到我身上。 我爸就是罪不可恕。 可是我是无辜的。 再说罗子君也是我爸的女儿。 你凭什么只对付我一个。” 正要离开的老卓听了张洛洛的话,回转身子语带嘲讽的说“你爸可生不出罗子君那样钟灵毓秀的女儿。 她跟你爸爸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可能?”张洛洛不可置信道。 第442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罗子君的身世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也不看看她全身上下哪一点是你跟你爸爸那个伪君子能攀得上的?”老卓讥诮的看着狼狈的张洛洛。 漫不经心的说着最微不足道的话。 可是这话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看似轻飘飘的,却重愈千斤,直接压垮了张洛洛。 她的世界和罗子君的世界曾经出现过交汇,她怨过罗子君,嫉妒过罗子君,利用过罗子君,恨过罗子君。 却突然有人告诉她,罗子君压根儿不是跟她一个世界的人。 对她来说,罗子君一下子好像回到了她寄身的天宫。 成了她遥不可及的存在。 而过往那些成了最荒唐最虚无缥缈的梦。 罗子君回到了天上,回到了月宫,回到了她永远触不可及的世界。 那她怎么办? 谁来救她? 明明她的父亲曾确之凿凿的告诉她,罗子君就是她的妹妹。 当初,她还很抵触,怨恨罗子君。 她觉得她的妈妈之所以对她不屑一顾,对她冷言冷语,对她漠不关心,全都是罗子君妈妈的错。 可是如今,她多么希望她父亲说的是真的。 “我爸爸说过,罗子君就是她的女儿。 你凭什么说她不是?”张洛洛倔强的看着几十分钟之前还对她和颜悦色温柔体贴的男人。 仅仅几分钟,天翻地覆,天塌地陷。 一切都变了。 “凭什么?就凭她是我的女儿啊。”老卓像是不知道他的话对其他人的震撼。 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 可是仿佛一声惊雷一样炸在张洛洛的心上。 “我一直知道你觊觎我的财产,可是我有亲生骨肉,我为什么要把我的财产交给别人继承。 我一直不说是因为我在替她继承我的财产扫清障碍。 我怕那些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财产的人知道了我有血脉存在世上,他们会不顾一切的追杀她,伤害她。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母亲的忌日。 还是我向你宣告罗子君是我亲生血脉的日子。 觊觎我财产的豺狼虎豹那么多,你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本来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想让你认清事实,知难而退。 最后把这间店留给你。 算是全了我跟你父亲之间的朋友之情。 谁知会发生这么戏剧的事。 你父亲竟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害死了我的母亲。 你知不知道,我的母亲,她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她的死是我永远都迈不过去的坎。 可是你的父亲害死了他。 你得庆幸你的父亲现在已经死了,连尸骨都化成灰了。 不然我会真的抽皮扒骨,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永坠幽暗地狱。 不过你的父亲死了,你却没死。 他不是最放心不下你吗? 他不是不惜以他的死算计我,让我保你一生无忧吗? 那么我就折磨你。 让他就是做鬼也做不安生。” 张洛洛看着那个犹似森罗殿阎王一样的人。 浑身上下开始止不住的战栗。 太可怕了,他不是老卓。 他怎么可能是老卓。 老卓永远是和蔼的,浅笑着的,像看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看着她的。 他怎么可能有这么狰狞阴森的一面。 “不,不…不要这样。”张洛洛泪如雨下。 她想逃离这个快疯了的恶魔。 可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得保持坐着的姿势双手撑地一直往后退。 罗子君是老卓的女儿。 这是多么戏剧的一幕啊。 就在开宴之前,她还洋洋得意过。 罗子君就是再漂亮再优秀又怎样。 她是老卓护着的人。 她会继承老卓的财产。 却原来,她汲汲营取,百般算计都得不来的,罗子君就可以轻易拿到。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 罗子君怎么可以那么幸运。 她向后仰去,纵然知道自己突然得到了富可敌国的财富。 可罗子君还是平静无波的坐在那里。 仿佛对她来说这不算什么事。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罗子君的行为像是最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她梦寐以求的罗子君毫不在乎。 老卓不再看张,示意保镖将她扔出去。 白光见此,根本不用保镖扔,自己趁人不注意赶紧跑。 罗子君是老卓的女儿。 他着实没有想到,谁又能想得到。 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恐怕只有老卓这样清俊优雅的人的血脉和张洛洛父亲的日记里那个漂亮的不似凡尘之人的女子的血脉才能孕育出罗子君这样钟灵琉秀的后代。 张洛洛的父亲他见过,也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 他的确不配拥有罗子君这样的后代。 白光想起他伙同张洛洛做的那些算计罗子君的事,他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那个鬼迷心窍的自己。 罗子君那是他能惹的起人吗? 追求她的那些男人们已经够恐怖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卓渐清这样的父亲。 他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啊。 他后悔了,罗子君看不上他,不让他跟罗子群在一起。 他为什么要有怨气,罗子君看不上他不是应该的吗? 他要赶紧跑,他要连夜离开魔都,再也不跟张洛洛混在一起。 可是,他注定失望了。 他跑出没多久,他的身后警笛声像是催命符一样响起。 “别动,你被捕了。”有警察在他的后边说。 而张洛洛被老卓的保镖扔到了流浪汉聚集的桥下。 身上还穿着那件艳到极致的红色衣裙。 很快就有流浪汉扑了过来。 张洛洛吓得涕泗横流,一次次的喊着“老卓救救我。 白光救救我,我好害怕。” 最后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罗子君,喃喃自语道“救救我。罗子君。” 最终那些流浪汉没有扑到她身上,他们在抢了她的钱财衣服后,她被人救了。 她也终于知道了,老卓是要吓她,而不是真的要毁了她。 可是她不知道,老卓只管她这一晚。 而老卓遥望着夜空,不知道那些星星熠熠,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那一颗星星是他的母亲。 他在今晚最终放过张洛洛,是张洛洛有幸跟他最爱的人,他的母亲一个性别。 因为母亲,他舍不得用那样的方法毁掉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子。 这才是“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不过,他不会让张洛洛好过就是了。 他熄掉手里的烟,一步步走向罗子君。 他和他母亲在这个世界上的血脉延续。 或许没有爱,或许有爱,但不多。 他所有炽热的感情都给了他的母亲,留给伴侣,子女的真不多。 可是走向他孩子的路,他的心里还是雀跃的。 他多想他的家族,周晋宇的母亲在那荒唐的夜晚没有横插一脚。 让他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存在。 那么是不是母亲没过上的生活,她是不是就可以过上了。 他会护她一辈子平安无虞。 可惜,终究错过了。 “对不起,子君。 我是你的爸爸。”却未曾参与过你的生活。 李梅梅,她用一个张洛洛父亲的贱种让他愧疚了半辈子。 他的亲生女儿却对面不相识。 还有周晋宇的那个妈,为了争风吃醋,就把吃了药的薛甄珠和李梅梅换掉了。 这也就罢了,事后,她竟然隐瞒了二十几年。 还妄图通过周晋宇,不费吹灰之力的攫取他名下的财产。 幸好周晋宇有点良心,人虽阴鸷,但是查到他妈做的那些事后,自觉愧对子君,远离了子君。 不然,周晋宇也别想好过。 第443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桥洞底下 “子君”老卓看着这个他第一眼看见就恍惚觉得看见了母亲的孩子。 一时间感慨万分。 他想伸出手摸摸他的孩子。 可是,他胆怯了。 自从被李梅梅算计着黏上。 自从李梅梅肚子里的那个超雄儿流掉之后,他从未想过会拥有自己的血脉。 一是李梅梅不允许,二是当年的他还没有能力,在群狼环伺的环境生下孩子。 他一个从日本回来的被母亲保护的很好的私生子。 要对付在这座城市这个家族根深叶茂倾轧了几辈子的人。 稍有不慎,自己都会坠入万丈深渊。 还怎么敢生孩子。 后来有能力了,却不想生了。 他越深入卫家这个父亲所在的家族。 他就越恶心这个家族无所不用其极的基因。 他遗传于父亲的血液和基因充满了罪恶。 他遗传于母亲家族的血液和基因也充满罪恶。 这两种血液都背着深深的对母亲的罪孽,害死了他的母亲。 所以他不屑生下拥有这两个家族血脉的孩子。 可是当人迈过中年,即将步入老年时。 好像身体里的渴望下一代的血脉在觉醒,他开始非常渴望拥有自己的一个孩子。 年轻的时候,他想的轻松。 觉得死去后,这偌大的家产无偿捐献给国家就是了,他非常愿意。 可是,年老时,他不想了。 他身后的家产,他赚的太过辛苦。 他开始不甘心把辛苦了一辈子的成果送给别人。 他有了私心,他攒下的这些庞大家业,他想留给自己的孩子。 给自己生命的延续。 或许这也是古代家天下的传承制度能坚持几千年的原因了吧。 他不想在道德上苛责自己,从古至今,无数历史先贤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凭什么要做到。 所以当他得知罗子君是他的孩子时,他欣喜若狂。 破天荒的,他去魔都附近的所有寺庙,道观都送上了香火钱。 以感谢上苍。 感谢上苍让他得偿所愿。 前半生他命运多舛,后半生却是心想事成。 他想认她,也想保护她。 可是他一直在克制。 当年那个负了他母亲的父亲早被他送去底下给他的母亲赔罪去了。 那个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却将一切怨恨发泄到他母亲这个无辜的受害者身上的女人。 他也送走了。 可是卫氏家族,还有那个害死母亲的女人的家族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屁股下的位置。 都在等着瓜分他的财产。 他没有子嗣,他的东西早就被这些人当作自己的所有物了。 不用他深思都能知道,假如有他的血脉出现,会被那些毫无人性的狼不顾一切的撕碎吃掉。 所以他一直假装不知道,然后步步为营打击那些不安分的人。 如今他终于可以走到他女儿面前了。 可是看着子君漠然的眼神,他又有些挫败。 不过,他接受,也理解。 他也不奢望她爱自己这个父亲了。 就像他,对于这个他的亲生女儿,也是激动大于爱。 他道“子君,我知道突然跟你说你是我的孩子。 你可能没法接受,甚至有些冒昧。 但是,作为我的孩子,你不需要感到不适。 因为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东西,也不需要改变你的生活方式。 我知道,你最需要父亲的时候我不曾出现。 现在你过得好了,不需要帮助了。 我却出现了。 我现在让你认我做父亲,多少有些强盗做法了。 不付出,就直接摘桃子。 这对你,对将你辛苦抚养长大的母亲都不公平。 所以我不需要你付出什么。 你可以不叫我爸爸,可以不照顾我,不关心我。 但是我会保护你。 保护你余生无忧。 我的财产我会公证后全部转移给你。 你若是不介意,我替你打理。 你若是介意,你可以自己聘请职业经理人。 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 你喜欢住在山上,我山上有几套别墅, 全部转移到你名下。 你看这样可好?”他没做过父亲,不知道怎样关心自己的孩子。 但是给她送东西,想她之所想总是没错的。 看到这个状况,罗子君激动地对系统道“系统,我突然很乐意跟南教授多生几个孩子。 然后继承老卓,老卓外祖父母还有南教授以及我的财产。 实在是太多了。 我怕一个孩子继承不来。” 系统:“我以为你会有点骨气,然后拒绝了这些财产的。” 罗子君:“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有人给我合法的送这么多钱,我是脑子秀逗了吗我不要。 我不要,然后便宜别人吗?” 系统:“是是是。”它一点儿都惹不起。 “卓叔,这事太突然了。 子君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我先带她回去了。 我们改天再谈。”南教授适时的站起来,替罗子君解决了目前的尴尬。 他知道以子君的性格这些财产她肯定会要。 而且特别想要。 但是就算要拿,她也要拿的矜持一点,好看一点,姿态高一点。 不管怎样,今天的关注点都不应该在钱财房产上。 后续的事情,他来替她解决。 “对,是我鲁莽了。 子君刚得知这件事情,肯定需要时间来消化。 你带她回去吧! 有时间我去山上找子君。 对了。”老卓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罗子君道“李梅梅和你母亲的丈夫罗中赫被我丢出去了。 我想子君肯定想见他们。”毕竟,他可是打听到了,子君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现在两人落难,被他收拾周夫人的时候顺手丢出去了。 子君来个趁人之危出出气挺好的。 “好的!”罗子君笑了笑,开心道。 老卓见此,就知道她很满意自己送她的礼物。 虽不奢望她的回应,但是自己的心意得到了肯定。 他还是很开心。 罗子君和南教授走到外面时,周晋宇追出来了。 他的目光里仿佛汇融了太多的东西,伤心不甘爱意,还有愧疚。 他说“子君,我想替我母亲跟你说声对不起。”如果没有他母亲的刻意隐瞒。 老卓应该早就察觉子君是他的女儿了。 那她就不用受那些贫穷带给她的苦难。 当他前不久知道事情的真相时,他就知道他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子君的身边了。 他也不想顺了母亲的意,迎娶子君,让子君的财产和他家的财产合聚在一起。 最后改姓周。 可是,子君,你不知道当我做这个决定时我的心里有多不甘。 他甚至想过干脆绑了子君,别让她知道这些事。 把她圈养起来,陪着他。 可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他不是一个好人,可是面对子君,他想做一个好人。 他说“子君,祝你幸福。” 然后黯然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次日一早,老卓声势浩大的宣告了罗子君是他女儿的事实。 一时间,罗子君成了无数人羡慕的对象。 凌玲刚刚起床时,老卓已经就走了过来“你不知道吧,你羡慕嫉妒的快扭曲了的罗子君出事了。” “她出了什么事?”凌玲激动道。 老金轻嗤了一声“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罗子君找到父亲了,你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吗?” “是谁?”二十几年藏头藏尾的不见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是卓渐清,魔都这个城市只手遮天的人物。 他抖一抖,整个魔都都要颤三颤。 怎么样?是不是快要嫉妒疯了? 是不是恨不得把她大卸三块? 是不是在心里问候苍天,它为什么这么不开眼?”刺激完凌玲,看到她成功变了脸色。老金悠哉的出门了。 这个恶毒的扫把星,说好了离婚,却赖在他这里不走。 不但如此,他银行卡上的钱在急剧减少。 他今天就不出去了,埋伏在小区,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拿他的钱做什么。 等了一会儿,他真的等到了两个男人大摇大摆的朝他家走去。 他立刻想到了凌玲的那些前科,怒火冲天的冲了进去。 凌玲她这次必须给他滚,还要净身出户一分钱不拿的滚。 而罗子君这时顺利找到了李梅梅和罗中赫。 他们俩在城外的桥洞底下。 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张洛洛。 她过去时,就听到李梅梅诧异道“什么,你是白光的女朋友! 白光他去哪儿了?” 罗子君闻言,走了过去,道“白光去哪儿了,我来给你说吧。” 第444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白光进去了 “罗子君,怎么是你?”李梅梅和张洛洛异口同声的说道。 “当然是痛打落水狗啊!难不成我还能把你们接回去赡养不成。 就算我愿意,你们几个敢去吗? 都忘了你们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罗子君风姿绰约的走过去,巧笑嫣然的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你…”李梅梅和张洛洛又是异口同声的气急道。 同时又有些害怕,她们做过什么,他们清楚。 如今虎落平阳,不知道还要被怎么样报复了。 尤其是张洛洛。 她知道罗子君是老卓的女儿。 想要报复她,太容易了。 只有一贯在伺候富婆的罗中赫有些恍神。 他已经二十年鲜少见过年轻的女性了。 他日日面对的都是苍老的皮肤,浓妆艳抹也遮不住的沟壑。 和刺鼻浓烈的香水味。 看见罗子君,他就像从地狱一下子升到了天堂。 他被这样突然降临的美貌熏的有些恍惚,自言自语道“如此清丽佳人,这是哪路仙女在下凡历劫啊。” 他身旁的李梅梅听了他没出息的话以后,使劲掀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伺候女人伺候了二十年还没伺候够啊。 你看清楚了,她是罗子君。” 罗中赫晕晕乎乎的说“她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只需要欣赏美人就够了啊。 他好不容易从哪里逃出来,遇到这般天仙般的美人儿啊,还不允许他多看看洗洗眼睛啊。 二十几年的辛勤耕耘,如果不吃药,他现在看见女人都想吐。 尤其是苍老女人的肌肤触及他的身体时,他能立刻吐的天昏地暗。 就连李梅梅这个他年轻时的执念都不能幸免。 李梅梅被周夫人那个恶毒的女人送到他身边时,他以为会看到年轻时那个宛如梨花般素洁淡雅的女孩。 谁知道还不如他平常接待的那些富婆。 这可把他恶心的。 偏偏周夫人那个毒妇还让他和李梅梅朝夕相处,日夜相对。 那个毒妇是知道怎么折磨人的。 而这个叫张洛洛的年轻女孩,他看见时也不适了好久。 唯独这个漂亮得不似凡人的女孩,看一眼就能把他从过往那些噩梦中拯救出来。 他痴痴的看着,直到被一颗疾速射过来的石子砸中才猛然清醒过来。 “是谁?”他中气不足的问道。 这些年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再说他早就没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他被周夫人折腾怕了。 “是我!”一个宛如从地狱中传来的声音回答道。 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抬头望去,却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你这副身子这些年被养的不错,你再看,我不介意把你扔到男人堆里。 女人的生意你做不成了,男人的生意你还能做。” “不,不,不看了!”罗中赫被吓得连连后退。 “哈哈…”罗子君被他这副怂样给逗笑了“堂堂罗大才子啊,把我母亲骗得丢盔弃甲,一辈子都葬送到你们手里的罗中赫。 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怂样。 看见你这个样子,我真的以姓罗为耻。” “你是?”这下罗中赫听明白了“你是薛甄珠当年生的那个孽种?” “嘴巴不想要了!想好再说话!”罗子君指指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堆保镖,趾高气昂的说。 “子君,你还是仁慈了。 对于这种口无遮拦的人你就应该立即给他教训。”南教授无奈道,他一挥手,就有一个保镖上前对着罗中赫就是几巴掌。 那几巴掌下去,罗中赫已经有摇摇欲坠之态。 看来身体的确虚弱的不成样子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叫你孽种的!”打完后罗中赫像是条件反应似的吓得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求饶道。 罗子君有些失望的摇摇头,道“不知道你那个为了你的学业前程算计我母亲的妈看到你如今这副狗样子会有什么想法。 知道你这些年做的营生会不会揭开棺材板爬出来。 会不会恨不得掐死你?”这个人被周夫人调教的没一点骨气了。 或许也是打怕了。 “不过,说到孽种问题。”罗子君望向张洛洛,对李梅梅道“她或许会告诉你,我究竟是谁的种。 想必你听了会做些哭天喊地的事!” “你难道不是你妈的老相好,那个姓张的种吗?”李梅梅理所应当的说。 “很可惜,不是哦!”罗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眼睛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机关算尽,最后却成全了我和我妈。 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了。” “她是谁的种?”李梅梅想到了一种可能,摇着张洛洛的身体歇斯底里的问道。 张洛洛被李梅梅过于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昨夜战战兢兢一晚上没睡。 又被风刮了一晚上,此时脑袋已经昏昏沉沉。 又被李梅梅摇晃了几下,已经头痛欲裂。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卓渐清的。 你没看见罗子君那副神气的样子吗?”张洛洛没好气的喊道。 “什么?卓渐清的?”李梅梅不可思议道。 “这怎么可能?我怀的才是卓渐清的孩子。 薛甄珠那个脑子比猪还蠢的人怎么可能怀的是卓渐清的孩子? 这不可能? 她那样的人怎么配给卓渐清生孩子?” 罗中赫听闻,嗤笑一声“她不配但她给卓渐清生了一个仙女一般的女儿。 你配你什么都没有生出来。 她不配她生的闺女花容月貌,秀外慧中。 你配你怀了个天生的恶种。 不过,你幸好没把孩子生出来。 你如果生出来了不就被卓渐清发现那不是他的孩子了吗? 那时,你还怎么攀卓渐清这个高枝。 怎么嫁给人家做太太。 喜欢卓渐清的优秀女人那么多,被你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给得手了。 你就偷着乐吧。 那已经是你狗屎运走逆天了的结果。 就你这样心思恶毒,水性杨花,冷血无情的女人还想给人家卓渐清生孩子。 要我看,薛甄珠的确比你配。 她好看,善良,有责任心,那是你一个老太婆能比的。” 罗中赫可能害怕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唯独对李梅梅这个害得他人生尽毁,好不容易学有所成,没有一展抱负,最后却做了鸭的女人没有惧意。 只有恨意和恶心。 “你…罗中赫。”像是被说到了痛处,李梅梅歇斯底里道“薛甄珠那么好,你们一家子把人家当傻子骗得团团转。 我不是让你娶了人家吗? 你怎么还嫌弃人家不通文墨,粗鄙不堪,长得一副妖艳贱货的样子不肯碰人家。 非要为我这个毒妇守身如玉。 哦,对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女儿叫罗子群。 就是不知道人家人不认你。” 李梅梅是故意的。 她就要把罗中赫这个王八蛋送过去搅乱薛甄珠的生活。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比她过的好,薛甄珠这个她的保姆甚至连保姆还不如的人凭什么。 “她不需要认我。”出乎意料的,罗中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不会去找罗子群的。 他这样的脏人罪人为什么要去找孩子。 去给他添堵吗? 他人之将死,什么也留不下。 薛甄珠给了他一个血脉,他已经很感谢很感谢了。 他为什么要去扰乱人家的生活了。 “你心疼薛甄珠了?”李梅梅突然疯了一样的问道。 她输了,输的彻底。 连这个厌恶薛甄珠恨不得薛甄珠去死的人都开始心疼薛甄珠了。 她还有什么? 就她一个人无儿无女,万贯家财散尽。 什么都没有了。 还让仇人的女儿成了卓渐清的孩子。 她恨,她不甘。 对了,还有白光。 她们李家唯一的独苗苗。 罗子君可是罗子君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气定神闲的回答道“白光进去了。 跟他的父亲还有爷爷团聚了?” 李梅梅惊惧的抬头“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他们和白光的关系的? 第445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梦 李梅梅为了白光去威胁她手里的最后一个贪官。 她让那个贪官把白光无罪释放。 却被老卓抓了证据连带着贪官一起送进去了。 她进去后,罗子君去看了她。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几日不见,李梅梅又老了几层。 跟老卓和薛甄珠差不多的年纪。 她已经华发丛生,眼神死寂。 “我是来感慨你对你弟弟的似海深情的。 为了他和他的儿子。 你还真把自己变得一无所有不算,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这样的姐弟情真有让人歌咏的冲动。 可是,你知道吗?”罗子君道“你弟弟是你爸爸跟小三的孩子。 那个小三还气死了你妈妈,害死了你妈妈肚子里的孩子。 你弟弟就这样鸠占鹊巢代替了你妈妈肚子里的孩子。 你可真是你妈妈的好女儿。 为仇人之子耗尽心血,赔上所有。 不知道你妈妈九泉之下,看到你这样,会不会恨不得从未生养过你。” “你说什么?”里面那个神情空洞的女人像是瞬间迸发了精神。 可是罗子君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盯着罗子君看了很久。 最后看罗子君不似说笑,终于软软的跌在了椅子上,然后疯了一样的笑起来。 罗子君就看着她笑,又看着她哭。 最后她问罗子君,那个小三是谁。 罗子君朱唇轻启,慢慢吐出“罗中赫的母亲。”几个字。 该说不说,真是孽缘啊。 “哈哈,妄我一世聪明,像看傻子一样看罗中赫母子算计薛甄珠。 原来我也是那个傻子。 到最后,全是罗中赫母子得利。 我跟薛甄珠算什么?” 还有她的父亲,他的弟弟,她一腔真心,把他们当作亲人,不留私心,毫不设防。 到头来,他们把她当傻子,当工具人。 就是不曾当亲人。 她突然想起,初中时,三个稚嫩的身影在学校的梧桐树下立誓“苟富贵,勿相忘。” 她后悔了。 从始至终,只有薛甄珠那个傻子真心待她。 只有她把那句誓言当真了。 没有欺骗,只有真心。 可是,她对真心不屑一顾。 只当她傻。 她真的后悔了。 若是时间重来,她一定要在最初的最初,摁死罗中赫。 让他供养她和薛甄珠上学。 她说“我在银行的保险柜里有几件玉饰。 那是我最艰难的时候也舍不得卖掉的。 你帮我取出来,送给你母亲。 就说这辈子,我对不起她。 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她做我的妹妹。 我来照顾她,一辈子。 就这样了,你走吧。”罗子君起身,目送着李梅梅被狱警带走。 大彻大悟,这倒是她没想到的结果。 过了几天,罗子君听说李梅梅在狱中自首,交代了很多他父亲和弟弟的问题。 而她,也自杀在狱中。 罗子君按李梅梅的交代,取出了那几件玉饰。 罗子君大概估算了一下,这几件玉饰大概值个两三百万。 李梅梅这个人,被她和周夫人围追堵截,都这样了,还拥有两三百万的财产。 真的不容小觑。 不过,玉饰大概是她的心头爱吧。 所以才一直不舍得卖。 薛甄珠收到李梅梅送给她的东西时,怔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这真是她送给我的?” 罗子君点头,道“是。 大概是觉得你和她的母亲是这个世上唯二真心待过她吧。” 薛甄珠在听到这些时,突然就哭了起来。 “子君,你知道吗? 收到这些东西,我很高兴。 不是它值两三百万,而是我觉得我不憋屈了。 我车慌马乱的青春没有白白付出。” 罗子君暗道“对,显得你没那么傻了。” 她的那些付出终于得到了罗中赫和李梅梅的承认。 可是,薛甄珠失去的人生始终是意难平。 罗子君从薛甄珠那出来,就碰到了等在楼下的陈俊生。 “子君。”他有些局促。 “怎么了?”罗子君问道“你特意在这等我?” “是。”他说“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他目露祈求,眼底的青黑和眼中的疲乏清晰可见。 “好。”罗子君答道。 两人找了一个咖啡馆坐下。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罗子君关切的问。 陈俊生看着这张艳若桃李的脸,心底悲恸。 现在的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好与幸福。 不像梦里,憔悴,卑微,歇斯底里,被凌玲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明明她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是他发誓一辈子都要保护的人。 是得知她想与他人同结连理,他顿觉人生无望,不知余生活着的意义何在的人。 可是,在梦中,他有幸在她还懵懂的时候,抱得美人归。 刚刚得到她时,他觉得她是那样的美丽,他是那样的爱她。 他的感情炽热到他想将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奉给她。 他想铸造一个城堡,珍而视之的把她供养在城堡里。 让她衣食无忧,让她锦衣华服。 他要把这尘世所有的烦恼都隔绝在她之外。 所以他承诺她貌美如花,他在外厮杀,给她他能给的一切。 以回报她对他的青睐。 他想这一辈子,他都会很爱她,永不负她。 可是,不到十年,他就累了。 在他把她养的褪去了能飞翔的翅膀时,他变心了。 他爱上了那个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人。 他不明白,他明明那么爱子君。 可是一旦变心,他的心狠的连他自己都害怕。 他就那样看着梦里的他无视子君的哀求,无视子君的无助,无视子君和孩子渺茫的前途。 无视她没有工作能力。 与凌玲一起算计她,与父母一起抨击她。 看着她因绝望割腕住院,他除了厌烦竟毫无心疼。 他恨梦中的自己,子君明明是一个星光熠熠的人。 是他给她蒙上了一层阴霾。 是她让那个最绚烂的花慢慢凋零。 他没有愧疚,没有心疼。 只在凌玲的唆使下和子君争家产,争房子。 梦中的他怎么那么混蛋。他恨不得捶死梦中的自己。 当然,梦中的他的结局也没多好。 他自己的孩子跟着子君,子君忙于生计,没有时间教导。 最后能力平平,也胸无大志。 勉强存活。 甚至由于缺少父亲保护,他恋强壮的男人,睿智的男人。 有能力的男人。 可是凌玲的孩子用着他的资源,得他和他父母的教导。 大学毕业后直接出国留学,学成后没有归国。 在国外工作了好多年。 最后在他老了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凌玲的孩子叫凌玲过去给他带孩子。 自此以后,他改换了国籍,投靠了美国。 和凌玲一起销声匿迹。 留下他,无人照顾,孤独一人。 子君看到两个孩子的差距,看到他们家倾其所有供着凌玲的孩子。 就心灰意冷不再与他联系。 直到晚年时,她问过他,生活的好吗? 他回答很好。 她问他,一直和凌玲在一起吗? 他想说“子君,我后悔了,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我很想你。 可是那时,他生病在床,连一口热水都没人烧给他喝。 他怕连累子君,最终告诉她,他和凌玲很好,互相扶持,相伴到老。 第446想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陈俊生的悔意 陈俊生梦醒后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辜负子君这样他连触碰都觉得冒犯的女人。 还是为了凌玲那样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 那么狠心的将她推远。 明明最初他的初心是爱子君,为子君抵挡这世间的所有风雨。 可是到最后,她人生遭受的最大风雨都是他给的。 还有子君的孩子,他的儿子。 他欠他良多。 梦醒后,他疯了一般的想那个孩子。 他很想很想补偿他。 可是,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叫平儿的属于他和子君的孩子。 他欠那个孩子,永生永世! 第一次,陈俊生对自己对男人生起了厌恶的心思。 他痛恨男人的永不知足。 他们希望自己的妻子美丽温柔,将家庭琐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将孩子教育的温柔乖巧。 将老人照顾得事事妥帖。 在丈夫下班时给他们留一盏灯,随后送上可口的饭菜。 还要妻子温声软语的为他解乏,提供情绪价值。 同时还希望妻子能理解自己的工作,懂自己的工作。 在他说起工作时适时的给他提出可行性的建议。 最后还希望她们能有职场女性的魅力。 最主要的是,她们不能有情感需要,不能有脾气,不能发火。 但凡这其中那一样她们没做到。 以他为首的男人就会永远不知道。 可是,他细想了男人对妻子的条件。 才发现这世上只有私人订制的机器人才可以达到。 那一刻,他觉得他不配有妻子。 他也不配再将子君拉入婚姻的陷阱。 他应该用一生去给子君赔罪。 他甚至疯狂的想过,再把凌玲娶回来。 让她替他赡养父母,让她替他打理家事,让她给他做饭,让她像一个保姆一样的在他的家劳作。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痴恋子君,将挣得工资打赏给子君。 他要日日在她面前骂她,贬低它,问她为什么不如子君优秀。 他要在每晚临睡前,向她哭诉他对子君的爱而不得。 然后再让她滚出去。 他永远不会碰她,不会关心她。不会爱她。 他要用他的一生一世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替子君出气。 可是清醒后,他放弃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凌玲冷心狠毒,能隐忍,善利用有利条件。 他怕他给凌玲一个舞台,凌玲就能踏着他跳出去。 他还是不要将凌玲拉到他们的世界,让她给子君添堵。 梦醒后,找子君的路上,他胸中似乎藏着万语千言要对子君说。 可是看到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时,他一时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是说他怀疑他们有前生。 而他在前生背叛了你,辜负了你吗? 是谁他很愧疚很愧疚吗? 好像都不能说,最后只千种情绪,万般纠结只化作一句“对不起。”后落荒而逃。 子君,我将用一生向你赎罪。 离去时,他承诺道。 罗子君对陈俊生这副魂不守舍愧疚惨了的样子很满意。 她开车回了自己的院子,在门口看到了上次那两位从京市过来的教授。 他们忐忑不安得等在门口,看到罗子君来了,互相搀扶着起来。 后面还跟着他们的司机。 “子君,你回来了!”那位老婆婆率先开口。 她严肃的脸上是不合时宜的讨好。 后面的老先生很激动,他看着罗子君的脸,一下子泪就湿了眼眶。 嘴里一直念着一个名字“卓姝”。 惹得那位老婆婆也连忙拿出手绢擦泪。 她说“对不起,子君,我们是高兴的。”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女孩子会是女儿的孙女。 看见她,就像看见了风华正茂的女儿缓缓向他们走来。 当初偶然在网上看见罗子君时,他们就觉得这个小姑娘某些神态很像他们早逝的女儿。 只不过他们的女儿脸上常挂着忧虑。 而这个小姑娘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恣意洒脱。 那时,看见这个姑娘惬意的生活状态,他们俩忍不住抱头痛哭。 他们都在想,女儿是不是如这个小姑娘一样,追求的是这样的生活。 却被他们用肤浅的优秀框架逼死了。 上次,他们来看这个小姑娘,是抱着补偿的心态。 他们也想看看,如果没有他们的逼迫,他们的女儿最终会活成什么样子。 顺便认识认识,用他们奋斗一辈子的权利护着这个像女儿的小姑娘。 让她一辈子都能这么轻松恣意的过。 就当她是他们女儿生命的延续。 可是见了面之后,他们格外的喜欢这个小姑娘,而且倍感亲切。 回去以后,还一直遗憾,没有与她多相处。 直到前两天看新闻,才知道她是他们女儿的孙女。 她真的是他们女儿生命的延续。 她过了他们女儿梦寐以求却不被允许过的生活。 他们当即就给国家打报告,要过来看重孙女。 种种手续办下来,今天才得以见面。 “子君,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吧?”老太太小心翼翼的说“我们来看看你,没经过你的允许。 希望你不要怪我们。” 罗子君笑了笑,搀扶着他们,道“我高兴还来不及了,怎么会怪你们。 我这里平日里太冷清,有你们陪着我,给我讲讲你们过去的故事,我比什么都高兴。” 听了罗子君这话,老爷子很高兴。 进去坐下后不久,还真的给她讲起了他过去的故事。 尤其是罗子君说起她特别崇拜他们那个年代的军人时,老爷子说起了他的故事。 说他也当过兵。 他说他出生于山东淄博市下面的一个村子。 他小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 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他那时候有一个特别好的玩伴叫江德福。 他和江德福一起经常上山打猎,下海抓鱼。 才勉强没饿死。 他还得意的说他和江德福还一起当过兵了。 他很喜欢当兵的那段岁月。 只不过是在战场上受了伤忘记了前尘往事。 身体也不允许继续留在部队。 最后误打误撞的走向了科研这条路。 老爷子说的起劲,老婆婆别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说你在乡下还有一个叫德花的媳妇了。” “你胡说什么?这是在小辈面前可以说的吗?”老爷子脸上挂不住,怒斥道。 罗子君听了,直呼好家伙,她的这位曾外祖父就是《父母爱情》里江德花那个从头到尾活在回忆里谈话里却从未出现过的乡下男人? 父母爱情的故事在现实中真的发生过吗? 第447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凌玲离婚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你觉得亏欠了人家,所以不让说。 可是话又说回来,你是忘记了,又不是故意抛弃。 再说那个姑娘蹉跎半辈子,给她哥哥看了半辈子的孩子,最后嫁了个部队干部。 这结果算不上好但绝对算不上坏。 最主要的是现在他们江家哪一个不是位高权重。 只能说命运使然。 缘分使然。 更何况,江德花嫁给了你,你觉得耽误了她的人生。 可是江家的初衷不是利用这一门亲事遮掩江家大哥的事吗? 江家大哥那样的背景,江德福还能一路干到那个位置。 不是因为嫁给了你,他能到那个位置吗? 江家得到的好处太多了。 也是江家几兄弟愿意牺牲他们的妹妹。 他们难道不知道,嫁给你,他们的妹妹很大可能要守活寡吗?”她就看不惯老头子这副德行。 过往那些牵扯,谁对不起谁,谁又从谁家得利,已经细数不清了。 只能让过去的过去。 他们的日子不多了,好好陪着这个孩子不好吗? 当初他们就是拿女儿和江家的那些孩子比。 才觉得她处处不顺心。 最后把她逼死了。 这教训还不够吗? 而罗子君敏感的听到了江家大哥的背景。 他是什么背景?罗子君有些好奇。 电视剧里江家大哥从头到尾可从未出现过。 原来是背景不好,成了禁忌! 老爷子被老太太训斥了一番,喏喏的说了句“你我又不是没见到过。 给人当后妈那有好当的。 她快人快语,纵是有千般好,可是只要说错了一句话,那几个孩子就怨她。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丈夫死后回到哥嫂家。 她嫁的那个老公也对她多有不满。 他一直想娶个有文化的。 要不是迫于江德福的权势。 她的日子更难过。” 听他这么说老太太立马怒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后悔跟我结婚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老爷子反应很快,连连摇头说道“我对德花本就没有男女之情,只是跟江德福要好了一点,接触得多。 最多就有些兄妹之情。 只是觉得娶了人家,就对人家有份责任在。 也感叹江家四兄妹。 就江德福得到了善终而已。 罢了,我们不说他了,我们那会的人就剩我跟江德福了。 想起了,就多说了两句。 我一直羡慕他儿孙满堂,我却…不过幸好,我们找到了子君。”希望子君能多生几个孩子。 他一定要等着看。 他转而和罗子君说起了文玩古董书法之类的。 晚上,他们在院子里用了一顿饭,提出了告别。 他们说,国家给他们在附近安排了住处。 以后可以经常来看罗子君。 罗子君欣然应允。 他们走后,系统迫不及待道“宿主,陈俊生和贺涵都在调查凌玲。 凌玲已经够惨了。 有他们俩出手,不知道落得个什么下场?” “哦,怎么个惨法?”罗子君饶有兴趣的问。 系统雀跃的说“老金不是和凌玲商议好了离婚的事情嘛。 老金也和曾经住在他们家的那个乡下亲戚家的姑娘说好了。 等他和凌玲离婚了,就立马娶她。 可是关键时刻,凌玲的弟弟来了。 凌玲的弟弟和他带来的那个人可不愿凌玲轻易离婚。 他们早就从网上了解了,老金炒股赚了些钱。 他们必须要借着凌玲多拿一些钱。 于是他们俩从凌玲那要来了在魔都的生活费,白日里没事的时候就跟着老金。 看能不能发现一点要钱的契机。 转了几天还真让他们发现了老金出轨的事实。 他们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消息告诉凌玲了。 就被守株待兔的老金抓到他们和凌玲偷偷来往。 老金被凌玲戴绿帽子戴怕了。 以为凌玲这次又在乱搞。 大发雷霆逼问他们和凌玲的关系。 凌玲的弟弟和他的那个朋友不愧是混过的人。 知道这种想过安稳日子的老百姓最怕的是和混混扯上关系。 于是他们俩无视凌玲的哀求,把他们俩的底细倒了个干净。 还说了凌玲的父亲吃喝嫖赌无一不精。 凌玲的母亲为了孩子,彻底没办法了,拉着凌玲的父亲一起下地狱了。 老金听了,果然叫嚣着离婚,他不想和这一家子烂泥扯上任何关系。 他也看出来了,凌玲的弟弟就是个狗皮膏药,黏上了就没办法甩开了。 这时候,那俩人又拿出了老金出轨的证据。 让老金识相点,离婚时不要亏待了他姐姐。 不然,他们有的是手段让老金永无宁日。 没人关心的凌玲看到老金出轨的照片差点疯了。 她一直自诩手段高超,没想到会被别人挖了墙角。 老金看不上她,出轨了。 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讽刺。 可是没人在意她的崩溃。 她的弟弟利用老金爱着的女孩索要钱财。 老卓非常不愿意便宜凌玲这一家子。 可是他更害怕和这一家子道上混的人惹上关系。 所以他只能自认倒霉,谁要他眼睛瞎了,惹上凌玲了呢。 于是忍痛拿出了五十万。 可是欲壑难填,更何况还是两个混混。 最后商量来商量去,老金又添了四十万,总共九十万。 条件是,让他们俩离开时,把凌玲也带走。 他这辈子对凌玲有阴影了。 因为凌玲,他不但惹上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事,还总是破财。 那俩人当然非常乐意,凌玲还有用处。 就是卖也能卖一点钱。 可是凌玲从来都不是好惹的。 她被弟弟爆了老底。 离婚的钱更是一分没拿到,被弟弟和他的朋友接手。 于是她找了个机会,单独跟弟弟的朋友沟通。 问他那些钱怎么办? 他弟弟的朋友果然上道,问“姐姐有什么想法?” 凌玲说她没什么想法,但是她知道老金手里还有不下九十万。 说完这些,她就不愿意多说了。 在她看来,她弟弟只要活在这个世上,她就永远也摆脱不了。 老金知道她家庭的秘密。 这两个人必须死。 老金死后,他的财产大部分将由她的女儿继承。 她是女儿的监护人。 那些钱,她理应拿着。 利用完弟弟的这个朋友,再转手把这个人举报。 她的钱就还是她的。 可是,他弟弟的朋友在她离开时突然问“姐姐很希望你的弟弟和你的丈夫死吗?” 凌玲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被她弟弟的那个朋友碰触了一下身体背部的某一部位。 他好像懂一些穴位,他碰过后,凌玲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嗯。” 然后,他把手机举起,放了他刚刚录下的录音。 录音里,是她弟弟的朋友问“姐姐很希望你的弟弟和丈夫死吗?” 然后她回答“嗯。” 然后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姐姐也脱不了干系了。 所以希望姐姐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对付我。” 凌玲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狡猾。 她想算计人家,可是人家也防着她。 事到如今,两人只得成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凌玲的诱惑很成功,或许是凌玲弟弟的朋友早就有独吞钱的想法。 反正过了几天,老金在晚上开出租车的时候,遇到了喝醉酒的凌玲的弟弟。 喝醉酒的凌玲弟弟脾气很暴躁。 就如他的父亲,喝醉后,对着他的母亲拳打脚踢。 凌玲的弟弟看到老金,就想起那一句句“老金有很多钱,要是全都是你的就好了。” 于是他威胁老金,给他钱。 不给他钱,他就找到老金女儿的幼儿园去。 把他的三个女儿卖掉。 这可激怒了老金。 他更喜欢儿子,可是女儿他也喜欢。 尤其是在他身边养了这么久。 所以没忍住撕打起来。 老金还叫来他开出租车的同行,他想得是,这个混混果然没完没了了。 他已经给了九十万了,还不满足。 他的家底不多了。 魔都是他的地盘,他怎么能被这个混混拿捏住。 于是想着一次打害怕了,他就不敢来了。 结果就是混乱之下,老金差点死了,凌玲的弟弟却是直接死了。 第448章 拒绝摆烂系统我的前半生之结婚 凌玲把老金告了,告他故意伤人,将她弟弟活活打死。 老金被警察抓走之后,为了两个女儿,无奈将家里的存款如数交给凌玲。 他这些年看得清楚,凌玲有很多毛病,但是她爱孩子。 她照顾孩子时将孩子照顾的很好。 所以只是托付孩子,他很放心。 可是,他显然放心的早了。 凌玲的身边,还有凌玲弟弟带来的那个朋友。 他深知凌玲不好对付。 害怕凌玲反水,就要求凌玲与他结婚。 两人成为利益共同体。 他才放心。 于是凌玲在和老金离婚没多久,就嫁给了她弟弟的朋友。 结婚后凌玲才知道,他弟弟的这个朋友跟她噩梦深处的父亲一模一样,他们都家暴! 家暴,凌玲刻在骨子里的惧怕。 曾经,她以为远走他乡,忘记幼时的一切,再不提家乡的任何。 她就会摆脱家暴。 是,她的确摆脱了家暴的父亲。 可是她又迎来了家暴的丈夫。 这宿命一般的轮回让她怀疑,这是不是上天在惩罚她。 惩罚她听说母亲为了她和弟弟拉着父亲下地狱的时候,她没有为母亲对他们的爱而触动,也没有为母亲伤心。 她瞬间涌上心头的全是喜悦和激动。 她想,那个恶魔终于消失了。 从此,她可以海阔凭鱼跃,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 男女之间巨大的体力差距不是她能克服的。 与她结婚,跟她住在一起,那个男人不但方便打她,发泄他内心中的暴戾。 还以夫妻共同财产拿走了她的钱财。 她想报警,可是她怕,那个男人手里的录音。 她怕她也会因此进去。 所以只能重回幼时的地狱。”系统说完,还雀跃的问道“怎么样?主人,凌玲是不是很惨? 她终其一生都在逃避的东西冥冥之中又重蹈覆辙了。 这就是她心思不正的报应。” “的确够惨。 我甚至觉得这样的结局就挺好的。 我不用再费心报复了。 只不过稚子无辜。 凌玲的那三个孩子是我给她下药让她生下来的。 落在一个家暴的继父手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给老金的父母发个信息说明下情况吧,让他们把孩子带走抚养。 我相信凌玲是愿意的。 凌玲肯定还藏着钱。 把她账号里藏着的钱全划给老金的父母,用于养育孩子。 至于凌玲,就让她永远活在地狱里吧。”罗子君看着庭前开的生机勃勃的白玉兰吩咐道。 “好的,宿主,我保证给你办好。”救人类幼崽他也是很愿意的。 低头时,罗子君看到了一条消息,是贺涵发来的“抱歉,子君,给你发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又抛弃了一个女孩。 抛弃她时用了些不恰当的方法,导致她命丧车祸。 明明我对梦里那个女孩没有多热烈的感情。 可是只要想到她长着跟你一样的,叫着跟你一样的名字。 我就不能忍受自己犯过这样的错误。 只要把她的经历带入你。 我就心痛的窒息,不能也无法原谅自己。 我甚至连走到你面前给你道个歉都做不到。 我怕一看到你,就会想起熊熊大火里… 子君,我大概觉得,我这一生是为了弥补你而来。 我会去找老卓,在他百年之后,替你打理财产。 一生一世。 算是补偿!” 罗子君看懂了,但是装作没看懂,发了几个问号过去。 那边很快恢复了,他说“子君,你永远不用懂。 你只需要记得,我欠你。 我将用我的一生去偿还。 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毫无顾忌的麻烦我。” 贺涵不知道,梦里自己和子君究竟怎么了? 他明显感觉到,他爱梦里的子君。 但这爱不铭心也不刻骨。 看到她受那些伤害,他会痛心,但这痛心中愧疚的成分更多。 可是只要她想到梦里的那个女孩是他一直陪伴的子君的前世。 他就霎时间心痛自责愧疚的无法饶恕自己。 他看着给他汇报工作的唐晶,很欣慰,这个女子,不管是梦里还是梦外,她对子君一直是真心相护。 他会竭尽所能的培养她,等她出师,他就去替子君管理公司,替她挣钱。 这就是他余生的使命。 天气渐凉时,南教授向罗子君提出了结婚的意愿。 她的曾外祖父母还有老卓都有此意。 尤其是曾外祖父母,他们和南教授都很熟悉。 不管是南教授这个人还是南教授的家庭,他们都很满意。 他们的膝下空虚太久了,他们都想抱软乎乎的小孩子。 罗子君盘算了一下,这些人的财产,同意了。 婚礼上,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年近九十白发苍苍的江德福。 他看到罗子君,连连赞叹,对着她的曾外祖父笑道“老东西,有这么一个钟灵毓秀的孩子,你该知足了。 我家的那些孩子,没一个能比得上的。”说着,递给罗子君一套金饰。 罗子君的曾外祖父看到那套金饰,不满道“你也说了,我家的孩子,钟灵毓秀,你送一套金饰是什么意思?” 闻言,江德福恍惚了一阵,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个东西应该给她。” 其他人听闻,都笑了。 直说“老了,糊涂了。” 可是罗子君却觉得并非这么简单。 她拿好金饰,继续与人寒暄。 这场婚礼,来的高规格的人太多。 虽然很多不需要他们亲自接待,但是罗子君和南教授也要时常被叫着见面敬酒。 不过,就是再忙,罗子君也一直观察着江德福。 听到他跟她曾外祖父聊天时,看到旁边的外祖母,突然说道“我的老妻桂英走了。 留下我这个糟老头子一个,孤零零的。 不像你,两个人互相陪伴,日子也好过一点。” 罗子君听后一凛“他的妻子不是安杰吗? 他什么时候把农村老家那个大他五岁的张桂英当过妻子。 他为什么会说出这话?” 罗子君的婚礼结束后不久的一天,网上突然有一个年轻的女子爆料自己的各种奢侈品。 网友骂她是假的吧。 她不服气与网友理论,爆出这些东西都是她曾祖父给她的。 还说就是曾祖父不给她。 这个世界上给她这些东西的人多了。 她曾祖父年轻的时候可没少安排人进部队,现在那些人都身居要职。 感谢曾祖父是再应该不过的事了。 这事像是一个导火索。 瞬间炸出来好多人。 网友扒出了她的曾祖父叫江德福,好多年老的,年幼的,都说起了他们或者他们家中的长辈曾经定好的工作突然被顶了的事情。 或者是进部队的资格突然被占了。 他们上告无门,说理都没地说。 最恐怖的是,抢了他们的工作不算,他们但凡提出意见,就会被人针对。 很多人因此郁郁不得志一辈子,还有的人因为丢了工作被婆家打死了。 也有的人因为丢了进部队的资格,说好的亲事不作数了。 去种地或者干别的工种时突发意外死掉了。 总之,一时间,网上怨气冲天。 第449章 吸气运的石头之《父母爱情》 短短几个月的功夫,曾经煊赫一时的江家树倒猴孙散。 降职的降职,革职的革职。 而江德福也在这样的打击下与世长辞。 死后也没了体面。 南教授扶着肚子微微隆起的罗子君坐在曾外祖父面前。 听他伤怀的说“我曾经就劝解过江德福。 他战场上六七年,确确实实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 但是,这不是他滥用职权的理由。 他左安排一个,又安排一个。 他老家的人,他的孩子,他妻子娘家的人。 还有后来不断找上来的人。 只要求到他那里,他就会给办。 他用这样的方法,为他们江家织了一张权利大网。 各个系统各个部门都有人。 他难道不知道他占掉的一个个名额背后都是一个人的一生,一个家庭的悲剧吗? 说到底,身居高位,文化素养素质道德都要跟上。 不然飘久了,就不知道底层百姓的苦了。” 罗子君看着这件事从起因到落幕,有些唏嘘。 电视剧里温馨平淡,幸福美满的爱情故事里,原来也掩藏着这么多悲剧。 当初看电视剧时,看江德福给老家的凤英安排供销社的工作。 给安杰的外甥女安排当兵,给他的侄子,给他的儿子各种安排。 反正,电视剧里也能看得出来,这些名额有多难得。 可是电视剧里没有一点笔墨给那些被挤掉工作的普通人。 电视剧里只是在渲染江德福的无所不能和对家庭的爱护。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看了网上那些普通人字字泣血的经历,就明白他们的平安祥和,他们的家族强盛是沾了好多普通人的鲜血铸成的。 晚上,南教授照顾了一天的罗子君,摸着罗子君偶有胎心的肚子疲惫睡去后,江德福送给罗子君的金饰却有了异动。 从里面漂出了一个灵魂。 她向罗子君倾诉道“我叫江德花。 我哥是江德福。 但是他不是这个世界的江德福。 是我嫂子张桂英重生后世界的江德福。 而我也是张桂英重生后世界的江德花。 我们的世界已经被我哥和我嫂子搞得民不聊生,世界崩溃。 我嫂子有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很邪门。 世界崩溃后,我跟着她想看看她究竟有什么秘密。 就被带到了这个世界。 我嫂子因为是重生,又有石头滋养魂体。 所以灵魂力很强。 强到影响了这个世界江德福的记忆。 所以他在酒席上才会记忆错乱说出我的老妻桂英的话。 我怕她拿着那块石头对这里的人有伤害,所以才跟着感觉找到了你。 希望你能解决了张桂兰和她那块石头。 我们江家,不管是这一世还是那一世造的孽太多了。 我希望我能替我的哥哥们偿还一些。” 罗子君看了看江德花灵魂的样子,有些唏嘘。 看她手脚不齐全,眼睛一个看起来也瞎了的样子生前一定过的不好。 可是,她最想到的却是她哥哥和嫂子造的孽。 而不是还她自己一个公平。 “小红,你跟去看看。” 罗子君心有所感,她的下一个世界估计是父母爱情的世界了。 天微微亮时,小红回来了。 它道“主人,那块石头能吸人气运。 通过吸收气运,吸收整个世界的能量。 之所以能搞那么大破坏,是因为与江德福相交的。 都是位高权重之人。 她吸了那些人的气运,助江德福步步上升。 接触的就是更高层的人。 再重复吸人气运。 这样下来,才搞得国家动荡,民不聊生,世界崩塌。” “石头能拿过来吗?”罗子君问。 “不能,这块石头不知道什么来路。 它被张桂兰死前浓烈的不甘引来的。 此后一直跟着张桂兰。 跟着张桂兰得了不少的好处。 吸人气运本就是邪恶影响因果的事情。 跟着其他人可没有张桂兰这么放的开。 所以它不愿离开张桂兰。 它几乎吸完了一个国家所有的高层。 一般东西那能对付的了它呀!” 罗子君:“那怎么办?我现在身处小世界,没有一点法力。 找我,我也束手无策啊。” 小红:“有办法的。 你老公南教授那里的那颗空心杨柳拿它有办法。” “那它张桂兰在哪里,有时间了我去一趟。”罗子君道。 “就在江德福的老家啊。 她一直守着江德福。 那颗石头几乎吸光了那个世界的能量。 等到空心杨柳通过分枝将它吸的能量反哺给那个世界的世界意识。 那个世界就可以重启了。 这世间所有事冥冥中都有注定。 你需要空心杨柳的分枝。 它恰好在哪个世界出现。 而那个世界现在又恰好需要你,需要空心杨柳的相助。 相信你去了那个世界,世界意识会帮助你。 你必定事半功倍。” 罗子君在生完第一个孩子以产后抑郁的理由将孩子扔给大家照顾。 自己则出去转了转。 其中一站就是江德福的老家。 在那里看到了徘徊不走满身黑气的张桂兰。 看到罗子君,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可是很快,她就支棱了起来。 石头太过强大,她无所畏惧。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石头对罗子君发出邪恶的黑气时,罗子君毫无所觉。 最后,罗子君连石头带魂禁锢在了空心杨柳周围。 整整四十年过去,那些被石头吸走的能量,才被空心杨柳反哺给那个世界的世界意识。 空心杨柳也因此渐渐焕发生机,在南教授的空间里当着南教授的面留下一汪泉水后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罗子君的空间。 原来这就是它自己说的,离开的契机。 如果没有那些能量的滋润,它估计也离不开那个地方。 罗子君越发相信小红说的,冥冥之中,一切天注定。 南教授一直以为,罗子君会陪他到最后。 他也以为,子君愿意陪他的。 不然,她怎么会替他生了好几个孩子。 虽然那些孩子,有的姓卫,有的姓卓,有的姓南。 继承着不同的家业。 可是,他们都是他的孩子。 是子君心甘情愿替他生下来的。 他想,子君或许天生冷情,但是她对他一定是不一样的。 他们俩一起吃那里的东西,又一起练彭祖留下的气功。 他甚至翻阅了彭祖留下的将气功运用到房中术的方法。 与子君日日练习。 他已经替他和子君准备好了新身份。等他和子君到了世人眼中必须要死的时候,他们就换身份继续陪伴彼此。 可是她在六十过一些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就离开了。 完全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 她可真狠心啊。 她有没有想过,他还有漫长的百年要活。 没有她,他怎么办。 孩子们都有贺涵,陈俊生还有周晋宇以及老卓他们看着。 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他怎么办? 他日日流连于空间里他和子君一起待过的地方,躺过的地方。 或者激烈的拥有彼此的地方。 无力绝望的感受着她的气味在渐渐消散。 他开始疯狂的喝那棵树留下的泉水。 他也开始疯狂的吃仙杏。 他甚至沉迷于彭祖留下的功法。 传说中彭祖成了仙。 他从来不相信仙的存在。 现在,他想拼尽一切,得一个成仙的可能。 罗子君再醒来时,已经换了世界。 她现在叫江德花。 此时正是夜深,可是她的房间里却杵着一个人“我要你吸光她所有的气运。 我这个小姑子上辈子不是向着安杰那个资本家的小姐吗? 那就先收拾她,再收拾安杰。” 第450章 吸气运的石头之《父母爱情2》 听见张桂兰发出的指令,石头迫不及的扑向主人的小姑子。 它明显的感觉到,短短时间,这个人身上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刚刚还气运平平,可是转瞬间却变得气运逆天。 徜徉在这样的气运海洋里,它舒服的喟叹了一口气。 隐隐约约它看到了一条小锦鲤在自由自2在的摆动着尾巴。 不知道为何,看着这条小锦鲤它有些想哭。 突然一股黑气向它扑来。 即使它很快把这些黑气运转到她那主人张桂兰身上。 可是,它还是受了伤害。 “快走,这个人的气运有古怪。 短时间内,我吸不了气运了。” 张桂兰听后,暗恨,可是她对石头很是信服。 石头说走,她就带着石头赶紧离开了。 她走后,这一次穿成王德花的凰慈问小红“看清楚了没,这个能吸人气运的石头有什么来历?” 小红漂浮在凰慈面前的上空,道“石头的里面寄居着是一尾修炼成精的锦鲤。 只不过它已经魔化了,也没了神志,只有一个执念,吸收气运,报复人类,毁灭世界。” “锦鲤!”凰慈不可置信道“它们不就是气运的化身,天生就能给人带来好运。 怎么会对气运这么执着。” 小红感叹到“是啊,它们天生就能给人带来气运。 所以她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说起来,它挺可怜的。 它是一只锦鲤,因修炼天赋太好,修炼太快,不经岁月,没有感悟,就达到了别的鱼或者生灵穷尽一生都到不了的程度。 因此迟迟堪不破道。 无法成仙。 但它资质实在又太好。 所以天上有神惜才,不忍它有此资质却一事无成。 于是帮她忙,将她投生到人间。 想让她历经一下时事,感受一下人情冷暖,世事沧桑,或许就悟了。 如果一切顺利,这就是你们人类写的锦鲤投生成天真可爱的小女孩被整个村子团宠的故事。 可是事实真是如此吗? 一个接触了就能得到好运的女孩儿能得到那样的善待吗? 这世上,欲壑难填,大多数的人类总是贪婪的。 尤其是她投生在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 摸一下她,对她温言软语两句,然后进山就能打倒猎物。 平日里不下蛋的母鸡在被她摸了后不但会奇迹般地开始下蛋,而且一次下俩。 她生病了想吃肉了,就会有猎物自动撞上墙等着被她捡。 她进山了,明明他们那个地方不适合人参的生长气候。 他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都没见过人参。 可是她来了就有了,还被她捡到了。 她一个锦鲤精,初入人世,本来单纯如稚子。 她哪里会掩饰这样的特殊和异常。很容易被村里人发现了异样。 于是针对她的欺骗和抢夺接踵而来。 她生于乱世,人们饿怕了,也吓怕了。 他们都想活下去。 刚开始还是全村各家争抢着叫她去家里吃饭,让她帮忙摸一下家里的物件。 她天真的以为这是人们对她的善意。 所以给予人们好运。 可是很快人们不满足于此了。 在一个小男孩表示喜欢亲了一下小锦鲤的之后。 那个小男孩奇迹般地捡了一块金子。 这件事被村里人知道后,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恶魔彻底被放出了人间。 小小的女孩,稚嫩不谙世事的锦鲤。 在一个夜晚被人强暴了。 还是一个黄牙丑陋的老头。 她很害怕,她大声的呼救。 那时,她还抱着小小的期望。 这个村子里的人对她太好了。 她以为有人救她。 可是没有,不但如此,这个老男人走后,又来了一个和善的老人。 那是村长伯伯,平时他对她最好了。 她以为他是救她的。 可是,她想错了,那个和善的老人很快变了嘴脸。 无视她的反抗,对她做了禽兽不如之事。 侵犯过她的人,不出意料的都得到了更大的好处。 有的得了工作,有的做了官。 有的去了部队,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下安然无恙,靠着军功步步高升。 而那个锦鲤投生的小女孩,则被人圈养在村里的地窖里。 供全村男人玩乐。 她被全村的男人轮流着侵犯,只为沾一点她的好运。 好多人出去了,觉得好运气用完了,就会回来探亲再从她身上沾染气运。 如此反复。 而全村的女人厌恶她,常常虐待她。 有为数不多想护着她的人,也被村里人当着她的面弄死了。 宛如一片白纸的锦鲤初次入世就遭到了这样堪比毁灭性的打击。 她死后,不怨气冲天,彻底魔化才怪。 而江德福就是当年那个亲了她一口的那个男孩。 只是亲了她一口,江德福就能事业亨通,家庭美满,子孙满堂。 如果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太贪心。 贪婪的可怕,或许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人上之人了。 可惜,他们太贪婪了。 锦鲤被他们折磨死后。拼着全部的功力找他们报仇。 可是就在她刚开始实施报复不久后,就被当初把她投放到人世的那个神制止了。 他怕背上因果。 他也因此将锦鲤封印在一块石头里。 永世不出,直到她灵魂消散。 可是,那个锦鲤不愧是一尾天赋异禀的锦鲤。 她利用着滔天的怨气修炼,任怨气将自己淹没,毫无理智。 她也要报仇。 最后,它找上了一个有着强烈不甘和怨愤的灵魂。 那就是江德福的前妻张桂兰。 她本来是江德福的童养媳,比江德福大五岁。 江德福看不上她,看不上她年纪大,也看不上她粗糙的双手和脸庞。 江德福从小就喜欢漂亮的女孩,要不,他也不会在小时候偷亲了小锦鲤一口,自此打开罪恶的大门。 所以,成亲后,他带着对她的不满和对这门亲事的反抗离开了家。 一走就是六七年。 她辛辛苦苦的替他操持着家,照顾着二伯哥,还替二伯哥娶了亲。 只不过二伯哥是个哑巴,家里又着实穷。 那女孩子嫁过来不久就跑了。 从此,她和二伯哥相依为命。 两人朝夕相处,她一个守活寡的女人,世事艰难,无人为她撑腰。 粗活重活都要她一个人去完成。 夜晚躺在床上,孤苦能将她折磨疯。 所以久而久之,她和二伯哥互生情愫不是很正常。 可是她一直忍着。 忍了将近七年。 最后两个血气方刚朝夕相处的人最终没有忍住。 她也认了,她的丈夫江德福或许是死在战场了。 因为战争已经结束了,可是江德福还没有回来。 这不能说明问题吗? 可是,就在他们俩破除禁忌彻底在一起的那晚,江德福回来了。 他看见了她们,他没有理解,没有问她这些年守的苦不苦。 他大哭大闹。 闹到所有人下不来台。 然后丢给她一纸离婚书。 转头 离开过着他的首长生活,还娶了资本家的大小姐。 凭什么,凭什么她那么辛苦的守了七年。 她什么也没得到,那个资本家小姐什么也没做,却轻松得到了所有。 过了一辈子被他捧在手心的富足体面生活。 谁能忍得下咽得下这口气。 而且,这个世界怎么对她那么不友好,她只是出轨了一晚啊。 这简直像是老天在戏弄她。 所以,她怎么能甘心。 于是,她和魔化了的小锦鲤搞在了一起重生了。 然后开始大杀四方。 现在张桂兰才刚刚重生。 再过一个月,你这具身体的哥哥江德福就回来了。” 第451章 吸气运的石头之《父母爱情3》 上一辈子,张桂兰先吸了江德花的气运。 然后就吸收了那个叫燕凤的女孩的气运。 这两个女孩子的气运,成功让小锦鲤有了一点实力,它用这点实力给张桂兰改善了一下长相。 算是给了张桂兰一点甜头。 不断引诱张桂兰,激起她的贪婪之心。 让张桂兰主动说出要吸谁气运的话,让张桂兰承担因果。 长相对张桂兰的诱惑是巨大的。 她比谁都清楚江德福喜欢漂亮好看的女人。 或者这世上大多数的男人都喜欢漂亮好看的女人。 只是江德福尤甚。 所以石头都不用怎么诱惑她,他就能为石头冲锋陷阵。 而张桂兰的选择那么多,之所以最先吸收江德花的气运,是因为江德花上辈子不但帮着安杰,还与安杰姑嫂情深,从来没考虑过她张桂兰的处境。 甚至她埋怨江德花和她一样守寡七八年,却不理解她,没有为她说过哪怕一句好话。 甚至提起她出轨的事时江德花也是一副不耻的样子。 她原本对江德花给予了很大的希望。 她总觉得就算全天下人说她错了,可是江德花不会。 因为感同身受。 可是事实是江德花她与他的哥哥一起痛斥张桂兰。 惹得张桂兰重生后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江德花。 吸收燕凤的是因为,上辈子那个叫燕凤的丑女孩是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得了江德福的帮助的。 张桂兰觉得,她的前夫,她一点便宜没占上。 反倒燕凤这个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得了他的便宜。 燕凤的娘只是给小时候的江德福喂过几次奶。 江德福就投桃报李,替她安排了一个供销社的工作。 而她跟他结婚了一场,替他照顾家庭,照顾兄长妹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却什么没捞着,还被他嫌弃。 自打跟她离婚之后,几十年,他没问过她一句,没关照过她一句。 她是他的童养媳,他们的父母作孽太多,死的早。 是她承担了家庭女主人的身份,将他们抚养长大。 就算他看不上她,看不起她出轨,可是抚养之情总在吧。 最艰难的日子帮扶一把怎么了? 刚刚被江德福撞见她出轨之后,张桂兰也觉得无脸见人,觉得愧疚不已。 所以她在得知怀了江德福二哥的孩子后自觉搬回了娘家。 就害怕给江家惹麻烦。 独自一人承担了所有的风雨和嘲笑以及养孩子的艰难。 甚至为了活下去,为了将孩子养大,她又嫁了一个脾气很不好的男人。 那个男人动辄对她打骂。 她都因心怀愧疚,没有想过麻烦过江家人。 可是,她不麻烦,他们竟然一点帮助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江德福的二哥之所以死在矿场上,江德福占一半的责任。 要不是江德福不依不饶,他的二哥能在愧疚之下跑去煤矿干活吗? 他显然也是不怎么想活。 不然也不会刚去煤矿就丢了性命。 她也不用为了替江德福的二哥留下香火而顶着出轨的嘲弄生下孩子。 她是在替她和江德福两个人赎罪。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江德福回来本来就是要同她离婚的。 而她的出轨,恰好给了他一个离婚的借口。 给了他一个不被人戳脊梁骨不被人骂忘恩负义的借口,所以他才闹得那样厉害。 不惜把自己的二哥逼死。 那她还有什么可愧疚的,余下的岁月她只有恨。 幸运的是她重生了。 她那么恨江德福。 她重生之后应该报复江德福的。 但她却没有。 她是恨江德福,可是她更不甘。 明明只差一步,上辈子她就能过上首长夫人的体面日子了。 所以这辈子相对于报仇,对上辈子唾手可得但最终错过了的的首长夫人的风光日子她的执念更重。 所以她处处帮着江德福,利用石头为江德福铺路。 同时,也让石头改变着自己。 让自己变的漂亮。 可是除了江德福,对其他人,她只有恨。 而你这具身体的原主江德花,原本是一个跟她一样的苦命人。 两人各有各的不容易。 张桂兰虽然也辛苦,也无望,也寂寞,但是相比于江德花,她有好处。 那就是她上面没有公公婆婆,她可以自己当家,不受磋磨。 家里的活她想干了就干,不想干了就可以歇。 虽然她不允许自己歇。 因为那会,兵荒马乱战火纷飞的年代,终日劳作都不一定有吃的,不劳作肯定更没有。 但是你这具身体的原主江德花就不一样了。 从某一方面来说,她比张桂兰更惨。 她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江德福的大哥去了国军部队。 虽然去了后音讯全无。 可是去了就是去了。 他一去江德福的背景就有问题。 他想要加入共军部队,政审,肯定过不了关。 无奈,他去找村长想想办法。 而村长,就是小锦鲤口中那个和蔼的村长伯伯。 当年村里的那些事,村里的小辈都知道的模模糊糊。 毕竟,村里的长辈也要脸,不想让孩子知道他们的丑恶嘴脸和罪恶行径。 可是像村长这一代人,他们是施暴者他们最清楚。 他们这些侵犯了小锦鲤的人,他们得到的好处,在小锦鲤不堪受辱身亡后不久,都被收回去了。 大多数甚至变得更惨。 可是唯有江德福一人除外。 江德福只是幼时亲了一下小锦鲤。 自此之后,小锦鲤就被村里人控制起来了。 小一辈的人也就慢慢忘了小锦鲤。 他们也没有惹怒小锦鲤的机会。 所以,江德福的运气一向格外好。 他的三儿子也一直叫嚣着要去当兵保卫国家。 孩子要追逐前程。 他自然同意。 可是,他需要加深与江德福的关系。 让江德福照顾他儿子。 也让江德福的气运庇佑他儿子。所以他提出了让江德福的妹妹江德花嫁给他儿子。 他替江德福隐瞒制造假背景。 江德福考虑之下同意了。 他明明知道,村长的三儿子会与他一样,结婚过后不久就要奔赴现场。 可是他还是同意了。 他们走后,江德花在村长家,刚开始还过了一年平常的日子。 不好但也不坏。 本来作为儿媳妇,日子就是不好过的。 可是一年过去了,村长的儿子毫无音讯。 自从走后,一封信也没捎来。 村长和村长老婆心中担忧儿子,就把所有的担忧转化为怨气发泄到江德花身上。 说她是个克星,克了他们的儿子。 说她不得好死。 说他们家的大儿媳和二儿媳还可以传宗接代,不像她,什么用都没有,还克她儿子。 于是,家里的,地里的基本所有活都成江德花的了。 就连照顾老大老二家的孩子,也是江德花的责任。 她基本成了那个家的仆人。 她甚至不如仆人,仆人的话,主家还害怕人家不好好干活,不敢随意打骂。 对于江德花,他们随意的打骂,随意的欺辱。 她在那个家干的最多,吃的最少,睡的也最少。 还要时不时被公婆罚跪,打骂。 她日子的艰难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是眼见着熬出头了,那个拿她换前程的哥哥马上就回来了。 她被张桂兰吸了气运。 被张桂兰吸气运的第二日早晨,她在摸黑给家里挑水做饭时,摔倒了,摔断了腿。 她疼痛难忍,请求休息一天,也请求公婆替她寻来郎中看看。 可是,恨她恨得要死的公婆怎么会如她所愿。 押着她继续干活。 只是几天的带伤劳累,她的腿就再也治不好了。 她再也站不起来了。 而且她身上倒霉事还在频频的发生。 她的公婆以为小锦鲤又来复仇来了,就将断了腿不能再干活的江德花赶了出去。 江德花无处可去,只能回娘家。 但是张桂兰眼看江德福回来在即,她怎么可能允许江德花如上辈子一样享江德福的福。 这一世,江德福的福只能由她来享。 于是,她将江德花又送到了村长家,还趁大家熟睡的时候在石头的帮助下将江德花和村长放到了一起。 造成江德花和村长搞在了一起的假象。 可想而知,这件事在村长家造成的轰动有多大。 村长再提出把江德花送回来的时候,张桂兰就以这件丑闻威胁村长。 她要让江德花烂在村长家。 这件事过后一天,江德福回来了。 他是打定主意回来离婚的,可是看到他的妻子时,他惊呆了。 第452吸气运的石头之《父母爱情4》 江德福不明白,他离去七年,他的妻子不但没有老,反而有返老还童之像。 看着那张细腻精致得好似不应该出现在农村的脸庞。 他傻了。 人还是那个人,可是却比以前好看了许多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这张脸,他离婚的决心还坚定吗? 不坚定了,他得承认,他心旌荡漾了。 而且,妻子的性格也是大变。 从一个大嗓门举止粗俗的农村妇女变成了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子。 她对他温声细语,处处妥贴。 这个他从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女人竟然顺眼了起来。 被妻子服侍的晕晕乎乎的江德福几天后才想起了他一直守活寡的妹妹。 他问妻子“德花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张桂兰似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的一直不肯说。 还是江德福追问的狠了,她才哭着道“德花也是苦,男人出走八年,她一个人忙着一大家子的活。 受村里人还有婆婆白眼不说,还没有一个说知心话的人。 那一家子人也就她公公对她好些,有个好脸色。 天长日久之下,她就对她公公起了些别的心思。 还做了错事。 先前,她公公感觉到她的心思,把她送回了家。 是我不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怕长期住在娘家她公婆对她会有意见。 就把她送了回去。 谁知道当晚德花就做出了爬公公床的事。 德福,怪我,是我没看好德花。 让她出了这样的事。”说着,她内疚的躲在江德福的怀里大哭。 谁知江德福一把将她推了出去,厉声道“你确实没看好德花,你作为长嫂,你怎么照顾的德花,怎么能让她发生这样的事? 你还有脸哭,她没一个说知心话的人你不能去陪她吗? 她都对她的公公起了心思可见你平日对她有多忽视。 张桂兰,你这个嫂子是怎么当的? 你比她大将近十岁,她不懂事你难道也不懂事吗?”江德福气妹妹不知分寸,干下这等丑事。 可是他也知道,是自己将妹妹推入了那个火坑。 他不是一个彻底的好人,但也不是一个彻底的坏人。 所以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有羞耻,有不耻,但也有愧疚。 所以才将火气发泄到了张桂兰的身上。 张桂兰被这一通批评给整懵了。 她是看过江德福上辈子是怎么对待安杰的。 虽然只是远远的瞥了几眼。 但听她上辈子的儿子江昌义说,对待犯错的安杰,江德福从来都是插科打诨,哄着安杰的。 怎么到她这儿,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她以为江德福会心疼的哄她,说不怪她。 是她妹妹下贱,守不住,还做出了勾引公公这等有辱门风的事情。 上辈子,他就是这么看她的。 也是这么说她的呀。 可是,她听到了什么,他竟然维护他那个妹妹,他还在怪她。 张桂兰的心突然冷了下来,她这两天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以为自己能跟安杰那个资本家的大小姐能比了。 原来,就算她变得漂亮,他还是不能打心底里爱重她吗? 不但如此,她算计江德花和村长就是为了让江德花永远陷在村长家那个泥潭中。 被村长一家子折磨。 可是江德福听了这事后,二话没说,拿出大把的钱摆平了这事,把江德花接到了家里。 还说要尽快带着江德花去随军。 还要带江德花去看腿。 他说村子里已经不适合江德花生活了。 这样的结果,是她没想到的。 她也没想到她千算计万算计,还把江德花给算计到要跟着江德福随军了。 江德福都没叫她立即随军,说等他安顿好了再发电报让她过来。 她暗恨不已。 但是想着她既然不能立刻去随军,让江德花先去也行。 江德花的腿,还有形容枯槁,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有江德福忙的。 江德福还那里有心情有时间和安杰纠葛。 可是江德花的气运已经被她吸光了。 她那里可能那么顺利的被她哥哥带到部队。 她在中途就被江德福弄丢了。 被人卖到了大山里。 在大山里,瘸着腿的她被人强迫生了两个孩子。 她瘸着腿,买她的人家根本不担心她跑。 除了晚上需要伺候男人,白天的时候她都是被那家人赶出去干活。 可是,她那样的运气,在大山里干活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她在一次捡柴火的时候被树枝戳瞎了眼睛。 她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大山里过了将近十年。 在她三十几岁的时候,她被她哥江德福找到了。 她气运很差,但是他哥在张桂兰的帮助下气运却越来越好。 他要办的事往往都能办成。 之所以这么久才找到。 说到底,是因为她走丢后,他哥估计也想到了她身上会发生的事情。 那时,形势那么紧张。 她被卖了,这不是她的错。 可是,世俗和那时候的形势会给她安上各种各样的罪名。 这罪名不但会让她被人议论或者批判得活不下去。 也会给他哥江德福的前途蒙上阴影。 更会让他哥被人指指点点,他哥那么爱面子一个人。 他很爱安杰,但也不会为了安杰放下面子去挑水。 而是让安杰这个娇小姐自己学着挑水。 更何况满身污名的江德花。 所以基于各种原因考虑,她哥江德福或许都没有好好找过她。 十年后,她之所以能被找到还是源于张桂兰和安杰一样生了好多孩子,她照顾不来。 她想陪着江德福应酬,享受生活,顺便跟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接触,吸他们的气运。 而不是整日窝在家带孩子。 她刚开始请了保姆,保姆也用心。 可是保姆却发现了她能吸人气运的秘密。 所以保姆被她吸了气运然后自己把自己倒霉死了。 她这才想起江德花来。 她觉得与其让外人照顾孩子,还不如让江德花照顾。 不用负工资不说,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 江德花肯定战战兢兢的。 她说东她还能往西不成。 于是,才央求江德福找人。 江德福找到人,看到自己妹妹的惨状时,内心的愧疚和情感又涌了出来。 他带走了妹妹和妹妹的两个孩子,对外宣城妹妹嫁人,男人死了。 所以才把妹妹接了过来。 而他此时的位置,就算有人怀疑,也不敢置喙。 江德福将妹妹带回家,特意给她找了个小院安置她和她的孩子。 张桂兰知道后,自然不依。 她叫江德花回来是给她带孩子的。 可是现在带回来一个瞎子帮不上忙不说,还要多养两个孩子。 这她那里愿意。 江德福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不允许外人沾染半分。 于是她使计哄骗江德花,让她把孩子给别人养。 其实江德花那里用得着她哄骗,她很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给别人养。 这么多年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运气差的可怕。 孩子唯有离开她,才能安然无恙的活到老。 只不过她希望能给孩子找户善良的人家。 不富裕没关系。 这事她没通过张桂兰,她拜托自己的哥哥。 听说要送走孩子,江德福也松了一口气。 他还是没办法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 而且,她他妹妹腿瘸,两只眼睛还看不见,怎么照顾两个孩子。 只是,对妹妹,他的愧疚太多。 在看不到妹妹时,他可以狠心到什么也不管。 但是看到妹妹时,心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兄妹情和愧疚驱使着他不得不管。 两个孩子送走后,江德花就被张桂兰奴役了一辈子。 看不见没关系。 不能带孩子没关系,她可以学着做别的。 江德花那么能干,拖着残躯的身体她照样能干活。 她这时让江德花干活,已经不是出于帮忙的目的了,而是为了心里哪种诡异的优越感。 就像安杰,被她打成右派,安排到孤岛,日日劳苦,还安排男人去骚扰。 看着上辈子那些她落魄时,在她面前优越感横生的人落到这种比她上辈子还不如的下场,她就觉得异常的满足。 因此,江德花也知道了张桂兰的秘密,但是她不敢说。 因为她哥江德福也在哪种掠夺来的升迁速度里迷失了。 归根究底,她哥也是一个一天学都没上过的毛头小子。 能有多大定力,在越来越大的权利中不迷失自己。 “主人,江德花唯一的诉求是及时把她哥哥拉回来,不要让他再犯错了。 她宁可她的哥哥只是老老实实的在村子里种庄稼。 这个好办。 但是那个张桂兰你准备怎么办? 还放任她变好看吗?”小红问道。 “当然要啊,我要看着她和安杰斗。”江德花道。“这个世界,我们就看乐子。 看一段时间后让江德福带着他的家眷滚回村子里。 只是,她要吸谁的气运,我们要把控着。 不能让她乱吸。 那些恶贯满盈的人她随便吸。 其他人,她就不要想了。” “那你要把自己变好看吗?”小红道“你还从来没这么磕碜过。” “变什么变,还有几天江德福就回来了。 我要让他看看我在家过得是什么日子。 看看他把我害得多惨。 我要理直气壮的让他养着我。 别指望着我挣钱。 我要江德福工资的一半。” 第453章 吸气运的石头之《父母爱情5》 次日,江德花睡的正熟的时候,突然被人大力从床上撕扯了起来“你个懒货,鸡都叫了,你还不赶紧起床干活。 你个扫把星,克星,就凭你也想睡个懒觉,你也不看看你配吗? 你如果能像老大媳妇老二媳妇那样给我们生孙子,那你睡着,老婆子我去干活都行。 可是你能吗?” 江德花不察,被她扯到了地上,瞬间一股凉意直往身子里钻,她一个哆嗦就彻底醒了。 多长时间她没有被人这么被人粗鲁的对待过了。 这老太婆简直是找死。 她条件反射的想把死老太婆一脚踹翻在地,让她也享受一下躺在地上待遇。 却被小红叫停了“主人,你既然要让江德福对你愧疚。 此时就不能这么冲动。 不然你嚣张跋扈的名声传出去,江德福还怎么相信你会吃苦。” 江德花停下了,道“也对。” 原主已经吃了那么多苦了,不能功亏一篑。 不过,她不能直接对付,不是还有张桂兰那个大杀器吗。 “小红,我记得我不是在修真界拔过两颗回音草吗? 现在估计已经繁衍了一大堆了。 小锦鲤的声音还记得不? 模仿一下,用小锦鲤的语气对着回音草说几句话。 然后把回音草放我房间,让它一直不断循环播放。 这些恶人做了亏心事心都虚,我看他们还敢不敢进我的房间。” “好的,主人,我尽快,你先与她周旋一会。 我很快就弄好了。”小红道。 “嗯,你快去吧。”江德花道。 跟这老太婆周旋什么,直接吓她不好吗。 “婆婆”江德花起身后,惊悚的指着老太婆的后面,哆哆嗦嗦道“你后面是谁啊? 我怎么没见过。 她身上怎么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看起来让人有些瘆得慌。 是我们家来客人了吗?” “你个懒婆娘胡说什么?我一个人来的,身后怎么会有人。”江德花的婆婆以为江德花想耍懒,所以在胡言乱语。 可是大晚上的,说起身后有人这个话题,总觉得瘆得慌。 转念又一想,江德花早就被他们训得服服帖帖了。 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幺蛾子。 看她的神情也不似作假。 现在还是凌晨三四点,她嘴上说着鸡叫了。 可是她知道那是骗江德花的。 距离鸡叫还有好一会儿了。 这个时候脏东西都还没回去。 莫不是真有什么鬼魂之类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后背瞬间开始发凉。 她结结巴巴的问“她长什么样?” 江德花道“就是一个脸蛋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人撕碎的。 浑身上下全是青紫。”小锦鲤她也没见过。 但是估摸着大概就是这个形象。 “你…你不要乱说。”听了江德花的描述,江德花的婆婆立马想到了被他们全村人折磨死的那个小女孩。 她死后的那场报复给这个村子里的人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以至于江德花笼统的说了一下她就草木皆兵的相信了。 她“啊”的一声,就要跑,可是就在这时,门口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声诡异的声音。 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阴森,好像真的从幽暗的地狱传来,充满了幽怨和愤恨“婶婶,我好疼啊。 碳烧的我好疼啊。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婶婶要这么对我? 我不服,我不服。 婶婶也要这么疼才行。” “啊…啊,你别过来。”江德花的婆婆尖叫着朝江德花扑过来,想要藏在江德花的身后。 但是江德花也装作惊吓状,跌倒在了床上。 江德花的婆婆见此,吓得赶紧蹲下,抱住头,身子颤抖的厉害,断断续续道“我错了,我错了。 你别再来找我了。 你已经报复过我了。”江德花的婆婆的大喊大叫很快引起了家里人的注意。 各房纷纷点起了蜡烛。 江德花的大伯哥和二伯哥都睡眼朦胧的问他妈“妈,天还没亮了,你究竟在发什么疯。” 但是江德花的婆婆早就吓得面如土色,舌头打颤。 只一个劲的说“我错了。” 江德花示意小红,小红应了一声知道了,就爬到江德花婆婆的身后吹气。 江德花的婆婆感到身后有人吹气时,“啊”了一声赶紧往外跑,边跑边哭喊着说“老头子,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她回来报仇来了。” 她这样的动静让家里的人彻底无心睡眠,村长也彻底被惊动了。 他草草穿好了衣服,出来吼道“你在胡说什么?” “真的,是真的,她在江德花的房间里。”江德花的婆婆惊恐的说。 江德花的村长公公自然不信邪,他一把掀开两腿发软的老太婆。 就往江德花的房间去。 江德花自然没放过他,给他全套来了一遍。 这下,她彻底清静了。 一家人都知道家里有鬼了。 村长和村长老婆更是吓得战战兢兢,缩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敢出来。 江德花则悠闲地继续睡了个回笼觉。 白天,村长和村长老婆还不信邪的派两个儿子过来,看看被他们折磨死的小女孩还在不在。 谁知道,让他们失望了。 她还在,只要他们进去,那诡异的声音就会继续响起。 他们知道,那个孽障的能力变强了。 她能在白天出现了。 一家人都被吓得无心干活。 但地里的活不能不干。 家里的活也不能不干。 村长和村长老婆也看不得江德花闲那怕一会会儿。 村长就在自己的屋子里指使他儿子,让他儿子将江德花赶出去,让江德花赶紧去地里干活。 可是,江德花要走出房间时,那个小女孩会叫的更凄厉。 她还会跟着江德花出来。 吓得他们终于不再作妖。 午饭时,她们胆战心惊的把饭做好,跟忘了还有江德花这一号人似的,没理江德花。 江德花自然不惯着他们这脾气。 带着那诡异凄厉阴森的叫声直接去找他们。 吓得她们乖乖将江德花哄回去。 还承诺每一顿给江德花送饭才罢休。 把这一家人吓得差不多了,江德花才悠闲的躺在床上跟小花聊天“你说的被碳烧的好疼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小红愤愤不平的说道“村长那个老东西因为侵犯了小锦鲤得到了好运升职了,这一升职自然就飘了。 在外面沾花惹草在所难免。 村长老婆不敢把村长怎么样,就去折磨小锦鲤。 觉得因为小锦鲤,村长才会背叛她。 于是,将烧的红彤彤的碳塞到了小锦鲤的下面。” “这也太残忍了。”江德花道“怪不得小锦鲤戾气这么重,拼着毁灭一个世界也要报仇。 小锦鲤这两天被我们用煞气污染了。 暂时不能吸收气运。 两天过后,你让空心杨柳保护村里其他人。 然后用气运把小锦鲤吸引到村长和村长老婆身上。 这两个老家伙被吸了气运不但不沾因果,还会有福报。 也让这两个老家伙彻底相信,是小锦鲤来报复他们来了。 失了气运,天天倒霉,可不就是小锦鲤在报复吗! 我这剩下的几天日子也就彻底清净了。” 事情朝江德花预计的那样顺利的进行着。 两天以后,村长和村长老婆被张桂兰带着石头吸了气运。 然后倒霉事频繁发生。 村长那个老东西如上辈子的江德花一样摔断了腿。 请了大夫给他看,但是他儿子熬药时少放了一味特别重要的药。 所以导致腿伤的更严重了。 村长老婆磕到门槛上,前面的牙尽数断裂。 他们俩吓怕了。 连地也不敢下了。 就躺在炕上,可是某一天,炕也塌了。 两人疑神疑鬼的,快要疯了。 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她来了,她来了。 我错了,我错了。” 甚至还买了香火,给小锦鲤烧纸。 求她绕过他们。 但是不起效。 看到这种情况,两人又开始互相对骂,互相埋怨。 就在这样风声鹤唳的环境中,十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今天是江德福回来的日子。 江德花一改往日缩在屋里的行为,临近傍晚的时候出去捡柴火去了。 等小红提醒她,江德福快到了时,江德花晕倒在了江德福回来的必经之路上。 所以荣归故里的江德福还没回到家就在路上碰到了晕倒在路上的妹妹。 他顾不得回家,就要送妹妹去医院。 村里人劝他看一下郎中就算了,可是见过世面还有钱的他,觉得还是医院靠谱。 他急匆匆的将江德花送到医院,医生检查了一番,说了好多话,但总结起来就是这孩子饿的狠了,营养严重不良。 吃的苦太多了,提前透支了身体。 还有常年郁结于心。 总而言之,身体状况很不好。 以后要好好养着,还不能劳累,也不能受气,这才有可能恢复一点寿数。 不然只有英年早逝这一个下场。 江德福听了,怒从心起,随之而来的又是浓浓的愧疚。 是他。 而在家里一直翘首以盼的张桂兰穿着她最得体的衣服一直等着江德福。 可是,等啊,等啊,等的天都快亮了还没有等到。 明明上一世,他就是晚上八点差不多回来的。 要不然也不会撞到她跟二伯哥的事。 可是,这一世究竟怎么了? 她的心里突然有些心慌。 第454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德花,给你钱 张桂兰不害怕什么,她知道不管怎样,江德福都会回来。 她害怕的是江德福身上带的钱出意外。 她上辈子临死之前才从儿子口中得知,江德福这次回家原本是带了一大笔巨款。 而这笔巨款是给她的离婚补偿。 只不过,上辈子她和二伯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成了她欠江德福的。 江德福自然没把那些钱给她。 而是后来用来买了房子,和安杰结婚。 这辈子,她一定要把那笔钱拿回来。 那笔钱,只能是她的。 可是她等啊等,一直不见江德福回来。 没办法,她只得出门打听。 看看江德福有没有到过村子。 张桂兰在村子里打听江德福时,江德花在医院悠悠转醒,江德福困顿疲乏的守在她身旁。 仅仅只是一夜,江德福就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很是沧桑。 看见妹妹醒来,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德花。” 江德花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他,然后潸然,问“哥,你回来了? 江鹏举呢?他是不是也回来了。 哥,我不是扫把星对不对? 我没有克死江鹏举对不对?” 江德福看着妹妹这张写满了苦难的脸渴求的看着他。 他说不出那个残忍的事实。 江鹏举消失了,不知生死。 他知道这不是妹妹的错。 可是妹妹好像因此事受了太多的苦和虐待。 她很在意江鹏举有没有回来。 看见妹妹这个样子,愧疚如潮水一般涌来。 是他,是他为了前途,为了风雨飘摇的国家,牺牲了自己的妹妹,一走就是七年。 他走之前,妹妹还是一个笑靥如花乐观开朗的女孩子。 可是七年后,妹妹苍老如老妪,眼神死寂绝望的让他的心生疼。 他对不起妹妹。 他苦涩的问“你二哥和嫂子没有照顾你吗?” 江德花茫然的问“我都嫁人了,二哥和嫂子为什么还要照顾我啊。 不是应该由婆家照顾吗?” “谁说的,就算你嫁人了,也是他们的妹妹。 他们照顾你是理所应当的。”江德福生气的说。 他明白,妹妹这么说,定是张桂兰说了什么。 “可是,嫂子照顾二哥已经很辛苦了呀。 她要照顾二哥吃饭,洗漱,洗衣,擦汗,还要关心二哥睡的炕暖不暖,衣服厚不厚。 总之事情很多。 我怎好意思再麻烦嫂子。 她将二哥照顾得那样好,我已经很感激了。 再说二哥也要照顾嫂子,他也很辛苦呀。 嫂子一个女人,你又去参了军。 除了二哥,谁来护着嫂子。 三哥,你可不能因为我去责骂二哥和嫂子。 他们俩够不容易了。 不过,这世上谁活的容易了。 三哥这几年不也是提着脑袋在过活吗。”江德花好像在为张桂兰和她二哥开脱。 可是这话听在江德福耳里却不怎么舒服。 张桂兰是他的老婆。 他虽然看不上她,可是,听着她和二哥的关系这么要好。 他的心里还是生出了一种憋闷感。 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二哥和嫂子关系很好?” 江德花诧异的看向他“三哥,你发什么病? 二哥和嫂子的关系当然好了。 你跟大哥都出去了。 我又嫁人了,整个家里就二哥和嫂子相依为命。 他们俩关系能不好吗? 再说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关系好了还不好吗?” 江德福盯着妹妹澄澈的双眸,有些挫败。 也是,妹妹虽然年过二十,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又嫁人七八年。 可是,她嫁人之后丈夫就跟着他参军了。 与她没有以夫妻的关系相处过一天。 男女这点事,她那里懂。 她只知道,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开心。 可是二哥和张桂兰关系好真的正常吗? 德花不懂,他不再提起这件事。 只是,张桂兰和二哥的事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他此次回来,本来有离婚的想法的。 他出去后,见了更广阔的世面。 他渴望炽热的爱恋,灵魂的碰撞。 而不是与一个大他五岁,他当过姐姐也当过娘但就是没当过媳妇的女人过一辈子。 他拿了他这几年所有的津贴,希望补偿张桂兰。 让她另寻人他嫁。 可是,若是她与二哥真的有些什么,他能不能忍得下这两人给他的耻辱。 或许只是他想多了。 “三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还有我这是怎么了?”江德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已经大亮了。 脸上露出惊惶之色,焦急道“糟糕,天亮了。 三哥,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得赶紧回去干活去了,不然公公婆婆又该有意见了。” 说着,她着急忙慌的就要起床。 可是,刚刚起身,眼前一黑,又晕了回去。 她还要挣扎着起床。 江德福赶紧把她压了回去,心疼道“你生病了,德花。 这里是医院。 我们修养好了身体再回家。” 可是江德花脸上的惊惶之色更浓郁了“不行的,三哥。 你快送我回去。 我要赶紧回去干活。 不然会惹公公婆婆不高兴的。” “可是。你生病了。”江德福强硬道。 !“生病没事的,生病也能干活。 我是扫把星,我不能生孙子。 我没用,我只能干活。 三哥,你别拦我,你赶紧把我送回去。 不然,会很疼的。 三哥…”她哭着恳求江德福。 让他把她送回去。 江德福看到妹妹这宛如神经质一般的表现,眼睛酸涩的厉害。 这些年战场上,他见惯了生死。 以为早就心硬如铁。 可是看着妹妹惊恐不安的哭求他,说她没用,说她是扫把星时,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 他这才知道,他将妹妹害得有多惨。 他温声安抚道“德花,别怕。 以后哥哥养着你。 咱再不去村长家了好不好?”反正江鹏举消失不见,生死不知。 他的妹妹被村长一家磋磨了七八年。 当年他替他隐瞒背景一事早就扯平了。 再说,妹妹的身体这样虚弱,需要好好将养。 村长一家肯定是不会给她养身体的。 还不如他把德花带到身边。 他造的孽,他来补偿。 若是村长不识趣,他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 “真的吗?”江德花怯生生的望着江德福,虽然她现在这副样子很磕碜。 但是江德福还是被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心疼。 他说“真的。” “可是…”江德花犹豫了一下,有些怀疑道“当年是你把我送到村长家的。” “德花!”江德福受伤道“你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江德花赶紧摇头。 “我回去可以吃饭吗?”过了一会儿,她又忐忑的问,“你放心三哥,我会干很多很多的活的。 德花现在可能干了。 你别再把我赶出去好不好? 或者,三哥,你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你能不能给德花找个活干啊。 德花可以自己养自己的。 不用麻烦你跟嫂嫂的。” “当然可以啊,你在自己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干活。 也不用工作。 我能养活你。”江德福保证道。 可是看到江德花脸上忐忑的神情后,他沉下了脸色,“是不是你嫂子说了什么?” “没…没有。”江德花似是被他吓到了“嫂子很好,她对二哥很照顾。 你不要冲嫂子发火。” 江德福突然拿过回来一直带着的包,把里面的钱全部塞到江德花手里“德花,这是哥给你的保障,你回去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谁也不敢说你。 而且你还要专吃好的。”医生说了,德花的身体要好好补才行。 他之前想差了。 德花已经嫁人了,他给德花单独开小灶吃好的。 张桂兰肯定会有意见。 还不如在家附近给德花租个院子。 让她自己一个人住。 他照看着,走的时候再带上。 同时,他保证道“你放心,以后,三哥每个月都给你钱。” 第455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又撞见了 张桂兰最终没有打听到江德福的消息。 江德福是晚八点进村的。 这个时间点对劳累了一天又没有什么娱乐生活的农村人来说,已经很晚了。 他们都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很多甚至都进入了梦乡。 没法听到消息,她翘首以待的在家又等了两天江德福。 还是没有等到江德福。 两天的等待让她的情绪很焦躁。 第三天早晨,还是没看见江德福,她更焦躁了。 她怕出现什么意外,她怕他会提前遇到安杰。 他也担心是不是江德福拿的钱太多了,被小偷盯上。 她更怕这个世界的发展跟前世不一样了。 她知道的那一点点东西彻底没了用处。 就在她心烦意乱时,村里跟她们关系要好的一户人家的孩子跑了进来,他大叫道“江二哥,江二哥,你妹妹德花不见了。” 躺在床上神情憔悴的江家老二听到后翻了起来,手着急的比划着。 那个孩子又道“最近一段时间,村里人很少看到你妹妹出来。 村长一家解释说,村长两口子不小心摔了。 你妹妹留在家中照顾他们。 可是,这两天有人去村长家。 他们都没见过你妹妹。 大家发现你妹妹压根儿就不在村长家。她失踪了。” 其实,大家的意思是,江德花是不是在村长家累死了。 村长家偷偷的把她埋了。 可是,江家只有一个哑巴和一个对江德花并不关心的嫂子。 他就是实话实说了又有什么用。 徒增江二哥的担心而已。 江老二听后急了,他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哑巴。 平常尽量躲着人群,埋头苦干。 干完活就直接回家,很少与村里人交流。 再说怎么交流,他是个哑巴。 妹妹对他倒是关心。 可是,他是一个汉子,不知道怎么关心妹妹。 只是经常嘱咐请求桂兰去看妹妹。 这几日,桂兰突然跟他冷了下来。 还说要跟他划清界限。 说他们俩这样不对,会遭天谴的。 尤其是看了村长两口子的倒霉事,她更怕。 她怕报应落到他身上。 她说她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他也知道,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也知道这样会遭天谴。 可是,桂兰是他窝囊的一辈子里对他最贴心的人。 是他无望麻木的生活里唯一的亮色和希望。 他明知不对,可是他宁愿飞蛾扑火一般跟她在一起。 然后报应他来承受。 反正,他活在这个世上很痛苦。 或者,他们永远这样一辈子,彼此不挑破也可以。 可是,她直接断了他的希望。 他痛苦之下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 根本就没关注过妹妹。 他看了一眼张桂兰,就跑了出去。 他要去找妹妹。 江德福带着江德花在医院里住了两天,第三天时才在江德花的强烈要求下准备回家了。 这次江德花没有选择在晚上回去。 她知道上辈子唯一一次和二哥春风一度的事让张桂兰犹如惊弓之鸟,每天晚上她肯定特别注意跟她二哥保持距离。 她想试试,在白天搞个突袭,看看能不能抓到张桂兰和她二哥暧昧的场景。 张桂兰如果和江德福没有隔阂。 还能有安杰什么事。 这辈子,张桂兰虽然提前十天重生归来。 她没有跟她二哥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但是二人天长日久相处之下的感情还在。 她的二哥其实是一个很正派又懦弱的人。 但是上辈子还是做出了和弟媳妇滚在一起的事。 只能说明他对张桂兰的感情太炽热了。 炽热到实在情难自禁。 才打破伦常。 后来看到他的弟弟江德福平安回来。 他又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所以才自杀式的去了煤矿干活,没几天就死在了那里。 而张桂兰又何尝对她二哥没有感情。 如果没有感情的话,上辈子,她不会冒着身败名裂,不惜毁掉后半辈子的人生也要生下她二哥的遗腹子。 张桂兰重生以来,对她二哥肯定冷漠了许多。 他二哥怎么会不伤心,怎么会不找她问清楚。 就算张桂兰已经把她二哥安抚好了。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管住了嘴巴,它就会从眼睛里溢出来。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以江德福的敏锐,只要那俩人有点事,他就能看出来。 她只要给张桂兰使绊子。 给安杰争一个平分秋色势均力敌的机会。 江德福从来都不是软柿子。 他带着江德花回村时,村里人都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江德花。 除了惊奇他出去七年后竟然活着回来了,还有问他这几年混的怎么样之后,都在问德花怎么了。 江德福一五一十,一个字都没有省略的把医生的话告诉了村民。 村民们听后,碍于村长的淫威,他们不敢说什么。 但是都意味深长的告诉江德福“德花这孩子,着实贤惠。 是村子里少有的既勤快又能干的人。 村长家那么多地,德花这孩子就是孝顺,不让村长一家干活。 自己硬是一个人家里家外一把抓。 就连村长家几个的孙子,都是德花照顾长大的。 德花这个儿媳妇,村长家没白娶啊。” 当然,他们这么说也不单纯。 江德福现在出息了,能把村长搞下去也是好的。 村长这么多年仗着家大势大,尤其是前几年,战乱年代,法治混乱,村里简直是他的一言堂。 他想处决谁就处决谁。 明里暗里死于他算计之下的村民不知道有多少。 困难时期,逼迫村民给他家上交粮食。 生生夺走了多少人的口粮。 村长一家也得了消息,村长和村长老婆倒霉的不敢出。 就派两个儿子来问他们的儿子江鹏举怎么样了,回来了没。 江德福对村长一家有意见。 可是对江鹏举没有意见。 于是还算好言的说了江鹏举失踪了的消息。 最后才态度强硬的说道“麻烦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父母,我的妹妹,我带回去了。 若是他们有什么不服,尽管来找我。 对了…”临走时他又轻描淡写的说“我现在是团级干部。 很快我要去炮兵学校进修。 预示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预示着你要升职呗,村长的两个儿子在他身后撇了撇嘴。 牛气什么。 不过江德花走了确实可惜,她走了,他们俩家的活谁来干。 不过,现在他们可不敢有意见。 团级干部,那可是统领几千个兵的。 他们都刚刚经历过战乱时代,知道几千个兵意味着什么。 江德花和江德福到家时,张桂兰和她二哥果然都在家里。 门轻轻掩着。 “二哥,我不是不管德花。 你也听说了,村长家最近有些倒霉。 我怕我把德花接过来了,影响到我也就罢了,我无所谓。 可是影响到你怎么办? 你已经不能说话了,我怕你再出什么事。 若是以后德福回来了。 我跟着德福走了,你身边又没一个知心人,我如何能放心的下。” 江德花和江德福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张桂兰如是说道。 江德福立刻拉住了江德花。 继续偷听。 江德花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她只是准备瞎猫碰个死耗子。 没想到真给碰着了。 等了一会儿,张桂兰又说道“二哥,与你彻底了断。 不代表我不担心你了,而是为了你好。 我前几天是去过村长家,我也知道德花在村长家的待遇不好。 可是你三弟已经把德花嫁给人家了,那就是人家的人了。 我一个做嫂子的能怎么办了。 再说就德花过得不好吗?我和你就过得好了吗?” 江德花没想到,她的消失还有这作用。 能逼得这几日肯定特别小心的张桂兰为了给他二哥解释,说出了这么不合时宜的话。 小院里突然沉默了下来,显然江二哥默认了她的话。 江德福就在这时突然推开门进去。 院子里泪眼相看的人转过身来“江德福,三弟。”他们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说。 又赶紧后退几步,两人拉开了距离。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江德福明明很生气。 可是推开门看到张桂兰的样子时,还是惊讶占了上风。 可是张桂兰最先注意的却是江德福的包“那里面装着几千块钱吗?” 第456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你为什么这么好看 江德福是诧异的,这还是张桂兰吗? 张桂兰不是应该跟她妹妹德花一样头发干枯毛燥,皮肤干燥皲裂,是一个透着老态和苦难的农村妇女吗? 刚刚过去的,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的日子,而是山河破碎,战火连天的岁月。 就是太平盛世,在他们这么偏僻的农村。 也没见过这样白皙如玉的女子。 为什么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水润。 跟城里千娇百宠出来的小姐又有什么两样。 这就是她给二哥说的,她也过得苦,所以力不从心没有精力管妹妹德花? 张桂兰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巧言令色,简直睁着眼睛说瞎话。 二哥是眼瞎吗? 这样赤裸裸明晃晃的对比他看不到吗? 还是二哥对张桂兰的感情已经深到宁愿蒙蔽自己的眼睛,委屈自己的妹妹,也不愿过多苛责张桂兰了吗? 想到这里,江德福有一种当了绿头乌龟的憋闷感。 他当兵七年,第一次归家,就看到了他二哥和他的媳妇互诉衷肠。 这种感觉着实复杂。 他要怎么办? 是忽略掉心里的那些不爽和屈辱成全二哥和张桂兰吗? 毕竟二哥身有残疾,有人爱他,愿意嫁给他,他应该成全。 他回来原本就是要离婚的不是吗? 可是张桂兰巧舌如簧,二哥在他面前只有节节败退的份。 她会不会伤害二哥? 二哥爱她甚深。 二哥的性子他一直都了解,对活着,对这个世界了无生趣。 如果张桂兰辜负了他。 他会不会不愿再活。 想了想,江德福还是将江德花拉到张桂兰身边,他想让二哥看清张桂兰的真面目。 如果这样,二哥还是爱张桂兰。 那么,他愿意放弃那一眼的惊艳,也愿意承受村里人对他的嘲笑。 然后成全二哥。 他说“二哥,这几年我在外面。 家里我一点都没照顾到。 有些话原本没脸说的。 可是,张桂兰刚刚说的,德花不容易,她也不容易。 所以她才对德花不管不顾。 可是,你好好看看德花和张桂兰。 你再去外面看看,方圆十里,还有没有如张桂兰一样白嫩的女子。” 这白白嫩嫩的样子是受了苦的样子吗? 德花那样子才是真正受了苦的。 江二哥这才好像注意到张桂兰的变化,他略带迷茫和不解“对啊,桂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其实在江德花看来,也没有多好看。 她在现代见识了太多的俊男美女。 张桂兰这样的着实算不得什么。 但是,放在这个年代的农村。 她这白白嫩嫩清丽婉约的样子着实惊人。 江德花还比人家年轻将近十岁了,两人站在一起,江德花就像人家的妈。 “不是的。”张桂兰听了后急忙辩解道“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得了一个方子。 前几天上山采了药材敷在了脸上。 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虽然听起来很荒诞,但是张桂兰不能让江德福误解她。 江德福已经撞见她和江二哥的事了。 这次虽然没有抓奸在床。 可是,她说的那些话,他肯定已经认定她和江二哥之间互生情愫不清不白。 他说不定已经有了离婚的想法。 她能拖着暂时不离婚,可是要跟江德福长久的在一起。 就不能再让他觉得她道德败坏。 那才是无可挽救。 她的漂亮最多和安杰打个平手,可是,她如果在他心里是面目可憎的。 她还怎么胜过安杰。 张桂兰这么说,江二哥和江德福不知道信没信,但是江德花已经信了。 她佯装天真的问道“真的吗嫂子,你的药能给我抹一抹吗? 我也想变得跟你一样好看。” 张桂兰张口就要拒绝,江德花连忙道“嫂子,若是其他的贵重东西我肯定不会要的。 但是,我只是要一点山上长得的药材这不过分吧?” “德花,那虽然是山上采来的药材。 但是有几种非常罕见。 很难找。 我找了几年,也就找到了那么一点,已经用完了。” “那里就那么妙了。”江德花嘀咕道。 但是这嘀咕声只有江德福能听见。 “不知道是什么药材,我替你找,我多找一些,你拿大头,到时候给妹妹分上一点就行了。”江德福突然出声道“如果你怕秘方泄露。 你只管说你缺的药材。 我找来了也全部交与你。 你来制作。 我们不会窥探你的秘方的。” 张桂兰听到这里,知道没法拒绝了。 可恶,江德福为什么要对江德花这个又老又丑的妹妹这么好。 为她为难自己。 得想个办法把江德花赶出去。 不然,江德福如果长此以往因为江德花为难她。 她保不准忍不住对江德花的厌恶而做一些江德福不认同的事。 那时,她和江德福还怎么培养感情。 她忙问“石头,怎么办?”让她利用石头的力量把江德花变好看吗? 她怎么甘心。 可是,现在再拒绝也不好拒绝。 她在江德福这里的位置已经岌岌可危了。 只能求到石头这儿来,看能不能先把江德花变好看。 最后再彻底毁容。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石头吸了村长和村长老婆的气运后,一丝功德之力注入到了石头里居住的小锦鲤的魂体上。 因为那丝功德之力,小锦鲤清醒了片刻。 她看到了迫害她最厉害,最过分的村长和她的老婆得到了教训。 她心里的戾气消失了很多。 村长是组织那些恶心的坏人欺负她的人。 甚至,他把欺负她作为给村里人的奖励。 由他指派谁欺负她,欺负几次。 那个老东西,她一定要他魂飞魄散。 就因为想到这些,它后来还是被仇恨湮没了理智。 可是哪种焦灼的想毁天灭地的急切也开始变淡。 虽然,她的内心还是叫嚣着报仇,让那些人痛。 可是她觉得她跟之前的她不一样了。 她舒服了很多。 它隐隐感觉到让她变成这样的人是那个叫江德花的人。 所以,她不愿意伤害江德花。 她也愿意帮助江德花。 她想知道江德花能不能让她变得更舒服点。于是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个村子里大多数人的气运不知为何吸不了。 我要吸收气运才有能力做别的事情。” “我找时间带你出去看看,看能不能碰到能吸的人。”张桂兰道“但是,江德花的好看只能是一时的。 你要保证过后不但要收回你给予她的美貌。 还要让她变得更难看。” 上辈子,对着安杰一口一个嫂子的,跟个狗腿子似的。 这辈子,还想占她的便宜,想的美。 江德福观察了一下张桂兰的神色,还是觉得张桂兰变了。 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她随口胡诌了几种药材,然后接过江德福手里的东西,对江德福道“德福,赶紧进去吧,你和二弟坐一会儿。 我去给你做饭。” 江德福点点头,他也想问二哥对张桂兰的想法。 于是,松开手任手里的包被张桂兰接过。 拉着江二哥就要回屋。 “嫂子,我给你帮忙吧。”他们走后,江德花对张桂兰道。 张桂兰拎着这个很可能装了几千块钱的包,气江德花没有眼力见。 “不用了,不用了,你去你出嫁前的屋子里坐会儿吧。 你是客人,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嫂子…”江德花还要再说,就被张桂兰一把推到了她的屋子门口,道“你进去休息吧。 我一会儿就做好了。” 江德花不再勉强。 张桂兰亲手为她关上门,才迫不及待的拿着包跑到厨房。 关上门,就开始翻起包来。 她必须确认到底有多少钱,她才能心里有数。 而回了屋的江德福突然想起来,妹妹不能劳累,需要静养。 可是以妹妹的性格,肯定就去厨房帮忙了。 而且,她还会大包大揽,害怕其他人觉得她吃白饭。 于是给江二哥说了一下就去了厨房。 第457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安杰 江德福走到厨房门口,正要叫“德花。” 就从厨房里传出了一个崩溃的声音“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他当了那么多年兵,怎么可能没有。 那么多钱,都去哪儿呢? 难道他骗了我?”她说的是她上辈子的儿子江昌义。 上辈子,她和江二哥的儿子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也埋怨她,嫌弃她没有把握好机会。 不然,他就算不能生成江德福的儿子,跟江德福的孩子一样吃香的喝辣的长大。 他的母亲张桂兰也可以拥有一笔巨款,有那么一笔巨款,张桂兰完全不用嫁人。 他们俩也能舒舒服服的长大。 可是,偏偏张桂兰做了错事,竹篮打水,一场空。 权势地位没了不算,让巨额钱财也像那煮熟的鸭子一样飞了。 最后白白便宜了安杰那个资本家的小姐和她生的那几个小贱种。 上辈子,儿子抱怨,张桂兰就信了。 她被困在村里一辈子,没有多少见识,也没有多聪明。 但是,江德福在外当兵七年。 他回来时,已经混到了团长的位置。 她可是特意打听过,到江德福现在这个位置,就工资都要一百八九十或者二百过一点。 更别说其他的补贴和奖金了。 可是现在,包里空空如也。 那么多钱,他不可能装在身上。 那就是那笔钱确实出了意外。 她害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没有那些钱,她怎么拿捏住江德福。 怎么保证他不能跟她离婚。 她慌措的将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准备看看,是不是她遗漏了。 或者他将钱存在银行里了。 “你在做什么?”江德福冷肃的呵斥声突然响起时,她才惊觉江德福在门口站着。 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厌恶。 而她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又听了多久。 “我…我就是…”张桂兰突然被发现。 一时没想到好的借口,她原本就不是机灵的人。 重生一辈子,她还是没有变机灵。 只是找了个很牵强的借口“我就是帮你收拾下东西。” “你是在找钱吧?”江德福肯定的问。 “张桂兰,我们离婚,我不追究你和二哥的事情。 我成全你和二哥。 我们离婚。 我回来的时候在外面听得很清楚,你对二哥情深意切。 不会我回来了,你对二哥的感情就突然没了。 全部转嫁到我身上了吧。”江德福认真且严肃的说,但是说到最后几句,明显带着戏谑。 而他用这几句戏谑的话,堵死了张桂兰的路。 江德福是一名军官,以他现在的职位,和炮校学习结束后,肯定会到来的升职。 他的家属可以没有见识,可以大字不识,可以丑的拿不出手,也可以闹笑话。 这些最多伤害的是他的面子。 但张桂兰贪婪成这个样子的,找钱找的这么急的,跟着他,迟早会犯选择性的错误。 到时候别说面子,他连前途都要丢了。 功亏一篑,被脱掉军装,然后赶回家种地都有可能。 如果他最终的归宿是回家种地,那七年前,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上战场又有什么意义。 他江德福,虽然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过一段时间才要去炮校扫盲。 可是,他从来都不觉得他应该跟父辈一样将一辈子浪费在方寸之间的土地里。 他一直都有野心。 江二哥在屋里听到了动静,赶紧跑出来,跪倒在江德福面前。 对着江德福一遍遍的磕头。 表达着他惦记弟媳妇的歉意。 刚开始,他还心存奢望,以为弟弟没有发现。 可是弟弟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不能再装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了。 他真的很愧疚,他真的觉得自己有罪,可是感情的事,他也是真的控制不住。 他也在为张桂兰求情,求弟弟不要苛责张桂兰。 不要和张桂兰离婚。 他知道,张桂兰不想离开弟弟。 弟弟都回来了,他是前途无量的团长。 而他只是一个无能的哑巴。 是谁都会选择弟弟而不是他。 他是真的爱张桂兰,他很希望,很渴望跟张桂兰在一起。 可是,他也希望张桂兰幸福。 只是,没了张桂兰,他的归宿只有一个,那就是魂归地府。 这世上,他再也没有可留恋的了。 江德福看到二哥痛苦绝望的样子更加确认了要离婚的决心。 就把张桂兰留给二哥。 他可以在村子里找一个人看着张桂兰,让她不要欺负二哥。 于是,他扶起江二哥,道“二哥,我…没有怪你。”说没有时,他停顿了一下。 真的不怪吗?怎么可能? 他即使不爱,可是他们俩越过他搞在一起。 这就是在羞辱他,将他的脸面放在地下踩。 是男人,就没有不介意的。 他们幸好没有在他面前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不然,就算二哥的情况特殊,他也会忍不住打他。 可是如今,这个女人他彻底不想要了,而二哥又恰好想要。 他瞬势给了二哥又何妨。 既成全了他,又成全了二哥。 而他最多被村里人笑话一下而已。 江德花此时默默站在他们几个身后,都有些佩服江德福了。 看起来憨厚老实,可是关键时刻,又清醒冷静理智的可怕。 而且,明明是他想离婚,可是,他三言两语之间放大了张桂兰和江二哥的错误。 把他的无情抛弃隐身了。 “好。”张桂兰沉痛的说。 她答应了。 江德福惊诧的望向她,他以为他要多费一番口舌的。 没想到,她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 看来,还是要脸的。 他朝他的二哥看去,果然看到他二哥抑制不住的激动。 “看起来是皆大欢喜的大结局。 所有人都得到了圆满的结局。”江德花暗忖道。 如果她没看见张桂兰那颇有深意的笑的话。 江德福原本要给江德花租一个院子的,可是看到张桂兰白白嫩嫩的样子后,他理直气壮的提出要给江德花补。 希望张桂兰不要有意见。 张桂兰气的嘴唇都要咬破了,可是现在的形势她不得不忍。 江德花在江德福各种好东西的滋补下,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的好了起来。 一段时间下来,皮肤白的都快赶上张桂兰了。 这也让江德福越发确定了自己的妹妹只是吃了太多苦。 没看只是养了一小段时间,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也坚信,张桂兰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是什么药材的作用。 但是他还是找了药材。 为的只是哄妹妹高兴。 给了张桂兰药材后,他又去了一趟县城为江德花买食材。 只是回来后,他就经常出神,有时候一个人坐着坐着就会笑出声来。 江德花看到这个情况,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会这么早就碰到安杰了吧。 而一直观察着江德福的张桂兰,心头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必须要尽快行动了。 第458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男人 晚上,江德花正在吃晚饭,张桂兰找了进来。 看到江德花屋子里一水的鲜虾鱼肉,张桂兰眯了眯眼睛。 这都是江德福昨天买给江德花的。 自从江德福回来,江德花一直是这个饮食标准。 不说大鱼大肉,就红糖红枣之类的东西也从没缺过。 江德福在认真的给江德花补身子。 才让前段时间又老又丑的江德花像是重新焕发了青春似的。 虽然还是没有她好看。 可是已经白白净净很可爱了。 尤其是眼睛圆乎乎的,一笑,江德福和江二哥都对她有求必应。 不但给她买来了各种吃的,衣服也做了好几身。 现在江德花穿戴整齐出去,村里人见了谁不夸。 还隐晦的说还是亲哥疼妹子。 德花现在有个人样了。 可是,这年头,谁家的日子经受得住这么造啊。 更何况,江德花花的都是江德福的钱。 换而言之也是她的钱。 最过分的是,花了她的钱,还不给她吃一口。 江德福严令禁止这些东西是给江德花补身体的。 不允许家里其他人染指。 可是,这贱人在村长家是吃了不少苦,倒是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她前后两辈子,都没出过这个村子。 上辈子儿子告诉她,外面饭店里的饭菜香的能让人把舌头都吞了。 她不知道饭店里的饭菜有多香。 她总觉得儿子夸张。 白面,肉,鸡,鸭,这些东西,儿子发达了她不是没吃过。 是很香,但那里夸张到能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了。 可是,直到闻见了江德花做的饭。 她才知道不夸张, 每次到饭点时,江德花做的饭菜的香味就直往她鼻子钻。 那香味浓郁的她的口水一直往上涌。 甚至,闻见那屋饭菜的香味,她的胃部一阵阵痉挛,像是极度渴望着那些吃食。 可是这个讨厌的小姑子,每每只是端来两碗。 说食材不多,三哥三嫂是夫妻,吃一碗,二哥一个人吃一碗。 可是,江德福现在压根儿不愿意跟自己做夫妻。 自然避嫌不会分享他碗里的饭菜给她。 老二倒是愿意,可是,他没有立场,他也不敢。 每日他们兄妹三人吃着江德花用好食材做出来的香的能馋哭小孩的饭菜。 她吃着自己做出来的粗茶淡饭。 还敢怒不敢言,别提有多憋屈了。 昨日,江德福回来时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她看到了。 她不明白,明明上辈子江德福遇见安杰的时间距离现在还有一年多。 这辈子,怎么这么早他们就相遇了。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是江德花改变了这一切。 如果江德花没有晕倒,那江德福的钱也许还在包里,早被她拿到手了。 如果江德花不需要补身体,那江德福就不需要上县城,也就不会碰到安杰。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江德花这个变数。 她不但吃她的,喝她的,还坏她的好事。 所以这个变数不能留了。 “妹妹,吃饭呢?”张桂兰的脸上挂着虚假到谄媚的微笑。“你看,这不是巧了,我刚刚忙完,还没吃饭,恰好找你有点事。 我们边吃边说,你看好不好?” 江德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嫂子刚刚不是做了饭和二哥一起吃了嘛。” 她每顿饭是会端一些给江二哥和江德福。 但是以他们俩的饭量,那一碗饭远远不够。 还需要张桂兰再做一些。 “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只做了你二哥的份,没做我的份嘛。”张桂兰呐呐道。 “嫂子,还是直接说吧。 你找我什么事?”江德花丝毫不给她好脸色。 江德福和江二哥问起来或者说她态度有问题。 她就说她看不得这个女人在她二哥和三哥之间周旋。 江德福和江二哥就都能理解。 她根本不需要对张桂兰客气。 张桂兰看到江德花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顿时生气了“妹妹,不是我说。 你总归是嫁过人了。 还吃住在娘家也说不过去。 也是我脾气好,没说什么。 不然你出去打听打听,看谁有婆家不去婆家,还在娘家这么自在的。 就这,我吃你一口饭,你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你也太…” “我吃我哥的!我哥愿意就成”眼看张桂兰还要长篇大论。 江德花没给她机会,直接道“嫂子,你有事吗? 有事你说事,没事还请便。” 张桂兰场长嘘几口气才压下心里的愤怒,勉强挤出一个虚假的不能再虚假的笑容“小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刚出去时遇到的那个男子?” “不记得。”江德花甚至都不记得她出去时见过什么男子。 下午的时候张桂兰叫她出去。 她以为张桂兰就是客气客气。 但是她还是跟上了。 她想让小红找找看看,村里哪些人曾经无耻恶毒的伤害过小锦鲤。 然后控制石头酌情去吸他们的气运。 最后迫使张桂兰给她改变相貌。 这个时代的这副身子,底子有限,要变成绝世大美人有些困难。 能蹭一点张桂兰的金手指就蹭一点。 最主要的是,这个世界她来的太迟了,而原主底子太差了。 一下子从一个称得上丑的女子变成绝世大美人,只要不瞎,谁都能知道有问题。 还不如锅让张桂兰背。 所以张桂兰叫她出去转转时,她很愉快的配合了。 没想到,张桂兰也有自己的目的。 “我不信你不记得那个男子?”张桂兰惊讶道。 “不记得他很奇怪吗?”江德花问。 张桂兰:“他长的那么端正俊秀。 还文质彬彬的。 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你怎么可能不记得?” “小红,你有注意吗?”江德花问。 “有,村里确实来了一个生人。 也确实如她所说,是人中龙凤。 光风霁月,仪表堂堂,卓尔不凡。 反正这个时代少有。”小红回答道。 “嫂子是霸占着我的两个哥哥还不够,又瞧上了别的男人吗?”江德花慢条斯理的问。 却差点没把张桂兰气疯。 “江德花,你有意思吗? 我作为嫂子,我有对不起你吗? 我对你还不好吗? 你今年才二十刚过。 丈夫就音信全无。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想着你不可能一辈子就跟着哥嫂过。 你总得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 就暗地里一直替你寻摸合适的人选。 刚开始,上门来问的都是一些农民。 我想着我妹子这么漂亮。 虽然前头嫁过人,那也不是一般人能配的。 今天那个男人,他人长的俊秀,还是一个老师。 家里父母也都是工人。 还有一个弟弟,也是一位铁路工人。 这条件顶顶好了。 今天,我叫他来村里和你相看,人家看上你了。 我来给你说,顺便问问你的意见。 没想到你这么不识好歹。”她扔过来一张照片,转身走了。 外面,江二哥目露关切的看着她。 江德花拿起张桂兰丢过来的照片。 看了一眼,还真是卓尔不凡,怪不得张桂兰这么笃定。 笃定她能看上这个男人。 若是原主,指不定早就羞羞答答的答应了。 一是,这个男人气质样貌家庭着实优越。 二是,这个男人是原主最喜欢的类型。 第459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张桂兰算计江德福 更晚一些,江德福终于从县城回来了。 昨晚可能牵肠挂肚浮想联翩半夜,今早,还是没忍住又跑了县城。 江德花猜测他是想再去见安杰一面,顺便打听安杰的消息。 不过看他回来时满面春风的样子,估计他这趟大有收获。 江德福一回来,就嚷嚷着“德花,给我留饭了没?” 江德花还没答应了。 张桂兰就献宝一样的上去给江德福说了她给江德花找男人的事。 还说江二哥很满意那个人的条件。 江德福难得的没给张桂兰冷脸。 让她讲讲。 张桂兰或许是知道那个男人的长相有多优越。 也知道那样温润清华的样貌能给人给予好感。 所以还是给江德福先看了那个男人的照片。 待看到江德福满意的点点头以后,张桂兰才细说了那个人的条件。 等江德福耐心的听完了张桂兰讲述的那个男人的情况后,他由衷的给张桂兰说了声谢谢。 他知道,如果情况属实,以这个男人的情况,德花绝对是走了狗屎运了。 足可看出,张桂兰用心了。 他跟张桂兰的想法一样,德花始终是要再嫁人的。 他不可能耽误德花一辈子。 如果有条件好的,他非常乐意把德花嫁过去。 德花第一次婚姻是因为他才那么荒唐。 所以,哪怕那个人德花的确是高攀。 只要那个人那个家庭没有问题,他一定要促成此事。 于是第二天天不亮,江德福就亲自去了镇上,调查男方家的情况去了。 回来后,他呲着大白牙,连连说确实不错,德花这是走了狗屎运了。 家境优渥,家庭和睦,父母也通情达理,口碑风评都很好。 那个男人各个方面都很出众。 他说“德花,对我们来说,这样的男人或许一辈子都碰不到。 我再找人去打听打听,若是没有问题。 三哥希望你考虑。 我怕错过这个男人,这辈子都碰不到更好的了。” 而且,越往后推,德花年龄越大,越找不到好的了。 江德花没有多说什么,江德福因为觉得在婚姻之事上欠她的,急着补偿。 有好的结婚对象他肯定会积极促成。 不容她说不结婚的事。 她只问了一句“三哥,既然人家那么优秀,怎么会看上我了。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江德福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问题。 所以我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我拜托了人,让他侧面打听一下。” 江德花道“好。” 几天后,那人带着答案来了,说是那个男人上学的时候很得一个留学归来的老师的看重。 所以跟那个老师来往密切了一些。 可是最近的形势,对海外关系这方面查的很严。 所以他们想找一个庇佑。 而江德福在军中的地位就是最好的庇佑。 并且他们听说江德花虽然结婚了,但是还是完璧之身。 最主要的是,他们也打听了,德花很能干。 那个男人也看上了德花。 他说德花很可爱。 而且做饭很好吃。 那个男人说他来的时候正是午饭的时候,循着香味就找到了德花家的外面。 村里人还问他“是不是香的走不动道了。 那是江德花在做饭。” 所以,他对德花很满意。 江德福听了,知道人家有所求,就放心了。 知道人家虽然有企图,但也看上了德花这个人,就更放心了。 差点直接允了这门婚事。 还是江德花关键时刻拦住了他。 说她想跟对方见见,她没文化,对方有文化。 现在说着不介意,可是婚后若是说不到一块去,人家再嫌弃她怎么办。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聊聊,看能不能聊到一块去。 江德福想了想,同意了。 就跟对方约了时间。 但是,虽是如此说,可是江家人都觉得这件事是板上钉钉没跑了。 他们都知道,江德花喜欢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的人。 更何况,这样优秀的人,他们压根想不到德花会拒绝。 所以这天晚上,张桂兰特意打了些酒来,说要给江德花庆贺一下。 听见是这个理由,除了江德花,其他人欣然应允。 张桂兰殷勤的给所有人都满了杯。 自己也端起了酒杯。 江德花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喝下了酒。 张桂兰很热情,喝完后又给几人都满上了。 渐渐地,几人越喝越高兴。 到最后,看起来似乎都醉了。 江德花醉醺醺的自己回到自己的屋子。 第二日天蒙蒙亮时,江德花听到了江德福的屋子传来吵闹声。 “张桂兰,你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江德福怒气冲冲的问。 听起来恨不得捏死张桂兰。 “江德福,你讲不讲道理,昨晚我们都喝醉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我已经答应你离婚了,怎么还会做这种事情。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张桂兰的声音里有委屈,隐隐还带着哭腔。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真巧言令色。 颠倒黑白。 明明是你算计。 你还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 可是,你摸着良心讲,你无辜吗?”江德福气急道。 张桂兰:“江德福,你太卑鄙了。 你都跟我提离婚了,你还睡了我。 睡了之后又不想承认还倒打一耙。 原本我想当无事发生的。 可是,你太卑鄙了。 我放弃原先的打算了。 我不跟你离婚了。 我要跟着你去随军。” “不可能。”江德福干脆道。 他已经对那个叫安杰的来县医院送药的姑娘一见钟情了。 她不但漂亮还优雅,优雅的像是骄傲的白天鹅。 而且听说她是外国人举办的教会学校毕业的。 这样的女人,也有见识,目光长远。 到了他这个位置,这样的女人才会如虎添翼,以后才能家族繁盛,儿女出息。 张桂兰和安杰比,除了长相,一无是处。 张桂兰:“那你看看这个东西。 再看看这个东西。 你如果不管我,不把我带走。 我就会闹得你前途尽毁,退伍回家。 带不带我,你自己考虑。” 江德花很好奇,张桂兰用什么威胁江德福。 但是,可惜,她看不见。 只听见江德福的咆哮声。 江德花昨晚就料到了张桂兰会有动作,她想过要不要阻止。 后来只给江德福下了一点药就没管了。 她还挺乐意看江德福陷入这种两难的局面的。 她还是负责看戏。 她倒要看看,到最后,江德福会选谁。 早上的荒唐没有影响江德花的相看。 临近中午时,臭着脸的江德福带着江德花去了跟那个男人家约好的地方。 去时,男人也带着弟弟。 江德福见了那个男人,很热情的跟人家寒暄。 但是那个男人妙语如珠,出口成章,江德福愣是没听懂,闹了不少笑话以后,那个男人才反应过来,这个据说已经到了团长之位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文盲。 他就立马转换了方式,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聊天。 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出口成章的说话方式,他用简单的语言说话时,显得很笨拙。 但是他的笨拙取悦了江德福。 他相信了这个男人的诚意,还示意陪着那个男人来的弟弟,他们走开,让那个男人和江德花聊聊。 那个男人的弟弟好似没有看懂,还一个劲的看着江德花。 “小红,真话符我们还有没,有的话给他弟弟用上。 没有的话,你想办法扰乱他的神志,我问话。 我总觉得这个弟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有一种看自己的所有物的感觉。” “好的,主人。”小红很喜欢热闹。 很明显,又有热闹看了,她表现的很兴奋。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突然,江德花对那个男人的弟弟问道。 “矫情什么,你以后迟早是给我睡的,我还不能看看了。” “什么?”江德福咆哮道。 第460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相亲 “小弟,你胡说什么?”跟江德花相亲的男人怒斥他口无遮拦的弟弟。 “你们说清楚,什么我妹妹要给你…”睡,最后一个字,江德福说不出来。 但是他的意思很明了。 这件事他不会罢休的。 那个男人的弟弟轻浮的看了几眼江德花,才转过身对那个男人说“哥,我们家的天之骄子欧阳朔。 你作为一个男人,你不行。 但是父母都喜欢你。 为了你可谓是操碎了心,他们不想你绝后。 他们就想给你找个媳妇伺候你,顺便从我这借个种,给你留个后。 不让你被人笑话,也能让你百年之后有人祭奠。 不然你以为他们能看上这个村姑。” “你…”欧阳朔被当众挑明了不行的事,脸黑的可怕。 手指哆嗦着指着他的弟弟。“你赶紧给我滚回去。 她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姑娘,你侮辱我就算了。 为什么要侮辱她。 她何其无辜。 我不知道你和父母是这样的打算,如果早知如此,我压根儿就不想来这一趟。 赶紧滚。” 明明发怒前还是一个仪态万千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可是发怒时的气势却很惊人,把他的那个猥琐弟弟瞬间吓得一溜就烟跑了。 他弟弟走后,他恢复了不卑不亢,温润有礼的状态。 好似刚才的事对他没产生过影响。 他先是给江德福道了歉,说他不知道这桩婚姻的背后还有这样的龌龊。 之后,他提出跟江德花单独聊聊。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父母打的是这种算盘。 他们告诉我,你先前的夫家很恶毒,将你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哥哥不忍心,将你带回来了。 可是即使带回来了,同属一村,他们也经常上门闹事。 还想将你接回去继续当牛做马的伺候他们。 而且听说你的身体很不好,不能干重活。 他们说在农村你的身体状况几乎没活路了。 而我恰好身有残疾。 让你嫁给我,可以给我做伴,照顾我,我又能给你一条生路。 我同意了。 原本想着能用我的残躯给一个小姑娘以庇护。 这也算是功德一件。 可是在你们村见了你,我却生出了些妄念。 我想与你做一对恩爱夫妻。 我明知道,这是妄念,却还是止不住的庆幸。 可是今日看了你的表现,我豁然清醒。你明显是不愿意的。 即使你愿意,我们家也不是一个好去处。” 他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江德花“来之前,我就做好了事情不成的准备。 你的事情,是你的嫂子专门上门来求的。 我无从得知她缘何知道我的情况。 但显然她待你并不友好。 这些钱留给你傍身。 或者在那个家过不下去了,就来找我。 我们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 朋友有难,我理应相助。 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小红,他是一个好人。 来之前,我都做好了大战五百回合的准备。 现在他给我来这个。 如果不是要跟着江德福去青岛,我都心动了。 跟他在一起,长得一副翩翩公子的悦目形象。 还不用我履行夫妻义务。 最主要的是,他一看就是个拎得清的。 婚后肯定不用受婆媳之苦。 唉,可惜了。”江德花惋惜的对小红说。 “不用了,但是很谢谢你。 我之后可能要跟着我哥去随军了。 我哥会养我的。”江德花依依不舍的将信封推过去。 再过几年,知识分子的待遇就大幅度下降,不好过了。 这些钱还是给人家留着吧。 “去青岛?”他明显有些讶异。“你兄长愿意?” “不,我的意思是…”一向健谈的他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能把妹妹推给他这种身有残疾的人。 她的兄长又能是什么好人。 可是,他萍水相逢,既担心她,又不好提醒。 最后只得拿出一支钢笔递给她“我的堂兄欧阳懿就在青岛的一个国家研究所工作。 若是去了青岛后,有什么不顺心,就拿着我的笔去找他。 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会帮你的。” “欧阳懿!”江德花暗想道“不就是安杰的姐夫。 那个前期目下无尘,清高自傲,张扬肆意,后期被打成了右派,下放黑山岛,在那里受尽苦难后在江德福的帮助下平反回城的人吗? 那个父母爱情中江德花最喜欢的安欣的丈夫吗? 这可真是世界真渺小啊。 已经推辞过一次了,再推辞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江德花伸手接过钢笔。 他看了她一眼,说了声“再见”后,走到江德福面前说了些什么。 然后转身离开。 江德福看他走了,才走过来“妹妹,对不起,哥哥差点又再一次把你推进深渊。 这次若不是你自己警醒。 这桩婚事指不定已经成了。”江德福觉得很对不起妹妹。 急切的想补偿她。 就在口袋里掏啊掏。 将身上最后的两百块钱又给了江德花。 江德花放钱时,才发现自己带来的布袋里藏着一个信封。 她立刻就知道信封就是刚才那个叫欧阳朔的留下来的。 江德花:“小红,他不正常。 一个教书先生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把钱放进我的布袋里。” “或许吧。”小红有些意兴阑珊的说。 “妹妹,回去吧。”江德福看到发呆的江德花,以为她在害怕。 顿时更愧疚了。 想起那个男人临走时说的话,对张桂兰那个阴毒的妇人更讨厌了。 他为了给二哥留面子,也为了不让村民胡乱猜测,没有在决定离婚的第一时间跟张桂兰离婚。 而是准备多等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个阴毒巧舌如簧的女人不但算计他,还算计到妹妹身上了。 离婚,回去必须赶紧离婚。 而等在家里的张桂兰此时殷切的期盼着。 期盼着今天能将小姑子的婚事定下来。 然后很快嫁出去。 那家人可是答应她了,事成后给她五十块的感谢费。 有了这五十块钱,江德福就是不带她随军。 她也能千里迢迢的自己找着去。 她还要去青岛,吸安杰的气运。 还要举报安杰右派。 反正要尽快解决安杰。 第461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离婚 当门外响起脚步声时,张桂兰欣喜雀跃的打开门“德福,事情成功了吗?” 仿佛完全忘了离开时江德福还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 对她来说,江德福不想理她又怎样,生气她算计他睡了自己又怎样。 上她辈子受的白眼和冷落还少吗? 和这相比算什么。 她可能不聪明,没见识,没文化,但是她也没脸皮。 她最不怕的就是冷脸。 只要能过上首长夫人的风光日子,受这些冷脸算什么。 不痛不痒的。 只是,当她打开门时,她想象中喜气洋洋的景象没有出现,反而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景象。 江德福的脸色暗沉沉的,好像要吃人一样。 “张桂兰,你个毒妇。”看见张桂兰后,江德福不顾还没踏进家门,被外人听了笑话,就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怎么那么狠心,你自己水性杨花就算了。 为什么要把德花推 进火坑! 她又怎么你了?她吃的喝的穿的住的都是我这个哥哥的。 她没花你一分。 你怎么就嫌弃她碍眼了。” “德福,你不是带德花去相亲了吗? 结果怎么样?怎么成了桂兰的不是了。 她也是好心。 找人的时候也用了心。 你可不能这么说寒了她的心啊。”村里人有人听见了,上来规劝。 但虽然是规劝,可眼底的跃跃欲试和不怀好意太明显了。 摆明了就是来看热闹的。 水性杨花啊,这个词一出,人们的眼睛都激动绿了。 这明显是有大热闹可看啊。 “哪里是相亲,只是张桂兰给德花找的火坑。 德花跳进去就是死的火坑。” 江德花看着江德福义愤填膺的样子。 心里暗忖,江德福又开始利用她这个妹妹了。 他为了江二哥不能说出他离婚的真正原因。 要想光明正大的不落一个抛弃糟糠之妻的污名的离婚。 他就必须给张桂兰罗织罪名。 陷害江德花就是最好的罪名。 “德福,你可不能胡说。 那个后生我们可见过。 多俊秀的人才。 听说人还是老师,怎么就是火坑了。”村里人反驳道。 “怎么不是火坑了。 人家看中的是张桂兰,非张桂兰不娶。 我妹妹嫁过去怎么可能落得了好。 最主要的是,张桂兰对那家说的还是我妹妹要抢她的男人,她才不得不让的。 那个男人心仪张桂兰。 张桂兰却说德花看上了他。 想要嫁给他。 不嫁的话我这个当团长的哥哥会欺负张桂兰,不给张桂兰好脸色。 不让张桂兰好过。 为了让张桂兰好过一点,那个男人松口答应娶德花。。 大家想想,这样的情况,德花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江德福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操作连江德花都没想到。 在电视剧里,江德福整体上还是一个正义的人。 事实证明,能爬那么高,没点手段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张桂兰不是有男人吗?”村里人问。 江德福回答“谁知道了。 那男人说,他刚认识张桂兰的时候,张桂兰说她是单身,没男人。 后来又说我一去七八年,她早当我死了。 我回来后,她已经花了那个男人的钱了。 不然没有那个男人资助,张桂兰怎么可能从一个干瘦的女人变得这么白嫩。 咱们村里的女人多得是,有谁像她变化那么大吗?” 她花了那个男人的钱,那个男人自然不罢休。 她就答应那个男人,跟我离婚然后去找那个男人。 可是以我如今的成就,她怎么甘心跟我离婚。 自然是把我妹妹推过去给她收拾烂摊子。 要推还不好好推,非得陷害我妹妹一把。 哦,对了,那个俊秀的后生是来替他弟弟来相看的。 不是给他自己。 人家才高八斗,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妹妹。 他弟弟吊儿郎当的,虽然有一份正经工作,但是谁不知道那就是个二流子。 偷鸡摸狗,啥都干。” 听完这话,村里人看张桂兰的目光意味深长。 这一看才恍然发现,张桂兰现在真好看啊。 而且好像江德福回来之前,她就这么好看了。 不像江德花,她是她哥哥回来后精细养了一段时间后才变好看的。 这就是那个男人给养的? 这么一看,原本不信的人都信了。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个二流子啊,还心仪张桂兰。 为了张桂兰,不惜娶江德花一个二婚的 这绿帽子怕不是给江德福带了好几顶了吧。 “江德福,你胡编乱造什么? 我什么时候跟人家不清不楚了。 你是不是发达了,不想要我了,就开始污蔑我,” 张桂兰没想到江德福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能这么卑鄙。 栽赃陷害的事情玩的这么纯熟。 他肯定是知道她给江德花介绍的哪个男人的情况了。 他气她陷害她妹妹,也气她算计他。 所以反手给她扣上了一顶帽子。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也是上一辈子机缘巧合知道的。 上一辈子,那个男人的父母来村子里看过一个女孩。 几乎定下了。 可是关键时刻,那个男人跑来了。 他给那家人放下了赔礼,然后拉着他父母就走。 他们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三个人据理以争的时候他听那个男人自曝的。 这一辈子,江德福是怎么知道的。 “我污蔑你?”江德福老实憨厚的脸上露出极其屈辱的神情“你问问村里的男人,哪个男人人会乐意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不是你做的太过分了,我怎么会忍无可忍之下拿出来说。 我污蔑你了吗,我可以带着你去找那个男人对峙,可是,你敢吗?” 江德福想起,那个男人临走时,警告他,说“你妹妹你不想养可以给我养。 但是,不要算计她,为你的前途铺路。 不然我拼着这一身骨头,也和你没完。” 他当即就惊奇道“我怎么会不愿意养自己的妹妹。”虽然他的确利用过妹妹。 那个男人鄙夷的看着他,道“你们明明知道我的情况,还把她送给我。 不是嫌她多余是什么。” 听了那个男人的话,他立刻察觉张桂兰又做了什么。 于是两人互通了消息之后在他的提示下心照不宣的定下了这个计谋。 他说他那边会督促他弟弟配合。 算是给他弟弟一个教训。 不然偷鸡摸狗的,以后不知道还会闯出什么祸。 谁都能看得出来,接下来的局势不会太平了。 所以他不怕,这婚他离定了。 江德福成竹在胸的样子让张桂兰心寒。 她就是再不聪明,也知道江德福和对方联合了。 她以这种名声离婚,她就是找到江德福的单位说他始乱终弃也没用。 她这个一辈子没出过村子的人还是没斗过江德福这个团长。 不过,想到手里捏的那个东西,她心里多少才有点安慰。 江德福想一个人去青岛,不想带她,跟她离婚。 也好,她留在暗处先搞垮安杰。 江德福速度很快,在破坏了张桂兰的名声后,第二天就带着张桂兰去离了婚。 之后收拾收拾,就准备带着江德花回青岛去炮校报道扫盲了。 而江二哥,被他托付给了欧阳朔。 欧阳朔帮江二哥在镇上找了个工作。 且鼓励江二哥,等他出息了,张桂兰会回心转意的。 这才稳住了一心求死的江二哥。 江德花跟着江德福去炮校的第一天,就碰到了老丁。 那个江德花轴着一颗心也要嫁的人。 “江德福,这是你媳妇啊? 好小子,你这不声不响的。 没想到媳妇这么漂亮。”老丁拍了拍江德福的肩膀,好似开玩笑一般说道。 而炮校不远处的一家民租房里,张桂兰也刚刚放下了行李。 第462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炮校 早晨上课时,老丁拉住江德福悄声问“昨天那个真是你妹妹,不是你媳妇?” “是啊。”江德福一脸莫名其妙的回答道。“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老丁想了想说“你不是说你们兄妹几人都没上过学吗? 你倒是跟你说的很像,大老粗一个。 可是,你妹妹不像啊。” “她怎么不像了?”江德福还是不明白老丁在说什么。 “你没看出来吗?她的气质娴静优雅,有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跟你这样的大老粗完全不一样啊。 你是那地上的泥,她就是那天上的星星啊。”老丁道。 听见老丁夸奖自己的妹妹,江德福很高兴“我妹妹白净吧?这可是我养的。 你不知道我回去的时候她成什么样子了。 又黑又瘦又老,给我看的心疼的。”江德福随口就道。 “说你是大老粗,大字不识一个,不通文墨你还不服气。 听听你是怎么形容你妹妹的。 还又黑又瘦又老,你形容的怕不是你吧! 幸好部队将你送到这扫盲来了。 不然以后你这么给你媳妇说话,你媳妇肯定能挠死你。” 说到媳妇,江德福想到了安杰。 听战友说她就在青岛的医院里做收费员。 他已经离婚了,可以试着接触她了。 不过,想想人家的样子,而自己大老粗一个。 他倒是想让人家挠他,可是人家能愿意吗? 这周一定要去医院给妹妹检查一下,顺便认识认识安杰。 想到她娇俏的样子,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很快,他想到这是在上课,就敛了笑意“老丁,你这尖酸刻的性子还是改一改的好。 你我是多年的老战友了,我能理解你。 但是能在这所炮校上学的,可都是各个部队选拔出来的精英。 以后个个前途无量,遇到一个心眼小的,可够你受的。”这话江德福只准备说一遍。 老丁听与不听,他以后都不准备再管了。 因为两人一同上过战场,有同生共死的战友情谊。 他也私底下听说过很多次其他人抱怨老丁刻薄的,才好心提醒一下。 不然,这种惹人烦的话他是不准备说一句的。 “是是是”老丁不以为然的回应道。 “你妹子好像身体不好。”已经正襟危坐准备上课的老丁眼看老师迟迟不来,又悄声问道。 江德福睨了老丁一眼,“嗯,我当年参军后,被婆家折磨的。 现在只能吃好的保养,还一点重活都干不了。 星期六我准备带她去这边的医院再看看。 或许是我们县医院查错了。” 老丁听到这,感觉火热的心一下子被熄灭了。 这一次探亲,他回去看了父母和守在家中的妻子。 父母年迈,才不到五十岁的年龄,已经苍老的如同腐朽的老树根。 妻子,他甚至不能把她放到妻子的位置上。 粗俗,出口脏话,大嗓门,风风火火,那张脸枯如树皮。 已经不能用女人形容了。 看见那样的妻子,他的心里突然很悲凉。 他风华正茂,又是读书人,事业前途一片辉煌,却终生要与这样一个女人携手共进。 换作是谁能甘心啊。 江德福说他离婚了的那一刻,他多么的羡慕。 他恢复单身,以他的身份地位,能选择的就多了。 就是大学生也能选。 他也想跟家中的那位妻子划清界限。 找一位志同道合的妻子。 两个人在一起只有生活,无法交谈,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可是,不行,她对他而言,功劳太大了。 他不敢。 他怕被人戳脊梁骨,也怕受到良心的谴责。 所以,在回去的短短一个月,他又让妻子怀孕了。 可是看到江德花娇小柔弱,一双圆乎乎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 吃饭说话做事看似没有章法,却自有一股韵味在。 让人着迷。 他心中的遗憾又一次袭来。 他的妻子是这样一位女子该多好。 但听到江德福说的她要常年食补,还不能干重活。 他又猛然清醒,开始打退堂鼓。 这样的女子,不适合他,他的父母需要人照顾。 他的津贴补贴完父母,抚养三个孩子后所剩无几,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能供的起江德花这样的娇弱女。 于是不再提江德花,开始认认真真的上课。 看他消停了,江德福撇了撇嘴,老丁那点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懂。 他自己就跟老丁的心思一样一样的。 但是老丁不能将注意打到妹妹身上。 老丁可没有那个魄力,也没有那个条件离婚。 在这之后的老丁强迫自己的注意力从日渐漂亮的江德花身上移开。 可是江德花一天却比一天漂亮。 好像远离了农村的苦难,来到城市里,她开始彻底绽放。 而且,她不但漂亮,乖巧,习得一手好厨艺,还好学。 短短几日,她已经用自己做的美食打动了丛校长,让丛校长亲自为她启蒙。 教她读书识字。 丛校长啊,这所学校的领军人物,他未来职业生涯的决定性人物。 多少学生想尽办法都巴结不到的人,就被江德花三两天给搞定了。 而且丛校长说,江德花在读书识字这方面简直是天才,吊打江德福那个榆木疙瘩。 不出一年,她能超过这里九成的学员。 所以江德花太耀眼了。 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关注到她。 他想他可能上辈子欠了江德花的,所以这辈子才明知不可能,还是为了她辗转反侧。 江德花可不知道老丁的纠结。 上辈子,老丁娶了江德花,但是他是抱着一个凑合的心态。 他找不到与他灵魂相契,他喜欢的有貌有才华的女子。 只能勉强无奈的接受江德花。 所以对江德花没有多好。 江德花婚后跟他的孩子经常爆发矛盾,他也是偏向孩子多一点。 经常让江德花受委屈。 江德花在跟他的婚姻里不幸福。 可是就算不幸福,原主还是一根筋的喜欢老丁。 她不后悔。 她甚至感激老丁给她一个嫁给他的机会。 所以江德花准备尊重原主的感情,她爱他,她就不准备伤害报复他了。 “德花,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放学后,江德福脱下外套,走到餐桌前,闻着满屋子的香气。 心里惬意的不行。 “我这日子简直是神仙过得日子啊。 你不知道,炮校有多少人羡慕我。 就连丛校长,今天下课后还想跟我来蹭饭。 不过被他媳妇校叫走了。 骂他脸皮厚。 就是蹭饭也不能天天来蹭啊。” 江德花一笑,她只想给自己读书认字这件事找一个借口。 但并不想跟丛校长深交。 十年后,不但丛校长还是打败江德福留下来任教的老丁都受到了迫害。 这个时代这样的人太多了,她救不过来,只能尽量不与他们牵扯,免得不忍心。 晚上,出去溜达了一圈的小红看着已经睡熟了的主人,想着要不要把主人叫醒说出她看到的张桂兰的事。 可是看着主人睡的香甜,她实在不忍心。 就没说。 想着明天再说,可是第二天的时候,她彻底忘了。 第463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安泰 星期六的早晨,江德福很早就就将江德花叫起来了。 说他托人预约了一个德高望重行医经验很丰富的老中医。 要早点去,不然排不上号。 其实江德花的身体在她灵泉水和各种美容丹的攻势下早就就好了。 更何况,她还强逼张桂兰用她的金手指给她来了一次美容。 但是为了以后不像上辈子的原主一样跟个老黄牛似的给江德福带娃,她还是决定装病,一辈子走娇弱不堪的路线。 五个还是六个娃,太可怕了。 在现代,一个小孩都能把人整崩溃。 更别说五六个了。 让身体看起来虚弱的药她早就吃上了, 就等一个权威的医生给她下一个终生不能干重活的判定。 江德花跟着江德福刚刚走出炮校的大门时,她就发现张桂兰鬼鬼祟祟的藏在街角的拐弯处。 她全身褴褛,头发油腻腻的贴在头皮上,有气无力的盯着炮校的大门。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全是脏污。 还算聪明,知道自己无依无靠,将真容掩盖起来。 看到江德福出来,张桂兰激动的朝这边看过来。 她甚至还擦了擦眼泪。 这是哭了? 看来,张桂兰一个一辈子没出过村子的农村妇女,就是重生,也没能让她在青岛这座城市混得如鱼得水。 这一周的时间看起来没少吃苦。 相对于其他重生的女主,她的起点太低了。 她没有见识,也做不出来后世的那些东西。 上辈子,之所以大杀四方,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特殊性,还有她强大无比的金手指。 这一辈子,江德花限制了她的金手指,她就开始步步艰难。 这么说来,一周的时间,她大海捞针一般的找安杰,到现在恐怕还没摸到安杰的影子。 两人继续往前走时,张桂兰跟了上来。 江德花向江德福看了看,发现江德福目视前方,根本没发现张桂兰。 她在想要不要提醒江德福,张桂兰就在她们俩身后一直跟着。 他今天是要见安杰的。 若是让张桂兰找到了安杰。 安杰恐怕在她手里过不了一招。 就算有她看着她的金手指吸安杰的气运。 但是资本家的身份太敏感了。 要安罪名太容易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 安杰会有江德福照顾的。 张桂兰要害安杰,江德福要保安杰。 这样的热闹看起来才有意思。 两人步行了大概三十分钟的时间才到医院。 江德花为了维持身娇体弱的形象装的气喘吁吁,可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张桂兰感觉都要摇摇欲坠了。 小红说过,张桂兰走时骗江二哥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交给她当路费。 看来,张桂兰已经将钱花的差不多了。 她那虚弱无力的样子明显是没吃饱饭,饿的 。 江德福这次为了给江德花找医生联系了跟他意见不合的老对头还送了很大的礼才找了这个声名赫赫的医生。 他现在是真的希望妹妹长命百岁。 说实话,在之前,江德福对江德花更多的是愧疚,一走七八年,兄妹情已经被岁月剥蚀的差不多了。 他有的,只剩下责任和愧疚。 可是最近相处的这一段时间,妹妹贴心,周到,安静,乖巧,从不给他添麻烦不说。 还事事以他为先,更不要提他长面子这事了。 只是一周的时间,党校学员里谁见了他不打声招呼,说“老江,什么时候能品尝一下你妹妹的手艺啊。” 人跟人之间,不都是从一声招呼开始熟悉的吗? 就连仅仅见过几面的丛校长都对他照护有加。 要知道,不单单说从校长在军中的地位。 就是为期三年的学习结束后,他们这批学员接下来的去处都是由从学长的意见和学习成绩共同决定的。 大多数学员都希望留在炮校任教。 包括他也是如此。 毕竟,他们都经历过了战场的动荡,渴望稳定。 医生不是江德花想象中的白胡子老爷爷。 相反,他很年轻。 最多只有四十岁左右。 看起来儒雅随和,温润俊雅。 “你叫江德花?”听说了她叫江德花之后,医生有些惊讶。 “您认识我?”江德花问。 “不认识。”他说,只是无法把你的名字和你的长相有些联系起来。 “哦,我知道了。你想说我的名字土。”江德花随口应答道。 他笑了下,说“把胳膊伸过来吧。” 等他细细把脉后,眉头就越皱越紧。 江德花倒没什么,但是江德福看的是越来越紧张。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问“医生,我妹妹?” “等一下。”他又望闻问切全部来了一套。 才找了个理由把江德花打发了出去。 出来后,江德花让小红去听那个医生说了什么。 她总觉得那个医生认识她。 小红好一会儿才回来“主人,那个医生对你可好了。 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江德福不要惹你。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 总之就是你的心情要一直保持愉悦。 还有,他事无巨细的给江德福交代了要怎么给你补。 反正就是鸡鸭鱼肉精细粮食,奶粉之类的都要有。 最后,他说你可以少做一些家务,但是其他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 反正,把你说的特严重。 这会把江德福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明明我们造假的没他说的严重啊。” 江德花肯定了,这个医生绝对认识她。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欧阳朔。 最后江德福拿着医生开的长长的单子出来了。 “德花,都怪哥哥。”他沉重的说。 他此时此刻,已经忘了安杰的事了。 直到他拿着高昂的医药单子去缴费时,看到里面坐着的熟练的打着算盘的安杰。 他才忽然想起来,他此行还有一个任务。 他要认识安杰。 可是,想到妹妹的身体,他没有心情对着安杰插科打诨。 但是就这么离去的话他也舍不得。 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安杰。 殊不知,他的这一行为,被不远处的安泰和张桂兰看在眼里了。 “安杰,这个贱人,我终于找到了。”张桂兰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来安杰的血肉。 站在她不远处的安泰听到了他骂妹妹安杰的话。 更看到了她看妹妹的眼神。 这个女人… 第464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安欣 安泰是来叫安杰去迎接欧阳懿的。 欧阳懿原本在京市的一家化工研究所工作,可是为了他的妹妹安欣,他心甘情愿将工作调到青岛。 这足可见他对妹妹的诚心。 妹妹们还年幼时,父母就去世了。 是安泰这个兄长临危受命,一力掌管着家中的生意,并将家中生意发扬光大。 也是他将年幼的两个妹妹抚养长大,在她们身上倾注了诸多心力。 将两个妹妹培养的耀眼如明珠。 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爱妹妹。 欧阳懿这么有诚心,他为妹妹安欣寻得良人感觉到由衷的开心。 自然也很乐意给欧阳懿一些面子。 安泰精于世故,目光敏锐,眼光独到。 可是他天生好像缺些运气。 正当他兢兢业业十几年将安家的生意发展到最鼎盛的时候,因大多数资本家的腐败,以及逃避税收等问题。 国家开始出手整治资本家。 安家因此受牵连。 其实也不算牵连,安家并不无辜,他也想尽办法逃避税收过。 反正国家的政策一经下达,安家的工厂,药店,饭店等都被整改成了公私合营的企业。 他还将自家产业捐出去不少。 抗战时期,他也捐过。 那时,他就不看好国军,看好现在的部队。 可是,这些都没能让他现在过上体面有尊严的日子。 现如今,他们安家虽然还有些钱,日子过得比较宽裕。 可是地位却成了整个社会的毒瘤。 人人得而诛之。 他们一家人出去,总被各种人鄙视,嫌弃,欺负。 幸好安泰小小年纪就出来历练,不然还真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他如今出去,被人口吐唾沫他都能不动声色的自己擦了。 但是,他甘愿过这样的日子吗? 他肯定不甘愿。 欧阳家在政府有些人。 安家现在是资本家,于情于理,他都要对欧阳懿优待一些。 欧阳懿是今早的火车到达青岛。 安泰想一家人都去火车站去迎接欧阳懿,给予欧阳懿重视。 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 他不认得江德福,但是他认得江德福的上校肩章。 这个上校是看上了自己的妹妹安杰? 安泰内心狂喜,他觉得在这个社会,遇到这位团长级别的军人。 是他安泰后半辈子最大的运气。 这个国家刚刚经历了战乱,如今百废待兴。 其他各国虎视眈眈,在作壁上观。 军人,尤其是有军功的军人,只要不自己犯错。 在这个社会是屹立不倒的。 最主要的是,刚刚喜获和平的国民,现在最崇尚的就是这些战斗英雄。 确实,他们也值得人们崇尚。 他们曾经差点将命奉献给了这片神州大地。 若是,若是…他甚至不敢想。 若是妹妹能嫁给这位上校。 不管是她,还是整个安家,日子就都会好过了。 只是,安泰不露声色的看向不远处那个狼狈赃乱的女子时,眉目轻轻皱起。 这个女子与那个上校究竟有什么牵扯。 她看着安杰的目光那样狠毒。 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挫骨扬灰的那种。 他示意了一下跟着他来的人,让他盯着那个女子。 并调查他。 他是没落了,但是对安家忠心耿耿的员工不少。 他依然有人用。 接着他像是没感觉到江德福对妹妹的注视一样,上去跟安杰打招呼“妹妹,忙完这一会儿我们该走了。” “哥,等一下,我马上就好。”看到是自家哥哥,安杰露出了真心实意的娇俏笑容。 这一笑,迷的江德福恍恍惚惚的。 安泰看在眼里,确定了他的猜测。 这位上校的确看上了妹妹。 因为有自家哥哥的催促,安杰三两下给江德福算好了账。 她将剩余的零钱递给江德福,看了一眼跟在他后面的江德花,道“现在您可以给您夫人去拿药了。” “不是夫人,是妹妹 我没有夫人。”江德福下意识的解释道。 安杰诧异的看了一下两人的面容,道“那可真看不出来。”有权有势的男人可以娶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 但是长成这德行的男人却有一个天仙一般的妹妹。 这太让人长见识了。 甚至,她在低头的时候还偷偷笑了下。 江德福知道,那是嫌弃,是取笑。 可是,他不觉得生气,只觉得挫败。 但是看着她就连取笑他都那么好看,他又憨憨的笑了下。 觉得自己能让她笑一下,也是一种荣幸。 看到江德福这个样子,安杰觉得更丑了。 不但丑还憨。 于是笑的更大声更肆无忌惮了。 “安杰”安泰突然严肃道“谁让你如此无礼的。” 一直晕乎乎的江德福这才注意到安泰的存在。 他查过安杰,自然知道安杰有个如父如兄的哥哥。 于是恭敬道“你别凶她,没事的。” 他这样的表现,让安泰更加开心了。 他大声吼一下妹妹,这位上校都会下意识的维护。 看来,他对妹妹很是满意。 这件事完全可以操作。 只是看这个人的长相还有行事作风,完全没法和欧阳懿比。 他的心里还是颇为嫌弃的。 觉得妹妹嫁给这样的人有些委屈。 可是现实不得不让他妥协。 他扬起一抹成熟的笑,道“谢谢理解,但是你不用维护她。 她的确有些失礼。” 他将手中满满一盒给妹妹做的糕点拿出来,目光在扫过江德福身后的江德花时,目光凝滞住了“这…这真是兄妹! 太不可思议了。”他想到。 “这些东西是赔礼。 给令妹尝尝鲜吧。” “不用。”江德福拒绝道。可是在看见好看的糕点时,拒绝的话说不出来。 这些东西真好看,可以给妹妹偿偿。 于是又不好意思道“谢谢。”然后接了过来。 递给后面的江德花。 “小妹,拿着给你吃。” 这还真是是妹妹,那哪个愤恨的盯着妹妹的是谁? 他做生意几十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那个女人绝对和这位上校有不小的牵扯。 似乎更像是情人。 他又向后面看去,看到那个女人看着妹妹的目光更狠了。 安泰没有看错,张桂兰确实恨。 同样是女人,她前后两世,都被江德福避之不及。 可是对着安杰这个贱人,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石头,安杰的气运可以吸吗?”张桂兰问。 “不能,但是她旁边那个自称是她哥哥的可以。”石头回答道。 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只能吸身上有孽障的人的气运。 没有做过坏事的人,它没办法吸。 而安泰,明显手上沾染过罪孽。 “那赶紧吸,她哥哥倒霉,她也落不了好。” “吸不多的。”石头又道,他的身上有罪孽,但同样有功德。 “废物。”张桂兰阴狠道, “能吸多少是多少。”她不厌其烦道。 然后就去医院打听安杰去了。 安泰看到盯着妹妹的女人消失了,而自己的人跟上了,放心了不少。 于是将目光转向乖巧的拿着糕点的江德花,道“小妹妹很喜欢吃这样的糕点吗。 我家有很多,你有时间了可以来我家玩。”看着这张脸,安泰纵然对江德花没什么心思。 可是语气却轻软了许多。 “可以。”江德花还没说什么了,江德福已经答应下了。 “小妹,哥哥,你们墨迹什么了?”突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江德花应声看去。 安欣,这个这部剧中她最喜欢的人物来了。 第465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欧阳懿 江德花觉得,安欣是完美的。 漂亮,温柔,端庄,大方,有情有义,有才华,有能力。 总之,她真的比女主安杰优秀很多。 若不是生在这个特殊的时代,她的人生很可能要比安杰顺遂精彩得多。 欧阳懿真的何德何能,拥有这样完美的妻子。 却在晚年成为一个糟老头子时搞什么时兴的网恋。 真是不识好歹。 江德福明显感觉到了江德花的感情波动“你喜欢这个姐姐?”他问道。 “嗯。”江德花点头道。 安泰看似跟妹妹在寒暄,可是注意力一直在这兄妹两人身上。 现在看江德花喜欢安欣。 心中高兴不已。 他正愁不知怎样让江德福和安杰培养关系。 有江德花这个纽带,那就方便了许多。 于是,他极力撮合江德花和安欣认识。 还保证等闲暇时间准备好了一定要请江德花上门做客。 然后他们一行人才匆匆忙忙离去。 “哥哥,你至于吗?”出来后,安杰问道。 语气带了些质问和不赞同。 刚刚她甚至觉得有些丢人。 哥哥何至于此巴结讨好那样一个人。 往前几年,他们是衣食无忧打马游街的贵公子和富家小姐。 而刚刚那个人就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泥腿子。 现如今,她们的日子没有以前好过了。 可是他们的精神还很富裕。 巴结那样一个人让她觉得掉分,很没面子。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安泰泰然自若的说道“他今天能站到那个位置,肯定有不凡之处。 再说,有什么不至于的,能让你们和孩子们好过一点。 别说巴结一个不通文墨大字不识一个的团长了。 就是乞丐,我也弯的下腰。” “哥,他能有什么不凡之处。”安杰不认同的说“痴痴傻傻的,钱都数不清楚。 药单上的字也不认识。 还要请教她妹妹。 据说她妹妹才识字刚刚几天。 还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说着不要,可是看到糕点的样子,也不管她们熟不熟悉,就接下了。”安杰絮絮叨叨的表达着她的不满。。 “安杰,闭嘴。”安泰突然发怒,“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学不会谨言慎行。 他是什么?他是战斗英雄。 你知道你这些话被旁人听说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们家连这样的日子就都没了。” 安杰鲜有被哥哥训斥的时候,现在因为那样一个人被哥哥训斥。 心里委屈不已,还想反驳,被安欣拦了下来。 安欣也不认同,觉得大哥姿态太低了。 有些难看。 但大哥为了这个家的确付出良多。 她们没必要和大哥杠,让大哥伤心。 于是,她转移了话题“她那个妹妹倒是个灵秀的孩子。” 这个安杰没法反驳,他那个妹妹看起来比她还像资本家小姐。 两人就江德花展开了讨论。 而走在前面的安泰和他的夫人也在低声交谈着。 “你的意思是?”安泰的夫人悄悄问安泰。 “嗯。”他点了点头。 安杰必须嫁给江德福,这是他们家翻身的唯一机会。 安泰的夫人是地主恶霸的女儿,她的成份更差。 如今有一步登天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肯定了心里的猜测,高兴的说过两天,我在家弄些吃的,宴请那个叫江德花的姑娘。 安泰闻言点了点头。 “谢谢你!”他温柔的说,这个时候,也只有夫人才懂他。 却在抬头时看到了那个被他派去跟着那个女人的员工。 他若无其事的说“我过去一下。” “安老板,不好了。 那位张桂兰小姐投递了一封举报信给安杰小姐的医院。 我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拦截下来。” “她不像会写字的样子啊?”安泰问道。 “是,的确不会。”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安泰,又道“但是医院里嫉妒看不惯安杰小姐的很多。 听说她要举报安小姐,多的是人鼎力相助。” 其实看不惯安杰小姐的岂止是很多,几乎是所有。 这个时候人们对资本家的痛恨是从骨子里发出的。 安杰小姐还漂亮优秀。 偏偏还清高自傲,不跟医院的那些说七道八的同事同流合污。 所以,整个医院几乎没有人和安杰小姐交好。 那个张桂兰轻轻松松就找人替她写了封信。 “举报内容是什么?”安泰问。 “说安杰小姐腐蚀战斗英雄,想用美色诱惑战斗英雄给资本家当庇护伞。”他想委婉说话的。 可是这个罪名太大了。 而且举报人太英明了,她直接断了安老板求助那位军人帮忙的后路。 那位军人在得知这件事时只能避嫌,不然就应了被资本家小姐腐蚀,给她们当保护伞的罪名。 甚至安老板想让安杰小姐嫁给那位军人的难度都大了很多。 那位军人只要敢打和安杰小姐的结婚报告。 就会让人想起给资本家当保护伞的事情。 安泰一直没将那个满身脏污,看不清面目的女人放在眼里。 跟着她,也是想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敌视妹妹。 也害怕她搅了妹妹和江德福的好事。 谁知道她不声不响的给他来了这么一招。 “她去举报,你怎么不拦着。”安泰怒声问。 “不是我不拦截,是她…”运气格外好。 这话他不敢说。 他怕说出来安老板不相信。 “先回家,我找找人。”那家医院的前身是他们家的诊所和药房。 他在里面多少认识几个人。 先想办法把举报信拦截下来。 可是,他没走几步,就被一个石子滑了一下。 顿时膝盖上一阵剧痛袭来。 “安泰,你怎么了?”安泰的夫人急切的跑过来关心的问。 “疼,疼!”他艰难的说。 他还未成年时就接手了诺大的家业,吃苦受累是常有的事。 可是,今日他的腿还是疼得他难以忍受。 “去…去医院。”他的腿不能断,整个安家还得靠他撑着。 他又看向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员工“你去找张主任。” 员工懂了他的意思,截断举报信。 “是” 他快速跑了。 “安杰,你回去。”最后安泰对关切的看着他的安杰道。 “为什么?我要么去照顾你,要么去接姐夫。 我怎么能回去。” “回去!”安泰忍痛道,虽然因为疼痛,他说的轻飘飘的。 可是话语里的不容反驳之意太明显。 安杰犹豫了下,还是被安欣劝回去了。 安欣送安泰去了医院,安泰的夫人带着孩子也要跟着去。 被安泰支使着去接欧阳懿。 可是,刚走两步,两个孩子无缘无故肚子疼了起来。 只得一起去医院。 这使得刚下火车的欧阳懿在火车站找了又找,也没看见任何一个安家人。 这样的情形是作为天之骄子的清华高材生没想到的。 他一腔火热的情绪突然冷了下来。 他风尘仆仆从京市跨越几千里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城市。 迎接他的,却是冷风,也只有冷风。 他这样做值得吗? 第466章 吸气运的父母爱情之陷害安杰 欧阳懿原来准备的是来青岛后直接住在安家。 他足够的自信自傲,不觉得婚后住在女方家有什么。 可是今日被这般慢待,他也来了些脾气。 他直接将行李搬到了研究院给分到的单身宿舍。 人家没有邀请,他出自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的书香世家。 最重礼仪,也有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自傲。 他不会舔着脸上门。 放下东西,收拾好宿舍后,他出了研究院,准备去买一些生活用品。 出去后,却看到在研究院大门口着急的转圈的孙妈。 孙妈是安家的下人。 他早前见过。 看到他出来,孙妈激动的喊道“大姑爷,谢天谢地,我可找到你了。” 欧阳懿寒冰一样的神情缓和了下来“找我什么事?”他问。 “安泰少爷受伤被送去了医院。 两个小少爷也有些不舒服。 所以安欣小姐跟着去了医院照顾安泰少爷。 因而没有时间去接你你。 不过,她在忙完的第一时间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让我去火车站接你。 可能是我老胳膊老腿的不中用了。 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您的火车。 所以就来您的工作单位碰碰运气。 姑爷,行李呢?我帮您提。 咱回家住吧 住在这怎么能成。 那宿舍窄小的,可别委屈了您。” “先不忙,我先去医院看看大哥和几个外甥吧。”欧阳懿拒绝道。 “姑爷,…”孙妈还想说什么,可是她是一个下人,本分为先。 于是说了声“是”就自己先回去了。 她要赶紧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大小姐。 两夫妻可千万别生了嫌隙才好。 欧阳懿看了看手表,抬步前往医院。 他走后,一个脸上满是阴郁之色的男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遥望着欧阳懿远去的步伐,阴狠的笑了笑“呵!少爷,小姐,还研究院宿舍委屈你了。 真当自己还是旧社会的大少爷了。” “小孙,你笑什么了?怎么毛骨悚然的。”突然有人在他面前出声问道。“欧阳懿出去了? 他去干什么了? 怎么没去他媳妇家里。” “谁知道了。”他无所谓的回答。 “你们不是一见如故,互为知己吗?”那人不解的问道。 “君子之交淡如水,知己也不能挖空心思打探人家的隐私。”阴郁的男人说道。 “这倒也是,我进去了,你站着吧。”说着那人摆摆手走了。 等到那人彻底消失在阴郁男人的视线后,阴郁的男人灵巧的拐入旁边的树林。 “张桂兰,你成功了?”阴郁男人问道。 “成功了,安杰现在都臭大街了。 她们医院的人,尤其是女人对她也很排斥。 她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现在正是你趁虚而入的时候。 你给我钱,我快饿死了了。”张桂兰虚弱的说。 阴郁男人掏出两毛钱递给她。 “晚上我回去的时候洗干净点,老子今天心情不错。 陪你玩玩。” “两毛钱!”张桂兰看着这点钱,委屈道“两毛钱只能买一斤粗粮而已。 你再给我多给一点吧。”她拉住那个人的衣袖哀求道。 “滚开,你当老子是什么?再说你以为你是安杰了。 你不值钱你知不知道。 安杰还不够惨。 等她足够惨了我才能有可能抱得美人归。 我教你的那几个计策继续用着知道不。 等你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了。 老子给你一份工作,让你在这个城市立足。”说完他又换上他如沐春风温文尔雅的笑容进了研究所。 “安杰,又是安杰。”张桂兰愤恨道。 它必须要去找工作了,她现在无比后悔,上辈子,在她年老体弱的不成样子后,儿子做生意发达了。 多次提出接她出去见见世面。 可是那时候她被悔恨,被不愤,被恨,被自卑等种种复杂的情绪包裹着。 她不敢走出去。 因此一辈子蜷缩在村子里,没见过世面。 以至于她偷跟着江德福来到青岛这座城市,她完全茫然无措。 江二哥给的钱全被骗了。 是被她的房东骗的,也就是刚刚那个男人的妈。 那样的人,她自然吸了气运报复了回来。 那个老太太最近频频倒霉,虽然没吸多少气运,老太太的霉事也无伤大雅。 可是骗她的那些钱早不知不觉的用没了。 还搭上了不少。 老太太的儿子是一个研究员,是这一带贫困去有名的知识分子。 她原以为这样的人讲道理,好相处,于是提出让他还被他妈骗走的它的钱。 不然,她就去他的工作单位告他。 谁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拿走了她作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 拿走了他还处处嫌弃她。 直到有一次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咒骂安杰,被他听到后,他才对她耐心起来。 问了她和安杰的恩怨。 最后达成协议,她帮他拿下安杰。 他帮她拿下江德福。 于是,她才忍着没吸这个狗东西的气运。 她怕吸了,他就不能得偿所愿了。 让这个狗东西和安杰在一起多好。 她再吸了这个狗东西的气运。 “石头,你再看看,还能吸谁的气运。 你给我的从安泰那里拿来的气运算计安杰时已经用完了。 我现在需要找份工作。 以我的能力,很难,我需要气运。 需要心想事成。” “刚刚与你虚以委蛇的那个男人就能吸很多,可惜你不愿意。”石头渐渐感觉到他吸了身怀罪孽之人的气运后,会有功德。 功德比气运还来的舒服。 她的心境开始渐渐平和。 她在等待着,等待着自己有一日能逃脱契约之力。 然后去找那个江德花的姑娘。 找到她,她才能大仇得报,才能从滔天的怨气中解脱。 “不行,那个人暂时还不行。”张桂兰矢口否认道。 而欧阳懿也终于找到了安泰的病房。 他不动声色间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了解之后,他不但没有释怀。 原来不过是巴上了一个比他更靠谱更有势的人而已。 “欧阳,安杰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安泰问道。 欧阳懿眉目微蹙,说实话,他的心里仍然有气。 可是安欣美目盈盈,他不忍心让她失望。 “我打电话去问问。” 可是当他出去尝试着借用一下电话时,他才知道安杰这件事的严重性。 第467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趁火打劫 当他提出借电话给父亲打电话时,护士站就有人问他“你是安杰的姐夫吧?” 他下意识的点头承认“是。” 紧接着,医院开始变得闹哄哄,“姐妹们,资本家的小姐安杰不服医院的判决。 要找人开始疏通了。 这看着还是个文化人了,也倒向资本家了。 不对,他不是倒向资本家了。 他本来跟资本家是一家的。 她们这样的蛀虫要开始啃噬咱们的国家了。”有人振臂一呼。 “不能让她如意。”有人附和。 “对对对,不能让她如意。”很多人应和。 “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们不但腐蚀了战斗英雄,还腐蚀了文化人。 接下来,她们是不是要腐蚀我们的国家了。 ”突然有一个男人跳出来,慷慨激昂的说着。 平日里,他垂涎安杰的美貌和她藐视一切,尔等皆是凡人的不容侵犯的气质。 可是又嫌弃她的成分。 想玩弄她,但是又不想把她娶回家。 他曾给安杰说过他的想法,想让安杰当他的情人。 她这样的资本家,能给他当情人已经是她的祖坟烧高香了。 安杰却不识好歹,直接骂他神经病,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还言辞灼灼的说不用他为难,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考虑一只癞蛤蟆的。 他一直记恨至今。 如今有了报复的机会,有了将安杰拉下神坛的机会。 有了趁乱占便宜的机会。 他怎么可能不抓住。 他又说“资本家凭什么住豪华病房,他们那有资格占用国家医疗资源。 我们应该把他们赶出去。” 于是,腿刚刚得到救治的安泰被人推搡着赶出了医院。 他们还要上门来抓安杰。 因为医院的判决下来了,安杰确实有勾引战斗英雄之嫌。 要接受批评和教育。 还要强迫其辞职。 当安泰一行人被医院的人浩浩荡荡的催着赶着像畜牲一样回家时,站在不远处的江德花才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可怕。 听说是去抓资本家的小姐的。 很多不怀好意的路人也跟了上去。 队伍越来越壮大。 “联合起来,打倒资产阶级。” “工人阶级万岁。” “反对剥削和压迫。” 有人还喊起了口号。 一向狂妄自大恃才傲物的天之骄子欧阳懿刚来青岛就碰到了这样惊险的一幕。 他被那些被煽动的狂热的人裹挟着向前走,身不由己,不由自主。 甚至有人趁乱还拿走了他身上的手表和钢笔。 他也在推搡中受伤。 他一遍遍说着“这样是有违律法的。” 可是他的声音消失在喧嚣里和声势浩大的口号里。 他突然有些慌。 他以后就要生活在这样危险的环境吗? 可是安欣,美丽温柔的安欣。 他怎么舍得下。 他转过去,看到安欣扶着安泰,跌跌撞撞中被人摸了下。 他一下子怒从心起,他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被人轻薄。 他宁愿离开生他养他的地方也要奔赴的女人,被人这样趁乱轻薄。 他压下心里的害怕,冲到那人跟前,一拳打下去“你的手规矩点。” “资本家的帮凶打人了。”他这一打,原本闹哄哄的场景更添热闹。 趁乱中,安泰一家人少势微,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安泰的腿本来没有断,经此摧残,彻底断了。 剩下的路,安欣扶着都走不了。 欧阳懿想过去背,可是他此时也受了伤,有心无力。 最主要的是,那些人不想让他背。 他们要惩罚资本家。 最终两个年幼的孩子连带着安欣和安泰夫人四个人才勉强把安泰半抬半抱的送到了门口。 而在家里担心哥哥安泰的安杰,突然听到了门外闹哄哄的。 心里一惊“孙妈。”她有些无助的叫道。 家里被判定为资本家,嫂子家被判定为地主恶霸后,他们家也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那时,附近的邻居,家里的亲戚一窝蜂的找了借口闯入家中,看到什么拿什么。 打砸抢夺,那样的场景太可怕了。 她被吓得瑟瑟发抖。 “小姐,别怕,我出去看看。”孙妈也很害怕。 可是几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哪里舍得他们受苦。 孙妈战战兢兢的打开大门,那一窝蜂进来的人直接越过了她,走向安杰。 “安杰,你个无耻的资本家的崽子,竟然妄图勾引战斗英雄,腐蚀我们国家的军人。 罪大恶极。 医院让我们把你抓回去。” “抓回去,抓回去,抓回去。”这些人有医院的人,也有路上加入的凑热闹的人。 短短时间,形成了一个不小的规模。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战斗英雄,” “我们都看见了,医院还有人听见了你们的谈话。 你们用资本家的糕点诱惑人家…”那人还在说,可是安杰已经听不到了。 这无妄之灾竟然因为是他。 那个泥腿子。 她避之都不及了,怎么可能去引诱他。 哥哥,是他想要巴结人家。 却没想到被有心人利用至此。 安杰不想走,可是哪里由得了她。 安杰被带走了,安家如蝗虫过境一般,被趁火打劫的人打劫了一遍。 几个人还都全身带伤。 欧阳懿看着愁眉苦脸感觉天要塌下来的安家几人和乱糟糟的房子,只觉得这一切很荒唐。 安欣帮着嫂子将安泰扶着躺在沙发上。 然后关切的来到欧阳懿面前,“欧阳,你怎么样?” 她眼里的关切担忧爱意是那么浓烈。 风流才子欧阳懿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在某一瞬间生出的逃避之心。 安杰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同甘共苦,结婚时,他们发过誓的。 想到这里,他柔声道“我没事,安欣。” 听说他没事,安欣道了一声抱歉后,又奔向安泰“哥哥,怎么办?”他们都知道,倘若营救妹妹迟了,妹妹会发生什么。 “老天啦,我安泰究竟做错了什么?”一向强大坚韧的安泰这时也感觉到了仓惶无助。 资本家就没有人权没有尊严,任人欺辱了吗? 他克扣过员工的工资,压榨过员工,货物以次充好过。 可是,战乱时他也捐款捐物。 前两年,他更是献出了几乎所有的财产。 这难道还不够吗? “我问问我父亲。”欧阳懿气安泰的左右逢迎。 可是此时也生出了些怜悯。 “电话被人拿走了。”安欣无力道。 “找邻居们借一部。”欧阳懿提议道。 “欧阳,没用的,这个时候没人会同意借给我们的。 我们是资本家。” “安欣,去找江德花。”安泰突然道。 第468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营救 “哥,找江德花做什么?她一个刚刚从农村进入城市的女孩子能做什么?”安欣问道。 “再说人家跟我们萍水相逢,又凭什么帮我们。” “我也不想走这步棋。”江德福是他看好的妹夫。 是他给安家找好的保护伞。 现在将江德福牵扯进来,未来有何变故他不清楚。 很大可能部队上会严厉反对江德福和妹妹安杰的事情。 安杰身份敏感,现在又闹出了这样的事。 那个领导会同意让安杰这样的麻烦影响到一个有能力的军官的前途。 可是,不去麻烦江德福,他现在又如何自救。 自从家里被判定为资本家。 亲戚好友除了来家里抢东西,从不会上门。 他们的态度比陌生人还令人胆寒。 陌生人最多冷漠,无视,严重点的朝你吐口唾沫,扔你点菜叶子。 可是亲戚朋友,他们会抄你的家,吃饱喝足拿够了之后还会侮辱你。 他又能求谁去。 若不是日子艰难,他何至于巴结江德福,引来今天的祸事。 不行,得赶紧去,再迟一点,妹妹还能落得了什么好。 “去,快去。”安泰吃力的说“江德花对你有好感,她或许帮不上忙,但是她很可能愿意替你给他哥哥通传一下。 安杰的事情由江德福引起。 他理应解决。”江德福只要帮了安家,还怕把他帮不到安家这条船上吗? 只不过手段卑鄙了一些而已。 但是若是走投无路,卑鄙一些又何妨! 他只管这一家好好的活到政策好的那一天。 安欣觉得她不应该利用一个对她有善意的姑娘。 那个姑娘看她的目光很友好。 可是,家里的情况万分危急。 于是,忍下心里的羞愧,去找江德花。 却没想到,她还没到炮校,就看到了步履匆匆的江德福。 “对不起,因为我的莽撞,给你们家惹了这么大的祸事。”安德福刚一见面,就对安欣诚恳的道歉。 “你是怎么知道的?”安欣诧异的问。 她还没有开口呢,他自己找过来了。 这样真好,她不用利用那个小姑娘的善意了。 “是安杰医院的杨书记告诉我的。”他没说杨书记是他们丛校长的夫人。 也没说是丛校长勒令他来的。 江德福也不知道是江德花在丛校长家故意提起安杰的。 她只是开了个头,杨书记就一股脑的给丛校长说了。 说完之后,杨书记还警告江德花,这件事让她回去别给江德福提了。 她会替她解决的。 这事不管江德福管与不管,最后都会有遗憾。 管吧,对他的前途肯定影响很大,江德福很可能从此止步不前。 甚至还会抹黑部队的形象。 不知情的人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节奏说部队和资本家同流合污了。 不管吧,江德福会痛失所爱,还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若是江德花插手了,最后江德福会将他的不圆满埋怨到江德花身上。 你看吧,这就是江德花尽力和这些明知道结局不会好的人保持距离的原因。 她们太好了,好到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时,她不帮会觉得于心不忍。 可是帮吧,这是历史大势,谁也无法阻挡。 她不喜欢麻烦,做不到和别的穿越女主一样一日三餐的照顾被下放,被批斗的老人。 可是,短短几天,这位电视里严肃刻板的杨书记对江德花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付出了极大的温柔和耐心。 把她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着。 最后杨书记指使丛校长以这件事对部队产生了不好的影响为由告诉了江德福。 让江德福好好解决。 务必要不要影响到部队得名声。 江德花想,历经这么多的岁月,她已经做不到对哪怕一个人很热情很上心了。 安欣是她看电视时很喜欢的一个女性角色。 为了这点喜欢,她在杨书记那提了一嘴安杰的事。 也因为她今天看到安杰的事了,不说的话,江德福恐怕有意见。 但是往后,她们和张桂兰的恩怨争斗她就不再管了。 只不过,江德花没想到,她再一次被江德福利用了。 在和安欣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江德福没去安家就直接折返了回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和安家接触过多反而会被有心人抓了把柄。 他直接跑到部队领导面前将江德花的诊断结果拍到领导面前,然后哭诉他的妹妹江德花的身体有多么多么的虚弱。 他还告诉领导,说医生告诉他,他的妹妹年幼时伤了身体,恐怕会影响寿数。 有可能年纪轻轻的就会走。 他刚听到消息的时候如晴天一道霹雳劈到了他身上,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做什么。 付药钱的时候还在痛心妹妹的身体。 还在想着怎么弥补妹妹的身体。 所以难免神思不属的在药房那多待了一会儿。 而后看见安杰的哥哥拿着一盒好看得糕点,而妹妹又渴望的看着那盒糕点时,他向安杰的哥哥出钱买下了。 江德福的确是买下的。 他是一个军人,一直遵守的是不拿群众一根线一根针的原则。 所以不是安杰一家巴结他,是他心疼妹妹,问人家买的糕点。 不过,他最后提出,因为他,安杰的名声毁了,又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他理应负责。 不能因为他是军人,而那位女同志是个资本家的小姐。 他的失误导致人家毁了名声就不负责。 “荒唐,姑且不论群众会不会相信你的说辞。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你说迎娶安杰。 民众会怎么想。 他们会坚定的认为我们在庇护资本家。 为资本家的小姐在洗白。 真的要和资本家同流合污。 我同意你去解释。 但是和安杰的婚事,你想都不要想。 除非你脱下这身军服。” 江德福失落的从领导办公室出来,丛校长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给杨书记摇头叹息道“我以前一直看好江德福。 觉得他重情重义,虽然憨,但是在大事上从不糊涂。 可是在这件事上,我看到了他冷血的一面。 是,人无完人,但我听老丁说,她妹妹之所以受了这么大的苦,是给江德福争取当兵的机会的原因。 可是,在那位资本家的小姐面前。 他又一次舍弃了自己的妹妹。 我看了医嘱,德花那孩子要一直保持心情愉悦才能绵延寿命。 可是,江德福将德花寿数不足的消息传出去后,那孩子那里来的愉悦心情。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江德福糊涂,德花那孩子多乖巧。 他怎么舍得。 难道就没有别的破局的办法了吗?” 杨书记恨恨的说。 “有是有,但这是最快的办法。 他估计也是怕那个女同志遭受什么黑暗手段。 说起来也能理解。 就是对德花不公平。” 江德福亲自去医院跟医院的领导解释了事情的缘由。 还说了部队对这件事的态度。 最后他当着众人的面给大家解释了事情的起因。 但是医院的众人不相信。 逼他发誓今后一生跟安杰没有关系。 他当场发怒了,他说他今日来只是为了证明资本家的小姐没有故意引诱他,没有故意要渗透部队。 这说明她人没问题。 只要没问题,就不应该关着。 至于以后,他又凭什么保证。 他和千千万万个中国军人和前辈们一样,用鲜血和生命证明了他对国家的忠诚。 他还需要证明什么。 这是对他的侮辱。 安杰被放出来了,可是他对江德福只有恨。 第469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老丁的媳妇王秀娥 t 第470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大哥回来了 t 第471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报复 江德花没记错的话,她那个大哥在剧情中不是彻底失踪了吗? 难道这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在即将到来的那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中,若是她那个大哥出现在人前。 江德福没有好果子吃就算了。 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到时候不知道要怎样被连累。 她已经见过安杰一家的惨状了。 而安杰一家资本家的成分在海峡那边的背景面前,那是小巫见大巫。 若是让人知道她跟江德福有海峡那边的背景,那不是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江德花想了想,把信纸拿上,推开卧室的门,佯装天真的说道“三哥,欧阳朔写信过来说,大哥回来了。” 她像是不知道他们的大哥是做什么似的。 也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似的。 事实上,原主确实不知道他们的大哥去了哪里。 “你说什么?”江德福听见江德花的话,惊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椅子被江德福带的向后翻了翻,然后摔倒在地。 发出刺耳的响声。 饭盒噼里啪啦的也被打翻在地。 “老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动静这么大?”隔壁老丁的声音隔着门清晰的传来。 江德福的脸色严肃的可怕,“没事,我不小心跌倒了。” “你可别…”欺负德花妹妹,蓦然想到,妻子还在家里,怕妻子多想,又拐了个弯说“你可别摔坏了,明天还要上课。” “没事,好着了。”江德福尽可能的保持镇定的说。 老丁在外面听了听,没听到江德花的哭泣声,就回去了。 “哥哥,你怎么会是这么个反应。”江德花天真的问“大哥消失好多年了,回来不是好事吗?” “德花,我只是不敢相信大哥会回来。 你进屋睡吧。 大哥的事你交给我。”江德福道。 江德花看了看他吓到失了血色的脸后乖巧的回了屋子。 她原本想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江德福。 让江德福去解决。 可是看到江德福的表现,好像这其中应该还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江德福被吓成这样,这绝对有些不同寻常。 她也害怕,那是因为她知道以后会有十年动荡。 到时候不管是有海外关系的,还是有海峡那边背景的,都是被斗争的重点。 可是江德福他不知道,但他吓成那样,原因绝对不同凡响。 江德花按捺下疑惑,静等事态得发展。 江德福第二天就请假出门了。 江德花连忙让空间器灵小红跟上,看看江德福究竟去干什么了。 小红一会儿回来却告诉她“主人,张桂兰被江德福碰见了。 好像是有人故意制造他们的偶遇。 故意在江德福出现的时候叫了张桂兰的名字。 江德福一听张桂兰就立马转身寻找。 他找到时,张桂兰正被几个混混围攻。 江德福没有立即上前施救,而是站在不远处看了看,才出手把混混赶走了。 他问张桂兰为什么在这里。 还有安杰的事情是不是她搞得。 他说要送张桂兰回老家。 张桂兰拒绝了,还问江德福要钱。 说不给钱,她真敢把江德福大哥做过国民党军的事告诉部队。 江德福冷斥她,说张桂兰已经用这事威胁过他,不让他离婚了。 但是他依然离婚了,就说明他压根儿就不怕。 他说这个威胁对他无用。 主人,以江德福当时的表情来看,他是真的不怕。” 江德花疑惑了,江德福那么怕他们的大哥回来了的消息。 却不怕部队领导知道江家大哥做过国民党军的军人的事情。 这怎么看怎么矛盾。 江德花是相信他不怕的,若张桂兰真用这事威胁过江德福不要离婚的话。 江德福离婚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像有顾忌的样子。 “他们还说了什么?”江德花问。 小红:“再就张桂兰用孙博元和安杰的事刺激恶心了江德福。 警告江德福最好跟她复婚。 不然安杰资本家的身份可是随处都是漏洞。 她想怎么戳就怎么戳。 最后两人当然是不欢而散。 尤其是江德福,脸黑的吓人。 不过…”小红迟疑道“他们分开后不久,张桂兰就又被那几个混混缠上了。 相比江德福看到的那次,这次那几个混混手段激烈了许多。 感觉像是这次才动了真格。 不过张桂兰运气好,她被缠上时,正好碰到了路过的警察。 将她救下了。” “然后呢?”江德花问“江德福去哪呢?” “他又回来了。”小红回答道。 不是那么害怕江家大哥吗?怎么不着急着解决。 张桂兰是趁着中午休息出来的,摆脱了混混之后就回她工作的饭店上班。 可是刚去就被告知她被辞退了。 张桂兰以为这是江德福在逼她回老家去。 恨他的同时又觉得他当真是手眼通天。 她更加渴望站在江德福的身边,成为他的夫人,享受这个身份带给她的权力与方便。 至于爱情,她所有的爱都给了江二哥。 江德福爱不爱她,她都不稀罕。 只不过有爱的话,她行事更方便,无爱的话她也不强求。 只要她能得到团长夫人的位置。 她攥着不到一个月的工资回了她租住的那个小院。 随便吃了一点高粱面野菜面糊。 难吃的她几次咽下去又吐了出来。 可是她目前的钱连这么难吃的高粱面她都没办法尽兴的吃。 她又想到江德福的工资了。 那可是一个月两百块左右啊。 她却还在为两毛钱发愁。 好不容易等到孙博元下班,又等到夜半。 她才悄悄潜入孙博元的房间“今天有混混堵我了。 好像是专门找我的。 我觉得是安家开始报复我了。 你要保护我,不然我没办法冒着风险继续陷害安杰了。” “这点事也值当你来找我。 他们报复你,你正好利用此事,找他们的麻烦不是更好。 你要知道,安家是资本家,他们的身份有天然的劣势。 只要他们有一点错,就会被群众放大无数倍。 只要你站在正义的位置,你想怎么捏他们就怎么捏他们。 再者,安家的那个大小姐安欣不是还有工作吗? 你让安欣也失去工作了,安泰还有精力再对付你吗。” 这之后,夜再一次陷入寂静。 江德花是听老丁的媳妇王秀娥那知道的安家又倒霉的消息。 王秀娥也是从老丁口中知道江德福迷恋一个资本家的小姐。 老丁也是为了转移王秀娥放在江德花身上的目光,所以给王秀娥讲了资本家小姐安杰的事。 王秀娥也因此记住了这个人。 她在家休整了两天后就去外面买生活用品。 回来带了一肚子八卦找不到人分享就敲开了江德花的门。 “德花,你知道你哥喜欢的那个资本家的小姐的事不? 我今天出去逛了逛,没想到碰到一个女人带着警察去了安家。 惹得好多人围观。 她说资本家的小姐不服国家和政府的管教。 她只是把看到的事实上报给了国家和政府。 她没有做错。 但资本家的小姐在得到政府的宽释后非但没有感激政府。 还雇了混混对她进行报复。” 第472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八卦 王秀娥说安杰的事情时,江德花正在做剁椒鱼头,酸菜鱼,水煮鱼,酸汤鱼,都是酸酸辣辣的菜,弄得满室飘香。 王秀娥说着说着就开始咽唾沫了。 “德花妹妹,你这是什么做法?我们这边的菜都清淡,我吃习惯了。 不喜欢重口味的东西。 可是你这个闻着怎么挺好吃的。 哎呀,肯定是我肚子里怀着崽子的缘故。” 江德花娴熟得往锅里扔了一把花椒进去,然后笑着说“我听人说怀孕的时候就是喜欢重口味的东西。 你喜欢的话今天晚上在我家吃吧!” “那怎么行,我那屋还有两个崽子,老丁晚上回来也要吃饭。”王秀娥摆手拒绝。 可是闻着菜香味,她还是没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 她期待着德花妹妹能允许她家崽子也过来吃饭。 江德花看着她的样子,好笑得说“好了,等我做好了给你端一些过去,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江德花不耐烦带小孩子。 除了她自己的孩子。 她怕几个孩子跟她熟悉了会经常过来。 “行,行,太好了。 德花妹妹,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我这怀着孕,馋起来就由不得自己了。 你可千万别笑话我。”王秀娥本来想的是把两个崽子叫过来吃。 然后她回去给老丁做。 说实话,她并不想老丁吃江德花妹妹做的饭。 德花妹妹待她好,对老丁也没意思。 可是她的心里总是不得劲。 可是现在看来,德花妹妹好像不但不喜欢老丁。 连她家的孩子她也不太喜欢。 不想跟她们家崽子亲近。 这样只跟她亲近,其实挺好的,她想。 得了可以带饭回去的王秀娥顿时忘了她说的八卦。 一直眼巴巴的盯着锅里,念叨着“你说都是这些个东西,怎么你做出来就让人这么馋。” “你和我一样,都是从小做到大的。 手艺能相差到那里去。 只不过我习惯了重口味,恰好对了你怀着孩子时的口味而已。”江德花应付道。 王秀娥想了想,觉得也是。 她跟德花妹妹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都是几岁就开始做饭。 之后王秀娥就不怎么说话了,一直到江德花给王秀娥把菜装好,王秀娥乐呵呵的提上准备回去之时,她才又提了一嘴安杰家的事“你说资本家的人怎么就那么冷血了。 公安去了安家询问,安家的当家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安泰就说他们没做那样的事。 公安不能平白无故的抓人。 但是带公安去的那个叫张桂兰的女人一口咬死了是安杰在打击报复。 她说堵住它的混混亲口说她不知天高地厚惹了安家的小姐。 活该有此一劫。 她强烈要求公安带走安杰询问调查。 不然她都不敢出门了。 生怕再被报复。 两方僵持不下,安泰无奈之下,为了亲妹子推出了自己的夫人。 安泰说她妹妹胆小怕事,上次的事,已经让她吓破胆了。 最近都是在家中修养。 反倒是他的夫人,对于家中发生的事情怀有怨念。 他几次听到她在抱怨。 可能是他的夫人做的。” 最后,她有些茫然的说“安杰,你说咱们女人对男人来说是不是特别不重要。 你不知道,安泰夫人当时的目光看得我想哭。 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一个人操持家务,侍奉老人。 眼泪早就哭干了。 可是看着安泰夫人的那个眼神,我却很想哭。” “没有,你不要多想,孕妇忌多思。 安泰那么做很可能当时是被逼到绝境了。 他们家的成分是资本家,本就比我们艰难些。 他考虑的要多一些。”江德花安抚道。 确实,安泰不管怎样,都不会交出安杰。 因为他还想着用安杰攀附江德福。 江德福可是他看好的他们安家往后的靠山。 如果攀附成功了,安家就能熬过去。 攀附不成功,安家迟早七零八落。 所以,不管怎样,安杰肯定不能出事。 安欣也不可能,一是他心疼妹妹,二是安欣后面有欧阳懿。 欧阳懿在此次事件中虽然没有帮到什么忙。 可是安泰知道,安家有人脉。 他将安欣推出去,如果欧阳懿要计较,他同样落不了好。 而他自己,则要留着主持大局,所以最后只能选择牺牲他的夫人。。 不过,说到底,还是安泰的夫人没有那么重要的缘故。 “真的吗?我真的不会落到安杰嫂子那样的下场吗”王秀娥有种兔死狐悲的悲惘。 孕期本来容易悲观,又看到了这种事,她又听到了一些老丁的风言风语。 难免心情低落。 “不会…” “你们在说什么?安杰的嫂子怎么了?”江德花正要说话时,被推门而进的江德福打断了。 他玩笑一般的问了出来,好像只是恰好听到了,就随口一问。 但是江德花还是听到了他漫不经心下的紧张。 “老丁,把孩子叫过来在我家吃吧。”江德福看了看准备回去的王秀娥道。 老丁早就在外面馋得不行了,只是考虑到王秀娥的心情才抑制住跑过来的冲动。 这会听江德福主动在叫,带着两个孩子忙不迭的过来了。 饭桌上,江德福不经意的问“德花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江德花翻了个结结实实的白眼,难为他能忍到现在。 “你让秀娥嫂子说吧,她今天去了现场。 我只不过是听秀娥嫂子说了一点。” 王秀娥狼吞虎咽的时候也乐意看热闹,就一五一十的把看到的情况全说了。 江德福沉默着吃完饭送走老丁一家后,就说他去一趟办公室。 江德花连忙让小红跟上。 不多时,小红回来报信“主人,你的哥哥打电话回老家了。 他承诺张桂兰的弟弟,只要他来青岛把张桂兰带回去看好,他就给张桂兰弟弟一百块钱。 张桂兰弟弟高兴地快疯了。 说不日就来。 就是没路费。 你哥哥说明天就给他汇过去。 你哥哥公安系统也有战友。 他打电话过去,说安家人是受他牵累。 他不需要他的战友为他徇私,但一定要公平公正。 他在我之后,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江德花:“知道了。” 那一晚,江德福辗转反侧,江德花一觉醒来,他都还没有睡着。 江德花暗想,他可能是在考虑他跟安杰的关系吧。 放弃吧,他可能真的爱安杰。 况且江德福有一个越艰难他越想挑战的毛病。 但是继续吧,又觉得前途渺茫。 而安家,因嫂子替自己挡罪而愧疚的睡不着的安杰终于掀开被子,气冲冲的敲响了哥哥的房门“大哥,你告诉我。 今天那个疯女人为什么会盯着我不放。 她究竟是什么人?” “她就是嫉妒你漂亮有才惹人喜爱。”安泰安抚着烦躁的安杰。 他不敢告诉安杰,那是江德福的前妻。 是欧阳懿告诉他的。 他怕安杰知道了,更加抵触江德福。 第473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阴差阳错 “哥哥,你不要骗我。 女子嫉妒,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这我相信。 但是今天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里有彻骨的恨。 她的行为更像男人之间的恨,恨不得灭了我,将我挫骨扬灰。 这跟女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是不一样的。” 安泰一直清楚,他这个吹毛求疵娇俏可人的妹妹其实很聪明。 他一直为此欣慰。 可是,当她的聪明对着他时,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压力。 “哥哥,她究竟是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才会这么恨我。 只有知道缘由才能解救嫂子。 嫂子被我连累去了那种地方,我一辈子都不会释怀的。 更何况,姐姐姐夫还有几个小侄子都会怪我的。” 姐姐安欣一直对她耐心温柔,可是今日嫂子被带走后,却理都没理她。 姐夫更是,看她像看麻烦。 她们都知道,其实不怪她。 可是因为她而来的接二连三的麻烦还是让他们精疲力尽。 “安杰,哥哥不能告诉你她是谁。 但是我能告诉你,目前我们家只有江德福能救。 也唯有你跟江德福结了婚,我们家才有安生日子过。 不然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不止你嫂子,我,你,安欣,还有你的侄子侄女都有可能出事。 我不是危言耸听,是形势就是如此。 当然,作为一个兄长,我肯定得对你负责。 而今这个社会,嫁给江德福,对你而言,是最好的出路。” 这一次从安泰嘴里听到江德福,安杰没有激烈的抗拒。 只是,人生一世,要选择一个人结婚。 谁不想选择一个两情相悦的人。 江德福,她除了恨,厌恶,鄙视,可能一辈子都滋生不出爱。 她喜欢的浪漫,诗情画意,咖啡,下午茶,可能一辈子就成了奢望。 她会活成江德花,会活成千千万万个家庭妇女,醉心于厨房,家庭。 她的世界就只剩下孩子,丈夫。 那样的日子得多么绝望。 “大哥,你让我考虑考虑吧。”安杰郁郁寡欢的回去了。 她明白,她应该为安家妥协。 可是她就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她的心里她自己始终占据着很大一块位置。。 “大哥,你能救出嫂子吧。”走到门口的安杰忽然问。 “嗯。”安泰点头道“你放心,你嫂子很快就会回来了。”他派去的那些小混混他都给足了钱,他们每一个人的把柄都捏在他手里。 能逃出去,他们就远远的逃出去。 逃不出去被抓了,他们也会一力承担所有的责任。 罪责根本落不到安家去。 公安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就得放人。 以他对江德福的了解,江德福肯定也会插手。 只是那个张桂兰,必须死,不,死的话目标太大了。 公安肯定会怀疑到与她有过节的安家。 安泰的动作很快,三天后,江德福带着张桂兰的弟弟去找张桂兰时,张桂兰已经不知所踪。 他留下钱给张桂兰的弟弟,让他务必在附近蹲守。 看到张桂兰就赶紧抓回去。 可是,张桂兰就像是消失了似的。 安泰知道了张桂兰家的门口徘徊着一个自称是张桂兰弟弟的人, 说是要带姐姐回家。 他就知道江德福出手了。 他应该欣慰的,江德福在意安杰,才会解决了他的前妻。 可是,他的时机偏偏选择在他把张桂兰解决了的时候。 他看得出来,江德福不在意张桂兰,甚至讨厌。 他调查过,张桂兰在这个城市,没有一个亲人。 所以他找人把张桂兰卖到贵州的大山里,对外装作她回老家的样子。 如此,应该没人在意张桂兰的去留。 可是关键时刻,江德福把张桂兰的弟弟搞了上来,那张桂兰回老家的谎言就不攻自破。 当真是…当真是… 他只能派人去了解张桂兰的弟弟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是他还没行动的时候,孙博元找了几个在街上要饭的可怜人。 在张桂兰的弟弟面前演了一场戏。 大概就是有人暗害了他姐姐,只要他去报案,幕后黑手就会出来跟他出钱私了。 到时候他会得到一大笔钱。 张桂兰的弟弟一听,这无本的买卖他为什么不做。 报案了,不但能得到钱,有可能还能找出他姐姐,他把姐姐带回家去,就能从江德福那里一直要钱。 如果不报案,他姐姐的确被人暗害了的话,他可能一毛钱都捞不到。 所以,他都没跟江德福商量,就去公安报案了。 张桂兰的弟弟亲自作证,张桂兰没有回老家。 但是她留下的只言片语却是回老家去了。 这其中有问题的可能性很大。 而嫌疑最大的就是与张桂兰有嫌隙安家。 于是安泰的夫人刚刚被放回去之后,公安又一次上门了。 这一次,还是王秀娥告诉江德花的。 当她大着肚子兴奋地拍响江德花的门时,江德花将她迎了进来,给她倒了杯开水,看她坐下后才无奈道“你是个孕妇,你还是注意一点。 不要那有热闹就往那跑。 怎么就那么喜欢看热闹!” “德花妹妹,你不知道,在乡下老家我也是这样,谁家吵架了,谁家的粪坑里淹死了别人家的鸡了,谁家的小媳妇和别人家的男人搞上了,我都是端着饭碗就去看热闹的。 城里大家都端着,不跟乡下一样有事就闹开了。 搞得我日子过的没滋没味的。 好不容易逮着一家,我可不能放过。” “他们家今天又发生什么事了,让你看得这么兴奋。”江德花翻着手里的球问。 “德花妹妹,你是不知道,那安家倒霉的。 今天又有公安去他家了。 报案的是上次去安家的那个张桂兰的弟弟。 说自己的姐姐很可能被安家杀害了。” 张桂兰的弟弟来青岛的事江德花知道,张桂兰被安泰找了几个人贩子卖了的事江德花也知道。 说实话,若是张桂兰的弟弟不来的话,安泰将张桂兰这个无人在意,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的人卖掉的话,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尤其是他还伪装了张桂兰回老家的痕迹。 可惜,坏就坏在,他跟江德福没有商量。 与此同时,研究所里,领导委婉的对欧阳懿说“欧阳,这几天家里的事想必你也操心了不少。 你就在家休息几天吧。 不然也没有精力好好工作不是。” 听到这话, 欧阳懿立刻就知道,安家又出事了。 无独有偶,报社里,领导同样给安欣说着同样的话。 第474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我愿意 憋闷了一肚子的气的欧阳懿不想过早回到安家。 他一个意气风发的京市少爷不远千里来到青岛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和美丽温柔的安欣过温馨甜蜜的生活。 可是现在安家天天乌烟瘴气。 整个家庭的氛围充斥着谋算和算计。 他不喜欢。 他很厌恶。 所以他心事重重的散步到安欣工作的报社楼底下。 准备等安欣下班了一起回去。 安欣,他像是那个家里唯一的一片净土,不管那个家里闹成什么样,她的眼眸总是似水一样的温柔,好像能抚平他心上的所有焦躁。 可是,当他到报社楼底下时,看到安欣也怅然的看着报社大楼。 “安欣,你…”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也被报社劝解回家了?” 安欣听到欧阳懿的声音,蓦然回首,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满是晶莹的泪水。 欧阳懿立刻心疼了,安欣看着柔弱无依,但是她总是很从容。 她的柔最能克刚,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会笑,会笑的温暖温和但充满了女性的力量。 看到她的笑,他总觉得这世间所有的苦难都不怕了。 可是今天,她竟然哭了。 工作,对安欣真的很重要,是她的体面,她的价值。 “欧阳,难道你也…”安欣拿出手绢,优雅的擦了擦眼泪,担忧的问。 “嗯。”欧阳懿不想心情难过的安欣因他而难过,就轻轻带过他也被领导劝解回家的事。 他上去轻轻牵住安欣的手,疼惜的说“走,我带你去吃牛排。”吃完了才好面对家里的那一堆烂事 安欣操心家里,可是也知道自己家的事连累了欧阳懿。 他好久没有开心过了。 他和她都是清华的高材生,欧阳又是出自书香世家,从来都是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 他从小受到熏陶,现在被她连累的一身才华无处施展。 她心疼担忧自己的家人,可是也深深心疼自己的丈夫。 于是提议道“我陪你买了,然后带回去吃吧。” 欧阳懿柔柔的笑道“安杰,你怕是没听清我说的去吃什么? 牛排带回去还那有心境和氛围。 算了,先回家吧,我知道你担心。 但是我也心疼你。 想给你足够的力量,让你去面对家里的事。 如果你等不及吃牛排。 那我就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希望你能因此心情好一点。” “欧阳…”安欣感动的说“你怎么这么好!”为了她,离开自己的父母,自己长大又熟悉的地方。 不远万里的来找她,只为了让她生活在她熟悉的地方。 她们家的事,要是别人早就跑了,或者给她甩脸子了。 可是欧阳在她面前,从来没有。 他或许怨过她的家人,但对她的态度从来都没变。 安欣还是特意去西餐厅打包了生牛排。 她要亲自煎给欧阳吃。 两人提着牛排回去时,两个侄子侄女哭声震天,不断哭嚎着要妈妈。 家里愁云惨淡。 安欣问安泰“哥哥,这是又怎么了?” 安泰没脸说,他算计张桂兰又被反噬。 他就纳了闷了,张桂兰一个刚刚出来见世面的农村妇女而已,怎么屡屡能让他吃瘪。 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过的败绩。 “姑姑,我妈妈又被公安抓走了。 他们说我妈妈杀人了。”幼小的侄子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扑上来“姑姑,你救救我妈妈好不好? 妈妈是好人,不会杀人。” 听到到小孩子可怜的童言稚语,欧阳懿看向自己的大舅哥,内心鄙夷的想“这是又将自己的夫人推出去顶罪了。” 安泰好像是知道欧阳懿怎么想的似的,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她自己主动去的。” 本来公安只是来调查,公安就是怀疑,但他做的天衣无缝,公安不可能查出来什么。 可是人群里有人闹,说他们安家居心叵测,说他们是资本家,但国家宽恕了他们,给他们每个人安排了工作。 他们还不识好歹,不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报复,杀人,企图渗透军队等桩桩件件,他们虽然诡辩清了,可是为什么就他们安家这么多事。 而且他们安家每次遇事都能逃脱,这不更能说明他们的手段吗? 说不定不但部队,其他政府部门都被他们渗透了。 一下子,民意激昂。 安家站在了风口浪尖,逼迫得公安也不得不严厉处理这件事。 没办法,安泰的夫人主动站出来,说是她雇人驱赶了张桂兰才平息了此事。 “这次你嫂子她是主动的。”安泰强调。 “哥哥,你不能每次做错了事就让嫂子替你买单。 嫂嫂一个女子,去了里面,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她转身上楼,拿出自己所有的首饰和钱,一股脑的都给了安泰“哥哥,把这些给受害者的家属,请求他撤诉。 你再派人把张桂兰找回来。 这样他或许就能谅解了。 哥哥,快一点吧!”她请求道。 她怕时间一长,嫂嫂受罪不说。 她怕就怕在嫂嫂为了这个家主动牺牲。 最后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然后自己的哥哥却疑心疑鬼,嫌弃嫂嫂在里面遭遇了什么或者嫌弃嫂嫂坐过牢,再过河拆桥,抛弃嫂子,那才是对不起嫂子,对不起两个侄子。 “我已经派人接触张桂兰的弟弟了。”言明不是他们安家干的事,但他们安家是资本家,势弱,面对他的栽赃无力反驳,只能给他钱,求他撤诉,放他的妻子回来。 张桂兰的弟弟倒也干脆,拿了钱就说明天就去。 “嫂嫂回来后不适合住在这里了,这附近都是熟人,你想好把嫂嫂安置在哪吗?”嫂嫂纵然清白,可是坐过牢了,人们就潜意识的就会认为嫂嫂有问题。 他们是资本家,本来就受排挤,嫂嫂出来后住在这里,唾沫星子会把嫂嫂淹死的。 “安欣,你觉得以我们的情况,走到哪里能好,又能到哪里去。 房产,除了我们住的这一处房子,其他的我们都捐了。 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安泰无奈到悲凉的说道。 “除非,现在有个有权有势的人出面护着我们。 不然我们家就完了。” “你说的是江德福,可是妹妹不喜欢。”这的确是最好的路。 可是这条路要牺牲了妹妹一辈子的幸福。 江德福非一无是处,相反,他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就能证明他的不凡。 可是,妹妹向往的爱情是白西装红领带的玉树临风的男子深情脉脉地对着她说“i love you,ms .an” 她喜欢的是风花雪月,江德福能给她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我愿意。”就在安欣踌躇的时候,安杰站在楼上的走廊俯瞰着整个大厅道。 “明天,我就试着去接触江德福。” 第475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张桂兰怀孕 “真的?”安泰欣喜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却忘记拄拐杖,受伤的腿疼的“啊”了一声又跌了回去。 “妹妹!”安欣欲言又止,想劝什么,可是想了想还是闭嘴了。 妹妹被她和大哥娇宠,天真的像是活在象牙塔里,可是安欣不是。 她推崇爱情,可是她不天真,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梦想着嫁给军官。 别说是大校军衔了,低军衔的都是趋之若鹜。 尤其是她们这种成分不好的女孩子,更是做梦都想着能嫁给一个军官,得他庇佑。 就妹妹幸运的被一个团长级别又前途无量的军官看中,却还矫情的觉得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爱情很重要,但是也要活的下去,活的有尊严再说。 安杰说了她的结论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自顾自怜了。 安欣到底不忍心,端了牛奶去看她。 却看她空洞无望的躺在床上,孙妈傍晚端给她的晚餐还原封不动的放在床头柜。 “安杰”她轻轻唤道。 安杰像是没听到似的,睁着她大大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喝一点牛奶吧,不吃饭怎么行。”安欣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有耐心。 “姐姐,我为了这个家屈从于我的仇人了。”安杰绝望的说,话毕,两行清泪顺流而下。 “安杰,你可能会觉得姐姐站着说话不腰疼。 姐姐也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这桩婚事对你来说确实是个好归处。 你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羡慕你。 若是那真是个火坑,不但我,就连哥哥,都不会让你嫁的。” 安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安欣叹了一口气,安杰这是多少有些怨上家里了。 晚上,安欣没忘了给欧阳懿煎牛排。 两人就着烛光吃着牛排,间隙,安欣问“欧阳,你想过从我家搬出去吗?” “安欣,我不想骗你,想过。”欧阳懿坦诚道“你也知道,我不耐烦这些阴谋算计。 我喜欢简单温情的生活。 但是我理解你,你放心不下你的哥哥和妹妹。 我想等一切尘埃落定走入正轨的时候买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院子。 小院子里有书本,有你,有我们的孩子。 我们一起共度夕阳,一起围着暖炉吃饭,一起看书,一起教育照顾孩子…”欧阳懿的神情里满是是向往。 安欣又何尝不是。 那也是她向往的生活,可是命运不馈赠给她。 第二天,江德花想挖一块菜地,自己种点蔬菜。 还有一年多些就是大旱了,她不想在吃食上太为难自己。 就准备自己种一点,到时候她偷吃空间里的东西时,也好有个说法。 碍于自己体弱的设定,她自己肯定是没办法挖地的。 就想让江德福来,没想到江德福为难的看着她说“妹妹,不是我不帮你。 我堂堂一个团长去挖地,这不是惹人笑话吗! 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带兵。 再说,这小菜园子里的活,一直都是女人干的。 我去了像什么活。” 江德花差点忘了江德福的臭毛病,剧情里,安杰让他挑水他都是不去的。 妹妹哪有安杰重要,他不肯为安杰破例,肯定也不会为了妹妹破例。 “最近这一周吃食堂吧。”江德花瞥了江德福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唉,妹妹,你不能这么残忍…”江德福准备撒泼,门口突然来一个学员“江德福,丛校长有请。” 老丁嬉皮笑脸的说“资本家小姐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部队和学校要警告你了。” 江德福瞪了他一眼“老丁,不要乱说。” 但是,他明白,可能真的是。 最近一段时间,安家因为他麻烦是此起彼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他很愧疚,也在安家周围偷偷看过安杰。 安杰很憔悴,脸上也总是笼罩着愁云。 可是,他不敢过多插手,他越插手,部队就对安杰越反感。 他是想娶安杰的。 可是就算他已经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安杰被欺负,部队领导还是找过来了。 张桂兰,还是张桂兰。 还有…他迟疑的想着,安泰也有问题,做事太过毒辣。 不然他早就解决了张桂兰,哪里还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江德福离开后,老丁的媳妇王秀娥换了一身利落的打着补丁的衣服笑呵呵的来了“德花妹妹,你要挖地是吧。 走吧,我给你挖。 你在旁边陪我说说话就行。” “嫂子,怎么能麻烦你,你还怀着孕,我怎么能让你干活了。”江德花连连拒绝。 “这有啥,我都干习惯了,怀我家那两个崽子的时候我都是早上干完活中午回去的时候生的,生完我给孩子喂了个奶后就赶着下床给我公婆做饭。 做好后我匆匆扒了两口,下午就带着工具下地干活了。 现在这日子已经是神仙日子了,要搁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所以这才什么时候,不影响干活。 走吧,吃了你那么多好东西,能帮你干点活,我这心里也好受点。”她轻描淡写的说着曾经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苦难,拖起江德花就走。 江德花没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苦口婆心的劝她,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应该爱自己。 过去的那些苦难是时代是局势逼迫造就的。 她只是说“嫂子,过去是迫不得已,没办法。 但是现在让你顶着个大肚子干活,我心 疼。” 王秀娥怔愣了下,突然泣不成声“德花妹妹!”她不知道为什么泪水不由她控制。 她以为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之后,拉着江德花就走“走,德花妹妹,这地我必须给你挖。” 江德花无奈,只得由着王秀娥。 不过,她跟王秀娥到达荒地时,被一个路过的学员看到了,他大长腿几步跨了过来帮忙,江德花还特意看了一下他的军衔,上校军衔,和江德福一个级别。 有人帮忙,江德花和王秀娥也没闲着。 在旁边多多少少帮了一些忙。 几人干到一半时,门口的守卫说有人找江德花,还挺急的。 江德花找了个水龙头洗了手后就出去了。 “安杰!”看到来人时,江德花狐疑道。 安杰找她来做什么? 忐忑不安的安杰听到有人叫她,就明白应该是江德花来了。 她答应哥哥姐姐来跟江德福接触。 可是她的傲气不允许她主动上门找江德福这个泥腿子大老粗,就想着先找他的妹妹,跟他妹妹混熟后,自然而然的就接触到江德福了。 可是当江德花走近后,她看到江德花满身的泥土,顾不得伤了对方的脸面,后退了一大步。 她有些懊恼,她不应该的,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 江德花见此,觉得也没了继续纠葛的必要。 “既然你嫌弃我,那我回去吧。”她正好没有兴趣掺和他们俩之间的事。 剧情中的江德花是不得不承受她的嫌弃,和安杰两个人互相磨合不同。 但是她没必要。 “江德华,我不是故意的。”安杰在后面喊道。 “我叫江德花,不叫江德华。”江德花转身说。 “可是我觉得江德华好听。”安杰道。 “你看你还是不知道尊重人。”江德花转身就走,再也不理她。 “主人,我刚刚玩去的时候看到张桂兰被人救回来了。 你可能怎么都想不到是谁把她救回来的。 而且我还看到张桂兰怀孕了。 你哥哥麻烦大了。” 第476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江德福的心思 “德花妹妹,是谁找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东张西望的王秀娥看到江德花,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就跑上前来,问道。 江德花扶她站稳,才说道“是你天天说的资本家的小姐。” “她来干什么?还是找你?你跟她不熟吧?”王秀娥随手拔了她周围地里的草。 干活是她骨子里的习惯。 “谁知道了。”江德花无所谓道“我出去找她的时候她看到我衣服上的土嫌弃的跟躲瘟疫似的躲我。 我就没惯着她的毛病,转身就回来了,也没问她来找我干什么。” “该,这资本家的小姐能找上来肯定是有求于你。 她们家那些烂事这青岛城谁没听说过。 既然有求于人她还不摆正态度,嫌弃我们。 一边看不起我们,一边又想求我们办事。 美得她。” 江德花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王秀娥话糙理不糙。 她能猜的出来安杰的目的。 可是你想求人,想攀附江德福,那你还一副我能来找你是恩赐你的态度,或许江德福吃这一套,但她不吃。 虽然,她身上的土的确不干净。 但是那又如何,求人利用人就得摆正态度。 “德花妹妹,你说这安杰也是奇怪,家里都乱成这样了。 她怎么还端着她千金大小姐的架子。”王秀娥随手把一个土疙瘩砸碎,将那一小块地抹的很平整。 江德花看她不知不觉又加入到干活的队伍,自己不好意思坐着,只得也加入“可能是前半生过得太顺遂了。 家里人照顾,没吃过什么苦。 自然不用学会懂事。”其实不得不说,安杰真的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幸运之人。 前半生被哥哥姐姐护着,后半辈子被江德福护着。 一生都没受过大的挫折。 王秀娥听了,撇了撇嘴“你说那个资本家的小姐这会还在不在?” “哪个资本家的小姐啊?”不知何时,被领导叫去谈话的江德福回来了。 他站在两人的身后问。 “还有,不要动不动叫人家资本家的小姐,你们是军属,要懂得尊重人。” “还能是谁,你心心念念的安杰呗。 刚刚还嫌弃我们德花妹妹脏。 她就能不尊重我们,我们不能不尊重她是吧? 我们是比她贱啊,还是她天生比我们高贵。 现在不是倡导人人平等吗?难道是我这个没文化的记错了?或者领悟错了政策的精髓?”王秀娥别了一眼江德福,讥讽道。 资本家的小姐有什么好的,江德福这个瘪犊子玩意老是为了资本家的小姐欺负德花妹妹。 江德福被王秀娥怼的无话可说。 只得转身问江德花“德花,她找你了?”眼里细碎的光芒熠熠生辉。 “嗯,就在门口。”江德花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你身子弱,不要干,让老丁媳妇他们干。 干完了早点回去。 我去去就来,”江德福说着,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 只不过看其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迫不及待的味道。 “你哥哥对那个资本家的小姐可真上心。”王秀娥嘀咕道。 “随便他。”江德花对此表现的漠不关心“只要他自己高兴就行。” “我是怕她进门了你没好日子过。”王秀娥道。 “没事,到时候我就分开过。”江德花安抚她。 江德福迫切的向校门外走去。 他没想到安杰能主动找他。 想到刚刚领导说的,让他配合公安局解决了安家的事。 因为他江德福,安家的事和部队牵扯过深。 他们家一次次的出事,部队一次次的被拉出来审判。 次数多了,部队哪里还有公信力可言。 当然,部队也警告了他,在这风口浪尖之上,不管安家无不无辜,他决不能站出来替安杰站台。 若是以后,他执意要跟安家的小姐在一起。 那往后的升迁就不要想了。 留校也别想了。 肯定要下放到岛上去。 这还是看在他曾经那些切切实实的战功上面。 不然单娶一个安杰,就能让他连降好几级。 江德福愿意,他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小伙子能有如今的成就已经是祖上积德。 不,不是祖上积德,是哪个小女孩。 他的一切是哪个小女孩给予他的。 可是,他亲了她,她给了他锦绣前程。 他却把那个小女孩直接推入了地狱。 这些年,午夜梦回,他总是被噩梦吓醒。 她梦见小女孩身上挂着破破烂烂的布条,眼神空洞毫无生气的问着他“你愧疚吗?你把我害到这个地步你睡得安稳吗?” 这个梦,折磨了他二十年。 他不敢滥用小女孩给予他的气运了。 他怕遭到反噬。 哪个男人不想权势滔天,地位尊崇。 可是,小女孩是他的心魔。 他亲眼目睹在他之后,村里无数的男人包括他的父亲和大哥一股脑的扑向小女孩。 而他懦弱的不敢为她打抱不平,不敢救她。 眼睁睁的看着天真可爱的她被摧毁折磨,最后像破布一样的被丢在后山喂狼。 她死了,欺负她的他的父亲母亲惨死。 还有村里大多数人都得到了报应。 大哥吓得落荒而逃,而他因为愧疚,因为不耻,因为厌恶那个村子里道貌岸然的人,所以宁愿将妹妹推进火坑,他也要逃避。 他要建功立业,他要出人头地,他要赎罪。 他要审判那个村子里的人。 可是,越到高位,身份给他的枷锁越大,他行事越不能肆无忌惮。 而且,得到的越多,他越怕失去。 他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拼着一切也要给小女孩报仇。 这么多年,为小女孩报仇的事他做的寥寥无几。 所以他哪里还有脸再升迁。 还不如娶一个他爱的有见识有能力的女子。 让她替他好好教养子孙。 他的子孙后代再也不能成为村子里那样一群野蛮残忍无道的人。 他要改换门庭,稀释掉他身上罪恶的血液。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他总觉得迟早有一天,他的报应会来。 他不想也不敢再滥用小女孩给予他的气运了。 那样的话,冥冥之中他感应到的报应会不会放过他。 安杰,一个能解救他千疮百孔的心的人。 只是看见她,他就会忘掉这些罪恶。 对她好,似乎他就能得到救赎。 因为安杰,她大大的灵动的仿佛有星光一样的眼睛跟小女孩是那样的像。 就连娇纵可爱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爱她的性格都有些像。 她来找他来了。 很好,真好,太好了! 可是,当他跑到炮校门外时,外面已经空空如也。 “安杰!”他温柔缱绻的呢喃着这个名字。 殊不知他找寻的人就在不远处。 江德花走后,安杰也懵了。 她没想到那个软软糯糯漂亮精致但又一副村姑打扮的女孩子会是这样的脾气。 她以为她是怯弱的,没有见识的,她能轻易忽悠的。 她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走向不远处偷偷鼓励她的姐姐安欣“姐姐,你看她!” “安杰,你没发现吗?你虽然嘴上说着我愿意,但是你打心底里看不起他们。 觉得他们脏,没文化,没见识。 你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他们。 你如果一直带着这样的心态,你就是愿意嫁给江德福,我也不愿你嫁过去。 这不是结亲,而是结仇。” 况且,安杰根本不会幸福。 “姐姐,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她从前一直过得是千金大小姐的生活。 这如何能怪她。 “安杰,你可以不认同他们的生活习惯, 这些都可以磨合。 但是你必须从心底里尊重他们…”突然,江欣指了指不远处的炮校门口“你看,江德福是真的在意你的,他妹妹只不过回去了一会儿,他得了消息就来找你了。 你再看看,出来进去的学员,大多数看到他都会停下来敬礼。 这预示着什么你知道吗? 他是精英中的精英。” 安杰目光复杂的看着门口那个笔直的身影。 突然,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姐姐,你看,举报我的那个女人。 张桂兰,张桂兰她回来了。 嫂子是不是可以出来了。” 安欣看过去,还真是。 “只是…”安杰狐疑道“为什么她在偷看江德福。” 第477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我怀孕了 “妹妹,安杰,安大小姐,想嫁给江德福的女人大有人在。 偷看算什么,付诸于行动的也是多如牛毛。 张桂兰看一下又有什么奇怪的。”安欣轻松随意的说着。 她怕妹妹多想。 可是她的心里却并不像她说的那样轻松。 她觉得大哥很可能隐瞒了一些江德福的消息。 想到安杰还有他们安家的诸多遭遇,以及这个女人盯着他们安家紧追不放,固然有她大哥报复迫害她的原因在。 可是,江德福就没有原因吗? “安杰。”炮校门口的江德福看到了越出身子看张桂兰的安杰姐妹,大踏步的走过来。 他点头示意算作给安欣问好。 然后略微激动道“安杰,你是不是想来找我,但是不好意思,就先找了我妹妹。 我猜准了你的心思,不想让你为难,所以主动来找你了。 如果我猜的是错的,那请你不要介意,我就是想见你了。 所以借着这个由头来找你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直接! 安杰不喜欢江德福这么直白粗俗的讲话方式,她喜欢国外小说里那些深情而贵气的男主,在精心布置的场景下含情脉脉的说着高雅的情话。 然后情到浓处,她自然而然的直抒她的心意。 可是,这个人大喇喇的说着这些让人尴尬的话。 她除了不知所措就是尴尬,还有就是厌恶。 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怎么做都是错的。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心里也有一点洋洋得意,就像姐姐说的,能在炮校里上学的,都是国家准备重用的精英。 而江德福在这些精英中明显都是出类拔萃的。 是精英中的精英。 张桂兰,还有不知多少女人都得不到他的一点另眼相待。 可这个人在她的面前不顾脸面插科打诨的表露着他的爱慕。 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害她,害得她家人惶惶不可终日的张桂兰嫉妒到极点目眦欲裂的表情。 她的虚荣心达到了顶点。 也因此,她赏了一个笑脸给江德福。 江德福顿时有些受宠若惊,道“安杰,部队让我帮助公安解决你们家的事情。 你放心,由我看着,定让你们家无恙。” “真的?”一直默不作声的安欣突然问道。 如果有江德福看着,那家里会不会安稳点。 邻居们会不会投鼠忌器,收敛一点。 “真的!”江德福点头。 “那能不能让张桂兰别再找我们家的麻烦了。 我哥哥是有错。 但是也是她先挑衅在先。 再说我们已经赔偿给她弟弟一大笔钱了。”安欣一丝不错的盯着江德福。 想观察他听到张桂兰时的反应。 不过很可惜,他只是沉吟了一下,就说“可以。” 江德福又和安杰安欣聊了一会儿后就对安杰说“回去吧,炮校门口影响不好,有时间我去找你。” 他这一句话又惹怒了安杰,等他走后,安杰气愤的对安欣道“姐姐,你听听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像我有多舍不得他走似的。” “我妹妹没有舍不得他,是他黏着上赶着追着我妹妹行不行? 好了,走吧。”她得回去给哥哥报告这个好消息。 也要问问哥哥,张桂兰和江德福究竟是什么关系。 人都说乐极生悲,这话一点都没错。 春风得意心情愉悦的江德福在炮校门口被张桂兰堵住了。 一段时间不见,张桂兰不但没有憔悴,脸色还红润了不少。 “江德福,没想到吧? 你和安家联合起来想把我拐卖,很可惜,我又跑回来了。 刚刚是去给安杰献殷勤去了吧。 看起来这是好事将近了?”张桂兰不屑又憎恨的看了一眼江德福,道“很可惜,你的好事恐怕成不了了。” “什么意思?”看到消失的张桂兰重新出现在眼前,精神奕奕,脸色红润,江德福不喜的同时又有些高兴。 她这样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拐卖的样子。 安家就能脱罪了。 只要安家脱罪,他就让张桂兰那个唯利是图的弟弟将张桂兰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带回去看管起来就是了。 “你是在想着怎么把我赶回去是吧? 我听说了,你把我弟弟叫上来了。 可惜啊,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你可能要自顾不暇了。” “什么意思?”江德福呵斥道“好好说话,不要阴阳怪气。” 张桂兰凑近江德福的耳朵,吐气如兰,江德福不适的躲了一下。 但张桂兰并不在意,而是悄悄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江德福不可置信道。 张桂兰满意的看着江德福大惊失色的样子,她轻佻的说道“人在我的手里,所以我劝你乖乖听话。 不要有什么我不喜欢的动作出现。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什么? 还有好好想想我要什么。 我可是会随时来找你的哦!”说着,张桂兰娇笑着走在前面。“我去你们学校转转不介意吧。” 江德福能说什么“可以,进去吧。”他说。 江德福留在原地,心跳声砰砰砰砰,清晰可闻,一下一下的敲打在他的心上。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向他袭来,窒息憋闷的感觉将他淹没。 他竭力保持镇定,可是苍白的脸色和眩晕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 “首长,您还好吗?需要帮助吗?”守卫员关切的问道。 “没事,今天没吃饭,有些虚,我回去吃点东西就好了。”江德福尽量表现的镇定。 然后一步一步像是踏在棉花上回了宿舍。 刚刚收拾完地回到家的江德花看到江德福虚脱一样的江德福,连忙关心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但是没得到他的反应,他像游魂一样的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然后目光虚浮的看向虚空,没有聚焦。 江德花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就乖巧的退下了。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江德花问小红“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安杰拒绝了? 不应该啊,安杰拒绝他应该在他的意料之中啊。” 小红:“不是,我刚刚跟出去看热闹了,他跟安杰没事。 跟他有事的是张桂兰。” 江德花问“他知道张桂兰怀孕的消息了?” 小红:“不是,怀孕的消息张桂兰没说,张桂兰说的是另一个消息” 江德花:“我大哥的事?” “对,张桂兰说了她和你大哥在一起的事。 他就成这样了。 当年江德福和你大哥的事绝对不同凡响。 江德福在你大哥的事上肯定欺上瞒下的犯错了。 他前一段时间打给你们老家的那通电话,很可能是让他在老家的战友悄悄弄死你大哥。 不然你大哥出现他不会是这副死样子。” 下午的时候,江德福还是强撑着精神上课去了。 可是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时,张桂兰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人流涌动的教室外面,当着所有学员和老师的面说“江德福,我自知自己是糟糠妻,在你成功名就后应该自请下堂。 不对,我已经被你逼迫的离婚了。 我真的很想成全你和资本家的小姐,但是…”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慈爱道“我怀孕了。 你是他爸爸。 你应该对他负责。” 站在不远处的江德花直呼张桂兰好家伙,先用她们大哥的事扰乱江德福的思绪。 也警示江德福乖乖认下此事,不要像在老家那样诬陷她私通别人。 不然,她就将他们大哥交出来。 江德福现在是进退两难。 第478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欧阳朔 “怀孕?”江德福突然想起了在老家时那个宿醉的夜晚。 他朝张桂兰的肚子看去,小腹确实微微隆起。 她穿的衣服宽松,在炮校外面时,他竟没有注意。 这难道真是自己的孩子? 在老家时,他恶心张桂兰的为人,在她算计妹妹的时候反算计她跟人私通。 可是,他心里清楚,至少在来青岛前,张桂兰只有自己一个男人。 而这孩子,不大可能是来青岛后怀的。 都已经显怀了,最起码三个月以上了。 人群寂然无声,大家都在等江德福的反应。 不过有些学员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玩味之色。 江德福,他们这所炮校学员中的佼佼者。 最近他的风流韵事和他的优秀可是一样出名。 资本家小姐的闹剧还没有冷却,忘恩负义抛弃糟糠之妻的闹剧又出现了。 学校的领导和老师都蹙眉看着这一切“江德福,给你几天假,解决好你的私事再来上课。”最后还是一直对江德福很是照顾的丛校长发了号令。 “还有…”丛校长不满的对这些迟迟不愿走等着看热闹的学员道“你们不赶紧去吃饭,都聚集在这里做什么?” 学员们这才三三两两依依不舍的离去。 “走,去我的宿舍谈吧!”等所有人都走后,江德福对洋洋得意的张桂兰说道。 偷看的江德花见此,赶紧跑了回去,装作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 刚把书翻开,江德福带着张桂兰进来了。 看到江德花,张桂兰似笑非笑地说“妹妹,我们又见面了。 嫂子来看你,你高不高兴。” “等你和我哥复婚了再自称嫂子吧。”江德花没好气的说。 “德花,你去买一只鸡,张桂兰怀孕了,晚上炖鸡。 还有再买些水果回来。”江德福虽然会利用江德花。 但是张桂兰这个满腹谋算的女人不要想着仗着肚子里有两块肉就在自己妹妹面前耍威风。 江德花知道,江德福这是想支开自己跟张桂兰谈判,留下小红,自己则识趣的走了。 打开门,老丁站在不远处抽烟。 听到开门声,他望了过来。 看到江德花,他满是担忧的眼里闪过惊艳。 他有多久没好好看过德花妹妹了。 自从他害怕自己越陷越深,把王秀娥叫上来之后,他就没好好看过德花妹妹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土气的穿着却难掩清丽。 甚至给他的感觉是她穿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足够惊艳,任何的装饰只会破坏这份惊艳。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他的心里一直萦绕着这两句诗。 德花妹妹把这两句诗演绎到了极致。 以后谁有幸拥有这样的绝色?他遗憾怅然的想。 这所学校里多的是学员蠢蠢欲动,但是丛校长和他的夫人杨书记管的严。 多次警告过学员,不能打扰了江德花。 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德花妹妹尽量不要出校门。 就是出去,也只让她在校门口附近转悠一下就赶紧回来。 因为丛校长深知,在这所炮校里,他能护住德花妹妹这样的绝色不被打扰。 但是一旦出去,谁也不敢保证。 “德花妹妹,你这是要干什么去?”老丁掐灭烟头,问。 “我去买鸡,张桂兰怀孕了,我哥让我给她补补。 秀娥嫂子呢?” 老丁苦涩一笑,她或许是知道他的心意的吧。 所以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就是迫不得已碰上了,也是时时刻刻用王秀娥警醒他。 “她在做饭。”老丁愤愤不平道“丛校长不是不让你出校门吗?” 老丁不明白江德福究竟是什么意思,说他不疼妹妹吧。 吃穿用度给她最好的。 说他疼妹妹吧,老是把德花妹妹置物于危险之中。 “我去帮你买吧,你去陪秀娥说说话。她很喜欢你。”他知道江德福这会儿应该需要一个安静无人打扰的环境。 所以江德花大概是没地方可去。 “不用了,门口就有兜售活鸡的。 我去买就行了。”江德花拒绝道。 “德花妹妹听话,我去,你去了危险。 你的身子这么瘦弱。”也许是那一眼的惊艳冲破了他一直苦苦维持的理智。 焦急担心之下,他说了有些不合时宜的话。 听话这样的字眼太暧昧。 “对不起,德花妹妹,我冒犯了…”老丁赶紧求原谅,却不见江德花已经越过他准备走了。 “德花妹妹。”江德花刚刚走出两步,就听到王秀娥在身后叫她。 江德花暗恨老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秀娥在剧情中对原主一直都很照顾。 为了原主,她都不想伤害这个女人,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孕妇,孕妇最忌心情低落。 江德花无奈的转过身去“秀娥嫂子。”她打招呼道。 王秀娥看到这张芙蓉面,就会想到刚刚那刺眼又刺心的一幕。 她能猜测到丈夫或许对德花妹妹有意。 她在所有人都睡去的夜晚一直说服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当亲眼见到自己的丈夫对着另一个女人温柔深情的说着“听话。”时,她觉得自己内心所有自己给自己铸起来的堤坝全部崩塌。 她羡慕,愤恨,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恶毒的想,她身体那么虚弱,为什么不去死。 她的丈夫,结婚十几载,没有哄过她一句,没有担心过他一次。 直到今天,她才见到丈夫的另一面。 她说“江德花,从今往后,你别来找我了。 我知道不怪你,可是我没办法不怪你。 现在看见你,我的心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到恨不得诅咒你去死。 江德花深深看了看她,道“好,如你所愿。” 她能理解王秀娥,也讨厌老丁把事情弄到这种地步。 但是她没做错什么,她不需要愧疚。 江德花出去后,发现杨书记等在不远处的树下。 “杨阿姨。”她打招呼道。” “德花,快走,去我家吃饭,吃完了给给你哥哥带上一些。 老丛回来就说了,说你们家今天晚上估计有些热闹。 你可能没地吃饭去。 让我在这等着。 没想到还真把你等了出来。”杨书记揽着江德花就走,浑身洋溢着幸福。 她很喜欢江德花这个漂亮乖巧的女孩子。 她跟老丛在战场上伤了身体,一辈子无儿无女,原本也不觉得遗憾。 可是碰见江德花,她好像生出了一些慈母之心。 想对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好一些。 江德花去时,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欧阳朔,你怎么在这里?” 丛校长意外道“你们认识?” 第479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小锦鲤准备叛变 “认识,我之前工作的地方就是她的老家。”欧阳朔道。 “好久不见,德花妹妹。”他向江德花打招呼“德花妹妹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咱俩的见面经历很难让人不记得。”相亲对象被说成不行。 他倒是挺坦然的。 上次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次倒是更坦然了。 “那真是太有缘分了。”丛校长看着他们俩的互动笑着说“德花,快来,今天家里要招待客人。 你杨阿姨斥巨资买了好多海鲜,但是奈何手艺有限,不想浪费食材,就把你请过来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大多数杨阿姨已经收拾好了。 怕是可怜她没地方吃饭,又怕她不好意思,才故意这样说的。 “我怕我今天做了,你得天天喊我来给你做饭。”江德花没有戳穿,接着他的话说。 这两位老人对她真的很好,她无以为报,准备今晚拿出她的真实水平好好给他们做一顿饭,算是感谢他们注意到了它今晚无处可去又一时半会吃不上饭的窘境。 “你这丫头,这么取笑我一个老头子,我不过是在你家蹭饭蹭的勤了点。 你至于这么埋汰我这个老头子嘛。” “你也知道你蹭饭蹭的勤。”杨书记给江德花系上围裙后对着丛教授说“幸好德花这孩子性子好,不跟你计较。 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去吃。” 丛校长闻言讪讪道“我不是控制不住嘛。 朔小子,你一定要尝尝德花的手艺,我一个老头子,在遇到德花之前,一点都不重口腹之欲。 也是战争时期,物资缺乏的缘故。 那会儿不管是啥,能吃上点,不把胃恶得烧的慌就很满足了。 解放后,吃食丰富了,我也算吃过一些好东西, 但唯有德花做的,最合我口味。 遇到德花之后,一般的饭菜对我这个老头子来说就有点食之无味了。”他状似回味的说。 “你应该没吃过吧?”丛教授有些得意的问道。 “没吃过。”欧阳朔看了看站在厨房门口的江德花,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星星点点的洒在她身上。 看起来温暖又美好。 一股岁月静好,让人想放弃一切陪她沉溺在这一日三餐的平凡生活中的冲动。 她比上次见漂亮了许多许多。 或许是不受磋磨缓过来的缘故。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那抹已经忙碌起来的瘦弱身影,道“虽然没吃过,但是,有所耳闻,她在老家,是出了名的能干。 我一直很期待,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也是托了你的福才能吃到德花妹妹做的菜。” “哈哈,对,今天尝过你就知道了。 德花的手艺真的很精湛。 保准你吃过之后念念不忘。 你现在调回来了,对我们德花照顾着,下次有吃我们德花做的菜的机会我就再叫上你。” “一定,一定。”欧阳朔道。“这是我的荣幸,就怕德花妹妹不乐意。” 这是从她们老家调来炮校的意思? 她最初的感觉果真没有错,这个欧阳朔不是一般人。 从一个镇上的教书匠一跃成为炮校的教员,或者还不仅仅是教员。 这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再说看着文质彬彬,儒雅随和,可是他利落的身手,和偶然间眼中闪现的犀利,都说明了这个人的不简单。 还有丛校长这明显在给她找靠山的举动。 若是普通教员,丛校长会特意绕这么一个大圈让他给她当靠山! 江德花的动作很快,一会儿就炒了好几个菜,姜葱炒花甲,捞汁生蚝,蒜蓉蛏子,还有一个麻辣海鲜锅。 鱼做成了水煮鱼。 又炒了一个土豆丝。 还有杨书记拌好的几个凉菜。 这些在这个时代是难得的丰盛,也是青岛海鲜便宜的缘故。 不然这一桌菜恐怕不好凑。 丛校长在江德花开始炒菜时就已经无心聊天了。 一直嗅着鼻子闻味道。 要不是还有欧阳朔这个客人需要陪,他指不定早就跑到厨房里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的菜都端上桌,丛校长顾不得礼仪,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肉就放进嘴里。 “德花,你说的对,你之前是没发挥出你的全部水平。 吃了今晚这一餐后,你让我这个老头子还怎么吃饭啊。 索性你哥哥那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 你搬过来和我还有你杨阿姨一起住吧。 老头子我这点工资都交给你,你负责老头子的一日三餐。 你说好不好?” “怕是我今天就算做的不好吃,你也会想其他理由叫我过来住吧。 丛叔叔,杨阿姨是怕我被我的前嫂子欺负吗?” “你这孩子,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杨书记瞪了一眼大快朵颐忙着吃饭的丛校长说“你哥哥回炮校说起离婚的事情的时候,给组织上说过你嫂子的事情。 包括她怎么欺负算计你,想把你赶出家的事情。 我跟你丛叔叔不忍心你留在那受苦。 反正我们俩个日子过的孤苦,想让你过来陪陪我们。 你说怎么样?” 江德花郑重的道了声谢,然后说道“你们没时间做饭了我随时回来给你们做饭。 至于住处,我暂时住在那,看我哥哥怎么选择,如果他选择跟我前嫂子复婚,那我就搬出来。” 杨书记欲言又止,都已经有孩子了,复婚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她们尊重江德花。 等事情彻底定了再说。 所以这件事就没有再提,几个人开始安心吃饭。 江德花吃完后,估摸着那两人应该谈完了,就把专门给他们留的饭提上向丛校长和杨书记告辞了。 欧阳朔见此,也起身告辞,跟随江德花一起下楼。 “德花妹妹,我就住在不远处,以后你哥哥那不方便了就来找我。”欧阳朔指着丛校长旁边的一栋楼说。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们也不是很熟,我哪敢好意思麻烦。”说完,江德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回去了。 江德花回去后,江德福已经给张桂兰收拾好了房间,看见江德花回来,道“妹妹,张桂兰暂时在家里住下了。” “嗯。”江德花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张桂兰在江德花回来时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这比在老家时让她馋得做梦都想吃一口的江德花做的饭菜还要可口。 “德花妹妹,真是辛苦你了。 你把饭都给我做好了呀。 赶紧拿过来,我肚子里的孩子都饿了。 以后啊,就要辛苦你了,辛苦你给你的侄子们做饭了。” 江德花:“不做,隔壁的秀娥嫂子也怀着孕,也没见她耽误做饭。 你要吃,就自己做去。 今天这顿是出于礼节,其他时候你想都别想。 我看你是忘了你在老家对我做的那些事了。” “江德福,你说呢?”张桂兰一连塞下好几个虾后不再理江德花,转而问江德福。 “德花,你看?”江德福为难的看向江德花。 “哥哥,丛校长说杨阿姨最近不舒服,让我去她他家住几天,照顾杨书记一段时间。”要照顾自己照顾去。 休想推给她,是不是这孩子生下来了还想扔给她照顾,想都不要想。 “小红,你听到了什么,快给我说说。”江德花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赶紧问小红。 主人,他们说的什么不重要,小锦鲤想要跟着你。 她清醒了很多,非常抗拒待在江德福身边。 她讨厌张桂兰跟江德福搅和在一起。 她说她快攒够力量挣脱契约之力了。 我们接手小锦鲤,说不定有惊喜。 第480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秘密 “小锦鲤没有说她为什么厌恶跟江德福在一起吗?”江德花问。 小红:“不知道,她说她靠近江德福就暴戾烦躁,但是却不能对江德福做什么。 而且她积累的功德在碰到江德福时会无法控制的往江德福身上蔓延。” “她还有没有说什么?”江德花问。 “说了,她说江德福身上的功德和罪恶一样浓烈。 她看到的是江德福周身的红色气运和黑色气运平分秋色的在剧烈翻滚。” “这当真是奇怪。”功德和罪恶一样浓烈。 江德福的功德显而易见。 早就听说他在战场上杀过不少敌。 但是他的罪恶应当没那么深重才对。 再说江德福所有的罪孽都是在他被下放至小岛后的几年后造成的。 那时候他才开始大肆安排亲戚朋友还有安家的孩子进部队,挤掉许多普通人的名额。 现在他才刚刚从战场上下来之后就来炮校进修,应当没有机会做什么恶事才对。 再说剧情里多次渲染过他在战场上的功劳功德,却从来没说过他人品卑劣。 虽然人肯定无完人,人不可能不做错事,可是江德福的整体形象还是正面居多。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罪恶。 事情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小锦鲤说了我们怎么做才能帮得到她吗?”江德花问小红。 “支开江德福,给她找几个恶人让她吸气运。 而且要尽快支开江德福,不然小锦鲤的功德全部跑到江德福身上去了。”小红回答道。 江德花:“大晚上的,要把江德福支开到别的地方住,办法是有,但是我估计张桂兰不允许。 她肯定要造成她跟江德福重归于好已经住在一起的事实。 怎么可能允许江德福离开。 而江德福很明显有把柄在张桂兰手中。 他不敢不听话。” 小红:“今天一晚上没事,主人别忘了,我们有空心杨柳,空心杨柳能不但能阻断小锦鲤吸他人气运。 也能阻断江德福吸小锦鲤的功德。” “小红。”江德花听小红说起空心杨柳,突然灵光一现“你记不记得我们来这个世界是因为什么?” “你是说…空心杨柳的分枝。”小红迟疑的回答道。 “对,空心杨柳的分枝。 我们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除了小锦鲤,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而江德福可以吸取小锦鲤的功德,这件事你不觉得太异常了吗? 而且上辈子,没有我们的干预,张桂兰通过小锦鲤得到了好运。 但张桂兰不是小锦鲤,别人抚摸接触她不能得到好运。 那江德福是怎么在短短时间内晋升的。 而且最后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小子竟然爬到了这个国家的最顶层。 这难道不奇怪吗?” “主人是怀疑空心杨柳的分枝在江德福身上。 可是除此之外,他并无其他异常啊。”小红不确定的说。 江德花想了想,道“我猜测空心杨柳的分枝不甘心被他利用。 自己想办法隐匿了自己。” “可是,江德福也不像身怀异宝的样子。”小红还是不愿相信空心杨柳的分枝在江德福身上。 “这其中可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总之先帮小锦鲤吧。 总会找到答案的。 对了…”江德花问“张桂兰说没说我的那个大哥在哪里? 咱们要事先弄清楚江德福和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好做防备。 他可以影响江德福的前程。 但是不能连累我被人批斗。” “没有,江德福旁敲侧击好多遍,张桂兰都闭口不言。 不过张桂兰保证说只要江德福给她应有的荣宠,她不会让你们的大哥出来的。” “不管是在村里人的口中还是剧情里,江德福的大哥都是一个道德败坏,投了国军的凶残人。 他怎么可能这么温顺的被张桂兰管制。”江德花喃喃自语道。 “小红,明天我会利用安泰把江德福和张桂兰暂时分开。 你有时间了就跟着张桂兰,找到江家大哥的藏身之处。” “好的,主人。”小红答应道。“只是…”她不确定道“这两人今晚已经商量好了,要尽快复婚。 我们能阻挡吗?” “你忘了在老家的时候,张桂兰醉酒算计江德福的时候我们给江德福吃的让人虚弱无力的药了。” “主人,你是准备送一个张桂兰的把柄给安泰?” “嗯。”江德花点头道。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江德花还在睡眠中时,张桂兰就在外面摔摔打打,嚷嚷着要吃早餐。 江德福让她闭嘴,要吃自己做,不要打扰江德花。 江德花身体虚弱,医生说了,要多休息。 “她身体虚弱,我还怀孕了呢。 平常你们两个的时候她能起来做饭,我来了她就起不来了。 江德福你这么护着你妹妹,但我看你妹妹对你也就那样吧,不然怎么会这么不重视我肚子里的你的孩子。” 江德福知道张桂兰在挑拨。 可是细想一下心里还是涌上来一丝不满,不过很快他就压下了这种情绪。 连他自己听说这个孩子之后都没有喜悦之色,只有烦闷。 张桂兰又曾经那样算计过妹妹。 妹妹怎么会喜欢她的孩子。 再说,他利用过妹妹多少次,他心里有数。 想明白之后,他怒斥仗着肚子准备作天作地的张桂兰“想吃自己做,不吃就拉倒。” “江德福,你就不怕吗?不怕惹急了我,我把江德寿,你的好大哥放出来吗?” “随便。”江德福无所谓道。 “张桂兰,你要不要看一下你眼底的野心再说话。 你不要拿大哥威胁我。 我问你,你舍得毁掉我吗? 你不是还等着靠我过风光日子吗?”他不怕吗?他怕的要死。 若是大哥在老家,天高皇帝远,他能找人不声不响的弄掉大哥。 可是大哥来青岛了。 他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他也看出来了,张桂兰贪婪有野心。 不到万不得已,她怎么可能舍得毁掉他,舍弃这一身繁华。 张桂兰乖乖去做饭了,但敲敲打打的,显然是本着把江德花吵醒的目的。 江德花没有理她,等张桂兰饭做好了才不紧不慢的起床出去。 看到桌子上仅有的两个碗,她问道“嫂子,我的饭了?” “德花呀,你看嫂子怀着孩子做饭也不容易。 就没做你的。”张桂兰阴阳怪气的说。 江德花的泪水刹那间涌出了眼眶,拉开门就走。 一路上,她哭的隐忍又悲切。 惹得大家都问她怎么了。 她摇着头说“没事。”只是没忍住踉跄了几下。 “德花。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怎么这么虚。 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啊。”有学员的家属问。 “没事。”江德花虚弱的说“大家也知道我身体的情况。 今天早晨是忘了吃早饭,有些虚。 我出去买些东西吃就好了。”说着扶着墙艰难地走了。 “这哪是忘了吃饭啊,这摆明是她先头的哪个嫂子不给她吃啊。 德花这孩子,好日子没过几天,又可怜了。” 江德花跑出去后,利用上辈子南教授交给她的彭祖气功稍稍改变了下容貌。 给了一个小乞丐一包吃的,让他帮她给安家送一封信。 第481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试探 安家,暂时没办法工作的一家人聚集在一起吃了早餐后,各自郁郁散去。 这种无所事事没办法工作的日子,谁也高兴不起来。 只有安欣留在了最后“大哥,那江德福在乡下结过婚,前妻又那么难缠,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个人选。 我们家虽说日子艰难,但以妹妹的人品相貌,不可能除了江德福再找不到了吧。” “找得到,要找肯定找得到。”安泰放下手里的报纸,说道“但是像江德福这样位高权重又对你妹妹情根深种肯为你妹妹牺牲前途的就那一个。 江德福明知娶你妹妹的后果,但他还是坚持接触追求你妹妹。 他肯在我们家风雨飘摇的时候维护我们家。 足可见其诚意。 这样的人我们还担心他对你妹妹不好吗? 你自己想一想,你妹妹还能找到比江德福更好的吗?”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他们家跟安杰彻底脱离关系,那样的话,以妹妹的长相品貌也能找一个好夫婿。 若是没有遇到江德福,为了妹妹的前程未来,他可能会考虑这样的想法。 可是江德福既能照顾妹妹,又能照顾到安家这一家子。 他自然没办法也不可能放弃这个最好的选择。 安欣沉默了,确实,遇到江德福已经用光了他们一家的运气。 再遇到一个不顾他们家资本家成分的又有能力护着妹妹的男人几乎没有可能。 可是张桂兰太难缠了。 他们家在身份上天然处于势弱,压根儿斗不过。 “那张桂兰你准备怎么办?哥哥你有办法了吗?”安欣问道。“可不能等妹妹婚后再解决张桂兰。 妹妹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让你妹妹给江德福一点甜头,之后再吊着江德福,让江德福去解决。 一两年之内,除非有天衣无缝的计划,不然我们不能再出手了。”安泰道。 “这样可以吗?”安欣不自信的问道。 “应当可…”以,安泰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被敲的砰砰响。 安泰和安欣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精神开始高度紧张。 这些天他们家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听到门响,心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还是正在清扫楼梯的孙妈听到后放下扫帚战战兢兢的打开门“原来是个小乞丐。”孙妈看到门外的人后长舒一口气,说道。 “乞丐,那打发他一点吃的吧。”安泰道。 “哥,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安欣嗔怪道。 她端起早晨没吃完的面包,走到门口,温柔的问“是饿了吗?” 小乞丐闻着这从未见过又从未吃过的食物的香味咽了咽唾沫,艰难道“姐姐,不是的。 我不是来要吃的。 你是这家的主人吗?”小乞丐问道。 “是啊,你是有什么事吗?”安欣温和的问。 “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们。”说着,他将自己一路小心翼翼保护得很好的纸条递给安欣,并说道“让我给你们递纸条的人已经给了我吃的。 你们不用再给了。”他强行将目光从面包上移开,但是舌头还是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唇。 安欣接过纸条,把面包还是塞给了那个小乞丐。 “哥,有人给了我们这个。”安欣没有打开纸条,而是直接递给了安泰。 安泰接过来打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大写加粗的字“张桂兰怀孕了。” 这行字太抓人眼球了。 安泰看到后心情不可避免的沉了下去。 不过后面的内容让他的心情从谷底一下子跃上了山巅。 “安欣,有办法解决张桂兰了。”他激动的说道。 “什么办法?”安欣迫不及待的问。 “张桂兰怀了别人的孽种,还妄想带着别人的孽种嫁给江德福。 我只要戳穿张桂兰的谎言,她跟江德福还有什么可能。 而且无媒苟合还生子,只要爆出这件事,张桂兰还有什么活路, 她以前对我们的指控就不攻而破。 谁会相信一个私德有亏的女子。 要知道,这社会对女子才是最为严苛的。 还真是自取死路。” 说着,安泰已经拄着拐杖起身,来到新买的电话前面,拨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我查张桂兰自从来到青岛后和那些男人有交集。 着重给我查孙博元。 还有派个人在炮校门口等着,张桂兰出来后就假装是孙博元的人。 悄声告诉张桂兰,说孙博元找她商量孩子的事。 试探她的反应。”两人要勾搭成奸,作为房东儿子的孙博元是最有可能的人。 安泰一直觉得那个一直在勾搭妹妹的孙博元可能和张桂兰有关联。 这次得知张桂兰身怀孽种,他的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张桂兰勉强吃了一点饭菜后就放下了筷子。 她好久没有吃过好东西了,江德福这里有鱼有肉,大米白面尽有。 这是她之前吃高粱面野菜糊糊时做梦都想吃的东西。 可是,她在孕期,她不知道她在孕期闻不得油烟味。 她在做饭时狠心放了好多油,以至于饭做好后她没了食欲。 吃完饭后,张桂兰对江德福说“你陪我走走吧,反正你不用去上课。” 她要带着江德福去安杰家附近转转,让安杰看看江德福现在跟谁在一起。 还要让安杰看看她的孕肚。 江德福并不想陪着张桂兰转,他幻想过跟安杰在饭后漫步游走在校园。 聊一聊两人各自一天的见闻。 然后相视一笑。 他不想张桂兰玷污了他的幻想。 但是跟张桂兰待在家中他觉得更难受。 在炮校晃悠,他又害怕别人看热闹打趣的眼神。 于是多方思虑之下,他同意了。 只不过,他耻于跟张桂兰在一起,尤其在住在附近的学员家属规劝他们对德花好一点时,他更不想跟张桂兰走在一起了。 他丢下被邻居嘲讽鄙夷的张桂兰,自己一个人先走。 等张桂兰追出来时,江德福已经走出了好远。 这给了潜藏在炮校外面安泰派来的人试探她的机会。 “孙博元说找个机会,他想跟你商量商量孩子的事情。”张桂兰走得好好的,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走到她身边,装作看路边兜售的农作物,然后悄声对她说。 “不是说好了孩子往后跟他没关系,让江德福认下的吗?”张桂兰压低声音气急败坏的说“他为什么要找到炮校门口。 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大姐。”说完后,张桂兰来不及思考,就听到了弟弟的声音。 等她看了一眼弟弟后,就发现刚刚的人消失不见了。 她这才想起孙博元那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会通过别人传这么私密的话。 “石头,能不能吸刚才那个人的气运。”张桂兰焦急道。 “大姐,我叫你了,你怎么不说话。 这是攀上江德福了不准备认弟弟了是不是?” 第482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欧阳懿被打右派 “滚开。”张桂兰崩溃的对她弟弟道。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看不见她正着急吗! 如果那个人不是孙博元派来的,那只可能是江德福或者安杰一家派来试探她来的。 不然谁会对她怀孕的事情感兴趣。 这两家不管是任何一家得到了她怀了别人的孩子的消息。 对她来说都是有死无生。 流氓罪,谁不害怕。 如果是江德福还好一点,她有把柄掣肘江德福,最起码可以保证他不去报案。 可是安杰一家,前一段时间被她整的鸡飞狗跳。 得到这个消息,她们只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张桂兰疯狂的一把推开自己的弟弟,朝江德福离开的方向追去。 张桂兰的弟弟看她这样,拉住她,怒吼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还怀着孕? 摔倒了怎么办?” 他也是服了,他这个姐姐简直天生就是贱命。 江德福杳无音讯的时候,她为老江家鞍前马后的忙活了七八年。 正好江德福发达了,她开始各种闹腾作死。 她拼死拼活七八年,江德福的福气她是一点都没沾上。 她没沾上就算了,搞得他这个小舅子在江德福面前想要点好处腰杆也挺不直。 如今好不容易峰回路转能凭借孩子巴上江德福。 她还毛毛躁躁的,再把这孩子弄没怎么办。 “你放开,谁要你多管闲事。”张桂兰几下挣脱她的弟弟,快速奔跑,追上江德福时,江德福已经习惯的走向了去安杰家的那条道。 那是她原本得目的地,可是现在她压根儿不敢让江德福去安家。 “江德福。”她惊惧之下大声喊道。 江德福很不想理张桂兰,可是听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他不得不停下。 他不喜欢张桂兰怀着的他的孩子,但是也没厌恶到让这个孩子流掉。 “张桂兰你说你像什么?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今天早晨你还给德花上眼药,说德花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重视。 你自己都不重视这个孩子,还有脸说德花。” “是不是你干的?”张桂兰无视江德福的斥责问。 张桂兰观察着江德福的神色,看他面色平静,眼中只有对她的厌恶,但是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她这才放下心来。 “什么是不是我?”江德福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说是不是你把我弟弟叫来的,就因为不想陪我转悠。”张桂兰立马转移了话题。 她看出来了,应该不是江德福做的。 那就只能是安家派人来试探的。 事情到了最糟糕的地步。 只是,她跟孙博元一直做的很隐秘,安家是怎么知道的。 “石头,你吸了他的气运没?”得了一丝喘息之机的张桂兰赶紧问石头,并催促道“你快点。” “他的气运不能吸。”石头告诉她。 其实原本能吸的,只不过小红说了,这个人不能吸。 这是张桂兰离开江德福的契机。 不然它攒的那点功德就全部被江德福吸光了。 “废物。”张桂兰气急败坏道。 那个人闯入人群,犹如龙游大海,她根本找不到。 如果不能吸气运,她还怎么阻止。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见一次孙博元。 让孙博元想办法。 他总比她这个女人厉害有办法一些。 打定主意,她对江德福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去我以前住的地方去拿几件衣服。 房东老太太对我很好,我还想跟她告别一下,今晚就不回来了。” “好”江德福很快回答道,不用陪张桂兰,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是张桂兰期望中的答案。 可是看着江德福一副恨不得她快走的表情她还是有些心梗。 她不喜欢江德福,但是谁也不想在生活中处处被讨厌。 张桂兰告别江德福回了她以前住的地方,看到房东老太太,她上前寒暄了几句。 然后悄声说“去你儿子单位把你儿子叫回来。 不然很快你儿子就要因为流氓罪被抓起来了。” 老太太一听,双目一瞪,对着张桂兰就是几巴掌“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不安分。 你引诱我儿子,毁我儿子的前程。 你不得好死你…” “你最好快点,再不快点,别说你儿子的前程没了,命都快没了。” “你…”老太太被气的哆嗦,恨不得弄死眼前的这个小贱人。 可是在触及她的肚子时,惊讶道“你怀孕了?是我儿子的?” “不然还能是谁的?”张桂兰回答道。 看到孩子,老太太再也不敢耽搁,珠胎暗结的证据都在这了。 她不敢再磨叽,两只三寸金莲飞快的向儿子的单位跑去。 孙博元听到门卫说母亲来了就知道事情不妙。 他工作这么多年,母亲从未在工作时间打扰过他的工作。 跟领导请了假之后,孙博元急匆匆冲了出来。 将母亲拉到一个四面空旷没办法藏人的地方之后问“怎么了?” “还不是张桂兰那个贱人,引诱得你犯了错。 现在她被人发现了。” 孙博元听了,骂了声“废物”后带着母亲就往家赶。 回到家后,他没有去见孙桂兰,而是写了一封信,叫来自己信任的两个混混让他们送了出去。 所以安泰得到张桂兰怀的孩子确实是孙博元的消息还没来得及高兴时,家里突然冲进来一群人。 他们翻箱倒柜的寻找,尤其是书房里,更是一寸寸的不放过。 很快,有小兵说找到了。 小兵的领导拿过小兵找到的东西看了几眼后问“谁是欧阳懿?” 坐在角落的欧阳懿听到他的名字后瞬时间惨白了脸色。 “我是。”他慢吞吞的站起来。 “带走。”那领导说。 “你们凭什么?”欧阳懿不忿的说。 “还能凭什么?凭你的反动言论。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的思想认知严重有问题。 不但搞过去封建社会少爷小姐的那一套,还污蔑反动军人。”他抖了抖手里的纸张,道“这些你写下的牢骚全是对战斗英雄的不满和不以为意。 我们不抓你抓谁。” 欧阳懿想到那些他写的对安泰跪舔江德福的不满。 隐隐还反驳了是江德福那一批人,他们才过上了如今这样的太平日子的论调。 那是他的一时不愤,可是现在却成了他犯罪的证据。 欧阳懿在他措不及防下被打成了右派。 安家顿时乱成一团。 安欣恳求哥哥赶紧想想办法,一向性情温和的她甚至怒骂安泰“都怪你,若不是你想着攀高枝,想着陷害这个,陷害那个,欧阳怎么可能被抓走。” 第483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江德寿 孙博元得到欧阳懿彻底被打成右派,安家也因此乱成一团的消息后才有心情思考虑接下来的路。 他原本不想这么早对付欧阳懿的。 欧阳懿背后的欧阳一家还没有彻底倒下,他这个时候对付欧阳懿,很有可能被欧阳懿背后的欧阳家族找寻关系将他救出来。 他要的是让欧阳懿永无翻身之日。 但是没办法了。 事情被张桂兰这个无脑蠢货搞砸了。 他为了自保,只能便宜欧阳懿,提前将他打倒,让安家先乱一阵。 也让安家人投鼠忌器,不要轻举妄动。 不然谁知道欧阳懿的下一个会是谁了! 但是,他不准备给安家人留把柄。 也不准备给安家人留下制衡自己的筹码。 于是,在夜幕降临时,他敲了敲张桂兰的房间。 然后自己先来到厨房,转眼间消失在了厨房。 张桂兰提心吊胆了一下午,听到暗号,在孙博元走了之后又等了一会儿就心急如焚的蹑手蹑脚的也来到了厨房。 最开始,他们都是在张桂兰的小屋子里面厮混。 可是厮混几次后孙博元觉得不安全,于是将张桂兰带到了他们家厨房下面的地下室。 也因此,张桂兰才疑惑,她跟孙博元都这么小心了,怎么还会有人发现他们俩厮混的秘密。 张桂兰刚刚进去,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打…”我,张桂兰生气的反问在看到那个在油灯的照耀下显得阴狠恐怖的仿佛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咬你一口的毒蛇一样的人忽然戛然而止了。 她承认,看到孙博元这样的表情她害怕了。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孙博元一把掐住张桂兰纤细白嫩的脖颈,那上面的青筋一根根的浮起。 脆弱的可怜。 “说,你是不是得意的忘了形了,然后暴露了我们的事?”孙博元问。 “不是的。”张桂兰惊恐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安家人是怎么发现的。 明明我一口咬定那是江德福的孩子。 江德福也相信了。” “具体说说。”孙博元的声音好似从地狱深处传来。 张桂兰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别想着撒谎,你这点道行在我这里够不够看,我想你应该有自知之明。”他补充道。 被他这么一顿恐吓,张桂兰哪里还有撒谎的心思,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几乎是在她说完之后,孙博元又给了她一个响彻这个地下室的巴掌“蠢货,简直是愚不可及。 你若不是太得意了怎么可能会轻视敌人,就那么大意的中了他们的奸计。” 张桂兰的手覆在被打的红肿的脸上,问“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还用我教你吗?”孙博元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说道“当然是在他们准备弄死你之前先弄死他们。 不然就是逃脱了也得惹一身骚。 而我是不允许有一点污点留在我身上的。 你若是连累了我,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信你大可以试一试。” “你不能这么残忍,这可是两个孩子。”张桂兰崩溃的说道“你对他们就不能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他们可是你孙博元的孩子。”她慌乱的抓住孙博元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按“你摸一摸,摸一摸他们,你看他们都显怀了。 咱们不是说好了,把他们生下来继承江德福的一切吗? 你不能反悔啊。” “呵,我才二十几岁,别说两个孩子,就是二十个孩子,我都生的出来。 我需要两个无媒苟合的孽种吗? 原本能恶心一下江德福,我就顺势答应了。 没想到你这么无能。 如果实在要怪的话只能怪你。 好了,我会等你的好消息的。 希望不用我自己亲自动手。”说着他看都不想再看一眼张桂兰就独自出去了。 独留恍如天塌了一样的张桂兰一个人隐没在黑暗之中。 天渐渐的亮了。 不管昨天晚上发生了怎样的动荡,次日的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升起,暖洋洋的挥洒在每一个幸或者不幸的人身上。 一夜未眠的张桂兰打起精神出了门。 孙博元不管这两个孩子,她就注定无法留下这两个孩子。 除非她能把安家及其安家的那些老员工全部弄死。 所以没了孩子这个把柄,她唯一能拿捏住江德福的唯有江德寿,江德福的大哥。 她换了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又给自己的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灰,走过了好几条大街最后在乞丐聚集的街道上走过。 她走后,一位身材高大满身脏污的男人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个郊外很隐秘的山洞里。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起来什么?”张桂兰的声音在山洞响起。 “没有,我只记得他射向我的子弹。” “你是国军,他射你是应该的。”张桂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不能作为掣肘他的把柄。” “你真的不能再好好想想,他说起你时是怎么也控制不了的恐惧。 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不一般又让江德福非常忌惮的事情。” 那人苦恼的摇摇头“我想不起来。 但是就算我记不起事情了,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不应该是一个将枪对向自己人的残忍的国军士兵。 要不你安排我跟江德福靠近一些吧。 指不定靠得近了,我能想起来一些什么。” 他一直的执念就是靠近江德福,靠近江德福。 所以毫无记忆的他才会历经千难万险一步步的爬到这儿。 接着是长久的沉默,洞内再一次响起了张桂兰的声音“我会安排的。” 不安排不行了,她即将没了孩子,她必须再次找到一个拿捏住江德福的把柄。 “这是我给你留的吃的,就这几天,我肯定安排你们靠近一点。 我走了,你在这吃完了东西再回去。” 张桂兰回到炮校时,小红正跟江德花汇报张桂兰和江德寿见面时的情况。 “主人,江德寿跟传闻中一点都不一样。 他眉目清正,虽然被张桂兰扮成了乞丐扔进了乞丐窝里,但是还是掩盖不住一身正气。 他说他不记得事情了。 但是却记得江德福射向他的子弹。” “不记得事情了?”江德花自言自语道。 “小红,你记不记得,上个世界我那个曾外祖父,卓渐清的外祖父是不是也说过他不知怎的就没了记忆,然后机缘巧合之下被我那曾外祖母的父母救下给他教了不少东西。 最后凭借着天赋走向了科研的道路。 后来实在想不起身世的他就跟我那曾外祖母的姓,成了颇负盛名的卓院士。 其实他不过是跟江德福一起去参军的村长家的小儿子而已。 他失去了记忆,我那好大哥江德寿也失去了记忆,这其中会不会有关联。” “很有可能。”小红道。 “主人,我们需要去探探江德寿吗?”小红问。 “不用,张桂兰不是过几天要安排他们碰面吗, 到时候我们偷偷跟上就是。 张桂兰很快就来了,她今天肯定会有动作。 我们俩还要看着,把控事情的走向。” “江德福,安家出事了!”江德花话音刚落,就听张桂兰回来了。 她挑衅似的对江德福说。 “出了什么事。”坐在桌子前练字的江德福问道。 “听说昨晚政府在安家抓去了一个人。 这次可不是医院自发抓得,而是政府的正规部门抓走的。 唉,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 江德福放下书本钢笔,拔腿就跑,会不会是安杰。 他担忧的想。 张桂兰看到江德福如她所愿的奔向了安家。 她嘴角嘲讽似的轻轻翘起,给她白净的脸增加了一丝邪气。 不过很快她的笑容消失了。 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脸上是浓的化不开的惆怅。 然后转身跟上了江德福。 第484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差点流产 张桂兰和江德福前脚刚走,江德花就带着小红跟了上去。 江德福走的很快,需要怀着身孕的张桂兰小跑着才能跟上。 江德福和张桂兰走到安家不远处时,碰到了刚刚回来,一脸绝望的想尽一切办法去探视欧阳懿,但是探视无果的安欣。 看到江德福和张桂兰,滔天的怨气自安欣心底喷薄而出。 她的欧阳正在被拷打。 凭什么这两个罪魁祸首还安安稳稳的来家里耀武扬威。 她想斥责江德福,是他不解决掉一身的麻烦就骚扰自己的妹妹。 才导致自己一家险些家破人亡。 可是她没办法做到理直气壮的去斥责。 因为她和她大哥安泰一直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们安家不无辜。 所以她把对江德福的怨气压在心底,望向后面的张桂兰。 这个女人她能做到问心无愧,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最先挑起来的。 她没有本事留不住江德福,就把一切过错怪罪到自己的妹妹身上。 她的妹妹究竟做错了什么,就被她那样算计。 伤心欲绝的她没忍住扑了上去,可是在看见张桂兰的孕肚后,她的理智又迅速回笼。 她堪堪停住“是不是你举报的欧阳?”她声嘶力竭的问道。 问完后,她擦了擦自己汹涌而出的眼泪又说道“是我们安家惹了你,你去举报我,不要举报欧阳行不行?” 欧阳是因为她家造的孽才受的无妄之灾。 欧阳他那么好,跟她结婚后,她没有带给他幸福,反而带给了他无穷无尽的灾难。 “张桂兰,又是你搞得鬼,我都已经答应跟你复婚了你还要怎样。 为什么要对安家赶尽杀绝。”江德福听了安欣的话之后才知道被抓的不是安杰,而是安杰姐姐的丈夫。 心知这又是他对安杰另眼相待惹得祸。 所以才愤怒的问道。 江德福很愧疚,安家种种,皆因他起。 就算安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但是,他认为那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他对安欣承诺道“你放心,我会尽力还欧阳懿一个公道。” “公道,呵,你江德福的口气倒是不小。 可惜公道就是欧阳懿他确实犯了错,他的思想确实有问题。 不然国家为什么抓他? 你江德福厉害到能跟国家政府叫板了?” “张桂兰,你不要胡说”江德福自知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 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就这一句话他也得落一个处分。 “不识好人心。”张桂兰顿时觉得江德福这个人没意思急了。 她挺了挺孕肚,闲庭信步一般走到安欣面前道“你们可真看得起我。 你说是我举报的,那请问你的丈夫欧阳懿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举报的?” 安欣想了想,是对战斗英雄对军人不敬。 是他对国家主流宣传思想表现的不以为意。 是搞封建社会少爷小姐那一套。 而这些都是欧阳在家里在单位偶然说过做过的。 在大街上在外面他是决计不可能说的。 “想到了吧,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犯了什么忌讳,又说了什么,还能准确的说出证据存放的地方。 要我看啊,是你们家出了内鬼才是。” “胡说,我们家怎么可能有内鬼。”安泰和安杰听到外面的纷扰出来了。 他们刚出来,就听到了张桂兰这个像是吸血的水蛭一样甩不掉的泼皮无赖说的话。 于是反驳道。 笑话,他们家怎么可能有内鬼。 新中国成立后,他们家辞退了所有的佣人,就留下了跟家人一样的孙妈。 孙妈不可能背叛他们。 他们姐妹三个也不会互相背叛。 “那可不一定哦。 指不定是你安泰眼见大妹夫帮不到自己的忙想要抛弃他另攀高枝了。”张桂兰娇笑着说。 “是孙博元吧?”安泰笃定地问道。“是他举报的我们吧?” “孙博元是谁?我不认识。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他举报的。 也许是你们做资本家时剥削的人太多了,被人家报复了也有可能。”张桂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 “孙博元华能是谁。当然是你的姘头。”站在不远处的安杰讥讽道。 张桂兰挑了挑眉,然后婀娜多姿的走到安杰面前,似笑非笑又带着些嘲讽说道“你是安杰吧?” “我是。”安杰是诧异的,她以为说出孙博元是张桂兰的姘头的事张桂兰会惊慌的。 可她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她就说“我知道你做梦都想抢我的男人,我知道你们安家千方百计的想把我扫地出门,想把你嫁给江德福。 只是你千方百计可以,还烦请你不要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抢我的男人就可以污蔑我有姘头。 那下一步是不是就准备污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了?” 她的话音一落,安杰就不可置信道“你…” 安杰作为千金大小姐,一直讲究涵养,含蓄,端庄,大方。 从来没有跟没脸没皮的人交手过。 一时竟没想到张桂兰说话可以如此不要脸。 也可以如此直接。 而且,张桂兰还堵死了她的路。 她接下来本来就是要揭露张桂兰肚子里的孩子是孙博元的孽种这一事实的。 可是,被张桂兰抢先说了出来。 她看了一会儿就聚集起来看热闹的人群,知道现在就算他说出张桂兰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 围观群众只会认为他是为了不择手段嫁给江德福编造出来的。 毕竟她色诱江德福想渗透军队,让军队成为他们家的保护伞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自诩聪明高端的安杰,输给了一个无赖疯狂的乡下疯女人。 “哥。”安杰气的一跺脚,向安泰求救。 却听到张桂兰“啊”的一声。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他哥安泰几步跨到张桂兰面前扶起了张桂兰。 “张桂兰,你不会是心虚自己的孩子有可能是孽种就想趁机流掉毁尸灭迹诬陷我妹妹吧?”安泰声音沉沉的问道。 “我诬陷个屁。”谁知躺在她怀里的张桂兰翻身而起,一把推开他,走到安杰面前,一巴掌挥到安杰的脸上“安杰,你这个资本家的小姐还真是无耻。 你想要嫁给江德福,想污蔑我与人私通就算了。 你还趁众人不注意踩我一脚以泄私愤。 我要是跌倒了不慎流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你们这样的资本家是不是就能欺负我没念过书,舌灿莲花的扭曲事实,说我是心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 所以故意跌倒诬陷你的。 哦,我刚刚跌倒时,你哥哥真就是这么说的。 你们一家还真是能颠倒黑白。” “张桂兰,请你适可而止。”江德福害怕影响不好,在人群聚集起来时就退到了后面。 可是看着张桂兰越来越过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但是张桂兰在听到他的呵斥后,非但没有收敛,而是看着哭得楚楚可怜的安杰说道“你这就当着我的面勾搭我的男人了? 哭得梨花带雨的,让他心疼你。 你可真不要脸。”说着她又给了安杰一巴掌。 “够了,你怎么打人。”江德福怒气冲冲的冲到前面和安泰两人一前一后的抓住张桂兰。 张桂兰气愤的说“放开我,我要教训教训这个不要脸勾引别人男人的贱人。 我都有孩子了,我得为我的孩子着想。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激烈的挣扎中,张桂兰一不小心被一根树枝绊倒在地。 “血啊。”人群中有人呼喊。 第485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松山岛 “江德福,安泰,你们杀了我的孩子。 江德福,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复婚,还想继续跟资本家的小姐鬼混,所以故意激怒我,趁乱装作不小心地推倒我,让我流产的。 还有安泰,你是不是跟江德福的抱着一样的心思,只要我流产了,你就能把妹妹送给江德福了是不是? 然后让部队成为你们安家的保护伞。是不是?” “你…”安泰在商场上兵不刃血的解决了多少敌人。 可是面对一个农村出来的,什么都舍得豁出去又丝毫不按章法行事的张桂兰,他一时有些语塞。 她连江德福都不在乎。 江德福的名声她也能豁的出去。 “我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说我是故意流掉我的孩子想栽赃你的。 你随便,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反正我对这尘世没有什么眷恋了。 我的孩子被他的亲身父亲连带着和他纠缠不清的资本家大小姐的哥哥联合起来弄掉了。 我的男人即将成为资本家的女婿了。 我一心求死,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污蔑我就污蔑我。 我无所谓。” “哥。”先送她去医院,安欣怎么都觉得张桂兰这个女人在演戏。 但是她不能说,她怕说了就如张桂兰的意了。 她觉得张桂兰就是在拖延时间,让孩子彻底流出来。 她偏不给她这个机会,也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不然哥哥就完了。 “去医院。”江德福抱起张桂兰。 他不能让这盆脏水泼到他头上。 不然部队得怀疑他的人品了。 张桂兰任由江德福将自己抱在怀里,她在沉痛的缅怀自己的孩子。 刚刚两个月的双胞胎,就这样没了。 她不年轻了,已经年过三十。 怎么可能不喜欢孩子。 她还是太弱了,所以才会处处被制肘。 她要借着江德福爬上去。 这样才能过为所欲为的日子。 脏水已经泼给江德福了。 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故意让她流产想和安杰再续前缘,就只能继续和她复婚。 这样才能打破流言。 安泰再敢说她怀的是孽种,说她犯了流氓罪,她就以死相逼,说安家为了攀上江德福要逼死她。 今天那么多看热闹的民众都是证人。 就算流产了,但是江德福一时半会根本不敢甩掉他。 “主人,你要不要保下这两个孩子。”小红问江德花。 江德花没有说话,就说了句跟上吧, 到医院时,张桂兰的身上已经被血浸湿了一大片。 江德福抱着她,她有些虚弱,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向安杰昔日的同事们宣传着安杰及其安杰一家对她做的事情。 江德福一路上让她适可而止,不要过分。 但是滚刀肉一样的张桂兰根本不怕。 她已经失去了她的孩子,她唯有把事情闹得大一些,更大一些。 这样她才有保障。 至于江德福还有别人的看法,她又有什么在乎的。 反正这里的人都不爱她。 她可以豁出去一切,就为了得到她想要的。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她这样。 江德福的名声坏了又怎样,降职又怎样,只要他能跟她复婚。 她有办法让他重回巅峰。 如果他不跟她复婚。 那就回家种地去吧。 所以她无所顾忌。 而那些有顾忌的人只能输。 张桂兰被推进了手术室。 很快她被注射了麻药,她的头脑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 不记得过了多久,好像是很久,她听到穿白大褂的医生说了句“不辱使命,孩子保住了。” “什么?”张桂兰被惊的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是提前喝过打胎药了吗? 她想翻身起来拦住医生去外面报喜,可是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像是飘在云朵上似的。 “石头,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拥有能带来好运的你,又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却还是不能成事。” “我不知道。 可能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制约着我们。 防止我们无法无天。 让我们心存敬畏之心吧。” 傻逼,当然是我的下一任主人搞得鬼。 但是你指望着我告诉你吗? 怎么可能? 又过了一会儿,张桂兰被送入了病房。 “张桂兰,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你竟然怀着别人的孩子来找我当冤大头。 双胞胎,所以看着比平常的孕妇肚子大一些。 这才让我误会了那就是我的孩子。 可是不幸的是,你自己把你自己作进了医院。 从而暴露了自己。 只能怪你人恶自有天收。 我还没有戳穿你,希望你自己识趣点, 自己想办法跟我退婚。 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流氓罪,可不是谁都能活着出来的。” “可是,你知道我怀的是谁的孩子吗?”张桂兰抚摸着腹部高深莫测的说道。 “不就是安杰说的孙博元的吗! 她果真聪明!”说起安杰时,江德福的嘴边噙着一丝笑意。 “错了,他们的父亲是你的大哥。 你大哥要求你养着这两个孩子并给他们名分。 不然,他会让你失去现有的一切。 那么你现在的选择呢?” 江德福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你确定?”他迫切的问道。 “当然确定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恣意妄为。 不就是因为有所依仗吗? 他说让你好好的养孩子,不然那一枪的仇,还有你霸占了他的东西的仇他都会一笔一笔的跟你算。” “你让我考虑一下。”江德福在听到这个答案时落荒而逃。 回到炮校,就得到了领导的接见“江德福,鉴于你在炮校期间的表现。 我们决定立即派遣你去松山岛。 军衔保持不变。” 可是,若是他顺利结业的话,肯定会升一级再下放。 而丛校长也把江德花叫去了“德花。你哥哥被变向的下放到松山岛了。 岛上条件艰苦,我跟你杨阿姨怕你的身体遭不住。 所以想认你为干女儿,你依然住在炮校。 你觉得怎么样?” 第486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欧阳懿的去处 “老丁,快过来吃饭。”王秀娥做好饭后,在围裙上随便擦了擦,就推开了卧室的门,准备叫丈夫吃饭。 却在打开门的瞬间看到了丈夫面前的烟灰缸里散落着十几个烟头。 她过去,一把夺过丈夫抽了一半的烟,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一边麻利的收拾,一边问道“老丁,你咋了?刚下班一会儿你就抽了这么多烟。 你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吃饭吧!”老丁站起身,躲开王秀娥关切的眼神,不冷不热的甚至有些颓废无望的说道。 王秀娥看到这,霎时明白了,“又是为了江德花是不是?”她崩溃的问道。 “对”一直面无表情格外沉默的老丁突然转身大声道“如你所愿,她要离开炮校了。 你高兴了?” “江德花要离开炮校了?怎么回事?”王秀娥不知道怎么形容听到这一消息的感觉。 无法忽视的快意在心底蔓延,可是也有隐隐的惆怅隐匿其中。 江德花,她是她在这所炮校里最先对她释放出善意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会心疼她怀孕的人。 可是也是占据了她丈夫的心的人。 无视两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抢食,王秀娥和老丁沉默着吃晚饭后,王秀娥敲开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江德花。 看到门外的王秀娥,她挑了挑眉,问道“有事吗?” “我来帮你收拾东西。”她嗫嚅着说。 看到江德花意外的表情,她赶紧找补道“你不要以为我是来找你和好的。 我是因为你要走了,我太开心了才来送你一程的。” “我知道,我没有误会。”江德花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王秀娥接过江德花正在叠放的衣服,默默的替她收拾。 收拾了一会儿,她问道“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哥喜欢的资本家的事情。” 江德花看了看她的肚子,无奈道“你肚子这么大了,你还去看热闹。” “不看热闹还能做什么,我一天忙死忙活的就这点爱好。”丈夫不心疼,孩子不理解。 她跟老黄牛一样伺候着家里的几口人。 她心中的憋闷总要有一个出口。 看热闹就是她最好的释放情绪的方式。 “那你讲讲吧。”江德花道。 “我听炮校的其他家属说,安杰的姐姐安欣离婚了。 她的丈夫欧阳懿被下放到了东北的一座小城里。 临走之前,跟安杰的姐姐安欣说,不想连累安欣,想与安欣就此别过。 安欣哭着说不怕连累,想陪他共经磨难。 她愿意陪着欧阳懿远赴东北。 那怕条件再艰苦都愿意。 她说有欧阳懿的地方,才是家。 而不是繁华富裕的地方才是家。 可能是安欣的真诚打动了欧阳懿。 欧阳懿最后也真诚的坦白了他离婚的原因。 说是家里人严厉要求他离安家远远的。 不然不但他完了,就连安欣也落不了好。 而他自己也被安家的事情吓怕了。 他不知道安家后续还有怎样的麻烦事。” 最后王秀娥总结了一句“其实也可以理解,那欧阳懿和安欣放在以前的社会都是人上人。 尤其是欧阳懿这样的读书人,最是清高自傲。 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跌落谷底,被他从前看不起的人踩在脚底下。 说到底,媳妇可以再找,但是前程却不能马虎。 女人嘛,在男人那里都是不重要的。” 江德花无视了她后面那两句感叹,直呼神奇“你们怎么连人家欧阳懿说了什么都知道。” 不过话出去后她就明白了。 很可能是欧阳懿说话的时候压根没进安家。 他就是在门外边说的,目的就是让大家都知道他和安家彻底脱离了关系。 果不其然,王秀娥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这有什么奇怪的。那欧阳懿胡子拉碴的,浑身还带着伤,被放出来后,就到安家门口跟安家人道了个别。 然后就走了。 听说晚上就被催着坐上了去往东北的火车。” 这个结果也算在江德花的意料之中,王秀娥说的没有错,欧阳懿半生清高自傲,被人吹捧,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剧情里,他在防不胜防的境况下被人举报。 那时,他身后的欧阳一族自身都难保,基本所有人都被下放到全国各地。 谁又能救他。 他不得已去了黑山岛做苦力,尊严脸面全部被丢弃。 这一世,他有的选择,他当然会选择当一辈子的才华横溢恃才傲物狂妄自大的欧阳少爷。 而不是那个被苦难磨练将近二十年,然后涅盘重生的人。 “那安欣怎么样了?”江德花问。 “还能怎么样,不吃不喝想不通呗。”王秀娥叠完最后一件衣服。 然后不客气的给她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喝完后,四处看了看,没发现江德福,就神秘兮兮地问道“你说你哥究竟会选择谁? 资本家的小姐安杰还是你那前嫂子?” 问完后,她又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不过,不管是资本家的小姐,还是你那前嫂子,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你去了可有你受的。” “你放心,不管我去了那,我都能生活的很好。 不会让你看笑话的。”江德花给等着看她笑话的王秀娥泼冷水道。 甚至去了岛上,指不定她能过得更好。 她已经给江德福说了,去了岛上,她自己要一个院子。 丛校长,杨阿姨都给她贴补了不少钱。 她完全可以自己买一个院子自己住。 到时候,大饥荒来临时,,她空间里有大把的物资粮食她怕什么。 反倒是住在这个地方,大家都是隔着住。 谁家吃了啥好吃的,一整栋楼都能知道。 王秀娥没有看到预期的反应,有些无趣的瘪瘪嘴“你说啊,你哥哥究竟想跟谁过日子,安杰还是张桂兰?” “我不知道,他的事情我一向都不过问。”不过,江德花觉得,最起码暂时江德福摆脱不了张桂兰。 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 在去往松山岛的路上,江德福想要弄死江家大哥。 其实是最好的机会。 尸抛大海,谁又能知道。 只要解决了江家大哥,张桂兰肯定分分钟被收拾。 江德福最终想要的还是他一见钟情的安杰。 第487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上岛 江德福临走前的前一天,安泰按捺不住焦急主动拜访了江德福。 “江团长,我不欲与你为难的。 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家安杰的状况。 被你前妻这么闹了几通,你们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但是我们安家尤其是安杰地日子却不好过。 以前,大家还碍于你的面子多少有些收敛。 但是你走后,我们家安杰又被你的前妻彻底毁了名声。 到时候混混无赖之类的我怕我挡都挡不住。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成分。 只有被人欺负的份,我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那天送张桂兰去医院,当医生说了怀孕两月有余且是双胞胎时,安泰看懂了江德福的眼神。 安泰敢肯定张桂兰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江德福的。 自那以后,江德福不再允许张桂兰住在炮校,而是为她在外面租了房子就可以看出他的猜测没有错。 他是在恶心张桂兰。 因此他等着江德福戳穿张桂兰,然后把张桂兰赶回老家。 但是等了这么久,却等到了江德福要带着张桂兰去岛上的消息。 那安杰怎么办? 这么几经折腾,但凡有点身家地位的人谁还敢娶安杰。 所以他才不得不有此一问。 “抱歉,我暂时不能给安杰一个交代。 但是我迟早会给安杰一个交代。”江德福愧疚地说道。 他也很想这次走的时候带着安杰走。 但是张桂兰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紧抓着不放。 他没办法。 “可是,江团长。”安泰听到他这个回答不高兴了,他竭力忍着怒气问道“你怎么能确保我们安杰能等到那个时候。” “我走的时候,会安排人照顾你们。”江德福承诺道。 安泰对此非常不满意,但是形势比人强。 他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什么玩意儿。”从谈事的茶馆出来后,安泰在心里暗骂。 若是他家辉煌之时,江德福这样的泥腿子他看都不带看一眼。 粗鄙好色,胸无点墨,吃饭跟猪吃猪食一样。 他以前还真是高看江德福了,一个男人,前妻都与人苟合怀了孽种了,他还能捏着鼻子认下。 这是他根本没有预料到的。 他以为只要让江德福知道张桂兰怀的是孽种。 江德福就会站出来撇清关系。 毕竟,作为男人,他能看得出来江德福对安杰的迷恋。 有正大光明跟安杰在一起的机会,江德福怎么可能会放弃。 这时候他再以流氓罪将张桂兰送进去。 可谓是一举两得。 没想到,江德福这么能忍。 他派去的人怎么查都没查到张桂兰和孙博元苟合的证据。 甚至有一次,差点被孙博元抓住了把柄。 没有证据,他但凡敢举报,就会被倒打一耙。 更何况那天有那么多人在现场见证了张桂兰颠倒黑白后的结果。 “真他妈的憋屈!”一直恪守礼节的安泰没忍住说了句粗话。 安泰回去后,强打精神的安欣和这段时日沉默寡言了很多的安杰都在等着安泰的结果。 安泰看到两个妹妹期待的眼神,残忍的摇了摇头。 看到两个妹妹霎时黯淡下来的神色。 他又安慰道“江德福虽然说他暂时不能给安杰一个交代。 但是,他迟早会给安杰一个交代。” “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 真以为我们安家没有他不行了。”安欣听后,赫然从沙发上坐起。 安杰也是紧紧握住放在沙发上的手。 对于江德福,她从最开始的恨,厌恶,鄙视,看不起,觉得他就是一个笑话,跳梁小丑,到现在的恶心,恨不得他去死。 可是,她也看清了,安家不能再庇佑她了。 尤其是张桂兰那个跳梁小丑一样的村姑都能把安家玩的团团转。 她的心里生出了一丝野望。 她恶心江德福,但也开始期盼嫁给江德福。 这样她才能把这段时间欺负她,欺负安家的人彻底踩在脚底下。 可是,她愿意了,江德福却不愿意了。 安欣目送着羞愤的安杰,还有失落的哥哥上楼。 又看到两个侄子又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哭着回来,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 她上楼穿上她得体漂亮地衣服,拿起从医院护士那买来的证据出门了。 江德花怎么都没想到去松山岛的前一天,张桂兰会被调查。 据调查的人说,有人举报张桂兰和孙博元未婚苟合,还怀了孽种。 犯了流氓罪。 并且还提供了医院开据的张桂兰肚子里的孩子只有两个月的证据。 而两个月之内,张桂兰压根儿就和江德福没有接触。 怎么可能怀江德福的孩子。 除江德福之外,孙博元这个房东的儿子是张桂兰最有可能接触的男人。 那两个孽种的父亲最有可能是孙博元。 安欣还去了孙博元的工作单位,怒斥孙博元忘恩负义,净做一些小人行径。 说欧阳懿一直把孙博元当作挚友,经常带他回家吃饭。 但是孙博元却狼子野心,为了爬上欧阳懿的位置,捏造罪名,举报欧阳。 她站在人群的中心,一字一句的问研究院的人“你们还敢与他这样的小人共事吗? 她今天能因为欧阳挡了他的路无中生有举报欧阳。 明天就能因为你们阻挡了他前进的路举报你们。 到时候,谁还能安心工作。” 安欣近乎献祭一样的说完这些话后就出了研究院的大门。 她知道孙博元完了。 她轻声喃喃道“欧阳,我为你报仇了。” 这是她给自己,也给这段感情的一个交代。 从此以后,她要忘记欧阳好好的生活了。 虽然她的生活可能再也好不了了。 第二天,张桂兰还是在江德福的包庇下与他们一起登上了去往松山岛的船。 只是令江德花惊讶的是船上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安欣。 “她被下放到黑山岛了,因为她实名举报了孙博元和张桂兰。 但是江德福又出面否定了她的举报。 所以她被下放到黑山岛了。 不过江德福走了关系,她可能会跟你一起生活在松山岛。” 江德花看了看仿佛涅盘重生的她,暗道“希望走出爱情对她的伤害后,她能拥有更精彩的人生。” “我那大哥江德寿在哪里?跟上来了没有?”江德花问小红。 “你以为人家傻,他都知道江德福要收拾他了。 他能给江德福收拾他的机会。 不过,他今天扮作乞丐接近过江德福。他的目光在接近江德福时清明了许多,而江德福似乎也有所感应。 我现在相信江德福的身上有空心杨柳的分枝了。” “清明了很多,难道他想起了什么?” 第488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江德福变了 “主人,快醒醒,江德福掉到海底下去了。”熟睡的江德花被小红叫醒。 “怎么回事?”江德花问道。 “是江德寿。”小红回答道。 “你不是说江德福能感应到江德寿的靠近吗? 为什么江德寿还能混到船上,把他推下去??”江德花问。 “我不知道。”小红沮丧道。 “没事,反正不重要。 我们负责吃瓜看戏就好。”江德花安慰道。 而在江德花和小红对话的这一会儿时间,船上已经从万籁俱静只闻轮船划过大海的声音变得乱哄哄的。 熟睡中的大家听到了落水的声音。 爬起来后得知缺了江团长,就知道落水的估计是江团长了。 一军之团长落水可不是什么小事情,搞不好没办法给上面交代。 于是,不管是船上的船员还是随行去岛上的人,大家都在大喊着救江团长,江德花也跟着走了出去,到甲板上向底下探望。 可是,海水平静,什么也看不到。 “主人,空心杨柳有反应了,它感应到它的分枝了。 它说很快就能收回来。 主人,我要离开你,去往海底,和空心杨柳去收分枝去了。” “好,你去吧。“江德花说道。 紧接着江德花开始在甲板上跑来跑去,哭喊着让大家快救哥哥。 把一个担心哥哥的妹妹的戏做足了。 这场喧嚣的闹剧闹了很久,直到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江德福才从前方的水面上漂浮了起来。 众人连忙划船将他打捞了上来。 有经验的海员帮江德福排了胸腔里的海水。 然后煮了生姜水给他驱寒喂药,一通折腾后才消停下来。 只是江德福还在昏迷中,压根儿没有醒来,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江德花开始呼唤小红。 但小红没有反应。 江德花只得按捺下好奇之心,安心照顾起江德福来。 只是,江德福这一晕晕了好几天,直到下船,他还晕着。 船上的医生看了,说生命体征正常,感觉应该没什么大碍。 不知道他为何昏迷不醒。 有可能是溺水时伤了身体的某个地方,但是船上医疗条件简陋,检查不出来。 只得尽心尽力的照顾着,等下了船去医院再详细检查。 不过医生安抚江德花,说她的哥哥应该没有事。 江德福不醒,他的吃喝拉撒就需要人照顾。 吃喝还行,拉撒就不行了。 江德花以张桂兰时是江德福即将复婚的妻子为由,让张桂兰去伺候。 她说她这个做妹妹的多少有些不方便。 船上众人理解。 都是成年人了,妹妹伺候哥哥这种事情,的确不方便。 大家这时候也想到了一直以未来团长夫人自居的张桂兰。 都要求张桂兰体谅一下江德花。 于是怀有身孕的张桂兰接手了照顾江德福的重任 江德花以为张桂兰会推辞一下,谁知道,在她得知江德福的生命体征正常后,竟是非常积极的伺候起来。 甚至到最后,她全权接手了伺候江德福的活,不让江德花近手。 船上的人都说患难见真情。 张桂兰虽然不比资本家的小姐有学识,但她跟资本家的小姐一样漂亮,还对江德福诚心诚意。 江德福这次如果醒来不好好对待张桂兰,就过分了。 张桂兰听到这些流言后,不顾怀孕的身体,表现的更勤快了。 四五天的时间后,船只终于到了岸边。 刚到岸边,就有部队派来的车把昏迷不醒的江德福拉上送往医院。 江德花和张桂兰也被捎带上了。 说需要她们照顾。 江德福是在到了松山岛后的两天后醒来的。 当时,正在夜里,张桂兰怀着身孕,又辛劳了几天几夜。 实在没有熬住,在江德福的旁边搭了个小床睡下了。 只有江德花一个在医护人员的强烈要求下守着。 守到半夜时,他的手脚开始有了轻微的动静,这让有些迷糊的江德花立刻变得清醒。 然后眼睛一错也不错的盯着江德福。 片刻后,他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江德花敏感的感知到江德福不一样了,那一闪而过的戾气和正气都不可能在以前的江德福身上见到。 “二哥,你醒了?”江德花欣喜急切的问道。 江德福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看向江德花“德花?是你在照顾我。” 在看向江德花时,他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温暖了起来。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愧疚。 “很晚了,去睡一会吧,德花。 你应该很累了。”江德福柔和的说。 江德花:“二哥,不累,你醒了我开心。 再说这些天大多时候是我前嫂子照顾你的。 她才辛苦。 不过这会已经睡着了。” “张桂兰?”江德福向旁边的床位上望去。 这一声张桂兰将旁边睡的昏沉的张桂兰直接惊醒。 “江德福,你醒了?”张桂兰下床查看江德福的情况。 手抹上江德福的额头时被江德福躲过了。 张桂兰一顿,若无其事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张桂兰问道。 “不用,我感觉很好,明天再说吧,别打扰他们休息了。”江德福拒绝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德花怎么看都觉得江德福对张桂兰的态度变了。 以前是厌恶,鄙夷,讨厌,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看张桂兰。 现在的目光却复杂了很多。 但是没有厌恶,讨厌等情绪,只有淡淡的疏离。 但是那疏离却像一条鸿沟横跨张桂兰的身前。 让她绝望。 张桂兰觉得江德福脱离她的掌控了。 她好像威胁不动江德福了。 张桂兰猜想的不错,第二天,江德福被接进守备区时,拒绝了张桂兰的跟随。 言明军区重地,张桂兰不能进去。 “江德福,你真的不怕我说些什么吗?”张桂兰惶恐不安的问。 “你随便,我求之不得。 当年大哥参加国军,想以兄弟情诱我,差点导致我所率领的部队全军覆没。 无奈之下,我向大哥开了枪。 只是没想到大哥还活着。 你去说吧,你这些时日和大哥解触了这么久,相信党和政府需要你做出交代。” 说着,神情温暖的对江德花说“德花,我们进去。” 江德福究竟变成了谁。 江德花看着这一切变故,思忖道。 第489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互换 在江德福恢复工作的时候,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小红终于回来了。 “主人,你是不是等着急了。”刚回来的小红问。 “是,我有些猜想,需要你给我验证对不对? 空心杨柳把分枝收回来了?”江德花问。 “收过来了,不过还是不全!”小红道“不过剩下的一截小枝丫在你所在的修真界。” 江德花提着鱼从训练场走过,心里则想着那截枝丫不会在凤梨身上吧。 “江团长,咱妹子来了!”有士兵指着沉思状态的江德花突然向江德福说道。 这惹得正在训练的军人都齐齐向江德花望过来。 “咱妹子真好看啊!”有人感叹道。 “咱妹子不好看谁好看。”其他人纷纷应和。 江德花进守备区的第一天就引起了轰动。 无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而且她的好看不是那种摄人心魄的好看,而是那种我见犹怜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疼的好看。 所以她得到了这座岛上很多人的友好相待。 后来又听说,她嫁过一次人,只是丈夫婚后就去当兵了,好几年未归,前婆家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将她折磨的身体很虚弱,一点重活都干不了。 这惹得这岛上的叔叔婶婶还有这些汉子们对江德花更是心疼的不行。 今日送一条鱼,明日送朵野花的。 都是常有的事。 江德福手下的士兵更是把她当亲妹子护着。 这下看着她来了,纷纷起哄起来。 “好好训练!”江德福严厉的对他们说。 然后向江德花走过来。 自从来了岛上,江德福全力以赴的扑在工作上,没日没夜的。 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 也好几天没有关心过江德花的生活。 “德花,你这是干什么去?这几天可还适应。”江德福在岛上申请了一座小院子给江德花住。 他自己则是住到了办公室。 吃饭也吃食堂。 但是他叮嘱了左右邻居,请他们帮忙照顾江德花。 “桂英嫂子她们去赶海,回来时送了我一条鱼,叫我去拿。 哥,你如果忙就忙吧,不用担心我的。 岛上的人对我很照顾。 尤其是王政委家的桂英嫂子。 她很热情。” “嗯,桂英嫂子人确实不错。”江德福回答道。 就是有些过于热情了。 德花性子喜静,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不过张桂英和他的那个前妻张桂兰,名字一字之差,但是品行上却是天壤之别。 若是张桂兰只是在老家和二哥暗生情愫,或者她和谁好上了。 他都可以理解。 他离开七八年,她一个女人家日子艰难,怎么做都不过分。 但是她对德花做的那些事,还有在青岛时对付安杰那一家,着实有些疯狂过分了。 “对了,哥哥,说起桂英嫂子我才想起来,守备区里的军嫂们说,我的前嫂子在守备区外不遗余力的毁你的名声。 说你忘恩负义之类的。 你要不要管管?”江德花小心翼翼的说。 江德福看见她小心地神情,眸间瞬间温和了下来。“无妨,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和领导做了汇报。 你不用担心我。” “哥…”江德福一言难尽的说道“这样的事你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吗?” “德花,我以后可能不会再成家了! 你会不会觉得哥哥这样做不妥。”江德福突然问道。 他欠国家的太多了。 唯有一生不婚,不育后代,才会心无所牵,不存有私心。 也就不会利用国家的资源徇私枉法。 也才能把这一身骨血都献于国家。 “哥哥做决定就好,哥哥的人生是哥哥的,理当由哥哥做主。 只要哥哥不后悔就好。 旁人,那怕是我都没有权利置喙哥哥的人生。只是,前嫂子就罢了,安杰你也不准备要了吗?”江德花问道。 说到安杰,江德福沉默了下,才道“她不喜欢我,甚至可以说看不起我。 嫁给我她不会幸福的。 她需要什么,我知道,我会给她补偿的。 我这一辈子,唯一的牵挂就是你了。 所以德花要好好吃饭,好好活着,不要让哥哥担心。” 最后江德福在身上掏啊掏,掏出一个贝壳做的手链,递给江德花“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找哥哥。 你如果不想做饭,我就在食堂打了给你送过来。” 江德花听话的回去,她挺喜欢现在的江德福的。 但是总觉得这个人有些沉重。 “小红,江德福身体里住着的是谁?是真正的江德福吗?”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江德花把鱼放在盆子里。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问道。 “主人,你怎么知道?”小红惊讶道。 江德花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水道“以前的江德福,总给我一种割裂感。 比如,他想对我好,想弥补我,但是关键时刻总会毫不留情的利用我,抛弃我。 我看到了他偶然对我好的动作,但是我从来都感觉不到他的温情。 再比如,他明明是赤子心肠的大英雄。 有时候做事却挺卑鄙的。 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比如张桂兰的事。 这不是他这个人设能做出来的事。 就好像,他的身体同时存在于两个人。” “主人,你猜对了。 我终于知道空心杨柳为什么能对付你和空空大人说过的夺你身体的凤梨了。 因为凤梨夺你身体时,就是利用古老的神秘阵法和空心杨柳的一截枝丫做到的。 空心杨柳有隔绝一切法宝的攻击和灵魂互换的功能。 凤梨之所以要借助阵法完成和你的灵魂互换,是因为她得到的空心杨柳的枝丫太小了。 空心杨柳说,它原本是一位获得了永生的大佬所拥有的。 但是大佬因为因果去了你在的那个世界。 无意间丢下了一截空心杨柳的枝丫。 就索性把整株空心杨柳扔到了小世界。 或许,他知道,你迟早会带着空心杨柳去消除那些他在你的世界无意中造下的孽。” “所以,你的意思是之前住在江德福身体里的是江德寿。 而住在江德寿身体里的是江德福? 这和我所料的不差。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住在江德福身体里的江德寿会有一半江德福的性格?” “这个说来话长,当年江家老大江德寿跟着父母侵犯了小锦鲤。 之后他就去投军准备大干一番事业。 在选择军队时,他看中了当时装备精良的国军。 凭着异于常人的好运气,江德寿在国军部队晋升的很快。 很快,他知道了国军高层才会知道的秘密。 国军日落西山,快要被共军打败了。 恰好他在得知这个消息不久,他明确的感觉到他的好运气好像离他而去了。 他准备回去在小锦鲤那里再次攫取好运。 偷偷回去后,他才知道,小锦鲤死了,她的灵魂开启了报复。 他害怕的仓皇而逃,根本不敢进村子里。 他回到了国军。 他带领的部队跟国军的大趋势一样,节节败退。 就在他绝望之时,他听到他即将要面对的敌军部队的领导是江德福,他的亲弟弟。 而他的亲弟弟据说运气一向不错。 他的心里当时就冒出一个念头,他是江德福该多好。 江德福他在注定会取得最后胜利的部队。 他还有用不完的气运。 以后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可是羡慕归羡慕,他不可能成为江德福。 他思考良久之后,决定带着他的部队投降江德福所在的部队。 并且跟在江德福的身边,蹭江德福的气运。 可是,在他走向江德福时,看到一截奇怪的隐隐发光的树枝落在了江德福不远处。” 第490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葛老师 那只是一截树枝,就算它再奇怪,它也只是一截树枝。 换作除江德寿之外的其他任何人或许都不会注意。 但是江德寿会注意。 他们村子里那个能给人带来好运的小女孩还不够奇特和匪夷所思吗? 还不能够令他相信这个世界有一些神秘力量吗? 于是江德寿用身上的佩刀悄悄割伤自己的腿。 然后踉跄着跌倒在他的弟弟江德福面前,也把那截古朴的谁都不注意的树枝压在了流血的身子底下。 他解下配枪配刀,又呼吁身后跟着他的国军部下跟他一样解下枪械。 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声声泣泪的诉说着国军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罪恶和他带着部队投共的决心。 他希望共军能给他一个彻底悔过和弥补这个满目疮痍,好不容易打走了外敌又陷入了内乱的国家。 他说的言辞恳切,又加上身后国军的响应。 除了他的弟弟江德福这个了解他至深的人,其他人都相信了他的决心。 那时,连年的战争让国人的人口数量急剧减少。 每一位士兵,每一位华国民众对这个国家来说都弥足珍贵。 再说,他们都自愿解下枪械了。 都是国人,与其两败俱伤而死,还不如接纳他们的投降。 利用他们攻击敌人。 于是江德寿和江德寿的部下被安排进了江德福的部队。 由江德福带领。 为保险起见,江德福尽可能的把江德寿带来的人安排在后勤保障。 可是,他千防万防,事情还是发生了。 江德寿在赢得了大部分人的信任后,终于有资格拥有了自己的独立空间,不被人监视考察的资格。 他于一个夜晚在静谧的月光下拿出了那截他捡到的仿佛昙花一现后再没发过光的树枝。 树枝已经比之前古朴灰败的样子生机浓郁了很多。 他不知道拿树枝怎么办,也不知道怎么试探树枝有没有什么神奇的能力。 他在对着树枝又亲又摸又揣又打无果后,丧气的对着树枝说“我要成为江德福,拥有他的一切。 你能不能办到?” 他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只是发泄一下。 但是没想到他话音刚落,一个稚嫩虚弱的不成样子的声音说“可以。” 这个突兀出现的声音把江德寿吓了一跳,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圈寻找无果后,终于相信是树枝回应了他。 “真的吗?”他激动的心在颤抖,慎之又慎的问道。 生怕惊扰了树枝,树枝再也不理他。 “真的。”树枝肯定地回答道。 得了树枝肯定地的回应后,志得意满,觉得权势名利唾手可得的江德寿问树枝,为什么帮他。 树枝沉默了许久,实在不愿回答,但是在江德寿的催促下回答了。 树枝说江德寿为了掩饰树枝的不凡之处割伤腿假装摔倒时,被它吸收了伤腿上的血。 血可以滋润他几乎干枯的身体。 他欠下了江德寿的因,自然要还他一个果。 还完后,它会自行离去。 其实小树枝那里是被血液滋养,明明是被契约之力滋养。 血浸润之上而契约成。 契约成后它要听令于江德寿。 可是小树枝看到了江德寿灵魂周围飘荡的像要吞噬一切的黑气,就知此人是大恶之人。 而它小树枝一直跟随前主人修的都是光明大道。 岂能助纣为虐。 于是它才在江德寿提出第一个要求是赶紧答应,还清因果。 他怕江德寿知道它要听令于他,不管什么条件都需要还他因果后会不择手段,要求得更多。 所以只能答应了这个荒唐,但它恰恰能办到的事。 江德寿从小树枝那里了解到它实现他的愿望的方法是灵魂互换。 得到这个结果之后,他就决定,互换灵魂之后,他的身体及其他身体里的江德福的灵魂就没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不然,江德福跑来胡说,或者拆穿他,他该何去何从。 而他最想要的,便是既然换了,那就一辈子不要再换过来了。 所以江德福必须死。 他想到了一个光明正大射杀江德福和他江德寿身体的方法。 就是再没换灵魂之前,在他还是江德寿时鼓动他带来的那些国军假装投降,等他换了灵魂成为江德福之后给他们指令,他们在共军内部与他偷偷叫来的国军里应外合。 大肆射杀共军。 这样他成为江德福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射杀成了江德寿的江德福了。 不但能杀了江德福这个隐患,还能借此立功。 他的计划实施的很顺利,他在成为江德福后,面对之前的部下在得了他的指令后在共军部队烧杀抢掠时第一时间选择大义灭亲,亲自下令射杀装着江德福灵魂的江德寿的身体。 还借机骗来了一小部队的国军,一起杀了。 他是亲眼看见江德福被子弹穿透了身体,不可能再活的。 却没想到,江德福不愧是气运逆天的人,最终却还是活了下来。 而当他来到江德福的身体时,才知被小树枝欺骗了。 他发现他的灵魂被死死的压制着,江德福的三魂七魄中的归魄和荒魄也被小树枝留了下来。 而归魄代表着智力和记忆。荒魄代表着情感和性格。 小树枝压制了他的归魄和荒魄,却释放了江德福的归魄和荒魄继续主宰这具身体。 所以,之前虽然江德福的身体里是江德寿,可是他的记忆和情感还有性格却是江德福。 而真正的江德福却失忆什么也不记得。 而小树枝害怕自己不得不听令于江德寿。 所以耗尽所有力量压制江德寿的归魄和荒魄,然后让自己彻底陷入沉睡。 江德寿成了江德福后,因为他做过国军的高级军官,自然知道国军内部的部队分布,武器分布等一系列的东西。 由他来打国军,可谓是如鱼得水,屡建奇功。 况且他还有异于常人的气运。 所以毫不费力的在建国后成了英雄。 这也是他的灵魂一半罪孽,一半功德的原因。 剧情里,还有上辈子的江德福后来之所以越来越过分,利用自己的职权和地位为江家和他身后的安家及其党羽谋福利是因为越到最后,小树枝的能量越少,它开始压制不住江德寿的灵魂了。 “原来如此。”听完后的江德花感叹道。 “那江德寿现在怎么样了?”江德花问。 “他没死,他还活着。 空心杨柳的小分枝一直压制着他的灵魂,但也净化了他的戾气。 他醒来后虽然发狂发疯了一段时间。 但是没有发誓报复江德福。 也没有想毁了江德福的意思。 知道自己曾经的身份不可能显于人前,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刀,破坏了和江德福相似的部分。 然后消失于人海了。 不过,我相信你二哥江德福肯定时时刻刻盯着他。 若是他有任何损害这个国家的行为,就会击毙他。”小红说道。 “德花妹妹,开门,我找你来玩了。”突然门外传来了葛老师的声音。 江德花眉目微蹙,葛老师这个不是很坏,但是有点心眼还嫉妒心强老给你找不自在的人,她不喜欢。 也不想应付。 第491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葛老师的盘算 “葛老师,你是有什么事吗?”江德花打开门口客气的问。 “德花,我听说桂英嫂子给了你一条鱼,我今天也抓了一条,我想跟你搭伙一起吃。 你看成不成? 反正我们俩都是一个人,互相搭个伴也好过冷清。” “可以,你进来吧!”江德花勉强的说。 葛老师听出了江德花话里的勉强。 但她只是笑容微滞就若无其事的提着鱼进来了,边走边说“德花妹妹,谢谢你。 我在这岛上一直没有朋友。 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没有。 幸亏你来了。 还不嫌弃我的成分,愿意与我来往。”她自顾自地坐下把两条鱼放在一起,开始麻利的洗了起来。 “你也不用太过谦虚,你是这岛上的老师,有才华有相貌,大家都很尊重你。”江德花随口道。 “老师又怎样,还不是得挑粪。”她小声的埋怨了一句。 她是鱼霸的女儿,以前家里有不少渔船和渔网。 父亲租借渔船渔网时,租金收得太高。 渔民拼上性命去干,也只能是个饿不死。 还有人被父亲逼得太狠,死在了海里。 家里请工人捞鱼时,开的工钱又太低。 这岛上不知道多少人受过父亲的气。 现在她们一家落难,这岛上的人谁不是卯着劲的报仇。 就连她教的那些孩子,都会在她踏入教室的时候齐齐给她扔石头,嘲笑她,骂她。 这岛上的人,那一个能看得起她。 谁不是在她背后吐口水。 江德花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莫不是在讽刺她吧? 不过很快她又说起了其他的事情“德花妹妹,我出去抓鱼时碰到了你的前嫂子,她好像差点流产了。 被你哥哥派人送到医院去了。 你哥哥还挺仁义的,前妻怀着别人的孩子算计他,他好像也不介意? 不过,渔民们都说你嫂子好像是故意要流产的。”她装作随意的试探道。 江德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哥的事情我一向不过问。 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 不过,我觉得,就算张桂兰不是他的前妻,他身为军人,对这个国家每一个有难的百姓都不会置之不顾的。 至于她是不是故意流产,我就更不知道了。 再说她作为成年人,有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能力。 她愿意就好。” 江德花能猜出来,张桂兰这样做是想蹦哒一下,逼迫一下江德福。 但是江德花觉得,以江德福现在的想法,她蹦哒的太欢了,只会让江德福把她送回老家。 “哈哈,那倒也是,不愧是江团长的妹妹。 觉悟就是高。”葛老师小小的吹捧道。 之后,她又道“德花妹妹,听跟你一起来岛上的人说你以前没上过学,怎么听着不像。” “我哥哥上炮校时,炮校的校长见我有点天赋,不忍浪费,所以教了我一段时间。 不过我只是学了一点皮毛,比不得你,从小就接受教育,学识渊博,才华横溢。”江德花淡淡道。 “炮校的校长!”葛老师些许惊讶中带着些酸问道“你们关系很亲近吗?” 那表情好像很怕江德花说出肯定地答案。 炮校校长,论级别,可比这岛上的所有的人级别都高。 她自己身处无间地狱,怎么可能毫无芥蒂的看着别人鲜花满怀,人生处处坦途。 江德花:“还可以!”,她并不想刺激葛老师。 可是葛老师又不笨,怎会看不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葛老师不想在这待了。 她鼓起勇气找江德花,除了有她的目的,也是因为她听了江德花的流言,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 还是一个被前婆家扫地出门的人。 听说在婆家时,差点没被折磨死。 至今还可怜兮兮的跟着哥哥生活。 没有工作,没有家庭,不识字,条件还不如她。 跟条件比她还差的人相处,内心总会滋生出一种优越感。 这让她相处起来很轻松。 可是,越是深交,她越觉得这段关系不能给她带来任何愉悦。 传闻中的江德花应该是一个苍老无神干瘪的女人。 可是见到她,总觉得自己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忍了忍,她又问“听说你在那边认识一个资本家的小姐。 我以为是她教你的。 原来不是啊。” 听到这儿,江德花彻底明白了葛老师的目的。 原来是听说江德福为了一个资本家的小姐宁可不升职,也要拥有。 让家庭成分跟安杰同样不好的她也蠢蠢欲动了。 要知道,葛老师的条件在这个岛上真的算优越的。 但是剧情里她蹉跎到四十岁才嫁给二婚头的王政委就知道,岛上的军人对她这种成分有多忌惮。 而一般的人,心气高的葛老师并不一定瞧得上。 现在出了一个万中无一的不顾忌成分的江德福,怎么看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机会。 她被岛上的人欺负怕了。 想找一个靠山。 不同于安杰的是,安杰看不起江德福,她高傲但想依靠。 而葛老师,却觉得江德福是她高攀。 所以才会在江德花这里打听消息,以做万全准备。 “不是,我跟安杰不熟。”江德花淡淡道。 甚至,她朝不远处站在房顶上的桂英嫂子招了招手,让她过来玩。 她不想应付葛老师的处处试探了。 桂英嫂子在老家是她们村的妇救会主任,所以风风火火的,也不拘小节。 看到江德花招手,她立马下了房顶就往这边赶。 路上碰见了路过的王政委和江德福。 “你走路能不能像个女人家的样子。”王政委看到张桂英,习惯性的板起了脸。“这是干什么去?”他问。 “葛老师在德花妹妹的家里。 我去凑凑热闹。”张桂英习惯了丈夫的嫌弃。 不过他嫌弃他的,不会影响她的心情。 她的好心情从来都是自己给的,不是靠这个男人给的。 “葛老师什么成分,你们跟她混在一起,当心出事。” “嘿,点头之交而已,德花妹妹不喜欢她的。 是她黏着德花妹妹,德花妹妹拗不过才叫我的。 我这不是给德花妹妹解围去嘛。” “我们一起去吧。”江德福对王政委道。 他自从来到小岛,一直忙于工作,把人生地不熟身体又柔弱的妹妹一个人放在院子里。 又听到一个德花不喜欢的女人黏着德花,不用想肯定是有所图。 他要去替妹妹把把关。 顺便他们去了,那个女人应当不会厚着脸皮不走了。 妹妹不喜欢,就把她赶走。 “可以。”王政委没什么意见。 他对葛老师的成份很看不起,但不影响他欣赏漂亮有才的女人。 他们这些靠军功爬上来的土老冒,都有一个通病。 不喜欢家里家外一把抓的农村媳妇,喜欢白白净净漂亮又知礼还有才的女人。 唯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让他们彻底完成阶级的跨越。 江德花看到江德福和王政委时有些意外。 她的这个哥哥可是忙的很。 竟然有时间过来。 江德花连忙把他们请进来。 当门从里面打开时,王政委看到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孔时恍了一瞬。 这…给人的冲击也太大了。 只是想到江德花那些劣迹斑斑的过往,又收起了惊艳。 他觉得还是葛老师这种清白有才的女人才符合他的喜好。 只是,他们还没坐稳时, 就有人匆匆来报“江团长,您之前交代的那个安欣被人欺负得晕倒在鱼罐头加工厂了。” 第492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张桂兰再婚 “德花,你代哥哥去看看她吧。”安欣能来这里,是因为她强闯了国家研究院。 痛骂孙博元。 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江德寿控制他身体时造下的孽。 他理应为此负一些责任。 况且,安欣走了之后,孙博元的确受到了同事的排挤。 人人谈孙博元色变。 都害怕他什么时候在背后放冷箭。 但孙博元那个人不容小觑,硬生生在这样的绝境里杀出一条血路。 他向更上一级的领导哭诉,说他跟欧阳懿确实是朋友,最初发现他的反动言论时,他也曾有过纠结动摇。 后来,他下决心举报是因为,他觉得任何个人情谊都不应该大于国家大义。 所以,他才忍痛举报了欧阳懿,背下了这身骂名。 他的一句“任何个人的情谊都不能大于国家大义。”受到了上级领导的赏识。 他虽然因此失去了同事的信任,但是他也因此升职了。 他升职的第一件事就是托关系到岛上,暗示人折磨安欣。 江德福不想这个安稳的岛上成为某些人搅弄风云的战场。 于是请示了部队领导,想把某些人的爪牙拔出去。 “好的,哥哥。”江德花答应道。 她起身去了屋子,拿了一些吃的出来,连同刚刚洗干净的鱼一起带上了。 “德花,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们互相还能照应一下。 不然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葛老师也起身道。 她想去看看安欣,想通过安欣看看安杰究竟是怎样的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江德花没拒绝。 江德福也默认了,有人陪妹妹去更好。 张桂英也要去,但被王政委拦下了。 张桂英是他的媳妇,张桂英去了,不是代表他站在安欣这个资本家的小姐身后吗。 他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只为自己负责,不想无故给自己添这样的麻烦。 张桂英见此,只能不情不愿的停下。 她真的很想看看资本家的小姐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有没有德花妹妹好看。 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德花和葛老师渐行渐远。 安欣下放之后工作的罐头厂距离守备区不远。 江德花和葛老师走了不久就到了。 向罐头厂的门卫打听了一下安欣,得知她被扔到了宿舍自生自灭,都没人替她找一个医生,就连忙往罐头厂的宿舍赶。 江德花推开门进去时就看到曾经那个风华绝代的安大小姐安欣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面色苍白的可怕,眼窝也深陷着。 眼底下面的青色清晰可见。 她漂亮的裙子早就不见了,身上的衣服不知是谁换下来的。 她缝缝补补又穿上了。 不过,洗的很干净,江德花甚至看到衣服领子靠里的那一侧她还偷偷绣了几朵小花。 她真的是剧情里那个无论落入什么境地都热爱生活的安欣。 江德花倒了水,葛老师在旁边赶紧帮忙扶起安欣。 两人吃力的喂了一点水给安欣喝下。 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拜托门卫叫了厂医。 得知江德花他们是部队领导让过来看安欣的,厂医来的很快。 经过一番检查后,厂医说了一大堆的话,但核心主旨就是太过劳累,但却没吃下什么东西,睡眠也严重不足。 还受到了虐待。 所以才导致的晕厥。 虐待,医生走后,江德花掀开安杰的衣服去看,发现被衣服覆盖的地方全是青青紫紫的。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趁着在挂营养液的时候,江德花出去把鱼拿到了厂里的食堂。 花了一点钱之后,用食堂里的锅灶给安欣熬汤做饭。 留葛老师看着输液。 葛老师很乐意,江德花走了,她才敢正大光明的打量安杰的姐姐。 说真的,就算安欣如此狼狈,可是葛老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还是胆怯了。 她一直以为两家的家庭状况差不多。 可是直到见到安欣,她才明白,人家是真正的大家小姐。 而她,只能算有点小钱的有钱人家出来的孩子。 这一刻,她的心里充满了自卑。 不是因为安欣,安欣再怎么样,只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离过一次婚的离婚妇女。 而且她很有可能终其一生都只能在这个鱼罐头厂里蹉跎时光。 她自卑的是安杰,透过她,就能知道安杰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怪不得,怪不得江德福为了安杰不顾一切。 怪不得,怪不得江德福能看在安杰的面子上这么照顾安欣。 能不能?能不能…断绝了安杰来这个岛上的可能? 葛老师被自己心里突然冒出来得想法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突然,一道虚弱但很温柔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我…我啊,我叫葛美霞,是跟着德花妹妹过来的。 她去给你找吃的去了。”葛老师不得不承认,安欣睁开眼睛时,她的魅力更甚了。 她是一个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的女人。 连这个对她怀有敌意的人都生不出恶感。 大家闺秀,不外如是。 “好香啊!”躺在床上的安欣忽然闻到了一股她这辈子都没闻过得香味。 她想她这一辈子或许都无法忘记,在她绝境的时候,那个冷冷清清的姑娘为她做了一顿她这辈子都会怀念的饭菜。 “德花,你怎么过来了。”安欣虚弱的问。 “谢谢你,你能来看我。”安欣不想哭的。 可是这一段时间,她的家庭,她的爱人,她自己都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冷不丁看到一个熟人,被她关心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汹涌而下。 喂安欣吃完饭,江德花问道“安欣,是谁在欺负你啊? 这么无法无天的吗?” 身上都打成那样了。 听到这个问题,安欣一顿,笑了笑,说欺负的人很多,她具体也不知道。 看到她这个表现,江德花猜测,不会是张桂兰吧。 不然。安欣也不会言辞模糊,不肯说。 江德花记住了安欣的异常,又交代了一些事情。 才提出告别。 “德花妹妹,没想到你的厨艺那么好。”走在回家的路上,葛老师忍不住说道。 实在是刚才的饭菜太诱人了。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跟一个病人抢吃的。 就一直忍着不断分泌的口水。 “回去去我家吃饭吧,我来做。 谢谢你今天的帮忙。”虽然你可能目的不纯。 但是的确帮忙了。 第二天,鱼罐头厂又传来消息,说安欣又被打了。 与安欣被打得消息一同传来的是流了孩子的张桂兰跟鱼罐头厂的副厂长的结婚请帖。 第493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安欣当上老师 江德花以朋友的身份再次去了鱼罐头厂。 这次还带上了公安局的人。 恰好有一个报社的记者来守备区采访一些战斗英雄。 被江德花顺手也给带来了。 门卫看到昨天来过的江德花又来了,还带了两个警察。 就知道是给安欣撑腰的。 立即给副厂长打了电话。 昨天,厂长已经下了指示,说就算下放的人员曾经犯过错。 可以让他们劳动改造。 但是不能虐待殴打。 可是这个厂子里,厂长的位置形同虚设。 副厂长才是主事的人。 副厂长不知道被张桂兰那个女人下了什么迷药。 对张桂兰简直有求必应。 张桂兰看不惯安欣,一群上赶着拍副厂长马屁的人就疯了一样虐待安欣。 昨晚,听说有人给安欣做了鱼汤。 一帮人下了工就去安欣的宿舍找麻烦。 如果不是安欣突然吐了血,那些人不知道还要怎么欺负安欣。 不一会儿,那个要跟张桂兰结婚的副厂长就来了。 江德花以为会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没想到是一个黑瘦黑瘦,但一看就精明狠厉的,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一个中年人。 “哪个是江德花?”他问。 江德花从保卫身后走出来,道“是我!” “虽然你哥哥是部队的领导,但是你也不能…”在我们厂里放肆。 说到后面,几乎是喃喃自语,声不可闻。 原来以为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农村妇女,听名字就能想象到她的大概形象。 可是这太出乎人意料之外了。 江德花没错过这个人眼中的惊艳之色。 但是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德花之后,就开始公事公办“江德花同志,我们这里是罐头厂。 不是你哥哥所在部队的下属单位。 你哥哥没权利插手我们工厂的管理。” “没有要插手你们厂内部管理的意思啊。 就是公安同志接到了报警,说你们厂里恶意虐待员工,殴打员工差点致死。 这差点出了人命,公安同志不能不管啊。 而我昨天恰好来过,公安同志就带着我这个熟知内幕的人来了。 哦,对了,那位安欣小姐,以前是在报社工作的。 她报社的同事听说了厂里故意虐待员工的事,说是很感兴趣。 想过来实地调查一下,回去写一篇报道。”江德花指了指身旁背着很珍贵的相机的记者同志,说“这位就是。” 听到江德花的介绍,那位记者同副厂长问了声好,又问“应当没什么不方便吧?” “江德花同志既不是公职人员,又不是本厂员工,进去恐怕不好。”副厂长推辞道。 江德花立马摆手“副厂长同志,您看我不进去都行,省得你说我仗着我哥的势插手你们厂的内政。 您赶紧把警察同志还有这位记者同志领进去让他们赶紧办案就行。 您千万放心,这两位警察同志都是上过战场的。 对国家对人民绝对忠诚,肯定会公平公正的办事。” “你说安欣同志虽然是下放的,但国家没有剥夺她受保护的权力。 你说谁会那么不开眼的欺负她呢。 副厂长,听说我那前嫂子入职你们厂了。 她之前就经常对付安欣,这次不会还是她做的吧。 哦,对了,副厂长,我嫂子是怎么入职你们罐头厂的呀? 是走的合法途径吗? 我前嫂子还送了一张结婚请帖,她要结婚的人是谁呀? 听说还是个领导,不会是他包庇我嫂子草菅人命的吧…” “别说了。”副厂长突然道“厂子里不方便各位进去。 我进去把安欣给你们请出来。” 江德花摇摇头,建国没多久,各项法律秩序还不完整。 不然公安办案,谁还敢把人家拦在外面。 不过,江德花今天来的目的本不就是为了查处这个副厂长。 她二哥江德福说,这个副厂长身后有很强的保护伞。 和孙博元同属一系,一时半会,扳不倒他。 不一会儿,安欣出来了,她朝江德花点头。 江德花就知道事情成了。 “安欣同志,你自己告诉这两位公安和这位记者,你有没有受到虐待。” 公安都受到了江德福的示意,在安欣否定了之后自然见好就收。 葛老师第二日给学生上课时,在学校见到了安欣。 她诧异问道“安欣,你怎么在这里?” 安欣放下扫地的扫帚,微微笑道“我以后也是这里的老师了。 就住在学校里。” 她伸出自己的手,同葛老师握手“葛老师,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葛老师勉强的笑了一下,然后心不在焉的握了一下手就走了。 江德福竟然可以为了一个资本家的小姐做到这种地步。 前天,她还是一个被人欺辱地无法反抗,浑身是鱼腥味的工人。 今天就已经跟她平起平坐了。 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的优越感又荡然无存。 同时,她更加确定了江德福的难得。 他能冒着前途被毁的压力和舆论的压力给安欣这样一个被下放的资本家小姐安排工作。 他果真是不看重成分的。 而在守备区的江德花同样也问了江德福这样的问题。 江德福回答“德花,让安欣去当老师,不是我为了赎罪。 而是安欣合适。 她是清华的高材生,人品性格能力都属于上乘。 这个岛上的大多数学生是守备区里的军人的后代。 他们以后大抵会走上父母的路。 成为我们国家各大部队的未来中坚力量。 所以,他们必须接受良好的教育。 才能更好的保卫我们的国家。 再说,你放心,这事是哪个副厂长办的,不是我给办的。 祸及不到我身上。” “可是,葛老师可能不会这么想。”江德花想到。 江德福说的不错,安欣真的很适合当老师。 葛老师在这个岛上已经当了多年的老师,可是她踏入教室的那一刻,她教的学生对她从无尊敬,丢石子,丢泥巴还是轻的。 更别说在她的课堂上好好听讲了。 学生家长更是不把她当回事。 她每天上完课后,还会去挑粪。 不去挑,就会有学生家长提醒她。 但是安欣不同,她用她通晓古今的学识,和张口就来的把知识融入故事的能力。 以及有趣的科学小实验,和与众不同的奖励制度。 还有她的耐心,温柔,责任感。 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俘获了学生的心。 大家会亲切的称呼她为“安老师。” 有的学生还会把自己抓的小鱼小虾带给安欣。 而孩子们的变化,家长自然看在眼里。 人都会对有能力且品行好的人予以尊重。 更何况,每个孩子回家后都会给家长提我们安老师怎样怎样好。 所以老师这份工作不但让安欣走出了爱情带给她的伤痛,让她找到了成就感。 也让她短短时间内让这个岛上的人忘记了她资本家的身份。 获得了尊敬。 人们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授业解惑的老师。 这让在这里教学好几年的葛老师心里很不好受。 她开始偶然接触小产出院后的张桂兰。 终于,在一个早晨,一封寄给安杰的信从松山岛寄往了青岛。 第494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安杰收到信 “大哥,怎么办?”安杰哭得梨花带雨的向安泰哭诉“那个孙博元,害了姐姐姐夫。 她竟然还有脸让我跟着他。 这还不算,他还想让我给他做情人。 他凭什么? 他哪来这么大的脸。” 安泰叹了一口气,道“安杰,现在你知道哥哥给你选的人有多难得了吧。 江德福一直真心待你。 若是你能放下身架,在江德福找上来时,早早跟了他。 有他护着,张桂兰,孙博元之类的这些人那里还敢欺负你。 现在,一切都迟了。 以咱家的势头和名声,哥哥现在也无能为力。 只能劝你尽量别出门,只要不出去,孙博元还不敢进门来骚扰你。”不过,也不可能,那个人阴险狡诈,他自己可以不上门,他可以煽动其他人上门打砸抢夺。 然后逼着安杰主动上门去求他。 唉,安泰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明明正当风华的年纪,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心境犹如一个历经沧桑地老人。 夕阳西落,偌大的别墅显得空荡又阴暗。 明明也住了六七口人,可是就是寂静的可怕。 两个孩子已经被外面的人磋磨吓唬的没了朝气。 整日里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们吓得战战兢兢的。 而妻子,两次牢狱之灾,已经磨光了她所有的希望。 行尸走肉一般熬着一先又一天。 若不是孩子还需要她。 她早就一了百了,重新投胎成平凡人家的女儿。 她曾说过若有来世,再也不要做恶霸的女儿,也不要做资本家的妻子。 安欣…被下放,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可能很不好吧。 想起家里的处境,他又叹了一口气。 也是,他除了叹气还能怎么样了。 “哥哥。”安杰突然迟疑道“你收没收到松山岛的消息? 江德福他怎么样了? 可有从昏迷中醒来?” 安泰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想通了?” “不想通能怎么办呢?”她回复道。 每天,有多少流氓无赖在外面对着她吹口哨,呼唤她的名字。 她的名声,安家的名声已经烂的不能再烂。 她偶然鼓起勇气出去,商贩们连东西都不卖给她。 说她是剥削了么底层人民利益的资本家小姐。 她有什么资格用那些东西。 多少不要脸的男人让她陪他们一晚。 她快要崩溃了,她已经濒临绝望了。 她愿意,愿意跟江德福在一起。 哥哥说的对,生存面前,爱情算什么。 安泰很欣慰安杰的变化,但是他隐忧的是都到这个地步了,安杰的态度还是有些问题。 她仍然觉得她嫁给江德福是恩赐,是不得已之下的凑合。 这样的态度,和江德福能成吗? 他可是听说江德福自从在岛上醒过来,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不久前得到了好消息,江德福醒过来了。 而且,他斩钉截铁的挑明了张桂兰所怀身孕不是他的事实。 你看安杰,江德福还是在乎你的。 不然他之前已经替张桂兰隐瞒了。 之后再说出来只会影响自己的形象和前途。 但他还是坚定的说出来了。 我估摸着之前他之所以那么说,很可能是因为张桂兰拿什么东西威胁他。 他在岛上迫不及待的说出真相,我估摸着很可能是因为你的原因。”安泰道。 听了安泰的话,安杰的心里渗出一点点甜蜜,又有一种理当如此的感觉。 看,她安杰就是被再多的人羞辱,她们把她说的再不堪。 江德福这个正团长得军人还是对她痴迷不放手。 她暗自想着。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安杰看了看行动不便的哥哥,起身准备去开门。 “小姐,你坐着吧,我去开门。”正在收拾厨房的孙妈赶紧跑出来。 “孙妈,别再叫小姐了。 姐夫的教训还不够吗?”安杰皱眉道。 “好的,安杰同志,你先去房间里躲一躲,省得又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再去开门。 等确定安全了我再叫你出来。” 安杰想了想,听话的回了房间。 回房间不久,她就听到楼底下孙妈激动的大叫着“安杰同志,安欣同志来信了。 你快下来看看。” “来了。”安杰听到有姐姐的来信,开心不已,飞奔下楼。 “哥哥,你看了没?姐姐说了什么?”安杰问。 安泰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没看,等你一起看。” “那哥哥快拆信吧。”安杰催促道。 “好!”安泰闻言,三两下拆除了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越看脸上的神色越奇怪。 安杰见此,问道“哥哥,怎么了?姐姐是不是受欺负了,我就知道,我们在家过得都是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姐姐还是被下放的。 怎么可能会好。” “没有,她过得挺好的。”安泰看完后,装作不经意的把信叠起来,放好。 “她说,她在那边当了老师,学生和家长们都很喜欢她。 我们可以不用担心了。” “大哥,给我,我自己看。”安杰想知道更多的细节。 但是安泰却道“就说了这些,没说其他的。” 安杰立马嗅出了不同寻常,哥哥为什么阻止她看信。 她问“大哥。姐姐出事了对不对?” “没有!”安泰把信纸拿在手里,道“她真的挺好的。” 安杰狐疑的看了他一会儿,猛地扑过去,从安泰的手里抢过信件。 “安杰!”安泰失态的叫道。 安杰不再理他,一目十行的看完整张信。 看完后,她瞬间泪如雨下“大哥,你还想替她隐瞒是不是? 安欣,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就这么缺不了男人吗? 姐夫不要她了,她不是伤心欲绝到跑到研究院去发疯,恨不得毁了这个家吗? 这么一点时间,她就有心思勾搭别的男人了? 可是,她勾搭谁不好,她为什么要勾引江德福。 枉我还日日夜夜担心她。 担心她吃苦受欺负。 原来,她的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江德福排除万难替她安排工作,为了救她出来,跟一整个工厂对抗。 还发出话去,我的好姐姐背后有她。 谁也不能欺负安欣。 江德福他一个泥腿子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会觉得可以把我们两姐妹玩弄于股掌之中。 江德福,安欣,你们太过分了!” “安杰,冷静。”安泰望着已经发疯了的安杰说道。“这是别人寄来的信。 不是安欣寄的。 你别忘了张桂兰还在那个岛上。 很有可能是她在挑拨离间。 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安杰冷静了一瞬,有那么一霎那,她觉得哥哥说的是对的。 可是,很快他又想到,从小到大,姐姐总是那么光彩照人。姐姐比她漂亮,比她学习好,比她招人喜欢。 还有江德福为她做的那些事是实实在在的。 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江德福,安欣,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背叛我。”安杰目眦欲裂的说道。 第495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葛老师的谋算 “安杰,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安泰怒吼道“江德福中意你时,你对人家百般嫌弃,觉得人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在刚刚,你言语之间虽然屈服了,但是态度还是颇为勉强。 而今人家就算真的中意安欣又怎样,你不是正好解脱了。 有你姐姐安欣为咱家找一个庇护,你自己选择一个你喜欢的人岂不是正好。 你究竟在气什么?” 安杰气愤的看着安泰,歇斯底里道“我就知道,谁攀上江德福你就会对谁和颜悦色。 前一阵子,江德福看上我时,你对我照顾有加,不惜冷落姐姐和姐夫。 姐夫被你的态度恶心得不得不写东西发牢骚。 所以才导致姐夫他被孙博元那个王八蛋来咱家做客时抓住把柄,然后举报。 不然姐姐和姐夫的日子现在还过得好好的。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就是那个破坏他们生活的刽子手。 现在,眼看姐姐要攀上江德福了,你又换了一副嘴角。 准备开始捧着姐姐踩着我了对不对?” 刚刚教两个孩子写字的安泰夫人从房间出来后听到他们俩又在争吵漠然的回了房。 走到门口时,听到了安杰的话。 她麻木的眼睛焕发了一点神采“若是安欣真的能攀上江德福就好了。 她的两个孩子或许还能有个出路。 安欣不似安杰,她稳重,顾大局。”她想。 可是很快她的眼神重新又恢复死寂“以安欣的为人,怎么可能会跟妹妹有纠缠的人在一起。 她就是这辈子终身不嫁,也不会跟江德福在一起伤安杰的心。” 她讽刺的笑了笑。 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能想到,安杰这个被安欣疼到大的妹妹怎么会想不到。 她这是嫉妒疯了,所以才这么口不择言。 所以脑子才会被浆糊糊住了。 这家人,除了安欣,其实是一个德行。 不过安泰最起码爱自己的亲人,他对自己这个妻子,这个外人无情。 对欧阳懿也一般,但对他的两个妹妹其实算是仁至义尽。 但安杰这个家里受尽娇宠的孩子,还真是一言难尽。 她姐姐安欣那样疼她,却轻易被人挑拨。 “安杰,你冷静点。”安泰又说。 “冷静,我怎么冷静,我总以为不管外面的人对我们有多大的恶意。 但是家里始终是我的港湾。 可是现在,连家人也要背叛我了。 你还让我怎么冷静?” 她一个骄傲的安家二小姐怎么就落到了人人可欺的这步窝囊田地。 “你姐姐怎么可能背叛你,你姐姐多疼你你不知道吗?”安泰又无奈又心疼。 “安杰,你相信我,肯定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既然你姐姐在岛上站稳了脚跟,我送你过去你自己去看行不行? 去看看你姐姐究竟有没有背叛你。 正好可以避一避孙博元的祸。 你觉得怎么样?” 安杰却不再说话,拿着信,走到电话旁,对着信件末尾的那一串数字拨了过去。 “喂,是松山岛小学吗?”安泰听安杰问道。 他立马要过去阻止。 可是安杰怎会如他的意。 她侧身躲了过去。 安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杰话语巧妙的套出了她需要的答案。 然后,她冷声放下电话,讥讽道“你听见了吧,你口口声声说的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人真的背叛我了。” 然后,她放下电话,沉默着上楼回房间。 安泰还是挽留道“安杰,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哥哥送你去松山岛吧。 你去亲自查清楚事实。 你姐姐没有背叛你,你就留在那里跟你姐姐住一起,那里民风淳朴,旁边又是守备区,没人会欺负你的。 若是你姐姐真的背叛了你,我就把你接回来。 你说怎么样?” “不去,我宁可死在这里,也不去看安欣得意。”安杰决绝道。 而松山岛小学,葛美霞放下电话。 她成功了。 可是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喜悦。 她看向角落里的那条鱼,那是她今天抓到的。 鬼使神差的,她提上了鱼,来到前面一排排的教师宿舍。 “安老师。”她轻声道“你在里面吗? 我方便进来吗?” 因为葛老师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看过她,安欣一直铭记于心,对她很热情。 还劝过学生们,要对葛老师尊敬。 可是学生们都抱怨葛老师实在不值得尊敬,她教的美术和音乐。 从来都是敷衍了事。 经常这节课忘记了上节课上的内容。 不过看在安老师的面子上,他们愿意给葛老师一点面子。 这样的情形恰好被葛老师撞见了。 葛老师当时表现地很生气,说她多管闲事。 她想了想,也对。 就主动拉开了和葛老师的距离。 没想到她今天会来找她。 安欣连忙打开门,热情洋溢的说道“葛老师,你来了。 快来请坐。” “我就不进去了,我还有作业需要批改。 这是我抓的鱼。 留给你补身体。” “你这太客气了,我的身体…”安欣连忙拒绝道。 她怎么能无缘无故的要人家的鱼了。 可是葛老师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将鱼给了安欣以后,葛美霞内心那种沉甸甸的感觉终于好了些。 以张桂兰说的,安欣那种骄傲到高傲的脾气,得知自己的姐姐和她喜欢的男人有染后,恐怕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江德福和安欣了吧。 只是她并不知道什么叫世事无常。 “德花,哥哥能不能借你一些钱。”江德福问道。 若是以前的江德福,江德花肯定不会借。 但是这个一心扑在工作,一心扑在报效祖国的江德福,安欣当然是愿意的。 江德花麻溜的拿出一千块钱,问道“够了吗?” 江德花没回答够不够,而是问道“德花,附近的供销社有一个员工家里出了事情,他急需用钱,要把手里的工作卖掉。 我准备买来送给安杰。 当作我对她的补偿。 德花,你需不需要工作? 当然,我不是嫌弃你在家不工作的意思。 我就是怕周围的伙伴都有工作,而你没有,会感到自卑。 你放心,你若是需要的话,我会尽量给你找一个轻松的工作。 当然,得我们出钱买。” 江德花摇了摇头,接下来几年,局势会越来越紧张。 她有钱有吃有穿,还是躲在家里好好过日子吧。 “不用了二哥,工作哪有那么好买的。 你给安杰买就行了。 我觉得被哥哥养着挺好的。 反正你不打算找嫂子,你的工资没人替你花,我来花。” 江德福以为是妹妹懂事,摸了摸她的头,道“德花,再给我一点钱吧。 那个孩子是个好孩子,他有五个姐姐,三个成年的都被他的奶奶偷偷卖掉了换彩礼。 而他的工资也被他愚孝的父母交给了他的奶奶。 他这次想用买工作的钱赎回他的姐姐们。 我想尽可能多给他一点。 这个小子得一家人的偏宠长大,还这样爱重姐姐。 是个有责任的好小子。 他说,他想安顿好姐姐去验兵。 我很希望这小子能通过征兵流程。 真是一个聪明稳重的小子。” 她二哥这么喜欢这个人,应该不会是剧情里籍籍无名的人吧。 “二哥,他叫什么呀?”江德花问道。 “孟阳。”江德福道。 “孟阳,名字怪好听的。” 不会是上辈子江德福的小女婿孟天柱的父亲吧。 还真有可能啊,孟天柱可是混到最后混的比江德福这个经历过解放战,援朝战的人还厉害。 想必他的父亲肯定不是什么无能之辈。 想到这里,江德花有些跃跃欲试,想见见这个人了。 “对了,德花,欧阳朔说他受丛校长之命,来岛上看你。 明天估计就到了。” “可是,明天不是张桂兰的婚礼吗?我还想去看看热闹。” 第496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葛美霞上门 “张桂兰的婚礼你还是别去凑热闹了。 哥哥不想说女人坏话,那样非君子所为。 但是张桂兰此人算计太多。 她给你发请帖肯定没憋好事。 你还是注意一点。 不过,虽然欧阳朔是受丛校长之命来的。 但是你也不必跟他有过多接触。 我们知道他身体不好,对他没有想法。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 会影响你的名声,知不知道?” “嗯,哥,知道了,那我就不去了。 今晚在我这吃饭吧。 我去给你做好吃的。”江德花说道。 不去就不去嘛,到时候让小红去看热闹,顺便把小锦鲤带回来就成了。 江德福不想浪费时间等,他真的有很多事情。 他总觉得他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于国家有愧。 毕竟,他身上的那些功绩都是江德寿打来的。 唯有不断的工作,才能减轻这种负罪感。 但是想到每次都是匆匆跟妹妹说两句话就离开了。 从来没留下来陪她吃过饭,就坐了下来,道“好,不要多做。 不然你太辛苦了。” “嗯,那哥你等着,我去桂英嫂子家的菜园摘点菜。”江德花刚来,小院外面张桂英帮她弄了一块菜地。 菜都种上了。 但时日尚短,还不能吃。 就一直吃桂英嫂子家的。 桂英嫂子说江德花不好意思的话,就等江德花的菜园里的菜长好了,她过来摘就行。 于是江德花就没跟她客气。 “你去吧,我给你挑些水去。 坐着我也没事干,难受。”江德福说。 江德花目睹他离去,感叹,若是以前的江德福,打死都不会做挑水这样的事。 会说这样的事影响他团长的脸面。 就算妹妹体弱,不能做。 他能不会纡尊下贵的做这些事。 微风轻佛,夕阳的余晖洒在地面上,凉爽却不炙热。 江德花出去时,又看到桂英嫂子站在屋顶上。 定定的望着远方。 她的半边身子被夕阳染成了金色,看起来竟有些唯美和怅然。 “桂英嫂子,你怎么了?”江德花站在底下问道。 “德花妹妹啊。”她好像刚被惊醒,打招呼道“你要摘菜吗? 我下来帮你。”说着已经雷厉风行的下来了。 “嫂子今晚去我家吃吧,我做饭味道还可以。”江德花邀请道。 “你是看我心情不好才这么说的吧”桂英嫂子欣慰的说“我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交了你这么个知心人。 我很很高兴。 我知道你做饭好吃,但是就不给你添麻烦去了。 我过去的话,老王就也得去。 你身体不好,还是别做那么多饭了。 不过…”桂英嫂子有些犹豫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做饭好吃,你猜我怎么知道的?”桂英嫂子问。 “葛老师告诉你的吧?”江德花淡笑着问。 “对,我怕你觉得我在背后搅舌根,所以一直不敢给你说。 葛老师在岛上的那些男人面前宣扬你的厨艺好到离谱。 还邀请那些男人去你那吃饭。 你那个小院子住着你一个人,她打的什么心思我不知道。 但绝对不是好心思。 你小心一点她。 这话我憋了好几天了,但我一直不敢说。 我怕你觉得我在搬弄是非,不相信我。 可是看着你这怯怯弱弱的小模样。 我还是有点担心。 索性就说了。 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江德花连忙道“我怎么会不信你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好坏我分的清的。 你放心,我尽量不跟她来往。” 葛美霞打什么主意江德花能不知道吗? 那天,江德福需要钱,找江德花要。 葛老师恰好在不远处挑粪。 就很惊讶的问,江德福为什么要跟江德花要钱。 江德华告诉她,她哥哥的工资基本上全都给了她。 或许是已经把自己代入江德花未来嫂子的身份了,不喜欢江德花掌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 更不喜欢江德福一个月工资自己仅仅留二十块,剩下两百块都给了江德花。 所以想把江德花嫁出去呗。 “德花。”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有些人真不经念叨。 刚说到她身上,她就来了。 “她快到饭点了来干什么?”桂英嫂子皱起眉头,不悦道。“不会是蹭饭蹭过瘾了吧。 不知道你身体不好吗?多做一个人的饭多累。 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怪不得这个岛上的人不待见她。 以前我还觉得她可怜。 现在我觉得她就是活该。 听说给孩子讲课也没心思讲。 经常将三年级的讲给二年级了,二年级的课讲给四年级的。 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桂英嫂子又看了一眼江德花,强调道“你长的这么好看,因为你哥哥的原因,岛上虽然觊觎的很多,但大都不敢行动。 但是有哪么些位高权重家里有背景的,还有不要命的,他们脑子一抽也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 所以你要小心葛老师。 每次开门前问一问她有没有带人。 带人的话你就在你的小院招呼我一声。 反正我这个人泼辣。 我来赶他们回去。” “嗯,知道了,桂英嫂子。”葛老师快到了,江德花岔开了话题“你刚刚怎么了? 怎么好像不开心?” “唉!”桂英嫂子叹了一口长气,道“你也知道,我在老家是妇救会主任。 当年也是组织过妇女打过鬼子的。 可是,来到这儿,啥事都没有,无所事事的,待的我难受。” “你有这样的履历,还怕找不到工作。 你在这附近找个工作再干嘛。” 长时间待在家里的确容易使人抑郁,不高兴。 王政委又不是没钱,用他的钱买个工作多好。 张桂英听后,眼眸倏地亮了一下,之后又黯然了下来。 她佯装无事的说“我们家老王还需要照顾。 我哪里来的时间去工作啊。” 她这么说,江德花豁然想起来,王政委老是嫌弃桂英嫂子,嫌弃嫂子长得不好看,又风风火火的,不像个女人。 不想让桂英嫂子丢人现眼。 反正他工资高,也不指望那二三十块的工资。 在这个时候,做买卖啥的,以后都是麻烦。 其实找工作是最好的。 要不和桂英嫂子闲来无事了做做美容,保养保养皮肤。 而且她为了符合农村妇女的身份,一直穿得土里土气的。 趁这个机会拉着桂英嫂子学学,把她变漂亮。 不为取悦王政委,她自己自信了,也能理直气壮的出去工作了。 “德花,我来帮你吧。”这么一会儿,葛美霞已经到了。 她也加入了摘菜的行列。 “葛老师,你这么晚找德花妹妹有事吗?”桂英嫂子问。 “我今天接到一通电话,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德花的哥哥说一下。”葛美霞说道。 第497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说亲 “你跟德花妹妹说也是一样的。 让德花妹妹给他哥哥说不就行了吗?”桂英嫂子问。 “桂英嫂子,我还有些事跟德花妹妹商量。”葛美霞面上闪过一丝愠怒。 她恼恨桂英嫂子的多管闲事,王政委都嫌弃她嫌弃成那样了,有多管闲事的精力还不如学着怎么讨好自己的丈夫。 这岛上,多少人偷笑张桂英不得丈夫的尊重,她自己不知道吗? 张桂英已经看出来葛美霞这个狐狸精打得什么主意了。 这是盯上江德福那块香饽饽了呀。 只是岛上都传言说江德福痴迷一个资本家的小姐。 就是安老师的妹妹。 安老师的妹妹怎么样,张桂英没见过。 但是安老师她特意去学校看了。 要她说,安老师那样的人跟江德福倒挺配的。 安老师看着也不像一个坏人,估计也容得下德花妹妹这个被前夫家磋磨得坏了身体的小姑子。 葛美霞可不成,葛美霞看着人模狗样的。 可是性子狠起来跟她那个鱼霸爹没什么两样。 葛美霞一旦进门,德花妹妹这娇娇怯怯的样子还不得被欺负死。 那个家还哪里有她的容身之处。 不行,她对江德花道“德花妹妹,你说咱今天晚上吃什么来着?” 她要跟着,为了德花妹妹,也不能让葛美霞这个女人得逞。 “桂英嫂子也要去德花妹妹家吗?”葛美霞焦躁道。 她在路上碰到挑水的江德福跟战友说,他今天要在江德花那吃饭。 就放下手里的活,立马赶过来了。 好不容易有可以和江德福接触的机会,却要被张桂英破坏。 有张桂英在,有些话她就没法说了。 可恶! 她恶狠狠的拔下一颗小白菜。 张桂英看到她的表现,更加坚定了要坏葛美霞这个女人的事。 于是,三个人踏着夕阳在下班的人群和放学的孩子们的说闹中回家了。 路上,有人问“葛老师,你跟王政委的媳妇和江团长的妹妹关系很好吗? 看你经常跟她们在一起。” 葛美霞但笑不语,默认了。 这可把急脾气的张桂英气坏了,她刚刚可看见了,葛美霞对她不屑的很。 现在却要利用她跟德花妹妹部队首长的亲属身份,给她庇护。 她就知道,这个小狐狸精小算计不断,不是个好的。 但是生闷气归生闷气,她又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反驳葛美霞的话。 只能憋屈的默认了。 “桂英跟江团长的妹妹的确一见如故, 她整日里没事就往江团长家跑。 说是在岛上终于结交了一个能交心的知心人。 我晚上回家,她经常在我耳边念叨江团长的妹妹。 我的耳朵都快听得起茧子了。”下班的王政委看到这一幕后笑着说道。 凭良心说,王政委对葛美霞很满意,也很欣赏。 可是,她那不堪的成分,他是一点都不想沾。 他瞪了一眼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张桂英,暗恼她的不知分寸。 都给她说过多少遍了,离葛美霞远一点,她就是不听。 众人听了王政委的话,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从头至尾都在说江团长的妹妹。 葛老师那是一句都没提。 都是那么大的领导了,还用说得更清楚吗? 于是大家看葛美霞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这是想踩着王政委的媳妇和江团长的妹妹给自己抬身份,被人家王政委亲自打脸了。 葛美霞死死的咬着嘴唇。 不管多久,她还是没法适应岛上的人的嘲讽,鄙夷,欺负。 一定一定要爬上去,她紧紧握着拳头想。 她一无所有,唯有自己的身体。 一定一定要利用好这唯一的条件。 江德福,她志在必得。 刚刚把水缸挑满的江德福刚坐下,就看到了推门而进的葛美霞。 他的眉毛几不可察的蹙了下。 他实在不想再跟女人传什么桃色新闻,就算葛美霞没那个意思。 但是经常碰到,还是免不了被传闲话。 “德花,部队刚刚有事叫我回去,我等着跟你说一下。 说完我就回去了。”江德福起身道。 “那行吧,二哥,我做好了给你送过来。”江德花欣然同意。 “嗯,我走了。”说完,他戴上放在一旁的帽子起身就要走。 “唉,江团长。”葛美霞突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江德福面无表情的问道。 “是这样。”葛美霞说道“我今天接到一通一个叫安杰的小姑娘的电话。 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不用。”江德福干脆道“有什么事我会亲自跟她沟通的。” 葛美霞听完,深受打击。 他这样的态度,这样信任的态度,让她有些慌。 “可是,她说,她想撮合你跟她姐姐。 但她不想背负先背叛的道德谴责。 所以想把脏水泼到你跟她姐姐身上。 让我帮忙在岛上传你们俩的小道消息。 我欣赏安老师的为人,更欣赏江团长的为人, 所以想跟你说清楚。 好让你有个心里准备。 不过,安老师那,我怕她伤心,就没说。” 葛美霞知道,她不应该急躁的。 但是刚刚江德福坚定的样子刺痛了她,让她一瞬间充满绝望。 这样的感情真的是她可以拆散的吗? 所以,才口不择言的说了那些话。 至于害不害怕被拆穿,她完全不害怕。 接下来,江德福和安杰的关系只会越来越乱。 “哦,安杰说,这件事你的前妻也知道。”她补充道。 江德福深深看了葛美霞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事情没了解清楚就过来撒谎了。 对于女人,他会多一些宽容,这一次不说话是警告。 下一次还有这一类事情的话,就不要怪他不给面子了。 江德福的态度让葛美霞有些惴惴不安。 这让想帮江德花做饭的她一直神游天外。 等到一股浓烈的霸道的香味传来时,她才知道江德花和张桂英已经做好饭了。 她咽了咽口水,暂时放下心里的不确定和各种猜测,去了厨房。 “德花妹妹,我做了半辈子饭。 从来不知道饭还可以这么好吃。 你真是让我长了见识了。 你说你那前婆家是怎么想的,你这么好看,又做的一手好饭。 他们怎么忍心欺负你的。 若是我,就是为了每天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我都要供着你。 我怎么就没儿子了,我有儿子的话,我一定让他娶了你。”葛美霞进去时,张桂英夸张的说道。 江德花给江德福装了一些,又给王政委装了一些。 准备给他们送去了再回来吃饭。 葛美霞只得忍着那扑鼻的香味对她的折磨等着她们俩回来。 饭桌上,葛美霞试探着问出“德花,明天你前嫂子的婚礼你去不去。 有人想跟你处对象,托我给你带句话。 说明天在你前嫂子的结婚宴席上见。” “什么人?什么条件?”江德花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张桂英就先问道。 “跟德花一样,也是二婚,有一个孩子。 不过条件很好。”葛美霞说道。 “一个二婚带孩子的,他也敢肖想我们德花。 他那来那么大脸。”张桂英生气道。 “可是,德花也是二婚啊,她不配二婚配什么?”葛美霞不解道。 她以为会很顺利。 张桂兰的建议是,算计江德花跟那个男人睡在一起。 可是她觉得没必要。 一是他不想惹怒江德福,她还想跟江德福结婚。 二是她觉得江德花肯定会愿意,人家可是答应了跟她结婚啊,她一个二婚的,有人要就不错了。 更何况是副厂长的儿子。 部队里不是没有打听江德花的,但是这么久了,谁上门过吗? 还不是嫌弃她二婚的身份。 “你…”张桂英怒气冲冲的指着葛美霞“你给我出去。 你吃着我们德花做的饭,你还这么作贱我们德花。” 第498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江德福向安杰坦白 傍晚,安家别墅里灯火通明,越发显得只有寥寥几人的空寂。 孙妈做好了饭,一个一个的从他们各自的房间里把她们叫出来吃饭。 但几人都兴致缺缺,甚至连孩子都对食物没有欲望。 吃饭好似成了每日要完成的任务。 一家人刚刚坐上饭桌,就听见“叮铃铃”的电话声突兀地响起。 孙妈这时恰好摆放完碗筷,就过去接起电话。 “喂,这里是安家!”孙妈说。 坐在餐桌前的几人显然都是关心这个时候谁还会给他们安家打电话的。 所以都支起耳朵听着。 “安杰同志。”孙妈突然惊喜的说道“是江德福同志,说是来找你的。 要你一定接电话,他有事要说。” 坐在饭桌前阴沉沉的安杰听后脸上终于有了点喜色,心里的得意升腾而起。 姐姐,哪怕你用尽心机,江德福最后还是回来找我了。 她暗想。 但是出口的话语却是“不接,就说我跟他无话可说。” 孙妈一哽,不明白小姐的心思。 明明这两天因为江德福的移情别恋她摔摔打打阴晴不定的。 整得一家人不得安生。 安泰少爷几次劝她那是敌人挑拨离间的计谋。 可是安杰同志固执的恨着安欣同志和江德福同志的背叛。 现在江德福同志打电话过来了,想必之前的那些事果真如安泰少爷所说,是有人看不得安杰同志好,在挑拨离间。 她就不明白,安杰同志这还不赶紧开开心心的接电话,又要干什么,又在作什么妖。 但她只是一个下人,做不了主家的主。 于是委婉的告诉江德福,安杰同志在忙,无暇接电话。 但是江德福早就从电话中听到了安杰的话。 她的声音那么大,江德福想听不见都不行。 于是,他再次对孙妈说“烦请叫一下安杰同志。 就说我真的有事找她。 若是她实在不想接的话,就请叫一下安泰同志吧。” 孙妈将江德福的话转述给安杰和在座的安家人。 安泰立马冷声道“安杰,发脾气也要适可而止。” 安杰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安泰夫人装作倒水站在不远处。 安杰拿起电话,说了声“喂”就不再说话。 她骄矜的等着江德福哄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一个“喂”字说的柔肠百转,是从前面对江德福从来没有过的态度。 愣是让对面的江德福迟迟没反应过来。 “安杰同志,以前是我对你不起。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 是我一腔情愿,想对你好。 可偏偏,我对你的好,于你而言,都成了劫难。 在这里,我郑重的跟你说声对不起。” 安杰越听越不对劲,江德福的语气不像是在向她求饶,也不像是在苦苦哀求她,不要放弃他。 她有些慌了,可是骄傲让她说不出什么求饶的话,而是冷声问道“江德福,你是什么意思?” “安杰,以后国家的局势只会越来越紧张。 你的成分在城里生活只会越来越步履维艰。 所以,为表歉意,我替你在松山岛找了一份在供销社当会计的工作。 你可以把你的家人也接过来。 在松山岛,人们纯朴自然,你们受到的苦难会少一点。”江德福公事公办有理有据般的说道。 “江德福,你过份!”安家听完江德福的话之后,“砰”地一声摔下电话。 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无视家里人关切的眼神,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安杰,先吃饭。”安泰纵是再恨铁不成钢,可是看着妹妹伤心难过的样子还是于心不忍。 但是安杰那还有闲心思配合安泰的兄妹情深。 她也不想让家里人看见她得狼狈。 江德福,他果然移情别恋姐姐了。 他为了姐姐,拒绝她,给她赔偿,想让她不哭不闹地接受这个成果。 然后成全他和姐姐。 他太过分了。 如孔雀一般骄傲的安杰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她要回房静静:“谁也不许打搅我。”她用明显的哭腔说。 安泰焦急难耐,她不知道江德福给安杰说了什么。 很大可能是那封信说的是真的。 这下,他也生气了。 就是他安泰再求着他江德福,可是他的一双妹妹也不能任由他江德福肆意玩弄。 他站在电话前,几次准备回拨过去,责问江德福。 可是最后他还是颓然的放弃了。 他们安家的处境太艰难了,除了江德福,他无人可靠。 他不敢也不能得罪江德福。 那一霎,安泰的背脊好像彻底弯了。 最后,他还是等安杰冷静一会儿了,让孙妈端着饭跟他上去找安杰。 他们推门进去时,安杰头捂在被子里,小声的啜泣着。 安泰让孙妈把饭放下,然后出去。 “安杰,江德福说了什么,说出来哥哥替你做主?”安泰柔声道。 “还有,再伤心也要吃饭。 不管什么时候,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做主?”安杰忽然翻身而起,眼睛红肿,还有几滴泪滴挂在卷翘的睫毛上,欲落未落,晶莹剔透。 “不管怎样,我们安家都没有损失,你会为我做主?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安泰听后心下一凛:“果然,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想道:“看来江德福确实选择了安欣。” 不是他自夸,他的两个妹妹,都很出众,但安欣尤甚。 江德福选她,他可以理解。 可是,他这样的做法也太不道德了点。 “怎么?被我说准了?只要是江德福选了我们姐妹其中一个,你都会不声不响的表示支持?然后继续舔着他?”安杰看着哥哥出神的样子,心里不甘愤怒,还有心痛的厉害,于是出言嘲讽道。 “不是,安杰。”安泰否定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哥哥最爱的永远是你们两姐妹,还有我那一双儿女。 相比安欣的乖巧自立,我在你身上倾注了更多的心血。 你明明知道哥哥的心,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他为了这个家已经放弃了尊严,人格。 还要他怎样? “安杰,听话,说一下,江德福究竟说了什么?”安泰又一次问道。 他说“他对不起我,想要弥补我。 所以在松山岛给我找了一份供销社会计的工作。 还说我可以把哥嫂,尤其是两个孩子也带过去。 这样就没人欺负我们了。 你要我说的我说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哥哥,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又说了一遍江德福的话,安杰觉得耻辱不甘又多了一些。 “你准备怎么做?”安泰用迫人的目光盯着安杰,问道“说,安杰,现在不是你哭哭啼啼的时候。” 安杰愕然的看着哥哥:“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却在问这个! 哥哥,你理智的可怕。”安杰说道。 “我不理智,我们一家迟早得死!”安泰气势逼人的说道。“安杰,告诉哥哥,你怎么打算的?去还是不去?”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我去了被她们看笑话吗? 我不给她们这个机会。 我要活的好,活的比他们都好。 我要江德福,我要安欣他们后悔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 我要她们后半辈子都活在不安与悔恨之中。” “你必须去。”安泰的夫人遽然推开门,坚定地,一个字一个字铿锵有力的说道。 第499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孙妈 “嫂子,我不吃你的,不住你的。 这家里的一切包括你的吃穿住用都是我哥哥挣来的。 你又站在什么立场来管我和要求我? 我就是不去,你能奈我何?”安杰挑衅道。 她不是不知道忍着屈辱带着全家去松山岛才是对这个家最好的选择。 两个侄子怯弱自闭的样子她看了也很心疼。 可是,只要想到曾经需要捧着她的安欣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只要想到那些那那都不如她的人反过来嘲笑她是一个失败者时她就心生排斥。 她一直是别人羡慕仰慕的对象。 她没办法忍辱负重的活着。 她宁可逃避。 她的骄傲将她高高架在那里,不允许她被别人瞧见她狼狈的样子。 所以只能乱杀一通无理取闹得抗拒着这一切。 “安杰,你闭嘴。 你嫂子她是我的妻子,我的一切东西都有她的一半。 没有她在家里操持家务,替我照顾你们。 我也不可能有精力挣钱养家,让你和安欣吃饱穿暖,接受良好的教育。 安杰,我理解你心情不好。 但是,这不是你伤害你嫂子的理由。”安泰没办法否认,在他的心里,血脉至亲相比于妻子要重要的多。 关键时刻,牺牲妻子挽救其他人他不会有片刻的犹豫。 但是,他也明白他亏欠妻子良多。 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愿意偏袒着妻子,也愿意给予她尊重。 更何况,这一次安杰着实过分。 安泰的夫人好似并不领情,也不在意安杰的羞辱。 她受的羞辱太多了。 她也早不在意这些人了。 这个家里,唯一能牵引她情绪的唯有她的两个孩子,她还活着,就是因为她的两个孩子还需要她。 她说“安杰,你必须去。 这对你,对我,对全家都好。 你留在这里,孙博元虎视眈眈得随时准备着咬你一口。 这是我对你的告诫。 你当然可以不听。 你不听的话,那就请你给江德福说一下,说你愿意把你的工作转让给我。 我带着孩子过去住。 至于你和你的哥哥,你们随便,我不干涉。” “凭什么?”安杰怒问道“我凭什么要把我的工作转让给你。” “就凭我真心诚意照顾你们姐妹俩衣食住行好多年。 就凭我两次因为你被被警察带走。 这难道还不够吗?”安泰的夫人问道。 听到这里,安杰高昂的头颅终于垂下来了一点。 “可是…”她还是没办法适应平时捧着她,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嫂子这样咄咄逼人的同她说话,于是故意刺激道“嫂子,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有这样被抓的经历,人家会不会允许你入职?” “安杰,你还真是狼心狗肺。 我因为你才有这样不堪的经历,你却拿这件事刺激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尖酸刻薄的嘴脸真的很丑陋。 怪不得,安欣就是二婚,也能轻松胜了你。 轻易把江德福的心从你这抢走。 我不想跟你多废话。 你去还是不去。 去,我就带着孩子跟着你去。 不去,你就把工作机会让给我。 只要你让给我,不劳你费心。 我有的是办法入职。”安泰的夫人说道。 “不行。”安泰听到他夫人的提议拒绝道。 安杰的工作不能让,安杰的名声已然被毁。 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以后也好嫁出去。 安泰的夫人在安泰拒绝的那一刻,心尖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多想她生活在一个对她友好的时代。 她多想跟这个眼中只有妹妹的人划清界限,离婚走人。 可是,不管她的意愿有多强烈。 这个世界不允许,她的境遇也不允许。 “好,既然敬酒不吃那就等着吃罚酒吧。”安泰的夫人阴狠的想道。 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 半夜,她悄悄地起床下楼,轻轻推开孙妈的门。 “谁?”孙妈很警觉,安泰的夫人刚进去就被发现。 安泰的夫人没有被发现的惊慌,她不慌不忙的关好门。 屋子里顿时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下的淡淡光晕。 安泰的夫人在这昏暗的月光照耀下渐渐逼近披着衣服坐在床头的孙妈,道“明人不说暗话,孙妈你是孙博元的母亲吧。” “你怎么知道?”这一刻,老实本分的孙妈露出了狠厉的神情。 但是安泰的夫人只是微微笑了下,道“我听说孙博元的父亲,也就是你的丈夫是为救我的公爹婆母而死。 但其实是被他们推出去送死的吧。 所以你和孙博元恨安家的人不把下人的命当命。 因此才潜伏起来,算计安家这个庞然大物。 是也不是?” “你想要什么?”孙妈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可是虽然没有回答,但跟回答了又有什么两样。 后又说道“我和博元是一直在算计安家。 安家能落到今天,我和博元功不可没。 但是如今博元前途无量,安欣又攀上了江德福。 我想收手了。 我不想因为替博元他爸报仇而搭上博元。” 安泰的夫人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有。” “什么没有?”孙妈问道。 “安欣没有攀上江德福,他给安欣安杰找工作。 仅仅是因为他觉得他欠安杰安欣的。 给她们找了工作,自然就还清了。 再说你不想报仇了,你儿子想不想报仇还两说。 你总得询问一下你儿子的意见吧。 况且,我所说之事,对孙博元,对安家都有好处。”至于对安杰好不好的,她就没办法保证了。 “你说!”孙妈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不妥协也无法。 谁要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夫人抓住了她的把柄。 翌日清晨,晨光微曦,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充满活力。 又是美好的一天。 但江德花依然深陷睡梦之中。 她一般不睡到九十点是不起床的。 江德福已经替她解释过了,说她身体弱,需要睡眠来补充精气神。 所以清晨时,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只是今天,她睡的好好的,却突然被小红唤醒“主人,你的桂英嫂子在敲门,敲的很激烈。 想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不起床去看一下吗?” 江德花只得无奈起床,打开门“德花妹妹,葛老师那个狐狸精昨晚被我收拾了一顿。 我以为她会老实。 谁知道,她更过分了。 那个什么副厂长的儿子找上门了,他一路走过来,大肆宣扬你和他相亲的事。 还说好日子将近,到时候请大家喝喜酒。 让大家一定赏脸。” 第500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被污蔑 r 第501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反转 “对啊?我就是江德花。 你刚刚不是抑扬顿挫头头是道的说了很多我与你之间的事情。 怎么整得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这不应该啊!”江德花挑眉讥讽道。 “是,我是真不认识你。”张安康突然严肃道。“这些不堪入耳的话都是你的前嫂子教我说的。” 他目光痴迷的缓缓上前,在江德花不远处站定,道“我错了,我以为你是那些个粗鄙难看的农村妇女。 所以就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说那些无中生有又难听的话攻击你。 谁能料到你是这般如玉的人儿。 这我就舍不得了。 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不对,这个地方你可能打听不到我。 我之前都是跟我奶奶住在青岛的。 你可以去青岛打听打听,我张安康最是怜香惜玉不过。 对好看的人,一根头发丝我是都不舍得伤害的。 更何况,你这样的美人可不能仅仅只用好看来形容。 我平生就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人。 你是叫江德花吗? 你老家在哪?你前面的婆家是怎么舍得磋磨你的。 你告诉我他们的住址,我给你报仇。 那一家子眼睛难道是摆设吗,你这样的人捧在手心里疼都疼不够。 还磋磨。 只是想一想那个场景,我都恨不得打死他们。” 张安康说这话时,情真意切,他的眼眸里真的有心疼在流露。 与刚才的混账全然不一样。 “不用。”江德花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已经得到报应了。” “那就好!”张安康继续道“我现在在我爸爸的厂子里上班。 工资还可以,完全够我们俩生活。 只不过,我觉得你这么好看的人就应该娇养着。 吃好的,穿好的,不用干活,像少奶奶一样享受生活。 所以可能有些紧巴。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尽量不花钱。 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去找老头子要。 反正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他的钱财以后都是我的。 我提前拿回来也没事。 你和我一起生活,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你觉得怎么样? 至于欺负你的那个前嫂子,也就是我现在的继母。 现在这社会不允许请佣人,正好,我就让她天天给我们俩做饭洗衣服,收拾房屋,伺候我们。 如果你还觉得不解气的话,你说。 你觉得怎么解气,你吩咐我,我就怎么来。 还有那个葛老师,她跟我继母走的很近。 我也听过她们俩商量着怎么欺负你。 我去寻两个人找葛老师的麻烦给你报仇。 最后就是我的儿子,你放心,不用你管,丢给老头子和你前嫂子照顾就是。 他如果胆敢对你有意见,我就揍他。 总之你嫁给我,什么事都不用管。 你跟着我过潇洒日子就是。 德花,你觉得怎么样?”他一双细窄的眼睛充满着渴求,望着江德花。 “你想得美,我们德花也是你配得上的! 不嫁给你,我们德花过得也是这样的好日子。”张桂英反驳道。 但是其他人,可没有说话。 这其中也包括江德花。 他们不是不想说,而是压根儿不知道说什么。 谁能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反转。 这个谄媚到极点的人和之前那个满嘴污言秽语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要是真如这个人说的这样,德花嫁过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女人总归还是要嫁人的。 总不能一辈子靠着哥哥生活。 江德福就算没意见,她以后的嫂子能没意见吗? 只是当她们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再看看德花的长相时,还是觉得没眼看。 这个人就是说得再天花乱坠,也配不上德花。 倒是那个叫欧阳朔的男人,跟德花站在一起有种相得益彰犹如一对璧人的感觉。 也不知道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看那个男人看德花的样子,不像是没感觉。 但德花好像没什么特殊反应。 “那不是葛老师吗?”就在大家猜测欧阳朔和江德花的关系时,有眼尖的人忽然指着不远处的葛美霞说。 “葛老师!” 大家这才想到,那个叫张安康的男人说葛老师和德花的前嫂子在一起密谋着陷害德花的事。 这葛老师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从德花家回去的时候不是期期艾艾的告诉大家,她好心好意给德花说了个对象,但德花不领情吗? 说的好像德花欺负了她似的。 现在这个男人说的算计德花又是怎么回事? 德花对她一直还可以啊。 她可是没少在德花家吃饭,也没少打着德花的旗号让大家照顾她。 可是她竟然在德花背后算计德花。 妈呀,不愧是那个心狠手辣不把人命当命的鱼霸的女儿。 虎父无犬子,这话果然不假。 “德花,你在这呀?”葛老师远远看见这边的热闹小跑着过来,说道“我想再确认一下,你真的不去你前嫂子的婚礼吗?” 说完后,她像是才看见江德花身前的张安康似的,又娇笑着说道:“德花,我说怎么昨天我给你介绍对象,你好像不高兴。 原来你自己早就谈了对象。 只是…这不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副厂长的公子吗?” “我跟他就站在这里,什么也没做。 周围还围着一大圈人。 你怎么就认定我跟他是处对象的关系呢?”江德花问。 “额…”葛美霞被江德花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跟张桂兰这几日一直商量这件事,看到江德花和张安康,自然而然的就说出来了。 “还能为什么?说顺嘴了呗。 她在心里早就把你跟我配一起了。”张安康见缝插针的说道。 之前,他还觉得这葛美霞长得还有点姿色,他愿意听她几句话。 现在是恨不得踩死她。 “德花,不是。”葛美霞否定道“我是看你很少与男人站得这么近,所以就以为你们俩是对象关系。”葛美霞生硬的解释道。 “葛美霞,你不知道你早就暴露了吗? 人家张安康已经把你和德花的前嫂子密谋算计德花的事情说出来了。 你还在这装什么装,不累吗? 我就不明白了,你想攀高枝,看上了德花的哥哥。 为什么不对德花好一点。 这样指不定德花的哥哥虽然还是看不上你。 但是对你也会有个好脸色。 不像昨晚一样,你屁颠屁颠的凑上去,人家看见你就走。” “桂英嫂子!”江德花无奈道。 桂英嫂子好是好,就是说话不分场合。 这话说出来,虽然能重创葛老师。 但是对江德福也没好处。 “你…你胡说什么?”葛美霞没想到有人会把她的心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露出来。 现在看着大家一副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心瞬间乱成一团,慌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该怎么解释。 “德花…”她想让江德花替她说些什么,可在看到江德花身边的男人时,瞬间惊呆了! 温润如玉,凌厉似剑。 俊美不似凡人。 矜贵不似常人。 江德福是她迫于现实的选择。 这个是她的心自己的选择。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但是,他喜欢谁?江德花吗? “我说你怎么想尽办法把德花推给我,原来是看上了德花的哥哥啊。 你是不是已经把自己代入到德花嫂子的身份上,然后看不惯德花的哥哥把工资交给德花,就想着把德花嫁出去吧。 不过,看你这样子,你这是又看上了这位欧阳朔先生?” 然后他转身对着欧阳朔道“欧阳朔先生,说说吧,这位葛老师看上你了。 魅力可真是非凡呀。 平日里桃花运不少吧? 为什么没结婚,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江德花“……”还真有。 第502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祸水东引 葛美霞不但被揭穿了她想高攀江德福的心思,又被揭穿了她看上了这个叫欧阳朔的男人的心思。 脸一下子烧的通红,头恨不得戳到泥土里。 听着大家的窃窃私语,她难为情到了极点。 心情也激荡到了极点。 她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强烈的跳动着。 这就是外国爱情小说里写的爱情的感觉吗? 这太美好了。 美好的她想要沉溺。 想要彻底放任自己为这个男人沉沦。 不顾一切的追求他,清除他身边的障碍。 包括端着一副无欲无求岁月静好的样子的江德花。 江德花凭什么得他的另眼相待。 一个二婚的无知村妇而已。 只会一些村妇会的技能,比如做饭。 可是新时代的女性就不应该被宥于锅台。 这是耻辱。 可是为什么要让她在这种场合以这种身份遇见他。 她自卑又骄傲着。 骄傲自己跟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她曾经富裕过,见识过繁华与世面。 也上过学,读过书,懂得一些这些人一辈子都明白不了的道理。 可是,她也自卑,深切的自卑,因为她的成分。 因为这些她看不起,明明没有她优秀的人,地位却比她高,还能轻易的审判她。 所以,当张安康戏谑着问那个叫欧阳朔的男人被她看上的感悟时,她害怕的打断了那个男人差点脱口而出的回答。 她很希望听到他的回答。 但是她又清醒的知道,他大概率是会拒绝的。 很有可能还会说些难听的话。 这个世界上,不计较成分的只有江德福一个。 她再一次清醒的认识到。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第一眼就惊艳了她的男人,仿佛要将他彻底的镌刻在心中。 然后逼迫自己远离“葛美霞,不可能的。 他一看就是天上的月,而你是地上的泥。 只能仰望,永远都没有奢望的机会。 不可能的事不要想,不要贪恋,不要因此浪费精力,浪费感情。 抓住生活,抓住江德福。 这才是你的首要之事。 三心二意,什么都想要,最后只会落得个什么都得不到的下场。” 她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些话。 任心痛一遍遍的侵袭她。 最后,在心痛的麻木了的时候,在那个男人出口拒绝之前回答道“张安康,你不要胡说。 我只是关心德花和这位先生之间的关系,怕德花被他骗。 所以才多看了他两眼。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看上人家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随便。” 张安康诧异的看了一眼葛美霞,收起了嬉笑之态“行啊,葛美霞,葛老师,没想到你还是个狠人啊。 快刀斩乱麻,这么快就做好选择了。 说实话没有德花妹妹的话,我都想娶你回家跟我那继母斗着玩了。 到时候我就在家里看戏,肯定很精彩。”他虽然吊儿郎当的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他不是白痴。 葛美霞刚刚的心痛太明显。 他想忽视都不能。 不但是张安康,说实话,江德花也很欣赏葛美霞当机立断的处事方式。 少女慕艾,追求自由的爱情,这是这个年代开始觉醒的无数少女向往和追求的东西。 可是葛美霞在顷刻之间就放弃了心动。 她比安杰识时务,也比安杰拎得清。 她清醒的知道她需要什么,想要什么。 若不是葛美霞一直步步紧逼,在她面前蹦上蹦下,江德花真的不想对付这个人。 “她看不上你。”一直没有说话的欧阳朔突然对着张安康说。 “她看你的眼神再隐藏都带着蔑视。”欧阳朔继续道。 “现在你知道你有多差劲了吧。”欧阳朔问。 “所以你觉得你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孔雀开屏吗?” “谁?”张安康问道。 “就是你说的你想娶的葛老师。”欧阳朔言简意赅道。 “跟她有什么关系,我真正想娶的是德花妹妹。 她看不看得起我重要吗? 再说我就随便说说,这样的女人能咬别人,也能咬我。 谁敢娶她。”说着,张安康还往后退了一步。 在场的男同胞深以为然的跟着退了一步。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葛老师都没看上你,德花妹妹怎么可能看上你? 德花妹妹她生活的很好,不需要一个矬子拯救她。 也不需要一个碍眼的东西在她面前上蹿下跳的扰她的清净。 想跟她在一起,你最起码得让她感觉到赏心悦目才行。 其次学识,能力都得卓越,最起码能让她每天都有愉悦的心情,能解决她人生路上遇到的麻烦。 不然,她衣食无忧,生活舒心,她需要一个男人干什么,添堵吗?”欧阳朔像看小丑一样的看着张安康道。 虽然决定放弃了,可是听着欧阳朔言语之中对她的轻视,葛美霞的心还是一阵阵的发疼和难堪。 最让她难过的是,欧阳朔对江德花的推崇和维护。 他喜欢的果真是江德花吧。 若是他喜欢的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她或许会不甘,但最终会心平气和的接受。 可是江德花凭什么。 江德花她究竟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要被一群人围着指责,江德花却要被大家维护。 她想走了。 她有些累。 她再坚强,她也只是一个女孩子。 她回头想离开时,看到了从守备区出来的江德福。 这让她离开的决心更强烈了。 江德福现在对她没有一点意思,她知道。 她没办法面对众人剖析她对江德福的心思给江德福听。 更不能让江德福当面拒绝她。 不然她以后还怎么接近江德福。 她更是不知道怎么反驳张安康说的那些她陷害江德花的话。 她要回去细细想好了再找江德福解释。 但是张安康却拦住了她“你别走啊,你想嫁的人出来了。 你不趁机在他面前献个殷勤啊。” “我听到了欧阳朔先生说的话。 我觉得他说的非常好。 我的妹妹我有能力也愿意一直养着。 谁也没权利置喙。 谁也不能逼着她嫁人。 她就是一辈子不嫁都可以。 只要她高兴。 我就一直养着。”听说自己妹妹被为难,趁着早饭时间出来为她撑腰的江德福说道。 后面还跟着一堆他手下的兵,出来后纷纷关心道“德花妹妹,你没事吧。 听说你被一个瘪犊子玩意欺负了。” “没事。”江德花发自内心的笑着说。“谢谢你们。” 他们这才转身面向已经被这阵势吓得战战兢兢的张安康。 “小子,就是你造谣我们德花妹妹的吧?” “各位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张安康一把将葛美霞拉到身前,说道“是这个女人和我的继母挑唆我来的。 再说德花妹妹这么漂亮,自从见到德花妹妹,我就改过自新收手了,还给大家解释清楚了。 各位大哥,你们有气,就朝葛美霞出。 如果还气不过的话,我还可以把我继母骗过来。 随你们出气。 可千万别打我,我怕疼!。”他抱着头说。 “切,看你这个怂样,还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 放心,我们军人有军纪管束,不像你,无法无天。 我们今天不打你。”但是改天脱掉军装那就不一定了。 “真的?”张安康畏畏缩缩的问。 “真的。”领头的军人拍拍他的肩膀说。 张安康闻言,立马又活跃了起来。 “江团长,就是这个葛美霞。 她看上你了。 还到处宣扬你妹妹霸道,拿着你的工资不放手。 所以她害怕嫁给你后不能独掌你的经济大权。 就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把你妹妹推给我。” 就算德花妹妹暂时看不上他,他也要为德花妹妹这样的美人出气。 这是他答应德花妹妹的。 还有,他也怕啊。 所以利用葛美霞转移一下视线。 第503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安杰出事 “江团长,我刚刚出来时,安欣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说是政府拦截到了海外写给安杰的信。 也拦截到了安杰写给海外的信。 信中的内容有些出格。 还说政府已经开始彻查安家的所有海外关系。 说安家所有人现在六神无主,惶惶如丧家之犬。 说安杰的嫂子已经有了离婚之意。” 葛美霞在江德福一双锐利的眼睛扫到她时,及时阻断了他要说的拒绝的话。 葛美霞不想替安家尤其是安杰给江德福传话的。 她就是要安家彻底烂掉。 可是,情况紧急,她不得不说出来了。 若是被江德福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和她永无可能的话,她以后还怎么靠近江德福。 但是,即使她说了,她也说的特别大声。 她要所有人听见,不给江德福一点徇私的机会。 除非他彻底不顾名声和前途,还有国家大义。 她发过去的挑拨信起了作用,而且还是意想不到的作用。 她对此,异常兴奋。 她没想到,安杰会那么愚蠢,受不了她姐姐和江德福的背叛,就想出了和海外关系联系的馊主意。 不是想出逃海外,从此眼不见为净吧? 这太让人意外了。 知道安杰愚蠢的作为的那一刻,她觉得她一直以来都高估安杰了。 通过安欣来评估安杰绝对是抬举安杰了。 不知道江德福是怎么看上安杰那个高傲受不得一点委屈的蠢货的。 电话是她在安欣接电话时偷听到的。 安欣接到电话后,深受打击,以泪洗面。 但是好像没有求助江德福的意思。 她一直等着,等着若是安欣求助江德福的话,她就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拦。 她要利用这次的事一棒子彻底打死安杰和安家。 还有让那个自从来到学校就把她比成笑话的安欣备受打击。 简直是一箭好双雕。 可是,她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这件事最终还是让江德福知道了。 不过知道了又怎样,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的。 江德福难道还敢在这么多人知道实情的情况下帮助安家。 “安家出事与否,你告诉我又能怎么样? 若是安家确实做了错事,自然要接受惩罚。 若是安家是被人冤枉的,政府自会查明。 你告诉我,打得是什么主意? 若是之前我还对你欺负算计德花的事有一丝不确定。 但现在我是确定无疑了。 你在害怕,害怕我会为我妹妹出头。 所以慌乱之下,拿这件事来转移我的视线。 葛美霞…” “哎呀,江团长,我想起安欣还需要照顾。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怕她想不开。 我得在旁边看着她。 我就先走了。 你们慢慢聊”葛美霞忽然打断江德福的话,掀开拦在她面前听热闹听得起劲的张安康,然后飞速跑了。 江德福冷着脸目送着葛美霞离开,在她即将消失在众人视线的那一刻,说“这样的人,怎堪配为教师。” 他身旁的人,听了他的话,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已经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影的葛美霞。 如果她被指控的这些事都属实的话,这样的人的确不应该站在教师的岗位上,影响祖国的下一代。 即使这个岛上的教师严重缺乏。 葛美霞离开了,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张安康就尴尬了。 他在江德福将目光移向他时,赶紧低头哈腰的表态道:“江团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虽然我也是被小人蒙蔽的。 但是我确实给德花妹妹带来了伤害。 这样吧,为了赎罪,我答应替你看着我继母, 如果往后我继母再有任何想伤害德花妹妹或者给你泼脏水的想法。 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你觉得怎么样?” 江德福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表态。 张安康知道,这是不行或者诚意还不够的意思。 于是搜遍全身,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江德花道“德花妹妹,这些钱是我给你的补偿。 你就原谅我吧。 当然,你收了钱,我为你看着我继母的事还作数。” 江德花毫不客气的接过,道“可以。” 江德福这才眼皮一翻,道“滚吧!” 等张安康也离开了,江德福把江德花手里的钱抽出来,递给一旁的嫂子,道“嫂子,这些钱您看着去买些肉。 给今天帮德花说话的人分一分。 都是你们,德花才能全身而退。 我们感激不尽。 这就当德花的一点心意。 还望各位嫂子以后继续帮我看着德花。 麻烦各位嫂子了” 然后在各位嫂子的承诺中带着欧阳朔和张桂英去了江德花住的小院。 “德花,你和桂英嫂子先去烧点水泡茶。 我跟欧阳朔聊聊。”进了院子后,江德福就对江德花说道。 “好的,二哥。”江德花和桂英嫂子都很乖觉的去了厨房。 把空间留给了江德福和欧阳朔。 “你跟我妹妹不合适。”江德福开门见山道“我以为你早就认识到了。 在炮校时我就已经警告过你了。 你做的很好。 现在跑过来又是为什么?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很优秀,但是我的妹妹与你不合适。” “是。”欧阳朔不卑不亢道“我以为我能保持距离不去打扰她。 只在她需要的时候,帮一帮忙,略尽一些绵薄之力。 可是,你也知道,感情的事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不然,我也不会她在哪,我就追逐到哪。 你要知道,这已经是我很克制的结果了。” “你不会想着再调到岛上来吧?”江德福问。 “不会,我就是对德花妹妹有意,但是也不会拿前途开玩笑的。 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失败者。 我再教两三年书,就会被下放到部队。 我到时候选择来松山岛就是了。” 就是到时候恐怕级别要比江德福高很多,不知道江德福能不能受的住。 “你的身体?”江德福还是问出了这个可能冒犯这个人的问题。 但是,妹妹的归宿问题,他要问清楚。 “还是有问题。”欧阳朔沉默了好久之后才说。 “那就没得商量,待会喝一杯茶,你主动跟我离开。 不要在我妹妹这逗留。 也不要等着我妹妹赶人知道不?”江德福原以为这人都厚着脸皮说出这话了。 肯定是身体的隐疾有所缓解。 原来还是不行。 那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 难道让妹妹跟着她一辈子守活寡吗? “德花妹妹,茶水呢?怎么还不到。”欧阳朔对着厨房叫道。 然后对江德福说道“丛校长还交给我一些任务,恐怕不能如江团长所愿。 我可能还要逗留一会儿,江团长如果忙的话,可以先行离开。” “呵,你得意什么,我妹妹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行。 你以为她在明知你不行的情况下还能看上你?” 欧阳朔再一次沉默了,他只能寄希望于手里的东西真的有用。 他已经克制很久了。 得知有复原的希望,就按捺不住的过来了。 “主人,我回来了。 你要小心欧阳朔,他来岛上最先见的是那个副厂长。 还与副厂长密谋了好一会儿。 他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你想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欧阳朔好像一路都在追踪你大哥和你二哥的踪迹。”小红在江德花端着茶水出去时忽然回来了。 第504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欧阳说的心机 “正常,一个村子里的异样怎么可能完全被掩盖。 或许是小锦鲤存在时,村子里的人没有做好保密行动。 被欧阳朔或者欧阳朔所在的势力发现了异样。 所以他才潜伏在那里做个老师。 只是小锦鲤已经彻底消失。 江德福和江德寿的身上存在着唯一的不同寻常。 因而欧阳朔才会步步紧追。”江德花边走边跟小红用意识交流。 她问“小锦鲤带回来了吗?那个副厂长的气运她吸了吗?” “主人,带回来了。 副厂长的气运也被小锦鲤根据他的作恶程度吸收过了。 主人,你要契约小锦鲤吗?”小红问她。 “不用了吧。 让她跟着你,好好弥补她曾经犯过的错。 或许还有一线重新开始的可能也不一定。”交谈间,江德花将茶水给摆上了桌,道:“岛上简朴,只有粗茶,还希望欧阳先生不要介意。” 欧阳朔看着江德花一举一动间娴静犹如花照水,好似仕女图上的女子成活了一样。 粗布麻衣也难掩风华。 跟当初乡下时那个胆怯懵懂的被夫家抛弃的女子判若两人。 怪不得丛校长一直说她是一块难得的璞玉。 丛校长每每说起江德花时都痛骂江德福耽误了德花。 为了自己的前途将妹妹草草嫁人。 若是送她去读书识字,现在的成就应该不下于江德福。 只是,他看着德花妹妹的容貌,张桂兰长相突变,从一个丑妇变成了一个小美人。 德花妹妹底子好,他初见时,虽被磋磨得不成样子,但五官依稀可见秀美。 再见时,她已经被她哥哥养的褪去了那些苦难赋予她的沧桑。 那时,他已经觉得她长的很顺眼了。 没想到,吃了张桂兰给她的变美药后,美貌能如此惊人。 张桂兰…如此愚蠢,破绽百出,还洋洋得意。 他如果不拿到她手里的东西,才是对他智商的折磨。 他摩挲着手里的珠子,他已经有这个东西了。 要不,把张桂兰的东西拿过来给德花妹妹玩。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算了,这么离奇的事还是不要拿到德花妹妹跟前,吓唬她了。 他可以用这些东西保她衣食无忧。 让她永远过这种衣食无忧岁月静好无灾又无难的日子。 “德花妹妹言重了。 有茶喝我就很满足了。 只是,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腹中已然空空。 不知能否做些饭菜吃。 自从德花妹妹来了岛上,不但我,丛校长和杨阿姨都对你的手艺格外想念。 丛校长经常感叹食堂和杨阿姨做的饭菜没滋没味,吃不过瘾。 这次若不是实在走不开,他都要跟着来了。”每次跟病弱的江德花说话,欧阳朔就不自觉的软了语气。 江德花莞尔一笑,道“那你何时回去,我做些易存放的给丛校长和杨阿姨带上。 我在这里,也很想念他们。 若是他们能早些退休,来这岛上陪我就好了。 我可以天天给他们做好吃的。 还有人陪我说说话。”江德花虽然清楚,他们不可能退休。 现在国家刚平定了战乱,所有的人都卯足了劲想为建立这个国家出一份力。 丛校长和杨阿姨也是如此。 只是,想起接下来的那场动乱。 她还是期望丛校长能急流勇退的。 听江德花问到这个问题,江德福也凝神去听欧阳朔的答案。 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最好赶紧回去。 他的妹妹二十几年未尝情事,他真怕她经不住欧阳朔的挑逗。 若他不是看着人模狗样的,但是不中用的话。 江德福倒觉得妹妹可以跟他处一处。 跟优质的男人能处多久算多久,反正就算最后不成,妹妹也是赚了的。 “学员的课程不能耽误,我明天就回去。”欧阳朔道“所以,德花妹妹,我今天能不能尝一下你的手艺。” “主人,小锦鲤说这个人身上有她的东西。 她感应到了,很强烈。 答应他,让他多停留一会儿。 小锦鲤说,靠近那个东西,她觉得很舒服,就连实力都有所增进。”小红提醒道。 “吃什么吃,赶紧喝茶,喝完我带你去我们食堂吃。 我妹妹身子不好,我都不舍得让她做饭。 你想的倒挺美。”江德福一巴掌拍在欧阳朔的肩膀上,说道。 他给江德花挥挥手“德花,你进去跟桂英嫂子说说话。 饭不用做,部队食堂有饭,他吃一点就行了。 你想给丛校长带一点的话就带一点吧。 让桂英嫂子帮你,你可别太劳累了。” “没事,哥。 我能…”江德花话刚说出口,就被江德福打断了。 他就知道,妹妹抵不住这个不中用的家伙的攻势,赶紧拉起欧阳朔道“赶紧走。 陪你吃完早饭后,我待会还有训练。 没时间跟你磨叽。 德花,我们走了。”他摆摆手,拉着欧阳朔就离开了。 还是隔开他们俩吧。 “德花,你哥哥这是不待见这个男人啊。”桂英嫂子眼见着客人离开了,凑上来说道“我觉得这个男人和你挺配的。 不过,你哥哥不待见,肯定有原因。 你还是要多观察才行。”德花妹子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了,如果这次再找不到好人,她这小身板不知道能不能遭得住。 江德花无奈道“嫂子。你想多了,我对它没意思。”更何况,现在还知道了他可能最开始就是怀着有种目的接近的她。 “小红,你说欧阳朔来这个地方最先接触的是跟张桂兰结婚的副厂长?”江德花突然想起鱼罐头厂里,很多员工都说副厂长跟着了魔一样要娶张桂兰。 会不会这场婚姻最开始就带着目的。 “是的,主人。 他跟副厂长说了很多话。 我去时就听见副厂长说他轻轻一勾张桂兰就上勾了。 还说张桂兰满眼都是荣华富贵,权势地位。 好哄的很。”小红边回忆边说道。 “那就是了,很可能欧阳朔看出了张桂兰的异样。 让他的手下副厂长将张桂兰哄骗结婚之后。 就可以随便探索她的秘密。 张桂兰很可能是因为小锦鲤被副厂长看上的。 但是我们把小锦鲤拿回来了。 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发现。 我们必须祸水东引。 结婚前,张桂兰最后见的人是谁?” “主人,这我也没注意啊。”小红也被江德花说的有了些许紧张。 “没注意的话,就葛老师吧。 反正她们俩经常商量把我嫁出去的事。 小红,你带小锦鲤给葛老师送一些气运过去。 然后转移视线。” “好的,主人,我很快就去。 小锦鲤,快走,我们干活去了。 干完活,让我们主人把欧阳朔给你带过来,或者我带你去找他都可以。” “小红,可以的。 我们赶紧去吧。”失落的小锦鲤听到可以带她去找欧阳朔,顿时高兴道, 江德花听到,是一个甜甜的女音。 单是这个声音,她听着都忍不住心软,村子里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是怎么忍心欺负她的。 第505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葛美霞运气很好 张桂兰坐在副厂长为她找寻的老乡家的床上,穿着崭新的衣服。 头发梳的光溜,脸上还涂抹了一些脂粉。 甚至还画了口红。 她看着镜子里前后两世从未如此隆重好看过的自己。 听着人来人往句句恳切的恭维,张桂兰心里除了满足和自得外还有丝丝淡淡的遗憾。 她最终虽然还是没有做成首长夫人。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江德寿失踪,江德福再也不怕她的威胁。 甚至还反威胁她,若是她多事,他就告发她和当过国军的大伯哥接触密切。 就在她不甘心准备想办法再图以后时,她碰到了鱼罐头厂的副厂长。 这个人虽然没有江德福优秀,但是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 比二伯哥对她还好。 二伯哥的爱太隐忍,太含蓄。 可是副厂长的爱像海啸一样一下子席卷了她。 对她予取予求,百般宠溺。 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位副厂长。 而且背景深厚。 升职是迟早的事。 还不嫌弃她怀过别人的孩子,是别人的前妻。 至于暂时没有江德福级别高的事,没事,她有小石头。 她可以给他好运。 他想要升还不是易如反掌。 小石头说过,江德福可以与她共享好运。 那副厂长自然也可以。 想到这里,她轻轻的呼唤“小石头,我要结婚了。 以后我得来的好运可以与我的丈夫共享吗?”她想,她还是确认一下的比较好。 最近一直像是活在梦中一样,轻飘飘的,像是脚踩在云朵之上。 一直在享受厂子里的人的巴结讨好。 没想起来确认这件事。 可是,她问完后,往日里总会第一时间给她回应的小石头任何反应都没有。 “小石头,小石头。”她忍住慌乱又叫了两声。 可是,还是寂静无声。 “小石头,小石头,你不要吓我,我不与他共享好运了。 从此以后,我们俩相依为命就可以了。 你应一下我好不好?”这几句话张桂兰都带上了哭腔。 可是,小石头还是一点回应也无。 张桂兰的手急切地摸向脖颈,那块石头被她装在了一个荷包里戴在脖子上。 可是现在她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小石头丢了。”她很快意识到了这件事。 她再也无法安静的坐在床上,等副厂长来接她办婚礼了。 小石头是她重生以来所有的底气。 她不能丢了小石头。 她要回厂里分给她的宿舍找找。 看看小石头在不在。 虽然小石头曾经说过,她与它是契约关系,就算它的寄体,那块石头不在她身边。 它也可以与她心灵相通,互相联络。 可是,她不敢相信小石头离她而去了。 她穿着今天要穿的婚服,从老乡家跑了出去,无视老乡家还有副厂长请来帮忙的人的呼喊。 她要找到自己的小石头。 路上,有人拦在了她面前,殷切的得说“张桂兰,婚礼快开始了。 你别闹了乖乖坐在那里行不行。 你为我们考虑一下可不可以? 你走了我们跟副厂长没法交代啊。”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回去。”她宁可不结婚,也要找回她的小石头。 “那你就从我身上跨过去吧。 不然,我放你走了。 副厂长不会放过我的。 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惹不起副厂长。”这家的老人拦在前面说。 张桂兰心里的烦躁焦急害怕恐惧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一把推开老人,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说着没管被她推倒的老人就往前跑。 “啊”的一声老人被推倒在地上。 “妈,你怎么了?”这家的儿子看到老母亲被推倒,赶紧上前搀扶。 可是一看,母亲疼得脸都白了。 脚都换了方向。 “上医院。妈腿摔断了。”他朝院子里吼了一声,就不管不顾的抱着母亲往医院跑。 已经跑远的张桂兰听见了他的喊声,迟疑了一下又跑了。 不到半个小时,副厂长即将要娶的新娘发疯了一般跑出去,还撞断了一位老人的腿。 撞后不管不顾直接跑了的消息风靡了整个岛。 恰好,市领导来岛上视察,碰到了断了腿的老人的儿子向副厂长索要医药费。 那个小伙子苦苦哀求副厂长,说自己母亲的腿被副厂长的媳妇推倒摔断了,医生说要立马手术。 但是他们家实在拿不出钱。 但是即使他说的如此可怜,副厂长也没有一点动容。 婚礼出了麻烦,他自己还心烦着了。 于是,嚣张的将人赶出去了。 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的市领导当时就带着那位维权的儿子又进去了。 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问他,是他即将过门的媳妇害得人家的妈妈成了那个样子的,为什么不赔偿。 副厂长狡辩说新娘临阵跑了,还没有结婚。 领导一听,推卸责任到这个程度,怎么能担任一厂之厂长的重任。 当即就说要回去开会商议撤了他的职。 旁边的秘书提醒他,这人有后台。 让他不要说大话,免得到时候下不了台。 可是,领导是战争负伤转入文职,进入政法系统的。 铁骨铮铮,怎么可能迂回。 于是,这事情,被闹得沸沸扬扬,副厂长往后恐怕很难收场。 领导走后,副厂长气势汹汹的去了张桂兰的宿舍,看见坐在凳子上万念俱灰的张桂兰,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对着张桂兰就是一巴掌“张桂兰,你干的好事。”他怒不可遏的说。 “我怎么了?”张桂兰歇斯底里的说“你知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打我?” 说着,她嚎啕出声“我的小石头没了。 我的好运气没了。 你不安慰我,你还打我。”被宠了一段时间,张桂兰受不了这个人对她这个态度。 像个泼妇一样连抓带挖。 “你说什么?”副厂长顾不得脸上被挖出的血印子的疼痛大惊道。 副厂长是知道张桂兰的玄乎的,也知道自己娶张桂兰的使命。 有个人控制了他。 说他不按他说的做,就会死。 他深信不疑。 因为那个人施展威压的时候,他真的感受到了死神的临近。 “你说葛美霞今天怎么运气这么好。”突然,宿舍外有人说。 “运气!”对这两个字敏感的两人停下打斗屏神细听。 “运气怎么好了?”另一个人问道。 “她今天救了市里的大领导,要不是她救,领导估计就摔下山坡了。 领导的腿本来就有问题,再摔一下可能就彻底断了。 领导说,一定要好好感谢葛美霞了。 而且,葛美霞她救了领导后还捡了好几十块钱。 就连路过的兔子都往她身上窜。 海鲜更是不要命的往她跟前凑。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好的都有些邪乎了。” “葛美霞!”张桂兰起身就奔了出去,肯定是葛美霞偷了她的东西。 而青岛安家老宅,孙妈哆嗦着递给安泰一封信。 “你们知道我要什么? 让我得偿所愿,我就找关系把你们下放到松山岛下辖的黑山岛。 在哪里,安欣还可以照顾你们。 不然,我想后果不用我多说。” 安泰看完后,怒喝道“他痴心妄想,我安泰的妹妹也是他能玩弄的。” 安泰的夫人在旁边提醒他“你最好想想,不然你的好妹妹安杰可是要坐牢的。” 安泰:“滚出去,你有什么权利对我的妹妹指手画脚的?” 安泰夫人:“我也不想管。”她把两个孩子推到身前,道“我要带着两个孩子跟你离婚。 跟安家划清界限。 不然两个孩子也要为安家层出不穷的闹剧陪葬。 妹妹很重要,孩子你不会不顾吧。” 安泰却不理她,他看了一下桌面,没看见信,就问孙妈“孙妈,信去哪了?”他要拿着信去举报。 孙博元太过分,太猖狂。 “先生,我烧了!”孙妈说“我被姑爷的事吓怕了。 看见写了字的纸张我就习惯性的烧了。 我怕里面的内容对咱家不利。” 第506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欧阳懿的现状 “孙妈,你确定?”安泰狐疑的看着这个在安家一向勤勤恳恳的老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在这张慈善本分的面孔下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要将整个安家吞噬。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想。 孙妈在安家待了一辈子,安家也待她犹如至亲,她没有理由伤害安家。 但是,那么重要的信件转手就被孙妈烧掉了。 孙博元手写的信件,他完全可以指使人拿着信件去举报孙博元。 可是,现在信件被烧了。 或许真的是欧阳懿的事情把大家吓破胆了,所以孙妈才那么敏感。 他这样说服自己。 然后他烦躁的爬上楼,轻轻推开安杰的房间。 看见她仿佛失了魂一般坐在椅子上,安泰长叹一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可是你也没必要给国外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写信啊。 你想投奔她们,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给你想办法,送你出境。 那怕送你出境的结果是让这个家的处境雪上加霜,我也愿意让你逃出去。 可是,你为什么要自己写信给国外的那些亲戚。 写就写了,为什么要满篇抱怨,满篇写满了你对这个国家这片土地的抱怨。 写满了对国外资本家生活的向往。 你这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嫌弃安家的日子太好过了是不是?”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大哥,你听不懂吗? 我说了我没有。”安杰崩溃的大喊道“我都告诉你,我没写了。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安杰,你还在狡辩。”安泰怒声道“那信我看了,是你的字迹无疑。 不过,就算我认出了你的字,我也上诉了。 我要求笔迹鉴定,就是为了给你拖延时间,好想办法脱困。 但是你要是这么冥顽不灵的话,别怪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管了。 笔迹鉴定一旦结束,就离抓你不远了。 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安杰,你为什么要把路越走越窄。 江德福对你有兴趣时,我让你抓住。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看不上江德福。 后来江德福放弃你了,但是他补偿你了,答应给你工作,给安家庇护。 可是你拧着一股气,你就是不愿低下你那高贵的头颅。 你宁可选择逃到国外,将安家拖到地狱里。 如今,以你做的事情,江德福找的那份工作不管怎样都不可能要你一个对国家对党有怨气的人了。 那份工作只能给你嫂子了。 她要带着孩子跟安家划清界限,我准备答应了。 你是我的妹妹,我理应保护你。 可是,我的孩子,我也应该保护。 我已经为了你,放弃他们很多次了。 再说,在你把自己作死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把那份工作让给你嫂子,我总想着那是你的退路。 可是,你自己把你自己的退路堵死了。 那就不要怪我了。 好了,我走了。 你休息吧。”安泰疲惫不堪的说。 他觉得就他的这副躯体还能动,但他的灵魂好像疲累到了极点。 他什么都不想思考,什么都不想管。 可是,这个家里,什么又都需要他管。 就在他拉开门准备出去时,安杰突然道“大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大嫂刚提出要我的工作我没给,我就出事了。 变成工作不得不落到她的头上了。 你不觉得这未免太巧合一点吗?” “安杰,你大嫂她没这样的本事。 她既没有模仿你的笔迹的能力,又没有时间去举报你给海外写信的事情。 她这几天,连门都没有出过。 她一直待在家里照顾孩子。 她怎么陷害你?”安泰离开,关上门,去了书房。 他是疼爱安杰这个妹妹,可是这接二连三的麻烦让他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一次安杰的事若是属实,他们安家往后更没好日子过了。 安泰要将手上的财产整合,他要全部卖出去,用于走人情。 就连这座别墅,都留不下了。 他们以后,都是罪人了,还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 他汲汲营取,为了这个家,千方百计的算计,到头来却落得个全家下放的结果。 也是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欧阳懿。 那个恃才傲物,狂妄自大,清高天真的一介书生。 是一个跟他完全相反的人。 他想了想,拨通了一个号码,直到很久之后,那边才被接起,他沉重的问“你在东北过得怎么样?” “能怎么样,我堂堂清华毕业的高材生。 国家的稀缺人才。 窝在这个地方给粮店当质检员。 能好到哪里去。”欧阳懿的声音颓丧,他的语气里充斥着不公和不满。 好像喝过酒,说话时有些醉意。 “您呢?以您的算计能力,以您的见人下菜的能力,安家肯定过上了好日子吧。”欧阳懿嘲讽的说。 “欧阳,你喝酒了,又说疯话了。”一个柔美的女声通过电话传到了安泰的耳中。 “欧阳懿,你又结婚了?”安泰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啊,我结婚了。 是一个温柔的小美人。 我非常满意。 我很喜欢她。 我真的特别喜欢她。”醉醺醺的欧阳懿一遍遍的强调着他对现在这个女人的喜欢。 安泰知道,若是真的喜欢,不用这般强调。 可是,他还是觉得一股冲天的怒气拔地而起,“欧阳懿,你混蛋。 你这个懦弱无能的小人,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你对得起安欣吗? 你知道她为了给你报仇做了什么吗? 你怎么能这么糟蹋她的感情。”一直强撑着的安泰只觉得悲从中来。 两个妹妹,他一个都没照顾好。 两个孩子,他没尽到责任。 安家的家业,即将要在他的手中败光。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安欣怎么了?”那边迟疑了下,终于传来了欧阳懿了焦急的声音。 可是,安泰却不想理他了。 安欣的消息,欧阳懿他不配知道。 他挂了电话。 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拨通了安欣学校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他不厌其烦的打了很多遍,电话才终于被接起“喂,您找谁?”是一个男声。 “我找安欣。”安泰说。 “安欣忙着了,这会估计没时间。”那个男声说。 安泰隐隐约约听到那边传来的吵闹声。 “葛美霞,你是不是偷了我的东西。 你这个贱人,天天上门,明里暗里的向我打听江德花和安杰安欣的事。 然后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也就罢了。 原来手脚还不干净。 你竟然偷东西。 你还我的东西。” 安泰没听错的话,这个泼妇一样的声音应该是张桂兰的,她是不是又在欺负安欣? “能不能问下安欣她好吗?她有没有被欺负?”安泰担忧的问。 第507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偷盗 但是男老师匆匆说了一句“没有,你放心。”就挂了电话,赶去现场帮忙去了。 “张桂兰,你在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算计安欣江德花了? 再说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 你说清楚,我偷你什么东西了? 你总不能红口白牙的张嘴就污蔑人吧。”葛美霞在张桂兰找上来时还觉得莫名其妙。 她也听到了张桂兰婚礼办到一半不办了的事情。 还想着这人是发什么神经了。 张桂兰一个出轨被抛弃,还流过两个孩子的,能找到副厂长那样的,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她还闹什么闹。 她还感叹过,果然是天生贱命,过不了好日子的。 如今这个疯癫的女人跑到她这胡说什么。 她什么时候偷过她的东西? “你偷了我的…”张桂兰这才想起,她要怎么说。 她如果说葛美霞偷了她的一块石头那别人还不得把她当神经病。 说她闹事。 一块破石头,也值当她放弃了婚礼。跑到这里专门闹一场。 可是不说石头又说什么? “说不出来了吧。 我看你就是污蔑我。”葛美霞看到张桂兰迟疑了,立马乘胜追击。 偷东西的名声可不能背。 “谁说我说不出来了,我是给你留一点面子。 想让你主动交出来的。 但是你不分好赖的话就别怪我了。 我挂在胸前的一个荷包。 里面装了一块石头,还有几十块钱。 我听说你今天早晨捡了几十块钱,不会是把偷了我的钱丢到路面上。 再由你捡起来,你就觉得真成了你的吧。”电光火石之间,张桂兰想起葛美霞捡钱的事。 不明真相的人觉得石头不值钱,那她的就加一点值钱的东西进去。 张桂兰这么一说,大家就觉得她说的应该没错。 不然,谁会在结婚当天闹这么一出。 张桂兰丢了几十块钱,葛美霞恰好捡了几十块钱。 这年头,几十块钱,可顶大多数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谁会这么粗心丢掉。 “葛老师,你这就过分了。 你作为一名老师,你不端正自己的行为,加强自己的素质。 我们还怎么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交到你这种人手里?”现在围着看热闹的人大多数早晨都看了她陷害江德花跟副厂长公子的事。 这会又看到她偷人东西。 这还了得。 他们把孩子送到学校交到这样的人手里,还不如带回家算了。 于是纷纷指责起来。 “我没有。”葛美霞无力的说着。 “我没有偷钱,那些钱的确是我捡到的。”葛美霞强调道。 “既然是你捡到的,那这个岛就这么大。 肯定是岛上的人掉的。 大家也都互相认识。 你都捡到好一会儿了,怎么没人来找你要。 总不可能你捡到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吧?”有人发出疑问。 大家一想,是啊,如果这钱不是偷了张桂兰的。 那肯定是岛上那个人掉的。 可是到现在为止,岛上竟然没人来找。 这么多钱,丢了就算一时半会没发现。 可是葛美霞捡钱的消息可是跟着她救了领导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 总不可能还没发现吧。 只能说明,这钱确实是偷了张桂兰的。 “校长,这件事怎么说? 有葛美霞这样的老师我们不放心把孩子送到学校来。”有家长正好看到了赶过来的校长,抓住校长就问。 “就是啊,校长。 这样的老师哪有资格教书育人啊。 这不是耽误孩子吗?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不然我们都得把孩子领回去。 现在就领。” “对,对,…”一下子响应声四起。 校长朝大家摆摆手,道“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 大家放心。我们会调查的。 若是调查情况属实。 我们会开除葛老师的。 当然若是子虚乌有,我们也不会冤枉葛老师的。 还希望大家理解。 现在大家让让,市里的领导听说了这件事。 说要来学校视察。 我先去迎接领导。 诸位暂时回家吃饭,行不行啊?” “不行,葛美霞不久前才救了领导。 领导为此包庇她怎么办? 我们不走,我们要看着。” “就是,我们要看着。” “可是,这乱哄哄的样子被领导看了多不好。 我们应该让领导看到我们松山岛人的素质对不对?”校长耐心的劝着。 而百口莫辩,觉得自己冤死了的葛美霞听到她救了的大领导要来。 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记得,领导说要回报她的。 领导比她聪明,她百口莫辩的事,领导那么厉害,领导总会替她解决的吧。 想到这里,她不管乱哄哄的场面,再一次对张桂兰说道:“张桂兰,我没做过的事,你就是说破天也不能污蔑我。” “什么污蔑。”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领导进来了。 他先是跟围在这里的民众打了招呼。 又跟校长握了手。 才走到葛美霞旁边,问道。 “领导,她污蔑我,说我偷了她的钱。 可是我明明没有。”葛美霞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俏说。 张桂兰一看,顿觉更无望。 葛美霞有领导相护,她算什么。 可是,她的石头,她必须要回来。 “她就是偷了,东西就放在我的宿舍里。 今天是我的婚礼,大家都识趣,想让我好好休息,没有人来打扰我。 只有葛美霞,留到了半夜,一直追问江德花的事情。 想把江德花嫁出去。 今天早晨婚礼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的东西不见了。” “你就是那个把老人家的腿撞断了又不管不顾的跑了的那个新娘。”领导突然厉声问。“你就因为几十块钱蛮横的把一个老人家的腿撞断了。” “不是,我的荷包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张桂兰被这样不怒自威的吓了一下。 从未见过大世面的她被吓得有些哆嗦。 “是什么东西?竟然比一个老人家的腿还重要?”领导又问。 “是一块石头”被领导这样咄咄逼人的问着。 张桂兰的脑子失去了思考能力。 “一块石头,就能让你罔顾人命?你得多残忍!多冷血!” “不是,那块石头不一样。”张桂兰几乎被吓破了胆。 “怎么不一样了?它里面有金子不成。”领导也被张桂兰冥顽不灵冷血无情,毫无道德感的样子气的不轻。 所以问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怒气越来越重。 “那石头是我妈在得道高僧那开过光的。 能给人带来好运。 不然,葛美霞今天早晨怎么可能突然有那么好的运气。” “你在宣传封建迷信思想。”领导只觉得荒谬。 可是岛上的居民看葛美霞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里面,有狂热。 第508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撤职 他们就说,葛美霞今天的运气怎么好的过份,原来是偷了张桂兰开过光的石头。 领导不相信这些东西,说这些东西是封建迷信。 但是他们相信。 这是老祖宗流传了几千年的东西,怎么可能突然就成了封建迷信。 被贬得一无是处。 他们狂热的打量着葛美霞。 各自思忖着自己的小心思。 副厂长看到村民们的神情,恨张桂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领导在眼前,他不敢替张桂兰出头。 怕领导又突然注意到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对着自己就开骂。 他想着平日里张桂兰也算有几分机灵,可是没想到在上过战场身怀煞气的领导的威压下,她连脑子都不会用了,什么事都抖了出来。 这会不会弄砸了那个人交代他的事。 于是,也不惧怕领导的威势了。 毕竟,搞砸了事,可是要丢命的。 他上前几步,站在领导面前,道“领导,不管石头是怎么来的,有什么作用,偷盗总归是不对的。 您是不是关注错了重点。 还是…”他看了一眼葛美霞,问道“领导这是准备包庇她? 可是朗朗乾坤,大家都看着了。” 领导一看,是那个给他留下很差印象的副厂长,根本不想给他留好脸色,他大声呵斥道“你一个国家干部,遇到争执有存疑的地方,不知道查清楚事实,拿出证据来,就这么凭自己的臆想断案吗? 好,你们说葛老师偷了你们的东西,只要你们能拿出来事实依据。 我一定秉公处理。” “我丢了钱,她恰好捡了钱,这不是事实吗? 她的运气一向差,今天早晨运气突然变得非常好,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张桂兰虽然觉得这个领导的气势很迫人,但是再恐惧也没有小石头丢了带给她的恐惧厉害。 面对一个无知蠢妇,领导无奈的过滤掉那些天马行空编造出来的封建迷信,直接问张桂兰“你丢了多少钱?具体什么面额的。” “这我怎么知道,我自己发的工资还有副厂长给我的零用钱我都一股脑的装在胸前的荷包里。 需要了就花掉,从来没有数过。 领导不会以我不知道那些钱的面额和总数就判定葛美霞无罪吧。 那领导能说出你兜里有多少钱,分别是多大面额的吗?” 领导被张桂兰问住了。 他的确没注意。 他只能呼吁看热闹的大家,让大家回去问一下家人邻居,有没有丢钱。 有人丢钱了,葛美霞就能洗清嫌疑了。 可是大家都盯着葛美霞身上能给人带来好运的石头,谁会舍得回去。 事情一下子僵住了。 领导只得问葛美霞“你究竟拿没拿这位女士的东西。” “没有,真的没有。”葛美霞凄楚又坚决道。“是他们在污蔑我。 我敢发誓。” 说完眼睛红彤彤地,倔强着不肯屈服的看着领导。 任是谁看了,都会对她的样子怜惜。 何况是有着救命之恩的领导。 “捡到钱为什么不上交,尤其是那么大数额的钱财。 你知不知道,那些钱有可能是一家子的命。 你就那么心安理得的揣在自己的兜里了吗? 你作为老师,就是这样的素质? 你让我们祖国的下一代都学习你这样的人品?”领导严词厉色的问道。 一直自认为被领导袒护的葛美霞突然僵住了。 她没想到领导对她会是这个态度。 不是,她救了他,他不是应该扶持她扶摇直上吗? 怎么将枪口对准她了。 “领导。”她慌乱道“我是想过上交的。 但不知道是谁丢的。 所以…” “不要把我当傻子,你怎么想的,我清清楚楚。 你偷没偷东西我不知道,但是你捡到钱了绝对没想着上交。” 随后,他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张桂兰和葛美霞,道“断案我不擅长。 但是我会通知公安局介入调查。 你们两个不要再学校里吵吵闹闹,影响学生上课。 也影响老师上课。 听到了没?” 看到两人点了头之后,领导才对校长说道“对教师的选择要慎重。 我们的国家正处在关键的时候。 我们的下一代承担着我们国家的未来。 不能让我们的下一代长歪了。 不然你们不但是国家的罪人,也是历史的罪人。” 说罢,他带着秘书离去了。 “是,是…”校长应和着,他以为领导会保葛美霞,怎么说葛美霞也救了他。 没想到,正事面前,他一点情面都不讲。 这位领导,正直无私的程度是校长没有预料到的, 在目送着领导离去后,校长直接对葛美霞道“葛老师,你收拾收拾东西离开吧。 明天不用来了。 不管是学生家长还是上面领导,都认为你不适合当老师。 我没办法再留你了。” “校长,我帮葛老师收拾行李搬东西。”听了校长的话张桂兰一喜道。 她要趁此机会到葛美霞宿舍里面去找她的石头。 “张桂兰,你说我的运气好,可是我今天都丢了工作,这还算运气好吗?”葛美霞恨毒了张桂兰,都是因为她在这里闹事,所以她才丢了工作。 自家里出事后,她一直住在学校,她连家都没有。 没了工作,她连住处都没有了。 尤其是,她自认为比这个岛上的大多数女人优越,是因为她有一份老师的工作。 她不像那些整日围着锅头家庭转的女人,蓬头垢面,除了生孩子没有任何价值,被丈夫嫌弃。 现在没了工作,她跟她从心底里看不起的那些女人又有什么两样。 张桂兰,江德花,都是因为她们,因为她们,她才没有工作的。 “你没了工作是因为你品行差,跟运气有什么关系?”张桂兰看了看站在葛老师不远处的安欣道“安欣,你还不知道吧。 葛老师从我这问了很多你们家的事情。 尤其是你妹妹安杰的事情,还有你们家的地址。 听葛美霞说,你们家出事了。 你应该好好问一问去,是不是跟葛老师有关系。” 张桂兰说完,赶紧往葛美霞的宿舍跑。 后面的群众假装看热闹也跟了上去。 葛美霞见状也想跟上去,她的宿舍里藏着很多东西。 因为死在她父亲手里的人太多,国家没收了她们家的全部家产。 但是它偷偷藏了不少,可不能被发现。 只是,她刚刚跑了几步,不小心踢到了一个东西。 她差点被那个东西绊倒,她气的使劲踢了一下,把它踢远。 可是,当那个滚出去时,有一个人大喜道“金子,是金子。 葛美霞踢出来的。 是真的,她的运气绝了。” 第509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安欣求上门 站在不远处的欧阳朔看着这一场闹剧,眼里的光明明灭灭的交错。 他不确定张桂兰身上的东西是不是到葛美霞身上了。 以她的运气来看,很像。 但是看葛美霞的表现,她好像真的没拿。 他摸摸口袋,来岛上时,他带了一百块钱,路上花了十块,还剩九十。 现在全部在葛美霞那里。 是的,那些钱是他丢的。 但是,他没站出来。 德花妹妹他也算计了,但是他可以算计,葛美霞是个什么东西,她凭什么算计德花妹妹。 不过,他的钱也不能被葛美霞那个女人拿走。 他得人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拿回来。 虽然他不缺钱,可是那些钱给德花妹妹买好看的衣服不行吗,瞧江德福给她穿的衣服,能配得上钟灵毓秀的德花妹妹吗。 江德福就是那样养妹妹的。 糙人就是糙人,连妹妹都不会养。 他捏了捏手中莹润的珠子,道“我们也去探探葛美霞的宿舍。 看有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东西。 你可要帮我哦,小珠子。” 听了他的话,小珠子闪了闪,算作回应。 欧阳朔轻笑一声,道“那我们走吧。” 而一直带着小锦鲤看热闹的小红,此时也回到了江德花的身边,道“主人,现在大家去翻葛美霞的宿舍去了。 我查看过,葛美霞的宿舍有很多金条古董。 还有现金。 私藏金条和古董都是犯法的。 那一沓沓的现金葛美霞也说不出来源。 我们好不容易把小锦鲤的事情栽赃给她了,她被送进了监狱,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你担心什么?”江德花不以为然道,“今天的事传出去,有的是人为了那个能带来好运的宝物保释她。 我们就不参与了。 任事态自然发展就好。 再说,葛美霞的父亲当年作恶多端,那些钱,都是沾着人命和罪恶的血汗钱。 葛美霞竟然私藏。 这件事,应该被大众知晓。 我们不帮她掩盖罪恶。” “好吧。”小红道“那我就不参与了,我带着小锦鲤去看热闹去。 回来了给你讲。” “嗯,去吧。”江德花低下头继续忙活。 小红走了不久,江德花迎来了哭得撕心裂肺的安欣。 “德花妹妹。”她一进来,就哭得泣不成声。 江德花和张桂兰哄了很久,她才渐渐停下哭泣。 她说“德花妹妹,我知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但是我好像从未帮过你。 我知道我不应该再来找你。 我已经麻烦过你很多次了。 但是,这次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没想到,这次的事情是我惹出来的。” “怎么了?”江德花柔声问。 “岛上有人给我家发去了信件,说我抢了你哥哥,让你哥哥一怒为红颜,把我从鱼罐头厂那个泥坑里拉了出来。 还给我找了体面的工作。 恰好这时,你哥哥又打电话给安家,说要补偿安杰,安杰就彻底信了。 她生性高傲不服输,受不了我的背叛,所以写信给了我家的亲戚。 我家的亲戚大都生活在海外。 她想逃离这一切,想出国。 并且因为我家的遭遇,她对国家有了怨愤。 这些怨愤全部表达在信中。 以至于犯了错。 很可能要坐牢。 德花妹妹,能不能请求你,帮帮我。”安欣突然跪倒在江德花面前,道:“我不贪心,只要我的妹妹不去坐牢就好。 其他后果,我们家该怎么承担就怎么承担。” “你妹妹真的写了那样的信吗?”按理说安杰不应该是那样的蠢人啊。 安心一顿,悲凉的说:“我也觉得我妹妹做不出这样的事。 可是,我哥哥说,他看过信上的字迹,与我妹妹的字迹一模一样。 就算我妹妹没写,可是政府也截收了海外写给我家的信。 不管怎样,我家都是逃不了的。 况且,我之前举报了一个人,他现在混的挺好的。 有他在,那信就算我妹妹没写,也会变成我妹妹写的。” 江德花稍稍想了一下,道:“安欣,我知道,你看似来求我,实际上是想通过我求我哥哥。 想让我哥哥帮忙。 你知道我没什么能力。 可是安欣,我虽然真的很喜欢你。 但是我更关心我哥哥。 我不可能因为你让我哥哥陷入到无尽的麻烦之中。 而且徇私枉法,这样的事,越是职位高的人做起来对民众伤害越大。 我希望我的哥哥做一个正直公平的人。 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民。” “说得好!”江德花说完,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院墙外边传来。 有人在外边偷听。 江德花起身打开门,看到一位不怒自威,一看就很严肃但腿有些跛的人。 “对不起,我是循着香味过来的。 没有偷听的意思,只是恰好听到了一些。”他面带欣赏的说:“来岛上这些时间,我见到了很多纯朴的人,也见到了很多糟糕的人。 但是你的这几句话,是让我最舒心的。 你说的很对,越是职位高的人,越应该遵纪守法。 他们犯错的成本更大。”他看向跪着的安欣,道“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 但是有错就罚,不能因为是你的妹妹,就该特殊。” “可是,那个畜牲,她要我的妹妹陪她一晚,他也是公职人员。 他凭什么就能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伤害我们。 就因为我们是资本家的后代吗? 我们就不配得到公平的对待吗?” “谁?谁这么无耻?” 看着此人义愤填膺的样子,江德花大概猜出她是谁了。 应当就是被传得人尽皆知的葛美霞救的那位领导。 江德花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安欣,或许安欣也是知道此人的身份和非黑即白的性格,所以才说出孙博元作为一个公职人员最无耻的地方,想给安杰求一个公平。 最起码有人看着,孙博元不能操纵此事。 “是一个叫孙博元的研究人员,但是听说他升职了。 现在应该被调入政府部门了。”安欣说。 “你放心,我是不会允许公职人员中有这些渣滓存在的。”那位领导保证道。 “如此,我就回去了。 德花妹妹,对不起。”安欣还是很遗憾,但是这趟总算没有白来。 她没有对江德花生怨,她不是照样为了自己的家人为难江德花了吗! 江德花为了她的哥哥拒绝她又有什么错。 归根到底,对于她们来说,各自的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回去她就给安泰打了电话“哥哥,把我们家所有的家产捐给国家赎罪吧。 我为安杰求了一个公平的机会,你找一个有声望的字迹鉴定师或者书画大家鉴定一下妹妹的书信。 作为姐姐,我了解自己的妹妹。 她肯定有怨,但是我们这种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不会愚蠢到在有欧阳懿的前车之鉴后还写出那样的话。” 安欣走了之后,那位领导掏出钱厚着脸皮说“你们在做什么吃食?怎么这么香?我闻着味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你门前了。” 江德花刚要给他介绍,就有人过来叫他“领导,你的那位恩人还真是不显山不露水。 公安的同志叫你去看看。” “葛美霞?他怎么了?”领导问。 “她宿舍里搜出来的东西。” “是有什么违规的吗?”领导问。 “没有,但是…很震撼。”汇报的人想了想说。 没有违规的?到底是谁帮了葛美霞? 领导看了一下汇报人员的神色,就知道他的那位恩人果然如他所想,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510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钱 “小姑娘,这五块钱我放你这,你这吃食不管是什么都给我留一份。 我先去处理事情,处理好了回来吃。”说着那位领导放下钱跛着腿,匆促走了。 “德花妹妹。”领导走后,张桂英明显有些蠢蠢欲动,这娱乐项目匮乏的年代,看热闹明显是所有人都热衷的活动。 江德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这都快中午了,你们家王政委可是回来了就要吃饭的。 吃不到饭你就要挨训。 你确定宁可挨训也要去看热闹?” “没事。”张桂英已经开始脱围裙“他要骂就骂呗,我都习惯了。 再说今天中午在你家吃,他多少会顾忌着一点儿。 德花妹妹,走吧!葛老师倒大霉的日子,我怎么能缺席。” “好吧,那我陪你去吧。”江德花也开始解围裙,她边解边问道:“你好像很讨厌葛老师?” “嗯。”桂英嫂子答得肯定又干脆“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是不是有病,我看不上她的小算计。 但仔细想想也应该不至于发展到恨或者厌烦。 可事实是,我看见她就一肚子的火气。 她倒霉不舒服了,我就恨不得高兴地唱上两句。” 听到这里,江德花想,难道是冥冥之中自有感应。 桂英嫂子即使不知道那个对她百般看不上的王政委,最后会把葛老师捧在手心里。 那些她曾羡慕过一辈子,没有得到过最后又彻底放下的东西,葛美霞从她的丈夫那里都得到了。 他会给葛美霞亲手磨咖啡,会在葛美霞受伤时心疼她而不是视而不见,甚至骂她愚蠢。 会在葛美霞干家务时搭把手,而不是嫌弃她一无是处,就只有一把子力气。 他会在和葛美霞出去时拉着葛美霞的手,而不是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他会在葛美霞把黄瓜片贴满整张脸时宠溺的帮忙,而不是骂她又在作什么妖。 他在外面偶然遇到葛美霞时,会骄傲的走到她的身边,顺其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而不是假装看不见。 或许那些江德花没来这个世界时最终会发生的事情以某种不知名的磁场形式影响了桂英嫂子,所以她才看见葛美霞就不爽。 “没事,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岛上不知多少人死在她的鱼霸父亲手里。 你讨厌就讨厌吧。”江德花宽慰道。 这个岛上最有资格讨厌葛老师的就是她。 这其中大部分是王政委的责任,两个门当户对的人最后变得相差悬殊,他看不上桂英嫂子了。 他不想他拥有的成就有一半是因为桂英嫂子的托举。 而葛美霞没有任何付出却享受了王政委的权势地位成功,桂英嫂子讨厌她不是很正常嘛。 江德花和桂英嫂子到的时候,葛美霞的宿舍外全是密密麻麻的人。 江德花也见识到了什么叫群情激怒。 一个个的公安都挡不住了,全都怒吼着“这些都是我们的血肉换的。 应该分给我们。 葛美霞喝着我们的血肉长大,没让她跟她的父母一起为那些被他们剥削死去的我们大家伙的亲人偿命就算我们的恩德了。 党和我们还不计前嫌给了她一份老师的工作。 她非但没有感激党和大家伙对她的宽容。 她还欺骗党,欺骗大家伙,藏了这么多的钱。 怪不得这些年,她的日子不如她父母在世时,她却还是越长越白嫩。” 江德花看到这些时,感叹道“怪不得剧情里,过几年的那场运动里,连安杰这个有江德福护着的人有好几次差点被拉去批斗。 安杰的资本家身份在那场运动里,连她的儿子们都屡屡嘲讽。 看不起她。 时不时的作妖搞个事情。 可是葛老师却安然无恙的活到了政策松动的时候,和王政委搞在了一起。” 原来,她有这么多钱。 这些钱,在这个年代太震撼了。 “对,她的钱应该分给大家伙们。” “分给大家伙,分给大家伙。” 大家伙的声音如浪潮声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江德花和张桂英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看着那一捆捆面值一块,五块,十块的纸币。 还有半筐几分钱的硬币。 “她可真是胆子大啊。”张桂英说道:“我听说解放后没多久,葛美霞的父母就想到了他们这些作恶多端的人不会有好日子过。 所以在国家还没腾出手收拾他们的时候,悄悄大量变卖家财产业。 想要逃往国外。 但是他们作孽太多,被邻居举报了他们准备逃出国门的消息。 之后,国家依法对他们实施处罚。 家产也要全部上交。 但是国家收缴家产时,收缴来的数目一度让人怀疑,葛家父母真有大家查出来的那样作恶多端吗? 不然都那样压榨剥削底层人民了。 家产却并没有多少。 我现在才知道。他们的家产都换成钱给葛美霞留着了。 在最起码得有一万吧。” 江德花默了,她想告诉张桂英,这区区一万块算什么。 黄金才是国际上的硬通货。 葛美霞藏的黄金估计才是最多的。 就是不知道被谁帮忙掩盖了。 “再搜。”江德花听到葛美霞救的领导严厉的吩咐道。 说这话时,他目光锐利的看了一眼葛美霞。 浓浓的失望之色扑面而来。 令葛美霞慌乱又无措。 这所学校是脱胎于她家之前的院子。 她住的那间宿舍下面有一个地下室,是父母用来存放粮食,躲避战争的。 她所有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这是父母临终前特意嘱咐她的。 让她没遇到大难时,不要轻易动里面的东西。 这些年,她也就夜深人静时偷偷下去过。 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暴露过这里的位置。 为什么这些人就轻易找到了她父母特意找人设置的机关。 幸好,幸好她的父母特意设置了室中室。 那里面,放置的才是值钱的东西。 葛美霞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她还没走到一无所有的地步。 里面那些古董黄金,才是她下半辈子最好的依靠, 在领导的命令下,公安人员又在葛美霞的房中寻找。 最终又找出来了一堆丝绸布料。 还有两匣子珍珠。 找完后,张桂兰像疯了的一样质问葛美霞,把她的小石头藏道了那里。 但是她被公安人员扭送出去了。 “葛美霞,你给大家伙解释解释,这些钱是怎么回事?”领导犀利的目光照射在葛美霞的脸上。 “领…领导,我也不知道。”葛美霞凄凄惨惨的说道:“我父亲临终前坦白了所有的罪行和家产。 给我换了这份老师的工作。 他要求我一定住在这间房。 我听了父亲的话,一直住在这里。 但是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宿舍底下有这么多钱。 真的,领导。 不然,这么多人涌进我的宿舍,我肯定会竭力挡着,以免被发现。” 她其实是对父亲的机关足够自信。 所以才没着急。 第511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背后说人坏话 “你是要把一切都栽赃到你父母身上吗? 你真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吗? 这些钱属于国家,你真不知道吗? 你真有你说的那么无辜吗?”领导气势汹汹的逼问。 “我真的不知道。”葛美霞顶住压力楚楚可怜道:“这间房子是我父母让我选的。 我就选了。 其他我一概不知。 我住这间房子学校也是同意的。 总不至于犯罪吧?” 领导深深看了她一眼,对她说“好,就算你不知道。 但是这些钱是当年就应该上交国家的。 当年被你父母藏起来了。 现在重见天日,理应归国家。 我带走你应该没意见吧?” 葛美霞忍着恍如滴血一样的心痛道:“应该的,领导。” 领导听了她的话之后转身对对围观的众人说:“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这些钱要先上交国家。 由国家和政府决定这笔钱的用途。 但是大家放心,我会尽量争取把这笔钱用于松山岛的民生建设中。”然后他示意公安将钱带走。 他明白,葛美霞肯定知道这笔钱就藏在她宿舍的地下室,围在这周围的很多人也明白。 但是葛美霞咬死了她不知道,谁也拿她没办法。 领导和公安带着钱走了。 剩下的人被刚刚那一沓沓的钱刺痛了神经。 当初葛美霞父亲的那些种种作为又浮上心头。 那些被她们强行积压在心底的恨又逸散出来。 她们不想轻易放过葛美霞。 有人看着被翻到外面的家具铺盖问葛美霞,道“葛老师,哦,不对,你现在不是葛老师了。 葛美霞,校长让你立刻搬家,你准备搬到哪里去呀? 这岛上现在可没了你家的房子。 不像以前,这岛上,一半的房子跟你家有关系。 说起来,你也真是可怜。 越混越惨。 不像我们,越过越好。 新时代对我们这些踏踏实实生活的人真好啊。” 这话刺痛了葛美霞的心。 但是不得不说,他们说的对,她目前最需要解决的是住宿问题。 她现在不但没地方你住,更可怕的是好多人看她的目光里充满贪婪。 这些人信了张桂兰的话。 他们以为她偷了张桂兰的石头。 尤其是在她踢出了一块金子之后。 那块金子还被公安的同志带走了。 她目光逡巡了一下,看到了即将离去的江德花和张桂英,连忙叫住她们“德花妹妹,你的院子只有你一个人在住,能不能租给我一间房。”说着她掏出早晨捡到的那九十块钱,数出10块就要往江德花手里塞“德花妹妹,你身子虚弱,每月吃药要花不少钱。 况且你跟这岛上的其他人家不一样。 你的身子顿顿要吃肉,吃精细粮食。 你哥哥养你吃喝,很辛苦。 你又没工作,不挣钱。 这些钱你正好可以贴补一下你哥哥。 我正好也有了住处,你说好不好?” 看江德花要拒绝,她又说:“德花妹妹,你哥哥对你那样好。 你不会一点都不为你哥哥考虑吧? 德花妹妹名声一向好,应该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才对。” 失去了工作,又被人盯上。 葛美霞知道,就算一时半会没办法让江德福娶她。 但是住进江德花的院子,江德福为了江德花也要保护她。 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多些机会接近江德福。 她听到了有人骂她恬不知耻,这是想巴着江德福。 说她还是记挂着江德福。 但是葛美霞在意吗? 从她失去老师这份工作起,从她被领导逼问知不知道那些钱开始起,她就知道她要换一种活法才能活得好了。 她得坚强,得忽略旁人的声音。 不然,这个岛上,以她的名声,她在意的过来吗? 已经走出几步远的江德花哪里不知道葛美霞打的什么主意。 她冷笑一声,道:“我没有工作,还有哥哥养。 而且我哥哥还将他所有的积蓄和津贴全部给了我。 由我支配。 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但葛老师就不一样了。 你现在没了工作。 又没有父母姐妹帮你。 你以后的日子才艰难。 这钱还是要省着点花。 要不…”江德花看了看如狼如虎一般的小伙子们,建议道:“你还是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好歹有个人养着你。 你的那些钱啊,还能省下来当私房钱。 你说是不是?” “就是啊。”岛上的几个混混起哄道:“要不你嫁给我们哥几个得了。 也就我们哥几个不会嫌弃你。 其他人,但凡日子过得去的,谁要你啊。 娶了你回去,拖后腿不说,还惹了这岛上的大多数人。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就不要妄想江团长了。 人家凭啥看上你。”那个说话的混混推了推他身旁跟他一起混的混子,道“你去尿泡尿,让葛美霞照照,顺便清醒清醒。 不然还以为她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天仙了。” 其他人听后哄堂大笑。 “一个人的尿那能照清楚啊。”其他人也跟着起哄道:“葛姑娘的脸那么大。 走走走,我们一起尿。 多尿点给葛姑娘。 让葛姑娘一次照清楚。” 江德花在这样的起哄声中离开了学校。 路上,她问小红“葛美霞的金条和古董去哪了?” “主人,葛美霞的地下室旁边还连接着一个地下室。 我跟小锦鲤去时,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进去了。 他不但拿走了里面地下室的金条和古董。 还把地下室的开关给破开了。 所以张桂兰进来就发现了地下室, 张桂兰还以为她的石头肯定被葛美霞藏在地下室。 所以急不可耐的就下去了。 谁知道,石头的影子都没见着。 不过她也不是全无收获,她趁乱拿了一沓钱。 还装了好几颗大珍珠。” “葛美霞还没有彻底崩溃是因为她知道她有金条。 不知道,当一切尘埃落定,她发现地下室里的金条也被人抢劫一空时,会是什么表情?”江德花对小红道。 “德花妹妹,真的好过瘾啊。 看到葛美霞被一群混混欺负。 要是一般的女孩子,被一群混混欺负,我肯定上去就是两巴掌。 再怎么说,我当年也是打过鬼子的。 思想肯定没问题。 欺负女同胞,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但是,葛美霞我一点出头的意思都没有。 我顶多忍着不添油加火。 德花妹妹,你说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恶毒?” 江德花摇摇头:“可能是她上辈子做了了辜负你的事。 要恨就恨,别为难自己。 一切让你不舒服的人,都是他们的问题。” “对。”张桂英像是为心里的自责找了出口,开心道:“我觉得我自个不是什么坏人。 我讨厌葛美霞,肯定是因为葛美霞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这辈子没做的话,那就是上辈子做的。” “对!”江德花应和道。 “成何体统,无知也不能表现出来。 都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的。 你们俩如果没事,就好好待在屋子里别出来。 也不嫌丢人。 你们要时刻注意,你们是守备区军官的家属。 要表现出这一身份应有的素质。 在背后说人坏话是怎么回事。”江德花刚说完,王政委就在后面冷不丁道。 看吧,就算为了前途,一再告诫自己,葛美霞这样的人要远离。 可是内心深处那些他自己都可能没察觉到的好感还是在葛美霞落难时作祟。 不自觉的怜惜袒护葛美霞,为此不惜痛斥陪他从微末走到如今的发妻。 还有江德花这个无辜的,他没资格骂的人。 江德花突然发现,这部电视剧在歌颂爱情,可是歌颂的都是二婚的爱情。 江德福和安杰。 王政委和葛美霞。 老丁和江德花。 还有那个时代数不胜数的这样的例子。 而这些人的原配,她们活该被时代的洪流碾碎挤压。 被委屈,被背叛,被伤害,被嫌弃吗? “王政委,你过分了。”江德花正为桂英嫂子这样的原配愤怒时,听到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她回头去看,却发现江德福和欧阳懿陪着刚刚办案的从青岛来的领导还有守备区的司令站在身后。 第512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晋升失败 “老王,你过分了。”守备区的司令,守备区的最高长官,和青岛来的领导曾经是同生共死相互扶持的战友。 今天也是听他忙完后,想尽一尽地主之谊请老战友吃个便饭。 谁知老战友不领情,还说他已经掏了五块钱找好了吃饭的地方。 那个地方他很满意,垂涎很多时候了。 现在正好可以去吃了。 他好奇之下跟了过来,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他不想在外面给下属脸色,就严厉道:“跟上。” 王振彪看到司令严厉的神色,有些发慌。 他向江德福看去,企图从江德福那里得到一点消息。 司令从来没有这么下过他的脸。 但是江德福理都没理他。 一路上,王振彪惴惴不安的跟着。 他今天得到了升职的消息,自从江德福来到这个岛上。 他出色的工作能力把他碾压得毫无光彩。 也是江德福那些风流韵事,影响了他的晋升。 不然,早就晋升了。 他一直害怕江德福超越他。 没想到今天司令找到他,明里暗里是想给他晋升的意思。 他一时志得意满,又看不惯张桂英那副丢人现眼的蠢样子。 所以连带着江德福的妹妹也骂了两句。 司令看起来很不高兴。 这件事应该不影响他的晋升吧。 骂个女人而已,应该不算什么。 不过以后得小心了。 想清楚后,他抬头去看司令。 却发现司令和那个从青岛来的领导与江德花和他家的婆娘张桂英热情的交谈着。 几个人说说笑笑,好不自在。 看得王振彪有点酸。 等进了江德福家,江德花和张桂英去了厨房忙活,司令这才开口道:“老王,你工作能力一向不错,跟老江搭档的也算默契。 这些没的说。 但是,你也说了,作为军属要有配得上军属的素质。 那作为军官就不需要素质了吗? 你在高高在上什么? 你的妻子,在老家时,也是一位好同志。 于家,她替你侍奉你的双亲,确保你能够心无旁骛的为国征战。 于国,她带领妇救会的同志,与鬼子周旋。 不知道救了多少村民。 她比你差在哪里了,不配得到你的一点尊重吗? 人都说人前不训妻,人后不教子。 我不信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 还有…”他指着江德福说:“他的妹妹,那个水灵的苦命的小姑娘。 她错在哪了,你告诉她哥哥,你让他哥哥教育他不就行了吗? 你有什么权利教训她。 就凭你脸大吗? 再说又不是什么大事,她们俩既没害人,又没犯罪。 只是说了几句无伤大雅的话。 你何至于此说那么严重的话。” 说完这些后,守备区的司令看王政委的脸色很不好,又语重心长的说道:“老王,你别忘了,在穿上这身军装之前,我们曾经都是在乡下刨食的泥腿子。 谁也没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而现在,我们身上的权力是国家和人民赋予我们的。 我们手里握着的权力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保护我们的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民。 而不是让你自鸣得意连妻子都不放在眼里的。” 或许是觉得他说的太严厉了,守备区的司令话锋一转又说道:“你别小看你的妻子,也别小看江德福的妹妹。 她可是曾经说过,他哥哥手中的权越大,一旦犯错的话对普通民众伤害也就越大这样的话。 她说她希望她的哥哥上做一个无愧于天的人,下做一个无愧于百姓的人。 她比你有格局,比你有觉悟,比你有大局观。 而且,她过来时,炮校的丛校长特意叮嘱我,让我好好照顾她。 你也知道炮校的校长到什么级别了。 他说起江德福的妹妹时,连连夸赞,说他教书育人这么多年,基本没碰到过江德福妹妹这样的天才。 他只是教了短短一段时间,之后都是靠她自学看书。 现在她知识的储备量可以轻轻松松吊打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军官。 那个什么葛老师更是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但是她一直低调内敛。 跟岛上的人相处的都很好。 只有你眼睛长在头顶上,以为她们只会洗衣做饭。 就算她们只会洗衣做饭怎么了? 她们作为军属,给我们洗衣做饭,得不到我们的感激感恩就罢了。 还要嫌弃她们只会做口吃的吗?” 守备区司令不喜欢王振彪的怕事虚伪和功利性重。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能力是有的。 岛上缺有能力的干部。 所以这个人他只能鞭打鞭打,看能不能悟。 能悟的话就继续用,不能悟的话那就尽早培养新人。 欧阳朔看透了司令当着他们几个的面训江德福的意思。 无非是觉得他太飘了。 给他敲一下警钟。 再给他升职。 于是,他轻笑一声,将话题转移到了葛美霞的身上去。 “司令,你尝尝江团长家的茶,不是什么好茶,但泡茶的人用了心,喝起来别有一番野味。”他给司令几人倒上茶,到了王振彪时,他不在意的笑着道,:“其实王政委说的也没错。 背后说人的确有失体统。 不过,王政委,她们俩说的是谁啊?”他好像只是给王振彪一个台阶下。 只不过,王振彪没看见,他转身时,脸上的阴狠。 “还能是谁,葛老师呗。”守备区司令早就听说了葛美霞的闹剧。 也敏锐的观察到了江德福或许对那个葛老师起心思了。 但是,这是他坚决反对的。 他们这些了解葛家父母,知道葛家父母为人的人更厌恶葛家人的做派。 地主恶霸之类的人物在葛父那个鱼霸面前都不算什么,最多只能算毛毛雨。 当初,葛父逼得多少男人跳海捞鱼,逼得多少女人下海抓蚌掏珍珠。 最后都葬身大海。 最后,还一点赔偿也不给。 还骂他们是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别找他的晦气。 对于葛家,想想那些死去的百姓,这岛上知情的人谁能心平气和。 原以为,葛美霞是个好的,但是这段时间以来,看她的表现,跟她父母差不多一个德行。 王振彪还为了这么个玩意斥责两位好军属。 谁给他的脸。 “原来是葛美霞啊,还是领导你的救命恩人了。”欧阳朔状似无意的说道。 “别提了,原以为是个好的。 谁知道看走眼了。 矫揉造作,装腔作势,小算计太多,知法犯法,贪婪毒辣。 外表有多清透,内里就有多阴暗。”他一个嫉恶如仇的人,遇到这么个玩意,还要报恩,别提有多难受了。 直到现在,他还没想出报恩的方式。 “领导,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你说话又何必那么难听。 这样就显得有些欺负人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王振彪突然说道。 守备区司令听后不可置信的放下茶,怒道:“王振彪,你疯了。” 他失望地看向王振彪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在替葛美霞说话。 你这样的人…”怎能担当大任。 不说能不能敬重发妻,单单葛美霞做的那些事,他还能说出可怜二字。 他把国家把正义把百姓放到什么位置了。 能力可以差点。 但是对国家必须忠诚,对大义必须敬畏,对百姓必须心怀仁慈。 王振彪不堪大用。 顷刻间司令就下了决心。 所以,他没了之前的严厉,而是说道:“不说了,我都闻见香味了。 江德福,你有一个这样手艺的妹妹,你还能忍住天天在食堂吃。” “我怕辛苦我妹妹,她身体不好。”江德福道。 司令一哂,道:“知道了,我们以后不经常来。” 但是心里又开始重新评估起江德福。 有原则,有能力,对国忠诚,对民悲悯。 与其用王振彪,还不如破格用江德福。 第513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耍赖的葛美霞 江德花做了七个菜,其中三个菜是鲁菜十大名菜中的“九转大肠”“爆炒腰花”“孔府一品锅。” 还有一个是很下饭的湘菜剁椒鱼头。 还有很经典川菜麻婆豆腐,回锅肉,东坡肉,以及水煮鱼。 王振彪一如往常,在江德花宣布饭菜好了时,他稳如泰山坐在凳子上不动。 等着张桂英端给他吃。 可是转眼一看,连司令这样的大人物,还有司令那个跛了腿的战友都去厨房端菜去了。 这才发觉不对,连忙起身跟上。 司令不但从丛校长那里听说过江德花的聪慧,也听说过江德花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做菜手艺。 在办公室办公时,也时常能闻到从这边传过去的香味。 但是那香味被这千家百户的饭味影响融合,到他这时已经失了原本的味道。 所以,他一直没当回事。 如今,这浓郁的香味在他和王振彪谈话时没注意还不觉得。 可是当他踏入厨房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香味随着热气霸道的涌入他的口鼻之中。 让他的味蕾像是在花间跳舞。 他不争气的偷偷咽了好几次唾沫。 他迫不及待想尝尝味道了。 于是他踢了一脚江德福,道:“快点端菜,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江德福后面的王振彪也等着司令踢他。 可是司令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就自顾自地端菜去了。 不知为何,王振彪有些慌。 可是看着司令笑呵呵的样子,他又觉得他想多了。 当菜全部摆上桌子,司令也没客气,反正这里他最大。 他招呼了一下他的老战友。 就直接拿起筷子一个个菜尝过去。 尝完后,拿起米饭,开始大快朵颐。 他出生于川渝,但在这个地方又生活了好几年。 所以川菜鲁菜,他都喜欢。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拿起筷子。 王振彪不是第一次吃江德花做的饭。 他不得不承认,吃江德花做的饭菜是一种享受。 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对江德花的不喜。 刚开始,他对江德花只是无感,左不过又是一个跟张桂英一样的没见识没学识的农村妇女罢了。 和他们的世界格格不入。 后来,他总觉得江德花看他的目光里有不屑。 于是,他开始厌恶。 她凭什么对他不屑。 一个无知村妇而已。 一行人吃完饭后,司令最先起身告辞,其他人见状纷纷跟着他准备离开。 “德花,我交点伙食费,每个月再给你点营养费。 我隔三差五的过来蹭个饭行不行。”走到门口时,司令像是终于抹开脸面厚着脸皮要求道:“你放心,我不挑。 你做什么,随便给我带上点就行。 不会多费什么力气的。” “不行。”江德福当即拒绝道:“你来,我妹妹会有压力的。” 司令抬起眼皮瞅了瞅碍眼的江德福,直接一把把这碍眼的东西推过去。 这才慈和的对江德花继续说道:“我跟丛校长熟的不能再熟。 你待我跟待他一样就行…” “德花妹妹。”司令正极力说服江德花时,又听见一个怯怯的声音。 这声音只是听着就让他很不喜。 太装了。 他忍着怒气转过身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又打断了他奔向神仙一般得日子。 却听到他的老战友狐疑的说:“葛美霞,你来这里做什么?” 领导吃了江德花的饭菜,本就欣赏这个低调内敛又识大体的女孩子,现在更觉亲近。 所以看到那个他认为阴谋算计不断的葛美霞来找江德花,自然而然的挡在了江德花的面前。 葛美霞看见他的这个动作很愤怒,她救了他好不好。 他不是应该帮着她解决问题吗? 他不但不帮她,还帮江德花。 江德花到底有什么好的,这些人都这么亲近她。 连她的救命恩人也站在了她的旁边。 “我听说隔壁鱼罐头厂有很多男青年对德花妹妹有想法。 有的甚至想出了生米煮成熟饭的恶毒主意。 我来是告诉德花妹妹这些消息。 让她注意着点。”葛美霞情真意切的说道。 “当真?”从青岛来的领导问道。 “真的,我亲耳所听。”葛美霞道。 “司令,这么来看的话葛美霞这个同志还是可以的。”王振彪说道。 司令瞥了他一眼,对葛美霞道:“你想说什么?” 连司令这么厉害的人,都待江德花如子侄,这肯定是江德福的原因。 江德福,葛美霞在内心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 她要怎么得到这个前途无量的人。 “我现在没有地方住。 我想着反正我跟德花妹妹挺熟的。 我能不能住在德花妹妹这。 顺便陪陪她。 她一个人住也挺危险的。 我不白住的,我给租金。 这样德花妹妹也有一份收入。 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了。”葛美霞说。 司令没有替江德花做决定,他问“德花,你的意思呢?” “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住。 再说,我怕你住进来了更危险。”江德花一点面子都没给装娇柔的葛美霞留“毕竟,副厂长公子的事我还没忘记。” “德花,我只是好心给你介绍对象。 叮嘱他毁你名声,说那些难听的话的不是我。 是你的前嫂子,张桂兰。 真的,你相信我!” “江德花,葛美霞也是好意。 况且你确实容易招惹那些草包混子。 你出了事,你哥哥也着急。 让葛美霞陪你住着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王振彪又一次插嘴道。 江德花奇怪地望了一眼王振彪,这个人今天绝对有问题。 他往日里谨慎小心,恨不得离葛美霞八百米远。 今天怎么屡屡为她说话。 “王振彪,你闭嘴。”司令不想大庭广众之下批评他的下属。 这样会有损他们的威严,以后不好带兵。 但是这个王振彪今天是在发什么疯。 听听他说的话,什么叫德花容易招那些草包混子。 他这是觉得只有那些人才看上德花。 这个人究竟在优越什么。 他们守备区里有多少军官对德花跃跃欲试,但都被江德福给挡了。 他就不信王振彪不知道。 他…不会是看不起农民,谄媚这些资产阶级出来的人吧。 “葛美霞,你的行李我们帮你搬过来了。”说着好几个刚刚调戏葛美霞的混子抬着葛美霞的东西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放过来吧。”葛美霞招呼他们。 那几个人还真把东西丢在了江德花的院子外边,手一伸道:“葛美霞,给钱。” 葛美霞一人给了他们一块钱,打发他们走之后,对江德花道:“德花妹妹,你看,我东西都搬过来了。 你让我住进去吧。 你身体不好,你放心,我包揽所有的家务,照顾你。 你说怎么样?” “江团长,你不会不愿意吧?”她把耳朵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声音柔媚的问道。 欧阳朔看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有些后悔他收了黄金古董之类的东西。 把这个玩意送到牢里去多好。 省得她上蹿下跳。 给德花妹妹添麻烦。 要赶紧找到东西,再把这个玩意送到黑山岛。 第514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租房 “哥,你带着司令他们回去吧。 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不然难免连累他们背上一些仗势欺人的名声。 他们都是军政系统里的人,不适合接下来的场面。 “你能处理?”江德福问。 江德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有什么不能处理的。 你放心。” 江德福明白了她的意思,道:“那我走了,有什么事不要逞强。 解决不了了就来找我。” “好。”江德花道:“赶紧带着他们走吧。” 江德福连拖带拽的把人带走后,江德花掏了五块钱给桂英嫂子,道:“桂英嫂子,我听说岛东边住着的人家以前都是在葛家讨生活的。 为了完成葛家给的任务,家里不是男人走了就是女人没了。 家家户户生活捉襟见肘。 你去问一问她们,我门口有些别人送的家具她们要不要。 要的话就过来拿。 你告诉她们,她们过来了,不但有家具拿。 我还给他们帮我清理门口的辛苦费。” “好嘞。”这活桂英嫂子接的很高兴“你等着,我这就去问她们。 既有东西拿,又有钱拿。 谁还不愿意。” 况且,这些人恨不得吃葛家人的肉,喝葛家人的血。 现在有踩葛美霞还不用担责任的机会,谁不抓住。 她随便一招呼,就能招呼一大堆人。 “江德花,你要干什么?”葛美霞听见江德花和张桂英的对话,急了。 她道:“这是我的东西,你不能动。” 江德花好笑道:“笑话,这些东西丢在我家门口。 我当然有权利处理他们。 我只是在清理我门口的垃圾。 这你都有意见? 不过你有意见也给我憋着,我的门口还由不得你做主。” “可是,这是我的东西?”葛美霞怎么都没想到江德花会是这个反应。 她不是一直柔柔弱弱的看着很好欺负吗? “是你的东西为什么在我门口放着? 要不你叫她们一声她们答应吗?不然你怎么证明这些东西是你的?” 现代人都没办法解决的各种证明问题,她葛美霞能证明? 搞笑呢? 她只要拿出现代的工作人员问你怎么证明你是你爸的亲儿子?你怎么证明这凳子是你的? 你怎么证明你们是夫妻之类的问题的劲。 谁都能打败,更何况区区一个葛美霞。 “桂英嫂子,麻烦你赶紧去找人吧。”江德花直接给桂英嫂子说。 “我来,我来,我来。”突然,江德花隔壁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说:“这五块钱你给我,我给你把这些东西清理掉。” 江德花看了看新搬来的邻居笑着说:“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恐怕搬不了。 再说,这些东西我想送给别人。 我跟你也不熟,你看…” 江德花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女人在院子里叫了一声,一下子出来了七个孩子。 六个瘦成竹竿的女孩子,和一个胖成球的男孩子。 “这下,这活能交给我了吧?”那女人问道。 江德花看着这一溜串的孩子,愣了。 她一个小小的托词,没想到这个女人能给她整出七个孩子来。 “你男人是部队上的吧?”江德花委婉的说:“你拿了这些东西可能对你男人不好。” 毕竟要被这家人拿去了,她可不会承认她在中间起了什么作用的。 那她就成了明抢了。 “没事,这不用你操心。 你把这些东西给我就行了。”女人无所谓道。 “这…”江德花是准备给被葛家迫害过的老乡们发个福利的。 虽然是葛美霞的东西,但是还是不想给。 “姐,你跟她费什么话,反正这些东西她不想要了。 我们拿过来就是。”说着,从隔壁又出来一个男人,细皮嫩肉的。 他先是轻佻痴迷的看了一眼江德花。 被她姐推了一下,也许是知道江德花不能惹。 他的目光立马从江德花身上移开,看向葛美霞。 眼里的算计打量之色让葛美霞很不适,后腿了好几步。 “看什么看?”葛美霞怒声问道。 “切!”那个男人不屑的走到那堆东西前,说了声“搬!”那六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还有两个大人就不管不顾的开始搬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葛美霞大叫着扑上去,挡住她的东西。 但是被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一脚踢开了。 江德花见状,决定任事情发展下去。 让这家人和葛美霞互相扯皮去。 她完美隐身算了。 她戳了戳张桂英,示意她回家。 张桂英表示明白,两人几步退回到江德花的院子里。 然后关上门。 “唉,你们还没给钱了。”隔壁的女人发现后拍着门说。 “找葛美霞要去,她今天捡了九十块钱。 公安又从她家里搜出了一万块钱。 她有的是钱。 解决的是她的东西,又不是我们的。” 然后张桂英就不管外面的动静了,拉着江德花就问:“这一家是我们家老王新提拔的营长的家属? 这也太恐怖了。” “嗯,昨天刚来的。 没想到这么难缠。”江德花回应道。 这家人昨天来的时候摔摔打打的,动静很大。 江德花闲吵,就没跟他们打交道。 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家人。 “没事。“张桂英抓起一把瓜子,分给江德花一半,说道:“他们就是再难缠,也不敢找你我的麻烦。 以后有热闹看了。 这葛美霞是自己撞上去的,可怪不得我们。” “确实,看他们的样子的确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江德花回道。 “德花妹妹…”说到怪不得她们这件事,张桂英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 她说:“你说…我们家老王知道了,会不会怪我又欺负葛美霞了。” 江德花心里一惊,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张桂英苦笑着说:“女人对自己男人变心这件事总是格外敏感。 今天几次,他都在维护葛美霞。 你不知道,老王是一个为了前途什么都可以抛弃的人。 他平时谨慎小心到了极致。 可是,今天,他明知道司令不高兴了,他还是帮葛美霞说了几句话。 不了解他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今天的牺牲有多大。 我一直都知道他看不上我,可是,这骤然发下自己的男人心里藏着别的女人,心里还是怪难受的。 怪不得,怪不得,我那么讨厌葛美霞。 我果然没有讨厌错葛美霞。 可是,我的心里感觉不到一点安慰。” 江德花没有说话,王政委对张桂英的嫌弃太明显了。 她没办法给张桂英造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她能早日认清从此往后为自己活也挺好的。 “桂英嫂子,我们化妆护肤,做衣服吧。”让王振彪那个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家伙后悔。 晚上,江德花得知葛美霞的家具不但被隔壁占了,她还给了隔壁五块钱的辛苦费。 然后她又以五块钱一个月租了隔壁的房子。 “她可真不知死活,为了接近江德福也是拼了。 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隔壁是个坑,她进去了恐怕就出不来了。” 第515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江德福晋升 “德花,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我留下十块,剩下的三十能不能找你换些肉和粮食。”安欣不好意思道:“德花,我又麻烦你了。 但是这个岛上我跟别人又不熟。 学生的家长倒是可以换一些。 但是我不想跟他们有经济上的牵扯。 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 所以只能又来找你了。” 说着她又掏出一双自己做的绣花鞋递给江德花,道“德花,你帮了我很多。 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你。 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就抽时间给你做了双鞋。 做的不好,你不要嫌弃。” 江德花接过鞋,看着上面漂亮地仿佛艺术品一样的花纹,道“安欣姐,很漂亮。 我很喜欢,谢谢你。” “只是,你怎么会换这么多吃的?”江德花好奇道:“你一个人吃的完吗? 这也太多了。” “不是我自己吃的!”安欣心情略显低落的说:“我嫂子带着侄子明天就到岛上了。 我要给他们准备些吃的。 我哥哥和安杰被下放到黑山岛了。 明天在松山岛中转,我也想给他们准备些吃的。 这些恐怕还不够,可是我只发了一个月的工资。 只能为他们提供这么多了。 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家里的钱财全部捐给国家了,他们家一分钱都没有了。 大哥他们估计空着手就上了船。 她总要给大哥安杰他们准备些吃的。 让他们度过最艰难的没有工资的那一段时间。 江德花听了有些唏嘘,剧情里,去黑山岛的是陪着欧阳懿下放的安欣。 黑山岛的苦难,折磨让安欣仿佛变了一个人。 从前的骄傲灵动不再,反而在处处受保护的安杰面前,显得有些战战兢兢。 这也让安杰毫无分寸的说她像佣人,不理解她,觉得她太过风声鹤唳。 今生,命运转变了吗? 轮到安杰过安欣上辈子的人生。 不知道安杰能不能比安欣适应得更好。 她拭目以待。 “行,你等着。 我去给你拿。”江德花起身,给安欣找了吃的。 因为她的身体问题,江德福总是想尽办法给她买吃的。 岛上的人,大都听说过她身体的情况,有了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也会拿来问她要不要。 在江德花这换些零用钱。 所以江德花不缺吃食。 拿到吃的后,安欣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江德花没忘记隔壁那难缠的一家子,怕那家人吓到安欣,就起身送了送安欣。 打开门,隔壁的门也正好打开了。 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看到漂亮的安欣,对着安欣,吹了下口哨。 江德花出来后,他才收敛了那一副轻浮样子。 “江德花,你这是出去啊?”那个男人谄媚的说。 他可是打听了这个女人,不同于葛美霞的形单影只,无人相护。 这个女人,连守备区的司令都对她另眼相待。 巴结着,总没错。 江德花还没回答,葛美霞就冲了出来。 “吴满,你们太过分了。 我买的粮食和油又去哪了,是不是被你们一家子吃掉了? 你们家能不能讲一点理? 我就没见过你们家这样的,简直一家子强盗。” “你在我家住着,你的东西不就是我家的吗? 不就是吃了你一点东西吗? 你斤斤计较什么? 再说你那么有钱,还要为这点事计较。 你丢不丢份。 我警告你,别再跟我磨叽这些事,不然老子让你好看。”说着,吴满举起拳头对着葛美霞比了比。 葛美霞吓得往后退了退,这神经病经常打外甥女,保不准也会打她。 “我计较,我自从住进你们家,我身上身上的几十块钱全部被你们搜刮去了。 现在仅有的一点吃的也被你们拿去了。 你们让我喝西北风吗?”葛美霞崩溃的说道:“我不要住在你家了。 你们这一家子强盗,太可怕了。 你们简直比恶魔还可怕。”葛美霞以为那家的男人是营长,总会约束一下家属。 所以为了离江德福近一点,她选择住进了这家。 可是,谁知道这家的男人把这些个强盗一个个的都没一点办法。 他回家来就是吃,吃完就睡。 根本不管那些吃的是怎么来的。 也根本不管这个家怎么闹。 她去找那个营长说了她媳妇和大舅子抢她行李和钱财的行为。 那个男人倒是起来警告他的家人去了。 还让他的家人把抢她的东西还回去。 可是这家的女人带着孩子,七八个人在院子里打开门哭声震天,一起诉说着她们有多不容易。 日子过得多艰难。 说男人刚当兵时,一年回来不了几天,她们没有人撑腰,在村里差点没被欺负死,也差点没被饿死。 现在好不容易到了男人跟前,男人还因为外人问责他们。 最过分的是,他们家没有儿子,差点绝后。 是她弟弟,看在她的面子上,送了一个男孩给他们家。 男人不感激就算了,还找弟弟的麻烦。 简直忘恩负义,猪狗不如。 反正,闹得沸沸扬扬。 附近的人都来看热闹。 那营长觉得面上无光,再也不管了。 从此,这一家子越来越猖狂。 她怕被这个一看就不怀好意的男人占便宜,就跟这家的三个大姑娘住一个房间。 谁知道,跟她们睡了一晚之后,她身上的几十块钱就没了。 那几个姑娘还时不时的装可怜问她要东西。 她不给,就直接抢。 她身上的几件衣服都被她们趁她睡着拿走了。 她现在真的后悔。 后悔头脑一昏,住进这个强盗窝里。 “呵,不住我家。 你有别的地方住吗? 还有人要你吗? 就是要,你敢去吗?”当她的那些事他不知道吗? 这几天他已经打听的很清楚了。 这个女人的运气很好。 现在这岛上那些二流子谁不盯着她。 只要她出去了,后面哪一次不是跟着一溜串的人。 她得庆幸,知道她运气好的人太多了。 盯着她的人也太多了。 互相监视,还没对她下手。 不然,她早被别人撕碎了。 不过,等那些人没耐心了,团结在一起了,她也就完了。 这个女人一定要留在家里,不得已之下,采用一些非常手段也要留下来。 他要尽快搞清楚这个女人的秘密。 葛美霞被吴满这个流氓提醒了一下,想起了那些觊觎她运气好的人,胆怯了。 “张桂兰!”她咬牙切齿的想。 她非常满意自己的气运爆棚,可是张桂兰为什么要说出来。 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的情况,她还真的不敢到别处去住。 最起码这里,住的都是守备区的军官,还安全一点。 她决定今晚去探学校,去拿根金条出来换钱,再在这家待一段时间。 想通这些,她索然无味的准备回去。 却在抬头时看到了安欣。 “安欣,你怎么在这里?”岂不是看到了她狼狈的全过程。 “我找德花妹妹换了些吃的,没想到能碰到你。”安欣讥讽的看着她,道:“你现在的生活还真是精彩啊! 我真替你开心。” 她已经跟哥哥前前后后的对过了,她敢肯定,葛美霞给安杰写过信,破坏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 她家今天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跟葛美霞脱不了干系。 所以,她凭什么给葛美霞好脸色 不上去打一巴掌已经是她的涵养了。 “德花,你怎么站在这里?” “哥哥。”江德花欣喜的看过去。 这一看,才发现好多哥哥的战友和下属。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德花妹妹,你哥哥升职了!现在是我们军区的参谋长了。 我们来给你哥哥庆祝。”江德福的下属们扬了扬手中提着的食材道。 升职了?江德花下意识的看向阴着脸的王振彪,乖巧道:“王政委也升职了吗? 我去叫桂英嫂子过来,我们一起庆祝。” 王振彪“……”江德花,她绝对是故意的。 果然讨厌! 不过,当他看到不远处的葛美霞时,脸更黑了。 枉他笑江德福,因为女人错过了升迁。 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栽倒在女人身上。 让江德福占了便宜。 “葛美霞!”他所有的好感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仇恨。 他阴狠的看了一眼葛美霞。 这把葛美霞看懵了,前几天,这个人不是还处处护着她吗? 安欣见此热闹的场面,识趣的回去了。 江德花在一群人的拥护下进了院子。 葛美霞看着缓缓关上的门,江德福这么快就升职了! 她心里的渴望凝聚到了顶点。 今晚他们或许会喝酒… 而吴满看着野心勃勃的葛美霞,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错呢! 第516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金条不见了 天微微暗的时候。躺在床上假寐的葛美霞起身了。 “美霞姐,你干什么去?”身上穿着她的衬衣的这家的老大问道。 “去方便。”葛美霞言简意赅,这家人中的每一个人,包括孩子,她都厌恶到了极点。 丈夫不作为,妻子因为生不出男孩,只能用张牙舞爪,蛮不讲理,跟这个世界对战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自卑和心虚。 六个女孩子,不被母亲珍惜,被教的早就左了性子。 那个抱养来的娘家弟弟的男孩,犹如太上皇一般被这家人宠着。 没一个人是正常的,没一个人能让她觉得稍微舒服些的。 所以葛美霞压根儿就不想跟这家人交流。 更何况,她现在要去干的事情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知道。 只是她不知道,吴满那个流里流气的二流子一直盯着她。 在她出门后,他就不远不近的跟上去了。 岛上的人睡得早,家家吃过饭就早早的上了床。 葛美霞专挑小路走,一路来到了学校。 看到她之前住的宿舍还空着,没有老师住进来时,她松了一口气。 她将自己隐没在暗处,东张西望看了好久,确认没人跟上来时,才拿出自己之前偷偷配好的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屋里很空旷,只是几日没有住人,这间屋子在夜色的笼罩下,在树叶的沙沙声中,无端的有一种阴冷诡异得感觉。。 要快些,她想。 她熟门熟路的找到地下室的暗门,灵活的跳了进去。 跟在她后面的吴满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在葛美霞跳下去后不久,他慢手慢脚的也跳了下去。 里面肯定有好东西,吴满敢确定。 没想到葛美霞这个人还真是深藏不露,但是想到她的家世,又觉得正常。 哪个有钱人不是狡兔三窟,就是面对灭顶之灾,都会为自己或者为后代铺好后路。 葛美霞有后路,一点都不奇怪。 他已经想好了,若是底下的东西不少,能满足他。 他就不声不响的把葛美霞弄死在这里,吞了那些东西,然后带着东西回老家过安生日子去。 本来是想跟着姐夫来过好日子的。 谁知道姐夫当兵的地儿,这个破小岛,比他家老家还破还不方便。 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们俩谁也不知道,她们进去后,这个屋子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葛美霞在微弱的如黄豆般大小的油灯的照耀下来到了上次被搜走现金的地下室。 看着空荡荡四处散落着凌乱的脚印的地下室。 她的心再一次抽疼。 一万多的现金啊,她未来几年的生活保障就在张桂兰搞了那么一出闹剧后彻底被没收了。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她才恍然大悟,那个所谓的好运气对她真的好吗? 她自从得了好运气之后捡了几个物件,一些鱼和兔子。 可是,她得到的这些东西和她失去的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反而给她带来了灾难。 不走到这个地方,她根本想不明白,她失去了多少。 她抹了抹眼泪,在地下室的墙上又摸索了几下,又一个地下室赫然出现在眼前。 拿一根金条想办法卖出去,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吧,葛美霞想。 只是金条在这个岛上不好出手,还要走远一些才可以。 麻烦! 可是当另一间地下室的门缓缓打开,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怎么可能?” 她疯了一般在地下室乱转,在这摸摸,在那摸摸。 她的金条呢?她的古董呢? 那些东西明明占满了这间不小的地下室。 为什么现在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 究竟是谁?是哪个天杀的偷走了她的东西?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过很多脸庞,张桂兰,那天她被夺了教师工作时在场的混混,还有岛上的村民。 可是最后都被她一一否定了。 那么多箱子,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搬走。 除非…除非是政府! 想到这个可能,她浑身吓出一身冷汗。 私藏黄金,还有古董可是要判刑的。 以她私藏的数量,完完全全够枪毙了。 可是,想到最近政府部门也没有上门来调查。 她觉得或许不是政府人员拿走的。 一时间,葛美霞不知道是庆幸东西没被政府拿走,还是为那些丢失的东西痛心。 反正她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内心一片绝望。 她顾不得脏,踉踉跄跄的走到墙角,然后靠着墙角坐了下来。 然后目光空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墙壁。 钱没了,古董没了,黄金没了,工作也没了。 这个社会对她这种成分的人越来越严厉。 她还因为运气的问题被群狼环伺。 她的出路究竟在哪里? 她要怎么活下去。 朦胧中,她想到了江德福。 对,她还有最后一个希望,那就是江德福。 有了江德福,她什么都有了。 她想起来,赶紧回去,和江德福造成事实。 她等不及了。 可是,她试了几次,都起不来。 巨大的打击让她身心俱疲,她根本没有力量站起来。 “我来扶你吧!”黑夜中,这突然出现的带着回音的声音把葛美霞吓了一跳。 “谁?”她强装镇定的问道。 “是我!”吴满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逼近,终于在她不远处显露出了模糊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里?我的东西是不是你拿的?”看到这个强盗,葛美霞消失的力气仿佛重新回来了。 她扑上去,不顾这个人偶然展露出来的暴戾,撕打着他“你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你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什么东西?我拿了你什么东西?”吴满边躲边问。 “金条,我的金条。 还有古董,你全部给我还回来。 不然我就拉着你们一家子去死。”葛美霞失控的吼着。 套问出是什么东西后,吴满不再惯着葛美霞。 对着葛美霞的脸就是几巴掌“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竟敢打老子。”说着,觉得还不解气,又揣了葛美霞几脚。 直接将葛美霞揣倒在地。 然后才俯身抓住葛美霞的衣服,问:“金条有多少?古董有多少?给老子说清楚。 还有这个地方,还有谁知道。 给老子一个都不要漏,说的清清楚楚。” “不是你拿的?”葛美霞吐出一口血水,问道。 迎接她的又是一巴掌“老子拿什么拿,老子刚来这个地方。 老子啥都不清楚,老子怎么拿。 不要给老子顾左右而言他。” 看来,真不是吴满拿的,葛美霞刚刚升起的希望再一次像泡沫一样在她面前破裂。 于是,她忍着疼,把那天的事一丝不漏的给吴满讲了。 或许吴满能找到。 到时候她再想办法从吴满手里夺回来,岂不是比她现在无头苍蝇一样的好。 两个人说完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他们鬼鬼祟祟的从原路返回。 但是,走到出头才发现,机关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他们身后可能还有人,两个人瞬间被这一事实吓出了一身冷汗。 “公安同志,就是这里。 我看到两个黑影偷偷摸摸的从这进去了。”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上面有人说道。 第517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不检点 公安来了! 葛美霞和吴满都认清了这一事实。 她们要怎么说她们大晚上的在这里干什么。 他们来不及思考,就听趁公安开门的功夫,门外又来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寂静的夜晚一下子变得闹哄哄的。 就像赶集日的集市一样。 “听说里面有人,谁啊,这是。 这里面的东西不是被公安带全部走了吗?”一道女声说。 “谁知道了,当年葛家人那么阴险狡诈。 指不定还藏了其他东西也说不定。”另一道女声回道。 “这还真有可能。”一个男声说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在这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随着几人的聊天声,公安已经顺利打开了门。 这里的机关早就被公安掌握,所以他们很轻易就打开了。 “里面的人,赶紧上来。 不然我们就采取特殊手段了。”公安对着里面说。 但是里面寂静无声。 “头儿,直接开枪吧!”这么晚还藏在这的,说不定就是特务,旁边的公安说。 “可以!”很快空旷的屋子里就响起了枪的上膛声。 听到这个声音,外面闹哄哄的讨论声也低了下去。 “别开枪,别开枪,我出来。”有人在底下说。 很快,一个细皮嫩肉的有些猥琐的男人战战兢兢的双手抱头出来了。 “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公安问。 “听说这里搜出过钱,我就想来碰碰运气。 我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家里过不下去了。 你们不知道我有七个外甥要养。 光每日的吃喝都要一大笔钱。 公安同志,我即使下去了,钱也没搜到。 你们不会还要抓我吧。”吴满痛哭流涕的装可怜。 “你是谁家的?怎么看着眼生?”外面有人问。 “我姐夫是张梧云,是守备区里的营长。 我真的是好人,不信你们派人去问我姐夫。” 吴满说完,就有岛上的人自告奋勇的带公安去找张梧云张营长了。 “里面还有一个人,为什么还不出来? 你们是什么关系?”就在吴满放松警惕等姐夫来救他时,警察冷不丁问。 “里面没人啊。”吴满紧张地说。 “我们接到的举报,明明是两个人。 是你把她叫出来,还是我们下去找。”公安问。 “你们在下面做了什么?躲躲藏藏的,可不像是好人的样子。” 说着公安再一次拿起枪,指着对着下面喊:“里面的人,快点出来。” 葛美霞听着外面公安的催促声,心跳如雷。 她快速松开头发。想要赶紧整理整理。 虽然她跟吴满在这底下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夜晚,一男一女,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掉落的扣子。 这些都能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她想要收拾整齐了再出去。 可是,上面的公安根本不给她机会。 感觉到她无害后,公安直接拿着手电筒跳了下来。 然后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就把她托举上去。 顺利回到地面的葛美霞披头散发,衣服上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两颗,露出脖颈下方白皙的皮肤。 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出一些香艳的事。 当葛美霞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时,人群里一片哗然。 “这是葛老师,你看她的衣服和头发。 大晚上的在里面干什么事还用说吗?” “切,我还以为葛老师多清高了,咱岛上的小伙子她是一个也看不上,外地的混子倒是不挑。 这得多饥渴呀,大晚上的跑到学校干这种事情。 简直是污了学校。 污了在这上学的孩子们。 公安同志,必须要研判。 怎么都没想到葛美霞是这种烂货,以前还让她教了好几年的学。 也不知道把孩子们都教坏了没。” “是啊,是啊,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前几天不是说看上了江团长吗? 这么快就跟这个外地来的混子搞在一起了。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 葛美霞听着大家对她一句句的污蔑,悲愤,绝望,害怕。 她不能就此就坏了名声。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她本来准备好拿到金条后就去趁江德福醉酒做一些不出格但能让江德福对她负责任的事的。 可是,若是她和吴满传出了不好的绯闻。 江德福还怎么肯要他。 再说,人们已经认定她已经跟吴满睡过了。 她就是厚着脸皮,算计着跟江德福睡了。 又有什么用。 她跟吴满睡了,没跟他结婚。 跟江德福睡了,江德福凭什么负责。 可是,这世上的事,往往都是你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葛美霞刚刚站定后不久,还没来得及为她自己辩解。 就听到来了一群人。 江德福,王振彪还有吴满的姐夫。 以及还有几位他们的战友, 最后面跟着江德花和张桂兰。 原本他们都在江德花的院子里替江德福庆祝的。 听说王振彪提拔上来的营长家属出事了,就一起陪着过来了。 王振彪是最先看到泪雨盈盈仿佛一朵被风霜摧残过了的白花一样的葛美霞。 她长发披肩,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他得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名为怜惜的情绪。 可是,很快他就想到,这是她不检点被另外一个男人蹂躏的后果。 心里顿时觉得恶心和鄙夷。 “张营长,这可是你的家属?”公安的同志指着吴满问道。 “是。”张营长是一位有些阴郁和沧桑的人。 “他说家里入不敷出,没钱吃饭,需要他深夜出来找钱维持生计,是否属实?” “否,我的津贴足够一家吃住,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姐夫,你不为我说话不怕我姐找你麻烦吗?”吴满质问道。 公安一看他这样子就说谎了。 这个吴满肯定要带回去调查的。 接着,公安问葛美霞“深更半夜,你来这里干什么? 并且为什么和这个男人一起来?”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想干那事了呗。”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你说这公安搞不搞笑,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问。 肯定是流氓罪,公安同志,赶快把这两人抓起来。” “是不是?”公安同志顺着群众的话说。 “江德福,你告诉公安我今天来这里是干嘛的?”葛美霞只能孤注一掷了。 第518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变态江德花 葛美霞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一出,人群将目光全部聚焦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德福身上。 人们不禁开始猜测,难道葛美霞和江德福还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知道葛美霞对江德福有想法,可是江德福对葛美霞一直都是冷眼相待啊。 莫非有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江德福问:“我记得我跟你不熟,甚至一直都是避着你的。” “呵!”葛美霞凄楚的自嘲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 我却总期望着,期望着你不要那么听你妹妹的话。 期盼着你对我不要那么残忍,能给我一个名分。 可是,我都要因为流氓罪被抓走了,你还是顾忌着你妹妹无动于衷,不心疼我一下,那我就没必要忍着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她像是一个决绝的斗士一样对着大家说:“他,江德福,一个看着正气凛然的海军军官。 其实内里不知道有多软弱,他的一切都受他妹妹江德花控制。 他为了江德花,甚至不结婚,不生子。 但是,男人嘛,总有欲望,所以他就拒绝对他睡过的女人负责。 而我就是他不负责的那一个。”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因为妹妹不结婚,不生子。 葛美霞,你死到临头了,不想着交代自己的罪行。 还攀咬江团长和他的妹妹。 你太太无耻了。”有人觉得葛美霞说的荒唐,立马反驳道。 “不可能吗?”葛美霞无力的笑着,她的笑透着一股绝望。 她说:“江德福英明半生,但他这半生唯一做了一件错事。 那就是他哥哥因为名利投了国军。 但是他不一样。 他看着山河飘零,中华大地动荡,不忍自己的国家一直深陷战乱之中。 就想跟着当时为咱老百姓打仗的我党部队走。 实现自己的报复,保卫自己的国家。 可是因为他哥哥的事,我党部队不敢要他。 所以,他当年为了当兵,把自己的妹妹推进了他们村的村长家,谁知道他们村的村长道貌岸然,他们家比火坑还火坑。 江德福七年后回来的时候,她妹妹差点被前婆家一家磋磨死了。 江德福是在半道上捡到的他昏迷不醒差点就去了的妹妹的。 他因此觉得愧对他妹妹,就事事以妹妹为先。 她妹妹江德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这就是江德福什么都听他妹妹的理由。”葛美霞问大家“这个理由能得到大家的信服吗?” “你胡说,就算江团长听妹妹的话,但是我们德花可没说过不让他娶妻。 再说你说你跟江团长有关系就有关系了。 你咋那么厉害了。”张桂英骂道。 她觉得葛美霞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为了脱困,什么狗屁话都出来了。 葛美霞不为张桂英的话所动,继续说道:“江德福回来时,他已经功成名就。 他妹妹哭诉婆家日子难过,要求江德福一定要把她从婆家救出来。 江德福为弥补江德花,利用权势,威逼利诱,把自己的妹妹从那家人手中夺回来。 幸好,他们村村长鱼肉百姓为祸乡里。 不是什么好人。 江德福利用职权,救妹妹的同时也算做了一些好事。 可是如果村长一家人品贵重呢? 江德花威逼自己的哥哥利用权势就对吗? 后来,江德福在炮校学习,期间,他对资本家的小姐安杰一见钟情。 他想娶为了安杰。 可是江德花不愿意,她为了让她的哥哥属于她一个人,为了让她的哥哥挣的钱给她一个人花。 她在中间各种捣乱。 捣乱的结果就是,江德福没见过安杰几次。 但已经传出了江德福拼着一身军装前途不要,也要娶安杰的传言。 这传言是江德花拿江德福的前途在威胁江德福。 可是江德福将近三十岁了,原配出轨,还从未有过女人。 他是英雄,可是也是男人。 男人天生就需要女人。 江德福希望江德花理解他,给他和安杰一个机会。 但是,江德花听后闹得更厉害了。 之后,因为和资本家小姐安杰的事闹得太大,影响不好。 他被下放到了这个岛上。 他来到这个岛上之后,心如死灰。 觉得有江德花在,自己就不能给安杰一个未来。 所以就放弃了安杰。 坚决不提安杰。 还给安杰买了一个工作当作补偿。 可是曾经那么爱的人能轻易忘掉吗? 他忘不掉。 大家知道他为什么最后还是忘了吗? 因为我出现了。 我了解了他的遭遇后,心疼他,想陪着他。 他又因为失去安杰太痛苦。 所以想着有一个人陪着他也不错。 于是,我们就这样熟悉起来了。 他这样的大英雄,怎么会有女人不爱他。 靠近他之后,我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所以甘愿无名无份的跟着他。 他说他之前的事在部队影响很差,不能很快给我一个名分。 他也说他的妹妹江德花没有安全感,不希望她的哥哥娶妻。 她希望她的哥哥一辈子不要娶妻只爱她这个妹妹,她说她希望她的哥哥挣的钱只给她花。 江德福说他已经很对不起他妹妹了,希望我能理解,暂时不告诉她妹妹我们之间的关系。 等她慢慢适应了再说。 所以我一直忍着。 今天我来这里是因为,江德福说他晋升了,他很开心,希望今晚能享用我。 所以我才来的。 而吴满,是因为他知道这是我之前住的地方。 听说公安从这里搜出过钱。 他以为这里还有钱才跟来的。 我们身上的痕迹,是我在地下室里突然看见一个人,太害怕,所以扭打起来留下的。”说完之后,看着人群震惊的神情,葛美霞又道“我发誓,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基于事实。 如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些是真的?”人群里有人问。 “应…应该是吧,你看她都发那样的毒誓了。”有人回应道。 “江团长原来这么可怜。 都将近三十了,还没有过女人,” “还有江团长那个妹妹,不是变态吗? 不允许自己的哥哥找嫂子,想一直霸占着她的哥哥。 怪不得葛美霞给她介绍男人,她那么生气。”大家纷纷议论道。 葛美霞敏感的听到了这一句,她又说道:“还不止了,前一段时间我没地方住了。 我说租江德花的房子。 江德花怕我靠近她哥哥,不但不让我进,还把我的家具行李全部丢了。” “还有这样的事。”大家看江德花的目光越来越奇怪了。 “你们胡说什么?葛美霞是什么样的人,她说的话能信吗?”桂英嫂子听大家这么污蔑江德花,不依了,赶紧反驳道。 但是,她只说了一句,就被王振彪阻止了:“张桂英,你闭嘴。” 今天这件事闹得太大了。 他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他。 再说,战友患难,理应互帮互助,可是,他的心里兴奋的在颤抖。 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江德福晋升的第一天就出事了。 他就不信司令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坚持重用江德福。 第519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黄金 听到大家的议论,葛美霞很得意。 她几步上前,跪在江德花的面前,楚楚可怜道:“德花妹妹,我知道你受过苦。 也知道你心里有气。 可是因为你的成全,你哥哥去了战场,杀了无数的敌人,解救了不知其数的百姓。 你哥哥不是因为他自己才去的战场,他是为了国家,为了硝烟弥漫的中华大地。 为了这千千万万的百姓。 那个年代,多少人为了我们国家的解放,失去了生命,失去了亲人。 还有的人失去了腿,失去了胳膊,一辈子残缺不全的活着。 相对于他们,你算很幸运了对不对。 我能不能求求你放下芥蒂,放下不甘,放下不愿。 不要阻挡我嫁给你哥哥。 你忍心让你哥哥这样一个大英雄,年近三十,还打光棍吗? 你忍心他这一辈子断子绝孙不能拥有后代吗?” 葛美霞一下一下的磕着。 现场的人都对她的行为动容。 “江德花,你的确过分了。”有一个老爷爷站出来说道:“你这是要你哥哥断子绝孙啊。 你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想法。 你哥哥是对不起你。 但是他不是为了他自己。 他是为了我们这个国家。 我们知道你受苦了。 可是为了这个国家,有多少先烈牺牲在敌人的炮火之中。 跟他们相比,我们这些存活下来见证了新中华的人已经很幸运了。 你知道岛西边的王大娘吗? 她的六个孩子,全都牺牲在现场。 她因为丧子之痛哭瞎了眼睛。 但她从来没有埋怨过。 她不但没有埋怨过,她还说国家有难,她的儿子应当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她说她从不后悔送儿子上战场。 这才是我们山东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应该有的气概和精神。” 只是,他刚说完,就被他家老太太打了手背“你不要胡说,德花不是那样的人。 你们这些男人没跟她接触不知道。 我们经常跟她接触,我知道,她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 她对她的哥哥没有埋怨。”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个老婆子头发长见识短,你知道什么。” 他说:“反正不管怎样,江德花,我把话放在这了。 你没权利也不能阻止你哥哥娶亲。 不过…”他看了看葛美霞,道:“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配不上江团长。” 葛美霞看着江德花百口莫辩的样子,心里爽快极了。 可是,没有得意多久,就听到了这句话。 她连忙又委屈道:“可是,我跟江团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他应该对我负责。” “负责什么,我对你负的哪门子责。 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甚至压根儿跟你都不熟。 还有我不结婚,跟我妹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不要胡言乱语。”江德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谎话是张口就来。 可是偏偏这种桃色新闻他是有口难辩。 再说,这个女人污蔑他就算了,可是污蔑他的同时还把妹妹说的这么不堪。 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江德福!”听了江德福的话葛美霞激动的大喊“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偏心你的妹妹。 你不管我的死活了对不对? 你也说了,你这辈子不结婚,不是因为你妹妹你怎么可能不结婚!” 江德福不想结婚的事是葛美霞乱编乱造的。 她没想到,江德福真不想结婚。 这方便了她的算计,可是她也担心。 担心最后一场空。 而听了她的话,之前大家还有人相信江德花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江德福亲口承认他这辈子不结婚。 那就说明葛美霞说的都是对的。 不然一个男人,一个成功的男人,为什么不结婚。 他又不是养不起家。 这是这个时代的人没办法理解的。 人群一下子喧闹起来,大家纷纷剑指江德花。 “江德花,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江德花,你是不是有病?” “江德花,你要毁了你哥哥的一辈子啊。 你就不怕你们江家祖宗半夜来找你吗?” “江德花,我们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大家伙,我们赶紧给江德花找个男人,把她嫁出去算了,省得她祸害她哥哥这样的爱国大英雄。” 人群里大家一句一句的指责着。 看戏看到这里,江德花都忍不住对葛美霞的精彩演讲和精湛演技拍手了。 她也真没忍住。 她真的拍手了。 “葛美霞,你真不愧是鱼霸家庭出来的人。 不愧是拿着民脂民膏上过学接受过教育的人。 跟我们这些贫苦老百姓就是不一样。 舌灿莲花,轻易就给我扣上了自私自利不顾全大局的帽子。 可是,你污蔑我就罢了。 你那么爱我哥,你还这么污蔑我哥哥,你就不怕因此毁了他的前途吗?”江德花问。 “怎么会?我都把…” “呵!”江德花轻蔑的笑了“你想说的是你都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去了对不对。 你觉得影响不到我哥了对不对? 到时候我哥就要迫于被你造出来的舆论和你结婚,你还顺手把我这个碍眼的小姑子踢出去了是不是? 还真是一箭双雕。 可是你没想过吗?他被你污蔑和你无媒苟合。 组织上会不会因此而处决他。” “他只要和我结婚了,我们俩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组织上就不会处决他了。”葛美霞赶紧道:“就算是为了你哥哥,你让我跟你哥结婚吧。 求求你了。” 还真是难缠。 葛美霞说的所有的内容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全江德福地位的同时,嫁给江德福。 然后把脏水全部泼给了江德花。 其实还真是难办,现代时,一个国家台的主持人在有监控的情况下还被人造了黄谣,毁了前途。 之后更是打了好几年的官司,才洗清自己。 可是洗清自己有用吗?事业已经毁了,家庭也遭受了重创,铺天盖地的舆论也差点将他彻底湮没。 这种事情,只要女人肯豁的出去。 男人真的很难自证。 江德花不欲与她纠缠,直接道“你来这里真的是因为我哥让你来等他的吗?不是别的原因吗?” 江德花又对吴满道:“吴满你来说说吧,说出你们来这里的目的。 你别以为你替葛美霞隐瞒,就有可能分一点她的家底。 你也不用你的脑子想想,里面那么多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谁有那个本事拿走, 要知道事关那些东西,一不小心是会坐牢的。” 幸好欧阳朔回去之前,害怕葛美霞找她麻烦。 还是把里面的东西向司令做了说明。 也在征得司令的同意的情况下,向江德花做了说明,让她觉得葛美霞麻烦的话,就利用这件事把她送进去。 她也因此在过来时请人去叫了司令。 司令估计很快就要到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很快一个洪厚的声音自大家的身后传来。“是啊,你们最好老实交代,而不是天花乱坠的编故事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不然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得了的。” “司令,你怎么来了!”江德福,王振彪他们纷纷询问道。 “我当然是还你一个清白,还德花一个清白的。 不然我为什么来。” 他走到大家面前,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然后道:“几天前,在这间地下室挖出现金时,炮校的欧阳朔就察觉到地下室有些问题。 于是当晚他打了招呼又来了这个地方。探寻间他发现了葛美霞的地下室里还连着一个地下室。 里面放置着大量的黄金和古董。 当即,他就把这个消息上报。 我们连夜将黄金和古董挖了出来上交国家。 只是,对于葛美霞,我们一直不能肯定她是否知道地下室里私藏着黄金和古董。 毕竟私藏黄金,还是大量黄金,可是重罪。 我们不能冤枉她,更不能轻易放过她。 但是今天这一遭,我们彻底确定了。” 他朝下边招了招手,道“出来吧。” “对!”吴满听见这个司令确实掌握了证据,害怕他也担责,立马翻盘道:“葛美霞就是来找黄金的。 晚饭后她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家。 我看她形迹可疑,又听她运气格外好。 就想着跟上她能不能捡些好处。 就一路跟到了这里……” 第520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葛美霞的下场 “在我的诱导下,葛美霞说出了来这里的目的。 她亲口告诉我,这里藏着大量的金条和古董。 是她父亲当年变卖家产所得。 她父亲原本想带着那些黄金和古董逃往海外。 只是遇到国家清查,他们没走成。 就把东西藏在这,给葛美霞这个唯一的后代留作后半辈子的依靠。 而我之所以替她圆谎,是因为她答应找到那些金条后给我分一部分。 我全部都交代了,我寻思着我也没干什么犯法的事。 公安大哥,司令爷爷,你们千万别把我抓去啊。 我老家还有四个小崽子等着我养了。” “葛美霞,你怎么说?”司令没理流里流气的吴满。 给刚刚从地下室爬出来的战士点了点头道。 葛美霞怎么都没想到,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那些东西竟然真的被国家搜走了。 还是欧阳朔那个惊艳了她生命的人带领人搜走的。 他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觉得她不是好人。 不,生死关头,她在想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 她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后盾,从此以后的人生都要靠她自己了。 她更没资格想这些事情了。 她现在唯一能想的就是有尊严的活下去。 可是在这个岛上,她的父母给她留下了太多仇恨。 没有钱财,她举步维艰。 她唯一还能依靠的就是这一身皮肉。 所以,她道:“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吴满的证词是江德花威胁得来的。 我不像江德花有这么多有权有势的人护着。 你们说我是来拿黄金就是来拿黄金的。 但是,就算我今晚不是来跟江德福幽会的。 江德福就清白了吗? 他不清白。 不管怎么说,我跟江德福早就肌肤相亲,水乳交融过了。 我的事江德福都知道。 你们若是要以私藏黄金罪抓我,那就把江德福也抓走吧。 他作为现役军人,知情不报,同样犯罪。” “还真是冥顽不灵!”司令警告道“污蔑造谣军官,同样犯罪。 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话。 不要满嘴跑火车。 我在问你一遍,你确定江德福和你发生了关系?” “是。”葛美霞心里慌乱不已,江德福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抓不住江德福,她只有坐牢这一条路走。 所以她咬死了她跟江德福发生关系这件事。 “张医生,王医生,还有李阿婆,麻烦你们替我检查一下葛美霞有没有经人事。”司令突然对着人群后方的一个方向说道。 “你们什么意思?”听到司令的话,葛美霞恐惧到了极点。 说起来可笑,若是别的地方,像她这样无依无靠的漂亮女子早被人糟蹋了。 但是她没有。 学校在守备区附近。 父母离世后,她就住在学校。 从来没有人敢闯入学校行不轨之事。 这是以前她最庆幸的。 可是现在却是最怕的。 她甚至有些恨,为什么过去的那些岁月,没有人替她戳破那层膜。 司令严肃的说:“我们对你说的,我们部队军官在没有结婚的情况下侵犯你的事非常重视。 我们不放过一个人渣,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位从战火里走过来英雄。 所以我们唯有严谨求实的调查这件事。 才对得起百姓,对得起你这个当事人。还有我们用命保护着这个国家的军官。 你一口一个我们的军官和你发生过关系。 那就先检查一下你是否经历过人事,是否还是完璧之身不过分吧。 我害怕你担心她们的专业程度。 我不但请了医院妇科方面的医生,也请了李阿婆这个过去在大户人家当过奶妈的婆婆。 她的名声想必大家都听说过。 只需看走路姿势,她就能判定你还是不是大姑娘。” “不用检查了,她还是大姑娘无疑。”李阿婆穿过人群走到葛美霞前边,道:“可把我憋死了。 我听她胡扯了半天,就是没说话的机会。 她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嘴上硬是胡说。 想给自己找个靠山也不是这么找的。 你这不是纯纯污蔑人吗? 我就不明白了,大姑娘家家的,踏踏实实找一个小伙子过日子不好吗? 非要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乱攀附人。” “一般的小伙子人家看不上。 人家葛美霞可是说了,她这样的品貌,除非找一个有能力有权势能护住她的。 不然,她宁愿一辈子不结婚,也不愿跟那些泥腿子凑合。”憔悴不堪的张桂兰缓缓走过来。 “张桂兰,你来干什么?”慌乱无措,找不到自己后路的葛美霞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张桂兰,问道。 “我当然是来给大家讲讲你的真面目啊。 你抢了我的东西,害我没了丈夫。从副厂长太太变成一个底层工人。 而差点成为了我的丈夫的副厂长还护着你。 不让我去找你的麻烦。 你这个无耻之徒,抢别人男人,你还抢上瘾了。” “我什么时候抢你的副厂长了? 我都很少见过他。”葛美霞看见大家窃窃私语的,跟刚才讨论江德花一样讨论她,赶紧解释道。 “你没有勾引,他怎么会跟我退婚。 你没有勾引,你偷了我的东西,我要来找你要,他找人看住我,不让我找你的麻烦。 还口口声声警告我,让我离你远点。 葛美霞,你就是一个烂人,说什么江德福与你情投意合。 明明人家江德福压根儿不理你,所以你才写信挑拨江德福和安杰的关系。 所以你才千方百计的从我这打听江德福的消息,想要靠近江德福。 但是江德福油盐不进,你只得退而求其次把江德花这个碍眼的人先踢出去。 现在都敢大言不惭的说江德福和你有肌肤之亲了。 还真是笑话。 人家江德福能喜欢你这样恶毒的女人? 走,我带你进去,让医生再检查检查。 我要把你这个无耻之徒钉在耻辱柱上。 一辈子下不来。 我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我不去。”葛美霞挣扎道。 “由不得你。”张桂兰使劲一撕,葛美霞的衣服破了很大一个口子。 白嫩的肌肤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撩人。 “你去不去?不去我把你的衣服全脱了。”张桂兰欣赏着葛美霞狼狈的样子,痛快的说。 “德花,你有没有觉得张桂兰有些不对劲,她好像得了疯病。 虽然还不是很严重。 但是不能再受刺激了, 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 “嗯,确实是。” 第521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再见安杰 葛美霞被公安人员带走了,吴满也没能幸免。 吴满的姐姐得知自己的弟弟被公安带走后,大半夜的闹得附近几家都不得安宁。 她一家一家的敲了门,非要大家给她评评理,也让大家看看她的丈夫张营长究竟有多无能。 她说她的弟弟给送给了张营长一个儿子。 这是多大的恩情。 张营长还不感恩戴德,竟然无情无义的看着他的恩人被抓走。 她踢打着张营长,让他去救她弟弟。 但是张营长不发一言,生生挨着。 附近的人家都替张营长鸣不平。 奈何张营长自己立不起来。 大家也不好平白做那坏人。 于是,大家被吵的一整晚都没睡好。 迷迷糊糊中全是张营长媳妇的吵闹声。 不过,有小红帮忙屏蔽声音的江德花倒没什么影响。 早饭时间,江德福过来了,他说:“德花,我昨天听安欣说安杰今天要经过这里。 我想让你陪着我亲自去给她道个歉。 她能落到今天的结果,是很多人的责任。 我也难辞其咎。 我应该当面给她一个交代。” 安欣昨晚最后站出来,给大家解释了江德福和安杰的事不能成,主要是因为江德福不是安杰的喜好类型。 也是他们俩有缘无分。 跟江德花没有任何关系。 江德花从头到尾,没有掺和一点。 她完全尊重自己哥哥的意见。 不过虽然安欣替江德花澄清了,但是岛上的人都多多少少给江德花打上了霸道的烙印。 但是江德花觉得无所谓。 大饥荒慢慢的临近,所有人都离她远远的才好。 到时候她偷吃才不容易被发现。 “行啊。”江德花回答道。 她觉得可以,不管怎样,江德福作为男人,既然曾经向安杰示过好,即使安杰没看上他。 很多事情的发生是安家人咎由自取。 但是江德福的确给人家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给安杰一个交代,一个说清楚的机会,这是他应该做的。 交代好事情之后,江德福没留下来吃饭。 说实话,江德福的心绪很不平静。 安杰,的确很像当年那个被他害惨了的小女孩。 他亲眼看到那个小女孩在被他亲过之后村长流露出来的那令人作呕的贪婪。 他亲眼看见她被村长还有他的父亲压在地窖里蹂躏的场景。 他亲眼见到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挣扎着,哀求着,最后彻底绝望,眼里一片灰寂。 喜欢上安杰的那段时间,他的身体还被江德寿的灵魂控制。 可是他身体的感情和智慧还是大多由他自己的两魄控制。 所以,与其说是江德寿看上了安杰,还不如说,看到安杰的那一刻,江德福内心里的愧疚像是有了宣泄之处。 这积聚了二十年的愧疚一下子喷涌而出。 让他总想着对安杰好一点,再好一点。 那样是不是就能弥补他对小女孩的伤害了。 可是,当身体归位,七魂六魄归于一体时他才猛然清醒,安杰是安杰,不是那个被他偷偷亲了一下的小女孩。 他将他的愧疚倾注在安杰身上,对那个被他伤害过的小女孩太不公平。 若是她在天有灵,知道了会不会痛恨他。 一个只是像她的女人享受了他对她的所有愧疚和弥补。 而她得到的从头到尾都是伤害。 只不过他的愧疚影响了江德寿的灵魂。 让江德寿误以为,他非安杰不娶。 以至于惹出了那么多事。 让他对安杰有愧。 搞定好安杰后,余生,他唯有不结婚不生子,一辈子报效国家。 保护人民, 不存有一点私心。 才能对得起国家。 才能将所有的精力用来给小女孩祈福,将自己所得功德全部赠予小女孩。 惟愿她来世,能过得平安顺心。 江德福走了之后,江德花的门又被敲响了。 江德花打开之后,是隔壁哭闹了一晚上的那个女人。 她带着她的七个孩子,跪倒在江德花的门前。 看到江德花,她们娘几个一下子嚎哭起来。 江德花让她们说事。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那个女人立马求她救救她弟弟,说她打听清楚了,她弟弟是因为和葛美霞一起污蔑江德花被抓的。 她希望江德花能放过她弟弟。 江德花告诉她,她弟弟是犯了法。 没想到那个女人一下子激动起来“胡说,他能犯什么法? 他不就是得罪了你吗? 你不能仗着有一个当参谋长的哥哥就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她说:“求你把他放出来吧。 放出来我就让我弟弟把我弟媳休了。 让他娶你。 葛美霞说了,你前婆家嫌弃你不要你。 你又被人家打坏了身子,连孩子都不能生。 所以这岛上都没男人肯要你。 你只要把我弟弟放出来。 我就让我弟弟娶你。 我弟弟有四个儿子,不需要你生儿子。 你只需要照顾好他们就行。 给他们好吃好喝好穿的抚养长大,你就有了四个儿子给你养老。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江德花第一次碰见这么让人无语的人。 这奇葩的脑回路让她一时卡了壳,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说什么。 那个女人还以为她不同意,像打了鸡血一样,突然爬起来,扑向江德花。 江德花灵活一闪,闪开了。 那个女人一下子扑倒在地,她哀嚎着:“你凭什么欺负人?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都让我弟弟休了我弟媳娶你了。 我弟媳可是给我家生了五个儿子的大功臣。 就这你还不满足。 你还要什么?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弟弟。” “你欺负我妈妈,你是坏蛋。”那七个孩子也一下子围了上来。 “主人,我让小锦鲤早就吸过她的气运,能治她的人很快就来了。 你先稳住场面。”小红道。 江德花听后,从七个孩子中一把抓住那个被一家人当太上皇对待的男孩子,道“别嚎了,赶紧回家去,再无理取闹,我就报警。 到时候你被抓了,我看你的宝贝儿子谁照顾。 你弟弟犯的事不大,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你再在这里闹事,我可不敢保证了。” “你…”那个女人还想再说什么。 江德花直接给了旁边看热闹的小孩几个糖,道:“小朋友,你去帮阿姨报个警。 就说…” “别去了,我走。”那个女人一看江德花来真的,赶紧起来拉着儿子走了。 路过闺女的时候还一人踢了一脚,道:“没用的东西。” 江德花摇摇头,摊上这样的妈,简直是灾难。 中午的时候,江德福过来找江德花,道:“德花,我们走吧。 安杰她们快到了。” “不吃了饭再走吗?”江德花问。 “不吃了,回来再吃。还有德花…”江德福道:“最近食物有了吃紧的现象。 内陆开始大量收购我们这边的海鲜。 我再给你找来吃的,你就留着自己吃。 不要给别人,也不要给我。 我皮糙肉厚,少吃一点没关系。 你不一样,你身体弱,要吃好的。 卖给安欣的那些就算了,以后不管是谁,你都不用帮忙。 为国家为百姓奉献的事哥哥来做,你做好一个只顾好自己的自私的人就可以了。” “好,我听你的,二哥。”江德花觉得,这一声二哥,是她叫的最诚心的。 时隔将近一年,江德花再一次看到了安杰。 只是看到的景象实在是有些意料之外。 第522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孟天柱的父亲 安杰是一个多优雅的人,现在也会吵架吵的跟个泼妇一样。 “安杰,我给大哥解释过了,我真的跟江德福没有关系。 来到岛上这些时间, 我见江德福的次数屈指可数。 单独相见更是从来都没有。 帮我的一直都是德花妹妹 你到底要姐姐怎么给你说你才肯相信我! 咱们姐妹多年,你就这么不相信姐姐的为人吗? 我是宁可亏了我也不想亏你的。”安心苦口婆心道。 看那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安杰看。 “是,姐姐比我厉害,比我受欢迎。 发疯发进研究院也有江德花那个村姑给你垫底。 给你弄了个教师的工作。 过得风风光光,人人爱戴。 你安老师的名声在这个港口都很响亮。 我已经听好几个人说过了。 不像我,什么也没做,还要被下放到黑山岛。 浑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 去了黑山岛也是干最苦最累的活。 还不知道要被怎样欺负。。 能活几年更是不知道。 姐姐,这就是我的下场,你满意了吗? 你是不是很得意?”安杰怨恨又倔强的说。 “安杰!”听安杰这么说,安欣心疼的无以复加,不顾安杰的挣扎,上前抱住了安杰“安杰,我懂,我理解你的害怕,姐姐真的很心疼你。 姐姐不会不管你的。 姐姐会给你们寄钱寄粮食的。 不要害怕。 迟早会过去的,我的妹妹迟早会过得很好很好。 比姐姐还要好。”是她养大的妹妹,安欣怎么可能不知道安杰的心结。 她气她的境遇,也在气她这个姐姐比她过得好。 “你是在炫耀吗?炫耀你过得比我好。”安杰推开安欣。 她很想依偎在姐姐怀里哭泣。 可是同样长大的姐妹,现在境遇天差地别。 她是被姐姐救助的那个。 她应该感激的。 可是,她的心里很难受很别扭。 “江团长,您来了!”安泰最先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江德福和江德花。 上前迎上来,道:“我听安欣说,您升职了。 现在叫您江团长好像不合适,应该叫您江参谋长才对。 劳烦您特意跑一趟,我们何德何能。” “没什么不合适的,不管那个职位,都是为人民服务。 本质都一样。”江德福道。 几乎是听到江德福名字的那一刻,安杰脸上的怨愤不满消失不见。 她瞬间又成为了那个优雅美丽的安杰。 只是比青岛时消瘦了很多。 黑眼圈也有些重。 目光里再也没有了神采。 这使得安杰的魅力大打折扣。 安杰一直期待着,期待着江德福如同以前那样,目光灼灼情意绵绵的走到她面前。 紧张无措的偷看她,告诉她,他会保护她。 可是,她觉得她等了很久,他还是不来。 以前,不管有多少人,他一定是最先跟她说话的。 想到这里,安杰有些怪安泰,为什么要对江德福那么谄媚,为什么要跟江德福说那么多话。 可是安泰只跟江德福寒暄了两句,就主动提出让江德福去找安杰。 安泰敏感的发现,江德福变了。 他的眼里多了一往无前的坚定。 情爱好像从他的眼睛里消失了。 可是,他还是期盼着,江德福和安杰能有机会。 这个人,在安家的影响下,还能快速升职,当真是前途无量。 失去他,是安家最大的损失。 所以,他才着急着把时间留给江德福和安杰。 江德福辞别安泰后,缓缓来到安杰面前。 安欣早就识趣的去找江德花了。 “你不是看上姐姐了吗?又来找我做什么?”安杰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她不应该这么说话的。 这样说话江德福会生气。 可是,她控制不住。 “抱歉,安杰。”江德福深深地给安杰鞠了一躬。 “你这是干什么?”安杰所有期待的泡泡在这郑重其事的鞠躬中幻灭。 “曾经的心动是真。 但是现在发生了一些事情立志不再成婚也是真。 供销社的那份工作你嫂子接手了。 合法范围内,我会让我妹妹照顾你嫂子和两个侄子。 黑山岛那边我会打招呼,让你们一家免受欺辱。 但也仅于此。 劳动你还是要参加,各种规章制度你还是要遵守。 国家给你们的惩罚你们还是要受着。 我的愧疚会保护你的合法权益不受剥夺。 就这样,对不起!”说完后,江德福再次鞠躬离开。 “江德福,你牛什么?”江德福离开勾,安杰忍着屈辱和伤心,哭喊道:“你自作多情的道什么歉。 你知不知道,从始至终,我都没看上过你。 要不是我哥哥劝我,谁乐意理你! 你道的哪门子歉?” “安杰,你闭嘴。”安泰听到这边的动静连忙制止道。 可是,任性起来的安杰怎么会听。 “江德福,你会后悔的。 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安杰嘶喊道 “江参谋长你别介意,安杰被我养的太任性了。”安泰道歉道。 “无妨,本来我就有错。 我不该招惹安杰。”江德福道:“好了,你们一家叙叙旧,我带着我妹妹回去了。” “好,那江参谋长,我们有缘再见。”安泰很想再跟江德福多说两句。 但他看得出来,江德福没有这个意思。 于是,只能无奈送他离开。 而安杰的话,没有激起江德福心中的一点涟漪。 他一点回应也无的离开了。 这让安杰更觉得受到了侮辱。 “牛什么牛,真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男人吗?” “安杰!”安欣心疼的看着她“你不能这么想。 你的态度很危险。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江德福吗? 别让他影响到你?”看见这样的安杰,安欣很怕。 “你滚开!”安杰一把推开安欣,安欣跌倒在地,她像是没看见似的上了船。 江德福带着江德花走到半路,就碰到有战士过来报告道:“参谋长,您一直让我关注的孟阳通过新兵检测了。 今天已经到了。” “孟阳,他来了。”江德福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骤然焕发出光彩。 “德花,我们赶紧走。 孟阳这小子终于来了,不枉我等他那么久。”江德福激动道。 “孟阳?”江德花疑惑道。 “你忘了呀?”江德福道:“就是那个我给你说过的,他有五个姐姐,三个被他奶奶卖了。 他卖掉工作去救姐姐的那位。”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呀。 哥哥就那么喜欢他吗?”江德花问道。 原来是她怀疑是剧情里江德福女婿孟天柱父亲的那位。 “确实很喜欢,他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 能为我们国家发掘一位优秀的军人我很高兴。” 自从得知孟阳来了,江德福等不了江德花慢悠悠的走路。 让战士陪江德花回去。 他迫不及待的先回去了。 只是,江德花回去时,在难缠的邻居的门前见到了江德福,也见到了被江德福钟爱的孟阳。 还有一位看面相就给人感觉很厉害的老太太和一位被生活磋磨鞭打得不成样子的妇人。 孟阳叫那位妇人姐姐。 “小红,这些人就是你说的能制住咱邻居的人吗?” 第523章 吸气运的石头安欣的缘分 “就是的,主人,有那个老太太在,你的难缠邻居保准服服帖帖的。 以后她再找你麻烦你就找老太太。 反正这俩都不是好人。”小红回答道。 江德花看这大战一触即发的样子,没跟江德福打招呼,从自己院子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 “奇怪,这么大的热闹,桂英嫂子怎么不在?”江德花嘀咕道。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不经念叨,她刚嘀咕完,就听桂英嫂子叫了一声“德花!” “你怎么从守备区方向过来?”江德花问。 “还能为啥,我家老王让我平时照顾着张营长一家。 可是张营长一家就张营长还算个正常人。 其他人,我哪敢照顾啊。 这不是看着张家来了很多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我去给张营长报了个信。 让他过来看看。 谁知道人家忙的压根儿没时间。 那就可着劲闹吧。 正好给我们看热闹。 德花,你先等等,我进你院子也抱个凳子出来。 我们一起看。”说着就风风火火的跑了。 江德花笑笑看向战场。 “王菊香,我今天找过来,非是闹事。而是我在带我姐姐回家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事。 我希望你能给我家,给我姐姐一个交代。”身姿挺拔,目光清正的孟阳严肃道。 王菊香,也就是江德花的难缠邻居在孟阳逼人的目光下有些瑟缩。 连她的婆婆,那位一看就很尖酸刻薄的老太太都有些心虚。 不过,很快老太太就虚张声势的对王菊香说:“你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孟小子的事情, 赶紧给孟小子道个歉。 你说说你,儿子儿子生不了,孩子孩子养不好。 我们老张家真是倒了大霉,娶了你这么个媳妇。” “不是你亲自上门求的吗?以为我乐意嫁似的,”王菊香嘟囔道。 “王菊香,你胡咧咧个啥,什么我亲自上门求的。”老太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说话间,还心虚的看了看孟阳。 “难道我说错了吗?”王菊香有恃无恐的说道。 说完后,她还推了推那个她从她弟弟跟前抱回来的儿子,道:“家宝,去给你奶奶打声招呼。 告诉她,不要想着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最好把那张臭嘴闭紧了。 不该说的不要说, 不然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给我肉我才去,不给我肉我才不去。 舅舅说了,我是你们家唯一的男孩子,干活都是女娃子的事。 好吃的才是我的。”那个叫家宝的小孩一脚踩在王菊香的脚上,然后倨傲的看着王菊香。 王菊香吃痛,放开了扶在家宝身上的手。 她顾不得脚痛,柔声道:“家宝说的对,只是妈妈没想着让你干活。 我是想让你奶奶看一下你。 你是我们家的男娃。 该让你奶奶看的。” “得了吧,什么奶奶,我可不是他奶奶。 那是你从你娘家抱过来的。 跟我家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可从来都没认同过。 再说他亲爸都进了监狱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 就他爸那样,这兔崽子好不到那去。 我为什么要养着一个祸害。 我儿子还年轻,又不是不能生了。 你生不了就把位置腾出来。 让能生的生。 什么玩意儿,当年可是你信誓旦旦的跑上门来,说你家专出双胞胎,还都是男娃。 我才退了孟家…” “婆婆,你胡说什么?”眼见这个老太婆越说越过份,王菊香急忙出声打断。 可是,孟阳该听见的已经听见了。 他已经确定,买了大姐的那家人说的都是对的。 他出声道:“说啊,张家婶子,你怎么不说了? 难不成是心虚了? 说一下当年你是怎么忘恩负义不说,还伙同王菊香这个女人将我大姐卖给了土匪的。”孟阳如鹰隼一般的目光直直射向这个害了大姐一辈子的老太婆。 心里的恨意如火山一般积聚力量,随时准备喷发。 “孟阳,你别血口喷人!”王菊香和她婆婆一齐说道。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她们以后都要在这里生存,她们做的事可不能让人知道。 不然谁愿意跟她们交往,主要是丢人不是。 “呵,我血口喷人!”孟阳苍凉的说道:“我的父母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他们对我爷爷奶奶孝顺,对村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和善。 明明家徒四壁,可是只要村里人求上门来,他们都会大方相助。 那怕给了村里人,我们要忍饥挨饿。 我现在的大姐原本不是我的大姐。她其实排行老二。 我们真正的大姐在十岁那年发了一次高烧,命在旦夕, 可是家里的钱财粮食都被我的父母慷慨大方的接济村里人了。 我的父母拿不出来一点点钱救我的大姐。 我的二姐带着小的几个姐姐跪在我父母面前,求他们去要村里那些被他们借出去的钱。 可是我的父母一句句的推脱,说村里人也很不容易。 他们怎么忍心。 她们甚至怒斥我的二姐和几个姐姐,说她们残忍冷血。 没有一点爱心。 我的几个姐姐再求,他们就打我的姐姐们。 最后,没办法了,我的二姐在冰天雪地里连夜上山,给我大姐找活路。 整整两天,她才在山里找到一些葛根和老虎姜。 可是因为这些东西,她被冻僵在了山里。 如果不是村里的猎人上山碰到她。 她可能就怀抱着那些东西冻死在了山上。 二姐被救下后,我的父母用她用命换来的葛根和老虎姜换了点钱,买了退烧药。 准备给我大姐和二姐用。 可是恰好这时,这位老太太,也就是王菊香的婆婆找上门来了。 她说她们家男人发烧感冒,求我父母把退烧药先给她们用。 说反正我的姐姐还年轻,能熬。 她们家男人不一样,已经三四十了。 一不小心,一场感冒就会要了性命。 一个孩子,一个壮年的男人。 谁更危险,不用我说,想必大家都清楚。 可是张家婶子就睁着眼睛把瞎话说了。 以我父母博爱的性子他们当然同意了。 张家婶子毫无愧疚的拿走了我奄奄一息的大姐和二姐的救命药。 最后她家男人活了。 可是我的大姐最终因为没有药死在了那场风寒里。 张家婶子心虚,让我父母保守这个秘密。 我父母欣然同意。 甚至抹杀掉我大姐的存在。 让我们称二姐为大姐。 就当大姐从未出现过, 可是,二姐性子烈,不同意。 非要闹个鱼死网破。 没办法,张家给我二姐和她家二儿子订了亲。 那时候我还没出生。 我们家没有儿子。 她们说,让他家老二娶了我二姐,他家老二就是我们家的儿子。 给我们家撑腰,送我父母终老。 可是,到了二姐成婚的年龄……” “别说了!”张家婶子突然朝孟阳冲过来。 不能再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她那里还有脸在这个地方生活。 她还要给儿子换一个媳妇了。 只是“扑通”一声,她摔倒在地。 江德花看得清楚,是带着她的两个侄子过来的安欣绊倒的。 孟阳也看到了。 孟阳看到时,安欣端庄秀丽温婉的表情下是一点调皮和解恨。 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江德花看到这一幕,心道完了,若是这个孟阳真是孟天柱的父亲。 那这一世,孟天柱恐怕没法出生了。 第524章 吸气运的石头父母爱情之恶人 “你不让我说是因为自己也觉得自己做的事难以启齿吧。 可是我偏要说。 凭什么作恶的人洋洋得意舒舒服服的生活着。 无辜的人却要为他们的恶来买单。 要为他们的恶赔上一辈子。 是,你是营长的家属,我什么也不是。 但是,我依然想不知天高地厚的为我的姐姐讨一个公道。 我不想她好不容易逃出那个地狱,剩下的日子还要郁郁不平的活着。 我想让她过几天轻松舒心的日子 这是我这个无能的弟弟唯一能替她做的了。”这个一身铮铮傲骨的男人说到这里时竟有了哽咽之声。 他看到有几个人帮她拉住了王菊香婆媳,给她们道谢后继续道:“我姐快到成婚的年龄后,张家婶子想毁约了。 她家老大因为一次事故去了。 她就只有老二一个孩子了。 她想紧紧抓牢自己的儿子。 她不可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还要肩负别人的父母。 恰好在这时,这位家中男娃太多,自己不受重视,承包了家里所有重活和家务却分不到一点吃食的王菊香自荐上门。 她对她以后的婆婆说“你们家只剩下一个儿子,人丁凋敝。 你们看看我家男丁的数量,再看看我们家每代双胞男胎的数量,你们就该知道,娶我绝对不亏。” 果然,这位老太太心动了。 她退婚的心思更强烈了。 她决定,一定一定要退婚,然后迎娶王菊香,给她生七八个大胖孙子。 可是,就连毁约她都不能堂堂正正的上门来毁约。 那时,我家已经有了我这个儿子。 她来解除婚约,以我父母对旁人的仁慈完全会同意。 甚至还会训斥我大姐无能,活该丢了自己的婚约。 可是他们没有,她们和王菊香卑鄙无耻的在村里宣传我大姐因为那次上山找药伤了身子,不能生育。 他们还到处造谣我大姐跟别的男人有染。 逼得我大姐差点自杀。 逼得我家中父母,亲戚朋友还有爷爷奶奶以我大姐为耻辱。 恨不得弄死大姐以泄愤。 张家这才堂而皇之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义正言辞的退了婚。 退婚的时候还不忘把我大姐贬的一无是处。 好像这样,他们就真的成了道义。 退婚后,我的父母我的爷爷奶奶迅速给我大姐找了个老鳏夫,他们想迅速把我大姐打发出去省的丢人,同时还能卖点钱。 王菊香听到后,害怕我大姐和张梧运张营长订亲多年有感情。 她不放心把我大姐嫁的这么近。 跑到她未来婆家,说她认识一个人,需要女人,给的钱还多。 于是这两个人跑到我爷爷奶奶家,说服了我爷爷奶奶把我大姐卖给了王菊香认识的人。 她们俩从中还一人抽成了半袋粮食。 自此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大姐。 直到前段时间,我得了些消息,才知道他们买我大姐是想把我大姐推进河里献祭河神。 幸好她运气好,推进河里后没死成,被人救了。 可是她的好运仅止于此。 她被救她的那家人以亲戚的名义接回家里,当作他们的奴仆。 挨打,睡猪圈,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她要干二十个小时的活。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到我发现她。 接她回来时,她已经奄奄一息。 这段时间,我花光积蓄为她救治,也得到个医生活不了多久的结论。 所以我才马不停蹄的找来了。 我不希望她余下的日子心里充满了恨。 我想让她剩下的日子体会的全是世间的美好。 王菊香,还有张家婶子,你们怎么说?”孟阳掷地有的问道。 他眼里的恨意仿佛要化成利刃,在这两人身上一刀刀砍下,砍得他们皮肉外翻血液肆流。 “天啦,这两个人也太过分了吧。”桂英嫂子听后说:“以前,我还觉得这一家最起码张营长还是个正常人。 可是现在我不觉得了。 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多的事情。 他的母亲和妻子在密谋,在害人。 我不相信他完全不知道。 老王究竟提拔的是什么人。”说完,她还不解气的对那个老太太说:“张家婶子,这个儿媳妇是你选的,你这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刚才还说换了人家。” 接着,她又对王菊香说:“当初抢人家婚事的时候说你家专生双胞胎和儿子。 现在看来,专生双胞胎确实没错。 你都生了三对双胞胎了,就是没儿子,全是闺女。 哈哈…还真是报应。 一个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能生儿子,一个图人家能生儿子。 到头来,一个儿子也没生下。 哈哈…太好笑了。” 张桂英笑着说完,其他人一想,确实是。 “不会真的是报应吧!”大家猜测道。 “很有可能,我估计啊,这张营长家,这辈子估计都生不出儿子来了。 他们一家忘恩负义,惹怒了上天,可能一辈子就是那绝户的命。 不然,他们老大怎么会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那王菊香家确实一直生的都是儿子。 怎么偏到张家来,就生的全是闺女了。” “就是!”王菊香听到这种言论,一直装鹌鹑的她突然理直气壮道”:“生不了儿子不是我的错,是你家作孽太多,你听见了没?婆婆。 不是你说的吗,当初你其实有钱买药的。 只是孟家父母跟个傻缺似的。 你要他们就给。 你又何必花费自己的钱。 还说孟家大姐死就死了,跟你没关系。 是她的父母造的孽。”她指着她婆婆对孟阳说道:“你要报仇,找她去。 别找我。 她才是让你家姐姐一个死了,一个流离半生的罪魁祸首。 跟我有什么关系。”老不死的,还想换了她。 那她不介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抖出去。 看臊不死她。 孟阳死死的捏着拳头,恨不得上去打死这两个害了他两个姐姐一生的罪魁祸首。 到现在了,她们说起人命来,还是轻描淡写。 仿佛他姐姐的命不是人命,只是阿猫阿狗的命。 可是,他不能打,他的身后还有几个姐姐要照顾,他不能冲动。 他说:“我会报案的。 我会用正规的渠道让你们受到报应。” 当然,这是他说给外人听的。 他要给外人树立一个正直公平的形象。 这样他报复起来才没有人怀疑到他。 只会觉得这一家人咎由自取。 他知道,这件事,这两个人都是撺掇他父母和爷爷奶奶干的。 她们没有触犯法律问题。 要报复,还得自己来。 今天他来这么一出,张营长估计很难保住营长一职。 这一家子名声尽毁,这婆媳俩又起了嫌隙。 他只需要在后面推波助澜,很快这一家就会分崩瓦解。 第525章 她们都在祈祷宋思明能回来 这件事闹得沸反盈天,可是那位张营长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以往大家都同情他,同情他倒霉摊上了这么个媳妇。 经此一事后,大家都觉得张营长或许不像他表面表现的那样。 “德花。”安欣难为情道:“你也知道,我嫂子曾经有一些不好的经历。 供销社的工作需要背景审查。 她肯定进不去。 她想跟旁边的鱼罐头厂的工人换换工作。 我替她打听过了,很多人想换。 可是他们搞不定手续。 毕竟我嫂子的事情一旦被查出来,在那都不好交代。 只有张副厂长的公子言辞凿凿的说一定能搞定所有事情。 可是,他换过来的目的肯定是你。 在鱼罐头厂,他被他父亲管的死死的,不敢过来骚扰你。 在这边,他父亲难免鞭长莫及。。 我怕对你造成困扰。。。”剩下的话安欣没有再说,其实她也不必再说。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在给江德花打招呼。 “德花,不是我不考虑你,是我们确实没有办法了。”安欣哀求道。 “没事。”江德花道“你们去办吧,不用考虑我。” “德花,对不起。”说完后安欣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你为什么总是帮她?”桂英嫂子问江德花“你好像很喜欢她。 比喜欢我还喜欢。” 江德花白了她一眼,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拿过一张镜子,递给她,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再说我喜欢谁?” 张桂英接过镜子,说实话,她并不喜欢照镜子。 老王嫌弃的眼神,时不时的贬低,还有天长日久的劳动和暴晒,都让她知道,她不好看。 还很难看。 那看镜子做什么,不是平白给自己添堵吗? 看到她的迟疑,江德花鼓励道:“你看看,会有惊喜的。” “真的?”张桂英半信半疑的问道,然后接过镜子,鼓足勇气看了看。 这一看,可把她给惊到了。 “德花,这真的是我? 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白。 连细纹也少了不少。”张桂英激动道“德花,谢谢你,我从来没这么好看过。” 江德花把身边的衣服推过去,道:“换上试试吧。” 张桂英跟江德花已经很熟了,没有客气。 三两下就换上了。 是最简单的黑色裤子和衬衣。 但是换上后,张桂英就觉得自己怎么突然变得高级了。 “桂英嫂子,去找份工作吧,你不适合待在家里。 你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转眼间,好几年的时光匆匆而过。 这期间,江德花熬过了大饥荒,熬过了几次或小国或大国对华国的战火侵犯。 江德福逢战必上,每一次不管是作战统筹还是亲自带领部队作战。 他都是奋不顾身拼了命不要的为华国战斗。 为那个曾经因为他被迫害的小姑娘战斗。 每到江德福上战场,江德花都会让小红带着小锦鲤跟上。 吸那些侵略者的气运才是小锦鲤最好的恢复办法。 因为小锦鲤的加入,这几次战争都比剧情里或者历史上结束的更短,牺牲的战士更少。 小锦鲤得了启发,她跟着小红在这个国家的各处转悠,哪里有不平事,哪里就能见到她。 跟随江德花一辈子,她自己赚的功德加上江德福一辈子为国为民为她积攒的功德。她终于赎清了她的罪恶,也有能力从封印她的石头中冲出来。 从石头中冲出来后,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感谢了江德花后,特意入了高寿的江德福的梦,告诉他,她其实从未怪过他。 他没有错,错的是贪婪不知足的那些人。 她很感谢江德福。 她还告诉江德福,她现在很好。 或许时光流转,在很久很久的将来,她还会再次遇见他。 她带走了江德福的一缕魂魄气息,她希望下一次她渡劫的时候,能缠着这个人。 让他保护她。 她给予他顺遂平安的一生。 之后,她又回归了小锦鲤的状态。 一切又要重新开始。 可是这一次,她相信她能顺利成仙。 而那些年和江德福一样拼了命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孟阳。 他渴望强大,希望能更好的保护姐姐们。 他渴望自己能为这个国家的彻底崛起奉献自己的力量。 他也想拼一把,给那个初见就乱了他心的姑娘一个未来。 所幸,他成功了。 奔赴在前线六七年,他终于升任了团长。 升任团长后,他也终于在这些年间慢慢解决了那些难缠又冷血的家人。 他和安欣之间,除了安欣的成分,再无阻碍。 他们俩最终修成了正果。 安欣找到了那个疼她、爱她、护她,可以相守一生的男人。 他和当初的江德福一样,冒着从此不能升迁的危险给了安欣一个稳定温馨的家。 远在黑山岛的安杰知道姐姐嫁了一个团长后,望着自己革委会主任的丈夫,巨大的失落感压得她差点窒息。 可怕的是,他的丈夫,竟然让她去伺候在这场十年动荡中混的风头无两的孙博元。 那个从一开始就觊觎自己的人。 她不从,他就下药把自己送到了孙博元的床上。 她醒来后,孙博元志得意满的告诉她,她这个落魄的大小姐最终还是被她吃到了。 其实滋味也不怎么样。 孙博元还告诉她,他只是她家之前一个下人的儿子。 她被一个卑贱的下人的儿子上了。 安杰恨得要死,可恨她还不敢声张。 骄傲的安大小姐不允许有这样的污点。 而很快,她的丈夫利用她得了好处,却又嫌弃她脏,将她丢在家里,自己在外花天酒地。 她以为她的人生已经走到了绝境。 她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让她更难受了。 可是,瑟瑟缩缩的哥哥又给她带来了姐姐嫁给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团长的消息。 哥哥的本意是告诉她,她们有依靠了。 可是安杰却宁愿不要这个依靠。 她宁愿一家人一起腐烂。 她恶毒的诅咒那个团长在任务中死去。 可是,她的诅咒没有实现。 姐姐的日子却越来越好。 她儿女双全,丈夫疼爱,事业有成,成了无数人羡慕的存在。 诅咒不成后,她更堕落了。 她用烟酒麻痹自己,故意露出放荡的姿态,勾引那些低贱的男人。 报复她的丈夫,报复安欣。 她当着来看她的安欣的面,堕落给安欣看。 看到比之前还漂亮的安欣露出心疼自责悔恨的神情,她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畅快。 她吐出一口烟圈,迷离的对安欣说:“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吗? 是因为你。 是你害我的。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要诅咒你,诅咒你夜夜噩梦,诅咒你子孙不成器。 诅咒你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她说着她能说出的最恶毒的话。 以此来折磨安欣,折磨她。 之后,孟阳不许安欣再来见她。 她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却在这时,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个她一直看不起的村姑江德花,嫁了一个背景深厚的男人。 几年间,就被接去了京市。 成了她想都不敢想的阶层。 她不明白,那样的人,凭什么? 她的心情更不好了。 最终,她因为不甘憋屈忧郁等情绪,还有艰难的生活环境,年纪轻轻就患了重病。 安欣还是不计前嫌帮她医治了。 可是,她不想活了,她一心求死。 而江德福的地位在他的努力下越来越高,守备区参谋长,守备区司令,之后回调离守备区,调往地方军区,副军级,正军级,一直往上。 他真的做到了一心为公,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和部队。 他的前妻张桂兰因为小石头的离去刺激过度,疯疯癫癫一辈子,直到临死前,脑子才清明。 想到自己重生一辈子,什么也没有得到,还疯癫了一辈子。 一口气没上来就气死了。 葛老师活的倒挺久的,但是她被公安抓去后不久,大饥荒就来了。 公安不想留她吃闲饭,就将她发配到了黑山岛。 安杰是知道葛老师对她的戏弄的。 所以凭着自己的美貌让很多人替她出头。 将貌美的葛老师折磨的不成样子。 为了让安杰解恨,她嫁了一个地痞无赖。 一辈子为他擦屁股,一个人养一大家子。 吃尽了一个女人能吃的所有苦,可是不管生活怎么折磨她,她就是不死,坚挺的活在这个世上。 她眼睁睁地看着曾经那些敌人一个比一个过得好。 就连张桂英,也活的有滋有味, 而,王振彪,受他手下的张梧运的影响,非但没有升职,还一再降职。 也因此,他倒是一辈子安安分分的守着越来越耀眼的张桂英。 可惜的是,他上心了,张桂英却不屑理他了。 “德花,我要走了。”京市某疗养院里,欧阳朔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这颗珠子是你手里的小锦鲤的妖丹,现在我把她还给你。 我很庆幸,多年前,当我知道这是你手中小锦鲤的妖丹时,我契约了它。 从此以后,小锦鲤控制妖丹,你控制小锦鲤。 你也控制我。 我明白,若不是我受你控制,你永远都不会给我机会走近你。 我也很庆幸,乔装改扮去那个小镇查探你们村的秘密。 我也很庆幸,那些最开始的算计。 若是没有那些算计,我不会认识你,更不会了解你,爱上你。 可是,我还是遗憾,遗憾这一辈子,我们的感情有太多的瑕疵。 我多想,给我机会,让我在最好的年华以最好的状态遇见你。 没有算计,没有目的,只有一个真诚爱你的心。 那样,你是不是会恩赐一点爱给我。 德花,我得走了,可是我却不想给你说再见怎么办? 生死路上,再见太飘渺,我只想永远拥有。 德花,德花,德花…我真的舍不得你。” 可是他还是没有拧过命运的绳,他走了。 江德花轻轻扶上那双不瞑目的眼睛。 想让它阖上,但不管她怎么努力,他都不愿瞑目。 “欧阳朔,一辈子的倾心相待,我并非没有感觉的。”江德花在他耳边轻轻道。 ……… 海藻这个女主强烈的祈求上天,想让宋思明回来。 而这世间,有无数人强烈的希望能拥有宋思明。 于是,这强大的愿力吸引来了一个东西。 一个让宋思明重新回来的东西。 第526章 我祈求上苍,把宋思明还回来 美国,加州某风景秀丽的农村庄园别墅里,海藻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远方。 但至于远方究竟在哪里,谁也不知道,海藻也不知道。 忙完生意的马克听说海藻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每日里只会发呆,害怕辜负了宋思明的交代,匆匆赶回这里。 “海藻,宋走了。 你总要有新生活的。 你不能一直沉溺于过去,走不出来。 这样,他在九泉之下,也会不安的。”马克耐着性子劝告道。 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再说宋对他有大恩,帮助他东山再起。 宋交代的事情,他希望能尽可能的办好。 “他不会的。”已经几天没说话的海藻嗓子沙哑,浑身还透着股有气无力的虚弱感。 “海藻,你在胡说,宋怎么不会! 就是在最后的日子,他也在惦记着你,把你托付给了我,你不知道吗?”马克不明白海藻为什么这么想,在他看来,宋对海藻已经仁至义尽了。 那个陪了他一辈子,为他照顾家人,到最后还卖了父母弟弟的房子替他赎罪的妻子姜淼淼已经因为知情不报,收受贿赂罪而被抓了。 宋的弟弟也逃脱不了罪恶的惩罚。 宋的女儿因为父亲的畏罪自杀,母亲的被抓,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和唾弃已经患上了重度抑郁。 宋的母亲听到儿子的噩耗传来时,当场就去世了。 宋身边的亲人这么多,这其中随便哪一个拎出来对宋的付出少了。 宋的弟弟把唯一上学的机会让给了宋,才成就了后来位高权重的宋。 宋的母亲生养了他,抚养他长大。 宋的女儿是宋现存的唯一血脉。 宋的妻子更是扶持他到最后的高位。 可是,这些人,宋可有在临死前为他们安排好后路。 没有,一点都没有。 不但没有,宋还在事发前一再戳她们的心窝子。 只有海藻,这个没有经历过他的苦难,却享受了他成功的人,得到了他最后的庇佑。 让他费尽心机的替她安排后路。 说实话,了解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宋虽然对马克恩深义重,但是马克也不得不吐槽这位宋秘书,对亲人对妻子当真冷血残忍。 对情人当真情深义重。 “他惦记我?”海藻冷笑道:“他惦记我,我打他电话他从来不接! 他惦记我,最后的日子他忙着陪妻子,忙着陪女儿,忙着照全家福。 但从来没有看过我一次。 他惦记我,他甩给我一张银行卡就消失的无影踪。 他分明是想用五百万买断与我所有的关系。 让你照顾我,也不过是因为我腹中的孩子罢了。”说到这儿,海藻心里那种绵绵密密的痛又一次次袭来。 让她痛不堪忍。 她的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腹部,那里她失去了她和宋思明的孩子,还有她的子宫。 她不期然的又想到那天,她一次次打电话,请求宋思明回来陪陪她。 孕期激素的变化和随时都会被他抛弃的恐惧快要把她折磨疯。 可是,她的电话一次次被宋思明挂断,她伤心难过,彻夜难眠,为了缓解心中的苦痛,她疯了一般在街上快走。 她希望那个被宋思明抛弃了的孩子能自己掉了。 走到一个报刊亭时,她看到了放在那里的电话,她想宋思明不接她的电话,他会不会接别人的电话。 她想试试,可是她很怕,怕宋思明接了。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宋思明果然接了。 他果然会接所人的电话,唯独不接她郭海藻的。 可是,更让她伤心的是电话的那边,宋思明忙着跟他的妻子女儿合影留念。 那一瞬间,海藻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宋思明早就抛弃她了,她还在期待什么,猜测什么?为他找什么借口? 马克不可思议的看着海藻,道:““海藻,这么久了,你还没想清楚宋为什么不联系你!”这个女人的脑子一点都不如她的姐姐海萍灵活,马克想。 “为什么?”海藻的心在马克说完这句话时重新焕发了动力。 她渴求的看着马克,希望他能说出让她能重新活过来的话。 能说出宋思明还爱着她的话。 “当然是为了保护你,那一段时间,宋已经知道自己自身难保,很可能会出事。 他不跟你联系,不把自己所有的罪恶有一点坦露在你面前的可能。 不把你暴露在中央办案组的视线之下。 她他想让你清清白白安全无恙的走出去。 你知道他最后为什么会出车祸而亡吗? 他明知道他的周围全是监视的眼睛,是等待随时抓捕他的警察。 可是,听到你出事了,他还是忽略了这一切,开车往你所在的医院跑去。 他想见你最后一面,想知道你和孩子是否安好。 最后,在半路,他得知你跟孩子出事了,万念俱灰之下,自己撞车而亡。 警察把他拖出车来时,他已经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可是他在临死前最后说的话却是“海藻,我真的很爱你。” 海藻,宋对很多人无情,无情到我都有些心寒。 可是,他对你,却是仁至义尽。 你还有什么理由颓废下去。 你知道他给你的五百万是哪里来的吗?是宋的妻子卖了自己父母和弟弟的房子凑来的。 宋的妻子希望能用这些钱换宋平安无事。 但宋转头却将妻子辛辛苦苦筹集来的钱送给了你。”不行,马克不想再说了,越说他越觉得宋对自己的妻子实在是太残忍了。 可是海藻不这样想,听到这些话,她像是在沙漠中暴晒了很多天的人突然遇见了甘甜的泉水。 甜蜜幸福一齐向她涌来,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迎接这些幸福。 可是幸福过后,却是无尽的心酸。 宋思明,那么爱她的宋思明,永远会保护她的宋思明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想他,发疯了一般的想她。 她一天的时间,一半在回忆两人的甜蜜的过往,一半在向上苍祈求,祈求上苍把她的宋思明还给她。 终于,有一天,她听到了一个声音:“我能帮助你回到过去,也能帮助宋思明回到过去。 但回到过去的宋思明感情和事业的记忆只能选择一样带回去。 你选择他带有关什么的记忆回去? 选事业,他可能会忘了你。 选感情,他可能会重蹈覆辙,还是会在这个年岁离你而去。 你自己选择! 还请慎重。” 海藻张口而出的想选择感情,她不希望宋思明忘记她。 她希望能跟宋思明再续前缘。 可是,她迟疑了。 这几年,她享受了宋思明带给她的便利和保护。 宋思明的事业她一概不知,更何况,在宋思明的宠爱下,她不工作多年,她什么形势也不了解。 就算回到过去,她完全没办法帮宋思明规避风险。 她跟宋思明还是会重蹈这辈子的覆辙。 面对这样的两难境地,海藻最终忍痛帮宋思明选择了有关事业的记忆。 她相信重来一次,宋思明还是会爱上她。 她要跟宋思明长长久久。 第527章 寻找宋思明 凰慈来这个世界成为海藻几年了,但是却没有海藻和宋思明回到过去后的任何记忆。 她每每试着回想,巨大的痛苦和绝望好像要把她湮没。 她不知道在海藻和宋思明回到过去的那一世发生了什么,海藻纵然灵魂离去,可是留在这具身体里的痛苦还是让人窒息难以忍受。 甚至拒绝接手她身体的人探视她的记忆。 这些年,她除了缓慢的改变了海藻的相貌外,一切都沿着剧情里海藻的轨迹在走。 没有记忆,那个带海藻和宋思明回到过去的金手指还迟迟没有出现。 她弄不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需要做什么,就一直安分守己的活着。 小红甚至劝诫她,不要轻易改变相貌,不然宋思明不喜欢了怎么办? 小红说不用猜,以海藻对宋思明的执念,她放弃身体要你做的任务肯定跟宋思明有关。 但是凰慈始终觉得,宋思明喜欢海藻,是喜欢海藻那张跟她初恋苏慧有些相似的脸和感觉。 但显然,根据剧情里宋思明过年的时候带着海藻参加同学聚会时,宋思明的女同学对苏慧的描述,苏慧绝对不像海藻一样,只是一位仅仅有点姿色的女生。 她绝对是肤白貌美的女神级别的美女,不然也不会是全校男生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而这些男生包括宋思明对苏慧的暗恋被他们的女同学形容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要知道,之后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在场的那些男同学大都已经成为能量不低的政府高官。 就这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苏慧得漂亮优秀成什么样子。 而对宋思明来说,苏慧是宋思明人到中年志得意满功成名就后,除了回不去的青春外唯一的念想和执念。 不然也不会海藻只是跟她有那么一点相似,第一次见到海藻的宋思明会那么失态。 要知道,遇到和苏慧相像的海藻前,宋思明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的。 他甚至都不能理解他身边的那些人为什么要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 是和苏慧相像的海藻的出现,才让宋思明突然理解了这些行为,并且加入了他们。 所以苏慧的优秀漂亮可见一斑。 凰慈优化海藻这具身体的相貌,只会更接近苏慧的相貌。 只是,重来一世,像苏慧还是好事吗? 宋思明既然已经回到了过去,他会不会圆他对苏慧的遗憾。 凰慈不知道。 因为宋思明说过。若是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要好好弥补他的妻子姜淼淼和孩子。 安分守己的和她们过平淡的日子。 但是不管是不是好事,都没法阻挡凰慈在每一个世界都变得漂亮。 海藻透过火车的车窗,看着江南烟雨的朦胧景色渐渐远去。 周遭景色开始慢慢繁华。她知道她的目的地申城快要到了。 这也是海萍上学和工作的地方。 海藻今年高中毕业,被海萍撺掇着报了申城的重点大学。 火车到站后,不出意外的海藻看到了等在出站口的海萍和她的新婚丈夫苏淳。 看到海藻后,海萍夸张的说道:“我只是一两年没有回去,我的妹妹怎么这么漂亮了。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海萍接过海藻提着的大麻袋,顺手把递给苏淳。 然后把海藻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 最后感叹一句:“我妹妹真漂亮。 才十八岁素面朝天的就已经漂亮成这个样子了。 以后还了得。” 海藻不好意思的看着苏淳提着的大麻袋,里面是她的铺盖和生活用品。 苏淳提着看着很吃力的样子。 不会这么虚吧? 海藻原本想买个行李箱的,但是98年,拉杆行李箱诞生没几年,价格还不便宜。 海藻的父母虽然都是老师,可是两人的工资加起来也不到两千。 一个行李箱都过百了。 所以一路都是提着这个大麻袋过来的。 “海藻,赶紧走,我跟你姐夫把饭菜都收拾好了,回去炒一下就能吃了。 吃完饭,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带你去买衣服去。 我的妹妹这么漂亮,不打扮一下都说不过去。 你好好在姐姐那休息两天,我就带你去学校报名。” 海萍租来的在弄堂里的房子很拥挤,但是被海萍收拾的很整齐。 不像后来她在剧情里说的那样,堆满了东西,凌乱不堪,无处下脚。 或许是现在她们还没有在这间小房子里生下孩子的缘故。 “姐姐,怎么会这么丰盛?”海藻看着简易灶台上摆着的碗碟,里面有肉,有鱼,甚至还有几只虾。 海萍和苏淳毕业没几年,工资还很低。 能给妹妹准备这样的伙食,不得不说,海萍对她这个妹妹的确还可以。 “丰盛什么!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吃的。”海萍自然的说道。 她给海藻倒了水,扶海藻坐到床上,然后就自己开始忙活。 苏淳自觉的帮忙。 做饭时,海萍在和海藻说老家的事情的同时,也间或和苏淳聊几句。 海藻敏感的听到海萍说起同事最近都在聊房子的事情。 说申城最近房价上升很快。 可是,海藻记得申城房价开始暴涨是在海藻上了几年大学,海萍生孩子时才出现的苗头。 这一次,98年就有这个苗头,肯定是带着有关事业的记忆回到过去的宋思明提前做了什么有助于申城经济快速发展的事情。 才惹得这座城市大量涌入人口,房地产经济开始迅速崛起。 吃完饭后,随便洗漱了一下,海萍催促着海藻和苏淳快些休息。 说海藻坐了好久的火车,肯定累了。 海萍在原本拥挤的屋子里又支了一张床,中间拉了个帘子。 说海藻以后放假或者周末了可以来这住。 海藻觉得没必要,但是海萍坚持。 她事无巨细的关心着海藻这个妹妹。 晚上,躺下时,迟到的金手指终于姗姗来迟。 是一个直播系统,直播的观众就是那些千千万万个大叫着想要拥有一个宋思明的女人。 还有那些为海藻和宋思明之间的爱情唱赞歌的女人。 而系统拒绝现在告诉她,郭海藻和宋思明重新回到过去的这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世界的崩塌,世界意识召唤了凰慈来。 系统说这是万念俱灰的郭海藻要求的。 她想接手她身体的人沿着她的足迹走下去。 她想知道,事情发展到那样惨烈的结局,究竟是她的事,还是人性太难测。 她要求接手她身体的人以她的心态,她的行事方式,她的想法来过这一生。 而且,直播系统还告诉她,宋思明的能力太出众了,这样的人重新回到过去,对世界的影响是不确定的。 所以为了辖制宋思明,郭海萍这位另一位女主也会得到在睡梦中梦一些预知未来的片段的金手指。 郭海萍的金手指不会很厉害,但是,关键时刻,能改变事态的发展。 “意思就是说,我必须差不多把自己当成重生回来对宋思明有很深执念的郭海藻。 还要和宋思明纠葛?”凰慈问系统。 “是,不要求你一定要按着郭海藻的性格来。 但是不能相差太多。 郭海藻就是想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而且,你是在直播,你不能让那些观众知道你不是真正的郭海藻。”系统说。 “明白了吗?明白了我就跟你签订契约了。 一旦签订,你和宋思明相处的片段都会通过直播给大家看。 而且宋思明和其他女性相处的片段也会直播给大家看。 你也可以看。 你和宋思明相处的直播产生的情绪值可以兑换东西。” “那以真正地郭海藻的性格,明天是不是就想迫不及待的偶遇宋思明去了? 毕竟,郭海藻和宋思明隔着生死。 他们俩回到过去,郭海藻失而复得,肯定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宋思明。 以解相思。” “是!”系统答道。 第528章 宋思明,我祈求上苍,让你回到过去是为了让你爱我的 海藻和直播系统签约了。 半夜,海藻睡的迷迷糊糊的,系统提醒海藻看直播,说宋思明回家了,现在和他的妻子在一起。 海藻应该看看宋思明和他妻子的相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妻子,姜淼淼吗?海藻强忍着瞌睡向直播屏幕上看去。 “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闻着臭死了。”还没看见人呢,就听见一道带着点怒气和厌烦的娇嗔声传来。 虽然她在责怪,可是引不起人的一点厌烦心理。 这像是埋怨责怪的语气,反而听到后让人心底酥酥麻麻的。 只是听声音,海藻就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大美女。 果不其然,当她看清楚屏幕上那张清丽无双,又带着点让人怜爱的倔强的脸时,海藻倒吸了一口气。 这张脸真的和她的脸有相似之处。 而且算一算,这个女人应该已经四十岁了。 可是,她的脸还是白净无暇,除了微微一笑时,眼角会有细细的纹显现。 可是上苍就是不公平,有时候细纹放在美人的脸上时,也会给美人增添一份别样的魅力。 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 那个在剧情里对着妻子深情款款的说“下辈子我一定补偿你,不求高官厚禄,只求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在一起”的宋思明,真的回到过去后,终究还是选择了在他心头悬挂多年的白月光。 白月光的杀伤力真的好大。 “对不起,小慧,你知道的,我要应酬,这是推不掉的。 不过一结束,我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陪你来了。 留你一个人在家,我很愧疚,也很心疼。”宋思明上前将妻子揽在怀里,爱怜的亲了亲她乌黑亮丽被绾在后面的长发。 宋思明痴迷的看着这个女人,上辈子,这个年纪的姜淼淼也是这样的发型。 可是,姜淼淼这样的发型和穿着让他觉得老态,觉得沉闷。 看着姜淼淼的穿着打扮,他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 他的生活是不是要进入沉闷和无趣的老年状态了? 可是,明明在单位,他还在指点江山,他还时常豪迈的鼓励自己,迟早这个城市由他来主沉浮。 他觉得豪气万丈,觉得浑身充满干劲,他觉得这是他最好的年纪。 不,熬过这一段时间,当他不再做秘书,不再对顶头上司唯唯诺诺,事事恭敬小心的时候才是他最好的时候。 上辈子,以他的布局,他差点成功了。 最后为何失败了呢?好像是因为一个叫陈寺福的蠢货。 可是,他为什么会选择用这样一个无比愚蠢的蠢货呢? 他的用人方针一向是聪明人不好掌握,但是,他也不用垃圾的。 可是陈寺福是个垃圾。 他不知道他上辈子是因为什么冲昏的头脑,但是这辈子,他会走的小心再小心。 长长久久的和小慧在一起。 同样的年纪,他的小慧挽着和姜淼淼同样的发型,却让他觉得清丽高华。 就像是挂在枝头,嫩黄色的小花。 让他觉得充满了希望, 宋思明想跟妻子耳鬓厮磨一番,却听到电话声突兀的响起。 他皱了下眉头,待看到上面的名字时,松了一口气。 他闲适的坐在苏慧的身旁,将苏慧揽在怀里,一只手把玩着她白嫩的指尖,一只手接过电话“喂,妈。”他心情很好的说道。 可是对面的人心情显然很不好,一句接着一句,不停的质问道“思明,你不是说好的给你侄女买生日礼物吗? 那个随身听,她期待了好久。 可是她生日过了好多天了为什么还是没见踪影? 还有,你爸爸很快又要去医院做检查了,检查费你怎么还没打过来? 我吃的降压药也没了,你怎么还不托人给我带回来? 你弟弟又被人辞退了,他现在没有工作,都已经给你说了,让你想想办法,你总是不当一回事。 当年他可是为了你放弃的学业,你可不能不管。 你再不管的话,我可就让他去申城找你去了。 还有…”老太太还要没完没了的说下去。 可是宋思明已经烦了。 就是重来一次,官场还是不好走,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稍微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好不容易回到家了,他就想轻轻松松地和苏慧温存温存。 可是母亲那边的繁琐事一件接着一件。 “好了,妈,我最近有点忙,忙完了我再给你办。”宋思明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可是,以前淼淼都会把这些事安排妥当,从不会让我们操心的。 你能不能给你现在的媳妇说说,让她不要一天只知道写写画画,看书啥的,有时间也操心一下家里的事。” “妈,小慧和我结婚不久,她还不熟悉这些事情。 再说她不擅长这些琐事。 这样吧,明天我找人给你办,很快给你办好行不行? 就这样吧,妈,我还有点事要忙,不说了,挂了。” “思明,是我不好,做不来这些事情。”苏慧将身体依靠在宋思明的怀里,愧疚道。 “没关系,你不用做这些的。 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陪着我就行了。”宋思明亲了亲她的嘴角,安慰道。 “可是,我不做的话你会不会联想到你的前妻。 她那么能干,将家里给你打理的头头是道。 从来不让这些事麻烦你。”苏慧忧心的问。 “不会,能帮我打理这些事情的人很多。 只要我稍微透露点风声出去,有的是人前赴后继的为我解决这些琐事。 你不用因此胡思乱想。 我爱你,只想让你过得舒服,高兴。 而不会斤斤计较你没替我做什么。”宋思明说道。 “思明!”苏慧感动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好。 怎么办?我真的好爱你啊。”说着主动献上自己的樱唇,动情的亲吻着宋思明,小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思明,我想要你。”她含糊的说道:“我觉得这是我表达爱你的最好方式。” 宋思明被她这一句话弄得兴趣大起,抱着她就准备往卧室走去。 可是苏慧哼唧了两下,媚眼如丝的说“我们还没试过在书桌上了。” 宋思明定定看了她几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慧,我的宝贝。 你真的处处给我惊喜。”说着他吻向那双此时充满着媚意的眼睛,慢慢辗转往下,直到终于含上那张像是邀请他品尝的红唇,他满足的喟叹一声:“小慧,我真的好爱你。 我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爱过一个人。” 夜,还很漫长,可是海藻只觉得心痛难忍。 她忍不住的泪如雨下。 她看到了宋思明的初恋。 他对她的初恋说“他从未如此强烈的爱过一个人。”那她海藻算什么。 她祈求上苍,让宋思明回来,是让宋思明爱她的。 不是让宋思明爱苏慧的。 他们还在上床,在带着爱意耳鬓厮磨。 以前,她也知道宋思明会和他老婆做那种事情。 可是,她清楚,宋思明只是应付了事。 现在算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好疼好疼。 “系统。”海藻问“听宋思明说的意思,这一辈子,他和姜淼淼结婚了。 不过后来又离了。 他不是说他的情况不好离吗?” 系统怜悯的看着她道:“真正爱一个人,是不舍得她背上小三的骂名的。” 奇异的,凰慈看完了直播,感受到了真正的海藻在看到这段直播时的情绪和当时模模糊糊的景象。 原来,她虔诚的祈求上苍,给了宋思明重来一次的机会。 可是,她重新回去过去的第一天,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这换谁能接受得了。 第529章 宋思明海藻初见 纵然真正的郭海藻已经离去,可是成为了郭海藻的凰慈在看完这段直播时还是心痛难忍。 从道义上来说,凰慈不喜欢郭海藻,她做了人家婚姻里的小三,并且还沾沾自喜,毫无悔过之意。 但是单从这件事来说,凰慈真的有些可怜郭海藻了。 她满心欢喜的回到过去,憧憬着再次见到爱人的情形。 她甚至或许都想过,茫茫人海中,她与宋思明会有前世今生的感应。 可是,回来的第一天她就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是一个替身的事实。 她也真切的感受到了宋思明不爱她,他只是在透过她爱苏慧。 原来,宋思明是可以离婚的。 他只是不愿意为了她离婚。 凰慈看向弹幕,发现弹幕此时也已经疯了“原来我们看到的深情都是假的。 宋思明他真正爱的是苏慧。” “我前一秒还沉浸在宋思明和郭海藻的爱情里不可自拔,遗憾他们至死都没见上一面。 现在你给我看这个!” “郭海藻呢?郭海藻你快出来,你赶紧把宋思明给抢过来。 我们看不了这个。” “楼上的,洗洗睡吧,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 郭海藻只是替身,有正主谁还爱替身啊。” 有人小心翼翼的提问:“你们不觉得苏慧这个白月光真的很好看吗? 性格也很好啊。 平时看着像古代大家族养出来的富有才情的大小姐。 可是和宋思明相处时又调皮又可爱的,这样的性格很讨男人喜欢啊。 海藻也很好,可是跟苏慧没法比。” “可是,苏慧都是一个老女人了。 海藻还很年轻。 宋思明迟早会抛弃苏慧和海藻在一起的。 我只站海藻和宋思明。”有人不服气道。 “你们就没人好奇苏慧都四十了,她怎么还是这种无忧无虑的性子。 这些年,宋思明是怎么保护她的。 要知道,宋思明之前可是和姜淼淼结过婚的。” “是啊,这怎么看怎么奇怪,希望能快点为我们解密。” 凰慈看完这些,思索了一下明天该怎么办就睡觉了。 虽然心痛还是时时刻刻萦绕着她,但是有小红帮忙,她睡的还算舒服。 可是,睡在她不远处的郭海萍却突然陷入到一个梦境之中。 而且这个梦境在反反复复的播放。 仿佛上天对她的暗示,提醒她一定注意。 第二天一早,刚刚起床的郭海萍就拉着苏淳和海藻说道“我昨晚做梦了。 而且是一个梦重复做了好多遍。 我梦见我怀孕了,我想让宝宝在宽敞的环境里出生。 于是,我拿着我们家的所有积蓄去看房子。 可是看了一系列的房子后,我才发现我们的积蓄都不够那些破旧矮小的房子的首付。 旁人都劝我,找父母借点钱,赶紧买下,我却嫌弃那房子是老破小。 不以为然的拒绝了。 想着以后攒钱了买好的。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之后房价跟坐了火箭似的上涨。 我们怎么追都追不到。 梦里那种看着房价上涨的绝望我现在都有点心有余悸。” 苏淳听后不以为然的说道:“梦都是假的。 一个梦而已,你搞这么严肃,我还以为怎么了呢。”说着,他就去旁边抽烟了。 可是海萍脸上的神情还是很凝重,她问道:“海藻,你怎么看?” 问完后,她又觉得自己糊涂,妹妹还是一个孩子,她懂什么。 于是起身道“不管了,我先去做饭。 吃了早饭,让你姐夫赶紧去上班,我陪你去转转,顺便给你买几件上学时穿的衣服。 你现在到申城了,这里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穿得不能跟我们老家似的。 不然让人会笑话你的。” 早饭是粥和包子,不过海藻的面前还摆了一小碟虾,还一个包装很精致的面包。 海藻连忙把这两样东西推到桌子中间,让大家一起吃。 海萍若无其事的又推回来了,说道:“你吃,我跟你姐夫不喜欢。 尤其是虾,腿多,我看着瘆人。 面包我跟你姐夫也吃够了,想着你在老家没吃过,就买来给你尝尝。 我们还是觉得包子好吃,也顶饱。” “是这样吗?姐夫?”海藻问。 “啊…”正在吃饭的苏淳被海萍用胳膊肘顶了一下,他连忙道:“是…是的吧。 海藻,你赶紧吃,我跟你姐姐的确不喜欢吃。” 吃完饭,苏淳匆匆忙忙的上班去了。 海萍看了看海藻,道:“你头发梳的太随便了,过来我给你梳一下。 爸妈给你买的衣服也有点土,衣柜里有我的衣服,我给你找两件你换上。 然后我们就走。” 海藻任海萍折腾,她只得感叹,这个时候的海萍对海藻真的很好。 怪不得她后来会为了海萍心甘情愿踏入深渊。 不过,也不对,海藻不觉得那是深渊。 海萍带着海藻逛了大半天的真某斯,班某路,美什么什么威的专卖店。 虽然后来,这些品牌的服装都开始渐渐退出市场,不被年轻人喜欢,觉得不够档次。 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们都才刚刚发展起来。 价格不便宜。 海萍却还觉得愧疚,还说:“要不是我得给你把学费和生活费留出来。 我就带你去买那些国际大牌。 我妹妹这么漂亮,应该穿更好的衣服。” 买完后,海萍带海藻在外面吃了一碗面,就在海藻以为她终于要回家的时候,海萍不自觉的留意起那些房屋出售的广告。 最后,她还准备坐公交去郊区看看房子,问问房价去。 纵然梦里有预警,可是海萍还是不想将就。 既然要买房子,她就要买全新的。 自己可以随自己的心意装修。 里面还没有别人生活过得痕迹。 就算远一点,也没关系。 近的,她买不起。 海藻只得同意跟她一同前往。 可是,下了公交车后,海萍和海藻心都凉了。 海藻还好一点,毕竟她知道以后不但这里,更远处都会发展的繁华热闹。 可是,海萍不知道。 她顿时对坑坑洼洼,四处一片荒芜的环境有些绝望。 她又有些退缩了。 可是想到梦里的场景与绝望,她逼自己过去问问。 只是,她不允许海藻去,她让海藻在这等着,海藻身上的衣服是今天新买的,她害怕处处是水泥钢筋的工地弄坏海藻的新衣服。 海萍走后,无聊的海藻在附近转了转,突然脚下一块尖利的石头绊了她一下。 她没注意一下子跌倒,石头又划破了她的脚踝,瞬间血就流了出来。 她忍不住“啊”了一声。 她想忍痛站起来,却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就回头找了找。 却发现不远处停着几辆车,车前面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 此时,直播系统突然亮起,弹幕上飘过:“重来一世,宋思明和海藻终于要相遇了。 不知道能不能擦出火花。” “我靠,这是海藻,电视剧误我,不是说海藻长得平平无奇吗? 她长得这么好看啊。” “宋思明看到海藻了,他还愣了一下。 他这一愣,是因为海藻像苏慧吧?” “可能是吧,看到海藻的长相,我对海藻突然又有信心了。 不过海藻怎么这么倒霉,前后两世,都是做小三的命。 宋思明已经离过一次婚了,只要他还想继续从政,他就不敢再离婚。” “你们看,海藻盯着宋思明哭得多伤心。 我看得好心痛啊。 她那么期盼和宋思明相遇。 宋思明却选择了别人。” 只有直播系统冷静道:“你也是够狠的。 为了让宋思明觉得你盯着他哭不突兀,就把自己弄出这么多伤口来。” “宋思明不傻,相反他很聪明,如果我无缘无故盯着他哭,他肯定会怀疑。 现在不是很好吗? 网友觉得我伤心惨了。 宋思明觉得我疼惨了。” 第530章 宋思明解救海藻于危难 “宋秘书,那边有一个小姑娘在求助,我们要不要管一下?”陪着市长出行的区办事员问。 “过去看一下,让她无碍了就赶紧离开。 不要打扰了市长的视察。”宋思明道,然后他再一次看了一眼哭得我见犹怜的女子,然后漠然的离去。 “宋思明对海藻好冷漠,他凭什么?如果不是海藻,他早就下了地狱。 是海藻给了他重生的机会。 他怎么可以这么伤害海藻。 你看海藻哭得多伤心。” “得了吧,宋思明爱的是他的初恋苏慧,是海藻自作多情,以为宋思明爱她爱得不可自拔。 海藻上一世借着跟苏慧相像已经占尽了好处,这一世就当是海藻报答宋思明和苏慧的,有什么不对。 反而海藻现在什么意思,上一辈子就当小三,这辈子还准备当小三不成,她怎么这么不要脸。” “小妹妹,我扶你起来好不好?”那位被宋思明支使过来的工作人员对孤立无援又哭得可怜的海藻说。 “谢谢!”见有人帮忙,海藻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 只是眼角还是挂着几滴泪珠。 “不客气。”工作人员通红着脸说。 他远远就看着这个女孩子很漂亮,没想到近看了更漂亮。 他把海藻扶到不远处的公交车站,柔声道:“赶紧回去吧,今天上面领导来视察,你在这里不是很方便。” “好!”海藻乖巧道:“我姐姐去前面售楼处了。 等她回来我就回去。” “那你为什么不一起去看看了?”工作人员问她。 海藻不好意思道:“我第一次穿这么好看又这么贵的衣服。 我怕弄脏了。 这是我姐特意买给我上学穿的。” “你还是个准大学生啊?”工作人员问道。 “嗯,东华大学的,今年才考上的。”海藻低着头羞涩道。 “那你好厉害啊。”工作人员感叹道。 自觉问得差不多了,那工作人员跟海藻道了别。 等他回到队伍时,宋思明不经意的望向他。 他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或许真是巧合,宋思明想。 华灯初上,海藻和海萍才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了家。 “你们干什么去了?”刚打开门,苏淳就紧张地问道。 “我去看房子了!”海萍将手里的袋子丢到椅子上。 又接过海藻手上的袋子放下。 强撑着精神给海藻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就瘫在了床上。 “看房子?看什么房子?”苏淳坐到海萍不远处问。 不过也是随便问问,显然没放在心上。 “我昨晚不是梦见房价会涨吗?我寻思着我们不可能永远住在这个小弄堂里。 迟早要买房子,还不如趁现在便宜些赶紧买了。” “海萍,你认真的。”苏淳惊讶的问:“就因为一个梦!” “嗯,我细细想了下,觉得梦里的场景应该是对的。 你看这几年申城发展的多快,很多有能力有梦想的年轻人都涌入了这座城市。 住房只会越来越紧缺。 最主要的是,三个月前,全国大范围取消福利分房。 申城还要更早一些。 我觉得房地产最起码在近几年内肯定会上涨。 至于以后怎样,我不知道。” “那你问了没?房价多少?”苏淳问。 “我看的那个地方,比较偏,一平米4000,我都算好了,我们买个80平米的,首套房产且面积小于90平米的,只需交百分之二十的首付,我们只要凑够六万四就行了。” “海萍,你不要说的那么轻松好不好,我们俩工作三年,才攒了一万块。 我们去哪找那剩下的五万多啊。”苏淳苦大仇深的说道。 “找你的父母,我的父母啊。”海萍道:“结婚的时候我没要彩礼,三金还有衣服之类的我都没要。 就连仪式我都想给你们家省了。 我现在找你父母拿两三万买个房子不过分吧。” “可是,我的父母好不容易把我养大,我还没给过家里一分钱,又要问他们要钱买房。 更何况你也知道,我爸妈还养着我舅舅。 他们…”也不宽裕。 可是苏淳还没说出口,海萍就突然说:“苏淳,你什么意思,不愿意是吧。 我都主动搜刮我父母了,你还磨磨唧唧的什么意思。 今天,你父母给我两万,在我这换一个养老保障。 这有什么不划算的。 难道你们家什么都不准备付出,就硬生生等着我给他们养老是吧。 再说,都能养你舅舅了,为什么不能给儿子一点钱买房。” “海萍,我们还养着你妹妹,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面对海萍的咄咄逼人,苏淳突然道。 苏淳说完,就知道要坏,她也是被海萍逼急了,他不明白,这个小房子住着也算温馨,海萍为什么要突然发疯买房。 海萍在苏淳的话音落下之后就立刻去看自己的妹妹。 她怕妹妹多想。 海藻的确这会儿在吐槽苏淳情商低,她脸皮薄一点的话,这会就该跑出去了。 但是海藻还是对着海萍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她怕矛盾升级。 但是学费的事需要自己考虑了。 第二天,趁海萍出去买菜的间隙,海藻打电话给她母亲,道:“妈,你能不能给我学费?” “你姐不是说会给你学费吗?”海藻母亲说道。 “我姐想买房,她自己都过得很紧巴,我那还好意思再要学费啊。” “什么?你姐要买房,那她的钱够不够?他们才工作几年,肯定没积蓄。 苏淳家又帮不上忙。 唉,你说这是啥事啊,老头子…”接着电话一阵阵忙音。 海藻拿着手机,心里有些塞。 剧情里说过海萍受宠,海藻因为不是期待中的男孩,又害得父母双双一辈子不能评职称,所以在家里的位置有些尴尬。 还真是。 海藻需要找个兼职赚学费了。 “根据真正的海藻的心思,她肯定会找一个宋思明经常去的地方。”系统适时的提醒道。 “我知道,我明白,我就是这么想的。”海藻说。 所以,一周后,当宋思明被人请到那个他经常去的会所时,再一次遇见了哪个和苏慧很像的女孩。 他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他已经查过了,这个孩子身家清白。 可是,真的不是他的政敌用来引诱他的吗? “姜笙,放开她。”纵然已经有所怀疑,可是宋思明还是不忍心这张和苏慧很相似的脸被人欺负。 尤其是她无助的看着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那是年轻时他无数次幻想过苏慧看他的神情。 姜笙看着宋思明的表现,欣慰的笑了,不枉他在这个姑娘面试时给她说了几句话。 并且在宋思明来的时候,把她推到了宋思明的面前。 “姐姐,我会为你报仇的。 苏慧那个女人破坏了你的家庭,抢了你的男人。 我就找个人让苏慧和你一样痛苦。 这个人我找到了。” 第531章 宋思明的相助 “你出去吧。”救下被逼着喝酒的海藻,宋思明就让她出去了。 出去后,海藻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宋思明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他对她是那样的冷漠。 她忍不住找了个角落,开始大哭。 直播弹幕上,弹幕一行行的飘过:“能感受到海藻的绝望。 曾经那么相爱的人,现在对面不相识。” “对啊,我们可是每晚都能看到,宋思明这个四十岁的老男人每晚都要跟苏慧闹到很晚。 对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还有这样的激情,肯定是真爱无疑了。 海藻每晚还看着。 怪不得越发得瘦了,楚楚可怜的,我都看着心疼。 宋思明太不是人了。” 海藻哭得正伤心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海藻抹了一把泪,接起电话“海藻,对不起,你问妈妈要学费。 可是你姐姐要买房的消息扰乱了我的思绪。 我没及时给你。 后来你姐姐说她给你交了学费,我就没再管了。 我突然想起,你姐姐要攒钱买房,生活费你就不要再花你姐姐的了,我给你。 你这一周大概花了多少钱,你给妈一个数。 妈算算,打给你。” “不用了妈,我可以周末打工,自己赚生活费。”海藻说。 “你哭了,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你在打工?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赶紧回去,不要再打工。 生活费我给你。”海藻妈妈隔着手机焦急的说。 海藻:“可是,姐姐要买房。你跟爸爸要给姐姐筹钱。 你们都不宽裕。 我已经上大学了,我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 海藻妈妈沉默了,海萍说她们还差五万的首付款。 可是她跟老头子的工资还是这两年才升的。 两个人加起来也才一千四百块。 这些年,上有老,下有小的,没存下一分。 海萍毕业后,包揽了海藻的生活费学费,他们才轻松了一些。 可是满打满算,也才攒了一万多一点。 他们又去找同事借了一点,可是加起来也才两万。 剩下的三万多,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是,这也不是让海藻继续打工的理由。 刚刚海藻说话,明显有哭腔。 再想想她的长相,海藻妈妈严厉道:“你等着,我给你姐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不,妈,我就这样走了,我就白干了,他们工资也不会发给我的。” 躲在外面抽烟的宋思明听到这里,悄无声息的走了。 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可怜的孩子,被姜笙欺负了,就哭成这样了。 回到包厢前,他找人吩咐了一件事。 “姐夫,你刚刚去哪了?”姜笙明知故问道。 “去抽了根烟。”宋思明瞥了他一眼道。 他当然知道宋思明去抽烟了,他还拍了一些有趣的照片了。 他不知道宋思明养在家里的那个老女人知道宋思明对一个很像她,又比她年轻,还比她漂亮的女人感兴趣会不会闹起来。 还替她要了工资,呵! 反正有他在,那个叫海藻的就别想安生。 该打工还得打工,要时时刻刻在宋思明面前晃悠。 多给宋思明几次英雄救美的机会,就不信他不上钩。 海藻被海萍接回去时,海萍的脸色很难看。 “海藻,你姐夫说的话你还是介意了是不是? 不然你为什么去打工? 还给我说宿舍里的舍友约着你一起去玩。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长相,去那种非富即贵的人才能进去的会所很危险。 不,你这个长相不管去那里打工都很危险。 你乖乖的待在学校和家里不好吗? 姐姐已经够麻烦的了,你不要让姐姐再操心了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为了去接你,我请了半天假,是要扣五六十块钱的。” “对不起姐姐,我只是看你买房那么辛苦。 想给你减轻一下负担。”海藻喏喏的说道。 “海藻!”海萍抱了抱自己的妹妹。 最近为了买房,她受尽了白眼。 跟同事借钱,一圈下来,也只借了一千块钱。 让苏淳问他爸妈要,苏淳犹犹豫豫,不肯开口。 更让他生气的是,苏淳的舅舅腿摔断了,苏淳的爸妈还打电话问苏淳要钱。 苏淳竟然不声不响的给了。 给了之后才向她汇报。 海萍算是明白了,夫妻之间,生活安安稳稳也就罢了,还能维持柔情蜜意的假象。 可是,一旦遇到了事情,全是争吵,有时候她甚至恨不得眼前这个人去死。 也只有她的妹妹,永远这么乖巧。 海藻看得出来海萍的焦躁和疲惫。 她的嘴唇上全是着急上火冒出来的泡。 “姐姐,你休息一下吧。 今晚我来做饭。”海藻疼惜的说。 “你会做什么饭,打小我就没让你做过饭。 我来吧,你坐下歇着。 只要你答应我别去打工了,比什么都强。” 说起做饭,海萍才想起来,海藻说这周她不回来,她压根儿就没买菜。 她跟苏淳都是直接吃白面,里面再放点方便面调料吃的。 “海藻,我才想起来,今天早晨把菜吃完了,你跟我去买点菜吧。” “好!”海藻答应道。 苏淳回来时,看到桌上的牛肉和虾,惊喜道:“海萍,我们今天不吃白面条了。 我就说省吃俭用是没用的。 我们要养好身体才能挣回来钱。 你偏不听。”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吃白面了。”海萍呵斥道。 苏淳这才反应过来小姨子可能来了。 连连道歉道:“是我胡说,是我胡说。 老婆你不要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 “想让我不生气你倒是拿钱回来啊。 你一个大男人,家里要买房的时候,一个子都拿不回来,还打了一个月工资给你父母。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笑得出来的。 赶紧洗手吃饭。” 饭吃到一半,苏淳眼看海萍心情缓和了一点,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婆,我要给你说一件不好的事情。” 海萍立马就有了不好的感觉:“是不是又要花钱?” “对,我不小心把我同事的手机摔坏了,他要我赔偿。” “苏淳!”海萍摔了筷子,声音尖利道。 可是,还没等她骂下去,苏淳的手机响了。 苏淳一看是领导,连忙点头哈腰的说:“老婆,等我听完领导的指令再听你的训诫啊。” 过了一会儿,苏淳回来时,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老婆,我领导说我画的设计图有一处很致命错误。 让公司损失了不少钱。” 海藻看着这一切,仿佛看到了剧情里海萍因为买房而变得歇斯底里,把海藻推向小三这条路的前奏。 闹闹哄哄的吃完晚饭后,海萍送海藻回学校。 半路上,碰到了姜笙。 “海藻!”老远他就打招呼道。 海萍看着眼前之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精英范的派头,社会地位可能不低,想起苏淳的事,忙问海藻:“这是谁,你朋友啊。” 第532章 海萍的绝望 “不是,人家帮过我一次。”海藻说道。 海萍听了,赶紧对着这个一看社会地位就不低的人说道:“那真是谢谢你帮助我妹妹了。 她还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最近刚刚来到大城市,我很担心。” “举手之劳而已,当不得谢。”姜笙笑容矜贵,但彬彬有礼。 海萍觉得这样的人客气但疏离是正常的。 人家凭什么对她热情。 可是,这几日的连连碰壁,让她终于明白,她和苏淳两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在这个城市不算最底层。 但是他们自以为是的幸福生活经不得一点风浪。 她深刻的感受到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悲哀。 她第一次生出了向上爬的野心。 可是,要向上爬就需要有阶梯。 所以,她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是她阶梯的人。 可是,这个人显然没打算跟她们深交。 他说话都没给她留接话的话茬。 于是,她捅了一下海藻,道:“海藻,人家帮了你,你怎么不给姐姐说一下。 姐姐好替你感谢一下人家。 你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失礼。” “姐姐!”海藻已经明白了海萍的所思所想,她把人家只是在她面试时帮她说了句“这个小姑娘看着还不错”而已咽了下去。 她也把那句他还欺负过我,逼着我喝酒的事咽了下去。 “这位先生,请问您叫什么,怎么联系您,您有时间的话我想请您吃顿饭感谢您。 我就这一个妹妹,自小带大,真的很疼她。 她的事对于我来说不是小事。 您帮了她对您来说不过是顺手而为之。 但对我来说却是天大的恩情。 不还我心头过不去。” 姜笙看了一下表,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 我得先走了,至于请客吃饭的事,就不必了。 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不值当特意感谢的。” 他越是这样说,海萍越觉得这个人离自己越遥远,是她轻易触碰不到的人物。。 于是追上去拉住了已经离开的姜笙道:“这位先生,留个电话号码吧,我请您吃饭,不止是想感谢您。 还想拜托您下次碰到了,能继续照顾照顾我妹妹。” 姜笙怜悯的看了一眼海藻,他的这个姐姐,刚开始还说她是个孩子,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希望他能再次照拂她妹妹了。 他不相信一个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的女人不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预示着什么。 她知道,她只是想得他的一个联系方式罢了。 曾经,宋思明也是如此卑微市侩的匍匐在他们一家面前。 迷惑父亲给他铺路。 想到这里,心里的厌恶顿生。 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海藻,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找我。” 海萍眼疾手快的拿走了,笑着说:“我妹妹还是个学生,我代她感谢您。 我拿着就好。” 姜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海萍,贪心,但还没彻底泯灭人性。 海藻姐妹离开后,姜笙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道:“把照片暴露在苏慧父母兄弟一家面前。” 相信不久苏慧就能知道了。 本来,他还在犹豫,看看有什么对那个叫海藻的女孩伤害较小但能报复苏慧的办法。 但是,今日海藻的姐姐恶心到他了,让他想起了宋思明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那就怪不得他了。 海萍把海藻送到校门外,催促道:“快进去吧,姐姐回去了。” 海藻听话的“嗯”了一声,道:“姐姐再见。” 只是,海藻刚走两步,海萍叫住了她,“海藻,这是五十块钱,你拿着买些小零食,不要亏待了自己。” “不用了姐姐,妈给我生活费了,你的钱留着买房。 我走了。”说着海藻飞快的走了。 她不是真正的郭海藻,做不到郭海萍利用了她,还配合郭海萍消除愧疚之心。 郭海萍走在回家的路上,万般滋味萦绕在心头。 明明前不久,她还只是一个喜欢矫情诗歌的女孩子。 可是今天她都已经能千方百计的,死不要脸的跟一个压根儿看不上她的人要联系方式了。 拿到名片之后,因为太羞愧,太自责,罪恶感太强,她一直没敢看。 总觉得看了就是和过去那个天真诗意的郭海萍说了再见。 她捏着名片,一路赶回家去。 “海萍,我工作的事…”苏淳在她进门时就迫不及待的准备说他工作失误的事。 刚刚小姨子在,他没敢细说,怕海萍在海藻面前训他,他丢人。 现在,他想着早晚要过这一关,早死早超生。 还不如赶紧说了。 可是海萍压根儿没有心情,她怒斥道:“闭嘴!出去!” 苏淳看到海萍这个样子,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全部消失了。 鞋也不敢换,穿着拖鞋拿起烟就往外跑。 海萍看到,想起她送海藻回来时,一块钱的公交费都不舍得花。 硬生生的在夜色下走了五站路,这个弄堂里各色各样的人都有。 附近更是没有路灯。 可是这个人整天烟不离手。 她抽一个月的烟,她要吃多久的白面,走多久的路才能省回来。 她在今天,丢了少女的郭海萍,彻底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利欲熏心,面目可憎的女人。 她都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可苏淳还是没有一点成长,没有向前迈出过一步。 苏淳离开之后很久,海萍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张名片。 姜笙,一个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 还是那天她在售房处听说的,市政府大力扶持的一个房地产企业。 这样的人,在市政府里肯定有很亲密的人脉。 果然,年轻有为,最主要的是,他恰好是卖房的。 郭海萍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 这个人她一定要抓住,好好利用。 至于,海藻,她不会让海藻卷入其中的,她只是借用海藻的名义拿到了这张名片而已。 她这样安慰自己。 等街上的人变得稀稀落落时,被海萍赶出家门的苏淳小心翼翼的回来了。 “老婆。”他赔着笑脸说。 “你们公司是怎么说的?要你怎么赔偿?”苏淳明显发现,海萍的情绪变了,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让人窒息了。 可是,听海萍这么问,苏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想给海萍跪下,希望他说出来后海萍不要大发雷霆。 “苏淳,你为什么不说?难道需要我们赔很多吗? 赔多少?一千?两千?还是三千?”苏淳又感到了海萍给他的压迫感。 可是该说还得说“海萍,我被解雇了。 而且公司的解雇行为完全符合劳动法,我得不到一分钱的赔偿。 我暂时没有工作了。” “什么?”海萍的声音又变得尖利:“苏淳,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老婆辛辛苦苦,为了一套房子,差点卖了自己的妹妹,掏光了父母的积蓄,还逼着父母去借债。 你呢?你的父母比我的父母高贵,你舍不得为难,你还给他们打钱。 就在这当口,你还摔坏了同事的手机,一个月的工资本来就搭进去了。 现在你告诉我,你被开除了。 苏淳,枉你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三年了,你连一份本职工作都做不好。 就这,你是怎么有脸抽烟的。 你一盒烟钱我能买一周的挂面你知不知道。 苏淳,我真后悔,后悔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家里不给力,自己没本事。 什么事都要一个女人来扛。 你怎么这么无能。”海萍吼的歇斯底里,用最毒的语言发泄着她心中的不满。 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无望。 “老婆,我明天就去找工作!”苏淳恳求着看着他,希望她别生气。 “苏淳,这一周,房价一平米涨了两百块。 我们迟一点凑到钱,我们就要多付一两万块。” 售楼小姐告诉她,指不定过一段时间,一天就得涨两三百了。 海萍捏着那张名片,原本她是想请求人家能不能恩赐给她一份可以晚上还有周末干的兼职。 现在搞不好苏淳要先用上了。 她悲哀的想,她找一个男人结婚究竟是折磨自己还是嫌弃日子太好过了啊。 第533章 宋思明的遗憾 今天宋思明和苏慧的直播开始的格外迟。 十一点过后宋思明才带着醉意回家。 回到家后,他以为妻子睡着了,就直接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了澡出来,他才蹑手蹑脚的回到卧室。 却看到苏慧泪眼婆娑的坐在床上望着他,宋思明看到她哭心疼坏了,连忙扑过去,问“心肝儿,你这是怎么了?” 却不想一向柔顺的苏慧推开了他,哭诉道:“宋思明,你说过要好好对我的。 周内你天天应酬带回一身酒味也就算了。 连周末我也见不到你的人。 我不像人家,周末有孩子陪伴。 周围的邻居,我也融入不进去。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有多无聊。 我给你打电话过去,你不是忙,就是在开会,或者陪领导。 大多数时候连接都不接,直接挂掉。 宋思明,我很生气。” “宝贝儿,是我的错。”宋思明凑过去,被她推开。 他又凑上去,再一次被苏慧推开。 宋思明知道,这是真生气了。 恐怕一时半会哄不好。 索性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 激烈强硬的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前后两世,他在这方面的技能已经纯熟到他自信没有女人可以抗拒。 果然,水乳交融之后,两人的谈话顺利了许多。 “我是给你一个哄我的机会,哼,你竟然这么坏。 拿这种事应付我。”苏慧伸出指头,在宋思明的身上戳了一下。 “那你不喜欢吗?”宋思明坏笑着问她。 “讨厌!”苏慧捶了捶他。 宋思明趁机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亲了亲,食髓知味后又覆上那张泛着艳色的唇,“喜不喜欢跟我做这种事,嗯?告诉我,我很想听。” 苏慧被他亲的意乱神迷,断断续续的说道:“喜欢,特别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宋思明的手纯熟的来到了她的敏感点。 “喜欢被你有力的臂膀拥着,喜欢你吻我,喜欢和你做亲密的事。 喜欢你叫我宝贝。 喜欢你疼爱我。 只要你的身体靠近我的身体,我就觉得很幸福。 思明,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感觉我的感情炽热的连我都害怕。 所以我在家等你等的很煎熬。 你能不能少一点应酬,多回家陪陪我。”她怕有一天她会忍不住吵闹。 吵闹是很伤感情的事情。 也是很丢身份的事情。 她不想跟大多数的中年女人那样。 父亲告诉她,要永远保持优雅。 宋思明在苏慧一声声深情的告白中再次热情高涨。 卧室里,又传出了女人的娇吟声和男人的气喘吁吁声。 终于一切结束,宋思明觉得已经很累很累了。 他又一次迈入四十岁了。 哪怕身边的这个女人能激起他的激情。 可是,到底他不年轻了。 最近,夜夜笙歌,今日本来想停歇一晚的。 可是,对于苏慧,他确实有愧。 想起以前,姜淼淼在时,他经常一连几个晚上都不回家也不觉得什么。 现如今,日日回家,却还觉得愧疚。 她闹起来,纵然很累了,可是还是没有不耐烦。 只想好好哄她。 而情事是安抚一个四十岁的女人最好的办法。 两场情事结束后,宋思明很累了,他很想立刻就睡去。 但是在这种事情结束后立刻就睡的行为,他害怕会让苏慧觉得失落。 想强撑精神陪她说会情话。 可是,说了不到两句,他的呼吸就平稳了, 但是,白天睡了一觉的苏慧还很精神,她在家里等了宋思明一天,很想跟他聊聊她的心事。 她知道,明天一早,宋思明在她醒来之前就又离开了。 身体的慰藉她需要。 心灵的慰藉她也需要。 于是,她推了推身旁的宋思明,道:“思明,别睡了,陪我说说话吧。” “嗯,宝贝儿,今天累了一天,有点困,明天我尽量早点回家陪你好不好?”宋思明半睡半醒间温柔的说道。 “哼,我不管,你必须陪我。”苏慧娇嗔道:“哦,对了,思明,你真的不介意我不能为你生个孩子吗?”苏慧想到今日到楼下晒太阳时,住在附近几家的干部老婆聚集在一起讨论孩子的事。 苏慧喜好诗书,爱好画画。 觉得女人老把孩子和丈夫放在嘴里,有些俗气和低级。 她也不想有个孩子,分走思明对她的爱。 思明的时间本来不多。 如果有个孩子,留给她的就更少了。 可是,今天,她听到好几个女人说:“别看男人一个个说的漂亮。 但是传宗接代的传统刻在每一个中国男人的骨子里。 印在每一个中国男人的血脉里。 年龄越大,这种传统觉醒的越多。 尤其是混到这一步的男人,那一个不想有个男孩继承他的社会资源。 不然,他们拼搏一场,老了什么都还给国家。 谁能甘心。 只是碍于计划生育,他们不敢说罢了。” 听了之后,苏慧虽然觉得宋思明应该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那些女人说的笃定。 还是在她的心里留下了痕迹,让她生出了隐忧。 还在迷糊的宋思明听到苏慧提到了孩子。 一下子惊醒过来。 心突然间很痛,痛到他痉挛。 上辈子那个他亏欠了很多的女儿最终没能顺利出生。 这可能是他算计辜负姜淼淼的报应。 结婚将近十年,姜淼淼未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他想拥有一个苏慧替他生下来的孩子。 可是,从国外治病回来的苏慧告诉他,她这一辈子无法生育了。 明明,将苏慧送去国外之前,他都打听清楚了,会治好的。 上一辈子,他最起码还有一个女儿。 这一辈子,阴差阳错之下,他连女儿都没有。 平时工作上意气风发,爱人温情脉脉,他没时间遗憾。 可是有时候深夜突然惊醒,那种没有后代的遗憾犹如石子投进他平静的心,长长久久的荡漾在他的心间,激起的波纹一圈一圈的蔓延开来。 想起孩子的夜晚他通常一睁眼就是一夜。 可是,人生又哪能完美。 上辈子,苏慧是他一生的缺憾。 这辈子,孩子又成了他的执念。 但是,这执念不能在苏慧面前表现出来。 他不忍她自责。 第534章 商量照片的事 宋思明又是一夜未眠,孩子似乎成为了他心中的隐痛,轻易碰不得,一碰就疼。 早晨起床时,眼睛酸涩,头也疼的很厉害。 他轻声叹了一口气,秘书这个工作需要头脑清晰,时刻警醒。 以他前后两世的能力,他这样的状态也很难不出错。 下床时,他一个眩晕,差点没栽倒。 他好像真的再一次老了。 夜夜笙歌还有没日没夜的工作,以及昨夜几乎一整晚的失眠让他的身体熬不住了。 昨天的衬衫和西装都不能穿了,昨晚应酬时,身旁领导带的小秘不小心把红酒倒他身上了。 他打开衣柜,看到满衣柜被洗的皱皱巴巴的衣服,有些无奈。 苏慧最近是感到无聊了还是对他的爱意又丰盈了些。 跟他结婚后,苏慧把她自己和他换下来的衣服经常带回娘家。 她娘家有一个亲戚寄住在家里,平时帮着做点家务。 苏慧和他的衣服都是苏慧的那个亲戚帮忙洗的。 但是这几天的衣服明显是苏慧自己洗的。 宋思明看着这些皱巴巴的衣服,没有生气。 相反心里很熨帖。 苏慧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本就没做过家务。 大学时候在他的提示下检查出身体有问题后,更是被全家当做易碎娃娃一样的护着,更别说让她做家务了。 现在破天荒的,竟然给他洗衣服,他何德何能。 看来,今天早饭是不能吃了。 宋思明怀着甜蜜又无奈的心情,把洗的皱巴巴的衣服自己熨烫了一下。 可是,抽出白衬衣后,他才知道糟糕。 白衬衣上星星点点的色斑,一看就是和其他衣服一起洗了串色的。 今天早晨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他出席,他不可能穿着这样的衬衣出席会议。 他立马打电话给手下的人,让他赶紧想办法弄一件白色的衬衣送到他的办公室。 要快! 他随便套了一件短袖在西装下面后,就着急要出门了。 可是,刚走两步,他又被一个凳子绊倒。 摔倒后,膝盖恰好压到了一根黑了的香蕉上。 他忍着膝盖处的疼痛站起来,脸色黑沉沉的看着西装裤上的粘腻的香蕉。 他的情绪一向稳定,很少发怒,许是昨晚的整夜未眠还是影响到他了。 他的心里忽然就冒出一股怨气,苏慧为什么就不能把房间打扫一下,东西为什么不能摆放整齐。 这种想法冒出来后,他又觉得很自责。 她一个书香门第家的小姐,凭什么要做这些。 可是,他忽然又想起,姜淼淼还是县长千金,却洗手为他作羹汤将近两辈子。 他察觉到了自己这些危险的想法后,立马打断了自己再想下去的可能。 他又迅速的换了一条西装裤,急匆匆的打开门,隔壁住着市委办公室的一位领导。 和他一样,脸上有焦急之色。 他心态瞬间平衡了,隔壁的老婆是一位非常擅长打理家务的人。 他不是照样也迟到了。 “宋秘书好。”那人同他打完招呼后,转身从门后抱出来一个软乎乎的很白净的男孩子。 “我老婆去看她爸妈了,今天我送孩子上学,丢三落四的。 差点出不了门。 有孩子就是麻烦。 宋秘书,我先走一步了啊,不然他上学要迟到了。 来,宝宝,给宋叔叔说再见。” 那个软乎乎,眼睛圆溜的像葡萄一样的孩子向宋思明挥了挥他的小手,奶声奶气的说“宋叔叔,再见。” 宋思明瞬间被这个孩子击中了心脏,此时此刻,看着那个趴在爸爸背上的男孩,他的心里无比的羡慕。 六十年代农村出来的孩子,就是受了多高的教育,读了多少明事理的书,但传宗接代,想要一个男孩继承自己奋斗一生的结果的思想还是刻在灵魂里。 只不过,年轻的时候,没有背景的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往上爬上。 他这辈子比上辈子早了四年做了市长秘书这个位置。 要知道,从政可是要讲究资历和经验的。 宋思明在这个慌乱的早晨,穿着皱巴巴的衣服,站在老旧房子昏暗的楼梯间,久久凝视着那个孩子离去的方向。 没有孩子的遗憾,两辈子都没有一个男孩的遗憾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宋思明走后,被他的动作吵醒的苏慧合上了门缝。 她原本是想送他的。 可是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苏慧像是失了魂一样坐在沙发上,目光呆呆的看着外面叽叽喳喳的飞鸟来了又去。 是她太清高了。 她不屑的那些中年妇女说的对。 孩子啊,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就那样,没有吃没有喝,也没有洗漱的坐到了中午。 直到,一阵仿佛不会停歇的,固执的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将她叫醒。 “喂,妈妈!”苏慧心中的恐慌像是有了宣泄处,哭着叫了声妈妈,就开始泣不成声。 宋思明是那样的想要孩子,可是她不能生。 “慧慧,小慧,你怎么了?”苏慧的母亲听到闺女哭后在那边着急的问。 但是苏慧只是哭。 哭得苏慧妈妈着急的恨不得过来找她时,苏慧才停了下来,说“妈妈,宋思明他…” “苏慧,你知道了?”苏慧妈妈紧张地问。 苏慧听了她妈妈的话,一愣,妈妈说话的语气,联想到她刚刚说的宋思明,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很快她又觉得不可能,宋思明每天晚上都会和她欢好,而且还不止一次。 若是她在外面真的有人,他不可能这么黏她。 可能是她太敏感了。 她暗恼楼下的那些女人,天天张家长李家短的。 说谁家的老公有了二奶,光明正大的带着。 还说她们看开了,但凡有点地位的男人,谁会没有。 她对此嗤之以鼻,以为听过就会忘,没想到那些话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印记。 “妈,我知道什么了?”苏慧问。 “没什么。”苏慧妈妈收到照片时太被气昏了头,现在才想起来女儿虽然身体恢复了,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而且,听女儿的语气,好像不是因为这件事哭的。 “照片的事啊!”苏慧家的那个帮忙干活的亲戚却说道:“苏慧,今天中午来吃饭。 我们商量一下要怎么办? 你爸爸叫他的学生查了,那个女孩子刚来上海。 和宋思明刚刚认识,还来得及。” 第535章 口红印 苏淳昨晚被海萍赶出去在外转悠时,就在街上捡了不少最近的报纸。 他想买几张最新的报纸,那上面的招聘信息也是最新的,可是,现在他不敢买了。 他怕他一时半会找不到工作,海萍又揪着他卖报纸白花钱的事情骂他。 在临睡前,苏淳就将他看到的招聘信息做了汇总,又在心里预演了一下面试过程,且规划了公交路线。 苏淳名牌大学毕业,又有三年工作经验,他自信可以很快找到工作。 但现实将他打击得体无完肤。 一整天,他就中午抽时间啃了两个馒头,其他的时间都在跑工作。 可是,晚上时,他还一无所获。 没有找到工作的苏淳徘徊在弄堂口,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说实话,最近的海萍太可怕了,他不敢回去。 可是,他不回去有人却催着他回去。 前同事催着要被苏淳摔坏得手机的赔偿。 说他没有手机很不方便。 让苏淳把钱尽快给他,他要去买手机。 苏淳只得硬着头皮往家走去。 到楼下时,发现家里的灯没亮,黑黑的。 苏淳立马松了口气,他不用立刻面对海萍了。 海萍回来的很晚,回来时,很疲累。 她带着满腹的委屈走进了那间十平米的出租房,看到苏淳躺在床上。 在她踏进那间房子后,他迅速的翻身起来,正襟危坐的坐好。 海萍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找工作失败了。 但是她现在没有力气骂苏淳,整整七站路,她走着回来的。 从黄昏走到了日落,又从日落走到了夜幕降临。 她现在只想躺一会儿。 可是,还没等她躺踏实,苏淳就期期艾艾战战兢兢的说道:“海萍,你能不能先给我三千五百块钱。” “三千五,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海萍顾不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重,爬起来问道。 “我昨天不是说了吗?”苏淳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把同事的手机摔坏了,我需要赔偿。” “你们同事用的什么手机,要这么贵,修一下不行吗?”海萍的声音在颤抖。 三千五啊,她和苏淳两个人一个月的工资。 况且苏淳现在还没了工作。 “摩托罗拉,这还是他看在我们关系较好的份上给我免去一部分了。”苏淳说道。 海萍只觉得头嗡嗡的响,绝望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的把她淹没。 她为了省一块钱走了七站路,她为了省几毛钱,连一把青菜都舍不得买。 可是,这个男人,这个她当初自己选定的男人,轻易就摔掉了三千五百块。 她一块一块,几毛几毛的省钱,好像在这三千五百块面前都成了笑话。 她以为,她们出钱修一修就可以的。 “我跟你去,我跟他谈一谈。 还有我要看一下手机损坏的程度。”海萍最终还是不想出这三千五百块。 这三千五百块在她和苏淳的存款中占比太大了。 苏淳都能想象的到,若是让海萍出去跟他的同事交涉,会发生什么场景。 她锱铢必较,斤斤计较的样子会在同事面前展露无疑。 他想直接了当的赔钱了事,他被辞退,已经无颜再见过去的同事。 如果再斤斤计较钱财,岂不是更难堪。 但是,海萍的决定,他又不敢反驳。 海萍最终跟他的同事磨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赔了人家两千块钱,还把摔坏的手机拿了回来, 那部手机原价几乎六千,人家没用几个月。 被海藻以这点钱打发掉。 苏淳觉得丢脸难堪的同时,又觉得海萍很厉害。 可是,他隐隐觉得不安。 同事走的时候,他的眼神太奇怪了,愤恨中还有畅快和得意。 他不敢细想。 家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他不敢挑动海萍脆弱的随时都会爆发的神经。 今天又是白水煮面,里面调了一点点方便面调料。 海萍现在连方便面调料都舍不得多放了。 苏淳咽下去白面后就吐了上来。 但在海萍严厉的目光下他还是把涌上来的面又咽了下去。 他再一次觉得,海萍魔怔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买房。 “今天售楼小姐又给我打电话了,今天一天,房间每平米涨了一百。 苏淳,你必须尽快找到工作。 你必须给你爸妈打电话要钱。 你如果不忍心的话,我就会自己打。”海萍冷冷的向苏淳下了最后的通牒。 晚上睡觉前,海萍想了想,还是给姜笙发了问候短信。 最后又加了一句“姜先生,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请您吃个饭,以表谢意。”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有信息回复过来,但是只有短短两个字,加一个问号“你是?” 海萍被这两个字看得透心凉,今天早晨,昨天晚上,她都给这位手戴名表,身穿名牌,又能出入海藻打工的那个会所的男人发了问候短信。 她还自报了姓名,可是只换来了这两个字。 但是,她吸气又吸气,调整好心情之后告诉对面:“我是郭海萍,郭海藻的姐姐。” 她又一次利用了海藻,海萍怅然的想。 “哦,不用,我最近行程很忙,实在没有时间,不好意思。” 海萍一直盯着这一行字,不知道接下来该回什么,她从来没跟这样的成功人士打过交道。 但是,她知道,但凡是人,尤其是厉害的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但是不能了,她不能推海藻出去了。 “老婆,你一直盯着手机干什么?”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 “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在拍人家的马屁,行了吧?”海萍没好气的说。 “拍谁的马屁?你也不认识什么需要你拍马屁的人啊。”苏淳问。 不是借了一周钱,才借了一千块钱嘛。 海萍能认识什么厉害的人。 “一个政府大力扶持的房地产公司的经理。”海萍答道。 巴结上他,不但房子能便宜,找工作也方便,以后更是有数不尽的好处。 可是,就是巴结不上。 “巴结人无非是投其所好。”苏淳天真的说道:“他喜欢什么,我们买给他。” “呵!”海萍笑了“以人家的地位,人家想要但买不起的东西,你能买得起? 苏淳,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你那脑袋不仅仅是装浆糊用的。” 当她不知道投其所好吗?可是,那个人对海藻的态度奇怪。 她能把海藻推出去吗? 她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宋思明今日回去的更晚,姜笙还有一些房地产企业的代表以及市政府主管房建的领导和城市管理方面的领导拉他去会所讨论事情。 他记得今天答应了苏慧要早点回去,所以十点的时候,他就暗示可以结束了。 但是姜笙拉着他不让走,还叫了几个漂亮丰盈的女子。 为了不让那些女子近身,他自罚喝了不少酒。 结束的时候,已经即将凌晨了。 他推开门,就听到了房间里的啜泣声。 来不及换衣服,就问:“宝贝儿,你怎么了? 是不是又气我回来迟了。 对不起,实在推不开。 我向你道歉好不好?”还没走进卧室的宋思明道歉的话已经说了一大堆。 可是,当她走到卧室门口时,枕头朝他就丢了过来。 宋思明捡起枕头,觉得还挺有趣。 姜淼淼端庄大气,从来不做这样的事情。 苏慧虽然跟他在房事上很放的开,但是平时也是一位气质高雅的才女。 也不会做这样撒泼的事情。 所以宋思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爱人向他撒泼的举动。 他抱着枕头乐呵呵的进去。 可是没想到迎接他的是双眼猩红的妻子,像看脏东西一样的看他。 他走到床边,按了按自己的老腰,本来今天准备休息一天的。 看来,又不行了。 可是,随着他的靠近,苏慧突然开始发狂:“宋思明,你混蛋。 你别靠近我。 你太脏了。” “我怎么脏了?”宋思明不解其意,看到发疯的妻子,突然感觉到有点陌生。 可是,苏慧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死死地盯着他的领口。 他顺着苏慧的视线一看,一个鲜艳的口红印印在领子上。 第536章 裂痕 宋思明一看,就知道是姜笙让那些女人故意弄上去的。 宋思明有些无奈,对于姜笙,对于姜家,他心怀愧疚。 毕竟前后两世他都是利用了姜家才爬上来的。 姜县长对他一向不错,在事业上倾力栽培,在生活上亲如子侄一般的照顾。 他足够强大,所以被说是靠姜家起来的不觉得耻辱。 对于这件事,他坦荡的承认。 他也的确对不起姜淼淼,两辈子,姜淼淼都对他仁至义尽。 他卑劣,但不无情。 所以对于姜笙的小动作,他一直都是默默忍受。 这件事,他也不打算怪罪姜笙。 姜笙有气很正常。 但是一定要给苏慧解释清楚,不然她心里会留疙瘩。 于是他站在床边,看着苏慧,郑重的说道:“小慧,我很爱你,这是不容置疑的。 我以我的官途很认真的跟你保证,我没有背叛你,也没有让任何女人近身。 口红印纯属恶作剧。 苏慧,我与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很珍惜我们来之不易的缘分。 我希望我们能理智的把误会解除,而不是让这件事在我们之间留下嫌隙,可以吗?小慧?” 说完后,宋思明再一次尝试着抱苏慧。 可是,还算镇定的苏慧在看到他衣服上的口红印时,又激动起来。 宋思明无奈道:“小慧,我很确定我现在很爱你。 也很确定我现在对其他女人没有任何兴趣。 我已经四十岁了,这一辈子大概不会爱上别人了。 但是若是有一天,我真的不爱你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不会也舍不得让你既承受失去爱情的 痛苦,又要忍受我跟别的女人背着你搞在一起的恶心。 苏慧,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她是他两辈子的执念,是他从死神手里抢过来的宝贝。 他不敢承诺永远如现在这般炽热的爱着她。 或许爱情终会退化成亲情。 但是,就算那样,她也是他永远都不舍得伤害的人。 “可是…”苏慧显然被宋思明说动了。 宋思明很真诚。 不但他的言语真诚,他的表情他的眼睛都在告诉苏慧,他很真诚。 苏慧很感动! 可是,她对宋思明的爱不比宋思明对她的少。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宋思明时,拮据落魄的农村小子看到她时脸红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她试着跟他打招呼,他却跟兔子一样跑了。 那时候,有很多男同学暗恋她,宋思明也是。 她经常会发现他在刻苦学习的间隙偷偷看她。 但是,当她试着主动跟他交朋友时,自卑敏感的他就会怯弱的躲得远远的。 她觉得好笑,又觉得这一辈子这个人可能跟她不会有太大的交集。 他对农村的孩子没有偏见,她的父母曾在农村下乡。 可是,她得承认,她的人生她的父母已经早就为她铺就好了,她能轻易踏上的锦绣前途,宋思明他们,要奋斗几十年。 差距确实存在。 只是,大四上半学期的一天,宋思明突然变了。 他依然贫穷,但是自信大方了。 他的处事手段非常老练。 他开始主动接近她,自信朗朗的与她谈论文学,谈论理想,谈论未来,谈论这个世界。 她很快被发着光的宋思明吸引。 可是,宋思明好像很急切。 很急切的让她检查身体。 她不以为意,但现实的的确确给她开了个玩笑。 她身患重病。 父母丢下工作带她上京求医。 这期间,宋思明的信从不间断。 宋思明的礼物也从不间断。 他本人更是经常抽时间来看她。 就在她的父母捏着鼻子准备认下这个农村小子当女婿时,宋思明的母亲找过来了。 说宋思明近来赚了很多钱,却不全部交给她。 宋思明的母亲怀疑是她蛊惑的宋思明,让宋思明把钱都给她了。 说她不认她这个儿媳妇。 还让她把钱交出来。 她的父母在看到宋思明母亲的德行后,三令五申的让她跟宋思明断了联系。 说有这样的婆婆搅和在一起,宋思明就是再优秀,也不能嫁。 不然的话,她和宋思明恐怕早就结婚了。 又那里来的姜淼淼的事。 后来的后来,他们之间又发生了很多事,她这半辈子,宋思明对她比她的父母对她还上心。 她怎么可能不爱她。 正因为太爱,所以才介意,才无法忍受。 她的爱让她没办法忽视那个口红印。 她忍不住的多想,忍不住的心里刺痛。 今晚,她看了很多领导带着小秘应酬的影视资料。 越看她的心里越怕,越看她想得越多。 她无法想象她的思明也如同那些人一样,怀里揽着一个风情浪荡的女人,与她调笑调情的样子。 更何况,还有一个那么像她的小姑娘存在。 宋思明不止一次的说过,他对她一见钟情。 可是她觉得,一见钟情最不可靠,一见钟情,他钟情的只是她的相貌,气质。 他不爱她的灵魂。 现在那个小女孩的长相甚至比她年轻的时候更出众。 而她已经四十岁了,她是人,不是仙,她肯定没办法对抗岁月。 过两年,她会变老变丑。 而那个姑娘会越来越好看。 他能保证不动心吗? 反正她不能保证,她很惶恐。 宋思明看苏慧的态度不再激烈,又一次郑重其事的认真解释道:“苏慧,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除了你,我对其他女人真没兴趣 有什么事,或者我做了什么令你不舒的事情你一定要说出来,我给你解释,或者我改。 我很怕我们之间出现问题。 我很怕我们之间不再互相信任。 可以吗? 告诉我,除了看见我身上的口红印让你觉得不舒服,还发生了什事情?” 苏慧很想问问那个跟她很像得小女孩的事。 可是,想起妈妈说的,那个小女孩她来解决,让她只负责对宋思明更体贴,栓住他的心就好。 不然,宋思明对那个女孩本来印象不深刻,她说出来闹一通他反而就有印象了。 她觉得母亲说的很对,所以摇了摇头,告诉宋思明“没有了。” 宋思明看到后,眼里的期待瞬间变得黯然。 他很了解苏慧,他能感知到她有事,可是,她不说。 她不肯信他。 这一认知让宋思明很失落。 他换了那件让苏慧误会的衣服。 回去后心情已经恢复如常。 苏慧不说,但是他却舍不得苏慧胡乱猜测,消耗自己。 于是向他解释了姜淼淼很得他身边的人的人心的事。 也向她说明了,他跟姜淼淼离婚,虽然很多人面上敢怒不敢言,可是心里总归为姜淼淼抱不平。 所以,姜笙有时候搞一些小动作的时候,其他人总会半推半就的配合。 今天的事情,很明显是姜笙在故意捣乱,从而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他告诉苏慧,他们更不应该着了姜笙的道。 听了宋思明的解释,苏慧宛如阴霾天气的心情瞬间开朗了很多。 或许她潜意识里就等着这样一个解释。 再说姜淼淼出身政客家庭,最是擅长长袖善舞之事。 而她自己出身书香门第之家,骨子里刻着骄傲。 不愿也弯不下腰跟宋思明公事的同事联络关系,替宋思明社交。 这方面她不如姜淼淼。 但是,思明说,他的能力足够,不需要他的妻子为她做什么。 想到这里,她有些自得。 能干又怎样,思明喜欢的一直是她。 她也在这样的自得中缓解了心情。 两个人最终又恢复到了甜甜蜜蜜的状态。 可是,有些事终究是不一样了。 第二天,醒来无事的苏慧还是决定去看一看那个很像她的女孩子。 她没办法不好奇。 也忍不住见一见她的心。 第537章 白月光和替身的相见 苏慧在找海藻之前,去了姜淼淼工作的地方。 她想见一见姜淼淼。 苏慧记得宋思明说过姜淼淼最初是一名高中老师。 可是姜淼淼跟宋思明结婚不久,姜淼淼的父亲安排宋思明出国深造。 那一段时间,婆婆闹得厉害,家里不是这个地方缺钱就是小叔子又闯了什么祸。 宋思明不在,全都要姜淼淼处理。 她被弄得精疲力尽,索性就辞了老师的工作。 找了一份图书馆的清闲工作,照顾家里,也照顾婆家。 后来,他们离婚后,听说姜淼淼自己创业了。 好像是在做手机,做的非常不错,姜淼淼的公司手机技术不断地推陈出新,永远走在行业的最前端。 她的事迹几次被好多报纸花大篇幅报道。 这些不是苏慧了解到的,而是只要她出去,家属院里总会有人在她不远处说。 不过她倒是没特意了解过,她恨不得这个人从她的世界里消失才好。 姜淼淼的公司坐落在申城最繁华的地方。 有最显眼的标志,苏慧找的很容易。 姜淼淼拥有整整一栋楼作为公司办公的地方。 苏慧找到姜淼淼的公司时,里面人来人往,上上下下,每个人步履匆匆,严肃而紧张。 看起来很繁忙,但又精神抖擞。 她向前台询问姜淼淼在哪层,她要见姜淼淼。 可是前台在询问了她的名字后,抱歉的告诉她“姜总今天早晨的时间已经约满。 无暇见其他人。 若是要见的话,我请示之后预约时间才可以。” 苏慧立马觉得,姜淼淼这是在为难她。 可是,她随后又想到,姜淼淼根本不知道她今天要过来。 她不想在姜淼淼的公司里吵闹,那样显得她很没素质。 于是,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从宋思明手机上偷偷抄来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直截了当的说姜笙做了一些事情,她想见姜淼淼一面。 姜淼淼那边很繁忙,翻资料的声音,下属汇报的声音,姜淼淼做决断的声音。 苏慧说完之后,姜淼淼忙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姜笙新交的女朋友?” 苏慧一哽,这才想起她还没有自报家门。 于是道:“我是苏慧。” 苏慧以为,听到她的名字,姜淼淼总会生出些愁绪出来或者感慨一下。 谁知道,她自报姓名之后,姜淼淼跟人交代事情的语速变都没变一下。 只是抽空问了一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是找我告我弟弟的状的。 你等一下,我让人放你进来。 不过,我很忙,你可能要等一下。 我尽量抽点时间听你说一下。” 苏慧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声,迟疑了。 她要上去吗? 她在姜淼淼面前,一直都是胜利者,她能忍受等姜淼淼来接见她吗? 她的骄傲促使她赶紧离开。 但是脑海里宋思明被一群女人围着献殷勤的场景还是让她留了下来。 她实在受不了有任何异性靠近宋思明。 只是想想,只是逢场作戏,她都受不了。 苏慧见到姜淼淼时愣了,这还是那个她初见时灰扑扑一脸愁苦的中年妇女姜淼淼吗? 她穿着干净利落的西服套装,精致的妆容让她显得容光焕发。 她就像一个烈焰红唇的女王,在一群男人的世界里指点江山。 各种专业词汇不断从她口中吐出。 来汇报工作的下属时不时的惊叹地夸赞说她的专业知识不输工程部的那些人。 她也看到了她和客户之间的谈话阵仗,虽然听不见。 但是她自信风发的样子真的很夺目。 不知为何,苏慧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抱歉,我有五分钟的时间给你。 还请你说快一点。”不知何时,姜淼淼在她面前坐下。 “哦,”苏慧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寒暄一下。 但是姜淼淼看了下手表,道:“还是直入主题吧” “姜笙为了替你出气,总是带思明去一些笙歌夜舞的场所。 恨不得思明犯错。 可是,我总觉得,思明真的犯错了,对你和姜笙也没有好处,你说是吗?” 姜淼淼突然笑了一下就起身了,她的办公室已经又等了一个人。 走到办公室门口,姜淼淼突然转身,她的笑的很灿烂,也很轻松,还有一些很难察觉到的怜悯。 她说道:“苏慧,看见你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我其实挺过瘾的。 我很期待你未来的下场。 我会给我弟弟说的,至于他听不听,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好了,你回去吧。” 一种羞愤感突然涌上苏慧的心头,果然来这里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苏慧拿起包低着头快速离开。 她的心里各种思绪涌动,她应该找一个地方整理一下思绪。 可是眼看午饭时间要到了,这是她看那个跟她很像的女孩子最好的时机。 其他时间,她大多数时候都在上课。 苏慧的父亲是教授,这所学校他认识的人不少。 所以她轻松进了校园。 也是很巧,她走到食堂前边的凳子上坐下时,听到两个男生在讨论那个叫郭海藻的女孩子。 “你说今天来找郭海藻的那个老太太是谁? 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还说郭海藻不安分,仗着相貌好不知廉耻的勾搭已婚男人。 可是,我怎么看郭海藻不是那样的人啊。 她那么乖,每天不知有多少男生给她宿舍送东西。 其中不乏富二代。 可是,她都客客气气的拒绝了。 每天好饭好菜也不舍得吃。 就吃些白菜土豆什么的。 若是她真是那样的人,接受那些献殷勤的男生给她买的饭菜就是了。 这个学校的男生愿意给她买饭菜的不知道有多少。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 再说,她勾搭已婚老男人,还不如接受富二代了。” “我也觉得她不是。 那个老太太面目多可憎啊。 再说上学才一周过一些。 郭海藻就周末出去过。 其他时间都在学校里。 她刚来申城,什么都不了解,哪来的时间来勾搭老男人。 泼脏水罢了。 你看那个老太太大声说话的样子,是恨不得毁了郭海藻。 估计跟郭海藻有仇。 指不定她女婿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路上碰到郭海藻,见色起意。 她就已经找到学校里来了。 现在咱们学校有关郭海藻的风言风语已经起来了。 唉,那么乖,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 不知道谁那么恶毒。” “郭海藻过来了…”苏慧正在想那个老太太不会是她母亲吧。 就听见其中一个男生说道。 苏慧望过去,就看见一个仿佛汇聚了这世间所有美好词汇的女孩子过来了。 只是简简单单的高马尾,牛仔裤,白鞋,白短袖。 可是,就是美得让人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她跟记忆中的自己很像,却又不像。 她是孤傲的才女,但是郭海藻更像是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邻家女孩。 “喂,姐姐,怎么了?”郭海藻走到她眼前时,电话铃声响起了。 苏慧被迫听到了她的电话内容。 “什么?我姐夫被警察抓走了?这是为什么呀?” 苏慧立即想到,这不会是母亲摧毁郭海藻的手段吧。 她要如何选择? 是放任母亲继续下去,还是阻止她这种无中生有的强权行为。 而此时的姜笙,打电话给宋思明,道:“姐夫,没必要吧。 就因为那个女孩跟苏慧很像。 你们一家就想毁了人家。” 第538章 泄露机密 “谁?你在说什么?什么要毁了人家。”深埋在文件中的宋思明不明不解的问道。 “就是你曾从我手中救下的很像苏慧的那个小姑娘。 你第二任岳母不知道怎么听说你跟人家有瓜葛,派人去找了人家的麻烦,派的人还是个粗鄙的乡下老妇,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人家那个姑娘本来容貌出众,容易惹麻烦。 又被你第二任岳母派去的人一搅和,名声烂大街了。 以后,那些觊觎她的猥琐男人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们觉得反正你就是个烂货,被谁欺负不是欺负。 最主要的是,你的第二任岳母还把人家姐夫送进去了。 以此威胁她离你远一点。 可是,问题是,人家小姑娘啥也没做。 就横遭飞祸。 姐夫,上位者轻轻松松的一些针对,对普通人就是灭顶之灾。 那个小姑娘够可怜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残忍。” 宋思明“哼”了一声,高位坐久了,普通人的命运都是他执掌的棋局里的棋子。 上一辈子,他就能任用陈寺福那样的烂人。 就说明他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好人。 政治在他手里的意义,从来不是为民谋福祉。 政治是实现他野望的工具。 姜笙听出了宋思明的不以为意,又道:“姐夫,你不觉得可怕吗? 你跟那个小姑娘只是萍水相逢。 你岳母家不但很快知道了,还越过你采取了行动。 你不怕这样惯着他们,长此已久,酿成大祸吗?” “得了吧,这件事你肯定有插手,甚至推波助澜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姜笙,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辜负了你姐姐,我很抱歉,但现在的姜淼淼光彩照人。 处在和我的婚姻中的姜淼淼郁郁寡欢。 和我离婚对她而言是好事。 姜淼淼天生适合征战职场,而不是囿于家庭中当家庭主妇。 你就不能消停吗?”宋思明无奈的说。 只是,他的心里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上辈子,他是违法犯罪事迹败露,知道自己已无力回天,不愿等着被审查,不愿被判刑,自撞车而死的。 那种被中央督察组包围着调查的感觉太可怕。 那种头顶悬着一把刀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感觉太可怕。 以致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前十几年,他经常会梦到他上辈子的结局。 惶惶恐恐十几年,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才淡去一点点。 姜笙说的对,不管是谁,都不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滥用他的职权,将他推入不义之地。 哪怕是苏慧,也不行。 他爱任何人,都没有胜过他自己。 宋思明的眼里闪过一丝锋芒。 姜笙感觉到宋思明在沉思,就挂断了电话。 跟着宋思明这么多年,他的逆鳞当他不知道吗? 只是他有些懊恼,他还是对那个小姑娘起了怜悯的心思。 若是他等郭海藻被恶名淹没,被各种恶心的臭男人骚扰,甚至侵犯。 等郭海萍求助无门,不得已把郭海藻推出来寻得他的庇护。 他再在后面煽风点火,苏慧的家人触犯法律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苏慧一家的嘴脸不是显得更恶心。 触了宋思明逆鳞的苏家人岂不是要接受宋思明更大的怒火。 到时候宋思明对那个和苏慧长相相似的小姑娘岂不是更愧疚。 到时候郭海藻和郭海萍这姐妹俩不是被他死死的握在手中。 可是,她承认,她败在了郭海藻那双盈盈泪目之中。 这样子天生好似就是美好化身的女孩,他在临毁去的那一刻迟疑了。 所以早早给宋思明报了信。 希望宋思明能力挽狂澜及时救她出旋涡。 姜笙挂掉电话后还发了一张他拍下的照片给宋思明。 是一张 郭海藻被男男女女包围在中间谩骂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无助可怜又倔强。 像被暴风雨凌虐的鲜花倔强的不肯屈服于命运。 这张充满破碎感的照片给了他很大的震撼。 他 同样相信,宋思明也逃不过。 宋思明确实没逃过,看到这张照片时,那个小姑娘极致的美和她倔强复杂的眼神一下子击中了他冷硬的心。 无关情爱,只是她足够美,她眼神里传达出的情绪足够震撼。 宋思明在这一刻,理解了拍摄照片也是一种艺术创作的意义。 海藻向老师请了假,焦灼的跑回家。 “姐姐,姐夫做了什么事被警察抓走了呀?”海藻踏进海萍的家,看海萍无望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忙问道。 “海藻,你回来了。”看到海藻,海萍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干涸的泪水又开始如泉涌一般汹涌而出。 海藻耐心的哄着海萍,等她发泄够了,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都怪我,都怪我贪便宜。”海萍哭着说:“你姐夫摔坏了一部他前同事的手机。 那部手机原价要六千块。 他同事才用了几个月,就被你姐夫摔坏了。 他要三千五百块的赔偿,原本也合理。 可是,我着急筹钱买房,不甘心赔偿那么多钱。 觉得他能买的起六千块的手机,一两千块对他而言应该也不算什么。 不像我们,一两千块算是一笔很大的支出。 就同他讨价还价,最后几乎用了逼迫的方式,告诉他,只有两千块,他爱要不要。 那个人吵不过我就同意了。 但是要求那部摔坏得的手机他要拿回去。 我没同意,发挥手段拿了回来。 想着修了还能凑合用一下。 谁知道,我把手机送去修理后不久,警察就以泄露商业机密罪抓了你姐夫。 我去公安局又询问情况,他们只说还在审理阶段,无可奉告。 海藻,怎么办啊?” “泄露商业机密?”海藻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海萍说:“那部手机里储存了你姐夫前同事的工作资料。 据说是很重要的保密资料。 被你姐夫送到修理厂,资料泄露。 海藻,你说怎么办啊? 我来到这个城市七八年,出了事才发现,我竟然没结交到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帮忙的人脉。” “姐姐,专业的问题应该交给专业的人解决,你没找个律师问问吗?”海藻问。 “我却实昏了头了,竟然没想到。海萍喃喃道。”自从苏淳进去后,她就尝试着联系姜笙。 可是她发去的信息如石沉大海,她打过去的电话也被客气的挂掉。 她也因此钻了牛角尖,一直想的是怎么让姜笙帮忙。 想的是,是不是把妹妹推出去,换得姜笙的出手相助。 从来没想过,也许靠自己也能解决这件事情。 第539章 宋思明的警告 姐妹两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时,才发觉,申城这么大,可是哪里有还算靠谱的律师,她们一无所知。 海萍不敢打电话问同事。 她怕苏淳的事被同事知道后,她之后会永无宁日。 被同事在背后指指点点,成为同事的谈资。 有可能她还会被孤立。 这样的话她势必会在那个地方干不下去。 苏淳已经没了工作,这件事很可能会留下案底,以后苏淳找工作难如登天。 她不能再丢掉工作。 不然就算她把苏淳救出来,两个人也没办法维持生计,只能喝西北风。 海藻更是初来这个城市,只认识几个同学,但都还不熟悉。 无奈之下,海萍犹豫迟疑良久对海藻说道:“海藻,你认不认识家里有些能量的同学,能不能请他们介绍个律师。” 最好能帮忙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 但是这话她无法说出口。 她知道,欠下的是要还的。 欠太多了,海藻需要偿还的就多了。 海藻默了,她不明白海萍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海萍在这个城市七年,上学四年,工作三年,都不认识什么人。 她一个到申城还不到十天的人,怎么会认识有能力的人。 “对不起,姐姐。”海藻内疚的说:“我才上学一周,跟班里的同学还不熟悉。 可能帮不上你。” 海萍想说,她也上过大学,她知道漂亮的女孩子在学校很受追捧。 大学里的学生还单纯,义气重,说帮忙就会全心全力的帮忙。 不像工作了几年的老油条,瞻前顾后,看人下碟。 再说她认识的人都跟她一样,是普通的打工者。 而学校里,各个阶层的小孩都有。 尤其是海藻念的学校,是全国排的上号的大学。 这所城市里,不舍得孩子去外地念大学的有权有势的人家,都会想办法把孩子送到海藻上学的学校上学。 那些出身优越的学生可能对普通家庭出生的同学划一条线。 一起玩,但不会深交。 但是对美女不会,对极品美女更不会。 况且,就算海藻找他们帮忙,他们要求报酬,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让海藻和他们谈恋爱。 这与把海藻推到姜笙那要好很多。 姜笙的年龄一看就成家了,他找海藻除了当情妇还能做什么。 久不出面的系统冷嗤一声,说到底,她想要妹妹出卖色相为她摆平这件事。 只不过她羞于启齿,说不出来罢了。 系统没有感情,可是想到原来的海藻被郭海萍一步步推向地狱的事,还是忍不住嘲讽道。 海藻与海萍两人最终找了一个规模比较大的律师事务所,言明要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律师。 付咨询费时,海萍恨自己为什么在苏淳要赔偿费时不痛痛快快的给他。 那样就没有后来这么多事了。 现在只是一个资深律师的咨询费,就花去了她斤斤计较来的那些钱。 她究竟做了些什么呀! 律师听郭海萍说明的情况后,建议从手机的原主人找到突破口进行辩护。 因为他明知手机里有需要保密的资料,在给她们时,没有特意说明,他有很大的失责表现。 他们甚至可以起诉手机的原主人。 让他和他们一起承担责任。 还说这种事的后果无非是侵权人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泄露的机密造成权利人损失严重的,会承担刑事责任。 听到赔偿,海萍立马问,需要赔偿多少。 如果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话,需要坐几年牢。 律师告诉他,暂时情况不知道,他需要去公安局具体了解情况后才能告知。 但是数额不会低,若是损失不大的话,人家也不会报警。 律师让他们最好先准备十万。 他会尽量让苏淳不坐牢。 十万,听到这个数字,海萍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连六万多的房子首付都凑不齐。 十万,难道是要她去卖血吗? 海萍浑浑噩噩的签了律师委托书。 从律所出来后就无力的瘫倒在地,不顾形象的坐在律所门口开始大哭。 “海藻啊,姐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才会这么倒霉。 我嫁给你姐夫,不图他能给我荣华富贵,就希望两人能平平安安的相知相伴到老。 可是现在连这个最简单的愿望都成了奢侈。 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不管啊。” “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系统插嘴道。 那时候骂苏淳窝囊废骂的多狠。 “姐姐,我知道你伤心,你害怕,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想办法凑钱。 我们先回去吧。 你一天滴水未进,我给你做些吃的。 你多少吃一点,行不行?” 海萍借着海藻的力起身,摇头道:“海藻,姐姐吃不下,昨晚我试着吃过东西,可是吃进去的全吐出来了。 我也睡不着。 你让我在大街上转转吧。 回去后,一个人就会想东想西。 我很害怕。 你让我凑钱,十万块,哪里能凑到啊。 就是卖血,也卖不到啊。” “姐姐,前几天,国家开始实行无偿献血制度了。 你就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律师说要十万块,但没说一定要用十万块。 我们先找找,看能找多少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系统突然冷不丁说道:“她是想让你心疼她,进而让你出卖色相帮助她。 她除了拥有你这个长相出色的妹妹,她一无所有。” “系统,做为一个被海萍养大的妹妹,我这个时候肯定是要帮忙的。”海藻无奈道:“你好像很讨厌海萍?” “随你吧,到后面你就知道了。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海萍了,不过…”系统强调道:“你要记得,就算重生一次,海藻也是一个傻白甜。 她上辈子遇到事情,都是宋思明帮她解决的,她自己可没能力解决这种事情。 再说,你现在还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 你可解决不了这种事情。 不要崩人设。” “知道了!”海藻答应道。“我不是一直表现的很无能嘛!” “姐姐,先回家吧。 姐夫现在遇到事情了,姐夫的父母肯定是要出一份力的。 爸妈不是把她们的存款给你了吗? 还有你和姐夫的存款。 我再去找舍友问问。 总之,我们努努力,总比坐在这里哭好啊。” “不行,不能告诉苏淳的父母。”海萍激动的说道。 “为什么?姐姐是怕他们担心吗?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不说也不行啊。 让他们担心总比姐夫在里面出不来好吧?”海藻说道。 “不能说,海藻。”海萍哀求道:“他们会怪我的。 是我贪便宜造成这个后果的。 他们肯定会怪我的。” 海藻听了海萍的话,有些无语。 剧情开始的时候是五六年后,那时候的海萍虽然事事靠妹妹。 但是她绝对没有这么拎不清的。 “不跟苏淳父母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海萍看着海藻,欲言又止,最后抱头痛哭说:“姐姐也不知道。” 海藻不再说话,拖着海萍就回家。 晚上下班后,宋思明得知今晚又有应酬,就打消了去苏慧父母那吃饭的打算。 想到姜笙说的那件事情,就给苏慧的父亲,他大学时期的教授打了个电话。 照例是亲热的问好,还有天南海北的寒暄。 最后宋思明不留痕迹的将话题拐到了姜淼淼父亲身上。 苏慧的父亲问,他还好吗?身体可还健康。 宋思明立马笑着说,这不是巧了,姜县长前几天还问起过你了。 说他当了一辈子的人民公仆,劳心劳力,生怕一步行差踏错,辜负了人民和国家的信任。 他说还是做文人好啊,说你日子就过的舒服。 说你文人风骨,高风亮节,醉心于诗书,不掺和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 说你这样长寿! 苏慧的父亲听了哈哈大笑,又勉强跟他聊了几句,就挂了。 饭桌上,苏父严肃的对苏母说:“宋思明今晚警告我了。” “他为什么警告你?”苏母疑惑道:“他是你的学生,也是你的女婿。 对你不是一向很敬重。”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肯定是你出手警告郭海藻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我说了,让你静观其变,不要着急。 一个很像小慧的女孩而已,何至于让你方寸大乱。 现在好了吧,你刚做他就过来警告我了。” 苏父苏母还在为这件事吵闹着。 在苏慧家做事的亲戚却已经偷偷摸摸回房间把这事汇报给了苏慧。 “不到半天,思明就因为这件事怪我的父母了。 他就这么紧张那个女孩吗?” 第540章 宋思明和苏慧之间的裂痕变大 苏慧接到家中亲戚的报信是六点多。 当时邻居家的媳妇刚把晚饭给她送过来。 晚饭很丰盛可口,邻居家媳妇做的很用心。 但是苏慧在听到消息后瞬间没了胃口。 宋思明他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苏慧还在考虑,考虑是不是要提醒母亲,让她别太过分。 那个叫海藻的女孩也没做什么。 她去看过了,她还是个孩子。 就算她嫉妒那个女孩还正当青春,就算随着年华逝去,她开始紧张,紧张她老了之后宋思明还会贪恋更年轻的身体。 可是,这都是她跟宋思明之间的事。 只要那个女孩不介入进来,她就没有理由伤害那个女孩。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宋思明就已经替那个女孩出头了。 她就那么见不得那个女孩受苦吗? 一下午,他繁忙到接她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却有时间替那个女孩出头。 为此不惜警告他的父亲。 苏慧看了看手机,已经六点过半了,可是宋思明还没有打电话给她说一下,他要不要回来和她一起吃晚饭。 平常他早就打电话来说了。 苏慧索然无味的吃着这些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的饭菜。 隔壁邻居家媳妇的手艺真的很好。 要不然,宋思明也不会让她在做饭的时候给不会做饭的她带上一份。 宋思明从政,讲究清廉,不能请保姆。 而她又不会做饭,宋思明也舍不得让她做饭。 就让邻居家的媳妇做饭时给她带一份。 邻居家媳妇自从接到这个任务,每日恨不得化身大厨,做好每一顿饭。 她很清楚,苏慧吃的越满意,她男人就会得宋思明越多的照顾。 往日里,就算宋思明不在,她一个人对着这样好吃的饭菜,吃的也很开心。 可是今天,她开心不起来。 隔壁传来孩子的欢笑声,他在快乐的给母亲分享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叽叽喳喳的,很热闹。 母亲温柔的回应着孩子的童言童语,其乐融融。 这样的场景更显得这个老旧的房子昏暗冷清。 她一次生出了想要一个孩子的想法。 那样是不是在她胡思乱想宋思明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有个人能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那样是不是她可以不用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在昏昏暗暗的房子里吃饭。 那样是不是宋思明会多一份牵挂,他会不会就会减少应酬,多回来陪陪她。 七点,宋思明还是没有给她打电话。 苏慧开始怀疑宋思明是不是生她的气了。 生气她母亲做的事情,生气她偷偷去看了郭海藻,生气她没有阻止母亲伤害郭海藻。 生气她在他面前隐瞒她已经知道了郭海藻的事。 她一遍遍的按亮手机,一遍遍的打开设置,查看她是不是把手机静音了。 她还打着试了试,是不是手机停机了。 或者她不小心设置成了飞行模式。 可是,手机一切正常。 不正常的,是她焦灼的心情。 九点的时候,她的手机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电话打过来。 宋思明的电话更是没有。 苏慧的心里开始有了不好的猜想,宋思明是不是不打算要她了。 他这会是不是在哄郭海藻? 不,也有可能正在向谁诉说她苏慧的表里不一,说着她恶毒。 恶毒的伤害了那个他心疼的小女孩。 十点的时候,宋思明还是没有电话。 苏慧等电话等得绝望,索性把电话关成静音,想了想后,又把电话丢得远远的。 这样她就可以自欺欺人他或许打了,她只是没接到而已。 十点半,距离她在饭桌前苦苦期盼宋思明回来给她一个交代已经过了四个小时。 她坐在满是残羹冷炙的陈旧茶几前,几近崩溃。 她凝神细听楼梯里的动静。 期盼着下一刻,宋思明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会响起。 可是,没有,没有。没有。 “啊…”一向优雅美丽的苏慧终于彻底崩溃痛哭,她忍不住的开始砸家里的东西:“宋思明,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 你说好的,要对我一辈子好的。 我都从来没嫌弃过你刚上学时候的落魄土包子样,你凭什么嫌弃我恶毒。 我究竟做了什么? 宋思明,你是不是忘了,你那会舔着我求着我跟你说话的样子了。 你牛什么?还不是靠着女人发家。 现在倒是在我面前开始拿乔了。” 苏慧极尽恶毒的骂着,好像这样就能掩盖她的心虚。 就能让她崩溃恐慌的心好受一点。 可是,她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黑皮鞋。 上面沾满了灰尘。 显示着主人的风尘仆仆。 她浑身一僵,定在哪里动也不敢动。 空气里突然变得安静。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各自的姿态凝望着。 良久,宋思明哑着嗓子疲惫的说:“今天下午六时二十分,政府接到消息。 市里一座规模很大的化工厂突发爆炸。 人员伤亡不计其数。 这起案件连中央都惊动了。 我陪同市长亲临现场。 一直忙的没时间跟你说。 等稍微有点闲暇时间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手机不知何踪。 我本想借一个手机给你打电话说一下。 可是,我怕你胡思乱想,怕你担心我。 怕你一个人晚上害怕。 所以利用大家吃晚饭的时间赶回来看一下你。 没想到… 我走了!”宋思明苦涩的说。 走到门口时,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把苏慧扔的盘子,摔碎的碗回来收拾了一下丢进了垃圾桶里。 “你早点睡吧。”他说,说完之后拉开门,准备离去。 “别走。”苏慧突然鼓起勇气,从后面保住宋思明的腰。 “思明,我错了。 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我只是害怕,我也难受, 我…”苏慧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她急切的解释着。 可是语言根本表达不清楚她那时候的心情。 而且,她也很害怕,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她自觉她从来没有看不起过农村人。 更没有看不起宋思明。 她那么爱他。 他在她的眼里简直无所不能。 可是…可是…可是她怎么说出那样的话。 “你早点睡吧,今天晚上,还有未来几天,我都会很忙。 可能没办法顾及到你。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或者,回娘家待着也行。”宋思明扳开苏慧的手,彻底离开了。 苏慧看着黑乎乎的楼道,宋思明刚刚离开的地方。 好像魔鬼一样,要把她吞噬。 可是,今天她不害怕了。 她在这黑沉沉的夜里,在这晦暗的楼道里上上下下。 无数遍之后,她还是觉得,她以往好矫情。 夜幕下的楼道有什么可怕的。 都没有思明不理她可怕。 她终于忍不住,坐在门口大哭起来。 第541章 宋思明和海藻的再次相遇 “可喜可贺,宋思明和他的老白月光之间终于有不可忽视的裂痕了。 咱海藻终于有机会了。”直播系统的屏幕上,弹幕再一次翻飞。 各种庆祝撒花的表情层出不穷。 “我还以为这个老白月光爱宋思明爱的死活都要不顾了。 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那她的爱靠谱吗?” “就是啊,明明是一个气质高雅的才女,说戳人心窝子话的时候也挺狠的。” “你们没发现吗?宋思明这个人情绪挺稳定的。 将近晚上十一点了,他还饿着肚子。 就这样,他还把唯一仅有的时间用来看苏慧。 没想到苏慧给他那样一击后,他还能帮苏慧收拾了碗筷。 还能心平气和的跟苏慧说话。” “情绪稳定是真,爱苏慧也是真。” 海藻正津津有味的躲在自己的床上看直播弹幕时,突然收到一个打赏。 “海藻,这是我搜集的棒子国近二十年来最经典的电视剧剧本。 看你现在这么拮据,白月光的力量又太强大。 你看着把它们改成符合你那个时代的小说吧。 借此赚点钱。” 海藻立马回:“谢谢宝贝!” “系统,你不是说直播收集到足够的情绪值,你会给我奖励吗? 奖励呢?还不赶紧拿出来。” “你想的可真美,我说的是你跟宋思明同台的直播。 你现在一天天的都碰不上他,还想要奖励。 你做什么梦了。”系统不屑道。 “人家是市长秘书,我是个天天窝在学校里的穷学生。 我怎么能轻易碰到他,你可真搞笑。 不给算了。 我也不是很稀罕。 唉,想想我还要给郭海萍筹钱就愁。 去哪筹呢?” “你的舍友中有一个就是隐形的富豪,你可以试着找她借。 不过我劝你不要给郭海萍太多。 她一旦知道你有借钱的能力,她以后就遇到事情会无休止的给你打电话的。” 海藻瞅了瞅她平平无奇的四个舍友,道:“是霍钧悦吧?” “你怎么知道?”系统奇怪道:“她穿着跟你一样简单。 皮肤还有些黝黑。 这怎么看跟千金大小姐的配置不一样啊。” “哼,她看似平平无奇,但是上课的时候,老师讲到名画刻章之类的东西,她总能说的头头是道。 这些东西,是一般家庭能接触到的东西吗?” “好吧,你要怎么借钱?你可要想好了,你借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的家庭情况大家也知道,沦落到刚上学就要打工。 人家怎么敢把钱借给你? 不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个你不用担心!”海藻乐滋滋的翻着刚接收到的打赏。 从一堆眼花缭乱的电视剧里翻出《妻子的诱惑》。 这部电视剧在二三十年后看起来足够狗血,不对,现在看起来也足够狗血。 但是架不住它受欢迎啊。 明知狗血,但是还是欲罢不能。 海藻相信,一旦推出,一定能让她挣点钱。 第二天,天蒙蒙亮,海藻就起床去了微机室。 她要赶紧写一部分稿子出来。 写完两万字后,立即发表,完了还抽空打印出一份来,拿回宿舍。 让室友帮她观摩观摩,这样的小说能不能挣钱。 今天早晨正好没有课,大家也乐得给海藻帮忙看看。 这一看就不得了了,明明是前途无量的即将去法国留学的高材生。 就因为被一个花花公子强暴迫害,就不得不放弃了学业嫁给了花花公子做起了家庭主妇。 本以为也不算太糟糕,花花公子怎么说也算是富二代。 但是嫁入豪门后,真正艰难的日子才来了。 随处可见的规矩,婆婆的为难,佣人都不如的地位。 看得人憋屈而抓狂。 可是,这些还不算最憋屈的,闺蜜和丈夫的算计才是。 最后,故事停格在女主怀着孩子被推入大海,又被人救起,发誓复仇不放过那对渣男贱女。 宿舍其他三人看完后,抓心挠肺的让海藻赶紧去写。 他们等不及要看那对渣男贱女的下场。 这两人,还有那个婆婆也太可恨了。 不行,她们忍不住。 就在这时,海萍又哭哭啼啼的打了电话过来:“海藻,今天律师告诉我,你姐夫可以办取保候审。 但要交五千块的保证金。 海藻,姐姐要怎么办啊。” “那你钱交了吗?”海藻问。 “交了,可是后续还需要好多钱,姐姐真的没有办法了。”海萍又说。 “姐姐,我会努力帮你筹钱的。”海藻保证道。 “你不要害怕了,我们一家人齐心,难关会度过去的。”海藻又说。 “海藻,姐姐对不起你,让你小小年纪为姐姐操心。 等我把你姐夫接回来了,你来家里吃饭啊。”海萍抽噎道。 “嗯,姐姐,你不要太担心了。 我们大家会帮你的。”海藻最后一次保证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然后对嗷嗷叫着要看结局的舍友说“对不起了,我这会要去兼职。 等我晚上回来了再写。” 霍钧悦道:“海藻,等一下,我要去食堂,跟你一起去。” 路上,霍钧悦问海藻:“为什么你姐姐遇到了难处不找别人,却找你一个刚上大学的妹妹。” 看到海藻看她,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听的。 主要是你姐姐哭诉的声音太大了。 想听不到都难。” 海藻摇摇头道:“没事,钧悦,你说我那本小说能赚钱吗?” 霍钧悦:“能,肯定能,绝对能。”然后她迟疑道:“需要帮忙吗?” “钧悦,我不想说假话,我很可能需要。 但是,不是现在。 我得在我保证能还得起的前提下再找你们开口。” “好,我们是一个宿舍的,以后要朝夕相处生活四年。 你有难处的话就跟我们说。”但是,她还是觉得海藻应该多顾自己的生活。 她那个姐姐一有事情就不顾海藻有没有能力,会不会担心,她只管哭诉,她只会求助。 没完没了。 但是与人交际,最怕交浅言深。 所以,她忍下了。 出了宿舍楼,海藻道:“钧悦,我要赶紧去找个兼职干了。 我怕我姐姐这两天就需要钱。 我先挣一点给她,然后等稿费。” 郭海藻这次去西餐店应聘,每日午饭和晚饭人流量高的时间去。 还有周六周天。 郭海藻的小说在宿舍很受欢迎,在网上也随着字数的增加,阅读的人数开始直线上升。 但是,郭海藻自己却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来。 宋思明忙化工厂的事情忙了一周,一周结束后,他终于有了点空闲时间。 他很想苏慧,但苏慧说的那些话他还没有释怀。 那些话他不放在心上,换作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说的话。 但苏慧说的,他很介意,非常介意。 原来,他爱了两辈子的人,内心深处是这样看他的。 这几天很忙很忙,但是苏慧的那些刺耳的话,还是会时不时的浮上他的心头。 带来一阵阵的心痛。 他打听过了,苏慧这几天都在他娘家。 那就不回去了吧。 省得他的情绪不好,两个人再说出什么伤感情的话。 宋思明一个人去了那家他经常去的西餐店。 进去时,却碰到了一个熟人。 那个叫郭海藻的姑娘。 她比他前两次见瘦了很多。 他这才想起,姜笙说的那些话。 这个小姑娘还因为他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因为太忙,因为苏慧的伤害,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消瘦下去的她,有种柳弱花娇楚楚可人的美。 周围的男人,像狼一样的盯着她。 就连宋思明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郭海藻,有种让人抱在怀里怜爱的冲动。 看着她温声软语的服务那些客人,他甚至荒唐的觉得:“他们凭什么?” “喂,姐姐,你等等,我很快就下班了。 我待会过来把今天的工资拿给你。”服务完一个客人,听到手机响了,海藻不用想,就知道是海萍。 海萍找钱找的快疯了,但没地方找去。 只天天盯着海藻打工的那点工资。 到点就开始提醒。 “先生,你需要什么?”郭海藻看到了坐下的他,过来询问道。 宋思明抬头问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海藻茫然道:“我应该认识你吗?” 宋思明突然觉得好笑,苏家一家子严阵以待,这个孩子却连他是谁都不记得。 第542章 宋思明和海藻的相处 “我曾救过你,你不记得了吗?”宋思明看着这个纯美又无端给人一种破碎的感觉的女孩。 她真的很美。 苏家人都说这个女孩像苏慧,但实话说,她比年轻时候的苏慧漂亮多了。 年轻时候的苏慧有股高不可攀的清冷感。 是他们那些出身卑微的男生向往的如清冷的月辉一样的女孩。 因为向往尊贵,所以向往那样高不可攀的女孩。 但这个女孩,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尤其是事业有成,有一定地位的男人,若是有这样一个小娇娇,让他们照顾她,以此来彰显他们的功成名就,社会地位。 大手一挥间可翻云覆雨的豪气。 想必那些成功的男人都很愿意,而且会乐此不疲。 若是他不是年少时候就爱上了苏慧,跨越生死,两辈子才成功拥有苏慧。 他也心动,会很心动。 “哦,我知道了,您就是那位…” 宋思明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女孩,明明不记得他,但还是佯装聪明的好像想起来的样子。 想以此蒙过他,等着他顺着她的话说出来他是谁。 他觉得很好笑,又觉得很可爱。 他就静静的看着她,看她接下来的戏怎么唱。 “我是谁?你倒是说啊。”等了一会儿,没等出来他究竟是谁的宋思明催促道。 只见那个女孩有种被他戳穿了的气恼,一跺脚,嘴微嘟,道:“您就是那位救我于苦难的雷锋,我没说错吧。” 宋思明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多日来高强度的工作和苏慧带给他的那些绵长而不可忽视的痛一扫而光。 “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宋思明说道。 “这话应该是登徒子说的,你来说不合适。”海藻道。 “哦,我怎么不合适了?”宋思明饶有兴趣的问道。 “因为你老了,笑起来有褶子了!你这个年纪应该庄重。”海藻还煞有其事的指了指自己的鬓角,意思是宋思明这里有褶子。 宋思明的心又是一梗,这个小朋友说话也太耿直了些。 他假装生气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 “对不起…”却不想海藻话还没说完,一位年轻的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突然起身道:“人家姑娘没说错啊。 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还在这调戏小姑娘。 也不知道你那玩意还能不能硬的起来。”他一把拉过海藻的手,神情荡漾的摸了摸,道:“别怕,我来保护你。” 海藻使劲挣扎了几下,都没挣脱开来。 “你放开我!”海藻着急道。 “放开她!”一直表现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宋思明突然变得严肃。 上位者的威严展露无遗。 那个年轻人倒真被宋思明唬住了,毕竟两世为人,几十年的官场生涯。 他想放开海藻,但又觉得没面子,便气恼道:“好啊,你个郭海藻。 怪不得你们学校的学生说你勾引有妇之夫。 我原本还不相信。 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婊子,装什么清高。 天生的下贱货色,喜欢被老男人操。 都已经跟了老男人了,就不要出来打工丢人了。 难道你跟的这个老男人给的钱不够多。 滚吧你!”说着,把郭海藻推到宋思明的怀里。 宋思明条件反射之下,接住了海藻。 海藻像是受惊了的小兔一样,站稳后,立马从宋思明的怀里爬了出来。 泪水在眼眶打转,但是就是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刚刚的一番动作,她前面的头发凌乱的披散下来。 脸色瓷白瓷白的,当真是爱霎人了。 刚刚把她推出去的男人看到她这副惹人蹂躏又惹人怜爱的样子,都后悔把她推出去了。 都是烂货了,他享用一下怎么了。 “我没有!”海藻羞耻无措的看着大家道。 她的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只有她一个人身处中心,势单力薄的看着这些如饿狼一般的人。 苍白的为自己辩白着。 势单力孤。 宋思明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突然疼了一下。 这是苏慧父母造的孽,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是他连累了她。 “宋秘书!”西餐厅的经理听员工说这里闹起来了,放下刚刚点好的午餐,就赶紧赶回来了。 一回来,他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宋思明。 暗骂这祖宗是怎么回事,他不是给他特意在楼上留了雅座吗? 今天这是想展示一下他亲民的一面。 不过,当看到宋思明盯着他前面的郭海藻时,就悟了。 可是随即又开始头疼,这郭海藻可是自家大小姐千叮咛万嘱咐要保护好的。 其他人看上了郭海藻,他还可以阻挡一番,但是宋思明他不敢啊。 经理过来,驱散了其他人,留下那个对郭海藻动手动脚的年轻人和宋思明。 告诉那个年轻人,这是市里市长的秘书。 让他眼睛睁大点看清楚,以后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自己辨别。 那个年轻人听到宋思明的身份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弯的很低很低,嘴里接连不断的说着各种又怂又卑微的话。 就差给宋思明跪下了。 站在宋思明旁边的海藻看到这一幕,真是又解气又尴尬,嘀咕道:“刚刚还说人家老。 现在倒是各种拍马屁的话张嘴就来。 你倒是年轻,年轻的跟孙子一样。” “噗嗤!”宋思明是真的没忍住。 他发现这个姑娘真是又怂又可爱又可怜又好笑的。 跟她待在一起,很轻松。 “你救了我两次了,今天这顿我请你吧。”当所有事情解决完,海藻感激的看着宋思明道。 “你要吃什么?” 其实不止两次,应该是三次了,宋思明想道。 只不过城郊售房处那里,她应该没看清楚他。 市长在,他永远是配角。 不过上次姜笙那次,这小丫头也没记住他。 “你随便看着帮我点一些吧,不要多点。 我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可吃不了多少。”宋思明揶揄道。 “经过刚刚那件事,我突然发现你不是特别老了。 只有一点点老,但是很威风。”海藻由衷的说。 “鱼子酱,鹅肝,牛排,蔬菜沙拉。”宋思明随便报了几个菜名。 海藻一听,顿住了。 宋思明长久没听见她的反应,抬头看去,发现她一脸为难,霎时就明白了。 好笑道:“放心,我自己付钱。 不会让你请我的。 你一个打工的学生,我那能真的让你请我。” 这顿饭宋思明用的愉悦而轻松。 走的时候,他想着该找人把这个女孩子的事情解决了。 一个好好的大学生,不待在学校里上学,天天打工,挺可怜的。 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有人在楼上将这一切从头看到了尾。 第543章 让宋思明崩溃的惊天秘密 你认识这个姑娘?”姜淼淼问优雅的吃着牛排的姜笙。 “被你看出来了?”姜笙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巴,漫不经心的看着楼下宋思明如一只发了情的孔雀一样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不管是多成功的男人,在美丽的女性面前,都会下意识的展示自己。 连位高权重的老男人也不例外。 “你安排的?”姜淼淼问道,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好。 “是的,姐姐,你不会大发仁慈不让我这么做吧?”姜笙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可是,玩世不恭背后隐藏的感情究竟有多热烈只有他自己知道。 姜淼淼饮下一口红葡萄酒,夸张道:“怎么会?我哪里表现得让你误以为我是一个仁慈的人,你说出来,我改。” 她的父亲是一县之长,他又陪她的前夫宋思明从一个小小的科员奋斗到副厅级大员。 政治,从来都不是仁慈者可以玩的转的东西。 她怎么可能仁慈。 尤其是对蝼蚁。 “我还以为你会同情那个小女孩。”姜笙道:“毕竟我是在把她推向一条不归路。” 姜淼淼摇了摇她手中的红酒杯,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红唇比红酒还艳,“宋思明那个人我了解,若是真喜欢一个人,不会搞强取豪夺那一套。 他只会把他拥有的,捧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 若是女方不愿意,那这段关系只会无疾而终。 所以最终结果会如何,由那个小姑娘自己把握。 不过,我猜测,若是宋思明真追求一个女人,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住他的魅力。 反正自始至终,我们只是导火索而已。 再说我就是推她进深渊了又如何。 这辈子余下的时间我就要轰轰烈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全凭心意地活一场。 至于报应,随便吧。”她享受了,她爽了,有点报应不是正常的! “苏家已经针对她了?”姜淼淼点起一支烟,风情万种的吐出一口烟圈,然后又问。 姜笙看着这样的姜淼淼,身子躁动的厉害。“姐姐,姐姐!”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呼唤着。 “嗯!”调整了好一会儿状态的姜笙声音暗哑的回应道。 “苏慧那个蠢了一辈子的母亲,我敢相信,她插入其中只会适得其反,把宋思明推得越来越远。 这么多年,宋思明的身份越来越高。 越来越多的人捧着他。 就苏慧那个蠢货母亲仗着宋思明对她女儿的感情,不把他当回事。 也是,上赶着的人姿态高不起来。 就好比从前的我,和一直以来的宋思明。 真爽啊,虽然我不再爱宋思明,虽然我现在的生活令我非常满意。 但是苏慧那个镶嵌在宋思明心头上的珍珠还是让我恶心难受了好几年。 能看到她把我曾经受过的苦也受一遍,我还是觉得心旷神怡,乐不可言。 “小笙,谢谢你!”姜淼淼忽然郑重的说。 从头到尾,只有这个他父亲收养的弟弟一直坚定不移的陪在她身边。 “姐姐,有好戏看了。”姜笙受不了姜淼淼的眼睛凝视着他说话。 那样会让他觉得,她的眼里全是他。 他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指着下方道。 姜淼淼闻言望向楼下,宋思明所在的地方,没有什么异常。 姜笙又指了一遍,她才注意到,姜笙说的是门口。 “是你引她们过来的。”看到来人后,姜淼淼挑眉问道。 “嗯。”姜笙回应道。 “还真是一出好戏!”姜淼淼兴致盎然的看着苏慧和她的母亲还有一个乡下妇人推门进来。 进到店里后,那个乡下妇人引导着苏慧和她的母亲一直往里走,很快她们看到了在一棵绿植后吃饭的宋思明,还有给宋思明上餐的郭海藻。 苏慧的母亲看到这一幕,怒气冲冲的直奔郭海藻而来。 抡起巴掌就要扇过去。 宋思明一把将海藻拉至自己的身后,隐忍着怒气道:“妈,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不是说这几天在忙工作吗?” 苏母指着躲在宋思明后面的郭海藻说:“那这是在干什么? 小慧这个妻子你放在家里不管不问,你跑到这来看这个小贱人来了。 宋思明,你不觉得你过份吗?”苏母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岳母何必动那么大的怒。 我今天才刚刚忙完,过来吃个饭而已。 至于她,只是这里的服务员。 不如岳母猜一下,她为什么好好的学不上,来这里打工。”宋思明讥讽道。 他爱苏慧,所以容忍苏母这个看不清楚形势的女人在他面前一直自我感觉良好。 可是,他还是那个穷学生宋思明吗? 这个城市,现在还有几个人见到他能直着腰跟他说话的。 平常的时候,她在他面前摆教授夫人的架子,把他还当那个乡下来的穷学生也就罢了。 他都警告过他们,不要仗着他的势无所顾忌,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了,她还认不清形势。 那就不要怪他的不尊重了。 在他面前,能蹦哒的只有苏慧,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我…我哪里知道!”苏母明显有些心虚的说道。 “海藻,你去忙吧!”宋思明转身对脸都吓白了的小姑娘说。 她因他受的无妄之灾真多。 “不准走。”苏母拦在海藻面前,道:“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做什么不好,非要学那不要脸的勾引有妇之夫做什么? 你不觉得丢人吗? 你不怕给你那养而不教的父母蒙羞吗?” “够了!”宋思明这下真生气了,怒道:“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孩子。 今天之前,她都不认识我,更别说认识你们。 她什么都没做,是你们一直把她当作假想敌。 她今天之所以能来这里,也是你们逼她来的。 你怎么能轻易的对着一个孩子说这样的污言秽语,泼这样的脏水。 你这样说,是在侮辱她还是侮辱我。 我和苏慧好好的,你一定要搞出来些事情不可吗?” “思明,不要这么说我母亲好不好?她也是担心我。”苏慧忍着心里绵绵密密针扎一样的痛苦哀求道。 “小慧。”看到苏慧,宋思明的脸色软了下来。 “请问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海藻突然出声道:“为什么这位夫人上来就要对我说那些难听的话。 为什么这位夫人对我敌意那么大。 是我做了什么吗? 可是我都没见过你们。” “宿主,情绪值够了,请抽奖励吧。”系统在海藻说话的时候冷不丁冒出来说道。 海藻随便点了一下,就听系统说:“奖励已经发放,请宿主接收。” 系统的话音刚落,就听一直咄咄逼人的苏母猝不及防地说:“你错就错在有可能是小慧和那个人的女儿。 我必须要除掉你,让你身败名裂,滚出这座城市。” “什么?”海藻直接懵逼了,世界上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相似吗? 苏慧是她母亲,不可能吧。 如果真的是,那这路还怎么往下走。 怪不得真正的郭海藻带着系统重新回到过去会崩溃成那样。 原来自己竟然是自己母亲的替身吗? “你想的可真多。”系统无语道。 不管这个消息给郭海藻带来的震撼有多大。 宋思明却被这一消息弄得崩溃。 他和苏慧的初夜,她明明都流血了。 她为什么还被其他男人拥有过。 还为其他男人生过孩子。 他只是想拥有过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女人而已,姜淼淼不是,苏慧也不是。 可是,她对苏慧这么珍视,一半是因为爱,一半是因为她完全只属于他啊。 第544章 海萍借钱 苏慧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她明白的,她明白宋思明对初夜归属于他这件事有多在乎的。 他曾在情浓时,曾在他和姜淼淼还没离婚时,动情的说过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负她。 还说两辈子,她是他完整拥有的第一个女人。 当时,她虽然不明白他说的两辈子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无比的庆幸,庆幸母亲给她伪造了处子血。 母亲说,你别看男人表现的有多么道貌岸然,他自己有多滥情。 可是他们从骨子里还是在乎女人跟他时是不是清白。 只有清白了,他才能珍视她。 不清白,他的心里就永远扎着一根刺。 所以她犹豫着听了母亲的话。 她想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 她是为了她和宋思明以后能幸福才这么说的。 可是,母亲帮她在宋思明面前圆了谎,现在又亲口拆穿了她。 母亲她究竟是要做什么? 难道真如宋思明所说,见不得她的生活好过吗? “妈,你能不能回去?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 妈,你是魔怔了吗?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什么时候生过孩子了?”一直是乖乖女的苏慧第一次反驳了母亲。 虽然她知道,她现在的反驳有多么苍白。 宋思明肯定是怀疑了。 只要他怀疑了,他迟早都能查出来。 海藻看着苏慧急切辩解的样子。对系统道:“也就是九几年,再过个十年八年的。 宋思明敢这个态度,会被骂死的。 跟他之前跟过别人怎么了,他自己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跟人家在一起的时候,家里不是还有老婆嘛。” “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苏母心虚又不知所措的说。“慧慧,你不要怪妈妈,妈妈就是太生气了,话赶话的说出来了。 我不是有意的啊。” 事实上,这个秘密她保密了十年了。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说出来。 “妈…”她这是说的什么话。 这不是在间接承认她曾经生过孩子吗! “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宋思明不想再听这对母女说话了。 越听他越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他人生第一次对苏慧冷了脸。 走出几步后,他想了想又停了下来,对留在原地的几人道:“海藻,你去忙。 今天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郭海藻听话的离开之后,宋思明目送着她秀丽的背影一步步走远。 眼里好像还有眷恋。 直到海藻消失在墙角,宋思明才对其他几人警告道:“我离开之后,你们最好不要仗着我有点能力就再去对付人家小姑娘。 你们已经够脏了,不要把你们的脏手伸向她,污染了她。” 宋思明承认,他是故意的。 故意刺苏慧的心,让她难受。 他此刻心痛难耐,苏慧跟他夫妻一体,她也不能逃过。 他对苏慧的爱意依然在。 可是曾经那澎湃炽热的感情好像猛然冷却了下来。 他视之如珍宝的女人在把他当猴耍。 她也曾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他突然想起,苏慧在跟他一起行房事时,恍如妖精一样妖娆妩媚,非常放的开。 从前,他为她找到这么完美的女人而沾沾自喜。 现在他突然有些恶心。 苏慧她在房事上的熟练是不是别的男人调教出来的。 她是怎么被调教的。 是不是也是两个光溜溜的人不顾羞耻不顾脸面的滚在一起。 她性感美丽的唇是不是也吻过别的男人。 她的手是不是也抚摸过别的男人。 “思明,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苏慧被宋思明的行为伤到了。 宋思明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她。 几天前,她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以后,宋思明都不舍得伤害她。 她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她泪眼婆娑的拉住宋思明的手,恳求道。 感受到苏慧手柔软的触感,宋思明立马想到,苏慧的这双白皙如玉的手是不是曾经也握着别的男人的器物,在别的男人的身上挑逗。 “哕!”宋思明只觉得一阵恶心,腹中的东西忍不住的上涌。 他要吐了。 苏慧看到他这个样子,触电一样放开了宋思明的手,受伤道:“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姜淼淼呢?她跟你的时候不也是不是完璧之身吗? 你不是照样跟她睡了好几年。 也没见你恶心。 凭什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宋思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那是因为他对我没期待,没夫妻感情。 所以他不介意。 不像你,一直高高悬挂在他的心上。 纯白如月光。 在他的心里,你一直是完璧无瑕的。 没想到你也是一个烂货,所以他才一时接受不了,觉得你恶心。”姜淼淼缓缓走下楼梯,风情万种又面带嘲讽的说。 她缓步走到宋思明面前,笑的妖娆而畅快“宋思明,不是你说的,她以清白之身跟了你,你不能对不起她。 你要好好呵护她。 你要把你拥有的东西都给她。 你要她在这座城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才过了几年啊,白月光就要变成衣服上的白饭粒了?” “姜淼淼,你…”恶心的难受的宋庆明对姜淼淼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添油加醋,看热闹了。” 姜淼淼轻盈的转了一个圈,以此表达她此时兴奋的心情,道:“这么精彩的热闹我为什么不看。 我就是要看看,曾经背着我夜夜宿在她的床上,跟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你落得了一个什么下场。 呵!不是看不起我曾经有过别人吗? 不是觉得你的小娇妻纯洁美好得好似百合一般吗? 原来也是一朵被苍蝇叮过,被臭虫咬过的百合啊。 枉你把她捧在心里好几年。 啊哈哈…太好笑了。 太过瘾了。 这个结果我是没想到的。” “姜淼淼,你…”你不能这样说苏慧。 保护苏慧,爱苏慧好像成了他宋思明的本能。就算她把他当一个笑话在骗。 可是,这本能还在。 宋思明无奈的看着姜淼淼,上辈子,姜淼淼跟他的时候非完璧之身,可是,他要借着姜淼淼的父亲往上爬,他就不能去计较那些细枝末节。 可是,越到后来,他心里的遗憾越重。 想他宋思明也算位高权重,在这座城里一呼百应。 可是,他的女人却是别人用过的。 这辈子,从开始,姜淼淼就是他往上爬的基石。 他也知道,他迟早会拥有苏慧。 所以姜淼淼是否完璧又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已经做了一世夫妻了。 还有什么可介意的。 唉,说来说去,都是报应。 他太执着于上辈子那个早早逝去以最美的姿态最美的年华留在他记忆里的苏慧了。 郭海藻还没下班,又接到了姐姐的电话。 这一次,她还是哭着的:“海藻,律师说了,明天一定要交钱了。 我没有凑够,你能不能帮我借点。” “姐,你差多少?”海藻问。 “两万?”海萍试着问。 “姐,太多了,我没办法!”海藻拒绝道。 “海藻,那就一万吧!不能再少了。” 第545章 海萍,能不能让你妹妹安分一点。 “钧悦。”海藻为难的说:“你能不能借我一万。 你放心,最多两月,我就还给你。” “海藻,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就等着你来要了。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我一直在追你的小说,清楚你那本小说的赚钱能力。 我也相信你的人品。 你会还的。”霍钧悦笑意柔柔的说。 “钧悦,谢谢。”海藻真心实意道。 “没事没事,能帮到你我很高兴。”她早就不想海藻去打工了。 一个漂亮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险了。 她交代了她家西餐厅的经理照顾海藻。 可是就算如此,也不是万无一失。 海藻赶紧拿了钱给她那个姐姐,让她那个姐姐把事情解决了。 不要再天天找海藻了。 以后,海藻凭着着写那些供人娱乐的小说完全能养活自己。 想到西餐厅经理今天汇报给她的话,她迟疑了一下又道:“海藻…”霍钧悦担忧的问:“你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听她们家西餐厅的经理说了,海藻今天被人为难了。 西餐厅经理说他已经替海藻警告过那人了。 但是不保证那个人通过别人在学校乱传海藻的流言。 这个学校虽然有很多人相信海藻,但同样的,也有很多人恶意传播有关海藻的流言。 若不是她联合了几个富家子,在学校一再警告。 现在的海藻恐怕只能躲在宿舍了,哪里还能正常的上课打工。 况且她听经理说海藻还被宋秘书盯上了。 宋秘书她知道,她父亲经常去拜访他。 她父亲的生意也多依赖宋秘书的帮忙。 可以说,她家虽然也算这申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但是还是拧不过宋秘书。 宋秘书他不是豪门,他是权贵。 她父亲经常说,宋思明那个人就是麒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最好写照。 副厅级干部,是很多人一生都企及不了的高度。 是少数还算是个人物的人一生的目标高度。 但对宋思明来说,这个位置,只是他积蓄力量的中转,他最后一定会腾飞九天。 父亲曾偷偷的告诉她,现在市里的领导,不管是市长,还是市委书记,都很看好宋思明。 两方都在对他施恩。 可见其能量。 这样的人看上海藻的话,霍钧悦她自问她真护不住海藻了。 唉,霍钧悦看着身旁这个惹人怜爱又漂亮的过份的家伙,暗想道:“漂亮,但没有护住自己的能力,真是灾难。 海藻但凡不是傻乎乎的,而是精明厉害一点。 或者她有一个能护住她的家世,这份漂亮只会为她的人生增光添彩,锦上添花。 偏偏这些她都没有。” 霍钧悦跟着住在江南小镇的姥爷长大,从小被姥爷逼着她读了不少史书。 她看多了历史上很多绝色女子红颜薄命的结局。 小时候,她经常为那些女子哀叹。 碰到海藻的时候,她想试试,试试她能不能让这个拥有无双美貌的平民女子有一个平顺的人生。 看来,她的保驾护航要停止了。 “没有,钧悦。 你能借我钱我已经很开心了。”海藻道。 “那你去吧,早点去,早点回来。 学校不让住宿在外边。 你要住就要请假。 但是辅导员已经回家了,你今天肯定是没办法请假的。 记得早点回来, 回来的时候,让你姐姐和姐夫送你回来。 别傻傻的一个人跑回来了。”霍钧悦絮絮叨叨的说着。 “嗯,知道了钧悦,你怎么那么好啊。”海藻抱了抱这个好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子,道。 想到这么好的女孩子有一天要被一个男人占有,就好气。 如果终生和这么一个温暖多才的女孩子生活在一起,海藻很愿意啊。 海藻依依不舍的和霍钧悦分别,拿着钱去找郭海萍。 海藻去时,两口子把筹来的钱摊在床上一遍一遍的数。 看到海藻进来,海萍立马去给海萍找吃的。 苏淳将钱收了起来。 苏淳原本就沉默寡言,现在越发的沉默寡言了。 看见海藻,除了一句:“海藻来了。”就再也不说话了。 海藻走进去,把背来的书包放到餐桌上。 海萍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书包,就把早就洗好的葡萄端了上来,道:“海藻,你来了,我今天买的葡萄,你赶快尝尝。” “姐,姐夫,我们一起吃。”海藻把葡萄推过去。 海萍摘了一点葡萄下来,递给苏淳,又道:“姐姐今天晚饭吃多了,就不吃了。 你赶紧吃。” 海藻坚持一起吃,海萍才意思着吃了一两颗。 “海藻,姐姐放弃买房了。”海萍突然说。 她的话语里满是遗憾和认命。 海藻一顿,没有说话。 他们手头上的钱连带着借了一屁股的债全都给了律师,想买房也不现实了。 “这可能是我的命吧,就算我能做预知的梦。 可是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那梦只会让我焦虑,让我的生活更糟糕。 幸好,那样的梦,我只做了一次。”海萍惆怅的说。 “海藻,你把钱带来了吗?”海萍问。 海藻听后,起身拿过书包,从里面把钱拿出来递给海萍。“姐姐,这是一万。”海藻说。 “海藻,谢谢你。”海萍把这个她从小照顾大的妹妹抱在了怀里。 “海藻,姐姐知道让你为难了,但姐姐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可以求助。 希望你不要怪姐姐。 海藻,你对姐姐的帮助姐姐会记得的。 姐姐会报答你的。”海萍动情的说。 “没事,姐姐,我一直被你照顾,能帮上你我挺开心的。 我只恨我的能力只有这么一点。 只能帮你这么多了。”海藻言不由衷的说。 但她相信,若是真的海藻,这些话她肯定说的情真意切。 吃完葡萄,给了钱,海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起身道:“姐姐,我要回去了。 最近宿管阿姨关门关得早。” “我送你吧。”海萍说。 海藻看了一眼苏淳,他岿然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想不通这两人的关系,说有爱吧,海萍能把苏淳骂的狗血淋头,一点尊严都不给留。 苏淳也能眼睁睁看着海萍大晚上一个人出去。 就是海萍回来的迟了,他也不会接。 说没有爱吧,省钱快省疯了的海萍能拿出那么多钱救苏淳。 夫妻关系真复杂。 海萍把海藻送到校门口,海藻向她挥挥手,道:“姐姐,你赶紧回去吧。 不然天太晚了。” “海藻。”听了海藻的话,海萍迟疑了一会道:“你今天打工的工资…” “哦,姐姐,我忘了给你了。 你等我找找。”海藻从衣服兜里掏出八十块钱递给海萍。 霍钧悦和其他两个刚刚从夜市回来的舍友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觉得不可思议。 “海藻的姐姐是比海藻大七岁吧? 她已经工作了三年了吧? 这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好意思的?”其中一个舍友不可思议道。 “海藻太傻。”霍钧悦道。 “海藻,你回来了。 那我们一起进去吧。”霍钧悦道。 “姐姐,我舍友叫我了,那我进去了。”海藻道。 “进去吧。”海萍道。“给你舍友说,有时间了姐姐请她们来家里吃饭。” 海萍很确定,最近她肯定没有这能力。 但是,希望那几个女孩听她这么说了能照顾一下她们家海藻。 海萍送完海藻回来,已经很晚了。 苏淳今天倒是还没睡,他穿着睡衣在床上躺着。 海萍那边的床他也铺好了。 “海萍,快上来。”苏淳对刚刚进门的海萍说:“我给你把床铺好了。 ,明天需要早早的去见律师,今天我们早点睡。” “嗯。”海萍说。 两人躺好后,苏淳突然说:“海萍,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海萍问。 “海藻,海藻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该不会是…” 海萍懂苏淳的未尽之言。 这件事,她一直不愿细想。 “你不要胡说,学校里有钱的学生多的是。 海藻那么可爱,借点钱不难。”海萍说。 苏淳忍了忍还是道:“海萍,我们家再也经不起风雨了。 还是让海藻本分一点吧。 不要再惹事了。” “苏淳…”海萍怒道,她想说你有没有良心。 可是看着苏淳胡子拉碴的脸,还有瑟瑟缩缩的气质,又忍了下来。 可是,苏淳是受苦了。 难道她的妹妹就没受苦吗? 只不过一周的时间,她瘦成什么样了。 算了吧,苏淳他心情不好,苏淳他有今日之祸,是她造成的。 她应该理解。 海萍劝解自己, 两人各怀心思的睡了。 但谁又能真的睡得着了。 跟她们一样睡不着的还有宋思明。 他才刚刚应酬回来,平常他想早点回来,却回不来。 今天,他一点都不想早点回家。 他硬是拉着大家陪他喝酒,不让他们离去。 他怕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会想起苏慧和苏家人对他的欺骗。 有时候他就觉得他是一个可怜虫。 活了两辈子,竟然连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都判断不出来。 可是,夜终会深,酒席终会散场。 一个人躺在床上的宋思明无法控制的又想到了今天的事。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苏慧,他强迫自己去想郭海藻那张惹人怜爱的脸蛋。 倏然,他想起她收集了郭海藻和苏慧的头发。 他要查一下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是母女。 如果是的话…哼! 第546章 往事 半夜,苏慧犹如幽灵一样推开父母卧室的门。 “妈,我难受,我睡不着。”眼睛酸涩,心里好像是一直被人揪着痛的厉害的苏慧站在父母的床前说。 苏母其实也在辗转难眠,她在自责,在后悔,她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 听到女儿的话,她赶紧翻身起来,道:“慧慧,我的女儿,别害怕,宋思明会想明白的。 你与他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他不会不要你的啊。 他是一个政客,他不能频繁离婚的。 他的身份就是你最好的保护伞。 他如果敢跟你离婚,我就去找他闹。” 苏慧:“可是,妈,我只要想起他看我时嫌弃的眼神,我的心就很痛很痛。 他再也不会如从前一样爱我了。”还有郭海藻,那个孩子,她要以各种心情面对那个可能是她女儿的孩子。 苏慧的心很乱很乱。 “你们做了什么?”睡着的苏父突然说。 “说出来!”苏父严厉的说:“你们母女做了什么让宋思明不高兴的事了? 我是怎么给你们说的,宋思明不比以前了。 他现在的位置是我教出来的学生里最高的。 就是不愿意,在他面前,我们现在也只能趴着。 你们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他干什么? 苏诚的事业还要仰仗他,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真当宋思明是个傻子吗?任你们玩弄。” “爸,我们没惹他!”苏慧害怕的说。 苏父:“没惹他,你们母女露出这副丧气样给谁看。 从今天晚上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你们倒是能忍,忍到现在才说。” 苏父望向哭哭啼啼的苏慧,暗叹他这个女儿,被宋思明金屋藏娇藏在家里藏废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门门功课都名列前茅。 若是能走上工作岗位,现在也不至于四十岁了,还一肚子的情情爱爱。 “苏慧,你来说。 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令宋思明不高兴的事了?” 但苏慧只是喊了一声“爸”,就又哭哭啼啼去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被半夜扰了睡眠的苏父再也忍不住,怒声道:“快说。” “她爸,你别凶慧慧,她什么都没做。 都怨我。 是我不好,我不小心在宋思明面前说出了慧慧生过孩子的事情。”苏母拦在苏慧面前哭着说。 她不敢说,可是这件事需要老头子来善后,她不得不说。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苏慧看到了,焦急道:“爸,你打妈做什么?” “我打的就是这个蠢妇,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真后悔,后悔当年在做知青时被你缠上。”苏父指着苏母说。 他也是男人,能不懂男人的那点心思吗?能不懂男人对贞洁的看重吗? 尤其是宋思明出身农村,出生在六七十年代,那个男女之间拉一下手就要被舆论裹挟着结婚的年代的农村。 他势微便罢了,现在他位高权重,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生了别人的孩子的女人全心全意的对待。 都怪他啊,没熬住知青的苦,那个蠢妇年轻时长得还可以,又能帮她干活,给他吃的,她父亲又是掌管他们这些知青生死的支书。 他没忍住就凑合了。 以至于现在每每想起,就悔恨不已。 “怎么回事?仔细与我说说。”苏父压抑着怒气问。 事情总要解决。 “我们去西餐厅吃饭,碰到了多日不回家的宋思明,还有在那打工的郭海藻。 然后我以为宋思明不回家是因为和郭海藻厮混。 说话时就冲了一点。 然后话赶话的就说出郭海藻有可能是慧慧女儿的事了。”苏母鹌鹑一样的说。 “你…”苏父指着苏母,气急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唉!”良久之后,苏父点起一根烟,猛吸了几口,道:“当年那个孩子死了。 郭海藻不可能是慧慧的女儿。 都怪我,没跟你们说清楚。” “什么?她死了?怎么可能?我们不是把她送人了吗?她答应我们会给那个孩子找一对称职的父母的。”苏母不可置信的说。 “你们不要多问,反正那个孩子已经死了。”苏父一锤定音道。“你们先睡吧,我去书房。” 这件事既然被宋思明知道了,那当年的事情他肯定会查。 他得告诉那个人,让那个人早做准备。 不然,连累了那个人。 他们苏家就等着一家老小滚回老家吧。 留下屋里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妈,你是什么时候认为她是我的女儿的?”苏慧问苏母。“明明年龄就对不上啊。” “一两岁的年龄差要篡改太容易了。 我也犹豫过,可是她跟你长得相像的地方太多了。 我没办法不往哪里想。”苏母长叹道。 “所以你才那么急切的对付她吗?”苏慧问。“可是,如果你的想法成真的话。那就是你的外孙女啊。 妈,你…” “苏慧,你不懂,不把她赶出申城,不说我们没好日子过,就是她也没好日子过。 再说,没养过一天的外孙女那有你重要啊。 你当宋思明看到她和你那么像永远都不会怀疑吗? 这也是最初你爸没有拦着我对付郭海藻的原因。” 苏慧自从得知郭海藻有可能是她的女儿起,心情就一直复杂难言。 当年那个男人骗了她。 她们一家被赶出京城,她无奈生下那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父亲送走了。 就在刚刚,她以为她又见到了她。 她以为那个会是她女儿的女孩和宋思明搅和在一起,就是上天对她生而不养的惩罚。 她很心痛但却不想母亲以后再找她的麻烦。 那可是她这一辈子唯一的孩子。 就算做不对爱她,但也没办法对付她。 她也相信宋思明知道郭海藻是她的女儿后会离郭海藻远远的。 毕竟,也算是他的继女。 可是,现在又告诉她,郭海藻不是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早就死了。 上天为什么这般愚弄她? 苏父直接睡在书房了,这一整晚他没有回来。 苏慧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但是,即使是在睡梦中,那种心痛的窒息感还是没有放过她。 睡了不久她就醒来了。 而宋思明同样没睡多久,他在刚刚到办公室时,就接到了姜笙的电话:“姐夫,郭海藻的姐姐掏空她自己还让她妹妹郭海藻欠下了巨额债务,今天早晨就准备把钱交出去了。 你不准备管吗? 那可是苏慧妈造的孽。” “你管好你自己吧!”说着,宋思明挂了电话。 若是郭海藻真是苏慧的女儿,他巴不得她越惨才好。 她会全力支持苏慧一家自相残杀的。 第547章 宋思明的作弄 郭海萍的钱最终全赔了出去。 律师拿了钱,让他们回家等着。 他说会尽可能的解决这件事的。 回家地路上,郭海萍问苏淳“以后,你准备干什么?” 苏淳沉默着没说话,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人单位肯用他。 他这个自小就是同龄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名牌大学的毕业生终于要淹没在人海里了。 申城,这座城市有毒。 他有些后悔毕业后没回老家了。 郭海萍明白了苏淳的沉默。 她想她不该着急的。 应该给苏淳时间让他从这件事中走出来。 “苏淳,你先回去吧,趁我今天请了假,我去找个兼职。 总不能让我妹妹天天养着我们。”海萍说。 苏淳不明白海萍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敲打他,让他赶紧出去找工作,不要坐在家里不事生产,还是她真的只是想去找个兼职? 可是不管是那个意思,都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 他一个男人,需要自己的妻子不舍昼夜的挣钱养活。 “嗯。”最终他苦涩的说。 他想受海萍的气总比现在出去找工作受别人的气来的好。 他一直都是在邻居和同学的赞誉声中长大。 原谅他一时无法接受从父母眼中的骄傲变成一个罪犯这个事实。 “你要去哪里找兼职?”苏淳问。 “去海藻工作的那个西餐厅吧,环境好,遇到外国人还能收点小费。”海萍回答。 “人家还要人吗?”苏淳问。 “要不要的,不是还有海藻了嘛。 海藻应该在里面混的挺好的,她每天的工资和小费加起来都赶上你我一天的工资了。”海萍很自然的答道。 “海藻的长相你没有。 她有那个长相,在那里吃不开。”苏淳闷闷道。 “苏淳,你又阴阳海藻做什么?她出去打工是为了谁?”海萍没忍住对苏淳发了脾气。 “海萍,你应该小心海藻犯错。 而不是跟我在这吼。”苏淳道。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海萍觉得心累。 她觉得苏淳是自己过得不如意,所以使劲打压贬低身边的人。 好像这样,大家就都差不多了似的。 海萍去了海藻上班的西餐厅才知道,海藻今天没有来上班。 她问经理:“海藻说了她今天为什么不来上班吗?” 经理告诉她,海藻说,最近功课繁忙,这一段时间就先不来了。 海萍勉强笑着说“可以理解,学生还是以学业为重。” 可是心里不免担忧起来,为了苏淳,她把父母的积蓄全部拿过来了。 她现在交完律师费也不剩多少了。 海藻不打工,她自己哪有钱吃饭? 她跟父母都不能给海藻钱了。 “经理,海藻不干了,我能接任海藻的位置吗?”海萍问。 经理看了看海萍,道:“我们需要的兼职是中午晚上都可以干的。 我看你应该不像是学生,出来工作了吧? 一旦工作,能准时下班的很少。 但是你加班的时间恰好是我们店最忙的时间。 还有中午你应该没时间兼职吧。”哪家公司会那么好,中午给员工留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让你做兼职。 “这…”海萍无法反驳。 她几乎不带希望的问:“不能通融吗? 就算看在海藻的面子上。” “不好意思,小姐。 我们开的是西餐厅,不是慈善堂。 还望您能理解,”经理委婉的拒绝道。 “姜总,您来了?”西餐厅的经理对着海藻说了声“失陪。”就朝着门口进来的人迎了上去, 郭海萍跟着经理望过去,发现让经理这么谄媚的人居然是姜笙。 那个一看就对妹妹有企图的人,那个她用尽手段都得不到他一点回应的人。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郭海萍想了想,也迎了上去:“姜总,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你是?”姜笙疑惑的问道。 还示意经理,让他给介绍一下。 海萍立马自然道:“我是郭海藻的姐姐。” 从门外进来的宋思明一顿,“郭海藻的姐姐!” 他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一眼就有些失望,说实话也算清秀,但跟郭海藻相比就差远了。 最主要的是满脸的市侩,讨好,虚伪。 宋思明见多了这样的人,一时觉得有些腻味。 “姜笙,一起吃饭。”宋思明路过姜笙道。 郭海萍一看,这个人身上的气势比姜笙还重。 要么大富,要么大贵。 海萍以她工作了三年的经验对宋思明下了结论。 猜测这人可能有不凡的身份,海萍立马道:“我请你们吃饭吧?我一直说要感谢姜先生。 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好不容易碰见,一定要让我请。 不然,这恩情一直搁在心里,我也不好受。” 姜笙看了看郭海萍,又看了看宋思明,同意了。 “你真是太客气了。 我就帮了海藻一点小忙。 没想到你会一直记着。 那好吧,今日就让郭小姐破费了。 姐夫,你不会同意吧?”姜笙问已经走远了的宋思明。 “随便。”宋思明回答道。 宋思明必须得承认,他今天是故意来这里的。 昨天他是无意遇见郭海藻的,今天他是有意的。 昨天他还是带着欣赏的眼光看郭海藻,今天他的心里全是恶意。 他想戏弄这个很可能是苏慧的女儿的女孩。 经理亲自接待宋思明他们一行三个人。 宋思明看了,道:“让郭海藻过来。” 经理苦笑着说:“宋秘书,郭海藻她昨日就告诉我今天不来了。” “不来了?”宋思明惊讶道。 “是的。”经理笑眯眯道。 “那就按惯例上吧,都是熟客。”至于郭海萍,宋思明直接无视了。 他是礼贤下士,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这么做。 还是姜笙稍微顾及了一下她,道“问一下郭女士吃什么吧,我跟姐夫就按惯例。” 经理下去后,郭海萍小心翼翼的问宋思明:“宋先生认识我妹妹?” 她在心里猜测,妹妹那一万块钱是不是出自这个老男人。 所以对宋思明的观感有点复杂。 “郭海藻是你妹妹?”宋思明不答反问。 “是。”郭海萍答道。 “那你们可真不像。”一个钟灵毓秀,一个市侩贪婪。 尤其是长相,相差太多,毫无相像。 看来郭海藻不是亲生的可能性很大。 头发他已经送过去了,但是检测机构说过几天才能出结果。 但是此时此刻,看见郭海萍,他觉得郭海藻是苏慧女儿的可能性很大。 “海藻确实比我漂亮很多。”海萍道:“我妈常说,海藻是郭家老祖宗凝聚了郭家祖上所有的灵气才生出来的。 我们家祖上几代都没见过海藻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郭海萍旨在迎合宋思明,夸赞海藻。 可是落在宋思明的耳中,完全成为了另一种意思。 “经理,再上一瓶好的红酒。”宋思明道。 他可没忘记姜笙早上说的话,这个女人还有郭海藻应该都没钱了。 还敢在这里装大款。 海藻吃完饭和霍钧悦她们一起去晚自习时,又接到了海萍的电话。 “海藻,我在你曾经工作的西餐厅请人吃饭,但是带的钱不够。 你能不能给我送一点过来,”刚接通电话,就听到海萍压着声音说话。 “还缺多少钱?”海藻问。 “一千二。”海萍说:“本来我带的钱够了的。 但是那位先生点了一瓶红酒,将近两千多。” “姐,你跟姐夫不是经济紧张吗? 为什么还要请人吃饭?”海藻就是再爱姐姐,也不可能没有脾气。 “海藻,你不是说姜笙帮过你吗? 碰见他了,我想着替你请他吃个饭。”海萍说。 合着还是为了她呗。 海藻:“可是你也清楚,我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和姐夫了。 身上还背着一万块的外债。 我哪里去给你找一千二百块啊。 姐姐,我就是个学生。 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 第548章 海萍,你找海藻吧 “海藻,最后一次。 你最后一次帮一下姐姐,成不成?”海萍恳求道。 “那姐姐,你给我指条路,我应该去哪里给你找这一千二百块钱。 上次的一万块,已经让我们宿舍的三个舍友拮据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并且我一直没还上的迹象。 她们几个已经不太高兴了。 现在你告诉我,我应该去哪找钱? 找到后,我哪里来的还钱能力?”海藻问。 “海藻,你为什么要跟姐姐计较这么多。”海萍受伤的问。 “姐姐,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我没办法在顾好学业的同时还能挣来大把大把的钱。 我不是跟你计较,我是实在没办法。”海藻无奈的说。 “那这样,海藻,这次的一千二我很快给你还上行不行?”海萍问。 “可是,我们宿舍的舍友已经被我借完了,我没地方去给你找钱了。 我才来这个城市多久啊。 姐姐,你不能对我这么苛责。”海藻耐着性子回答。 “海藻,你啥时候还我的钱啊。 我都快吃不起饭了。”不远处,霍钧悦大声的问。 “姐姐,你听见了吧?我们宿舍的舍友已经问我要钱了。”海藻说。 剧情里,海萍的欲望推着海藻一步步的前进,沉沦。 她明明知道海藻没有能力,可是遇到事情只会找海藻哭诉,求救。 在察觉到海藻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后,她明知道海藻有可能在给人家当小三。 可是,舍不得宋思明的权势带给她的便利。便象征性的劝了几句海藻之后,就对海藻予取予求。 到最后,海萍和苏淳功成名就后还感慨批判海藻走错了路。 还说他们自己通过他们的艰苦奋斗最终成就了光明大道。 可是她奋斗路上的人脉,难题,那一样不是海藻出卖自己解决的。 海萍成功后却不提一句海藻对她们的帮助。 他们从来没想过,每年涌入申城有才能的人年轻人千千万。 那些人为什么没有成功,偏偏她和苏淳成功了。 剧情里,海藻不见得无辜,但是海萍一定不无辜。 海藻就是要海萍承认,海藻一步步走上歧路,海萍就是那个罪恶的推手。 “海藻,你没要好的男同学吗?男孩子的生活费相对宽裕一点。”海萍沉吟了一会,终于说出了她羞于启齿的话。 “可是,姐姐,人家凭什么借给我啊?”瞬间冷了神情的海藻问。 海萍是借着上卫生间的间隙出来给海藻打电话的。 现在听见海藻慢慢吞吞不肯去借钱,想到还等在那里的宋思明和姜笙,想到窝在家里找不到工作的苏淳,终于爆发了:“海藻,要不要帮姐姐,你给我一句准话。 海藻,姐姐养你的时候从不求回报。 但是,你也不能让姐姐觉得养你不值得吧?” “好,姐姐,我明白了,我帮你找。”海藻回答。 “海藻,我等你过来。”海萍说。 挂了电话的海萍有些后悔对妹妹那样说话。 那是她从小拉扯到大的孩子啊。 可是她除了逼迫海藻,她真的别无他法。 她想,等到她攀上宋先生和姜笙,她就再也不为难妹妹了。 搞定了钱的事情,海萍出了卫生间。 她不知道,她走后,宋思明也从隔壁出来了。 “逼着自己的妹妹利用美色,还真是够卑鄙。” 这就是是个小可怜啊,苏家那一家子是她的外家,可是做的却是对付她的事,相依为命长大的姐姐也是这种货色。 这就是孽种的报应。 宋思明心情愉悦的回去了。 他要静等郭海藻的到来。 回去后的海萍没了后顾之忧,开始不动声色的打探宋思明的身份。 宋思明也在不动声色中透露了他的身份。 郭海萍简直惊呆了。 她从来没想过能和宋思明这种身份的人同桌吃饭。 如果跟这种人处好了关系,能带给自己多少便利。 郭海萍被宋思明的身份冲击的疯狂了。 她开始很殷勤的对待宋思明。 殷勤的说着讨巧的话,殷勤的问他还要不要再吃些。 可是,没想到,宋思明真没客气。 他转头又要了些鱼子酱,还问姜笙要不要来点。 姜笙乐得看热闹,自然跟着他来了一点。 两个人,一人小小的一点黑鱼鱼子酱,却被告知需要四千块钱。 海萍听到这个价格吓坏了,她不可置信的问:“怎么会这么贵。” 餐厅经理不慌不忙的说:“小姐,这是来自俄罗斯的顶级黑鱼鱼子酱,是黑鱼鱼子酱中的极品。 而黑鱼鱼子酱又是鱼子酱中的极品。 它有一个俗称,叫“黑色黄金。” 本店的收费并无不妥。” 海萍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一个普通人要跟这种豪门或者权贵吃一顿饭就要顶着负债累累的风险。 下意识的,她说她要上卫生间。 餐厅经理在宋思明的示意下跟了上去,问:“小姐,你不是要逃单吧?”这话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问的。 “当然不是。”郭海萍羞愧的恨不得把头埋到土里,道:“我只是上个卫生间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餐厅经理说。 海萍到了卫生间,最先给苏淳打电话。 “苏淳,我好像闯祸了。 我在西餐厅碰到了两个贵人,我想着请人家吃顿饭,混个脸熟,看能不能把你塞到人家的公司里。 可是,可是…”说到这里,海萍已经泣不成声。 “发生什么事了?”苏淳听着对面传来的抽泣声问,并安抚海萍,让她不要哭了,事情发生了,就解决问题。 “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平常吃的东西那么贵。 苏淳,请他们吃东西,不但花光了我身上的所有钱,还倒欠五千多了。 主要是,这五千多,我不知道去哪里找。 苏淳,我要怎么办?” “他们是什么身份?”苏淳问。 “一个是市长秘书,一个是房地产公司的经理。”海萍抽抽泣泣的回答。 “海萍,你怎么这么糊涂,人家跟咱们相差这么大。 你凭什么觉得你倾家荡产的一顿饭就能跟他们成为朋友。 你觉得你是倾家荡产请人家吃了一顿饭,可是人家觉得那只是一顿饭而已。 这就是巨大的阶级差异导致的认知不同。 再说,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跟人家成为朋友。 越是厉害的人,他们交朋友越注重利益互换。 你想想你能带给人家什么?你凭什么能跟人家成为朋友,海萍,人家指不定只是把你当猴耍。 你却还在卖力的表演。” “那我现在怎么办?”海萍哭着问道。 “这顿饭钱你肯定是要结的。 你请人家吃一顿饭人家不一定能记得。 但是你逃单得罪人家一次,人家肯定能记得。”苏淳回答 “可是,我没有钱啊?”海萍绝望的回答。 “我也没钱。”苏淳说。 想了想,他迟疑的说道:“要不,你找海藻问问。 她上次帮你找了一万。” “你…” 第549章 正面对抗宋思明 海萍又一次拨通了海藻的电话,却得知海藻已经到门外了。 “海藻,你不能进来,你再去帮姐姐找四千块钱吧,好不好?”海藻又一次恳求道。 全然忘了刚刚她说过,她以后再也不为难海藻了。 “姐姐你…”海藻这一刻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不是她需要尽可能的维持郭海藻的人设。 要不是她想看看郭海萍能过分到什么程度。 要不是她想看看在她这么尽力的帮助下,有一日郭海萍在梦到郭海藻的结局下,还会不会把郭海藻推到那条路上去。 她真想拉黑郭海萍了。 “姐姐,你又做了什么?”海藻忍着怒气问。 “海藻,他们又点了黑鱼鱼子酱,小小的两盅,就要四千块啊。 姐姐实在没办法了。” 黑鱼鱼子酱,海藻记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看过一个报道,这种东西曾经卖到了七十五万一勺。 不过那是在国外。 但是以此为参照,想必人家也没有漫天要价。 “海藻,先跟我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现在这么晚了要让你去哪筹钱。”霍钧悦几乎要被海藻的这个不知所谓的姐姐气死了。 她也不管海藻挂没挂电话,就拖着海藻往里走。 刚刚的一千二百块钱她准备带着海藻来自家餐厅看看,看能不能以成本价卖给海藻的姐姐。 这样,海藻也少背一些债。 可是,没想到,她姐姐竟然没完没了。 当海藻是什么?提款机吗? 要多少有多少。 海藻顺着霍钧悦的力道进去了,没有再管海萍一次次的呼唤。 她倒要看看,姜笙是在搞什么,郭海萍又是在搞什么? 霍钧悦带着郭海藻进去时,经理还有些诧异,“大小姐,郭海藻,你们怎么来了?” 但是问完之后,他就想到了这两人来这里的缘故。 不外乎是郭海萍的那点事。 可是,这件事大小姐就算跟郭海藻关系再好也不能参与啊。 这件事摆明了是宋秘书在戏耍郭海萍。 宋思明那是他们霍家的财神爷和保护伞,他们能坏人家的事吗? “海藻啊,你姐姐在卫生间,你先去找你姐姐。 大小姐,你来了正好,我恰好有些事跟你说。”经理说。 霍钧悦看经理的表现,就立马知道这件事可能有什么隐情,想着先了解了解情况也好。 于是道:“海藻,那你先过去。 我很快就来。” 不过,霍钧悦在离去之前,塞给了海藻一张卡。 经理看到了,着急的恨不得跺脚。“我的大小姐啊,不能给的。” 可是,这话他不能当着海藻的面说,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郭海藻带着卡离去。 “海藻!”海藻还没走到卫生间,海萍就狼狈的找过来了。 “海藻,你现在进来有什么用啊,钱不够的话,姐姐今天走不了的。”海萍很想心平气和的跟海藻说话。 可是,现在的情况,她根本心平气和不起来。 “姐姐,这么晚了,我就是回去,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钱。 索性就进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让你一遍遍的要钱。 不是会遇到骗子了吧。” 海萍听海藻这么说,吓得立刻捂住了海藻的嘴巴,她惊慌道:“海藻,你不能胡说。 让他们听见,姐姐会没好日子过的。” “海藻,刚刚跟你在一起的女生是谁,我们能不能找她借点钱。”郭海萍开始急病乱投医,她想起海藻电话里出现的那个女孩。 “不能。”霍钧悦在经理的三言两语中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经理让她赶紧回去。 但是,她想了想,她不能放任海藻不管。 她要跟着海藻,见机行事。 所以就跑过来了。 可是,她刚过来,就听到了海藻姐姐的无脑发问,直接回答道。 她很想借给海藻钱,然后带着海藻回去。 不让她见宋思明。 经理说,宋思明只是想在海藻身上出一口恶气。 可是,她不觉得。 海藻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宋思明和他太太的感情濒临破裂。 到时候会不会盯上海藻很难说。 就算海藻是他的继女又怎样,这件事知道的没几个人。 还都不敢说出去。 到时候,海藻和他的关系还不是宋思明说了算。 可是,她的身后是霍家。 容不得她一丁点的任性。 她必须理智。 “小姑娘,我们很快就还的。”海萍保证道。 “姐姐,我也很想帮你的。 但是,海藻前几天给你的那一万,其中大部分就是我的。 我现在还哪有钱借给海藻啊。 我今天跟海藻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先还我一点儿。 我都快没钱吃饭了。 姐姐,请问你什么时候还啊? 你不会等着海藻还吧? ”既然不能给海藻钱,就先帮海藻治治她的这个姐姐。 省得她没完没了的麻烦海藻。 “这…”郭海萍刚要说话,就听到姜笙站在不远处喊道:“郭海萍,你怎么吃饭吃到一半不见人了?”等看到郭海萍身边的人时,他道:“这是郭海藻?” “郭小姐,麻烦您结一下饭钱。 一共是六千九百九十八,给您抹个零,您付六千九就行了。”在姜笙出现的时候一位男侍者也出现在郭海萍的面前,说道。 “这…”郭海萍摸着自己身上仅有的一千多块钱,看看海藻,看看海藻身边的霍钧悦,就是不敢看那个要账的侍者。 “郭小姐,您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支付?”男侍者又问。 “我…”郭海萍六神无主的望着海藻,“海藻”她说。 海藻将一千二百块钱递给海萍。 海萍绝望的拿过去,不够,远远不够。 “对不起…” “郭小姐,您是有什么难处吗?”侍者又问。 “不…”郭海萍无力的说。 她不知道怎么办? 周围又有很多吃饭的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窃窃私语。 “这不是刚刚经理怀疑逃单的那个女人吗? 现在看来,经理没冤枉她啊。”郭海萍听到有人说。 郭海萍急得快要哭了。 这一刻,绝望无助笼罩了她。 “郭小姐,你是无意请我和姐夫吃饭吗? 那我自己付钱也可以的。”姜笙踱步到郭海萍身前。 “没有…”海萍下意识的否认。 却在抬头时,看到姜笙望向海藻的目光。 郭海萍骤然清醒,她立马想到,姜笙认识海藻,宋思明也认识海藻。 而且姜笙明显对海藻有兴趣。 那她带着海藻进去,姜笙会不会看在海藻的面子上,把饭钱付了。 毕竟,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肯定会想着多表现表现的。 还有那个宋秘书… 郭海萍细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妹妹,真好看啊。 她出生二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宋秘书问起过妹妹,想来对她感兴趣的可能很大吧。 “对不起,我想说的是,我妹妹来了,她还没吃饭,我们还想再点一些餐。”郭海萍迅速对侍者说。 “那好吧,我去拿菜单。”侍者好像并不打算放过郭海萍。 郭海萍的心又是一疼,若是他们不看在海藻的面子付钱,再点餐的钱还是要她付。 但是,现在别无他法,已经是骑虎难下,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海藻,跟姐姐进去吧?”郭海萍温和的对海藻说。“你一直在这打工,今天也享受享受。” 霍钧悦出身豪门,什么肮脏的事情没见过。 几乎是瞬间,她就明白了郭海萍的心思。 “过份。”她捏紧拳头。 她跑步跟上。 “霍家丫头。”宋思明看到进来的几个人,都不出她所料。 唯独霍钧悦,他不明白她跟进来做什么。 “宋叔,我跟海藻是同学。 夜深了,海藻不放心她姐姐,要过来接。 我不放心她,就陪她过来了。” “你爸爸在楼上,刚刚还念叨着时间长了没见你。 去看看他吧。”宋思明说。 霍钧悦知道这是不想让她在这的意思了。 “宋叔…”霍钧悦不想走。 “快点,你爸爸等急了。”宋思明再一次严肃的说。 等人都走了,宋思明恶趣味的说:“海藻,没想到今天又见了。 你姐姐说,要给你再点些餐,你什么意思,还点吗?” “点啊。”郭海藻说“反正我有继父付钱。” “郭海藻,你什么意思?”宋思明听到她的话后,眼睛迅速眯了起来。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还小,但我不傻,你们昨天在我面前说了那么多。 我要是还没明白,那我就成傻子了。 可是,宋秘书,我在东华大学上大学。 这所学校是全国排名靠前的名校,就足以证明我不傻。” 第550章 对阵宋思明 “这么说,你身为一个孽种还挺自豪的?”宋思明的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的声音中好像携带万钧雷霆一般让在场的人生生打了一个激灵。 不知是吓得,还是冻得。 就连一直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姜笙都收敛了神色,变得正襟危坐起来。 郭海萍更是吓得一个哆嗦。 她听不明白海藻在说什么,但是她明白海藻不能再说下去了。 这个宋秘书一直表现的笑眯眯的,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真切的感受到了一个浸淫官场身居高位多年的人身上的威势,太吓人了。 虽然他说话的语气不像当老师的父亲那样威严,反而还是笑着说的。 可是,那一刻,她还是想到了笑面虎。 郭海萍试着去拉海藻,可是她的手抖的很厉害,根本够不着。 完了,他们全家都要完了!这是郭海萍唯一能生出的想法。 “呵呵!”银铃一般又带着一股小女儿独有的娇俏的笑声在这时突兀的响起。“宋秘书,宋爸爸,不要这么严肃嘛。”海藻走到宋思明的跟前,巧笑嫣然的从他手里拿过菜单。 乌黑亮丽的长发扫过宋思明的指尖,又掠过他的脸颊。 “来,我们先点菜,边吃边说多好。 你说是不是宋爸爸? 搞得这么紧张干嘛? 都放松点。 大喜的日子,耷拉着脸,不好。” “什么大喜的日子?”宋思明阴恻恻的问。 “当然是恭喜我找到真正的家人的日子啊。”郭海藻好像一点都感受不到眼前之人的可怕。 “你好像很享受孽种这个身份?”宋思明危险的说。 可是鼻尖因她靠近的馨香却久久不散。 还有她笑时那一眼的风情,宋思明不得不恶劣的承认,那一刻,他没办法把她再当一个孩子。 她是一个女人。 他清楚的意识到。 宋思明身上的气势不知不觉间已经泄去了一大半。 美色当真可怕。 “是啊,孽不孽种的,那要看是谁的孽种。 能做您夫人的孽种,那我上赶着也愿意啊。 毕竟,这个城市想跟您套近乎的人千千万。 但是他们都苦于没有梯子。 但是我突然发现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有。 我能不乐意吗? 你不知道,昨晚想明白我和你的关系之后,睡觉时我差点都笑醒了。 都说宰相门前三品官,我都是你的继女了,这个城市我差不多能横着走了吧?”海藻恣意的说。 宋思明不得不承认,郭海藻说着戏谑的话。 可是,他却听得很舒坦。 对嘛,年轻女孩子哪能没有脾气。 尤其是知道她的那些灾难还有今天这些事都是他造成的。 她如果再对他笑的谄媚,他就会觉得腻味死。 “那你可想多了,我的权利是人民和国家赋予我的,也只能用到人民和国家身上。 就算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你都不可能为所欲为,在这座城市横着走。 更何况,你只是个继女。”宋思明义正言辞的说。 “没有吧,您的岳母一家不是挺为所欲为的吗? 如果不是仗着您的势,他们的手怎么可能伸的那么长。”海藻嘀嘀咕咕道。 这话说的很小声,若不是宋思明耳朵尖,他都可能听不到。 他哂笑,看着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他以为她是真的不怕他。 原来是装的。 他知道,海藻说的是她姐夫的事情。 本来,他准备拦截的,不让他们赔那么多钱。 但是,谁让关键时刻,郭海藻被爆出有可能是苏慧的女儿。 他自然没了拦截的必要。 孽种的家人,还想让他帮。 再说,他看过了,那件事,法律程序完全合法。 不合法的是那是一个骗局,苏淳和郭海萍却没脑子的钻进去了。 他就更没拦截的必要。 反正又影响不到他。 宋思明装作没听见海藻嘀咕的话,看着她继续作妖。 却没想到,海藻翻开菜单,指着上面的俄罗斯黑鱼鱼子酱,还有法国鹅肝,牛肉松露牛排,还有法餐龙舌兰日出,意大利红酱意面,黄金芝士蛋糕,道“经理,我打工的时候天天对着这些菜流口水。 今天有人给我付钱,我自然要尝尝。 你让厨房快点给我上。” 经理一看,倒吸一口气“这祖宗把店里最贵的东西都挑出来了。 没一道菜是下一千的。 这可真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啊。 这些东西加一起都上万了。” 经理不敢自作主张,偷偷望向宋思明。 见宋思明没有看他,只得先无奈地按海藻吩咐的来了。 宋思明盯着郭海藻,问“你就不怕没人替你付钱?” 他是真好奇,她怎么就这么笃定,他能给她付钱。 “不怕啊。”海藻又恢复到她一个大学生该有的懵懂样子,睁着她漂亮的眼睛,娇娇软软道:“我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都知道,遗弃是违法的。 您一个中共党员,政府官员,不会不知道吧? 你那么爱您的夫人,肯定愿意替她补偿我的,对不对?” “郭海藻,你在威胁我吗?”宋思明又恢复到了他笑面虎的状态。 “嗯,我在威胁你。 威胁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我好可怜的。 从小,我母亲就偏疼我姐姐。 他们很少管我,都是我姐姐带着我长大的。 我时常想,我是不是捡来的? 现在看来,我确实是捡来的, 只是,宋秘书,你能不能替我问问,那个觉得自己是我外婆的人,为什么会在看到我后,要想办法把我赶出申城?。 不会是我那亲生母亲生我时你不知道吧? 所以害怕你介意她生过孩子。因此要把我赶出申城。 不应该啊,您这么厉害的人,不应该被一个女人摆弄才对。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 再说,您一个党员,觉悟应该不会这么低。 这都什么年代了,女人结婚之前有过其他感情,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还是您帮我问一问吧? 她们究竟是什么意思?”郭海藻摇摇头道。 不给宋思明心梗的时间,海藻又继续道:“你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我深受校园暴力的迫害。 他们骂我不知廉耻,说我勾搭有妇之夫。 而那个有妇之夫我根据你们昨晚的谈话推测应该就是你。 现在我们有了您这层关系,他们应该不敢了吧。 不过,就是敢也没事。 他们再说,我就说我是市长秘书的继女,我们是父女关系,我怎么勾引他。 就算我没有廉耻,但是在这座城市人人交口称赞的市长秘书他有廉耻啊。 他做不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的。 再说他与夫人之间鹣鲽情深的感情被人津津乐道的传颂了多久。 这座城市应该很多人都听过吧。 爱屋及乌的道理大家应该都懂吧。 我作为他的继女,他肯定会像爱护妻子一样爱护我的。 我干嘛还多此一举,做些作贱自己的事情。 他们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就把市长夫人的照片打出来。 我们俩如此相似,他们肯定会相信的吧。 反正世人多愚昧,总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脑子他们是一点都不动的。 还有…”郭海藻佯作天真的说:“以后我家里遇到难事了,我能不能抬出您的名号吓人,应该可以的吧? 唉,你说我做了十几年的平民,一朝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公主。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多吃些。 庆祝庆祝,以前我都不敢花钱,现在我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继父了。 我还扣扣搜搜的。 那就是对你的权势的不尊重。” “郭海藻,你过份。”宋思明突然拍桌而起,多少年了,他没被人这么阴阳怪调过。 字字讥讽,句句戳他痛处。 她当真以为捏着那么点把柄他就不敢把她怎么样吗? 宋思明怒气滔天的望着郭海藻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谁知郭海藻也拍桌而起,怒道“你吼什么?你牛什么?我都快被你们冤枉死了,出口气都不行。 你就是市长秘书,你也不能这么专制。”郭海藻泪花都在眼眶打转,可是,她还是强撑着跟宋思明对阵。 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你冤枉,你什么意思?”宋思明被她弄得愕然, 郭海藻:“我压根儿就不是您夫人的女儿。 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你怎么确定?”宋思明问。 第551章 探查和白月光相像的原因 “我当然确定啊。 我姐姐是看着我出生又长大的。 你问问我姐姐,我是不是她的亲妹妹。”郭海藻梗着脖子说。 “如果你觉得我姐姐会帮我隐瞒,我可以打电话给我老家的邻居。 我家附近的人都是看着我出生的。 我爸妈都是老师,因为我的出生,他们不但被罚了好几个月的工资,还一辈子不能评职称。 这事在我们那很出名。 你问大家都知道的。” “你肯定还有其他依据?”宋思明肯定地问。 他需要的是铁证,而不是这些可以造假的证词。 “那是我吃完饭之后的事情了。”郭海藻伸出嫩生生的手指,指着宋思明道:“你先去把钱付了。 我才能吃的安心。” “姜笙,去付钱。”宋思明道。 “我没来之前你们俩吃的那些,你也要付。 我知道,你们是在戏弄我姐姐,欺负我们没钱。”海藻道。 “一起付了。”宋思明吩咐道。 “好的,姐夫,我这就去。 付完钱我准备就回去了。”姜笙闻言,说道。 “嗯,早点回去吧,省得你姐姐担心。”宋思明道。 想让他走就直说,还打着姐姐的旗号。 他什么时候关注过姐姐的情绪。 真是虚伪。 姜笙出去之前,看了一眼郭海萍。 看吧,坦坦荡荡说出没钱多好。 硬要打肿脸充胖子,像个小丑一样蹦哒。 让他们看笑话也看得不开心。 宋思明注意到了姜笙的视线,对郭海萍说:“你也出去。” 对这个女人,宋思明一点好感也无。 下面的事情也不适合她听。 “宋秘书,我还是留在这里看着海藻吧。 我怕她不懂事冲撞了您。”郭海萍听得云里雾里。 但是她很确定,妹妹刚刚惹怒了宋秘书。 她不敢放任妹妹和宋秘书孤男寡女单独在一起。 海藻看着海萍,突然觉得她的行为很像中国家庭很多的父母。 做了很多伤害孩子的事,也做了很多维护保护孩子的事。 这样的后果就是让孩子亲近不起来,但也做不到彻底不管。 只能拉拉扯扯一辈子。 真正的郭海藻就是被她这样吊了一辈子。 “姐姐,你出去吧,我没事的。”郭海藻说。 “海藻…”郭海萍还想黏糊,但宋思明的一个眼神,她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她没有妹妹的胆量,这个人,她真的怕。 郭海萍离开后不到一会时间,海藻要的那些昂贵的吃食都上来了。 “您想必吃饱了吧?我就不跟您客气了。”郭海藻对着一大桌子昂贵吃食笑的很开心。 “快吃吧。”宋思明对着孩子气的她说道:“我不跟你抢,看你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子。” 海藻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宋思明看到后,说:“郭海藻,不得不说,你胆子真大,太让我意外了。” 说真的,他已经很久没碰见过敢跟他拍桌叫板的人了。 这感觉还挺新奇的。 “我不是胆大,我是受不得委屈。 谁让我受委屈,我就是咬也要咬他一块肉。 更何况,你们也太过分了。 你从不知道,一个女生被造黄谣时她有多恐惧。 你也不知道,我每天遇到那些说着下流话让我跟他们睡觉的男生时有多害怕。 你更不知道,我被很多人围在一起骂“婊子”时有多无助。 就这样,我还没办法安宁,没办法独自待在角落舔舐伤口。 我还得每天被我姐姐一遍遍的电话轰炸,听她说她的糟糕事,帮她解决一波又一波的麻烦事。 你清楚但或许从不在意,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随手拨弄一下我们的人生,就能让我们平静普通的人生风起浪涌,翻江倒海。 更何况,你们还做的那么明显。 就这样,我发了一通脾气后,你们还觉得莫名其妙,觉得你只不过轻轻拨了一小下而已,我们何至于此产生这么多情绪。 宋秘书,你说讽不讽刺。”郭海藻说。 “他们真对你说过那样恶心的话?”宋思明生气的问。 他没有注意到海藻最后的讽刺。 郭海藻问:“什么话?让我陪他们睡一觉,婊子,贱货,欠操的货色吗?” “郭海藻,你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宋思明愤怒的问。 “听得多了呗。”海藻不以为然的说。“听得多就习惯了。” 可是,原本习惯的事在说起时,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自行而出。 “对不起。”宋思明从他的座位起身,走到海藻跟前,把这个孩子抱在怀里安慰。 他是一个男人,他追求的从来都是宏图大业,仕途高升。 他两辈子也只关注过两个女人,苏慧和姜淼淼。 他从来不知道,像郭海藻这样干净漂亮的女孩子,受到的不是优待,而是黑暗和糟蹋。 他们怎么忍心的。 她又不是那些风月场所的女人。 就连他,那么恨郭海藻,那么恨苏慧。想的从来都是折腾,而不是侮辱。 这一刻,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子,他承认他心疼了。 可是,还没正经两秒,海藻就借着他的衣服狠狠擦了擦眼泪。 “海藻,你…”宋思明想要训斥,可是,很快他被他身体的反应惊到了。 他站着,海藻坐着。 她的头刚刚到他的腰腹处。 被她摩擦了两下,他干涸已久的身体立马起了反应。 他这时才注意到,他抱着的这个女孩是一个很漂亮很有魅力的女孩。 现在温香软玉在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一阵阵的袭来。 他开始口干舌燥,他的身体开始叫嚣着靠这个女孩近一点,更近一点。 他的喘息声也开始粗重起来。 “海藻。”他声音暗哑而富有磁性的说。 “怎么了?”海藻抬起头,不解的问他。 可是,看到她刚刚哭过还带有红晕的脸,和懵懂的神情,宋思明的身体变得更激动。 情欲像是呼啸的海水一样将他席卷。 “我想c你,海藻。”他想把她撕碎,让她在他得身下哭泣求饶。 他不明白,为何这一刻,他是如此得想要她。 想跟她酣畅淋漓的滚在一起,做尽甜蜜之事。 他的手猛的使力,将海藻的身体逼近他。 他甚至很难耐的动了动。 而他的喘息声也越发得明显。 他不再掩饰。 以他如今的地位,他也不需要掩饰。 “海藻,海藻。”他哑着嗓子一遍遍的叫着“把你给我好不好? 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市呼风唤雨,人人巴结。 再也没有人欺负你,好不好?” “宿主,情绪值够了,我可以为你查你跟苏慧为什么如此相像的原因了。”系统突然道。 “你早不说。”海藻道“老男人一个,就知道这些男女之间的事。” 第552章 不是亲母女 “苏慧!”海藻在宋秘书意乱情迷的时候突然说。 听到这个名字,意乱情迷得宋秘书骤然清醒。 对,他不能对不起苏慧。 这是他对苏慧的承诺。 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宋思明勉强推开海藻,即使他的身体很迷恋海藻的身体。 “海藻,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宋思明忍着欲火问。 却见海藻呆呆的不说话。 宋思明长叹一声,明白他这是将人吓怕了。 “海藻,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你别怕啊。”宋思明柔和的哄着这个被他吓的瑟瑟发抖的女孩。 他的手触及海藻柔软的发顶,想给她安慰。 可是,他的手刚伸出去,海藻就惊恐的说:“别碰我。” 宋思明只得把手收回来。 “海藻,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我们两个绪稳都定了,我们再好好谈一谈这件事好不好? 我会对你做出补偿的。”宋思明见海藻对他那么抗拒,后退几步疼惜的说。 可是海藻还是簌簌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拒绝沟通。 “我送你回学校好不好?”宋思明像哄小孩一样哄她。 但他做好了海藻还是拒不说话的准备。 没想到,海藻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不能回去,我不能回去,你也不能送我回去。” 海藻万分惊惧的又说“姐姐看见会说我的。 同学室友看见会说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 会说我勾引有夫之妇,会说我是“婊子” 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真的不能回去。”海藻崩溃的说:“她们指不定已经知道了,这会也许已经再骂我了。 我真成了坏女孩了,她们说的都是对的。”海藻双手抱头,崩溃 的说。 宋思明看到,心里对海藻的内疚更甚“海藻,别这样。 这不怪你。 怪我,是我没忍住。 是我对着你发了兽心。 但是,海藻很聪明,成功让我清醒了。 海藻,相信我,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你别有太大压力好不好? 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会保护好你的。” “真的吗?真的不会有人知道吗?”海藻不确定的问。 看到她这样的表现,宋思明真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她还是一个孩子啊,可是他却对着还是孩子的她起了欲念。 但是,当她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时,宋思明可耻的发现,他还是会被她吸引。 刚刚的事情,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似的。 海藻最终在宋思明的诱哄下回学校了,宋思明还安排了霍钧悦跟着。 而他自己,则决定回家一趟。 他已经睡了好久的办公室了,他一直不想回去,不想面对苏慧说的那些贬低他的话,也不想面对她曾经为别人怀过孩子的事实。 可是,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后,不知怎的,他想回家转转。 如果有可能,他也想见见苏慧。 宋思明开车到楼底下时,发现家里的灯亮着。 苏慧竟然在家里,这是他没想到的。 她不应该在娘家吗? 想到即将要面对苏慧,宋思明有一瞬间的心虚。 这份心虚使得他没有如往常那样,脚步声沉稳又规律的上楼。 而是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打开门。 苏慧不在客厅,他找了一圈,却在即将走到卫生间门口时闻到一股臭味。 宋思明不适的皱了皱眉。 苏慧上卫生间怎么不关门。 宋思明走过去,准备替她关上门,一抬头,却看见苏慧她狰狞着脸,在使劲。 卫生间里臭气熏天。 看到宋思明,还在使劲地苏慧很欣喜的说:“思明,你回来了。 你等我上完卫生间我们好好聊一聊好不好?” “好。”宋思明说。 看到宋思明在看她,苏慧不好意思的说:“思明,你能不能把门关上啊”她很害羞的好不好。 “嗯。”宋思明屏着气木然的关上卫生间的门。 可是,又有什么用,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他全都看见了。 说实话,他有些恶心。 苏慧便秘的样子,真难看。 以前,苏慧上厕所时都会把门关上。 他从未见过苏慧排泄时的样子。 苏慧便一直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可这次偶然的撞见,彻底让苏慧的女神形象破灭。 他鼻尖的臭味好像久久不散去。 他突然想起,身上散发着好闻气味的海藻。 她是那样的干净,那样的脆弱,那样的楚楚可怜。 那样的让他迷恋。 苏慧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又成了宋思明心目中女神的样子。 可是,现在看着苏慧,宋庆明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她便秘的样子。 “思明,真好,你没有放弃我,你回来看我来了。”苏慧想开心的扑到宋思明的身上。 但在说起话时,却已经泣不成声。 似乎要将她这一段时间所有的想念与痛苦宣泄出来。 这段日子,每一天对苏慧来说都是煎熬。 她很想宋思明,但却不敢来找他。 她怕思明会怪她,怕的要命。 她怕思明会不要她。非常怕。 怕的睡不着,怕的着急上火。 今天,她实在受不了相思之苦,忍不住回来了。 没想到,他的思明也回家了。 她不敢问思明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不怪她了。 她不敢。 她想起以前,她生气时,思明总会来一场痛快淋漓的情事。 两人之间的不快也就会散去了。 苏慧想照搬宋思明的方法。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上去,想亲吻宋思明。 可是,宋思明脑海里全是她刚刚便秘时的样子,何况苏慧凑过来时,嘴里还有淡淡的味道。 她上火了,连带着嘴巴也很不好闻。 宋思明推开苏慧,落荒而逃了。 苏慧不年轻了,尤其是在拥抱过海藻年轻有活力 的身体后,宋思明的感觉更明显了。 他感觉自己的感情和身体割裂开了。 在感情上,苏慧在他的心目中还有一席之地。 可是身体,他开始抗拒苏慧的接近。 这一晚,宋思明躺在床上,苏慧狰狞的脸和海藻破碎白净的脸在他的脑海里交替着出现。 “海藻!”临睡去之前,他呢喃道。 隔日,宋思明起床后,才清醒了一点,想起刚刚过去的那一个慌乱的夜晚,还心有余悸以及些许怀念。 可是,当他打开水龙头洗脸时,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突然想起,海藻还没给他一个答案。 现在他已经相信了海藻不是苏慧的女儿这件事,可是如果不是的话,两个人为什么那么相像。 就在宋思明沉思的时候,他接到了电话:“宋秘书,我们加班加点的化验出来。 你给我的那两个样本之间存在着血缘上的亲近关系。 但一定不是母女关系。” 第553章 海萍怀孕 他果然冤枉海藻了吗?想起那些她因他而受到的伤害,想起她昨晚声声泣血一样的哭诉,想起昨晚她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宋思明的心里愧疚和心疼一起涌了上来。 他欠海藻良多。 他要还,要狠狠地还。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姜笙的电话,直接开口道:“帮我找人去郭海藻的老家查一查,郭海藻和苏慧究竟是什么关系。 记住,一定要往她们上辈或者上上辈的关系查。 还有,把那个律师吞郭海萍的钱要回来,存到一张卡里,交给我。” 宋思明知道,海藻可能是知道她和苏慧的关系的。 但是,现在海藻对他还是恐惧抗拒。 他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找她刺激她。 “好的,姐夫,交给我。你放心。”姜笙回答道。 挂掉电话后,姜笙就立即找人去办这两件事。 等把事情分配下去后,姜笙才兴致盎然的打电话给姜淼淼:“姐姐,我有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姜淼淼好像在忙,可是听姜笙这样说,她还是很快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兴奋的问道:“宋思明和苏慧的倒霉事?” “嗯,是的。”姜笙道。 姜淼淼:“那还不赶紧说,卖什么关子。” “姐姐,宋思明对郭海藻动心了。 是很明显的心动。 我看得出来,宋思明沉沦是迟早的事 苏慧很快就落一个和你一样的下场了。 不,她不可能跟你一样,她只是宋思明圈养的一只金丝雀。 离开宋思明,她连活都可能活不了。 更何况,当初她的病,医生可是说,很有可能再次复发。”姜笙道。 姜淼淼:“苏慧父亲的学生遍布各个政府重要部门。 虽然都没有宋思明爬的高。 但给郭海藻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些绊子肯定非常容易。 你看顾着点郭海藻,别让苏家人给算计了。 争取让郭海藻彻底把苏慧拉入谷底。 我等着看她的惨样。 我真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天。 我以为以他们俩之间感天动地的感情肯定要相携到白头了。 没想到,也逃不过兰因絮果的下场。” “姐姐,我会的。”姜笙说道。 郭海藻那个姑娘,说实话,姜笙也很喜欢。 可以说,郭海藻的长相,能让大多数男人痴迷。 要不是他对姐姐的感情,是他在绝境之中,被姐姐带回去,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发酵出来的,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醇厚而浓烈。 他也许也会对那个姑娘痴迷。 所以帮她而已,他很乐意。 只要郭海藻能让姐姐在苏慧那受过的气抒发出来。 姜笙刚刚挂掉和姐姐的电话,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姜笙,我刚刚忘记说了。 替我去东华大学走一趟。 告诉他们校长,在其位就要谋其政。 自己学校的学生被欺负了,他如果再放任不管就会有人替他管。” “好的,姐夫,我会让校长立马妥善解决郭海藻的问题的。”姜笙道。 “就你聪明。”难得的宋思明跟姜笙开了句玩笑。 交代完所有事情,刚要坐下开始批改文件的宋思明的手机亮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的是苏慧的名字。 宋思明踌躇了一下,还是接了。 苏慧的声音干哑干哑的,还透着一股疲惫,清晰的通过手机传了过来“宋思明,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我一个准话? 你能不能别让我猜你的心思。 我很累,很难受,很痛苦,很焦虑,很害怕,你知不知道? 你凭什么这么折磨我? 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吗? 你非得对我这么残忍吗?”苏慧歇斯底里的说。 昨天晚上,她枯坐一整夜。 她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被宋思明嫌弃了的事实。 从上大学起,她就是宋思明的女神。 他看她的目光永远都是热烈而痴迷的。 甚至后来还多了些执拗。 那种一定要得到的执拗。 难道就因为她怀过别人的孩子,曾经那些炙热的感情就不作数了吗? 宋思明没有说话,他现在的心思也是乱如麻。 未来该何去何从,他也不知道。 “苏慧,回你妈那去吧。 我可能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或许过几天我就想通了。”宋思明道。 “也有可能你就彻底不要我了,对不对?”苏慧听到宋思明让她回去,泪水瞬间如决了堤的河水涌了出来。 宋思明的这些话足以说明他宋思明很嫌弃她这个妻子曾有过其他男人。 可是,这怪她吗? 若不是宋思明的母亲太过胡搅蛮缠,她早就嫁给他了。 他们之间,不会有那个男人,也不会有姜淼淼。 “不会的,苏慧,你永远会是我的妻子。”宋思明毋庸置疑的说。 “那我弟弟苏诚,他小学校长当得好好的。 为什么突然被调查? 是你的意思吗?”苏慧问。 “是。”宋思明直接承认“苏慧,到我这个位置,每一步都需要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你作为我的妻子,享受了我的社会地位带给你的荣耀与便利,就要承担维护我形象的责任。 谨言慎行,克己复礼,不奢侈,不张扬,更不能滥用我的权利,让我的权力成为你手中的一把刀。 这一点,姜淼淼就做的很好。 你应该向她学习。 苏诚的事,是我给你父母的警告。 你父母最好安分一点。 不要影响到我的仕途和工作。 不然后果自负。” “好了,就这样,挂了吧,我还有些事要忙。” 放下电话的宋思明好一段时间都没法进入工作状态,他发现,苏慧哭的时候,他还是会心疼。 可他就是觉得,他和苏慧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中午的时候,宋思明就拿到了银行卡,里面是将近六万块钱。 宋思明叫来了霍钧悦:“把这张卡带给海藻吧。 告诉她,这些钱是她姐姐为保她姐夫交的钱。 但是你得警告她,这钱不能给她姐姐。 不然,这钱在她姐姐身上放不了几天就会又回到我手里。” “你为什么不去送?”霍钧悦问。 海藻昨天的情绪很不对。霍钧悦严重怀疑宋思明这个老男人昨晚欺负了海藻。 “不方便。”宋思明道,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要向霍钧悦解释。 霍家一家的生死掌握在他手里,她们只有听命的份。 而郭海藻,正跟系统扯皮:“你确定你说的是对的。 我跟苏慧,还有陈寺福都有亲缘关系? 我怎么觉得这么扯淡了?” 陈寺福,上辈子海藻的老板,宋思明彻底倒下的导火索。 她和苏慧有关系,她还能勉强接受,跟这么个玩意有关系,她就有些难以忍受了。 “呵,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 陈寺福,这个在剧中被宋思明一再嫌弃却又一再抬举用他的人。 都愚蠢眼界小成那样了,宋思明还不放弃。 他甚至比海藻还早到宋思明跟前。 你以为会没有缘故。” “好吧,但是还是觉得很炸裂。 不是说五六十年代的人都很保守吗? 怎么这么荒唐?”海藻说。 “你电话响了,你亲爱的姐姐又给你打电话来了。 你还是接电话吧。”系统阴阳怪调的说。 “喂,海藻,姐夫要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你姐姐怀孕了。 我怕手机对孩子有碍,就没让你姐给你打电话,由我来跟你分享这个好消息,还望你不要介意。” 电话里,苏淳的声音显得喜气洋洋,可是海藻真想送他一盆冷水,她真想问“你工作找到了吗? 攒够生孩子养孩子的钱了吗? 海萍已经把我爸妈搜刮干净了,你做好问你父母要钱的准备了吗?” 唉,心累。 第554章 买房 “海藻,你姐姐叫你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说是庆祝她怀孕。 你有时间来吗?”苏淳在电话的最后问。 想了想,海藻答应了。 “好的,姐夫,放了学我就来。”海藻说。“需要我带些什么吗?” “不用了,我这会出去买,你直接过来吃饭就行。”苏淳说。 “我知道了,姐夫。”说着海藻就挂了电话。 “海藻,我去吃饭,你去不去?我们一起去吧。”听到海藻挂了电话,霍钧悦拍了拍海藻围在床上的帘子,小心翼翼的问。 “钧悦,抱歉,我今天没胃口。”海藻说。 一个差点被一个老男人强暴了的小女孩不应该恢复的这么快的,所以海藻只能继续躲在帘子里装自闭。 霍钧悦掏出那张银行卡,想了想又装回去了。 “那海藻。你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不吃饭可不行。”霍钧悦问。 “钧悦,谢谢你,但是我真的有点没胃口。”海藻道“你快去吃吧,别管我了,不然待会食堂该没饭了。” 霍钧悦出了宿舍楼就给宋思明拨了电话过去:“宋叔,银行卡我没送出去。” “为什么?她不收?”宋思明问。 “不是,是海藻一直把自己关在帘子里,不吃不喝,拒绝与人接触。 而她又是跟你见面之后变成这样的,我怕拿出你的东西刺激到她。”霍钧悦答道。 “不吃不喝?”宋思明惊道:“这样下去可怎么行。”他想到海藻瘦弱的样子,想到她那他两只手就能握住的腰,道:“这样,我让人买点吃的,送到学校来,你就说是你给她买的。” “她不会吃的。”霍钧悦道:“刚刚我问过她了,她说她什么也不想吃。 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我估摸着她生病了。 但是,她拒绝我们所有人的探视。” 听到这话,宋思明坐不住了。 他没想到,他昨晚的举动会把她吓病。 “你等着。”宋思明匆匆出了办公室,去药店买了药,又去经常去吃饭的店里打包了饭菜,送到了海藻学校的外面。 “到你们学校外面拿一下东西。”宋思明给霍钧悦打电话说。 霍钧悦接到电话,不敢耽误,没几分钟就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学校外面。 “东西给海藻带进去,告诉她,她如果不吃饭,我就进学校亲自喂她。” 霍钧悦闻着手中饭菜散发的香味,没出息的咽了咽唾沫。 按理说,她这样的大小姐什么没吃过,不应该这么没出息才对。 可是,偏偏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返璞归真的饭馆她吃不到。 那家店开在闹市不起眼的地方,饭店的装修也很不起眼。 像是山野间零星坐落着几间木制的房屋。 一如他们的饭菜,也是擅长用最原始的食材,如白菜,山药,红薯之类的这些平平无奇的东西做出最极致的美味。 看似不起眼,但是吃到嘴里,食物的香味会一层一层的冲击味蕾。 让你恍如身处仙境一般。 不然,人间至苦,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美味的不似真实的东西。 这家店,只接待贵客,级别不够,进不去。 级别够了,老板不认同,照样进不去。 可是,宋思明却能随叫随吃。 宋思明看到她的样子,道:“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有时间了我请你吃。” “宋叔,海藻又傻又可爱,我很愿意照顾她。 之前也都是我在照顾她。 可是,你这么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味了。 我的初衷也就变味了。 这饭我不吃。”她也是一个大小姐好不好,还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大小姐。 她还是想凭自己的心愿做事。 她已经为霍家退让很多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她不想退让。 “好,我知道了。”宋思明道:“把东西拿给她吧。” “宋叔…”临离去前,霍钧悦欲言又止道。 宋思明本就是人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道:“你放心,我没把海藻怎么样。” 霍钧悦闻言,悄悄出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是,宋思明这厮明显已经把海藻当所有物在照顾。 说实话,真不爽。 “对了。”宋思明突然叫住霍钧悦,道:“以后,她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或者谁欺负她了,你告诉我。” “知道了。”要他管,大多数事情她也能摆平好不好。 唯有海藻那个姐姐,因为掺杂着亲情和恩情。 她是进退两难。 算了,丢给宋思明吧。 “宋叔叔,海藻的姐姐怀孕了。 今天打电话叫海藻去庆祝。 她姐姐…”说到这霍钧悦就不说话了,宋思明都见过海藻的姐姐海萍了,应该能懂吧。 “我主要是怕海藻本来就生病,要是被很多事情打扰的话,会不利于身体恢复。”霍钧悦总结道。 “嗯,我知道了。 赶紧把东西拿进去吧,不然时间久了影响口感。 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回去的路上,宋思明吩咐姜笙:“给海藻的姐夫安排一份工作。 不要让他们觉得是我安排的。 但是要让他们知道,是因为海藻,他才得了这么一份工作。” “工资待遇上。您有意见吗?”姜笙问。 “不要太低,但也不能高。 在单位里,不用特殊照顾。 要物尽其用知道吗?”宋思明道。 姜笙明白了,就是给了海藻姐夫一份工作,但给的不甘不愿呗。 打完电话,宋思明开着车穿梭在这座向国际化大都市进军的城市。 人山人海中,他的心此刻是自由的。 不需要时时紧绷着,像一台精准的计算机。 也不需要刻刻揣摩领导的心思。 这一时这一刻,他的思想可以信马由缰,想他所想。 海藻,他想象着她缩成一团躺在简陋的床上乖巧无助的抽泣着。 心里的心疼又开始密密的渗了出来。 那个小姑娘,她怎么就那么惹人怜爱。 宋思明想,那个猫一样的姑娘,就该躺在软软的毯子里。 慵懒的伸着四肢,软软的向他撒娇。 她的生活环境应该是精致的,豪华的。 她配得上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 那简陋的泛着冷的床却配不上她。 想着想着,宋思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姜笙:“帮我准备一套房子,给我找人设计几款舒适又精致的装修方案,送到我这儿来,我来选。” 姜笙无语,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不要透露给苏慧。”宋思明警告道。 “姜笙,我明白你的心思。 我也纵容你的小动作。 但是,海藻那里,被我发现,你但凡有点逾越,我会让你滚回你该处的阶层里。” “我不会。”姜笙保证道。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海藻显然快要成为宋思明的心头好了。 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伤害海藻。 “最好是这样。”宋思明道。 霍钧悦回到宿舍时,发现其他两名舍友也在,就到:“海藻,我家里给我送了好吃的饭菜。 你尝一尝,看喜不喜欢。 你姐姐姐夫的事情,你别再替他们愁了。 她们已经是成年人了。 她们遇到事情可以自己处理的。” “海藻的姐姐是不是又向海藻要钱了。 我就说,海藻从昨晚给她姐姐送钱回来就不对劲。 原来是她姐姐又出事了。”舍友道。 “钧悦,你提的是什么呀?怎么这么香。”另一个舍友不好意思道。 她好想吃啊。 “姐妹们,这是我爸派他的秘书给我找的。 说我最近辛苦了。 给我补补。 可是,海藻都感冒了,我决定把菜给海藻了。 以后有机会,我再请你们吃啊。”霍钧悦道。 其他两名舍友连连摆手道:“给海藻吃吧,我们不吃的。” 两人说完,不约而同的拿起书出去了。 呆在宿舍,闻得见吃不着太遭罪了。 “海藻,快吃吧,宋秘书说了,你不吃他就来宿舍给你喂。”霍钧悦道。 哄着海藻吃饭的霍钧悦不知道,她跟宋思明见面的时候,被学校里的老师随便一瞥瞥见了。 那个老师看见了,突然想起以前一起共事过的苏教授。 就给苏慧的爸爸,打了一通恭维电话,照例是一堆吹捧,吹捧结束后道:“ 老苏啊,我今天在我们校门口见到你女婿了。 当真是龙章凤姿,人中之龙啊。 有这样一个好女婿,你下半辈子不愁了。” 苏慧的父亲在心里不客气道:“当初,你们可都是骂我不要脸,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当小三。 现在几年啊,风向已经转了。 姿态放得这么低。” 不对,苏教授立马想道,宋思明去了东华大学,那里不是郭海藻的学校? 苏教授不动声色的挂了电话,他不问那个人见没见宋思明跟谁在一起,见了谁。 他不给别人笑话他的机会。 但是,他可以查。 第555章 海萍又做预知梦 苏教授在书房打电话叫人查宋思明今天中午见了谁时,被苏母听到了。 她推开门,声音尖利的问道:“宋思明又去见那个贱人了是不是?” 苏教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着手中的事情。 但是,苏母已经被她听到的消息刺激到了。 她生气的打翻书桌上的书,撒泼一样的问道:“宋思明是不是又去见那个贱人了是不是?我的女儿天天躲在房间里以泪洗面,怕这怕那的。 宋思明却不要脸的私会佳人,他凭什么?凭什么?” 苏母凭着心中的那股气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好不容易累了,却发现苏教授冷冷的看着她。 “怎么了?”看着苏教授这个眼神,苏母有些害怕,底气不足的问道。 “女儿的事,你这么关心这么激动? 但儿子被调查的事,你嘴上骂骂咧咧两句就过了。 这是为什么? 按理说,你一个初中毕业的农村妇女,最是重男轻女不过。 可是,我突然发现,从小到大,你都偏心偏袒女儿。 对儿子却是一直淡淡的。 以前,我认同你的做法,觉得儿子就不能偏宠,摔摔打打长大,才有出息。 女儿嘛,当然是要捧在手心里宠。 所以就一直不觉得什么。 可是儿子女儿最近都遇到难处了,你的区别对待太明显了。 我想忽视都难。 告诉我,为什么?” “那有什么为什么?不过是女儿贴心。 我才偏疼几分。 你看看儿子,自从结婚了,就搬离这个家。 几年都回来不了一次。 来了也是操心他媳妇和孩子。 什么时候对我们说过暖心的话。”苏母说。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苏父说。 这时,电话响了,苏教授接起电话,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后,苏母才觉得身子一下软了下来。 苏教授“嗯嗯”了两声后就放下了电话。 对苏母道:“他今天见的是霍家的那个丫头,宋思明和霍家的关系,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 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稳重一点。 好了,去做饭吧。 慧慧应该饿了。” 苏母离开后,苏父才想到那个人说的:“霍家那个丫头和郭海藻是一个宿舍。 而且,上面说了,学校最近要举办有关校园暴力的专题学习。” 苏教授明白,当一个男人的心要走,是怎么都留不住的。 他是男人,他明白。 做的多了,只会让他厌烦。 他明白,此时此刻,苏慧最好的做法就是,拿出大度的姿态,成全宋思明的花心。 这样宋思明最起码对苏慧会心存愧疚。 那苏家的利益就不会受损。 可是,那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啊。 他也心疼她如今的处境。 更何况,以自己女儿的性子,根本做不到退让和大度。 唉…苏教授点起一根烟,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不到最后一刻,他一点都不想跟宋思明为敌。 苏教授一根烟还没有抽完,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他慌忙灭了烟,打开书房的门,问“你干什么去? 是不是要找那个女孩的麻烦。 我不是给你说了,跟她没有关系。 你能不能安分一点。” “我…我就是去买个鸡蛋,我做饭时,发现鸡蛋没了。 可是,慧慧吃不下其他东西。 就蛋羹还能吃两口。”苏母被苏教授说话时声色俱厉的样子吓到了,嗫嚅着说。 “抱歉,我错怪你了。”苏教授说:“去吧,早去早回。” “哦!”苏母道:“可以。” 其实苏父对她还可以,苏母想。 不像农村汉子,他错了会道歉。 但是,想起那个人,苏母的心还是一疼。 她已经许久没想起过他了。 如果不是苏父今天说起她对两个孩子区别对待的事。 她觉得那个人都要消逝在她的记忆长河里了。 可是,今天陡然想起,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却还是那么清晰。 原来,她不是忘记,她只是将他掩埋在心底了。 苏母神思恍惚的进了超市。 直到保安提醒她要存放篮子,她才回了神。 她将篮子递给保安,然后转身进了超市。 她在挑选鸡蛋时,被一个人碰了一下。 几颗鸡蛋瞬间砸在地上,摔得稀碎。 苏母火从心起,抬起头准备骂那个无礼莽撞的年轻人。 却在看到他回头时的样子后,瞬间怔住了。 “郭嘉文”她失态的叫了这个名字。 可是那个年轻人已经走远了。 她听到那个追赶他的伙伴叫他“陈寺福。” 他还活着吗? 还和别人生了孩子。 那是他的儿子还是孙子。 是孙子吧,她想。 原来,离开她,也没耽误他结婚生子。 苏母鸡蛋也不想买了,失魂落魄的回家了。 而离这个超市不远的长华大学校园里,郭海藻被霍钧悦盯着吃完了所有的饭菜。 之后又盯着她吃了药后,她才去上课了。 独留郭海藻一人在宿舍。 “系统,别说,这饭菜是着实好吃。 刚刚装食不下咽的样子差点装不下去了。 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一定要多买一点存在空间里吃。 不行,我要把他们的秘方买回来。 以后自己做。” “买你是买不回来的,人家背景深厚。 不缺你那三瓜俩枣。 不过你去色诱,指不定成功地可能性还大一点。”系统无情道。 “谢谢你对我相貌的肯定。”海藻道。 然后翻身继续睡觉。 别人上课,她躺在床上睡觉的感觉可太好了。 下午的时候,海藻拖着病体提了一串香蕉去了海萍那里。 走到楼下时,碰到李老头和李老太。 他们笑眯眯的说:“海藻啊,赶快上去吧。 你姐姐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 从下午起就张罗了。 添丁进口,是喜庆的事。 是该庆祝的。” “好的,谢谢李爷爷,李奶奶。 你们吃饭了吗?”海藻问。 “没有,不过我做好了,等儿媳妇下班就吃。”李奶奶说。 剧情里,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包括她的儿子儿媳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李老太用生命换来的房子。 还冷血的说李老太也算死得其所了。 早知这样,就早点让她去死了。 就这样的玩意,还给他们做饭干啥。 不过又一想,海藻觉得她是被海萍怀孕后即将到来的麻烦影响到心情了。 在那个房价高涨的年代,在那个底层人民拼了命都没办法在这个城市求得一块安身之地的年代。 在那个人人为了房子都陷入疯魔的年代。 这样不正常的事情,显得都有些正常了。 “海藻,你来了,赶紧进来。”海萍接过海藻手里的香蕉,招呼她坐下。 又泡了一包豆奶给她,道:“海藻,喝杯这个吧,有营养。” 海藻接过喝了之后,看了看房间里丰富的食材,道:“姐姐,我给你帮忙吧。” “不,不,海藻,你坐着就行,怎么能让你忙活。”海萍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拒绝道。 海藻愕然,海萍怎么回事? 从她进来的那刻起,她就觉得她的态度里多了一点讨好和客气。 饭桌上,海萍举起杯子,对海藻道:“海藻,我代你姐夫谢谢你。” “谢什么?”海藻莫名其妙的问道:“谢谢你,让你的同学替你姐夫找到了工作。 我不知道,原来你的舍友那么厉害。” 昨天,看她叫宋秘书宋叔的时候她就觉得那个姑娘可能家世不凡了。 今天,有人就叫苏淳去面试,还说应他们家大小姐的命令,替苏淳找了一份工作。 海萍真诚的感谢海藻,但同时心里有些复杂。 她也上了大学,怎么海藻能轻易的结交到贵人。 而她在这个城市七年,除了同事,谁也不认识。 昨晚,那个叫姜笙的,把对海藻的欣赏和对她的不屑都毫不掩饰的表现在脸上了。 她就那么差劲吗? 这一晚,海萍奇迹般地,又做了一个梦,那梦像电影一样不断播放。 第556章 苏慧和陈寺福的关系 距离那个慌乱的夜晚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宋思明听霍钧悦说海藻的情绪和身体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还捎话来让他别再每天送饭菜了。 宋思明很欣慰,他想找海藻聊一聊,给她一些补偿。 顺便把那张没送出去的银行卡送出去。 可是,当他起身准备去找海藻时,姜笙目光凝重的进来了。 “什么事?”宋思明问。 “事关于苏慧的事。”姜笙说。 宋思明只得按捺住去找海藻的心思,邀请姜笙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 然后道:“具体说说。” 姜笙喝了一口茶,然后道:“你前一段时间不是让我查查郭海藻和苏慧的关系吗? 这其中的关系本来很难查的。 我们的人分别去了苏教授当年下放当知青的地方,和海藻的老家。 可是始终一无所获。 正在我们毫无头绪的时候,我们在申城的人碰到了苏慧的母亲跟一个叫陈寺福的年轻人频繁见面。 而且几次见面情绪都比较激动。 最不可思议的是,就在昨天苏慧的母亲已经张罗着要帮助陈寺福发展事业。 要支持他在申城创业。” “陈寺福。”再次听到这个愚蠢的名字,宋思明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 那个扶不起的阿斗,那个猪一样的队友。 那个目光短线,唯利是图,让自己满盘皆输的罪魁祸首。 他竟然出现了。 他一直在等,在等着他出现,然后慢慢玩死他。 没想到,陈寺福那个蠢货还和他那个好岳母有关系。 “说,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到陈思明这个地步,已经基本能做到表情收放自如。 可是,面对这个毁了他,让他仕途毁灭,生命灭亡的蠢货还是不可避免的泄露了一点厌恶的情绪。 “我们发现,海藻的爷爷还有一个兄弟。 他叫郭嘉文。 年轻时的郭嘉文在海藻所在的镇上特别出名。 那时候的农村人都以勤劳肯干,老实本分为判断一个年轻人是否是好后生的标准。 但郭嘉文跟这些标准恰恰相反。 他好吃懒做,皮肤白净,长相帅气,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帅气。 听说镇上有集市时,惹得很多大姑娘小媳妇争先抢后的去看他。 最主要的是,他还贪婪且头脑灵活。 在那个奉行种地大于一切的年代,在那个买卖商品违法的年代。 郭嘉文经常偷偷干一些投机倒把的事情。 他虽然不干活,可他比好多人有钱。 所以,他除了年轻帅气,还花言巧语,出手大方,他这样的性子惹得很多女人喜欢他。 但是那些小姑娘的家里人都会坚决反对,那些大姑娘也就歇了心思了。 最后都老老实实的找了一个踏实能干的老实人结婚了。 只有你的岳母,苏慧的母亲,她不顾她的村长父亲反对,一直偷偷跟郭嘉文来往。 她甚至为了逼迫她父亲能答应她嫁给郭嘉文,偷偷和郭嘉文尝了禁果,怀了身孕。 你岳母以自己已经怀孕了为由要挟她的父亲,让他答应她和郭嘉文的婚事。 可是,她的父亲深知郭嘉文这样的性子,在那个年代太危险了。 他不想因为一个郭嘉文葬送了自己女儿的后半生。 就偷偷向上级举报了郭嘉文投机倒把的事情。 郭嘉文当即就被公安机关带走,审讯后被发放到很远的农场改造。 去了农场后,郭嘉文还是花言巧语的,不好好改造,经常勾得一些女人给他帮忙。 农场的领导不满意他的品行,就又把他换到别的地方去了。 反正兜兜转转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外面了。 郭嘉文走后,你岳母的父亲不敢把已经怀有身孕的女儿说给附近村子里的人。 怕事情揭露了,对家里的名声不好。 就打上了下放到村里的苏教授的注意。 想着以他的地位,就算是发现了女儿已经不洁的事也不敢伸张。 至于没有力气种地,就当家里养了个上门女婿。 这没什么。 你岳母为了能顺顺利利生出他跟郭嘉文的孩子。 就答应配合她父亲的计划。 于是,对苏教授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苏教授那一段时间正好被下放的生活磋磨怕了,就瞬势答应了。 后来,郭嘉辗转多地,失去了消息。 郭家和你岳母都以为他死在了外面。 就渐渐的不再提起。 你岳母多少也有点脑子,她和郭嘉文谈恋爱的事一直在地下进行。 基本没让别人知道。 所以给我们的调查加大了难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苏慧是一个…她母亲与一个混子无媒苟合生下来的孽种?”宋思明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是。”姜笙这会也不敢幸灾乐祸了。 怕宋思明初听到这个消息心情不好,收拾他。 得到肯定答案后,宋思明开始沉默。 直到良久之后,他才问道:“那陈寺福呢?他与苏慧是什么关系?” “同父异母的姐弟关系。”姜笙道:“郭嘉文最后辗转到几百里之外的地方。 这期间他一直混日子。 十几年后,政策松动一点后,他就做了上门女婿。 找了一个女人养他。 那家人姓陈。 婚后不久,那个女人替郭嘉文生了一个儿子,取名陈寺福。 不跟他姓。 但是他好像想的挺开的。 只要儿子是自己的,只要有人养着他和他儿子,他就挺高兴的。 而陈寺福多少遗传了他父亲郭嘉文善做生意的能力。 在老家干的风生水起。 但他野心不小,想来申城这个即将成为国际化大都市的城市闯一闯。 所以就碰见了苏母。 陈寺福和他父亲长相相似,但见过的人都说,其貌不足其父亲的六分。 估计是被他母亲的基因拉胯了。 但是,还是让苏母一眼就在超市认出来了。” 宋思明的记忆好像飘飘转转回到了上一辈子。 他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陈寺福那个蠢货捧出来。 即使他的能力只适合做一些小本生意。 可是,他还是坚决的想把他捧成一个在香港上市的世界五百强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总。 原来,是因为他是苏慧的弟弟吗? 是因为他们俩之间眉眼相似的地方吗? 原来,竟是他对苏慧的执念,是那个自卑懦弱不敢鼓起勇气告白的他,是春春记忆里的遗憾毁了他吗? 他曾经对苏慧的执念深到这么可怕的地步了吗? 可是,为何,现在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了呢。 宋思明想,他该回去见一见苏慧了。 第557章 路遇宋思明的同学 再次回到这个家里,宋思明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分明只是近十天没回来,可是他却觉得他与这座老房子之间隔了一辈子。 同样的沙发,同样的家具摆位。 上辈子,姜淼淼总是在夜晚坐在客厅里的沙发等他。 后来他回来的越来越晚,她好像就不等了,直接睡了。 后来,好像又因为什么事开始等了,等的时候好像很伤心,经常给他甩脸子。 他记不太清了。 至于苏慧,他从开始就告诉她,不用等。 她能睡好,是他最大的福气。 两个女人,前后两世在他的脑海里交织闪现。 苏慧,对她的执念,让上辈子的他直接毁灭。 而姜淼淼… 宋思明突然想起了上辈子姜淼淼对他的体贴、奉献和包容。 还有他被中央督察组调查的那一段时间,姜淼淼不顾一切,不惜放弃所有的想要营救他。 其实,跟着他,姜淼淼一辈子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刚开始是没钱,最后有钱了却不能花。 她吃穿住行,都简朴的可怕。 那是他的保护色,却要她牺牲自己的物欲。 他念了一辈子的苏慧,不,是两辈子,他念了两辈子的苏慧。 可是,他也辜负了姜淼淼两辈子。 不知为何,在这样一个夜里,他很想打电话给姜淼淼,说一声“谢谢。” 电话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拨了过去。 “喂,宋思明。”姜淼淼的声音里是雷厉风行,是果敢自信,与上辈子那个总是透着疲惫的她截然不同。 姜淼淼,其实她真的很优秀,做家庭主妇,她做到了完美。 干事业,她干到了巅峰。 是他不好,没有福气拥有她。 也可能是他潜意识里的自卑,让他觉得他无法驾驭这样的女人。 男人在外面,再怎么样,都有你需要恭敬对待的人。 尤其是他,看似在这座城市呼风唤雨,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大多数时间都陪在市长身边,毕恭毕敬。 在家里,他希望享受到的是妻子崇拜的眼神。 这才让他觉得奋斗有了意义。 这才让他觉得他也是一个生杀予夺的人物。 他是既得利益者,但是潜意识里,前后两辈子,他都觉得姜县长应该倾尽全力培养自己的女儿。 姜淼淼绝对也能成为一位很成熟的政客。 甚至不比他差。 就是过去那些包括他也有的重男轻女思想,还有只有男人才能摔盆的思想才让他捡了一个大便宜。 姜县长一直倾尽全力的培养他,只不过是想过世了以后,有个亲近的男人给他摔盆。 “淼淼,谢谢你。”谢谢你扶持了我两辈子。 谢谢你掏出一颗真心全部奉给我,我却始终没有珍惜。 “宋思明,你是后悔跟我结离婚了吗?”姜淼淼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工作,屏声静气的问他。 “淼淼,我不想骗你,没有。”宋思明道。 他很确定,他不爱姜淼淼。 即使相处了将近两辈子,可是,他对姜淼淼还是没有爱。 “那你大晚上发什么神经,害我白得意一场。”姜淼淼道:“扫兴,挂了,我很忙,没时间跟你一起犯文青病。” 姜淼淼以为她终于能等来宋思明的后悔。 她以为宋思明在离开她后,碰碰撞撞后,最终觉得还是她最好。 她没想着挽回,她只是想耀武扬威一把。 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 没想到,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当一个男人身居高位时,想对他体贴的人很多。 他离开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后,生活只会越来越精彩。 他怎么可能还会回头望。 宋思明回到家后,没有开灯。 他知道,但凡他开灯,苏慧就会得到消息赶过来。 但是这一晚他想梳理梳理心情,暂时不想面对苏慧。 可是,生活有时候就是跟你拧着来,他不想在这个晚上面对苏慧,可是偏偏,他派人调查了许久的让苏慧生了孩子的那个男人有了消息。 宋思明接到了电话,对方说时日已久,已经很难查询,但是因为苏慧太漂亮了。 还真有人对她有印象。 说具体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很神秘。 经常藏头露尾的。 只是苏慧每次出去时,都笑靥如花,裙摆翩然,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在奔向幸福。 宋思明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前,他给苏慧找过很多理由,也许她是迫不得已,也许她是被坏人侵犯。 可是,残忍的是,苏慧在那么爱他的前提下,她的心还是流失过。 她简直跟她妈一模一样。 跟别人还没有名分时,就轻易把自己交了出去,还生了孩子。 跟自己也没有名分,还是心甘情愿当一个小三。 宋思明在这一刻蓦然发现。其实自始至终,苏慧都没那么冰清玉洁,完美无瑕。 是他执拗于那个刚刚从农村走到城市时窘迫自卑的自己。 是他在补偿那个时候的自己而已。 宋思明想开了后,觉得自己对苏慧的感情再次淡去了几分。 他不知道,这份感情何时会归零。 但是,他决定坦然接受。 宋思明静默了一晚上后,他没有等苏慧,他也不想再去找郭海藻了。 他给那张卡里又添了四万多块钱,凑成了十万块钱,附带一串房子的钥匙,交给了霍钧悦,让她务必交给海藻。 这是他对他那晚的莽撞做出的补偿。 姜笙再一次见到宋思明时,明显感觉到他变得锋利了,气势逼人了。 而一直是他上司的市长看到他时,也愣了一下,“思明同志,你这是重新焕发了斗志? 你变得不一样了。” 宋思明望着他前后两辈子的伯乐,道:“只是觉得还是工作重要。” “和你媳妇发生矛盾了?哈哈,难得啊。 你可是出了名的大情种。”市长笑着说。 只是转过身后,突然冷了脸色。 “走吧,去开会吧。”市长说,不过几息时间,市长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和煦。 宋思明跟在市长后面,他决定要尽量解决掉他所有的敌人了。 他决定要把自己彻底变成一条龙了。 只有变成龙,他才能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比如,儿子,比如生杀予夺的权利,比如干净清纯的,合心意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爱人。 他突然觉得情爱或许重要,但是他这个年纪,想要拥有,就不能跟上辈子一个下场。 在这之前,他一直仗着重生,俯瞰着这个世间,上辈子的敌人,他也在耐心的等待。 等待他们成长起来了,等他们犯的错能彻底要了他们的命了,他就彻底出手。 就在昨晚,他才突然醒悟,重生不代表无敌。 不代表他能强大到躲过所有的阴谋诡计。 那个诱骗他参加同学聚会,借此收集他犯罪证据的翟胖子,他现在就可以让他下地狱。 还有市纪委书记,市委书记,他暂时没办法。 但是他安插在他们身边的人能启动了。 还有…他眼前的市长。 上一辈子,他一个秘书,他做的所有事情,尤其是大事,肯定不是他做的决定。 这辈子的最初,他试着帮市长规避上辈子的罪行。 但是,上位者怎么可能听下位者的话。 他知道,他的这位市长迟早要完。 所以他必须尽快送市长一场天大的功劳,助他上青云,也让他保自己扶摇而上。 以他的能力和资历,市长高升后,绝对能把自己放到一个三四线的城市当副市长。 他相信,最多三年,他就能再次回到申城这个直辖市。 到时候,他就真成了一条龙。 到时候谁也不能阻挡他的青云路。 至于他的这位老上司,就看他的造化了。 反正结局已经注定,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苏慧从邻居那听到宋思明昨晚回家了,就喜不自胜的搬过来了。 她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在这个破旧的房子里擦擦洗洗。 她一定要思明回来时看到一个窗明几净的家。 还有像仙女一样的自己。 她一定要让这个家重回温馨。 一直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苏慧甚至拿着一本食谱学起了做饭。 她要亲手给思明做一餐饭。 她沉浸在喜悦中。 海藻也沉浸在喜悦中,拿着十万的卡和房子,她都快笑出来了。 但是一定要做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不过,霍钧悦很给力,不给海藻拒绝的机会,塞给她就跑了。 海藻表示就喜欢这样不给人拒绝机会的朋友,不像后世某信,别人给自己转账,还得点确认。 你说一般人哪好意思点啊。 拿到钱的几天后,海萍又叫海藻回家吃饭。 路上,海藻碰到了一个胖子。 那个胖子见到她后,失态的叫“苏慧。” 海藻没理他,反正自己不叫苏慧。 却没想到,被拦了下来“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翟胖子,快点,你在磨叽什么?”是宋思明的声音。 他叫的是翟胖子。 这个人…海藻想起,不就是剧情里那个也想对苏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宋思明的同学吗? 好像宋思明的覆灭也有参与。 第558章 被骚扰 “哦,我这就来了。”那个叫翟胖子的人对着宋思明说。 然后他又转过来笑着问海藻“小妹妹,你叫什么?” 海藻不答反问:“大叔,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抓着我干什么? 不会是想拐卖妇女吧?” “你这小姑娘,你看你说的,你看我像那人吗? 我就是看着你面善,很像我一个故人才问的。”小胖子端着弥勒佛一样的笑脸说。 “那你不用问了,我肯定不是你的故人,你看着都四五十了,你的故人不可能像我这么年轻。”海藻道:“大叔,放开我吧,我得赶紧回家吃饭了。 晚上还得上晚自习了。” “你是高中生?”翟胖子眯着眼问道。 说实话,看着面前这个姑娘,翟胖子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 时光仿佛回溯,回到了他还是一个年轻朝气蓬勃的小伙子的时候。 那时候他天天在操场挥洒着汗水和体力,就为引起她的注意。 那时候,明知得不到,明知配不上,但是青春的荷尔蒙还是支配着他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一样总是出现在她经过的地方,展示着自己雄性的魅力。 一别经年,如今已经将近二十年过去了,若是她有女儿,估计跟这个姑娘差不多大了吧。 宋思明当真是让人羡慕啊。 拥有一帆风顺的仕途,拥有全校男生的梦中女神。 那么这个小姑娘,就给他笑纳吧。 虽然还是个上高中的孩子,但是看着离成年也不远了。 最主要的是,这小姑娘娇娇怯怯,水灵灵的,形似苏慧,可比当年的苏慧更有韵味啊。 想想自己养的那几个二奶,都能赶紧踢了。 什么玩意,简直粗制滥造。 有这样的小娇娇,让他跟家里的母老虎离婚他都愿意啊。 “小娇娇,哦,不对,小妹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上学啊?”翟胖子诱哄道。“告诉哥哥,哥哥带你见世面啊。” “大叔,你错了吧。 你也真敢说,你是怎么对着我这张还显稚嫩的脸说出“哥哥”两个字的。 你也不嫌害臊。 让开,我要走了。” “还是个小辣椒啊。”翟胖子轻浮的说。 海藻眉目皱起,这个人简直跟不要脸。 海藻正准备大喊:“有人拐卖妇女了。”当官从政的,都把名声都看得跟命一样重。 不怕他再纠缠。 却看宋思明脚步急促的过来了。 “老翟,你这干什么呢?大家都等急了。”宋思明老远就道。 听到宋思明的声音,翟胖子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海藻挡住。 他深切的知道,这个小姑娘不止对他一个人有吸引力。 对别人也有。 “老宋,宋秘书,我遇到点事,耽误了一会儿。 走走走,赶紧走。”翟胖子说着,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翟胖子离去后,海藻继续往海萍家走。 可是刚走没一会儿,有一个人追了上来,塞给海藻一个手机。还说:“这是刚才那位大哥哥送给你玩的。 小妹妹收好啊。”说完,不给海藻反应的时间,就走了。 海藻有一瞬间的茫然,她想追上去还给人家,可是那人转眼就消失在人潮之中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系统道:“有人盯着你。 他肯定是想跟着你,进而打听你的身份。 你自己选择好要去哪。 不过,刚刚那个人,势力也不容小觑,就是今晚得不到你的信息。 最迟明天,他就能查到你所有的信息。” 只是,系统还没说完,海藻就接到了宋思明的电话:“别说话,听我说。”刚接通,宋思明就怒气很盛的说。 “郭海藻,你不在学校好好待着,你出来乱跑什么? 我那天那样一下,你都吓得病了一周。 你知道今天那个人,他在外面包着几个二奶吗? 你以为他对女人会像我一样,你不愿意了我就能立马停止。 他刚开始可能哄你一阵子,但是如果你软硬不吃的话,他会把你打入地狱,然后让你跪着求他,求他宠幸你。 你知不知道? 你一个学生不好好待在学校里,你以为你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吗? 你姐夫不是已经给他找了工作吗? 什么事非要你过去不行。 郭海藻,你…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添麻烦。 你现在赶紧转身回学校,拿着手机,哭着去找你的辅导员。 让他陪你去报警。 就说有人莫名其妙塞了个手机给你。 你说你怀疑这手机有问题。 很有可能是外国间谍的手段。 总之,说的越严重越好,闹得越大越好。 还有,你的说辞一定要远离桃色之事。 不然,你若识趣点,这个手机就是给你的玩具。 你若是不识趣,这个手机就能拉着你入地狱。 到时候,你的名声彻底毁了,你的人生彻底毁了。 你就只能成为他圈养的金丝雀。 这个社会远比你看到的黑暗,也远比你想象的还黑暗。 你知不知道?你懂不懂。?” 海藻一时间被宋思明这一连串的训话给惊到了。 他听起来真的很生气。 “好!”她说。 听见她怯怯的,快要哭了的声音,宋思明的声音不由他的柔和了下来:“对不起,海藻。 我就是太生气了。 回去吧,按我说的做,我会保你无事的。” “谢谢你,宋秘书。”海藻说。 “你少惹事,乖乖待在学校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宋思明说。 “好了,走在闹市人多的地方,赶紧回学校。”宋思明道。 “嗯,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我这就回去。”海藻说。 虽然她在竭力镇定,但是宋思明依然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到害怕的颤音。 她真的好乖。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宋思明觉得他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合时宜。 但是,他被海藻的乖巧愉悦到了。 他们之间有过亲密的行为,虽然最后没坚持下去。 但是,宋思明依然潜意识里觉得,那就是他的小姑娘了。 他有保护她的义务,也有养着她的义务。 但是,此时的他,决不能耽于情爱,他需要保持高度的警醒。 转头,宋思明又给霍钧悦打了电话,“海藻被人骚扰了,她在回学校的路上。 你赶紧去接。 接到她后,陪着她去找辅导员,去报警。 记住,话题不要往有男人骚扰她这方面引。 至于怎么说,我已经给海藻说了,你配合就好。” 他虽然能想办法让翟胖子少去骚扰海藻,但是他没办法阻止翟胖子用流言摧毁海藻。 上一次,苏慧妈弄得那些,海藻已经难受成这样,但若是翟胖子出手,海藻才会知道,什么叫地狱。 第559章 宋思明,别逼我对付郭海藻 宋思明看了看手表,看还有一点时间,就打电话给姜笙,道:“给海藻那个姐夫,叫什么来着?” “苏淳。”姜笙提醒道。 “那就给苏淳一点教训。” “姐夫,什么程度的?”姜笙问。 “断手断脚,以后工资照发,让海藻的那个姐姐去医院照顾他,省得老是折腾。”宋思明道。 他现在气不顺,必须找个人来泄火。 他就不信,那俩口子不知道海藻的外貌有多优越,就是没有翟胖子,迟早还会有其他男人。 这样下去,海藻迟早得出事。 她们不替海藻考虑就罢了,屁大点事就找海藻回去。 两个没用还心比天高的人,嘴上说着很疼爱海藻。 可是,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利用海藻的美貌。 “姐夫,你这样会不会不好?那毕竟是海藻的亲人。 况且,海藻的姐姐现在怀孕了,让苏淳残了,到时候受累的还不是海藻。”姜笙委婉的问道。 “怀孕了?几个月了?”宋思明问。 “是,快三个月了。”姜笙道。 “那两个人是白痴吗?也不看看他们那个烂家里是什么情况就怀孕。”女人一旦生下孩子,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得为她的孩子让路。 以郭海萍虚荣又无能的德行,有了孩子,她肯定会想着给她的孩子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可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从哪里来?他们自己有能力挣来吗?还不是得通过盘剥海藻而来。 宋思明更生气了,但是也觉得这样冲动于海藻无益。道“那就算了,翟胖子会收拾他们两个的。 我们就等两天。 到时候气也出了,还不脏自己的手。 到时候,翟胖子出手的时候你看着,给个教训,但别波及海藻。” “可是…”姜笙道:“若是我们放任不管的话,海藻的姐姐和姐夫会不会埋怨海藻。” “让他们埋怨,海藻是去找他们的时候被翟胖子盯上的。 他们还有脸埋怨。 若真埋怨,倒是好事。 让海藻趁早冷了心。 以后也不用拖着那两个人生活了。”宋思明道。 若是他没有重生,他或许会瞻前顾后,他也许会因为海藻而善待她的家人。 但是现在,实力给他的底气,让他能够在有限的范围内随心所欲。 他会教会这些人,对海藻好,才能得到好处。 算计海藻,那就一辈子在泥潭里挣扎着吧。 他会引导海藻放弃那些让她感到疲惫的关系。 不出三年,他的女人在这座城市不需要适应世俗,也不需要看谁的脸色。 他要所有人来适应她。 海藻回到学校,在霍钧悦的陪同下正吓得前言不搭后语的给辅导员讲述事情的严重性时,手机一遍遍的响了起来。 霍钧悦提醒海藻接电话,海藻一看是海萍,就告诉她今天有事,不能去她那了。 有时间了她再过去。 然后就准备挂电话。 毕竟,辅导员的办公室里有好几位老师和学生。 外面还有很多看热闹的学生。 没想到海萍听到海藻要挂,声音直接飙升好几个度:“海藻,你等等,姐姐确实找你有事。 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不止梦见,还听说我租的这片弄堂要拆迁了。 海藻,这是个好机会,我思考了几天,还是觉得不能错过。 海藻,我们必须趁大家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买几间这样里的房子。 海藻,只要买下来,到时候我们就赚翻了。 你觉得呢?” “姐姐,我这边还有事,咱们改天再说好不好?”海藻急着挂电话,就应付道。 “不行,海藻,我已经考虑了好几天了。 再过几天就要迟了。 不能再等了。 再等我就着急上火了。 海藻,你理解理解姐姐好不好? 我这怀孕了,本来情绪很奇怪。 你再推推辞辞的,我听着就上火。 海藻,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已经炖好了。 你赶紧过来,等你姐夫下班了我们一起吃。” 霍钧悦跟海藻站得很近,直接道:“辅导员,能麻烦你给海藻的姐姐解释一下吗? 解释一下海藻今天真有事,不能去她那里了。” 辅导员知道霍钧悦的背景,这样无足轻重的忙他必然会帮。 在辅导员一再的解释下,海萍才不情愿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之前,还一再叮嘱让海藻明天一定要过来。 霍钧悦听得厌烦,直接替海藻挂了电话, 海藻遇到了这么大的事,害怕她担心,一句都没给她透露。 这个女人还一句连着一句,说个没完没了。 真是…不可理喻! 海藻和霍钧悦还有辅导员报完警出来,翟胖子就收到了消息。 一直笑呵呵的跟大家推杯换盏的翟胖子突然就冷了脸色“不识抬举。”他在心里暗骂道。 可是想到那个姑娘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有她身上和苏慧相像的地方,他又释怀了。 好事总要多磨的嘛。 宋思明没有错过他的神情,他的眼里闪过狠厉。 他对这个前世的仇人太仁慈了。 竟然让他活到了现在。 申城是宋思明的主场,翟胖子是宋思明想办法调过来公干的。 在宋思明的主场,翟胖子自然没落得什么好。 回到酒店时,翟胖子已经醉的比猪还厉害。 而宋思明回到家时,也将近凌晨,苏慧等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等着他。 同上辈子姜淼淼无数个夜里等他下班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旁边茶几上,扣着几道菜。“思明,你来了。”困倦的苏慧看到宋思明回家了,欣喜道。 “我做了饭菜,你要不要尝尝 我妈今天还吃醋了,说我都没给她做过饭。”苏慧尽量在调节气氛,缓解两人因陌生而带来的尴尬。 “我吃过了,你不用特意为我做的。”宋思明道。 他爱她时,他舍不得让她做,他不爱她时,她这样的讨好行为只会让他觉得廉价。 再说,在温情,在贤良这方面,姜淼淼已经做到了极致。 他感受过太多,这点作为感动不到他。 “不吃的话就算了吧,碗筷我明天再收拾。 我先去给你放洗澡水,你累了一天了,洗个澡了我们早点休息。”苏慧说着,就往卫生间走去。 “苏慧。”宋思明叫住了殷勤讨好他的苏慧,道:“你不必做这些的。”再做也无法改变那些感情已经消散的差不多的事实。 再做也改变不了她在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形象已经不在的事实。 再做也改变不了她是一个混子和村姑无媒苟合生下来的孽种的事实。 他想,若是翟胖子知道苏慧的身份后,对她求而不得的执念也会消去很多。 她的身份对他们这些人也是有不一样的特殊意义的。 苏慧不笨,她只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爱惨了这个人。 所以,他未尽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他眼里的爱已经很淡很淡的事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她不愿意承认。 现在,被宋思明几乎直白的说出来,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的心在一块快的碎裂,如果宋思明愿意看得话,那里肯定在汩汩不断流血。 他不爱她了,这个爱了她二十年的男人不爱她了。 她碎成一块块的心怂恿着她去求他,求他不要对她那么残忍。 求他不要收走他的爱。 那些爱已经渗入她的骨血,他抽走时,她会伤筋动骨,血肉淋漓的疼一遍。 可是,当这个人真不爱她之后,她做不出来在他面前祈求爱的事。 从来,都是他求着爱她。 她被架起来太久了,下不去了。 她问:“是因为那个叫郭海藻的姑娘对不对?” 宋思明想要否认,可是苏慧打断了:“你别说话,你现在说的任何话我都不相信。 你再怎么替她澄清,你的改变是从她出现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苏慧,你可是高知分子,应该做不出那些迁怒的事吧? 我再重申一次,我们之间的事,与旁人无关。”宋思明道。 “呵,宋思明,我不是傻子。 她对你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是,你对她绝不是你说的那么无辜。”真当她傻吗?对一个人有爱时,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 她想走了,留在这里只会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不断插刀。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苏慧道。 “苏慧,你没必要这样的。 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夫妻。”宋思明道。 “宋思明,别逼我对付郭海藻!”苏慧道:“你这是在侮辱我! 我,苏慧,从来不凑合,不将就。 我与那些上了四十的女人不一样。” 第560章 宋苏情断 “苏慧,我的意思是说,不管怎样,我都会对我的妻子负责,我不是那等对女人无情无义的人。 感情的消弭我没办法。 但是我始终会善待你。”宋思明道,现在是他仕途上升的关键时期,家庭这方面绝对不能拖后腿,也不能闹出离婚的丑闻。 但是,他也不愿委屈自己假装情深。 当然,也不是全然无情。 “再说,你知道海藻她现在叫我什么吗?是宋叔叔。 她只当我是一个不太熟的长辈,你又何必计较太多。”宋思明挽留道。 “可是,宋思明,我曾经被你热烈的爱了二十年。 你一朝抽身离去,说不爱就不爱。 但是,我做不到你这样洒脱。 我忍受不了这样天堂到地狱的落差。 再留下去,我会感到不忿,我会怨怼,我会闹,我会歇斯底里,我会变得面目全非。 我会变成一个人人厌憎的我。 甚至我会忍不住去找你口中那个无辜的郭海藻。 即使是这样,你还要我留下吗?”苏慧手扶着门把手,摇摇欲坠的问。 眼泪在她瓷白的脸上一串串滑落。 在嘴角的细纹处拐了个弯,然后彻底落下。 宋思明看到她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同床共枕二十年,就是没了爱情,亲情还在。 他道:“既如此,你回家休养几天吧。 过几天,我去接你回来!” “呵呵!宋思明,我感谢你对我还有一点怜悯。 可是,二十年的感情,你对我的怜悯就只有这么多吗? 我多么希望你能坚定的告诉我“苏慧,别走,我舍不得你。 我保证,从今往后,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人。” 或者,你能放我离开,像送姜淼淼一样,送我一程,让我去成就更好的自己。 可是,你给我的怜悯只是让我独自调节几天心情,然后回来忍着刀扎一样的心痛陪你演家庭和睦的戏码。 还要见证你慢慢的对另一个女人痴狂的过程。 宋思明,一个人的态度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 一个月前,你和我还在耳鬓厮磨,极尽痴缠,让我恍惚觉得,有你在,这人间就是仙境。 一个月后,你就能把我的仙境在我面前全部打碎,亲自拖着我入了无间地狱。 宋思明,你们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们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疼好疼。 我多想我的生命终结在这一刻。 我就不用忍受你变心后的痛苦。 …” “咳咳咳。”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苏慧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而且,不知为何,这咳嗽一直不停息。 宋思明见状,递了一杯水过来。 苏慧推过去,道:“等着吧,我会给你送离婚协议的。 我会把市长秘书夫人的位置留给你喜欢的人。 从此,你和我恩怨两断,情恨全消。 我不怪你,我会当这是我当年不顾廉耻,不顾道义,介入你的家庭的报应。” 就算,她当年的介入是宋思明一步步诱哄的。 试问这世上,有几个女人能逃得了宋思明的手段, 宋思明没有再拦挡,他承认,爱时,他赤诚热烈;不爱时,他的心狠到连他自己都可怕。 苏慧刚刚说的泪流满面,痛苦绝望,可是,他的心里一点涟漪都没有。 甚至,在苏慧向他诉说她的痛苦不甘时,他想的却是,他一定不能让他的海藻有这么难过的一天。 那个干净纯洁乖巧可爱,有时候又有一点虎的,需要他拯救的小姑娘。 会成为唯一一个完全属于他,他最珍视的小姑娘。 苏慧走后,宋思明拿出了电话,他想,他其实比苏慧以为的还要残忍。 “姜笙,苏慧从我家出去了。 你尽快安排她撞破她妈和陈寺福之间的关系。 让她清楚她的身世。”然后打破她的骄傲,毁灭她的信仰,让她乖乖的,不要坏他的事,也不要去找海藻的麻烦。 “好的,姐夫,我会办妥的。”姜笙道。 挂了电话后,姜笙对着电话“啧啧啧”了好几声,就不顾临近半夜,迫不及待的跟姜淼淼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姐,你是不知道啊,苏慧和宋思明半夜情断后伤心出走,宋思明不追上去哄哄也就算了,竟然还让我跟上去再给致命一击。 想想还真是唏嘘,当年他们俩的感情是多么的感天动地啊。 这样看来,他对你还算仁慈。” “宋思明是准备让苏慧知晓她的身世?”姜淼淼问。 “姐,你怎么知道的?”姜笙直呼神奇。 “这有什么难的,因为这样,才最符合宋思明的利益。 只有让苏慧明白,她在这个世上再无依靠,她才能乖乖的听话。 可是,宋思明他再厉害,也不懂女人心。 我直觉苏慧被他逼到最后会发疯,会灼伤他的。 不过,这与我没什么关系,这两人任何一个人倒霉,我都挺开心的。 你什么时候去,我好跟着去,也看一看当年那个压的我难以喘息的苏大校花的笑话。” “随时都可以啊,苏慧的母亲乍见旧情人的后代,心潮澎湃的跟什么似的。 恨不得挖空苏家帮陈寺福起飞。 最近两人商量创办公司的事情,频频见面。 今晚,她们就在苏家小区东北角一处平日里鲜有人去的破落亭子里会面。” “那让你的人赶紧行动,我也穿衣服出门了。 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万念俱灰之下再得知自己是个孽种。 苏慧一准得崩溃。” 已经躺下的姜淼淼敏捷的翻身起床,选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和鞋子就要出门。 可是,锁门的时候,她突发奇想的想拿一个摄影机回去。 这样就可以录下苏慧倒霉的画面。 下辈子,她气不顺了,就拿出来看看。 于是又返回去翻箱倒柜去了。 等她赶到姜笙指定的地方时,姜笙已经急的跺脚了。 “姐,你这也太慢了。 苏慧虽然很伤心,但是她安全意识很强。 她直接打车回去了。 幸好有我的人拖着,不然她已经回到家里了。” “抱歉,我找了个摄影机,准备拍下来留着饭前睡前调节心情。”姜淼淼道。 “赶紧上车吧。”姜笙道。 而这时,万念俱灰的苏慧已经进了小区,她要赶紧回去,然后躺在她的床上,独自消化这快要吞噬她的痛苦。 小区里静悄悄的,这个时辰,大多数人都已经安睡梦乡了。 苏慧突然有些羡慕。 她已经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她未来还有多少个夜里无法安眠。 突然,她听到小路那边传来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两个人小声议论着:“你说,这苏教授的夫人天天约我们老大见面干啥,不会是看上我们老大,想包养我们老大吧。” “那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不应该吧。” “那可说不定,你看这十天以来,她那天不叫我们老大过来见她。 还又出钱出力的,要给我们老大开公司,没点猫腻,谁信啊。” “要不,我们去看看,反正东北角那个小亭子附近也没人,我们偷偷看了也没人知道。” “算了,老大知道了,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苏慧只觉得五雷轰顶,她险些站不稳。 苏教授的夫人,不就是她的母亲吗? 第561章 亲眼目睹母亲夜会男人 苏慧怎么都不肯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做出这种事。 可是这两个人说的言辞凿凿。 她又不得不怀疑一些什么。 她和宋思明的家已经破裂了。 她不能让她最后的家也破裂了。 她踉踉跄跄的朝小区东北角的那个亭子里走去。 路上,她心乱如丝,她祈祷事情不要像那两个人说的那样。 可是,她又不得不想,如果事情是真,她要怎么做?怎么选择? 这些年,母亲对她妥帖温柔,可是父亲也不差。 幼时他经常被父亲抱在怀里读书识字,父亲每天下班时,身上的口袋里总会装着一点零食,回来后,避开弟弟,然后偷偷喂给她。 不同于弟弟,她还经常有漂亮的衣服穿。 这些衣服衣料,都是爸爸亲自选的。 他总说,你妈妈的眼光不行,买的东西,埋没了他的小公主的灵气。 父亲总说,她是他的掌上明珠,理应受尽他的娇宠。 他还会培养她,让她受尽这世间的娇宠。 这么多年,父亲真的做到了。 当年,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她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人人都爱她。 她忍心辜负父亲吗? 可是,现在的她太需要一个稳定的家了。 苏慧神思不属的往前走着,她一路走走停停。 想着要勇敢面对真相,可是又害怕面对真相。 终于当她远远望见两个人影时,她崩溃了。 自己的母亲真的在哪里。 她真的和一个年轻男人在夜晚幽会。 “怎么会!老天是嫉妒她前半辈子太顺了吗?”苏慧不可置信的想道。 她忍住即将落下的眼泪。悄悄的靠近。 或许,妈妈是和他有事商谈。 而跟在她后面的姜笙和姜淼淼,脸上明显闪现着兴奋的光芒。 “苏家婶子,你真的愿意给我投钱让我开公司吗?”陈寺福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大的馅饼会砸到自己。 这几天,这位婶子给他介绍人脉。带他认识了很多各行各业的精英人才。 连政府官员她都认识。 还时不时的做些好吃的带给他,有时候还会塞他一些零钱。 她说他是她好朋友的孩子,是她的子侄。 可是,他打电话回去问了,他妈说她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那么眼前这一切究竟是真的吗?还是镜花水月,他最后会空欢喜一场。 他甚至怀疑过,这个老女人是看上他了? 因为,有时候她看他的眼神让他很恶心。 但是,他问过几次,这个老女人都说不是,让他不要多想。 她说她只是在还债,她欠那个人很多。 “嗯,这是五万,全给你。”苏母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陈寺福的手里。 “真…真…真给我啊。”陈寺福被苏母的阔绰吓到了。 这里面的钱,他添一点都能在申城付套房子的首付了。 这年代,大家为了一套房子的首付,可谓是掏空两三代人的口袋,都不一定能凑够。 可是,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老女人就能给自己一套房子得首付。 这事怎么看怎么玄乎。 “苏家婶子,你还是给我一个正当理由吧。 不然,这钱我不敢拿啊。”陈寺福假惺惺的拒绝道。 还装模作样的把银行卡再递了回去。 但是,这递只是虚虚的递。 看上去虚伪而又贪婪。 但是苏母却被他这样的神情触动了。 太像他父亲年轻时候了。 那个时候,郭嘉文也是这样的。 她的眼角霎时间有了湿意。 不知为何,今晚的她,好像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她说:“孩子,你拿着吧。 这些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些身外之物。 我活到这把年纪了,从一个农村野丫头到现在的市长秘书的岳母。 也算活的精彩。 这世间,该享受的我都享受过了。 我无憾了。 唯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办法释怀。 孩子,你能帮帮我吗?”苏母抓着陈寺福的手问。 “婶子,我还年轻,我和你不合适的。”陈寺福一把甩开苏母的手,腾地站起来,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孩子,你说什么呢!我没那意思。”苏母温柔的笑着说。 若是别人敢这么无礼的对她,她早就发火了。 可是对着和那个人相似的脸,苏母唯有欢喜,根本生不气来。 “真的?”陈寺福不确定问。 而藏在不远处的苏慧也提起了心,母亲对这个男孩真的没想法吗? 是没有的吧,感觉母亲的表现也不像是对他有想法的样子。 或许那两个人只是胡乱猜测。 苏慧这样告诉自己。 这样想着,心里也轻松了很多。 老天还是没有赶尽杀绝。 “真的。”苏母确定的说:“你不要怕,我说了对你没想法就是没想法。” “那就好。”陈寺福夸张的拍了拍心口,道。 而苏慧提着的心彻底放下。 母亲对他真的没想法,太好了,她的家终于保住了。 “那婶子,你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陈寺福信誓旦旦的说。 笑话,这位可是市长秘书的岳母,她自己手握多少资源就不说了,还能通过她巴上市长秘书。 只要能讨好这老太太,除了献身,违法犯罪的事他也不是不能做。 可是,他问完后,对面的人突然不说话了,她好像陷入了长长的回忆之中。 整个人突然开始变得伤感。 好一会儿后,她才道:“孩子,你能给你父亲打个电话。 让我和他说两句话吗?” “什么?我父亲?”刹那间,陈寺福明白了,他问:“你说的故人和朋友是我父亲?不是我母亲?” “对!”苏母说。 “你和他…”陈寺福不确定的问道。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苏母道:“只是后来阴差阳错的走散了。 说起来,也是我不对起他。”若不是她的父亲举报他,他后来怎么会颠沛流离到不知何处,连孩子都不能跟自己姓。 “我…”陈寺福有些犹豫了,这个电话他打了,他父亲和母亲的关系会不会发生改变。 可是,这个老女人身后是市长秘书啊。 他母亲应当会理解他的吧。 “好!”最终陈寺福屈服了,屈服在了这个女人的权势里。 陈寺福找出手机,寻找家里的电话号码,然后拨过去。 苏母听着那一声声“嘟…嘟…嘟…“的响声时,她的心突然开始跳的很快。 她忽然有了想逃的感觉。 电话通了,她要说什么?他还会不会记得她?他会不会恨她? 恨就对了,最怕他说不记得了。 那她得多可怜啊,她念了一辈子。 他却彻底把她忘了。 近乡情更怯,果然如此啊。 而同样失态的还有苏慧,她听到母亲在老家还有过情人。 若是在之前,她会觉得很正常。 可是,自从宋思明得知她曾有过别人后,他态度骤变后,她明白了,男人都很在意。 她的父亲也是男人。 而且她的母亲明显还念念不忘。 这就说明跟父亲在一起的这几十年,母亲一直念着那个男人。 若她是父亲,她都无法接受。 母亲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父亲。 她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 想了想,她觉得还是不要了吧,父亲已经很老了,她不想把这么残忍的事情摊开在父亲面前。 事后,她会好好劝母亲的,让她安生过日子。 终于那“嘟”声停止了。 那边接通了。 苏母的手开始抖了起来。 第562章 你自以为的深情都是自作多情 就在心思不明的几个人紧张的等待时,那边却传来了一道女声:“喂。”那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粗犷。 但是还是能听出来对面是个女人。 一直紧绷的苏母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 刚才那种即将要面对他时的紧张和不确定暂时散去了。 可这道女声,还有紧张和不确定也让她有了退缩之意。 尤其是这道女声,让她直观的感受到他已经有了妻子。 她还听到了他妻子的声音。 她再坚持打电话的话会不会不道德。 她不想破坏他现在的家庭的,她只是太想他了。 想听一听他的声音,想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想告诉他,如果给人做上门女婿难受的话,就来找她。 她会替他安排好以后的人生的。 “对”苏母自己给自己找理由道“沦落到招上门女婿的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 指不定长得丑,脾气暴躁,听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 他在那个女人的家里肯定受苦了。 她不是在破坏他的家庭。 她只是想给他提供一条更好的路。 以弥补她对他的亏欠而已。” 陈寺福听到接电话的是他妈,跟他妈短短寒暄了几句后,就要求让他妈去叫他爸接电话了。 陈寺福的母亲以为儿子生意上遇到了什么难处,想找自己的父亲求救,没有多想,就把正在看电视的郭嘉文叫了过来。 “儿子肯定是在外面遇到难事了,你脑子灵活,你好好给他分析一下。”陈寺福的母亲叮嘱郭嘉文道。 “好嘞,老婆大人。 您的旨意小的一定认真执行,结果包你满意,可以了吧?” “你呀你,一把年纪了,嘴还是这么不着调。”陈寺福的母亲笑着说。 听得出来,她被郭嘉文哄的很高兴。 “一把年纪怎么了?一把年纪也要听老婆话,也要把老婆伺候好。 老婆,咱可说好了,我待会费费脑子,给咱儿子好好想想主意,明天你可要奖励我。 我要吃樱桃肉,我馋了好几天了,你一定得给我做。” “行行行,我给你做。 你也真是的,孙子都快有了,你这张嘴还这么馋。 难不成以后要跟孙子抢吃的。”陈寺福的母亲揶揄道。 “有孙子了,也不能少了我那份。 我相信我老婆不会因为孙子冷落我的。 在我心里,老婆最重要,在老婆心里,我也要最重要。”郭嘉文撒娇道。 苏母听着这两人言语亲昵温情脉脉的打情骂俏,心痛如绞,如坠冰窟。 她终于明白,一直过不去的只有她。 而他早就已经开始了新生活。 他和他老婆的相处模式多像从前的她们啊。 她就是被他这一张不要脸的嘴和那张俊秀如玉的脸骗得团团转。 骗得她几十年了还念着他。 可是,同样的事情,他现在和别人在做。 这衬得以为自己很悲壮的她就像个小丑一样。 他忘了她,跟一个很丑的女人在一起了。 有什么比这更让她绝望和不甘的吗? 几十年的时间,她从未忘记过他,他却有了新生活,重新爱上了别人。 “喂,儿子,给你老子说说吧,又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郭嘉文语调轻快的说道:“你长话短说啊,我正在看西游记了。 你妈管的严,不让我多看。 你可不能耽误我看电视。 再说,你妈还给我准备了点心。 我要去吃点心。” “爸…”陈寺福迟疑着说:“我在申城碰到了一个婶子。 她对我很照顾。 她说她是你的故人,想跟你说两句话。” “你这个臭小子,爸爸当年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个,那也有九十九个。 你不说名字,我怎么知道她是谁。 不过,你就算说了名字,我估计也不记得了。”郭嘉文洋洋得意的说着。“老子当年也算是个风流人物啊。” “郭嘉文,我看你是皮痒了。”陈寺福的母亲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哎,哎,哎,老婆,你别揪我耳朵,疼,疼,疼。 老婆,好老婆,我你还不知道吗?我就口花花。 我最喜欢你了。 这辈子我就喜欢过你。 我发誓。”郭嘉文言之凿凿的说。 “哼,算你识相。”陈寺福的母亲说,然后就又忙去了。 “儿子,你也听到了,你母亲就是个母老虎。 你可别给我惹事啊。 我就不跟她说了,我现在的日子挺好的。 我很珍惜。”这是郭嘉文说得唯一一句正经话。 可是,这句正经话彻底击垮了苏母。 她一把夺过手机,情绪激动道:“郭嘉文,你说你这一辈子只爱过你老婆一个人。 那我算什么? 我念了你那么多年,我以为你早就死了。 我害怕你绝后,还给你生下了遗腹子。 把她精心养大,培养得那么优秀。 可是,你不但没死,你还忘记了我们所有的过往,跟另外一个女人打情骂俏,好不快活。 你知道我听着是什么滋味吗? 郭嘉文,你个负心汉!” “你是…张桂芬?”郭嘉文不确定道。 她这样的语气让苏母更加崩溃:“负心汉,负心汉。 你赔我的青春,你赔我…”苏母只觉得胸中充满了不甘,可是具体赔什么,她也说不出。 她好像什么也没失去,好像什么都失去了。 她一辈子过得不畅快。 “张桂芬,你冷静。”郭嘉文说。“人都是往前看的。 你和我的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旧事重提,有必要吗? 我为什么不能爱我的老婆,你带给我的是苦难,是驱赶,是流浪,是居无定所,是饥饿,是严寒,是抽打,是羞辱。 可是我老婆给我的是家,是安定,是温暖,是温馨,是疼爱,是被你父亲举报后我做梦都想拥有的一切。 我为什么不能爱她,反而念着你这个带来苦难的人了。 张桂芬,你真搞笑。”郭嘉文说。 “你应该早就结婚了吧,跟别人结婚了你还念着我,我一点都不感动。 我只是觉得你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郭嘉文又补充道。 跟从前的他一样,从前的他也是千帆过尽,万花丛中过了一遍。 才认识到一个温馨的家庭的可贵。 “还有…”他说:“什么遗腹子? 这是怎么回事?” “她叫苏慧,是你离开前我怀上的孩子。 就这样吧,我的执念了了。 再见。”苏母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起身。 她的心死了。 她没想到她几十年的念念不忘全是她一个人在自我陶醉,自我感动。 她心如死灰,又觉得恨,想要报复对方让她变得像个笑话,又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最后,她看到了忐忑不安的陈寺福,蓦然想起,她还有这个人质,就又对着电话说了一句:“郭嘉文,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的丈夫是什么人吗? 我的女婿是什么人吗? 他们一个是名校的教授,学生遍布全国各地。 有出息的不知凡几。 留在申城的,现在有权有势的更是不少。 而我的女婿,他是申城市的市长秘书,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就不怕我让你的儿子死在这座城吗?” “张桂芬,你还是不了解我。 我当年行走江湖靠的就是灵活。 从你说你叫张桂芬开始,我就录音了。 很抱歉,你非但不能为难我的儿子,你还得全力以赴的帮助我的儿子。 不然,这录音我会发给谁我可不敢保证。 反正磁带这个东西,我想复制几盘就几盘, 也是运气好,我家正好有个录音机,正好有空白的磁带。 我平时喜欢玩这些,我老婆给我买的。”郭家文嚣张的说。 “你…郭嘉文,你好的很。”苏母恨极,她不明白,人生怎么这么奇妙。 大半辈子,她忘不掉这个人。 可是,短短几息间,她的所有爱恋全部消失,变成了恨。 以前有多忘不掉,现在就有多痛恨。 “还有介绍我女儿给我儿子认识。 让她尽力帮助我儿子平步青云。 不然,我就告发她就是我的孩子,看她能落得了什么好。 市长秘书的夫人,我女儿真有出息啊。 不愧是我的种。 感谢你啊,靠着自我陶醉,就给我生了个孩子,还在你丈夫的眼皮子底下给我养大了。” 第563章 魔鬼的电话 苏慧看着她母亲和那一家的闹剧,只觉得胸闷的厉害。 她不是爸爸的女儿,她是妈妈和一个明显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生下的孩子。 她引以为傲的身世,疼爱她的爸爸,还有幸福的家庭都是假的。 她一直生活在谎言编织成的世界里。 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孽种。 猝不及防的,那些尘封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那个凶狠地女人用手指着她,咄咄逼人的问她“你贱不贱啊?听说你还是一个大学生,你父亲是一位教书育人的教授。 你学那不要脸的做人家小三,你就不怕你的父亲因为你晚节不保吗? 你就不怕出去被人戳脊梁骨吗? 你肚子里还揣上了个见不得光的孽种。 你可真给大学生长脸。”那个女人的手阴冷的像蛇一样抚摸过她的肚子,趾高气昂的说:“快把这个孽种给我做掉。 你们不做我就找人亲自做。 到时候,是一尸两命还是只死一个孩子,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一个孽种还想见光。 我告诉你做梦。 孽种就该人人喊打,你这样的小三就该成为过街老鼠。 要不是为了我老公的仕途,你信不信我就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拉出去游街。 再把你带到你的学校里,让你的同学看看你的下贱样。” 后来,看她没有立即答应做人流,那个女人疯狂的一遍遍对着她的肚子叫孽种,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她的脸上。 围观的是她的父母,还有那个她曾短暂爱过又恨了一辈子的男人。 她一直都是天之骄子,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气急攻心之下,就晕过去了。 醒来时,她被紧急转移了地方。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知所踪。 听父亲说,是哪个高深成熟儒雅的男人救了她。 可是,她一点都不感激那个男人,她以为的两情相悦的感情,她以为他是宋思明被迫离开后,她的救赎者。 可是他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她变成了一个可耻的,插入人家婚姻的第三者。 她此后半生,都没办法忘记,那个男人的妻子阴狠的盯着她的肚子叫孽种的情形。 现在她也成了那个女人口中的孽种。 “宋思明,宋思明,你在哪里?你能不能来抱抱我,安慰安慰我。 我好害怕,好难受啊。”她的内心呼喊着。 你永远都不知道,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克服了多大的心里障碍。 我忍受了多少恐惧。 小三,孽种都是我的噩梦啊。 现在这噩梦又一次降临到了我身上。 爸爸不是爸爸了,他以后不会再疼我了。 妈妈开始讨厌那个男人了,她也会讨厌我的。 我的世界从此塌了。 宋思明,求你,看看我,抱抱我,亲亲我,给我动力。 可是,没有,宋思明不在。 在同一天时间,她失去了三个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造了什么孽,上天要这么玩弄她。 宋思明,宋思明,苏慧一句句的呼唤着。 她慌乱的拨通他的电话号码,祈求道:“宋思明,你能不能来接我。 我很害怕。” “我不是宋思明。”对面之人的一句话,霎时让苏慧汗毛竖起。 “对不起,我打错了。”她慌不择乱的挂掉了手机。 却看到母亲阴恻恻的盯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你听到了多少?” 苏母看了看苏慧狼狈的样子,就清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苏慧都知道了。 “你不是去找宋思明了吗?你不好好待在家里,你出来乱跑什么?” 苏母现在对苏慧的感情很复杂。 四十年的悉心照顾不是假的,四十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可是,她的父亲,那个她念了一辈子的男人,就在刚刚毁了她的爱情,否定了她执着了一辈子的感情,出言狠毒的侮辱了她,把她贬得一文不值,还威胁她。 现在看见苏慧,她就能想起那个男人说的那些让她颜面扫地变成笑话的话。 她做不到在这个时候毫无芥蒂的照顾苏慧,甚至连给个好脸色她都做不到。 苏母说:“苏慧,回去吧。 今晚别回家里住了。” “妈。”苏慧泪眼婆娑的说:“现在都这么晚了,我还能去哪里?” 苏慧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是,苏母狠心的转过头不看她。 “你回去吧,家里我不能要你。” “苏慧,关于我的事情还有你身份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不然,你的身世那么不堪,宋思明肯定就不要你了。 你的父亲也会把你赶出家门。 你的弟弟和弟媳这几年因为我和你爸偏袒你的事,对你多少有些怨气。 他们也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你做了四十年的大小姐,我相信你不希望自己做一个流落街头的流浪者吧?” “不,不,我不说的,妈妈。”苏慧无助的保证着。 “那就好,我回去了。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苏母阴沉着脸说。 “妈!”苏慧朝着她的背影喊道,可是心神俱震之下,她没撑住直接晕了过去。 还没有走的陈寺福看到了。 他望了望那个决绝远去的老女人,知道她是不肯管了。 那个老女人不管,但是他得管。 这是他以后飞黄腾达的登云梯,可不能轻易死了。 也不能被人发现她不是那个苏教授女儿的事实。 不然,他和爸爸威胁这母女俩的把柄就没了。 这母女俩估计也会被赶出家门,没了利用价值。 所以,这一夜,苏慧被陈寺福送进了一个小诊所。 他怕大医院有人认出苏慧的身份。 大领导的夫人,应该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吧。 也因此,错失了让苏慧知道她身体状况的机会。 苏慧被陈寺福带走后,姜笙给宋思明打了电话,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姜淼淼更是好心的把她拍的视频拿给宋思明看了。 最后,姜笙问宋思明“要不要把苏慧带回来?” 宋思明沉默地看了事情的经过后,在姜笙问的时候,还是露出了些许不忍,但还是狠心道:“再等等吧。 等她彻底绝望了,就变乖了。” 姜淼淼和姜笙走后,苏慧哀泣的眼神和那一声声对他的呼唤不断在宋思明的脑海中回旋。 还有她无助之下,拨出的那一个电话。 那个备注魔鬼的名字下面,是一串他很熟悉的电话号码。 还有那个人的声音。 他同样熟悉。 “苏慧,你好样的。”宋思明在暗夜里说。 第564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怪不得,怪不得他让苏慧辞了工作陪着他,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怪不得苏慧就是再想他,但是从不来找他。 现在想来,以前情动时或者欢好后,她温言细语看似为他好的劝说,其实都是枕头风。 苏慧,宋思明在这样一个夜里,一个人想道,他其实也不想的,他也不愿意他跨越了生死和空间的感情落得一个两看相厌的结局。 可是,偏偏他只能无力地看着他执着了两世的感情慢慢消散,在这一刻终于终结。 海藻,海藻,我只有你,也只有你能给我纯洁的感情了。 夜很长,宋思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起身之后又去书房忙了很久。 躺下时,已经不知道夜深深几许了! 反正,他只觉得眯了不久,黑沉沉的夜色就被晨曦的光亮划破。 那些发生在夜色中的荒唐事也好像随夜色一同被埋葬。 新的一天,长华大学给学生下达了指令。 未来的一周内,严禁他们出校园。 说很有可能,有国外的间谍盯上了他们。 “系统,你不是说那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手机吗? 怎么我报警后就真的惊动学校了呢?”海藻听到这个消息后问系统。 “当然是手眼通天的宋秘书做的。 他本来计划着要扳倒那个出言调戏你的翟胖子。 没想到那个翟胖子不知死活地又盯上了你。 为了不让翟胖子有用流言毁灭你的机会,他索性用一部装了窃听设备的手机换了你交到公安局的那部手机。 反正这样做跟他最终的目的不相悖。 公安局局长是他的人。 甚至更往上的公安系统也多的是他的人。 他重生后将近二十年的布局可不是白做的。 宋庆明本来是一个玩弄经济的高手。 他又重生回改革开放刚刚开始的时候,你能想象,这个国家的经济有多少被他掌握在自己手里,有多少被他用来打通向上的路。” “这倒是事实,越是有能力的人,给他重生的机会,他得到的机遇就会越多。” 霍钧悦推了推还在跟系统聊天的海藻,问道:“海藻,你看这是什么?” 海藻看了一眼,道:“手机啊,怎么了?” “给你的。”霍钧悦道,说完之后,怕海藻不要,又无声的说了三个字“宋秘书。” 海藻还是推辞道:“钧悦,我不能要。” 这可是智能手机,还是最高配置,刚出不久的。 她看过了,将近一万块一台。 “海藻,你必须拿着,有了这个手机,你就不用去跑去微机室写小说了。 手机也可以。”霍钧悦道。“我给你放这了,你必须拿着。” “对了,海藻,你应该发稿费了,发了多少?说来我听听。 我看看我们的小海藻厉不厉害?” “第一个月,不是很理想,但是也有八千了,等我再凑两千,就还你的钱。” “不用,不用,区区一万块而已,还什么还。 你拿着给你买点好看的衣服,你这样的大美人就应该穿得漂亮点。”霍钧悦连连摆手道。 笑话,宋思明早就让姜笙还过了,她哪还敢要啊。 可是,这话落在外面的两个人的耳里,意义就不一样了。 “你说,一个宿舍四个人,为什么霍钧悦对海藻那么好? 而对我们两个视而不见?”朱丽丽问身旁沉默的程琳。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们俩没有海藻长的好看吧!”程琳道。 “一万块钱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么贵的手机说送就送了。 还有那香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的饭菜。 程琳,我真的好想吃啊,霍钧悦答应我们的。 可是,她之后带的饭菜也全都喂进海藻的肚子里了。 那个手机我也好想要啊。 若是霍钧悦自己用,我最多也就羡慕一下,可是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就送给了海藻,就让我觉得我离它很近。 她给海藻都送了,为什么不能也送我们一个。 一个宿舍的,怎么就区别对待了。”朱丽混乱的说着她此时的心情。 “朱丽,霍钧悦她想给谁给,她要不要给,都是她自己的自由,我们无权干涉的。”程琳道。 只是她躲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泛起了青筋。 “朱丽,我去英语早读,你去不去?”程琳问。 “你去吧,我不去。”朱丽闷闷不乐的回道。 “那我走了。”程琳摆了摆手,抱着英语课本离开了。 海藻打开新手机,果不其然上面存了一个电话号码,备注是“宋大哥。” 海藻长吁一口气,心道:“他幸好没备注宋哥哥,不然她会没办法直视这个手机的。” 海藻思考了一下,给宋思明发了一条短信:“那件事情我忘的差不多了。 您不用再给我送东西了。 您送多了我怕。 我是郭海藻。” 宋思明正在伏案工作,看到这条信息,笑了一下:“小姑娘还挺聪明。”知道他的照顾不全是为了弥补错误。 只是那个表示尊称的“您”让他怎么看怎么刺眼。 宋思明没有正面回答要不要继续送东西这个问题,不然这个看着不聪明但很敏感的姑娘会很快明白他的心意。 他怕她会吓得躲回巢里,他又得花费功夫好好哄。 他说“海藻,我看了你写的小说,没想到你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脑子里装了那么多…”宋思明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词形容。 最后斟酌选了个“通俗。”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烂俗,但是怕把小姑娘惹生气了, 他又接着回复道:“不过,你个小姑娘挺厉害的,硬生生凭一己之力把文学这个高雅的东西拉下神坛。 照你这个方向下去,你迟早会开辟一条新通道。 开辟一条专供人们消遣娱乐的有别于传统文学的新的文学模式。 在移动设备越来越普及和互联网技术的越来越成熟的前景下,你的这种娱乐性高,成本低,又便捷的文学模式,很有发展潜力。 海藻,说实话,我很看好你。 你好好写。” 宋思明觉得,他很庆幸当初插手网络发展,创造了一个用户基数还可以的论坛,不然,海藻的那个小说如果在他没插手的网络环境下,怎么可能一下子挣那么多。 “郭海藻,你姐姐在门外找你。”宿舍外,有人通知道。 “我姐姐来找我了,不跟您说了。”海藻快速回复了一条短信,下床穿鞋。 第565章 海萍的心寒 宋思明看到又是一个您字,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已经将对方当作了下半辈子的守护之人。 可是,人家还把他当作长辈。 不得不说,他还有一个巨大的鸿沟需要跨越。 但是,他没有气馁的意思。 时机一到,小姑娘自然是他的。 他跟翟胖子那些人不一样,女人,他只会选择自己喜欢的,然后给她真心,还有在这个城市呼风唤雨的权利。 前几年华清大学发生的那个投毒但嫌疑凶手最后全身而退的事件,最近又在政务系统悄悄流传。 这几年,这件事一直闹得沸沸扬扬,时不时被人翻出来,对疑似凶手的女人言语鞭打。 宋思明想,他可能天生做不来好人。 今天早晨,听到底下办公室的人又在愤愤不平的议论这件事,他最先想到的却是,若是他的海藻也做了这件事,他也能让她全身而退。 甚至,他都能想办法不让这件事发展到这个局面。 只要他的海藻在做了错事的第一时间向他求助。 可是,宋思明又想,他的海藻一辈子都做不来那样恶毒的事。 若是做,一定是他的小姑娘被逼急了。 后来又想想,若是她是那样的人的话,他也可能喜欢不起来。 这样看来的话,他还是和这世间的芸芸众生一样,对正义有着天然地追求。 大概是因为,他也出身底层,他也曾迫切的渴望着正义降临在他的身上。 但是,大多数时候,正义总是辜负了他的原因吧。 因为见惯了丑陋,所以被海藻那样汇聚了所有美好的姑娘吸引就成了本能。 宋思明欣喜的发现,和这个小姑娘聊了两句,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昨晚骤然发现被欺骗的愤怒和屈辱也散去了很多。 “姜笙,中午过来找我一起吃饭!”宋思明拨了一个电话道。 然后就又精神奕奕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他要快点解决掉该解决掉的敌人,然后能放开手脚的接近他的海藻。 却突然想到海藻的那个姐姐又找她了,宋思明想了想,又给海藻发了一条信息:“海藻,手机你安心拿着。 昨天欺负你的那个胖子是我带来的。 对于他给你带来的伤害和麻烦,我深感抱歉。 手机就是赔礼,你拿了,我才能安心。 这个号码是我的私人号码,以后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来找我。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能为海藻服务,是我宋思明的荣幸。 我的电话,永远静候海藻。” 发完之后,宋思明没有特意等待海藻的回复,他知道那个小姑娘对她姐姐的在乎。 听见她姐姐找她,她肯定风风火火的跑了。 事实上,宋思明想的没错,海藻确实跑的很快。 一路上,她靓丽的身影频频惹得年轻男孩和年轻女孩回顾。 “姐姐,你怎么来了?”海藻在见到等到大门外的海萍时问道。 旁边,保安紧紧的盯着海萍。 海藻过来后,又从保安室出来一个保安,他提醒说:“有什么事快些说。 还有严禁互递东西。” “保安同志,没必要这么严格吧。”海萍对着保安道:“你看我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也就毕业了两三年。 而且在校的时候,我还是三好学生。 我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啊。 我找我妹妹,就是来拿东西的。 你不让我们互递东西,我怎么拿。” 保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这是学校的规定,我们没办法改变。 若不是你跟个机关枪似的在这说了那么多,又拿着个孕肚威胁我们,你连跟你妹妹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不要得寸进尺。” 保安看了看手表,道:“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们赶人。” 海萍无奈,只得跟海藻说:“海藻,姐姐就长话短说了。 姐姐昨天给你说的事你还有没有印象。” 海藻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买房子的事?” “对,海藻,你姐夫的单位里也在流传我们住的那块要拆迁的事。 姐姐的梦…你又知道,是很灵验的。 姐姐那晚真的梦见了楼下李老头一家搬到了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里。 房子还是精装修的。 梦里的我当时不知道有多羡慕。 我不明白,李老头一家怎么就那么幸运。 他们只是通过拆迁,就把一间十多平方米的房子换了一套富丽堂皇的大房子。 海藻,我知道你觉得荒唐。 可是,这就是真的。 这个画面我反反复复梦了好多遍,好像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它是真的。 海藻,虽然有之前姐姐买房的事的教训。 但是,姐姐放着这么大的便宜,还是没办法不捡。 而且,海藻,这些房子要拆迁的事还没有流传出来。 现在买的话,一两万就能买一套。 太划算了。”海萍挺了挺她的肚子,道:“海藻,你忍心你的外甥生下来就跟我挤在那个十平方米的出租房吗? 他以后还要上学,没房子不行的。” “所以,姐姐的意思呢?”海藻觉得上天在玩弄海萍或者她。 是,李老头一家是通过拆迁换了一套精装修的房子。 可是,那是因为李老太跟陈寺福这个开发商自拆迁开始就一直在胶着。 李老太清楚,她家那个十平方米的房子是她们家唯一的底牌,她唯有用这个底牌为自家博一套还算过得去的房子。 不然,他们一家身为申城人就要在这座城市居无定所了。 所以一直不同意陈寺福开出的拆迁方案,逼陈寺福给她一套房子。 若是,宋思明亲自督办这件事,李老太或许就成功了。 但陈寺福心思狭隘,目光短浅,只进不出。 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在他手里占这么大便宜。 于是,安排人半夜放火吓唬李老太一家,没想到放火的人没控制住火势,将李老太活活烧死在那间十平方米的房子里。 后来,宋思明为了控制住局面,让陈寺福送一套房子给李家,换他们一家对这件事的不追究和守口如瓶。 可是,海萍没有梦到前因,她只梦到了后果。 “姐姐,只要有能力,你要买房子,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在这个房价开始疯涨的年代,总不可能赔。 “但是…海藻又道:“你想靠一间十平方米的房子换一套大房子的梦还是不要做了。 这基本不可能。” “海藻,这么说,你也同意了?”海萍选择忽视了海藻后面的话。 “姐姐,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了。 我只能说,有能力买,买房子不是坏事。 但是姐姐,你有钱买吗?”海藻问。 “海藻你看你这话说的,姐姐要是有钱,姐姐能来找你吗?”海萍道:“海藻,姐姐没办法,姐姐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了。 你给姐姐找两万块行不行? 等姐姐买的房子拆迁了,姐姐给你留一间房好不好?” 海藻默默翻了个白眼,有那好事,她自己拿着钱去买,然后等着拆迁不好吗? “姐姐,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哪里来的两万块。”海藻不可思议道。 “你不是…”在写小说吗? 刚刚那个小姑娘说了,海藻写小说很赚钱。 可是话到嘴边,海萍停下了。 她不能说,海藻不是以前的海藻了,写小说赚钱这样的大事她竟然瞒着她。 她如果暴露了那个小姑娘,以后谁还会给她说海藻的底细。 所以她又转了个弯,道:“你不是有个有钱的同学吗?去找她借一借吧。” “那姐姐,我借了你什么时候还她呢? 上次的一万还没还了。” 海藻这样的说辞让海萍无端生起一股愠怒。 刚刚那个小姑娘说了,海藻的那个有钱同学让海藻不用还那一万块钱了。 海藻却还拿那一万块说事。 海藻写小说挣钱这么轻松,她和苏淳两个人加起来也要两三个月才能赚海藻一个月赚来的钱。 海藻却还是不愿帮她这个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姐姐。 若不是她让妈妈留下海藻,妈妈早就把海藻打掉了。 这样算来,海藻的命都是她给的。 她却对自己遮遮掩掩的。 海萍突然觉得心寒。 她的妹妹什么时候这么没良心了。 第566章 暴怒的宋思明 “海藻,买房是姐姐这一辈子的大事。 姐姐让你在这件事上帮一下姐姐过分吗?”海萍受伤的问,绝口不提什么时候还钱的事。 她知道,海藻能还得起。 “那姐姐,这是最后一次吗?”海藻问。 然后不给海萍回答的机会,就继续说道:“我看不尽然吧,买房的事情过后,你的人生还有无数的大事。 每一件大事姐姐都向我伸手的话,我不会累吗? 难道就因为姐姐养大了我,我这一生都要背负着姐姐的生活吗? 姐姐,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宁愿姐姐从来没管过我。 我才刚刚上大学,我的同学们都在无忧无虑的享受校园生活。 就我,不单要背负我的生活费,还要背负姐姐随时冒出来的买房梦。 姐姐,你去大街上问问,多少尚且已经工作了的人都买不起房,你却希望靠着我一个刚上大一的学生买房。 你真的从来不觉得自己过分吗? 你前面买房欠下的债我还没还清,你就让我继续借债。 姐姐,你想让我怎么还那些钱,卖身吗? 上次的一万,这次的两万,请问你跟姐夫工作了三年,存款有没有三万? 你凭什么觉得,我轻易能还的起这三万的巨款?” 两个保安在旁边听了全程,说实话,他们觉得自己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一个已经工作了的姐姐,找刚上大一的妹妹要买房钱。 那个小姑娘说的很对,除了逼那个小姑娘去卖,那个小姑娘还有别的办法吗? 说的是借,可是当姐姐的明显没想着帮忙还的意思。 一旦借了,小姑娘除了走歪路,还有什么出路。 “十分钟到了,赶紧走。”保安直接催促道。 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一个咄咄逼人的女人。 一个他们学校的学生,一个逼着他们学校学生堕落的姐姐,偏帮谁他们想都不用想。 “保安,时间还没够吧?”海萍不耐烦的问。 “我们说够了就够了,你赶紧离开我们校门附近,这位同学,你也赶紧回去上课。”保安挥着帽子,大声道。 海萍不再管保安,她时常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是脸皮够厚,她直接问:“海藻,你给我个准话,你帮还是不帮姐姐?” 海藻:“姐姐,我很想帮你,但是说实话,两万这个数额太大了。 我无能为力。 再说,你要钱,总要给我去挣的时间。 现在我一点都拿不出来。” “海藻,你不要这样,姐姐不能再等了,我必须现在拿到钱。 不然再过一段时间,那边拆迁的消息传出去后,多少钱我都买不到房了。 海藻,一万五,你给姐姐找一万五就好。 剩下的五千,我跟你姐夫求求别人。 行不行?海藻?”海萍哀求着说。 “赶紧走。”保安听了,像赶苍蝇一样的赶海萍。 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 “姐姐,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啊!”海藻带着哭腔说。 海萍看着海藻油盐不进,保安又催得紧,突然道:“海藻,你过来,我看看你身上好像有个东西。” 海藻不明白她葫芦里闷的什么药,依言靠近。 海萍眼疾手快的顺着大门的缝隙拿走了那台价值一万的手机。 “海藻,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没钱。 那这是什么?这台手机价值不菲吧? 我听同事说,这样的手机,要一万块一台。” 两个保安看到手机,也愣了。 他们觉得他们俩就是傻子,这个小姑娘能买得起一万的手机,哪里像没钱的样子。 既然有钱买这么贵的手机,帮一下自己的姐姐好像真不过分。 可是,他们还是觉得小姑娘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两个保安不信邪的又看了海藻一眼,却看小姑娘都快急疯了:“姐姐,那是我同学送我的。 我要还给人家的。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拿的。 姐姐,求你了,你还给我好不好? 不信,你看看盒子,我还装在随身的书包里,就要准备要还给人家的的。” 两个保安见状,忙厉声道:“手机还回来,我们说过,不能互递东西。 尤其是手机这种能传递信息的东西。” “海藻,你答应姐姐,姐姐就把手机还给你。”郭海萍在保安的呵斥下抽时间谈条件。 “可以,可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可以了吧? 海藻彻底崩溃道:“姐姐,你帮我问一下,我这身血肉值多少钱,我卖了偿还你的恩情好不好?” “海藻,你别这样。”海萍被海藻的突然爆发吓到了,她把手机递过来道:“我还给你就是了。” “姐姐,我多么希望我们是普通的姐妹关系,而不是恩人和报恩者的关系。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的前途晦暗无光。 我的一生要为你而活。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姐姐,那谁为我而活啊。 难道我是在你的要求下生下的,我这条命就要归你吗? 姐姐,以后你要多少钱你就说,我再不拒绝就是了。”海藻拿着手机,破碎绝望的往回走。 海萍望着那个让人心痛的背影,眼泪险些流出来。 “海藻,姐姐也不愿的,姐姐那么疼你,怎么舍得逼你。 只是机会太难得啊。” 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一百多万扔在她面前而不去捡。 海藻怎么就不能理解她。 那个手机,是她逼海藻就范的道具。 她没真想拿的。 可是,她没办法解释给海藻听,海藻已经走远了。 “海藻海藻。”走出去的海藻突然听到手机里传出来宋思明焦急心疼的声音。 “喂。”海藻带着浓浓的哭腔道:“你都听到了。 我把手机还给你吧。 你也听到了,手机我不还给你也说不过去了。” “海藻,我的姑娘,不要哭。 你哭的我很难受。 好,你把手机还给霍钧悦,让她拿给我。 我给你换一个。” “我不要。”海藻拒绝道:“真的不要了。” “海藻,拿着,不能不要,你就用我给你的手机写写小说,然后有时间了跟我聊一聊天好不好? 若不是你姐姐拿到手机时不小心拨通了我的电话,我都不知道海藻过得这么不好。 以后碰到这种情事都用我给你的手机告诉我。 我来帮海藻解决。 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给你。”宋思明忍着对郭海萍的怒气和心里对海藻的疼惜道。 “我有钱,你给我的那些姐姐上次交给律师的钱。 我想把那些钱给姐姐的。 可是,你说不能给,我就不敢给。 现在,我可以给吗?”海藻问道。 “海藻,你怎么这么乖。”宋思明只觉得心里熨帖极了,他的海藻怎么这么听话。 “不用给,给你姐姐的钱我来解决。 那些钱是我给你留着当私房钱的。 好了,乖海藻,回去休息一下,我找人来陪你。 中午我给你带好吃的,美食能治愈心情。” “你能不能别再给我送东西了,我觉得受之有愧。”海藻道。 “海藻,别担心,你只需要享受我对你的好。 好了,海藻,我挂了,你去休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忙。” 挂掉电话后,宋思明打通姜笙的电话,怒不可遏道:“姜笙,快点滚到我办公室来。” 他要郭海萍和苏淳两口子好看,他细心呵护的人,他们俩胆敢那么伤害她。 谁给他们的胆子。 第567章 苏慧的改变 姜笙听到宋思明的语气,心道,这是谁又把这位爷惹到了啊。 听着语气,好像怒气很盛的样子。 姜笙不敢耽误,放下手头的活,赶紧往市政大院赶。 “姐夫,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到你了?”姜笙推开宋思明的办公室问。 “姜笙,那块地的拆迁快要开始了。 我要你现在开始布局,那块拆迁地,是我给翟胖子选的埋骨地。 你务必要根据拆迁进度给我一个可行又不沾染是非的方案。 还有苏淳和郭海萍,在收拾翟胖子的时候,把他们也捎带上。 我要给这两个无能贪婪的人一个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的教训。”宋思明道。 姜笙瞬间明白,那两口子肯定又去找海藻要钱去了,还倒霉的被这位爷看到了。 “姐夫,翟胖子的人因为那个装窃听设备的手机抓进去了。 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两日除了公干就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招待所里。 现在鼓动他行差犯错恐怕有些难度,捎带上对付郭海萍和苏淳那就是难上加难了。”姜笙为难道。“其实,我们目前搜集到得证据足以让市委书记不得不放弃他,顺便摘掉他的乌纱帽了。” 我们没必要做那么多的,姜笙想说。 虽然监听设备的事对翟胖子这个级别的人来说不算事。 更何况,翟胖子后面还站着市委书记这尊大神。 只要不是抓住确切把柄,翟胖子都可以把事推到他手下人的身上,自己全身而退。 但是,这种关键时刻,翟胖子就是再嚣张也知道不能张扬,得谨慎行事。 如果翟胖子愚蠢到这个时候还光明正大的搞事情,那翟胖子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了。 所以要鼓动翟胖子入死局真的不简单。 “我们在翟胖子身边又不是没安插人,动用我们的人,怂恿翟胖子,怂恿不成,就安排翟胖子偶遇苏慧。 我给你送来了郭海萍和苏淳,这两个人其实是诱惑翟胖子入局的最好诱饵。” 这个世上可不止他一个人对苏慧有很深的执念。 翟胖子也有。 而且执念之深,难以想象。 他上辈子因为对苏慧的那点执念,仕途性命全丢。 现在的苏慧虽然没有年轻时令人怦然心动。 但是让翟胖子心乱一下,冲动一下完全可以。 他相信,见了苏慧后,翟胖子年轻时的那些旖旎心思又会浮上心头,一时间心痒难耐。 到时候再鼓动他动用非法手段对付郭海萍和苏淳他们是难事吗? 毕竟让苏淳和郭海萍落入绝境,郭海藻还不是乖乖就范。 上一辈子,那些拆迁房埋葬了他宋思明。 这一辈子,就让那些拆迁房成为翟胖子的埋骨地。 才能解上辈子被翟胖子和市委书记联手算计的恨。 宋思明看了看姜笙,发现他还是有些踌躇,直接道“这件事只要以苏淳和郭海萍的欲望开始就可以了,苏淳郭海萍那两口子想要钱,想要房子,诱惑翟胖子的人利用这些事情给苏淳和郭海萍下套。 你再在中间插一手,让郭海萍和苏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然后再拉翟胖子彻底入深渊就可以了。 我觉得我说的够清楚了,细节你自己去完善就可以了。”宋思明直接吩咐道。 姜笙明白了,只是宋思明的这些想法里,苏慧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利用自己的妻子,姜笙都有点可怜苏慧了。 甚至觉得自己都有点比不上宋思明的卑劣了。 苏慧究竟做了什么呀?让宋思明这么狠。 明明昨晚刚开始看到痛哭着呼唤他的苏慧时,他的面容上有不忍挣扎之色的。 怎么一晚过去,提起苏慧,他的神情更冷了呢。 “好,我尽快去办。”姜笙明白,这事不容他拒绝一定要办了。 说完正事后,宋思明问道:“苏慧怎么样了?” “今天早晨在诊所醒来后,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颇有种万念俱灰的样子。 不过,她没有跟陈寺福回陈寺福居住的地方,而是自己开了个酒店住了进去。 然后就一直躺着。 陈寺福倒是殷勤的很,鞍前马后,买水买饭的。 可惜苏慧好似很厌恶他。” “好了,我知道了,去办事吧!”宋思明说。 姜笙这么多年一直跟在宋思明身边,成为他得力的助手,靠的可不仅仅是姜淼淼的裙带关系。 他是一位很好的执行者。 傍晚,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滴水未进的苏慧在酒店员工的提醒下才感觉到腹中空空,饥火烧肠,肚子里感到一阵阵的痉挛和抽疼。 嗓子因为长时间的未进水,口干舌燥的厉害,咽口唾沫对嗓子来说都是很大的负担。 饥饿和口渴的感觉太难受了。 半生顺风顺水的苏慧从未遭过这么大的罪,纵然心里再难受,可是她娇气的身体还是催促着她赶快进食。 从床上爬起来时,一阵眩晕让苏慧再次摔倒在床上。 虚汗一阵阵的冒。 她必须要吃点东西了。 苏慧虚弱的走到楼下的大厅,这里提供早中晚三顿饭。 却不料她刚扶着楼梯下楼,就听到一个男人欣喜得喊她的名字,还上来搀扶她。 苏慧疑惑的看过去,翟胖子意识到可能苏慧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连忙自我介绍道:“我是翟胖子啊,你忘了?” 翟胖子没想到他真的能在这个地方碰见苏慧。 今晚下班回市政府的招待所的时候,翟胖子在市政府的招待所的门外听到了有关于市长秘书夫人苏慧的消息。 说有人在市东边的酒店里见到了失魂落魄的市长秘书的夫人苏慧,她身边跟着一位不起眼的男人。 还说宋秘书最近很忙,他夫人又生得那么漂亮,孤身出现在哪里,又陪同着一个一看就不怀好意的男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翟胖子听了,心思微动。 那隐藏在心底深处二十年的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自从宋思明和苏慧结婚后,出来聚会从来不带苏慧。 宋思明知道,他们这些同学里有多少人在觊觎苏慧。 翟胖子最后一次见苏慧,还是在苏慧和宋思明的婚礼上。 恰好这时,有别的地方来申城公干的官员,邀请他来品尝一下这家家酒店的晚餐,翟胖子顿觉求之不得,就赶紧跟着过来了。 苏慧有危险,他得去看看苏慧。 “苏慧,你还是这么漂亮?”翟胖子看着苍白虚弱,犹如一朵被风霜打击过的花朵一样的苏慧,心跳如雷。 这是他放在心底二十年的女神。 “苏慧,你为何在这里?你是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翟胖子问。“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宋思明没陪你来吗” 说到宋思明,苏慧一阵黯然,她躺在酒店里一天,除了怨天不公,给她那么恶心的身世变故,就是渴望宋思明能问问她,能管管她。 她的人生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她的父母她不敢要求她们关心她。 唯有宋思明,她最爱的人,她已经说了决绝的话的人。 她多么希望在她这么无助的时候能得一个拥抱,然后告诉她“不用怕,前路有他。” 可是,一整天,她都没有等到。 她甚至想着,她此时此刻最想依靠的爱人,她等不到的爱人,是不是在她人生的至暗时刻,却和那个叫郭海藻的姑娘说着缠绵悱恻的情话。 这一刻,她对郭海藻不止有嫉妒,有恨,还有恨不得她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怨。 这段失败的婚姻终究还是把她推向了一个恶毒女人的方向。 “我自己有些事想不通,不想被人打扰,所以就想来这里躲两天清净,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苏慧得体又优雅的说。“你最近生活还顺利吧?” “我也就混混日子,哪像你们家老宋,不但娇妻在怀,事业上也是平步青云。 你不知道,我们这些老同学,就没有不羡慕你们家老宋的。”翟胖子意有所指道。 “哪有,我父亲常说,你们这一届学生是他教地历届学生中最优秀的一届,每一位都是人中龙凤。 你过谦了。” “姐姐,你想开了?”刚进来的陈寺福就看到苏慧跟一个气势不凡的人交谈,知道这是机会,赶紧迎了上去。 “姐姐?”翟胖子疑惑道:“这看着不像你弟弟苏诚啊。” 苏慧知道陈寺福这是在威胁她介绍人脉给她,不然他就说出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可是,敏感的她还是被这一声姐姐吓出了冷汗。 苏慧心不甘情不愿的与翟胖子还有陈寺福吃了一顿饭。 翟胖子回去后,想起与美人同桌共餐的情景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他想起好久没给恩师苏教授打电话了。 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教授的电话。 第568章 郭海藻她怎么配? 喝了点酒的翟胖子状态微醺,拉着苏教授天南地北的聊着。 以发泄他今日见到女神的兴奋。 聊到最后,酒精已经腐蚀了他的理智,脑子昏昏沉沉的,说了什么,翟胖子也不清楚。 翟胖子不清楚,但是苏教授清楚。 原本翟胖子喝了酒给他打电话,苏教授很不想接。 他讨厌接这种醉酒后的电话,黏黏糊糊的,没有重点和逻辑,而且没完没了。 但是,翟胖子今时不同往日,他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这给面子接的电话,竟然让他听到了他女儿的消息。 挂断电话后,苏教授打开卧室的门,迫切的问躺在床上萎靡不振的苏母:“小慧怎么住在酒店? 她发生什么事了? 既然不开心,为什么不回家来住? 你身体怎么样?要不你去酒店把小慧接回来住。 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住酒店干什么? 最主要的是,住在酒店没人照顾她。 你和我都不放心。” “不知道,不清楚。 要去你去,我不去。”苏母像是一个灵魂脱壳的躯壳,不经思考就回答。 “你怎么了?”苏教授也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关切的问道:“你昨晚说你不舒服,究竟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 “没有,我只是想静静,你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吗?”苏母道。 “是不是小慧遇到了什么事情?”见苏母半死不活的,苏教授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紧张地问。 一个住酒店,一个躺在床上要死不活,难不成是宋思明要离婚? 那也不对啊,宋思明如果要离婚,以老婆子的脾气,早就上门去骂了,根本不会躺在这不死不活的。 苏教授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苏母已经拒绝再回答。 支撑着她走过半辈子的感情支柱 轰然倒塌,她被她爱了半辈子的男人羞辱还不算,竟然还被他威胁。 她在宋思明面前都是耀武扬威的存在,郭嘉文他凭什么在伤了她之后还要骑在她头上撒野。 苏母咽不下这口气。 她快要被这口气折磨死。 她哪里还有心情操心别的。 苏慧,还是那个男人的野种。 苏慧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笑话一般的曾经,若不是怕被老苏发现端倪,她都想说“苏慧能有什么事?她现在的生活有点太好了。” 好的苏慧根本配不上。 身上流着那个人肮脏的血液,她过得多惨都是应该。 可恨的是她还占着市长秘书夫人的位置。 她多想撮合宋思明和那个她曾经恨死了的狐狸精郭海藻。 让郭嘉文的野种退位让贤。 郭嘉文的野种,就该跟郭嘉文一样,烂在泥里才对。 可是,她不敢,郭嘉文手里捏着能让她跌入地狱的把柄。 更让她憋屈的是,老苏很疼女儿,很疼郭嘉文的女儿。 看她不舒服没去接苏慧的意思,就起身道:“那你躺着吧,我去把小慧接回来。” “别去!”苏母激动道。 “为什么?”苏教授不解的问道:“往常这个家里,不是你最疼女儿。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你不去接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让我去接? 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就是…”苏母有些词穷,她看着苏教授脸上的疑惑之色越来越浓,怕他心生怀疑,就道:“我是气她不好好过日子。 都四十岁的人了,早就过了追求情情爱爱的年纪了。 过日子该学着糊涂一点了。 可是,她昨天兴高采烈的回去跟宋思明修复关系,晚上闹了一场又回来了。 我气她不争气,说了她几句,她就发脾气去住酒店了。 你别去,我们不能再惯着她了。 宋思明那样的男人,权势地位学识,无一不是人中之龙。 说句良心话,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年轻姑娘多得犹如过江之鲫。 咱们苏慧,在那些年轻姑娘面前一点优势都不占。 她还三天两头的闹脾气,这不是把宋思明越推越远吗? 让她一个人反思反思也好。” “你倒是难得的深明大义了一回。”苏教授欣慰道。 “那你躺着吧,我再去书房看会书。”苏教授道。 回了书房,苏教授就给苏慧打了个电话,直截了当的问:“你跟宋思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连家也不回,耍小性子去了酒店。 你妈也是为你好,你该体谅你妈一点。 她最是疼你,说的话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还发起脾气来了?” “她以后不会再疼我了…”一个人煎熬了好久的苏慧接到了往日对她很疼爱的父亲的电话,听着他关心的话语,委屈像是泛滥的湖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苏慧,你不能这么说话,你妈这个人有很多毛病。 但她对你一点毛病也没有。 你这样说,会伤你妈的心的。”苏教授严肃道。 “爸,对不起,我错了。”苏慧说。 刚开始是情绪来了没忍住,她才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反应过来后,她再也不敢说了。 她爸那么聪明的人,她但凡多说两句,他都会听出来些什么。 “你和宋思明之间究竟怎么了?”苏父又一次问。 “爸,宋思明他承认他爱上别人了!”说起宋思明,苏慧刚刚稍有平复的情绪再次崩溃。 这个结果,苏教授早有预料。 他问:“你的想法呢?!以我的经验,宋思明就是再喜欢外面的女人,但是你是他妻子的身份他应该不会动摇才对。” “爸,我放不下他,但是我又没办法看着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我也没办法接受自己成为一个忍气吞声的可怜女人。 爸,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爸,你帮帮我好不好?”苏慧恳求道。 “苏慧,你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以你的脾性,你的骄傲,宋思明都承认他不爱你了。 你最开始的反应不应该这么卑微才对。 或许时间久了之后,感情击败理智,你会有这么卑微的表现。 但以我对你的了解,现在的你不应该这么脆弱和崩溃。 你是不是还受了什么委屈没告诉我?” 苏慧被父亲的敏感吓到了,她否认道“没…没有。 我可能是接受不了输给郭海藻那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所以才情绪波动大了点。” 苏慧再也不敢给这个疼爱了她四十年的父亲倾诉了。 她太怕他发现什么了。 她希望一辈子都当他的女儿,不管是他给她的父爱和身份,她都放不下。 “照顾好自己,允许你今天晚上独处疗伤。 但明天一定得回来。 我和你妈不放心。 知不知道。”苏教授慈爱道。 叮嘱好后,苏教授才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苏教授给他长华大学的同事打电话说:“我找贵校的郭海藻有点事情,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她。” “对不起,苏教授,我们学校应上级要求,最近封校。 郭海藻可能没办法出来。” “那就算了。”苏教授说:“我以后再约。” 听到女儿悲痛欲绝的哭声,苏教授承认他不理智了。 但是,女儿的婚姻出了问题,宋思明那里他改变不了什么,他就只能从郭海藻那里想办法。 他不可能什么也不做。 没想到,郭海藻的学校封校了。 或许是上天都在阻挡他去见郭海藻,做威胁郭海藻,恐吓郭海藻这么自降身份的事。 那就不见了吧。 郭海藻确实不配他这么做。 郭海藻,那个姑娘,他见过,当真是一个楚楚可人的绝色姑娘。 最主要的是跟小慧很像。 想起不久之前给他打电话的翟胖子,几乎句句都离不开小慧。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对小慧的感情还是这么深。 那么,郭海藻这样貌美绝色又像小慧的姑娘,翟胖子应该会喜欢的吧。 只是,他还是有点不甘,一个破坏了他女儿婚姻的人,却要仗着和他女儿相似的容貌给一位国家高级干部做情人。 他郭海藻怎么配? 若不是和他女儿容貌相似,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宋思明翟胖子这样级别的人有认识的机会。 她破坏了他女儿的婚姻,他还要抬举她。 凭什么? 但是,为了女儿,苏教授只得把这个大便宜往郭海藻手里送。 苏教授迅速安排人在翟胖子身边提起郭海藻,让他看到郭海藻的照片,挑起他对郭海藻的兴趣。 去的人说,这件事很顺利。 第569章 风起 “海萍,我发现我文件下的签名签得好难看啊。 但你的就很漂亮。”海萍的一个同事在临近下班的时候对海萍说。 海萍着急着下班,海藻说了会给她钱,但是中午的时候她在楼下的银行查了银行卡的余额,钱还是没有到。 她准备下班再去催一催海藻,她已经去网上看了海藻写的那篇小说,热度真的很高。 她拿着那篇小说咨询过别人,他们告诉她,说海藻的那篇小说阅读量大的可怕,很快就会赚大钱。 海萍听后,很激动,也很心寒。 海藻这么能赚钱,但却没有告诉她,防着她。 枉她一直那么疼爱她。 所以下班后,她要催一催海藻,让她尽快给她打钱。 “没有吧,你的也很好看。”海萍心里有事,敷衍道。 她在想待会催海藻打钱时要怎么措辞海藻才会听话些。 “海萍,你就敷衍我。 今天领导就因为这事说我了。 还特意向我夸赞了你,海萍,你写一下你的名字,让我学习一下吧。”她的同事说。 “不了,要下班了,今天有事,我得快点走。”五点半一到,海萍拿起包就要走人。 那个同事连忙拉住她,道“哎呀,海萍,你给我写一个嘛,又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我明天给你写,我今天真的有急事,”海萍想要挣脱,才发现同事拉得很紧,促眉道。 “不行,你必须今天给我写,我今晚要回去看着你的练一下。”海萍的同事拉着她的胳膊坚持道。 海萍被她逼得没办法了,只得无奈道:“写到哪,你快点给我,我给你写了我就走。 我真的有急事。” 海萍的同事仿佛只是很随意的从复印机旁边抽了一张纸出来,示意海萍写在下边就可以了。 海萍不疑有他,在白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后问:“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了,谢谢海萍。”她的同事向她甜甜的道谢。 海萍走后,她的同事拿着她签了名字的白纸也匆匆走了。 路上,海萍遇到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人,他自称是海藻的同学派他来给海萍送钱的。 说着,把两万块钱奉上。 海萍不疑有他,她听过骗子骗人钱的,可没听说过骗子给人送钱的。 海萍高高兴兴的接过钱,谁料那个黑衣人离去前,给了她一个很明显的鄙视的眼神,最后离去前还:“切”了一声。 可谓是极尽嘲讽。 海萍刚拿到钱的喜悦顿时消失。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海萍接了电话之后,好心情瞬间全无。 她拿着两万块钱脸阴沉沉的回家。 回去后,看到苏淳双眼无神的躺在床上,连饭也不做,心下更是烦躁。 “苏淳,看这是什么?”海萍把两万块钱拍在苏淳的脸上,得意洋洋中带着股讽刺道:“还是我们家的人给力吧。 两万块钱,我妹妹说找上就找上了。” 言外之意,不像你个窝囊货,一点钱都筹不出来。 苏淳听了,不敢反驳。 他是进过局子里的人,本来就自觉矮人一等。 不知为何,他的新同事最近都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他以前的事。 他经常能听到他们在背后讨论他,嘲讽他。 说他是一个罪犯。 他们还职场霸凌他,让他一个人做了办公室里所有人的活。 就这,还颐指气使的,从来不给他一个好脸色。 说实话,苏淳觉得很累,他很想辞职,他不想干了。 可是,他不能辞职,海萍最近又在折腾着买房,他还有即将出生的孩子要养。 他发现,就连产检费,都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他怕他辞职了,海萍能骂死他。 “海藻真厉害,你娘家人真厉害。”苏淳疲惫地夸道。 只是,这夸赞根本不会让海萍满意。 她希望苏淳能拿出实际行动来,她希望苏淳能从他父母那弄着钱来。 她都怀孕了,公婆凭什么没表示。 家里都这么困难了,公婆为什么就不能帮一把。 “苏淳,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让你问你父母要钱,你支支吾吾不肯开口。 你自己又挣不来。 一天从早忙到晚,一个月就拿回来那么点钱。 海藻给我们筹到买房的钱了,你不但不感激,还有气无力的给我脸子看是什么意思? 苏淳,别的男人只是无能,窝囊,为什么你不但无能窝囊,还心眼子这么小。” “没有…”听到海萍又开始了,苏淳下意识的想抽根烟来解这无休止的谩骂带给他的烦躁。 可是海萍看到后,神经质一样大喝一声:“放下。”她一把夺过香烟丢到地上,还使劲踩了两下,看到香烟踩的稀碎才大声质问道:“苏淳,我在怀孕,你知不知道? 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吸烟。 再说,我们本来就因为你的事还欠着外债。现在又有宝宝了,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了,你一个月就挣那么点,你是怎么好意思抽烟的。” “对不起,海萍,我再不抽了。”苏淳只觉得麻木。 海萍看着苏淳窝囊的样子,怒气更盛,问“你今天怎么回来的更迟?你去哪儿了?”海萍多希望苏淳是去做兼职了,这样家里也能多一份收入。 苏淳那事给律师的律师费有一部分是借了她高中同学的。 她在她们家乡的小县城工作,好像被家里安排进了烟草局,她又吃住在父母跟前,所以花钱的地方很少,有些积蓄。 她厚着脸皮借上门,人家倒是借给了她,可是刚过一个月,刚刚她就打电话催着要了。 说是十一国庆,她要结婚。 海萍能怎么办?她只能省吃俭用还钱。 “你给我的坐公交的一块钱丢了,我在公交站等了好久,才等来一个认识的人借了一块钱回来的。”苏淳嗫嚅着说,像是犯了错等着被父母训的孩子。 “什么?”听到丢了一块钱,海萍的声音都尖了,苏淳只觉得耳膜一阵震动“苏淳,你竟然丢了一块钱,你在哪丢的? 你找没找?” 你为什么不把钱找到了再回来? 你以为你很有钱吗?一块钱说丢就丢。 苏淳,去,你快去,你把那一块钱找到了再回来。 找不到就别回来。”海萍歇斯底里的吼道。 苏淳无奈道:“海萍,就一块钱而已…” “一块钱?一块钱我们能买的东西多了。 你一个月挣多少啊,你还看不起一块钱……”两口子吵闹的声音飘到了很远很远,附近的住户都习惯了,反正三天两头的吵。 过了几天,海藻看到海萍时,脸色红润,充满希望和朝气,她说:“海藻,房子我买到了,这几天就拆迁了。 姐姐很快就要有大房子住了。” 第570章 怀疑 海藻听到这个消息后,由衷的说了声恭喜后,就被霍钧悦拉着旅游去了。 说是十一假期,不能浪费,一定要海藻陪着她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 海藻不想去,但霍钧悦拿出了替她买好的机票还有展示了给她订好的房间,还说这些都不能退了。 而且,她在这个学校只交到了海藻一个朋友,海藻不陪她去,就没人陪她去了。 她说一个人旅游很可怜的。 海藻无奈,只能跟着去。 海藻和霍钧悦离开申城后,霍钧悦给宋思明发了个消息。 宋思明回了她一句“照顾好海藻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紧接着,海萍住的那块地方要拆迁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开来。 有人放出小道消息说,拆迁补偿非常可观。 彻底落实了这个消息,海萍拿着刚刚到手的房本,在她那个租来的小房子里高兴的蹦了好几圈。 她感叹上天还是优待她的。 她的梦没有骗她。 她很快就有宽敞明亮的大房子住了。 她的孩子也会出生在窗明几净的大房子里。 而不是这个狭小昏暗连厨房和卫生间都要共用的小房间里。 她的霉运过去了,她的好日子要到来了。 海萍激动的无以复加,她甚至忍痛拿出了三十块钱,她要割点肉,她要买点菜,她要做些好吃的,她要把海藻叫来,她要感谢海藻这个大功臣。 可是,当她踏出房门时,看到她家出租屋门前站着一堆人,看到她出来,丢过来一张借条,道:“郭海萍,还钱吧。” “还什么钱?”郭海萍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拿起那张纸,看到下面那个签名,就是她那天写给她同事的。 可是,那天那张纸明明是空白的,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一张欠条上,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她欠他们四万块钱。 她瞬间明白了,她被算计了。 她朝围绕在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慌张地说:“大家帮我报个警吧,我被算计了。 我没有欠他们钱。” “呵,郭海萍,你挺能啊,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这块地即将拆迁的消息。 就找我们借钱买了这儿的房子。 现在房子拿到手了,就等拆迁了,你却想过河拆桥,耍无赖,不想承认了是吧?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那个领头人将借款凭据给旁边的邻居看了看,道:“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你们看,这借款凭据上还有郭海萍的亲笔签名,这个东西我们敢伪造吗?” “若不是向我们借了钱,他们两口子的情况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钱买房子。 而且,大家不觉得这两口子很卑鄙吗? 她们知道这边的房子要拆迁,就偷偷哄着别人将房子卖给了她,这算不算趁火打劫。 况且…”那人意味深长得说:“这两口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前一阵子,这家的男人犯了事被抓到局子里了。 还是这个女人,拿出了五六万,替她男人平了这件事。 你们说,若不是借的,她们怎么可能还有钱买房子。 这哄着人家卖的房子,还是着急要,这房子最起码得花两万吧,他们俩有这么多钱吗?” “我们根本不是自愿卖的。”要债人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老太太呼天抢地的哭着来了,她身后还跟着她的儿子儿媳妇。 她道:“这郭海萍不知道哪里请来的人,威逼利诱,让我们把房子卖给她。 说不卖,我儿子和儿媳的工作别想保住,我们别想在这里住的安生。 我还不明白,这郭海萍都这么有权有势了,为什么会看上我们这里的小房子,不去外面买大房子。 现在我知道了,她就是朝中有人,她就是提前知道了这里会拆迁的消息,她就是在趁火打劫。 苍天啊,还有没有王法啊? 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就该被人占便宜吗?” “这那是占便宜啊,这跟明抢就没区别。”老太太的儿媳补充道。 海萍被老太太一家的指控弄懵了,这老太太当初和她签合同时可是高高兴兴的,怎么转头就换了一副面孔。 她说:“奶奶,你可不能胡说啊,你明明是自愿卖的,怎么就成了我逼你的了。” “郭海萍,我斗不过你,随你怎么说,但是我已经状告了你,你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老太太说。 紧接着,老人后面的儿子儿媳还有讨债的人开始一起讨伐郭海萍。 她们要钱的要钱,要退房的要退房。 他们甚至还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威胁郭海萍,赶紧乖乖的还钱,赶紧乖乖的把房子退了。 不然,他们就找到海萍和苏淳的工作地方,天天闹。 那些人还把海萍的家里砸了一通才闹哄哄的离开了。 那些人离开后,这周围的邻居看郭海萍的目光都有些微妙,也一个个的与她拉开了距离。 这个时候,人们默认,进过局子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更何况,郭海萍趁火打劫,买人家房子的事的确不地道。 但是,郭海萍已经顾不上关注他们的想法了。 她不信邪,跑到公安报了案,警察说会尽快调查。 从警局出来后,惶恐无望的海萍想打电话给海藻,问她究竟是从哪找来的钱,为什么招了一堆土匪来。 却没想到,她还打过去,海藻哭哭啼啼的打过来了:“姐姐,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有人拿着你写的欠条还有你逼迫他们卖房的事逼迫我。 说若是想让你平安,我就得委身于他。 姐姐,你究竟做了什么? 你不是向我要了钱吗?为什么还签了借条跟别人借钱? 啊,我的手机。”海藻还没有说完,海藻的手机就被人抢了。 海藻忙着追手机去了,海萍再打过去海藻的电话却是怎么也打不通了。 一时间,海萍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行人来来去去,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颜。 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看起来生活的踏实幸福,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倒霉。 她自以为占了个大便宜,却没想到是个大坑。 “郭海萍,你这是从公安局出来了呀? 是去告我们了?”那个刚刚要债的人扬了扬手中的借条,道:“你告我,正好,我也想告你。 我这就去告你欠钱不还。 甚至我还能起诉你,你等着吧。” 那人嚣张的说道。 郭海萍感受到了这些人的无所畏惧,她感受到这些人恐怕不简单。 她觉得有人在整她,可是她想不起来她得罪了谁。 她只能无力的向海藻的学校走去,她希望能从海藻那获得消息。 也就是在这时,她才想到,海藻刚刚好像说有人逼她委身于他。 这会不会是有人为了得到海藻而设计陷害她? 第571章 海藻她一直过得很不好 海萍一时心乱如麻,若真是有人为了海藻的绝色之容布出这么一个局而陷害她,以他行事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样子,足可看出这个人的权势之重。 那她怎么办? 公安局还能帮到她吗?恐怕很难吧? 还有她的妹妹海藻怎么办?她的妹妹只有十八岁,就被这么一个狠辣又不择手段的人盯上。 她能逃得脱吗? 她们姐妹两个的出路在哪里? 海萍一时绝望到了极点。 “海萍,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跟进贼了一样。”下班后的苏淳看到家里一片狼藉,吓得打电话问海萍。 他没忽略邻居们对他的指指点点,他以为他进过局子的事邻居们知道了。 所以就没在意,他因为这件事受到的奚落已经太多了。 他除了低着头沉默着从每一个人身边走过,他别无他法。 “我被人算计了,我一个同事让我教她怎么练好签名,我就随意在白纸上写了我的名字。 谁知道她会在空白的白纸上写下四万块的欠条。 今天,有很多人来我家要账,我拿不出钱,他们就砸了我们的家。 还有,卖我房子的那家在得知房子拆迁后后悔了。 他们要要回房子。 还说是我逼他们卖的房子。 他们两家都要起诉我。”海萍毫无感情的向苏淳平铺直叙的叙述着这两件事。 若是以前,事发的第一时间她就会找苏淳哭诉,问他该怎么办。 可是现在,在这么大的灾难面前,面对应该给她依靠,替她遮风挡雨的丈夫,她卸不下心防,也哭不出来。 她知道,这个人一点也帮不到她。 这件事最终还是要她自己来扛。 “海萍,我一直想说,买房子是好事,可是我们没有能力买。 那我们踏踏实实的挣钱过日子不好吗? 这个城市租房子的人不少,他们都能过,为什么我们不能过呢? 我多么怀念以前,我们两个一起上班,回家后炒两个简单的菜,吃了之后躺在床上,谈诗说词的平淡温馨日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折腾。 前一次因为买房导致的灾难,我现在还在背负,这一次买房,我们又遇到了官司。 海萍,你说你那个能预知的梦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自从有了梦,我们就没安生过。”苏淳疲惫的说。 “苏淳,你这是在埋怨我,我不想跟你吵,我从不觉得我追求好的生活,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有错。 错就错在,你没钱没本事,我靠不住你,只能自己折腾。 苏淳,我们都有孩子了,我们的生活不应该只有诗情和画意了,我们最终要回归生活的本质——衣食住行上去。 好了,你把家里都收拾了吧,我还有事。”海萍说着,挂了电话。 纵是再要强,可是她的丈夫在遇事时没有安慰只有隐隐的责备还是让她有些难过。 她是一个孕妇啊。 从头至尾,他都没问过,在那场动乱中,她有没有受伤。 她的爱情,她的生活为什么全都糟糕成这个样子了。 孕妇多愁,海萍不例外。 在挂了苏淳的电话后,海萍挺着怀孕的肚子,悲切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她要去问问海藻的舍友,海藻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男人。 可是,走到校门口时,她迟疑了,她若是直接问海藻宿舍里的那个舍友,问她海藻最近有没有惹上什么男人,会不会对海藻不好,那个舍友明显在嫉妒海藻。 可是,若是问得隐晦点,根本问不出什么? 她一时有些怨怼,海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旅游。 还偏偏手机被偷了。 让她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转。 海萍也是第一次觉得,海藻的美貌对自己不全是好事。 她站在校门口,泪眼朦胧得看着进进出出的大学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她太明白,被人传黄谣的可怕了。 她不敢轻易找海藻的同学问海藻的事。 可是,除了从海藻这里找线索,她还能做什么? 她甚至连咨询一下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 就在她踟蹰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活泼又很单纯的小姑娘蹦到郭海萍的面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问海萍:“姐姐,我出去的时候看到你站在这,现在还站在这,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关切的看着海萍,还伸出手,手里是一张洁白柔软的餐巾纸。 心灰意冷的海萍被这个小姑娘的善意感动得再次险些落泪。 在这样一个无助的黄昏后,她深切的埋怨上了苏淳,他为什么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 海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问小姑娘:“小姑娘,我能问下,我们家海藻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 这个孩子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海萍以她在社会上混了好几年的经验辩驳出。 “你跟郭海藻是什么关系?”听海萍这么问,那个很可爱的姑娘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一脸警惕的看着海萍。 看到小姑娘的表现,海萍反而更放心了,她说:“我是郭海藻的姐姐郭海萍。 这些日子,我给海藻打电话时,总觉得她的心情不如前一段时间开朗。 我问她,她又不告诉我,怕我担心。 可是,我做姐姐的,总放心不下她,所以就想来学校问问。” 小姑娘半信半疑的看着海萍,她是单纯,但不是傻,担心自己的妹妹,进去问老师,问海藻的朋友都行。 但是随便抓一个陌生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她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跟她不熟。” 海萍一看小姑娘的样子,就知道她不信,急忙拿出钱包,那里面有她和海藻的合照。 小姑娘这才信了一点,她又拿出自己的身份证,说:“你看,我跟郭海藻的名字就差了一个字,除了亲姐妹还能是什么关系。” 小姑娘这才彻底相信了,把她拉到墙角,道:“海藻姐姐,我只能告诉你,海藻一直都挺惨的。 她因为经常出去打工,还有被人陷害,被学生编排不好的流言。 很多同学都当着她的面辱骂她,孤立她。 她还经常找人借钱,虽然她很漂亮,但是总是借钱,这种行为也惹人不喜。 所以跟她一起玩的同学很少。 大多数人避她如蛇蝎。 前一段时间,她周末出去的时候,还碰到了间谍。 这件事闹得挺大的,我们学校还为此封校了一周,海藻回来的时候脸都吓白了,好几天都没上课。 反正她总是很忙,不是忙着学习,就是忙着挣钱,她也总是很沉默,看起来很忧郁。 她很漂亮,但很少有开心的时候。”说完之后,小姑娘就摇摇手告别了。 海萍拉住了她,问:“海藻碰到间谍是哪一天?” 第572章 发现蹊跷 那个小姑娘走了之后好久,郭海萍才慢吞吞仿佛行尸走肉一样的从墙角走了出来。 原来,她的妹妹一直过得是这样的日子,原来她把她天真明媚的妹妹逼成这个样子了。 真的是她的错吗? 海萍问自己,苏淳满身疲惫,妹妹被霸凌,被侮辱,被恐吓。 海藻被间谍盯上的时候,被吓得瑟瑟发抖无助无望的时候,她还在咄咄逼人的让海藻给她筹钱。 怪不得,怪不得海藻对她没了以前的亲近。 怪不得,怪不得,她会那么崩溃。 可是,她错在哪儿了呢?她想要房子有错吗?她想让她的孩子出生在一个亮堂的房子里有错吗? 海萍想不明白,她回去了,她不想挣扎了,至少今天她不想挣扎了,她很累。 宋思明得知了郭海萍的表现,道:“还算不是彻底没救。” 只不过,纵观她做的事情,他还是觉得,这个女人的忏悔只是一时的,等她的孩子生出来,等下次遇到利益攸关的时候,她还是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姐夫,对郭海萍的报复要不要停止,不停止的话,她就要被翟胖子的人送上法庭了。 郭海藻不在申城,翟胖子很急躁。 今后几天,他势必会紧逼郭海萍,以此逼迫郭海藻早点回来。 还有…”姜笙迟疑道:“我发现,苏教授和苏慧都参与了这件事情。 尤其是苏教授。 他们都想把郭海藻推向翟胖子。” “苏慧也参与了?”宋思明有点不敢相信,她那么骄傲,她那么清高,她不是一直自诩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吗? 她就坚持了这么点时间就开始把自己落入俗套了? “嗯。”姜笙点头道:“苏慧从酒店回去后,发现了自己父亲做的事,她默认了,并且向翟胖子隐瞒了你跟郭海藻认识的事实。 她应该是怕翟胖子知道了你跟郭海藻的事,会放弃郭海藻。 并且她还约了她的闺蜜还有翟胖子一起,忆往昔了一下午。 聚会的时候,她的闺蜜还拿了你们那时候的毕业照。 还有不小心露出了几张苏慧年轻时候的照片。 那照片上稚嫩的苏慧和偶然从他们三个聚会地方经过的郭海藻很像。 从那之后,苏慧再也不理翟胖子,可是她成功的勾起了翟胖子对她年轻时候的怀念。 于是,被勾得心痒痒的翟胖子更热衷于对付郭海萍了。 其实…”姜笙补充道“要说做的话。苏慧也没做什么过份的事。”她还在维持着她的体面。 “呵…”宋思明轻笑了一声,本来他还下不了决心,但是既然她做了这样的事,那就别怪他一点情义都不讲了。 “姜笙,从今天开始,打压陈寺福,让他处处碰壁。”然后,逼着陈寺福逼迫那母女俩。 “若是苏母动用苏教授的关系,或者我的关系,你务必敲打或者找出不合理的地方,然后驳回请求。” 他倒要看看,到时候他不帮忙,苏慧走投无路之下会不会去找那个人。 就是不找,他也会逼着她找。 正好给他的海藻腾位置。 “至于郭海萍,暂时不要帮忙。”宋思明道。 他很快就要调去其他地方当副市长了。 他离开后,估计有两三年的时间不能亲自看着海藻,那就必须把郭海萍一次打怕了。 让她不要时时刻刻想着利用海藻。 “你再去做个假证,让郭海萍误以为那个不存在的间谍最先盯上的人是她。 海藻是在替她受过。 今天,她受的所有劫难,都是间谍在报复,跟海藻没有任何关系。” 恐吓与内疚双管齐下,他只希望郭海萍能安分两三年。 其他地方,他可以叮嘱他的人保护好他的海藻,唯有郭海萍这个姐姐,对海藻的伤害他无法避免。 “好的。”姜笙道:“我这就去办。” 姜笙的动作很快,自从遇到苏母就事事顺利的陈寺福在一天的时间里就受到了各种刁难。 政府部门说好的手续一个一个的卡着不办了,招聘的员工无缘无故的走了。 商量好的材料供应商反悔了,找来的工程队毁约了。 仅仅只是一天,他前面好多天的努力就毁于一旦。 他知道,他这是没拜好那个庙头被人针对了。 但是他人微言轻根本查不到他得罪了哪路大神。 于是,自从闹翻后,他第一次给苏母打了电话。 他想他给足了她们接受的时间,现在该到她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陈寺福在晚饭后给苏母打了个电话。 他说:“苏伯母,好几天没见了。 您老人家应该休息好了吧?” “你找我什么事?”苏母冷淡的问。 这几天,老苏怎么说都不肯,硬是把苏慧接了回来, 她心情本来烦躁,看见苏慧,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难受。 于是为了不每日跟苏慧大眼瞪小眼的膈应,她把儿子一家叫了回来。 儿子一直被她冷待,心里对她颇多怨气。 以前,她不在乎,可是现在,她非常后悔。 后悔曾经视儿子如无物,一颗心全铺在郭嘉文的孽种身上。 趁这个机会,正好把儿子叫回来联络联络感情,也避免跟苏慧两看相厌。 这几天,在她的刻意讨好下,两个孙子对她态度好了许多,她的心情刚好了一点,就接到了这个瘟神的电话,好心情瞬间全无。 “苏伯母,干嘛这么冷淡?您以前对我那么热情,您都忘了,您这翻脸翻的也太快了吧。 俗话说,爱之深,恨之切。 我父亲对你说那样难听的话,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在乎你啊。 若真是不在乎你,他早就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了,您说是不是?”陈寺福奉承的说。 但是他的奉承毫无诚意。 也因此,苏母对他的态度一点都没改善:“有什么事?快点说。” “我那姐姐还好吗?”陈寺福流里流气道。“我这次的事情比较棘手,但是我一点都没担心,我相信以你和我那姐姐的能力,搞定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你说不说?”苏母冷声道:“再废话我就挂电话了。” “好,我说,我说,您老千万别挂电话,不然我只能找到你家里了。”陈寺福道:“我被人针对了,肯定是我成立的公司影响了那位爷的饭碗,麻烦您老帮我查查,尽快帮我摆平这件事。 我的公司着急着开业。” “好,你等着。”苏母咬牙切齿的说。人家都威胁他要上门了,她还能怎么办? 可是,真的要一辈子受郭嘉文生的混账的威胁吗? “妈,你在想什么?怎么脸色这么让人发怵? 还有你刚刚和谁打电话,什么姐姐的什么帮忙的?”苏母的儿子狐疑的说。 “你听到了什么?”苏母听见儿子的问话,慌乱的从床上惊的差点跳了起来, 本来没怀疑的苏家儿子看到母亲慌乱的样子和这次一改往常的待遇,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第573章 把苏慧赶回去 苏母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掩饰性的解释道:“你也知道我最近身体不好,医生说胆气不足,容易受惊。 你以后进妈房间的时候尽量敲一下门,让我提前有个准备。” “是吗?”苏家儿子意味深长的说。“那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来找我什么事?”苏母不自然地问道。 虽然她想跟儿子修复关系,可是忽视了将近四十年了,苏母大多数时候还是没办法跟儿子亲近得起来。 所以她才转头讨好两个孙子。 她不明白大晚上的,儿子单独找她有什么事。 “那个小学校长我当厌了,我想回申城,妈,你跟父亲帮我运作运作。”苏家儿子说。 他也是敏锐的发觉了他的母亲和他那个从小被千娇万宠的姐姐生出了矛盾。 他也能看出来他的母亲想要和他重修关系。 呵!他都快四十岁了,早就过了需要被父母认同的年纪了,他也早就不需要母爱了。 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已经给了他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港湾。 但是,他不要,可却也不排斥借此索要些好处。 “可是,你在哪个小学不是还没几年?”苏母下意识的反驳道。 她已经习惯了打压儿子。 “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我没有能力,校长之位对我来说已经是顶天了?”苏家儿子突然危险的说。 “没有,对不起,儿子。我只是…”她只是没办法一时改掉四十年的习惯而已。 “那就帮我办成!”苏家儿子说道:“我想进申城的教育系统,麻烦母亲帮我运作一番。 如果母亲办不到,那就请母亲让姐姐帮一下忙吧。” 苏家儿子回去了,他妻子看到他怒气冲冲的回来,放下擦到一半的护肤品,柔声细语的问道:“妈拒绝你了?” “没有。”他握住妻子的手,道:“我只是有些颓然,你说,我的母亲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打压我,恨不得把我踩在脚底才舒坦。 你看,她这几天在虚假的讨好我们,可是,她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就说出打压我的话。 我真有那么差劲吗? 还是另有隐情?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我爸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他抱过来让我妈养的。 不然,她对我怎么那么差劲,将近四十年,我一直都在忍受她的冷暴力。” 他的妻子默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般当妈的,不都是偏袒家中儿子吗?可是婆婆恰恰相反。 对儿子几乎不闻不问,不是公公看顾着点,丈夫就跟没人管的野孩子一样了。 “睡吧,你的工作离不了人,我们早点回去。 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妻子安抚道。 第二日清晨,苏慧还在睡梦中时,就被苏母掀了被子。 苏慧被冻醒,问:“妈,你做什么?” “别叫我妈,我嫌恶心!”苏母阴狠着一张脸说:“赶快穿衣服起来,你待在家里够长了,该回宋思明那了。 你弟弟想要调回申城,你去给宋思明说一下,让他想办法运作一番。” “妈。”苏慧难过的说:“你明明知道,宋思明他不会违规帮家中亲戚调动工作的。 他那个人那么爱惜羽毛,就连他弟弟,都是他手下的那些老板给安排的工作,他自己没有出手过。 你凭什么觉得宋思明会帮我弟弟。 况且,他已经没那么爱我了。” “苏慧,我不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要回去想办法帮一帮你弟弟,这是你欠你弟弟的。 想想这些年,你弟弟一个这个家中的正牌少爷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一个孽种过得又是什么日子。 再想想这些年,你父亲对你如何,你不觉得愧疚吗?不觉得应该回报他们吗?”苏母愤愤的说。 她把衣服扔到苏慧的脸上,道:“赶紧给我起来,你现在过去,还能见上宋思明。 不然,待会他就上班去了。 你一个跟你亲爸一样的,没用的蠢东西,指不定宋思明知道你回家之后就又不回家了。 还不如现在就去打个措手不及。 不然你弟弟就该等急了。” “妈!”苏慧恸哭道:“不管怎样,我都还是你的女儿,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和宋思明的感情出问题了,我已经够难受了。 你看看我的头发,掉成什么样了。再看看我的脸色,仅这一段时间我就老了这么多。 你能不能别再雪上加霜了。 你是要逼我去死吗?” “那是你矫情,宋思明那样的人就是外面有个把女人又怎么了? 他还没有了,你就寻死觅活哭哭啼啼的。 你也不想想,你有那矫情的资本吗?”一个乡野村夫的孽种而已,还认不清事实。还以为是这个家中的大小姐。 苏慧最终被苏母在天还蒙蒙亮时就赶了回去。 苏慧回到家中时,宋思明正对着镜子刮胡子。 看到她进来,宋思明还愣了一下,道:“你回来了?”然后就自顾自的忙碌去了。 没有拥抱,没有寒暄,没有问候,她们仿佛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苏慧就那样盯着宋思明收拾自己。 其实,母亲赶她回来时,若不是言辞那么难听,她是高兴的。 这一段时间,她想宋思明想得快要疯了。 可是当初,她那么决绝的从这个家中出去,她那么骄傲的放下狠话,她怎么能主动回来。 她的母亲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弟弟的事能不能办成,她觉得不重要,她只是想见见宋思明。 宋思明终于收拾好了,西装革履,比她离开之前还多了一些意气风发。 宋思明他更有魅力了。 “我去上班了。”宋思明提上公文包,从她身边绕过,准备出去。 却被苏慧一把抓住:“思明,我母亲让我问问你,看看我弟弟有没有资格调到申城来。” 宋思明下意识的甩开苏慧的手,道:“他想要升迁,就自己静下心来,做些成绩出来,上头自然会看到,根本用不到我帮忙。 要知道,我的存在,对他本身就是帮助。 ” 苏慧却没听到他说什么,他被宋思明的动作伤到了,她泪眼于睫,伤心道:“宋思明,你嫌弃我!” “是!”宋思明想说,想到她曾跟那个人也在一起滚过,他真的没办法不嫌弃。 再说,他已经决定要海藻了。 海藻那样的姑娘,值得他守身如玉。 “我上班去了。”宋思明道,然后没有再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慧。 打碎了那些美好的梦境,他发现,苏慧越发得普通。 苏慧哭了一会儿后,想去床上躺会儿,可是去了他们以前的卧室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宋思明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搬出去了。 他在书房给自己支了张床。 苏慧一个踉跄,宋思明不想要她了。 连表面夫妻都不想与她装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慧无力的倒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到中午,就接到了她母亲的电话:“你弟弟的事情办好了没? 苏慧,你是不是又惹到宋思明了?我去替陈寺福办事情,处处受阻。 以前对着我点头哈腰的人现在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给。 苏慧,陈寺福催得紧,你快去找宋思明,让他帮陈寺福办一下,不然陈寺福肯定会把你的身世曝光。” 第574章 怎么老成这样了 “妈,宋思明不会管我的。”苏慧心如死灰的说道:“你还是找一下爸那边的关系吧! 弟弟的事我也办不成,他一口就回绝了。” “你是猪吗?”苏母骂道:“伏低做小你不会啊。 你一直端着你高高在上的女神架子不累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认清一点形势? 这都中午了,你不知道去给宋思明送个午饭吗? 你不知道关心关心他吗? 你就只会等着男人来爱你吗? 你知不知道,高洁的圣女变成荡妇对男人来说是最刺激最兴奋的事。 你想没想过,那件事暴露后,你爸爸把我们母女俩扫地出门后,你和我会过什么日子。 你想一想,宋思明那样的地位,他能接受一个孽种做他的妻子,让你影响他的名声吗? 你想一下,你做了一辈子别人求而不得的女神,能接受那些人看向你时鄙夷的眼神吗? 你没有工作,被你爸和宋思明抛弃以后,你想过怎么生活吗? 苏慧,现实点,宋思明才是你最有力的靠山,只要你抓牢宋思明,就算你爸发现你不是他的女儿了。 可是,为了和宋思明的利益关键,他不会捅破。 可是,若是宋思明彻底不管你了,你爸若是得知他替别人养了四十年的孽种,为此还委屈了他的亲生儿子,你猜他会做出什么?” “可是…”苏慧迟疑道:“我就是去送饭了,宋思明他也不稀罕的。 况且,妈,我怕遇见那个人,让宋思明发现什么,到时候我才是彻底的完了。” “你听我的,你去送,出了事我给你担着。”苏母说道。“你别带着死脑筋去,能在宋思明的办公室或者单位遇到城建部,工商部之类的领导,在宋思明看不到的地方,隐晦的以宋思明的名义问问陈寺福的事情。” “妈,爸那边的关系不行吗?”苏慧垂死挣扎。 “苏慧,我是在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苏母道。 “好,我尽量。”苏慧勉强道,她真的没办法在宋思明面前伏低做小,祈求他的爱。 更没办法将自己变成一个荡妇。 可是,母亲如此逼迫她。 临挂电话之前,她问:“妈,我们要一辈子受陈寺福和郭嘉文的威胁吗? 妈,要是他让我们做违法的事呢?我们也要帮他做吗? 妈,为什么我觉得我们迟早得被他们拖入深渊。” “哼。”苏母冷笑道:“怎么可能?我承认郭嘉文有点小聪明,但他一辈子待在小地方,见识有限,不知道当平民遇上权贵时,是多么不堪一击。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直做这些事的。” 挂了电话的苏慧怔怔的望着窗外出神,她真的要沦落到和这楼里的大多数女人一样吗?看着自家的男人搂着小妖精还要对他摇尾乞怜,卑微得祈求他,求他别抛弃自己吗? 郭海藻,郭海藻,我的世界为什么要出现一个你。 若是没有你,我的生活是不是还是一如从前,浓情蜜意。 “叮咚”是短信的铃声,苏慧拿起来,打开短信,在看到信息的内容时,瞬时浑身如坠冰窖。 “苏慧,刚才妈妈给你打电话,我就在妈妈的身后,你猜我知不知道你和妈妈的秘密。” 紧接着又是“叮咚”一声,苏慧视死如归一般打开短信“苏慧,你的存在几乎毁掉了我的人生。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特别差劲,我自暴自弃过,我自我厌弃过。 我甚至怀疑过我是不是爸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原来真相却是这般可笑。 苏慧,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我会玩死你们。 我要你们惶惶不可终日。 我要你们寝不安席,夜不能寐。 现在,你立马去给我办事,我要调到申城。 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不然,我就戳破你虚假的身份,你猜,那些把你奉为女神的人是继续把你奉做女神,还是把你当作禁脔?” 苏慧看完短信,再也顾不上自怜自伤,她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去敲隔壁的门“弟妹,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炒两个菜,我带去给思明吃。” “不好意思啊,宋夫人。”隔壁女人为难的说:“宋秘书前几日嘱托过我,说您最近在娘家孝敬您的母亲,也在学着自己做饭。 说我不用准备您的饭菜了,所以我最近都没买您的菜。 您看您急不急,不急的话我赶紧去买菜,急得话我就没办法了。” “没事。”苏慧道:“我很着急,你不用准备了,我去饭店提一些吧。” 苏慧高跟鞋“噔噔噔”的声音消失在楼道后,隔壁女人关上了门,她撇了撇嘴。 她就不明白宋思明图什么,淼淼姐多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哪像这个女人,就一张脸能看,还总是端着,四十岁了,连个饭都不会做,可真行。 看这德行,估计是宋秘书也快厌了她,不然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什么时候主动给宋秘书送过饭啊。 不行,她得赶紧收拾完,跟伙伴们分享一下这个消息。 这苏慧不是一直看不起她们这些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女人嘛。 苏慧要了好几个宋思明爱吃的菜,在等菜的间隙,她想了很多,心里做了很多准备。 可是,当她忐忑不安的来到市政大院时,却被保安告知宋思明不在,说他去下面视察了。 苏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泄气,如果她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今天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了,为什么不让她走完。 她失落得提着东西往回走,却被一个人叫住了。 “苏慧。”这是一个儒雅雍容的声音。 “你是来找宋思明吗?”他问。 苏慧低着头回答道:“是,市长,我来找思明,刚刚保安告诉我,他去下面视察了,晚上才能回来,那我就不等了,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市长点了点头道。 却在苏慧抬起头时,惊诧了一下。“怎么就老成这样了。”他嘀咕道。 在回去的路上,苏慧就接到了苏母的电话:“你去了没?陈寺福那点破地方被查封了。 他催的很紧,他已经找到咱楼下去了。 我们必须要迅速解决他的问题。 不然他给你爸乱说怎么办?” “宋思明不在。”苏慧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赶紧挂了电话,她知道接下来肯定是她母亲难听的谩骂。 她不想听。 可是,事情却迫在眉睫。 “怎么办?”她焦急的想,陈寺福在逼,她的弟弟在逼。 她究竟要怎么办? 正在她焦急的恨不得以头撞墙时,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老地方见。” 第575章 密约 “你约我来干什么?该帮你的我都帮你了。 你还想要做什么?”苏慧警惕的看着这个儒雅成熟又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的人。 “你不必这么警惕,说实话,年轻时候的你着实令我心动,美丽不可方物,又单纯圣洁得像是神女一样。 但是现在的你…”他摇摇头,问道:“你都不保养吗?怪不得宋思明最近对你淡下去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卑鄙?”苏慧不可思议道。 她恨这个人,但是这个曾经被她魅力折服的人,现在说出她已经人老珠黄的话,让她怎能不觉得刺心。 “实话实说而已,所以说,美人迟暮,人世间一大憾事也。 谁能想到,十几年前那个骄傲绚烂耀眼的如同明珠的女孩子,能变成这副韶华将尽的样子呢!”男人感叹道。 “我过来不是听你来侮辱我的,叫我来做什么赶紧说。 我没时间跟你闲聊。”苏慧忍着厌恶说道。 “宋思明最近提出了好几项利国利民又很超前的社会决策。 很多京中的大佬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有很多甚至比我和我妻子的家族显耀的多。 但是,我只要他服务我。 他身上的功绩只能是我的。 如若不然,我只能想办法将他打下去了。 所以,你想办安抚住他的心,让他乖乖跟在我身后,不要起什么活跃的心思,不然,别怪我把他拉下去,踩进泥。” 这一段时间,他明显感觉到宋思明开始向一匹脱缰的野马发展,虽然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但是他敏锐的觉得,不一样了。 这么些年,他能走到这个位置,家中和妻族的势力占比很大。 他自己的能力也占一小部分。 而宋思明的作用堪比家族和妻族的势力联合起来的推动。 所以,宋思明他绝对不能让出去。 “那你可打错算盘了,你也说了,我现在已经人老珠黄了,我的意见已经对宋思明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了。”苏慧苦涩的自揭伤疤,说道。 “人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已经不爱你了,你何不放手,给他找一个绝色美人。 然后撮合他们。”只要宋思明有了他可以捏的把柄,还不是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你让我给我的丈夫找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苏慧怒吼着,这个软弱无能的男人,真让她恶心。 “你可以不找,那我也可以把你给我发的那些信息,还有咱俩在一起的照片给宋思明看。 甚至。我只要在家中向我的妻子表现出一点对你的爱护,苏慧,你就得完,她能整死你,你信不信?” 看到苏慧的面上成功出现惶恐之色,他乘胜追击道:“告诉我,苏慧,你做不做?”说着,他还凑近苏慧,伸出湿热的舌头,在苏慧小巧白嫩的耳垂上舔了舔,引得苏慧一阵战栗。 他“呵呵”笑了一声,调笑道:“你的身子比以前更敏感了,看来这些年,宋思明把你开发的很不错。 不过,看你反应这么大,宋思明不碰你很久了吧。 你真可怜,来,我来疼疼你。”说着,就要加深动作。 苏慧被他一碰,身体很没出息的在他的挑逗下软了下来,可是想起那个凶恶的女人咄咄逼人的骂着,他屁也不敢放一个的在旁边看着,她就一阵恶心,然后推开他。 “你说话不算数,我们说过,你就当不认识我,永远不再碰我的。”苏慧道。 “你可真天真,那时候,我对宋思明一直是安抚为主,我当然不会碰他的老婆,反正已经被我睡烂了。 但是,现在宋思明的翅膀硬了,随时会踩着我飞出去,那我还有什么顾忌。 再说…”他摇了摇手机,正在播放的是她们俩刚刚缠绵的视频,道:“你这副样子,已经很难让我动情了,若不是拍一点让你听话的把柄,我也不至于纡尊降贵的碰你,你懂吗? 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吗?嗯?苏慧!” “你…你怎么…” “我知道你又想说我卑鄙,我承认,我就是卑鄙,所以,你自己考虑一下要不要按我说的做。” “那你得帮我个忙?”苏慧道。 “哦,说来听听,我很好奇,是什么忙我的宋秘书帮不了,让你找到我这来。” “我妈老家有一个亲戚,叫陈寺福,他想开一家房地产公司,但是在手续即将办齐全时,他被人针对了。 我想让你帮我把他的公司开起来。 还有,我弟弟,他想调回申城,你只要帮我把这两件事办了,我就帮你控制宋思明。 你觉得怎么样?” “你弟弟的事情简单,至于你说的那个叫陈寺福的事情,我需要回去了解一下情况才能回复你。”他说。 “嗯,我要在今天晚上之前得到答复。”苏慧道。 “好。”他看了一眼苏慧,道:“希望你记住答应我的事。”有宋思明在,他入驻中央都是即日可待的事情。 得宋思明一人,就得两三个上流家族的倾心培养。 所以,他必须找一个人帮他控制宋思明。 那个男人走了,苏慧等了好一会儿也离开了。 他们俩谁也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墙上的缝隙里,一个摄像头在闪烁着。 苏慧还没到家时,苏母又催了一个电话,道:“苏慧,宋思明答应替你办陈寺福的事情了没有,你不知道,陈寺福那个孽障,他在我们小区楼底下跟你弟弟在聊天,一不小心,他会透露一些东西出去的。” “事情我基本上办成了,还有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苏慧恶劣的说:“我弟弟他已经知道了。 今天中午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你后面站着。 所以,你不用担惊受怕他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他已经一清二楚了。 他之所以没闹出来,是耍着我们玩。” “你说什么?”苏母惊慌道。 但是苏慧已经挂了电话。 她真的感觉很累,身体好像从灵魂深处传出一股疲惫感。 她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油锅里,陈寺福,弟弟,还有那个人,他们三个在不停的逼迫她,她只能在夹缝中生存。 她甚至已经遇见了自己的未来,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第576章 又欠债 苏母从来没觉得日子这么煎熬过,她知道她的儿子恨她,可是她不知道会这么恨她。 这几日,陈寺福会经常被她儿子邀请到家中吃饭,还一句句的当着苏教授的面问她:“妈,你觉得我这个朋友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很亲切?” “妈,我听说陈寺福的老家和你的老家很近,你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不为所知的亲戚关系吧?” “妈,你说陈寺福的爸爸会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是不是比我爸讨女人关心?”等等之类的话。 苏母感觉她每天都生活在修罗场,她已经提心吊胆好几日没有好好睡觉了。 有一日,她实在忍不了了,选了一个苏教授不在家中的时候,堵住儿子,问:“你究竟要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你妈?” 苏家儿子嘲讽的笑了一声道:“这才几天啊,这就折磨了。 可是,妈,你不知道,那种压抑不被重视自我怀疑的日子我过了将近四十年,我说什么了吗? 你造的孽,你受着吧,你还有你那个女儿,我都不会放过的,我会玩死你们的。 不过,你生的那个孽种女儿,还真是不简单,说给我换职位就给我换了,陈寺福的事情也是说解决就解决了。 这事情解决的速度之迅速我都不敢相信。 贱货生的女儿果然是贱货。 我勤勤恳恳干了半辈子,不如她躺下陪人家睡一觉有效率,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快玩死你们的,我的姐姐老成那样了,还能睡出这样的好事。 我会让她好好发挥作用的。 至于妈你,你等着吧,作为儿子的我,会孝敬你的。 你毕生的夙愿,我怎么都要给你实现了。 我会把你念念不忘一辈子的老情人给你请到申城跟你团聚的。 到时候,我再把他请来咱家做客,肯定会很热闹吧。 哈哈…我真是好期待那个场景哦。 当然这种场合,我那个你喜欢了一辈子,偏袒了一辈子的姐姐也不能错过。 哈哈…真是越想越开心啊。” 苏母听着儿子癫狂的笑声越来越远,终于脸色灰败的倒在床上。 “造孽啊!”她绝望的说。 她承认她错了,就没有弥补的机会了吗?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边,有一个人,比苏母还绝望。 “郭海萍,拿到判决书了,你不会拒不执行不还钱吧? 赶紧的吧,四万块钱,一分不少的给我还回来。”领头的人出声后,后面跟着的手下高呼道:“还钱,还钱。” 惹得住在附近的邻居都伸出脖子看热闹。 “我没钱。”郭海萍道。“你们能不能通融一段时间。”郭海萍很悲愤,很憋屈。 她的胸中似乎有烈火在燃烧,简直是没天理啊,她明明没借钱,法院却强制让她还。 这种荒唐得可怕的事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她身上。 她恨不得拿把刀把眼前这几个讨债的人还有是非不分的法官给砍了。 可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她还是妥协了,她将所有的窝囊气忍了下来。 权势,权势,她要权势。 通过这件事,郭海萍深刻地认识到了权势的重要性。 以前,她只渴求钱,想过好日子,现在,她又多了一个渴求的东西,那就是无上的权势。 如果有了权势,今天的她会不会这么无助。 被人强行讹了四万块钱。 “不行的,郭海萍,我们不相信你。 你借了钱却不承认,你们又怎么敢给你通融时间。 我们怕你跑了,所以赶紧还钱吧。 不还,我们哥几个就找你们夫妻俩的单位去了。 如果还不还的话,我们就只能请求法院强制执行了。 到时候把你抓进去了都有可能。 你估计也看出来了吧,我们背后多少是有点门道的。 关一个你,简直易如反掌。” “郭海萍,法院判了,我们买卖房屋的合同不严谨,这份买卖合同不作数。 你快点把我家的房子给我退回来。”那天那个来闹过的老奶奶又带着她的儿子和儿媳妇来了。 “那正好,退回来的钱先还我们一部分的款。 剩下的可以宽限你一两天。”要欠款的人说。 “你们…”郭海萍愤怒的指着她们,心里的不甘心一阵一阵的灼烧着她。 她到手的即将拆迁的房子,就这么要求她还回去,谁甘心啊。 那是一套房子吗?那是一百多万啊。 郭海萍的心简直在滴血。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她只是个小老百姓,她不想坐牢,也不想为此失去工作。 可是,递出去房本的时候,郭海萍忽然觉得,这或许是她这辈子离拥有一套房子最近的一次了。 以后,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买房。 最后,房子还给人家了,退还的两万块的房钱给了要欠款的人。 她还莫名其妙的欠两万块钱。 最倒霉的人,这个地方要拆迁了,她们得立即找到一个房子搬出去。 可是,申城房屋最便宜的地方就是这了。 她们那里能找到便宜还心仪的房子。 “老婆,还欠着的那两万块怎么办?我们拿什么还?”苏淳忐忑不安的问。 “你能预支工资吗?”海萍问。 “不能。”苏淳摇头道。 “那就问你父母要钱吧,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最近一段时间,为了和你组成的小家,我快把我妹妹逼死了。 我父母的积蓄我也全部掏出来了。 现在是我们的危机时刻,让你掏一下你父母的口袋不过分吧。 苏淳,我摆明了说,这次你父母若是能帮我一点,我以后肯定尽心尽力伺候他们养老。 若是一点都不肯付出,那就别怪我无情,你的父母老了之后,吃喝拉撒皆由你来伺候,你可别带上我。 你们家总不能什么也不付出,就白得一媳妇,一儿子,还有老了之后的一个养老保障吧。 你可别净想美事。 我言尽于此,你要不要问你父母要钱,全在你。” “可是,海萍,你不能这么不公平。 这两次买房的钱,我承认都是你家凑的。 但是,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不是吗? 就因为你太渴望金钱,太渴望买房了,间谍骗子才盯上了你不是吗? 你还惹得人家海藻替你受了过,更可怕的是,海藻那么漂亮一个姑娘被那个老男人盯上了,你还不反思吗? 海萍,你不觉得你身边的人都活的很倒霉很累吗?”苏淳问。 他不想伤害海萍,可是他也没办法问父母要钱。 父母含辛茹苦的把他养大,该到他孝顺父母的时候了。 可是,他没有能力,给父母的不多。 他已经觉得很愧疚了,他怎么还能问父母要钱,掏空他们的养老钱。 而且,他觉得海萍实在太能折腾了,这次受受教训也好,指不定往后能踏踏实实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就是,钱从何而来,他再也不想丢掉工作了。 第577章 权,权,权 “郭海藻还没有回来?”翟胖子问手底下的人。 “是,手机也联系不上。 如果她一直在外面的话,我们这些动作是不是就白做了。 你说我们也给她发了她姐姐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严重,但多少也知道一点,她怎么能那么狠心,一直在外面玩着不回来。” “跟她一起出去的那个小姑娘不简单,是申城霍家的小姐,估计猜到了我们的目的,拦着她不让回来吧。”翟胖子道。 “那她在外面躲个几个月,你这就得回去了呀。 我们的工作都快汇报完了。 不能长久留在申城的。” 翟胖子道:“不会的,我听说过了,那个郭海藻和她的姐姐感情很深,她会尽快回来的。 你们去,把郭海萍和她丈夫的工作也给我搞掉,我就不信面对她姐姐这一堆烂摊子,她能不妥协。”真是烦躁,他已经好久没宠幸美人了。 他这几天发消息给他的女神苏慧,可是她一条都没有回复。 好像前一段时间突然释放的暧昧信号只是他的错觉。 他已经意识到,她在耍他。 可是,被她耍,他好像也生不起气来,他甘之如饴。 第二天,郭海萍没等来苏淳的钱,她亲自打电话给老家的公婆,告诉他们,家里需要钱,请他们资助一点。 老两口挂了海萍的电话之后,就给他们的儿子苏淳打了个电话,问他是怎么回事,怎么需要那么多钱。 他们还说他们就是拿出全部家底,离两万块钱也很远,除非去村里一家家的借。 苏淳本就不想用父母的钱,如今一听还要去借,不想父母受那借钱的气,就直接拒绝了,说他们自己想办法。 所以,海萍从早上等到了晚上,也没等来公公婆婆打给他们的钱。 可是要债的人一整天都徘徊在公司的楼底下,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海萍除了压榨公公婆婆,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在下班之前,她又一次给公公婆婆打了电话,告诉他们:“给钱就养老,不给钱养老的事想都别想。” 老两口听到海萍如此强势的说着胁迫他们的话,一下子变了脸色:“郭海萍,这就是你的家教。 按理说到我们这个年纪,已经到了儿子儿媳给我们养老的年纪。 但是我们没有麻烦你们一分,也离你们夫妻远远的,不掺和到你们夫妻的生活中。 但是既然你如此说了,那对不起,我们要搬到申城来,跟你们住在一起,我们可不能让我们的儿子被你撺掇着跟我们不亲近了。 不然养儿子一场,没给我们老了养个保障,还养出个仇人来。 我们倒要看看,你们在外面做了什么,要这么多钱。” 海萍一听愣了,然后是无边的怒气和惶恐。 她有心发脾气,可是要账的人眼见她们下班的时间要到了,就慢悠悠地踱步进了海萍的公司,浑身上下透着匪气。 她只得赶紧挂了电话,迅速把他们堵在门口。“你们不是说可以通融一两天的吗? 你们这么快找到我的公司干什么。”海萍感受着同事四面八方偷投过来的视线,如坐针毡。 “我们去外面说好不好?我的同事都看着。”她哀求着问。 那个坑了她的女同事第二天就没来这里上班了,听说现在已经成了旁边城市的公务员。 她就是告诉同事们,那个女同事骗了他,她才会惹上官司,欠下债款。 可是谁会相信。 “我们进来是告诉你,最迟明天早晨,我们就要钱,不然我们就直接找你的领导要钱了。” 海萍没办法不答应,她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们这会进去闹,老板肯定会辞了她。 “好”她说:“你们赶紧回去,我明天早晨给你们送钱。” 那些人走后,同事一拥而来,问:“海萍,刚刚那都是什么人啊?你不会是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吧?” 海萍还没来得及给自己辩解,就被领导叫走了,说若是这些人再出现在公司,那公司就不留海萍了。 海萍被这一连串的打击和恐吓弄得精疲力尽。 她坐着公交回到弄堂口时,看到了一位气质很好的贵妇人。 最主要的是,那位贵妇人的身上隐隐约约有海藻的影子。 那贵妇人浅笑安然的走到郭海萍面前,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就让郭海萍自惭形秽。 她得体的穿着,高雅的气质,无形中给了郭海萍很大的压力。 她说:“您好,我是来找你妹妹的。 我听有人说,你妹妹跟我很像,我怀疑她跟我有亲缘关系。 我想确认一下。” 海萍道:“我妹妹去旅游了,还没回来。” 那女人递给郭海萍一张名片后又道:“那她回来了,你能不能带她来这个地方。 我想跟她聊聊。 当然…”贵妇人又掏出一沓钱,道:“这一万块是我的谢礼。 事成之后,我还能再给你一万块。” 海萍心思微动,确定道:“你真的只是跟她聊聊?” 那女人笑道:“当然,不然我一个女人还能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做些什么不成。” “可是…”海萍迟疑道。 她的眼睛盯着那一万块的现金,心里的欲念叫嚣着让她收下。 可是,她不敢。 那女人见状,在海萍看不到的地方讥讽的笑了一下,把钱塞到海萍的手里,道:“你拿着吧。 你看看我的长相就知道了,我跟你妹妹那么像,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我真的只是想弄清楚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一辈子无儿无女。 我很渴望有个孩子。” 海萍想道:“难道小说里发生的梦幻事情要发生到妹妹的身上了。 她养大的妹妹其实是富贵人家的女儿? 可是,妹妹从出生到长大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她不可能是别人家的女儿啊。” 突然,她想起那个宋秘书和妹妹之间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难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宋秘书的夫人。 那海藻和她扯上关系,岂不是…… 权,权,权… 海萍一时心乱如麻 第578章 我来接她 走到家门口时,海萍把装钱的袋子紧紧的拢在了怀里。 她沉默着走进了屋里,把装钱的袋子放在了高处。 苏淳今天下班后没敢帮同事们干活,他清楚,他拒绝了他爸妈打钱的举动会引来海萍的暴怒。 她肯定早早的等在家里,等着骂他。 她等的越久,她的怒气就会积攒的越盛。 所以苏淳下班后就赶紧跑,竟然比海萍还先到家。 当过道里响起海萍的脚步声时,苏淳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提了起来。 他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头,头低着,双手摆放在膝盖上,做好了挨骂的姿势。 可是,他等了很久,都没等来海萍的骂声。 他明明听见海萍进来了,可是家里却这么安静,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想看看海萍什么时候骂他。 这一抬头,却看见海萍怔怔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海萍!”他谨小慎微的叫了一声。 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做好挨骂的准备。 可是,家里还是很安静,苏淳却是不敢再叫她了。 他只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可是,这宁静的时间久了,他却生出了一种早死早超生的意愿,等着海萍发脾气骂他的感觉太难熬了。 他正要豁出去问海萍,究竟什么时候骂她,他的电话却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一室静寂,也打破了这紧张压抑的气氛。 苏淳一看,是自家父母打来的,连忙接通道:“妈!” 他抽空看了一眼海萍,果然看见她此时脸上已经布满了乌云。 “淳儿,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我们俩决定去申城找你。 我们老了,你爸身体不好,想离你近一点,以后也能相互照应。 你跟海萍工作忙,我和你爸给你们做做家务,顺便照顾你们的一日三餐。” 苏淳为难的看了一眼海萍,看到她的双目好像要喷火,哆嗦了一下,道:“妈,我能理解你想跟儿子在一起生活的心,但是,我们没有房子啊,我们租住的房子很小就算了,过一阵这个地方还要拆迁,我们还得另外找房子。 到时候您跟我爸住哪儿呀?” “这你别担心,你爸已经托亲戚找了个看守大门的活。 他提供住宿的地方,我跟着你爸住就行。 白天,我给你们做饭拾掇家务,晚上,我就回你爸那休息。” “那…好吧!”苏淳勉强道。 他期期艾艾的挂断电话,不敢看海萍的脸色。 “苏淳,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让你爸妈上来。 不提从此我们的生活不能自己做主,事事得受你妈的控制。 单说你前阵子进去的那事儿,你爸妈知道了还不得吃了我。 苏淳,赶紧打电话给你的父母,让他们别来了,我不允许,我也害怕,害怕我以后的日子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苏淳低着头听着海萍的发泄,弱弱地说道:“海萍,反正你怀孕了,需要人照顾,让我爸妈上来照顾你不好吗?” “苏淳,怀孕需要保持愉悦的心情,你爸妈上来我愉悦得起来吗? 苏淳,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你也应该为我们的孩子考虑啊? 赶紧给你妈打电话吧,我求求你了。”海萍被这个消息吓得都有了颤音。 可是,看看海萍微微隆起的肚子,尚且年轻的苏淳对他生不起慈父之心。 海萍怀孕了,他高兴,但是一个还没出生的崽子,面对他,他没办法为他考虑。 他只知道,他拒绝不了父母。 于是道:“海萍,我们正好要搬走了。 离开了这里,没人知道我的事情。 我们不说,我爸妈不知道的。” 再说,海萍,你讲点道理,我爸连工作都找好了,我怎么说让他们别来的话。” “苏淳!”海萍吼道:“你怎么那么窝囊? 我简直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找的你。 苏淳,你找的钱在哪儿?拿出来吧,明天人家讨债的就要上门。 不然,你和我的工作都丢了,我们连产检费都没有。” “海萍,我父母哪有钱啊。”苏淳嗫嚅道,暴风雨终于来了,他想。 于是,又是一番惊天动地的争吵。 而送钱回去了的苏慧,发现今天宋思明竟然没有去应酬,早早的回到了家里。 不想承认,但是回到家看到他忙碌的身影穿梭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苏慧的心充盈着快乐与满足。 “思明,今天不应酬吗?”她笑着问。 “嗯!”在擦头发的宋思明颔首道。 “你吃饭了吗?我叫隔壁的弟妹送过来,或者我给你煮面,现在我煮的面勉强也能入口了。” “我在外面吃过了。”宋思明道。 擦干头发,宋思明说了一句“我去书房。”就忙去了。 苏慧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她的心很空很空,却不知道如何挽回。 她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坐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敲开了书房的门。 “宋思明,我们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她问。 捣鼓手机的宋思明抬起头,问她“不然呢?” “可是,不累吗? 以前我们的日子过得多好! 我们像以前那样过日子不好吗?”苏慧的话语里都有了哀求。 “苏慧,人人都想人生若只如初见,可人人只能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 你懂吗?” “好了,苏慧,出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宋思明道。 可是,苏慧看他手指翻飞,快速在手机上敲着字,心痛如刀绞,问:“你在给她发短信吗?” “谁?好好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宋思明道。 “海藻,除了她,你还对谁有耐心做发短信这种事。 你不是一向都是打电话,觉得电话高效便捷。” “不是。”宋思明放下手机,道:“苏慧,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海藻她对我真的没意思,我是一个有妇之夫,她对我很尊重,也尊重我有妇之夫的身份。 你不要把我想得有多了不起,觉得是个女人都爱我。 海藻她姿色天然,貌美倾城,她还正当年华,且才华出众,她一个大学生,仅靠每天写几千个字的小说,她的月收入就在一万以上,以后还会更多。 而这个城市,百分之八十的人月收入在三千以下。 与他相比,我有什么? 你凭什么觉得我勾一勾手,她就能匍匐在我身前。 苏慧,你别小看她。 我也不允许你小看她。” 说完之后,宋思明就不再理苏慧,他低头将注意力又重新聚焦在手机上。 霍钧悦:“宋秘书,我压不住海藻了,她一定要回来。 她担心她的姐姐。” 宋思明想了想,回复道:“那就回来吧。”总归他能保护他的海藻不受一点伤害。 “回来的那天,海藻我来接,你自己回去。”他想他的海藻了,他想见她了。 他想将那个桃花玉面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做他想做的一切事。 他想将车开到郊外,与他的小姑娘缠绵致死。 他想他应该顺着苏慧和那个人的计谋了。 他想彻底将他的小姑娘变成他的。 第579章 海藻,我不想浪费时间了 “宋秘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机场打车挺方便的,就不麻烦你了,真的!”刚下飞机的霍钧悦听说家里有事就赶紧回去了,留海藻一个人在机场。 恰好碰到了在机场送人的宋思明。 他说顺路送海藻回去。 但海藻拒绝了,且心里有些抗拒。 毕竟这个人曾对她做过很孟浪的事。 宋思明不傻,他感觉到了海藻的抗拒,他有些失落,但这失落不会太久,他太明白,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无用的情绪上,不如解决这情绪的根源。 况且,自从他对海藻有过冒犯行为之后,两人就基本没见过面,仅有的见面次数,也是他把车开到海藻地学校的外面看一看她,以解相思。 而海藻是那之后再也没见过他的。 在那之前的见面,也都是他以为海藻是苏慧的私生女而在处处为难她。 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她抗拒很正常。 “海藻,机场打车是挺方便,这点我承认。 但是以你这样的容貌,你就不怕那些司机起歪心思吗? 还有…”宋思明看了看她短裙下修长白皙,俏丽纤细的美腿,深呼一口气,将自己那些蠢蠢欲动的欲念勉强压下去,道:“你这样的穿着,你不了解男人,真的很危险。 所以,不管怎样,我都没办法看着你坐出租车回去。 不信,你看!”宋思明指向周围的男人,道:“你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 海藻闻言看过去,果然一个个的仿佛在冒火。 “可是…”海藻警惕的看着他说:“你也是男人。 你就能例外吗?” 宋思明差点被她气笑了,这个时候倒挺机灵的。 他不再废话,把海藻拉到车上,三两下给她系好安全带才道:“我们还是在车上说,以我的身份,在外面跟你纠缠的话影响多少有些不好,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 海藻,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思的。 是,我很卑劣,我这么大的年纪,却恬不知耻地喜欢上了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想过跟你循序渐进,让你慢慢接受我的。 可是海藻,前几天我翻出我的身份证,我才意识到我四十岁了。 我不年轻了! 我不想也没有时间浪费了,我爱你海藻,我很确定。 我想我剩下的时间都跟你在一起度过。 我不愿再浪费一分一秒。 海藻,你能接受吗?” 眼见海藻就要拒绝,宋思明捂住了她的嘴巴:“海藻,你先考虑一下,别着急着拒绝。 我先把车开出去。 开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再说。” “可是,我想先去看看我姐姐。”海藻说。 “你放心,你姐姐的事情我已经替你解决好了,我说过,你的事情,我都会为你解决好,不会让你多费心的。 海藻,你看,这就是老男人的好,我有能力也有权力解决好你生活中出现的一切困难。 这些事情,年轻的愣头青可没有办法,他只会跟你相拥哭泣,然后问你怎么办? 你说是不是?” 海藻不正面回答,道“那我想回学校,你送我回学校吧,好不好?”海藻有些瑟缩地看着宋思明,恳求着。 “海藻,你怕我?”宋思明恍然大悟道。 “不应该怕吗?”海藻说:“你曾经有过那样的前科,现在车上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还要把我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我不应该怕吗? 宋秘书,我想回学校,求求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海藻尽量掩藏起惊惶,恳求道。 可是,人精如宋思明,他怎么可能看不穿海藻对他的不信任和害怕。 可是,她的不信任和害怕是对的。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将这个浑身上下处处都对他充满诱惑的小女孩带到他城郊的别墅,那里有豪华松软的房间,有巨大的浴缸,有又大又舒服的床,卧室的墙面还有一块硕大的镜子。 他想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对着镜子和他的小姑娘水乳交融。 他也想在宽大的沙发上看她大汗淋漓的攀附着他娇吟。 他也想两人在巨大的浴缸里混合着热水嬉戏,体验那男女之间最极致的快乐。 他更想在那张大床上与他的小姑娘颠鸾倒凤,释放他对她的爱意与占有欲。 所以,宋思明知道自己龌龊的心思,他说不出来什么冠冕堂皇的话。 他很卑鄙,他愿意向海藻坦诚他的卑鄙,然后接受她的审判。 但是,不管怎样,海藻他都要要。 他想趁他年轻的时候给海藻快乐,他不能等他老了不中用了,骗他的海藻男女之间床第之事也就那样。 他不能让他的海藻没感受过。 所以,他道:“海藻,我的姑娘,你听话。 我用我的官途向你起誓,跟着我,我让这个城市匍匐在你的脚下。 我会为你竖起一道墙,隔开这个世界射向你的所有伤害。 我也会为你打开一道门,一道通往只有美好与惬意的门。 海藻,我不是什么好人,原本我只对自己仁慈,但是现在,我只想对你仁慈。 我不会负你,若是有一天负你,我自己了解我自己好不好?” 宋思明终于把车开到了荒无人烟的野外,他下车走到副驾驶旁,把懵懵懂懂的海藻抱到后座,诱哄道:“海藻,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不可怕。 就是没有我,你也会跟别人谈恋爱,也会跟别人亲吻,跟别人耳鬓厮磨。 那么这个人为什么不是我? 若是实在害怕,就当跟我一个正值壮年,还有点权利的男人谈恋爱就好了,好不好海藻,我会让你快乐的。” 宋思明想,今天一定要走出第一步,不然海藻永远缩在壳里,他们俩之间的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进展,所以他趁海藻还在消化这些话的时候吻向他肖想已久的红唇。 可是,一经触碰之后,宋思明才知道,他这样的老男人果然做不来年轻男人地含蓄和温柔。 他只想深入更深入,抱得紧些更紧些。 所以一开始就是疾风骤雨般的进攻,但是,他娴熟的技巧只会让他的女人舒服到战栗。 第580章 海萍:该 何去何从 宋思明是佩服海藻的,以他两辈子对情事的钻研,他以为海藻会沉浸在他给她的快乐之中的。 可是,关键时刻,海藻又一次推开了他,她斩钉截铁的告诉他:“宋秘书,我承认,你说的我差点都动心了。 我这样没见识的女孩,被你这样的大人物钟爱,过想都不敢想的予取予求的生活。 让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人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点头哈腰。 那些挂在橱窗里我连看都不敢看的衣服就能轻松拥有。 那些门庭豪华的酒店,我平时从门前只是经过都觉得是一种亵渎,是一种对我的贫穷的隐现。 可是,跟了你之后,我能随便进出,甚至他们还得求着我进。 单单满足虚荣心这一点我都没办法拒绝。 但是,宋秘书,我不想通过伤害另外一个女人获取我的快乐。 我也不能做让我父母蒙羞的事。 我更不想对不起我这十几年接受的教育。 所以,宋秘书,不可能,我跟你永远都不可能。 不管这个社会怎么样,但是,我永远都不做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不做让我抬不起头的小三。 我要堂堂正正的生活在这个欣欣向荣的人世间。 所以,对不起了宋秘书。 只是我这样的答案,你还愿意把我送回城里吗? 你要把我扔下的话,这个地方打不到车的。 你不会这么没风度吧?”海藻小心翼翼的问道。 “海藻,我的海藻。”宋思明难耐的再一次抱住了这个骨瘦肉丰,纤秾合度又楚楚可人的女孩,道:“你怎么这么惹人怜爱。怎么你的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海藻,你不知道,刚刚你义正言辞的拒绝我的时候,我的心跳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海藻,我为你沦陷,真的。 我愿意海藻,我很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 我怎么会把我炙热的爱着的女孩留在这荒郊野岭。 我比谁都希望我的海藻一生平安,余生无忧。” 经历了苏慧的背叛,海藻这样自尊自爱的女孩才让他欣喜。 他终于找到了,从身到心,都干净澄澈的女孩,他一直想要的女孩。 海藻,海藻,他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好的礼物。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早点遇见她。 他真的想陪她到老。 “海藻,你放心,我会的,我会给你我的自由之身的。”他抚摸着这个可人的女孩的头发,道:“我的傻海藻,我都说了,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呼风唤雨,我要让这个城市里的人都匍匐在你的脚下。 我要让你无视规则人情,,自由自在的活着。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海藻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焦急的问:“你要做什么?你要伤害你夫人对不对? 我说过的,我不想伤害你的夫人,更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你不能把我置于这么难堪的境地。 你也不能让我剩下的人生充满愧疚的活着。” “不会,海藻,我怎么会舍得让你背上这样的因果,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想要伤害你,也要伤害我。 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同她离婚的。 海藻,你放心,我会让你光明正大毫无污点的跟我在一起。 这些事情先不说了,时间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他不能再跟海藻待在一起了,他会炸的,他会被欲火焚身的。 天知道,他忍耐的多么难受。 天知道,他多想在这个狭小的车里,就在此刻,和他的海藻共赴巫山云雨。 但是,他不能为了这一次的快乐,让他的海藻一生都心藏心结。 宋思明把海藻送到了海萍的新住处后就开车离去了。 海萍的新家是和两家人共同租住的两室三厅的房子。 海萍家住的是客厅隔出来的隔间。 海藻进去时,还没有收拾好,乱糟糟的,几乎没有下脚之地。 海藻以为,海萍见到她会埋怨,埋怨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海藻不在身边。 她都做好了被埋怨的准备。 却不料,她很热情,热情中带着些许的内疚和心虚。 “姐姐,对不起,听见你的事情我要赶回来的。 但是我舍友她买好了回来的机票,不能退,我只能等到今天。 不过,我托付我的舍友帮忙了,她说她已经替你摆平了,是吗?”这是她离开时,宋思明教她说的。 海藻具体也不知道宋思明是怎么帮的忙。 “是,解决了,谢谢你,海藻。”海萍说,只是那表情怎么看都称不上高兴。 “系统,宋思明怎么解决的?”海藻问。“怎么他这个姐姐笑的很勉强的样子。” “郭海萍不是缺一万块钱嘛,她的想法是让宋思明派去的人直接给她拿钱,但宋思明的人带她去了你姐姐和姐夫的公司,替他们俩各自预支了五千块的工资,她能高兴才怪。” “怪不得!”海藻感叹道。 海藻说留下来跟海萍和苏淳一起收拾房子,但是海萍说不用,让海藻先去学校休息,她跟苏淳收拾好了再邀请海藻过来吃饭。 海藻看着海萍和苏淳之间奇怪的氛围,约莫是刚刚吵完架,海藻没好意思留下来,就回去了。 这一晚,海萍又做了梦,梦中她要买房,是急切的,不买不行的那种。可是她怎么都筹不到钱。 无奈,她只得给海藻下死命令,让海藻拿出两万块钱来。 海藻没钱,但是海藻又特别想帮她这个姐姐,走投无路之下,海藻找到了一个对她不怀好意的男人,问那个男人借了两万块钱。 之后,苏淳交给她的钱被告知是高利贷。 她得知这个消息后,差点疯了。 她没有办法,怨天尤人,打骂苏淳,甚至生出了离婚的心思。 她将她这一切的苦难和充满负能量的想法都说给海藻听,求她给她想办法。 没办法,海藻为了她又找上了那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就是有妻有子的宋思明,宋秘书。 梦中的情景到此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同样的内容一遍一遍的重复。 醒来后,海萍没有做早饭。 她翻出那个跟海藻很像的女人给她的名片。 名片上的地方她打听过了,是申城市级别最高的酒店,通常用于接待外国人,港澳同胞或者外籍华人,华侨。 若是没有做昨晚的梦。海萍或许可以自己骗自己,那个女人或许只是想跟海藻认亲。 可是,现在,她连骗自己都没办法骗了。 她是替自己的男人牵红线还是想在哪里毁了海藻,断绝海藻和她男人宋思明之间一切的可能。 通过梦境,她知道了,那个宋秘书肯定对海藻有想法。 她该怎么办? 若是不带海藻去,她又哪里来的钱还给那个女人? 时间是后天,她还有两天的时间考虑了。 第581章 海萍的憋屈 海萍的心里剧烈的挣扎着,苏淳起身洗漱后,问她为什么不做早饭,很快要上班了。 可是海萍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苏淳见此,不敢多说,从家里放零钱的钱夹里拿出四块钱,对海萍道:“海萍,我今天拿了四块钱,两块钱坐公交,两块钱买早饭吃,你看可以吗?” 海萍还是没说话,苏淳想了想,还是把一块钱又放了回去。 早晨起来嗓子太干了,他想吃个包子,好入口一些。 可是没得到海萍的应允,他不敢。 还是吃馒头吧,他想。 苏淳走了,没了观众,海萍才能毫无顾忌的任自己的思绪飞扬。 她批判自己,唾弃自己是个混蛋。 诚然自己对海藻恩深义重,可是,不管是梦中还是现实,海藻都在竭力的帮助她,回报她,为了她,付出了她能付出的一切。 可是,她的心竟然不是完全为海藻想的。 她没有完全站在海藻的那一边。 她自觉已经很对不起海藻了,自从海藻来到申城,自己对她步步紧逼,处处要钱。 海藻处处忍让,处处退让,纵然有天大的委屈,也没找她说过。 她不能辜负海藻,她逼迫自己这么想。 她要想办法找一万块钱,她不能让自己的妹妹成为小三。 成为人人唾弃的存在,哪怕心里还有一个名为舍不得的声音在跟她拉扯。 可是,在这个得知海藻会为了她的房子献身老男人的早上,在海萍的心里,海藻暂时勉强占了上风。 即使,几天前,她还在无比的渴望着权力。 即使,她隐隐觉得,她想要的权力这辈子只能通过海藻来获得。 海萍做了最终的决定,她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赶去了上班。 一路上她的心情并不轻松,那种失去和遗憾一直折磨着她,想让她改变主意。 宋秘书啊,就算她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最近也能时常听到宋秘书的赫赫声名。 他与市长一起提出并促进实施的好几项政策被中央叫好,还上了新闻。 他和市长让申城的发展短短时间跃上了好几个台阶。 而且他在申城飞速发展,地皮价格持续高涨的今天,还能和市长一起,大刀阔斧的,坚决的,力排众议的批出几块地,为这个城市的普通民众修建了廉租房,公租房。 并且,他选的地方不是偏僻的郊区,他将地方定在了普通基层人民聚集上班的地方。 新闻上,还有政府对外的说辞中,这些功劳都属于市长。 但是在这个城市,上到官员,中到企业家,下到普通大众,谁不知道这其实是宋秘书的功劳。 宋秘书,他的能力之卓越已经到了掩盖不了的地步,已经基本到了人人皆知的地步。 他得民心的程度,在这座城市里高的可怕。 试问,这样一个人,谁能轻易拒绝得了和他攀附关系的机会。 “早!”心情低落的海萍走进公司后对同事打招呼。 可是同事们仿佛没看见她一样,她借款不还,趁人之危买人家房子的消息最终还是传出来了。 她的同事现在连面子功夫都不想对她做,简直是避如蛇蝎。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情更沉重了。 坐到办公桌前,她发现她今天没有工作任务,她起身去问主管,主管却是不阴不阳的回复她:“都有本事逼着公司给你提前预支工资了,我们这座小庙谁还敢给你布置任务啊。 你现在就是整个公司的大爷,我们都得供着你。” “主管,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吧。”海萍回复道。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你出去吧,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想干了喝茶看报纸也行,随你。”主管摆摆手对郭海萍说。 “主管。”海萍还想争辩什么,可是主管已经请人带她出去了。 出去后,海萍看了一圈,每个人在触及她的目光以后都躲闪了。 整个公司里,每一个人都在忙碌,只有她,像一个另类一样的不知所措。 海萍知道,她的事情最终还是影响到了公司对她的看法,公司在逼她辞职。 可是她不能辞职,她还有债务要还,她的生活还要继续,她的孩子还没有出生。 离开了这里,她一个孕妇,去找工作的话那个公司会要她。 所以,她忍着委屈和憋屈,坚持着。 或许是看到她不走,公司急了。 下午的时候,公司里有人提出,海萍既然不干活,能不能腾出办公室的位置,让他们松快一些。 办公室太挤了。 海萍当然不能同意,可是,领导和同事哪能听她的。 她们强制把她的办公桌搬到了走廊上。 海萍只觉得一股怒气要冲天,又觉得委屈憋屈的要命。 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她,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被人骗了而已。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心声。 海萍孤零零的坐在走廊里,还是厕所边的走廊里,闻着厕所里传出来的一股股臭味,怀孕又没吃早餐的她只觉得恶心和头晕。 她尝试着站起来去别的地方透透气,可是,刚站起来的她就踉跄了一下,被同事看到了,讥笑了她一下后,道:“郭海萍,身体这么脆弱回家就好了。 还出来上什么班啊。” “你们欺人太甚。”海萍道。 “像你这样道德败坏的人,我们就是欺负你了,又怎样?”同事道。“郭海萍,没想到你看着人模人样的,但是做出来的事却让人那么恶心。 继续守着厕所吧你。 你和厕所很配。” 海萍坚持了一天,晚上下班后,她满腹委屈,想找人诉说,可是这个城市,除了妹妹和苏淳,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听她发泄。 海藻她不想在这个抉择的关键时刻找海藻,就只能找苏淳了。 可是,苏淳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憋屈,他还笑道:“什么都不干,就能拿到工资多好啊。 正好你怀孕了休息一下,” 瞬间,海萍觉得,她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她怒骂苏淳,让苏淳去试一下她的境遇,看苏淳能不能在她那样的情况下做到不生气,不悲愤,不憋屈。 可是,倒霉的事好像没完,海萍还没有发泄完自己心里的愤懑,就接到公公婆婆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在申城安顿好了,要来苏淳和海萍住的地方来看看。 第582章 海萍最终还是走出了那一步 海萍的公公婆婆来了,先是注意到了海萍的肚子。 “你怀孕了?”婆婆平淡地问道,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海萍“嗯”了一声,有着厚厚的鼻音。 “你们俩吵架了?”海萍的婆婆敏感的听出了海萍的不对劲,她问:“为什么?” 海萍没办法对着婆婆说出她在公司受的委屈,她怕婆婆顺藤摸瓜,摸出以前的事。 于是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妈,就是怀孕了控制不住情绪,一点小事就觉得委屈伤心而已。” 海萍以为婆婆会看在她怀孕的份上善待她,安慰她,可是没想到婆婆却突然开始发难,她厉声道:“委屈,你还觉得委屈。 我把我好好的儿子交给你,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怎么骂就怎么骂,这我们就忍了。 可是,你为了你自己的贪欲,你竟然把我的儿子逼进了局子。 一个手机,赔给他就怎么了?你为什么还要贪小便宜,在人家已经给你让了好多钱的情况下还要把那个破手机要回来。 你就非得盯着那点蝇头小利不可吗? 你还是人民教师的孩子了,农民的孩子都比你有格调。 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我好好的儿子,跟了你,被你害得进了局子,丢了工作。 他好好的一个名牌大学生,被你毁了你知不知道。 就这样你还不放过他,你口口声声要买房,给他压力,逼他像个老黄牛一样给你挣钱找钱。 他早饭只敢啃一个馒头,我还去了你们以前住的地方打听,你竟然就给我们的儿子吃水煮白面,一根青菜都舍不得放。 郭海萍,我没见过比你还不可思议的人。 你还想住新房子,你也不照照镜子,你什么身份,你挣了多少钱,你配吗?”说着说着,苏淳的母亲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巴掌扇在了郭海萍的脸上,道:“毒妇。” 苏淳的父母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他们谁也不爱,就爱自己。 他们生孩子,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给自己养老。 海萍拿养老这事威胁他们,那就只能等死。 再说,苏父上班看守大门的地方是苏淳以前工作的公司,听那个公司的人说了几嘴苏淳的事,他们就立刻访问了苏淳以前的邻居,得知他儿子遭遇的老两口捏死郭海萍的心都有了。 进局子,上法庭,她的儿子一次次被折腾。 儿子若是失了前途,他们老两口以后还指望什么。 “妈,我还怀着孩子,你怎么可以打我。”海萍愤怒的问。“再说,我想买个房子有错吗? 你看看我们现在租住的房子,难道要让我的孩子生下来也住这样的房子吗?” 从小到大,不同于海藻的没人关注,她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她受尽了疼宠。 小时候或许挨过打,但肯定不多,自从有记忆起,围绕她的从来都是偏宠,关爱,夸赞。 她什么时候被人打过耳光,什么时候这么憋闷过。 “郭海萍,你以为你怀着孩子你就有了免死金牌了? 郭海萍,你去问一下你那个教师妈妈,若是你因为我的儿子遭了这么多罪,你妈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跟我儿子说话。 她如果说她能不计较,你再来质问我。 那我们老两口以后该怎么对你,心里也就有数了。 还打你?若不是你怀着孕,打死你的心我都有了。”孩子,孩子他们在乎吗? 又不能给他们养老。 他们也不喜欢孙子这种负担。 他们只想自己过得好。 苏母意识到,郭海萍这个儿媳妇她不能放任不管了,她要时时刻刻的看着。 也要盯着儿子,不然这个女人这么厉害,教唆儿子不给他们养老了怎么办。 “海萍,去做饭,我和你爸还没有吃饭, 我相信你跟我儿子也没有吃饭。 我们老两口年纪大了,要吃点有营养的。 不然身体不好,老往医院跑,拖累的也是你们。 所以把那水煮白面别再做了。”苏母道。 她要开始给海萍立规矩了。 “苏淳,去买菜吧,你妈要吃饭。”海萍心里快恨死了婆婆,但二十几年刻在骨子里的教育,还是让她没办法反驳婆婆。 于是,对苏淳说道。 “哦,好。”苏淳被这样的阵仗吓到了,听到海萍点名叫他做事,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应声答应了。 “苏淳上了一天班,很辛苦,就让他休息一下吧,你说呢?海萍。”苏淳的母亲拉着苏淳在床上坐下来道。 “妈,海萍怀着身孕,我去买是应该的。”苏淳立马拒绝道。 苏淳的母亲面色一冷,道:“淳儿啊,你是男人,你要养家糊口,你的工作压力那样大, 买菜做饭这种活,天经地义的就该女人做。”苏淳的母亲道。 “妈,养家糊口的事是海萍在做,家里遇到事,我一点也指望不上。 我就能做点买菜扫地这样的活,你就别拦着我了。 我总不能让海萍一个人扛了家里所有的事吧,那我成什么样了。”苏淳坚决道。 苏母见苏淳态度这么坚定,没再说什么,就让他走了。 反正时间还长,她不需要急在一时一刻。 晚饭后,婆婆又颐指气使的支配海萍干了好多活,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以至于到晚上睡觉时,海萍已经差点崩溃。 第二天,海萍再一次怀着本就沉重的心情去了公司后,同事领导们的那些逼迫她自己主动辞职的举动更明显了。 她的桌子旁边被放了一个大垃圾桶,同事们一次次的把臭不可闻的垃圾扔了进去。 她再也忍不住恶心,吐了,吐的昏天暗地,她也哭了,哭得委屈不已。 她恨,她跟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她要报复,她要凌驾于这些欺负过她的人之上,她要狠狠地报复他们。 她能做到,又不是做不到,她为什么要忍受这些人对她的欺负和霸凌。 她为什么要忍受对她没有任何帮助的公公婆婆的挑三拣四,肆意打骂。 若是没有办法,她也就忍了,可是她有办法不是吗? 晚上回去,海萍翻看了那个女人给她的名片。 她决定去了。 “海藻!”她默默道:“姐姐会保护你的。”她不会让那个女人伤害到海藻。 “对不起,姐姐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而临睡前的海藻,收到了宋思明的短信:“海藻,明天若是碰到了什么事,千万不要慌张,我会保你安然无恙的。” 海藻,距离你光明正大的属于我的日子不远了。 第583章 英雄或许不爱钱,但一定爱美人 “海藻,姐姐找了个兼职,工资很高,但是需要两个人,姐姐找不到其他人一起去,你能不能陪姐姐一起去?”中午,下课后刚刚飞奔到食堂的海藻接到了海萍的电话。 食堂太吵了,海藻不得不从排好队的队伍中走出来,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这才问道:“姐姐,是什么兼职?” “海藻,你知道海迪尔酒店吗?”海萍问。 海藻道:“知道。”申城最有名的酒店,大多用于政治接待,能进去的人非富即贵,一般人连从门口经过都觉得是冒犯。 “听说市政府今天在海迪尔酒店接待来申城投资的外宾。 由于这场引进投资的活动办得有点大。所以酒店常规的接待人员数量不够。 你也知道,那种场合需要的接待人员形象气质要皆佳。 虽然我们去的话,大概是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略懂一点英语的。 所以接待人员不好找。 我有一个大学校友在里面工作,已经两年没见了,他说他想起我在大学时候的样子,觉得我的形象还勉强过得去,又知根知底,就推荐我去,一天五百块。 可是你也知道,我是个孕妇,肯定不能去啊。 他就说确实缺人,问我能不能再推荐一个,长相跟我差不多就可以。 我就向他推荐了你,他看过你的照片后,对你非常满意。 海藻,你能不能替姐姐去,你也知道,姐姐最近麻烦挺多的,手里的钱都赔出去了,还欠下许多外债,连产检的钱都没有。 所以我很需要这笔钱。 海藻,你放心,我会陪你去的,我在员工房里看着你。 行不行?海藻。”海萍祈求道。 “系统,你觉不觉得一个人不管有多聪明,但是如果见识有限的话也挺恐怖的。 海萍这样漏洞百出的骗我,我就这样答应的话挺为难我的。 果然傻白甜不好装。 你说人家那样重大的接待活动,酒店方是有多怠慢才会在接待当天才找员工。 还是对接待活动一无所知的员工。 再说这诺大的申城,漂亮优秀有气质还专业的女孩子何其多。 人家怎么就沦落到找郭海萍这个对接待一无所知的人了。” “宿主,你别忘了,人家郭海萍骗得不是你,是她的妹妹郭海藻,她是真真正正的傻白甜。 主要不是杀人放火,姐姐提出的要求,郭海藻一般都会答应的。”系统道。 “重新回到过去的郭海藻也答应吗?”她问。 “当然答应,不然也不会被骗得那么惨。”系统道。 “我觉得我还是意思意思推辞一下,不然我觉得我太弱智了。”海藻对系统道。 “姐姐,可是我下午有课啊。 再说,那个酒店那么高级,我看着就慌,我能干好吗?” “海藻,你只需要请半天假而已嘛。 你放心,你做的不是什么重要的活,你肯定能干得来。 海藻,你就帮帮姐姐吧。 你也知道姐姐怀孕了,可是姐姐连口有营养的都吃不上。 我倒是没事,就怕亏了肚子里的孩子。 海藻,就算姐姐求你了,你帮帮姐姐吧。” “那好吧。”海藻在郭海萍的祈求下同意了。 可是,连郭海萍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刚来申城时,郭海萍生怕海藻知道她过得不好,吃得不好。 现在,她为了目的,已经开始在海藻面前卖惨了。 “海藻,你答应了?那太好了,我在你们校门外,你快出来吧,我带你过去。”海萍说。 海萍是带着海藻从后门进去的,快到时,她打了一个电话,所以海萍和海藻进去后就立马有人带着他们去了员工休息处。 “您可以在这边休息,但郭海藻小姐需要尽快换上工作服。”那个领她们过来的员工说。 “还请你把员工服拿过来,我帮海藻换上。”郭海萍回答道。 工作服是一件质地很好的中国红旗袍。 原本是不好驾驭的颜色,可是一经海藻换上,刚刚那位工作人员和海萍的眼睛都亮了。 她真正的诠释了靡颜腻理,面如凝脂,红色的映衬让她尚且清纯稚嫩的容颜瞬间多了瑰姿艳逸,真真是琼姿花貌。 而旗袍的合体剪裁也给她婀娜曼妙的身姿添了些妩媚妖娆。 看到这样美得不可方物的海藻,海萍瞬间想到了初入人世的懵懂妖精,诱人而不自知。 而且还是妖中最美最艳的狐狸精。 她向那个一直陪同她们的工作人员看去,不出意外的看到他目光迷离的在咽口水。 “还请您转过去。”海萍不敢怒斥这里的工作人员。 但也不想他对着妹妹露出这么猥琐的样子。 于是出声提醒道。 “对不起,着实是这位小姐太美了。”工作人员立马道歉道,而后他又说:“头发需要盘起来,你们会吗?不会的话我叫人过来给这位小姐盘头发,化妆。” “不用了。”海藻道:“我能搞定的。”她挑了一根黑色木质流苏发簪,三两下就将如墨般的长发绾了起来。 “海藻,这…”海萍惊讶道:“这也太好看啊。 看你弄得毫不费力,怎么出来效果这么惊艳。 海藻,太美了,真的!”她惊叹道:“原谅姐姐词穷,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我的妹妹实在太好看了。 这样的你就不应该跟姐姐一样,在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日子里被柴米油盐磨掉灵性和美貌。 海藻,你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海藻的容貌本就夭桃秾李,不化妆就是最好的状态,但是为表重视和尊重,她还是廖廖涂了几笔,然后在海萍的惊叹和纠结中被工作人员领走了。 “海藻小姐”领她的工作人员被海藻艳色逼人又让人极度舒适的美貌晃晕了头,结结巴巴的说道:“您就站在大厅西侧的位置,哪里坐着的都是一些本市的企业家,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你就是出了错他们也不敢声张。” 再往前可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和外国投资者。 若是得罪了他们,轻易可没办法交差。 他说:“你的任务就是注意着他们身前的茶杯,没了给他们续上茶就行。 或者他们有需要的话会喊你的。”说着,他还喊了一个女孩,让那个女孩把海藻带进去。 “你好漂亮啊。”女孩说:“今天这场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孩。 可是你在这一众漂亮女孩里硬是做到了鹤立鸡群。 要知道,但凡出去,这里的每一个女孩在人群里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女孩说。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位置,他们很快就要入场了,我们要提前准备好。” 果然海藻她们站好后。陆陆续续的开始来人了。 海藻站在昏暗的角落里。 大家刚进来时,都忙着交谈,没有注意。 可是压轴登场的市长和宋思明都看到了那个虽然身处昏暗,但依然在发光的女孩。 都说做到他们这一步的英雄或许不爱钱,但一定不会不爱美人。 这是对的。 第58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作为市长,他的敏锐度和判断力绝对是超于常人很多的。 几乎是在看到海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就是苏慧找来的用来牵制宋思明的女孩。 他不得不感叹,苏慧的尽心尽力,这个女孩找的太妙了。 单论相貌,这个女孩绝对有资本让宋思明这个常年保持着洁身自好的人摒弃自己的原则犯错出轨。 更何况,她还和年轻时候的苏慧有些相像。 但又胜出那时候的苏慧更多。 只要这个女孩出现在宋思明的面前,肯定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扰乱宋思明的心神,抓住他的眼球,虽不至于让他方寸大乱,但想要达成他控制宋思明的目的一点都不难。 可是,这个仿佛集天地之灵韵长成的女孩他也想要。 非常想要! 他不动声色的望向宋思明,这个人事关他的前途。 他也不能放弃将他牢牢绑在身边的目的。 暂时把那个女孩让给宋思明,等他制服宋思明后再要过来。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可是,他不愿。 他不想这样一个好似被天地眷爱,给了她太多灵秀之气的女孩被宋思明糟蹋了之后再给他。 连宋思明的妻子都是他先享用之后才给的宋思明。 这个他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遇到的漂亮女孩他凭什么给宋思明。 他隐秘的望向那个女孩的身体,那件红色的旗袍穿在她身上仿佛有了灵魂,美艳绝伦。 可是,他知道,那件衣服被苏慧用药水泡过。 大概三个小时后,那个女孩的身体就会吸收到足够她毒发的药物。 那时候也是她彻底属于宋思明之时。 他要怎么办? “下面有请我们申城市的苏市长给我们讲话,大家欢迎。”沉思中的市长还没有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时,会议流程就轮到了他讲话的时候。 他不得不摒除杂念,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会议中去。 在市长不再关注海藻之后,宋思明的目光才敢在海藻的身上停留。 说实话,尽管已经见过海藻很多次,可是经过精心打扮后的海藻还是让他惊艳不已。 尤其是曲线毕露的身材,和如玉似雪的肌肤,真的给他很大的冲击力。 海藻,她总是能轻易撩拨起他的欲念。 哪怕在这样严肃的场合,看到这样的海藻,他还是有些想入非非。 苏慧还费尽心思的给海藻身上下了药,给他的衣服上也抹了一点。 其实,苏慧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海藻于他而言,就是春药。 宋思明注意到会场上的老东西都开始慢慢注意到了他的海藻。 他们的眼里全是恶心的对他的海藻的亵渎。 有的老东西更是故意变着法的接近他的海藻。 让她给他们倒水,让她给他们拿东西,这些老东西,凭他们也配。 若不是想光明正大的跟苏慧离婚,彻底和市长的势力割裂,他才不要把他的海藻丢到这群无耻的男人堆里。 市长的讲话繁杂而冗长,宋思明烦躁的觉得怎么还不结束。 他等着这个今天注定要身败名裂的人吩咐把他的海藻送到楼上安全的地方去。 可是,他就是迟迟不结束。 终于,在将近半个小时的讲话结束后,苏市长注意到了那些老头子对海藻的觊觎。 他叫来一个人,吩咐那个人把海藻带到楼上去。 让她待会专门接待会议结束后要在楼上休息的政府官员。 即使他还没想好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是他已经单方面地将海藻纳入了自己的领地,看作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理应保护。 再说,这个城市,这些虎视眈眈的人,除了市委书记,谁还敢与他这个市长争。 市长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市委书记,他就是想抢,也得有那个能力啊。 他已经将近六十了。 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海藻被带去了楼上。 接下来场上的觥筹交错都与她没了关系。 可是,久等海藻不回来的海萍却着急了。 她是决定了要用海藻换取泼天的富贵和无上的权利没错。 可是今天到来的领导那么多,她不跟着,她怎么保证海藻会被宋思明得到。 而不是那些大腹便便的老头子。 再说已经将妹妹推出去了,当然要利益最大化。 妹妹那么漂亮,那个会场里,除了市长和市委书记,就属宋思明最有前途。 而市长和市委书记,她不愿。 一是他们年纪大了些,她总要为海藻考虑,给她找一个好的归宿。 二是一个被宋思明的光环压得死死的,一个已经到了即将退休的年龄。 所以,她不愿意。 那天那个女人给她打电话时说了,她可以全程跟着海藻,可是事实是海藻走后,她就被软禁在了这个小房间。 这里的工作人员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就是不让她出去。 她焦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无济于事。 她着急的又给那个女人打了个电话,谁知道达成目的的女人再也没了之前的好言好语,她冷笑着说:“你放心,我会给你妹妹一个好前途的。 你的那点龌龊心思当我不知道了。 你妹妹摊上你这样的姐姐也是倒霉。 你还真是自以为是,是我把你叫到这儿的,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让你把妹妹送到我丈夫的床上,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吗? 郭海萍,你可真高看自己。” 海萍霎时白了脸色。 她被那个女人的一番话浇醒,是啊,人家贵为市长秘书夫人,她一个平头小民,怎么可能越过人家把自己的妹妹送给人家的丈夫? 更何况还是人家主动邀请自己和妹妹来的,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不防! 她竟然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时,想过人家或许会主动给自己的丈夫牵和自己妹妹的红线。 现在想来,怎么可能,作为妻子,谁会主动给自己的丈夫找情人。 那个女人究竟要怎么陷害自己的妹妹。 她的妹妹在今天会沦落到什么下场?身败名裂还是委身于一个老头子。 或者被人欺辱。 海藻会不会受不了侮辱跳楼,她前几天还看到过一个女孩被人侵犯以后受不了打击跳楼的新闻。 怎么办?怎么办?她好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海萍如坐针毡的等着最后的宣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多小时,将近三个小时终于过去了。 市长看到了宋思明脸上的红晕,还有他全力支撑着但有些细微摇晃的身体,道:“思明,你先上去休息一会吧!” “好。”宋思明虚弱道,然后出了会议大厅。 出了大厅后地他立即卸了伪装,难捱的叫出了声,身子也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 可是,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所以硬撑着坐电梯来到了顶楼。 好不容易他打开他休息的房间门,看到一个活色生香,面色潮红的女人躺在床上。 顿时他的身体像被火烧了一样。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女人目光迷离的从床上起来,然后望过来。 “宋秘书,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魅惑而又性感,宋思明发现,他对这个小姑娘真的毫无抵抗之力。 若非他和海藻的第一次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仓促完成。 他真的想缴械投降,从了那些人的算计。 反正到时候他还是能全身而退。 可是,不行。 海藻软着身子趔趔趄趄的向他奔来,“宋秘书,我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海藻嘤咛着说。 “不,郭海藻,你不能靠近我。”宋思明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有细密的汗珠流出。 “郭海藻,我知道你难受,但是我们好像被下药了,不行,你离我远点。”宋思明推了推她。 “可是,我难受。”海藻难受的说。 而在电脑前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切的苏慧,心情有些复杂。 都到这种情况了,宋思明还坚持着不碰郭海藻,对付郭海藻这条路她是不是走错了。 可是,想到那个恶魔一样的人打来的电话,她明白,这条路不走也得走了。 她必须拍到他们俩赤身裸体相见的场面。 而且,一定能拍到,她下的药她知道效果。 没有人能熬过。 不过,把郭海藻送给市长,让她一辈子压在她头上,这怎么可能。 她和父亲早就为郭海藻选好了人,她只能成为那个人的姘头情妇。 突然,苏慧面前的电脑屏幕一黑,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 糟了,关键时刻看不见画面了。 第585章 反转 苏慧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了。 她心焦意乱。 她要怎么控制事态的发展。 最开始,那个魔鬼一样的苏市长的意思是让宋思明和她找来的女人彻底成事。 拍下证据后,控制那个女人多纠缠几次宋思明,最好能怀个孩子。 同为男人,又是一起共事好多年的上下级,苏市长很清楚宋思明的心结,今生无子,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也是,谁愿意把自己打下的江山死后交给别人了。 世袭制能在华夏流传几千年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他宋思明能免俗吗? 不能! 只要有孩子,宋思明就有了软肋,他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就算没有孩子,宋思明有出轨的丑闻和录像视频还有那个女人的存在,他随便运作一下,宋思明的仕途就得走到头。 反正,把柄多,不害怕控制不了宋思明。 可是,苏市长在看到郭海藻之后,他后悔了。 他要郭海藻。 他最大的忍耐限度是两个人把衣服脱了抱在一起拍下视频,再赶紧把两个人分开。 有这个视频,他也能威胁宋思明暂时听话。 至于以后,从长计议就好了。 而这样的结果,也是苏慧想要的结果。 她不愿意她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成事,也不愿别的女人生下丈夫的孩子。 但是苏市长那个恶魔步步紧逼,她能怎么办? 她只能把郭海藻这个市长也可能会看上的女人请过来。 她原本不用把郭海藻送到大厅的,送到大厅就是为了吸引苏市长的注意,引起他的占有欲。 使得他停止让她的丈夫宋秘书和别的女人成就好事的想法。 她的计谋终于成了,郭海藻那个祸水果不其然的引起了苏市长的注意。 很快,达成目的后,她就会送郭海藻那个女人入地狱的,没想到关键时刻,电脑黑屏了。 她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她怎么知道那两个人发展到了什么情况。 拍不到苏市长要的把柄视频肯定不成,可是迟一些打断他们的话,她们俩真成就了好事她怎么办? 那不是等于她把他的丈夫亲手送到别人的床上了吗? 关键时刻,他只能打电话向苏市长求救。 电话拨过去很久,苏市长才接通:“苏慧,麻烦请注意一下场合。 你也不想想我现在接电话方不方便。 打电话怎么了?你不知道我正在主持招商会议吗?” “苏市长,我的电脑黑屏了。 我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怎么办?”苏慧带着哭腔说。 “苏慧。”苏市长气急败坏的说:“你好歹也是二十年前的高材生。 不要把心思全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成不成? 虽然你今年四十岁了。 但是也要与时俱进,该了解的东西还是要了解。 监控这个东西在我们国家也出现好几年了,这两年也算大规模应用了。 你对这个东西竟然一无所知。 你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废物。 这座如此重要的大楼怎么可能没有监控室。 宋思明的那个房间我特意安装了了摄像头,监控室的人也被我买通了。 我让他们看着监控影像给你打电话。”挂断电话后,苏市长眉头紧皱,曾经那么美丽聪慧的女子,竟然变得如此愚蠢。 真是难以想象。 他也终于明白,国家鼓励妇女出来工作见识世面的另一层意义了。 不说其他的,就家庭关系和谐这方面也有着很大的作用。 不然,你让一个社会精英跟一个被时代抛弃了的什么也不懂的愚蠢女人怎么一起生活交流。 苏市长挂了电话后,很快让他的心腹快速去监控室指挥苏慧,让她关键时刻,把宋思明带走。 坚决不能让宋思明真的玷污了那个他看中的女孩。 听说苏市长有办法得知房间里的情况,苏慧迅速赶到了宋思明和海藻房间的隔壁房间静待命令。 准备随时闯进去带走宋思明。 宋思明隔壁房间是苏市长常住或者休息的房间。 为了隐私,顶层的房间建的宛如迷宫。 一条过道上只有两间房。 他交代一切结束后把中药了的海藻送到这个房间。 他这个市长不用露面很久,很快就能上来。 但是苏慧笑了,她怎么可能成全郭海藻和郭海萍这姐妹俩。 她拿起电话,想打电话给翟胖子,她把宋思明带出来了就让翟胖子进去。 郭海藻就送给他了。 他一个外市的干部,今天能到这里来,还是她请市长放进来的。 他怎么会知道那个房间是宋思明常用的房间。 他看到香艳的向他求欢的郭海藻肯定色令智晕的什么都不顾了。 可是,苏慧还没给翟胖子打过去时,翟胖子就先打过来了。 苏慧冷笑一声,还真是猴急啊。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她接起电话,说了一声“喂。”就听翟胖子说道“苏慧,把桌子上的碟片放进房间里的dvd里看看。” “翟胖子,你什么意思?”苏慧莫名其妙道。 翟胖子讥笑了一下:“苏慧,我一直奉你为冰清玉洁的女神。 二十年对你念念不忘。 可是,我没想到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翟胖子崩溃道:“苏慧,你毁了我心目中的女神。 你毁了支撑我走了二十年的信仰。 苏慧,我饶不了你。 打开看看吧,看看你究竟有多浪荡。 看看我看着你端着一副高贵不屈的样子时有多恶心。” “翟胖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说了,待会把郭海藻给你吗? 她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你会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苏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昨天还对她言听计从的翟胖子,一夜间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郭海藻,呵,你不但用郭海藻吊了我,还吊了苏市长吧。 我今天但凡敢碰一下郭海藻,不但苏市长会要我的命,宋秘书也饶不了我吧。 苏慧,我痴恋你二十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感情的。 想利用我解决情敌,顺便解决了我这个恶心的追求者,你做梦。 你可真下贱,为了解决郭海藻,为了利用我,你还勾引我。”翟胖子咆哮道。 “翟胖子,我没有…”苏慧听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慌了。 可是,她还没有狡辩出个什么,就被翟胖子打断了,他说:“不要废话,把碟片放进去,打开dvd。 你先看你的骚样子,你看了我们再说。” 苏慧只得按捺住心中所有的惶恐不安,打开了dvd。 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她双目圆瞪,难堪又颤抖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那里来的视频?” “有人发给我的,我不知道他是谁。 但是这足以说明这个视频不但我有,最起码还有一个人有。”翟胖子幸灾乐祸道。 “别急,往后看,还有了。”翟胖子补充道。 苏慧看着上面的内容,羞愤欲死,根本不想再看,可是翟胖子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苏慧,你最好乖乖的看,就几分钟,不然我就把这个视频发的到处都是。” “苏慧,你自诩冰清玉洁,可是你看看苏市长舔你时,你的表情多么的享受和令人恶心啊。 这中间,你和苏市长多少次去过那个地方。 你竟然还主动求欢苏市长。 听苏市长的意思,你们很早之前,你上大学的时候就有勾搭。 我还听人说,你曾是苏市长的小三,还为他孕育过一个孩子。 苏慧,你真是下贱,你下贱透顶,恶心透顶了。 你说,这样的视频能流露出去吗? 不能流露出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 哦,对,你还有一个秘密你暂时还没看到了,那我给你几分钟,看完了我想你或许很乐意听我的话。” 第586章 只能妥协 看到苏慧越来越白得脸色,翟胖子的心里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快感。 这个女人,她把他学生时代推崇向往的光毁灭的干干净净。 她的冰清玉洁,清纯干净是假的,他们这些从农村来的穷小子向往的教授亲女的身份也是假的。 她的高不可攀更是假的。 翟胖子不知道,苏慧的身世竟然那么不堪。 她为了保护她的身世不被披露,还违背原则做了那么多的错事。 狠毒恶心的事他能做,宋思明能做,苏市长也能做。 可是苏慧这个他心目中完美的女神不能做。 做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光环就会碎一地。 可是苏慧不但做了,还做了很多。 最可恨的是,她还利用他,想毁了他。 谁爬到今天不珍惜自己的仕途和羽毛。 这个女人竟然妄图毁掉这一切。 那就不怪他先下手一步了。 “我看完了,翟胖子,你要我做什么?”苏慧就是再强装镇定,可是话语里的颤音还是瞒不了翟胖子。 他冷笑一声道:“这就怕了呀,苏慧。 可是好戏才刚刚开始,你现在就怕了有什么意思。 桌子上有一瓶矿泉水,看见没?你先喝掉它。”翟胖子隔着电话吩咐道。 苏慧看着那丝毫没有掩饰的、被打开过的痕迹,问:“翟胖子,这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你究竟要我做什么? 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不要故弄玄虚,” “我做什么?当然是你跟苏市长要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呀。 你们想通过那样的方法得到宋思明的把柄。 我觉得你们俩这对奸夫淫妇的办法挺好的,就想用同样的方法得到你和苏市长的把柄。 以后,有市长的保驾护航,我翟胖子岂不是也能和宋思明一样一路高升了。”翟胖子轻佻的说。 “翟胖子,你不能这么卑鄙! 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你凭什么跟宋思明比?”苏慧习惯了对翟胖子不给好脸色,也习惯了这个人像一只狗一样一直垂涎着她,祈求她看在他可怜的份上给他一个眼神。 可是这只狗有一天竟敢反咬她一口,她觉得不可思议,也极其不习惯。 自然也学不会好好说话。 “我卑鄙?”翟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道:“你做这种事就不卑鄙,我做这种事就卑鄙了? 你和郭海藻同为女人,你能把她骗过来利用完后送过来让我糟蹋。 我只是让你和苏市长睡一觉而已,再说你们又不是没睡过,我的行为跟你相比哪里卑鄙了?平平无奇好不好?” 苏慧听到翟胖子竟然把她和郭海藻放在一起比,纵然知道他在报复她刚刚说他不如宋思明的话,可是心里的不舒服还是让她脱口而出,道:“郭海藻她怎么能跟我比?” “哈哈…”翟胖子狂笑着“苏慧,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笑? 你应该问,你怎么能跟郭海藻比? 你一个村妇和混子无媒苟合生出来的贱人。 你一个只会做人小三破坏人家家庭的贱人。 你一个还在婚姻中就向其他男人求欢的贱人。 你一个已经年老色衰的贱人,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郭海藻怎么能跟你比这种话的。 你是不是被我们捧在神坛久了,就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 既然你不喝矿泉水,那我就不逼你了。”翟胖子道。 “真的?”苏慧问道。 她恨翟胖子说的那些话,恨得牙齿被她咬的打颤。 可是目前最重要的是逃脱翟胖子的控制。 那瓶矿泉水摆明了有问题,能不喝真是太好了。 只是,她不小心瞄到墙上的钟表,突然想起被她忘在隔壁的宋思明和郭海藻。 “完了。”她道,她们俩这会肯定已经成事了。 她不要,那是她的丈夫,今天宋思明但凡碰了郭海藻,他以后肯定会对郭海藻负责的。 那他和郭海藻之间真的就牵扯不清了,她迟早会被宋思明变成下堂妇。 不行,不能这样。 她哀求道:“翟胖子,能不能让我先去隔壁一趟。 我回来了,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她要分开宋思明和郭海藻,顺便找一个角落问问苏市长现在应该怎么办? 可是,翟胖子焉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他利落的拒绝道:“不可以,你敢从这个门出去试试。 你敢踏出去一步,我就让你和苏市长的这些恶心视频传得各处都是。 到时候你的父母,宋思明还有苏市长的妻子他们都能看到。 那时候你还有何颜面生活在这个世上。 你的那个护犊子的父亲还会不会为了你算计别人,还会不会护着你? 宋思明会怎么对你?你可要想好了再行动啊。 再说让宋思明和郭海藻睡了不是挺好的吗? 你这个妻子给自己的丈夫亲手送了一个不管是姿色还是人品都胜你良多的情人,哈哈…真是太爽了。 你说苏市长若是知道,你把他看上的小美人给宋思明糟蹋了,他不会放过你的吧? 你看,你的身世还有你和苏市长的事迟早都会败露,你还不如现在就开始找好退路是不是? 你配合我,拍一段清晰的苏市长在工作时间和你在床上翻云覆雨的视频,你也好拿捏他护着你不是。 不然,等你做的一切事情败露了,你的身世曝光了,你看谁还愿意替你做靠山。” “宋思明不会不管我的。”苏慧喃喃道。 “你太天真了,那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妻子出轨啊。 自欺欺人这种蠢事你还是少做吧。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去,给苏市长发消息,就说郭海藻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他上来临幸了。 我警告你,苏慧,不要以为我对你还有怜悯的心思。 苏市长上来后,你最好使出浑身之力勾引他。 不然,你看过的这样的碟片我有很多。 我不但能立马发到网上去,我还能给你认识的人一人寄去一份。 办不成我要求的事,我要你在这个城市,这个国家彻底活不下去。,你信不信?”翟胖子阴狠道。 “信。”苏慧下意识的回答道,无他,翟胖子认真起来,气势也很惊人。 “那就打电话叫。”翟胖子大声道。 “我就在你不远处,不要妄想耍什么花招。 你跟市长今天必须要成事。” “好。”苏慧妥协了,她没办法,不说身世,她那样的视频肯定不能流出去。 桃色新闻本就抓人眼球,如果再加上市长和市长秘书夫人的噱头,传播力度就更强了。 她颤颤巍巍的打过去电话:“喂,苏市长,你那边结束了吗? 郭海藻已经被我安置好了,她药劲太大,衣服都自己脱光了。 我快压制不住她了,我怕她不小心跑出来坏事情。” 苏市长刚刚被人敬了一杯酒,他喝了之后,道:“我很快上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苏慧开始快速脱衣服,然后爬上床。 可是临门一脚要上来的苏市长却被人拦住了,都纷纷来敬酒。 他逃不过,只得又喝了几杯。 不一会儿后,他就有些昏沉了。 他说:“不行了,我真不能喝了。”大家看他有了醉意才放过了他。 翟胖子看着摇摇晃晃的市长,站在不远处发了一个信息:“把市长夫人赶紧带过来吧。” 市委书记,市长,这分属两派的政治团体终于要开战了。 接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相信,他翟胖子就是最后的赢家。 因为,目前来看,市长肯定要败于市委书记之手。 第587章 血,大片的血 当顶楼闹起来时,那些参加会议的外宾和企业家已经被申城市招商办公厅的官员们客客气气的送出了门。 今天只是一个招商引资的会议。 具体的招商事宜还要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不断推进,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当所有的人被送出门,如云的宾客散去,嘈嘈杂杂的大厅恢复寂静时,突然有人狼狈的从楼上跑下来,道:“书记,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市委书记像是不知道顶楼的风雨云涌一样,问道。 来人为难的看了一眼还在商量总结会议内容的几位市政府政府高官,和中央派遣过来学习监督的几位官员,道:“书记,你们还是上去看看吧,事情很严重。 现在缺主事的人。”快出人命了,他想说。 来人表现的很焦急,不断催促书记上去看看,主持主持大局。 市委书记闻言,道:“那我们赶紧上去看看吧。” 那几位从京城来的官员却道:“我们还有公干,就不上去了。”顶楼是留给市政府几位高官参加会议时休息的地方,基本上属于私密的地方。 其他人本就不方便上去,要搁平时,除了有资格在上面休息的那几位,剩下的人根本没资格上去。 再看刚刚汇报的那个人,明显是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市委书记还拉他们上去,不难猜出,待会要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可不想被卷入政治斗争中去,被谁利用。 可是,市委书记好不容易等来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可能错过。 要知道他的胜利不单单是他的胜利,还是他身后家族派系的胜利。 于是笑呵呵道:“无妨,我们一起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有个可商量的人,走吧!”市委书记强硬道。 这里他的级别最高,属正部级。 他强硬起来,谁也没办法拒绝。 于是,市委书记在前,申城市市政委的几位高级官员和中央下来公干的几位官员都搭乘上了去顶楼的电梯。 顶楼的私密性,隔音都很好,不踏进顶楼的楼道,顶楼就是再喧闹,但在顶楼之外的人什么也听不见。 不踏进市长和宋思明住的房子的过道,在顶楼其他地方,同样什么也听不到。 如果不是环境太过安全,市委书记想,他也许算计不到和他搭档了这么多年的苏市长,或者他也不敢在今天算计苏市长。 毕竟他们就是再斗争,但是大局意识上不能错,工作会议不能被影响。 他和苏市长搭档了好多年,但政见一向不同。 派系也一向不同。 这也是国家政府任用官员的高明之处,为的就是防止申城这个全国最先跨入国际化的大都市不成为那一个政治派系的一言堂。 的确,他和苏市长这么多年在搞好城市建设工作的同时,都盯着对方。 哪一方没有扫好尾巴,违法犯罪的证据一旦露出来。 那另一方肯定会摧枯拉朽一般把他搞下去。 他今天就是要把苏市长彻底解决掉。 当他们一行十几个人踏入苏市长和宋思明房间外面的过道时,安静的环境瞬间变得闹哄哄的。 一个女人宛如泼妇一样不依不饶的揪打和谩骂着。 房间外面散落着几件女人的衣服和一件男人的西服。 苏市长不断呵斥着她,让她别闹。 可是苏市长酒喝多了,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拦不住苏夫人。 再加上刚刚被苏慧纠缠了一番,虽然看到是苏慧,他及时停了下来。 也差点吓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他在这个地方霸占了郭海藻,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因为没人替郭海藻出头。 有什么事情他也能用他的权势压下去。 可是,苏慧不行。 宋思明若是较起真来,若是受不了屈辱要跟他闹个鱼死网破,他不死也得伤。 所以当看到人是苏慧时,他醉酒的脑袋都清醒了几分。 问她搞什么,他要的是郭海藻而不是你这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 或许是老女人刺激了苏慧,或许是其他原因,反正苏慧疯了一般的光着身子亲吻他,抚摸他,脱他的衣服,身子不断在他身上磨蹭。 他成功被蹭出一身欲火。 但是最后还是猩红着眼让苏慧出去,把郭海藻给他送过来。 可是,苏慧这个疯女人不但不听,还不知廉耻的又扑了上来。 苏慧肯定没有郭海藻漂亮年轻,但是她了解男人,她知道怎么挑逗男人。 于是,喝醉酒了的市长没忍住恍惚了一下,配合了一下苏慧。 就在这时,他的夫人闯进来了。 看到这副场景,尤其是他出轨的对象还是以前那个曾在他们的生活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女人。 所以,她疯了一般的撕打着他们,尤其是苏慧。 一边打一边骂。 混乱中,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按了遥控器,电视里接着播放苏市长和苏慧偷情出轨的画面。 苏夫人看到此,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苏市长的夫人崩溃道:“你答应过我的,要和她断绝关联。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瞒着我和她藕断丝连。”苏市长有过不少女人。 苏夫人闹过,不甘过,但最后迫于现实都接受了。 但唯有一个女人,一直是她心目中的一根刺。 那就是苏慧,苏市长这个利欲熏心的男人曾经是真切的在苏慧身上投注过几分真感情的。 而她和其他的女人都不曾得到过他的真情。 要么是利用,要么是逢场作戏。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占据了丈夫的心的女人,谁不发疯。 “苏夫人,停下。”市委书记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家里关起门来解决,闹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苏夫人出身大家族,虽然从小被娇生惯养,婚后又被苏市长冷暴力,性格不知道偏成什么样子了。 但是识大体顾大局这种事好像被刻在了骨子里。 看到有人来,还是丈夫的对手。 她立刻停下了她的撒泼行为。 可是,已经迟了。 她一直抓着苏慧摇晃,殴打,猛然一松手,苏慧光着身子跌倒在地,猛地吐出一口血,然后直接昏迷。 所有人被这一变故吓懵了。 这才想起,传言好像说宋秘书的夫人身体好像一直不太好,之前有过多年在国外疗养治病的经历。 “赶紧叫救护车。”市委书记吩咐道。 “宋思明了?”市委书记又问:“关键时刻,他去哪儿了?”这话市委书记是对着苏市长问的。 都到这个地步了,苏市长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螳螂在前,市委书记黄雀在后了。 他被市委书记这个老狐狸算计了。 他和苏慧今天闹这么一场,不但宋思明会叛变他。 市委书记这个老狐狸完全可以以作风不正为切入点对他展开调查。 尤其是苏慧的身子若是出了事,那就是他胡搞的时候搞出了人命的事。 他完了,苏市长在这一刻想。 他做的那些事,宋思明大多都知道。 只要宋思明配合调查,他就完了。 苏市长转过头去,他已经不想配合市委书记了。 再说他也不知道宋思明在哪里,都是苏慧在处理。 他上来要同苏慧了解这些事情,可是刚上来就被苏慧缠住了。 市委书记示意了一下身后跟着的心腹,那心腹径直走到隔壁的房间:“宋秘书,你在吗? 你夫人出事了?” 敲了几次门,没人应后,那人找服务员直接打开了门。 “啊,血!”那人突然惊呼道。 第588章 毁掉一个人,要么毁掉身体,要么使其精神崩溃 他的一声惊呼,将大部分人又引到了隔壁。 “怎么了?”市委书记清楚宋秘书的处境。 他也知道苏市长要做什么。 可是,他没有阻止。 苏市长去算计自己能力卓越的手下,自毁长城,自掘坟墓,他阻止什么。 两个人反目成仇,互相争斗。 他渔翁得利不好吗? 苏市长做的越过分,就越能增加宋秘书对苏市长的仇恨。 结果就对他越有利。 不过血?刚刚他的属下喊出的是血。 哪来的血?难道是两人在药物的作用下太激烈了,不小心在哪撞出了血。 不过不管怎样,不影响结果。 市委书记笃定这间房间里看到的肯定是很香艳的场景。 可是,没想到的是,当他踏入时,竟然看到一大片的血迹和昏倒在地的宋思明,旁边还有一把血迹斑斑的水果刀。 这和凶案现场多么的相似。 看到这儿,他慌了。 如果有政府官员在这个地方出了事,被人杀了,他这个市委书记肯定脱不了干系。 他说:“打电话给救护车,让他们多派几名医生过来。” 要不要打电话报警,市委书记一时下不了决心。 今天,这座大楼在举行这么重要的会议,参会人员不是政府要员,就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企业家或者外宾。 这样的场合,这样重大的会议,他们政府都没有做到绝对的安全,让一个政府高官遭遇了凶杀。 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 那后果… 市委书记不敢想,他觉得好像闹大了。 对了,市委书记突然想到,与宋思明同在一起的不是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吗? 这个房间里怎么没有? “帮宋秘书简单止一下血,再去房间里搜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市委书记凝重的吩咐道。 手下人得了他的吩咐,赶紧止血的止血,搜寻房间的搜寻房间。 不一会儿,就听有人说:“书记,卫生间的门打不开。 应该是用钥匙锁了,但是钥匙去哪儿了找不到。” 听到这里,市委书记不敢再拖延了,他亲自给今天负责安保的特警队长打电话,让他不要惊动其他人悄悄带几个警员上来。 特警队上来后,门很快被打开了。 打开后,那几位受过严格训练的特警队员在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晃了一下神,“睡美人!”有人喃喃说。 只见浴缸里泡着一个穿着红衣,黑发雪肤,头发有些许凌乱的绝世美人静静的躺在浴缸里面。 “书记,是一位年轻女子。”特警队长汇报说。“她目前处于昏迷状态。” “至于宋秘书。” 特警队长已经观察过了,他说:“根据伤口观察发现,应当是他自己割的自己。 据我推测,他应该是中了某种药物,他这样做的目的应当是为了使自己保持清醒而不去伤害里面的那位女子。” 市委书记还有早就穿好衣服的苏市长听到这个答案,心里一惊,“宋思明他,他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到他这个地步了,一个平民女子而已,又是两人都中烈性催情药的情况下,竟然为了保持清醒,不做出出格得事情,亲手往自己身上划刀。 这是他品德高尚,还是为了不影响仕途,狠的下心对自己下得了如此重手。 可是,不管是哪一种,这样的魄力和意志力都太可怕了。 苏市长可能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市委书记想。 经此一事,上面对宋思明的印象可能会更好了。 毕竟,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原则。 救护车停在了这座大楼的后门,好几位医生连带着护士很快被请了上来。 苏慧和宋思明都被医生围住了。 只有郭海藻这个无权无势的女孩子身边只围着一个年轻的医生。 只是谁也没发现,那个医生对郭海藻的态度是恭敬中带着小心翼翼的。 做了最简单的急救后,医生很快做出了决断:“需要马上去往医院,这位苏女士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还有这位男士,情况也不容小觑,体内有大量的催情药,失血量也很大。” “还有这位女士。”那个围在郭海藻身边的年轻男医生说:“她的体内也有大量的催情药和迷药,需要立即得到医治。” 救护车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海。 市委书记看了一眼垂头丧气浑浑噩噩的苏市长,还有他身边自知做了错事的苏夫人,带着人走了。 说实话,他胜利了。 苏市长肯定完了。 可是,他的心里并没有发自内心的感到胜利的喜悦。 他总觉得这件事最终会反噬到自己,他的心里很不安。 但是,已经取到了目前的战果,市委书记和纪委书记回去后还是尽快将事情向中央做了汇报。 中央那边得到消息后,很快回复说:“不日就会派下调查组调查苏市长这位国家高级干部。 让市委书记保护好证据和证人。” 申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海藻醒来时,宋思明已经醒来了,只不过他还需要住院静养。 他醒后,光明正大的问候了海藻,还说郭海藻是受了他的连累,他理应补偿。 他叫手下的人天天送吃食给郭海藻。 可是,无一人怀疑他对郭海藻有其他心思。 在那样的境况下,宋秘书都能保持君子之风。 现在谁又能想到他别有用心了。 宋思明还特意托了护士给海藻传话,让海藻乖乖在医院住几天。 他将苏慧准备给海藻的催情药换了,换成对身体基本无害的催情药,还是少量。 可是,该检查还得检查,再说虽然他换了,但别人不知道他换了。 还得按严重情况来治。 他特意让医生说郭海藻因为此次事件,身体受损很大。 他以后就可以打着补偿的名头照顾海藻。 正大光明的照顾海藻,正大光明的护着海藻,真好! 这家医院里基本都是他的人,宋思明根本不怕泄露。 宋思明还从他的心腹医生那得知,苏慧的身体很不好了。 就算好好养着,不受什么打击,也不过三四年好活。 医生问宋思明:“你什么打算?” 宋思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说:“瞒着,暂时不要说出来。” 反正苏市长和他这个下属的夫人搞在一起,被他老婆发现后推搡中把下属夫人弄得吐血的事情已经足够宋思明和苏市长划清界限了。 况且还有那些碟片中的视频,以及苏慧和苏市两人在酒店合谋将别的女子送到自己床上的事。 这些事加起来,他的所有目的都能达成。 他要趁这个机会先立刻跟苏慧离婚,不然让外界得知苏慧的身体不好,他再离婚就说不过去也不方便了。 他必须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被人无限同情的提出离婚。 走到这一步的政客离婚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要么他拼着前途不要,要么妻子实在恶劣。 以苏慧做出来的事情,他现在提出离婚,应该没人有异议吧。 只不过,以后要顶着身边人异样的眼光过活了。 毕竟,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这事怎么说都不算光彩。 可是,对自己来说,也不算是坏事,一个人各方面出众,无坚不摧,上位者用你也有压力不是。 苏慧住院后,医院方面就通知了苏慧的父母。 苏教授得知自己的女儿住了院,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看到女儿空洞的眼神,就心知不妙,他问:“小慧,你怎么了?是不是宋思明? 还是你的计划失败了?翟胖子没有成功吗?” “不是!”苏慧生怕父亲误会,去找宋思明的麻烦,赶紧回答道。 苏父再问,苏慧就什么也不说了。 她的眼睛除了说起宋思明时还有一点光亮,其他时候都是一片死寂。 她知道宋思明宁可自残也没动郭海藻的事情了。 她应该高兴的。 可是,她高兴不起来,她知道,宋思明不是有原则,不是什么君子之风,他是不想郭海藻被伤害。 这才是她最难受的。 他宁可伤害自己,也不让郭海藻受一点伤害, 再说,她自己的那些糟糕事很快就要被宋思明知道了,也很快就要被其他人知道了。 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她想死不敢死,可是活着也没有勇气。 就一直这样拖着。 拖着祈求奇迹。 苏慧和宋思明的病房很近。苏父一直没有发现。 直到两天以后,宋思明可以下床活动了,苏父这才发现。 他不知道女儿女婿怎么了,两人怎么都住到了医院。 他有心打听,但是市委书记吩咐了,那天的事情不准乱说。 所以他没打听出什么。 也是巧妙,他遇到宋思明的那天下午,还在医院看到了郭海藻。 苏教授一下子就觉得,肯定是郭海藻不知怎么的逃脱了女儿给她设想好的结局,还做了什么事情离间了女儿女婿的感情。 她还恬不知耻的堂而皇之的和女儿宋思明住到了一个医院。 这个与他女儿相似的女孩子,他真的有些厌烦了。 想到女儿深受打击眼神空洞绝望的样子,他有心想办法除掉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可是,他知道,宋思明注意到了这个女孩。 他要做这件事,只能借他人之手。 不然,被宋思明发现,他们一家都吃不了好果子,女儿也会受牵连。 毁掉一个人,要么毁掉她的身体,要么毁掉她的精神。 苏教授想,那就借这次事情让郭海藻精神崩溃彻底变疯吧。 她不能再影响小慧和宋思明之间的关系了。 不然不但小慧完了,他们苏家也占不了便宜。 宋思明是他们苏家崛起的希望。 他记得上次他有一个在郭海藻的学校任教的学生说过,他们学校的很多学生都嫉妒苏郭海藻来着。 那就利用他们吧。 第589章 海萍的悔恨 苏慧在医院里躺了好多天之后,她从护士的口中听到了宋思明即将康复出院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躺在医院毫无生气的苏慧心情开始焦灼起来。 她不知道她跟苏市长的事有没有传到宋思明的耳朵里。 应当没有吧,她自欺欺人的想,应该没有人在宋思明养病的时候告诉他这样的消息吧! 她焦灼的等着宋思明来看看她,这是她无望生活里唯一的期待。 在彻底跌入万丈深渊之前,她多想再跟宋思明心平气和的聊一聊,她多想他能再抱抱她,关心她一下,然后再让她永坠地狱。 她害怕着,也期待着宋思明能踏入她的病房。 可是,没有,他在康复之后就直接回去了。 苏慧还听说,郭海藻出院的时候是宋思明的司机亲自送回去的。 医院的护士经常窝在一起讨论,说那个叫郭海藻的女孩子也算因祸得福,现在得了宋秘书做靠山,她以后的人生肯定会平顺很多。 没看因为愧疚,宋秘书对郭海藻多照顾,衣食住行,身体,精神无一不过问,无一不照顾。 苏慧听了,心里嫉妒的生疼,两个不要脸的人明明做着苟且的事,没得到报应就罢了,还被人传颂,凭什么? 她跟郭海藻是多么分明的境遇啊,她在地狱的边缘时时刻刻等着被判死刑,而郭海藻却要踏着她的肩膀搭上宋思明的船即将远航,去奔赴她辉煌的未来。 她不甘啊,她真的好不甘啊。 她快要被悬在头上的剑,宋思明的冷漠无视,郭海藻的春风得意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没有一刻时间能得到安息,她的心一直在痛着,难受着。。 父亲又送饭来了,他细心的把粥吹凉,一勺一勺的喂到她的嘴中。 苏慧没有感动,只有无尽的害怕和恐慌。 她身世的秘密很快就要揭开了,父亲对她的好也很快就要失去了。 很可能,他还会对她刀剑相向。 她的人生,处处是绝境。 真绝望啊。 苏父看着女儿越发瘦削的身子和她心里蕴藏着的汹涌的痛苦,心痛道:“小慧,好好养病,一切都会好的,爸爸跟你保证。” 苏慧吃力的摇着头,泪水无声的汹涌而下,止都止不住,她嘶哑着嗓子说:“不会了。”她的人生不会好了,越往前越是泥潭,只等深陷。 苏慧那一刻表现出来的绝望让苏父心痛的直颤,他说:“小慧,振作起来,开心起来,爸爸会帮你的。 不就是郭海藻吗?爸爸帮你对付。”苏父承诺道。 苏慧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她的父亲很快就要不是她的父亲了。 她的人生反正已经没有希望了,为何不最后利用一把父亲,让他帮她解决了郭海藻。 她要宋思明永远只有她,她要郭海藻这个破坏了她的生活,把她从天堂拽到地狱的女人跟她一样痛苦。 她的父亲自持文化人的身份,从来不这么直白的说出他见不得光的心思。 可是,今天说出了对付郭海燕的话,那就是的确心疼她了。 苏慧为了逼她的父亲能快速又重重地惩罚郭海藻,当天晚上算准时间表演了一场割腕自杀的戏码。 她怕迟了,她的身世就要爆出来了。 苏教授果然心疼坏了。 苏慧在自己的世界里掀天揭地,将自己的世界弄得动荡不安。 可是,对这个世界来说,太阳照常东升日落,时间照样不停向前。 海藻从医院回去之后,就被宋思明安排到了他之前送给海藻的房子。 他说海藻之后还需要配合调查一些事情,她属于证人,她暂时不适合去上学。 宋思明在海藻住到医院时就收走了海藻的手机,这件事还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所有的人都需要保密。 更何况,他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海藻不适合拿着手机。 当然,隔绝海藻也是为了给郭海萍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一个教训。 竟然敢打把海藻送人的注意,海藻或许也是猜到了什么,沉默着没要求给郭海萍打电话报平安。 宋思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此举就是为了让海藻看清郭海萍,不要那么辛苦的把郭海萍的人生背到自己的身上。 郭海萍如他所愿的快要疯了,出事的那天,她从中午等到了晚上,由于控制她的人是苏慧的人,可是苏慧最后自身难保被送进医院了。 她的人自然没办法请示她什么时候把郭海萍放出来。 那一晚,酒店的顶楼又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情,酒店里的员工都人心惶惶,谁又能想得起她。 等到发现她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她崩溃得向员工打听妹妹的消息,可当大家知道她的妹妹是谁时,所有人都讳莫如深,没有一个人告知她,她的妹妹郭海藻去那了。 她好像一夜间从这个世界消失。 郭海萍狼狈的跪在酒店领导面前,求他们帮她找到她的妹妹。 逼迫无奈之下,酒店领导告诉她,她妹妹出事了,她的消息暂时不适合透露。然后再无消息。 郭海萍听后,精神更加崩溃,她一层层楼宛如疯子一样寻找自己的妹妹。 酒店的人想拦她,可是拦不住。 最后只得叫了保安把她轰了出去。 被轰出去后,郭海萍披头散发的徘徊在酒店门口,迟迟不肯离去,她要等她的妹妹,她害了她的妹妹。 她的妹妹出事了,愧疚和害怕向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觉得她快要窒息。 郭海藻最终是被苏淳带回去的。 苏淳问她发生了什么,她难以启齿,但是妹妹被她想送出去攀附权贵但出事又不见了的事太沉重,她一个人背负不了,她只得在号啕大哭中断断续续的讲了自己做的事,请求苏淳,帮自己找找自己的妹妹。 海萍说的上气不接下气,讲述中精神几度崩溃。 她不知道,她的公公婆婆也在屋子里,听完了她的讲述。 海萍讲完后,企图寻找安慰,可是没想到迎来的是公公婆婆的蔑视和讽刺。 “郭海萍,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利欲熏心没救了。 你把日子过成这样跟你妹妹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要你妹妹为你的人生牺牲还有买单。 郭海萍,你就是个魔鬼,跟你生活在一起的人都落不了好。 离婚,苏淳,你必须跟她离婚。 我不想我好好的日子被她搅和的天翻地覆。 我不想临老被她害的没个安生日子过。” 第590章 事发 苏淳一向听父母的话,可是离婚,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 在他的传统思想里,结婚了,不管过得好不好,不管有没有爱情,都应该是一辈子的事。 懦弱,优柔寡断的他,觉得离婚是比天还大的事,他不敢做出决定,也不敢踏出这一步。 从结婚那一天起,他就没想过离婚。 不是他有多深情,而是他周遭的环境造就的他。 他沉默了,没有回复母亲的话,但是他也不得不给母亲一个交代,他批评海萍说: 海萍,你确实过分了。 其实,我们的生活,只要你不折腾,完全可以过得下去。 我们两个都有工作,工资不高,但是跟那些打工的人比,已经够可以了。 我们饿不着,有一个小房子住,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不好吗? 你为什么非得这么折腾了。 那可是你亲妹妹啊,你想争一口气,想让别人看得起你,可是你妹妹做了小三,大家就能看得起你了吗? 你怎么知道大家不会在背后骂我们一家道德败坏,厚颜无耻了。 再说你想过你亲妹妹往后的人生怎么过吗?” “就是。”苏淳的母亲接着她儿子的话说道:“若是让人知道,我儿媳妇的妹妹是给人做情妇的,说实话我都臊的抬不起头走路。 从这房子里我都不好意思走出去。 苏淳,离婚,必须离婚。 我们是正经人家,家里可不能有这样的人。”苏淳的母亲只要一想起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体面了一辈子的她就觉得难以承受。 “我同意!”一直静观着这个家里的矛盾的苏淳父亲突然说道:“我同意离婚,人都说妻贤娶贤,妻贤夫祸少,妻旺兴三代,妻败毁三辈,你这样的女人,会害死我们老苏家的。 再说,你的妹妹死了还好,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是活着,真被你送成功了,当了人家的小三,我这张老脸就抬不起来了。 就连老家,我都没脸回去了。 这婚得离。 你们都还年轻,离了也好找。”苏淳的父亲说着把老烟杆敲得很响。 震得苏淳和郭海萍心里一个咯噔。 “苏淳。”海萍脆弱的看着苏淳,她的身上竟然难得的出现了让人怜惜之感。 海萍不是一个低声下气的受气包。 她恨危难之时这老两口的落井下石。 她不想离婚,她只想让苏淳想想办法帮帮忙,替她找一下妹妹。 她现在也没精神跟老两口吵。 “爸妈。”苏淳顶着忤逆父母的罪恶感硬着头皮说:“再怎么样,我们应该先帮着找一找海萍的妹妹。 这个时候提离婚不好吧,再说海萍还怀着孕,法律也不允许我现在提离婚啊。” 苏淳的父母觉得自己是为儿子好,但是儿子竟然丝毫不领情,自然没了好脸色。 “随便吧。”苏淳母亲说。“我们两个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到点了就要睡觉。 再说你爸待会还要上班。 我们帮不上什么忙。 要找你们去找吧。” 苏淳听到父母妥协了,他就很开心了。 哪里还敢提出让父母帮忙的条件。 他恳求母亲给海萍做点吃的。 苏淳害怕他母亲不给海萍做,就说肚子里的孩子不能饿。 苏淳的母亲凉凉的看了一眼海萍的肚子,说实话,她一点都不关心海萍肚子里的孩子饿没饿。 可是,她还需要苏淳养老,她就得装作很关心的样子。 爱都是向下的,她如果不维持好跟苏淳的母子关系。 迟早,苏淳所有的注意力都会放到他那个即将出生的儿子身上,从而忽视自己的父母。 以苏淳的能力,既能养好父母又能养好孩子的概率不大。 他们不想做被委屈的一方,所以苏淳的母亲即使很不甘愿,但也起身去做饭了。 苏淳的母亲去做饭的时间,海萍一直在拨打海藻的电话。 她也给宋秘书的夫人拨打电话了,可是宋秘书的夫人阴冷的告诉她,郭海藻估计要被男人玩死了,然后疯狂的笑着挂了电话。 海藻更怕了。 她除了不断的拨打电话,什么也做不到。 苏淳建议报警,但海萍不让。她怕海藻真的被那个大官带走了,她告不倒还惹一身麻烦。 于是,两个人只得去哪个酒店周围找,一天又一天。 几天后的晚上,苏淳突然道:“海萍,会不会是海藻回学校了?” “不可能,回学校海藻怎么可能不跟我说。 再说酒店的人都说海藻出事了。”海萍下意识反驳道。 “海萍,有没有可能,海藻她怨你,所以不跟你联系,”苏淳试着问她。 “不可能,我妹妹那么…”乖,怎么可能会怪她呢。 海萍不敢保证了,她这次的事做的这么过分,海藻怪她是应该的吧。 苏淳看出了海萍的不确定,道“来,海萍。”苏淳把海萍扶了起来,道:“或许海藻回了学校也说不定,我们再去学校找找。” 可是,海萍刚站起来,一阵眩晕让她几乎站立不住,眼前开始发黑,耳朵嗡嗡发响。 “老婆,你怎么了?”苏淳问。 “苏淳,我头好晕,身体感觉很虚。”海萍说。 苏淳看了看海藻的肚子,道:“你怀着孕,情绪起伏太大,这几天又不分昼夜的找海藻,身体肯定受不住。 我扶你去床上休息,我一个人去找。” 郭海萍不同意,她妹妹找不到,她也躺不住。 可是,身体越来越难受,她只得认命。 苏淳安顿好海萍之后,一头扎进夜色之中。 海萍给了他十块钱,这是海萍最大方的一次,让他打车过去。 可是,一向被海萍逼着节省惯了的苏淳压根儿舍不得打车。 他去了公交站等公交车。 但是,末班公交不好等。 他等了很久很久,等赶到学校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大张旗鼓的问保安,郭海藻回学校了没。 保安不知道,只得请保安问一下郭海藻宿舍的同学,还有她的辅导员。 反正一通闹下来,很多人都知道那个漂亮的过分的郭海藻已经几天没回学校了,也几天没回家了。 人们对郭海藻的事情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觉得郭海藻应该是被哪个丧心病狂的男人盯上给侵害了,或者金屋藏娇藏了起来。 反正一时间,这件事传得很不好。 苏教授得到这个消息时,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散播流言时最自然。 宋思明若是查起来,只能怪郭海藻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姐夫。 一个女孩子夜晚失踪了,而且失踪这么久了,竟然敢这么大张旗鼓的闹。 短短两天,郭海藻的学校传疯了。 传言内容全是郭海藻和她的姐姐为了摆脱贫困的生活,不知廉耻,自甘堕落,自甘下贱的用身体攀附权贵,但是没有成功,失踪了。 刚开始还只是在学校大范围的传播,最后竟然有记者报道了这件事情。 因为配图里的郭海藻容貌太出众,也因为有心人的推动,这件事很快发酵,传播范围广的可怕。 很多人不相信这样清纯漂亮的女孩子会做出这种事。 但是传播者的文章写的有理有据,感情充沛感人,挑不出半分毛病或者不符合逻辑的地方。 所以大家半信半疑的相信了。 自此之后,有关郭海藻的报道越来越多,言辞也越来越激烈,把郭海藻写的也越来越不堪。 很多人对郭海藻的态度从最开始的扼腕叹息变成了侮辱谩骂。 就连和她同校的学生,也是如此。 有的学生甚至开始请愿,要求学校辞退郭海藻。 宋思明办公室里,姜笙问道:“姐夫,差不多了吧。 要知道女子的名声很重要,而且人都是人云亦云的。 再这么传下去,海藻的名声就如苏教授设想的那样烂大街了。 烂大街也就算了,苏教授的想法是直接把海藻逼得跳楼自杀。 你可别真如了苏教授的意。” 宋思明笑笑,道:“那你快点行动,争取让房屋拆迁的那个工程出问题。 这次要把陈寺福等一众苏市长的人还有翟胖子等市委书记的人全部拉入浑水中。 我要彻底拔出这两个人在申城市的势力,确保我去下面任副市长了,申城市还在我的掌控之中。”当然在海藻的身上冠上他宋思明的名号也很重要。 几天后,在中央调查组进入申城市后,申城市政府今年推行的最重要的拆迁项目出了问题。 有几户不满意赔偿款的钉子户被人放了火。 其中有两户人家出了人命。 一时间,整个申城市人心惶惶,惊恐万状,人人自危。 舆论也开始倒向对政府不利的地方。 那两户人家也在媒体面前不断喊冤,争取把这件事的事态扩大,让全国人民都看见。 他们要一个公平。 “海藻,我为你彻底正名的时候到了。 这次过后,在申城这片地,从此无人敢欺你。 而这次过后,你就只能属于我了。” 第591章 民愤 一时间申城市的市政府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中央督察组不得不暂时放下对苏市长的调查,转而调查这次拆迁中出现的问题。 整个申城市的政府机关,大半数权力早就落到了宋思明的手中。 他下令让自己的人全力配合中央督察组的调查,调查进度很快。 本来很多证据就在宋思明的手中掌握,只不过是如何恰到好处的递到督察组的手里而已。 苏市长知道自己要完,所以不遗余力的挖市委书记的罪行给中央督察组,市委书记当然不能被动挨打,所以几方配合下来,拆迁案竟然轻松给破了。 当督察组拿着检查出来的结果汇报时竟然犯了难,申城市的两位最高领导都有问题。 尤其是苏市长,从目前已经查出来的问题来看,他简直是罪行累累。 贪污腐败,滥用职权,作风不正,侵吞国家资产,纵容手下的人逼死人命等等数不胜数。 申城两位最高领导人都是这个样子,怪不得群众对政府的公信力这么差。 苏市长当时就被收押,苏市长手下的人还有市委书记手下参与这件事的人大都被收押,不日就会被送上法庭,以平民愤。 中央督察组以为将这些人送上法庭,应当足以平民愤。 可是,拆迁工作竟然停滞不前了。 民众不相信政府,不相信政府的官员,他们不愿让出自己祖祖辈辈住了几辈子的房子。 事情一下子僵持了下来。 就在这时,整理监控视频证据的人送来了一个视频。 中央督察组的人看到视频,眼前顿时一亮。 次日,申城市政府以政府的名义发出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宋秘书满脸通红,像是极力在忍耐着痛苦,他说:“姑娘,你清醒一点,你应该被下药了,我也是。 最近市里有一大块地要拆迁,这其中的利益很大,很多人都想要分一杯羹。 但是他们没有资格,只能投机钻营,行卑鄙手段。 他们估计是骗你过来,想让我犯错,从而抓住我的把柄。”说到最后,宋思明的神情已经开始恍惚,好像即将被药物彻底控制,但是,他还是强撑着说:“姑娘,你离我远点,我不能伤害你,也不能让这些恶势力控制。 从此沦为他们插向市政府领导班子的利剑。 我的权力是人民给的,只能用于人民。 不能成为他们圈取利益的工具。 所以…”宋思明说着,摇摇晃晃的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积蓄起最后的力量,朝身上插曲。 “啊!”宋思明的这一行为明显吓到了与她一同被算计的女子,她说:“你在干什么?”她说话的声音很虚弱,又透着一股媚意。 宋思明的目光相较刚刚,变得清明了一些,他虚弱的笑着:“他们选的催情药太厉害了,我怕我失去理智做了错事。 姑娘,你中的药量比我还多,比我时间还久,药物已经伤害了你的身体,你的精神已经有些不济了,必须要立刻救治。 我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别…”那个女声道:“今天楼下在开招商会。 企业家,外宾,记者数不胜数。 尤其是外宾,更是多如牛毛。 我不能因为我而把我们国家偶然才会出现的不堪展示在外国人面前。 虽然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但是我还是相信我的国家,热爱我的国家。 他始终是那个以民为主,将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的欣欣向荣的国家。 这些年,我的国家将我保护的很好。 而这个国家的人民,或许有蛀虫,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正直,善良的。 我活了十八年,前十八年,我遇到了数以万计的人,他们都很好。 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我不能因为一两个蛀虫让我的国家名誉受损,也不能阻碍了我的国家发展。 宋秘书,我不要医生,但是我很难受。 我怕我忍不住,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有安眠成分的药,再把我锁到卫生间里。 害怕我跑,害怕闹出动静。 她们也给我喂了一些迷药成份的药,我觉得这种病能让我虚弱,从而减轻催情药对我的控制。 会议结束后,会有人救我们的。” “你别咬,你的嘴巴出了很多血,郭海藻。 还有少量安眠药是压不住催情药的。”宋思明道。 “那就多给我几片,你是一个好官,我也是一个有思想有觉悟的热血大学生。 我作为我们国家的下一代,我也不能让自己成为恶人手中的一把刀。 我不能影响你。”视频中点点血迹滴到了地板上。 “郭海藻,你不能再咬嘴唇了。”宋思明艰难道,药物又开始侵袭他。 “宋秘书,我也需要保持理智,我不咬嘴唇我没办法。 宋秘书,给我安眠药吧,多给几片。 我进去后,你把卫生间的门锁上,钥匙丢出去。 你就不会被药物控制着进来了。”郭海藻说。 “不行,安眠药会致人死亡的,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救援,你会死的。” “宋秘书,没事的。”说着那点点的血迹之上有一个漂亮美丽的像是天使的女孩子跌倒在了上面。 “宋秘书,我没力气了,跟催情药对抗太累了。 麻烦你把我抱进卫生间了。”郭海藻奄奄一息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宋思明的眼里有了泪花,他说道:“你是个好孩子。” 又在自己的身上割了一刀,找到他平时吃的安眠药,喂给她,然后忍着药物的肆虐将那个 固执的姑娘抱到了里面。 视频里一直没有郭海藻的镜头,直到她力竭倒下,她如花似玉的脸庞才露出来。 人们恍然发现,这不是前段时间被传不知廉耻,勾引国家官员的女孩子吗? 这个女孩子明明这么好,她和宋秘书都是好人,都是有原则的人。 她为了我们的国家的名誉 ,为了不成为恶人的工具,都将她年轻的生命置之度外了,为什么还有人把她说的那么不堪。 又是谁在污蔑她?她那么乖。 难道是利用她,但利用不成的那些人?人们怀疑道。 很多人自发去了海藻的学校,还有公安局以及政府,让他们彻查是谁在污蔑郭海藻,把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学生说的那么不堪。 还说这件事一看就不正常,怎么可能一个大学女生的事会在短短一段时间内流传那么广。 苏教授也看到了这个消息。 他吓坏了,在这样浩浩荡荡的民愤下,他就像是一叶孤舟,迟早会被汹涌奔腾的仿佛如海沸江翻的大海一样的民愤碾碎。 他慌慌张张的回家,躲在书房里准备想办法。 可是,家里来客人了,他自称是陈寺福的父亲,他要求苏家赔他的儿子。 可是,陈寺福被政府抓了,跟苏家有什么关系。 他充其量就来苏家吃过几顿饭而已。 第592章 事情终败露 苏教授觉得荒谬,他打开书房的门,对着门口如乞丐一样衣衫褴褛又透着股死寂的男人道:“放肆,你自己的儿子不学好,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不忏悔自己的教育方法,你却跑来找我们一家无辜之人的麻烦。 这是哪来的道理。” “你胡说。”头发已经花白的郭嘉文不顾阻拦,像失了狼崽子的老狼一样咆哮着:“你的女人派人去乡下害死了我的妻子,你的妻子女儿又把我的儿子推进了火坑,我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你们一家,被搞得家破人亡。 要不是我跑得快,指不定我也遇害了。 到时候谁还为他们报仇。 你们不就是有权有势吗?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这么欺负我们农民吗? 你们赔我的儿子,赔我的妻子! 他们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眼中渺小的微不足道,可是,他们俩是我的全世界啊。” 男人悲愤而无望的发出哀鸣! 可是苏教授却觉得莫名其妙,他说道:“我都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陷害你,让你家破人亡。”他看了看男人的样子,不像是无中生有的编造,再看了看越来越多的看热闹的人,说道:“这位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若是有什么困难,你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郭嘉文:“呵,满口的仁义道德,不愧是读书人,你可真能装啊。 事情做下了还不认。 企图把自己放在一个仁义道德的位置上,以此来衬托我的胡搅蛮缠。 可是,我是胡搅蛮缠吗? 我这一生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不就是年轻的时候跟你妻子谈过恋爱吗?” 可是,我不是为此已经付出过代价吗?我被她父亲逼得背井离乡有家不能回。 她怀了我的孩子并且把她生下来,养了一辈子是我的错吗? 我都不知道。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生活安定了,她要找我来忆往昔我就得同意,我不同意她就来毁我的家庭。 她生下我的孩子时也没告诉我,她把她养大时也没经过我同意。 为什么她的自我感动我就得一定配合,不配合就是我的错。 不配合就要毁了我现在幸福温馨的家。 我流浪了半辈子,是我的妻子给了我一个安定的家。 我爱她有错吗? 你告诉我,我没有配合你的妻子有错吗? 她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毁了我的一切? 你告诉我,为什么?”郭嘉文无望的呐喊道,现场之人谁听了不恻隐。 “你什么意思?”苏教授听得迷糊,可是大概意思还是听明白了。 他觉得荒谬,可是想到当年他和妻子结婚时的匆忙,苏慧又恰好是早产生下来的,他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终于不复之前的稳重淡然,焦急道:“你什么意思?什么我的妻子生的是你的孩子?” 郭嘉文却在看到他的表现时,突然笑起来“哈哈哈…”他笑得快意又癫狂:“原来,你竟然不知道你的女儿非你亲生吗? 你的女儿苏慧是我的孩子啊,哈哈…原来你也是个可怜人。” “你先进来说。”苏教授对郭嘉文道,虽然此时,他对郭嘉文的话已经信了八成,虽然他恨不得把那个躲在卧室不敢出来的老太婆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可是,外面看热闹的人很多,这样丢人的事他并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可是郭嘉文偏不愿,他说我们就在这说,我还没有为我的孩子报仇,你的夫人那么厉害,将我杀害在你家中怎么办? 他又道:“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知道吗? 不应该啊,她自己都知道了。 我听说你这四十年待她如珠似宝,她不应该瞒着你,把你当傻子一样耍着玩啊。 还有你的夫人,我听说你这么多年也没嫌弃她粗鄙,大字不识一个,待她不管是在乡下还是返城后,你都始终如一,她不应该不跟你坦诚这件事啊。 不过,我也能理解,肯定是你作为男人的哪方面不能满足她,不然她也不可能念着我几十年,前一段时间还辗转给我打电话,问我还想不想她,爱不爱她,你说是不是?”说完他就开始“哈哈…”的大笑,笑着笑着泪水不自觉从眼眶溢出。 他喃喃自语道:“这个世界太荒唐了,婊子和婊子的姘头都能活得那么好。 我本本分分的过日子,为什么落得这个下场。” “你滚,你从我家滚出去!”苏教授就是再想维持体面仪态,被这样侮辱,他也忍不了,他说:“如果你确定是我的妻子做了伤害你的事,那你就去报警,我身为我们国家的知识分子,教书育人几十载,我肯定以身作则,只要我家里的人违法了法律,我绝不包庇。 但是若是你这些话是胡搅蛮缠的,我也绝不放过。”说着他就要强行关门。 郭嘉文意思着挣扎了几下,又骂了好几句,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郭嘉文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揭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至于报警,他不去。 他记得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女人说过,她的丈夫是教授,她的女婿是市长秘书。 在他看来,当官的都不讲道理,这件事虽然是那个贱女人的错,可是,他报警了,就丢了宋秘书还有苏教授他们的脸面。 他们会不顾一切的报复,他的儿子寺福还在等待审讯定罪,他不敢往死了得罪他们。 他怕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使一点力,他的儿子就再也出不来了。 再说,他的儿子进去了,他的妻子去了,他们的家没了。 他要撑着这副残躯重新给他的儿子一个家,等他的儿子出来。 他还要给他的儿子赚点钱,等他的儿子从里面出来了用。 郭嘉文步履蹒跚,颤颤巍巍的走了。 望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心软的女孩子已经已经落了泪“他太可怜了。”她说。 “是啊,老苏家…”人们摇摇头,他们不知如何形容。 只能说,造孽啊。 苏教授关了门,站在大门口,深吸几口气,才将心中的杀意控制住。 他准备去亲自问问他的妻子,事情到底是不是如刚才那个男人所说,就听到电话响了,他只得先接上,电话是他的学生打的,还是在郭海藻就读的学校任教的学生打的,他刚接上,就听他说:“老师,我被学校查到了。 学校要开除我。 老师,你帮帮我,我是受你的指示去散播郭海藻的谣言的。 老师,我还有家要养。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老师,我很尊重你,但是如果学校真的要开除我,为了我的工作,我只能迫不得已交代出你了。 到时候还望老师理解我。” “你稍安勿躁,我会帮你的。”苏教授急忙说。 说着,他挂了电话。 “混账东西。”挂了电话以后,他怒道。 他这才想起,他为了他的女儿出手对付了郭海藻,给自己惹了这么大一麻烦,很可能要晚节不保,严重点还要承受法律责任,可是女儿竟然不是他的。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他忽然想起,过去四十年他对这个女儿的娇宠,为此无数次委屈过他的儿子。 如今这个结果,赤裸裸的讽刺着他这些年来的愚蠢与荒唐。 “苏慧,你怎么可以?我那么宠你,若是你在这件事的最开始告诉我,我也许还会念着多年的感情对你从轻处罚。 但是现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很气,真的很气。 他黑着脸打开门,看到和他携手四十余载的老妻忐忑不安的站在外面,只一眼,苏教授就知道郭嘉文说的是对的。 很好,很好! 他先去医院,先去会会他的乖女儿。 再一起收拾了这对母女。 第593章 父女决裂 苏教授阴着脸赶到医院时,苏慧正在发疯一样的摔着东西。 她看到了报纸上,电视里,网上对郭海藻的评价,也听到了大家对郭海藻的维护。 她受不了,只是一个破坏她家庭的无耻之人而已,她哪里配得上那么大的赞誉!她怎么可以如此风光? 她每看一次郭海藻的报道,心就会刺痛一次,可是她又无法忍住不看,只能在这一次次自虐一样的对郭海藻的关注中开始发癫发狂。 看到这些报道后,她没克制住对宋思明的思念给宋思明打了电话,为掩盖心中的心虚,电话刚接通她就控诉起宋思明的无情无义,说他这么久了还不来看她,也不问候她,是不是已经忘了他还有一个妻子。 可宋思明只是嗤笑了一声道:“苏慧,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再装就没意思了。 你跟苏市长的那点事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说:“我还是劝你为自己想想后路吧。 你跟苏市长联合给我和郭海藻下药陷害政府高官的事情很快就要清查了。 你医院估计都住不了几天,就要被抓进去了 还竟然有时间打电话来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 得到她这样的回答,苏慧突然大喊一声:“宋思明。”这样歇斯底里又大声的语气不符合她一贯的清雅形象。 可是绝望到了极点的人又怎会注意形象。 宋思明问她:“怎么了?” 苏慧道:“宋思明,从我醒来的那天起,我就很想见你,想向你诉说我的害怕,想听你的安慰,想跟你亲吻,想跟你做夫妻间所有的亲密之事。 可是,我又清楚地知道你不会理我。 所以,我就生生的忍着。 可是,我忍得很难受,我恨我身上的骄傲,我明明很想很想你,可是我就是别扭着,放不下所谓的面子主动去找你。 我忍了这么多天,忍住不去找你,忍住不给你打电话。 这样的忍耐耗了我太多的心神。 我每日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 可是,在我这么痛苦的时候,我却看到了铺天盖地的郭海藻的消息,报纸上,电视上,她的名字与你的名字紧紧排列在一起。 你们一起接受着全国民众的赞扬。 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你名字旁边的位置是我的,你们那么高调的时候可曾考虑过我的心情?”苏慧哭诉的悲痛而绝望。 可是她的爱人,她爱惨了的人只是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在不公什么?又在矫情什么?这一切不是你算计的吗? 只不过我跟海藻没按你设想的剧本走你就恼羞成怒了?你就愤懑不平了?” 听他这么说,苏慧心中狠狠的一痛,是啊,是她算计的。 可是她是被逼着如此的,宋思明为什么就不来听听她的苦衷了。 她忍下心里爱人渐渐离她而去的悲凉,道:“宋思明,我明知道打这通电话会受到你的嘲讽和奚落,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打吗?” “我不想知道,我最近很忙,你应该知道的。”宋思明冷漠道,话语里已然没了任何的情意。 这是多么心痛的事啊,曾经炽热炙热的感情在今天消失殆尽,他已经准备拥着新的爱人踏上他功成名就的后半生。 可是她,还被困在过往的感情里,不得寸进。 她无视宋思明的冷漠继续道:“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用蛮横不讲理的态度掩盖着我卑微的心情。 我真的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 可是你却给了我无数把刀,刀刀插进我的心里,鲜血淋淋。 宋思明,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好狠。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施舍一点怜悯仁慈给我。” “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宋思明沉默了一会说。 苏慧捕捉到了他的沉默,像是绝境之人看到了希望的光一样,卑微又急切的问:“宋思明,你对我还是不忍了对不对?” 这次宋思明回答的很快,他说:“我只是在想,我好像真是如此。 我只是想,这伤害到你为止吧。”他的海藻绝对不能受这样的伤害,只是想想,她的海藻也这样痛哭流涕的痛诉着他的无情无义,他的心就痛的难忍。 “宋思明,你狠!”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宋思明的话一出口,她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苏慧挂了电话,她咬牙切齿的挤出了“郭海藻。”这个名字。 她突然就想起当年,宋思明逼着姜淼淼给她腾位置时的场景。 当时她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一定不会成为姜淼淼那样的可怜人。 她曾可怜过姜淼淼,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有一日她也会处在姜淼淼的处境。 那么有一日,春风得意的郭海藻会不会落得和她们同样的处境。 她想,她一定要活着,她不能被抓进去,她要等着看郭海藻的下场。 她刚刚做好这个决定时,姜淼淼出现了。 她来看她的笑话来了。 姜淼淼对她的极尽嘲讽让她烦躁的心情更上一层,她走没多久,苏父来了,对于爱自己的人,人在发脾气的时候是没有顾忌的。 “爸,你不是答应我说要帮我毁了郭海藻吗?你是怎么弄得?为什么送她上了青云,让她变得这么风光?” “还有爸爸,你能不能找找人,帮帮我,我在那个人的逼迫下做了陷害宋思明的事。 宋思明说,我可能要坐牢。 爸,你要快点帮我。”不然你就发现我不是你的女儿了。 “我是你爸吗?”苏教授嘲讽道。 “爸,你在说什么啊?”苏慧道,却在下一秒反应过来,她惊恐的说:“爸,你...知道了?” “是啊,看来你果然知道,来的路上,我还自欺欺人的觉得,或许是那个男人想要离间我们,毕竟这四十年,我对你也算得上掏心掏肺,看来他说的全是实话。 苏慧,我的女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把我当傻子玩得团团转的同时还想着最后利用我一把,帮你免除牢狱之灾。 你跟你那个妈一样,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爸。”苏慧慌乱的说:“我是爱你的。 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是想过跟你坦白的。 但是我怕,我怕你年纪这么大了,骤然得知这个消息,身体会受不住。 所以才会一直拖着。 爸,我也是想保住我们这个家啊。 我已经被宋思明抛弃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爸,你可怜可怜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可怜你?”苏教授怒吼道:“我可怜你,那谁来可怜我? 我养了四十年的女儿是一个恶心的孽种,我的妻子一辈子心里装着别人。 你们两个还一起毁了我的儿子。 而我,堂堂知名大学退休的教授,一辈子受人尊敬,可是为了你,我晚节不保,帮你去害人。 你对此没有愧疚,还有脸质问我为什么没替你办成。 你说,你哪来的脸来质问我。 你还叫我可怜你。 我问你,谁来可怜我?”苏教授一巴掌扇在这个哭得凄楚可怜的女儿的脸上,道:“我不想再听你在这狡辩,来这里之前,我想过很多痛骂你的话,可是来之后我发现,你这样自私的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听你强词夺理只会让我更恶心。 苏慧,你等着吧,你害得我这么惨,我会让你一点一点还上的。”说罢,他就出去了。 第594章 我要离婚,你若是能让我满意,我就放过你。 苏教授去找了宋思明,在一个私人会所里,他进去时,只有宋思明和姜笙在。 “恩师来找我做什么?”宋思明似笑非笑的带着讽意问他。 苏教授有些悲苦,曾几何时,宋思明在他面前还是恭恭敬敬的。 他是他的老师,又是他的岳父。 可是,这才多久,事情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我来求你。”苏教授道:“我知道,我做的事瞒不住你,我来求你放过我的儿子。 我这一辈子,亏欠他良多。 现在我只想保他无虞,不要受了我的牵累,为此,让我牺牲什么都可以。 你看你有什么条件?”苏教授问道。 “真的吗?”宋思明手中转动着红酒杯,饶有兴趣的问道:“哪怕是失去名声也可以?” 苏教授咬咬牙,道:“可以,只是…”他迟疑道:“往后,你能不能替我照顾一下我的儿子? 他一直对我,对我的家多有怨愤,我们做的事,他从不参与,所以他没伤害过郭海藻,也没冒犯过你。” “那要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宋思明道:“若是你能做的让我满意,我倒是不介意帮帮你的儿子。”宋思明悠然的说道。 可是,他这副松弛自然的姿态并没有让苏教授觉得轻松。 反而有些心惊。 他有些惊讶,宋思明他什么时候上位者的气势这么强了,有一种天下尽在我手的帝王般的霸气。 不,他形容错了,他比他形容的霸气内敛一点。 这也就让他显得更深不可测。 “真可惜啊!”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跟宋思明作对,可是最终还是因为那个不是他孩子的孽种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一直以为他已经高看宋思明了,可是宋思明成长得速度远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怕。 若是,若是他没有替那个孽种对付宋思明现在喜欢的女人。 那么即使苏慧不得宋思明的喜欢了,即使苏慧不是他的女儿了。可是,他恩师的身份还在,他总归能乘着宋思明这股东风发展起苏家。 可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不自量力的对付了郭海藻。 “我会尽量让你满意的。”苏教授说:“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已经差不多到这个年纪了。 我活得够久了。 这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 虽然这人生过得太糊涂,留下了太多的遗憾。 可是,我最遗憾的还是没有好好对待我的儿子和孙子。 所以为了弥补他们,让他们下半辈子过得平安无事,我愿意牺牲我的一切,哪怕是你需要我这条老命,我都二话不说。” “我要你的老命做什么?你言重了!“宋思明懒懒的坐在沙发上,随意的说:“我要离婚,你应当知道怎么做吧?”宋思明问。 苏教授略一思忖道:“我大概知道,但是我不知道该做到什么程度。” “当然是让大众都可怜我的程度,可怜到让他们主动给我找配得上我的妻子的程度。”宋思明道:“能办到吗?能办到的话我保你儿子一辈子无忧。 至于你,伤害了她,我不想放过你。 还希望你能理解。” 苏教授的腰一下子弯了,他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一切都可以牺牲,但是心里未尝没有期待过宋思明会放过自己,给他一个体面的想法。 没想到,终究是他多想了。 他咽下心中的苦涩,和心中浓得化不开的失望,艰难道:“我会的,但是那样,你不怕于你的名声有碍吗?” “呵呵!”宋思明笑道:“你可能没试过,当人强大到一定程度,那些无关紧要的名声根本就不在意了。 就算在意,也总有比名声更重要的东西在,我分的清轻重的。 再说,被人可怜而已,着实算不得什么。” “我明白了!”苏教授难受的说。 “你好像很不满意。”宋思明翘起腿,道:“说实话,若不是想让海藻没有一点争议的跟我在一起,若不是想让她不受一点伤害的成为我的人,我根本用不上你。 你也没有进来见我的资格,更没有与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你是我的老师,我应该尊重你。”宋思明道:“可惜,你自己做的事情让我尊重不起来。 很遗憾,其实我是一个尊师重道的人。” “没有,我愿意。”苏教授能怎么办,通过这段时间市政府还有中央那边放出的信号来看,宋思明是鱼化成龙,终要高飞的。 他惹不起,也不敢惹。 苏教授走了之后,偌大的房间只剩了宋思明和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说话的姜笙。 “姜笙,海藻这一段时间过得可还好?”宋思明道。 “很好,我叮嘱她别上网,她就不上,很乖。 她喜欢吃你给她找的阿姨做的饭,每日吃得很开心。 她说,谢谢你。”姜笙道。 以前,姜笙还敢偶然皮一下,因着姜淼淼的关系,他还敢阴阳怪气一下,可是,最近,他是一点都不敢放肆了。 宋思明身上的官威越发得重了,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只有每日说起郭海藻时,他才会卸下一身的气势,变得和煦温柔。 “海藻的第一部小说已经写的差不多了,我看了,完全可以拍成电视剧。 她的书粉很多,你找几个人,假装是她的粉丝,暴露一下她的真实身份。 以她现在的热度,这件事爆出来正好。 你抓紧去督促一下这两件事。”宋思明吩咐道。 “姐夫,你是想?”姜笙摸不准他的目的。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若是作为我的家属,必定不能花钱太奢侈。 可是,我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又怎么舍得限制她花钱,那就只能让她自己变有钱,她花自己的钱总不会被人盯着吧。 不过也是我对海藻写的那部小说的市场前景很看好,不然捧不起来硬捧的话,到时候质疑声会很大。 说来说去,还是海藻自己争气,她配得上好的生活。”宋思明嘴角噙着笑,颇有些自豪的说。 “姐夫,你不是一向觉得妻子应该在家陪着你,替你打理家中事物的吗?”姜笙看到宋思明现在浑身透着甜蜜和幸福,不像是随时会发怒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替自己的姐姐叫屈。 姐姐刚开始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可是随着宋思明的工作越来越忙,她先是换了清闲的工作,最后索性在宋思明的建议下辞了工作。 苏慧亦如是,不,苏慧压根儿没有过工作。 可到了郭海藻这,他怎么就就完全不一样了。 “没什么,我就是不想让她过清贫,克制自己物欲的生活。 我观察过她,虽然家中情况不太好,姐姐又像是吸血鬼一样扒在她身上不断的吸血。 可是,她还是喜欢质量上乘又漂亮的衣服。 她也喜欢住大房子,喜欢大房子周围有大大的花园,种满各色各样的花。 她还喜欢吃好的。 反正她虽生在清贫之家,但喜欢的都是一般人家给不了的东西。 我觉得这样很好,就说明我的海藻,她天生就该过富裕华美的生活。 我说过我会给她我能给的一切的。 当然,也有我认为一个人有一份她热爱的工作,她会有成就感,过得会更开心的原因。 如果若是她不想工作的话,我也非常乐意。 我依然有办法让她过好的生活,只不过多费点劲罢了。 总之都随她。” “我知道了!”姜笙听到宋思明处处为郭海藻考虑,他为郭海藻高兴,可是更为自己的姐姐不值。 他姐姐用她的青春将宋思明托举起来,到头来却白白便宜了别的女人来享受成果。 第二日,宋思明要去之前拆迁的那块地方视察,因为宋思明在群众中的声望,这个项目的主事人最终落到了宋思明的头上。 只是,他刚下车,就看到苏母带着苏慧来了。 “宋思明,你怎么那么狠毒,小慧不过是不喜欢你,喜欢市长而已,你为什么要陷害市长,把他关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吃醋,她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跟市长在一起过。 你是后来者而已,她可怜你,跟你在一起,你不感激她就算了,你凭什么嫉妒市长。 你把他放出来,不然小慧就要跟你离婚。” 这么劲爆的消息一出,迅速聚集了好多人。 苏教授叫来的记者也在兴奋的拍着照片。 “你说你也是贱,我们小慧都跟市长暗通款曲好多次了,你还是坚持不肯离婚。 说什么少年夫妻,你不想辜负。 可是,我们小慧需要吗?我需要吗?我要的是市长女婿而不是你一个秘书。 我听说市长夫人在跟市长闹离婚,宋思明你识趣点的话就跟我们小慧离婚,然后成全她跟市长,你一个市长秘书,不会是想做那自我感动的下贱之人吧。” 宋思明很满意苏母的表现,苏父也不知道是怎么劝动这两人的,也是够豁的出去的。 看苏母的架势,简直不像说的是自己的女儿。 不过他觉得她还可以再恶毒一点,人们才会同情他,才会觉得苏慧这样的女人配不上他,他就可以自然而然的把人们的视线引到海藻身上。 他轻微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下属,让他先出面,他当然是最后才出面。 第595章 终于离婚 “夫人,你搞错了,市长被双规跟我们宋秘书可没关系。 你们不能因为心向着市长,就不讲逻辑不讲道理的往我们宋秘书身上泼脏水。 你们也不想想,我们宋秘书只是秘书,哪里有权利双规一市之长。 再说你们已经帮着市长算计我们宋秘书,给我们宋秘书下…”下属还想往下说,被宋思明叫停了“无需多说。”他神情冷冷的,但还是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来,道:“岳母,我还有工作,离婚的事能否私下里再谈。” 宋思明看出来了,他的这个岳母是恨不得她的女儿名誉扫地,变得臭名昭着。 这一家子啊,前一段时间还其乐融融的,不过一段时间,已经分崩离析,兵戈相接。 还真是…让他爽啊! “私下里,私下里你就能跟我女儿离婚了吗? 我们要求了那么多次,你次次迟疑。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能不能不要磨磨唧唧的。 我女儿她喜欢的是市长,想做的是市长夫人。 若不是市长以前有妻子,且她的妻子跟个母老虎一样容不下她,你以为我们会选择你吗? 你不知道吧,我们女儿还曾经为市长生过一个孩子,就是那次,她坏了身子,不能再怀孕。 你也是贱,我女儿这么多年一直不爱你,不能为你生孩子,从不去你单位看你,从没为你做过一顿饭,你还把她捧在心头,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我女儿的确优秀,她值得更好的。 跟着你有什么好处,家里是农村的,一点助力也没,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寄一部分给老家的父母兄弟,我女儿想买一件新衣服都得斟酌再斟酌,那破房子几十年了也没钱换,她喜欢的家具也买不起,就外面看着还光鲜。 可是,外面看着光鲜有用吗?过日子不得落到实处有什么用。 你说你这破条件你对得起我女儿吗? 市长就不一样了,他是京中豪门大族出生,我女儿成了他的夫人,那就是跨越阶级,直接成了权贵之家的夫人,你怎么比? 离婚,赶紧离婚,你不能阻止我女儿追求更好的人生。” “岳母,还请你慎言,这里是外面,请你给大家都留一点体面。”宋思明像是压抑着被辱骂被嫌弃的不堪和痛苦说。“还有…”他说:“毕竟夫妻几十载,苏慧她现在的状况并不好,我不能在这个关口置她而不顾。 再说苏市长…”说到曾经的顶头上司,宋思明停下了。 他不想说也不能说。 “你想说他犯错了吗?宋思明,你可真天真。 苏市长背后是有家族为他撑腰的,他不像你,他的家族不会不管他的,他迟早会官复原职的。 我们不趁他落难时向他表忠心,他的家族怎么可能接受我们。 至于你觉得小慧现在境况不好,需要你照顾,说句难听我,我们不需要,你也别自作多情,你这样的臭脾气,自己人犯错了,想让你帮个忙,你开口闭口原则,法律的各种推拒,根本帮不上忙。 我们还不如找市长,只要小慧跟市长在一起了,他背后的家族才会救我们小慧。 他们可是京中的大官,小慧不就是给你下了点催情药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分分钟能摆平。 你赶紧的,快点离婚,别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们家苏慧,说实话,你不配。”苏母形象的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愚蠢,不知天高地厚,趋炎附势的女人。 她这样的口无遮拦终于引起了居民们的愤怒,他们纷纷声援宋思明,道:“宋秘书,离婚,答应她们离婚。 什么玩意儿,宋秘书这样的好官,这样的人中龙凤都看不起,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儿了。 要我说啊,这女的就不配有宋秘书这样有情有义的老公。 他多好啊,心系人民,有原则,不贪污,不枉法。 这样的人中俊杰还被一个老娘们这么侮辱,没有天理了。” “对,听这老娘们的意思,她女儿在跟宋秘书结婚期间还跟那个逼死过我们百姓的市长鬼混过。 她还当过那个市长的小三,怀过人家的孩子,还坏了身体,不能生孩子。 怪不得宋秘书都四十了,膝下还没有一个孩子。 宋秘书也太倒霉了,遇到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差点一辈子绝后。 宋秘书,你就听我们的,赶紧跟她离婚,趁年轻再找一个,给你生个孩子。 虽然现在的社会进步了,没有孩子大家也能接受。 可是小孩子娇娇软软的多可爱啊。 没有过会遗憾的。” “就是,宋秘书,赶紧离婚吧,这个女人这么可恶,压根儿配不上你。 你再找一个,找谁比较好了,就找…找郭海藻就不错。 她是我们这出去的孩子,看你们俩被陷害的视频,感觉她跟你一样,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还长得漂亮,配你正好。 你说你这前妻什么玩意啊。” 这话一出,人群里一静,是,宋秘书是个好官,他很好,这不容置疑,但是若是和郭海藻在一起,那年龄相差太大了吧。 有人提出了这个疑虑,刚刚提出这件事的人立马说:“你们知道什么,传言宋秘书爱妻成痴。 他怎么可能轻易放下这个虚伪愚蠢的女人。 也就郭海藻那样年轻漂亮又被宋秘书欣赏的女人才能再次打开他的心扉。 不然,宋秘书被这样一个女人侮辱一辈子,多憋屈啊。” “是哦,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有人说:“我们这样不好吧,那郭海藻那个孩子不就被我们当成宋秘书忘记这个坏女人的工具了吗? 这对那个孩子也不公平啊。”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那人说:“说实话,宋秘书这样有能力、有责任、有情有义的人若是娶了郭海藻,能对她不好吗?能不善待她吗? 再说你们没发现吗?自从郭海藻和宋秘书的视频火了,她的各种照片在网上传播,多少不怀好意的男人盯上了她。 自古红颜多薄命,容貌太过绝色的女人最后都落入了有权有势的男人手中,成为他们的玩物,最后还要为他们的失败或者错误买单。 你们以为郭海藻还能过回寻常生活吗? 不可能了,还不如跟了宋秘书这样有良心的人,让宋秘书保护她。 容貌太盛又没能力保护的时候,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那人最后总结道。 听他说完之后,大家一个个的开始响应,到最后,所有的声音合成了一个声音:“宋秘书跟这个女人离婚,宋秘书娶郭海藻。” 听到这个气势恢宏的民意,宋思明很欣慰。 他一步步谋算,终于走到今天了。 海藻,我的姑娘,我终于不负你又不负我的走到了你的跟前。 他挥挥手示意大家停下来,隐忍着痛苦道:“我听大家的,成全我的妻子,让她追寻更好的人,成就更好的人生。 但是郭海藻之事,就看缘分。 目前我对她真没有非分之想,但她受我牵连甚多,我会保护她,照顾她。 所以大家以后见到我跟她走到一起,不要说一些没影的事吓到她。 也烦请大家碰到她,替我照顾一下她。” 第596章 苏慧的结局 宋思明达成目的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霎那间,那些刚刚对苏慧和苏母口诛笔伐的人也走了个干净。 只剩下苏慧倔强的不肯离去。 父亲逼迫她过来,逼迫她做出一些不合心意的决定。 她唯一的坚持就是不亲口说出那些不爱的话。 那些话全是母亲说出口的。 那不是她的心声,那是她挚爱的丈夫为了另外一个女人逼迫她说的言不由衷的话。 “赶紧回去。”苏母不耐烦又粗鲁的拽了拽她,道:“站在这里干什么?当望夫石吗?可惜好好的姻缘被你作没了,怪谁了。 快点走,别磨叽。”苏母又拽了一下。 可是,身体还很虚弱的苏慧就是倔强的不肯离去,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那个在众人的簇拥下意气风发的男子。 今生今世,此生此世,今日一别,就是永别。 这可能是她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了,她怎么舍得离开。 即使他离开的没有丝毫留恋。 今天,她的母亲替她说了这样的话,这些话,得罪了不少人,她曾经又做过犯罪违法的事,这个国家她已经生活不下去了。 父亲答应她,做完这件事就送她和妈妈出国。 从此,她和宋思明同居一个地球,却永远天各一方,永不相见,再也不会有交集。 “我错了,宋思明,我真的错了。”苏慧喃喃道。 永不相见,这词太沉重了,压的她心口的气都快要喘不上来了。 她知道她会舍不得,可是等到真正分别的时候,她才知道,这别离之痛,太过锥心刺骨,她承受不来。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曾经那么亲密的关系啊,如今他对她只余仇恨。 苏慧泪眼朦胧的看着宋思明离开的方向。 “苏慧,你最好不要多事。”苏母看着她矫情的死样子说:“你让人家看出了不对劲怎么办?我们完不成你爸的任务,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你爸他已经疯了,他生死都不顾了,他拼尽全力收拾我们俩的话,我们都会死的很惨的。 你难道想进监狱吗? 你不怕过去那些把你捧上天的人看你的笑话吗? 赶紧走,你爸说了,会给我们买好机票,今天就送我们离开,回去迟了赶不上飞机了。” “我回去。”苏慧心痛和宋思明此次分别,再无干系。 可是,她也怕,也怕她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跌落云端,被人看笑话。 现在最好的结局就是赶紧出国,在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生活。 所以,她乖乖的跟着苏母回去了。 她的身体比她想象中的还虚弱,她问过医生,医生说没有大碍,让她不必担忧。 可是,近来,她总是没力气。 她想换一家医院查查,但是父亲是不会允许的。 现在家里的钱,一厘一毫都是要留给弟弟的。 “妈,你慢点,我走不动。”苏母走的太快了,苏慧走得气喘吁吁的,可依然跟不上。 苏母白了她一眼。道:“你就是个贱命,还装什么娇贵,你以为你还是教授家的千金小姐,市长秘书的夫人了。 你的梦该醒了,你啥也不是了。 以后这样的日子才是你该过的,你得提早适应。 你以为去了美国,还有人捧着你吗?” 苏慧不说话了,最亲近的人永远知道你的痛处在哪里,软肋在哪里。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揭开她所有的伤疤,一遍遍的鞭笞,让她痛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她突然觉得,去美国也不是全无益处,她可以再去检查一下身体,过去,她为了调理身体被宋思明送到美国住了好几年。 对那里,她很熟悉。 只是,那时候,不管她住多久,负担费用的都是宋思明,连医生都是宋思明找的。 这次去了,凡事都得靠自己了。 苏母和苏慧回到自家小区时,碰到了郭嘉文。 当时他的身边围了一大圈的人,很多人看他可怜,还给他买了零食饮料,堆在他前面,听他说着什么。 看到苏慧和苏母,郭嘉文三步并作两步的扑上来,他嚎哭道:“女儿,孩她妈,你们回来了。 我这次来是接你们回去的。” “郭嘉文!”苏母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穿着破衣烂衫,身子已经佝偻,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被岁月镌刻的风霜的痕迹的苍老男人。 跟记忆里那个风流俊秀,一张嘴总是能说出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的翩翩少年郎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时过境迁,岁月带走了这个人身上所有让她爱恋的东西。 “你已经破坏了我的家庭,让我的丈夫对我生了嫌隙,你还来干什么?”苏母低声说。 “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啊,你为我生了孩子,还一个人含辛茹苦的长大。 我总要来看看你,谢谢你的,不然,我成啥了。 再说,你逼死了我的妻子,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你和我的女儿得和我回去跟我一起过日子,不然我就没家了。 我不想当流浪汉。”说着郭嘉文目光一转,移到了苏慧的身上,欣喜道:“你就是我那一直听你妈说但未曾谋面的女儿吧,长得可真俊,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这长相一看就是我家的种。 乖孩子,快过来,爸爸看看。”郭嘉文笑着慈爱的说道。 苏慧只觉得一盆冷水迎头泼下,她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比乞丐还不如的烂人。 这太让她难以接受了。 她嫌弃的厉害,又被这个人的动作惊的大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道:“你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苏教授。 你这样的癞蛤蟆怎么可能生得出我这样的女儿。” 郭嘉文被他侮辱,脸上的神情变都不曾变一下,这个男人这辈子吃了太多苦,刚刚又失去了生命中的挚爱,若不是还要等儿子出来,他随着妻子去了的心思都有,这样的侮辱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他说:“你不认我没关系,你妈认得我,你妈亲口说了,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他又从身上掏出来一张纸,亮在围观看热闹的群众面前:“你妈给的头发,我去做的亲子鉴定,亲子鉴定证明,你是我的女儿无疑。” “还真是!”围观的人微妙的看着强撑着傲气的苏慧,说道。 “确实,苏慧,这就是你的父亲,你还市长秘书夫人了,儿不嫌母丑的道理都不懂。”有人说。 “你说错了。”另一个人接着她的话说道:“她现在不是市长秘书夫人了,她跟刚刚被抓的苏市长乱搞在一起很久了。 还看不上宋秘书,硬要跟人家离婚,宋秘书答应了。” “啊,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瞧着人模人样的,平日里也一副孤傲的样子。 没想到做的事情这么龌龊。”大家感叹道。 再次看向苏慧的眼里,已经成了鄙夷。 姜淼淼不知何时站在人群外,她几步走到郭嘉文面前,抽出纸,看了看,道:“苏慧,还真是,这个人就是你的生父。”她戏谑嘲弄的看着苏慧,还对着苏慧无声的说了句“报应。” “你胡说!”苏慧受不了被曾经的手下败将嘲笑,对郭嘉文嘶吼道。“我不会认你的,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苏教授来了!”人群中有人突然喊道。 苏教授冷冷的扫了一眼场地里荒诞不已的几个人,道:“离婚,各归各位!是谁的孩子就跟着谁走。” “不,爸爸…”苏慧崩溃道:“你不能把我送给这个乞丐。”苏慧抓着苏教授的裤腿哀求道。 “姐姐,那是你的爸爸,你怎么能叫她乞丐了。 你拉的这个是我的爸爸,可不是你的爸爸。”苏慧的弟弟见状走了上来,说道:“你不是早就知道那是你的爸爸吗? 怎么大众面前就不敢承认了呢。 是承受不了凤凰变成山鸡的命运吗?” “可是,你就没想过你本来就是山鸡,只是运气好,过了一段凤凰的日子而已。 现在你就要回归到你本来的日子了。”他凑近苏慧的耳朵道:“姐姐,答应吧。 爸爸只是给你们俩的离去安排一个合理的去处和理由而已。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妈妈犯了罪,尤其妈妈,可是逼死了人。 我跟爸爸刚刚进来的时候,附近已经有便衣警察在私底下询问你们的事了。 这个时候出境的话,容易被警察认为是想要畏罪潜逃。 会把你们拦下的。 只有放松警察的警惕,父亲才能把你们送出去。 你放心,你跟宋思明离婚的事有蹊跷,父亲一定会把你送出国的,他怕你和妈泄露了秘密,到时候宋思明找他的麻烦。” “真的?”苏慧半信半疑道。 苏慧的弟弟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露出一个小缝给苏慧看,然后道:“这是父亲给你换的美元。 父亲和你有四十年的父女情分,和妈也有四十一年的夫妻情分,虽然你们做的那些事的的确确伤透了他的心,但是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你们。 郭嘉文只是父亲叫来蒙混警察视线的人而已。 你和妈答应跟他走,然后父亲声东击西,把警察的视线引过去,再迅速把你们送上国外的飞机。 只要到了国外,你和妈就安全了。 要知道,你和苏市长做的那些事差点坏了国家在申城的招商的大事。 郭海藻为此身体被毁的很严重,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最主要的是,你刚刚和妈给宋思明说的那些话已经传到苏市长夫人的耳朵里了。 你也知道,她家境和苏市长相当,她要出手对付你,多得是让你人不知鬼不觉的死去的办法。 她更有能力让你去不成美国。 这是父亲深思熟虑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引到郭嘉文的老家去。 你们在趁机逃跑。” “好。”苏慧道:“我跟他回去。”她对着苏教授跪下,道:“感谢父亲的养育之恩。 前四十年,你待我如珠如宝,没想到,命运捉弄,我不是你的女儿。 我亏欠父亲太多,不想再麻烦你。 女儿会带着母亲跟他离开的。” 这边的荒唐事还在继续,而宋思明忙完一天的工作之后,打电话给姜笙,道:“今晚让海藻那边的阿姨回去。 我太久没见她了,我今晚要去见她。”以自由之身带着离婚证去见她。 “海藻!”宋思明看着桌上的离婚证,呢喃道。 心里面全是喜悦,千帆过尽,他小心翼翼靠近的那个人终于是他的了。 前后两世,他何曾如此费心过。 宋思明又给那家海藻很喜欢的饭店打了电话:“做几个你拿手的菜,我下班后要带回去。”宋思明的声音里多了些雀跃和幸福。 对面的人听得很清楚,笑道:“要去跟你的小美人幽会?” “嗯。”宋思明道。 “这是承认了?什么时候把她带出来?”那人试探道。 他们这几个人,互相知道对方的秘密,又互相共享资源,是世上最不可能背叛的几个人。 宋思明若是答应带她过来,那就说明要毫不设防倾心相待了,苏慧都没有过这个待遇。 而他们也需要全力相护,将郭海藻当自己人保护了。 “很快!”宋思明道。 “果然。”那人心道,他就觉得会是如此。 挂了电话后,宋思明凝思道。 海藻要上学必须住市区,不然真想带她去郊区的别墅,那里环境清幽,别墅又是独栋,他和海藻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第597章 海藻,我爱你,这爱永远不会变 宋思明进来时,海藻正在接海萍的电话,她蹲在客厅与餐厅交界处的阴暗角落里,泪流满面。 她说:“姐姐,你是我最爱的姐姐,爸爸和妈妈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有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高。 从我懂事起,我就下定决心,不管我这辈子过得好不好,但是我一定要让你过好。 你的愿望,你的理想,你的孩子,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可以替你去实现去照顾,我只需要姐姐爱我。 像从前那样只是纯粹的爱我,剩下的不用你来向我讨要,我都可以给你,只要我有。 可是,姐姐,为什么一切就变了,你不再关心我的处境,不再心疼我的为难,不再理解我的有心无力,你只是向我索取。 那怕你哄哄我,我都可以的。 姐姐,自小,爸爸妈妈对我的关注就少的可怜,爷爷奶奶恨我不是孙子,只有你爱我,可是现在你也不爱我了。 你可以为了钱,为了权,把我送出去,甚至都不管我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姐姐,你问过我吗?问过我愿不愿意给人做情夫吗? 是你从小教育我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也是你要把我推向罪恶的深渊。 姐姐,对不起,我暂时做不到原谅你。 其实,姐姐,你只要耐心的等一下,等我还完欠款,你要的房子,你想要的好的生活,你想要的一切一切,我都会想办法给你的。 可是,我没想到,你竟会那么迫不及待,会那么不择手段。 姐姐,在我这里,原本你只需要爱我就能得到一切的。”说着,海藻挂了电话,将自己放逐在阴影里,无声的流泪。 宋思明站在玄关处,看着仿佛被悲伤笼罩了的海藻,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他的海藻,他捧若珍宝的人,却那么卑微的向别人祈求爱。 “海藻。”他轻声道,他很想径自过去,抱起她,告诉她,他爱她,这爱永远不变。 可是,这房子里只有海藻一个人,她又沉浸在她的痛苦中,她怕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了她。 听到呼唤,海藻下意识的转身,待宋思明看到那张宛如白瓷的脸上全是晶莹的泪珠,看着他的目光空洞而又悲伤,整个人感觉要碎了。 宋思明再也顾不得什么,他放下手里的饭菜,奔过去,将蹲在地上的海藻抱起来。坐在沙发上。 “海藻,别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会爱你的,连同你父母你姐姐的爱都给你。 你若是还不满足,我帮你调教你姐姐,让她只爱你。 其实,我早能这么做的,可是,我不忍心我的海藻被虚假的情义欺骗,我怕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她突然露出了真面目,我怕那时候对你的伤害更大。 可是,海藻,看到你这个样子,我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要给你的。 我却食言了,对不起,海藻。”宋思明急切的劝着海藻,但是看她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越流越多,那一行行泪水像是留在宋思明的心上,他慌乱的如同一个小伙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的爱人。 只得俯下身,一颗颗的将泪水吻去“海藻,别这样,我真的很心疼。” “宋秘书,你真的会永远爱我吗?”海藻突然停下了哭泣,像是急切的想要抓住些什么。 “会,海藻,在我这里你不用有不安,不用有不确定。 不安的应该是我,过几年,我人老了,而你正当年华,我很怕你嫌弃我。 你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多少个夜里,我梦见你挽着一个年轻人从我眼前离开。 任凭我怎么呼唤都留不住你。 所以,海藻,别怕,你永远会是我在这个世界最爱的人。 那些不安,那些担忧,你全留给我,让我来承担,我比你大,比你会处理这种情绪。 我在这段关系中,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所以你只需要享受我给你的爱和快乐就好,其他的一切一切都交给我,让我来承担,不要怕,开心点,好不好海藻?” 海藻勉强点了点头,当伤心退去,她才发现她坐在宋思明的怀里,被他紧紧地抱着,羞涩瞬间从心头泛起,爬满她如玉的脸颊,她不安的动了动,声如蚊蝇的说:“宋秘书,你放开我。” 宋思明“嘶”了一声,他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他的身子现在处于一点就炸的状态,何况抱着的还是他爱极了的女人,被她这样一动,他的身体就像着了火似的,再看海藻红了的脸颊,艳丽的如朝霞一般,那么诱人。 “海藻。”宋思明的声音暗哑的可怕,他从随身的兜里掏出来一本证件,道:“离婚证,你看看!” 海藻瞥了一眼,道:“你怎么把它装在兜里?” “我想让你第一眼就看到。”宋思明说着,将离婚证扔了出去,急切地扶起海藻的脸,亲了上去。 “海藻,今天你不能再打断我了。”他说道, 宋思明的亲吻中带着安抚,带着疼惜,自眉眼一路向下,海藻哪里经过这么大的阵仗,早就紧张的咬紧了牙关,浓密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看得宋思明的心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他的小姑娘生涩的那么可爱,这才是第一次经历情事的小姑娘应该有的反应。 他的海藻是他的,彻底完全。 从来没有被其他的男人染指过。 想到这个,宋思明的心里无端地升起一股快感和责任感。 “我要让这个姑娘一辈子都幸福无忧,我要这个姑娘一辈子呼风呼雨,永不知愁。”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海藻!”他深情的呢喃着“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的唇终于到了那樱红的朱唇边,宋思明颤抖着吻了上去。 只一下,他的冷静,他的和风细雨便不复存在,他像是沾染了毒品的人一样,想要更多。 他激烈的啃噬着她的唇瓣,手不自觉的开始覆上她的身体。 他只是轻轻一揉捏,海藻就软了身体,难耐的“嘤咛”了一声,宋思明的舌头瞬势钻进了她的嘴巴。 “海藻,我要要你,不要拒绝我。 不然我会死的。”宋思明喘着粗气说。 他的手已经开始极度不安分,单纯的抚摸已经不能再满足他,他开始粗暴的撕起衣服。 第598当你遇见一个你爱到骨子里的人你就明白了 事毕,海藻不得不感叹,老男人是变态了点,但他真的很会照顾人,在这种事情上也很考虑海藻的感受。 怪不得剧情里,海藻和小贝有过很多次,但从来不知道高chao是什么,但跟宋思明的第一次,就被宋思明送到了。 “海藻!”高chao的余韵过后,宋思明抱着海藻,一遍遍亲吻着她,道:“我很高兴,海藻。 我想这一天很久了。 对不起,我应该给你个婚礼再要你,但是我刚刚离婚,就再婚的话,对你不好。 但是这种事情我不想等待,你知道的,我怕我再过几年,身体渐渐走下坡路,给你的感觉就不会这么好了。 当然,我也承认,有我忍不了的原因。 海藻,你不知道,你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靠近你,我的身体就不自觉的兴奋,这我控制不住。 海藻,你也放心,对你,我不会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得到了,我只会更珍惜。 海藻,谢谢你信任我,将你交给我。 海藻,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宋思明想,他一个四十岁的人,说爱多少有些难为情,可是,她的海藻好像缺爱,好像没有安全感。 那他就经常在她耳边说爱,将他对她的爱告知她,会不会就会好一点。 海藻,海藻,宋思明抚摸着她娇嫩的身体,想道,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女人。 他何德何能能拥有她。 古人曾讲过“名器”,他一直以为那是古籍撰写出来的,原来这个世上真有这种东西,他的海藻就是。 宋思明想,前后两世,他有过很多次性生活,那些性生活也曾带给他欢愉。 可是,今天和海藻有过之后,他才发现,以前的那些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他开始想要养生,跟海藻在一起的滋味太美妙了,他势必要纵欲了,不养生身体会受不住, 再一次后,宋思明忍着身体的蠢蠢欲动,起身穿起了衣服,道:“对不起,海藻,你饿了吧。 我带来的饭菜已经凉了,我让人又送了一些过来,我先躺着,我去拿。” “去哪儿拿?”刚结束情事的海藻媚眼如丝道。 “就在门口,你躺好,不要出来,我很快。”宋思明道。 宋思明打开门,看到沈知意,他戏谑的把宋思明从头到下打量了一遍,啧啧道:“看来很激烈啊。” “确实。”宋思明不要脸的点头道:“我很喜欢她,跟她做这种事情真的很享受,我很喜欢,就难免激烈了一些。 知意,我觉得我现在过得是神仙日子,太美好了!” “宋思明你…”沈知意不可置信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知意,你不懂,我太欢喜了,我忍不住想炫耀炫耀。 当你遇到一个人,爱她爱到了骨子里,你就明白了。 好了…”他一把夺过沈知意手中的饭菜,道:“我要跟我的小姑娘享受早餐了,你路上开车小心。” “宋思明,狗还是你狗!”但是迎接他的,是已经关了的大门。 第599章 海萍 郭海萍最终还是被逼得辞掉了工作,若是海藻没有消失的话,她也许还能跟公司再斗上一阵,但是海藻不见了影子,她没心情也没力气跟公司斗。 斗什么斗了,她想,反正结果都一样,她迟早会被那些人逼得辞职。 谁要她是那么的弱小势微了。 海藻没有消息的那一段时间,海萍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自责悔恨充斥着她的心间。 连父母打来的电话她都不敢接了,她怕父母问起海藻来,她没办法交代。 她只能一遍遍的往海藻消失前的那个酒店跑。 对公公婆婆的冷言冷语也丝毫不在意。 她就那样浑浑噩噩的活了几天,直到有一天苏淳下班带回来消息,他说:“海萍,你妹妹找到了,她现在火了。”然后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说:“海萍,我一直对你妹妹有些误会,没想到她看着软绵绵的,娇娇怯怯的,却那么硬气。 我们俩都不如她很多。 尤其是…”你,但最后这个你字他不敢敢说。 但在看到视频的那一刻,苏淳彻底将海藻和海萍分开了。 一个心中有大义,一个每天盯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海萍被苏淳的话伤到了,但此时此刻,她只想知道妹妹的消息。 她蓬头垢面的问苏淳:“我妹妹在那?你告诉我!” 苏淳直接将她带到了电视前,打开了申城电视台的新闻频道,说:“等着吧,你妹妹很快就出来了。” 苏淳父母因为好奇,也凑上来了。 当海藻出现的那刻,海萍紧绷了几天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 “海藻,姐姐对不起你。”她大哭着说。 苏淳父母冷言道:“别丢人现眼了,这房子隔音不好,你这样嚎叫,其他两户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还嫌弃你做的事情不够丢人啊。 把自己的妹妹送去给人当二奶,也就你这个利欲熏心失了心智的人会做。” “她这个妹妹跟她不一样。”苏父突然说道,“她的妹妹虽然长得不正经,但眼神里全是正气。 这是个好孩子。 就是长得太出众了,恐命运多舛。 以后跟她少来往吧,我们是过安稳日子的人,她的人生注定了不平凡。 我们这个小家经不住她带来的动荡。”苏父一锤定音道。 “爸…”苏淳想要反驳,但是想到小姨子的相貌,又默认了。 他其实在心里很认同父亲的话,他们都是过小日子的人。 但是海萍不会同意,他她说:“爸,那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可能跟她少来往!” 苏淳的父亲冷哼了一声,道:“我观你妹妹在新闻里的样子,不像是个蠢的。 你以为她到这一地步了,还不知道你做的事吗? 你觉得她还会当你是姐姐吗? 她还会像以前那样信任你吗? 你们俩之后的相处会没有芥蒂吗? 郭海萍,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一个聪明人。 你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海萍一直不敢想的事情被苏淳的父亲赤裸裸的点出来,让她连逃避都没办法逃避。 第600章 海萍2 “海藻。”海萍狼狈的拿起电话,就要给海藻打电话,但是电话那边传来的还是冷冰冰的提示关机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这几天听过很多次,每听一次这个声音,她的心就会往下坠一次。 她真的怨我这个姐姐了,海萍比无望的想。 她有些累,她想要回床上躺一下。 但她刚站起来的时候,她的母亲打了电话过来,海萍吓得挂了电话,像丢烫手山芋一样丢了。 但是即使是丢了,电话那边的人还是坚持不懈的拨打着,一直不停歇。 没办法,海萍战战兢兢的按下了接听键,她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正常点,不让母亲听出自己哭过“喂,妈!”她有些心虚的说。 “海萍,你妹妹怎么回事?”电话刚接通,海萍的母亲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就是受人陷害。”海萍不敢说实话,只想糊弄过母亲的盘问。 “受人陷害?她怎么去的那种地方?她为什么会跟那样的大人物有牵扯? 谁陷害的她? 海萍,你妈妈一辈子在这个小城里当老师,没见过世面,但是你也别糊弄我。 你最好给妈一次说清楚。” “妈,妹妹她去酒店是打工去了!”海萍小心翼翼的说。 “打工?”郭海萍母亲不解道:“她为什么还要打工,我不是给她每个月打了生活费吗? 海藻那孩子我知道,从小就乖巧,她的花销一直也不大,我给她的钱完全够用呀。” “妈,海藻想买个新手机!”郭海萍不知道还怎么编下去,她已经被母亲咄咄逼人的问话吓得冷汗都快出来了,只得随意胡诌了个借口。 “想买个新手机?”海萍的母亲说:“这不可能,海藻她对这些东西没什么要求,能用就行。 再说她的手机是我们刚刚给她买的,她断没有再买一个新手机的必要。 我虽然不经常照顾她,但是我这辈子跟多少个孩子打过交道,海藻的性格我摸得透透的,她不可能这样做。 你老实告诉我,她究竟怎么了?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所以去那个地方打工? 你说你做姐姐的,为什么不看好她? 现在外人都夸海藻有骨气,可是我这个当妈的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的孩子受苦了呀。 那些不好的药对她的身体伤害有多大,以后会不会恢复?会不会影响她正常的生活,这些都是未知数,还有,海藻的手机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她在不在你的身边,让她接电话,我问问她。” “妈,海藻她没在我身边。”海萍酸涩又紧张的说。 海萍的母亲一下子怒了,她说:“海藻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在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你一个亲人,你竟然能狠心抛下她不管,让她一个人面对。 郭海萍,当初我想把你妹妹留在我们身边,是你千方百计把她叫到申城去的。 你叫走了她,你为什么不照顾好她?”郭海萍的母亲质问道。 “妈,是我的错。”郭海萍擦掉眼泪,说道。 苏淳的母亲看不惯她这个样子,趁海萍不注意,夺过海萍的手机,躲在苏淳父亲的身后,对电话那边的海萍母亲说:“喂,亲家,我来告诉你你们家海藻是怎么回事吧! 海萍她自己做了错事她不会说的。” 海萍意识到婆婆要做什么之后,爬起来就要往婆婆跟前扑。 可是,看见挡在婆婆前面的公公,她不敢了。 她乞求道:“妈,求求你,别说了。” 苏淳的母亲哼了一声道:“不可能,你做得出来还怕人说啊。”她心里一直压着一股气,今天正好给她的好亲家说道说道这个她引以为傲的女儿,让她认清她的女儿是个什么货色,顺便教导教导她。 第601章 海萍被训斥 “亲家母?”海萍母亲疑惑的问道:“你在海萍身边吗?” “是啊。”苏淳母亲自然的说道:“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来申城找儿子来了。” 海萍母亲心中一凛,她跟苏淳的母亲打过交道,知道那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现在她去跟海萍挤在那个小房子里,她的海萍还不知道要怎么受气。 海萍恰好又在怀孕,每日里在婆婆面前转悠,不是更遭罪吗。 “你是想儿子了,上去看看儿子吗?”海萍母亲试探着问。 “亲家母,你是想问我是常住还只是住一段时间吧?”苏淳母亲很看不惯海萍母亲说话的样子,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非要绕上几个弯,以此来显示她文化人的身份。 她道:“我也就不瞒你了,我跟苏淳的爸爸卖了乡下的地,我们以后就准备留在申城跟儿子过了,不准备回去了。” “这样不好吧,你这样他们小两口过日子多不方便呀。”苏淳的母亲话音刚落,海萍的母亲就说道。 苏淳的母亲讥讽道:“没什么不好的,我再不上来,我儿子都快被你家海萍折磨死了。 就这最近一段时间,她害得我儿子进过局子,摊上过官司,也是我儿子福大命大,最后才从里面出来了。 但是他也因此背上了案底,不好找工作。 现在他一个堂堂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跟一帮初高中生干的是一样的活,你说他这一辈子能甘心吗?能好过吗? 再说,他们两个人都有工作,之前我儿子的工资比你女儿还高许多。 但是,她过份到竟然给我儿子连根青菜都舍不得吃,每日都是白水煮挂面,好一点的时候会放一点方便面调料,不好的时候就撒几粒盐,你说这我能忍吗?如果是你,你的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你能无动于衷吗?” “怎么会?”海萍的母亲惊呼道:“女婿他究竟怎么了?他和海萍两个人怎么过日子的,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 苏淳的母亲冷笑道:“人啊,不疼到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疼。 你的话说得漂亮,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觉得我儿子的事不可能全是海萍的责任。 可是,亲家母,海藻了,你知道海萍把海藻怎么了吗?” “妈,别说了!”海萍突然声音尖利的吼道。 苏淳的母亲白了她一眼,对着电话道:“亲家母,你听见了吧,听见你女儿都快成一个疯子了吧。 我也不跟你扯了,我还是给你说说你女儿海藻的事吧。 反正我听着你听见我说我住到海萍这了,你着急的连海藻的事都不关心了。 这两个孩子,你虽然不能一碗水端平,但也不能偏心得太明显了吧。 海藻可是发生了那样的大事。 可惜啊,你偏心的好女儿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利欲熏心,自己没本事挣来钱,也没本事攀上权贵,就把自己漂亮的妹妹送给别人当二奶,以此来换滔天的权势。 你以为海藻为什么会中那种不好的药,有她姐姐做帮手,她就是再警惕,那也防不胜防啊。 亲家母,听了这个,你还觉得我儿子是活该吗? 一个没本事还贪心的人可不得把身边的人都逼疯吗?搅得身边的人都不好过吗。 我听人说,你们家海藻之前就被海萍逼着要了几万块钱。 海藻因为还债,被逼打工,经常回去到深夜。 因而难听的话传得沸沸扬扬,说她跟校外的有妇之夫在一起了,勾引人家给她送东西了。 海藻那孩子因为这事一直不开心。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的姐姐有一天竟然真的把她推出去给人做二奶。 你说,你还能昧着良心说你女儿没问题吗? 对了,我还没说的是,他们俩被海萍折腾得欠了好几万,现在孩子生下来都没钱养了。 最主要的是,海萍在这个关节口将自己的工作折也腾没了。 还有,知道我为什么我上来跟儿子媳妇一起生活吗?因为你们家海萍说我们不给他钱,就不给我们养老。 亲家母,你还是个老师了,你来说说,你们家女儿说这话合适吗?”苏淳的母亲把自己想说的全部说完,就把手机丢给了海萍,道:“你自己跟你妈交代吧。 说实话,我真为你妹妹不值,她的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你妈听见我跟你住在一起,竟然急了。 就这你妹妹还能对你予取予求,她这么好的孩子,你是怎么忍心做那些事的?” “海萍,你婆婆说的对不对?是不是你把你妹妹送到别人的床上的?”海萍的母亲压抑着怒气,问。 “妈,我是有苦衷的!”海萍顾左右而言他“我是迫不得已的,我也不想的,我没办法了。 所以才出此下策。 再说,妈,我考虑过了,你说我现在过得好吗? 海藻跟我一样,按部就班的过婚姻生活就好吗?”贫贱夫妻百事哀,到时候美丽的海藻还是要凋零。 “混账!”海萍的母亲怒斥道:“我怎么教出了你这么一个女儿。 你可是我亲自带在身边养大的女儿啊。 你一直做的很好,怎么突然干出这么混账的事,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得了失心疯吗?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怎么教育你的,让你踏实努力向上,其他的都交给命运。 你倒好,在你妹妹身上看到了捷径,你就昏了头不顾姐妹之情了是不是? 是,她是漂亮,但是我们这样家庭出来的漂亮女孩子命本来就苦,我们没有本事给她提供庇护。 但我欣慰的是,这几年的校园生活,她最起码可以过几年安生日子。 没想到,你这个做姐姐的,连这几年安生日子都见不得她过。 郭海萍…”海萍母亲说到激动处,突然一口气没上来,她喝了一口水,之前的气势已经不在,她低落道“罢了,是我没给你们姐妹俩提供优渥的生活。 人都说女孩子要富养,这样她才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做出错事来。 这话果然不假。 但谁要我没本事了,造成今天这个结果,我也有错。 我今天就请假,明天就出发,我要来看看,你把日子过成了什么样。 你好好找海藻吧,以我的推算,她这会应该没事,但她不想见你。” 海萍听她母亲要来,本来吓得惴惴不安,这下找起海藻来,更加卖力起来。 只不过她的母亲第二天没走成,她被郭海萍的做法气病了,住了医院。 但是她操心着两个在外的女儿,等身体稍微有点起色时,就坐上了来申城的火车。 郭海藻听到母亲要来的消息时,是她和宋思明真正在一起的第二天。 当时,她被宋思明带到了她郊区的别墅里。 哪里的床边有一大块镜子,她正被宋思明押在镜子前,让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第602章 名分 “海藻,明天你的母亲要来。”宋思明望着镜子里两人的身体道。 海藻挣扎着“宋思明,宋秘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海藻身体软绵绵的,被宋思明抱在怀里。 怎么都不肯去看镜子里的人。 宋思明轻笑一声,道“乖,海藻,看镜子。”然后他在海藻的目视下,吻向她。 “海藻,我的宝贝,我不想你回去。 我想每日回来都能看见你。 要不你带我去见你的母亲吧,见完了我们一起再回来,好不好? 我们还没试过在院子里的草坪上,也没试过在夜晚的星空下,在游泳池里,在客厅的地毯上。 海藻,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我变得荒唐了,可是我好享受这种荒唐,好不好?”宋思明望向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神情恍惚,沉醉在情欲里的小女人,心里顿觉升起万豪气,是他让她这么快乐的。 “不好吧。”终于海藻从刚刚那种状态里回神了,她说:“我妈是老师,她接受不了我们在一起的。” “没事,海藻。”他亲亲她的耳垂,道:“只要你愿意,我会办妥的,不会让你操心。 你只要说,你愿不愿意跟我日日在一起。” “我该去上学了。”海藻说。 “不急,等你的小说要被翻拍的消息传出去后再去。 到时候我想办法给你在学校举办个表彰大会,到时候我亲自出席。 让你们学校那帮兔崽子看看,你的后台是我。量他们以后不敢再欺辱于你。 到时候,你去学校就只管学习,享受公主般的待遇。 上到老师,下到学生,都得供着哄着你这个祖宗。 我也就放心了。” “听你安排,但见我母亲的事,我们顺其自然。 能不见就不见。”海藻道。 闻听此言,宋思明眯着眼道:“海藻,你是不是…嫌弃我?怕我这么大年纪了你带出去丢人?”强大自信如宋思明,这一刻,他也是自卑的。 他卑劣的用权力,用地位,用钱财还有他成熟的心智和花样百出的性能力,哄骗了这个天仙一样美丽的十八岁小姑娘。 他的爱意时常在他的胸口涌动着,但是他又清醒的觉得,海藻,这个他爱惨了的姑娘,迟早都会离开他。 没有哪一个风华正茂的小姑娘愿意陪着一个老头慢慢离开人世。 他时常在幸福和清醒的现实中交错着。 在冰与火中沉沦着。 “怎么会?”海藻调转方向,将后背暴露在镜子前,自己扑到宋思明的怀里,主动吻上他的唇,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思明,你那么厉害。 英雄爱美人,但美人同样爱英雄,我怎么会觉得你丢人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自豪,我的爱人是你。 每日看你指点江山,我的心总是“砰砰”为你跳个不停。 思明,我沉迷于你的魅力。 你会不会笑话我?看低我?”海藻问道。 “海藻,我的海藻。”宋思明觉得他抱着他的小姑娘的手都在激动的颤抖,“怎么会?我只有高兴。 海藻,海藻,我的宝贝。”他迫切的吻着她,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你这个小骗子,嘴巴怎么这么会哄人。 我快激动死了。 海藻,我爱你,很爱很爱,有时候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 他为你着迷。 海藻,乖宝贝,多说点好听的话给我,好不好?我爱听。” 然后,又是一室混乱。 只有那张镜子知道,这两人有多激烈,又有多荒唐。 晚上,两人住在了别墅,明天一早,宋思明开车带她去市区。 宋思明这次开的车是一辆路虎,太高了,海藻又穿的是短裙,不好爬上去。 宋思明见此,将她抱上去。 这也惹得海藻刚坐上车就抱怨连连,说:“这什么车呀?看着倒挺霸气,但是好不方便。” 宋思明笑道:“路虎,皇室专用,男人都想拥有的车。” “比奥迪贵吗?”海藻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大大愉悦了宋思明,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起这辆车。 最后,他总结道:“一个男人一生中总要有一辆好车,若干知己和一个…” “什么?”海藻问道:“一个什么?你怎么不说了。” 宋思明突然俯身过来,和她来了一个缠绵的吻,说道:“还有一个你这样灵魂契合,身体契合,爱到惨了的红颜知己。 海藻,我此生无憾。 我觉得上天把能给我的都给我了。 余下的日子,我只愿永不失去。” 聊了一会儿,海藻渐渐有些累了,这两天纵欲过度,她的身体有些受不住了。 迷迷糊糊中,宋思明为他披上衣服,温柔的在她眉间落下一吻,道:“乖宝贝,睡吧。” 海藻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道:“系统,宋思明一个四十岁男的,这么猛的吗? 这两天,他没少胡闹啊,怎么显得神采奕奕的,这不科学啊?” “当然不科学,你没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提醒你用情绪值换东西了吗? 全都换到你身上了,但受益者是宋思明。 这是真的郭海藻的执念,她临走时强烈要求的。 不得不换,情绪值够了之后,自动触发。 这两天,你跟宋思明终于重归旧好,大家激动的跟什么似的,情绪值有很多。 所以就自动触发换上了。” “换了什么?”海藻问,我怎么没发现。 系统好一会儿没说话,还是在海藻的催促下,他才说的,“是名器,还有你的体质,与宋思明交欢时,宋思明的身体会受益。 简而言之,就是暂缓他的衰老。 让他陪你更久一些。 不过不明显,效果很微小,长年累月才能看出效果。 宋思明只会觉得养生有效。 宋思明的爱,还有长久的陪伴,这是原本的郭海藻最大的两个执念。 还望你不要责怪我自作主张,这是她的灵魂离去之前就设定好的。” 海藻:“可是,这两样东西对我一点好处都没啊。 你这个系统本来作用就不大,好不容易攒了一点情绪值还就这样花出去了。” “你想怎么办?”系统问。 “你帮我更新小说,这对你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 怎么样?你肯定会答应吧?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我要睡觉了,真累。”海藻一觉醒来时,宋思明已经去上班去了。 桌上是香味浓郁的早餐。 不美妙的是郭海萍又打了电话过来,她知道怎么回事,就接了。 然后答去火车站接她们的母亲。 只是,海藻低估了她母亲的敏感程度,她只看了海藻一眼,就把海藻拉到一旁,问道:“海藻,你的身子被人破了,是谁?” 说着,她不顾火车站人来人往的全是人,一巴掌打在海萍的脸上,怒极道:“郭海萍,都是你做的孽。” 第603章 我来陪海藻一起来面对 “妈,这是在外面。”海萍在火车站和海藻遇到时,各种殷切问好,诉说了近日以来对海藻的担忧还有悔恨,可是海藻一句话都没回应,她已经够伤心了。 此刻,被一向疼爱她的母亲这样对待,她更觉难过。 她泪眼婆娑的哭求道:“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让妹妹原谅我好不好? 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呀。” 海萍一向是要强的,她何时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得这么脆弱过,又见她面色憔悴,眼下的黑眼圈重的厉害,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作为母亲的她心里已经心疼坏了。 想要原谅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可是不经意间瞥到海藻眼角的媚意,红润水嫩的面色,都预示着她近期内没少被男人侵犯过。 纵然对海藻的感情没有对海萍的深厚,在海藻身上付出的精力还不到海萍的一半多。 但这也是她的女儿啊,她才刚刚成年,就被男人摧残,遭遇了一个无权无势,无自保之力的漂亮的女孩子最可能会遭遇的黑暗,还是被亲姐姐亲手推到黑暗里去的。 她该多害怕多绝望啊。 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再伤了海藻的心。 于是狠心道:“你做下这种事,对你妹妹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你还想轻易让我原谅你,让你妹妹原谅你,郭海萍,莫不是我们全家对你的宠爱让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应该惯着你的。” 郭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女儿失了身子的事不能传出去,得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再说话,于是道:“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说着,她挽着海藻的胳膊,目光怜爱的在海藻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后,说道:“走吧,海藻,别怕,妈妈来了,大不了我带你回家。 我们回老家,你再复读一年,考一个我们本地的学校。 妈妈在老家,多少认识两个人,保你安然无恙…”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人心险恶,海藻又太过漂亮,她也不敢保证她能保护海藻安然无虞。 “唉!”她长叹一口气,怅然道:“海藻,你不该出生在妈妈肚子里的,妈妈没本事,保护不了你。” 三人出了火车站,叫了一辆出租车,海萍报了她现在住的地方。 郭母道:“我这次上来,跟你公公婆婆见见面也对。 但是你那里地方那么小,应当没我住的地方吧? 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吃完饭我去看看你公公婆婆,再给我找个旅馆,我在旅馆睡。” “妈!”还在哭哭啼啼的海萍道:“吃饭可以,但你怎么能住旅馆。 晚上,我公公婆婆有住的地方,你住我那儿吧,我们俩睡,让苏淳打地铺。” “不用。”郭母道:“就算你公公婆婆晚上不在,可是白天肯定在。 五六口人,挤在一个六七平米的房子里,很不方便。 我还是去住旅馆吧。” “妈。”海萍难过道:“都是我无能,毕业两三年了,连一个大点的房子都租不起,还连累您住旅馆。” 海萍想说:“妈,你住酒店吧。”可是,她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悲哀的放弃了。 她现在没有工作,一家人全靠苏淳的工资。 一个月一千多块钱的工资,既要还债,又要吃穿,公公婆婆平日里在她们这边吃,可是,他们的钱都是牢牢攥在他们自己手里的,一分生活费都不出。 家里连买菜的钱都快拿不出了。 她怎么可能拿得出住酒店的钱。 海萍沉默了。 海萍找的饭店也是一家外地人开在街角的牛肉面店。 狭小而昏暗。 牛肉面大碗两块,小碗一块五,给母亲和妹妹要大碗,她自己要小碗,一顿饭三个人就要五块五。 海萍的心在滴血。 郭母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不忍,她说:“还是我来付吧。” “不用,妈!”海萍连忙把钱递给厨师,还多给了两块,让厨师在郭母和海藻的碗里多加两块牛肉。 郭母连忙拒绝,海藻却一直沉默。 郭母原本要在吃饭的时候问一下海藻的事情的,但这么个小饭馆,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只得按捺住焦虑担忧的心情,心想等晚上了再问。 吃完后,郭母去超市买了两袋老年人喝的高钙奶粉,说要去看看海萍的公公婆婆。 但是苏淳打电话过来说他父母知道郭母有话跟海萍说,他们今天就在苏淳父亲工作的保安厅不过来了,把地方腾给郭母和海萍,明天他们再和亲家母叙旧。 郭母于是也不去海萍那了,她说赶紧去找个旅馆,她想要问海藻一些话。 海藻说:“住酒店吧,钱我出。” 郭母下意识道:“你哪来的钱,你还要上学,钱留着给你当生活费。 妈不久住,住两三晚我就回去了。 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下就行了。”突然,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似的,问:“海藻,你收那个男人的钱了?” 海藻还没说话,就听宋思明在不远处的车里叫道:“海藻。”说着,还把车窗摇下。 郭母看到他的脸,惊讶道:“是你?宋秘书?” “先上车吧!”宋思明道。 “不!”我们不坐你的车。”郭母明显发觉这个位高权重仪表堂堂的老男人看海藻的目光不清白,甚至可以说缠绵悱恻。 她一个老人都觉得脸红。 看她拒绝,宋思明直接对海藻道:“乖…海藻,叫你母亲上来。 我叫人订了酒店。 我带你们去。” 虽然中间略有停顿,但郭母还是敏锐的察觉了这个人叫海藻名字时的亲昵和唇齿间流露出来的绵绵情意。 那情谊好灼热的好像都要烫人。 郭母当机立断让郭海萍回去,自己拉着海藻坐上了他的车。 路上,几人都很沉默。 郭母最先沉不住气,她道:“你是故意的?故意出现在我面前,故意让我看出来?” “是!”宋思明回答得特别坦然,这个世界上,就他的小乖乖海藻会让他慌乱或者无措。 其他人,说实话,他都无惧。 为了海藻,他可以给这个是海藻母亲的人给予一定的尊重。 但仅此而已。 “为什么?”郭母问。 “我听人说,您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海藻的不对劲,我怕她一个人难做,就来给您说清楚问题。 换言之,有什么话你来问我。”宋思明说。 他看了一眼窝在他副驾驶的海藻,心里被满满的幸福感充盈。 一天没见他的小乖乖了,他很想她。 他的心很想她,身体也很想她。 他很想快点解决了海藻的母亲,带着他的乖海藻离开。 海藻的母亲闻言有些意外,她看向窗外,她在思考。 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此时,恰好是在红灯,从车内后视镜中看到郭母的动作,宋思明拉过海藻的小手,放到他的腿上,轻轻的揉捏。 海藻慌乱的看了一下她的母亲,见她还怔怔的望向窗外,停留在思考中,才放下心来,嗔怪的看了宋思明一眼,责怪他太放肆了。 但宋思明看到后,只觉他的乖宝贝连嗔怪他的表情都很迷人。 他将他的西装放在两个座位的中间,挡住了后面看向前排的部分视线,然后借着拿东西的机会吮吸了海藻的手指,亲眼看到她脸色变红才放过她。 车前方,红灯终于变成绿灯,车重新又开始行驶起来。 第604章 情浓 宋思明给海藻母亲订的酒店只比一般酒店好一点。 他会给海藻最奢华的生活,但其他人他一律按标准来。 临下车前,宋思明让海藻先在车上等一下,他去跟她母亲上去谈。 海藻要拒绝,宋思明看了看尚在观察环境的郭母,将她拉过来,狠狠亲了几口,才道:“你放心,我会解决好的,会让你的母亲不责怪你一分的。 也会让她放心的把你交给我的。 你今天已经陪你母亲半天了,晚上该陪陪我了。”他把海藻的手放在他的嘴边,亲了亲,含糊不清道:“我很想我的乖海藻,很想很想,我的乖宝贝不想我吗?” “好了,你去吧,我答应你不上去了。”宋思明是怎么做到在她妈妈在的情况下随时随地发情的,毫不顾忌。 一般人哪有他的脸皮厚啊,只得赶紧让他走。 “好,我先上去了!”宋思明答应道,然后变戏法一样的拿出几盒卤好的鸭脖,鸭翅之类的,递给海藻,道:“那家牛肉面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吃,就给你准备了零食。 你先吃吃零食,我很快就结束,然后我们回家。” 海藻拿到了东西,眼眸因欣喜而变得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她将宋思明拉到自己旁边,悄悄道:“亲爱的,我好喜欢,谢谢你。”还学着他的样子亲了亲宋思明的手指。 宋思明的心瞬间变得飘忽忽的,这种心意被珍视的感觉好极了。 海藻,他要给他的海藻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他豪气的想。 难怪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难怪古人说,美人骨,英雄冢。 他的海藻只是这么一点回应,都让他有一种为了她,生死都可不顾的冲动。 海藻,海藻,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他真的好爱这样的海藻。 他想,不怪他喜欢海藻,她会对他的所有情谊,所有付出都会做出回应。 她不会像苏慧,苏慧习惯了所有人的追捧。 他的好会被她视作理所应当,他在苏慧身上得不到成就感,也得不到回应。 她更不像姜淼淼,姜淼淼跟他过惯了苦日子,有钱后,他会给她惊喜,但是她往往会劝阻。 说来之不易,她舍不得。 她也不会如海藻一样,冒着星星眼看他。 在姜淼淼眼里,他不管在外面混得有多成功,有多风生水起,他始终是那个从农村出来的窘迫穷小子。 唯有海藻,他满足了他对爱人的所有幻想。 他跟她天生就该是一对。 “海藻,等我!”宋思明心情激荡的离开,离开时,看着海藻的目光又热切了很多。 路上,宋思明想,他要不断的努力,他要持续的开疆拓土,他要他如此可人的海藻过这世上最好的生活。 郭母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宋思明的神色,他很爱海藻,她得出这个结论。 一时间,她的心内五味杂陈,最后都化成了一口长长的气。 她会妥协的,她想,只要他能给海藻光明正大的名分。 宋思明下来的很快,他一打开车门,就看到他的珍宝吃得满嘴流油的可爱样子,他也不嫌弃,一把把她抱在驾驶位上,放到他的腿上,对着她油光水润的唇就亲了下去。 海藻挣扎着,想说自己手上全是油。 但是被宋思明洞悉了,他的声音暗哑而又急切:“海藻,别管,抱紧我。” 海藻一向听话,油手瞬间放到了他洁白的衬衫上。 紧紧的抱住他,承接他激烈又有汹涌的热吻。 宋思明想,她的海藻,果然合他的心意。 若是别人,肯定在这样的情景下顾及他的衬衫。 但海藻不会。 她和他一样,享受这抵死的缠绵,不煞风景。 “海藻,我的宝贝!”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车窗内,春色正浓。 肉麻的情话,激动的喘息声,声声交错。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相拥的两个人才停下来。 海藻撅着红红的嘴巴,撒娇道:“本来就吃了辣椒,又被你亲了这么久,现在肯定没法看了。” 宋思明没忍住,又亲了一下,道:“没有,海藻,还是很诱人。” “哼。”海藻趴在他的胸前,手指在他的身上打着圈,问:“你怎么跟我妈说的?她答应了吗?” 宋思明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道:“答应了。 你放心,她以后不会因为你和我的事情责怪于你了。” 海藻好奇的问他:“你怎么说服她的。 她思想传统,可不是能轻易接受的人。” “用真诚!”宋思明道:“我可能有很多方法让你妈说不出来话。 但事关于你,我就只想用真诚。 海藻…”宋思明突然凝重道:“我答应你妈,最多两年,就会给你婚礼。 你会不会觉得我自作主张?你…会不会不同意?” “可是,我还在上学!”海藻闷闷道:“我们一直这样不挺好的吗? 偷偷摸摸也有偷偷摸摸的刺激。” 宋思明火热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冷“海藻,你不愿意和我结婚。 你之前的话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只想和我玩玩,然后找一个年轻男子结婚生子。 海藻,告诉我,你是不是这个想法?”他抱着海藻的手猛然使力,海藻疼得一个惊呼。 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嘴唇靠过来,想亲海藻,给她安抚。 但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到一半时,他停下了,他忍着心疼,固执的问:“海藻,告诉我,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说完,又有些气馁,他是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宋思明啊。 他何至于此因为一个女人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可是,看着海藻看向他时受伤的眼神时,他的心又绷不住了,他心软了。 “对不起,海藻,是我太激动,弄疼你了。” 他柔声的问道:“海藻,告诉我,可以陪我长久吗?” “长久就必须要结婚吗?”海藻问。 “对。”宋思明坚定道:“必须要结婚。” “可是,人家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跟你结婚了,我就成家里的黄脸婆了,到时候做什么事都吃力不讨好。 你们男人,对妻子总是苛刻的。 总是既要她勤快,贤惠,懂事,帮你照顾家庭,等等一堆条件,又要她们乖巧,本分,不能过问你外面的事,不能拈酸吃醋,不能渴求你的关怀… 反正,做人妻子好惨的。 我不想做人妻子,一辈子做男女朋友不好吗?” “海藻,你…你怎么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宋思明不可思议的问。 可是,他骤然想起,他和姜淼淼的婚姻不就是海藻说的那样吗? 瞬间,他就哑火了。 他道:“海藻,你是不一样的。 你说的这些事都不会出现在你身上。 于我而言,不管是婚前婚后,你都是我的珍宝。 我只是想在工作的时候也能正大光明的带着你。 我工作,你坐在我的旁边写小说。 累了,我抱着你在休息室里休息一会。 晚上,我们一起下班。 应酬时,你跟着我,看着我,盯着我,别让我犯错。 我就能以你在为借口不喝酒。”宋思明说着说着,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但是,看到海藻不相信的神色,他长叹道:“罢了,我不为难你。”他总归会让海藻心甘情愿的嫁给他的。 “回家吧,海藻。”宋思明道。 “今天去哪儿?”海藻问。 宋思明看了她一眼,嘴里是抑制不住的笑:“去别墅吧,我在那里修了一座看星星的玻璃房,四周被竹子掩映。 屋内,还有温泉水,今晚我要在星空下要你。” 第605章 宋思明是不是想要海藻当情人 海藻不得不承认,宋思明是会享受的。 屋内的温泉被鹅卵石铺了,又用她叫不出来名字的野性风趣的石头围了起来。 地板是木地板,上面铺了厚厚的地毯,地毯上面又铺了一层软绵绵的动物皮毛。 再旁边还有卫生间,大床。 整个屋子布置得暧昧而温馨。 只要躺在床上就能看到满天的繁星在眨眼睛。 “这一般的平民女孩哪里遭得住宋思明这样的腐蚀啊。”海藻对着系统感叹道。 宋思明换了睡衣,躺在海藻的身边,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一起看起了星星。 两人都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只是,一会儿宋思明就翻身而起,将海藻压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来。 “海藻,咱们还是先办事吧,等累了,我再陪你看星星好不好?”说着,已经自顾自的脱起海藻的衣服。 狂乱而野性,糜乱而荒唐。 虽然四周有竹林挡着,可是,海藻还是觉得这玻璃房跟露天野地没什么区别。 她能清晰的看见站在屋外的小鸟。 羞涩的同时,她得承认,很刺激。 宋思明真的很会玩。 在海藻和宋思明极尽温存的时候,早就躺下的海萍一直辗转反侧,她睡不着。 她的眼前总会浮现起她傍晚时见到的那一幕,宋思明看向海藻的目光,是那么深情。 她一个外人都能感觉到,宋思明见到海藻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那高兴他虽尽力在控制,可是全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她一直以为,在海藻消失的这一段时间,海藻是在医院调理身体的。 后来宋思明对外宣传说,他亏欠海藻良多,他会对海藻多有照顾。 对此,她从来没多想过什么。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多想了。 这几天,她已经快被自责和悔恨压垮了。 公公婆婆,丈夫还有母亲的责骂,都让她快负荷不了了。 对一个人愧疚和有亏欠的滋味实在是沉重了。 现在不受控制的,她会想,她的做法是不是没有错的,她成全了宋思明和郭海藻。 就算是小三,是情妇,是二奶,能跟着宋思明海藻也都是赚了。 不然,让妹妹过过她这样每日为柴米油盐发愁的日子试试。 身旁的苏淳,早就鼾声如雷,临睡觉前,她试着拉苏淳讲一下她理不清的思绪。 可是,苏淳只一句:“海萍,你不用上班,整天都在家里躺着,你不累,可是我忙了一天,我很累,我想休息。”就将海萍向他诉说心思的欲望全部打碎。 苏淳睡了,海萍的心却要碎了。 她才失业几天啊,苏淳就说出了这样戳她心窝子的话。 “海藻,你为什么总是如此幸运。”在这个繁星满天的夜里,海萍第一次对海藻拥有的东西生出了嫉妒之心。 第二天,天蒙蒙亮,郭海萍就打电话给母亲,说要过去找她。 恰好这时,苏淳的母亲来了,看她急切的样子,讽刺道:“有些人啊,没有工作,吃我们苏淳的,喝我们苏淳的也就罢了,饭也不做就准备往外跑。” “我妈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去陪陪她怎么了? 你手脚健全,就不能自己做一顿饭吗?”没有工作是海萍心里的刺,这根刺轻轻一碰,就让她疼得厉害。 怼完婆婆,海萍就背着她那个背了两三年的包出门了。 住海萍家对面的是一对年轻的银行职工。 那个男孩子曾经见过一次海藻,回去后就和他自己的媳妇夸海萍的妹妹貌若神女,今生从未见过那样的绝代佳人。 没有女孩子喜欢听自己的男人夸别的女人,隔壁那个女孩子亦如是,她见不到海藻,就讨厌上了海萍。 她见到海萍,总会刺上几句。 久而久之,两人越发得看对方不顺眼。 海萍出去时,正看到那个女孩子提着各式各样的早餐上来了。 海萍见了,直呼晦气。 她装作没看见女孩子,目不斜视的下楼。 但偏偏那个女孩子不打算放过她。 她得意洋洋道:“怪不得这几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了。 原来是丢了工作被人辞退了呀。”她丝毫不掩饰她的恶意,在海萍微微隆起的小腹处打量了一下,然后不屑道:“一个小职员,还被人辞退了。 你们这些外地人呀!可真没用。 还一天天的,头昂那么高,跟那花孔雀似的。 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 她啧啧道:“你这样子也就只能做个生娃看娃的家庭主妇了。 哎呀,真惨! 我都同情你了。”说完后,成功看到海萍的脸黑了,她才大笑着想要离去。 “你又牛什么?一个破大专出来的,你有什么可得瑟的。”没有工作,现在是要强的海萍一点都不能碰的伤口。 曾经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女接受不了如今的挫败。 所以,谁碰她伤口,她就饶不了谁。 “破大专出来的又怎样,我在这个城市最大的工商银行大厅工作,我每个月的工资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保险,福利更是不用多说。 你呢?你名牌大学生出来的又怎样?还不是一个小职员的工作都保不住。 郭海萍,你还不要不服气,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罗马。 而你一辈子估计都到不了罗马。”她鄙夷的看了看她的肚子,道:“你还生什么孩子呀! 像你这样没有根基的外地人,生了孩子,也只能让孩子跟着受苦。” 最后,她扬了扬手中的早餐,道:“你知道我这一顿早餐多少钱吗?五十块!是你十天的买菜钱。 你就说你气不气。” 然后,她“嘁”了一声,回去了。 海萍只觉得怒气快要冲天,可是心里很快又浮上来一层悲哀。 是啊,人跟人之间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她勤奋聪明优秀,刚刚那个女孩子样样不如她,可是,那个女孩子却能轻易得到她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海萍意志消沉的下楼,楼道门口坐着很多晒太阳的退休老头老太太。 海萍如往常一样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神情恍惚的离开了。 可是,她经过不久,她就听到那几个老太太长吁短叹的说苏淳可怜,说她连份正经的工作也没,全靠苏淳一个人养家。 说她跟苏淳两口子外加公公婆婆一起,才住了那么小一间房子。 从前,海萍从来没觉得这些老头老太太们碎嘴。 可是,当她失意的时候,她老能听到她作为谈资出现在老头老太太的口中。 好像她没落了,失意了,这个世界射向她的全是恶意。 海萍去找母亲的喜悦顿时全无。 直到她进了酒店的门,神情还是蔫蔫的。 郭母也是一夜未眠,精神很不好,毕竟要说服自己接受一个比她小不了多少岁的女婿,这着实不是易事。 但是看到女儿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关切道:“海萍,你怎么了?精神怎么不太好?” “妈。”海萍没注意到母亲眼底的疲色,她只觉得自己好委屈,她扑过去,抱着郭母,抽噎着问道:“妈,你说在这个城市,没工作的女人是不是就成了罪人,谁也看不起你!可是…”海萍指指自己的肚子,道“我这个样子那家用人单位会要我啊。” 郭母心疼不已,她轻轻拍着海萍的背,就像海萍小时候那样。 “累的话,就回老家吧。”郭母说。 但海萍没说话,而是考虑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妈,海藻和宋思明的关系是不是不简单? 他想要海藻当他的情人是不是?” 第606章 撞破 “你怎么会这么想?”郭母问道,又接着问道:“你想做什么?” “妈!”海萍说:“宋思明看海藻的眼神那么明显,我又不是瞎子,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继续说!”郭母道。 许是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有些无耻,海萍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最终才豁出去道:“妈,宋思明虽然权大势大,可是,总不能白白让我们家的女孩子给他当情人吧。 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结婚还知道出些彩礼了。 宋思明虽然和我妹妹不是正经的关系,但我们家辛苦养大的女儿总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吧。” “不要停,说出你的目的。”郭母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她失望的看着她亲手教养的这个大女儿。 可是沉浸在她自己思绪里的海萍没有发现郭母态度的转变,她期期艾艾一阵后还是说出了她的目的“妈,你能不能给宋思明说说,让他给我一份工作,一份体面的工作。 我妹妹那么漂亮,又年轻宋思明那么多,他付出这点代价不过份吧?” “你为什么自己不说?”郭母推开了海萍,退后几步坐到了床上,压抑着随时喷涌而出的怒气说。 郭母怎么都想不明白,她好好的女儿为何变成了这样。 “妈,你明知道海藻还在生我的气…” “啊…”话说到一半的海萍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颊,怒声道:“妈,你为什么打我?” “混账东西!”郭母无比痛心的看着海萍,道:“你也知道你做的事情上不得台面。 你对你妹妹做了那样的事情,事发后,你不想着赎罪,不想着求海藻的原谅,不想着弥补海藻。 你却还想着拿海藻替你换取好处。”郭母失望的看着海萍,道:“海萍,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你可曾想过宋思明会不会因此看轻了海藻。 你可想过她的处境。 你为什么不想想,若是宋思明不把海藻当回事,你提出的这个要求只会让宋思明厌恶海藻,看不起海藻。 若是宋思明珍视海藻,根本不需要你提出来,只要你真心诚意的对待海藻,他自然能看得见。 这件事,要么你不能提,要么没必要提。 你为什么想不明白? 海萍,你一直是我的骄傲,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你的眼睛,让你变得这么愚蠢,又让你这么不顾骨肉亲情。” “妈!”海萍并不认同郭母的话,她强词夺理道:“妹妹只是宋思明的情人,情人之间不应该是各取所需,他图海藻的美色,海藻图他的权势地位,这又有什么错?” “海萍!”郭母看着这个全然陌生的女儿,只觉得失望透顶,她疲惫的揉了揉眼睛,道:“你为何总是把你的妹妹贬得那么低,说的那么不堪, 就算退一万步,你妹妹真的是宋思明的情人,他们真的是各取所需的关系,那么我想问一问你,这中间有你什么事?” “妹妹的不就是我的吗?”海萍不经思考的回答道。 郭母再也忍不住,她又一次挥起了手掌,打在了海萍的脸上,怒道:“我一直不愿相信你婆婆说过的那些话,可是现在,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我不得不相信了。 昨日,你对着海藻伏低做小,我以为你是诚心悔过。 可如今看来,你一直打得都是用你妹妹换取你锦绣前程的主意。 海萍,我对你太失望了,你赶紧给我滚回去。 我不想再看见你。” “妈,这一切不应该怪你吗?”海萍突然歇斯底里的说道,声音尖利而难听。 她说:“我跟妹妹都是你的女儿,可为什么我只是相貌清秀,妹妹却如花似玉,风姿绰约,楚楚可人。 妈,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一张好相貌,围绕在妹妹身边的全是有权有势的天之骄子。 而我到这个城市六七年,结识的全是一些底层小民。 这不应该怪你吗?” 郭母:“海萍,这不应该是你的命吗?这是妈妈能控制的吗? 明明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妈妈给你的要比给你妹妹的多得多,你为什么从来不提?” “妈,你说的冠冕堂皇又如何,归根到底,还不是看见妹妹发达了,你开始讨好妹妹嫌弃我了是不是? 妈,你不要忘了,妹妹再怎么样,她只是一个小三,她干得是丢人现眼的事…” “砰”门突然被打开,海萍和郭母惊疑不定的向门口处望去,却看到宋思明稳稳的抱着海藻站在门外。 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他脸色阴沉,目光危险,身上高位者的气势直逼房间里的两个人。 海萍和郭母都被这一变故吓坏了,尤其是海萍,刚才胡搅蛮缠的劲已经消失不在,变得噤若寒蝉。 三个人就这样的对峙着,静默不语,可是谁都能感觉到暗流在涌动。 只有海藻安然的躺在宋思明的怀里,脸蛋睡得红扑扑的。 还是郭母最先打破了寂静,她说:“先把海藻放到床上吧。” 宋思明没说话,越过郭母和郭海萍,把海藻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然后又从胳膊上褪下来几个袋子,从一个袋子里拿出里外全套的衣服放在海藻的枕边。 郭海萍不认识宋思明拿出来的毛衣,内衣是什么牌子,但是外面的那件大衣,她前两天刚在杂志上看到过,是一个国际大品牌刚刚出的新款。 当时第一眼看到那件大衣,她就为之心折。 可是,下面标注的价格之高吓得她直接远远地丢了那本杂志。 她知道,那是她永远买不起的衣服,越看只会让她越难受。 索性眼不见为净。 可是,今日,它就这样出现在海藻的床头上。 紧接着,宋思明又掏出两个首饰盒,放在床头柜上,应该是搭配今天的衣服用的。 海萍站在不远处看到,心头又是一滞,首饰虽然不是来自国际大牌,可是,在国内是首屈一指的饰品品牌。 其口碑名声超过很多国外的大牌。 接下来是鞋,鞋子是一双长靴,她倒认不出来是什么牌子,但是只是放在哪里,她就知道不便宜。 简约而高级。 这还没有完,放好这些东西后,宋思明又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双袜子,小心翼翼的套在海藻的脚上,这期间,海藻好像有醒来的迹象,宋思明连忙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哄道:“海藻,乖,时间还早,你好好睡。”还像哄小孩子睡觉那样,规律的拍着她的背。 见海藻终于再一次睡熟了,他才停下,蹑手蹑脚的起来,将他带来的保温饭盒一部分放在了床头柜上,显然是给海藻留得。 一部分递给了郭母,道:“这是我替海藻孝敬你的,想必这个点你还没吃早饭。 只是烦请你吃饭的时候小声点,别吵到了海藻。 我想让她睡到自然醒。 我要上班,白天没时间送她来你这里,只得现在送过来,还望你体谅。” “你放心,我自己的女儿,我自是心疼的。”郭母说。 最后,宋思明才来到海萍面前,然后站定。 声音仿佛淬了冰似的,道:“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第607章 宋思明,我有男朋友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宋思明不再说话,只是用他黑漆漆的眸子阴沉沉的盯着郭海萍,周身的气势极具压迫感。 郭海萍在他迫人的气势和威仪下不自觉向后退了好几步。 心“咚咚咚”的跳着,像是要把她心中瞬间聚涌起来的恐惧全部宣发出来。 房间里一时寂静到感觉压抑,那种风雨欲来,黑云压城的感觉让海萍又退了好几步。 这个人在前一秒钟还深情温柔得好似秋日里的暖阳那般暖洋洋,让人恨不得在他的目光里永远沉沦。 那一刻,海萍是羡慕又嫉妒的,她跟苏淳少年夫妻,曾经也轰轰烈烈。 可是,苏淳从来没有那般珍视过她,也没有那般妥帖的照顾过她。 但宋思明,他对海藻好到了极致。 他一个大领导,带海藻离开家,像带小孩子一样,给她准备了要穿的衣服鞋子还有她醒来要吃的吃食。 海藻体寒,他连这个都知道,在海藻睡觉的时候还为她穿好袜子。 可是,后一刻在看到她时,目光里是透骨的寒凉和几乎要逼死她的威势。 终于海萍在惴惴不安中随着恐惧的不断加深,变成了簌簌发抖,她几乎忍不住想要求饶了,宋思明才道:“你是不是以为你母亲对你一系列的说教是在偏袒海藻,是在替海藻鸣不平。 错,她是在救你。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的心依然在向你倾斜。 因为她知道,我爱海藻,爱到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乃至于我的性命。 她知道我可以为了海藻倾覆这个世界,也会为了她热爱这个世界。 你母亲是在教导你,在阻挡你伤害海藻,因为那样,是在从我的手下救你的命。 你母亲她也是呼唤你,呼唤那个最初的你,因为只有那个对海藻一心一意的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可惜,你这个贪婪愚蠢无知的蠢货没有听懂。 你还在抱怨,你有什么可抱怨的,那么一个胆小娇怯的女孩子,为了你的房子,你的野心不辞辛劳,无怨无悔的打工挣钱。 她是那么害羞的一个小姑娘啊,可是为了你的房子,她忍着一切不适替你借钱。 她甚至没日没夜的去写小说,就是为了替你还清债务,为了给你买到你心心念念的大房子。 她做的一切都是在请求你,请求你把那个爱她的姐姐还给她。 可是,她这样赤诚的付出,却换不来你的一点良心。 你竟然还敢鄙夷她,你是怎么敢的? 你踩着她的血肉想实现你德不配位的梦。 你不但没有愧疚之心,你还嫌弃她。 你如此作为,该让我的海藻有多难过。 我告诉你,我的海藻,她是我心心念念求之不得的女孩。 我时常惶恐,惶恐我会没有资格一直拥有这样的珍宝。 如果拜佛有用,我愿三千阶梯,一步一叩首,求佛祖保佑,让我的珍宝永远属于我。 我做梦都想她答应我的求婚,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一辈子站在我身边,与我共享荣耀权力还有财富,还有我无论时光怎样流逝,都不会褪色的爱。 你是个什么臭虫,凭什么诋毁我捧之在手心的宝贝。 凭什么鄙夷我求而不得的妻。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在考虑,要怎么安顿你。 我清楚你对海藻做过的所有的事。 按我的心意,我是不会有一点怜悯,直接捏死你这只臭虫的。 可是海藻她还念着骨肉亲情,为了海藻,我就准备说服我自己,忍着恶心把你这只臭虫捧到衣食无忧的地步,满足你的欲望,那样你残存不多的良心是不是就会发生点作用,从而爱护我的海藻,让我的海藻开心。 可是,你却让我看到了这一幕。 郭海萍,你简直在找死。 你会为你所有对她不好的心思付出代价的。”他说。 然后最后走到海藻的床前,手指抚摸过她脸颊上的每一寸皮肤。 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语道:“海藻,还是我不够好,还是我不够爱你,所以才让你还贪恋这样的亲情。 我说过,情人之爱,父母之爱,手足之爱,我都要给你的。”说完,他替海藻掖了掖被角,才起身对郭海萍道:“还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的海藻睡觉。 另外…”他转身对郭母说道:“我让海藻今天再陪你一天,是成全她对你的孝道。 但是以后,你若是再彻底做不到一碗水端平,把什么恶心东西都送到海藻面前来,你们就不要想着再见海藻了。 我的人,她不管是你的什么,你只能捧着她,爱着她,围着她转,让她感到开心,让她感到被重视。”然后他才冷哼一声,率先离开了酒店,不过,他下楼不到片刻,楼下的保安就上来了,他们轻手轻脚的要求郭海萍离开。 郭海萍还想挣扎两下,但已经被保安连拖带拽的拖走了。 郭母看到这一幕,心都快疼碎了,可是,她不敢声张。 海萍天真,不明白惹了宋思明意味着什么,可是她知道。 她也知道,能救海萍的唯有两条路,要么让海萍跟她回老家,安安稳稳得过一辈子的平稳生活,要么就是对海藻有重大贡献。 可是,海藻都有宋思明护着了,又哪里需要她们的奉献,所以剩下的,只有一条路。 饭盒里的饭菜散发出清甜诱人的香味,那香味不霸道,但是越闻越香。 可是,郭母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目光惆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二女儿,她承认自始至终,海藻都没有错。 可是,两个女儿,一个过着有人爱,有人宠,锦衣玉食的生活,一个满脸憔悴,丢了工作,过着被婆家瞧不起的生活。 她没办法不对弱的那个产生怜爱。 她没办法不想着帮扶一下大女儿。 那怕她知道,她明白,这对海藻很不公平。 可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该怎么办? 郭母陷入迷茫之中。 而宋思明下楼之后,发现姜淼淼风情万种的依靠在车上抽烟,看上去有些落寞。 看到他下来,姜淼淼灭了烟,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在等我?”宋思明问。 “嗯。”姜淼淼答道。 “什么事?”宋思明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道。 “我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姜淼淼见此,说道。 宋思明:“那你说事情吧,你也知道,我着急上班,不能迟到。” “我刚看到了!”姜淼淼突然道。 宋思明不明所以,但是没有打断姜淼淼的叙述,不管怎样,他亏欠这个女人良多,他虽然尽力在弥补,可是,终究他利用了她两世,而且两世以来,她都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他。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很狼狈的宋思明。 满身包装袋,缠绕在身上,明明很滑稽的场面,我想笑的,可是泪却先流下来了。 宋思明,看到这一幕,我已经很确定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你占据了我整个青春,但从来没爱过我分毫。 我刚刚从京市出差回来,已经三天三夜几乎没有合眼。 我得到了一大堆的奖,什么杰出贡献奖,什么爱心慈善奖,什么年度优秀商人。 每一个奖项都沉甸甸的。 你是我的领路人,我迫不及待的想得到你的肯定。 可是,我却看到了那样刺眼的一幕。 宋思明,我不爱你了,可是,我好不甘啊。 你与我在一起好几年,换成天数的话是几千个日日夜夜。 可是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里,你从未如此对待过我,那怕只有一次。” “对不起。”宋思明道:“我对不起你,我承认,但请你别打扰海藻,她是无辜的。” “你太小看人了。”姜淼淼仰头,逼回自己的眼泪,道:“我新找了男朋友,今天带来给你看一下。”今天,在宋思明面前流泪,剖析自己的感情,已经是很示弱的行为了。 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样的示弱太可笑了。 为了挽尊,她推出了那个近些日子一直缠着她的人。 第608章 母亲爱女的心 宋思明闻言猛然轻松了许多,姜淼淼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同时又释怀了很多,又觉得她简直有病。 早就知道不爱,却还送上门来被他糟蹋。 她一直做的很好,为什么要崩溃在刚刚的那一幕里。 她替自己不值,也在为自己的愚蠢而后悔。 宋思明说:“只要你能幸福,是谁都可以。 我还赶时间上班,我就不见他了。”说着就要上车。 或许他可以抽出一点时间,但有了海藻,他希望跟女人,尤其是曾经跟他有过瓜葛的女人保持距离。 跟海藻在一起,他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 他只能在其他地方做到尽善尽美,以弥补他不再年轻的躯体。 可是,他刚拉开车门,准备进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说着蹩脚的汉语:“姜,是真的吗?” 可能是太激动了,后面全是流利的英语,他说:“姜,我太激动了。 感谢上帝,我的女神终于要属于我了。” “马克。”宋思明蓦然回首,他的故人。 “你认识我?”马克笑得坦荡,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情敌,也不见一点阴霾。 黄棕色的头发在晨曦的光亮中泛着光泽。 “没有,我只是听说过你,说你生意做的很好。”反应过来的宋思明回复道。 他再一次打量了并排站在一起的两个人,道:“很般配,祝你们幸福。” “宋,谢谢你。”马克开心道,他笑得灿烂炫目。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宋思明恍惚了一下。 曾经他们是挚友,但是这一世,他跟姜淼淼走到了一起,那就注定了要远离。 宋思明没有再回头,他真的走了。 “我们也走吧,姜!”马克开心得像个孩子,热络的打开车门,很绅士的邀请姜淼淼上车。 姜淼淼犹豫了一瞬,她想告知马克真相。 但是看着他眉眼间透露出来的幸福,她顿住了。 也许这个人也不错。 当她的钱财多到数不胜数,当她的事业如日中天,被人前呼后拥着时,她手下的人也曾劝过她,让她养两个年轻的男孩子排解寂寞。 可是,不管她多么的成功,她始终是那个被父亲教养长大的有些传统的女孩。 她做不来那些事情,即使那样的事情在名利场上司空见惯。 宋思明背叛她,和苏慧在一起时留给她的伤痛太痛。 让她每每有再找一个的念头时,心底就会隐隐作痛。 可是,如今面对阳光开朗的马克时,好像一直留在心底的阴霾散去了。 试试吧,她想。 人不能永远被过去困住,这一生太短暂,她应该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两辆车一前一后,呼啸着离开。 躲在树木后的海萍才敢出来。 “马克。”她念叨着,感觉那个外国人还挺亲切的。 随后就将马克抛诸脑后,给郭母打了电话:“妈,我怎么办?” 郭母坚定道:“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跟我一起回老家。 你怀孕后,经历了那么多糟心事,你需要好好休养了。 不然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会有危险。 这次正好跟妈回去,妈妈可以悉心照顾你,不然妈也不放心。 顺便还能让宋思明息怒。 你这一次确实太过分了。” “妈,我这样狼狈的回去,我曾经的那些同学怎么看我? 我不想回去。 你忘了,我考上了名校,留在了申城,让多少人羡慕不已。 现在你让我灰头土脸的回去,我哪里还有脸见人。”郭海萍道。 她着实不想回去,就是烂,她也想烂在申城。 她可知道,她留在老家的那些同学,现在一个个的都生活得很好。 他们大多在国家机关单位上班,在县城买了房,又在父母的介绍下成了家。 或许没有她的生活精彩,但是她们现在一个个都很体面。 而她,没有工作,蓬头垢面,大着肚子。 狼狈而窘迫。 她没办法面对。 郭母生气海萍看不清形势,但是自己生的种,又能怎么办。 她打开门,来到走廊里,确定不会吵醒海藻,才对着电话道:“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是面子重要还是前程与命重要。 你信不信,你留在申城一天,宋思明就找你一天的麻烦。 你不想苏淳也没了工作吧,到时候你肚子里的孩子谁来养?” “妈,宋思明是国家干部,他不应该更遵规守距吗?他怎么能罔顾法律,肆意妄为?”海萍道。 “那你大可以试试。”郭母道:“我之前苦口婆心你不听,现在好言相劝你还是不听。 你自己找死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就不明白了。小时候你对海藻那么好,怎么海藻刚刚长大,一切就变了。 你们姐妹两个守望相助,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妈,你说得轻松,我日夜辛苦,奋斗三四年都得不到的东西,海藻只需要对着那些爱慕她的男人笑一下,自然有人眼巴巴的递到她手里。 还唯恐不好,海藻看不上。 可是,我呢?我拼尽全力,搭上自己的一切,却换不来一套能安身的房子。 妈,我敢保证,宋思明给海藻送房子了。 不然,海藻的身体看起来康复了,她这一段时间能住在哪里? 妈,你是知道我为了一套房子怎么折腾的。 可是,海藻她勾勾手就得到了啊。 这换作是谁,能心平气和的接受啊。 妈,你当我愿意嫉妒吗?嫉妒的感觉太糟糕了,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心口。 可是,我忍不住啊! 忍不住不嫉妒。” 郭母默然,海萍还是一个孩子,在这样显着的差距下失衡了其实也可以理解的。 人性本来就经不起考验的。 她的女儿也是人,她非圣人,做不到淡然处之,不妒不恨。 老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惩罚她的两个女儿。 “你先回去吧,我下午去你家看你。”郭母道。 然后就挂了电话,回到了房间。 进去时,却看到海藻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头一点一点的。 “真可爱。”郭母心想,这样可人的样子是会惹得很多人奉上千金只为博她一笑的。 可是,这世上的事都有两面。 海藻因美貌得到了许多,但是也受到了不少伤害。 尤其是海萍作为亲姐姐对她的嫉妒。 海萍不好受,海藻又能好受到哪里去。 “海藻,你醒了,赶紧起床,我们一起吃饭。”郭母一如往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嗯,妈,我姐姐呢?没来吗?”海藻迷迷糊糊的问。 郭母揭保温饭盒的手一顿,很快就若无其事道:“来看了一圈就回去了,你也知道她婆婆在她那里,她不能不管。” “哦!”海藻淡淡道。 郭母黯然,海藻还在生她姐姐的气。 等海藻洗漱完,郭母陪海藻一起吃饭。 她在心里一直思考着海萍的事,所以也没在意塞到嘴里的食物。 可是,当她咀嚼了几下后,就被口中食物的好吃程度惊到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享受啊,她无法形容。 欲望促使着她赶紧又尝了一口,味道还是那么惊艳。 这样的好东西,郭母的味蕾在叫嚣着,催促着,还想要再要。 可是,郭母硬生生忍下了。 海藻见此,问道:“妈,你为什不吃?” “哦,你姐姐过来给我带了吃的,我已经吃过了,现在吃不下。 我想着不要浪费,给你姐姐带过去。” 海藻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吃着。 郭母见她一副随意的样子,问道:“海藻,你每日吃的都是这样的饭菜吗?” “嗯啊。”海藻稀松平常的回答道。 “海藻她…”郭母在心里感叹道:“真享福啊!” 与海萍果真过着天差地别的日子。 “海藻,我准备带你姐姐回老家去,你觉得呢?”郭母想了想还是问道。 这是她为女儿做的最后的挣扎。 “妈,姐姐的事情,你应该跟姐姐商量,不应该问我,我又不能替她做主。”海藻依然是那副淡淡的神情。 郭母知道,彻底没机会了。 能改变宋思明主意的只有海藻,可惜,海藻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妈,吃完饭我带你去转转,买两件衣服。”海藻在咽下一口燕窝粥后说道。 “不用了。”郭母拒绝道:“你还是个学生,给我买什么衣服。” 海藻没给郭母拒绝的机会,她让郭母看了她的稿费收益,就带着她在附近的商场买了两件外套,两双鞋,一条裤子。 总花费一万,然后就让她穿着去了海萍家。 海萍一眼就看见了郭母身上的衣服,她道:“妈,你这衣服看起来可不便宜。 你不是说家里没钱了吗?怎么有钱买这么贵的衣服。” “是海藻买的。”郭母道:“我已经让她尽量买便宜的。 可是这几件衣服还是花了她一万块钱。 我心疼啊。” 海萍霎时对衣服没了兴趣,但郭母还在那念叨:“你说海藻这孩子,虽然挣了些稿费,但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你替她操什么心,她有宋思明给。 这点东西,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你又在酸什么?你妹妹她给我买衣服还买错了。”郭母瞥了她一眼道。 “就是这衣服回了老家我也穿不上啊,太高级了。” 海萍突然想到婆婆出门买菜钱,让她给她钱,她翻遍了口袋,只拿出两块钱,被婆婆奚落她的样子。 “妈,我觉得你说的不错,海藻给你买的衣服确实有些华而不实。 你带回去也是压箱底,要不这样,我带你把这些衣服退了,拿着钱去买两件接地气的衣服。 这样也省得浪费。” 郭母立刻发现了她的意图,道:“你想要退了衣服的钱?” 郭母最终妥协了,大女儿的困境她看在眼里。 却没想到,她们退衣服时,恰好碰见了宋思明和海藻两人。 当时,她跟海萍正跟导购争执,就听到海藻试探着叫了一声:“妈。” 她转过身一看,就看到宋思明提了一大袋零食,揽着海藻站在她们身后。 第609章 又见红旗袍 “海藻,你不是说你要回去吗?怎么还留在这里。”郭母结结巴巴的问。 她就是再心疼大女儿,再想贴补大女儿,也知道她做这样的事是上不得台面的,是不能让海藻知道的。 海藻明明说她去了海萍家之后, 她自己就会回去的。 她以为海藻早就回去了,所以才答应海萍来的。 “也怪我”宋思明只是看了一眼,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向前一步,挡在海藻的前方,道:“海藻没有驾照,坐公交回去我又不放心,恰好我今天中午没什么事,我就想着和她一起吃个饭顺便送她回去。 又怕她回去后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带着她来这里给她买点零食回去好消磨时间。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 您这是?”宋思明明知故问道。 “啊,我…我…”郭母一辈子当老师,鲜少骗人,又面对的是宋思明这等气势威严的人,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化解这样的尴尬局面。 还是看到一个包裹着严严实实的白化病人,她才福至心灵,道:“海藻给我买了衣服,回去后我寻思着这天气即将变冷了,里边肯定还要套衣服,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换成码数大一点的。”郭母急中生智道。 “才不是呢!”导购已经快被要被母女两个磨死了,尤其是这个年轻的孕妇,说话跟机关枪似的,没个完,还蛮不讲理,所以这会自然不给她们面子,再说这两人一看就发展不成潜在客户,所以也没客气,她道:“这位老太太,真的好生不讲理。 她不是来换的,她是来退的。 你说三件衣服,她退没穿过的那一件,我也就给她退了。 可是,她穿过的那两件她也退,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你们也知道,老人身上就是收拾得再干净,那也有一股老人味。 她穿过的衣服我们还怎么卖得出去呀。”导购还指了指海藻,求助道:“这位漂亮的妹妹,你来评评理,还是你带这位女士买的这些衣服了。 买的时候也没说不合身啊,怎么一会儿,就带了另外一个闺女,说衣服不合身要退。 我们也只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你妈妈这么做很让我们为难的。” “小姑娘,你…”郭母一辈子受人尊敬,何曾这么丢脸过,又何曾这么被人指着鼻子说过。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儿女都是债,她深刻的意识到。 若是别人的事情,她断不会这么糊涂,可是自己女儿的事情,她就犹如身处迷雾之中,荒唐事做尽。 她羞愧的老脸都红了,讪讪道:“不退就不退吧。” “海萍,我们走。” “妈…”海萍着急道。 今天不退,以后再来就更不退了啊。 “麻烦把能退的都退了,你可以扣一些折旧费,或者清洗费都可以。”宋思明突然道。 这声音仿如天籁出现在海萍耳中。 “那…可以吧。”导购不情不愿的回答道。 “真的吗?”海萍以为事情到了绝境,没想到还会峰回路转。 她不知道折旧费有多少,但想来应该不多的。 有这些钱,她直到生完孩子,都不需要依靠苏淳的工资生活了。 看婆婆还有什么理由找她麻烦。 她心里那些因为没有工作的自卑和不自在也会消退一些。 钱,真的是一个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底气。 她乐滋滋的等着,郭母却没有那么乐观。 直到导购处理完衣服,问钱怎么退回时,宋思明直接道:“原路返回,退回到卡里。” “不,我们要现金。”海萍连忙道。 宋思明看都不看她一眼,凉凉道:“和你有什么关系?衣服是你买的?还是是买给你的?” “可是…“郭海萍在宋思明森然的目光中哑口了。 不管她在背后说的有多不以为意,但在宋思明面前,她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宋思明。 宋思明那雄狮一般的气质还是让她心惊胆战。 她只好小声对宋思明身后的海藻道:“海藻,你不会这么小气吧?送给妈的东西要拿回去吗?” “不是妈不喜欢,所以才来退的吗?”海藻莫名其妙道。 “海藻,走了!”宋思明已经对着这家人说了太多的话。 他一向言简意赅,在工作中也崇尚语言简短精炼。 可是,为了替海藻鸣不平,为了说清海藻受的委屈,他不止一次的长篇大论过。 可是,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人,尤其是郭海萍永远都不会醒悟,她只会执迷不悟,一错再错。 “哦,那两双鞋,一双您穿过了,另一双没穿过。 不过您都提过来了,想来是不喜欢的。 我过去给他们说一下,把没穿过的那双让他们替你退掉。”既然这么拎不清,那就别要了。 宋思明拉着海藻离去,路上,他道:“海藻,别伤心。 这世上,别人我不敢保证,但就我而言,不管你和谁站在一起,我永远都会坚定的选择站在你这一边的。” “嗯!”海藻闷闷道。 “你给姐姐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那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听她这么说,宋思明难得的有些脸红耳热。 他道:“你昨晚累了,我以为你睡得很熟。” “没有。”海藻道。 “海藻,你先看看,那件事我们再说。”宋思明突然指着橱窗里的一件衣服道。 海藻应声看去,是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外搭一件白色的毛茸茸的外套。 “海藻,进去,换上给我看看。”宋思明狂热道。 他想起了那次在酒店,海藻做接待的时候穿着一件艳俗的红色旗袍,但就是那样一件旗袍,穿在海藻身上也让他惊为天人,风情万种中带着懵懂纯情。 那是他第一次在公众场合身体起反应。 而眼前这件旗袍,当真比那件更显质感,更显妖娆,更显婀娜。 “海藻,试试吧,你穿着这件衣服,肯定会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的。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海藻。 答应我,海藻。” 海藻看了,也挺喜欢的,再说老男人掏钱给她买衣服,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于是直接让导购替她拿了一件适合她的尺码,然后就进去了。 宋思明等在外面,时间好像格外的漫长。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海藻洁白玲珑有致的身体被套在那件旗袍里的样子。 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开始发烫,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海藻!”他难耐又性感的自语道。 这时试衣间的门开了。 第610章 海萍又做梦 宋思明支开导购,起身等在试衣间的门前。 当门缓缓打开,当那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惊呆了。 “海藻。”宋思明情不自禁的叫道。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他的心跳停滞了。 他的宝贝,他的宝贝,她怎么可以美得这般让他惊艳。 这世间的华丽辞藻那么多,可是没有哪一句可以配得上他的海藻。 他猛得将海藻拥在怀里,他这样美丽的宝贝,不允许别人窥视一分。 宋思明只是一个转身,位置就从试衣间外面转换到了里面。 他怀抱着海藻舍不得放开,另一只手急急切切的关上了试衣间的门,然后就凶狠的吻了上去。 双手紧紧的环抱着海藻的腰,恨不得将这个他爱到骨子里又妖娆妩媚到骨子里的美人镶嵌到他的身体里。 他亲得凶猛而激烈,可是内心还是空虚的厉害,他全身的每一寸血肉都沸腾着,想离她近一点,近一点,再近一点。 宋思明觉得他疯魔了。 他觉得怎样都不会满足,他觉得怎样都还不够。 他不知道怎样缓解这种感觉,或许知道,但是不能在这里做,只得更凶猛的亲她。 狭小的空间里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间的暧昧声音。 这声音响了很久很久。 “我的口红还有发型。”海藻受不住了,挣扎着说:“宋思明,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的发情。” 海藻的挣扎太剧烈,就算宋思明还想继续,可是海藻的意愿他不能不顾。 宋思明强迫自己停下来,但是身子还是紧紧贴着海藻的身子。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海藻,怪我,怪我太荒唐了,可是,这也怪你,怪你太美了。 如果面对这样的你,我还能保持无动于衷,那就是我有问题了。” “那你也得克制一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海藻嘟着唇怨怪道。 宋思明看到后,身子又是一紧,刚刚的克制瞬间崩塌,他急切道:“乖海藻,别躲,让我再亲一下。 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不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的。”说着,在海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攫取了她的唇。 …… 宋思明总算真的还算有一点分寸,纵然欲火上身,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 可是海藻却真真有些生气了。 她道:“宋思明,你当我是什么?泄火的工具。 随时随地,不分场合,不顾我的脸面是不是?” 宋思明瞬间慌了,他说:“海藻,求求你,不要怪我。 跟你这样,我也觉得有些太荒唐,但是我忍不住,你唤醒了我的热血。 跟你在一起,我仿佛摸到了青春的影子,跟你在这样的地方做这样大胆的事,我整个人仿佛都变得年轻了。 海藻,你不知道,跟你做,我不但能享受到情事带来的快感,也能享受到重回年轻的那种热血感。 我戒不掉。 原谅我,海藻,以后我尽量会注意。” 海藻没有说话,宋思明更急了,他道:“海藻!”然后是无尽的无奈“海藻,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保证什么。 我没有那么想你,我说过,你对我很重要。 但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他就会想触碰她的身体,想拥有她。 我对你,尤其甚。” “好了。”海藻思考了一会后,摸摸他的头,道:“我很不理解,你说的我也不懂。 但是我能感受到你没有轻视我的意思,你对我也很好。 刚刚是我急了,才那样说的。 对不起,是我矫情了。 我爱你,爱现在的你,你的一切。 所以,以后只要不太过分,我还愿意配合。 再说你很注重我的感受,你每一次那样对我,我是舒服的。”这样的话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来说,是很难说出来的。 海藻说到最后,已经是声若蚊蝇,面色通红的不像样子。 还害羞的把头戳进了他的怀里。 可是,为了安抚他,她还是勇敢的说出来了。 “海藻,我的海藻,你怎么这么贴心。 我何其有幸,拥有这样的可人儿。 我要怎么爱你,才能配得上你和你的纯情。” “不,“纯”这个字我不配。”海藻摇头道:“我爱你,爱你的魅力,爱你对我的好,爱你的一切一切,但也爱你的身份,你的权势与钱财,还有那种予取予求的快感,和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羡慕嫉妒的虚荣。 宋思明,我姐姐的婚姻让我小女孩的那些纯纯的爱情梦境碎了一地。 我开始害怕,恐惧普通人的婚姻,恐惧两个人为了活下去,为了柴米油盐斤斤计较,恶语相向。 所以归根结底,我是一个懒惰,贪慕荣华,享受不劳而获又虚伪的寄生虫。 所以,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好,我怕。” 宋思明听了,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海藻,你怎么这么可爱。 不要怕! 所以说,我们俩才是天生一对。 你想要的这些,恰好是我全都有的。 我如果没有本事,不能给你提供这些,那么或许我会卑鄙的说你贪婪,拜金,等一切恶毒的词语。 然后以此平复我的自卑和掩饰我的无能。 但是,这些东西我都有,你想要的,我能轻易给。 你的这些反而让我安心。 海藻,你也说你今天早晨听到了。 我也恳求你,不要信。 我看出了你姐姐眼中的嫉妒,是为了让她更嫉妒更难受才说的那些话。 其实,我做不到为你去死,那都是年轻人骗小姑娘的谎言。 我只会想办法在任何困境中让你活下来,也让我活下来。 海藻,你身旁的位置只能我来躺,你的身体也能只有我能抚摸。 你的唇也只有我能亲。 你也只能依偎在我的怀里。 若是有一天真的需要面对你和我只能存活一个的困境。 说实话,我也想不出我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去死,但是我也没办法怀着大无畏的心情救下你,让你在人间跟别人卿卿我我,而我魂归地府。 所以,别把我想得太好,想得太好,若是有一天我做了你预期之外的事情,你就会受不了,会离开我。 但我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海藻:“好,那我们都接受对方人性里的瑕疵和自私。 然后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好了,我还没看我穿着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子了。 再说我们在试衣间待的太久了,人家会说的。”海藻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道。 “不会。”宋思明道:“这是霍钧悦家的店铺,霍家只是我的一个钱袋子,这里的服务员都认识我。 她们不会打扰,也不会乱说,更不会放人过来。 你别怕。” 海藻的眼睛亮了,她又一次冒着星星眼看向了宋思明,道:“思明,亲爱的,你太棒了。 霍家那样的庞然大物,竟然只是你的一个手下。 你头低下来,我要亲亲你。 我要臣服在你的强大之下了。” 宋思明的目光更温柔了,他乖乖低下头,等海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再一次抱紧了她。 “海藻,我可心的乖宝贝,我已经迫不及待等到天黑了。” 海藻娇嗔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快些收拾,我们出去。” 两人收拾好衣服,再一次出去时,已经是一刻钟以后了。 海藻站在镜子前,欣赏着镜子中那个唇红齿白,好像随时都在勾人的大美人,忍不住得意,“魔镜,魔镜,快跟着我念,郭海藻是这个世界上最美艳的女人。” 宋思明听后,“噗嗤”一笑,忍不住在她头上轻轻一吻,“海藻,不要调皮。 看够了,就赶紧换回去。 回家等没人了你再欣赏。” “不嘛,不嘛”海藻拉着他的手摇晃道:“你让我再看看,我这么好看,不能只让你看。” 宋思明经不住他这样的撒娇,只得无奈道:“好。”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充满爱意的互动落在了海萍的眼睛里。 还有那一身将海藻衬托成了一个勾人摄魄的妖精的旗袍。 “真好看啊。”海萍站在玻璃门外面喃喃道,她也好想拥有。 锦衣华服,金银珠宝,是每一个女人的梦。 她就那样盯着海藻换了衣服,然后花了将近一万块买下了那件衣服。 这样想买就买的生活,这样被人当宝贝疼的生活,又不是哪一个女人的梦。 第一次,她觉得苏淳是那么的无能与不堪。 这一晚,海萍又做了个梦。 梦里,她脱光了衣服勾引马克,马克的目光是那么的火热。 她能感觉得出来,马克爱她,他看她的目光里有深沉的爱意。 早晨,她醒来后,还在不断的回味梦中的场景。 马克,宋思明前妻的男朋友。 第611章 吵架 郭海萍知道做这个梦预示着什么,前几次做梦,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梦境的内容是真实的,是将来会实现的。 只是每一次,她拿着梦境给她的结果,却控制不好过程,导致每一次梦境事件尘埃落定后的结果,跟她想达到的结果大相径庭。 马克会跟她有纠缠,会爱上她,在不久的将来。 这是她笃定会发生的事情。 昨天,她听宋思明说过,马克的生意做的不错。 让宋思明那样的人都认可的生意,那肯定是很不错的。 马克很有钱,想到这一点,海萍的心一阵火热。 可是,看到躺在她身边的苏淳时,她的心又冷了下来。 苏淳还在睡,昨天公司给了他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 苏淳为此愁了大半夜,翻来覆去的,一直睡不着, 还是临近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海萍觉得好久了,她好久没有好好看过苏淳了。 当年那个阳光俊秀的少年郎已经面目全非,粗糙的皮肤,泛着油光的头发,胡子茬很深很深。 当真是没了一点以前的样子。 她曾经也炽热的爱过这个人的,在学校里,他高大俊朗,阳光帅气,会写诗,会打篮球。 是什么时候他的这些优点不再成为他吸引她的点了呢。 是当爱情步入生活,是两人开始过踏踏实实的日子后,她才发现,会写诗会念诗不能让她吃一顿好的,会打篮球不能为她添置一件新衣。 当她被生活一遍遍鞭打时,那些曾经觉得浪漫的诗她只觉得聒噪。 她开始鞭策苏淳,她多么希望,她曾经爱着的那个闪闪发光的男孩在换了一个战场后继续傲世群雄。 她多么希望他能扔一沓现金给她,告诉她:“海萍,别省,好好去花,去吃好吃的,去买时尚好看的衣服。” 她多么希望他能带她住进大房子里,她也多么希望在某个上班的早晨苏淳能开着一辆宝马到楼底下,笑颜一如当年灿烂的邀请她上车,告诉她:“以后再也不用挤公交车了。” 可是,没有,统统没有,他总是拿着微薄的工资劝解她,告诉她“平淡是福。” 他说吃饱喝足,睡一觉起来继续上班,这就是生活。 对,这就是生活,没错,可是她想要不一样的生活,她想要海藻的生活。 她想要大手一挥,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海藻,你为什么那么幸运!” “糟糕,要迟到了!”苏淳突然惊醒,看了一眼手机道:“海萍,你怎么不叫我。 迟到了是要扣工资的。” “反正也没多少,扣就扣吧!”海萍不以为意的说。 在昨天看了海藻得生活后,在做了那样一个梦后,她对苏淳的忍耐到了极点,也不耐烦到了极点。 “海萍。”苏淳边穿衣服边诧异的说道:“你竟然有不在意钱的一天。 虽然你终于不执着于钱我很高兴,但是现在咱家的情况,我是千万不能迟到的。 不然我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咱家什么情况?”海萍突然眯起眼睛,冷冷道。 “我一个人的工资,咱五个人花啊。”匆忙穿衣服的苏淳没意识到海萍生气了,他还抚摸了一把海萍的肚子,笑道:“尤其是我儿子,吞金兽一个。 还没生出来了,花钱就如流水了。 生出来后,那还了得。 所以,作为爸爸,我要努力了。”说着,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下床穿鞋,走到了饭桌前。 “海萍,今天你怎么…”没给我准备早饭?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海萍忽然冲过来掀翻了餐桌,怒吼道:“苏淳,你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嫌弃我失业了吗? 你至于天天说,日日说。 我是愿意丢了工作吗?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没本事,挣不来钱,买不到房子,我自己折腾有错吗? 你为什么不反省一下你的无能,反而跟你妈一起天天明嘲暗讽,阴阳怪调的说我,诚心不让我好过。 苏淳,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没用的男人才会甩脸色给老婆看。 还吃饭,别吃了,吃你也白吃。 一个大男人,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你哪里来的脸吃饭。” “海萍,你过分了。”一向在海萍面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淳突然拔高声音说:“我既然那么差劲,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嫁给我。 是,我承认,我没本事。 我只能供你温饱。 但是,我赚的钱一分不少的全给你上交,我一个大男人,每天兜里就揣着两块坐公交的钱,同事聚餐聚会我从来都不去。 你还想要我怎样? 海萍,昨天领导给我布置了任务,几乎完不成的任务,我担心的半晚上没睡。 今天早晨,我还在调节气氛,我把愁苦藏在心里,我希望给你一个好心情,我希望我们的儿子在你的肚子里健康。 可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还有,你说的我嫌弃你没工作的事,妈我不敢保证,但至少我,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嫌弃过,没有过意见。 我甚至觉得,你怀着孕那么辛苦,休息休息也好。 半夜里,我也在自责,我渴望多挣些钱,让你好好养胎,无后顾之忧。 可是,你总用这个为借口攻击我,海萍,难道不是你自己太介意,然后导致的太敏感了吗? 我去上班了,你好自为之吧。”苏淳推开门,又“砰”的一声将门阖上。 独留海萍一个人怔愣着。 海萍得承认,苏淳在她面前唯唯诺诺,凡事以她为先,她从来感觉得不是幸福和尊重,反而觉得他窝囊。 今天,他对着她发了一顿火,她又觉得他的身上多了一丝男子汉的气概。 可惜,这一点点的男子汉气概不能让他多挣来一点钱。 苏淳走后,海萍赶紧收拾地上的锅碗瓢盆。 由于厨房是三家共用的,海萍不放心把自己家的厨具放在厨房里,她怕别人用。 于是全收拾到卧室里的餐桌上。 现在,餐桌被她掀翻了,地上一片狼藉。 她有些肉疼,又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婆婆每天来得很早,她要赶紧收拾好,不然又少不得要闹。 可是,她刚收拾没一会儿,婆婆就进来了。 看到地上的情况,她大吼一声:“郭海萍,你好好的日子不过,你想要干什么。 隔壁的女娃告诉我,你又在欺负苏淳我还不信。 我想着大清早的,苏淳没惹你,没招你,你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找他麻烦。 没想到还是我低估你的疯病了。 还有…”苏淳的母亲指着一地狼籍道:“郭海萍,你不挣钱就算了,这些东西那一样不是用钱买来的,你就这么糟蹋! 郭海萍,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叫你母亲过来,我要问问她,她怎么教导的女儿,每天不挣钱,不好好过日子,三天两头的闹。 我儿子每天那么辛苦,一顿早饭都吃不上,还要被折腾。 那个做父母的能容忍这种事。” “一个巴掌拍不响,是我愿意闹得吗? 若是苏淳做到了他该做的,我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跟他吵架。 婆婆,苏淳他是你的儿子没错,但他现在也是我的丈夫。 这里是我跟他的家,还清你有点界限,不要事事插手。 你这不是在帮你儿子,你这是在害他。 这世上没你这么做婆婆的,手里有钱…”海萍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苏淳的母亲却自顾自的打通了郭母的电话。 她觉得她跟郭海萍这个疯女人没办法交流。 第612章 郭海萍,我来帮你 这次的梦境海萍还没来得及计划就被郭母强制带回老家了。 海萍以为这次的吵架还是和往常一样,吵一吵,发泄一下大家心里的不满就偃旗息鼓了。 这个家里经常吵,吵架这种事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所以,她没放在心上。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心态变了,她对苏淳有了嫌弃,她对另外一个人有了向往。 她对苏淳的母亲彻底失去了尊敬和忍让。 她歇斯底里的发泄着她的不满,以至于这场吵架最后波及到了她的母亲,苏淳的父亲还有尚在工作中的苏淳。 苏淳回来时,满脸疲惫,他给这乱糟糟的家跪下了,他恳求道:“能不能别闹了! 能不能安生一点,我的领导告诉我,今天晚上下班之前完不成他交给我的任务,就让我主动辞职。 我已经够苦恼的了,现在还要花时间在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 我想,我的工作又要保不住了。 随你们吧,你们闹吧,我们大家都别活了。” 听他这么说,苏淳的母亲将一切全部怪到了海萍身上,直骂她是扫把星,害了苏淳一次又一次。 海萍气不过,动了手。 苏淳的母亲当然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人。 慌乱中,海萍在苏淳母亲的推搡中流产了。 从医院回来后,郭母就带着海萍回家了。 她说:“或许我的女儿有问题,这我不否认。 但是你们作为她的长辈,她的丈夫,遇到事情不是教导,而是推搡殴打,让她流产。 这件事,我们不忍,我们必须要一个说法。 我的女儿,她还要坐月子,她还需要人照顾,你们照顾她,我肯定是不放心的,我就带她回去了。” 海萍回了老家,回去之前,海藻买了些补品去看她。 “海藻,你姐姐她做错了事,但她已经遭了报应。 你们是亲姐妹,同气连枝,妈妈希望你能原谅她好不好?”郭母在海藻坐了一会儿准备走得时候还是忍不住哀道。 “妈,不是我不原谅她,是姐姐不肯跟我和平共处。 这件事,从头到尾,主动的一直是姐姐,不是吗?”海藻道。 “海藻!”这次申城之行,只是短短不到二十天,可是郭母的头发比刚来时白了不少,腰也有些佝偻了。 她是优雅骄傲了一辈子的郭老师。 可是,女儿的事让她优雅不起来了。 她说:“海藻,做母亲的都这样,总是希望自己的每个孩子都过得好。 你姐姐她现在…”说到这里,有泪花在郭母的眼眶里打转,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道:“你姐姐她现在没有事业,孩子掉了,身体也垮了,就连家庭,也是摇摇欲坠。 妈妈知道你姐姐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她对不起你。 但是,海藻,你现在过得还不错不是吗? 你能不能帮帮她? 她是妈的女儿,妈实在看不得她变成这个样子啊。” “妈,你先回去吧,姐姐的身体需要修养,等她身体好了再说。” “海藻,就当是妈以生养之恩请求你,请求你帮帮你姐姐。”郭母道。 海藻听后,拿出五千块钱给郭母,道:“妈,并非我狠心,而是我的姐姐,她从头到尾都没给我说一声对不起。 总不能因为我现在过得还可以,那些事就能当没发生过吧。 妈,我要求不高,只要我的姐姐她诚心实意的给我说声她错了,我帮她。 这五千块钱是我给你的养老钱,虽然我才刚满十八岁,虽然你还没退休。 但是,谁让我有了,我有了,我不给,在你们眼里,我就错了。” 郭母听她这么说很难受,但是钱她还是拿上了。 海萍需要补身体,海萍需要找工作,海萍需要钱的地方很多。 她没办法不拿。 郭海萍回到老家后的第一天,网上就铺天盖地的全是海藻的书要翻拍成电视剧的消息,还有书粉强烈要求出版的消息。 网上有质疑声,质疑海藻的书会不会德不配位,毕竟,现在谁都知道她的后面站着宋思明。 可是,更多的是奔走相告,是乐见其成。 很多人还猜测,海藻这本书挣了多少钱,版权费有多少,到时候又能售出多少册。 海萍翻看着那些猜测,心里难受得厉害。 海藻,她怎么能挣这么多钱,那一长串的零好刺她的眼。 在她人生最落魄的时候,她的妹妹却这么风光,她是不是故意的? 是,海萍觉得,海藻肯定是故意的。 不然,这个消息不早不晚,恰好在这个时候公布。 “海藻,海藻,你怎么不去死。”海萍狰狞着脸,摔着床上的被褥枕头。 郭母听到动静,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疼得抱着她一遍遍的安抚。 “海萍,一切会好的,孩子会有的,工作会有的。 别怕啊,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身体。 其他的别多想,有妈了!” 可是海萍不领情,她癫狂的说:“妈,我不想看到海藻,你让她消失,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海萍。”郭母突然厉声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海藻又怎么惹到你了。 她临走前还给了五千块钱给你补身子,你怎么就这么固执,不肯跟她和睦的相处了?” “妈,你看。”海萍把手机递给郭母,道:“五千块,呵,五千块都不够她买一条裙子的。 你看看她现在有多风光,看看她能赚多少钱。 她赚那么多,她才给你五千块,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亏得你还感恩戴德,要感恩戴德,你去,反正我不感恩。 我就是讨厌她,同为姐妹,她那么风光,我像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凭什么?” 郭母看着彻底失去了理智,被嫉妒蒙蔽了心智的女儿,既心疼又愤怒,她说:“海萍,你说海藻给我五千是打发叫花子,那你呢?毕业了两三年,可给过我一分钱。 你又从我这拿走了多少钱?” “妈。”听到这话的海萍跟受了刺激似的,疯狂道:“说到底,你也在嫌弃我没用。 说什么爱我,心疼我,全是骗我的。” 郭母只觉得心累。 海萍就过了几天摔摔打打的日子。 后来,她终于从这种疯狂的状态下平复了。 她依然恨,但是她知道,她躺在床上整天怨天尤人,她就废了,她将再没有机会超过海藻。 她也没机会过上风光的好日子。 这一天,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下床去客厅和父母一起去吃饭。 却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慧,高高在上的市长秘书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还是这副落魄不堪的样子。”海萍觉得畅快极了,这个女人曾经在她面前多么张狂啊。 现在破衣烂衫,蓬头垢面,双目无神,真痛快啊。 她说:“郭海萍,我快要死了,死在这个村子里。 可是,我不甘就这样憋屈的死掉,我是来帮你的!” 第613章 宋思明,活着太窝囊,我不活了 “帮我?”海萍讥诮的看着苏慧,道:“你自己都沦落到连一个乞丐都不如了,你还怎么帮我? 你不会以为你还是那个随随便便就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市长秘书夫人吧? 不过,你不是要去当市长夫人吗?怎么做起乞丐来了?”郭海萍不了解这其中的内幕。 她怎么都没想到曾经那个站在她面前就让她觉得窘迫,难堪,自卑的苏慧会变成这副样子。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可是,她只想畅快的说声活该。 看到曾经需要自己仰望的人现在成了自己脚下的淤泥。 不得不说,海萍的心里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爽感。 苏慧没有理会海萍的嘲弄,瘦削枯槁的脸上全部是麻木,她说:“你也知道我曾经是市长秘书的夫人,又跟市长有过亲密关系,哪怕我现在落魄了,可是你又怎知我没有一两样保命手段?” 海萍立马相信了,作为市委高层官员密不可分的伴侣,还和市长有过龌龊,苏慧身上有点东西太正常了。 “你帮我的目的是什么?”海萍问道。 “当然是给宋思明添麻烦,也给那养了我四十年的父亲添麻烦。 他们怎么那么狠心,怎么说他们一个是我相濡以沫十年的爱人,一个是疼我爱我四十年的亲人,他们竟残忍至此,说好的送我出国,可是暗地里让郭嘉文那个畜牲把我领回了老家农村关了起来。 这几天我在隔壁院子听你咒骂郭海藻和宋思明。 我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反正我已是将死之身,就是有再多的不甘不愿,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通过帮助你,来给他们添一把堵。”她不想戳穿宋思明和海藻之间肮脏的关系吗? 不,她很想。 可是,宋思明了解她,所以他肆无忌惮。 她当了几十年无数人心中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她是很多人仰慕的女神。 这个世上有很多人曾在她的面前低下高昂的头颅,来确定她高贵的地位。 她相信她在这个地方胆敢说出一点不利于宋思明和郭海藻的消息,宋思明就能让她的那些丑事扬名全国。 哪怕身死,她也没办法在所有人的唾弃中,咒骂中,鄙夷中,不屑中身死。 她宁可在这个小村庄里彻底的腐烂腐败,悄无声息的离开人世间。 那么这样,她还是所有人心目中那个纯洁无瑕,高贵典雅的女神。 而那些曾经嫌弃过宋思明的事迹,不是很正常吗? 她年轻的时候,追她的人前赴后继,宋思明在其中又算老几,况且他还是个二婚。 “可以,你怎么帮我?”郭海萍问苏慧。 她很讨厌海藻,但她同样讨厌苏慧。 这两个人都是命运的宠儿。 能用讨厌的人的资源对付讨厌的人,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趁这段时间复习报考公务员吧,我有几个申城市中级官员的把柄,只要你的成绩不是太差劲,我都能让你过。”苏慧说。 说完,苏慧就起身回去了。 要不是需要给宋思明添堵,她怎么可能向郭海萍这样的人示弱, 她的身体很孱弱,离开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她想,宋思明,哪怕时至今日,我依然爱你,我不忍伤害你,却也不愿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过得顺遂美满幸福。 只要想起,你的幸福不是我给予的,你的幸福与我无关。 我的心就被嫉妒啃噬,疼得钻心。 那么,就努力为你们多制造一点劫难吧,郭海萍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宋思明,我爱你,却也恨你。 我天生就该活被人捧在掌心里活,我天生就该被很多人爱。 我的生活天生就该是花团锦簇。 我受不了生活在污泥里。 宋思明,永别了。 若是有一日,你收到我的死讯,可会为我伤心默哀哪怕一秒钟。 我恨啊,恨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得了绝症。 不然,我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宋思明,这辈子爱你太苦,可是为什么都决定要死了,我对你还是如此不舍。 再见了,宋思明,活着太窝囊,我不活了。 郭海萍是在苏慧跳崖而死的一个小时后得到消息的,当时她正在恳求母亲替她买公务员复习资料。 她的爸爸回来后,点了一根烟,猛吸了好几口才说:“我弟弟的女儿死了。” “什么?谁?”郭海萍问道。 “郭嘉文,我那个刚刚自己找回来的弟弟,他女儿叫苏慧,他一直待这个女儿很不好,喝醉酒后,对她非打即骂,平常心情暴戾的时候,也是拳打脚踢。 我们都劝过,但他非但不听,还说他女儿罪有应得,是他女儿欠他的。 现在,他女儿死了,是自己跳崖而死的。 造孽啊,一条人命,就这么在不堪折磨中没了。” “她临死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郭海萍不会为苏慧这么个人生出可惜的心思,她只知道,苏慧答应她的,会帮她考中公务员的。 “没有啊。”郭父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郭海萍瞬间觉得她被那个女人戏耍了,那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感觉让她发疯。 她的人生才刚刚看到希望,就又坠入永久的黑暗和绝望。 她慌乱的起身,她想做些什么,她想到隔壁去看看,去看看苏慧那个女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却在起身后,从沙发上落一个手机。 郭海萍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家里任何一个人的手机。 那么就只能是…… 苏慧的! 她赶紧捡起手机,拿着它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客厅里,郭母和郭父感叹了一下人生无常之后,道:“老郭,你说你弟弟这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好的一个女儿,就这么被折磨死了。 你不知道,前天半夜三四点,我起来关窗户,听见隔壁传来很凄厉的叫喊声,好像是女人的声音,但又不像他女儿的声音。 你说,郭嘉文那屋子里应该没藏着别人吧。” “应该没有吧。”郭父说道:“那家里我去过好几次,就他跟他那个女儿。 他不是说他的妻子死在外面了吗?应该再没人了,你别危言耸听,出去乱说。” “是吗?”郭母总觉得自己没有听错。 是的,她没有听错。 第614章 海藻,苏慧死了 海萍离开后,宋思明找了个家教给海藻补了几天课后就把海藻送到了学校。 他还特意莅临海藻的学校,为海藻颁发了一次奖。 至此,海藻在这个学校无人敢惹,每个人对着她都客客气气的。 所有人都知道,也看得清楚,宋秘书对海藻的欣赏和重视不言而喻。 况且宋秘书还着重的讲述了整个市政府对郭海藻及时地挽救了他们的声誉的感谢。 这意味着海藻的身后不但站着宋思明,也站着整个市政府。 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他们随意欺辱,随意传播流言的人了。 再说,都是尚在象牙塔的大学生,哪有那么坏,得知他们误解过海藻,他们都很愧疚。 哪有再继续为难的意思。 就海藻宿舍里的那两个,因为传播海藻的流言情节严重,被学校警告了,有些愤愤不平,恨海藻的运气为什么总是这么好,但也仅此而已,她们再也不敢生出任何坏心思。 解决好一切后,宋思明以海藻被同宿舍舍友伤害过还有阴影为由,提出了让海藻走读的要求。 宋思明肯定是不舍得让海藻住校的,他忍不了一周和海藻相处的时间仅仅只有两天,那样他会疯的。 于是,在征得海藻的同意后,他亲自给海藻办理了走读,为了不显得异样,霍钧悦也被要求了走读。 现在,这所学校的校长是他的人,他根本不怕走漏消息。 海藻去上课时才发现她所在的专业来了一个新老师,她姓韩,是一个梳着黑长直看起来很忧郁的女老师。 气质出众,明眸皓齿,眉目如画。 她的到来,无形中散去了很多聚在海藻身上的焦点。 因为她的相貌,虽然不及海藻,但是已经属于万里难挑一,主要的是,她身上那种独有的散发着淡淡忧郁的气质很容易让人生出怜惜之情。 是戴望舒诗中的那种丁香一样的姑娘。 她说她是从京城而来,最近几年会在申城工作。 可是,学生们都不相信,说她更像是他们南方的姑娘,骨软肉酥,柔肤弱体。 可是,老师肯定的告诉他们,她来自京城。 韩老师第一次点名点到海藻,她让海藻站起来她看看,说她自来到这里,海藻一直在请假,今天和她认识认识。 海藻站起来时,敏感的感觉到她忧郁的眼神里闪过不一样的神色。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兴奋?欣赏?好像都不是。 海藻不得不对这个新老师投入关注,可是一节课下来,新老师一直都在认真的上课。 而且海藻不得不承认,她讲课讲得非常精彩,深入浅出,逻辑明确,语言精准,很多学生最开始的关注点都在她的长相上,可是渐渐地,都被她讲课的内容所吸引。 她真的是一位学识渊博又很优秀的老师。 下课后,霍钧悦还有些意犹未尽,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新来的老师。 最后,她总结道:“海藻,我们学校终于来了一个在长相上能勉强和你比一比的人。”霍钧悦踢着路边的落叶说:“唉,若不是她是老师,我都想找她去做朋友了,这样以后咱们仨就能一起玩了。 我带着咱们学校的两大美女招摇过市,想想都觉得肯定特别拉风。” 海藻瞥了她一眼,道:“那真是很遗憾。” “嘿嘿!”霍钧悦嬉皮笑脸的凑上来道:“好海藻,你可千万不能吃醋。 我虽然习惯性怜惜漂亮女孩子,但是肯定跟你最要好。 谁也抢不走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你别怕啊。”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海藻无语道:“你这话说得多像一个出了轨的渣男在给妻子说的话。” “呀,海藻,你坏,你怎么能这么形容我。”霍钧悦笑着打闹道。 却在这时,她们听到前面“哎呀”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又带着股柔弱劲,让人恨不得把声音的主人搂在怀里哄。 “是韩老师。”霍钧悦看到后兴奋道。她看了看韩老师的处境,对海藻道:“海藻,你等等我,韩老师的自行车跌倒了,我去帮帮韩老师。 我很快就回来。” “我同你一起去吧。”海藻说,霍钧悦听了连连摆手,道:“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我哪忍心让你帮忙啊,你等着,我很快就好。” “海藻,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就签在我刚买的你的小说上。 海藻,你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的小说。 你新开的那本我也很喜欢,你要加油写啊。 我们万千书迷都等着呢!” “好!”海藻无奈道,就此失去了一探韩老师究竟的机会。 海藻签完名后,就发现霍钧悦已经回来了。 她兴奋的说着韩老师有多温柔,有多漂亮。 她还说韩老师答应明天给她带她亲手做的小吃。 韩老师还夸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霍钧悦兴奋得说着有关于她了解的片面的韩老师的一切。 很多人说,女孩子之间会有雌竞,见不得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子。 可是,海藻觉得,霍钧悦不是,她永远都在奔向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她也永远在守护漂亮的女孩子。 希望韩老师不要辜负霍钧悦的喜欢。 霍钧悦看到了海藻眼里的怀疑,她说:“海藻,你相信我。 我出生那样的家族,从小到大什么人没见过,我敢跟你保证,韩老师真的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跟她接触后,你也会喜欢她的。” “好好好。”海藻道:“韩老师最好成了吧。” “那倒不是,我还觉得你最好。”霍钧悦道。 晚上回去后,宋思明问:“海藻,时间久了没去学校,可有不适应的?” “没有啊。”海藻道:“学校里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对我很和蔼。 就是我们新来了一个女老师,我觉得不对劲。” 宋思明闲适的心情瞬间变得凝重,道:“说来听听,有照片没,我顺便看看,也找人查查。” “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海藻道,但她还是仔细给宋思明讲述了。 她不想给自己留潜藏的敌人,宋思明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让他查。 不过,在给照片之前,她故意摇着他的袖子撒娇道:“她可漂亮了,你看完照片可不许来个一见钟情什么的,那样我可不依。” 宋思明听了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微怒道:“海藻,你可不许这么没良心,我对你怎样你还不清楚吗?” 可是,他上扬的嘴角和弥漫着笑意的眼睛都告诉海藻,他很享受海藻表现出来的这小小醋意。 拿到照片后,宋思明还是愣了一下,海藻看到后,拧着他腰间的肉恶狠狠道:“怎么?被她的美貌震惊住了?” “没有,海藻!”宋思明有些神思不属道:“我觉得她的眉眼间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这样,我让人查查。” 他正要去书房打电话,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宋思明接起电话后,海藻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喝,就听到宋思明说:“你说她死了?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宋思明说:“海藻,苏慧死了。” 第615章 其实,不难过的 “很难过吗?”海藻问。 看着海藻关切的眼神,宋思明沉默了,他要怎么说其实没多难过,这是他早就料到的结果。 甚至是他推动的结果,若是他想,他能跟十几年前一样,让苏慧再多活几年。 可是,他没有。 苏慧的命运原本是在大四那年终止的,是他让她多活了将近二十年。 这二十年她给过他快乐和幸福,但是最终他执念了两辈子的那个人还是变了模样,面目全非。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他爱苏慧,爱的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执念,与苏慧有关,又觉得与她无关。 可是这执念硬生生让他蹉跎了两辈子。 他早就放下了,今日听到她的死讯,也是想告诉海藻,从此,和他牵绊最深的那个女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再也不用背负着过去和海藻在一起了。 他时常自卑,也时常担忧,他不但年过四十,他还有过两任妻子,尤其是和苏慧的那段婚姻闹得轰轰烈烈,他身边的人都知道。 他怕海藻一旦彻底踏入他的世界,站在她的身边,就会听到那些往事,她就会介意。 海藻可是才二八年华啊,还漂亮诱人到世间难寻。 除了他,她可以有很多选择的。 尤其是,他答应他的那些兄弟,要介绍海藻跟他们认识,可是他一直未付诸行动。 他们全是商,政,军,文化,体育各方面的翘楚。 每一个人身后都背靠大家族。 他们每一个人的优秀程度都能与他匹敌,说实话,在相貌上,他还不如他们。 他害怕,见过他们,海藻就会生出迟疑。 他也想告诉海藻,苏慧没了,他身上的感情纠葛彻底没了,他若提起再娶,以苏慧对他的背叛,大家只会支持,为他欢呼。 他想问海藻,可考虑好了嫁给他,虽然为了她的声誉着想,他肯定不会选择现在结婚。 但是,他迫切的想定下来。 他也想让海藻给她生个孩子,最好是儿子,他这辈子单打独斗,肯定到达不了顶峰,但是他可以培养他的儿子。 如果是女儿,他可能会失落,但也会很喜欢。 他经常出去,看到夫妻俩牵着一个天真纯稚的孩子出门游玩,那一刻,无人知道他有多向往和羡慕。 若是海藻能为他诞下一个跟她一样漂亮的女孩,他估计也很高兴。 但遗憾的是,他大抵是舍不得让她冲锋陷阵,在官场里沉浮的。 最好能是一对龙凤胎胞胎,这样他的所有遗憾都圆满了。 可是龙凤胎难遇,海藻娇娇怯怯的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住。 一时间,宋思明想了很多很多。 可是,话到嘴边,他才惊觉这些话有多不合时宜。 海藻不是恶毒的人,相反她还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善良小姑娘,他今日若是说出这些话,海藻不但不会觉得高兴,还会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毕竟十年夫妻之情,他总该掉两滴眼泪为其祭奠才对。 不然,谁又能保证苏慧的今天不是她海藻的明天呢。 “没有很难过海藻,但是毕竟是有过牵扯之人,心里就是闷闷的。 没事,你陪我看看电视就好了。”他不能说出他无动于衷的心境,但也不能太过当回事,她怕海藻伤心。 海藻啊,这世间真的唯有你,才让我宋思明一再思虑,只为妥善安置你的心情。 “好吧!”海藻道,然后过来牵着他坐到沙发上,为他打开电视,特意为他挑了历史讲座类节目。 宋思明心中一软,他总会被海藻小小的贴心的举动所触动。 他道:“海藻,今天我不看这个了,今天我想看个轻松点的,把你喜欢的电视剧找出来吧,我跟你一起看。” “好的!”宋思明明显觉得,海藻的心情雀跃了一点。 他揽过海藻,让她靠在他身上,道:“海藻,我的宝贝。”我何其有幸,才历经两世,繁华落尽后,遇到了你。 上天待我真的不薄。 我愿承上天的这份情,为这个世界实实在在的做些实事,以感谢上天的厚待。 “海藻,过几天我带你见见我的朋友好不好?我可能很快要调到下面的市做副市长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很不放心,我把他们介绍给你,让他们在我顾及不到的地方保护你。”他们看了一会电视,宋思明突然开口道。 听到这个消息,海藻焦急道:“那你要去多久啊。 我岂不是很久都见不到你。 我想见你了怎么办?” 宋思明还是没忍住,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可能要三年,” 但是看到海藻快哭了的表情又赶紧道:“我尽量两年内有重大业绩,然后再调回来,陪我的海藻,好不好?” 闻言,海藻还是开心不起来,宋思明很欣喜海藻对他的不舍,但是他是不忍让海藻的情绪失落太久的,急忙道:“我给你买了一辆车,还配了一个司机,平时你上学用,我把车和司机都挂在了霍钧悦名下了,所以不用担心有人说三道四。 又在那边给你买了房子,你寒暑假还有节假日的时候就过来。 我还给你找了一个家教,她是一位退休教授,涉猎非常广,你的专业她教起来绰绰有余,她平时没有其他工作,就随时待你的命,学校那边我也说好了,你不想去学校可以不去,但是期中,期末考试必须去。 你想我了,或者我想你了,就让家教跟着你到那边看我。 当然,我但凡有点时间,肯定是要来看你的,海藻,你别怕,这些事情我都会考虑好。 我比你还害怕你我的分离 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行了。 其他的,都交给我。 海藻,虽然我万分不愿与你分离,但是这两年我必须经历。 两年过后,我敢保证,在这个国家,谁都不能给我气受,也不能给你气受。” “嗯。”海藻恢复的很快,她恋恋不舍的抱了一会儿宋思明,起身道:“你要离开了,我要对你好点,今晚我做饭。” 宋思明又一把把她拉回去,道:“乖海藻,这些事情不用你做,我让人送来就行了。 你本来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你不用费心做这些事情给我的。”再说能不能吃还不一定了。 宋思明爱海藻没错,但不代表他能吃得下黑暗料理。 可是,海藻铁了心要做,他只得打电话让人买了菜送过来。 然后就看见海藻拿出一本菜谱,有模有样的做了起来。 看见这架势,宋思明绝望了。 可是,奇迹般地是,海藻做的菜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很合他的口味,介于他在外面吃的宴席菜和家常菜之间。 味道很好,又带着家常菜的浓浓的人情味。 “海藻,我决定了,我要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我找人把菜处理好,就辛苦我的海藻来炒一炒了。”他的海藻有这样的天赋和手艺,稳重如他,也想忍不住炫耀一番了。 她怎么这么厉害。 “好啊!”第一次做错,就得到了如此大的嘉奖,海藻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第616章 两年后 时间一晃而过,已经是将近两年过去。 “海藻,钧悦,去我的公寓吃饭啊。”郭海藻和霍钧悦刚从教学楼出来,就看到笑意盈盈的韩老师长发飘飘的站在树荫下,朝她们俩招手道。 惹来了好多人的围观。 “好啊,好啊。”霍钧悦道:“我最喜欢韩老师做的甜点了。 海藻,我们去吧,求求你了。”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拒绝不成。”海藻笑道。 将近两年的时间过去,韩老师依然是那个韩老师,她漂亮,温柔,有耐心,心灵手巧,她们也终于如霍钧悦期望的那样成了最好的朋友,三个人经常相约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到了韩老师的公寓后,海藻放下书先去了卫生间洗脸,顺便把头发理了理。 “海藻,别动。”韩老师突然在她身后温柔道:“你这儿有痕迹,挺明显的,我给你用粉遮一遮吧。 不然你下午有体育课,不方便。” 海藻立马想起,宋思明昨晚的荒唐,他今天要回去做最后的述职,然后就可以再次调回申城,兴奋激动之下,他差点闹了海藻一整晚。 这会身上的痕迹估计密密麻麻遍布全身,被韩老师看到很正常。 “我来吧,韩老师。”海藻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绝道。 “没事,海藻,后面你够不着,我来帮你。 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还跟我羞涩啊。”韩老师的语调轻轻柔柔,让人如沐春风,如同她的长相一样,真的很让人很容易对她生出好感。 这两年,海藻一直试图找出她表里不一的迹象。 但始终没发现。 相反的,她对海藻一直很好,真心诚意的好。 海藻虽然心里始终带着点警惕,但还是跟韩老师渐渐走得近了。 海藻再没拒绝,而是答应了下来,道:“那好吧,麻烦韩老师了。” “嗯!海藻,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的。”韩老师说着,就接过海藻手里的粉饼盒,让海藻把衣服稍稍褪下来一点,然后手指的动作和她的声音一样轻柔的为海藻遮掩了斑斑痕迹。 待到某一处时,可能那里的痕迹比较明显,她重复遮掩了好多次,到最后甚至都弄疼海藻了,她“嘶”了一声。 “对不起,海藻,这里有个牙印,轻轻一动就疼。”她歉意着道。 “没事,遮不住就算了,我下午带围巾。”海藻道。 “体育课带围巾不方便,我先给你上点药,找个创可贴贴上, 这里都渗出血了,不适合扑粉遮盖。”韩老师道,说着匆匆出去找药和创可贴去了。 “海藻,你把韩老师怎么了?”韩老师出去后,霍钧悦鬼鬼祟祟的摸进来问道。“我看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她平时很少露出这种表情的。” “没有啊。”海藻道,她刚要具体问问,韩老师带着碘伏和创可贴进来了。 她问:“你们俩说什么呢?” “我在问海藻是不是惹得你不高兴了,不然你为什么刚刚出去的时候神色有一点冷。”霍钧悦大大咧咧道。 韩老师闻言一顿,道:“我是心疼海藻,你看她的身上。” 韩老师这样一说,明显剑指的是宋思明,霍钧悦讪讪不敢说话。 她家中长辈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宋思明越发得深不可测,不管是势力还是心思,让她千万不要冒犯,还让她在学校照顾好宋思明前几天刚刚公布的女朋友兼未婚妻郭海藻。 说实话,幸好她心性坚定,不然就因家里人这说话的口吻,她都会不顾和海藻以往的情分和海藻一刀两断。 她也是堂堂大家千金,可是家里人硬生生把她形容成海藻的丫鬟一样,换谁谁乐意。 韩老师见霍钧悦不说话,就明白了她的态度。 于是她又说了一句:“海藻,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有点心疼你身上的这些痕迹,你该多疼啊。 男人在这种时候都只顾着自己快乐,你要提醒他一点。 你看你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上面染上了这青青紫紫的痕迹,多有碍观瞻。 这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疼。 我心疼。”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韩老师。”霍钧悦看到韩老师眼里露出的点点心疼之色,又听她说的夸张,忍不住反驳道。 其实,哪里青了?哪里紫了?只不过有点红痕而已。 韩老师白了她一眼,道:“你就装好人。”然后她替海藻拉好衣服,拉衣服的过程,她的指尖柔柔的划过海藻的肌肤,海藻有些痒,催促道:“韩老师,好了没?” “好了。”韩老师彻底帮她整理好衣服,道:“海藻,你去我床上躺一会儿,我和钧悦一起做饭。” “我也一起帮忙吧!”海藻道:“我手艺可以。” “你是为了宋思明学的?”韩老师突然问。 “也不完全是吧,是想着一直在外面吃也不方便,于是就学了。”海藻回答道。 “那好,那过来帮忙吧,不过洗菜切菜这种活就交给钧悦了,你来炒个菜我看看。”韩老师好似比刚刚更温柔了,这温柔中还夹杂着一点喜悦。 “韩老师,你又偏袒海藻。”霍钧悦立马抗议道:“你说说,是不是我跟你先认识的? 为什么你对海藻比对我好多了。 你送了她那么多漂亮的首饰和裙子,每一样都是精心挑选,对我就是随随便便拿一个文物打发了就行了。 就连饭菜,你也每次顾着海藻的口味。 你再对我如此不公,我就生气了。” 韩老师白了她一眼道:“你也好意思说,随随便便一个文物。 文物那东西岂是能用随随便便形容的。 再说,你不是就喜欢这些东西吗? 我送你们俩的东西哪次不是投其所好? 你这样说我可要伤心了。” “是吗?”霍钧悦不确定的问道:“那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给海藻的东西都是精心挑选的,给我的就是随随便便敷衍的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韩老师点了点霍钧悦的额头道。 霍钧悦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心旷神怡,立马没了脾气,道:“我洗菜就我洗菜吧?反正海藻做的饭菜也超级好吃,值了!” “你吃过海藻做的菜?”韩老师突然道,她的情绪在这个时候略微有些激动。 “是啊,有次我过生日,海藻在我家做给我吃的。”霍钧悦不明所以道。 “是吗?”韩老师的情绪明显沉了下来。 饭菜上桌后,韩老师盯着海藻做的那一盘菜一直吃,霍钧悦见此洋洋得意的问道:“怎么样?海藻炒的可以吧?” “非常可意。”韩老师夸赞道:“海藻真棒。 只是仅此一次就可以了,做饭这种烟熏火燎的事不适合你。” 海藻不置可否,正想说话,就接到了海萍的电话:“海藻,你在做什么?我在陪领导,就在两年前我把你送给宋思明的那个酒店。 想想人生还真是无常,两年前我来这里,还是一个处处受人掣肘的可怜虫,没人把我当回事。 可是今天,我作为东道主出现在这里。 我的身边全是和那天的你一样,穿着红旗袍为我端茶倒水的人。 海藻,你说人生是不是很像戏剧。”郭海萍有些微的醉意,但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她就是在向海藻示威,在向海藻炫耀。 一年前,她通过公务员考试,进入到申城市经贸局,成为经贸局的一名职员。 她刻苦,豁的出去,经常没日没夜的加班,据说一年下来,她已经在里面站稳了脚跟,并深得领导的重用,所以迫不及待的在海藻面前得瑟起来了。 “马克,我来给你说一下我们市政府最近的投资政策吧。”郭海萍应该是看到了一个叫马克的人,也顾不得跟海藻炫耀了,就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从头至尾,海藻没说一句话。 “她这是在找死!”突然,韩老师道。 “哇,韩老师,你还有这么霸道的时候。”霍钧悦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叫道。“你是我的温柔系女神,可是你冷不丁霸气一回,我也觉得你好有魅力怎么办?” “别闹!”韩老师道:“海藻,你怎么想的? 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就能办到。”那一刻,她身上的尊贵之气宛若天成。 “先让她猖狂一段时间吧。”海藻没猜错的话,宋思明对郭海萍有规划。 几人吃完饭后,海藻和霍钧悦踏上了回家的路。 韩老师一再邀请她们住下来,但是海藻不喜欢留在别人家做客,就推辞了。 只是这次来接她们得不是宋思明安排的司机,而是沈知意。 “今天怎么是你来了?”海藻好奇的问。 沈知意已经年近四十,可是还是一副浪荡子的潇洒状态,他道:“宋大哥今天早晨离开时害怕你一个人难过,特意让我晚上来看看,顺便给你送些吃的。 他说你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懒得做饭。” “谢谢你,我吃过了!”海藻嫣然一笑,沈知意赶紧撇过头去不敢看。 说实话,他们几个第一次被邀请上门前,对郭海藻并无好印象。 再怎么说,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跟着四十岁的宋思明,她贪图的是什么,谁能不知道。 可是,当第一次看到郭海藻的时候,他们几个立马改了观感。 第617章 海藻,她是那么可爱 当年,他们六七个人推开那扇门时,就看到她眉开眼笑的将一块肉喂进宋思明的嘴里,看着宋思明的目光全是暖意和期待。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沈知意到现在都记得,她当时身着粉色围裙,头发松松垮垮地挽着,屋子里的灯光昏黄朦胧,照得灯光下的两人温馨和谐,那一刻,他们这几个叱咤各个领域的翘楚都被触动了。 第一次,他们真切的体会到了岁月静好,时光安稳的感觉。 他们几个家中的妻子都是家族联姻娶来的,他们自觉彼此都是利益互换的关系,所以少了亲昵,多了例行公事,公事公办。 而他们每一个都是家族中的接班人,公事几乎占满了他们所有的时间。 鲜少有时间跟妻子相处,有时间十天半个月不见面都是常有的事。 他们外面应酬时也会找女人,但那都是解决生理欲望。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他们把女人和安稳,温暖,祥和这样美好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或许他们年轻的时候也不屑于这样的词汇,可是问题是,他们现在不年轻了。 宋思明是最先察觉他们的到来的,看到他们站在门口,宋思明低声温柔的说了声“很好吃。”然后当着他们的面亲了亲她的额头,看到海藻乐得喜笑颜开才示意他们几个人来了。 那时,她蓦然回首,一双眸子仿佛受惊了的小鹿,带着些许慌乱和紧张望了过来。 宋思明立即感知到了她的情绪,温言细语的安抚她,鼓励她。 最终,她在宋思明的鼓励下对他们莞尔一笑,羞怯的说:“欢迎你们来我跟思明的家里来做客。” 看得出来,她对宋思明很依赖,也看得出来,她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跟她们平时见过的得体,大方,能力卓越,干练的女人毫不相干。 他们一直欣赏那样的女人,可是,那一刻,他们不知道,为何有些羡慕。 明明,他们一直觉得这样的女人上不得台面,畏畏缩缩。 可是,在郭海藻的身上,他却看不出来这些特质。 她的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动作带着天真懵懂,灵动自然,就像是刚刚修炼成功的小妖初入人世一样,不适,紧张,害怕,又带着好奇。 让人见之心喜。 说实话,他们也想有个这样的小娇娇,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们,眼神纯净,不含贪欲,仿佛你就是她的全世界。 最主要的事是,要如她一样漂亮,为此他们也愿意把她捧在手掌心。 那一刻,他不知道其他人的心思,但他自己,真的很羡慕宋思明。 之后的宴席,他在她的饭菜里吃出了烟火气,他的母家本身就是传承完整的御厨世家,到他这里,不但完美的继承了父族出色的经商天赋,母族的厨艺天赋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母亲曾无数次感叹,他是她们一族最璀璨的星,可惜不能专注于厨艺。 海藻此前和宋思明吃的饭菜大多都是由他亲自制成,可是,第一次,他觉得他的厨艺还有瑕疵,那就是海藻饭菜里的人情味,烟火气。 他的菜是清冷的。 宋思明对他说他的海藻喜欢他做的菜,当时他只有自得和理所当然,这世上谁不喜欢他做的菜,这世上谁又能在厨艺上打败他。 海藻没有打败他,但是她用事实指导了他。 他很喜欢海藻做的饭菜,虽然粗糙的让他难以直视。 他的那几个小伙伴也喜欢。 那晚的饭菜,被吃得干干净净。 晚饭结束后,她依在宋思明的身旁目送他们离开,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宋思明有些刺眼。 宋思明在他们离开以后追了下来,道:“你们看到了,我的海藻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 她跟我在一起,有很多原因。 比如她从小不被重视,缺少父母之爱,所以对年龄大的伴侣比较依恋,比如她的姐姐总是把最残酷的婚姻真相赤裸裸的摊在她面前,让她害怕,退缩。 又比如她被很多人因为貌美而伤害,她本能的想找一个庇护。 她因为很多原因跟我在一起,但她自始至终就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点缺点但又很可爱的小女孩而已。 她可能贪图我一些东西,但她不贪婪。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是我很珍惜她,也很爱她。 我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替我照看一下她,也认识认识她,给予她尊重。” 沈知意记得,他是第一个响应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浪荡公子,贪花恋色是他的本能。 就凭海藻的相貌,他都能把她供奉在神坛上。 更何况,她还是那么可爱。 从这天之后,他们几个无一例外的将时间分出来一部分给家庭,给家中的妻子。 可是,家里的妻子和孩子已经被他们冷落了十几年,岂是一朝一暮能够弥补的。 坚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热情又被繁忙的工作冲淡了,只把那晚的回忆都被他们镌刻在了心中。 他们几个无一例外的对海藻很好,通过宋思明送钱送物。 因为海藻自己,分寸把握的很好。 所以他们几个对她都很尊重,怀着照顾妹妹的心思。 唯有他,控制不住心思,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行为。 那之后,他给海藻和宋思明送饭送的更勤快了。 他也根据他在海藻那里悟出来的东西改进了厨艺,果然吃过他手艺的人都说他的厨艺更精进了。 “有你最喜欢的佛跳墙。”沈知意道:“你真的不想尝尝? 我可是应我宋哥的要求,亲自盯着熬了好长时间,你不吃的话他会不会失落。” “好吧,那我尝尝吧。”海藻拿过饭盒,揭开准备跟霍钧悦分享,却在打开的那一刻,一阵恶心。 她努力忍住,可是恶心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她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沈知意看到她这个样子吓坏了,把车停在了路边,下车拉开后车门,掩藏起心里的焦灼,尽量让声音平稳道:“海藻,你怎么了?” 海藻没顾得上回应她,箭步冲了出去,在路边吐了起来。 一时吐得昏天暗地,沈知意拿了卫生纸给她,她拒绝了,虚弱的说:“让钧悦来吧。” 沈知意目光一黯,看吧,她总是这么这样,和他们这些已婚男士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无奈,他只得把被他拦住的霍钧悦放了过来。 给她拿水,递卫生纸。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沈知意道:“海藻,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海藻摆摆手,道:“谢谢沈哥,还是让司机和钧悦送我去吧。” 沈知意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将他的电话递过来,道:“让宋哥给你说话。” 海藻刚刚接起,就听见宋思明疲惫的声音中满含焦急:“海藻,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昨天胡闹得太厉害了。 都怪我,仗着你的身体恢复得快,有些贪欢了。 海藻,我的乖乖,赶紧让沈知意带你去看。 我还有一些事情,尽快忙完,然后彻夜赶过来。 海藻,海藻,你赶紧去医院,你别吓我。 我很害怕,海藻。”说到最后,已经有了哽咽之声。 苏慧在他的生命中已经淡忘,但那种挚爱之人得了绝症离世的痛苦还历历在目。 他怕,他真的很怕。 知意说了,海藻吐得很严重,有可能是怀孕。 可是,只有他知道,他跟海藻每次做都做了措施,不可能怀孕的。 “海藻,快去。”宋思明手抖如筛糠,身子几乎支撑不住,还是靠在办公桌上才稍微感受些。 此时此刻,他多么恨,恨自己离开海藻,留在这个地方。 第618章 海藻怀孕 “好,我去,不过,你别担心,我觉得我身体很好,应该没什么事。”海藻听着宋思明快要崩溃了的话语,安抚道:“真的,我真觉得我没事。” “不,海藻,我要医生告诉我你没事我才会安心。 你赶紧去,医生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 海藻,别有心里负担,沈知意本就是浪荡公子,他在外面红颜知己无数。 让他照顾一下你,没什么的。 没人会因此传你的谣,更没有人会因此伤害你。 你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他的妻子拿着大把的补偿玩的很开心。 再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这是全国民众都知道的事,没人会多想的。 好了,海藻,赶紧去,等医生确定你安然无恙了你再给我打电话。 到时候我陪你聊一宿都可以。” “我听你的,你别太担心。”海藻道。:“你这样我也很担心你。” “好,海藻,我的宝贝,我相信你肯定会无恙。 我挂了,你赶紧去吧。”说着,强忍着不舍挂了电话。 宋思明挂掉电话后,手机“啪”一声掉在了地上,身体踉跄倒在椅子上。 他第一次觉得人力渺小! 他第一次觉得就算活了两世,他还是如此无能! 也是第一次,他开始试着相信这世上有神佛的存在,他乞求漫天神佛,保佑他的海藻,他愿为此,政治清明一生,拯救无数人,让无数百姓过上好日子,以此增加神佛们在人间的功德。 他叫来秘书,吩咐道:“帮我订今晚的机票。 将工作时间腾出来,完成工作后,我立马回去。” “宋市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秘书踌躇一会,还是关切道。 实在是宋思明脸上的悲切太吓人。 他一向敬为神明的宋市长,印象里,他好像无所不能,永远都是成竹在胸,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沉着样子,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 他说“对不起,小陈,我未婚妻病了,我有些状态不太好,你把我剩下来的工作拿过来,尽可能的讲清楚利害。我再来决断。 若是,我有什么失误,千万不要有顾虑,一定要说出来。”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策都关乎到千千万万个百姓的生计,他不敢失误,也不能失误,他要为海藻祈福,他要向诸天神佛还愿。 “是海藻生病了吗?”宋秘书道,怪不得。 这半年,他们经常见到海藻,那个小姑娘眉眼弯弯,见到他们总是笑得乖巧,礼貌的打招呼,甜甜的叫人。 很得大家的喜爱。 他保证道:“宋市长,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盯好的。” 而去医院的车上,海藻问红红“我这是怎么了?” 红红道:“主人,我在你的体内感知到了新生命,很可能是你怀孕了。” 海藻一愣,道:“系统出手了?” 红红道:“很可能是,系统一向拿情绪值换一些小玩意糊弄你。 它很有可能攒着情绪值搞事情。 这次怀孕应该有它的手笔。 只是主人,你明知道它有问题,你不用它就是了,你为什么放纵它害你?” “当然是看看它有什么目的!”海藻道。“不过现在,我大概摸清楚它的目的了。 原来它的原主人根本没有离去。 只是我不明白,生孩子这种事她为什么不自己来,反而让我代劳!” 红红道:“我已经能窥探一部分系统的记忆了,应该是她上辈子回来的时候,跟宋思明狼狈纠缠,但是最终还是败在了白月光苏慧的手下,她只能利用系统,死皮赖脸怀了身孕,这是苏慧唯一胜不了她的地方。 但这个系统可没办法为她控制胎儿的性别,最终她生了一个女孩子,不得宋思明的疼爱。 她也没有因此得到任何好处,所以不甘心。 她想让你替她生个男孩出来,而且,系统能看到你身上浓厚得功德值。 它知道,你这样的人,一般生出来的孩子都不凡。 宋思明野心很大,尤其对孩子的期望很大,他希望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这样更能栓住宋思明的心。 她已经变了,对宋思明付出一切但是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便宜了旁人,这样的结果已经让她偏执疯狂的可怕。 主人,你怎么办?”红红道。 郭海藻冷笑一声,道:“当然是在她觉得她已经成功了的时候给她当头一棒。 最后被她执念了三生三世的人亲手杀掉。 她不是想回来吗? 我已经做好让她回来的准备了。 这几年,我放下戒心拿出真心跟宋思明相处,我让自己真的爱上他,甚至连土到掉渣的琼瑶式情话都说的真情自然。 为的不就是让宋思明察觉到她的出现后亲自除掉她吗? 我当然可以除掉她,但是杀人诛心,让宋思明除掉她,她才会更痛。” “可是,主人,你难道让这个世界的人察觉到这些玄之又玄的事吗?”红红忍不住问。 “不会,在她出现以前,我会想办法让自己遭受一次重大打击,衍生出双人格。 这种事在这个世界很常见,我会让大家觉得,她是我的第二人格的。”海藻道。 “这是个好主意。”红红道,只不过一会儿她就愤愤不平道:“这个真的郭海藻和系统真的可恶。 她们利用你给她们铺好路,然后她们自己享受成果。 幸亏遇到了你,不然真被她算计成功了,到时候,无双的美貌,真挚的爱情,聪明可人的孩子,还有惺惺相惜的朋友,还有周围很多人的好感,这些都成她的了,她接手身体后,基本上就是一片坦途。” “是啊。”海藻悠悠道。“不说了,到医院了。” 沈知意的车刚到医院,就有两名医生等候在大门口,一位中医泰斗,一位西医翘楚。 那位中医泰斗几乎在车停下,就开始了为海藻把脉。 他的手搭上海藻的脉搏后就神色轻松了许多。 再细细确认了一下,道:“根据我的诊断,她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 “那她怎么吐了,还吐得很严重。”沈知意问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应该是怀孕了。”医生说。 沈知意诧异的看过来,然后道:“可是,每一次都做了措施的。” 那位西医见此上前道:“避孕套也不是百分之百避孕的。 比如使用过程中脱落,破裂,或者尺寸不合适等等,都有可能避孕不成功。 这样吧,你们如果不放心,我们再抽血化验一下。 但是,我觉得没必要了,毕竟以张老的医术,喜脉这种事他是不可能诊错的。” 第619章 确认 “那还是化验一下吧。”沈知意说,他害怕这个结果不能令宋思明信服。 他那样理智又心思缜密的人,化验数据应该更能让他信服,也更能让他放心。 又对陈老说:“还望您见谅,不是不信服您医术的意思,而是我要给宋市长一个交代,还望您能担待。 他远在千里之外,没办法得知具体的情况,我想着数据最能说明问题。” “无妨,无妨,可以理解。”陈老摆摆手,又道:“宋市长在这之前已经打过招呼了,您不用客气。 让这位姑娘赶快跟王医生过去吧。 我的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 再见,小姑娘。”临走前,他特意给海藻打了个招呼,还道:“你的身体很健康,连一些常人会有的小毛病都基本没有。 你肯定是个有福的孩子,这孩子能投胎到你的肚中,是他的幸运。” “谢谢您!”海藻笑着同他道别,说:“或许能成为他的母亲,才是我的福气。” 要知道,她但凡生孩子,就没生过简单的孩子。 “哈哈,你这个说法倒有趣,我走了,我还有学生要带。”那位很厉害的中医告别说。 “好,您老慢走。”沈知意道,然后转身去安排接下来的所有的事宜。 海藻抽血的间隙,沈知意害怕宋思明担心,准备先给宋思明打个电话说明情况,只是他刚拿起手机,宋思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打了电话过来。 哪怕在尽力控制,但是沈知意还是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知意,海藻她…怎么样?”听得出来,他此刻的紧张害怕,还有他问出这句话时的艰难。 “没事,宋哥。”沈知意赶紧说。“海藻很健康,身体没一点毛病。 你先放宽心。” “真的吗?知意!”那边沉默良久后,才再次传来宋思明的声音。 短短五个字,可是那话语里表现得很克制的庆幸和喜极而泣让沈知意这个浪荡子都有些动容。 这样生死相牵,用尽所有心力去爱一个人的感觉好像真的很幸福。 沈知意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宋思明平复了他怎样激荡的心情,又怎样感谢了一番上苍。 但是,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到他那边椅子摩擦地面产生的刺耳声音。 想必是一直绷紧的弦突然放松下来,连带着身体也骤然放松,碰到了椅子,或者是坐了下来。 “知意,我信你,你从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那么,海藻她是怎么了?”问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含有隐隐的期待。 他不笨,海藻这样的情况,排除身体有碍,那就只能是…怀孕了。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宋思明的心情就快乐的难以言说。 兴奋,激昂,欢呼雀跃! 不,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他内心的动荡。 他太高兴了。 哪怕让他此时跪下来感谢上苍都可以。 一直以来,因为海藻还小,他怕太早怀孕会对她身体有影响。 他也不想让海藻婚前孕子,那样海藻会受到一些守旧之人的讨伐。 但是他真的很渴望一个孩子。 前后两世,他只有过一个女儿,而那个女儿降生在他最繁忙的时候,他没有分一点精力给过她。 等到他发觉的时候,女儿已经长大了,与他已经有了很深的隔阂。 他想享受天伦之乐,但每每总是做不到她的心坎上,明明想讨好她,可每一次的讨好都惹得她厌烦。 即使,她也很渴望跟他这个父亲好好相处,但是彼此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了。 所以只得跟之前一样相处着,他不闻不问,孩子也不需要他。 那时候,他是有过后悔的,也有过很强烈的失落的。 何况,重来一世,他盼孩子盼了这么多年。 所以,他真的很想很想拥有一个孩子,然后陪他长大。 看着他从一个天使一般的婴童慢慢成长,体验这其中的快乐,若是这样,那么他应该是此生无憾了,爱情,亲情,事业,权力他都有了。 而今,海藻已经二十岁了,已经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 而且,他们之间即使做了措施,这个孩子还是来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孩子跟他们的缘分之深。 他是上天赐予他和海藻的孩子。 他如何不兴奋,不激动。 可是,他也怕,怕结果不是他所想,哪怕他已经百分之八九十的笃定此事应该是真的。 但是,他还是屏住呼吸提着心等沈知意的答案。 “宋哥,陈老说海藻是怀孕了。 但是,我怕事情有误,就又让海藻去化验了。 等化验结果出来,我再给你说。” “轰!”宋思明觉得有一束烟花在他的脑海中爆开。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多年的夙愿终于实现,盼望多年的孩子终于来了。 海藻,她的海藻竟然给了他这样一个大惊喜。 他该如何感谢她,该如何疼爱她。 他的眼角又泛起了湿意。 重生这么多年,他从未流过泪。 可是,在海藻这里,他屡屡破防。 他的海藻真的为他的生活注入了很多活力。 他道“好,好,好,谢谢你,知意,帮我照顾好海藻,我很快就回来。” 挂了电话后,宋思明将他的秘书唤过来,道:“小陈,快点,我们加快进度。” 此刻的他哪有刚刚的灰败,像是枯木焕发了新芽,格外的有活力。 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与喜悦。 他的秘书见此,小心翼翼道:“宋市长,您这是…” “哦,小陈,不好意思,我忘了跟你解释了,海藻她没事,她不是病了,她是怀孕了。 小陈,我有孩子了。”宋思明笑意满满的说道。 “恭喜您,宋市长。”陈秘书由衷的说道。 宋市长这两年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 本来以他的级别,下放到他们这种三线城市,直接做市长也是可以的。 但是他自己要求先从副市长做起,短短一年,他呕心沥血,亲力亲为,给这个城市的很多失业人员创造了工作岗位,让他们能安心在这座城市安家落户。 他又根据这座城市的特色,发展了好几项支柱产业。 很快,第二年,他就从副市长一跃成为市长,回到了他原本的位置。 然后稳扎稳打,在发展经济,实现共同富裕的同时,还着重关注着普通百姓的医疗,教育,住宿的问题。 而且他是真切的在关注他治下的百姓,总是能找出他们最迫切的想改变的问题,想达成的愿望。 也因此,这座城市的居民对他心悦诚服,他们这些下属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打心底里尊敬他,所以,都盼着他能心事顺遂,前途无量。 这座城市还有其他很多城市支持宋市长的人,都期望他能有一个孩子,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大家想必都很高兴。 “谢谢你,小陈。”宋思明道。 宋思明在当晚的两点踏上了回家的飞机,那里有他的海藻和他的孩子在等他。 第620章 海藻,请嫁给我。 宋思明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将自己带来的饭菜放到桌子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 海藻不出意外的尚在睡梦中,她睡颜恬淡的躺在大床上,怀里抱着他的枕头,看到这一幕,宋思明的心是酸涩又甜蜜。 他的海藻在他不在的时候这么想他。 而她在这么想他的时候,他的海藻竟然只能抱着他的枕头睡。 这是他的错,在得到这样的好消息之后,他没能第一时间站在海藻面前,告诉她他的喜悦。 承诺她,他一定会负责他们娘俩一辈子。 他脱去外面的衣服,躺在海藻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 那一刻,他满足的轻叹了一口气。 疲惫一阵阵的袭来,前天晚上他荒唐了一整晚,昨天又工作到大半夜,之后马不停蹄的往家赶,他真的很累很累了。 可是,他就是不想睡,也舍不得睡。 他看看海藻,又看看她的肚子,那里九个月之后会生出一个小生命,他延续着他和海藻的血脉,流淌着他和海藻共同的血液。 是他和海藻感情的结晶。 他会胖乎乎的躺在床上睁着黑琉璃一样的大眼睛探求这个世界。 他会叫他爸爸,他会叫海藻妈妈。 好像因为他,他和海藻之间多了一份牵绊和纽带,以后彻底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亲密的人。 他亲了亲海藻的额头,眼角,脸颊,然后轻语道:“海藻,我的宝贝,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带来了一位小宝贝。”以后,他的大宝贝和小宝贝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是他一生都要爱护的人。 是他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人。 晨曦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向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人。 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 仿佛是对方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九点过一点,海藻醒了,看到宛如从天而降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她很开心。 可是,看到他眼底浓浓的青色,还有杂乱的头发和厚厚一层的胡茬,又觉心疼。 她没有打扰宋思明,自己轻轻地爬起来。 她的肚子已经很饿了。 看到餐桌上面的吃食,她会心一笑,打开后,全是清淡又有营养的东西。 她放进微波炉热一热,就准备吃。 却被宋思明突然从背后拥入怀中,他带着浓重的倦意道:“海藻,你怎么不叫我。” 海藻放下吃食,转过身去,心疼的看着他道:“你太累了,思明大叔,我想让你多睡一些时间。” “可是,你需要陪伴海藻,况且海藻,你怀孕了,我必须在第一时间给你一个交代。 不然,我怕你会失落。 我也怕你想给我分享怀了宝宝之后的心情,又要顾及我睡不好觉。 所以,我等晚上再睡,白天我陪你。”他拦腰抱起海藻,把她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道:“你等着,我去给你端吃的东西。 然后我们边吃边聊一聊。” 海藻没有意见,她幸福的看着宋思明,道:“思明大叔,你低头,我想亲亲你。 有你,我觉得好幸福。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哦!” 宋思明很配合,他看着海藻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河。 “海藻,我的宝贝!”他再一次说。 等海藻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宋思明起身拿出了厚厚一沓的房产证,还有一张银行卡和很多首饰珠宝,还有好几张股权转让书。 道:“海藻,之前我很多次向你请求过婚姻。 可是,你还小,你没有做好准备,也是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 海藻,现在呢?你是否愿意把你的一生交给我? 不考虑孩子,只考虑你的心情。 你是否愿意嫁给我?” “若是我不愿意了?”海藻问:“你会怎么办?” “我会很失落海藻,但是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我能做到的就是找到问题,解决问题。 如果你不愿意,还请我的海藻告诉我原因,我尽可能的改变或者弥补。 但是,海藻,我还是想告诉你,为了我一直以来想拥有你的渴求,为了你不被说三道四,为了我们的孩子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我还是想求我的海藻,能下嫁于我。 我不知道什么能让你安心,只能拿一些身外之物给你有保障。 那些房子,排布在全国各地,只要值得投资的城市,我全部替你买了,国外一些城市还有一些别墅,都在你的名下。 那些股权转让书,你看看就是了,涉及互联网,房产,媒体和娱乐,科技,餐饮,能源,教育培训,几乎都是近些年来最赚钱的行业。 这些东西每一年的分红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都替你办好了手续。 我又在瑞士银行替你存了一笔巨款,确保就算我出事了,你余生也不用为钱发愁。 而这些东西的手续,全部合法合规。 我请了一整个顶尖律师团,确保这些东西只会成为你的保障,不会成为你的负累。 即使我出事了,也不会波及到你。 而这个律师团,我已经替你交了七十年的委托费用。 他们会一辈子为你服务。 你不用害怕。 其实,这些东西最初的本钱,都是你写的那五六本书的收益,还有我那几个兄弟送你的见面礼。 我让人把你的钱投入各个国家的金融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然后不停的投资,不停的收益。 所以,海藻,你拿着也不用有什么负担。”他精通经济金融,上辈子在没有重生的优势下,他都差点把一个皮包公司包装成了一个世界前五百强的房地产公司。 现在又重来一世,他虽然不能在自己国家的金融市场搞太大的动静,但完全可以扶持一个金融天才,在别的国家的金融市场搅弄风雨。 “海藻,你什么想法?”宋思明问。 他想过海藻很多种反应,唯有没料到她会问“你说的那怕你出事了是什么意思? 你会出事?” 海藻在这些东西面前,显然没抓住重点。 但是,她的反应大大的愉悦了宋思明。 “海藻,你为什么总是让我意外,海藻,我的乖宝贝,你为什么总是知道怎么让我更爱你。” 海藻在这样巨大的钱财面前的反应让宋思明的心又软成了一滩水,他将这些东西推远,把海藻抱到身上,道:“海藻不管如何,你必须与我结婚。”然后对着海藻的唇就吻了下去。 他的感情很澎湃,这样的方式是表达感情最好的方法。 第621章 苏慧,你死得着实有些早了 宋思明这辈子四十二年来第一次拥有孩子,他没有一点经验,他以为这件事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喜乐。 可是,当他和往常一样,把海藻亲得媚眼如丝,面色潮红,哼哼唧唧的直往他身上靠,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摸上他的身躯,他才陡然意识到,他们不能和从前一样纵欢了。 可是,这个时候,不但海藻被他挑起了兴趣,他自己身体的反应比海藻还夸张,那个地方肿胀的快要破了,全身肌肤都成了暗红色。 豆大的汗珠更是一滴滴的落在了海藻莹润如玉泛着粉的肌肤上。 “海藻,乖乖的,我们现在不能胡来。”宋思明喘着粗气倒在海藻身旁的位置上,把难受得一直往他身上蹭得海藻紧紧的抱住,不让她动。 “海藻,乖宝贝,我知道你难受,我现在比你还难受,但是我们必须忍住。 我们要小心孩子。”可是,只要想到,他这一忍就要忍九个月,纵是宋思明这个心思深沉之人,也不免有些绝望。 他和海藻自从在一起后,但凡两人睡在一处,从来都是夜夜笙歌。 起初,他是忍不住,跟海藻这样的绝色尤物在一起,他对海藻的感情又是如此炙热,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可是,贪欢一段时间后,他也担心过,他怕这样贪欢,迟早会损坏身体。 他害怕死,非常害怕,他现在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在他看来,他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无上的权利,海藻这样的倾城美人,谁不想拥有得久一点,更久一点。 再说,海藻在这个世上,只有他,他要努力活得久一点,庇护她久一点。 因此,在跟海藻贪欢了一段时间后,他叫来了他的营养师和医师,以及他重金挖来的御医后人。 让他们替他查看一下身体,并制定一套调养身体亏损的方案出来。 谁知道,他的医师团队在看了他的身体后,竟直呼神奇。 他的身体不但没有因为贪欢纵欲而垮掉,反而比之前稍显精神了一点。 他的医师当即说可能是他的工作给他的负荷太大了,情事有助于释放压力。 再加上平日调理的当,又有御医后人为他照看身体,还有他身体底子异于常人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要知道古代的皇帝那都是夜御数人,在御医的帮助下,都能寿终正寝。 而现在,社会这样先进又怎会不可能。 况且,宋思明的身体的确异于常人,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强悍。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男主,但是只能诊断出来宋思明比这世间很多的男人要强。 而很有可能,他现在的女朋友的体质恰好契合了他的这种体质,才能造成这样的后果。 为了验证这种理论,之后一段时间,宋思明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又放纵了一段时间。 医师检查后,果然他的身体比之前还精神一点,依然还只是一点,但他的身体在渐渐变好,这是不争的事实。 从此他更注重调理身体,但从不克制他自己对海藻的欲望。 两年下来,他竟觉得他的身子比两年前还强壮一些。 而检查结果也告诉他,确实如此。 当时,拿到这个检查结果,他是怎么想的呢! 他想,海藻绝对是上天赐给他的宝物,容貌,性格,还有古人说的“名器。”他都很喜欢很喜欢。 他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 他这辈子怎么对海藻好都不为过的,宋思明想。 宋思明陪了海藻一早上,中午的时候,海藻撑不住又睡觉去了。 宋思明打电话给姜笙道:“帮我再找一个知根知底的懂得怎么照顾孕妇的阿姨来。 最好也会照顾小孩。 但是,你懂的,最主要的是人品好,嘴严实。” 姜笙道:“那之前的阿姨呢?还需要吗?” “需要,她对海藻已经很熟悉了,就让她带着新来的阿姨吧。 你给之前的阿姨交代清楚,她照顾海藻有功,我记得她的功劳。 希望她能顾全大局,处理好和新来阿姨之间的关系。” “好的,宋市长。”姜笙对宋思明现在只剩下了恭敬。 他甚至很庆幸自己有他姐姐姜淼淼的关系,不然宋思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用他。 现在,在这申城市,他姜笙也算一号人物,多少人想尽办法只为跟他搭上一点关系。 他能有今天,他清楚,是宋思明的缘故。 放下电话,他就去办事了。 若是以前,他定会第一时间给他姐姐姜淼淼汇报郭海藻怀孕的事。 但现在,他不会了。 他的姐姐二婚了,二婚对象她依然没考虑他。 他很失落,有一段时间,他受不了这个打击,走不出来。 但是,经过痛打之后,他已经清醒了。 那就放下吧,一心一意的追随宋思明,跟着他升官发财,成就更好的人生。 站在更高的人生高度,看更精彩的风景。 但是,虽然姜笙没有通风报信,但是姜淼淼还是知道了海藻怀孕的消息。 因为宋思明向外昭告了他要和郭海藻结婚的消息。 而结婚日期就在近期。 不用宋思明说,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姜淼淼现在很幸福,马克虽然是一名外国人,但他对家庭很眷恋,很负责任。 他又经历过前妻对家庭的背叛,所以又格外的注重维护家庭。 姜淼淼此时同宋思明的感觉一样,她觉得她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她的事业已经很大了,她已经被称为这个国家的“电子巨头。”新闻联播她都上过好几次。 她还又有马克这样一个完美的丈夫。 爱情,事业都俱全了,所以宋思明宣布再次结婚时,她没有一点失落。 她有的只有遗憾,遗憾苏慧怎么不多撑两年,这样就能看到宋思明结婚生子的消息了,那时候,还不得难受死她。 唉,死得着实有些早了,姜淼淼泡着澡,喝着红酒感叹道。 “亲爱的姜,你在浴室吗?”马克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姜淼淼的思绪。 “是的,马克,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姜淼淼听到后回复道。 “不用出来,我进来跟你一起泡。”马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荡漾。 “不行,马克,今天我们需要休息。”姜淼淼连忙拒绝道。 “那真是遗憾。”马克说道。 姜淼淼很快穿着浴袍擦了头发出来,马克看她这风姿迷人的样子,呼吸有些加重。 姜淼淼看出来了,特意坐到离他远一点的地方。 “亲爱的姜,我最近遇到一位女士,她是政府部门的职员,但是对我格外热情。 我有些怕。 只不过,幸好的是,她的眼底没有爱。” “哦,是哪一个部门的?”姜淼淼问。 她的心提了起来,她被苏慧介入过家庭,在这方面有些杯弓蛇影的感觉。 “是经贸局的,她找我谈话都是围绕工作,想让我在申城投资的。 但是她太热情了。 我不懂中国的国情,不知道这正不正常。” 姜淼淼听了,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应该是为了工作。 她跟你热情是想让你掏钱投资,她好增加工作业绩升职。 她一个前途无量的公务员,应该不会干出抢别人丈夫这种自毁前途的事来。” “那就好。”马克道:“我也想着人家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应该看不上我。 况且她还有丈夫了。” “那就更不会了,这她如果对你有意思,那不仅是在自毁前途,简直是在自掘坟墓。”姜淼淼道。 姜淼淼还想再问问,但是哪怕休息时间,她的工作电话也很多,一会儿就沉浸在工作之中,将要询问那个女人信息的事情给忘了。 马克一直默默看着忙碌的妻子,那句:“她叫郭海萍。”一直未能说出口。 第622章 海萍,离婚吧。 郭海萍又一次喝得醉醺醺的回家,现在单位的领导和同事都知道她是宋思明未婚妻的姐姐了,对她很是照顾。 很多历练,捞功劳,见大人物的机会都会带上她。 说实话,对于这种无形中沾了妹妹光的行为,她的内心一直很复杂。 她讨厌嫉妒海藻,她恨不得海藻能从高处摔落,被宋思明抛弃。 变成小时候那个没人疼没人爱,只能黏着她的小可怜。 那样,她估计还会跟小时候一样,对她颇多照顾。 可是,事实是,海藻这两年混得越发的风生水起了。 她的小说一部部的发布,每一部都成功出版,改编成电视剧,火到街头巷尾的每一个人都能谈论两句。 她唯一觉得自己比海藻强的是,她成了公职人员。 而海藻再怎么说,还是靠男人。 就个人能力而言,她是瞧不上海藻的。 她也一直觉得,海藻就是宋思明的情人。 可是,现在她竟然要沾海藻的光,沾一个只知道靠男人的妹妹的光。 她觉得耻辱,受不了,不愿意,但她又不想跟海藻撇清关系。 虽然憋屈,但她必须得承认海藻的存在确实给了她很大的便利。 这段时间,利用海藻的影响力,她见了很多商人,企业家,与他们谈论招商投资的事情。 这其中她还还是觉得马克实力最雄厚。 而且还有梦里马克那对她爱而不得的隐忍克制的眼神,以及她脱光了衣服躺在马克床上勾引马克的旖旎事。 这些事时时刻刻萦绕在她的脑子里,让她不断的浮想联翩。 马克是整个市政府都要礼待的跨国企业家。 听说在国外也很有实力,还是什么贵族的后代。 她的直系领导每次见了马克,姿态都放得特别低。 凡此种种,都撩拨着郭海萍那颗已经极其不安分的心。 可是,以前的经验,让她不敢轻易踏出那一步。 到家后,海萍拿出钥匙打开门,屋里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一时间,她分不清是她身上的酒味重还是屋里的酒味重。 “苏淳,你个窝囊废,你不挣钱就算了,你能不能把房间里打扫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醉生梦死,喝酒度日。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找了你这么一个干啥啥不行的窝囊废男人。” 海萍穿着高跟鞋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摇摇晃晃的往进了屋。。 却在走到一半时,突然被一个酒瓶绊倒。 瞬间,她就火了,她脱下高跟鞋,就往苏淳头上砸去,“你个死窝囊废,一天躺在家里,一毛钱挣不回来,你还是个男人吗? 别人家里都是男人养家,我们家呢?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摊上你这么个男人。 苏淳,你不觉得羞愧吗?你不觉得无颜见人吗? 苏淳,做男人做成你这样,你还有脸整日喝酒吗? 你连喝酒的钱都是拿的你老婆的,你知不知道?”这个家里又开始了争吵。 不同的是,以前的争吵声,是无望的歇斯底里的呐喊,而现在,多了些海萍高高在上满是优越感的对苏淳的审判。 苏淳已经习惯了每日晚上的谩骂,他依然躺在床上鼾声如雷,丝毫不见受影响。 海萍顿时觉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火气更盛。 她讨厌这种连架也吵不起来的感觉。 于是,她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脱下自己的另一只高跟鞋,砸到了苏淳的脸上。 苏淳顿时被砸醒了,他迷梦的睁开眼睛,整个人很不清醒,又透着颓丧之气。 他问:“海萍,你又发什么疯? 我们整个家都退让了,我的父母都被你赶回老家了,你还想做什么。 我知道,我没有工作,你嫌我窝囊。 那就离婚啊。 你何必天天闹日日闹,不就是不想背负离婚的责任吗? 那好,我来背负,你总满意了吧。”他轻嘲道:“海萍。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两年前,你没有工作,我说话小心翼翼,生怕那句话挑动了你敏感的神经,惹得你狂性大发。 就这,你还经常不依不饶,埋怨我不体谅你的心情,说失去工作你也很难受。 现在我们的境遇转过来了。 我丢了工作,你春风得意,考上了公务员。 那么,请问,海萍,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没有工作躺在家里的滋味你不是最清楚吗? 你没有将心比心,反而是句句戳我痛处,不过就是你眼界高了,看不上我了。 你有了更好的目标,所以才会处处挑我的刺。 海萍,既然你变心了,那就离婚吧,别再互相折磨了。” “你胡说什么?”海萍虚张声势的喊着,可是,苏淳不笨,他能看出来,海萍这是被说中心事的恼怒。 他继续道:“海萍,我已经被你骂了好几个月了。 你不知道,现在每天晚上,我听见你高跟鞋踏上楼梯然后开门的声音我就无端的恐慌,额头冒虚汗,甚至躺在被窝里发抖。 海萍,我已经被你骂成神经病了。 就这样,我还没想过放弃这段婚姻。 但是,近来,那个叫马克的男人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你的口中和梦中。 海萍,我怕了你了,也讨厌这种窒息的婚姻。 更是厌烦了无止境的责骂,好像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 海萍,既然你有了高枝,恰好你我都觉得这段婚姻让我们这么难受,那么离婚吧。 我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明天我就会搬出去。 就这样,你来床上睡吧,我去沙发上睡。” 海萍的醉酒霎时被苏淳的这一番话惊醒了。 她茫然的看着苏淳抱起被子,拿起枕头放到沙发上,全程没有看她一眼,就那样自顾自的睡了。 她慌乱道:“苏淳,你在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马克了。” “呵。”沙发上传来苏淳的冷笑声:“你每天喝得醉醺醺的回来,然后先是骂我,骂累了就躺在床上,然后全是有关马克的各种呓语。 你说他富可敌国,你说他绅士有礼,你说他幽默风趣,你说他帅气迷人,你说他有贵族的血统。 你说他那那都比我这个窝囊废强。 海萍,我还录了音,你要不要听听。” “不要。”海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不敢吧,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苏淳道。 “好了,睡吧,明天就去离婚。”苏淳道。 要离婚吗?这是海萍一直幻想的结果。 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当苏淳说不爱她了时,当苏淳说她让他窒息时,她的心里为什么还是很难过。 这是年少相知相惜的爱人啊。 更何况,马克现在结婚了,她对他就是有再多的想法,他已经结婚了呀。 第623章 海萍,我来跟你离婚 “我不同意!”海萍道,她不知道她因何做出的这个决定。 或许是因为那点对年少时纯真感情的留恋,或许是这件事不应该由苏淳提出来,这让内心好强的她觉得没面子。 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心理在作祟。 反正,她拒绝了苏淳离婚的请求,坚决的,果断的! “随便你!”苏淳道。 他已经不想跟海萍做无谓的争辩了,这段婚姻已经让他筋疲力尽,疲惫不堪,每日里活得苦不堪言,宛如身处炼狱之地。 在他们老家,一对夫妻一旦结婚了,那就是一辈子。 一辈子的相濡以沫,生儿育女,相互扶持,互相照顾。 直到一抔黄土,魂归地府都还会埋在一起。 他今日做出这个决定,无疑是在他身上生生割下一层皮一样的难受,他要跟他从小受到的教育还有脑子里根深蒂固的观念做对抗。 但是,他真的累了。 况且,海萍已经有了新目标不是吗? 海萍说的对,他很窝囊,但是再窝囊,他也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从小活在各种聪明,有出息等光环里的男人。 他也有骄傲,他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妻子躺在他身边,梦得却是别的男人。 这一夜苏淳睡得很安稳,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在梦里,他还看到了一扇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门外面全是耀眼的光芒,而他迫不及待的将身后的黑暗抛去,奔向了光明。 奔向光明的那一刻,他热泪盈眶。 但是,郭海萍则不同,她睡得很不安,这一夜,马克没有出现在她的梦中。 她的梦中全是她和苏淳散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飞奔在老家的田野里,漫游在学校外面夜市里的亲昵美好的画面。 她还梦见了她和苏淳结婚时的景象,那时候她们幸福的凝望着彼此,虔诚的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那时候,她满心雀跃,和海藻一样,只是一个觉得很幸福,又觉得以后会更幸福的小女孩。 可是画面一转,她在梦中便看到了苏淳厌恶的看着她,说着:“海萍,我不爱你了。 海萍,你让我窒息。 海萍,我真后悔认识你,更后悔和你步入婚姻这座神圣的殿堂。 婚姻是神圣的,你不配,海萍!” “不…”海萍是哭着醒来的,她受不了苏淳那样说她。 苏淳他曾经是她最虔诚的信徒啊。 他怎么能对她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她忍受不了。 “苏淳。”海萍下意识的呼唤道,可是屋子里寂然无声,那个她一喊就会屁颠屁颠的赶过来的苏淳不在了。 她的内心升起一阵剧烈的恐慌,昨晚的梦还清晰的印刻在她的心中,现在苏淳就不见了。 海萍立马意识到,苏淳可能离开了。 她的心霎时像空了一个洞,失落笼罩在其中,丝丝缕缕将她的心缠绕,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她像搁浅在岸边的鱼,呼吸艰难濒临死亡。 可是很快她看到了堆在门口边的几个大袋子,那是他们搬家时用过的,现在已经破的不成样子,有的地方还被苏淳用胶带粘起来了。 有得地方还有大大的布丁,针线拙劣,补得很难看。 看到这些袋子,海萍眼眶一热,苏淳这四五年来,算下来也挣了些钱了。 可是,现在他却拿这样的破袋子装行李。 他的钱呢?海萍痛苦的想着,他都交给她了,她全部折腾掉了。 现在想来,苏淳好像从来没过过好日子,他跟着她,经常吃白水煮面,条件好一点的时候能有一把青菜,一点方便面调料调味,条件不好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他挣得不多,但完全可以让他过正常的日子啊。 可是,她给了他什么! 这一刻,海萍是后悔的,是愧疚的。 “苏淳!”她哭喊道。 海萍知道,那些袋子应该是苏淳收拾好的行李。 行李还在,那苏淳应该只是出去了,而不是离开了。 得出这个结论,海萍突然觉得很安心。 她三两步跑下去,把苏淳装在袋子里的廉价衣服又全都掏了出来,挂回到原来的地方。 她这才觉得放心了。 苏淳可能如往常一样妥协了,他放弃了离婚的念头,海萍觉得。 她要补偿苏淳。 今天下班,她要去菜市场买些肉做给苏淳吃。 然后她穿着时兴昂贵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背着包包上班去了。 这一早上,她看到了马克,可是她下意识的忽略了,没有如往常那般黏上去。 马克对此,还觉得有些意外。 他想,他的媳妇,亲爱的姜说得应该是对的。 海萍应该是想要功绩,所以才对他很热情。 没看他昨天已经敲定了要投资的项目,海萍对他就冷淡了许多吗? 这样很好,马克想,他现在的家庭很幸福,他不想受到影响。 一切好似都很祥和,这祥和持续到了中午,午饭的时候,苏淳来到了经贸局的办公大楼。 他剪掉了头发,刮掉了胡子,显得精神了许多。 衣服虽然还是廉价的地摊货,可是被他熨烫得板板正正的。 他说他来找郭海萍,海萍不知道苏淳为什么来找她。 可是,想到他一直以来的面目形象,她蹙了蹙眉。 她觉得她不应该的,可是她心底里非常排斥让同事知道,她的老公是一个邋遢颓废,又一事无成的无业流民。 但是,她知道,她不过去的话,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她只得无奈的起身,疾步到外面,看到了被几个人围观的苏淳。 看到他的样子,海萍松了一口气,幸好,苏淳不是家里那副邋遢的样子。 可是,看着同事们来来往往的打量,她还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能在这里面上班的,他们虽然都不会穿得张扬,但都穿得考究,苏淳就像这里的异类。 落魄,廉价。 “你来干什么?”海萍微冷着问道,还有一点她此时此刻怎么都不会察觉到的喜悦。 海萍:“苏淳,你先回去,今晚我保证早点回来,我们有什么事在家里谈,好不好?” 苏淳听着海萍话语里急切地想让他离开的焦灼,自嘲的笑了一声,他说:“海萍,不好意思,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跟我离婚的。 我想了一下…” 第624章 海萍彻底离婚 “海萍,我想了一下,我现在落魄,不上进,整日里酗酒,不做家务,没有工作。 可是你不一样,你前程万里,光彩照人。 与我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海萍,我不想拖累你了,我想了很久,我这样的窝囊废已经配不上这样优秀的你了。 最主要的是,我跟这样优秀的你在一起时会感觉到压力,自卑,自不如人。 我觉得我就是个吃软饭的,我活得很压抑,我很不开心。 所以,我想分开,还请你能成全。”苏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字一句道。 “苏淳,你胡说什么呀?我又没说过你什么!”海萍下意识说道。 苏淳听到她这么说,差点就要控制不好表情,冷笑一声了。 “是,你没说什么,是我内心不够坚强。”他道。 海萍听后,说:“苏淳,你能不能别闹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我们回去再说不行吗?”海萍看了一下看热闹的同事,哀求道。 但是这哀求显然没办法再打动苏淳了,他道:“海萍,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嫌贫爱富的人。 但是我承受不了我们俩之间的落差,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好歹,配不上你的好,配不上你对我的不离不弃。 离婚吧,海萍。 就当是我求你了。” “苏淳!”海萍有些动容,她听着苏淳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了他自己身上,竭尽全力的保护着她的名声。 她是感动的,她以前怎么会认为苏淳没有男子汉该有的气概了,她怎么会认为苏淳窝囊呢?明明现在的他,在她心目中是那样的伟岸。 他现在做的事,是那样的男人! 哪怕到了离婚的时候,苏淳都还在保护她。 她之前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我说了,我不同意离婚,苏淳,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海萍说。 “既然你执迷不悟,给脸不要脸,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实话吧,我其实外面有人了,我害怕她受委屈,所以才迫不及待来找你离婚,还请你识趣点,不要纠缠,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相信你这样骄傲的女人也干不来死缠烂打这种低级的事吧。 不过为防以防万一,我都说了我外面有人了,你还不肯跟我离婚,我特意找来你们单位,希望你能要点脸,赶紧跟我去把婚离了。 不然不但我看不起你,连你的同事也都会看不起你的。”苏淳端着一副变了心的渣男的样子说道。 他这样的话成功恶心到了海萍的那些同事,纷纷为其抱不平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婚内出轨,还这么理直气壮,海萍都不嫌弃你窝囊无能,你不感恩戴德,还干出这么恶心的事,说这么难听的话伤害海萍,你还是个人吗?” “是啊,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海萍,赶紧跟他离婚,你这么优秀,值得更好的人” “……” 这些应援海萍的人,要么是一些刚踏入工作岗位的大学生,要么是一些想通过巴结海萍巴结上宋思明宋市长的人。 那些但凡有点脑子的,都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一幕。 可是,这个时候,这些人谁都没有发现。 郭海萍站在人群后,看着大家为她声援,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可是,她什么也不能说。 他明白了,苏淳是彻底想跟她离婚了,她若是再不同意,苏淳指不定会说些什么了。 海萍同意了,她怕,她非常怕苏淳说出一些不利于她的话。 海萍和苏淳离婚了,在大家的监督下,火速办了离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苏淳就大踏步的离开了。 他精神飞扬得不像是一个刚刚离婚的男人。 反倒是海萍,看着苏淳毫不留恋的离开,心好像碎成了渣。 苏淳他,宁愿自毁名声,被其他人唾骂,也要跟她离婚,也要离开她,跟她划清界限。 她有那么差吗?她失魂落魄的想着。 她甚至有些自暴自弃,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人。 “还请你帮我跟科长请个假,我今天不想去上班了。”海萍跟陪她来的女同事说。 “好!”那女同事道,她看了看海萍又道:“海萍,你不要伤心了,你这么优秀的人,妹妹又成了宋市长的夫人,以后多得是大把优质的男人想追求你,何必为了一个不珍惜你的人神伤呢!” “我妹妹不是宋市长的夫人,他们还只是男女朋友。”哪怕心都快碎了,海萍听到这话,还是较真的解释道。 海藻是情人,海萍固执的想着。 “可是…”海萍的同事神色奇怪的说:“宋市长都官宣了将和你妹妹郭海藻不日举行婚礼的消息了呀。 况且,宋市长很早之前就说过,你妹妹郭海藻是她的未婚妻,是肯定要结婚的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恍然大悟道:“海萍,你真是太谨慎,太低调了。 你肯定是想保护你妹妹吧,怕一旦你妹妹和宋市长的婚事不成,我们大家会笑话你妹妹。 你放心,你妹妹郭海藻她那么漂亮,还那么有才华,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宋市长珍惜她还来不及了,怎么会辜负她。 再说,我们看过很多你妹妹跟宋市长同框出现的画面。 明显宋市长爱你妹妹更多,他才是那个该害怕的人。 你就放心好了。”海萍的同事喋喋不休的说着,完全没有发现海萍此刻的脸色已经变了。 “嗯。”海萍敷衍道:“我回去了,你赶紧回去上班吧。”她催促道。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最害怕的事情,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海藻登上了属于她的殿堂。 她不想在同事面前失态,催促她赶紧离开。 她的同事离开后,海萍一扫之前的低迷,离婚的痛苦仿佛不算什么了。 她在大街上打开手机,查看妹妹的消息。 果然,宋思明在昨天宣布了和海藻即将要结婚的消息。 下面是清一色的祝福。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海萍神情狰狞的想着:“怎么每一次,她到人生低谷的时候,她心碎神伤的时候,海藻就春风得意,好事将近。” “海藻,海藻…”海萍咬牙切齿的念着海藻的名字。 她不想嫉妒的,妈妈说过,她和海藻血脉相依,应该是最亲密的人,两人若是互相扶持一定能有一番作为。 可是,听到海藻要发达,她的心里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怎么办? 离婚就离婚吧,她要跟跟海藻一样,找一个出息的男人,海萍发誓。 “小姐,需要帮助吗?”有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海萍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泪如雨下。 “不用!”海萍不想自己这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急匆匆的回了家。 回到家后,她疯了一般找出两年前苏慧给她的手机,念叨道:“海藻,我不想走到这一步的,真的,我很不想的。” 第625章 宋思明:我很介意 “叮铃铃!”时间将至半夜,宋思明还在埋头批改文件之中。 他在这座城市所有的布局已经完成,只要继任者按照他的步伐走下去,到时候功劳加身,步步高升完全不是问题。 他要做的就是把好最后的关,以防有什么疏漏。 当他沉浸在工作之中时,他的手机响了,这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尤其突兀。 他揉了揉额头,被电话声从忘我的工作状态中惊醒,他才感到疲倦。 他拿起电话,看到是沈知意,以为又是海藻出了什么事,连忙接起,他道:“知意,怎么了?是不是海藻又出了什么事?” 沈知意一下子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 “喂,知意,赶紧说话,是不是海藻出事了?”沈知意沉默的表现给了宋思明很大的错觉。 无法控制的,他的心“咯噔”一声。 是不是海藻出事了?还是海藻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 他紧张的想。 “不是!”沈知意道“不过,和海藻有一定的关系。” “说清楚,是什么事?”宋思明道,他抓住桌沿的手指已经泛白。 “宋哥,你还记得两年前你让我查的韩老师吗?”沈知意问。 “记得!”宋思明道“她怎么了?当初让你调查了好几遍,不是说没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现在旧事重提?” “是,我们当初查的时候着重点在她有没有坏心,会不会伤害海藻,这方面她确实没什么问题。”沈知意道:“她不会伤害海藻,相反她很喜爱海藻,这两年,海藻一直由她照顾。 且被她照顾的很好。” “那究竟是什么问题?”宋思明问。 沈知意不答反问,道:“宋哥,你记不记得我说过,韩老师的父亲曾经深爱韩老师的母亲。 但是韩老师的母亲被看不惯儿媳妇的韩老师的奶奶诬陷,说韩老师的母亲出轨他人,韩老师是她带来的孽种。 当时,这件事被韩老师的奶奶和她现在的后妈联手做局,几乎毫无破绽,韩老师的父亲相信了。 他狠心抛弃了韩老师的母亲,连带着韩老师也被赶出了家门。 他们出门不久,就被韩老师的后妈找了一群混混,将韩老师的母亲轮奸而死。 韩老师当时亲眼目睹了这一场景,之后打击过大,被迫失忆,忘记了那一段过往。 而韩老师的父亲也因为韩老师母亲死的太过惨烈,得出这一切有可能是被人算计的。 因而查清楚了事实,将韩老师接了回去。 处处爱护,细心照顾,还手把手的教她能力手段。 但韩老师天性温柔,做不来这些事,所以逃到申城来教书。 而就在刚刚,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韩老师当时根本没有失忆,她是假装的,为的就是示弱,蒙蔽她的奶奶和后妈,找时机报仇。 她来申城,也不是为了逃避接受不喜欢的事情,而是她的奶奶好像发觉了什么,她在以退为进。” “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想说什么?”宋思明快要失去耐心,他道:“她的确很可怜,可是这又与我何干,与我的海藻何干,难道因为她很可怜,因为她和海藻关系好,我就要出手帮她平定家庭内乱,扶她上位吗? 若是平时,我真会考虑,韩家毕竟也是京城的顶尖家族,其势力不容小觑,把它收入到我们的阵营中来,也未尝不可,可是,知意,我现在最关心海藻,这件事和海藻扯上了什么关联。” “宋大哥,正因为韩老师目睹了母亲惨死的状况,看到了一群恶心的混混将她的母亲玷污至死,也亲睹了她的父亲联合着坏人将她的母亲赶出了家门,她的母亲才会遭此横祸,所以她恨那些混混,恨她的父亲,更恨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她认为男人都是肮脏的,薄情寡义的,无耻的,下流的。” “所以…”宋思明很快抓住了重点,他艰难道:“你的意思是说,韩老师她喜欢女人。 并且她应该喜欢的是像海藻这样漂亮的,纯净的,像天使一般的女孩。” “是。”沈知意答道,正因为看过了世界至暗,所以才喜欢美好。 而海藻就是美好的化身。 宋思明怒了,他道:“所以,就因为你的疏忽,我放任海藻和一个喜欢女人喜欢她的女人在一起相处了两年。 她们经常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过觉,沈知意,我想杀了你。” 宋思明不敢想,一想这件事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的海藻,很有可能被另外一个女人抚摸过,亲吻过,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们还坦诚相见过。 他知道,他不该怨海藻的,她都告诉他了,她感觉韩老师有问题,是他带着沈知意的调查结果,信誓旦旦的告诉海藻,韩老师没有问题,让她不要害怕。 当时,他想让海藻多交几个女性朋友,这样就杜绝了她跟年轻男生的相处机会和时间。 他怕海藻被青春飞扬的年轻男生吸引,在他离去的这段时间。 可是,今日却告诉他,韩老师她喜欢女人。 他亲手将海藻推向了一个喜欢她的女人。 一时间,宋思明的心思复杂错乱的他自己都理不清,他恨自己,恨自己将海藻亲手推给了一个觊觎她的女色狼,他也恨沈知意,恨他的不尽心,造成了这样严重的后果。 而他也有些难受,他的海藻,一直以来,只属于他的海藻,没有被其他人玷污过得海藻,现在被一个女人玷污了。 他爱海藻,爱她貌美,爱她贴心,爱她娇俏,爱她独属于他一人,爱她第一次,第二次,第无数次都是他的。 可是,现在… 他依然爱海藻,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很难受很难受。 “对不起,宋哥,是我疏忽了。”沈知意内疚的说道。 其实,是韩老师太会保护自己了。 她一直以温柔惹人怜惜的状态示人,一方面是为了麻痹她的敌人,一方面就是为了掩盖她的性向,谁能想到这样温柔美好的女孩子会喜欢女人了。 沈知意不认为她这样做有错,毕竟她的继妹和继母对她可是虎视眈眈,随时准备着抓住她的把柄,把她赶出家门。 只是不知,她的继妹为何突然会发现她的秘密。 是谁泄露给韩老师的继妹的,这不是要把韩老师置于死地吗? 他该要好好查查了。 沈知意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一向爱花,对于美人,他一向疼惜,何况韩老师是海藻的朋友,他天然更多一份亲近。 所以他在替韩老师担心。 他觉得,不就是喜欢海藻嘛,韩老师一直又没做过什么,宋思明应该不介意什么。 可是,他不知道,宋思明很介意,非常介意。 第626章 她只是嫉妒海藻,她不想要海藻的命 是夜,海藻突然想起她还有一个包裹没拆,于是睡下的她又爬了起来。 经历过后世,经历过人生最大的惊喜是有快递要拆的后世,对于拆包裹这件事,海藻根本没办法隔夜。 于是,她让还在收拾卫生的阿姨把快递箱给她拿过来,又让阿姨给她找一把剪刀。 阿姨被宋思明一再叮嘱,要照顾好海藻,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所以坚持要帮海藻拆,但海藻怎么会乐意,拆快递这事当然是自己来更有幸福感。 阿姨只得战战兢兢的在旁边盯着她拆。 快递包装的很精致,海藻打开后,发现是几个有些陈旧泛着岁月枯黄的本子,但被珍藏的很好。 还有装在信封里的一些照片和几张碟片。 海藻最先看的是照片,她翻过来一张,映入眼帘的是宋思明和一个女人亲热的画面,那女人和海藻很像,以至于让阿姨觉得那肯定是宋思明和海藻私下里拍的大尺度照片,她老脸一红赶紧跑了。 她没想到,在他们面前严肃到有些威严的宋思明私下里玩得这么花。 但是海藻知道,那不是她,她和宋思明没拍过这样的照片,她不会允许,宋思明也没提出过。 那就只能是苏慧,这是宋思明和苏慧拍的照片。 宋思明的工作需要严谨克制,而他又是谨慎小心到极点的人,拍这样的照片对他来说绝对是颠覆性的,可见他当时有多爱那个女人。 照片里的两个人肢体紧紧交缠,看似要把对方融入到各自的骨血里,眼神迷离中带着浓烈到炽热的爱意,这是他们情事最激烈的时候拍的。 海藻继续翻,无一例外,所有的照片都在通过那些激烈的画面向她诉说着他们之间汹涌的爱。 看到这些,海藻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疼到快要窒息。 她知道,她听说过宋思明很爱他上一任妻子,她早就做了准备的,可是没想到她有一天会需要这样直观的面对她们之间的感情。 海藻的心好痛,痛到她连蹲着好像都是奢侈,眩晕的感觉一次次的袭击她。 她险些晕厥在地。 还有笔记本,还有碟片,她还没有看。其实不用看,她都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海藻也知道,她不应该看的,再看下去,她的心只会更痛,可是,她忍不住,她迫切的想了解即将成为她丈夫的那个人和别人有过怎样轰轰烈烈如胶似漆的过往。 她最终还是打开了笔记本,笔记本里面的字体,娟秀中带着些许缠绵,可以看得出来,她的主人是在怎样的心境下写出这篇日记的。 1981年10月18日 晴 星期三 宋思明是喜欢我的,我一直都知道,这所学校里很多男生喜欢我,我也知道。 父亲说,真心不应该被辜负,我应该善待每一个喜欢我的人,我觉得父亲的叮嘱是多余的,我喜欢那些男生把目光停驻在我身上,这让我的内心充盈着快乐。 他们给予我快乐,我当然会给予他们笑脸。 这根本不用父亲嘱托。 喜欢我的男生很多,城里的,乡下的,他们都喜欢我。 我经常听城里的那一部分人嘲讽宋思明他们,说他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说也不照照镜子,喜欢我这个校花,他配吗? 可是,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宋思明他们在农村那样艰苦的条件下还能考入这所学校,和城里的这些天之骄子们坐在一个教室学习,只能说明宋思明他们的能力更强,性格更坚韧。 被有能力的人喜欢我不觉得是耻辱。 可是,宋思明他们显然不这么认为,他们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看我,又在触及我的目光后慌乱的躲闪,他们在自卑。 我想其实没必要自卑的,因为父亲说了,他会为了我寻找最佳夫婿人选,家世能力都要卓绝。 宋思明他们显然是不可能的。 对于没可能的事又何须自卑了。 可我没想到,有一天,宋思明他会为了我,为了他心中的喜欢,他克服自卑,克服贫穷,他强势的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他爱我,他可以用命爱我。 他说我只能和他在一起, 他说给他时间,他能让我荣耀加身,成为人人羡慕的女人。 他在外面做生意,他真的很厉害,短短时间就挣了不少钱,他全部给了我,他说从今天起,他来养我。 他不顾我的羞涩,凶猛的吻我,他的吻在宣泄着他对我的感情,浓烈而隐忍。 我承认我迷失在他的感情里了,他是那样的爱我。 我承认我要迷失在他的亲吻里了,是那样的令我沉醉。 我确定了,这个世上爱我的人很多,但宋思明是最爱我的。 我想违背父亲的意愿了,我想和宋思明在一起了。 这一篇日记到此为止,通篇下来,宋思明年轻时对苏慧的爱与迷恋是那样直观得呈现在海藻的面前。 海藻忍着痛和身体的难受继续往下翻,越看到后面,他们之间的感情越甜蜜,宋思明对苏慧越宠溺,简直是疼宠到骨子里也不为过。 海藻终于受不住了,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的肚子一阵阵的抽疼着。 是啊,她还在怀着身孕了。 而海萍,刚刚放下了妈妈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母亲告诉她,说她觉得海藻怀孕了,不然宋思明不可能这么着急着结婚。 海萍听了,心慌到了极点。 她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想到了自己那个轻轻一推就没了的孩子。 她害怕了,海藻会不会受到打击出事。 她只想海藻不要过得那么好,她只想海藻重新变成那个需要依靠她的小可怜。 她不想要海藻的命的,海藻她是她从小疼到她的妹妹啊。 她的心没那么毒的。 再说,海藻出事了,宋思明会不会彻查这件事。 苏慧说了,她会扫好尾的,说这件事只会查到她那个假仁假义的养父苏教授。 可是,海萍不敢小看宋思明,她怕宋思明铁了心要查,肯定能查出来些什么。 于是,她假装要找海藻问点事,给海藻住的房子里打了电话。 电话如她所预料的那样是保姆接的,她让保姆喊一下海藻,她找海藻有些事。 保姆走了,然后不到一分钟之后,电话里传来了保姆的惊吓声。 “海藻果然出事了。”海萍害怕的想,她拿起包就要往外冲,可是冲到门口她停了下来,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太明显会让宋思明怀疑的。 可是,她也坐不住,她一颗做姐姐的心是那样的焦躁不安。 第627章 送医 保姆慌慌张张的打了急救电话,下一刻,她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才会心安。 她太害怕了,宋市长可是一再叮嘱,要照顾好海藻的,若是她照顾好了海藻,好处不用多说,他不是吝啬的人。 但若是海藻出了事,她们一家都别想好过。 尤其是她最在乎的孙子。 现在海藻脸白如纸,晕倒在地,而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导致的这个结果。 “怎么办?怎么办?”她在心里问自己。 可是脑袋里一团乱麻,空空如也。 直到看到海藻遗落在地上的手机,她才清醒了一点,对,打电话。 她怕耽误时间,没去找宋思明给她专门配备的手机,而是直接拿起海藻的手机,找到置顶的那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可是,宋思明此刻正在痛苦,正在纠结。 前世今生,他总共拥有过三个女人,姜淼淼是他迫于现实的选择,是他找给自己向上爬的阶梯,姜淼淼在跟他之前清不清白,她是不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他没得选择。 他以为苏慧是,所以将苏慧奉若珍宝十几年,可是苏慧不是。 她骗了他十几年! 她不但不是,她还在和他的婚姻存续期间与苏市长搞在了一起。 这件事让他恶心了许久。 说起来,宋思明都有些自己可怜自己,外人都看他风光无限,权势滔天,是,这没有错。 可是同时,这样的他连拥有一个干净的,纯洁的,独属于他一个的女人都属于奢侈。 所以,对这件事,越发的执着,几乎成了病态,成了他埋在心底无法释怀的执念。 幸好,海藻出现了,她美丽,可爱,与他在精神上灵犀相通,在身体上契合得每一次碰撞,他的灵魂仿佛都在跳舞。 而且她还是干净无瑕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可是,现在这块白壁再一次出现了瑕疵,他很介意,介意的要命,但又清楚,这不能怪海藻,这只能怪他。 是他没保护好海藻。 所以,宋思明的心情一时错综复杂,电话上,海藻的名字不断地在闪烁,他几次忍不住想接,但又放弃了。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海藻! 他没办法现在对着海藻毫无芥蒂的说出甜言蜜语,他怕被海藻发现什么。 说到底,他是爱海藻的,他怕海藻察觉到了他的态度后伤心。 他怕她会因此而影响了睡眠。 宋思明生平第一次没有接海藻的电话,任电话铃声在这个房间里回响着,直到房间里重回平静。 “对不起,海藻,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一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宋思明在心里默念道。 所幸,电话响了一遍就不响了。 宋思明长吁了一口气,他有些庆幸,海藻再没打过来了,不然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狠的下心来拒接。 夜又归于静谧,宋思明又归于沉静。 他不知道,属于他和海藻的家里,保姆快要吓破胆了。 她没想到,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宋思明会不接电话。 打了一遍之后,她不敢再打了,她怕下一遍宋思明还是不接,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时间。 她想到宋思明说的,若是他不在,海藻有什么事情,她可以去找沈知意。 于是,她又翻出了沈知意的电话,谢天谢地的是,沈知意的电话一打就通了。 “喂,海藻,你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沈知意所处的环境吵闹喧嚣,可是,他的声音温柔又有一股安定的力量,稍稍抚平了一些保姆的焦灼,她道:“沈先生,求求你过来看一下吧,海藻她晕倒了!” “什么?”沈知意骤然间提高了音量,他焦急道:“你说什么?你是照顾海藻的阿姨吗?” “是,沈先生,你快点赶过来吧,海藻她晕倒了,我就是一个农村人,我就会干活,我没有见识,遇到这种情况,我不知道怎么办啊。”保姆带着哭腔说,显然已经吓破了胆子。 她怕宋思明对付她孙子,她只有一个儿子,还去世了,只给他们老两口留下了一个孙子。 她孙子不能再出事了。 “你等着,我过来!电话不要挂,随时给我汇报海藻的情况。”沈知意说着,拿起车钥匙就要走。 包厢里有人问他:“沈哥您这就走啊,我们还没敬您酒呢。” 但被沈知意一声“滚,老子有急事。”唬住了,吓得再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哪怕今天为了见沈知意,他花了他一半的身家资产托关系。 现在的沈知意给他的感觉太恐怖了。 沈知意刚赶到海藻家时,救护车随后就到了,他帮着保姆把海藻抱到了救护车上,就开始打电话联系医生。 随救护车来的医生说海藻没有生命危险,但孩子有没有危险他不敢保证。 沈知意听这个医生这么说神情就冷了,他要的是大人和孩子都万无一失。 他想海藻出事的第一时间,保姆应该先联系他或者宋思明的。 他们俩会立即安排最好的医生到达现场,这会海藻估计已经接受起了治疗。 救护车被沈知意催促的一路飞驰,等到医院时,上次为海藻诊断过孕事的两位医生已经进入了待命状态。 经他们检查,海藻是心神悲恸,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才会陷入昏迷。 这样的情形对孩子影响很大,多来几次,成形孩子的命都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更何况,海藻怀孕才一个多月,胎儿随时都有可能停止生长发育,胎死腹中。 他们郑重其事的叮嘱沈知意:“孕妇一定要保持心神平和,心情愉悦。 尤其是这个小姑娘已经受过一次重大打击了,万不可再让她受到伤害。” “她什么时候会醒?这件事对她的身体影响大不大?”沈知意问。 “我只能说,一天之内应该能醒过来,若是再不受打击的话。”医生说“至于具体时间,我不敢确定。 对于对她的身体影响大不大,那肯定大。 这种情况,很容易造成孕妇血压过高,进而引起心脏,肾脏,肝脏等损伤。 也会引起胃肠神经症,这个更麻烦。 当然最严重的是,若是孕妇经受不住打击,孩子胎死腹中,这种情况,不但孩子没了,对孕妇的身体影响也很大。 所以对于照顾孕妇,千万要注意。 不要觉得这世间所有的女人都要生孩子就忽视了,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拼着命把孩子带到这个世上的。” “好,我知道了。”沈知意说:“谢谢你们了,还望你们能尽心尽力的救治海藻。” 沈知意一直陪在海藻身边,看海藻的脸色不再惨白了,稍微有了一点血色,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一点。 他这才想起来问保姆:“海藻是因什么事变成这样的?你给宋市长打电话了吗?” “沈先生,我打了的,但是宋市长没接,也一直没有打过来。”保姆被医生的一通话吓得瑟瑟发抖,这会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 “至于姑娘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啊。 今晚,她明明都睡下了,可是突然又起来了,说她今天收到一个包裹还没拆,让我拿给她。 我是亲眼看着她拆的,拆的时候还好好的。 拆完之后,我就出去干活了。 就这一会儿,海藻姑娘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第628章 给宋思明打电话 沈知意很精准的抓住了事情的关键点,他直接道:“你现在立刻回去,把包裹里的东西给我拿过来。 记住,路上不要经过任何人之手。 算了,我派个人跟你一起回去,你配合就好,让他拿东西。” “可是!”保姆为难道:“海藻姑娘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我走了谁来照顾她?宋市长倒是又请了一个保姆,可是她只管海藻的孕妇餐,孕妇保健等,她晚上是要回去照顾她的孩子的。 她不是住家保姆。 而你一个男人照顾一个小姑娘总归不方便的。” 沈知意想想也对,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霍钧悦的电话,直接道:“霍小姐,海藻出了一些事,人在医院里,你能不能过来帮忙照顾一下。 你放心,我也在,不会让你太辛苦的,拜托了。” “海藻怎么了?严不严重?”霍钧悦问道。 “具体情况等你来了再说吧。”沈知意道。 “好,我马上过来,哦,对了,需不需要给海藻准备吃的?”霍钧悦问。 “不用了。”沈知意道:“这些我会安排的。” 霍钧悦临出门的时候,想到韩老师也很关心海藻,以她们三个的关系,海藻病了,不跟韩老师说好像也过不去。 于是给韩老师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后,霍钧悦就迫不及待的问了:“韩老师,海藻出事了,她在医院,我要去看她,你去不去?去的话我们一起去。” “当然去!”韩老师沙哑的嗓音通过电话传过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韩老师,你怎么了?”霍钧悦听后立即问:“你的嗓子好像不对劲,你是不是也生病了? 那你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吧。 我去了给你转述海藻的情况,你照顾好自己。” “我没事,我就是多吃了一些辣椒上火了,你等着,我开车过来接你,我和你一起去。”韩老师言简意赅又不容拒绝的说道。 “那好吧!”霍钧悦有些忧心,海藻出事了,韩老师好像也不对劲。 她的两个朋友这一晚都不顺遂。 韩老师的速度很快,保姆还没来的时候,韩老师带着霍钧悦已经赶到了病房。 沈知意看到韩老师进来后,就觉得不妥。 他后知后觉的觉得,宋思明不接电话可能是在介意韩老师的存在。 所以他故意没给宋思明第一时间打过去电话。 一是不调查清楚海藻为什么变成这样,说给宋思明,也是徒增烦恼,他远在千里之外,什么都鞭长莫及,倒不如搞清楚前因后果再说。 二是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他想让宋思明后悔。 三也是想让宋思明愧疚,从而让这件事过去,在海藻还不知道宋思明曾经介意过她和韩老师的关系的时候过去。 医生说了,海藻不能再受打击了,他也不忍这个小姑娘再受打击了。 可是,韩老师已经来了,他不可能立刻把她赶出去,那样就太刻意了,心里责怪霍钧悦自作主张,但是还是起身招待了她们。 但是韩老师完全不给她面子,当她看到躺在病床上脆弱得好似随时都会散掉的海藻,她冷脸了! 她的脸上第一次没了温柔的外壳,显得冷艳逼人,她问:“海藻这是怎么了?她年纪轻轻放弃自己的大好青春,为宋思明孕育孩子,宋思明是怎么照顾的她? 他是废物吗?一个小姑娘都保护不了。”韩老师说着,双手搭上了海藻的手腕。 “韩小姐。”沈知意道:“还请注意言辞。” 是,沈知意也埋怨宋思明,但是,他能埋怨,他却不能看着别人对宋思明出言不逊。 “我说错了吗?”韩老师瞬间气势全开,咄咄逼人的对上沈知意,道:“海藻跟了他宋思明,是他宋思明多大的福分。 他珍惜了吗? 他有脸吗?海藻怀着身孕,被人欺负得气息微弱的躺在这里,他是没有能力吗? 不,我们都知道,他有能力。 那为什么海藻还是躺在这里了?只能怪他,怪他还是没有用心,没有尽全力!” 沈知意还想反驳,被她一声“闭嘴”喝斥住了。 沈知意惊讶,这个女人果然不容小觑,她呵斥他的那一瞬间,她散发出来的气势连他都害怕。 他敢确定,她的那个恶毒继妹和继母绝对奈何不了她。 沈知意被她那一声“闭嘴”吓老实后,才看到她的动作,他惊诧道:“你会把脉?你会医术?”他的情报还是不准确,这个女人太会隐藏了。 韩老师没有理他,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海藻的脉搏上。 随着把脉的进行,她的神情越来越凝重,脸上的寒气越来越重,连一向爱黏着她的霍钧悦都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 她不明白,她温柔美好的韩老师,变化怎会如此之大。 但这样的韩老师好像更有魅力,更带劲。 “怎么回事?海藻为什么这么伤心?是宋思明伤她的?难道是…”韩老师突然想起来她的事情已经在京都上流社会暴露了。 很可能宋思明已经得到了消息,难道是宋思明介意她? 想到这里,韩老师身上的气势顿时散去。 她对不起海藻,从她遇到海藻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海藻和宋思明在一起。 她知道,她该远离的。 可是,海藻她满足了她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漂亮得像天使,纯洁得像天使,干净得像天使,温柔贴心的像天使。 她来自于地狱,最向往的便是天堂。 而海藻,出自于天堂,对她的吸引是致命的。 她克制着自己,但是还是不自觉的慢慢靠近海藻。 但是,她贪求不多,她从来都知道,这世界对她不会仁慈,她不配拥有任何美好的东西,她只能拥抱黑暗,融入黑暗。 所以,她一直和海藻保持着朋友的关系,怕近了让她为难,破坏她的幸福。 为了克制靠近海藻的本能,她甚至一次次划伤了自己的手腕,以此警告自己,警告自己那颗快要发狂的心,不要出格,不要让她因为自己受伤。 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即使自己鲜血淋漓。 可是,她还是因她受伤害了。 海藻,你就那么…那么…在乎宋思明吗? 你可知道,你因他而伤心崩溃成这个样子,对我而言是多大的折磨。 我愧疚,心疼,又嫉妒,心痛! 她起身,道:“把宋思明的电话给我,我亲自向他解释!” 她恼怒宋思明伤害海藻,配不上海藻,她觉得宋思明不是海藻的良配。 可是,她更不是。 海藻若是跟她在一起,她受的伤害更多。 世俗的不容于世,她内心的黑暗,她习惯了恨人,算计人,她唯独不会爱一个人。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沈知意不忍这样一个大美人身上散发着那样浓烈的绝望。 可是,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海藻的保姆打开了,身边跟着沈知意的保镖。 她气喘吁吁道:“沈先生,东西我们带来了,全部都在这里。” “拿给我!”沈知意瞬间严肃了很多,他接过东西,走到一旁,然后开始翻看起来。 他翻得很快很快,因为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时,他就知道原因了。 究竟是谁,这么恶毒!在海藻怀孕的时候给她寄这些东西。 他几下翻完,拿起东西就走。 他将东西锁在自己的车里后,才拨通了宋思明的电话。 第629章 海藻不见了 临近深夜,宋思明还没有睡,他依然端坐在书桌前,自己跟自己较劲。 他有两部手机,一部用于工作,一部用于私人联系,沈知意先打的是私人手机,可是手机早就被宋思明调成了静音,自然没打通。 有那么一瞬间,沈知意不想管了,让宋思明后悔死了算了。 一个女人而已,就算对海藻抱有旖旎心思,但是韩家小姐是个有分寸的人,她能做什么过分的事,他何至于此。 但是,他不敢,宋思明对他们这些兄弟,利益上的分配从不吝啬,但是原则上的问题不容犯错。 不然,他狠下心来,也是能整死人的。 没办法,沈知意又打了宋思明的工作电话,这一次宋思明看到了,看到是沈知意,他立刻查看了私人电话,看到有沈知意的未接电话,他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 心无端地慌了起来,他立刻按下了接通键,道:“知意,怎么了?” “海藻睡前晕倒在家,保姆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她怕耽误时间就立刻给我打了电话。 我刚刚把海藻安顿在医院,医生说很危险,孩子差点胎死腹中,海藻情况也不容乐观,目前为止,还没醒过来。 医生叮嘱,此后整个孕期,海藻都不能再受刺激,要时刻保持心情愉悦,要好好养着。 不然海藻和孩子随时都会有危险。”沈知意尽可能用简练的语言叙述了整个过程,当然,他有夸大其词,他承认他就是故意吓宋思明的。 而宋思明确实被他吓到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他身后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慌得可怕,身子有些发软。 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保持理智,他问:“医生有没有说,海藻何时醒过来? 医生有没有说,之后好好养着,好不好留下什么后遗症? 医生有没有说,他们能不能保证海藻和孩子能安然无恙的度过这次劫难?” 听到宋思明一连串的问题,沈知意不敢再弄些小动作了,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宋哥,你放心,海藻现在在转好,这一次应该能安然无恙,但前提是这次她不能再受打击,不然她就麻烦了。” 听到不能再受打击的话,宋思明敏锐的抓住了重点,他道“打击?海藻是因为什么事晕倒的?” 沈知意听到他隐隐颤抖的语气后,心里为海藻狠出了一口气,他道:“海藻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你和苏慧的艳照,我没好意思看,粗略的扫了一眼,每一张都极尽缠绵。 应该是你和苏慧感情最好的时候拍下的。 不但如此,还有苏慧写得你和她之间的恋爱日记,写得详尽细密,足足有厚厚的好几本。 还有几张碟片,碟片我没看,也不好意思看,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海藻应该是看了这些东西之后一时太痛苦受不住晕倒的。”说完后,沈知意又意味深长的说:“宋哥,从这件事上足可以看出,海藻对你是多么的情深意切,你可别辜负海藻的情谊。 她只是一个小姑娘,被你骗了身后又骗了心。 现在她一颗心全系在你身上,你若是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了,对她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支撑不住的。 保姆说,在出事的第一时刻,她就打你电话了,但是你没接。”沈知意说:“宋哥,你说海藻那时候有没有意识,她知不知道你没接她的电话。 她知不知道她生命垂危时,你却还在介意她和韩家小姐的那些事。 她知不知道…” “别说了!”宋思明打断沈知意说:“知意,别说了!”他后悔了,非常后悔。 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拒接海藻的电话,当时可是她最难受的时候。 她刚刚看到了他和苏慧之间的过往,尤其是他和苏慧年轻时候的那些过往。 那时候,他积攒了两辈子的感情等着宣发,他好不容易将他执着了两辈子的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那感情有几分是执念,有几分是真感情,他现在无从得知。 可是,在过去的她们看来,那就是炽热到可以焚尽一切的感情。 那感情是那样的汹涌不可挡。 海藻看了,怎么可能不伤心。 她当时得有多痛苦和难过,以至于晕厥了过去。 可是,她的爱人,却在她最艰难得时候没有给予她任何安慰,还把她往地狱里推了一把。 宋思明一直最害怕的事情终究发生了,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在他单方面跟海藻闹别扭的时候,海藻知道了他和苏慧的过往。 突然,他发现了这两件事中的巧合,他压下悔意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海藻还有危险,等解决了海藻的安全,他再到海藻面前忏悔。 即使那件事依然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今生就带着这根刺一直走下去。 他对沈知意说:“知意,有人要 挑拨我和海藻之间的关系,你没发现吗?韩家小姐的事还有海藻收到的东西都指向一个目的。” “宋哥,你怀疑谁?”沈知意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是如果你有方向的话应该快一点。” “苏慧临死前肯定给我留了一手,她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至于其他的,你往我和苏慧当年的同学查起。 当年爱慕苏慧的同学很多,为她昏了头铤而走险做一些事很正常。 知意,借着这次,把苏慧留在这个世上的势力全部给我拔除。 哦,对了,顺便查查海藻的姐姐。” 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他害怕了。 “可是,包裹的发货地址是苏教授家的小区附近!沈知意说。 “知道,苏教授他不敢,这么浅显的挑拨离间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宋思明说。 “可是,那些东西中有一份威胁信,海藻没看到,但我看到了,威胁海藻给你进谗言,让你替苏慧的弟弟升官,不然就把有关于你的那些艳照发到网上去。” “不用害怕!”宋思明道:“以苏慧爱面子的程度,她不会把自己的裸照发到网上供人观赏谈论的。 她既然敢拿这个挑拨我跟海藻之间的关系,那肯定已经扫好了尾。 所以更能看出来这是栽赃陷害。”再说,宋思明自信,自信苏慧爱他,苏慧可能恨他和海藻在一起,挑拨他和海藻的关系。 但绝对不会做伤他害他之事。 “可是,宋哥,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我的人在苏慧弟弟的家里,确实发现了照片。 他留了照片威胁你。”沈知意说。 “沈先生,不好了,海藻不见了…”保姆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地下车库。 宋思明也听见了,他颤声问:“知意,你听见了没? 我听见有人说海藻不见了,我听错了对不对?” “宋哥…”沈知意听到宋思明自欺欺人似的问话,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打开车门,下车,将保姆招了过来。 第630章 只要能找回海藻,条件随他提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我走得时候不是让你留在病房看着海藻吗?你是怎么看的,怎么一个电话的功夫海藻就失踪不见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一向以一副玩世不恭得神态示人的沈知意也变得危险了起来,他气势威严,上位者的威势顷刻间倾泻而出,车里的环境都变得逼仄和紧张了起来。 今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将保姆吓破了胆,又见沈知意神情变得如此严肃可怖,一时间战战兢兢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要换了这个保姆,远在电话那一边等得迫切,等得恨不得能瞬间跨越千里路程亲临现场的宋思明想着。 他以前失策了,以为选择一个本分,老实,人品还可以又有软肋可捏的保姆给海藻就行了。 现在出事了才发现,人还是要有一定的见识和魄力以及应变能力。 他要亲自培养一个阿姨给海藻,前提是海藻还愿意…要他! 是的,要他! 宋思明怕了,他很怕很怕,他几乎可以确定了,海藻她生气了,她生他的气了,她要离开他。 决绝地,不留一丝情面的。 那家医院,上到院长下到护士,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没有人可以在医院把海藻偷走。 除非海藻愿意走! 海藻是自己离开的,得到这个结论,宋思明的心霎时像是被剜去了一块,空空落落得,又疼的厉害。 他看不到,可他就是觉得,他的心此刻已经鲜血淋漓,汩汩地往外流着血。 他的海藻不要他了。 可笑,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放下芥蒂,他还想着等事情结束之后向海藻忏悔,忏悔他的禽兽作为。 他刚刚还在自我感动,感动他对海藻的情深,宁可心里扎着一根刺,宁可被这根刺天长日久的磨到血肉模糊,他也要跟海藻一直生活下去。 可是,他所有的自我感动,所有的自作多情,海藻根本没给他展示得机会。 她直接走了! 她要离开他! 她不给他一点辩驳的机会,就给他判了死刑。 直到此时此刻,宋思明才发现,这段感情的主动权从来不在他手里。 他所有的矫情,他所有的自我较劲都是多余的。 “海藻,我错了!你不知道,我其实早就后悔了。 从没接你电话的那刻起。 得知你那时受得是怎样的磨难时,我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不是要撑着精神,替你除掉后患,不用你来折磨我,我自己就能折磨死我自己。 海藻,我真的错了,我恳求你,别不要我!这太残忍,你答应过我一生一世的。 我做错了,你打我,骂我,惩罚我,冷暴力我,全都可以,这是我活该,但是你一走了之,留下我一人,这残生我该怎么过。 你又该怎么过,这世上会爱你的人很多,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如我一般地去爱你,照顾你。 海藻,离开我,你跟了谁,我都没办法放心地把你交付出去。 海藻,回来吧!” 宋思明的心里,情绪一时泛滥成灾。 “知意,不要吓她,让她好好说,现在找海藻最要紧。”宋思明隐隐带着哭腔道。 “抱歉!”沈知意说:“我也是太着急了。”他缓了脸色说:“你好好说,海藻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见沈知意又恢复到了往日总是笑眯眯得样子,保姆才鼓起勇气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起来:“沈先生,您走后,海藻突然呼吸急促,听起来很害怕。 那个姓韩的女孩让我赶紧去找医生。 海藻那个样子,我肯定是以她的安全为重,我什么也没想,拔腿就跑。 等我把医生请来时,海藻已经不见了。 病房里只有那个姓霍的女孩。 我问她海藻去哪了,她说去上卫生间了。 那时我只顾着高兴海藻醒过来了,根本没多想。 可是等我静下来时,才突然意识到病房里就住了海藻一个人,又配备了卫生间,海藻去卫生间根本没必要去外面的卫生间。 可病房里根本听不到卫生间里一点的动静。 我连忙去敲卫生间的门,敲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应,海藻平时非常注重隐私,所以哪怕没人应,一时半会我也不敢自己开门进去。 还是那个姓霍的姑娘觉得不对劲,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打开后我们才发现,海藻根本不在里面。 我们分头找了楼层里其他的卫生间,也没找到海藻,我没了办法才来找你的。 沈先生,你能不能给宋市长说说,这件事根本不能怪我啊。 我就是一个没见识的保姆,我只会照顾人啊。” “闭嘴!”沈知意道:“你先去病房等着。” “好!”保姆唯唯诺诺的应着,她想辞职了。 照顾海藻,报酬是很优厚,最主要的是,她想多照顾海藻一些年,攒些功劳,给她的孙子求一个未来。 这是宋市长答应她的。 可是,现在她不想了,说得大逆不道点,她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宋哥,很可能是韩家小姐帮助海藻离开了。”沈知意斟酌言辞道。 他怕都到这个时候了,宋思明还介意海藻是跟着韩老师离开了。 宋思明的确介意,但是他更害怕海藻彻底消失不见,从此带着他的孩子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他就算凭着他的实力找到,可是误会已经造成,伤害没有及时得到弥补,海藻对他彻底冷心,不跟他回来了怎么办? “知意,找老周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把海藻给我留在申城。 我赶紧交接完这边的工作,回来请求海藻的原谅。 知意,别让海藻离开,我怕,我真的很怕。 我这会儿…我这会儿思维很不清晰,知意,我曾经做了好几年市长秘书,在那期间,什么凶险的场面没有见过,但我都能保持镇定,我的头脑一直如一台计算机一样缜密,井井有条。 可是现在,我用尽全力在控制。 可是,一想到曾经那么依恋我的海藻要离开我,我凝聚起来的力气就全泄了。 知意,让老周坐镇找海藻这件事。” “你疯了,动用军方力量,你要用什么明目。 到时候查起来不好交代。”沈知意道。 “让老周带几个精英,便装,老周能搞定的。 知意,韩家的那个被人抖落了秘密,她现在肯定着急回京城稳定后方,她很有可能带着海藻回京,所以机场,车站,让你的人都盯着。 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了,你赶紧打电话叫老周,让他快点过来。 这次就当我欠他的,只要他能帮我把海藻找回来,条件随他提。” 第631章 知意,海藻她嫌弃我脏 “我知道我逃脱不了你的搜捕,我知道你手握重权,我知道若你想找我,定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是,对不起,宋思明,我现在不想见你。 我一旦闭上眼睛,我的眼前全是你和苏慧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那些画面刺眼又痛心。 对不起,宋思明,我以为我跟了你,就做好了接受你一切的准备。 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我有感情洁癖。 以前,我尽量在逃避,我只沉醉在你给我网织好的爱情梦境中。 可是,现在,有人残忍得替我打碎了这个梦,我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宋思明,别找我! 至少目前,我不想看到你,我怕看到你,你的那些事就会缠绕上来,让我日夜不得安宁。”海藻打完这些字后,面无表情的点了发送。 “海藻,知道了我变态地感情后,谢谢你还愿意理我。”开着车的韩老师道,“我很高兴,真的。” 她梦见过无数次,海藻说她恶心。 梦醒后,她时常劝慰自己,海藻不是这样的人,可是这样的梦,还是经常出现。 今天,她的心终于定了。 至于她的感情没有结果,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的人生,不幸福才是常态,她习惯了,她从不奢求。 “感情就是感情,没有变态一说。 我很遗憾,我喜欢的是男人,不能给你回应。 但是韩老师,我感谢这两年你对我的照顾,也感谢你的感情,更感谢你这次带我离开。 但我不想你一辈子陷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 所以,离开后,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好不好? 等你找到了属于你的幸福,我们永远是好朋友好不好?” “好!”韩老师说。 但是在心里,她说:“永远不会了,海藻。”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丑陋恶心的。 这世上的女人,能入她眼的不多,两情相悦,机会就更渺茫了。 不过,海藻就不需要知道了。 她不愿她为她承担太多压力。 夜色沉沉,这辆车隐入夜色,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而悲观无望的宋思明忽然收到了一个信息,信息还是来自海藻时,他激动得犹如一个孩子,他道:“知意,知意,海藻给我发信息了。 你不用通知老周了。” “你快看看,海藻发了什么?”沈知意同样惊喜道。 “好,你等等我。”宋思明道。 他的心再一次化成了水,他的海藻啊,总是这么心软。 这一次,他做得这么混账,她的海藻都要用离家出走惩罚他了。 她走得那么决绝,没给他留一点信息。 他已经想了最坏的结果。 可是,她转头就心软了。 他的海藻舍不得他受相思之苦,受别离之痛,他的海藻爱她。 所以,她还是给他发信息了。 有这一份爱,他就够了,他不要再计较那么多,再想那么多。 宋思明心底的郁气一扫而光,之前那些透入骨髓的痛仿佛顷刻间消失无踪了。 他的浑身被喜悦笼罩着,包围着。 他几下点开私人手机里的短信,想象着海藻会怎样诉说对他的爱。 可是,当他打开时,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停滞了。 他看到了什么? 宋思明经常看文件,长年累月下来,一目十行是他最基本的能力。 可是,现在他宁愿他没有这个本事。 那样最起码他还可以自欺欺人。 海藻嫌弃他,他嫌弃他脏! 宋思明,这就是报应啊,这就是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的报应啊。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他有过两个女人,他与这两个女人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他有什么资格介意海藻的那些事,那些本不该是她的错的事。 原来,被最爱的人嫌弃是这种感觉吗?海藻的嫌弃像一颗淬了毒的子弹正中他心口。 他的心在看到的那一刻就爆裂,疼得他几乎窒息,可是,痛苦还远远没有结束,那些毒药丝丝缕缕浸入他的碎肉,一直折磨着他,他疼得连直起腰都没了力气。 “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 沈知意焦急地问:“宋哥,怎么了?海藻写了什么?” 但是,宋思明此刻,那还有心思回电话。 手机在他倒地的时候不知道跑哪去了。 “宋哥,宋哥,宋哥…”沈知意一声声地呼唤着。 但是宋思明根本听不到。 沈知意没有放弃,他一遍遍的喊着,终于在他沉不住气准备找宋思明的秘书去看看宋思明的时候,宋思明回话了。 他只说了一句:“知意,海藻他嫌弃我脏!”这一句,宋思明说得心如死灰。 可是,不知为何,沈知意觉得爽,特别爽。 他差点一句:“活该!”就顺嘴说出去了,幸好紧急关头刹住了。 “那还找海藻吗?”沈知意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沉痛一些,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藏起来。 “不…不找了!”宋思明怯弱道。 对,怯弱,强大如宋思明,除了上辈子刚入大学那会,他有过怯弱这种情绪,此后两辈子,他就再没有过了。 但是,现在,他怕了,他胆怯了,他怕他找到海藻,她会用看什么赃物一样的眼神看他。 他怕他那时会难过的想死。 “那就这么僵持下去吗?”沈知意问。 “不会的。”宋思明道:“知意,我擅长解决问题。 我会解决的。”但是,现在请允许他懦弱一下。 “你给韩家那个混账打电话,让她给我确保海藻的安全。 不然,我不介意扶持她的仇人,让她一辈子看着仇人风光得意的活着。 不信,她可以一试。”宋思明想了想补充道。 “好,宋哥,我知道了。”沈知意回答道。 “那挂了吧,我累了。”宋思明说。 挂断电话后,宋思明想了想,还是给海藻回了个短信:“海藻,对不起,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缺席了。 这是我的错,我认。 但是,海藻,以前的事我没有办法,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出现一个你。 若是知道,我肯定会… 不,海藻,我说不出来我会留着我的清白等着你的话。 我因为那些经历,才成就了今天的我,那些经历也让我知道,怎么去爱你,去疼你。 若是没有那些经历,宋思明也不会是今天的宋思明。 我们之间可能会出现更多的问题。 比如,我不能及时察觉你的小情绪,我不知道你的感情需要等等。 就连遇到与今天相同的问题,我肯定不敢跟你回信息。 我会因为害怕你再说出让我一箭穿心的话语而选择逃避。 但是,就在刚刚,我想逃避的时候,我想关手机的时候,我突然害怕了,我害怕你即使说了难听的话,但还是在等我的回复,等我说爱你,等我说相比于苏慧,我更爱你。 是的,海藻,我很确定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跟苏慧的感情很复杂。 单就爱而言,我对你的感情才是真挚的爱。” 第632章 她利用妹妹,又嫉妒妹妹 海萍担惊受怕了两天,终于被人告知她的离间计划成功了。 海藻和宋思明分手了。 海藻也安全度过了这次劫难,她没有生命危险。 海萍听到这个消息后,觉得浑身舒畅极了,她竭力忽略了心底那时不时会冒头的负罪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漂亮极了。 上班的时候,她跟每一个同事都热情的打了招呼。 惹得同事们纷纷问她:“海萍,今天有好事吗? 你看着好高兴啊。 难道是有第二春了?看你红光满面的,难道真是?” 海萍一顿,她想起昨晚跟那个斯文温和的男人慌乱的一晚,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不过,很快她就说:“没有的事,我就是心情好。”然后落荒而逃了。 可是,都是千年的王八,她的那点异常又能瞒得过谁。 海萍走后,几人不约而同的凑到了一起。 “你们说,郭海萍这…”有人起了个头,意味深长的说道。 “也太快了是吧?”有人立马接话道。 “是吧,这才离婚几天啊,你看她刚刚那表情,还有她那脸色,明显是有情况的表现。” “你们说得太含蓄了,要我说,她啊,昨晚肯定被男人滋润过。”一位上了年纪混日子的女人说。 反正她肯定升迁无望,用不着巴结谁。 她等着安然退休就行。 所以,一般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没跟这些小年轻客气,快言快语道:“前几天,他们闹离婚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个叫苏淳的男人,若真是出轨在外面有了女人,郭海萍能那么镇定? 一般女人碰到这种事,当场就崩溃了,大哭大闹都是轻的。 就算勉强维持住体面,也会伤心欲绝,不知难过成什么样了。 可是,你们没看到吗?郭海萍的表情,有难过但多吗?不多。 愧疚和感激倒是挺多的。 你们猜,她为什感激?为什么愧疚?” 众人面面相觑,她们看得不太透彻,就算透彻,也不敢说啊,郭海萍可是有背景的人。 谁敢轻易得罪。 那位年纪大了的大姐也不吊着这一群年轻人,直接道:“愧疚当然是因为,出轨的是她,不是苏淳啊。 她说苏淳酗酒,你们说那个男人,面对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他能无动于衷的,酗酒算什么。 感激是因为,那个叫苏淳的男人,即使被带了绿帽子,但是他也没戳穿郭海萍,他给郭海萍留了体面,把错误全背在了他自己身上。 你说他这样的作为值不值得郭海萍感激。”最后大姐总结道:“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依我看,海萍错失了一个好男人,她以后会后悔的。” “也不见得吧。”有人提出异议道:“就算苏淳是个好男人,但他没有本事,酗酒,没有工作是真。” “你们知道个啥。”大姐说:“我打听过了,苏淳跟海萍一样,都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苏淳当年在学校还是风流人物,据说成绩名列前茅不说,还博学多艺,深受女孩子们的追捧。 与他相比,海萍才是黯然失色的那一个。 工作后,苏淳的工资也是海萍的两倍。 坏就坏在…”大姐说尽兴了,没忍住,一下子说得有点多了,看到周围围了一圈人,害怕领导说她扰乱工作秩序,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 她停下了,其他人听得正起劲了,怎么可能允许她就这么停了。 “大姐,你去不去卫生间,我们一起去啊。”去卫生间再说啊,有人提议道。 “对啊,对啊,刚刚喝了太多水,这会有点忍不住了,赶紧走,等解决了回来好好工作。”有人催促道。 大姐讲意正浓,大家替她出了这么个主意,自然是兴高采烈得跟着大家去了。 到了卫生间后,大家开始催促,“大姐,你快说。” 那大姐也不扭捏,道:“你们知道郭海萍的妹妹是怎么跟宋市长在一起的吗?” “废话,这谁不知道,不是被人陷害关在了一个房间,两人为了大义,硬抗了催情药才有了纠葛的吗?这大家都知道啊。” “可是,你们知道是谁陷害的他们吗?你们就没想过,郭海藻一个大学生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吗?”大姐神秘兮兮的说。 “是宋市长的前夫人算计的啊!” 大姐听了,道:“你们说的没错,是宋市长的前夫人算计的。 可是,这中间若是没有牵线的人,郭海藻能那么轻易上当吗?” “你是说…”有人恍然大悟道。 “对!”大姐肯定道:“你猜得没错,是郭海萍,她亲手给自己的妹妹穿上了浸泡过烈性催情药的衣服。 她想把自己的妹妹送给权贵,替自己谋取利益。 你们说这样的人,贪名慕利都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了。 自己的亲妹妹都能昧着良心送出去了。 自己的丈夫她能放过? 据我的亲戚说,郭海萍以前没本事,挣得少,但她想要个大房子,就各种手段逼着苏淳和她妹妹给她找钱。 那一段时间,她妹妹和苏淳都快被她逼疯了。 她妹妹被逼的天天晚上去打工,她妹妹又漂亮成那个样子,惹得她同学都怀疑她在外面被人包养了,反正传得可难听了。 害得她妹妹躲在宿舍,连课都不敢去上。 苏淳也好不到哪去,被她逼得,工作时太想求功劳得奖金,反而不小心犯了错。 本来被辞退就成了,可是海萍在中间搅和,害得苏淳被抓进去了。 后来,她又听说她租住的地方要拆迁了,又逼着她妹妹和苏淳找钱给她买那个地方的房子。 不过,她也没本事,拿到钱了,又被人告了,惹了官司,最后钱财两空,连工作都丢了。 这才打上了她妹妹的主意。” “我就说…”大姐说完后,那天陪海萍离婚的那个职员说:“那天从民政局离婚出来,我安慰她,说她优秀,妹妹又是市长夫人,肯定会有更好的男人等着她。 她却不领情,一直强调她妹妹不是宋市长夫人,她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言语间的意思是现在不会是,以后也不会是。 你们说,她不会是不想妹妹当市长夫人吧,她把妹妹当工具,又嫉妒妹妹!” “天啦,郭海萍原来这么卑劣。”有人感叹道。 “那你们说…”有人迟疑着问道:“她都那样算计海藻了,宋市长真的会给她出头吗?” “我估摸着工作都快保不住了。”那大姐道“你知道今天早晨我看到她和谁一起出来的吗?” 第633章 郭海藻,请你主动辞职 “是谁?”众人不免好奇的问。 大姐神秘的说:“他很厉害,我在报纸上看见过他,好像属于公安系统的,是什么归国的犯罪专家。 他今天和郭海萍一起从酒店出来的。” “都上报纸了,那肯定很厉害。”有人酸溜溜的说。 “是啊,这郭海萍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走了一个苏淳,来了一个这样优质的对象,怎么看怎么划算啊。”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做到真心的祝福。 郭海萍那么差劲的人都能找到这么好的姻缘,大家都想问一问,凭什么?苍天为何这般不公平。 大家突然好像失了说话的兴趣,有些意兴阑珊,准备回去了,那大姐突然又道:“这么优秀的人,他的老婆怎么可能简单得了! 现在啊,我们就等着看,看人家的老婆怎么收拾郭海萍。 若是人家老婆不愿受气,闹大了,郭海萍的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了。 再说,报纸上说那个男人是在京都工作的。 你们说,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跟郭海萍是认真的。 他明显就是想找一份露水情缘,那郭海萍恐怕还不知道,沉浸在自以为是的幸福中。 所以啊,人千万不可作孽。”大姐最后做了句总结。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大家听得却是心潮澎湃。 “大姐,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他有老婆?” “是啊!”大姐道。 “郭海萍竟然恬不知耻的做了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我们公职人员中怎么能出这样的败类。”有人义愤填膺道。“她不是在抹黑我们公职人员的形象吗?” “是啊,这也太无耻了些。 就怕到时候不但她落不了好,我们也落不了好。”大家纷纷附和。 只是,还是有人提出了疑问,道:“这也不合理啊,那个男人郭海萍图什么呢? 郭海萍又不像她妹妹那般貌美,他至于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跟郭海萍搞在一起吗? 主要是做好保密工作也就罢了,他们堂而皇之的从酒店出来,大姐能看到,肯定其他人也能看到。” “谁知道了!”大姐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我就说了我看到的这些情况。” 几人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还是一个个若有所思的回去了。 只是不到一会儿,郭海萍的故事就传遍经贸局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她出轨,嫌贫爱富,为了前途不择手段算计妹妹,还有给人当小三的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甚至添油加醋的传播开来了。 录取郭海萍进来的领导听到这些传言,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以前是苏市长的人,但是苏市长倒下后,他几乎被边缘化了。 虽然又来了新市长,但申城市基本在宋思明的控制之中,说得通俗易懂一点,这新来的市长就是在给宋思明占着位置,当一个吉祥物,等宋思明够资格了,这位置立马会变成宋思明的。 所以,为了以后仕途上能顺利一点,他起了巴结宋思明的心思。 郭海萍这个拿着他把柄上门的女人,他以为是宋思明在借把柄敲打他,警告他识时务点者为俊杰。 于是,他没怎么查就将郭海萍录取进来了,当作是他对宋思明的投名状。 进来后,也一直供着郭海萍。 可是,今天听到那些流言,他才恍惚觉得他好像办错了一件事。 郭海萍跟她的妹妹郭海藻如果关系并不亲密,甚至是敌对关系。 那么以宋思明那个大杀器六亲不认的性格,他会帮一个惹到他和他宝贝的人吗?显然不可能。 宋思明多任性啊,他强大到很多时候根本不受气,他随心所欲的活着。 虽然他职位不高,在这经贸局只能算底层干部,但他把宋思明这个人可是彻彻底底的研究了一下的,就为了能巴结上宋思明。 他敢肯定,他想的没有错,宋思明不会想看到膈应他的人过上好日子的。 他自作聪明做了错事,这个领导立即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要说,一些流言而已,他就听风就是雨。 那得看是什么流言,这些流言中,种种细节这么全面,若非当事人示意,谁又能知道宋思明和宋思明宝贝的事,谁又敢把这些消息传出来。 肯定是宋思明腾出手想收拾郭海萍了,这些消息是信号。 他不敢肯定,但是,他想赌一把,赌他帮宋思明收拾了郭海萍,宋思明能不能看在他有功的份上,饶他一条狗命。 领导把春光满面志得意满的郭海萍叫了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郭海萍,你看看你不正经的样子,这是上班的时间,不是让你思春的时间。” “领导,你这话有点太难听了吧。”郭海萍习惯了这个领导对他的讨好,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客气。 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她身后有宋思明这件事。 她在大家的追捧中在渐渐地迷失。 “我说话难听,郭海萍,你要不要看看你一副发情的猫一样的德行。还嫌弃我说话难听,你倒是别做的那么恶心啊。 你不会到现在还没听到有关于你的流言吧?” 郭海萍的笑容顿了一下,她不解的问:“领导,请问是什么流言?” 领导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有些不可思议道:“郭海萍,你的人缘竟如此之差,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个通知你的都没有?” 这样的结果,领导着实是没有想到的。 听领导说她人缘不好,郭海萍下意识的反驳道:“怎么可能?”每天有那么多人跟她套近乎。 领导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鄙夷道“郭海萍,享受你妹妹带来的好处久了,你是不是都以为那是你本来拥有的东西了,怪不得出事这么久了,没一个人提醒你。 原来你已经自我膨胀到这种地步了。” “又是海藻”郭海萍不耐烦的想道。 她颇有些不服气的想,是,她承认,她能在这里站稳脚跟,跟海藻脱不了关系。 但是,她的工作能力,她的努力就能被忽视吗? 领导看她冥顽不灵的样子,冷笑一声,怒道:“郭海萍,你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你要知道,没有你妹妹,你压根儿进不来这里。 你不会真以为你是凭实力考上这里的吧?” “领导,我…”郭海萍词穷了。 她想说苏慧给的那份资料才是主要原因吧,怎么就成海藻的功劳了。 但是,现在她走后门的把柄握在领导手里,她不敢说。 只是,她的道行还是浅显了些,领导立马看穿了,他一拍桌子,怒道:“郭海萍,你以为不是看在宋思明的关系,你的那份资料真能威胁住我吗? 你太天真了,那些事我是替苏市长做的,现在苏市长都清算结束了,而我没有被清算,这说明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他继续道:“郭海萍,你好大的胆子。 你跟你妹妹几乎是仇对的关系,当初你来找我时,我言语暗示我是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才会答应你的威胁,替你谋划进经贸局的事时,你竟然从未提醒一句。 如今你把我架在火上烤,郭海萍,你好得很。 我告诉你,如果事发了,我好不了,你肯定更好不了。 现在,我劝你主动辞职,别逼我采取非常手段。 不然,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领导,我跟海藻的关系什么时候成敌对了,海藻是我一手养大的,她对我一向爱重。 不信,你可以去海藻的学校查啊。 她学校的学生都知道的。”郭海萍被领导的一番操作弄懵了。 第634章 郭海萍,你自求多福吧 “是啊,她对你情深意切,但你不做人,你一次次利用人家还不够,还打着把妹妹送给权贵替自己谋利益的心思。 你这样的作为,说实话,猪狗跟你比起来都显得有些过于正直了。”领导讥讽道。 他说:“宋市长那么宝贝你的妹妹。 你说你对你妹妹做过那样的事,宋市长他能不替他的心肝宝贝出头? 你竟然心大到从来没考虑过这样的事。 更何况,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宋市长多想跟你的妹妹修成正果,你竟然还诅咒他们一辈子不能成。 你怕不是活够了,想提前跟阎王爷认识一下了?” 领导甚至都有些看不明白郭海萍这个蠢货的心思了。 宋思明宝贝郭海藻,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是人尽皆知的事。 郭海萍但凡有点脑子,她就应该知道,她只要想办法扒着她的那个妹妹,这辈子什么都有了。 为什么还要跟她妹妹作对? 领导甚至都想敲一敲郭海萍的脑袋,看一看里面装的究竟是水还是浆糊。 郭海萍放着登天梯竟然不用,这登天梯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啊。 领导扼腕叹息了一番,然后道:“郭海萍,要么你主动辞职,你现在赶紧去打报告,要么我豁出去鱼死网破。 我看你能落得了什么好,反正你肯定比我惨。”他坚信,他抱对大腿,宋思明不会对他太绝情。 郭海萍几乎不用想,她根本不会辞职,之前捉襟见肘,处处碰壁的生活还历历在目。 她依然记得很清楚,她考上公务员的第一天。 她那个气焰嚣张的婆婆瞬间在她面前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她连夜从她和苏淳的家里搬了出去,再打交道时,她变得客客气气的,还为之前的事向她道了歉。 她对门的那个女邻居,见了她再不阴阳怪气了。 即使她看着她的目光里还有厌恶有不忿,但她在她面前变得老实了。 那些平常以她为谈资的老爷爷老奶奶们,开始变得很热情,她们会在她下班路上碰上的时候,热情的请她去她们家里吃饭,她不去都不行。 好像自从她考上了公务员,所有的人对她和颜悦色了,她的世界也变得美好了。 之前那些让她憋屈的事情再也不见了。 除了那些见不得她好的亲戚。 所以,她怎么可能再回到过去的生活,现在的生活她必须保住。 于是,她一冲动说道:“领导,据我所知,宋市长和我妹妹海藻分手了。 你说他还能因为我妹妹针对我吗? 他还能因为你帮过我针对你吗?” “你怎么知道?”领导问“这个消息我们可都没收到。 难不成…”领导突然惊声道:“是你搞得鬼?” “是的,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怪不得你一直安然无恙,突然就流传出了有关于你不好的消息。 从政久了的人都知道,当一个人突然出现大量的负面新闻,那就代表上面要收拾你了。 你若是不上蹿下跳,宋市长都可能忘记你这号小角色了。 但是,你好好的日子不过,你竟然跑去找死。 你赶紧出去吧,你不用主动离职了,这对你来说太仁慈了。 你回去等着吧,我敢保证,你要完。”领导挥了挥手,他已经顾不上郭海萍了,他要好好理顺这件事情,尽量配合宋市长的动作。 希望宋市长能从轻处罚。 “对了。”在郭海萍离去之前,领导突然说:“我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告诉你,你妹妹那样的女人不管她做了什么,男人最后都会选择原谅她。 就好比,宴席上有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和一道一看就索然无味的菜。 色香味俱全的菜那怕被人动过了,可是吃饭的人他还是想吃色香味俱全的菜。 索然无味就算再干净,它还是索然无味,让人没有下咽的欲望。 你明白吗? 算了,我还是给你说清楚一点吧,就算你妹妹犯了错还是有了什么瑕疵,你妹妹她还是众星捧月的那个。 你永远是灰扑扑的躲在角落里发霉的那个。 简而言之,这一辈子,不管你怎么扑腾,她都会过得比你好。” 郭海萍又被这话刺痛了心,她道:“领导,你可代表不了所有男人。” 昨晚那个男人,她可是说过,她比妹妹更有韵味。 她说妹妹显得过于依赖人,过于软绵绵了些,没有鲜明得个性,他不喜欢,那怕再漂亮,也是个花瓶。 他说他就爱她这种,有尖锐的棱角,敢爱敢恨,敢做敢想,为了目的善不罢休。 说实话,那个男人很优秀,长相优越,家庭背景深厚,地位尊贵。 但就算如此,也没有让她认识几天就献身的地步。 还是他说的这句话,彻底打动了她。 她第一次,战胜了海藻。 所以,这些难听刺耳的话,她听到后难受过一阵就不难受了。 因为,她有那个人。 但是,领导说的宋思明报复她的事,郭海萍有些惴惴不安。 可是,她还是抱有一些侥幸心思。 她对付过海藻那么多次,宋思明都没有直接找过她麻烦,这让她潜意识里觉得,她的妹妹就算再恨她,但是她始终念着小时候的那些情谊,她会控诉,但她不允许宋思明伤害她。 再说,苏慧说过,不可能查到她身上的。 就算查到了,她还可以去求海藻,去求妈妈。 她考上了公务员,妈妈很高兴,妈妈是决不允许她的公务员工作因为海藻而毁了的。 茶水间,卫生间,都是大家平日里最常聚集在一起谈论别人八卦的地方。 海萍从领导那出来,轻手轻脚的去了茶水间,她想,按领导的说法,今天,大家谈论的主角肯定是她。 她想听听,她做的什么事被爆了出来。 她刚走进,就听到一位平时巴结她巴结得最殷勤的职员说道:“你说郭海藻知不知道跟她睡了的那个人是什么情况?” 她们是怎么知道的,郭海萍惊讶的想。 听她们的意思,那个男人有问题,不可能,她想。 他说过,要给她她缺失的一切,要让她过得比海藻还要好。 郭海萍逃避了,她没有听,她回家了。 可是,第二天,有人拿着音频把她和她的领导举报了。 第635章 公务员的身份终究还是失去了 音频中,海萍和她的领导明明白白的说出了她进经贸局的内幕。 再加上郭海萍沸沸扬扬的那些传闻。 所以,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件事的调查就有了结果,晚上的时候,郭海萍已经收到了辞退令。 当郭海萍拿到辞退令的时候,她傻眼了。 “怎么可能呢?”她不可置信道。 她冲到她领导的办公室,颤抖着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郭海萍,你还有脸来问我?”她的领导看到她,目眦欲裂的说。“你害惨我了你知不知道? 我虽然只是一个科级干部,可是爬到这一步,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少年? 仅仅是帮你一次,就能让我官降两级。 郭海萍,你等着吧,你让我十几年的时间白干了,我会让你好看的。 你给我出去,我与你已经无话可说”收拾办公室的领导怒斥道。 这个办公室很快就成别人的了。 他以为宋思明最多只会卡着他的升迁,可是,他想错了,宋思明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宋思明对他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即使他向宋思明放出了示好的信号。 也是,想跟着宋思明的人何其多,人家怎会留意一个他。 是,宋思明他不敢惹,但是郭海萍这个丧家之犬他还能不敢惹吗? 他就算降级了,可是在这个城市,收拾一个郭海萍还是绰绰有余的。 “真是…宋思明示意的?”海萍无视领导的驱赶,问道。 她不能离开经贸局,她不能失去公务员的身份。 她必须要问清楚,她必须要想办法。 “你是猪脑子吗?你最近惹了谁你不清楚吗?”领导破口大骂道,他过来,一把将郭海萍推出了门外,然后关上了门。 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的劫难,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她。 他怕他忍不住,直接扇她巴掌解恨,辛辛苦苦奋斗十几年,这十几年弯腰屈膝,点头哈腰的,好不容易爬上来了,一朝又回到解放前。 谁能忍得住。 被推出门外的海萍连忙掏出了电话,找出海藻的电话号码慌乱得拨了过去。 她要让海藻去求求宋思明,撤销对她的惩罚。 可是,电话拨过去后,回应她的却是冷冰冰的告知她机主人关机的声音。 她不甘心,又打了一遍,还是在关机。 “海藻,海藻,你为什么要关机?”郭海萍怨恨道。 她又打了海藻住的那个房子里的电话,这下电话倒是接起来了,还是之前那个保姆。 她道:“阿姨,我找海藻有点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她。” “海藻的姐姐啊,海藻她现在不住在这里。 你还是打她手机吧。”保姆道。 “不在这里?那她去了哪里?”海萍问。 据她所知,这座房子是宋思明送给海藻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海藻的名字。 不管怎样,海藻应该住在这里才对啊。 “这我不知道。”保姆说道。 是了,海藻和宋思明被她搞分手了,海萍忽然反应过来。 宋思明应该不让海萍住到他送的房子里了。 毕竟海藻和一个女人不清不楚,这样的事谁碰上了不恶心的赶紧跑。 海萍不由得有些畅快,可是畅快结束,又是无尽的担忧。 没了海藻,她的工作怎么办。 海萍失魂落魄的离开领导办公室的门口,路上碰见好多人,都是她的同事,前几天都还对她谄媚奉承,可是,今日,全是鄙夷和窃窃私语。 很多同事,还会故意撞上来。 刚开始海萍没有在意,目前,保住她的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其他的,她都没有心思。 可是,一个大姐狠狠地撞了她一下,直接把她撞到之后,海萍没忍住怒了,她道:“马大姐,你这是干什么?请问你长眼睛了吗?路这么宽,你看不到吗?” “哎呀,小郭,真是不好意思,我不但长眼睛了,我的眼睛还看得特别清楚了。 我看你不顺眼,我就想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看不出来吗?我是故意撞你的。” “大姐,我平时可没惹你!”海萍这会,就是有再大的怒气,她也不敢闹,她怕她闹大了,恢复公务员身份的事就没可能了。 可是,这些人也太过分了些。 “是啊,你没惹我,但是进经贸局,你使卑鄙手段了。 你知不知道,若是你没有恬不知耻的借用你妹妹的势,公平公正去考的话,我女儿早进了经贸局。 是你破坏了游戏规则,顶替了我女儿的位置,那么,我报复你有什么不对的。 我女儿这已经是她考得第三年了。 这一次,她本来能考上的,可是被你捷足先登,顶了她的位置。 她整日里郁郁寡欢,什么也做不了。 郭海萍,你把我女儿害成那样了,你不得好死。” 众人这才知道,大姐为什么热衷于挖郭海萍的消息,原来,郭海萍抢了人家女儿的位置。 那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是报应。 很多人也这才知道,原来郭海萍能进经贸局,是用了非常手段。 这下,对她更不屑了。 郭海萍浑浑噩噩的离开了大姐的钳制。 刚刚周围同事的漠不关心,嘲笑已经让她颜面扫地,被大姐这样一闹,所有人都知道她进经贸局手段不光彩了。 她知道了,不可能了,就是宋思明也不可能把她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了。 明意不可违。 她又一次失去工作了。 她出了经贸局的大门,站在门口,她不想回去她租住的地方。 她不想再看到她的那些邻居,她前两天还在大家面前表演扬眉吐气的戏码,现在又一次变得灰头土脸了,她不知道那些人会怎样的幸灾乐祸。 她不想,也不能回去。 “干什么呢?赶紧离开!”身后门卫的声音突然传来。 今天早晨,这个门卫还对着她毕恭毕敬的,晚上,她落魄了,他就这么快又换了一副嘴脸。 海萍忍住心里涌上来的屈辱和委屈,抱紧自己的东西,漫无目的的加入了人潮。 她好像有些后悔了,她好像理解了妈妈说的话。 在这个遭受人生剧变又无处可去的黄昏,她好像理解了妈妈说的话。 她和海藻是姐妹,那怕她做不到真心的祝福海藻,但是她只要不闹事,不把和海藻的关系闹僵,海藻好了,她只能水涨船高。 她为什么要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现在,她胜了海藻,可是她输了全世界。 “苏淳!”郭海萍忽然看到了苏淳,他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和一个人在咖啡店里侃侃而谈着。 他是那样的灼目,好像回到了大学校园时候的状态。 海萍就那样站在人潮中,以人潮为掩饰,看着仿佛蜕变了的苏淳。 苏淳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向这边望了过来,海萍连忙低下头,狼狈的离开了。 第636章 只要你说,我就从你的世界消失 “海萍,你下班了吗?我去接你?”郭海萍刚刚躲开苏淳,就接到了昨晚那个男人的电话。 他言语缠绵,语气暧昧,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道:“我现在正在去往经贸局的路上,你在门口等我就行了。 正好,你把我介绍给你的同事。” “不用了!”郭海萍惊惶失措的拒绝道。 听到那个男人这么快想见她的同事,她很欣慰。 说明他是认真的在跟她交往。 若是昨天,或者之前的任何一天,她可能就答应了。 但偏偏是今天。 她失业了,她被剥夺了公务员的身份,还是以那样糟糕不堪的方式。 她不想也不能让那个男人知道这件事情。 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才刚刚起步,感情薄弱得一碰就碎,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让她们之间的那点子欣赏荡然无存。 “我今晚有事,你不用来了,我已经提前回去了,就这样吧,对不起,我有些忙,不能和你说了。”海萍道,然后不给男人说话纠缠的机会,就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她怕那个男人再问些什么,她会露馅,她怕那个男人再坚持,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逃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最多一两天,她要解决她目前的困境。 她该怎么办? 昨晚,她偷听到了那个男人和他朋友之间的谈话,说那个男人是京中顶尖家族出身的公子哥。 家中位高权重之人不知凡几。 他自己也在公安厅担任重要职务。 这样的家世背景,她是绝不可能放弃的。 即使她跟这个男人结不成婚,但只要真心谈过一段,她就少不了好处。 她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她要让从前欺负过她,欺辱过她的人匍匐在她脚下仰望她。 但是,她已经这么平凡了,脱离了公务员的光环,那个男人还能看上她吗? 尤其是,经贸局里还流传着她那么多的不堪事迹。 他知道了,还会觉得,她比海藻好吗? 他还会真心诚意的对待她吗? 她还能从他手里拿到好处和资源吗? 不能,她觉得。 所以,她必须要维护她在那个人面前的形象。 其实,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感情没多深,就此分离,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她不用辛辛苦苦在一个男人面前维持形象,担心她的事迹败露。 可是,她舍不得,这是她这辈子能接触到的最好的男人了。 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人生惊喜。 她怎么可能舍得错过。 被那个男人一打搅,郭海萍无心再逛,她的心里多了些迫切。 她找了一个酒店,住了进去。 她要思考一下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其实,最好的方法是她静下心来备考,明年,用实力考进去。 可是,能不能考进去是未知数,主要的是,她这次的经历已经记入了档案。 她这样的人应该已经没了再考的资格。 再说,她没办法给那个男人解释,给那个让她可能超越海藻,过上好日子的男人解释。 那就只能不放弃公务员的身份,但彻底放弃经贸局,进别的局。 这样算来,这件事很有难度。 她认识的人之中,昨晚那个男人有能力帮忙,宋思明也有能力帮忙。 只是,目前的阶段她不可能去求那个男人,她不能去求他。 唯有宋思明。 可是,她惹怒了宋思明,她还让海藻和宋思明分手了,她离间了海藻和宋思明的关系。 若是他们没有分手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要求海藻帮忙了。 她后悔了,真的! 她明白了自作孽不可活。 若是她没有想着让海藻跌落尘埃,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她要给海藻打个电话,她要给海藻道歉。 真心诚意的道歉。 她相信就是分手了,让海藻用些手段,这样的忙,宋思明看在交往过一场的份上,他还是愿意帮的吧。 坐到酒店的床上,郭海萍又打了一遍海藻的电话。 还是没有人接。 她又把电话打回了老家,道:“妈,你能不能打通海藻的电话?”她直截了当的问。 “应该能打通吧,”郭母说道。 “不过这两天学生期中考,我忙着批改试卷,没时间没打过,怎么了?”郭母问。 “我找海藻有事,可是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我有点担心她,就想着问问你,知不知道她的消息。”海萍说。 “你会担心海藻?”郭母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不会是又惹了什么祸想让海藻帮你善后吧? 海萍,不要嫌弃妈妈啰嗦,亲姐妹之间,你有事,找海藻帮忙是应该的。 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相互的。 海藻对你好,你对海藻也要好一点。 你对海藻的那点恩情,早就消耗光了。 现在,我们全家,都欠海藻的。” “妈,当初你们不想要海藻,你们怕计划生育影响了你们的工作。 是我哭着喊着让你生下来的。 妈,海藻的命是我给的,我又照顾了她十八年。 她就是用一辈子报答我都不过分。” “妈,我把电话挂了,你试着给海藻打一下电话,看能不能打通。”海萍不想听母亲说这些。 这些话是对的,但她不喜欢听。 海藻若是能帮她度过这次难关,她的人生自此一帆风顺,她会感谢海藻的。 她会沉淀下来,好好过日子的。 “打不通。”郭母很快就告知了这个结果。 郭母这会也担心起来了,她问:“你知不知道海藻这孩子怎么了?她很少关机的。 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妈,我还有事,我先挂了。” 她刚挂了母亲的电话,那个男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一把按掉了。 但是那个男人好像并不想放弃,他很快发了信息过来,他说:“海萍,我去了你的住处。 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 但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我们才刚刚确定了关系,你就跟我玩消失。 你莫不是后悔了?想跟我分手了? 若你真是这个意思,还望你坦言告知,我绝不纠缠。 不管怎样,我都会尊重你的意愿。 我是舍不得为难你的,我是那样的喜欢你。 只要你说,我就从你的世界消失。” 第637章 海藻,我要来找你 郭海萍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若是苏淳,这么没完没了的罔顾她的意愿,骂人的话她早就脱口而出了。 她一直都是自己舒服最重要,她心里有情绪就要发泄出去。 她不让气积聚在自己的心中。 可是,面对那个男人,她觉得她用尽了生平所有的耐心,才把他哄好。 他终于不执着于见她了,他答应了回去。 可是明天,他说他一定要见郭海萍。 这也使得次日一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郭海萍不得不打车来到了海藻之前住的房子外面。 她决定在这等海藻。 就算等不来海藻,她也希望能得到一点海藻的消息。 可是,她没等来海藻时,等到了步履匆匆,神情疲惫的宋思明。 他回来了! 宋思明依然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和每一个与他交谈的人都聊得兴致勃勃。 好像和海藻的分手对他没产生什么影响。 或许,他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在乎海藻,海萍想。 若是以前得出这个结论,海萍肯定很高兴。 但是今日,这样的消息让她有些忐忑。 等宋思明走近时,郭海萍拦住了宋思明,她道:“宋市长,您好,我是海藻的姐姐海萍。” “有事?”宋思明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仿佛看的只是一个蝼蚁,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宋市长,您还爱海藻吗?”郭海萍问。 她知道她贸然对上宋思明,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可是,那个男人她必须抓住。 “爱,我很爱海藻。”宋思明深觉自己是一个稳重的人,但是面对郭海萍这个总是嫉妒海藻的姐姐,他热衷于展现海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让她更嫉妒。 他说:“你的那点小把戏我知道,但是我告诉你,我爱海藻,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和海藻的关系,从来都是我求着海藻,而不是海藻求着我。 所以,只要海藻不放弃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海藻。 就算海藻放弃我,我也会竭尽全力去挽回。 就算挽回不了,但让海藻过得好,也是我一生的责任。 所以,海藻永远不存在落魄。 在男女关系中,海藻永远是别人费尽心思追求的。”而不像你,一个假的富二代,快把你弄疯了。 “真的吗?”郭海萍有些难以置信,她的妹妹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说不酸涩是假的。 但是现在,她也有,比起羡慕和嫉妒,抓住那个对的人,才是重中之重。 她道:“宋市长,若是你能帮我。 我能帮你劝说海藻,让她回心转意。” 既然那么爱海藻,那应该是着急着跟海藻复合吧。 她这样的条件,宋思明应该不会无动于衷吧。 “不用了!”宋思明干脆利索的拒绝道。 他说:“我和海藻之间的事情,我自信能解决。 我足够爱海藻,所以我不怕海藻不回心转意。 这世上,攻克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真心和真诚,而面对海藻,我最不缺的就是真心和真诚。 所以,你不要自作聪明,你不知道,你这样显得可笑又低级。 回去吧,别再我家附近徘徊,也别再耍一些小心思。 不然,地狱会等着你的。” 说罢,宋思明再也没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他回去了。 那回家的脚步,是那样的迫切。 也是他转身时,郭海萍才看见了宋思明在太阳底下透着青色的眼睑,还有发干发红的眼眶。 他真的没有无动于衷,只是他的情绪控制能力太强了。 宋思明不帮忙,这该如何是好。 今天晚上,她就要给那个男人一个交代。 郭海萍急得满地转圈,可是,她悲哀的发现,她拥有的最大的财富就是她的妹妹和她的身体。 除此之外,她一无所有,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 她真的好失败,除了找海藻帮忙,她遇事好像一点其他的办法都想不到。 海萍没有离开,她等在了楼下。 她相信宋思明么爱海藻,那么,他肯定会着急着见海藻。 她要跟着过去。 宋思明倒真如郭海萍所说,他着急见海藻,很着急很着急。 从前,他跟海藻之间,也有过分离,他也思念如狂。 可是,他的心是安的,他知道,他的海藻和他一样,也在想着他,念着他。 他知道,他的海藻在属于他们俩的家里乖乖的等着他。 他知道,他的海藻是属于他的。 可是,这一次,他怕,觊觎海藻的人那么多,他怕有人在这个间隙趁虚而入。 他怕年轻人没有定性,爱意这种东西来地快去得也快。 他怕有人在短时间内撬动了海藻的芳心。 他怕海藻会另投他人怀抱。 最主要的是,他很想她,前所未有的想,想得难受,他比那年轻的小伙子还不如。 所以,到家的第一时间,他躺在了海藻曾经躺过的位置,闻着淡淡的属于她的馨香,给沈知意打了电话。 “喂,知意,海藻她在哪里?她怎么样?我要去看她。” “宋哥,你回来了。”沈知意说:“我不知道海藻在哪儿呀? 她给我说了,她希望能静一段时间,不想被人打扰。 她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位置。 你那天也说了,不需要查,我就真没查。” “沈知意,你好得很。”宋思明咬牙切齿的说。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为海藻出气。 若是以前,这样的事,他早就为他办得稳稳妥妥了。 “哎呀,宋哥,别生气,给我半个小时,不,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会给你海藻的地址的。”沈知意说。 他也就敢做一些小动作,多余的,他不敢。 他家商业霸主的地位还需要宋思明的巩固,若是真惹急了这厮,他们家的地位分分钟被更听话的人占领。 沈知意去干活了。 宋思明拨通了海藻的电话,一如往常,他被加入了黑名单。 “海藻,你还不能释怀吗?”他喃喃自语道。 他拿出他新办的手机号码,给海藻发了一条短信。 “海藻,我来给你解释。 我不允许你一个人暗自神伤。 若你真有气,你尽可以往我身上发。 海藻,你还怀着孕,你需要心情愉悦。 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收拾心情,一个人疗伤。 海藻,我来找你来了。 不是我不尊重你,而是我担心你,也很想你。” 第638章 小贝 宋思明得到了海藻的地址,就要马不停蹄的赶过去。 可是,住在对面的保姆敲响了他的门,给他递来了一个u盘。 u盘这个东西,原本发明于2002年,但是宋思明等不及了。 他觉得不方便,所以在他的建议和引导下,沈知意和姜淼淼共同合作,发明出了这个东西。 其实才刚刚推入市场。 “宋市长,这是有人让我给你的,我检查过了,是安全的。”保姆说:“那个人送来之后,说他是韩老师派来的。 他说,韩老师说了,你若是想去找海藻,一定要先看看里面的内容。 不然,他说你会后悔的。” “给我吧。”宋思明按捺住焦急地心情,来到电脑旁,他倒要看看,韩家的那个混账在搞什么。 宋思明打开后,发现有几十个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每一个视频文件,都是用日期命名的。 宋思明打开第一个,发现是监控视频。 是海藻,韩老师还有霍钧悦的相处情形,地点是在韩老师的家里。 看到这个,宋思明的心又痛了,他早就说服自己不在意了。 毕竟,比起这个,失去海藻太痛苦了。 可是,他们相处的画面直观的展现在他面前,他还是嫉妒介意的发狂。 她在挑衅他,宋思明认定。 这个贱人,宋思明第一次用这么难听的字眼形容一个女人。 宋思明关掉了视频,他承认,他是一个懦夫,他不敢看。 他怕看到惹火过分的画面,他怕这些画面永远储存在他的心中。 他怕这些画面会成为他和海藻之间的不定时炸弹。 他很确定,他这辈子放不下海藻,他是一定一定要跟海藻度过余生的。 那只能忽视这件事情。 他关上了电脑,起身离开了书桌,为自己点燃了一根烟,看着静谧的绿意盎然的外边环境。 他也看到了宛如小丑一样在外面徘徊个不停的郭海萍。 他还看到了几只野鸳鸯在湖里嬉戏。 他看到了电线杆上的麻雀。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 他想遗忘那些向他挑衅的视频。 不能看,一定不能看,他告诫自己。 可是,一根烟刚刚抽完,他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号码。 宋思明打开,发现是韩老师那个他此刻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贱人发来的,她写道:“宋思明,我爱海藻,这是我没办法否认的事情。 但是,我是女人,不同于你们男人,女人天生深情,我亦如此。 我爱海藻,所以我会为她考虑。 我不会让她为难,我也不会做出破坏她感情的事情。 我想让她此生无忧,此生幸福,此生长乐。 所以,与海藻相交的两年,我做过最贪心的事情就是走入了海藻的世界。 但到此为止了,我走进了她的世界,但从未靠近她。 我也从未做过一次越界的事情,不然你以为海藻会心无杂念的跟我做朋友吗? 宋思明,海藻每一次来见我,我都录了视频。 最初的最初,做这件事的目的是我自己用来余生怀念的。 我知道她爱你。 我知道我和她永无可能。 我能留下的,就是那些视频,我想靠着这些视频度过余生。 可是我没想到,你介意了,你的介意让海藻不快乐了。 而我,最怕海藻不快乐。 那就把那些视频给你吧,你可以看看,亲自看看,看看她与我的相处。 请善待海藻,她是这个世界上我见过的最好的姑娘。 宋思明,我不怕你。 我承认你很强,可是,我也不弱。 这往后余生,你若是再让海藻受委屈,拼着两败俱伤,我也会来了结你。 反正,这世界如此无趣又晦暗,我活着也好,死了也罢,我都不在意。” 看完短信内容,宋思明很庆幸,庆幸海藻的性向是正常的。 不然,这将是一个强劲的情敌。 知意说过,他看见过沈知意的胳膊,那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割伤。 想来那是她克制感情的手段。 手腕胳膊上有,其他地方又难保不会有。 他惭愧,宋思明想,他可能永远都没办法爱的这么无私。 他的爱一定要有结果。 他的爱人,一定要陪在他的身边,与他共度余生,共看夕阳。 宋思明相信韩老师的这些话,但是他还是重新打开了电脑。 他想他看了,是不是面对海藻时,他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假装,他的真心和诚意更足些。 那样海藻会不会更容易原谅他一些。 宋思明没有花太多时间,他放了倍速挑着看了十几个视频。 果真如韩老师所说,没有一点越矩之处。 宋思明的身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觉得轻快极了。 他拿着车钥匙,奔向了海藻现在住的地方。 那是一处私人庄园,坐落在郊外,离他和海藻的别墅不远。 那是韩老师离开之前送给海藻的,知意说,只是装修,那处庄园就装修了将近一个亿。 她当真舍得。 可是,海藻若需要,他会送。 她最好还是收回去。 虽然她真心诚意的向他剖析了一番她的心思,可是,对于这个对海藻有好感的女人,宋思明有着天然的敌意,这敌意他消除不掉。 宋思明走后,郭海萍找了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跟上宋思明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向郊外的山上行驶着,受韩老师的交代,宋思明的车没有任何阻挡的进了庄园。 但是出租车司机可不敢,只是看到这古色古香但气派不已的大门,他都不敢进去,更不用说,这座庄园占了大半座山,这得多有实力的人才能拥有。 他在门口停下了。 郭海萍没有为难她他,自己下了车就要往里走。 但是被门口的守卫挡住了。 郭海萍道:“郭海藻住在这里面吗?我是她的姐姐,我来见她。” 守卫道:“这座庄园的主人的确叫郭海藻,但是,她已经交代我们了。 今天,她谁也不见,所以还请你离去。” “什么?”郭海萍惊呼道:“这是海藻的?”这怎么可能? 在申城这个地方,寸土寸金,而这座庄园可是占了大半座山啊。 山上,树木楼阁,美轮美奂古色古香,她仿佛走进了看过的那些武侠电视剧。 更别说山下被墙围起来的地方有多漂亮。 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属于海藻。 它的价值难以估量啊。 “守卫大哥,我想谢谢海藻,她今天在吗?”突然,她的身后一个年轻的男声说。 “小贝,是你啊。”守卫大哥笑了。 “是我。”那个叫小贝的年轻人奉上了几包烟,道:“还得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那天肯定跟我的同学都跌到湖里去了。” 第639章 海萍与小贝吵架 守卫推拒了烟,道:“你这个小伙子不错。”这几日每日不是烟就是酒,这些东西他们虽然规定不能收,但是这小伙子的心意难能可贵。 小贝熟门熟路的把烟拆了,一人给发了好几根,道:“几位大哥这会反正也没什么事,一人抽几根影响不了什么,你们放心,我是隔壁城市的大学生,没什么坏心思。 你们家小姐救了我,我单纯只是想谢谢她而已。” 几个守卫不再拒绝,海藻作为这座庄园的主人,对他们不是特别严厉。 只要他们尽守职责就可以。 况且,这小贝,海藻也与他有过几次聊天。 他们点起了烟,猛吸了几口,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这烟不错,他们也能抽得起这烟,但是他们舍不得。 这几个守卫再一次感叹这小伙子会做人。 其中一个守卫道:“你这小子的心思可不单纯。 不过我们可以理解,就我们小姐那等倾城绝色之人,你这样没有什么定力的大学生惦记着也正常。 但是惦记归惦记,千万不能付诸行动,不能动了真心思。 你们几个是外地的不知道,我们本地人都知道,我们小姐可是有主的。”保安没说的是,其实外地的应该也知道才对,宋市长的官声和贡献可是广为人知。 只能说这个叫小贝的大学生平时不怎么看新闻报纸。 想来应该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可是观其行事,又觉得不像。 只能说,这小子日后应当是一个过小日子的好手,机灵,真诚,务实,看起来没什么大志向。 小贝黯然,他知道海藻有主,那天在湖边钓鱼时,海藻一直护着肚子。 这预示着什么,他不难猜出。 可是,他的脚不受控制的往这走,有些人好像命中注定的缘分似的,遇到,就逃不掉了。 他对海藻就是如此。 他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又求一个什么结果。 他只是想来,所以他就来了。 他说:“几位大哥误会了,我真就是来看看海藻,顺便感谢她那天的救命之恩。” 那天,他们几个相约来申城旅游的同学听说了附近有一条湖,是这里退休老人的钓鱼圣地。 恰好,他们之中有一个深爱钓鱼这项运动,所以死拖硬拽,把他们几个都拽来了。 来了之后,热血方刚的少年们哪有耐心坐下来好好钓鱼。 自然是在湖边嬉戏。 一不小心,他被一个摔倒的同学砸到湖里去了。 他不会水,掉下去后他挣扎了几下就很快往下沉去。 他会游泳的同学见到这一幕跳下水来救他,可是,他对死亡,对水的恐惧太深了。求生的本能让他紧紧纠缠住他那个会水的同学,那个同学因此在水中无法施展,被他连累。 他们两人差点死在湖底。 关键时刻,是海藻带着保镖守卫出现了。 她让她身后的保镖救了他跟他的同学。 那一次他确定他感受到了死神的临近,是海藻,那个犹如九天玄女的女孩子从天而降救了他。 他在岸边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那一刻,他就成为了她虔诚的信徒。 “得了吧,你这样的男人我们这几天遇到了好几个。”守卫大哥说。“打得都是你这样的旗号。 该劝的我们都劝过了,放你进去是不可能的。 不过你们要是在外边等,我们也干预不了。”这已经是他这几天会做人给他的优待了。 若是别人来,连在门口待着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他们有些怜悯这个小伙子,是个好孩子,但是他们家小姐他不配拥有。 就一点,他保护不了就能让他永远都没有达成所愿的机会。 郭海萍一直观察着小贝。 她明白,这又是一个在海藻的美貌里迷失了的男孩。 其实,凭良心说,她觉得这样的青春大男孩更适合海藻。 可是,她把海藻推向了另一条道路。 小贝在海萍的旁边坐下了,他失落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身边的海萍,问道:“姐姐,你也是来看海藻的吗?” “是,我是海藻的姐姐,我在这里等着见她。”海萍道。 小贝惊讶,道:“姐姐是海藻的亲姐姐吗?” “是。”海萍道:“不可思议吧。” 小贝连忙把手中的饮料奉上,心思迟疑,心里的话几次到了嘴边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并不想恶意揣测海藻。 但海萍看出了他的迟疑,问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这个姐姐见一下妹妹还需要等待,需要跟你一样凭运气。” “没有。”小贝只一会儿就坚定了下来,道:“我相信海藻有她自己的理由。 我不想在这听你说这其中的缘由,我也不想恶意揣测海藻。 我相信我认识的海藻。” 海萍气急,她不明白,这一个个的为什么都对海藻死心塌地。 但是,不得不说,她有些佩服这个尚在念大学的男生了。 他能坚定自己的认知,不轻易改变。 他只相信他自己看到的。 “姐姐是想找海藻帮忙的吗?”坐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无聊,小贝率先打破了寂静。 “我表现的很明显吗?”海萍道。 “也不是吧。”小贝道“海藻住着这么大的庄园,有佣人伺候,有保镖随行。 而姐姐,看起来神情憔悴,面露焦急,时不时又有痛苦之色闪现。 想来肯定是日子不好过,遇到了难处。 所以才来找海藻帮忙。” “是,很可惜我的妹妹发达了,但是很有原则,她不轻易帮我们这些家里人。”海萍道。 “姐姐,你能不能少求一点海藻。”小贝没有理会海萍的阴阳怪气,没有理会海萍的话中有话,反而恳求道:“海藻还那么年轻,就早早的怀了他人的孩子。 她又住着这样漂亮的庄园。 跟他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肯定不容小觑吧。 姐姐有没有想过,你事事求海藻,会让她很为难。 她以后还怎么挣脱那个男人,回归自己正常的生活。” 又是这样的论调,海萍瞬间厌烦了这个男生,她道:“不用你管,我的妹妹帮我是应该的。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跑到这来对我指手画脚。 你以为我妹妹能看上你吗?不,她喜欢的是有权有势的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毛都没长齐,浑身上下掏不出几个钱,还在这里表演深情戏码。 你配吗?你有资格吗?”海萍越骂越爽,这本来就是她擅长的。 她就是要借着吵架把宋思明和海藻吵出来。 不然,那两个人叙旧情又要叙到什么时候。 第640章 海藻,我把我过去所有的不堪摊在你面前,你就会理解我了 但海萍显然低估了这座庄园的安保力量,海藻说了,今天,她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那除了宋思明,就没人能打扰到她。 而宋思明,是韩老师示意放行的。 她知道,海藻爱宋思明,她一个人独处几天还可以,但是久了的话,她只会钻牛角尖。 她会胡思乱想,她会伤心难过,她还会埋怨宋思明为什么还不来哄她,她会患得患失的觉得,宋思明是不是不要她了。 韩老师咨询过医生,海藻目前的情况,要快速解开心结,不能积郁在心中。 那还不把宋思明放进来,让宋思明承受海藻的这些负面情绪。 韩老师很不满宋思明此次这般对海藻,但她在旁边观察了两年,她看得出来,对海藻,宋思明是认真的。 甚至于,宋思明的爱更深沉。 宋思明如愿进入了这个院子,他在车库停下了车,出来后想找海藻,可是这个院庄园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仿古建筑群一座接着一座,他找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可是很快又返回了原地。 又或者他好像一直找不到出口似的,他仿佛身在迷宫里,他走不出去。 他不知道该去那个方向哪一处院落去找他的海藻。 路上倒是有在庄园做活的人,宋思明上前询问,但她们紧闭口舌,什么也不会说。 宋思明硬生生找了一身汗,这才迫使他放下焦急静下心来。 他精通古籍,两辈子以来,他几乎翻遍了他能找到的古往今来的书籍。 他自然懂一些诸葛亮的八卦阵,而这座院子,他发现就是韩老师找的精通古建筑的建筑师按照诸葛亮的八卦阵建造的。 明白了这个,宋思明花了一些时间终于走了出去。 当感觉前面豁然开朗时,宋思明看到,他的海藻身着白色的,显得有些随性的裙子,头发披散开来躺在一座修建在湖上的亭子里昏昏欲睡。 她的四周是大片大片的荷花,她置身其中,仿佛徜徉于山林间的花妖。 无忧无虑又随性自在。 她可真舒服,这么几日,她当真就没想过他吗。 “海藻,你个没良心的。”宋思明目光贪婪的看着她,短短几天,却是恍如隔世。 他所有的焦急,所有的害怕,所有的不安在看到那个人时,他的心终于定了。 他缓缓靠前,害怕打扰到他沉睡中的精灵。 终于,他一步一步的挪到了他的海藻面前,看到她安详的面庞,他再也忍不住。 他俯下身,温柔缱绻的吻在她安详的眉眼上。 这次,他没有欲望,只有想念,只有后悔。 “思明,别闹。”海藻嘟囔一声说,然后翻身又睡了过去。 可是,这一句嘟囔立马让宋思明怔住了,这景象这语气好像他们从未分开,好像他之间从来没有过隔阂,他只是离开工作了一段时间回来了。 宋思明霎那间,泪意就涌了上来。 他知道,海藻在睡梦中才会如此,她醒来后,肯定又是另一番场景。 可是,他发现,他真的很想念他跟海藻如此自然亲昵的相处的时候。 当时不过寻常,不,当时也觉得很幸福,可没有这种失而复得,求而不得后的激动。 他想浅尝辄止的,他不想打扰海藻的。 可是,他很快食髓知味,他太想念海藻了 他顺着眉眼往下,一点点的往下吻着,并一遍遍叫着“海藻。” 海藻很快醒了。 宋思明没有猜错,海藻看到他时,有欣喜,可是很快她的眸子就变冷了。 “不,海藻。”宋思明不顾海藻的反对,把海藻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绝望道:“你别这么看我海藻,你这么看我,我的心很痛。 你别这么折磨我,海藻,我受不了。 你打我吧,骂我吧,或者踢我吧,海藻,你惩罚我的身体吧。 别折磨我一颗很爱你很爱你的心。 等你舒服了还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海藻不理他,也不再挣扎,她就像布娃娃一样,没有生气,任他一个人自说自话。 “海藻。”看到她这个样子,宋思明痛哭道:“你别这样。”他急切的低下头去吻海藻的唇,他想寻求一些安全感。 这样的海藻,宋思明太害怕了。 “海藻,对不起。”宋思明边吻边含糊不清的说:“我才刚刚知道,你跟你的韩老师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才刚刚知道,我的那些别扭心思全是我自作自受。 海藻,不理你,不是在惩罚你,我是在惩罚我。 惩罚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敢保证,从头至尾,我都没有怨过你。 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不知道,当我看到韩老师给我发的消息时我有多高兴,又有多后悔。 我竟然因为一些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错过了我的海藻的电话,让我的海藻在绝境中又添绝境。 海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病,我心里有病,海藻,我有病,所以我才会如此。 海藻,你应该知道,我出身农村,我的骨子里刻着对女性贞洁的苛刻。 这我没办法改变。 偏偏,我的两任妻子跟我时都非贞洁之人。 苏慧更是在跟我结婚后还与他人有染。 海藻,对此我很恶心。 你不知道,知道苏慧的事情后,我每晚睡前,都会跑到卫生间大吐特吐。 我控制不住的恶心。 海藻,都这样了,你还介意我跟苏慧的事情吗? 海藻,我不敢昧着良心说我对苏慧没有过真感情,肯定有。 但是,你不曾了解过我的过去。 你不知道,当初我第一次离开农村,来到城市的局促。 我穿着的鞋,鞋底从脚后跟处到脚尖后面一点基本掉了,只和脚尖的鞋面处相连了一点,那双鞋本来已经被我妈缝了又缝,在火车上又被人踩了一脚,就成那样了。 海藻,你不知道,那一段时间,我不敢在有人时走路,我怕我一走路就被人家发现我的鞋底快要掉了。 如果逃不过去,确实要跟别人一起走路,我通常会倒着走,把鞋子完好的那部分对着人。 但是那样走路,还是很难受,很别扭。 我不知道这样窘迫的情况要持续多久。 可是我没想到那么短。 只是几天,我的秘密就被人发现了,并且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了个大丑。 一个城里的学生发现了我的秘密,他趁我在倒着走路时用脚踩了我的鞋底,只是一下,我的鞋面和鞋底就彻底分离。 我黑的皲裂的脚就那样暴露在大家面前。 甚至,我还摔了一跤,跌倒后我裤子的屁股上垒着一层又一层的补丁的地方也破了,海藻,我里面连个内裤都没有。 就那样,我屁股朝天躺在了大家的面前。 海藻…”说到这里,宋思明的嗓音颤抖着,就算过了这么多年,那件事他也没办法释怀。 第641章 和好 “海藻,你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况,我恨不得将头埋在地里,趴在那里地老天荒,永不起来。 我的脸在同学们的哄笑声中发红发烫,烧得厉害。 我羞愤欲死,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城里,我甚至埋怨我为什么要活着。 要这么贫穷不体面的活着。 我在大家的指点和戏弄讥笑中艰难的转了个身,将屁股处破了的裤子压到身下,然后将头低低的垂着,就那样坐在那里接受大家的嘲笑,取笑,审判。 我不敢起来,不敢逃离,因为我一旦起来,我的裤子就会再一次暴露在大众面前,我的鞋子也已经不能走路。 我就那样坐着,坐在一圈人的中央。 我已经想好了这件事结束之后我要去找一棵小树,在上面吊死了事。 不然带着这么难堪丢人的事,我该怎么活下去,我又哪里来的勇气活下去。 你知道的,海藻,那个年纪的男孩子很爱面子,自尊心很强的。 尤其是落魄得和城里格格不入的我。 是苏教授和苏慧救了我。 她们呵退了周围的同学,然后苏教授给了我一件衣服把屁股包起来。 苏慧还温柔的告诉我:“贫穷不可怕,出丑丢人也没什么。 等我实力强大了,所有人只会拜倒在我的强大之下,到那时所有人都会忘掉这件事,哪怕忘不掉,也不敢说出来。 他们说出来的只会是好话。 当时,这样的话并没有安抚到我,我还嗤之以鼻,笑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在这样体面的城里,我一个刚刚从农村出来的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怎么可能力压这些城里人爬到他们的头顶,还是她后来说:“如果觉得难堪,无地自容就把这股劲用在奋斗上。 只有你强大了,这件事才能成为一个小小的笑话,很快被人遗忘。 若是你不强大,这件事就会一直跟随着你,即使是你已经死了。 他们也会在说起你的死因时经常谈起这件事。 海藻,我被她的这些话吓到了。 我不敢死了。 我决定苟活下去了,我准备不惜一切手段抹掉我的这些段历史了。 看说动了我,苏慧跟着苏教授离开了。 我在难堪窘迫无地自容中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 海藻,那时的苏慧是我的渴望的化身。 她穿着小皮鞋,漂亮又得体的裙子,头发梳的精致又漂亮。 她坦然而自信的行走在这座让我觉得格格不入的校园里。 游刃有余的让我极度羡慕。 海藻,那时候,我多么希望我是她。 所以之后,我自然而然的注意起苏慧,她是我渴望生活的具象化。 久而久之,就成了执念。 那执念是苏慧,也是苏慧所代表的生活。 更是我成功爬上去力压我的一众同学,将他们踩在脚下,一雪前耻的远望。 这样的情形不但发生在我身上,也发生在我很多来自农村的同学身上。 我们爱苏慧,爱的是她的高高在上,是她从容不迫坦然自若的生活。 海藻,你能明白吗?”宋思明没说他曾经失去过苏慧一次的事,这件事加重了他的执念。 那些本不单纯的感情在岁月的发酵下越发显得醇厚浓烈。 他也没说他重生过一次的事。 这件事将会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他谁也不会说出去,就算海藻是他的挚爱,也不行。 这样的事太过荒诞,也太过不可思议。 这件事还牵扯甚广,他不敢保证他说了,海藻会一辈子替他保守秘密。 他没办法相信海藻对他的感情永远不会变质。 他清醒的知道,他要先海藻很多年变成一个糟老头子。 海藻会爱一个糟老头子吗? 海藻会不会在某一时刻升起一股恶念,出卖他换取荣华富贵的恶念。 他不敢保证海藻不会。 总之,海藻还年轻,变故太多。 这个世界若是有人知道他能重生,宋思明不天真,重生,带着已知的结果再活一次,这样的美事谁不想拥有。 这样的诱惑堪比长生了。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么一旦被人知道他是重生的,他就成为了一个靶子,一个人人都想得到的靶子。 他赌不起。 他知道,唯有保护好自己的秘密,不断地变强大,他才能一直拥有海藻。 最后,宋思明概括道:“海藻,我爱过苏慧,那是因为我爱苏慧所代表的生活。 我对那种生活有多向往,对苏慧就有多炙热。 曾经,我年轻,我分不清这种感情和爱情之间的界限。 但你不一样,你是我功成名就,拥有一切后的选择,对你,我单纯的只凭喜爱,只凭感情。 海藻,你能明白吗? 你能原谅我吗?海藻。 这件事,是我深埋在心底,一直不敢翻出来去看的伤痛。 二十年了,我第一次说出来,只为求我的海藻的原谅。 决定说出来时我很忐忑,我怕这样不堪的往事会让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我怕我再也不是你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宋思明。 可是海藻,我更怕失去你,怕你会因此而郁郁寡欢,不得欢颜。 不管怎样,我都是希望我的海藻一直幸福和快乐的。 最好,这幸福和快乐都跟我有关。 海藻,能告诉我吗?你是什么意思?”宋思明小心翼翼的问。 问完后,他没给海藻回答的机会,又强势不容拒绝道:“海藻,回来吧,好不好? 回到我的身边,由我来照顾你,由我来爱你,由我来让你幸福快乐一辈子,好不好?” “好。”海藻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道:“说实话,我的心里还是很介意。 可是,我的心也很心疼你,心疼过去那个支离破碎的你。 我多想回到过去,去抱一抱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你。 但是我做不到,我们俩之间相差着岁月。 我做不到,可是有人做到了,我应该打心底里感激她的。 感激她拯救了你。 她得到了你那么炽热的爱是合情合理的。 我不应该嫉妒的。 可是,我好像很自私,做不到感谢,做不到不嫉妒。 但我也做不到让你再难过。 所以,就这样吧。”海藻抬起头,望着宋思明,坚定道:“就这样和好吧,那些芥蒂交给时间和岁月。” “海藻!”宋思明感动道:“你怎么这么好。”他宋思明何德何能啊,得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全心全意的爱。 他真不是一个好人。 他常因为他不是好人配不上这么纯粹美丽的海藻而患得患失。 现在这种感情更强烈了。 他紧紧的将海藻拥在怀里,动情的亲吻着海藻的长发“海藻,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真的很想照顾你这一生。 第642章 他喜欢海藻,宋思明看一眼就知道了 海藻答应和宋思明和好,宋思明高兴之余开始觉得这个不是出自他手的庄园哪哪都不顺眼起来。 他道:“海藻,回去吧,回我们的家里去吧。 只有回到那里,我才觉得踏实,我才会觉得,你是真的原谅我了,我才能踏实的睡一个好觉,我才能安心的吃下去一顿饭。 回去吧,海藻,好不好? 这几天我忐忑不安,辗转反侧,夜不成眠。 我怕你不要我,怕你彻底被我伤透心了,怕你真的放弃你和我之间的感情了。 这种担惊受怕之下,我又哪里能吃得下睡得着。 海藻,你可怜可怜你的准老公吧,好不好? 我还想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好好保养身体,我要争取陪你一辈子了。”说着,他把头伸过来,让海藻看他的黑眼圈。 “我看你倒是精神得很。”海藻没好气的说道,说得那么可怜,但是事实是,他现在除了眼底下的青色,其他地方都人模狗样的。 四十岁,对一个男人来说,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年纪。 这个年纪,他们有成功的事业给他们浸润出来的底气和气质。 也有历经了世事后的通达和通透。 还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随意和强大。 况且,这个年纪的男人,容颜还没有开始苍老。 所以此时此刻的宋思明,确实有强大的吸引力的。 他蓦地靠近,海藻的心跳都停了一瞬。 海藻不想承认被他吸引,推了他一把,道:“你个骗子,离我远点。 说什么为了我夜难安寝,我看都是假的。” “冤枉啊海藻。”宋思明委屈道:“不管什么时候,保持仪容整洁得体,仪表精神干练是我这个位置最基本的修养。 不,我说错了,不止是我这个位置,准确的说,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必备的修养。 再说,我来见你,见我爱的女人,我会邋里邋遢胡子拉碴的来吗? 人家孔雀还知道开屏才有可能求偶成功。 我不收拾好一点,我一把年纪了,我让你爱我什么。 人都是视觉动物,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海藻。你不要说你不在意,我不信。” 海藻默认了,她觉得宋思明说的对。 鉴于他说得很有道理,海藻答应了他的请求。 宋思明得了指令,小心谨慎的扶着她起来就准备就要走。 但在海藻站起来时,他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海藻微微隆起的肚子,惊讶道:“海藻,他都这么大了?我才几天不见而已。 海藻,他现在会不会动?”说着,将手小心翼翼的放上去抚摸了一下。 说实话,他没摸到任何动静。 但手放上去的刹那间,一种不同于对海藻的浓烈感情流淌在他心间。 他久久抚摸着海藻的肚子,不愿离去。 他很激动,他宋思明也有后了,也有孩子了。 他两辈子的夙愿啊,他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想有一个孩子为他传宗接代,延续他的姓氏和血脉。 他如今混得再好,可是回到老家,那些同村的人还是会酸溜溜的说:“混得再好有什么用,连个养老送终的娃都没有。”好像他所有的成就都抵不过一个孩子。 准确的说,一个男孩子。 就算他有一个女儿,这样的话他们还是会说。 宋思明清楚的记得,他的母亲曾打电话给他说过,他们村有一户人家,生了七八个女儿,一个男孩都没有。 那家人自觉不如人,跟村里人彻底断了联系。 在农村,宗族传统还很盛行,不管是劳动,嫁娶,过年过节,还是烧纸上坟,大家都是宗族之间,共同行动。 那家人,就因为没有儿子,自觉有罪,拒绝参加这一切的宗族活动。 家里的活或者突发事情再艰难,也不求助同村之人。 他们自己咬牙硬抗。 宋思明明白,他们这样做,无非是觉得自己有罪,是自卑。 他们觉得辜负了祖宗,他们觉得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头,他们怕听到大家说他们家绝户,怕大家看不起他们,就索性跟大家断了联系。 他的母亲是在用这件事敲打他,让他赶紧生孩子。 他虽然不认同这家人的做法,可是,对儿子,对孩子,他同样渴望。 现在这个他期盼了好久的孩子就孕育在海藻的肚子里。 这是他宋思明的孩子,一个继承了他和海藻两个人的血脉的孩子。 一个会叫他“爸爸”,叫海藻“妈妈”的孩子。 一个让他想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的景象就觉得幸福无比,浑身轻飘飘的孩子。 他爱海藻这个大宝贝,他也很爱海藻肚子里这个小宝贝。 他默默道:“小家伙,我期待着你出来,和我,和海藻成为最亲密的一家人。 爸爸一定会让你妈妈和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充盈的爱,无上的权势,丰富的物质。 他曾经缺少的一切,他都要给这个孩子还有…”他深情的看了看海藻“还有这个孩子的妈妈。 这两个人就是他余生奋斗的动力。” 他道:“海藻,谢谢你,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 海藻,你辛苦了。” 海藻和宋思明开着车出去时,被等在门口的海萍拦住了。 她刚刚和小贝偃旗息鼓。 她拍打着车窗,道:“海藻,海藻,你下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宋思明把车窗摇下来,道:“海藻有孕,嗜睡,她已经睡着了,还请你不要打扰她。” “宋市长,我没想着打扰海藻,是有人找她。”说着,海萍朝不远处叫了一声“小贝,你不是要找海藻吗? 海藻出来了,你怎么不过来了?” 海萍知道,她已经惹怒了宋思明,他看着她的目光里全是蔑视和厌恶。 但是,她总算发现了,不,她是总算承认了,宋思明他很爱很爱海藻。 他连说出“海藻”这个名字都透着缱绻和深情。 她意识到只要抓住了海藻,就等于抓住了宋思明。 宋思明太精,他看人时老让她觉得,她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他随时都在似笑非笑的嘲笑着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她骗不过,也糊弄不过宋思明,但海藻天真愚蠢,她完全可以。 于是,她强行把看到宋思明已经有些胆怯了的小贝拉扯了过来,转移宋思明的注意力。 “小贝。”宋思明朝郭海萍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看到一个青涩帅气的小男生。 他看着他的目光有不忿,不甘,但更多的是胆怯。 这个男生喜欢海藻,宋思明很容易得出这个结论。 第643章 有些事,它属命运掌管 喜欢海藻的男人很多,宋思明这些年遇过不少,宋思明紧张过,害怕过,但最终这些紧张和害怕都化作了他对海藻的关怀和他的自我提高。 他一直都觉得单纯的害怕,担忧这种情绪改变不了什么,能改变结果的只有行动。 他相信他只要足够优秀,足够强大,足够有魅力,那一般人在他的面前就没有竞争力,他也相信,他只要的对海藻足够好,足够体贴,足够照顾,足够爱护,做到其他男人做不到的,海藻就不会离开他去看别的男人。 这些年,能被他称之为对手的,几乎没有。 他唯一担忧的是,他不青春,也不阳光,他怕有一天,海藻突然开始向往和她一样年轻的充满着朝气的男人。 所以,他经常有意无意的在海藻面前说起年轻男人的种种劣势。 对小贝,宋思明很看不上眼,他完全不是他曾预想过的假想敌的模样。 他看起来既没有青春少年的冲劲和活力,也不够帅,长相只能说勉强凑合。 他年纪轻轻,身上却有一种无欲无求,安稳过小日子的家庭妇男气质。 这种男人,宋思明最看不上。 他喜欢有野心有欲望的男人,他也认为,男人当如此才算男人。 可是,不知为何,他在这个被他认为有些窝囊的男孩身上感受到了威胁,这宿命一般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又觉得恼怒。 他可以允许一个强大的男人给他这种感觉,但是,这个弱鸡一样的男人凭什么。 宋思明忽略掉心底的这种不安,也忽略掉在他没在的时候,曾有一个男人短暂地闯入过海藻的世界的嫉妒和怒意。 鲁迅说过,惟沉默是最高的蔑视,宋思明认为就是如此,这个男人,不配得到他任何的情绪波动和反应。 他用无视表达了对小贝的轻蔑,他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就若无其事的转过了头。 他冷笑着对海萍说:“我知道你的诉求,我满足你。 但是,我只能把你放到别的地方当临时工,再高的,你想都别想。 这样吧,你去土地规划局找一个叫张磊的男人,他会帮你得偿所愿的。”对这个女人,宋思明厌恶到了极点,以他的脾气,早就按死了。 但是他一直没有赶尽杀绝,一次次给她机会,就是因为他要考虑海藻的心情。 在这个女人的一次次无情摧残下,海藻对她的感情淡了许多,心里也颇多怨气。 但人心复杂,亲情这种东西更是剪不断理还乱,他怕他一竿子打死郭海萍,海藻会理解,但久而久之,会想起郭海萍的好,忘掉郭海萍的恶,对他生怨。 在这个世上,他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潇洒,唯独对对海藻,他总是斟酌再斟酌,小心再小心,考虑再三之后再考虑,他赌不起一点。 但是,他如此忍让,郭海萍还总是热衷于不断作死,既然上赶着找死,那他不介意推一把。 以海藻能认同的方法推她一把。 宋思明说完,关上车窗就要离去,但是那个显得有些胆怯的小贝突然冲到了他的车前,挡住了他离开的路。 宋思明哂笑一声,他没想到这只怯弱老鼠会有老虎头上拔毛地的勇气,他再一次摇下车窗,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只不起眼的老鼠,问道:“何事?” 小贝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像是鼓起了他所能聚集起来的所有勇气问道:“你爱海藻吗?你能给她安稳的,幸福的一辈子吗? 你对她是认真的吗?” 宋思明不说话,他只是面带嘲讽的看着像是一个为爱冲锋的战士一样的小贝,示意他继续说。 而小贝在问出那句话后,在这个强大如老虎一样的男人面前突然多出了许多勇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想深究为什么,他滔滔不绝像是演讲一样说道:“这位先生,我觉得海藻她需要正常的生活,正常的人生进度。 目前这个阶段她最应该做的是享受她美好的校园生活,之后她应该踏上求职之路,在工作几年,她思想相对成熟,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之后,她才应该选择陪伴她一生的人生伴侣。 而先生您,剥夺了海藻的这些经历,在海藻懵懂无知,思想还不成熟时骗她给您怀孕生子,您不觉得您有些卑鄙吗? 海藻这样美好的女孩子,先生是怎么舍得让她背负上情妇的骂名的。 先生,我恳请你行行好,放过海藻,让她过她正常的生活,而不是被您像圈养金丝雀一样的圈养起来。”小贝自以为他说的条理分明,有理有据,情真意切。 他希望他能说动宋思明,放了海藻。 他满怀希望的等宋思明幡然醒悟,可是那个男人竟然坦然自若面不改色的发动车辆,缓缓离去了。 他没给他任何反应。 这让做着拯救海藻梦的小贝如鲠在喉,不上不下,憋屈难受不已。 他气恼,怎么会有人傲慢如此,海藻跟着她真的能幸福吗? 他觉得他才是最适合海藻的人啊,他给不了海藻优渥的生活条件,但他能把海藻宠成公主。 他能把并不富裕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他可以带着海藻光明正大的压马路,他知道申城那一个胡同的小饭馆最好吃,他可以用芦苇花编制成有趣的小物件,他能搜集来近些年来所有的电影碟片,他他可以给海藻最精彩的生活。 可是,上天为什么不给他这个机会。 小贝失魂落魄的离去,离去前,他把刚刚发剩的烟又分给了几个守卫大哥,拜托他们,海藻再来了请告知他一声。 但这次,守卫们没有收。 他们很清楚,这属于私自透露主人的行踪,这是大忌。 小贝有些气馁,他的旅行即将要结束了,他还想再见一见海藻。 他想亲自问一问,这样堕落的生活是不是她所愿。 可是,他注定失望了,宋思明已经注意到了他,怎么可能还给他机会。 只是,这世事无常,宋思明纵是有心控制,但有些事,它属命运掌管。 第644章 孩子的异常 时光荏苒,转眼间,楼底下簇簇花团在萧瑟的秋风中一瓣一瓣尽数落下,被碾落成泥,化作养料,以成就明年的百花绽放。 这样萧索的景象,丝毫没有影响到宋思明的好心情。 他拿着一本史书,坐在躺椅上,怀里抱着昏昏欲睡大着肚子的海藻。 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轻轻缓缓读着让海藻觉得好生无趣的史书,乐此不疲,尤其感受到海藻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激烈的反应,宋思明读得更起劲了。 他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孩子对史书治国策之类的东西真感兴趣。 他一直读着,这是他每天晚上下班后都要做的事。 他对这个孩子抱有很大的期望,所以自和海藻和好之后,他每天总会抽出时间给孩子读一读史书书籍,资治通鉴,治国策等等书籍。 他期望通过胎教,让孩子在政治这方面更敏感,更有天赋。 等孩子出来,他就用他一切的能力资源推孩子上位,他狂妄的替他的孩子瞄准了那个最高位置。 海藻曾反对过他读书,因为这样无趣又晦涩难懂的书籍,她很不喜欢。 但是这件事,宋思明没有迁就海藻,他坚持着他的坚持,他问海藻:“作为孩子的母亲,你也应该期望这个孩子将来大有出息吧。” 孩子却摇摇头,郑重道:“不,我期望他一生平安,一生幸福,一生无忧,这样就足以。” 她说:“你已经给了我常人难以企及的荣耀,我觉得自己已经够威风了,我不需要孩子的成就为我锦上添花。” 宋思明听了之后,心里胀胀的,很高兴,他的海藻真会哄人,他下意识道:“海藻,这是我对你的期望。 你不能把他用于孩子。” 可是,想到他对海藻的爱,他又觉得海藻对孩子是纯粹的爱,而他在孩子身上附加了望子成龙的期望,他觉得他不纯粹,但他是男人,本就跟海藻不一样,他坚持他的思维和感情。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跟自己为难。 一直读到孩子四个月的某天,宋思明一如过去的这两个月,又抚摸着海藻的肚子吐字清晰的读着史书,他读了不到一刻钟,就被海藻不耐烦的叫停了,他刚刚停下准备哄哄哼哼唧唧闹着不想再听的海藻,海藻肚子里的孩子突然蹬了他一下。 那一下,是他也是海藻第一次感受到肚子里那个生命的存在。 他激动的无以复加,抱着海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转了好几个圈圈。 之后,他就兴致勃勃的和海藻分享着他的喜悦和诱哄着海藻肚子里的孩子再踢一踢他,一时忘了读书这件事。 可是,神奇的是,第二天,他读史书又被海藻叫停了的时候,海藻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他,他还是只顾着喜悦和激动,没有多想。 可是,异常的是第三天,第四天,孩子依然是如此。 这个孩子性子有些骄矜,平常时候不管宋思明怎么逗,他都是安安静静的。 唯有每次读书停下的时候,他才会踢一踢他。 宋思明立马意识到,这是不是孩子喜欢读书的意思,他踢自己,是不是叫自己继续读的意思。 得出这个结论,宋思明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觉得狂喜。 他宋思明的孩子果然不同凡响,这肯定是一个男孩,一个以后大有作为的男孩。 他将他的发现告诉了海藻,希望能和海藻共同分享喜悦。 海藻在这方面一直配合他,很照顾他的心情,很注重给他情绪价值。 可是这一次,破天荒的,海藻白了他一眼,说他荒谬。 觉得他简直是魔怔了,四个月大的孩子,脑子都没发育完全,他怎么会知道什么是喜欢,他又怎么会喜欢那等无趣又深奥的书籍。 要知道,小学生都还在读童话故事。 海藻说,孩子很可能只是习惯了宋思明的声音每天准时想起,她觉得宋思明的声音能给孩子安全感,所以当他的声音停下的时候,孩子就会有过激反应。 但是,宋思明觉得不是,他强烈的感应到孩子应该是喜欢书籍,喜欢他读的内容。 宋思明活得越久,知道的越多,越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没有反驳海藻,只是默默地继续观察。 他还搜集了很多神童的资料,来佐证他的直觉。 这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孩子的表现都验证了他的结论,在他几乎认定了这个结论,激动的恨不得仰天长啸三声以表达他无法抑制的激动心情的时候,事情发生了改变。 他的孩子不再只是在他读书的时候胎动,他开始频繁的胎动,无时无刻,只不过是在他的声音响起时,他的声音停下时,胎动得更频繁而已。 他这样的表现好像验证了海藻的结论的正确性。 宋思明疑惑了,他有了短暂地失落,他想是不是他的推断错了。 可是他心里那股强烈的直觉还没有消失,他的心依然认定他的孩子是一个不凡的孩子,所以他也就坚持着给孩子读古籍,一直到今天。 宋思明没有测这个孩子是男是女,他怕他有失落,他怕海藻会因此而有压力。 他真的很想要一个男孩,替他传宗接代,光宗耀祖,替他实现他的政治愿望。 他也几乎认定了海藻肚子里这就是个男孩,可是万事无绝对。 宋思明最近在工作的间隙,已经在研究武则天。 他想若真是个女孩,他能不能试着走这条路。 这样,他的失落就能得以控制,就伤害不到海藻。 可是,若是他的女儿不喜欢政治怎么办?他舍得逼她吗?他舍不得,宋思明很确定。 一时间,宋思明很忐忑。 海藻睡着了,宋思明放下了书,今天给孩子读书的时间也够了。 他轻柔的抱起海藻,将海藻抱到了床上,替海藻盖好被子,习惯性的在海藻的额头上吻了吻,就要离开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他走到门口时,海藻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迅速返回去,想要替海藻挂掉电话,他的海藻睡觉要紧,谁也不能打扰。 只是,海藻醒的很快,在他的手还没有够着手机时,海藻自己已经接上了电话。 害怕她自己听不清,海藻还特意按了免提,按了免提之后海藻才睡眼惺忪,声音慵懒而可爱的说了声:“喂!” 宋思明祈求对面不是个男人,他的海藻刚刚睡醒后的声音,集性感,慵懒,可爱于一体的声音他不想让别的男人听到,非常不想。 可是,突然想到差点破坏了他感情的韩老师,他又觉得,女人也不行。 他想说:“海藻,乖乖睡觉,电话睡醒再接,反正谁也不敢怪你不接他的电话。”海藻若是不接,那些人只会诚惶诚恐地左思右想,他是不是那没做好,得罪了他的姑奶奶。 可是,很快手机里传出郭海萍的声音,她道:“海藻,我后天要结婚了,你会来的吧。” 宋思明听了,嗤笑一声,这个女人终于把自己的路走到了绝境。 他只是稍稍引导,她就走到了他为她设想好的结局。 算计这样的人,轻松容易的让宋思明很没有成就感。 第645章 贵公子 女儿二婚,郭母肯定要到场。 海萍给她打电话,说再一次要结婚了,郭母听闻,没有女儿再次有了归宿的欣喜,有的只是无尽的担忧。 这才离婚多久,海萍就要又结婚了,这样草率选择的人能得什么好结果。 郭母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她只相信别有用心或另有所图。 如果是海藻,她还可以勉强信一信,再怎么说海藻的容貌还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哪怕人家图的是海藻的容貌。 可是,海萍有什么?郭母清楚自己这个大女儿的秉性,她作为其母亲,都没办法昧着良心夸赞她。 所以人家能图她什么? 海萍和苏淳相恋好多年,结婚时两人感情如胶似漆,浓情蜜意,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草草收场,鲽离鹣背。 而今,两个相识不久的人走入婚姻,郭母怕海萍这是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所以她得了消息后就火急火燎的给海藻打了电话,问海藻能不能请宋思明帮忙查一下海萍未婚夫的品性。 海藻委婉的告诉郭母,她不好说什么,也不方便做什么,她怕引得海萍的埋怨。 郭母长叹一声,就此作罢,她清楚,以海萍的性子,海藻的顾虑完全有必要,于是没再为难海藻,她向学校请了假,又一次风尘仆仆的赶往申城。 她想替自己的女儿把把关,最好能阻挡女儿这种昏头昏脑的行为,可是夜深人静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她的心里却很无力,她知道,她很可能阻止不了海萍不清醒的任性。 郭母有些头疼,她精心教育的女儿为何成了这个样子,这是她作为一名人民教师最大的失败。 在老家,海藻的声名很大,海藻的小说,电视剧成了人们交口相传的作品。 大家都夸赞她教女有方,可是郭母一直羞于承认,在海藻身上,她一点心力都不曾付出。 这还不算,在刚怀上海藻时,她身体的种种反应都跟怀海萍不一样。 她和婆婆一致认为这一胎肯定是个男孩,因此才铤而走险冒着一辈子不能评职称,不能涨工资的风险生下了海藻,结果一朝瓜熟蒂落,孩子生下来竟然是个女孩。 公公婆婆还有海萍爸爸会没有怨气吗?会对海藻没有意见吗?怎么可能?她们都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做到不迁怒。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这一家人除了海萍,没有人待见海藻,所有人都选择用漠视冷暴力的方式发泄她们心中的不满。 还是海萍去了申城上学后,她们的感情一下子没了寄托,她们这才开始正视海藻。 最后海萍大学毕业后决定留在申城,她才真正开始重视海藻,她想把海藻留在她们身边,照顾她们,给她们养老,然后放海萍去飞。 可是到头来,她精心教育的女儿屡屡令她失望,她不管不顾不闻不问的女儿却常常让她脸上有光。 可是,就算如此,她还是更心疼海萍。 所以,当海藻问她,需不需要她替她买飞机票的时候,她拒绝了,海藻又问她,需不需要她找人去火车站接她的时候,她还是拒绝了。 她怕她接受了海藻的安排,会让本就嫉妒海藻的海萍心里不得劲。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拒绝了海藻的帮助,她出了火车站之后还是看到了海萍依偎在一辆私家车旁边,喜气洋洋的在等她。 海萍还亲自给她打开了车门。 看着这一切,郭母不明所以,她惊讶道:“海萍,你这么快买车了? 不对啊,据我所知,公务员的工资不足以让你短短几个月就买车呀。” 说起公务员,海萍的脸上有心虚之色闪过,不过她很快恢复如常,尽量平静的说道:“妈,这不是我买的,这是我男朋友的车,他去给你买水去了,很快就回来。” 海萍在努力表现的不以为意,可是她怎么都压制不住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的洋洋得意。 郭母见此,喟叹一声,很明显,那个男人不管是假装还是实际,他都有些家底,可是海萍面对财富,如此不庄重,她怎么可能得到人家的尊重。 谁会优待一个毫不掩饰的冲着他条件来的女人。 郭母对这桩婚姻更不看好了。 海萍炫耀似的邀请母亲赶紧上车,她好像是竭力在展示着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经不逊于海藻。 可是,她越是展示,郭母的心就越下沉,如果结婚的目的不是两个人相互陪伴,共同扶持,一起走向余下的岁月,那么这段婚姻还会有好下场吗? 郭母拒绝了海萍的邀请,她坚持要等那个男人来了再一起上车。 她害怕她迫不及待上车的行为,她害怕她不经邀请就上车的行为会无形中拉低她的身份,让那个男人更加看不起海萍。 她选择和海萍一起站在外面等着。 只是情况似乎比郭母预计的还要严峻,她和海萍站在车旁好久都没等来那个男人,他如此不尊重她这个海萍的母亲,他怎么可能善待海萍。 郭母的心在等待的时间里不停的下坠,海萍脸上的骄傲得意也在慢慢消失,她开始变得急躁,尴尬,羞愤。 母女两个人都没有了说话的心思,她们一同焦急的等待着。 终于一个小时多小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他一瘸一拐的出现了。 郭母有些惊讶,她都做好了是一个秃头老男人或者是一个粗俗的土大款的准备。 她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优雅贵公子的形象,就是一瘸一拐的都难掩其风华和矜贵。 他得体真诚的向郭母和海萍道歉,说他之所以来迟了是因为不小心遇到了车祸,他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小汽车碰了,他和那个小汽车的车主纠缠了一段时间所以才来迟了。 海萍听闻,连忙担忧的问他有没有事,去没去医院。 那个男人在海萍焦急的碰触中疼得龇牙咧嘴了一下,但这动作他做的很克制,所以一点儿都不显难看,在海萍看来,还有点性感,而在郭母看来,则有些心疼,好像之前所有的恶感消失无踪。 第646章 见面 那个男人宠溺的朝海萍笑了笑,道:“我怕你和阿姨等着急了,所以应付完交警我就赶紧回来了,这一段时间肯定胡思乱想了很多吧。”那个男人刮了刮海萍的鼻子,真诚道:“对不起,海萍,今天这样的日子,我连累你让阿姨担心了。” 海萍感动的几欲落泪,那个男人见了,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给郭母深深地鞠了一躬,言辞恳切道:“对不起,阿姨,我不寻找借口,不管怎样,在今天这样的日子让您等了这么久,我就有错,而且有大错。 我的道歉或许弥补不了什么,但我还是要真心真意得向您道个歉,不然我怕您责怪海萍有眼无珠,选择的人太差劲。” “千万别这么说,天灾人祸这种事,哪能是由人的。”郭母赶紧扶起了那个男人,道:“我看还是把车放在这里,我跟海萍先打车送你去医院看看。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发生车祸这种事,你就应该以你自己的身体为重,方便了就给海萍说一下,不方便了也无妨,我们这都能理解,你怎么能冒冒失失的拖着伤体回来见我了。” “对不起,阿姨,当时我没想那么多,毕竟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怕我不来,您老的心里会多出诸多猜忌,我怕我不来海萍会在您面前直不起腰,我也怕您会担忧海萍在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后又遇到了一个渣男,所以我就来了。 现在经您提醒,我的确觉得自己多有不妥,如果我的身体的确有事,我这是把您和海萍陷入了不义之地,我向您道歉。 这样,我替您和海萍叫一辆车,先送你们回去,阿姨舟车劳顿,一路赶来,想必此时身体已经很疲惫了,您需要休息,而我则去医院检查身体,好让阿姨和海萍放心。 等阿姨休息好了,我再上门去拜访。”那个男人谦逊而真诚的说。 “还是让海萍陪你去检查身体吧,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郭母思考了一瞬说:“我上次去过海萍那里,我知道路。” “对啊,杰云,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还是我陪你去吧。”这样一个男人,海萍时时刻刻在警告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和那样显贵家庭的孩子谈恋爱,有始无终才是正常的。 她不低看自己,但也不敢高看自己。 她想的只是从这段关系中得到好处,他她不敢奢求结果,也不敢让自己爱上这个男人,她怕受伤。 可是,他是这样好,他是这样的体贴,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考虑,她的一颗心怎么可能不动摇,她为自己设下的防线怎么可能不变得形同虚设。 她在清醒的沉沦着,尤其是他今天在母亲面前这番以她为主的宣言,在她的心里荡起了不小的波纹,起了不小的涟漪,反正在这一刻,海萍恨不得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但是那个男人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不了,海萍,阿姨更需要陪伴,她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又对这个城市不甚熟悉,你跟着我走了我不放心阿姨。 所以回去吧,我给你汇报结果,你不用担心我,我觉得我不严重。” 说完,他又对郭母说:“阿姨,我刚刚才发现,我太失礼了,我竟然没向您自我介绍,我叫周杰云,蒙父母家族荫庇,目前在公安厅担任一个不起眼的职务。 家父从政,家母经商,有时间我带您去见他们。”说着,还把自己的工作证附上,让郭母检查。 郭母觉得自己不应该看的,她看了就泄露了自己不信任不放心的心思。 可是,她想看,她太怕海萍这一次所托非人了,她也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海萍能找到这样条件的男人。 她多希望她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她也清楚她的女儿何德何能。 所以,抱着期待海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心态,郭母接过这个优秀后生的工作证。 工作证上,他的职务是刑事技术专家,简称刑侦专家,郭母又仔细比对了照片,印章,全都是正确无疑。 她看完这一切终于放心了,她可以不相信其他人,但是公安方面的人,郭母天然的相信其人品,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公安厅的刑侦专家。 这样级别的人才引进,国家会不严防死守,仔细查探吗? 郭母做了一辈子的党员,她相信国家,她相信党。 所以,她露出了她今天以来最轻松最真挚的笑容,她把海萍推到了周杰云的身旁,慈和的笑道:“让海萍陪你去吧,我在申城还有一个女儿,我去找她,你不用替我担心。” 那个男人看到郭母的表现,在郭母没察觉到的地方意味深长的笑了。 他道:“阿姨还是打电话叫一下海萍的妹妹吧,等她来了我再离开,不然我哪能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 郭母不想破坏海萍和这个优秀的男人之间的相处机会,生病的时候最能增进感情,于是道:“好,好,好,你们先走,我叫海藻过来接我。” 海萍有些不愿,周杰云虽然说过喜欢她热烈的性子,不喜海藻白开水一般索然无味的性格。 他说他见惯了罪犯,早已经心寂如水,唯有她这样拥有强烈的爱恨,强烈的喜恶的人才能让他的心觉得还活着。 他说他见多了累累白骨,皮囊于他而言,只不过是由206根骨头组成的躯干而已,漂亮也好,丑陋也罢,都激不起他任何的情绪。 可是,她还是怕,海藻美貌的杀伤力太大了。 她有心阻止他和海藻之间的见面,道:“海藻怀孕了,车站人太拥挤,不太安全,宋思明也不会放心她过来的。 妈,你还是别让海藻为难了。” 郭母想了想,自然而然的犹豫了,她道:“那我让海藻叫人来接我吧。” “这个可以。”海萍踊跃配合。 “那好吧。”周杰云道:“这样最好不过,只不过我们还是等接您的人来了再离开。” 第647章 你不是说你去海藻哪里吗 海藻派来的人是宋思明安排在她身边的司机。 他在问候了郭母之后,对身边的周杰云道:“周专家。”得到这一声周专家后,郭母的心更踏实了,周杰云的笑更真实了。 他这才带着海萍放心的离去,离去前,郭母一再叮嘱,让他有时间就带着海萍一起过来。 周杰云欣然应允。 路上,郭母问司机“我们这是去哪里?” 司机恭敬的回答道:“当然是海藻小姐的家。” “宋市长也在?”郭母问道,说实话她有些怵宋思明,面对这个跟她年纪相差不大的女婿,她摆不起一点长辈的架子,她甚至有一种伏地膜拜的冲动。 她能感觉到,宋思明是想独占海藻,不想她们这些亲人与海藻太过亲近。 但又害怕海藻渴望亲情,所以他纠结又矛盾。 郭母教书育人多年,宋思明这样的心情又没有在她面前掩饰,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为了海萍,她很识趣,她和海藻本来就不大亲近,自见过宋思明之后,她就更不亲近了,她在刻意的保持距离,慢慢的在海藻不知不觉的时候远离了海藻的世界。 她希望看在她识趣的份上,宋思明能帮扶一下她不成器的海萍。 或许海萍现在找的这个男人就是宋思明对她这个海藻母亲表现乖觉的奖励,郭母想。 这样的话,她最后一丝顾虑也放下了。 海萍的那个男人应当没有问题。 她去看看怀孕的海藻,然后她会很快离开,郭母打算道,最好在宋思明回来之前离开,不碍宋思明的眼。 车子缓缓行驶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郭母在放下对海萍的担忧后,蓦然想起了海藻,小时候的海藻如现在一样,乖巧的厉害,但是但凡是孩子,怎么可能会不渴望父母之爱,海藻也是。 她记得海藻那时候面对她和她爸爸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中带着渴望。 海藻从没有过过生日,有一年,海萍玩心大起,非要给海藻过生日。 她出于疼爱海萍,不忍拒绝她的请求,就答应了。 在许愿的环节,海萍让海藻许愿,但没给海藻讲清楚规则,海藻不知道愿望是要在心里默念的,所以海藻奶声奶气的说:“我的愿望是爸爸妈妈也能像抱姐姐一样抱抱我。” 她说:“我很乖的,我不贪心,抱一次就够了。” 她和海藻爸爸听了那小小的卑微的童言稚语,心霎时被触动,她和海藻的爸爸当时就抱了海藻。 之后,他们俩在临睡前也讨论过,他们说他们作为人民教师,给孩子们讲了太多的道理,怎么自己就如此糊涂,生下海藻,是他们自己的决定,他们怎能把所有的后悔,不满发泄到海藻身上。 他们改变了对海藻的态度,他们依然不喜欢海藻,但他们不漠视。 海藻很欢喜,但是当他们再亲近时,海藻会主动远离,小小的孩子一本正经的说:“我说过爸爸妈妈抱我一次我就满足了,我不能贪心的。” 她说:“我知道我有罪,我害了爸爸妈妈,如果爸爸妈妈还要爱我,那就太委屈了。” 她说:“海藻不想爸爸妈妈委屈。”那一刻,郭母承认自己,泪如雨下。 她说不怪海藻,是她自己的错。 可是,那个固执的孩子却不肯妥协,她饯行着自己的诺言。 此后的时光,她都是黏着她姐姐,把完整的父母之爱还给她姐姐。 久而久之,她也觉得理所当然,就一直忽视海藻,将大部分心力放在了海萍身上。 可是,今日在这车水马龙的驶往海藻家的街道,在海萍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归处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的愧对海藻这个孩子。 她想,她再也不能为海萍的事情麻烦海藻了。 所有的事情就在今天终止。 她看看挺着大肚子的海藻,立马就走。 所以,刚刚吃完午饭的海藻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热情的郭母。 她拉着海藻,细细询问了海藻怀孕时候的各种细节。 最后,她字斟句酌,小心的问海藻:“海藻,宋市长有没有说过希望你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的话。” 郭母自己接连生了两个女儿,她怕她的孩子也走上这条老路。 她明白,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越希望自己的成就有人继承。 宋思明迄今为止,已年过四十,但还未有一子。 他又是政府高官,计划生育这样的国策,他是万万不能明目张胆的犯的,最起码坐在宋思明夫人这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上的女人是不敢犯的。 她怕海藻生不下男孩,宋思明会颇多微词。 她也怕宋思明年纪越大,对男孩的执念越深,海藻生不下来,他会去外面找别人去生。 郭母看得清楚,宋思明对海藻有真爱,但爱情这种玩意,在很多时候,是男人最先抛弃的东西。 “没有,妈。”海藻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道:“他说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他都喜欢。 让我不用有太大压力。 我也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郭母摇摇头,海藻还是太年轻了,太天真了,对人心了解的太少了。 但是生儿生女这种事情,从来不受女人控制,她又没有办法。 她作为一名人民教师,肯定是做不出让海藻偷偷找人查验一下孩子的男女,再决定要不要打掉这种事的。 这种事残忍,有违人道就算了,对海藻身体和心理的伤害也很大。 唉,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她果然放心得太早了。 坐了一会儿,阿姨给郭母做了饭菜,郭母吃了之后就表示不再留了。 海藻盛情挽留,但她坚持要走,无奈,海藻只得派人去给郭母订了酒店。 而周杰云,在医院忙完之后,就急不可待的给郭母打了电话,问她在哪里,他要上门拜访。 当郭母说出她在某一个酒店时,周杰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道:“妈,你不是去看海萍的妹妹去了吗?怎么又住在酒店。 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住酒店,真是我们的失职。” “没事。”郭母道:“我来就是看看你们,不是来麻烦你们的。 我住六点就挺好。” “那我过来接您吧,接您去我跟海萍住的地方。”周杰云耐着性子问道。 “不了不了。”郭母连忙拒绝道:“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你们应该累了,今天先去休息。” 第648章 我永远都不会倾心于郭海藻 挂了电话之后,周杰云随意的问道:“阿姨在申城有两个女儿,还让阿姨住冷冰冰的酒店,这会不会不太好?” 海萍也心疼自己的妈妈,于是道:“既然你的脚没事的话,那我们去接我妈吧,让我妈住在我那里,晚上我还能陪陪她,和她说说话你觉得怎么样?。” “海萍,你这是又想让我独守空房,你可别忘了,不但你妈需要你的陪伴,我也需要。 让你妹妹去陪不好吗?”周杰云道。 “不行,宋思明也粘我妹妹粘得紧,他怎么可能允许我妹妹出来。 他恨不得我妹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她。”海萍否决道。 周杰云莫名其妙道:“没让你妹妹出来啊,让你妈住在你妹妹那里就行了呀。 哪有自己有房子有家,让亲妈住外面的。 你那里地方小,还不方便,还不如让阿姨直接住你妹妹那里,你妹妹不是怀孕了吗,让阿姨照顾你妹妹多好。” “我妈不会同意的。”海萍道:“我妈一直和海藻不亲近,海藻小时候还嫌弃过她是女孩。 她一直觉得她愧对海藻,没脸麻烦海藻。 所以一般是能离海藻多远就多远。 再说海藻哪里需要我妈照顾,宋思明为她请了专业的阿姨,我妈去了也是添乱。 对了,杰云,你什么时候安排你父母和我父母见面。”海萍装作随意的问道。 到目前为止,她还是个临时工,她要快点和周杰云成就婚姻事实。 到时候,以周杰云夫人的身份,就是不通过周杰云,她都能自己想办法转正,再一次成为一名公务员,还神不知鬼不觉的。 就算被周杰云发现了也没事,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他应该不会让他的妻子当一个可怜的临时工,或者说编外人员,这和他的身份不符。 至于周杰云会不会不高兴,海萍不在乎,最起码她得到了实际的好处。 海萍压下那一瞬间划过心底的痛楚。 其实海萍本来没奢望过婚姻的,她本来想在恋爱期间就要利用周杰云的影响力,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周杰云向她许诺了婚姻,她就一直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嫁入到周杰云那样的家庭,她得到的好处更大。 可是,不能再拖了,她临时工的身份随时都会暴露。 宋思明给她找的张磊说了,他临时工的身份最多替她隐瞒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将不再特意替她隐瞒这件事。 “嗯…”周杰云沉思道:“再过几天吧,你也知道我爸妈工作很忙,这几天大概是没有时间的。 海萍,希望你能理解。 还有,在这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比较合适。” “所以说,我们去接我妈妈啊。”海萍忽视掉那突然被触发的遗憾说。 “海萍。”周杰云奇怪道:“你没把你妹妹当做家人吗?” 海萍心里的警铃顿时响起,她道:“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妹妹?你今天和我的谈话总是有意无意的围绕着我妹妹,就是我刻意的将话题扯开,你也总会撤回来。 你跟我结婚是不是想通过我接近我妹妹? 你说,你说啊,是不是?”说到最后,海萍的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海藻给她的阴影怕实在太大了,她太怕了。 她太怕她兜兜转转找到的靠山最终的目的是海藻,他只是他们之间搭建关系的桥梁。 “海萍。”看到海萍失控了,周杰云抱紧她,安抚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指天发誓,我对郭海藻没有任何想法。 我不爱她,也不欣赏她,我甚至还有些…厌恶她。 但我想你的人生圆满,我想你的母亲,你的妹妹一起来见证你的幸福。 我也想你和你的妹妹搞好关系,这样,那怕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还有你的妹妹帮你的忙。 你妹妹是有些能力的,她是你的血缘亲人,和她化干戈为玉帛,总比你们之间争锋相对的好。 海萍,我所说一切都是真的。 爱一个人,总会想为她安排好所有的生活,总想细致再细致。 海萍,你不会懂。”周杰云悲凉的说:“因为你还不爱我。” “真的吗?你真的不喜欢我的妹妹吗?你真的…”爱我吗?海萍半信半疑的问道,她的心里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有人会弃海藻而选择她,她不敢相信周杰云这样的人会喜欢她一个二婚妇女。 但是周杰云的目光里满是诚挚,她又隐隐有些相信。 “海萍,你看着我的眼睛。”周杰云霸道的扳正海萍的身体,道:“这世上男人大多都好色,但我不是。”我只念旧情。 他道:“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对郭海藻生出好感。 而我有生之年也都会一直爱你,”这话他说的掷地有声,海萍彻底相信了。 她感动的热泪盈眶,她扑进周杰云的怀里,泣不成声,好久才道:“谢谢你,谢谢你坚定的选择了我。 谢谢你,谢谢你爱我这个平凡到普通的人。” 海萍想,她的心真的要守不住了。 周杰云是除了父母亲人之外,第一个在她和海藻之间坚定的选择了她的人。 她都想告诉周杰云,她只是一个临时工的事了,她不想再骗他了。 她的心里真真切切的生出了妄念,她想要利益,想要周杰云带来的好处,也想要他的感情。 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退缩了,她不敢赌,这个人对她越重要,她越不敢赌。 她说:“我会安排你见我所有的家人的。” 周杰云闻言,轻轻地笑了,他道:“海萍我很高兴,高兴你最终能放下芥蒂。” 沈知意得到这个消息后,汇报了宋思明,他道:“周杰云要行动了,你不会真拿海藻当诱饵吧。” “怎么会?”宋思明道:“我怎么会舍得海藻涉险,我给海藻培养了贴身女保镖,正好把这件事交给她就行了。” “好吧,那我和姜笙就继续盯着了。”沈知意道。 宋思明很快为海藻也选择了一处私人山庄,比韩老师给海藻的那处山庄还漂亮。 以有益于养胎为由,搬到了山庄。 而郭母也忐忑不安的住进了海藻的房子,说海藻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希望能帮忙看顾一下。 再怎么样,那是自己的女儿,郭母怎么可能不愿意。 只是,她上门不久,海萍带着周杰云来了。 第649章 郭海萍。你竟恶毒至此 郭母刚进门就接到了海萍要带着周杰云上门拜访的消息。 她告诉海萍,她在海藻家,海萍就满不在乎的说道:“那我们也去海藻家就好了。” 郭母深感不妥,她见未来女婿,在哪见都可以,但在海藻和宋思明的家里见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借宋思明的势给周杰云下马威,或者周杰云也有可能认为是她在借宋思明的势给海萍撑腰。 想到撑腰,郭母其实很心动,海萍和周杰云的家世相差太大,周杰云不介意,但周杰云的父母难保不介意,况且海萍还是二婚,这是致命伤。 但是郭母不敢,她怕宋思明知道了,非但不会顺势而为,反而会落井下石。 宋思明对海萍的厌恶,从来不掩饰,他也讨厌海萍的麻烦事波及到海藻。 所以,郭母不敢,她不敢有任何侥幸的心思。 海萍好不容易有了一份好姻缘,她太怕这其中生出些许波折,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言辞坚决的拒绝了海萍,她道:“海萍,你把手机给杰云,我给他说。” 周杰云拿到手机后,郭母歉意道:“杰云啊,非常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巧,我的二女儿海藻今天不舒服,需要我去照顾,我今天可能没有时间招待你们,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看我们能不能改天?”郭母问道。 周杰云表示理解,他道:“没事的阿姨,既然如此,我们改日再约就是了。 但是我觉得海萍作为姐姐,海藻生病了,理应上门去探望探望海藻,阿姨,您觉得呢? ” 周杰云没说的太深,他也不适合说的太深,但是郭母立马懂了,他是要撮合海萍海藻关系的破冰,郭母惊喜道:“海萍同意?” “同意的,阿姨。”周杰云乖巧道“她说她不想让您夹在中间为难。” 他还说:“我的职业注定了前路无常,我不知道我能保护海萍到何时,所以我希望能多帮海萍多留几条退路,阿姨,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了。”郭母欣慰的说。 海萍和海藻的关系一直是她的心头忧患,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们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她一直有心化解她们之间的恩怨,可是海萍根本不配合。 她和周杰云有相同的顾虑和期望,很明显,海藻这辈子的生活不会差,海萍任性又平庸,这辈子她遇到了难处,有可能帮她的只能是由她抚养长大的海藻。 现在又多了一个周杰云,可是,谁都没办法保证周杰云能爱海藻一辈子。 但是海萍想不到这一点,或许她能想到,但是她一直不肯承认。 没想到周杰云竟然劝动了海萍这头倔驴,郭母很高兴,她嘱咐道:“杰云,你看着点海萍,千万别让海萍空手来。” “知道了,阿姨。”周杰云恭敬中带着些许亲昵回答道。“我会看好海萍的,再说海萍很乖巧,只要是你说的,她会照做的。” 郭母听了很欢喜,那样家世出来的孩子,对她如此敬重,说话又很注意关照她的情绪,原因有且仅只有一个,那就是喜爱海萍,对海萍满意。 郭母心里很熨帖,很高兴。 挂了电话以后,郭母要去见海藻,保姆带她轻手轻脚的去了卧室。 保姆说:“海藻小姐好不容易睡着了,我们小心一点,别吵醒海藻小姐了。” 郭母去看了,海藻大半个身子被锦被盖住了,只露出了半个头,但露出来的部分苍白如纸,看起来很憔悴。 郭母看到后,心里一阵难受,再怎么样,这也是她的女儿啊,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 和海萍相比,她待海藻就有些生疏了。 但是要说完全不爱海藻,那是不可能的。 郭母眼含泪意怜爱担忧的观察了一阵海藻,然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 她迫不及待的问保姆:“海藻这是怎么了?” 保姆道:“海藻小姐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虽然没出事,但也变得岌岌可危,要一直躺在床上静养才能保证安然无恙的生下来。 所以海藻小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夫人,海藻小姐想吃您做的家常饭,我做不出来,就只能麻烦您了。” “好。”郭母道。 听了女儿想吃家常菜,她着急的来到厨房,洗菜切菜,一刻都不休息的做了起来。 期间,待饭做到一半时,海萍按响了门铃,她带来了一堆东西,都是适合孕妇补身体吃的,土鸡,沙丁鱼等。 郭母见了很欣慰,立马拿起海萍带来的食材就要炖。 保姆看见了,想要阻止,说“宋市长专门交代了,海藻不能吃外面带来的食物。 海藻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宋市长托专人带回来的。 还请夫人理解一下。” 听了保姆的话,郭母犹豫了,她就是再想缓和海萍和海藻之间的关系,也不敢违背宋思明的意愿。 她将海萍带来的食物又放了回去。 海萍见此,“哼”了一声就要走。 “什么人嘛,我好心带东西来看她,她不领情就算了,还嫌弃。” 郭母急了,劝道:“你脾气怎么那么大,这是宋思明的意思,又不是海藻的意思。 你怪到海藻身上算什么。” “妈,你就别自欺欺人了,若是海藻不同意,宋思明会这么吩咐吗?”海萍道。 看到她们俩争了起来,保姆不好继续待在厨房,就退了出去。 她就住在隔壁,宋思明替她在隔壁租了房子。 她说:“我先回去一趟,一会儿再回来。 反正有夫人照顾海藻,我也放心。” 郭母连连答应道:“好,好,你去忙吧。” 海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下面子跟海藻服个软,让周杰云放心,她自然不想白跑一趟。 现在保姆走了,她建议道:“妈,你用我带来的食材吧,保姆又看不见,到时候海藻吃了,她还能发现不成。”她要让海藻快点看到她的诚意,快点跟她和好,安抚周杰云那颗为她操持的心。 郭母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于是,她把海萍带来的大部分东西都煮上了。 只是,她们没想到的是,郭母回来的会那么快,在所有的菜还没炒好的时候,她回来了,看到灶台上摆放的菜品,她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她问道:“你们用了自己带来的食材?” “是啊。”郭母有些忐忑和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她姐姐的一片心意,我想让海藻尝一尝。” 保姆没说话,走过去把所有的菜都尝了一遍后,道:“对不起,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宋市长交代了,海藻入口的东西必须要检查,看新不新鲜,调味料重不重等…”保姆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倒地,发出惨烈的叫声,她痛苦道:“我肚子疼。” 就算这样,她还坚持着给宋思明打了电话,宋思明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郭母和海萍看到这一幕吓坏了,海萍哆哆嗦嗦的给周杰云打了电话,她道:“杰云,怎么会这样?我现在该怎么办?” 周杰云道:“郭海萍,我真是看错你了,我理解你的嫉妒心,理解你对你妹妹的不喜欢,但是我竟然不知道,你恶毒至此。” 海萍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第650章 癫狂 海萍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做梦,周杰云怎么会那么说她呢!他是那么的爱她。 她说:“杰云,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保姆确确实实是吃了我带来的食材做成的菜倒下的,杰云,怎么办?宋思明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 “什么怎么办?”周杰云道:“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我跟你有关系吗? 你做了错事为什么要来问我? 宋思明为什么要来找我的麻烦,你做的恶毒事又不是我做的恶毒事。 郭海萍,你要知道,我跟你仅仅只是认识而已。” 郭海萍这一次确定了,那个说着无情话语的人真是周杰云,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人。 两个小时没见而已,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海萍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太戏剧了。 可是,她的心底又隐隐觉得,这是真的。 和周杰云在一起的每一天,她的心都没踏实过,哪怕她再说服自己,他是爱她的。 哪怕他表现得情深似海,至死不渝。 可是,她还是有一种周杰云迟早要离开她的感觉。 她那么平凡,那么普通,那么优秀的周杰云怎么可能爱她长长久久了。 他最多只是新鲜感而已。 她也不敢求和周杰云一生一世,她之前想要利益,后来想要曾经真挚的爱过和利益。 可是,为何事情比她想象的还糟糕,走到这一步,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周杰云他从头至尾都没爱过她。 她以为的爱都是他装出来骗她的。 她心痛的快要窒息,但她还是全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的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周杰云冷笑一声道:“当然是因为海藻啊。 海藻她那么漂亮,那么善良,那么可爱,那么单纯的一个姑娘。 我爱她,但是我不奢求得到她。 我觉得我配不上她,保护不了她, 我只想让她过得幸福无忧。 可是,你像一条臭虫一样的围绕在海藻的身边,利用她,辱骂她,给她带去危险,还时时刻刻想着算计她。 她碍于你们的关系不能收拾你,那就由我来替她解决了你。 郭海萍,那个保姆很快就要死了,你会背上人命的。 有我在,有宋思明在,判你一个死刑是轻轻松松随随便便的事情。 郭海萍,你曾经那么多次咒骂海藻是个小三,是情妇,可是海藻从来不是,你才是,我有妻子,有孩子,你猜猜,你在跟我翻云覆雨的时候你算什么。 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小三。 郭海萍,你一个政府部门随时都有可能被辞退的临时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在一起,你还想跟我结婚,你简直是做梦。” 郭海萍听了周杰云的话。脑子里“哄”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彻底崩塌了。她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对她这么残忍,这个男人,这个除了父母之外,唯一一个弃海藻而坚定选择她的人,其实一直爱的是海藻。 她之所以靠近她,说爱她,为的不过是替海藻消灭掉她这个苍蝇。 这是何等的可笑啊,她又是何等的悲哀啊。 他为什么不早一点暴露他的目的,显露他的真面目,那时候,她虽然被骗得很惨,可是,至少,她还没有爱上他,她还没有飞蛾扑火一般的将自己的心交给他,以此来换取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他在她最爱他的时候无情的戳破了她爱情的泡沫。 他还想要她的命,对,她的命,这个保姆很快就要死了,她很快就构成了故意杀人罪。 她会被警察抓走,她会被判死刑,她的同事,她过往的同学都会知道,曾经那个优秀骄傲的,她们遥不可及的郭海萍竟然成了一个杀人犯。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爱情,生命,名誉,她所在乎的东西都将要失去,而造成这一切的是谁呢?谁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呢? 对,是海藻,她亲爱的妹妹,那个来了申城后抢去了她所有光环的妹妹。 她都要死了,她都要名声尽毁了,她亲爱的妹妹为什么还要前呼后拥,富贵荣华,千娇百宠的活着。 为什么?这太不公平了。 她不允许这样的不公平存在。 海萍在惊吓过度的郭母的惊呼声中,端起了桌上的饭菜。 既然要毁灭,那就都毁灭吧。 菜里不是有毒吗?那我就让你的心肝宝贝也喝了。 周杰云,希望你不要后悔,后悔曾那么恶毒的算计我,却没想到会反噬到你的心肝宝贝身上。 “郭海藻,你跟我下地狱吧。”海萍说着,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把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海藻拉了起来。 不顾她微弱的挣扎,一碗汤就喂了进去。 她癫狂的笑道:“郭海藻,和我一起下地狱吧。”然后扔下碗,逃了出去。 她还要在被警察抓走之前,去找周杰云算账。 第651章 郭海萍,你真是廉价的可以 海萍赶到周杰云的住处时,周杰云正悠闲的品着一杯红葡萄酒,还好心情的放了一首舞曲,自得自乐的跟随着舞曲放肆的跳着。 有一种最后的狂欢的放纵感和悲壮感。 看到海萍过来,他还表示了一下诧异,然后关停了音乐,绕着因愤怒而眼睛充血的郭海萍转了一圈道:“不可能啊,宋思明能放你回来? 还是你有什么不得了的本事能从宋思明手里逃出来。 不可能啊。 你什么样的德行我最清楚不过了。”他喃喃道。 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将红酒杯“啪”的一声放到桌子上,很快桌子上的杯子又被他的衣袖带倒掉到了地上,瞬间,红色的液体蔓延开来,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高脚杯也被摔得七零八落,但周杰云像是看不见地上的玻璃渣似的,径直踩过去,手捏住郭海萍的下巴,阴狠地问道:“你没把郭海藻弄死? 你不会那么没用吧? 你不会一点伤害都没给郭海藻造成吧?至少得把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弄掉才行吧? 你不应该是情绪这么稳定的人啊,你也不是什么念手足之情的人啊? 你更不应该是这般无用之人啊。” “你什么意思?”怨气冲天的郭海萍听到这句话后立在了原地,脸上狰狞的表情还没散下去,她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事情好像跟她想得不一样。 周杰云是微表情专家,只看一眼郭海萍的表情,就知道她成功了。 他的心情霎时好了起来,他松开了郭海萍的下巴,一把推开了郭海萍,郭海萍一下子被推倒在地。 好像还觉得不够,周杰云又拿出一条娟秀的手绢擦了又擦,然后他道:“郭海萍啊郭海萍,你还真是愚蠢的可以。 我就知道,我利用你作为切入点是对的。 我真是聪明,我真是慧眼识人啊。 不对…”周杰云的目光突然温柔了下来。 他道:“应该是她的眼光好,她慧眼识人,是她选择了你才对。” 郭海萍没听见她后面的话,即使被这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可是看到他这般嫌弃她的动作,她的心还是不由得一痛。 她忍不住反唇相讥道:“既然碰一下就嫌我脏,那你跟我睡的时候也没见你消停一下。” 说起这个,周杰云的脸上突然有了便秘一样的神色,他夸张道:“郭海萍,你不会不知道吧,每次跟你上床前,我都会吃药,不吃药我根本硬不起来。 结束后回去,我都会一遍遍的洗刷我的身体,我的牙齿和口腔,尤其是我的私密之处。 这两三个月,我身体上的表皮都换了一遍,你不会没发现吧。 是的,你没发现,因为你太急切想抓住我了,你还害怕,还心虚,心虚害怕你只是一个临时工的事情被我发现。 以至于都没发现我恶心你,还以为我爱上了你。 你真是可笑啊。” “啊。”郭海萍再也听不下去,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她以为的爱她之人,每次吃了药才能跟她上床。 她每一次享受不已的情事,另一个人其实忍着恶心在跟你完任务。 只是一想,她都觉得屈辱的恨不得死去。 她从地上爬起来,拿起从地上捡到的玻璃渣子,就要向周杰云冲过去。 她要杀了这个一再侮辱他的人,她要缝上这张让她难以忍受的嘴。 可是,周杰云作为公安厅的一员,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功夫在身。 他戏耍一般的踢了郭海萍一脚,郭海萍就再次倒地了。 愤怒屈辱的郭海萍还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是被周杰云死死的踩在脚底下。 他讥讽道:“郭海萍,我真是没见过比你还愚蠢的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你蹩脚的谎话,你掩饰你临时工身份的时候简直像个小丑。 还有我清醒的看着你为我沉沦的样子真的像一个笑话。 我只是说了几句好话,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你就确定我爱你了。 我逢场作戏的几句话,你却感动不已。 真是廉价的可以。 你最起码像你那个妹妹一下,人家得到了宋思明那么多东西,还坦然的收下了。 不像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真是的,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也不想想,在当时那样的情况,我若真心悦郭海藻的话,我会说一些刺激你发癫发狂的话吗?我会把矛盾转移到郭海藻身上吗? 我摆明了在利用你弄死郭海藻。你却像个木头一样任我摆弄,真是太可笑了。 哈哈…郭海萍,你这个贪婪愚蠢又无耻没下限的女人,你真是太好笑了,明明你妹妹就是你这辈子最粗的大腿,可是你偏偏要舍近求远,杀了你这辈子最有可能成为你的贵人的人。 不过,你这样的小角色我实在耻于与你周旋。 告诉你真相,就是我对你这一段时间像一个荡妇一样伺候我的仁慈了。 你自行离去吧,宋思明很快就要来抓你了,至于你会落得个什么下场,你自己想象吧。 我就不好心的给你描述了。”说着,周杰云的脸上满是释然的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目光有些飘忽,像是陷入到了什么回忆里。 郭海萍没办法描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从海藻家里到周杰云家里这一段路程,她的心一直被怒气支配着,她顾不得伤心,顾不得痛苦,顾不得思考。 她凭着一口气,想跟周杰云同归于尽。 可是,她所有的怒气还在心里翻涌盘旋的时候,周杰云又给了她一击。 她竟然是一个被她利用的工具,一柄插向自己妹妹的刀。 她的妹妹竟然是无辜的,而她枉杀了自己的妹妹。 海萍心神都好像被人敲碎,她被这个她视为希望的男人变成了杀人犯,她杀的还是自己的妹妹。 那个她从小疼到大的妹妹,那个在牙牙学语时最先叫的是姐姐的妹妹,那个一直很依赖她的妹妹,那个总是把姐姐的需求当作自己需求的妹妹,现在她死在了她最信任的姐姐的手下。 她这个姐姐嫉妒她,利用她,排斥她,想让她为自己铺路却不好好待她。 现在她更是为了一个弃她如敝履的男人,一个从头到尾从没有对她付出过真心的男人,把自己的妹妹推向了死神。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杀了妹妹。 明明她只是嫉妒自己的妹妹过得好,过得光鲜亮丽,过得毫不费力,不像自己,不管怎么折腾,都活得艰难无比。 但她内心里还是疼爱自己的妹妹的。 她只是希望她变成小时候那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而已。 为什么到最后,她却杀了她。 海萍忍着悲痛,万念俱灰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对付我妹妹,你说过的,她那么单纯善良的人,她哪里得罪你了?” “她没有得罪我,但是她得罪别人了。”隐藏在阴影里的周杰云道。 “是谁?”郭海萍颤抖着问道。 第652章 原来是她 “当然是我魂牵梦萦了半辈子的女神苏慧啊。”说完这个名字周杰云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再次回到了那张蜷缩在阴影下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了张狂和肆意,没了阴狠和讥讽。 他变得很平静很平静,甚至还有一抹幸福缱绻的笑容。 他好像完全陷入了回忆之中。 郭海萍觉得他不会再说话了。 她看着全部心神都迷醉在过往的周杰云,觉得这是一个了结周杰云,为自己,为海藻报仇的好机会。 今时今日,带着对海藻的愧疚,她觉得海藻和宋思明的结合,宋思明或许有问题,但海藻一定没问题。 可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 宋思明背叛了苏慧,她不去报复算计宋思明,却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妹妹,这是何种道理。 苏慧也够狠,或许从她拿到苏慧给的手机的那一刻,接受了她给的能做公务员的机会的那一刻,就钻进了她准备好的圈套。 那时候她就踏入了一条走向毁灭与灭亡的不归路。 可是,她却还在沾沾自喜。 她真是愚蠢啊。 现在她背上了人命官司还要身败名裂,妹妹死了。 她不想再活下去了。 她要跟这个人同归于尽。 就在她暗自准备的时候,周杰云像看蝼蚁一般的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海萍的心瞬间又冷却了下来,他发现了她的目的。 看海萍老实了,周杰云才道:“你不知道,她大四在京市治病的时候,我有幸遇见了她,认识了她。 那时我还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富二代高中生,吃喝嫖赌,我样样都干,惹得人厌狗憎。 也是,我母亲使了手段怀上了我父亲的孩子,惹得他心尖尖上的人抑郁而死。 这样的我,谁会爱我,谁又会在乎我,我优秀时,无人夸奖我,我堕落时,无人在意我。 直到我在医院遇上了她,那时我刚刚跟人打架受了很严重的伤,我打车到了医院,可是流血流得头晕眼花,我走不进去,我看什么都是花的。 我目露乞求的看着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我希望能有一个人帮帮我。 我心里渴望着我的父亲能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焦急地抱着我去找医生。 其实,他就是骂我一顿也可以,恨铁不成钢的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我的父亲愿意骂我一顿,我死在摇摇晃晃的医院里都可以。 可是,周围人避我如蛇蝎,他们只是蔑视的看着我这个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混混。 他们还说我肯定是不学好被人打的。 而我的父亲,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那天,我头眩眼花的看着空旷宽阔的天空上有飞鸟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我觉得人间真是好没意思,我想去地狱闯一闯了。 我想着换一个世界,会不会有人爱我,有人在乎我。 我甚至在人来人往步履匆匆的医院拿出了刚刚打架用的刀子,我准备自我了结。 我想用我的鲜血在这个地方开出一朵鲜丽惨烈的花。 我想报复这个对我冷漠的世界。 可是,就在这时,拯救我的天使出现了。 她面色苍白,袅袅婷婷的走到我的面前,像一朵经过风霜摧残过的山茶花,瞬间照亮了我的世界,也温暖了我的世界。 她像夏日轻轻拂过脸颊的风一样柔和的对我说:“弟弟,需要帮忙吗? 我看你很难受,很难过的样子,我就在这里住院,这里我熟,我陪你去找医生吧。” 之后,她顶着她孱弱的身子带着我上楼下楼,一直耐心温柔。 最后,她还为我打了饭菜,我吃饭的时候,她絮絮叨叨的给我说了好多话。 那些话很平常很平常,可是在我听来,就是世界上最暖心的话语。 我做梦都想听到有人对我说这些无聊的嘱咐我的话语。 可是,我的世界里只有漠视,冷眼和厌恶。 只有她,仅仅只有她。 最后,她离去时,还鼓励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说她一看我,就觉得我很厉害,长大后一定会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我将这看作了她对我的期许。 于是,我决定我不死了,我突然发现我的世界充满着阳光和光明。 可是,第二天,我就亲眼目睹她被一个老女人欺负。 那个老女人说拯救我的女神是不知廉耻的小三,还怀了她老公的孩子。 她逼我的女神打掉那个孩子。 我想冲出去救她,我想打死那个老女人。 可是,临阵时我退缩了。 我的女神希望我做一个好人,再说那个侮辱她的老女人我认识。 她和她丈夫的家里都很有权势。 我冲上去,只会自取灭亡。 他们两个要弄死我,我的父亲只会把我交出去泄愤,随他们责打辱骂,或者找个由头直接杀了我。 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 可是,现在我不想死了,我想活着,活得强大,掌管了我父亲的权势,然后保护我的女神。 于是,我死死的咬牙忍住了冲出去的冲动。 最后看到她安然无恙的离开了。 我甚至一路跟随,救下了我女神的孩子,把她送给了别人抚养。 我就怕我女神有一天会突然想念那个孩子。 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开始沉浸下来好好学习,与我父亲争权夺利。 接下来的故事你肯定会觉得是一个我发奋图强然后雄起的故事吧?”周杰云自嘲道:“很可惜的是,我不是。 不管我怎么努力,我的天分始终有限。 我没有一鸣惊人,我也被我的父亲虐得体无完肤,在他身上没占到一点便宜。 我甚至被他死死的控制着,不得有大作为,不得出京市,离开他的眼皮底下。 我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出国留学,可是也没逃出他的控制。 我没帮上我女神任何忙。 这期间虽与我的女神一直都有联系,可是我自卑的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直到我再一次收到我女神的信,她恳求我在她病逝以后帮她收拾郭海藻。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自我毁灭还有毁灭我身后一直漠视我控制我的家族的方式。” 第653章 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 “反正她已死,我这些年又过得庸庸碌碌,不被爱,不被重视,连妻子都是我父亲替我娶的,她能带来助力,但是不是给我的助力,而是给我父亲助力。 她荒淫无度,我却说不得骂不得,只能忍受着她带给我的屈辱。 因为我父亲是她的靠山,只要我惹她不高兴了,我父亲动辄对我就是打骂。 在我父亲的眼里,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比我高贵。 我的事业也一直被打压,我熬了将近二十年,听起来挂着一个专家顾问的头衔,可是我到现在还在给我师父打下手。 我身为富二代,官二代,从没享受过这一身份的任何特权,但却受够了这一身份带给我的制约。 人间真的是太肮脏、太黑暗、太令人窒息了,我待着无趣又恶心,我不想活了,正好我的女神在宋思明的磋磨下郁郁而终,病死他乡了。 她要求我帮帮她,她不想宋思明和你的那个妹妹做一对碍她眼的活鸳鸯,那我就帮她实现愿望。 这半生,我一直窝囊,没帮上她任何忙。 现在我以生命为代价,总能帮她完成这个遗愿吧。 我要以我的生命为饵,带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包括你那个破坏了她幸福的妹妹,还有我的父亲,我的妻子,我的家族,大家一起死吧。”他阴狠地仿佛一头厉鬼一般的说道。 海萍这个将死之人,在看到他这个表情之后,也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海萍相信了,相信这个男人这半生肯定过得窝囊,无能,糟糕,憋屈,压抑了。 但是她想说,他已经比很多人强太多了,他能轻易拥有自己的房子,他从来没有为一日三餐发愁过。 他身上穿的,她攒好几个月的工资才能买一件。 可是,她不敢说,她怕刺激到周杰云。 她就是死,也要把这个恶魔带走。 周杰云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无所谓的笑了一下,继续道:“其实,我也想带宋思明走的,可是我的女神她不愿意。 她爱宋思明,爱到被宋思明背叛,还舍不得伤害他。 想让他安稳到老。 我虽气愤,替她不值,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听她的话,遵从她一切的意愿。 你可能不知道吧,宋思明和郭海藻分手那次,你用苏慧的手机发出去的那个让行动的短信是发给我的。 那时候,我们之间就有交集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就已经调查过你的事了。 是我的帮忙才使得你那么顺利,不然你能轻易能动摇你妹妹和宋思明之间的关系吗? 你应当知道吧,这两年你妹妹身边一直有个韩老师,她是一个连我都要仰视的大佬。 我在她面前卑微的就如你在我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运气好的是,我的老师是她的心理医师,在她面前需要恭恭敬敬的伺候着的那种心理医师。 一辈子不敢背叛,一旦背叛。家人全部连诛的那种。 韩老师恋同性,她喜欢你妹妹成痴。 这个秘密,只有韩老师和我的老师知道。 若是以前,我肯定不敢探查,但谁让我一心求死了。 怎样死得快,我当然是怎么干了。 最终,我在我老师锁起来的以案里发现了这个秘密 我泄露了她的秘密,我用她的秘密破坏了郭海藻和宋思明的关系。 我一下子惹了两个手握大权的人物,宋思明和那个韩家大小姐。 我的家族在他们俩个大佬的倾轧下,很快就会分崩离析。 所以从你就算真跟我结婚了,你也只能落得个替我陪葬的结局。 你横竖都是个死,从你嫉妒你妹妹,生出害你妹妹,又被我女神注意到的那天起。 而若是抱紧你妹妹的大腿,宋思明,韩家大小姐那都是你强有力的后盾。 你要登天,他们俩都能给你送到宇宙飞船上。 可是放着阳光大道你不走,非要跟着我寻死,那我只能成全你了。”周杰云讥嘲道。 好像人之将死,他要把他这一辈子所有的心里话都要讲给这个也是将死之人的可怜可憎的人听。 他太想说说心里话了。 他端着红酒,目视窗外闪烁的霓虹灯道 “最开始,我觉得宋思明实非她的良配,简单点说,就是他那样的人真没资格站在我女神身边。 他贫穷,一无所有,有个搅屎棍一样的母亲,还有一个吸血鬼弟弟。 更何况,他后来还娶了妻子。 最可笑的是,我女神到死都以为她曾经和宋思明分开过是她和她父母的原因。 是她父母看不上宋思明的破烂家庭,是她担忧以后与这样的婆婆没办法相处导致的。 她以为是她先提的分手,是她先迷失在苏市长的怀抱,所以是她的错。 可是,事实是,宋思明需要姜淼淼父亲的帮助,是他故意引导自己的母亲闹到了我女神和我女神的家人面前。 他想要美人,但他也不想失去助力,他还不能坦荡的承担这其中的责任,在他自信已经拴住了我女神的心之后,闹了这么一出,让我女神带着对他的愧疚主动提分手。 分手之后又时时刻刻吊着我女神,不让她选择别人,等着他,成为他的小三,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呵,那时,人人都说宋思明爱惨了我女神,只有我嗤之以鼻。 爱惨了一个人,会有那样恶心的表现吗? 他这样卑劣卑鄙无耻的人,凭什么拥有我的女神。 可是,后来,他变好了,而且他的能力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 我若是有那样的能力,早在跟我父亲的争夺战中胜利了。 可惜,我太平庸了。 所以,慑于宋思明的能力,我就妥协了。 而且,宋思明好像就干了那么一件恶心的事,之后,他对我女神说是如珠如宝也不为过。 若是你妹妹不出现的话,我的女神一辈子都会无忧无虑的活着。 所以,你该死,你妹妹该死,你们全家都该死。 你们为什么要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 为什么要把她美好的生活打碎,让她那么可怜的死去。 该死,你们该死…”说着周杰云一口血吐了出来。 郭海萍刚开始还以为是红酒,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 那么浓郁的血腥味,怎么可能是红酒,是血,全都是血。 他在吐血。 他还走过来,将一把刀塞到郭海萍的手里,在郭海萍的惊叫声里,握着郭海萍的手插入自己的腹中。 他终于要死了,终于要去见那个这辈子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去了。 就在这时,郭海萍的手机里传出悦耳的铃声。 郭海萍已经被被这样的变故吓呆了。 周杰云“呵呵”的笑着,嘴上,胸膛前,肚子上全部是血,宛如地狱中的修罗。 他说:“你不是要杀了我吗?给你机会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他觉得他的生命力随着血液的流失在渐渐耗尽。 他坏心眼的用尽所有力气按下了海萍手机的接听键。 因为他赫然看见那个打电话来的人是郭海萍的母亲,他想听一听宋思明的哀嚎,他想听一听宋思明痛苦的哀鸣。 可是,当他听到消息时,他汩汩流出的血液好像要凝滞了。 “怎么会这样! 老天对他太不公了。” 第654章 吓破了胆 周杰云在生机耗尽前,在他无力改变所有结局的时候,听到了这样一个让他死都无法瞑目的事情。 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郭海萍。 “这个无用又愚蠢的女人,她竟然,她竟然… 她竟然这般无用。” 周杰云颓然的垂下头去。 他知道,那是宋思明故意的。 他就是要让他死也不能安生。 他知道他所有的算计,他早就做了防范。 他甚至连他什么时候选择死亡都知道。 他一直监控着他,一直看着他自鸣得意,却在最后予他致命一击。 他好狠的心。 周杰云想,他这辈子已经够苦了,他就此下黄泉,他非常乐意。 可是他不想抱恨黄泉! 她不想到了黄泉,他也不安生。 可是,他别无他法。 他早就在红酒里下了致命毒药,然后喝了下去,他为了诬陷郭海萍,又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刀。 他早就活不下去了。 就算这时候叫救护车来,也是回天乏力。 他恨,他恨他太自信了,他窝囊了一辈子,最后对郭海藻,对他家族的一击,他觉得是他生命的高光时刻,是他智慧最完美的体现。 他以为他肯定会成功,他以为他的步步算计肯定天衣无缝。 所以都没有核实,就给自己喂下了毒药。 其实,周杰云有些挫败的想,就算核实了又怎样,他只有这一次机会,这一次不成,宋思明不会再给他机会的。 这是他像阴暗的老鼠一样观察宋思明十几年得出的结果。 生命的最后,周杰云死死的盯着郭海萍,他不想承认是他真的无能与平庸,以自己的生命为杠杆,都没撬动宋思明护着的人分毫。 他就怨,怨郭海萍这个女人蠢笨如猪,他给她创造了那么好的条件,竟然被反算计了。 周杰云死了,死得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 谁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郭海萍也知道,她同归于尽的勇气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消失殆尽。 她看着周杰云在她面前死不瞑目,她被吓得抖如糠筛,甚至什么时候被尿液湿了裤子她都没察觉到。 她也没了死的勇气。 哪怕,她现在绝望透顶,想不出除了死她还有什么活路。 她杀了妹妹,还被诬陷杀了周杰云,她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查得出在周杰云这件事上她是无辜的。 可是,就算查出来又怎样,她妹妹的命确实是她做下的。 她注定要死,注定要站在审判席上,被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宣布死刑。 她不知道周杰云在她的手机里听到了什么,她当时被周杰云惨烈的拉着她的手自杀的方式吓呆了。 她只记得她一声声的惨叫。 她什么也没听见。 现在,手机在周杰云的手里,手机早就被鲜血染红了,湿透了。 郭海萍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就是能用,缩在角落里的她也不敢过去拿。 她害怕,她惊惧,她不知该去往何处,她恨不得将自己缩在墙缝里,谁也看不见,这样才安全。 忽然,浑身颤栗个不停的郭海萍好像听到了警车的声音。 平日,听到这个声音,她没有一点儿感觉,可是今天,这个声音,就像是催魂铃一样砸在她的心上。 她惊悸,悚惧,惊慌,惶恐。 她再也受不了这象征着正义的声音像勾魂之音一样向她施压。 她“嚯”的站起来,拔腿就跑。 她不要被警察抓住,她不要被审判,她不要“郭海萍”这三个字被冠上杀人犯的称号。 她不要被判死刑,她不要坐监狱。 这每一件事都太可怕了。 她要逃,她要逃的远远的。 她要出国,对,出国。 她要永远都不再回来。 她要离这里的一切都远远的。 可是,跑出楼道,接触到光亮,郭海萍更害怕了,她看每一个人都不对劲。 她觉得他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知道她犯下的命案做下的事。 她怕他们去举报她,她怕她们在议论她。 就连光,她都觉得恐惧。 她觉得她再也不适合生活在光亮之下了。 她不敢去车站了,也不敢去机场了。 那里全部是人,她现在害怕人。 她不敢打车,她赤脚奔跑在黑暗里,她要找一个隐秘,黑暗,能隐藏她身体的地方。 她向着城外跑去,她一直跑,一直跑,脚早就被磨破了,可她还是一直跑。 她最终跑向那夜色深处。 姜笙得到消息,找上宋思明,问道:“接下来怎么办?在要不要管?怎么管?” “管,我要她吓破了胆,但身体不能有损伤。”宋思明道。 “好,我知道了。”姜笙道。 临走前,姜笙又道:“对了,我听到了一件事。”姜笙犹疑道。 他不想说,但是他怕他不说,以后宋思明的心肝宝贝郭海藻知道了这件事情,对宋思明的印象大打折扣怎么办。 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什么事情?”宋思明坦然迎接着姜笙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也做过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不隐藏,他做过就是做过。 他不怕手下人因这些事情觉得心寒背叛,因为他足够有能力,给的利益也足够大。 他手下的人都知道,跟着他将会得到什么。 “周杰云告诉郭海萍,说你跟苏慧曾经的分手是你策划的。 就是找上我姐的那次。”姜笙点到为止,说实话,他站在他姐姐的立场恨了苏慧十几年,可是这件事情,若是属实的话,他觉得宋思明也太无耻了点。 任何一个女孩子听了都会心里不适。 他同情他姐姐,也同情苏慧。 这件事情上,这两个女人都是受害者。 但他姐姐的结局最起码是好的,现在她有事业,在富豪榜上赫赫有名,也有幸福的家庭,马克对他温柔体贴。 可是,苏慧呢?失去一切后客死他乡,着实惨烈了点。 宋思明道:“你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好的。”姜笙道。 第655章 又做梦 郭海萍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境况下再一次遇到苏淳。 她发丝凌乱,神情惶恐,战战兢兢,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尖叫连连,宛若疯子。 她的身上血迹斑斑,脚每踩一步,她的身后会多出一个血脚印。 她奔跑间撞到苏淳的怀里时,她没发现眼前之人是苏淳。 她以为是来抓她的警察,或者有人抓她去跟宋思明换取好处。 她吓得不断的挣扎,尖叫,神经质一般的说着:“不要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杀我妹妹的。” 一直到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海萍!”惊恐激动的海萍突然僵在了原地。 她瞬间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苏淳,是他。 随时处在崩溃边缘的海萍突然抱着苏淳嚎啕大哭。 和苏淳离婚后,她怏怏不乐了两三天,周杰云就强势的闯入了她的世界。 他强势,温柔,霸道的占据了她所有的心神,很快就把苏淳从她的心里强硬的挤了出去。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到过苏淳了。 可是,今日乍然碰见他,她却有一种如家人般的放松。 今天晚上,她恐惧害怕怀疑每一个她遇到的人,唯独苏淳,唯独扑进这个人的怀抱,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她已经脚不停歇地跑了大半夜,她已经很累很累了。 现在依偎在这个让她安心的怀抱里,她有一种很想睡的感觉。 而她确实睡了,她太累了。 海萍在苏淳的怀里心神俱疲的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 这一晚,她还做了一个长长的很真切的梦。 梦里,海藻对她很依赖,她很喜欢黏着她,真正的以她的需求为需求。 不像现实里的海藻,发生那么多事情后,对她总有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梦里,她跟苏淳没有离婚,她跟苏淳的孩子也没有流掉。 她平安生下了她跟苏淳的孩子,就在那个简易的出租房里。 孩子生下后,因为空间太狭小,她的母亲在照顾完她坐月子后就将孩子带回老家去抚养了,她和苏淳则继续留在申城奋斗。 期间相安无事,日子过得幸福而安宁,她和苏淳之间没有怨愤,只有柔情蜜意,过了一段很是幸福的日子。 海藻来申城上学,她因为没有做那些奇怪的梦,所以她没有因为买房子伤害逼迫海藻。 一直到她的孩子渐渐长大,她每日里思念如狂,却只能通过打电话缓解她对孩子的相思之情。 悲哀的是,电话费贵的可怕,那些有限的电话费换来的时间根本宣泄不了她心中对孩子的思念。 再说就是给孩子打电话她都要精打细算,生怕超过预算。 苏淳经常劝解她,说她有打电话的钱,还不如把钱攒下来给孩子买玩具。 苏淳说得没错,可是他不懂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心。 她想念孩子,昼思夜想,刻骨铭心,比恋人之间的想念来得还要汹涌和可怕。 她忍不住。 于是,她萌生了买房的念头,她要把孩子接到申城来,她要陪着她的孩子长大。 可是,她囊中羞涩,她和苏淳工资上涨的程度远远都赶不上申城房价上涨的程度。 她接连看了好几套房子,要么不满意,觉得不值,要么房子的价格贵到让她的心尖发颤,她买不起。 于是,买房计划就这样暂时搁浅了,她总觉得以后还有机会。 她不知道,那是她买房最后的时机和风口,在此之后,房价上涨的速度更加的可怕。 而她没有觉察到,还在过着日复一日的上班赚钱,节俭省钱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一直坚持到某一年的五一,她有几天假期,她迫不及待,飞心似箭的想去老家看看自己的孩子。 她把五一前攒了很久的钱拿了出来,大包小包的给儿子买了好多的零食和玩具,站票二十几个小时,飞奔回老家,她要去看她日思夜想的儿子。 想起她的儿子,海萍的一颗心是如此的热烈,可是她的儿子在她面前却是那样的拘谨,陌生,排斥。 他对着电话里的那个“妈妈”还能说上两句俏皮话,两句想念的话,但是对着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妈妈,他只有陌生,害怕,无措。 他一直警惕的盯着她,好像她是那拐卖小孩的怪阿姨。 霎那间,海萍火热的心被一盆凉水浇透。 她压下心酸,试着跟自己的儿子培养感情。 整整七天,儿子看似和她熟悉了很多,海萍很欣慰,她还洋洋得意的觉得,果然是母子天性,她和儿子之间存有三四年的空白,可她用一周就填补了这三四年留下来的空白。 可是,临离去前,她最后陪她的儿子玩一个游戏时,儿子输了,需要惩罚。 她笑着问儿子,妈妈该怎么惩罚他,她的儿子说出了一句足以让她痛心入骨,哀痛欲绝的话,他说:“妈妈抱。” 初听到这三个字时,海萍还没有明白,她以为是他的儿子想让她抱了。 她大笑着将他抱起,可是,她的儿子很快就在她怀里挣扎了,还说:“惩罚该结束了。” 那时她才明白,她自以为热情的,付诸了她全部爱意的抱抱,对她的儿子来说竟然是一种折磨,一种酷刑,还有比这更伤一个母亲的心吗? 她被这样残酷的现实打击的体无完肤,她当即决定,不管多困难,多不容易,她都要买房,她不能让她的儿子继续跟她这么生疏下去了。 再说儿子该上幼儿园了,她要给孩子最好的教育,他不能留在老家上学。 可是,要买房,钱从哪来。 她搜刮了父母的全部积蓄,加上她和苏淳这几年攒下的钱,缺口还是很大。 她让苏淳找他父母要钱,可是苏淳唧唧歪歪,迟迟不愿。 没办法,她用离婚做了威胁,苏淳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她又给海藻和她的男朋友小贝下下达了命令,让海藻和小贝把他们的结婚钱拿出来给她应急。 海藻爽快的答应了,她积极的为她这个姐姐筹备房子。 第656章 梦 海藻为了她这个姐姐的房子没考虑过后果,没考虑过她以后的生活。 她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下来了。 于她而言,她这个姐姐的生活比她自己的生活更重要。 可是,小贝没有这种想法,他也想跟海藻结婚,他也想和海藻买房。 他不可能拿出他所有的积蓄支持海萍的买房梦。 海萍买房了,那他和海藻怎么办。 再说,小贝作为家中的独子,他不理解手足姐妹之间的感情。 他只知道救急不救穷,他认为海萍找他借钱救命,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但是买房,不属于救急这个行列了,他不愿意。 他怕这次他救了,下一次海萍有什么事情还是会找上门来,没完没了。 并且他认为,以海萍的性格,这样的事情完全有可能发生。 小贝拒绝了,这是海藻没想到的,她以为小贝会无条件的支持她。 小贝不借,海藻很意外,也很失落,但仔细想了之后,又觉得理解。 但是海藻已经答应了她这个姐姐,海藻不想为难小贝,可也不想失信于她这个姐姐。 况且,她这个姐姐无视她的为难,每天都会打一个催款电话,让她赶紧拿钱。 海藻走投无路之下,选择了向一直追求她的一个有妇之夫借了两万块钱给了她。 在这之前,海藻一直秉持着和那个有妇之夫保持距离。 可是,为了她的那两万块钱,海藻主动接近那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就是宋思明。 拿到海藻的两万块钱,苏淳的六万块钱,首付的钱终于凑够了,她以为所有的事情到此就会戛然而止了。 可是,很快,苏淳又出事了。 他拿给她的六万块钱根本不是从他父母那里拿来的,而是他借的高利贷。 听到这个消息,海萍感觉她头顶的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每个月背负着大额银行贷款就算了,她还很快要还高利贷连同那笔高利贷产生的高额利息。 一时间,她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 她对苏淳已经失望透顶,她真的起了离婚的心思。 可是海藻劝她,劝她组建一个家庭不容易,更何况她和苏淳之间还有孩子。 为了孩子,她都不应该离婚。 再说,以海萍的性格,很难再找一个这么能包容她的男人了。 可是,不离婚怎么办?她像是一个溺水之人,她是那样的无助,她急切的需要一块浮木救她上岸,但是她找不到一个能救她之人。 于是她只能将注意力投射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那时候她想得是,她养了妹妹那么多年,她该回报一下她了。 所以,她天天拉着海藻哭诉她的为难和苦难。 她知道海藻爱她这个姐姐,她也知道,不用她直接说出来,海藻就会替她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至于海藻究竟采取什么样的办法解决,她太累了,她不想知道。 海藻没让她失望,很快她又拿来了六万块钱,替她堵上了那个窟窿,还了那六万块钱的高利贷。 海藻如此轻松的拿来了六万块钱,海萍没办法不多想。 而且从那六万块钱之后,海藻还给她带来了很多高档品牌的衣服,那些衣服,她平时在杂志上连看都不好看,实在是太贵了。 可是,海藻一次能买好多件,买了之后还分给她一半。 从这些蛛丝马迹里,她立马察觉到了海藻的不对劲。 拿着这些东西,她在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海藻背叛了她和小贝的感情,她傍上了一个有钱的男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 是她的房子逼得海藻走到了这一步。 意识到这个可能又从海藻那里得到确认后,海萍的心里是充满愧疚的。 那一晚,她几乎没有睡。 第二日,她在劝分的同时又鬼使神差的打听了那个男人的地位。 听海藻说他是市长秘书,说实话,梦里的她动摇了。 她处在申城这个城市的底层太久了,她太想过好日子了,她太想让她的孩子过好日子了。 可是,她二十余年接受的教育和她对海藻的姐妹之情勉强占了上风。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说也不准确,除了这些,她也承担不起把妹妹推向一个老男人的责任。 于是,她开始了劝解。 但是无耻的是,这劝解始终留了几分余地。 而且,从此之后,她的生活里但凡遇上点困难,她就选择找海藻求助。 她知道,海藻解决不了,但宋思明在追求妹妹,他会帮她。 每一次得到宋思明的帮助后,她又会在黑夜降临时后悔,愧疚。 可是,太阳升起之时,她的贪欲又会作祟。 海藻和宋思明的关系最终还是在被小贝撞破之后而终止了。 看到这一结果后,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还是时不时的会冒出些许遗憾的情绪。 不过,她劝诫自己,这样也好,海藻始终需要一个正常的人生,需要结婚生子,而不是一直当一个羞于启齿的小三。 对,海藻是一个小三。 她知道不应该,可是社会的风气和她受到的教育都让她歧视这一身份。 她不想歧视妹妹,所以分了也好,她这样劝解自己。 可是很快她丢了工作,她跟苏淳的生活更是捉襟见肘。 幸好,宋思明看在海藻的面子上给她介绍了一个学中文的外国学生,他叫马克。 就是那个现实世界里,她曾经心猿意马的马克。 也是上一个梦境里,最终会爱上她的马克, 起初,马克很嫌弃她的教学,可是被宋思明三言两语给驳回来了,宋思明看在海藻的面子上想给她一个机会。 也因此,她就算失业了,也没有太过难过。 但是,每天背着那么多的贷款,她也轻松不起来。 她将她的压力和焦虑传给了苏淳。 为了让日子好过一点,也为了弥补他借高利贷的错误,苏淳在外面接了私活,被他们船厂以泄露商业机密控告。 苏淳被拘留了,不日就会被公诉。 得到这个消息,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咨询了律师,得到了一个很不好的结果。 她不知道该怎么救苏淳,她唯一的想法是若是海藻和宋思明没有分手该多好。 宋思明肯定有能力救苏淳。 事实是,宋思明的确帮忙了,借由这件事,他和海藻又厮混在了一起。 她的妹妹彻底沦为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小三。 她有痛心,也有庆幸。 然后借着宋思明的势力和帮助,迅速扩大自己的事业。 她开了自己的中英文学校,分校遍布全国,苏淳也在宋思明的指点下在网络购物刚刚兴起的时候抢占了先机,开起了网店,最后网店生意自然是蒸蒸日上,每日的流水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 而海藻,最终为她选择了错误的道路而付出了代价。 她失去了子宫,失去了宋思明,独身一人落寞的去了国外。 而在她离开之前,她还感叹说:“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奋斗的。 你看海藻,选择了靠男人,最后还不是一无所有。” 她得承认,那一刻,她的心里是畅快的,她没办法不承认,她一直是嫉妒海藻的。 就连那个一直帮助她和苏淳,成就了她和苏淳的宋思明,她也假惺惺的感叹了一句“人终究是要走正道的。” 海萍从梦中醒来后,看到一个很温柔爱笑的女孩子。 她说:“你好,我是苏淳的女朋友。” 第657章 苏淳怎么可以有女朋友 海萍没听清楚这个女孩说了什么,她也不关心,她的思绪尚沉浸在梦境之中。 她只是呆呆地“嗯”了一声,就继续陷入了昨晚梦境里的情景。 她不知道她的梦源于何处,但她就是直觉那些梦曾经真切的发生过。 她的辉煌,她阴暗的小心都真切的存在过。 一个梦,让海萍彻底看清楚了她的自私自利,她的卑劣无耻,也让她意识到了,她欠海藻的不止这一世。 在不知名的某一世,她也欠了海藻的,或者说,海藻,那个满眼是姐姐的海藻,只要遇到了她,都下场惨烈,从不例外。 她给了海藻生命,又养育了海藻,但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又将海藻的血肉都换成了利益全部收回来了。 她是那样残酷的对待海藻。 梦境中的世界,海藻心如死灰,余生了无生趣,还失去了子宫,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宋思明这个挚爱,之后远赴他乡,终生没有回国,也没有嫁人。 她刚开始还打过几个电话,渐渐地,她和苏淳越来越忙,她们仅有的时间只能分给彼此和她们的孩子。 她忘了海藻,苏淳更不用说,他一直不认同海藻做宋思明的情妇,他一直同情小贝。 海藻离开了,他反倒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苏淳嫌弃海藻的经历丢人,有那样的小姨子,他觉得抬不起头。 海藻离开了,他的笑容真挚了许多,腰也挺直了许多。 他好像放开了某一种枷锁,和她,和孩子一起享受那成功的生活。 他怎么可能还会提起海藻。 她的妹妹,在最后的最后,在奉献了自己后,没有换来任何人的惦念。 所有人默认一般忘记了她。 现实世界,海藻失去了生命,也失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一碗掺杂了药的汤,能要海藻的命,海藻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幸免。 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 她欠海藻好几条命。 可笑的是,她还一直以海藻的恩人自居,觉得海藻欠她的,不管她怎么伤害,怎么利用,都是应该的,海藻就该受着,殊不知,海藻早就还清了。 现在想来,海藻遇到她这个姐姐,可真是可怜。 海藻是她让母亲生下来的,她本该负起责任。 海藻从没求她什么,是她心甘情愿照顾海藻长大的。 海藻其实从来不欠她的。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海藻,她娇娇软软,永远依赖着她的妹妹,她怎么可以那样伤害她。 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梦到这个梦境,为什么不早一点。 早一点的话,她会停止伤害海藻,她会根据梦中的提示去办学校,或者去开网店。 那样她的人生岂不是一片辉煌,前程远大。 她根本用不到去牺牲自己的妹妹,也用不到嫉妒自己的妹妹。 可是现在,她的妹妹死了,她成为了一名逃犯,那辉煌的前途肉眼可见,触手可及,可永远与她无缘。 两行清泪从海萍死寂的眼眶里流出。 “苏淳。”看到海萍哭了,那个自称是苏淳女友的女孩慌乱的叫来了苏淳。 “海萍,你怎么了?”苏淳走进来,站在了女孩的身旁,问道。 海萍没有说话,她好似听不见,她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 海萍和那个可爱的女孩面面相觑了一眼。 女孩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告诉苏淳,不是她干的,和她没什么关系。 苏淳揉了揉她的蘑菇头,道:“没怀疑你,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她一向这样,情绪波动很大。” 女孩明白了,苏淳的意思是他的这个前妻脾气很大。 “我去端点吃的过来。”女孩说,她知趣的想把空间留给苏淳和他的这个前妻。 但是苏淳一把拉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必,不需要。” 他不轻易做出离婚的决定,可是一旦做出了,那肯定是感情耗尽,脾气耐心也耗尽了。 他不轻易迈出那一步,迈出去了就代表绝不回头。 现在,他既然选择了跟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在一起,就代表已经做了另一个不轻易离开的决定,他会对她的情绪负责,不会给她留下遐想的空间。 她握住小姑娘的手,一起来到床边,大声叫了一声:“海萍,你怎么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海萍这下听见了,在梦里,她和苏淳没有离婚,反而相亲相爱,相依相偎,亲亲热热的过了一辈子。 最后爱情变成了亲情,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苏淳对她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也是做亲近得人。 她抱住苏淳的大腿,大哭道:“苏淳,我犯了好大的错,我对不起我妹妹。 我们都对不起她。”姿态亲昵,话语亲近,好像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是的,海萍现在就觉得,她和苏淳从来没有分开过,对她而言,她们是两世的爱人,在她那里,也积攒了两世的感情。 她依然是苏淳的妻,苏淳依然是她的夫,她选择性地忘记了她们曾经短暂的走失过。 海藻说得对,苏淳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她这样的脾气,只有苏淳才能包容。 可是,苏淳却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海萍会有这样的举动,女朋友还在旁边看着,他可不能让女朋友误会。 于是,他焦急地往后退,想挣脱海萍的怀抱。 他道:“海萍,你别这样,我们已经离婚了。” “苏淳,别动,让我抱一抱好不好?我很难过。 苏淳,我只有你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去警局自首还是继续逃亡。 她希望在这个让她安心的人身边想清楚这个问题。 “海萍!”苏淳骤然用力,挣脱了她的怀抱,苏淳说:“海萍,我的女朋友就在我旁边,我们很快就要结婚,还请你尊重她。” “什么?”海萍不可置信道:“女朋友?什么女朋友?你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她们不是生生世世的爱人吗?苏淳怎么可能会变?他怎么可以和别人结婚? 这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第658章 她想回老家了 “海萍,没什么不可以,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干涉我的感情动向。 就像我,我曾在我们刚刚离婚没两天的时候,遇见过你和一个高大英俊,贵不可言的男人从酒店开房出来,我不照样没打扰,我选择了祝福。 因为我知道,我们离婚了,那是你的自由。”即使,他曾怀疑过,海萍和那个男人在他们离婚前就有来往。 但他也没有计较的心思了。 他真的释然了和海萍的这段感情和婚姻,他是真的想离婚了。 他也是真的想跟海萍断绝关系了。 他感觉这段婚姻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他太累了。 海萍让他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最窝囊、最无能的男人。 海萍想要解释什么,苏淳打断了,他不需要解释,因为没意义,他继续道:“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她很可爱,也愿意陪我吃苦,更不嫌弃我窝囊。 她与我三观契合,理解我,尊重我,我很喜欢她。 我希望你能如同我尊重你一样尊重我。 我不想她误会,也不想她难过。 海萍,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对每一段感情都很认真,认真的开始,认真的结束。 希望你能明白。” 苏淳退后一两步,把那个开心地看着他的可爱姑娘揽在怀里,对着海萍道:“来,海萍,我给你介绍一下,她叫王子清,是我的老乡,也是我现在的女朋友,更是我即将结婚的对象。” 海萍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她没办法相信她看到的这一切,她也拒绝相信这一切,苏淳是她的,他永远是她的。 他怎么可以去找别人,跟别人在一起。 她语无伦次道:“苏淳,我是被人骗了。 现在我和他分开了。 苏淳,我们少年相识,七八年的感情,不可能这么快消失。 从最开始,我就不愿离开你,是你非要离婚。 离婚以后,我一直在想你。 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和你才是最合适的,所以,我回来了。 你不能这样,苏淳。 苏淳,我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淳,离开她,好不好?”说到最后,海萍用上了哀求的语气。 这在她和苏淳的关系里,是从未有过的。 对苏淳,她都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 可是,她顾不得了,苏淳怎么可以含情脉脉的看着另一个女孩,掷地有声的向另一个女孩许诺着婚姻,温柔的诉说着她的好。 这一切的一切,曾经都是属于她的,她还不止拥有过一世。 怎么会这样,海萍的心…海萍的心是如此地难过。 她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觉得无比的刺眼,心里极度不舒服,她猛地爬起来,抓住王子清的手就要咬下去。 她不允许,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牵在手里。 那只手,只能牵着她,也只能被她牵。 可是,苏淳在明白她的意图后,一把将王子清拉到了他身后,以保护之姿站在王子清的前面,然后无情地、没有一点怜惜的推了她一把。 她被推倒在床上,不疼,但却难受的将要窒息。 她的心很痛很痛,她的眼泪如雨一般汹涌而下,在她不知情的时候。 曾经,站在她面前保护她的男人,现在站在别的女人面前,保护着别的女人,给她的只有警惕,防备和冷漠无情。 她哭成这样,难过成这样了,他还在柔声细语的哄着那个叫王子清的女孩。 这一刻,她终于认清了,苏淳爱上别人了。 可是,她不甘心,她接受不了这个结婚,她说:“苏淳,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我再也不会骂你,也不会再要求你了。 你只需要和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了。 我会给你一个光明的前途,一个温馨有爱的家,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好不好?苏淳。”海萍不知道,她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为什么要说出这番话。 或许是她不甘心属于她的人现在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 或许她不想这世上为数不多爱她的人放弃了爱她。 或许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内心那残存的感情在作怪。 或许是不想承认,她竟然这么失败。 反正,这一幕,她接受不了,她急切的想让苏淳的心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不用了。”苏淳说:“我不要什么锦绣前程,我跟你从来都不一样,我要的是安稳、温馨、有爱,节奏缓慢的生活。 而你追求的是高品质,快节奏的生活。 我们俩谁都没有错,只是追求不同,需求不同而已。 离开后,我觉得很轻松,日子过得也很开心。 而现在我也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你说的一切她都会给我,除了前程。 但我不需要她给的前程,我现在经营着一个小小的网店,虽然赚钱不是很多,但是我很满足,很有成就感。” “什么?你说你现在做着什么?”海萍难以置信道。 苏淳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海萍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他习惯了在海萍面前老实,只要是无伤大雅的事,所以,他说:“网店啊,我现在在做网店。 我觉得随着电子信息技术的发展,人们生活节奏的变快,生活成本的增加等等原因,网络购物势必会快速兴起,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小网店,但是,我觉得前程可期。”苏淳滔滔不绝的讲着,但当他想到海萍对成功的定义很快又闭了嘴。 离婚了,他不想再从海萍的嘴里听到贬低的话。 他认为,对于进过看守所的他来说,这是一份很不错又很有发展前途的职业。 他不想被海萍影响了判断。 听了苏淳的回答,千种情绪,万般滋味瞬间涌上苏淳的心头。 苏淳,即使离开了她,离开了宋思明,他还是按他的命运走上了开网店的道路。 她可是知道苏淳的网店到最后有多成功的。 不,不需要到最后,很快,网络购物就会兴起,苏淳就会赚得盆满钵满,房子算什么,别墅他都随便买得起。 苏淳即将迈进他的新征程,开启他美好的生活,而她,现在却是一个逃犯,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杀人犯,被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讨论,鄙夷,这其中也包括苏淳。 他是不是还会和王子清感叹一声:“幸好,我和她离婚了。” 不,不,她依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苏淳已经变心了,她不能输给苏淳,她要让苏淳后悔。 她要走,她要逃离这里。 她要比苏淳还要成功。 可是,她能去哪里?她是一个杀人犯啊。 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苏淳的小女友王子清出去了。 海萍的心立马提了起来,惶恐又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外面会不会是来抓她的警察,或者来调查她的便衣警察。 海萍害怕的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多期望不要是警察,她不能在苏淳面前被警察狼狈的抓走。 可是,上天不善待她,警察真的来了,说是来调查一个杀人犯。 海萍听着外面警察说话的声音,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顾不得在苏淳面前失态,跑下床,焦急地在屋子里乱转,她希望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苏淳看着她,疑惑道:“海萍,你这是怎么了?” 海萍没有心思回应她,这个房间被她转了个遍,可是所有的位置都是一览无余,根本没有让她藏身地地方。 最后,她躲到了门后,双手捂着耳朵,自欺欺人的瑟瑟发抖。 她知道,今天她肯定要完了,她要被警察抓走了。 她在心里不断的模拟着被警察抓走后的悲惨生活。 直到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膀,她再也忍不住这样的心理压力,大叫一声。 “海萍,你究竟怎么了?” 却是苏淳的声音,不是…警察? 海萍忽地抬头,真的是苏淳,她左看右看,没有看到警察进来。 她问:“警察呢?” 王子清走过来道:“走了啊。” “海萍,你为什么这么害怕警察,难道你…” “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做了一个有关于警察的噩梦。”海萍突然打断了苏淳的问话, 然后,她问王子清:“警察往哪边走了?” 王子清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她也不给苏淳和王子清打招呼,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海萍一口气跑了很远很远,直至力竭,彻底跑不动了,她才停下来。 “是你?海藻的姐姐。”海萍刚停下来,就听到一个声音。 她的心又悬了起来,她紧张的看去,却道:“是你,小贝,你怎么在这儿。” 再次看到小贝,海萍感慨良多,在梦里,他差点成了她妹夫。 但是现在,她杀了海藻,这个人就是她需要防备的敌人。 “我来找海藻啊。”小贝道:“自从上次海藻被那个男人带走后,我就再没见过海藻。 两个多月了,我很想她。 所以我又来到了申城,今天早晨,我在这附近看到了她,她身后跟着好多医生,我很着急,我想知道海藻是不是出事了。” “海藻在这,海藻没死?或者死了在抢救也有可能。”郭海萍仿佛看见了一线生机,若是海藻没死,她是不是就不用进监狱判处死刑了。 经过刚刚警察来检查逃犯的那一劫,她没了任何想法。 她再也不想留在申城了,她想回老家了。 第659章 海藻,我很失落 “海藻在哪里?”海萍问小贝,小贝指着远处修建豪华的私人山庄说:“就是那里,我亲眼看见海藻住进了那个地方。” 海萍举目望去,还真是富丽堂皇,跟电视新闻里英国皇室住的白金汉宫有些相像,在奢侈程度上也有得一比。 可是,这一刻,望着这金碧辉煌珠围翠绕的宫殿,她没有嫉妒的心思,也生不出羡慕的心思,这距离她的生活太远了。 她现在只想活着,清清白白的活着。 而这最最简单的希望,对她来说,都是奢侈,她哪里还有心思嫉妒和羡慕别人。 海萍耐着性子观察了一会儿,她想看到里面的情况,她想知道海藻是不是活着。 只是若是活着的话,海藻愿不愿意放过她? 她要不要去求海藻放过她?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海萍茫然了,梦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已经对不起海藻很多次了,她应该坦然的接受惩罚,然后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可是,她能忍受得了身败名裂的后果吗?能忍受得了背着污点继续生活吗? 她能忍受她的同学们,同事们,还有苏淳蔑视嘲笑她吗? 不,接受不了,海萍沮丧又坚决地想道。 她这才明白,幡然醒悟的事从来都是神话。 她以为在做了那样的梦,经历了这样的事后,她会顿然醒悟,从此做一个品德高尚的人。 可是,她承认,她能做到的,只是心甘情愿的承认她的确对不起海藻,其他的,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还是一个虚荣爱面子的人。 她还是一个人品存在问题的人。 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这一瞬间,海萍深以为然。 海萍一直都是天之骄子,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她接受不了一朝从高处跌落的后果。 她想她还是会想办法再一次恳求海藻的,只不过这一次,她会真诚许多,并保证,从此以后,离海藻远远的,再不麻烦海藻。 想明白这些事后,海萍满怀希望的看着山庄门口。 不一会儿,她又看到两辆救护车在宫殿门口停了下来,里面瞬间窜出了密密麻麻好多个医生出来。 声势浩大,却无端让人心慌紧张。 海萍清楚,这些医生的到来,预示着海藻没有被前面那些医生抢救过来,海藻还肯定是处于万分危险之中,不然也不会有大把大把的医生前赴后继地不断赶过来。 之前所有的希冀在这一刻又如潮水般退去。 海萍的心里又涌现了一阵阵绝望。 绝望到极点时,海萍竟自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向上天祈祷,祈祷海藻能脱离危险,安然活下来,这对她对海藻都好。 她一直不愿海藻死去,做了那样的梦之后她更不想海藻死去了。 她愿意真心诚意的祷告,祷告她的妹妹余生顺遂。 海萍虔诚而专注,以至于她没有发现从身后突然出现的几个人,等她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抓上车了。 她剧烈的反抗着,可是,抓她的那些人熟视无睹,他们淡定的可怕。 海萍的心顿时坠到了谷底。 这些人有恃无恐,代表着势力庞大,不是宋思明就是周杰云的家族。 不,还有可能是周杰云说过的那个韩老师派来的人。 她喜欢海藻,她要为海藻报仇。 这一刻,海萍真切的感受到了海藻背后势力的可怕。 她完了,海萍想。 车疾速的行驶了起来,海萍在惊魂未定中被人带走了。 谁也不知道她被带到了何处,小贝看到这种情况,也慌张了一下。 他还是一个学生,在他的眼里,这个世界一片清平美好。 他想要打报警电话,可是手机按下110时他迟疑了。 刚才那伙人太嚣张了,他们也知道他看到他们行凶了。 他报警之后,那些人会不会找他寻仇。 会的吧?小贝想了想,又把手机装回了裤兜。 但是,他这样懦弱的行为也让他觉得无地自容,他觉得没脸见海藻。 所以,在海萍离被抓走后,他悄然离开了这块地方。 他想,他不配那个美丽动人的姑娘。 海藻在这座山庄中乐不思蜀的住了两三个月,她甚至想在这山清水秀的山庄中住到生下孩子,但宋思明不同意,他坚持认为这里离市区较远,医疗资源短缺,他不放心。 而且他要每天为孩子读书,他不想间断,可是他的工作很忙,他想把每日里花费在路上的时间用来跟海藻相处。 所以在孩子七个月的时候,海藻又回来了。 不过宋思明又给她换了一套房子,她之前的那套宋思明觉得太小了,以后孩子生下来了需要保姆房,书房,孩子的玩具房等等,海藻没有怀疑,心安理得的住了进去。 反正不需要她打扫收拾。 谁不喜欢住大房子。 晚上的时候,海藻迫不及待的问宋思明,“你不是说我姐姐去京市见婆家人去了吗? 她不是要结婚了吗?按她说的时间,都三个月了,怎么着都该有消息了呀,怎么还是什么消息也没有,我打她电话也不接,不会是有什么变故吧?” 宋思明合上宋史,将书放在了旁边,习惯性地把海藻抱在了怀里,海藻扭来扭去,表示不舒服,她道:“我都七个月了,肚子快胖成球了,你不嫌重啊。” “不重,海藻,你要相信我,我天天锻炼,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力量我还是有的。 而且,海藻。”宋思明手上用力,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然后危险道:“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欲望我也有,且你应该知道,相比于一般男人,我的欲望更加强烈一些,尤其是对于你,我一向没有自控力。 海藻,你不该这么撩拨我的,我很难受。”说着,宋思明的身体向上拱了拱,声音里俨然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情欲,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吓得海藻赶紧一巴掌打了回去。 “海藻宝贝。”宋思明难耐的说:“求求你,不要折磨我,给我吧,我问过医生了,这个阶段可以。 再说,我会轻一些的。 我比你还怕你和孩子出事。” 海藻一点没有留情,道:“坚决不可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想都不用想。”海藻可是清楚,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同凡响,她不想探查他是谁,但他该有的神智都有,这种事总该避讳着点孩子的。 “海藻~”宋思明还想争取点福利,但是看到海藻认真的神色,怏怏不乐的闭了嘴。 但是七个月的清心寡欲,他的身体真的很难熬。 他一向都是重欲的人,尤其是跟海藻在一起之后,他的欲望更甚。 他从来没有坚持过七天不碰海藻,更何况是七个月。 他觉得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医生说八个月就再也不能同房了。 宋思明计划着,计划着他总要在八个月之前,抽出一天时间,把海藻给办了。 他对海藻肚子里的孩子一向疼爱,可是近些时间以来,他越发的没了耐心,他对海藻肚子里的孩子又催了一句:“臭小子,你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这样的话又惹得海藻的怒目圆睁,道:“给孩子好好说话,什么老子不老子的。 你再这么粗鲁,我就不喜欢了。” 宋思明讪讪,他不得不承认,孩子越长大,他高兴的同时,也越发的失落,海藻太护着孩子了。 她好像把对他的感情,对他的注意力分了一大半在孩子身上。 宋思明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般矫情的人,可是,事实是,他就是。 他习惯了海藻的全部心神都在他身上,他甚至潜移默化的隔绝了海藻和她的亲人。 只留了几个对海藻真心实意的朋友陪着她。 但是,他从没想过,连孩子占据她的心神他都会失落。 他一向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所以坦然道:“海藻,母亲爱孩子,天经地义。 可是海藻,相比于孩子,我更需要你的爱。 你能不能在关照孩子的同时不要忽略我。 我会难过的。 这一段时间,我很失落,海藻。” 第660章 临产 “可是…”海藻不可思议道:“你不也是很爱他吗?”海藻拿起那本宋史在他面前扬了扬,道:“你可是日复一日的给他读历史书,从秦到宋,中间一天都没有断过。 即使是你有事回不来,也要勒令我接上,不得间断。 孩子生下来,我相信你也会把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到他身上。 我觉得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有孩子了,肯定不会跟从前一样了。 我们总要分一部分精力到孩子身上。” “海藻,我爱他,这我不否认。”宋思明急切地解释道:“但是我更爱你,我很肯定。 我也承认,孩子出生后,我肯定会分一部分精力给他。 但那只可能是从我自己的时间里挤出一部分的时间,我不可能牺牲陪伴你的时间去陪伴他。 海藻,我有了这样的情绪,我明白这种情绪带来地失落,我只会在孩子出生时加倍爱你,让你觉得生孩子不是一个草率糟糕的决定。 海藻,跟着我,我只想让你每个阶段都幸福。 我必然不会让你变成如其他家庭那样的怨妇或者黄脸婆,你永远都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海藻有些动容,扑到他怀里,主动凑近他的唇,去吻他。 宋思明乐得享受,只是到了最后,这享受又变成了酷刑。 他又开始缠着海藻,想要来一次,但还是被海藻无情地拒绝了。 她只要想到,她的肚子里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她就没了所有的想法。 宋思明无奈,只得借了海藻的手。 没结束时,海藻已经昏昏欲睡,等结束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睡眠。 哪里还记得海萍的事。 宋思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郭海萍永远不能影响到他的海藻的情绪。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郭海萍彻底打服,让她永远蜗居在她的老家不要再出来,也不要再在海藻面前晃悠。 流光易逝,转眼间,又是两个月过去,海藻临产在即,宋思明这一段时间都是心惊胆战心惊肉跳的。 海藻的肚子已经很大,宋思明每天上班前都是给家中的阿姨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们注意好海藻的情况,一旦有情况,就立马给他打电话,他安排送医院的事宜。 宋思明在几天前就建议海藻住进医院,他说他保证医院的住宿环境和家里一样。 可是海藻没同意,她总觉得住在家里随意一点。 医院那个地方修建得再豪华,装修得再温馨,它本质上还是医院,一个随时上演着生离死别的地方。 在那个地方,充斥着各种负面和死亡的气息。 所以,海藻不喜欢。 但是,在一个星期六的早晨,她的心里出现了一种预感,她觉得她要生了,她也是这么跟宋思明说的。 宋思明本来约见了下面的官员,但是听到海藻这么说,他二话没说,推拒了这次见面。 他身居高位,注定不可能有很长的假期。 海藻坐月子,他没办法一直陪在海藻身边,他唯有尽量早点下班,陪着海藻,安抚她产后那些敏感的情绪。 所以,不管海藻这次的预感准不准,他都愿意配合,让海藻感知到他对她情绪的重视。 所以他立即道:“海藻,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看到海藻脸上的忐忑,他道:“放心,海藻,我给你请的都是妇产科医生中的翘楚。 他们一定会确保你平安生下我们的宝宝的。”宋思明安慰道。 可是,他虽如此说,但是惶恐也在他心里蔓延开来。 他请了不少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医生,全国各地,他都联系了一遍。 他还请了几个御医之后,祖上都是给宫中的娘娘接生的。 他好像做了万全准备,可是他就是心慌。 他的心慌其实很早之前就开始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海藻的月份越大,他的心慌越明显。 在这股心慌的驱使下,他把海藻身旁的危险清除再清除。 他已经觉得他做得天衣无缝了。 可是,心里就是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他即将失去他的海藻。 尤其是海藻说出她今天要生后,这股心慌的感觉更明显。 安慰好海藻后,海藻在他找来的医生的建议下洗澡洗漱,宋思明趁机出来透一口气。 那股心慌的感觉快要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这是他的孩子,是他期盼了两辈子的孩子。 他迫切的想要,他从来没想过不要他。 可是,这一刻,他迷茫了,他害怕了,他怕因为这个孩子,他永远得失去海藻。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可是,他也没办法说出放弃孩子的话,他不能因为他毫无科学依据的惶恐就冒然放弃自己期盼了两辈子的孩子的命。 到这一刻,宋思明发现,孩子是男是女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要他的大宝贝和小宝贝平安。 他又打了一遍电话,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然后忍着惶恐,送海藻去医院。 到医院后,经医生检查后,确实临产了。 所有人瞬间进入了一种紧张的状态。 宋思明听到这个判断结果后,已经有了摇摇欲坠的感觉。 但他告诉自己,必须要撑着,他还要随时应对他的海藻生产中随时出现的意外。 宋思明做好了随时待命的准备,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 他不敢坐,不敢离开,他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的等在手术室的门口。 可是,当里面传来海藻隐忍的惨叫声后,他所有的坚持都轰然崩塌,他的身体顷刻间变软,他发现他站立不住。 他找人来要了一把椅子,他要等在手术室的门口。 可是,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顺利,在他要来椅子不久,里面的惨叫声停止了。 很快有护士出来告诉他,孩子平安出生了。 母亲状态也很好,宋思明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护士肯定得告诉他,“是真的。” 宋思明觉得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下来了,虽然那心慌的感觉还是很强烈,但是他安慰自己,那应该是他太紧张海藻所致。 他扶着助手站起来,想要迎接他的还要出来。 而海藻,此时正在问小红:“系统和真正的郭海藻要行动了吧。 看来,她真想要孩子,谨慎小心到孩子彻底生下来才动手。 小红,我们备战。” 第661章 就是投胎,我也不要带着怨气投胎 “主人,你要我怎么解决? 这么长时间,这个系统的力量已经被我悄无声息地控制的差不多了。”小红问道。 海藻道:“给真正的海藻一点成功的希望,但要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现在还不是让她回来的最好时机。 总之,到时候听我命令行事。” “好。”小红道“主人,你做好准备,她们行动了。” 凰慈是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郭海藻,当她觉得灵魂开始剥裂,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时,她看到了真正的郭海藻飘荡而出。 电视剧里那么单纯可爱的女孩子,现在灵魂的周边充满了不甘不愿的怨气。 她迫不及待得扑向这具曾经属于她的身体,她颠笑着,像是激动到了极点。 “思明,为了能跟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我付出了多少,又等待了多久。 你知不知道,我每日看着这个女人用我的身体跟你谈情说爱,卿卿我我,我有多嫉妒,我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可是,我还得忍着。 思明,我得感谢你和我的女儿,她曾经那么残忍的折磨过我,也磨练了我的忍耐力和意志力。 不然,我怕我忍不到这一天。 思明,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为什么要让我遭受这么多的波折,等待这么久的岁月才能跟你在一起。 思明,我来了,这倾城之貌,这乖巧聪明的儿子,还有你热烈汹涌的爱,以及功成名就的事业,豪华奢侈的生活终于都是我的了。 终于是我的了,哈哈…”郭海藻的灵魂往我的笑着。 等她笑够了,立马变了脸色,阴狠毒辣得看着凰慈的灵魂,对系统道:“系统,用掉所有的情绪值,将这个来历不明的孤魂野鬼给我魂飞魄散。 我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都不想再看到她。” 她愤恨得盯着凰慈,一字一句道:“我从未如此强烈的希望一个人消失的得彻彻底底,消散得干干净净。 你替我争取了我想要的所有,可是我一点都不感激你。 我恨你,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就如苏慧那个贱女人一样,她死了,我让系统抓了她的灵魂,日日鞭打。 凭什么?凭什么我用我身为女主的气运换来他的重生,却惠及不到我身上,反而偏偏便宜了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女人。 第一世有苏慧,我用尽力气,将我变得面目全非都没打败苏慧。 第二世,我以为让你打败苏慧,使宋思明爱上这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可是,你轻轻松松就让苏慧下堂了,打破了她白月光的光环,让她变得面目可憎,被宋思明厌弃,亲手放弃了她的生命。 这在我重生的那一世,是我连想都不敢想得事。 那一世,宋思明如珠如宝的将苏慧捧在掌心一辈子。 我百般谋算,替他生了一个孩子。 我以为我终于能在他身边占据一席之地。 我都放弃了当他夫人的愿望,我都做好了像我和他都没有重生的那一世一样,让苏慧替他操持家务,打点关系,站在人前,而我藏在人后,被他娇宠。 可是,思明他不愿,他不愿因我而伤害苏慧。 他把我生下的孩子千方百计的变成孤儿,然后通过合法的手续让苏慧收养,变成苏慧的孩子。 苏慧精心养大了她,她变得很有出息, 而我被宋思明放逐到一个贫困,频发战乱的国家,艰难求生存。 我借着系统,奄奄一息,受尽磨难的存活着。 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的孩子在和苏慧享受天伦之乐,我也不甘心我想尽办法让时光回溯,回到过去的男人被苏慧占有了一辈子。 我想等孩子长大后,告诉她,我才是她的妈妈。 我想让我的孩子替我夺了这一切。 我做到了,我在我的孩子长得亭亭玉立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她。 那时候,她已经硕士毕业,走上了跟他父亲一样的从政之路。 我告诉她,我是她的妈妈,是苏慧无耻的抢了我的女儿还有我的男人。 我以为我的孩子听到这些后会和我激动地抱头痛哭。 可是,她推开了我,冰冷地,无情地,句句带刀的告诉我:“就凭你也配做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她高雅,闲适,博学多识,漂亮温柔。 她是我和父亲联手保护的宝贝。 我跟父亲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她幸福到老,优雅到老,开心到老。 而你,一个充满怨气的老妇,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去伤害我的母亲。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是,那又怎样,我爱她,怜惜她,孺慕她,跟她待在一起,我有一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美好感觉,我不自觉得会保护这感觉。 可是,你看看你,满身戾气,满身不甘,只是靠近,就令人极度不适。 我相信你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知道你踽踽独行,蹒跚跋涉二十年才走到我面前。 可是,很遗憾,我不感动。 我甚至觉得厌恶,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平坦辉煌顺利的人生里来恶心我。 我将来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政客,你这样的污点和随时都会爆炸得炸弹我是不会欢迎的。” 郭海藻清楚的记得她的女儿说完这些话后就推开她离开了,离开时她走得很绝情。 一次回头也没有。 不久后,她被当地一个华国组织抓住了。 他们敲开了她的头部,他们再找一个叫系统的东西。 他们高超的技术吊着她的命,一次一次,不厌其烦得在她的身体中找系统。 不知怎么的,在倍受折磨,她恨不得快些死掉的日子,郭海藻就想到了她那个冷静冷漠,理智无情的女儿。 她曾像是不经意间套问过她很多话。 她几乎可以认定,把她推入这步田地的是她那个女儿。 她恨,她恨她十月怀胎的女儿不顾念一点母女之情背叛她,认贼做母还折磨她。 她怨,她怨宋思明经她的功劳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可是回来后,她才发现,他对她所有的爱都是假的。 他在她身上投射的不过是对另一个女人的感情。 早知如此,她何必用掉这气运,成全一个把别的女人捧在手心的男人。 于是,她滔天的怨气差点毁了这个世界,不得已,召唤回了一个叫凰慈的女人。 说可以平复她的怨气,达成她的愿望,替她惩治该惩治的人。 可是,她不甘心就此转世投胎,宋思明于她而言,已经成了执念,成了她付出一切后必须要得到的结果。 不然,她怕她就是投胎,也会带着怨气投胎。 第662章 生命垂危 “去死吧,请让出这具属于我的身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要拿回我的东西。”郭海藻狠厉急切的说道。 她急不可待的想拿回自己的身体了。 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 她说“我知道你不同凡响,我跟系统也猜测过你肯定大有来历。 可是,那又怎样。 我跟系统观察了你许久,发现你只是功德浓厚了点,灵魂强劲了点。 可是,这些我不惧。 我已经不追求来生了,来生太飘渺,我只想了却我这一世的执念,然后那怕是魂飞魄散我也坦然接受。 所以,我不惧怕你的功德。 至于强劲的灵魂,我的系统已经扎根你的灵魂,控制你的灵魂对我的系统来说太容易。 所以,你注定了会是满盘皆输,魄散魂飞的结局。 哈哈…”郭海藻得意的大笑道,很快又恢复到了森然阴狠地表情道:“让你魄散魂飞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会把你的灵魂拘起来,就像苏慧的灵魂一样,我要你们日日受我鞭打之苦。” 凰慈只是冷静地看着她,面带讥诮,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弱,你也没有你自己想得那么厉害。 做人还是不要盲目自信的好。”凰慈道:“若是你好言好语的跟我说,这一切就是让给你又何妨。 我的世界那么大,那么广阔。 这一方小小的世界我不屑于贪恋。 可是,你偏偏动刀动抢,喊打喊杀的。 那我就要跟你争上一争了。”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就亮招吧。 系统,开始。”郭海藻说道。 说罢,凰慈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她袭来,拉扯她的灵魂,想让她离开这具身体。 凰慈运起灵魂之力抵挡。 刚开始两方旗鼓相当,甚至凰慈还要厉害一些。 这让志得意满的郭海藻明显慌了神。 她在岁月的长河里期盼了太久太久,她不允许有一点失误。 她厉声中带着慌乱问道:“系统,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那么多的情绪值还不够你制服这个孤魂野鬼吗?” 系统闻言,使出了最后的力量,凰慈开始变得有些吃力, 而这些表现在身体上,就是她的身体瞬间变得虚弱,虚汗很快流了满面。 因为灵魂的动荡,刚生完孩子的身体开始大量出血,这突然地变动吓坏了正在给孩子称量体重庆祝胜利的医生们。 他们从全国各地赶来,受宋思明所托,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孕妇的状态会这么好。 可是,这突然地变故让他们意识到他们高兴的太早了。 将孩子交给待命的护士,他们井序有然的冲到郭海藻面前。 看着她剧变的身体状况,这些经验老道的医生一时有些懵。 他们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状况。 刚刚还状况良好,身康体健的孕妇转眼间就虚弱得不堪一击。 血大量的涌出来,看起来像开得正绚烂的地狱之花,看着让人头晕目眩。 行医经验丰富的他们看到这样可以说是喷涌而出的血,手都有些抖。 他们下令赶紧止血,调运血袋,以这样的失血量,输血是肯定的。 护士得了命令,打开门,慌慌张张的就要走。 放松下来的宋思明看到护士的样子,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那些随时随地如影随形的缠着他的惶恐在这一刻达到了最盛。 他眼前一黑,被身后的沈知意勉强扶住。 他想问海藻怎么样了,但看护士急匆匆的样子,就挥手让她离开了。 他不敢耽误护士,他怕他耽误的是他的海藻的命。 可是,他的心是如此的焦急惶恐,担忧害怕。 他的海藻究竟怎么样了?为什么刚刚还一片喜气洋洋的护士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想问,他想揪出来一个医生问。 但是,他没有,他知道有结果了那些医生会出来说。 他不能打扰他的海藻的抢救。 电视剧里,那些大哭着要冲进去的男人可能还年轻。 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即使担心得快要死了,可是他还是做不出任性的事。 他的担忧哪有海藻的安全重要。 孩子被人抱出来了,抱出来的那个人想把孩子交给他,可是被他躲过了。 他不是不爱,他很爱,那是他的海藻为他孕育的孩子。 他也做不出怨恨孩子的事,要怨他只会怨他自己。 孩子是无辜的,他冷待孩子就是冷待为孩子几乎拼了命的海藻。 可是,至少他现在没有心情理会孩子。 而且他的双手连带着身体都抖个不停,他怎么敢抱孩子。 再说孩子好像也预感到了妈妈的不祥,哭个不停。 宋思明示意身后的保姆接过孩子,他还没有出口问护士,护士就着急的说:“孩子哭个不停,我们很快要送到儿科检查,看是否是身体的问题。 请家属选择一人陪同。” 保姆小心翼翼的接过,问道:“护士小姐,请问跟随的儿科医生怎么说?” 护士道:“据我们的儿科专家初步判定,孩子非常健康。 但他哭闹个不停,我们必须要检查一下。” “好的,那我跟你去。”保姆说。 一直陪在宋思明跟前的沈知意想了想,自己也跟上去了。 抱孩子的保姆是他和宋思明亲自训练的,她是从特种部队退休的。 她能应付大部分的意外情况,况且宋思明还给她又配了两个精通育儿的阿姨。 但他还是不放心。 这里有宋思明守着,还有另外一个兄弟陪着,应该能应付。 可是,他刚转身,就出来了一个满手是血的医生,对宋思明道:“宋区长,对不起,我们几个辜负了您的托付。 令夫人突然产后大出血,身体机能也迅速跟着衰败。 我们正在抢救,但我们几个聚在一起,也找不出这种变化的原因。 目前,令夫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什么?”听到这些话的沈知意突然转身,却看到摇摇欲坠差点跌倒的宋思明。 他飞跑过去,扶住宋思明,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宋思明软绵绵的身体。 “那几个御医后代也没有办法吗?”宋思明颤抖着问道。 那医生摇摇头,遗憾道:“没有办法。 主要是找不出来身体急剧变差的原因。 若是找到了,对症医治,怎么着都能让情况变好一点。” “可是,你们都是全国最好的妇科和妇产科医生,怎么可能没有办法?”沈知意这个一直以来以放荡公子形象示人的人,此刻也险些哭了出来。 他一直遥遥远望,不敢靠近,又离不开,只能在她附近盘桓着的女孩如今生命垂危生死未卜的躺在与他一墙之隔的抢救室里。 第663章 海藻,你回来 “海藻,海藻,我乞请你回来,卑微地,无助地,渴求地乞求你醒过来,不要丢下我这个离了你只是在苟延残喘的年近半百的老人。”此时距离海藻出意外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生生销毁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壮志凌云的宋思明。 他变成了一个槁木死灰万念俱灭的行尸走肉。 这三天,他陆陆续续又延请了许多名医汇聚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请求他们,拯救他的海藻。 可是,每一个到来的医生都遗憾的告诉他,让他另请高明,他们束手无策。 到最后,宋思明甚至有一股冲动,他想给他们跪下,请他们用尽毕生所学,给他的海藻找出一条生路。 可是,他知道,这些人不敢不尽心,他手下的人抓住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命脉,或奖励,或利诱,或恐吓,一个人一种办法,让他们逃无可逃。 当医学发挥不了用处,宋思明违背了一个党员的信仰,他让手下的人分别去了龙虎山,茅山,三清山,终南山,崆峒山,武当山,这几座道教名山,请它们的掌门之人或者山中弟子中的中流砥柱赶往申城。 他要他们把他的海藻给他带回来,他让他们告诉他的海藻,他宋思明这一生没有郭海藻不行,请求她,可怜可怜他,赐他余生的陪伴。 他也想让他们,告诉他的海藻,他们的孩子很想她。 这三天,那个孩子要么大哭,要么倔强地从儿科楼望向海藻在的方向。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母子连心,但他真的很心疼他,心疼他和她爱的结晶。 更心疼他生死未卜的妻子。 可是,七八个道貌岸然的道士,一个个告诉他,一切自有定数,不可强求,不可妄求,顺其自然,绝处自会逢生,枯木自会逢春! 听到这样的答案,宋思明恨不得踏平了他们的道场。 宋思明很确定地觉得这几个神神叨叨的人是在忽悠他,他们什么也不做,什么努力也没有,就告诉他这一句庸庸无为就会迎来柳暗花明的话。 他一向是一个信奉行动的人。 他们这样的话明显是在他的雷处蹦哒。 宋思明不信他们,可又奈何不了他们,这样的人,他怕的是他们解决问题的能力没有,但破坏问题的能力绝对有。 他怕他一旦行差踏错,他的海藻仅剩的那那一点生机被这些人破坏了。 所以,哪怕那些人无功无过,他也奉上了丰厚的报酬。 宋思明呼风唤雨行事恣意久了,他好久没尝过憋屈的感觉了。 他以为他强大了,他和他的海藻就再也无人能奈何。 可他却忘了,这世上还有生离死别,生老病死。 第一次,宋思明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第一次起了培养一些搞玄学之人的想法。 宋思明将头埋在海藻的怀里,发出了绝望的哀鸣:“海藻,你回来!” 可是他所呼唤之人依然面色苍白的,毫无生机的躺在那里,他不会亲昵的唤他,不会突然蹦到他身上,不会温温柔柔的朝他笑,也不会主动亲吻他。 她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海藻,我想了好几天,我想我的人生是不是太圆满了,所以上天才从我身边夺走了你。 海藻,我上一辈子的遗憾在这一辈子都弥补了,我以为我已经很圆满了,我曾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感谢上天,赐予我这样的机遇,让上辈子那个壮志未酬的宋思明重新回到了过去。 将上辈子的遗憾一一填满。 我以为重生是我人生最大的惊喜,我以为我已经得到了上天最好的恩赐,我没想到我还会遇到你。 海藻,你不知道,工作间隙时,忽然惊醒时,看着你坐在我对面津津有味的吃饭时,我都在问自己,我何德何能,我得上天这样的厚待。 我不但得到了重生这样的机遇,我还遇见了你这样的宝贝。 海藻,我不止一次的祈祷,祈祷上天,让我幸福的和你过完这一生,这代价是让我用我往后的生生世世轮回往生来交换,我也甘愿的。 我也默认我是一个再也没有来世的人,不然,我凭什么拥有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只有默认我没有来生了,我才会觉得,你还有我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用来生换的,我才不会患得患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是,你的昏迷让我惊恐地发现,我或许是有来生的。 上苍终于见不得我的完美了。 海藻,你回来…” “不!”尚在和凰慈僵持地真正地郭海藻心痛如绞的说道:“不是,宋思明,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的。 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耗光了我女主的气运,我的生生世世,轮回转世换回来的。 你该感谢的,你该爱的人是我,是我啊。 求求你,不要说了。 你别对我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对着一个冒牌货说这么深情的话。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绝对受不了。 系统,系统,快,拿出你所有的本事,给我灭了这个孤魂野鬼。 我不要她的魂魄了,我不要折磨她了。 你让她彻底消失。”她开始害怕,开始惶恐,开始不安。 这个孤魂野鬼,在宋思明心目中的位置太重了。 她怕她有心模仿,也骗不过去宋思明。 倒不如让她消失个干净,宋思明就算发现了,也找不回这个孤魂野鬼了,只能乖乖地爱她。 “主人。”系统道:“有些麻烦,我们小看这个游魂了。 我暂时奈何不了她,她也奈何不了我。 但是,我们的情绪值迟早有用完的时候。 到那时,我们肯定降伏不了这个游魂。 主人,我们大意了,我们应该再攒一些情绪值开始行动的。” “系统,我不允许。”郭海藻疯魔一般道:“我等不了了,这一次我必须要回去。 不然,这个野鬼和宋思明的感情会越来越深。”她也怕,怕这个野鬼和她生下的孩子会越来越亲。 系统可是说过,婴幼童总是敏感的,他的妈妈换了人他最先会感知到。 她回去后,想过的是上辈子苏慧过的日子,一辈子在外风光无限,在内被宋思明和孩子娇宠一生。 她的女儿害怕苏慧得知她身世真相后伤心,不惜弄死她这个亲生母亲。 这样的袒护她多么羡慕啊。 她也要这样的生活。 所以这一次,她必须弄死她身体里的这个野鬼。 第664章 海藻醒来 “主人,我可以拼尽一切,但你的身体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会陷入死亡状态。 若是我拼尽全力,用尽所有底牌和能量,我就是杀死这只游魂,我们也回不去了。 我没有能力再救活这具身体了。 主人,作为你的系统,我很理智的告诉你,你现在应该停手,我们攒够了能量再回来。 不然,下场只能是两败俱伤,共赴灭亡。” “不,系统。”郭海藻的脸上有了挣扎之色“我不甘心,系统。 我不甘心就此罢休,便宜了这只野鬼。” 系统还想再劝慰,可是凰慈却冷冷道:“你们随便折腾,反正我无所谓。 我回去也好,不回去也罢,生也好,死也罢,我都无所谓,反正我活得太久了。 不过,我死之前,拉上你们这两只臭虫我还是很乐意的。”话毕,凰慈的周边瞬间光华四起。 系统看到她的举动,惊慌道:“主人,她在燃烧自己的灵魂,跟我们同归于尽。 我们必须要尽快做抉择了。 这次我们摸清了她的能力,下次不会失手了。” 不用系统提醒,郭海藻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死亡的压力。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魂飞魄散的压力。 她不甘极了,她不想走,但她更不想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局,只得咬牙道:“快,带我走。” 说着,白光一闪,一魂一系统逃得无影无踪。 凰慈重归这具身体。 而这时,恰好宋思明派去藏区的人拿回来了藏传佛教里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救命神药--甘露丸。 据说甘露丸由很多种圣物再加上上千种药材所制成。 就是在藏区,不到一定地位的人,生平连见一见这种药物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拥有。 宋思明拿到药后,问手下:“仅仅只有一颗?” 手下夸张道:“老大,你猜它为什么称之为救命神药。” “好吧。”宋思明拿水化开,自己喝到嘴里,亲口渡给昏迷不醒的海藻。 期间,他一点点都不舍得浪费。 一颗药喂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喂完药后,宋思明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的海藻。 他虽然觉得有些荒谬,他相信在过去,或者在高原上,肯定会有高人出现。 在现代医学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他们就是用这些不起眼的花花草草拯救人的性命。 可是,这种药被传得太不靠谱了。 上千种药材糅合而成啊,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他还是在渴求奇迹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宋思明已经很疲惫了,这几天,他晚上就在这里陪海藻,白天就去上班。 他至少三天已经未眠了,说未眠好像有些夸张,他在工作的间隙有不小心打盹的时候,但那时间太短,他很快又会被惊醒。 这一刻,即便他的海藻生死未卜,即便他的心好像被千锤百炼,不断敲打,时时刻刻疼得他痉挛。 可是,他的眼睛疲惫的干涩难受,他的头痛得欲裂。 他必须要休息了。 不然,他倒下了,就没有人会对她的海藻尽心尽力了。 他的海藻就更没希望醒来了。 或许有,韩家那个大小姐也会。 刚刚海藻吃下的救命神药至少有一半她的功劳。 不然,他就是再权势滔天,在那个地方也不能为所欲为,轻易拿走他们的救命神药。 是韩家大小姐出手了。 这几天,白天她都是在这守着,晚上她就会飞到京城处理事情,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他。 可是,就算韩家大小姐这么用心了,宋思明还是不放心,他怕有一天他走了,韩家大小姐照顾他的海藻时不能完全尽心。 宋思明脱下他的外衣,爬上海藻对面的床,面对着海藻躺下去。 他多想揽他的海藻入怀,以前,他天天会做的事情,现在不可以了。 他的海藻,身体虚弱的像个破碎的娃娃。 他不敢抱,不敢碰。 越想起过去生活中的那些点点滴滴,宋思明就越觉得悲凉。 他的海藻,那个生动地,活泼地,他可以抱可以亲的海藻究竟何时回来? 或者…她永远也回不来了。 不,宋思明的心里猛然一痛,那痛尖锐地直击心脏。 宋思明知道他又睡不成了。 他翻身起来,又坐到海藻的旁边,细细凝视着他的海藻。 “海藻。”他终是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一颗热泪掉到了海藻的脸上。 突然,宋思明顿住了,他感觉到了海藻细密浓长的睫毛轻轻地划了一下他的脸,他不会感觉错。 “海藻,海藻,我的宝贝,你醒了对不对?你还是不忍心丢下我对不对?”像是觉得他的份量不够重,宋思明又加了一句“你也不舍得丢下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海藻,你等着,我去叫医生。”他豁然起身,不顾几日不吃不睡后身体的眩晕,拉开门,却听到沈知意说:“宋哥,我已经通知医生了,他们很快就到。” “你一直在外面?”宋思明问道。 沈知意的眼神有些躲闪,但最终还是在宋思明了然一切的眼神中承认了,他道:“我只是不放心你还有海藻。 你三天不眠不休,海藻还有我们这些人都需要你,你不能倒下。 海藻也不能倒下,我怕海藻彻底倒下了,你也就彻底倒下了。 所以我就站在门外,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其实,他想进去,也想和宋思明一样,守在海藻的床头,诉说着自己对她能醒来的渴求。 可是,他没有资格,他只能站在门外。 他甚至都不敢靠太近。 他一直藏在那些阴暗的,不被人注意的小角落,卑微地在内心里宣泄着自己对海藻的担忧。 若不是宋思明刚刚的动静太大,也不至于惊动他。 他知道他这样做了之后宋思明或许会介意,但是,海藻醒来的消息太令他激动了。 所以也就不顾一切了。 宋思明没有说什么,他跟随医生进去了。 沈知意也跟在了后头。 他还让人把孩子也抱过来了。 他想着这次若是空欢喜一场的话,希望孩子能唤醒海藻。 所以,当凰慈醒来时,就看到了神情奇怪的孩子。 他在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时默默地看着她,眼含无措又落寞。 看到他的妈妈醒来,他先是一愣,之后自然的切换到孩子该有的神情。 第665章 孩子 海藻像是没发现孩子的不同寻常似的,不动声色向他伸出了了双手,撑着虚弱苍白的身体向他笑得灿烂。 那孩子有些无措地躲避了她爱意融融的目光,他转过了头,望向了别处。 不过,他很快又转了过来,看到海藻失落的样子,他愣了一下,转眼间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他还是那个初生的,懵懂的宝宝。 海藻委屈的看向宋思明,道:“宝宝他不爱我。” 宋思明心疼地,立马迎合了她的怀抱,将她抱了个满怀,动情地说:“海藻,谢谢你,谢谢你没有丢下我。 你不知道,我真的很开心。” 海藻抱了抱他,道:“你和孩子都等着我,我知道的。 思明,这几天辛苦你了,你肯定很难捱吧?” 听到这话,宋思明一股泪意涌上来,他忍住了,他说:“没关系海藻,只要结果还是好的,只要你最终会回来,我经受怎样的磨难都是可以的。 我不觉得辛苦。 再大的苦难在这一刻拥抱你时,我都觉得值了。” 稍稍抱了一会儿,宋思明就赶紧放开了海藻,他想他是怕了,从此以后,那个脆弱地,易碎地海藻会时时占据他的心神,让他缩手缩脚,畏首畏尾。 他隐忍着情绪问医生:“她身体怎么样了?确定好了吗?我刚刚抱了抱她,没…事吧?” 抱着孩子的沈知意被宋思明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心酸。 他的宋哥,不可一世,才华卓绝,能力出众的宋哥,何曾这么小心过。 “宋区长,您喂得药很神奇,令夫人康复的很快。 她现在的状况很好,精细养着很快就能当普通孕妇对待了。” 宋思明听了,才放心下来。 他才觉得,他的海藻真的不会离他而去了。 他忍不住又抱了抱那个躺在病床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和孩子的海藻。 阳光透过窗户,细碎金色的光芒温柔的洒在她天使一般的面庞上。 这一刻,宋思明真的体会到了失而复得,拥有她,此后一生红尘无忧的幸福了。 “思明,我想抱抱孩子。”海藻拉了拉宋思明的衣袖,小声道。 “不行,海藻。”宋思明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快要化了。 他说:“你才刚刚醒来,身体要紧。 等你彻底恢复了再抱,好不好?” 可是,看着海藻渴望的,欲哭无泪委屈巴巴的眼神,他立马缴械投降了。 他从沈知意手上抱过了孩子,满面慈爱的告诉他:“宝宝,你要乖乖地让妈妈抱一下。 她身体不好,但她很爱你,想要抱一抱你,宝宝配合一下好不好?”宋思明知道,这个年龄的孩子还听不懂他的话,但是他愿意从小就开始培养,培养孩子爱妈妈,理解妈妈,心疼妈妈,乃至于他离开之后保护妈妈。 他的海藻拼了命给他生下了子嗣,给了他的孩子生命,他和他的孩子必须一生感恩,让海藻的苦不能白受,让她永远不后悔她选择了生子。 他要保证,他的海藻经历的每个人生阶段都是快乐的,幸福的。 宋思明说完后,就把孩子慢慢的放在了海藻侧躺着的怀里。 他的手虚扶着,准备随时接应海藻活着孩子。 海藻得了孩子,越看越欢喜,她想让孩子离她近点,但看到他小小的身体,又有些顾虑,她无措的看着宋思明。 宋思明看着她一系列的表情,心软成了一团,他上手去帮忙,让孩子离海藻更近一点,并说道:“海藻,放心,他虽然很小,但民间有句俗语说的很好,他不是纸糊成的,没那么脆弱。 你完全可以抱,只要小心他的头和脖颈就行了。” “那我可以亲他吗?”海藻问。 “当然可以,海藻。”宋思明耐心的回答着海藻的问题。 他明白,海藻才二十岁,遽然生了孩子,当了妈妈,什么都不懂才是常态,当妈妈当得磕磕绊绊才是正常。 他会耐心的引导她。 “可是,大人口腔里存在着超十亿的细菌和病毒,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吗?”海藻问道。 宋思明:“会的,肯定会有影响的,海藻,所以你可以亲亲他的小脸蛋,额头这些地方。” 海藻得了结果,注意力欢喜的回到了孩子的身上。 她欢悦的对孩子说:“宝宝,虽然你长得跟个猴子似的,但是妈妈还是感觉你好可爱,我亲亲我的宝宝好不好?妈妈好爱你的。” 海藻说完话之后,孩子还是那副懵懂的模样,好像什么也不懂。 但是海藻还是在他一闪而逝的眼神里捕捉到了愠怒和抗拒。 她假装没看见,“mua”一声亲在了他的小脸上。 他条件反射一般举起小拳头想要推开海藻,但在中途放弃了。 海藻得寸进尺,又连着亲了好几下,他脸上的不耐已经到了极点,像是知道小爪子推海藻使不上什么力气,直接偷摸摸的抓了海藻的一缕头发,轻轻地扯了扯。 海藻这才放开,只不过放开后,她还倒打一耙,道:“宝宝是不爱我吗?不然为什么不让我亲。” 可是孩子已经双眼一闭,睡着了。 至于真睡着还是假睡着,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宋思明连忙接过,递到跟来的保姆手里,道:“孩子睡着了,你抱他去睡,睡醒了再抱过来。” “好的,宋区长。”宋思明已经调回了申城市,并且任职申城最大最繁华的一个区的区长。 在区长这个位置待两年,他就该登上副市长,或者市长的宝座了。 不到五十岁,便已经坐上了华国第一大城市,四大中央直辖市之一的申城市的市长,足可见其前途了。 “等一下。”保姆走得时候,海藻突然出声道。 “海藻,怎么了?”宋思明赶到她的床前,问。 “我就想问问他吃的什么?”海藻说道。 “是奶粉,海藻,医生说吃母乳免疫力会强一点。 但是奶粉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所以我选择了奶粉,我没想过让别人喂养他,我怕他跟别人亲近,你会失落。”宋思明道。 “那等我身体好了我来喂养他。”海藻道,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坏心眼的看着孩子,看到他眉头一皱,显得很不乐意很惊恐的样子,她才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其实他的表情没多丰富,而且小孩子本来就控制不住表情。 但海藻心有灵犀一般就是能从他微小的表情中读出他的意思。 连宋思明都不行。 第666章 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宋思明和海藻的孩子回去后真的撑不住睡着了。 睡前他硬撑着想,她的这个母亲实在是太闹腾了,闹腾得他很不习惯。 虽然她的眼睛一片清澈,没有那些令人恶心的欲望。 但他还是有些排斥。 只是她是把他带到这个世上的人,她只要没有大错,他应该多忍耐一些。 他告诉自己。 可是他很不习惯她的那些亲密接触,都是为人母亲的女子了,怎的这么不庄重,还跟个孩子似的。 他上辈子的那个母亲,在他小的时候,对他算是情深义重,但她从来不会对他有这般不庄重的时候。 她通常都是竭尽所能的找食物给他,找衣物给他,剩下的就是严厉的教育他,让他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远见,心系百姓,不固步自封,善于打破规则的人。 幼年时,他觉得他的母亲真的算天下女性中的翘楚了。 而他的这个母亲,除了美貌,他实在夸不出什么。 可能是他的那个父亲太惯着了,所以不成长,有些平庸。 这样惯着自己的妻子,他倒没觉得什么。 他甚至有些欣赏。 他一向推崇一夫一妻制。 可是,他的那个父亲还引导自己也惯着,他觉得自己实属难以做到。 惯着这样一个不庄重又闹腾的女人,他脑子又没有被驴踢。 他对她已经很忍耐了。 更何况,那个女人还要让他吃她的母乳,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想说有辱斯文的,可是这个词不适合他。 他不喜欢斯文,一直都是。 他若是斯文,早就死了。 临死前,他已经是一个垂暮老人了。 不,按这个时代算的话,应该是正值壮年,他的这个父亲如今已经四十有几了,还妄想着跟他的这个貌美如花的母亲相携一生。 他还总念叨自己还年轻力壮,可以陪他的母亲好久。 可是,就算按现在这个社会的年龄算,他也已经是不小的年纪了,怎能还趴在妇人的那里吸吮母乳,简直有失体统。 这件事,他一定不能依着他那个无法无天的母亲。 他觉得这个时代的奶粉挺好的,极大的缓解了他的不适。 若是他的那个时代有这种好东西的话,他的国家新生儿的存活人口会多出来不知多少。 他们能存活下来,能顺利长大,能身强体健的替国家抵御外敌,攻城掠地。 不过,这个历经了几千年更迭交替的时代他看了很欣慰。 他的王朝虽然消失了,接受这个事实,他用了好几个月。 还未出生时,他时常纠结这个问题。 可是,他打下的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过得很好。 不惧强敌,和平安乐,有饭食可饱腹,有衣物可御寒,住在坚固耐用的房子里。 刚开始听了他的国家早就消逝在历史长河里的事,他觉得不可思议,无法相信,又惋惜怅然。 他穷尽一生得来的国家啊。 后来渐渐地想明白了,这国家不是他一人的国家,也不是他一家的国家,它是天下人的国家。 君父君父,他是他治下所有百姓的父。 只要是让他的子民或者子民的后代过得好的国家,他都认。 所以就安慰自己,其实,已经很好了,这个时代完成了他所有的夙愿,他该满足的。 可是,他还在她这个闹腾的母亲的肚子里时,陪他那个位高权重,虽然比起他来还差点的父亲看时政新闻时,得知了他创立的国家竟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 有好多个国家虎视眈眈的觊觎着这个国家,时有挑衅的举动。 这让他又觉得时代进步了,但是他的国家退步了。 他的国家竟然让一些蛮夷小族,他曾经能像踩蚂蚁一样踩死的蛮夷小族赶超了。 还让他们骑在头上撒野了。 不,他的国家称霸这方土地时,那些蛮夷小族甚至都还没有出现。 这实在让他难忍。 士可忍,孰不可忍,一些竖子,他要快些长大,他要快些学习这个世界的先进知识,他要他创立下的国家再一次称霸这个世界。 他得感谢,有机会来到几千年以后人民安居乐业的时候。 他也得感谢,他的父亲看起来是拥有很大的政治资源的。 这能让他踩在他父亲的肩膀上实现他的政治目的。 不然,他若是一个平头百姓的话,从这个时代爬起来就会用尽他的一生,谈何做些别的。 最庆幸的是,他的父亲很爱他,还只有他一个子嗣,他不用争,不用抢,不用不择手段,他想要的东西都是他的。 其实,他不用抢,他的这个父亲迫切的想利用他的一切扶着他起来。 他真的很爱很爱他。 是的,很爱他,他得承认,他感觉得出来。 想到这里,他的那些雄图大业霎时间退去了。 他的心像是飘荡在温柔平静的水上。 他讨厌不屑这样的情绪,他的一生是动荡的一生,但同样是史无前例的一生。 他需要这样无用的感情吗? 他不需要,临睡之前,他想。 可是,睡梦中,他梦到了幼年时,父亲生死危难之际的抛弃,梦到了母亲的生死相护,倾心教育。 可是后来母亲的那些背叛也是真。 所以,他抗拒接近女人。 可是,幼年时父亲的那一段缺失终究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他只睡了一会儿,就被腹中的饿意惊醒了。 醒来时,他的父亲竟然破天荒的舍得离开他那如花似玉的妻子了。 他守在自己的床边,看到他醒来,他说:“你妈妈害怕你一个人孤单,让我来守着你。” 是吗?或许是受梦境的影响,听到这个答案,他有些失落,他更希望是他的父亲担忧他,主动来找他。 “当然,我也很担心你。”宋思明看着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碎碎念道:“这几日,你的妈妈处在生死关头,我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来看你。 我感觉很抱歉。 现在你的母亲脱离了危险,她刚刚又睡着了,她想让我也睡一会儿,可是我想趁这段时间来看看你。 反正她醒了,我今晚肯定能睡着。 所以我就迫不及待来看我的宝宝了。 你生下来三天了,我都没有细细看过你。 要知道,你和你的妈妈都是我的宝贝。 我很爱你们每一个。 我不会因为你冷待你忽视你的妈妈, 也尽量不会因为你的妈妈忽视你。 我会竭尽所能的爱你们,为你们撑起一片天。 当然,我爱你,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有一半原因是你是你妈妈的儿子。 你要分清楚。 我的宝宝,我可能对你可能有很多要求。 但最首要的就是你要爱你的妈妈。” 第667章 他喜欢父亲 爱他的母亲吗?他可能做不到。 他慕强,所以会欣赏他这个从贫困农村一步步踏上今天这个位置的父亲。 他那个母亲的病重,让他亲眼目睹了他这个父亲的能量。 也让他见识到了他行事的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偏偏行事如此张狂,如此随心所欲之下,还能在短时间内心思缜密的想到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后果,并针对这些后果和意外做出应对之策。 还有他手下之人的素质和办事能力以及忠诚度,更是让他惊奇。 更别说他的势力之大,这国家的每一个地方,只要他需要,他的人就存在。 他自己上辈子做出了史无前例的功绩,他也暗自得意,但他明白,他是站在先祖们的肩膀上做下的基业。 可是,他的这个父亲不一样,他是从贫民之子做起。 二十几岁的年纪,他还在读书,还毫无根基。 而今,他才勉强四十来岁。 这太了不起了。 所以,哪怕他骄傲,哪怕他觉得他后来之人,鲜少能比。 甚至,他张狂一点,他都能说,他是千古第一人。 他也得承认,他的这个父亲很强。 他很欣赏。 所以,相比于爱母亲,让他爱父亲,他更容易接受一点。 最起码,他做不到爱,还能做到欣赏, 他心系天下,心中只有他的志向和雄图霸业。 没有柔情似水,也没有闲适安逸。 所以,他有好感的还是他这个父亲。 他这个母亲有情饮水饱的样子他着实无法认同。 这个时代对女子是多么的友好,她又读了那么多书,身后又有他这个父亲支持,她可以做多少事情,偏偏每日困在家里写一些情情爱爱的无聊故事。 剩下的时间就和他的这个父亲卿卿我我。 他的母亲知不知道,他那个时代的女子若是知道有这样一个时代,她们有多羡慕她有这样的条件。 他认识很多优秀果敢的女性,把她们放在他母亲这个位置上,她们肯定能做好多事情,她们肯定特别喜欢这个时代,她们会在这个时代留下浓墨重彩的一页。 这样的女子,才是他最欣赏的。 况且他因他上辈子那个背叛他,厌恶他,又浪荡成性的母亲而不自觉抗拒所有的女人,尤其是作为他“母亲”这一身份出现的女人。 所以,他还是没办法做到爱她。 综合种种理由,他根本不可能做到爱他这一世的母亲。 他能做到的,只能是保持着客气的互不相扰关系。 但若是保护她,赡养她,他应该能做到。 这本是他的责任,他不会推卸的。 他出神的想着,却被他这一世的父亲轻轻地托起,然后抱在怀里。 他不适的皱眉。 习惯性想要喊“大胆”,等发出一声婴语之后,他又垂头丧气的卸了气势。 浑身紧绷的躺在他父亲的怀里。 他慈爱的看着他,道:“宝宝,真好,你是个儿子!是我梦寐以求的儿子。 你妈妈危在旦夕的时候我不觉得什么。 可是你妈妈安然无恙的这一刻,看到你是个儿子,想到你是个儿子,我的内心真的很欢喜。 我是个党员,也是一名高知分子,我应该违心的说着男孩女孩都一样。 可是,我宋思明不屑于这样说。 我一直想要个儿子,非常想非常想,这是我藏在心底的执念。 如今终于被你妈妈替我实现了,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妈妈,我想我可能是没有儿子缘分,但你妈妈有,所以跟她在一起,我也有了。 遇到她,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之一。 宝宝,我必须得提前告诉你,做我的儿子可能会很辛苦。 刨除世俗意义的那些传宗接代的理由,我想要儿子更多的理由是因为我的野心,我的人生起点太低了,一辈子都不可能登顶那个位置。 但是,我不可以,我却自信我的儿子在我的帮助下绝对可以。 所以,这是我对你的第二个要求,你必须优秀,必须继承我的志向和野心,然后坚定地,无畏地走下去。” 他从未被人亲近过,上辈子,自记事起,他的生活就是仓皇逃命,他感受最多的是恶意。 长大后他更多的是或被人敬仰,或被人恐惧。 他不被很多人理解,但是他们必须在他的强大之下坚定地执行他的命令。 高处本就不胜寒,更别说他的政治目标连他自己最爱的儿子都不能理解。 所以他与其他人一直存在着鸿沟和距离。 所以他的这个父亲那般慈爱的托起他时,他很不习惯。 两个大男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成何体统。 可是,紧接着,他听到了他这个父亲亲口说出的野心。 他瞬间觉得他小小的身躯里热血在沸腾。 他的这个父亲太对他的胃口了。 他恩赐一般给了他一个几不可察的微笑。 这对于一向威严的他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他的臣子,他的子民,承接的从来都是他的滔天怒火,他的满目威仪。 就连后宫那些娇娇怯怯的美妾,都很难得他一个好脸。 他给她们荣华富贵,她们替他绵延子嗣。 这是最公平的买卖。 如今,若不是他的这个父亲太合他的心意,肯定是得不到他的这个好脸色的。 自从他的这个父亲说了这番话之后,他觉得他对他的好感又升了一层。 只是,他的这个父亲唯一不好的是,他也是一个气吞山河,傲睨万物,雄才大略的霸气人物,可是,有时候表现得太黏黏糊糊,儿女情长了。 他很不理解。 他天生对男女之情冷淡,但是,他也能做到尊重人家夫妻和睦,恩爱不移。 得了他不明显的笑,宋思明夸张的笑了起来,他抱着他在地上走了好几圈,道:“好小子,不愧是我宋思明的儿子,你这个表情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也许是儿子的这一番不算回应的回应愉悦了宋思明。 他迟迟抱着他的这个儿子舍不得放手。 惹得孩子一直皱眉,小手一直推拒着他。 但在宋思明的眼里,这不算是拒绝他的怀抱,而是觉得可爱。 他抱了一会儿,给他喂了奶粉道:“妈妈估计快醒了,我们一起去看妈妈吧。 她醒了,肯定很着急见我们。 我们不能让她着急。” 这由不得他不同意,他就被带到了他那个母亲的病房。 一路走来,他的视线扔模模糊糊,看不甚清楚,但他还是被这模模糊糊的建筑物所震撼。 没有他的宫殿精致豪华,但要知道,他的宫殿是举全国之力建造而成的。 而这座叫做医院的建筑物,只是这个国家这个城市,最普通的建筑物而已。 这就是差距。 更别说这可怕的医术了。 他的那个时代有这样的医术,跟着他的那些士兵多少人其实可以不用去死。 还没进去时,病房里吵吵闹闹的,他看到他的父亲眉眼微拧,显然是特别不喜欢里面的女人。 这究竟是谁? 第668章 给孩子起名字 宋思明很不耐,他推开门,看着坐在海藻床前的韩家大小姐和霍钧悦,道:“韩家大小姐还是保重身体的为好。 这几日你两地来回跑,如此辛苦,现在海藻醒了,你还是这般辛苦,海藻知道了,会于心不忍的。 就是我,也会过意不去的。” 宋思明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咄咄逼人,这韩家大小姐一向很有分寸,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上霍钧悦,从不与海藻单独相处,怕的就是他会多想,让他和海藻之间生了嫌隙。 再说这次海藻能醒来,她也帮了很大的忙。 可是,她的恩情他完全可以在别的地方弥补,谁会大度的让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爱人跟她的爱慕者经常相处。 就是女人他也不行。 韩家大小姐听了宋思明的话,依然怡然自得的坐在那里,指挥着霍钧悦给海藻吃着补品。 看海藻吃得差不多了,她才道:“我倒是不想来,我的事情也很多,时间也很紧张,可是某些人倒是照顾好我们海藻啊。 我跟钧悦进来时,我们海藻身旁就陪着一个保姆。 试问,保姆能陪她聊天吗?能陪她谈心吗? 能缓解她的失落感吗?”她豁然起身,步步紧逼宋思明,道:“宋思明,海藻可是为了给你生孩子才陷入如此险境的。 她刚刚脱离危险,正是害怕无助地时候,这个时候,你不陪着她,你在干什么? 你就这这么等不及去看你的宝贝儿子去了吗…”正在骂人骂得起劲的韩家大小姐冷不丁看见宋思明怀中的那个孩子,骂人的话蓦然停了下来。 凭良心说,这个孩子没有彻底遗传到海藻优越的外表,宋思明的基因绝对拉垮了他的颜值。 但总体而言,这个孩子是个漂亮的孩子。 现在看不明显,等他过一段时间长开了,绝对会是一个冷峻贵气逼人的可爱孩子。 对,冷峻,贵气逼人,这是韩家大小姐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时的感觉。 她知道她的感觉有些荒唐,可是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她出生京中贵族,在宋思明这种草根出身的人面前,有着天然的优越感。 可是,这个孩子,他只是安静的待在宋思明的怀里,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做不了,她还是觉得,他给人的感觉不同凡响。 至于具体的,究竟有何不同凡响,她也说不出来。 她就是隐隐觉得,这个孩子,海藻生的这个孩子,绝非一般孩子可比拟。 她问宋思明“这个孩子叫什么?” 她喜欢这个孩子,她想,认作干儿子也不错。 她们家的势力,在京城盘根错节的势力之中,占据着很大一部分。 因为海藻的关系,她窥得了宋思明势力的冰山一角,这让她心惊。 也明白,她迟早要选择站队。 以宋思明的能力,还有这几年一心为民的执政态度,她理智的觉得她应该选择站队宋思明。 可是,她内心就是不愿。 她贵族的骄傲,她天才的骄傲,她出众能力带给她的骄傲就是不允许让她臣服于宋思明这个占有了海藻的人。 现在,宋思明的儿子出生了,有宋思明的教导和扶持,只会青出于蓝胜于蓝。 到时候,她的一切势力当做给干儿子的礼物送给宋思明的孩子,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还没想好,我想过叫“宋世乾”,但还是觉得有些不满意。”宋思明道。 韩家大小姐瞥了宋思明一眼,道:“你的野心倒是不藏。 不过,我觉得可以。” 宋思明没有理她,问海藻:“海藻,你觉得呢?” 海藻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孩子,看他对这个名字没有太过排斥,道:“我觉得也可以。” “那就叫世乾吧,好不好?”宋思明问怀中的孩子。 “我来抱抱吧,你去陪海藻。”韩家大小姐想伸手接过孩子,这可是她认定的干儿子。 反正她这一辈子大概率不会有子嗣了。 宋思明躲开了,他道:“我们的世乾要先看过妈妈才行。” 说着就把孩子抱到了海藻面前,道:“海藻,你看看他,然后我让别人抱他。 我怕你会想他。” “好。”海藻侧过身子,让宋思明把孩子放到她跟前,笑道:“我们的乖宝宝都有名字了。” 宋世乾听到乖宝宝这三个字,有些难以忍受。 他可是…他可是…她可是雄才大略,所向无敌的… 算了,谁要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了。 他不管是谁,都要在这个是他母亲的女子面前弯腰。 却没想到更难以忍受的还在后面。 “为了庆祝我们乖宝宝有名字,我必须要给我的乖宝宝换身新衣服。”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了几身质地很好的连身衣,每一件都开了大大的裆。 她还招呼宋思明赶紧给孩子换。 宋世乾看到明晃晃的开裆裤,差点要装不住小孩子的表情了。 在他的时代,他倒是穿过开裆裤,但那是在后面开的裆,,外面还穿着宽大的衣袍。 可是,这个开裆裤,真是…真是……他难以形容。 他绝望的忍受着他的父亲给他换衣服,绝望的忍受着他那个不甚庄重的母亲不停的和病房里的两位客人欣赏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象征。 甚至,他还在三个女人的拨弄中撒了一泡尿。 他羞耻得脸都憋红了,却拿这些人没办法。 放肆,放肆,放肆,他一遍遍的说着,可是出来的只有婴语。 正在他难堪到极点的时候,忽然有人推门进来,说:“宋区长,您的母亲带着您的弟弟连同你弟弟家的两个孩子等在外面。” 宋思明看着妻儿欢闹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这几日,他所有的心神都在海藻的身体上,竟然让他的母亲找了机会走到了海藻面前。 他的母亲对他生子的事态度一向奇怪,她既希望他能赶紧生个儿子,省得村里人戳她脊梁骨,但她也怕,怕他生了孩子,他弟弟的两个孩子得到的东西和资源就少了。 他弟弟和他弟弟的孩子可是在她母亲身边长大的,他母亲向着谁自然不言而喻。 这他不在乎,可是他怕海藻和他的孩子在乎。 第669章 宋母 听到宋思明的亲人要来,韩老师和霍钧悦提出了告别。 看宋思明的表情就知道,宋思明和母亲还有弟弟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和谐。 她们怕她们两个外人在场的话到时候会不方便或者尴尬。 只是她们终归还是不放心,海藻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又刚刚生产完,身体精神都很虚弱。 若是宋思明的母亲发难,她们担心到时候海藻能不能顶得住。 所以她们俩走得很踟蹰。 “你们俩留下吧。”宋思明道,他很清楚,他没有理由阻止他妈看孙子。 他和他妈的关系一向只是客气,又不是彻底闹翻了。 所以,他肯定不能采取非常手段,让他妈连孙子都没见着就回去。 他之所以紧张,还是因为海藻,他妈年纪大了,经历的世事多,又被生活和苦难浸泡了一遍又一遍,打磨了一遍又一遍。 她早就无坚不摧了。 所以说话时难免毫无顾忌,说难听点就是没脸没皮。 可是,海藻不一样,她还是一个心慈面软的小姑娘,在他母亲这样的人手下,根本过不了一招。 所以,他留下了霍钧悦和韩家大小姐,以韩家大小姐的势力和地位震慑他妈,让她妈收敛一点。 宋思明遣了人让去请他妈和弟弟进来,之后对海藻说:“海藻,我妈那个人在乡下生活了一辈子,说话不免直来直去,你若不喜欢听,就装出很虚弱的样子,我会以你身体不适为由直接带她离开让你休息的。 海藻,辛苦你了,以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我只能让你尽可能少跟我母亲接触,但完全不接触是不可能的。 不过你放心,我永远都会以你的感受为主的。” 海藻点点头,道:“让阿姨来见见孩子是应该的。 这可是她的亲孙子。 你放心,我没你想得那么经不住事。 再说,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你,阿姨肯定有她的不凡之处,你不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阿姨会伤心的。” “海藻…”宋思明又有些感动了,他的海藻为什么总是这么乖,这么善解人意。 她的话总是能暖到他的心里,让他心里熨帖的不行。 宋世乾听了他母亲和父亲的对话,暗骂他父亲英明一世,却被他母亲耍得团团转。 她母亲的这番做派,跟他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有什么两样。 不过就是时时刻刻捧着你罢了。 不过,他得承认,他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和他这一世的母亲做派都差不多,但在真诚上跟他这一世的母亲差了许多。 若是她们当初也知道用真诚跟他交流,他…应当还是会不屑的吧。 他的母亲在他幼年时难道缺了真诚吗?长大后还不是说背叛就背叛,为了两个孽种和一个无耻下贱的淫夫,就想把他这个曾经相互依偎着度过艰难岁月的亲儿子拉下王位。 所以,人心易变,真诚又怎样,还不是说变就变,尤其是女人,太容易受情爱的影响。 至于这让他这个父亲如临大敌生怕伤害了他的娇妻的祖母和叔叔,宋世乾倒是有些期待。 他的这个母亲说的没错,他父亲这个贫民之子能走到今天,他父亲的母亲和弟弟肯定不会是什么一无是处之人。 可是,当他亲眼看到人时,又觉得有些失望。 实在是太平凡了,一个很常见的农村老妇和一个有些懦弱自卑但强撑着气势,在他父亲面前不愿低头的弟弟。 “这就是我那新儿媳吧。”他的祖母甫一进来,眼珠子转了两圈,就直奔他的母亲,说了这么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宋世乾有些看不过眼这样的蠢人,她这个祖母拖家带口的过来,肯定是想要一个保障或者东西的。 他父亲这个年纪还能冒着政治生涯随时断送的风险也要娶他这个如花似玉的母亲,显然是对他这个漂亮的似仙女儿一样的母亲极为满意,极为爱重。 她何不捧着她的这个母亲,把她这个简单的没什么脑子的母亲哄开心了,她想要什么岂不是简单了许多。 他那个叔叔倒还有些脑子,听他妈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打断道:“妈,嫂子刚刚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你不是从老家给嫂子带了杀好的老母鸡吗? 你还不赶紧拿出来给嫂子。” “哦,对。”宋母连忙对宋思明道:“老大啊,我带了鸡过来,我就不拿出来了,我怕你这个新媳妇看了害怕,你拿回家给炖了,给你新媳妇补一补。 你说这身体咋这么虚,生个孩子看把这小脸给整的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不等宋思明回话,她又对海藻说:“小姑娘啊,我就是一个农村人,说话不过脑子,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也别介意。”她自顾自的拉起海藻的小手,道:“你也知道,我们思明前前后后娶过…”三个媳妇。 宋思明的弟弟听到老母亲又要出言无状,而自己的哥哥看着他的表情危险而极具压迫感。 又赶紧打断了他母亲的谈话,他道:“妈,病房里还有客人,你也不招呼一声。” 宋母不情不愿的瞪了一眼二儿子,她是没看见屋里有客人吗? 她老了,她又不是眼瞎。 她就是想趁着有客人在,老大顾忌着脸面想给新儿媳一个下马威。 可是。这老二这个没出息的破坏了。 她不情不愿的向屋里的两个客人韩老师和霍钧悦身上瞅去,这一看瞬间就觉得不得了了。 她也算见过世面,她的前两个儿媳妇,在她这个农村老人的眼里,那都漂亮的跟花似的。 她的这个新儿媳妇好看的她眼都花了,差点下马威她都整不出来了。 可是,这两个姑娘也都是让她眼花缭乱的女孩子。 虽然跟她这新儿媳比差了点。 但是,乖乖,这身上的气势着实有些吓人,跟她家老大有些像。 宋母瞬间有些怂了。 她能在郭海藻面前耀武扬威,说一些难听的话,那是因为她打心底里看轻郭海藻。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跟了她年过四十的儿子,为此还让她儿子跟前面那个离婚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她儿子前面那个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挤走了淼淼,落到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几个儿媳妇里,她最满意的还是姜淼淼。 当初淼淼对她和老二那可是尽心尽力,出钱出力。 那时候,老大工作不久,忙的根本见不到人。 而她恰好身体不好,需要治病,老二又要结婚。 这处处都要钱,都要人操办伺候。 她除了找老大的媳妇姜淼淼还能找谁。 她第一次找老大的媳妇心里还有些犯怵,毕竟人家可是县长家的大小姐。 若不是老大,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跟县长扯上一点关系。 村里的支书她见到都是战战兢兢的。 可是,没办法。 她必须得找,必须得脸皮厚,那个脓包一样的家必须靠着老大才能活下去。 于是,她虚张声势蛮不讲理的要求着姜淼淼,指使着姜淼淼。 谁知道,姜淼淼一点怨言都没有,替她和老二忙前忙后的。 她心里触动,可是知道,她不能给姜淼淼好脸色。 她怕她一旦胆怯了,好说话了,姜淼淼就不听话了。 毕竟她和老二可不是靠老大一时,而是要靠老大一辈子。 她需要一辈子把大儿媳妇捏在手里才行。 她做得很好,可是没几年,老大把姜淼淼休了。 休的时候她还挺高兴的,姜淼淼的地位太高了,她压制得胆战心惊的。 换一个地位低的,面皮软的,好拿捏的也好。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老大竟然杜绝了她找她第二个媳妇的可能。 说她没有当过家理过事,什么也不懂。有什么事,让她直接给他打电话。 她一个当妈的,怎么给儿子天天打电话要好处,她怕迟早那点感情得给败光了。 再说问老大要钱,必须要说出个一二三四来,还要说出具体数额,经常时候,老大是派人直接替她把事办了,钱是一点都落不到她手里来。 没钱她心里发慌啊,她走了,她的老二怎么办?她的孙子孙女怎么办? 所以,听说宋思明新娶了媳妇,还是一个刚过二十岁的小姑娘,宋母就赶紧过来了。 这样的小姑娘最好拿捏,她可不能再跟前面那个一样,见到见不着了。 第670章 恩情难还 “你们是?”宋母问韩老师和霍钧悦。 这两个姑娘看起来都很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 尤其是那个更好看的,跟他儿子给她的感觉差不多,都有些压迫人。 她祈祷这两人可千万别是她这新儿媳的亲戚姐妹啥的,那她的算盘可能又要落空了。 “你好,伯母。”韩老师伸出手道:“我是海藻的好姐妹,海藻儿子的干妈。 我跟海藻的关系比我跟我亲妹妹的关系可要好太多。 海藻有事,我肯定是第一个上,出钱出力出人,不在话下。 所以,以后少不得要叨扰伯母了。 毕竟海藻成了您家儿媳妇。 还希望伯母不要嫌弃我麻烦。” “您客气了!”宋母讪讪道,她感受到了这个女孩子给她的压力和给她的警告。 她有些生气,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不敢造次。 旁边宋思明还给她介绍道:“妈,她可是京都韩家的掌权人。 说韩家你可能不清楚,但新闻联播你总看吧。 那里面经常出来姓韩那个,就是韩小姐的父亲。” 韩母“哐当”一声,手中刚刚拿起的水杯顿时掉了下去,里面是滚烫的开水。 她心下恐惧,怕热水溅到她身上。 可是,那个姓韩的姑娘一把将她提起,轻轻松松抱着她转了个圈。 她惊魂未定之时又惊讶不已,这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是怎么做到的。 她一直吃得好,可不瘦弱,得一百三四十斤。 还有,她那个家世,这也太恐怖了吧。 新闻联播上的那些人,乖乖,她哪里敢惹啊。 她是不是但凡敢对郭海藻做些什么,他儿子都护不住她。 护不住她就算了,这个女人直接迁怒她家老二和孙子孙女怎么办。 老大是怎么找的,怎么找的儿媳妇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宋母顿时没了作妖的心思,她不敢,这个小姑娘太厉害了。 她有气无力的问霍钧悦,霍钧悦还没回答,他那大儿子又说:“她也是海藻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的好姐妹。 妈,你要知道,整个申城,大部分的饭店,工厂,楼盘都是她家的。 她家是申城首富。 她父亲把海藻当干女儿,经常叫海藻去他家吃饭。” 宋母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呆呆坐在椅子上,她需要缓缓。 宋思明见此,非常满意 宋思明当然可以避免这一次见面,但是他母亲的性格他知道,他但凡今天避让了,她肯定还会千方百计的见海藻。 还不如一次绝了后患。 他母亲这两年上了年纪,越发担心她走之后,他会不管他二弟和二弟的孩子。 所以总想着从他这里拿一些钱给二弟和二弟的孩子。 但是,他又不是乖乖听话之人。 因此就把主意打到了儿媳妇身上。 宋母不敢对着儿媳妇作妖,儿子总是她生下的。 她虽然有些犯怵,但不至于害怕。 于是道:“老大,当初老二可是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了你。 你为什么如此忘恩负义。” 宋母不管了,老大明显是放弃了老二,老二已经很久没去工作挣钱了。 她再不管,老二这辈子就完了。 她跟老大磨了一辈子,老大都没有心软养着老二。 索性这一次当着他新娶的媳妇的面和她媳妇这两个厉害的姐妹的面坦诚布公的讲。 她真的觉得她活不久了。 以前,老大没有孩子,她不担心,老大他总需要养老送终替他处理后事之人。 他找别人,还不如找自己的亲侄子。 可是,现在老大他有亲儿子了。 老大的一切肯定都会留给他亲儿子。 他的老二还能得到什么。 她老二的两个孩子又怎么办? 她得替他们想好她才能去死啊。 宋思明闻言,冷笑一声。 是,二弟当年主动放弃了读书的机会,让家里倾尽全力的供他一个人上学。 他很感激。 但他同样也明白,二弟放弃读书的机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以他的天资他读不成。 倒不如主动退出,让他这个扬名全县的哥哥去读。 他知道,他这个哥哥肯定会读成,肯定会被分配工作,肯定会拿工资。 到时候,他就可以挟恩图报了。 他二弟这样的心思他那些年已经猜测的差不多了,有一次喝酒喝醉了,他自己也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吹嘘着说了出来。 但就算如此,宋思明依然很感激。 父母都更偏爱老二,若是他们铁了心供老二读书,他当年可能更艰难。 所以他愿意帮助二弟和二弟家的孩子,但绝不是直接给钱让他们像二世祖一样拿着钱到处挥霍。 他怕长此以往,他二弟和孩子们就废了。 他也怕渐渐滋长了野心,他们会借着他的由头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这些年,他给二弟介绍过不少工作,麻烦过多少能力出众的人带他,希望他能跟着人家学习一些东西然,后凭借自己闯出一片天。 可是,他这个弟弟好像天生就好吃懒做。吃不得苦,每份工作做一段时间就不做了,他自然没了耐心。 不想再管他,准备着手培养他的两个孩子。 可是,他刚放出这样的讯号,他弟弟已经怂恿着他母亲来了。 他道:“就是天大的恩情,这些年我已经偿还得差不多了。 再说,二弟当年是怎么想的,需要我说出来吗?”宋思明本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的,也不在海藻面前闹出一些什么。 可是,他的母亲刚进来就找海藻麻烦不说,进来这么久,竟然一眼都没看他的孩子,也没问他的孩子。 这让爱妻心切又爱子心切的宋思明憋不住火。 他的海藻,他的孩子,是他在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宝。 谁爱她们,他在合理范围内不介意给他们一些好处。 谁不爱他们,还对他们冒出敌意,那什么也别想,他不会让他好过。 却在这时,韩大小姐低下头给海藻发去了一条短信。 海藻看了短信,脸都差点吓白了,连忙把宋思明叫了过来。 第671章 让你媳妇给你弟一套房 宋母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老大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更没想到,老大一直知道这件事,这么多年居然不露声色,任她拿这件事为要挟,让他做这做那。 他的老大心思该多深沉。 这样的孩子,与她还能亲近吗? 不可能的,宋母心想,她能靠的,与她能一条心的永远只有她的老二。 老大是出息,可是出息了,就与她远了。 宋母心下遗憾,这样老二对老大的恩情就会大打折扣。 不过,她也不慌,恩情就是恩情,不管老二出于何种目的,总归老大受了益,这恩情他就得还。 再说,这几年,老二放弃学业成全老大的事已经被她传得家喻户晓,尤其是在老家,基本上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老大作为一个当官的,肯定不能落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不然他手底下的人谁会相信他,谁又会心无芥蒂的跟着他。 她丝毫不虚道:“老大,不管怎样,你能走到今天,家里和老二都出了不小的力气。 何况,这些年,你一直忙于工作,照顾我,陪伴我的事情都是老二和老二跟前的两个孩子在做。 这事本应该有你的份,但老二体谅你忙,就一个人都做了。 这于情于理你都要感谢老二,我听说人家城里的保姆一个月也要挣不少钱。 你就当雇你二哥替你照顾我,每个月给他个万八千的,你说这不过分吧。” “妈。”宋思明道:“你确定是老二在你跟前照顾你?不是我出钱请了村里的叔伯婶子们照顾你吗?你若这么说,我就让村里的叔伯婶子们停了对你的照顾。 那些挑水种地做饭的活就都给老二做了。 再说,我深知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尽孝,所以每月大半工资都打回了老家,用作你的生活费医药费等一切费用,我觉得我这个儿子做得够可以了。 再说,您老人家可真会狮子大开口,一个月万八千的,我一个月工资都没那么多,我怎么给二弟。” 这话宋母相信,宋思明刚工作的时候,她朝姜淼淼要钱,姜淼淼都是借完东家借西家,东拼西凑的,才能交给她钱。 她记得她家老大上大学的时候倒是做生意挣了不少钱,但都给了苏慧那个狐狸精。 之后毕业从政,他就没再做过生意了。 这些年,村里的老人们也时常说:“你家老大说得好听是当官的,但工资可没多少,还不如村里南下做生意的,手里的钱一抓一大把的。” 想到这她气势有些微弱道:“你这个媳妇不是有钱吗?我可是打听清楚了,我们经常看的那些电视剧都是你媳妇写出来的,村里人说你媳妇挣老鼻子钱了。 她作为大嫂,下面的孩子和老二可都是她的责任,她不能不管。”这话宋母说得一点都不虚,在农村,就是这个样子的。 老大天生就有照顾下面兄弟姐妹的责任。 更别说,老大还是举全家之力供出来的,他更应该拖着全家一起生活,不然家里凭什么供他读书。 再说,她嘟囔道:“这刚结婚,你媳妇又这么有钱,她不应该给我这个婆婆见面礼。” 宋思明这都气笑了,他就知道,他母亲的脸皮之厚,鲜有人能及。 她不说给海藻见面礼,她不说给她刚刚出生的的孙子见面礼,她竟然堂而皇之的问海藻要见面礼。 说实话,但凡他妈,今天进来时能掏出个十块二十块的,给海藻,给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宋思明都不会这么生气。 这可是他盼了两辈子的孩子啊,他的母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孩子对他的意义,可是她就是不在乎,不在意。 她在意的只是从他这里替他弟弟要到什么好处。 说到底,她妈还是看轻了海藻,觉得是海藻扒上了他,就该讨好她这个婆婆。 就算海藻身后有两个身尊体贵的姐妹镇着。 她妈也觉得不以为然。 觉得海藻是上赶着的。 宋思明心里有些发涩,娶海藻之前,跟海藻在一起之前,他已经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可是,有些愚昧的,固执的,不关注网上消息的人还是把海藻和那些轻浮的女人放在了一起。 他深吸了两口气,问道:“你觉得海藻应该给你什么样的见面礼?” 宋母听了宋思明的话,以为宋思明同意了她的提议。 她心思微转,想到,是不是她家老大支持她这么做,是不是她家老大,娶这个女人,为的就是她的好处和她背后的关系。 他家老大再厉害,也需要人提拔不是,那个姓韩的家里不就是能帮到她家老大吗? 但是她家老大不好意思跟这个小姑娘提,所以借她的手来提。 于是,她道:“我听人说,你媳妇买了好几套房子,让她过户一套给老二。 我听人说,城里的教学质量比乡下好太多了,搬到城里来,你的两个侄子也容易成才,也好早点孝敬你们不是。” 宋思明终于知道他妈的目的了,原来这次来不仅仅是要好处这么简单,这还是打着让他养两个侄子,跟两个侄子培养关系的主意。 这是怕他有了儿子,彻底不管两个侄子了,索性把侄子送到身边来,想跟他的儿子争同样的待遇,以后也打着让两个侄子跟他儿子争家产的注意。 好,好得很。 他的一切都是他儿子的,他的儿子不需要跟任何人争。 宋思明彻底变了脸色,问道:“老二,你也是这么想的?” 宋世乾也看明白了他二叔的把戏,但他没有一点紧张。 他看了一眼自进门后就东张西望一直吃他母亲保养品吃个不停的叔叔家的两个孩子,心下鄙夷,这两个玩意他叔叔敢留在这里,他就敢玩死他们。 宋老二像是极为不忿被宋思明压制着,可是宋思明生气时,他又被吓得唯唯诺诺,不敢抬头。 一直看向他妈,希望他妈能替他挡了宋思明的诘问。 “别看妈,你自己说。”宋思明冷斥道。 “你朝他吼什么?”宋母眼见最疼爱的小儿子被大儿子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连忙出声相助。 她说:“你媳妇有那么多房子,给老二一套怎么了? 两个孩子想在城里上学,怎么就不行了? 老大,你可不要忘了,独木难成林,你始终是需要人帮助的,自家侄子不是更值得相信。 再说若是你的儿子将来不成器,你的两个侄子还能帮你掌管一下家产。 再说…”宋母看了一眼海藻,道:“你媳妇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帮你弟弟…” “妈!”宋老二突然害怕的打断了宋母。 宋思明立马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第672章 他是一个冷漠又狠毒的怪物 “思明,我累了,你先找个酒店安排妈他们住下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 妈他们舟车劳顿来到这里,需要休息,需要吃点东西,你觉得呢?”海藻道。 宋思明以为,海藻是在替他解围,好给他腾出时间让他去查清楚事情。 他自觉不用,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意外,他都能应付。 但他还是顺着他的海藻的意做了。 他不想辜负海藻的好心,再说他妈和他弟弟的目的他知道了,把他们送回去是轻而易举的事。 于是,他拜托了韩老师和霍钧悦照顾海藻,他亲自带他母亲和弟弟去住宿。 一路上,宋母坚持不用住酒店,住到家里的房子里就成。 还说自己家舒坦还不用费钱,她还能在家里自己烧饭吃,省钱还方便,到时候省下的住店钱给她多好。 可是,宋思明直接冷冷道:“你也知道,我身为公务员,工资本就不高。 我除了养我自己的家之外,还要养你和二弟一家,我那里有钱买房子。 我在城里二十年了,就单位分的那一套老房子,和苏慧离婚的时候还分给苏慧了。 我哪里来的房子给你住。 我只有给你住宾馆的能力。” “你那媳妇不是有吗?”宋母着急道。 “是啊,你说的对,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媳妇的,我都要看她脸色,妈你还在她面前大放厥词,从头至尾,一个好脸色也没有,更别说给见面礼了。 她生的孩子你也没问候一声,没给个见面礼。 你觉得她会给你住吗? 妈,你可别忘了她身后的人,在她面前,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把她惹怒了,我可保不住你们。”宋思明冷冷道。 还住家里,住进去就不准备出来了吧。 宋母听了宋思明的话,惊恐道:“老大,你…你不会在家还需要看你媳妇脸色吧?” 宋思明坦然道:“是啊,和我媳妇比,我不但穷,我还要养一大家子人,我还老,我可不得看她脸色吗?” “宋思明!”宋母突然勃然大怒道:“我们家辛辛苦苦供你出来,就是让你被一个女人骑到头上的。 你有什么害怕的,她都嫁给你了,给你生了孩子了,她还能跑了不成。 你能不能硬气一点,她都给你生孩子了,她的东西不都成咱家的了吗?” “妈,还请你慎言。”宋思明冷声道:“我一个大男人,我靠我媳妇养家已经够没脸了,你还要教唆我霸占我媳妇的家产,恕我做不出来这么无耻的事情。 是她的就是她的,她的钱也是她辛辛苦苦赚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妈,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你可别忘了我儿子的干妈,她可是最护着海藻。” 宋母感觉到非常憋屈,她不知道她这个柔柔弱弱看起来很好拿捏的儿媳妇这么厉害。 可是让她给一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低声下气的,她又做不出来。 她天生不耻这样的女人。 她最喜欢的还是乡下敦实的女人,或者姜淼淼那样的。 像她后来这两个儿媳妇,妖妖娆娆,柔柔弱弱的,还轻浮,不但她,在农村老家,这样的女人都是会被人看不起的,会被不耻的。 试问,谁会在自己心里特别看不起的人面前低头。 她以为再怎么样,别管这个儿媳妇背后的人有多厉害,但她总归是贴着他儿子的,她儿子能降住她。 她只管掌握住他儿子就行了,间接的也算掌握住了儿媳妇。 可是,到头来,原来是他儿子贴着人家。 “妈,海藻可是我千辛万苦追回来的。 也是我仗着年纪大,经历的事多,才不要脸的哄着海藻嫁了我。 不然,她这样高学历,没毕业就能赚很多钱,还漂亮有礼貌的女人咱们家凭什么能拥有。 以她的年纪,相貌,还有财产,离了我,多的是男人争着抢着要她。 所以以后跟她说话的时候,还请你注意一点。 若是没了她的补贴,现在我又要养儿子,给你的赡养费我只能停了或者少给了。” “你胡说什么?不管怎样,赡养费绝对不能停,不然我去找你们领导告你。”宋母道。 宋思明把他母亲和弟弟送到酒店就回去了,他先去见了海藻。 他进去后,韩家大小姐将霍钧悦连带着孩子抱走了,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他他和海藻。 “海藻,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宋思明问道。 海藻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嗯。” 她疼惜的看着他,然后把她的手机递过来,道:“你也知道,韩老师在中医这方面研究很深,造诣很高。 应该有可信度。” 宋思明飞快地接过海藻的手机,等他看清楚上面的字时,眼中还是有墨色在翻涌。 海藻没有打扰他,给他时间接受。 宋思明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他不知道他这个时候的心情应该是怎样。 他已经活了两辈子了,那些血缘对他的牵绊已经很浅很浅了。 他的母亲以为他只是离家二十年,这二十年里回家的次数只有廖廖几次。 可事实是,两辈子加起来他已经离家五六十年了。 他上辈子身死的时候,那些父母兄弟缘分在他心里已经断过一次了。 最主要的是,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什么多情的人。 他是一个狠心的人,也是一个无情地人。 上辈子,他好像除了对苏慧有过执念,再对谁都没有表现出情深义重过。 他的生活和重心全是往上爬,再爬。 上辈子,姜淼淼可能是对他最好的人,比他的父母还要好。 可是,他最后好像也抛弃了她,还连累她跟他一起死。 这辈子,刚开始的时候,他对苏慧的感情浓郁的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 可是他还是算计着暂时让苏慧离开了他,因为他需要姜淼淼。 苏慧陪他那么多年,可是该狠心的时候,他也绝不手软。 所以,看到他母亲身患重症即将离开人世的消息,他第一反应不是伤心,不是痛苦,而是他觉得,这是他的弟弟要借此事算计他。 但是他必须装作痛苦,装作难受。 他怕,他怕海藻害怕这样的他。 谁不会害怕呢?一个狠心无情的老怪物。 而在酒店里,宋母和宋家老二密谋着:“妈,我哥这次娶的这个女人这么有钱,我们必须要做决定了。” 宋母迟疑道:“儿子,不好吧,她怎么说也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任劳任怨的伺候了我们这么多年。 你不能这么对她啊。” “可是,妈。”宋老二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哥多宝贝他那个儿子。 那我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你难道忍心他们跟我一样一辈子无所事事吗?” 宋母看了看两个乖乖在玩的孙子,最终还是犹豫了,她道:“可是,那样的办法会不会太狠毒了?” “妈,你别忘了,最开始可是你先想出来的这法子。”宋老二道。 第673章 我怀疑有人想迫害您的弟妹 宋思明在海藻的病房里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他太害怕他拙劣的表演被海藻发现,他怕他就是故作伤心可是眼里还是冷漠的。 他活得太久了,除了海藻和他的孩子,其他人的生死基本已经影响不到他的心情了。 其实这样的他适合当一个掌舵者,不着眼于小情小爱,而是放眼于整个局势的发展,着重于所有人的利益和生活。 这也是他这些年步步高升的原因,因为他足够理智,就不会失了判断。 可是,他这样的特质落到海藻这儿,落到这个世界上他唯二在乎的人这儿,就不是什么优势了。 他怕海藻觉得他太过冷血,他怕海藻认清楚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之后会患得患失,会不再相信他的感情,害怕他,会对他退了热情。 他读过海藻的所有文字,他记得海藻有一本书里写过“如果有人不爱生育了自己,又精心养大自己的父母,你还会指望他爱别人吗? 这样的人,作为他的伴侣,他口中说出的爱你敢相信吗?” 他记得当时他看到这句话时,心猛地慌乱了一下。 然后抬头掩饰一般又像是确认一般看了海藻一眼,见她好像不知道他的心虚他才放下心来。 他就是海藻说得这样的人,他知道他不能向海藻表露出他如此残酷冷漠的一面。 他这样的一面,任何女人都害怕,更别说海藻这样的小姑娘。 但自从看到那段文字之后,他把他的冷漠藏得更深了。 所以母亲病重的事他不敢表现得太无所谓。 宋思明离开病房之后,找到霍钧悦,叮嘱她,海藻这会可能睡着了,等她过会醒了,还请霍钧悦陪海藻说说话,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先回去一趟。 霍钧悦努了努嘴,暗骂宋思明多事,他就是不特意来这一趟,她也会陪着海藻。 海藻生死攸关的那一刻,她心焦如焚,可是宋思明严禁任何人探望。 她知道她帮不了忙,她怕她添乱,影响海藻的治疗,所以乖乖等在家里。 现在,海藻终于脱离了危险,作为最好的朋友,她能冷眼旁观吗? 宋思明开车去了沈知意的饭店,沈知意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他不想在这个时候造次,就乖乖把宋思明送到了独属于他的小院。 沈知意的饭店开在山脚连带着后面一大座山上。 他在山上修了几十座独立又安静的小院。 每座小院前又有一片菜地。 这样既保证了来这里吃饭的客人的隐私和他们谈话的安全性,又增加了趣味性。 客人可以自己摘菜让厨房加工。 宋思明在这里的院子坐落在最高的山顶。 他落座后,给自己泡了一壶西湖龙井,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给姜笙打了个电话。 他说:“老地方,快点来找我。” 宋思明的情绪一向很稳定,如果他不刻意外露,他就是怒气滔天,别人也很难发现或者感受到。 但今天,姜笙明显感受到宋思明生他的气了。 他表现的太明显了。 他用他说话的语气告诉他,他最近肯定有什么事没做好,让他自我反省,见面时,他就要这件事的结果。 姜笙几个电话下来,就得知了宋思明母亲和弟弟来申城的事情。 他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宋思明在全国各地的底层势力都是他在打理。 而宋思明的母亲和弟弟都是他找人在看顾。 这几天,郭海藻生子以及治病还有全国各地找药的事情占据了他太多的心神。 他觉得宋思明的母亲和弟弟短短几天应该翻不起什么大波浪,就把看顾宋思明弟弟和母亲的人抽调到别的地方用了用,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宋思明一直告诫他,他的弟弟好吃懒做重享受,好贪婪,易被骗,易被设计。 若是他的政敌想要攻击他,他弟弟是最好的突破口。 还有他的母亲,自己把二儿子养得眼高手低,好高骛远,不想着规劝,只一味觉得当初家里举全家之力供宋思明上了学,就应该把全家几代人的命运全压在宋思明身上。 这些年,宋思明没由着母亲和弟弟为所欲为,他们心里肯定积了不少怨气,就等着什么时候爆发。 所以,宋思明要求他一定要派人看好他母亲和弟弟。 而且,除了没有顾及过他的姐姐,苏慧和郭海藻宋思明都很替她们着想。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德行,所以在尽可能的避免婆媳见面,生怕他的小心肝受了婆婆给的委屈。 尤其是郭海藻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还给宋思明生了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儿子,现在的郭海藻正是值钱的时候,他怎能放宋思明的母亲去给郭海藻添堵,他真是有罪。 姜笙在去往沈知意那的路上给老家打了几个电话。 得到了事情的大概信息后就胆战心惊的来到了宋思明的跟前。 他刚进去,一杯热茶连带着杯子就泼了出来。 姜笙不敢躲,他生生承受了。 他庆幸的是宋思明没有做绝,茶杯里的茶水其实没那么烫了。 但就算是滚烫的,他依然会心甘情愿的承受。 他做错了事,他失责了,他就应该受到惩罚。 要知道,想在宋思明手下做事的人犹如过江之鲫,很多时候,宋思明还是很尊重他们,这样的盛怒状态为数不多。 最主要的是,替宋思明做事,他只需在宋思明面前弯腰,其他人面前他都自称爷。 这个社会,给谁打工不憋屈,但给宋思明打工,明显划算很多。 所以,他能有什么怨气。 “不要以为在我面前上演苦肉计我就饶了你,姜笙,你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了,这种级别的错误你竟然敢犯! 姜笙,我警告你,这样级别的错误你只有两三次的机会。 你已经用掉了一次。 而重大错误,你但凡有一次,你就自觉离开。 我不养废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宋思明道。 “是,宋区长。”姜笙恭敬道。 宋思明的威仪越发的重,气势越发的惊人,他越发的不敢造次。 姜笙多么怀念以前那个他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宋思明啊,可是他一去好像不回了。 “你要知道,我交给你的任务只会越来越重,你做的事干系也只会越来越大。 这样的小事你都做不好,我还怎么交给你其他任务。”他宋思明这辈子不可能走下坡路,他只会越升越高。 等到他年老了,退休了,他手下的人将全部由他的儿子继承,只等 他儿子培养出了他能用的心腹。 “是,宋区长,我知道轻重,这样的错误一定不会再犯了。”姜笙道。 “怎么回事?”宋思明问。 “两件事。”姜笙道:“一件事是有人把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郭海萍随意抛到了附近的县城。 被您的弟弟捡回家了。 还有一件事是您母亲在家晕倒了,您弟弟带着您母亲去了医院一趟。 这两件事促使他们迫切的来了申城,家里只留下了您的弟媳。 我还有我们的人怀疑,您弟弟和您母亲想要迫害您的弟媳。” 第674章 不能治,但能拖延生命 “你是说?”宋思明问道。 他没想到他这个弟弟屁本事没有,还这么能折腾。 “对。”姜笙肯定的回答道:“我怀疑您弟弟想要休弃糟糠之妻,迎娶郭海萍。 这样他跟您还有您夫人的关系就会更亲密一点。 他也好借着郭海萍和您夫人的关系登堂入室,循序渐进。”姜笙道。 姜笙还想再说些什么,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宋思明示意他先接电话,他就当着宋思明的面接了电话。 只是,刚接起电话,他的神情就凝重了许多。 挂了电话以后,他毕恭毕敬语带沉痛的对宋思明说:“据那边医院传来的消息,您的母亲很有可能时日无多了。 这个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毕竟您的弟弟带您的母亲去的不是我们的人控制的那家医院。 他特意绕开了我们有关系的那家医院。” “很好。”宋思明喃喃道:“他这是想给我造一个气死母亲的罪名,好借此威胁我要好处。 最不济他也能让我愧疚,让我母亲临终前托孤,逼着我答应把他们一家子留在城里。 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宋区长,需要我做什么吗?”姜笙对此不敢有任何评论。 这毕竟是宋思明的家事,哪有他置喙的余地。 他现在就是宋思明的属下,那声:“姐夫”他已经好久不敢叫了。 苏慧在宋思明身边时,他叫姐夫,宋思明好像也没介意。 但是郭海藻在他身边时,那声“姐夫”他是怎么都不敢叫了。 宋思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这是他思考时的典型动作。 姜笙不敢打扰,他敛声屏气的等着,好一会儿之后,宋思明道:“郭海萍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姜笙略一思忖,他刚刚已经说过了郭海萍奄奄一息昏迷不醒,宋思明这个时候还问,那问的只能是精神状态了。 他道:“周杰云的妻子可不是等闲之辈。 她是京城有名的女恶魔,可以称得上恶贯满盈,淫乱不堪。 要不然,她家也不可能把她下嫁给周杰云。 她一直以嫁给周杰云为耻,所以婚前婚后,该怎么玩男人还是怎么玩男人,甚至婚后还变本加厉,为的就是表达对周杰云的不满。 她已经如此看不起周杰云了,周杰云还敢背着她偷吃,她能饶得了周杰云吗?她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周杰云自知他没有好结局,所以自尽而亡了,这就让那个女恶魔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了郭海萍身上。 我们的人不得而知郭海萍经历了怎样的人间炼狱,但她确确实实被吓破了胆。 据我们在老家的人说,郭海萍现在连在梦里都在哭求着回家,大有一副龟缩在老家再也不出来的架势。” 宋思明讥诮道:“京城那些变态富二代折磨人的手段不用想也知道,就是把人当狗训。 既然郭海萍受够了教训,已经如此乖觉了,那就让我们的人给她治疗好身体的伤口,必要的心里安抚也需要,然后送回她老家。”宋思明吩咐道。 他是决不允许把这么个人继续留在海藻身边继续蹦哒。 只是希望她真如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乖觉,这次之后,她如果还敢兴风浪雨,他就叫她死。 “我明白了,我会即刻去办的。”姜笙道。 “暂时就这么多了,你先去吧,电话随时保持畅通。”宋思明道。 “您的弟媳需要救吗?”临走前,姜笙拿不定主意问道。 “救!”宋思明道:“不过要在她看清楚了我弟弟的目的之后再救。 必要时候,她受一些伤害也无所谓。 我那个弟妹,愚昧又死脑筋,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非重锤不能敲醒她。 这些年,我那个弟弟不服他只能娶一个没文化的丑媳妇。 对她非打即骂,出口就是侮辱,家里家外的活都交给了她。 她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弟。 所以,必须让她受够了教训,让她的心伤透了。 这样,她就能为我们所用了。 以后,就给钱让她贴身照看着我那个弟弟。” “好的。”姜笙道,然后他就退下了。 退下之后,宋思明拨通了韩家大小姐的电话,直截了当的问:“我的母亲还有没有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韩大小姐问。 她和宋思明属于互相看不上对方,自然没什么好语气。 “你会说的。”宋思明笃定道。 “再说,问你只是方便一点而已,你不说我自然多的是办法。 只不过多花费些精力的事情而已。” “不能治。”韩家大小姐道。 宋思明道:“一次性说清楚,不要故弄玄虚。” “但是可以尽可能的延长寿命。”韩家大小姐道, “能延长多久?”宋思明问。 “两三年应该可以,再久就比较艰难了。”韩家大小姐道。 不得不说,宋思明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够无耻。 他明明非常介意和不屑她对海藻的感情。 可是,该利用她对海藻的感情的时候,他又毫不手软。 这就是她非常看不起那些从草根爬上来的人的原因。 世家大族出来的子弟,大都有自己的骄傲。 他们不会混不吝。 “我知道了。”宋思明道,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他宋思明从来都不是软柿子,既然敢算计他,就要做好鸡飞蛋打,被反噬的准备。 第675章 他的百姓苦啊 海藻住了几天院后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提出要回家住。 在医院她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宋思明征得了好几位医生的意见后就同意带她回家了。 与她一同回家的还有宋世乾,这个出生十几天一直住在医院的婴儿。 尽管在海藻的肚子里,宋世乾已经听过太多与这个社会有关的信息,他以他有限的想象力自己在脑海里拼凑了一个这个世界。 可是当他亲眼目睹这繁华热闹的大街,这高楼林立的城市,这车水马龙的马路,还是被震撼的久久反应不过来。 太多的东西令他目不暇接。 那几乎直入云霄的大楼,楼顶上闪烁着画面的大屏幕。 各种各样的车。 还有宽阔又井然有序的马路,还有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 饭馆里饭香扑鼻的饭菜。 当他的父亲开着车停在他们的面前,他看着这辆黑色的,低调中带着霸气的车,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的六架鞍车,那当真是宝马香车。 其上金银珠宝无数,造型华丽又精致。 他曾沾沾自喜过,觉得只有这样的车才能配得上自己。 可是,当这辆低调内敛的车停在他面前,他才明确的意识到,他的世界和这个时代有着确确实实的两千年的差距。 他心下喟叹一声,这个时代的百姓过得太幸福了。 他的百姓为何就不曾享受过这样的日子啊。 哪怕是一天,让他们也尝尝这种吃得饱穿得暖,不用担忧兵荒马乱的和平安稳的幸福日子,该多好啊。 他的百姓苦啊。 车子缓缓行驶在马路上,海藻特意把宋世乾抱起来,让他能透过窗户看看外面的世界。 宋世乾已经感叹够了车子的便捷和速度。 这会有机会看到外面,他自是非常乐意。 高楼大厦,店铺鳞次栉比,劲爆欢快充满着朝气的歌曲,虽然俗气,歌词简单,可是,她唱出了这个时代百姓的心声。 的的确确是《好日子》。 他能看到的人,脸上大都洋溢着健康的乐观的笑容。 大路上,看不到一个身体孱弱,饿得面黄肌瘦的人。 而他那个时代,面黄肌瘦才是常态,脸色健康的都是贵族。 他很兴奋,他兴奋他来到了两千年后的世界,见证了他创立下的国家发展得欣欣向荣的样子。 可是,紧接着心头袭上来的却是浓的化不开的遗憾。 他无法抑制得想,若是他能把这里的东西带到他的王朝,他的百姓,他的臣子,他的士兵会怎样怎样。 他是他们的王,但是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见识后世的繁华。 而他为历史发展进程同样做出了巨大贡献的臣子,士兵,百姓却只能长埋地下,他们永远不知道,他们为之奋斗一生的国家最后会变成了什么样子。 越繁华,他越落寞。 他对这个世界还没有归属感,他心心念念的依然是他充满着战乱,饥饿,死亡的国家,还有那里的臣民。 海藻明显感觉到了怀里这只幼崽的失落,捏了捏他的鼻子,然后打开沈知意给她做的营养餐。 顿时浓郁的香味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海藻一口一口的秀气的吃着,边吃还不忘做出点评。 宋世乾的心神瞬间被食物吸引了,要说他对这个世界最满意的地方要数它的饮食了。 尤其是他爸爸的那个叫沈知意的兄弟做的饭菜,他一个婴儿,嗅觉估计也没多发达。 可是,他每日都是被这些饭菜馋得口水都含不住。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王,也做了前无古人的皇,他坐拥天下的财富,可是,他吃的饭菜还不如这里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吃得。 若不是怕堕了他身为千古一帝的威风,他都想说连那这里的人最不屑一顾的馒头,他闻着都香甜可人。 他的那个时代可没有面粉这种东西。 他知道,他的这个母亲就是故意的,她吃饭的时候经常让保姆阿姨把他带到她面前。 然后让他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吃饭。 然后看着他不自觉咽口水的举动哈哈大笑,还说他太可爱了。 “可爱。”这是什么词。 他很不喜欢,很抗拒。 他觉得他的这个母亲就是故意在折磨他,折磨他吃不到,只能眼馋。 这个世上怎么有这么恶劣的母亲。 果然还是父亲深得他意。 他向他专心开车的父亲寻求帮助,他的父亲像是有感应似的,笑道:“宝宝,我可管不住你妈妈。 想要吃饭,你就要快点长大。”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他的父亲,认命的沉醉在食物的香味里,任口水不断分泌。 其实,他没出息的承认,出生在一个父母恩爱的家庭,出生在一个没有三妻四妾的家庭,出生在一个衣食无忧的家庭,是真的挺幸福的。 他怕迟早有一天,他的帝王霸气会被这样简单的幸福消弭了。 他也偷偷听过他父亲前两段的感情,是他那个自称他干妈的女人说的。 说实话,他的得庆幸他生在他这个貌美但平庸的母亲的肚子里。 无他,以他同样一个强大无比的男人的观察,他的这个父亲对他的这个母亲大抵是真的迷恋。 而以他的父亲的年岁和这个社会的状况,他的这个父亲这辈子大概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了。 这样他就会一直受宠,他父亲的政治资源只会一直向他倾斜。 他正这样想的时候,他听他的母亲说:“宝宝,我们已经到了我们的小区。 很快就到家了哦。” “家。”宋世乾很向往,他想知道他父母口中的电视,冰箱还有一个房间密密麻麻的藏书。 却在这时,他的父亲的电话响了,对于这个神奇的东西,宋世乾也很好奇,他迫不及待得想长大,想学习这其中的原理。 他父亲把电话递给了他母亲,说的缠绵悱恻,道:“海藻,你帮我接一下。”好像能让妻子替接电话,有多荣幸一样。 他母亲白了他父亲一眼,然后接通了电话,她说:“我放了扩音,你自己听,然后你有什么指示,我替你传达。” 他母亲刚接通电话,那边就有一个气喘吁吁,惊惶失措的声音传来,他道:“大哥,你的两个侄子被人打了,母亲护孩子的时候也受了伤。 你能不能快点过来,替母亲和你的两个侄子主持公道。” 第676章 他的志向不能在这样的日子里消弭 “海藻,问他是谁的过错?”宋思明道。 他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再问一下我妈和两个孩子的伤势严不严重?” “你哥让我问问你,是你们双方哪一方的过错。 还有妈和侄子侄女们的伤势严不严重。”郭海藻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吴侬软语一般。 宋家老二听了身子就酥了一半。 一时间竟忘了要说些什么。 这就是他的内心一直蠢蠢欲动想跟他大哥掰扯搞事的原因。 他知道他在他大哥面前仿如透明一般,可他就是不甘心,他就是想蹦哒一下。 他的大哥可以坐拥如斯美人,他从来不敢奢望郭海藻这个级别的美人,这种倾国倾城天下间少有的美人必当属于英雄,属于位高权重之人,他是什么德行,什么地位他清楚。 说实话,他的这个新嫂子比上一任嫂子还要漂亮耀眼得厉害,初见时就让他惊为天人,神思恍惚。 他妈找人家麻烦时他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他还阻止了一下。 男人嘛,哪有不爱美人的,见到美人又哪有不怜香惜玉的。 但他又很清楚,这样的美人绝对不会委身于他。 所以,他不敢对这样的美人生出绮念。 可是,他已经不跟他的大哥比了,他只想拥有一个小家碧玉的妻子,温柔体贴还知情知趣的妻子。 而不是那个木头一样的,没有任何情趣还貌丑的让他恶心的妻子。 对着那张脸,对着那矮胖短小的身材,对着那黝黑的皮肤,婚后七八年,任凭他母亲怎么鞭策闹腾,他都没有和他的妻子圆房。 每次见到他的妻子,他都忍不住想吐一口唾沫给她,让她别在他面前晃悠,省得恶心他。 他不明白她的母亲为什么非要给他娶一个这样的说是“实用的”媳妇。 他要“实用的”媳妇干什么,若是一个合他心意的美人,他压根儿不需要她给他做什么。 她每日躺在床上不愿下床,他伺候她吃穿,把她供上,他都心甘情愿。 可是,他的母亲不能理解他的心思。 于是,他向他的大哥求助,希望他的大哥能替他说几句话,休了这个让他恶心的妻子。 可是,他的大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说他的那个丑媳是个好女人,让他好好对待,好好珍惜。 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第一次觉得他这个大哥虚伪的要命。 果然不愧是搞政治的。 他自己换媳妇换得毫不留情,他的第一任嫂子姜淼淼不够好吗?不够贤惠吗?不够能干吗? 甚至她也是难得的知性漂亮美人。 可是,心比天高的他哥看不上,他找了一个小鸟依人漂亮的过分的美人。 那个叫苏慧的嫂子他到现在还记得,可真是漂亮啊,画报里的明星也不过如此。 他当时羡慕嫉妒的快疯了。 他以为他哥有这样的美人陪伴,也该知足了。 可是,他不知足,他又在半百之龄找了一个比苏慧漂亮太多的年轻小姑娘。 要比无耻,谁有他无耻。 可是,他还道貌岸然的告诫他,让他安安分分守着那个丑妇过日子。 他在外面花个钱找个小姐,他都会干涉。 凭什么?他宋思明的一切都是他让的,他没有知恩图报,给他豪掷千金,灯红酒绿的糜烂日子就罢了。 他还让他勤勤恳恳的干活才有好日子过。 他道:“嫂子,肯定是别人的过错啊。 我们的孩子都是乡下待惯了的,怎么可能有胆子打人家城里的孩子。 我们躲都来不及。” 海藻听了没发表意见,用问询的目光看着宋思明。 宋思明道:“告诉他,希望他说的是真话。 不然,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不可不会偏袒。 还有,问一下他,对方人品怎样?人家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海藻又一次复述了宋思明的话。 但宋老二没有再耐心的回答问题,他虽然不喜欢他家里的那个丑妇,可是孩子他还是很喜欢,他道:“大哥,你的两个侄子还有母亲已经受伤了,你能不能先别问了,先送他们去医院。 还有…”他说:“嫂子,能不能让我妈住进家里。 我妈千里迢迢来到申城看你们。 你们却把妈丢到酒店里。 若是住家里,压根儿就不会有今天的祸事,你说对不对? 嫂子,听说您是高材生,还是个文化人,这把不远万里来看自己的婆婆安置在酒店里应该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再说,您还是个名人了。 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您的消息,粉丝不计其数,这样的消息他们应该很乐意听吧。” 恰好这时,车子进了小区,停到了楼底下。 宋思明不需要再开车,他从海藻手里拿过手机,道:“你大可以试试你这样的消息能不能发出去。 就算发出去了,想想你跟妈的所作所为,你猜我怕不怕。 宋老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快些收拾,我叫来送妈和孩子去医院的车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之后,宋思明把海藻和宋世乾送到了家里。 宋世乾看着家里的这些精巧物件啧啧称奇。 他拥有过最豪华的宫殿,这样的房子跟他的宫殿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可是,这样的房子胜就胜在精巧,新奇,亮堂,更具生活化。 还有这床,怎么如此松软,每天睡着这样的床,谁还愿意起床,这不是增加了人的惰性吗? 将床弄得如此舒服,宋世乾保留意见,就他而言,他不喜欢,他也不希望他底下的臣子睡这样舒服的床。 但是,真的好舒服啊。 阳光温暖的照射进来,他的小被子上全是太阳的味道。 他闻着这样的味道安心的睡着了。 他不想睡的,但是环境太舒服,他父亲拍着他背部的节奏太催眠。 临睡前,他想,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他是唯我独尊,气吞山河的千古一帝,他该是霸气的,锐不可当的。 可是,他好像渐渐被这种双亲疼爱,生活环境舒适惬意的生活腐蚀了他的霸气和不可一世。 他告诫自己,他不是真的小孩子。 他的目标是让他的国家在两千年后再一次称霸世界,如果能灭了那些宵小的话就更好了。 他的骨子里还是好战的,有威胁是想彻底灭了威胁的。 还有,他若是做到了这些,上天能不能垂怜他,…让他再次回到过去,他将用在这个世界的见识更好的建造他的国家,让他的臣民百姓过上勉强可饱腹的生活。 他们那么苦,一生只求裹腹啊。 把宋世乾哄睡着后,宋思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海藻问他:“你妈受伤了,你不去看看吗?” “我已经让我的人去看了,不严重,就是皮外伤。 我先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去处理。”把她弄伤,只不过是正大光明的给她调养身体,延长寿命罢了。 第677章 最怕沉默 海藻睡醒时,宋世乾还在睡,宋思明去处理他母亲和侄子侄女的事情去了。 海藻一时觉得有些懒懒的,不想躺着,但是月子期间,什么事也不被允许做,一时觉得有些百无聊赖,无以自遣的感觉。 想了想,她让阿姨替自己拿来了纸笔。 她在纸上写下两个大大的字“重生。” 宋思明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看到海藻醒着,他自然亲昵的将海藻揽在怀里,两人一同靠在枕头上。 宋思明道:“醒了?沈知意送过来的月子餐有没有好好吃?合不合你的口味?” “刚刚吃过。”海藻道,她抱怨着说:“沈知意的厨艺当真是登峰造极了。 再这样吃下去,我非胖成球不可。 到时候各种漂亮的裙子不能穿了怎么办?” “怎么会?”宋思明看着她依然消瘦的身体,又想起她不吃不喝昏迷不醒的那几日,心底又有了湿意。 那几日是他不能回忆不能触碰的伤痛。 是想起就会后怕的痛。 他说:“海藻,好好吃,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你爱美,特意叮嘱了沈知意按照营养师的吩咐做的。 你放心吃,不会胖的。”他珍而重之的在海藻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道:“我会让我的海藻永远漂亮的。”如果她想的话,他会尽量帮她延长青春。 他这么说,海藻有些不乐意了,她颇有些胡搅蛮缠的意味道:“你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只喜欢我年轻漂亮的样子,等有一天我老了,你的心思是不是又该开始浮动了。” 宋思明听她这么孩子气的话,很开心,“噗嗤”一声他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海藻被她笑得不好意思,恼羞成怒道。 “我当然在笑我的海藻可爱啊。”宋思明愉悦道。 总归这话是海藻在乎他的表现。 宋思明捏了捏海藻秀气精致好看的鼻子,说:“海藻,你也不想想我的年龄几何,你风韵犹存依然貌美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了。 到时候,只有你嫌弃我的份。 我倒是想嫌弃来着,可是我哪有资本啊,我的傻海藻。”宋思明轻快舒朗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海藻不说话了。 沉默顿时在温馨有爱的两人之间蔓延,刚刚亲昵的氛围瞬间不见。 宋思明的心蓦然一紧。 他早知道这个问题无解,他也一再告诫自己,过好当下,享受和海藻抵死缠绵的这些日子。 等他老了,海藻依然风华正茂的时候他再说。 可是,这样随意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希望海藻能给他一个承诺的。 哪怕是欺骗,也能给自己增加一些安全感。 可是,海藻沉默了。 他狼狈的转移了话题,拿起海藻散落在床上的纸,漫无目的看了起来。 他本是随意的,随便的看一眼,可是当他看到纸上的两个字时,瞳孔瞬间放大。 “重生”,海藻为什么突然会写这两个字。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霎时间想到了海藻昏迷时,他绝望无助到极点时在她的床边说过的那些话。 他好像说过他的重生。 若真如此的话,他该如何应付,如何在海藻面前糊弄过去。 如何说服海藻,这只是他的一场梦。 宋思明做了好久的心理活动,才假装只是随便问一问道:“海藻,你怎么会写这两个字?” 海藻道:“这是我下一部小说的主题。 我想若是写一个人在前世带着遗憾或者强烈的不甘逝去。 却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遗憾发生之前,一切尚有回旋的余地的时候。 这个时候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又比别人多了几十年的人生阅历。 那些令她遗憾的,痛苦的事情应当完全可以改变。 不但如此,他她还可以借着前世的记忆走上人生巅峰。 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很吸引人的故事。” 海藻说得烂漫天真,可是宋思明却听得动魄惊心,寒毛卓竖。 这不正是他的故事吗?不正是他的人生写照吗? 海藻这是什么意思?借着故事点他吗?希望他能坦白吗? 可是,不,他绝对不能坦白。 他绝对不能在海藻面前承认重生的事。 宋思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问海藻:“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灵感。” 海藻听了之后再一次沉默了。 宋思明看到她的表现,心顿时坠到了谷底。 他的海藻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 不然她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可是,重生这件事,只能是他的秘密,不能泄露,一定不能。 他该怎么办?若是别人,他肯定已经想着怎么灭口。 可是,海藻怎么办?他能灭海藻的口吗? 若是灭了海藻,不说他舍不舍得,就是余生没有她的陪伴,独留他一个人站在高处,他不会寂寥吗?不会孤独吗?不会觉得人生索然无味吗? 会的,肯定会的,一定会的。 所以,他终究是舍不得对海藻灭口。 那么,他该如何,他瞬间想到,厉害的心理医师能替人祛除她人生中的某一段记忆,他可以用这种方法吗? 这种方法或许会有风险,但是若是迫不得已的话,他只能如此了。 短短几刻间,宋思明已经想到了怎么拉拢控制国外那几名顶尖的心理医师上面了。 海藻却在这时突然疑惑道:“我也不知道。 总之我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宋思明的心在海藻茫然,无解,疑惑的表情中放松了些许,他佯装镇定的问道。 “我总觉得我在前几天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我觉得我很虚弱,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且越来越无力。 我觉得死神在召唤我。 我觉得有那么几刻,我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的桎梏,轻飘飘的,要向空中飘去。 可是,我很舍不得,我舍不得你,我也舍不得我刚刚生下的孩子。 我不想走,我想回去。 可是,我回不去,我没有力气。 最后,恍惚间,我觉得我分成了两个我。 虚弱的我和一个我的不甘我的戾气化成的特别厉害的我。 最后我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我隐隐约约觉得,那个特别厉害的我说过什么“重生”之类的。 我总觉得我的这些感觉应该是无稽之谈。 或许是我睡的太沉,昏迷不醒时的一场梦。 或许是我因为不甘,太渴求重新活过来。 所以有了重生这种模糊不清的梦。 但是闲来无事想起时,我又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写作素材,应当利用。” 听完海藻懵懵懂懂的转述,宋思明立刻想到了前几天的一个新闻。 说是国外的一个人,命在旦夕时突然分裂出了一个新人格。 这个人格生出来后,他身上的致命伤开始慢慢得到缓解,最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第678章 我需要心理医师 宋思明觉得他的心情像是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在冰与火之间来回转换。 他重生的事情,海藻并不知情,这让他的心刚刚落回了肚子。 但海藻言语模糊,词不达意中透露出的她的状况又让他的心忽而提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中带着小心翼翼和紧张,问道:“海藻,这几日还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吗?” “没有啊。”海藻莫名其妙道:“梦而已,人怎么会做重复的梦。” “梦吗?”可是宋思明并不乐观。 前几天海藻订的报纸,他随意的翻了翻,上面那个醒目的新闻,在这一刻无比的清晰。 他本就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只不过看过的东西用不到时会藏在记忆的角落,静静的落灰。 而当他用到时,他需要的东西就会自己抖落灰尘,变得清晰明亮。 看来,他找心理医生的事情看来还是要继续,并且要加快了。 他无法想象,当有一天,他的海藻的身体里冒出一个陌生的灵魂。 就算她是海藻的第二人格,可那也不是他的海藻了。 跟挤入海藻身体里的陌生魂魄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他要怎么面对一个披着海藻的壳,但住着一个陌生灵魂的海藻。 他不知道,但是,只是想到,海藻有一天会被一陌生的灵魂代替。 他就已经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地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宋思明不禁有有些后悔和懊恼,是不是上辈子他品行不端,做下的孽太多? 是不是上辈子他为政不仁,对民不慈,滥用手中的权力? 所以他和海藻的感情之路总是不顺,相遇得太迟,期间又遭小人破坏,生产时海藻又险些丢了性命救不回来。 好不容易在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春暖花开的时候,海藻的身体里好像又出现了第二人格。 他好像一直在爬山,攻克了一座又一座山。 但是,他知道,海藻没有错。 错的一直是他。 他一直觉得,海藻所有的劫难都是受他影响。 他都有重生,他难以自欺欺人的认定这世上没有报应,没有因果这回事。 上一世他真的错了。 这一世在遇到海藻之后他诚心悔过,愿意弥补,可是承受因果反噬的却是他的妻子,他的海藻。 而不是作恶的他。 宋思明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就“重生”的主题耐心的和海藻谈论完善了很长时间,直到海藻再一次睡着,他才轻轻放下海藻,慌不择乱的出了卧室门。 他来到书房,关好了门窗,确定任何人偷听不到什么了才给沈知意打了个电话。 电话甫一接通,他就道:“知意,我要给你说个事情。 这件事情除了你我,任何人都不能透露。 你…知道吗?”最后一句时,宋思明说的极具力量感,是警告,是叮嘱,也是奉劝。 沈知意瞬间就懂了,他严肃了起来,道:“是海藻的事吗?你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再说,他不想背叛,也不敢背叛。 宋思明其实是放心的,他敢毫无保留的用沈知意,自然是有绝对制约他的办法。 “是。”宋思明凝重道:“我怀疑海藻衍生出了第二人格。 就在她产子病危的时候。 她强烈的求生意愿召唤出来了一个陌生的灵魂。” “有确切依据吗?”沈知意道。 “有,海藻朦朦胧胧讲起她感觉她身体里还住了一个人。”宋思明严肃道。 “需要我做什么?”沈知意问道。 “知意,我需要一个技术出神入化的心理医师。 最好是国外的。 最主要的是我不希望海藻的病情向外透露出一点点。”宋思明道。 毕竟,海藻衍生出的那个人格很可能知道他重生的事。 他也不想海藻在这种事情上被人指指点点。 沈知意懂,宋思明的意思是想要灭口,还要灭的天衣无缝,不惹上任何麻烦。 “我们国家也有顶级的心理医师,为什么一定要用外国人,”沈知意不解,在他看来,国内的心理医师和海藻语言相通,沟通起来也更方便。 据他了解,心理治疗,不容有任何误差。 不然被治疗的人会心理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知意,我们不得不承认,心理学起源于西方。 他们有更丰富的经验和更系统的理论。 我国的心理学研究虽然起源的也早,但受抗战,文革等的影响,真正发展起来才二十来年。 我赌不起。 还有我不想对自己国家的人造下杀孽。”宋思明道。 他要为海藻和他的未来积德,就一定要少造杀孽。 而在他看来,弄死其他国家,尤其是对对华国有敌意的国家的人不叫造杀孽。 “可以。”沈知意道:“以我们这些年在国外的布局。 我们的势力让一个西方国家的顶尖心理医师死得悄无声息轻而易举。 但是,怕就怕在,他不懂中文。 我们还需要找一个翻译,” “你放心,事关海藻,我来充当翻译。”宋思明道。 海藻的事情,还有他的秘密,他不给任何人泄露出去的机会。 “好,我知道了。”沈知意道:“我会尽快完成调查,给出方案的。” 沈知意挂完电话,心里暗道宋思明的英明。 他很早就认识了宋思明,当时他就觉得以宋思明的能力,很快就会飞黄腾达。 可是,他没有。 等到他成为他的心腹时,他才知道,那些年,他不但在国内布局,更是在这个地球上的其他国家布局。 他的政治才能厉害到他能在研究一段时间后,能精准地预测出国外那些国的家哪一个政治团体会在竞选时胜出。 这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用这样的资本能做的,能控制得事情太多了。 再说,他的经济才能跟他的政治才能一样出众,他能精准的知道哪个国外企业会起来,让他安插人进去,慢慢控制。 一直到今天,他们想在国外做些事情真的很方便。 交代好事情,宋思明又在书房平息了一会心情,才走出来。 只是又接到了他弟弟的电话,这一次他没了猫捉老鼠的心态。 他心烦意乱的应付了两句,直接让姜笙把他在老家深受打击的弟媳叫上来,把这几个人带回去看着。 第679章 直到有一天,家里突然来了一个客人 之后几天,宋思明在海藻面前还是一如往常,没泄露任何蛛丝马迹 明明他心如火焚,却不敢在海藻面前表露出半分。 他经常趁海藻不注意的时候细细观察海藻,经常在夜晚惊醒,然后守着海藻,看看她会不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但在海藻转醒或者即将发觉的时候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面色如常的凑上去,与她说笑打闹。 他觉得,任何的心理疾病都是因为不快乐或者过得不好造成的。 他能做的,就是怕让海藻一直感受到被爱,一直幸福着。 宋思明做的谨慎小心,海藻没有发现。 但是没有人把他当回事的宋世乾发现了。 他父亲所有的担忧,焦虑,心急,惶恐他都看在眼里。 他不明白他刚刚恢复过来的母亲又出现了什么变故或者隐患。 但事情绝对很棘手,这点从他父亲近些日子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 甚至,他觉得,很可能又涉及了生命危险。 “美人总是多磨难。”宋世乾在心里念叨着。 他无法不承认,他这一世的母亲是一个世所罕见的美人。 他上一世的母亲就被很多人赞誉美貌,历史上,她的美貌智慧和她的淫荡一样出名。 可以说两千年后的今天,他也偶然能从他这一世父亲母亲的嘴里听到上一世的母亲的名字。 他的后宫也有一些美人,但不管是他上一世的母亲还是后宫中的那些美人,都无一能与他这一世的母亲在美貌上比肩。 其实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这一世父亲的位高权重,这样的美人,他握得牢牢的,从没见过不长眼的二世祖或者什么宵小来抢夺。 足可见他的震慑力。 所以,能让他如此厉害的父亲心焦辗转反侧的问题,除了生死,他想不出其他什么原因。 说实话,宋世乾是着实欣赏不来他的这位母亲。 但是,他也没有厌恶。 如今想到她可能会死,他的情绪浮动不大,但是还是有淡得不能再淡的忧愁缠绕在他心间。 宋世乾把这比做血缘。 他的伤心虽然来得不汹涌,可是,就局势而言,他是怎么都不希望他的这一世的母亲死去的。 因为他的父亲。 他对他的这位父亲委实欣赏,心里的好感着实很重。 而他的父亲在和他的母亲谈话时也多次讨论过他,对他表示过好多次欣赏。 要知道史书中,他的名声全是暴虐。 而他的父亲竟然理解他。 所以,他和这一世的父亲属于互相欣赏。 他希望他炽热的爱着的人能一直陪着他。 他怕他的母亲魂归西天,他的父亲会大受打击,会一蹶不振。 他的身上再也不会有现在的斗志和前进的意志。 身处他父亲这样位置的政客,要时时刻刻保持头脑清醒,不然一个决策失误都有可能被政敌抓住把柄,然后跌下万丈深渊。 到时候,他父亲怎么办?他怎么办? 他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帝王,可是他也没自大到宋思明彻底落败,或变成平民,或变成罪犯之后,他顶着这样微不足道的身份就能实现他的远大抱负。 不管怎样,能来这个世界一趟,他是怎样都无法容忍被那些蛮夷踩在头上的。 他是第一位从分裂走向统一的帝王。 他天生看不得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这么多国家。 他想要统一的血脉在蠢蠢欲动。 那些蛮夷,要么被他彻底消灭,纳入他的国家的版图,要么被他打到失了筋骨,再也爬不起来,作为附属国存在。 所以,他的母亲必须不能出事。 可是,他只是一个婴儿,即便他曾经手眼通天,可是现在只能干着急。 他连他的吃喝拉撒都控制不了。 他能做的只能格外注意他父母亲的情绪和情况。 他想尽快了解事情的真实状况。 所以,他不想自己一个人住了。 他忍着羞恼,放下了自己千古一帝的尊严,像一个真的婴儿那样哭闹。 他要跟父母住在一起。 所幸,他这一世的父母都很爱他,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什么也顾不上的投降了。 他们一起住了一段时间。这也使得他和宋思明的感情更加深厚了,宋思明经常不舍得让海藻照顾他,只能他亲力亲为。 他一开始还觉得挺别扭的,一段时间后,就习以为常了。 他曾经做过王,也当过皇,他习惯了被人照顾。 所以这衣食拉撒全部被人伺候的事情他适应得很好。 而宋思明的出现真的填补了幼时他对父亲的渴望。 父爱这种东西他只是零星的拥有过,所以哪怕重来一世,哪怕他不想这般黏黏糊糊。 可是,他还是在这种真挚的,有力量的父爱中沉沦。 因为缺失,即使他曾经强大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对父爱这种感情,他还是在被动的接受时,心底会泛出一些喜意。 反而母爱,他曾真切的拥有过。 上辈子,在他回到自己的故国之前,他的母亲真的是一个合格的睿智的母亲。 所以,郭海藻就算对他很好,但他也反应平平。 但是,相比于他的冷淡,他这一世的母亲郭海藻其实对他很热情。 她虽然经常喜欢捉弄他,但是他每一次醒来,她都会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对他说:“宝宝,早上好!”或者中午好,晚上好。 顺便她还会附赠一个吻。 她还会夸他,说他怎么这么可爱,这么贴心,她说喜欢他。 宋世乾对这样肉麻的接触显而易见的排斥。 他觉得幼稚,也觉得这样的对话和他的形象严重不符合。 可是,很多时候,他还是会妥协。 宋思明真的在千方百计的让他爱郭海藻。 宋思明怕他逝去时,郭海藻还年轻,无人护着。 宋思明想让他多爱郭海藻,这样郭海藻的心情是不是好一点,她感受到的幸福是不是就多一点。 这样她得病是不是永远都成历史了。 可是,很长一段时间,他就是竭力配合,宋思明在他母亲的背后还总是愁云密布的。 他也没发现有什么蹊跷。 直到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客人。 一个他很不喜欢的客人。 第680章 西方心理师 一个他父亲每天都会看的新闻联播节目中经常提到的西方国家的人。 这个节目他也经常跟着他父亲看。 这是他了解这个世界最好的窗口。 那里面,时常会出现这样的人。 深眼窝,蓝眼睛,金黄的毛发,身材高大, 怎么看都觉得是野蛮之人。 当在现实中亲眼看到这种在他看来上不得台面的长相之人时,他的血液在沸腾。 他渴望着让这种长相的人匍匐在他的脚下,自称为奴,高呼他为皇。 可能是他看那个叫约翰的人的目光太灼热,那个人很快就注意到了他。 看到他,他浮夸道:“哦,宋,这简直是天使宝宝。 你真有福气。” 他的华夏语说的蹩脚而笨拙,但是宋世乾听明白了。 他并没有因为他的夸赞而对这个异族人心生好感。 他还是厌恶。 这种厌恶直到有一天,他把他们踩到脚底下才有可能消失。 那时候,他看这种人就是一种看奴才的心态。 这是他作为千古一帝应该有的霸气。 “宋,你的夫人肯定是一位天使一样漂亮的女人。”那个蛮夷之人又道。 不然,怎么会生出这样漂亮的孩子! 宋世乾听到这里,不屑道:“那是仙女! 天使,这是什么奇形怪状又上不得台面的称呼。” 看到他,就联想到他的母亲像仙女一般。 宋世乾没有因为这样的夸赞而沾沾自喜。 相反,宋世的乾全身写满了抗拒。 他不想要长成郭海藻那个样子,软绵绵的,有什么意思。 他上辈子的长相就很不错,威风凛凛,仪表堂堂,以这个时代的度量单位,应当是两米高。 典型的帝王长相。 反正,他在这个百姓生活富足安逸的时代,也鲜少见到和他一样高大的人。 他的父亲也只是不矮而已。 “谢谢夸赞,约翰,但是,我的夫人她比天使还亮眼。”在宋世乾怀疑自己这一世的长相时,宋思明道。 那个叫约翰的听了宋思明的自吹自擂,看了看宋世乾,摇头道:“不,宋,你胡说。 我不信这世上还有比天使还亮眼的人。” 这个宝宝精致归精致,但在他们国家,他见过更精致的人。 说完,他俯身就要抱宋世乾。 他发觉,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小男孩还很有灵性。 漂亮又有灵性的孩子,很难让人不喜欢他。 只是,他刚抱上,就觉得胸前热呼呼的。 他惊呼道:“哦,宋,他太热情了,我有些受不了了。”他着急忙慌的想要放下,但是怀中婴儿紧紧的扒住他,他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就在这时,一声仿如天籁一般温柔又悦耳的声音传来,她带着宠溺和无奈,道:“小世乾,你又调皮了。” 随即,一阵薰衣草的芬芳馥郁香味传来,约翰还在沉醉中,有人就从他怀中抱走了孩子。 她还说:“抱歉,我的孩子太调皮了。” 之后,又叮嘱宋思明给客人换衣服,然后就飘然远去,留给约翰的只有一阵香风和那恍如在梦中才会出现的惊艳脸庞。 约翰沉醉在这种美貌里无法自拔。 “约翰,你在对着我的老婆干什么?”宋思明严肃中带着警告的声音打破了这种似朦胧又似梦幻的状态。 约翰有些遗憾。 他道:“宋,你说的对,你的夫人果然比天使还亮眼。 这样的美人怎么会患病,实在是太令人心痛了。 宋,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尽我所有的本事,治好你的夫人的。”这样的美人,他真的不忍心。 “约翰,那就麻烦你了。”宋思明虽知道西方人不拘小节,约翰的目光里全是欣赏和迷醉,没有欲望邪念。 但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对着他老婆的背影露出这样的沉醉神情,他的心里也觉得非常不爽。 他又道:“约翰,两国习俗不同,还望你不要太热情,吓到我夫人。 她很胆怯,也很害羞,不似你们国家的女人。” “宋,你的夫人漂亮的太出人意料了,我才会失态,你放心,之后我不会的。”这位充满着东方风韵的东方美人实在太惊艳了。 他此前的几十年,也算阅美无数,可是没想到,宋这里藏着一位有着惊天之貌的美人。 相比于西方女人,摧枯拉朽明艳张扬的美,他不得不承认,东方美人将她们的风韵发挥到极致时,他们的美更隽永,更值得让人回味。 不然,东方风俗他来之前,家族里找人给他突击过,最基本的风俗礼仪,他都熟记于心,他怎么可能在主人面前失态。 约翰跟着宋思明去隔壁换衣服去了。 约翰先开始还有些嫌弃华国人口中有药用价值的童子尿,但当他得知,那个童子的母亲是那样一个大美人时,他倒释然了,不觉得恶心了。 宋思明和约翰离开后,家里就剩下海藻和宋世乾。 海藻给宋世乾换好干净整洁的衣服,点点他的小鼻子,笑道:“宝宝是不是不喜欢那种长相的人? 今天见到那个人,你的小表情可丰富了。” 宋世乾有些心虚,他料定他的母亲不可能想到她孩子的身躯中住着一个千古一帝的灵魂。 但他母亲这般敏感,他也觉得没办法理直气壮起来。 “宝宝不喜欢是正常的,他们长得人高马大,跟熊一样的,我也不喜欢。”海藻道。 我喜欢你父亲那样的,内敛,克制,深沉的。 “宝宝不喜欢的话,妈妈以后尽量让你少见他。”海藻又说。 “这可不行。”宋世乾想,他还要近距离观察这些人,然后打败他们。 面对敌人,永远不能想着逃避和远离。 不过,他不会在他的这个母亲面前做什么反应。 他怕她瞧出来什么。 宋思明没想到他回来一趟,还会有这样的惊喜。 在他不在的时候,海藻还能说出她喜欢的是他。 那…他说到他会老的时候,海藻为什么会沉默。 这几乎成了他的心病。 宋思明没有打扰母子两个人,他又出去了。 这一晚上,宋世乾终于听到了他母亲的疾病--人格分裂症。 一个人分裂成两个,这怎么可能。 他是最相信人有魂魄之说的,一个人的魂魄怎么可能分裂成两个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更认同他母亲的身体里来了一个像他这样的灵魂。 他觉得他父亲走得方向绝对是差的。 幸好,那个叫约翰的心理医师说他母亲的症状很轻,若是不遭重大打击,一直生活得幸福满足,她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犯。 他还有时间,宋世乾想,等他长大后,寻访一些道人来。 将她母亲身体里的那只魂魄解决掉。 可是他蓦然想起,徐福那个狗东西骗他的财,骗他的命就罢了,自己还渡海建立了一个国家。 最过分的是他建立的那个岛国在两千年后在他主子的国家里烧杀抢掠。 混账东西!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是耻辱,是他的耻辱。 他的子孙后代竟然被徐福的子孙后代压着欺负过。这个背主的狗东西。 奴才反噬主子,道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思明请来的心理医师根据宋思明的讲述,初步判断,海藻应该确实是患上了人格分裂症。 为坐实这一病情,不让事情往玄幻的方向走,海藻决定借心理医师的手让小红把真正的郭海藻拉过来让大家见见。 她想,真正的郭海藻应该是很乐意见宋思明的。 第681章 跨越生死的相见 人格分裂症可通过药物疗法和心理疗法唤醒分人格。 海藻的情况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到约翰以客人的身份跟海藻不动声色的聊了好几天,用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确认海藻是不是真有人格分裂症。 他甚至觉得宋思明可能是胡说的,海藻根本没病。 可是,宋思明却丝毫不敢放松。 他和约翰讨论,海藻的人格分裂症本来就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不能用常规办法来测定。 她属于特殊情况,她是在生死关头激发出的分人格,而非生活太压抑,她不堪重负,所以分裂出一个人格替她承担。 海藻她一直很幸福。 仅有的不幸福他都一直很注意消除那些事件对海藻的影响。 他说:“他非常希望海藻是健康的,可是他不敢掉以轻心。 还希望约翰再斟酌斟酌。” 他怕他这次轻轻放过了,海藻若无事还好,海藻若有事他承受不起后果。 最后,几经考虑之下,约翰准备用心理疗法的办法唤醒这个有可能存在的第二人格。 约翰已经对宋思明的说法生出了怀疑,他看了宋思明给他看过的那篇报道。 那篇报道中的主人公也是在生死危难之际生出了副人格。 可是,他是在遭到虐杀时,强烈的恐惧,疼痛,不甘等情绪积压到了极点,才生出了副人格。 可是,海藻,她虽然求生欲望强烈,但是,那时候她并不痛苦。 他认为在那种安详昏睡的状况下能生出第二人格的可能性不大。 虽然症状很像。 他观察了几天,他觉得海藻应该是正常的。 所以,用这种唤醒副人格的办法也只是为了让宋思明安心。 唤醒不出来,则证明他是对的,是宋思明担心太过。 所以他对唤醒一个人格出来没抱什么希望。 可是,他没想到,他能如此顺利。 在他做完所有的治疗过程后,躺在床上的那个东方睡美人醒了。 这让他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心里没有一点阴霾的东方美人真的存在着第二人格。 不复主人格的温柔,俏皮,心思纯净,第二人格睁开眼睛后,约翰就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烈地暴戾,不甘,怨愤,狂热。 怎么会? 这个人格就是主人格的另一个极端。 这在心理学上很常见。 可奇怪就奇怪在,据他所知,主人格的人生除了她姐姐对她有一些过分的行为和遭受过一些校园暴力之外,没有遇到过特别黑暗的事情,也没有遭受过什么重大的打击。 那么以此推断,她的副人格应该不会有这么浓郁的负面阴冷狂躁暴戾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除非经历过虐杀或者被长期虐待才有可能。 约翰被这样的负面气息吓到了,他惊呼道:“宋,你来看看。” 在约翰实施治疗时,宋思明怕影响效果,等在门外。 但是他站在门口,随时注意着里面的状况。 这会听到约翰在叫,还是这种语气,宋思明的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他的心又开始不规律的跳动,担心和害怕又如影随形。 他这一辈子,只有在海藻这里,情绪如此激烈的波动过。 遇到海藻的事情,他其实和那些毛头小子又有什么区别。 他永远也淡定不了。 他快速又小心的推开门,穿着鞋套的鞋在精致华美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朝床边靠近,他多想床上的那个人对对着他清甜温柔的笑着道:“思明。” 她还是她,没有第二人格。 是他所有美好聚于一体的海藻。 那些关于“重生”的消息,是她在昏昏沉沉中不小心听他说到的。 可是,他的推门声还是惊动了还在懵圈中搞不清楚状况的真正的郭海藻。 她的头朝宋思明的方向转了过来。 “思明。”她不可置信道“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这样疯癫的语气,这赤热到疯狂的眼神,叫的是同样的名字,可是却令宋思明很不适。 “思明。”不该由她来叫。 海藻,她…真的有了一个这么恶心的副人格。 这一刻,宋思明的心像是被狂风暴雨卷过。 他的海藻,他的海藻的身体里住了个怪物。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消失,不…她必须消失。 他受不了让这样一个性情的人格占据着他的海藻的身体。 他的海藻不管怎样调皮,她都是明媚的,干净的,让人感觉舒适的。 可是,有一天,当他的海藻的脸上出现了这样状若疯子一般的表情, 他很反感,也很厌恶。 他想他不应该的,不管怎样,那是他的海藻身上分裂出来的一部分。 可是,他就是很反感,很厌恶,很难受。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约翰告诉他,对副人格应当耐心温柔,才能消弭她的负面情绪,进而消灭她。 于是他道:“是我。”但是海藻两个字,宋思明是怎么都叫不出来。 在他看来,海藻只能是那个漂亮,温婉,美丽,贴心,纯净,娇俏的小姑娘的名字。 这个人格,应当换一个名字才对。 眼前这个跟颠婆一样的分人格怎么可能配叫“海藻”这个名字。 宋思明回答完这个女人的话后,就站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他没办法靠近。 他想温柔,可是那不是他的海藻,他温柔不起来。 那一刻,他不知道他为何这般清醒的觉得。 宋思明站在一定距离处,他等着这个人格还会说出些什么。 可是,那个人格接踵而来的一系列动作感觉更疯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周遭的环境,又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还翻起身来跳了几下。 约翰在他身边解释道:“她这是不相信她占据了主导,拥有了身体的主导权。” 宋思明“嗯”了一声。 郭海藻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的反应太激烈了。 系统告诉她,自从上次跟她身体里住着的那个孤魂野鬼斗过之后,它可能要六七年才能恢复过来。 而这六七年她都不可能回到她自己的身体里。 她无能狂怒过,和系统恶语相向过,闹过,吵过,可是,系统彻底沉睡了。 她唯有一个人每日眼睁睁看着宋思明宠爱着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怪物。 宋思明对那个野鬼是那样的情真意切,为了能让她醒过来,他动用了那么多的关系,消耗掉那么多资源。 那个野鬼醒不过来,他自己不吃不喝不睡,险些也跟着走了。 那个野种再一次回到她的身体里,醒来了之后,宋思明对她的紧张更是达到了一个巅峰。 她经常能看到他在书房工作时会突然放下工作,神经质一般跑到卧室里,看到那个野鬼安然无恙的睡着,或者一脸恬淡的逗着他们的儿子,他才会抚一抚心口,然后长舒一口气,继续返身回去工作。 他也经常在夜里把那个野鬼哄睡着后自己吓得不敢睡。 好像生怕他一闭眼,那个野鬼就消失不见了。 就算勉强打个盹,他也会很快醒来,然后一整夜一整夜的看着那个野鬼,用手指和嘴唇描绘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轮廓。 大多数时候,他会抱着那个野鬼一整夜,把那个野鬼的头对着他的脸。 他只要能感受到那个野鬼清浅的呼吸,还能勉强睡一会儿。 第682章 郭海藻的狂怒 郭海藻一直观察着宋思明和她身体里的那个野鬼之间的相处。 也观察着那个野鬼和她生下的孩子相处的情景。 她经常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在这座房子里。 她也看着这座房子里,只要那个野鬼醒着,就从来不见愁云惨雾。 宋思明竭尽他所能的让那个野鬼开心幸福,让她生活在愉快的家庭环境里。 宋思明听说月子里产妇的情绪容易消沉低落,就把家里所有的家具和布景都换上了明亮的颜色。 他为了在家里照顾那个野鬼的阿姨面对那个野鬼时能发自内心的高兴,他给阿姨涨了工资,帮阿姨的家人解决了困境难题。 他只要一有时间就回到家里,陪着那个野鬼,情话赞扬的话不要钱似的说给那个野鬼听。 他一再叮嘱给那个野鬼做月子餐的沈知意,要他听营养师的话,在给那个野鬼做饭的时候保持营养的情况下,尽量多加一些瘦身和美容养颜的食材。 他说他不想那个野鬼因为这些问题在月子里,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失落。 他把所有的压力和不开心全都背负了。 她也看到了宋思明在他的母亲和弟弟面前,对那个野鬼的维护。 为此,不惜贬低他自己,把他自己说成一个吃女人软饭的无能之辈。 她日日看着这些,恨意,嫉妒,不甘,怨恨越来越深,这些负面情绪在她的魂体周围翻滚着,涌动着,侵袭着她的理智。 系统用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微乎其微的能量强行醒来提醒她,让她别看,不然迟早她会被这些暴戾和负面的情绪所反噬。 可是,她不能不看,她无法忍住不看。 这一切本来是她的。 可是一连两次,被别人占有着。 她的怒气怨气无法发泄时,她就会把已经被她折磨的随时就要消散的苏慧的魂体拉过来一起来看。 她还会给苏慧讲那个野鬼还没有被她召唤来时,她跟苏慧较量的那一世的故事。 她会讲那时候的苏慧是怎样的被宋思明护在手心一辈子。 她会说苏慧那时候的待遇就像现在占据她身体的这个野鬼一样。 她以为苏慧会嫉妒,可是得了这样的答案后,苏慧好像彻底释然了。 她说:“原来,曾经有一世,他爱我真的爱了一辈子。 他没有说谎,只是这一世,我遇到的对手太强大了。” 她对嫉妒的发了狂的郭海藻说:“我死而无憾了。 倒是你,一副快要化成厉鬼的样子,应该是从来都没得到他真诚的爱吧。 所以才搅弄风雨,上蹿下跳。 看你和我有点相似,不会是做过我的替身吧。” 她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应该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苏慧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在郭海藻的面前化成了星星点点。 她彻底的从宇宙星河里消失了。 人间太苦了,爱情太苦了,活着太苦了,她要化作尘埃,与天地融为一体,无悲无喜,无怒无怨的活着。 若是,哪一天风起时,她化成的小尘埃能被扬起风吹进宋思明的眼睛里,让他最后为她流一滴泪,就是她最大的愿望了。 苏慧的这一刺激,更让郭海藻发躁发狂。 终于,大概在一周前,她好像犹如系统说的一样,被这些情绪反噬,昏昏沉沉不知道了,没了神智。 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这间卧室她很熟悉,这是宋思明和那个野鬼的卧室。 她曾看着她们俩夜夜在这间卧室的床上相拥而眠。 她也感受到了她的魂体不似无数个日夜那般虚浮无所依。 她闻到了这间卧室里的香水味,她觉得灯光柔柔和和的很舒服,而不是往日那般刺眼灼热。 她还感觉到了大姨妈一泻而下的感觉。 不,那应该不是大姨妈吧,应当是产妇恶露还是什么的。 她也不懂。 她也感觉到了一阵困意。 这所有的感觉都在告诉她,她回到了她的身体。 她不再是以一个魂体的状态存在了。 她要享受那个野鬼留给她的成果了。 可是,她刚刚的那些行为好像有些夸张和奇怪。 她要怎么解释。 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会儿,她就道:“思明,我刚刚做梦了,我梦到你离开了我,我很害怕,也很无助。 我一直在找你,可就是找不到你。 你好像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思明,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让我绝望。 我就像是在黑暗里一直奔跑,可是黑暗一直笼罩着我,我看不见光亮。 我孤寂,我恐惧,我觉得时间漫长得没有尽头。 思明,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又有多想你。”郭海藻说的款款深深,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她的肺腑之言。 宋思明也有些惊奇,这个人格编造谎话倒是编的感情真挚。 可是,郭海藻哪里是编造,这只是她澎湃感情里细微的分支。 郭海藻没等宋思明回答,就指着约翰撒娇说:“思明,这个大胡子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卧室。 你赶紧让他出去,我害怕。”她学着那个野鬼的样子向宋思明撒娇。 她要转移宋思明的注意力。 她学得很像,可是,在宋思明看来,却是越看越觉得难受,那些在海藻做来自然无比的动作,在这个人格做来,怎么看都觉得矫揉造作,还带着一股慌张。 她慌张什么? 宋思明转身望向约翰,约翰点点头,但又比了三根指头。 这是半个小时的意思。 这是他同意也认可宋思明和副人格单独相处一段时间,但半个小时一到,他必须要进来看看状况。 宋思明同意,他重生的事情这个副人格了然于心,他得探探话,约翰不适合在现场。 约翰走了之后,郭海藻欢喜的说道:“宋秘书,很不错嘛,这么听话。” 这声宋秘书好像穿过悠长幽暗的岁月,击中了宋思明的心脏。 他愣神了,对这一声俏皮的宋秘书,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 第683章 宋思明生疑 宋思明有些恍惚,这声宋秘书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也像是从那时间的长河里,历经了漫长的岁月传到他心里。 在他的心里荡起点点涟漪。 海藻也叫过他宋秘书,但那是在她们俩之间尚还生疏的时候叫的。 关系亲密之后她就不叫了。 那时候,海藻叫他宋秘书的时候是生疏的,陌生的,克制的。 再说,他很快就成了宋副市长,宋市长。 海藻调皮的时候会叫他“宋市长。”说他堂堂宋市长怎样怎样。 她总用“宋市长”这个身份拿捏他。 他享受其中。 对他和海藻来说,“宋秘书”这个称呼真的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称呼。 宋秘书那个职位也已经成为了他精彩一生里最平凡的一页,早就被翻过去了。 这个副人格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语气叫他宋秘书,按理说他是宋秘书的时候她还没有被激发出来。 她就算能和海藻共用记忆,可是那些她没经历过的记忆画面能被她叫的让他都恍惚的地步吗? 宋思明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擅长从细微之处发现事情的本质。 不然,他也不可能有如此成就。 “你为什么叫我宋秘书?”宋思明问。 郭海藻还算是反应快,她说:“当然是因为你是宋秘书的那段时间我们相识了。 对我来说,那有特殊的意义。” “是吗?”宋思明道。 可是,海藻更喜欢“宋市长”这个称呼。 她说她觉得这个称呼一听就是牛逼哄哄的存在。 她也跟着威风。 而宋秘书一听,他就是屈居人下,她说她心疼他给人当秘书的那段时间。 她说那段时间他肯定特别憋屈,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是啊,海藻说得没错,特别憋屈。 他给人拼命送政绩,他服侍的上司却偷情他的妻子。 他现在虽然不爱苏慧了。 可是苏市长的所作所为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侮辱。 海藻明白他的屈辱,所以她从来不提那段岁月。 这个副人格从海藻的记忆里感觉不到吗? 宋思明觉得不对,可是他想不出来更合理的解释。 郭海藻看到她的一声“宋秘书”给宋思明造成了如此大的反应,她心里所有的不快乐的情绪荡然无存。 她用的是她独有的说话的语气,不是这个野鬼的。 他果然对她这样的语气触动了。 这样的语气,是她和宋思明之间最甜蜜的记忆。 她记得那时候,宋思明能分给她的时间总是很少,他要工作,他还有家庭。 每一次他来之前,她都是熬了很久很久的孤单。 所以宋思明的到来,总是让她格外的雀跃。 她就用这样欢呼雀跃、好似他的到来是她人生最大的惊喜的语气跟他说话,欢迎他的到来。 那时候,他总是很受用。 他说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念着,需要着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 他说他非常享受她用这样的语气迎接他的到来。 不像他的妻子,总是冷着一张脸,等在沙发上,满腹幽怨,攒了好多的不满与情绪等着他发泄。 他上了一天班了,他很累了。 他想看到的是一张能让他放松的脸。 他说她这样的态度是他乐意来找她的原因。 上辈子,她在面对苏慧无计可施,被苏慧浅描淡写就逼得节节败退时,在她黔驴技穷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把宋思明从苏慧手里抢过来时,她就用了这样的办法,在宋思明心思恍惚时与他强行发生了关系,生下了女儿。 郭海藻始终相信,她和宋思明那些坚贞不渝的爱情,那些他为了她,负了父母、兄弟、爱人的爱情,哪怕经过时光轮转,时空轮回,始终还是会留下痕迹。 她也不想执念如此之深的,可是苏慧不在,那个占据了她身的野鬼不在的时代,宋思明对她太好了。 宋思明可能不是一个完美的好人,可是对她来说,那时候的宋思明真的是一个完美的爱人。 他位高权重,他睿智慧心,她遇到的所有难题和不开心,他都能像天神一样,随手一挥,笼罩在她面前的迷雾都能瞬间散尽。 他爱她,他的世界有很多人,可是他把她看作了最重要的人。 在他生命最后的那段时间,他辜负了天下,辜负了所有的亲人,他用申城万民的利益和他所有亲人的血肉铸就了她衣食无忧的后半生。 就连他的女儿,他都没给她留下分毫。 试问,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偏爱。 在这样的偏爱失去时,谁不留恋。 她只是一个胸无大志,平庸平凡的女人啊。 郭海藻猛地扑进还在若有所思的宋思明的怀里,她动情的说:“思明,为你做的这一切…”我永不后悔。 “啊!”她深情的告白还没有进行完,就被宋思明推开了,推倒了床上。 郭海藻的动作来得太突然,宋思明猝不及防之下用了很大的力气。 可是,当听见这个占据了海藻身体的第二人格发出惨叫声之后,他又情不自禁的上前关心。 他问:“你没事吧?”海藻的身体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留下淤青?她醒来会不会疼?会不会怀疑? 这些都是他紧张担忧的问题。 郭海藻的心刚刚还仿佛浸泡在冰天雪地之中,冰冷入骨,此时宋思明情不自已的关心,又让她的心回暖。 她的手想要抚上宋思明的眉眼,告诉宋思明,他始终是爱她的,让他不要抗拒,让他认清现实。 他和她才是命定的情缘,才是天定的爱人。 不然也不会一直纠缠。 可是,宋思明躲过了她的动作,那些话她也不敢说。 她倔强固执的不想完全扮成那个野鬼,可是,她也不敢说她不是那个野鬼。 她才刚刚回到这具身体,宋思明已经对她有所怀疑,从他那么抗拒她的亲近就知道了。 若是那个野鬼这样抱他,他早就满心欢喜的接住了她,还会得寸进尺的多抱一会儿,多一些亲密的接触。 思明是经她之手重生过的人,对这种神奇的事,他会很敏感,她不敢贸然行动。 她说“思明,快上来睡吧,已经很晚了。” “你别装了,你不是她。”宋思明突然道。 他想与这个第二人格虚与委蛇的,可是,这个第二人格总想和他近距离接触。 而且,这个女人 他很排斥,他也不敢,他怕他的海藻总有一天会知道。 他怕他没办法跟海藻交代。 更让他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的眼中有太多的情绪,有追忆,有伤怀,有对他的爱恋深情和占有欲。 这些都很反常。 还有她刚醒来时那种种奇怪的反应。 他想,他不愿委屈自己,对着这么一个奇怪的玩意耐心温柔,那么,他就换一种方法,换一种不为难他,也不会让海藻介意的办法。 第684章 连你重生的机会也是我给你的 “你说什么?”郭海藻听到宋思明的话,她没有怕,她反倒很兴奋。 那种兴奋感从灵魂深处发出,让她的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是啊,她那么恨凰慈,她那么介意凰慈和宋思明之间的感情。 她怎么可能愿意委屈自己变成凰慈,一辈子成为凰慈,跟宋思明相处。 她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人,她带着对凰慈的恨扮演凰慈的时候,恐怕几天就得露馅。 她最开始的计划也只是彻底让凰慈消失了,她跟宋思明相处一段时间,让宋思明重新爱上她之后就跟宋思明坦白。 可是,现在这个秘密提前暴露了。 她想她应该是害怕的,可是她的心却告诉她,她很兴奋,她很乐意见到这一情景。 她真的很想告诉宋思明,她为他做过什么。 她把这个秘密憋了一辈子又半辈子。 上一辈子,她在宋思明面前,甚至都没机会说出他的重生都是她的功劳。 他在醉酒时,她才想办法和他发生了关系。 她醒来后,他已经消失不见。 他自觉因为她的算计,他才背叛了苏慧。 所以把她赶得远远的,此后一次也没见过她。 重生之事,玄之又玄,她又怎么可能敢托别人转交告诉。 再说,她托别人说了,宋思明信或者不信还是两说。 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向宋思明说出她对他的付出。 可是,宋思明对苏慧忠贞不渝,他一直不肯给她机会。 他厌恶她,觉得她不择手段,觉得她长相平平,野心却很大。 她一直以为她总有机会告诉宋思明她的功劳,无数个在国外难熬的夜晚,她都做着宋思明悔不当初的梦。 做着他痛哭流涕的在她面前忏悔,说对不起她。 说他最爱的还是她。 可是她却没想到,她猝不及防的死在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手里,至此含恨而终。 把她帮助宋思明重生的秘密也带走了。 这也是她执念这么深,一直不甘放弃的原因。 她觉得,宋思明知道了她对他的付出后肯定会不一样的。 那些看着宋思明和别人恩爱的日子,她多想向宋思明倾诉,他对她的残忍和不公。 她可是用了她的所有换了宋思明再来一次的机会。 她这样的付出,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视而不见,伤她一次又一次。 苏慧,凰慈,这两个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的女人他都能真情以待,钟情他们一辈子,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奉献一切不是成全他和别的女人的,他究竟知不知道。 他这样做,她的心比刀绞还痛他知不知道。 她一直笃信她除去凰慈之后,宋思明会原谅她,并最终爱上她,就是因为她的付出。 还有她不再平凡的长相。 她相信,宋思明会感动。 这样生死追随的爱情,若是有人这样对她,她肯定早就举手投降了。 推己及人,宋思明同样也会。 这世上,除了她,还会有人不顾一切,连自己的来世都搭上来爱他的吗? 没有,肯定没有了。 所以,她勇敢的对上了宋思明的目光,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宋思明道:“你不是她,我不允许你模仿她,而你不是她,也该有自己的身份,我应当尊重你的身份,不应该把你当成她。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你说对不对?” “对”郭海藻毫不犹豫的说。 “那么…”宋思明问“请问你是谁呢?我该怎样区分你和海藻呢? 你出来了,还会再回去吗?” “你想让我快点回去?”郭海藻问。 “没有。”宋思明道:“我爱的是这具倾国倾城的身体。 至于灵魂,至于性格,能千变万换对我来说,自然是有益无害。 你不知道,男人都花心吗? 我觉得这样挺刺激的,就像我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一样。 对了,海藻她还出来吗?她能迟点出来吗? 我想和你多相处一会。”宋思明忍着恶心说。 对海藻意以外的人说这样的话,他很有罪恶感。 “可是,你刚刚对我很排斥。”郭海藻委屈道。 她是真委屈了,在宋思明刚对她有一点好脸色之后,她就觉得她心底的所有委屈就开始不受她控制。 它们急切的想从她心底跑出来。 宋思明看着她脸上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得情绪变化,道“你醒来的动作神情很不对,我所有的动作都是在试探你。 等着你暴露出来破绽。 现在,我终于确定你不是海藻了。 告诉我,你是谁?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具身体里的? 你是怎么夺了海藻的身体控制权的?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宋思明依然觉得住在海藻身体里的是海藻的副人格。 可是,那些隐隐透露出来的不对他也没办法放过。 他所有的问话都在模糊这个人的来历,在降低她得戒心,让她亲口告诉他,她是个什么怪物,该用什么办法除去。 当然,在这之前,他还得搞清楚对于他重生的事情,这个人知道多少。 可是,在他刚问出她是怎么抢了海藻的身体控制权以后,这个女人她明显的激动了。 这是他怎么都没料到的事。 她气愤激动的说:“这不是我抢的身身体,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 我不是别人,我就是你口中说的海藻。 她才是掠夺者,抢夺者,你知不知道? 这一切本来是我的,你是我的,这泼天的富贵是我的,这好日子是我的。 还有隔壁那个你喜欢的男宝宝也是我的。 她本该在生下孩子时死掉的。 可是,她福大命大,我没把她弄死,但迟早我会把她弄死的。” “你怎么可能是海藻?叫海藻的一直是她,跟我相处的一直是她,生下孩子的也一直是她。 你三言两语,这些东西就成你的了?”见这个女人这么激动,宋思明立马转换了对策。 他觉得真相呼之欲出了。 果然,他听到了一句让他立马定在了原地的话,她说:“连你这次重生的机会也是我给你的。” 第685章 你越爱她,我就越能提前回来 “什么重生?重生是什么?你又在胡说什么?”宋思明只是停顿了一瞬,就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郭海藻说道。 他说:“我是在好好问你的来历,你在胡编乱造什么? 哦,海藻最近在写一种“重生题材”的小说。 你是从她的记忆里得知的? 然后拿着它故弄玄虚? 你想用你这些行为达到什么目的?” “是真的!”郭海藻看着宋思明如旁观者一样冷静,心里刺痛。 他曾经明明是最疼爱她的人。 可是,现在看着她时是那样的冷漠。 她急切的想让宋思明相信她的话,她急切的找回两人曾经的感情。, 她说:“我其实跟你认识了好久好久了,说是三生三世也不为过。 第一世我们过得很甜蜜,你宠我如珠如宝。 可是你英年早逝,早早地离开了我…”郭海藻急切的讲述着,然后一边观察着宋思明的神情。 她想要在宋思明的脸上寻求认同,可是却看到了他似笑非笑,讥诮的看着她。 “你不相信我?”她脱口而出道。 “呵!”宋思明突然冷笑道:“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三生三世,你神话故事看多了,魔怔了吧。 这种不经过脑子的东西竟敢拿来糊弄我。 你当我宋思明是什么?弱智吗? 还有,你说我宠你?可是我一直喜欢的是纯净可爱的女孩。 你这种神经病一样的性子就是长成天仙我都不会喜欢。 况且,你若真有前世,你这样的女人估计长不成天仙吧。 毕竟相由心生。” 宋思明对此很笃定,这个女人就是有上辈子,绝对长得不怎么样,或者更甚者,在长相这方面受过挫折。 这个女人自从醒来之后,好多次望向了梳妆台的镜子里。 对着镜子露出满意又得意洋洋的神色。 只能说明,她就算和他一样是重生的,那她肯定不长现在这副样子。 不然,她也不会一遍一遍的照镜子,看了一辈子了,有什么可看的。 还露出那么诡异的表情。 宋思明的话给了郭海藻一个痛击,他不喜欢现在的她? 可是她曾经也是一个温柔似水的姑娘。 是他让她改变了模样。 她想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可是她控制不住。 她心中的暴戾随时等着宣泄爆发。 还有他竟然说她丑! 她讽刺道:“那你可想错了,那时候苏慧早早就没了。 我遇到你时,你已经四十五岁了。 你说你喜欢我的单纯可爱,与相貌无关。 你还说你家中的妻子姜淼淼是一个怨妇,只有我能让你心情轻松愉悦。” 宋思明一直觉得他的记忆有空缺。 那种空缺说不清道不明。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没办法完全合理。 今日,或许能解开一些秘密了。 他说“那不可能,就是没有苏慧,我还有海藻,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他很嫌弃的扫了郭海藻一眼。 郭海藻被他刺激,又道“我就是海藻啊。”郭海藻道:“你喜欢的就是我啊。” “我眼镜没瞎。”宋思明道:“我的海藻明显跟你不是一个人。” “上辈子根本没她,这具身体就是我的身体。 她是这辈子才出现的。”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宋思明危险的看着她,道:“你不会是想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打动我,然后彻底霸占海藻的身体。 你不要忘了,你只是她的副人格。 我允许你存在。但是你若是想彻底占有她的身体,那就是你的贪心了。 或者,海藻是写小说的,你做为她的副人格,整日沉浸在她幻想的剧情里?” “什么副人格?”郭海藻听宋思明这么说,情绪又开始不受她控制,她歇斯底里道:“我说了,这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包括你的事情。”郭海藻不明白宋思明为什么会句句反驳。 他是重生之人,这种超出常理的事情他应该很容易接受才对。 可是,他看着她的样子像个傻瓜,神经病。 觉得她说的都是臆想出来的东西。 宋思明越是不肯承认,她越是想证明。 可是,宋思明压根儿不给她证明的机会,道:“我跟你这样的臆想症神经病没什么可说的。 我还有事要忙。” “等一下。”郭海藻道:“我跟你一样是重生的,我知道你前世的所有事情。 我也知道你今生的所有事情。 你就真的不好奇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奇遇吗?”说出这句话之后,郭海藻以为宋思明会忌惮,会好奇,会停下来好好听她说话。 可是,宋思明离开的脚步丝毫未停滞,他只是不痛不痒,语调平平的说了句:“荒谬!你再拿这件事糊弄我,我就要真的相信你是重生的了。 我相信国家会很乐意研究的。 我倒不介意奉献出我的妻子,让国家研究研究,然后造福全人类。”宋思明这些话说得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他好似只是当这个女人有病。 可是,他眼眸深处越来越冷的神色郭海藻没看看到。 真是愚蠢啊,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呵! “宋思明,你混蛋。”郭海藻听到研究之事,上辈子被亲生女儿组织人折磨她,在她脑海中搜寻系统的记忆又开始浮现。 那些痛入骨髓的记忆只要回忆起,她的头又习惯性地开始刺骨的疼痛。 她好像又感觉到有手术仪器在她的脑海里翻滚。 她的冷汗开始不断的父母沁出来。 她疯了一般,道:“求求你,放过我。 你们找不到的。 它只能跟我绑定。” 宋思明只是悠闲的看着她,眸色未变,还抽时间发出去了一个信息。 好像那个女人说出来的不是惊天大秘密似的。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女人恍如疯子一般的疼了一会儿,道:“我会叫约翰进来,送你回去的。 我以为会是个有趣的副人格,原来是个精神病,真是一点意思也没。” “约翰送不走我,我压根儿不是什么副人格。 这具身体就是我的。”宋思明听到这里,手都攥紧了。 他长吸一口气,道:“那你试试,是他把你召唤出来的,我相信他肯定能送走你。” 郭海藻抓起床头的灯疯狂的朝宋思明丢出去,道:“你究竟怎么才肯好好听我说话,怎么才肯相信我。 我说了,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我的。” “是你的怎么之前占用的一直都是她?你有本事怎么不早点出来。” “那是因为我放弃了我的所有气运让你重生,好和我再续前缘。 可是你重生了,你不爱我,你只爱苏慧。 我不甘愿,就又放弃了来生,再求一世。 可是,这是不被允许的,我的气运早就用光了,哪里能一次次的重生。 所以我的身体里有了凰慈,那个功德无量的灵魂。 她成了我。 可是,这是我的身体,她凭什么占有。 我一直积蓄力量等着把她赶出去。” “力量,你有什么力量,越来越荒谬了。” “当然是让她成为我,然后好好跟你相爱。 你喜欢她,爱她。 你越是爱她,我得到的能量越多。 我就越能提前回来。” 第686章 你帮了我,我也不能忘恩负义 “真是越来越荒谬了,我跟海藻相爱,你就能得到能量。 你连谎都不会撒。 这么脑残白痴的谎话你也说得出来。 你这有头无脑的女人,你是怎么有脸跟我的海藻相提并论的。 她从来不会说这么荒诞无意义的话。” “就是这样的。”郭海藻最听不得她不如那个野鬼的话。 她说:“就是这样的,你们越是相爱,我得到的能量越多。” 她说:“若不是你们如胶似膝,我怎么可能在上次,那个野鬼生孩子的时候差点要了她的命,可惜的是我错估了她的灵魂强度和功德量。 她拼尽全力以伤了灵魂为代价才回来的。 因此我才败北,耗光了能量。” 宋思明听了,心里一暖,她肯定是念着他和孩子,所以才宁死也不愿离开的。 所以才想尽一切办法回来的。 他没有忽视这个女人说的耗光了能量的话,而是问:“所以我跟她不管怎样都没有好结果。 我想永远拥有她,就不能爱她,我爱她,就代表注定了要失去她。 是不是?” “是。”郭海藻得意洋洋道:“不然我怎么敢放心让她进入我的身体。” “不信,你可以把对那个野鬼的爱意收回去试试。”郭海藻道。 她笃定宋思明收不回去,才敢如此毫无忌惮的说。 宋思明对此没有回答,她说:“你说你叫郭海藻,那她叫什么?” 郭海藻道:“凰慈。”多的,她就不说了,她怕她说了凰慈的不凡之后,宋思明就越发舍不得了。 毕竟,凰慈能穿越世界能永生,鬼都知道,选凰慈不选她。 宋思明道:“你说,让大家误以为凰慈是你,然后跟我越相爱,你就能量越足。 可是,你不觉得可笑吗?你都说出这些话了。 说出你身体里的灵魂叫凰慈了,你却安然无恙。 你不觉得你说话前后矛盾吗?” “那是因为有系统…”帮我屏蔽。 关键时刻,郭海藻反应过来了,她把她的致命弱点告诉了宋思明。 幸好,她没有把系统彻底说出来。 她也惊觉,宋思明的可怕,他一直跟她谈论的是他对凰慈感情的深厚对她得到的能量多少的影响。 可是,他精准的抓住了对他最有利的让大家误以为凰慈是她这个关键点。 这也是一个破局的方法。 并且宋思明一直在放松她的警惕,在她出其不意的时候说了出来轻轻松松得到了她的答案。 虽然她在关键时刻刹住车了。 可是,以宋思明的能力,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会被他骗走她的答案。 他总是步步为营,不急不躁。 他真是狡猾,一步步的给她布下陷阱,然后让她知无不尽言无不答,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她立马下床,扑到宋思明跟前,准备先下手为强道:“思明,你不能对我太残忍。 你不知道,第一世,我在你四十五岁时遇见你。 是你对我一见钟情,一步步攻略我的心,把我从我男朋友手里抢过去。 你对我很好,好得我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我很快就沦陷在你的温柔强势之中。 那时候,你有妻子,你说你不能跟她离婚。 我就心甘情愿成为被你养在外面的女人。 我不小心怀了孕,我的父母姐姐都在劝告我打了孩子,说你不可能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可是,你听说是个男孩后,请求我生下来。 我不忍心拒绝你,不忍让你绝望,所以我拒绝了所有的亲人,准备替你生下孩子。 最后我和你的儿子是死在你的妻子手里的。 她推了我,我流产了。 思明,你没有保护好我们,我因此而失去了我们的孩子还有我的子宫。 思明,你真的爱过我的,你那时候察觉到你被调查了。 你的妻子卖掉了你岳父和你母亲还有弟弟的房子替你筹钱,想减轻你的罪恶。 可是,你拿出其中的大部分钱给了我,你替我谋划好了我下半辈子的所有生活。 最后的最后你听说我出事了,你在调查组的眼皮子底下冒着暴露的危险赶往医院,想要来看我。 可是,半路上,你听见孩子出事了,心灰意冷之下撞车自杀了。 临终前,你说的是“海藻,我不联系你,我疏远你,是为了保护你。” 思明,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若不是这些事情,若不是你爱我爱的真挚,我怎么会在冥冥之中听见有能让你回到过去的办法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让你回到过去。 哪怕要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 那道声音说我可以替你选择,是选择让你记得你的事业还是你的感情回到过去。 我特意替你选了让你记得你的事业,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因为我觉得,你记得你的事业的话你就会绕过去你的生死劫难。 而我和你的感情,我相信你就算忘记了,再次遇见时,你还是会爱上我。 思明,那时我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是那么的相信。 可是,你为什么要给我当头一棒不够还要再给一棒。 真的回到过去后,我千方百计想要靠近你,可是你只顾着宠着苏慧。 你看见我就像是看见了臭虫,说我没有廉耻之心,道德败坏。 好不容易我趁你喝醉之时和你有了肌肤之亲,你却转头把我送得远远的。 半辈子流浪在国外的街头。 思明,你自己说说,你对得起我吗? 你说若是你我位置互换,你会不会疯? 思明,我得你宠爱时,我也娇娇软软,和现在的凰慈一样。 被爱的人,怎么会有攻击性。 你知道的,现在的凰慈,她是照着我的性格活得。 思明,你已经对我那么残忍了,不要再对我残忍了好不好?” 郭海藻说了很多,宋思明的心里触动不是很深。 其实,连郭海藻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其实没有多爱他。 她的讲述里,没有爱,有的只是不甘不愿,还有不想失去他曾给的优待。 他说:“虽然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没有记忆了,但是我听了之后,对你的印象更差了。 你明知我有家庭,你还愿意跟我交往,只能说你不自爱。 你说我把你从你男朋友手里抢走了,难道不是你也贪恋我的权势才跟我走的吗? 你说你不顾家人也要替我生一个孩子,难道不是你害怕有一天我会对你的感情淡了,你想生一个孩子加重我们之间的牵绊吗? 你能保证你当时真的没有私心吗? 你说我给你留下了大笔财产,我更认为是我留给我的孩子的。 你说我不顾暴露也要去看你,走在半路听说你出事了就心灰意冷自杀了,你说这是我对你的爱,可是,这难道不是我对孩子的期盼吗? 所以,根据你的讲述,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从来就没有你说的那样感天动地过。 你带着目的,我想我也带着目的吧。 我应该是在你身上看到了苏慧的影子,我把我对她的执念转嫁到了你的身上。 我应该是在名成功就之后想补偿过去那个卑微的,窘迫的宋思明。 但是,你的的确确帮助了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第687章 僵持 “你胡说。”郭海藻一把推开宋思明,怒吼道:“你是爱我的,你曾那么卑微的求我不要和小贝结婚,求我跟了你。 你曾经为了我百般谋划,千般隐忍。 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你怎么可能只是把我当替身? 你只是失去了你我之间的感情记忆。 所以你才能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你以为凰慈她是真的爱你吗? 宋思明,你知不知道,你一副情深意浓的样子有多可笑。 你以为你拥有的是感天动地的真感情,可事实是凰慈的所作所为都是我要求的。 她是听了我的指令去接近你,让你爱上她的。 不然,她只能死 她爱你,实属保命之下的无奈。 所以,你的感情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你在得意什么?又在骄傲什么?你凭什么高高在上的把我的感情批判的一无是处。” 郭海藻彻底失去了理智,宋思明对她的爱,宋思明为了她负了亲人,负了爱人,背叛了党和百姓的感情是她一路跌跌撞撞狼狈地走过来的所有支撑。 那些挣扎在黑暗之中仿佛没有没有尽头的日子里,那些痛苦的恨不得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的日子里,宋思明的感情是她安抚自己熬下去的所有动力。 她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她曾经被人那样热烈的爱过。 曾有一个人那样不顾一切的爱过她,她拥有过这个世上最完美的感情,她曾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而且她迟早还会找回只属于她的宋思明,她还会过上之前被人捧在手掌心的日子,那么她现在受的苦受的磨难又算什么,有什么不能坚持的。。 这个世界再糟糕,她的境遇再惨烈,可是她的内心始终有一块地方被甜蜜浸泡着,被幸福包围着,被希望照耀着。 可是,如今她心里最重要的支柱,最甜蜜的过往,最完美的感情,被赋予她这一切美好的男人亲手打破了。 那她一直不愿放弃,一直纠缠,一直追寻的意义是什么。 她为了他,为了找到那个最开始的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暴躁易怒,怨气冲天,宛若一个疯子的女人。 可是,他却告诉她,她放弃了女主气运,断了来生,执念了三生三世的感情全是她自作多情。 那他为什么还要开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为什么给她造成一个他很爱她的假象,让她被他的感情困住,一直不得解脱。 只能在这段感情里发狂发烂。 明明最初的最初,她只是一个明媚可爱,向往着择一人白首的简单女孩啊。 她看向她右侧的梳妆镜。 镜子里的女孩貌若天仙,风华绝代,可是,那眉眼中的戾气,怨气,恨意,执念,不甘让这张芙蓉面看起来扭曲可怖,一点美感也没有。 她透过这张陌生的,让她害怕的面孔,仿佛看见了许多年前,她第一次遇见宋思明,他饶有兴趣的问她多少岁了,有没有结婚。 她说没有。 宋思明前言不搭后语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前途无量。 那时,她在心里一直犯嘀咕,没结婚和前途无量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现在想来,那是她劫难的开始。 他给了她一段短暂的甜蜜时光,然后就将她拖入了无边地狱。 她狠声道:“宋思明,你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我弄死你的心肝宝贝吗? 你就不怕她再也回不来了吗?” “心肝宝贝”四个字,她念的很艰难,每一个字好像都是从她心里撕下来的,念完后,疼得她鲜血淋漓。 她终于承认了,宋思明爱这个女人爱得痴了狂。 她说:“你凭什么把我的感情说的那么轻描淡写,说的那么不值一提,我为了这段感情受了这么多的动荡,失去了那么多东西。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只是贪恋你的权势和你的那些优待。 宋思明,你究竟有没有心? 我以为我说出真相,你至少会动容的。 可是,我说出我对你的付出后,你却又给了我迎头一击。 宋思明,我真的很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血肉铸成。 还是,它是石头变得?” 说着她又自嘲一笑,道:“呵呵,我在说什么呢! 你对凰慈那个野鬼那么好,你的心怎么可能是冷冰冰的石头所做。 你只是对你不在乎的人冷血而已。 一如当年,我和姜淼淼之间,你选择为了我肆无忌惮的伤害姜淼淼。 那时候,我是被偏爱者,我是既得利益者,所以我只觉得很爽。 现在我沦为了姜淼淼,我才知道,当年的姜淼淼有多憋闷,她对我真的算仁至义尽了。 因为我…”她脸上的神情变得狰狞凶暴道“因为我现在恨不得弄死凰慈,让她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却不料宋思明笃定道:“你弄不死她,甚至你伤不了她分毫。” 他说:“我一步步挑起你的怒气,又在每句话的结尾留下余地。 就是试探你的能力。 可惜的是,你把自己气得抓狂,气得恨不得毁天灭地,拉着这个世界给你陪葬。 可是,你什么也没做。 只能说明,你什么也做不到。 至少目前,你什么也做不到。 你只会无望的呐喊。” 郭海藻一怔,道“宋思明,你怎么不去死?”她疯狂的开始砸卧室里她能看到的一切东西。 但都被一直老神在在冷静理智的宋思明拦住了,他说:“你别动,她明天早晨醒了会怀疑的。” 郭海藻觉得她的心应该已经被伤透了,可是,看到他慌乱的样子,听到他连这一件小事都在为凰慈考虑。 而且他的所有担心和考虑都是下意识状态下完成的,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痛得险些窒息。 是,她被他这样伤害,这一时这一刻,她真的很想拉着凰慈一起魂飞魄散,让宋思明一辈子痛苦后悔这样冷漠的对待她。 可是,他说对了,她对凰慈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连她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不知道。 她什么也做不了。 “你之前说你不能忘恩负义是什么意思?”郭海藻颓丧的问道。 宋思明道:“我可以允许你带着你脑子里那个东西离开,不探究你脑子里那个东西。 若不然的话…”宋思明淡淡道:“我在秩序混乱的w国有一个研究基地。 在哪里,谁也管不到我。” “你!”郭海藻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一样,手指哆嗦着指着宋思明。 突然,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疯了似的朝宋思明扑过来。 原来,上辈子,根本不是她那个女儿囚禁的她,是宋思明,是他把她的脑袋剖开,在里面翻搅着找系统。 她却被蒙在鼓里,还为了他放弃了往后的生生世世,召唤来了凰慈。 第688章 僵持2 上一辈子,折磨囚禁她的那些研究人员在她面前从不遮掩。 他们在她的脑袋里翻搅的时候,电击的时候经常还会闲适的聊着天,他们说着上面催得急,让他们务必用尽所有手段找到那个东西。 他们说他们的老大说了,往后的世界,注定是谁掌握了尖端科技,谁就掌握了话语权的时代。 还说有了那个东西,他们的老大就是称霸这个世界都有可能。 她一直以为他们口中的老大是她那个被宋思明养得野心勃勃又冷血无情,只在乎宋思明和苏慧的女儿。 原来!原来…原来他是宋思明。 “哈哈哈哈…”郭海藻疯癫的笑着,她笑的像一个疯子一样。 可是,这笑声太悲凉,也太悲哀! 她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她怎么就那么愚蠢啊,上一世,在宋思明宠着苏慧而冷待她的时候,在她看见她长得和苏慧有些相像的时候,她就应该清醒的。 她自己明明也察觉了宋思明是在拿他当替身。 可是,她就是不甘,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不甘,她付出了那么多宋思明没给她反馈她不甘。 她也侥幸,她侥幸宋思明或许爱的是她的性格,而非和苏慧有些相像的容貌。 怎么说,她那时候也是一个讨人喜的清纯小佳人啊,小贝就很爱她。 所以她把自己作践成了一个永无来生又回不到自己身体里的游魂。 郭海藻想哭的,可是在这个男人这里,她输了太多次,她不想再输了。 所以,她把哭换成了笑。 可是,眼泪太不争气,笑着笑着,眼泪就汹涌而下。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的滚过她的脸颊,滴到了华丽奢华的地毯上。 郭海藻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床边,拉开被子躺了下去。 她的悲伤太重,她的绝望太浓,她背负的太累,她想休息。 她也需要放松宋思明的警惕。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后,宋思明的脸上有过不忍,但那不忍就像升空的烟花一样,转瞬不见。 是,宋思明自认自己是一个冷漠到绝情的人。 但是他不是完全无情。 郭海藻的种种作为他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尤其是,她给了他重生。 不,他更认为,重生的机缘是上苍本来就要给他的,只不过是借由郭海藻的手给了他而已。 但就算那样,她也算是帮了很大的忙了。 只是,这世上或许有人会对别人的付出生出感动之心,感动久了就会将感动之情转换成爱情。 可是,他宋思明办不到。 他永远只选择他喜欢的,他从不委屈自己。 如果,安放这个疯女人灵魂的躯体不是他心爱之人的身体,他或许会考虑留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他依然不会留,因为这个女人太愚蠢了,她说他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其实,若是她不生在他心爱之人的躯体里,他可能更好收拾。 不用顾虑,不用忌惮。 他会果断地,不留余情地,更不会和她在这里纠缠,言语试探她的来历,能力,她会直接将她的躯体毁掉,让她一辈子都没有附身成活的可能。 他不会给任何人留下可能伤害到他性命的可能。 能活着,他一定要活着。 而且,他一定要和他的妻子还有孩子一起幸福的活着。 缺一都不可,都不幸福。 所以,那个疯女人在他这里,只有一种结局。 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海藻,她只能彻底消失。 “海藻。”宋思明缱绻温柔的想着。“他想她了! 真的很想! 平时也有过分离,但是那分离是建立在他知道她安全的等在某一个地方的基础上。 可是,这一会他步步惊心,一点点跟那个疯女人试探着她的处境。 他很怕,很怕他一次将那个疯女人刺激过头了,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虽然那个疯女人脑子着实简单了些。 在刚开始,他已经差不多知道了她的底。 可是他还是很怕有什么意外。 所幸,现在看来,他的海藻还是安全的。 只是,他的海藻什么时候回来,他隐约觉得,海藻是被心理师送走的,心理师应该还能送他回来。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的海藻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忧。 他知道她应该叫凰慈,可是,他从心底排斥这个名字。 或许是这个名字代表了太多的不确定性和未知性。 他还是习惯叫她“海藻。” 反正这个疯女人总会消失,海藻这个名字永远只能属于他的乖宝贝。 郭海藻看着宋思明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就知道他又在思念凰慈那个野鬼。 她觉得时机到了,她突然翻身起来,冲向落地窗。 她要撞死自己,如果能撞破玻璃,从高楼一跃而下就更好了。 她的过往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她也没有了将来。 她留着还干什么。 但是她不能这么窝囊的离开,凰慈她要带走。 她要宋思明一辈子活在永失所爱的痛苦里。 可是,当她越过窗帘看向落地窗时,她傻眼了。 紧接着是无边无际的绝望。 宋思明,宋思明他竟周全小心至此,落地窗前放满了密密麻麻的布偶,窗子上一层一层挂着凰慈还有他们俩的那个崽子会喜欢的布偶。 这屋里所有有危险的地方都被包起来了,她以为是他们为了防止孩子磕磕碰碰,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也是在预防她伤害这具身体。 宋思明,还真是考虑得周全啊,为了凰慈那个女人。 “系统。”郭海藻试着呼叫系统,系统还是没有响应。 “系统!”郭海藻又呼叫了一声,可是依然没有响应。 “系统。”郭海藻气急败坏道:“你为什么这般无用。” 郭海藻发泄完,却发现宋思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显然明白她刚刚的意图,也明白她刚刚是在做什么。 果不其然,他道:“你脑子里的那个东西没有反馈你吧? 他应该是帮不了你一点吧? 是不是觉得很可悲,你现在连想死都死不成。 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彻底死。 我想你彻底消散了,你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应该不受你控制了吧?”宋思明道。 第689章 我放你离开 郭海藻不信宋思明的话,她的灵魂藏在凰慈的背后,宋思明投鼠忌器,怎么可能伤得了她。 但即使如此,她的心底还是有些发虚。 她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你捉摸不透的灵魂,只要我从这具身体里离开,你能拿我怎样?” 宋思明不以为然道:“随便你,你可以选择不信,也可以选择信。 怕只怕我真有那个能力,把你的灵魂囚禁起来,日日用烈火煅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时候,你和我可能没有谈判的余地了。” 宋思明看了一眼已经明显紧张了的郭海藻,继续道:“你要知道,你脑子里纵是有个东西,可是我身后有整个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底蕴。 佛教,道教中多少能人异士,国家有关这方面的部门中能人异士更是数不胜数。 他们连国运都测得了,何况区区一个你。 我特别想让他们看看,你这种情况是否有研究价值。 你觉得呢?” 宋思明说的煞有其事,郭海藻有些不确定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生活在普通百姓中,她的眼界,她的见识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见识,她不知道以宋思明现在的地位,看到的这个世界会怎样,是不是那些披神秘面纱的事情是真的。 或许是真的吧,郭海藻想,她都能重生两次,她也能以灵魂状态存在这么久,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郭海藻不怕死,不怕灰飞烟灭,但她怕折磨,怕被研究,怕那些好像没有尽头的疼。 太疼了,只要想起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日子,她的头又开始作痛了,呼吸开始不自觉的急促,冷汗又一次从额头渗出。 郭海藻想跑,想躲,想大声的尖叫。 可是她连站着都没了力气。 她就那样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她知道,她不应该在宋思明面前露怯。 可是,那些痛苦的记忆,那些被一次又一次割开了头颅的日子留给她的痛苦太深刻了。 她战胜不了那些可怕的记忆和痛苦。 她唯有在那些痛苦里缴械投降。 她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多么可悲,那些炼狱一样的痛是宋思明给她的。 可是,她不但没有能力报复,她还要受威胁于他给她的那些折磨。 宋思明,他欺人太甚。 不甘和憋屈像熊熊烈火一般在郭海藻的心头燃起。 可是,她不得不忍下所有的憋闷,问宋思明:“你想让我做什么?” 宋思明看到她屈服了,很满意,道:“以我的脾气,你脑子里的那个东西我肯定是想染指一下的。 但是,你确实帮了我,我领你这份情。所以我愿意放你带着那个东西离开。 那个东西既然那么神通广大,想必也能带你再寻一番机缘。 人都说,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的人生还没有彻底走入绝路,你说呢?” “你肯定有条件吧?”郭海藻不屑道,她已经彻底不相信宋思明了。 他说得再冠冕堂皇,还不是怕把她惹急了,她不顾一切发起疯来,波及到他和凰慈。 “你也知道我和她的年龄差。 我不求长生,但我求能陪她到老。 还有,我希望你能完好无损的把这具身体还给她。 我还希望她下半辈子安然无虞,身康体健,福寿康宁。 以及我的儿子,我有同样的要求。 最后,我想要一些尖端武器的资料。” “宋思明,你不觉得胃口太大了吗?”郭海藻道。 “你不觉得你欺我太甚了吗?你伤我至此,你还要我保你一家其乐融融,长乐未央,无忧又无虑。 还要送你们一家锦绣前程。 宋思明,你可真敢想。” “那么…”宋思明道:“我也可以叫人来,让你体验一下烈火灼魂的感觉。 反正,弄死你后,我依然能得到这些东西。”宋思明无所谓道。 “我给。”郭海藻咬牙切齿道。 她只是真的不甘心而已。 她说:“让你长寿体康的东西我早就给你了。 不,应该是给了凰慈了。 你应该感觉到,你跟她做一些情爱之事后,你的身体会变得精神一点。 那就是我的功劳。”那原本是她为自己准备的。 她要宋思明陪她长久,她要宋思明一直在情事上一直威风凛凛。 她没法不承认,她迷恋宋思明,他那方面技巧娴熟又厉害是很大一部分原因。 她是先爱上宋思明的身体,再爱上宋思明的人的。 可是,到头来,却白白便宜了宋思明和凰慈那个贱人。 “好。”宋思明道:“那我这方面就算你完成了。 还有其他三个条件,你准备什么时候践行诺言。” “你也知道,上次跟凰慈争夺身体,耗光了它所有的能量。 你和凰慈必须要积攒能量,等它醒了,我才能给你剩下的东西。”郭海藻道。 “那就算了。”宋思明道:“我不可能再给你任何能力,让你继续伤害她的。 我还是除去你,亲自同你脑子里的那个玩意要吧。” 说着,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对着那边说:“帮我把前几天请过的那几位高人再给我请回来。 就说我这里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说完,他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不再逗留,转身就要离开。 郭海藻看到这里,知道他是来真的,心立马慌了。 她挫败的承认,在耍心眼方面,她没有一点天赋。 她扑上去,抓住宋思明,道:“我给。” 她拿出了两瓶液体,道:“这是它给我的,说是产自于星际世界,叫健体液,一共就这两瓶,我全拿出来了。”这也是她为自己和凰慈生下来的孩子准备的。 她想让宋思明夸她孩子养得好。 可是,如今…算了,不想了,越想越恨,越想越憋闷。 “最后一个条件,我没办法。”郭海藻道:“我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女人,我为自己准备东西肯定想不到准备武器这些东西。 但是,我这里有数十本书,希望对你有用。” “拿过来。”宋思明道:“我先看看,若是有用,我自会放你离开。” 第690章 海藻的日记 一切谈妥后,宋思明让人把约翰请了进来。 约翰一番作为后,那个疯女人的灵魂彻底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的就是他的海藻了。 她只是迷蒙般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就被宋思明哄着睡着了。 他只要确定,他的海藻回来了就心安了。 卧室里,那个疯女人弄出来的痕迹还在,他需要让一切恢复原位。 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海藻不需要知道,海藻只需要简单幸福的活着。 其他地,一切都有他。 等宋思明理清今晚的事情,等他把卧室里的一切收拾妥当后,黑沉沉的夜色已经已经褪去了浓郁的黑,天看起来很快就要亮了。 宋思明觉得已然没了睡觉的必要,他坐在海藻的床前,静静地看着海藻恬静的睡颜。 这样的闲暇时间他不想要,可是,他很累了。 他不想再投入工作,他也无心工作。 他只得停下来。 在这寂静的黎明前的黑暗,在这属于他和海藻温馨的卧室里。 在这个城市依然在沉睡的时候,那个疯女人说过的话不期然又浮上他的心头。 她说海藻所有靠近他的行为都是她迫使的。 她说海藻对她没有真心,只有虚情和假意。 这他是不信的,他和海藻朝夕相处,海藻对他的依恋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 她对他的爱意也是真的,那些下意识下的动作是不能假装的。 那些在梦里呢喃的感情也是无法假装的。 海藻爱他,这宋思明很笃定。 他介意的是,那些迫不得已的相遇相处中,海藻的心情。 他很介意。 在外人面前,他的情绪从不泄露。 他不允许他人从他这张脸上猜出他的想法和喜好。 所以,那个疯女人说的时候他没有失态。 可是,现下只有他一个人,宋思明不想再强撑,他任那些锥心刺骨的心痛在他身体的四肢百骸任意游走。 “海藻。”宋思明摩挲着海藻嫩白如玉的纤纤玉手,痛苦道:“你和我的相遇相知,那些是真的?那些又是假的? 你可曾特别排斥过靠近我。 被人强逼着靠近我,可曾让你觉得为难过? 有没有那么一刻,你厌恶过我,厌恶我让你不自由。 海藻,我不想深究,也不敢深究,可是我的思绪总不受我控制,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总是在我的心头浮起。 海藻,我很确定,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跟你度过余生。 不管怎样,也是她的逼迫才促成了你我的缘份。 我应该感谢她的逼迫。 一直以来,我都不是什么矫情之人。 我一向只看结果。 现在的结果是你跟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们还有聪明灵慧的儿子。 海藻,我应该满足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是如此空。 海藻,你告诉我好不好?” 宋思明只要想起他的海藻有可能曾经百般嫌弃他,却不得不接近他,他的心就难受得不能自已。 他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再面对海藻。 他狼狈的起身,仓惶的逃离,他来到书房,灯也不想打开,就躲在月色下,独自处理自己的心情。 他想给自己一点时间,放任自己的难过,放任自己各种猜测,天亮的时候,他必须恢复成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宋思明。 可是,蓦然,他想起,海藻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 海藻有一本带锁的日记本,她有时间时,总会在日记本里写下她自己的心情。 他对日记这种东西一向是不屑一顾的,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需要写日记才能发泄。 他一向是解决事情。 但现在这个时代,像海藻这么大的女孩子好像都有写日记的习惯。 海藻说过,她高中的同桌有一个漂亮的日记本,她每天都写,海藻觉得很酷,所以就央求郭海萍给她也买了一个日记本。 那个日记本,她一直保存至今。 宋思明从来没起过偷窥的心思,可是今晚,他想偷窥的心思是那样的强烈。 他特别想知道,在有人逼迫海藻靠近他的时候,海藻是怎样想的。 他有没有一方面笑盈盈的接近他,一方面厌烦的唾骂他。 骂他年纪大,骂他没有自知之明,想老牛吃嫩草。 可是,他若是看了,海藻真厌恶他了,他又该如何? 宋思明迟疑了一瞬,他起身了。 他的原则一向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他要先知道结果,再自行处理自己的情绪和这件事留给他的疙瘩。 宋思明不是好人,也不是一个恪守原则之人。 别人的日记他看了就看了,但海藻的日记在他拿到手上的时候,他迟疑了。 他一时觉得这本日记有千金之重。 他觉得他的周身画了一个圆,他跨不过去。 他放下了! 他又拿起来了。 他踌躇了好一会儿又放下了,他甚至狠了狠心来到窗边坐下了。 可是,最终的最终,他还是打开了。 他还是想知道,海藻被迫靠近他时,她当时的想法。 宋思明没有看海藻青春时代里的那些青涩的心事。 他根据日期,几下就翻到了他和海藻相遇之前一段的日子。 那一天,海藻写道:“我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它说让我去靠近宋思明。 可是,宋思明是谁? 我觉得我恐怕是出现了幻觉。 我怕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病吧。 害怕!” 宋思明笑了笑,又翻了一页,这一页还是有关于这件事的,她写道:“昨天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它很逼真,我觉得应当不是我的幻觉。 于是,我鼓起勇气问了它,宋思明是谁? 它告诉我宋思明是申城市市长的秘书。 姐姐就在申城市,那个声音消停后,我让姐姐帮我查了,申城市的市长秘书真的叫宋思明。 好可怕,它为什么要让我接近宋思明。 难道它是别国的间谍装进我脑子里的? 它是要窃取我们国家的秘密。 我要不要大义凛然的跟那个东西同归于尽,以此保护我的国家。 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 我要这么做吗? 可是,我怕疼?我也怕死怎么办? 好纠结!” 这一篇结束后,好几篇都写了她的忐忑,但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 直到她来到申城后,那个声音重新出现了,它再一次提出了让海藻靠近他的想法。 海藻犹豫良久,还是问了它,问它是不是别国的奸细。 它说它不是,它说它来自于星际社会。 海藻不懂星际社会,那个玩意儿还给她解释了好久。 解释清楚后,海藻觉得,事情好像更严重了。 她觉得外星人要来攻打地球了。 她更不想接近他了。 第691章 偷窥日记 海藻对着脑子里的东西诚惶诚恐了好几天,才确定它既对她的国家没有妨碍,又对地球没有企图。 它只对自己有恶意。 它竟然让自己去接近一个有家有室的老男人,还要得到他的爱意。 这样荒唐不堪的事情她哪里受得了,她哪里又能做得到! 她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娘,她对这个世界的憧憬全是美好的。 没想过这样无耻下流的事情。 可是,她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却让这样的她去引诱别人的丈夫,成为人家婚姻里的小三,让另外一个女人痛苦。 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天生就是凉血之人,又缺乏道德感,谁能冲破多年的社会环境熏陶和十几年的教育赋予给自己的底线。 海藻告诉她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她说她不能,她说她一旦踏过那条防线,她就会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坏女人。 她被母亲教养成了乖乖女,她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她也害怕成为坏女人,周围人都会看不起她的,他们会骂她,诅咒她。 还会找上她的父母。 这样的后果她承担不了。 再说在这个世界上,父母漠视她,爷爷奶奶讨厌她。 只有姐姐,对她还算偏爱。 可是,若是她做了错事,海藻相信,姐姐照样会教训她,以她为耻。 因为她们受的是同样的教育。 海藻的身后没有一个会坚定地,无关对错的,爱她支持她的人。 她知道她一旦做错了事,她的亲人都会放弃她。 到时候,她只能永沉黑暗。 所以,她也不敢。 可是,她不去,她脑袋就疼,那个坏东西它折磨她。 海藻觉得很疼,她说那种疼好像发自灵魂。 疼得她恨不得以头撞墙,撞死算了。 但是当她真的撞头的时候,她发现,那个坏东西就会停止了对她的惩罚。 它害怕她伤害她自己。 海藻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有关于那个坏东西的把柄。 所以她就用这个把柄和脑子里的那个坏东西斗智斗勇,小心翼翼的求生存。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姐姐卖房子的时候,那天姐姐想让海藻陪着她去看房子。 在那里,海藻第一次见到了宋思明。 她没注意,是她脑子里的那个坏东西提醒她,那群西装革履的政府高官中,那个最内敛谦卑但却最引人注目的人是宋思明。 当时,刚从农村走出来的海藻看不懂为什么他毕恭毕敬的跟着前面的人,可是,他就是那样引人注目。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气势,那是一个人再怎么装谦卑都掩盖不了他身上注定要成龙的气势。 她还说,宋思明应该是一个很厉害但也能体谅民生疾苦的人。 她说她当时脚崴了,疼得厉害,想要寻人求助。 可是那附近就来了他们一行人。 但他们几个一看就地位不凡,海藻胆怯,不敢求助。 还是他主动帮了崴了脚的她,海藻说当她知道是宋思明支使人帮的她的时候,她真的觉得很荣幸。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却有那么厉害的人为她停驻了目光,还对她表示了关心。 她很兴奋。 她想宋思明是个好人,她更不能靠近他,破坏他的家庭。 况且,她说宋思明是国家公职人员,她那样的行为还很有可能影响他的工作。 宋思明看到这里,心里很欣慰。 她的海藻,她的海藻一直都是那个胆怯,懒散,心无大志,爱享乐,爱漂亮,爱美食,爱华服但又自尊自爱,有原则,有底线,关键时刻,又有着强大爆发力的女孩。 她很普通,又不普通。 而她的不普通,他最知道。 海藻,哪怕被人逼迫,哪怕受了那个坏东西很多苦,可她依然阳光,没有怨怼,没有波及无辜,没有将怨恨转嫁到他身上。 她在自己摸索着寻找出路。 她对他的第一面印象是好的,她说她从一群人之中看到了他。 真好,宋思明想,当他打开日记的那一刻,他做好了接受狂风暴雨的准备,可是海藻给他的,却是春风和暖。 他的海藻,他何其有幸。 可是,她却受了那么多苦。 爱一个人时,会不自觉的心疼她经受的苦难。 现在的宋思明,多想回到过去,不用海藻主动靠近他,他来主动靠近海藻。 一切罪孽由他来背负。 接下来,海藻说那一次他们俩见面之后,她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好些天没有威胁她。 她终于过了一阵子清静的日子,只是她清净没几天,她的姐姐又频繁来找她,对她诉说着她生活中的诸多不如意,姐姐说她想买房,但还差很多很多钱。 姐姐说,她想尽了办法,却筹不来钱。 海藻听后,心情沉重而苦闷。 她不忍姐姐那么愁苦。 姐姐对她一向很好,她想帮姐姐。 可是,她却身无分文,还在靠姐姐生存。 关键时刻,还是她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出面,说它知道哪里有工作机会,可以赚钱。 海藻没办法信任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可是她确实需要钱。 迫于无奈,她只能跟随脑子里那个东西的指引,去了那个高级会所工作。 在那里,她再一次遇见了宋思明,他解救了被人为难欺负的她。 海藻越发的感激,但是她明白,宋思明她只能远离。 这是原则性问题。 在后来的接触中,她甚至还假装不认识宋思明。 可是,她脑子里得那个东西,她的生活终究还是把她推向了宋思明。 她们开始渐渐地熟悉,海藻的心里也积聚了越来越多的内疚。 她开始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她开始在内心唾骂自己。 虽然她对宋思明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可是,她知道了,她和宋思明的夫人很像 她怕,她怕事情最终会走上一切无可挽回的地步。 学校里有人骂她,海藻觉得自己是活该。 所以她没有替自己申辩,她只是躲在宿舍里赎罪。 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错误的事情,但她却停不下来。 所以,霍钧悦叫她去旅游,那怕她囊中羞涩,她也去了。 她只希望离宋思明远一点。 那种沉重的负罪感太折磨人了。 她不堪忍受。 “海藻,傻姑娘。”宋思明看后喃喃道。 明明是他步步算计,才把她骗过来。 她却因此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和折磨,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 第692章 海藻,你要快乐,不然我会心疼 海藻,这个看起来明媚开朗的姑娘,却总是把一切不如意不开心的事情埋藏在她的心中。 留给他的全是乐观开朗的一面。 “海藻,你可知道,在这样一个黎明,我读到了你的这些心情,我的心有多疼。” 他的傻姑娘,他自以为替她阻挡了外面的风风雨雨。 原来,他也是她的风雨。 宋思明离开卧室时,满心忐忑和心痛,回来时,这些心情全部换成了对那个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姑娘的心疼。 她曾愧疚,不安,唾骂过自己那么多久,他却不知道。 直到她在酒店发现苏慧算计他的那一刻,她的这些心情才好受了一点吧。 或许就算那一刻之后,她还是有自责藏在心中。 因为以海藻的道德观来看,他和苏慧的关系不管怎样,不管出了什么问题,都不是她能插入进来的理由。 有些事,错就是错。 而她的这些负疚感,宋思明却不知道要怎么消除。 他不能告诉海藻,她那样做是没有错的。 这样的劝解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对一个已经形成成熟道德观的姑娘来说。 他说是他的步步引诱,步步算计,他们才会在一起还是没有用。 海藻会觉得,她是一个有主观意识的人。 有些决定,是她自己做的,谁也没有逼迫她。 宋思明俯身抱住自己的小姑娘,道:“海藻,你没有错。 你当时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你怎么能逃得过我还有你口中的那个坏东西的算计。 海藻,你要快乐,不然我会心疼。 真的,海藻。”他此刻心中充盈着很多欢喜和幸福,那是因为海藻对他的肯定和爱意。 但是他的心疼也是真的。 看完海藻记录的他们俩之间的日记后,宋思明心中那些萦绕在他心头的淡淡地遗憾也散去了,他没有错。 那个疯女人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很有吸引力。 若是他只身一人,他真的会想办法夺一夺。 可是,他有他想要共度一生的妻子,他也有需要他照顾的孩子。 有这两个需要他一生都珍视的人存在,他只能求稳再求稳。 这两个人是他唾手可得的珍宝,而那个疯女人脑海中的东西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 他没必要为了不确定的东西伤害他拥有的珍宝。 他已经够幸运了! 人可以贪得无厌吗?若是没有海藻和儿子,宋思明可以肯定的说,可以。 但是现在,他不敢。 宋思明抱了一会儿海藻后,他出去了,他去叮嘱沈知意给海藻煮早餐,又打电话给保姆,让她把孩子带上来。 海藻醒来后,总要玩一玩他们的儿子。 儿子不能不在。 宋世乾也很盼着回来,进屋后,他就开始左顾右盼,这里瞧瞧,那里瞅瞅,观察了许久。 他料定昨晚肯定有动荡,他的这个父亲才把他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住。 可是,一夜过去,这个家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还是一如既往的温馨,整洁,祥和。 而他的父亲,笑容是那样的真切与幸福。 他笑着接过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我的儿子又重了。” 他把他带到书房,又开始了他给他读书读报的环节。 读完后,他豪气干云道:“儿子,爸爸一定会为你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爸爸有过的那些窘迫,难堪,你都不会经历。 你的妈妈我也不用托付给你了。”我能陪她到老了。 这真是一个令他兴奋的消息。 当他理顺他所有的心情后,才想起这个天大一般的好消息。 他的感知没有错,和海藻做那种事情会让他变得年轻活力。 上天真的很厚待他,宋思明再一次感叹道。 九点多,快要十点的时候,海藻终于醒了过来。 她拖着拖鞋,迷迷糊糊的向宋思明和宋世乾走过来。 宋思明看到,几步上前,扶着她坐到了给她准备的摇椅上,道:“海藻,没睡醒你可以再睡一会的。 在咱们家,你就是睡到中午,睡到下午都可以。”他习惯了早起,也讨厌懒惰不起床的人。 唯有海藻,她就是睡到中午,睡到下午,他的心里不会生出任何不好的心思。 他甚至会觉得,她真可爱。 他大多数时候还会脱了衣服,陪她躺一会儿。 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讨厌浪费时间,他想在他有限的生命里爬得更高。 也讨厌浪费他时间的人。 “今天是星期六,我醒来你都不在。”海藻趴在他怀里抱怨道。 “是我的错。”宋思明连忙凑上去道:“我有些工作要处理,醒了就没再睡。 我真该死,影响了我的海藻的睡眠。” 宋世乾被这一幕伤到了眼睛,错过了视线。 “妈的,这个父亲,真是够了! 能不能把这些谈情说爱,哄他这个胸无大志的母亲的时间用在建设国家上。”随着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程度,他发现他的国家和这个世界的有些国家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要追赶的话,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他的父亲竟然不急迫。 “我今天睡的也不少啊,为什么醒来却这么累。”海藻靠着宋思明,又打了个哈欠。 宋世乾听到这里,急忙望向他的父亲,他要看看他怎么说。 他是知道他的父亲昨晚要呼唤他母亲身体里得那个陌生灵魂的。 他就是不知道他的父亲成功了没,那个灵魂又是什么来头,他这会是抓心挠肺的想知道。 想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跟他一样的人。 肯定没有,他自信的想道。 这世上,有几人的丰功伟绩能配和他拥有同一种待遇。 可惜的是,他父亲昨晚把他移出去了,不然他还能看看他母亲身体里究竟是何方怪物。 不过庆幸的是,看他父亲的样子,他母亲应该是暂时脱离了危险。 “可能是你做梦了。”宋世乾听宋思明给他母亲道:“噩梦易耗心神,我下午再找个医生给你看看。”正好那时候健体液的化验结果就出来了。 他可以给海藻用上。 看着她的身体慢慢变好。 第693章 宋世乾 宋世乾不到三岁时,就被宋思明送到了幼儿园。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天才,他读过的书,宋世乾磕磕绊绊都能背下来。 他无意识中教他念的字,他都会念,很多连释意都会。 宋思明大为惊喜,也大为惊奇。 他感知的没有错,他的儿子果然是个天才。 他的海藻给他生了个天才。 海藻,遇见海藻,真的是他一生幸运的开始。 他的儿子有这样的资质,再加上他的相助,何愁未来。 宋思明对宋世乾的资质性格很满意,但海藻不满意,她觉得作为一个小孩子,宋世乾太过沉稳,连一个同龄的小朋友都没有。 其他的小朋友倒是有很多喜欢黏着宋世乾的,可是,他对着人家小朋友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海藻明白原因,但她就是见不得宋世乾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于是就苦口婆心的跟宋思明讲道理,摆事实。 宋思明最开始不同意,他说他的儿子天生不凡,注定了在同龄人中会略显孤独。 但是没事,天才的路注定是孤独的。 他不需要和那些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孩子打成一片。 可是海藻哭诉着让他理解一下她的慈母之心,她说她看着别的孩子都有朋友,就她的孩子没有,她很难过。 她因此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宋世乾看着他这个胡搅蛮缠,见不得他好过的母亲气得七窍生烟。 至于嘛,他不就是不让她亲亲抱抱嘛,他至于这么对付他吗? 让他跟一群三岁小儿玩耍,他是谁?他可是堂堂始皇。 宋世乾觉得,幸好他的父亲虽宠他这个不着调的母亲,可是,原则性问题上从不含糊。 他现在留在家里,跟着私教,每天能学不少东西。 去幼儿园,不是浪费时间嘛,陪着一群穿着开裆裤的三岁小儿。 可是。他失算了,他的父亲再一次在他的母亲面前妥协了。 这个家里的大小王,他最终还是看走眼了, 无奈,他背上了他母亲给他准备的花花绿绿的卡通书包和一身黄色的鸭子服去了幼儿园。 路上,听着别人拍马屁式的说他穿的真可爱,说宋市长的夫人真会打扮孩子,他就想死。 宋世乾后悔了,他不应该更亲近他父亲的,他就是装也应该装的更喜欢他的母亲。 哄着她那颗想要一个贴心小棉袄的心。 他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 宋世乾视死如归一般去了幼儿园。 海藻在家快乐了一整天。 她在家还写了一篇现代女主穿越到秦朝的小说。 剧情里,秦始皇霸总上身,时不时冒出些雷死人的霸总语录。 比如:“该死,我喜不喜欢你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或者:“我还从来没尝试过被拒绝的滋味,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以及“我要你身上染上我的味道,这一辈子都逃不掉。 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还有:“如果,你是想故意激怒我,我告诉你,那你成功了。” 这个世界的人,还没有被霸总语录摧残过,大家看得津津有味,欲罢不能。 一直嗷嗷叫着让海藻更新。 海藻看了很满意,她等着她儿子回来了给她评判一下,看她写得好不好。 只是,宋世乾从幼儿园回来时脸色就很丑,海藻早早地准备了美食迎接他,但他对着海藻“哼”了一声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海藻尊重一个两岁多的团子,也没跟着他进去。 就在门外大声问他:“儿子,阿姨特意给你做的烤肠,你确定不尝尝吗。 你不不吃的话我就要吃光了。” “我吃。”海藻话音刚落,宋世乾就打开门出来了。 他现在才两岁多,虽然他的身体格外的强壮,从出生至今,他还从来没有生过病。 可是,他的这个母亲看不见这些,她一直打着为他好的旗号鲜少给他吃肉,说怕他积食。 鬼的积食,当他不知道他的父亲给他喝了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的身体非常好。 就是天天吃肉都没问题。 可是,他的这个母亲看不见他的身体状况,她非说别人家的孩子也是这么养的。 所以,他也得跟着别人家的孩子天天吃绿色蔬菜。 刚开始,对着这个世界的饭食,不管是什么,他都吃的津津有味。 可是他都吃了一年多了,他现在就想吃吃冒着油光的红烧肉,但她母亲坚决不同意。 每日里喂他两口鱼虾之类的,他还没尝到味就没了。 气人,实在是气人。 他就是始皇转世又怎样,还不是得受这个女人的掣肘。 烤肠是他能吃到的有肉味的最多的东西了。 母亲说,沈叔叔做的时候加了很多有营养的蔬菜之类的。 所以可以多吃一点。 但是,无所谓,只要有肉味就好。 饭桌上,他的母亲明里暗里的打听他在学校的情况。 宋世乾难得的心里一暖,不管怎样,他的母亲怎么说也是关心他的。 可是,她最后一句话险些把他气升了天,她说:“没有小朋友因为看不惯你这副臭屁样子收拾你吧?” “他们都很听话。”他咬着牙说。 那群小孩子,他略施小计,就乖乖不打扰他了。 “这么说你跟小朋友们相处得很好?”她那个母亲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问。 “嗯。”他冷淡的回答。 他不想跟这个幼稚的母亲啰嗦了,他要回他自己的房间了。 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可是,就在这时,他母亲的电话响了,他母亲一看,就道:“是你们老师,你先等等,我们一起听。” 宋世乾无所谓,反正他自认为他今天表现的很好,他已经在尽量忍着脾气了。 “是世乾妈妈吗?”电话刚被接起,一道温柔的女声就传了过来。 宋世乾发现,一向在他面前嚣张跋扈的母亲瞬间变成了乖乖女,她乖巧道:“是刘老师啊,您好,请问您打电话是…” “是这样的,世乾妈妈,我觉得了,你们世乾这孩子好像心理多少有些问题。 我建议你带他去看看。 他有些孤僻,还有些不合群,小朋友一起玩游戏,他从来不参加。 他还使唤别的小朋友给他倒水,擦桌子,拿东西。 这小朋友们倒是挺愿意的,可是架不住家长都有意见啊。 你也知道,现在大家家里都只有一个宝贝疙瘩,谁乐意他的宝贝疙瘩在学校伺候人,你说是不是?” 第694章 讨公道 宋世乾听到这个老师这样说他,心里霎时生起一股愠怒。 他已经纡尊降贵,尽量在配合那群三岁小儿了。 那群哭着喊“妈妈”的孩子,因为着实烦,他勉强替那群没用的老师管教了一下。 他们不心生感激就罢了,现在还让他在他母亲面前丢人。 他刚刚说完他在学校表现得很好,下一刻这个无用的老师就来拆他的台。 实在过分。 “刘老师”突然她母亲柔和的声音在这个宽大的房子里响起,很好听。 他的心在这道声音响起时,无端地平静了下来。 她说:“很感谢您对孩子的用心。 您对我们家孩子在学校里的情况了然于胸,我很感激。 像您这么负责认真的老师,正是我们做家长的希望看到的。 我很庆幸,我的孩子由您来照顾教育。 但是,刘老师,我还是希望您能用心了解每一个孩子后,再下定义。 我知道我们世乾不活泼,但他的心理没有问题,性格也没有问题。 我作为妈妈,这一点我很肯定。 他只是喜欢思考,他只是喜欢跟年龄大一点的孩子相处。 我不希望刘老师在没有了解清楚的前提下轻易的给我的孩子下结论。 心理有问题,性格孤僻,这样的话他听见了会难过的。 还有我家孩子爱使唤人的情况,我会跟他说的。 他这样的行为的确欠妥当。 但是,我觉得他的本意应该不是使唤人,而是给那些小朋友们找些事情做。 这样他们就暂时忘记了想妈妈,忘记了刚入学的忐忑和不安。 刘老师,不好意思,我说话可能直了些,但是您也说了,每一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 我的儿子也是我的宝贝,他错了,我会严厉地批评他。 但是,他没错,我也不想无端责骂。 还希望您能理解。” 刘老师不是一个固执的人,海藻说了之后,她立马道歉,道:“世乾妈妈,你说的对。 我不应该轻易给孩子下定义。 说他孤僻,心理有问题是我的错。 但是,你说的他使唤孩子们是为了防止他们哭,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毕竟她还不到三岁。” “刘老师,说起来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我了解我的儿子,我敢保证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很聪明,这也是你说的他不合群的原因。 刚才我没好意思说,怕你觉得我在自吹自擂。 您可以再观察两天,您就知道了。”海藻说。 “那好吧,世乾妈妈,是我武断了。 我向世乾道歉。 家长那边我会根据世乾的表现给他们解释的。 到时候我们再沟通。” 海藻挂了电话后,对宋世乾道:“你可以回房了。”然后就继续津津有味的享受着她的美食。 宋世乾踌躇了一会儿,没有立即离开。 海藻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有事?” “没有。”宋世乾赶忙道。 “那还不赶紧回去。”海藻道。 “哦。”宋世乾道,但是还是没有离开。 海藻放下吃的,认真道:“儿子,你有事?” “你…你就那么相信我?都不需要问我。?”宋世乾神色复杂的问道。 “不需要。”海藻无所谓道:“你是我的儿子,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最清楚,我还问什么问,不是多此一举吗? 再说,我作为你的母亲,我不相信你,你会难过的。”海藻说得举重若轻,可是宋世乾的心第一次因她而触动。 他一直觉得他已经活过一世了,他已经不需要母爱了。 再说他的这个母亲懒散又幼稚,经常跟他斗心眼,坏他的好事。 他着实亲近不起来。 可是今日,她面对老师时,明明正襟危坐,骨子里的尊师重道表现得淋漓至尽,可是,为了他,她据理力争。 她不容他的老师否决他。 她也不容他的老师污蔑他。 哪怕,他的老师是为他好。 她也能轻易说出他内心里的想法,为他辩护。 哪怕在外人看来,他的那些做法很恶劣。 可是,她就是坚定地认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事后,竟然连确认都没有就让他走了。 她无条件的相信他。 宋世乾的鼻子一酸,强大如他,也会在此刻被感动。 他是一个不被认同的暴君,两千年的历史,翻开各朝各代撰写的史书,有关于他的记载全是他的斑斑劣迹和暴行。 他伟大的秦帝国也被称之为暴秦。 说他横征暴敛,修建长城。 他的长城护佑了中原大地两千年怎就无人提。 还给他编出了个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 简直荒唐,孟姜女的故事最早在春秋战国时期的《左传》中出现。 那时候,他还没统一六国。 他怎么征孟姜女的相公修建长城。 况且,修建长城时,就是罪犯,他一天也付了八钱的报酬。 那时候,一钱可以购买四斤粟,八钱完全可以维持生计。 他却被人这样造谣,骂了他整整两千年。 他不难过吗?有时候夜里翻着那些史书,看着汉武唐宗这些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精彩一笔的皇帝给他的评价。 他被气得发闷,又觉得当真是悲哀。 连同为千古一帝的他们都无法理解他。 他不是圣人,他肯定会犯错。 是他太着急了,他想在他有限的生命里赋予这片中华大地上的百姓更好的生活。 他想给他的后世子孙留下更强大的秦国。 他想留下更完善的执政体系。 可是,他的身体不允许,所以他走得急切了些。 可是,这就能抹杀掉他所有的功劳吗? 他被骂怕了,真的。 他渴望理解,渴望信任。 而他的母亲,在这样一个寻常的黄昏后,给了他他一直追求的东西。 她毫无保留的,无条件的信任他。 她理解他的心中所想,即使再不可思议。 他…有些感动了。 他第一次认真的说了句:“母亲,再见。” “哎,别,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看。”海藻突然起身道。 她把宋世乾带到电脑前,指着她新写的小说道:“你看看,怎么样?” 宋世乾随便一瞥,就瞥到了秦朝,始皇帝等字眼,就真的坐下来看了。 可是,当他看到他的母亲给他的设定时,脸都绿了。 他什么时候这个样子说话了,这…这不是有病吗? 第695章 感动 宋世乾不明白,他的这个母亲究竟在搞什么,为什么每次他的感动不超过三秒钟,她就给他来这个。 他想起身而走,他母亲描绘的这样一个神经病是他吗? 三岁后,父亲丢下他仓惶逃回国,留下他一个幼童稚子和他柔若无骨的母亲。 在别人天真无邪的年纪,他每天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每日醒来要面对的境遇是活下去,每天睡前念叨的还是活下去。 十三岁他继承王位,还是一个孩子的年纪,他需要做的却是忍辱负重,在相国吕不韦和太后赵姬为首的赵系政权里和以华阳太后为首的楚系政权里苟活下去,找准机会,将他们一举歼灭,夺得政权,亲政大秦。 这一过程,他用了九年的时间。 前半生他身世悲苦,所求得不过是活下去而已。 后半生,他的时间全用在了一统六国,建立大秦,且让大秦治下的百姓真不再受战乱之苦上,他想让他们不再终日惶恐,惶恐那一日战乱又起,他想让他们能休养生息。 他想让他们富足祥和,太平安稳的活下去。 可是,为了这些目标,他需要做太多太多的工作。 他时常觉得紧迫,觉得时间不够用。 他觉得他为了让他的百姓过上好日子牺牲了太多的百姓和将士了。 他想给他们看看,他们的牺牲不是白白的牺牲,他们的后世子孙享福了,他们留在世上的妻儿老小享福了。 可是,他最终死在四十九岁那样。 他没有让他的百姓看到他和他们一起流血牺牲后的盛世安稳。 他有愧! 他的一生是如此的急迫,他哪里有时间花在风花雪月之事上,和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拉拉扯扯,说着一些令人尴尬的话语,做着一些黏黏糊糊的事情。 他心思不在此,时间也不允许。 所以,他的母亲这是在侮辱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世上的人对他的解读总是不得要领。 他特别想走,他看不下去。 可是,想到他母亲在老师面前的表现,他迟疑了,想了一下,他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没想到这一看却一发不可收拾,读到后面,这本书开始渐入佳境。 他的母亲开始写到了他想灭六国一统之的壮志宏图,写到了他想要百姓安居乐业却不得不在战事停息后又征发他们修建长城的无奈,也写到了他统一度量衡,三公九卿郡县制这些对后世影响深远的治国方案,更写到了他的孤独。 是的,他的孤独,他一直逞强着不肯承认的孤独。 祖父背叛他,祖母背叛他,父亲背叛他,母亲背叛他,弟弟背叛他,作为秦国王后却也是楚国公主的妻子背叛他。 他所有的亲人都背叛了他,留他一人在王位上,皇位上踽踽独行几十年。 这期间大臣不理解,儿子不理解,官员不理解,百姓不理解。 他如他这一世的母亲所言,他真的很孤独。 所以他的母亲才在故事里安排了这样一个咋咋呼呼又活泼好动,闹腾不已的女孩子给他。 她是希望那个女孩子身上强烈的光芒能驱散他的忧郁,他的孤独。 妈妈,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着说出这个亲密的称呼。 他确定了,她只能是她,她永远都不可能成变为赵姬,背叛他,夺他王位,杀他。 他的这个新母亲,看似不靠谱,可是她总能用她偶然才闪现的真诚走到他的心里。 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接受她,没想到不到三年时间,他的态度就转换了。 他一直以为,上天让他重生,是为了让他再次完成一统天下的重任。 却原来,是为了弥补他吗?弥补他那些他曾经没有得到的或者不圆满的东西。 他说:“母亲,你写得很好,我很喜欢看。 我相信你的读者也会喜欢。”他最终还是觉得难为情,没有叫出“妈妈”这个称呼。 可是,他相信不远了。 “真的吗?”他母亲雀跃地看着他,我的儿子很喜欢吗? 我看你经常翻阅秦始皇的史料,觉得你应该是特别喜欢秦始皇的。 所以才写下这篇小说。 没想到真的赢得了我儿子的喜欢,那妈妈就觉得值了。 “母亲。”宋世乾听到这段话,看着这个滔滔不绝高兴得宛如一个孩童的人,险些落泪。 他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珍视她了。 她可倾城也可倾国的容貌固然很出彩,可是,她细微之处的真诚真的能直击人的心灵。 他第一次承认,她很好。 他的父亲很好,他的母亲也很好。 这一世,他好像有些幸福。 门铃响了,他说“母亲,父亲下班了,我去给他开门。”转身后,他用手抹掉了那即将坠落下来的眼泪。 打开门后,他的父亲手提着一杯奶茶,一块小蛋糕。 还有一袋子西方人的店里买来的“炸鸡,汉堡。”他很喜欢吃,但母亲总是不允许。 他父亲把炸鸡和汉堡塞到他手里,示意他赶紧去隔壁保姆阿姨家吃完再回来。 母亲就会发现不了。 他觉得他不应该这么没出息的,可是这种父亲每日下班回来给他们带礼物的举动他真的很欢喜。 这个家里时时刻刻充满着爱意。 他像做贼一样拿着汉堡和炸鸡敲开了隔壁的门。 他觉得和父亲做这种瞒着母亲的坏事刺激而兴奋。 保姆阿姨开门后,看到他手里提的东西,会心一笑,赶紧把他迎了进去。 他也知道,他留在保姆这里的这段时间,是他父亲和母亲互诉相思,缠绵的时间。 以前他觉得黏黏糊糊不成体统,现在他觉得挺好的。 父亲爱母亲,母亲才会永远保持她温暖的性子。 她才会有心力爱他,爱父亲。 他的家才称之为家。 吃母亲所谓的垃圾食品的时候,宋世乾接到了外祖母的电话。 她好像很喜欢跟宋世乾说话,絮絮叨叨说了很久。 宋世乾只是礼貌的应付着。 最后,她说:“替我感谢一下你妈妈,就说海萍已经振作起来了,她已经找到了工作,在一个校外培训班里当老师。 这份工作她做得如鱼得水,也很喜欢。 落尽浮华,她开始好好生活了。” 第696章 母亲,我刚想靠近你,就觉得你离我又遥远了 宋世乾是真的不想上幼儿园,尤其是从心底里认同了海藻之后,他对家里多了一份眷恋。 他希望留在家里学习。 他希望能留在有郭海藻的地方。 幼儿园,那个无聊的地方,真的是在浪费他的生命。 可是他几次跟海藻沟通,海藻都说不行。 他被逼急了,直接问她,究竟要什么条件才可以。 没想到他的母亲直接丢了一篇她大学时的英语课文给他,说他用一晚上背下来了就可以不用去幼儿园了。 他的脸又一次黑了。 不管哪一世,他都隶属于天才那一行列没错,可是天才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于他而言,短板就是英语。 他不喜欢,也排斥学这门语言。 但是父亲母亲对这件事态度却出奇的一致,他们强制要求他学,他耍赖,她母亲气急了就会说:“你会遭报应的,你以后也会这么苦口婆心的劝你儿子学英语的。 你儿子肯定比你还难缠,就问你到时候气不气。” “不会的。”宋世乾想,他儿子如此,他绝对不会生气,他只会怪他两千年前没踏平大西洋彼岸的那块土地。 他也会怪两千年后,他没有完成他一统天下的夙愿。 他不会怪孩子。 看到幼儿园的同学,要学英文这门课程后,他就开始自责内疚了。 这其实真的怪他。 若是他知道他的后世子孙要学这玩意,他怎么也得再强撑个十年,统治了全球。 那时候,这些个鳖孙玩意要多弱有多弱, 他心疼他需要学习英语的后世子孙。 也心疼现在需要学英语的他。 这天早晨醒来,宋世乾如往常一样爬上饭桌,坐得板板正正的等海藻醒来吃饭。 他要向海藻下最后的通牒了,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不准备上幼儿园了。 太无聊了。 可是,他只等来了宋思明,他有些失望,问“父亲,我母亲呢? 她不起床吗?” “你母亲照顾你累了,我想让她多睡会,就没叫她。 我送你去上学。” 宋世乾暗骂宋思明无耻,郭海藻是怎么累的,他和他都心知肚明,他却不要脸的把一切推到他头上。 “可是,我想要母亲,我有事跟她说,”宋世乾道。 “有事的话你也可以跟我说,都一样。”宋思明在他对面坐下,说道:“不用打扰你妈妈。” “可是,你说的话不管用。”宋世乾无情揭露道。 谁让他不跟他站在一个战线。 宋思明听见他这么说,瞬间明白了,他笑道:“你又不想上学去了? 那群小朋友就那么惹你厌烦?” “嗯。”宋世乾苦着脸道:“我已经对他们冷脸很多次了,可是他们还是粘上来,推都推不开。 我真的不想去幼儿园替他们带娃了。” “那就不去了。”宋思明一锤定音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就在家里学习。 我会让你的老师上门教你的。 你就和你妈妈一起学习,她正好要写毕业论文。 你还能陪着她。” “可是…”宋世乾怀疑道:“你说话有分量吗?能代表我母亲吗?” “滚蛋。”宋思明道:“你个臭小子,差不多得了,不就是你上幼儿园的事情没跟你统一战线嘛,你也不至于一直拿这件事刺我。 放心吧,你母亲理解你,她就是跟你玩玩。 她昨晚已经跟我说了,今天你若是不想去的话就不用去了。 她看出来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怪不得你敢答应我。”宋世乾鄙视道。 “你个臭小子。”宋思明笑着给他递了一片面包,道。 宋世乾连连摆手,道:“我不吃面包,我要吃沈叔叔包的包子。 今天有肉包,趁我母亲没醒来,你赶紧给我尝尝,闻着可香了。” …… 两人愉快的吃完了早餐,宋思明照例去上班了,宋世乾自己回房看书。 这个世界的知识太庞杂了,他比较贪心,他都想学,都想了解,所以他的学习任务很重。 当他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不知道过了多久时,他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 他估摸着该是郭海藻醒了,于是起身出去。 父亲交代他,一定要看着郭海藻把早饭吃了。 虽然以郭海藻那个贪吃性子,根本不用他监督,她也会吃早餐。 可是,父亲交代他的任务,他不能罔顾。 他出去时,却看到郭海藻收拾得整整齐齐,已经背好了包,他问道:“母亲,你是要出门吗?带上我吧。” “啊,就是。”郭海藻回答道,仅仅三个字,宋世乾却觉得有些别扭。 可是看母亲的表情,又觉得正常。 “父亲说过,你起床后必须要把早餐吃掉。 你要出去的话,先坐下来把早饭吃掉再出去吧。”宋世乾又道。 “哦,我今天出去再吃。”郭海藻道:“世乾,你在家里等着,妈妈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你不准备带上我吗?”宋世乾问道:“你一直告诉我,小孩子要多见见世面。 所以一般出去的时候,你都要我跟着。 你说不希望我一直待在家里看书的,你说那样会变成书呆子。” “但是,今天妈妈不方便。”郭海藻道:“世乾,乖乖地,等妈妈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好了,我走了。”说着她打开门,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走后,宋世乾喃喃道:“母亲,你忘了替我叫保姆阿姨过来。” 郭海藻就是再不着调,但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安全。 她只当他是一个孩子,不当他是天才。 可是。今日母亲却忘了。 她不爱他了吗? 还是她有什么紧急的事。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很慌,他觉得她的母亲突然距离他好遥远。 宋世乾想不明白,他重新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可是摊开的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了。 他去了父母的卧室,看到母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拿起来,正好有一条短信进来,鬼使神差的,他点开了“海藻,我是小贝,我以后就留在申城了,这是我的新号,你存一下。 你快到了吗?” 第697 繁华落尽,尽是落寞 宋世乾很想跟父亲打电话,告诉父亲,他觉得母亲的状态不对。 可是他又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 母亲只是去会见朋友了,他不该如此大惊小怪的。 在这个先进民主自由的社会,女子有自己的交友权。 他不该干涉。 况且,他才刚刚认同了母亲,他该相信母亲。 于是,他按捺住了所有的慌乱,他自己去了隔壁,告诉隔壁的保姆,母亲有事出去了,让他自己找保姆阿姨过来照顾他。 保姆阿姨随时待命,自然是欣然应允。 他在保姆的陪伴下煎熬了一整天,临近傍晚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开门声。 他迫不及待的在母亲开门前打开了门,他忐忑道:“母亲,你回来了?” “儿子,你是来迎接妈妈的吗?妈妈太感动了,来,给妈妈抱抱,再给妈妈亲亲。 我都好一会儿没见我宝贝儿子了”说着也不管宋世乾的意愿,就要上手。 宋世乾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就随她去了。 “对了,对了,这种感觉对了。”宋世乾的内心欢悦的想着。 她的母亲就该是这样子,他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浓烈地,真挚地爱,而不是早晨那个让他觉得生疏地,遥远地母亲。 “儿子,你吃饭了没有?”海藻对着他一顿猛亲,然后也没放下他,直接抱着他来到了餐桌。 “母亲,我等你来一起吃。”宋世乾认真的说。 郭海藻的眼睛亮了,她激动道:“儿子,这可是你第一次说等我,以前你都是嘴硬不肯承认。” 宋世乾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太矫情,这样有损他始皇帝的威风。 可是,他母亲的爱太热烈,太直白,太赤裸裸,他没办法不在这样的感情里沉沦。 只要母亲一辈子这样爱他,不背叛他,不再对他忽冷忽热,他…他也就一辈子爱母亲。 像父亲一样把她捧在手心里。 宋世乾暗自下定决心。 他想,就算天下人误解他,骂他,声讨他,可是上苍终究看到了他对天下人的一片赤诚,看到了他对这滚滚历史进程的推进,看到了他曾将心血全部挥洒在中华大地。 所以,上苍让他重生了,让他看到了两千年后的盛世繁华,也让他拥有了他曾在睡不着的夜里奢求过的东西。 爱他的母亲,爱他的父亲,幸福的家庭。 他很幸运,若是那些误解,那些谩骂,那些背叛的代价是有人这样温暖的治愈他,那他也愿意。 “儿子,你知道我去干什么了吗?”郭海藻拿出给宋世乾买的书和玩具,兴高采烈的问他。 宋世乾紧紧的抱住书,还有那些飞机武器模型,心里这一整天的寂寥都被温暖摧枯拉朽一般的替代。 她的母亲总会买到他最喜欢的礼物。 为何从前,他只关注父亲买给他的。 他还是被赵姬吓怕了,他怕他的母亲有一天也会收走所有对他的爱,然后和他刀剑相向,为了一个假太监,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戳他的心,剜他的肉,夺他的位。 所以,他一直对他这一世的母亲也充满了防备。 她们一样的都是绝色美人,他这一世的父母年岁又相差这么大。 他怕,他怕有一天他的母亲也会如赵姬一样耐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然后生下孽子,最后为了孽子和他反目成仇,对着他说出这世上最恶毒的话语,做出最残忍的事。 他是秦始皇,他也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他也会痛,也会失望,也会怕被伤害。 如今看来,是他对母亲不公平了。 赵姬是赵姬,她是她。 他以赵姬的品行论他这一世母亲的品行,这对她很不公平。 “我不知道,母亲,你去干什么呢?”他知道他去会见友人去了。 但是母亲那么想告诉他,他就给她一个说出来的机会。 “我今天见了几个制片人,还有导演。 我想把我前几天写的有关秦始皇的那篇小说拍成电视剧。 当然,内容肯定要改一下。 我想尽可能给大家看到一个有血有肉的秦始皇,而不是史书里刻板的秦始皇。” 宋世乾内心涌现出一股感动,这感动携带着巨大的能量朝他袭来。 他知道,是因为他喜欢,所以他的母亲才会着手这件事。 她的小说一向销量惊人,翻拍的事情都是那些导演制片人做好方案,拿出诚意,摆到她面前,她才会考虑。 不然,她一直都嫌麻烦。 唯有这个,是她主动出去找人。 “母亲…!” 宋世乾小小的身体爬下椅子,走到郭海藻旁边,主动向郭海藻伸出了手,到:“母亲,我想坐你旁边,你抱我上去。” “乖儿子。”海藻道:“我很开心,走,今天妈妈亲手给我们做吃的。 世乾就来厨房陪着我,给我帮忙好不好? 当然,我做的肯定没你沈叔叔做的好吃,但这是我对我宝贝儿子表达爱意的方法。 你可不能嫌弃。” 宋世乾忽略了骨子里“君子远庖厨”的观念,兴奋的小脸蛋都红了,他说:“好,我一定不嫌弃。” 果然,有些细腻的爱,是父亲怎么努力都没法给予的。 跟母亲在一起的幸福是父亲无法替代的。 海藻今天高兴,就做了宋世乾心心念念的红烧肉,还做了蒜茸粉丝虾,又弄了一个她上学时候很喜欢吃的蚂蚁上树,最后还炒了土豆丝和青菜。 是很简单的菜,可是宋世乾就是觉得,满室飘香。 昏黄的灯光,母亲挽着温柔婉约的发髻,柔柔的朝他笑着,时不时和他打闹一番一番,也会突然亲他一下,夸赞他真厉害。 当外面的霓虹灯亮起时,父亲打来了电话,母亲让他去接,他幸福得跑到客厅,抓起电话。 是父亲问他和母亲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他下班带回来。 他高兴地说:“不用了父亲,今天妈妈做了我喜欢的红烧肉。 她也做了你喜欢的蒜茸粉丝虾。 所以,我们不能吃别的,不然妈妈做的饭菜吃不完了,她会伤心的。” 宋思明也感受到了宋世乾对海藻的变化,他很乐意见到这个场面,他道:“好,你们饿了就先吃,我很快就回来。” 宋思明以前下班没少应酬,可是自从和海藻在一起,临近下班的时候,他就开始心神不定。 他根本没有应酬的心思,他只要想到他的妻儿还在家里等着他,他的归心就似箭一般。 他觉得他白天所有的辛劳就是为了享受晚上归家后的那些欢愉幸福的时刻。 人若找到了一生所爱,幸福起来真的很幸福。 宋思明打开房门时,一大一小两个人穿着亲子款的围裙,正往餐桌上端菜,看到他回来,两个人都放下饭菜,然后朝他跑过来。 一个嘴里喊着“老公”,一个嘴里喊着“父亲。” 宋思明放下公文包,一左一右拥住了他的全世界。 真好! 三个人温情脉脉又叽叽喳喳的吃了一顿晚餐。 宋世乾惊讶的发展,她母亲的厨艺竟也这么不凡。 他和父亲其实都更喜欢母亲做的菜。 他道:“母亲,太好吃了,以后我还想和你一起做饭。” 他享受和母亲一起在厨房里的温情快乐时刻,他也喜欢母亲做的含有爱意的饭菜。 宋世乾真的觉得此生何求,这样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日子。 可是繁华过后往往就是落寞。 第698章 急变 第二天一早,郭海藻就告诉宋世乾,今天她带他去外婆家。 让宋世乾早点收拾。 宋世乾难得的赖床了,昨天晚上,他连梦都是甜的。 他有些沉溺于梦中不想醒来的感觉。 若不是母亲叫他,他还想继续睡。 他揉着眼睛,睡意朦胧的翻起来,道:“母亲,去外婆家的事你给父亲说过了吗?” “说过了,你快些收拾吧,收拾好了我们赶紧走。”宋世乾听母亲说。 ““哦!”他听话的下了床,去了他房间的卫生间开始洗漱。 可是刷牙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若是母亲真的告知了父亲,父亲肯定不会不跟他打一声招呼就走的。 他肯定会在上班之前叫醒他,叮嘱他好一会儿。 还会提前给他和母亲准备好行李。 而且,他看得很清楚,父亲很不乐意母亲跟外祖一家接触。 若是母亲真的有告知过,父亲绝不可能这么平静。 他欢乐甜蜜的心情瞬间褪去,他的心底又泛起了一点冷意。 他镇定自若的洗漱完,强逼自己像是没发现那些反常。 他笑嘻嘻的出去,道:“母亲,我们早饭吃什么?” “不吃了,时间很紧,我们这就走吧。”郭海藻道。 失落又将宋世乾包围。 他的母亲又一次变得不爱他了。 昨天那一次,他还可以欺骗自己说她是有急事,所以才忽略了他。 可是,今天又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不得不正视了。 那个爱他的母亲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会先让他吃了早饭再说的。 他们一家三口最重要的永远都是彼此。 “世乾,赶紧穿衣服啊,车在下面等着了。”郭海藻催促道。 “母亲,你等一下。 我去拿个东西。”宋世乾说着就要往隔壁保姆阿姨家跑。 “不行,世乾,我们的时间很紧张,你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在路上买,妈妈带了很多钱。”郭海藻拉住他说。 “妈妈,那是给外婆的礼物。 外婆很疼我,她经常给我打电话,我亲手做了礼物给她,这次回去正好带给她。”宋世乾道。 “我替你外婆谢谢你,但是我们真的没时间了,我们该走了。”说着,郭海藻以不容抗拒的态度抓住宋世乾就走了。 楼下停着母亲的车,暗红色的,宋世乾也很喜欢。 父亲说男人爱车是天性,换作平常,跟母亲开车出去,他肯定很欢喜。 可是,今日,他很沉重。 因为车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孩子,见到郭海藻,他殷切的说:“海藻,你下来了。” 他递过来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说:“还没吃早饭吧,我路上顺路买的,你和孩子赶紧吃。”说着,他还和宋世乾打招呼,他说:“小世乾,你好啊,我是莫叔叔。” “小贝,辛苦你了。”郭海藻接过他手中的豆浆包子,分了一点给宋世乾后,自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宋世乾却在听到小贝这个称呼后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的母亲昨天也去见了这个男人。 今天这个男人还开着他母亲的车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下意识的朝他母亲望去,却看到郭海藻吃着豆浆和包子,但泪如雨下,她死死的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不让她自己哭出来。 他道:“母亲,你怎么了?” 前面的小贝听到他的话,也是焦急的转过身来,看到海藻的样子,他愣了,慌乱无措道:“海藻,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过得不好?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郭海藻不说话,她只是摇头。 惹得前面的小贝恨不得爬到后面来,把她搂在怀里哄一哄。 “你赶紧开车吧。”或许是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妥,郭海藻终于出声道。 可是,正是由于这一出声,她死死逼回去的哭声再也压制不住了,他开始在车上大哭起来,边哭,她边叫“小贝。”,还说“小贝,对不起,我好后悔。” 小贝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怎能忍受得了美人如此垂泪,还哭得如此深情,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下车,然后打开后车门,想要抱郭海藻。 “你敢!”宋世乾在此刻出声道。 他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两个在他面前上演虐恋情深的两个人,浑身的血液都在冷却。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为什么他总能碰到这样的破事,上一辈子的事情又在他眼前浮现。 赵姬和吕不韦赤身裸体滚在一起的画面,他们深情相依的画面,还有赵姬和嫪毐不顾羞耻和恶心,冒天下大不韪滚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肆意的嬉笑着,恶心的痴缠着,淫荡的笑闹着,他们不以为耻,还以他的“假父”自称。 那些荒唐黑暗的画面又向他袭来。 他恨,他厌恶,他恶心。 秦王剑,他的秦王剑去哪了,他要杀了这一对奸夫淫妇。 宋世乾仿佛陷入了梦魇。 郭海藻的变化对他的打击太大,那个治愈了他,让他终于相信了她,终于愿意再一次接纳一个女人以母亲的身份走进他的心里。 可是。它却在他感到极度幸福得时候给他当头一棒。 她又一次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野媾。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你敢碰我母亲一下,你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砍了你的头。”宋世乾眼睛赤红着说道。 第699章 或许,她真的不是他母亲 莫小贝没想到,他有一天会被一个两岁的孩子惊吓到。 他仅仅两岁多啊,可是他身上的气势迸发出来时却让他有一种心惊胆颤的感觉。 他就那样微眯着眼睛气势逼人的盯着他伸出的手,然后又道“把你的脏手收回去。” 莫小贝下意识的就收回去了。 收回去后他才觉得有些丢人,他竟然被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唬住了。 他有心找回面子,可是抬头望去时,那个小小的孩子不怒自威,警告似的看着他,道:“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谁的夫人。 你再敢动她一下,别说是我父亲,就是我,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那一刻,莫小贝在这个小男孩身上看到了身居高位之人的霸气。 他暗忖,果然是宋思明的孩子,虎父无犬子。 同时他也被惊醒,是啊,海藻是宋思明的夫人,那个对百姓上心,但对敌人狠辣至极的宋思明的夫人。 莫小贝的父亲也是一位国企领导,他在他父亲面前曾别有心思的提起过宋思明。 没想到他的父亲听了这个名字之后惊慌大乱,立马追着问了他几次,问他他是不是得罪了宋思明。 他心虚之下,说没有,只是听说了这个人,心生好奇就就问问。 他的父亲听罢才长吁一口气,道“没得罪就好,不然我们一家可以等死了。” 之后,他的父亲苦口婆心,一再叮嘱他,说宋思明这个人宁可远离,也不要靠近。 就是有攀上的机会也要放弃。 他说他自己的儿子他知道,得到宋思明赏识的机会不大,还不如远离,远离最起码惹不到他。 不然,一旦踩了他的底线,他会不死不休,赶尽杀绝,不给敌人留一点反击的机会的。 到时候,以他们家的状况,连宋思明的一招都接不上。 思及这里,莫小贝终于从痴迷美人的状态恢复了过来。 宋思明是什么人,他早就有所耳闻,在他痴迷上海藻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了。 那既然知道,他是怎么敢胆大包天地染指他的夫人的。 “对不起,海藻,我唐突了。 不过,我没有恶意,是你哭得太伤心了。 我就想着安慰你一下。”说完,他逃似的又回到了驾驶位。 他怕宋思明,莫小贝很羞耻,可是他也得承认。 莫小贝年轻,但他不是愣头青。 他其实是一个谨慎小心的人,生活中他从来都是八面圆通,左右逢源。 他一贯不惹人,不管是比他位高权重之人,还是社会底层之人,他都小心翼翼的对待。 唯有海藻的事,总是超脱他的控制。 不知道为何,想起海藻,看到海藻,他总是想要靠近,想要不顾一切的靠近。 他觉得海藻不管是脾气还是性格,亦或者是长相,都与他十分契合。 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感觉,他和海藻才应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海藻她是属于别人的。 上一次海藻姐姐被抓后,他落荒而逃,心有所愧,加之父亲的警告,他不敢再联系海藻。 想不到的是,海藻会有主动联系他的一天。 那天早上,他去公园跑步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以为是他投出去的简历有回复了。 所以急不可耐的打开短信。 没想到,发信息的人会是海藻,一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人。 她说想他了,想见一见他。 她还说要快,她等不及了。 莫小贝想,那一天,公园里的花儿鸟儿,还有蝴蝶们,他们见证过他收到信息时的喜悦。 收到短信的那一刻,巨大的狂喜就将他淹没了,心里源源不断泛上来的甜蜜让他几乎发疯。 他像是一个疯子那样在公园里又蹦又跳。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远离海藻,他见过宋思明,那是一个对海藻占有欲很强的强大男人。 可是,他忍不住,他的心有自己的想法,他迫切的想要靠近海藻。 尤其是在收到海藻表达情思的短信的时候。 他想要见海藻的愿望更加急切。 莫小贝知道他对海藻有感情,可是他没想到,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克制,理智,在海藻对他抛出橄榄枝,在海藻给他一点想要见面的暗示时,他的心竟能自动演化出春色满园。 握着手机,回到出租屋,他开始坐立难安,开始猜测海藻的意思,开始胡思乱想,开始期待海藻或许是厌了宋思明,她想要投入他的怀抱。 最后的最后,他只能在种种情绪下缴械投降。 他安慰自己,他和海藻只要没有过分的举动,宋思明应该不会那样大惊小怪,无理取闹。 昨天大半天,他陪着海藻,她哭着对他说“她对不起他,她不应该背叛他。 她还说兜兜转转这么久,她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唯有他对她是真心的。 可是,她不懂珍惜,曾被富贵繁华迷了眼,离开了他。 她说她很后悔,特别后悔。 她说她多想时光再重来一次,这一次,她一定会弥补他。 可是,没有了,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错过了唯一真心爱过她的男人。” 那时,他的心里很激荡,可是也很迷惑。 他听得迷迷糊糊的,以至于不知道海藻倾诉的对象是不是他。 或许不是他。 毕竟他虽然对海藻有妄念,可是他们之间没有这么深的感情纠葛。 所以,当海藻扑过来想要抱住他时,他躲开了。 躲开之后,他就后悔了,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这样也好。 他只是靠近她,他就很满足了。 多的,他真不敢奢望。 奢望了,他就会有祸。 可是今天,海藻的几滴眼泪,他所有的克制全都崩塌了。 还被海藻这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儿子看到了。 他找补一样的说道:“小世乾,你误会了,我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妈妈纸巾擦眼泪。” “你什么目的你清楚,不用在这自欺欺人,更不用在这骗我。 我不是你可以欺骗的人。”宋世乾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又哪里配他给他面子。 “世乾,你不能这么没礼貌,他是妈妈的朋友。”郭海藻也被宋世乾的反应吓到了。 她没想到,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对两性关系会这么敏感。 但是,那又怎样,她所剩的时间不多,她无所谓。 她只想完成她最后的愿望。 “呵,朋友。”宋世乾的脸上是满满的讽刺还有悲凉。 又一次,又一次他的母亲在他的面前维护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女人,女人,女人没有男人就无法存活了吗? 她们为什么总是不安于室。 他们为什么就肤浅到让一个什么也不是的野男人凌驾于她的廉耻,她的道德,她的家庭,还有…她的儿子之上。 他都决定了一辈子把她捧在掌心之上。 有他和父亲的爱,她还不够,不知足吗?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总是让他遇见这样的女人,这样的母亲! “世乾,不要任性,小贝叔叔只是来帮忙。 他要送我们回姥姥家,我们应该感谢他,你说对不对?”宋世乾脸上的伤痛很明显,但郭海藻选择了忽视。 这又不是她的孩子。 这是她仇人的孩子,她能给他两分好脸色也只是因为他还有用。 “父亲专门给你配了司机,他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就算你时常用不到车,他也规规矩矩等在家里,从来不去干别的。 所以,我们需要这个男人送我们回去吗? 难道这个男人开车的技术比父亲配给你的司机技术还好吗? 郭海藻,我对你太失望了,我恨你。 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我只要父亲,不要母亲。 你…你不是我的母亲了。”他想说你令我失望,又令我恶心。 可是,想起这将近三年来的相处,那些难听的话语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在这之前,郭海藻对他真的很用心,念着那些用心,他也不想对她说出难听的话。 “我就是你的母亲,你不认也得认。 你改变不了。”郭海藻冷冷道道:“你乖乖的,我们去看外婆,你说过的,她很疼你。” “你不是我的母亲,不是。”宋世乾反驳道。 只是在他说:“你不是我的母亲”时,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或许真的不是他的母亲。 不然一个人的态度怎么可能突然转换那么大。 她的母亲明明是一个温暖而有原则的人。 她的母亲明明只爱他和他的父亲。 他的母亲明明是一个明媚可爱的女人。 她怎么会突然变得阴晴不定。 她怎么会突然看上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就算是离开他父亲,以他母亲的相貌资质,她完全可以找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他相信,有大把的优质男人想要得到他母亲的青睐。 他也很肯定,他母亲的眼光一直没有问题。 从她给家里买的摆件家具,到她日常的着装打扮看就知道了。 她总能惊艳他跟他父亲。 尤其是他父亲,每天下班打开门,看到母亲的着装,总是催促着把他赶回房间,然后贱兮兮的凑上去,说:“海藻,老婆,你太美了。 这衣服很衬你。 老婆,我要…”后面的话,少儿不宜,他也不想听。 宋世乾没有忘记他刚出生时,她母亲的体内存有第二人格的事情。 是那个人她又占据了他母亲的身体吗? 宋世乾一时有些庆幸,庆幸他的母亲没有背叛他。 她的不爱,她的冷漠,她的水性杨花,她的偏袒缘由那不是她。 她的身体被别人占据了。 可是,庆幸过后,便是无尽的恐慌。 他害怕,害怕那个温暖的女人会永远离开他。 他害怕再也没有人热烈地,大方的爱着他。 他怕他会想她。 他的世界可以没有她,但是他知道,没有她,他和父亲再也不会幸福了。 他想下车去找父亲,他父亲有应对这件事的办法。 可是他怕他走了,这个女人会用他母亲的身体和别人痴痴缠缠。 他和他父亲都接受不了这种事。 他只想了一瞬,他就决定跟上了,他不走。 离开家的时候,他给照顾他的保姆阿姨留了信息。 他相信那位出自特种部队的阿姨有足够的警惕性。 她会跟上他的。 路上,宋世乾将蛮不讲理发挥到了极致。 他一路闹着不是要喝水,就是肚子饿了,或者想要上厕所。 终于开车的莫小贝耐不住他的折磨,将车停在了一个小饭馆门口。 他们三个在那里吃了一顿饭。 在哪里,跟上来的保姆阿姨给他塞了一个手机。 利用这个手机,他把他知道的消息全部发给了他父亲。 父亲告诉他,让他稍安勿躁。 他没办法抛下工作立即赶过来,但是下班后,他肯定会来。 他父亲说,让他不要担心,他一路叮嘱了好多人保护他,也会保护他母亲的身体。 宋世乾不担心,隐藏在他母亲身体里的这个人暴躁,急切,令人恶心,但是,他感觉得到,她对他没有杀意。 最起码,暂时没有。 过了午时,外祖母家到了。 宋世乾对外祖母一家没什么感情,何况父亲曾隐约说过,母亲一家对母亲多有不公,所以他的感情更淡漠了。 可是,藏在母亲身体里的这个女人却对外祖一家特别热情。 当车刚刚停下来时,她就跑了出去,抱着那个应该是外祖母的人,哭着道:“妈,女儿很想你。 很想很想。” 她说:“妈,女儿不孝,总让你担心。” 她说:“妈,你打我吧,我干了很多很多的蠢事。 我辜负了你的教导,做了让家里蒙羞的事情,我还没换得一个好下场。” 她说:“妈,我释然了,你们更疼爱姐姐是对的,她比我有出息。” “妈…” 她哭的悲切而绝望,她说的挚诚而恳切。 可是,却把郭母和郭海萍听得面面相觑。 她们不知道女儿突然发什么疯。 难道是…两人一同想到,难道是被宋思明抛弃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先进屋吧?”郭母扶着哭得伤心的不能自已的郭海藻。 郭海萍将等在一旁的宋世乾抱起,转身时看到了从车上炸开的莫小贝,她惊呼道:“小贝,你怎么在这里?” 梦里,妹妹跟小贝在一起,出轨了宋思明。 难道这一次,妹妹又出轨了小贝? 这是什么孽缘啊。 第700章 我很快就会回去 “小贝,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你送海藻回来?”郭海萍问道。 接着她又补充道:“我希望你能你明白,我妹妹她是有家室之人,她不适合跟你这样一个对她心怀鬼胎之人走得太近,若是你真爱她,还望你能远离她。” 她说:“小贝,恕我无法招待你了,你赶紧回去吧,别留在这里了。 这样对你对我妹妹都好。 你觉得呢?” “海萍,是海藻请求我送她回来的。 她哭得很伤心,说宋思明对她不好,她很后悔。 我没办法看着这样的海藻而不管。 她过得不好。 她需要有人安慰她,陪她度过这段时间。”莫小贝无奈的说。 “就算如此,你的做法也有失体统,你明知道她有丈夫,有婚姻,有孩子,你还靠近,就是你的不对。 海藻现在有我们,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小贝,回去吧。 我们家里你进去不合适。”海萍道。 “好。”莫小贝踟蹰了一会儿道“我这就回去,但是郭海萍,你能保证你会善待海藻吗? 毕竟你那些劣迹斑斑的过往我还记忆犹新。”莫小贝不知道那次被劫持走之后,郭海萍遭遇了什么事。 她现在身体看起来有些孱弱,但浑身上下,再也没了之前的浮躁,反而有一种浮华过后的沉静。 她现在给人的感觉很舒适。 可是即便如此,莫小贝还是替海藻担忧。 所以他顾不上礼貌,问出了那些以他之口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的话。 “我自己的妹妹,我自会疼她,你作为外人,无权过问,也没有置喙的余地。 赶紧回去吧,以后也别跟海藻再联系了。 这辆车以你刚刚毕业还没有找工作的状况来说,你应当是买不起的。 那就是我妹妹的了。 车你留下,这里有五百块钱,你拿上坐火车也好,坐班车也罢,都可以。 应该还有剩余,你去我们县城吃一顿饭,就当是我请你了,感谢你送我妹妹回来。”说着海萍从兜里拿出了今天刚发的工资,抽出五百块钱给了莫小贝。 莫小贝觉得耻辱,觉得海萍在侮辱他,可是海萍不给他磨叽的机会,直接将钱塞到莫小贝的怀里,推着他离开了,亲眼看着他登上了去县城的班车才放心。 宋世乾在这期间一直很乖,他对郭海萍的处理方法很满意。 一路上,抢占他母亲身体的那个人一直跟莫小贝说着一些亲昵无比的话,两个人撒娇嬉笑,尤其是占据他母亲身体的那个人,待莫小贝犹如情侣一样,会娇嗔,会撒娇,会嘟嘴。 宋世乾一路看过来,恨得要命,又恶心厌恶的要命。 现在这个恶心的男人终于离开了。 “你是叫世乾吧?”郭海萍看着宋世乾的目光里充满了慈爱,他和苏淳的孩子若是没有流产的话,应该比这个孩子还大一点。 他也会这般精致可爱,聪明灵慧。 可惜啊,他没了。 她没有保护好他。 她现在回望自己的那段经历,真的觉得荒唐至极。 她对不起很多人,妹妹,苏淳,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有的人还能弥补,但他们应当不需要她的弥补了。 有的人再也没有了弥补的机会,比如她的孩子。 他应该是恨透了她这个无能的妈妈,投胎转世找别人当妈妈去了。 郭海萍从身上掏啊掏,掏出来了一个绿色的青蛙玩具,拧一下发条,会动的那种。 她献宝一样递给宋世乾,道:“姨姨接到你回来的电话就给你买了。 你看看喜不喜欢。” 宋世乾有些兴致缺缺,这种东西太幼稚了,他一岁的时候已经拆过了这种玩具,也在宋思明的帮助下了解了这种玩具的原理。 他现在喜欢的是那种飞机,坦克或者武器模型。 他还是秦王时,他就亲手设计制造了秦弩,这也是秦人能横扫六国的重大原因。 他的秦弩射程最远可达八百米,现在的枪支都难达到的程度。 更别说其威力,城门都可射透。 还有他的秦剑,可保千年不锈,不腐,不变形。 千年还是他保守的估计。 他于这方面本就是天才,他志向高远,现代社会的武器他更想了解。 她的母亲就很细心,她出去时总会给他买这方面的书籍或者模具。 不过,他和这个姨姨从未见过,也算理解。 他虽不喜欢,但最基本的礼仪礼貌也有。 他沉稳地收下,道了一声谢。 郭海萍见他拿上了,很是兴奋,那时候她怀着孩子,无数次经过玩具店时会驻足不前,憧憬的看着里面的玩具,想象着他的孩子出生后玩那些玩具的样子。 现在想来,物是人非。 她又在口袋里掏啊掏,掏出来了八百块钱,放在宋世乾的怀里,道:“姨姨其实不懂你喜欢什么,所以就没自作主张的买。 这些钱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你拿上,去买你喜欢的东西。 算是我的心意。” 宋世乾全程目睹了他掏钱的过程,给莫小贝的,加上给他的,应该是她这个月全部的工资了。 他这个姨姨,好像没有他父亲说的那么不堪。 不过,他认为,她或许是改了,或者幡然醒悟了。 他父亲的话,他还是相信的。 宋世乾窝在郭海萍怀里到家里时,郭海藻还在哭,她哭的比门外更大声了。 郭母郭父在旁边显得有些无措。 主要是自小他们和郭海藻就不亲近,上了大学后,郭海藻又和宋思明在一起了。 这几年,宋思明越爬越高,也多次明里暗里警告他们,让他们不要伤害海藻。 他们是人民教师,他们自认清高,不惧权势。 可是,当权势高到一定程度时,他们焉能不怕。 所以,他们现在对女儿的感情很复杂,但最多的却不是亲近,而是觉得高不可攀,还有些局促。 “海藻,有什么事情你好好给我们说。 你一味的哭,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坐在这里只会干着急。 你这次回来,有没有给宋思明说? 要不要我给宋思明打个电话报平安? 或者你亲自来。” “不用。”郭海藻突然道:“我很快就会回去。” 第701章 姐姐,这些东西都给你 郭海萍听到这里,放心了不少,要回去就代表还有挽回的余地。 她柔声道:“你受了委屈就说出来,我们虽然不及宋思明权大势大。 但父母都是他的长辈,说话总归是管一点用的。” “没有姐姐,我这次来就是觉得我挺对不起你们的。 你们辛苦养育我长大,我一事无成,不思回报就算了,还总是惹你们担心和生气。 我很愧疚,也觉得自己很失败。”郭海藻压抑着宛若洪水一样的悲痛说道。 “海藻,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惭愧吗?”海萍难以相信这是海藻说出来的话,她可是他们这个小地方的骄傲,她的传说在他们这个小地方总是被人津津乐道的提起。 而她自己也经常作为海藻的对照出现。 小时候她是受尽宠爱的天之骄子,海藻是默默无闻的丑小鸭。 谁知道长大后她们两人的境遇有了翻天覆地地变化。 所幸,她的心态现在平和了,不然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她迟早又会被嫉妒驱使着做出来一些不冷静的事情。 海萍不可思议道:“海藻,你在学业事业两兼顾的前提下,学业还出类拔萃,名列榜首,事业更是如日中天,做的风生水起。 你的小说一书难求,你小说改编的电视剧的收视率屡屡打破纪录。 你每月都会给爸妈按时打养老钱。 逢年过节,也会有礼物准时送到。。 就连我…那些年糊涂的时候,也是多亏有你相助。 我最后能平安回到家里,还是你帮的忙。 你还说这些话,你是想让姐姐惭愧死吗? 若不是我还算了解你的话,我都会觉得你是在炫耀,或者是阴阳怪调我。” 郭海藻闻言沉默了,她想说这个优秀到熠熠发光的人不是她。 她想说这个尽心尽力照顾父母的人也不是她。 她想说凰慈回报姐姐的还不够,姐姐给了她生命,又辛苦养育她长大,她就是把命给姐姐都不过分。 但是凰慈和宋思明却让姐姐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 她很心疼姐姐。 她恨凰慈和宋思明的这些所作所为,所以她才特意回来一趟弥补姐姐。 她来这世上一遭,活得太失败。 唯有姐姐和小贝真切的爱过她,在彻底消失之前,她希望能安排好姐姐往后的生活,也希望能跟小贝重温一下过往的甜蜜生活。 那些真诚地,不是拿她当替身的爱情当时只觉得廉价,窒息,糟糕,好像没有出头之日。 如今想来,在落日黄昏下牵手压马路,在简陋的出租房里两人相拥着看小贝寻来的电影碟片,还有两人吃着简单的饭菜时,那仅有地一点肉丝总会被他细心的挑出来丢到她碗里。 他从不让他做家务,她来大姨妈时,他会彻夜帮她暖肚子,他很节俭,却舍得给她买她无数次回顾过的冰激凌。 小贝的世界划分的泾渭分明,于他而言,她和他的父母自成一个世界,属于自己人,其他人都是外人。 他漠视外人,却将全部的爱与心力全都给了属于自己人的她。 可笑她当时还觉得不满足。 她沉迷于宋思明的豪掷千金的豪气和花样百出的性爱里不可自拔。 最终害人害己。 如今,连报仇都做不到,连这一次机会都是彻底消失为代价出来的。 是的,她很快就要消失了,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再多的仇恨她也只能压下,然后给她爱的人留下一点东西。 她说:“姐姐,我给你带了些东西。 你进来看看。” 郭海萍以为是一些衣服护肤品之类的,没有拒绝,也没有客气,就跟着她进去了。 可是当她看到海藻递给她的东西时,吓得惊叫了一声:“海藻,你这是做什么? 你疯了吗?” 海藻手里的是好几份股权转让书,而且都是国内外知名的,蒸蒸日上的企业的股权转让书。 她保守估计一下,这些东西市值肯定在亿之上,海藻这是在做什么? “我不能要海藻。”郭海萍被吓得连连后退。 她没动心那是假的。 拿到东西的那一刻,她的心先是一窒,紧接着便开始狂跳起来。 她太明白有这些东西后,她能过上怎样的生活,灯红酒绿,豪华奢靡。 可是,这些钱没让她彻底失了理智,她知道,只要宋思明不同意,这些东西她无论如何都拿不到。 她不但拿不到,还会惹一身骚。 她说:“海藻,我现在上班,一个月一千过一点的工资,就我一个人而言,完全够了。 你的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这太多了。 你太疯狂了。 我觉得靠自己的踏实日子挺好的。” 郭海藻一愣,她有些意外,姐姐一向是她给什么就接。 姐姐曾无数次伸手向她要过各种东西,她都习惯了。 姐姐的拒绝,她还是第一次碰见。 她道:“姐姐,你放心拿着吧,我会办好赠予手续的。 不会给你留下什么麻烦的。”海藻保证道。 “不,海藻,你不要再诱惑我。”郭海萍又一次艰难拒绝道。 她说:“你拿回去,你拿着这些东西赶紧回去跟宋思明好好过日子。 之前,我还怀疑你们俩之间的问题是宋思明的错。 现在看来,应该是你太过任性导致的。 价值这样逆天的东西你眼睛也不眨一下就送给我了。 你觉得合适吗?” 不合适,可是她顾不了了,郭海藻想。 凰慈银行卡里的存款很多,她想过直接给姐姐钱,但是她知道,给钱宋思明神不知鬼不觉再拿回来的办法太多了。 所以,她拿了凰慈的那些股权转让书。 她找了律师,做了公证。 今天,她还叫了记者,她要在全国公众面前宣布,她要在凰慈的所有粉丝面前宣布,她把她这些年积攒的资产都过户给姐姐,以报答姐姐的养育之恩。 之后,不会因任何办法再要回去, 为防止宋思明暴力让她停止,她带了宋世乾。 她知道,宋思明很疼他这个唯一的子嗣。 宋世乾在,他顾虑肯定很多。 她将那些东西推到姐姐面前,道:“姐姐,你拿着吧,待会记者就要来了。” 第702章 姐姐为什么不愿 郭海藻笃定了宋思明在意凰慈的颜面,只要她大张旗鼓的说出去了,宋思明必然不会打凰慈的脸。 那些东西应该会留在姐姐的手中。 哪怕宋思明还有其他手段拿走,但他肯定不敢让她的姐姐过得不好。 不然,全网都会声讨凰慈的假仁假义,说她嘴上一套博名声,背后一套让姐姐过得贫穷落魄。 郭海藻想的很好,可是郭海萍不敢在那些文件上签字,她现在还能活着,她怕她一旦签了,就活不了了。 有权势之人的手段她见识过了,太可怕了。 她那一段时间被周杰云的老婆抓去了,周杰云的老婆正大光明的鞭打她,折磨她,带着她到她们那个圈子里,让她跪着讲述她破坏周杰云老婆家庭的不耻之事。 讲她是怎么勾引周杰云的。 周杰云的老婆还让她像古代的小妾一样伺候她这个正室,端茶倒水,洗脚洗澡洗衣服。 甚至伺候她上厕所。 还给她立规矩,让她凌晨三四点就起来候在她的门口,等她这个主母起身,起身之后伺候她。 周杰云老婆的这些作为从不避人,可是,她向很多人求助过。 但没人敢帮她。 她们甚至跟着周杰云的老婆一同欺辱她,她无数次解释,她也是受害者,她是被周杰云欺骗了。 可是没人相信她。 她想要去报警,可是无济于事。 她试了所有的手段都逃不出来,最后她绝望了,她麻木了,她行尸走肉一般等着周杰云的老婆气消了才被她放出来。 临走前,还讥诮着告诉她,幸好她有个好妹妹,不然以她的脾气,她肯定活着走不出这里。 那是郭海萍得知自己杀了妹妹之后第一次确切的知道妹妹的消息。 她顾不得尊严,请求周杰云的老婆告诉她海藻的消息。 周杰云的老婆说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宋思明又一次叫了很多医生给她的妻子看病。 她说郭海藻的命应当是保住了吧。 那一刻,郭海萍差点喜极而泣。 她第一次深切地认同母亲说的,要善待姐妹手足。 即使她对海藻已经露出了那么大的恶意,即使海藻差点死在她的手里,可是当海藻知道她有难时,还是暂时放弃了仇恨,选择了救她。 经此一事,她仓皇逃窜,放弃了自尊,放弃了面子,她只想回家。 她要在她幼时长大的小村子里好好生活,她要远离海藻。 她再也不给她添麻烦了。 海藻她配得上她现在的生活,而她有此遭遇,也是她活该。 她已经顾不上老家的那些同学会不会嘲笑她了。 可是,路上正虚弱时,她被人贩子盯上了。 她被送到了一个落后的山区,她千辛万苦运用自己有限的化学知识从人贩子手里逃了出来,但终因体力不支而被一个男人捡到了。 那个男人给她吃了昏迷药,她迷迷糊糊好几天,最后被人救了出来,救她之人告诉她,他还是看在海藻的面子上才救的她。 想到这里,郭海萍将那些文件一股脑的收拾到一起,塞进了郭海藻的包里。 她知道,海藻总是念着她的恩,可是,她的恩情海藻已经还上了。 海藻不需要再给她任何东西了。 况且,她怕宋思明,她怕一切手中有权利的人。 她很怕,怕得要死。 那些人,只是看到,她就想逃离。 所以她道:“海藻,姐姐现在过得很好。 请你千万不要给姐姐的生活增加波折。 我现在虽然拿着不多的钱,但我的精神是满足的。 我时常看着讲台下那些天真懵懂的孩子因我而多了些收获,我就觉得异常满足,心里充满成就感。 我每天都是幸福的,快乐的,平静的。 海藻,这种心灵上的宁静太难得了。 我不想再一次踏入到名利场,也不想再一次一头冲进红尘俗世里被鞭打了。 我也不想被各种各样的欲望支配着做出一些让我充满罪恶感的事情了。 海藻,姐姐只是一个有所悟的人,但不是圣人。 我怕我会承受不住你的诱惑。 但是姐姐知道,我拿了你的东西肯定保不住,也不见得会比现在快乐。 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姐姐。”海藻激动道:“你不是想教书育人吗? 有这些钱你何不自己开个学校,里面的规则由你来制定。 要收怎样的学生也由你来定。 你不是更能实现你的抱负理想吗?”海藻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不接受。 不管是哪一世,姐姐最后的结局都是开办了自己的培训学校,分校遍布全国。 就算上一世,它给了姐姐更好的东西,姐姐用那东西积攒了本钱后,还是回归了她教育的老本行。 要知道,她刚刚得到系统,就将系统存在的消息告诉了姐姐。 刚开始,她通过直播宋思明和苏慧的感情得到了一点能量。 得到能量后,她急不可待的和姐姐商量着要什么奖励。 姐姐看了一遍可选项,说要效果显着的化妆品配方。 系统说那些配方领先这个世界几百年,效果对这个美容护肤业刚刚风靡的年代算是逆天了。 不出所料,姐姐自己花了大价钱做出样品后,又用自己的脸做了示范。 看到效果的大老板们仿佛疯了,争先恐后的想要配方。 姐姐奇货可居,想待价而沽,不料想却被人算计了。 他们轻易夺走了配方还把姐姐弄得伤痕累累。 能放姐姐回来,他们还是打着姐姐能不能吐出其他配方的心思。 可是,她和姐姐那时候不知道他们的险恶用心。 她很快又给姐姐兑换了药品配方,这药品是治疗鼻炎的。 那时候国人中有很多人一辈子深受鼻炎之苦,但又无法根治。 她给姐姐的药就能彻底治愈。 这次姐姐谨慎一点了,她特意找了人人交口称赞的企业家。 可是,人人称赞的慈善家背后却是人贩子。 干着贩卖妇女儿童的勾当。 姐姐在他手里差点失了一条命。 还是她动用系统的力量才成功将姐姐救出来。 她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才让姐姐一遍遍受苦,身体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可怕的是,宋思明和苏慧的相处大家都看厌了,他们不给她提供能量了。 她兑换不出来什么了,没办法补偿姐姐了。 没办法,她告诉姐姐,只要让她见到宋思明就会有能量。 那时候的姐姐得知这个消息后,尽心尽力的帮助她,用时三四年,才让她见了一面宋思明,又用时将近一年时间,才打听到了宋思明的行程,她也因此才有了跟宋思明相处的机会,怀了她那个忘恩负义认贼做母的女儿,还得到了很多的能量。 她用那些能量让这个世界上知道姐姐有些好东西的人遗忘了姐姐。 确保了姐姐的安全。 她还给了姐姐一些高科技的技术。 姐姐很快用这些东西发家了。 但她在公司蒸蒸日上,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及时套现离开了。 她去开培训学校去了。 由此可见,姐姐对学校,对教育的执念,那么为什么她现在却偏安一隅,甘心做个老师了呢? 第703章 姐姐是最重要的 姐姐到底明不明白,让她过得好,是她最后的遗愿。 姐姐于她而言,比小贝都重要,且重要很多。 不然第一世时,她也不会因为姐姐的房子而与小贝渐行渐远。 心爱的男朋友在她的生命中也处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但是再重要也不会超过姐姐的重量。 小时候,姐姐给她穿衣,给她做饭,陪她玩耍,看着她写作业,哄她睡觉,夜里替她盖被子。 她做了一切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她也做了一切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她永远忘不了,她七八岁时被邻居亲戚家的孩子推进湖里了。 那个小孩面目丑陋,嫉恨她白白嫩嫩的,很可爱。 使的劲很大。 她被狠狠地摔在湖水里。 那湖水虽说不湍急,但是也足够深,足够宽阔。 她吓坏了,她觉得她应该是要死在那个湖里了。 可是姐姐看到她落水后,没有考虑,没有迟疑,没有害怕,她“噗通”一声跟着她跳了下来。 姐姐比她大七岁,有些体力,又加上南方的孩子大多都会游泳,才替她们争取了救援时间。 她也在那场人为的灾难中活了下来。 自那以后,她就发誓,姐姐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是她拼了命也要报答的人。 因为姐姐的存在,她才在一个父母忽视的家庭里还算心理健康的长大。 姐姐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依恋的人。 因此,在这具身体里蛰伏几年时间后,她发现她彻底没了翻盘的机会。 她就与系统达成了协议,以她之魂献祭系统,给它能量,让它逃离这个世界。 唯一的要求就是,她要再一次控制这具身体。 她要回去安顿好姐姐。 为了姐姐,她能放弃向凰慈和宋思明寻仇。 不安顿好姐姐,她就是彻底消散也不甘心。 她道:“姐姐,要么你拿着这些东西。 要么我向外界宣布,建一所学校由你来管理。 我也会给你留下足够的备用资金。 所得盈利也属于你。 这两个选项,你选一个吧。”她始终相信姐姐能管理好学校。 不管哪一世,姐姐在教育教学,发展管理学校这方面都做的很好。 “不,海藻,我没那个本事。 我现在觉得,做一个老师挺知足的。 你不用对姐姐这么好。 等姐姐遇到了难处再找你,那时候我绝对不会拒绝你的帮助。 还是你过了这次就再也不帮姐姐了…”忽然,海萍想到,海藻这样的行为怎么看都有种此生不复相见的紧迫感。 她惊慌道:“海藻,你为什么突然给姐姐这么多东西?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海藻,不要瞒着姐姐,告诉姐姐好不好? 不管怎样,我都会竭尽全力帮助海藻的。 就像你,永远也不放弃姐姐一样。 我们永远都是姐妹。” “不,姐姐,我很好。”郭海藻说着她很好的话,可是泪水总是止不住的流。 她控制不住。 她最爱最依恋的姐姐,她要永远永远的离开她了。 从此以后,姐姐轮回转世,可能成为别人的姐姐。 而她,永远消失在这世界,上穷碧落下黄泉,永远和姐姐没了交集。 她很不舍,也不甘心。 可是,她作了孽,看错了人,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郭海萍看到海藻的样子,彻底慌了,她将郭海藻揽在怀里,焦急的问道:“海藻,你是不是生病了?你不要怕,现在的医学很发达,国内治不好我们就去国外。 还是宋思明怎么着你了? 你告诉姐姐好不好? 姐姐来给你想办法。 把我的妹妹欺负成这样,就是宋思明,我也去找他给你算账。” 泪水模糊了郭海藻的眼睛,她靠在姐姐的怀里,使劲的摇头。 她任性了两辈子,这一次她要彻底消失了。 她再也不能让姐姐替她担心了。 她想让姐姐什么也不知道的幸福地活下去。 所以,她什么也不能说。 她一个劲的摇头,道:“姐姐,只要你收下我给你的东西,我就放心了。 我没有事,我只是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小时候的事情。 我才发现,这几年,我有多混账。 我不应该埋怨姐姐的,我不应该生姐姐的气的。 姐姐想要的生活,我应该努力给姐姐的。 都是我的不作为,才使得姐姐的孩子流产了,姐姐也落得个满身风雨,满心沧桑。 我对不起姐姐。 我太混账了。” 她讨厌凰慈和宋思明,她不知道她的姐姐有些作为显得有些得寸进尺吗? 可是,那又怎样,她愿意,她的姐姐做什么、要什么她都愿意。 它不会,永远也不会有怨气。 她永远都会想尽办法的满足姐姐。 再说她本身不坏的,她只是想要过好一点的生活,她有什么错。 是生活把她变成了那副样子,关姐姐什么事。 凰慈和宋思明却因为这个,伤害她的姐姐那么多次。 实在可恨。 她多么想要报仇,她多么想将那两个人化成灰烬,奈何没有本事。 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只会依靠他人的窝囊废。 连拥有系统这样逆天的东西都没办法逆风翻盘。 “姐姐,求求你,拿上吧。”郭海藻哀求道。 她的时间不多了。 “你拿上,我才会放心。”海藻再一次哭求道。 郭海萍从来没有在海藻的身上看到如此绝望破碎的表情。 这神情看的她的心揪心的疼。 她的妹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看起来是如此的无望。 “世乾。”郭海藻突然放开了郭海萍,跑过来拉住宋世乾,道:“你劝劝姨姨吧,让她收下东西。 不然妈妈永远都没办法快乐的。 世乾,你是爱妈妈的,你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对不对?” 第704章 我可以答应你最后的请求 宋世乾冷眼看着这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哭闹。 他不清楚这几个人的爱恨纠缠。 但他已经看出来了,躲在他母亲身体里的这个女人已经黔驴技穷了,她在跟这个世界做最后的道别。 他不明白,明明是母亲的姐姐,为什么隐藏在母亲身体里的这个鬼东西怎么比母亲还着急,还上心。 但无所谓,他无心追究。 这个女人很可怜,最起码此时此刻的她看起来很可怜。 她所有的伤心难过无助是那么的真切。 但她伤害了母亲,这就是她最大的原罪。 再说这世上的可怜之人多了去了,他不可能一个个都去同情。 帝王之心,从来没有仁慈一说。 所以他不会替母亲选择原谅她,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给予她帮助。 但同样不能惹怒她。 她虽然看起来已经无计可施了,可是,他不能让母亲担一点的风险。 他怕。 所幸他只是一个孩子,如果一个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最正常的反应只会是被歇斯底里的母亲吓哭。 所以,面对郭海藻疯狂的追问,他被吓哭了。 哭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 他两岁多的年纪遇到这种事除了哭,做什么都是奇怪。 但他早就将这里的事情转述给父亲了,他藏在身上的电话一直都是通话状态。 他知道父亲会解决好这件事情。 他只要静观事态的发展。 “行了,海藻,他只是一个孩子,他知道什么,你别吓他。”郭海萍见宋世乾哭得涕泗横流,显然是被海藻吓坏了,连忙抱起来道。 “姐,他知道的,他很聪明,你不要被他的这副样子骗了。”郭海藻着急道。 “行了,海藻,姐姐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的东西你留着自己用。 姐姐自己有手有脚,不能一直受你接济。 海藻,你这样会惯坏我的。”郭海萍说着,赶紧捡起地上的青蛙玩具安抚宋世乾。 一边安抚,一边还说:“海藻,他只是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再聪明能聪明到哪去。 再说,他能做得了什么决定。 他这么小,你就要他替你背负宋思明的责怪,你是怎么忍心的。 你可是他的亲生妈妈,要对孩子上心,别搞得跟后妈似的。 不管怎样,你既然选择在这么年轻的时候生下他,就要对他负责。 你不能仗着你还是一个孩子就任性。 小孩子若是不得父母喜欢,很可怜的。”就像海藻。 小时候她庆幸父母喜欢她的同时也可怜自己的妹妹。 她渴求着看着妈妈,希望妈妈施舍给她一点爱的表情她到现在想起来还心酸。 “不,姐姐,我必须给你。”郭海藻直接忽视了那些劝诫她要重视孩子的话,执拗道。 她哪里还有机会一直接济姐姐啊,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姐姐为什么一直推辞。 她从宋思明和凰慈手里给她算计一点东西真的很难的。 她道:“姐姐,你别管了,我叫了很多知名报社和新闻媒体的记者。 我跟他们约定好了时间。 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我要当众宣布这件事情。 到时候你不要也得要。”说完,她就拒绝再提起这件事情,她让姐姐带她出去转转,她要趁着记者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静静地看看她从小生活又长大的地方。 她要跟这个地方做最后的告别。 郭海藻习惯了当无人关注的丑小鸭,习惯了这里的人都漠视她。 她习惯了当姐姐透明的小跟班。 她以为这次出去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她能安静地观赏这里的山山水水,回忆她儿时的时光。 反正需要人情往来打招呼的事情姐姐就能搞定。 可是,她错估了一件事,她错估了凰慈的知名度。 凰慈这些年来待在她的身体里写了几千万字的小说。 有十几部作品被搬上了荧屏,她的粉丝遍布各个年龄年段,也遍布各个区域。 她的老家尤其多,老家很多人为这块地方出了这么一个才女而骄傲,自然而然就成了她最大的拥护者。 她回来的消息没有保密,附近的粉丝听说了她回来的事情早已经前赴后继的赶了过来。 他们知趣的没有打扰到郭海藻和家人的相处。 可是,当她出去时,郭海藻立马被黑压压的人群吓到了。 粉丝热情的给她打招呼,他们蜂拥而上,说:“海藻,能在家乡见到你实在是太惊喜了。 你比照片上,新闻里还漂亮。 海藻,我们都很喜欢你。” 他们大多数手里都举着一本海藻的小说,想让海藻签名。 郭海藻从未如此面对过这样的盛况,她被吓得惊叫一声。 然后转身就想跑。 却突然想到,这是一个机会,她完全可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告诉他们,她的来意。 她要在凰慈的粉丝面前坐实给姐姐股份和给姐姐开学校的事情。 凰慈还要靠着写书生活,她还是公众人物。 她不可能不顾及她的这些粉丝。 她说出去了,凰慈只能践诺。 于是,她忍着被好多人包围地惊惶,转过身,朝大家笑了下,道:“非常不好意思,我性格内向,一时见到这么多人吓到了。 希望你们原谅我刚刚不礼貌的举动。” 她说:“我这次带着很重的任务来,时间紧迫,所以很抱歉,不能为你们签名了。” “海藻,你是有什么事情吗?”人群中有人关切地问。 海藻正要说出她的目的,人群的后方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道:“海藻小姐想拿出这些年稿费收入的一部分回报生养她的家乡。 她想要出资在此建造一座学校。 专供贫困家庭的孩子上学。 这所学校,她会减免所有学杂费。 不但如此,山路崎岖不平,孩子们来回不方便,午休时间又短。 海藻小姐不忍心孩子们翻阅几十公里的路程来回吃饭,因此学校还免费提供一顿午饭。 这是海藻小姐的承诺,还望大家今后监督,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大家一定说出来。” 此言一出,海藻的粉丝很激动了,连附近的村民都惊动了。 他们自发的鼓起掌来。 人群中的粉丝看着那个慌乱羞怯又美貌惊人的女孩子。 他们很是骄傲。 他们喜欢的作者竟然是一个心地这么柔软的人。 她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回报生她养她的这片土地。 她没有敷衍大家,也没想着只是博名声。 她回来亲自考察,还做出了让大家监督的承诺。 她是真心实意为大家做事。 他们由衷地觉得他们没喜欢错人。 他们喜欢的这个人有旁人无法企及的美貌,有出众卓越的才华,还有一颗漂亮柔软的心。 她为什么这么完美。 她真的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海藻,海藻!”人群开始自发地呼唤起她的名字来。 “他是谁?他为什么能替海藻说话?”人群中有人突然提问。 “他是我们的县长,他旁边陪同的人是海藻小姐的经纪人。”有人很快为他解答了疑问。 “那这件事是确定无疑了。”很快又有人道。 “那当然,海藻小姐当众宣布这件事,就是为了让大家监督。 毕竟,海藻学校的名额是给贫困生提供的。 但是她又不能长久的留在这里。 这其中有太多的事情,就需要大家的监督了。 她真的在真心诚意的帮助需要帮助之人,她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为自己增添美名。 她很真诚。”有人大声道。 “我们还要和海藻小姐商量具体事宜, 所以还请大家有秩序的离去,这里是海藻小姐的故乡,你们以后肯定还有机会再见到她的,对不对?”县长走到前面来,规劝大家道。 “好,我们走,海藻小姐大义,我们不能拖后腿。”有人提出,得到回应声一片。 于是大家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郭海藻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情况,他们就这样走了。 在她还没有好好说一句话的时候。 她想叫住他们,在此期间,她好几次想插话,告诉他们,事情不是这样的,她的学校不是免费的,她的学校也不提供免费的午餐。 她是想让姐姐赚钱的。 她不想做这么伟大无私的事。 可是一是她苦于没机会说,人群闹哄哄的,她的声音很容易被淹没在其中。 二是,她不敢,她知道,在民意如此沸天的情况下,她说出这些话,她的姐姐和父母就不要想在这片地方立足了。 还不如保持原样,最起码还能得到大家的尊重。 不过,心里的不甘让她对来人没了好脸色。 她讨厌这两个人破坏了她的计划的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却不料从这两个人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她仔细一看,是宋思明找来照看宋世乾的阿姨。 她怎么这样神出鬼没,刚刚她还没看到。 所以,他们这是做了万全准备。 她一旦要说出什么不理智的话,或者是破坏凰慈形象的话,这个阿姨肯定会做出相应地应对。 阿姨上前来,挽住她的手,道:“夫人想必是累了,我扶您回去休息。”说着,钳制着郭海藻的胳膊就往里走。 “你放开我,你放肆。”郭海藻惊叫道。 “夫人还是别耍威风了。”保姆阿姨在她耳边悄声道。 她只忠于宋思明,宋世乾和原来的夫人。 这个就算是夫人的第二人格也不行。 郭海藻气这个保姆不把她当回事,但也从保姆的态度看出来,这个保姆肯定是得了宋思明的授权。 宋思明他知道她又出现了。 宋思明能这么早得知她来到了她的老家郭海藻不惊讶。 但是能这么快知道她又占据了这具身体郭海藻很惊讶。 她知道宋思明的势力恐怖,没想到却是这么恐怖。 她心有些惶惶,她不知道她布局的事情还能不能成。 刚才在那些粉丝面前她失败了没关系,她知道她还有记者和媒体。 他们才是替她宣传的主力军。 而且,她已经不能再提修建学校了。 她只能说将自己名下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姐姐。 她相信在记者面前,凰慈的保姆阿姨和经纪人也不敢阻挡她做什么事情。 凰慈的粉丝量庞大,宋思明又从政。 他敢在明面上控制她,宋思明的口碑必将急转直下。 最后,他们还是会妥协。 可是,她等啊等,她从下午等到了傍晚,愣是没等到她悄悄叫来的记者和媒体人。 她想打电话询问,可是和她直接联系的那个人百般推辞。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宋思明竟然洞悉了她所有的事情。 他拦下了要来的记者。 他当真是一手遮天。 可恨,这只是她的临终愿望,他为什么就非得步步阻拦。 他怎么能对她这么狠。 再怎么样,他们之间有过一世情缘啊。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距离离去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郭海藻越发的暴躁。 就在她忍不住,准备在凰慈的某博账号上发布这条消息的时候,宋思明风尘仆仆的赶来了,他对郭父郭母客气但周全。 郭父郭母强装镇定,在宋思明的面前尽力维持长辈的颜面。 可是,在宋思明的强大威势下,还是显得有些哆哆嗦嗦。 郭海萍更严重,她看到宋思明时会止不住的颤抖。 躲在角落的宋世乾看得清楚,郭海萍在害怕,就算这样,她还是忍着恐惧上前,对父亲说:“海藻就是一个单纯可爱又有些任性的孩子。 她小的时候,我父母亲工作较忙,不能给她很多关照。 所以,她格外珍惜别人对她的爱护。” 她说:“宋思明,你若爱她三分,她能回你七分,你若爱她五分,她就能回你九分。” 她说:“宋思明,能不能请你好好对待我的妹妹,爱她你不吃亏的。 她漂亮又优秀。 若是有一天你实在是厌了,腻了,也请你别伤害她,请把她给我还回来。 我来养她下半辈子。 我前些年糊涂,做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 我很想要个机会补偿,所以若是不爱了,请把她还给我,我很乐意的。 你不要觉得她没有退路就欺负她。 她的退路就是我。 即使我在你看来渺小的可怜。” 宋思明讶异的看了一眼郭海萍,没想到这个女人在他的诸多手段下终于清醒了。 若她早知如此,她又何必受那么多苦。 宋思明道:“我跟海藻之间只是有一些小误会,过了今日,事情就会解决了。” 说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愤恨的看着他的人,道:“你说呢?” 郭海藻看着这个笑得很冷的男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他的一块肉。 可是,形势比人强,她目露乞求的看着宋思明。 想求他给她个安心,给姐姐一个保障。 但是她已经体会过他的无情了,她知道他大概是不会同意了。 可是,她所有的力量和灵魂都献祭给系统了。 现在是系统控制她。不是她控制系统。 系统会阻止她自杀伤害这具躯体,也阻止她伤害宋世乾。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有恨意充满着整个胸腔。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怎么做要我来说。”换言之,怎么给,给多少需要宋思明自己来决定。 她郭海藻没有任何置喙的地方。 郭海藻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事情竟然有转机。 第705章 既是生离,也是死别 “你姐姐是公职人员开除的,她当初的公务员考试有问题,这在档案上都可以查到。 所以我没办法给她正式入编让她教授这个地方的孩子知识。 但是我问了你姐姐所在培训学校的领导和家长。 他们一致认为你姐姐在教书育人这方面很有天赋。 而且,千帆过尽后,她身上的沉静,耐心,不躁不乱都是一个人民教师最优秀的品质。 我可以破格让她进入海藻投资成立的学校。 这所学校在这个地方只是试点,如果成功,我将以海藻的名义在各大山区推行。 只要你姐姐能够胜任,这些学校由她来管理又何妨。 我想,相比于给她大把的钱财,让她的后半生被钱财控制,与欲望共沉沦,我这种方式更能帮她实现她的人生价值,让她的人生变得充实有意义吧。 而且,她和海藻还能受到所有山区孩子们的敬重,受到全社会的敬重。 她若真心为这些孩子付出,让一个又一个山区的孩子走出大山,到时候国家破格让她进入妇联又有什么不可能。 这个世界会辜负有心人,但若有我的帮助,肯定不会辜负,只要你姐姐愿意把一生都奉献给这些可怜的孩子。 你觉得呢? 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比你给她塞一堆钱,让它沉溺于灯红酒绿中更好?” 宋思明说:“郭海藻,只要你的姐姐值得,我会照应她。 只要你的父母安分,我也会照应他们。 我没办法留你在这个世上,但你为我做的,我记得。 这是我对你的感谢。 这次我是认真地,真诚地向你说声谢谢。 离开这个世界吧,你身上有那么神奇的东西,换个地方生存不好吗?” 郭海藻觉得她对宋思明这个人已经冷心了,但当他诚挚地向她道谢时,她还是有一种泪涌的冲动。 她想这不是因为她对宋思明还有所留恋,这是她的付出终于被认可的情绪的宣泄。 她笑中含泪,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选择相信你。 确实,你的办法好像更好一些。 我一直都是这样,脑子不甚聪明,我只想让姐姐过得好一点,却不知道怎样做她才能过得好。 宋思明,我不说谢谢你,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她说:“回申城吧,回到申城后,我会把这具身体还给凰慈。 我会离开,永不再回来。 你自此以后,就可以安心了。” “可以。”宋思明答应得干脆。 郭海藻看得凄凉,这世界上被偏爱的人真的很幸运。 临走前,郭海萍拉着妹妹,给她叮嘱:“回去后,别再跟小贝联系了。 你已经结婚了,还有世乾那么乖的孩子,你要珍惜,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不会了,姐姐。”郭海藻说。 她怎么还可能联系小贝,这么长时间,她孤寂地藏身在系统空间里,独自一人面对着无垠的黑暗。 她冷,她怕,她孤独。 找小贝回来,她只是想重温一下被人关怀的滋味,她太渴望了。 她只是想回到那个单纯美好的海藻的时代。 她太想念那个时候的她了。 可是,有些事经历了就是经历了。 她再也回不到过去,就是找到过去的人,那种感觉也不对了。 她只给了自己一天多的时间做梦,现在梦该醒了。 她会放小贝自由。 她同郭海萍保证道:“你放心吧,姐姐,我不会了?” 郭海萍看了看等在不远处的宋思明和宋世乾,道:“那我们有机会再见,赶紧去吧,他们等你了。” “嗯,姐姐,我走了。”郭海藻强忍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说。 姐姐,永别了! 下半辈子,不要再惹宋思明和凰慈! “姐姐,你要好好过。”说完,郭海藻掩面转身离去。 她不想让姐姐看到她太汹涌的难过。 她不想哭的,可是自此一别,她将和姐姐再无见面的机会。 天地苍茫,可是这世界不会再有她。 而姐姐,再也没有一个人为她兜底,再也没有一个人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笨拙的安慰她,替她想并不聪明的办法。 她的姐姐还没有遇到一个良人,她那么喜欢孩子,却还没有一个孩子,她要怎么才能放心。 姐姐…你一定一定要过得很好。 “海藻。”郭海萍在郭海藻离开地那一刻突然感到心悸,所以她叫住了海藻。 “怎么了?姐姐。”郭海藻的声音闷闷的。 “要不你们还是别去了吧,今日在家睡吧。”郭海萍道。 她不相信迷信,可是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的心悸动的厉害。 她想很可能这是上天对她的预警。 “不了,姐姐,宋思明他还要上班。 你也知道他现在的职位,一天都离不得人。”海藻强忍悲痛说。 “姐姐,不用送了,我走了。”再不走她怕她控制不住她的情绪。 再不走她怕她真的会转身回去,紧紧拥抱姐姐。 告诉她,她真的不想离开她。 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眷恋,除了姐姐。 可是,姐姐一人,可顶千万人。 “好吧。”郭海萍无奈道,在这个院子里,谁也不敢耽误宋思明的工作。 可是,她的心是那样的不舍和惊惶不安。 她就那样看着从小到大跟在她后面的海藻一步一步远离了她的视线。 好像很多年前,小小的海藻总是站在家门口,目送着她奔向远方。 她回头时,海藻就挥动着她的小手,告诉她:“姐姐,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会跟上来的。” 她跟了她那么多年,她究竟是怎么忍心伤害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小海藻的。 “海藻,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她大声呼喊着。 姐姐辜负了那个信任姐姐,孺慕姐姐,一直追赶着姐姐的小海藻。 “姐,你回去吧。”已经坐上了车的海藻听到姐姐的话,再也忍不住那些翻江倒海的情绪。 她想说:“我真的没有怪过姐姐。” 她想说:“姐姐想要过好日子没有错。” 她想说:“在我这里,姐姐想怎样都可以。” 可是,她不能说,她只能通知宋思明赶紧开车。 她既在和姐姐生离,也是在和姐姐死别。 她正在经历这世上最痛苦的两件事。 她一向无能,她承受不起,她怕她掩饰不好,让姐姐看出端倪。 伴随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凉风,郭海藻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海藻。” 那是姐姐。 她是不是也有感应,所以才叫得这么悲壮。 可是,姐姐,我惟愿你一生都不会发现,你的妹妹永远去了。 第706章 身死魂消 一路上,郭海藻都在哭。 最开始是崩溃大哭,后面是小声啜泣。 宋思明和宋世乾都没有打扰。 他们将空间留给了郭海藻,任她宣泄。 这世上,本就无绝对的对与错,大多数的对错都衍生于立场。 他们立场不同,所以曾经恨过,讨厌过,厌恶过,针锋相对过。 可是如今,这个女人都已经被逼无奈,打算放弃自己成全母亲了。 他们也不至于那么没风度。 郭海藻的老家到申城的车时是五个小时,当夜色被彻底留在了后面,而熟悉的被霓虹灯渲染的仿佛一幅色彩艳丽的画的申城出现时,郭海藻的情绪奇迹般地变平静了。 越临近家,她表现的越平静。 当车子驶入小区的车库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崩溃的神色,有的只是无波无澜的平静。 她跟着宋思明和宋世乾进电梯,上楼。 家里的房门打开时,宋思明阻止了试图冲进去的宋世乾,告诉他,今晚跟阿姨一起睡。 在宋思明看来,宋世乾是孩子,有些事他不应该参与,也不应该观看。 可是,郭海藻平静无波道:“让他留下吧。” “不可能。”宋思明当即拒绝道。 事关他的儿子,他不可能马虎,一丝一毫都不会。 “留下,不然不要怪我不配合。”郭海藻无视宋思明的愠怒,不容拒绝道。 “你…”宋思明气急道:“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这么残忍的事情你不应该坚持让他看。” 郭海藻冷笑一声,道:“呵,你也知道残忍。 可是你却逼我这么做。 不用他看,他只要待在隔壁他自己的房间就行了。” 宋思明思考了一瞬,同意了。 这个女人已经让步了,他没必要斤斤计较着不放。 于是道:“世乾,去你的房间,乖乖在里面待着,不要出来,知道吗?” 宋世乾乖巧点头,道:“知道了。” 至于具体怎么做,谁知道了。 宋世乾进去关好门后,郭海藻率先进了宋思明和凰慈的卧室。 宋思明见状跟了上去。 郭海藻没有管他,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 “你要怎么做?”宋思明问道。 躺在床上的郭海藻调整好姿势后,对着宋思明突然灿然一笑。 宋思明一愣。 这是宋思明遇见她以来,在她身上看到的最灿烂,最明媚,最如释重负的笑。 她好像卸下了所有的重担,抛下了所有的执念,放下了所有的不甘,偏执和疯狂。 她开始变得坦然,甚至还有一种从容赴死的壮烈。 后面这个形容词宋思明不知道用得准不准确,可是,这是他的直观感受。 这时的郭海藻,像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战士。 可是,那样偏执疯狂不讲理的女人,怎么可能呢。 宋思明怀疑自己看错了,却听她说:“宋思明,我要去干一件很伟大的事去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干成。 我知道,我就是个懒散,平庸,怕疼,胆小,贪欢的无能小女人。 我从来都不聪明,也不是什么女强人。 我知道,你们都厌恶我,看不起我。 我也知道,我有长达三辈子的时间,却没有干过一件正经事。 我只知道追逐情爱,我只知道贪欢享乐。 我在这个世上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宋思明,我把感情寄托于你,你背叛辜负了我。 现在,我要把我的感情寄托给世人了。 他们或许也会背叛我,他们或许永远将不会知道我做了什么,可是,无所谓。 我只是不想再这么窝囊了,我只是不想再这么可悲了。 我要让我的三生三世,不仅仅只是追着你跑这么可怜,我还要做一件改变这个世界格局的事。 宋思明,都说女人如花,我也想热烈的绽放一次。 宋思明,再见,不,再也不见。” 郭海藻没给宋思明反应的时间,她说了再也不见之后,床上的马具身体就没了声息。 “海藻。”宋思明慌乱的跑过去,你醒醒。 可是,没有一点儿生气,她透亮的眸子没有睁开。 “海藻…”宋思明悲痛的喊道。 这时,被熊熊烈火包围的郭海藻的灵魂在剧烈的疼痛中回首了一下,道:“宋思明,我痛,你也痛一下吧。 我对你的报复也仅于此了。” 然后,她就被疼痛彻底的湮没。 熊熊烈火在她的灵魂之上燃烧,她不断地发出凄厉的喊声。 她知道会疼,可是,她觉得她已经受过宋思明的剖头折磨之痛了。 她以为她已经有了忍受疼痛的经验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疼? 这样的疼比当初的剖头之痛痛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受不了了。 太疼了,好疼好疼啊,郭海藻疼的翻滚着。 姐姐,海藻真的好疼好疼。 我后悔了,我不当英雄了。 我想永远做跟在你后面被你照顾的海藻,姐姐来救我好不好? “啊!”她仰天长叫一声。 她疼,真的好疼,给她一个痛快吧! 郭海藻痛得在系统空间抱头翻滚,上下窜跳,一声声的叫喊着。 她用了一切能用的方法。 可是,她还是觉得疼痛难忍。 让她死,让她消散。 这世人关她何事,她为何要为她们争取一个盛世繁华。 可是,她又想到,她悲哀的人生当真满篇都是宋思明吗? 不,这太耻辱了。 她不要有这么耻辱的人生。 “系统。”她忍着痛到痉挛,痛到恨不得杀尽天下人,焚尽天下人来缓解的痛对上了系统。 她的灵魂在慢慢消散,她灵魂所化的能量缓缓被系统吸收。 系统在慢慢壮大。 她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拥抱住系统意识化成的小人。 刚抱上,她就感觉到了一阵电流击穿了她的全身。 她更疼了,疼到已经无法形容。 灵魂之态没有疼到晕厥可以暂且逃避疼痛的状态,她只有消散。 放弃拥抱系统意识,她就只需要忍受烈火焚烧之苦。 可是,她必须紧紧抱住系统意识,拉着它一同消散。 电流的噼里啪啦声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响起。 她被电激的浑身颤抖着。 她想她的灵魂之态肯定变形了。 她好想放弃啊。 她明明只是一个怕疼的小姑娘啊。 可是,听着系统气急败坏的怒喊:“郭海藻,你是疯了。 拉着我陪葬你能有什么好处。”时,她又坚持了。 郭海藻其实已经很虚弱了,她的灵魂已经被焚烧了大半。 系统又使出了全部之力,她随时都在消散的边缘,她断断续续的说:“和你在一起多年,我早知道了你的秘密。 你只是一个星际社会报废的系统,作为一个推演学习系统的零件存在。 但是你机缘巧合之下吞了邪恶的灵魂,诞生了意识。 于是你反控制了推演学习系统。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直接吞噬,反而要受自焚之苦吗? 我就是想让我的能量慢慢散开。 让被你压制的主系统也吸收一些。 然后用焚烧弱化你的能力,让你的主系统胜出,夺回她的控制权。 我早就发现了,宋世乾是秦始皇转世。 他经常在夜里看史书被气得跳脚。 他一次次的发誓,要让华夏再次屹立世界之巅,不受那些洋鬼子玩意的欺负。 但我知道,华夏大地和那些国家的差距非一人短时间内可消弭的。 所以,我决定帮他。 用我自己的灵魂帮他实现这个愿望。 也实现我们华夏之人不被欺辱的愿望。 反正,我终有一死,我也想死得有价值点。 你的主系统已经答应和宋世乾契约了。 他答应去帮宋世乾了。 你就跟我一起消散吧。” 好像经历了很漫长的时间,郭海藻又一次醒了。 她的身上已经没了灼热的痛,反而是一阵舒爽和凉意。 “你做了一件让你得到了大功德的事。 功德之力修补了你的灵魂。 我现在就送你投胎。 你仅此这一世,但这一世你会如愿以偿的。 你会生在父母恩爱的帝王之家。 他们一生只有太子和你两个孩子。 太子需要严厉教育,所以你父皇母后把全部的慈爱都会给了你。 你也会有优越的相貌。 长大之后会有一个优秀的男子疼你护你一生。 ” 郭海藻听后,却喃喃道:“可是,这些已经不是我所想了。 比起爱一人,我好像开始喜欢爱世人了。 我还是会很笨,还是会能力平平。 可是,我学的知识还在。 我还有皇室公主的身份在。 我依然当不成女强人,但是我能当一个有用的小女人。” “随便吧,总之你会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第707章 团聚 “行,你送我离开吧。”郭海藻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广袤无垠的夜空。 “再见了,姐姐! 再见了…”多么可悲,诺大一个世界,除了姐姐,她发现竟再也没牵挂她之人。 “就这样吧,走吧。”她会迎来新生。 她决计将不再把生命和年华浪费在情爱之上,浪费在男人身上。 她踏入了一扇充满着光亮的古老的大门。 她和宋思明的纠缠终于结束了。 她走后,小红和凰慈闪现了出来。 小红复杂道:“主人,我真没想到她会有此机遇。 她一个永无来生之人,竟然得了一次投胎转世的机会。” 凰慈道:“有什么想不到的,人都有多面性和复杂性。 再光明伟岸的人也有他的黑暗面。 再穷凶极恶的人也有他人性的闪光点。 说到底,郭海藻有错,她能毫无愧疚的介入人家的家庭。 面对姜淼淼时还不以为意,没有任何愧疚之心。 这是她的错。 她对不起姜淼淼。 这无可辩驳。 但是你观她第二世的行事就知道,她那时还是一个很光明的女孩子。 是宋思明最终将她彻底染成了墨色。 她有系统,她那么渴望宋思明跟自己相认。 可是,她得来的能量最先全都给她的姐姐换了东西,想给她姐姐铸就一个光明的未来。 她苦盼宋思明回头看她一眼很多次,她放弃一切回转到过去,就是为了继续让宋思明宠着她,让她继续过上贪欢享乐被偏爱的生活。 可是,她放弃一切得来的东西被苏慧拿走了。 她成就了苏慧。 但直到她被宋思明抓住,在她脑子里寻找系统折磨她之前,她都没想过去谋害苏慧。 她怨的一直都是宋思明。 怨他把她当替身,怨她牺牲了自己,宋思明却没有给她想要的东西。 她的偏执,她的疯狂,她的歇斯底里,全都是宋思明惨无人道的折磨了她之后才有的。 所以说,她最后有此选择,其实不意外。” “主人,你被她感动了?”小红问道。 “你多虑了,我活得太久了,我已经很难有情绪波动了。 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她算计我,我当然会反击。 但我不能污蔑她,给她身上泼脏水。”凰慈说。 “主人,你说郭海藻在另一个世界能安全吗? 她身在皇家,就算能力平庸,但她懂得的现代知识就能让她轻易脱颖而出。 她能轻轻松松掩盖了太子的光芒。 她不会遭到猜忌吗? 她不会被打压吗? 她作为一个女子,想要有一番建树,不会遭到那个社会所有男人的群起而攻之吗? 她真的会有好下场吗? 她会不会去时一腔热血,但最后被打击得七零八落。” 凰慈但笑不语,过了很久之后,道:“会有好下场的。 既然上天承认了她的功德,就会保她一世平安无虞。”小红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叫金手指。 而有一种金手指叫读心术。 她的坦坦荡荡,她的一心为民,一心为公坦露在大家面前,还有什么猜忌可言了。 “既如此,主人,回去吧。 我以为郭海藻怎么着都会对你留下后手,怎么着都会在临走之前报复宋思明一把。 可是,她居然什么都没干。 她只是把我们关在系统里。”小红惊奇道。 “她想成就宋世乾,就不可能动宋思明。 她知道,宋世乾的成长需要宋世民保驾护航。 她也知道,宋世乾需要宋思明给他打下基础。 所以她就是再恨,也会忍下的。 她不动我,也是害怕宋思明受到影响。 说到底,她最后为了大义,强行让自己放下了小情小爱,小仇小怨。 当然,也有她无能为力的原因。” “那主人,我们需要现在回去吗?”小红问道。 “回去吧。”凰慈道:“不然宋思明肯定又会大张旗鼓的把那几个山头的道士给请来招魂了。” 凰慈猜测的没有错,宋思明的确已经在惊慌之下打出去了电话。 他让那几个山头的道教老头迅速赶往申城,救他的海藻。 宋世乾也顾不上脑子里多了个东西,没经宋思明同意,擅自闯了进来。 他慌张的问:“父亲,我母亲没有回来吗? 你快想办法啊。” 他想说那个约翰不是能唤醒母亲吗? 你快叫他来啊。 可是那是他刚生下来不久的事,他不敢说。 他只能委婉的提醒“那个我见过的外国人你不是说他是医术高明的医生吗? 你把他叫来医治我的母亲啊。” “我已经叫了。”这些年,约翰被他囚禁在郊外,赶来时需要一点时间。 说完后,他才看到不请自来的儿子。 宋思明憋回眼眶中的眼泪,怒斥道:“谁让你进来的?” 宋世乾抬头认真道:“父亲,我也担心母亲。 您让我乖乖待在旁边的房间。 试问,是您您能待住吗?” 宋思明默然,他无法反驳宋世乾,只得把他抱在怀里,坐在海藻的身前,两人一错不错的盯着静谧的躺在床上的身体。 他们祈求下一刻,那个人就能醒过来,对着他们两个温柔安然的笑着,说:“老公,世乾,你们怎么在这里?” “海藻,你别不管我。” “妈妈,你别不管我,”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来到这个世界,将近一千个日子,宋世乾第一次叫妈妈。 他一直觉得这个称呼说出口时会很别扭。 可是,情到深处时,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们了?大晚上的,你们俩不睡觉,坐在床边干什么?我还能飞了不成。” “海藻,你醒了。”宋思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那个女人没有骗他,他的判断也没错。 他憋回去的眼泪又出来了。 这世上真有喜极而泣这件事。 “海藻,你生病了,已经昏迷了一天了。 我们两个都很担心你。”宋思明说道。 海藻有一天时间的记忆缺失,她迟早会怀疑,还不如以生病为借口坦坦荡荡的搪塞过去。 “母亲,你醒了。”海藻醒来后,宋世乾又把妈妈唤成了母亲。 他感情一向内敛,不像宋思明,在自己所爱之人面前,一向都是大胆表达,热烈的释放自己的爱意。 但是,失而复得的这一刻,他也想要母亲的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挤开父亲,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母亲的怀里。 他说:“母亲,以后保重身体,不要再生病了好不好? 我会害怕,也会…担忧。” 宋思明欣慰的看着这温馨的画面。 他喜欢一家和和睦睦,有情有爱。 海藻和儿子腻歪,他的心很满足。 这是他的妻,他的孩子。 他脱了鞋,在她们两个身边躺下,伸出大手,将他此生最重要的两个人抱在怀里。 这是他一生的挚爱,也是他一生需要保护的人。 为了他们,就是满身罪孽又何妨。 他很明白,在郭海藻的事情上,他有愧。 他深知若有来世,他肯定不得好下场。 但那又怎样,就是泥泞里,他也能为自己拼出一条康庄大道来,博出一个锦绣前程来。 朱重八开局一个碗,都能登上帝位,他又有何惧。 第708章 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一晚宋思明邀请宋世乾一起睡,他看得出这次宋世乾被吓到了。 谁知他摇摇头,表示不想打扰父母亲的相处。 对此宋思明很诧异,他又问了一遍,道:“你确定不跟我们一起睡?” “不想。”宋世乾摇摇头,道:“母亲醒过来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你们肯定有很多话想说,我就不打扰了。 我明天再来找母亲。 反正白天的母亲属于我。” “既如此,你就回去吧。”宋思明很欣慰宋世乾的善解人意。 但他也很心疼儿子。 他小小的一个人,今日受了惊吓,还要一个人安眠,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凄凉。 他准备待会海藻睡着之后再去看看他,陪陪他。 可是,宋世乾好像能明白他的心中所想似的,道:“父亲今晚好好陪着母亲,您不用过来看我。 我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我不怕。”他握着小小的拳头捶着他自己的胸脯说。 宋思明哑然失笑,狠狠揉了一把儿子的头,道:“好,我们的世乾已经是男子汉了。 爸爸不过去,爸爸尊重我们的男子汉的意愿。” 他给海藻掖好被角,俯身在海藻的额头上珍而重之的落下一吻,道:“海藻,你等等我。 我去去就来。” 然后一把捞起他的小男子汉,边往外走边说:“既然我们的男子汉不需要爸爸待会去看你。 那我送我们的男子汉回去总可以吧。 我这样的行为不会辱没了你男子汉的名头吧。” “嗯,不会。”宋世乾道,他的脸色有些发红。 他没想到父亲在这个时候还会想到他。 他觉得他不需要,可是被父亲珍视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他…有些喜欢! 身处这个家里,真的很幸福。 宋思明把宋世乾放到他的小床上,替他脱去鞋袜,换好睡衣,盖好被子,随后笑着问:“我们的男子汉需不需要晚安吻?” “不要了,父亲。”宋世乾推拒着宋思明道“你快些回去睡吧,母亲等着你了。” “那好吧。”宋思明忍俊不禁道。 他的儿子,无论是什么动作,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那是一种能戳中他的心的可爱。 “那晚安,爸爸走了,我出去给你把门带上,你乖乖睡觉,别再起来了。 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早晨我就不叫你起来吃早餐了。 你好好睡觉,知道吗?” “嗯,父亲,我知道了,父亲晚安,也替我向母亲道一声晚安。”宋世乾闭着眼睛道。 宋思明最后看了一眼儿子离开了。 宋思明回来时,海藻正坐在床上,笑意安然的看着他,用她充满爱意的眼睛目视着他一步步靠近。 宋思明的心顿时化成了一滩水,他加快脚步爬上床,靠在床头,撑开胳膊,道:“海藻,过来。” 海藻依言躺在了他伸开的胳膊上面,宋思明为她调整好了位置,才道:“海藻,你在等我? 你身体刚刚恢复,怎么不躺着?” 闻言,海藻沉默了。 宋思明心里闪过一丝紧张,但面上不露声色的问道:“海藻,有事吗? 别怕,有什么事你说给我听。 这世上除了生死之事,百分之九十的事情我都能解决。 所以,永远都不要怕。 若遇到了不顺心之事,不要藏在心里。 要知道对你来说是大事的事,对我来说,大多数都是小事。 你没必要为那些事情忧心。 我的海藻应该一直快乐才对。” 闻言,海藻说道:“我想知道我得了什么病,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我刚在网上刷到我好像回了老家,还在那里投资建了学校,可是我对这些没有任何记忆。”海藻躺在宋思明的怀里,疑惑的问道。 宋思明不慌不忙,面色如常道:“海藻,我明年就彻底成为申城市的市长了。 可是那时候我才四十五六岁,自解放以来,四十五岁的正部级领导屈指可数。 我升迁的速度太快了,自然会动了某些利益团体的蛋糕。 当然,我能升到这个位置,肯定能坐稳这个位置。 我无惧我自己的处境,但是我担心你。 所以我找了一个身形长相都与你相似的人,化成你的样子,为你抵挡一些风险。”说完这些,宋思明又怕海藻会觉得不忍,又道:“我知你肯定会不落忍,但是海藻,你无需担心她。 她身手敏捷,功夫深厚。 一般人根本伤不了她。” 宋思明不想说这一番言语吓海藻,但是她今天回老家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她见了那么多的粉丝,若需要封口,倒也能封住,但纸保不住火,还不如想一个更稳妥的方法。 而这个方法,就是是最好的方法。 因为,他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与海藻有些相似度,是周杰云老婆给他的谢礼。 他可以让海藻遥遥和她见一面,打消海藻的疑虑。 “投资建校是我以你的名义很早之前就答应当地政府的。 我没想到你今日会突然病倒,所以没有提前提醒他们。 他们早早就做好了准备,你不好失约。 所以我就动用了你的替身,让她替你露个面。 海藻,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怎么会!”海藻说道:“投资建校我很愿意。 只是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做这个?” 宋思明把她往他这边拢了拢,道:“我是祈福海藻,我觉得我很幸运,拥有海藻这样可人的妻子,世乾这样的聪慧灵秀的孩子,还有勉强算得上成功的事业。 我想长久地,永远地拥有这些,但是我怕我无福,配不上幸运之神的永远眷顾。 所以,我就想多做好事。 以此换我的海藻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 也让她不要嫌弃我是个糟老头子。”最后一句,宋思明说得颇有深意,他仍然记得,他问过海藻他年老之后她会不会对他的感情褪色,海藻当时迟疑了。 这件事一直扎根在他的心里。 “会的,你会得偿所愿的。”海藻说:“我一直觉得,我还年轻,不敢轻易许诺一生。 我也怕未来会有我们无法控制的变故。 我想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深思熟虑的,因为你是我需要用最认真的态度去对待的人。 所以,我一直不敢和你说一生一世。 我只想走好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步。 至于结果如何,不重要。 可是,你却如此在乎这个结果。 那么,以我现在的心情,我肯定是愿意的。 你这么努力,上苍肯定会眷顾你的。 你的事业会长虹,我和儿子会永远陪你走这荆棘路。 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幸福下去。” “海藻!”宋思明动情的说:“你怎么这么好,我时常觉得我对你的爱意已经到了满溢的地步,可是,你总能让我更爱你。”他宋思明真的不配。 他唯有多做好事,减轻他的罪孽,增加他的幸运,他才会觉得心稍安。 “她是谁?”宋思明正感动着,海藻突然冷不丁的问。 宋思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你说的那个与你相似的人啊。 是退休的女兵。” 宋思明敢肯定,海藻肯定是联想到了苏慧。 她怕那个女孩和苏慧有关系。 但事实是,还真的有关系,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只能敷衍过去。 隔壁房间里,宋世乾确定宋思明不来了之后,小心翼翼的问脑子里的哪个东西:“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为何藏在寡人的脑袋里?” 第709章 姐妹同心 “寡人”这个自称是宋世乾来到这个世界时第一次用到。 他要用他始皇的气势压倒脑子里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 任何妖魔鬼怪,在他面前,只能臣服,休想有装神弄鬼,耍弄阴谋的机会。 而他显然是成功了。 他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在感受到他灵魂里自带的煞气时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它的来历和用处。 宋世乾半信半疑,但还是觉得若真有这样的东西,他何愁不能让天下臣服。 这个系统它上知五千年,下亦知五千年。 它能帮助他学习他需要的各种各样的知识,过去的,未来的。 最主要的是,在他需要做一个决定时,系统会帮他推演出这个决定所带来的所有好的坏的后果。 让他权衡利弊额,查缺补漏。 力保他每一个决定对他,对这个国家,或者对这天下都不出错。 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如虎添翼。 他华夏果然是有神明保护的国家,那些洋鬼子就不行。 宋世乾带着警惕怀疑的心思研究了这个东西半晚上。 天将蒙蒙亮时,他才依依不舍的睡下。 次日,他睡醒时,发现都下午两三点了。 他将自己收拾精神了下床去找他母亲。 “母亲,你怎么不叫我?我都睡过头了。”宋世乾对着正在修剪花草的母亲说。 “你醒了!”听到声音,海藻莞尔一笑,问一本正经的宋世乾。 宋世乾被她这一笑看得有些失神,不得不说,他的母亲真的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她的一举一动,一转身一回眸都自带难言的韵味和美感。 能轻易让人沉醉在其中。 他的父亲当真好福气。 “嗯。”他说“对不起,母亲,我起晚了。” “饿了吧,阿姨锅里给你炖着肉,你去隔壁敲门,她就给你送过来了。 先吃点东西再说。”海藻放下剪刀,端了一杯早就为他晾好的温水说。 看他喝完,他母亲又说:“在咱家,你想睡到几点就几点。 不用有压力,也不用觉得你起迟了羞愧。 我也是刚刚起。” “是吗?”宋世乾下意识觉得这样不对。 他应该自律,他应该将时间用在学习或者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上。 他从前对母亲这样的态度定是不屑一顾的。 他现在倒是没那么排斥了。 虽然他依然不认同。 但母亲这样的态度却让他很轻松。 他暗想,母亲这个样子教育孩子真不行,这幸好是他。 若她生的真是一个小婴儿,迟早得给她惯坏不可。 “母亲,我去隔壁吃饭去了。 你吃吗?你要吃的话我就让阿姨端过来,不吃的话我就直接在那边吃了再过来。”宋世乾问。 “我怎么能让我儿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吃饭了。 我吃了,但是我还能陪我儿子吃点。 你快去吧,让阿姨端过来。”海藻回答道。 “那你等着,我去叫阿姨。”宋世乾道。 谁也不排斥父母把你放在心里,哪怕他贵为始皇也不例外。 他打开门,就要往对面走。 却听到一声“干儿子!”和“小世乾。” 他立马就知道是谁来了,他停下乖巧有礼的打招呼道:“干妈,霍阿姨。” 这声干妈他起初不愿叫,但父亲曾私下偷偷告诉他这韩家阿姨家的势力分布,他当即就改口了。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为这些东西屈服不丢人。 认一个干妈能让他和父亲未来少走好几年的弯路又何乐而不为。 他父亲愿意,他也愿意。 “母亲,干妈和霍阿姨来了。”他朝屋子里大喊道。 又对两人说:“干妈和霍阿姨请进,我让阿姨给你们准备饭食。 很快就回来陪你们。” “不用了。”韩老师抱起他说:“我们去你沈叔叔那打包了饭菜。 你进来跟我们一起吃吧。”或许是强者之间互相吸引。 韩老师真的很喜欢宋世乾这个孩子。 她很肯定,这种喜欢不是源自于爱屋及乌。 “你们怎么来了?”两人刚刚踏进家门,海藻就迎了上来。 “我们不是在网上看到了你这个大善人要投资建校的消息,想着来横插一脚。 你不会怪我们俩抢了你的风头吧?”霍钧悦率先笑嘻嘻的说道。 还给海藻来了个熊抱“海藻,毕业论文快搞死我了。 快让我吸吸美人的香气,我才能原地复活。” 海藻推了推她,道:“你别搞怪了,你自己就是个大美人。 吸你自己的就成。” 海藻这话没说错,霍钧悦刚上大学那会儿因为常住乡下,她又跟个皮猴子似的,晒得皮肤黝黑黝黑的,还有些粗糙。 但这四年下来,已经成功将自己养成了一副很好看的健康小麦色肌肤。 她又身姿高挑,现在这样子,可以比肩那些超模了。 几人落座,韩老师边吃边说道:“海藻,听说你想做慈善。 你一人力量有限,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两个。 这样有意义的事情,我们俩肯定是愿意的。” “只是先试试,成不成还两说了。”海藻道。 “既然想做,就放手做。 钧悦毕业了,她父母想让她去自家公司去做。 但她好像不喜欢商场诡谲。 听说你要做慈善,她动了些心思。 我索性就想一次性做大。 我找人帮你们。”韩老师道。 她这几年忙着发展家族势力,又因为避嫌,很少来海藻这里。 得知她起了想盖学校的心思,还是忍不住过来帮忙。 她站在权利中心,她看得清楚,宋思明的将来不可限量,他的权势注定了会越来越高。 男人心思不可靠。 她必须要为海藻造势,增加她的筹码,让她永远以一个平等的姿态和心态跟宋思明站在一起。 她身处上流社会,见多了男人喜新厌旧,抛妻弃子的丑陋嘴脸。 她从不信男人。 她要做的就是让宋思明心存忌惮,永远不敢对海藻暴露出他的丑陋。 再给一直陪着她和海藻的霍钧悦一个事情做。 她生于豪门,但却不想跟其他豪门家族的女孩子一样每日里沉迷于购物打扮,等时机到了为家族联姻。 她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女孩子。 只是以前一直浑浑噩噩,不知道做什么。 这次海藻建学校的事触发了她。 她小时候在乡村长大,深知那里的孩子和妇女的不容易。 她说她想帮助她们,她自然同意。 她幼时的经历,她母亲的惨死,她奶奶对母亲的欺压,还有他父亲的懦弱,都让她对这个社会充满着恨意。 给很多个和母亲还有她一样的人一个退路。 是不是,这样的悲剧就会少一点。 她想救赎她们,救赎她们,也在这过程救赎自己。 她想她和无数个和她一样的女孩都没有错,为什么那些有错的人过着舒坦又毫无愧疚的日子。 而她们这些没错的人却要被心魔缠绕,终生被困其中。 她偏不,她就要救赎自己,救赎这些和她一样的女孩。 还有和母亲一样的儿媳妇,妻子,妈妈。 第710《蜗居》完结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日升又日落,花落花又开。 时间永不停歇的流逝着,在他面前,真正做到了人人平等。 就连强悍厉害如宋思明,也不例外,他手握大权,呼风唤雨,一令下,无数人的生活因他而改变。 可是他也抵抗不了岁月的流逝。 他在这一年正式迈入了五十大关,而海藻还年不及三十。 幸好有海藻特殊的体质在,他看着跟几年前几乎无差别。 只是身上更多了几分被权力浸润过的无上威严和深不可测。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正式的闯入了京城权利中心并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 新闻联播也经常会出现他的身影了。 这几年,他的事迹屡屡被传颂,人们都在惊讶这个几十年不出的政治天才和他为这个国家真真实实做下的贡献。 他的民间呼声之高令无数人称奇。 而他在政治派系的斗争中所展现出的果决和实力更是让很多人始料未及。 在很多世家派系还没意识到有一只猛虎在背后伺机而动的时候他已经杀入了他们的营地,高调的竖起来了他的大旗。 那些处在最高权力中心的人这才发现,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候宋思明已经成长成了他们无法撼动的大树。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接受这个寒门之子与他们同起同坐的真相。 只是,他们显然还是低估了宋思明。 猛虎出山,谁又能阻止得了他征伐的脚步。 京城某一四合院内,宋世乾看着新闻里侃侃而谈的父亲,他强者的血液在沸腾。 他有荣与焉。 这是他的父亲,一个伟大的男人。 跟曾经的他一样,气吞山河,征伐不止。 他说:“ 母亲,新闻里在说明日父亲要去外访的消息。 还说其夫人郭海藻女士照例一同出行。” 他也去,他要去见识西方世界的繁华,他要去看清楚他的国家和西方国家的差距。 但是新闻里没提起他。 不过,无所谓。 他终有一天,也会跟父亲一样,以黑马之姿杀到大众的视线之中。 到时候,在允许的场合,他也带着母亲。 不过,他估计父亲是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了,你父亲早就说过了。”海藻笑容清浅的说:“你父亲都成了新闻联播的常客了。 你为何还是乐此不疲的看。 很羡慕?” “是的,母亲,父亲很厉害。 有一天我也要站在那里。”宋世乾坚定而有力的说。 “那你加油。”海藻道。 “母亲,我是认真的。”宋世乾神情严肃道:“你不应该如此敷衍我。 这让我觉得你对我不信任。 这种感觉很不好。” 听闻他的控诉,海藻放下她手头的活计,来到宋世乾的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道:“我并非敷衍,是我太相信你的能力。 我认为这对你来说是一定能做到的事,所以才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你显然是误会了。” “真的吗?”宋世乾有些飘飘然。 孩童将近十年,他这些年被父母的爱意包围,浇灌,性格早不如之前沉稳。 他知道他注定会站在这华夏的中央,决定这个民族的未来。 他甚至会站在这个世界的中心,决定这个世界的格局走向。 可是,被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此信任,他也豪气顿生。 “当然啊。”海藻说:“你父亲在家中时常夸赞你的政治才能,说你偶然提出来的政治建议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思路方向连他都有些心惊。 只是怕你骄傲,没在你面前提过而已。 他经常说,他的儿子肯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等着你雄鹰展翅的那一天。 而我虽不懂政治,可是我儿子每天学多少东西,他可怕地知识积累量我都知道。 再说你平时里对很多事情的见解都很成熟。 这些母亲都能看到,并为你骄傲。 况且还有你父亲和你干妈为你保驾护航。 你要达到那个地步有什么不可能的。”海藻白了他一眼说道。 “前几年我或许还会惊叹一下我儿子的优秀,这两年我都习以为常了。 你还让我怎么认真的夸赞你。”海藻道。 “母亲,我或许知道父亲为何一有点时间就来找你说话了。”宋世乾突然道。 海藻不解其意,问道:“为何?” “当然是因为你太会拍马屁了! 不,我不能说的这么不文明,应该是你说话太熨帖了。 父亲平日里工作的时候动不动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心身疲累。 被你这么一通马屁下去,心旷神怡,飘飘欲仙,又能精神百倍的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去了。” “你净胡说…” “母亲,新闻里在讲你!”郭海藻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世乾打断了,他指着电视机道。 海藻淡淡道:“知道了。” “母亲,这样的荣誉你竟然能淡定如此。 我父亲肯定私下里拿这件事提前讨好你了吧。”宋世乾边听边说道。 郭海藻默认,不再说话,抬头向电视看去。 “近五年来,郭海藻女士携同友人霍钧悦女士在贫困山区共修建五百八十七所学校。 这些学校遍布各大贫困山区,解决了数以万计儿童上学的问题。 为防她好不容易送进校园的孩子再度失学。 她和她的团队走遍了每一座大山,实地考察之后,就地建厂,给当地困难人群提供工作岗位。 本台记者采访了大量郭海藻女士的粉丝,粉丝称,郭海藻女士本就是一位量产很高的网文作者。 近五年来,为了负担起这些孩子的未来,她更是夜以继日的写小说,写剧本。 五年时间,她出版的作品高达四十余部。 难能可贵的是,她的每一部作品,都被业界和网友评为精品中的精品。 她是一个不善交际的人,可是为了她关注的那些孩子,她亲赴海外,带着诚意将她的作品版权卖给了数十个国家。 她用她的笔替无数孩子们和他的家庭撑起了一片天,她用她的笔给无数孩子造就了一个光明的未来。 请我们一起致敬郭海藻女士。” “母亲,你真棒!”海藻的身旁,宋世乾喃喃道。 次日,宋思明牵着温婉得体的海藻出现在全世界瞩目的m国欢迎礼上。 无数国人观看着这一盛况。 他们评论道:“他们是当之无愧的国之支柱,国之栋梁,国之骄傲。” 而宋思明侧身对海藻说:“多幸运,我的每一个征程都有你陪在身边。 多幸运,与我共享荣誉和鲜花的是你。 海藻,这只是开始,我迟早会让整个世界都羡慕你。” 而台下,跟着阿姨的宋世乾,默默道:“母亲,父亲,等我,我会让整个世界都臣服于你们。” 《蜗居》完结。 无数的男人说我错了,可我不认。 如若再活一次,我只会更肆意。 我姚玉玲,就要穿最好的衣服,嫁最好的男人,过最好的生活。 那些觍着脸送上门来的男人,跟我走过一段,是他们的幸运。 没有走到最后,那只能是他们不够好,关我何事。 第711章 南来北往1 姚玉玲一扭一扭地扭进铁路工人大院的时候,铁路大院的男女老少们都疯了。 “我的个天啦,这是哪路妖精啊。”车长夫人陆婶喃喃自语道。“这也太会扭了,我这心被她扭得不上不下的。” 姚玉玲闻言,对着这位婶子莞尔一笑。 “妈呀,你可别对我笑了,你这笑得也太好看了。 我顶不住。”陆婶道。 姚玉玲闻言,“噗嗤”一笑,向陆婶这边走过来,短短几步路,被她走得摇曳生姿,万种风情。 她在陆婶面前站定,道:“婶婶是夸我漂亮吗?婶婶眼光这么好,贵姓啊。 哦,对了…”她娇笑着说道:“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新来的广播员,我叫姚玉玲。”她大方的朝围观的人群挥了挥手,道:“接下来,还望大家多多照顾啊。” 陆婶被这勾魂摄魄的美貌直击,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是刚喂完鸡的吴婶子戳了戳她,她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我是陆车长的媳妇,你叫我陆婶就行。” 面对这个明艳逼人的大美人,她感觉有些底气不足,还拉来了吴婶给她壮胆,道:“这是吴副司机的媳妇,你叫吴婶就行。”说完,她摸摸姚玉玲身上穿着的红色衬衣和黑色裤子,道:“这也不是什么高级料子啊,怎么你穿上就好看的让人心尖颤了。” 姚玉玲闻言,在她面前身姿轻盈的转了个圈,道:“这不是人好看,穿啥都有感觉嘛。” “哈哈…”陆婶子爽朗的笑了起来,道:“你这个姑娘,大大方方的,能处。 你在那辆列车上当播报员啊?” “咱们宁阳到哈城的列车上。”姚玉玲回答道。 “那可不是巧了。”陆婶说:“我家那位就在那辆车上当车长。”又指着吴婶说:“她家那位是副司机。” 说完之后,她看到了不远处的蔡小年和牛大力道:“他们俩也在那辆列车上。 你认识认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寻我们。” “大力,小年,你们俩过来。”陆婶还替姚玉玲把这两人叫过来了,说:“这位是姚玉玲,你们列车上新来的播报员。 你们认识认识,往后照顾一下。” “你们好。”姚玉玲笑靥如花的对着这两个黑的跟煤炭一样的人说道。 只不过蔡小年收拾得干净齐整,牛大力身上头上以及脸上,全都是煤灰。 看起来有些埋汰,姚玉玲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几步。 她怕这些煤灰弄到她的新衣服上。 还有他身上刺鼻的汗臭味很让她不适。 她强忍着才维持住自己的表情。 相比于姚玉玲的落落大方,这两人显然是有些局促了。 尤其是蔡小年。 在火车上做列车员的,那可以说是身经百战,跟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 他一直都是口若悬河,可是面对这朵烈焰玫瑰,他不好意思了。 “你…你好!”蔡小年完任务似的说完这句话,落荒而逃,一下蹦出去好几米远“妈呀,有妖精。” 只是到底还是没忍住,偷偷又看了好几眼。 细腰丰臀,肤白貌美,那双眼睛看过来像是勾魂似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吸食男人的精气。 这纯朴的铁路大院来了这么一位咄咄逼人的美人,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他以后一定得远离。 这样的美人,他自知把控不了。 只是,眼睛到底很诚实,站在不远处,目光总是偷偷瞥向那边。 唯有牛大力,看着这位大美人,刚开始还很羞涩,可是很快他就痴了,一错不错的盯着姚玉玲。 “玉玲,是个好名字。”他跟失了魂一般情不自禁的说。 姚玉玲被他盯得蹙了蹙眉,勉强扯出一个笑来,道:“先生,麻烦让让,我还要回宿舍安置。” “声音也很好听。”他挂着憨厚的笑容说道。 “先生!”姚玉玲忍不住大声道,不由自主的她对这个仿佛铁塔一般的男人心生厌恶。 他这样的行为,太失礼了。 陆婶也看不过去了,三两步走过来在他身上捣了一锤,道:“大力,人家小姚跟你说话了。 你发什么呆啊?” “哦,怎么了?玉玲。”牛大力恍然回神,就看到美人蹙眉看着他。 心下一颤,他这是在美人面前丢人了,美人对他不满了? 她对他的印象会不会很不好。 怎么办?他很懊恼,怪自己没出息。 他讷讷道:“不好意思,我想事情想得太出神了。” “先生,烦请你不要叫我玉玲,叫我小姚就可以。 我不习惯自来熟。 还有…请让开,我要回宿舍去了,我还有东西要安置。”姚玉玲褪去了笑意,冷着脸道。 任谁被一个男人光明正大的盯着看,目光还不清明,都会有些脾气。 “还有…”她说:“我知道我好看,但请你下次自重。” 可是,她这样的神情在牛大力眼里,他觉得心更痒了。 怎么有人不管是笑着,还是冷着脸,或者是翻白眼都那么好看。 她的每一种表情都让人神往,他感觉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他的心叫嚣着想要靠近这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他稀罕这个女人。 从第一眼看见就稀罕。 他莽撞的上去,一把夺过姚玉玲拿在手里的包,道:“我帮你拿。 你这娇滴滴的身姿,怎么能拿得稳这个。” 说完,拿着东西就跑,不管姚玉玲的意愿,也生怕姚玉玲会拒绝。 他想对这个女人好。 他想向姚玉玲展示他雄性的力量。 这个大院里,还没有人比他身材更为高大壮硕,也没有人比他力气更足。 “婶子们,这个人!这个人!怎的这么…”牛大力走后,姚玉玲懵了一会儿,气急败坏道。 其他人面面相觑,迟疑了好一会才纷纷道:“这个大力,确实是太不像样。 但是,你理解理解,我们大院从来没有过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若是再有下次,我们替你骂他。”几位婶子纷纷说。 相比于姚玉玲,牛大力是他们相处已久的人,他们自然更偏向牛大力。 第712章 南来北往2 牛大力跑了几步耷拉着个头又回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他想在美人面前表现一番,可是跑出去了才发现,他不知道姚玉玲住在哪一栋。 只得磨磨蹭蹭的走回来。 他恼自己不动脑子,他这样的行为肯定会让玉玲觉得自己是一个无脑的莽夫。 他害怕玉玲那双充满着风情的眼睛对自己露出失望鄙夷的神色。 可是,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来。 他期期艾艾的对姚玉玲说:“玉玲,不,小姚,你住在哪一栋宿舍?” 姚玉玲偷偷白了他一眼,道:“牛先生,我的东西不重的,我可以自己提的,麻烦你给我吧。” 牛大力只觉得他的身子升腾起一股酥麻之感。 这娇滴滴的声音,听得他心猿意马,身体热的厉害。 “我来,你这样的人哪能做这样的粗活,你告诉我,我很快给你送到。”牛大力拂了一下额头,他觉得那里应该有汗。 蔡小年看不下去了,他暗骂牛大力脑子进了水。 大庭广众之下,那个女同志能允许一个她看不上的男同志跟着她进她的屋子。 这不是白白让人说闲话嘛。 他暗自感叹了一句“美色误人。”就笑着迎上了姚玉玲。 尽量忽视那好像能灼烧人的美貌,然后道:“小姚,说一下吧,我跟大力一起给你送你过去。 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这点小忙你别客气。 你是女同志,照顾女同志,我们义不容辞。 你不知道,大力就是一个热心肠。 这大院里的很多女同志都得到过他的帮助。” “嘿嘿,对!”牛大力听到好兄弟在美人面前给他说情,他被美人迷得晕乎乎的,也没注意说了什么,就直接应答道。 “既如此,麻烦你们了!”姚玉玲道,她脸上也没了冰冷的神色,笑盈盈道“我住的是43号。” “换脸真快。”蔡小年看见她的样子嘀咕道。 她把看不上大力表现地这么明显,可是大力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发现, “是汪副段长家旁边。”牛大力道,然后也不等蔡小年,拿着东西就走。 他的心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它们横冲直撞的,撞没了牛大力本就不多的理智。 他全凭心情在鲁莽的行动着。 蔡小年见此,向姚玉玲表了一下歉意,道:“小姚,不好意思,大力就是个热心肠的老实人。 我先去看他,你后面跟上来啊。” 姚玉玲道:“没事的,蔡大哥,我能理解。” 蔡小年点了点头,就小跑着追了上去,在后面重重的拍了一下牛大力,悄声道:“一个女人,就让你失智了。 你能不能出息一点。” “小年,她真好看。”牛大力说道。 他说:“你不知道,只要一看到她,我的心就跳得厉害。 一股热气直往我脑袋里冲,我根本没办法思考。” 蔡小年看了一下不远不近跟在他们后面的姚玉玲,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在牛大力的腰上拧了好几下,道:“上赶着的不值钱,我警告你,放下东西,我们麻溜就走。 你不允许在她那里逗留。” 蔡大年说完,好一会儿没听见他回答,就知道他心里又在想姚玉玲,气得直接给了他一拳,道:“听见了没?” “听见了。”牛大力不痛不痒道。 至于听见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姚玉玲的宿舍很近,两人走了不到两分钟就到了,碍于没钥匙,就等在原地,看着姚玉玲踩着高跟鞋千娇百媚仪态万千的走过来。 那一步一步仿佛踩到了牛大力的心上,也让蔡小年这个看似大大咧咧但足够理智的人有些目眩神迷。 “谢谢啊。”姚玉玲走近后,对着他们俩道。 “不客气,不客气。”牛大力笨拙的说着。 此时此刻,他多想他舌灿莲花,说出一堆好听的话来。 可是,想来想去,他只能憋出来这两句。 “那我们上班的时候再见。”姚玉玲道。 蔡小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拉着牛大力就要走。 奈何牛大力不肯配合,他不想走,又道:“小姚,你刚来,要做的事情肯定很多。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只管使唤我。” “不用。”姚玉玲说道,这个时候,她虽然还是笑着的,可是神情已经冷了。 可是牛大力根本看不到,他再一次提起刚刚被他放到地上的行李,靠近姚玉玲宿舍的门,道:“小姚,赶紧开门。 跟我你不需要客气。 我进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就给你干了。” “姚玉玲,姚玉玲。”突然,铁路大院的门口,邮递员扯着嗓子喊道。 牛大力听到后,挥着手大声道:“这儿。” “有包裹,请过来拿一下,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过来。”邮递员道。 “我这就来。”牛大力道,说完,他把行李递给蔡小年,说道:“你帮我给小姚拿进去。 我替小姚拿包裹去。”然后,他就跑了。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欢悦。 蔡小年无力的看着老友,心道:“你倒是问一下小姚再去啊。” “麻烦你了,蔡大哥。”姚玉玲边开门边说道。 “你别这么客气。”他讪讪道。 有这样没出息的朋友,蔡小年着实抬不起头来。 姚玉玲打开门后,蔡小年没有打量,放下东西就道:“我去帮大力。”然后礼貌告别了。 远远看到,牛大力扛着一台缝纫机,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裹,旁边邮递员也扛着一个大包裹,吃力的向前挪动着。 一路走过来,大家指指点点的。 “大力,你扛着的这是什么东西啊?”蔡司机的夫人蔡婶问道。 “是小姚的缝纫机还有包裹。”牛大力美滋滋的说道。 “这小姚看起来家底很厚啊。”大家议论道。 “你看她穿的皮鞋就知道了,没上班就能买得起那种皮鞋,就知道家里情况应该很不错。”陆婶道。 牛大力一路招摇过市过来,把东西放到姚玉玲的宿舍后,就表功一样说道:“小姚,包裹我给你拿过来了。 你看还有啥需要我做的?” 姚玉玲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邮递员和蔡小年道:“真是太感谢了,我应该倒杯茶给你们歇歇脚的,但是我这里还没有收拾。 下次有机会,我请你们吃饭。” “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邮递员是个小伙子,被这样的美貌冲击,也有些晕晕乎乎,但理智还在。 蔡小年这次也不忍了,抓住牛大力就往外拖,道:“赶紧走,别丢人现眼了。”没看见人家连话都懒得跟你说了吗? “小年,你没看见小姚那么大包裹,我们不帮她,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整啊。” “你别多事了,拆包裹这种事人家能让你围观吗?你有没有脑子。”蔡小年恨铁不成钢。 “她防着我?”牛大力受伤道“我又不会害她。” “别说了,我看你是魔怔了。”蔡小年耐心用尽,他都受不了,更别说姚玉玲。 “对了,你刚刚在她面前说了我啥?”牛大力问道。 “我说你很热情,大院里的很多女孩子都受过你的帮助。”蔡小年道。 “蔡小年!”牛大力怒呵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小姚是我帮助的第一个女孩子。 平时你看我搭理谁了。” “拜托,我不这么说,人家压根就不会接受你的帮助。”蔡小年道:“大力,我推心置腹给你好好说,姚玉玲不适合你,你趁这心思刚起,就赶紧断了。” “怎么就不适合了,我的眼里只看得见她,我怎么断?” “还要我说明白一点吗?你这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第713章 她姚玉玲就是不认这男人为她设定好的命 “蔡小年,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牛大力质问道。 是,他承认姚玉玲很漂亮,但任何人都有追求所爱的权利,不是吗? 再说他差吗? 那姚玉玲一看就娇滴滴的,干啥啥不成,他这样有一把子力气的不是正好配她吗? “小年,你别说了,我回去了。”牛大力生气道。 他不明白自己的兄弟为什么不但不支持他,还如此贬低他。 这么些年,他也有春心萌动的时候,也想过找个女人成个家,两个人甜甜蜜蜜的过日子。 但是这大院的女人,没一个能让他提得起兴趣的。 要么太胖,要么太黑,要么太矮,要么太土。 就供销社的马燕看着还算白净秀气,但一个女人,干瘪的没个女人样,性格又虎得不行。 最主要的是,马燕有一个劳改犯爸爸,还有一个多病体弱的妈妈。 他又不想一辈子铲煤,他还要上进,马燕肯定会拖他后腿。 所以,他肯定不能要马燕。 好不容易这大院来了一个让他哪哪都满意的女人,蔡小年还给他泼冷水,太过分了。 蔡小年无奈的看着已经魔怔了的牛大力。 他替自己的伙伴担忧,姚玉玲那样的,人家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要找大力。 两人一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偏偏大力看不清形势。 蔡小年回去后,蔡父蔡母坐在桌前喝茶唠嗑,看到他进来,蔡父抬头瞥了他一眼就继续关注手中的茶水了。 蔡母倒是很兴奋,道:“小年,快过来,给妈说说那姑娘的底细。” “妈,人家的底细我怎么清楚。”蔡小年拿起桌上的馒头啃了一口道。 “你不是帮忙去了吗?我就不信什么也没探到。 这姑娘阵仗可大着了。 不说其他,就说那缝纫机,咱大院多少人想买一台,可就是攒不下工业票。 可人家姚玉玲,第一天上班,就自带了一台。”蔡母羡慕道。 “妈,人家姑娘又不傻,怎么会被我轻易探了底去,再说,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我干嘛探她的底。”蔡小年漫不经心道。 “臭小子。”蔡母从椅子上站起来,惊奇道:“那么漂亮的姑娘你没看上?” “妈,你说啥了!”蔡小年道:“就你儿子这德行,入得了人家的眼吗? 再说,我就想找一个跟我条件差不多的女人,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姚玉玲那样的,我可不敢想。” 蔡母听后,点头道:“你清醒着我就放心了。 我还害怕你跟那牛大力一样脑袋一热就冲上去了。 那姑娘漂亮是漂亮,但绝对不是过日子的料。 你没看她那指甲,涂得红艳艳的,哪像是能做饭干活的样子。 再说那样的女人,我们降不住,也护不住。” “妈,你放心,我几斤几两,我知道。 就是大力…”蔡小年有些担忧道:“我看是陷进去了。” “别管。”蔡母说道:“他撞了南墙就知道回头了。 他一个铲煤的,那身上就没干净过。 反观人家姚玉玲,人家的衣服不但洗得干干净净的,熨烫得板板正正的,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香味儿。 那头发亮得跟那旧社会时大户人家穿的绸缎似的。 我就不明白,牛大力是哪里来的勇气凑上去的。 再说人家姚玉玲的工作多体面。 牛大力在人家面前,没一样是能拿得出手的。 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但愿如此吧,希望他能回头吧。”蔡小年忧心忡忡道。 姚玉玲没想到这个牛大力会如此阴魂不散,她刚把人送走,打开包裹在铺床时,又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那个牛大力。 她还没问他何事时,他已经递上来了一块豆饼,笑得殷勤的说:“小姚,你刚来肯定没办法开火,我来给你送豆饼。” 还说:“这是我榨油厂的朋友给我的。” 他神气的样子,好像能有一个榨油厂的朋友有多了不起似的。 姚玉玲最先看到的不是豆饼,而是牛大力黑黑的指甲缝和手上的煤粉。 那块豆饼,没有任何包装,就被牛大力抓在手里。 姚玉玲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毛,道:“谢谢你,但是我带了吃食,豆饼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她又说:“牛先生,我坐了很长时间的车,我想休息一会儿,还烦请不要打扰,可以吗?” “可…可以。”牛大力就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了姚玉玲的不欢迎。 他的心顿时像是坠入了深渊,难过不已。 她没有像他一样,对他一见钟情。 她还觉得他烦。 他难堪羞愧得无地自容,转身就要离开,却在跨出去几步后又返回把豆饼强塞到了姚玉玲的手里,然后低着头就跑了。 不管怎样,这是他看上的女人,他不可能就因为一个态度就退缩。 他始终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唉,牛先生,你等等。”姚玉玲大叫道,想让他把豆饼拿回去,反正她也不会吃。 在这个年代,豆饼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她没必要浪费。 还不如让他拿回去。 但是,牛大力压根儿不给她还回去的机会。 他很快就跑没影儿了。 “小红!”姚玉玲放下豆饼,道:“这真正的姚玉玲是什么意思? 她不给我剧情线,又让我按她的行事风格活着,或者更张扬肆意肆意的活着。 还说她拧不过别人给她设定好的命运,让她一个爱美,爱生活,张扬,放肆的人最后落得个买烤串邋遢大妈的下场。 最令她恶心的是,还安排牛大力这个她无论落魄成什么样子都看不上的男人来找存在感。 来戏谑她的选择。 好似告诉她,这就是贪慕虚荣的下场。 可是,就算如此,她还是觉得,她向往富裕的生活没有错。 她想找一个知情识趣,懂她爱她,能给她提供好的物质条件的男人没有错。 就算她选错了,她也能承担得起后果。 她姚玉玲能靠得了男人,但她不是只能靠男人。 就算只有自己,她依然能过上有滋有味的日子。 可是,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控制她的命运,把她变成那个似乎是在告诫所有女人,女人就应该陪着一个男人吃苦,在他遇到困难,在他即将一无所有时应当不离不弃,牺牲自己,跟他过苦日子,方为正道。 女人面对男人时就应该凑合,不能挑拣,不能对男人挑剔。 女人就应该踏踏实实的跟男人过日子,不能有太多对外面世界,对美好东西的向往,如若不然,就会遭到报应的邋遢大妈。 可是,凭什么? 她姚玉玲就是不认。 他们越是这样控制她的命运,就说明这些控制她命运的男人越是无能,越是自卑。 所以无能到只能通过压制压抑女性来达到目的。 她姚玉玲,永远不会在她曾经瞧不上的男人面前底下高贵的头颅。 永远不会在他们面前露怯。 她要勇敢追求好的生活,好的男人。 她要永远成为她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 她一辈子都不会跌落神坛。 所以,她让我就是厌恶也不能离牛大力太远。 她要牛大力一辈子只能昂着头看她。 可是,这样的条件着实为难了我。 这个牛大力真是烦不胜烦。 我一点都不想跟这样的人纠缠。” “主人,你就当苍蝇就是了。”小红只得安慰道。 “对了,我们这个世界有金手指吗?”凰慈问。 第714章 汪新 “没有,没有金手指,没有剧情线。 她需要你和她一样在一无所知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走出一个锦绣前程来。” 姚玉玲无奈道:“那行吧,干活吧,反正我有你,日子不会难过到哪去。” “主人,你要知道,姚玉玲可是一个为了好看能把粮票全部换成布票的人。 你若是吃得白里透红,能说得过去吗?”小红残忍道。 “小红,你是怎么忍心告诉我这么残忍的事实的。 人生若是不能尽兴的吃喝,那忙忙碌碌一辈子还有什么意义。”姚玉玲哭诉道。 “主人,忍忍吧,这个世界只能暂且如此了。”小红道。 “瞬间觉得了无生趣,但是怎么办了,还得继续干活。”姚玉玲用了足足三个小时才把这间差不多只有十平方的宿舍打扫干净,床铺铺整齐,自己带来的一大包衣服全部整整齐的放到炕柜里。 锅碗瓢盆她倒是都带了,但是像碗还有热水壶之类的易碎品她就算是想邮寄也邮寄不了。 所以,她准备吃点东西攒点力气了去国营商店买。 “小红,你给我煮一包方便面过来吧。 我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我都没力气了。”姚玉玲瘫在床上道。 “主人…”小红想要拒绝,被姚玉玲打断了,道:“我们才刚到这个世界,没必要这么严格吧。 你赶紧赏我一碗方便面吧,顺便再加个蛋,丢两根青菜进去,最好能再给我烤个纯肉肠。 我实在太累了。” 小红说不过姚玉玲,只得照办。 总算主人还有点人道精神,没让她炖点鲍鱼海参啥的。 只是要了个方便面。 吃完饭,姚玉玲又换了一身衣服,刚刚那套衣服干活时粘上土了,她不想再穿。 新换的衣服是她自己在家时做的,是现代社会的西装套装样式,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少了些艳色逼人,多了些随性洒脱,又找了一双白色帆布鞋穿上。 这样的衣服和鞋子,在这个年代都能找到,不算脱离时代。 只不过这个年代的女性西装没有向休闲这个方向发展的。 都是一些肃穆严肃样式的,不松也不紧,既不能显出身材或者腰身,又不能呈现出人在衣中晃的松弛和慵懒感,只能说毫无美感。 而且,这个年代的女性西服很少成套出现,除了端庄严肃的职业女性的职业西装。 所以,姚玉玲穿着这一套出去时,立马被晒着太阳在聚在院子里干活的婶婶们围住了。 她们艳羡的摸着姚玉玲光溜的衣服,陆婶最先忍不住,问道:“玉玲,你这粉色西装看着怪怪的,但又怪好看的。 你在哪里做的?”她们的裤子长短都在脚踝以上,这样干活时也方便。 可是小姚这裤子即将拖地,垂坠感又这么强,显得腿长又…又… 陆婶没念过一天书,她着实想不出怎么形容。 只是觉得这套衣服简直是挠到了她的痒处。 好像为她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但那个大门又太耀眼,她没有勇气跨过去。 她摸了一遍又一遍,在姚玉玲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旁边的蔡婶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说:“你问这个有什么用,人家小姚身高腿长,窄肩细腰,骨架又小,所以才能穿出这个效果。 你和我穿上,那还不笑死个人。” 站在人群外的牛大力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觉得蔡婶说的对。 衣服好看,但这衣服是因为玉玲穿着才好看。 其他女人,肯定穿不出玉玲的效果。 但是,他还是喜欢玉玲穿那些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衣服。 那样的她,每走一步路,每扭动一下腰肢,都让他魂牵梦萦,心痒难耐。 蔡小年看到牛大力又是一副痴汉样,挤到他身边,道:“汪新回来了,我们去找汪新玩。” “他不是在学校吗?怎么突然回来了?”牛大力不情不愿道。 “人家已经在办毕业手续,你不知道啊?他也分配到我们车上了,等彻底毕业了,就能跟我们一起工作了。”蔡小年道。 看到牛大力还不愿意离去,眼睛像是黏在了姚玉玲的身上,蔡小年不顾他的意愿强拉着他走了。 他越发的觉得牛大力和姚玉玲不适合了。 姚玉玲一天换好几套衣服,不说牛大力能不能养得起,但牛大力十天半个月也不知道洗一下工服姚玉玲就受不了。 “哎!”牛大力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看汪新啥时候不能看。”他他一下午就在这附近转悠,就是为了能看一下小姚,又被蔡小年这个王八蛋搅和了。 牛大力粗犷洪亮的声音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姚玉玲这个时尚,洋气,漂亮,风情,张扬的美人嚣张霸道的让这个纯朴的小院为她沸腾着。 陆婶依然在恋恋不舍的摸着姚玉玲的衣服,说道:“可是,穿在小姚身上真的很好看。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可是就是很好看。” 女人,明知道有些衣服不适合自己,可是碰到喜欢的衣服了,还是强烈的想要拥有。 蔡婶的一番话没有打消她的热情,她还 是不死心的问道:“小姚,这衣服你是在哪做的啊?” “陆婶。”姚玉玲笑逐颜开,说道:“不瞒您说,这是我自己做的。 可能你也看得出来,我喜欢好看的衣服,可是好看的成衣我买不起。 就只能自己琢磨着做。 只是没想到能入得了您的眼。” “小姚,你这当真是好手艺啊。”陆婶惊奇道。 她也有一台缝纫机,这大院大多数人的缝缝补补都是她给做的。 可是,她做不出来这样的衣服。 “小姚,有时间,你一定要来我家,给我说说怎么做衣服。”陆婶说。 “那感情好。”姚玉玲道:“看陆婶衣服上的针脚,就知道陆婶的技术肯定高超。我少不得要上门讨教一番。” 她又道:“婶子们,我还要去买几个碗,就不跟你们聊了。 等有时间,我再来叨扰你们,你们可不许嫌弃我。”姚玉玲摆摆手,说道。 “那能了,你上门,我们肯定特别欢迎。”各位婶子和颜悦色的说。 “小姚。”姚玉玲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牛大力的声音。 她假装没听到,又走快了一些。 可是,她走得再快怎么比得上人高马大的牛大力,他一会儿就追了上来,道:“小姚,国营商店虽然不远,但是现在时间也晚了,我们几个陪你去。” “几个?”姚玉玲向身后望去,后面紧跟着蔡小年和一个完全与蔡小年牛大力不同类型的男生。 他清俊雅秀,面如冠玉,体型修长,文质彬彬中透着股桀骜还有坚韧。 “他是蔡小年,你应该认识,这是汪新,我们几个一起玩到大。”牛大力指着那个仿佛鹤立鸡群一样的男孩子道。 “你们好。”姚玉玲灿然一笑,眼中好像有星河满目。 蔡小年早就有防备,偏过头去,不看,就不会心动。 但汪新毫无防备,被这个灿烂到极致又妩媚到极致的笑容给弄得一窒,红晕很快爬上他白皙俊秀的脸颊。 他羞恼的低下头去,但好像又不想认输,很快又抬起头来,和姚玉玲打招呼道:“你…你好。” “你们不用送我了,短短几步路,不需要这么麻烦。 况且现在还不到晚饭时间,也不算晚。”姚玉玲懒懒散散的站在那里,说道。 “不行,你这么漂亮,一个人出去会被盯上的。”牛大力急切的说道,害怕姚玉玲拒绝,又看了好几下他的两个好伙伴,示意他们出口说话。 蔡小年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就是。我们陪你走一趟。” “的确如此。”汪新在其他两人说完后说了句,他是警察学校毕业的,他明白这样灼灼其华,灿若桃李,茂盛艳丽的美貌对有些变态的吸引力有多大。 “既如此,那谢谢了。”姚玉玲道。 嘴上说着谢谢,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这是汪新得出来的结论。 几个人也就五六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国营商店。 “汪新。”站在柜台后面的马燕看到来人,大声呼喊道。 她似乎只看得见汪新。 第715章 马燕 看到马燕,听到马燕的声音,汪新的笑容真挚了些,一直不自然的神情也变得自然起来。 他对已经从柜台后面跑出来的马燕说道:“冒冒失失做什么,赶紧回你的位置去。 上班的时候就得有个上班的样子。 你不用招呼我,我是来陪着…”他指了指走在他们三个前面的姚玉玲道:“我是来陪着她买点东西的。” 马燕这才不情不愿的施舍了一点目光到姚玉玲身上,道:“你买什么?”却在看清楚姚玉玲的长相时立马站直了身体,拉了一下她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她的小辫子才再次向姚玉玲看去。 当看到姚玉玲光可鉴人油光水滑披散在肩上显得风情迷人的头发时,沮丧自己早晨怎么就不能扎一个好看的发型。 再看姚玉玲新奇又漂亮的衣服时,她几步逃回到柜台后面。 她幽怨的看了一眼汪新,怪他跟一个这样招摇过市的女人走在一起,也怪他冷不防带这样一个尤物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过来。 她冷着脸问姚玉玲道:“你买什么?” 姚玉玲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准备跟这个女人好好谈一下服务态度的问题。 但是,牛大力早就冲到了前面,道:“马燕,你怎么说话了。 玉玲,不,小姚又没招你惹你的,你给她冷脸做什么。 小姚要买碗,你赶紧给她拿两个。” “她没嘴啊。”马燕白了一眼牛大力,道:“要你来说。” “买碗要工业票。”马燕对姚玉玲道,其实他们铁路上的物资供应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充足的。 碗这些东西不需要票也是可以购买。 但是,面对这个女人,马燕就想给她增加点难度。 姚玉玲笑了一下,不疾不徐的拿出一张暖壶的购买凭证,道:“那我买一个暖水壶。” 马燕接过她的凭证,看了一下没问题,不情不愿的拿出一个暖水壶来,道:“六元五。” “可真够贵的。”姚玉玲暗自嘀咕道,她来的时候带了十五块钱,买完暖壶,可就所剩无几了。 要知道姚玉玲可是一个随时随地买布料和衣服的人啊。 姚玉玲递钱过去,拿起水壶,就要走,只是临走之前,她意味深长道:“我报到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买碗的问题。 我记得领导好像告诉我是不需要票的。 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再去问问领导。”然后,她调皮的对着马燕挥了挥手,道:“我们…再见。” 接着,她大踏步离开了。 她看得出来,马燕不是一个心思恶毒之人。 但是,对不起,她不承接无缘无故的恶意。 “小姚,我来给你拿吧。”牛大力屁颠屁颠的跟上来,就要接过姚玉玲手里的暖水壶。 但姚玉玲躲过了,她道:“我可以自己拿,谢谢了。” 牛大力还以为她在客气,上来就准备夺。 姚玉玲侧身躲过,看了看眼睛冒火的马燕,对站在马燕前面的汪新说道:“非常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喜干净。 能不能请汪新帮我拿一下。” 姚玉玲的话音刚落,马燕就向汪新看去。 看汪新看了一眼她,就向姚玉玲走去了。 心里顿时更气了。 “狐狸精。”她对着姚玉玲小声说道。 回去的路上,牛大力一直表现得很低落。 玉玲在嫌她脏。 他一颗心究竟得承受多大的打击。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不敢靠近玉玲了,他怕她嫌弃。 可是,看着和玉玲靠得很近的汪新,他又有些愤愤不平。 他都已经给汪新说过了,玉玲是他看上的人。 汪新为什么不懂得保持距离。 更过分的是,进入大院后,汪新让他和小年回去,他有话和姚玉玲说。 他非常不愿,可是玉玲嫣然一笑,客气的对他说道:“既然汪新有话说,那就烦请牛先生和蔡大哥回避一下吧。” 牛大力不得不走,可是他的心是那样的失落。 玉玲她叫汪新为汪新,叫蔡小年为蔡大哥,只有叫他时,是客气疏离的牛先生。 牛大力抬头看了一下落日,此时已经只剩下余晖了,可是他却觉得这光刺眼的生疼。 “你要给那个马燕求情吗?”等人都走后,姚玉玲问汪新。 汪新看着俏生生的她,一阵风吹来,一股香味向他弥漫开来,他只觉得要醉在其中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尤物,摄人心魄。 但他只是迷糊了一瞬,眼神就重回清明,他说:“是。” 他道:“马燕的性格有些任性,还望你能担待。” 姚玉玲拂了拂浓密的头发,本是随意的动作,却是风流妩媚至极。 只有脸上带着与她风情不符的恶意,她道:“可是,我这个人最是受不得气。 她给了我气受,那我就要给她气受。 不还回去,我晚上睡不着。” 汪新犹豫了一下说道:“她的态度有问题,我替她向你道歉。 但她性格之所以会如此,皆是有原因的…” “停…”姚玉玲打断了他即将要开始的长篇大论,道:“你是不是想说她挺可怜的。 让我体谅她。 可是…”她认真道:“我为什么要体谅她。 我跟她既不是朋友,又没有受她恩惠。 是她一见面就对我表露出了恶意。 所以,我为什么要体谅她? 再说,她可怜,我就不可怜吗? 我独身一人,在这边讨生活,无亲又无故。 被人欺负了,那个欺负我的人还有人相护,而我却要被逼着原谅欺负我的人。 我难道就不可怜吗?” 汪新一怔,他在这个瑰姿艳逸的女人身上竟然看到了楚楚可怜。 她一直都是艳若桃李,美得张扬放肆的。 现在变成这样,难道真是他过分了? 听她这么说,他好像真的过分了。 “对不起。”他自责道:“我给你道歉,我没想那么多。 这样吧,你的碗我来买给你。 就当是赔罪了。” “好啊。”姚玉玲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可不许反悔。” 姚玉玲答应的之快,出乎了汪新的预料。 他朝姚玉玲看去,她脸上哪里还有凄然之色,她这一时这一刻,站在他面前,笑得宛若朝霞一样灿烂。 他被骗了,汪新瞬间就知道了。 “快走吧。”但姚玉玲没给他发泄情绪的机会,转身就走。 步伐自信阳光。 可是,宽大的衣服下,能隐隐绰绰的看出她婀娜多姿的身体。 她…真好看,又真气人。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性格恶劣的女人! 第716章 马燕与汪新 “买了碗你能原谅马燕了吗?”汪新跟在姚玉玲的后面,大声的问道。 “让她来给我道歉,道了歉我就原谅她。”姚玉玲走在前面摆了摆手,头也没回的说,随后蓦然回首,对追得气喘吁吁的汪新说:“这世上谁也没义务惯着谁。 我不要求别人惯着我,同样我也不惯着别人。 都是爹生娘养的,谁还比谁高贵了。 所以,把你劝我大度,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话给我咽回去。 我这个人心里不舒服就得找到罪魁祸首发泄出来。 不然我会恨我软弱无能,让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影响到了我的睡眠,我的心情。”说着,她从汪新手里拿过她的暖水壶,对他道:“我自己拿回去,你该干啥干啥去吧。” 柔顺飘逸的发丝掠过汪新的脸颊,好闻的香味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一直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家里缺少女性的存在。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身上会这么好闻。 马燕倒是经常跟他在一起,可是,她跟个假小子似的,横冲直撞,素面朝天,经常会让他忽略她的性别。 汪新目送着姚玉玲离去,看到她进了门才离去。 “汪新。”汪新没走几步,就被藏在暗处的牛大力抓住了。 汪新被抓得胳膊疼,甩了一下,没甩开,他莫名其妙的问牛大力,道:“你怎么了? 干嘛抓着我?” “你还问我怎么了?”牛大力一触即溃,怒吼道:“汪新,你跟小姚说了什么? 出门前我就告诫你了啊,小姚是我看上的女人,你不能动心思。 那么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心思?”汪新一言难尽的看着好像要发疯的牛大力,道:“我能有什么心思,我只不过是找她谈点事,你至于吗? 才认识一天而已。” “你没有意思,没有意思你看着小姚的背影发呆。 你分明就是恋恋不舍。”牛大力没办法相信汪新的诡辩。 他刚刚躲在后面看的分明,小姚跟汪新道别后,汪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 他看小姚的目光里有痴迷,有神往。 汪新分明是自己也动了心思了。 他警告道:“汪新,小姚是我先看上的。 她只能是我的。 是兄弟,就别跟我抢。”他深知,若是汪新跟他抢,目前而言,他胜算不大。 但也只是目前而已。 “大力,我看你是魔怔了,我就上个厕所的时间,你就跟汪新吵起来了。 人家汪新那有那意思。 你不能因为你看上小姚了,我们都不能跟她说话了吧。”蔡小年还提着裤子呢,听到牛大力和汪新之间的争吵,就心急火燎的赶过来了。 汪新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大力,我觉得小年说的对。 你要追求小姚是你的事情,但是你总不能限制我们跟她说话的权利吧。 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对她有意思了。 娶妻当娶贤,她那样的性格估计也就你能招架得住了,我可不行。 我还要去找马燕一趟,你们去不去?不去的话我走了啊。”汪新道。 “你对小姚真没意思?”牛大力不确定的问道。 “没意思,没意思,汪新说没意思肯定就没意思,你放心好了。 你以后别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的,长此以往,谁能受得了。”蔡小年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劝告道。 然后他又对汪新说:“我就不去了,我妈饭该做好了。 今天吃的可是饺子,我得赶紧回去。” 牛大力也道:“我不去,你去吧。” 待汪新走后,牛大力把吃饭的蔡小年又叫了出来,道:“你有工业票没,借我一张。” 蔡小年端着饭碗,一口一个饺子狼吞虎咽的吃着,听闻他的要求,加快了嚼咽的动作。 可是,即使如此,也浪费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这对蔡小年来说,是一分钟的时间,但对牛大力来说,却是六十秒的时间,是他一秒一秒数过来的。 “不是,你不是什么都不缺吗?你自己发的票都寄回家给你老娘了,怎么突然来我这借票来了? 你也知道我妈那个性子,有票她就花掉了。 她总说换成东西她才觉得踏实点,我这是真没啊。” “那算了吧。”牛大力颓然的说:“我再去找别人借借。” 蔡小年望着牛大力失落的背影,不明白他又在发什么疯。 “小年,快点吃,不够了我再下。”屋里传来母亲催促的声音,蔡小年没再深究,专心致志的吃饺子去了。 他爸爸是列车司机,不但走出去有面子,地位高,工资也高。 而他也是列车员。 他们一家三口,两个人领工资,但这大肉饺子一个月也就吃一次,他可得好好珍惜。 蔡小年已经吃着饺子了,马燕也该到下班的点了。 她正收拾着下班,就看到汪新去而复返,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好听“你不是跟着那个狐狸精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马燕,怎么说话了?”汪新严肃道:“狐狸精这样的话是能乱说的吗?” 虽然,他也觉得那个女人性格恶劣,不好相处,但用狐狸精形容人家就有失分寸了。 漂亮女人本就容易受到非议,马燕再用这样带着恶意的形容词,对那个女人来说将会是不小的打击。 不过,马燕性子大大咧咧的,汪新知道,她只是心里有气,发泄出来就好了。 她应该没有心存恶意。 “以后,你说话注意一点。”汪新缓和了语气道:“你们同为女人,应该更明白女人的艰难才对。 开玩笑,发脾气都可以,但都应该有个度才对。” “汪新,你怎么这么讨厌。”马燕突然道,她的眼里已经隐隐有了泪花。 但是她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流出来。 汪新他…他怎么可以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训斥她。 汪新愕然,他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他茫然的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回来干什么?”看他呆头呆脑不解风情的样子,马燕一阵气急,但是藏在心里的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她又不敢说出来。 只得气急败坏道。 “哦!”汪新被她的态度弄懵了,呆呆道:“我来买三个碗,有搪瓷碟子的话也给我来三个。” “你买这些做什么?你们家里又不缺。”马燕问道。 “你别问了。”汪新道:“给我就行。”说着他掏出来两块钱放在柜台上。 突然,马燕反应过来了,她道:“汪新,你是给那个女人买的是不是?” 第717章 无法言说的情思 “汪新!”马燕找出碗碟,收好钱没理会汪新跑了。 自从十年前父亲被抓后,汪新和妈妈就是她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依靠。 她以为汪新会是她永远的依靠,她以为这十年相依相偎的感情会牢不可破。 可是,只是一个貌美的女人就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他轻易的叛变了。 他靠向了另外一个女人。 汪新,他怎么这么讨厌。 马燕跑出去许久,回头望去,想看看汪新有没有追上来,却看到汪新提着东西不急不缓的关了供销社的门,还特意在供销社周围转了一圈,确保没有什么不妥才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 马燕一阵委屈,她怎么就喜欢了一个木头。 可是,就算是木头,她也舍不得放弃。 她带着泪意喊道:“汪新,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你不知道送送我啊。” 汪新抬头看了看天,见晚霞铺满了半边天,红灿灿的,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不期然的,他想到了姚玉玲。 他道:“这天也没黑啊。 再说这道你都走了几百回了,还用我送啊。 你平日里也没提过这要求,今天怎么这么矫情。” 他是不是男的他不知道,但马燕绝对是男的。 谁家女人不是柔情似水,温柔缱绻的,就马燕天天跟他针尖对麦芒的呛他。 他说:“我走了,我爸还等着我吃饭呢。” “汪新。”马燕气得直跺脚,她“哼”了一声彻底哭着跑回家了。 回到家里,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菜,坐在桌边“咳咳咳”的咳嗽着。 马燕见此,心里一阵内疚,她赶紧倒了一杯水送到母亲的手里,道:“妈,你赶紧喝点水,看会不会好点。” 她眼角晶莹的泪滴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马夫人一眼就看到了女儿的异状,她紧张的问:“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马燕道:“我现在可不是几年前的我了。 谁还能欺负得了我。” 马母心疼道:“那你怎么哭了?” “是…是”马燕不想说出她对汪新的那些情思,情急之下,道:“我是想爸爸了。” 马母的心瞬间变得黯然灰败。 她的丈夫…她的丈夫离开家已经有十年了。 她不知道她还能熬多久,还能不能等到他出来的那一天。 她很想他了,孩子也很想他。 主要是,她时常忧思,他在里面有没有受苦。 肯定受苦了吧。 他那么热爱警察事业的一个人,却以罪犯的身份被关了十年了。 这换作谁能好受啊。 想到这里,马母气血一阵上涌,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妈,妈”看到母亲的样子,马燕被吓坏了,她拍着母亲的背,一遍遍的问着:“妈,你好点了没?你好点了没?” 她好后悔,她明知道父亲的事,是母亲的心结,她为什么还要提起来。 “妈。”马燕看着这一室惊慌,不知道哪一天能有一个人,替她和她妈撑起一片天空。 她很累了,她多想要一个依靠。 汪新,你为什么就不肯…疼疼我! 马燕,这样示弱的话,你为什么在汪新面前说不出来。 “汪新…”她呢喃道。 汪新回到大院后,汪段长等在家门口。 作为机务段的段长,他手底下管着不少人,所以事务很繁忙。 可就就算如此,儿子回来了,他总会抽出时间来,陪着他,给他做饭,看着他吃饭。 “汪新,快进来吃饭。”汪段长看到汪新进来,招了招手说。 “爸,你等我一会儿。”汪新摇了摇手中的东西,道:“我给隔壁送去就回来了。” “好。”汪段长记得没错的话,隔壁住着的应该是他们站段新来的那个播报员小姚。 当初她找他来报道的时候,他也是对她的容貌惊讶过的。 他当即意识到这个女人或许是个麻烦,太漂亮了,又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他不想要。 但小姚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念起普通话来字正腔圆,才华方面,也是不容小觑。 他惜才心切,就把她留下了。 只是…他儿子这是什么意思? “姚玉玲。”汪新敲了敲门,就退开几步等着。 只是等着一会儿姚玉玲还没有开门,他又上前去敲了好几下。 里面这才传来她的声音,道:“来了。” 这声“来了”被她托得长长的说的,声音慵懒中不失沙哑,沙哑中又带着一点磁性和懒洋洋的味道。 一下子击中了汪新的心脏,他的心变得痒痒的。 身体升腾起一股热气,这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他把东西放在姚玉玲的门口,落荒而逃了。 他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小子,他顶不住姚玉玲这个尤物一举一动中自带风情的诱惑。 他得逃。 可是,想到马燕的事情,他又迫使他停了下来。 马燕那个售货员的工作,很多人盯着。 都等着她出错,把她调到别处去,好让自己家的孩子上位。 他父亲一直顶着,可是马燕若是有了明显的错处,他父亲也不好一直偏袒。 所以,姚玉玲必须不能去找领导,不能把这件事捅出来,不能把这件事闹大。 “什么事?”姚玉玲打着哈欠,长发如瀑,慵懒随意的站在门口,眼角还因为困意沁出一点泪花,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来给你送碗。”汪新涨红着脸说道。 他不似牛大力一样对这姚玉玲一见面就跟着了魔似的。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就女人对男人最原始最纯粹的吸引力而言,姚玉玲对男人的诱惑是致命的。 “给我吧。”姚玉玲道,她懒懒得伸出手,准备接过去。 但汪新没有如她的意,迟迟没有递给她。 “你什么意思?”姚玉玲这会也清醒点了,她漫不经心的问道:“不想给?” “不是。”汪新道:“我特意给你多买了几个碗,就是问问能不能放过马燕。 或者,你还有什么要求,你再提也可以。” “真的?”马燕一下子来了精神,她正好有些体力活需要人做。 “真的。”汪新道。 “那好。”马燕指着门前面的一小块地,道:“我需要种些菜,你帮我把这些地翻了。 我也没种过地,需要什么流程,你给我全部弄完,我就大发善心不追究马燕了,你觉得怎么样?” 既然没钱买粮,多种些菜吃蔬菜沙拉总可以吧。 “可以!”汪新迟疑道,他其实也没种过地。 但问问大力,这应该不难吧。 “那我给你提进去?”汪新问。 “不用了。”姚玉玲道“我自己拿进去就可以了。 你给我吧。” 就在这时,马燕哭喊着道:“沈医生,沈医生,你能不能去我家看看我妈啊?” 汪新听到,放下东西,转身就跑。 一同长大的情谊,马婶对他又一向照顾,他该帮忙。 第718章 汪新,你怎么在这里 沈医生在铁路医院工作很多年,铁路大院的人平时有个头昏脑热的,都是找她解决。 省事,还不要挂号费。 沈医生也不嫌烦,她从来都是耐心温柔,对大家的请求尽心尽力,能帮则帮。 尤其是马魁这位让人敬重的英雄,她是打心底里佩服。 马魁还没进去的时候,她对他就很照顾,他进去了,沈医生对他的家属更是尽心。 所以这会马燕来请了,就算马燕她们已经不住在铁路大院了,她还是想都没想,拿起药箱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跟着哭得无助的马燕就走。 汪新跑过来,看见两人急三火四的,知道现在不是寒暄的时间,也跟在后面走了。 “燕子,别担心,阿姨会没事的。”路上,汪新安慰着一路抽抽泣泣的马燕。 马燕的身上一直好像扎着尖刺,他好久没看到那个柔弱无助的马燕了。 这一刻,小时候那个需要他护着的马燕又重新出现了。 “不要你管。”马燕抱紧沈医生的胳膊,她这个时候,不想理汪新。 她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汪新站在那个女人的门前,殷勤的拿着碗碟讨好她。 那一幕,让她觉得刺眼,也觉得刺心。 被马燕呛了一顿,汪新心道,果然如此,马燕还是那个浑身扎满刺的马燕。 不过,他也不计较。 几人到了时,马母情绪已经缓和下来了,那种剧烈的咳嗽也已经停止,但还是在断断续续的咳嗽着。 不过这是老毛病了,她没在意。 看到沈医生和汪新,她愧疚道:“实在不好意思,惊动你们两个了,我其实没什么大碍了。 沈医生,汪新,你们俩赶紧坐,我去给你们端饭。” “素芳,我还是先给你瞧瞧吧。”沈医生沉静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道。 “是啊,王姨,还是让沈医生给你瞧瞧,马燕也好放心,” 王素芳看着脸上挂着泪珠的女儿,心下有些愧疚,都怪她不争气的身体。 女儿缺少了父亲的陪伴,这些年没少受苦,好不容易她长大了,过了两年安生日子,现在又要担心她这不中用的身体,她的女儿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好吧,看看吧。”王素芳说。 沈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道:“应该还是旧疾,肺气肿的原因。 这个病虽然不能根治,但好好养着,问题也不大。 嫂子,你要保重身体。”沈医生郑重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去给你们端饭,你们坐一会儿。”王素芳忽略了沈医生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谁都知道那是一句空话,她怎么保重? 这家里的里里外外都需要她操持,女儿的事情她也要时时上心,还有老马…他已经被判劳改十年了啊。 每每想起这个事情,她就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 她的丈夫,曾经是意气风发,令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路刑警啊。 经他之手抓到的罪犯成千上万。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他每抓到一个罪犯时,在她面前眉飞色舞的讲述他破案过程的样子。 那时候,天是那么的亮堂,他额头上的汗珠,讲起破案时熠熠生辉的眼睛和绚烂的笑容,是那样的夺目。 可是,谁又能知道,有一天,他会沦为罪犯。 他该如何承受这样的落差啊。 “我们不吃了。”沈医生起身道,马燕母子的日子不好过,她们怎么好意思还吃她们的口粮。 “对,王姨,我爸已经做好饭了,他等我好一会儿了。 我再不回去,他该着急了。”汪新起身道。 王素芬略一思忖就知道他们的意思,她没有拂了他们的好意,默认他们离开。 留他们吃饭,才是为难他们。 汪新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父亲坐在灯光下等他,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不用想都知道,父亲已经热了很多遍了。 他道:“爸,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的。” “汪新,你回来了呀!”汪永革接过汪新脱下的衣服挂起来,又替汪新倒好了洗手的热水,道:“你先洗手,我去盛饭。” “爸,你坐下,我去。”汪新道。 但是,汪永革已经走了。 他知道儿子不能娇惯,可是,他已经娇惯了将近二十年了。 饭桌上,两人谈起马燕母亲的事,汪永革有些紧张的问:“她没事吧?” 汪新道:“沈医生说是老毛病了,是这些年太过劳累所致。 沈医生还说,这病是慢性病,需要好好修养,可是马燕的父亲不在,所有的家庭重担都压在王姨身上,她怎么可能有修养的机会。 这是一个无解的题。” 汪永革听到这里,手捏紧了筷子,迟迟没有动桌上的饭菜。 “你吃啊,爸。”汪新提醒道。 “我吃着了。”他说,然后掩饰性的快速刨了两口饭。 那些过往的事情,纵是他已经做了决断,可是十年来,还是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 是他对不起马魁,对不起马家一家,可是…他看了看坐在他对面欢快的吃着饭的儿子,心道:“他无悔。” 为了转移话题,汪永革问起汪新和姚玉玲的事情,他道:“你今天去小姚家里干什么去了?” 汪新道:“她让我代她买几个碗,顺手的事,我就买了送过去了。” “小姚很漂亮,但不宜家也不宜室,不适合我们这样的家庭。”汪永革道。 他觉得他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有些不合时宜。 但是,姚玉玲美艳动人,汪新这样的毛头小子很容易被她折服。 所以,还是提前打打预防针比较好。 “爸,你说啥了。”汪新道:“我对小姚没什么想法,我就单纯帮个忙。” “这样就最好了。”汪永革道。 他对姚玉玲没有意见,但是前提是她不嫁到他们家来,祸害他的儿子。 “你什么时候还去学校?”汪永革问。 “再过两天,拿个毕业证就回来了。”汪新回答道:“到时候我就能跟小年,大力他们在一个列车上工作了。” 汪永革瞥他一眼,他当然知道,因为那是他走的门路。 那辆列车上,都是他们相熟的邻居,汪新初出茅庐,还有人照顾。 第二天一早,汪新就去找蔡小年和牛大力给姚玉玲挖地。 牛大力不在,蔡小年不想起来,只得汪新一个人去。 汪新干了没一会儿,就看到牛大力提着两个碗走了过来,看到他,牛大力冷声道:“汪新,你怎么在这里?” 第719章 威胁 “我替姚玉玲挖个地,她想种菜。”汪新头也没抬的说道。 他被他父亲一直当少爷似的养着,挖地这种活还是头一回干,说实话着实不好干。 他一直不得要领。 这地又是好几年没动过的硬土。 若不是在警察学校练过体力,耐力,他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更可气的是,他在这挖着地,姚玉玲直到现在还在呼呼大睡。 这简直是没天理了。 汪新觉得,他快压制不住他的反骨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这大院的女人,都是贤惠的,她们一大早就早早地起来,做饭收拾屋子。 唯有这个女人,太阳都很烈了,她还不见动静。 他非常同意父亲说的话,这个女人不宜家也不宜室。 可是,牛大力看不到汪新的痛苦,他只觉得汪新这个人怎的如此虚伪。 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他不喜欢小姚,也看不上小姚,今天就屁颠屁颠的趁他不注意跑来给小姚挖地献殷勤来了。 实在奸诈。 “小人!”他对着汪新的背影说了一句,然后提着碗去敲姚玉玲的门了。 “小姚,小姚。”牛大力大声的呼唤着,他都已经能想象到小姚看到碗时的惊喜神情了。 那双多情的眸子肯定会瞬间绽放出灼目的光彩。 煞是吸引人。 最好,她能再叫一声“大力哥”就更好了。 牛大力心神荡漾的想着。 小姚昨晚没买到碗这件事,牛大力一直放在心上。 他怕小姚今天没碗吃饭不方便,他又不忍心小姚为了一个碗向马燕那样的人低头。 她该是骄傲的放肆的。 再说昨天的事,明明就是马燕像是吃了枪子一样为难小姚。 小姚又没什么错,小姚凭什么要受马燕的气。 就是小姚错了,他也不想小姚受马燕的气。 他舍不得。 小姚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人捧着,哄着才对,受气这样的事不适合她。 为了防止马燕知道他是给小姚买的碗从而故意为难他,牛大力还特意去找了一张工业票。 这张工业票,他借了好多人才借到。 今天一早,赶着马燕上班他就买好碗提过来了。 他想给小姚一个惊喜。 牛大力喜滋滋的等着,等着小姚给他开门。 可是,他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动静。 不得已,他又敲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声响。 “可能是小姚不在家。”牛大力想着。 这个想法 让他火热的心瞬间变得冷却。 他垂头丧气的提着碗往回走,问还在挖地的汪新:“汪新,小姚出去了吗?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她是没起来。”汪新没好气的答道,并且他好心提醒牛大力,道:“以我对那个女人的了解,我劝你最好别打扰那个女人睡觉。 以她的脾气,你扰了她的清梦,她非但不感激你,还会吼你一顿你信不信。”汪新眼神扫过牛大力手里提着的碗道。 可是,牛大力没在意汪新的提醒,他甚至都没听清楚汪新说了啥。 他只知道小姚没有出去,她在屋子里。他冷却下去的心又一次变得火热。 他想让小姚早点看到他给她买的碗,早点看到他赤诚的心意。 所以,他又迫不及待的返身回去,契而不舍的“小姚,小姚”的在门外叫着。 姚玉玲终于被他叫得烦不胜烦,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黑着一张脸打开了门,直接怒道:“催什么催啊,催魂啊。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中午或者晚上再说吗? 非要现在才说吗? 我这么久没开门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好好的睡个觉也要被人打扰,真是烦死了。” 牛大力没想到一直笑盈盈的小姚真的会发这么大脾气,他被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姚,这时间也不早了。 这该到起床的时间了。 你看这大院里的女人都起了。” “她们起是她们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我就不想现在这个点起床,我就想多睡一会儿,怎么了?你有意见啊?还是我多睡一会儿就犯了天规天条了?或者是你觉得女人起得迟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还这大院里的女人都起了。 看给他能的,姚玉玲想说,她还没结婚,她又不需要早起伺候老公,她也不需要早起伺候孩子,他这个大男人就破防了,看不惯了? 可是,话到嘴边,她咽下去了。 她这么说伤害的是这大院里的其他女人,她们都是好人,她没必要也不想伤及无辜。 这个年代喊着女子能顶半边天。 可是,大多数男人又没有共同解决家务的自觉,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女人既要和男人一起劳动,还要包揽所有的家务。 只能说,古往今来,男女从来没有彻底的平等过。 “不是…”牛大力面对姚玉玲一大串的逼问不知道作何回答。 潜意识告诉他,他这个时候不要说话,他不知道也不懂小姚生气在乎的点。 他怕他说不到小姚的点上,小姚肯定会更生气。 他只得把他买的碗递到姚玉玲的面前,道:“小姚,这是我给你买的碗,我怕你今天没碗吃饭。” 站在不远处干活的汪新听到了姚玉玲发火的全过程,他缩了缩脖子,暗道他猜得果然没错,这没睡够的姚玉玲果然一点就炸。 他都有些可怜牛大力了,一大早眼巴巴的过来献殷勤,没想到拍马屁拍到蹄子上了——让尥了一蹶子。 他歇了看热闹的心思,开始好好挖地,却不料过了一会儿牛大力就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了。 他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锄头,压抑着怒气问道:“汪新,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给小姚买碗?”他觉得他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还自以为是的拿着碗去向小姚邀功,憧憬着小姚能因为一个碗看到他对她的在乎,诚心。 没想到汪新这小子早就走了他的路。 让他今早得行为像个傻子一样。 更过分的是,汪新都看见他拿着碗了,却没提醒他,等着看他的笑话。 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必须要跟汪新好好唠唠才行。 而刚刚上班的马燕迎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自称是红星机械厂厂长夫人弟弟的侄子,他说他昨晚在附近转悠时对一位美人惊鸿一瞥,希望马燕能给他提供这位美人的信息。 马燕立即想到,昨天由汪新几个人陪着过来的姚玉玲。 看着眼前流里流气的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不知道。” “我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肯定是查清楚了的。 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以你们家孤儿寡母的情况,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住我的怒火。 再说…”他说道:“以我表姑夫的能量,给监狱里打声招呼还是很容易的。 考虑一下你尚在里面的父亲再说话。” 第720章 汪新,你令我失望 听闻这个流里流气男人的威胁,马燕将手中的杯子“砰”一声砸在柜台上,冷目灼灼,正言厉色道:“既然你查过我的家底了,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父亲即使他犯了错,可那不是他有意的。 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刑警。 我马燕没什么本事,可我不想堕了我父亲的威风。 我不想做一个与恶人为伍的人,我怕我的父亲他会伤心,会对我失望。” 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本以为会是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有气节。 他刹那间怒火冲天,威胁道:“你最好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就不怕你的父亲在里面吃瘪,你就不怕他从里面出不来? 据我所知,你的母亲可是苦苦等了他十年,到现在还在苦盼他。 你的邻居们说,你的母亲经常面向哈城的方向遥望着,因为那里是关押你父亲的地方! 你当真愿意为了一个互不相识的女人不顾你父亲的安危? 再说,我只不过是想追求她,又不把她怎么样,你完全没必要因为这点事跟我硬杠是不是?” “你一个跟领导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在我这说两句唬人得话,你当真以为我就怕了吗? 我相信能坐到哪个位置上的领导就不是一个什么徇私枉法之人。 我告诉你,你胆敢打着领导的旗号在外面败坏领导得名声,假公济私给我父亲吃瘪,不说前些年被我父亲帮助过的人,还有他的同事们不会罢休,就是我,我也会跑到哈城去,我要问问,红星机械厂厂长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有这么无法无天吗? 他的手能伸到政府机关去吗?” “你敢?”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虚张声势的说。 通过这个男人的表现,马燕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外强中干,她大声道:“你看看我敢不敢?” “好!好!你好得很。”那个男人指着马燕的鼻子说,他一挥手,身后跟着他的一众小混混就要向马燕逼近。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燕心中胆怯,但这样被欺负的场面她经历过的太多了。 她有面对的经验。 她转身对柜台上拿过来一个暖水壶,在这一群男人面前摔碎,狠了狠心,又拿了两个摔碎,大声呼叫道:“有人买东西不付钱闹事了。” 说完后,她小声对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说:“你最好乖乖赔了这三个暖壶的钱和票。 不然我不但把你威胁我的话对领导如实相告。 我还会说一些有的没的。 比如我会说你说红星机械厂厂长贪污受贿,滥用职权,在家里藏了数十万之类的。 我看你的厂长亲戚还会不会保你。 我告诉你,红星机械厂是很厉害,但我们铁路也不逊色。 别想着欺负我们铁路人。” 这个国营商店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很多,听到这动静都赶到前面来。 那个男人气得快要冒火,但他还是乖乖赔了钱。 他不敢赌,马燕如果真敢那么说,他的表姑夫会打死他的。 他表姑夫可是部队退下来的,是一个正直到迂腐的人。 马燕成功解决了这一危机,等所有的热闹退去,独留她一个人时,她终于瘫软在地上了。 她其实还是很怕。 但多年被欺负的经验告诉她,她软弱了,她退缩了,她只会被欺负得更厉害。 还不如豁出去拼着命让对方害怕。 马燕休息了一下,等恐惧渐渐散去,觉得身上有力气了,她赶紧爬起来,让别人替她顶班。 她得找汪新,让汪新给她一个肯定,让汪新告诉她,这件事她做对了。 也让汪新告诉她,她这样的行为应该波及不到他父亲身上。 最主要的是,她认识的职位最高的人是汪新他爸。 而且汪新他爸在父亲出事的这十年里对她和母亲照顾有加,他肯定是她爸出事前的挚友。 她要汪新他爸给她一个准话。 再就是…她要去给姚玉玲说一下有个混混盯上她的事。 她讨厌姚玉玲一来就抢走了汪新的目光。 非常讨厌。 可是这个混混这么无耻,还带着一群小混混招摇过市,落在他的手里,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她虽然很不甘,可是这是父亲说的正义和邪恶之间的对峙,她必须站在正义的这一方。 马燕火急火燎的赶到铁路大院,大院里的人都对她报以善意的目光。 几个婶子问她:“燕子,这是去哪里呀?” “还能去哪,去找汪新呗。”刚刚睡醒刷的蔡小年接话道。 马燕听闻此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的脸烫得厉害。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提起汪新的名字,她再也不能坦然面对了。 她从鼻子里憋出了个“嗯”字。 “那赶紧去吧。”蔡婶说:“我看小汪好像在新来的小姚那里挖地。 你直接去哪儿就行了。” “什么?”马燕不可置信道。 蔡婶没明白她的意思,以为她没听清,就好脾气的给她又说了一遍:“我看到小汪在给小姚挖地了。 他还和大力因为这事吵了一架。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了。” 旁边的吴婶说:“你们家老蔡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个德行。 我记得他那个时候可是殷勤的很,只要一碰见你干活,就把你手上的工具夺了,梗着脖子让你去休息。 单位发点啥福利。没一会儿保准送到你手上。 那时候你们家小年他奶奶可是经常指桑骂槐,说你怎么管着她儿子了。” “确实。”蔡婶承认了她的打趣,道:“现在想起来,年轻是真好啊。 你们家老吴也是不容小觑啊,虽然人老实,半天憋不出来一两句像样的话。 但是动不动跑到那山上摘花。 捆成一束一束的送你。 就因为你喜欢那些艳色鲜亮的花儿。” “对,对,对!”有人附和道。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几个婶子们的欢笑声,太阳暖融融的照在大地上,晒得人的身子都酥软了。 小鸟叽叽喳喳的跳跃在树木间,给院子里增加了几分勃勃生机。 可是,马燕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汪新,她被惊吓后第一时间就想找的依靠,此时此刻,他正在为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而她刚刚还为那个女人进行了一场战斗。 第721章 她的勇气没有带给她回报 马燕不知道她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到了汪新家的门外,又越过汪新家,站在树荫底下,望着不远处干得特别卖力的汪新。 她知道汪叔叔从来舍不得让汪新干活。 汪新一直养尊处优。 可是,姚玉玲来的第二天,他就替她干活了。 干得还是挖地的活。 汪新,他可是特别爱干净,生活特别不将就的一个人。 他好像在和牛大力比着干。 两人一个比一个用的力气多,时不时还看一下对方的战绩,他们这样的行为和争风吃醋又有何异。 马燕的心一阵阵的痛意不断泛上来。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汪新在别的女人面前献殷勤的这一幕。 她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她又在固执什么。 明明很难受,可是她就是不愿离去。 过了不多时,姚玉玲提着一个篮子出来了,她声音婉转的说:“吃一点东西再干吧。” 这一句话被她说的千回百转,温柔妩媚。 像是对着情人在呢喃。 和她的大嗓门有着云泥之别。 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吗?连汪新都不能免俗吗? 难道品格,善良,这些东西真的不重要吗? 听到姚玉玲的呼唤,汪新和牛大力都放下了手上的工具,速度很快的奔向了姚玉玲。 拿起她篮子里的蔬菜饼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边吃还边直呼好吃,动作夸张到马燕无法直视。 看姚玉玲的样子就知道,她那样的女人能做出什么美味来。 花花架子而已。 汪新和牛大力吃得那样夸张,只能说他们两个人拼着劲的奉承姚玉玲,讨她的欢心。 不由得,她想起了刚刚几位婶子说起她们年轻的时候,她们的丈夫是怎么讨好求爱的。 汪新的所作所为,比那些婶子的丈夫们年轻的时候还要疯狂。 足可见他对姚玉玲有多认真,有多痴迷。 马燕黯然转身,她没有勇气再往前踏一步。 她没有勇气看着汪新在别的女人面前放下他的桀骜不驯,他的高傲。 可是,走了两步之后,她又停下了。 她和汪新十几年的感情,她真的做不到轻易就放弃。 她早就从心底里认同了汪新,多少次睡前,她都是幻想着和汪新甜蜜的婚后日子入睡的。 就连第一次做那种羞羞的梦,她做梦的对象也是汪新。 她看过很多外国爱情小说,每一本小说,她代入的都是她和汪新。 在她心里,汪新就是她的男朋友。 可是,现在要放弃了吗?要把他让给姚玉玲那个妖精了吗? 她不甘心。 她还想再试一下。 于是她毅然决然的转身,将所有的悲伤藏在了心底,然后大踏步走过去,好似这样,她就会平白多出好多勇气来。 “汪新,你在这丢人现眼干啥呢?你什么时候还会挖地了。 我跟你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你也不怕被人笑话。”马燕调侃道。 “马燕,你可别小瞧人。”汪新白了她一眼道“我在警校可没少吃苦。 我已经非当年的吴下阿蒙了。” 说了这一句后他就不说话了,他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吃东西上。 反正马燕经常来找他,汪新都已经习惯了。 以他们俩的关系,她又不需要他客气。 可是,马燕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真就那么喜欢吗?她站在旁边,也得不到他一丁点的关注。 “你们吃的什么东西?吃得这么起劲? 很好吃吗?”马燕不死心的再次出声,她无视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看着他们的姚玉玲。 “小姚做的肯定比你做的好吃。”牛大力道:“不对,你都不会做,你家都是王姨做饭的。 不是我说,你一个女人,都快二十了,连个饭都不会做,你还怎么嫁人。” “嗯!”汪新重重点头,他颇为认同。 “汪新,你欺人太甚。”听到嫁人,马燕下意识的看向汪新,却没想到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怎么了嘛?”汪新抬头茫然的看着她,道:“做饭难吃还不让人说了呀?” 马燕觉得她迟早会被汪新这个冤家气死,她深呼两口气,告诫自己,汪新只是贪一时新鲜感,她不能气,生气了不是如姚玉玲的意了吗。 她总不能让姚玉玲看笑话。 她压下所有的脾气尽量心平气和道:“汪新,我找你有事,你能跟我走一趟吗?” “什么事?”汪新头也没抬的说道“我还要翻地。 你那事费时间吗? 费时间的话能不能等一等,我今天要给姚玉玲把这块地翻完。”不然,这祖宗就要去告你了大姐。 汪新暗暗道。 “算了,你忙吧。我没事了,我真是眼瞎了才来找你。”马燕再也控制不住她心中的委屈,放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她的真心被汪新当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面一再践踏。 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啊。 她就这么不配得到他们的呵护吗? 走到铁路大院的门口,马燕突然想起她没有把那个混混的事情告诉姚玉玲。 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去一遍,可是想到汪新和牛大力的态度,她狠心转身回去了。 她不害她已经是她的仁慈了。 她凭什么还要操心情敌的安危,她又不是烂好心。 汪新和牛大力用一早晨的时间翻完了地。 汪新完成任务就回去了。 但牛大力下午又来了,他说:“小姚,明天我们就要跟车了。 今天我找了些蔬菜种子,索性都给你种上。” 姚玉玲问他多少钱,他坚决不收。 姚玉玲想了想他早晨吃下去的八个饼子,没说话了。 她那八个饼子应该能顶个蔬菜钱。 于是就不管了。 等到他种好后,姚玉玲道:“小红,给我几滴灵泉水浇地,让菜变得好吃一点不过分吧。” “不过分。”小红无奈道。“这种事情你还要问我。” 于是,趁着夜色,姚玉玲给她的菜地里浇了一遍稀释过的灵泉水。 第二天,姚玉玲穿上被她熨烫得板板正正的铁路制服,在火车上工作,她还是第一次体验。 第722章 列车上的变故 “旅客朋友们,本次列车是由宁阳开往哈城的…” 作为司炉工的牛大力他是在车头工作的。 他戴上手套,在做火车发车前的准备,一会儿开车发动时所有的动力来源都出自他铲进去的煤炭。 所以,这个岗位说起来不体面,但他自觉他很重要。 突然,广播里传来姚玉玲播报的声音,他放下铁锹,惊喜的对身为司机的老蔡和副司机的老吴说:“蔡叔,吴叔,你们听,是小姚的声音。 是我们院新来的小姚的声音。 好听吧?她念得好吧!”他像是急切的想要得到认同,又像是在炫耀。 老蔡和老吴相视一眼,不明所以,还是老蔡道:“她的声音好听,她广播得也很好。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至于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跟个猴似的一蹦三尺高吗?” 对于两人的不理解,牛大力不觉得啥,他就是要把他对姚玉玲炽热的爱意说给全天下听。 他难得的露出了一点羞涩道:“听见小姚的声音,我开心。” “哦,我们懂了。”老蔡和老吴再次相视一眼,老蔡道“你是看上小姚了。” 牛大力羞羞答答的,默认了。 他等着蔡叔和吴叔给他鼓励,给他一粒强心丸。 可是,老蔡和老吴转过头去时,各自撇了撇嘴。 若姚玉玲只是一个一般漂亮的姑娘也就罢了,他们俩还能昧着良心说两句好话。 当然也乐于成全大力。 毕竟他们三个搭档好久了,多少有了些感情。 可是,姚玉玲太漂亮了,漂亮到他们在见到的那一刻已经能预见到她的结局了。 他们心知肚明那姚玉玲迟早要被权贵之家夺了去,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哪有染指的机会。 就是她这只凤凰落到平民之家了,谁又能护得住。 那样家里岂不是永无安宁日。 等着吧,不出几天,来他们宁阳铁路打听姚玉玲的人就会如过江之鲫。 到时候牛大力又算哪根葱。 他们在心底重重哀叹牛大力的天真和看不清形势,但牛大力不清楚,他犹自沉浸在姚玉玲动听悦耳又富有韵律的声音之中。 牛大力觉得小姚平时说话时有一股缠绵悱恻,缱绻旖旎的意味,听着她说话,就好像她缠绕在你的身上,在你耳边像情人一样吐气如兰的诉说着她的情思,听的时候只觉得整个身子都酥麻了。 他以为她播报的时候也会是这个声音,他还担心过,她这样的声音会不会挑起一些心思龌龊的男人的欲望,给她惹下麻烦。 没想到她夹着嗓子说话也会这么好听,让人如沐春风,恍如徜徉在山林间,被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一股舒爽的凉意,沁人心脾。 真是便宜这些旅客了,牛大力想。 他相信也笃定小姚迟早是他的人,现在这些旅客听小姚用如此美妙的声音播报,就是占他的便宜。 以后结婚了,他一定…不让小姚工作了。 可是,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否决了。 他想到了小姚那些漂亮的衣服,他的工资一个月才四十块,好像做不到既养家,又给小姚买好看的新衣服。 那就想办法给小姚转一个文职,让她天天坐办公室。 到时候他出车,小姚还能在家里照顾家,照顾孩子。 他回去还能有口热饭吃。 小姚做饭实在太好吃了,他吃一辈子都吃不够。 那简单的菜饼子经小姚之手都能香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 想起昨天他和汪新吃过的菜饼子,牛大力给小姚转文职的愿望更强烈了。 一定得转,不然他们两个人都在车上的话,家和孩子怎么办。 谁来照顾 牛大力畅想着他和姚玉玲的未来,越畅想越觉得未来可期。 “喂,牛大力你想啥呢?赶紧添煤啊,火车要发动了。 这个时候是你思想神游的时间吗? 工作期间要专心,都和你一样,这还了得。”老吴往牛大力头上丢了一颗豌豆道。 “哦,好。”牛大力不在状况道。 “记得赔我豌豆,这还是你婶子今早特意给我炒的,让我在路上吃,怕我无聊和犯困。 她自己都没舍得吃一个,全都给我装上了,现在竟然浪费了一个在你这小子身上了。” 牛大力憨憨的笑了两声,没搭话。 火车正式开启了,姚玉玲坐在广播室里,略显无聊。 她终于明白,当她说她是广播员时,大院里其他姑娘羡慕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这份工作着实清闲,除了火车出站,进站时播报一下,再就是有什么新闻,或者寻人启事之类的播报一下,再就没什么事了。 最主要的是,她今天上车的时候,陆车长专门来告诫过她,让她安生待在广播室里,没事不要出来。 他说火车已经够拥挤了,他不想因为姚玉玲这夸张的容貌给他多增加负担。 要知道,这火车上可是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 偷盗抢劫的也是数不胜数。 不然列车上也不会配备好几名乘警。 能坐着不动姚玉玲自然很乐意,她很乖巧的应承下来了。 火车有多拥挤姚玉玲还没有切身体会,但从外面闹哄哄的声音就知道,必然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鸡叫声,小孩的哭闹声,男人之间的吹牛声,说着说着情绪起来了的打骂声。 女人哄孩子骂孩子的声音。 还有大家不断发出的:“别挤了,别挤了,你踩到我的脚了。”的声音。 好像还有人直接霸占了厕所,外面的人都在敲门:“你是死在里面了吗?一直不出来。” 更过分的是,姚玉玲好像还听到了猪的“哼哼”声。 她在后世见过火车上赶猪的照片,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场面。 这样的列车盛况,姚玉玲一点出去的欲望都没有。 姚玉玲拿出她泡好的花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听着火车里的吵闹声,看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生活也算惬意。 看了一会儿,她觉得无聊了,从身上掏出一个小镜子。 看到小镜子里的容颜,她更坚定了要听从陆车长的话,尽量不出去惹麻烦。 姚玉玲的长相已经令人惊艳,又被她用灵泉水改造过,更添绝色。 而且这具身体现在不管是声音还是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媚色,能轻易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所以她没必要没事找事。 实在无聊地紧了,空间里有她搜罗来的不少纸质版的言情小说,她完全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火车一路缓缓向前,不管外面如何热闹,但姚玉玲的广播室自成一个世界。 她播报的次数多了,广播室外面也会有人盘桓,姚玉玲清楚的听到,有人在门外说:“这个广播员声音这么好听,肯定漂亮。 我们敲门,让她出来见见。 给爷几个唱个曲啥的,不知道有多美妙。” 但姚玉玲广播室的旁边,就是乘警休息的地方。 他们受陆车长所托,很快赶走了那些企图挑事的人。 直到中午吃饭时,姚玉玲已经到了不得不出去的地步。 她要上卫生间,也要吃饭。 她倒是可以在空间里解决,可是旁人不会觉得奇怪吗。 所以,她打开了关了一早上的门。 “你终于出来了!”她刚打开门,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说“我都等了你一早晨了,你可真难等。” “我不认识你,麻烦让让。”姚玉玲冷着脸道。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啊。”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说:“昨晚,我去你们铁路大院旁边的国营商店里买东西,恰好目睹过你的倩影。 是那个商店里的大售货员马燕看穿了我的心思,给我介绍的你。 她说你喜欢有钱的男人,说你保准能看得上我。 我想了一下,深以为然。 你喜欢钱,而我恰好有钱,我还喜欢你这如花似玉的美貌,要不我们俩凑一块得了。” “什么?马燕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她太过分了!”刚刚和人换班,准备来叫姚玉玲去吃饭的牛大力激动道。 他这一大嗓门,直接吼来了陆车长,蔡小年还有其他几个列车员。 “大力,你在说什么?”陆车长问,接着他又训斥道:“作为工作人员,你要以身作则,在列车上大吵大闹算怎么回事?” “陆车长,不能怪我。”牛大力哭诉道:“是马燕她卑鄙,把小姚介绍给这个人。 他这样的人也配!”他指了指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看到她不断向姚玉玲靠近,急得就要收拾他。 但被陆车长挡住了,他怕牛大力控制不住脾气暴打这个男人。 到时候局面会无法控制。 他说:“牛大力,退后。”然后陆车长自己站在了姚玉玲的面前,对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说道:“先生,还请你自重。 我们铁路的员工不容人侵犯。 若是你执意如此,我只能叫乘警来了。” “可是,你们国营商店的马燕可是告诉了我,这位美丽的小姐已经接受了我。 这你们又作何解释呢? 难道你们宁阳铁路在耍我? 我姑父可是红星机械厂的厂长,要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那个流里流气留着长长头发的男人说道。 他一说这话,他身后的几个小弟都向他靠拢过来。 “陆叔,小年,你们听到了没?马燕就是嫉妒小姚比她好看,才做出这么卑鄙…”下流的事。 “牛大力,你闭嘴。”姚玉玲躲过那个流里流气男人的不断靠近,才厉声道:“我相信马燕不是那样的人。 我相信我们铁路大院里的每一个人。 虽然我在铁路大院才住了两天,可是短短两天,铁路大院里的人给予了我很多温暖。 我像是离开了我的家来到这里又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马燕虽然不是大院里的人,但是她是大院里的人都认同的人,那我就相信。 捕风捉影的事,没有必要拿出来说破坏了大家的交情。 这样也会给马燕造成不好的影响。”姚玉玲情真意切的说。 她是真的相信马燕,虽然只见了一两面,她也不喜欢马燕的性格,但马燕看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奸诈卑鄙之人。 当然姚玉玲说出这番话也是想以这些话博得大家的好感。 以后尽心尽力的护着她。 她在这个世界限制很多,别人的力量也是力量,一定要借助。 “说得好。”陆车长欣慰道:“小姚,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小姑娘。” 当得知姚玉玲分到他的车上时,陆车长长吁短叹了很久。 他怕姚玉玲会给他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又看她妖妖娆娆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也怕姚玉玲不是一个安分的。 虽然他老伴安抚他,说:“看小姚的眼睛就知道了。 虽然不见得有多安分,但绝对不是一个坏孩子。 你放心好了。” 老伴还让他放下成见,人家小姚一个小姑娘在这边讨生活不容易,让他能照顾就照顾一下。 他挺不愿意。 现在看来,长成这样,的确不能怪她。 他以貌取人,是他肤浅了,这小姚明显是一个心思正,事又少的孩子。 “大力,你在火车上工作几年了,还没小姚一个刚来的小姑娘懂事。 这件事你查证了吗?就大惊小怪的。 马燕母子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个时候还要落井下石,你还是人吗? 遇到事情不解决事情,反倒煽风点火让事态扩大。 你觉得你的做法理智吗?”马燕那孩子是大家看着长大的。 虽然牙尖嘴利不服输,但根上不坏。 就凭这个一看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男人的一家之言,他是不愿意怀疑那孩子的。 除非这个男人能拿出证据。 牛大力委屈的看了一眼姚玉玲,不明白他是在帮小姚,小姚不感激她就算了,怎么这么不给他面子。 “陆叔,我错了。”牛大力不情愿道。 “叫陆车长,现在是工作时间,你知不知道。”陆车长严肃的说。 “陆车长,我错了。”牛大力改正道。 他很不情愿,可是,只要目光触及到小姚那一双含情脉脉,妩媚风流的眼睛,他所有的不愉快都消散了。 是他不好,惹了小姚生气。 不过想到马燕对小姚的针对,他还是没忍住替她抱不平,道:“前天你买碗的时候,她还为难你,你忘了? 这会你还在替她说话。 你可真是好心。” “牛大力!”陆车长警告道:“你闭嘴。” “牛大力,过去的事不要拿出来说了。”姚玉玲也通情达理的说。 但言外之意,就是那些事是真的。 马燕确实做过的事,姚玉玲不想替她隐瞒。 牛大力在陆车长和姚玉玲的要求下闭嘴了。 陆车长这才对上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只能打电话给你的姑父了。 红星机械厂和我们铁路可是有着密切的合作。 我倒是想问问他,他是什么意思?” 第723章 劝告 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听到陆车长这样说有些退缩。 说到底他靠的不过是那个糊涂的厂长夫人,放着自家的孩子不疼,跟着了魔似的净疼他娘家的孩子,他也是跟着沾光。 别看他在外面作天作地,但回了家可不是这个样子。 不然,还怎么拿的到好处。 他手底下可是有不少人要养。 若是让那个迂腐不知变通的厂长知道他在外强抢民女,肯定会断了他的钱财,严厉处罚他,就是送警局都有可能。 到时候,他那个如花似玉,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表姑说情都不管用。 想到这里,他轻佻的看了一眼姚玉玲,准备暂避锋芒了,他道:“美人儿,我们后会有期。” 反正他多的是时间,他老家在宁阳,表姑夫家在哈城。 这两地他畅通无阻,随时都能找姚玉玲。 况且,在这车上,他不信这些人能一直护着姚玉玲。 他一挥手,跟在他后面的几个混混准备跟着他一起退下了。 却没料到,陆车长突然道:“慢着。” “老东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经都退下了,你还想怎样?”那个男人被人当着他手下的面一再下面子,瞬间激起了他暴虐的脾气,突然转身靠近道。 陆车长四两拨千斤一般将他推开道:“当然是给你的后台打电话。 我铁路员工既然入了我铁路,那我们就有保护她不受伤害的义务。 你的退让只是暂时的退让,你肯定还会伺机而动,这不但我能看得出来,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陆车长深知,只要姚玉玲在这个车上,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少。 还不如这一次闹得大一点,来个杀鸡儆猴,以后就清净多了。 “老东西,你敢。”那个男人狠厉道。 陆车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小子,你要知道,我们铁路上有很大一部分员工是从部队上退役下来的。 我们手上都有点功夫。 你以为你能吓住我。 况且,你那姑父我没记错的话也是从部队上退役下来的吧。 他能允许你胡作非为。” 红星机械厂,是东北三省数一数二的大厂子,与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怎会不了解。 “好,你牛,我现在下车行了吧。”那个男人道。 他说:“老东西,我劝你适可而止,不要逼急了我。 本来我只是想与这个女人谈个对象,但是你逼急了我,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 我老家可是在宁阳,宁阳大街上的地痞无赖我都认识。 你最好替这个女人考虑一下她的处境。 你也最好考虑一下你们能不能时时刻刻的跟着她。”他威胁道。 “这…”陆车长有些不知所措了,是,他可以给红星机械厂的厂长打电话。 让他好好管束好自己家的亲戚。 红星机械厂很牛,但他们铁路同样不弱。 他无惧。 可是,怕就怕这无处不在的混子们。 他若是不打电话,那还有一个给厂长打电话的办法牵制他,若是打电话了,他破罐子破摔,不顾一切想要毁了小姚,他还真没办法。 他糟心的看了一眼姚玉玲,即使她是一个心思纯正的孩子,可是这也掩盖不了她是一个麻烦的事实。 先顾眼前吧,陆车长妥协了,他道:“你们下一站赶紧下车吧。” “算你识相。”那个男人道。 “走。”他对他的那些小弟们说,临走之前,他目光猥琐下流的盯着姚玉玲看了一下,才转身离去。 他或许是想摆一下大佬离场的谱,他威风凛凛的走在前面,他的几个小弟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在后面。 但是刚走两步,就被地上的鸡屎打滑了一下。 瞬间摔在了前面一个人身上。 一时间,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姚玉玲看到这样的闹剧,忍不住笑了。 陆车长白了她一眼,道:“你还有心思笑。” 他对蔡小年,牛大力几人说:“你们几个该干啥干啥去,别杵在这挡路。” “好嘞。”蔡小年得了指令,拉着牛大力就要离开,还对牛大力说道:“大力快走,今天厨房有肉。” “可是。”牛大力依依不舍的看着姚玉玲,道:“小姚也没吃饭。” “赶紧走吧你。”蔡小年看不惯他情圣的样子,拽了他一把道:“陆车长摆明了有话跟姚玉玲说,你瞎掺和什么。” “老陆。”听了蔡小年的解释,牛大力连忙道:“你别为难小姚。 这又不是她的错。” “赶紧滚吧你。”陆车长道:“老陆也是你叫的。” 等所有人都走了,陆车长示意姚玉玲去她的播音室说话。 姚玉玲热情的把他迎进来,还要给他倒水,道:“陆车长,谢谢你为我解决麻烦。” “不用忙活了。”陆车长道:“小姚,我说话不中听。 但是接下来的话是我的肺腑之言。 若是说错了,还希望你不要生怨。” 他道:“我知道,相貌是爹妈给的,你无权选择。 因此而产生的麻烦也不是你愿意见到的。 但是,火车上来来往往的人最是复杂。 我可以毫不夸张的告诉你,这车上杀人犯,毒贩都有。 他们伪装在人群中,盯上什么人,什么时候做恶我们都不知道。 而你的长相,对有些易冲动的男人来说,就是一块肥肉。 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还会数不胜数。 所以,我劝你,要么自己给自己寻摸一个有钱有势,最好是军警方面的男人嫁了,让他保护你。 要么,你使点力,去机关或者调度室上班都成。 这样你每天接触的人最起码都是知根知底的同事。 当然,这仅是我的建议,你听也罢,你听也罢。 我都不会干涉。 但是,这火车上,你尽量小心。 我言尽于此,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冒犯。 你的饭菜,我以后会让小年给你端过来。” 陆车长离开了,姚玉玲静默无语。 其实不得不说,陆车长的话虽不好听,他也有丢开自己这个烫手山芋的原因在,但是很中肯。 这个年代,十年动乱刚刚结束,经历过的人都知道,在这几年犯罪分子有多猖獗。 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探出了头,准备大干一场。 而火车,在这个年代属于最便利的交通工具。 所以,陆车长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一旦有人盯上姚玉玲,那后果将不可设想。 第724章 她是麻烦 陆车长出去之后就给汪永革打了电话,埋怨他为什么要把姚玉玲放到他的火车上来,平白给他增添了许多麻烦。 汪永革打哈哈道:“她是个麻烦,但也是个人才。 我们铁路和别的部门联合举办什么活动的时候,姚玉玲就是最好的主持人。 到时候露脸的还不是咱铁路,你说是不是老陆。 你车上的人出风头了,还不是你的功劳。” 陆车长想起半年后和公安部联合举办的枪击比赛。 到时候他们车的乘警哪有人家刑警专业。 派小姚过去露个脸好像也不错,最起码能争来一点面子。 他道:“那好,我就把她当吉祥物供着了。 幸好,她是一个安分之人,我说不让出去,她就真的在她的广播室待了一早晨。 不然,她就是有点作用我也不想要,不够麻烦的。” 接着他又说了今天遇到的事情,着重讲了一下那人的后台是红星机械厂的厂长。 汪永革却在听到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名字时突然沉默了。 陆车长感觉到了不同寻常,想要结束这次不同寻常的对话,那边又道:“他不会纵容自己的子侄胡作非为的。 这个我敢保证。 就是那些混混比较麻烦。” 七八年,这个国家沉寂太久了,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根本腾不出手大力肃清那些混混无赖。 汪永革说:“这件事交给我。 汪新快毕业了,我先让汪新照顾着点小姚。” 挂断电话的陆车长总觉得有点奇怪,汪永革对姚玉玲太纵容了。 明明换个岗位就能解决的事,他偏偏选了一条麻烦重重的路。 难道将小姚调到机关,她就不能为铁路争光了吗? 但是,谁让人家是副段长了,他得听从人家的命令。 他得供好他的祖宗。 火车继续一往无前的行驶着,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天,循环往复,好像没有尽头。 火车里的人在拥挤的环境和闷热的天气里情绪已经不能保持平和。 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激起一场大战。 姚玉玲躲在广播室里,听了一场又一场被激化的矛盾。 从刚开始的乐此不疲对最后的索然无味。 时间开始觉得漫长起来,漫长到她对时间仿佛没有了概念,好像自己的人生永远要在火车的“哐当”声度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好像很久很久,终于火车即将要到站了。 她萎靡的精神顿时激昂了起来。 “旅客朋友们,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即将要到达了。 请大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做好下车的准备…” 各个车厢里,人们听到这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烦闷无端地也少了不少。 牛大力是最细微察觉到姚玉玲语气变化的人,他对蔡叔和吴叔道:“小姚第一次出车,估计给无聊坏了。 你听她这次的广播,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她前面几个站点,声音没这次激昂。 停车了,我得带她去哈城转转。” “别怪我没提醒你,停车了最好还是好好休息。 这一路下来谁都不轻松,不休息怎么保持返程的体力。”老蔡道。 牛大力道:“我体力好着了,我不累。” 老蔡见牛大力不听管教,便不再多言,敷衍的说道:“你们年轻人体力真是好。 我跟老吴可熬不住。 巴不得现在能美美得睡一觉。” 火车终于停下来了。 旅客们顿时蜂拥而出,蔡小年等列车员在维持大家下车的秩序。 牛大力不用做这些,他从车头下车,在人潮涌动中逆流而上,跑到姚玉玲的窗前,准备敲窗,就看到姚玉玲背对着他看镜子。 不时还做些搞怪可爱的动作。 “小姚真可爱。”牛大力起了玩心,他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身体投映在镜子中,想给姚玉玲一个惊喜。 姚玉玲顿时吓得镜子一丢,说道:“妈呀,看见鬼了。” 牛大力的心顿时被狠狠一击。 他虽然不能跟体态风流,妩媚风情的小姚相比。 但是也不至于把他当鬼吧。 他说:“小姚,我兴冲冲来找你,打算带你去玩。 你还这样打击我,不好吧?” 姚玉玲没给他好脸色,捡起镜子,让他自己看他自己是什么德行。 牛大力从窗户里接过镜子一看,煤灰铺了厚厚的一层在他脸上,只露出个眼睛和嘴巴,当他一笑时,呲着个大白牙,的确有些恐怖。 任谁欣赏完小姚如花似玉,让人赏心悦目的脸,再看他的脸时,都不会好受。 “没事,他会对她好。”牛大力给自己打气道。 他的好会弥补他长相上的不足。 “小姚,你还没逛过哈城吧,我带你去逛。”牛大力邀请道。 “陆车长不允许吧。”姚玉玲漫不经心道。 她欣赏着自己刚涂上的指甲。 列车上的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出去转悠了。 若是遇到什么事来不及赶回来,你的事情谁来做。 所以,火车到站后,列车长会要求抓紧休息,补充体力和精力,为返程做准备。 “没事,我带你去,吃个饭我们就赶紧回来。”牛大力怂恿道。 他要和小姚单独相处。 他急切的渴望着。 “不去。”姚玉玲道“上班就要遵守纪律,不能任性。” “你不想去买布吗?哈城的布比宁阳的布花样要多,颜色还鲜艳。 你不是喜欢穿鲜亮色吗? 我带你去买” 牛大力一下子抓到了姚玉玲的命脉,她明显有些心动。 但是最后她还是咬牙拒绝了。 道:“我不能给大家添麻烦,我们去了,大家还要担心我们。 他们已经够辛苦了,应该好好休息的。 再说我也累了,我要跟大家回列车员公寓休息。” “大力,你听见了没?人家小姚多有觉悟。”陆车长突然从阴影里出来,道:“我看你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牛大力,我警告你,你再这么拎不清楚,你就给我滚下车。”他虽然不能开除了牛大力,但是给牛大力调个岗还是可以的。 牛大力一听,顿时老实了,跟车的话工资高点。 他调到段上的话,工资要下降十几块。 他现在要追求小姚,没钱可不行。 下午,大家睡了一会儿起来开总结会时,陆车长着重表扬了姚玉玲这个刚踏上工作岗位的小姑娘。 说她是一个本分有责任,温柔又体贴的好姑娘。 听了陆车长的讲述,大家开始透过姚玉玲美得张扬的容貌看她的本质。 很多跟她不熟的人都向她伸出了善意的手。 可是,很快,他们就觉得,他们还是草率了。 这个姑娘可不简单。 那是回程的时候,乘警接到报案,说一名提着哈城第一化工厂的提包的男人说他包里的钱没有了。 乘警追踪的时候,有一个人在猝不及防的碰到了刚刚打开门准备上卫生间的姚玉玲。 第725章 抓小偷 “这位大哥,你堵住我的门所为何事呀?”姚玉玲懒懒地斜倚在门框上,笑得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声音也是甜腻腻的,听得人身子软了,骨头都酥了。 对面的男人恍惚了一瞬,他原本只是想利用一下这个女人。 可是,这会也有点认真了。 这个女人,极品中的极品,搞起来肯定特别爽。 想到刚刚得到的钱和那些东西,他很快就能大赚一笔。 到时候拿着钱,喝着好酒,吃着好菜,晚上再睡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就是神仙来了他也不换啊。 “我想跟你搞对象。”那个男人心思龌龊到了极点,但装得一本正经甚至有些害羞和局促的说道。 在去哈城的路上,他可是观摩了那一场闹剧。 以这个女人的容貌,有人跟她求爱可是再正常不过了。 “大哥想跟我搞对象?”姚玉玲娇笑着说。 她笑时那一霎那的风华当真是耀眼到了极点。 一向穷凶极恶,心理素质极强的男人也露出了痴迷之色。 这个女人,太美了,她太适合被人拉进被窝里玩弄了。 他痴痴道:“是啊,我想跟你搞对象。” 但很快好像又反应过来了似的,羞得低下了头。 像是等姚玉玲最后的宣判。 姚玉玲又笑了,这次更显风情,她道:“大哥为什么要跟我搞对象?” 那个男人紧张得仿如一个纯情的男孩,抬起头快速看了一眼姚玉玲,很快又低下了头。 他羞涩道:“你很好看。” “哦,原来是看长相啊。”姚玉玲拉长了调子道。 “可是…”姚玉玲道:“找对象你不只能看对方的长相。” “那还要看什么?女人好看不就行了吗?”那个男人好奇的问。 这好奇使得他连害羞都不顾了,盯着姚玉玲问。 坐在附近一直看热闹的人也支起了耳朵,想听听姚玉玲能说出什么来。 不过无非应该是品行,家庭情况,是否能干等内容。 却听姚玉玲朱唇轻启,甜腻又娇媚的说道:“当然也要看大哥自己的相貌啊。” “你什么意思?”姚玉玲说完后,那个男人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他问道。 人群中有人好心给他解释道:“大哥,人家是在嫌弃你丑啊,你听不出来吗?” 他这一解释,不但那个男人反应过来了,大家也都反应过来了。 瞬间开始哄堂大笑“这姑娘,你说你,晃人一下子。”有人笑着说。 她说完后,对那个男人说:“你可别记恨这小姑娘,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她说得也对,她那个相貌,一般男人那配得上啊。” “我不介意。”那个男人涨红了脸说,像是被大家笑得不好意思了。 可只有姚玉玲看到,他藏在衣袖里的拳头握紧了,他发怒了。 看到这里,她又说:“大哥,我这个女人现实,找男人,要么找跟我一样好看的,要么找有权的,要么找有钱的。 反正这三样你总得占一样。 大哥没我长得好看没关系,那大哥有钱吗?有权吗?”姚玉玲睁着她好看的眼睛问。 那个男人听得火气噌蹭蹭往上冒,女人果然都一个样,再美的皮囊,内里都一样的肮脏和贪婪。 本来,等这次事了,弄到这个娘们,他还想着给她几分体面。 看来,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被他好好玩弄过后送给道上的老大。 他嗫嚅着说:“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你说的那两样东西,我都没有,但我会对你好。”他演活了一个忠厚老实的男人。 可是,目中的精光和狠厉出卖了她。 姚玉玲焦急的等着乘警,可是,她都跟这个男人纠缠这么久了,他们还不过来。 这个男人可不好糊弄。 她怕时间久了,一不小心露馅了就完了。 于是,她只得硬着头皮道:“可是大哥,你当真觉得有情饮水饱吗?” 姚玉玲将自己染得红艳艳的指甲放在前面欣赏,慵懒魅惑得恍如一只骄矜的狐狸,她道:“我这个人了,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爱玩,爱漂亮的衣服,爱新奇好看的一切东西,还喜欢吃好的。 最主要的是,我好不容易长成了这副好样子,我可爱惜了,我不想我的皮肤因做饭做家务变得粗糙,我也不想我这头油光水量的长发因为缺少营养而变得干枯,我更不想我的身材因为生孩子变得臃肿。 所以,大哥,你觉得我还适合你吗? 换句话说,你觉得你能养好我吗? 或者说得难听点,你觉得你配吗?” “姚玉玲,你怎么说话呢?”陆车长突然从远处过来道。 他的身后跟着蔡小年和两个乘警。 姚玉玲明显感觉到,她对面那个男人在看到陆车长和乘警时身体瞬间变得紧绷,但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更自如,更自然了。 真能装,姚玉玲感叹道。 他好似被姚玉玲说得难堪极了,嘴唇动了好几下没说出话来。 直到陆车长和乘警还有蔡小年艰难的穿过人流赶过来时,他才像是收到了极大的侮辱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看,想跟你在一起,没想那么多。” “这位小兄弟,很对不起。 是我们的员工不会说话。 她才刚刚上班,年纪还小,不懂事。 她说得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小兄弟一看就是个朴实能干的人,小姚她配不上你。 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肯定能找一个贤惠善良的好妻子。 你说是不是?”陆车长瞪了一眼姚玉玲给人道歉道。 他先前还觉得这姚玉玲是个省心的,看来,他还是看错了,老实了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在这个以勤劳朴实为主旋律的时代,她这样的言论被人举报了,到时候不但她要受到上级的训斥,他们大家都落不了好。 那个男人听了陆车长的话,看了陆车长的态度,心里得意极了。 谁能想到,一个小偷偷钱后不想着逃跑,反而还有闲情逸致跟人表白。 一群蠢货,被他耍得团团转。 不过,他不能得意忘形,得有始有终,彻底把这帮人骗过去再说。 于是他说道:“我觉得她不是她说得那种爱慕虚荣,好吃懒做的人。 你别说她。”端的一副老实好欺负的样子。 陆车长听他这么说,暗道幸运。 碰上了一个被姚玉玲彻底迷住了的人,事后应该不会找他们铁路的麻烦。 于是道:“小兄弟,你别替她说好话。 她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这样,小兄弟,你在哪里坐着,我送你过去。 咱不送上门让她糟践。 你这样的人,怎么着都能找一个比她好不少的女人,你说是不是?” “是我不好,没让她看上。”那个人道:“我在前面的车厢,我自己过去就行了。”说着,他还对着姚玉玲鞠了个躬,道:“对不起,小姚,我给你添麻烦了。”说着就沉痛的准备离开。 他成功了,那个男人内心充满了喜悦。 可是,他达成目的了,姚玉玲却急了,这东西再能装,也无法掩盖他是一个小偷的事实啊。。 他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姚玉玲突然变了脸色道“你觉得我喜欢有钱有势的男人,不喜欢你这个又丑又矬又穷的男人错了? 还我不是爱慕虚荣好吃懒做的人,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需要你的评价吗? 我追求好的生活,优秀的男人有错吗? 又丑又穷又矬就算了,嘴也笨,连个话也不会说。 就这样还想让我喜欢你,你脸怎么那么大。 家里没水的话,尿都没吗? 不知道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吗?” “姚玉玲,你疯了。”陆车长没想到这个姚玉玲能疯狂至此。 这个女人,回去他就给汪永革送回去。 他不伺候了。 简直是个疯子,不正常,有病。 “难道不是吗?难道你没错吗?”那个男人就是再能装,在听到这些难听的话之后,也忍不了,他道:“女人就应该勤俭持家,贤良淑德。 而不是像你,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哥,你觉得我错了,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姚玉玲道:“我这样的美人能有什么错,就是错,也是别人错了。 我很生气,你给我进厕所吧。”美人生气,也是毫无攻击性的。 就连最后的威胁,都有一股撒娇的意味。 那个男人没有躲避,这个贱人,他先收一点利息,摸一把,抱一下提前验一下货也不是不可以。 他等着这个女人送上门来,等着她来推他,等着她的双手触碰上他的身体。 却没想到,看着娇娇软软的人,力气却不小,他被推了一个踉跄,紧接着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又被推了一把,他一下子被这个女人推得向后退了两步。 他还没站稳时,就听她大声喊道:“关厕所门,抓小偷,他是小偷。” “贱人。”他骗过了所有人,却被这个贱人识破了。 原以为是个貌美无脑的蠢货,不想看走眼了。 第726章 你最应该感谢的是小姚 那两个乘警反应很快,在姚玉玲喊出那个人是小偷后,他们两个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那个小偷。 不过也是,姚玉玲都把人给他们推到卫生间那个狭小的空间了,他们若是还抓不住,那这身警服就能脱了。 陆车长显然被这样的变故惊到了。 直到人被乘警死死的控制住,他才反应过来问姚玉玲,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道:“小姚,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抓小偷是要证据的,可不是你随意玩乐的游戏。” 可是,他的问话迟迟没等来回答。 “小姚。”他疑惑道。 这一次还是没等来回答,难道是生他的气了,他刚刚说话的语气伤到她了?陆车长猜测道。 他转过身去寻姚玉玲,却看到她瘫软在地上,发丝凌乱,毫无形象可言。 呆呆的,全身颤栗如筛糠,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他发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啊,这是被吓到了。 也是,一个小姑娘,独自面对一个小偷,哪有不害怕的。 他叫来一个女乘务员,让乘务员把姚玉玲搀扶起来,给她倒了杯水,等姚玉玲喝了两口之后,他才再次发问。 姚玉玲道这才说道:“我看到他丢东西了呀。 他把一个东西在我开门的时候丢进了我的广播室,被我看到了。 他速度很快,又角度刁钻,以为我没看到。 但我恰好看到了。 我眼力一向很好。”姚玉玲还是有些后怕的说。 “东西在哪?”陆车长严肃的问道。 姚玉玲指了指自己播音桌的下面,那里放着她的行李箱和一双她换着穿的鞋。 东西就在行李箱的后面。 陆车长示意蔡小年去找,蔡小年道:“小姚,我动你的箱子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随便动。”姚玉玲摆手说“但是,你拿到东西后就给我摆好。 我这个人看到凌乱的东西会难受不得劲。” 蔡小年看了一下她就是害怕的厉害,这会还坐在椅子上有些惊魂不定,可是,她的衣服已经被她整理过好几遍了。 现在还在整理。 刚刚吓到坐到地上的那块衣服已经被她擦过好几遍了,可她好像还是不舒服。 她的确喜干净整洁,蔡小年道。 “好,我会的。”他道。 蔡小年过去,在拿开姚玉玲的行李箱和擦得干净锃亮的鞋子后,果然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布包。 “把卢学林叫过来。”陆车长在拿到布包后对蔡小年道。 “好,我这就过去。”蔡小年回答。 “你带到我的办公室来。”陆车长交代道。 交代完之后,陆车长把姚玉玲叫上等在了他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焦急的有些木讷的儒雅学者形象的男人来了,刚到他就问道:“我的东西有眉目了吗?” “说说里面有什么?”陆车长问道。 “五百块钱还有一份资料。”卢学林说“钱是我回去订亲用的。 资料是我们厂委托我带到海林研究院的。 这份资料很重要,好多人盯着。 所以厂里才会反其道而行之,把资料托付给我一个回家订亲的人。 他们想着,应该没有人能想到,他们会把这么重要的资料交给我带回去。 他们再专门派人当烟雾弹。 我以为,肯定稳妥的,没想到会出了这样的变故。” “找回来了。”陆车长把东西递给他道:“你看看东西对不对?” 卢学林打开检查了一下,确定完好无损后,热情的握上了陆车长的手,道:“实在是太感谢了。 若不是你们,我就成了我们厂乃至于整个国家的罪人了。” 卢学林哪里知道,这样的东西,厂里怎么可能真让他一个人护送。 只不过是藏在暗处的人没有出手的机会罢了, “其实你最应该感谢的应该是小姚。”陆车长道:“是她发现了小偷的踪迹并临危不乱的拖住了他。” “姚小姐,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卢学林惊异于姚玉玲的漂亮,不过他也只是惊异而已。 他有很爱很喜欢的未婚妻,他这次回去就是跟她订亲的。 他说:“姚小姐,你有没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一定替你办到。 就当是我对你的感谢。” 第727章 牛大力觉得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您别这么客气。”姚玉玲道:“我只是恰好碰到了而已。 若是我不及时帮忙把他抓住,他在下火车之前拿不到东西还是会来找我的麻烦。 逼迫我交出东西或者会发生更严重的事。 所以,我更多的也是在帮自己。 这样,你跟陆车长好好谈,我有些累,我先去休息一下。” “是吓得腿软吧。”陆车长无情的拆穿了她。 陆车长道:“卢同志,你看小姚这个小姑娘第一次见这种事情,已经被吓怕了。 这样,让她去休息,你也别客气,保障每一位乘客的人身和财产安全,本就是我们每一个铁路人的义务。” “可是,她只是一个广播员…”这些事情本应该不是她的责任。 只是卢学林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姚玉玲煞白和疲态尽显的脸。 于是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变成了“那小姚先去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他完全可以在结束后向其他人打听姚玉玲的喜好。 然后买东西感谢她一下。 若不是她和铁路上的工作人员帮忙,不但他,连他们厂都要担很大的干系。 这样天大的恩情,他不可能视若无睹。 “小姚,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中午,我让厨房给你加个鸡蛋,给你压压惊。”陆车长和蔼的对姚玉玲说。 他现在对姚玉玲非常满意,本以为是个祸害,没想到他看走眼了,关键时刻,还是个有勇有谋的小姑娘,挺能担事的。 虽然最后吓成那个样子了,但是这可以理解。 她毕竟是个小姑娘,又是刚刚上班。 这次的事情,一定能在上面露个脸,他这个车长还有他们这辆车少不得要得个荣誉。 这可是姚玉玲这个刚刚踏上工作岗位的小姑娘为他们这辆车争取来的荣誉。 可喜可贺啊。 这小姚,他以后一定得照顾着点。 姚玉玲退出去后,卢学林提出他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他拿着东西再回去不安全,想让陆车长帮帮忙,想想办法。 陆车长想了想,把他安排在了车头,这个地方,除了两个司机和一个司炉工,其他人任何人都进不去。 卢学林被陆车长带进车头坐下,跟老蔡老吴还有牛大力打过招呼后,就问起了姚玉玲的喜好。 “你问小姚的喜好干什么?”牛大力听了这个男人的话之后,顿时看这个寡言的学者形象的男人不顺眼了,他横眉冷对又警惕道“你是不是想打我们小姚的主意?” “不,不,不。”卢学林连连否认道。 他是个工程师,大多数时候都是深埋在实验数据和研究之中,不擅长人际关系,与人交往时有些木讷,但是牛大力表现得太明显,他也发现了。 这个男人对小姚姑娘的占有欲很深。 所以他连忙解释道:“小姚刚刚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我想买个东西感谢一下她。 但是我对她的喜好一无所知,害怕买不到她的心头上。 所以才有这一问。” 牛大力仔细观察了卢学林的神情,看他这话不似作假,霎时卸下了防备,他道:“原来是这样啊。 问小姚的喜好,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我对她最了解。 她喜欢漂亮,一切能让她变漂亮的东西她都喜欢。 比如衣服布料,擦脸油,小皮鞋之类的。 她还喜欢她身边环绕着漂亮的东西。 这些你都可以买,我敢保证她都保准喜欢。”牛大力甚至还暗示这个人多买一些。 他要为小姚多争取一些东西。 “这…”卢学林听后有些为难,他迟疑道, “怎么了?”卢学林这个怂样子,让牛大力再次对卢学林没了好脸色,他道:“你不愿意?还是你说的感谢只是说说而已。” “不是。”卢学林面对牛大力的咄咄逼人窘迫道:“我只是觉得,我若是给其他姑娘买这些东西,我未婚妻会不高兴的。”他虽不通人情世故,可是,他懂他的未婚妻。 他很感谢姚玉玲的帮助,但他不想因此而伤害他的未婚妻。 “这样。”卢学林看了看老蔡和老吴,见他们在聚精会神的开火车,没有注意到这边,他就掏出五张十块钱,又忍痛割爱的从他准备好用来订婚的布票里抽出几张,递给牛大力。 “你这是干什么?”牛大力问道。 “牛老弟,这些钱你拿着,替我给小姚同志买两件她喜欢的衣服,然后告诉她,让她千万别客气,一定要收下。 她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我很感谢她。” 卢学林想着,这个男人一看就对小姚很上心,办这件事肯定会尽心尽力。 他就不怕他会贪了他的钱去。 “好吧。”牛大力想了想,收下了钱和布料,道:“我帮你这个忙。” 卢学林听他这么说,顿时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似的,开始变得轻松起来。 他有些可惜,小姚那样的姑娘应该配一个慧心巧思,知情识趣有能力有长相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倒也是个纯朴老实的男人。 可是跟小姚那样聪明勇敢的姑娘相比就逊色多了。 不过,这终归不是他应该操心的问题。 火车又一次到站,陆车长招呼大家先回,他去段上汇报工作。 姚玉玲是和牛大力还有蔡小年三个一起回去的。 路上,牛大力问姚玉玲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姚玉玲淡淡道:“没什么。” 但蔡小年为了让牛大力认清楚自己的实力,让他看明白他跟小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细细给他讲了姚玉玲的精彩表现。 牛大力听完之后,果然沉默了。 与他只知道蒙头就干,卖苦力气不动脑子不同。 小姚太聪明太灵活太耀眼了,他终于有了一丝挫败感。 可是看着走得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的女人,他有些不甘,她太吸引他了。 在没有她时,他看不上其他女人。 有了她之后,他更看不上其他女人了。 可是,她处处优秀,优秀到他有些自惭形秽了。 一时间,他看着前面的女人竟有些虚幻,还有遥远起来。 他有些害怕这种感觉,他急切的想做些什么,来拉近与她的距离。 现在,立刻,马上就做,不然他今晚肯定会惶惶不安。 “小年,小姚,你们俩先进去。 我去国营商店一趟。”牛大力说道。 “好了,你去吧。”蔡小年平时表现得大大咧咧,可是心思却很细腻。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牛大力的不同,他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于是挥挥手就让他走了。 可是,牛大力走了之后,蔡小年和姚玉玲单独走在一起时,蔡小年开始觉得不自然起来。 姚玉玲身上的香味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显得尤为清晰,强势的攻击着他的嗅觉。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灼热,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小姚,我妈肯定早就做好了饭等着我。 我先走一步,你后面慢慢来。”他很清醒,但还是沉沦着。 唯有躲避,他才能勉强自保。 第728章 莫名其妙的发难 姚玉玲回去后,把自己洗干净又换上睡衣,然后就扑到她铺得松松软软的炕上睡得昏天暗地。 太阳渐渐西落的时候,她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小红,我今天想吃排骨花卷一锅出来的那种饭菜。”姚玉玲道。 “你从家里带来的那点钱和票能撑你这么挥霍几天?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小红无情道。 “我不管,我挥霍完了再忍饥挨饿的吃菜叶子。 我现在忍不了,我想吃排骨。”说着,她就要行动。 她找出一条黑底白花的碎花裙和她新做不久的黑西装。 在皮鞋和帆布鞋的选择上,她选择了穿过的帆布鞋。 她怕她表现得太太张扬了。 不过这在后世烂大街的搭配,在这个时代不突兀,能理解的同时又让人觉得好看的厉害。 尤其是姚玉玲出门,连头发丝都打理的得很精致,脸上的妆容也是仔仔细细画过的,也因此更显得穿着这一身的她漂亮的让人窒息。 她一出门,又引起了院里几个大婶的围观和激烈谈论。 “小姚,你说你,怎么就那么会穿了。 这也太好看了。”陆婶围着姚玉玲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艳羡的不行。 “不过…”她道:“这衣服也就你们小姑娘穿着好看。 我就不行了。”上次那个西装套装她还能想一想,这个她只能摸一摸,欣赏一下了。 可是,看到这漂亮衣服,她真恨不得回到年轻的时候重活一遍。 “这单看每一件都不是什么新奇衣服,怎么小姚把她们搭在一起穿上就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呢。 小姚这姑娘,于穿着打扮方面,当真是巧思连连。”蔡婶子也忍不住的赞叹道。 “小姚优秀的哪里只是穿着打扮方面啊,我们老陆说了,小姚这孩子在工作上表现也很亮眼。 说她不但聪明还勇气可嘉,第一次上班就立了大功,帮乘警识破抓获了一个小偷。 上面说,要给小姚评个先进了。”陆婶道。 她自己喜欢做衣服,姚玉玲在这一方面又很擅长,自然觉得找到了知音,很愿意帮姚玉玲说好话。 “真的啊?”围观的人有人问。 “自然是真的。”陆婶肯定道:“我家老陆刚刚从段上回来,他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小姚,你这真让人意外啊。 原以为你是个娇滴滴的,现在看来啊,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吴婶喂完她的蛋王后恰好听到了这个消息,就道。 “没有,我是运气好。”姚玉玲羞涩道。 “就别谦虚了”吴婶道:“我们院里不兴这个,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老陆都说你优秀,那肯定是优秀。”她摸着姚玉玲的衣服道:“你说我们院里,怎么来了这么一个凤凰似的人儿。 好看会穿就算了,工作也做得好。 简直就是完美。”他要不是怕他儿子压不住姚玉玲,她都有些想把儿子叫回来相亲的意思了。 不过想起这个,她兴起问道:“小姚,你这么优秀,以后想过嫁怎样的人吗?” “没有。”姚玉玲道:“我还小,不着急,等过几年再说。” “不,她想过。”姚玉玲话音一落,从热闹的人群后面陡然传来一个声音道。 “小厌,你怎么知道她想过啊。”吴婶子开玩笑着说“难不成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她在火车上对着那个坏人说过,我都听到了。”那个叫小厌的孩子很认真的说。 “她说,她要找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 她还说她特别懒,不想做家务不想做饭,结婚后得男人伺候她。 男人不伺候就得给她找保姆伺候。 她还说她只乐意吃好的,穿好的,一般的东西她看不上吃,也看不上穿。 她还说她看不上我们这种工人阶级的男人。 说工人又穷又矬,配不上她,养不好她。 就连她抓贼,也是靠着她这狐媚子的容貌诱惑的,哪里是因为她聪明。” 她说完,人群一下子陷入了寂静,谁都没想到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话,会被人这么认真的回答。 主要是这回答的内容着实让人不适和意外。。 “小姚,你真这么说过?”陆婶有些半信半疑的问道。 平常小姚这孩子跟大家见面也都是和和气气的,看不出什么,若她真那样想,那就太可怕了。 她这不是歧视工人阶级,以工人阶级为耻吗? 而且她的思想怎么听都有一些资本家的思想存在。 这是原则性问题。 再说,她好看是好看,优秀是优秀,可是这不是她看不起大家的理由。 再怎么说,她不也是一个铁路工人吗?骄傲什么?牛什么? 其他人跟陆婶想得一样,所以刚刚还围在姚玉玲身边的人都在不动声色的远离着。 她这事可大可小,若没人追究倒也罢了,追究的话就是思想认知有严重的错误。 放在几年前,那都是要挨批斗的。 “小姚,你真是这么说的?”人群外,听说姚玉玲出来了,拿着他买的布匆匆赶来的牛大力一脸伤心道。 他不想相信小厌的话,可是想到姚玉玲平时对他略有嫌弃的态度,他又不得不相信。 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小姚若真想嫁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还有他什么事。 还有,小姚她凭什么看不起他们这些工人。 他们铁路上的工人是多少女人眼中的香饽饽,倒贴都倒贴不上,小姚她为什么看不上。 姚玉玲没有理牛大力,她遥遥望向那个叫小厌的女孩子。 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叫小厌的女孩子是宁阳到哈城的列车上为数不多的临时工之一。 因此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工资。 她很是沉默寡言。 姚玉玲没和她打过交道,自然也不存在什么仇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她突然发难。 看到姚玉玲在看她,那个小厌的女孩子朝着牛大力道:“大力哥,你手里的花布是给姚玉玲买的吗? 你给她买又有什么用,她是不会看上你的。 她说了,又穷又矬的工人是养不起她这个啥也不想干,还想吃好的,穿好的的女人的。” 第729章 小姚她值得 厌烦的厌,以这个字为名,不用想都知道她有一部血泪史。 姚玉玲不想跟这样的苦命人为难,只是希望她能见好就收。 不然,若是她把生活给予她的苦难源源不断的发泄到她头上来,姚玉玲也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不想用爱感化她。 那样太憋屈。 姚玉玲没有管那个叫小厌的女孩子,不想跟她玩吵架或者自证的戏码,而是对大家说道:“是,我是在拖延那个小偷时说过类似的话。 但仅仅是类似,或者连类似的都算不上。 那个小偷心思素质极好,偷了东西后第一时间不是想着逃跑。 而是拉着我以跟我告白的方式来转移大家的视线,从而掩盖他是一个小偷的事实。 我恰好看到了他借我的播音室隐藏赃物的事情,就想着既然碰到了就想办法留住他,不然他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 因此,在他跟我告白时,我没有直接同意,也没有直接拒绝。 而是想尽办法和他周旋,这才等来了陆叔带着乘警过来,从而揭发抓住了那个小偷。 我具体说了什么我就不跟大家转述了,我说话时周围坐着很多乘客,他们大多数都是工人和农民。 他们没听出来我是在歧视他们,反而在事情结束后给我鼓掌叫好。 这就足以说明问题。 这种事情,人证太多,不是想污蔑就能污蔑成功的。 再者,有一点这位叫小厌的女孩没有说错,我姚玉玲以后想结婚的话,确实想找一个优秀的男人。 我在铁路工作,工作也算体面,工资在地方上不算低。 我的工作能力也受到了陆车长和上级领导的褒奖。 我漂亮,能自己做衣服,还有一手好厨艺。 上学时成绩更是名列前茅,这足以说明我的脑子非常够用。 而我明明是一个刚刚踏入工作岗位的小姑娘,面对小偷时被吓得腿都在发软,当时,我逃了退了装作不知道,谁都没办法说我什么。 可是我没想着退缩。 作为一个铁路人,我无愧我身上的这身制服。 这一事情完全能够证明我的思想我的觉悟都没有问题。 试问…”姚玉玲目光灼灼的望着大家,声音铿锵有力的问道:“我这样一个还算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同我一样优秀或者比我更优秀的男人。 我为什么非得找一个处处不如我的来彰显我的高尚。 女人结婚是要和一个人过下半辈子的。 谁都想让自己过得好不是吗? 再说,我确实不喜欢做家务,我想没有哪一个人女人喜欢做家务,也没有哪一个女人愿意看着自己白皙水润的双手在一日日的劳作中变得粗糙干枯,美貌青春不在。 还不是为了自家的男人和孩子,她们才在一日日的操劳中坚持。 诸位婶子们年轻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如花似玉的姑娘。 可是几十年过去,你们替你们的男人生子,照顾他们的生活,替他们撑起一个家,你们付出了自己大半生的岁月,要一个他们的理解过份吗? 两个人都在外面工作,回到家时,我体谅你工作辛苦,为你烹煮美食,那你体谅一下我的辛苦,珍视一下我的心意,洗个碗难道有错吗? 反正我觉得这没有错。 好了,各位婶子聊着吧,我要出去买点东西,就不跟各位婶子聊了。 请允许我先走一步。”姚玉玲跟各位婶子打了个招呼,就要准备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没有错。” “陆车长。”姚玉玲转身道:“您什么时候来的? 既然您来了,可千万要替我澄清一下。 我的有些观点大家不认同没关系,因为大家各有各的想法,大家不能强迫我改变我的想法,我也不强迫大家接受我的想法。 但是我的思想可绝对没有问题,这点你可千万得给我作证。” 陆车长看了一眼愤恨的小厌,内心长叹一声,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心里藏有太多的怨恨,给左了性子,可惜了。 幸好这小姚是个大方的,没有揪着不放的意思。 他越来越觉得这小姚是个好孩子,他道:“小姚说的没错。 她的思想不但没问题,而且觉悟很高。 上级领导不但要给她评先进,还有奖品要发放,只不过还没到。 不过,我这里也就奖品给她。”陆车长说着,递给姚玉玲两斤肉,道:“这是我让小年刚刚去买的,是我们车奖励给你的。 你拿回家炖了,好好吃一顿。 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吃好的,穿好的。 这没有错,因为大家都喜欢吃好的,穿好的。 你没偷没抢,靠自己挣来的,这就不丢人。” 陆车长说完,又把手里的另一份肉递给陆婶,道:“老伴,辛苦了。 我觉得小姚说的对,你为我付出太多,我应该感谢你。 今晚,你这个咱们家的功臣也好好吃一顿肉。” 陆车长这么一来,陆婶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辛苦了半辈子,有老陆这句话,她觉得值了。 “老陆,你这是要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啊。”老吴这时候慢悠悠的也过来了。 “你醒了?”吴婶迎上去关切道:“蛋王又下蛋了,今晚我给你弄荷包蛋吃。” “好。”老吴道“你也要吃。” 随后他转身对陆车长道:“你和小姚这么一搞,今晚我们家家都得吃肉。 不过挺好的,辛苦了一辈子,放开吃一顿肉,不过分。” “吃什么吃。”陆车长道:“你就看着我们吃吧,副食品店已经没肉了,农贸市场也没了。” “好你个老陆。”老吴道“今晚我带着我老伴去你家吃。” “哈哈…”院子里又陷入了一片祥和。 姚玉玲拿着肉退出人群准备回家,牛大力看到了她的动作,拿着布就要跟上来。 小厌看到了,立刻叫住了姚玉玲,道“姚玉玲,你能拿到先进和奖品,也是列车上所有工作人员共同努力的结果。 你是不是应该请大家吃肉。” “小厌,适可而止。”陆车长训斥道“小姚冒着凶险得来的肉,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谁都无权干涉。 再说我们铁路上的待遇可没亏待员工,大家一两个月怎么着都能吃一顿肉。 你去外边试试,我们国家有多少人一年都不见得吃一顿肉。” “所以啊,有多么多人过得很辛苦,姚玉玲还想着享乐,你还说她没错。 她身上的裙子,衣服,鞋子能让多少人吃一顿饱饭。 你怎么不说她。”小厌道。 第730章 愧疚 “像你这么说的话,我们这的所有人都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穿了是吧?都得把手里的东西捐出去才对是吧?”陆车长怒道。 他指着谭小厌说道:“那你捐了吗? 小姚她穿她自己的东西,能有什么错? 她没偷没抢的,怎么就不能穿了? 你一向是个老实的孩子,今天是魔怔了吗?抓住人家小姚不放。 我寻思她也没惹你啊。 再说她一直乖乖待在她的广播室,也没惹你的机会啊。”虽说就这一点来说,陆车长也觉得小姚有些太过张扬。 大家都简朴节俭,小姚在这个大院里就像是异类,难免引起大家的嫉妒和不舒服。 可以对错来论,这件事谁也说不出一句错来。 再说,人家那样的美貌,不想浪费好好打扮也说的过去。 他年轻的时候,还总偷着照镜子了。 谭小厌听闻陆车长的训斥,偏过了头,心里不服气道,姚玉玲怎么没惹她,姚玉玲抢了她好不容易盯上的能带她出泥潭的浮木。 况且她一个习惯了黑暗的人,看见太耀眼的东西或者人就觉得刺眼,她控制不住的想毁了,她不觉得有错。 谁让姚玉玲如此张扬不知收敛,处处出风头。 谁让她吸引得牛大力那个木头像是着了魔一样的跟在她屁股后面。 她已经努力在忍耐了,但是没忍住。 既然忍不住的话,那就放纵自己心中的恶吧。 毕竟她已经活得那么辛苦了。 她道:“反正我觉得姚玉玲有成为资本家的风险。 再说抓小偷是她一个人就能抓到的吗?大家没有帮她吗?凭什么好处她一个人拿。 让我们大家眼睁睁的看着。” “我说了好处只给小姚一个人了吗?”陆车长被冥顽不灵的谭小厌气到了,他说:“我们车也会被评为先进列车,这对年终的奖金有什么影响你不清楚吗?” 他走到谭小厌面前,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说:“小厌,人各有命。 我知道你这孩子不容易,但你的不容易跟人家小姚没关系。 你好好工作,日子会好的。 相信你陆叔好不好?” “我好好工作有用吗?”谭小厌不为所动:“我就是个临时工,有什么奖励和福利跟我有关系吗? 陆叔叔,我才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可是你们都在偏袒姚玉玲。” 想到这里,谭小厌红了眼眶,她委屈道:“再说,就是有关系,东西能到我手里吗?我爸妈还不是给了我叔叔家的弟弟。 我也是列车上的一员,我也为列车做了贡献,我吃一点肉怎么了? 姚玉玲凭什么不同意。” 谭小厌身世坎坷,现在又说的这么可怜,大家虽然觉得有些不地道。 可是,和小厌相比,小姚过得太好了。 所以,都隐晦的看向姚玉玲。 “陆车长,我愿意。”姚玉玲出声道:“这的确是我们车上所有人的功劳,肉理应大家一起来吃。 但是两斤肉做出来分到每一个人手里的话,可能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也是我一直在迟疑的原因。 我刚来大家就很照顾我,我早就想请大家吃一顿的。 奈何我才上班没几天,没发过粮票和副食品票。 我粮食不多,也没什么蔬菜,所以才一直拖着。 准备下个月了请大家吃饭。 既然小厌姑娘闹着要吃肉,那我就今天请大家吃。 只是还请大家千万别嫌弃我的寒酸。 也希望这一顿肉能换来小厌姑娘的不针对。 ” “你天天换新衣服,你说寒酸谁信呢!不想给大家吃就直说。”谭小厌不屑道。 “我想给大家吃,因为大院里的婶子和叔叔都是难得的好人。 遇到他们,我常常感觉到庆幸。 但是你,说实话,我的确不想给你吃。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一次次莫名其妙的针对,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哪里冒犯了你。 要知道你最开始的那番话若是没有陆车长替我澄清,我在这个大院很可能就孤立无援名声尽毁。 就在刚刚你还在说我有资本家的倾向,你还说我勾引罪犯。 这那一条拿出来不是灭顶之灾。 你几句话就把我和大院的其他人搞成了对立关系,我却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 我甚至连话都没跟你说过。 你如此任性妄为,是不是以后看谁不舒服了,就可以胡乱编造话语搞分裂搞隔离了? 甚至诬陷她,向上级举报什么的。 旧社会时候,被流言蜚语逼死者不知凡几。 你当真以为那些不实的言论是轻飘飘的吗? 念你是初犯,念你一个女孩子却以这个字为名字,也是看在各位婶子和叔的面子上,我没跟你计较,你非但不反省,还在步步紧逼。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我把我的肉拿出来给你吃。 是你你愿意吗?我看着像冤大头吗?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我也不是面团捏的,还请你适可而止。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姚玉玲话音一落,大院里的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她们一直觉得小厌这孩子不容易,可怜。 可是她今天做的事的确不地道。 还有她这心思也太阴暗了点。 看一个人不顺眼就能说出毁人前程的话。 那…大家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起了一股寒意。 这个可怜的孩子终究是变了,这样的性子以后一定要远离,不然那句话说到她敏感的点上,她岂不是记恨上了你,时时刻刻伺机而动等着报复。 还是小姚这孩子敞亮,有啥事就说出来,还知恩图报,尊重她们这些长辈。 “小姚啊,你这孩子这么客气。 我们就给你指个路,关心你一下,你就放在心上了。 这样,这肉我们不白吃,我去给你拿点菜来。”陆婶说,丈夫都力挺小姚了,她当然要和他态度一致。 再说这小姚虽然张扬了点,但品性没什么问题,是个好孩子。 “我那里有土豆,我给你拿两个过来。”牛大力赶紧响应道。 他还给大家说:“叔婶们,小姚做饭真的很好吃,你们不信可以问汪新。 前几天,我们帮她干活,她给我们吃了菜饼子,香得我们差点把舌头都吞了。 土豆蔬菜你们院里多多少少都种着,不值当什么,拿出来一点让小姚做。 相信我你们吃不了亏。” “肉谁做不好吃??”谭小厌反驳道。 “谭小厌,你有病啊。 小姚怎么着你了,你处处跟她过不去。”牛大力道。 他虽然被姚玉玲的话打击的一颗心七零八落,但是维护姚玉玲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你…”谭小厌受伤道:“她都看不上你,你还维护她,你天生下贱吗?” 牛大力对于看不上的女人,一点精力都不想浪费在对方身上。 所以,他说了一句:“滚”就对大家说:“我们拿菜过来到小姚家集合吧。” 牛大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有吃肉的机会,谁愿意放过,纷纷去自家拿土豆和菜去了。 姚玉玲看到这里,对陆车长道:“东西是大家拿来的东西,我知道大家不会说什么,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大家拿来的土豆和其他蔬菜就不拿进我的屋子了。 我把炉子搬出来在院里做,大家看着我,顺便一起聊聊天,热闹热闹。 车长,您觉得呢?” “小姚,委屈你了。”陆车长道。 这年头肉有多珍贵,谁都知道。 最主要的是,这两斤肉是为了补偿小姚才给她的,那个小偷在被押下车的时候逃了。 临走前,他还放话,让姚玉玲小心点,这个仇他一定要报,迟早他会玩死姚玉玲。 这才是他给姚玉玲买肉的原因,他觉得他愧对姚玉玲。 那两个乘警也站在不远处,他们同样一脸愧疚自责的看着姚玉玲。 她那么勇敢的帮助他们抓住了小偷,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审问,就让他逃脱了。 最主要的是,那个小偷还仇恨上了姚玉玲这个让他跌了一个大跟头的人。 可是,其他人还不知情,还在以能吃她的一点肉而沾沾自喜。 要知道,这些肉是以她随时处在生命危险中为代价换来的。 两个乘警看到了站在角落里阴沉的谭小厌。 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走到谭小厌前面道:“谭小厌,别以为我不知道。 听到车里有小偷,他很可能还带了凶器的消息,你跑得比谁都快,藏得比谁都严实。 只不过,你的行为虽然有失道德,但到底是正常人的反应。 毕竟不是谁都有小姚的觉悟和勇气的。 只是,你那样做了,你是哪里来的脸跟小姚要肉吃的。 我们都没要,我们觉得那是她应得的,甚至我们觉得还不够。 谭小厌,识相点就回去吧,别逼我暴露你的德行。” 谭小厌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从小到大,除非邻居接济,不然她还从来没吃过肉。 她要吃,她怎么可能不吃。 再说,她已经如此可怜,如此不容易了,这些人为什么非要逼迫她。 她道:“可是,姚玉玲自己说的,要请大家吃的。 你多什么事? 你不会是也被姚玉玲那副皮囊吸引了吧?” “谭小厌,你就非得这么肤浅才行吗? 不管是什么事情非要扯到男女那点事上去才行吗? 你要知道,这世上有大义,有格局。”乘警道。 “别说了,我们走吧。”另一个乘警道。 他们已经很对不起姚玉玲了,满心的愧疚和懊悔驱使着他们应该做点什么。 “不就是一点肉嘛,你放心,她能拿到,但我能让她吃不到。” 第731章 马魁,他只能对不起 夕阳西下,大地渐渐变得暗淡,但是铁路大院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像是过节一般热闹。 汪新拿着毕业证跟着父亲踏入铁路大院时,就被一阵香气环绕。 他耸动了两下鼻子,道:“爸,这也太香了。 听这动静,咱大院是有人请客吃饭啊。 我就离开四五天而已,咱家大院就有我不知道的喜事发生了? 不过,这哪请的厨子啊,做出来的饭也太馋人了。” “咱大院的情况你能不知道?最近应该是没喜事啊。 不过也不一定,有可能是蔡小年找到了对象,你蔡叔叔高兴,请大家吃饭,商量婚礼事宜。”汪永革也纳闷道。 “不可能。”汪新反驳道:“小年前几天还告诉我他目前不想找对象。 爸,要不这样…”汪新被这香味折磨得不行,他把毕业证等证件一股脑放到汪永革的自行车上,道:“爸,你推着自行车慢慢过来,我先走一步。 今天这饭味不管是从谁家传出来的,我都要去混上一口。” 汪永革想说不妥,但听前面欢歌笑语的,应当是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也就没拦着了。 他也舍不得拦,妻子就留下这一个孩子,他总想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他,满足一切他想要的。 他说:“去吧,记得给人家留下粮食或者饭钱,不能吃白食。” “好嘞。”汪新拔腿就跑。 可是,当他循着香味找到地方时,傻眼了。 大家说说笑笑全部聚在他家门前,他家不远处的姚玉玲家,门口支着一口锅,姚玉玲此时拎着锅铲,仿佛书法家拿着毛笔在挥毫。 动作优美飘逸,旁边几个婶子在帮忙,饭香味就是从姚玉玲家门口传过来的。 怪不得,原来是姚玉玲在做饭,那香味如此霸道倒也能理解了。 毕竟,她是一个把菜饼子都能做成山珍海味的能人。 汪新在人群中观察了几下,很快就锁定了蔡小年的位置,看见他呲着个大牙跟牛大力傻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 “汪新,你这是正式毕业了?”蔡小年回身看到他,问道。 “嗯。”汪新道,随后,他指着还在挥洒着锅铲的姚玉玲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饭我能吃不?” 蔡小年哈哈笑了一下,道:“汪新,你嘴也这么馋。 很好闻吧,本来大家都在自家屋里等着了,但是这味道太诱人了,坐不住就等在这了。” “蔡小年,我问你的是这菜我能吃不?麻烦你搞清楚重点。”汪新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好不好? “能是能,但小姚只有两斤肉,菜还是大家众筹的,恐怕分不了多少。”蔡小年道。 “你早不说,我家有肉,我去拿。”汪新道。 “不过…”他好奇道:“发生了什么?那位娇滴滴的大美人搞这么大阵仗请大家吃饭。” “汪新。”蔡小年突然收敛了笑嘻嘻的神色,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道:“你不该用这么轻浮的语气说小姚的。” “我说蔡小年。”汪新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将蔡小年打量了一遍,道:“你前几天不是还劝牛大力离姚玉玲远一点嘛,说她一看就不是踏实过日子的。 今天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大? 难道你也沉沦在她的美貌之下了? 你也太肤浅了。 那个女人脾气那么不好,哪有一点温婉贤淑的样子。” “汪新。”蔡小年道:“你严肃点,别嘻嘻哈哈的。 我还是那个意见,小姚不适合过安稳日子,所以她不适合大力,不适合咱大院的大多数人。 但是,这和她是一个品性不错的人没有冲突。 你不知道,我亲眼看见她在火车上跟一个小偷周旋。 当时她表现得沉着冷静理智,最后还一把把小偷推进了狭小的卫生间里。 你知道小偷被抓住后她怎样了吗? 她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她的衣服但凡沾上一点土她都会浑身不舒服。 可是,抓住小偷后,她被吓得瘫软在人来人往的火车过道里,她的身旁身下土,食物残渣,还有鸡屎随处可见,可是她就像是看不见似的,苍惶无措的坐在哪里,眼睛无神的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她即使害怕的要死,也在坚持正义。 汪新,那一刻,我认可了姚玉玲的人品。”蔡小年到现在都记得,姚玉玲当时的状况,脆弱的仿佛要碎了。 他看到火车上好几个人想要脱下衣服替她披上,想要安慰安慰她。 可是,她美丽脆弱圣洁的仿佛神女,没有人能忍心打碎那一幅美好的画面。 “好,我错了。”汪新如蔡小年预期的那样变得正经起来。 “那些肉是她的奖品,可是谭小厌咄咄逼人想要吃她的肉,为了顾全大局,她奉献出了她的肉,做给大家吃。 但是肉太少了,她还没发过工资和票据,所以家里没什么吃的。 大家伙就凑了一点菜给她,让她和肉混在一起炒了吃。” “我去我家拿肉。”汪新道:“这饭我吃定了,但是我不白吃。” “嗯。”蔡小年道,他知道,这院子里就数汪新家的日子过得最好。 汪新爸爸是副段长,工资高出他们这些工人一大截。 外面都说,一个革委会主任的工资都赶不上一个火车司机的工资。 可是,火车司机的工资在汪新父亲的工资面前又不算什么。 汪新家经常有肉吃,汪新很少吃过粗粮,这是他们都心知不宣的事。 汪新打开门,看见父亲已经在灯光下坐着喝茶了。 “爸,姚玉玲得了两斤肉的奖励,她请大家吃饭。 咱家的肉了,我拿去让她一块炒了,咱爷俩今晚也吃个现成的。”汪新道。 “原来是这样啊。”汪永革道:“我给你拿,你拿过去吧。 小姚这孩子我没看错,第一次上班就立了个大功,是个好苗子。”那个人应该会喜欢吧。 听人说,马魁一直闹着在翻案,最近闹得尤其激烈。 是啊,十年了,他该很想他的女儿他的妻子了。 可是他有些害怕。 他的儿子还没有成家立业,他不能离开。 就算汪新成家立业了,他也不能背上污点。 不然,汪新和汪新的孩子一辈子都得坎坷。 就像马燕。 他舍不得,也不忍心让汪新过那样的生活。 他的儿子,是他的命。 为了他,背弃良心,背弃道义,背弃道德他也…甘愿的吧。 第732章 你有什么资格吃肉 饭菜终于熟了,汪新拿了两斤肉,陆车长也拿来了两斤肉,总共六斤肉,大多数的肉被姚玉玲和土豆胡萝卜豆角还有之类的菜一起乱炖了。 少部分的肉被她做成了红烧肉,双椒炒肉。 又蒸了一锅松软香甜的玉米面馒头,连带着烧了一锅海带豆腐汤。 当她宣布开饭了时,大家拿着碗盆一拥而上。 谭小厌排在最前面,等待的时间里,谭小厌咽了一次又一次的唾沫,也听了一个又一个人对姚玉玲厨艺的夸赞。 尤其是牛大力,得意洋洋的向大家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我没说错吧,小姚厨艺很好吧?” 谭小厌不明白,大家一起灰扑扑的多好,为何姚玉玲要如此耀眼。 她心里的不舒服像是毒药一般腐蚀着她的心,也像虫蚁一般啃噬着她的意志。 她真的很难受。 嫉妒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所以,这一刻,她拿着她从家里偷拿出来的盆,语气僵硬又带着颐指气使道:“你给我多弄一点肉。 还有,你最好快点,我还要回家,你也不看看这都多晚了,磨磨唧唧的,一顿饭做了两个小时,还有脸吹嘘自己的厨艺有多好。” 旁边帮忙的陆婶忍不住出声道:“小厌,你这孩子怎么说话了。” 面对陆婶,谭小厌的气焰下降了一点,她嘟囔道:“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人家小姚辛辛苦苦,拿了那么多东西出来,不落一句好就算了,还招来埋怨,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啊,你说是不是?小厌。”陆婶好言好语的说。 说实话,陆婶有些怕这个阴郁的孩子了。 所以说话的态度很柔和,但再柔和,她话语里偏袒的意味还是很明显。 谭小厌顿觉委屈,从前,不管是陆婶还是大院里的其他人,对她都很照顾的。 可是,如今她们一个个都偏向了姚玉玲。 这让她的心如何不难受。 她转过身,对姚玉玲道:“快点成不成?” 但姚玉玲没理她,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一个年龄很大的阿婆身上,她笑道:“阿婆,你先来,我给你找一些炖得烂烂的肉。” “好。”阿婆拄着拐棍,笑呵呵道:“小姑娘厨艺好,阿婆做了一辈子饭,技术不如你。” 阿婆用她浑浊的眼睛端详了一下姚玉玲,由衷道:“谁娶了你这个闺女,当真是好福气。” “我做的饭能得阿婆喜欢,我很高兴。”姚玉玲说着,手脚麻利的替阿婆装好了饭菜和馒头,然后道:“阿婆这么说,我以后要是没人要的话就要找阿婆你给我保媒了,到时候你可不能不管我。” “你不会用到我这个老婆子的,你这样的好闺女很抢手的。”阿婆说。 “姚玉玲,你什么意思?”谭小厌见姚玉玲和别人聊的火热,她被晾在一边,她很不舒服,于是大声质问道。 “我能是什么意思。”姚玉玲头也没抬的说:“当然是尊老爱幼的意思。 还请你让一让,我们会先给长辈和小孩盛饭。” “你…”谭小厌自觉丢了面子,胸腔里积聚的郁气一下子迸发出来,她气急败坏道:“姚玉玲,你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说什么怜惜我,不跟我计较。 其实说到底你还是个道貌岸然之人,你心里指不定怎么恨我了。 你现在就是在针对我。” 姚玉玲无视叫嚣着的谭小厌,态度谦和的给大家一个个送上饭菜。 她的无视她的冷待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谭小厌的心上。 她觉得姚玉玲看不起她,蔑视她,挑衅她。 气急之下,她冲上去准备掀翻装饭菜的盆。 她觉得姚玉玲肯定是记仇不想给她吃了,那大家都别吃了。 只是她刚跑出去就被人抓住甩了出去。 “谭小厌,你在发什么神经?”汪新居高临下道:“你没看见年轻人都等在后面吗? 就你一个特殊是不是? 平常大家看你可怜,都让着你,你是不是把大家的善心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仗着可怜准备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你是不是都忘了你那几年饿得头昏眼花性命险些不保的时候,是大院里的叔叔婶婶接济的你。 他们甚至委屈了自己的孩子,也要分给你一点吃的。 是,你是很可怜,你不得父母宠爱,可是同时,你也很幸运不是吗?大院里那么多人都心疼你,照顾你。 时日久了,你连感恩之心都没了是不是,你理所当然的觉得大家都该对你发善心,把你捧起来是不是? 你要清楚,你的可怜不是我们大家造成的, 大家对你有恩,而不是有仇。 你刚刚是准备做什么?大家这一会儿都饥肠辘辘等着吃饭,你是不是想把饭菜洒了。 你怎么这么歹毒。 合着大家这么多年喂出了一匹白眼狼出来是不是?” 汪永革看见自己年轻气盛的儿子在教训人,他没有阻止,他觉得儿子是做警察的,有些气性更好。 但是现在他骂完了,他该出来善后了。 他道:“汪新,你在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汪永革亲自扶起谭小厌,替她拍掉身上的土,道:“小厌啊,汪新这孩子话说的有些重,我回去收拾他,你别介意啊。 他没什么坏心,就是担心大家吃不上饭。 你能理解的,对吧?” 这孩子,哎,那对父母不管不顾不教育,最终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属可惜。 其他人都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平时没什么事时,大家也看不出来谭小厌的性子,这一遇到事,她一下子全暴露了。 怎么说,她也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孩子,汪新说的没错,他们大多数都有过委屈自己的孩子,也要给谭小厌省一口吃的得经历。 可是,喂了这么多年,姚玉玲一个新来的都知道尊老爱幼,而谭小厌不知道。 看来孩子真不能散养,需要父母用心教育才行。 谭小厌对谁都可以桀骜不驯,但对汪永革不会,因为她是领导,是大领导。 对这类人,她习惯性的谄媚。 于是她乖乖的排队去了。 等她终于打到肉时,已经有些晚了,她找了一个角落,准备大快朵颐,可是一个宛如恶魔一般的声音袭击了她“谭小厌,你有什么资格吃肉。 你那对爹娘知道你在外面偷吃吗?”霎那间,绝望涌上她的心头。 她差点吃到肉了。 这个恶魔是怎么来的? 这是机务段的家属院,可是这个恶魔他住在工务段的家属院啊。 第733章 姚玉玲,救救我 “谭延东,你怎么来了?”谭小厌不甘的说。 她刚要吃到嘴里的肉,又要被谭延东截胡了。 “给我拿来吧你。”谭延东从谭小厌手里抢过饭盒,又一脚踹在谭小厌的身上,厌恶道:“你个克星,你个害死我父母的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吃肉,我能让你活着已经是对你天大的仁慈了。 你还敢偷偷吃肉,你配吃肉吗?你这辈子就应该吃糠咽菜一辈子为我的父母赎罪,让他们往生极乐。” 谭延东端着那碗肉,转身就走他走了几步后,对身后的谭小厌道:“等着吧,我会告诉你父母,让他们打死你的,你个不听话的克星。” “延东”院子里的人向谭延东打招呼,他只是倨傲的看了一眼,理都不理。 却在看到姚玉玲时眼睛亮了,他倨傲的问身旁的人,道:“那是谁?长得很漂亮,我喜欢。” “你养不起她。”旁边的人淡淡道。 “没事。”谭延东无所谓道:“我可以让谭小厌和他爸妈给我养。 反正他们就该一辈子养着我,养着我的女人,养着我的孩子。” “去去去。”旁边的人说:“赶紧回家去,她是我们机务段的人,我们机务段的大小伙子们也很喜欢她,能有你什么事。 再说,你作为一个男人,一分钱不挣,也好意思打听人家姑娘。” “老不死的,你怎么说话呢?”谭延东突然脾气很冲的说道。 “怎么了?”陆车长穿过人群,走过来道:“你还想在我们机务段耍横还是怎么着? 你以为我们机务段的人都是软柿子不成。 赶紧给我滚。” 谭延东桀骜的看了一眼陆车长,几步返回去,拎着瘦弱的仿佛鸡仔子一样的谭小厌,把她扔在地上,狂傲道:“看清楚了没,我家这个天煞孤星就是机务段的。 我也算是机务段的家属,你凭什么赶我走。”说着他还踢了一脚谭小厌,道:“谭小厌你个煞星,你告诉他们我说的对不对?” 谭小厌在他的脚下毫无反抗之力,她抱着头,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明显能看出来她在长期遭受谭延东的虐待。 院子里的人都不是狠心的人,看着这样的谭小厌,她们又心软了,劝解道:“谭延东,小厌怎么说都是你妹妹,你没必要动辄打骂吧。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她是屁的妹妹,老子的父母因为她死了,她让老子成了一个孤儿,还让老子怎么善待她。 你们倒是好心,那你们替她赔老子的父母,老子就原谅她,怎么样?”谭延东激动道,他的眼里蕴聚着强烈的恨意,还有一丝晶莹。 看得出来,痛失父母,是他永远的痛。 “可是…”周围的人道:“这么多年,她的父母补偿你,视你为掌上明珠,虐待她,不给她饭吃,从她嘴里省下的口粮都给了你。 她们已经在补偿你了,你何必紧抓不放。 小厌那时候还在肚子里,她什么都不知道,怪不到她的头上的。” “呵,可笑。”谭延东道“她的父母双双接手了我父母的工作。 我的父母又是因她家而死的。 他们养我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是我让她们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吗? 他们接手的可是我父母铁路上的工作。 他们的工作都养活不了两个孩子,那我们国家大部分的家庭就能饿死了。 所以,不要泼脏水到我身上,我不认。 她父母虐待她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看着可怜兮的谭小厌,他一把抓起谭小厌的头发,道:“你个贱人,你又在装可怜,你和你那对父母一样,在外面总是装可怜,逼得我发怒,逼得我跳脚,然后别人就会说我不懂事。 说你们一家子仁至义尽了,是我不知足。 你们一家子的坏人,烂人,老子要弄死你。”然后他抓着谭小厌的头就要往下撞。 “够了,要打回去打。”汪永革缓缓走出来道“别在我们机务段的院子里闹,要闹回家去闹。” “我偏要闹,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谭延东不顾汪永革的警告道。 “大力哥,救救我。”谭小厌哀求着说:“你力气大,帮我把谭延东打出去好不好? 大力哥,姚玉玲有什么好的,她不就是我们这个院里最漂亮的女人嘛,可她不实用。 你娶了我吧,我什么都会干。 你只要给我一个安身之处就可以。 啊…”谭小厌的头被谭延东撞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惨叫。 “大力哥,帮帮我,不然我会死的。”谭小厌道。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牛大力的身上,他此时端着个碗吃的狼吞虎咽的。 “大力,好歹也是一个车上的,要不你去帮帮吧。”院子里的婶子们说。 牛大力很纠结,出于道义,他想帮忙,可是,想到谭小厌今天的斑斑劣迹,他有些害怕他救了,谭小厌会黏上他。 他很确定,他这一辈子只喜欢漂亮的姑娘,他不喜欢谭小厌这种相貌平平,胸前跟男人没什么两样的女人。 他是一个什么都可以凑合的人,唯独女人不能凑合。 “我不能帮你,你刚刚让我娶你,可我一点娶你的心思都没有,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说这话时,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姚玉玲。 姚玉玲此时也在观摩着这场闹剧,但没出声。 谭小厌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姚玉玲,道:“姚玉玲,求求你了,你让大力哥救救我吧,他听你的。 或者你给我哥说说,让他别打我了,我很疼。 他喜欢你,他听你的话,好不好? 你不是好心吗?你不是敢抓小偷吗?” 两个乘警见此,就要上前,他们没想到,把谭延东这个祖宗请来,还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这个谭延东显然是看上小姚了。 谭小厌明显是要拉小姚下水。 他们刚刚还同情谭小厌,这会心又硬下来了。 谭小厌是一个可怜人,但也是一个极其恶劣之人。 他们想以乘警的身份吓走谭延东,把姚玉玲从这场闹剧中解救出来。 面对这样的场面,姚玉玲若是不救的话,肯定会落下把柄,会有人说她心狠。 这个世界,很多时候,谁可怜谁是王道。 可是他们刚靠近,,就被谭延东呵斥住了,他道:“这是我跟我妹妹的家事,你们最好不要插手。 不然你们阻止得了一时,阻止不了世。 回到家后,我会千百倍的还回去。 到时候,她有个三长两短的,就是你们害的。” “你们不要过来,我不要你们救。”谭小厌声音尖利刺耳道。 “让姚玉玲来,让她来救我。 她说的话最管用。” 姚玉玲退后一步,道:“对不起,我初来乍到,搞不清楚状况,不便掺和。 再说你跟牛大力和你哥认识的时间更久,他们都不听你的话。怎么可能听我的话。 就算听我的话,我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愿,强行让他干他不喜欢的事啊。 还有,满院子这么多人你不叫,你叫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让我怎么帮你。 何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忙我们外人没办法帮。 对不起,我很同情你,但真的爱莫能助。 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答应跟我处对象,我就放了她。 你答应跟我结婚,我就一辈子不针对她,我说到做到,你觉得怎么样?”谭延东忽然对姚玉玲道。 第734章 汪新,你在干什么? 听到谭延东的话,谭小厌的眼里迸发出了极亮的光芒。 在谭延东手里讨生活,她太痛苦了。 若是能解脱的话,那…该多好啊。 她等待这一天太久了。 她在谭延东刻意放水之下爬过去,跪在姚玉玲前面前。 姚玉玲吓得几步窜出去,道:“妈呀,你这是干啥呀?你想折我的寿是不是?” “不是。”谭小厌可怜兮兮的说道“我…” “你别说了。”姚玉玲赶紧打断她的话,道:“我是一个好人,但我不是一个烂好人。 我不可能牺牲自己的下半辈子去救一个不久前还陷害我的,对我恶意很大的人。 我不欠你的。 那样做之后,你倒是不挨打了,但挨打的就得是我了。 我细皮嫩肉的,遭不住打。 再说,我说过了,我要嫁的人,他一定要品德尚佳,家境,长相,工作都不错。 因为我觉得我值。 我不想糟践我自己,也请你别逼我糟践我自己。 还是那句话,我不欠你的。”这个社会没有道德绑架这句话,不然这句话能被姚玉玲用烂了。 她不得不承认谭小厌挺可怜的,若是谭小厌不要惹她的话。她不介意替她想想办法。 但是现在,她再帮忙的话,那就有点憋屈了。 “够了,越来越荒唐了,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回家去。”陆车长出声道“自己家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外人。 平时多做善事,出事了自有人帮你。 若是做了恶,还妄求人家帮你,你脸没那么大。 可怜不是别人迁就你的理由。 我们愿意可怜你,是我们的善心,但你不能踩着我们的善心得寸进尺。 谁也没义务惯着你。” “对。”牛大力响应道:“你不但要我娶你,你还让小姚嫁给你哥哥。 你太过分了 还是这些年,你的可怜太好用了。 都让你有脸仗着可怜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了。 你脑子怎么长得!凭什么你可怜我们就要牺牲自己解救你?”牛大力还过去抢了谭延东手里的碗,道:“你小子别想吃我们大院的饭,赶紧滚回去,不然小心我揍你。” “的确。”蔡小年道:“大家出于人道主义,替你说几句话,阻止一下谭延东实施暴行,这都可以。 可是你没道理让别人牺牲他们的人生解救你。 况且你还对人家针锋相对。 没这样的道理的。” 蔡小年说完,还戳了戳汪新,让汪新也说几句,省得有那么些脑子有问题的人,觉得小姚冷漠。 “是啊。”汪新无奈道:“你家里的事,你的确很无辜。 所以大家这些年才这么照顾你。 可是,说到底,这是你命不好。 跟我们大家没关系,跟小姚更没关系。 我们可以照顾你,但是没必要惯着你。 因为我们真不欠你什么。 再说…”汪新思考了一下说:“你只说你可怜,可是当初若不是谭延东的父母接济你们,把你们带到城里。 你们就死在大饥荒了。 谭延东的父母把你父母带到城里,是救了你们一家几口的命。 你母亲生子时难产,若不是谭延东的父母趁着夜色,趁着漂泊大雨电闪雷鸣出去找医生,他们也不会经过大树底下时被雷劈死。 明明被雷劈到只是自然现象,可是他们死了多少年,就承受了骂名多少年。 这么多年,你和你的父母可替她们澄清过,澄清他们是一个好人,没有遭天谴,他们只是运气不好。 没有吧。 所以,谭延东恨你们也不是不无道理。 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母为了救别人惨死,还要背负着肯定是干了缺德事的骂名。 谁能眼睁睁看着间接导致自己父母死亡的人接手了自己父母的工作吃香喝辣,受人尊重。 而他吃几口好的,还要听别人对他们歌功颂德。 明明那些东西,若是你们不出现的话,全都属于谭延东,不是吗? 还有,你的可怜你知道是谁造成的吗?是你的父母。 你只是他们推出来转移矛盾转移火力的靶子。 不然,那么沉重的恩情他们怎么还,他们还不了的话周围人怎么说。 现在你看,旁人说起时,只会说你的父母尽力了,为了谭延东都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们做的够可以了。 你仔细想想吧,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么多年,你仗着可怜,想在这个院子行方便之事,我从来不说。 而今天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我觉得你的性子有些问题了。 你若是再不回头,迟早会害了自己。 也会扰得我们大院乌烟瘴气。” “你胡说。”谭小厌道:“我才不是什么靶子。 我父母只是怨我克死了他们疼爱的大女儿。 他们只是怨我害死了他们的大女儿,到头来还不是个儿子。” “也有这个原因。”汪新道:“正因为你不是儿子,正因为他们认为你克死了他们的大女儿,所以他们才舍得把你推出来当靶子。 若你是一个男孩,肯定不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这个社会还有很多愚昧的地方,它要靠我们这辈人的努力。 不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上。 你说对吗? 好了,回去吧,你的人生终究要靠你自己。” “汪新,说的不错,不愧是要当警察的人,条理清晰,分析的头头是道,逻辑缜密。”陆车长带头夸赞道:“你这么一说,我们好像明白了。 以前只觉得小厌这孩子可怜,谭延东这孩子可恶。 如今想想,可怜的人有可恶的地方,可恶的人也有可怜的地方,不能一概而论。”最可恶的还是那对懦弱不知感恩的夫妻。 而有些事情,他们该到尊重这两个孩子的命运的时候,家长里短之事,果然最难理清。 汪永革也在自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的这番话能赢得很多人的认同,但也会得罪那对夫妻。 但是无所谓,他爬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撑腰,让他无所顾忌,勇敢做自己。 “汪新!你们在干什么?”人群后面,马燕静静地看完这一切,掩下心酸问道。 只是几天不见,汪新他们对姚玉玲已经认同至此了吗? 第735章 马燕心情的起伏 “马燕,快过来,今儿个有好吃的。”汪新看到他最坚实的伙伴,很是开心,热情的招待道。 但在看到她手上的饭盒时,疑惑道:“你这是?” 马燕迎着汪新不解的眼神,解释道:“上次我妈生病,你和沈医生帮了忙,我今天发工资,就买了些肉,让我妈包了一点饺子用来感谢你和沈医生。” 其实马燕的妈妈是拒绝马燕这么做的,倒不是说马燕的妈妈舍不得这些肉,而是她妈觉得,马燕这样做会加重沈医生和汪新的心理负担。 她们家的情况全大院都知道,包饺子的这些肉肯定是每个月仅有的肉了。 而且,从她带来的饺子数量一看就知道,马燕基本上把家里所有的饺子都带过来了。 沈医生和汪新会内疚难安的。 可是,马燕想来,她想见见汪新。 她知道汪新今天从学校回来了,她也知道姚玉玲今天休班在家。 她怕她不来,汪新会被性格和长相都张扬热烈的姚玉玲所诱惑。 没想到她会看到这一场景,汪新站在姚玉玲的面前据理力争的保护着她。 看到这一场景,她没办法不嫉妒,不难受。 她在汪新的生命里存在了十几年,还是默默无闻。可是姚玉玲一出现,就大张旗鼓轰轰烈烈的在他的生命里占据了重要位置。 她要怎么甘心。 “你看你,破费这个干啥。”汪新不知道马燕的一颗心因为他而伤痕累累,揪痛不已,他如马燕所预料的那样皱起了眉头,道:“有肉你不知道留着你和婶子补身体,给我送过来干啥。 尤其是婶子,她这两年身体很不好,虚弱的厉害,应该多吃些好的。 这样免疫力才能好,咳嗽才能缓解。 而我身强力壮的,吃啥都行,你怎么就不听话了。”汪新端着自己的饭盒,来到马燕跟前站定,建议道:“要不这样,你弄一半出来给沈医生,这样你下次也好麻烦人家沈医生。 我就不吃了,把我那份给婶子吃,我们是一家人,不需要跟我客气。” “一家人。”,马燕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遐想的描述砸的晕乎乎的,轻飘飘的。 脑子里好像在放烟花。 一家人,她和汪新是一家人。 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同躺一张床的那种一家人吗? 想到这里,她脸红心跳,心里层层叠叠的泛起了一波又一波得蜜意。 刚刚她的心还冰冷如地狱,顷刻间就升到了天堂。 她眼含春意,含情脉脉的对汪新说:“不行,你得吃我的,这是我的心意。 但是你可以把你手里的饭给我。”说这话时,马燕的耳朵粉嫩嫩的。 她羞怯的想把最好的东西给自己最爱的人。 这种对爱人的付出让她觉得好幸福。 但汪新这下却犹豫了,他知道,马燕是为他好,马燕的饺子里全是肉,她想让他吃肉。 马燕总是这么好心。 可是,说实话,他不馋肉,他馋他手里的这碗饭。 他老早就想吃了,但是事情不断,他又是一个很有生活仪式感的人。 他享受美食的时候不但需要安静优美的环境,也需要一个放松的心情,他才觉得他不会辜负美食,吃饭时的状态也能达到一个心神都愉悦的效果。 可是这刚刚解决完麻烦,正准备回家去享受食物的时候,怎么就遇见马燕了呢。 他怕凉了就不好吃了。 汪新脸上的不舍太过明显,马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委屈道:“你不舍得你手里的炖菜是不是?” 她更想说你不舍得姚玉玲做的饭菜是不是?可是那样太不矜持了,汪新立马能猜透她的心思。 她心底涌上来的甜蜜又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她刚刚那些旖旎的遐思瞬间变成了她的自作多情。 姚玉玲的一碗炖菜,他都不舍得给她吃。 他要留下来自己吃。 她不得不承认,姚玉玲的炖菜香味迷人,可是她不信有肉好吃。 她是一个对食物香味比较迟钝的人,她也觉得肉好好吃。 可是,这么好吃的肉她宁可自己不吃,也要给汪新吃,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马燕讨厌自己容易失控的情绪,一会失落,一会甜蜜,一会又酸涩,千般滋味,轮换着涌上心头。 “是啊”汪新坦诚的承认道:“马燕,我确实有些舍不得,你千万别生气啊。”实在是太好吃了呀,汪新想。 若是其他的东西以他和马燕的关系说让就让了,可是这饭他真不舍得啊。 他不像牛大力没皮没脸,上赶着要着吃。 这姚玉玲又不是什么大方的人,这一顿吃完,不知道啥时候还能吃到她做的饭。 饺子对别人来说或许是稀罕物,但对他来说不是。 他爸经常给他做饺子吃,他不馋。 但他着实馋他手里的这碗饭啊。 “汪新,你过分。”马燕执着的认为,汪新舍不得这碗饭,只是因为她是姚玉玲做的。 她不觉得姚玉玲做的饭能用味道吸引住汪新。 狐狸精不都是五谷不分只会勾搭人的吗? 她忍着苦涩酸楚得心情,道:“你可真是好赖不分,我给你好吃的你还不吃,偏要吃这没几块肉的炖菜,你可真有出息。 汪新,我看不起你。” “随便你怎么说。”汪新道:“马燕,你赶紧给沈医生饺子去,我要回家了。”再等饭就彻底凉了,不好吃了。 马燕最后还是把剩下的半饭盒饺子强行塞给了汪新,她在汪新吃完姚玉玲做的饭后,盯着他吃完了她包的饺子。 她在去沈医生家的路上已经把自己哄好了,汪新吃姚玉玲做的饭怎么了,她让他把自己做的饭也吃了不就好了。 这使得汪新吃下去不久撑得就想吐,刚开始他还极力忍耐着。 可是在喝了马燕给他倒的一杯子水之后,他彻底忍不住了,那种食物填满了整个食道还往上涌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推开挡在他面前关切的询问着他的马燕就向外冲去。 马燕见状也跟了上去。 汪新吐得秽物满地,马燕也不嫌弃,给他递水递毛巾的。 等汪新吐得差不多了,马燕不经意间往姚玉玲那边一望,就看到从玻璃透出来的一点微光下,牛大力站在姚玉玲的门前,拿着好几匹布。 “汪新,走,我们去看热闹。”马燕兴奋道“牛大力今天在我们商店买了好些布。 用了好几张布票。 谁家那么舍得买啊,我差点以为他要结婚了。 原来是给姚玉玲买的。”姚玉玲胆敢收那些布,她就能让姚玉玲和牛大力在一起了的消息满天飞。 不然,谁家女孩子能平白无故收男人那么多布。 第736章 布料 “不去,偷听墙角这么不道德的事情我不去。”汪新道。 马燕以为他是不想面对别的男人给姚玉玲献殷勤,越发叫的起劲,最后硬拖着汪新走去了。 他们找了一棵距离姚玉玲家不远的树藏在后面,隐身在黑暗里。 汪新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感觉浑身不得劲,但马燕却觉得很新奇。 “别吵,好好听。”马燕警告汪新道。 “好。”汪新无可奈何道。 “小姚,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我不符合你选择对象的条件,但是你相信我,我会努力的,我迟早会当上副司机,司机。 到那时,我一个月八九十的工资,再加上你的工资,绝对能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 姚玉玲刚刚收拾好碗筷准备洗漱一下睡觉,她觉得很累了,她需要睡眠。 可是牛大力在外面跟催魂一样催个不停。 不得已,她只得如他所愿,出来见他一面。 “你能上进是好的。”闻言姚玉玲双手抱胸,漫不经心道“但你的上进只能是为了你,可千万别为了我。 我坦诚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人。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管你用多大力气,付出多少真心,在我这都换不来一点垂怜。 所以,别费力气了。” 可是,牛大力根本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他眼睛痴迷的望着素净的姚玉玲,现在的她没有了精致的装扮,可是他怎么觉得她比白天妆容精致,穿着得体好看时候还要漂亮。 肌肤如白瓷,五官又浓艳的恰到好处,不灼人但绮丽好看。 或许是卸下了装扮的她没有了那股高不可攀的劲,让他觉得亲近了,或许是昏黄的灯光下,她柔和的如同砂砾般多了一丝温暖,让他觉得安宁。 他情不自禁的把抱在怀里的布料举在胸前,道:“小姚,你真美。 这些布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你不是最喜欢漂亮的衣服吗?你的手又那么巧,你拿着做成漂亮衣服穿。 我想你永远这么美。” 姚玉玲瞅了瞅他从下午就带在身边的布料,问道:“这布可不少,你哪里来的布票? 我们一个月仅只有一尺布票,听人说你的布票还都寄给你乡下的母亲了,因为你穿工作服用不到布票。 你手里拿着的这些布都能做两身衣服了,你得攒一年多到两年的布票才能攒这么多吧。 你哪来的?” “这…”牛大力被姚玉玲问住了。 他脑子一热就决定把卢学林给小姚的感谢礼安在他头上,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抓住小姚。 如小姚所说,他身上一点布票都没有。 他想给小姚买布,根本买不了。 还有就是,他用自己的布票和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给小姚这样大手笔的买布,他肯定舍不得。 他始终觉得,钱要花在踏踏实实的日子上,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美丽上。 所以,唯有卢学林的这些东西,能让小姚看到他的诚意。 所以他就心安理得的占为己有了。 反正卢学林能进火车头见到他的机会只有那一次。 他肯定没有机会问他,向他求证。 可是,他想了后果,却唯独没想到小姚会问他布是从哪里来的。 他一时不知作何回答。 “我…我…”牛大力紧张道。 “不方便说吗?”姚玉玲问道“不方便说就算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人。 不管你做了什么事,赚了多少钱,升到多高的位置,我都不喜欢。 所以,布料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以后,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因为没用。” 这次牛大力听到了,也听清了姚玉玲不留一丝余地的拒绝。 那种沉闷窒息的疼痛又一次席卷了他的心。 自从他看上姚玉玲,这种痛就时不时的出现。 他以为他习惯了,可是当她说了他永远也没机会时,他还是觉得之前的心痛跟今天的心痛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说:“小姚,求你,别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我很难受。 这布你拿去吧,你退回给我,我也没用。 这全是一些粉啊红的布,我是男人根本用不上。 就这样我走了。” 说着,他把布从姚玉玲的门缝里强行塞了进去,然后像是害怕姚玉玲再塞给他,转身就跑了。 跑出一两百米远,他转身说:“小姚,明天早晨我给你带饼子。 我自己做的。 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姚玉玲看着这些布,摇了摇头,关门睡觉了。 “你看见了没?姚玉玲收了牛大力的布。”不远处的梨树后面,姚玉玲对汪新说。 “不是小姚收的,是牛大力强给的。”汪新解释道。 “可是。”马燕反驳道:“姚玉玲完全可以拿着布追上去啊。 她什么也没做,还不是因为做够了姿态就想心安理得的收下来。” 汪新白了她一眼道:“大晚上的,小姚因为一点布跟牛大力追追赶赶,拉拉扯扯的,不是惹人闲话嘛,你连这个都想不到。” “就算如此,姚玉玲也可以叫住牛大力,坚决的果断的不留一点情面的让他把布带走。 可是她什么也没做。 她就是刚开始象征性的拒绝了一下,然后觉得姿态摆够了,就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的收下了。 你看她进门回去的表情哪有一点为难不想要的样子。” 汪新说不过马燕,在诡辩这方面,马燕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他只得无奈道:“你为什么对小姚总是恶意那么大。 她是一个品性能力都经得住考验的人。 为什么要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她就是这样的人,还不让我说了。 反正,你就是说破了天,今晚的事情她做的就是不对。 她看不上牛大力,还想拿牛大力的好处。 这样的女人,我没办法对她有好感。” 汪新无奈,因为他也不知道姚玉玲是怎么想的。 希望她不要耍大力。 马燕回去了,临走前她对汪新道:“明天我休假,我要来大院看看姚玉玲怎么处理那些布,我会向你证明我是对的。” “对了,谭小厌应该不来吧,她来我就不来了。 我嫌她唯唯诺诺的样子烦。 简直是窝囊,我小时候被那么多人欺负,我都堂堂正正的活到现在了。 她就只会低着个头装可怜,不反抗。” “也不能这么说。”汪新道:“你能活得坦荡荡是因为你最亲的人都很爱你,给予了你很多力量。 而她不一样,她被最亲近的人伤害,利用,厌恶,她的内心没有支撑着她强大光明的力量。” 第737章 汪新,他怎么那么好 “被爱是一个人面对生活时最大的底气,懂不懂啊你。”汪新道。 马燕:“你为了姚玉玲说她以可怜之态行恶毒之事,我说她不好时你又极力为谭小厌辩解,为谭小厌找理由。 汪新,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你行事怎么还用两套标准?” “我这是就事论事,你气什么?”汪新看着马燕像个炸毛的狮子,万般无奈道。 他不明白,一个白白净净的秀气小姑娘,脾气怎么一点就炸。 他道:“她以可怜之态行恶毒之事是真,她之所以以可怜之态示人,是因为她是的父母怨她,恨她,不爱她也是真啊,这不冲突。” “或许吧。”马燕说:“我的父母亲爱我,我体会不到也理解不了她,但你说她之所以那样,是因为她的亲人造成的。 那我就试着理解吧,不过不喜欢的人可能永远都喜欢不起来。”比如谭小厌这个看起来总是阴恻恻的女人,还有她的情敌姚狐狸精。 “你今晚送我回去,天有点黑,我害怕。”马燕看汪新没有送她回去的意思,要求道。 “行…吧。”汪新抬头看了看已经悬挂在半空的月亮,答应道“今天确实有点晚了。” 马燕和汪新走到马燕家的门口时,王素芬翘首以盼的等在家门口,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看到她们,王素芬才松了一口气,对马燕嗔怪道:“你这孩子,你还知道回来啊。” 说完,又对汪新道:“汪新,谢谢你啊,今晚燕子又麻烦你了。” “没事,婶子。”汪新摆手说:“应该的,你别客气。 马燕我送回来了,我爸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早点睡。” “好,早点回去吧。”王素芬说。 或许是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王素芬在走过来接马燕的时候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汪新连忙转身,为她拍打着后背,但效果甚微,她一直咳着,肺好像要咳出来似的。 “王姨,我扶你进去吧。”汪新说,一边不忘让马燕赶紧去给她妈倒些温水。 马燕听后“哦”的一声就赶紧准备去了。 汪新把王素芬扶到床边躺下,在王素芬身上的几个穴位上不停的拍打着。 这是他偷偷找中医问的,这几个穴位可以稍微减缓剧烈的咳嗽。 他拍打了一会儿后,王素芬的咳嗽没那么严重了,他这才接过早就等候在一旁的马燕手里的温水,细致的给王素芬喂下去。 一大杯水下去后,咳嗽的势头终于停下来了。 只余脸色煞白的王素芬,还有六神无主的马燕。 “暂时没事了。”汪新说:“王姨,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王素芬虚弱的笑着,但是自有一股温暖平静在,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给你叫一下沈医生吧。”汪新不放心道。 王素芬摇摇头道:“不用了,都是老毛病了,谢谢你的好意。 天色晚了,汪新,早点回去吧,不然你爸该担心了。” “嗯。”汪新回答道,他的心里很沉重,王姨的身体越发的严重了。 马燕记事不久,马燕父亲就进去了,从此,王姨和马燕相依为命。 最艰难的那几年,马燕出去,一直被同龄的孩子排挤,说她是杀人犯的女儿。 他们在马燕上学的路上推搡殴打马燕,几人合伙把马燕赶到漆黑幽深的山洞里,故意吓唬马燕,也让马燕迟到。 马燕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的作业经常能得到老师的表扬,可这对马燕而言,却并不是好事。 她的同班嫉妒她,气愤她一个杀人犯的女儿还能得到老师的表扬,于是他们疯狂的撕掉马燕的作业本,把她的课本丢到厕所的蹲坑里,大笑着让她去捡。 他们也会在马燕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堵住马燕回去的路,不让马燕回家,不让她吃饱,这样马燕就饿得没有力气反抗了。 好几次,马燕在课堂上饿得头昏眼花,口吐酸水。 就算如此,他们还是会在下午放学的路上聚集一大帮人,去打马燕,欺负马燕,扯她的衣服,撕碎她的裙子,踩掉她的鞋。 小小的马燕反抗过无数次,可她就是打不过。 她去寻求老师的帮助,可是那些小孩时常会倒打一耙,说是马燕招惹的他们,还说杀人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好。 或许老师刚开始还不相信,可是时间久了,他们慢慢的信了,也开始厌恶马燕起来。 马燕的成绩好了,老师们会怀疑马燕抄了谁的。 马燕同老师理论,老师会说你个杀人犯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 马燕就是从这样的地狱一路爬上来的,她好不容易好过了,和她相依为命的王姨的身体却破败成这样。 命运为什么就不能对可怜的人仁慈一点。 “王姨,不管怎样,保重身体,马燕还需要你看着她结婚生子了。”汪新道。 听到这话,王素芬脸色一暗,她不知道她能不能等到马燕结婚,她不知道她能不能等到外孙的降生,她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马魁出来。 未来这般美好,有很多令她期待的事,可是她的身体坏在去往未来的路上了。 她说:“会的。” 汪新走的时候,把马燕叫了出去,他严肃道:“燕子,王姨的身体需要营养。 以后切不可再任性,把肉拿来给我吃。 就说今晚,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把肉给王姨补身体,可是你非要喂给我。 到头来却被我吐掉了,白白浪费掉那么多肉。 你说拿回来给王姨补身体多好。 还有,工资也不要乱花,我看你家房子的房顶上在漏风,你不知道买些材料修一修。 你不知道咳疾最忌风吹吗? 这是没下雨,要是下雨了,你跟王姨又该如何,你想过没有。” “好,我知道了。”马燕雀跃道。 汪新对她是劈头盖脸一顿批评,可是马燕心里很高兴,这是汪新关心她,关心她母亲的表现。 若是平时,母亲一咳起来,她一个人就会兵荒马乱手足无措的。 可是今日,汪新轻轻松松就帮她稳住了场面。 一如小时候,她不管怎么反抗,也打不赢那些欺负她的人的时候,汪新携风带雨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帮她打退了欺负她好久的人。 汪新…他怎么那么好。 第738章 她错了姚玉玲不是那样的人 汪新回去后,心情依然很沉重。 汪永革看到儿子这样,为他递上一个肉包子,道:“我看你晚上的饭都吐掉了,饿了吧,把这个包子吃了再睡。” 汪新随手接过,没滋没味又神思不属的吃了起来,也不知道尝到了肉味没有。 这在别家,或许一年都吃不上两回的肉包子,可就被他这样随便吃掉了。 汪永革一直看着儿子,眸色中有痛苦内疚之色在翻涌。 今天马燕来时他看到了,儿子这番表现,或许是又在为马燕母子操心。 他每次去马燕家,回来都是这副表情,鲜少有开心的时候。 这几年,他眼见着儿子为马燕操心,一度以为这就是报应。 他造的孽需要儿子去偿还。 可是,他还不能阻止儿子和马燕交往,他已经很对不起马燕母女了。 他的良心不允许他再做伤害她们的事了。 可是,这两人之间,注定了是孽缘啊。 最后,他长叹了一口气说:“汪新,早点睡吧。”然后佝偻着背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不管怎样,他优先保护的永远都是他的儿子。 第二日,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天空碧蓝碧蓝的,鸟叫声也清脆,让人瞧着听着心情就好。 牛大力早早起床烙好了饼子熬好了粥,然后用盆盖好,等姚玉玲起床了一起吃。 可是等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他根本等不到姚玉玲醒来。 都八点了,姚玉玲还睡得稳稳的,而他已经起床两个小时了,没办法,牛大力只得焦急的在地下走来走去,走了半上午,还是没见姚玉玲醒来。 他有心想去敲门,可是自从上次打扰了姚玉玲睡觉,被姚玉玲狠狠发作了一顿之后,牛大力就再也不敢扰姚玉玲的清梦了。 于是他只能得继续等着,时不时还看一下太阳。 等到太阳都晒屁股了,姚玉玲的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这小姚也太能睡了。 牛大力大块头一个,这会已经饿得肠胃都痉挛了,他实在等不住小姚了,就决定不等小姚了,他要自己先吃。 牛大力一口饼一口粥,“呼哧”两下已经两碗粥四个饼子下肚了。 嘴边遗留的粥也被他用手抹掉,然后舔着吃了。 即使昨晚吃过姚玉玲做过的美味,享受过顶级的味蕾盛宴。 可是这单调的粥和饼子,牛大力也吃的很开心。 凭良心来说,牛大力的厨艺还是不错的,能跟这大院里很多做了半辈子饭的婶子们比了。 所以他才敢送饼子给姚玉玲吃。 终于,十点半过后,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姚玉玲的窗帘打开了,这代表姚玉玲已经洗漱收拾好了,能见人了。 牛大力拿着已经冷掉的饼子和刚刚热好的粥就来敲门。 马燕一早就来等着了,见状直接跟了上去, 她和几个婶子东拉西扯的等了好几个小时。 等得她直感叹:“这姚玉玲也太能睡了点。 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大院里的几个婶子听了她的话,互相看了看之后,刚从鸡窝里摸到几个鸡蛋的吴婶笑着告诉她:“小姚的能睡是出了名的。 大力刚开始弄不清楚状况,一大早就去敲人家的门,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这才老实了。” “是啊。”拉着鞋底的陆婶告诉她:“刚开始我们也挺不适应的。 别说这院子,就是这全国上下,哪个女人不是早早起床忙这忙那的。 可是人家小姚说了,她一个人住,既没孩子也没男人需要她早起照顾,更没有工作需要她做,反正起来也没事,为什么不多睡一会。 能享受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强迫自己吃苦。 再者,她说充足的休息是为了养精蓄锐,到时候更有精力工作。 她的观点虽然有些标新立异,可是细想一下,我觉得也能说的通。”陆婶道:“这个时代鼓励女性勤劳能吃苦,可是生活不能为了吃苦而吃苦。 有享受的机会为什么不享受。” 端着一碗豆浆的蔡小年出来时正好听到了陆婶的话,赞同道:“小姚的思想虽然不符合主流思想。 但大多数时候都很有道理。” “是啊。”已经吃完早饭将自己收拾的很清爽的汪新道:“她的思想乍一听总是有些出格,让人无法苟同,觉得刺耳。 但很快就能从其中发现她的有趣之处和思想独到之处。”跟她相处,每一天都充满了活力与新鲜感。 她跟这朴素一成不变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汪新不得不承认,姚玉玲的到来,为大院点缀了一层生机勃的亮色,让大院变得生动起来。 马燕只是说了一句牢骚话,就引出了一堆对姚玉玲的赞美。 她的心里就很不好受了,她讨厌的人被别人欣赏赞赏,没一个跟她一起吐槽,可想而知有多憋屈。 这会看到姚玉玲起床了,牛大力又跑着献殷勤去了,她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奚落姚玉玲,让大家认清姚玉玲真面目的机会。 她兴奋的跑到姚玉玲的门前,就看到牛大力把他的饼子和粥一股脑的往姚玉玲的手里塞。 姚玉玲不要,牛大力不听,他越过姚玉玲就要往姚玉玲的房子里钻。 他想给端进去。 可是姚玉玲竭力在阻止,姚玉玲道:“牛大力,我不习惯别人进我的房间。” “我给你放下就出来了。”牛大力道,他能凭的,就是不要脸。 眼看着姚玉玲守不住了,牛大力就要冲进去了,姚玉玲突然道:“牛大力,我记得我给你说过,我喜欢干净,你看看你的手和指甲,我根本吃不了你用这双手做出来的东西。 你给了我也是浪费,我不想浪费食物。 不好意思,我不想说这么难听的话的,可是,你压根儿不听我说话。 牛大力,我已经拒绝过你很多次了,可是你还是像听不懂话似的,一次次靠过来。 牛大力,你是不是特别感动,为了我忍辱负重,永不放弃。 可是,牛大力,对我而言,你现在的行为就是骚扰,我觉得饱受困扰。 把你的吃的拿回去吧,我不会要的。”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马燕立马冲上去,替牛大力叫屈道:“你现在嫌他脏,嫌他不讲卫生,那你收他的布的时候怎么不嫌他脏? 姚玉玲,你能不能表里如一,言行一致?” 她刚说完,就看到姚玉玲拿着那几匹布出来了。 冷笑着看了她一眼,道:“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指指点点,更轮不到你来评判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然后拿着布走到了几个婶子面前,道:“几位婶婶,你们托牛大力给你们买的布到了。 牛大力说,这些布都有些小瑕疵,所以票他要,但钱可以比正常的布钱少三分之一。 婶子们,你们谁让牛大力买布了,上我这拿。” 几位婶子面面相觑之后,看了看崭新的根本没有瑕疵的布后立马明白了,这这布可能是牛大力给小姚的。 但小姚不想要,怕还回去这些花花绿绿的布牛大力又用不上。 所以,以托着买的名义在问她们谁要,要的话票得付,但钱可以便宜好一些。 这有什么好不行的,这些布每一匹都这么好看,还便宜这么多,平常想都不敢想。 几个想要的婶子纷纷去拿钱票去了。 马燕看着姚玉玲的行为,沉默了。 她意识到她或许真错了,姚玉玲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的人。 可是,情敌就是情敌,她就是不是那样的人,马燕还是没办法和姚玉玲好好相处。 汪新倒很欣慰,姚玉玲还是那个能经受得住考验的姚玉玲。 在如今禁止买卖的大环境下,她这样的方法很寻常又很聪明。 婶子们和几位闻讯而来的小媳妇们拿走了布,把票和钱给了姚玉玲。 姚玉玲汇总了所有的钱和票之后,把她便宜卖出去的缺口用自己仅剩的钱补上,还给了牛大力,道:“还请你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对我来说真的很麻烦。 若有下次,纯属你自作自受,我不会再负责了。” 她已经没钱了,昨天又差不多吃完了她的粮食,她不知道哪天就得饿晕在家了。 可能不远了。 “不,小姚,这些钱和票我不能要。 这本来就是你…”的,关键时刻,牛大力刹住车了。 第739章 牛大力 醉酒逼迫 “什么意思?”姚玉玲问道:“什么本来是我的?” “没…没什么。”牛大力慌张的说:“我的意思是我给你了就是你的,即使你不喜欢换成钱也是你的,你不用还给我。” “不用,无功不受禄。”姚玉玲道:“无缘无故的,我拿你的东西做什么。 拿回去吧,免得我和你牵扯不清。 有这钱,找一个能和你踏实过日子的姑娘,给她买她喜欢的东西多好。” “可是…”见识过了你这样耀眼的姑娘,你让我怎么甘心在那群黯淡无光的姑娘里找一人终老,牛大力想到。 就算他同意,他的心也不同意。 他的心在面对别的女人时一片死寂,荡漾不起一点涟漪。 只有面对姚玉玲时,见到姚玉玲时,他的心才会感到甜蜜幸福开心骄傲,各种情绪像烟花一样在他的心里爆发,五彩缤纷。 他也不想,可是小姚,你告诉我,他该怎么办? 他不是天生厚脸皮,他不是没脸没皮,他不是听不懂拒绝的话。 他的心不是不会痛,在受到伤害时不是不知道停止。 只是他的心在面对他喜欢的姑娘时,反应太炙热了。 他停不下。 他的心指使着他一次次不知廉耻的出现在她面前。 可是,这些话他该怎么说出,该怎么告诉小姚,乞求她的理解。 他道:“既然你不要,我暂时收下了。”然后转身往回走。 他从不知道,他简单的世界里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大张旗鼓的扰乱了他的生活,扰乱了他平静无波的心。 他从前从来都是头挨上枕头就睡,睡醒了就吃,吃饱喝足了就去火车上卖苦力。 卖完苦力再睡,周而复始,简单又平静。 可是,自从姚玉玲后,他时而兴奋,时而伤心,时而绝望乃至无望,时而又充满憧憬。 他是一个粗人,可是深夜躺在床上,也会一遍遍的回味他那些细腻的情思。 他要何去何从。 他该何去何从。 一阵风吹来,扬起了地面上的尘土,牛大力的眼睛被灰尘迷住了,他用手揉了两下,却看到手上一片湿润。 他哭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大力。”蔡小年和汪新一脸担忧的在他的前方看着他,他连忙用袖子使劲擦了一下眼睛。 可是,有些事情越掩饰越明显,他的眼睛瞬间红了一大片。 “牛大力,你哭了。”马燕不可思议道:“你可真没出息。 不就是姚玉玲拒绝你了吗!这世上除了姚玉玲又不是没女人了。 你何至于此。” “马燕,别说了。”汪新吼了一下她。 马燕努了努嘴,表示不服气,可是汪新警告性的看了她一眼,让她别放肆。 牛大力明显是伤心了,一个大块头汉子,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时候。 “我那有一点花生米,大力,我们喝一点去?”汪新试探着问道。 “可以。”蔡小年附和道:“我去国营商店打点酒去,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我也去。”马燕跃跃欲试,她的酒量也可以。 牛大力沉默着答应了。 或许是伤心的人更容易醉酒,蔡小年打了三斤白酒,牛大力一个人就喝了差不多两斤。 傍晚从后面山上回来的时候,他吐得一塌糊涂,污秽物弄得全身上下各处都是。 汪新和蔡小年要扶他去休息,他们真切的觉得,希望这场醉酒能让牛大力从这段无望的感情里解脱出来。 可是,牛大力不想回去,他嘴里一遍遍叫着“小姚。”,他非要见到小姚才肯回去睡觉休息。 见不到小姚他就在大院里闹。 大家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不好受,但姚玉玲已经明确拒绝过牛大力了。 他们做不来强迫姚玉玲的事。 再说,牛大力迟早要经这一遭,所以汪新几人也只是默默陪着。 但是马燕是一个嘴巴很厉害,但心软的姑娘,她见不得牛大力这个狼狈样子。 她说了声:“我去走走。”就去拍响了姚玉玲的门。 姚玉玲正躺在床上看言情小说,听到敲门声,问道:“谁?” “是我,马燕。”马燕道。 “什么事?”姚玉玲没有下床的意思。 “你开门我给你说。”马燕要求道。 “有事说事,没事就回去,我跟你不熟,没什么好聊的。”姚玉玲道。 “姚玉玲,你有没有礼貌,把人关在外面说话,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马燕气急败坏道。 这个女人简直坏透了。 “彼此彼此,咱俩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有礼貌的人,就别说对方了,不然容易伤到自己。”相比于马燕的暴躁,姚玉玲显得心平气和,她平静回复道。 马燕闻言,气愤的想,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跟姚玉玲这个狐狸精没办法和平相处。 这个女人果然讨厌,跟她天生不对盘。 她说:“姚玉玲,你听着,牛大力因为你喝得醉醺醺的,哭得凄惨不已,现在已经吐得不像样子了。 他躺在大院里,汪新和蔡小年怎么叫都不肯回去。 必须要你来了他才肯回去睡觉。 姚玉玲,你就这样躺着不管?” 马燕说完之后,就等姚玉玲的回复。 可是她等了许久,姚玉玲理都没理她。 马燕以为姚玉玲没有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还是没有得到姚玉玲的回复。 马燕这下知道姚玉玲是故意的了,她大声道:“姚玉玲,你什么意思? 你管不管牛大力,你给我一个准话,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姚玉玲还是不理她。 马燕霎时间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她道:“姚玉玲,你得意什么? 你不就长得好看一点吗? 牛大力他只是喜欢你,他是犯什么错了吗?要被你这么冷血的对待。” 可是,她的这些话说完后,姚玉玲还是一言不发,衬得她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姚玉玲,这个可恶的狐狸精。”马燕装了一肚子气离开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傲慢无礼的女人。 牛大力最终还是没有回去,他执拗的要等姚玉玲。 有些心软的已经提议去叫一下姚玉玲,可是马燕回来时说“不必了,那个女人狠心又傲慢,我求了她好久,她连回话都懒得回,根本叫不出来。” 有心的人只得作罢。 牛大力就这样一直挺着,半夜的时候,牛大力开始发烧了,烧得很厉害,又上吐下泻的。 大家瞬间急了,觉得不能再由着他胡闹,要把他带回去才行。 可是,当汪新他们要靠近他的时候,牛大力还是会尽全身的力气反抗。 他们没办法近身。 沈医生也被请过来了,要给他治疗,可是他说:“小姚来了我才肯治。 不然我不治。”至此,大家都明白了, 他醉酒是假,借醉酒逼迫姚玉玲是真。 这样的行为明明很可恶,可是牛大力将自己搞得太狼狈了。 所以,可怜深情的色彩倒是占了上风。 第740章 姚玉玲:找领导伸张正义 沈医生是典型的医生,她的眼里只有病痛,没有其他。 看到牛大的样子,她对院里的人说:“去叫姚玉玲,不然这样发烧到天亮,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马燕道:“我连她的门都进不去,还怎么叫?” “让长辈去。”沈医生道:“她还能把长辈关在外面不成。” 马燕看了一下围观的几个婶子们,退下了。 “我去吧。”陆婶突然站出来说,她还对喂蛋王的吴婶说:“我们一起去找小姚吧。” 吴婶对牛大力可没什么好印象,虽然也不至于讨厌。 她可是看得很清楚,这牛大力每次碰到她家蛋王,都会连踢带踹的赶到远处去。 她家蛋王调皮是调皮了点,但它争气啊,每次都能下个双黄蛋。 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牛大力凭什么那么粗暴的对待她家蛋王。 “我这还忙着了。”吴婶为难得说道:“你也知道,我家蛋王不吃饱的话,下的蛋就少一个蛋黄,那我损失可大了。 所以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得好好喂我家蛋王。 陆婶道:“那我去吧。”她想着她去能好好劝一下姚玉玲。 今天,这件事情胶着在这里,不上不下,姚玉玲若是不好好解决,表现的太硬气的话,必然会影响大家对她的态度,势必会给大家留下一个心硬心狠的印象。 她行事本来已经很张扬了,她的衣服,她的鞋子,她的伙食,她的长相大家在欣赏的同时,难保不会有嫉妒心里。 这件事如果解决不好,勾起大家对她的不满的话,一个小姑娘,在这个院子也不好生存。 可是,她刚走出去两步,就被陆车长叫住了,他严厉道:“别去,成什么体统,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在乎,指望着别人在乎,惯得毛病。 他愿意在这躺着就躺着。 男子汉大丈夫行泼妇之事,也不嫌丢人。 别说是小姚看不上你,随便一个姑娘都看不上你这样耍酒疯的窝囊废。 什么玩意儿!” 陆车长这话说出去,躺在地上的牛大力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就若无其事的继续耍起酒疯。 嘴里呼唤着:“小姚。” 陆车长看到之后,骂道:“冥顽不灵。” 他又对陆婶子道:“小姚这孩子,对你一向尊敬,你可别不知好歹为难小姚去。 她看不上牛大力不是她的错。 你一向识大体,可别在这件事上犯浑。” 陆车长在这件事中原本可以置身事外,可是他刚刚又收到消息,那个逃走的小偷不但逃走了,她还在宁阳哈城两地的罪犯团伙中大肆宣扬宁阳到哈城的列车上有一个尤物广播员。 她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看男人一眼,就能把男人的魂给吸去。 能睡上一次的话,肯定是给个神仙都不换。 最主要的事是,那个美人广播员特别嚣张,声称她最看不起一些无所事事危害社会的蛀虫男人。 说这样的男人肮脏,丑陋,阴狠,毒辣,无所事事,没有地位,没有钱财,见不到光明,恍如四处逃窜的阴沟里的老鼠,既恶心人又膈应人。 她崇尚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 这话一出,不但勾起了那些渣滓的色心,更是惹怒了那些渣滓。 那些渣滓纷纷扬言要给姚玉玲一些厉害看看。 这是他和列车乘警的失误,才把姚玉玲陷入到如此危险境地中去。 所以,陆车长很愧疚,愧疚之下就想做些事情弥补。 因而在这件事上说了公道话。 可是男人大多理智,女人大多偏感应,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最见不得这些可怜事。 她们即使知道,牛大力这事做的有失妥当,可是牛大力表现得太可怜了,表现得太深情了。 深情可怜的光环完全压制了他的不良用心。 陆车长虽如此说,可她们大多还是不认同。 或者说,她们压根儿没听进去,她们只看到了牛大力的可怜和深情不悔。 而陆婶更觉得委屈,她从来没有被陆车长这样吼过,他俩风风雨雨一辈子,日子过得平淡温馨,陆车长对她一向爱重,鲜少有吼她的时候,更遑论大庭广众之下。 可是,今天,他为了一个姚玉玲,在光天化日之下,给她脸色看。 她很委屈,也很不忿。 她只是觉得小姚凡事不可做的太绝,毕竟她还要在这个院子里生活,就不能不考虑大家的心情和意见。 可是,她的丈夫竟然这样说她。 但她的确一向识大体,陆车长吼她,她很委屈,可是她不会让陆车长下不了台。 陆婶退缩之后,沈医生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对其他人道:“去个人,找一下姚玉玲。 让她过来,先把目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不用了,我来了。”沈医生话音刚落,人群后面就传来了姚玉玲特有的甜蜜中夹杂着妩媚,妩媚中又有一点慵懒的语调。 人群瞬间给她让开了路,大家也因此看清楚了她,还有她身后的汪副段长。 “小姚,你来了。”在冰凉的地上躺了半个夜晚,忍着身体的种种不适,牛大力终于等来了他的小姚。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欢喜的向姚玉玲扑去,可是姚玉玲身子轻盈的一闪,就闪到了汪永革身后。 牛大力撞到了汪永革的身上,直撞得汪永革后退了好几步。 “牛大力,你在耍什么酒疯?”汪永革好不容易站定又扶正站不稳的牛大力道。 “汪段,你怎么来了?”有人打招呼问道。 汪永革道:“姚玉玲说她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想让我给她主持公道,我过来看看。” 接着,他对姚玉玲说:“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姚玉玲从汪永革后面站出来,对着大家鞠了一躬,道:“你们的讨论声我都听到了。 但是很抱歉,我跟诸位有不一样的意见。 希望待会我说出来后大家不要觉得冒犯。” 她说:“我想先问一下牛大力先生,这一次你可以用这种办法逼我就范,那下一次,你尝到了甜头,你是不是还会继续用这种办法,或者更严重者你会用自杀自残的办法逼我跟你结婚?或者其他目的? 是不是往后你看上了什么东西,想达到什么目的,你都可以用这种办法,煽风点火,利用大众的同情心逼迫别人就范? 还有…”姚玉玲目光炯炯对大家道:“牛大力用这样的办法达成目的了,被别人有样学样了,将矛头转向了各位,你们是否还愿意成为被他利用的一环。 各位婶婶,我始终认为,同情心是善良的体现。 各位同情牛大力,肯定是因为各位婶婶是心软的好人。 但是,同情心也不能滥用啊,对不对?” 最后,姚玉玲对汪永革道:“汪副段长,我们段上是不是要放纵这种风气,通过自残等各种手段逼迫别人达到目的? 那以后大家是不是不用踏踏实实工作或者做事,想升职过好日子就威胁领导就成了是不是?” 汪永革瞥了一眼姚玉玲,心道,她倒是会上纲上线。 不过,她说的非常对,他非常认同。 他把目光转向跟在牛大力后面的蔡小年和汪新,道:“你们俩也支持牛大力这么做? 你们俩没有阻止他如此荒唐不可思议的举动?” 第741章 气马燕 “没有。”蔡小年解释道:“我跟汪新也认为大力这样行事不妥。 不过我们想得简单,觉得他闹过这么一场之后就能消停了。 所以,没有狠下心彻底阻止。”现在想来,姚玉玲说的对,大力能用这样的办法逼迫姚玉玲一次,就能用第二次。 他们虽然同情大力,可对姚玉玲来说,大力这样做的确后患无穷。 哎,一直以为大力是个榆木疙瘩,没想到他一旦开窍,就看上了姚玉玲这样的人。 他和汪新都在刻意逃避克制感情,生怕对姚玉玲这样的人产生感情后一发不可收拾,大力是怎么敢对姚玉玲动情的,又是怎么敢奢望能跟她在一起的! 虽然是自己的兄弟,可是蔡小年还是很好奇,大力哪来的自信自己可以配得上姚玉玲这样的女人。 “汪新,你呢?”汪永革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汪新想说,他只是不想卷入牛大力和姚玉玲的事情。 或者说,照顾牛大力,因着从小到大的交情,他有义务。 其他的,他不想多管。 可是,这话不适合在公众场合说出来,所以他就默认了。 汪永革很失望,这两个,一个是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一个是他一直看好的年轻人,今天却轻易被牛大力利用裹挟,他道“我们这一代已经渐渐老了,很快需要你们年轻一代来出来扛事了。 看看你们今天做的荒唐事,几个大男人借着酒疯发动整个大院的人逼迫一个小姑娘。 你们不嫌害臊吗? 轻易被感情和表现出来的可怜蒙蔽了眼睛,看不清楚事情的本质。 你们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说完他又对牛大力说:“现在国家讲究的都是婚姻自主,你难道还能逼婚不成。 你是土匪还是过去的地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丢不丢人? 与其自怨自艾,喝酒闹事,不如好好工作,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优秀,这比什么都强。 牛大力,你还不给我滚回去,再闹小心你的工作不保。 别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我说到做到。”汪永革严肃道。 汪永革能做到副段长级别,这在外面大小也是一个副县的级别,且不说他的品行怎么样,但他对外呈现的形象一直都是一个公允威严有能力的人。 他平时在段上的威望不能说是众心归附,但也基本上到了说一不二的地步。 因此,他下令的事情,牛大力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抱着侥幸心理继续僵持下去,他退缩了。 他很想得到姚玉玲没错,但他知道他不能丢了工作。 没有工作,他什么也不是。 只是,他能退缩,却不能暴露他装醉的事实。 虽然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可是只要他不承认,别人就说不了什么。 于是,他一倒,假装彻底晕了过去。 汪新和蔡小年也没有拆穿他,两个人抬着他默默地就回去了。 沈医生见状也跟了上去,她还要给牛大力做治疗。 汪永革见事情解决了,他知道有他在,大家会不自在,就跟大家告辞了。 等大家都走后,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马燕打破了寂静,她问:“姚玉玲,你是不是太大张旗鼓了? 你出来说两句话而已,至于把汪叔请出来弄的大家都不好看吗?” 姚玉玲不屑的嗤笑一声,道:“至于啊,我不把汪段长请出来,你们倒是好看了。 可憋屈的就是我了。 我没错,我为什么要憋屈我自己成全你们。 再说,我不觉得我大张旗鼓啊,我保护我自己有什么错。 难道你觉得我嫁给牛大力就不大张旗鼓了?就随了你的意了?就能得到你一句虚伪的夸赞了? 可是,我委屈我自己让你夸赞我有什么用? 还是,若是有一天,牛大力用这样的方法逼你嫁给他,你就能同意了?” “那当然不行…”她喜欢的可是汪新,她是绝对不可能嫁给牛大力的。 她这一辈子只能嫁给汪新。 “你看不上牛大力,遇到同样的事情,你会拒绝,那怎么我拒绝了你就指手画脚觉得我错了呢。”姚玉玲问道。 马燕想说,怎么能一样,姚玉玲一看就是狐狸精的长相,漂亮是漂亮,但是谁敢娶。 而她清秀温婉,宜家宜室,是很多人成家的好选择。 说到底,她在羡慕嫉妒姚玉玲的长相的同时又看不起这副长相。 这是周围环境赋予她的思想,狐狸精得不到尊重,不适合成家。 所以,她觉得姚玉玲和牛大力其实是配的。 因此才竭力在撮合。 顺便除去这个情敌。 于是道:“就算牛大力有错,可他也是因为喜欢你。 你没必要…”赶尽杀绝。 “别,你给我打住,千万别说这话,我听着难受。 还有隔应!”姚玉玲道:“卑劣就是卑劣,即使用感情装饰,它还是卑劣。” “姚玉玲,你怎么就这么难缠,大院里的人都这么和气。 你为什么就偏偏要当异类?” “大院里的人都是好人,都很和气。 所以,我尊重大院里的人。 不止大院,还有社会上,有很多很多好人,他们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燃烧自己,给别人铺就一条光明大道。 我真的很佩服这样的人,因为你选择当一个大公无私的好人,就代表了一辈子要委屈自己。 可是,我尊重这样的好人,不代表我就要做这样的好人。 我可以通过提升我自己的能力,造福大众,为我的国家贡献一份力量。 但是,牺牲我自己成全为难我的人,那绝对不可能。 人就活这一次,我不想憋屈为难的活着。 我想按我的心意尽可能开心快乐的活着。 所以马燕,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选择,别用你的选择来绑架我。 你绑架不了,惹毛了我让你好看。 我还是那句话,你觉得她可怜,你去嫁,不是什么事,披上一层感情的外衣,就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 说完了之后,她嫣然一笑,对各位婶子尤其是陆婶道:“各位婶婶,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但是很抱歉,我可能要辜负你们的好意了。 我觉得在牛大力的事情上,我没有错。 既然我没有错,那错的肯定是牛大力了。 所以我不可能憋屈为难没错的自己,反而成全有错的牛大力。 那样做,我心里难受的慌。 人活一次,图个高兴和痛快。 我不为难我自己,别人也休想为难我自己。 好了,明天我还要上班,要早点睡觉,不然睡眠不够,皮肤黄黄的,跟马燕你一样,就坏了。 再见啊。 哦,对了。”姚玉玲道:“我听说汪新明天也要跟车,他休息的车厢就在我的广播室旁边。” 第742章 晕倒 “陆婶,蔡婶,你看姚玉玲…”马燕气呼呼的说道。 几位婶子默契的没有说话,各自散去了。 她们一直以为小姚是个和气的人,平时见到她们笑得跟花儿一样,看着可喜庆了。 今天才看出来,这是没触及底线,一旦触及底线,厉害着了。 说实话,在这个讲究以和为贵,邻里之间,能忍则忍的年代,小姚这样的思想令她们很不习惯。 有些太过咄咄逼人。 但论对错,她们又不能说是小姚的错,一时间心情可谓是不上不下,因此留下来也不知道说什么,还不如各回各家。 陆婶回去后,对着觍着脸迎上来的陆车长没个好脸色。 她“哼”了一声就越过陆车长收拾起凌乱的散落在床上沙发上的衣物。 陆车长自知有错,讪讪地跟在后面收拾,边收拾边殷勤的递给陆婶道:“我刚刚收到一些不好的消息,心情难免急躁,跟你说话的时候没控制好分寸,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行不行?” “是啊,跟我说话控制不好分寸,对小姚你可上心的很,时时刻刻不忘维护她。”陆婶不阴不阳的说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陆车长气得一个跳脚,指着陆婶的鼻子道:“你个老婆子,一把年纪了,你说话庄重点,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我维护小姚,那是因为我欠她的。 跟其他可没关系。 你说你,都快到抱孙子的年纪了,说起话来怎么这么吓人?” “欠小姚的?”陆婶冷笑道:“一个男人欠一个女人的?” “老婆子,我劝你不要太过分!”陆车长生气道:“你这是要给我扣屎盆子,让我晚节不保,你…你这是什么居心?” “我能有什么居心?你若真清白就给我说清楚不就得了。”陆婶道。 “哎!”陆车长拉着陆婶坐下来道道:“这事我不应该告诉你的,可是我怕你胡思乱想,影响我和你的关系,也影响你和小姚的关系,就给你透露一点。 你出去后,最好闭紧嘴巴,啥也别说。 不然让小姚察觉到,她恐怕得惶惶不可终日,吓个半死,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 “什么事这么严重?”陆婶凝重道。 “小姚不是抓了个小偷嘛,我们没照看好,让他给逃了。 那个人在宁阳哈城两地的犯罪团伙中很吃得开。 他扬言要报复。”陆车长简短的说道。 “这…”陆婶惊恐道:“被这样的人盯上,要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混到我们大院来呀?” “你看你。”陆车长无奈道:“不告你吧,你想东想西的,给我甩脸子,告诉你吧,又把你吓成这样。 你就说你是不是很难伺候? 你放心吧,他们还没有那么猖狂,直接找到铁路大院里来。” “那小姚…”陆婶迟疑着问道:“不会有事吧?” “这很难说得准啊。”陆车长叹道:“这百密还有一疏,我虽然从其他车上调来一个乘警,汪永革又把汪新提前放到车上保护姚玉玲。 但是这世上没有十足把握之事,只能说我们会尽力保证小姚的安全。” “你说小姚这灾祸,是不是因为她那不饶人又张扬的性子造成的。”陆婶道。 “你不要胡说。”陆车长严厉道:“她应用她的智慧替我们抓住了小偷,这事她没错,她值得表扬。 犯错的是我们三个大男人,我一个经验丰富的车长,他们两个常年跟犯罪分子打交道的乘警,这样的三个男人没看住一个罪犯。 我们没脸把失误推给别人。 你也别这么短视,女人像你这样贤良淑德又识大体很好,像小姚那样张扬个性也不错。 你不要把自己困在这个圈子里。 说起来也怪我。”陆车长揽住陆婶道:“我应该给你找个工作让你干,而不是天天围着灶台转。 所以你的思想有局限性不怪你,怪我,是我没给你搭建好舞台,让你见见世面。” “你别自责,人各有求,我觉得围着你跟孩子转挺好的。 小姚有小姚的精彩,我有我的平凡幸福。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不过,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你放心,我不理解小姚的活法,但我会尊重的。” 陆车长很欣慰自己妻子的觉悟,道:“你以后出去,给院里的人多说说小姚的好话,让大家照应着那个孩子。 是我欠人家的。” “知道了,你也尽可能的在列车上保护好人家姑娘。”陆婶道,随后两人相视一笑,换来一室静谧幸福。 汪新安置好牛大力就回去了,回到家后,汪永革把一套乘警服放在他面前,道:“小姚得罪了一些犯罪分子,他们扬言要报复。 你的入职手续还没办好,本不该上车的,鉴于小姚这件事的特殊性,我决定让你提前上车看好小姚。 你可有意见? 这件事我昨天就跟你提过,你应该想好了才对。”汪永革道。 “这还想啥呀,我肯定愿意啊。”汪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当警察的心思可不是一两天才有的。” 于汪新来说,只要能上车,只要能早日穿上乘警服,就是让他保护姚玉玲,他也很高兴。 这不,一大早他就穿上了他父亲为他找来的崭新乘警服,在镜子里照了又照。 他一直以来坚持的梦想在今天终于实现,这是多么激动又值得纪念的一个时刻啊。 他目光坚毅的望着镜子里那个同样目光坚毅的年轻人,手扶上警徽,告诉自己,这身衣服不单是衣服,它还是信仰,使命,责任。 他将燃尽热血,方不辜负这身警服。 可惜的是,他的一腔热血,一番雄心壮志根本没用到,父亲几次三番嘱咐他保护好姚玉玲。 可是姚玉玲自己乖觉,除了去卫生间,待在她自己的广播室里根本不出来。 要出来也只是一会,那一会时间,他目视四周,耳听八方,全神贯注想找出一个犯罪分子。 可是,什么都没有。 刚开始,他还能心平气和,到了后来,他抓贼心切,要不是陆车长拦着他,他恨不得提溜着姚玉玲在车厢里走一遍。 一趟车回来,他无精打采脸耷拉着,很是挫败。 汪永革看到他这个样子,笑道:“你也不想想,你知道严阵以待,那些犯罪分子那么狡猾,他们能想不到这一段时间我们会派人跟着姚玉玲保护她吗? 现在,你和犯罪分子能比的,就是耐心。 你不会一直这么轻松的,千万不能因为这一次出师不利没抓到犯人而懈怠。” “嗯,我知道了。”汪新回答道,他信心百倍,觉得自己一定能斗得过犯罪分子。 他从不知道,刚毕业的他会栽一个大跟斗。 时间往复,他们又连着走了两趟车,汪新还是一无所获,他的耐心已经告急。 他觉得肯定是那些犯罪分子放出来的烟雾弹。 就在这时,姚玉玲在和大院里的婶子们聊天时晕倒了。 这让汪新如临大敌,觉得肯定是自己那没看好,让敌人有了可趁之机。 陆婶,陆车长都有如此想法,列车上的几个乘警也很自责。 他们最终还是没有保护好小姚,让她中招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想不通,明明他们已经小心再小心了。 担忧自责的间隙,他们没忘记让人去叫沈医生。 沈医生来得很快,她看到一大堆人围着姚玉玲时,眉目蹙了蹙。 第743章 姚玉玲晕倒缘由 “你们都围在这干什么?都退开一些,保持空气畅通。”沈医生道。 “好,好,好。”陆婶拉着大家一起退后了好几步连连道。 紧接着,又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们都退出去了,沈医生,你赶紧给这孩子看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晕倒了呢。” 沈医生神情肃穆的把上了姚玉玲的脉,看这么多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沈医生也不由得有些紧张。 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不会是有什么重大疾病吧,可是当她的手搭上姚玉玲的脉搏时,她惊呆了。 这…这…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众人看着沈医生奇怪的表情,没忍住问:“沈医生,这小姚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啊?严不严重?”不会是被人投毒了吧,陆婶想着。 她觉得很有可能,那些无法无天的罪犯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沈医生无奈地笑了笑,没说具体情况,只是道:“你们谁有糖,赶紧找点糖来。”闹这么大阵仗,她还以为得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病,原来只是饿昏过去了。 “我…我去!”牛大力举手道。 即使被姚玉玲一再拒绝,纵是他的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 可是听到姚玉玲的名字时牛大力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悸动,看到姚玉玲的身影时他的脚还是不听使唤的想要靠近,见到姚玉玲生病时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替她减轻病痛。 他什么也没想,凭着一股想要帮到姚玉玲的劲冲进自己的家里,大肆翻动家里的衣服和物件,翻着翻着他才想到,他究竟在做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家里,哪来的糖,连糖票他都是寄到了乡下母亲家里。 挫败感霎时间侵袭了他的全身,他怎么总是这般无用,在小姚需要他的时候他掉链子。 他奔跑出去,去敲隔壁的门,一家一家的问,希望能得到一点糖。 直到第五家时,才得到一张糖票。 他拿着这张糖票,疯了一般的奔向国营商店,小姚还在等着他的糖救命。 他在国营商店买到一点白糖提着到小姚家时,他就看到汪新拿着一盒奶糖站在姚玉玲的床边看着姚玉玲吃。 姚玉玲还对着汪新甜甜的笑着,笑得特别好看,还说:“汪新,谢谢你,”声音粘腻,这是他从未得到过的待遇。 汪新的耳朵在肉眼可见下寸寸变红。 牛大力的心瞬间被冰封冻,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汪新是这大院里最俊的男人,又是这大院里的少爷公子哥。 他的工作也是最体面的。 他若是故意靠近小姚,故意靠近小姚,撩拨小姚,小姚又怎么把持得住。 有钱有权有貌,汪新符合小姚所有的选择条件。 “沈医生,你现在能说小姚这是怎么了吗?”陆婶看着姚玉玲吃下一颗糖后问道。 牛大力听到后,顾不得神伤,也提起了耳朵听着。 “是饿的”沈医生问道道:“小姚,你这孩子,你近些时候没好好吃饭吧?” 姚玉玲不好意思道:“嗯,给您和大家添麻烦了。 我其实没什么事,就是饿得有些没力气,现在吃了点糖好多了。” “原来是这样。”陆婶几人长舒一口气,道:“看把人给紧张的。” 接着,陆婶来到姚玉玲的床前,嗔怪道:“你这孩子,你为啥不好好吃饭啊? 你说你,差点吓死我们几个老东西。” “我是觉得我有些胖,想着少吃一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姚玉玲歉疚道。 听她这么说,屋子里的几个人,除了陆车长,都下意识的看向姚玉玲那细的不能再细的腰。 暗道:“胡说。” 可是目光移向她波涛汹涌的胸前时,又觉得她说的很对。 那个地方的确很胖。 牛大力一直盯着汪新,看着他的耳朵越来越红,这红甚至都蔓延到了他的脸,就知道他跟自己思想一样龌龊,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他几步上前,挡在汪新的面前,把自己带来的白糖递给汪新,道:“汪新,这是我替小姚赔偿给你的。 虽然不是大白兔奶糖,但咱们一个大院的,你肯定不会跟小姚计较那么多吧。” “不用。”汪新回绝道:“我又不吃糖,放着也是放着,给小姚吃正好。” “不行。”牛大力坚决道:“我必须要还给你。 不然小姚会不好意思。”说着,强硬的把白糖往汪新手上塞。 汪新年轻气盛,被牛大力几次莫名其妙的举动也弄得火起,他道:“姚玉玲,你应该不是因为体胖不吃东西吧? 应该是压根儿没吃的了吧?” “你怎么知道?”牛大力道。 “这很难看出来吗?”汪新道:“她的这间屋子除了衣服就是布料,再就是锅碗瓢盆,连点粮食的痕迹都没有。 她吃什么吃? 我估摸着她之所以那么说,应该是怕大力你愧疚吧?或者是怕我们大院的人愧疚吧? 毕竟我们前段时间吃掉了小姚不少粮食,大力你自作主张给她送布,害得她又把自己身上最后的钱都给了你,她想买粮食都买不到。” “是这样吗?小姚。”陆婶听后立马问道,牛大力也紧张的盯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等着她的答案。 “没有,是汪新胡说的。”姚玉玲道:“是我不会过日子,把家里给我的钱票大多数换成了布料和衣服。 跟你们大家没关系。” 虽然如此说,可陆婶陆车长她们心里却不好受,若不是谭小厌逼着她请吃那一顿饭,小姚怎会如此。 还有牛大力,小姚拒绝他拒绝过几次,他偏是不听,把一个有原则又赤诚的小姑娘逼到这种地步。 她们之前还觉得这姑娘行事太咄咄逼人,可是若是不惹到她头上,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小姑娘。 她都饿晕了,还在考虑大家的心情。 “小姚,走,今天去陆婶家吃饭,我给你做饭。”陆婶道,随后又对陆车长道:“你去割肉,今天我们吃肉。” “好。”陆车长非常乐意,转身就准备去割肉。 其他人看到这种情况,也纷纷告退。 大多数人家都没富裕到想吃肉就吃肉,陆车长可以请姚玉玲吃肉,但她们不行。 所以他们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 只是,她们刚出去一会儿,整个铁路大院就传遍了小姚为了买衣服买布把自己饿晕的事情。 大家这才恍然,原来姚玉玲的风光都是用饿肚子换来的。 她们瞬间不羡慕了,那些无法言说的嫉妒也渐渐退去了。 这姚玉玲简直是傻,为了漂亮,连肚子都不顾了。 而姚玉玲的屋子里,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汪新阴阳怪气的说道:“大力,你看陆婶都请姚玉玲吃肉了,你啥想法。 毕竟小姚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功不可没。” “我也会请,我会补偿小姚的。”牛大力道,说完这负气的话,他转身就离开。 他觉得他没脸面对小姚。 出去的时候,吴婶家的蛋王看到牛大力这个仇人瞬间做出了攻击的动作。 牛大力被一只家禽挑衅,眼睛阴狠的眯了一下。 第744章 相处 “汪新,谢谢你的奶糖,很好吃。”当屋子里只剩下姚玉玲和汪新时,汪新没法像之前那般自在了。 他觉得空间开始变得逼仄,浑身哪哪都不对劲起来。 连站着也都觉得别扭。 这种很不自然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碰到,由于缺乏经验,没有可参考的情况,他都一时不知道怎么应付,怎么掩饰他的无措。 因而一向健谈的他说话都有些磕巴了,这让他有些懊恼,姚玉玲该看轻他了。 他道:“没事,你别客气,我留着也没用,给你吃了正好,不然也是浪费。” 他说的是实话,他爸惯着他,给他买了奶糖这种稀缺的东西,说是给他补身体。 可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么会喜欢吃糖这种甜腻腻的东西,那不都是小姑娘才会喜欢的东西嘛。 所以就一直在他的抽屉里待着,今天沈医生问起时,他才想起那盒尘封已久的糖,就顺手拿过来了。 谁知道抢了大力的风头。 但是无所谓,他问心无愧,管大力怎么想。 “可是,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我总要报答你的。”姚玉玲道“就是…我这屋里就像你说的,除了衣服就是布料。 好像没什么你能用得上的。”这就挺尴尬的。 汪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终于肯承认了?”他真的觉得很搞笑,怎么会有人因为买衣服而饿肚子。 大家可都是从饥饿年代过来的人,对粮食,对饱腹的渴望执拗的可怕。 但姚玉玲这个异类,竟然可以为了漂亮放弃饱腹。 实在是不可思议! “你都看出来了,我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你这不愧是要当乘警的人,眼尖心细,我那点底全部都被你抖出来了,佩服!”姚玉玲竖着大拇指说道“你以后一定是一个厉害的乘警,破获无数大案要案,为无数过往乘客解决麻烦的那种。” 汪新最在意的就是他乘警的身份,姚玉玲在这方面认可了他。 他很开心,开心到有些雀跃。 他迫不及待的说补充道:“其实是我观察了你的锅灶,发现你应该是好几天没有开火了,故而顺藤摸瓜,猜到了真相。” 姚玉玲:“以小见大,足可以看出你的侦查能力,推理能力绝对不凡。 你是天生的警察。” “哪有。”汪新心里快要乐死了,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但是,在他心里,他特别认同姚玉玲的话。 他警校功课门门优秀,他也认为他是天生的警察。 此时此刻,他觉得,这姚玉玲当真是一个有眼光有见识的好人。 跟她聊天,太愉悦了。 投桃报李,他说起了姚玉玲的事,道:“说实话,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为了漂亮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是,很赏心悦目不是吗?”姚玉玲道:“我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看着镜子,我可开心了。 我时常想,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男人,然后娶一个像我这样漂亮又有趣的女人。 那着实是人生再无憾事。” “你这也太…自恋了吧。”汪新震惊道,时下的女孩子都讲究谦虚谨慎,他哪见过这么不要脸…不,这么自恋的人啊。 这一时给他整不会了,他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已经属于自信到自恋的人了,没想到,在姚玉玲面前,他还得甘拜下风。 “这算啥。”姚玉玲不在意的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谈过对象吗?” “为什么?”汪新道“按理说,你这样的相貌不应该单着啊。” 他倒想听听,这姚玉玲还能说出什么惊天之语。 “你可能不相信,我是怕我会嫉妒,嫉妒他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凭什么能拥有我这么漂亮的女人。”姚玉玲很自然的说道。 汪新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她有说笑的痕迹,惊讶道:“你真这么觉得啊?” “嗯啊”姚玉玲点头道“就是这么觉得的啊,难道你觉得我不美吗? 有本事你看着我顺便摸着你的良心说话。” “美。”汪新依言看过去,她的眼睛波光流转间好似随时都在勾引人。 他看了一眼,就慌张转过了头,敷衍道。 没出息的,他脸上的温度又开始上升。 他想着肯定又红了。 他狼狈道:“你躺着,我走了。” 跑出姚玉玲的屋子,汪新又跑了一会儿,在一个树荫底下他停下了。 想了想今天和姚玉玲的对话,他痴痴笑了一声。 一直以来,姚玉玲那个女人个给他的印象都是妩媚妖娆,一颦一笑间风情自现,美得太过灼目,总会让人担心靠近她会灼伤己身。 但又太耀眼,目光会不自觉的追随她的一举一动。 他时常会觉得矛盾。 可是今天这些搞笑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之后,他才发现,她也只是一个小女孩。 一个漂亮却幼稚的小女孩。 他一时间觉得和她亲近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汪新早早的起来,从家里拿了几斤白面,想了想,又弄了一点玉米面就往姚玉玲那赶。 这院里若是别人出现了没粮吃的情况,他也会帮。 但他只会给玉米面。 姚玉玲太有眼光了,都能看得出他是一个天生的警察,他得给她白面,当然这玉米面也得给。 不然姚玉玲天天吃白面,遭人嫉妒怎么办。 最主要是,白面他不敢拿多,他怕他老父亲揍他。 汪新带着粮食走到姚玉玲的门前时,他才猛然想到,他来的有些过于早了。 这个女人是个奇葩,她不睡到中午不起来。 他正要转身回去,就听到身后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汪新问道。 “蔡婶说今天借我点粮,蔡婶起得早,我怕她等,就起来等着。”姚玉玲伸了伸懒腰道。 汪新看到她这个动作下曼妙的身姿,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他道:“我爸说你一个外地姑娘不容易,这些粮食你拿去吃,不用还了。” 反正,汪新觉得,以她的自恋爱美程度,下个月还得饿肚子。 还哪有余粮还蔡婶家的粮食。 倒不如拿他的,他的不用还。 “那可不行。”姚玉玲道:“昨天的奶糖还没还你……” “汪新,你也在。”他们两人推搡的时候,牛大力提着一个袋子站在不远处看着。 牛大力不用想,汪新肯定带白面了。 不然,怎么会装两个袋子。 而他只有玉米面,他根本舍不得吃白面。 他又输了汪新一头。 不甘心的他不期然想到了那个讨厌的蛋王。 他欠小姚的,他该补偿她。 她一个女孩子,不知道饿了多少顿,身体肯定亏了, 他得给她补补。 第745章 邀请吃肉 临近中午的时候,姚玉玲正观察着自己已经冒头的小菜苗,颇有成就感。 她是第一次,指望着自己种出来的菜过活。 “你们可千万要快些长大啊,挨饿的滋味是真让人绝望啊”姚玉玲念叨着。 “小姚”牛大力冷不丁在身后骤然喊道。 “怎么了?”姚玉玲回身郁闷的问道,又是这个人,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应付。 牛大力却没有说话,怔怔的。 她戴着草帽,不知道是谁给的,她戴上很大,盖住了大半张脸。 只余嘴唇和鼻子留在外面。 猝不及防间,牛大力就被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吸引了。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秋日早晨带着露珠的最娇艳的玫瑰花,他想俯身舔一舔。 热气在他身体里乱窜,身体煞时起了反应。 只是一张唇,就让他如此狼狈不堪。 牛大力有些龌龊的兴奋,这种为女人情动的感觉让他激动。 这是他作为男人成熟的象征。 可想到这个女人对他的不待见,他滚烫的身子又刹那间冷却。 他讨好着说道:“小姚,我逮住一只野鸡,烤好放在后山上。 野鸡挺大个,我一个人吃不完,你也知道,现在天气暖和,放到明天肯定就有味浪费了。 所以邀请你帮帮我,帮我一起吃。”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姚玉玲冷淡道:“我不喜欢吃烤肉” “小姚,你不能这么不公平。”牛大力有些受伤道。 他一听就知道姚玉玲在找借口,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吃肉。 他道:“你今早还接受了汪新的粮食,你为什么就不肯吃我的肉。” “你和汪新不一样。”姚玉玲随便敷衍道。 “怎么不一样?是不一样在他的家庭有权势吗?是不一样在他长得俊秀吗?是不一样在他的家庭条件好吗?”牛大力指责道。 “对啊。”姚玉玲面不改色道。 “可是,两个人成婚怎么能看这种事情?小姚,你怎么能这么肤浅?”牛大力道。 姚玉玲被他问笑了,道:“那你告诉我,不看这些看什么? 是看谁家日子穷不好过,吃穿都得算计吗?还是看他长得丑膈应人?亦或者看他家一遇到点事就求救无门,只能哭天喊地埋怨上苍不公? 牛大力,女人嫁人,是给自己后半辈子找个依靠,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点,不是看谁可怜扶贫谁,或者拯救谁?” 牛大力:“难道在你眼里,只有这些钱啊,权啊,长相的才重要吗?人品就不重要吗?对你好就不重要吗?” 难道有钱有权你就幸福了吗?” “牛大力,我不想打击你的,真的。”姚玉玲道:“难道你觉得你的人品比汪新好吗? 他铁骨铮铮,一腔热血,时刻想着打击罪犯,报效国家,服务人民。 平时虽有些不着调,但抛开这不着调的表面,他是一个原则,正义感很强又很热心的人。 你呢?这些品质你有吗? 还有,你问我有钱有权是不是就开心了,我的回答是是,真心难求,人心又易变,我不强求。 但钱和权是永恒的,他们能让我吃得好,穿得好,过的好。 我不觉得追求这东西有错。” 牛大力哑然,他觉得姚玉玲说的是谬论,跟这个时代的观念不相符。 她是错误的。 可是,他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 他只得说道:“小姚,别对我说那些无情又伤人的话。 其他我不敢保证,但我能保证一辈子稀罕你,一辈子对你好,永不改变。” “得了吧,你的好和我想要的好不一样。 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你的烤鸡你自己去吃吧,我是不可能去的。”姚玉玲拒绝道。 “好了,我回去了,我还要做中午饭,就不奉陪了。” 姚玉玲走得坚决,一点留恋都没有。 牛大力站在原地,心一揪一揪的疼。 “大力哥,她不吃我吃。”恍如幽灵的声音一样突然出现在身后。 吓得牛大力跳出去好几步,才看清是谭小厌。 她穿着破旧又脏乱的衣服,头发枯黄的不成样子,脸颊消瘦得眼睛都凹陷进去了,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他一点想亲的欲望都没有,一张嘴牙齿黄腻难看,不像是小姚的,她的牙齿整齐精致,还白的发光。 他就是一辈子不娶,也不会要这样的女人。 他绝不将就。 蓦然的,他想到,小姚看他,会不会和他看谭小厌是一样的。 思及此,他把准备好的很难听的话收了回去。 因着同病相怜的那点心思,他对谭小厌说话的语气缓和了点,他道:“谭小厌,我的肉,我只舍得给小姚吃,你就别想了。 我不想跟你说难听的话,不要纠缠。” “可是,大力哥,我很饿。”谭小厌道“我真的很饿。 那天姚玉玲不答应我哥的婚事,你又夺了我哥的肉。 他回去跟我爸妈告状了,我被打得很惨。 不信你看。”说着,谭小厌就把自己的袖子拉了上去,上面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看完之后,她还想要拉裤腿,被牛大力制止了,他道:“你想干什么,黏上我吗? 谭小厌,我奉告你一句,不要把你的伤疤轻易展示给别人看。 比如我,虽有心同情你,但是看到伤疤,我感觉到有些恶心。” 谭小厌的表情瞬间变得阴狠,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个世界给予她的永远都是伤害。 她要怎么才能爱这个世界。 可是很快她笑了,她道:“没事,大力哥,我只是想要一些吃的。 恶心就恶心吧,我无所谓。 我帮你把姚玉玲给你叫出来,你能给我一点肉吃吗? 我真的很饿。” “可以。”几乎不用思考,牛大力就应允了。 “看吧,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些人,别人求着她吃肉,她还不乐意。 她想吃肉,她求别人,人家还不乐意。 这就是差距。”谭小厌仰头,将眼泪憋回去。 所以,她做些什么,真的不能怪她吧。 谭小厌给牛大力出主意,道:“你去找蔡小年,他肯定乐意帮你。 姚玉玲不吃你的鸡,就让蔡小年说鸡被他买下了,他请大家吃,并且聚一聚。 姚玉玲肯定乐意。” “不行。”牛大力道,想到鸡的来处,他的心里一阵发虚。 再说,他给小姚吃肉,是想让小姚明白他的心意的。 以小年的名义算什么。 “你不会在她吃了之后再告诉你的良苦用心吗?这样才感动不是吗?”谭小厌道。 “好像是。”牛大力道。 牛大力马上辞别了谭小厌,去找蔡小年,向他讲述了他的恳求,最后总结道:“小年,你理解理解我,我只想让她吃口好的。 她都饿昏过去了,我没办法不担心。” 蔡小年想了想,答应了。 他先去找了汪新,对汪新道:“大力打了一只野鸡,他舍不得吃,我买下了。 我请你们吃,你去打点酒,我们聚聚?” 汪新想到他刚刚不小心听到的牛大力和姚玉玲的谈话。 想到她说的他很好的那些话,心忽然跳得很快。 他能勉强抵挡住美人的攻势,可他无法抵挡住一个美人知音。 姚玉玲每一句话都能说到他的心坎里,能戳中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第746章 危险 姚玉玲最终还是出来了,她能毫不留情的拒绝牛大力。 她没办法拒绝真心诚意邀请她聚一聚的蔡小年和汪新。 只是,奇怪的是,今日汪新看她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 姚玉玲忍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忍住问汪新:“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不然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总感觉有点虚。” “那…那有,你可别胡说八道”汪新说着,逃似的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蔡小年也有些纳闷:“汪新,你今天怎么总是扭扭捏捏的。” “我那是扭捏吗?我是能吃到吃鸡肉高兴的。”汪新白了他一眼说道。 “是吗?”蔡小年道:“我怎么看着不像。” 三人说说笑笑到达后山时,才发现后山除了牛大力之外,谭小厌也在。 “小厌,你也在啊。”蔡小年道。 “嗯”谭小厌道:“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拿点肉就走。” “没事,你留下可以的,我们也没说什么。”蔡小年客气道。 他们可以可怜谭小厌,可以帮助谭小厌,但若是让他们跟谭小厌相处,他们还是觉得不自然。 跟一个经常低着头,用厚厚的头发遮住眼睛,还敏感,阴郁的人在一起,就要时时刻刻注意她的心情,太累了。 很多时候,她还扫兴。 所以,蔡小年的客气真的只是客气。 谭小厌也明白,接过牛大力递给她的鸡脖子就走了。 “小姚,小年,汪新你们赶紧坐。”谭小厌走了之后,牛大力热情的招呼道。 他先撕下一只鸡腿塞到姚玉玲的手里,道:“小姚,你尝尝这个鸡腿,看我烤的怎么样。” “小年,汪新,你们俩自己来,别等我招呼。”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把鸡腿和鸡翅都撕了下来,单独放在一起,那是他留给姚玉玲的。 他的这个举动引起了汪新的注意,他看着肥嫩滋滋冒油的鸡腿道:“大力,这鸡腿怎么这么肥?”转而他问蔡小年,道:“野鸡鸡腿有这么肥吗?” 蔡小年没想那么多,道:“可能是大力运气好,打到一只肥的。” “哦。”汪新道。 他没客气,直接上手给自己撕了一大块肉下来,又给几人满上了酒,到姚玉玲时,他问:“姚玉玲,你喝一点不” 姚玉玲摇摇头,拒绝道:“我不喝,我不喜欢白酒。 我喜欢红葡萄酒,美颜助眠。” 汪新想到她昨晚睡得那些爱美自恋的话,了然一笑,道:“我知道,你喜欢一切能让你变漂亮的东西。” “你说的太对了。”姚玉玲笑道“来,我用鸡腿代酒干一杯。” “好”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那么了解我。 霎时间,两人之间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和谐在。 牛大力看在眼里,差点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他道:“小年,汪新,赶紧吃肉,先吃一点再喝酒,不然胃不舒服。” 蔡小年也发现了汪新和姚玉玲之间和谐了不少的关系,为缓解气氛,大声响应道:“好,汪新,大力,赶紧吃。” 说着就一口咬了下去“嗯,好吃,还挺嫩挺肥的。 都不像野鸡,太好吃了。” “我也觉得。”汪新道:“我没吃过这样的野鸡。” 牛大力听到他们俩的谈论,心里一阵紧张,他道:“肉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好吃还不好,再说谁规定野鸡肉一定是柴的,你还不允许人家有只肥的! 你们俩不想吃找事吧,一直说。” ”没有,大力,你别这么说,我跟汪新没这个意思。”蔡小年连忙解释道:“我们的意思是很惊喜,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野鸡肉。” 汪新倒是没说话,他看着姚玉玲手中的鸡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警校的习惯,让他有了疑点就不自觉的追踪下去。 牛大力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端起了酒杯,道:“汪新,小年,来,喝酒。”他还从角落里拿出来一瓶汽水,道:“小姚,这是特意给你的。 你别急着拒绝,我们三个喝,你一个人坐这看着,我们也喝不过瘾。 就当你是陪我们三个喝了。” “好,谢谢。”这次姚玉玲没有拒绝,这种场合,她没有扫兴的道理。 一只鸡,四个人分,尤其是其中三人还是身强体壮的大男人,所以很快除了姚玉玲的鸡腿和鸡翅,就剩下一地骨头了。 蔡小年眼巴巴的盯着牛大力留给姚玉玲的鸡腿和鸡翅,问道:“小姚,你饱了没?我还有些没尽兴…” 姚玉玲还没回答,牛大力就道:“你想都别想。”这是他留给小姚的,若是没有小姚,他们俩连吃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我们的酒还剩很多,怎么办?总不能不吃东西干喝酒吧,那样很容易醉的。”蔡小年嘟囔道。 “就这样喝,已经吃了不少肉了,没事的。”牛大力不为所动,留给小姚的,他不可能动。 “兔子。”汪新在他们两个争论的时候指着蔡小年的身后忽地说道。 “还是只受伤的兔子,大力,小年,赶紧追。”说完,他自己率先追了上去。 蔡小年和牛大力反应很快,在汪新追出去时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很快,就剩下了姚玉玲一个人。 姚玉玲正好要享受这独处的时光时,一个人突然扑了过来,把她压倒在身底下。 姚玉玲面朝下,瞬间吃了好多土,给她恶心的不轻。 “贱人,终于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以为我会让那些混混先享用你吗?肯定是我先爽了,再让那些混混找机会。 所以在火车上加了两个保护你的人有什么用。 我压根儿没想过在火车上动你,也没想过在我动你之前让别人动你。 那个嫩警察还真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他没想到我会在火车下面动手吧。”他钳制住姚玉玲的胳膊,道:“你给我走吧,下面正好有个山洞,我都布置好了,绝对让你爽一整天。 再犒劳我的兄弟们。” 第747章 姚玉玲自救 “大哥,你是谁啊?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放下我咱好好聊聊啊。 大哥,哥哥,你动作别这么粗鲁啊,对待女孩子要温柔的,是不是啊,嗯,大哥?”这几句话姚玉玲说的婉转多情,极尽挑逗。 她知道在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男人面前,她的优势只有她是女人这一条,还有她的声音。 姚玉玲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声音妩媚性感,能轻易挑起男人的欲望,平日她都是尽量收着的,怕别人觉得她不正经。 今日,被这个男人扛在肩上,她忍着害怕和想要吐的欲望,释放出了自己全部的魅力,祈求得到一线生机。 “你给我老实点,别给老子发骚。 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等那三个兔崽子救你。 但是我不可能给你机会的。 你这个臭女人,今天要么被我干死,要么被我兄弟干死。 倘若你有幸活下来,我就把你丢到你们铁路大院,让大家伙好好看看你被我们干坏了的骚样。 臭女人,胆敢算计我,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那个男人怒斥道。 可是姚玉玲敏感的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中气不足和他猝然加重了的呼吸。 他还是动情了。 一定不能被这个男人带走,不然就完了。 忍着恶心,姚玉玲又娇滴滴道:“大哥,你别这么残暴嘛,我很害怕。 大哥,我被你颠的很难受,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姿势,要不大哥抱抱我吧,别扛着了,好不好嘛?” 那个男人不说话,但是他扛着姚玉玲走得明显更快了,呼吸更急促了。 姚玉玲再接再厉,道:“大哥难道不想抱抱我吗?很多男人想抱我,我都不给他抱。 大哥,哥哥,抱一抱吧?”姚玉玲捏着嗓子说道。 “你这个骚货,你别说话。”那个男人骤然回头,想要制止姚玉玲继续扰乱他的心神,姚玉玲看准机会,将自己一直攥在手里的还有火星的木炭对准他的眼睛按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啊”姚玉玲被重重摔在地上。 她爬起来就跑,却被一根木棍绊倒。 那个被火烧了眼睛的男人听到动静,咒骂道:“你个婊子,丑婊子,毒妇,我要弄死你。” 他把捂着眼睛的手放开,他知道他的一个眼睛已经废了,他必须要弄死这个毒妇报仇。 他已经栽到在这个女人手上两次了。 不报仇,他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他的手刚放开,眼睛里一阵剧烈的疼痛向他袭来,他没忍住又捂了上去。 姚玉玲见此,没管受伤的膝盖,忍着膝盖屁股还有背部被划伤的痛爬起来,拿起绊倒自己的木棍,就要向那个男人的头敲去。 男人混迹犯罪团伙中多年,自然不可能让姚玉玲得逞。 他的眼睛已经废了,其他部位不能再受伤了。 于是,放开眼睛要抢木棍,姚玉玲仗着他眼睛一只已经看不清楚,另一只还不不习惯,虚晃一棍,棍子越过他的头,甩向他的腿。 打得那个男人踉跄几步跌倒,她扔下棍子,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救命。” 她不知道身后的那个恶霸罪犯什么时候追上来,她也不敢想。 她只有用尽力气,不断奔跑,哪怕路过的各种枝桠把她扎的鲜血淋漓,她还是得不断的奔跑,只有这样,她才能逃命。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她的语调越来越惊恐害怕。 三个围猎兔子的人,牛大力最先听到了这绝望的呐喊,他大吼一声:“小姚有危险,赶紧走。”说罢不顾一切往他们来时的方向跑去。 汪新和蔡小年相视一眼,兔子已经被汪新抓到了手中,但他一丢,和蔡小年两人就跟了上去。 他们两个人没听到,但两人想到了姚玉玲的容貌,都知道此刻最好信其有。 两人跑出去一会儿,就听到了姚玉玲惊惧的,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小年,再快点。”汪新催促道。 “你跟着大力,我快不了了,你看大力快疯了,你们俩先去救小姚,快点。”蔡小年催促道。 “好”汪新道,说完,他用上了他所有的力气,开始狂奔。 平心而论,听到她呼唤声里的害怕,汪新觉得自己的心在颤。 她是那样一个风情万种,骄傲又自恋的女子啊。 她平日里笑得多灿烂多张扬多放肆多娇媚啊。 他真的无法想象那样一个女子被欺负了会怎样! 他也不想看到她寂灭,变得心如死灰,宛若行尸走肉, 他心疼! 对,二十岁,无忧无虑,对男女情事懵懂无知又无措的他觉得心疼。 听到她惊恐绝望的嘶喊,他的心好像被什么紧紧的抓着,又好像被大石头压着。 他很不舒服,他要救下她,一定。 终于,她的声音渐渐临近了,她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他看到大力张开双臂向他奔了过去,心疼的喊:“小姚” 可是,她像没看到似的,凭着一股本能,还在跑,她好像成了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只知道一直跑一直跑。 她被牛大力拦住,汪新以为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可是,她害怕狂叫起来“放开我,你放开我。” “小姚,是我大力。”牛大力压制着她不断反抗的手和脚,怜惜道。 但是,不管用。 “姚玉玲,你已经安全了,没事了,获救了,没人欺负你了,你不用害怕了,也不用跑了,你可以停下来了。 真的,你现在很安全,相信我,很安全很安全。”汪新跑到牛大力身后,道。 一连串的保证和对安全的确认,姚玉玲才有片刻的平静,她那双像被泪水浸过的充满风情的眸子朝汪新望过来。 凌乱的发丝,被树木割破的衣衫,上面还有着点点血迹。 她就那样无助的望着他,像一个可怜的需要拥抱需要安慰的孩子。 汪新第一次有了把她从牛大力手上抢过来拥她入怀的想法。 “汪新,抱抱我,我害怕。”就在他踌躇不定间,他就听姚玉玲脆弱无助又带着希冀的说。 她还说:“我不要被牛大力抱,他身上臭。” 但后面这一句汪新没有听见,他只觉得他的脑子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炸得他晕乎乎的,炸的他根本没有什么理智了。 也对,他只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轻狂少年。 他还在一个什么都凭本能的年纪。 第748章 没抓到,让他跑了 “大力,我来抱她。”汪新坚定的走上前要求道。 “汪新,你这是什么意思?”牛大力质问道。 他看汪新的目光里全是怒气和怨气。 他知道汪新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要正式跟他开始抢夺姚玉玲了。 可是,不是他说的对姚玉玲这样的女人没兴趣的吗? 他这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这是小姚自己要求的,大力,你没听到吗?她让我抱,请你把她给我。”汪新迎上牛大力的目光,坚决地坚定地,当仁不让的说道。 “我听到了,那又如何?”虽然汪新的这一句话给予了牛大力重重一击,可是他还是不愿认输,强撑着说。 他不是没听见姚玉玲的话,可是凭什么?是他最先听见她的呼救,那个时候,她的呼救声是那样的微弱。 汪新听到了吗?蔡小年听到了吗? 他们都没有。 唯有把她放在心上了的他听到了。 因为太在乎,所以对她的声音格外敏感。 也是他跟不要命了似的赶过来。 那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是因为有她的安危在支撑。 他太害怕她出事所以在山林中跑出了他连想都不敢想的速度。 没有人理解,听见姚玉玲呼救的那一刻,他觉得世界在他面前轰然倒塌,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紧张过。 也没有人理解,当小姚安然无恙的跌倒在他怀里时,他不知道有多庆幸。 庆幸她安然无恙,没出什么大事。 庆幸他的世界里还有她。 可是,他还没有缓一口气,汪新就要把她从他身边抢走,凭什么。 他不同意。 他道:“汪新,你是警察,抓人才是你的本职工作。 你还不赶紧看去,让他逃走了下次还来欺负小姚怎么办?” 牛大力的话点醒了汪新,他霎那间清醒了过来,是啊,他是警察,抓捕罪犯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现在欺负小姚的罪犯还在附近,他却和牛大力争风吃醋,实属不应该。 他该速战速决的。 他道:“对,大力,你说的对,我的确应该去抓罪犯。” “是吧。”牛大力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他就知道,汪新最在乎的是警察这份职业。 汪新看到牛大力的笑自己也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在牛大力放松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牛大力手腕处击打了一下。 牛大力吃痛松开姚玉玲,汪新上前趁其不备一把夺过来,抱着她在空中划过一个圈,然后在牛大力不远处停下来。 既然已经决定抢夺了,就肯定不能让她继续留在牛大力的怀里。 他会不舒服。 从此,圈她入怀的只能是他。 他满心欢喜的满足了姚玉玲的意愿,紧紧把她抱在怀里,道:“姚玉玲,你想要的拥抱我给你了。 你等等我,我去抓捕欺负你的坏蛋。 我很快就回来。 你别让牛大力再抱你了好不好?” “嗯”姚玉玲乖乖点头道:“他臭,不想让他抱。” “真乖!”汪新道,又很自然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亲完之后,他愣住了,他说的这是什么肉麻虎狼之词,他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的脸瞬间蒸腾起一股热气,他知道,肯定又红得不像样了。 他在牛大力怒不可遏的一声:“汪新”中落荒而逃。 他跑出几步后,也没有回头,就那样大声喊道:“姚玉玲,你别怕,你安全了,你和大力在这等着,我去抓那个罪犯。 抓到了我送你回家。” “好,你小心一点,他很狡猾。”姚玉玲提醒道。 “嗯!”他道,随后便不再多话,朝姚玉玲跑过来的方向使劲追去。 “大概,可能是追不到了。”姚玉玲想道。 那个人既然敢在这个地方抢人,肯定有后手。 他清楚他们一行人中有警察,怎么可能束手就擒,肯定早就跑了。 若汪新是一个成熟的警察可能还有可能,偏偏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小姚,你怎么了?”汪新刚刚离开,蔡小年就来了,他关切的问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姚玉玲。 “是上次火车上那个小偷,他来找我报仇。”姚玉玲解释道。 “那你有没有事?汪新呢?”蔡小年不动声色的把她打量了一遍问道。 但在看清楚姚玉玲的情况后,他又偏过了头。 这是他自从遇见姚玉玲后经常会做的动作。 他发现,连这样狼狈的姚玉玲都有一种让人震撼的美。 凌虐的,想让人施暴又想让人疼惜的美。 “他去抓罪犯了。”姚玉玲回答道。 “那你和大力在这等着,我去帮汪新。”蔡小年当机立断道。 两个人目送着蔡小年渐渐消失在她们的面前,牛大力腾地站起来,走到姚玉玲面前。 他眼睛猩红着,盯着姚玉玲,道:“小姚,为什么?我不服。 我那么爱你,我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捧给你。 你为什么就是视而不见。 汪新他做了什么,他怎么就能轻易的亲你。 而我,连靠近你都不可能。 凭什么?姚玉玲,你凭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凭什么你能无视我的心情。 我不服!” 他说:“小姚,别怪我,这是你逼我的。” 说罢,他跪倒在姚玉玲面前,发狠一般用自己干活干惯了的强有力的手臂圈住姚玉玲,不顾她的反抗,莽撞的把自己的嘴凑了上去。 那张时时都在诱惑着他的嘴唇,他早就想亲了,他日思夜想无数次。 可是,他不敢,那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 他怎么敢轻易亵渎。 可是,她那么随便的让汪新亲了,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牛大力,你混蛋,我的手上还有伤,“啊”疼!”看见牛大力凑上来,姚玉玲凄惨的叫道。 “你别骗我!”牛大力道“我不可能上你的当。 今天不管你让不让我亲,我都要亲。” “是烧伤,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从坏人手中逃脱的,我拿着有火的木炭把他眼睛弄伤后才逃出来的。”姚玉玲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哑巴了吗?你现在才说。”牛大力突然大怒,对着姚玉玲吼道,然后彻底歇了他的心思,抓过姚玉玲的手察看。 他有些泄气又有些悲凉道:“姚玉玲,你只是欺负我真心对你。” “前边有小溪,我带你过去,把手泡在水里,能缓解疼痛。 回去后,去沈医生那拿点药膏,连带着你身上的伤口也涂了。” 汪新如姚玉玲所料,没抓到人。 他回来时垂头丧气的,看到姚玉玲才好点,他道:“姚玉玲,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那个罪犯。 我是不是很没用,让他跑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一个罪犯,却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早就规划好了逃跑路线,也找好了接应的人。 你过去时他应该早就跑了才对。 不过,他肯定还会再次出现。 汪新,你要加油,我再也不想落到他手里了。”姚玉玲安慰道。 “你为什么笃定他还会再一次出现?”汪新问道。 “上次,我在火车上愚弄了他,他都要找我报仇。 今天我烧到了他的眼睛,他肯定饶不了我。” “原来是他!”汪新惊呼道,“我该死,他竟然这么狡猾。 我天天在火车上等他,他声东击西,在这里等着我。”他愧疚的看着姚玉玲,道:“对不起,这次怪我。” “别说这些无用的话了,小姚手伤得很严重,她需要快点抹药,赶紧回去吧。”牛大力看不惯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说话,出声打断道。 “姚玉玲,你怎么没说。”蓦地,汪新又想起,她身上的点点血迹,她肯定受伤了。 只是大难当头,他们都没注意。 他道:“走,我扶你下山,或者…”他有些别扭道:“你走不动的话我能背你。” 牛大力看到这情况,更气了,他催促道:“赶紧回。” 他完全忘了鸡的事情,殊不知大院里吴婶因为蛋王快要疯了。 第749章 争吵 姚玉玲一行人回到铁路大院时,吴婶正哭天喊地的咒骂着:“哪个天杀的呀,把我家蛋王偷走了,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丧良心的货,你最好给我藏紧实点,不然被我找出来,看我不整死他。 我找领导去,我告状去,我让他背处分,丢工作。” 旁边几个婶子劝解着,说:“你也别气性这么大,很可能是它自己跑出去了。 指不定晚上就回来了呢。” 但是吴婶根本听不进去,她已经一个下午都没看见她的蛋王了。 平常,她都是半个小时出来看一次,蛋王就是出去不在,一会儿它也就回来了。 今天,她找遍了院子,硬是没见到她家蛋王。 她道:“放屁,我家蛋王是调皮,但从来没出过大院。 也没离开家这么长时间过。 肯定是咱院里有人看不惯我家蛋王给我偷走了。” “吴家妹子,你这样说就有些过分了啊。”陆婶生气的说道:“我们理解你鸡丢了心情不好,但是我们乡里乡邻几十年,大家一直和和气气的,从来没发生过小偷小摸的事情。 怎么能因为一只鸡就给大家定性。” “是啊,吴家的,你先别着急乱说话,我们帮你找找再说,说不定它在那个犄角旮旯里藏着了。” “找,赶紧给我找,找不到的话这话我还得说。 我丢的可是我家的蛋王啊,你们都知道的,它下的可是双黄蛋,这一旦丢了,我损失得多大呀。”吴婶扯着嗓子捂着胸口说道。 “走吧,我们帮忙找找吧。”其他几位婶子虽然生气,但蛋王这样的鸡的确罕见,老吴家的有此表现,勉强也能理解。 只是,当她们几个转头时,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姚玉玲几个人,问道:“你们这是去哪里了呀?小姚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这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蔡婶看到蔡小年,这才想起,她中午收拾房间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牛大力邀请小年去吃烤野鸡肉,就问:“小年,烤野…”鸡吃着怎么样啊?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已经意识到不对劲的蔡小年打断了,他道:“妈,野兔子挺好吃的,就是挺难抓,跑得太快了。 你看小姚身上的伤就是追兔子时候弄上的。 也是汪新和大力,非说小姚手艺好,让小姚烤兔子,小姚之前没烤过,今天赶鸭子上架,把手烧伤了。 妈,沈医生今天在不在,在的话找来给小姚看一下吧。 她是外科医生,小姚这个伤她擅长。” “哦!”蔡婶被蔡小年说懵了,她记得牛大力说的明明是野鸡肉啊,怎么就成野兔子肉了。 再说牛大力不是都说他已经烤好了吗,怎么还需要小姚烤。 她很确定她听得很清楚,牛大力那个大嗓门,就是压低声音也还是大嗓门。 她抬起头,准备问清楚些,就被汪新又打断了,汪新道:“蔡婶,你们在忙什么? 能不能先替小姚找一下沈医生啊?小姚疼了一路,这会熬不住了。 麻烦了,蔡婶,这儿就你腿脚好,跑得快。” “可以”蔡婶说“老吴家的蛋王找不到了,我们准备帮她找找,不过我先给你叫沈医生去。 叫来了再帮着找蛋王。”说着,她就向沈医生家的方向走了。 刚走两步,她就反应过来了,小年和汪新刚刚一直在打断她说话。 莫不是…莫不是…牛大力的鸡…有问题!!!! 妈呀,蔡婶想到这走得更快了。 她不知道她的猜测对不对,不对还好,对的话她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那几个混账兔崽子,自己惹得麻烦自己解决去。 老吴家的有多宝贝她的蛋王,这院里是个人都知道。 还竟然敢这么干,简直胆子大到能包天了。 蔡婶走后,吴婶几步奔到汪新几人前,目光锐利神色凌厉的盯着几人,说道:“你们说什么?你们去吃肉了? 就这么凑巧,我的蛋王丢了,你们打到野兔子了?” “是啊,吴婶”汪新顶着吴婶很有压迫感的目光道:“还真是这么巧,兔子确实是我们几个抓的,不信你看小姚身上的伤口,还有…”他拉起裤腿,指着他腿上被树枝划伤的伤口道:“我这伤口也是追兔子追的。” 说完这些,他又把蔡小年拽过来,道:“小年身上也有伤口,吴婶不信的话。可以让小年给你看看。” “是吗?”吴婶的目光依然犀利的盯着几人,汪新说的头头是道,可是她还是无法相信这是巧合。 她的鸡丢了,转头这几个人就吃上肉了。 汪新和蔡小年被她盯得心虚,只想赶紧逃走。 他们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这么让他们直不起腰的事,于是道:“吴婶,小姚身上的伤口很多,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送她回去?” 吴婶又在他们几个人的身上打量了好几遍,才勉强冷冷道:“去吧。” 几人得到命令,转身就走,刚开始还害怕吴婶看出不对劲,不疾不徐的走着,没走几步后,就开始越走越快。 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姚玉玲的房子。 “大力。”刚进门,汪新和蔡小年就不约而同道:“你老实说,那鸡是怎么来的? 真是你打得野鸡?” “是啊。”牛大力强装镇定道:“难不成蛋王消失了,你们就怀疑我给你们吃的鸡是蛋王? 若真是蛋王,我能叫你们俩吃。” “大力”蔡小年严肃道:“你为什么会请我跟汪新吃肉,你自己清楚。 最开始,你压根儿没想着请我俩。 大力,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真话吗?” “不是蛋王,我说了不是就不是。”牛大力道。 他此时此刻,只能用发怒掩饰心虚。 “那小年,我们走,去告诉吴婶,我们吃的是野鸡。 既然大力问心无愧,我们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反倒显得我们心虚。”汪新道。 牛大力一听,这才急了,他难堪的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几人的姚玉玲,气恨汪新和蔡小年的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 姚玉玲不久前说过他的品行不如汪新,他当时不服气,一直争着这一口气,想要在姚玉玲面前证明自己。 可是,转眼就被汪新和蔡小年揭了他的底。 他不明白,他们俩就算有所猜测,为什么不能背着小姚问,为什么不能装作不知道。 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是兄弟,却这般不顾他的颜面。 他气急败坏道:“是,我给你们吃的就是蛋王,你们满意了吧?”说罢,他就要离开。 他脸烧得厉害,他实在没脸面对姚玉玲。 他不敢看她多情的眸子看向他时是不是带着不屑和鄙夷。 但汪新没给他躲避的机会,道:“你先别走,我们商量商量事情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们把我交出去吧,你们是清白的,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一个人吃的,让吴婶去单位告我,成了吧?”牛大力道。 “大力,你这是什么话?”蔡小年生气道:“你就是这么想我们兄弟的?” “别说了。”汪新突然道:“沈医生快到了。” 第750章 他要问清楚,他和姚玉玲究竟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你这么能忍。”沈医生看了姚玉玲的伤口后说道。 “不说你身上这些零零碎碎的伤口,就你手上这两块烫伤,绝非一般女孩子能忍。 换成一般女孩子,不知道早就惨叫成什么样了。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娇滴滴的人,这皮肤软的一戳一个洞,骨子里却这么坚韧。” “不是我能忍,是不忍也没办法。 再说惨叫多难看,我不允许我难看。”姚玉玲苦着脸坚定的说道。 她时时刻刻都要维护她得美貌。 “你可真是…”沈医生一言难尽道。“下次受伤了赶紧来叫我,不要像这次,中间拖的时间可不短。 你若是早点回来,也不至于疼这么久。” “那不是追兔子追的远嘛,一时半会没赶回来。”汪新替姚玉玲解释道。 “那个,沈医生,小姚身上还有手上的伤口什么时候能彻底不疼啊?有没有什么快速止疼的办法,让她感觉不到疼。” “有。”沈医生道。 “什么?”汪新迫不及待的问道,又说道“有那你赶紧给她用上。 不然一直那么疼多难受啊。”她不叫,他一直以为不是很疼。 原来,那么疼吗? “得你给她用上,我没办法用。”沈医生淡淡道。 “为什么?”汪新不解的问。 他又道:“我不会啊,看病开药这方面你擅长啊。” 沈医生白了他一眼道:“你怎么可能不会,你那么厉害,区区几个灵丹妙药还弄不来。” “沈医生,你…你怎么这么说话?”汪新道。 沈医生熟练的把药膏涂在姚玉玲的手上,然后说道:“是你说话不过脑子,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若我真有抹上就不疼的药膏,我能在这给你们几个看病。 国外倒是有一种叫布洛芬的止疼药,不过它也是需要时间的。” “布洛芬我们国家买不到吗?”汪新问。 “你是明知故问。”沈医生说。 “那你别舍不得你那治烧伤的药,给小姚多抹上点。 尽量让她疼得时间短点。 不然她一个女孩子,多难受。”汪新道,说着,还要上前把沈医生盖上的药瓶重新打开,被沈医生拦住了,她说:“汪新,你追女孩子就追女孩子,别丢了脑子。 任何药物都是有用量的,过了则会伤身体,你懂不懂?”说完,她把那瓶药放在汪新的手上,道:“既然你这么操心,那给她抹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四个小时一次,一次就我刚才的量,你一直盯着我看,我想你应该是记下了,我就不多说了。” “既然是你交给我的任务,我肯定是要完成的。”汪新红着脸说,他被沈医生说的羞人答答,但是他在山上就决定好的事情,即使再难为情,他还是要迎难而上。 他要姚玉玲,这是他很确定的事。 “既然如此,小姚就交给你了,我医院还有事,得回去了。”沈医生玩味的笑着说。 “别啊。”汪新道:“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他说:“你也知道小姚爱美,这些伤口不会留疤吧?” “你放心好了,小姚她还年轻,会很快恢复的,最多一两个月。”沈医生没好气的说。 “那就好,你这么说我的确就放心了,那沈医生再见。”汪新干脆道。 “呵!”沈医生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跟着来的蔡婶奇怪地审视了一眼汪新后,意味深长的对他们几人说:“你们吴婶是一个得理就不饶人的人,你们几个看着好好处理,我走了。” “蔡婶,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汪新装傻道。 “你们最好听不懂。”蔡婶放话道。 “当然。”汪新和蔡小年笑呵呵的说道,这笑一直持续到蔡婶离开。 “大力,商量吧,怎么办?”估摸着蔡婶的距离是听不到他们几个说话的声音了,汪新才问道。 “我没什么好商量的。”牛大力大吼道,他看向汪新的眼睛里仿佛在冒火。 他刚刚眼睁睁看着汪新在小姚面前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取悦,谄媚,讨好,奉承小姚,而他,被汪新这个伪君子和蔡小年揭了底,胆怯羞愧的不敢上前。 他的心里早就存了好多气,只等着发出来。 他说:“你们俩爱怎么办怎么办?” 汪新也是个有脾气的,他一再好言相问,牛大力不领情就算了,还每每口出恶言,那他还搭理牛大力做什么,他直接对蔡小年道:“我们出钱给吴婶买一只差不多的鸡放进去吧。 不然闹大了不好弄。” 蔡小年觉得这办法幼稚的不行,但也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于是道:“行。” 汪新随后去摸自己的口袋,摸来摸去,总共就两块钱,他道:“这是我跟姚玉玲的。 就这么点,再多我也没了。 你们两个有工资,我跟小姚没工资,你们俩多承担一点。 等我有工资了请你们喝酒。” “我也没有,我工资都在我妈那里,她给我攒着。”蔡小年说道,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两个二毛,一个一毛的纸币,道:“我就这么多了。” “我也只有一块。”牛大力道,他的钱除了吃饭,剩下的都寄回老家给老娘养家了。 “小姚那天不是还给你好多吗?”汪新道。 牛大力心口一窒,那是卢学林给姚玉玲买布的钱,他一直在找机会还给姚玉玲。 他想过把那些钱以他的名义送给小姚,但从来没想过占为己有。 但是现在,好像只能如此了。 他从来没想过,只是想给小姚吃点肉,怎么就成了这个结果。 他说:“我明天去买鸡,到时候花了多少钱,我们四个人平分。 你们没有,可以欠着。” “哎,大力,你这…”蔡小年着急道,可是牛大力已经大踏步离开了。 他转头对汪新说道“汪新,你说他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那鸡是我们要吃的吗?” “走吧。”汪新道:“回家吧,多说无益。” 夜里,汪新告别汪永革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的眼里心里全是他下午抱着姚玉玲,亲吻姚玉玲的画面。 白天,那些没来得及感触的感觉现在全部清晰的跑出来了。 姚玉玲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体,还有她靠在他的身上时的依恋,还有她因害怕而紧紧攀附着他时他的感觉。 以及他亲在她额头上时的激动。 白天,他拥着她像拥着全世界,格外的满足和欣喜,可是夜晚想起这画面来,他只觉得燥动的厉害。 他想要摒弃这些杂念赶紧睡着,可是那些画面越发的清晰,他只得被迫一遍遍回味那些画面。 越回味越清醒,越回味他越心焦口渴,越回味他的身体越燥热。 到最后,他放弃了拒绝,他任他的思想与姚玉玲纠缠。 甚至他想着想着,就在臆想中和姚玉玲做了更多亲密的事情。 他不敢相信那是青涩害羞的他能想出来的。 凌晨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他拉开灯,灌了几口凉水,这才想起,他一个人激动成这个样子,可是姚玉玲还没给他个准信。 他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想到这件事的时候,他顿时坐不住了,他穿上鞋,从窗户逃出去。 他要去找姚玉玲,他要问清楚他们的关系。 不然,今天晚上,他别想睡觉了。 第751章 深夜谈心 凌晨将近一点多钟,汪新鬼鬼祟祟的跑到姚玉玲房间的窗户下。 在一再确定了整个大院的人身陷睡梦之中不可能发现他的行为之后,他找了一根木棍,持续有节奏的敲打着姚玉玲的窗子。 他想用这种办法把姚玉玲吵醒。 他可以叫,但他不敢,他怕院子里会有人恰好听到他的呼喊声,他怕他和姚玉玲的事情一旦不成,他这样的行为会影响到姚玉玲的名声。 到时候再出来一个姚玉玲半夜和私会男人的事情就不好了。 其实,他还年轻,思虑不周全这种事,是今天下午下山时,姚玉玲多次恳求他们,让他们不要说她曾经被坏人掳走过。 不然大家会纷纷发挥想象力,各种猜测她的遭遇,进而添油加醋的传开来。 到时候,她恐无活路。 他那时候才意识到,女人的名声对女人的重要性。 所以,他只能采取这种笨拙的办法慢慢唤醒姚玉玲。 不过他也不觉得委屈,反正他回去也睡不着,还会胡思乱想,不如就蹲在她的窗户下,等她醒来。 可是,他明显低估了姚玉玲熟睡的程度,他敲了整整一个小时,与他一墙之隔的姚玉玲还没有一点动静,反倒是惊动了半夜出来上厕所的蔡小年。 蔡小年听到姚玉玲家有动静,还以为是姚玉玲有危险,蹑手蹑脚的跑过来看,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不睡觉发神经的汪新。 他悄悄把汪新拖走,找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道:“汪新,说说吧,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还警察了,我偷摸过来你都没发现。 你站在姚玉玲家外面究竟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想姚玉玲。”汪新坦诚道。 “你…”蔡小年惊诧道:“你来真的? 今天下午我就看出来你不对劲,还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在气牛大力。 没想到你小子是认真的。” “我都被姚玉玲折磨成这样了,夜不思寐的,大晚上跑她窗户外面等她,这还能有假!”汪新凝视着月亮说道,他发现,人一旦触发了爱情,就会喜欢星星月亮这些能寄托情思的东西。 “可是…”蔡小年道:“你不是一直在拒绝对姚玉玲动情吗?你不是一直在抗拒姚玉玲吗?为什么会突然…突然…”蔡小年一时想不起该如何形容,于是就沉默了。 汪新也在沉默,一时间,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点缀着寂静的夜色。 良久,汪新道:“可能是我和你一样,压制抗拒得很辛苦,装作不动情装得很辛苦。 说她不怎么样说的很辛苦。 本来想着要一直这样下去,可是中午之前我听到了她对我的评价。 她说我长相俊秀,工作体面,家里有钱有势,还说我人品好,她还说我跟别人不一样。 可能是她的这些话撩拨了我,打破了我苦苦保持的平静和平衡。那些压抑已久的欣赏和不自觉的关注就变成了汹涌一发不可收拾的冲动,想和她在一起,想拥有她,想保护她的冲动。 或许是她字字句句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关于我的职业,关于我的抱负和理想,这种被人恰好好处的认可和欣赏的感觉太奇妙,忍不住想一辈子拥有。 反正,我的心境变了,我开始唾弃过去不敢想的自己。 小年,我们俩都不像牛大力那样莽撞看不清形势,我们俩刚开始也都被她的突然降临惊艳过。 可我们俩也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我有幸拥有一副还算过得去的容貌和一个勉强算得上有点本事的父亲,还有这些年事事顺利培养出来的自信和勇敢。 所以,她只要敢给我一点苗头,我就打算成全我自己。 小年,这个世界上的女子很多,可如姚玉玲一般的屈指可数,我怕任由错过,选择和别人在一起,一辈子都有遗憾萦绕在心间。 我怕这遗憾一辈子横亘在我和我未来的伴侣之间,让我大笑时突然想起她,笑容变得勉强,让我大悲时也想起她,变得更加悲伤。 如此一辈子过不好,还不如勇敢地选择她。” “你倒是难得这么深沉,也难得说出这么有感悟的话。”蔡小年道:“可是,你不觉得姚玉玲不适合生活吗?” “是”汪新道:“她适合相爱。 可是小年,有多少男人真正喜欢一成不变地,平静地,淡然地生活的。 都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一生就足以,可是,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吃饱,吃饱之后,他们就不会那样想了,他们就该追求多姿多彩的生活了,不是吗?” “或许吧。”蔡小年道:“可能我跟你不一样,我想的就是有一个安静温柔的女子陪着我过安静温暖的日子。”所以,即使被她惊艳多少次,他还是会坚定地选择他想要的生活。 他不追求轰轰烈烈,他只求时光静好,日子不起波澜。 “那我们就努力追求我们各自的生活吧。”汪新道“人只有这一辈子,我们总要不负这有限的生命。” “那我祝你好运。”蔡小年道:“对牛大力,我只想劝他放弃,对你我也只有祝福。” “小年,已经很感谢了。”汪新道:“你说,你若是没有打扰我,我等到姚玉玲,她今晚能答应跟我处对象吗?” “我看很悬。”蔡小年道:“你也别怪我打击你,姚玉玲那么爱自己,那么觉得自己很矜贵的一个人,能让你轻易的手。 就算她心里也对你有好感,可是,她也会在看到你的诚意后才会考虑和你在一起。” 汪新听了蔡小年的话之后,顿时有一股豁然开朗之感,他说他着急着见姚玉玲,但是走到姚玉玲的窗户外面后,他却有些不确定了。 所以敲窗户也敲的心不在焉,让小年靠近也没及时发现。 “还是你看的清楚。”汪新由衷道,当然,这语气多少也带着一点酸味。 “那是旁观者清。”蔡小年无语道:“这你也酸,你至于吗? 你不是应该高兴吗?高兴我对她没企图。 还真像沈医生说的,追女生追的脑子都不好使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清楚。 好了,你要看月亮就看月亮,要看星星就看星星,要站在姚玉玲家房门后感受姚玉玲的气息就去感受姚玉玲的气息。 反正我要去睡觉了,明天大力去买鸡,肯定尽挑便宜的买,我得早起去看着他,所以再见。” 蔡小年回去之后,汪新独自坐了一会儿,然后轻笑一声,也回家了。 他的确有些太着急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牛大力就去市场买鸡,转了一圈,他看准了一只瘦弱病恹恹的鸡,刚想买下,就被知道他的德行特意来看的蔡小年阻止了。 他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用这样一只鸡只会让吴婶更生气你信不信? 既然我们四个出钱,那就买一只就算比不上蛋王,但也差不多的。 最起码得让吴婶看到我们的诚意,这样人家才能不计较。 ” 牛大力不情不愿的听从了蔡小年的意见选择了一只很肥很大看起来很精神的母鸡,还特意问了卖家,说是保准一天一个蛋。 这只鸡整整花了十二块钱,除了汪新几人给的,他挪用了卢学林给姚玉玲的十块钱。 将鸡偷偷放到鸡舍里后,牛大力和蔡小年离开了。 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是,天亮不久,谭小厌又来了。 第752章 她说她嘴馋,所以我偷的鸡 吴婶一起床,连脸都没洗,就去鸡舍里看鸡。 昨晚,她和大院里的几个婶子找到很晚,都没找到她的蛋王。 她心急火燎的睡下,梦里也全是蛋王,一会儿蛋王被人吃了,一会儿蛋王自己回来了,梦境光怪陆离,但无一例外全是有关于蛋王的。 因此早晨一醒来,她就急不可待的跑去急舍看。 她多么希望蛋王如梦境里那样,自己回来了,正在鸡舍里和其他鸡抢鸡食吃。 “一,二…五,五只!竟然是五只!”吴婶数了一遍鸡后激动道,她的蛋王真的回来了,太好了。 “蛋王!”她朝鸡舍里欣喜地叫道,又一只只鸡仔细看去,寻找她的蛋王,她要给她的蛋王加餐,她的蛋王消失了一夜,受惊了。 可是她找了一遍发现她的鸡舍里多了一只她不认识的胖鸡,她的蛋王却依然不在。 “老吴,老吴,你快出来看,我们的鸡舍里多了一只鸡,但蛋王没回来,这是什么意思?”吴婶对还在穿衣服的吴副司机说。 吴副司机出来看了一圈,见多出来的那只鸡肥硕有精神,就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道:“你管它什么意思,既然这只鸡被放到我们家的鸡舍里,那就是我们家的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从此不许再提蛋王了知不知道?” “不提怎么行。”吴婶着急道:“这只鸡虽然瞧着也不错,可是它怎么能跟蛋王比。 它会下双黄蛋吗?” “我说不许提就不许提”吴副司机道:“五只鸡还是五只鸡,总比变成四只鸡让人容易接受些,你再提那干啥,难不成你提了蛋王还能回来不成。”再说孩子们的诚意很足,同在一个大院生活,没必要斤斤计较,闹得太难看。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不许再横生枝节。”吴副司机一锤定音道。 吴婶不甘心,但老吴态度很坚决,她只得认命。 所幸,这多出来的鸡胖胖的看着很喜人,她的心多少能得到一丝安慰,不然她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院子里就这么重新恢复了平静,蔡小年得知这个结果很欣慰,也终于放下心来。 可是,早晨十点多的时候,谭小厌来了,当时吴婶照例又在喂鸡,大院里其他的婶子们都聚在附近,纳鞋底的纳鞋底,拣菜的拣菜,大家一派祥和,其乐融融。 看到她来,想到前几天她的举动,大家笑容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热情的打着招呼。 已经付出过那么多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闹得不相往来。 “小厌,过来玩啊?”几个婶子纷纷说。 “嗯,我做完早饭,收拾完锅碗,没什么事,就来看看你们。”谭小厌乖巧道。 “没吃早饭吗?”有人问道。 “今天我哥饿,饭菜吃完了,不过没关系。”谭小厌懂事道:“昨天姚玉玲她们给了我一个鸡脖子,我没舍得吃,今天早晨才吃的,我不饿。” “是兔子脖子吧。”蔡小年的母亲蔡婶道:“她们几个就是好心,打了兔子还记得你。 你这孩子,可得念着她们的情,下次她们还给你。” “蔡家的,你别说话,让谭小厌说,她吃的究竟是鸡脖子还是兔脖子。”喂鸡的吴婶听到谭小厌的话后杀气腾腾的过来说道。 “是鸡脖子啊。”谭小厌懵懂道:“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 “你说的没问题。”吴婶道,然后拿着装鸡食的盆就气势汹汹的往姚玉玲家赶。 “姚玉玲,你给我出来,你是不是把我家蛋王吃了? 你臭美,不会过日子,把钱都换成衣服和布料,你没粮食吃了,可是这不是你霍霍我家蛋王的理由。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还干这等偷鸡摸狗之事,你简直丧良心。 你穿得体面,把自己收拾的光彩照人有什么用,你品德有问题。 昨天你们回来我还特意问过你们,你们死不承认,尤其是你姚玉玲,躲在三个男人后面,一句话也不说,你无耻你。” “吴婶,你怎么这么说话呀?”听到消息的汪新跑出来拦在吴婶面前道。 “合着丢的不是你家的鸡,你当然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再说,你是吃鸡的人,我是丢鸡的人,我当然没你冷静。 怎么?你也被姚玉玲迷住了,准备护着她?” “吴婶,我吃了鸡没错,我要护着姚玉玲也没错,但鸡的事情真和姚玉玲没关系,你别那么骂她,她很无辜,我听着也很生气。”汪新道。 吴婶:“怎么没关系?她没吃吗?她还拿着我的鸡慷慨送人,谭小厌刚刚说过的。” “吴婶,姚玉玲一个女孩子,她怎么抓鸡,是我和大力他们抓得。 我们三个嘴馋想吃鸡,就偷抓了你的鸡。 大力在山上烤好之后下来叫我们吃鸡的时候被姚玉玲听见了。 她还警告我们别做这种事,可我们已经做了,怕她告密,就死拉硬拽的拖着她去,塞给她一点鸡肉,让她成为共犯。 下来后,她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是她主动提起买一只鸡补偿给你,还说一定要买好的鸡,肥得鸡,尽量让你别吃亏。 她都这样做了,你怎么还能骂她,你要骂就骂我们几个吧。”汪新道。 “是吗?”吴婶道,她严重怀疑是姚玉玲想吃肉,撺掇着大院里那三个男孩子做的。 看她把大院里最优秀的青年迷成这样就知道了,她说什么,那三个人肯定听什么。 汪新蔡小年他们相处了这么久,这两个孩子绝对不是做这种事的人。 再说,汪新家那缺过肉。 蔡小年家的情况也是数一数二的,他犯得着偷她家的鸡吗? 想来想去,断粮的姚玉玲最可疑。 “大力,你说是不是汪新说的这样?”吴婶问刚赶过来不久的牛大力道“我家的蛋王是不是你们三个密谋着偷吃的,和姚玉玲没关系?” “不是。”牛大力道:“是我一个人密谋的。 小姚说她嘴馋,想吃肉,想吃肥肥的流着油的烤鸡。 而我是最见不得她受苦的。 她说的这种鸡,我最先想到的就是蛋王,所以我为了她把蛋王偷了。“牛大力说,说完后,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谭小厌。 第753章 对峙 “你的意思是这事还是跟姚玉玲有关系对不对?”吴婶问牛大力。 “不。”牛大力急忙解释道:“跟她没关系,是我自作主张,想她能吃到她想吃到的东西,所以一时头昏脑热做下了这等错事。 是我的错。 这样,吴婶。”牛大力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到吴婶的手里,道:“我知道蛋王无可替代。 那只肥鸡赔给你之后,我再多给你十块钱补偿。 你别对小姚不依不饶成不,她真是无辜的。” 吴婶拿着钱,一转身对姚玉玲说道:“姚玉玲,没看出来啊,你这手段可以啊。 这院里的适龄男子都被你捏得死死的。。 大力更是,为了你偷我的鸡就算了,还多给了我十块钱,就是为了让我放过你。 可是,他想得美,区区十块钱,就想让我放过你,这怎么可能。 我的蛋王一天一个双黄蛋,这十块钱没多久它就给我挣回来了。 你以为这十块钱很多吗? 你想吃鸡,你为什么不省着点钱自己去买,你为什么不少买一件衣服,少扯几块布,你为什么要让牛大力偷了我的鸡吃。 姚玉玲,你就是个狐狸精,你迷得这满大院的男同志们晕头转向,唯你是从,你不是个好东西你。” “老吴家的,你别说了。”匆匆赶过来的陆婶说:“小姚今天有一对很体面的客人,你给她留点面子。 再说事情究竟是怎样还不知道了。你怎么听风就是雨,说骂就骂。 这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 “我为什么要给她留面子?”吴婶嘶喊道:“她做了那么不地道的事一点反省的态度都没有,我为什么要给她面子。 再说我冤枉她了吗?谭小厌说她,牛大力也说她,我冤枉她了吗? 她的客人是谁,把她给我叫出来,我让她们看看姚玉玲的真面目。 你们别怪我态度不好,但凡我来找她,她给我认个错也行,可是你看看她的态度,从开始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有,我能饶了她吗?” “大力。”汪新刚刚离去了一会儿,这会刚到,他道:“你究竟在做什么?事情明明不是这个样子,我和小年都愿意和你共同承担,你为什么要闹这么一出。 这就是你说的对小姚的真心吗? 你为什么要把她陷入到这种境地?” “对啊,大力,你这是疯了吗?我跟汪新从来没想过推你一个人出去。 你却把无辜的小姚推出去了。 你这也太过分了。 我跟汪新都快不认识你了。 大力,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说实话好不好?咱们兄弟三个共同承担行不行?” 但是牛大力却没看他们,也不听他们说了什么话,自顾自的又掏了十块钱给吴婶,道:“吴婶,这还有十块钱,你拿着离开吧,离开小姚这里吧,求你了。” “不够”吴婶道:“既然你想替姚玉玲承担,那就拿出诚意来。 这些钱远远不够。” “吴婶。”一直伏低做小的牛大力突然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份,我有什么过分的,我的蛋王谁都知道值多少钱,我有什么过分的。 再说你们做错了事不知道多给我一些赔偿就想我原谅你们啊。 你快给我,不然我冲进姚玉玲的房间,我当着她的客人来问她,她这事做得地不地道。” “给你,给你,都给你,这是二十,都给你成了吧。”牛大力狂怒道。 吴婶愉快的接过牛大力手里的二十块钱,她这才重新焕发了笑容,好像刚刚的没完没了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说:“小姚,你说你打算吊着大力到什么时候,大力这事办得敞亮,我替他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他?你吃他的,拿他的,不会没想过这个问题吧,那你人品真的有待商榷了,我们少不得要去问问领导了。 你这样的员工会不会影响我们铁路的形象。” “吴婶,你别这么说,这事真跟小姚没关系。 是我想讨好她才这么做的。 小姚因为我做的事挨骂,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她了 吴婶,别再说了,求你了。”牛大力卑微的恳求道。 他真的急了,这不是他的本意,真的。 他只是在阻止姚玉玲跟汪新在一起。 他昨晚一整晚没睡,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和心里都会浮现出汪新亲姚玉玲的,但姚玉玲没有反抗,乖乖接受的景象。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待遇,这也是他奢求奢望过很多次的待遇。 可是它连这种梦都不敢做。 他的梦里,姚玉玲总是冷冷的看着他,和他说着绝情的话。 每一次梦醒,他都能感觉到梦中心痛的残留。 可是,就算如此,他也舍不得放弃姚玉玲。 他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和汪新甜甜蜜蜜的同进共出。 他宁可她永远不属于任何人, 所以,谭小厌说让他言语之间透露一些姚玉玲和他不清不楚的事,尤其是今天这种大院都举目的时候,他说出来效果更好,这样,以汪永革对汪新的疼爱,他根本不会同意汪新和姚玉玲在一起。 一个在名声上和别的男人绑在一起的女孩子,任何当父母的都不会让自家孩子找这样的女人。 再者,谭小厌的那个威胁,他也不得不屈服。 他宁可小姚承担一个嘴馋吃鸡的名声,也不想让她名声尽毁,被人逼着跳河自杀。 太多女孩子有过这样的遭遇了。 “对不起,小姚。 这绝不是我内心所愿。”牛大力在心里忏悔道。 “牛大力,我对你太失望了。”汪新道“平日里,你争风吃醋,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我都可以理解。 但是今天这事一出,只能证明你人品有问题。”和牛大力关系好的是小年,他是因为小年才和牛大力走得近的。 前有牛大力偷鸡,后有他把罪责推到一个女孩子身上,这样的品德,这样的朋友,他汪新完全不需要。 不过,他总觉得,这大力看谭小厌的目光不对劲,这件事他要查查。 谭小厌总是针对小姚,以前,他可以冷眼旁观,但现在,他已经做不到了。 “大力,我觉得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可是你偏偏做了这样的事。 我实在无法评价,我也不知道以后跟你如何相处了。 你好自为之吧,大力。”蔡小年道。 牛大力内心苦涩,他多想说,这真不是他的本意,是他不愿失去姚玉玲,是谭小厌威胁他。 可是,他有口难言,只得咽下这所有的委屈。 他鼓起勇气望向姚玉玲,希望她能明白他的不得已。 却看到她眼带凉意的,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没有恨,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不公,有的只是淡淡的凉意,如此之外,在面对他的时候她没有一点情绪。 这个认知,让牛大力本就压抑的心更沉重了。 ”吴婶,不好意思,我永远都不会嫁牛大力。”一直没说话的姚玉玲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她说:“永远永远都不会,我的态度一直很明朗。 我从未给过他错误的期待。 所以还烦请吴婶您以后别把牛大力和我凑在一起。” “小姚啊,不是我说,你这是的确做的不地道,你既然没想着嫁给大力,那你就别在大力面前说你想吃鸡肉的话。 一个女人向一个对你有意的男人说这话,跟明要有什么区别。” 还有,既然你对大力无意,刚刚你就应该自己出钱赔偿我的蛋王。 你看着牛大力掏了五十块你才这么说,你不觉得你吃相有点太难看了吗?”吴婶被姚玉玲反驳,有些愠怒的说。 “吴婶,汪新和蔡小年这两个正直的人说话你是一点都不信。 你偏偏信牛大力和谭小厌的。 那是因为你打从一开始就给我定了罪。 你觉得我少粮食,我饿,我最有可能偷你的鸡吃。 但我已经向别人借了粮食,我现在不挨饿。 再者,我来这个大院的时间最短,你觉得你对我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事实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我还真不认。”然后她不给吴婶回话的时间,直接对牛大力道:“牛大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然,你别怪我。 我这个人最受不得委屈。 你如此搞我,我必然是要出了这一口恶气的。” 第754章 说出实情 姚玉玲几乎不带感情的眼神差点让牛大力俯首就缚。 察觉到姚玉玲这样的眼神,他的心很慌。 他觉得姚玉玲好像在他和她之间彻底划上了一道天堑。 他心慌的想要说出刚刚的一切是他胡编乱造的,说出鸡是他和汪新蔡小年三个做主偷的。 可是,站在不远处的谭小厌“嗯”了一声,这一声提醒了他,也提醒了一直关注着他和谭小厌的汪新。 牛大力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小姚,我都说了,和你没关系。 是我自作主张想要讨你欢心才弄的。” “牛大力,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的。 我说过,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让我憋屈,受委屈。 既然如此,我请出我今天的客人让你见见吧。 本来,我打算悄悄接待了他们,就送他们离开的。 因为在我看来,我们铁路的名誉大于天。 我总不能因为一个人让我们铁路的名誉受损吧。 可是,我苦苦维持的名声,在你们一通闹剧之下,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那就索性摊开来讲清楚吧。”说着,姚玉玲回去她自己的房子,很快带出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牛大力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惊呼道:“卢学林,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我们铁路大院。” 卢学林有些尴尬,即使是牛大力做错了事。 可是他一向老实,鲜少面对过这么复杂的境地。 他道:“我跟 玉霞订婚了,她知道了小姚替我追回财物的事,看完我母亲,她说什么也要来感谢一下小姚。 反正铁路大院离我们家也不远。 所以,我们就来了。”说完这些后,下面的话卢学林有些说不出了。 怎么说,这都不是什么体面的事。 但白玉霞能说出,她是科研人员,讲究的是严谨,实事求是,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她条理清晰的说道:“牛大力先生,据我的未婚夫所说,他当时在火车上给了您五十块钱和好几张布票,希望您能替他给他的恩人姚玉玲女士买一些姚玉玲女士喜欢的布,当时,是您说,您非常了解姚玉玲女士的喜好,还说您一定会办到。 所以,今天刚见到姚玉玲女士,我就询问了她是否喜欢我未婚夫给她的谢礼。 但是,当时她表现得非常茫然,我察觉到不对劲,询问她,那位牛大力先生是不是给她买了布。 她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只是请求我们能否将事情说得仔细些,于是我先生将在火车上对牛大力先生的嘱托全盘托出。 听了我们的讲述之后,她立即就说牛大力先生买了,还说我们不应该破费,说这是她的工作,她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并保证,发了工资后会尽快还掉这五十块钱和布票,她还当场给我们写下了欠条。 可是,我和我先生,一个是化工厂的工程师,一个是研究院的研究员,都属于这个国家的精英人才,我们不笨。 我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我们一再要求让姚玉玲女士给我们看一下牛大力先生买的布。 逼问之下这才得知,牛大力先生的确买了布,但他是以自己的名义买的,姚玉玲女士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她以为是牛大力先生自己买的,她不敢收,也不想收,她退回去了,并为此还搭上了她好多钱。 我们听了很内疚,想找牛大力先生对质。 但姚玉玲女士恳求我们,让这件事就此作罢。 她说她会私下同牛大力先生沟通,让他将那些钱和票还给我们。 她还说她怕这件事闹开来,会影响到他们铁路的声誉。 她说她作为铁路部门的一员,维护铁路部门的声誉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 她还说牛大力先生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她说她保证会把东西还给我们,如果牛大力先生不还,那她来还,只不过需要分几个月来还。 她说她的确很喜欢漂亮的布,但她觉得自己挣来的布穿着才漂亮,心情才愉悦。 我们的本意是感谢她,不忍她莫名其妙背负上债务,于是去找了她的领导陆车长,希望他能替我们开导一下姚玉玲女士。 我们答应这件事不再追究,也希望姚玉玲放下这件事。 那些钱她能要回来,她就自己就留着,要不回来就算了。 陆车长也对姚玉玲女士表示了理解,说他会亲自跟牛大力先生交涉,这债务怎么都不应该背到姚玉玲女士身上去。 可是,我们刚刚从陆车长家回来不久,这位吴婶还有牛大力先生就一来一回的谩骂隐射着姚玉玲女士的人品。 我们当即就替她不值,想要出来说清楚,可是姚玉玲女士不让。 说同是一个大院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但是,事实是,她饶了,你们却步步紧逼,没有饶她。 我想请问,像姚玉玲女士人品这样高尚的人,她会为了吃一只鸡撺掇别人偷鸡吗? 她想吃鸡,我们就愿意送她一只,可她不要。 她还是那句话,她喜欢吃好的,穿好的,可是,她喜欢的是她自己挣来的,或者她的亲人给她的,以后她有了爱人,她爱人给她的,她也要。 她就是不要她不应该拿的。 所以,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怎样,我们无从得知,但我相信,姚玉玲女士一定是清白的,她的人品做不出来这样的事,陆车长,你说是不是? 还有,牛大力先生刚刚给这位吴婶的五十块钱,我很怀疑,那就是我未婚夫给他让他给姚玉玲女士买布的钱。 所以,他究竟做了什么呢,就让姚玉玲女士嫁给他。” “是,白玉霞女士说的对。”陆车长道,他是汪新和陆婶一起叫过来处理这件事的,他说道:“我也相信小姚的清白,自从她入职以来,她的所作所为早就证明了她的人品。 刚刚他们的确来找了我。 小姚还坚持的给了我一张她手写的给卢学林的欠条,让我监督她还钱。 她能主动背上五十块钱并十几尺布票的债务,难道还会因一只鸡耍心眼不成。” 转而陆车长对牛大力意味深长的说道:“大力,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还请你都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 还有…”他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在谭小厌的身上停了下来,道:“谭小厌,你若以后再在我们大院挑拨是非,说一些模棱两可,虚构事实的话,就不要再来我们大院了。” 陆车长问谭小厌,“你听见了吗?” 躲藏在人群中的谭小厌声如蚊蝇道!:“我知道了。” “大声点说,你听见了没?”陆车长吼道。 “听见了。”谭小厌说道。 “学林。”白玉霞豁然惊叫道:“这个女生我们见过是不是? 她早上跟一个伤了眼睛看着很凶戾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那个男人还给了她钱是不是?” “伤了眼睛的男人。”汪新立马想到“难道是姚玉玲昨天用木炭伤到的那个男人。 那…姚玉玲昨天碰到那个男人不会跟谭小厌有关系吧?” 第755章 蔡小年的不忍心 汪新是一个心存悲悯的人,也是一个心怀正义的人。 他早就知道谭小厌这个可怜的女孩性子已经歪了。 他侥幸过大家对她的疏远会让她意识到问题进而改正,不然他笃定她的下场不会好。 可是,汪新没想到她能堕落到和罪犯勾结在一起。 这件事情若是查实的话,她的工作肯定要保不住了。 她在那个家里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还真是… 汪新不想高高在上的批判谭小厌为什么要冥顽不灵,为什么不及时回头。 因为每个人的成长轨迹生活环境不一样。 他不曾替谭小厌生存过一天,他不了解谭小厌的为难和步步维艰。 所以就没有立场批判她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可是,她如果犯了原则性的错误,他将必不轻饶。 他是警察,他天生要站在正义公平的一方。 况且他现在的心偏向了姚玉玲,此后他所有的正义在面对姚玉玲时都会不自觉的发生偏颇。 所以,谭小厌的所作所为他必然要调查。 还有,他将目光复杂的移向恨不得将自己淹没在人群里的牛大力。 他没想到牛大力会做这样的事情。 将别人给姚玉玲的感谢品占为己有。 这样的行为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也让他心里感觉到很不适。 看来,牛大力会偷鸡,会利用自己的身体逼迫姚玉玲,会将自己做的事情推给姚玉玲完全不是情到深处,不得已而为之,而是他其实就是一个人品有瑕疵的人。 他是汪新,有很多人上赶着跟他做朋友,以后真的没必要距离牛大力太近了。 最后他将目光转向人群中那个最亮眼的人,他笑了。 姚玉玲真的从来不让人失望。 她张扬自我,但一直都在恪守原则。 她…怎么那么可爱! 汪新越过人群,走到她身边,在她身边站定。 手偷偷伸了过去,攥住她的手,给予她支持。 反正亲都亲了,拉一下手又何妨。 姚玉玲挣扎了几下,汪新没让她挣扎开。 笑话,他是个男人,还能让一个女子挣脱了不成。 他悄悄说:“接下来,你想骂谁,你骂,我在旁边陪着你。” 姚玉玲瞪了他一眼,将火力对准了牛大力,她道:“牛大力,我真的不明白,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却几次三番为难与我。 我细数我跟你的过往,我真的没有发现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次次陷我于不义之地。 烤鸡的事情,是你烤好了鸡才来叫我,让我去吃鸡,此前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拒绝了你的邀请,因为我知道,你所有的好都早就标好了筹码,我去吃了,我就得用我自己赔偿你。 可是,你不死心,你转头邀请了汪新和蔡小年过来,让他们俩来请我去后山吃鸡。 并且在后山上,蔡小年和汪新多次提出质疑,说这不像是野鸡肉,可你都矢口否认。 回来后,看到吴婶在满院子找鸡,汪新和蔡小年都问你,那只鸡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心虚之下大发雷霆,说我们三个与你一起吃了,就得和你一起赔偿。 我们没有怨言,因为我们的确吃了。 就算我们以为我们吃的是野鸡。 而就在刚刚,汪新和蔡小年两个无辜的人为了兄弟情义,想要与你一起承担,你不领情,却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请问,这就是你的喜欢吗?那你不觉得你的喜欢有毒吗?谁被你喜欢上谁就要接手你的胁迫,污蔑和永不休止的纠缠吗? 你说我是有自虐倾向吗?我会答应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还有,吴婶说谭小厌说了什么,具体我不知道,但当时的情况不是我跟汪新蔡小年到达后山时,你们俩孤男寡女处在一块,看见我们来了,你给了谭小厌一块鸡脖子打发她走了吗?为什么又跟我扯上了关系。 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你们要来这样污蔑我。” “不,小姚,这不是我的本意…”牛大力本来是生气的,生气姚玉玲在这么多人面前拆穿了他。 周遭的窃窃私语声他听得很清楚。 大院的人都在骂他,说他人品卑劣,贪人家的钱,还偷人家的鸡,并且还污蔑别人。 还说他这样的人不可深交,以后定要远着些。 还说姚玉玲说的对,她们以后再也不会撮合他和姚玉玲了。 还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怎么敢妄想姚玉玲的。 这桩桩件件,所有对他的谴责都让他气愤,慌乱和无地自容。 他想质问姚玉玲,既然选择了隐瞒,为什么不隐瞒到底,为什么要把他置于这么难堪的境地。 归根到底,他偷鸡不是为了给她吃吗? 他收下卢学林的钱,不是想替她争取一些利益吗? 她为什么不念情? 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带着外面的人讨伐他,他不需要面子,他不要脸的吗? 可是,看到活泼明艳,张扬肆意的姚玉玲痛苦的神色,他又心软了。 他的心又替他原谅了她。 他道:“玉玲,不要怪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是为了你好,真的,请你相信我。” “得了吧,牛大力。”旁边有人看不过去了,人家说道:“你为人家好,你就给人家泼脏水,你为人家好你说话时句句引诱吴婶去骂她。 你为人家好吴婶骂她时,你一句替她解释的话没说,反而一直在拱火。 你这就是为人家好。 你别再虚情假意的了,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从姚玉玲刚刚的讲述里,我们可以听出来,偷鸡实际乃你一人所为,但姚玉玲和蔡小年他们没有因为自保把你推出去,反而是选择跟你共进退。 他们已经够义气的了。 你领了他们的情,让这件事就这样结束多好。 你非要把脏水泼到姚玉玲这个人品正直的小姑娘身上,还用别人给姚玉玲的感谢费替你平了这件事,还误解大家你对姚玉玲恩情深重,帮了她许多。 你是怎么有脸的。 你不会是看上她了,但她太优秀太美好,你自知自己希望渺茫,所以想把她拉到尘埃里,拉到和你一个层次,让她跟你匹配吧。” “不,我没有。”牛大力说道,他只是被谭小厌逼迫。 他不想伤害小姚的。 可是,不知为何,听到身旁之人最后的这个论断,他的心跳得格外快。 “小姚,你别相信他,我的思想没有那么龌龊。”牛大力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姚玉玲,看她神色若有所思,急切道:“我真不是那样想。 我喜欢的就是耀眼的你,我怎么可能把你坠入尘埃。” “无所谓。”姚玉玲道:“烦请你以后别说喜欢我了,你的喜欢太可怕了。 我不想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烤鸡的事件我解释清楚了,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就要跟吴婶说道一下了。” “我没有意见。”汪新在牛大力开口之前说道“事情的确如姚玉玲所说,小年,你呢?”汪新问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蔡小年犹豫了,他觉得大力今天已经很惨了,被人当众披露了这样的事情,再落实他偷鸡污蔑人的事情, 他以后在大院该如何生活,最主要的是,他很可能会因为人品问题而停止晋升。 大力总不能一辈子做个司炉工吧? 可是,他不说就要让姚玉玲背黑锅,姚玉玲一直没做错过什么,却屡屡饱受伤害。 一时间,他有些迟疑了。 “臭小子,有什么说什么,磨磨唧唧做什么。”蔡小年的父亲蔡司机拍了一下蔡小年的头说道。 牛大力最近老盯着老吴副司机的位置,他跟老吴明白,他是着急着上位了。 可能跟姚玉玲有关。 但是他想上位,他跟老吴势必有一个需要退下去。 他们都不是什么狠人,他不会刻意落井下石,但让儿子说一句公平话还是可以的。 有一个人品不好的人天天盯着你屁股下的位置,谁心情能好。 “我也同意。”蔡小年对吴婶道:“大力昨天中午来找我,说他打了一只野鸡,想邀请姚玉玲去吃,但姚玉玲不给他机会,她不去。 于是,想让我假装买下,邀请上汪新再去邀请姚玉玲。 说看在我和汪新的面子上,姚玉玲肯定会去。 还让我在这件事情结束后,告诉姚玉玲,其实肉还是他大力的,是他想让姚玉玲长点肉补补身体,所以才用心良苦,多转了几个弯的。 吴婶,你真的冤枉姚玉玲了。”蔡小年诚恳的说道:“不过大力虽然做错了,但他认错态度良好,已经给了你五十,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第756章 牛大力终是让大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小年,你别替牛大力说好话,他给的钱是卢工程师给姚玉玲的。 大力可舍不得把自己的钱给吴婶。 不然,他怎么会恰好给吴婶五十块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说什么他诚心悔过,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不能因为跟他关系好,就替他粉饰太平。”刚刚那位替姚玉玲抱不平说了牛大力一顿的小年轻再次仗义执言道。 蔡小年看了那人一眼,没有理他,继续对吴婶道:“吴婶,不管怎样,大力给过补偿了。 您放过他,别再跟他计较了好不好?”这局面对大力太不利了。 朋友一场,蔡小年做不到不管牛大力。 “可是,那是姚玉玲的钱,你没听到刚刚有人在说吗?”吴婶陡然提高嗓音臭着脸愤恨的说道“原谅原谅,你说的倒轻松。 牛大力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偷了我的蛋王,他还误导我,让我丢人。 他还拿着别人的钱来赎罪。 有本事牛大力他把自己的钱掏出来给我我再考虑原不原谅他。 他什么都没付出,我凭什么原谅他?” 吴婶心塞的厉害,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说钱是姚玉玲的人。 本来她已经看见老吴朝她使了好几次眼色了。 都是示意她适可而止把钱还回去的。 她一直装作没看见,不想还回去,到她手里的钱她凭什么还回去。 可偏偏刚刚蔡小年特意点出了她收钱的事,那个小年轻又点出钱是姚玉玲的。 她明白,到了这步田地,她冤枉姚玉玲在先,姚玉玲大义承担债务在后。 这钱她拿着烫手。 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冤枉姚玉玲了,没理由再拿她的钱了。 况且这钱是姚玉玲还给别人的,这事关她们铁路的形象。 没人提起便也罢了,她就蒙混过去了。 但是现在蔡小年提起,她绝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怎么都得把这钱还给姚玉玲,让姚玉玲还给卢学林他们。 不然,他们家老吴都可能受到影响,引得上级对他不满,到时候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所以,她即使很舍不得,但在阴狠的看了一眼牛大力以后还是咬着牙把钱掏出来递给姚玉玲道:“小姚啊,吴婶对不起你。 没查清楚事实就对着你发难,吴婶实在是昏了头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你也理解理解吴婶,你来有一段时间了,你应该是了解到我对蛋王的看重了。 大家围聚在院子里唠嗑的时候,我永远都是在喂我的蛋王。 我不但高兴它能给我下双黄蛋,我对它也有感情。 它被人杀了吃了,我真的一时难以接受,心里难受的紧,所以才发的疯。 小姚,吴婶也是受人蒙蔽,你是知道的,还望你不要怪吴婶,这五十块钱是你的,我把它还给你。 你赶紧给两位干部还回去。 你做得对,我们铁路员工不能让人看扁了。” “不。”姚玉玲道:“吴婶,冤有头,债有主,那些钱是牛大力拿的,我只会朝牛大力要。 我不会要你的钱的。“也不会轻易承这个情原谅的。 哪怕她是长辈,但她不分青红皂白,污言秽语,毫无顾忌的乱骂,也很过份。 这口气姚玉玲给她记着。 “这…”吴婶没想到,姚玉玲会拒绝。 她一时有些骑虎难下。 她问道:“小姚,你是不是还在怪吴婶啊。 小姚,吴婶都跟你说过对不起了,你看你这…”是不是该差不多得了。 “没有,我哪敢怪吴婶啊。“姚玉玲道:“我只是觉得是牛大力接了卢学林的钱。 就该由牛大力来还,您还算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您,说我人品有问题,再指着我一通乱骂就不好了。” “你…”吴婶知道姚玉玲这是在内涵她。 还钱已经够让她肉疼了,这姚玉玲还不知好歹,不懂适可而止,怒火一下子升腾而起,她忍不住要上前问问,姚玉玲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她已经低声下气的给她道歉了,她还想要怎样。 但她被汪新拦住了,他道“吴婶,你千万可别生气,你刚刚骂姚玉玲骂得那么难听,她一句反驳都没有。 她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你看你怎么还动气了呢。 咱年纪也不小了,心胸不会这么狭窄的对吧。 再说,小姚说的也没错,钱是牛大力拿的,你还算怎么回事。 你应该先跟大力扮扯清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汪新明白,姚玉玲是不想自己和他们撕了。 她是想让吴婶和牛大力两个人撕起来,她在中间看热闹, 看来,牛大力和吴婶今天的确是惹到她了。 都到这个时候地步了,她还是不想放过牛大力。 那他就帮一把吧。 她要出气,他总不能拦着。 看来,她说的,她最受不得气是真的。 “汪新,你就护着她吧。”吴婶推开它面前汪新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然后她对牛大力说道:“牛大力,你偷了我的鸡,还误导我让我丢尽脸面的事情我们慢慢再算。 这五十块钱既然是别人的,你先拿去还给别人。 好好给人家道个歉,别让你一个老鼠坏了我们铁路的名声。 你瞅瞅你做的事情,真是一点台面都上不了,一个大男人,几十块钱也贪,说真的呢,我都替你害臊。”吴婶说着说着,难听话忍不住又出来了。 她实在气愤。 “吴婶,大力已经认错了,还请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行不行?”听吴婶说的那么难听,蔡小年还是没忍住替牛大力说了句话。 吴婶:“他别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我就不说难听话了。 他做了我还说不得了。 他有本事把我的蛋王还回来,我从此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我见一次说一次。 我不但对牛大力说,我还要找牛大力的领导说。 让领导看看他做的事儿,他配不配每个月拿那么高的工资。” 蔡小年和牛大力都明白,吴婶这是在逼牛大力再给钱。 给真正地,干净地,属于牛大力的,她拿着不烫手的钱。 不然,她已经得到过五十块钱,她怎么可能甘心失去。 “吴婶,你别急,该赔偿的,大力一定会赔偿。 但鸡都赔给您了,您再要的话是不是应该合理一点。 这大力也有难处,太多了他承担不了。” “小年!”在蔡小年说这些话时,牛大力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 当蔡小年的目光望过来时,他道:“你知道的,我没钱,你怎么可以…”轻易许诺。 牛大力是真的没钱了。 再说,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他可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不像汪新小年他们,他们的父辈也在铁路上,每一个家境都很殷实。 吴婶一听他这话,脾气又炸了,她道:“你听听,你听听,拿着姚玉玲的钱时,他可是大方的很,五十块钱,说给就给了。 轮到他自己出钱了,他又舍不得了。 蔡小年,这就是你说的他诚心悔改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这牛大力做事也太难看了。 看到这里,谁还会怀疑姚玉玲说的话。 以牛大力的品行,完全能做出来自己偷鸡污蔑他人的事情。 “大力”蔡小年有些心累。 他一直知道,大力将钱财看得很重,他也能理解, 可是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看不清楚形势。 以吴婶的脾气,他如果不能让吴婶满意,她定是会闹的。 而且,目前的局面,他大大方方的认错,大大方方的赔偿,才能多少挽回一点大家的好感和名声。 可是,大力却看不清楚。 也是,他若是能看清楚,就不会做偷鸡和偷占他人的感谢金这件事。 这么容易被发现的事他也敢做。 他做事真是一点后果都不想的,他只图眼前痛快。 “算了吧,那你自己看吧。”蔡小年失望道。 他再管就要落下埋怨了。 “小年,你不管我了?”牛大力不可置信道“你怎么能不管我了呢?” 说到底他是指望着蔡小年替他摆平这件事。 他自己没有任何办法了。 但小年不一样,他的父亲是吴婶丈夫的顶头上司。 只要小年的爸爸说一声,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再说,鸡不是赔过了吗。 这事,本就是吴婶狮子大张口。 可是,小年竟然撇下他不管了,这怎么可以。 谭小厌看着院中之人对牛大力的排斥,不赞同,她藏在人群中偷偷的笑了。 她没想到她的计划竟能如此顺利,让牛大力众叛亲离这个计划,她是准备了一些时间的。 没想到,牛大力这么能作死。 仅仅只用了一天,她的计划就实现了。 她靠近牛大力,怯怯的对躲在人群后面的吴副司机说:“吴叔,大力拿了你们家一只鸡,但他又赔了你们家一只鸡。 这很公平对不对? 您是不是应该阻止吴婶的胡闹,还是您支持吴婶这么做?” 第757章 大力哥,你最好听话 吴副司机笑呵呵的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他道:“你婶子的鸡被大力偷了,又被你和大力两个误导着去寻小姚的麻烦。 我不知道你和大力想利用她做什么,但你和大力两个把你婶子当枪使这事没跑。 怎么?你们俩是觉得我老吴好欺负不成。 你是不是以为我出来就会碍于面子训斥你吴婶。 我告诉你,你算盘打错了,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没那么爱面子,我自己的老伴受欺负了,她想出口气,我为什么要拦着? 她对不起小姚,她欠了小姚没错,这我会替她还,替她赎罪,但她不欠你们,相反你们还把他当猴耍,她不骂你们骂谁? 区区两个鼠辈,算计她,还不让她出气,想用大义压我,你想得美。” 后辈想要进步,吴副司机完全可以理解。 但这牛大力太心急了,最近上班的时候,牛大力只要有闲暇时间就死死的盯着他,想寻出他的错处自己上位。 说实话每天上班,被一个人这么盯着,他都觉得瘆得慌。 所以,趁着占理,让老伴好好教训一下牛大力给他好好出口气又何妨。 看到谭小厌没能如她所愿后阴沉的神色,吴副司机又道:“谭小厌,别用你那要吃人的眼神看着我。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阴沉沉的,算计完这个又算计那个。 你婶子本来好好的,她都在我的劝解下放下蛋王的事了。 是你三言两语挑起了她的怒火,把矛盾对准了小姚这个无辜的小姑娘。 今天的事情有一大半是你惹的,你还有脸在这充当好人。 你休想。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结束后我会亲自去找你的父母,问问他们,能不能管好你。 这么多年我们给你吃,关心你,对你嘘寒问暖,没得到一点感恩之心就罢了,你还动不动来我们大院施展你那些小心思小算计,我看是我们对你的态度太好了,惯得你。”说完后,他问陆车长,道:“老陆,你不会有意见吧?你不会还想护着她吧? 你看看她做的这都是什么事, 她今天算计的可是我老伴,你要是护着,我可不依。” “不会。!”陆车长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实话,谭小厌这孩子能长大着实不容易,所以大院里的人都对她多了一份宽容和谅解。 可是最近她越来越过分了,挑事找麻烦,样样在行。 刚刚汪新又过来跟他偷偷说了他自己的猜测。 说他觉得谭小厌很可能跟火车上上次放跑的那个小偷有联系。 还帮着那个小偷陷害他们铁路职工。 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而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了。 她的这种行为,这种性子已经容不得他再心软了。 谭小厌看到小时候经常会摸着她的头,怜惜的说着:“可怜的孩子。”的陆车长没有替她说一句好话,他望向她的目光里也没有了这一段时间常有的谴责和恨铁不成钢,更没有之前的怜惜。 他这是打算彻底放弃她了? 伪君子,都是伪君子,说什么觉得她可怜,觉得她不容易,可没有一个人为她撑腰,没有一个人带她逃离那个魔窟,没有一个人去震慑她的父母,让她们对她好一点,让他们别打她,她真的好疼。 他们这些伪君子只当她是一只小狗,心情好了扔两块馒头,看她感激的对着他们摆尾巴,满足他们虚荣的同情心。 从来没有人真切的想要了解她,想要疼疼她。 那她自己为自己争一条出路有什么错。 他凭什么对她失望。 他们平常过着的最平凡的日子,没有谩骂,没有挨打,没有看不顺眼,没有诅咒,没有饥饿的平凡日子,却是她怎么都追逐不到的天堂。 他们究竟知不知道,他们究竟能不能理解。 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肯为她停驻,了解一下她,理解一下她。 她道:“我骗吴婶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不想大力哥被毁了而已。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谁都有脑子犯浑的时候。 大力哥偷了鸡,是他不对。 可是,他偷鸡不是给自己吃,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求爱不成的可怜人而已。 他太想讨好姚玉玲了,所以才做了错事。 他有多大的错。 诸位没有为了一个姑娘抓耳捞腮的想要讨好的时候吗? 没有为了感情冲昏头脑的时候吗? 没有因为一个漂亮的姑娘理智全无的时候吗? 应该有吧,为什么你们做了没有人批判,大力做了却要被大家讨伐? 大力哥想要姚玉玲吃好一点,补补身体,我想要大力哥不受伤害这有什么错。 大力那么努力,我不想他不小心犯的错影响到他的前程有什么错? 再说大力已经赔罪认错了,他已经赔了吴婶一只肥大的鸡,吴婶骂两句可以,她凭什么还要钱,她难道想靠这次事情发家吗? 吴叔,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吴叔冷笑道:“照你这么说,为情所困做的一切事情就应该被宽恕了? 那杀人放火的罪犯说两句求而不得的话岂不是就可以得到饶恕了? 你这是什么强词夺理的话,实在是太荒唐荒谬。 再说,你不想让大力受苦,你嫁给大力去照顾他啊,你让他别缠着小姚那个好姑娘呀。 你在外面祸祸别人做什么。 难道我们这些人就应该为你们的感情让步由着你糟蹋吗? 行,你要这么说,我就去报警,让警察公平公正的判一下,大力应该赔我多少钱,你说行不行?” “老吴。”陆车长阻止道。 “老陆,你别说话,我被这两个人的胡搅蛮缠气到了。 他们乖乖觉觉的认个错,什么事情都没了。 可他们就是不认,梗着个脖子就觉得是其他人对不起他们两个。 那我就找公安的人过来,让他们给评评,究竟是谁的错。”吴副司机火冒三丈道。 “谭小厌,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一直压抑着的牛大力突然打了谭小厌一巴掌道。 他以为这个女人能顶点用,却要把吴叔惹得要去报警。 报警之后他还怎么在铁路待下去。 她在犯什么贱,谁要她的帮忙? 谭小厌愣住了,她挨过很多打,父亲的,母亲的,哥哥的。 他们几乎天天都会打她。 她已经习惯了挨打。 可是,牛大力凭什么打她? 很好,很好,牛大力他惹到她了。 她小声道:“大力哥,是不是觉得我待在你身边笨拙卑微的样子很恶心很烦。 其实你也一样,姚玉玲她看你也很恶心很烦。 所以你在我面前高傲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还有能毁了姚玉玲的东西,我劝你乖乖配合。 不要再让我不高兴。” 毁了姚玉玲的东西,牛大力想,可是他为了她受了谭小厌的胁迫,做出这等让人唾骂的事。 但是姚玉玲她对他真的好无情啊。 他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他茫然的朝姚玉玲看去,当看到她那张脸时,他的心又开始激烈的跳动起来。 是的,自己对她没有任何抵抗力。 哪怕她对他再无情,可是他还是想在这无望的爱恋中走下去。 就像飞蛾扑火一般,不到灭亡,他无法抑制自己想得到她的心。 第758章 她有行动 “吴叔,你可以去找公安,但我也想找找我们铁路局的领导问问。 拿了你家的一只鸡,又赔了一只鸡。 可是,你们还想咄咄逼人的要钱,这是什么道理。 吴叔,我父母不管我,我什么都没有,我活着反正没什么意思。 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念想就是牛大力。 我今天就想护着牛大力。 你自己看看要不要鸡蛋碰石头。 反正我随时奉陪。 还有你要去找我父母你就去找,我不拦着你,反正我挨打挨习惯了。 左不过又是一顿打罢了。 但是你们不想你们在外地上学的儿子被我这样又臭又硬的石头缠上吧。 吴叔,总而言之,我劝你省省力气,你们跟我不一样,我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人,你们这样的人应该不想和我这样的人对上吧。”谭小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 “好,你厉害。”吴副司机指着谭小厌,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拉着吴婶道:“我们走,我们不跟这样的流氓计较。” 她说的对,她一无所有,他们不敢硬碰硬。 就单单他的儿子,他都赌不起。 他的儿子前程似锦,若是被谭小厌这样一个臭石头缠上。 那他的前途就完了。 还不如让他去缠牛大力。 只是,他倒要看看,牛大力和谭小厌能嚣张到几时。 院里的人被谭小厌嚣张的态度吓到了,也恶心到了。 他们现在只想远离牛大力和谭小厌这一对祸害。 他们几乎各家都有孩子,尤其是有适龄男孩子的家庭,他们更怕。 他们曾经可怜过谭小厌,可从来没想过让谭小厌做他们的儿媳妇。 于是,人群散得很快。 谁都害怕被这样无所顾忌的人缠上。 最后留下的,只有汪新,蔡小年姚玉玲几个。 牛大力拿着钱面色羞愧的来到姚玉玲面前,道:“小姚,实在对不起,谭小厌说得对,当时我脑子昏了头了。 我看见你和汪新行为默契,有说有笑,心生嫉妒,想做一件事情将你的注意力拉到我身上。 所以才做了冒占感谢金的事情。 但是,买了布被你退回来之后我就后悔了。 我一直想找你承认错误,可是我太在意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了,我怕你会因此看不起我。 所以拿着钱迟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 现在,你当着大家的面戳破了我的所作所为。 虽然让我颜面扫地,但是我正好可以正大光明的还给你。” 姚玉玲没有接,道:“你去我屋给卢学林卢大哥吧,本来是他的钱。 现在物归原主正好。 还有你别阴阳怪调我不给你面子,把你的事情抖落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我记得我公布之前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是你硬要污蔑我,把莫须有的事情栽赃到我头上,让吴婶对着我骂狐狸精,祸水这样难听的话。 现在怎么又一副委屈巴巴的神色了呢。 难道你能冤枉我,我连说出真相的权利都没有? 你这又是什么强盗逻辑。” “可是小姚。”牛大力隐忍着情绪道:“我这样做是为了你。 不这样做你要承受的流言更激烈。 我只能选择一种对你伤害较小的。 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我怎么可能故意伤害你,姚玉玲,你能不能对我不要那么狠心。 你能不能试着看一看我的好?”牛大力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谭小厌压低声音恳求道。 “牛大力,我这个人可能比较奇怪,我从来不感激以为了我好的名义带给我伤害的好。 只要带给我伤害,只要让我憋屈了,只要让我难受了,纵是你有各种不得已的苦衷,我都会反击回去。 伤害就是伤害,别想着搞分类。 再说,你那样做,你敢保证没有自己的私心吗?”姚玉玲目光如炬的盯着牛大力。 牛大力在她强有力的注视下低下了头。 他有,他想让她不要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就像那云端的月一样,让他无望。 他也不想让她和汪新在一起,那样,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我去还钱吧。”牛大力道,然后落荒而逃。 牛大力走后,汪新问:“小姚,你觉得你有什么把柄被谭小厌握在手里逼迫威胁牛大力?” “应该没有。”姚玉玲想了一下道:“自从来到大院,我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有仇也是当着大家的面报了。 所以,我自信她抓不住我的把柄。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昨天我和那个匪徒的纠缠。 为了转移那个匪徒的注意力,我说了一些很过火的话。 但是我觉得那个匪徒走得很快,谭小厌就是有意偷听,应该也偷听不到。 所以我想她还是准备以匪徒为基础,准备编造流言来攻击我。”姚玉玲道。 不过,想到她说的那些话,她的脸有些烧得慌。 那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那样说话。 汪新看到她如胭脂一般的绯红脸颊,有种落霞般的绮丽,手忍不住就要抚上去,却在手即将落在她脸上的时候意识到这样做于理不合,于是改为戳了戳她的脸蛋。 “你在干什么?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姚玉玲蹙眉道。 “怪我,想到了不正经的事。”汪新笑嘻嘻的说道。 他问:“你也怀疑谭小厌?” “我看起来有那么笨吗?”姚玉玲道。 “不笨,你很聪明。”汪新笑着说:“那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受制于人总是不方便。” “这点流言我不怕,再说白玉霞同志不是看见她和那个匪徒之间有纠缠了吗? 大家都听见了的。 她只要敢说我怎么样,我就写小文章传颂他和匪徒之间的事,写得要多香艳有多香艳,看我整不死她。 不过,我总觉得谭小厌今晚有行动,你在工务段大院有认识的人没? 能不能问一下谭小厌家发生了什么事。”姚玉玲道。 “我早就问过了。”汪新说:“她哥哥被人打残了腿。 我想可能是谭小厌让那个匪徒帮她打的。 他哥哥也叫嚣着凶手是谭小厌。 所以谭小厌吓得不敢回家,她应该是想彻底脱离那个家了。 不然迟早会被她暴怒的哥哥打死。 大力是她选的冤大头。 你什么想法?要不要成全她?”汪新征询道。 姚玉玲:“让她得逞,牛大力从此是不烦我了,但是在这大院得天天和谭小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不成全她,牛大力一出接着一出,实在是烦。 怎么选好像都不对。 先观望一下再说吧。” 第759章 你给我做饭吃,不然我不走了 “卢大哥,我来给你还钱。”牛大力攥着钱,局促而又羞愧难当道“我家里困难,想给小姚买礼物,让她的眼里有我,可是我拿不出钱,所以就冒占了你的感谢金,还希望卢大哥你能谅解。” “没事,没事。”卢学林放下手中的吃食,站起来道:“这不是多大事,你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卢学林是一个木讷的人,他不善言辞,说了这两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然后求助一般看着白玉霞,希望自己的未婚妻能帮自己解围。 白玉霞看不过眼他这副书呆子的模样,对他说道:“你坐下吃,小姚做的这小吃真不错,我都吃上瘾了,我们今天这牛奶没白拿。 我们下次还来,到时候多拿点,请小姚做给我们吃。” 接着她两口咽下姚玉玲做的小饼,起身对牛大力道:“这钱我们就收下了。 这是给小姚的钱,我们原本没想着收回,但小姚这姑娘有原则,明明自己已经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是她硬说不该收的钱她不收。 我们也不想为难她,我就想着把钱拿回去买成吃食给她送回来。” 说完,白玉霞紧紧盯着牛大力,看他有什么反应。 可他还是刚刚进来那一副死表情,她只得说得再直白点,道:“有些话我原本不该说的,但是小姚这姑娘我喜欢,你刚刚说的话我听着刺耳,说所以忍不住就想说两句。 你做错了事就做错了事,你是一个男人,干脆利索的承认错误就是。 谁也不会因此低看你,相反,敢作敢当,我们还敬你是条汉子。 但是你做错事被别人指出来后习惯性的找借口,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当然,你牵扯别人我不会管,但你老是把姚玉玲这小姑娘牵扯进来。 你告诉我们,你是因为姚玉玲犯的错,你想达到什么目的? 承认吧,你一边说着喜欢她,一边又极度自卑,想通过打压她来达到你的目的。 这样的感情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灾难。 我很庆幸,玉玲妹妹她清醒,没看上你这样的男人。 还有,玉玲妹妹在缺吃少喝,自己挨饿的情况下都没对我手中这五十块钱动心,你不觉得你跟她相比,真的很差劲吗? 你配不上她。 好了,钱我拿上了,你走吧。”白玉霞忍住心中的厌恶说,然后转过身,不想再理他。 这个人看着憨厚老实,但实则只是披着憨厚老实的皮,小心思不断,虽然也没有大奸大恶。 但是她这种喜欢大大方方的人最是厌恶这样的人。 白玉霞本以为牛大力就走了,她准备继续享用美食。 可是,没想到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吼:“关你屁事,我轮得着你这个老娘们在这教训我。 你牛气什么,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说教,你有什么资格。” 白玉霞被这吼叫声吓得一跳,快速窜到卢学林的后边,惊恐的盯着这个陡然发怒的男人。 太可怕了。 汪新和姚玉玲听见了里面的动静赶紧往里赶。 “牛大力,你在做什么?走,跟我回去。”汪新进去后,拖着牛大力就要离开。 可是,牛大力今天受了太多的窝囊气,他的情绪早就到了临界点,白玉霞的话又句句戳他痛点,他挣脱汪新对他的控制不管不顾的就要扑上去。 汪新见状连忙又拉住他,死死牵制住他的手臂,朝外面道:“小年,快来帮忙。”。牛大力的劲太大了,他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来了。”蔡小年道。 “大力,你这是要打女同志?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出息了? 你工作还要不要了?”蔡小年跨进门槛就着急的说道。 “这跟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大院里的人说我,骂我就算了,这个娘们她算什么,她凭什么说我,她有什么资格说我。”牛大力猩红着眼睛,咆哮道。 “就凭你拿了人家未婚夫的六十块钱。”汪新道:“你拿了人家的钱你还这么横。 大力,你知道我跟小年,小姚几个人没进来吗?就是给你留着空间好好跟人家卢学林道歉。 你看看你又做了什么?”说完,汪新不给牛大力说话的机会,直接道:“小年,我们把牛大力拖回去。 他情绪这么暴躁,再说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 “好。”蔡小年道。 听着牛大力骂骂咧咧的走远,白玉霞才从卢学林的身后走出来,对姚玉玲道:“小姚,这个男人你一定要远离。 小气,身上没钱,估计挣得钱全部给家中老母了,说明他的大家庭对他很重要。以后跟他结婚的人必然要事事让着他的大家庭,不知道得受多少委屈, 还有脾气阴晴不定等等,总之这个男人太糟糕了,千万不要给他黏上你的机会。 不然你后半辈子就完了,太可怕了。” “不会。”卢学林慢慢拍着白玉霞的背,试图消去刚刚的恐惧,后道:“小姚是个聪明姑娘,她跟你一样,从来不委屈自己。” 等白玉霞平静下来,卢学林道:“小姚,我们这就回去了,玉霞很喜欢你做的吃食,可能少不得什么时候还来拜访,希望你不要觉得被打扰。” “哪里”姚玉玲道:“你们能上门我高兴都来不及,我在这里也没一个能说的上话的朋友,玉霞姐能来,我求之不得,就是今天这么多事情,招待的不周,还让你们看了笑话,我实在过意不去,还望你们不要介意。” “小姚,你别这么说。”白玉霞道:“笑话也是别人的笑话,不是你的笑话。 你这样挺好的,我也是这样,谁让我不舒服了我憋不住,也不惯着他。 但是我这样的脾气经常被人说道,今天能碰到一个跟我一样的我高兴。 你等着,一有时间我就来找你。” “那好。”姚玉玲开心道:“听卢大哥说你们订婚了,想必很快就要嫁到我们宁阳了,到时候我们天天一起玩。” 说到结婚这件事情,白玉霞的眸色瞬间黯然了,卢学林也有些尴尬。 姚玉玲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但明白自己这肯定是说了不该说的,连忙转移话题道:“这些小饼我看玉霞姐很喜欢,我找个东西给你装上,你带着去单位吃。” “不用了,我都听说了,他们说你没粮食吃了,我已经吃了你不少东西,怎么还能拿呢。”白玉霞拒绝道。 “没事,我借了一点粮食,等工资发了,我就还上了。”姚玉玲道。 “那好吧。”白玉霞没有客气,她是真的很喜欢,她道:“我跟卢学林坐明天的火车去单位,到时候我带吃的去广播室找你,你可要给我开门啊。“ 姚玉玲把卢学林他们送走之后,汪新也回来了。 “牛大力怎么样了?”姚玉玲边喝水边问。 “摔打了一通之后,情绪平静下来了。”汪新道。 他没说牛大力勒令他离姚玉玲远一点的事,也没提牛大力大骂他是伪君子的事。 他道:“你给卢学林他们的小饼还有没,给我吃一点,我老早就闻到味了。” “没了,玉霞姐全部带走了。”姚玉玲遗憾的告诉他。 “姚玉玲,你没良心,我这为你忙前忙后的。 你做了吃的一点都不给我留。”汪新吸了一口房间里淡淡的花香味,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道。 待在姚玉玲的房间里,真的是通体舒畅,她收拾得干净又有品位,房间里还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这香味很容易能让人沉静下来。 “今天我不走了,你给我做,我吃到东西了才会离开。” 第760章 独处 “你乐意待着就待着吧,反正不到饭点我是懒得做饭。 要吃就等到晚上再说。”姚玉玲瞥了汪新一眼道。 “那我就一直待在你这里,反正我很喜欢待在你这儿。”汪新迷迷糊糊道。 他有些累了,姚玉玲房间里的花香味又有一种让人沉静和催眠的味道,所以一时间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姚玉玲见此,赶他离开,并说:“要睡回去睡,你在我这睡觉算怎么回事,被别人看见了,又该闲话不断了。 我狐狸精的名声已经够响亮了,可不想再添一些风流韵事给别人当谈资。” “说就说呗,反正我们俩是迟早的事。”汪新嘀咕道。 “你说什么?”姚玉玲没听清楚问道。 “没什么。”汪新道,他揉揉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又起身把门拉开,让门敞开着,这才道:“现在可以了吧,这样应该没人会误会了吧,我能在你这里坐会了不?” “嗯。”姚玉玲道“可以。” 忽然她想起谭小厌好像好一会儿没动静了,就问汪新:“你知道谭小厌去哪儿了吗?” “出去了。”汪新道:“乘警队派人在跟着她,我估计她是去见那个匪徒去了。 至于是不是,我们等等消息。 一会儿应该就有消息了。 就是可惜的是,我现在还没有正式入职,不算正式的乘警,不然就能跟着他们去抓那个坏蛋了。 这王八蛋可是想着要欺负你,我恨不得亲手抓他归案。”汪新道。 “以我对那个人的了解,恐怕不是这么容易能抓得到的。”姚玉玲道。 汪新:“最好能抓住,抓不住也没事。 多跟他打几次交道,总能抓住他。 就是我怕他又来找你的麻烦。 我怕幸运之神不会一直眷顾你,我怕下一次他冒出来的时候你的身边没有人保护你。 所以,才总有些急促。” “不是有你吗?”姚玉玲云淡风轻道。 好似真的因为有他,她一点都不惧怕那个匪徒。 “你就这么想我我?”汪新问。 “相信啊,不相信你相信谁。”她说的那样理所当然。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汪新全身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内心充斥着一股幸福感和满足感,也油然而生出一股豪气,一股一定不要辜负她信任保护好她的豪气。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里涌动着一股冲动,一股说一些,表达一些他此时此刻心情和想法的冲动。 理智告诉他应该想抑制这股冲动,可是感情上,他沉醉于这种因为一个女孩他身体出现各种奇特反应的奇妙感觉。 他沉醉于这种渴望拥抱姚玉玲,渴望告诉它,他好像喜欢她的冲动。 “姚…姚玉玲,我…我想抱抱你,以此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不知道行不行?”汪新在身体激素的支配下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半是告白,半是玩笑的话。 他以为他会遭到拒绝,他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事实是他真的遭到拒绝了。 那个人翻了个白眼道:“不止你想抱我,我也想抱我自己。 多少次,我看着镜子,感叹我这身子肯定很好抱。 所以,你想抱就忍着,我凭什么便宜你。” 汪新在她自恋的描述下偷偷看了她一眼,很认可她说的话。 身材珠圆玉润,玲珑有致,好似根本没有骨头似的,全是丰腴的肉体,当真是丰肉微骨。 而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光滑水润,不用想知道抱在怀里该是何等销魂感觉。 “给我一杯水吧。”只是幻想了一下下,汪新就觉得口渴的厉害,脸又开始烧了起来。 声音也带了一丝丝暗哑。 姚玉玲起身给他倒水,背对着他,汪新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追随她而去。 她身姿柔软,细腰翘臀,身体的每一处好似都吸引着他,让他上前,抱她,吻她,或者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他终于明白,男女之间,不,应该是互相喜欢的男女之间真的不能同处一室。 不然极易发生一些冲动的事。 “姚玉玲,你觉得牛大力烦吗?”汪新突然出声道,声音沙哑的可怕。 说完之后,他立马朝姚玉玲望去,他声音里的情欲之色太明显了。 他才刚刚接触这种男女之间的冲动,不知道怎么控制。 她怕姚玉玲听出来。 果不其然,姚玉玲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后脸快红透了。 她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看到这里,汪新反而放松了。 原来,她比他还羞涩不知所措。 因而再次说话时,他大方了不少,道:“如果你觉得牛大力烦,你要不要试着跟我在一起。 这样他知你名花有主,也就不会靠近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假装跟你在一起好摆脱牛大力?”姚玉玲问道。 “不。”汪新果决道:“姚玉玲,你听不明白吗? 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但我不敢说,用大力作为借口的。” “可是,你跟我在一起了,马燕怎么办?”姚玉玲看着藏在外面深受打击的马燕问道。 说到马燕,汪新沉默了,以前不曾喜欢谁时,他不知道马燕对他的感情是喜欢。 现在他有了喜欢的人,体验过了这种名为爱情的感情,自然没办法再忽视马燕对他的感情了。 第761章 说破 “汪新,马燕就在你身后,先解决好你跟她的事情再说你和我之间的事吧。”姚玉玲拿起她随身携带的镜子,欣赏了下自己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自带风情能的容颜,道:“你是大院里最符合我心意的人不假。 但看着我这绝世容颜,我还是不太甘心便宜了你。 所以容我考虑考虑。” 汪新听到马燕就在身后,身形一顿,想要回身看看,却还是忍住了。 他没办法否定,马燕是他人生中很重要的人。 他们两个人几乎占据了对方的整个少年时期。 可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不冷酷,就是对马燕最大的残忍。 她活跃在他的整个少年时期,可是他情窦初开的对象不是他。 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他和她的缘份是兄妹缘份,他和她也只能培养出兄妹情分。 所以,他不能心软。 而且,对姚玉玲,他很认真,这个时候,他必须表态,不能让她觉得,她和马燕之间,马燕更重要。 虽然很残忍,但是他藏在抽屉里的奶糖他从来没想着给马燕。 自从那次姚玉玲晕倒被他用奶糖救了之后,他就多了一个买奶糖的习惯。 马燕几次讨要过,可是他就是不想给。 所以有些人就算出现的晚,可是她一出现,就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于是他道“姚玉玲,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能保证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我的父亲,我母亲去世将近二十年,但他依然将我母亲放在心中,有事没事总会在她的牌位面前坐坐,说说话。 我不忍他一个人孤苦,时常劝他再找一个,我告诉他,我能接受,可是每一次他都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说他这辈子只要我母亲,他说这一辈子守着我母亲就很知足了。 姚玉玲,说真的,我们汪家男人长情,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从前,在那个人没有出现时,我不敢轻易允诺一辈子,但若是你的话,我愿意,我也很自信我能做到一辈子不辜负不离弃不变心。 这次表达心意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没有试探,我在很郑重的告诉你,我喜欢你,还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心意,然后给我一个答复,好不好?” 然后他才转身看向藏在树木后面早已经泪流满面的马燕。 说实话,汪新略有些心疼。 马燕一向好强,初中时很多次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她就是倔强着不肯哭。 她说,她若是哭了,就真的彻底输给了那些欺负她的坏人。 可是,今天,她哭得这么厉害。 他叫道:“马燕。” “别说话,我知道了。”马燕赶紧打断了他开口的机会。 她知道结果,可是她无法承受这个结果。 她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他不需要再说了。 她害怕。 “马燕,别这样。”汪新痛心的看着她。 马燕被他用这样的神色看着,泪水流得更急了。 马燕觉得这是软弱的表现,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在汪新面前软弱,她抓起袖子狼狈的去擦眼泪,可是这眼泪好似不听她的使唤,越擦越是汹涌。 她不愿的,她已经在汪新面前输得一败涂地,就是要在汪新的人生里谢场,她也要骄傲的落幕。 她不想在一个不爱她的人面前这么狼狈。 她真的不愿的。 可是,这个时候她越是假装镇定越是状况百出。 她想努力对汪新挤出一个笑容,告诉他,她没有事,让他不用管她。 可是,笑容还没有挤出来,鼻涕泡却先出来了。 鼻涕泡破裂后,糊了她大半张脸。 这让她觉得简直糟糕透顶了。 她终于受不住这样的难堪,痛哭了起来。 上苍为什么这样对待她,不让她在这个时候体面的离场。 汪新见此走上前,掏出自己的手绢,想了想,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心有所属的人了,将自己的私人物品给马燕用好像不合适。 于是又将手绢装回去,把最近才用上的卫生纸掏了一点给马燕,道:“金贵东西,给你擦擦眼泪和鼻涕。 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给她用。” “那是不是说明我于你而言,不是一般人? 那为什么你要喜欢上姚玉玲,我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喜欢我不好吗?”听到这话的马燕哭声一滞,想问却知道答案多半会是自取其辱。 果然,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好运,从来没有惊喜,有的只是意料之中的苦难,汪新他说:“也就你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才有这样的待遇。” 呵,妹妹。 她稀罕这个妹妹的身份吗? 她要的是爱人啊。 在内心里,在没有繁星的夜晚,她伴着母亲的咳嗽声早就模拟过无数次她们的婚后生活。 她每一次的模拟,都有一个心心相印的结局。 到头来,却告诉她,她只是妹妹。 可是他早已经烙印在她的心里,她的骨血里,她对未来的规划里啊。 谁能告诉她,她要怎样才能撕开皮肉,挖出心,把他从她的心里,身体里,生活里扒出来。 她咬紧牙关,指甲好像要扎进血肉里,才勉强控制住了即将一发不可收拾的情绪,对汪新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妹妹。” 他放心,她马燕就是爱他爱的要死,可是,他有别人了,她绝不会纠缠的。 最后一眼,马燕看向了姚玉玲,那个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发光体的女人。 她想看看她有多得意。 她们俩自认识以来,一直都是针锋相对,这一次,她赢了,应该很得意吧。 是啊,怎么能不得意了,她轻易就夺走了她藏在心里偷偷喜欢了整个青春期的男孩。 可是,在看到她的表情后,她愣了。 没有得意,没有幸灾乐祸,有的竟然是悲悯,不落忍。 就像神看世人一样。 可是,她怎配神,她不过就是一个妖妖娆娆的狐狸精而已,她凭什么用那样的眼光看她。 想到这里,她对汪新说:“汪新,我得恭喜你。 恭喜你找到了一个狐狸精。 从此以后,你的生活肯定精彩极了。 源源不断,前赴后继的男人会扑向你的狐狸精。 我看你拿什么看住她。 你有眼无珠,看不上我的好,看不上我的感情。 你却你看上一个麻烦。 我等着你天天鸡飞狗跳。”说出之后,她的心才勉强好受了一点。 终于,她扳回一城。 终于,她在汪新面前不至于惨败。 “我回家了。”马燕说。 “我找人送你。”看到马燕的状态,汪新担心的说。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收起来。”马燕呵斥道“我自己能回去,不用你管。” “不是我管。”汪新强调道:“是我找别人来管。” 马燕心中一痛,她不再说话,强撑着往家的方向走。 此时此刻,她只想躺到她的床上,任痛苦肆意将她席卷,她不想压制了,她太累了。 第762章 马燕伤情 望着马燕挺着背脊,一步一步的离开,汪新最终还是不放心,他追上去几步道:“马燕,你别这么逞强。” 马燕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心,泪差点又涌出来。 “汪新,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一个女人的长相就那么重要吗? 我一直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别人肤浅看外貌,而你肯定更注重内在的。”马燕执拗的盯着汪新问。 她不差的,她不明白,她怎么就输给了姚玉玲。 听她这么问,汪新沉默了。 他不明白,马燕怎么把他想得那么脱俗。 他想,就姚玉玲那样的长相,应该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吧,他也是一个男人,他当然也不能免俗。 他得承认,最初被姚玉玲吸引,就是她那得天独厚的长相。 雄性最喜欢的长相。 她那样的长相,太容易挑起男人最原始,最兽性的欲望。 还有她的声音,她有时候着急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瞬间能让他软了身子。 只不过她好像知道她的声音太厉害,她平时都是刻意夹着的。 当然他喜欢她,不单单是因为她的长相。 她那跟她长相一样张扬肆意的性格他也很痴迷。 他道:“马燕,你说错了,就算我更注重内在,我也会很喜欢她。 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只不过因为我,你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所以才处处看她不顺眼,觉得她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所以,这是你没能客观的看她的问题。 当然,对我来说,外在相貌和内在品行一样重要。 马燕,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说白了,我其实就是一个凡夫俗子,凡夫俗子有的劣根性我都有,好色当然也是。 我很喜欢姚玉玲的长相,你想象不到的喜欢。 甚至可以说是迷恋。”不然,他也不会夜夜春梦。 他又道:“马燕,别把男人想得太高尚。” 他以前也以为他是高尚的,与众不同的,可是遇到姚玉玲之后,他才发现他不是。 马燕听到汪新的回答后,失望到了极点。 她甚至恨汪新破坏了她心目中汪新的形象,她道:“汪新,你滚,你不准再跟上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说着,跑着离开了。 可是跑了两步之后,她的步伐又缓慢下来了。 开始慢慢变得坚定。 她永远都不会在她的敌人面前失态,今天,汪新也是她的敌人。 “姚玉玲,我去找陆婶送马燕,你别看热闹了,先回去。”汪新给姚玉玲说了一声后就要去找陆婶。 马燕刚刚的脸色太害怕了,他不放心。 可他刚跑出去两步,就被姚玉玲叫住了。 她说:“别去。” “为什么?“汪新问道:“你别看她背挺的很直,走得很坚定,但其实她的脚步是虚的。 她只是在装而已。” 姚玉玲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道“马燕多要强的一个女孩子,你让她自己离开,装作没发现她的脆弱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你知不知道? 还有你让别人送她回去,你要怎么说,难道说马燕被你拒绝了神情恍惚你很担心吗? 你非要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才行吗? 你就别多事了,赶紧回去休息去吧。” 汪新定定望了她一眼道:“好,我不去了。”他知道,姚玉玲说的是对的。 她果然是一个很好的人,一个很柔软很温柔的人。 只要你对她好。 “那我回去了。”汪新道。 他有心趁火打劫要一个答案,但他知道,今天估计问不出答案了。 而他刚刚拒绝了马燕,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追问姚玉玲的答复。 他道:“我走了,你睡一会儿吧。 晚上你别急着做饭,我爸今天买肉,我偷偷拿一点给你,你等着我。” “嗯。”姚玉玲道。 听到她应允,汪新心里一喜,她就算不会立即答应他,但她态度还是明确的。 这院里,只有他给的东西,她才会毫无芥蒂的收下。 只有他才是特殊的。 他离开的脚步停下,猛然转头,在姚玉玲措不及防的时候一把将她拥在怀里。 “姚玉玲,不要拒绝我,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有些难过,你疼疼我。”他示弱道。 感受到他怀里的挣扎慢慢停息之后,汪新偷偷的笑了。 其实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会敏锐的窥见女人的心思,进而得寸进尺。 就连一向自诩正义的他也是。 所以,马燕怎么会认为他是一个脱俗的人呢。 这个拥抱汪新渴望了很久了。 但他知道分寸,很快他就离开了。 离开前,他凑近姚玉玲的耳朵,故意呼出热气,在她耳边说:“谢谢你。”,甚至嘴唇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 然后,他红着脸逃之夭夭。 这是他借马燕的爱情小说学习的。 这几个夜晚,他想姚玉玲想得狠了,就拿出这些爱情小说,让别人的爱情故事填补他空虚的心灵,来缓解他想立刻得到姚玉玲的急切。 当时看到这这个手段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他记下了,又在脑子里演绎了好几遍。 今天是第一次用,用得时候他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就用了,用完了却羞涩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姚玉玲,只得落荒而逃。 汪新回到自己家后,拍了拍他红透了的脸,暗骂没出息,不就是小挑逗了一下姚玉玲吗,至于红成这个样子。 不过想到它今天的壮举,他又觉得很激动。 他已经豁出胆子抱过姚玉玲了,离亲一亲她的嘴巴很远吗? 下一次,他要约她去郊外,找一个环境漂亮的地方,豁出小命也得一亲芳泽。 书上的男主说了,对女人不能一概的绅士,偶尔还要表现得狂野一点。 他还说其实女人跟男人一样,也很喜欢这些亲密行为。 只是,说到亲,汪新又不好意思了。 他好像还没亲过谁,或者吻过谁,他…好像还不会。 这该怎么办? 不,这一关是他必须跨过去的,他必须得会,不然有机会他也抓不住。 身不由主的,他从厨房找来一个馒头,用父亲做馒头的红色颜料在馒头上画了一个红唇的样子,随后来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慢慢地亲了上去。 他要练习。 可是,这也太羞耻了!!!!! 东北的昼夜温差其实挺大的,当炎热被丝丝凉意逼散的时候,姚玉玲才刚刚睡醒。 刚睡醒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她靠在被子上懒洋洋的有些不想动。 既然不想动她索性就不动了,反正她一个人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大院里的人也习惯了她的懒,不会说什么。 可是就在她靠着靠着又昏昏沉沉的时候,一声惨叫声一下子惊醒了她。 “发生什么事了?”姚玉玲立刻穿上鞋子,准备出去看。 只是她刚打开房门,汪新拿着一小块肉站在外面,他道:“你起来了,这是我给你拿的肉。” 他还问“你是不是准备去看热闹,不用去了,谭延东在,你去了我怕他会黏上你。 你要知道什么,我告诉你,我都知道,实在是太精彩了,你听我给你讲。” 第763章 闹剧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我怎么听着刚刚的惨叫声好像是谭小厌发出来的,她做了什么?”姚玉玲急不可待的问道。 有热闹不看,这心里总是痒痒的。 汪新顺手舀了人水开始洗肉,在洗肉的间隙他才说道:“你知道谭小厌今天下午去找那个匪徒干什么去了吗?” 姚玉玲道:“应该是去找赖上牛大力的办法去了吧。。” “不错。”汪新欣赏道:“你说的很对,她是去找催情药了。” 说到催情药,汪新有片刻的凝滞,刚刚他们一堆大男人之间谈论这个倒没什么,现在跟自己所爱之人说这个好像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 但见姚玉玲面色如常,他也放松了下来,道:“但是就像你说的,那个匪徒很狡猾,他只是派了个人来告诫谭小厌,让她最近别再找他来了。 他应该是知道我们的乘警在布局抓他。 所以谭小厌没有得到她想要的。 回来的时候,又远远看到她大伯家的哥哥谭延东被她的父母抬着来找她了。 她害怕她找人打断她哥哥腿的事情遭到她哥哥的报复,就饶近路来到咱们小院,不等天黑,就要闯进牛大力的房间。 在他的房间里脱了衣服赖上牛大力。 可惜的是,牛大力面对你时黏黏糊糊甩不掉,但谭小厌在他的房间里刚有动作就吓得他一脚把谭小厌踢出去了。 你也知道大力的力气,他那一脚绝对不轻。 谭小厌有得受了。” “看来,谭小厌这次把她哥哥打得很重?不然她怎么会能这么豁的出去。 要知道,不管她能不能赖上,她名声就全毁了。 这绝不是一条好出路。”姚玉玲想了一下道。 “是啊,据说我们这边的医生建议谭延东赶紧去哈城治腿,不然很可能留下终身残疾。”汪新道:“不过,说实话,名声毁了又怎样,只要能赖上,怎么也比她以前的日子好过。 她那对父母…哎,当真是一言难尽。 反正她以前日子的确过得很艰难。 别看大院有很多人同情可怜她,但要说要娶她当儿媳妇,我敢肯定没人会同意。 也就大力的妈在老家,没人阻挡,所以谭小厌才盯上大力的。 她以为搞定大力这事就成了。 谁知道大力人看着人憨厚老实,但对未来的伴侣要求却很高,一直看不上她。 这一次也是逼不得已了,她才采取了这样的办法。” 说到底,以前的谭小厌还是希望嫁给大力后,大力能疼她的。 这一次应该是只想着从那个魔窟里出来。 汪新又道:“谭延东和谭小厌这两个人也是,一直互相伤害,这个结果也算得上两败俱伤了。 两个人都没落下什么好下场。” 姚玉玲:“是啊,这会咱大院的人都不知道该同情谁了。 以前都是谭延东对谭小厌动辄打骂。 咱大院的人都对谭延东颇有微词,这下可好,谭小厌直接找人给谭延东弄残了。 牛大力怎么样?”姚玉玲问道。 “吓坏了,一直在给大家解释他什么都没做,是谭小厌不知羞耻,想要赖上他。 大家没有支持他,也没有落井下石,就冷眼看着。 他今天早晨,算是败坏了大家对他的好感。 我突然觉得,今天早晨的事情,谭小厌推波助澜,可能就是想达到这个结果。 离间大家和牛大力的关系,让大家看清牛大力的德行。 从而助她更好成事。 可惜,她没料到牛大力对她那么警惕。 她刚进去,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牛大力踹出来了。” 说了一会话之后,肉已经被汪新洗得干干净净了。 他问道:“我打算怎么吃,我顺便帮你切了。” 姚玉玲问道:“你吃了没?” 汪新摸着胀鼓鼓的肚皮,违心道:“没吃。” “哦,那我回锅肉,你帮我切成肉片吧。”姚玉玲道。 ”不是,你吃回锅肉跟我吃没吃有什么关系啊?”汪新问道。 姚玉玲:“没什么关系啊,就是让你干活之前客气一下,谁能想到你真不客气。” “你…得了,你是祖宗,我帮你切成了吧。”汪新道,害他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有机会能和她共进晚餐。 就在汪新把肉切的差不多的时候,蔡小年突然在窗外道:“汪新,汪新,你在吗?” “在啊,怎么了?”汪新拿着菜刀掀开窗帘道。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蔡小年道:“谭小厌的父母闹起来了。 陆车长他们让你过去看看。” “怎么就闹起来了?”汪新问道“他们有什么可闹的? 牛大力不是没碰他们的女儿吗?” “不是。”蔡小年道:“谭小厌的父母说谭延东的腿肯定是谭小厌找人打的。 现在谭延东闹着要去看腿,但谭小厌的父母说他们没钱。 说他们的工资这些年都花在谭延东身上了,一分钱的积蓄都没有。 于是,他们就想着把谭小厌嫁给隔壁乡下的一个老光棍。 人家愿意出一百五十块钱的彩礼。 他们就拿着这一百五十块钱给谭延东看腿。 但是谭小厌肯定不愿意。 她先是恳求大力拿出钱救她,但大力那个人你也知道,他连他自己都舍不得花,怎么可能拿出钱来救谭小厌。 谭小厌见得不到牛大力的帮助,就给咱院里的人磕头,求大院的人伸出援助之手,给她凑一百五十块钱,她就不用嫁给老光棍了。 可是,大家害怕啊,害怕这次帮了谭小厌,她下次遇到难处了还会来。 这么多年不都这样吗? 咱们大院的人看她可怜,给她吃了点东西,她此后十几年,饿了就来咱大院混饭吃。 主要是,咱大院的人供养了她十几年,还没落下一点好。 她今天早晨,对咱大院的人那个客气了。 再者,大家也怕这次救她于水火,她感受到了威胁,会不顾一切的赖上他们的儿子。 所以,大院的人很纠结。 谭小厌的父母眼见谭小厌弄不出钱来,就要拉着谭小厌走。 但谭小厌死活不走,她的父母气急了,就开始出手打她。 陆车长只说了一句:“别在我们大院出手伤人,不然出了事我们大院可不负责。” 谭小厌的父母就硬说谭小厌和陆车长有一腿。 不然陆车长为什么帮谭小厌。 还说怪不得谭小厌这些年一有空就往咱大院跑,原来是来看陆车长来了。 还骂陆车长老不知羞。 反正现在现场可乱了,你必须去看一看。 看有没有办法解决一下。” 第764章 姚玉玲的猜想 “不是”汪新道:“我去了能干什么啊。”他看了一眼听热闹听得兴致勃勃的姚玉玲道:“你也知道,我已经心有所属,我可不想被他们赖上啊。” “我也不知道。”蔡小年道:“陆车长他们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可能是想着你从小机灵,看能不能想出个办法,把这一家子给弄出咱大院吧。 实在是太烦人了。 你不知道,那两口子就把伤了腿的谭延东放在我们大院,你说我们大院谁不小心给踩上一脚,那不还得赔个倾家荡产啊。” “小年,你让我想想,想想看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汪新知道,他不能不管。 可是,他也不想多管。 男女之事,一点风吹草动就会传得沸沸扬扬,他不想惹上这些麻烦事。 可是,又不能不管。 “对了,小年。”汪新道:“你们没给工务段的领导打电话求助吗? 他们的员工这个样子他们不管吗?” “打了。”蔡小年道:“但是职工的家事,领导表示他们也无心无力。 只要他们没有违规犯法,他们就不能把人家开除掉。” “没叫公安吗?”汪新又问道。 “汪新,你是不是傻了?”蔡小年道:“我们铁路上就有乘警,他们见多了哪还有敬畏之心。 你这招对付对付普通老百姓还行,对付他们可不行。 他们也知道,他们这些事公安根本拿他们不能怎样。 所以,他们的态度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要报案,那就去报,他们根本不带害怕的。”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等得着急的姚玉玲突然幽幽道。 “奇怪什么?”汪新和蔡小年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想想,谭小厌的父母只有谭小厌这么一个女儿,还从未善待过。 再就有一个侄子,看似对他很好,为了他虐待自己的女儿。 但事实是,谭延东这些年被他们养得脾气暴躁,动辄打人发脾气不说,这么大年纪了,连份工作都不想着找。 如今,腿都即将残疾了,他们还不想着赶紧去治。 难道你们真相信他们俩是没钱治吗? 要知道,以他们俩的工龄,一人一个月五十块钱总该有吧。 我说的这个数字已经很保守了。 你想一下,一个月两个人就是一百块,工务段又有食堂,还发工作服。 他们住的房子也是谭延东父母买的。 可以说,他们俩自己,基本上没什么花销。 那么,谭延东就是再奢侈,一个月能花一百吗? 就算他想花一百,他有相对应的票吗?” “所以呢?小姚,你想说什么?”蔡小年问道。 “我想说的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都注重养老和身后的事情。 谭小厌的父母没生下儿子,他们又怨恨谭小厌不是个儿子,而且我好像听说,因为谭小厌,他们很喜欢的大女儿死了。 所以,这些年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谭小厌。 甚至可以说,把谭小厌当仇人都不为过。 所以,他们肯定没想过让谭小厌给他们养老的事情。 那么,这时候若是一般人,对待这个父母早逝的侄子会怎么做? 不可否认吧,虽然这个时代提倡男女平等,但根本做不到男女平等。 很多父母,把没儿子都视为了绝嗣。 谭小厌的父母在来铁路上班之前,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没有上过学,没有接触过新思想。 在农村,男孩才能养老送终的习俗更加严重。 若是家中没有儿子的,很多家庭都会把主意打到了兄弟的儿子上。 而谭延东的父母去世了,谭延东的父母又对谭小厌的父母有大恩,这对谭小厌的父母来说,谭延东不是最好的替他们养老送终的人选吗? 他们认真对待谭延东,好好教养他,既能报恩,赢一个知恩图报的名声,又能让谭延东给他们养老送终。 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为什么谭小厌的父母们不用,而是选择把谭延东养废? 你们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汪新思考了一下问道:“谭小厌的父母肯定还有一个儿子,只是碍于计划生育养在别处?” 姚玉玲暗叹,汪新的确很适合当警察,反应很快,她道:“是啊,我就是这么怀疑的。 其实这个很好印证,你们打听打听,谭小厌的母亲曾经有没有消失过大半年的时间就知道了。 不过,这个需要时间,你们可以先拿这个去诈谭小厌的父母,若是他们害怕了,退了,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好。”汪新道:“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嗯。”姚玉玲道:“你去吧。” 可是,刚走两步,汪新停下了,他从来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 可是,他有姚玉玲,他害怕了。 他怕他出去挑明了事情的真相,谭小厌这一对卑鄙的父母会记恨上他。 他们不敢把他怎么样,因为他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父亲。 可姚玉玲没有,他们完全可以把魔爪伸到姚玉玲头上来。 恰好,谭小厌对姚玉玲恶意很大,谭延东对姚玉玲有觊觎之心。 到时候这一家子小人能对姚玉玲做出什么谁也说不好。 姚玉玲身边的危险已经很多了,他不敢再给她树敌了。 可是,他是一个警察,这样的事情以后会碰到很多很多。 第一次,他对于他和姚玉玲的关系迷茫了。 他转头,看着姚玉玲道:“你不怕吗?若是有朝一日跟我在一起,你不怕吗? 我的梦想从来都不仅仅是乘警,我的梦想是能办大案要案的刑警。 到时候我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罪犯。” 姚玉玲:“汪新,你是警察,你当无畏。 若是害怕报复,就尽量每一次做的周全些。 与其瞻前顾后,不如你在这些破事中快些历练,变得强大。” “是吗?”汪新还是有些提不起精神。 他之后的工作生涯中,只要失误一次,姚玉玲就可能被他的失误所伤。 而他,怎么可能保证永远不会失误。 就在汪新踌躇的时候,牛大力又来敲门了,他道:“汪新,小年,快,谭小厌和谭延东打起来了。 谭小厌的头被打破了,是真的破了,血流了一地,快出人命了。 先送医院。” 汪新和姚玉玲听到这个消息后,俱是心中一寒。 若他们的猜想成真,那谭小厌的父母可能比他们想象得还要残忍。 他们这是要迫不及待的想让谭小厌和谭延东死。 姚玉玲几乎可以肯定,在她没来的世界,肯定没有谭小厌和谭延东这号人。 因为他们被自己的亲生父母,亲生叔叔算计死了。 第765章 关系增进 “姚玉玲,我的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了,我现在需要在车上执勤,不能时时刻刻跟着你。 你自己小心一点啊。 要去卫生间或者其他地方,你就等一下,我来了陪你去。 那个匪徒还没有抓住,你知道的,你还很危险。”宁阳去往哈城的列车上,汪新忧心忡忡的嘱咐道。 他能正式成为一名乘警,他比谁都激动。 可是,这也代表着,他从今天起,就要以列车上所有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为己任,而不单单是保护姚玉玲。 虽然,陆车长告诉他,让他还是重点关注姚玉玲。 可是,列车上的另两位乘警被转调到别的单去了。 这整个列车现在只有他一个乘警,他不能只顾姚玉玲。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聪明,但不至于愚蠢,做出自己往匪徒的枪口上撞得事情。”姚玉玲把自己带上火车的行李箱放好,拿出一条很干净的毛巾,将播报室的桌子擦了又擦。 汪新注意到她的动作,暗自得意,就她这爱干净的劲儿,牛大力纵是再怎么努力,都入不了她的眼。 这大院也就他能配合她,理解她这股子干净有情调的生活劲儿。 汪新抬起胳膊看了下手表,离乘客进站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还来得及,他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汪新跑下火车,跑出列车站,跑向火车站后面的山,那里山花开得正好。 他在里面精挑细选,自己搭配了一束山花,回来装在一个花瓶里,又在里面装了些清水,捧着来到了姚玉玲的广播室。 他道:“玉玲,这花给你,能让你的广播室一天都能充满着花香。 而且也能给你增添一点生机。” 姚玉玲接过花,闻了一下,发现味道她很喜欢。 而且这束花搭配得很好看,足以见得,他真的用心了。 又瞅了瞅他跑得通红的脸颊和顺着额头上流下来的几滴汗水,道:“汪新,我很喜欢,谢谢啊。” 她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这些花?” “只是因为感觉被你收拾得干净整洁明亮的广播室里应该有一束花,所以就去摘了。 没想到你会喜欢。 玉玲,你不用说感谢,你能喜欢,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真的。”汪新红着脸看着她诚恳的说道。 “可是,你这么用心,我若是不能给你回馈的话,你会不会失落?”姚玉玲道。 “会。“汪新惊喜的看着姚玉玲,当机立断道。 “对啊,我不想你失落,所以就想给你说一下我收到花时的心情。”姚玉玲道。 瞬间,汪新的心里好像又被什么东西涌入,胀满了他的心间。 他爱着的女孩,好像总是知道怎么能让他更爱她。 汪新想,他等不及了,她这句话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 他只是一个热血少年,他哪来那么多的自控力。 他内心里的感情在翻搅着,促使他做一些什么。 他霍地关上广播室的门,然后长臂一挥,将她揽入怀中,俯下身炙热的对姚玉玲说道:“姚玉玲,我想亲你,不亲不行,你谅解我一下。”说着嘴唇就覆了上去。 他那澎湃的感情必须得发泄,必须得跟她亲密接触才能发泄。 汪新以为亲吻这种事情需要练习,可是情到深处,他才知只需顺其自然。 当他碰到她的唇的时候,内心的火热就完全控制了他的身体。 凶狠的,不顾一切的在她的唇上研磨,可是,或许是他的感情太火热,很快他就不满足于比,他的内心又开始渴望更多,他想撬开她的嘴,他想品尝到更多。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这一刻,他想天荒地老,他想永远跟这个女人蜷缩在这方小小的只有他和她的天地间,做这种事情。 “汪新,汪新”正当两人沉浸在这激烈的亲吻之中时,陆车长的声音煞风景的在外面响起。 姚玉玲像是梦中惊醒一般赶紧挣扎起来。 她软绵绵的说:“汪新,放开我,有人来了。” 这时候,她的声音是她本来的音色,不是她刻意控制之下的音色。 汪新听到她这样撩人至极的声音,又看她眼神迷离,面色酡红的软在他的怀里。 像是在邀请他做些什么。 他的身体一下子好像被欲火侵占,他低着声音哑着嗓子说道:“玲,玉玲,我难受。” “你难受什么?”姚玉玲问道。 汪新咬牙,道:“没有,是想你想得难受。” 他又看了看时间,还有两分钟,索性不管了,拉着姚玉玲又亲了起来。 任陆车长不断地在外面呼唤。 汪新一整天都神清气爽,他没想到,他和姚玉玲的感情会在这样的一个契机下增进。 他得到了他渴望已久的东西,又正式穿上了警察制服,可谓是双喜临门。 所以,这一整天,他的工作效率都很高。 他不但解决了好几次冲突,还用他的智慧帮人找到了手提包。 手提包里用肉夹馍夹了一百块钱。 本来都找不到了,是他灵机一动,让姚玉玲帮他播报了一下,催促那个藏身在火车上的小偷赶紧下车,不然就会错过了下车时间。 而他藏身在火车里,观察着最后下车的零零散散的乘客,还真被他给抓到了,手提包也找回来了。 失而复得的乘客对他千恩万谢,他第一天做乘警,就有此成就,也很得意。 他在中午的时候就拐进了姚玉玲的广播间,向她分享了这个事情。 姚玉玲听了,那双妩媚充满着风情的狐狸眼瞬间亮了。 她连连夸赞他的厉害,还说他真的很有当警察的天赋。 她很为他骄傲。 这还不算,当他出去后,她还亲自写了稿,向全列车播报了这次事件。 当然,事件的主旨是让列车上的乘客注意好自己的财产。 可是,她还是用大量的笔墨和骄傲的语气赞扬了他的聪明智慧。 姚玉玲,一个上瘾了就戒不掉的女人。 汪新,他沉沦的很快。 姚玉玲的饭菜是有专门的乘务员送过去的,汪新为了多一些时间跟姚玉玲相处,特意接下了这个活。 晚饭时间时,汪新接到了消息,说谭小厌脱离危险活了下来。 第766章 你不是眼光很高吗? “汪新,谭小厌虽然被救过来了,但谭小厌毁容了。 她的脸上有一个很长的疤痕,医生说很可能没办法恢复了。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表现得很平静,但直觉告诉我她的心底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还有,我们的人偷听到,谭小厌的父母在谭小厌醒来后一直在咒骂谭小厌,说谭小厌窝囊,骂谭小厌忘恩负义,不知恩图报,但我能听得出来,这些咒骂的背后实则句句都是挑拨。 挑拨谭小厌找谭延东报仇。 那老两口的目的很明确,是在让谭小厌和谭延东两败俱伤,甚至互相拉着对方陪葬。 依我看来,谭小厌虽然没说什么,但我觉得她复仇的心很强烈。 最主要的是,谭小厌虽然不聪明,但不也不是愚蠢的厉害。 这一次,她很可能不会自己出手报仇了。 她明显被被谭延东的狠戾吓到了,提起谭延东,她除了恨,还有恐惧。 我觉得她最有可能报仇的手段就是找她认识的那个匪徒,通过彻底出卖姚玉玲来达到报仇的目的。 汪新,你要告诉姚玉玲,让她小心点。 这边需要通过谭小厌抓到那个匪徒,很可能不会阻止谭小厌的行动。 不过,我们会派乘警支援你。” 汪新听到这个消息后,所有的喜悦刹那消失殆尽。 他的心又开始沉重起来。 那个匪徒刁滑奸诈,他要怎么保护姚玉玲。 “怎么了?”姚玉玲看她神情不对问道。 “没事。”汪新故作轻松道。 他把碗里的肉全夹给姚玉玲,才道:“就是有了谭小厌的消息。 说她苏醒过来了。” 姚玉玲对此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问道:“查了没?谭小厌的妈妈有没有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 “查了。”汪新道:“跟我们猜测的一样,还真是消失过将近七个月的时间。 可能是肚子显怀了就走了。 不过已经好几年过去了,她的孩子在哪不好查。 短时间内应该查不到。” “总归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有她无视计划生育政策,偷偷生了个男孩的消息就好了。”姚玉玲道:“若是下次她们来耍赖耍泼,就用这个消息制她们就成了。” “嗯。”汪新道。 晚饭结束后,汪新端着碗出去了,他要找陆车长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在餐车吃完饭的牛大力看到他从姚玉玲房间里出来,问道:“你去小姚房间做什么。” “给她送饭,并陪她吃饭啊。”汪新道。 看着牛大力眼里瞬间冒出火,汪新指着自己夜夜想姚玉玲想得上火的口疮道:“你知道我的嘴巴是怎么烂的吗?” “你有病吧,汪新,你嘴巴怎么烂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牛大力道。 “的确跟你没关系。”汪新得意道:“但跟姚玉玲有关系。”他凑到牛大力的耳边说道“我这嘴啊,是姚玉玲咬的。 玉玲她,很满意我这副相貌,所以愿意跟我亲。 大力,你就说你嫉不嫉妒我,气不气?”汪新说完,无视深受打击的牛大力,扬长而去。 离开前,他还看了看躲在暗处偷偷观看的白玉霞。 白玉霞见偷看被发现,悻悻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随后她小跑了几步,敲了敲门,在姚玉玲给她打开门之后,迅速进了姚玉玲的广播室。 手里提着好一些的白面和几两白糖。 她进来后把东西放下就挤眉弄眼的说道:“你跟刚刚那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在搞对象?” 姚玉玲还没有回答,她就自顾自的说道:“这个好,比那个牛大力强多了。 我还没见过这么清俊的小伙子,我们这个地方的男人大都粗犷,就他清俊中有坚毅,不错。 而且看起来也是一个会疼人的,比我们家老卢好。” 姚玉玲没有回答她这个明显是揶揄的问题,而是道“你来跟我说说话就行了,怎么拿这么多粮食? 你知道的,我们不能收旅客的东西的。” “没事,不是给你的。”白玉霞无所谓道:“我一周去一次你们宁阳。 卢学林他妈妈做饭节俭,天天吃野菜糊糊,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准备去你那儿蹭饭,这是我给你交的口粮,你可不能不要我。” “你这么做,你们家卢工程师能愿意?”姚玉玲问。 “同意,我们家卢工程师在这方面倒是挺开明的。 他也不认同他妈妈太过节俭那一套。 他也认为每周吃那些饭菜委屈我了。”白玉霞道。 姚玉玲:“就这你刚刚还嫌弃他不会疼人。” “不是。”白玉霞突然黯然神伤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周都要从海河到宁阳,再从宁阳到海河吗?” 姚玉玲摇摇头,道:“不知道。” 白玉霞道:“我在海河研究院工作,我的家也在海河。 我跟卢学林是通过相亲认识的。 相亲的时候,他同我承诺,会想办法把工作调到海河来与我相聚。 可是,我们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都订婚了,他答应的事情总是一再推迟。 还总是提议让我去哈城,说他领导最近要给他提干,说以他那个性子混到那个位置不容易。 可是我手上的科研项目也是我跟进了好几年的。 现在正处于攻坚阶段,我一旦走了,我这几年的所有努力都会打了水漂,你说我哪能愿意。 所以,我们就只能僵持着。 每周六从各自的工作地同坐一列火车去宁阳看他的父母,周天再坐火车离开,我在海河下车,他在哈城下车,这就是我们一周仅有的相处时间。 而且为了这些仅有的相处时间,你不知道我承受着多少舆论压力。 我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跟着男人一次次回家,还在他家过夜。 你不知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勇气,做出了多少牺牲。 他好像总是装作看不见, 你不知道,有时候,我很迷茫,我跟他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都二十八了,我还没有结婚,你说我的婚还能结吗?” 大抵怕是结不了了,这个时代的男人,应该是不仅仅这个时代的男人,后世很多男人也是如此,他们习惯女人为了家庭让步,即使女人有很优秀的职业。 恰巧,她面前的这位,是个这个时代的异类,她热爱她的工作,也热爱她的工作带给她的社会地位的提升,还有生活品质的提升。 她不想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她拼搏多年的工作。 姚玉玲多希望她能坚持下去。 她道:“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好。 是你觉得的真正的好,而不是大众给女人定义的好。” “玉玲,我就知道,你是能理解我的。 我妈和卢学林的妈总说女人事业干得好有什么用,没老公没孩子就是失败的。 我不这么认为,但没人支持我。 这一点,连卢学林都默认了。 没想到,你能理解我。 你一定要做我一辈子好姐妹。”白玉霞激动道。 可能是姚玉玲的理解让她彻底敞开了心扉,她问道:“玉玲妹妹,你准备一辈子干这个吗? 我不是说这份工作不好,这份工作在很多人眼里,已经是他们羡慕不来的了。 但是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更好。 你还年轻,没有想过去参加高考,给自己博一个更完美的人生吗?” “想过啊。”姚玉玲道:“但我只上了初中,高中的题目不会啊。” “我下周给你找高考资料过来,到时候我抽时间给你讲讲,你觉得怎么样?你不会嫌弃我多事吧?”白玉霞问。 “怎么会?”姚玉玲道:“我当然非常乐意,可是你跟卢学林就那么点时间,再分给我一点,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没事,我觉得晾晾他也好。 好了,我要走了,我虽然很想一直待在你这里,外面实在是太挤了。 但这对你不好。” 姚玉玲客气着挽留了一下就没再挽留了,因为白玉霞说得对。 当火车到达哈城时,姚玉玲在汪新的陪伴下去坐落在哈城火车站附近的列车员公寓休息。 中途,汪新想上卫生间,就让姚玉玲在卫生间外面等着。 汪新刚进去,一位高大的,充满威仪的,一看就是身处高位许久的,又浑身散发着浓浓荷尔蒙的男人从里面出来。 他看到姚玉玲,向她这边拐了一下,道:“你也没你说的那般眼光高,就看上了那样一个毛头小子。” 姚玉玲莫名其妙,道:“你是谁啊?” 他道:“上次列车上,你抓贼的时候我就站在不远处,看了全程。 我以为你眼光那般高,你们那个小地方应该没你能入眼的才对。”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找了。 她可知道,她是她们的汪副段长献给他的礼物。 “顾局,你出来了吗?”忽然,有人在不远处问。 那个被叫做顾局的男人道:“出来了。” 第767章 你保护我,天经地义 陈豫竹可惜的看了一眼姚玉玲,他其实挺稀罕这个叫姚玉玲的漂亮女人那一副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竟然敢肖想我的那个嚣张劲的。 他之前当兵,他带领的部队曾经在宁阳附近驻守过,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汪永革,但也没多大熟悉。 不过,他对跟汪永革经常混在一起的马魁倒是挺欣赏的。 后来,因为家中的势力都在公安系统,父母嫌他待在部队太危险,硬生生逼着他离开了他钟爱的部队,进了公安系统。 也就因此离开宁阳了。 前一段时间,汪永革送过来一张照片,说请求他办一件事。 他听到汪永革这个名字时,回忆了好久才想起他是谁,然后才看得照片,照片里的女子很漂亮没错。 可是,他在看清照片的内容的第一时间就把照片丢了出去。 他陈豫竹最讨厌受人掣肘,也讨厌被人小看,更讨厌有人拿女人做筹码。 那只是他汪永革手下的一个职工,又不是一个物件,他凭什么想送就送,他可问过人家想不想给他利用。 再说,这样的尤物难寻不错,但他陈豫竹不至于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昏了头。 于是,他还专门让他手底下的人敲打了汪永革。 说他对那个女人没兴趣,以后不要自作聪明,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没想到的是,他刚刚拒绝了汪永革,他就在亲自护送一份重要资料时见到了她。 他看见她时,她神情懒散的倚靠在门框上,戏耍着那个想要在她的广播室里窝藏赃物的小偷。 那时,她为了留住那个小偷,刻意的散发着自己的魅力和风情。 那股子妩媚风流劲,还有她大言不惭的说着,她爱权爱势爱钱爱过好日子的劲,都看得他心痒痒的。 他一下子觉得,那张照片桎梏了她的魅力。 她的美貌仅仅只是她魅力的冰山一角。 那时她对着那个小偷说你配吗时,他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条件复盘了一下。 他觉得他可能勉强能够得上她的条件。 他有心找她认识一下,可是那次他是秘密出任务,所以就没有露面。 回去之后,繁杂的工作一时填满了他的生活,姚玉玲就被他丢到了脑后。 直到有一天她作为他的春梦对象出现在他的梦中,他才考虑着,他该真的把认识她这件事付诸行动了。 如果以后一定要有个女子陪他度过这一生,他想如果是她的话,应该很有趣。 他年少轻狂时也幻想过爱情,幻想过自己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他母亲的控制欲太强了,能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是他母亲筛选了一遍又一遍的。 他不想今后的生活都在他母亲的阴影笼罩之下,所以就逃离了家,去了部队一心一意把心思用在事业上。 期间又参加了几次对外反击战,那时他连他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他又怎么敢轻易撩拨人家姑娘。 于是,他的婚事就这样一直耽搁了下来。 等到他被逼着从部队上退伍,加入公安系统,他心里又憋着一口气,又加之太久没跟女人相处过,对女人的心思就淡了下来。 直到在火车上看到姚玉玲,他的心思才又活络了起来。 他本想着忙完这一阵,就去找姚玉玲跟她谈谈,没想到她这么快跟一个毛头小子在一起了。 说实话,陈豫竹有些失望,他觉得那个毛头小子配不上姚玉玲当日在火车上的那番嚣张言语。 或者火车上的那一幕本来就是她为了麻痹那个小偷演的。 那就这样吧,既然她已经心有所属,他就不打扰了。 他说:“再见。”我这辈子唯一动过心的小姑娘。 他以为的一辈子的缘分,原来只是她的出现在他的心里荡起一圈圈涟漪,然后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之中。 姚玉玲白了一眼这个莫名出现的人,没理她。 没想到陈豫竹却笑了,就算火车上她是演的,但她的身上还是有点他喜欢的那点傲娇轻狂劲的。 再说她真的很漂亮,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很诱人。 错失了这么一个姑娘,他的心里是有遗憾的。 这遗憾鼓动了他,让他说了一句很不理智的话,他说:“我叫陈豫竹,是哈城市公安局长江路分局的副局长,若是你遇到了麻烦,可以来找我。” 说完之后,陈豫竹就后悔了,他这样都像是别有用心了。 不过已经说出去了,他干脆拿出笔,对小姑娘道:“伸出手。” “神经病。”人家回了他一句。 他又道:“伸出手,不然我抓你进去信不信。” 他本想吓唬她一下,谁知道人家撩了撩头发,笑靥如花道:“叔叔,你看我害怕吗?” 他被她这突然的风情惊艳了一瞬,还没从惊艳中回过神来,她就立马变了脸,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我能怕你不成?”。 然后又道:“大叔,写东西要写在纸上,而不是写在手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特别…嗯…该怎么形容呢?特立独行?八面威风? 好像都不准确,反正就是又拽又霸气的意思。 其实,你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傻了。”说完之后,蹬着她的小皮鞋小腰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陈豫竹都被她气笑了,可是凝视着她婀娜多姿妖妖娆娆的从他面前离去,他又觉得,她离开的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尖上,让他的心一颤一颤的。 真的是遗憾啊!越相处这遗憾越浓烈。 回程的火车上,姚玉玲收到了一个纸条,她展开,里面写道:“我是陈豫竹,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若是有需要,可以打电话过来。” “可以”两个字有涂改的痕迹,后来又变成了“一定要打电话过来。” 陈豫竹知写这张字条有些违反了规则,可是,这是他三十年来第一次实实在在的行动,他着实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错过。 就算要错过,也应该留下一点痕迹才对。 可是,他没想到,姚玉玲看完就从车窗外丢了出去。 姚玉玲不一定会从一而终,但汪新这个小少年一腔赤诚,她应该给他最起码的尊重。 姚玉玲和汪新再一次回到铁路大院时,就看到陆婶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说道:“小姚,你的房间被人上门砸了,里面的东西能拿走的也被人拿走了。 他们还雇了好几个人等在你的门口,说要找你要一个说法。 你快去看看。” 没等姚玉玲仔细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听有人叫她:“姚玉玲,你妈来宁阳了,现在在火车站,让你去接她。 她打电话的声音很焦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快点。” 汪新从这一连串的事情中感受到了不对劲,他当机立断道:“玉玲,我带你去我家。 你先避一避,我去给你解决这件事。 你放心,你妈妈我会接过来,你房门口的那些事我也会替你解决掉。 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逞强。” “可以,汪新。”姚玉玲道:“跟你我不会客气,更不会逞强的。 你保护我,天经地义。” 第768章 流言 姚玉玲的话让汪新这个初尝情爱的少年热血沸腾,他心爱的女孩用信赖的目光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他的守护,没有推辞,没有客气。 这让他感受到了认同,感受到了接纳,感受到了很多不知名的情绪。 这些情绪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说:“玉玲,你放心,我可能还年轻,做不到万无一失,但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保护好你。 若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请你千万别着急着失望,我会尽快成长。 成长为一个真正能让你依靠的男人。” “不会的。”姚玉玲道:“既然决定了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不放手,我就不会放手。”若是他轻易放弃了,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汪新家和姚玉玲家很近,汪新怕姚玉玲家门前的那些人看到姚玉玲,一股脑的冲过来,惊吓到姚玉玲,就带着她从屋后绕了过去,把姚玉玲从他家的窗户里送了进去。 他叮嘱姚玉玲道:“我今天回来,我爸爸上班前肯定做好了吃的在锅里温着,等着我回来吃。 你去厨房找找,找到了就先吃饭,别管外面的事,也别出来,我替你去解决,知道了吗?” “嗯。”姚玉玲点头道:“汪新,你也要小心,多带几个人去。” 汪新再次绕到前院时,陆车长已经等在那里,与陆车长一起的,还有蔡小年和牛大力。 牛大力眼睛红肿,很是憔悴,姚玉玲和汪新在一起的消息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他这几天白天不停的干活,只有把自己整得很累很累,累得动不了了,晚上才有可能小憩一会儿。 不然,根本无法安眠。 下火车后,他特意去马燕所在的国营商店打了酒,准备一醉方休,看晚上能不能暂时忘记姚玉玲已经成为了他人的事实,从而睡一个整觉。 他太需要睡一个好觉了,连续几个难眠的夜晚,他的头已经疼得快要裂了。 他一直强壮的身体从未这么虚弱过,有时候翻身起来,都头昏眼花的。 可是,在买酒的时候,他就听到国营商店的很多人都在向马燕打听姚玉玲。 问马燕:“你们家之前就是住铁路大院的,那铁路大院里是不是真有一个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的女人。” 马燕不说话,那些人就变本加厉的问:“那姚玉玲是不是真的饥渴到在外面跟男人鬼混? 听说跟她鬼混的还是一个罪犯。 被人碰见时她们俩在山上弄得可激烈了。 说那罪犯嫌弃姚玉玲贱,都不知道怜惜,按在山上就成了事,弄得那姚玉玲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还听说,那个罪犯离开后,铁路大院的三个小伙子捡了现成的便宜,都与她成了好事。 说那姚玉玲已经成了一个破的不能再破的破鞋了。 姑娘,是不是这么回事啊?” “是什么是啊?”马燕把她的椅子踢得震天响,怒道:“这明显是有人在胡乱编排陷害人,你们竟然也信。 你们有没有脑子? 那姚玉玲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人,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骄傲得不行,铁路上追它的男孩子多了去了。 外面的更不用说了,有很多政府机关的男人向姚玉玲献殷勤,可是她一个都看不上,她能看上一个罪犯? 若真要鬼混,她从这些人中选一个人鬼混岂不是更好。 这么明显的谎言你们也信,你们能不能动动你们不经常用的脑子啊。 我告诉你们,之所以有这样的流言传出来,是因为姚玉玲在火车上抓捕过那个罪犯,那个罪犯在她手里吃了亏就伺机报复,你们懂不懂? 你们能不能别被罪犯利用了,成为他手中伤害一个有为上进的好青年的利刃?” “得了吧。”围观中有人说道:“这事还是从你们铁路大院里传出来的。 说是一个叫谭延东的青年向那不知羞耻浪荡成性的姚玉玲表达了好感。 姚玉玲看不上人家,觉得谭延东侮辱了她,心里气不过,就勾搭了一个罪犯,用自己的身体让那个罪犯把谭延东的腿都打断了。 现在这件事都传遍整个宁阳市了,岂容你们狡辩。” 马燕听完后,当即道:“姚玉玲在铁路大院风评很好,谁会传她这样难听又不实的闲话。 婶子们,你们别被人骗了,事情的真相真不是这样的。 你们别再传了好不好? 你们可知道,你们的这些话足以逼着一个小姑娘去死了。”马燕苦口婆心的劝道。 她对姚玉玲有诸多意见,可是,怎么说,她都是汪新爱着的人。 她爱汪新,很爱很爱,所以,她希望汪新能够幸福。 她希望姚玉玲不要出事,不然着急上火的,伤心痛苦,担忧焦虑的还是汪新。 可是,爱热闹的国人好不容易听到了一些风月情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们说:“你说我们是在胡说,可是我们都听说姚玉玲的妈都从老家来宁阳商量姚玉玲的婚事了。 说是反正姚玉玲成了个破烂货色,别人肯定是不会要了。 但那谭延东倒是对她一往情深,不嫌弃,还愿意要她。 还说姚玉玲若是同意了,他不但不计较她在外面的那些烂事,还不计较她找人打断谭延东腿的事。 你说别人能骗人,能胡编乱造中伤姚玉玲,她自己的妈总不会吧? 还有,你不知道吧,传出来这件事的是一个叫牛大力的铁路职工,据说跟姚玉玲在一辆列车上工作,他说的能是假话? 所以,别狡辩了。” 牛大力想到这里,就问汪新,“你把小姚藏到哪里去了,我要告诉她一些事情。 我要让她做好准备。”他也要向她说:“不是他传出去的,肯定是谭小厌传出去的。” 他只是不跟他结婚,她竟然这么丧心病狂的编排姚玉玲。 明明之前该让他配合的,他都配合了。 她为什么还要伤害小姚。 “大力,有什么事情或者你有什么消息给我说,我们汇总一下信息,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不要找小姚,她一个女孩子,她害怕。” 第769章 汪新的愧疚 “我不跟你说。”牛大力对着汪新道。 “那你跟小年说吧。”汪新忍着脾气说道。 他就不明白了,都什么时候了,牛大力还在跟他置气。 “大力,你赶紧说吧。”蔡小年道:“现在情况这么紧急,你怎么还在耍小性子。 等解决了小姚的事情,有什么事我们再说行不行?” 还有什么可说的,他汪新后来者居上,抢了他喜欢的女人,难道说一说,汪新就能把她还给他吗? 牛大力愤愤的想。 可是,想到外面把他心目中连触碰一下都觉得是冒犯的女神说的那么不堪,牛大力也不想再耽误时间。 他黑着脸说出了他在国营商店的所见所闻,又说出了偷鸡事件中谭小厌对他的威胁。 蔡小年听了长吸一口气,都说美人多命舛,故人诚不欺他。 这样的流言,这是没想过让姚玉玲活。 可是,姚玉玲又做错了什么,她只是耀眼了一些,就要遭受各方嫉妒,各方利用吗? 他有些生气的说道:“小姚说她在山上那次把那个匪徒的眼睛弄坏了,那个匪徒接连两次都在小姚手中吃瘪,肯定是憋了一肚子火。 这次很有可能是他倾尽全力的一次报复,恰好又遇到了谭小厌这个嫉妒小姚的可利用对象。 所以才搞出了这么大阵仗。 都有种要跟小姚不死不休的意思。”蔡小年对恨不得去杀人的汪新说道,随后他问:“汪新,你说怎么办? 你们乘警那边有没有什么安排? 要我说,其实一切都可以避免的。 但你们乘警那边为了抓那个匪徒,没有阻止这次事件的扩散,甚至还在利用这次事件。 现在好了,直接让小姚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名。 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烂成这样,从此以后,她还怎么在这个小城里生活,你们考没考虑过这件事的后果。 考没考虑过她的未来? 说到底是你们乘警队的失误,她抓住了那个匪徒,是你们放跑了她,为什么要让她一个弱女子来为你们的错误买单! 你们不觉得这样对小姚太残忍了吗? 汪新,你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这样的提议是怎么在你手里通过的?”蔡小年不懂国家大义,他只懂干好自己的工作,经营好自己的生活,看顾好自己的朋友,照顾好自己的父母。 汪新是朋友,牛大力是朋友,姚玉玲同样也是朋友。 朋友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这委屈汪新这个自称是她对象的人也是赋予者,他没办法不动怒,也没办法不替她问一问。 可是,汪新又何尝不难受。 听到外面把姚玉玲传成这个样子,他的心好似在滴血。 哪怕在这件事之前,他和姚玉玲都已经预料过后果,可是他还是被那个匪徒的疯狂吓到了。 姚玉玲,姚玉玲,他的唇齿不断地呼喊着这个名字。 他答应过她,会好好保护她,但这保护却是在把她陷入了深渊中之后。 之前,他和乘警队,和陆车长都商量过,要抓那个匪徒的办法很多,能不能把姚玉玲从中摘出来。 可是,没有人同意。 那个匪徒的份量太高了,他偷的是一份绝密资料,他的身后很可能涉及到间谍。 所以,要尽快把他捉拿归案,顺藤摸瓜找出那个间谍,不然国家不知道还得遭受什么样的损失。 在国家大义面前,汪新人微言轻,所以只能同意。 他早就在心里下定了主意,一旦事发,一旦姚玉玲被推入到这场正义与邪恶的博弈之中,他要拼死保护姚玉玲。 可是,面对这种情况,他就是用自己的命去为她澄清,也只不过是在她的风流韵事中增添了一笔。 他道:“我去打个电话,回来再同你们商量。” 他敢肯定,姚玉玲的妈妈肯定是谭小厌这个铁路职工在匪徒的示意下叫来的。 姚玉玲太警惕,在铁路大院她根本不出门,在火车上,她同样是能不出广播室的门就不出广播室的门,就算非出不可,也是找他陪着她。 姚玉玲真的是一个很顾念大局,很拎得清的女孩。 所以,这些人只能把她的母亲从老家请上来,想办法逼迫姚玉玲出门。 而他必须确保安全地把姚玉玲的母亲接回来,不能让她落入到那个匪徒之手中,让他们用姚玉玲的母亲威胁他深深愧疚的女孩。 他刚把电话打到乘警大队,大队长就告诉他,让他别担心,他一定会安全无误的把姚玉玲的母亲给送回来。 汪新提出亲自去接,大队长反而怒斥他,让他别坏事,他们的人就是再不济,从火车站接一个人还能出错不成。 他交代给汪新一个任务,让他确保姚玉玲的安全的同时,反利用谭小厌,把那个匪徒逼出来,或者说服谭小厌叛变也可以。 当然,大队长说汪新毕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察,让他尽力就好,这些事还有其他人在做。” 汪新却下了决心,他一定要快些做到这件事,快些把姚玉玲从这舆论的漩涡中解救出来。 他打完电话回去后,就对蔡小年和汪新道:“走,我们去公务段家属院会会谭延东。” “小姚门前的那些人不管吗?”蔡小年道。 “不管。”汪新道:“我会让他们乖乖把人收回去的。” 蔡小年感应到了汪新前所未有的认真和自信,于是道:“那走吧,只是…”他又道:“你不跟小姚告别一下吗?不跟她说一下事情的真相吗?” 汪新的脚步一顿,他惭愧于面对姚玉玲,可是,他的性格和担当,又做不出逃避的事情,于是他转身道:“我去去就来。” 汪新斟酌着说了外面的情况,也说了自己在这其中的作用,然后说他现在就去解决这件事情,等他解决完了,自会给姚玉玲赔罪,还说让姚玉玲安心待在这里,他已经给他父亲打了电话,让他今天住在办公室别回来,他父亲答应了。 说完这些以后,他才带着牛大力和蔡小年去了工务段家属院。 刚进去,他们就碰到了被放在大树底下乘凉的谭延东。 看到他们三个过来,谭延东流里流气的说道:“这不是我那未来媳妇的三个姘头吗? 怎么?我能给她一个名分,你们不屑于给,你们还想找我麻烦不成?” 蔡小年和牛大力气得想上去打人,汪新却淡定道:“谭延东,你为什么要跟着谭小厌污蔑姚玉玲。 明明与那个匪徒有染还鬼混在一起的人是谭小厌,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助纣为孽帮助她。” “什么谭小厌,明明是姚玉玲才对。”谭延东说。 对于他的否认,汪新似乎早有预料,他又道:“谭延东,我刚刚调查了你叔叔婶婶的银行账户,他们的存款足足有五千块。 但他们却拿不出一百块钱给你治腿。 你还可笑的帮他们陷害姚玉玲,替谭小厌掩盖罪行。 你不觉得可悲吗?” 第770章 游说 谭延东对他的这一对叔叔婶婶充满了恶意,充满了猜测,充满了不信任,所以汪新话刚一出口,他就问道:“当真?” “有什么当不当真的,我是一个警察,我还能骗你不成。”汪新道。 “我就知道。”双腿受伤的谭延东猛然把他手中的搪瓷杯子连带着里面的热水一起砸到了地上,怒不可遏的说道:“我就知道他们是在糊弄我,我就知道他们就是一对假仁假义的魔鬼。 在外面装可怜装装贤惠,说他们把我照顾得多好,说我有多顽劣,有多不服管教,让外人看他们的无奈,看他们的尽心尽力,看我的狼心狗肺。 还说这么多年的工资都用在我身上了,可是我哪里用得了那么多。 家里吃一顿好的,他们恨不得宣传得左邻右舍全都知道。 还说他们承了我父母的恩,天天给我吃鸡蛋吃肉都是应该的。 但是,谁又知道,那样的伙食,一个月只会有一两次。 还说为了我委屈了他们的女儿,这些年饥一顿饱一顿的长大。简直是放屁,什么为了我,他们也好意思说出口,两个人一个月一百一十多块的工资,给我喂点玉米面糊糊后我就不信没有余力供养他们的女儿了。 再说若没有我的父母,他们就死在那场大饥荒了,谭小厌又怎么可能有出生的机会。 他们就是想给我强加罪恶罢了,这样他们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父母买下的房子,我父母留下的工作岗位,我父母对他们还有谭小厌的救命之恩,还有我父母留下的存款和粮食。 好几次,我提出把我父母的工作岗位还给我一个,他们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说我不需要干活,他们养着我就行了,可是他们养了又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说我好吃懒做。 现在,看我残疾了,他们心里指不定多高兴了,怎么还会给我治腿。 我真天真,竟然相信了他们的鬼话。 信了他们无能无力的鬼话,只能想办法把姚玉玲给我弄来当媳妇,让姚玉玲照顾我的下半辈子。” “还不止了。”下面的话有些挑唆的意味,汪新作为警察,需要始终严谨,所以汪新退下,蔡小年接着说道:“你知道谭小厌他们为什么要毁了姚玉玲的名声,逼着姚玉玲嫁给你吗?” “不知道。”谭小厌道。 “当然是想让你消停,不再提治腿的事。 也是因为她们在先发制人,我们几个在山上吃野鸡的时候看到了谭小厌和那个匪徒在鬼混。 当时我们以为她是被匪徒强迫的,我们四个拼尽全力救下了她。 为此,我们四个身上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事后,大力为了安抚她,还给了她一点鸡肉。 我们还给她保证了,我们一定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尤其是姚玉玲,她说她们同为女人,知道这种事被传出去后的可怕。 所以,她让谭小厌千万放心,我们四个定会守口如瓶。 但是谭小厌她不相信为了救她不惜受伤的我们。 她也在怪我们多事,坏了她的好事。 她害怕我们说出去后她这辈子再也没法嫁人,害怕她这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所以她先是想要在牛大力房中脱衣服,把她的失身诬陷到牛大力的身上,再让牛大力娶了她。 可是大力不想,就像我们机务段的大多数职工一样,大力倾慕正义,善良,能干,貌美的姚玉玲。 他怎么可能让谭小厌得逞。 谭小厌一计不成,又害怕她的所作所为惹怒了我们,惹怒了大力,害怕我们气急之下说出她的秘密,就先发制人,把她干得那些脏事趁我们几个在出车时泼到姚玉玲的身上。 而你只是一颗被谭小厌利用的棋子。 他利用你心悦姚玉玲的心思给姚玉玲泼脏水,也利用我们的愤怒彻底毁了你。 她这是一石二鸟不是吗? 你的腿是谁伤得你不是很清楚吗? 若跟匪徒鬼混的不是谭小厌,那匪徒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打断你的腿。 而且那天,谭小厌诬陷大力的那天,就有人看到了谭小厌和伤了一只眼睛的匪徒鬼混在一起。 那个人还在我们大院当着众人说了说。”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你又想利用我做些什么?”谭延东道“我一个被乡下的叔婶害得父母双亡的可怜人,就想过个清净日子,但是却没要被你们来回的利用? 就算谭小厌利用我又怎样,算计我又怎样? 我已经废了,我的叔叔婶婶有钱又怎样,他们肯定是不会给我治腿的。 我的人生够灰暗了,那我如了他们的算计,让姚玉玲这个你们心心念念的女人归了我又何妨。 最起码,我这腐烂又充满着算计的人生还绚丽了一把。” “可是…”蔡小年苦口婆心的劝道:“你的叔叔婶婶还有谭小厌,用你的名义,散播有关姚玉玲的不实流言,这些流言已经在全城传播。 若是姚玉玲受不住这些侮辱,如果轻生或者出了什么事,罪责就在你。 或者他们更狠一点直接趁这个机会迫害了姚玉玲,又怪罪在你头上,你该当如何。 你的叔叔婶婶还有谭小厌他们,还以你的名义雇佣了几个人,入室抢劫打砸破坏姚玉玲的财物,刚这一项,姚玉玲就能送你去警局,你的腿是这个样子,进了警局你有什么下场想必不用我多说吧,到时候你又该当如何。” 说完,蔡小年靠近谭延东,悄悄道:“你可能不知道,与你一墙之隔的外面,涌来了很多看热闹的大婶。 这是你最好的洗白机会,也是你向你的叔叔婶婶们讨回你的东西的最好时机。 你只要把你这么多年的憋屈说出来,把你在这件事情中受到的冤枉说出来,还把那些人赶紧撤回来,我敢保证,不到今天晚上,你叔叔婶婶的那些恶毒事就会传遍这座小城的大街小巷,到时候迫于舆论压力,你的叔叔婶婶也得带你去看腿,也得把你的一部分东西还回来。 还有,谭小厌曾经在火车上说过,她还有一个弟弟,养在亲戚家。 她说她和她父母会把家里的一切东西留给她弟弟,你现在知道你有多碍眼了吧。 你现在知道,你不反抗,跟着他们的算计走,你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第771章 劝说有用 “什么?他们有…”谭延东听到这个消息时惊得瞳孔紧缩,差点顾不得伤腿坐了起来,是蔡小年及时压住了他,道:“腿不要了,你的腿现在还有救,你再折腾可就没救了。” “可是,他们有…”儿子了。 蔡小年霍地捂住了他的嘴,“冷静。”蔡小年低声警告道“不是告诉你外面有很多人了吗? 你是想把这件事广而告之,然后让你失去先机是不是?” 谭延东最开始还剧烈挣扎着,他恨他像个傻子一样,在这个家里横冲直撞,以为报复了所有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愚蠢的可怜。 这如晴天中一道霹雳一样的消息让他刹那间明白了很多事。 他很肯定,他的叔叔婶婶想让他死,他不死,他们就没办法正大光明的把属于他的东西给他们的小儿子。 他的工作,他的房子,他的存款,他的一切的一切。 甚至只有他死了,他们才好找借口把他们养在外面的那个孩子接进来。 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狼心狗肺至此? 他的父母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啊。 他犹记得他很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在提起家人时黯然神伤。 母亲总是安慰他没事,他还有她。 父亲说他是奶奶初婚时带来的孩子,不受爷爷的待见,更甚至因为有父亲,爷爷对奶奶这个跟过别人的女人多有意见。 奶奶为了讨好爷爷,对父亲经常打骂,不给一点吃食就算了,还让他小小年纪就包了家里的活,这还不算,父亲还要跟大人一样承担地里的活,没日没夜。 晚上,奶奶都不让父亲回家,她怕爷爷嫌弃父亲碍眼,就让他睡在地里看着庄稼。 父亲经常饿得头昏眼花,几次差点饿死。 是他凭着顽强的生命力挖野草,给人家干活换一点吃的,后来大了一些,就去山里去野物拼命。 十几岁时,爷爷看父亲出落得越来越出众,一手打猎技术更是炉火纯青,村里人每每说起时,都是连连夸赞。 而他的亲生儿子却是一个懒惰无能游手好闲的窝囊废。 爷爷忍受不了这样的落差,直接把父亲赶出了家门,甚至连户口都不愿他落在他们家的户口上。 父亲没有出路,只得凭着一身力气和在山里锻炼出来的灵活与勇气参了军。 在部队里稍微混出点名堂时,被同村的人知晓了,不小心透露给了爷爷听。 爷爷嫉妒父亲取得的成就,嫉妒他已经把他赶到绝路了,他还能绝地逢生,大放光彩。 于是以抚养之恩要挟父亲,让他退伍。 父亲迫于不算是恩情的恩情同意了。 后来,他机缘巧合之下进了铁路,成了铁路职工,并且找了同为铁路职工的妈妈成了家,日子渐渐好了起来。 可是,没过几年好日子,家乡爆发了百年难遇的旱灾,连着两三年,地里颗粒无收,很多人饿死了。 他奶奶也饿死了,他爷爷眼见着一家人活不下去了,想到了那个总是能在人群里脱颖而出的继子,开始大张旗鼓的找爸爸。 终于,他在咽气前得到了爸爸的消息,给爸爸的领导写信,痛斥爸爸不忠不孝,上不管父母,下不管兄弟子侄。 还说他们老两口是生生被饿死的,他们不想拖累爸爸,所以一直没请求爸爸的帮助,但他们现在要走了,留下一个孩子,想让他活下来,想让爸爸把他接走,救他一条命。 就这样,爸爸接来了叔叔婶婶一家,供他们吃,供他们穿,给他们提供住的房子。 叔叔婶婶刚来,也还算老实。 可是很快,他的父母在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晚,在为他们请医生的路上被雷劈死了。 这还不算,没过几天,院子里就流传出了爸爸是不孝顺惹得上苍看不过眼才被劈死的传言。 他为爸爸辩解过,可是没有人相信,流言反而愈传愈烈。 从此,他就恨上了这对让他家庭支离破碎的叔叔婶婶,恨上了那个让他父母半夜出去的谭小厌,是她的出生导致了他的父母双双丧命。 他在家里作天作地,顶撞叔婶,打骂谭小厌。 他也愧疚过,他以为一切都是巧合,或许只是爸爸妈妈的命,可是如今看来,很有可能,他的父母就是被这一对饿狼害死的。 他要报仇,他不能让他的父母枉死,他要让这一家子恶狼去死,去地下给他的父母赔罪,向他们忏悔。 他长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动荡不安的心情平复下来,凄然的对蔡小年道:“就算我不按他们的算计走,又能怎么样? 我按他们的算计走,我最多被警察抓了去,可是我若是不按他们的算计走,我还能活吗? 你们也知道,谭小厌有一个很厉害的匪徒姘头,她能那么轻松的毁了姚玉玲。 能在短短时间里让那些莫须有的谣言传遍全城,做到人人相信,你应该就知道她的姘头的黑暗势力有多逆天了吧。 我已经被谭小厌的姘头打断了腿,我若是再不老实的话,我就应该像我的父母一般,被他们弄死了。 从此我父母的一切就都是他们的了。 你们不知道,这些年我苟延残喘至今,就是为了在我叔叔婶婶的眼皮子底下查清楚我父母的死因。 前几天我刚刚得到了消息,我父母当年之所以被雷劈死,是因为有人在他们经过的大树上都挂了铜丝,铜丝导电性能好,我父母但凡只要在雷雨天气碰上,不死也残。 所以,我现在还不想死,我想查清楚是谁害了我父母之后再死。 所以,抱歉,我不能替姚玉玲澄清事实。 也希望你们别为难我。 我帮了你们,我就得死。”谭延东不知道父母的死因,但他们当年给父亲泼脏水,他现在同样也能给他们泼脏水。 “可是谭延东,你不说出事实,你在这个家里就安全了吗?”蔡小年问道。 谭延东苦笑一声,道:“我何曾安全过,只不过是能活一天是一天而已。 若不是为了查清我父母的死因,我早就陪他们去了。 这些年,谭小厌只要在家里,就会在屡屡挑衅我,惹怒我,辱骂我的父母,让我发狂,让我失去了理智打她,骂她,他们再引人来,这样我的名声就烂大街了。 试问生在这样的家庭,我还有什么安全而言。 还是那句话,我就算是要死,也要查清楚我父母的死因。 其实,谭小厌很聪明的,她接近那个匪徒,成为他的姘头,还不是想借着那个罪犯彻底弄死我。 只不过怕一下子弄死了惹得大家伙怀疑。 她利用了那个匪徒,那个匪徒作为一个利用工具估计还在洋洋得意。 所以,我劝你们,别跟谭小厌作对,你们弄不过她的。” 第772章 谭小厌察觉 谭小厌把手中的镜子狠狠地摔在床上,犹觉得不解气,拿起枕头又砸了几下才罢休。 她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 前几天还是皮肉外翻,血肉模糊,她以为够恶心了。 可是看到这条长长的,跟蜈蚣一样的狰狞疤痕时,她更觉得恐怖。 从此以后,她就要顶着这样一张令人骨悚然脸生活了。 她本来没有任何资本,父母不爱她,工作不稳定,又有一个谭延东恨不得弄死她。 现在连脸都毁容了,余生,她还要怎么活,靠什么活下去。 想到这,谭小厌一阵绝望。 谭延东,都怪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还有牛大力,为什么不肯花钱娶她,他若是愿意,这一顿打她是不是不用挨了,她的脸是不是不用毁容了! 还有姚玉玲,蔡小年以及铁路大院的那些旁观者,没一个好东西,她今天能落到这个地步,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无辜。 袖手旁观也算助纣为虐。 但最可恶的还是谭延东,她这辈子的宿敌。 她只是不愿嫁给一个乡下的老光棍给他换医药费,他就要把她打成这样,他怎么那么残忍又可恶。 幸好,想到她的那个计划,想到外面铺天盖地的有关于姚玉玲的流言,谭小厌的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真是痛快啊,既能毁了那个让她处处嫉妒,仿佛是她的对照的姚玉玲,还能让谭延东受到拥护姚玉玲的那一群男人的针对。 汪新,蔡小年,牛大力还有铁路大院的很多男职工,以及政府机关的很多男工作人员。 这些对姚玉玲有企图的男人都不会放过谭延东这个伤害了他们女神,又妄图拥有他们女神的人。 谭小厌等着,等姚玉玲彻底被陈哥抓住了,被陈哥控制在手里,然后毁了姚玉玲那好似一只孔雀一样的骄傲,让姚玉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陈哥答应她,会帮她直接弄死谭延东这个狗东西。 从此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了,父母应该会善待她的吧?应该会爱她的吧?应该会让她吃饱的吧? 她充满期盼的等着。 “咔嚓。“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谭小厌定睛看去,是那个一直很照顾她的性情温暖的护士。 她习惯性的露出了痛苦神色,想要博得护士的同情和疼惜。 她还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杨护士”,面上是一望而知的愁苦。 平时,这个时候,杨护士总会怜爱的应一声“哎。“并让她乖乖躺下,叮嘱她好好休息。 之后,还会从兜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或者其他什么吃的给她。 然后说:“可怜的孩子,赶紧吃吧。” 今天,谭小厌也在等着,等着杨护士的这一连串的动作,可是她什么也没等到。 杨护士毫无动静,只有她收拾输液瓶的声音。 谭小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朝杨护士看去,想看看她是不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 可是,当她抬起头时,就看到杨护士慈和的面孔上布满了复杂之色,她看向她的目光里有惊恐还有劫后余生之色。 谭小厌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一直非常享受别人对她的可怜,爱这种东西,她从来没有拥有过,她连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她会拥有。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让人们可怜她,从而对她好。 对她来说,可怜也是一种关注,也是一种关心。 可是,这几天对她这么好的杨护士突然变了。 这一份温暖又不存在了。 她为什么变了? “杨护士,”她卑微的,面带祈求的呼唤着她,希望她不要放弃她。 她还伸出手,想要拉杨护士的手,可是当她的手刚刚伸出去时,杨护士被吓得一个激灵,随后向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充满了惊恐。 谭小厌的脸霎时就变了。 她问道:“杨护士,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能不能别介意,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情况,父母恨我不管我,哥哥视我为仇人,没人教我人情世故,没人教我怎么跟人相处,也没人教我怎么说话。 所以,我常常因为不会说话而惹怒别人,我也常常不知道怎么回应别人的善意。 你可不可以不要嫌弃我?” 杨护士看着她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心软,可是想到外面那些突然出现的传言,它还是有些怕了。 她没有丈夫,只有一个在上大学的女儿,她怕她真的做了什么,谭小厌报复在她们孤儿寡母身上,她承受不住。 那个这两天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姚玉玲就是最好的例子。 听铁路大院的人说,姚玉玲上班回来听到这样可怕的流言,都连气带怕的晕了好几次。 更可怕的事是,姚玉玲还是她的恩人,面对解救她危难之中的恩人,她都尚且能这么对待,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也是,这谭小厌的父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谭小厌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听大家的议论说,当年谭小厌的伯伯,伯母收留了谭小厌他们一家人,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们,却在他们一家人来了没多久之后双双丧命,之后谭小厌一家子接手了谭小厌伯伯,伯母一家的工作,房子,存款。 这那是收留了弟弟一家人啊,这简直是收留了一窝子恶狼啊。 这弄死了人家父母不算,连人家的孩子都不放过,这些年面慈心狠,把孩子逼废了,名声毁了还不算,现在连腿由着谭小厌外面的姘头打断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识好歹,恶毒。 她这几天究竟跟一个什么样的恶魔在一起,她竟然还天真的同情这个女恶魔。 杨护士麻利的给谭小厌换了药,就要赶紧走。 谭小厌想要叫住她,她回了一句她今天很忙就要拉开门出去。 只是当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时,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是谭小厌的母亲,她脾气很好的向杨护士打了个招呼,但杨护士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赶紧溜了出去。 她没走几步,就听见谭小厌的母亲打了谭小厌一巴掌。 果然是面慈心狠,看着和和气气的,听这打人的劲,绝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角色。 杨护士紧跑几步,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要离这家人远远的。 而此时在病房里,谭小厌的母亲阴狠的掐着谭小厌的脖子,道:“你个不吉利的煞星,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你爸爸还有一个儿子的。 你知道就算了,你竟然还把这个消息告诉谭延东。 你想死是不是? 快起来,赶紧给我出院,都怪你,不本本分分的过日子,非要算计别人,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家有五千存款了,我不给谭延东看病能说得过去吗? 碰上你,就没一件好事情。 若不是谭延东还活着,我真想掐死你。” 谭小厌的母亲说。 他们家的事情短短时间里就在这座小城里传遍了。 现在工务段家属院还有他们上班的单位大家都防着他们,议论他们的恶毒,领导甚至还要让他们把谭延东的腿赶紧治好后,把属于谭延东的工作还回去,不然舆论不好听,影响到工务段的名声就不好了。 都是她这个煞星女儿,他们家现在才人人喊打,处处受人掣肘。 所以,她有什么资格住院,赶紧出院给她平息事情去。 谭小厌被她母亲拖着离开了病房。 一路走过来,谭小厌听到了很多人在窃窃私语。 她的心到现在还在被她父母还有一个儿子而震惊着,可是就算这样,她也听到了大家窃窃私语的对象好像是她。 她分出了一点心神,想要听听这些人说什么,可是当她听清楚那些人说的内容之后,她的心顿时凉了。 第773章 亲生母亲的背刺 “会不会搞错了?”有护士说道:“那谭小厌看着就是一个老实孩子啊,看着可可怜怜的,她妈妈给她不送午饭,她就硬在那扛着,最后还是杨护士看着不忍心,把自己的饭菜给她吃了,你说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了。 倒是姚玉玲,听说长着一副狐狸精相,妖妖娆娆,柳娇花媚的,倒更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来。” “你知道个啥。”对面的护士反驳道:“这可是城中很多老太太偷偷跟去听的。 那谭延东和铁路大院那几个男的根本不知道她们在外面偷听,你说他们之间的谈话 能假吗? 再说,你们细想,那姚玉玲工作体面,长相也出众,听说每天去铁路大院打听她的有出息还体面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 听说还有几户家里当官的年轻人也看上了姚玉玲,家里父母都同意了。 她硬是一个个都拒绝了,说想先好好工作,多挣一些钱再考虑嫁娶之事。 就这样的条件,人家为什么要跟一个注定没前途的罪犯匪徒混在一起。 没道理啊。 再说,听说那匪徒还瞎了一只眼睛,但姚玉玲眼睛又没瞎,她为什么看上个那样的玩意,长得凶神恶煞的,又不好看。 也就谭小厌那样的人,长相平平,工作还是一个临时工,平常看着一股阴郁甚至阴森森的样子。 你没看见,她前面那长长的头发不知道剪,挡住了她的眼睛,就跟个鬼似的。 铁路大院还传出来说,谭小厌为了把自己嫁出去,都跑到人家男职工家里脱衣服去了。 就这,送上门的,人家男职工还不要,看不上,给一脚踹出去了。 你说,这样的女人委身于匪徒,跟匪徒鬼混在一起奇怪吗? 最主要是,她那个可怜的哥哥的腿真断了,断的时候有人看见了,是几个无所事事的混混干的。 你说这不是谭小厌请那个匪徒干得是谁干的。 也只有她,跟谭延东有深仇大恨。 可惜了那姚玉玲,可真是无辜。 谭小厌这个做妹妹的,想弄死自己的哥哥好霸占人家的财产和工作岗位,还把人家姚玉玲牵扯进去了。。 最主要的是,那姚玉玲还是一个好姑娘,是救过谭小厌的人。 这样的人太变态了,太狠毒了。 我警告你啊,千万别再离谭小厌那么近,不然一不小心得罪了她,她能叫来会杀人放火的匪徒。 到时候可就跟姚玉玲一样,有口难辩,更严重者,丢了小命都有可能。” 其他人听得一阵唏嘘,连连点头应“是” 这位护士的话很多人信了,也有很多人不以为然。 与其让她们去踩一个那那都不如她们的谭小厌,还不如去踩姚玉玲这个令人羡慕嫉妒好像生活在云端的人。 好似这样做了,姚玉玲就真的变得低贱了,不如她们了。 谭小厌听到这样的话,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血都冷了下来。 陈哥用了两三天的时间,才让姚玉玲的流言传遍了整个宁阳。 可是为什么,他们回来不久,形势就很快发生了逆转。 为什么这盆脏水又被泼了回来。 她要该如何反击,是去找陈哥吗?可是陈哥和她都是单线联系的。 陈哥不是她想找就能找的人。 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怎么办?为什么她忽然间她的前面一片黑暗。 她像是入了迷雾森林,看不到前途,看不到光明。 没有了容貌,没有了名声,就算爸爸妈妈的工作最终会给她,可是她还有什么前途。 女人始终是要嫁人的,她这样的还有人要吗? 没有了,肯定没有了,没有人会要她了。 就算她在谭延东死后说服父母把他们中一个人的工作职位让出来给她未来的夫婿也没人会要她了。 她这样的名声注定谁跟她在一起就会被人不断嘲笑。 汪新他们为什么不去找谭延东的麻烦,她把一切都推到了谭延东身上不是吗? 他们为什么会轻易放过谭延东,转过头来对付她。 她跟陈哥是清白的,什么事也没有。 真的,虽然有些屈辱,可是陈哥他…他看不上她的。 “别说了,那一家子恶魔来了。”说的正起劲的几个人被人提醒了道。 一时间,聚在一起的人四处逃散开来,都在惊恐的看着谭小厌,害怕她的报复。 谭小厌看到这里,突然生出来一种快感,她突然觉得,如果没办法让大家喜欢她,关注她,可怜她,好像让大家怕她也是可以的。 “赶紧走,丢人现眼的玩意。”谭小厌的母亲推了谭小厌一把道“你看看你弄出来得事情,我们的脸都快被你丢完了。”她们夫妻两人从农村骤然来到城里,用了十几年还没有完全适应城里的生活。 平日里生活上处处小心,生怕他们表现得跟别人差了一截,惹来别人的笑话。 这十几年来一直很顺利。 很快,他们就能让谭小厌这个煞星和谭延东那个多余的玩意一起死了,再以收养的名义把儿子接回到家中。 从此她们一家过舒心的城里人的日子。 可偏偏在关键时刻,谭小厌忽悠着他们惹了姚玉玲。 就在今天,谭延东和那些人的谈话被传出去后,他们的领导就接到了好几通电话,都是说要注意职工的道德素质的,不能让残忍无情道德败坏的人混到铁路队伍中来。 领导说,姚玉玲是今年评的先进,是抓小偷的女英雄。 这样的人上面不允许被人这样泼一些无厘头的脏水。 领导找他们谈了几次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开除他们。 他们夫妻哪能同意啊,偷偷去银行取了他们存款中的一部分送到了领导夫人手中。 领导这才提点他们,说他们的女儿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如果能取得她的谅解,他们还有可能留在铁路,不然他们一家只能从哪来的滚到哪去。 他们这才着急忙慌的来接谭小厌,让她去给姚玉玲请罪去,让她去给姚玉玲澄清流言。 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一路走来,她们家的事都传到医院了。 真是,她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谭小厌的母亲忽然一股气涌上心头,再一次一巴掌扇在了谭小厌的脸上。 她质问道:“你要做那些破事,你为什么不自己藏好,你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 你到处说,我跟你爸爸对你不好,可是你让我们怎么对你好。 一个恶毒,不检点还处处看自己的哥哥不顺眼的人,我们要怎么对你好。 我们不止一次的给你说,我们家的一切都是你伯父伯母给的,我们应该感激你的伯父伯母,照顾你的哥哥。 可是,你偏偏不满足,非要跟你的哥哥争个高低。 这也就罢了,我们万万没想到,你会找来那些社会上的人把你哥哥的腿打断,你还想弄死你哥哥,你以为这样我们的工作就是你的了。 可是,我们的工作是你伯父伯母留给我们的,我们怎么好意思给你,你又怎么好意思要。 还有,你日日在家中咒骂那姚玉玲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往姚玉玲身上泼脏水。 你知不知道,领导都说了,她是抓匪徒的英雄。 她的名声不容玷污。 是不是她抓了你那个相好的匪徒,所以你才和你那个相好的一起算计她。 谭小厌,我们虽然不能把我们的工作给你,但也给你找了临时工的工作,你也是铁路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你怎么能是非不分,善恶不分,最后助纣为虐,吃里扒外了。 你还是人吗? 我们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 “妈。”谭小厌不可置信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跟那个匪徒鬼混。 可是谭小厌的母亲已经打定了主意把一切推到谭小厌的身上。 反正这个女儿她也是恨不得她赶紧去死的。 用她来换他们和儿子的幸福生活,值了。 至于谭延东,他们再想办法对付就是。 第774章 回击 “小红,我都多久没让你帮我了,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下我那个妄图找我报仇的手下败将在哪里。 我想把这滩浑水搅得更浑一点,让这个热闹更热闹一点。” “你是想把那个匪徒的大概位置说出去,然后放出去消息说是谭小厌说的吧,给那个匪徒制造一种错觉,一种谭小厌知道他的大概藏身位置的错觉,吓得那个匪徒惶惶不可终日,自乱阵脚?” “是啊,被你猜出来了呀。”姚玉玲问道“那你帮帮我吧,小红,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不应该帮你的。”小红为难的说。 “可是,你要知道我这么做不单单是想看热闹。 你想,若是那个匪徒一直逍遥法外的话,会有多少百姓遭殃。 我这是为了天下大义,是为了替民除害,你应当会帮我的吧,小红。”姚玉玲问道。 “你就不怕你做这些小动作被人察觉,要知道真正地姚玉玲肯定没你这本事。 再说,你可不能小看汪新的洞察力,他作为这个世界的男主,肯定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 你小心被他抓住尾巴。”小红提醒道。 “我会注意的。”姚玉玲保证道,再说不是还有小红吗?已经帮了一次,还怕她不帮第二次吗? “好吧。”小红考虑了一下道:“那个匪徒就藏在城东郊棉纺厂周围的一个小院子里。 那个院子有抗战时期挖出来的通道,他平时都是通过地道出行的。” 姚玉玲表示知道了,然后拿出纸笔开始开始写故事。 他以一个那个匪徒的手下的视角写那个匪徒和谭小厌的故事,以一种猥琐的语态编写谭小厌和那个匪徒的风流韵事。 其中用词要多香艳就多香艳,那种描写要多仔细就有多仔细。 特意还把谭小厌的身体特征完完全全的描写出来。 绝对能让看得人脸红心跳的同时大骂有伤风化。 之后又从他们的相识写到他们在山上的无媒苟合,又写到谭小厌向那个男人讲述她在家里的凄惨遭遇,在看到那个男对她露出心疼的眼神时得寸进尺的向那个男人提出让那个男人替他惩治,最好是弄死它哥哥的事。 还讲述了谭小厌向那个男人承诺,如果谭延东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她们家的东西,比如存款,房子还有工作岗位都会和那个匪徒共享。 谭小厌亲口承认,他们家不但有五千块钱的存款,家里还藏了一两千的现金和一部分黄金珠宝。 这些东西她都可以和那个匪徒共享。 最后着重讲了一下,姚玉玲曾在火车上用计抓到过那个匪徒,那个匪徒怀恨在心。 谭小厌看到了他的不爽,心疼他的遭遇,痛恨姚玉玲伤害了她的爱人,她的依靠,于是提出他和那个匪徒合力整治姚玉玲的提议。 于是就有了那场轰动全城的污蔑行动。 写完后,姚玉玲通篇读了一下,该活色生香的时候很活色生香,该条理清晰的条理很清晰,总之很有感染力。 检查完后,姚玉玲对小红道:“小红,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写的这个东西,你帮我找一个特别八卦又识字的大婶家门外去吧,要看着她捡走了才能回来,知不知道? 还有那个匪徒的藏身地,你也给我找一个聚集了很多人的地方不经意间以谭小厌的名义露出去吧。 要透露一个大概位置,不能太详细。 一下子玩死了不好。” “主人,你这就过分了。”小红气鼓鼓的说道“你说我只用帮你一个忙的啊。” “好小红,你就再帮帮我嘛,这对你来说很简单的事,但对我来说就太麻烦了,我需要化妆伪造成别人,还需要去各处踩点找人,你说我一不小心泄露了不该泄露的怎么办? 反正你帮与不帮,这件事我都做定了。 你还不如帮帮我,省得我不小心泄露了踪迹,被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主人,你就欺负我吧。”小红嘟着嘴不满道。 但这个忙她还是会帮。 等把小红送出去之后,姚玉玲的母亲看到女儿闲下来了就走过来,坐在姚玉玲的旁边,把她蒸的包子送到姚玉玲手上,看姚玉玲大口吃了两个之后,才试探着问道:“那个汪新这两天来得挺多的。 你们关系很好吗?” 姚玉玲又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之后道:“妈,你想问什么你就直接问,我是你女儿,你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问了。”姚玉玲的母亲说道“你和汪新在谈对象?” “嗯。”姚玉玲坦诚回应道。 “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他自己又是做什么的?” ”他爸爸是我们机务段的副段长,他自己又是我们车上的乘警,而且能力优越,以后绝对有大出息。 妈,你放心吧,我是你教出来的女儿,我肯定不傻。 我不会找条件不好的人谈对象的。” “那挺好的。”姚玉玲的母亲说。 可话虽如此说,但语气还是有些勉强,听不出来对汪新有多满意。 姚玉玲诧异了,她妈这心还挺大的,她问道:“你不满意汪新这条件?” “也没有。”姚玉玲的母亲说道“他挺好的,只是…”她斟酌着说道:“我觉得我的女儿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这倒是。”姚玉玲丝毫谦虚的意思都没有,听得外面的汪新心猛地一紧张,怕她说出什么他难以接受的话来。 “我的确能嫁一个更有权势地位的人,但是…”姚玉玲道:“妈,选一个后半生共度余生的人,不止要看条件。” “这年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看条件看什么。”姚玉玲的母亲说道。 “当然还得看我对他是否有心动的感觉,看他对我的心意,对我好不好,看他的人品,看他的长相等等。 妈,我不但要过的好,我还要过得幸福。 我觉得汪新是哪个既能让我过的好,又能让我过得幸福的人。” 第775章 姚母 汪新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他也没想到他在姚玉玲心中这样完美。 那个信誓旦旦的叫嚣着她配得上最好的男人,最好的生活的女孩为他妥协了,汪新无比清楚。 他承认他的优秀,但世界之大,比他优秀者不知凡几。 就是那些高门大户家的公子,姚玉玲这事出来后虽有人被家里管制着不让他们继续往姚玉玲跟前凑了,可是这其中不是没有为姚玉玲反抗父母,反抗家庭的人。 但姚玉玲还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们,坚定的选择了他。 这一刻,汪新的心是热烈的,是滚烫的,他恨不得冲进这座小小的房子里,拥抱她,亲吻她,告诉她,他一世绝不负她,也一定会让她过得幸福又丰足。 可是,她的母亲在这里,他只得按下这颗蠢蠢欲动的心。 但心中的激动和感情就像那待喷发的火山一样翻滚着,急需得到释放,于是他小跑着出了门,想去酣畅淋漓的跑一下,释放心中那些急需喷发的感情,顺便再逼迫谭小厌一把,早日彻底还姚玉玲一个清白。 而屋内,姚玉玲的母亲在听到姚玉玲的答案后,落寞地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长叹一声道:“这样也好,你现在这个名声想要嫁到更高的门户去也不容易。 就算最后证明你是清白的,可是那些恶言恶语风言风语始终在这个世上存在过,并且还闹得满城风雨。 那些讲究的人家肯定是不会要你的。 哪一个高门大户的不在乎名声了。 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坏呢,为什么要陷害你了。 你明明有更好的前途的。”姚玉玲的母亲狠狠地说道。 “妈,高门大户也不见得是最好的。”姚玉玲道。 “怎么不好?他们有钱有权,怎么会不好? 他们再好不过了。 没有比他们更好的了。”姚玉玲的母亲骤然提高了声音,激动道。 姚玉玲被这样的变故吓了一下,她道:“妈,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你对汪新就这么不满意吗?” “当然,我的女儿本来可以嫁一个更好更富更有权利的人。 现在却落到一个不上不下的年轻小子手里,你让我怎么满意,怎么甘心? 玉玲,你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的名声,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 你为什么要那么张扬?为什么不知道低调一点,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子要贤惠,要内敛,要谦虚,可是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呢? 现在你看到了吧,你的张扬,你的爱出风头,你的言出无状,你的不吃亏现在受到报应了吧?”姚玉玲的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哭诉着说。 这些情绪她憋了两天了,这两天看女儿一直是愁云满面的,心情很激动,她不敢说,不敢骂。 今天,看她情绪缓和下来了,她终于忍不住了。 玉玲永远不知道,当她接到一个自称是玉玲的同事打来的电话,说玉玲要嫁一个瘸腿的没有工作的年轻人时她有多绝望。 她也永远不知道,当她听到玉玲跟别人鬼混并且被人发觉然后传得沸沸扬扬时她有多担心,有有多恨她。 她这么优秀的外在条件,她为什么要那么轻贱自己,为什么不自爱! 直到在火车站时,她才知道她的女儿是被人陷害的。 一个据说是乘警队的队长几次三番的给她解释,说她女儿是英雄,是被罪犯报复的。 说她的女儿不是那样的人,也说他们绝不会让她的女儿嫁给那个残疾的无业流民。 她这才好受了一点。 但是,当她来到这个小院时,她才知道她放心得早了一点,事情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严重。 她的女儿就算什么也没做,可是已经声名狼藉了。 很多人,见到她都是躲着的,她在外面听过很多次对她女儿的讨论。 真不甘心啊,她好不容易生了一个说是绝色都不为过的女儿,硬生生被人毁了。 她一辈子窝在那个山沟沟里,吃尽了苦头。 女儿刚生下时,丈夫因为太过正直,不懂变通,不灵活,说话太直,不知道委婉,不懂得溜须拍马,被领导刻意针对,调到危险的岗位,还让他没日没夜的干活,没过多久,丈夫就因为劳累过度精神不济被卷进了机器里。 被救出来时,丈夫成了一块块血肉模糊的碎肉,骨头都被搅碎了。 她得知真实情况后,几乎崩溃了。 她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几次去领导家讨要说法,让领导给他的丈夫赔命。 可是位高权重之人,治她一个农妇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的家族势力,在县城盘根错节,几乎各个乡镇都有他们家的人。 那个丧尽天良的领导示意村干部,克扣她的工分,少分她的粮食,不让村干部给她开介绍信,不给她请假,不让她出门。 更过分的是,她干活时被监督的特别严格,稍有不慎,就会被找出毛病,然后上纲上线。 她辛苦劳作一个月,几乎没有工分,她的女儿饿得白天哭,夜里哭,差点饿死。 最后为了她和女儿能活下去,她不得不妥协了。 逝去的人已经逝去,可是活着的人还得活着。 玉玲又是丈夫留下的唯一血脉,她必须把她养大,看着她过好日子。 她放弃了给自己的丈夫讨要一个公道的想法,接受了领导给她作为补偿的临时工工作。 这是迫于生活迫于现实的无奈的选择。 可是,她的心里怎么不恨,怎么不会不甘心。 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他是那样体贴的一个人,结婚多年,没让她受一点委屈。 那个年代,家家都吃不饱,每一家都恨不得把女人当牲畜使。 只有他的丈夫,总是握着她白嫩的手说,他舍不得让这双白皙好看的手变得粗糙,只让她保持家里的活,外面的活全由他一个人做。 没钱了,他就消失几天,然后回来时,会给她买抹手抹脸的油,还会给她买稀缺的糕点。 朋友都说,她因为相貌好,所以才没吃苦,所以才被丈夫捧在手掌心里宠,可是她始终认为,是他碰到了一个难得一遇的好人。 不然村里除了她不是没相貌好的,怎么不见别人过得有她得丈夫爱重。 所以,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那就是爬上去。 再也不受权利的逼迫,再也不受权利的压迫。 但是她没本事,她在那个用丈夫的命换来的临时工的位置上一待就待好多年,领着微薄的工资勉强抚育她女儿长大。 当女儿长大后,看着女儿日渐强盛的容貌,她的心里才再次迸发出了强烈的希冀。 她完全可以通过女儿的容貌一步登天,跨越阶级,成为那些宵小再也不敢欺负的人。 可是,她的梦刚刚升起,就又破碎了。 都怪那个叫谭小厌的女人,这两天她在院子里跟大院的人闲逛,听到了一些消息。 是哪个叫谭小厌的女人毁了她的女儿,她…她要找她替她的女儿报仇,她握紧拳头想道。 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她毁的不但是她女儿的名声,还是她晋升阶层摆脱一辈子被欺压的命运的机会。 可是,想到女儿和汪新对她的劝诫和轻易别出大门的告诫,她又垂丧起来。 第776章 他保护不了你 她不想给女儿惹麻烦,可是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谭小厌可是摧毁了她所有的希望啊,她报仇的希望,不再受欺压的希望,不再被权力胁迫的希望。 她真的很恨很恨,说是恨意滔天都不为过。 “母亲,我们不一定要靠男人,或许我自己就会替爸爸报仇,让你在仇人面前扬眉吐气,让你过上人上人的日子也说不定了。”姚玉玲宽慰道。 姚玉玲的母亲瞪了她一眼,道:“我自己的女儿有什么本事我还能不清楚。 再说…”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繁盛的核桃树,怅然道:“我这几十年的日子终是让我看明白了。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一个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人,想要靠自己的能力爬上去,那是难上加难,而且能爬上去的,几乎是凤毛麟角,大多数人就算一辈子勤勤恳恳,也不过是混个温饱而已。 所以,我才让你找个有钱有势的对象,嫁人是一个女人跨越阶级最有可能也最快实现的办法。 或许对别人来说这条路不容易实现,但对你来说,若是你的名声没有被诬陷着毁掉的话,这条路挺容易的。” “可是…”姚玉玲想说,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但是已经被母亲打断了,她说:“别可是了,不说汪新能不能,有没有能力替你父亲报仇。 就单单说保护你的能力,他有吗? 玉玲,妈妈这一辈子,人世的人情冷暖,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一一尝了个遍,我自认为也算有点见识。 我不是危言耸听,这件事过后,就算你们单位替你恢复了名声,可是很多人是不会相信这样的解释的。 或者说这件事已经让你在很多心术不正的人心里留下了固有的印响。 他们会固执的认为你就是他们认为的那样不检点的人。 他们会看轻你,轻浮的调戏你,甚而轻薄你,你若是拒绝,他们就会说,你装什么装,你不就是个烂人吗? 我能碰你,你不该高兴吗?”说到这里,姚玉玲的母亲生生打了个寒战。 她无法想象她的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时她该有多难过,多屈辱,多憋屈。 她只是想想他都害怕。 但是看女儿那看不出情绪的脸,姚玉玲的母亲就知道玉玲对她的话还是在不以为然。 她暗叹道,玉玲还是太年轻了。 她道:“你别不相信,这件事还没过去,你这会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这些残忍的话我本不应该说的。 可是,玉玲,妈妈不得不说,你明天就要跟车了,我想让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不然陡然面对那种情况,你一时会接受不了的,你会崩的。 你知道吗?” “妈,我知道了。”姚玉玲赶紧道。 “好,我们再说回汪新”姚玉玲的母亲见姚玉玲终于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又道:“你的容貌本就容易惹得男人垂涎,现在名声坏了,那些像饿狼一样的男人更是无所顾忌。 这其中,市井小人有,权贵之子也会有。 你说,汪新他能保护好你吗?他爸爸的那些权势面对真正地豪门贵族有一拼之力吗? 不能,玉玲,不是我看不起他,汪新的能力非常有限。 他保护不好你,到时候你所有的苦难还是得你自己承担。 玉玲,你临出来之前,我是千叮咛万嘱咐啊。 让你经营好自己的形象,经营好自己的名声,做好嫁到豪门世家的准备。 可是,我怎么没想到,你给自己选了一个既不能保护你又没办法替你爸爸报仇的人。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姚玉玲看着心情明显有些过于激动的母亲没有说话。 她无法不承认她母亲很多事情上都说的很有道理。 况且,她母亲心里有那么大的创伤。 她理解她。 姚母发泄了一通,这才发现女儿乖乖地,没有反驳,没有埋怨,只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她的心顿时被自责和愧疚填满。 “玲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妈妈知道你也难过,妈妈不想说这些难听的话的,可是妈妈控制不住。 妈妈可能是病了,妈妈总想发脾气。 你不要怪妈妈好不好?” 姚玉玲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好,我不怪妈妈,妈妈不要自责,妈妈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坏人,是他们把妈妈逼成这样的。” 姚玉玲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心情彻底绷不住了,号啕大哭起来。 蔡小年听着屋里的动静,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本来得了好消息,要来给姚玉玲说的。 这两天姚玉玲的精气神骤然急降,萎靡得不像样子,哪里还有以前骄阳似火的样子,姚玉玲母亲的脸上更是布满了愁云,嘴上还起了几个大泡,明显是被这事急上火了。 现在外面的传言越发对姚玉玲有利了。 说是那个叫陈哥的匪徒的手下自娱自乐写了一篇很长的故事。 蔡小年知道那篇文章肯定是有人假借陈哥手下的名义写的。 因为那篇文章的内容不符合事实,而且明显偏向于姚玉玲。 现在流言全部一窝蜂似的全部冲向了谭小厌。 他就想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姚玉玲,本来他想把这个献殷勤的机会给汪新的,可是汪新不在,他只得自己来。 然后就听见了姚玉玲和她母亲的这一番对话。 这些话是在嫌弃他的兄弟,可是理智看来,这些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汪新就算得到了姚玉玲,他能保护得了她吗? 蔡小年踢着石子想着姚玉玲母亲的话,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只是,他没走两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牛大力。 “你没听到什么吧?”蔡小年问道,他怕牛大力把姚玉玲的对话内容告诉汪新。 他怕汪新因此而挫败,会影响到汪新和姚玉玲的关系。 可是,他又清醒的感知到,汪新真的不适合跟姚玉玲在一起。 与此同时,同一时间,陈豫竹的桌前被放了一套卷宗,他手下的刑警大队长指着马魁的照片说:“根据刚刚落网的两名罪犯说,当时推他们同伴下去的根本不是马魁,马魁追着他们进去餐车时,他们的同伴已经从列车窗户上摔下去死了。 他们俩被马魁追得烦了,才反咬一口马魁,想把这个他们罪犯眼中的天敌处理掉。” 陈豫竹眯着眼睛怒道:“这么说马魁同志被整整冤枉了十年,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能让一个正直有原则的老同志被整整冤枉了十年了。”他说:“把卷宗留下,这件事我亲自来管。” “好的。”大队长放下卷宗就出去了。 “陈局”陈豫竹的助手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他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 “据传回来的消息说,您传纸条的那位把您的纸条随风扬了,而且她最近好像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差点被逼死了。 您看…” 第777章 陈豫竹 “怎么回事?”陈豫竹顿了一下,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在椅子上,又拉了一下制服的领带,觉得舒坦了又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将自己隐没在徐徐上升的烟雾中,这才问道。 问完之后,他有过片刻的后悔,他是一个骄傲的人,那个叫姚玉玲的女人都将他的心意都踩在脚底了,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多问这一句话。 可是,既然问了,他也不与自己较劲,说到底,那个浓烈的仿佛玫瑰绽放的女子若是真悄无声息的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他还是会觉得可惜的。 这样的绝色还未真正盛开过,就黯然凋零。 他想任何一个男人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好像是上次那个被人指使着偷国家机密的匪徒和她们车上一个嫉妒她的女临时工合伙,污蔑她的名声,说她与那个匪徒不清不楚,不知有过多少次纠缠。 话说得可脏了。 反正这件事现在传得满城风雨。 那个小姑娘伤心欲绝之下几次寻死,据说现在躲在房屋里不出来。”助手偷偷觑了一下领导的神色言简意赅道。 见他说完,领导夹着烟的手只是一滞,再无任何动作,助手有些摸不清他的心思。 他跟着的这位,从来都是英明但霸道,说一不二,任何人都不能替他做决定,任何人也不能越过他做决定。 多少人暗地里骂他专制,可是过后又不得不承认,他永远都是对的。 他的专制和霸道源自于他比他们高出一截的能力。 于是,他们这些他的手下,久而久之的,也学会了在他面前的绝对服存,不自作聪明,不多做一件事。 时间好像变得格外的漫长起来,助手有些有些不知所措,上首的人那么久都静静地沉思着,不发一条指令,连表情都不变一下。 只有办公室内越来越浓郁的烟味提示着他时间的渐渐流逝。 “打电话给宁阳市的下属单位,那个匪徒事关重大,请他们务必要重视,尽快将他捉拿归案。”良久之后,久到那根烟只剩了一根烟蒂,陈局才吩咐道。 助手听到这个吩咐,立刻明白,那个妖娆妩媚的女人最终还是打开了他们陈局的心门,并在里面占据了一定的位置。 可惜的是,那个女人有男朋友了。 他们陈局是何等骄傲的人,断然是做不出跟有主的女人有纠葛的。 “好的,我明白了。”助手恭敬的回道:“我这就去办。” 说完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要去落实这件事。 陈局最不喜磨叽,最讨厌将工作一再拖延,他信奉的一直都是高效率的办事速度。 可是,破天荒的,他回身刚踏出一步,陈局又叫住了他。 他道:“慢着。” 助手立马停住脚步,等着他的指令,这一等又是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他才道:“告诉他们,我们不能让勇于担当,勇于出手,勇于跟犯罪分子斗争的职工寒心。 我们要保护这样的员工,给其他员工一个激励,一个榜样的作用。” “我明白,我会向他们传达您的精神的。”助手保证道。 “去吧。”他挥挥手,终于让助手出去了。 助手出去后,陈豫竹将刚刚剩下的烟蒂几乎捏碎了。 他懊恼他的多管闲事,也懊恼自己的卑微。 他在今日亲自把刻在他骨子里的骄傲撕下了一层。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给一个不把他当回事的女人自作多情的给予保护真的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可是,他几经思考之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做了。 罢了,帮她这次,让她平安了,他就屏蔽她的消息,和她彻底划清界限。 理清他这些纷乱的思绪后,他拿起助手刚刚拿来的卷宗。 马魁,他在宁阳带领部队驻兵的时候非常尊敬和佩服的一位乘警,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再见。 卷宗里有他劳改时候的照片,他的眼神依然犀利,他的目光依然坚定和清正。 可是,曾经的意气风发被沧桑苦难还有沉稳代替了。 让一个好同志蒙受了十年不白之冤,这些人当真是胆大妄为。 执法者怎么可以如此轻率的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 要知道他们的每一个决定,就是普通人的一生啊。 他把卷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马魁曾在审讯时不止一次替他自己叫怨,还说当时列车上的车长汪永革目睹了他追着罪犯闯入餐车的经过。 汪永革知道他是冤枉的,能替他作证。 可是,事实是,当时的办案人员确实询问了汪永革。 但汪永革咬死他当时不在那个地方,他什么都没看到。 看到这里,陈豫竹蓦然想到,汪永革把姚玉玲的照片给他送来的事。 他几乎可以确定,汪永革肯定隐瞒了什么,而且他最近越来越怕他隐瞒的事情爆发,所以才出此昏招,对他进行美色贿赂。 没想到遭到了他的训斥,这才暂时安分了下来。 他叫来他手底下的刑警队长,道:“这件案子给我好好去查,若是确定了马魁是冤枉的,赶紧把他释放,并对他做出补偿,让他立刻回到他以前的岗位上。 回去后,一定要给他以前的单位说清楚他的无辜,不能让他再蒙受冤屈,知道了吗?” “知道了,陈局。”大队长说道“请问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查一下当年和马魁搭档的列车长汪永革,看看他在这件事中是否是真的无辜。” “好的。”刑警队长应道。 “那去吧。”陈豫竹道。 陈豫竹有些可惜,也有些技痒,其实他更想自己奔赴在破案的一线。 可是,随着职权的提升,开始越发的身不由己。 他可以在遇到重案要案时亲自上场,但这种小案,他若还是横插一手,就很不合适了。 做完这一切,下班的时间就到了,陈豫竹穿好衣服立马下班。 最近没有紧迫的大案,没有必要加班。 他不走的话,手下的那些人也不敢走。 回到母亲为他购置的院子里,院子里的花园里各色花朵齐齐开放,颇有些百花争艳的意思。 看着这些花,不期然的他又想到了姚玉玲。 人比花娇,好像他只从她身上真切的感受过这句话。 想到那个比花还娇艳的女人,他在环顾他的大房子时突然觉得一阵空寂。 若是…若是…若是他回家,她能等在院子里笑靥如花的迎接自己。 这院子里弥漫的不只有花香,还有厨房里传出来的饭菜香该有多好。 他们可以在这棵大梨树下一起吃饭,然后他给她讲他办案子时遇到的事情,她调皮的和他笑闹着… 想着想着,他的面上露出了一丝神往。 直到一声狗叫声打断了他的想象,他又开始懊恼起来。 陈豫竹,他告诫自己,不应该这么卑贱的。 告诫完自己后,他想到了姚玉玲选择的那个人。 他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就应该是汪永革的儿子吧。 他轻呵一声,喃喃道:“姚玉玲,你选择的人也不过如此。” 是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陷入那种境地。 若是他,从一开始,就不会给别人伤害她的机会。 他能猜想到,宁阳的警方利用她抓匪徒了。 这种事情换到他身上来,他宁可单枪匹马自己把那个匪徒抓过来,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那种委屈。 他是男人,他就该做男人该做的事。 涉险,从来都是男人的事,女人就应该生活在男人给她打造的净土之下,安稳幸福的过日子。 第778章 汪新的恳求 天蒙蒙亮的时候,姚玉玲的母亲看着姚玉玲吃完早餐后,把她平时上班用的行李箱提过来,里面的东西她已经帮姚玉玲收拾好了。 “妈,你乖乖在家坐着,我去上班了。 家里有粮食有菜,你饿了就吃,不用省,觉得太无聊了就在大院里转转,跟陆婶她们聊聊天,但外面就别出去了知道不?”姚玉玲接过行李箱向母亲嘱咐道。 “我知道了。”姚玉玲的母亲担忧的望着她如花似玉的女儿,说“你别操心我了,我不会有事的。 倒是你可要好好保重。”说到这,姚玉玲母亲的眼角有些湿润了。 她太清楚女儿今天要面对什么事情了。 同事的轻视,轻佻之人的调戏,还有很多人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女儿还年轻,之前又一直都是别人追捧的对象,面对这样的事情,她要如何来承受。 可是,她却帮不了她的女儿任何。 “没事,妈,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姚玉玲不忍母亲担忧保证道。 “再说,我也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我还不知道你。”姚母抹着眼泪说道:“你若是能保护好自己,又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事情里去。 若不是你太不小心,我又怎么会这么…”担心。 “妈。”姚玉玲无奈打断道:“我知道错了,你就别再说了。” “你…”姚玉玲的母亲还想再训诫女儿两句,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不多时又传来了汪新的声音,“玉玲,你收拾好了没?我们该走了。” 姚玉玲的母亲听后,撇了撇嘴,又翻了一个白眼,念叨了句:“又是这个小子。”,这才不情不愿的打开了门。 不过当她见到汪新时,就完全换了一个态度,她 殷勤的笑着,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起来了,还很热情的问道:“汪新来了啊,吃了没呀?没吃的话阿姨这包了包子,我们家玉玲很喜欢吃,你要不要也尝尝。” 汪新是吃了饭过来的,但听到是姚玉玲爱吃的包子,他有些跃跃欲试,于是道:“那就麻烦阿姨了,玉玲一直说您包的包子好吃,我今天真是有福了。” 姚玉玲的母亲一梗,她很确定她只是客气一下而已,没想到这人会这么不经客气。 那可是包子啊,白面包的包子啊,除了让女儿放开吃,她都不怎么舍得吃的东西啊。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即使心中不愿,但姚玉玲的母亲还是热忱道。 并且还端了四五个包子上来。 “吃吧汪新,你尝尝,可好吃了。”她把包子塞到汪新的手上,佝着腰过分热情道。 姚玉玲看得有些心酸,这些年,她的母亲在只有她们俩人时经常会骂骂咧咧的咒骂着她遇见过的所有人。 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又仗势欺人的人,她对那些人用尽了她所有能想起来的难听的话语。 可是只要在人前,尤其是她对面的人有一点点的权利时,她都会很热情的甚至有些讨好的巴结他们。 她恨这个阶层的人,但又彻底怕了这个圈层的人,也无比向往这个圈层的人。 她道:“妈,汪新是自己人,你不用管他,你让他自己吃,他还自在点。” “好。”姚玉玲的母亲在听了女儿的话后松开放包子的盘子,难堪道。 她也知道她这样的姿态难看,但她的脊梁骨已经被人彻底打弯了,她已经直不起来了。 除非,她的女儿能找到一个有本事的女婿。 可是,那时候还有更厉害的人需要她卑躬屈膝地捧着。 只不过,那也是好事啊,怎么说需要她捧着的人少了好大一部分。 汪新还是有眼力见的,他吃了两个包子之后就坚决不吃了,任凭姚玉玲的母亲怎样热情的叫他吃,他都不吃了。 他对姚玉玲母亲的手艺一顿猛夸之后,就带着姚玉玲出了门。 铁路大院的大门处,牛大力和蔡小年各自提着自己的东西等在那里。 “大力,待会汪新带着小姚来了,希望你能和平常一样,姚伯母的那些话还请你能守口如瓶。”蔡小年说道。 牛大力没有回应蔡小年的话,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到姚玉玲母亲对汪新的嫌弃和贬低。牛大力初听时是畅快地,是痛快地。 可是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姚玉玲的母亲连汪新的家境都嫌弃,那他呢?恐怕连让她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也是那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和汪新,蔡小年去姚玉玲家时,姚玉玲母亲总会倒三杯茶上来。 然后热情的劝汪新和蔡小年喝茶,而他要么被忽略,要么被带过。 他一直以为,姚玉玲的母亲只是精力不济,却原来,她是区别对待。 姚玉玲和她的母亲,都是趋炎附势捧高踩低之人。 可是,他厌恶姚玉玲母亲的所作所为,对姚玉玲,他却怎么厌恶不起来。 姚玉玲母亲自己不都说了吗?姚玉玲的名声毁了,那些高门大户但凡有点势力的肯定看不上姚玉玲了。 他完全还有机会。 他心底里的恶念在蠢蠢欲动。 他要说,他为什么不说,他就是要往汪新的心里扎根刺。 蔡小年太了解牛大力了,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定然不同意。 他看着汪新和姚玉玲越走越近,对牛大力说了最后一句话,他道:“大力,不管怎样,小姚跟汪新在一起,肯定比跟你在一起合适和幸福。 她跟了你,就要跟你一起省钱养你父母,养你那一大家子,她再也不能打扮,不能涂脂抹粉,不能穿时兴又漂亮的衣服,因为你会觉得这是在乱花钱。 你觉得钱还是该省着,该用在孩子身上,该用在父母身上,就是不能用在她身上。 你说,她那么肆意的人,为什么要跟你过这种日子。 你是喜欢她,还是想报复她?” 牛大力:“我会让她买衣服的。”只不过,他觉得没必要每个月买而已。 蔡小年:“就算你一时妥协了,可是他若是嫁到你家里,她每买一件衣服,他在你们家人眼里的罪孽就加重一重。 到时候,她要面对的不知是多窒息的生活。 大力,你不是不好,只是你真的不适合她。 而她跟了汪新,这一切问题都会不存在。 你何必破坏一对注定了会幸福的恋人了。” 牛大力不服的切了一声,到底没说出来什么反驳狡辩的话。 他也没机会说了,因为汪新和姚玉玲过来了。 “大力,小年,辛苦你们了。”汪新打招呼道。 随后他越过姚玉玲,对着他俩悄悄道:“今天,小姚肯定会受到非议,我怕她听了难受,所以想请你们俩一起过去,我们三个给她隔开一个空间,尽量带她远离那些污言秽语和伤害。 还有,小年,在火车上我没时间看着她时,还请你帮我照顾一下她。 我太怕会有不长脸的东西去骚扰她了。 小年,大力,拜托你们了。” 第779章 有人轻易的就解决了问题 姚玉玲的母亲没有预测错,姚玉玲和汪新他们一路走过来,遇到不少在列车上工作的职工。 她们看到姚玉玲后,无一例外的聚做一团,用或怪异,或鄙夷,或不屑,或同情的目光看着姚玉玲,交头接耳的说着她怎么还敢来上班,她脸皮可真厚啊,她不怕丢脸吗之类的话语。 姚玉玲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后,瞬间惨白了脸色,扶着她的汪新即刻间就感受到了她霎那紧绷的身体。 他有些心疼的握了握她的手,想告诉她,不要怕,不要伤心,不要在意。 可是随后又想到,她也只是凡人,被人如此针对,她怎么可能不怕,怎么可能不伤心,怎么可能不在意。 “姚儿”他疼惜的看向她。 “没事,汪新,我能撑住的。”姚玉玲朝他一笑,安抚他,让他别担心。 可是,她的笑还没有完全展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出来了。 这笑中带泪的模样直接刺痛了汪新三人的心。 牛大力最是暴躁,他转身就要走,要找那些人算账,让他们闭嘴。 但是,他被蔡小年和汪新拉住了。 现在人这么多,不适宜闹,越闹她们说话会越难听,到时候受伤害的还是姚玉玲。 但是他们的忍耐助长了那些人的嚣张气焰。他们的话更难听了。 汪新陪着姚玉玲走了一段,但终是没忍住,他交代蔡小年和牛大力带着姚玉玲先走,自己跑回去对那些人说:“她为什么不来上班?她业务能力强,自她做广播以来,多少人夸赞她的广播风格令人如沐春风,听着舒适,又说她广播的内容实用又有趣。 以致于跟她对班的广播员受到了很大的压力,经常播着播着,就被人敲门,要求把姚玉玲叫过来,说他们还是喜欢姚玉玲的广播风格。 他们说旅途本就煎熬,是姚玉玲的广播陪他们度过了这漫长旅途的一分一秒。 她也想休息,可是旅客们不让她休息,他们都在等她。 她根本请不到假。 所以她为什么不来上班? 再说你们长得这么丑,你们都好意思出门上班,她那么漂亮她有什么不好意思出门上班的。 况且,细数你们工作的这几年,你们扪心自问,你们为铁路做过什么大的贡献。 你们很多人都拿不出什么亮眼的成绩吧,但是她能,她走第一趟车的时候就替我们国家保住了一份非常重要的科研成果,为此她不惜和穷凶极恶的匪徒周旋了很长的时间。 而这些,她本不该管的,她只是一个广播员,她只需要做好她的本职工作,就像你们一样,不多事,遇到危险的事假装看不见,关键时刻保全好自己就好了。 这样做不会有任何人苛责她,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她不对。 因为抢救国家科研成果,设计抓捕匪徒在你们很多人的眼里,那是公安人员才需要做的事。 可是,她跟你们不一样,她说国家是我们大家的国家,是我们所有中国人的国家,她说只有国家强盛了,我们每一个中国人才能安享盛世太平。 所以,她勇敢的出手了。 她因此遭到了犯罪分子的报复,我们作为被她保护的国家的国民,没有感谢她,没有成为她的后盾,没有与她站在一起,共同对抗犯罪分子和外国间谍,反而是奚落她,嘲讽她,用一些无凭无据,凭空臆想的事情伤害她,你们做这些事情,说这些话的时候真的不曾照过镜子吗? 你们看不到你们现在有多丑陋吗? 你们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你们有这些时间做好你们的工作不好吗?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有觉悟,爱国爱民的无辜女孩子呢?” “说的好。”汪新说完,匆匆赶来的陆车长拍手称赞道。 他刚刚去开会,上级部门着重强调了,要保全姚玉玲这样关键时刻勇于担当,敢于作为的员工。 还说要把姚玉玲的事迹作为典范在铁路部门宣扬,唤起职工爱国爱岗的思想觉悟。 就算上级没有这样的指示,陆车长也不会不管,现在有了这样的指示,他更是要把这件事当作工作来做了。 陆车长清了一下嗓子说道:“这件事情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小姚是被污蔑的。 但你们还一直拿出来说,你们那点小心思不用说我也知道。 我劝你们还是把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姚玉玲这次为国家避免了一项重大损失,为我们铁路赢得了一项很高的荣誉。 我们若是让这样的有功之臣受委屈了,那我们铁路还有何脸面面对众职工,面对关注此事的民众。 所以,闭好嘴巴,闭不好的话就滚出铁路。 我们铁路不需要这样颠倒是非造谣生事,煽风点火的职工。” 陆车长是宁阳站到哈城站列车的列车长,他的身后还跟着宁阳站到其他地方的列车的列车长,在陆车长发言结束后,他们同样针对这一问题警告了他们各自车上的职工。 这下所有人都乖觉了,老实了,事关饭碗,没有人敢放肆。 铁路上的工作是出了名的高薪,若是丢了铁路上的工作,他们不可能再找到薪资待遇跟铁路上媲美的工作了。 “赶紧进站上车,做好本职工作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在这说闲话,嫉妒别人。”陆车长最后发号施令道。 人群顿时安静有序的离开了。 “陆车长,还有各位车长,我替姚玉玲同志谢谢各位。 若不是你们,她恐怕…” “哎”陆车长摆手道:“我们可不敢当。 这还是小姚自己亮眼,自己争气,她保下的那份绝密资料对国家很重要,所以上面的领导才愿意保她,替她撑腰。 我们这几个老头子啊,只是个命令的实施者,当不起你这声感谢。 所以啊,汪新,你们这一代年轻人要好好干,好好工作,我们铁路的未来还要靠你们。 你们的努力和你们的付出,国家和领导们都看在眼里。 我们国家不会辜负你们的。” “是,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汪新保证道。 “那走吧。”陆车长欣慰道“时间快到了,旅客们快进站了,我们要快点进去做好准备工作,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容易出问题。” “好”汪新跟在陆车长的后面,回道。 他的心里一直回响着陆车长的话。 是上面要保姚玉玲,是领导要保姚玉玲。 他本不该多心的,可是姚玉玲遭此劫难,他才从他父亲口中得知,有多少有钱有势的男人盯着姚玉玲。 他父亲劝他放弃姚玉玲,因为自姚玉玲出事以来,电话打到他办公室里向他询问这件事情的人就很多。 他让汪新好好想想,能搞到他的电话,并且堂而皇之打过来的,能是什么简单绝色。 他提醒汪新,汪新争不过。 可是,汪新并没有把他父亲的话放在眼里,他的姚儿喜欢他,对他一心一意就够了。 可是,今天这件事,他无能呐喊的时候,有些人却能轻易救姚儿于水火。 他父亲都不敢随便说出开除这么多职工的话。 可是救姚儿的领导就能拿这件事让那些职工忌惮就范。 他真的只是因为姚儿的功劳保护姚儿吗? 第780章 汪新初显才华 “汪新,你怎么样?”汪新从火车头方向爬上火车时,姚玉玲等在那儿,看到他上来,忙拉着他问。 那双妩媚风流的眸子,此时盛满了对他的担忧。 汪新心里一暖,他不是在唱独角戏,他的姚儿同样也关心着他。 这就够了。 姚儿说的对,有权有势之人能让她过得好,但不一定能让她过得幸福。 而他,可以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不负她,他又在纠结什么。 他说:“姚儿,我没事。 你的事情也解决了,别再害怕,也别再担心,没人再敢说你了。” “真的吗?汪新,还是你厉害,谢谢你。 汪新,你就是救我于水火的英雄,我心目中永远的英雄。”如秋日里被霜打过的花儿一样萎靡的姚玉玲听了这个消息后瞬间焕发了活力,又开始变得夺目起来。 听到她的夸赞,汪新别开了头,他道:“不是的姚儿,这是上面下的命令,是你自己争气,不是我的功劳,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了!”姚玉玲道:“不管是谁的原因。 可是在我最难堪,最伤心,最痛苦的时候,是你坚定的挡在了我面前。 让我觉得,我没有被这个世界彻底抛弃,让我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不是孤立无援的。 汪新,在全世界都说我错了的时候,你还在替我奋力争辩,说我是对的,错的是他们,这就够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有多庆幸,感激我还有你,庆幸我还有你。” “姚儿,你不觉得我无能吗? 我想保护你,想把你庇护在我的羽翼之下。 可是到头来,我只是狂怒了几句,再没起任何作用。”姚玉玲的告白让汪新很感动。 可是心里的刺始终是刺。 尤其是在姚玉玲向他表达了感谢之后,在他觉得受之有愧之后,那颗被他刚刚安抚好的刺又开始疼了。 他知道,聪明的做法应该是掩下这根刺,若无其事的跟姚儿继续相处。 可是,他是第一次谈感情,又碰到了让自己如此惊艳的人,实在做不到隐忍。 他也怕,怕这根能扎伤他的刺越长越大,到时候误伤了姚儿该怎么办?误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该怎么办。 所以,他选择了问出来。 “汪新,你怎么会这么想,人力有穷尽,力所不能及,我们一生会遇到那么多难题,难道每一件都能解决不成。 你又不是神明,挥一挥衣袖,能让天地动荡。 况且,你还是个警校刚毕业的实习生,我在选择你的时候,就明白这一点啊。 所以,我怎么会怪。 我又不是轻率的选择你,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选择的你。 所以,我做好了我们一同成长的准备。 汪新,不要伤怀,我们都还年轻,我们还有无限可能。” “姚儿。”汪新突然抱住她,当着蔡小年和牛大力的面,道:“你怎么这么好?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才这么幸运。” “汪新,你过分了,要抱你也去你的乘警室或者小姚的广播室去抱啊,你考虑考虑我跟大力的处境啊。”蔡小年看着快要冒火的牛大力调侃道。 “对不起”汪新赶紧松开姚玉玲,道:“你们理解一下,实在是情难自制。” 可是,他的耳朵又红透了,他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在有人的情况下做出这么孟浪的举动。 “好了,既然没事了,我们都回到我们各自的工作岗位吧,时间已经到了。”姚玉玲道。 “好。”蔡小年道:“你跟汪新都没事了,那我就放心了,那就走吧,我要去接旅客了,不然陆叔该说我了。” 于是,几人又各自奔向自己的战场。 这个早上,汪新和姚玉玲的工作都很顺利,汪新还识破了一个拐卖婴儿的人贩子。 乘警队给他记了一个很大的功劳。 中午,汪新来广播室和姚玉玲一起吃饭时,颇为自得的给姚玉玲讲述了他的功绩。 他问姚玉玲,道:“姚儿,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那个人是人贩子的吗? 你要知道,那个人可是衣冠楚楚,一副精英人士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人贩子,他还给孩子喝奶粉,喝的是高端奶粉,并且没有一点舍不得的意思,孩子一哭他就给喝奶粉。 路上的人都在夸赞男人对孩子好,上心。 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知道我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不对劲吗?” “哪里?”姚玉玲好奇的问。 “就是因为他一直给孩子喝奶粉啊,孩子刚哭一声,他就赶紧给孩子喂奶粉。” “喝奶粉有什么不对吗?”姚玉玲问道:“小孩有奶粉喝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过来过去几次,他好像都在喂奶粉。 我记得咱们大院里的人养孩子,孩子哭了最先怀疑的不应该是看他有没有尿湿之类的,再考虑是不是饿了。 可是,那个男人好似只知道喂奶粉。 让我觉得他好像特别害怕孩子哭。 所以,我注意到了他。 虽然我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年头人贩子那会舍得给孩子吃奶粉啊。 可是,我怀疑了我就一直装作不经意的在观察。 没想到还真让我查出来了一些东西。 你可能想不到,那个人贩子竟然是个产科医生。 他在人家生下孩子后用医院刚刚打出来的死胎代替,告诉人家,他们的孩子出生就没了生命体征。 他自己则是赶紧请假带着孩子准备奔向他们老家。 听说他老家的一个亲戚想要一个男孩,他是给他亲戚准备的。” “汪新,你真的很厉害。”姚玉玲由衷道。 “一般般吧。”汪新傲娇道。 “对了,你要不要去卫生间,我看着你去,你回来了我还要去审问那个医生,把那个孩子给他的父母还回去。”汪新问道。 “去。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姚玉玲道。 可是,当汪新打开门时,就看到了一个熟人,他正带着一帮手下等在门口。 看到姚玉玲出来,他道:“姚玉玲,听说你被人玩烂了。 我来捡个残羹冷炙吃。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应当会愿意的吧,毕竟你都那么饥渴了。” 第781章 涉险 “你是?”姚玉玲盯着这个口出狂言的二流子看了半天,问道。 “你…你竟然不认识我?”那个人像是受了什么很大的侮辱似的,他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问姚玉玲。 姚玉玲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带着一股不屑一顾的轻蔑说道:“看你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长得也怪磕碜的,穿得又跟个花公鸡似的,要多下头就有多下头。 耳朵上别的那根烟上粘满了土,我估摸着不是你捡的别人抽剩下的,就是烟掉了舍不得扔又捡起来了,这足以说明你是穷光蛋一个。 而你说话时再怎么高昂着脖子,但背还是习惯性弯曲,这平时没少给人当狗吧? 你说你,一个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的一无是处之人,你是怎么有脸在我面前嚣张跋扈找存在感来的,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记住你? 或者说,你有那点是值得我记住的?” “贱人”那个人被姚玉玲说到了痛处,脸色倏然变得很难看,扬起手掌就要给姚玉玲一巴掌。 姚玉玲该认怂时绝不逞强,她灵活向后一退,道:“汪新,有坏人要打我。” 汪新在她说话的时候,就知道要起争执,毕竟她这么说话,一般人哪能忍得住,所以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在姚玉玲让开位置后就抓住了那个二流子的手臂,道:“干什么?想要在火车上闹事不成。” 那个二流子看到汪新时还意外了一下,他没想到这播音室除了姚玉玲还有别人。 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孤男寡女处在这么狭窄的环境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苟且之事。 好啊,他就知道姚玉玲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不是什么安分的人,还装得一副清高的样子,真是恶心人, 他对姚玉玲道:“我说你怎么见了我没个好脸色啊。 原来是在跟别人躲在里面花前月下,你侬我侬,情到深处指不定还做些什么脏事烂事了。 姚玉玲,我在哈城都听到了你下贱的名声了。 你现在在这给我装什么清高,装什么了不起。 你不知道被几个人睡过了,我不嫌弃你,你就感恩戴德吧。 还装什么装,小心装过了头,到时候你求着让我上你,我都不一定愿意。” 随后他又对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姚玉玲面前的汪新道:“看这样子,你这个小白脸应该是个乘警。 你觉得我敢站在这儿,我能怕了你吗?我告诉你个小白脸,你最好能认清身份,不要管我和这个女人的事,反正你也应该爽过了,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玩意爽过了就得了,难不成你还留恋不成。” 汪新第一次有些后悔他穿了警服,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没办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如此侮辱。 他恨不得敲掉这个王八蛋的牙齿,打断他的腿,卸掉他的胳膊,打碎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血肉。 可是,他是警察,他在对方无明显犯罪事实的时候不能攻击他,尤其是大庭广众之下。 不然,不但他吃不了得兜着走,连整个宁阳铁路都得受影响。 他只得把自己滔天的怒气死死的压住,然后傲慢不逊的克制着声音说:“什么时候,狗都能肖想人了。 既然做狗就好好在狗的世界里待着,跑到人群里吼叫什么? 你也不看看你那个狗样子,连母狗估计都嫌弃,何况是人。 偏你还洋洋得意,认不清楚事实。” “你他妈怎么说话了!”那个人被汪新侮辱的火冒三丈,抡起拳头就向汪新砸过来,汪新没有躲也没有避,他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个拳头。 甚至还故意把自己的鼻子凑了上去。 那个人气急了,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他的拳头的甫一落下,汪新的鼻子上就出现了两条血柱。 那个人看到他的成果,还没有猖狂的炫耀他的战果,就听刚刚还一副懦弱不敢反抗的汪新大声喊道:“这位同志,你众目睽睽之下调戏女同志就算了,你怎么还袭警了,你怎么还打人了?你还说中国的公安乘警管不了你? 那我请问什么才能管的住你?那国的公安乘警才能管的住你?或者说那党那派才能管的住你?”汪新正气浩然的问。 那个混混虽然仗着他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姑妈横行霸道,但轻重他还是知道的,这个小乘警摆明了想诬陷他是一个外国间谍或者国民党间谍。 这种事他怎么可能承认,这些年打击间谍打击的多么严重,他多少可是知道的。 这么严重的事他若是承认了,或者被这个小乘警将这顶帽子扣在他头上,然后给他送进去了,他那个表姑妈还怎么可能管他! 所以,他一定不能认。 只是他刚要反驳,就看到对面那个小乘警已经拿出了手铐,这是要抓捕他? 他一着急,一把打掉了那个小乘警手上的手铐,又推了他一把,道:“你好好说话,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你想污蔑我不成?”说完后,犹觉得不保险,于是凑近汪新道:“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我姑父可是红星机械厂的厂长。 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失去工作,你信不信? 你也不想你的工作保不住吧?” 他那个不怎么理他的姑父的名号太好用了,他这一路走来,除了在姚玉玲那翻过跟头,再还没有翻过。 因此,他以为这个小乘警最起码也得顾忌一下,可是,他说完这些威胁警告的话,他只是轻蔑嘲讽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大声道:“这位同志,你不但袭警打人,你还拒捕,打落手铐。 你这是以暴力威胁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你构成了妨碍公务罪,以及伤害罪。 请不要再威胁我,我必须要将你拘捕审讯。” 得到这些正当的理由后,汪新再不惯着他,呵退了他那些跟班,干脆利落的抓住了那个混混。 然后对姚玉玲道:“你等我,我先把他交到地方公安。” 姚玉玲道:“嗯”又悄悄嘱咐道:“不要打得太严重,不要让他抓到你的把柄。” 汪新道:“还是瞒不过你。”,他道:“你放心吧,我有的是让他痛苦又说不出来的办法。” 真当他这几年警校白读了。 他的正直不是用在这些渣滓身上的,他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不能当着他的面这么欺辱他的女人。 这是对他雄性权威的挑衅。 抓走那个混混后,不久就有乘务人员把那几个混混的手下也以闹事罪赶下了火车。 火车上又一次变得风平浪静起来。 只是姚玉玲没想到的是。她会很快再一次见到那个混混。 她没想到她那个表姑妈还真有点本事。 那是返程的列车上,火车停一个站点,姚玉玲在不停地播报着让旅客有序上车的事情,等重复播报得差不多时,她停下了。 刚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就有一个老太太拍打着门,说她不会反锁卫生间的门,请姚玉玲给她教一下。 姚玉玲告诉她,她不能离开工作岗位,这种事情请她去找乘务人员。 可是那个老太太说这个时候其他的乘务人员都在接站,根本没有闲人,她还不依不饶的说“你们的工作人员怎么态度这么差?这么一点小忙就推辞来推辞去的。 还说若是姚玉玲不帮这个忙,她就不走了。 她要在姚玉玲的位置上待着。” 姚玉玲害怕她纠缠,又见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她不敢轻待,很怕她出了一点事家属再大闹特闹。 只得起身准备给她简单说一下就赶紧回来。 可是她刚踏进卫生间的门时,卫生间的门就被锁上了。 里面赫然是前两天那个闹事的混混。 他眼睛赤红的看着她,阴恻恻的笑着道:“贱人,都怪你害惨了我。 老子要拉着你这个婊子陪葬。” 第782章 被救 “臭婊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表姑彻底把我赶回老家了。 她还要让人弄死我,封我的口。 我明明待在警察局就没事,可是我却天真的求我表姑把我救出来。 她答应了,可是你那个小男友声称要查到底。 他不愿放过我。 我表姑害怕她的一切事情暴露,就想置我于死地。 而我刚从警察局出来时根本不知道,我欢天喜地的出来,没想到迎接我的却是生死狙击。 我表姑她煽动我手底下的兄弟叛变,要他们弄死我,老子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混到火车上。 可是我知道,她派来弄死我的人很快就来。 我不死,她就会紧追不舍,直到弄死我。 老子算是看明白了,老子大概是活不下去了。 那老子就拉着你一起死! 到阴间,老子要与你做一对鬼鸳鸯,让你伺候老子,这是你欠老子的。” “那你可得一下把我杀死了。”姚玉玲道:“不然,这可是在火车上,我的同事很快就会过来。 就算你把门反锁了又怎样,我们都是有钥匙的。”说着,姚玉玲还害怕的看了一眼窗户。 “主人,你要干什么?”小红在空间里听到姚玉玲这么说,焦急的问道:“你不会是想骗他带你从窗户上跳下去,然后你趁机反杀了他吧?” “是也不是。”姚玉玲漫不经心的说道:“只要他敢翻窗户,我就能让他残得天衣无缝,让别人看不出来,而我只会受点皮外伤。 到时候大家都只当我是幸运的受害者。 至于死,我没想过让他彻底死了,他不是说了嘛,有人在追杀他。 我们看戏多好。 就算他罪大恶极真的要死,那也要让别人来承担杀人的罪孽啊!。” “小姚,你在不在里面?你怎么样?”正在这时,蔡小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在…”姚玉玲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那个混子捂住了嘴巴。 但是这两个字姚玉玲用足了力气,自然而然还是被外面的蔡小年听到了。 姚玉玲听到,蔡小年听到他的回应后立即对身旁的人说:“赶紧把门打开,另外快些去叫汪新和陆叔过来。” “小年哥,你知道汪新在第几节车厢吗?”有人问道。 “他在巡逻卧铺车厢,至于第几节,我不知道,你赶紧去找。 剩下的男乘务员都留在这里,解救小姚,女乘务员还请辛苦一下,照看一下属于男乘务员的车厢。”蔡小年勉强还算有条不紊的说道。 “好的。”蔡小年话音刚落,一阵阵洪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到了狭小的卫生间里。 姚玉玲知道,其实没有这么多乘务员的,肯定是蔡小年找来乘客用来震慑这个捂着她的嘴的混混的。 “别开”那个混混果然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到了。 他仗势欺人打断过别人的腿,烧过别人的房子,欺负强奸过女人,偷盗过别人的救命钱,他做了很多恶事,可是,他没有杀过人。 他没办法不紧张。 他说:“你们退后别进来,不然我刀子现在就捅进这个婊子的肚子。” 姚玉玲拿出她在察觉到那个老太太有些不对劲时早就偷偷藏在袖子里的纳鞋底的粗针,趁那个混混紧张的盯着门口的时候,狠狠地把粗针向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戳去。 只听混混疼得撕心裂肺的“啊”了一声,就疼得松开了捂着姚玉玲的手。 姚玉玲赶紧说:“小年,赶紧进来,他根本没有刀子。” 那个混混听到姚玉玲这么说,彻底癫狂了,他知道他再不行动,等着的就是姚玉玲得救,而他再一次被抓进去,什么时候死在里面都不知道。 他还不如死前拉个垫背的。 他能有今天,这个婊子绝对功不可没,上一次,他就调戏了一下她。 她的领导直接找到他表姑夫那去了。 他表姑夫不舍得对他表姑生气,可是对他可没有什么好脾气。 他直接让人轰他走,让他别再出现在哈城。 还说让他表姑把钱花在自己身上,别接济他这种坏种。 幸好,他表姑不跟表姑夫一条心,把他转为暗处。 轻易不让他和表姑夫碰面。 当时,他表姑就告诫他,做坏事可以,但是别让别人抓到把柄,别让人闹到她丈夫那里,或者她那里。 可是,他没当回事,他总觉得,表姑还向着他,他就能一直顺风顺雨的混下去。 他没想到的是,表姑的告诫会是最后的通牒。 这一次,他又闯了这样的祸,她直接要除掉他。 是啊,表姑一直扮演着双面人,事情闹到她那,跟闹到表姑夫那有什么区别。 她肯定害怕表姑夫发现她的真面目。 发现她做的那些肮脏事。 那就死吧,反正他已经入了死局。 他用姚玉玲没戳到的那只手提着姚玉玲,把她往卫生间窗户上推了下去。 而后,他紧跟着 跳下来下来。 姚玉玲刚刚落地,掏出石头就要做手脚,让这个混混直接摔残疾,跑也跑不了,动也动不了的那种。 却看到黑夜里,有人穿着一件雨衣,头和全身都包得严严实实的,他是从姚玉玲隔壁车厢的卫生间窗户跳下来的。 跳下来后他本来拔腿就要跑,可是他看到了被推下来的姚玉玲。 他看向姚玉玲的目光里最开始有挣扎,可是很快这挣扎就换成了绝望。 他的十年啊,他终于逃出来了,他要去宁阳,他要去找他的老领导申诉。 他真的是无罪的,他要恳请老领导替他查一查的。 可是,他碰到了这桩事,就算被冤枉了十年,就算被命运鞭打了十年,可是,他的初心依然没有变,他内心对正义的追求依然没有变,他一生为公,一生为民的信仰也依然有变。 所以,那个被推下来的小姑娘他要救。 可是,代价就是他可能今后一生都见不到他贤良淑慧的妻子,再也见不到他聪慧可爱的女儿了。 后面的警察在步步紧追啊。 罢了,罢了,天意如此,他这一辈子唯一做过一件违背党违背政府的事最终还是要夭折在这里了。 他的逃狱之路要终止在这了。 姚玉玲愣愣的看着那个人向她跑过来,不远处的火车窗里面,有人大喊着:“马魁,你可要想好了逃跑的代价。” 第783章 马魁救的人是她! 姚玉玲被一个叫马魁的人救了,救她的时候那个叫马魁的人满面绝望,浑浊的泪水夹杂着雨水顺着他脸上的沟壑一层层往下。 但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眼明手快。 那个混混在他手下还没开始反抗就被制服了。 “你没事吧?”降服那个混混之后,马魁伸出他那双被岁月镌刻了太多东西的手,对姚玉玲道:“没事了,别怕,我来拉你起来。” “你…”姚玉玲被他脸上绝望到无望的神情震住了,她道:“谢谢你,我是不是耽误了你什么事?” “没有。”他说:“救你是我遵从内心的选择。 你不必有什么负疚?” “那…”姚玉玲问道:“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他一愣,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他道:“你不怕我是罪犯?” 姚玉玲摇摇头,道:“不怕,你的眼神里透露着正义,不屈,还有委屈和无望,唯独没有罪犯才有的凶戾。” 姚玉玲的眼神望向他手上的手铐道:“你救了我,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会竭尽全力,我这个人一向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对欺负我的人,我是一个都不放过,但对我有恩的人,我也是结草衔环,在所不惜的。”虽然她不需要被救,可是眼前这个坚毅中透着沧桑的男人不知道。 而且,他的神情是如此的悲壮,很可能因为救她,他放弃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有些意动,可是很快这种意动之色在他脸上消失了,他说:“我的事情很复杂,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我不能把你拉入到这团浑水之中。 但是我看你是宁阳铁路的职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您请问。”姚玉玲道。 “你…”他好像有顾虑,在说出这个你字之后就停下了。 姚玉玲连忙保证道:“你放心,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不会把见过你的事情说出去,我以我世所罕见的容貌起誓,若是违背我刚许下的诺言,我就烂脸毁容。”姚玉玲道:“你救下我时,你就用你如矩的目光扫视了我一遍。 你应该看出了我对美貌的看重了吧。” 他点头,道:“的确。”无论是梳得一丝不乱但又低调别致又很衬她的发型,还是巧妙改过的制服,亦或者制服下面衣服精巧的领子,还有乍看很怪异,但细看又觉得格外和谐的挽起来的裤脚,就连袜子也是精心搭配过的,更不用说她脸上增光添彩的妆容。 这的确是一个对美貌有执念的绝色女子。 他道:“我相信你。”他是他从警十年,又当犯人十年的经历告诉他的。 他说:“我有一个女儿,现在应该跟你一般大了,她妈妈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所以我虽然不知道她现在长什么样了,但可以预见,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我不知道她跟她妈妈怎么样了,我已经有十年没回去了。” 姚玉玲突然想起他朝这边奔过来时,上方有警察叫他马魁。 又综合他说的这些信息,福至心灵道:“你说的是马燕吧?” “你认识她?”马魁激动道:“她怎么样了?她妈妈怎么样了?她们好不好?她们有没有受欺负?她们能不能吃得饱?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因为我受人白眼?”下来抓他的警察越来越近,马魁问得很急切。 姚玉玲快速答道:“马燕很好,她的确很漂亮。 她还很坚强,很聪慧。 而且您把她教得很好,她是一个爱憎分明又富有正义感的孩子。 她的妈妈也挺好,大院里的人很照顾她们母女。 这都是您留下的恩泽。 就是,她们都很想您。”姚玉玲考虑了一下还是说了最后一句话。 她多多少少听过马魁的事迹,她希望他不要放弃。 她希望他能为自己申诉。 “我也很想她们啊,这十年,三千六百个日日夜夜,每一天每一夜我都在想她们。 我多想一觉醒来,我没有被污蔑,我还陪在我妻儿身边,穿着我引以为傲的警服,干着我最喜欢的事业。 可是为什么呀?上苍啊,我马魁究竟做错了什么呀? 为什么要让我和妻女分离,为什么要让我背负这些冤屈。 我想她们啊,我想她们想得心都快烂了,我多想见见她们,我对不起她们啊。” 马魁是哭诉着被押解他的警察抓走的。 汪新跟在那两个警察身后,他在确保姚玉玲没事之后就道:“姚儿,你没事吧?刚刚那个罪犯跟你说了什么?你千万别相信,他可狡猾了,我是追着他过来的,你看,我的胳膊都被他捏断了。” “汪新,他刚刚救了我。”姚玉玲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他为了救我,为了抓住那个混混不让他继续伤害我,他就在这一直等着,等着警察接手那个混混。 他为了救我,放弃了出逃。 而且,他是马魁,是马燕的父亲。 我们都听过他的事迹,不管怎样,他始终是那个心中有正义的铁路警察。 汪新,你有你的判断和喜恶,我不强求。 可是汪新,对不起,这件事情上我恐怕没办法和你同仇敌忾了。 他对我有恩。”而且,她觉得马魁好像的确是被冤枉的,他后面那些悲从中来后对上苍的哭诉真的是言辞恳切,句句出自肺腑。 她不是很喜欢马燕那个有些任性的女孩子,但马魁这样的人,他这样的行为不管放在哪朝哪代都是令人肃然起敬的。 哈城市 “陈局,有一件事情我想向您汇报一下。”刑警大队长神情凝重的说。 “什么事,说吧。”陈豫竹端坐在办公桌后面,说道。 “我刚接到消息,马魁出逃了。”刑警队长道。 “他是去找人给自己申诉去了吧。“陈豫竹肯定的说道。 “是。”刑警队长道:“监狱那边审讯了他,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审讯?”陈豫竹波澜不兴的脸上这时才表现出了一点情绪,他道:“你的意思是他没有出逃成功,他被抓住了?” “是的。”刑警队长说道。 “不应该啊,以他的本事又默默计划了十年,不应该失败才是啊。”陈豫竹道。 “是。”刑警队长道:“他本来已经成功了,但是他出逃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遇险的女孩。 为了救那个女孩,他放弃了他出逃的计划,陈局,他的确是一个可敬的人。”刑警队长说道。 说着,他还递上了他刚刚得到的资料,道:“这是我刚刚得到的事关这件事的全部资料,另外有关马魁的调查已经结束了,他的确是被冤枉无疑,我是不是该去把他释放了。”刑警队长问。 “释放,立即释放。”陈豫竹翻着资料说道,蓦地,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姚玉玲!是她!马魁救地人是她? 她怎么总是出事? 第784章 查一下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夫人 “释放马魁之后,一定要安排好他的工作。 另外给他的领导说清楚,马魁的事情是误会,是国家对不起他。 所以请宁阳乘警队务必要开会说清楚,不得任何人以马魁的这些过往说事。 还有,等他适应一段时间后,问问他,他需不需要帮助。 想必离家十年,他的妻女受了不小的伤害,国家和组织应该给他补偿。”陈豫竹道。 “陈局,这些话您上次交代过了。”只是没有这么清楚而已。 但是听话听音,他知道了陈局对这件事的看重,肯定会事无巨细的安排下去的。 这么多年,跟在他手下的人,提升最多的不就是执行力吗。 陈局很清楚的啊。 “是吗?”陈豫竹恍惚想起,好像真是如此。 他道:“那赶紧去办吧!” 刑警队长走后,陈豫竹将没看完的资料继续看完,心里对马魁的佩服又多了一层,受此不公待遇,竟然还能在逃出生天的时刻谨记他作为一个乘警的职能。 当真是令人钦佩啊。 观他的性格,太过刚直,不适合身居领导层位,但绝对是一个得力干将,是个警察队伍中的人才。 希望宁阳铁路的人能好好安排他。 看完资料,陈豫竹将资料放到桌子上,然后开始工作。 可是笔尖触到纸上时,他却写不出一个字。 大概一分钟过后,他将笔扔在办公桌上,认命般又拿起那份资料,把有关姚玉玲的那一段又重新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还是没忍住笑了。 自古美貌祸人心,她看起来也是知道的,可是这脾气还真是锋芒毕露,一点气都受不得,也不知道忍一忍,听听她骂得那些戳人心窝子的话,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底气让她在面对一个混混头子时还那么嚣张,那个叫汪新的吗? 可是这个汪新明显看起来在替她收拾烂摊子的时候表现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这样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可是,又关他什么事了,他把资料再一次放下,捡起被他扔掉的笔准备工作。 可是脑海中那个女人拿捏着那个劲儿骂人的形象却越发清晰起来,不断地扰乱他的心神。 那股慵懒的,妩媚的,嚣张的,恨不得把人气死的劲儿越来越形象。 哎,他放下笔,挫败的躺在椅子上,双眼阖闭,任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东西肆意奔腾。 姚玉玲的确是是一个鲜活又诱人的女人,他一个三十岁还没碰过女人的老男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败下阵来实属正常,他没必要对自己太苛刻。 他安慰自己。 快下班时,助手照例来问他,有没有需要他解决的问题,没有的话他就准备下班了。 他的助手最近下班总是很积极,而且总是红光满面兴高采烈的,一看就是有了对象的表现。 陈豫竹对此很理解,也一直配合着他,尽量不让他加班,让他有时间跟对象相处。 他光棍,总不能让手下的人也打光棍。 可是今天,看到他在他面前已经极力在压制,但怎么都压制不住的激动心情,他突然觉得碍眼起来。 他一本正经道:“今天还真有些事情,事态紧急,只能由你来加班来做了。 希望不要耽误你跟对象约会。” “没事的。”助手笑容牵强道:“陈局,公事要紧,您说吧。” 陈豫竹道:“红星机械厂的厂长你知道吧?” “知道。”助手道:“是一个有原则,执行力很强的人。”但是没什么独立思考的能力。 但红星机械厂是一个军工厂,不需要他有太多的心思。 所以他那样的人倒是很符合。 “对于他的夫人,你又了解多少?”陈豫竹问道。 “这…”这倒是把助手难住了,谁没事会盯着别人的夫人啊。 但这话他不敢说,只得把从自己对象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搬出来说,他道:“听说是一个清秀貌美的女人,她的丈夫很爱重她。 很多人都羡慕她和红星机械厂厂长十年如一日的感情。” “是你对象羡慕吧?”陈豫竹一针见血的指出来道。 助手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他道:“就是的。” 陈豫竹不以为然,道:“查查这个人吧。” “谁?厂长夫人?查她做什么?”助手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却在看到陈豫竹不容辩驳的神色时顿时安静了下来,他老老实实道:“是。” “去吧。”陈豫竹道。 助手出去后碰到了刑警大队长,他要去食堂吃饭,问助手去不去。 助手想着今天肯定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索性吃饱了再干,于是两人结伴去了食堂。 坐下时,助手忍不住问出了他的疑惑,他道:“陈局竟然让我去查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夫人。 人家那个级别的,不好查啊。 再说听说那个女人柔柔弱弱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有什么可查的呀?” 刑警大队长瞥了他一眼,道:“陈局自有他的用意,他让你查你查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不过说道红星机械厂的厂长,我好像在那见过。 哦,对了,那个今天被释放的马魁不就救了一个铁路上的小姑娘嘛。 那个小姑娘就是被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夫人的什么亲戚给绑架了。” “那个姑娘是不是叫姚玉玲?”助手脱口而出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刑警大队长问道。 助手笑而不语,意味深长道:“我就是知道。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调查的。” 刑警队长见他笑得不正经,道:“你还是正经一些,陈局最近有意打击那些有组织有纪律的混混团体。 这些人最近越发的张狂了,有些张狂到已经不把政府放在眼里了。 上次,中央有领导来视察,那些混混竟然拦住了领导的车索要保护费。 所以陈局才下定决心肃清这些无法无天的混混。 他可能是今天看到了那份资料,想着从那个厂长夫人的亲戚入手这件事吧。” 助手知道,他们陈局从来不会公器私用。他让他查肯定是有意义的。 但是,他当真没有一点私心吗?当真没有为那个美人报仇的心思吗?恐怕不尽然吧。 第785章 男人最重要的还是事业 其实陈局和姚玉玲挺相配的,助手想,英雄美人的搭配,不知道出过多少千古绝唱。 可惜陈局输就输在太过骄傲与孤傲,他太过优越,家境优越,自身能力优越,长相优越,一切的一切都优越,所以自出生以来,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都是被捧着送到他面前来,他没有去争去抢的必要,自然也就没有去争去抢的思想。 最初遇到姚玉玲的那次,还是陈局出任务的那次。 回来后,他有几次一个人坐着笑出声来。 他好奇之下,问了他发笑得原因。 陈局说他遇到了一个嚣张,目中无人,但又很勇敢很有趣的女孩子。 那时他不明白,一个嚣张,目中无人的女人怎么可能用有趣形容,不应该是面目可憎吗? 他不解,但是他觉得男人只有昏了头或者被美色所迷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大的认知偏差。 所以,他好心提醒,说:“陈局,那个女孩子应该挺漂亮的吧?您看她挺顺眼的吧?” 当时,陈局就问他,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是猜的,可是心里却是想着,这不是废话吗?不漂亮的话,嚣张,目中无人的女人能被你看在眼里,还违心夸她有趣。 甚至他觉得,他们陈局当时想说的是可爱,但嫌肉麻,就换成了有趣。 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想到他们陈局三十岁了,还是老光棍一个,有些火气发不出来,还得他们这些手底下的人承受,于是就暗戳戳的规劝他,有看上的女孩子了就要主动出击,不然被别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纵然性格有问题,但漂亮的女孩子就算性格有问题也是受追捧的。 尤其他们陈局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说的漂亮肯定不是一般的漂亮。 但是,他们的陈局对他的提醒表现得很不以为然。 他说没事的,那个女孩子眼光奇高,一般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或许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面对一个女人时表现得那么猴急,他想矜持一下,表示自己对那个女孩子也没有那么热络。 可是,他这一矜持可不得了了,没想到再见面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对象。 那一次见面,他是跟着的,那时,他们在火车站送一个人。 正在送完回去的时候,陈局突然被一对小情侣吸引了目光。 他难以相信的看着他们,还有些气愤和失望。 他顺着陈局的目光望过去,立马就被那一对小情侣的颜值惊艳了。 尤其是小情侣中的女孩子,真真是软玉温香媚骨天成的绝色佳人。 她瑰姿艳逸得好似跟这个朴素的时代格格不入。 一眼就是让人忘不掉的存在。 而且,陈局说得没错,她的确嚣张的可爱,也目中无人的可爱。 怪不得,怪不得能让陈局这种从小见过好东西的人迷恋。 只是,他同情的看了一眼一脸失望的看着那个绝色女子的陈局。 这样的绝色你还自持身份,活该人家现在有主了。 陈局不忿,那是他此生见过他最失态的时候,他竟然跟上了那对小情侣。 还装模作样的装作偶遇,向那个女子表达了他的不忿和失望。 说她不是眼光很高吗?怎么就找了一个没多少本事的小白脸。 还是他怕他事后觉得丢了他的骄傲觉得懊恼,才提醒了一下,让他适可而止。 他的意思是这样的绝色女子一般的平民之家根本保不住,只要陈局有耐心,他完全可以等待转机。 可是,那一次的失态,又让他将他的高傲高高摆起,不愿下凡争取,只敢在背后做些小动作。 那他真是活该。 助手吃完饭就急匆匆回去了,红星机械厂厂长夫人的消息可不好查。 但是他在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这位夫人的老家不正是宁阳的吗? 那不是姚玉玲工作的地方吗? 如若陈局真的下定决心要肃清这些混混团体,真的要把那位夫人作为切入口,他们少不得要去一趟宁阳。 想到这里,助手忽然发觉,宁阳本来只是一座稀松平常的小城市,却因为有了那个女人,对他和陈局来说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他渴望着陈局能抱得美人归,而陈局,想到那个地方,心尖估计都会颤抖。 宁阳确实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当姚玉玲再一次从火车上下来,踏入这个地方时,发现临走时的那种乱象已经不存在了。 她还看到了很多人拿着报纸在读,而她赫然出现在了报纸上,而且还占了很大的篇幅。 上面详尽的讲述了她是如何巧妙的抓住了小偷,替回家挽回了巨大的损失的。 又讲述了她是如何被犯罪分子们联合铁路临时工作人员报复诬陷的。 姚玉玲看了这篇文章后,不得不感叹执笔之人的好文采,一件平平常常的事情,被他写得抑扬顿挫,悬念四起,把她抓贼的过程写得险而又险的,几次都徘徊在生死的边缘。 而且还给她加了很多的褒奖之词,通篇读下来,姚玉玲险些以为她成了正义的化身了。 把她描写得如此之好,那跟她作对的人,陷害她的人,必然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大家都在痛斥谭小厌一家的无耻,很多人叫嚣着应该把她抓到监狱去。 说她污蔑他们的女英雄就算了,她还窝藏罪犯,包庇罪犯。 姚玉玲和汪新面面相觑,他们不懂为何事情转变如此之快。 汪新还带着姚玉玲特意到乘警队去问了,说风向为什么转变之快,还质问他们,如此的大肆宣扬姚玉玲,不怕那些犯罪团伙报复姚玉玲吗? 乘警队队长讳莫如深的笑了一下,道:“上面要求加大力度打击这些犯罪团伙,不但派来了犯罪专家,还下令让宁阳市公安局的骨干也参与了这次抓捕,犯罪分子已经基本抓捕归案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散沙,根本不足为惧。 而且,上面很快就要有大动作,这些混混的时代很快就要结束了。 至少在咱东北的这块土地上来说就是这样的。 所以,汪新,好好干。 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 第786章 师父 汪新不解其意,他只当大队长在鼓励他,他兴奋的应了。 因为他知道属于他的舞台要来了。 他一定要抓住这次轰轰烈烈的肃清行动。 他在警察学校上学时,警校的老师就说过,现在全国上下,这种混混团体的行为已经形成了气候和规模,已经严重危害到了国家的治安。 只不过现在国家正在搞经济发展,还没有时间和精力整治他们。 但迟早国家就会腾出手来,歼灭这些社会的巨大蛀虫。 现在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了,他们东北打响了严打的第一枪。 汪新感觉浑身充满了劲,热血在他体内沸腾着。 他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立功再立功,然后快速积聚起保护姚儿的力量。 他要不辜负姚儿的选择和信任。 他跟领导保证道:“大队长,我会好好干的。 请赋予我重任。” “嗯。”大队长满意的点点头,道:“我调取了你在警校的成绩,发现你在校时,门门功课都很优秀,乃至于可以说是出众。 你的任课老师都对你大加赞扬,说你心思缜密,敢于拼命,枪法很准。 因此,队里准备给你配备一位特别优秀的师父,方不会浪费了你的天赋。 他明天就要来队里报道了,你也过来跟他见见,顺便跟他培养一下师徒感情。” 汪新听了很高兴,问道:“队长,我能问一下我的师父是谁吗?” “马魁。”队长言简意赅的说道。 “怎么是他?”汪新很是意外的说道“他不是还在劳改吗?”前两天还在计划着逃狱,他都见了的。 看到他是这个反应,一直处于放松状态的大队长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他认真道:“汪新,我必须要告诉你,马魁同志的事情已经查清了,他是被冤枉的。 现在已经被放出来了。 而且,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乘警,教你绰绰有余。 你们的事情我听过了,他捏断了你的胳膊。 但这是误会,还望你不要因此留下芥蒂,跟着他好好学本事才是正道。 我也不允许你小子对马魁同志有任何的不敬之处,知道吗?” “知道了。”汪新不情不愿的垂头丧气的说道。 见汪新被驯服了,乘警队长这才看向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水吃着瓜子的姚玉玲,道:“小姚啊,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 我们不得已利用了你,给你造成了这么大麻烦,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现在你的名声我们已经帮你恢复了,过几天我们宁阳铁路还还会举办一个颁奖大会。 你做为我们的大功臣,肯定是要上去演讲的,你早点准备一下演讲稿,免得到时候出状况。” “没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吧?”姚玉玲道“我当时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对我来说虽然很不公平。 但为国为民牺牲自己的一些名声,作为我们铁路的一员,作为我们国家的公民,我不会有怨言的。 所以,实在没必要搞这些虚了吧唧的了吧。” “要,必须要。”乘警队长道。 他已经敏感的感觉到了上面应该有人护着姚玉玲了,他把姚玉玲推出去的情况遭到了上级严重的批评。 说乘警队配备了那么多的人才,最后竟然需要牺牲一个有功的女同志来达到办案的目的。 更过分的是,即使是牺牲了那个女同志的名声,将她用作诱饵处在危险之中,可是半个月过去了,匪徒依然没有抓到。 这是什么样的工作效率。 还明里暗里的暗示他,工作要做的漂亮,但一定不能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员工牵扯进来。 也不看看这次的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让铁路的名誉受了多大的损失。 乘警队长一直知道,上面有不少人觊觎姚玉玲,但他们的能量和地位他都能探得清深浅。 而他们宁阳铁路也能保护姚玉玲不被胁迫着跟他们在一起。 他们宁阳铁路上下都知道,姚玉玲关键时刻有大用。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他们半个月闹得甚嚣尘上都没有抓到的人,却在人家的下令下,两天就全部捉拿归案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而且跟着宁阳市公安局的专家一同来的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那个人,才是真正恐怖的所在。 破案抓捕的工作主要都是在他的指挥下完成的。 他听说那是从哈城派遣过来的。 所以,这姚玉玲他不能怠慢,不但他不能怠慢,整个宁阳铁路都不能怠慢。 乘警队长有些可怜的看了看汪新,他不知道这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还能拥有他的爱情多久。 所以只能鼓励他好好工作,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到时候才不会崩溃。 “小姚,这样,你还有没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买提出来。 虽然这次,我们是为了抓捕罪犯,但你毕竟因为这件事受了不少的伤害。 所以,我们应当补偿你。” “队长,这不好吧?”姚玉玲毫无诚意的推辞道。 “没什么不好的。”乘警队长说:“你说出你的想法。” “那我就不客气了。”姚玉玲赶紧说道。 她说:“你也知道,我在粮食这方面有些欠缺。” “可以满足你。”乘警队长说。 “还有…”姚玉玲道:“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大的爱好,就爱个漂亮,又重个口腹之欲。 您看…”说完,她期待的看着乘警队长。 乘警队长闻弦歌而知雅意,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道:“我明白,我会搜罗些肉给你送过去。 明天汪新过来的时候我也会让他带一些布票给你,再给你个特权,下次出车,就让汪新带着你去哈城的百货大楼看看。 听说那里的衣服很时兴,你肯定会喜欢的。” “还有…”姚玉玲还要继续说,乘警队长着急了,他道:“小姚,能不能适可而止。” 姚玉玲却突然冷声道:“我这不是不懂得适可而止,而是要告诉你们,即使披着这身正义的皮,但也别在我不知道的情形下利用我。 谁都不可以。 我是爱我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的国家没错,我能主动奉献,但谁也不能逼迫我被动奉献。 队长,我是穷,但不是没见识,我被流言逼迫得差点自杀,一点轻飘飘的东西就想让我感恩戴德,那不可能。 你们替我恢复名誉,那不是你们应该做的吗? 你们给我颁发奖励,那不是我应得的吗? 这种应该做的事情还拿出来换我的千恩万谢。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是只是一个小姑娘,但我不是傻子。” “那你想怎么办?”乘警队长第一次认真看姚玉玲,她从进来就是笑嘻嘻的,以为是个好忽悠的,没想到她会硬刚他,丝毫不吃他这一套。 “我想给我妈要一个临时工的工作。 我也不为难你,我不要正式工,只要临时工,再给她批一间小宿舍。 我那间太小了,两个人住不下。” “好。”乘警队长定定看了她一会儿道。 姚玉玲这才离开乘警大队和汪新返回了家。 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母亲,她可以不用回那个让她恨极了又憋屈极了的地方了,却得知她母亲去了谭小厌家。 第787章 醉酒的汪永革 “你休息一下,我去找你妈。”汪新对姚玉玲道“她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不用了。”姚玉玲道:“我们都在火车上熬了好几天了,回家休息吧,挺累的。 我妈是大人了,不用一直跟着。 况且她以后还要在这里工作,提前熟悉一下环境挺好的。” “可是。”汪新担忧道:“谭小厌一家害惨了你,你就不怕你妈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来。” “这…”姚玉玲迟疑了,她觉得还真有可能。 她道:“那等我放下东西我们一起去吧。” “可以。”汪新点头道:“我先去我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先拿一点给你,你垫垫肚子再说。” “嗯。”姚玉玲道:“汪新,谢谢你。” “你说你,跟我客气干啥,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嘛! 姚儿,说真的,我很享受照顾你,为你操心的过程。 你千万不要觉得有负担。 你值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优待,善待。”汪新道。 姚玉玲被他说得脸红了,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后跑了。 汪新傻笑着看着她的身影进了她的宿才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开门时,他诧异的发现门竟是开着的。 难道父亲今天没去上班,不可能啊,这既不是周末,又非年非节的,父亲一向重视工作,鲜少有请假的时候。 他推开门,准备看看,老汪同志在搞什么。 可是门刚打开,一股白酒的味道直向他扑来,又有些呕吐物的难闻的味道混杂在其中,在这炎热的天气里,让人忍不住作呕。 汪新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把客厅的窗户打开,一阵微风携带着花香吹了进来,客厅里浓烈的味道才散去一些。 他这才有机会观察客厅,只见客厅的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烟头,还有碎裂的酒瓶和一些零星的花生米。 “老头子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汪新嘀咕着,然后小心翼翼绕过这些东西,步入卧室,就看到老汪同志趴在床上鼾声如雷。 汪新嫌弃的看了一眼,又踩着那些东西泡了一杯蜂蜜水,端了进来,放在床头柜上,这才推了床上的老汪一把,道:“老汪,醒醒,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谁家的小寡妇给拒绝了? 你别借酒消愁啊,你给我说,我去给你说说去。” 床上的人依然鼾声震天,纹丝不动,汪新使了劲,一下子推了好几下,汪永革才睁开迷蒙着的眼睛,看到是汪新,他下意识的就要翻身起来,道:“是汪新啊,你等着,爸这就给你炒肉去。” “炒什么炒,家里有什么我吃什么就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就问问你,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是不是遇到事了?”汪新扶起他,把泡好的蜂蜜水递给他道。 汪永革端过来一尝,甜滋滋的,有一股桂花的清香味,哪怕人在混沌状态,也知道这是蜂蜜。 他连忙把水又举到汪新面前,道:“蜂蜜这种金贵东西,留着给你喝,我一个老头喝这玩意干啥。” “你喝了!”汪新加重了语气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喝这玩意干啥,都不够丢人的。 你赶紧喝了,剩下的我给小姚拿过去,这东西美容养颜,小姚肯定特别喜欢。” “这是我给我儿子买的。”汪永革道:“你不许送,你必须自己喝,这东西补身体,你当乘警,风里来雨里去的,该吃些好的,喝些有营养的。” “你别废话了,赶紧把蜂蜜水喝了,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蜂蜜,你给了我那就是我的,应该随我处理,给小姚喝,比我自己喝了我还高兴。 你总不能看不惯自己的儿子高兴吧。” 汪永革听他这么说,有些生气,端过蜂蜜水一饮而尽,给别人喝,还不如他自己喝。 看他喝完了,汪新问道:“说吧,你看上哪个小寡妇了? 我作为儿子,给你张罗张罗。” “你个逆子,说什么了,我怎么会看上小寡妇,我都说了,我这辈子就守着你妈过了。 你别一天天的,净看热闹不嫌事大,操心这操心那的。你还是好好操心你的工作吧。” “工作我要操心,你我也不能不管,既然不是被小寡妇拒绝了,那你这闹得是哪一出,你这借酒消愁消的又是那一愁?”汪新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替它脱了衣服脱了鞋,把他安置好,安置舒服了才问道。 “没什么。”汪永革的情绪突然低落起来,他目光空空的望着房顶,良久才说道。 马魁回来了,这是他最害怕也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尤其是马魁被无罪释放了。 组织上既然认定了马魁无罪,是被冤枉的。 那那件案子会不会重新启动,重新查找真凶。 马魁啊马魁,他为什么要闹,不是已经坐了十年牢了,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担到底。 哎…… “没什么你喝成这样?”汪新被他这样的回答激起了些许怒气,他生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喝了酒这样一趴,气管很容易被呕吐物堵住,然后呛死,你这是想死是不是?” “汪新,对不起。”汪永革把头偏向汪新,悠悠道”我以后不会了。” 有些事情他不会说,一辈子都不会说。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啊,是他在这人间唯一一个爱的人,他要保护好他。 “不说算了。”汪新赌气说:“那你躺着吧,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东西给你端过来你吃点东西,然后我就要陪姚儿去找她母亲了。” “汪新,你和她断了吧,你和她不合适,趁才刚刚开始,你没有陷得太深就赶紧断了吧。”汪永革道。 “不可能。”汪新道:“爸,你就歇了这心思吧,我是不可能和姚儿断的。 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爸,若是和姚儿这样惊艳了我整个人生的人断了,此后我还能和别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吗? 我娶谁都会兴致缺缺,都会有遗憾,都会不幸福。 爸,你忍心我的一生那样度过吗?” 汪永革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愿意,他平生所求,不过是这个儿子平安幸福的过完这一生,他也就生平无憾,无愧于心了。 姚玉玲,最初是他准备给陈豫竹这个京城来的大少爷的。 他得知他三十岁了,还没有女人入他的法眼,他料定了他的眼光很高。 可是,眼光再高的人,遇到姚玉玲这样的极品他不可能不动心吧。 于是,为了那件事不败露出来,为了儿子的一生不会被一个犯罪的父亲拖累,他把姚玉玲的照片献给了陈豫竹。 没想到的是,陈豫竹刚接到照片,就安排助手来警告他。 他只能理解为他不喜欢姚玉玲,不喜欢姚玉玲这个国家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的绝色尤物。 他猜想陈豫竹可能对女人没有兴趣。也是,上流社会的肮脏还少吗! 于是,他见儿子喜欢姚玉玲这个女人,就想着成全了儿子。 儿子保护不了又怎样,他就努力往上爬,他来替儿子保护。 或者,直接斩断姚玉玲的羽翼,让她回归家庭,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照顾汪新上,他就不信还有人惦记。 可是,他打算得好好的,上面有人放出了风声。 上面有人替姚玉玲奔走周旋。 一看那阵仗,汪永革就明白了,是陈豫竹。 他最终还是沦陷在了姚玉玲的风姿之下,只不过,他不想通过那种方式认识姚玉玲,得到姚玉玲而已。 在东北这块地上,其他人他都可以想办法拼一拼,替儿子搏一搏,但唯独陈豫竹这个背景深厚的公安局副局长,他一点反抗之心都不敢有。 他的家族太可怕了。 所以,他的儿子注定了要失去,那他何不在两人感情不深的时候分开他们。 第788章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汪永革不忍的看向一脸坚定的向他诉说着他对这段感情忠贞不渝不离不弃的儿子,内心很是绝望。 他多想成全自己的儿子啊。 可是,在那个人手上,他的儿子有胜算吗? 陈豫竹现在应该是刚刚升起那种心思,还在踌躇不前,还在权衡利弊,斟酌轻重,若是有一天他坚定了他的心思,姚玉玲是汪新的对象又如何,那些高门子弟何时遵从过普通人的游戏规则。 他再一次闭了闭眼,道:“你去吧。” 他多想教导汪新,既然那么喜欢,就彻底把她变成他的女人。 想必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命不凡,应该看不上一个已经失了身的女人。 可是,他不敢。 汪新失了感情还能活,若是真惹怒了那些高干子弟,他的汪新还都有什么活路。 所以,他不敢赌。 他想,这也许是那个人透露自己在姚玉玲身后保驾护航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是在震慑,震慑汪新不要轻举妄动。 他还没有彻底下定决心之前,汪新若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后果将不可设想。 汪永革比别人更不敢赌,他有天大的把柄等着人抓。 陈豫竹想抓他的把柄更是易如反掌。 罢了,罢了,尽人事听天命。 醉酒让汪永革头痛欲裂。 他想休息了。 “爸,你先别睡,我去厨房找点吃的你再睡。”汪新连忙道。 汪新去厨房找了找,发现锅里放着一锅白白胖胖的包子。 心下不由得一暖。 这肯定是昨晚父亲下班后为他今天预备的。 汪新有时候真的相信命运之说,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是被命运眷顾的那一类幸运儿。 他有这个世上最好的父亲,也有温柔美丽的母亲,尽管她早逝,可是她在幼年时给他的爱,足够温暖他一辈子。 而今,他又遇见了姚儿,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女孩子。 可是,他得了,他和这个无数人魂牵梦绕的女孩子有幸走在了一起,并会和她度过余生。 这是多么幸运啊,他和她相遇在一座大院,又恰好相爱。 汪新想,若真有上辈子,那他肯定是救国救民扶危济困的大英雄。 因为只有这样的功绩和功德,才能匹配他今生的幸运。 他打开火,取了几个包子热了热,给父亲端了三分之一,和父亲说了一声后就端着剩下的包子去了姚玉玲家。 他去时,姚玉玲正在洗脸,点点水珠挂在她瓷白莹润的脸上,头发披散着,当真是清水出芙蓉,美到了极点。 他说:“姚儿,我来了。”然后放下盘子,走到她的身前,将她拥在怀里。 “汪新…”姚玉玲刚想说话,就被汪新堵住了嘴巴。 没有人知道,当他打开门时,看到姚儿雪肤红唇,上面颤巍巍的点缀着几个水珠时他身体的悸动。 他的姚儿怎么可以美得如此让人情难自禁。 亲了一会儿,汪新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躁动。 这躁动最近越来越难忍,很多时候抱着他的姚儿,他都忍不住想办了她,别说现在唇齿交缠,他觉得难耐的厉害,他的身体叫嚣着想要做更多,更多。 “姚儿,我们成婚吧,我忍不了了。”汪新道。 “不,汪新。”姚玉玲双眼迷离,眼眶里像是被浸了水似的,雾蒙蒙的。 她道:“我还年轻,我才刚刚工作。 我还有大好年华没有挥霍,我不想过早踏入婚姻这座围城里,给自己的身上套上无数身份的枷锁,妻子,妈妈,儿媳等等。 这每一个身份上都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汪新,我的人生才刚刚绽放,我想先好好享受我的青春。 你可以理解的吧?” 说实话,汪新有些失望,但他能理解。 姚儿如此骄傲又活得肆意自由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尚没有享受大好人生的时候被婚姻牵绊,被孩子牵绊。 结了婚以后,他能保证暂时不要孩子吗?他不敢保证。 这世上意外总会来得猝不及防,他没办法规避所有意外。 所以婚姻会束缚她。 可是,他忽然有些怕,他怕迟则生变,今天是父亲反对,明天又会是谁在反对,后天,他和他的姚儿的感情又会遇到什么劫难。 “姚儿,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汪新忽然问,他在急切的想得到一句肯定。 “汪新,我还是那句话,你若不放弃,我就不放弃。”姚玉玲看着他的眼睛道。 “好。”汪新这才心安了一点,他道:“我永远不会放弃的,我没那么傻。 我给你带了包子,你快吃吧,吃了我们过去找你妈妈。” “你也没吃吧,我们一起吃,我这有我腌制的小菜,你尝尝。”姚玉玲端出她腌制的川渝地区的泡菜道。 汪新听后,口腔里已经自行分泌出了口水。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出自姚儿之手的东西,都让他欲罢不能,念念不忘。 两人大快朵颐风卷残云之后,就互相陪伴着出门了。 工务段的职工大院就在机务段大院的不远处,两人步行很快就到了。 他们在大门口时,正好碰到了打听谭小厌的警察。 这是真的要死逮捕谭小厌了? “快快,汪新,我要亲眼见证谭小厌罪有应得的这一刻。 只是有些可惜,谭家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 谭小厌进去了,这戏就不好唱了。”姚玉玲道。 汪新想了想,道:“你放心,谭延东不会让这一切结束得这么突然的。 今天肯定有大热闹看。 我可听说,他最近都在找谭小厌那个被藏起来的弟弟,估计已经有所获了。” 第789章 被侮辱 “小姚,你来了?”和之前的人人喊打是全然不同的两幅景象。 现在的姚玉玲所过之处,收获的都是赞誉和热情。 都夸她不但长得好,还貌美机智勇敢,心中有大义。 姚玉玲的事迹不但在机务段作为先进被广泛宣传学习,在其他段亦是如此。 各个站段近期开会的内容大都是学习姚玉玲这种在平凡的岗位干出不平凡事迹的精神。 而她那张脸又美得太过出众。 所以姚玉玲已经到了这几个铁路大院人人都认识的局面。 因而,在她刚踏入工务段的铁路大院时,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问候声。 姚玉玲带着汪新一一给她们问了好。 汪新还不断被人拉着手说:“你真是个有福气的小伙子。” 汪新很上道,立马谦逊真诚地说:“的确,能得到小姚这样优秀的姑娘的认可,确实是我有福气。” 大家看到他的表现,会心一笑,道:“一对金童玉女,以后好好过日子。 好日子到了,要请我们吃喜糖。” 汪新听了,更高兴了,刚开始对这些婶子奶奶他还没有任何称呼,这会已经婶婶奶奶的叫上了,嘴甜的不行。 他保证道:“你们放心,我跟小姚办事的时候一定要定最高格的宴席宴请各位婶婶奶奶。” “好啊,那我们可等着吃了。”大家纷纷说道。 一时间,气氛其乐融融,格外融洽。 “老乡,能向你们打听个事吗?”忽然,有严肃的声音打破了这和谐的场景,出口问道。 大家向声音的来源望去,发现姚玉玲和汪新的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警察,她们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们这是?” 平民百姓,谁家愿意和警察打交道啊。 “你好,大娘,我们是来逮捕谭小厌的,请问她家怎么走?”警察上前跟大娘握了握手,问道。 他们刚刚已经观察熟悉了周围的环境,为了防止谭小厌仗着地势熟悉而逃出去。 他们观察完了,才找过来。 “抓小厌这孩子啊,我带你们过去。”其中一个大娘从树荫下的凳子上站起来客气的说道。 “那谢谢大娘了。”警察周全礼貌的说道“麻烦大娘了。” “客气啥。”大娘道“走吧。”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起身跟着。 爱看热闹的天性刻在每一个国人的血脉里。 姚玉玲和汪新不例外,他们的目的地本来就是谭小厌家。 所以,更要跟上了。 路上,大娘跟警察们说道:“小厌这孩子,坏是坏了点,也犯了一些错,可是我们大家对她就是恨不起来。 这孩子是被她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给耽误了啊。 以前我们不知道,还当她的父母真是为了谭延东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还感叹过她父母的重情重义,有恩必报。 最近才知道,她父母压根儿不喜欢她,更不喜欢谭延东。 你们不知道,最近她们家里,天天传来谭小厌的哭喊声。 凄惨极了。 应该是没少被她父母收拾。 当然,谭延东也没放过她。 毕竟,她还想利用谭延东霍霍小姚同志。 然后被谭延东知道了,那能轻易饶了他。 说起来,谭延东那孩子更是可怜。 你说谭延东和谭小厌这兄妹俩不要都起来多好。 斗来斗去的,一个瘸了腿,一个毁了容,真正作恶的人却没有得到什么报应,哎…可怜啊。”大娘说到最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叹。 “但是大娘,任何人都不得触犯法律,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警察义正言辞道“她受苦,受到了虐待,完全可以寻求帮助,我们或者妇联都可以。 但她没有,而是把自己对家人的怨气发泄到了别人身上,还堂而皇之的触犯国家法律。 大娘是良善之人,可是大娘想没想过,跟谭小厌合作的人杀过多少人,奸污过多少妇女,又偷抢过多少人的血汗钱救命钱。 那些受害者他们不可怜吗? 谭小厌知道了他的藏身之处,不但不举报,还为其提供便利。 更是帮着他帮手伸到了你们铁路内部。 大娘现在可怜她,可是当她有一天把这些手段用到你们身上了,大娘可还会觉得她可怜?” “我估计快恨死了,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大娘说道:“警察同志说的对。 是我感情用事了。 我一个一辈子都没什么见识的妇人,没想到这一层。”大娘加快了脚步,又道“我们赶紧去抓她吧,别让她跑了。” “跑不掉的。”又有大娘说道:“谭小厌受伤了,还怎么跑。 因为她的原因,他父母在单位上受到了排挤,就是工作也受到了影响。 领导让她父母先把家里的孩子教育好了再来上班。 教育不好就别来了。 她那对父母因为她受到了这么大牵连,怎么可能放过她啊。” “那倒也是。”先前的大娘回复道:“这我倒不知道。” 待再走了一段路程,姚玉玲突然听到了吵架声,汪新也听到了,他道:“是阿姨的声音。” “是,我听着也是。”姚玉玲道。 “我们快些走。”汪新道“阿姨人单势薄,会吃亏的。” 姚玉玲点点头,对身旁的警察同志说道:“警察同志,能不能请你们去震慑一下他们。 让她们别吵了。 我怕我母亲吃亏。 当然,若是我母亲的错,我会赔偿的。” “可以。”警察瞥了一眼姚玉玲绝色的脸蛋,立马转了回去道:“这本是我们的职责。” 说着加快了脚步,向前行进。 “你个没有工作的农村寡妇,你牛气什么? 你看看,你见了这满院子的人,哪一个不是唯唯诺诺的,一副卑颜屈膝的奴才模样。 你来了几次,你走了之后,这院子里谁没笑话过你。 可笑你还拎不清楚,天天往这跑。 跑过来干什么,丢人现眼吗?寒酸成那样。 你知不知道适可而止,你女儿不是没有损失吗? 相反若不是我女儿做的事,你女儿怎么可能评先进拿奖励,还成了人尽皆知的女英雄。 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不就是仗着女儿有点姿色就来我这叫嚣吗? 你自己没本事,只知道舔人家的臭脚,就指望着你那个女儿让你耀武扬威,我告诉你,就你女儿那个狐狸精模样,谁能要她? 也就我侄子不嫌弃,但她不知好歹,还不嫁。”谭小厌的母亲滔滔不绝的骂着。 她觉得不解气,还对着姚玉玲的母亲吐了一口唾沫,道:“呸,穷鬼。” 她原是一个谨慎的人,不然也不会装了这么多年好人。 可是,近些日子,谭延东这个狼崽子不安分,敲去了他们不少钱。 她藏在家里的不少东西又被小偷光顾了。 这都得怪谭小厌惹得祸,若不是那个流传甚广的写谭小厌和那个匪徒故事的小册子,谁知道她家里藏着钱。 还有,他和谭小厌爸爸的工作眼看也要保不住了不说,他们的亲生儿子也暴露了。 谭小厌最近看他们俩都是阴恻恻的,他们但凡克扣她的粮食,她就会跟幽灵一样问道:“你们是不是想省下粮食给你们俩养在外面的臭崽子吃。 她估计是知道了他们俩想让她和谭延东一起死的打算。 所以,总是笑得阴森森的,不知道算计些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极其不顺利,这姚玉玲的那个妈又不消停,动不动来他家找麻烦,她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所以一时骂得狠了点,难听了点。 姚玉玲的妈听到了这些剜她的心的话,眼泪顷刻间就流了下来,她说:“你不要过分。 我未来的女婿是汪新,汪新你知道吗?他是汪副段长的儿子。 到时候我让你们吃不了了兜着走。” “哈哈。”谭小厌的母亲听到这话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她道:“一个副段长你以为我很牛吗?你以为我会怕吗? 再说我又不在机务段,他汪副段长又管不到我。 我怕什么? 你也真是可笑,没见过厉害人是不是?一个副段长也值得你拿出来炫耀恐吓。” “你…你们家还没有,你又牛气什么,你们家女婿能找到汪新这样的吗?再说你们两口子不是还是靠着发死人财起来的。” “妈。”姚玉玲心疼的喊道。 姚玉玲的母亲看到姚玉玲,泪眼婆娑吼道:“玉玲,你一定要替妈妈争气啊。 一定要找个好女婿。 妈妈再也不想受这气了。” 第790章 不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汪新。”姚玉玲摇摇他的手,道:“你没听见我妈说吗? 她想让她的未来女婿给她撑腰,你怎么还不前去吓唬吓唬谭小厌那个被逼疯了的妈。” “好。”汪新答应道“我这就过去。” 汪新苦涩的想,纵然她的姚儿反应很快,也给了他很大的面子,更是在她妈那样说了之后,还宣告了他的身份认可了他的身份。 好似她压根儿没听出来她妈的意思一般。 可是,他汪新又不傻,相反,他很敏感,也很缜密。 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姚儿的妈妈嫌弃他不够有权势,嫌弃他不能给她荣耀。 可是,汪新委屈的想,不说姚儿,单论家庭情况,他家要高出姚儿家不知多少。 姚儿的母亲怎么能眼高手低到这种地步。 是,他爱姚儿,他愿意给姚儿最好的。 可是,被姚儿的妈妈如此嫌弃,在他已经是姚儿对象的前提下,姚儿的妈妈还说那样的话,他的心里真的挺不好受的。 毫不夸张的说,从小到大,他汪新什么时候被人嫌弃过! 他汪新也是很多人艳羡的天之骄子啊。 他明白姚儿漂亮,优秀,可是,他觉得,他配得上。 他只是缺少时间。 汪新摒弃杂念与不满,走上前去,对谭小厌的母亲道:“谭伯母,我曾听到一则有关于你家的消息。 我不知道真假,但一直在调查。 看来,我觉得我的力量还是有限,我应该把这则消息分享给市公安局的同志们。 让他们查查,伯母是不是存在违背国家政策的行为,是不是有资格还继续待在铁路队伍中。” 谭小厌的母亲一听,就想到了她在计划生育期间偷偷生了儿子的事,顿时紧张了起来。 这件事爆出来,他们一家就真得狼狈逃回老家了。 她一直以为,这个消息只在他们家内部泄露了,没想到连汪新都知道了。 肯定是谭小厌那个煞星说出去的。 不然,这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汪新怎么会知道。 “谭小厌她怎么不去死,怎么不管怎么折磨都不去死。”谭小厌的母亲阴狠的想道。 可是面上,她又端着一副伪善的面容,对汪新道:“汪新,那都是误会。 我跟你谭伯父这些年勤勤恳恳的,怎么可能做错事。 你这孩子肯定是跟我开玩笑了吧。 你肯定是气我那么说你未来岳母。 这样,我给你岳母道个歉好不好?你也知道,我家小厌那孩子,最近给我惹了不少事,我心情不好,所以才对你岳母出言不逊的。 汪新,你看我表现。”说着,她不给汪新拒绝的机会,转身面对着姚玉玲的母亲,对她说:“大妹子,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说你。 我给你认个错好不好?”然后她对着自己就是几巴掌。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力气,她的脸蛋迅速肿了起来。 她看到姚玉玲的母亲还是愤激的看着她,没有于心不忍,没有开口的意思,狠了狠心,当着众人的面就跪了下来。 姚玉玲的妈妈被她这这样的举动吓得转身就跑,边跑边道:“你这是要折我的寿,你没安好心。” “不是的。”谭小厌的母亲哭着说道:“我就是想给你诚心诚意认个错而已。 想着你解气了能放过我。” “谭伯母,我劝你正常点。”汪新适时提醒道。 “好,我这就起来。”谭小厌的母亲憋屈道。 这种被人抓着把柄的感觉太难受了。 不行,她儿子的事情是她永远不能公布的秘密。 这个秘密掌握在别人手里绝对不安全。 她必须得想办法,最好能抓住汪新的把柄反制回去。 不然汪新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替她保守秘密的人。 最近家里的财产散得差不多了。 他们俩若是因超生彻底被辞退,她儿子后半辈子吃什么。 对了,儿子,谭小厌的母亲细细盯着汪新的脸,突然想到,她藏儿子的哪个村里,有一个贵人。 那个贵人的丈夫经常陪她回村,听说是个很大的官。 那个贵人自己也很出众,眉清目秀的,很好看,也很有气质,她男人很宠她,每一次回村里转娘家都是一大包一大包的拿,还净是一些稀缺东西。 她偷偷看儿子的时候藏在暗处羡慕过那个女人很多次。 她不止一次的想,做女人做成那个贵人那样,应该是生平再无憾事,一生圆满了吧。 有钱,有地位,丈夫疼爱。 现在看来,汪新这张清俊的脸跟那个贵人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这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不管有没有,这件事她利用定了。 她靠近汪新,悄悄说了几句话,汪新听后,双目因为巨大的震惊而圆瞪着。 他说!:“不可能,你在胡说。” 谭小厌的母亲但笑不语的看着她。 汪新在这样的目光里败下阵来,他拉着姚玉玲的手,道:“姚儿,既然阿姨没事,又出了口气,我们回吧,热闹我们不看了好不好?” 姚玉玲看着他面上竭力在佯装平静,但内心指不定已经兵荒马乱的汪新,道:“好,回去,你需要休息。” 傍晚,陈豫竹的助手接到了宁阳公安局一个老朋友的电话,闲聊中,他告诉陈豫竹的助手,说:“我们宁阳铁路的那个大美人。 她的母亲很搞笑,我们今天去抓罪犯,碰到她,她竟然当着姚玉玲和她对象的面说让姚玉玲再找一个有出息的对象。 你说她是不是看不上她的那个准女婿。” 助手要说什么,不小心瞥到身后的影子,就知道他那尊贵的陈局来了。 于是,诱导着他那个宁阳铁路的朋友多说了些有关于姚玉玲的事情。 他宁阳铁路的那个朋友也是个妙人,甚至把姚玉玲的身世都查清楚了。 现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豫竹的助手。 第791章 她可怜却也不可怜 “你是不知道,宁阳铁路的那个大美人,其实也挺可怜的。 幼时她的父亲就被厂领导针对,最后被卷在机器里死了,血肉模糊,连块完整的肉都没留下。 她父母感情好,她妈妈受不了他父亲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死亡,所以就下定决心替他父亲报仇。 可是,民不与官斗,何况那时候我们国家才处于刚刚建国时期。 那些地主乡绅还在县里有着很大的权利,尤其是姚玉玲所在的那种偏僻地区。 权利还很集中。 所以,准备为丈夫讨公道的姚夫人很快被限制了出行,被村里施压逼迫,让她连活都活不下去,更何况她刚刚生下的那个嗷嗷待哺的女儿。 姚夫人恨天恨地,恨不得跟这些仗势欺人的畜牲同归于尽,可是她还有孩子要养。 所以迫不得已之下,向那些人屈服了。 她接受了那些人给她的一个临时工的补偿。 然后靠那点微乎其微的工资养大了姚玉玲。 你可能想不到,姚玉玲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站着板凳为她妈妈做饭,替她妈妈减轻负担了。 不然怎么可能练出一副出神入化得好厨艺。 但是你别以为这样,姚玉玲就过得很凄惨了。 其实并没有。 她真是一个神奇的孩子。 她们大院就住了她一家临时工,其他都是厂子里的正式工,正式工家庭条件好点,逢年过节能吃上点肉。 十天半个月的也能吃上点糕点。 一年还能置办一两套衣服。 可是,这些姚玉玲通通没有。 小孩子聚在一起,总是有攀比之心,会说今天我家吃肉了,或者说我吃糖了。 然后问姚玉玲吃了什么。 姚玉玲总是坦荡的说她今天吃了苦苣菜,或者荠菜这些野菜。 小伙伴们嘲笑她贫穷,她虽然心里也伤心。 但她永远不示弱于人,她能轻易的背出这些是野菜也是药材的药效,然后用很形象的方法这些东西能对他们的身体起什么作用。 唬得那一群小朋友们一愣一愣的,直呼这东西还能这么神奇。 她还对那些小朋友们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好看不,就是因为吃多了这些东西。” 她那张精致可爱又好看的小脸蛋谁不羡慕啊,听她这么说,都觉得她赢了。 有几个小女生还拿着家里的好吃的换她手里能变好看的野菜。 这姚玉玲别说,还真有两把刷子,她母亲常年忙于工作,没人陪她,她就到处去捡人家不要的报纸书籍去看。 她尤其关注那些美容养颜能让自己变更好看的知识。 所以那些找她的女生都或多或少让她给折腾的变白了一点,或者消了些痘痘。 你说,那些变好看的小姑娘谁不感谢她啊。 至于她没新衣服,那更简单,她为了不让那些小朋友嘲笑她穿得破,她就在夜晚拿着笔,又把她那些打了补丁的衣服全部摆在床上一遍一遍的看,一遍一遍的设计。 直到把破烂的衣服剪掉重新缝合,重新变成一件新奇又漂亮的衣服。 惹得她的小伙伴们齐齐羡慕,都哭闹着要她身上的衣服才罢休。 反正,那姑娘有一种倔强不服输,永远不向别人低头的傲气,也有着能让自己可怜艰苦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的本事。 她还曾经一度以可怜之身做着一群孩子的孩子王。 那些家庭条件好的孩子对她服服帖帖的,任她驱使。 最主要的是,别的孩子王要么拳头厉害,要么重义气,要么有钱。 就她姿态优雅,稳坐后方,什么也不付出,还能让那些孩子玩得开心又对她言听计从。 关键的时候,那些孩子还是她最好的保护伞。 保护她们这对时时刻刻被领导监视针对的母子。 日子若是这么继续过下去其实挺好的,到她成年时,她已经替自己搞了一台缝纫机。 她靠自己的本事让自己穿好的,在吃的方面偶然也能见点荤腥了。 可是,长大后的她太惊艳了,太美了。 惹得许多畜牲都在暗中观望,准备随时出手。 当年害她父亲的那个老畜牲甚至在某个夜晚翻越墙头爬进了她家。 幸好,她稍微知道一点药理知识,而她交友也广阔。 小时候跟在她后面的那些小屁孩也都长大了,他们有的做了工人,有的成了公安。 他们心甘情愿的护着她,但是,当年那个老畜牲现在已经爬到了他们那个县里很高的位置。 若是拼着脸面不要,她的那些伙伴也护不住她。 所以,她才凭着声音的优势和出众的文采和张口就来的典故等为她在远方的宁阳找了份工作,离开了她的老家,躲避那些暗中盯着她的人。 只是,美人多劫难,来到这里,她的麻烦似乎也不少。 盯着她的人更不少。 很多人还在观望着,就怕有的人忍不住,一窝蜂的扑上来,那个女孩能不能抵挡得住。 其实,她妈妈说得也对,这样的女孩就该有一个大本事的人保护。 不然,迟早会被人撕烂分吃了。 可是,姚玉玲那个从小乡村小县城出来的小姑娘,纵是有些本事,但奈何见识有限。 觉得她现在找得那个对象已经是人中龙凤了。 她怎么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那样的绝色美人完全配得更好的。” 陈豫竹的助手刚刚在心里夸赞过他的这位朋友有眼力见。 可是,在他说了最后这几句话之后,他又不得不吐槽他这朋友有些激进了。 他的这位上司局长你可以跟他说事实,但你永远不能指导着他做事,哪怕你是委婉含蓄的也不行。 现在好了吧,本来适可而止的话还能得到陈豫竹陈局长的欢心,一高兴把他调到哈城来也说不定。 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指不定还会惹的陈局长不高兴。 他只得提醒道:“你话有点多了吧,人家小姑娘想找什么样的对象岂是你能管的。 你说小道消息就说小道消息,你说得开心我听听就成了。 但咱可不兴对别人的事情指手画脚啊。” 对面的人听了他的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顿时知道他这是自作聪明了,吓得赶紧挂了电话。 陈豫竹的助手这才松了一口气,把电话放下,头轻轻偏了一下,却发现那道影子早就不见了。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扩音电话,暗暗叹了口气,想着他的陈局长估计又跑到办公室暗戳戳心疼那位大美人去了。 第792章 继续沦陷 陈豫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脑海中不断的回响着刚刚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些话。 虽然只是一些小小的事迹,可是传话的人很聪明,他选的那几件事活灵活现的展现了她这个人有趣又可爱的前半生。 原来从小就这么好强,聪明,骄傲,张扬,热烈啊。 不是那个叫汪新给她的底气,也不是别的人给她的底气,而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真的是好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她的外貌已经足够光彩照人,可是她的性格好像更熠熠生辉些。 说实话,陈豫竹想,她的故事不管放在任何别的人身上都会是一部声泪俱下苦不堪言的可怜的成长史,外人翻开的话,只能看到饱经风霜惨不忍睹的苦难和斑斑泪迹。 唯有她,就是身处黑暗,身处泥泞,身处绝境,也没让她失了体面与骄傲。 她就像那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傲娇又热烈奔放的花。 不管环境怎样恶劣糟糕,她都在端直的盛放着。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他再一次感慨道。 小小年纪,就知道让自己不丢面子,小小年纪就已经爱美成痴,小小年纪就知道替自己争取让人平视的机会。 而不是处在可怜的境地里,就被环境同化,任自己变得可怜兮兮,靠别人的怜悯同情过活。 可能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这条路,但是她偏偏不。 硬是为自己趟出了一条光彩有面子的路。 他不会同情她,因为她不需要。 她骄傲的不想让任何人同情她。 他只会欣赏她。 陈豫竹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很激烈,他的热血在沸腾着。 胸腔里一股莫名的情绪好像要透过血肉皮肤往外冲。 破天荒的,他想放下工作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画笔,又从不远处的书架上找来了宣纸。 像他这样的家庭,小时候琴棋书画都会学一点,而他,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画技和他的枪技一样出色。 自从十几岁的时候投入军营后,他就扔下了画笔。 他知道,他不可能永远当一个底层小兵,他肯定会快速晋升,而做将军,做一个带兵之人,不能缺少的就是威严。 画画那是书生所为,那是政委能干的事,不是他这个将领该干的事。 会弱了他的气势和威严。 但是,曾经挚爱过的东西,会始终活跃在他的血液里。 这几年,就算他不曾再拿起过画笔,可是画画的工具,他却是不管走到哪都是随身携带。 办公室里有,家里也有。 这一刻,他迫切的想挥墨泼毫,画出他心目中那个尚是小姑娘时期的姚玉玲。 身处暗淡时光里闪耀着灼目光芒的小女孩。 他被心中的激动和忽然汹涌而来的感情促使着做这件事。 他很快铺平了宣纸,下笔如有神助一样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他好像根本不用想,就知道那时候的她该是什么样子。 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早就很饱满了,今天听到的这些只是更丰富了他认知的那个姚玉玲而已。 短短半个小时,他就完成了大概的轮廓和框架。 破旧得街道,局促的房子,昏暗的灯光,张扬热烈耀眼的好像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小姚玉玲。 还有浓烈的红的衣裙。 他觉得,红色才是最适合姚玉玲的颜色。 可是,幼年时期的她不敢穿,也没条件穿。 那他就在画里弥补这个他认为的遗憾。 最后,又在上面题诗:“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 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这是他在画这幅画的时候,就在心中呼之欲出的诗词。 他觉得姚玉玲跟诗里的这个女子一样可爱。 “我怕丈夫会猜想,我与这团团簇簇花团锦绣的花谁好看。” 一般女子,肯定是想办法让丈夫不看这些花。 可是这诗中的女子和姚玉玲一样,是个可爱好胜性子的,她偏偏要把这花插在自己的头上,让她的郎君好好看看,究竟是谁好看。 或者说究竟是不是人比花娇。 真是太像她了。 陈豫竹好心情的赏了一会儿画之后,才惊醒过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的心又在激荡什么? 那个女孩子她现在满心满眼的还是别人,她还在跟别人拥抱,跟别人同进同出,跟别人诉说她的心事,接受别人对她的庇护。 而他,充其量只是一个有过一面之缘并且还没留下好印象的陌生人。 第一次,想到她以后会和别人共度一生,想到她以后会为别人洗手做羹汤,想到在落日黄昏下她殷切的等别人下班,笑着接过别人的外套,并献上她的吻和她的想念,他的心里就充满了不甘和戾气。 他好像开始没办法允许这一切发生了。 而且姚玉玲小时候与现在如出一辙的骄傲样子,真的适合跟着他站在这权利的巅峰与顶端。 她天生好像就是个过富贵日子的人。 他和汪新,谁更能给她这种生活,答案好像显而易见。 他…不,他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可是…可是,若是汪新他自己不把握了? 不行… 他的心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 只得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陈叔去查姚玉玲和汪新之间的所有事情。 他得运用理性去分析汪新和姚玉玲未来成功在一起的可能。 待分析出来后,他再做决定。 可是又想到上次,只是自持身份了几天,她就被汪新捷足先登了,他对陈叔道:“陈叔,还烦请您快点。 我急需要用。” “少爷,这个女孩子很漂亮,跟你很适配,只是夫人那里…”陈叔提醒道,少爷能找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陈叔比谁都高兴。 可是夫人是不会允许他们家少爷娶一个平民女子的。 她的身份在几个妯娌之中就是最低的,她为此自卑了一辈子,她就等着他的儿子给她扬眉吐气,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儿子带回来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之女继续让她丢人。 夫人是一个敏感,自卑又爱面子如命的人。 但又因为家族几房中,最开始就她生了一个儿子。 虽然少爷成年后家族陆陆续续有男孩降生,可巨大的年龄差距已经注定了少爷在这一代中独领风骚,家族的资源势必要向少爷倾斜。 所以,夫人又有些傲气和自得。 几种性格下来,一般人简直难以应付。 照片中这个女子又经得住夫人的几轮折腾。 “陈叔。”陈豫竹说道:“我怕的是她不允诺我,若是她答应我了,我陈豫竹就理应为她扫清这些因为我带来的麻烦,理应为她扫去今后人生里遇到的任何麻烦。 一个女人跟了一个男人,肯定是想过好日子的,她不是奔着苦难来的。 我如果让她面对这些,又何谈好日子,又怎么有脸提出来让她跟我在一起。 男人,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连自己的女人保护不好,还算什么男人。 所以,这是我该操心的事情。 而且是我现在就该操心的事情。 我会去办的。 陈叔好好替我查一下就行了。 不过,陈叔,我得谢谢你的提醒。” 第793章 三观不合的痛苦 “汪新,你跟小姚这是去逛百货大楼吗?”清晨,姚玉玲罕见的起了个大早,手里攥着乘警大队给她的补偿——一卷钱和一卷布票,叫上汪新就要奔向哈城的百货大楼。 据说那里有很多时兴又漂亮的衣服和布料。 可是,两人刚刚迈出乘务员公寓,就被牛大力叫住了,还问出了这句话。 很可能属于两人的曼妙旅程就要泡汤,两人顿时觉得有些扫兴。 汪新皱了皱眉,转身对牛大力道:“不是,我跟姚儿是要去吃早饭,姚儿她嘴馋了,我带她喝个豆浆吃个油条去。” “我也去。”牛大力呲着个大牙道。 “你不是吃过了吗?”汪新不悦道:“我刚刚看到你去食堂了。 再说列车工作人员是不得轻易离开乘务员公寓的。 我跟姚儿是领导特批的。 你给陆车长说过了吗?” “嘿嘿。”牛大力傻笑着,好似根本没看到汪新和姚玉玲的不欢迎,他道:“不用说,老陆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何况,你也知道我的饭量,食堂今天煮的是稀粥,炒得是白菜,我怎么可能吃得饱。 正好你们去吃,我也跟着吃上点。 不然待会返程哪有力气铲煤。 吃完了我还想去百货大楼给我妈买个线衣线裤。 你们去不?去的话我们一起去。” 汪新和姚玉玲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遇到一个厚脸皮之人可真可怕。 “既然这样,我去看看小年去不去。”汪新道。 两个男人和一个女孩子逛街,他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到时候别让别人拿这件事说姚儿。 再说叫上小年,还可以让小年瞅准机会把牛大力这个牛皮糖带走,别烦他跟小姚。 于是他对姚玉玲道:“姚儿,你在这等等我,我去叫叫小年。 让他跟我们一起去。” “嗯,去吧。”姚玉玲答应道。 目送着汪新离去后,牛大力几步上前来,觍着脸对姚玉玲道:“姚儿,我今天要给我妈买线裤,你能不能替我看一下。 你也知道我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啊。” “不能。”姚玉玲直接拒绝道“还有,不要叫我姚儿。 这是汪新叫的。” “为什么?”牛大力心灰意败道:“就算做不成情侣,可是我们还是相处这么久的朋友。 这样的小忙你都不愿意帮我吗?” “牛大力,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给你母亲挑贴身的衣物这件事我一个跟她无亲无故的外人适不适合干,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怕我前脚给你帮了忙,后脚又会传出什么流言。 我可承受不起。” “小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牛大力受伤道。 “有前科的不是吗?要不要我再给你细细回忆一下蛋王的事情。”姚玉玲毫不留情道。 提到这件事,牛大力面露窘态。 他讷讷道:“这件事你还记着啊。”可是很快他又理直气壮起来,他道:“你明白的啊,那件事不能完全怪我,我那是为了保护你,谭小厌的事情你不是知道了吗?” “可是,事实是,到头来,你不但没拦住谭小厌,你还自己给我泼了盆脏水。 却要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你不觉得受之有愧吗?”姚玉玲忍不住讥讽道。 “小姚,我只不过是想给我母亲买个线衣线裤而已。 你何必翻出这么多旧事,同事之间帮个忙都不愿意吗?”牛大力似是被姚玉玲刺激到了,声音骤然变得大了起来。 因而这句话被好几个在此休息的列车工作人员听到了。 姚玉玲不想被当猴看,转了个身子就要离牛大力远一点。 离开前,她道:“你可以说得再大声一点。 你妈是不能动弹了吗?贴身里衣这种事也需要你置办。 你当真以为这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喊这么大声。” “这有什么的,那是我妈,他生了我养了我,我还需要忌讳这些吗? 给她买个里面穿得衣服而已,怎么就被你说得好像是违反了人伦一样。”牛大力道。 他不明白,小姚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姚玉玲有些心累,她揉了揉额头,道:“牛大力,两个三观不合的人就不要争来争去没完没了的了。” 说完,她很快意识到,牛大力估计是不知道什么是三观的,就道:“算了。” 恰好这事,汪新到了,姚玉玲直接奔向他,道:“汪新,你以后能不能别把我跟牛大力丢在一块了。 那次事情过后,我对他已经完全没了耐心。 他说什么我都想发火,对他没了包容,没了体谅,看他那那都不顺眼。 还有,你别劝让我忍,我不想忍。 我不想做什么善解人意的人,善解人意是什么鬼东西,委屈自己,让别人开心吗? 我自己开心不好吗?” 汪新听她这么说,笑了,道:“你小声点,你又在挑战大多数人的神经。” 他道:“是我的大意,姚儿,下次我一定注意。” 他又道:“我们走吧,先去吃饭,再去逛百货大楼。” 随后,他又对蔡小年道:“小年,我们走吧。” 四个人去了一个在本地很有名的包子店,叫做张包铺,据说已经开了五六十年了,民国时期就存在了。 里面的排骨包子,豆腐包子是一绝。 当然也有豆浆和油条。 但进去后,汪新和蔡小年都没有点豆浆和油条的打算,既然来了,当然是要尝尝这里的排骨包子和豆腐包子。 牛大力却迟疑了,他把卢学林给姚玉玲的感谢款还了之后,吴婶几次三番的上门让他赔她的蛋王。 说十块钱那够。 他不给,吴婶就会闹,她闹了几次下来之后,他明显感觉到段里对他的重视降低了。 以前,他虽然是司煤工,但他是被当做副司机和司机培养的。 吴婶闹了几次后,段上就专门配了一个人在他们车头。 据说以前是在部队开车的,退役了就被分配过来了。 都不用从司煤工干起,他每天就坐在蔡司机和吴副司机的后面,专门向他们学习开火车的技术。 牛大力看到这一切之后,才意识到他的前程完了。 搞不好一辈子就要做一个司煤工了。 于是,吓得赶紧从老家母亲那里要了二十块钱又送给了吴婶。 吴婶才平息下来。 可是,母亲说给了他钱,她连买贴身衣服的钱都没有了,让他在外面想办法给他弄一套贴身衣服过来。 他又求爷爷告奶奶借了几块钱给母亲买衣服。 所以,他很穷,很穷很穷,压根儿吃不起肉包子。 可又不想在姚玉玲面前失了面子,就对汪新和蔡小年道:“你们花那冤枉钱干啥,这做得再好吃还能有小姚做的好吃。 小姚不是得了几斤肉的奖励吗?让小姚做给我们吃多好。 在这我们吃个油条顶个饱就行了。” 第794章 闹事 “大力,姚儿的东西你倒是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但她得那些东西也不容易,中间受了多少罪你不是不清楚。 恰好她又缺粮,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汪新生气道。 蔡小年也觉得大力有些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人家姚玉玲的肉,人家没主动邀请他们吃,他自己倒是已经计划好怎么吃了。 他道:“大力,你这不是逼着小姚把肉拿出来分享嘛。 她一个小姑娘,刚刚上班,经济什么的也不宽裕。 用命换了点肉,自己还没吃呢,就被你惦记上了。 这不太好吧。 再说小姚现在不是一个人住了,她妈妈也住在她那里。 不说她们俩够不够吃,你怎么着也得考虑一下小姚妈妈的心情吧。” “汪新,小年。”牛大力不高兴道:“你们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上次陆车长奖励给姚儿的肉你们也没少吃啊。 这次怎么就不成了。 再者说,姚儿没粮食吃了,我们会袖手旁观吗? 姚儿想吃肉了,给我说一声就成,我能吝啬那点肉吗? 我只是觉得我们几个关系好,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没想到,你们几个没一个把我当自己人的。 还有,这的确没姚儿做的好吃啊,还贵的要死,我们浪费这钱干什么。 你傻吗?上赶着被宰。 说得好听点是排骨包子,说得难听点,那就是舍不得肉,塞了一堆骨头进去。 还卖那么贵。”牛大力理直气壮道。 好像只有把这家店贬得一无是处,就能掩盖他没钱的事实,能让他的心虚没那么明显。 “没钱吃就出去。”早餐店的服务员听到他们的对话,来到他们几个人的后面怒斥道。 她撤掉几人面前的茶水怒不可遏道:“没钱吃就没钱吃,你点个便宜的,我们又不会笑话你们什么,你们倒好,跑到我们这打肿脸充胖子来了。 还大言不惭的说比我爷爷做得好吃。 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爷爷做包子做了多少年。 你们这么说就是在侮辱他。 更过分的是,你们还说了那么多扭曲事实的话。 他一大把年纪了,依然坚持着给大家做大家喜欢的包子,还要被你们这么侮辱。 出去,出去,你们都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你们也别想着吃我爷爷做的包子。”少女拿着擀面杖挥舞着几人道。 这阵仗引起了其他食客的注意,也纷纷指责起姚玉玲几人来。 “你们几个知道啥,这包子铺开了五十几年了,就是战乱时期都没有倒闭。 味道有多正宗不用多说了吧。 老师傅人品更是没的说,战乱时期,所有收入除了勉强维持家用都贡献出来给了部队。 建国后,更是主动把自己的包子铺上交了。 再说贵的问题,贵个几分一毛的,是因为政府担心老师傅的身子撑不住,提高价格,就阻挡了一大部分人。 不至于让老师傅太劳累。 你们不知道情况,就少说话,能吃就吃,不能吃就离开。 怎么还胡搅蛮缠了。” “对,那个单位的,说个名字,我们问问你们领导去。 我们本就觉得对不起老师傅,该颐养天年的年纪,还被我们叫出来做包子。 你们还这样说他,我们少不得要替他讨要个说法。” “实在对不起。”蔡小年和汪新还有姚玉玲看到这情况赶紧站起来对少女道歉。 就是没闹起来,谦还是要道的。 大力的话的确过分了。 蔡小年还扯了扯牛大力的袖子,让他也赶紧起来跟着一起道歉。 可是牛大力憋着一口气,纹丝不动。 眼看店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蔡小年没有功夫再理牛大力,赶紧道:“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对你爷爷的冒犯我们实在愧疚。 但我们真的是无意中的。 是这样的。”蔡小年指着还在座位上不肯起来的牛大力道:“他这个人口味家常一些。 喜欢蹲在他自己家门槛上大口大口的吃饭, 在这里他有些放不开。 所以他才那样说的。 而不是说你爷爷做得不好。” “是啊。”汪新道:“我们言语的确不妥,但绝对没有对你爷爷不敬的意思。 我们不吃包子走可以,但该解释清楚的还是得解释清楚,不能留下误会。” “的确。”姚玉玲也说道:“我们本就是慕名而来,赶了一大早就过来了。 是带着诚意来的。 还带来了我们攒了许久的票。 你不知道,为了攒这些钱,我们已经做了饿了好几顿了。 怎么可能有轻视你爷爷的心思嘛。” 少女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她只是心疼她爷爷辛苦。 爷爷如今一把年纪了,早该到了休息的年纪。 可就是不愿停下来。 他说他一走,那吃东西的食客都能尝出来店里的包子不是他做出来的。 嚷嚷着不行,说他们就喜欢爷爷包的包子的味道。 爷爷不忍辜负大家对他手艺的喜欢,就一直坚持在岗位上。 其实,这家店早就从私有转到公有了,爷爷就是再坚持对他也没多大意义。 说到底,爷爷还是为了大家伙,可是现在被这么贬低,她又怎能高兴, 她说:“你们三个还算有礼貌,我为我之前的鲁莽道歉,你们可以留下来吃,但刚刚那个说我爷爷做得不好吃的不能在店里吃。 我不允许。” “不吃就不吃,当我稀罕不成。”牛大力霍地站起来摔了筷子就要走。 他道:“店里员工素质这么低,我也要去找你们领导问问。” 蔡小年拉牛大力没拉住,被他甩了一个趔趄。 “客人,等一下吧。”一个老者从后厨出来喊住了要离开的牛大力。 接着,他把一大碟热气腾腾冒着浓郁香气的包子放到几人的面前,又指使孙女给他们几个调醋碟,这才道:“各位不好意思了,我这孙女脾气暴,说话有时候不中听,但绝对无意冒犯你们,还望你们不要计较才好。 这盘包子是我请你们吃的,算作为刚刚的事情道歉,你们给个面子尝尝可好?”说着,他亲自夹了包子到了几人面前的碗中。 还对牛大力道:“您尝尝,品鉴一下我的包子,顺便给提点建议,您看成不成?” 他这一番动作下来,牛大力哪里还有脾气,只得乖乖吃了包子,不再计较。 而且吃得狼吞虎咽,总共十个包子,他一个人干掉了五个,还有些意犹未尽。 临走的时候,汪新和蔡小年还是偷偷放了钱和票。 牛大力看见了,撇了撇嘴,没说话。 今天能白吃一顿他很高兴,汪新和蔡小年偏偏要多事,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几个人从包子铺出来,已经没什么兴趣再逛了。 姚玉玲主动说了句:“回吧。”被这事搞得,谁有心情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刚走,一个人就给谭小厌的父母打电话说了这事。 而陈豫竹也接到了他们这一程的所有信息和消息。 “陈叔,你派人跟着她,这会不会不太好?”陈豫竹问道。 “我的少爷啊。”陈叔道:“你最近在搞严打。 多少混混被你从暗处逼到阳光下了。 那姑娘那样的容貌你不看着能成吗?” “陈叔,跟着可以,但远远跟着,保护她的安全就可以,不能探听她的隐私。”陈豫竹道“不然,陈叔,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谁都不能替他做决定。 就是跟在他身边很久的陈叔都不可以。 说罢,他还是将目光汇聚到了那张纸上。 这一次,就当他是在偷窥吧。 可是,他不知道,偷窥是会上瘾的。 第795章 遣散 陈豫竹最先注意到的是牛大力这个人,短短几行字的记录就让他抓住了这个人之前就对姚玉玲紧追不舍,之后又不打算放弃的要领。 陈豫竹简直不敢相信,连他都要小心翼翼的对待的人,这么个垃圾玩意是怎么敢的! 他是怎么敢生出这样恶毒又恶心的妄念的。 面对姚玉玲这样的女孩子,他应该自愧弗如自惭形秽离她远远的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想法。 他这样的人徘徊在姚玉玲的周围就好比飞在她头顶的苍蝇。 苍蝇本无错,但飞在开得娇艳热烈的玫瑰上,就让人格外不适,忍不住的想替她除去。 陈叔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解释道:“要说这个人一无是处吧。 他也不是没有优点。 他农村的父母几年前就想让他结婚生子了。 他单位的领导和同事也给他介绍了不少女孩子。 可是他不喜欢一般淳朴善良的好女子。 他喜欢漂亮不寡淡又有风情的女子,旁人都觉得他痴心妄想不切实际。 可他就是一根筋似的不愿跟他看不上的人凑合。 直到遇到姚玉玲,他才动了心思。 而且以我的观察来看,这个人还能一直等下去,纠缠下去。 十年,二十年也说不定。 他忠于他的喜好,不选择凑和。” ”呵!”陈豫竹冷笑道:“他这样的坚持可不是什么优点。 他那不是坚持,是看不清楚形势。 他喜欢姚玉玲这样的女孩子,但他又自知驾驭不了姚玉玲这样的女孩子,他更没本事呵护养育这样的女孩子。 他就算得到了这样的女孩子,最后还是会把她改造成他不喜欢的贤惠纯朴的女孩子。 最后还要被他嫌弃,道一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样的男人才最可恶。 毁了她,又嫌弃她。 事实上,他不娶那些贤惠纯朴的女孩子是对的。 他不配。 我虽然欣赏喜欢姚玉玲这样的女孩子,可是我们国家的女人,大多数都是贤惠纯朴坚韧的 女孩子。 我们国家有此进步,她们功不可没。 战争年代,她们一个人撑起一个家,还配合我们的队伍抗日。 和平年代,他们和男人一样干活养家,回去了还要收拾家务,侍奉老人,扶养教育孩子,喂鸡养猪等等。 陈叔,这个社会对女人其实很不公平。 她们已经这么辛苦了,何必还要被男人嫌弃。 她们应该找一个心疼她们的。” “少爷,您为何有此感悟?”他是陈家精心养大的少爷,从来都是别人迁就他,什么时候这么悲天悯人了。 悲天悯人是在看过人间疾苦之后才会有的情绪。 “陈叔,不要把我想得身娇肉贵的,觉得我是富贵乡里堆出来的。 目下无尘,只看得见上层社会的花团锦绣。 我带过兵,下过基层,又上过战场,早就不是那个一帆风顺的大少爷了。 因为母亲的关系,最开始我对所有的女性都带有偏见,觉得那是一群偏执,短见,不可理喻,控制欲超强的可怕的人。 可是,在宁阳驻守部队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些纯朴勤劳善良的女人。 是她们让一个个平凡贫穷的家庭有了温度和力量。 曾有一段时间,他很是羡慕过那样的生活。 后来,几次自卫反击战的时候,他更是见识很多了不起的女性。 所以才渐渐改变了对女性的看法。 也因此能理解姚玉玲这些利己心思下的心酸。 比如她说;“善解人意是什么鬼,委屈自己,让别人开心吗?”这种话。 刚开始听到这句话,觉得有些叛逆,可是细细想来,又觉得惊艳。 也只有姚玉玲,这个热烈张扬从不亏待自己的人能说出这种令人耳目一新的话。 后来,就是心酸了。 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有此感悟,只有经历的多了,才会说出这么嚣张洒脱的话。 而他真的很欣赏她这样的态度。 “她是去买衣服的?没有买上?”陈豫竹问等在一旁的陈叔。 “是,据说这姑娘能为了好看的衣服和布料,能把手里仅存的粮票都换成布票,有一次因为缺粮,熬了两三天,硬生生给饿晕了。 这次的布票是宁阳乘警队对她的补偿。 她拿到后就迫不及待的往百货大楼跑了。 宁阳铁路的人都说“也就衣服和布料能让小姚起得早点了。 平常,如果没有工作,她那一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 足以看到,这小姑娘对穿有多看重。”陈叔看着陈豫竹的眼睛道。 陈豫竹感受满了他的注视,面色不怒自威,他声音平静,但就是让人感觉到了逼人的压迫感,他道“陈叔,你不用明里暗里的指点我。 她想穿,就让她穿,她穿多贵的衣服我都供得起。 再说,我是个俗人,她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只有高兴的份。 男人只有在自己无能的时候,才会劝诫自己的妻子勤俭节约。 这个社会注定了很多男人无能,但不代表我也无能。 至于你想说的她懒,那就更没什么问题了。 我娶她,是因为爱她,想得到她,想和她组成一个温暖的家,是下班后有个人等在黄昏里。 她懒不懒有什么关系。”甚至,他觉得挺高兴的。 她懒代表它不经常出去,就能经常陪他。 这多好。 “少爷,她总要帮你些什么的,你总不能娶个祖宗回来。”陈叔还是忍不住替他着急道。 不是他多事,没有调查前,他觉得这个姑娘容色倾城,挺好的。 可是调查后一看,这姑娘压根儿不是一个过日子的。 哪一个对晚辈着想的能允许自家晚辈娶一个这样的儿媳妇。 “陈叔!”陈豫竹终于沉了脸色,在刚刚陈叔旁指曲谕的说姚玉玲不适合过日子又懒得时候,他就已经在忍了。 这个老人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 他不愿接受家里的安排入公安系统而是跑去当兵后,母亲迁怒陈叔,把他遣回了老家。 他听说后,还是按月给他寄工资,让他等着,他退伍转业了他就再来。 他刚转业时,不方便安置他,导致他最近才找过来。 可是现在他不想忍了。 这几次后,陈豫竹明显感觉到陈叔的脑子已经被他老家安分过日子的思想同化了。 他现在适合过小日子,不适合待在他身边了。 这世上比他陈豫竹头脑清晰的人能有几个,所以他压根儿不需要这些人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指点他的生活。 他自信自己,能把握好自己的生活,也能对他做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于是他道:“陈叔,我是一个男人,养家糊口本就是我的责任,照顾好自己的妻子,让她心情好过得幸福也是我的责任。 我需要她做什么?让她去替我搞社交还是走关系。 陈叔,你在小看我,我不需要靠我的妻子就能往上爬。” “可是,她总得早早起来给你穿衣服替你打理形象,给你做口饭菜吧。”陈叔恨铁不成钢道。 说实话,陈豫竹很心动,也很向往这样的情景。 一则,自己爱的人替自己做这些该多幸福。 二则,他是一个极度大男子主义,在他看来,男人养家是责任,照顾好自己的妻子让自己的妻子过得开心是他责任,危险的时候挡在前面也是他的责任。 这个家庭未来何去何从,该如何规划避险还是他的责任。 关键时刻,为家庭牺牲同样是男人的责任。 但做饭收拾家务,在细节琐碎事上照顾丈夫就该是妻子的责任。 可是姚玉玲,他暂时不敢想,但以后肯定是要往这个方向培养一下的。 他喜欢妻子亲手端上饭菜,摆在饭桌上,开口邀请他来吃饭的场景。 真的,很幸福,他心向往之。 “陈叔,你老家两份体面的正式工和我给你一笔钱,你南下寻求发展,你选择一个。”陈豫竹直视着陈叔,不容拒绝道。 “少爷,你…你要赶我走?”陈叔伤心道。 “不是赶你走,是你不适合继续留在我身边。 我给你找一个更适合你的去处。”陈豫竹道。 “可是…”陈叔想说,只有留在陈豫竹身边,他才能水涨船高。 但是,陈豫竹压根儿不给他机会,不合适的人他是不会勉强用的,他道:“陈叔,到此为止我们还能求个善始善终,你在我这的情分还在。 但是继续留下去,什么结果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也能想到。” 是啊,他能想到,就是他屡屡犯错,耗光他们之间的那一点情分呗。 可是,这样注定了会飞黄腾达的人,谁会愿意离开他的身边。 只是,他和少爷分开太久了,他已经不能理解他在想什么了。 他唯有一颗真诚为他好的心,可是少爷又不需要。 “我要正式工吧。”陈叔瞬间佝偻了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失去的,是他们一家的锦绣前程。 陈豫竹听到这里,暗自摇头,他把南下发展的机会和两份正式工的工作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上。 可是,陈叔就是听不出来。 他的家族势力大部分在公安系统,他也不懂经济民生。 可是,以他目前得到的信息和他对这个国家未来的设想。 他笃定南方尤其是靠近香江这样国际化大都市便于吸收外资以及便于和国外进行经济交流的沿海地区,将是最先也是国家会重点扶持的地区。 这些地区一旦发展起来,势必会带动这个国家的经济形势走向另一个方向,国企正式工定会在这样的浪潮中被彻底冲碎。 可是,他没法说,陈叔他不会相信。 也绝不可能拿正式工的名额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陈叔离开后,陈豫竹有些怅然。 陈叔曾是他童年生活里陪伴他最久的人。 现在却因为不得已的理由走向陌生。 中午下班后,他没有去食堂吃饭,他开着家里为他购置的车漫无目的的吹风。 最终停留在了哈城火车站的后方。 他停下车,想通过爬山来消解心中的这股遗憾。 可是,他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看到姚玉玲。 看到和汪新吻得难舍难分的姚玉玲。 他想过她和别人在一起可能有亲密接触。 可是,亲眼目睹这一幕时,他没想到会对他的冲击这么大。 第796章 被挂在了报纸上 陈豫竹没有打扰,他仓惶的离去。 回到车里,他一手砸到方向盘上,他的手有些痛,可是,他犹觉得不够。 这痛远不及心痛。 他就不明白。他怎么能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一个人演绎了所有的爱恨情仇,贪嗔痴妒。 他就不明白,而立之年的他,为何还会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生死荣华,他都经历过了,早就到了一切都是淡然处之的年纪了。 可是,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黑暗里的魔撕扯着一样,疼痛欲裂,又想发狂。 最后还是凭着强大的自制力偷偷离去。 亲密之人之间的亲密相处,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他有何理由,又有何资格和身份去打断,去阻止。 他只是一个藏在暗处的她的觊觎者而已。 他催促自己赶紧离开,离开这里。 可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在他的眼前盘旋。 他爱着的女孩被别人拥在怀里,做着极尽亲密之事。 多么痛心刺眼的一幕啊。 他就像一个坠入了深海的溺水之人,每回想一次那个场景,就下坠一寸,窒息感多加一分。 他全身的力气在这样的折磨下渐渐消失,他根本无力再开车。 而且内心里,他也不想离去,纵然痛苦和嫉妒将他折磨得不像样子,可是,他还是想等在这里,看看他们,什么时候离去。 他也不知道他再坚持什么,又有何意义! 反正,他固执得不想离开。 半个小时后,姚玉玲和汪新下了山,她被汪新背在背上。 几乎发现他们的立刻,陈豫竹就向姚玉玲的脸上看去。 他企图找出一些姚玉玲不幸福的痕迹,然后他就可以放下他的原则和骄傲,不顾一切的去抢夺,去成全自己这一颗在偷窥中已经快疯了的心。 这是他这半小时里,下定的决心。 他已经放弃了那仿佛长在他的肉里,刻在了他的灵魂里的骄傲。 可是,没有,她多情妩媚的眼睛像是被幸福溢满了。 她看向汪新的目光里是年轻男女热恋期间常有的炙热。 她笑得是那样的开心与满足。 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着她在这段关系里很快乐,很幸福。 陈豫竹一下子瘫在了座位上,他这半个小时鼓起的勇气全部消失了。 他在目送着他们俩离开之后开着车也逃离了这个让他梦碎的地方。 她那么幸福,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去做些什么。 他舍不得,很舍不得就此放弃,就此让这个女孩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他觉得终其一生,他再也遇不到一个让他这样牵肠挂肚的女孩了。 可是他好像无计可施,又无法做什么。 回去后,他就对助手说:“姚玉玲的消息,你以后不用再想尽办法的给我了。 接下来的时间,需要你,也需要大家辛苦一下,我要用一两年的时间肃清整个东北。 让这混混满地的乱象一扫而光,还大家一个清平。” 他所料不差的话,这股趋势在全国会愈演愈烈。 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在社会的变革中找不到方向,从而加入到能轻易拿到钱过好生活的混混队伍中。 整个国家迟早也要做肃清他们的运动。 少则两三年,多则四五年这个时刻就会来临。 到时候,他的东北就是清除成功的最好的示范,而他这个有经验的人势必会被委任以重任。 他很快就会被调任京市,也很快就会连升好几级。 他终将会如家族期望的那般,踏上这公安系统权利的顶峰。 以前,他在踌躇,在犹豫。 因为姚玉玲在这里,他想放缓脚步,迟些离开东北,迟些晋升,或许他就会得到他一生挚爱之人。 可是现在,不可能了。 那他就在权力,在对这个国家的责任这条路上付出他全部的心神。 “好。”助手愣了一下,看到他眼里的认真后,说道。 其他的,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而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学者刚刚发往报社的稿子。 稿子的内容是批判姚玉玲,汪新几人吃霸王餐,还侮辱整个东北都赫赫有名的爱国老师傅事迹。 连带着铁路部门也被他狠狠批判了一下。 一旦这个稿子发出去,姚玉玲几人肯定会有不小的灾难。 其他人倒也罢了。 但姚玉玲是陈局在乎的人,他不得不对此重视。 所以在稿子发表之前他就截了稿子给陈局。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放弃了对姚玉玲的心思。 那这个稿子,他是怎么都不敢拿出来了。 在陈局面前,阳奉阴违,是会被赶走的。 他不傻,跟着这个人,他的前途是肉眼可见的辉煌。 他不会做自毁前程的事。 于是,助手拿着稿子回去了。 这件事,他将不再管了。 而乘务员公寓里,汪新和姚玉玲刚刚踏进大门后,就被马魁堵住了。 他沉着脸,对着笑得灿烂的汪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抓罪犯的本事没多少,这其他歪门邪道的本事倒是不少。 你们竟然敢吃霸王餐,还被人家给举报了。 你们知不知道被举报的后果,知不知道你们冒犯的是什么人。 最严重的是,有一个学者扬言要把这样的不正之风宣传出去,而且油盐不进,领导找了他几次,他都不退缩,不妥协。 还说,越有人给他施压,他就越要写。 据说他已经写好了稿子,投给了报社。 汪新,姚玉玲,还有蔡小年,牛大力,你们几个就等着被降岗,被停职吧。 这稿子一旦发出去,就会被全社会广泛议论。 我们铁路部门将会受到巨大的舆论压力。 到时候,你们是谁的儿子,又有着什么了不起的功劳,都不算数。” “可是,我们没有吃霸王餐啊。”汪新道:“我跟小年走得时候在盘子底放了钱和票。 我付了我跟姚儿的,小年付了他和牛大力的。 我们怎么就成了吃霸王餐了。 退一万步讲,我们就算真的没给钱,那也不算吃霸王餐啊。 是餐馆负责人亲自说了,送我们吃的。 我们自觉,没让人家送。偷偷放了钱,怎么就成吃霸王餐了。” “哼。”马魁讥讽道:“人家餐馆负责人能不送吗?你们都叫嚣威胁人家要去找上级部门举报闹事去了。 人家能不选择息事宁人吗? 你们也不打听打听,那餐馆负责人在整个东北有多大的威望。 他在战乱时期捐过多少钱,救助过多少百姓。 甚至在民国时期,他的餐馆还当过我党的地下据点。 他为了党和国家的发展奉献了他能奉献的一起的。 你们上门吃饭,不表示尊重就罢了,还胆敢侮辱。 人家不整你们整谁。 你们真是好大的微风,知道的,你们仅仅只是几个铁路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路神仙的天王老子了?” 马魁的话说得难听,而他对汪新的态度又一直恶劣。 汪新年轻气盛,怎能受得了他这样的对待。怒声道:“你是哪门子的师父,徒弟出了事情,你不选择相信徒弟,不为我说句公道话就算了。 原本我也不指望你。 但是你竟然往我头上扣帽子。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什么也没做。 你休想污蔑人。” “你的意思是,你没做,是姚玉玲,蔡小年还有牛大力三个人做的。 你果然是个懦夫,出了事情就知道推卸责任,为了脱罪,连对象也不顾了,朋友也不顾了。”跟他那个父亲一模一样。 马魁看了一眼姚玉玲,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马老头,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我是被你气急了没表述清楚。 还有,你心眼怎么这么小,我不就是在你逃跑的时候追你抓捕你了吗? 你至于这么针对我吗?”汪新怒气冲冲的说道。 “呵,你跟我吼没用,你去找领导,你去找那个学者,你去找广大义愤填膺的群众去吼,看他们相不相信你的话。 他们相信了才算。”马魁轻蔑的瞥了一眼汪新道。 最后又对姚玉玲道:“好好的姑娘,找了这么个不负责任的玩意,也不知道你图什么。” 第797章 决裂 马魁走后,汪新冷着脸将脚下的一块石子踢了好远,他犹觉得不解恨,他对姚玉玲抱怨道:“你说他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得罪他了,他要这么针对我。 平常见到我不是明嘲就是暗讽,我就当他严厉了。 可是今天,我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点忙不帮就算了,本来我们这师徒关系也没建立几天。 我没有立场要求他为我做什么。 但是他也没必要落井下石,讥讽我吧。” “你言重了,他没有落井下石吧。”姚玉玲道:“他最多就是说话重了一点。 而且,你没看他说话的神情吗,他其实是相信你的话的,他知道你没做。 他可能是怒其不争吧。”后面这句话姚玉玲说得有些心虚。 她看得出来,马魁是真的不待见汪新。 当然,马魁也欣赏汪新。 可是,那点子欣赏在他对汪新的不待见面前不算什么而已。 “算了,不说他了。”汪新道:“姚儿,对不起,这次事情又把你牵扯进来了。 早晨,我们就应该坚决的拒绝牛大力的。 他不去,也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只能先想办法解决了。 我们先找蔡小年和牛大力了解一下情况,然后想想办法。 我们付了钱,他们总不能这么污蔑我们吧。 最不济,我们去找那个店的负责人,让他替我们澄清一下。” “嗯。”姚玉玲道“要赶紧把稿子撤回来,不然一旦发出去了,就是他们替我们澄清了,但影响已经造成了。 我们肯定还是会波及。” “不用去找他们了,他们就在我的休息室。 你们俩也一起过来吧,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问了蔡小年和牛大力。 那俩的嘴巴像是被缝上了似的,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都快着急死我了。”刚刚上完卫生间的陆车长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出声道。 “那行吧。”汪新道:“陆叔,我们能快点吗? 我们搞清楚事实后,赶紧先把稿子撤回来。” 陆车长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上面不想撤回稿子吗?你以为上面没做过努力吗? 你以为就你们四个会受到影响吗? 做了,都做了,上面把能做的功夫都做了。 可是那个学者油盐不进,他只想要正义。 他说他看不惯你们嚣张跋扈扭曲事实不尊重人的样子。 上面能怎么办?这是什么社会?这是什么时代?这是以人民为主的民主社会和时代,上面能用权势压人的那一套吗? 我告诉你们,稿子基本上撤不回来了。 你们几个做好被处分的准备吧。”陆车长可惜的说道。 然后他推开一道门,道:“到了,进去吧。” 汪新和姚玉玲进去时,牛大力和蔡小年两人沉默的坐着。 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凳子上。 听到门响,以为是陆车长,内疚担忧使他们连头都没抬。 直到听到陆车长说:“汪新和姚玉玲也来了。 现在你们四个人齐了,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蔡小年和牛大力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汪新和姚玉玲。 蔡小年的目光里满含愧疚。 他虽然已经和牛大力在渐渐疏远,但碍于两人先前的情分,他没办法在事情一发生的时候把牛大力供出去。 这也预示着他没办法有理有据很有说服力的替汪新和姚玉玲在第一时间澄清。 他觉得很对不起。 但这件事于他而言,真的是两难。 牛大力则直接开口道:“这件事可以跟小姚没关系。 她一个女孩子做不了什么。 但是,汪新,小年,我们三个是一起出去的。 你们可不能把事情全推到我身上。” 汪新看到这个始作俑者就生气,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恬不知耻的说出这话。 他道:“大力,你能不能用用你的脑子。 你为什么总是陷大家于不义之地。 你没钱,你可以直接给我们说,我们请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没钱,你也可以直接要豆浆油条。 然后我们换着尝尝也可以。 你为什么要惹怒人家,为什么要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 我们让你起身道歉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起身。 你为什么要威胁人家,明明是你没理。 你为什么总要做这种不顾后果不动脑子的事情。 出了事情,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承担,第一时间去找那位餐馆的负责人。 你为什么还有脸说出这话,让我和小年替你分担责罚。 我们欠你的吗? 大力,我和你其实没多少情分。 你连累我,连累小姚,不知道多少次。 我们给你冷脸,对你敬而远之,你假装看不到。 总是厚着脸皮凑上来。 那么,这一次,我开诚布公的跟你说:“大力,能不能请你离我跟姚儿远一点。 我们不想总为你背负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姚儿为了这份工作不容易,她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生存下去。 而我为了我的乘警梦想,一直都在努力。 我们真的不想失去工作,也不想因为一些不知所谓的原因背负一些骂名。 小年或许出于情分,还想着和你共患难。 但大力,这次我不准备这么做了。 我受够你了。 我会找领导说清楚事实,我会积极配合调查。 请你以后离我和姚儿远点。”说罢,汪新对陆车长道:“陆车长,你已经听到了。 这件事前因后果就是如此。 要说有错,错的是大力,我们已经在尽力替他找补,可是他脾气上来了一根筋,谁的话都不听。” “叮铃铃…”汪新正说着,电话来了,陆车长接了电话,然后道:“报社已经把你们几个的事迹发出去了。” 第978章 大力,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怎么会这么快?”汪新惊呼道。 “这样吸眼球的话题,人家报社怎么可能不加紧印发。”陆车长道。 他看了一眼四人道:“现在已经回天乏力,唯一的办法就是对你们四人进行处理,这样才能给广大民众一个交代,平息他们的怒气。 不然我们铁路会承受很大的舆论压力。 你们几个回去准备吧。 不要抱怨,你们带大力出去,又碍于人情没有好好监督他,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可是,大力是一个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思想,我们怎么监督,怎么规劝。 我们三个人一起拉着他起来让他道歉,他动了吗?陆车长,我们三个都是无辜的。 我们已经做了我们所能做的一切。”汪新不服气道:“上面怎么能把我们一竿子打死了呢?这对我们三个公平吗?” “你们能拿出来证据吗?拿出你们无辜的证据吗?”陆车长道“若是可以,上面也不是不可以替你们出头。 可是你们有吗? 空口白牙的,上面怎么替你们出头?” “我们付了钱的啊。”汪新道:“钱就压在盘子底下了。 我们可以找人让餐馆负责人替我们澄清啊。” “蔡小年也说了这件事,可是我们派人去问询过了,人家压根儿没有收到钱。 以那位老先生的人品,应该不会撒谎,他说没收到钱就应该真的没收到钱。”陆车长道。 “怎么可能了?”汪新简直不敢相信,难道钱能凭空飞了不成。 他们切切实实放了的呀。 “或许是有人看到我们放钱了,然后在我们走后又偷偷拿走了。”姚玉玲适时提醒道。 “你准备怎么做?”汪新问道“你是不是又有主意了?” 姚玉玲点头道:“是,但是我觉得你们可能不同意。 但是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做。 我什么也没做,却要承受舆论的批评和降职处理。 我心里那口气平不了。” “所以,你要做什么?”陆车长皱着眉头问道。 他显然是不认同姚玉玲的做法的。 他觉得此刻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什么也不要做,等一切事态平息下来,一切都好商量。 “我要报警。”姚玉玲斩钉截铁道:“我要告有人偷走了我们放在盘子下的钱。 我也要状告那个学者,状告他不查事实,一杆笔,几行字,就轻易毁了一个人的一生,让她承受巨大的压力和谩骂。 我不反对有人曝光这个社会上的不正之风。 可是,最起码他要对他写出来的每一个字负责。 今天早晨,从头到尾,除了牛大力,我们全程没说一个难听的字,没有一点激动的情绪。 怎么到头来,我们成了吃霸王餐,侮辱革命先烈的人了。 我要公安局替我查清楚事实,我要那个学者亲自登报声明,向我道歉。” “我陪你。”汪新道,他也觉得自己好冤枉。 “你父亲不会同意的。“陆车长在这个时候提醒汪新道:“他的意思跟我一样,让你先去一个小地方呆一段时间,好好表现,争取立功的机会,然后再回来。 你们这样做,是出气了,是爽了。 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不管是大力做的还是你们四个一起做的。 总归你们代表的是我们整个铁路部门。 这件事闹大了,对我们铁路部门只会不利。 所以不但汪新不能这么做,姚玉玲也不能这么做。 这件事,只能这么压下去,静等风平浪静。” “不可能。”姚玉玲道:“你想让我委屈自己,忍下这所有的委屈和骂名,我做不到。 我做过的事,我不会推脱。 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我也不会背,你们也不能逼我背。 不说背着这些罪名我会不开心,就是我未来还要参加高考,我还要上大学,我需要政审,我的身上不能出现这些污点。 所以,这个公道我替自己讨了。” “小姚,你现在工作这么好,你还上什么大学啊。 大学毕业了能分到什么好单位,工资能有现在高吗?”牛大力听到姚玉玲要考大学的话,心里一个紧张。 他怕佳人飞得越来越高,离它越来越远。 他说:“小姚,你放心,我会给大家伙澄清,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们身边的人不会有人骂你。 那些不认识的人骂就骂了,反正我们听不见,又不影响什么。 你说呢?” “你闭嘴。”姚玉玲冷若冰霜道,牛大力第一次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寒意。 她道:“牛大力,我不像你,没脸没皮,我要脸。 我害怕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的骂。 我也害怕大家用不屑地,像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我。 我,姚玉玲,小时候穷得都快要饭了,我也从来没让别人用可怜地,怜悯地,鄙夷地眼神看过我。 再说,这件事责任全在你,你就应该负全责。 凭什么让我们替你分担责罚。” “小姚,话虽如此,但是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为整个铁路部门考虑不是吗?”牛大力道“你一向不是很有思想觉悟吗?怎么这件事情上这么执拗了。” “大力,请你闭嘴,不要以集体利益绑架小姚。 你这个既得利益者请不要再说话了。 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做些什么。”汪新怒斥道。 陆车长长叹一声,问姚玉玲道:“你执意如此?” 姚玉玲道:“执意如此,哪怕我这么做了之后,领导以我不服管教的名义把我贬得远远的,我也愿意。 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我还会回来。” “那汪新呢?”陆车长问道。 “我跟姚儿的想法一样,不是我们做的事情我们不承担责任。”汪新站在姚玉玲旁边道。 “小年呢?”陆车长又把目光转向蔡小年。 蔡小年迟疑了。 他看到了牛大力望过来的祈求的目光,他还听到牛大力说道:“小年,别,若是这件事真成了我一个人的责任,铁路上我肯定待不下去了。 我就得回家种地去。 小年,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淡日子。 那日子太可怕了。 小年,求求你,我真的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蔡小年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道:“大力,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第799章 贾金龙 “既然如此,那这样吧。”陆车长道:“我把那个学者的地址给你,你们上门去找他吧。 切记态度好点,千万不可再惹怒他。 你们四个现在也是麻烦缠身,暂时就不用上班了。 大力和小年回宁阳,他们俩留着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陆车长斜睨了一眼牛大力道:“指不定还会添麻烦。 小姚你和汪新俩正好留在哈城看看这件事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但是,我丑话说到前头,你们有且仅有这一次机会,你们若是不能平息这件事,为自己讨得清白,将这件事越闹越大,那你们就直接走人。 不会再有姑息缓冲的可能。”陆车长道。 “可以。”姚玉玲和汪新答道。 “陆车长,这不合适吧…”牛大力却大表了反对意见。 他始终希望汪新能和他一起承担,只有那样,汪副段长才能想尽办法保住他们。 “你闭嘴。”陆车长的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牛大力这个人,他的车上他是不准备要了。 姚玉玲和汪新两人若是能找到关键性证据,这件事迎来转机。 那牛大力就为他犯下的错误买单,滚回家种地去。 若是不能,他也要想办法把他调得远远的。 一次次的,他真是受够了一直给他擦屁股。 汪新说得对,此人行事,全凭心情,一点脑子都不带。 牛大力接连被吼,脸上已经挂不住了,愠怒之意很明显。 这是怨恨上他了?陆车长看到后想,这个人是一点都留不得了。 他冷哼道:“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东西上车。” “小年,我们走。”牛大力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陆车长,拉着蔡小年,目不斜视的从汪新身边走过。 甚至还故意踩了一下汪新的脚。 “欺人太甚。”汪新捡起一块石子,砸向牛大力的脚踝。 他在警校,最引以为傲的成绩就是打枪,虽不是百发百中,但命中率极高。 他老师说,就整个东北公安系统而言,仅射击这一项,比他强的,找不出来几个。 还让他毕业了之后,好好训练,说除了陈豫竹那个传奇人物之外,他应该没有不能超越的人。 牛大力不出所料的中招了。 他夸张的跳了好几步,怒道:“汪新,你过分。” 但汪新已经不想再理他了。 他带着姚玉玲离开了这里,找到了一处安静得地方,对姚玉玲道:“姚儿,你脸皮薄,你待会先回你自己的休息室,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吃完饭之后,你休息,我去查查这个所谓的学者。 他如此愤世嫉俗,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他已经把文章发表出去了,让他轻易改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去找找他的软肋,逼着他亲自调查这件事情。 若是不行,我们再走报警这条路。” “嗯,行。”姚玉玲道:“不过,我没做过这件事,不至于连去食堂吃饭都要缩头缩尾的。 正因为没做过,所以才要堂堂正正。 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心虚了呢。 所以,我们一起去食堂。” “没事的,姚儿,你可以不勉强自己的。”汪新将她鬓边的头发别好,道:“我会尽快想办法给你给我一个清白的。 到时候你再出去就好了。 我知道你不惧,但现在去接受他们的指指点点没必要。 你要相信我舍不得你背负这样的骂名。 我也没办法让自己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背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我始终记得,你说你希望你未来的夫婿是一个有出息的男子。 我不能让自己后退,更何况,乘警可是我多年的梦想。 所以,这时间不会太长。 我会很快让你清清白白地出现在人前。” “那好吧,我接受你的好意,我在我的休息室等你。”姚玉玲莞尔一笑道,然后双手张开,抱了抱他,道:“汪新,有你,我很幸福,也很安心。 我希望不管怎样,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互相陪伴着走下去。” “会的,姚儿。”汪新回拥住她,深情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这世上所有的灾难都不能将我们分开,我发誓。 好了,姚儿,回去吧,我去给我们打饭。 今天爬了山,你应该饿了。” “嗯,我走了,你快去快回。”姚玉玲摆摆手道。 姚玉玲和汪新在姚玉玲的休息室吃饭时,刚刚上车准备回宁阳的蔡小年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汪新问道:“你这是?” “我爸把我赶回来了。”蔡小年道:“他让我帮你们查清楚事实,还我们大家一个清白。 说我现在回去能干啥。 还说我执意回去,他就打断我的腿。 没办法我就回来了。” 蔡小年心情复杂的说道,他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该怎样形容,是愧疚还是解脱,亦或者两种都有。 其实,他帮牛大力怎么可能是心甘情愿,他父亲早就为他铺好了车长这条路。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万无一失。 但若是中间出了一些差错,就谁也保证不了了。 怎么说,他也不是一个能力有多出众的人。 因而,被父亲赶回来,他是有些解脱的感觉的,他终于不用为了大力辜负了父亲辛辛苦苦为他铸好的前途, 可是,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力。 他失信了。 他走得时候,大力看向他的目光里,仿佛在喷火,骂他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但父亲还是义无反顾的让他走了。 父亲让牛大力有什么冲他来。 想到这里,蔡小年心里有些难受,他在不久前选择成全了他和牛大力之间的情分和道义,却深深背弃了父亲对他的期望。 他好像错了。 他道:“汪新,你什么时候去找那个学者,我们一起去。 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没有大力,你确实不会。”汪新道:“你吃饭了没,先吃饭吧。” 吃完饭后,汪新和蔡小年走了。 姚玉玲起身去了那个餐馆,去时,外面围着很多人,都在安慰餐馆的负责人和他的孙女。 大家义愤填膺的骂着姚玉玲四人。 那个餐馆负责人一直在解释,那几个孩子其实没做什么,他孙女也有对不住人家的地方。 请大家不要再说那几个孩子了。 但大家伙根本不相信,他们一个个的说道:“杨师傅,你就是好心,他们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在替他们说话。 你仁善了一辈子,我们都知道,你人这么好,那几个兔崽子欺负你就更过分了。” “是啊,是啊。”大家伙附和道。 “不要相信报纸了。”那个老师傅一遍遍说道:“那几个孩子挺好的,真的没做什么。” “是啊。”老师傅的孙女道:“就一个叫牛大力的出言不逊,其他三个人真的都挺礼貌的。 你们别听信报纸一直骂他们了。” 可是,没有人听他俩的。 他家都相信他们臆想中的事实。 餐馆门口积聚的人越来越多,姚玉玲被人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关键时刻,她被人从后面轻轻扶了一下。 她站稳后,转过身向那人道歉,道:“谢谢啊,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跌倒了。” “不用客气。”那人的声音很有磁性,也很绅士,道:“举手之劳而已。 只是你看着面熟,你不会是他们骂的正起劲的那四个人中的那位女士吧。 我在报纸上看过你的照片。” “被你猜对了。”姚玉玲笑着说:“出来前我还特意画了画,还是被人出来了。” 他道:“其他人应该认不出来,我对这方面比较敏感才看出来的。” 他说:“我叫贾金龙,你叫什么?是姚玉玲吗?” 第800章 贾金龙2 姚玉玲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道:“是,我是姚玉玲。” 贾金龙看穿了她的防备,但笑不语,自觉保持了和姚玉玲之间的距离,但是没有离去,而是选择站在了姚玉玲的不远处。 手臂微微抬起,替姚玉玲隔绝了情绪激动的人群,过了一会儿他又道:“你看这些人,看似群情激愤,好像是为了正义而战。 可是,持续了这么久,热情还是居高不下,很明显是有人在其中煽动。 你…”他缓了一会儿问:“你或者你的同伴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这看起来好像是有人在故意报复。” 姚玉玲早就看出来了,但这人好心提醒,她也认真地向他道了谢,说:“谢谢你的提醒。 我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不用谢。”贾金龙道:“看起来你已经心中有数了。 我应当是没帮上什么忙,当不得你这一声谢。” “你这洞察力可真惊人。”姚玉玲道,说着下意识的离他远了远。 贾金龙敏锐的发现了这个问题,他道:“你不喜欢聪明人?” “不是。”姚玉玲道:“我喜欢聪明人,但不喜欢聪明又深沉的人。 我这个人脑子简单一些,总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哈哈…”贾金龙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过后,他忽然认真道:“至少,我不会骗你,你大可放心。” 姚玉玲呵呵一笑,道:“我不聪明,但我又不傻,我跟你又不熟,你怎么可能骗得了我。”说着她挥了挥手,道:“今天谢谢你,我要回去了。” “嗯,去吧。”贾金龙含笑看着她,道:“注意安全。” 看着那道倩影越走越远,贾金龙最后看了一眼这闹哄哄的人群,厌恶的说了句:“ 一群蠢货。”就离开了。 他夹着公文包来到了一座小洋楼,脱下擦得油光锃亮的皮鞋,露出一尘不染很是讲究的袜子。 西装被他整整齐齐的挂到了衣帽间,然后来到了卫生间,解下了价格不菲的手表。 洁白衬衫的袖子被他轻轻挽起,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把脸,然后静静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贾金龙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洗干净脸,不知为何,他竟会觉得自己有点脏。 当升起这个念头时,他拿出价值不菲的从国外带回来的洗面奶挤出一大块,快速地搓出泡沫,然后开始在脸上揉搓。 揉搓了一会时,他顿了下,似乎是被自己的荒唐举动惊到了,他豁然把洗面奶等一切洗漱用品横扫在地,又迅速把脸上的泡沫洗掉。 他阴冷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他这是在做什么,因为一个女人乱了心智怀疑自己,看不起自己了吗? 一个女人而已,她凭什么? 他丢下毛巾,出了卫生间,躺在沙发上时,那个女人的音容笑貌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细细回味了一会儿后,长叹:“说着自己笨,可是还是不够笨。 若是能再笨点就好了。”那样,他就无须顾忌了。 话虽如此说,他还是给哈城的地头蛇打了一个电话,开门见山道:“你们何须为难一个小姑娘。 她做了什么惹了你这尊大佛?” 蔡老六不明白他的意思,道:“你说清楚点,哪个小姑娘? 我怎么不记得我为难过一个小姑娘。” “这两天被你们的人搅弄得满大街的人都在口诛笔伐的那个叫姚玉玲的小姑娘。”贾金龙吸了一口烟道。 “你这是…”蔡老六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贾金龙,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小姑娘了吧。 我趁早告诉你,看上那个小姑娘的人不少。 我们哈城公安系统有高层就有人看上了她,在后面护着她。 她搅和了我一桩事,又害我损失了一员大将。 我早就想收拾她,但哈城公安系统的高层中有人明目张胆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我才有所顾忌。 这次还是有人要搞她,我在后面使了点劲而已。 贾金龙,我劝一劝你,那个女人漂亮是漂亮,也够劲,但你最好离她远点。 你自己是干什么的,不用我多说吧,一旦暴露,肯定是九死一生。 到头来,可别为了一个女人功亏一篑。 你攒下这家业可不容易,手底下那些跟着你的兄弟也是把命都寄存在你那儿,你可不能辜负了他们。” “这我明白。”贾金龙道:“我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失去理智。 这点你大可放心。 我们都是怎样的人你还能不清楚吗?”这世上最重要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命,哪怕是子女和父母,在关键时刻,该抛弃的还是得抛弃。 更何况,只是一个美人而已。 “我只是不忍美人蹙眉而已,既然她做了这么多事,那就算了吧。”贾金龙道。 “别,你贾金龙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蔡老六道:“这样,我把我的人撤出来,够给你面子了吧。 其他地,也不是我做的,我也帮不了什么忙。 你也就别为难我了吧。” “好。”贾金龙道,这个情我承下了。 挂了电话的贾金龙突然有些索然无味,哈城公安系统的高层吗,那又怎样。 他很快又打了一个电话,道:“来个人帮我收拾一下卫生。” 他受不了他的家里有一点点的凌乱,这会让他的心情格外的暴躁。 姚玉玲回去时,汪新和蔡小年还没回来。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来了风尘仆仆的两人。 进来后,两人先灌了一大口水,之后汪新把一饭盒卤肉塞到了姚玉玲手里,道:“姚儿,你尝尝,这是我们回来时碰到一个老奶奶在偷偷卖的卤肉。 说是祖传手艺。 我闻着好闻,就给你买了些,你赶紧趁热尝尝。” “你们吃了没?”姚玉玲接过饭盒后打开,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果然好闻。 “吃了。”汪新抿了抿嘴唇,道。 蔡小年咽了咽唾沫,在汪新危险的目光下,也说吃了。 姚玉玲看了下泛着油光的肉,道:“这个太腻了,就这样吃我吃不下,我们买些馒头来夹着吃吧。” “姚儿,我们真吃过了。”汪新立马道:“你不用想办法给我留。 你赶紧吃,这肉又不多,你快点吃完。” “可是,我也想要你和小年尝尝味道。 你们两个看着我吃,我肯定吃着不香。 还不如我们一起吃,虽然每个人吃的量量少了点,但心里高兴。” “好吧。”汪新道:“那小年,能麻烦你去买几个馒头吗?” “有这样好吃的肉吃,我有什么可麻烦的,你们等着,顺便趁我不在的时候抓紧时间亲热亲热,我很快就来。”蔡小年开心道。 “知道就好。”汪新冲着他的背影喊:“也不用太快回来。” 第801章 学者 吃肉的时候,蔡小年想要顺便讨论讨论今天下午的收获,但被汪新阻止了。 他说:“小年,你这个人会不会享受生活。 享受美味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些煞风景的事。” “嗯,汪新说得对。”姚玉玲表示认同。 “是,你们说的对,是我不懂事了。”蔡小年抓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夹了两块肉进去道。 说完,他又对姚玉玲道:“小姚,这馒头里如果再加上点你腌制的菜,味道就更绝了。 可惜,乘务员公寓没有配备厨房。 不然我怎么着都得替你把工具材料配齐了。” “这个肉的味道我差不多能复刻出来了,回去我们可以试试。”姚玉玲道。 “小姚,我不是这个意思。”蔡小年听她这么说,赶紧道:“你的肉还是你留着你和你妈妈吃吧。 不用给我们吃,大力说的那些话你不用在意的。” “不是因为牛大力。”姚玉玲咬了一口馒头夹肉,说道:“我妈这次来,你跟汪新 帮着忙前忙后,还给我们送了好几次东西,我感谢你们是应该的。 但话说到前头。”姚玉玲道:“这次,我是不准备请牛大力了,到时候你可不准把牛大力带过来。” “你这话说的。”蔡小年有些不自然道:“我有那么拎不清吗?” “有关于大力的事情,你的确挺拎不清的。”汪新对他道。 “是吗?”蔡小年讪讪道“我们俩相处得时间久,以前大力也不是这个样子。 时间久了,也就有了些兄弟情。” 汪新点头表示理解,小年对他认可的兄弟一向不错。 “但是…”汪新道:“要有原则,要有底线。” “好了,不说这个了。”姚玉玲见两人气氛有点不对劲,急忙道“赶紧吃吧,吃完说说,你们俩这一下午有什么收获。 我们时间可不多,要尽快让那个学者认错道歉,替我们澄清事实。” “收获很大。”蔡小年含糊不清的说“汪新不愧是警校毕业的人。 先排查了一下这个所谓学者的人际关系。 很快就精准的找到了几个妇女,这几个妇女都有把自家亲戚家的女儿塞给学者的心思,所以对那个学者的事情那是如数家珍。 实的,不实的,各种消息搜罗来了一大堆。” “这个学者的身上有不凡的故事?”姚玉玲好奇地问道。 “也不算不凡,跟女人有关系,也跟过去这动乱的十年有关系而已。 说到底,是被时代裹挟着命运的可怜人而已。”蔡小年道。 “这我倒是好奇了。”姚玉玲放下馒头,道:“你们应该知道,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那我给你讲讲吧。”汪新往洗脸盆里倒了些水,把沾了油的手用香皂洗干净后道。 “嗯,你讲,我听着。”姚玉玲接过汪新递过来的湿毛巾,把自己的手也擦了。 “听说这个学者他曾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两人一同长大,感情深厚,早早就在父母的默许下定了终生。 只等两人大学毕业了就结婚。 可是,他们的命运和那十年动乱碰撞了。 书香世家出来的公子哥,十年前的那场动乱,直接把他打入了谷底。 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自己又是资本家出身的。 比他境况更差。 一时间,两人的感情摇摇欲坠,就如他们那风雨飘摇的命运。 不过他们俩的感情也算稳固,出了这事后,两人没有立刻放弃对方这个累赘,各自寻找更好的前程,而是合力掏空家底,贿赂了上面的人,去了同一个地方劳改。 劳改期间,这个学者以一介文人秀才之身,赌上了自己的身体,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自己的女朋友。 但凡两人被批斗被欺负,他都是站在女方前面,替她挡掉了大部分的伤害。 分给两人的任务,也是基本上这个学者一个人承担了大部分。 听人说,他身体文弱,干活速度慢,为了替女朋友干活,他都是晚上基本不睡。 有些勉强能入口的东西,他也都是留给自己的女朋友吃。 不到半年,他的身体就撑不住了。 而他的女朋友,也没有熬住这生活给予她的苦难。 她背叛了学者,选择跟了一个同村的女孩子当兵的未婚夫,丢下这个学者自己跑了。 自从这之后,学者的脾气变了,变得尖酸刻薄,常常咒骂人性。 见不得一丁点别人人格上的瑕疵。 看到了,就要说教。” “原来如此。”姚玉玲点头道。 “可是…”很快她又发出疑问,道“这消息于我们目前的处境关系不大呀。” “大,怎么不大。”汪新把给姚玉玲泡好的茶端给姚玉玲,道:“你们女孩子会感性一点,听故事时关注的重点会放在感情变化上从而忽略了其他重要的信息。” “比如?”姚玉玲问道。 “很明显的一个问题。”汪新坐在她的前方,给她解释道:“既然那个男人在半年后身体就垮下来了,而他身份注定了他当时的处境肯定格外艰难。 那么,他是怎么安然无恙的熬过这十年的。 我仔细观察过了,十年后的今天,他的身体状况还良好。 足以说明,这十年间,他过得决计不会差。 可是,他的父母亲戚都自身难保,他又一直没有结婚,那是谁帮的他?是谁让他的身体经历了十年磋磨辛苦反而越来越好了?” “你的意思是?”姚玉玲道。 “不,姚儿,我没什么意思,我们做警察的,只靠事实和证据说话。 明天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的。”汪新道。 “好吧。”姚玉玲听得抓耳挠腮的,真想知道这个大学者是怎么熬过那段艰苦的岁月的。 只是,姚玉玲怎么都没想到,汪新回来时,会彻底变了一个态度。 她也没想到,今天对着她笑得犹如骄阳的汪新会在这件事后和她哭着说再见。 明明说好一生一世的。 第802章 汪永革的事情有眉目了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连鸟儿都睡了,姚玉玲也早就进入了梦乡。 忽然,一阵急促得敲门声传来,打破了这寂静的夜,也打断了姚玉玲的睡眠。 她朦朦胧胧的翻了个身,就听外面有人一遍一遍的说着:“姚玉玲,醒来了,有人叫你接电话。” 姚玉玲有些不想起,午夜时分,正是一个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她迟迟没办法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 但那呼叫声好像永不停歇,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实在被吵得急了,她才问了一声“是谁打得电话啊?” “我不知道。”外面的人说“我问了他,但他不肯说。 不过我敢肯定是一个男人。 指不定是你的小对象,不然谁三更半夜的给你打电话。” 姚玉玲想了想,汪新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他走得时候向她保证好的一天就回来。 可是,已经三天了,还没有消息。 难道是他?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不成。 霎时间那些迷蒙的,折磨人的睡意犹如潮水一般一下子退了。 她一下子变得清醒了。 姚玉玲翻起身,随手披了件衣服,穿着拖鞋就出去了。 “你这姑娘也真够能睡的,我叫了你那么长时间,你才出来。 估计那边都等着急了。”姚玉玲刚打开门,夜晚值班的楼管阿姨就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睡觉一向很沉。”姚玉玲略带歉意的说道。 “别说对不起了。”楼管阿姨道:“赶紧去我办公室接电话吧。 他让我找你的时候情绪好像很低落,也很迫切。 估计是找你有事,可别耽误了。” “好的。”楼管阿姨的说辞让姚玉玲紧张了,她给楼管阿姨打过招呼后就快速向一楼跑去。 她进去时,电话还处于连通状态,姚玉玲看了看,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 姚玉玲“喂”了一声,就听到汪新说了一声“姚儿。” 这一声“姚儿。”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太多的无助的,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孤独伶仃的无助。 好像他深情呼唤着的这个女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赎。 “汪新,你遇到什么难处了吗?”姚玉玲关切的问道:“我过来陪你好不好?” “不用了,姚儿。”汪新的声音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道:“我只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所以打电话过来听听你的声音。 你别担心,我没事,我的姚儿也不需要做别的。” “可是,汪新,你明显有事,我没办法假装没有听到。 你的情绪有问题。 我很担心你,汪新。 听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是待在这边,我也待不安稳。 我想看到你,我想知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安好? 或者我会胡思乱想,想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汪新,我真的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你有可能在受苦而我什么也不做。”姚玉玲担忧而急切的说道“汪新,我爱你,所以不可能对你的痛苦视而不见。 明天,我过来找你好不好?” “姚儿。”汪新的话里已经不可控制的带了哭腔,他说:“姚儿,你这么说我已经很感动很开心了。 我没想到我的姚儿能这么敏感的体察到我的情绪,还这么担心我。 我知足了。 真的,姚儿,你不用来,只要有你在,这再大的灾难我都能熬过去。 你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我回来时你能让我抱抱就好了。 姚儿,你刚刚对我的担忧让我觉得,那怕我失去了全世界,但我只要有你,我就还是汪新。 姚儿,我真的很想你,你等我。 我很快就回来。” “很快是多快。”姚玉玲问道:“汪新,你说了你只去一天的,可是你去了整整三天。 又打了这样一个电话过来。 你让我怎么放心啊。 你最起码得让我知道你现在安不安全。” “我很安全,姚儿,你别担忧,我只是碰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我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我肯定会安全无虞的回来见你的,” “那么,汪新,你既然不想说,我就不问你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我想让你知道,你于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我也想让你知道,我很担心你。 我更想让你知道,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我都在。 我很愿意也一定会一直陪着你。”姚玉玲温柔而坚定的说道。 “好,姚儿,我知道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你去睡吧,我好多了。 姚儿,幸亏有你。”汪新道。 姚玉玲听得出来,他好像真的好多了,语气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沉重绝望,反而多了一些释怀和坚定。 “你有事吗?没有事的话,我再陪陪你吧。”姚玉玲道。 她始终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姚儿,我累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你也赶紧睡,我会尽快回来,不要担心我,乖乖等着我。” “好吧,既然累了就去睡吧。”姚玉玲道:“那你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不要一个人硬扛。” “我知道了,姚儿,快去睡吧。”汪新柔声道“还有,晚安,我很想你。” “汪新,我也是,快点回来,不要让我担心。 我不执着于要一个清白了,只要你平安无事,这个黑锅我们背就背了,你别为难自己。 你才是最重要的。” “姚儿!”汪新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他道:“姚儿,你怎么这么好。”好得他都有些惶恐了。 “好了,姚儿,我们该挂电话了,快点挂吧,挂了就赶紧回去睡觉。 不然明天该有黑眼圈了。”汪新怕,怕说下去他再控制不住情绪,让姚儿担心。 “嗯。”姚玉玲道,她知道一直这么黏黏糊糊的下去,就会没完没了。 汪新需要休息,所以她率先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姚玉玲慢腾腾的挪回她的休息室。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也使得她后半夜一直睡得很不安稳,对她来说,这是少有的事。 第二天醒来,她也没有如往常一般赖在床上不起来,而是早早起床打听消息去。 而市局陈豫竹的办公室,刑警大队长带着他的调查报告一大早就来汇报工作了。 他道:“陈局,有关于马魁和汪永革的事情,我终于查出一点眉目。 据十年前同一列火车上的一个罪犯说,他曾模模糊糊看到汪永革先马魁进了餐车。 之后又慌慌张张得退出来,然后不知去向了。 我猜测,人很可能是汪永革或故意,或不小心推下去的。 事后,他怕承担刑事责任,就先行逃走了。 恰好,马魁追着罪犯进去了,这黑锅就扣在了马魁身上去了。 这样的话,也能解释清他为什么死活不肯给马魁作证的奇怪行为了。 人是他杀的,他怎么可能给马魁作证,他巴不得这罪死死扣在马魁身上,这样他就不用坐牢了。” 陈豫竹没有觉得意外,他早就有此猜测。 他问道:“是不是十年过去了,早就找不到证据了。” “是的。”刑警大队长说:“那个人也不是很肯定,肯定不能作为证人。 当年列车上的其他人,能找到的,我差不多都找了一遍, 再没有人看到过。 所以,就算真的是汪永革过失杀的人,我们也会因为没有证据而不能抓捕他。” “是律法难为,是马魁冤枉,不然就此放过他又如何,他过失杀的也不过是一个罪恶滔天的罪犯。 可是,我们身为执法者,就要维护律法的威严性和公平公正性。 你想个办法,让汪永革自乱阵脚,看能不能有所突破。”陈豫竹吩咐道。 “还有…”刑警大队长说道:“上次红星机械厂厂长妻子的什么亲戚欺负的那个小姑娘遇见了点麻烦,她来警局咨询了。” “谁?姚玉玲?”这个名字再次从他嘴里说出来时,他的心依然纷乱如麻。 第803章 我放弃了,不是不管了 这个名字好像一个开关,那些被他刻意压下去的情感因这个名字又开始宣泄奔腾。 他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连带着他的头也开始疼得厉害,他最近失眠的严重,准确来说他压根儿不敢给自己留有胡思乱想的时间。 所以,他将睡觉的时间一再压缩,直到躺到床上能彻底睡着。 这样下来,他每天最多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他就是铁打的人,也该出问题了。 可是,头疼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那些不该有的妄念又如雨后春笋般迅速生长,借着他对她的感情的滋养瞬间攻城掠地,占据他的整颗心。 姚玉玲,他顺遂平坦的人生里的劫,很难跨越过去却又不得不跨越过去的劫。 陈豫竹,你出息点,他告诫自己,一次又一次。 好一番功夫后,他才艰难的对刑警队长道:“有什么事情你尽心些,她对咱公安有些功劳。 她那个人我也了解,爱恨分明,原则性强,轻易不会做出违法的事情。 能找上来的肯定是她又受委屈了,被人欺负了,或者她又发现什么大案了,这都有可能。 不过以后这些许小事,不用给我汇报了。 你自己做主办了就是。” 刑警队长深深看了一眼陈豫竹,发现他不似说笑后,才应声道:“是。” 只不过,他的心里很是疑惑,他觉得不应该啊,上次红星机械厂厂长妻子亲戚那事,局长助手说起姚玉玲时,言语间的暧昧不似作假。 姚玉玲应该跟他们局长有些瓜葛才是。 怎么今天就成了忙还是得帮,能护着尽量护着。 但不用给他提起了。 他不想知道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刑警队长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现做就是。 刑警队长离开后不久,陈豫竹的助手进来为他换上了新泡的茶,把凉掉的茶倒掉了。 然后道:“陈局,蔡老六相当狡猾,他大概是感应到了我们最近有大动作。 他把他的人都归拢到一起,轻易不露面了。 最近那些打杀抢劫的事也很少干。 要一网打尽应当是不容易。” “要是容易的话,国家早就解决了他们,还轮得到他们猖狂到这个程度吗?还轮得到他们的势力发展到这个规模吗? 我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这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从警察学院找一些聪明灵活的新人,让他们混进去,从内部分裂击破。 到时候我们再着手布置。 做成这件事不能心急。” “可是…”陈豫竹的助手想说,现在的混混日子过得比他们这些警察好得太多。 真不怕送进去的人叛变了吗? 可是,陈豫竹压根儿没给他机会,直接严厉道:“滚出去,赶紧去办。” 这一声怒吼惊到了助手,吓得他赶紧拉开门逃了。 他不明白陈局究竟是怎么了,他的情绪一向稳定,一向都是不恶而严,让人敬畏,一点造次都不敢。 可是,今日怎的发这么大火。 直到碰到刑警队长领着姚玉玲,他才明白他错在哪里,陈局放弃了那个小姑娘,但不代表他不管了。 他依然希望她过得好,只不过这好他不参与了罢了。 他瞬间明了了他的错误,而且他还错的离谱。 他赶紧追了上去,他清楚,姚玉玲找到警局,无非是前几天他提前截胡了又给送回去了的报道有关。 他想着帮一下忙,陈局看到了,能不能抵消了他这几天犯过的愚蠢的错误。 可是,他过去时,人家俩已经谈结束了,姚玉玲笑着跟他们说了再见。 刑警队长还说:“姚小姐你放心,你的话我会替你跟那个学者传到。 也会勒令他用事实说话。 也会让他保证你对象的安全。 你在家里等消息就是了。” 刑警队长接待完姚玉玲,对姚玉玲说得让他保护汪新的安全他有些无奈。 他可是要扒开汪永革的皮,想办法露出他内里一直隐藏的真相。 这过程怎么操作,都会伤到汪新,不知道这姚玉玲会不会因此找他麻烦。 汪新是两天后回来的,他回来时很疲惫,像是大病过一场。 他一直跟姚玉玲一样,都是精致的。 可是这次,他不一样,他浑身充满了酸臭的味道,衣服上的污垢也清晰可见。 见到姚玉玲,他就想抱,可是顾忌到他身上的臭味,他怕姚玉玲嫌弃,勉强洗了个澡,才去找得姚玉玲。 晚上,他就听到了有人在说悄悄话,一人问道:“你知道咱们的副段长汪永革吗?其实他是一个杀人犯,最主要的是,他还卑劣的把杀人的罪名扣在了马魁身上,让马魁一关就是十年。 十年回来后,女儿好好的成绩废了,妻子的病也好像很严重。 你说这样的人怎么有脸当段长的。” 汪新听到这个消息,又想到他在哪个村子里打听出来的事,滚烫的血液刹那间变得冰冷。 第804章 分手 不可能,这不可能,马魁的事怎么可能是父亲所为。 汪新没办法相信。 可是,这些年父亲对马燕和她母亲的异常关注不是假。 这些年每每说起马魁时父亲的复杂神情也不是假。 得到马魁释放的消息,父亲喝得酩酊大醉也不是假。 面对马魁的冷言冷语,父亲总是格外的沉默隐忍也不是假。 以前没有怀疑时,这些不正常的地方总是被他忽略或者自圆其说。 可是今日,当有人提出这个可能时,汪新忽然发现,父亲以往的那些作为跟这个可能竟格外的契合。 他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汪新怀着沉重的心情止住了回休息室的脚步,他返身去了火车站后面的山。 前不久,他还和姚儿来过这里,那时他意气飞扬,心甜意洽;那时他拥有这世上最优秀最合他心意的爱人,有他钟爱又前途无量的工作,有爱他爱得深沉的父亲,有数之不尽的朋友。 那时他的一切都很圆满,圆满得他一直都觉得他是受上天钟爱的。 可是,时隔几日而已,他的境况他的心境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父亲,他的工作,乃至于他的爱人都好像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此生皆是浮生梦一般给他一种不真实感,一种随时都会散去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汪新不要命似的爬着山,此时此刻,他不想思考,他只想发泄,他只想忘掉他无法接受的这一切。 他和姚儿一起爬了很久的山,汪新一个人仅仅只用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他仿佛透支了他的生命一般向上奔跑着。 爬到山顶时,他累得几乎虚脱,连坐都坐不住。 他毫无形象可言的躺在了山顶上,顾不得他的白衬衫被鲜嫩的草色染绿。 风徐徐吹过山顶,他被汗水湿透的全身感受到了丝丝凉意,格外的舒爽。 就此睡过去多好,就此睡过去他是不是就不用承担这人生对他的戏耍和玩弄了。 多么残忍啊,让他拥有,让他圆满,让他幸福,再全部夺去,再戏谑一般的看他痛苦,挣扎,此生都难逃深渊。 老天啊,我汪新究竟做错了什么呀,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 汪新沉浸在痛苦和人生的怀疑中,等到夜幕降临,等到山底下传来呼喊声,汪新才察觉到,他在这山上,差点就待了一天。 他该回去了。 他无法一直逃避。 “汪新,你在哪儿?”妩媚性感中又含一丝清脆的声音。 是姚儿独有的声音。 她在找他。 他这么久没回去,姚儿着急了。 若是今天之前,若是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前,他听到这个声音,他听到姚儿对他的担忧,他只有高兴地份,他只有幸福地份,他肯定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是,现在他只觉得绝望,他多想逃跑,再逃跑,他不想面对这样的结局和事实。 “汪新,汪新,汪新。”姚儿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焦急,一声比一声害怕。 汪新终是翻身而起,健步如飞的向下跑去。 不管怎样,他都是舍不得他的姚儿担心的。 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别人兴师动众的找他。 汪新很快和找他的队伍汇合了。 “汪新。”蔡小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们有多担心? 你究竟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一起共度难关好不好? 你不知道,小姚找你都快找疯了。 你出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给她说一声,你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 你是不是有义务给她报备一声,免得她担心。” “汪新,你究竟什么意思?”姚玉玲越过蔡小年泪眼盈盈的看着汪新,说道“你把我当什么?还是你打算不跟我处对象了? 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担心。” “姚儿。”汪新下意识的心软了,她声音里透出的痛苦是那样的强烈,他霎时间就心疼了。 他想抱她,想安慰她,想告诉她,他真的好舍不得他。 可是,他好像没有资格了。 姚玉玲见他无动于衷,见他不说话,就知道了他的态度,她不可置信道:“汪新,你来真的?” 汪新还是没说话,他面对着他此生挚爱,根本说不出任何难听地,想要推开她的话。 他唯有沉默,可是,他又知道沉默太伤人。 他只得一遍遍的叫着“姚儿。”心碎的仿如杜鹃啼血。 连听到他想要分手时痛斥他的蔡小年都不忍心了。 汪新明显是有口难言,他是有苦衷的。 可是,姚玉玲又有何错。 “好,我明白了,今天来找你,就当是我自作多情。”姚玉玲明白了他的态度后,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道“汪新,我自认在这段感情里毫无错处。 可你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不跟我一声交代的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我姚玉玲要脸。 我做不到低下头去哀求你不要离开我。 所以,你要分手,那就分手。 但是,我说过,你说不离我便不弃,你若起了离开我的心思,那我将一辈子都不回头。 我这么好,你不懂珍惜,错过了,那就是错过了。 往后,还望我们各自珍重,各自奔各自的前程。 汪新,再见。” “不,姚儿。”汪新已经做了一下午离开姚玉玲的准备。 可是,亲耳听到她说分开,亲耳听到她说一辈子毫无干联,他所有的理智还是倾塌了。 “姚儿,不,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他慌乱的把姚玉玲的手抓起来,放到他的心口,急切道:“姚儿,你摸摸,它很痛,很痛很痛,真的,…” “汪新。”姚玉玲突然厉声道:“汪新,你理智一点。 想想你为什么做了离开我的决定。 你是男人,当一言九鼎。 当为你说的话负责。” 他明白的,可是他哪里知道,分开会这么痛,他会这么舍不得,他会这么放不开。 不是还没确定吗?不是还没确定他父亲害得马魁背了十年冤狱吗? 指不定这是一个误会了。 他想说“姚儿,我后悔了,你忘掉我刚才的态度好不好?” 可是,在触及姚儿伤痛的目光时,他又清醒了过来。 他在做什么,他如此反复,伤害的还是姚儿。 难道也要她尝尝给了她希望,又把他推到绝境的味道吗? 不,他不能这么残忍,他不能对他的姚儿这么残忍。 他道:“姚儿,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说好跟你一生一世,却要中途抛下你。 对不起,让那么张扬热烈骄傲的你,品尝情之苦涩。 对不起,我没有核清楚事实。就轻易向你说了分手。 对不起,姚儿,我向你说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 若是,若是事情有转机,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姚儿,我此生最爱地,唯一爱的姑娘,我恳求你,也恳求上苍,请赐予我一个好结果。 哪怕失去… 可悲的是,他好像为了姚儿,什么都不能失去。 他不能失去工作,因为没有工作,他保护不了姚儿,给不了他好的生活。 他不能失去父亲,他对他那样好,他对他有大恩,他不就是为了父亲所以才想要离开姚儿的吗。 那他还有什么可为姚儿失去的了。 他没有,他什么也没有 第805章 彻底绝望 汪新跟着大家回去后,哀痛地目送着姚玉玲进了她的休息室。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她真的做到了像她说的,分开了就是一辈子,不留恋,不回头。 “姚儿。”汪新悲痛地喃喃道。 他知道他该果决的,可是他做不到如姚儿一般。 他真的很舍不得。 只要想到姚儿从此淡出他的生命,只要想到曾经相濡以沫的关系真的回归了陌不相识,他的感情就能轻易打败他的理智。 “姚儿。”汪新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汪新,你这又是何必。”蔡小年看着心疼道。 他站在汪新的身后,将他的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 他道:“有什么样的坎才需要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非的要如此吗? 汪新,感情不是儿戏,它应当是神圣的,牢不可破的。 我知你有难言之隐,可是,你就不为你的感情搏一搏就放弃了吗? 如果你是小姚,被这样对待,你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你后悔了,你觉得她还会轻易回头吗? 汪新,我真的很怕你后悔。” “小年,你说得对。”汪新悔恨的说。 “可是…”他又道:“我跟姚儿大概真的是…绝路了!!!” “绝路。”这两个字,汪新说得格外艰难。 好像他吐出的不是字,而是他的生命力。 随着这两个字说出,他身上最后一点精气神像是都消失了,他踉跄两步,即使扶着墙还是软软的倒在地上,面色灰败又无望。 “哎。”蔡小年没有扶起他,而是坐在了他的旁边,陪着他。 他道:“想当初你想要追求小姚时,我很不看好。 因为我觉得姚玉玲虽然是贫穷的,可她给人的感觉又是矜贵的。 她需要人用大量的金钱,权势,精力还有爱意去堆砌,去浇灌,去养护。 而你汪新,应该是做不到这样子的。 你虽然有些条件,可终归到底,你的性子还是生活终将回归生活,你不可能一直和姚玉玲风花雪月 你也不可能一直能充盈她的物质生活和需要澎湃爱意的内心世界。 可是,奇异的是,跟你在一起,姚玉玲多少收敛了她骄傲的,矜贵的性子。 她迁就了你。 而且,她很在乎你,她真的在跟你好好的谈对象。 至此,我蔡放心了,我觉得你跟她应该能有个好结局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先放弃这段感情的不是姚玉玲而是你。 汪新,有些人失去了,你要用一辈子去怀念,去忏悔,去自责的。 我怕你失去她后,后半生再也没有了幸福地能力。 所以,想劝一劝你。” 蔡小年的话像是重锤一下敲在了汪新的心上。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他心痛的将要死去了。 这些,他何尝不明白。 可是,如果父亲的事属实的话, 他哪里配幸福,他要用一生去赎罪,去偿还父亲的恩情。 他怎么敢拖着他的姚儿。 他道:“小年,你说得我都知道,我也想跟姚儿幸福甜蜜一辈子,可是命运他不允许我幸福。 小年,我想一个人呆一呆,可不可以?” “哎!”蔡小年起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汪新,你保重吧。” 其他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汪新在蔡小年离去后,就一直坐在楼下,出神地望着姚玉玲的窗子。 看她的影子在房间里来来去去,最后彻底沉寂下来,她拉了灯,睡下了。 他才拖着疲惫到了极点的身体和千疮百孔的心去打电话。 他要问问父亲,那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拨电话号码时,他的手颤抖的厉害,他知道,这件事将会是他人生中巨大的一个分水岭。 要么柳暗花明,要么彻底坠入灰暗。 “嘟嘟嘟。”电话正在连通,汪新突然很害怕电话接通,很害怕他的命运至此被彻底宣判。 宣判他不配拥有幸福。 他甚至想要挂断电话,他不想打了,他想自欺欺人的过日子。 可是,汪永革没给他机会,他在家里随时等着汪新的消息。 哪怕是晚上,也不例外。 汪新是乘警,过得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何况最近汪新身担麻烦,他更是担心。 所以,一听到电话响,他就立即从卧室奔到了客厅,鞋都没有穿。 “喂,汪新,你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是遇到难处了吗? 给爸爸说,爸爸给你解决。” “爸,我听到了一个消息,一个有关于你的消息。 说是我师傅马魁是替你顶了罪。” 汪永革被汪新打得措手不及,他惊恐道:“你听谁说的?”这么多年,不是没人发现吗? 他日日夜夜担心着,可是没人站出来,他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 怎么会突然又被人提起。 最主要的是这个人还知道了事情乃他所为。 怎么办?他的汪新怎么办?汪新知道了,他这个父亲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怎么办? 可是,很快,汪永革稳住了,他知道,如果真有人有证据,肯定已经来抓他了。 没来,就只能是猜测。 那他不认。 “爸,他们是胡说的对不对?”汪新如此说着,可是内心里一片悲凉和绝望。 事实的确如此,他期待的侥幸没有出现。 父亲那微妙的表现已经说明了真相。 汪新把大颗大颗的泪珠逼回去,道:“爸,我就知道他们是胡说的,怎么可能了!” “对。”汪永革道:“你爸我是清白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肯定是谁又盯着我屁股下的椅子了。”汪永革佯装平静的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汪新说:“爸,你早点睡吧,爸,我挂了。” 汪新靠在墙上,悲痛欲绝。 汪新犹记得他第一次看见马燕时,他被一堆孩子围在中间,那些孩子向她丢石子,吐唾沫,骂她是罪犯的女儿,玷污了他们的地方,要把马燕推到河里去。 他们还撕扯马燕的衣服,把她的书包夺过来,把里面的书本撕的稀碎。 马燕气不过跟他们打,可是她双拳难敌那么多的对手。 她打不过就盯住一个往死里揍。 不管她自己身上挨多少拳,受多少伤害。 可是,她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哪里是反抗了就能胜利的。 她的反抗只能招来更多的毒打,更剧烈的欺负。 他看见她时,她满脸鲜血,可是,她还是不服输,一次次的攻击,一次次的被打倒。 她好像是在拼了自己的命给那些欺负她的人一个教训。 他看不过眼,所以才出手相助,所以才一直护着她。 可是,如今却告诉他,承受这一切的应该是他。 马燕是在替他受过。 这让他如何接受,如何能不顾马燕,坦然地过自己幸福得生活。 还有王姨,年轻的时候,是附近出了名的大美人。 她爱笑爱闹,身子骨也健康的很。 可是,十年的岁月,马叔进去的那十年,硬生生把她磋磨成了一个即将油尽灯枯的苟延残喘着的中年妇女。 而马叔,原本是前途无量,被很多人赏识的列车刑警,因为他的父亲,却锒铛入狱十年。 十年后,他的前途就此定格,他的女儿错失了大学,他的妻子劳累过度,身体随时在崩塌的边缘。 他没办法把对他有恩的父亲送进去,那他只能补偿,用自己的一生去补偿。 第806章 将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汪新不吃不喝将自己关在房里两天,这两天蔡小年几次在外问候,请他不要折磨自己,说一切难关,只要交给时间,都会过去的。 可是,汪新不闻不问。 蔡小年办法想尽,最后明知不合适,还是求到了姚玉玲这儿。 请她关心关心汪新,最不济让她想想办法,让汪新吃点东西。 可是,姚玉玲拒绝了,她说:“蔡小年,你要明白,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种事情你再来找我就不合适了。” 蔡小年看着她抗拒的眼神,心底有些发冷,他忍不住问道:“小姚,你真的爱过汪新吗? 还是只是觉得汪新是你碰到的最合适的人,所以就稀里糊涂的处了一段时间。”说完之后,蔡小年就后悔了。 各个机关各个工厂,追求姚玉玲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优秀者。 但是姚玉玲都看都不看一眼,一颗心一直在汪新身上,从未动摇过。 是汪新对不起她,是汪新轻易放弃了这段感情。 他怎能因为汪新表现得痛苦可怜就怀疑姚玉玲的真心。 他立马道:“对不起,小姚,我说错话了。” “没事。”姚玉玲道:“我可以理解,毕竟你跟汪新更亲近些。 心偏向他也正常。 人的心都是偏的。” “不是…”蔡小年下意识想要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觉得百口莫辩。 沉默了一会儿,他道:“小姚,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嗯。”姚玉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你自便。” “好。”蔡小年拉开门,却在临踏出门的时候看了姚玉玲一眼,透过镜子,他看到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 蔡小年一愣,他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不痛,而是这个骄傲到极点的女人,这个爱逞强的女人,她连伤心都是藏起来的,一个人消化,一个人承受。 这样算来,其实她和汪新两个人,更痛苦的那个人应该是她。 她无过无错却惨遭抛弃,汪新的痛苦闹得人人皆知,汪新能肆意发泄他的痛苦,汪新有很多人关心和操心。 可是,她不行,她在外面表现得太镇定了。 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可以让她发泄自己的痛苦。 大家说起她时,都和自己一样,觉得她太冷情了。 明明冷情的人是汪新。 可是没有人谴责汪新,而她就因为好强,因为追求体面,就成了被谴责的一方。 蔡小年突然有些心疼这个骄傲肆意的女孩子。 她的好强焉能不是从小缺少人保护,不想被人看轻了才形成这样的性格。 像汪新那样在爱里长大的人,他的痛苦和高兴,从来都是毫不掩饰的。 他感觉得不错,汪新其实不适合姚玉玲。 姚玉玲这样的女孩子,应该需要一个更成熟,能透过她的表面看懂她的内里的男人保护她,爱她,融化她内心被冰封冻着的世界。 她需要一个很爱她很爱她的成熟男人。 而不是汪新这样凭着一腔热血就爱她的男人,汪新的爱,没有深度,触及不到她灵魂的深处。 他说:“小姚,其实你说错了。 我不是更偏向汪新。 不管你信与不信,你和汪新在我心里的位置一样重要。” 一个是从小长大的兄弟,一个是惊艳了他整个人生的人。 是他时常会偷偷关注,但连妄念都不敢升起的人。 “只不过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蔡小年道:“不管你和汪新的关系怎么变化,我都希望,你们各自能熬过这段严冬,迎来属于幸福的春天。” “谢谢。”姚玉玲淡淡道。 可是,蔡小年还是发现,她的眼眶红了,只是倔强的不肯让他看见。 哎,要强的女孩子啊。 两天后,汪新形容憔悴的出来了。 他出来的时候,是中午,大家都刚刚吃完午饭,游离在外面消食。 看到他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的身体,大家纷纷关切的问候他。 “汪新,好点了没?” “好了。”汪新虚弱的说,话一出口,大家听到他的声音干哑的可怕。 “汪新,你不能这么糟蹋你的身体啊。”陆车长道。 “是啊。”大家应声道。 头发凌乱,嘴唇干裂,眼睛红肿,又布满了血丝。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虽然姚玉玲那样的女人难得,可是也不至于把自己作贱成这个样子。 “汪新,喝点水。”有人拿着水杯道。 “谢了。”汪新拨开他的手,并没有接水杯,而是摇摇晃晃的向姚玉玲的休息室走去。 大家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有心想劝,但都被陆车长和蔡小年拦下了。 眼睁睁地看着汪新一步一步挪到姚玉玲的房门前,然后跪下。 “汪新。”大家惊呼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可是,汪新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对着一门之隔的姚玉玲道:“姚儿,对不起。 当初你不同意我的追求,是我死缠烂打,厚颜无耻,不顾你的意愿强行与你在一起。 是我花言巧语巧言令色承诺要照顾你一生一世,哄得你勉强松了口。 幸好,你警惕,你不信我,你不让我近身,你说要考验我一段时间。 当时,对你提出的考验,我嗤之以鼻,我把与你的事禀名了我的父亲,我宣告了我所有的朋友和同事。 告诉他们,你是我认定了要度过一生的人。 你是我不能再认真的认真。 我不明白你还要考验什么。 可是,你说这世间,变故太多。 你说,作为女子,当应自重,不然会被别人辱骂。 那时我不信,但是现在我信了。 这世上真有变故一说。 姚儿,对不起。 我们俩的分开,并非我不爱,并非你不好,并非谁抛弃了谁。 而是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是我被上面降职,是我很可能就要没有工作了。 是我连累得你要被调往小车站,是我连累得你工资降了一级。 姚儿,我给你请罪,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欠了你的。 是我没有脸面也没有资格跟你再在一起。 姚儿,这一辈子我都欠你的,但这一辈子我恐怕没有机会偿还了。 姚儿,再见。” 说完,汪新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恍惚间,他想起,姚儿刚来时,饿晕了过去,是他拿了他放置很久连马燕都没舍得给的奶糖,她才缓了过来。 那是他们之间故事的开始。 而今,他与她之间的故事要谱写结尾了。 却是他因她而饿了两天晕倒作为结束。 这是宿命,还是命运对他的讽刺。 “姚儿,我的姚儿,离开你,汪新他再也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第807章 牛大力:只要你回头,我就在 汪新被迅速送往附近的医院挂营养液,蔡小年是跟着的。 一路上,蔡小年的心情一直很复杂,可以说是思绪万千,百感交集。 汪新,他在屋里躺了两天之后,首先做的事情就是为姚玉玲正名。 他选择了一个大家都在的时间,跪倒在姚玉玲房门前,就是为了告诉大家,是他对不起姚玉玲,这段关系的结束是他的错。 也为了告诉大家,姚玉玲不是被他抛弃了,而是他有迫不得已的理由离开了她。 而且他还害了姚玉玲,连累了姚玉玲。 他自己也要降职或者很可能丢了工作,他配不上姚玉玲了。 最重要的是,他要告诉大家,他和姚玉玲之间一直发乎情,止乎礼。 姚玉玲是一个非常自重的女孩子。 他这是在替姚玉玲保全名声,也是在为她再找下家扫清后路。 汪新做的这些,不能作为汪新的功德被歌颂,因为这是汪新本该做的。 他辜负了她,他半路丢下了她,他理应对她的今后负责, 可是,这世间的男人,真正能做到的能有几个。 这两个人,明明都对对方感情深厚,可是命运使然,就是走不到一起。 “天教心愿与身违”,命运最爱捉弄有心人。 挂了营养液后,汪新就很快醒了过来。 看到蔡小年,他吃力的从身上掏了一百五十块钱出来。 他道:“小年,你有没有钱,借我一点。 你没有的话,想办法给我借一些,越多越好。 最好能是一千,两千,我都不嫌多。” “汪新。”蔡小年问:“你这是要给姚玉玲补偿。” 汪新虚弱地点点头,道:“对。” 他说:“小年,我是男人,这件事对我今后的人生没有任何影响,可是姚儿…小姚她不同,她是女人,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就能让她烦不胜烦,还有她以后嫁人后,被夫家知道了我们之间的这一段关系,对她事事挑剔,她该如何? 小年,我和她的事会影响她一辈子。 谈钱太俗气,可是我似乎只能给她钱。” 蔡小年又一次沉默了,他觉得给钱好像不对,可是,汪新说得也很有道理。 他道:“你知道的,我身上没什么钱,我去找我爸把我这些年存的钱给你拿出来。 但是就算如此,跟你说的一千两千这个数字还有些距离。 你确定要借这么多吗?” “确定。”汪新道:“这些我还觉得少。 若不是怕我还不起,我还想给她更多,想把她下半辈子生存生活的钱都给她。 可是,我能力有限。”他还有恩要报。 他这辈子好像亏欠的人很多。 “那好吧。”蔡小年把自己洗干净的桃子递给汪新,道:“你把桃子吃了,再吃些东西,不要自己折磨自己。 我去给你找,给你借。 怎么着也要给你把钱找来。” “可以。”汪新犹豫着点点头。 可是桃子拿到手上时,他又崩溃了,他脆弱的祈求蔡小年道:“小年,我吃不下。 我不想这么颓废,我试了过,可是我根本吃不下去东西,粥喂进去,我恶心,我想吐,我觉得难以下咽。 我没有一点胃口,也没有任何吃东西的欲望。 小年,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你耐心等等我好不好?” “…好。”看着他险些哭出来,蔡小年还怎么忍心逼迫。 他说:“最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的连累小姚的工作地更换到小车站了是怎么回事? 我碰见她了,该如何向她解释。” “这件事你就算不问,我也要给你说的。 我需要给小姚给你一个交代的。”汪新面色苍白道。 他说:“那个写文章的学者跟我有旧怨。 他是拼着身败名裂也要毁了我。 所以,就算是报警,他说他也不可能放过我们。 我向段上汇报了这个消息,段上不支持我们闹下去。 再闹就全部开除处理。 对不起,小年,我也连累了你。” 汪新说谎了,他隐瞒了部分事实。 可是,那部分事实,他没办法说出来。 他想,他的梦想在两天前的那个夜晚就已经碎了。 他包庇了他的父亲,他隐瞒了这件事中最关键的点。 他已经不配称成为一个公平公正的警察了。 他这一辈子都当不好一个警察了。 短短几天,他的爱人,他的信仰,他的梦想全都离他而去了。 命运对他多么的残忍啊。 “没事。”蔡小年道:“这也不是你故意的。 再说我早就做了认命的准备。 就是小姚,她刚刚工作,工资本来不高,这样一来,工资更低了。 她还执着于买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她以后该经常挨饿了。” “是啊。”汪新愧疚又心疼道:“所以,我跟上面打了招呼,从今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都划给小姚十块。” “汪新,你疯了。”蔡小年道:“你已经欠了那么多债了。 你再这样,你怎么过。” “没事的。”汪新道:“是我对不起她。 我这点补偿对她起不了多大作用,求的不过是我的心安而已。 “那好吧,你既然做了决定,我就只能支持你。”蔡小年无奈道。 两天后,姚玉玲和汪新的调令下来了,姚玉玲被调到了海河车站,是卢学林未婚妻白玉霞所在地的车站。 而汪新调到了一个叫红阳的更小的车站。 蔡小年虽然没有被调换地方,但也从二级乘务员降为一级乘务员。 这一级别的跨越,他曾经用了五六年。 现在,只是一个本不该是他的错误的错误,他的级别又调回去了。 牛大力也没有换地方,他的力气是他最大的优势。 宁阳车站需要他这样的人一直铲煤。 但他的工资同样降了级,而且不止一级。 不过就算如此,他的工资依然高于姚玉玲许多。 这也让他生出了许多优越感,在姚玉玲回宁阳搬家拿东西时,牛大力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堵住了她,对她道:“小姚,我听说你跟汪新分了,对不对? 还有你是被调到海河那个小站了吧。 那你的工资还够不够花。 不够的话,小姚,你还有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心意永远不会变。 只要你转身,我就在。” 第808章 我就是外落魄,我也看不上你 姚玉玲懒懒的抬了下眼皮,道:“牛大力,你是不是觉得我落魄了你就有机会了?” “不是。”牛大力解释道:“小姚,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觉得你现在不是和汪新分了嘛,又要一个人去那个小站,人生地不熟的,我想照顾你。” 姚玉玲轻蔑一笑,复又抬起头来,看着牛大力,对牛大力道:“牛大力,我还没怎么样了。 就算有一日我真落魄的吃了上顿没下顿,活都活不下去了,我也不会来找你。 对于看不上的人,我永远都看不上。 我姚玉玲虽然想找个条件好的,有权有势的,但你牛大力若是有一天发达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觍着脸找上门来。 因为就算你有钱有势了,你这个人我该看不上还是看不上。 我和汪新分开了又怎样,我依然相信我值得更好的。 所以,你不要想着在这个时候来作贱我。 你不要忘了,我是因何去的那个小站。 牛大力,烦请你往后见了我都绕远点。 我真的不想在被你拖累了。”说完,姚玉玲就要走。 但牛大力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他好不容易等到她和汪新分手了。 他怎么可能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伸出胳膊拦住姚玉玲,道:“小姚,你傲气何必这么盛。 你和汪新分了,虽然汪新不断地在替你解释。 可是,谁又真的信了你们是清白的。 你不信你在这大院里走一走,听一听,人家都是在背后怎么议论你的。 小姚,只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跟谁在一起过,我都不介意,我都愿意待你如从前,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照顾你今后的生活。 小姚,不要天真,我是男人,我最了解男人。 别人纵是贪你美貌,一时不介意,可是往后半生,他真的会一直不介意吗? 姚儿,我害怕你难过,不想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但是,你必须要认清楚现实,你没那么值钱了。” “是。”姚玉玲目光森然的看着牛大力道:“我就算真的和汪新不清白了,我就算真的被所有人厌弃了,我就算真的不值钱了,被人在背后唾弃了,那又怎样,牛大力,就算如此,你还是入不了我姚玉玲的眼。 我用不着你一副救世主的恶心形象站在我面前贬低我。 你就是把我贬得一文不值,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还是高大不起来。 请你给我滚开,我要回去了。” “小姚…”牛大力不甘心,还想说些什么,但姚玉玲突然厉声道:“我说滚开,你没听见吗?” “听…听见了。”牛大力被她猝然而来的发难吓到了,让开了路,凝视着她离去。 小姚真生他的气了,牛大力有些懊恼,有些挫败。 他在这里堵住姚玉玲,是想安慰她的,是想告诉她,不管她目前的境遇有多艰难,她都有他。 他会不遗余力的支持她,保护她的。 可是面对着她,面对着她毫不客气的贬低,他身不由己的说了那些伤她心的话。 他是真的不介意她和汪新有过那一段。 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一定如珠如宝的把她捧在掌心里一辈子的。 “砰!”忽地,想得出神的牛大力头上挨了一拳头。 牛大力抚摸着被打得地方,怒气冲天,大声吼道:“是谁?” 却在转身时看到了汪新的脸,虚弱地,苍白地脸。 他愤怒的看着他。 那目光恨不得吃了他。 他瞬间沉了脸,大骂道:“汪新,你在发什么疯? 你干什么打我? 我怎么着你了?” 汪新喘着粗气,赤红着眼睛,狠狠地盯着他,怒声道:“谁让你侮辱姚儿…小姚的。 牛大力,你拿块镜子照照清楚,你就是个癞蛤蟆。 你凭什么那么说她?” 牛大力被打又被侮辱,抡起拳头就要还回去。 被汪新大声呵斥道:“你敢,你打一下试试,你试试你的工作能不能保住。” 牛大力的拳头就那样定格在半空中,他气得快要爆炸了,可是拳头他不敢抡下去。 他随时都在失业的边缘,若是他把汪新打了,汪永革铁定饶不了他。 “汪新,你一向自持身份,清高得不行,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用仗势欺人这一套。 你说你可不可笑,你都把小姚抛弃了,你不要她了,你让她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你都伤害她伤害得这么彻底了,你又装深情给谁看。 说什么我过分,我有你过分吗? 伤害她最深地,不正是你吗?” 汪新被牛大力说得心中一痛,他听到了,他听到大家是怎么议论姚…玉玲的了。 而且听到不止一次。 每一次,他都会在姚玉玲走后,跑去跟人家解释,姚玉玲不是被他抛弃了。 是他觉得配不上她。 可是,那些人面上应得好好的,转头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 他对姚玉玲的伤害,比他想象得远远还要严重。 汪新,你真是个混蛋。 他真后悔,真后悔在后山那次,鼓起勇气招惹了她。 “切。“看见汪新这副怂德行,牛大力犹如战胜的公鸡一样走了。 他被拒绝了,他该伤心。 可是,跟汪新一比,他好像又没有那么悲惨了。 走到半道,他想起姚玉玲妈妈对汪新的嫌弃,他还没告诉汪新。 于是又返身回去,对汪新道:“汪新,你不知道吧,其实就算你不跟姚玉玲提分手,你们俩依然长久不了。 你不知道姚玉玲的妈妈对你有多嫌弃。 他嫌弃你只是个毛头小子,权势不够大,钱财不够多。 她几次怂恿姚玉玲抛弃你去找个比你更有权更有势的。 汪新,想不到吧,你那么骄傲,可是在姚玉玲妈妈眼里,你还是一文不值,她从来就没把你当未来女婿看待过。 汪新心里很不舒服,他承认,牛大力的话确气到他了。 可是,在牛大力这样的烂人面前,他又怎么可能示弱,他道:“是啊,她妈妈都那样反对了。 可是姚儿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还一直告诉我,想跟我一生一世,永不离弃。”汪新淡淡道。 “再者,牛大力,你连被姚玉玲妈妈嫌弃的机会都没有。 你跑得那么殷勤,她连看都没正眼看过你。 你又在得意什么,骄傲什么?” “你…”牛大力被汪新回怼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汪新看得无趣,不想跟这样的烂人多做纠缠,虚弱的回去了。 回去后,他找到他的父亲,他道:“爸,姚玉玲很快就要过去了。 你能不能跟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照顾照顾姚玉玲。” 汪永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汪新,你告诉我,你为何这么做?我就给那边打招呼如何?” 明明陈豫竹都没有插手儿子和姚玉玲之间的感情。 儿子都痛苦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执意跟姚玉玲分手。 汪新明白,两个秘密,他必须要说出来一个,不然父亲肯定会怀疑。 他道:“爸,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对我的恩情了。” 第809章 汪永革的秘密 “你这孩子说什么?”汪永革笑着说:“我们是父子,还谈什么恩情。 我照顾你都是应该的。” “不,不是应该的。”汪新忽然激动道:“你可以不用照顾我的。 可是你偏偏把我照顾得这么好。” “汪新。”汪永革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汪永革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说得那么天经地义。 可是汪新还是听出了他在竭力掩饰的紧张。 他的父亲,即使他在人格上人品上有瑕疵。 即使他害得马叔坐了十年的冤狱。 可是,他对他这个儿子,是煞费苦心,是恩情似海,是他一辈子怎么偿还都偿还不了的深情厚谊。 他道:“父亲,你一直不跟我说我母亲的来处。 自我有记忆起,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外祖一家。 小时候,别的孩子过年的时候,都会去转舅舅家。 可是,我永远不能去,你们告诉我,舅舅家很远,要坐上几天几夜的车才能到,你们没时间。 即使我因为羡慕其他伙伴而哭闹,你们也不肯满足我去舅舅家的心愿。 后来,母亲去世了。 你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娘的照顾我,为难的时候,你把我带到火车上,把我锁在你的车长办公室里几天几夜,都没人帮过你。 我知道爷爷奶奶早早就去世了,他们帮不上你。 可是,外祖一家呢?这十几年,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帮帮忙。 哪怕过来看看也好,可是为什么就一直没人来? 父亲,你一直瞒着我,我尊重你,虽心有疑惑,但从未查探过。 直到上次,谭小厌的妈妈说我跟她见过的一个有夫之妇很像。 她说我可能是你和那个女人媾和生下来的孽种。 我不信。 但是,她威胁我,让我别把她的秘密说出去。 不然,她就到处宣传我是孽种,宣传你出轨她人的事实。 她甚至猜测说,我母亲是你联合那个有夫之妇弄死的。 父亲,她说完之后,我没有相信,但我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我想查,但我又有些懦弱。 我怕你不高兴,我怕结果是我不能接受的。 我一直犹豫着。 可是,前段时间污蔑我和姚玉玲几人的那个学者,他曾在谭小厌妈妈说得哪个村子里做过知青。 为了查他的过往,为了抓他的把柄,也为了心中那点揭开秘密的期许,我踏进了那个村子。 父亲,这个秘密被他们被你掩埋的很深,但还是被我破解了。 父亲,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对不对?你只是因为爱她,爱我的母亲,所以就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把她的孩子当做你自己的孩子养。 父亲,是不是? 父亲,你为什么这么傻? 你这样做,你让我如何报答你。” “不是。”汪永革彻底慌乱了,他道:“汪新,你在胡说什么。 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不是。”汪新道“你只是爱她,所以爱我。 父亲,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过往我都知道了。 那个学者我也去跟他交涉了,他把他知道的能说的都告诉我了。 他说我母亲原本是现任红星机械厂厂长的未婚妻。 可是,在他们即将结婚的时候,红星机械厂厂长被另一个女人吸引了。 就是那个学者的未婚妻。 她娇气,洋气,古灵精怪,会撒娇,知情趣,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而我母亲不同,她和大多数乡下女人一样,她勤劳,贤惠,她不懂风花雪月之事,她不会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撒娇的话。 她喜欢一个人,就实心眼的蒙头对那个人好。 我母亲这样的女人红星机械厂厂长见得太多了。 他不喜欢。 但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他不喜欢,可是他跟我母亲订婚已久。 他知道他如果和我母亲退婚,我母亲必然没了活路。 所以,他压抑着他的真感情和我母亲处着。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越压抑就越汹涌。 为了逼迫他自己,他喝了酒和我母亲在结婚的前几天同房了。 他想的是,同房了,他就彻底死心了,再也不想真正爱着得那个女人了。 可是,他没料到我母亲是个骄傲的人。 同房的那一晚,他喝得不清醒了,他整晚叫得都是他爱着的那个女人的名字。 我母亲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事实,接受不了她的未婚夫心里装着别人,接受不了她的未婚夫逼迫他自己在跟她同房。 她觉得对她来说这是屈辱。 于是,第二天天一亮,她就找了你。 红星机械厂厂长曾经手底下的兵。 我母亲去部队看红星机械厂厂长的时候见过你。 并且你对她很好。 她想让你帮帮她,她想跟红星机械厂厂长退婚,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你答应了,因为你爱她。 我母亲带着你回到了村里,说她移情别恋了,她爱上了你,她要跟红星机械厂厂长退婚。 这件事在村里惊起了轩然大波,也惹怒了我的外祖父外祖母。 他们骂我母亲不知廉耻。 但红星机械厂厂长对此很平静,在询问了你事情的真实性之后答应了。 他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结局。 退婚后,我母亲想离开,可是她却发现她怀孕了。 你趁机提出来,让她跟你结婚,顺便给孩子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为了我,我母亲答应了。 在跟你相处的日子,她也渐渐地爱上了你。 可是,她总觉得对不起你,她带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了你,她内心的坎过不去。 于是,在我年幼时就郁郁寡欢的离开了。 而你,我的父亲,你一直没有再娶,一直守着我到今天。 你甚至都没为你留下一个留着你的血液的孩子。 父亲,我打听过了,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儿子病恹恹得,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我怕,我怕他的儿子有一天真的魂归地府了,他会循着过往的那些迹象查到我。 他的那个妻子不是省油的灯,我怕小姚跟着我不安全。 所以,我必须和她分开。” 第810章 抢夺 汪永革直直地走向供奉妻子牌位的桌子旁,为她点了几根香,然后跪倒在前面的软垫上,道:“对不起,问心,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儿子。 我让他知道了这些糟心事。”他的情绪有刹那的失控,可是又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 他不能在儿子面前失态。 可是,随着汪新的讲述,那些过往又清晰的在他脑海中演绎了一遍。 他又一次经历了他和她短短几年间的幸福和短暂地幸福过后痛失所爱的悲痛。 幸福,甜蜜,痛苦在他的心中一起沸腾着。 他说:“问心,我可能没办法信守对你的承诺了。 你原谅我。”说着,他的头慢慢的磕下,迟迟不起来,泪水从眼角流出来,滴到了地板上。 汪新看得难过,他过去也跪在父亲的身旁,他哭着问道:“爸,你在跟妈妈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 汪永革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泪滴,起身后又把汪新拉了起来。 他说:“汪新,你跟我进来。” 汪新跟着他来到书房,对汪永革鞠了一躬道:“爸,谢谢你。 这句话从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后我就想说了。 谢谢你对我妈的帮助,谢谢你爱她,也谢谢你爱我。 让我这些年过得这么幸福, 爸,不管怎样,我今生今世,只认你这一个父亲。” 汪永革听得差点泪涌,他觉得可以了,他的一辈子值得了,他得到了他最爱的女人,又陪着她生命的延续这么久。 一切真的值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她走得太久了,但他不怪她,她知道她的为难和痛苦。 等把汪新的人生安排好了,他就去陪她。 到时候,他和她就再也没有了束缚,他们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地久天长,海枯石烂,永不放弃。 他道:“汪新,你去告诉姚玉玲,你爱她,你一直都爱她,你跟她分手,是迫不得已。 让她原谅你。” “爸。”汪新痛苦道:“我跟你说过了的,我不能跟她在一起的。 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可是,汪新。”汪永革突然道:“你也说了,我爱你的母亲。 我懂相爱之人不能相守的痛苦。 我也懂永失所爱的绝望。 我更懂和所爱之人相知相惜的幸福。 你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期望就是盼着你事业有成,家庭幸福。 现在,你和她分手了,你这么痛苦,你让我这个父亲如何坐得住。 这几晚你都是坐在自己的屋子,一坐坐到天亮。 汪新,爸爸看着很心疼。 你在里面坐着,我在外面站着。 你从月明星稀到旭日东升,我也是。 汪新,做人父母的,真的看不得自己的孩子这么痛苦。 所以,去告诉她,你爱她,其他地,交给爸爸好不好?” “爸。”汪新连日来积压的情绪仿佛一下子有了出口, 他上前抱住这个男人,这个看着文弱但为他和母亲撑起了一片天的男人,失声痛哭起来。 “爸,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汪永革也在这一声声的痛苦中湿了眼眶,他感动于儿子直白的真情流露,更心疼儿子。 他知道,这每一声痛哭都包含了汪新心里太多的痛苦。 他道:“爸爸在了,汪新,你放心,只要爸爸在,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做任何事情,去爱你想爱的任何人。 所以,不要难过,去追回小姚。”除了陈豫竹他毫无办法。 其他地,他都能想想办法。 “不,爸。”汪新道:“我跟姚玉玲已经断了。 往后余生,我只要看着她幸福就成了。 剩下地时间,我好好陪着你。” “陪什么陪。”汪永革推开汪新说道:“你这是在剜爸爸的心。 我说过做人父母的,只想自己的子女幸福。 你这是想让爸爸死了都没脸去见你的母亲。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爸爸会替你解决的。 以前我按兵不动,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 但是现在你知道了,爸爸反倒能放开手脚了。 汪新,那个女人不是善类,多少人在她的手底下家破人亡,留着她,没有什么好处。” “可是,爸。”汪新道:“你也说了她不是善类。 我不想你贸然对上她。 妈妈已经走了,我只有你了。 你要陪着我。” “不是贸然,汪新。”汪永革道:“其实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你既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你就应该知道,那个女人姓杨,而你妈妈也姓杨。 他和你嘴里的红星机械厂的厂长不是偶然,她是蓄意接近你妈妈的未婚夫的。 建国后的第二年,我国颁布了一夫一妻制的制度。 你的外婆是资本家杨家的姨太太。 其实也不算是姨太太,你外婆是被杨家家主从工厂里生抢硬夺强迫着跟了他的。 他夺了你外婆的清白,却不肯把她接到家中给她一个名分。 只敢把她养到外面,还不敢正大光明的养,连生活费也不敢多给一点。 他说家中妻子强悍。 他不想被妻子发觉你外婆的存在。 可是,他妻子早就发现了,他前脚抠抠搜搜拿来的生活费,后脚就被他妻子派来的人拿走了。 他妻子还在你外婆居住的那块地方大肆宣扬你外婆不检点的言论。 你妈妈和你外婆在这样的折磨下都形成了胆小,一遇事就战战兢兢的性格。 国家发布一夫一妻制度后,杨家主就让他的妻子做主把你的外婆打发了。 你外婆带着你妈妈艰难跋涉的回到她之前居住的村子里。 你外婆的家人见到你外婆消失那么久之后还带了一个孽种回来,大发雷霆,根本不想认她,也不想要她。 最后直接把你外婆嫁给了村子里一个克妻的老男人。 你妈妈也让你外婆带走了。 那个克妻的男人虽然穷了点,孤僻了点,但也算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他们就这样过了十几年的安稳日子。 也许是罪有应得,也许是恶人自有天收,十几年后,杨家主和他的妻子因为资本家的身份关系,家产被上缴,自身又被下放到西北荒漠种地去了,没几年就死在了西北荒漠。 而他们的女儿,却通过关系,来到你外婆的村子里面。 她来的第一晚,就悄悄找到你外婆家,趾高气昂的让你外婆关照她。 你外婆早就被他们一家吓怕了,又加上觉得她可怜,就答应了下来。 不然,你以为她一个娇滴滴又漂亮的女孩子,真能在那个村子完好无损的熬下来。 可恨的是,她不但把你外婆当做下人使唤,连你妈妈也被她呵斥来呵斥去的。 她恨她要靠着曾经被她踩在脚底下的蚂蚁活着。 她时常在你妈妈身上发泄着这种身份转变的憋闷。 抢她的食物,抢她的衣服,抢她的伙伴。 在外又装作一副娇俏可人的样子。 直到她看到了从部队赶回来的你妈妈的未婚夫。 受够了农村艰苦环境的她心彻底活了。 她当即决定,这个未婚夫她也抢。 第811章 报仇 你妈妈的未婚夫很容易上钩了。 在他之前的生命里,资本家的小姐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云中月。 那种高贵的的气质,娇俏可人的的性格,知情识趣的性子,和恰到好处的关心以及总是轻易能撩起一个男人的保护欲的本事都让你妈妈的未婚夫着迷不已。 他很快就爱上了那个落魄的富家千金,并且情根深种,还为她狠狠地伤害了你的母亲。 逼得你母亲迫不得已之下来求我。 最后那个女人得偿所愿,你母亲被逼无奈嫁给了我。 你母亲嫁给我之后,估计是因为抢来的东西总是拿得不安心,那个女人仍不放过你母亲。 她在村里悄悄宣传你外婆给人做过小妾的事。 还说你母亲跟你外婆一个德行,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还跟我搞在了一起。 你外婆名声本就岌岌可危,你母亲又做了这样的事,你外婆彻底伤心了。 她恨你母亲不庄重,她恨你母亲明明知道她的过往还不爱惜她自己的名声。 让她们娘俩的日子更加艰难。 她勒令你母亲再也不要回家,她也不会再来见你的母亲。 那个女人就是这样倒打一耙,生生逼死了你母亲的。 所以,我无时无刻都想着为你母亲报仇。 可是,你的母亲不允许,她临死前逼我发下毒誓,让我这辈子都离那个女人远远的。 她想让我带着你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她跟你外婆都被那一家人吓怕了。 她唯恐我和你也折在那个女人的手下。 我恨,我不甘心,却不得不尊重你母亲的遗愿。 现在,她既然又威胁到你的幸福,她竟然在毁了你母亲以后还想间接毁掉你。 那如果我还沉默,那我还算一个男人吗? 我还配做一个父亲吗? 汪新,别怕,她的丈夫有点势力,但是,我不怕他。 在当时那个情况,他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毅然而然的从作战部队中退下来进入到红星机械厂,可见也不是多英明的人。 这么多年,很多人都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个简单货色,就他还被蒙在鼓里,觉得他的妻子是高贵典雅的千金小姐,他能是一个多厉害的人。 再说你爸爸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 况且,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十几年。 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你放心,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去找姚玉玲。 爸爸希望你幸福,希望你一生圆满。” “爸,我明白。”汪新软了语气,他知道,他真正不跟姚玉玲在一起的原因是他爸欠马燕一家的。 可是这个原因他永远不会说出来。 他会用他的一生替他的爸爸赎罪。 所以,他只能假装被父亲说动,与父亲一起筹谋,余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说:“爸,我也是男人,我的母亲曾被那样对待,我没办法无动于衷,没办法装作不知道。 可是爸,我母亲临终前都在操心我们,我们唯有让我们安然无恙,才能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所以,要报仇的话,爸,你能不能先别着急,我先打探打探消息。” “汪新,这件事情只能我来做,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就行,你惨和什么。”听到汪新的话,汪永革急了,他道。 “可是,父亲。”汪新道:“那是你的妻子的同时,也是我的母亲。 你为你的妻子报仇,难道我就能眼睁睁看着我母亲怨死吗?” “你…”汪永革还想再劝,但是在看到汪新认真的神情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爸,我母亲当初为什么不反抗?”汪新问道“她就真的那么怕那个女人吗?” “怕。”汪永革道:“但最主要的是还是怕那个女人说出她和你母亲的关系。 你也知道,资本家在那个年代有多艰难。 你母亲和那个女人算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虽然那个女人不想承认她和你母亲之间的关系。 但把她惹急了,她肯定会用这种办法报复。 这也是我这些年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我怕你被冠上一个资本家后代的身份。” “原来如此。”汪新道。 “汪新,你在家吗?”冷不丁的,马燕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这是自从汪新和马燕挑明他爱姚玉玲之后,马燕第一次来主动找他。 “我在,怎么了?”汪新回答道,又跟汪永革打了招呼,道:“爸,我出去一下。 看看马燕有什么事。 你找找关系,给姚玉玲的领导说一下,让他照顾着点姚玉玲。 尤其是别被不长眼的人欺负了。” “我知道。”汪永革道:“为了你,我也会照顾好她的。 你赶紧去吧。” “嗯。”汪新道,然后穿了衣服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汪永革叫住了他“汪新。” 汪新不解道:“爸,怎么了?” 汪永革迟疑了一会儿道:“汪新,你既然那么爱,就跟姚玉玲一直走下去。 别招惹马燕了,你和她…”可能不行。 汪永革没说,但汪新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这一次,汪新没有立刻答应。 马燕是他的责任,他怎么可能不靠近。 他只是不想现在靠近,因为失去姚玉玲给他的痛苦太剧烈。 他无法在马燕面前佯装他的内心世界已经风平浪静。 但是,迟早,马燕会是他的宿命。 “汪新,不可以。”汪永革 看出了儿子的意动,他连忙道。 他以为儿子是想借马燕忘掉姚玉玲。 可是,马魁是不可能答应两家的婚事的,和马燕之间的关系,汪新一旦踏进去,那就注定了要受伤。 他后悔了,后悔配合着一次次污蔑姚玉玲的名声。 他总怕姚玉玲太过出色,婚后不安分或者有别的位高权重之人跟汪新抢。 他就在有心之人毁坏姚玉玲的名声时,暗中帮助一把。 他要让骄傲的姚玉玲自卑,他要让她明白,能陪着他儿子,已经是她天大的福分。 他要那些权贵之家忌惮,忌惮姚玉玲的名声会不会玷污了他们的门楣。 这样,姚玉玲就只能和他儿子在一起。 现在他后悔做那些小动作了,他应该尽早让两个人结婚的。 是不是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情了。 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汪新对着马燕已经没了之前的冷待,他还接过了马燕包给他的饺子。 虽然是在马燕一再要求下收下的。 可是,若是汪新没动过心思,他在明知马燕对他有意思的情况下会接马燕的饺子吗? 肯定不会,他的儿子他了解。 他看向马燕的目光里虽没有爱,可是汪永革已经肯定,汪新已经在试着接触马燕了。 他当真要舍下姚玉玲了。 他是为了不让自己报仇吗? 那他还要复仇吗? 仇还是要报的,现在国家解放了,资本家的身份不会再影响汪新。 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妻子枉死。 可是,要瞒着汪新了。 汪新吃过马燕包给他的饺子之后,去了市公安局。 找当初在谭小厌家见过的那俩警察。 他想打听打听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夫人。 可是,当那俩警察中的其中一个接待他时,看到他胡子拉碴的颓废模样,惊问道:“汪新,你怎么了?”他又朝汪新的后面看了看,问道:“你那个与你形影不离的女朋友怎么没跟着。” “我们分手了。”汪新道。 那个警察听了,心里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他觉得他升迁的日子指日可待。 他听到汪新打听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夫人,想到陈豫竹最近给他下的指令,他惊奇汪新怎么也跟陈豫竹一样查这个人。 他留了个心眼,在敷衍完汪新之后,他立马拨通了陈豫竹办公室的电话。 姚玉玲都分手了,这样的消息他有必要通过助手转达吗? 而且汪新也在查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夫人,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 他要汇报给陈豫竹陈局长。 第812章 彻底离开 警察把电话打过去之后,那边久久无人接听。 警察顿生不妙之感,他的升迁看来又要无望了。 他换了个电话号码,打给他在哈城公安系统的朋友,询问了陈豫竹陈局长最近的行程。 得知他最近参加了一个保密行动之后,彻底绝望了。 想拍个马屁调回哈城怎么就这么难了! 陈局长什么时候不走,为什么非得这个关键节点去参加什么保密行动。 活该他得不到美人心。 警察遗憾地挂了电话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汪新也回了大院,只是他刚踏进铁路大院的大门时,和提着大包行李的姚玉玲碰见了。 看到她被大包的行李包围着,汪新习惯性就要上前替她减轻负担。 可是,被姚玉玲轻轻躲过了,她说:“汪新,请自重。” 这句话就像一把箭插进来他的胸腔,让他瞬间清醒的同时又觉得心里被伤的血肉淋漓。 他说:“我只是想帮帮你,就像帮吴婶,蔡婶或者这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一样。 姚儿…姚玉玲,你不需要这么敏感。” 心疼她,爱她已经成了习惯,成了他的本能,他一时半刻真的戒不掉。 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 可是,还是常常在她面前出尽洋相。 ”不用,我自己可以。”姚玉玲冷漠道:“抱歉,我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所以,以后见面还请当不认识。” “就是啊,现在装什么装啊,哄骗着我女儿跟了你,转头又将她抛弃,现在又来装好人。 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离我女儿远点。”姚玉玲的母亲在旁边生气的附和道。 这是她面对有一些权势之人最大胆的一次了。 这个汪新,她虽然从心底里看不上,可是,她的女儿对他那是真心一片,半点没有对不起他的。 他又是怎么回报她的女儿的。 男人,想起早早把她抛下,留她一个人辛辛苦苦带着女儿在这人世间挣扎的丈夫,她有些愤恨的想,都不是好东西。 “对不起,阿姨。”汪新对姚玉玲的母亲道。 说实话,面对姚玉玲母亲这样的人,很少有人能真切的喜欢。 就是爱屋及乌也不可以。 尤其是在牛大力说过那些话之后。 可是,在这一刻,汪新被骂得心甘情愿。 即使,姚玉玲的妈妈打他一顿,他也会毫无怨言。 他对不起他的姚儿良多。 这是他这一生都没办法偿还的罪孽。 “小姚。”就在汪新准备识趣点离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陆婶的声音,她道:“你这孩子,要离开也不跟我们说一下,偷偷的走是什么意思。 我们一起也算相处了一段时间,你走的时候一声招呼都不打,你这是不把我们放在心里啊。” “是啊,小姚,我们俩之间虽然有过龌龊,但那事我之后也想了,我对不起你。 但是碍于面子,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声对不起。 这是我养得鸡下的鸡蛋,留着你到了新地方吃。”吴婶在陆婶话音刚落时就接上说。 “谢谢吴婶,但是不用了。”姚玉玲推拒道“你看我这么多东西,也拿不住。” 吴婶转手就把手里的鸡蛋给了站在一旁的蔡小年,道:“鸡蛋你拿上,你给小姚送到车站去。” 说完她上前挽着姚玉玲的胳膊道:“小姚啊,你别客气。 这鸡蛋虽然不是我的蛋王下的双黄蛋,但吴婶保证,保准比别家的鸡蛋好吃。 养鸡我拿手。” 姚玉玲见盛情难却,就道了谢后收下了。 陆婶见状,也把手里包好的夹菜饼递到蔡小年的手里,对姚玉玲道:“你陆婶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饼子是我刚烙好的,你拿着路上吃。 有机会了来看看我们。 这个大院永远是你的家。 你千万别客气。 我们都记挂着你。” “对啊,小姚。”蔡婶也挤到前面来,对姚玉玲道:“小姚啊,我们这些家庭妇女最喜欢的就是说东道西,互相之间说一些鸡毛蒜皮子的小事的。 你的事情我们也拿出来说了,但绝对没有恶意。 你可千万别介意啊。”说着,她拿出一包花生来,对姚玉玲道:“我家没什么好东西,你蔡叔就爱喝个酒,家里倒是常备花生给他当下酒菜。 你不要嫌弃,拿过去吃。”说完,她也不往姚玉玲手里递,也是如其他人一样直接送到蔡小年的手里。 汪新渐渐地被赶来送别姚玉玲的人挤到身后。 他就那样看着她被众人包围在中间,万众瞩目。 就好像第一次他看到她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如此被人围在中间,品评她的衣服。 彼时的她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夺目耀眼,眼睛里像是聚满了星光。 而那时候,她笑得是多么的灿烂啊。 他从警察学校回来,猛然看到像发光体的她,还愣了好久。 然后红晕爬满了他的脸庞。 他唾弃自己如此没出息,但看着牛大力像个小丑一样围在她身边,他又觉得他还算体面。 他暗骂了一句牛大力不知天高地厚。 然后匆匆离开。 有些人一眼就能惊艳你一直以来波澜不惊的人生,让你的人生霎时间充满了光亮和五彩斑斓的精彩。 他一个从未尝过情滋味的人,遇到这样惊艳的人,只能落荒而逃。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 可是,很快,大力来请求他,护送姚玉玲去买东西。 他真的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可是,那一刻,他格外的想去。 能跟她一同出行,走在她的身边,他特别的向往。 那时候多么美好啊,虽然距离她也很遥远,可是他还有希望。 现在,他和她还是隔着大院里的人群,可是只能渐行渐远,从此彻底退出各自的人生。 她会被别人拥入怀中,而他也会拥别人入怀中。 “姚儿。”汪新紧紧的捂着胸口道:“这世上为什么要有如此残忍之事。” 他要怎么努力,怎么熬过这一天又一天的时间,来忘掉这个他爱到了骨子里的人。 他又要怎样带着对她的爱去呵护马燕,弥补马燕。 这是他的任务,可是,他要怎样才能做到。 姚玉玲走了,汪新站在她和他初次定情的那座山上,目送着她离开,目送着她搭乘的火车离开,目送着她彻底驶离他的世界。 “姚儿…”他终于在这座无人的山上,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的痛苦。 第813章 新地方 姚母留在了宁阳铁路的大院,她在这儿还有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她不能跟着女儿去海河。 姚玉玲一个人去了海河车站。 火车到站时,就有人找到了姚玉玲,表示他是受人嘱托,要帮姚玉玲把行李送到她住的地方去。 姚玉玲不用猜就是汪新找的人,这一路上所有的列车员对她都很照顾,可以说是关怀备至。 除了汪新,她想不出还有谁会做这种事情。 姚玉玲没有拒绝,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再说东西的确很多,她一个弱柳之辈,没必要逞强。 那个小哥提起姚玉玲的两个大包,惊讶道:“什么东西?这么重!” 姚玉玲不好意思道:“都是一些衣服和布料。” 那个小哥看姚玉玲的目光顿时有些微妙。 “是不是觉得我的衣服有些多了?或者我有些败家?”姚玉玲大方的问道。 “也不是。”小哥被他这样直白的说话方式搞得不好意思了,他呐呐道:“你这么漂亮,衣服多一点也是应该的。”就是太多了。 谁家女孩子这么能败家啊,又不当吃不当喝的。 漂亮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家能娶得起的。 小哥吃力的把姚玉玲所有的包裹扛起来,对姚玉玲道“走吧,我们下车吧。” 姚玉玲过意不去,想要替他分担一些,但小哥不让。 姚玉玲无奈,只得跟着走了。 姚玉玲离开座位后,离姚玉玲座位不远处的位置上,贾金龙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他望着随着人流慢慢往外挪动的姚玉玲,目光深邃。 几天不见,落魄了啊,也憔悴了些许,明艳张扬中多了些柔弱可怜,楚楚动人。 看得他有些怜惜。 美人骨,英雄冢。 明知道向前可能是粉身碎骨命悬一线的结局,但贾金龙在再次看到这个尤物一样的女人时浑身的血液还是沸腾着,鼓噪着要他靠近这个女人,占有她,拥有她。 他的心里甚至冒出了与她轰轰烈烈一场再黯然落幕好像也能接受的荒唐想法。 不过,很快这种想法就被他无情的剿灭了。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永远是他的生命。 只不过他已经拥有太多的东西了,他也享受过很多常人没有享受过的东西,唯有女人,他一直有缺憾。 所以在面对姚玉玲时,反应才格外的强烈了些。 他逢场作戏时不是没享用过女人,但对他而言,那是玩物,不能称之为女人。 他的女人,应当是能让他心甘情愿共享心事,共享富贵,能让他花心思对待的又知冷暖,懂情趣的女子,才配称为他贾金龙的女人。 之前的姚玉玲贾金龙有些忌惮,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因为她张扬放肆之下还有冷静自持。 但现在,她的身上多了一些被伤害过后的放纵感和颓靡感。 这个时候的她,让他更觉兴奋,也更喜欢。 同时,那些忌惮也退回去了。 姚玉玲,姚玉玲,贾金龙在唇齿间不断地回味着这个名字。 想到她一路过来时的黯然神伤,顿时觉得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小男生,挺没用的。 那么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这样的美人,若不是涉及到生死大事,谁会忍心让她伤心。 不过,看样子两人是分手了。 这结果,好像也还不错。 贾金龙笑了一下,将报纸重新盖在头上,他嫌弃这列车里的环境脏污。 不过,默念着海河这两个字,剩下的旅程,好像变得轻松了些。 姚玉玲,再见,他在心里暗道“我们海河再见。” 小哥带着姚玉玲艰难无比的挤出火车站,已经是气喘吁吁,他喘着粗气问道:“咱们海河的铁路家属院有些远,我借了两辆自行车,你会骑不? 不会的话我载着你,你的东西我找一个人来帮你载回去。” 姚玉玲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她的衣服包裹,道:“你把我的衣服安全带回去就行,我自己会骑,你前面走,我跟着。” 小哥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个衣服布料比什么都重要的主。 他无语道:“你的衣服你放心,我会给你完好无损的带回去的。 既然你会骑,那走吧,你跟好了,别掉队,自己注再意着点安全。 不然你出了事,我可没办法交代。” “好。”姚玉玲回应道。 两人骑着自行车驶出不远,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向他们招手,准确的说。在向姚玉玲招手。 姚玉玲定睛一看,原来是白玉霞。 她也骑着自行车,几步就蹬到了姚玉玲前面,她道:“玉玲妹妹,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你来我的地盘怎么不给我说一下,我好来接一下,顺便给你接风洗尘。 不是我打电话到大院找你,都不知道你调到我们这边了。 这样挺好的,以后我们姐妹俩做伴。 我也能经常给你辅导功课,你用功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见识更大的世界。”认识更优秀的男人。 汪新是俊秀了点,可是那点相貌在姚玉玲面前根本不够看,竟然还敢抛弃她的玉玲妹妹。 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下次见到,一定要给他说道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姚玉玲温和的看着白玉霞,道:“玉霞姐,以后可能要经常麻烦你了。” “你在这样说我可就生气了。”白玉霞道:“我吃了你那么多东西,你都一句怨言都没有。 给你讲几天课算什么。 再说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学生我很喜欢。 你不知道,我给我的同事们说了我收了一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学生。 她们都很好奇,想亲眼见识一下。 玉玲啊,今天你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带一些我的朋友还有好食材去你那儿。 你可别嫌弃我冒昧啊。” “嗯,我很欢迎,谢谢玉霞姐。”姚玉玲真诚道。 白玉霞心里很熨帖,她就知道姚玉玲能懂自己的心思。 她很高兴有这样思想和想法契合的朋友。 她的同事和朋友,都是研究院的研究员和领导,还有本地和研究院有合作的单位负责人。 他们每一个都是名校毕业。 每一个人在本地或者外地都有不小的能力。 她希望这些人能护着初来乍到的姚玉玲。 她在海河无亲无故又是这副漂亮样子,她真的很担心。 再次入住一个新的铁路大院,姚玉玲没了继续结交大院里其他人的心思。 她知道这个地方困不住她多久。 白玉霞帮她收拾好屋子,又从研究院给她打了饭看她吃过之后再回去的。 她告诉姚玉玲,明天这个时候,她还会来,到时候要带好几个朋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汪新将电话打到了海河。 他迫切的想知道姚玉玲适应的怎么样。 那个帮姚玉玲拿行李的小哥也早早等在了电话旁。 而刚刚踏上哈城的贾金龙,就跟属下预留了明天早晨的时间。 他在审美这方面一向自信,他想亲自给姚玉玲挑一些衣服首饰去。 他要他的一件,就顶她的那两大包。 女孩子,尤其是漂亮女孩子,就该穿好的,用贵的,才不枉这一生,才不枉这如花美貌。 第814章 马燕痛骂汪新 “汪新,你放心,我给她安排得妥妥的。 再说她自己这边也认识人,是一个叫白玉霞的研究员,人家对姚玉玲挺关照的,今天的晚饭都是那个叫白玉霞的女人从她们单位食堂给打回来的,你就别操心了。”吴沛对情绪低沉的汪新道。 “她坐了一路的火车,应该累了,白玉霞端来的晚饭你看了没?有没有营养? 她喜欢吃肉,特别是重口味的肉。 吴沛,你能不能帮我给她弄点。 她最近也瘦了,想必离我远点了,她就能吃进去饭了。”汪新忍着头痛心酸道。 他最近食不下咽,夜不成眠,身体早就支撑不住了,昨天又在山上吹了一下午的风,昨天晚上就感冒了。 而且这次的病痛来势汹汹,高烧,头痛,四肢酸痛,连嗓子都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昏昏沉沉一直躺在床上,刚刚算到姚玉玲应当是到了,他才挣扎着爬起来打了这一通电话。 “汪新,你别因为担忧心切而失了判断力,那可是研究院食堂出来的饭,能营养不丰富吗? 现在国家最重视的不就是科研,教育和经济吗? 这其中哪一项跟研究院扯不上关系。 所以,你就别操心那位不实用的大美人了,关照好自己吧,你听听你都感冒成什么样子了。”吴沛大大咧咧的说道。 “吴沛,我是认真的,帮我照顾好她。”汪新认真道“我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忘掉她,但现在,她是我的命。 我不是给了你钱吗,你经常性的买些吃的东西让你妈想办法给她送过去。 她爱美,钱都用来买衣服买布料了,自己舍不得吃。” “汪新,你认真的?”吴沛道:“你跟她已经分手了? 还要这么精心照顾她吗?有必要吗?你钱留着自己花多好,或者最不济留着你自己未来的媳妇也行啊。 给一个没关系了的人花算怎么回事。” 他还没开窍,他不懂一个人怎么会不顾着自己,而对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女人这么上心。 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汪新他在想什么,他怎么觉得这么不可思议了呢! “吴沛,听我的就行,好好照顾她,帮我看着她,别让其他人欺负。”汪新提着精神说道,眩晕感和那种骨头都感觉在发软的虚弱感一阵阵袭来。 他不得不给吴沛最后叮嘱了句:“她不能有一点闪失,不能受一点的气。 你一定帮我看好她。 ”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汪新挂掉电话后,就看到马燕站在门口,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看他挂掉电话后,她才提着东西走进来,扶着汪新躺好,又给他倒了杯水。 马燕沉默地做着这一切,一句话也不说。 汪新有些不适应让除了姚玉玲以外的女人近身。 他有些抗拒,但马燕直接无视了他。 “马燕,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汪新在马燕准备给他喂饭时终于忍不住说道。 他的心里满满是姚玉玲的影子,他一时根本忘不掉,他以这个状态默认了马燕的靠近,这是对马燕的不公平。 他爱姚玉玲,但是也不代表他能肆意妄为的伤害马燕。 最起码也得等到他能掩藏住对姚玉玲的爱意了,他才能接受马燕。 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马燕,但他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他会演一辈子的喜欢,他会一辈子对马燕好,他会把马魁和王婶当亲生父母孝顺。 就算如此,他还亏欠马燕一家良多,可他能做的,也只能如此了。 “不用。”马燕道:“我知道你放不下姚玉玲。 但我知道你跟姚玉玲已经不可能了。 汪新,我不介意等的。”这是马燕在有了少女心事后第一次卸下了满身的尖刺跟汪新好好说话。 她自己的心里全是嫉妒和酸楚,可是看到汪新痛苦成这个样子,她心疼得不像样子。 它对着这样的汪新说不出难听的话,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爱汪新,很爱很爱的那种。 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她会紧紧抓住,陪着他忘掉姚玉玲,让汪新爱上她。 她想过有骨气一点,他被别的女人抛弃了,她凭什么就要回头去找他。 可是,她的爱轻易的摧毁了她的骨气,在她和姚玉玲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她每日度日如年一般的煎熬着。 她克制着自己不去找汪新,她强迫自己忘掉汪新。 可是,从儿时走到现在十几年的感情啊,又在青春期发酵过,早已经变得浓烈和醇厚,她怎么忘记。 所以,她的毅力几天就用完了。 好多次的夜晚,她偷偷从家里溜出去,站在铁路大院的门口,痴痴的望着汪新家的方向。 想象着汪新那个时候在干什么,他有没有哪怕一息一刻想起过她。 后来,刚刚出来的父亲发现了她的举动。 他问她为什么深夜站在铁路大院的外面泪流满面,她不敢说,只得慌称她也想住进铁路大院,她不想再住这个狭小,下雨又漏雨的房子了。 父亲虽然没有完全相信,可是这几天明显沉默了许多。 今天更是登门去找他的领导了。 她知道固执了一辈子,从不敢给组织添麻烦的父亲要破除他一直以来遵守的规矩了。 他要给她要一套铁路大院的房子去了。 她觉得对不起父亲,她知道这对父亲来说,有多难张口。 可是,无法否决的是,她的内心里有隐秘的欣喜,她终于能跟汪新住得近一点了。 她跟汪新终于不用隔着一堵高高厚厚的墙了。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汪新道“我也没办法做到刚跟一个女人分开,就无缝衔接和另外一个女人不清不楚。 马燕,对不起,你能离开吗?我想休息一会儿,我很累。” “你不用我照顾,那你照顾好你自己啊。”马燕突然激动的说道:“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汪新,不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嘛,你至于因为她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吗?”马燕终还是没忍住脾气,她被汪新这窝囊的样子气到了。 “马燕,你胡说什么。”汪新乍然一听马燕这么污蔑姚玉玲,“腾”地从沙发上翻起来,不顾嗓子的疼痛厉声说道。 说完之后,他悔怨的闭了闭眼睛,果然,他即使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可是感情从不骗人。 他没办法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尤其是在他跟她提了分手之后。 他很多次告诫自己,要对马燕无条件的好,可是只要碰到了姚玉玲,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他做不到。 何况马燕如此污蔑姚玉玲,明明是他辜负了姚玉玲,他又怎么能让她来背负这辜负感情的罪名。 “汪新。”马燕受伤的看着这个刚刚还虚弱的不能起身,但她只是说了一句实话,就生气的从沙发上蹦起来的男人,道:“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她。 她怎么就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了?跟她分手你这么痛苦,你怎么可能主动提起分手? 你脑子有病吗? 她早不分手,晚不分手,在你调到小站,很可能以后再也不能升迁的时候跟你分手。 这不是嫌贫爱富这是什么? 你告诉我,汪新,这不是嫌贫爱富是什么? 汪新,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被剥夺职位的,是我的父亲为你奔前走后才得了这么一个结果,你凭什么骂我? 你脾气这么大,你怎么不去骂那个抛弃了你的人。 你在这里痛苦什么?又难受给谁看? 你当我看着你这个样子不难受吗?” 第815章 初到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下班了的汪永革进来道。 他看了一眼抹眼泪的马燕对汪新道:“汪新,你欺负马燕了?她是女孩子,你也不知道让着点。” “是。”汪新瞥了一眼有泪涌出的马燕,有些心软,可是想到她骂姚玉玲的那些话,怒气又窜上心头,他道:“我态度有问题,这我承认,我觉得很抱歉。 但是,女孩子也要讲道理,不能信口开河,随便中伤人。 你在我面前贬低过姚玉玲很多次,可她从未在我面前说过你一次坏话。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差距。 马燕,你一向光明磊落,能不能不要让…”嫉妒蒙蔽了你的心。 后面的话,汪新顾忌着马燕的心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汪新。”汪永革怒斥道:“你怎么说话了。 还不赶紧给马燕道歉。 她好心来看你,还能错了不成。” 训斥完汪新,汪永革又笑盈盈的对马燕道:“马燕,这小子昨晚发烧发糊涂了,你不要介意啊。” 儿子生病难受成这样,还要应付马燕,汪永革心里很是心疼。 他太能理解儿子现在的心情,他刚刚跟挚爱的女人分手,他最需要的是给他时间和空间让他疗伤,这时候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只会让他心烦意乱。 但是,对于马燕,这个他对不起良多的孩子,汪永革摆不起冷脸,也生不起怨怼。 他只祈求她快些离开,让汪新好好休息。 汪新也是太过生气,被父亲说了之后,他缓和了语气对马燕道:“马燕,我的错,我向你赔不是。 我明白你是为我好。 但是,你不清楚我跟姚玉玲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不能凭着你的猜想就信口开河,中伤她的话随口就来。 马燕,我不乐意听的。 她曾是我的对象,陪我走过一程,就是她有错,也只有我有资格说,其他人都没资格打着为我鸣不平的旗号说她。 更何况,有错的是我。 她完全是无辜的,是我对不起她。 你再这样说她,我如何能高兴。” “汪新,你混蛋,你活该被人甩。”马燕放下她拿来的饭盒,转身跑了出去。 汪永革看到,连忙拿起她放下的饭盒追了上去,他是男人,速度肯定在马燕之上,很快就追上了。 他把饭盒又塞回马燕的怀里,道:“马燕,你的确冤枉小姚了。 她是个好孩子,这一点我敢保证。 汪新只是和她暂时分开了,又不是感情破裂了。 你骂她骂得难听,汪新肯定会不高兴的。 希望你能理解理解汪新。 也谢谢你能念着汪新,给他送吃的。 白天我在上班,多亏了你照顾汪新,给他送吃的。 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但是饭盒你拿回去,这年头谁家的肉都很珍贵,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汪新亏待你自己。 汪新还在发烧,不能吃肉饺子,等他退烧能吃了,我会给他包的,我也会照顾好他的,这一点,你放心。” “我知道了,汪叔。”马燕无地自容道,然后抱紧饭盒,对汪永革道:“汪叔,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马燕听明白了汪叔的婉拒。 她听明白了汪叔还是更看好姚玉玲当他的儿媳妇。 若是只是汪新拒绝她,她只会觉得伤心难过。 可是,让汪叔这个长辈来婉拒她,她除了难过之外,还多了难堪。 她除了赶紧离开,她没有别的选择。 “马燕,你慢点跑,注意安全。”汪永革在她身后喊道。 汪永革其实更满意马燕,这孩子眉清目秀,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但又不过分漂亮,又是个过日子的踏实孩子,对汪新也好。 若不是…若不是中间隔着马魁,他真的很想撮合儿子和马燕。 马燕比姚玉玲适合过日子。 遗憾的是,这俩孩子注定了有缘无分。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斩断了缘分,让两个孩子都少受些伤害。 海河市 姚玉玲睡了一觉后精神萎靡的醒来,昨夜梦里光怪陆离的又全是汪新。 洗漱后简单吃了个早餐,她就准备去附近转转。 只是她刚刚打开门,就看到外面有一个看起来很爽朗的中年女人和帮她拿过行李的吴沛站在外面。 看见她,吴沛道:“姚玉玲,早上好。”他指了指他身边的中年女人道:“这是我的母亲。” 姚玉玲侧过身子,说道:“赶紧进来吧,我们进来再说。” “我就不进去了。”那个爽朗的中年妇人说:“我是来请求你帮忙的。”她示意吴沛把东西提过来道:“你之前工作的列车车长跟我儿子的爸爸是旧识。 他的夫人说你有一手做衣服的好手艺。 最近我外甥女结婚,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做一套结婚时穿的衣服。”她把布料拿出来让姚玉玲看,道:“就是这种红色的布料。” 姚玉玲初来乍到,还没摸清楚状况,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正想拒绝,就看到那妇人灵活的从身后的袋子里抓出两只兔子,道:“这两只兔子是我儿子在山上打得,你拿去尝尝。 我还带了些蔬菜,你刚刚调过来,这些东西想必是没有的,给你应应急。” 把所有东西都掏出来后。她道:“你觉得怎么样?” 吴沛也在一旁帮腔道:“姚玉玲,你就给我妈帮帮忙吧,你不知道她有多疼她那个外甥女。 她外甥女眼光高,这几天为了结婚时穿的衣服,把家里每一个人闹得精疲力尽得。 我们都快没辙了。 还是你们陆车长的夫人向我妈举荐了你。 我妈特意看了你昨天穿得衣服,觉得很喜欢,才决定让你帮忙的。” 姚玉玲还是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道:“我得见了她的人才能决定。” “好,就这么说定了。”那个妇人把东西往姚玉玲的门口一塞,就道:“我下午把她带过来。” 那妇人带着吴沛走到没人处,道:“她身上的衣服真是她做的?可别浪费了我好不容易买来的红布啊。 你说这叫什么事,为了给她送点东西,我得这么煞费苦心,还得把我的布交给她做。 她给我做坏了怎么办?” “妈,你放心。”吴沛安抚道:“如果真做坏了,汪新会赔你的。 他在你儿子我这儿放了好多钱,你还怕什么。” “那就好。”妇人道。 “好了妈,你先回家,我出去转转。”吴沛道。 吴沛是去山上挖陷阱的,挖完陷阱又在山上转了会,就要启程回家了。 只是,在回来的路上,他遇到了抢劫之人。 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围着他要钱。 在他六神无主之时,一个叫贾金龙的人拉着他脱离了这些抢劫之人。 吴沛顿时将他认做了大哥,一定要带他去铁路家属院做客。 贾金龙盛情难却,只得提着东西上门了。 他道“姚玉玲,我来了。” 第816章 上门 贾金龙作为吴沛的救命恩人,受到了吴沛一家人的热情招待。 他在吴沛家吃吃喝喝临近傍晚才结束。 结束后,他起身道:“吴沛,很感谢你的热情招待,但是我必须得回去了。 不然招待所要关门了。” “招待所?”吴沛疑惑的问道:“贾大哥不是海河本地人?” “是啊。”贾金龙笑道:“我是哈城的,在这边有些事干,过两天就要回去。” 得知恩人今晚要睡招待所,吴沛说什么都不乐意了。 他说:“贾大哥,有我在,还能让你睡招待所不成。 招待所哪有家里舒服啊,你那儿也不能去,今晚只能住在我家里。” 贾金龙不同意,他道:“这不行,这不方便。” 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的吴沛母亲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取下了围裙,用抹布擦了擦手,走出来道:“小贾,今晚就住我家,我家又不是没地方住。” 贾金龙还想推辞推辞,直接被吴沛的母亲打断了,她说:“你不许客气,再客气我可就生气了。” 贾金龙盛情难却,只得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沛道:“贾大哥,你整这文邹邹的干啥。 我去给你倒水,你洗把脸,我们去给你铺床找被子。” “可以。”贾金龙道:“麻烦了。” “吴沛,家里没水了,你去外面水井里提点水回来再说。”吴沛的母亲听到他们说要洗脸,想起刚刚做饭已经把水用光了,赶紧道。 “好的,妈。”吴沛应承道,又对坐在沙发上的贾金龙道:“贾大哥,你稍微坐会,我去去就回,很近的。” “我跟你去吧。“贾金龙道:“吃撑了,正好出去消消食。” “那正好。”吴沛对贾金龙印象很好,救了自己,又大方,还事事能说到他的心坎上。 他觉得他对贾金龙说是一见如故都不为过。 所以这会儿,自是什么事都依着他。 两人提着桶出门,就看到对面不远处的房子人流涌动,进进出出。 吴沛看到这景象,猛拍了一下额头,道:“贾大哥,认识你太高兴了,和你聊得尽兴了些,我才想起我今天还有个事,我要去一个朋友家去帮忙,要不…”吴沛试探着道:“你跟着我一起去吧。 她的事我也不好推辞。” 吴沛接汪新电话时,无意中提起姚玉玲今天要招待白玉霞的同事的事。 汪新当即就嘱咐他,让他带上些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帮姚玉玲支应一下。 汪新说,虽然都是知识分子,但是斯文败类也不是没有。 让他千万盯着点,不要让姚玉玲受欺负。 吴沛是个义气为重的人,贾金龙是他重要的朋友,汪新也是。 他不想因为贾金龙辜负汪新,但也不想因为汪新辜负贾金龙。 带着贾金龙去,是他想到的最完美的办法。 “你去吧。”贾金龙笑得温暖而沉稳,像是能包容一切,他道:“你的朋友我不认识。 贸然上门,会有些冒昧。” “没事。”吴沛道:“我介绍你们认识就行了。 你别看她长得恨个祸国殃民的女妖精似的,但为人处世挺大方爽朗的。 她不会介意的。 再说,你不去,我会过意不去的。” “那好吧。”贾金龙道:“我这属于第一次上门,肯定要带些东西才好进去的。 你等等,我去包里看看有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 “不用了,贾大哥。”吴沛道:“我准备了汽水,还有半只鸡,就当是我们一起拿的。 这已经是很厚的礼了,她不会挑我们的礼的。” “不行。”贾金龙温和但坚决的说:“去人家做客,哪有不准备礼物的道理。”他见吴沛有些愧疚,道:“你放心,我这个人对美人一向宽容。 你不是说了嘛,她是一位很漂亮的姑娘,就当我是在美人面前想表现表现。 我还得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了。” 贾金龙说着肺腑之言,但吴沛不信。 他说着美人,但眉目清正,一点猥琐的样子都没有。 吴沛思来想去,觉得贾金龙这是在消除他的愧疚,他觉得更愧疚了。 “贾哥真是一位很好的人。“吴沛想道“他很高兴结识了这样一位朋友。” 两人提着东西上门时,姚玉玲的客人正好到齐了。 那个叫白玉霞的客人在给姚玉玲和她的朋友做介绍。 看见吴沛进来,姚玉玲道:“吴沛,赶紧进来,正好帮我照顾照顾客人。” “好。”吴沛道:“姚玉玲,我还带了一位我的朋友过来。 他叫贾金龙。 你不介意吧。” 姚玉玲越过吴沛,看到他后面的贾金龙,她惊讶道:“是你?” “是我。”贾金龙站在人群后面,眼神深邃且温和的看着姚玉玲道。 好像他们不是不熟稔的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而是分离了很久很久的旧友骤然相见,或者其他更复杂的关系。 他道:“我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他说:“我很高兴。” 看似平常不过的话语,如水一样平淡的语调,可是就是好像蕴含着期待已久的,深藏已久的感情一样。 “这是一位情场高手。”姚玉玲暗道,只要他愿意,女人很容易被他吸引。 姚玉玲道:“你和吴沛一起进来吧。” “原来贾哥你和姚玉玲你们认识啊。”吴沛道:“那太好了。”他就不用觉得愧疚了。 他道:“贾哥,我们赶紧进去吧。” “嗯。”贾金龙道,他把手里精巧的盒子交到姚玉玲手里,道:“我听吴沛说,他要拜访的是一位漂亮的姑娘,所以就准备了这份漂亮姑娘会喜欢的礼物。 希望你能入你的眼。” “你太客气了。”姚玉玲道“你快坐下。”然后她对吴沛道:“你帮我招待一下玉霞姐的同事。 我菜都收拾好了,我去炒菜,很快就好了。” 姚玉玲进去后,贾金龙凝视着她的背影好久。 之后才和在场的各位所谓的人上人打了个招呼。 众人猜不出他的身份,但见他的穿着和神秘又深不可测的气质,都不敢小瞧他。 谈话时又言之有物,更觉得他不简单。 白玉霞看到吴沛游刃有余的给大家倒水活跃气氛,就进去给姚玉玲帮忙去了。 白玉霞走后,有一个戴着厚厚眼镜,头发很长差点盖住眼睛的男生在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装走了姚玉玲的一条丝巾。 习惯了眼观八方的贾金龙自然看到了这一切。 他还看到那个男生将丝巾装到了裤兜里,然后用手一直揉捏,然后就会恶心的闻一闻他的手,再露出陶醉的表情。 简直是找死。 贾金龙甚至在顷刻间就想好了他的死法。 这一刻,他的戾气达到了顶峰。 “什么这么香。”突然有人出声,打扰了贾金龙的思绪,紧接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鼻子里忽然窜入了一阵浓郁到霸道的香味。 他刚刚吃饱饭的肚子立马生出了对食物的渴望。 这也太香了。 吴沛也惊讶了,他给贾金龙续上茶水,道:“贾哥,你说咱俩是不是虎啊。 咱下午干啥要吃饭。 这味道也太香了。 咱来姚玉玲这来吃多好。 不行,我忍不住,我待会还要吃两碗,贾哥,你陪陪我,你也吃。 你别怕吃垮姚玉玲,明天我还上山给她打猎去。” “好。”贾金龙道,他的确很想吃。 他想她用一顿饭就能征服这里的所有人。 他刀口上舔血半生,向往着安定却又享受这种热血沸腾在危险中游走的感觉。 可是今天,在这个小房子里,灯光,饭香,还有那个摇曳着身姿在厨房里为他准备饭菜的他喜欢的姑娘,这样的场景真的能软化他所有的豪情壮志,让他恨不得沉溺在这温柔乡里。 从此跟她过一日三餐的平凡温馨的日子。 这世间,怎会出一个如此契合他,又合他心意的人。 这是诱惑他沉沦的毒品还是上天赠予他的宝贝。 他隐隐觉得这是前者,可是,他还是心存了侥幸。 “玉霞的这个朋友不错。”一个四五十岁的沉稳男子说道:“我刚刚测试了一下她的天赋。 她对学习的敏感度不下于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 又有这样一手好厨艺。 你们其中单身的可要抓紧了啊。” “我们那里配啊。”有一个目光澄澈的小伙子说:“她看着那么光鲜亮丽,像是会发光似的。 我们这些搞科研的又沉闷还没有时间陪伴。 怎敢肖想这样的人。” “是啊。”在座的有几个年轻男子附和道。 美人谁不喜欢,但是他们降不降得住才是关键。 这样的美人放在家里,哪还有安生日子过。 “还算是有自知之明。”贾金龙暗自想道。 这里的人的确都配不上。 一看就是一群书呆子,哪里懂怎么照顾女人,讨女人关心。 第817章 差距 不管什么时候,美食都是最抚慰人心的。 尤其是这个对大多数人来说,连温饱都是奢望的年代。 鲜少有人追求食物的味道。 研究院里的人好一些,他们能保证饱腹,能顾及到营养,但食堂食物的味道着实是乏善可陈。 他们吃习惯了,倒是没觉得什么。 反倒很满意。 他们的日子,已经超过了这个国家太多人的生活水平了。 可是今天猝然尝到这让人口齿留香,回味无穷令他们所有人惊艳不已的饭菜,他们一致觉得以前的日子白过了。 “小姚,你这一手厨艺是怎么练就的?”白玉霞的老师,研究院的研究室主任依依不舍的放下筷子,看了眼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没剩下的碟子道。 他出生于京都,那场动乱没来时,他也算过了一段好日子。 前朝有名厨师做的菜他也有幸尝过,他不能说姚玉玲一定做的比那些厨艺世家出来的大厨做的好。 但是相比于那些人做的饭菜,姚玉玲的饭菜自成一种风格。 她做菜好像是野路子,没有章法,不精致,但味道出奇的好,还有一种家常菜给人的舒适感和温暖感。 相对而言,他更喜欢姚玉玲做的饭菜。 她做得饭菜好像那涓涓细流,感觉百吃也不会厌。 不像厨艺大师做出来的宴席菜,不管味道有多让人欲罢不能,但接连吃几顿,就好像有些力不从心吃不下去了。 这个姑娘做的菜,他真的很喜欢啊。 “我年幼时,我妈妈工作比较辛苦,我想让她吃得好点,也想让她轻松点,就多做多钻研了些。 我没有系统学过厨艺,但是我觉得做饭跟你们平日里做化学研究差不多。 左不过是熟悉每一种食物和调味料的特性和味道。 然后在不同条件下和不同食物调配出我们喜欢的味道而已。” 白玉霞的老师大感惊奇,他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做饭和做化学实验联系到一起的。 毕竟,就算他不说,这两种职业的社会地位天差地别。 他问:“你熟悉每一种你经手的食材的特性?”他有些不相信。 “嗯。”姚玉玲道:“我擅长总结,又喜欢看书,每一种食材在不同状态和不同温度下的味道色泽我都清楚。 它和什么菜搭配会出现什么味道我同样清楚。 所以,对我而言,做菜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白玉霞的老师不信,他随意说出几种食材,想测试一下姚玉玲是否在吹牛。 谁知姚玉玲答得头头是道,她甚至连带着把这种食材的营养价值和生长习性都说了个清楚。 “你怎么做到的?”白玉霞的老师问,他可是听白玉霞说了,这个姑娘仅仅是个初中毕业生而已。 姚玉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问,这有什么奇怪的,她道:“小时候我妈妈工作的工厂旁边是一个废品站。 我常因无聊而跑到里面去玩,和管着废品站的爷爷做伴。 后来识了字之后,就经常在里面翻书。 翻到什么书就看什么书。 所以,可能是看得多吧。”姚玉玲稀松平常道。 “你为什么不念书?”白玉霞的老师忽然问,他激动的说:“像你这种悟性怎么在干这样的工作。 你应该好好上学,现在国家百废待兴,需要各式各样的人才。 你这个工作,一般人完全可以干。 你可以干一些一般人干不了的事情。 相信我。” 白玉霞这时候插话道:“老师,我说我的玉玲妹妹资质很好吧,你不知道,我给她讲题时她都能一遍就理解透彻,顺便举一反三。 我经常害怕我耽误了她。 老师,你要不要收她当学生,辅导她考大学? 她跟着你,才不算辱没了她的天赋。” “不,辅导她考大学你就可以了,我忙于工作没有时间。 但是你好好辅导她,你没时间的话。”白玉霞的老师看了看他研究室的这些成员道:“你们谁有时间就帮忙辅导一下。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忙活的。 我让小姚再给你们做饭吃。”白玉霞的老师保证道。 “这是再好不过了。”跟白玉霞关系最好的宋朝华道“我们想来蹭饭又觉得不好意思。 主任你给我们找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对啊。”那个戴着厚厚眼镜头发又很长的男子说道:“我很乐意。” 或许是察觉到他这样说话有些不太对,又说道:“我们很乐意。” “那就这样说定了。”白玉霞的老师说道:“你们好好辅导她,让她考个好大学,到时候我再给她找个好老师。” 他虽然窝在这个小小的地方,但是那是因为他在动乱时期被吓怕了。 在这种小地方,他才会觉得踏实,才能安心的搞科研。 若是想回京,他随时都可以回去。 他家族的人脉也是不容小觑的,遍布科研文化等好几个领域。 给姚玉玲找一个老师算什么。 总算把姚玉玲跟研究院这帮人绑在一起了。 白玉霞顿觉完成了任务。 她高兴地看向姚玉玲,想和她分享这份喜悦。 却见姚玉玲有些疲惫的看着这一切。 她才反应过来,是了,她才刚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 这时候兴冲冲的替她规划未来,她怕是会心余力绌。 贾金龙面色淡然的看着这一场闹剧,他兴冲冲的来,却在见到她的第一晚就给他当头一棒。 姚玉玲要考大学,她是个学习的好料子。 她以后的路是耀眼而光明的,她有这么多给她撑腰的人。 而他呢!他一直不觉得他干的事情让他羞于启齿。 但是他再不承认,他和姚玉玲是不同的。 她站在阳光下,而他穿梭在黑暗里。 他和她本就不应该强行相融。 他兴腾腾怀着一颗雀跃的心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 却在触及她脸上的疲惫和那种他在火车上见到的颓靡感时心又欢悦起来。 她在这个阶段 应当是对大家给她铺好的路兴致缺缺。 她就是装得再好,可是她身上就是有那种为了报复伤害她的那个人的放纵感。 那他是不是该趁这段时间拉她入这万丈红尘,用这纸醉金迷彻底将她留在他待的世界里陪着他。 女人,感情永远都是她们的软肋。 第818章 白玉霞卢学林 宾客散去,热闹慢慢平息。 吴沛想替姚玉玲收拾下这喜庆聚会后的满地狼藉。 但是他又不想绑架贾金龙跟他一起收拾。 怎么说,贾金龙也是他的客人。 所以,他几次望向姚玉玲的厨房又欲言又止的看了下贾金龙。 最后还是决定把讨好姚玉玲的事情放到后面,先照顾好贾金龙这个大恩人。 但贾金龙自小就在险恶的江湖里摸爬打滚,揣摩人心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得地步。 吴沛这点道行在他眼里连看都不够看。 正好,他也想留下来,找机会撩拨一下这个刚刚被感情伤害过的女孩。 遂主动提了出来,他道:“吴沛,你是不是想留下来帮姚玉玲收拾一下? 现在已经夜深了,姚玉玲一个姑娘,面对这杯盘狼藉的场面,一个人的确不好收拾。 你若是想留下来,不用考虑我,我当然是愿意的。 我说过,我对漂亮姑娘总是多一些怜惜的。” 又是这种,坦坦荡荡的说着他对漂亮姑娘的优待。 但不见淫邪,不见龌龊,不见企图。 轻易地让吴沛觉得贾金龙又是为了迁就他才做的这个决定,心里对贾金龙的感激已经快到了涕零的状态。 他道:“贾哥,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 贾金龙笑笑,不再说话。 他望了望跟白玉霞还在说话的姚玉玲,主动开始收拾起来。 他穿着洁白的衬衫,笔挺的西装裤,还有和衣服相得益彰的领带。 他精致得体的和这混乱的场面格格不入,可是他好像感觉不到似的,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碟和茶盏,还有肉骨头。 吴沛在他旁边干得风风火火手忙脚乱的,而他不疾不徐,有条不紊,井然有序,自有一种优雅高贵的感觉在,而且他干活的效率还不低。 白玉霞在里屋看着这一切,悄悄对姚玉玲道:“我感觉这个男人对你有意思。 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看其穿着气质,应当是不凡。 而且你发现了没,你们俩都是一样的人,都是连干活都要将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打扮的很精致的人。 最主要的是,他好像很懂你的小情调,你放在桌子底下的话,他在擦完桌子后替你摆了上来,还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花和你整个房子的摆放更和谐。 反正,看得出来,他和你一样,是一个对生活考究又热爱生活的人。 不单单如此,他沉稳儒雅,不像你之前那个小男朋友,年轻气盛,莽撞没有深度。 他看起来是个会疼人的。” “玉霞姐”姚玉玲将自己做得一套衣服拿出来给她看,说道:“这是我给你做的,你试试,好不好看。” 白玉霞常年和科研打交道,她已经习惯了衣服干净整洁就好。 再说研究院也不允许她们这些研究员打扮得花里胡哨。 而且她的内心足够丰盈,不需要靠衣服给自己增光添彩。 再者,她年纪不小了,对打扮已经不热衷了。 她说:“玉玲妹妹,我一会再看,你先给我说说,你对外面这个男人什么感觉? 看没看上他,看上了的话我去给你打探打探这个人的家世家底。” 姚玉玲无可奈何的看着想尽快给自己物色一个男人的白玉霞道:“玉霞姐,我跟他算上今天,才见了两面而已,除了名字什么都不了解,怎么就到了相没相中,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刚跟汪新分开,哪有心情再开始下一段感情啊。 不过,说到感情,玉霞姐,外面那个正在干活时不时看向你的宋朝华是怎么回事呀?我觉得他对你也有意思啊?” 谈到她的事,白玉霞的脸色一下子淡了,眉目间,还染上了一丝愁绪,她说:“宋朝华说他要追求我。”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多少有一些不自然。 姚玉玲听得出来,白玉霞应当是动心了。 姚玉玲能理解,白玉霞和卢学林相隔两地,也就周六周天能见见面,一解相思。 这还不是每个周六都能见面。 他们两个的工作都不是什么清闲的工作,周六周天加班的情况也时常会出现。 平时都是白玉霞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做家务,下班了屋子里也是空荡荡的一个人。 她难免寂寞,难免需要有人陪伴,难免在生活遇到困难时希望自己未来的另一半能在身边陪着她,给予她力量。 可是,卢学林不能。 天长日久之下,她无法避免的会对卢学林生起怨怼,会对他失望,会对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的人起了心思。 这无可厚非。 但问题是开启一段新感情的前提是应该结束旧的感情。 不然这样,到最后难免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 姚玉玲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想。”白玉霞道:“我知道我跟卢学林订婚了,双方父母也见了面,早就当一家人处了。 可是,玉玲妹妹,宋朝华他对我很好,他会关心我,体贴我,照顾我,事事都以我为重。 他曾几次卑微的恳求我,让我跟他在一起。 他说他不能没有我,他说他爱惨了我。 他还说只要我答应,他会立刻就娶我,没有订亲,不会有试探合不合适这个过程。 他说他跟我一定合适结婚。 就算有不合适的地方,他也会迁就。 他说他不是一个固执的人,他为了我肯定会迁就。 玉玲妹妹,我是个女人,我也有感情需求。 而且我已经即将三十岁了,卢学林他还不提结婚的事。 他说让我在等他三年。 可是三年后,我就超过三十岁了。 你知道我们研究员的同事私底下都是怎么说我的吗?她们都骂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你说我怎么办?我也很矛盾。” 姚玉玲不好说什么,只好建议道:“玉霞姐,跟着你的心选择一个吧,跟另一个人说清楚。” “我不知道。”白玉霞愁苦道。 她没办法面对提出退婚时双方父母的反应,可是她也舍不得彻底拒绝宋朝华。 她干涸的心需要宋朝华给她情感的滋润。 “不说我了。”白玉霞道:“说说你吧,你真打算把自己围困在你和汪新那个不靠谱的小年轻的感情中了。” 在屋外扫地的贾金龙听到这一句问话后,心提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等着姚玉玲的回答。 第819章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玉霞姐,你胡说什么了!”姚玉玲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以我的性子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就将自己困在过去走不出来! 我肯定还会找,而且我会找一个比汪新还优秀的。 我永远不会给过往的人笑话我的机会。” “那你…”白玉霞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为何看起来好像很疲惫很难过?感觉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玉霞姐。”姚玉玲无奈道:“我是人,是人都会有感情。 而且和汪新的那段感情是我第一次尝试男女之间的感情。 我付出了我的全部心力,我以为我和他会是一辈子。 我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抽身而出。”而且汪新分手时,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给她。 没有任何征兆的就提了分手。 谁又能那么快的释怀,谁又能那么快从痛苦中走出来。 她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已经是她竭尽全力的结果了。 “对不起,玉玲妹妹,是你的状态太冷静了,不哭不闹,让我有了错觉,以为你已经放下了。”原来只是将痛苦深埋在心中吗? “没事的,这又不算啥。”姚玉玲道。 “那…”白玉霞好奇的问道:“你有想过再找个什么样的吗?” “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睿智有趣,非富即贵,相貌堂堂,足智多谋,清新俊逸等等等等”姚玉玲夸张的说道。 “你别打趣我了。”白玉霞轻轻推了姚玉玲一下道“你认真点,我在认真的问你。 我老师认识一些优秀的男子,我给你注意着。” “嗯。”姚玉玲沉思了一会道:“具体找什么样的我目前还没什么想法,但肯定是优秀地,卓越地,不凡地。 最主要的是,要思想成熟,有手段有能力,遇到问题有能力解决的。 还有家世也不能太平凡了,相貌也要俊美。 最后一点,肯定要足够爱我,尊重我。”姚玉玲道。 “你这要求会不会太高了。”白玉霞捂着嘴道。 她说:“现实里有这样的男人吗?”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姚玉玲道:“但我们都有做梦的权利,想一下总是不犯法的。” “你为什么会要求这么严苛?”白玉霞不解的问道。 一般人不是追求对自己真心就行了吗。 以姚玉玲的条件,可以多提一下条件,但她描绘出来的男人也太完美了点。 姚玉玲沉默了一会儿道:“可能我还年轻吧。 我还向往真正的爱情。 我也再不想再被人无缘无故的抛弃了。 玉玲姐,你不知道这种感觉太痛苦了。”说完这几句话时,姚玉玲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白玉霞也听出了她极力隐忍的悲怆,她这才知道,姚玉玲内心压抑着的痛苦有多猛烈。 只是她就是倔强的不肯示人。 若不是她一直追问,她不可能有这一刹那的失态。 在门外的贾金龙听到这些话心里也是一阵难受,他不知道他这是对这个善于逞强的女人的心疼,还是对那个曾经拥有过她的汪新的嫉妒。 反正,有那么一刻,他的心很痛很痛。 汪新,他究竟是有多狠心,才忍心让这个女孩子这么痛苦。 “玉玲妹妹,不要憋着了,哭一哭吧。”白玉霞有些心疼的说。 越是坚强的人,她偶然露出的脆弱越让人心疼。 姚玉玲看了看外面,摇摇头。 白玉霞立马反应过来,外面还有人。 “老舍先生在他叫一本《骆驼祥子》的书里说过“爱是人中龙凤才能给得起的东西,真正地情种只会出在大富之家。 有财力,有内涵修养,充满灵性得人才愿意给,给的起,不计算和权衡利弊,普通人活着已经耗尽全力了。 尔虞我诈,为自己谋划,哪里还给的出去真正的爱。 那里还有时间精力当情种。” 从前,我对这句话不屑一顾,我觉得这是阶层歧视,我认为生而为人,大家都拥有爱情的资格。 而且我因为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对上层富贵之家还有些不好的印象。 所以,我鄙视这句话。 可是,经过我和汪新这一遭,我彻底明白了老舍先生这句话的权威性。 我知道汪新离开我有苦衷,知道他是迫不得已。 被分开后,在睡不着的夜里,我无数次问自己,若是汪新是个成熟有能力,出生在富贵之家的男人的话,我和他是不是就不用分开了。 我是不是就不用收这些折磨了。” “玉玲妹妹。”白玉霞突然心疼道:“你没发现吗?你其实是在向我解释。” 姚玉玲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玉霞看后更难过了,她说:“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站在你们铁路大院里,理直气壮的说着你要嫁的话就是要嫁一个优秀的,有权有势的男人。 你说牛大力那样的男人你看不上。 因为你觉得你配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 可是,现在…”你没那么理直气壮了,你甚至开始给我极力解释了。 汪新的离开其实摧毁了她的部分自信。 原来,不声不响的难过才更容易摧残人。 她曾经是那么阳光自信又骄傲的姚玉玲啊,最终还是被这场失败的感情削去了部分光芒。 白玉霞突然抱住姚玉玲道:“玉玲妹妹,我真希望有一个你说得那样优秀的男人能出现在你的生命里。”然后治愈这次感情带给她的创伤,让她重新焕发之前的光彩。 她真的好喜欢那个带着点狂妄的玉玲妹妹。 他愿意的,躲在外面的贾金龙道。 他愿意做那个治愈她的人。 贾金龙最终还是打消了撩拨姚玉玲的心思。 他心疼了,他不想用这些技巧性的东西去得到她的心了。 最起码,在今天这个她难过的时刻,他不想了。 他想用他的真心去打开她的心门了。 他在桌子底下找到一张纸,用心写下了一段文字“小姚同志,我无意间听到了你和白玉霞同志的一些谈话。 小姚同志,美人垂泪固然惹人怜惜。 但你姚玉玲最适合的还是骄傲的睥睨这世间的姿态。 小姚同志,我很想帮你找回从前那个张扬热烈的姚玉玲。 虽然我跟她只见了一面,但我很怀念她。 小姚同志,不知你可否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看了看,又觉得不妥,这段文字完全表达不出他这时候的心境。 表达不出他在听闻她失态之下闪现的那种脆弱时的心情。 那种难受又复杂的心情。 他撕了之后又写,反反复复几次,怎么都写不好。 最后他沮丧的写下八个字:“姚玉玲,别哭,我心疼。” 这八个字有些太突然,也有些冒犯,可是这是他剖除他心里所有的算计之后最纯粹的心思。 他真的心疼。 之后,贾金龙果断拿起衣服就离开了。 出来后,被冷风一吹,他的脑子煞时清醒了过来。 他暗忖,自己坏事做尽,早就心硬如铁,却轻易被美人迷了心智。 自古红颜都是英雄冢,果然如此。 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冷静的看着姚玉玲一步步靠近他,深陷他给她织好的网,然后他再享用他的成果。 却被她的脆弱轻易改变了决定。 最糟糕的是,他的心里好像不后悔这么做。 贾金龙连夜离开了,他今晚还有事做,不能住在吴沛家里。 出了铁路家属大院,他来到他之前居住的招待所,招待所的服务员是他的人。 他直接吩咐道:“我要一个人受到惩罚。” “谁?要做到什么程度?”手下问道。 贾金龙儒雅的脸上一阵狠戾,他道:“研究院一个叫方伟杰的研究员,厚厚的眼镜,遮挡住额头的长发,别搞错了人。 我要他失去做男人的能力。” “明白了。”手下恭敬道。 “我要尽快收到消息。”贾金龙道。 可是很快他又反悔了,他道:“罢了,等我离开海河再做吧。” 以前,他享受在生死中游走的快感,可是现在,他想人生之路尽可能的长点了。 他不想把警察的视线引到他身上。 第820章 奇怪的味道 贾金龙在次日清晨单独一个人敲响了姚玉玲的门。 “何事?”姚玉玲打开门,看到是贾金龙,问道。 贾金龙不先回答问题,而是先察看她的脸色。 当看到她满脸疲惫,就算化妆也掩饰不了她有气无力的精神状态时就知道她昨晚又没睡好。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睡好了,她的皮肤好似天生,不管怎么折腾都依然水润光滑。 但是她的疲态就算再怎么逞强也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那个叫汪新的小年轻当真就那么让她难以遗忘吗? 他说:“你需要出去转转,你不能整天闷在家里。 你昨晚看起来没睡好,我带你去爬山,你爬累了,睡眠会稍微好一点。 姚玉玲,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贾金龙想了很多种靠近姚玉玲的办法,她想过直接将她坠入纸醉金迷的生活之中,让她离不开他。 但是,他想要实施时,才想起,姚玉玲并非无脑,相反她是一个谨慎的人。 对于这样的人,慢慢地浸入她的生活,才是最理智的。 于是选了个爬山带她散的主意。 可是姚玉玲头昏昏沉沉地,只想休息,不想应付无关紧要的人。 于是道:“感谢你的好意,我没有跟不熟悉的人出去的习惯。 说句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我也算有点姿色,我怕有人对我图谋不轨。” “姚玉玲。”贾金龙忽然单刀直入,问道:“你应该看到我昨晚留给你的纸条了吧。” “看到了。”姚玉玲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 贾金龙看到她的表现,心里那一点希冀和火苗彻底消灭了。 他的反复琢磨,他那些看到她后复杂难言的心思,他对她的妥协终究全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没在她的心上泛起一点点的水波荡漾。 他的心头闪过些许失落。 但姚玉玲非一般庸脂俗粉,他又觉得这应当是理所当然的。 说爱她的人肯定很多,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关心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缺真挚的爱,不缺这种随便就能说出口的爱。 可是,她想要的,他很确定他给不起。 他道:“不放心我,那我叫上吴沛,宋朝华和白玉霞总可以吧。 我们一起陪你去。” “你怎么就那么自信他们能陪你一起去?不是昨晚才认识的吗?”姚玉玲不走心的问了一句。 “他们肯定去。”贾金龙道:“只要你愿意去,你想让这附近的谁陪你去,我都能替你想办法叫来。”左不过花点钱投其所好而已。 姚玉玲兴致索然的摇了摇手,道:“我不去,没心情,没什么正经事的话,你自便,我进去了。” 贾金龙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衣袖,道:“姚玉玲,别拒绝我。” 他说:“我不年轻了,我没办法像小年轻那样青涩懵懂,慢慢试探你的心意。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你痛苦难过,为另外一个男人辗转反侧,夜不成寐时。 说实话,我很嫉妒,也很心疼。 我明白,我对你应当是见色起意了。 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意外你能轻易被人爱上。 我这样的人,也不惧爱上一个人。 爱就爱了,我承担这爱一个人的后果和责任。 姚玉玲,我想对你好,想让你开心,想和你共度余生,共享富贵。 爬山非我私心,我只想陪你度过这难捱的忘记一个人的痛苦时光。 我看不得你难过。” “一个连身份都隐藏的人没资格谈爱。 再说你的爱关我何事。 这个世上说爱我的人太多了。 我不是很稀罕。”姚玉玲说着,就“啪”地关上了门。 “身份。”,贾金龙早知道会面对这一关,可是他该怎么说。 难道说他是一个毒枭吗? 这是不可能的。 姚玉玲想嫁一个有权有势之人,他就算假扮身份,这假扮的身份必然不能太拉夸。 这都需要时间去伪造。 所以目前,他的身份还真没法说。 他把手中提着的东西放下,对姚玉玲道:“门外的东西是我给你的。 你出来拿一下吧。” “你带走吧。”姚玉玲道:“既然偷听了,应当知道我找对象的标准。 你明显不符合。 还请你不要浪费我和你的时间和精力,没意义。” “姚玉玲,你最好出来拿一下。”贾金龙道:“不然,我会大声呼喊你的名字。 让大家都听见我对你的心意。” 贾金龙威胁完姚玉玲后,姚玉玲慢悠悠的打开了门。 道:“你威胁我,你觉得你威胁得了我吗?” 贾金龙道:“我没有想威胁你的意思。” 他说:“你不要咄咄逼人,也没必要抗拒我的靠近。 对你好,给你买东西是我心甘情愿的,就算你最后还是不跟我在一起,我给你买的东西你气壮理直的拿着,不用有压力。 因为这只是我对你的喜欢的具体体现,那是我的事情。 我给你东西,没有想绑架你跟我在一起的意思。” “不,你拿走吧。”姚玉玲喝了口水道:“对我而言,接受人家的东西就是默认了他的靠近。 但我跟你,真的不可能。” 贾金龙,黑暗世界里的王,他有脾气,而且脾气很大。 只是不想在姚玉玲面前发而已。 但姚玉玲屡次不给他面子,他也不想再小心翼翼做小伏低了。 他把东西塞塞到姚玉玲的手里道:“我给你的,你就拿着。” 姚玉玲刚要还回去,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这个味道… 她混过这么多世界,这个味道是什么味道她最清楚不过。 贾金龙,果然不同凡响吗。 “贾金龙,你的东西快拿走。”姚玉玲追了两步,贾金龙已经走远了。 “你可以提着东西继续喊,喊得人尽皆知才好。”贾金龙道“反正我不介意让大家伙知道我喜欢你。 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你…”姚玉玲道,然后提着东西停了下来。 贾金龙很满意她的表现,向前疾走时背对着姚玉玲向她挥了挥手,道:“再见。” 姚玉玲提着东西回到屋里,把袋子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一个个的闻了过去。 很多都沾染上了她刚刚闻到的味道。 第821章 救命之恩 当姚玉玲看到这些包装盒上的商标后简直惊呆了。 在这个年代,能买到风靡后世的国际大牌的衣服和首饰,贾金龙这个人若不是生在大富大贵之家,那他的手段就太了得了。 可是根据她刚刚闻到的味道推测,贾金龙基本没有出生在权势之家的可能。 那… 姚玉玲只是想想,都觉得恐怖。 姚玉玲又找到昨天贾金龙拿来的礼品,闻了闻味道还是如此。 她打开,竟然是一块女士的劳力士手表。 这… 贾金龙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士送一块劳力士手表。 这说明他早就知道吴沛昨晚要来的就是她家。 贾金龙这是要用这些这些奢侈品腐蚀她? 姚玉玲不动声色的放下这些东西。 下午的时候,白玉霞和吴沛的母亲等众人请她去挖野菜。 姚玉玲不想去,但白玉霞极力相邀,说要带她去散散心。 吴沛的母亲也说她答应了陆车长他们,要照顾好姚玉玲。 说姚玉玲总闷在屋子里算怎么回事。 姚玉玲只得跟着。 到城郊的山上时,姚玉玲看到了提着一只血淋淋兔子的吴沛和陪在他身旁的贾金龙。 “姚玉玲,这只兔子能不能你来烤。”吴沛看到姚玉玲,提着兔子兴奋的就要冲下来。 被贾金龙一把抓住,道:“你慢点。” “贾哥,怎么了?”吴沛狐疑的问道。 “你这兔子血淋淋的,她会害怕。”贾金龙指着被吴沛提在手里的兔子道。 “哦。”吴沛道:“贾哥,还是你细心。 姚玉玲那样的娇美人,肯定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我待会找个地方剥好洗干净再送给姚玉玲烤。” “嗯。”贾金龙道“只一个兔子可能不够吃,宋朝华很快就要来。 这样,我们分工合作。 你去你的陷阱里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动物,让伯母去洗兔子。 我跟姚玉玲还有白玉霞去找柴火,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吴沛很高兴,姚玉玲在,就预示着有好吃的,能再找一只动物让他自己多吃几口,他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不愿意。 于是,他兴冲冲地去找大家商量去了。 白玉霞一听,宋朝华要来,就不想跟着姚玉玲捡柴火去了。 她怕宋朝华找不到位置。 于是,提出下山去接宋朝华。 转眼间,这偌大的地方就剩贾金龙和姚玉玲了。 “你是故意的?”姚玉玲肯定地问道。 “我送的东西你可喜欢?”贾金龙道。 “我没拆包装,东西还完好无损的放在我家。 你有时间了拿走。 我还是那句话,不该拿的东西我不会拿。” 贾金龙着实诧异了一下,要知道他送的东西价值之高,包装之精美,都是姚玉玲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别说姚玉玲,就是这个国家九成九的女性都没见过。 她竟然能忍得住。 国际大牌的衣服,首饰,手表,这些都打不动她的心吗? 她不是喜欢富贵荣华,一切漂亮精美的东西吗? 往常的女人,他丢几个钱过去,她们就两眼放光乖得跟个狗似的。 可是,他觉得姚玉玲不应该被那样对待,在他能力范围之内,她配用最好的。 可是,竟然还没打动她。 “不用了,买了退不了,我又是按你的尺码买的,你还回来我只能闲置。”贾金龙道。 姚玉玲:“首饰和手表你可以送给其他人,我没见识,但是我觉得这两样东西应该没尺码吧。” “可是。”走在前面的贾金龙突然转身,看着姚玉玲,认真道:“这样贵重的东西,我只舍得送给你。 甚至我还觉得,那些东西它们还配不上你。 你值得更好的,只不过我目前没有能力给你买更好的。 但除你之外,这些东西,其他人我都舍不得送。” 他们不配。 他的钱都是拿命在换。 除了姚玉玲这个让他明知危险还欲罢不能的女人,其他人,他们有什么资格花他的钱。 他最初的想法是找一个漂亮有趣但又不甚聪明又虚荣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好拿捏,他又喜欢。 这漫漫一生,他总要成个家,生个孩子,体验一下平凡人的幸福。 不然,人生这趟旅程,他该多遗憾。 可是,他没想到他遇到了姚玉玲,这个有些脑子,爱钱但特别有原则的女人。 这出乎他的意料,但又不舍得放弃。 就在他上山之前,手下打了电话过来,说哈城那边出了事,急需他快些回去处理。 可是,他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他总要在她的心里留下一点印迹再回去。 于是,就有了这一场他特意安排的后山之行。 “姚玉玲,跟了我,我的世界除了我就是你,不考虑吗?”其他人都不重要。 姚玉玲别过脸去,道:“快点捡柴火吧。” “好。”贾金龙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替她拿走了头上的树叶,道:“前面的路有些难走,你小心点。” “嗯。”姚玉玲道:“这附近怎么没有柴火,非要去那么远?” “你不用怀疑我别有所图。”贾金龙道:“现在这个季节的树枝不用我说都是烧不了的。 我们只能找去年冬天遗留下来的。 这附近的都被没钱买炭的村民捡光了,只能往远一点的地方走。” “原来如此。”姚玉玲听着贾金龙说话,突然感觉脚下一个踩空,然后她就不受控制的向山坡下滚去。 这个地方恰好格外陡峭,姚玉玲紧张之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翻滚得太快了,她根本无力自救。 “姚玉玲。”上面的贾金龙突然大喊一声,他没有任何考虑,就向下一个跳跃,不顾树枝划过脸颊的疼痛,也不顾腿和腰部传来的疼痛,然后不要命一般朝姚玉玲的方向滑。 “姚玉玲,你别害怕。”贾金龙稳住身体后又一个跳跃。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后他就看见姚玉玲即将在他眼前撞到一棵大树上,贾金龙情急之下,不顾危险,身体倾斜朝那棵前面树跳去。 他刚落下,姚玉玲的身体就撞过来,巨大的冲击力让贾金龙的胳膊撞在树上一个脆响。 贾金龙闷哼一声,只听胳膊上的骨头一声脆响。 “姚玉玲,你怎么样?”贾金龙没管他的强势,而是关切的询问姚玉玲。 其实,能怎么样,他特意找的土质松软的地方,这一路她掉下来的地方所有坚硬一些的草和树枝都被他处理了。 可是,他还是担心。 他的时间不多,既然豪华礼物打不开他的心,没办法让他靠近。 那就先用这救命之恩开路,破除她的防备,让她不好意思再拒绝他的礼物,他的靠近。 他再用之前的方法慢慢走进她的心。 姚玉玲,既然舍不得放弃,那他只能百般谋算,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做他黑暗里唯一的光。 第822章 这个消息,他要不要告诉汪新 “我没事。”姚玉玲道“你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她问贾金龙。 贾金龙“嘶”了一声后,道:“我没什么大事。 就是胳膊有些疼。” 姚玉玲挣扎着想要起来,她说:“我扶你起来。 赶紧下山去看看。” 贾金龙应当配合,这是他最初的算计,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是,温香软玉在怀,哪怕手臂疼痛剧烈,可是他不想放开。 他享受眷恋这种感觉, 他说:“你别动,我胳膊痛。 你动了就更疼了,让我先缓缓。” 寂静的山野林间,他钟爱的女人躺在他的怀里,鼻间萦绕着的全是她身上的馨香味。 身体玲珑曲线严丝合缝的镶嵌在他的怀里。 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开始渐渐变热。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壮。 他怕被姚玉玲发现,装作因疼痛而发出呻吟声。 他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他太懂他身体的反应了。 他可真禽兽,他想。 可是,他不自责。 他甚至有些兴奋。 他多么希望这不是他的算计,而是她心甘情愿的躺在他的怀里该多好。 他习惯了黑暗,习惯了隐藏,习惯了事事谨慎。 可是,这一刻他真的想试试露天席地里将自己坦露在阳光下和她在这山林间共赴极乐的感觉。 这是多么刺激又快乐的事。 他是以前他从来都不敢想的疯狂。 也是,以前他都是草草解决身体欲望,那会注意环境,哪会生出这么多想法。 原来,同样是欲望,可是有爱和无爱差别真的很大。 “痛你也忍着。”在他遐想的时候,姚玉玲突然道。 然后他开始轻微的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她说:“我听见你胳膊碰到树上的响声了。 很有可能是骨折,你必须要尽快治疗。 为着效率能高一点,也为了我的名声。 我扶你到安全的地方。 然后我去叫吴沛他们一起送你去医院。”说着她不顾他痛的喊叫声,强行将自己的身体从他的怀中抽离出来。 怀中骤然一空,一股浓烈的空虚感和不舍的感觉瞬间侵袭了他。 他的心像是落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黑的暗道。 他埋怨道:“姚玉玲,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我怎么说也算救了你,你一点情分都不讲。 你当我不知道痛的。” 姚玉玲拍了拍身上的土道:“你救了我,这是事实。 但别指望我会因此而感激你。 你也知道,我身边献殷勤的男人太多。 这种小恩小惠我都麻木了。 说实话,心里没多少波动。”姚玉玲淡淡道。 “我扶你起来吧。”她道“或者你在这躺着,我去给你找医生。” “姚玉玲。”或许是气急败,他突然变得中气十足,他道:“我是在拿命救你。你可知道你掉下去时我的感觉。 我不指望你报答。 我说过,我所做种种,皆是受我自己的爱意驱使。 与你无关。 但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怎么就成了小恩小惠了。” “可能是习以为常吧。 我身边有太多人捧着一颗真心来求我垂怜。 相比之下,你这个藏头露尾的人就没有那么让人感动了。”姚玉玲道“最起码不真诚。”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贾金龙看着她突然道,他不争论了。 这个女人嘴里的话伤人,但是她的动作已经表明了她其实不像她说的那般不以为意。 她对他多了很多耐心不是吗? 要知道他大把金银奉上的时候,她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这就足够了,他的目的达成了。 在这个女人身上,他本不该期待更多的。 他主动道:“我就在这躺着,不用你扶,你说得对,我应该为你的名声负责。 你直接去找吴沛他们吧,让他们来扶我,。” 既然不能得到更多,倒不如以退为进,再博得她的一点好感。 姚玉玲的确很意外,但也只是点了点头,道:“那你等着。 我很快就回来。” 吴沛空着手刚刚下山,就碰到了姚玉玲,听说贾金龙摔下山去了,拉着刚刚爬上山正在休息的宋朝华就要走。 姚玉玲和白玉霞跟在后面。 “贾哥,你怎么掉下山去了?”吴沛赶到后,对着躺在半山腰的贾金龙道。 贾金龙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走在后面的姚玉玲,道:“应该是什么动物在地下打了洞。 我一个不慎踩空了,然后就翻了下来。 姚玉玲同志身为女同志,本身不方便,再加上身娇体弱,没办法把帮我。 只能麻烦你们俩把我架回去了。”贾金龙客气道。 “贾哥,这这么客气做什么?”吴沛说道:“我们的关系你至于吗?”说着他已经试着往下走去,同时还不忘招手让宋朝华跟跟上。 几人合力把贾金龙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腿部和后背都有严重的擦伤,不过胳膊伤势最严重,关节已经错位了。 他叮嘱道:“以后要当心,你这次是运气好,但凡你运气差点,一个骨折肯定跑不了了。” “是,是。”贾金龙好脾气的应着,余光不忘看向姚玉玲。 见姚玉玲没什么反应,心里有些黯然。 他想那个叫汪新的小伙子可真幸运。 他遇到的姚玉玲是她最容易被触动的时候,偏偏他还不珍惜。 而他碰到的姚玉玲,已经被感情所伤。 开始对男人变得心硬。 他需要花费比汪新多很多的精力,才能让她再次软化。 等医生安排妥当离开后,吴沛道:“宋朝华,你在这照顾一下贾哥,我回去让我妈给贾哥做些吃的待会送过来。” 宋朝华不似吴沛大大咧咧,他早就发现贾金龙的余光总会瞟向姚玉玲的方向。 他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道:“哪里需要你妈来做,阿姨一个人照顾你们一大家子哪里顾得上贾哥,小姚的手艺不是不错吗! 让小姚给贾哥做多好。” “可是。”吴沛道:“姚玉玲刚来,贾哥又需要营养,她哪有好东西给贾哥吃啊,她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 贾金龙道:“这算什么。”他对姚玉玲道:“小姚,你看我这着实是没办法,这几天能不能麻烦麻烦你,我会让人把材料送到你家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做的,我会给你报酬的。” “很抱歉,我休息两天就要去跑车,一出去就是好几天,恐怕没办法胜任。”姚玉玲不为所动道。 吴沛听了,道:“那我还是找我妈去吧。”汪新特意嘱托他照顾的人,他怎么能给人家揽这样的负担了。 虽然他也很想吃姚玉玲做的饭菜,但是他也不能辜负了兄弟的交代。 “吴沛。”宋朝华恨吴沛跟个榆木疙瘩似的,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宋朝华刻意的反应引起了白玉霞的注意,她知道姚玉玲不想跟这个叫贾金龙的男人有过多接触。 于是道:“朝华,你干什么呢?小姚就是不方便。 她要上班,还需要休息。 哪里来的时间给贾金龙做饭。 再说,小姚一个姑娘家,你让小姚给贾金龙这个大男人做饭,这合适吗?” “嗯,是不合适。”吴沛深以为然的点头道。 他道:“朝华,你就别难为人家姚玉玲了。 我让我妈给贾大哥做。” 宋朝华想到贾金龙给他的承诺,道:“这样吧,我们今天本来是吃兔子的。 但贾哥病了,没吃成。 要不就让小姚同志做这一顿,顺便把那只兔子炖了。 其他地,就不麻烦小姚了。 怎么样?” “吃兔肉倒是对伤口还有胳膊的损伤处有好处。“恰好这时,医生走了进来,听到他们的谈话,自然的说道。 这下连吴沛都不能拒绝了。 他只得不好意思道:“姚玉玲,麻烦你了啊。 你放心,我明天给你单独逮一只兔子去。” “小姚,我不会逮兔子,但以后你的挑水劈柴之类的祸都交给我了。”宋朝华接着道。 说完他拖着吴沛就走,出门后,他道:“你赶紧去你家拿兔子,你不知道我可馋小姚的手艺了,你不馋吗? 再说…”他捣了捣吴沛的腰悄声道:“你小子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 贾大哥对姚玉玲有意思,他想让姚玉玲给他做饭。” 贾大哥看上了姚玉玲,这…这怎么可以,吴沛道。 姚玉玲是汪新喜欢的人,他虽然说过,他和姚玉玲再无可能了,但是他对姚玉玲这么照顾,让他怎么相信。 这个消息,他要不要给汪新说一下。 第823章 我要去海河 吴沛几经考虑,还是选择将这件事告诉汪新。 贾哥,汪新,都是他的哥们儿,他不应该有偏颇,但是最初,姚玉玲是和汪新在一起的。 他无从知道这两个人还是什么想法,有没有再复合的可能。 所以,还是给汪新说一下,让汪新自己选择。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汪新那边很快被接了起来。 “喂,是谁?”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要说这女人的声音也算好听,但是,吴沛听过了姚玉玲的声音,就觉得这声音不过尔尔了。 只用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形容。 他道:“我找汪新。” 对面那个女声说:“汪新正在睡觉,你是谁?是他的朋友吗?有没有事情需要我替你转告的吗?” 对面的女人客气而有礼。 吴沛却无端生出一股怒气。 汪新对姚玉玲表现得情深似海,让他都为之动容,在这个时候还念着给他报信。 可是,他一边对姚玉玲一往情深,一边又有了新欢。 汪新睡着了,这样的话,若不是关系亲密的女人,若不是已经登堂入室,谁会有资格这样说, 原来,他已经有了新女人。 那他此时此刻的作为,不是多此一举显得尤为可笑吗? 他道:“没事,既然他在睡觉,那就算了。” “那再见。”马燕道。 她隐隐猜测,对方应该跟姚玉玲有关系。 可是,她不想告诉汪新。 汪新太痛苦了,一场感冒,缠绵病榻好几日,还是不见起色。 连汪叔都着急的嘴巴里上火了。 这个时候告诉他姚玉玲的消息,只会让他更痛苦。 让遗忘这个过程耗时更长。 再说,姚玉玲和汪新已经结束了。 她凭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 可是,她放下电话转身时,就看到汪新拄着拐棍气喘吁吁的站在卧室门口。 他生气道:“你挂了我的电话? 谁允许你挂我电话的?”汗珠密密麻麻从他额头上沁了出来,可见他这时候的身体应该是虚弱至极。 可是就算这样,他还是坚持着爬起身出来接电话了。 他就这么没出息吗? 就这么放不下吗? 就非的要这么折磨他自己吗? 马燕道:“是,我挂了你的电话。 但是我挂了有错吗? 你病得这么重就非得接这个电话吗? 你自己的身体不要了吗? 你看不见我跟汪叔的担忧吗? 你就自私的只顾自己吗?” 汪新不说话,他也想快点恢复过来,让所有人的生活回归正常。 可是,他忘不掉。 他的姚儿在被他抛弃之后,还孤身一人被发配到了海河那个小地方。 这让他如何释怀,如何能忘记。 他每日里不是躺在床上想她,就是怀念跟她那些甜蜜的过往,再就是担忧她的处境,他怎么可能忘得掉。 他还有责任要承担,有义务要承当,不然他真想就此一日一日的腐烂下去。 他太想她了,失去她的日子太难熬了。 他拄着拐杖好像踏在软绵绵的云层上。 他的头晕乎乎的,随时都在栽倒的边缘。 但还是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挪动着。 马燕看得心酸,她不由得喊道:“汪新,你究竟要怎样?”跟姚玉玲分手的是他,现在迟迟不肯放手的还是他。 他究竟要怎样折磨她。 汪新道:“我要问问,她是不是出事了?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她是不是不高兴了? 马燕,我不放心她。 只有她好了,我才能安心。” “随便你。”马燕眼里闪烁着泪光道,但终究还是不忍心他这副可怜样子。 过去扶着他,慢慢向电话靠近。 汪新将电话回拨过去后,吴沛拿着被他妈处理干净的兔子刚要出门。 他猜测着估计是汪新,接通一听还真是,他道:“汪新,怎么了?” “她是不是出事了?”汪新顾不得客气寒暄两句,就直接迫不及待的问。 “没有啊。”吴沛掂了掂他手里的兔子道:“我这会要去姚玉玲的家。 她今晚给我们做兔子肉吃。” “那你…”听到姚玉玲安好的消息,汪新放心了许多。 可是无法避免的,从心底溢出了淡淡的失落。 他希望她好,不要受任何的苦难,更不要受和他一样煎熬的相思之苦。 可是,离开她,她依然过得风生水起的,好像丝毫没受到任何影响。 他还是感受到了快要将他笼罩的苦涩。 他的心里很不得劲。 “那你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汪新问道。 “有个很优秀又很有钱的人,他喜欢姚玉玲,要追她,他已经付诸行动了。 他想尽办法靠近姚玉玲,变着法的给姚玉玲送东西。 就在刚刚,他以让姚玉玲给他做一顿饭的由头,给姚玉玲送了大量的鸡鸭鱼肉各种好吃的。 让姚玉玲连拒绝都不能。 他已经快渗入到姚玉玲的生活了。 我想着给你说一下这个情况,让你重新思考一下你跟姚玉玲的关系。 但既然你也有了新欢,那就没必要了。” “我没有。”汪新的心像是揪成了一团,疼得他当即就蹲下了身去,他痛苦的捂着胸口道:“我没有新欢。 我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得到新欢。 那是我邻居家的妹妹。”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他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怕他压制不住他得哭意和泪意。 他想过她会再选择一个人跟她共度余生,他甚至给她铺好了再找的路。 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刹那,他的内心世界全部乱了序。 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 他只想哭,他只感觉到疼。 他觉得他的时间在倾塌崩裂。 不,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后果,他要去找他得不到姚儿。 他不允许她跟别人在一起。 他不允许。 出入她家的从来都是他,他不要在电话里听着别人进出她家,吃她做的饭,感受她的温柔,看她如花笑颜。 那从来都是他的专属啊。 “换衣服,我要换衣服。 我要去海河,我要赶紧去海河。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不能跟别人在一起。”汪新无神的一个人念叨着。 像是那个人即将属于他人的事实激发了他身体的全部力量。 他不再颤颤巍巍了,虽然还有些趔趄,可是比之前好太多了。 马燕看他这副癫狂的样子,终于忍无可忍之下打了他一巴掌。 第824章 离开 “汪新,你究竟要发疯到什么时候?”马燕怒其不争的问道。 她说:“是你说的,你们永远不可能了。 是你说的,你再也不会去打扰她了。 是你说的,你要忘记她,重新开始。 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的一点点消息就让你方寸大乱,溃不成军。 汪新,你能不能出息点。”马燕愤怒而又难过。 她作为一个女孩子,不顾汪永革的种种暗示,不顾邻居们的闲言碎语,不顾父亲的冷眼,她丢弃了脸面,丢弃了自尊,坚持来照顾他,来陪伴他,等着他忘却姚玉玲。 可是,他回报她的是什么? 在她面前死气沉沉半死不活的人,在听到姚玉玲的丁点消息时激动发疯成那个样子。 汪新对她究竟要多残忍才肯罢休。 挨了一巴掌的汪新安静下来了,他好像被马燕一巴掌打醒了,他不再癫狂,不再任性,不再哭闹着要去找姚玉玲。 马燕以为他终于死心了,以为他彻底放弃了去找姚玉玲的想法,转悲为喜,破涕为欢。 她殷勤的把汪新扶到床上,周到的照顾着他,给他端水送饭。 汪新很听话,他像木偶人一般任马燕为所欲为。 终于天渐渐黑了,汪永革回来了。 他见怪不怪的看了一眼在汪新房中忙碌的马燕,道:“马燕,谢谢你,辛苦你了啊。 汪新好点了吗?” “好点了。”马燕思考了一下回复道。 他下午为了姚玉玲枯木逢春一般迸发了很多精神。 就身体而言,汪新应该是好了不少。 “那就好。”汪永革放下皮包,进去看了看汪新,当看到他脸上的神情时,愣了。 他前几天纵然痛苦,纵然难受,可是脸上哪有这种空洞到死寂的感觉。 他知道马燕应该是向他隐瞒了什么,但他没权利也没资格怪罪马燕。 可是,他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汪新,你怎么了?”汪永革悲怆的问。 听到汪永革的声音,汪新无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他艰难道:“父…父亲,我想吃包子。” 汪永革眼睛瞬间湿润了,他说:“好,好,好! 儿子,你等着,爸爸给你做去。” 他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儿子准备吃饭了,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给儿子倒了一杯牛奶,道:“你先喝杯牛奶吧,润润嘴巴,顺便补充点营养。 爸爸起面包包子还有点时间,爸爸怕你等不到。” “好。”汪新乖乖道“爸,我喝。” 汪永革更激动了,儿子终于要振作起来了。 他被这样明显的进步冲昏了头脑,已经不记得他刚看到儿子时他的神情。 马燕见此,也很开心,虽然这开心中也夹杂着些许落寞。 这落寞源自于就算她照顾了汪新好几天,可是他待她还是不亲近。 他的脆弱,他的改变只呈现在亲近的人面前。 而她不是。 可是,这没关系,汪新死心了就好。 她坚信,只要她真心诚意的对待汪新。 汪新迟早会爱上她。 夜,寂静而漆黑,海河人民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和生活渐渐陷入了梦乡时,海河医院贾金龙的病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贾哥,你有事对我说?”宋朝华恭敬道。 “是的。”贾金龙道。 他朝身旁的手下示意,那手下立马将一个黑袋子递给了宋朝华。 贾金龙看宋朝华拿到手后,才慢悠悠道:“你也知道我对姚玉玲的心思。 她刚跟她的前任对象分手,心里郁结,又一个人来到海河这个地方,无人帮忙疏解她的痛苦,她时常失眠,说实话我心疼。” 他指了指宋朝华手里的黑袋子道:“你的对象白玉霞和姚玉玲关系亲密,这是五百块钱,我想要你拿着钱带着她们俩散散心。吃喝玩乐,做什么都行,只要让她高兴,不要怕花钱,你的钱花完了我的人自会会找到你,继续给你钱。 你能做到吗?” 宋朝华几乎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他道:“放心吧,贾哥,我会带着她们俩好好玩的。” “记住了,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我要她的生活丰富点。 我觉得她现在的状态不宜过多学习,你明白了吗?”丰富到没有时间学习,丰富到喜欢上这种生活,最后彻底堕落,落入他的世界,和他共沉沦。 宋朝华一愣,贾金龙阴沉的眼神立即看向他,冷厉道:“怎么?你办不到?” 宋朝华被他阴冷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可是,他好像只能走下去。 他战战兢兢道:“能,我能。” “你最好能做到。”贾金龙道“不然,我不但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连白玉霞我都不会放过。 不信,你大可以试试。”这一刻,贾金龙不再伪装,他的眼睛里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黑暗和残忍,令人不寒而栗。 宋朝华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身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好似身处的不是医院的病房,而是阴冷的墓室里。 他道:“我明白,贾哥,我会尽我所能。” “明白就好”贾金龙很满意宋朝华的识趣,道:“那你离开吧,你放心,卢学林我会帮你解决,绝对不会让白玉霞背上一点责任和罪恶。” “是。”宋朝华道。 “回去吧。”贾金龙道。 “是。”宋朝华道,他比进来时恭敬了很多。 贾金龙离开后,贾金龙对候在病房里隔间的人说道:“你告诉下面的人,多找一些穷困无路,被逼到绝境的人,吸纳进来。 我们要迅速发展起势力,跟海河的地下势力平分这海河的地下世界。 然后紧盯宋朝华,他如有懈怠,立马上门去警告。 他如果有背叛我们的意思,不用考虑,直接干掉就是。” “是。”站在他下首的人道。 “那安排我回哈城吧,我该走了。”贾金龙道。 “是,我即刻去办。”那人说道,然后转身,果断离开。 只是他的身上赫然穿着一件这个医院的医生才会穿的衣服。 他是这个医院的医生。 第二天清晨,吴沛拿着一封信敲开了姚玉玲的门。 他有些愧疚道:“姚玉玲,这是贾哥给你写的信。 他回哈城了,说是家里有事,最近就不来了。 让我告诉你一声,替他向你告个别。” 第825章 陈豫竹回归 姚玉玲接过信,道:“哦,走了啊,挺好的。” “你就这反应?”吴沛不可置信道。 姚玉玲没有接话,只是不解的看着他。 吴沛被她看得不自然,说道“我只是觉得贾哥对你挺好的,怎么着你都不该是这个反应才对。” “你表现得太过冷静了。”他解释道。 贾哥自己摔伤了,他不为自己考虑,还惦念着利用自己的伤势给姚玉玲送吃的。 如果是他,可做不到这样,有肉留给自己吃不好吗? 一个汪新,一个贾哥,这两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他细细的朝姚玉玲看去,看了一会儿,嘀咕道:“也没比别人多一个鼻子或者眼睛啊。 怎么就惹得他的兄弟们各个跟着了魔似的。” “你在说什么?”姚玉玲问道。 “没说什么。”吴沛尴尬道“那啥,你先看信,我上班去了。”说着,跟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姚玉玲莫名其妙的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她坐到桌子上,展开信,贾金龙的字跟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深沉内敛的感觉,但每个字细小的笔画处,又给人极其嚣张的感觉。 “姚玉玲,很遗憾我不得不离开海河这座小城了。 我知道对于我的离去,你肯定很不以为然,甚至巴不得我走。 但我不一样,我很在乎,我很不想离开。 海河这座小城因为你的存在变得让我格外眷恋。 姚玉玲,不要忘记我,我还会回来的。 我说爱你,我说想和你共度余生,我说想和你共享富贵荣华是认真的。 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 我在这边找了几户揭不开锅的人家,让他们替我办点事,给你送点东西,还希望他们送东西时你能收下。 不然他们没了这份工作就没办法维持生计了。 还请你怜悯一下他们。 最后,我想说,姚玉玲,忘掉他,爱上我。 我不像他,我绝不辜负你。 你信我。” “还真是玩得一手好胁迫。”姚玉玲冷嗤道。 她若是不要,就是断人饭碗。 贾金龙,当真是一个强势又不懂得尊重人的人。 姚玉玲随手将信纸丢在了她放垃圾的地方。 哈城,陈豫竹刚刚踏进公安局,就见助手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陈豫竹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这次任务,他潜伏在山里与一群间谍你来我往斗智斗勇十几天,刚回来就要来局里主持任务,。 说实话,就是铁打的身体也承受不住,更何况是肉体凡胎,所以他的心情格外暴躁。 陈豫竹情绪鲜有外露的时候,他的这一瞥助手只知他心情不好,但猜不到他心情不好到何种程度。 于是,考虑了一下还是把该说的说了出来,他小心翼翼道:“我接到一个电话,她自称是您的母亲。 说是给您介绍了一个女孩子,让您抽空见见。 还说您都三十岁了,自己心里该有点数了。“ 快步疾驰的陈豫竹听到这些话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对他说了句:“滚去上班。 以后这种事不需要替我传达。 你要清楚,你是我的工作助理,不是生活助理。 再搞不清楚,就哪来的回哪去。” 助手一听就要糟,陈豫竹这个人他不太了解,但跟在他身边久了,纵然深不可测,可多少也能窥探出几分。 据他观察,这个人挑剔得很,不管是对事还是对人。 他手下的人让他不舒服了,他会酌情给机会,但这机会绝对不会多。 一旦他给的机会用完,就该滚蛋的滚蛋,那时候他一点情面都不会讲。 而他,最近犯了不少次他的忌讳,若是再不想办法补救,那就距离滚蛋不远了。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份道:“陈局,我给您汇报的重点不是这个。” “那重点是什么?”陈豫竹凉凉的看着他,目光里是洞察一切的了然。 助手暗恼,他的这一点道行在陈局面前连看都不够看,如此轻易就能识破。 他道:“重点是那个女人的身份,她是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女儿。 陈局您最近不是正在调查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夫人吗? 你何不以那个女人作为攻破点,岂不是事半功倍。” “最后一次。”在他说完之后。陈豫竹语气平淡的说道,但听在助手的耳朵里,仿佛有千钧之力向他压迫而来。 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于陈局而言,越是平淡,越是生气。 或者说不是生气,因为他等这种小人没有让陈局生气的资格。 他的平淡应当是失望。 他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多此一举,本来事情不会太大的。 现在反而彻底惹恼了陈局长。 “我不会靠一个女人更不会靠出卖感情来成事。 还有,我强调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别人指导我做事。”走远后的陈豫竹道。 助手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在教导自己。 只要它还肯教导自己,那就没准备彻底放弃他。 “谢谢陈局,我一定铭记于心。”助手大声喊道。 陈豫竹不曾停顿,也不曾转身。 好像这话不是给他说的一样。 回到办公室的陈豫竹喝了杯茶后仰躺在办公椅上,静静地想着心事,顺便休息一下。 他昨晚后半夜一直在车上,山路崎岖,开车在路上颠簸不平。 他在这样的环境里压根儿睡不着,十几天的奔波和少眠,还有加上昨晚几乎一夜未合眼,他这会真有些累了。 他需要休息休息。 可是闭上眼睛,那个他用十几天来遗忘的身影又因助手短短几句话又在他心里活跃了起来。 姚玉玲,她还好吗?她和汪新怎么样了?感情是不是更亲密了? 可是,这一切又跟他有什么关系了。 他真该考虑考虑找个人了。 只要她知书达礼,安静,本分就好,反正只要不是她,是谁好像也无所谓。 “叮铃铃。”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揉了揉额头,接起来,道了一声“喂” “陈豫竹,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要打你的办公电话才能找到你是吧? 你个不孝子。” 第826章 交锋的开始 “什么事?”陈豫竹淡漠而疏远道。 “你的那个小助手给你说了没?”周芜早已习惯了儿子对她的冷待和不待见,于是自顾自的说道“那个姑娘前段来过京城,我见过一面,是个得体又大方的女孩子。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个家了。 你嫌弃京城里的女孩子与我接触过多,觉得是我安排来控制你的,那东北的女孩子,我总没办法控制吧。” “呵!”陈豫竹冷笑道:“妈,你以为你的计划很高明吗? 你还是别在我这里秀智商了,挺没意思的。 你在家里安安稳稳当你的贵夫人不好吗? 为什么非得自寻麻烦,给自己找这么多事做,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愉快!我怎么愉快?”周芜的情绪突然爆发,她道:“我的儿子三十岁了还是光棍一个,别的跟你同龄的人孩子都十岁了,你让我怎么愉快?我不要脸面了吗?” 家族里,其他几房都是后她十年才生下儿子。 当初她沾沾自喜过,她的儿子大他的兄弟们至少十岁,从此这陈家的一切都是她们家这一支的了。 其他房根本无力跟她儿子争什么。 长子长孙都将会出自他们这一支,出自她的后代,她的血脉。 那些妯娌们笑她身份低微又怎样,迟早她们得仰她鼻息生活,得看她儿子的脸色生活。 她们的后代子孙得在她的后代子孙的余荫下生活。 可是,这大好的局面硬生生被这个逆子破坏了。 现在他底下的兄弟们都把对象带回了家来,都开始商量婚事了,她的儿子还无动于衷。 她已经不敢强求家世了。 她现在只想要长孙。 让那个身份低微的女人先生下陈家的长孙,她有看上的高门大户之女,就再把那个占着位置的女人赶走就是。 又不是什么大事,还能放松他儿子的警惕,让他以为她对他的婚事不插手了,何乐而不为。 可是她都退了这么多步了,这个逆子竟然还不听话。 “脸面!”陈豫竹玩味的吐出这两个字,幽幽道:“周女士,你不觉得你可悲吗?你不觉得这辈子受困于“脸面”这两个字吗。 明明你比大多数寒门之女要幸运,你嫁作陈家做夫人。 只要你不在意,只要你想得开,权势富贵你有,体面尊容你也有,你还有我这个十年间陈家唯一的年轻一代的男丁,你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可是你偏偏看不见这些,你只盯着你那不算是出众的出身,把它变成你心目中的一根刺,时时折磨你,也折磨你身边的人,你说你何必了?有必要吗?到现在还看不开吗? 若不是你,我何至于此现在还是单身?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就不能有自己的事干吗?看书,喝茶,赏花,交友,花钱购物,或者你出去转转也行。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美好的事情等着你做。 你非得要执着于我的人生吗?” “陈豫竹,你果真是出息了,你都教训起来我了。 是啊,你多厉害啊,你连我的人都能全部给我拔除,让我做个睁眼瞎废物,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陈豫竹,你不要忘了,我是你妈,别人瞧不起我就罢了,连你也瞧不起我,你有脑子吗?对付我对你有好处吗?”周芜歇斯底里道。 “有好处,我清净。”从头至尾,陈豫竹的语气一直都很冷静。 他对这个陷在执念里走不出来的母亲已经彻底失望了。 说什么给他介绍一个女人,不过是他斩断了她控制他的手,重新给自己找了一只手而已。 他敢肯定,那个所谓的红星机械厂的厂长过一段时间就会升迁,成为他母亲的爪牙。 那个女人只不过是她又一个拿来利用的物件而已。 他就不相信,她真能看上那样一个家境出来的女人。 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陈豫竹!”周芜在电话里怒吼道。 可是陈豫竹已经挂了电话。 陈豫竹又喝了几口茶提精神,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喝完后,他打电话把他手底下得刑警队长叫了过来。 他问:“我走的这几天,有什么收获没?” 刑警队长凝重的递过来一纸文件道:“陈局,这是我偶然发现的。 您看看。” 陈豫竹拿过去,只看了一眼,就问道:“你确定?毒品?” “是。”刑警队长说道:“我刚派去的卧底就因为发现了这个短短几天就被灭杀了。 我根据他死前传出来的消息查了一下,情况不容小觑。 他们势力很大,几乎贯穿东北各省下辖的所有城市和县城,利用火车运输。 罪犯极其奸诈,他们推出来的全是一些被逼入绝境的穷苦劳动大众迫于生计替他们运毒。 这样的人这世上何其多,我们一般根本想不到,就算想到了,根本没法查。 以现如今的技术手段根本做不到。 除非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找不到他们的核心人物吗?”陈豫竹问道。 刑警队长摇摇头,道:“找不到,我说过他们很奸诈。 他们将他们包裹在层层的农民工人甚至政府工作人员之后。 越是重要的人,躲得越深。 就如洋葱。 外面一层一层的全是普通百姓和被他们拉下水的医生,工人,干部甚至还有我们警务系统内的警察。 最里面最核心的才是罪大恶极的那部分人。 陈局,这真是一个很难对付的敌人。 我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不能打持久战。”陈豫竹果断道:“他们已经将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拉下水不说,他们运送的毒品得祸害多少人。 这样的蛀虫留不得。 想尽办法也要尽快除去。 为什么这样的事情现在才察觉?早做什么去了?” 说完之后,陈豫竹就意识到他问了个蠢问题,十年动荡时期,百姓哪里有钱碰毒品。 这个人那个时候定是夹着尾巴干的。 这个人果真是个聪明人,他定是看出了国家领导人对这个国家未来的布局。 他知道在未来,这个国家只会越来越富裕,百姓手里的钱会越来越多,所以才从现在开始布局,发展势力。 等时机一到,就是他们腾飞之时。 果然是个棘手的对手啊。 他不怕他找不到他,但他怕他找得慢了,无数百姓得遭殃。 与此同时,贾金龙在听了手下的报告后,给海河那边下达了一条命令,他道:“对那个研究员,放狗咬,掉到河里,反正怎样的意外都行。 但是不能让他失去他男人的象征。” 他怕,他怕有人根据他追求姚玉玲的事情查到他身上。 他的事业版图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就此折戟沉沙。 第827章 她要阻止 一天的工作完成后,陈豫竹再次回到了他那个冷冷清清的大院。 其实以前他不觉得这院子冷清,自从有了跟那个人成家的想法,他就总觉得这院子太过于空旷。 他开始抗拒一个人回到这里来。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的是,他的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隆重的裙子,精致的小皮鞋,梳着复杂发型的头发,上面不知道喷了什么,一股浓郁的香味经由风吹了过来,陈豫竹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 其实客观来讲,这副打扮挺好看的,就像旧社会留洋回来的大小姐。 可是,陈豫竹只觉得烦躁。 他辛苦很多天了,他急需要休息一下,让身体重回巅峰。 他不想跟这些不知所谓的女人纠缠。 “你是陈豫竹吗?”那个女孩子羞怯的踏着小碎步跑过来,鼓起勇气抬起头问他。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惊喜和倾慕。 陈豫竹眉头一皱,不期然的,他又想到了姚玉玲。 她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小家子气的动作和神情。 她好像永远高昂着头,一副尔等皆是凡人的骄傲表情。 越是让她难堪和害怕的情境,她的头昂的越高。 “我是。”陈豫竹冷淡道:“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目的。 但是那是我母亲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很抱歉让你白跑一趟。 我的工作很忙,没时间找另一半,而且…”他说:“你也不是我想找的类型。” 他喜欢桀骜地,不屑地,骄傲地,灵动地,张扬地。 长相也要如她的人一样咄咄逼人,光华夺目的。 不是这样养在闺中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对他这个年纪而言,这样的女子太浅显苍白了。 他不喜欢。 想着想着,陈豫竹的心情又黯然了。 自从见过她之后,他对未来伴侣的所有标准好像都是按照她定制的。 还是无法忘记吗?亦或者是不甘心? 是真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吗? 他曾经见过了那么惊艳的女人,其他地女人在他眼里已经都黯淡无光了吗? 还是在他的内心世界里,这世界上的女人已经被他分为了两种,姚玉玲和…其他女人。 “没关系的。”那个女孩子娇俏灵动的说:“感情都是培养的,你现在看见我不喜欢没关系,等我们两情相悦了,你就喜欢了。” 她大方的伸出她的手说:“我叫李依然,陈豫竹,很高兴认识你,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但在看到陈豫竹没有跟她握手的意思后,她的手很自然的收了回去,没有一点不高兴或者尴尬的表情。 还是如之前般娇俏讨喜,可爱天真,她道:“你不想跟我握手对不对,没关系,这是你的习惯,我尊重和理解。” 她说:“其实我也是被我母亲逼着来的,本来我很不情愿的,但在看到你后,我情愿了。 你长得很威猛,很俊朗,跟我想象中的英雄形象很相像。 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说完,她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眨了下眼睛道:“你不会嫌弃我不矜持吧?” “矜不矜持跟我没关系,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我累了,我要进去,还烦请你让开。 还有,以后别来再找我。 不管你怎么表现,我都不会喜欢。”陈豫竹目光淡淡的看着她,道。 他的烦躁之感越发的明显。 李依然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她愣了一下,眼泪不自觉的湿了眼眶,她道:“你坏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然后跑了出去。 可是刚跑了两步,她又跑了回来,她道:“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你是坏蛋,但我还是想理你。 你今天不想见我没关系,我改天来找你。”然后,她擦掉眼泪,笑着说:“再见,陈豫竹。” 走得时候,她还想把她手里的一颗糖塞给陈豫竹,不过陈豫竹身手好,躲了过去。 他道:“李小姐,还请自重。” 天真,可爱,热情,真是美好的品格啊。 可是,他陈豫竹独爱对他不屑一顾的。 罢了,去睡觉吧,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东北的百姓还需要他护着。 感情只是他繁忙生活的调剂而已,有也好,无也罢。 等忙完这一场,他就去找一个有共同话题的女人,组成家庭,生下孩子,完成他该完成的人生任务。 马燕是次日临近中午的时候发现汪新不见的。 她跟往常一样,吃完饭收拾好自己,又给汪新炖了一锅汤装进饭盒后提着来到了汪新家。 大院里的人看到她过来还揶揄她,说她又来给汪新送饭来了呀。 她还听到她走之后,有人说汪新和姚玉玲两个走在一起甜甜蜜蜜的,看着也养眼,但过日子还得她马燕这样的人。 她听了没有高兴,但有期待,她希望汪新也能认识到这些。 姚玉玲对他而言,始终是一场旖旎的梦,他最终还是要回归现实生活的。 可是,当她推汪新家的门时,才发现汪新家的门不像往常,对她敞口大开。 汪新家的门锁上了。 难道汪新出去了?可是怎么可能呢?汪新的身体糟糕成那样子,他不躺着,他出去干什么,找死吗? 她对着里面叫了两声:“汪新,汪新。”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汪新走了,他去看姚玉玲去了,马燕几乎是立刻,就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不,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既然他们分手了,她好不容易才等来机会,她就不可能再给他们旧情复燃的机会。 马燕提着东西,飞奔一般跑回了家里。 她已经请了很多天假了,不在乎再多请几天。 她要去海河去找汪新,她要阻止这一切。 第828章 彭明杰 马燕风尘仆仆赶到海河,又一路打听到海河铁路大院时,姚玉玲已经不在海河家属院了。 姚玉玲的休息时间没那么长,她需要出车上班。 海河铁路大院的人听到马燕打听姚玉玲,纷纷询问道:“姑娘,你是小姚这姑娘的朋友吗?”看到马燕点头后,都热情的招呼她:“那赶紧进来坐坐。” 马燕犹豫了一下,跟着一位看着很好说话的大娘走了。 进了屋,大娘给她倒了水,端上来了吃的,然后就坐下和她一起唠嗑。 “姑娘也是在铁路铁上上班的?”大娘问。 马燕摇了摇头,道:“我是国营百货商店的的售货员。” “那也是一份体面工作。”大娘夸赞道。 “姑娘是来探望小姚的吗?”大娘又问。 “嗯。”马燕迟疑了一下又道。 “那我收拾收拾,你住两天,住两天小姚就回来了”大娘乐呵呵的说。 “大娘,你好像,不,你们整个院子好像都对姚玉玲很慈善?”她试探性的问道。 马燕不明白姚玉玲来到这里仅仅只有几天而已。 怎么一听说她是姚玉玲的朋友大家都这么热情的对待她。 爱屋及乌,她知道大家这是看在姚玉玲的面子上。 可是,姚玉玲她凭什么?她怎么就那么讨人喜欢? 她明明就是一个招蜂引蝶又嫌贫爱富的女人。 怎的她就遭不了报应,反而越过越好。 马燕甚至生出了一种无力感,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力感。 她好像一直被姚玉玲的光环压得死死的。 “那是因为小姚这姑娘很和善,我们大家都喜欢她,也乐意照顾它的朋友。”大娘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 废话,谁不喜欢。 和姚玉玲住的近的人家都被人偷偷送上了礼物,让大家关照姚玉玲。 而且人家送的东西都不是什么便宜货,还说下个月还有。 她们又不是傻,对小姚和和气气的,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搭上一把就有东西拿,她们何乐而不为。 说不准,她们对小姚越好,拿到的东西就越多越贵。 马燕心中一滞,大家都喜欢姚玉玲。 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都喜欢姚玉玲。 可是,这些人喜欢姚玉玲她可以让自己不在乎,它只在乎汪新喜不喜欢姚玉玲。 姚玉玲可以拥有全世界,只要让她拥有汪新,她就可以努力不去嫉妒,不去在乎。 可是,姚玉玲有了全世界,还不知足的和她抢汪新。 姚玉玲怎么可以如此贪婪? 她道:“大娘,最近有没有一个年轻秀气的男孩子来找马燕啊。” 大娘想了一下道:“姑娘,这几天来找小姚的男孩子很多啊。”但大多数都由一个叫白玉霞的女孩子和她的对象陪着。 说是给姚玉玲辅导功课去。 具体怎样,她又不知道。 “大娘”马燕比划着说:“有没有一个很年轻,个子很高,长得很清秀但看起来身体不好的男人找过姚玉玲啊。”马燕有些急切的抓着大娘的胳膊问道。 她太想得到这个答案了。 马燕一路从宁阳找过来,一直没有见到汪新的影子。 她很担心汪新,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她也担心汪新是不是已经跟姚玉玲复合了。 这是她怎么都无法接受的结果。 大娘想了想,摇摇头道:“姑娘,抱歉,我着实记不起来。 小姚那个孩子漂亮是漂亮了点,但男女关系干净啊。 一般的男子都进不去她的家。 她每天不是去学习就是在家窝着,都很少出来。 姑娘,你这是找谁?难道你不是找姚玉玲的?”大家说着,作势就要收东西。 这姑娘如果不是姚玉玲的朋友,那她就没必要接待了。 这年头,谁家粮食都不富裕,怎么还能白给外人吃了。 马燕一看这阵仗急了,她来这里,就是来找汪新的。 一路上她担心焦虑,惴惴不安。 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汪新和姚玉玲又在一起了的场景。 她被这样的自己快折磨疯了。 好不容易到达海河,没有见到汪新,也没有见到姚玉玲。 这种未知的感觉让她临近崩溃。 现在连打探消息的地方都要失去了。 情急之下,她连忙道:“大娘,你可怜可怜我。 我说的那个男孩子是我的未婚夫。 可是,他一时被姚玉玲迷了心窍,他来找姚玉玲。 他抛下了我。 大娘,你帮帮我,若是他跟姚玉玲好了。 我可就没办法活了。”马燕痛哭道。 可是很快她就愣住了。 这样含沙射影又恶毒的话是她说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她的爸爸马魁可是有名的英雄啊! 她没办法接受自己说了这样的话。 她什么时候成了一个这样颠倒黑白,污蔑汪新,给姚玉玲泼脏水的人了。 她明明不是坏孩子的,小时候爸爸一直教导她做个心怀正义的孩子。 可是,在今天,她为了汪新,为了得到汪新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是不是为了汪新已经疯魔了。 长此以往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 不,她不能变成这个样子,这太可怕了。 她要回去。 她不要再找汪新了。 她慌乱的从大娘家的凳子上起身,还连带着打翻了大娘倒给她的水。 “对不起,大娘,我不是故意的。”马燕说道。 “没事,一杯水而已,不值当什么。”只是,大娘在擦水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这姑娘怎么哭了? 她寻思着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 “姑娘。”大娘连忙把水擦干,就去看马燕。 但在看到她的时候怔了一下。 这姑娘她虽然默默地流着眼泪,无声无息的,可是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着一颗,流个不停。 还有她站在那里,是那样的悲凉和绝望,还有压抑。 难道那姚玉玲真仗着相貌抢了这姑娘的未婚夫不成? 不成这姑娘怎么哭得让人这么难过? 她虽然看姚玉玲不是那样的人,但这姑娘都哭成这个样子了,应该是真的吧。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说:“姑娘,你别哭啊。 姚玉玲抢了你的未婚夫,等她回来了你去问她。 你别在我这哭啊,别人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不是的。”马燕摇着头说道。 她说:“没有,我说错了,姚玉玲她没抢我的未婚夫。 是我喜欢跟她分了手的男朋友。 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他的。 我害怕她们俩又重新复合。 我哭是因为我丢了自己。”她成了一个坏孩子。 她父亲被冤入狱的那十年,她和母亲的日子艰难成那个样子,她被很多人欺负,奚落,嘲讽,打骂,她都坚守住了自己的原则,成长为了一个好人。 而今,为了汪新,她竟然做了这样可耻的事情。 她害怕,她良心上过不去。 她竟然开始耍手段得到汪新。 她勇敢追爱,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错。 但她的手段不能卑劣。 她给大娘鞠了一个躬,道:“大娘打扰了,我该回去了。” 她从兜里掏出两毛钱,对大娘道:“这是叨扰费,还望您不要嫌弃。” 马燕这一趟匆匆赶来,又匆匆赶回去。 谁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唯有心细如发的马魁。 他看到了女儿的神伤,也看到了女儿的火车票。 只是略一思忖,他就知道女儿去了哪里。 他是不同意汪新和女儿的婚事,但汪新如此糟践自己的女儿,他也不会放过。 汪新什么意思,他不同意,他还喜欢着别人,他就该坚决杜绝女儿的靠近。 可是,他做了什么,他任女儿闯进他的生活,又做出一副死样子给谁看。 汪永革的儿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想到即将到来的全省公安系统内的射击比赛,这是他给汪新准备的返回宁阳的契机。 可是这个契机他现在不想给了,敢如此戏耍他的女儿。 他来到电话旁,想给上级领导打个电话。 可是手都握上电话了,他又犹豫了。 汪新着实是一个干乘警的好苗子,他和他之间有私仇,可是,他没办法因为这些私仇断送了国家的一个人才。 电话他最终还是没拨出去。 他将电话打给了他以前的老同事,希望大家查查汪新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多少给他使点绊子。 可是,这消息辗转到了彭明杰那里。 彭明杰是马魁在服刑期间的救命恩人,两人又是知己好友。 自然替他办了这件事。 第829章 心动 彭明杰很快就查到,汪新在哈城。 他在查一个叫“贾金龙”的人。 最近这几天都在忙活这件事情。 彭明杰知道马魁这个人,嘴里叫嚣着要让这小子吃个教训,可是,心里指不定怎么爱惜这个徒弟了。 于是找到他后,把他请到了自己的家里吃饭。 饭是彭明杰的女儿彭永丽做的,她还是一名高中生。 当汪新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汪新出现在她家里时,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彭永丽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情绪的女孩子,但就是这样的她都对这样的汪新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她不满道:“爸爸。” 彭明杰明白女儿的心思,他的这个女儿他一直当公主养着。 给她用的东西都是精细再精细。 家里也是打扫得一尘不染,生怕她不舒服。 汪新这副德行,的确会令她不舒服。 但是他呵斥了自己的女儿,让她去厨房做饭,然后才拉着汪新话家常。 他道:“你师父很着急你,他在宁阳到哈城这一路拜托了很多朋友来找你。 我就是受他所托,请你吃顿饭,并了解了解你,需不需要帮助。”彭明杰道。 汪新沉连日来奔波的心回暖了他一下。 他的师父,他父亲做了那样对不起他的事。 但他只会阴阳他两句,关键时刻,还是会想着他,保护他。 他欠师父真的太多了。 他该清醒了,他不能再伤害马燕了。 等他做完这件事就回去,试着接受马燕,好好过日子。 他道:“谢谢彭叔叔,不过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的。” 他去了海河,偷偷见了吴沛,还让吴沛把姚玉玲叫了出来。 他躲在暗处,贪婪的看了她一遍又一遍。 当发现她眼底的疲惫和青色时,他就知道他的姚儿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这就够了,他知足了。 他的姚儿爱过他,并且到现在还一直放不下他。 他不能再打扰她的生活了。 遗忘,对他和姚儿来说,都是注定的归宿。 他来这里,主要是来查吴沛说的那个人。 他只是听吴沛描述,就知道那个人会是姚儿喜欢的。 他想查清楚那个人的底细,如果他真是个好的,就亲自把姚儿送往幸福的彼岸,这样他就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可是,吴沛告诉他,贾金龙回了哈城。 他在考虑之后也来了哈城。 害他母亲的那个人也在哈城,他这次休假还不如一起查了。 不然上班后就没了时间。 可是。来到哈城之后,他才知道,他还是太年轻了,也太天真了。 贾金龙的消息太难查了,查了几天,几乎用尽了他平生所学,他也就查到贾金龙也算是一个没落的资本家的后代。 前些年,他家族的人在觉察到国内环境的变动时都潜逃出了国。 贾金龙因为是生在外面的孩子,不受待见,也不重要,就被扔下来了。 那十年间,他过得很艰难。 但到底是活了下来。 活下来的缘由很可能是操持他们家的老本行,做生意。 等风声过去了之后,听说他在国外的亲人给他汇了一大笔钱,还说要在国内投资建厂。 但国内的环境在经济这一块还是没有人敢冒头,所以就不了了之。 但他们说了,为了贾金龙这个贾家子孙,随时都会带着钱财回来报效国家。 国家因此,把前几年没收的贾家的房产和一部分资产还给了贾金龙。 贾金龙现在住的小洋楼就是过去贾家的资产。 再多的,他什么也查不出来了,人品,性格之类的,贾金龙藏得慎之又慎, 这样的人,要他把他的姚儿交给这样心思深沉的人,汪新很不放心。 “汪新。”彭明杰打断了汪新的回忆,他道:“汪新,饭菜快好了,你去卫生间洗洗我们先吃饭。” 汪新也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和形象,但贾金龙发家之前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士。 他必须把自己搞得狼狈点,去底层找知道他过去的人打探消息。 于是,他道:“好的,谢谢彭叔,我现在就去。” 当汪新从卫生间看出来时,彭永丽惊呆了,紧接着她的心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胸腔里“砰砰砰”的跳动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或许是这个人前后差别太大,给了她很大的冲击,或许是这个人的长相太优越。 她前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未出现过这样惊艳的男人。 她仿佛看见她那颗青涩懵懂的心在渐渐沉沦深陷。 “汪新。”她呢喃着这个名字,羞涩极了。 她把饭菜端上桌后,笑得温柔缱绻,她道:“还有一个肉我还没炒,你赶紧擦擦头发,我去炒,很快就来。” “不是就三个菜吗?”彭明杰纳闷道。 他没当回事,对着汪新哈哈一笑,道:“赶紧坐,我们聊聊。” 彭永丽依依不舍的送汪新离开后,兴奋的跑到她的闺蜜家,她道:“依然,李依然,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李依然关闭了她房间的门,道:“永丽,我也是,我也看上了一个男人。 他叫陈豫竹,你看上的那个叫什么?” “汪新,他叫汪新。 他很好看。”彭永丽道。 “你呢?依然,你看上他什么?”彭永丽问。 “他也很好看。”李依然矜贵的笑着说。 主要是他很有权势,但这话她不会说的。 “依然,原来你跟我一样,都看上了人家的长相。依然他是做乘警的,改天我带你去火车站看他。 你替我把把关。”彭永丽道。 “嗯。”李依然道。 第830章 一见如故 汪新查不到贾金龙的更多信息,他决定自己亲自跟踪。 他想通过这个人的生活轨迹推测出他为人处世的态度和大概性格。 可是,在他跟踪的第一天就被贾金龙发现了。 他直接找到了汪新跟在他后面的藏身处,问道:“小兄弟是有什么事吗?”他的脸上没有被跟踪的愠怒,眼里的防备也在看到跟踪他的人时消失了。 他看汪新的目光里全是善意。 可是,汪新没有发现。 他引以为傲的追踪术分分钟被这个叫贾金龙的男人破解。 他的专业技能在这个人身上受到了前所未的打击。 他越发觉得贾金龙这个人深不可测,剑戟森森。 他的心里多了些忧虑,他的姚儿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合适吗? 就算不合适,他的姚儿能在他的布局下逃脱吗? 汪新的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忧虑之中。 他道:“不好意思,先生,我把你错认成了一位故人。 所以就跟了几步看看。 现在看来是我认错人了。” “没事。”贾金龙毫不在意道:“我也时常认错人。 我在哈城混过几年,认识几个人,若是你想找人,可以找我,我帮你找找。” 这一刻的贾金龙就仿佛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热心有义气的男人。 汪新几乎要推翻他对贾金龙最初的判断。 他道:“不用了,刚刚对你已经很不礼貌了。 再找你帮忙,我可就没脸了。” “我叫贾金龙。”贾金龙对汪新道:“我这个人喜好交朋友,相逢即是缘,这次就算认识了,下次若还见面,那就是朋友了。” 他从他黑色的公文包里掏出一瓶汽水,递给汪新道:“看你口干舌燥,大汗淋漓,想必是在烈日下待了不短的时间把。 水给你喝,润润嗓子,润润嘴。 我走了。” “哎。”汪新叫住他,拿着手里的汽水道:“这多不好意思。” 贾金龙朝他挥挥手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说过相逢即是缘,我之前落魄时也得到过许多人的帮助。 自此以后,我就想着把帮助我的那些好心人的爱心传递下去。 做一个有奉献于这个社会的人。 所以,你心安理得的拿着,没什么事。 要感谢,就感谢那些在我落魄,在我被全世界抛弃时拯救过我的人吧。” 说到最后时,贾金龙的脸上是无尽的哀伤和怀念。 汪新看到这一切,心渐渐软化了。 他想他或许是错怪贾金龙这个人了,他有那样的经历心怀防备很正常。 可是他竖起的层层坚硬外壳下包裹着的是一颗柔软的心。 就像马燕。 他道:“谢谢,不过你为什么肯帮我?你就不怕我对你心怀不轨。”汪新笑着说,态度已经亲昵了许多。 这句话也是他对贾金龙最后的试探。 “因为你是姚玉玲的前对象,我相信她的眼光。 我觉得她喜欢过的人肯定是一个好人的。” “啊…”汪新被这突然出现的坦诚惊到了,有些瞠目结舌的感觉。 贾金龙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他“哈哈”笑了两声,道:“其实在转身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了。 姚玉玲那里有你的照片,她有时候会偷偷的看,我偶然间发现的。 你是不放心我吧,所以在替她打探我的人品性格?”他说着询问的话,可是眼里全是笃定。 他用包容的目光望着汪新,道:“没事,这些我都能理解。 这说明姚玉玲的感情没有错付。 她爱了一个把他放在心里的人,即使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分开了。 可是,你没有放任她不管,而是想要亲自看着她幸福才肯罢休。 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我贾金龙欣赏你这样的男人。 这样,咱俩交个朋友吧,我欢迎你随时来监督。 我肯定会对她好的。 我动荡半生,好不容易遇到了心中所爱,肯定会善待她的。” “呃…啊,哈…”汪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这种事情太尴尬了。 同时他又佩服贾金龙的敞亮。 一番交流下来,他已经完全改变了对贾金龙的看法,这就是一个坦荡,有义气,热心,心胸开阔的男人。 他也不再对这个人设防,道:“贾哥,谢谢你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 但我这样的做法怎么说都不光明,我给你道歉。 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和姚儿的事我不再插手,她接受你,我就祝福。 她不接受,你依然是我汪新的朋友。” “那感情好。”贾金龙道:“既然如此,不妨去我家喝一口,庆祝我们俩一见如故。” “可以。”汪新年轻,但他又不是全无社会经验。 说到底,姚儿的事兹事体大,他不可能凭三言两语就认定这个人。 虽然他现在对这个人的印象很好,可是保不齐这个人有演戏的迹象。 他跟过去,正好再探查探查底细。 贾金龙似是很喜欢汪新的豪爽,哈哈大笑道:“汪兄弟,你这性格太对我的脾气了。 我终于知道姚玉玲为啥对你情有独钟了。 你这小子,我也喜欢。 走…”他说:“我去饭店提两个菜,回去后我们一醉方休,为我们的相识干杯。” 汪新被他调动了情绪,也道:“这菜得我来买,你提供酒。 我们不醉不休。” “不行,你来我的地盘,我怎么能让你破费,你千万别跟我争,下次我去你们宁阳了,你再请我就是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就来到了贾金龙的家。汪新看着这精致漂亮的小洋楼,嘴里发出了艳羡之声,他道:“贾哥,你家可真漂亮啊。” “都是些祖产,国家仁慈,又还给了我,不值当什么。 过去我可没少因为这些东西受苦。”贾金龙道“走,去进去看看。” 没有掩饰,没有避轻就重,没有避实怕虚,他完完全全的将他袒露在他的眼里。 汪新心里的防线越来越虚。 两人酒至正酣时,贾金龙问他,这一趟还有没有需要做的事情,他可以帮忙。 汪新醉意朦胧下,说红星机械厂厂长妻子的远房侄子因为冒犯姚玉玲导致被抓到了监狱。 他说他怕这个女人报复姚玉玲。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的性格,是不是睚眦必报的那种。 第831章 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你没有去跟踪她?以探个究竟?”贾金龙打趣汪新道。 汪新酒意上涌,这会脸色艳如桃花,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是被贾金龙打趣而不好意思生出的红晕。 他道:“贾哥,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就别再打趣我了。 你说人家一个女同志我敢跟踪吗? 我就跟踪过你一个,还被你发现了。” “哈哈…”贾金龙笑着道:“是我的错,我年轻的时候处境危险,经常挨打受欺负,久而久之,也算练就出了一身本领,比较警觉。 坏了汪兄弟的好事,让你失颜面,是我的不是。 我这里给你赔个罪。 你可一定要原谅我的不识趣。” “贾哥。”汪新道:“你再别打趣我了。 我真知道错了。”汪新无奈道。 “好好好。”贾金龙道“我不说了。 我们来说一些正经事。”他为两人再次倒上酒,然后严肃道:“我不了解你说的这个人,我跟她的生活交集不多。 你也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厂长夫人,而我也就这两年生活还好点。 但是她的美貌和与红星机械厂厂长的爱情故事可是在这哈城广为流传。 引得无数未嫁的少女或者已经嫁人了的少妇们直呼羡慕,说女人要活,就该活成红星机械厂厂长夫人的样子。 据说当初的红星机械厂厂长在军中可是如日中天大有前途,却为了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放弃大好前途,甘愿退回到地方,进了红星机械厂。 几十年下来才熬到厂长的位置,这牺牲不可谓不大。 这就说明,这个女人要么就是心机深沉,手段高明,连红星机械厂厂长都被她骗过了。 要么就是心思纯净,是真善美的化身,的确惹人怜爱。 不过,你也知道,我日子过好之前,有过一段黑暗的日子。 我也因此认识几个底层吃不饱饭无奈被逼做混混的人。 他们有人好像说过,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体弱多病,这些年缠绵病榻,恐怕时日无多。 而机械厂厂长这个人是一个正直到迂腐的人。 他的观念里,一个人的身后事肯定是要自己的儿子来办的。 所以他的夫人怕自己儿子没了之后没人给他们送终,害怕丈夫遗憾他没有儿子,她就把娘家的侄子们叫过来,想等着她的儿子去世后过继。 因而很是护着她的那些侄子们,让他们变得无法无天。 他的那些侄子从农村骤然来到大城市,没个工作,没个事干,整天无所事事。 厂长夫人给他们的钱财有数,他们迷恋于这城里的花花世界,但奈何囊中羞涩。 久而久之,就走了歧路,他们收了一帮弟兄打砸抢劫,无所不干。 听说厂长夫人还颇为支持他们这么干。 这消息我不知真假。 毕竟大家问起来,她的那些侄子们都不承认。 说他们只是交朋友,不知道朋友竟然这般作恶多端。 厂长夫人支持他们这么做的话,也被他们甩得干干净净。 说厂长夫人有钱有地位,没必要这么做。 再说,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混混们究竟有多猖狂,那可是连中央的车队都敢拦着要过路费的种。 平常人家都想过个安稳日子,谁敢惹他们啊。 所以,被他们欺负地人很多时候也就不了了之了。 谁也不敢捅到红星机械厂厂长那里,更不敢捅出来, 再者,那个女人在红星机械厂厂长心里的位置也是大家忌惮的地方。 厂长对自己妻子那是无条件相信,可以说有求必应,自己妻子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程度。 别到时候讨不了公道反被报复。 因而害怕打压,害怕报复,这样的消息很难传出来。 偶然传出来的,大家也都不知道真假。 你权当个参考。 她既然盯上了姚玉玲,我定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会帮你一同查探的。 你在哈城还要住几天,到时候我们一起查,或者我把我查到的消息给你送过去。” “我已经出来很多天了。“汪新道:“我父亲几次催我回去了。 贾哥,你这儿有笔没?我把我办公室的电话号码给你,如果你有消息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有。”贾金龙起身道:“你稍等,我去给你找去。” 汪新迷迷朦朦看着贾金龙离去的背影,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探查,贾金龙都是不可多得的一个豪爽之人。 他该放心了。 他的确该回去了。 他这次颓废太久了。 他缺岗也太久了。 但伤害母亲的那个女人,他不会放过。 只不过相对于报仇,姚儿的事情更重要罢了。 他要赶紧回去,抓紧时间破几个案子,他要尽快立功,回到宁阳车站,那样,他就可以利用火车在哈城停靠的那段时间调查伤害母亲的那个人了。 贾金龙回来时,不仅带来了笔,还给汪新送上了一杯蜂蜜水。 他说:“汪兄弟,你喝得有些多,喝杯蜂蜜水解解酒,不然小心明天早晨起来头疼。” “好。”汪新答道。 他越发觉得贾金龙体贴细心。 他年长自己几岁,更会照顾人,把姚儿交给这样的人,他真的很放心。 他该得体的,体面的,退出姚儿的世界了。 他道:“贾大哥,姚儿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你会做的很好。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叮嘱一句,好好待她。 我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我再也不想让她收到伤害了。” “放心吧。”贾金龙保证道:“我会的。 她那样的女子,没有人舍得伤害的。 我相信汪兄弟肯定也是有逼不得已的理由。” “是啊。”汪新发出长长一声叹息,一直喋喋不休的他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透过巨大的玻璃窗遥望着挂在云端的月亮,突然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湿了他的眼眶。 他在这一刻,真的将姚儿从他的世界里完完全全地划了出去。 他要回去接受他既定的命运,从此,他只能呵护,只能保护,只能体贴,只能拥抱马燕。 姚儿,再见。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滴到了他面前得桌子上。 贾金龙装作没看见,起身出去了。 他将空间留给了这个与他最爱的女人做着告别的汪新。 汪新感激贾金龙的贴心,殊不知贾金龙出去后嘴角就咧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纵然再激灵又如何,纵然是警察又如何,还不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不过,他很快神情就变得凝重,汪新好对付,但陈豫竹和他手下的刑警大队长不好对付。 他高兴的有些为时过早。 汪新酒醒之后,就准备回程了,他的父亲肯定很担忧他的处境。 出于礼貌,他给彭明杰的家里打了个电话。 谁知彭明杰没在家里,接电话的是复习功课的彭永丽。 她得知汪新要回去,一股不舍之情油然而生。 她道:“你等等,我父亲有些东西想要给你。”说着她收拾了一些吃食还拿上了她爸新给她买的相机。 她要偷偷给汪新拍几张照片,以解相思。 他在宁阳,她以后就考宁阳的大学,她要离他近一点。 彭永丽把照片洗出来的时候,正好被来家里串门的李依然看到了。 第一眼看到汪新的照片,她就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可是细细看去,他又和她周围的人都不像。 她还想再看,可是很快有人上门告诉她,说她弟弟病危住院了,想见一见她。 第832章 当年的秘密 “依然,你没有弟弟了。”那个高大地,顶天立地般的汉子一下子弯下了腰,他可怜的对李依然说。 弟弟已经在生死的边缘徘徊很多遍,李依然其实已经麻木了。 她相信父母也已经麻木了,可是,父亲竟然还是会哭。 不过,李依然很快就释怀了。 爸爸爱妈妈,爱得深沉,所以对妈妈生下的孩子也倾注了很多的感情。 她应该高兴才是。 “爸爸,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李依然拥抱了一下这个一直站在她们前面,给她们庇护,替她们撑起一个家的男人。 她说:“爸爸,不要伤心,弟弟不是走了,他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弟弟会有健康的身体,也会有如你和妈妈一般疼爱他的父母,他会过上幸福的生活。 他会比在我们家还要幸福。 所以爸爸,不要担心弟弟,我们的担心和想念会成为他的牵绊。 他在这个世界的缘份已了,他是去奔向他的新世界了。 爸爸,你和妈妈都是那么好的人,你们会给弟弟福报的。 爸爸,还请您保重身体,我和妈妈还需要你。”李依然言辞恳切的劝着李建国,他如山一般的父亲。 可是,李建国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夸赞女儿的贴心。 他不留痕迹的推开了女儿,疲惫的对女儿说:“依然,你出去吧。 爸爸想要静静。” 李依然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之下,从来都是一个很识趣的人。 她说:“爸爸,弟弟去世了我们都很伤心,既然爸爸想要静静,那依然给爸爸空间,让爸爸静静。 依然自己也想要收拾收拾我的心情。 但是,爸爸,我们要说好,我们可以伤心一阵子,我们可以在心里挂念弟弟一辈子,但不能沉溺在这种痛苦里一辈子,好不好?” “好。”李建国道“我答应你,依然。” “那爸爸,我出去了。”李依然道。 门从外面被轻轻阖上,李建国终于不用再强撑着,他踉跄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好人,他是好人吗?不是吧。 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得到他的福报。 “智勇,我的孩子。”李建国蜷缩起身体,怀里抱着儿子最喜欢的用子弹壳做成的坦克玩具。 想起儿子曾说长大后要去当兵,要循着爸爸的轨迹去保家卫国,做一个正义的,无愧于天地的傲骨铮铮的汉子。 这个铁骨铮铮鲜少流过泪,一直以铁血军人自称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智勇,我的孩儿,是爸爸害了你啊。 是爸爸做了错事,报应到了你头上。 你是在替爸爸顶罪啊。 爸爸对不起你啊。”都怪他啊,是他害了自己的儿子,是他害了自己的儿子啊。 李建国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身体,只有这样他才会好受点。 他造的孽,为什么不报应在他自己身上,为什么要将一切惩罚降临在他的儿子身上。 他是那么乖,那么优秀聪明的一个孩子。 他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吗?李建国不知道,他是真的爱他的妻子。 他知道他对不起他那时的未婚妻,他知道她说她喜欢汪永革就是一个成全他的借口。 而那晚,他和他那时的未婚妻云雨时第一次叫出他现在的妻子的名字的确是无意的。 可是,后来的那一声声他就是故意的,他是故意报复的。 他想为了她,他不能跟所爱之人在一起,他已经那么痛苦了,她为什么还要沉浸在甜蜜里。 她应该比他还要痛苦才是。 所以,他惩罚一般的叫着他现在妻子的名字。 事后,酒醒了,他后悔了,他暗骂自己是畜牲,他不应该伤害他的未婚妻的。 她是无辜的。 小时候他病危,是刚刚回到村里的她和她的母亲拿出全部积蓄救了他。 所以他的父亲才定了他和她的亲事,让他用一辈子去报答她的恩情。 她没有错,要说有错,也应该是她和她的母亲不该救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可是,她却被他用那样耻辱的方式狠狠地伤害了。 可恨的是,他的伤害还没有完。 他实在爱惨了他现在的妻子,所以当他的未婚妻领着汪永革到村里想和他退婚,说她爱上了别人。 他明知她说的是假的,他明知她是想要成全他和他爱着得的人,也放过她自己。 可是,他还是默认了,他装作不知道这一切,让她承担了出轨别人的骂名。 他本应该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把一切都说明的,可是他害怕,他害怕他的勇于作为会把他深爱的女人拉入到这漩涡里,他害怕她受到伤害。 她那时候作为资本家的小姐境况已经够惨了。 他害怕他的前途会毁在这场动乱里,他害怕他没了保护他深爱之人的资本。 所以,他退缩了。 这一退缩,就是一条命。 那个对他有恩的无辜的姑娘最终在生下一个叫汪新的孩子后几年后郁郁而终。 这么多年,他时常受良心谴责,他以为这就是报应了。 可是当儿子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他才明白,他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现在儿子已经被他连累得死了,接着还会有什么报应,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报应肯定很快就来。 当夕阳已经散去,当黑暗降临的时候,李建国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即使再痛苦,但他还得振作起来,他的妻子和女儿还要他照顾。 他拉开门出去,客厅里黑乎乎的,没有一点光亮。 只有女儿房间里的灯开着。 他有些自责,他只顾自己伤心,却忘了妻子也痛失了爱子,依然也失去了弟弟。 她们也很伤心,她们也需要安慰。 而他却在独自一人舔舐伤口,留她们两人互相抱团取暖。 他太不是人了。 他愧疚地朝女儿的房间走去,却在打开门的霎那,听见妻子对女儿说:“依然,现在你弟弟没了。 你别看你爸他很爱我,但他那个人思想太传统。 他肯定是想要一个儿子的。 没了儿子,他奋斗的这些家业给谁。 所以,你一定要牢牢抓住陈豫竹,然后嫁给他。 只有这样我们娘俩的地位才会稳固。 你知道吗?” “可是母亲。”李依然苦恼的说:“爸爸就算想要个儿子。 但弟弟已经没了。 咱家就剩我一个孩子了。 我的地位怎么可能不稳。 再说陈豫竹那个傲慢无礼的家伙,他压根儿就不理我,我怎么抓住他。” “依然,妈妈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一定要把它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尤其是你爸爸。” “嗯,妈,你说吧。”李依然乖巧的说。 “我怀疑你爸爸当年的那个未婚妻替他生了个孩子。 而且他已经长大成人了。” 第833章 你要抓住他 “他叫汪新,他长得很像他那个没福气的妈,但眉眼间还是有些你爸爸的影子的。 不过相似之处不多,不是对你爸爸特别熟悉的人,肯定发现不了。” “对了,妈。”李依然突然一拍额头,道:“我的好朋友彭永丽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他就叫汪新。 我前两天还看了他的照片,我说我怎么看那张照片时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原来他和爸爸有些神似。 那张照片我还拿回来一张,就在客厅里扔着。”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李建国听到妻子大惊失色的问道。 随后就听她失落道“是啊,他肯定是你爸的孩子,这么多年我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他不是。 现在连你都觉得像,那看来就是了。 依然,不行,你一定要抱上陈豫竹的大腿。 这样我们俩才不会过苦日子,你知道不?” 妈,我也想啊。”李依然苦恼的说:“可是陈豫竹真的很难融化,那就是一块冰山。 不,不能用冰山形容他,他比冰山还难攻克。 你跟他讲话,他就像高高在上的神一样俯瞰你,蔑视你。 他从不拿正眼瞧你,他看我就像看蝼蚁,这样的人我拿什么让他爱上我。 妈,你来说,我该怎么办? 妈,你当年是怎么搞定我爸,把我爸从他的那个未婚妻手里抢来的? 要不你说一说,我好学学。” “依然。”李建国的妻子宠溺道:“你爸和陈豫竹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当年的你爸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我稍微用点手段,说几句从爱情小说里抄来的话就把他迷得晕头转向,非我不娶。 最重要的是,我不爱他,所以我能清醒的说出我的苦难,祈求他爱我,祈求他保护我。 男人嘛,都喜欢被女人依赖,被女人像神一样崇拜。 不像他那个未婚妻,只知道一门心思的对他好,生怕自己提一点要求就破坏了他的事业,让他为难。 但陈豫竹出生权贵,见惯了大场面,这些小聪明小技俩肯定不能用。 对于这样的人,你只有一条路,万不可多耍小聪明,知道吗?” “什么路?”李依然好奇的问。 “真诚,将你热烈的感情赤裸裸的袒露在他的面前,用你如火的热情包围他”。 “为什么?”李依然问。 “你想啊,你再聪明,你能聪明过陈豫竹吗? 他从大家族中厮杀出来,又在战场上厮杀了好多年,如今更是东北公安系统里的传奇。 这样的人,聪明,智慧,能力,经历,阅历什么都有了。 一般的女人哪能是他的对手。 所以,与其耍那些让他一眼就能识破的拙劣手段,还不如没有手段。 还有,你要一直坚持,不能轻言放弃。 我问过人了,陈豫竹年少时被他妈逼着见了好多女人。 但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走进他的心里。 这样的人,挑剔但也孤寂。 他应当也渴望有一个女人能走进他的心里,与他共建家庭,陪他走完下半生。 难就难在,很难有人走进他的心,所以你一定要锲而不舍知道吗?” “知道了,妈。”李依然说:“我会努力的。” “妈,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爸爸,他把自己关在弟弟的房间里很久了。”李依然提醒道。 “我了解你爸爸,他对你弟弟的感情很深。 他自己道德感又很强。 这会指不定还在自责是他当年背叛了他的未婚妻,你的弟弟才遭此一劫的。 等他自己把自己哄好,我在寻个差不多的时间进去,温言软语两句就好了。” “妈。”李依然试探着问道:“你爱爸爸吗? 毕竟他这么多年都把我们捧在掌心里。” 李建国的妻子迷茫了。 当年她一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轰然之间,她的天地就塌了,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没了。 她被家里人丢进了农村,受尽了苦难,干活,批斗,打压,被人动手动脚,还有同村女人的排挤,骂她是狐狸精,大冬天的,她的床铺被人泼水。 这种种劫难,早就让她面目全非,她恨这世道,也恨这些穷苦的泥腿子们。 她想翻身,她想回到从前的日子。 所以,她勾引了李建国,这些年如她所愿,她又过上了无忧无虑被人捧在手掌心的生活。 那些欺负她,糟践过她的泥腿子们要么羡慕她,要么被她指使着她的侄子们报复了回去。 她的生活很适意,很舒畅,唯一令她不爽的就是那个叫汪新的男孩子。 可是那个叫汪永革的不是省油的灯,他将汪新保护的很好。 手里还有她的把柄,她和汪永革互相掣肘,又把各自没有办法。 所以,让汪新这个心腹大患留到了这时候。除此之外,她的生活里真的没有烦恼了。 她习惯了被李建国宠着,爱着,她坦然的享受着这一切。 但要问她爱不爱李建国,她不知道。 应当是不爱的吧,谁会爱一个无条件顺从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从没有一点主见的人了。 男人,还是有一点男子汉的硬气才更有魅力,才更有征服的快感。 李建国在门外等了很久很久,始终没等来他的妻子说出一个“爱”字。 他终于死心了。 他凄然的离去。 在客厅里找到了他的宝贝女儿李依然说的那张照片。 那是他的儿子,他竟然一直不知道。 他的罪孽好像更深重了,他让她怀了孕,却又抛弃了她,任她怀着自己的孩子跟别人结了婚,为的竟然是一个几十年对自己没有一点真心的女人。 他真不是个东西,他真傻呀。 人家只是用了一点小技俩,他就为人家付出了一切,像个狗一样把人家当女神一样供着。 到头来,人家还不稀罕。 第834章 去海河 李建国细细凝视着这张照片,背景是火车站,人潮拥挤中,他的儿子是那样的卓尔不群,像清风朗月一般,连周遭混乱的环境好像都被净化了。 他目光清正而坚毅,只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个好孩子,是一个优秀的孩子。 汪永革把他教得很好,汪永革不像他,是一个很称职的父亲。 尤其是汪永革教得还是他李建国的儿子,不是他自己的骨血。 他,李建国,这辈子被多少人夸过人品正直,可是对汪永革,对他那个因他而早逝的未婚妻,对汪新这个儿子,他真是卑鄙亏欠到了极点。 他当补偿。 李建国悄悄回了书房,给一个从当兵时期就追随他的人打了个电话,让他细细查一下汪新的事情,从小到大,事无巨细。 他不知道该怎样补偿这个孩子,但他一定会补偿。 他这辈子从未因为谁使用过特权,但为了这个孩子,他愿意放弃自己的原则,出卖自己的灵魂。 至于他的妻子和李依然,这两个都是他爱了二十年的人。 李建国痛苦的发现,即使他的真心被践踏至此,可是那些心动,那些爱意仍然存在。 即使她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仍然对她们无法狠下心来。 他是如此的卑贱而无可救药。 他无法控制自己。 罢了,那就这么糊涂的过下去吧,这是他的孽。 他和她们一同沉沦,一同腐烂吧。 他的爱和感情给妻女,他的家产和人脉都留给汪新。 这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他想,汪新应当也不稀罕他这个不负责甚至说和他有仇的父亲的爱吧,他应当也不想他的平静生活被忽然出现的他打破吧。 李建国还没等来汪新的消息时,李建国的妻子倒是等来了从监狱里送出来的信。 她那个几次伤害了姚玉玲被潜逃时的马魁抓进监狱的远房侄子威胁她,让她赶紧把他救出去,他说监狱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就算是好吃好喝他也待不住。 若是李建国的妻子敢见死不救,他就把她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李建国的妻子不敢赌,她的儿子去了,丈夫和她好像有了隔阂。 她的女儿还要和陈豫竹联姻。 这个关键的时刻点,她的名声千万不能出任何事情。 “母亲,彭永丽的爸爸彭明杰就是监狱长,你给他说一下,让他运作一下,把我那个混混表哥放出来就行了嘛,你何必因为此事这么费神。”李依然做着作业轻描淡写道“你说爸爸也真是的,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他的权利是一点都不给家人用。 不然我们何必舍近求远。” 李建国的妻子看了女儿一眼道:“依然,你不懂,你表哥当时欺负的那个女同志自己虽然无权无势。 但听说她长得貌美,有很多人护着她。 你表哥想要出来,没有她点头可不行。 你以为我这段时间没走过关系,走过了,但是没用。 上面有命令,你表哥必须严格执行他应有的惩罚。” “漂亮,她有多漂亮,有母亲你漂亮吗?有我漂亮吗? 母亲可是整个哈城有名的美人儿,我的美貌遗传于您,在哈城这些有头有脸的人家里,年轻一代至今还没出现一个比我漂亮的姑娘。 她能比得过我们吗? 只不过那个叫姚玉玲的女人出身下贱,大家都知道够得着,所以才一蜂窝的去抢,而我,他们大多知道他们不配,所以不敢妄想。 母亲,到底是谁护着她,要不要我出马替你摆平,搞定那些男人。”李依然自信不疑,胸有成竹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护着她。”李建国的妻子愁苦道:“不过,就算知道了,你也不能去。 你只要抓紧陈豫竹就好了。 我说过,陈豫竹很聪明,不要在他面前做小动作,也不要想着欺骗他。”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你整天为这件事愁容满面的,我做女儿的看着也不好受啊。”李依然撅着嘴道。 “其实…”李建国的妻子迟疑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我听说那个叫姚玉玲的穷酸的很,饭都吃不饱。 要不我们去她工作的地方,给她送点钱,让她给你表哥说说情?” “何必我们去。”李依然不情愿道:“妈,你找一个人去见她不就成了。 用得着给她那么大面子吗? 她又不是什么矜贵的人。” “我想过。”李建国的妻子说:“但我听说那个女孩子自傲,又睚眦必报,不轻易屈服。 但又很看重诚心。 所以,我想着我们亲自去了,她会不会好说话一点。” “妈。”李依然不可置信道:“你何时对一个泥腿子工人这么客气了?” “依然,你不懂。”李建国的妻子道:“你爸这几天对我格外冷淡。 他看到你弟生前留下的心情笔记了。 你弟写了我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忙着给他找替代品。 你弟很伤心,他这么早离世,跟我把你的几个表哥表弟接回来等着过继有关系。 所以,我最近得夹着尾巴做人。 不能再暴露出什么坏事坏名声。 如若那个姚玉玲刚烈,闹到你爸这儿来。 你父亲那么正直的一个人,我怕他对我迟早得失望。 我现在还得仰仗他,等有一天你攀上了陈豫竹,我就不用考虑你爸的心情了。” “她有多大本事闹到我爸这儿来,搞笑。”李依然不屑一顾的说。 “依然。“李建国的妻子突然变得严肃,她说:“你不要这么自大,姚玉玲虽然不配被你放在眼里,但是你也不能如此轻视她。 你这样会让你栽跟头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母亲。”李依然不以为然的说道。 “但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亲自去找她,她有那么大的脸吗? 您派一个人去,给她钱,她识趣还好,不识趣就逼着她识趣。 我就不信,她的骨头真有你说得那么硬。” “好吧。“李建国的妻子见说不过女儿,答应了。 说到底,她也轻视姚玉玲,她也抱着侥幸心理。 命令很快被发了出去,李建国妻子手下的那些混混很快出发了。 与此同时,陈豫竹的办公室里,他问助手:“明天我们是不是该去海河了?” 助手担忧的对陈豫竹道:“陈局,你这样白天在局里主持工作,晚上探查附近的小城,长此以往,你的身体能不能遭得住啊。 要不我们休息一晚吧?” “不行。”陈豫竹坚决道:“毒品问题太过严峻,一旦他们在东北布局完成,开始大范围售卖,必将有无数百姓和家庭遭殃。 我们必须要在他们布局完成之前抓住幕后主使,遏制住毒品的销售链,所以我们必须要刻不容缓才行。 你看着给我安排几个人,我明晚带走。 让刑警队长好好专心对付那些藏在阴暗处以为能藏一辈子的混混们。” “好。”助手无可奈何道。 他不明白,一个毒贩子,怎么就需要陈局跑遍整个东北的大城小城了。 “对了,陈局。”助手道:“我们的人一直在监视红星机械厂厂长李建国的妻子。 她手下的混混好像也得到了命令,明天要赶往海河。” 陈豫竹思考了一瞬,道:“放任她的人去,我们的人不要跟得太紧。 看看她要在海河做什么。” “好,我明白了。”助手道。 “出去吧,我还有工作。”陈豫竹示意道。 忙碌完一天,陈豫竹又回家了。 在他家的门口,他又一次见到了那个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一样的女人。 香水味还是跟上次一样浓烈,他鼻子又是一阵痒意。 他皱眉道:“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如果不识趣,一直纠缠,就不要怪我不给女生面子了。” “陈豫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情,你知不知道我亲弟弟前几天去了,我很伤心。 我特别想见见你,想来找你,想要你安慰安慰我。 陈豫竹,你要赶我走好不好?”一张泫然欲泣的脸,眼泪像晶莹的露珠一样顺着她白净的脸颊而下,当真是一幅美好的景象。 可是,陈豫竹只觉得厌恶,利用亲人博得同情,手段当真是肮脏至极。 原以为是个天真可爱热情的姑娘,没想到第二面就已经露出了破绽。 他冷声道:“滚。” 第835章 姚玉玲,我的心很疼 李依然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她从没想到有一天有人会用“滚”这个字打发她。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的脾气险些就要爆发,可是想到她妈妈一遍遍殷切的叮嘱,想到她妈妈描述过的陈家的富贵权势,她硬生生将自己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脾气压下去了。 她表现得更伤心了,也充满着委屈,这委屈倒是真情实意。 她是真的委屈,天之骄女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她道:“陈豫竹,我只是喜欢你,你可以不喜欢我,因为喜欢你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 但是我的感情不下贱,还请你尊重。” 陈豫竹闻言,冷嗤了一声,道:“是你自己把你自己放置于一个下贱的境地,不是我,你要搞清楚这一点。 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你打着什么旗号来见我的,你是否真心诚意,你心知肚明,不用我说的太明白。 你识趣点,赶紧回去,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 你若不识趣,还妄想纠缠,那么对不起,我工作很忙,我没时间跟你闲扯,我会速战速决用最快的办法解决你。 到时候别说我不尊重女性。 我从来只尊重值得我尊重之人,不管是男是女。”说完这句话,陈豫竹径自打开门进去了。 没管受了天大打击的李依然。 李依然哭着跑回家去,一进门就扑到她妈妈的怀里,道:“妈,你重新为我选一个男人吧。 我不要陈豫竹了。 他太过分了。” 李建国的妻子看着女儿险些哭成个泪人,就知道女儿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陈豫竹应该给了她痛击。 她想说这是正常的,京中权贵之家出来的贵公子嘛,难免傲气,难免不给普通人尊重。 连她自己这个落魄的资本家小姐,不也从来没看得起过泥腿子出身的李建国吗。 只不过她会伪装。 若不是李建国最近一直拒绝陈家陈豫竹母亲的招揽,不帮忙给女儿牵线搭桥,她生气了有些懈怠,疏于管理形象,让女儿发现了端倪,否则这个家里只要她还需要李建国,就不会让李建国发现她的真面目。 可是,她也心疼女儿,她想让她缓过来再说这些残忍的话。 于是,就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哄她。 “妈,陈豫竹这个男人我真的不想要了,这世上有权有势的男人这么多,我又不差,我为什么要局限于他一人。 你给我换个吧,我不想热脸再贴陈豫竹的冷屁股了。 他太过分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没风度的男人。”李依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他怎么没风度了?”李依然的母亲问。 李依然道:“他让我滚,他还说我打着弟弟的幌子接近他,手段太过肮脏。 是,我承认,我是以失去弟弟为由去找的他。 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自己姿态太难看,显得自己一个女孩子还上赶着,有个借口怎么着也算体面一点。 但是,他怎么能这么说我。” “李依然,我是怎么给你说的”李依然的母亲生气的说:“我一再强调让你在陈豫竹面前要坦诚坦诚,不要耍小把戏,一点都不要有,他不是你那些稚嫩的男同学,你在他面前动一点小心思都能被他发现,你是怎么答应的,又是怎么做的? 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我,我在你爸面前二十年,我一直都是柔弱无依知情识趣的落魄大小姐。 我什么时候让他发现我有另一面了。” !“可是,母亲…” 李建国就在门外听着两个人的吵闹,他上班的时候接到消息,说他的妻子曾经派人想弄死汪新,只不过被汪永革拦下来了。 他无法相信与他恩爱二十年的妻子会是这样的蛇蝎之人,即使他已经知道了她的不简单,她的虚情假意,可是他还是没想到她能不简单到这个程度。 这个消息让他再也无心工作,这还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扔下工作,急匆匆跑过来向她求证。 可是到门口了,他退缩了,他知道一旦撕破表面这层和谐的皮,他和她之间就再也不复往日了。 再也没办法好好过下去了。 他舍不得啊,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怎样的喜欢过她,爱过她。 算了,斩去她的翅膀吧,陈豫竹看来他的女儿是攀不着了。 这样最好,最开始他就不同意陈豫竹母亲的招揽。 他此生已经没有大的野心了,他在这个位置退休就成了。 没想到妻子一直跃跃欲试。 现在看来,她的梦碎了。 李建国转身回去,对手底下的人说:“把她从娘家带出来的那几个人都赶回去吧。 不要让他们再出现在哈城了。” “可是,他们每一个人手下都有好些混混。” 李建国沉默了,良久,他问:“你说我怎么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她的势力这么大?” 手下不说话,他不敢说。 李建国不强求他,李建国知道,其实自己在潜意识里一直拒绝知道。 因为她是他最爱的人,是他出卖了灵魂品德得来的人。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输。 所以会潜意识里替她掩饰掩盖,找借口。 可是,他一直以为她用这些人只是报复以前伤害她的那些人。 他觉得这没什么不可以。 再说妻子的性格胆小温婉,能出什么事。 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有没有犯罪?”李建国最后艰难的问。 “不知道。“手下说,我还没查到。 刚刚赶到海河的被李建国妻子派去的人刚到海河就接到了李建国手下的通知,让他滚回老家。 不回去就报警,绝不姑息。 被派去的是李建国妻子的侄子,说是侄子,其实只是汪新妈妈那边的人。 他们和李建国的妻子也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没丁点感情。 现在,他们想要放弃他,赶他回老家了。 他怎么可能不同意,他放弃了地产,放弃了农村的一切到城里投奔她。 回到农村,他就一无所有了。 再说这样轻松的日子过惯了,谁乐意到农村吃苦。 他知道,只有把李建国的妻子拉下水,李建国才会忌惮,才会继续把他留到城里,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 于是,他把李建国妻子给他的钱收起来。 他不打算拿钱收买那个叫姚玉玲的姑娘了。 他要直接绑了她,李建国如果不给他留后路,他就说这事是他的妻子指使他做的。 他那么爱重他的妻子,必然会因为他的妻子善待他。 不然他的妻子就是犯罪了。 这个人潜伏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姚玉玲和朋友喝得有些醉醺醺从酒馆回来的时候趁机把姚玉玲绑了过来。 他说:“臭娘们别叫,我就让你活命,不然我…”就杀了你。 这个人看着酒色上涌到脸上的姚玉玲时,一下子就痴了。 这世间竟有如此美人。 更撩人的是,这美人还在她怀中软绵绵的挣扎着,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 邪火一下子一发不可收拾,他不想忍耐,反正这次行动的所有罪名都由李建国的妻子背着。 他把姚玉玲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就迫不及待的准备脱衣服。 姚玉玲被她的动作吓到了,酒意醒了大半,开始剧烈的挣扎。 她甚至用她头上的卡子对准了这个人的眼睛。 她这样的行为一下子惹怒了这个人。 他抬起巴掌照着姚玉玲两巴掌,怒骂道:“姚玉玲,你个臭婊子,你最好好好配合,你让爷爽完了爷就放过你。 不然你就等着死。” “你做梦。”姚玉玲道。 而行驶在隔壁小巷的陈豫竹忽然好像听到了姚玉玲的名字,也听到了姚玉玲的声音。 即使这声音很微弱,可是他就是听到了。 她好像遇到了危险。 他一直相信他在战场上练就的耳力,就算不相信,可是那是姚玉玲,那是他刻在心上的人啊。 他怎么敢赌他或许听错了的这种可能。 他不要命似的狂奔,向声音的来源处狂奔。 当他跑了两步发现这巷子很长时,他直接对手下的人说“趴下。”然后他借着手下的身体越到了墙头,果然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男人在强迫一个女人。 他顾不得思考,从墙头跳了下去,拿出抢,怒喝道:“放开她,不然我就开枪了。”说完,他就朝天放了一枪。 那个施暴的男人听到枪声,慢慢举起了双手。 陈豫竹直接一枪打到了他的胳膊上,他知道这样有违纪律。 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他的出现能让你不顾一切,她会打破你的原则,她会打碎你的骄傲,她会让你做一切你觉得不可能做的事情。 他听清楚了那个挣扎的声音,是她,是他不管怎么用工作麻痹自己还是会日思夜想的她——姚玉玲。 那么,那个人,他打就打了,他能奈他何。 他战场上那么多年,从一个人渣手中安然无恙的脱身太简单不过了。 他知道,不开枪他也能把她救下来。 可是,他怕,他怕有万一。 他让手下的人抓捕那个欺辱她的人渣,他自己慢慢走到她的跟前,替她穿好已经被撕的不像样的衣服,抱起惊魂未定的她,他道:“姚玉玲,你拒绝了我,扬了我给你求救的电话号码,那么,你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为什么不让你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一幕! 姚玉玲,你不知道,我的心很疼。 你没保护好我的心上人。” 第836章 姚玉玲,我恨你 陈豫竹真的很心疼,他千回百转,朝思暮想的女人喝得醉醺醺的被人拖在昏暗逼仄的小巷里欺负。 他想过无数种再见她一面的情景,每一种情景里她都是容光焕发的,幸福的,倨傲的,对他不屑一顾的。 每一种都是他最爱的样子。 他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狼狈。 姚玉玲,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保护好自己,让她如此狼狈,又让他如此心疼。 拒绝他,不是为了奔向更好的日子吗?她为什么不过得好一点,让他的放弃,让他的夜夜辗转值当一点。 “姚玉玲,我恨你。”陈豫竹咬牙切齿的说“但是我更恨我自己。 恨我自己轻易放弃了你。 恨我自己轻易中断了你的消息。 恨你受苦了,我却不知道,还在苦苦压抑对你的感情。 你是我爱的姑娘啊,我该让你过上这世上最幸福的生活的。 无论你跟不跟我。 这世上也就一个你啊。”陈豫竹悔恨道。 他抱着姚玉玲步伐稳健的行走在黑夜的街道上。 月色照耀在两人的身上,投下了长长的相互交缠的影子。 陈豫竹看到影子,兀自笑了,这笑里,幸福有,苦涩也有。 他曾在与罪犯僵持的夜里,在一望无际的孤独里,双手合十,祈祷过上天。 他解救了那么多民众,他积下了那么多功德,他能不能用这些换姚玉玲一个拥抱。 他实在很想她。 他卑微的甚至都不敢求让她属于他。 他怕上苍觉得他太贪心。 如今,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 却是在她遇险的时候。 “呵,苍天啊,你可真会捉弄人啊。”陈豫竹对着上苍喃喃道。 却在低下头时看到姚玉玲的眼神,酒意好像又侵袭了她。 她的神情开始回归最原始的本真。 陈豫竹看到她看着他先是茫然,后是莫名其妙,最后又是恍然大悟的表情觉得可爱,就道:“怎么,认出我来了? 觉得我说这话莫名其妙?”他稍稍使力,变换了下姿势,让她躺的舒服些,又道:“不,姚玉玲,其实不莫名其妙的。 这是你见我的第二面,可是你不知道我已经带着对你的爱恋一个人兵荒马乱的过了很久。” 他一个人演绎了一部事关他们两个人爱恨情仇悲欢喜乐的电影。 这其中滋味,只有他知道。 眼前人那里又知晓,他曾为了她做过什么荒唐事。 他道:“你的那个小对象汪新呢?他是怎么照顾你的?他是怎么放得下心让你一个人在夜晚出外喝酒的。 他是男人,他怎么能让你陷入这种危险之中?更过分的是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管不顾。 他是怎么当人对象的。 这就是你当初弃我选择的人?”他该保持涵养的,背后说人总归不道德。 尤其他说的还是情敌。 可是,他真的很气。 就算有再多的不得已,怎么能把一个姚玉玲这样国色天香的女人独立留在外面喝酒。 这不是在给那些心怀恶念的人机会吗? 汪新是乘警,陈豫竹不信姚玉玲出去有多危险汪新不知道。 “玩够了,甩了。”姚玉玲窝在他怀里拍拍手波澜不惊道。 陈豫竹挑了挑眉,差点没压住上扬的嘴角。 他有所猜测,可是不敢相信。 他怕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他们之间情比金坚的感情真的破裂了? 他终于有机会了? 太好了,他终于有机会了。 而且这机会只能是他陈豫竹的。 这一次之外,将她交给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男人他都不放心。 她还是由他来照顾。 他只相信他对她的爱能促使着他照顾好她。 真好,上天还是优待他的。 他曾经一度以为这个世上最幸运的人,他没珍惜他的幸运,上苍就把这份幸运降临到了他身上。 陈豫竹抱紧了姚玉玲,道:“姚玉玲,真好。”兜兜转转,上天终于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原来,苍天还是有眼的,它不辜负有心人。 他道:“你把人家甩了?” 其实,他心知肚明,应当是哪个叫汪新的把姚玉玲甩了。 不然,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怎么可能透着一股引人堕落和诱人沉沦的颓靡之感。 说实话,这样的她,更魅惑更迷人。 可是,陈豫竹的心里还是泛着股丝丝缕缕密密麻麻的疼。 他那样骄傲张扬肆意的姑娘啊,汪新究竟怎样把她摧残了一遍,才让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他道:“姚玉玲,没事,我会让你重新变回去的。”遇到我所有的伤痛都将终止。 “你要带我去哪里?”姚玉玲这会的状态有些飘飘然。 酒精在凉风的发酵下侵扰她的大脑,她的神志已经渐渐不在。 可是,她始终记得晚上要回家,不然又要凭空多出些猜测。 她道:“我要回家。” 陈豫竹是何等城府,姚玉玲的担忧他只一眼就知道。 他安慰道:“难受就睡吧,我会替你安排好的。 你的衣服被撕成这个样子还不能回去。 不然会增加更多的猜测。 姚玉玲,你放心,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我对你的心很虔诚,我会保护你,我也知道该怎么保护你。 你累了就睡吧。” “好。”姚玉玲坚持着说了一个字就在酒精的迷乱下睡去了。 陈豫竹开车把姚玉玲送到了一座小院子里。 这是他曾经的部下的院子。 现在在海河公安局任职,就搬去了公安局附近的房子,这个房子成了空房。 不过因为房子好,他的夫人不忍荒弃,就经常过来收拾,所以一应东西俱全。 把姚玉玲安置在床上,叫来部下和他的妻子。 让他的妻子给姚玉玲梳洗,陈豫竹则跟部下说:“我有一事相求。 你明日能不能和你的夫人送她回去,走得时候又带上些谢礼。 就说她在路上救了你的老母亲,并陪了你的老母亲一晚。” “她?”部下掩饰着激动问道。 “对。”陈豫竹常年冷硬的神色忽然变得柔和,他道:“对,她是我喜欢的人。 也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您放心。”部下突然双脚并拢,敬了个军礼,嘴却差点咧成了个大傻子,道:“我保准完成任务。 您离开之后,我也会保护好她。 不要让她损伤一根毫毛。”他的首长终于有了相伴之人,不用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暗中保护即可。”陈豫竹道:“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出你的态度。 不要给她压力。”他希望是他的诚意到了,姚玉玲才答应跟他在一起。 而不是受外界因素影响。 给姚玉玲梳洗换好衣服后,陈豫竹把他们俩支使了出去。 还将他今晚的工作任务派发给了他的部下。 自己则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廊下。 他伴着月色,也伴着屋内的她。 他明天必须回去,今晚他想陪她。 第837章 我想要荣誉 夜凉如水,可是坐在姚玉玲屋外的陈豫竹,他的心是火热的。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就躺着他喜欢的人。这是他之前因想念因孤独而难眠的夜里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静静地端坐在椅子上,她均匀清甜的呼吸声好像萦绕在他的耳边。 黑夜里,陈豫竹笑了,他笑得很幸福。 因为他真的很幸福。 他心中充斥的快乐和愉悦是他之前从未拥有过的情绪。 他的心一向稳重,可是今晚它好像在他的胸膛里跳跃旋转,肆意的表达着它的欢乐。 姚玉玲,她可能一辈子都不能理解,在这样一个夜里,守着她,细数着和她的那点过往,他枯寂很久的心好似就突然绚烂到了极致。 夜色静静地流逝,陈豫竹这一坐就是一夜。 天色将明时,陈豫竹听到了里面的呻吟声,她知道这是醉酒后的头疼。 姚玉玲应该是醒了。 他在门口轻声问:“姚玉玲,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了吗?” “可以。”姚玉玲的声音沙哑而撩人。 陈豫竹顿了一瞬就去厨房端了一杯不知道晾了多少遍的蜂蜜水走了进去。 他神色自然的把蜂蜜水递过去,说:“喝点蜂蜜水吧,你会好受一点。” 姚玉玲瞥了一眼他通红的耳朵,没有客气,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精光,喝完还舔了舔唇角。 宿醉后总是口渴口干的厉害。 陈豫竹被她的这个妩媚得像刚刚成了精尚且还懵懂的狐狸做出的诱人而不自知的动作撩得身体涌上来一股股热潮。 这些热潮最后全部汇聚于下腹。 他的身体突然好像苏醒了,变得兴奋和跃跃欲试。 但是被他强大的自制力压制回去了。 他面色如常道:“还想喝?” 姚玉玲问道:“还有吗?” 陈豫竹道:“你等着,我去给你倒。” 他伟岸的身躯很快消失在房间里,又很快再次出现。 他柔声道:“喝吧,我猜到这个情况了,准备的多。” 这一次姚玉玲倒是没有喝得很急,她慢慢地,姿态优雅的喝了一杯水。 站在床边看他的陈豫竹突然就笑了,说道:“这才是你姚玉玲。”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优雅好看。 或者说,端着,但端得很讨人喜欢。 看姚玉玲喝完没有再喝的意思,他道:“你头疼不疼?需不需要我给你用热毛巾敷一下?” “稍微有点疼,不过不用了,一会儿就过去了。 再说我们俩的关系做这种事我着实有些放不开。”姚玉玲道。 “那我熬了小米粥,暖胃。 你喝酒了,喝点会好一点。 床边是我找人复刻的你的衣服,你穿上下来吧,我等你。”想了想,他又道:“可以吗?” 他习惯了发号施令,可是姚玉玲不一样。 她是他深爱之人,应当多问询她的意见。 “好,谢谢你。”姚玉玲翻了翻衣服,还真是一模一样。 听到感谢语的陈豫竹有些黯然,她对他很客气。 这不是个好现象。 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姚玉玲对他还很陌生,他不该着急的。 他道:“不用感谢我姚玉玲,我很乐意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为你做这些琐事。 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姚玉玲挑眉道:“你跟我第一次见时你不一样了? 那时候你很傲气!”想追她又不说明,只一味的挑汪新的刺。 正准备离开的陈豫竹听到她的话后顿住了脚步,心里一阵刺痛。 若不是他的骄傲,他和她早就修成正果了。 还会有汪新什么事。更就不会有那个财大气粗的贾金龙的事情。 他真的很懊悔碰到她时,他没有丢弃掉他的骄傲。 给了这些人可乘之机。 他转过身看着姚玉玲道:“可是我的傲气让我失去了你。 我在日复一日的自我谴责中早就丢了傲气。 当然,仅是面对你的时候。 姚玉玲,你是我的世界里唯一的例外。” “那还真是荣幸之至。”姚玉玲道。 “不容幸,是我一厢情愿。 惟愿你不嫌弃。”陈豫竹道“如果你能因此爱上我就更好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这样他就不会嫉妒,不会嫉妒他短暂的离开,她的生命里不但有汪新,还短暂出现过贾金龙这个人。 当属下传来这个消息时,他枯坐后悔了好久。 “两三面而已,说爱你不觉得轻浮吗?”姚玉玲问道。 “可是,这是我心里默念,回味过很多次的话,自然而然的就说出来了。”陈豫竹道“当然,我听说一个帅气优秀的男人对着女人说甜言蜜语,说爱会让她高兴。 而我,想让你开心。”说完之后,他征求意见一般问道:“我这样你会开心吗? 或者你觉得烦?” 姚玉玲看了看他硬朗但英气逼人的脸,道:“讨厌倒不至于…” “我明白了。”陈豫竹道:“姚玉玲,你想过离开海河这座小城吗?高调的回去。” “想啊。”姚玉玲道:“从我耻辱的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想了。 我正在替自己谋划。 我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吧。” 陈豫竹早就想好了怎么把她悄无声息的调到哈城去。 经此一事,唯有把她放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放心。 他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还是想听听她的意见。 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这样的话,他更不能自作主张了。 他应当尊重她。 他问:“你的谋划没危险吧?” “没有的吧?”姚玉玲底气不足的说道。 “姚玉玲,要不要我帮你?”陈豫竹道:“我的权势足够大,脑子也足够聪明。 你的谋划我或许可以帮到你。” “不用吧,我跟你又不是很熟。”姚玉玲道。 “姚玉玲,危险的事情你不推给我这个巴不得替你解决问题的男人,你自己在逞强什么?”陈豫竹道。 “可是,我想要荣誉,我想洗刷掉留在我身上的莫须有的屈辱。 我想让那些觉得我落魄了的人看看,我姚玉玲不管何时何地都是光彩照人的。” “我懂。”陈豫竹想抱一抱这一刻明明倔强但好像很脆弱的姚玉玲。 他道:“我懂姚玉玲的心思。 你要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而我只要姚玉玲平安无恙,再也不受伤害,你可不可以也给我?” 第838章 说出 “陈豫竹,这是我第二次见你。”姚玉玲冷静道“你吐露着你的似海深情。 我能感受到你的真诚。 可是,对我来说你还很陌生。 你没资格要求我这么多。” “是。”陈豫竹道:“我错了。 就目前而言,我的确没有资格。 我僭越了,很抱歉。 但是,姚玉玲,你的安危不止对我而言很重要,对你也很重要。 所以能不能多想一想怎么保护自己。 你想让人看到你过得好,这没有错,人都想争口气。 但是,假如你因此而受伤了呢?划得来吗?”陈豫竹盯着姚玉玲,看她都说到这地步了,姚玉玲还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就祭出了最后的大招。 他的目光移向姚玉玲那张娇艳的脸庞道:“或者因此而毁容了呢,你受得了吗?你受得了你的脸蛋你的身体受到什么伤害变得难看吗?” “受不了。”陈豫竹刚提出这种可能,姚玉玲就很迅速的回答道。 她说:“陈豫竹,你有没有向我说过你是什么身份?我好像忘记了。 我就记得你刚刚说过你权势很高。” “我是公安系统的,是有些小权力。”陈豫竹道。 “真的?”姚玉玲半信半疑的问道,她正想找公安局的,眼前人就恰好是公安局的? 怎么就这么巧合? 看出了姚玉玲的不信任,陈豫竹没多说什么,直接拿出他的《人民警察证》递给姚玉玲,道:“你有疑虑很正常。 就该这么警惕才行。 这是我的《人民警察证》,你好好看看,觉得信任我了再向我吐露你的事情。 若是这个还是无法让你信任,我可以直接带你去海河公安局,他们那的很多领导都是我以前的部下。 他们都可以为我证明。 你放心,我对你是认真的,所以我会足够坦诚。” 姚玉玲接了过来,反复看了好多遍,才把警官证还了回去。 然后对着陈豫竹嗅了嗅道:“你身上有蜂蜜,小米粥,菊花,香烟,血腥,火腿,奶腥,嗯…还有火药的味道,还有一些细小的味道你给我时间分辨一下我也能闻出来。” “你什么意思?”陈豫竹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紧张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最近在一个人身上能闻到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连他送给我的东西上都会被这种味道染上。 而且他在我这边待了几天,他每天都会洗澡换衣服,可是他身上的味道从来没有变浅过。 当然他的身上不止有这种味道。 可是,单单只靠着血腥味,我就知道他有问题,他要么是军人或者公安民警。 要么就是罪犯。 可是据我所知,他不是前两种正规身份的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一个杀了很多人或者经常混迹于杀人现场的罪犯。” 陈豫竹握紧了拳头,试探道:“杀猪匠或者杀鸡杀牛的人身上都可能有血腥味。 你怎么就判定他杀的一定是人?” “陈豫竹,我已经向你证明了我鼻子的敏感度。 如若不信,你可以分别把这几种血都端上来一点,我靠鼻子就能分辨出来。”姚玉玲道。 “啪”陈豫竹一把拍在了炕桌上,怒道:“姚玉玲,你还觉得自己很有能耐是不是?” 他面色铁青的看着姚玉玲,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手指在微微颤抖,他道:“姚玉玲,那很可能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罪犯。 你察觉到了不赶紧报警,你竟然还在逞能。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是不是还想跟他虚以委蛇,抓住他的犯罪证据,然后自己风风光光的当英雄。 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做梦。 如果按你所说,他身上的血腥味那么浓烈,而且经久不散,那就只能说明他犯罪杀人多且久,这样的人还没有被人发现或者被警察抓起来。 不用我说你都能知道他的恐怖程度,你竟然妄想靠这样的人立功,把他作为你向上的踏板,你就不怕人家轻轻松松就弄死你。 姚玉玲。”陈豫竹扬起巴掌,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能打你。 谁允许你这么自大的,谁又允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若是我今天没多问这一句,你傻乎乎的冲上去了,我下一次还能不能见到你都还两说你明不明白? 你为什么这么傻?你要什么?要荣耀,要面子,要地位,你统统给我说,我都能满足你。 我这么简单的路你不走,你非要走一条送死的路。 你的脑子呢?你自诩的聪明才智呢? 啊…”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姚玉玲的额头上用指头使劲点了点。 他太气愤了,也太后怕了。 他如果没来,他如果没在海河碰到姚玉玲。 是不是再见面时,她已经因为自己的自作聪明被罪犯所害了。 那他怎么办?他该多悔恨,他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我…我没想那么多。”姚玉玲被盛怒状态下的陈豫竹吓到了。 她怯怯的说:“他说喜欢我,最近还老有人带坏我,我就觉得是他干的,我就准备将计就计,让自己变得堕落,放松他的警惕。 然后抓到他的犯罪证据。 不然的话,谁会相信我的无稽之谈。 我去报案,说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他身上肯定有人命。 你说你们公安局的警察是不是看我得像看神经病。” 这陈豫竹不否认,若不是他足够了解姚玉玲,他也不会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 她看似的确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而且有些话她没说,陈豫竹未必想不出来。 当她知道一个罪犯盯上了她时,她的心中不可能只想着利用。 她肯定会有恐惧,会有害怕。 可是,这世上没有人能帮她。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戳穿那个人的真面目,把他绳之以法。 “姚玉玲,你受苦了。”陈豫竹伸出手,想要抱抱他,却在即将触及到她的身体时顿住了。 他没有资格。 然后又失落的放下了。 他说:“以后,你遇到这种两难的难题都可以告诉我。 我来解决。 不管你跟不跟我,我都会替你解决。 姚玉玲,这世上我只爱过你一个,今后很可能也不会爱上别人。 所以,任何时候任何时刻,你都能来找我。 我都会奉你为座上宾。 你不用有顾虑。 你,我永远都欢迎。” 第839章 我有权利,也有危险 陈豫竹已经从她的讲述中猜出了姚玉玲说的是谁。 他今天早晨介意的厉害的贾金龙原来是这种身份,也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能在姚玉玲身边留下来。 他的嫉妒显得很没必要,他早晨拿到调查报告时那些让他上不来又不下去的很不舒服的情绪现在看来也很多余。 可是,现在的陈豫竹好像更愿意贾金龙只是一个打动姚玉玲心的追求者。 而不是一个罪犯。 不,应该是一个经验老道的惯犯。 若贾金龙是一个罪恶滔天的罪犯这件事被证实,那他跟姚玉玲越接触,姚玉玲就越不安全。 姚玉玲将是贾金龙制衡他最好的砝码。 以他最近对罪犯的打击力度,哈城附近的罪犯混混们恐怕一个个都恨他恨得咬牙切齿,都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如果能抓到他在乎的女人威胁他,那些罪犯们一个个恐怕都很乐意这么干。 贾金龙也不例外。 尤其是,若是贾金龙知道是姚玉玲泄露了他的不对劲,他即使再爱姚玉玲,但该报复应该还是会报复。 想到这里他严肃道:“姚玉玲,我知道了。 接下来你什么都别说了。 你不用告诉我他是谁,我自己会去查。 不然你在下一次面对他时很可能露出破绽。 我能保证,我来过海河这件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你认识我。 那么我离开之后,你就保持之前的样子,不需要有任何改变。 你就继续装作你堕落的样子。 不然以敌人的奸诈程度,肯定会发现不对劲。 到时候你恐有危险也说不定。 我回去后,会尽快想办法把你调离这个小城。 到时候你就不用装了。 至于调去哪里,得看这个贾金龙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有多厉害。 厉害的话肯定要把她调到离贾金龙势力薄弱一些的地方。 还有…”陈豫竹很不想说出这句嘱托,但还是要说。 不管怎么说,姚玉玲的安全最重要。 他道:“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认识一个叫陈豫竹的人。 说了你就会有危险。 我现在是全东北犯罪分子们的公敌。 他们拿我束手无策,但害你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你记住了吗?”陈豫竹问道。 “记住了。”姚玉玲有些忌惮的说,说完还向后退了两步。 陈豫竹看到这里,心里一阵闷痛,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说:“姚玉玲,你可以暂时害怕靠近我。 而且我也支持你这么做。 但你也要相信我,我很快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会抓很多的人,他会把该枪毙的全部枪毙。 他会用最快的速度震慑住他们。 其实大多数的混子们。是迫于生计才迫不得已走上这条路的农民工人子弟。 这样的人一旦让他们怕了,就乖乖投降了。 “所以,你的心能不能不要刻意和我保持距离。 或者我向你靠近,你不要下意识的远离就行。 其他的路,都由我来走。 本来也对你不公平,我有权利,可也有与权利相匹配的风险。 之前面对你,我有傲气,可现在,我好像有了些自卑。” 他好不容易可以靠近姚玉玲,但他在东北铺的摊子太大了,他惹怒了多少罪犯和混混。 他有能力,但他双拳难敌四手。 他没办法时时刻刻看着姚玉玲。 跟在他身边,姚玉玲将多很多危险。 当初他以为他和姚玉玲再无可能,想尽快回到京城,所以对那些罪犯和混混们的打击激进了些。 如果他知道会有今天,一定会做得隐晦些。 “好。”姚玉玲道。 陈豫竹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很开心,但他早就过了喜怒形于色的年纪。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对姚玉玲道:“手伸出来。” 姚玉玲依言伸出手。 陈豫竹在她手上放了一条红翡做成的项链。 他怕姚玉玲嫌弃贵重不收,特意没有用任何包装。 他道:“奖励你的。 这是我几年前在一个大学教授手里换的,几斤粮食就换来了。 不贵重,但我觉得很适合你。” “奖励我的?奖励我提供了犯罪线索?”姚玉玲问。 “是。”陈豫竹没有反驳。 但其实,他是奖励姚玉玲答应不会刻意远离他的。 “姚玉玲”陈豫竹道:“我让你继续保持堕落, 但堕落的办法有很多种。 沉迷于爱情小说也是一种。 沉迷于看电影也算。 沉迷于打牌也可以。 这些东西相对安全些。 能不出门尽量别出门了,好不好?昨天晚上的事应该给了你一个警示才对。” “可以是可以。”姚玉玲爱不释手的看着手里的项链,道:“但我总得找一个转变的契机才能改变。 不然忽然的改变,不也很容易引起他的警觉吗? 陈豫竹,你可能没跟那个人相处过,不知道他的可怕。 他其实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是一个谨慎警惕又很会迷惑人心智,还特别擅长算计的人。”她无法告诉陈豫竹,她真正闻到的味道是毒品的味道。 因为像她这样成长轨迹透明的女孩子,她若是说了谎,说她曾经见过毒品,所以知道贾金龙身上的味道是毒品,这很容易被陈豫竹拆穿谎言。 所以她就换成了血腥味,这样更稳妥。 但是这样就没办法告诉陈豫竹贾金龙的可怕。 一个杀过人还组织贩毒的人,比单单的杀人犯更恐怖更可恶。 因而她只能用这种办法暗示陈豫竹,贾金龙不简单。 希望能引起陈豫竹的重视。 不管什么年代的人,贩毒的人,尤其是组织贩毒的头目,都应该人人得而诛之。 他到手的每一分钱,都是以毁灭一个家庭,毁灭一个人的一生为代价。 这样的人,不管他表现得多么深情,多么暖心,他都罪不可恕,都应该被送上审判席被审判。 “知道他这么可怕,你还敢与虎谋皮。 姚玉玲,你是吃了豹子胆不成。”他再一次写下了他办公室还有家里的电话号码,递给姚玉玲道:“记下他们,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要知道,男人就该冲锋陷阵,替女人扫除危险。” 姚玉玲接过,道:“我知道了。” “这次可别顺着风扬了它。”陈豫竹似笑非笑的说道。 “好了,我出去,你换上衣服下来吃饭吧。”陈豫竹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对姚玉玲道。 他说:“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是海河公安局里的算是三把手。 你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事找我来不及的话就找他。”当然他也会安排人守在她的身后。 杨国富看到陈豫竹出来,就道:“审讯结果出来了。 那个企图羞辱未来夫人的混蛋说是红星机械厂厂长李建国的妻子让他这么做的。 说要他毁了姚玉玲。 说李建国的妻子交代他之后,李建国的女儿也找过他,让他划烂未来夫人的脸。 说未来夫人不识趣,把李建国妻子的人送进了监狱。” 第840章 陈豫竹离开 陈豫竹沉思了片刻,道:“他这时候说的话应该多有不实之言。 他这个时候落网,能救他的只有李建国。 所以将李建国的妻子和孩子拉下水逼着李建国救他就是他唯一的办法。 你还得再细细审问一下,我要的是实话。 是准确无误的实话。”若这李建国的妻子和女儿真的对姚玉玲有恶意。 那个人渣的行为真的是受她们示意,那陈豫竹也不是没脾气之人。 该收拾还得收拾。 “是。”杨国福道:“我让人再去审讯。 审讯结果我到时候打电话给你说。” “可以。”陈豫竹道:“要尽快。”他怕她们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他不想冤枉那两个人,但也不想放任姚玉玲再次被欺负。 必须尽快搞清楚事实,然后进行下一步。 “好的,首长,您放心。”杨国福保证道。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对陈豫竹道:“我媳妇弄了一些饭菜。 我们过去尝尝,您放心,姚玉玲同志我媳妇去请了,很快就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好。”陈豫竹道。 陈豫竹和杨国福两人落座后不久,姚玉玲就被杨国福的媳妇客客气气的请来了。 是真的客客气气。 陈豫竹是她丈夫的领导,之前在部队上对他丈夫又多有提携。 她本就感激。 姚玉玲是陈豫竹认真对待的人,她必然要敬着点。 一个那么大的官,喜欢一个女子,竟然没有强取豪夺,而是硬生生在屋外守了一晚。 足可见其对那女子的爱重。 所以虽然这女子长得一副不庄重的样子,但她丝毫生不起轻视之心。 一直敬着。 陈豫竹看到杨国福媳妇的态度,很是满意。 难得的主动打了个招呼:“劳烦弟妹了。” 杨国福的媳妇顿时受宠若惊,激动道:“应该的。 我们国富出门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您对他有大恩,他一直记在心里。 但您身份贵重,他一直没机会报答。 今日,难得见您领着一个女同志。 他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了。 我可不是不能怠慢嘛。” 陈豫竹闻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姚玉玲身上。 他拉开他身边的椅子,让姚玉玲坐下,然后给她亲自盛了粥,放在姚玉玲的面前,又将装包子的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轻声道:“你作夜喝了酒,这会想必胃中肯定不好受。 赶紧吃些东西,吃完会舒服一点。” 杨国福的媳妇是一个有眼色又灵活的人,见此,赶紧殷勤道:“是啊,大妹子,喝酒之后喝点小米粥最舒服了。 这包子也是素菜馅的,陈局长今早特意嘱咐我了,让我做些清淡的,你吃着舒服。 你赶紧尝尝,看看姐的手艺合不合你的胃口。” “嗯,谢谢。”姚玉玲客气道。 “哪用得着这么客气啊。”杨国福的媳妇摆手道。 她看见姚玉玲斯斯文文的,心中着急,亲自上手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放到了姚玉玲面前的碗碟中,道:“吃饭就要有吃饭的样子,大妹子赶紧吃,不要客气。” 东北人都好客热情,杨国福的媳妇尤甚。 尤其是她有意拉近和陈豫竹的关系,让他照顾着点她们家杨国福,可不得照顾好他的女人嘛。 姚玉玲喜欢她爽朗的性格,但非姚玉玲矫情,她着实吃不下用别人筷子夹的东西。 她有些为难。 陈豫竹和她有着一样的毛病,所以很快察觉到了姚玉玲的为难。 他很自然的把姚玉玲面前装包子的碟子推倒了杨国福的面前,道:“弟妹,你自己吃,别管她。 她昨夜喝得有点多。 刚刚同我说了,这会没胃口,让她先喝点粥。 喝完,她若能吃得下,她愿意吃多少就拿多少。 不愿意吃你也别给她压力。” “好,好的。”神经大条的杨国福媳妇没反应过来,以为真是如此。 就道:“那大妹子,姐就不招呼你了,你自己吃,千万别客气啊。” 说完就自己大口吃起饭来。 吃完早饭后,陈豫竹将姚玉玲叫了过去,道:“姚玉玲,我的工作离不开人。 我要回去了。 我还是想跟你强调一下,遇事不要逞强,给我打电话或者找杨国福都行。 当然,你最好能给我打电话。 我很乐意你来麻烦我。” 说完他目光侵略性十足的看着姚玉玲,希望她能给他一个答案。 “嗯”姚玉玲没什么诚意的说。 陈豫竹又道:“姚玉玲,你还记得你在火车里事关男人的标准吗? 当时我就隐藏在你不远处。 我听得清清楚楚。 姚玉玲,每一条我都符合。 不管是权还是势,不管是钱财还是相貌,不管是品性还是对你的爱意,我都无一不吻合。 那时,我就觉得,你和我是命定的缘份。 可是,我没有抓住,我为此很后悔。 现在,你恢复单身了,那能不能请你考虑放下过去,看看我?” “等我亲自看到说的权势钱财再说吧。”姚玉玲道。 “可以,我一有时间就再来找你。 到时候给你看。 好了,我走了。”他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秀气可爱的耳朵,道。 陈豫竹走后,杨国福的媳妇来到姚玉玲的身旁,道:“大妹子,你不要觉得姐多话。 跟着陈局长,你绝对不亏。 他人品好,会疼人不说,对你也是真心。 最主要的是,跟了她,你绝对过不了苦日子。 跟他结婚,你里子面子都不会缺。 你不知道,我们国富说,不管是军中还是京中都有好多女人想嫁给陈局长。 但他一直都对这种事兴致缺缺。 这一熬就熬到了三十岁。 我们国富说他以为他都等不到陈局长萌生结婚的想法了,他突然带着你回来了。 对你还特别爱重。 你说他三十年了,就看上了一个你,还能怕他对你不好吗? 是不是?” “谢谢姐给我说这些。”姚玉玲道:“我会考虑的。” “还考虑啥呀,姐是没你这条件,有你这条件,我就立马嫁了。”杨国福的妻子说。 姚玉玲笑了笑,道:“杨哥也很优秀,对姐也很体贴啊。” “这倒是。”杨国福的妻子说。 但作为女人,谁的心里没点幻想了。 “走,我跟你杨哥带你回去。”杨国福媳妇说:“为了你的名声,我就说你救了我婆婆,在我家住了一晚。 你到时候不要别扭啊。 姐不会害你的。” 杨国富穿着他的警察制服,陪着她媳妇带着姚玉玲回了铁路大院。 刚进大院,吴沛就和白玉霞还有宋朝华围了上来。 “姚玉玲,你昨晚去哪儿呢?都快急死我了。 我也不敢声张,就叫了白玉霞和宋朝华跟我一起找。 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我告诉汪新了,他已经往这边赶了。 他很担心。”吴沛焦急的说。 他不该和汪新说的,可是姚玉玲这样的相貌,他担心姚玉玲出事,到时候他可担不了责。 “吴沛,对不起啊。”姚玉玲愧疚地说道:“我没事,我昨晚住在这位姐姐家里。”姚玉玲指了指杨国富的媳妇道。 “对啊,我婆婆有些不记事了,走出去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是这个大妹子带着我婆婆满大街的转悠,这才碰到了我们两口子。 我们见那时候天色已晚,我婆婆又抓着这大妹子的手不放,就麻烦这大妹子去我家陪了我婆婆一晚,忘了给你们说。 让你们几个替我们大妹子担心了啊。 真对不起。”杨国富的媳妇歉疚道。 吴沛几人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下杨国富的肩章,就知道这人在公安局地位不低。 吴沛和白玉霞是真心为姚玉玲高兴。 但宋朝华皱了皱眉,他是最不想让姚玉玲跟公安系统走得近的人。 这情况,他必须要向贾金龙汇报了。 “没事,姚玉玲没事就好。”吴沛道“我赶紧去给汪新说一下。 挺远的,他就不用来了。 您二位先进来坐,姚玉玲那儿估计没有热水,我去我家端些热水。” 杨国富二人来这里除了替姚玉玲保全名声,也有替姚玉玲撑腰之意,自然是需要进去的。 只是几人刚进去,就在姚玉玲的房门前,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卢学林。 他身边站立着一个女生。 白玉霞一看就明白了,她愤怒道:“卢学林,你跟别人好了?” 第841章 贾金龙的算计 “玉霞,对不起。”卢学林很严肃很正式的向白玉霞鞠了一躬,道:“我爱上别人了。 我今天来找你,是来退婚的。 我去了你的宿舍,但你没在,听人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你来退婚,你爱上了别人,我不是不理解,但是…”白玉霞伤心生气地说:“你可以私下同我说的。 你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同我说这件事。 是不是你也知道,你这几年耽误了我的青春年华,把我熬成了一个老姑娘,让我一个女人三十岁还未嫁出去。 是不是你也知道你让我一个未嫁女变得声名狼藉,已经没了声誉可言。 是不是你也知道,你这一退婚,我很可能就嫁不出去了。 所以,你怕我不答应退婚,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件事,是想逼我答应退婚是不是?” 卢学林惭愧得低下了头,这的确是他的心思。 他没想到他有一天会迅速喜欢上一个女子。 他也挣扎过,可是长久的两地分居,他和白玉霞早就没了爱情。 若是他一直没喜欢上别人,出于道义,他还是会和白玉霞拖着。 可是,他喜欢上别的人了,他拥有了真正的爱情,让他脸红心跳,能为她奋不顾身的爱情。 所以,即使有违道德,有违良心,有违他们两家的情义,可是他还是想找白玉霞说清楚,给他喜欢的女孩一个名分。 卢学林道:“玉霞,别怪我,你叫过你的。 叫过你辞了工作,来哈城陪我。 可是,你不答应。 玉霞,请你理解理解我,我是一个男人,我也希望下班后有个温暖的家,有个善解人意的妻子等着我,为我端上可口的饭菜,陪我聊生活里积攒的琐事。 我不想天天面对冷冰冰的宿舍,你知不知道?” “可是…”白玉怒吼里道:“我们相亲时,是你答应我,你会辞掉哈城的工作来海河找我,我才答应跟你处得对象。 我们确认关系后,你一再反悔,出尔反尔,我问起时,你永远都是让我等着等着。 就这样我从一个正当年华的妙龄女子等成了别人口中的老女人。 你非但毁约了,不娶我了,你还反过来埋怨我没有去哈城陪你。 卢学林,你的脸呢?你的良心呢? 你说这话时不会臊得慌吗?” “玉霞。”卢学林被踩中了痛处,气急败坏道:“是我的错吗? 难道不应该是你的错吗? 古往今来,男人都是以发展事业为主,女子当勤俭持家。 相亲时我说的话仅仅只是为了表达我的诚意。 我以为你心中有数。 我以为我们关系好了,处出感情了,你自会牺牲你的工作来找我。 可是,你没有。 相反你还想让我履行那个我随口许出去的诺言。 玉霞,我是男人,我怎么能辞了工作。 我辞了工作来找你。难道要让你养家吗? 到时候你就算乐意,可是我抬不起头来。 我做不出让你养这种事。 所以,玉霞,别怪我。 早点退婚,你还能早点解脱。” 白玉霞仿佛不认识眼前人一样,这还是那个情深义重,木讷老实的男人吗? 为何他只是爱上了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就变得如此无耻。 虽然她也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渐渐冷了心,对宋朝华起了心思。 但卢学林骗她毁她是真的。 他对她连一句真心的道歉都没有,有的全是埋怨。 他怎么能如此无耻,如此没有良心。 她道:“卢学林,带着你的女人,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她是不会放过卢学林的。 “好。”卢学林道:“我这就走,你别生气。” 只是他刚走了两步,就又问道!:“我们这婚算是退了吧?” “你还是滚吧。”宋朝华突然出声道。 这虽然是他追求的结果,他也暗自感叹了贾金龙的速度之快,答应他的事,短短几天就办成了。 可是,这卢学林变脸时也太过卑劣。 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句。 “你是谁?”卢学林问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我是玉霞…” 姚玉玲本来觉得白玉霞有些不道德,她不敢退婚,又明显对宋朝华动了心,还默许宋朝华慢慢走进她的生活。 可是如今看来,这卢学林更过分。 她当然得护着白玉霞了,她打断了宋朝华情急之下说出口的话,道:“他是我和玉霞姐的朋友。 他仗义执言,没什么不对。” 卢学林看到她,惊讶道:“姚玉玲,你怎么在这里?” “我被调过来了。”姚玉玲淡淡道。 “姚玉玲。”一直站在卢学林旁边默不作声的女子在听到姚玉玲的名字时猛地抬起了头。 当她看清姚玉玲的容颜时,顿时惊讶的目瞪口呆的。 她听李依然提过姚玉玲这个人,那是她们几个哈城贵女讨论男人时,李依然讥讽的说:“现在的男人啊,还真是没什么眼光。 听说哈城附近的海河有个叫姚玉玲的女子,相貌不过尔尔,但却被一群没眼光的男人捧到了神坛上。 你说可笑不可笑。” 这个姚玉玲就是李依然说的那个姚玉玲吗? 如果这是的话,她觉得李依然要被打脸了。 贾哥给她的勾引卢学林的任务也太轻松了点。 正好生活无趣,给李依然那个骄傲的像只花孔雀一样的女人找点事干。 她从卢学林脖子上拿下相机,待走得稍微远些,“咔嚓”就给姚玉玲拍了一张。 虽然拍得不是很清楚,但刺激李依然足够。 等卢学林彻底离开了,宋朝华安慰好白玉霞,就打通了贾金龙交给他的电话号码。 道:“贾哥,姚玉玲结识了一位公安系统中的大人物。 他今天早晨亲自送姚玉玲回来了。” “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贾金龙道。 他多方挑拨算计,就是因为他记得有人说过,有一位公安系统里的大人物护着姚玉玲。 他要靠近姚玉玲,但肯定不想被警察盯上。 所以,就试探着给姚玉玲找麻烦,看有没有救她?她身后的那位大人物会不会出现。 若是不出现,那也罢了,若是出现,他就只能铤而走险了。 没想到真有这个人。” 第842章 贾金龙的失去的自信 “他什么职位?”贾金龙问。 “海河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宋朝华道:“我们海河市公安的三把手啊。 这职位够高了。”宋朝华看到那威严森森的警服后退缩了,怕了。 他已经得到了白玉霞,他有光明的前程。 他不想替贾金龙做事了。 他希望以这个人吓退贾金龙。 可是,贾金龙听后却莫名舒了一口气,这职位的确不低。 但这个副局长的势力范围只局限在海河,他倒也没太怕的。 他可以把姚玉玲想办法弄到哈城来陪着他,远离海河这个地方。 那个副局长也就管不着他了。 只是,他心中疑虑,海河市的这位副局长真的是姚玉玲那传说中的守护者吗? 会不会这个人只是一个替人办事的? 若是如此的话,那才棘手。 能让副局长这样的人物替他办事,那个真正的守护者该有多大的权利。 蓦地,他想起一个问题,他道:“这位副局长该有家世了吧?” “是啊。”宋朝华傻乎乎地说:“他今天还带着他媳妇来的。 他们两个像是来给姚玉玲撑腰的。” “果然不是。”贾金龙想道。 一个有家室的局长怎敢公开护着姚玉玲这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而且当时的传说可是那个人看上了姚玉玲。 贾金龙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副局长最多是给人办事的。 可是…他始终想不通,若真有位高权重之人盯着姚玉玲,那为什么那个人不出手,任凭姚玉玲跟了汪新那么久。 就算之前碍于姚玉玲有对象,现在姚玉玲恢复单身了。 他怎么还不出现。 再说,权势滔天之人有那么规矩吗?看上姚玉玲了不采用手段抢吗? “贾哥,你快回海河了吗?”宋朝华问。 回海河了就自己盯着姚玉玲吧。 “还得有一段时间。”贾金龙道。 他总得确认姚玉玲身后有没有人。 他问:“姚玉玲最近状况怎么样? 学习之事可放下了?” 宋朝华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规规矩矩回答道:“放下了,她最近天天跟着我们喝酒,购物,跳舞,看电影,忙得几乎没有时间学习。 也是她刚刚分手,内心痛苦,急需找些事情缓解她的痛苦,转移她的注意力,才这么容易被引诱。 不然恐怕不好做。 不过,贾哥,卢学林今天来找玉霞退婚了。 卢学林几乎变了一个人,表现得跟卑劣,玉霞估计是彻底伤心了,以后不会再想着他了。 贾哥,谢谢你。” “你也做得不错。”贾金龙道:“这是我给的奖励。”他又道:“海河始终是太小了。 下一步,你该想办法带着姚玉玲和你的那个叫白玉霞的未婚妻进哈城了。” 哈城繁华,才更容易迷失在这花花世界里,彻底堕落。 他也更方便安排一些意外给姚玉玲,将她身后的那位守护者逼到台前。 “好的。”宋朝华唯唯诺诺道。 “那就这样吧。”贾金龙说道,随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将自己隐身在黑暗里,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后又打了个电话。 “昨晚姚玉玲发生了什么事?”贾金龙问道。 他只是让他的人在监狱里将李建国妻子的那位侄子打了几顿,逼得他在监狱里待不下去。 李建国的夫人自然而然就会去找姚玉玲的麻烦。 后续他就没参与了。 他想要试探姚玉玲的身后是不是真的存在一位身居公安系统高位的守护者,又不是想将自己暴露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 最近,风声越来越紧了,陈豫竹这位手段激烈的局长对他们这些人的打击力度也越来越狠。 他必须得小心再小心才行。 他没想过姚玉玲会因此而受伤害吗? 想过! 可是姚玉玲这样的天鹅唯有被伤害了,被摧残了,身心千疮百孔,血肉淋漓了,才有可能属于他。 不然,他怎么压弯她骄傲的脊梁,让她跟着他一生待在黑暗里。 最好,她能仇视公安,仇视正义,仇视光明。 这样,他才能安心收下她。 他知道这样做有些残忍,可是这是他了解了姚玉玲的过往,和专门分析了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之后找到的唯一让她属于他的方法。 而且,她脏了,烂了,那些高门大户的贵公子们就不再盯着她了。 所以,他忍着心痛让别人去伤害她。 因为他自己舍不得,只能假手于人。 他也不想落得姚玉玲的埋怨。 他该是以天神的形象出现在姚玉玲面前,拯救她于水火,告诉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不在乎。 他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 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这两天海河这边公安局的动作也很大。 我们的人不敢靠姚玉玲太近。 所以跟到她靠近铁路大院就离开了。 姚玉玲是在铁路大院附近出事的。 所以我们的人也没看到。”对面的人说。 “不过…”那人又道:“应该没事。 今天姚玉玲出现时精神状态很好,心情也不见阴霾。 她应当是没出什么事。 她很可能逃脱了。” 贾金龙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接受这个消息。 他是喜欢姚玉玲的,他希望她少受伤害。 可是,他更希望拥有姚玉玲。 陈豫竹的步步紧逼,已然让他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他怕他这一生没办法自然死去。 他怕他有一天殒命在和陈豫竹的交手中。 那他连他好不容易喜欢的女生都没拥有过,他的这一生该多遗憾。 所以,别怪他狠。 他挂了电话,又给卢学林身边出现的那个女孩打去了一个电话,他说:“姚玉玲近期会去哈城。 你是官员之女,跟李建国的那个自命不凡自认自己是哈城年轻一代中最漂亮的女儿李依然认识。 挑拨李依然,带李依然去见姚玉玲。 我要他们斗起来。 或者挑拨其他权贵家的孩子跟姚玉玲斗起来都可以,知道吗?” “贾哥,那不是你喜欢的女孩吗? 你为什么对她这么狠?” 平民又怎能斗得过权贵。 最后还不是粉身碎骨。 “你别管。”贾金龙严厉道:“做好你自己的事。” “好,我知道了。” 贾金龙再一次放下了电话,手中的香烟已经将要燃烧殆尽。 他心中难受得厉害,猛地吸了一口。猩红的光在阴暗的环境里格外刺眼。 姚玉玲,对不起。 只有你招惹的人势越大,我才能看出来你身后之人的水平。 陈豫竹太厉害了。 他正在摧毁他的自信。 把他往越来越卑鄙的方向逼。 第843章 肖华阳 陈豫竹回到哈城后,先吩咐助手去调查贾金龙这个人。 助手不明所以,但是陈豫竹的神情又太过凝重,他也就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性。 于是出去后找来了两个侦查能力很优秀的警员,让他们全力侦查贾金龙这个人,还警告他们,事关这个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要上报。 这才进去复命。 可是陈豫竹听到后,直接道:“不够,人手不够。 这个人很奸诈,必须多安排人。 而且我们的人必须要足够谨慎小心,不能打草惊蛇,知道吗? 一天的时间,我要他的初步资料。 四五天的时间,你们最起码得给我查出一点眉目。” 助手觉得他已经够重视了,原来还是不够重视。 助手再一次出去了。 陈豫竹又投入了工作之中,很快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不出意外是海河公安那边的人。 他道:“首长,据我们最新的审讯消息来看。 李建国的妻子和女儿派那个人渣来只是想威胁姚玉玲答应释放李建国妻子的侄子。 她们倒是也说了,先用钱收买,若是收买不成,就采取必要手段。 可是没明确说过要采取强奸这种残忍的手段。” “好,我知道了”陈豫竹道。 放下电话后,一向沉稳,见惯了生死浮沉的陈豫竹难得的动了怒气“还真是蛮横无理。 自己的侄子欺负了人,没有道歉,没有忏悔,竟然妄想通过暴力手段想让受害者为施暴者说情。 当真是欺人太甚。” 他查过李建国,不得不说,这个人在工作中几乎没有错处。 不然真想把这个人搞下去。 省得他的妻女仗着他的势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 陈豫竹又把刑警队长叫了进来,道:“李建国的妻子现有的罪名能让她关几年?” 刑警队长道:“几乎关不了。 这个女人很聪明,她熟读刑法。 很多事她只会在她的那些侄子们面前吐槽或者表现得忧虑一下,他的那些侄子们为争得她的喜爱自会争抢着去做。 严格来说,根本构不成指使犯罪的标准。 不过…”刑警队长说:“倒是如您所料,在您的大动作之下,那些混混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他们都在寻找一条出路。 李建国的妻子成了那些混混罪犯们最好的保护伞。 大家都知道她对混混的容忍度高。 最近,我看到一波一波的人接近李建国的妻子。 想给她一点利益,让她庇护他们。 只是,这些人都是些他们组织中微不足道的人,我就没抓。 等着放长线钓大鱼。” 这也是陈豫竹的想法,他从最开始查李建国的妻子就是为了今天。 可是现在,他想把这个人抓了。 不然,姚玉玲不安全。 罢了,还是再等等吧。 他道:“把李建国妻子能用的那些人全部想办法给我抓了。 那些人没一个干净的。 再去监狱里一个个告诉他们,就说李建国的妻子已经放弃了他们。 逼得李建国的妻子狗急跳墙,让她带领我们打入犯罪集团的内部。 这个女人的智商既然不容小觑,那就好好利用。 最后,看好了那个女人,让她别往海河那边再派人。”陈豫竹吩咐道。 “是,我一定注意。”刑警队长道。 下班的前夕,陈豫竹打了个电话,道:“肖华阳,过来帮个忙。” “什么忙?”对面问他,并道:“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天生享乐的命,正经的事情可别找我。” “不是正经的事。”陈豫竹道:“是好事。” “好事你能想到我?”对面不质疑道。 “真的,泡美女的事,怎么不算好事了。”陈豫竹道“最起码,对你来说算是好事吧。” “美女?有多美?我刚刚来你的地盘,你可别骗我?” “应该很美吧,她自诩是这哈城贵女中最漂亮的一个。 她的母亲在哈城贵妇中可是独领风骚了二十年。 她应当算漂亮吧。 你也知道,我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也不关注她们的容貌,看不出来美丑。 但根据周围人的反应来说,应该是美的。”陈豫竹道。 “那你等着,我很快就来。”对面道。 的确,他看不出美丑,因为这些泛泛之辈,在他面前都是灰扑扑的。 只有姚玉玲那样光彩照人,美得张扬的,在他眼里才会有色彩。 肖华阳来得很快,他气喘吁吁的赶到后,对陈豫竹道:“人在哪儿?” 陈豫竹边收拾办公桌上的材料,边说:“在我院子的门口。” 肖华阳一听就来了兴趣,他道:“原来我是来替你挡灾的? 她看上你了? 你看不上她? 所以想让我把她消化了?” “严格来说,她看上我家的权势了,这很正常,女人想要过好日子,想要爬得高没有错。 人都有欲望,没必要标榜自己是仙女或者仙人。 恶心就恶心在明明心里全是欲望,却偏要装出一股清纯不谙世事来。 她母亲于我有用,我想你吊着她,给她能嫁给你的希望。 让她母亲处处忌惮。 当然…”陈豫竹补充道:“你要亮出你的身份,不然她对你不会积极的。” “可以。”肖华阳道:“我最喜欢跟这样的美女玩玩了。 这样的女子玩起来没有负罪感。 要真是那乖巧不谙世事的,我也下不了手。” 他两把帮陈豫竹收拾好,道:“走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纠缠你的女人是何方神圣了。” “嗯,走吧。”陈豫竹起身道“今天就开你的车了。” “可以。”肖华阳道:“正好让小美女看看我的实力。” 当车停在陈豫竹的院子外时,肖华阳看清楚了那个在陈豫竹家门口转悠的女人。 他惊喜道:“你果真靠谱,没有骗我,还真是一个大美人。” 陈豫竹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已经见过了更惊艳的人,对着这样的实在恭维不起来。 肖华阳无趣的看了他一眼道:“真是不解风情。 等着我去撩撩这个表里不一的美人去。” 第844章 李依然沦陷 当看到车在她的视线中出现时,李依然就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不断欺骗自己,告诉自己,她很喜欢陈豫竹。 等她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时,已经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丝毫看不出来勉强。 她欢喜道:“陈豫竹,你回来了? 我又来找你了,你可不许嫌我烦。 不过,你嫌我烦也没用,我还是会经常来找你。 谁要我喜欢你了。” “美人怎么会烦呢!美人是用来疼的才对。 漂亮妹妹,贵姓啊?芳名方不方便告知啊?” 李依然还没完全转过身子,就听到了有人用很奇特但她很喜欢的语调跟她说。 话语虽轻佻,可轻佻中暗含真诚。 察觉不对劲的李依然猛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当她看清楚此人的面貌时,惊呆了。 怎么会有男人长得如此唇红齿白,精致的宛如一个矜贵风流的贵公子。 他微微俯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眼神看起来很坏,又莫名觉得勾人,李依然一点都不觉得讨厌,反而脸颊瞬间晕染出了一抹红晕,灿若朝霞。 在他的继续注视下,李依然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快,仿佛要从她嗓子眼中跃出来似的。 她害羞极了,声若蚊蝇道:“我姓李,名叫李依然。” “噗嗤。”一声,对面的男人笑了出来,他说:“姑娘好生可爱。”成功看到因为他的这句话,李依然的脸颊更红了, 肖华阳语带欣赏道:“姑娘的名字很美,但不及姑娘的相貌美。 姑娘当真是绝色。 我姓肖,叫肖华阳,是陈豫竹世交家的朋友。 姑娘若是愿意的话,可叫我华阳。 我会很高兴。” 听到陈豫竹的名字,李依然火热的心才恢复了一些清明。 她是来追求陈豫竹的,她如此轻易被另外一个男人吸引,肯定会被人鄙视看不起的。 她应该表现得庄重点。 可是相比于陈豫竹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肖华阳这样的男人才能让她的血液沸腾,让她的灵魂战栗。 肖华阳这样的男人才能让她体会到爱情的浪漫和流淌在她血液里蠢蠢欲动的对爱情的渴求。 陈豫竹只会整天冷着一张脸,他那样的人注定了不会说情话,不会粗暴的吻她,拥抱她。 外国小说里的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节都不会发生在陈豫竹的身上。 她多想就此转投肖华阳的怀抱。 可是,她明白,自轻者贱。 她不能让肖华阳看不起她,她也不能太快的转变。 更主要的是,她得问过母亲的意见。 肖华阳说他是陈豫竹世交家的孩子,那他的门庭肯定也不会低。 母亲应该会同意的吧。 想到这里,李依然将羞涩尽数掩藏,抬起头,巧笑嫣然落落大方道:“肖大哥是陈大哥的朋友吗? 陈大哥呢?他怎么没回来,我等他很久了。” 肖华阳也算见过美人,可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美人在他所见过的美人里,美貌也是属上乘的。 对于美人,他的耐心一向很好,他道:“依然妹妹何必问询陈豫竹那个不懂风情的冷面人。 他不懂欣赏依然妹妹的可爱和美貌,但我能啊。 依然妹妹跟我聊聊不好吗?嗯?”说着他还渐渐逼近李依然。 李依然哪里受过这样的撩拨,红晕又爬上了她的脸。 她在这个眼睛像桃花一样深情的男人的注视下和他的逼近下一点点的后退。 最终靠在了墙上。 她羞涩的头垂得低低的。 可是,她的心却在沸腾叫嚣着。 她勉强说了一句:“肖大哥,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嗯?”肖华阳坏笑着问道。 肖华阳在说每一句话时好像都会在结尾带个勾,勾得李依然心痒痒的。 她的心越发的荡漾。 肖华阳或许是看出了她的状态,或许是很满意她的表现,他将手搭在了李依然的肩膀边,道:“依然妹妹喜欢陈豫竹什么? 我不好吗?我可是对依然妹妹一见倾心。 依然妹妹这么漂亮,应该由惜花之人守护才对。 依然妹妹,你说是不是?” “肖大哥,你太坏了。”李依然实在承受不了肖华阳的攻势,双手软绵绵的推开肖华阳,想要脱离而去。 却不料被肖华阳抓住了她的小手。 她更害羞了,挣脱开来,转身就跑了。 可是她的心里全是兴奋,幸福,刺激。 她终于找到了她理想之中的男人,不似她的那些男同学,木讷,没有情趣,只会脸红红的看着她。 无趣死了。 等李依然消失在肖华阳的视线,肖华阳脸上的兴味之色全数散去,他道:“下来吧,陈家大爷。” 陈豫竹打开车门,一言难尽的看着他,道:“你怎的这般放荡?” 肖华阳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不服气道:“我这怎么放荡了? 你懂不懂放荡这个词啊? 你可别乱用啊。 我这叫撩女人的手段。 你以为像你似的,冷着个脸,女人就会为我心动吗? 我告诉你,做梦。 女人看着都害羞,保守,但是那个女人的内心不向往浪漫,不向往刺激,不向往被自己的男人这样对待。 陈豫竹,不要天真了,追女人就得像我这样。 尤其是读过一些书的女人。 她们的内心对浪漫对调情更渴求。” “是吗?捧着一颗心给她还不行吗?还得学着像你…这样骚?”陈豫竹有些茫然的求解道 “这是当然。”肖华阳滔滔不绝的说道:“你刚刚是没看依然美人,我就稍稍使用了一点手段,她就被我撩的脸红心热。 估计当场都想好怎么嫁给我了。 只不过是还残存着一点理智,矜持了一下。 不过我敢保证,两次,最多两次,我就能搞定她。 而李依然也算作女人中比较高傲难追的了吧。 我就这样搞定了。 更别说其他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了。 怎么样?陈豫竹…”肖华阳甩了甩头发,道:“服气不? 正经事我没你厉害,但说起追美人,你得拜我为师才能行。 不对…!”肖华阳突然想起了陈豫竹这厮刚刚的反应,他扑到陈豫竹面前,对着若有所思的陈豫竹问道:“陈豫竹,你这厮是不是看上哪个小美人了? 你快快老实招来? 不然我就自己找去,找出来我就截胡,你信不信?” “你敢?”陈豫竹怒道。 “哎呀,看你这样子还挺在乎的嘛,你快给我说说,是那路妖精让你这个冷面神动凡心了呀? 我特好奇,好奇死了。 快说快说。”肖华阳拽着陈豫竹的胳膊就往里走。 他现在听故事的兴趣非常浓。 第845章 她真的有那么漂亮吗? “不给你说。”在肖华阳给陈豫竹端来了洗脸水,替他殷勤的奉上毛巾,又给他倒好了茶水之后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兴趣盎然的等陈豫竹给他讲述他的心动历程时,这厮却冷不丁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陈豫竹,你在耍我。”肖华阳一蹦三尺高,冲到陈豫竹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 “肖老三,你要不要看看你在指着谁?”陈豫竹冷冷道。 肖华阳瞬间怂了,他收回手指,在陈豫竹颇有威视的目光下期期艾艾道:“还不是你太过分。 兄弟我啥事没给你说,怎么到你这儿了你就对我掩掩藏藏的了。 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再说你不想给我说你怎么一开始不拒绝,你看我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一通,再泼我一盆凉水,你有意思吗?” “有意思。”陈豫竹闲适的端起茶,坐在对面道“我最近工作忙,看你四处乱窜权当放松心情。” “陈豫竹,你欺人太甚。”肖华阳叫嚣道。 陈豫竹不说话,吹了吹茶水上面的浮茶,品尝了几口茶水,才道:“华阳,你应当知道我母亲的性子。 她一旦知道我有了心仪之人,肯定会对她多加羞辱,多加干涉。 她还不应我,还不肯正眼看我。 我怕我母亲的出现会让我再也没有靠近她的机会。 所以,你要替我保密。 我有了心仪之人这件事,只有你知道。” “陈豫竹”肖华阳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惊讶道:“陈大公子,陈家大爷,嚣张如你,竟然有这么卑微的时候。” “是。”陈豫竹坦诚道:“我曾经也骄傲,可是我的骄傲使得我错过她了。 现在我倒也想得开,在心中挚爱面前,骄傲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在这世界上很多人面前傲首称雄,在她一人面前俯首称臣又如何。” 肖华阳越发的不可思议了,他试探着问道:“陈哥,她肯定很漂亮吧?” 陈豫竹没有正面回答,他冷硬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肖华阳竟然从中看出了缱绻的味道, 陈豫竹道:“相对而言,她的性格我更喜欢。 美貌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比依然妹妹还漂亮吗?”肖华阳追问道。 陈豫竹默然不语。 他怕他说了实话,肖华阳会觉得他把一个残次品介绍给了他,不好好替他吊着李依然。 见陈豫竹又给他来装深沉这一套,肖华阳抓耳挠腮的难受,但却拿陈豫竹没有办法。 最后他无奈道:“你不说算了,我不强求。 但是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做什么?” 陈豫竹道:“她爱钱爱势,势我有,钱我当然也有,可是现在我没有资格给她正大光明的送钱,她不会收的。 对于她不确定的人,给她什么东西她都不要。 即使她很渴望。 再说我总觉得我给她钱,不如她自己有钱让她随心所欲。 她对穿衣很有自己的想法,她穿的每一套衣服都出自她手,时兴漂亮又不夸张。 我曾见过,很多女人从她身边走过,都艳羡她的衣服,想要拥有一套。 华阳,你不是喜欢经商吗?国家正在讨论完善“改革开放”的政策,你的时代就要来了。 去南方吧,尽情的发挥你的所长。 顺便帮我把她设计的衣服做出来,给她赚点零花钱。 我敢保证,她的衣服一经做出来,只要经济环境允许,肯定能畅销全国,你绝对不少赚。 主要的是,我有一个想法。 你认识的权贵何其多,你又很有女人缘。 我想让她走上层路线,给那些贵妇人设计衣服,她收取不菲的设计费。 而且轻易不能让那些贵妇人拿到,要她们求着捧着才仅仅只是有机会拿到。 我想把她捧到无人敢惹,无人敢低看,所有人尤其是女人在她面前只有唯唯诺诺的份。 华阳,这方面你擅长,我想请你帮我。 帮我把她推到一个高度。 你觉得可以吗?”她说要体面,要面子,要让旧人觉得她过得好,那他就想办法替她实现。 他让这个国家乃至于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穿上她穿过的衣服。 衣服的品牌就由她的名字来命名。 他要这个国家乃至于这个世界的贵族都要因为她的一张设计稿而对她恭维讨好。 他要姚玉玲踩着这些贵族的肩膀站在一个不可企及的高度。 “陈豫竹。”肖华阳道:“我实在是想不到,你竟然是个情种。 此前对女人不屑一顾,让我一度以为你除了工作就还是工作。 没想到,冷情的人动起情来,炽热的让人可怕。 陈豫竹,你若是这么认真的话,那我当然愿意。 我会像帮你一样帮她。 我会把她当作你未来的妻子看待。 虽然很麻烦,但若她真有这方面的才能。 而经济环境允许的话,我会尽快替你实现的。” “华阳,谢谢你。”陈豫竹认真道。 “行了行了,你我之间,说感谢就没意思了。”肖华阳道。 而乐冲冲的李依然刚回到家,就接到了与她平日里经常相处的姐妹的电话。 说要去彭永丽家相聚。 李依然没什么异议,直接过去了。 她刚进去,就看到她们几个人在传阅着一张照片。 她好奇的问:“这是谁的照片?能让你们几个大小姐争相观看。” 彭永丽回答道:“是一个叫姚玉玲的女人的照片。 依然,你快过来看看,她真的好漂亮啊。 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李依然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她始终觉得,最起码在哈城或者算上附近这些小地方,比她漂亮者还真找不出来。 她有这个自信。 但是,她的朋友竟然在她面前夸别人漂亮。 姚玉玲,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也不知道她母亲派去的人成功了没,一直没有消息。 但是,姚玉玲怎么能跟她比。 一个无权无势的穷鬼,稍微有点姿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她笑得甜美,对彭永丽道:“是吗?拿给我看看吧,她真的有那么漂亮吗?” 第846章 完成任务 “嗯,你看看吧。”彭永丽柔柔的笑着,将照片递给了李依然。 她说:“依然,不管怎样,我还是觉得你好看。” “当然。”李依然心道。 她的漂亮是有目共睹,刚刚肖华阳的表现更是肯定了这一点。 肖华阳可是来自京中的贵公子,他又不是那等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连他都说她美,说她漂亮,说对她一见钟情。 她的容貌还有什么质疑的。 她说:“永丽,还是你有眼光。”然后漫不经心的拿过了照片,美目瞟了过去。 她倒要看看是怎样的一个跳梁小丑不知死活的舞到了她的面前。 姚玉玲,貌美,很多权贵之子为她折腰,将她护在身后。 呵,指不定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浪货,不像她,母亲说过,她永远是洁白无瑕,优雅纯净的百合花。 她不需要和很多男人有关系。 她只需要和一位很厉害的男人有关系就可以。 像姚玉玲这种到处勾引人证明自己魅力的,只配称下贱。 人人都能染指的人,能是什么珍贵的货色吗? 可是,当李依然不以为然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时她愣住了。 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霎时间自心中升腾而起。 那人的美貌像是要冲破照片直逼她而来,刺的她眼睛生疼。 黑白照片禁锢了她的美貌,可是初看去还是给人一种凤仪万千,光艳逼人,耀如春华的感觉。 她不信邪的想找出一些她的缺点来,证明她也不过如此。 可是,越看越觉得她顾盼生辉,妩媚风流。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么漂亮! 这个地方怎么可以真有人这么漂亮。 她不服气?很不服气。 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她要毁了,一定要毁了。 这么光鲜亮丽的存在她不允许出现在她面前。 不能,不能,不能让这人的出现抢了她的风头,夺了她的光,绝对不能。 “依然,你怎么了?”彭永丽关切的声音突然响起,她道:“你怎么把照片捏成一团了。 这么美的美人,可惜了。” 李依然这才惊觉她失态了,嫉妒和戾气太盛。 她被她突然出现的这两种情绪控制了,做出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动作。 都怪照片上的人不长眼。 她道:“不好意思啊,照片的主人太像我一位旧人。 我一时没忍住,太生气了,就给毁了。 你们也知道,曾经有一位恬不知耻的妓女纠缠过我爸,让我妈妈伤心痛苦了好长一段时间。 她的长相正正是这种体态风流,眼神像是勾人一样的类型。 我触景生情,一时失了态。” 她的话讲完,屋子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李依然从来都是优雅高贵的。 什么时候说过如此难听的话。 把人家女孩子和妓女作比较,这是何等的恶毒。 这得是有多嫉妒和不服气。 不过,总归姚玉玲和她们没关系。 她们不可能替姚玉玲出头。 “啊哈哈。”有人出声替李依然解围道:“依然说的对,这照片中的女子漂亮确实是漂亮。 但的确有些狐狸之态,看着不太庄重。 不像我们依然, 干净优雅。” “这倒的确是,反正我还是喜欢依然这样的长相,感觉舒服,没有咄咄逼人之态。” “是啊,那人的长相确实有些太不正经,不像什么安分的人。” …… 李依然听着这些评价,心口那种像是被灼烧的难受之感才感觉到轻了一点。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才是最美的。 可是,正当大家一边倒的恭维李依然,将姚玉玲的长相批判得一无是处时,角落里有一个女生苦恼的说:“是啊,依然这样的长相多好,圣洁美丽,我也喜欢。 但气人的是,男人们没这眼光,也没这涵养,他们就恰好喜欢照片上那一种的。 你不知道,我拿照片回家时,我哥哥看到后都快疯了,直问这女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他要赶紧去找,他要求娶照片上的这女子为妻子,一生一世将她供着,不让她做活,不让她受苦。 你说你气不气。 男人果然都是一群肤浅的动物,就喜欢这种俗不可耐的长相。 我可听说她最近要调往哈城了,大家伙可要看好自己的对象或者男人。 别被这女人勾了去。 你们也知道,我最近不是谈了一个叫卢学林的工程师对象吗,他和这姚玉玲有旧,他平时对我还可以。 但一旦遇到姚玉玲,他偏袒维护的从来都是姚玉玲。 我敢说姚玉玲的坏话,就能遭来他的训斥,毫不留情,一点情面都不顾。 我常常因为姚玉玲跟他吵架。 听说这姚玉玲她有个前对象,叫汪新,是一名前途无量的乘警。 可是为了姚玉玲,可谓是糊涂事做尽,还差点死了一次。 你们更不知道的是,宁阳,海河,还有哈城的权贵子弟们,多数都在向她献殷勤。 她都置之不理,想钓一个权势更大的。 高门子弟们有的有涵养,被人拒绝了也不纠缠了。 但也有那混不吝的,想要霸王硬上弓但你们猜,他们为什么都不敢,或者最后都没得逞?” “不知道。”大家茫然道。 “当然是有人护着啊。 你们想想,能把她护得如此密不透风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绝色吗? 在我们东北,能有几个人能做到。 而且,你们知道那么多高门之子追她,她为什么不同意吗? 我估计啊,她应该是盯上了京城那边的权贵。 她曾口出狂言过,她的男人,必须要权势滔天,富可敌国,又长相俊美。 你们说她这狂不狂? 她凭什么啊? 无权无势的铁路工人而已。 可是,男人们就是吃她这一套。 觉得她值得,她配拥有这样的男人。” 女孩一口气说完,喝了一口水。 这才看向众人,想知道哈城的这些贵女们的反应。 当看到她们一个个嫉妒地快要疯了,尤其是李依然,脸上的戾气越发的不受控制了时这女孩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贾哥交代给她的任务,她这么多来几次,差不多就能完成了吧? 第847章 依然,你帮帮母亲好不好? “汪新。”彭永丽的心中悸动,那是他她一见倾心,朝思暮想的男孩子。 他回去后,她几次借着父亲的名义给他打电话,可是和她的热络不同,他的态度总是很冰冷。 她一直不明白,她的长相虽然没有李依然惊艳夺目,但也是清秀小佳人一个。 这个年代,皮肤白嫩已经胜过大多数女生了。 而她的五官也很不错。 她的父亲又是监狱长,她自己还是一名高中生,她也自信她能考上大学。 在她看来,她的条件已经属于上上等了,汪新怎么会看不上她! 即使看不上,也不应该无动于衷吧? 原来,他的心中已经有人了吗? 还是照片中那个跟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吗? 怪不得,怪不得。 彭永丽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她爱着的那个如清风朗月一般的男孩竟然爱着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女人。 他太令她失望了。 但这失望不足以磨灭她对他的爱。 她做足了为李依然着想的姿态,担忧道:“依然,你喜欢的人不就是从京都来的吗? 你可千万要小心了。 虽然我觉得她那样的人应当是争不过你。 可是,就怕她跟苍蝇似的围着你们“嗡嗡嗡”的转,恶心人是不是?” “是啊。”李依然想道“肖华阳能因为长相对她一见钟情,就能因为长相对别人一见钟情。 她有信心,经过相处,肖华阳肯定能对她情根深种,死心塌地。 可是,她跟他才刚刚认识,顾虑着陈豫竹,她还不能跟他太亲近。 她跟他之间的感情基础还很薄弱。 还有陈豫竹,李依然承认,她虽然讨厌这个男人的冷漠无情,但她并不想陈豫竹被姚玉玲得到。 她就算不喜欢陈豫竹,可她认同陈豫竹的优秀,和他家世的显贵。 这样的男人,姚玉玲她配不起。 她也不允许姚玉玲跟这样的男人搭上线。 她就该一直待在她的底层,被那些恶心的底层男人觊觎,抢夺。 姚玉玲不应该闯入她的世界。 虽然她觉得姚玉玲这样的人不太可能有机会见到陈豫竹肖华阳这样的人。 但是,她总得以防万一。 她要去找她的母亲。 “各位姐妹们,对不起,我出来挺久的了,我母亲该担心了。 你们慢慢聊,我回去陪伴我的母亲。”李依然款款起身,巧笑嫣然道。 那我们就散了吧。”那个偷拍姚玉玲照片的姑娘道。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贾金龙还等着她的汇报,她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彭永丽这会也有些心不在焉,这是她家,她该盛情挽留。 但是她一点挽留的心思也没有。 她被汪新心中另有所爱这件事占据了全部的心神。 于是,几人因为一张照片而发起的聚会就这样散了。 李依然争分夺秒,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 她要向母亲求助。 她要母亲给她拿主意。 她推开门,惊慌道:“妈妈。” 可是,她看到的是她那永远稳如泰山的妈妈也焦急的向她看了过来。 她妈妈道:“依然,妈妈可能有麻烦了。 我的人一个不少的都被公安抓了。 而且我还打听不出来消息。 我虽然自信我没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 但是,妈妈怕他们说一些不该说的。 到时候影响了妈妈的名声,我的女儿该怎么办呢? 你还要嫁给陈豫竹啊。 他会不会因为我看不起你啊。 而且,妈妈在这哈城上流社会中骄傲了一辈子。 妈妈不想被人看笑话,不想听别人传妈妈的闲话。 依然,妈妈需要你。”李依然的妈妈放低姿态恳求道。 李依然要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卡在了嗓子里。 她道:“妈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依然的妈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跟姚玉玲不无关系。 我前脚派人去收拾她,后脚我的人就全部消失了。 而且我派去买通姚玉玲的那个人也杳无音讯了。 依然,姚玉玲背后有人,这是真的,而且这个人的能量不小。 最起码护着姚玉玲的这个人一点都不惧怕你爸爸的势力。 我思来想去,这件事只有陈豫竹能帮忙了。 他是公安局长,又兼任省公安厅的副厅长。 听说他的政绩斐然,升省公安厅的厅长是迟早的事。 对他来说,释放几个人,或者把妈妈的那些人全部灭口都可以。 依然,妈妈靠你了。 你去找陈豫竹好不好?” “可是,妈妈。”李依然道:“你也知道陈豫竹对我的态度,他怎么可能答应帮我。“ 再说,她现在心仪肖华阳啊。 “依然,女人拿捏男人的方法太多了。 我原本想让你和他循序渐进的走到结婚这一步。 可是现在看来,不得不直接达成目的了。 这样你婚后就会辛苦很多。 可是,妈妈相信,我的女儿迟早会笼络来陈豫竹的心的。” “妈。”李依然不可置信道:“你想让我脱光了勾引污蔑陈豫竹,逼他答应娶我,逼他替我放人是吗?”李依然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的母亲。 她一直以为母亲不爱爸爸,不爱弟弟,但起码她爱她。 可是,关键时刻,危急之下,她连她这个女儿也会放弃吗? 那她究竟爱什么? 这个世界上她爱谁? 她道:“妈妈不可能,我是不会做这种自轻自贱的事情的。 是你从小对我说,你的女儿高贵无双,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优雅的女孩。 你把我捧到了高处,现在又要把我扯下来,踩在淤泥里,母亲,我做不到。 更何况,我不喜欢陈豫竹,他太高傲了。 他看不起我,他看我像看小丑。 他不温柔,也不浪漫,这样的人我不喜欢。 妈,我喜欢陈豫竹的朋友,他叫肖华阳。 妈,你成全我好不好?” “肖华阳?”李依然的母亲问道:“他是什么人?做什么工作的?” “他是陈豫竹所在陈家世交家的公子。 他家世肯定不差的,妈。 他很好,他欣赏我,对我一见钟情,肯为我花心思。 妈,嫁给他才是最划算的。”李依然急切的想得到母亲的认同。 可是,她讲得天花乱坠,她的母亲却格外的冷静,她道:“你说了他的家世人品,说了他对你的爱意,但你没说他的工作。 这就说明他的工作要么拿不出手,要么没有工作,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 李依然,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 陈豫竹他是什么?他是公安局局长,是省公安厅副厅长。 而且这远远还不是他的尽头。 他的升迁速度快得可怕,你可知道不久之前他还是一个副局长。 这样的人你不要,你竟然要一个吊儿郎当的东西。 你脑子被驴蹄了?” 李依然有一瞬间的迟疑,是啊,陈豫竹身上的光环太耀眼了。 他的权势太重了。 嫁给这样的男人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可是,他对她不屑一顾,他看她像看苍蝇。 他是如此的低看她。 陈豫竹高傲,但她也是一个骄傲的女子啊。 她怎么能忍受的了他的轻待。 她想嫁给这样顶级的权势,可是她不想嫁给陈豫竹这个人。 如果肖华阳有陈豫竹这样的条件就好了。 她就不用徘徊不定了。 “依然,去吧,好不好?”李依然的母亲敏锐的察觉到了女儿心思的浮动。 “不,妈妈,我不?”李依然道:“不管我选择谁,但我都不做这么下流的事情。”那该是姚玉玲该做的事情。 李依然的母亲不说话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儿,道:“那你去休息吧。” 转头,她就给驾临东北的陈豫竹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她道:“陈夫人,我同意你的计划。” 第848章 设局 打完电话,李建国的妻子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萎靡的躺在沙发上。 这是她一往无前体面人生里最大的败笔。 也是她人生最失败的时候。 那几年下乡,她都没觉得这么耻辱过,那几年她过得再艰难,也有人死死的将她护在身后。 姚玉玲,一个不起眼的女人竟然逼她至此。 她不想把自己的女儿推到这步境地的。 她太明白,婚嫁关系中,一个女人保持高姿态有多么的重要。 可是,哈城上流社会中,已经隐隐有流言传出来了。 说她善妒,说她排除异己,说她明里暗里指使人糟蹋了数十位美貌少女。 仅仅只是因为那些貌美少女的容貌直逼她,能影响到她哈城第一美人的名声。 也有说她手段残忍恶毒的,说但凡对她有过不敬的,哪怕只是不经意间的言语冒犯,都被她以可怕手段报复了回去。 也有说她不守妇道,跟初恋纠缠不清的。 还有说她嫉妒成性,看不得有的贵妇人过得比她舒服,设计毁掉那些过得比她舒服的贵妇人的生活的。 实的,不实的传言一股脑都冒了出来。 她知道,肯定是她被抓的那些手下在监狱里传出来的消息。 她等不了了,她骄傲、体面、优雅、被人羡慕了一辈子,她不能落得一个人人厌弃的下场。 她忍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她就该骄傲体面一辈子的。 何况,她精心养大的女儿必须要嫁到高门大户里。 小时候,她靠着父母过着锦衣玉食千娇百宠般的公主生活。 成年后,她靠着李建国从泥潭里爬出来过着人人艳羡不及的贵妇生活。 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哪怕她跟着李建国,还是有不少人能让她受委屈。 李建国又是个不屑于用手段往上爬的。 那么,中年后,她就要靠着女儿爬到更高的位置去。 她的人生只能不断的向上,不能坠落。 所以,她不能声名尽毁,她的那些事一旦彻底传播开来,她的女儿将再无机会。 因而,她只能选择这条充满荆棘,很有可能需要她在亲家面前低头哈腰一段日子的路。 中午的时候,李建国的妻子在女儿吃完饭后,照例为她端上了一杯美容养颜的蜂蜜玫瑰花茶。 看着女儿喝下后,她满意的退了出去。 一会儿后,她又返身回去,这时候女儿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恬淡的睡着了。 看着女儿娇憨的睡相,有那么一瞬间,李建国的妻子想放弃了。 她觉得这样对女儿太残忍了。 她的人生正值花样年华,却要不得不背负那样的耻辱。 可是,放弃了,她和女儿都将没有任何前程可言。 她们都将沦落到人人可欺的地步。 她不愿意。 于是,她最终还是抱着女儿来到了早就等在楼底下的车里,把她放了进去。 然后看着车子越来越远。 它多么想跟上去啊,可是,她还要脸。 她亲自护送着女儿上门给人家糟蹋,她和她的女儿该有多下贱啊。 下午的时候,陈豫竹有一场在省厅召开的会议要参加。 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后,陈豫竹就准备回家换衣服了。 省厅的正式会议,他得佩戴整齐了再去。 出公安局的大门时,他看到了局里给他配的助手正在跟几名公安干警交代着什么。 他想起贾金龙的消息到现在还没给他汇报上来,就叫司机停车,把助手叫了过来,问道:“贾金龙还没消息吗?” “有了,陈局。”助手恭敬道,他指了指不远处那几个干练英气的警员,道:“他们几个人就是我派出去的人。 这会才刚刚回到局里,连口水都还没喝,说是要给我汇报贾金龙的消息。” 陈豫竹道:“你让他们把消息汇总一下,出来两个人给我在车上说一下。 我请他们吃饭。” “好的,我这就去。”助手道。 不一会儿,两个面目刚毅的警察走了过来,他们给陈豫竹打过招呼后坐上了他的车。 路上陈豫竹问:“贾金龙这个人什么情况?查出问题了没?” “没有。”两个警察异口同声道,接着其中一个警察道:“但是我们觉得就是因为他没有一点问题才可怕。” “怎么说?”陈豫竹问道。 “贾金龙十几年前被家人抛弃,因其资本家的身份受了不少的苦难。 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最后能活下来还是她拼了命在黑市里闯出了一条路。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干净无暇的找不出来一点毛病了。 我们能查到的消息都是他乐善,好施,爱国,爱民,正义,不屈的事迹。 一丁点他的阴暗面都看不到。 最恐怖的是,很多政府官员,工人,农民,干部都在替他说好话。 好像这个人天生就是佛的化身一样,得众人敬仰,受万人爱戴。 他的财产我们也查了,能查到的产业都是干干净净,来路清清白白的。 陈队,贾金龙这个人很可怕。 他绝对有问题,但他把他的罪恶包裹的太严实了,我们看不到。” 陈豫竹想到了姚玉玲的提醒,看来果然如她所说,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但是再可怕,他也得除掉,不管是为国为民,还是为姚玉玲。 陈豫竹道:“没事,吩咐下去,全力清查哈城市有组织有实力的混混组织。 我们的行动要一次比一次迅速,一次比一次狠,要一次接着一次,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贾金龙再厉害,他的人总归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让他手底下的人动起来,乱起来,紧张起来,弄得人心惶惶,我就不信他一点端倪还能不露。 “可是…”其中一个警察思考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道:“我们内部好像有他们的人。 我们每次出发他们好像能提前得知消息。” “我知道。”陈豫竹道:“我已经差不多清楚是哪几个人了。 你们俩回去,直接去找大队长报到。 跟着他干就是。 这些事情,我会为你们解决了。”深根于本地的几个有些势力的小领导。 他已经全部找了出来,随时都能把他们驱逐出去。 “好。”那两人欣喜道,终于要开始大干了吗? 以前,虽然陈局指挥有方,可是,三四场行动里总有一场会被提前预知到。 他们虽打击了不少人。 可是高层往往都会逃掉。 说话间,陈豫竹的家就到了。陈豫竹看了看等在门口的肖华阳,对那两个警察连带着司机道:“家里有西瓜,你们下来一起吃点吧。 吃完了让我的朋友带你们去吃饭,辛苦你们了。” 陈豫竹说完,就率先下了车。 又示意几人跟上。 进了院子,陈豫竹让肖华阳去厨房搬西瓜,去自己的卧室里去找水果刀。 那两个警察和陈豫竹的司机想替肖华阳干这些事情,但被陈豫竹拦住了。 他说:“你们在这儿等着就好。”,然后他自己在院子里乘凉的凳子上先坐下来了。 其他几人见状,也坐了下来。 只是,他们刚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稳的时候,陈豫竹的卧室里突然出现了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大家还没从这种诡异的情形里反应过来,就听到了门外剧烈的敲门声。 第849章 她偏偏就不识趣 陈豫竹这才笑道:“诸位,跟我进去吧。” “不用管敲门声吗?”陈豫竹的司机战战兢兢的问。 “不用管。”陈豫竹淡淡道:“她们会自己进来的。”兴风作浪者怎么可能不做万全准备。 他的母亲可是从来不管他的感受。 她只想控制他,让他为她争光。 “可是…”司机看了看另外两个警察,迟疑道:“这我们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陈豫竹淡定道:“肖华阳会处理好,不会让你们眼睛长针眼的。” 话虽如此说,可是其他三人还是有些顾虑。 躺在陈局卧室里的女人,他们敢看吗? 就是给他们雄心豹子胆,他们也不敢啊。 陈豫竹看出了他们的心思,道:“一个妄图攀上来的女人而已。 跟我没什么关系。 叫你们进去,也只是让你们给我做个证。 省得待会还得无缘无故多出一段风流韵事和一个女人来。” “既然这样,为陈局您效力,我们自当义不容辞。”陈豫竹的司机道。 他跟着陈豫竹多年,清楚陈豫竹的性子。 他在女人方面,一向都是坚决杜绝的态度。 他说过若有一天遇到想娶的人了,他会拿出一个男人该有的魄力和心胸来,无条件的对她好,好一辈子。 若是遇不到,他也会在年龄大了之后精心挑选一位女子,和她结成连理,然后尊重她,担负起他该担负的责任。 他说他不是滥情的男人,能靠近他的女人,只有往后共度一生的妻子。 既然陈局如此轻视慢待这个女人,那定然不是他的中意之人或者他自己亲手选出来的人。 那就只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女人。 所以,维护陈局清白的责任,他该负起来。 其他两人看见陈豫竹司机的态度,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陈豫竹的院子是一座清朝时期遗留下来的老院子。 卧房在里面,外面是一个类似于客厅的地方。 几人进去,只是坐在了客厅外面,并没有踏入卧室。 但是卧室里的啜泣声他们还是听得特别清楚。 肖华阳虽然风流,但也是一个有分寸之人。 他发现了床上的李依然,就立刻退了出来。 还叮嘱她赶紧穿上衣服出来。 所以几人进去时,李依然衣服已经穿得差不多了。 但肖华阳还是忍不住又催促了一番,道:“你快点,很快就有人进来了。” 李依然有过片刻的犹豫,都已经这样了。 她已经被母亲送到了这座院子。 她已经被肖华阳看到了她勾引陈豫竹的画面。 她告诉肖华阳,一切都是她母亲算计的,肖华阳肯定不会相信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将错就错,赖上陈豫竹算了。 她向往爱情,但她也是一个俗人,她同样向往权利,向往呼风唤雨,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俯瞰着世人,可以随意玩弄普通人命运的权力。 爱情已经注定要错过了,那抓牢能带给她权力的人好像也不错。 可是,肖华阳像是能洞察她的心事似的,带着善意提醒道:“依然妹妹,外面可不止有陈豫竹,还有陈豫竹的司机手下一干人等。 陈豫竹念在你不是主动,念在你是女性,念在他觉得对付一个女人不应该拿她的名节说事,他只是给你一个警告,他没把那些人一起带进来,让他们看你的身子,毁你的名声。 你该知足。 你若是敢打不该打的主意,他定会让你身败名裂,在这哈城再也嫁不了人。 不信,你可以试试。 李依然这才彻底老实下来。 等大门彻底被打开,又从外面一拥而进很多人时,他们几人已经坐在客厅吃着西瓜。 “陈豫竹,我女儿不见了。 她最近回到家里总说起你,说你喜欢她,想要娶她。 我刚刚又在外面听到了她的声音。 陈豫竹,你是不是欺负我女儿了。 求求你,你别欺负她好不好? 我答应了,我答应把她嫁给你了。”刚闯进大门,李依然的妈妈就扯着嗓子喊。 她的身后带着不少人。 “我怎么欺负她了?我才刚刚回到家””陈豫竹问道。 “你一早就打电话让她进来等着你。 你说你中午有点时间,想要见她。”李依然的妈妈道“我不放心她,我就找出来了。 陈豫竹,我女儿在哪?你让我见见好不好?” 李依然的妈妈一边说,一边往屋子里冲。她一定要让大家看到女儿在陈豫竹房间里衣衫不整的画面。 后面跟着的百姓也都疯了,能看到公安局长的风流韵事,他们哪有不激动的。 这个女人刚刚在外面恳求他们,让他们帮帮忙,说公安局长陈豫竹把她的女儿骗走了。 让他们给她增加一些底气,她要找公安局长问一问。 要让他给她女儿一个交代。 大家伙就跟着凑热闹来了。 帮忙是肯定不会帮忙的,但热闹可以看一看。 可是,当大家伙打开正屋房门的帘子时,就看到了几人在其乐融融的吃西瓜。 所谓风流韵事根本没有。 李依然的母亲不可置信道:“依然,告诉妈妈,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为何来这里?” 李依然冷笑一声,她妈妈还真是有恃无恐。 明明是她把她送到这里来的。 她却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当真是讽刺。 她知道她的名声坏了,她这个做女儿的也落不了好。 所以,她笃定她会替她解释,替她达成愿望。 李依然的想起肖华阳给她说的“李依然,为了你作为一个女孩子的名声,为了维护陈豫竹的名声。 我会假装我是你的对象。 说我带你来陈豫竹这里玩。 希望你能识趣点。 不要再妄图勾引我陈哥。 你躺在那张床上肯定不是你本意,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起了栽赃陷害给陈哥的想法的。” 可是,她偏偏就不识趣。 第850章 逼迫 李依然说:“我是被陈豫竹陈大局长的妈妈骗来的。 她一直想让陈豫竹结婚,给她生大孙子。 奈何陈大局长眼光高,年过三十,还从未有女人入过他的眼。 陈大局长的妈妈非常着急,别人三十孙子都快有了,就陈豫竹还连个孩子都没有。 她说她每天见人都觉得丢人的慌,没脸。 可陈局长的妈妈纵是再焦急,但陈局长没那个想法,她也只能干着急,她对陈大局长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她几乎绝望了的时候,我出现了,我通过偶然机会认识了陈豫竹的母亲,她见我知书达礼,容貌也算上乘,是个漂亮乖巧的女孩子,就想试着介绍我给他儿子认识。 看看能不能让他儿子动凡心,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性格热情开朗的我还真能跟陈局长说两句话。 要知道其他女人连靠近陈局长都不得其法,而我不但能靠近他,还能跟他说得上话。 处在绝境中陈大局长的妈妈像是看到了希望。 她提议让我跟陈大局长多接触接触,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然后能尽快结婚生孩子。 但陈豫竹的工作太忙了,他一个局长,还天天奔赴在一线,我能跟他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 于是他妈妈就想了个激进的办法,想让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她妈妈说:“陈豫竹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 只要他碰了我,肯定会对我负责。” 但我不同意,陈豫竹职位高,家世好又如何,我不想做这么下贱的事情。 我觉得生孩子这种事情一定要在婚姻状态下完成。 但是盼孙心切的陈局长妈妈没有放过我,她把我骗到了这儿来,还让我喝下了有迷药的茶水。 我喝下去后,没一会儿就昏迷不醒。” “然后陈豫竹怎么你了?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李依然的妈妈迫切的打断了李依然的叙说。 她没想到女儿敢得罪陈豫竹的妈妈。 但是得罪就已经得罪了。 陈豫竹不能再得罪彻底了。 所幸,她的这个女儿还算有些脑子,虽然做着赖上陈豫竹的事情,但好在没有太过分。 还在处处替陈豫竹说好话。 这样陈豫竹也不至于太生气。 但是就算这样,她也不能让女儿再说下去了。 不能让女儿给陈豫竹扣上一个强奸的罪名。 不然,到时候她还怎么威胁陈豫竹。 她的目的是想让陈豫竹和女儿结婚,是想让陈豫竹帮她解决了关在牢里得那几个人。 可不是把陈豫竹彻底得罪死。 她道:“陈局长,您看,我女儿被您母亲骗过来,又被你…”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您说,我女儿被你们一家这么糟蹋,今天又被这么多人看到了。 她早就没了名声可言,您是不是该对她负责?” “李依然,你也是这么觉得的?”陈豫竹道。 他看向李依然的眼神冷淡如冰,说话的语气好像裹了一层厚厚的霜。 李依然被他这样的态度吓得有片刻的呆滞。 可是,不管怎样,她都已经差不多失去了肖华阳。 她在里面问过肖华阳,她是无辜的,今天躺在陈豫竹的床上非她所愿,他还喜欢她吗? 肖华阳没有犹豫的说了喜欢啊,他深情的眼眸注视着她道:“你是美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了。” 肖华阳这样的回答,李依然应该高兴的。 她也的确高兴了,她甚至有些感动,她想说:“肖华阳,谢谢你。 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谢谢你还愿意喜欢我。” 她想说:“这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她的身子在陈豫竹家,没让陈豫竹看到,反而让肖华阳看到了。” 上天都在指导着她选择肖华阳。 可是,当她眉眼弯弯的对上他的眼睛,想把这些心里话全部说出来时,却看到了肖华阳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不以为然。 那是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那是一种散漫不羁的态度。 那是一种游戏人生的态度。 反正,他的眼眸如桃花般深情,可是,可笑的是,他的眼神里却没传达出一丁点认真。 她的心霎时间就冷了。 她也从被爱情迷昏了头脑的状态中醒来。 她这才发觉,肖华阳一直说的都是喜欢美人,而非喜欢她。 她李依然是被她清醒理智的妈妈教导长大的,她是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向往爱情,向往浪漫,向往令她脸红心跳的感情。 但她也现实。 当她意识到肖华阳已经嫌弃她了,尤其是她在中间真的想过将错就错污蔑陈豫竹之后,肖华阳对她说话的语气就更不耐烦了。 或者,肖华阳对她从一开始就没认真时,她就清醒了。 爱情不可得,她就一定要无上的权利。 总之,她要抓紧一样。 官员,最怕的从来都是民意和舆论。 这两种东西发展到一定程度时,能轻易毁掉一名官员。 尤其是在这个工人农民当家做主,一切为官之人都是替人民服的年代。 人民的不满毁掉一个官员时更容易。 她可是听说,陈豫竹在大刀阔斧的改善混混遍地的社会状况。 这个时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功亏一篑。 他想必是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吧 于是,她盯着陈豫竹的冷眼道:“陈豫竹,豫竹,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逼你。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妈妈横加干涉的结果。 可是,我已然被你妈妈送到了你的床上,又被你进来拿水果刀时看光了身子。 最后又被这么多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和你妈妈若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活不下去了呀。 豫竹,风言风语很可怕的,会逼死我的。 就算我坚强,活了下来,可是这件事情一旦传出一点风言风语,谁还肯娶我啊。 没有人的。 我下半辈子就完了。”李依然摇着头,泪眼婆娑的说道“陈豫竹,陈大局长。 我只是一个弱女子。 您和您的母亲斗法,却要累及无辜的我。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上位者轻飘飘的一句话,随手降下的一个动作,就是我们普通人的一生啊。 今天,从这个门出去,我就会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了你知不知道? 求求你,怜悯怜悯我好不好?” 不得不说,李依然深谙烘托气氛,挑动人情绪的技巧。 她的这一番话下来,许多人都对她起了怜悯的心思。 李依然的母亲也非等闲之辈,她请来的人不但有报社的撰写人,还有刚烈的学问高深的学者。 他们一种人最喜欢报道这世间的不平之事,一种人最看不得这世间的不平之事。 这一会儿,他们就已经忍不住了。 有人出声道:“陈局,这件事说起来也错不在你。 可是,这姑娘也说了,您和您母亲之间斗法,伤及了她这个无辜,您看您是不是应该对她负责一下。 我观这姑娘容貌秀美,出事之后不吵不闹,只一味的跟你们讲道理。 气质也很雅致,您娶了这样的姑娘也不算埋没了您。 您说是不是?” “是啊。”一位学者说:“陈局,还请您好好选择,不要罔顾一个普通女人的命运。 不然我少不得要找领导问问,我少不得要写文章问问亿万劳动人民,这样对一个柔弱女性都无怜悯之心的官员配不配得上坐在那么高的位置。 这样一个家人犯错,避之不及的官员配不配当百姓的保护神。” “说的好。”一个新闻撰写人道:“陈局,您母亲犯的错,让您来承担,您肯定不服气。 但这位姑娘何其无辜,她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恰好得了您的优待,被您母亲知道了然后反手利用而已。 陈局,您真的要眼看着这样一位漂亮优雅的姑娘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吗?” 第851章 自辩 “所以,我是强者就该受此冤屈,她是弱者,只需掉几滴眼泪就能站在正义的制高点,随意发动人批判我,威逼我,胁迫我,是吗?”陈豫竹闲庭信步一般走到闹哄哄的人群面前,随意地,甚至是带着一股玩世不恭还有嘲讽的态度问这些轻易就被女人的眼泪击垮了的所谓的文化人。 “什么意思?”那几个之前声讨过他的人被他这样带着戏谑嘲讽和不尊重的态度激怒了,纷纷问道。 他们还说:“陈豫竹,你不会是想白看了人家姑娘不负责吧?” 陈豫竹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道:“你们是亲眼见到我看了她的身子? 亦或者是按你们的说法,但凡有个姑娘在我面前脱个衣服,我就得娶了她不成。 对不起。”陈豫竹身上的气势突然大增,他一甩衣袖,好像那君临天下的君主一样,他道:“不夸张的说,以我之能力,以我之相貌,以我之功勋,以我之权势,以我之人品,以我之学识,这天下想嫁我之人何其多。 我不可能一一允了她们。 我是坚定的共产党员,党的一切政策决策我都是坚决贯彻执行的。 包括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 难不成你们不遵从吗?” “陈豫竹,你别太张狂。”一个老学者被他的嚣张气焰气到了,咆哮道。 可是,陈豫竹根本不惧,他道:“我张狂了又如何。 我之能力,是我不分昼夜、不畏艰险习来的。 我之相貌是我父母给予我的,是我修心俢来的,相由心生,你们都是文化人,应当不用我解释了吧。 我之功勋,是我在枪林弹雨中用一个又一个敌人的人头,一块又一块的伤疤和镶嵌在身体里的一个又一个弹头换来的。 我之权势,是我身居高位,但依然身先士卒,永远冲锋在危险的最前沿,守护一方百姓的安宁换来的。 我之人品,是我在不断自省反思中俢来的。 我之学识,是我放弃了休息游戏的时间,经年累月的积累下来的。 我所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全力以赴,用命,用健康,用时间拼来的。 今日,我站在这里,面对你们不经调查,不知事实,随意出口的污蔑,我怎么不能说呢? 我怎么就成了张狂了?” “你…你…你…”那个老学者颤巍巍的指着陈豫竹,气得白眼都快翻出来了,但一直不知该如何辩驳。 陈豫竹看了他一眼,道:“念在你们虽然昏聩,但心怀正义,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他说:“华阳,把你拍的照片拿出来让众位欣赏欣赏。 看看他们究竟有多愚昧? 让他们看看他们是怎样被一个女人的眼泪欺骗的。 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没办法理性看待新闻事件,不亲自调查就凭自己的臆想和猜测就给整个事件定了基调,你们这样的新闻工作者是合格的新闻工作者吗? 你们拍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不用告诉我结果。 因为你们冤枉我,我有能力为自己申冤,我不惧你们的无能,但若你们冤枉的是无权无势的百姓,你们蒙蔽的是无权无势的百姓,他们又该如何? 还有,你们这些自诩研究学问的文化人。 你们连这样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你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又该怎样让人信服? 看看吧,看看事情的真相究竟怎样?看看你们究竟错在了那里。 回去后,还请你们潜下心来,认真尽责的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 我会继续关注你们的,你们的身上如果再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一定会让你这些志大才疏,素餐尸位的人滚蛋。” 照片发下去后,陈豫竹才转身看向李依然。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预示着他根本没把对面之人当作对手。 他道:“你之前纠缠我,也让我知道了你的一些德行。 如骄傲,善妒,看不起底下劳动大众等等。 你经常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一口一个泥腿子,不就是个破工人吗这种话。 说实话,我很厌恶。 迄今为止,我们的国家成立了将近三十年。 这三十年里,我们的国家和政府一直在强调,我们的国家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家。 所有手握权利的执政者他们不高人民一等,他们只是人民的公仆,是带领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是保护他们安宁的人。 而你,一个工厂厂长的女儿,你不感谢国家和人民给予你富裕的生活。 你还在嫌弃那些供养你的人,你凭什么? 他们用他们的双手在建造这个国家,在为这个国家的欣欣向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你,又为这个国家做了什么? 不是应该他们鄙视你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虽然看不起你,不认同你,但我始终觉得,你是女性,女性是我们国家的半边天,我们国家也在提倡男女平等。 可是人们旧有的思想观念还是对女子的名节很看重。 甚至很严苛。 女子一旦行差踏错,面对的是灭顶之灾。 所以,我一直想着在你被你母亲亲自送到我的院子和我的床上之后该怎么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保全你的名声。 我不愿一个女子被毁在名节这种事上,这太不公平,也太冤枉。 可没想到,我尊重你,你却在自轻自贱。 我带了人来给我作证,又停留在外面等你穿好衣服,又让对你心有好感的肖华阳和你假扮对象关系,告诉被你妈带来的众人,你只不过是跟着肖华阳来我这里喝茶。 从而破解了你妈想把你当作往上爬的工具的局。 没想到你临了临了却反咬我一口。 那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我只能被迫反击。 那些照片是你妈扶着昏迷不醒的你下楼,然后把你送到一辆车上,最后由司机把你送到我卧室的床上。 而你妈则是忙着聚集了一大片人,到处假装打听你的消息。 等时机差不多了,就编造出你和我有私情的事,带领大家来我家里找你。 然后以你衣衫不整为由逼我负责的全过程。 你妈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虽可怜,但你最后做了和你妈一样的选择,那就不无辜。” 第852章 落幕 李依然没想到她妈妈如此精细的设计,早就被陈豫竹事先洞察了,并且早早就拍好了证据,以证他的清白。 陈豫竹的传奇她早就听过。 陈豫竹的厉害她也早有耳闻。 但他的那些动荡故事里的内容距离她的生活太遥远。 她无法和故事里的他达成共鸣。 她无法切身体会他的厉害和可怕。 今天,她真的见识到了。 为政者,不管背地里怎样,但面对群众,面对舆论,他总归是谦逊地,温和地。 可是他就敢嚣张。 这源自于他强大的实力和他过往的6每一步都走得足够踏实。 所以,他无惧无畏。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陈豫竹也很有魅力。 不同于肖华阳的脸红心热,陈豫竹能让她从心底里为之折服。 折服于他的强大和挥一挥衣袖,一切麻烦尽消除的淡然和轻松。 上天啊,这两个男人为什么不结合一下。 她真的都很喜欢。 “陈豫竹,你卑鄙?”李依然的母亲夺过一张照片后瞬间面如土色。 她知道,今天之后,她的名声彻底完了。 那些之前被她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的贵妇小姐们都得来奚落她卖女儿求荣。 都得嘲笑她一个光鲜亮丽的贵妇却做着老鸨的勾当。 贩卖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李建国也不会饶了她,她做了这样的事,李建国就是再爱她,再包容她,也不会饶了她。 她怎么办?她只得把枪口对准不肯配合的陈豫竹。 可是陈豫竹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反而是她的女儿李依然注意到了她。 看着歇斯底里,气度全无的母亲,李依然有些悲凉。 她体面又不可一世还被人娇宠了一辈子的母亲啊。 最终被陈豫竹的一沓照片轻易的打败了。 那她呢?她也要变成这样吗? 不,她不要。 她走到这一步了,她不允许自己落败。 她妈妈的名声已经无可挽回了,她的名声,她的荣华和富贵必须要保住。 她泫然欲泣,似是不可相信又深受打击的面对着众人道:“我…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我妈妈预谋设计的。 我只是一觉醒来就看到了一个男人,而我身上衣服明显少了很多。 这是谁都会害怕的呀? 你们不要骂我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的。 而且…”李依然倔强的犹如一朵被秋霜凋敝过得花一样,道:“陈局,这真的只是我妈妈一个人设计的吗? 您的妈妈真就那么无辜吗? 那我妈是怎么把我送到你的床上的? 你的门有那么好开吗?平时不锁吗? 不可能吧? 我一觉醒来看到的男人是错觉吗? 陈局您这么正直,不像我,被家中娇宠惯了,任性了一点。 曾经对农民和工人有过不好的言论。 陈局应当不会否认我刚醒时我房间的门口出现过男人这一事实吧? 我以为那是你,这毕竟是在你的家里。 难道不是陈局吗?还是陈局想要否认? 陈局明知卧室有人,为什么还要进入卧室呢? 您真的有您说的那么无辜吗?” “是啊。”被李依然的母亲叫来的人看到照片后大感震惊。 他们没想到英明如他们,竟然也会有被蒙蔽和被人耍得团团转的一天。 他们不愿承认自己的无能。 这会听到了李依然的辩解,细想一下也觉得陈依然说的有道理。 这李依然的妈妈是有问题,但李依然明显是个受害者啊。 她从头到尾都是昏迷的。 刚醒时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心中慌乱之下认不出来也正常。 于是道:“是啊,陈局。 这件事我们冤枉了你,但你的确也不无辜啊。 你明知你卧房里有人,不然你也不会拍下这些照片。 那为什么不阻止人进去。” “阻止人进去?”陈豫竹冷笑道“这就得问问李依然女士的这位母亲了。 您在哈城传出来的名声可都是知性优雅,美丽大方之类的好名声 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亲自把女儿送到男人的床上。 我以为这就够我不可思议的了。 我是在局里接到这个消息的。 我让我的朋友肖华阳先拍摄证据,等我回来找一个女同志将昏迷不醒的李依然同志请出去。 然后我就坐上车回家了。 谁知道我下车后,华阳竟然告诉了我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 说李依然的母亲带着一大堆人跑来捉奸了。 她要让一大堆人观摩自己女儿衣衫不整的画面。 你们从外面来的,想必应该看到了,我这个院子的周围都是空旷的,压根儿没有人家。 我临时哪里去找女同志来去叫醒被迷药迷得人事不知的李依然同志了? 我不把她叫醒,难道要让她被无数人看,再名声烂大街吗?” “没错。”陈豫竹对李依然道道:“我妈是给你们下了个饵,然后你母亲就迫不及待的咬钩了。 我本以为你会是个例外。 你那天当着我的面和我的好朋友眉来眼去,被他撩拨得芳心暗动,面红耳赤的事情不是假的。 我以为你是看上了我的好友,恰好我的好友也对你有些心思。 所以我就起了撮合你们的心思。 我知你躺在我的床上,又一时找不到人叫你醒来。 我就让现场最合适的我的朋友去提醒你赶紧穿衣服。 不然你的母亲就带着人来了。 这些人其中不乏男性。 你若被人看一眼就要嫁过去,那你妈带来的这么多人你要如何嫁? 况且我的朋友我了解,他虽有些风流,但品格还算正直,他不会看你的。 他只会低着头去找你。 没想到关键时刻,你竟然开始嫌弃我的朋友无权无势,又开始想把提醒你让你穿衣服的事情说成故意冒犯你然后栽赃到我身上。 李依然,你可知肖华阳所在的肖家在京城那可是顶尖的家族。 你但凡用心打听一下,就知道,跟了他不比跟了我差。” 说完之后,他讥诮的问那些不服输的文化人,道:“怎样?各位还有疑问吗? 还觉得我哪里做错的,提出来,我们共同探讨一番。” “没有了。”那些人纵是再不服气,但这么一圈下来,也不得不承认陈豫竹是个正人君子,为国为民的好官。 是他们狭隘了,是他们冤枉了陈豫竹。 文化人自有文化人的风骨,不服气,但该道的歉还是得道。 他们弯下了他们的腰,道:“陈局,是我们眼盲心瞎,没看清楚事实,冤枉了您。 我们给您道歉。” 陈豫竹轻轻抬手,道:“无妨,因为你们的确对我构不成威胁和伤害。 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在往后的工作中尽职尽责,公平公正,理性客观。 不要伤害到手无寸铁之人。 要知道对他们而言,一点风浪就能把他们人生的小船打翻。” “我们受教了。”那些人道:“陈局长不但大义,还能体恤民情。 我们东北,我们哈城有您,是我们之福。” “好了,你们回去吧。”陈豫竹摆摆手道:“李依然同志的父亲李建国同志快要到了。 你们在场应该不会太方便。” 第853章 主动上钩 等人群全部退出去后,算计成空的母女俩都将目光投向了肖华阳。 她们已经在这场没有硝烟却事关她们一生的战争里输得一败涂地。 现在,她们唯一能反败为胜的机会就是肖华阳。 刚刚听陈豫竹所说,肖华阳的家世也强大的深不可测。 那么攀上这样的人,他们才不会被嘲笑,才不会臭名昭着,才不会地位急转直下。 相反还能继续傲视整个哈城权贵圈。 李依然和她的母亲都是优雅的人。 刚刚的歇斯底里只是被情势所逼,这会她们俩都已经竭力冷静下来了。 李依然的母亲细细端详着肖华阳,她好像又成了那个哈城人人羡慕的优雅贵妇,她柔声细语的说道:“华阳,你真是一个帅气有魅力的孩子。 怪不得我的女儿每天回家都会说起你。 说她很欣赏你。” “不尽然吧!”肖华阳吊儿郎当但自成一种让人心跳骤然加快的美感,他道:“刚刚还不是想赖上我陈哥吗?” 这么尴尬的事情被当面说出来,李依然的母亲不见一丝窘迫,她找了个凳子,款款坐下,道:“华阳,你不懂,这是我的主意,也是陈夫人的主意。 她希望依然能嫁给陈豫竹。 陈豫竹这么优秀,如他所说,他有权势,他有地位,他有能力,他有学识,他有功勋,他有财富。 试问这样的男人,我们这样的家庭能拒绝吗? 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一个优秀的男人。 我觉得我一颗慈母之心没有错,错就错在,被陈夫人言语诱惑之后,用错了方法。 如今看起来,陈豫竹对我女儿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不强求了,也强求不来,更没脸强求。“她坦然的说道。 她这番话说出去之后,看到肖华阳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李依然的母亲继续道:“华阳,我考虑不周险些坏了依然的名声,我很感谢关键时刻,你替我保全了依然的清白。 华阳,我听依然说你之前就对她表示过好感,而刚刚陈局长也说了,你对我们家依然有好感。 恰好我们家依然也对你有好感。 你看,你们俩能不能走到一起? 毕竟,这世界何其大,可是遇见一个心仪的女孩子也不容易。 你在京都,依然在哈城。 你看缘份多么奇妙,相隔这么远的两个人竟然相遇了,竟然还都对对方生出了好感。 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千里姻缘一线牵? 你说这是不是缘份天注定?” 怕肖华阳再提起女儿强行赖上陈豫竹的事情,李依然的母亲补充道:“华阳,你放心,依然那么做,不是因为他爱慕陈局长。 而是是我逼的。 我在家里不止一次逼她,让她嫁给陈局长。 我还说过她不听的话,我就去死。 依然肯定是看你们戳穿了我的把戏,可怜我,又害怕我真受不住打击去死。 想替我完成心愿。 她只是一个孝顺又不愿母亲难堪和伤心的孩子。 你不要介意好不好? 反正,依然清白的身子也…”说到这儿,李依然的母亲停下了。 这件事情说出来了,就有了逼迫的意思,会惹得肖华阳厌烦。 还不如适可而止。 她算是见识到了京都之中这些顶尖家族的可怕。 能不起冲突还是不要起冲突了 “妈,你别说了。”见母亲说完了,李依然适时站出来凄苦道:“妈,我是个坏女孩,我做了天大的错事。 我不敢奢求这辈子有婚姻了,我的名声已经被传出去了。 妈,你把我送到远远的地方去好不好? 送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让我重新开始。 我错了,我不想着嫁人了。 我愿意一个人孤独终老来赎罪。 妈,你不要逼华阳哥哥,他已经帮我很多了,我很感激。 做错事的是我,该我受惩罚,不该他受惩罚,我已经配不上他了。”说着李依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抱着母亲嚎啕大哭起来。 这哭声中有悔恨,也有对前途的惧怕。 真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你们俩还在这里丢人现眼。”李建国的到来打乱了母女两人的表演。 他道:“赶紧给我回家,还嫌丢人丢得不够是不是?” 李建国也知道自己的这位太太表里不一。 但他对她的感情还在,他舍不得放弃,同时又放不下心里的芥蒂。 所以,自从儿子死后,他就开始经常以繁忙为借口住在厂里。 对妻子多了些漠视,以此发泄他的不满。 可是,他没想到,他只是几天没回家,他的妻子带着女儿就做下了这等荒唐又丢人现眼的事。 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妻子和女儿唱念做打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 她可以表里不如一,他都已经快接受了她恶毒阴狠的一面,它却又给他看到了她无耻下流的一面。 她怎么可以这般没有下限。 说实话,李建国很累,一种发自灵魂的疲累。 他过不好又断不了,妻子做过的那些事时时鞭打着他的灵魂,抽打着他的良心。 让他时时刻刻难安。 可他这辈子就爱这个女人,爱到她做了很多错事,违背了他的原则,他依然没办法弃她不管。 “爸爸。”李依然哭着向李建国伸出了双手,她哭着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年幼无知。 你帮帮我好不好?你把我送出去好不好?”李建国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知道她在装,但心里还是不落忍。 女儿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已经够难过,她往后的人生已经够悲惨了。 他不想往女儿的胸口再插一刀。 他道:“回去吧,我找了车在外面等你们。 我先跟肖先生聊聊。” 父亲出手了,李依然就放心了,她扶着母亲离开了这个让她跌落跟头的小院。 “李厂长想跟我怎么聊?难道也如同你的妻女一样让我娶了你的女儿?”在那对母女离开后,肖华阳看了看身后的陈豫竹率先问道。 “不,不用娶。”李建国卑微的说:“肖先生,我只想借你的名声让她度过难关。 我不敢奢求,我知道我的女儿不配。” “那么,你能付出什么代价?”陈豫竹忽然的开口道。 “陈局长,您想要什么?”李建国小心的问。 “有一个叫贾金龙的人,我想把他赶到你那儿。 你帮我探清他的底线。 他很擅长玩官匪勾结那一套。”陈豫竹道。 “好。”李建国考虑良久之后回答道。 “但是…”他提出意见,说:“我不想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那怕是迫不得已。 哪怕你最后会替我恢复名誉。” “那就由不得你了,得看贾金龙这个人的奸诈程度。 不过据我所知,你不付出点什么,很难得到他的信任。 李厂长可以暂时想想。 我和华阳不会逼你。 你不做我自然会找别人做。”只不过别人有些麻烦罢了。 “不用想了,我答应。”李建国思考之后还是答应了。 他没办法看着女儿和妻子被人指着鼻子骂。 没办法看着她们受苦。 也没办法看着她们跌落神坛,她们就该是高高在上的。 于是,李建国回去时带回去了肖华阳愿意和李依然处对象的消息。 李依然和她母亲不知廉耻,被人看光了身子的名声刚刚传出来,大家就又收到了李依然和把她看光了的那位京都权贵家的公子处上了对象。 顿时,大家憋屈不已。 而李依然,她的名声从未有过污点,这件事直接让她声名大跌。 虽然,她和肖华阳处对象的事情让大家羡慕的同时也嫉妒,更是忌惮肖华阳家族的关系,不敢对她说什么。 可是,她只要想到那些人在背后指不定怎么说她,她就难受。 因此,她想带着肖华阳在她的朋友面前走一遭,让她们看看肖华阳,看看她过得有多好。 看看那件事对她没有影响。 卢学林的女朋友接到李依然的电话时,暗喜道:“正好想安排你和姚玉玲见面,你就给我送机会来了。” 她道:“依然,我们去百货大楼吧。 正好我们也逛逛。” “好。”李依然答应道。 第854章 遇见 “玉玲,你眼光好,可一定要替我好好挑挑。 我这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用的东西可不能太差。”白玉霞眼里充盈着幸福的光芒道。 “对,玉玲同志,恳请你把玉霞打扮得跟你一样漂亮。 她也很漂亮的,就是没有你会打扮。”宋朝华盯着走在他前面的白玉霞,目光里全是柔情。 “朝华,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敢跟玉玲这样的大美人比。 你说这话让别人笑话怎么办?”白玉霞羞涩的嗔怪道,但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她承认她和姚玉玲相差甚远,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可这世界上就是有一个人,他不遵循客观事实,在他的眼里,普通的白玉霞漂亮的可以和风情迷人的姚玉玲比一比。 他的爱让他跨越了她和姚玉玲的巨大差距。 她很满足,这个男人,在见了姚玉玲这样世所罕见的大美人之后,还坚定的爱她。 她这一辈子足矣。 “你就是和她一样漂亮。”宋朝华笑目光深情的看着她,固执道。 “你们再这样黏黏糊糊的我就走了啊”姚玉玲白了他们一眼道:“把场地留给你们俩卿卿我我。 省得我影响你们俩互诉衷肠。” “哎呀,玉玲,我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白玉霞摇着姚玉玲的胳膊撒娇道。 爱真的能软化你一个人。 要是以前,白玉霞是断然做不出这么恶心的动作的。 但是现在,她做得自然流畅。 “你最好说话算话。”姚玉玲道“你也不看看,你们俩一路上柔情蜜意,互诉衷肠,调情嬉戏的。 也不考虑考虑我。 这些事情就不能放在只有你们俩得时候再做吗? 非得在我面前上演你侬我侬的相爱戏码是吧?” “对不起嘛。”白玉霞道。 她说:“玉玲妹妹,我真不是故意的。”情到深处,一切水到渠成。 她真没觉得他们俩有多肉麻。 这只是她们俩平日里最普通不过的交流方式。 可能是玉玲妹妹刚刚失恋,心情不太好,所以见不得她和宋朝华甜甜蜜蜜的,白玉霞想。 她错了,她应该理解玉玲妹妹的。 白玉霞对宋朝华道:“接下来的时间,你离我远点,别再跟我说话。 别再惹我玉玲妹妹不高兴。” “嗯,我尽量。”宋朝华道。 他说:“贾哥在哈城,姚玉玲同志,你要不要见见贾哥。 这样我们就可以四个人一起狂了。” “宋朝华,你可别乱点鸳鸯谱。 贾金龙虽然不错,但我玉玲妹妹不喜欢,那就不行。”白玉霞替姚玉玲立马拒绝道。 最近,宋朝华已经很多次在姚玉玲面前提贾金龙了。 姚玉玲一次比一次不耐烦,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姚玉玲才没跟宋朝华发火。 宋朝华再不识趣,姚玉玲就真生气了。 她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朋友,可不想毁在宋朝华手里。 “谢谢玉霞姐。”姚玉玲道。 她说:“我刚刚结束一段感情,暂时没有再找的想法。 宋大哥,我知道你的好意。 但是,以后真的不必了。 我现在就想好好学习,明年争取考上大学。 我最近跟着你们花天酒地的,浪费了不少时间。 我不该这么颓废下去了。” “是啊。”白玉霞道:“也是怪我,每次出去,都想叫着你。 我老师经常问起你,说你功课复习的怎么样了,还让我督促你好好学习。 玉玲,是我的错。 回去后,我也不跟着朝华天天出去了。 我陪着你学习。” “可是,姚玉玲同志。”宋朝华规劝道:“你现在的工作就很体面,待遇福利也很优厚。 你为何执着于考大学了。 那么累,划得来吗? 你长相如此优越,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这么累的。” “宋朝华,你什么意思?”挽着姚玉玲的白玉霞突然炸了毛,她道:“你的意思是让玉玲妹妹去卖身? 她靠自己怎么了? 靠自己不好吗?靠自己底气足,不受气,不看眼色,辛苦点怎么了? 靠长相就不辛苦了吗?你能保证那些看上玉玲妹妹的男人会一辈子把她捧在手掌心吗? 你能保证他一辈子会尊重玉玲妹妹吗? 你能保证他一辈子不嫌弃玉玲妹妹只是个花瓶吗?” “玉霞,我不是那个意思。”宋朝华解释道。 “再说…”他道:“姚玉玲这样的长相,没有男人不珍惜的。” “这其中包括你吗?”白玉霞怒问道。 “况且…”她说:“玉玲妹妹能一辈子这么漂亮吗? 她老了呢,那些人还会不忍心伤害她吗? 宋朝华,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女人尤其艰难,玉玲妹妹她不但有漂亮的脸蛋,妩媚风流的身材。 她还有聪慧过人的头脑。 她完全可以做一个更厉害的人,更高级的人。 你为什么偏偏执着于让她做一个花瓶。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意思。”姚玉玲想着“他只是被贾金龙胁迫了,或者是买通了。” 她本不想多此一举的。 可是,白玉霞对她真诚,对宋朝华也是感情深厚。 她怕有一天,宋朝华被贾金龙拖入深渊,到时候玉霞姐怎么办。 她已经很不幸了。 她已经被卢学林拖了好几年,若是和宋朝华再出变故,她不知道玉霞姐还能不能忍受得了这打击。 “玉霞,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只喜欢你。 你别多想,我错了。 我就怕玉玲同志去上大学后,没人陪着你了。 是我自私了。”宋朝华连连道歉道。 他被白玉霞的反应吓到了,他是真的很爱白玉霞。 他能钻入贾金龙的圈套,也是为了白玉霞。 现在他想退出来,跟玉霞好好过日子,可贾金龙却不允许了。 他该怎么办? 听到宋朝华竟然是因为自己,所以才百般阻拦姚玉玲进步,白玉霞虽然觉得他这样有失道德,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宋朝华能为了她算计姚玉玲这样风情万种的美人。 他真的很爱她,她真的很幸福。 她歉疚的对姚玉玲道:“玉玲妹妹,对不起。 我没想到朝华他… 不过你放心,我是坚决支持你上大学的。 好朋友,就是希望对方能飞得更远,站得更高。 更何况,美人总被认为是无脑的。 你一定要做个美丽但聪慧的女性,让那些自大的男人看看。” 白玉霞这些话不但说到了姚玉玲的心里,还说到了另一个人的心里。 那就是和肖华阳站在一起的李依然。 她本来是带着肖华阳进去百货大楼内部的,可是在即将踏进去时,听到了“玉玲妹妹”这个称呼。 这很难不让她想到姚玉玲这个称呼,还有照片里那个张扬热烈漂亮地可怕的女人。 下意识的她回头看了下。 这一看,她的心顿时紧张的快要悬起来了。 她没想到就是这么巧合,她真的是姚玉玲。 而且,她比照片里更漂亮。 她的眼眸更亮,她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风情更迷人。 她的美貌简直咄咄逼人,灼灼夺目到了极点。 第855章 相遇2 李依然觉得姚玉玲朋友的那一番话说得很好。 她几乎以为那段话是诠释她的。 她甚至觉得她找到了知心人。 可是,事实是,她那番话确是形容姚玉玲的。 这…她怎么高兴。 “怎么了?”肖华阳不解道:“你在看什么? 我们不进去吗?”说着,肖华阳也要随着李依然目光看过去。 却被李依然阻挡了。 李依然害怕,她怕肖华阳看到姚玉玲。 肖华阳喜爱美人,她比谁都清楚,在她和肖华阳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之前,她不允许肖华阳看到姚玉玲——那个她认为这个世界上唯一比她漂亮的人。 而且还是漂亮很多的人。 她道:“华阳,赶紧进去吧,我的朋友肯定等很久了。” “可以。”肖华阳道。 反正美人嘛,不管人品如何,他总归会多些耐心的。 况且,他撩拨了人家,但又没想着对人家负责终生,他总归是有亏欠。 所以在一起时,就多顺着人家,多关照人家,这是应该的。 百货大楼的一楼,李依然的好姐妹们都翘首以盼的等着。 她们也小声的议论过李依然的对象会是什么样子。 语气中也不乏羡慕和嫉妒。 但是李依然一直比她们优秀,受到的优待也一直比她们多,过得也一直比她们好,她们也习惯了。 连嫉妒都习惯了。 也是这次李依然不好的名声传出来一点后,李依然在她们心中的地位才塌陷了一点。 可是,她很快就找到了京都肖家的嫡系子弟做对象。 那些塌陷的地位和形象很快就被弥补,甚至,李依然在她们心目中的地位更高了。 “依然怎么还不来?”彭永丽道“这都超过我们约定的时间了。” “依然肯定是想最后出场,然后向咱们隆重的介绍一下她的贵族对象。”卢学林新认识的女朋友道。 说完,她还撇了撇嘴。 心道:“她不是一直这个样子嘛! 总觉得她自己矜贵,想让大家都等她。 今天肯定会更过分。 她今天要带着她的贵族对象登场,肯定会让她们这些人翘首以盼,吊足了她们这些人的胃口才会姗姗来迟。” 可是,她在心里刚刚抱怨完,就听到李依然略微有些急促的声音道:“抱歉,姐妹们,我来迟了。” 等大家的目光转向她,她说:“这是我的对象肖华阳。” 又说:“华阳,这是我的几个知心姐妹。” “咦,怎么这么快。”卢学林的女朋友有些难以置信。 这不是李依然的风格啊。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嘀咕道。 嘀咕完,她才抬头望向李依然和他那位传说中的贵族对象。 她父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冒犯的人。 这一看,瞬时惊呆了。 这世间当真有这种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天成。 “李依然当真是幸运啊。”几乎是同一时刻,几人心里都升起了这个念头。 她怎么就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 肖华阳风度翩翩,容貌精致贵气,又家世显赫。 难能可贵的是他非常体贴李依然,听说她们几个是李依然的姐妹后,他身上的那种难以接近的矜贵之气瞬间消失。 他亲和的和她们打招呼,道:“你们好啊,依然多亏有你们照顾。 她很感谢,我也很感谢。 这样,待会上去,你们一人挑一个小礼物,就当是我送你们的见面礼。 也是感谢礼,感谢在我没有出现的时候,你们把她照顾得很好。 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照顾她。” “肖公子,你太客气了。”彭永丽道。 “叫肖大哥吧。”肖华阳纠正道:“叫肖公子不妥。” 可是,彭永丽几人想说,看见他,脑子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了肖公子这样的称呼。 他真的很像古代大家族富贵乡里养出来的大家公子。 “我们赶紧上去吧。”李依然很享受大家对她投来的羡慕的目光。 也很享受大家对肖华阳的夸赞。 但是,她没有忘记,姚玉玲还在外面,她没忘记,她还有危机。 姚玉玲看起来也要来百货大楼。 她必须跟姚玉玲错开才行。 姚玉玲一个铁路工人,虽说有点钱,但肯定没大钱。 百货大楼的五层是卖手表电器之类的大件的。 李依然笃定姚玉玲应当买不起五楼的东西。 于是她道:“我想看看手表,我们先去五楼转转吧,怎么样?” 其他几人看着李依然的目光顿时微妙起来了。 这是刚确认关系就想让人家肖华阳给她买手表了? 就算如此,也不应该说的这么直白啊。 肖华阳的目光也有些意味深长。 他觉得,李依然不应该是这么愚蠢的人啊。 在这种场合,提出买手表,很明显是想让他付钱。 李依然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不合适,她暗恼,都怪姚玉玲,让她方寸大乱。 她的话肯定让肖华阳误会了。 他对她的印象会不会大打折扣。她连忙找补道:“我妈生日快到了,我爸想给我妈买块手表当作生日贺礼。 但他一个大男人,不知道我妈的喜好。 今日听我要来逛百货大楼,就给了我钱和票,让我替他给我妈买块手表。 还请你们待会帮我参谋参谋。” “原来是如此。”大家想道。 “那我们走吧。”彭永丽道。 她们一行人刚刚上了楼梯,姚玉玲三人就进来了。 “先买什么?”姚玉玲问。 “当然是手表。”宋朝华道“我们都快结婚了,怎么能不给玉霞买块手表。” 与此同时,陈豫竹和贾金龙也都接到了姚玉玲去百货大楼的消息。 第855章 贾金龙送衣服 “还是先买布料吧。”白玉霞道“买完布料再去买手表。 我们一层一层往上逛。” “可以。”宋朝华道:“除了手表,还得买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也要买。 我们今天要买的东西很多, 要快点。”宋朝华补充道。 “嗯。”白玉霞大大方方道。 她没有推辞。 她觉得她配得上这些东西,没什么好推辞的。 不过,想到母亲告诫她,结婚时里面穿的衣服也要穿新的,最好还是红色的,她就对宋朝华道:“朝华,要不你先去逛逛,我跟玉玲妹妹去挑布料衣服。 你也知道,女人翻看布料很费时间,又很无聊的。 我怕你跟得不耐烦。” 宋朝华正好有事情跟贾金龙报告,于是就顺势答应了。 他道:“玉霞,我不方便跟的话我就在这等着,我哪也不去。 等你买好了你就来叫我。” 白玉霞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清楚她的顾虑,瞬时羞恼不已,她道:“你坏蛋。”说完拉着姚玉玲就走。 走了两步之后还不忘跟姚玉玲抱怨,道:“你说他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也不知道顾着点我的面子。” 姚玉玲“呵呵”两声,算作回应。 这两人自从没了顾忌,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交往之后,两人相处时越来越腻歪黏糊。 她们俩是乐在其中甜甜蜜蜜的,但姚玉玲这个旁观者真是时时刻刻被酸的牙疼。 “玉玲妹妹,你又在笑话我。”姚玉玲阴阳怪调的“呵呵”声一出,白玉霞就娇嗔道。 “你高兴就好。”姚玉玲无力道。 布料和衣服都在百货大楼的二楼,一上到二楼,姚玉玲就感觉到应接不暇,被花花绿绿的布料和衣服晃花了眼。 “许久不来,怎么感觉百货大楼的二楼亮堂了许多。”白玉霞疑惑道。 “是这里衣服和布料的颜色亮堂了许多。”姚玉玲道“你没发现吗? 百货大楼多了不少新花样,连衣服也新奇了许多。” 改革开放的春风终究是吹过来了。 “走,玉玲妹妹,我们好好挑挑去。 你这么爱美,你今天也要好好挑挑。 你别害怕你没钱买粮食,你吃我的。”白玉霞高兴道。 她之前不注重打扮,可是女为悦己者容。 她和宋朝华的感情正是甜蜜之时,不受控制地,她想把最漂亮的一面展示给宋朝华看。 “放心。”姚玉玲道:“我是什么人你还能不知道,既然来了,我就没想着空着手回去。 快走吧,我们好好看看。” “玉玲妹妹,你看。”姚玉玲正要拔开腿好好逛逛时,被白玉霞叫住了,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离她最近的店面里的一件衣服。 姚玉玲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一套红色的西装套裙,西装是短款的,裙子很长,里面又搭了一件白色衬衫。 这套衣服在这个年代当真是又新奇又好看,怪不得白玉霞看到它就走不动道了。 姚玉玲记得,此后很多年,这套衣服是这个年代很多女孩子结婚时的首选。 “你要结婚的那天穿这套?”姚玉玲问道。 “玉玲妹妹,可以吗?我觉得好好看啊。”白玉霞道。 说完之后,她又局促道:“我的年龄会不会太大了,配不上这件衣服?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啊。” “有什么配不上的。”姚玉玲推了推她,道:“进去试试。 我倒是觉得这套衣服跟你的气质挺搭的,都是端庄大气中透着温婉。” ”那我去试试。”白玉霞道。 白玉霞进去后,姚玉玲一个人兴致勃勃的看着。 店员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热情道:“妹妹,我们这还有一款红色的风衣,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你要不要试试。” “不用了。”姚玉玲道:“红色太艳,我不喜欢。” “不是那种艳丽的红色。”店员急切的解释道:“是那种稍微发暗的红色。 但是我觉得你肤白貌美,身材又好。 最适合的还是正红色。 我这里有正红的羊毛大衣,你也可以试试。 你穿保证好看。” “不用了。”姚玉玲道,风衣她还是喜欢那几种经典的颜色。 “拿出来给她试吧。”姚玉玲拒绝的话音刚落,贾金龙强势地,不同拒绝地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店员看了看贾金龙,见他西装革履,气质出众,就知定不是凡人。 于是也不管姚玉玲的意愿,直接乐呵呵道:“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拿。” 她还说:“先生,我要不要替这位妹妹搭配好。 你放心,我搭配技术很好的。 我在国外的朋友给我寄过几本服装杂志,我翻了好多遍。 我进的衣服也是照着国外杂志上进的。 就是生意不好,我们这边的人都接受不了。” “可以。”贾金龙道:“给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配好。” “好,好,好。”店员乐得都合不拢嘴了。 她道:“妹妹,这是你对象吧,对你可真舍得。 你千万得珍惜。 我祝你们俩幸福美满啊。” “谢谢你。”贾金龙儒雅随和的说道。 店员进去后,姚玉玲道:“你怎么来了? 还有,是不是最起码得问过我的意见? 我是真的不喜欢。” “姚玉玲,你是拗不过我的。”贾金龙压抑着他波涛汹涌一般的想念,道:“还不如乖乖听我的话。 你说呢?” “姚玉玲,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念我,哪怕只有一点? 你不知道,我很想你。”就是不能去看你。 今天,他也不该来的。 可是昨晚接到姚玉玲要来哈城的消息后,他就开始辗转难眠。 今天一大早,他就等在百货大楼外了,他想着看一眼她,他就走。 可是人是一种贪心的生物,看到她了,就想接近她,跟她说说话。 说过话了,就想抱抱她。 姚玉玲身后的那个人始终不曾显现真面目。 他很着急。 他迫不及待想拥有她了。 “不想。”姚玉玲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对她的答案,贾金龙早有预测,可是还是忍不住失望失意。 那感觉太剧烈,剧烈的超乎他的想象。 他说:“姚玉玲,你可真无情。” 他说:“姚玉玲,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收下它,我就离开,不然今天一整天,我都要黏着你,跟着你。” “你…” “收下,姚玉玲。 你可以不爱我,不想我,但收下我的衣服。”然后让楼上的那个大小姐嫉妒,发狂,使尽手段对付你。 把你拖到深渊里,泥潭里,我的世界里。 第856终还是看见了 “玉玲妹妹,这…这…”白玉霞惊讶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恨她是一个无趣的化学女研究员,不是一个浪漫的女文人。 那样她就有词汇形容此刻这个站在她面前耀眼得光耀夺目的女人。 怎么会有人天生这么适合红色。 玉玲妹妹容颜本就绝色,可是红色还是让她在绝色之上又夺目了分。 玉玲妹妹真是上天所钟爱之人,不然她怎就如此完美。 白玉霞觉得她看得痴了。 这是一种纯粹对美的欣赏。 贾金龙也痴了。 他的心“咚咚咚”地好像要从胸腔里出来。 玉玲,姚玉玲,他艰难的克制住上前抱她的冲动。 她得到她的心更疯狂了。 他必须不惜一切的得到这个女人。 只有得到了这个女人,他才不妄在这人世间走一趟。 老板是个很会做生意的女人,她短短时间,一件红色的风衣,替姚玉玲搭配了很多套内搭。 一件黑色的将姚玉玲的身材衬婀娜多姿的裙子。 一件白色的紧身毛衣和一件蓝色的牛仔裤。 还有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裙,黑色透着一点肤色的丝袜,一双长靴。 白玉霞犹爱最后一套。 她的玉玲妹妹腿长,腰细,这样穿着实让她惊艳的不知该如何形容。 反正就是好看好看… 她觉得她能说一万遍好看。 “玉玲妹妹,买下这套吧。 一定要买,这套最好看。 当然前面那两套也很好看。”白玉霞念叨着。 “这几套都要了。”贾金龙果断道。 他觉得姚玉玲每一套都穿得很好看,他舍不得放弃任何一套。 这些美衣华服穿在她的身上才能得到最好的诠释和展示。 其他人,都是糟蹋。 说完,贾金龙干脆利落的付了钱。 然后跟姚玉玲道过再见就走了。 他怕他再留下去,他就不忍心了,他就舍不得了。 但是,他必须舍得。 走时,他带走了姚玉玲的旧衣服。 他要让姚玉玲穿着这件艳色绝世的衣服去面对李依然。 旧衣服他必须带走。 况且旧衣服上面还有她的味道,他留着以解相思。 他真的想她想得发狂。 今日见他一面,相思就更难捱了。 “妹妹,你的旧衣服刚刚还在这了。 一转眼就不见了,这你真的不怪我啊。”店员哭丧着脸对找媳妇的姚玉玲说。 她知道是刚刚那位先生带走了,可那位先生临走之前给她塞了好几块钱,她当然要替那位先生达成他的愿望。 这么好看的衣服就该穿着让人看嘛,脱了干什么。 她说:“妹妹,这样,我再赔偿你一件裙子好不好?”说着,她拿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红色裙子。 那位先生刚刚付过钱的,所以,她拿的一点都不心疼。 “玉玲妹妹,就这样吧。”白玉霞道:“正好,这衣服这么好看,你不用换了。” 宋朝华等不及也上来了,他跟着劝解道:“对啊,玉玲同志,别再计较了,我们赶紧走吧。 要买的东西还很多,我怕时间不够用。 你知道的,我们科研工作很难请假的。” “朝华,你怎么上来了?”白玉霞听到后问道。 她说:“我还有东西没买了。” “没事。”宋朝华道:“我在这儿等着,你们快去买。 买完我们赶紧上五楼。” “走吧,玉玲妹妹。”白玉霞着急了,拉着姚玉玲就走。 姚玉玲看到了贾金龙眼里的算计。 她只得暗叹道,看来,这场算计是躲不过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算计的内容是什么。 白玉霞对买内衣这种事很羞涩。 姚玉玲让她好好挑,她也不敢,随便买了两件红着脸就要走。 姚玉玲无奈,只得跟上去。 “可以去五楼了吗?”宋朝华也红着脸道。 他看到了白玉霞买东西的摊位,果然是他想的那种东西。 “嗯,是。”看到宋朝华的样子,白玉霞更别扭了。 “走吧。”姚玉玲道:“别扭扭捏捏了。 都快结婚的人了,至于吗!” 百货大楼五楼。 李依然为了确保不碰见姚玉玲,买个手表那是看了一块又一块。 她始终拿不定主意。 渐渐地,她的朋友们有了怨气“依然,你这手表挑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没有吧。”李依然道:“手表这么贵,肯定要好好挑的。 你们别催我,再陪陪我好不好?” 她这样说了,大家不好说什么,只得按捺住性子继续陪着她看。 可是,翻来翻去就那么几块手表,李依然把每一块手表都看了不下五遍。 这下,连一向绅士的肖华阳都觉得李依然磨叽的有些过分了。 他道:“依然,是不是可以了? 还是,这里的手表你都不满意? 那我们改天去别处看看吧?” “好吧,华阳哥。 我的确没看上。”李依然道。 事实是,她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钱。 试问,谁出来身上会带几百块钱了。 “那我们去别处转转吧。”肖华阳还答应送她们礼物,她们可没忘记。 “好啊。”这话说出来后,响应声一片。 李依然有些担忧,她怕姚玉玲还在,又觉得以姚玉玲的经济条件,她该买不起什么才对。 应该早就离开了。 那就走吧。 可是,她刚迈开腿,就她听到一个女声说:“玉玲妹妹,你要不要也买块手表。 你放心,我可以借你钱,你慢慢还就是了。” 听到这个名字,李依然瞬间如坠冰窟,她们怎么来了? 她们怎么上来了? 她们怎么可能买得起手表? 现在怎么办? 听声音她们已经很近了。 “华阳哥,我们赶紧走吧。”李依然慌张道。 她必须先把肖华阳带走。 不能让肖华阳看到姚玉玲。 “怎么了?”肖华阳道:“依然,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白。” 肖华阳是惜花之人,只要是漂亮女人,他都很用心。 也很关注她们的心情变化。 “没什么。”李依然道:“走吧,华阳哥,我们赶紧走。”她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她们很快就进来了,姚玉玲很快就要进来了。 “依然,你究竟怎么了?”肖华阳问“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我就带你去看大夫。” “是。”李依然道。 她说:“我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 “哦,那赶紧走吧。”肖华阳道,他以为李依然的月事来了。 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李依然的一个小姐妹也就是卢学林的新女朋友突然对着不远处说道:“姚玉玲,白玉霞,她们怎么来了。” 彭永丽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想到她是汪新爱着的那个人。 其他人纷纷道:“就是照片上那个风华绝代,妩媚风情,比依然还漂亮的美人吗。” “是啊。”卢学林的新女朋友道:“就是那个漂亮的可怕的女人。” 肖华阳听到这些评价,顿时起了好奇心。 “别看。”他刚要转身,李依然惊慌的阻止道。 但已经迟了,肖华阳已经转过了身,他不会听李依然的。 再说,他已经听不清李依然说什么了,他的世界里只有那一抹像烈焰一般的红和极致的美。 第857章 我不允许你染指她 肖华阳的世界成了空白,他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色彩,除了那个妖妖灼灼徐徐靠近的身影。 “芳容丽质更妖娆,秋水精神瑞雪标”这是他初中时偷看红卫兵从别人那搜刮来的《金瓶梅》时印象很深的一句话。 那时他还疑惑,这世上当真有这样风情迷人的美人不成。 或许有,但肯定已经消逝在历史的滚动进程中了。 他深知,这个时代的女人蓬勃向上,勤奋能干。 但那种富贵靡靡乡里才能养出来的风情妖娆,冰肌雪肤,还有肌肉细腻骨肉匀的那种感觉很难再有了。 可是,今天,他少年时期对着那样一本放荡迷乱的书极尽想象出来的美人活生生的出现了。 她风情万种摇曳生姿的向他一步步靠近,每一步像是踏在了他的心尖上,让他的心颤抖颤栗的厉害。 肖华阳风流自信灼目的脸上展现了一种满足欣慰的笑容。 那是一种兜兜转转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心中所想心中所念的笑容。 他张开双手欢迎她,道:“你终于来了。” 但就在他即将触及他的美人时,他的耳朵被人狠狠地拧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陈豫竹严厉警告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肖华阳煞时从那种飘飘乎乎如梦似幻的情境中醒来。 他来不及回答陈豫竹的问话,也没办法顾及他话语中的严厉,就往美人的方向看去。 他说:“陈哥,你离我远点。 我看到了能与我一同酒肉池林共同享乐一辈子的美人了。” “你别忘了,你今天是带谁来的?”陈豫竹冷冷提醒道。 肖华阳这才想起李依然,他不是一个下流滥情的人。 被陈豫竹提醒后,他深知他刚刚的行为对李依然多有不公。 他转身回去,想给李依然道歉。 却在看到他之前觉得眉清目秀楚楚可人的相貌时突然感到黯淡无光的厉害。 好像这个人忽然被蒙上了一层灰。 他顿时觉得索然无趣。 他跟漂亮女人玩耍,全凭女人的相貌激起他的激情。 可是,在看了那样秾丽的美人之后,这样在他以前看来觉得还算顶级的美人就有些美滋美味了。 但是该给的面子肯定要给。 他道:“依然妹妹,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你看…”他指了指这一层的人群,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望着那个袅袅娜娜的女人。 他道:“不止我,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在看她。 依然妹妹。”他嬉皮笑脸的说:“你应当不会对我这么严苛吧。 被美丽的事物吸引,是人的本能你说是不是?” 肖华阳的道歉也算有诚意,他照顾了她的面子。 可是,李依然却并不想给他回应。 她的心好像被一团火焚烧着。 她没想到,只是换了一套衣服,姚玉玲就像是开了封印的宝器一样焕发了灼目的光彩。 她以为那样的美貌已经是顶级了,不可能再上升了。 可是,红色竟然让顶级的相貌又夺目了几分。 她的出现,夺走了她或者说周围人所有的光彩。 她让她的周边瞬间成了黑白世界,独留她一抹彩色。 她看得出来肖华阳的痴迷,肖华阳的惊艳,肖华阳的动心,肖华阳眼里亮得异常的光彩。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肖华阳见到姚玉玲这个比她出众很多的美人时视线完全被吸引了。 如果不是陈豫竹提醒,他很可能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屁颠屁颠的上去搭讪调戏去了。 就像第一次见她那样。 或者比第一次见她时更热情。 她已经感觉到她的姐妹们似有若无的嘲讽的眼神了。 今天这一趟,她出来是为了扬眉吐气,让她们看看,她依然是之前那个她们高攀不上骄傲的大小姐的。 可是,却没想到,姚玉玲的出现让她彻底沦为了笑话。 肖华阳刚刚那些夸张的姿势谁没看到。 她敢保证,不出明天,肖华阳移情别恋被一个绝色佳人吸引了眼球的消息就会传得人人皆知。 姚玉玲,姚玉玲,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出现这样一个仿佛夺了天地之所有灵气生成的人。 这让她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 不行,她不允许。 她要毁了,她一定要毁了。 肖华阳已经是她最后的退路。 她不允许有人把维持她体面的最后退路夺走。 更何况,肖华阳是她第一个心动之人。 她道:“肖华阳,我累了,我们回家吧。”她的语气很硬。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应该若无其事,这样才不被看笑话。 可是,她装不来。 她真的装不来。 她的心已经被各种负面情绪填满。 “不用了吧。”肖华阳道:“不是还要给你的姐妹们买个见面礼了吗?” 肖华阳的留恋太过明显,看得李依然的心又是一梗,对姚玉玲的怒意又多了一层。 她看向她的姐妹们,希望她们识趣点。 但是这里的人又有几个是真心希望她飞黄腾达的。 彭永丽她们像是看不明白她的意思似的,说道:“依然,我们才刚刚出来,就这样回去是不是太可惜了。 还是再转转吧。” “是啊,依然。”另一个女生又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 李依然瞬间被她的姐妹们围住了。 肖华阳趁着这个间隙,偷偷溜到挑手表姚玉玲身边。 想对姚玉玲说什么,可是开口时竟词穷了。 他在美人面前一向游刃有余,却在这个他最想吸引到的美人面前宕机了。 “你又在做什么?肖华阳,有点分寸成不成?”陈豫竹看到肖华阳偷偷溜到姚玉玲面前时,上前几步来到他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个纸条塞到姚玉玲的手里,又捏了捏她的手指,随后才拽着肖华阳直接离开。 “陈豫竹,你在做什么? 我就看看手表,又不做什么,我爸下个月就过生日了,我给他买块手表难道不成?”肖华阳咬牙切齿道。 “你打什么主意你当我不知道。”陈豫竹道:“赶紧走,我来找你有事。” “改天不行吗?今天对我真的很重要。”最起码得让他知道那个美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他该去哪里去找她呀。 陈豫竹不再搭理他,直到把他拉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才认真道:“肖华阳,你迟了。 她是我早就看上的人。 我不允许你染指她。” 第858章 劝退 “陈哥,你不是在说笑吧?”肖华阳的心在下着瓢泼大雨。 他不想相信,但陈豫竹的态度是那样的认真。 “不然,你觉得我为何跑到这里,难不成你真以为来找你不成。 我是借着你来见她,也是来阻止你爱上她。 你不在,我连见她的理由都没有。 华阳…”陈豫竹望着肖华阳,郑而重之的说道:“华阳,你只是喜欢她优越的外貌。 但我不一样,我爱她到骨子里,她的相貌,她的灵魂,她的骄傲,她的张扬,她的盛气凌人,她一切的一切我都爱到了骨子里。 华阳,我离不开她。 我曾试着离开她,可是没有成功,她像是刻入我的灵魂里,浸入我的骨血里,剜不掉,刮不掉。 我试过没日没夜的工作,用这种方法忘掉她。 可是,华阳,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它会越压抑越汹涌。 华阳,认识她后,我一直在庆幸,我庆幸我的母亲偏执,控制欲强,导致我三十年来一个女人也没接触。 我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迎接她的到来。 华阳,所以,不要对她起心思。” “陈哥”肖华阳动容于陈豫竹的深情,可是,他也很不甘,他苦涩道:“陈哥,我这终其一生,也只能碰到一个这样合我心意的美人啊。 你知我爱看《金瓶梅》《国色天香》《品花宝鉴》这些古时候的风月小说。 你更知道我迷恋那里面描述的娇俏妩媚,凹凸玲珑,雪衬娇姿,花心不堪挑,带着肉欲的美人。 而刚刚那位美人,便是最符合我想象的。 陈哥,放弃她,我也会很遗憾很遗憾,那是一辈子啊。 你剖析你的心意,你是在向我打感情牌。 你想让我心软,你想让我成全你。 你想让我杜绝对那位美人的心意。 我都明白。 我很愿意成全你。 但是,陈哥,我的心也很难受。 真的。” “我懂。”陈豫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道:“华阳,我还是那句话。 你看上的只是她的容颜。 而我,爱她的一切。 华阳,你该明白,若真要争,你肯定是争不过我的。 她,我是势在必得。” “是。”肖华阳灰心丧气道:“我知道,若真要用手段争,我肯定争不过你。 但追女人,算了,我不说了,陈哥,我有些累了,我先走了。 李依然那边,我不想应付了。 我觉得没意思。 她已经激不起我的激情。 她太普通了。 我这人一向随性,不想应付的,没办法硬应付。” 他不甘又如何,遗憾又如何。 陈豫竹铁了心要争,他没有还手之力。 他知道。 再说,他愿意为了一个美人毁坏他和陈豫竹的兄弟之情吗? 他可能啊…不愿意。 不单单是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有,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全靠陈豫竹帮他撑着。 感情上。他离不开陈豫竹,利益上,他也离不开陈豫竹。 他只能落败。 可是,他的心真的好空好难受啊。 “华阳…”陈豫竹道:“你的态度就是有人想看到的。 他想通过你的态度达到刺激李依然的目的。 让李依然嫉妒,让李依然疯狂,让李依然痛恨姚玉玲。 最后失去理智,不惜一切代价对付姚玉玲。 有人要毁了姚玉玲。”陈豫竹道。 这是他通过监视姚玉玲身边的那几个人,尤其是那个叫宋朝华的男人得出来的结论。 他洞悉了贾金龙的想法。 他觉得这个人当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疯子。 他看似多情,深情,可是那是基于他爱自己的前提下。 现在贾金龙的处境被他步步紧逼,贾金龙急切想得到姚玉玲。 他怕他再不赶紧和姚玉玲在一起,他就没机会了。 贾金龙已经被他逼得想到了死。 所以,他开始用这种伤害姚玉玲的手段来得到姚玉玲。 若是有一天,他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那么姚玉玲必定是他挣脱这种处境的牺牲品。 这样的人,已经被命运,被生活磨光了温情。 他已经不配谈爱了。 姚玉玲被这样的人盯上太可怕了。 “谁?”肖华阳问道。 “贾金龙。”陈豫竹吐出这个名字。 “所以,这就是你对付贾金龙不惜利用我,让我看李依然衣衫不整画面的理由?”肖华阳道。 “肯定不全是。”陈豫竹道:“你别忘了我的职位。 我有守护这片土地安宁的责任。 贾金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 “那你准备让我怎么做?”肖华阳心情低落的问道“和那个普普通通得女人演戏,替你守护美人吗?” “最开始我就是这么想的。”陈豫竹道“但是李依然不笨,相反,她很聪明。 你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她探清楚了你的心意。 她不是你哄两句就能相信你,并乖乖听话的人。 她肯定已经起了对付姚玉玲的心思。 所以,我转变了策略。 你以你最真实的状态去面对李依然,刺激她,嫌弃她,向她,向外界诉说你对姚玉玲的欣赏,让她发狂,让她发癫。 我来亲自守护姚玉玲,只不过得借用你的名义。 你也知道我惹了数以万计的罪犯。 他们都等着弄死我。 姚玉玲的名字跟我的名字排在一起很危险。” “可以。”肖华阳不甘不愿道。 “华阳,谢谢你。”陈豫竹道。 他要用这样的方法要逼着李依然主动去找那些混混合作,最后钓出来想跟她合作的贾金龙。 最后由护女心切的李建国,这个曾经的优秀军人打入贾金龙的内部。 不过如果李依然脑子清楚,不找姚玉玲的麻烦。 那他就放过李建国一家,不再利用。 “好了,我走了。”陈豫竹道。 他还约了姚玉玲,他得去等她。 这样也好,他以后见她的机会多了,虽然用的是肖华阳的身份。 “华阳,等一等吧,李依然很快就追出来了。 你可以尽情发挥。” “知道了。”肖华阳道,多的,他不想说,也没心情说。 陈豫竹的预判没有错。 陈豫竹离开没一会儿,李依然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肖华阳给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设后,踱步走了出去,问道:“你在这干什么?” “我在找你,华阳。”李依然泪眼盈盈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提前离开? 为什么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个。 你明知道我的好姐妹都在看着。 华阳,她们都下来了,跟我回去和她们打个招呼我再陪你走好不好?” “依然妹妹。”肖华阳冷不丁道:“刚刚那位绝色美人,你讨厌她吗? 就那个叫姚玉玲的。 你讨厌她吗?”肖华阳还是想试探试探。 他撩拨她,但又不负责,就是她算计他陈哥的报复。 如果她不再作恶,他不想这样去伤害一个女人。 逼着她崩溃,逼着她发疯,逼着她跳入无间地狱。 多少有一点残忍。 李依然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现在,提起这个名字,她心中就翻滚着浓烈的戾气。 她恨不得碾死姚玉玲。 但她知道,这不是肖华阳想听得答案。 第859章 她当真很漂亮 李依然道:“华阳,我说我喜欢那个女人的话肯定很假,你估计也不会相信。 像我这样从小就样样拔尖的女孩子,习惯了世界以我为中心,习惯了走在人群中,我是最瞩目的那一个,也习惯了被人夸赞吹捧。 忽然有一天,出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她比我还亮眼,夺走了我理所应当觉得应该是我的一切,华阳,我不舒服是肯定的。 就像你说的,爱美是人的天性一样。 我觉得她的出现让我不开心也是天性,我无法控制。 但是,她若是不侵入我的生活,扰乱我的生活,夺走我的生活。 那么, 她就永远是她,我就永远是我。 我和她不会有交集。 也就谈不上讨厌或者喜欢了。” 肖华阳得承认,李依然如陈豫竹所说,是聪慧的。 她没有在他面前装天使或者菩萨。 像他这种在大家族的倾轧中长大的孩子,不会相信这世上是有天使的。 也不会相信这世上存在不妒不嫉的纯良之人。 人都有阴暗的一面,只不过有些人太过于顺风顺水,没有被激发出来而已。 当然,他也明白李依然她可能自己都没发觉的潜台词。 那就是如果姚玉玲夺了她的东西,她肯定不会饶她。 肖华阳最终还是没有如陈豫竹要求的那样,刺激李依然,打压李依然,逼迫李依然。 他天生对女人仁慈。 他可能明白李依然不是善茬,但在她做错事之前,他不想因为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惩罚她。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只是淡淡道:“依然妹妹,我们今日出来的够久了。 我该回去了。 你也和你们的小姐妹们一起回去吧。” “华阳哥,我们是一起来的,一起回去吧。”李依然的盈盈水眸里都有了哀求之意。 她太清楚,肖华阳丢下她独自先走的后果了。 她就将沦为一个笑话,猜测之言会传遍哈城的权贵阶层。 她的声誉,她之前做的荒唐事又会被拿出来说。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依然妹妹,我累了。”肖华阳道:“不如这样,我等她们下来,跟她们打个招呼就走。 你觉得怎么样?” 虽是询问,但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李依然听出来了,她也知道,这是肖华阳最后的退步。 “那行,谢谢华阳哥。”李依然道。 她无法相信,几天前,这个男人还使出浑身解数撩拨她。 那时候的他,看她的目光里全是兴趣,全是惊艳,全是柔情。 所以,她才会心动。 可是,仅仅只是因为姚玉玲的出现,一切全都变了。 他连敷衍都不愿敷衍了。 和她在一起,他好像如坐针毡似的。 这样的落差,谁又能忍受的了啊。 “华阳哥,你…”又看上姚玉玲了吗? 李依然想问。 但她怕问出来了,肖华阳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就没有理由,没有借口缠着肖华阳了。 再说,答案她心里很清楚,只不过是期待着一个不可能的奇迹而已。 “依然,肖大哥,你们还没走啊?”彭永丽她们围上来,问道。 李依然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笑容灿烂中带着羞涩,好像这中间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道:“华阳哥说要给你们打个招呼才走。” “肖大哥这么客气啊,你有事可以先走的。”彭永丽道“还麻烦你等我们。 真是很不好意思。”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肖华阳道:“说好了带你们去买礼物,但我兄弟过来找我来了。 他又要事,我得过去帮忙。 所以只能失陪了。” “没关系的,肖大哥。 礼物不重要。 那我们下次约着再玩。”彭永丽善解人意道。 “有机会再说。”肖华阳道“好了,我真得走了,再见。”然后挥挥手就走了。 彭永丽和其他一众姐妹们望着肖华阳潇洒而没有一丁点留恋的离去心里摸不准肖华阳的意思。 说他不在乎李依然,移情别恋上那个绝代佳人姚玉玲,但还是处处顾及了李依然的面子。 说她在乎李依然,但走的时候连一个招呼都没给李依然打。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两人之间肯定是有裂痕了。 “依然,既然肖华阳被他的兄弟叫走了,那我们先回去吧。 你也不要伤心,他兄弟能在这种地方找他,肯定是遇上了没办法的事情。 改天我们再一起出来玩。”彭永丽道。 李依然对彭永丽投去欣赏的目光。 她的一句话就让肖华阳的提前离去变成了迫不得已的被人叫走。 而非他对她没了耐心。 她柔和雅致道:“既如此,那我们回家吧。” “好。”几个不同心思的人又结伴回去了。 回到家换下鞋后,李依然就急不可待的来到了她母亲的房里。 李依然的母亲面容惨淡的躺在床上。 她虽然借着她的女儿爬起来了。 但她只要想起其他人是怎么在背后说她的,她就过不去。 她可是被人夸赞被人羡慕了一辈子啊。 什么时候名声这么差过。 看到李依然来了,她像是才有了一点活力和生机,她道:“和肖华阳相处得可好?” 她只是随便问问,她相信,以她女儿的相貌才情,肯定能摆平肖华阳。 但猝不及防地,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女儿趴在她的身上哭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她霎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道:“依然,怎么了?告诉妈妈,妈妈给你想办法。” “妈妈,肖华阳他…他看上别人了。”哭了一会儿,发泄了一会儿,李依然才道。 “怎么可能?这哈城,除了你,肖华阳这个花花公子还能看上谁? 这哈城还有比你优秀的女人吗?” “妈。”李依然道:“比我优秀的或许没有。 但比我漂亮的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肖华阳他只喜欢漂亮的女人。” “谁?”李依然的母亲问:“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比女儿漂亮的那几个女孩子不都被她用各种各样的办法解决了吗? 她道:“你不会是胡说吧?” 但看女儿是真的很伤心,她就知道估计是真的了。 她又道:“说吧,说出来我替你想办法。” “姚玉玲。”李依然抽噎着说。 “姚玉玲!”李依然的母亲惊道:“她来哈城了。 你见到她了? 她当真很漂亮? 比你还漂亮?” “是的,妈妈,她很漂亮。 漂亮得可怕。 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漂亮。 妈妈,我不想承认,可是面对她,我只是萤火之光,她是皓月之辉。 肖华阳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痴了,还迎了上去,做出了奇怪的动作。 整个百货大楼五楼的人都在看姚玉玲。 说起来,只有陈豫竹没有看她。 表现得对她很冷淡的样子。” 第860章 汪新会来 “我就说陈豫竹是一个做丈夫的好人选。 可惜你之前不珍惜。”李依然的母亲道“按你说的,姚玉玲有那样咄咄逼人的美貌,都没能让陈豫竹看一眼。 你若是嫁给他,还怕什么呀?” 要说后悔吗? 李依然是后悔的。 单凭陈豫竹能无视姚玉玲的美貌,李依然都很佩服陈豫竹。 他心智坚定的可怕。 可是,最初的最初,她被虚无缥缈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看了那么多外国的浪漫小说,最终还是被那些小说迷了她的心智。 竟然让她向往浪漫那种东西。 母亲多少次谆谆善诱的教导她,权势,富贵,地位才是她该追求的。 可是,她竟然脑子不好的去追求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爱情。 仅仅几天,她追求的东西就让她彻底清醒。 可是,陈豫竹她已经永远错过了。 “母亲,怎么办?”李依然问道。 她说:“今天,我的小姐妹都看到了肖华阳对我的冷淡。 也看到了他对姚玉玲的痴迷。 我怕,我怕不做些什么,我即将被抛弃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来了。” “当真?”这是李依然的母亲最害怕的事情。 女儿被抛弃了,谁还会敬着她。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 她瞬间有了精神,不再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她翻起身来,下床坐到凳子上,看着李依然,等她的答案。 “是的,妈。”李依然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当真是糟糕”李依然的母亲焦心道。 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道:“依然,老规矩。 既然这个姚玉玲这么漂亮。 那就只能除了她,毁了她,不让她成为你我向上爬的拦路石。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人,我的人全部被抓了进去。 而姚玉玲很明显,她的身后有人,且能量还不小。 所以,这件事得靠你。 靠你把这件事做得无声无息。 让人根本查不到你我的头上。” “妈,你说怎么办?”李依然问道“我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说实话,李依然的心里很不舒服。 这些罪孽,她不想沾染。 她始终想把握住肖华阳。 就算有一天肖华阳真把握不住了,那她也想借着肖华阳找到一个跟肖华阳差不多的男人。 所以,她必须保持她的清纯美好。 她知道,没有一个男人喜欢恶毒的女人。 “依然,女人的美貌就是最好的利器。 你不是说喜欢你的男同学很多吗? 挑出来一个有能力能成事又狠绝的,让他替你解决了姚玉玲又如何。 他说他爱你,总得付诸于行动才合适,才能让人信服对才对?” “可是,我若是挑拨他去对付姚玉玲。 他最后把我出卖了又怎么办? 你不是说,你觉得藏在姚玉玲身后保护姚玉玲的人很厉害吗?”李依然很心动,但她还是害怕影响到自己。 “这你不你管。 我不会傻到真让你去挑拨一个男人去对付姚玉玲。。 这年头,有钱就能使鬼推磨。 更何况找人在你的男同学面前演场戏。 你只需告诉我,你的哪个男同学能担此大任就可以了。 我自会想办法找上他。” “这样就可以了吗?”母亲说的太过轻松。 李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不?”李依然的母亲说:“我们还要派人去姚玉玲的老家,还有她工作的地方调查。 调查她的把柄。 争取一次从灵魂到肉体,将她毁的干干净净。 还有,待会,你换上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去。 别人问你去干什么。 你就说是肖华阳叫你出去吃晚饭。 你要营造出一种你和肖华阳接触很频繁的假象来。 这样那些谣言自是不攻而破。 当然,肖华阳你也得经常去找,争取把他拿下。 不,是一定要拿下。 姚玉玲纵然有美貌万千,但你要知道,做婆婆的一般都不喜儿媳妇太漂亮。 肖华阳都没个正规的事业,他没有底气也没有能力因为姚玉玲跟家里对抗。 所以,笑到最后的只能是你。 你放心,我会把肖华阳看上姚玉玲的消息捅到他母亲那里去的。” “好,母亲,那就靠你了。”李依然道。 她的心终于安定一些了。 不像刚回家时,惶惶难安,感觉到她的一切都要被姚玉玲抢走了。 日暮黄昏的时候,白玉霞和宋朝华在乘务员公寓睡着了。 逛了一天实在太累了。 姚玉玲想到今天被陈豫竹塞到手里的纸条,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出门了。 出门后,一辆奔驰sl型跑车停在外面。 看到姚玉玲出来,里面的人敲了敲车窗。 姚玉玲走过去,副驾驶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姚玉玲上去后,车驶离了这个地方。 路上,陈豫竹解释道:“这是我一个过命兄弟肖华阳的车。 以后我就用它来接你或者来找你。 我也会用他的名声来找你。 希望你不要嫌弃我鬼鬼祟祟。 你应当知道,我是怕我的身份给你带来危险。” “嗯。”姚玉玲道。 “后面座位上还有副驾驶上都是我给你买的衣服。 不要拒绝。 我送这些给你,是有求于你。 借我车的兄弟叫肖华阳。 他不喜从政,也不喜参军,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异类。 他想经商,喜欢赚钱。 无奈不知道做什么。 我见你几次,都觉得你穿的衣服在不超脱很多人的接受范围之内做的时髦好看,效果很惊艳。 我想请你帮帮他,替他设计衣服,让他生产销售,给他一条出路。” 这种让自己过得好的机会姚玉玲不会错过,他道:“可以啊。 我相信我在衣服方面的天赋一定能让他做大做强。 但相应的,他也应该给足我足够的利益。 不然,我迟早能自己做。”姚玉玲道。 陈豫竹欣赏她的敞亮和对钱财和利益的坦荡,道:“当然可以。 我肯定不会让他占你便宜的。”毕竟,她是肯定会成为内人的人,而肖华阳,不管关系怎么变迁,都是外人。 “姚玉玲,公安系统内部要举行一个射击比赛。 我想请你来主持比赛。 到时候表现好的话,我调你入哈城好不好?”陈豫竹问。 现在有了正大光明见她的方法。 他就没办法忍受她距离他那么远了。 “好。”姚玉玲道:“小城市宁静。 但我更喜欢大城市的繁华。 能从小城市调到大城市,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是…”陈豫竹一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向前方道:“汪新也报名了这次射击比赛。 你…” “不会。”姚玉玲道:“我的脾气就是过去了就永远过去了。 无论他有什么苦衷或者不得已,对当时的他而言,肯定是他为难的事或者物比我重要。 那么,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姚玉玲,很好。”陈豫竹道。 他说:“听说你很爱吃,也擅长做吃食。 很多人吃过你做的饭,但我没有。 今天我请你一顿前朝御厨世家做的菜肴,能不能换你亲手做的几样清粥小菜。” “有机会吧。”姚玉玲望着车窗外,懒懒道。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打扮得精致华贵的女孩子。 很像今天在百货商店里对她有敌意的女孩子。 她问陈豫竹,道:“那个女孩子是谁?” 陈豫竹瞥了一眼,道:“李依然,红星机械厂厂长的女儿。 习惯了众星捧月,讨厌比她长得漂亮的女孩子。” 第861章 清楚她的算计 “你这是在向我解释她缘何对我有敌意?”姚玉玲道。 “嗯。”陈豫竹道:“在百货大楼时,我看到你注意她了。 她又不是多出彩的人。 无缘无故的,你注意到她应该只可能是感受到了她对你的恶意。” “在百货大楼时,你不过是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就不感兴趣的转过了头。 你还能注意到这个?” “没离开过。”陈豫竹认真的开着车,说道。 “什么?”姚玉玲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视线没离开过你。”陈豫竹解释道。 他的声音低沉洪厚,在这日暮时分的黄昏里说着饱含他绵绵情意的话,真诚热烈但不轻佻。 姚玉玲一怔,转过头去,再一次看向了窗外。 陈豫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笑了,无声无息,但灿烂舒展。 他又道:“你今天尤其漂亮,艳红色很适合你。 你身上同样的装束我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 给你换着穿。” 他的意思是希望她回去就即刻换掉。 他穿着贾金龙送他的衣服,以他的立场,肯定是极度不舒服,甚至是刺眼的。 恨不得上去给扒了的心都有。 但他现在只是一个追求者,丁点干涉的权力都没有。 只能用这样迂回的方式。 “好,谢谢。”姚玉玲道。 “真的感谢就穿我给你买的好不好? 你穿他买的,我看着刺眼也刺心。”陈豫竹还是没忍住,恳求道。 态度甚至有些卑微。 这是以前那个骄傲又目空一切的陈豫竹不敢想的。 可是看着他身上灼灼的红,他的心刺痛。 这痛倒不是难以忍受,人生到他这个地步,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忍下来了。 但是,他知道不温不火的相处方式,他和姚玉玲的关系可能永远都无法寸进。 还不如试着稍微放肆一下,缓缓进攻。 姚玉玲:“我应该是没有配合你的义务。 以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到我需要考虑你心情的地步。 所以,你难不难受又如何。 这不该是我管的事情。 我想脱下,只能是因为我不喜欢贾金龙。” “是,你说的对。”陈豫竹道。 听到这样的话失落吗?难过吗? 肯定是失落的,也难过的。 但他能理解,他爱慕姚玉玲已久,而姚玉玲对他还很陌生。 今天,她愿意坐在他的车里,肯定还是他的权势,地位,富贵,外表,以及人品起了很大的作用。 她是看在他的这些外部条件试着跟他相处。 他该满足。 他道:“你不需要替我考虑,跟着你的心走即可。 我说这样的话,也是在向你表述我的感情,我的在乎。 我追求你,总得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不是要求你什么。” “我知道了。”姚玉玲道。 “听说你想考大学,有把握吗?”姚玉玲不太热络,陈豫竹只能不断找话题,引起她交流的兴趣。 “有把握。”姚玉玲道:“他们都说我很聪明,于学习一途上大有前途。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学习对我而言是很轻松的事。” “我听说了。”陈豫竹含笑道:“我很为你开心。 我希望你有锦绣前程。” “肯定会有的。”姚玉道:“我的前途肯定是一片灿烂。 我会让所有人仰慕我,羡慕我,嫉妒我。 那些喜欢我的,不喜欢我的,都只能看着我闪闪发光。” “嗯,好。”陈豫竹道。 他果然了解她,以她张扬不甘人下的性子。 她肯定不但要自己过得好,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过得好。 那他就帮忙。 车子行驶到了一个曲径通幽的小道上就开不进去了。 陈豫竹停下车,对姚玉玲道:“到了,我们进去吧。” “不怕被别人看到我们俩在一起吗?”姚玉玲道。 “放心吧。”陈豫竹替她打开了车门,道:“这个地方,等闲之人可进不来。” “特权阶级。”姚玉玲听后,嘀咕了一声,随后跟着他下了车。 他们刚下车,就有人迎了上来。 在向陈豫竹和陈豫竹身边的姚玉玲问好之后,就道:“陈局,你要求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您来了,随时都可以上菜。” “好,那我们进去。”但在触及那人欲言又止的目光时,他又对身旁的姚玉玲道:“姚姚,你先在那儿的凉亭坐一会儿,他有事同我说,我很快就来找你。” “我已经在凉亭为姚同志准备了小零食。 您可以尝尝味道如何。”接待人员说道, “嗯,好。”姚玉玲说后,就摇曳生姿一步一莲花的走了。 “陈局,她们果然出手了。”那人在姚玉玲离开后汇报道。 他说:“她们找了一个李依然的爱慕者,他是李依然的高中同学,爱慕李依然成痴。 家里有些势力,父亲是处级干部。 他本人暴戾,狠毒,玩起命来不管不顾。 甚至还吸食毒品。 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 陈豫竹不用想,若是没有他的保护,姚玉玲这个平凡家庭里出生的,没有三头六臂的女孩子,在遇到这样一个男生后,几乎是灭顶之灾。 当真是狠毒啊。 他吩咐道:“不用遮遮掩掩。 以肖华阳的名义,告诉你口中的那个处级干部。 就说有人准备拿他的儿子当枪使。 拿他的权贵抵挡肖华阳的怒火。 还有,把她的计划传开来,让她接受她看不起的那些人的洗礼。” “是,我会吩咐下去的。”那人道。 “还有…”陈豫竹道:“姚同志嗜辣嗜酸。 也喜淡甜味的东西。 让宗老做点零食,我走得时候带走。” “好的,我会给宗老说的。 他肯定很乐意。 也很高兴。” 陈豫竹:“我也很高兴。”三十年的岁月,终于等来了一个他看着就很欢喜的人。 而不是要跟一个人凑合着过完这一生。 他道:“你去忙吧。 姚同志还在等我,我过去了。” “好的,陈局,您进去坐,我去为你和姚同志准备茶水。” 陈豫竹点了点头,缓缓走向那个居于山水之间,娴静优雅又身姿婀娜的姑娘。 他道:“好吃吗?” “桂花糕很好吃。”姚玉玲道:“我第一次遇到把桂花糕做得这么惊艳的人。 不过,我本来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没吃过几个人做的。” 第862章 责骂 姚姚她是真自信。 她能把过去的窘迫穷苦说得如此坦然。 不局促,不自卑。 也不故作可怜。 她只是觉得那是一段经历,一段很平常的经历。 陈豫竹是真的很欣赏她,也很喜欢她这样的性格。 他道:“没事,这是东北境内最好吃的桂花糕,今天你见识了。 以后,我带你去吃京都城内最好吃的桂花糕。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你缺的见识,我都可以给你补上。 遇到我之前,你没有的东西,遇到我之后,都可以有。 走,我们去尝尝这位老先生做的饭菜。 味道也很不错。 我看你跟着他们游荡了一天,应该是很饿了。”陈豫竹虚扶着她起来,然后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好似与世隔绝的桃源胜地。 拱形门之后,再走一步,过一个小桥,小桥对面,又是一个门,门里面流水潺潺,树木成荫,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像是突然从现代世界穿越到了古代世界。 进入了古代大富之家的后花园。 或者不仅仅是大富之家能修建起来的规格。 其级别可能更高,隶属于皇亲国戚也不是不可能。 一条长廊之后有一长亭。 餐桌就安置在哪里。 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清透凉爽又干净。 姚玉玲跟着陈豫竹走过,一路都在咋舌。 在新中国如此艰难的时刻,有人还花钱保养着这样的地方。 当真是…奢侈到了极点。 可能是看出了她的震惊和不解,陈豫竹解释道:“这是号称大清帝国“东北王”的历任盛京将军的花园。 之所以豪华,是因为清朝两百余年,每一任“盛京将军”都会修缮扩建。 因而才成就了今天的规模。 因为地处偏僻,得以在战乱中保存了下来。 后来,新中国成立后,东北的最高执政者就把这里当作了招待外宾和国家领导人的地方。 当然,他也给自己人留了地方。 这个院子,便是我经常在用。 后来为了方便,我索性买了下来。 其修葺保养费用也一应都是我在出。 而且这个院子,独立于其他院子之外。 你看到的亭子之后,还连接有一个小院。 里面客厅卧房,一应俱全。 你若是感兴趣,可以来此经常小住。 这里景色宜人,古色古香,远离人群,又有宗老先生给你奉上美食。 是一个很舒服又很方便的居住之处。”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得天独厚的地方。 但是还是算了。 这样的地方适合退休之后了再来。 我们每日都有工作,要为生活奔波忙碌。 那里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这里看花赏景,品茗思考人生。” “等你调到哈城了再说吧。”陈豫竹道:“我准备给你安排一个清闲的工作。 反正你也只是过度一年,明年你就要考大学了。 对了,姚姚,你应该会离开东北吧?”陈豫竹问。 “是。”姚玉玲道:“我没打算报考东北的学校。” 陈豫竹沉默了,即将团聚的喜悦都褪色了不少。 一年过后,就又是分别了。 好像珍贵的东西都是来之不易的。 只希望那时,他们能确立关系。 他好名正言顺的去学校看她。 “你是去京都吧?”陈豫竹问。 “嗯。”姚玉玲踢着脚底下的鹅卵石道:“既然要考就考国内最好的大学。 既然要去,就去我们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人嘛,趁着年轻,趁着还有精力,就该轰轰烈烈一场。 不管是感情还是生活。”随即,她看了看陈豫竹道:“抱歉,你好像已经不年轻了。 可能理解不了我这种心态。 你这个年纪,应当到了求安稳的状态。” 陈豫竹心头一滞,他不得不承认,姚玉玲说的是对的。 他除了对事业对仕途还有锐取之心,在生活上,他的确到了求安稳的状态。 他急切希望成一个家,与所爱之人共度黄昏,共尝人间烟火气。 但姚玉玲的梦想还在这有无限可能的精彩世界里。 他其实是很希望她上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闲暇时间画画设计稿,其他的时间全部用来陪他。 他已经够忙了。 他也不可能放弃仕途,所以只能寄希望姚玉玲能牺牲她的勃勃野心。 但现在看来,路长且艰。 吃完饭后,陈豫竹开车把姚玉玲送到了乘务员公寓。 然后独自返程。 片刻的欢愉,换来的是无尽的怅然。 所幸,她很快就要来哈城了。 回到办公室,他就接到了肖华阳的电话。 “陈哥,消息是真的?” 陈豫竹略一思忖,就知道肖华阳问的是李依然用恶毒手段陷害姚玉玲的事情,他翻资料的间隙,回了一个简短的“嗯”字。 等看完一份资料,才发觉肖华阳已经沉默许久了,就道:“我知你心结。 你虽明白人心险恶,世事艰难,但对女性幻想太多。 总认为女性是弱小的,柔弱的,善良的,充满风情的,需要男人保护的。 觉得女性没有杀伤力。 但事实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被激发出了人性中的恶后杀伤力都很大。 李依然我比你了解她,我知道她肯定会走这一步。 所以才那样吩咐你。 你刚开始放过李依然了,我理解。 你之后也可以放过,我一个人对付她足矣。 但是,华阳,你以后是要在商场拼杀的人,女人这一关你迟早得过。 不然你会栽大根头的。 好了,我今日同姚玉玲说了你的事情。 她下周会拿她以往穿过的衣服的设计稿给你看。 等差不多了,你开始着手准备吧。” 肖华阳这才想起陈豫竹说过的要他帮忙把他所爱之人捧到一个人尽皆知,人人求着捧着的高度的事情。 原来,陈哥说的那个人就是姚玉玲。 若是早就知道,姚玉玲是这样一个绝代佳人。 他当初还会不会答应得那么爽快。 他无从知道。 他道:“好,我知道了。”这其中有几多苦涩,几多无奈,几多不甘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次日一早,李依然如往常一般起床准备洗漱后去上学。 打开房间的门,发现平常根本见不到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怒气冲冲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看到她出来,他道:“李依然,你干的好事。 一个跟你无冤无仇的人你为什么要去对付。 仅仅只是因为人家漂亮吗? 你知不知道,我老脸都快被你们母女丢尽了。 你托的那个男同学的父亲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他说他跟一个恶毒的娘们和一个出卖美貌的不检点的姑娘没什么可说的。 他让我管教管教你,让你别想着利用他的儿子。 他说他儿子傻,他可不傻,把他惹急了,他让你好看。 还有,你还有脸去上学。 你因为嫉妒一个素不相识比你漂亮的姑娘就想找人毁了她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你还有脸出门,我都没脸出门。 第863章 拿捏 “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李依然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恐惧已经如潮水一样将她湮没。 她觉得她即将窒息。 她不明白,她和母亲做的那样隐蔽的事怎么会在一夜间传遍大街小巷,连父亲这个工作狂都知道了。 她该怎么办?她女天神一样的形象怎么办? 不,不会的,父亲应该是在哪听到了些许蛛丝马迹诈她的。 父亲不可能知道。 她安慰自己说。 但心中的惶恐还是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很害怕,害怕她高高在上,宛如天神一样美好的形象轰然倒塌。 先前勾引陈豫竹一事,对她就是有再多的议论。 但是她妈妈都用望女成凤的理由将过错揽在了她自己身上,还给她一个清白。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 但她的同学,她的那些爱慕者们总归相信她的清白和无辜。 现在怎么办? 若是传出去了,她又得多一个恶毒的名声。 事情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 她不明白,她实在搞不明白。 她只能在父亲面前装无辜,然后再去找母亲。 “呵,听不懂。”李建国冷笑着将喝水的搪瓷杯子朝李依然的脚下丢去,大怒道:“你装什么装。 你以为你装得过去吗? 你以为这件事你装无辜就能躲得过去吗? 你知不知道你选的那个冤大头男生的父亲见人就说你和你妈干的好事。 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妈就因为一面之缘,看见人家比你漂亮就心生恶意想毁掉人家的事已经传遍了这哈城的每一条街巷。 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妈之前做的那些排除异己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已经被翻了出来。 这哈城存在过的比你漂亮比你好看的姑娘都到哪去了。 这哈城出现过的比你妈有风情,过得比你妈幸福的女人又都到哪去了。 你和你妈很聪明,你们做了,你们避开了法律,国家奈何不了你们,法律管不了你们。 但是你们不想想吗?不想想你们有一天会踢到铁板吗? 不想想你们欺负过的那些人的家人会穷起而攻之吗? 你就不怕你们被愤怒被仇恨焚烧了吗? 你们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变得这么胆大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你们就想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我连夜查过了,那个叫姚玉玲的姑娘,她自始至终都没惹过你们,恰好相反,你和你妈还有你妈的那些亲戚不止一次的冒犯过她,伤害过她,对付过她。 之前,你没将人家放在眼里的时候还是小打小闹。 就因为百货大楼一面,你看到了她的美貌,感受到了人家的优秀。 你怕了,急了,你就要彻底毁了人家。 划花她的脸蛋,毁了她的清白,你是怎么说出这么恶毒的话的。 我这些年立身为正,处处教你正直善良。 却没想到你竟然长成了这副样子。 我的两个孩子啊…”李建国突然倒在沙发上,像是突然苍老了不少,他颓然无望道:“造孽啊!报应啊! 这是我做错事的报应啊! 我的两个孩子,一个缠绵病榻十数年,一个身体倒是健康,可是品德彻底坏了。 这就是我当年辜负了她,昧着良心忽视了她的恩情,她的艰难而选择了自己的爱情的报应啊。 她死了,所以我背着这罪孽过了一辈子。 我的孩子一个用生命,一个用前途替我还债。 都怪我,都怪我啊。”李建国怆然道:“人就不应该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我管不了你们,我管不了你们了。 就让我们一家一起沉沦毁灭吧。 替我和你妈亏欠的那个女人赎罪。”李建国失魂落魄的倒下了。 他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要去工作,他要去为百姓,为人民去做一些事情。 好替他的妻女赎罪。 只是,他神情恍惚的走到大门前时,被他的妻子挡住了。 他的妻子双眼通红,没有愤恨,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吵大闹,只有无尽的悲怆和痛心,她道:“李建国,你后悔了吗? 你后悔爱我娶我和我结婚生子了吗? 可是,你说过要爱我疼我护我一生一世的。 你要变卦吗? 要抛下我了吗? 可是,我怎么办? 你让我爱上了你又残忍的要我离开你。 李建国,你怎么可以如此过分。 李建国,我是刚开始就这么坏吗? 不是的啊,真的不是的啊。 我最开始也是一个天真无忧的女孩子。 是当时的环境灭杀了我的天真,我的善良。 那么多人欺负我,没有人救我。 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家有钱吗? 如果有钱是错的话,我的父母,我的哥哥,我的祖父祖母已经用他们的命赎清了我们一家拥有财富的罪孽。 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李建国你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日子的啊。 村里的男人都想玩我,却还看不起我,骂我婊子,贱货。 村里的女人嫉妒我,时不时的想办法陷害我。 她们都等着我倒霉,等着我被人玩烂打死。 好多次,我都想着追随父母而去了,我不想活了。 可是,我的命是我的亲人用他们的命换的。 我不能死,我也没有资格死。 好不容易,我遇到了你。 你像是天神一样救我于水火之中,免我苦难,护我周全,给予我衣食,又赐我爱情。 我觉得我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想过好好过日子的,我想过珍惜这样的好日子的。 可是,你时时歉疚,夜夜都会梦到你的未婚妻。 你无数次梦话时都是一遍遍的对不起,你呼喊着她的名字。 建国,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她,我应该理解包容你的悔恨。 可是,我也难受啊。 我的丈夫,我深爱的丈夫睡在我的身边,梦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刚开始我想,我忍一忍就好了。 你迟早会放下这些围困你的悔恨。 可是,你让我忍了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十年又十年。 建国,我在这样的忍耐中早就发了狂。 我不能向你发泄,因为你无错。 那我的情绪该发泄到何处。 建国,所以我才不断地犯错,一错再错,我好像病了,我忍不住不犯错。 现在,建国你又要把对我的感情抽走了吗? 你要让我一无所有了吗? 建国,你怎么这么残忍。 你怎么可以在中途丢下我,你说过要爱我一生一世,护我一生一世的。 我都当真了啊。” “我错了,茵茵。”李建国又一次抱住了这个牵动他一生的女人,愧疚道:“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没有考虑你的处境。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说话算话,我不会不管你的。 我说了保护你,就会一生一世保护你。 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茵茵。 你放心,这件事我去解决。 你和依然在家里好好待着。 这件事会过去的。 但是,茵茵,不能再做错事了。 真的,我怕我有一天会保不住你们。 我的能力终究有限。” 李依然目瞪口呆的看着母亲朝她投来得意的眼神。 她一直知道妈妈很会拿捏爸爸。 但是从未亲眼见过。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母亲在父亲面前实施手段。 当真是精彩至极。 跟母亲相比,她幼稚手段拙劣的像个孩子。 她该进步了。 她该学学怎么搞定男人了。 第864章 有人传你坏话 李建国离开后,李依然的心里虽然还是忧虑重重。 但母亲的手段着实是震惊到她了。 她道:“妈妈,你是怎么做到让爸爸这么听你的话的?” “稳定,你的情绪永远都要稳定。”李依然的母亲悠悠坐下,端起李依然为她泡好的茉莉花茶说道:“女人最忌像个泼妇一样,阴晴不定,大哭大闹。 再难受,再害怕,再气愤也要忍着你的情绪不要爆发。 不然,即使是对方错了。 你的所作所为也换不来对方的愧疚,怜悯,怜惜,还会让对方更加的厌恶你。 认为你果然不是个值得疼惜呵护的女人。 还有就是,女人最大的武器——即柔弱。 没有男人,不想称为女人的保护神。 会示弱的女人在男人的世界里永远比好强的女人吃得开。 最后就是精准的知道他的隐痛,然后利用他的隐痛,为自己谋利。 总之,不同的男人应该有不同的办法。 但最终的手段都是大同小异的。 你学好了,去找肖华阳。 去向她哭诉,哭诉你没做对付姚玉玲的事。 去告诉他,那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你的男同学。 是你的男同学,想要你嫁给他,但你不喜欢他。 可他还是不停的纠缠你。 昨天,他听到你去了百货大楼的消息后,也偷偷来饭了现场。 他看到了美貌惊人的姚玉玲,他想得到姚玉玲。 他跑来跟你说他放弃你了,希望你能提供姚玉玲的信息。 你也不知道姚玉玲的具体信息,你没什么说的,为了应付他,你就模糊说了她好像是铁路上的。 然后他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告诉你,他看不起姚玉玲的家世,他只是看上了姚玉玲的美色。 他准备用非常手段胁迫了姚玉玲,让姚玉玲做他外面的女人。 他还说你永远都是他想娶的女人。 但是,姚玉玲的身边一直有人,他没有找到机会。 晚上,他听到了你的朋友传出去的肖华阳看上了姚玉玲的消息。 他怕了,他怕肖华阳收拾他。 所以,将一切过错推到了你身上,说是你指使他这么做的。 依然,我都为你想好了说辞,快去! 记得,我刚刚是怎么对付你爸爸的。 你就灵活着点去用到肖华阳的身上。 男人,都受不住漂亮女人的眼泪。 你的男同学,既然不能为我们是所用,那就利用他得到肖华阳对你的怜惜。” “可是,妈…”李依然犹疑道:“肖华阳他会相信我的说辞吗? 他应该不是什么愚笨之人才对。” “会的。”李建国的妻子道:“我已经和你那个男同学父亲的政敌达成了合作。 他会替我们把证据补全的。 依然,在决定利用你那个男同学之前,我已经想好了事情败露后的准备。 再说,肖华阳一看就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他肯定会相信你的。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我是怎么败露的,我明明做的了无痕迹。” “妈,会不会是…”李依然想到了那个唯一的可能道:“姚玉玲背后的那个人做的? 你不是说有一个了不得的人在护着姚玉玲吗?” 李依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承认这一点让它很难受。 姚玉玲,这个曾经她压根不放在心上的人,她根本不当一回事的人,她找到的靠山居然能厉害到如斯地步,打压她到如此地步。 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打击。 但是,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不可能。”李依然的母亲道:“我所有的计谋都是通过家里的电话经过了好几个人才吩咐下去的。 除非那个人有监听我打电话的权力。 而且我说话的时候说的很模糊,不直白。 一般人根本没办法通过我的话得出我要对付姚玉玲的意思。 她必然是很熟悉你身上发生的事情的人。 依然,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你的那些小姐妹恰好听见了什么,然后传出去了。” “不会吧。”李依然不确定的说。 然而,她也不敢肯定。 她很清楚她的姐妹们谄媚她,取悦她,奉承她。 但她们之间,并无多少真感情。 “总之,小心你那些不靠谱的姐妹。”李依然的母亲告诫道“先把这次的事情平了,我们再想办法。” “好。”李依然答应道。 “那你赶紧去找肖华阳吧。”李依然的母亲催促道。 “母亲,现在吗?”李依然有些犹豫,她道:“爸爸说,现在外面讨论我的人很多。 我不想现在出门。 爸爸不是说会替我们平息这件事吗?等他平息了我再出去吧。” “切!”李依然的母亲不屑道:“你爸爸所谓的解决方式,肯定是出钱向姚玉玲赔罪。 然后去质问肖华阳,都答应了跟你在一起,为什么要公然支持姚玉玲。 最后让肖华阳这个京城来的公子哥替你解释,你没做这些事情。 可是,我敢保证,你爸的太过正直又不会转弯的脑袋肯定说不过肖华阳。 不过也不是全无用处。 我猜测你爸肯定会给肖华阳一些好处或者退让一些原则,让他照顾你。 你再去正好。 不管怎样,陈豫竹你已经错过了,肖华阳一定要抓牢了。 知道吗?” “知道了。”李依然说道。 “哎呀,陈豫竹这样优秀的人最后会找一个怎样的女人啊。”李依然的母亲慢慢后仰在沙发上,感叹道。 她恨她生不逢时,如果让年轻时的她遇到陈豫竹,她定然不会像她女儿一样愚蠢的错过的。 “赶紧去,杵在那干什么。”李依然的母亲听屋子里很久都没有动静,催促道。 “好。”李依然现在有些了惧怕她的母亲,越了解越惧怕,也越佩服。 所以,即使不甘愿,她也选择听从母亲的话。 李依然下楼后,碰见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鄙夷,惧怕都有。 甚至有家长带着小孩在楼下玩,看到她,带着小孩赶紧跑了。 他们避她如蛇蝎。 他们相信了那些传言。 李依然很难堪,也很伤心,更觉不甘。 她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 她一直是大人喜爱,小孩视为榜样的存在啊。 被这么多人这样对待,李依然没有逃跑,没有将自己的难堪和不甘表现出来。 她挺直着背脊,一如之前那样走得优雅好看。 她不要让这些人看不起她。 只是,走出大门后,她才想到,那些人虽然看她的目光很奇怪,但没有人骂她,没有人说她,也没有人在她身后窃窃私语。 这很奇怪。 狐疑之下,她从小区的后门返回去,然后听到:“这李厂长真是,都到这时候了,还在为他的妻子女儿辩解,粉饰太平。 他家那两个是什么德行当大家不知道了。 真是,你说那么正直的一个人。 怎么就娶了一个蛇蝎,生了一个小蛇蝎。” “你别说了吧,你都拿了人家李厂长的好处了。 就别说人家妻女了。 虽然昏聩,但爱妻爱女之心让人动容。 咱小区这么多人,他硬是一个一个的拜访过了。 天不亮就来敲门了。 刚刚他上班走之前,又让他的司机给大家送来了不少吃的。 可以了,诚意到了。 反正那俩母女害的不是我们。 我们何必多管闲事。” “轰”地一下,李依然的脑子和心都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 原来父亲竟然在背后这样默默地爱着她和妈妈。 在骂她之前,他已经一家家的求过了,就为了不让他们当着她和妈妈的面说她和妈妈。 怕她和妈妈伤心。 她还不如妈妈绝情。 她快要被父亲的爱感动了。 她和妈妈这样对待爸爸会不会不太好。 父亲在用他真挚的心爱着她们。 而她们却从来没将父亲当过一家人。 熬了一整夜,姚玉玲刚刚准备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在敲窗子。 姚玉玲抬头一看,却是许久未见的牛大力。 看到姚玉玲,他道:“姚儿,快开窗。” 姚玉玲瞪了一眼不想理。 牛大力见状,就要往姚玉玲所在的列车上挤。 姚玉玲不想让他上来,只得打开窗子,问道:“什么事?” “姚儿,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念我…”看到姚玉玲有生气的迹象,他连忙又加了个“们”字。 “有事说事,没事就赶紧去工作。 你们车肯定在这个站点停不了多长时间。”姚玉玲道。 “姚儿,陆车长昨晚在列车停在上一个站点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说有人在宁阳打听你的消息。 还散播你的谣言。 说你人在海河,但跑到哈城去勾引人去了。 听说有人还给汪新打了电话,专门说了你的事情。” 第865章 故旧 “姚儿,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主动勾引的。 要说错,也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看上了你的美色,贪恋你的美貌。 这是他们的错。 你不要伤心,也不要因为他们的错惩罚自己。”牛大力安慰道。 说着,他将一根红色的头绳从窗子里塞进来,道:“但是,姚儿。 你已经这么漂亮了,能不能别再打扮了。 你说那些男人为什么不知廉耻的黏上你,不就是因为你打扮得太花枝招展了吗? 你看你脸上的妆容,头发上的饰品,还有叠放整齐的那些新衣服,都花了不少钱吧? 你把这些钱留着吃饭多好。 你何必穿在身上去招惹男人。 尤其是那些有未婚妻的男人,招惹他们对你不好。 你看电话都打到宁阳了。 幸好大家都知道你的性子,也就讨论几句,没怎么相信。 要是换作别人,肯定就相信了。 还有你跟汪新都分手了,有人把电话打到了汪新那儿。 小年说汪新很担心。 他担心有人要伤害你。 汪叔还为此训斥了他,让他专心准备即将到来的射击比赛不要分心, 姚儿,朴素一点吧。 你朴素一点,对你,对大家都好。 你说是不是?”牛大力循循善诱道。 可是牛大力絮絮叨叨的说完一大段话,却许久没有听见姚玉玲的回应。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车窗太高了,牛大力没有看到。 他有些不爽姚玉玲在他说话时这般敷衍他,不尊重他。 可是想到姚玉玲待他一直是这个态度,爱搭不理的,又觉得释然了。 他踮起脚尖往里望去,才看到姚玉玲在认真的为自己涂着指甲油。 她的手白嫩细腻,修长光滑,牛大力是一个粗人,他的辞藻很有限,只觉得那双手本来就好看的可怕。 现在涂上了指甲油,那白与艳的极致碰撞,更加好看了。 好看精致到他感觉到了距离,感觉到了自己恍如那田间地里或者淤泥里爬进爬出的癞蛤蟆。 粗鄙而丑陋。 “姚儿,你能不能不要把心思花在这些招蜂引蝶的事情上。 你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普通人。 我们都一样。 你不要做这些不是正经女人做的事情好不好? 你变得安分点,不要让人操心好不好? 你看看我们大院里的其他女人,谁会做这种事情。 谁会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妖艳。 姚儿,你最终是要回归普通日子的,没有人会永远把你捧成女神。 你务实一点成不成?”牛大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专注的涂着手指甲的姚玉玲凉凉看了他一眼后,又低下了头。 她欣赏了一下自己刚刚涂好的指甲,才道:“说完了吗? 打击我让你的自尊心好受些了吗? 贬低我给我扣上不安分的帽子,让我认清自己的普通,让你内心深处的自卑心理得到释放了吗?”姚玉玲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松弛而闲适的说道:“牛大力,不要教我做事。 我怎么做,我怎么活,干你何事? 我花你的钱了吗? 我碍着你了吗? 我影响你了吗? 我让你操心了吗? 牛大力,我感谢你给我传递消息。 但其他的话,我劝你还是别说了,说实话,我不爱听。 甚至于…“她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风情中带着力量道:“我很讨厌。 一个不相关的人而已,谁给你的权力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她道:“滚远点,我要关窗户了。” 牛大力当即憋红了脸,他的手挡住了姚玉玲要关上的窗户。 他羞怒道:“姚玉玲,我是为了你好。 你怎么能不识好人心了。” 姚玉玲掀了掀眼皮道:“那我谢谢你。 但事实是,大院里那么多你说的老实本分的女孩子,你怎么不追着她们不放。 牛大力,我真看不起你。” 她这副玩世不恭,不把牛大力放在眼里的态度戳中了牛大力敏感的心,他道:“姚玉玲同志,烦请你明白一个事实。 你已经不是刚来铁路大院时的那个骄傲耀眼的姚玉玲了。 汪新抛弃了你,他不要你了,他和马燕在一起了。 她们俩门当户对,整天出双入对,他早已经放下了你。! 他选择了对他而言是正确的人。 他不再护着你了。 离了他,你什么也不是了。 更何况,你自己也知道,你现在的名声有多差。 你以为,你还有骄傲的资本吗? 你以为还有人不计前嫌的要你吗? 他们像苍蝇一样的黏上你,也只是抱着玩玩你的心态。 打电话的那人说了,就算你勾引人家的未婚夫。 可是人家的未婚夫也看不上你的家世,说只想跟你玩玩。 姚儿,你该醒醒了,你真没你想的那般了不起。 你不知道吗?你的父亲早就没了,是你母亲,一个漂亮的寡妇养大你的。 大家都在猜测她是在用什么手段养的你。 还说你是不是跟你的妈妈一样,一样的不正经……” 姚玉玲本不想跟这个自卑到只能通过不断打压别人才能获得平衡的人太过计较。 但见他越说越难听,终于还是没忍住,一瓶墨水直接照着牛大力的额头砸了过去。 墨水的盖没有盖,瞬间,刚刚还滔滔不绝的数落着姚玉玲的牛大力就被黑色的墨汁糊住了眼睛,顷刻间,墨汁蔓延了他整张脸。 衣服上也溅了不少。 看起来滑稽而可笑。 姚玉玲轻笑了一声,关上了窗户,一点再搭理他的心思都没有了。 “姚玉玲,你…”牛大力在外面气急败坏道。 但听着周围人的哄堂大笑和对他的指指点点,牛大力面子上挂不住,还是落荒而逃了。 姚玉玲暗骂了一声:“晦气。”然后开始对稿子。 只是刚打开稿子,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起身打开门,惊讶道:“怎么是你?” “我可不像你,一走就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蔡小年侧身进来,把提在手里的水果罐头和卤肉放在了姚玉玲的桌上,然后道:“我来看看你。 院子里的婶婶们都很挂念你。 让我替她们看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姚玉玲替他倒了茶水,道:“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都不会亏待我。 怎么可能会不好。” “你还不会亏待你。”蔡小年浅尝了一口茶,道:“是谁为了打扮买衣服把自己饿晕了。 你不会不知道吧?” 姚玉玲:“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提!” “我这是想让你好好照顾你自己,牛大力说的话很难听,也没有道理。 但有一点他说对了。 别为了打扮亏待自己的身体。 我们理解你爱美的天性,但身体同样重要。 姚玉玲,你在宁阳铁路大院虽然没住多长时间,但大家都把你看作是自己家的孩子。 都很担心你,想念你。 不像你,没良心一样,出去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是我的错。”姚玉玲赔罪道“以后我一定多多打电话。 有时间了去看看大家” “说话算话。”蔡小年道。 他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的列车都快要开了。 我就长话短说。 姚玉玲,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告诉我们。 你是我们宁阳铁路出去的,他们有权有势,但我们也不弱。 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 长得漂亮不是你的错。 由此产生的后果都不是你的错。 你不必为此承担任何后果,也不用自责内疚。 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无理取闹的人。 你不是孤女,你的身后是我们宁阳铁路的所有人。 你别害怕。” “谢谢你,小年。”姚玉玲发自内心真诚地说道。 她说:“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还在糊涂,我惹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我一直待在海河。 就昨天陪着朋友去哈城的百货大楼买了一次结婚用品。 这期间,我跟任何人没有发生矛盾。 就有一个女孩子莫名其妙对我有些敌意。 但我跟她连话都没有说过。 所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要说请求帮忙,我都不知道该让你们帮什么。” “你竟如此无辜。 竟有人如此莫名其妙?”蔡小年不可思议道。 他道:“姚玉玲,别怕,你好好上班。 我们替你好好查一下。” “嗯,好。”姚玉玲道。 “那我该走了。”蔡小年看了一下时间道“临走之前,我再替大力说几句话。 大力因为过往种种事情,不受领导待见,时常训斥,工资也降的厉害。 他老家的父母见他拿回去的钱少了,也闹得厉害。 总之,他最近的日子很不顺。 他父母还有同事都给他介绍了不少女同志,他都不同意。 说他不喜欢那样的。 还说不找个他喜欢的,他不会结婚。 大家都知道他的心结在你。 很多人骂他不自量力,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痴心妄想。 时间久了,他的心里自然不好受。 所以跟你说话时才有点不知所谓。 我替他说话不是想让你原谅他,而是想让你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我们都觉得你很好。 你没有错。” “好,我知道。”姚玉玲道。 她说:“小年,真的谢谢你。” “好了,我回去了,你自己保重。 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扛,一定要告诉我。” 蔡小年下了火车后,给汪新的值班室打了个电话。 他道:“汪新,我替你看过了。 她挺好的。” 第866章 小年,我是不是很差劲? “她没有害怕吗?”汪新问。 “没有。”蔡小年道“我去时,她被大力气得不轻。 其他地,倒是一切都好。 还有心情染指甲,应当是没多大事。”蔡小年宽慰汪新道:“你也别太着急。” “她又碍了何人的眼,让人家这么对待她?”汪新带着些气愤和无法掩饰的心疼问。 “我问了,她自己也很糊涂。”蔡小年道:“她说她一直待在海河,只是因为朋友要结婚,她陪着朋友去哈城买了些结婚用的东西。 就这么一趟,她就被人盯上了。” “她太漂亮了。”汪新道。 不怀好意的男人会盯上她,不讲道理的女人会嫉妒她,怨恨她,根本说不清楚。 “大力是不是又对着她说了不好听的话?让她生气了?”汪新又问。 “是。”蔡小年想起牛大力说的那些话,也是颇为气愤。 他委实没办法替大力再说好话。 他实事求是道:“你也知道,大力最近境况很糟糕。 他基本上已经被领导们边缘化了。 领导不舍得他那一把子力气,但也仅仅只想着用他那点力气。 他不可能再升迁,工资也不可能再涨。 领导以及大家对他态度很不好。 他自己已经够郁闷。 再加上成家之事一直坎坷,他心比天高,只喜欢姚玉玲那样漂亮的,但又心知现在的他没有实力迎娶姚玉玲那样的女孩。 就忍不住贬低姚玉玲,诋毁姚玉玲,好像这样,就能把她拉到和他一个层次,他就能配上了似的。 他已经在这个圈里出不来了。 大力,他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错过姚玉玲,娶一个朴实无华,勤俭持家的女孩子。 但又没本事娶到他想要的。 说了那些话,大力也很后悔。 我看到他在回来时,自己扇了自己好几巴掌。 但当他面对姚玉玲时,他应该还会忍不住贬损姚玉玲。 他控制不住自己。” “小年,怎么办?”汪新在听了蔡小年的解释后道:“我很生气。 他凭什么? 他配不上不怪自己,为什么要怪她? 他自己无能为什么要让她跟着难受? 她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漂亮,优秀,耀眼,就要让我们这些男人一遍一遍的伤害吗? 小年,我觉得我要忍不住了。 我想把牛大力从铁路队伍中清除出去。” “汪新,不可。”蔡小年焦急道:“我知你的心情,我也觉得大力过份。 但汪新,一个普通人家出一个工人已经不容易,何况是铁路工人。 你这样等于断了一个家庭的活路和前途。 你也知道,大力一家人都靠着大力养。 他没了工作,影响的可不仅仅是大力一人。 你三思而后行。” “是,所有人都教育我要善,要替别人考虑,替弱者考虑。 可是,姚儿她不也是个弱女子吗? 为什么没有人替她考虑? 为什么大家都要欺负她? 她做错了什么? 她又亏欠了谁?”汪新激动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蔡小年苦口婆心的劝道:“她太璀璨夺目了。 而她又从不掩藏她的夺目。 这没有错,优秀就该大大方方的亮出来,漂亮就该堂堂正正的展示出来。 可是人心就是这样的,看见美好的东西要么想抢夺,要么觉得刺眼,想毁掉。 这是她如此耀眼要付出的代价。 这避无可避。 更何况,汪新…”蔡小年忽而认真道:“你已经不适合因为她的事产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你应该把精力放在马燕身上。 我听说马燕去找你了。 她现在应该在你的不远处吧,你不害怕她听见你还在为姚玉玲担心焦虑,愤愤不平吗?” 汪新蓦地就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道:“我知道。 这一段时间我也控制的很好。 可是,彭永丽打电话给我,让我知道她有难,有人在欺负她之后,我就忍不住了。 小年,我真的做不到袖手旁观。 听到她受伤害之后,我坐立难安,我怕她解决不了,我怕她孤立无援,我怕有人用强权压她。 我怕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我怕除了我,无人可助她。 我不想她落到这种境地。 那怕我知道,这样对不起马燕。 小年,我是不是很差劲? 可是,我爱她呀,我要怎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受欺负呀?” “汪新。”蔡小年心疼道:“我理解你。 可是,你们已经分开了。 马燕她也很无辜!” “对,我知道。”汪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我为姚儿神伤过。 她在我的宿舍,我在单位办公。 她听不到,也永远不会知道。 下班前,我会调节好我的情绪。” “最好如此吧。”蔡小年道。 “对了。”蔡小年道:“我昨天听说姚玉玲会主持这次在公安系统内举办的射击比赛。 你很快就能遇见她了。 你…”可要调整好自己啊。 “我知道,我懂。”汪新道。“只要她过得好,我可以克制自己了。” 那个贾金龙的爱她,为什么不管她。此次去哈城,他定要问问的。 “那我就放心了。“蔡小年道。 第867章 困兽 挂了电话,蔡小年摇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列车上。 在他的印象里,汪新一直都是光风霁月正直善良的形象。 他和姚玉玲在一起时,他隐约觉得,汪新虽然优秀,但姚玉玲太夺目耀眼。 他觉得稚嫩的汪新可能把控不了姚玉玲。 但她们俩在一起了。 他祝福。 可是两人情正浓时汪新做出了分手的决定。 他理解汪新或许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但姚玉玲何辜,她为什么要为汪新的不得已买单。 而今,汪新在内心还深藏着姚玉玲的情况下,又给了马燕靠近他,幻想他的机会。 马燕又何其无辜。 姚玉玲,马燕,汪新现在在同时伤害着两个女人。 原来,随着岁月流逝,年岁渐长,那些你以为完美无缺的人最终都露出了他们卑鄙无耻的一面。 人没有完美。 蔡小年从未如此深刻的觉悟过。 哈城,昏暗又宽阔的地下暗室里。 贾金龙再次点燃了一根烟,他的前面已经堆积了不少烟头。 他的周身烟雾缭绕,他时不时咳嗽两声。 他的面容日渐憔悴,衬衫也皱了。 从前他都是一日一换的,可是迄今为止,他身上的衬衫已经穿了三天了。 在他一根烟又抽完时,心腹手下再次来报,他说:“贾哥,我们外围的手下又被抓了将近四十人。 底层领导者被抓了十人。 贾哥,陈豫竹逼得太紧了,我们在公安队伍中的耳目也被他全部拔了去。 现在我们很难知道他的行动计划了。 我们底层的那些人很快就将藏无可藏,第二梯队的人也在接连损失。 贾哥,我们必须要想办法了。 不然等陈豫竹突破您设置的层层防线,我们最终会暴露在人前的。” 近几天来,贾金龙已经被接收了太多这样惨烈的消息。 他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只是,他还是会睡不着觉,还是会食不下咽。 还是无心收拾自己。 陈豫竹,这个人不管是能力还是权力,都太强大了。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因为根本斗不过。 他是匪,他也斗不过。 而官最适合和官斗。 他疲惫的对手下说:“派人腐蚀李建国的妻子和女儿。 尤其是李建国的妻子。 她和我们这些深根在黑暗中的人交情颇深。 由她再攀上李建国。 然后把李建国发展成我们官场上的人。 由他替我们结交更大的领导。 然后让权力和权力相斗。 让官和官相互制约。” 属下不明白贾金龙的意思,他如履薄冰的问道:“您指的腐蚀是?” 贾金龙猝然发了脾气,他把眼前的酒杯砸向战战兢兢的手下,怒道:“这么简单的事情需要我教你吗? 先把她拉入深渊,掌握她的把柄,再放她出去,遥控她,用钱和色腐蚀她,直到她彻底为我们所用。 这很难吗?” “贾哥,您别生气,我知道了。”手下点头哈腰谨小慎微道。 “赶紧去办。”贾金龙暴躁道。 “我这就去。”手下弯腰告别,然后急速往外走去。 却在手碰上门把手的时候又被贾金龙叫住了,他道:“回来。” 手下只得如临深渊般再次回来,他恭敬道:“贾哥,您还有什么事?” 贾金龙烦躁的扯了扯领带,道:“姚玉玲和李依然的斗争怎么样了? 可掀起了水花?” 手下不敢相信,一直嗜血残忍的贾金龙,在这样的危机下,居然还有心情想女人。 生死存亡时刻,女人有那么重要吗? 他不明白。 但他会照做,他早就被贾金龙训成了他手下的狗,忠诚而无条件服从。 他道:“李依然如您所料的那样对姚玉玲生了嫉妒和毁了的心思。 但她和她母亲的缜密算计没掀起波澜,全被人拦了下来。 姚玉玲毫发无损。 反而李依然损失惨重,名声尽毁。” 贾金龙听到这个消息后,感觉心里的阴霾又加重了一层。 他的心向无底黑暗的深渊坠去。 他确定了,无比的确定。 姚玉玲的身后有人,他的权力大的可怕。 李建国之类,连撬动他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生活已经足够压抑,他的心情足够糟糕和烦躁。 他急需姚玉玲,这个他渴望已久的人,和他灵魂兼容,身体交融,化解他的暴躁压抑。 给他重新斗下去的力量和勇气。 可是,偏偏,她还是有人护着的人,有人盯着的人。 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怕死得更早。 可是,有时候,越是得不到,越是渴望已久,就越是执念,越想得到。 他陷在这无望的深坑里,他觉得只有姚玉玲能救他。 他道:“让那个小官家的女儿,再刺激李依然。 刺激得狠些。 撺掇她,怂恿她,让她去对付姚玉玲。 要快,我要等不及了。”他要崩溃了。 在这样的生死压力之下。 “好。”手下道“我去给她传达你的意思。” “快去。”贾金龙将头深深埋下,催促道。 门被打开了,门又被关上了。 地下室又归于寂静,贾金龙望着镜子里遍布红血丝的眼睛。 自语道:“姚玉玲,我的药。 你最好快些来。 别等到我孤注一掷。” 这声音,在这空旷无人的地下世界里,显得急躁而缠绵。 而另一个充满阳光的地上世界里,李依然亦步亦趋地终于找到了肖华阳居住的地方。 她敲门,里头却无人应答。 不得已,她又敲了好几次,但依然还是无人应答。 她是淑女,她做不出大喊大叫的事情,也做不出来猛烈撞击门的事情。 只得一下一下的不断敲着。 她庆幸的是这些京城来的权贵子弟们都喜静,不喜欢住在闹市之中。 不然,她这样的行为定然会引来别人的取笑声。 可是,她庆幸的还是早了。 在她哀戚的叫着肖华阳的名字,祈求他开门,听她诉说她的冤屈时,她的姐妹和她的高中同学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虽然距离也不算近,可他们还是看见了她? “依然,你怎么会?你不是说肖华阳很在乎你吗? 他怎么…不行,他太过分了。”彭永丽语无伦次的说着。 李依然的其他同学也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一切。 这是李依然吗? 她在班里多么高傲啊,她永远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如同生活在云端一样。 他们多少人在她面前自惭形秽过,觉得李依然是真的高贵。 一般人连跟她说话都是亵渎。 原来,她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这么卑微吗? 瞬间,曾经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李依然在他们面前破碎了。 他们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忘记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 因为落差太大。 第868章 你就是做了 李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想象着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冤枉她的。 她没有指使人欺负姚玉玲,她成了她同学的替罪羊。 她很委屈。 她在酝酿着她的情绪,好等肖华阳给她开门了能情真意切的表演给肖华阳听。 此时此刻,她唯有肖华阳可以依靠。 肖华阳是她的英雄,是她唯一能攀附的大树。 她要让肖华阳看到她的脆弱,她的委屈。 她要让肖华阳替她申冤。 可是,她没有等来肖华阳,却等来了她的同学。 听到后面的声音时,她一时僵在了那儿。 她不敢转身,她怕看到那些平常将她高高捧起的同学。 她的卑微,她的脆弱,她的可怜,她被人拒之门外的场景,她的这些同学哪里有资格看。 她不想转身,她不想承认这个人是她。 她在等她的这些姐妹和同学们离去。 她蓦然想起,今天学校组织了秋游,她们很可能是路过这条小道去郊外秋游。 她自责自己竟然忘了这么大的事情。 可是,这又怎能怪她,她的人生遭逢了这么大的巨变。 她的名声一夜间变得声名狼藉。 她全部的心神都在考虑着怎么挽回她的名声,挽回肖华阳。 她忘记了其他所有的一切。 以至于造成了这样的场面。 现在,她唯有等待。 她等待着,等待着身后的窃窃私语消失。 可是,她没有等来,反而愈演愈烈。 “这不是李依然吧?”有男同学不可置信的问。 眼前的房子太过宏伟,他们不敢靠近。 只敢站在远处观望。 “李依然那样的女神怎么可能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人。 摆明人家是不想给她开门,她还能低三下四的哀求这么久。 这不可能。 李依然从来都是坐着什么也不做就有人屁颠屁颠凑上去献殷勤的人。” “是啊,我们学校的男生,都以能跟李依然说句话为荣。 她通常还是爱搭不理的。 这样奴颜婢膝的人怎么可能是李依然。 她多高贵啊。” “可是真的好像啊。”有人诺诺道。 “是啊…”议论声又一次变得激烈起来。 李依然将头抵在门上,如坐针毡。 她暗恼她的这些同学多管闲事。 可是,她无法。 不断有人叫着李依然,她都不做回答。 她不敢。 她很害怕。 “或许,真的不是。”有同学说:“我们还是快走吧,迟到了老师会说的。”终于,议论了许久之后这些人要走了。 李依然长吁一口气。 她终于熬出头了。 可是,就在她以为胜利即将到来时,拿来姚玉玲照片的那个姐妹突然走上前来。 她冒然的拉着李依然转了个身,关切道:“依然,是不是肖华阳后悔了? 是不是他真的看上了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 依然,你不要怕,你给我们说说,我们这么多人,不是你的姐妹,就是你的同学,我们都是你的后盾,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他肖华阳京城来的怎么了? 京城来的就可以始乱终弃了! 我们依然是多么优秀的女孩子啊,何时被人这么慢待过,又何时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过。” “啊,真的是李依然。”人群中一片哗然。 “真的是她。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有人还是无法相信。 “就是啊,她不是那么高傲吗? 怎么会是那个样子。” “就是,原来,她真的被京城来的公子哥耍了。 人家逗着玩了她一下,就不要她了。 你们说,那些传说是不是真的? 就李依然勾引陈副厅长的事,还有李依然指使人糟蹋那个叫姚玉玲的漂亮女子的事。 以前我还不相信,但现在我有些相信了。 原来,李依然在权贵面前可以这样跪舔。 她只是在我们面前高傲。” “够了。”忍无可忍的李依然爆发了,她推开那个抓着她手的姐妹,大吼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在装…”什么。 在她丢尽了脸面,被这么多同学看了笑话,无地自容,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时候,她的理智基本上已经全然消失。 她想咒骂这个伪善又将她暴露在这个难堪场面里的姐妹。 却在关键时刻想起母亲说过的,女人永远不能失了理智,永远不能被情绪操控,永远不能大吼大闹。 要柔弱,要姿态优雅。 大家方能站在她这一边。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这个姐妹,道:“你怎么可以?你还是我的好姐妹了,你怎么可以如此揣测我。 是,我现在落魄了。 我被班里的男同学污蔑了。 它说我嫉妒别人的美貌,指使她去糟蹋那个女孩。 我被不明真相的邻居围攻,我被一向正直的父亲责骂。 我被我的未婚夫冷落。 可是,我没有做那样的事情啊。 一切都是扣在我身上的莫须有的罪名。 但是,就是没有人相信我。 我一个一个的给大家解释,但她们不以为然。 他们就愿意看到昔日优秀的孩子跌落神坛。 我哀求过父亲,哀求过母亲,哀求过邻居,哀求过我的未婚夫。 哀求她们不要冤枉我。 我真的很痛很痛。 我没有做错事情。 现在,连你们也来落井下石来了吗? 也要以莫须有的罪名来批判我了吗? 我已经够难堪了,为什么我的好姐妹不能理解我一下,将我陷入如此难堪的境地。 为什么?” 她哭得情真意切,虽然没有彻底改变大家对她的看法。 可是,多少还是唤起了大家的一点恻隐之心。 但就在这时,李依然身后的大门突然被打开,肖华阳一步一步闲庭信步般走出来,他道:“就算你哭得再伤心,眼泪流得再汹涌,都洗刷不掉你的罪恶。 那些事你做了就是做了。 再怎么装柔弱,再怎么隐藏,你还是做了。” “什么?”肖华阳话音刚落,大家惊呼道:“李依然她…她真做了那样的事情?” 第869章 崩溃 “肖华阳,你怎么可以?”李依然缓缓的转身,未语泪已经先流。 当真是肝肠寸断,楚楚可人。 她切实的觉得委屈了,这个男人现在名义上还是她的对象,也是她真正动心的第一个男人。 更是她人生的希望。 可是,他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在这么多人面前背叛了她。 戳穿了她努力在隐藏的事实。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的啊! 她被妈妈教育,要利益权势为重,她自己也看惯了上流社会的起起落落,利益纷争。 她早就不天真了。 她知道什么重要。 可是,她也是一个正当年华的女孩子,她对爱情也有憧憬的啊。 她对肖华阳从最初的心动强迫自己只顾他的利益,忽略对她他的爱情。 可是,在内心深处再深处,她也期待着他会爱她,宠她,保护她,在困境面前,在亿万人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可是,他走过来时是如此的翩翩风度,令她神往。 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恶毒,轻易将她推入了悬崖。 “肖华阳,我恨你。”李依然崩溃伤心道。 肖华阳的脸上闪过不忍,但最终还是狠了狠心道:“我只是说出事实你就受不了了。 你就一副深受打击,要死要活的样子。 那么,李依然同学,你可想过,你的计谋若是没有被揭发出来,你的计谋若是被成功实施了。 一个花样年华前途无量的美丽女子,被毁容,被男人毁了身子。 就算如此,你可能还是不会就此放过她,你可能还要把她受到的伤害大肆传播,让众人唾弃她,排挤她,侮辱她,看轻她。 你可想过她要怎么活? 你可能没有想过,因为你压根儿就没想过她怎么活。 因为你很可能要的就是她受尽屈辱而死,从此再也不能抢夺你的光环。”肖华阳的手指轻浮的抚摸过李依然的脸颊,他道:“李依然,这是多么清秀美丽的一张脸啊。 可是…”很快他又厌恶的把手收回来,掏出丝绢制成的手绢,将自己修长漂亮又骨节分明的手擦了又擦。 最后又把精致典雅的手绢直接随风扬了,这才道:“偏长了一颗好恶毒的心。” 他道:“毁人清白,毁人相貌这样的话竟然说得毫不费力。 也做得没有一分一毫的愧疚之心。 事情被识破,你没有庆幸之心,庆幸你伤人的计划被终止,你甚至还愤恨你害的人为什么不配合,不配合着去死。 你还有心情挖空心思来演戏,来追求男人。 李依然…”肖华阳的嗓音从华贵变得低沉,还有些许的失望, 他道:“你破坏了我对漂亮女孩子的印象。 我一直以为,她们是可爱乖巧的存在。 流言刚传出来时,我还不信。 我还亲自上手查了查。 可是查了又查,不管怎么查,最后结果都是真的。 李依然,回去吧,以后别再来找我。 不把你送进监狱,已经是因为你父亲对这个国家的功劳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你。 你叫我害怕,你叫我胆寒。 我怎么敢让你这样轻轻松松就毁人前程,杀人性命的女人在一起。” 说罢,他上了他放在不远处的车,消失在这处安静又宏伟的院子面前。 留给李依然和众人的,只有被汽车扬起的灰尘,在空中旋转又缓缓落下。 还飞入离得近的几人的口鼻,引得他们一阵咳嗽。 也是这些咳嗽声,打破了这人人都屏息静气的寂静。 “那啥,我们该走了。”有人尴尬的提议道。 他们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平常的日子里,会看到这么精彩的戏。 会看到人人追捧的女神被人揭了真面目,跌落云端。 这实在是复杂难言。 “是啊,再不走就迟到了。”另有人附和道。 一会儿,李依然的那些同学走得走,跑得跑,一个人都没了。 李依然的那些姐妹倒是留了下来,她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最后也还是推推搡搡的离开了。 这下,这个地方彻底只剩下李依然一个人了。 她崩溃的“啊”地大喊了一声后,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就是再坚强,在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后,也没法维持体面了。 她知道,她完了,她彻底完了。她的人生完了,她的女神形象完了。 她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完了。 她的前面全是黑暗,她看不到光亮了。 她和她母亲这些年所向披靡,却被一个没有交锋过的姚玉玲彻底击败了。 她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她好像被人拔了翅膀,她什么也做不了了。 她该怎么办? 良久之后,李依然才站起来,心灰意冷的往家里走去。 她要穿过这无人的野外小道,又要穿过熙熙攘攘的市区。 她走到一个狭窄又空无一人的小巷时,一个消瘦的青年拦住了她。 他道:“我有办法助你复仇。 你要不要?” 此时的李依然万念俱灰,她只想回去,回去找她的母亲,给她找一个出路,找一个未来。 这种明显是小混子的人她一点都不想理会。 何况,这样精神萎靡,又脏兮兮看着没什么实力的男人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话和搭讪的借口。 她道:“滚开,我看不上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儿。” 这样的话放在平时,李依然是不会说的。 可是,这个时候,她没有心情也没有心力保持风度了。 那个男人只是被指派来完成任务,从而换取一些毒品吸食。 看到这样的美人大小姐,他本没有什么色心。 但被人这么谩骂看不起,也起了反心。 他发狠将李依然拉过来,嘴凑上去就啃了几口,手也塞进她的衣服摸了好几把。 然后吐了一口唾沫道:“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 滋味也不过如此而已,你傲什么傲。” 随后,他丢下一盒烟,道:“这是能让人听你话的东西。 你想控制谁听你的话,替你报仇,你就把这烟给谁抽。 他抽了几根之后,保准乖乖听你的话。 你想啊,你的仇人不是有人护着吗? 你拿这烟也给自己找一个守护你的后盾不就成了吗。 找一个权势滔天,能碾压你仇人的后盾一切不就解决了吗?” 说完之后,那个男人几步就消失在这个小巷,转眼又消失在人海。 很快又在火车站出现。 只不过再次出现会在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他走后,李依然瑟缩着,她觉得无比的恶心。 她被她最看不起的下等人泥腿子侵犯了。 她觉得圣洁的自己脏了。 她连着干呕了好几下都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她恨,她恨这世道,恨这世道下的人。 她踉跄着爬起来,她要赶紧回家,回家漱口洗漱。 太恶心了。 走的时候,她不小心踢到了那盒烟上。 想起那个男人说的话,她犹豫了。 想起她屡屡碰壁,被人次次侮辱,她迟疑了。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她怀疑道。 但挣扎之下,她还是弯腰捡了起来。 有用没用,试试才会知道。 就这样,她装着那盒烟回了家。 回到家后,她向母亲扑了过去,却被母亲一把推开了。 她盛怒道:“李依然,你作为我的女儿,你怎么如此无能。 一个男人而已,你都搞不定。 竟然让人家把老底都掀了。 你对你太失望了。 李依然,你和我很快就没好日子过了。 陷害污蔑会接踵而来。 你知不知道? 没有肖华阳在后面撑着,我们的敌人会肆无忌惮。 你明不明白?” 李依然的母亲母亲说到生气之处,还扬起手掌狠狠地扇了李依然一巴掌。 李依然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被外人欺负。 回到家里,她就想汲取一点温暖,没想到母亲也如此待她。 这世界,这世人,怎么就如此残忍,怎么就突然不怜惜她了? 为什么?为什么? 第870章 姚玉玲,你来 肖华阳坐在陈豫竹的办公室里借酒消愁。 一杯一杯的酒灌下去,他想他该醉了,可他就是不醉。 他不知道他为何一定要来陈豫竹这里来喝这顿酒。 或许是陈豫竹让他与合他心意的美人彻底无缘。 也或许是陈豫竹打破了他对美人所有的美好幻想。 让他看到了美人中的蛇蝎美人。 反正,他就是心里不爽,他就是想在陈豫竹面前做这番姿态。 扰乱他,膈应他。 但不管他弄出怎样的动静,陈豫竹都醉心于工作之中,根本不鸟他。 “陈豫竹,太过分了。”肖华阳在弄出各种动静后始终没有得到陈豫竹的注意后,“腾”地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走到陈豫竹的办公桌面前,道:“陈豫竹,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工作?” “不然呢?“陈豫竹连头都没抬,漫不经心地问道。 肖华阳顿觉一阵委屈,他道:“陈豫竹,你都不关心我。”音调婉转悠长。 “你正常点。”陈豫竹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他道:“你是男人,不是女人。 不要做这副委屈之态。”女人可以委屈,也有资格委屈。 但男人,在他看来,唯有一往无前。 如果姚玉玲能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博求他的关注。 他定然不是这个心态,也不是这个表现。 可惜,是肖华阳。 “陈豫竹,是你把我搞成这个样子的,你都不负责管的吗?”肖华阳的拿走了陈豫竹要批阅的文件,委屈道。 陈豫竹无奈,道:“华阳,你在委屈什么? 我早就告诉你了。 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有心思阴狠之人。 你之前没遇到,是因为你是家中老小,你家中权势又盛,还有你爷爷和我护着。 所以,你遇到的女孩子不管可不可爱。 但在你面都展示的都是可爱的一面。 可是,华阳,你迟早要长大的。” “我只是不习惯美人面下却是骷髅骨。”肖华阳失落道。 陈豫竹道:“华阳,你年纪不小了,现在这个时代,正是你大展宏图的时候。 所以,你应该成长了。 让这些小事赶紧过去。 你是一个做生意的天才。 你该把心思用到正事上了。” 肖华阳沉默了一会儿,“哼”了一声道:“你不是关心我的未来吧。 你是着急着让我替你的心上人打出一个辉煌的未来吧。 陈豫竹,你过分了。 你小心,你的那个美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不劳你操心。”陈豫竹自在道:“我不像你,我会识人。 再说我对她没有苛求。 她不是什么真善美的好人。 只是也不是什么奸恶之人。 我觉得她这样就挺好。 我说过,我不似你一般肤浅,我爱漂亮的容貌,也爱我欣赏的灵魂。” 肖华阳没有心思与他争辩,道:“你的美人很快又要到哈城了吧。 你把李依然刺激得那么严重。 你就不怕她发了狂真的伤害到你的小心肝。 你就那么自信你能保护得了她?” “是啊,我就是有这自信。 她能在我身边被伤害。 我这些年南征北战的岂不是白干了。”陈豫竹道。 望着陈豫竹自信从容,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肖华阳有一瞬间的愣神,还有艳羡。 他坐在陈豫竹的对面,刚想说什么。 就听陈豫竹面前的电话响了,他顿时噤了声。 陈豫竹神情闲适的接了电话,只是瞬间,他的神情就变得凝重。 肖华阳鲜少在陈豫竹脸上看到这样大的情绪起伏。 他明白,事情可能有些棘手。 陈豫竹接电话的时间有些长,等他挂了电话之后,肖华阳就问:“是不是关于李依然的事情?” “抱歉,华阳,这属于保密消息。 我不能告诉你。 我只能告诉你的是,我可能要更加忙了。 你帮我照看着点姚玉玲。 多往她所在的单位打几个电话,震慑震慑她的领导。 不…”陈豫竹似是没想好。 他又道:“算了,你先回,我需要再想想。” 肖华阳明白轻重,他起身道:“好,我知道了。 我不打搅你,我先回去了。” 陈豫竹目送着肖华阳离开,自己从座位上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他着实没想到,他苦苦寻求的贩毒团伙,竟然能跟贾金龙扯上关系。 李依然被人送上了掺杂毒品的烟。 而送这烟的人只能是贾金龙在幕后主使。 这一切都是他在推动,他比谁都清楚, 他苦苦追查却一直打不到内部的贩毒团伙却在贾金龙这里看到了曙光。 他以为他是在保护姚玉玲,却没想到她给了他这样大的惊喜。 可这同时说明,贾金龙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危险。 必须要把他尽快除去,不然姚玉玲随时都会有危险。 陈豫竹豁然起身,打电话给姚玉玲,他道:“姚玉玲,我想现在就把你借调到哈城来。 你留在海河,我不放心。 你必须亲自由我保护。 姚玉玲,非我危言耸听,非我不尊重你。 贾金龙这个人太危险。 我最近针对他的行动会越来越多,我怕他孤注一掷。” “这是发现贾金龙贩毒了?”姚玉玲想着,口中回复道:“距离射击比赛没几天了。 有那必要吗?” “有。“贾金龙很凝重的说道“我准备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他的犯罪证据,将他逮捕。 我怕他作困兽之斗。 我更怕他走到绝路之前不顾一切的了了他的心愿得到你。 所以,姚玉玲,你必须来。 待在我的身边,住在我上次带你去的那个院子里,这几天你就安心画设计图。 好不好?” 第871章 汪新,你能不能把她叫出来 姚玉玲过了一段悠闲安逸的日子。 每天浇浇花,除除草,观赏观赏园子,品尝品尝美食。 闲暇时间画一画衣服的设计图。 再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晒太阳,看看书。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事情可干了。 陈豫竹倒是非常忙,他经常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但就算如此,他晚上总要挤出一点时间陪姚玉玲吃顿饭。 这顿饭是他一天里唯一能吃到的饭。 他在慢慢的浸润着姚玉玲的生活。 相比于姚玉玲的自在逍遥,外面的世界可谓是腥风血雨。 陈豫竹亮出了他对贾金龙的怀疑,步步紧逼。 贾金龙外出时,回家时,会友时,出去吃饭时都能察觉到他的身后不远处有人跟随。 和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被一查再查,即使只是在路上跟贾金龙打过招呼的。 也不会被放过。 这一查可了不得,很多政府官员,工人,警察,研究员都和贾金龙联系过密。 其中很多人还都有违法乱纪的行为。 陈豫竹手腕铁血,对这些人一律严查。 就算查不到和贾金龙共同犯罪的证据,但只要违法,都被他能抓则抓,能革职则革职。 短短几天时间,贾金龙腐败的很多国家公职人员都被陈豫竹拉下马。 贾金龙却只能木然的听着这一个个的噩耗。 他这几年修建的大厦在慢慢倾倒。 陈豫竹的速度太快,手段太狠,没给他反应和调整的时间。 几天前,贾金龙的犯罪集团还只是从底层开始倒塌。 现在,他的犯罪集团中,高层和底层全部都在被陈豫竹收割。 贾金龙知道,他这个藏在最深处,被人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迟早会被发现。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的结局。 他会死,会死在陈豫竹的手里。 他恨自己生不逢时,他这样的枭雄竟然碰到了陈豫竹这样注定是他克星的人。 他打电话给宋朝华,他要姚玉玲。 他已经暴露了,再藏着就没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被查出来,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被逮捕。 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翻盘的可能。 还不如要了姚玉玲了事,人生也少一大遗憾。 可是,当他把电话打到海河时,竟然联系不到姚玉玲了。 他打给他在海河的势力,让他们帮他看看姚玉玲在哪里,想办法把姚玉玲给他带到哈城时,却得知姚玉玲因广播能力强,被借调到哈城去了的事。 他在海河的手下说姚玉玲即将要主持东北公安内部举行的射击大赛。 近些日子,她住在哈城公安替她安排的宿舍里。 得到这些消息,贾金龙瞬间暴躁如狂。 公安局,那是自从陈豫竹开始对他们这些人露出獠牙之后他最惧怕的地方。 那个地方,他怎么敢染指,怎么敢窥探,怎么敢把姚玉玲从那里带出来。 他不敢。 他承认,他怕了陈豫竹,陈豫竹强得可怕。 可是,他不甘心,他于女色上从来没有过执念。 想疏解身体的欲望的时候,就随便找一个干净的女人。 时候给点钱了事。 再不记挂。 他的世界太精彩,太过于波澜壮阔。 女人什么也不是。 姚玉玲是唯一一个让他产生想要结婚,想要生子,想要成一个家,留一个后代在这个世上的人。 可是,现在他却得不到。 他要死了,他不能也不想绝后。 他也想要姚玉玲,想跟她生活一段时间,体会一下和所爱之人组成一个家的感觉。 “逼迫李依然,让她疯,让她狂,让她癫,让她活不下去。 激起她对姚玉玲的嫉妒。 让她误以为姚玉玲的身后是陈豫竹。 给她提供足够的毒品,让她替我们多控制几个高位官员。 让她替我们对付陈豫竹。 最不济,把陈豫竹赶出东北也行。 还有,李依然的母亲也不能放过。 这个女人手段更高。 快点找出她的把柄,将她拿捏在手里,找不出把柄,拿捏不住,那就用毒品,用男人控制她。 让她们一家替我们对付陈豫竹。”贾金龙对下属吩咐道。 “快点去办。”他越来越暴躁,他道:“对李家母女不要手软。” “好。”属下战战兢兢的离开了。 他们越来越惧怕贾金龙,也越来越担忧他们的明天。 不止他们,哈城的黑暗势力都在计划着去往其他地方。 去往一个没有陈豫竹的地方。 陈豫竹在,他们注定没有明天,注定要消亡。 时间就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中到了射击大赛的时候。 汪新是提前一天到达哈城的,他的身边跟着马燕。 这是马燕强烈要求跟上的。 听传来的消息,姚玉玲过得很不好,马燕很怕,怕汪新会起恻隐之心,怜惜之心,进而又跟姚玉玲在一起。 汪新觉得她这样有些太过于紧张和疑神疑鬼。 但他又理解马燕的担忧。 所以,默许了她的跟随。 只是,来到哈城安排住下,又吃了饭之后,汪新就找了个机会出来,打通了贾金龙的电话。 他想问问贾金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爱姚儿吗?为什么在姚儿需要帮助的时候,在姚儿受到伤害的时候,他却不见踪影。 贾金龙接到汪新的电话时很意外,近些日子以来动荡不安的生活让他都忘了汪新这号人。 但他习惯了利用每一个认识的人。 自从听到汪新的名字。他就想着能不能想办法利用这个人,把姚玉玲带出来。 所以,尽管烦躁,尽管疲于应付,他还是好声好气的跟汪新交流。 汪新提出叫他出去时,他也没有拒绝。 挂了电话之后,他还叫人调查了汪新的同行之人。 得知他是和他师父的女儿一起来的哈城,还嘲讽汪新故作情深。 说着放不下姚玉玲,可短短时间内就又有佳人陪伴在身侧,好不逍遥。 男人,都是虚伪的。 唯有他,唯有他对姚玉玲是真心的,冒着生命危险,也想靠近她,得到她。 “我去见汪新那个小乘警。 你去想办法把他带来的那个女人引到我们谈话的地方。” 他把这浑水搅动得更热闹一点,他趁乱才好达成目的。 汪新和贾金龙约在一个清雅安静的茶馆。 汪新纵然对贾金龙不满。 但他私心里还是觉得贾金龙是个热情正直的人。 他偏向于贾金龙有不得已的理由。 因而,见面时,汪新还是热情的,他们寒暄了好一会儿,汪新才提起姚玉玲的事情。 他道:“贾哥,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问你。 还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冒犯。 我也是实在担心。”汪新难为情道。 “你是想问姚玉玲的事情吧?她前段时间遭遇了一点小挫折,我袖手旁观了,你觉得我尽到责任是不是?”贾金龙抿了一口茶水,余光看到躲在不远处的马燕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汪新道:“我只是…”他只是什么呢?他只是放心不下她,他只是希望她能得到妥善的对待。 可是,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没有资格,也显得尤为不合适。 “我知道。”贾金龙道:“你只是放心不下她,怕她过得不好,怕没人照顾她,保护她,守护她。 担忧它受到伤害,又害怕她被人欺负为难而没有还手之力。 我全都知道。 因为我和你的心思都一样。 可是,汪新,你太想当然了。 你认为我足够优秀,能配得上姚玉玲。 可是,姚玉玲她不认为。 她陷在过往那段感情里,迟迟走不出来。 她抗拒我的靠近,抗拒其他男人的靠近。 我倒是想帮忙,可是她不给我这个机会。 汪新,虽然不合适,虽然有些过分,虽然有些冒昧。 但我能不能请求你,请求你跟她说清楚,断了她的念想。 让她放下过往,重新接纳她人。 汪新,你可能不相信,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她过得很差。 她半夜酗酒,放纵自己堕落,用享乐麻痹自己。 她说要看书考大学,可是她已经好久没看书了。 她在想尽办法忘记你带给她的痛苦。 汪新,你别看她坚强,她只是不愿服输。 她在你的背后,过得很狼狈。 汪新,她住在公安局里,你能不能把她叫出来,好好安慰安慰她。 看着她那样,不止你心疼,我也很心疼。” 第872章 我来找姚玉玲 贾金龙的字字叙述之下,汪新的心痛如刀绞。 他的姚儿,他的姚儿,他对不起她。 他总认为她冷情,他总觉得她很快就会忘掉。 他以为这段感情的结束,他才是那个受伤害最深的人。 原来他的痛来得轰轰烈烈,而姚儿的痛却绵长而无望。 他害怕他总会忍不住关心她,他害怕他总惦记她,他想试着接纳马燕。 所以,他给了吴沛钱,叮嘱吴沛照顾姚玉玲,她缺什么东西了就给她送过去,就迫使自己不再往海河打电话。 也委婉告知吴沛,他想走出和姚玉玲的感情。 不想再听到姚玉玲的消息,除非她遇到了难处。 吴沛尊重他,自此以后,鲜少给他打电话。 也再没给他说过姚玉玲的消息。 他竟不知道,她这段时间过得如此艰难,靠堕落,靠酒精,靠寻欢作乐麻痹自己,转移痛苦。 他有错,他真的有错。 是他害得他的姚儿如此。 “贾大哥,对不起,我得失陪了。”汪新失魂落魄的站起来,向贾金龙告别道。 出了茶楼,他立即找了一个电话。打给了吴沛,他问:“吴沛,我想问一下,姚玉玲最近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没啊。”吴沛大咧咧道:“她过得很好啊。 她每天过得可热闹了。 她经常跟她的朋友出去,喝酒,看电影,跳舞,爬山,买衣服。 她每天的时间安排得可紧密了。 我都很难见到她。 怎么会不好。 汪新,她应该是放下你了。 你既然有心放下她,那就放下她吧。 不要再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吴沛大剌剌的说道。 还真是年少不知愁。 汪新在某一瞬间,忽然就很羡慕吴沛这心大又心里没有愁绪的性子。 可惜,他已经不可能有这样的时候了。 自从离开姚儿,他就失去了幸福和快乐还有无忧无虑的能力。 姚儿,她真的过得很不好。 她真的在通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麻痹自己。 “姚儿。”汪新在挂了电话之后,蹲下身,失声痛哭。 “你为什么不努力让自己过得幸福一点。 你为什么不冷心狠情的忘掉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姚儿,我很心疼,真的很心疼。 你让我怎么办? 命运,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我爱她啊,我想让她过得好啊。 你都已经剥夺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权力,为什么还要忽视我的祈求。 我只是想让她过得好,过得幸福。 即使用我一辈子不展欢颜来换都可以。” 马燕就隐蔽在汪新的身后,看着他为姚玉玲肝肠寸断,听着他字字泣血的诉说着她对姚玉玲的爱恋。 她感觉她的心比汪新的更痛。 他这一段时间装得多好啊。 好到她都以为他在慢慢遗忘姚玉玲,好到他以为他已经快要爱上她。 好到她已经胆大到每晚都敢设想他和汪新甜蜜而幸福的婚姻生活了。 生活却在这个时候给了她当头一棒。 汪新,她要怎么做,他才会对她仁慈一点。 她要怎么做,姚玉玲才能从汪新的心里消散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她要怎么做,她才能不这么卑微。 她多想转身回去,离开哈城,离开汪新。 可是她的脚她眷恋这个地方,她不肯离开,不肯离开这个有汪新的地方。 马燕,她唾弃自己,你可真卑贱。 姚玉玲,她又忍不住埋怨这个女人。 她为什么要将自己过得这么狼狈,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 她不是很潇洒很厉害吗? 为什么不潇洒下去。 姚玉玲在公安局,她要去找她,要去骂她,要去刺激她。 姚玉玲那么好强的人。 只要她骂她可怜,骂她过得不好,骂她汪新都抛弃她了,她还不知廉耻念念不忘。 姚玉玲肯定会逞强,会说她过得很好,也会表现的她过得很好。 也会告诉汪新,她不爱他了。 这样,汪新去找她时,才不会心疼她。 才会放下她。 马燕深深地看了一眼痛苦自责的汪新,后退几步,然后朝市公安局的方向跑了。 她跑得很快很快,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哈城市,奔跑是她缓解痛苦的唯一办法。 穿过人群,穿过大街和小巷,她来到了威严的市公安局。 她敲响了门口守卫的门,问他:“大哥,姚玉玲在这儿吗? 能不能麻烦你叫她出来。” “姚玉玲是谁?”守卫面无表情道。 “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地像狐狸精一样的女人。”马燕道。 “不知道。”守卫继续摇头。 “就是这次射击大赛的主持人。”马燕不甘的补充道。 姚玉玲这个被赋予光环的身份,马燕特别不想提起。 但在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守卫面前,她又不得不提起。 “对不起,无可奉告。”守卫道。 陈局已经下了命令,任何人任何时候,打听这次射击大赛的主持人,都不得透露其信息一星半点。 “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她的信息有什么不能说的。”马燕不平道。 “对不起,无可奉告。”守卫又说。 马燕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发脾气,她道:“最好什么人来了你都不要说。”包括汪新。 可是,走了两步之后,她又觉得,见不到姚玉玲,汪新更会时时担忧,念念不忘。 会一直操心姚玉玲过得好不好。 还不如让他见了,亲眼看到她过得很好, 这样才能放心。 于是,她又转回去道:“她什么时候出来? 我在这等她。” 可是,得到的答复还是:“对不起,无可奉告。” “一个铁路工人而已,你们至于吗?”马燕道。 “怎么了?她是怎么回事?”陈豫竹恰好从外面进来,问守卫道。 守卫敬礼以后回答:“陈局,这位姑娘一直打听我们请来当主持人的那位女士。 我都告诉她了,我们无可奉告。 她还一直不依不饶的。” 陈豫竹没有看马燕,他对守卫道:“姚玉玲同志是我们好不容易借调过来的优秀人才。 保护好她是我们的职责。 知道吗?”说完就走了。 守卫在他的身后,大声道:“知道了,陈局。” 望着那个威风凛凛,浩气凛然又贵不可言的局长远去。 马燕突然觉得,姚玉玲或许没有她想象中过得那么落魄。 一个年纪轻轻的公安局局长,这样的人物,他都知道姚玉玲,对姚玉玲的袒护之意也很明显。 姚玉玲能过得差吗? 很可能,姚玉玲又靠她那狐媚的容貌勾搭上了这位局长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她的这个猜测。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肤浅的看上姚玉玲这种一看就不安分的女人。 越是厉害,越是有涵养之人,应该越不喜欢姚玉玲这种低俗的容貌才对。 再说,这样的人,太高端了。 跟他们,跟姚玉玲压根儿不是一个级别,也不在一个世界。 “姑娘,还请回。”守卫提醒道。 马燕没有办法,只得回去,临走之前,她嘱咐道:“还请别跟其他人说,我来过。” 马燕清楚,汪新肯定会来。 她不希望让汪新知道,她来找过姚玉玲。 第873章 前夕 “听说你明天要参加射击比赛?”郊外的玉米地里,一个面容愁苦,灰败,仿佛被生活打磨得失了光彩的人被几个手持铁棍的人围在里面。 这几个人中的老大在包围圈外问道。 那人抬眸,死寂的眼神随意的掠过围堵他的人,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看他态度如此嚣张,围堵他的老大也不生气。 他看他甚至像在看小丑。 “你看看这是什么?”围堵之人的老大将他一直藏在手里的东西丢在那人的脚下说道。 那个一直很消极,又觉得一切都无所谓的人在看到地上的发绳之后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他不要命似的开始攻击围堵他的人,向藏在他们身后的老大逼近。 他像是一头突然发了狂的狼一样,问道:“你们把我妹妹怎么了? 她在哪里?” “自然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前提是你要乖乖听话?”围堵他的老大气定神闲道。 他道:“我还是劝你不要动用武力。 想想你妹妹的处境。 你但凡敢伤我的手下一根指头,我就让人奸你妹妹一次。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你……你卑鄙。”那男人怒道。 “呵,我就卑鄙了,你又如何? 你敢不停下你的攻击吗?”那老大道。 是,不敢。 那个男人被气得眼神仿佛在冒火,胸腔剧烈的起伏着。 可是他最终还是听话的放弃了攻击。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放弃攻击的男人喘了几口粗气,愤恨道。 围堵他的老大从包中掏出一张相片,相片中美人万种风情,风华绝代。 他把照片放到那个男人的手上,道:“看清楚了,这个漂亮女人就是你此次射击比赛的主持人。 我查到,你已经得了重病,你参加这次的射击比赛,就是为了拿到奖金,留给你那可怜的妹妹。 我希望你,在射击的时候,不要对着靶子,而是对着这个女人。 只要你能趁众人出其不意的时候,用你打靶的抢打中这个女人,让她死。 那我,不但会放了你的妹妹。 还会替你抚养你妹妹长大成人。 当然,若是你不听话的话,那我只能弄死你,再把你妹妹当作我们的泄欲工具。 你看到了没?”他指着他手下的人说:“这些人只是我弟兄们的冰山一角。 我手下的弟兄多到数不胜数。 他们大都还是光棍,都想尝尝女人的滋味。 你妹妹的姿色不错,勉强可以给我的兄弟们开开荤,你说呢?” “你们敢?”男人大怒道,眼中的恨意仿佛能把对面的人焚烧。 “敢不敢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那个围堵他的老大再一次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男人的妹妹被一个恶心的男人拢在怀里。 他的双手还没有完全触碰到他妹妹。 但距离已经很近很近了。 那个男人只看了一眼,照片又被那个围堵他的老大拿了回去,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不疾不徐道:“看到了没?你听话,你妹妹就没事。 你不听话,你妹妹就只能给我们当玩物。 到时候你妹妹能活多久我不敢保证,很有可能还没你这个重病之人活得久呢。 那就太遗憾了,你说是不是?” “你们这些渣滓,我要杀了你们。”男人目眦欲裂的说道。 “你再动,我就让人把你妹妹带过来,当着你的面强了。 你信不信?”围堵他的老大大声道。 “我做。”挣扎了一会儿的男人终于还是妥协了,他道:“我做,我做,你们放过我妹妹。” “这才乖嘛。”围堵他的老大拍拍他的脸,不屑的说道。 他早就料到了结果,这些蝼蚁,怎么可能扭得过他们这根大腿。 片刻之后,这片玉米地又重归寂静。 夕阳渐渐西垂,大地再一次被黑暗笼罩。 贾金龙翘首以盼,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汪新找到姚玉玲的消息。 除了暴躁,他也开始焦虑。 不期然的,贾金龙想到最近流传出来的那个消息。 陈豫竹的发小肖华阳对貌美惊人的姚玉玲一见钟情,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且高调的向外界宣告,姚玉玲由他肖华阳罩着,也由京城肖家罩着。 谁若打姚玉玲的主意,肖华阳不会放过,京城肖家更不会放过。 最初听到这个消息,贾金龙没有当真。 他信肖华阳会对姚玉玲见色起意,但他不信肖华阳会认真,也不信京城肖家会接受姚玉玲。 贾金龙自己出自富贵人家,家族兴盛时,也颇有家财,但权利是一点都没有。 但就他这样的家族都不允许家族子弟跟平民女子搅和在一起。 要娶就得娶对家族有助力的,最低条件也得娶一个同样出自富贵人家地女孩子。 最起码这样的女孩子熟悉大家族的生活,不会拖后腿。 更别说,肖华阳所在的肖家这样鼎盛的权贵之家。 姚玉玲就是再貌美,家世也微不足道的厉害。 她在那样的家庭面前,只有被当做玩物的份。 谁又可能对她认真。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他的预感成真了。 姚玉玲应当是被肖华阳金屋藏娇,安置在哪个地方养起来了。 不然怎么解释,这么久时间,她存在于哈城,却又消失于哈城。 怎么找都找不到。 “姚玉玲,跟着我,我当你是妻,可你偏偏要跟着肖华阳当玩物。 你怎能如此不识趣,怎能又如此糟践自己。”贾金龙置身在黑暗又空旷的地下室里喟叹道。 “既然汪新都没办法找到你,那我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想到李依然那个女人的算计,贾金龙嘲讽一声:“这世上,只要被逼到绝境,谁也不能比他善良到哪儿去。” 李依然,曾经哈城市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神。 几天时间而已,就被他逼成了一个残忍无道的疯女人。 那他,又有何错。 不应该怪这个把他逼成这样的世道和他的家族吗? 他想残忍吗?他想双手沾满鲜血吗? 他不想。 他也想干干净净的出现在姚玉玲面前,正大光明的追求她。 可是,这世界给他机会了吗? “姚玉玲,不要怪我。 我会对你好的。 我们两个就做那炫烂的烟花好不好? 璀璨而又夺目的盛开一次。 然后你陪着我死。 这样,对于死亡,我也就不惧怕了。” 当然,在死亡之前,他会全力以赴的让他们活着。 “明天,真是个精彩的日子。”贾金龙喃喃道。 次日,天色放晴,碧空万里,又是一个好天气。 第874章 道歉 射击比赛的时候,李依然也坐到了观众席。 她不想来的。 她的名声已经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曾经她爬得有多高,现在她跌的就有多深。 现在,她所到之处,周围都是对她的奚落,嘲讽,阴阳怪气。 更有甚者,还会来到她的面前,打她的脸,嘲笑她的落魄。 她的姐妹除了彭永丽和那个愚蠢的把姚玉玲的照片带入她生活的女人,已经都弃她而去。 不但如此,她们还背弃了她,利用她的事迹,她的八卦笼络人际关系。 这些事迹,这些八卦不乏编造的。 可是,她又很想看到姚玉玲这个挡她的路,夺她的光的人陨落。 所以,她还是来了。 射击大会快开始的时候,李建国找了过来,他道:“依然,跟我来一下。” 李依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很快起身,和彭永丽她们告别,跟着父亲来到了一个拐角处,她道:“爸爸,怎么了?” “跟我去找姚玉玲,你去给她道个歉。 上次的事情虽然没有成,但你的确生了恶意。 没让你坐牢,已经是人家的仁慈,你不能不懂事。”李建国道。 “不,爸爸。”李依然甩开李建国的手,焦躁道:“我因为这件事已经受了这么多苦。 我凭什么还要给她道歉。 我不去。 我不可能给姚玉玲道歉。 再说,给姚玉玲道歉,她配吗?” “李依然。”李建国勃然大怒道:“你受苦那是因为你活该。 你做了错事受到报应有错吗? 但人家姚玉玲是无辜的,她无缘无故承受了你的恶意,你不应该给她一个交代吗?” “爸爸,你不是说你会替我解决吗?你不是说你会无条件的护着我跟妈妈吗? 姚玉玲她是什么角色,你为什么要让我给这样的小角色道歉? 你有考虑我的心情吗? 肖华阳前脚答应跟我处对象,后脚就被姚玉玲吸引了。 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姚玉玲害的。 你还让我给姚玉玲道歉,你还是我的爸爸吗?”给姚玉玲道歉,对她而言,那是比死还难受的事。 “你能沦落到今天这个结局,是姚玉玲害的吗?不是你们母女俩咎由自取吗? 那件事发生后我去求肖华阳了。 我求他给你个机会,求他不要抛弃你。 可是,去了我才知道,你们母女俩针对姚玉玲的事情不止一件,而是好几件。 你们还派人去海河侮辱姚玉玲,迫害姚玉玲,就因为人家不答应替那个伤害过她的你的表哥求情。 李依然,你做了一件错事,我可以昧着良心说你昏了头。 可是,你做了不止一件。 我怎么替你开脱,怎么替你求情。 我又怎么让肖华阳喜欢一个恶毒无下限的女人。 为了让他不替姚玉玲追究你,我都已经舍了我的老脸,你还要我做什么。 李依然,我承认,在阴谋诡计耍手段方面,我比不过你和你妈。 但是我警告你,也恳求你,别再跟姚玉玲对着干了,也别再一个不高兴就伤害别人了。 我怕你们迟早把自己弄到深渊里去。”为了妻子和女儿,他真的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他很累,一种发自灵魂的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怪不得肖华阳对她能这么无情。 怪不得肖华阳不给她留一丝情面。 原来他还知晓了前面的事情。 可是,那件事情不是她妈主张做的吗? 她只是提了个意见,又没有反对而已。 肖华阳怎么能算到她身上。 这对她太不公平。”李依然心不在焉的想着。 说到底,还是姚玉玲毁了她的一切。 她就不该出现。 她不出现,她的人生就全是坦途。 她对付她,怎么就错了。 想到这里,李依然的脸上全是阴翳。 姚玉玲,她还是该死,该消失。 李建国看到后,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女儿,她乖巧阳光,优雅从容的女儿,何时变得这么可怕。 事情好像比他预想的还严重。 他不能再纵容了。 他抓起李依然道:“走,跟我去道歉。” “我不去。”李依然声音尖利,情绪激烈的嘶吼道。 但李建国铁了心要把李依然抓过去,就道:“你可以喊,你可以闹。 反正我不介意被人看到,你介不介意就不知道了。 毕竟,你那么爱面子。 你再闹,不知道又得多出多少有关于你的传言。” 听到这里,李依然停止了哭闹。 她明白,以父亲的性子,今天这个歉她是不道也得道了。 纵然,她讨厌姚玉玲,讨厌得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既然没有办法,那她就道。 这是她最后一次在姚玉玲面前认输。 今天之后,姚玉玲只能魂归地府,再也碍不到她的眼。 姚玉玲跟着李建国转了好几个方向,就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赫然坐着姚玉玲,肖华阳和陈豫竹。 姚玉玲在说着什么,肖华阳和陈豫竹都面带欣赏的看着她。 一个人给她端了杯茶,一个人给她递了一颗糖。 气氛其乐融融,非常融洽。 看到这一幕,李依然只觉得脑子“轰”地一下就没了知觉。 她求而不得的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们一同呵护着那个妖艳的女人,小心翼翼,关怀备至,似水一般温柔。 这是她期盼得到的待遇,也是她以为她会得到的待遇。 可是她们嫌弃她如瘟神。 但是,却把这样的待遇了给了一个她从来没当做对手的女人。 她听到的传言果然是真的。 那个一直保护姚玉玲的人就是陈豫竹。 可是,她好恨啊。 为什么是陈豫竹,为什么是这个人。 她动心过,也想嫁,但嫁不成的人。 “爸,我走了。”李依然临阵脱逃了。 姚玉玲抢了陈豫竹,还抢了肖华阳。 她不可能给她道歉,更不可能当着肖华阳和陈豫竹的面给她道歉。 她恨姚玉玲,恨得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她不会向姚玉玲低头,她做不到。 “李依然。”父亲在他的身后喊着,但李依然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这个场景这个画面太刺眼,她忍受不住。 李依然出来时,观众席已经快坐满了。 她的位置彭永丽替她占着,她重新坐了下去。 彭永丽不停的问着她什么。 但李依然脑子里一团乱,她什么也不想说。 她想当那个人成功解决了姚玉玲时。她才会有心情理会其他的事情。 不然,她的心只会被恨意和嫉妒充斥着。 而距离李依然不远处的汪新和马燕,她们也无心聊天。 他们都急切的见到姚玉玲。 汪新的心里已经想了千百遍他的姚儿凄凄惨惨,憔悴不堪的样子。 他一直在想,看到这样的姚儿时,他该怎么安慰,该怎么让她走出他和她之间的感情。 马燕的心情就复杂多了,她既希望姚玉玲过得好,这样汪新就能完全放心。 可是,作为情敌,作为让她深受折磨的情敌,她又很不希望姚玉玲风风光光的。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选,该怎么向上苍祈求。 最后,她安慰自己,一个灰溜溜的离开宁阳下放到海河的人,她过得能有多光彩。 但凭借着姚玉玲那个冷心无情的劲,她又不可能过得太差。 不好不坏应当是她最好的结局。 可是,随着音乐声响起,那个人缓缓踏上舞台的时刻,她惊呆了。 第875章 再见 面容白里透红,眼睛熠熠生辉,笑容如花绽,灿烂,热烈,明媚,迷人。 她身着的衣裙,如她的笑容一样,蓬勃热烈,鲜艳夺目,炽热而充满激情,像是要把这场下千千万万个人点燃似的。 红色的衣裙,上身应该是参照了民国时期的旗袍,但面料又比旗袍面料硬挺些,中和了旗袍的妩媚多姿,多了些端庄禁欲,很符合今日的场合。 下身又像伞裙一样轻轻摇曳开来,随性,灵动,优雅,自信,又显得她的身材曼妙多姿凹凸有致。 被盘起的头发加重了她的优雅和端庄。 姚玉玲,她又回到了那个热烈如骄阳的姚玉玲了。 她身上的美丽自信蓬像是以她为中心,不断的扩散,最后笼罩了现场的所有人。 气氛都因她的到来而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所有人沉浸于这无双的美貌中,又被她身上的蓬勃精神所感染。 马燕第一次在姚玉玲面前感受到了那种切骨的自卑。 在今日这样一个场合,姚玉玲脱胎换骨般褪去了她身上那种让男人疯狂但让她不屑的东西,变得灼灼其华,美得不可方物,又觉得高不可攀。 可是,在她自惭形秽一般低下头时,却注意到面对这样的姚玉玲,男人们变得更加疯狂。 连汪新的脸上都是痴恋,当然这痴恋中夹杂了太多的失落,打击。 他以为的对他念念不忘之人,为他消得人憔悴的人,却是容光焕发,意气风发的出现在他面前。 万众瞩目,万众惊叹于她的美丽。 这是何等的讽刺,对他又是何等的嘲讽。 讽刺他的自作多情,嘲讽他的自以为是。 这一刻,马燕甚至想笑汪新。 昨天,他还泪洒大街,问苍天,他该怎么不负命运的同时不负姚玉玲。 今天就发现,一切只是他的想当然,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呵,汪新,她爱他,但这一时这一刻,她真觉得汪新可怜又可笑。 而汪新的确如马燕所章,他等着一个充满着愁思的姚玉玲出现,他在等着一个强颜欢笑的姚玉玲出现。 他也在等着一个形销骨立的姚玉玲出现。 他已经在心里上演了无数种你侬我侬执手相看泪眼的戏码。 却在看到这样充满着蓬勃向上力的姚玉玲时戛然而止。 她早已经放下他了。 她的生命也早已经得到了升华,连带着美貌也是。 她更亮眼了,更夺目更耀眼了。 离开他,她过得更好了。 汪新心酸的无以复加,但这心酸中也有一丝丝的欣慰。 她终于回归了她的生命轨道,那是一条铺满了繁华的大道。 只是他为何这么失落。 他好像彻底失去她了。 或者是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他怅然的想。 姚玉玲的声音,普通话,还有语速语调都坚定,抑扬顿挫而好听。 汪新听到,很多人都在夸赞姚玉玲。 夸赞她的美貌,夸赞她的声音,夸赞主持的能力。 姚玉玲在长篇的情绪激昂的开场词之后请来了公安局长,省公安厅副厅长陈豫竹讲话。 这是汪新第一次见到陈豫竹,那个存在于课本,也无数次从老师的口中听到的名字。 他在警校,在他们这些初入公安系统的警务人员中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他的射击老师不止一次的在他耳边说过,说他的射击天赋不同凡响,但若是跟陈豫竹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根本没有可比性。 今日这个好似他偶像一般的人物终于出现在了他眼前。 若不是姚玉玲彻底忘了他的愁绪压抑着他的心情,他真的会激动的手舞足蹈,欣喜若狂,在接下来的时间想尽办法靠近他,观察他,膜拜他。 可是,现在他的心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似的,激动不起来,也兴奋不起来。 陈豫竹从侧边走过来,抬头挺胸,正气凛然,龙行虎步,气度不凡。 汪新恍惚看见了演义小说中唯我独尊雄才大略杀伐果断的帝王。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中。 他锐利的目光扫视过下面的每一个人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了姚玉玲的身上。 汪新一直关注着陈豫竹,这是他仰慕已久的人。 所以他清楚的看见了陈豫竹在目光落到姚玉玲身上时他的变化,那是一刹那的转变,从目光如炬到满目温柔和欣赏。 他……也喜欢姚儿吗?或者欣赏姚儿吗? 是了,他的姚儿那么优秀,那么亮眼,这世上之人她都配得上。 就是陈豫竹这么优秀的人也可以。 所以,她能吸引陈豫竹又有什么奇怪的。 他该为姚儿高兴的,离开他,她吸引了很多比他优秀的人。 贾金龙,陈豫竹,还有更多更多优秀的人。 她未来的生活肯定会更好。 可是,总有淡淡的愁绪萦绕他的心间。 越被人争抢,越被人追逐,他越能知道,他失去的是一个怎样的宝贝。 陈豫竹是一个毫不拖泥带水的人,他的讲话简短而干练。 很快,他就放下了话筒,转身走了下去。 又有人讲了比赛规则后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汪新这才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了比赛上。 第876章 前奏 李依然一直在忍耐,忍耐姚玉玲的耀眼夺目,忍耐陈豫竹对她的温和柔情,忍耐坐在台下的肖华阳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姚玉玲的身上。 也在忍耐大家对姚玉玲的盛赞。 更在忍耐着一直属于主角的她突然被人抢了主角的风头。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日,在这样备受瞩目的场合,她会沦落为无人问津的下场,只因为现场还有一个更耀眼更优秀得女人。 但是,她死死的咬紧牙,想道:“那又怎样,今天这样的场面就会终结。 这个惊艳了很多人的美人就会陨落。 她会再一次成为众人瞩目得焦点 姚玉玲只会成为一个她人生的插曲,成为一个刹那芳华然后彻底消亡的悲剧人。” 李依然的目光隐晦的看向她安排的那个警察。 她等着他给的惊喜,在这个现场给她开出一朵血色的花。 比赛井然有序的进行,比赛的每一个人都很优秀。 但一直没有出现什么亮眼的人。 直到一个叫汪新的年轻人出现,惴惴不安,一直等着姚玉玲下场的李依然突然打起了精神。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汪新也是姚玉玲的裙下之臣。 果不其然,上台的汪新投给姚玉玲的目光隐忍而伤痛。 看着俊秀出尘,仪表堂堂,面如冠玉的汪新,李依然不由得心生厌恶。 她讨厌每一个跟姚玉玲有过纠缠的男人都如此优秀。 汪新跟陈豫竹,肖华阳这样的权贵之子比当然微不足道。 但在普通人里,却是鹤立鸡群常人难以高攀的存在。 就连彭永丽这样的监狱长之女,都爱得克制,卑微而无望。 却能轻易的被姚玉玲俘获。 最主要的是,汪新是爸爸和他那个未婚妻的孩子。 今天,爸爸就在现场,看到汪新,他会不会从汪新的面貌中窥探出一些故人的特征或者他自己的特征从而认出他来? 她和妈妈已经多次惹怒了爸爸,爸爸会不会对她们失望,转而去培养他这个和他一样正直,阳光,能力出众的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李依然的心里很不安,她觉得很可能会。 不说其他,汪新可是爸爸现在仅存的儿子啊。 那是能够延续香火的存在。 爸爸怎么可能不动心。 李依然不想在观望汪新的表现时轻举妄动,她怕她的任何举动都会引起爸爸对汪新的关注。 可是,她还是没忍住在汪新一枪一枪正中靶心而赢得阵阵喝彩时偷偷看向父亲。 她想知道父亲看到汪新这个他很可能不知道的儿子时的表现。 但当他看到父亲眼中尽力隐藏但还是会从眼睛里泄出来的与有荣焉和自豪还有愧疚时,心里顿时萌生了不好的预感。 爸爸他…他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汪新是他孩子的事实。 这一发现让李依然的心像是沉到了谷底。 寒冷,刺骨,惶惶难安。 父亲既然早就发现了她和母亲在隐瞒的事实。 那他会不会只是在跟她和妈妈虚与委蛇,其实暗地里早就跟汪新相认把他的钱财和资源全都送给了汪新。 不,不会,李依然否定道,妈妈的手段了得,爸爸爱妈妈是真的,离不开妈妈也是真的。 爸爸应该不会那么做,不会对她和妈妈太过无情。 可是,她和妈妈最近做了这么多错事啊,爸爸会对她们失望的。 失望的次数多了,就会无情,不耐烦。 李依然更加心神不宁了。 她祈祷汪新比赛失利,祈祷汪新泯然众人。 这样爸爸就不会对汪新高看一眼。 可是,或许是汪新遗传了爸爸作为一个军人的优秀天赋,他的射击技术了得。 比赛才刚刚开始,李依然已经听到了很多人在预测,预测汪新将会是这一次比赛的冠军。 他的表现太亮眼了。 李依然的指甲狠狠的掐进她的手里,她的人生最近实在是太不顺了。 “李依然,你掐我做什么,我疼!”坐在李依然旁边的彭永丽突然失控道。 她举着触目惊心的泛着血丝的伤口泪水涟涟的问。 她道:“依然,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大力气掐我。 你看,都流血了。 我很疼。” 李依然这才发现,她沉溺在命运的不公里,上苍对她的戏耍里,一时不察,竟然掐的是彭永丽。 她赶紧道:“永丽,对不起,我就是看比赛看的太激动了。 所以才不小心伤害到你。 我原本掐的是我。 我带你去包扎吧。”李依然柔弱无依,泫然欲泣道。 她在这个状态时最美,她一直都知道。 可是,彭永丽还没开口,就有人道:“怕不是故意的吧。 前几天不是还嫉妒别人,想借刀杀人,毁了别人。 话说,她嫉妒的应该就是台上那位主持人吧。” “就是。”有人应和道:“她一直端着,觉得自己是降临凡间的仙子,完美无缺。 这猛然间出现一个差点把她比成泥的人,就受不了了,想毁了人家。 她们母子俩呀,以前使用阴毒手段毁过多少漂亮优秀的女子。 只不过这次阴差阳错没有成功而已。 也是台上那位漂亮姑娘幸运。 前面几位被她们母女毁掉的姑娘可没一个有好下的。” “真的吗?”有不了解她的人好奇的问道:“看着挺秀气的一个孩子,怎么能做出那么恶毒的事啊。” “外表迷人,但内里阴险毒辣的人不是没有。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母女两人都是这样的人。” 李依然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又是这样的场景,又是这样的场景。 这几天,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引来大家的口诛笔伐,谩骂攻击。 她早就停了在学校里的课程,也尽量杜绝出门。 天之骄子的她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可是,今天,她必须要亲眼目睹她的仇人,将她害成这样的人得到她给的报应。 又想着这是一个严肃的场合,应该没人乱说才对。 可是,还是避免不了。 不,不,她的生活现在一团乱麻,只有斩断姚玉玲这个罪魁祸首,她就会很快理清这糟糕的场面。 幸好的是,她选中的人终于要上台了。 姚玉玲已经念到了他的名字。 听到这里,李依然激动的血液像是要沸腾。 她的敌人终于要死了。 陈豫竹,肖华阳,这些弃她,嫌弃她的人,就亲眼目睹他们挚爱地,护着的人惨死在他们面前吧。 第877章 杀意 这个叫梁有亮的男人一上台,亦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原因是他曾经抓获过不少的罪犯,立过好几次不小的功劳。 也因为他坎坷的命运和令人唏嘘的家世。 还有他为了给妹妹好的生活拼了命的工作精神,都让他在警察队伍中的名声很响亮。 但大家很可惜,今日的比赛杀出了汪新这匹黑马。 梁有亮想拿第一的愿望只能落空。 不过,拿第二也是好的,奖金也有,含金量也足够。 李依然的心跳得像是鼓点一样,为一步步踏上台的梁有亮配着铿锵有力的乐曲。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梁有亮踏出的每一步,这是历史性的时刻,她一秒都不想错过。 那些谩骂她的声音,那些时不时瞟过来的恶意的眼神还是存在。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即将看到这个世上最美的场景,那就是仇人身上喷溅出来的血液之花。 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的嘴唇都因激动而颤抖着。 她的心里无法避免的也生出了恐惧。 她和母亲利用他人逼死过人,但亲历这种残忍的凶杀现场她还是第一次。 不过,她会克服。 姚玉玲的出现彻底毁了她的生活,她必须亲眼目睹她的死亡,她才能放下心结,摆脱姚玉玲给她的阴影。 她才能收拾好自己的人生重新开始。 梁有亮一步步的走上了台,他在向作为主持人的姚玉玲打过招呼后拿起了枪。 李依然的心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点,安全检查,握持枪支,瞄准目标,上膛,射击…… 李依然等待着,等待着梁有亮突然转身,将伤口对准姚玉玲,然后扣动扳机。 这是她事先让人吩咐好的。 裁判迟迟不说开始,李依然的等待开始变得漫长起来。 她急切的想要一个尘埃落定的结果。 她开始烦躁。 “预备……”终于,她等到了这一刻,她连呼吸刻意停滞了,就为了这她期盼已久的时刻。 “开始。”两个字终于落下,李依然在这两个字了落下时还是闭上了眼睛。 这是身体自己选择的自我保护的反应。 她还是害怕见到这血腥的场面。 即使她特别渴望见到。 她的双眼紧紧闭着,听觉突然变得灵敏起来。 她甚至觉得她听到了子弹破空的声音,向她迅速射了过来。 “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后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她吓得立刻睁开了眼睛,但在她睁开的刹那,几颗圆润光滑的石子滚在了她脚下。 还有几滴血点子。 以及随之而来的又一次的子弹破空擦着她的耳边飞过,身后又是一阵叫声。 “啊”的一声,李依然从座位上跳起来,她身旁的彭永丽和另外一名朋友也是。 她们逃窜出很远,惊惧的尖叫声响了很久,她们这才瑟瑟发抖的停下来,偷偷的往刚刚事发的现场望去。 却发现她们刚好坐的地方丝毫不乱。 几名刚刚说她坏话的女人此时已经成了手持枪的英姿飒爽的警察。 她们和几名男警察围着一个手和脚都被子弹攻击过的人。 那个人手上已经被套了手铐。 面色灰败而绝望。 他嘴里挣扎着嘶吼着:“陈豫竹,你不得好死。” 目睹着这一切,李依然这才明白,她们三个坐的地方全是警察,除了她们三个。 而她威胁着让除掉姚玉玲的人非但没有将枪口对准姚玉玲,他还射伤了一个企图暗杀陈豫竹的人。 最主要的是,他两次射击,子弹都是擦着她的耳边飞过。 第一次,她没有准备,也没有预料到,惊恐还小一点。 第二次,她眼睁睁看着子弹向她的命门射过来,最终打在她身后之人的身上。 那一刻,惊惧,对死亡的恐惧让她状态全无,连爬带滚的爬到这边。 就是现在,巨大的恐惧还是让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她想说话,可是牙齿哆嗦着,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知道,这是陈豫竹的报复,英明如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今天有人来暗杀他。 所以,他故意把她的座位安排在了匪徒的前面。 让她感受死里逃生的惊恐,让他以后再也生不起对付姚玉玲的心。 肯定就是这样,不然怎么解释匪徒的周围全是警察,就她们三姐妹是手无寸铁之人。 陈豫竹太过分了,他竟然为了姚玉玲如此待她,恐吓吓唬她。 而她如他所愿,已经吓破了胆子,她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比赛继续。”不知什么时候,陈豫竹走上了台,拿起话筒道。 那个企图用石子暗杀陈豫竹的人已经被带了下去,速度快的都没引起混乱。 梁有亮再一次拿起枪对准了比赛的靶子。 李依然已经对他能射杀姚玉玲不抱希望了。 事实是,的确没希望,梁有亮中规中矩的完成了比赛,并且还得了一个第二名的好成绩。 李依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淡定难道他不担心他得妹妹了。 回去,她就把她的妹妹卖到深山里去,或者赏给帮她的那些兄弟们。 让他戏耍她。 只是他刚升起这样的念头时,就听到不远处的陈豫竹和梁有亮的交谈声。 “陈局,谢谢您,帮我救出了我妹妹。 那几个威胁我,让我射杀姚玉玲同志的匪徒我都记得他们的样子,我可以画出他们的样子。 想必以陈局的能力,肯定很快能找出幕后主使。” “当然。”陈豫竹自信道。 李依然听到后,心跳如擂鼓。 她虽觉得陈豫竹查不到她,因为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出面,可是,她还是很怕。 陈豫竹太神了。 尤其是,陈豫竹离开的时候,还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李依然确定,陈豫竹肯定知道些什么。 因为他对她有杀意。 第878章 你真恶心 不行,李依然想着,她必须要做些什么,她不能被陈豫竹针对。 今天,他能把她置于刀口舔血的匪徒旁边,明天她就能设计让这些惨无人道的罪犯杀了她。 这样的人,她相信他能了无痕迹的做到这一点。 况且,她怕,她真的怕。 她怕陈豫竹查出来是她指使人射杀的姚玉玲。 到时候就不是被陈豫竹报复她的问题了,而是她要面临牢狱之灾。 那时,她的人生就真的彻底完了,名声,学业,工作,婚姻,前途全都就完了。 她不要这样,一定不能这样。 李依然惊恐不安的离开了比赛现场,跟陈豫竹还有那个匪徒同处一个地方,她心悸,惶恐,提心吊胆,恐惧。 她坐不住。 离开时,李依然神魂不宁,几次险些被绊倒。 可是,她都这么狼狈了,她得父亲也没有关心她,只是询问了她几句就着急忙慌的回去了。 李依然看到,他去的方向是汪新所在的方向。 到底是,这个不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还是比她这个女儿重要了。 也是,汪新是儿子,又前途无量,不像她,污名满身,前途黯淡。 该选择谁,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只是,这件事应该告诉母亲了。 李依然失落和惶恐不安的回去后,李建国在台下找到了汪新,他迎上去,假装两人没有关系,假装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俊秀而优秀的小伙子不是他的儿子。 假装他只是一个欣赏晚辈的长辈,他笑着说:“小伙子射击技术不错啊。” 面对不请自来的李建国,汪新只是暼了一眼就无视了。 站在他身边的马燕不知实情,觉得挺尴尬的。 她替汪新回答道:“叔叔,汪新不但射击技术好,他抓小偷也很厉害了。” “是吗?”李建国道。 他看着汪新说:“你的确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就是他对不起他。 他说:“小伙子不要怪我唐突,我就是看见优秀的年轻人见才心喜,所以才过来搭两句话。” 李建国没办法否认,他对这个孩子的感情远不如李依然。 他爱他现在的妻子,所以也爱他妻子生下的孩子。 只是时常怒其不争。 但是,对于汪新,这个曾经对他有大恩的未婚妻生下的孩子,他的感情很复杂。 有血脉相通的欣喜,有对他的优秀的欣赏。 有深深的愧疚,有不能相认和让他认祖归宗的遗憾。 独独感情确实不多。 他心里自己也觉得他对这个孩子很不公平,可是没有感情他没有办法。 但即使这样,汪新也是他要着重培养的人。 因为不管怎么说,他都延续了他的血脉。 他不想死后,被人说成绝户。 这次射击比赛是他俩认识的契机,他不想错过。 他说:“我叫李建国,红星机械厂的厂长。 在机械厂之前,我任职于部队。 所以,对会玩枪械的孩子格外喜爱。 想跟你认识一下,结个忘年交,你觉得怎么样?” 汪新快被这人虚伪的样子恶心死了,他对马燕道:“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去找你。” “汪新……”马燕看到了汪新的不耐烦,她想劝劝汪新,这个人还有点权势,就算不能讨好,但尽量别惹。 可是,看着汪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等马燕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一直光风霁月的汪新脸上突然浮现出恶劣之色,他对着李建国咄咄逼人道:“你肯定觉得很得意吧。 你当年昧着良心抛弃了对你有恩的女人。 二十年后发现,你做了丧良心的事情,不但没有遭到报应,那个愚蠢可怜的女人还给你生了个儿子。 这个儿子不冠你的姓不给你添麻烦,不用你照顾,不花你一分钱的长大了,并且成长得还不错。 这个时候你出现了,你想享受别人栽种的果实。 你不觉得你卑鄙无耻吗? 你是不是心里还在自我感动,觉得自己特别伟大。 觉得你背叛了你的妻子和你现在的孩子,和我相认,照顾我, 你是不是认为我就该感恩戴德? 可是,实话告诉你,我只觉得恶心。 我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人。 这么虚伪的人。” “你竟知道?”李建国惊呼道。 “不然呢?”汪新讥诮的看着他,他说道:“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聪明人吗? 你在自大什么,又在自我感觉良好什么?” 汪新道:“请你滚出我的视线,我没报复你,已经是我能力不济。 但请你别出现在我的面前恶心我。” 李建国就这样愕然的看着汪新从他的面前走过,渐行渐远,一直到彻底不见。 再到这场比赛彻底结束,李建国都没有再看到汪新。 射击比赛结束后,贾金龙就得知他重金聘请来的江湖高人还未出手就彻底被抓了。 这个人,是他费心费力好不容易找来的。 他有一手高超的石子夺人性命的技艺。 因为杀人武器只是石子,不被人察觉防备,被贾金龙请了过来。 陈豫竹给他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他必须想尽办法除掉陈豫竹,或者把陈豫竹调出去。 可是,他自以为高明的杀招就这样被陈豫竹事先洞察,轻易的被他破解。 陈豫竹,这个人为何就如此的强,他几乎找不到他的缺点。 他还怎么跟这样的人对抗。 他的世界越发的灰暗渺茫了。 姚玉玲,他的光,对不起了,希望你别怪我。 他问手下:“那人可和姚玉玲接触上了?” 手下回答道:“事情很顺利,他已经和姚玉玲已经初步认识了。 并且口香糖已经送了出去。” “她…可是吃了?”贾金龙问道 他问这话的语气太过复杂,感情太丰富,期盼,害怕,心疼种种感情包含其中。 或许连贾金龙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手下也不知道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毕竟,这样的事情对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来说太过残忍。 落实这件事情时,他也是犹豫再犹豫,不忍再不忍。 可是,贾金龙的命令他不敢违背,最后他还是执行了这个任务。 “你实话实说吧。”贾金龙在沙发上躺下,将一条黑色的毯子拉起来蒙在了他的头上,语气低沉而沧桑的说。 “她…吃了。”手下还是说出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他们都知道,一旦吃下那个东西意味着什么。 地下室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静。 黑暗,寂静,窒息,压抑。 手下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战战兢兢的等待着贾金龙的新一步指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的流逝在这地下室里好像变得特别的漫长。 手下盯着自己的脚等待着,等待着。 可是,躺在沙发上的人突然就没了动静,连呼吸声都变得不明朗起来。 许久的许久之后,贾金龙终于发话了,他道:“继续吧。” 手下彻底死了心,那样一个风姿卓越,妩媚倾城的美人终究是要落得个香消玉殒的结局了。 他道:“我知道了。” 他走后,那张毯子终于被揭开来。 贾金龙已是泪流满面。 亲手伤害自己所钟爱之人,对他也是一种行刑。 但是,这是得到她的代价。 他爱自己一直多过爱别人。 第879章 赚钱 “来,给你口香糖。”姚玉玲走在市公安局的大院里,被迎面而来的男人塞了一个口香糖。 “不用,不用。”姚玉玲连连摆手道,她说:“我不爱吃糖这种太过甜腻的东西。” 可是男人热情道:“这次我买的是微甜的,不信你尝尝。” “不用了吧。”姚玉玲为难道。 她是真的不爱吃糖啊。 可是,对面的男人道:“还是你帮我引荐的陈局长,你对我的恩情犹如再造之恩。 我想报答你,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贵重的东西买不起,只能给你买这些小玩意。 你…你若是不喜欢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男人局促而失落的说。 “好吧,那给我吧。”姚玉玲无奈的说。 男人的旁边,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见姚玉玲拿到口香糖之后,天真羡慕的说:“姐姐,你不吃吗? 是哥哥买的糖姐姐不喜欢吗? 那下次我给你买好不好?” 小姑娘的眼睛圆溜溜的,很是可爱,在小姑娘的注视下,姚玉玲把糖送进了嘴里。 然后,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纸袋绿豆糕,送到小妹妹的手里,道:“姐姐吃了你哥哥的糖。 作为回礼,姐姐请你吃绿豆糕好不好?” 小女孩看着清新淡雅,散发着清新怡人的香气的绿豆糕,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 但是家教良好的她没有伸手拿,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哥哥,看哥哥向她点了点头后,才开开心心的接了过来,开心道:“谢谢姐姐。” “不客气。”姚玉玲捏了捏她可爱的小脸蛋道。 随后跟她再见。 姚玉玲走后,小姑娘对哥哥道:“哥哥,这个姐姐很好,我很喜欢。 她好漂亮,身上闻着也很香。 妞妞长大也要成为姐姐这样好看的人。” “妞妞很喜欢他吗?”男人的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飘渺而空灵。 “是的,哥哥,妞妞很喜欢。”小姑娘拉着哥哥的手,把一块绿豆糕送到了哥哥的嘴里。 “那就好。”男人道,那代表他没有做错事。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妞妞托付给她? 男人看着姚玉玲离开的方向想。 姚玉玲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肖华阳翘着二郎腿正等在那里。 看到姚玉玲进来,他高兴的说:“姚玉玲,你昨天穿的那条红裙子很多人在打听。 你还穿不穿,不穿的话我就准备大批量生产,卖给别人了啊。” “你卖吧。”姚玉玲莫名其妙道:“你要卖跟我还穿不穿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陈哥。”肖华阳埋怨道:“他说不喜欢别人跟你穿一样的裙子。 让我等你穿厌了那条裙子再卖。 你…介意吗?”肖华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介意啊。”姚玉玲给自己泡了杯玫瑰蜂蜜茶,道:“有什么好介意的。 她们肯定没我穿着好看,我介意什么。” “这倒是。”肖华阳由衷道。 昨天,他跟陈哥是最先看到姚玉玲穿那件裙子的。 陈哥就是再惊艳,但是最起码没有失态,就是看姚玉玲的眼睛里在冒火。 说实话,那是他第一次在陈哥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 属于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强烈的,灼热的欲望。 他就不一样了,他的性子跳脱些,初看到时,他被姚玉玲惊人的美貌震住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心里一次次的哀叹,为什么要让他错失如此美人。 他穷尽一生,可能再也见不到这样的美人了。 可是,哀叹过后,最先闯入他心间的念头却是,这么漂亮新奇又实穿的裙子,一经推出,肯定会被爱美的女孩子们抢破头。 他围着围着姚玉玲转了好几圈,好一番惊叹之后,连忙找到给姚玉玲做这件裙子的裁缝,让他加班加点又做了几件,这几件被他放在了百货大楼,购物中心,还有市中心商业区的几家店铺里展出。 裙子展出后,展出的柜台差点挤破了头。 经历了十年灰蒙蒙的日子,这样鲜亮又好看的衣服款式瞬间捕获了广大妇女同志们的心。 她们蠢蠢欲动的想改变。 于是,短短一天内,他接到的订单量已经到达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因而,才会一大早堵在姚玉玲的办公室里,求姚玉玲给个准信,他道:“这送上门来的钱,我不挣着实坐卧难安。” 他道:“姚玉玲,这钱,我挣了分你一半。” “可以。”姚玉玲道:“你别在这喝茶了,赶紧找工厂,选面料挣钱去吧。” “你这么急?”肖华阳惊愕道。 他以为他对赚钱已经够狂魔了,没想到这姚玉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啊,你也知道,这市面上的新奇玩意是越来越多了。 我的钱总是不够花。 而且,市中心有几家奢侈品店。 里面的皮草,包包我都很喜欢。” “喜欢让陈哥给你买好了。”肖华阳脱口而出道:“他那么喜欢你,给你买点东西而已,他肯定很乐意的。 还是…”肖华阳问道:“你不好意思让陈哥给你买东西? 我说陈哥也真是的,榆木疙瘩一个,追女孩子,都不知道投其所好给女孩子送东西。” “不不不。”姚玉玲道:“我和他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再说,不管怎样,自己手里有点钱比较方便。 你别磨叽了,赶紧出去挣钱。” “好,我这就去。”肖华阳随手拿起姚玉玲放在桌上的绿豆糕道:“闻着好香,你自己做的? 我拿走了啊。 你的早餐,陈哥肯定会给你准备。 我都没人帮我准备早餐,你就可怜可怜我。” “鉴于你是在替我赚钱,我就不计较这点小事了。”姚玉玲道:“赶紧去吧。” “好嘞,我这就走。”肖华阳拿起一个绿豆糕就往自己嘴里放。 他出了办公大楼,却看到陈豫竹等在外面。 看到他出来,夺过他手里的绿豆糕就回去了。 “哎,你别过分。”肖华阳追着陈豫竹道。 别说,这吃着跟闻着一样好吃。 肖华阳可舍不得这些绿豆糕被陈豫竹全部拿走。 他跟在陈豫竹后面,嚷嚷道:“你什么意思?我吃点东西你也跟我抢。” 陈豫竹健步如飞的在前面走着,对他的话恍如未闻。 一直到陈豫竹的办公室,陈豫竹才说:“我不是跟你抢一点吃的。 是有关于她的东西我都要抢。 你吃她亲手做的东西,我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那我就只能让你别吃了。” “陈豫竹,你过分。”肖华阳道:“我都不跟你抢美人了。 你还得寸进尺,一点吃的都跟我抢。 你信不信,我转头就去追姚玉玲,相比于你这个榆木疙瘩,我可比你了解女人的心思。 你信不信我抢了她。” “你不敢。”陈豫竹淡淡道。 肖华阳顿时怂了,他确实不敢。 他道:“你等着,我好好做生意,等我有一天赚大钱了,我反了你。 哼!”说着肖华阳转身就要走,但又被陈豫竹叫住了。 “干什么?”肖华阳没好气的说。 陈豫竹推了推桌上的饭盒,道:“这是我的早餐,给你吃。” “谁稀罕。”肖华阳嘀咕道,但还是乖乖拿起来走了。 他知道,陈豫竹养着一个大厨,那大厨做饭可好吃了。 不吃白不吃。 “还有这些东西,你也一并带走。”肖华阳拿起饭盒后,陈豫竹又推给他一叠稿纸。 “是什么?”肖华阳被灌汤包汤的含糊不清的问。 “这是姚玉玲之前还有最近画的稿纸,里面都是踏设计好的衣服。 你全部拿去做了,规模弄大一点。 先赚个本金,然后就南方。” “给我看看。”肖华阳赶忙放下灌汤包,拿起桌上得本子。 他现在对姚玉玲在服装方面的才华很是自信。 但当他翻开姚玉玲的设计本时,还是觉得他虽然已经高看姚玉玲了,但这种高看还是低看了。 他痴迷兴奋的翻看着本子,越翻他越惊叹。 他道:“陈哥,姚玉玲在服装设计方面的才华真是太恐怖了。 拥有她,就代表着拥有源源不尽的钱财。” “我早就说过的。”陈豫竹拿起一块绿豆糕放在嘴里,说道。 他只是见了两次,就意识到了姚玉玲在这方面的天赋恐怕惊人。 他说:“既然觉得不错就拿上赶紧去吧。” 他还要给姚儿送早餐了。 “可以。”见到这些设计图,不用陈豫竹赶,肖华阳也坐不住了。 肖华阳走后,陈豫竹拿上给姚玉玲的饭盒,就往姚玉玲的办公室走去。 这一层楼是顶层,办公的全是陈豫竹心腹中的心腹。 他不害怕有人看到他他跟姚玉玲交往密切。 第880章 不要害怕 “怎么样?今天第一天来市公安局工作,可还适应?”打开姚玉玲办公室的门,陈豫竹问道。 他这纯属于没话找话。 想到她跟他在同一栋楼,同一层楼工作,他已经欣喜很久。 现在,他走几步,推开门,就能看到她,他的心里早就被幸福充斥,根本没办法想出一个妥帖的见面词。 “我才刚刚坐下,都没开始工作,谈什么适不适应的。”正在喝茶看报纸的姚玉玲道。 “姚姚也听出了他的废话。”陈豫竹想道。 幸好,他足够强大,不然这会已经挫败了。 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表现得这么糟糕。 陈豫竹把手里的饭盒放到姚玉玲的面前,在她的对面坐下,说道:“给你带的早饭,粥和灌汤包,灌汤包不错,你尝尝。” 姚玉玲放下报纸,惊喜道:“是你的那位大厨做的吗? 那我要吃。” 看到她的反应,陈豫竹很高兴,他把饭盒一一打开,给姚玉玲递上筷子,道:“你喜欢吃他做的,我知道。” 所以,既然拿,肯定要拿她最喜欢的。 他控制不住的想把这世上她喜欢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又唯恐她觉得窒息,压抑。 才不得不选择循序渐进。 可是,循序渐进太磨人。 他觉得他就快等不及了。 他迫切的想拥有她,想跟她共度黄昏,共尝一碗粥,共赏星空。 还有…共睡一张床,共枕一个枕头。 现在,他总算把她调到了他身边,他终于可以和她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了。 陈豫竹看着面前陶醉的闻着食物香气的女孩子,心道:“真好。” 她在他身边,他能看着她吃饭,他也能和她经常说说话。 姚玉玲不是一个多勤快的人,尤其早晨起不来。 被闹钟叫了好多遍,时间快来不及了她才不得不从被窝里钻出来。 以至于起床后根本没时间吃早饭,她随手拿了些她早就做好的绿豆糕就赶过来了。 第一天调到公安局,她总不好迟到。 在路上,绿豆糕还被她送了人,剩下的一些,也全被肖华阳顺走了。 所以这会已是饥肠辘辘,灌汤包浓郁的香气又不停地往她鼻子里钻,所以也顾不上矜持,迫不及待的夹起一个灌汤包咬了一口。 饱满的汤汁和肉馅融为一体,一口下去,口感细腻,滑嫩,令人口齿生香。 “唔,真好吃。”姚玉玲感叹道。 “你喜欢就好,我带的多,喜欢吃就全部吃完。”陈豫竹看着姚玉玲,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情和眷恋,还有看到所爱之人开心时的满足。 他道:“这是我根据你的喜好,让老先生特意为你做的。 你喜欢,我很开心。”这让他感觉他的心意得到了她的肯定。 为心爱之人奉献,真的会让他很幸福。 姚玉玲夹得虎虎生风的筷子一滞,若无其事道:“这个口味覆盖了我对食物所有的喜好。 你就这么了解我?” “嗯。”陈豫竹道:“经常看你吃,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其实哪里这么容易,姚玉玲吃饭的时候,他总会不由自主的观察她的喜好。 她吃完之后离开,她若是有吃剩下的,他会全部吃完。 她若是没有吃剩的,和她一模一样的食物他总会再吃一遍。 和她吃同一种食物,或者吃她吃过的东西,他变态一般的觉得很幸福。 就好像他在另一层面和她已经在一起了。 这样,也有助于琢磨她的喜好。 几次下来了他已经能完整的向厨师描述她对食物所有的偏爱。 “你很有心。”姚玉玲道。 “不是有心,有心这个词多少带着点刻意。 我是不自觉的想让你吃到最心仪的食物。 这不受我控制。 姚姚,我的心,他不受我控制的想对你好。”陈豫竹深深地看着姚玉玲,他的眼里有着很强烈的感情。 他道:“我对你好,你不要有压力,不要觉得我的感情太猛烈,太汹涌,好不好? 我时常想靠近你,又犹豫你会不会不喜欢。 以前,你跟我不在一个地方,我的感情就是再猛烈,你也不会看到。 可是,你现在来了。 我有心控制,但爱一个人的心,纵然是我,也不可能完全控制。 就比如,我随时随地,时时刻刻,就想向你表达我的感情。 你会觉得不耐烦吗?” “也不会。”姚玉玲道:“你长得周正,帅气。 你还有权有财,性格也很不错。 如果你这样的人对着我说情话,我还会厌烦的话。 那么,我大概是有问题了。”比如,她喜欢漂亮的小姐姐之类的。 “姚姚,真好。”陈豫竹衷心道。 她赤裸裸的说着她看中他的权和财,不完全是因为单纯他这个人。 可是,经她嘴里说出这些话,他就是不觉得羞辱,也不觉得她品行有问题,贪婪。 就是很高兴,很幸福。 很大可能还是,她配得上他所拥有的一切。 所以,她说这话时,才不突兀,丑陋。 第881章 关系升温 “我很庆幸。”陈豫竹认真道:“我很庆幸我的父辈足够努力,也足够幸运。 所以才让我有了如今的地位和权势。 我也很庆幸,庆幸我不是一个躺在父辈功劳簿上的权贵之子。 所以才能拿到和你相处的入场券。” 若是没有家里的帮助,他依然优秀,依然能爬到不低的位置。 但跟现在肯定没法比。 他觉得他拥有现在的一切问心无愧,因为他真的拿命去拼了,他也做了不少实事。 可是,这个时代,为国家拼过命的何其多,拼过命又有脑子的也不少。 但是能到他这个位置的又有几个。 他从不清高的觉得,他走到这一步,完全靠的是他自己。 “是啊,你很幸运。”姚玉玲调皮道:“你还幸运的遇到了我。 从此以后,你的人生似乎要完美了。 权势,财富,美人,地位,一个男人想拥有的东西你都要拥有了。” “是…”陈豫竹习惯性的附和姚玉玲的话。 却在思考了她说的内容之后,心突然就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手指微微颤抖着,他压抑着自己内心像烟花一样爆开的喜悦,小心翼翼的问道:“姚姚,你…什么意思? 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这是愿意和我交往了?” 这样的惊喜来得太突然,他很怕姚姚只是在开玩笑。 但内心的确又很快乐,很激动。 他紧张而期待的盯着姚玉玲,期待着她的答案,又害怕着她的答案。 “没有哦。”姚玉玲道:“我这样的大美人哪能让你轻易得到。 但是,我想认真的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不说你也清楚,我曾经被无缘无故的放弃过。 我倒不是那种伤春悲秋,被一个人伤害了就恐惧一辈子的人。 我拿得起,也放得下。 我接受命运给我的一切馈赠。 我也接受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造成的每一个后果。 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不想随随便便不清不楚开始一段新感情。 就算你位高权重又如何。 最起码,你得让我知道,跟你在一起,我会不会碰到难搞的婆媳关系。 我出生寒门,家境贫寒,我不因此自卑,因为我觉得,我也足够优秀。 我配的上任何人。 但是,我这样想,不代表世俗这样想,不代表你的家族,你的长辈也这样想。 你最起码得让我知道,我若跟你在一起,你的家族,你的亲人会不会因为我的家世给我脸色看。 还有,我总得知道,你三十年,不婚不育的原因是什么?有没有不为人知的隐疾。 或者,你三十年的人生里,总会有过有纠缠的女人。 你还会不会想她? 如果碰到她,会不会因她放弃你的原则? 通俗点说,你会不会因为别的女人委屈我,让我忍让,让我通情达理,让我大度。 还有你有没有什么非要你以身相许的救命恩人,或者是必须要你养的战友遗孀之类的? 这些我都要搞清楚,也都要杜绝。 我讨厌这些让我不开心的麻烦关系。 总之,我选择一个男人结婚,肯定是为了让我的日子过得更好。 我会用真心回以你的真心。 但你千万别想着让我因为你的权势地位而忍让,成为一个委屈巴巴的小媳妇。 那没可能。 我的选择很多,不止有你。 好了,我要开始干活了,陈大局长,你赶紧回去反省反省我说的这些话,理一理你过往的那些关系。 并且好好开展工作去吧。 毕竟在我看来,权势,生杀予夺的权势真的会让一个男人变得很有魅力。” “姚玉玲,你简直没良心。”陈豫竹依言从椅子上起身,越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伸出双手,直接把姚玉玲抱到办公桌上坐下,然后恶狠狠的说:“你怎么可以如此没有良心。 我为你牵肠挂肚这么久。 我爱你爱得快要疯狂却还要担心怕吓到你。 我一个雷厉风行,当机立断的人,因为你,事事斟酌,时时权衡你的心思。 前怕狼,后怕虎,唯恐唐突你,唯恐冒犯你,唯恐让你不高兴。 我一片真心,交予你的眼前,你却怀疑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说你是不是过分。”他狠狠揉了两下姚玉玲的脸颊,才觉得解气一些。 这个女人当真是冷心的要命。 他道:“我不无能,救命之恩,我报答的方法很多。 我不需要以身相许。 再说,如果一个恩情就能拴住我,我不可能这般幸运地以单身的状态等着你的到来。 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我更不可能有。 姚玉玲,我很忙。 也只有你,能让我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思念,去保护,去追求。 也只有你,才有资本能让我念念不忘。 其他人,她凭什么? 我承认,这世上优秀的女生很多。 但有资格让我藕断丝连的只有你一个。 为了其他女人,伤害你,为难你,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脑子没有坏掉,我的脑子很清楚。 我是一个男人,我应该做的就是保护自己的女人,努力让她过上好日子。 要委屈,也只能委屈我自己。 不然,我对不起我这男人的身份。 姚玉玲,我其实很伤心,这么久了,你还是不了解我。 不过,也是我不对,我没有给你足够的爱,没让你透彻的了解我,才造成了这个结果。 你说了一大堆,也不是全无道理。 最起码,我的家族中的人很多,我还真没办法保证她们每一个都像尊重我一样尊重你。 我会去解决的,你放心。 给我一段时间。” 陈豫竹说完这些话之后,原本是要走的,可是,姚玉玲的没良心还是让他意难平。 没忍住,他对着那张嫣红,像是时时刻刻都在引诱他的唇咬了一口。 他本想咬一口解解恨就离开的。 可是当他的嘴唇碰上她的唇时,他惊呆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柔软的东西。 三十年还是个童子鸡的他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也了解一点。 可是,真真切切的触碰到女人他还是头一次。 刹那间,身体变得火热无比,又空旷无比。 他急切的想要更多。 他想要进一步。 他的双臂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姚儿,可以吗?”他沙哑着嗓子说。 他真的很想要做些什么。 他太爱眼前这个女人,他的身体也爱她的身体。 只是轻轻的触碰,就如燎原之势。 姚玉玲没有回答他。 她的双手抚摸过陈豫竹脸颊的每一寸,在他的双唇上摩挲了很久。 看向陈豫竹的目光妩媚而深情。 像是在邀请陈豫竹做些什么。 陈豫竹在她这样的动作下呼吸越来越粗。 脸上的难耐痛苦和欢愉之色越来越浓。 他几乎以为姚玉玲要答应了。 却看到她嫣然一笑,然后双臂一抬,将他推出去好远,还说:“想得美,你个色狼。 关系还没确定了,就想对我动手动脚。 我是你轻易就能得到的人吗? 没确定关系之前,你给我规矩一点。” 第882章 他要害你 被姚玉玲这么一弄,陈豫竹清醒了许多。 虽然他的身体依然被欲望折磨着,但神智已经清明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色,道:“抱歉,姚姚。 我的确冒犯你了。”他的定力一向强的可怕。 可是在这个人面前就轻易的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 这世上,没有人能无敌,总有人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成为你的软肋,轻易攻破你的所有防线。 让你的强大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屑一击。 “你承认就好。”姚玉玲道。 “我承认,我的错。”陈豫竹道。 他说:“以后我会尽量克制。” 他说:“姚姚,你先忙,我走了。 中午我接你去吃饭。” “嗯。”姚玉玲摆手道。 陈豫竹拉开门出去,走了两步之后才发现,他来找姚玉玲是有正事的。 却在见到她之后,完全忘了正事,只顾着和她谈情说爱了。 他又返回去,对姚玉玲道:“姚姚,我忘了一件正事。” “什么事?”姚玉玲问道。 “今天早晨收到口香糖了吧。”陈豫竹神色凝重的问道。 “嗯。”姚玉玲含糊道。 “以后,他会经常给你一些吃食,你像今天这样,推让两下,最后拿上就是了。”陈豫竹道。 “为何?”姚玉玲问:“你是不是又在算计谁?” “是。”陈豫竹坦然道:“你放心,我是怎么都不会伤害你的。 整个过程,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知道了。”姚玉玲兴致缺缺道。 陈豫竹看到她的表现,就知道对于他的隐瞒,姚玉玲并不高兴。 想起初见时,她在火车上把一个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的罪犯耍得团团转的样子,他忽然觉得他的隐瞒好像有些自以为是。 他重新在她面前坐下,道:“贾金龙,他最近被我逼得狠了。 他可能是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不会太好。 他对你有执念,他想在临死之前得到你。 他之前想了不少的办法,但都被我挡回去了。 这次,他可能是黔驴技穷,竟然胆大到想以伤害你的方式达到控制你的目的。 姚姚,他敢如此丧心病狂,打着爱的旗号伤害你,我必不饶他。 让你接下食物,也是我在钓鱼。 你放心,这其中的环节,我预演了一遍又一遍,我肯定能护好你,你别害怕。 以后你该怎样还是怎样。 就是,有时候需要你配合演个戏。” “可以。”姚玉玲对陈豫竹的态度好了很多。 陈豫竹庆幸自己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 没有自以为是的替她选择。 也没有以保护之名把她蒙在鼓里。 姚姚她是一个有胆有识的女孩子,她不喜欢他替她操办一切。 “嗯,那我走了,姚姚。”陈豫竹道。 这次他是真的离开了。 他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留给他儿女情长,谈情说爱的时间真的不多。 陈豫竹离开后,姚玉玲开始了她的新工作。 在姚玉玲适应新工作的时候,姚玉玲被调到哈城公安局宣传部工作的消息像风一样传了出去。 最先接收到消息的是贾金龙。 为此,贾金龙还砸了好些东西,他一直都知道权力好用。 他的前半生,都是在被家人和权力的磋磨中度过。 如果不是权力,就不可能时局动荡,他的家人也不会弃他而去。 如果不是权力,他不可能在那十年间受尽折辱,随便一个杂碎都敢欺他,辱他,踩他。 如果不是权力,他也不至于在过去十几年间过得跟个狗一样。 不,甚至不如狗。 他可是一个富家少爷啊。 是权力让他一夕间地位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从一个少爷变成了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之后,他腐烂,他堕落,他犯罪,他坠入深渊,他再也回不到他该去的阶层。 如今,权力又一次只是稍稍使力,就把姚玉玲调离了他的世界,让她去了一个和他处于对立面的世界。 他恨,他怒,他无能为力。 他只能通过毁灭姚玉玲的办法把她从高高在上的世界拉到他在的深渊地狱里。 肖华阳,陈豫竹。 两个人的关系竟然这么好吗? 他可是打听过,陈豫竹在任很多年,很少利用自己的特权做过什么事。 很多从京城投奔他的人,都得到了他公事公办的态度。 却因为肖华阳,给姚玉玲调动了工作。 这些京城来的权贵们,稍微出手,就能做成他付出无数心力做成的事。 肖华阳只是玩玩姚玉玲,他就能通过陈豫竹给姚玉玲这样大的好处。 有这样的人在前,姚玉玲又怎么可能甘心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做的没有错,他说服自己,只有用这样的办法,才能让姚玉玲投入他的怀抱,来到他的身边。 谁也怪不了他。 而贾金龙小洋楼的外面,马燕和汪新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马燕对此很惊讶,她对汪新道:“姚玉玲何德何能,从一个小小的播报员变成了市公安局的一份子。” 她的心里很不好受,姚玉玲曾在她面前风光过。 但这风光只是短短一瞬,她就被调离宁阳,下放到海河。 她走时,灰溜溜的。 但马燕却觉得,这样的遭遇和命运才符合姚玉玲张扬无耻又不学无术只会吃喝打扮的性格。 她认定了姚玉玲这样的草包美人不会有好下场。 却没想到,短短时间,她又风光了。 她竟然调到了哈城,她竟然进了公安局。 汪新那么渴望公安局,却不能直接进去,得先去铁路公安熬资历和经验。 姚玉玲,她凭什么? 因为不忿,因为情敌之间的那种敌对。马燕对这事颇有怨气。 但汪新却觉得理所当然,姚儿那么优秀,她去哪里都是应该的。 他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姚儿的主持能力你又不是没看到。 她腔调好听,言语准确,条理清晰,又能轻意调动现场的秩序。 昨天射击大赛结束,很多人都在夸姚玉玲的才华,你没听到吗? 她这样优秀的人才进市公安局宣传部有什么不可以的。” 第883章 被捕 汪新理所当然的话,让马燕如鲠在喉,憋闷难受不已。 她道:“你有没有眼睛,姚玉玲那样的草包美人在你眼里就那么优秀?” 汪新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马燕,道:“不然呢? 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但是在我眼里,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应当是优秀的吧?” “可是,我就觉得她空有其貌,草包一个。”马燕怀有极大的愤怒道。 “你那是嫉妒。”汪新语调平平,轻描淡写道:“是嫉妒蒙蔽了你的双眼,使得你没办法公平公正的看待她。 她就是很优秀。 马燕,我虽然跟她分开了。 但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优秀的人。 你想引导着我骂她,那不可能。 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曾经深爱过,现在依然深爱的人,怎么可能做到无缘无故的伤害和诋毁。 他跟马燕迟早会结婚,但终此一生,他都不会因为讨好马燕而做出伤害姚玉玲的事情。 他对不起马燕,对不起马叔,但也同样对不起姚玉玲。 就算她已经好像找到了比他更好的人。 他的愧疚依然深埋在心底。 “汪新”马燕大声的喊叫着,委屈之意很是明显。她道:“这么久以来,都是我陪着你。 你就不能说句好话哄哄我吗? 你就不能顺着我的意说话吗? 你就不能让我高兴高兴吗? 你就非得让我觉得你心里始终装着姚玉玲,让我的心无时无刻都像被针扎一样吗? 你就非得让我痛苦吗?” “马燕。”汪新无奈的停下来,正言厉色道:“马燕,我很想让你高兴,也很想让你幸福。 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跟着和你一起诋毁谩骂你讨厌的人,不喜欢的人。 这是原则问题。” “可是…”马燕悲泣诉说道:“汪新,你到底明不明白,只有你偏爱我,只有你最在乎我,我才能幸福,才能开心啊。 汪新,我很想当一个懂事的人。 让你喜欢,让你清静。 可是,爱一个人,真的是没办法控制的。 我已经很努力在控制了。 可是,我控制不住。 嫉妒,想要你爱我的心都没控制不住。 汪新,你扪心自问,跟姚玉玲在一起,你维持你的原则了吗? 你会时时刻刻记得你的原则吗? 没有吧,那时候你是那样地宝贝她,谁惹了她,谁让她不高兴了,你都会慢慢疏远,不再交往。 你还会替她出头。 比如牛大力,比如吴婶。 他们和你有几十年的交情,可是就因为她们对姚玉玲不友好。 你就不分青红皂白,不顾过去的感情。 你就同他们冷了,淡了,慢慢不再交往了。 汪新,这就是你的原则吗? 如果这就是的话,为什么现在轮到我了,你的原则就变了。” “不是的。”听着马燕如泣如诉的诉说,汪新想说,他真的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姚玉玲跟马燕的情况不一样。 姚玉玲从来不主动欺负人,也不在背后编排谁。 她一直都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 那些人同她置气,都是那些人的错。 姚玉玲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 就这样,他还是顾忌着邻里之间的感情,没有同他们彻底闹翻脸。 是牛大力越来越过分,一直伤害他,才彻底惹恼了他。 他就跟牛大力彻底断了联系。 可是,到了马燕的嘴里,却成了他毫无原则,毫无保留的纵容姚玉玲。 他道:“马燕,姚玉玲从来没有在背后编排过你。 她也从来没要求过我必须站在她的立场。 我之所以一直跟她站在同一立场,是因为她一直都是正义的一方。 我觉得我站的是正义,是原则。” 马燕凄凉的笑着,说道:“那汪新,如果你们俩之间没有发生矛盾。 你和她还在一起,她强烈要求你和我断绝关系。 不然,她就不开心,难过,时常发疯,你会答应吗?” “不会吧。”汪新考虑了一会儿后若无其事道。 “不,你会。”马燕笑中带泪,说道:“你装的再正经,我也能看出来,你肯定会。 你肯定会因为她抛弃我跟你之间的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分。 只要她不喜欢。 所以,汪新,归根结底,我跟姚玉玲在你心目中的地位相差很大是不是?” “马燕,你不要多想,我以后只会陪着你,伴着你到老。 我和姚玉玲再也不可能有交集了。 这还不行吗?”汪新哀求道:“马燕,我们要去拜访我的朋友,你能不能不再跟我闹了?” 马燕只觉得心酸,她道:“你去拜访你的朋友吧,我不去了。” 马燕哭着跑了出去。 汪新被她闹来闹去的有些烦躁和累。。 他没有立即去追马燕,他先是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循着马燕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想着马燕应该是回了招待所,但一路走回去,却没找到马燕,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也告诉他,没有看到马燕回来过。 汪新这才慌了。 他焦急的跑出去,沿着来时的路一遍遍的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但马燕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迟迟不见身影。 她究竟去了哪里?她会不会出事? 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怎么跟马叔交代。 一时间,汪新心急如焚。 却不知伤心欲绝的马燕是被一个热闹吸引了去。 她跑到中途,听到一个女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妈,妈,你去找找陈豫竹,你不是跟陈豫竹的母亲熟吗? 你求求他,让他放过我。 妈,他肯定是在为姚玉玲报仇。 妈,你不能不管我,是你让我去对付要姚玉玲的。 我的错误至少你要承担一大半。” 马燕听到了姚玉玲这个好像是梦魇一样的名字,就不自觉的的追着声音过去了。 去了之后,就发现一个比她还漂亮清秀的女孩子被两个公安警察拖拽着。 那个女孩子显然是惊恐害怕到了几极点,行为都有些疯狂不清醒了。 只一味的恳求着她的母亲。 她的手上戴着手铐。 马燕不清楚这个女孩子犯了什么错,要被警察抓去,又跟姚玉玲有什么关系。 就一直观看着事态的发展。 “依然。”那个清秀漂亮的女孩子的母亲道:“傻孩子,你胡说什么了。 你不用害怕,他们叫你去你就去一趟。 反正你什么也没做,你不用心虚,也不用害怕。 更不用企图拉妈妈给你作挡箭牌。 你要相信我们的国家和政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依然,去吧,妈妈相信你,你很快就出来了。” “不,妈妈。”那个叫依然的女孩子说:“你不能不管我。 我害怕,妈妈。 我真的害怕。 我还没去过那种地方。 监狱啊,妈妈,我就毁了。 我没办法不害怕。 妈妈,你救救我,好不好?” “依然,听话。”那个女孩子的母亲说。 这时候她已经有了怒气。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有人说了一句:“建国回来了。 你快去看看你的女儿。” 第884章 暴露 李建国,是一个面容端正,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眼神又很坚定的男人。 马燕对这样长相的人很亲切。 他的父亲马魁或多或少跟这个人有些相似。 只是她的父亲更沧桑些。 也缺了这个人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人不怒自威的气质。 还有李依然的长相,马燕也很喜欢,与姚玉玲的妖娆不同,李依然的长相有一种莲花的清正。 马燕很难相信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会做什么伤害人的事。 尤其是还和姚玉玲有关。 自然而然地她站在了这个清秀的女孩子的这一方。 “依然,不要闹,你先跟着公安同志去。” 听得出来,李建国处于盛怒状态。 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威压。 但是,被他勉强控制住了,对女儿说话的语气勉强还算温和,他道:“你放心,爸爸会去看你的。” “不,爸爸。 我不能去,陈豫竹很可怕,他会弄死我的。 你给他们说说,不要抓我过去好不好?”李依然见母亲不肯帮忙,又把希望投射在了李建国的身上。 她恳求着。 如果不是被公安同志抓着,她都过去抱着父亲不放手了。 她害怕,太害怕了。 她想躲在父亲的身后,让父亲替她遮风挡雨。 “依然,乖,你去。 你有嫌疑,公安就会调查。 这是正常的流程。 你不能任性。”李建国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爸爸。 你不能不管我。”李依然惊慌失色道。她真的很怕,她快要吓破胆了。 名声她都没有心力在意了。 监狱那种地方,谁不是谈之色变。 更何况,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 李建国知道女儿的恐惧,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还能说什么。 他就算要做些什么,也都私下里去做是不是。 他的女儿平日里还是伶俐的,不会想不到这一点的。 这一次,是的确被吓得不轻,才会说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话。 他有心安抚女儿,可是想到她做的事,安抚的话又咽了回去。 怒火一下子又窜上了心头。 这个胆大妄为的孩子,她竟然恶毒到敢杀人。 杀人,那可是杀人啊。 能做出杀人之举的,哪一个不是惨无人道的亡命之徒。 他从小养到大,一直都是他的骄傲的女儿竟然干出了这样灭绝人性丧心病狂的事。 这多恐怖啊。 他的教育多失败啊。 他道:“依然,听话,跟着公安同志去。 不要打扰公安同志执法。” 李建国一直推辞的话语话瞬间浇灭了李依然所有的希望。 母亲冷血,大难临头她自己先飞,丢下她这个女儿。 父亲迂腐,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抱着他的正义和原则不肯放手,不肯救她。 李依然的世界一下子崩塌了,她只觉得前途渺茫,世界黑暗,笼罩她的全是绝望。 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是,就算死,她也不要这对冷血的父母好过。 她恶狠狠地看着她的父亲,发狂一般的说着:“爸爸,你这是刚刚找到了您的红粉佳人给您生的儿子,他优秀,抢打得好,您很喜欢。 最主要的是,他能替您传宗接代,继承您的香火。 所以,就看我不顺眼了是不是? 就要迫不及待的放弃我,把我扫地出门,见死不救了是不是?” 说完,又面向她冷血的母亲,嘲讽道:“母亲,我的妈妈,您多骄傲啊。 您在家里经常骂跟您来往的那些贵夫人长得丑陋,没气质,人还愚蠢。 压根儿不像个女人。 不得她们的男人喜欢。 您还沾沾自喜的说,您不但让爸爸对您死心塌地,让爸爸抛弃了他的未婚妻,那个幼时救过爸爸命的女人。 跟您勾结在了一起,让那个女人郁郁寡欢,没几年就去了。 您还说,您还勾得这哈城所有优秀,有权有势的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让她们痴迷你,嫌弃他们家中的糟糠妻。 可是,母亲,你知道吗?父亲他并没有对你死心塌地。 他昨天去找汪新相认去了。 他去找他未婚妻给他生下的优秀孩子相认去了。 汪新是男孩子,爸爸肯定会把家中的家产都让汪新继承的。 母亲,你得意了一辈子,到头来,父亲背叛了你,你的儿子年纪轻轻,英年早逝,你的女儿,即将去坐牢。 而你,今天过后,将会彻底沦为笑话。 而那些被你耻笑过的女人也不会放过你。 母亲,我完了,你也完了。 哈哈……”说到最后,李依然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李依然,我是你妈,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李依然的母亲,那位一直很优雅的女士,在被自己的女儿爆了这样的秘闻后显然慌了。 李建国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些年,他一直受良心的谴责,让这件事爆出来,被人知道,被人唾弃,被人辱骂。 他的良心反而会好受些。 就像是在赎罪。 他冷静道:“依然,我们都有罪。 所以,我们得为我们做的错事负责。 你去吧。 跟着公安同志去吧,爸爸会去看你的。” 李建国面对李依然这个孩子时,依然还慈和。 “好,我走。”事情到这一步,李依然已经心如死灰,她做了赴死的准备。 她的父亲,她的母亲,说什么她都无所谓。 反正这两个人,肯定不会救她。 她已经对他们不抱任何希望了。 李依然被公安同志带走了。 马燕却愣在原地,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正经历着滔天巨浪的洗礼。 她是因为听到姚玉玲的名字才来的,却听到了汪新的惊天秘密。 怪不得,怪不得这个叫李建国的昨天会跟汪新套近乎。 怪不得,汪新对李建国有恨,有厌恶。 原来如此。 李建国竟然是汪新的亲生父亲,那汪叔算什么。 他跟汪新算什么关系。 霎时间,马燕的脑海里闪过许多念头。 第885章 陈豫竹,谢谢 外面太阳刚好的时候,陈豫竹给姚玉玲的办公室打来电话,让她去门卫那里替他拿一份文件过来。 姚玉玲应了一声好,就打理了一下着装出去了。 警服的利落坚定给妖娆妩媚的姚玉玲镀上了一层飒爽,多了些威严庄重。 焕发出了另一种矛盾却又夺人心魄的美。 姚玉玲踏着帅气利落的步伐出去时,在门口碰到了万念俱灰的那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 姚玉玲记得很清楚,这个女孩第一次见面时就对她有敌意。 陈豫竹解释过,她是因为不喜欢比她貌美的女子。 却没想到再相见,居然会是以这种方式。 “姚同志,您这是有公干?”押解李依然的警察问。 “嗯。”姚玉玲颔首道:“我去门卫拿个东西。 你们这是押解犯人?”说着,姚玉玲让出了位置,道:“你们先过吧。” 一直都是心如死灰,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的李依然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倏地抬起头来。 她不敢确定,但她似乎听到了姚玉玲的声音。 她抬起头后,映入她眼帘的果然是那个她恨的要死,又漂亮的很过分的女人。 这是她最不想遇见的人。 她把人家当作假想敌,嫉妒,陷害,污蔑,针对,做了很多事情。 她还藐视人家。 但现在,她权贵之女的身份虽然还在,可是她成了一个罪犯,狼狈地戴着手铐,成了一个没有前途,人人都看之不起的阶下囚。 而姚玉玲还是那样的亮眼。 她怎么会想遇见。 “等等,姚玉玲她穿的什么?”李依然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穿着警服?” 她现在最害怕面对的就是警察。 因为她站在了警察的对立面,她是一个罪犯。 “您是?”姚玉玲茫然的问。 “你不认识我?”李依然难以置信道。 “我该认识你吗?”姚玉玲波澜不惊而又随意的问。 李依然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她因为姚玉玲从一个天之骄女变成了一个阶下囚。 可是,她针对的对象居然不认识她。 甚至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是何等的蔑视和侮辱。 她疯狂道:“姚玉玲,你过分。”她的心情很激动。 她无法自抑的想扑过去,毁了这个轻视她,侮辱她,藐视她又毁了她的女人。 但她激烈的动作被抓着她的警察制止了他们大声呵斥道:“安分点。 你想袭警不成?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再敢轻举妄动,就罪加一等。 什么时候出来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算哪门子警察?她不过是一个铁路工人罢了。”李依然狂躁不安的说道。 “姚玉玲同志现在已经是我们安公局宣传部门的正式干警。 她怎么不算警察了? 只要有授权,她都有权力审判你,你知不知道? 你还敢对她动手动脚,如此嚣张。 都到这儿了,你是不是还没认清楚事实。”押解李依然的公安怒道。 当然,他这话是乱说的,是用来震慑李依然这个从头至尾都嚣张跋扈,叫嚣着她有人的人。 虽然最后她认怂了。 可是,抓捕李依然的过程太多糟心事了。 这个叫李依然的明目张胆的对抗警察,搬出她父亲的权势,搬出她母亲的人脉。 一再的威胁他们。 这样的人,是他们想做一个正义的警察最讨厌的人。 恰好,李依然是因为雇佣人杀害姚玉玲获罪的。 以李怡然刚刚的表现,她明显是嫉妒姚玉玲。 那他们就更要给姚玉玲加砝码。 让李依然的嫉妒更炽热。 其实的是姚玉玲不是刑警,她没有审判权。 就连他们这些人民警察,也只有侦查权,行政处罚权及采取强制措施等权力。 审判权那是法院才有的权力。 “这人是怎么了?”姚玉玲没有理李依然的咆哮,而是问押解李依然的警察。 问完后,她才对李依然道:“这位女同志,你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 我跟你不是不认识吗? 还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而不自知。” 李依然愤恨的盯着姚玉玲,她恨姚玉玲装模作样,不知道内心里在怎样笑话她。 可在目光触及到姚玉玲的警服时,头脑霎时间清醒了。 她压制下了所有的恨意。 抓捕她的警察说的对,她就是有再大的恨,她也要认怂。 不然,姚玉玲收拾她的办法多的是。 现在,姚玉玲是警察,她是罪犯。 姚玉玲折磨她有天然的优势。 最可恨的是,姚玉玲勾搭了陈豫竹,刚刚她是失了理智,这会她想起来了。 陈豫竹对姚玉玲护得厉害。 昨天,陈豫竹还用亡命之徒警告过她。 今天,她胆敢再伤害姚玉玲,陈豫竹肯定还会更过分的折磨她。 她害怕,她的母亲不管她,她的父亲也不管她。 她只有一个人,没有人护着她了。 她已经没了任性的资本。 所以,她只能低下骄傲的头颅,道:“我错了。 我以后不了。” “那姚同志,我们过去了,你忙着。”押解李依然的警察道。 “好。”姚玉玲道:“你们请。” “老实点,赶紧走。”押解李依然的警察在跟姚玉玲打过招呼后对李依然道。 李依然被他们推得一个趔趄。 这样的待遇,还是当着姚玉玲的面,李依然觉得屈辱无比。 这一刻,她所有的自尊自傲,自命不凡,高人一等,都被碾压成泥,碎裂一地。 她知道,曾经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李依然在姚玉玲面前,彻底碎了。 李依然拿了一堆无关紧要的文件来到陈豫竹得办公室。 开门后,她就道:“陈豫竹,你是故意让我去的吧。 不为拿文件,就为让我去出口气。 让李依然恨,憋屈,却无能无力,最后只得向我屈服是不是?” “是。”陈豫竹道。 他说:“以我的习惯,我肯定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解决掉对我有恶意的人。 但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样的方式。 敲碎她的骄傲,让她在你面前屈服弯腰。 你说是不是?” “是。”姚玉玲笑容灿烂道“我的确很喜欢这样。 感觉暗爽啊。” 她笑容灿烂道:“陈豫竹,谢谢啊。” “不用谢,你高兴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第886章 找人 中午时,陈豫竹再次敲响了姚玉玲的办公室门。 他说:“姚玉玲同志,午饭时间到了。 我们去吃饭,可好? 就去那个园子吃饭,让你喜欢的老厨师给你做饭。” “好吧,我很乐意。 老先生的厨艺真的很好。”姚玉玲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好心情道“等我收拾好这些文件。 就跟你一起去。” “我来帮你。”陈豫竹说道。 两人收拾好正准备出去时,就听姚玉玲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姚玉玲接起,却是汪新的声音,她惊讶道:“汪新,怎么是你?” 听到这个名字,陈豫竹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他不至于害怕姚玉玲会回头。 他介意的是,姚玉玲感情最热烈,最奋不顾身的时候遇到的是汪新,而不是他。 她把最纯粹的感情给了汪新。 到他时,他再努力,再用心的爱她,可是,她的心底始终有顾虑。 那是被伤害后留下的无形的伤疤。 很多女孩子被伤害过后,就没办法全心全意的爱下一个人了。 而他,很希望姚玉玲能给他最纯粹最饱满的感情。 “找我帮忙?”姚玉玲诧异道:“怎么会想到找我帮忙? 再说,我能帮得上吗?”姚玉玲问道。 “对不起,姚儿,我也知道我是疾病乱投医。 可是,在哈城,我认识的人不多。 我只能求助你。 马燕她消失了,我找了一上午没找见。 我怕她出了事,你在市公安局工作。 能不能恳请你帮忙找一找?”汪新哀求道。 “好。”姚玉玲道。 她强调说:“汪新,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去找的马燕。 我是看在马叔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帮忙找马燕。 马叔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姚儿,我知道。”汪新苦涩的说:“麻烦你了。” “不麻烦,是马叔人好,给马燕积了不少德。”不然,以马燕平时见到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不收拾她已经算是她仁慈了,还帮她,那是痴人说梦。 “你还有事吗?”姚玉玲问。 “没有了。”汪新道“找到了就把她带到公安局,我去公安局接她。 算了,有消息了,能不能通知我,我也跟着一同找去。 我得给她道歉,不然以她的脾气,别人不一定能把她带回来。” “好。”姚玉玲言简意赅道,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掉之后,陈豫竹道:“不用你出马,我找个人去跟汪新接洽,很快就能找到。 若是他找不到,你出去找了也无济于事。” 姚玉玲微微一笑,道:“你以为汪新真的是指望我去找。 他可能是猜到我跟你的关系了。 所以,他明着是在求我,暗着是通过我在求你。 他知道我没那本事。” “他若真能这么想,我很高兴。”陈豫竹道。 他早就明白汪新的意思。 可是汪新一口一个姚儿,他心底无端的不舒服。 所以才不得不说些什么掩饰他暴躁的心情。 他说:“姚姚,你等等我,我去安排人。 我很快就回来。 今天这种情况,我估计你也没了出去吃饭的心情。 我让人把饭菜送到你的办公室,我们一起吃。” “嗯。”姚玉玲道。 她说:“陈豫竹。我就不说谢谢了。” “你能有如此态度,姚姚,我很高兴”陈豫竹道。 这代表着,她已经在慢慢接纳他。 他说:“好了,我去找人。 你喝点水,休息休息。 我很快就来找你。” 陈豫竹没有吹牛,他手下的能人的确很厉害。 汪新找了一早晨都没找到的人,却被人家不到半个小时就找到了。 那时,姚玉玲和陈豫竹的饭菜刚刚送来。 那人道:“她去了一个叫彭永丽的姑娘的家里。 今天早晨她和汪新发生争执后跑开,碰到了李依然被抓捕的场景, 就跟着看了一会儿热闹。 看完之后,她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还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一个人自言无语很久。 我觉得很可能是她的对象汪新的身世问题。 恰好碰到了来找李依然的彭永丽。 两人不知怎么看对了眼,一见如故。 聊起来没完没了,彭永丽邀请马燕去她家做客。 马燕是负气离开,想给汪新一个教训。 也确实舍不得和刚认识的朋友分开。 就没打招呼跟彭永丽回了家。 我们找到马燕时,听说是汪新委托的,马燕很高兴。 但听说汪新找他时,求助的是姚玉玲同志,脸又垮了下来。 不愿跟着汪新汪同志离开。 她又从汪同志口中得知,彭永丽的父亲就是她父亲马魁的救命恩人。 跟她父亲关系很好,两人已经到了称兄称弟的地步。 住下来更是毫无顾虑。 所以,马燕索性就在彭永丽家中住了下来。 让汪新自己去住招待所。” “既然找到了,那就不用管了,让汪新自己去解决吧。”陈豫竹道。 “好。”那人应声道。 “这个马燕原来是马魁的女儿。”那人走后,陈豫竹给姚玉玲夹了几块排骨道。 “嗯?”姚玉玲道,她说:“你想表达什么?” “她不如她父亲马魁多矣。 她父亲年轻的时候,也很活跃。 但她父亲的活跃透着灵气。 可是,这马燕咋咋呼呼,说风就是雨的。 不过,这也是我们公安的责任。”如果不是当年办案人员的失职,马魁不进去。他的女儿应当不会成长成这种性子。 陈豫竹道:“我听说,马燕此人对你多有看法。 姚姚,我没办法跟你细说。 但我们公安欠马魁良多。 如果这马燕不像李依然害人害到你身上,只是过过嘴瘾。 我就不会对她做些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只能警告警告,吓唬吓唬。 当然,她如果是害你,欠马魁的,我会通过别的方法去偿还。 她,我依然照收拾不误。” “不会。”姚玉玲肯定的说道。 她说:“你放心,马燕不会出手对付我的。 她这个人我接触过一段时间,不算一个很讨喜的人。 但她有底线,有原则。 她做不出这样的事。” “希望如此吧。”陈豫竹道。 两人一室温馨,而被陈豫竹和姚玉玲讨论的马燕,此时义愤填膺的向新认识的朋友彭永丽控诉着汪新的种种过分行为。 彭永丽很耐心的听着,马燕说到伤心处,她还会贴心的送上纸巾,并安抚着。 还会引导着马燕今继续说。 马燕一肚子的委屈,无人倾诉。 今日碰到这么一个温柔贴心的女孩子,委屈就像是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第887章 善意 马燕在彭永丽家住了三天,这三天的时间,两人已经成了亲密无间,情同姐妹的好朋友。 马燕在汪新那里积攒的郁气在彭永丽的开解下一扫而光,她重新蓬勃了斗志。 她知道,汪新于她有瘾,她痛苦,但又割舍不下,只能在痛苦和自愈中来回反复。 现在,彭永丽成了她心情的加油站。 她很感激彭永丽。 三天之后,到了她该回宁阳的时间了。 马燕积极邀请彭永丽有时间去宁阳找她玩,彭永丽是欣然应允。 马燕要去招待所收拾东西,去招待所的时候,马燕把彭永丽带上了。 她还把彭永丽介绍给了汪新,说彭永丽是她最好的朋友。 汪新道:“你们的父辈都是过命的交情。 现在你们关系也很好。 这样挺好的。” 因为有马燕的干涉,彭永丽和汪新的关系也迅速熟稔起来。 彭永丽发誓,她来年肯定要报考宁阳大学,去宁阳去马燕和汪新玩。 马燕以为彭永丽是因为宁阳有她,心里更觉得彭永丽够意思。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交到的灵魂最契合的朋友。 临走前,彭永丽把马燕拉过去,劝解道:“不管他心里念着谁,但陪在他身边的是你。 你不要跟姚玉玲比较。 姚玉玲太过惹眼,一般人那比得上她。 你只有做一股涓涓细流,慢慢流淌过他得心田。 时时刻刻的浸润着他。 这样你迟早会侵蚀掉姚玉玲刻在他心上的痕迹。 太过热烈动荡的感情,太累。 极容易消耗掉人的精力。 人最终都会回归到平平淡淡的生活的。 汪新也不例外。 你才是那个最适合他的人。” 彭永丽说的恳切,意见也很中肯,观点更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马燕感动道:“丽丽,今生今世,这一生这一世,你就是我马燕最好的姐妹。 我不会辜负你的,” “嗯,我觉得也是。 你也是我最好的姐妹。”彭永丽道。 “可是,李依然不才是你最好的姐妹吗?”马燕突兀的说道。 这也是她这两天从彭永丽的邻居口中听到的。 冷不防在这个场合说了出来。 实在是她太好奇李依然的事情了。 “马燕,我没有骗你。”彭永丽柔柔的说道。 她真诚而认真,她说:“你跟依然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依然她有好多朋友,而我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 但你不一样,你把我当唯一。 这种感觉更好。” “原来如此。”马燕道,她说:“丽丽,我很感谢。 就是李依然她…她做了什么呀? 为什么被警察抓走啊。 我听说跟姚玉玲有关系。”马燕小心谨慎的问道。 这个问题,她好奇了三天,但一直不敢问彭永丽。 她一直以为,彭永丽和李依然的感情很深厚。 她怕她问出来,彭永丽会黯然神伤,伤心不已。 刚刚说到李依然在彭永丽心中不是最重要的,她急不可待的就问出了这个她好奇许久的事情。 彭永丽有些为难,她道:“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 具体情况就跟你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马燕是个神经粗大的,没明白彭永丽的话。 “就是跟男人有关系。”彭永丽小声的解释道。 说完这话,彭永丽脸红透了,难为情到了极点。 她道:“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总归是不好的。” “我明白了。”马燕大着嗓门说:“姚玉玲抢了李依然的未婚夫吧。 前段时间,这件事还在我们宁阳流传了。 我就是不知道抢的是谁的未婚夫。 原来是李依然的。 姚玉玲这也太过分了。 这世界上的男人是死绝了吗?她抢别人的未婚夫。”马燕义愤填膺的说道。 她就知道,那个如莲花一样清雅的女孩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伤害人,肯定是事出有因才对。 不过,李依然伤人也不对。 “马燕。”彭永丽拉了拉她的衣袖,道:“你小心点。 姚玉玲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优秀,她闪闪发光,她美得张扬,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她就是吸引人的眼球啊。 你摸着良心问问,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她那样的美人。 姚玉玲她没有主动勾引人。 真的。” 说到“勾引”这两个字,彭永丽局促不安到了极点。 “对。”汪新突然出声道:“暂且不论那个人是不是李依然的未婚夫。 就单“抢”这个词就站不住脚。 姚玉玲优秀有错吗?她招人喜欢有错吗? 她拥有如花美貌有错吗? 为什么漂亮女孩子沾上这些风月之事,就一定是漂亮女孩子的错。 你们女孩子为什么不帮助女孩子,为什么要忽略男人在这其中的作用。 女人为何要对女人敌意这么大。” “汪新。” 马燕慌乱道:“你怎么过来了?” 她恼恨,她跟汪新经常因为姚玉玲发生争吵,这一次,她又被汪新抓到了她在说姚玉玲的坏话。 汪新对她肯定又不满了。 汪新随意的看了她一眼,道:“火车快开了。 我饿了,想问你吃不吃东西,我去买一点。” “吃。”马燕道。 她很享受汪新替她做些什么。 这让她感觉到了在乎。 “彭同志要不要吃东西?”汪新在收到马燕的答案后,也问了彭永丽。 而且言语要柔和许多。 彭永丽连忙摆手道:“汪新哥,你你给马燕买了就好。 我家就在哈城,我待会回家去吃。 不用麻烦你的。”汪新没说什么,转身去了火车站外面的商店。 “你不能再那样说话了。”彭永丽道:“汪新她不爱听你说姚玉玲不好的话。 你还不收敛。 你还屡屡犯错。 你说要我说你什么好了。” “可是,我忍不住。”马燕道,她说:“丽丽,你是没有刻骨铭心的喜欢过谁。 喜欢过你就知道了。 嫉妒这种东西是没办法克制的。 它就像万千只蚂蚁啃噬你的心脏。 密密麻麻的疼。 总想做些什么缓解一下这种疼痛。” 彭永丽低下了头,她怎么没有。 她目前不就正在经历吗? 可是,她永远不会像那要这样,手段低劣,惹人厌恶。 “好吧。”彭永丽上前抱了抱马燕,道:“我的确不了解。 辛苦你了。” “丽丽。”马燕的泪水差点涌了出来。 她承受了这个世界太多的恶意。 这样纯粹的善意让她差点招架不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只得在心中暗暗发誓,她这一辈子一定要对丽丽好。 第888章 离开2 汪新回来时,不仅买了糕点,还买了水果罐头。 他买了三份,他自己一份,马燕一份,彭永丽一份。 马燕拿到自己的那份后,欣喜的对汪新说:“汪新,还算你有良心。” 彭永丽则是一再推辞,她道:“汪新哥不用破费的。 我家里离得近,我回去就能吃饭了。 汪新哥和燕子姐则不一样。 你们还要在火车上度过好几天。 这些吃的,你们拿着在火车上吃。 总不能在火车上挨饿吧。 就是你们愿意挨饿,我也不忍心啊。 火车上的时间本就难熬,如果再挨饿的话,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还有…”彭永丽拿过一旁的军绿色包,递给马燕,道:“这里面有我包的一些饺子,约莫着够你和汪新吃两顿的。 剩下的是白面馒头,这东西能放两天。 你们可以就着热水吃。 里面还有几个苹果,你们嘴巴干的时候可以用来润润喉。 这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你拿好,不要让我担忧你们。 马燕,火车快开了。 你们赶紧进站吧,我就不占用你的时间了。 我走了,再见。” “汪新哥,再见。”彭永丽轻声慢语的说完,柔柔弱弱但优雅好看的向他们摇了摇手。 然后就转身就离开了。 不给汪新和马燕拒绝的机会。 她如同一只轻盈的小鹿,在马燕和汪新面前翩跹离开。 她走后,马燕拿着彭永丽给的东西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汪新, 我的朋友够意思吧。 她给我准备的时候,连带着你那一份都准备上了。 而且还准备的这么细心。” 丽丽真是给她争了好大的面子,马燕想道。 总有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嗯,确实如此。 她的确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汪新道。 “但是…”汪新特意强调道:“我觉得还是你这样真诚洒脱的女孩子更可爱一点。” 马燕对他有爱,汪新不会愚蠢到在马燕面前夸赞别的女人。 他想他这么做了之后,马燕应该会很满意他的识趣,就不会找他麻烦了吧。 他很肯定,马燕可以自己对彭永丽好,但他对彭永丽肯定不行。 可是,当他这么说了之后,马燕非但没有感激,还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汪新不明白马燕又怎么了,怎么她的反应总跟他料想的不一样。 “你又怎么了?我夸你也错了?”汪新头大的问道。 “汪新,原来你也知道,在我面前夸别的女孩子我会伤心。 原来你也知道,我希望在你心中,我是最特别的。 只是事关姚玉玲的时候,你会视而不见。 可当面对别人时,你就能做的很好。 汪新,你还不如让我觉得你很迟钝。 最起码我还能自己骗骗自己,你在马燕面前,不注重我的感受,很有可能是你想不到。 刚刚,你赤裸裸的戳破这个现实,我不但不高兴,我的心还疼得厉害。 汪新,你怎么这么残忍。” “马燕,你…”汪新刚要说话,就被马燕打断了,她大声道:“别说了。 我知道,你又要说,我无理取闹,没事找事是吧? 这话我自己里听了太多次了,我不想再听了。 汪新,我多么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痛苦我的难过。 能给我我想要的态度。 甚至有时候,我都希望把我的心挖给你看。 看看上面已经鲜血淋淋,上面的每一道伤口都由你亲自划下。 我多么希望你看到后,能理解理解我的伤痕累累,能疼疼被伤得体无完肤的我。 可是,我现在觉得,这是一辈子都达不成的奢望。” “马燕,对不起。 我一直想让你幸福,可我没想到,我伤你这么深。”汪新替她拂去她身上的一根头发,说道:“你误会了,我刚刚想说的不是你猜想的那些话。 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别跟姚玉玲比较了。 我和你,我们一起远离姚玉玲,清清静静的过日子不好吗? 我可以保证,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为什么非得耿耿于怀姚玉玲了。 马燕,这世上,对我而言,你的确比很多人都重要。 这难道还不够吗? 你如果那么介意姚玉玲,这哈成我们以后不来了不成吗?” “怎么可能不来?”马燕情绪激动道:“你的爸爸不是红星机械厂的副厂长吗? 你能保证一辈子不跟他相认,跟我安安稳稳的窝在宁阳吗?” “你怎么知道?这事是谁告诉你的?”汪新大吃一惊道。 “我自己听见的。”马燕泪眼汪汪的说:“前几天我跑出去,我只想躲着你,不让你找到,就七拐八拐的绕了很多路。 最后绕到了你那亲爸爸家的楼底下。 当时,你亲爸爸家的你的异母妹妹被抓了,她的母亲父亲都不管她,无视救她的请求。 她伤心绝望之下,把该说的都说了。 我就是在她的诉说下知道了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汪新,围观的人都说,你那亲爸娶的夫人肯定会对付你。 你要做好准备。” 因为李依然说,她爸爸要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你。 李建国的妻子他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肯定要对付你。 你一定做好准备。 前两天,我生你的气,没有及时告诉你。 主要是也没想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刚刚想起来,就给你说了。” “谢谢”汪新道。 “你就别说谢谢了。”马燕道:“”李依然的母亲绝对不是个善茬,看着优优雅雅,清高自傲的,但女儿陷入了险境,连女儿也不管。 所以,她肯定不是个善茬,你一定要当心。 不过,李依然挺遗憾的。 她跟她妈妈不一样。 姚玉玲抢了人家的未婚夫,她去姚玉玲身上找回来有什么错。 不但大家排挤她,连她妈妈都不管她了。 她真可怜。” “马燕,你的原则了?你爸爸是警察,你该知道,定罪是要有证据的。 你一点证据都没有,只因为处在舆论中心的是姚玉玲。 你就毫无原则的相信了,还在这里贬低她。 马燕,姚玉玲不是那样的人。 再说,你怎么看出李依然是个好人了。 你怎么觉得她可怜了? 她害人的时候可怜吗? 马燕,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你能不能用点脑子, 不要因为一点偏见就越走越偏。 你真是太过分了。” 第889章 我一定要去 马燕没想到她一语成谶,汪新回宁阳后的几个月,真的接到了调令,要把他调到哈城火车站,先当一个巡逻警。 马燕接到这个消息时,她正跟一众小姐妹互相品评自己买到的衣服。 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市面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漂亮衣服。 她们习惯了生活节俭,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的,谁也不会像姚玉玲那样把大部分的钱花在穿衣打扮上。 可是当琳琅满目的漂亮衣服接连上市,她们克制了一件,还有下一件吸引着她们的眼球。 好不容再一次压下了强烈的要购买的欲望。 可是后面还有接连不断的设计新颖,颜色鲜亮的衣服上市。 最终,她们向这些衣服妥协了。 马燕也妥协了。 她一向看不惯姚玉玲花枝招展的样子,她一直自得于她跟姚玉玲不一样,她觉得是一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人。 可是,那些颜色雅致,清清淡淡的连衣裙,西装,大衣,半裙迅速铺满宁阳的大街小巷时,马燕还是可耻的心动了。 她没忍住买了一件又一件。 她在这个时候突然理解了姚玉玲。 当女人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尤其是裙子,真的是没办法忍下来的。 她已经买了一件又一件。 她甚至生出了辞掉国营商店售货员的工作去代理这些衣服的冲动。 无她,这些衣服太好看了,买这些衣服的人太赚钱了。 这些衣服就像一股飓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改变了宁阳年轻女人的面貌风气。 以前,她们大都灰扑扑的,重复着一日又一日的劳作。 虽然不麻木,但生活缺少了点激情。 但现在不一样,有点小钱的,都换上了最近风靡一时的新衣,换了新衣后,突然就觉得土土的发型配不上这衣服。 于是还去做了头发,弄了时兴的发型。 做了头发之后,发觉暗黄的肤色跟裙子搭配起来显得突兀。 所以也就更加注重皮肤护理了。 友谊牌的雪花膏和百雀羚牌的面霜销量突然大增。 有的有钱的小姐妹,还会偷偷买上喜欢口红,给自己涂一下。 也因此,这宁阳城里,也多了很多跟姚玉玲一样的小姑娘。 她们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财置办了这些东西,未来等待她们的,除了挨饿还是挨饿,可是每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她们的身体在挨饿,可是她们的精神却异常兴奋。 肖华阳果然是经商天才,他在收割了一波各个地方的女性手里的钱财后,知道当前经济形势下,很多人手里的钱财是有限的。 他靠这个根本赚不了大钱。 于是,他趁机在各个地方开设工厂,招收女工,为他生产这些很受大众喜欢的衣物。 这个时代的女性大都会一些裁剪制衣,缝缝补补的技能。 根本不用过多培训,就能正式上岗。 当他发现护肤品很受大众喜欢之后,他立马找来科研团队,研制护肤品。 又买来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护肤品品牌破解其秘方。 顺势又开了制作护肤品的工厂。 他不担心赚不到钱。 这个时代,各个地方的劳动力是廉价的,原材料也是廉价的,而市场是空白的,市场潜力是巨大的。 他甚至还提出了让工厂女工下班后可以去他工厂兼职的想法。 只不过兼职的工人工资肯定要比全职工人的工资要低一些。 一时间,女子手里的钱财也多了起来,攒够钱就去买肖华阳工厂生产的东西。 肖华阳成功让他的经济体系循环了起来。 他更让不计其数的妇女百姓找到了工作。 他对东北的贡献是巨大的。 他的衣服也卖遍了各个大街小巷,还有小村小镇。 听到汪新要离开的消息时,马燕正跟几个售货员姐妹互相品评对方的新衣服,新发型。 得知消息后,她慌了。 这几个月的时间,她和汪新远离姚玉玲,她的心情终于渐渐平静。 她和汪新的感情开始也日渐和谐。 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就接到了这样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汪新要去哈城。 而哈城有姚玉玲。 汪新一旦去了,日日面对着姚玉玲,他的心思不免又开始浮动。 她们的生活又将迎来各种争吵。 马燕给同事说了一声后,也顾不得请假,就往铁路大院狂奔。 铁路大院的众人看到她的反应,都心领神会,理解她的焦虑,纷纷为她让开了路。 汪新这孩子和马燕在一起,她们乐见其成。 当然,和姚玉玲在一起,她们也能接受。 只不过,姚玉玲太过出众,不像是她们这个小小的铁路大院里能圈得住的。 听人说,她已经在哈城当了警察,她距离她们越来越遥远了。 就像牛大力最初听到这个消息后,往后山里跑了好几圈,发泄情绪。 回来后,就开始拼了命的工作。 大家都知道,他想升,他对姚玉玲还心存幻想。 可是,上面已经彻底放弃了牛大力,除非他对铁路有重大贡献,不然要升哪有那么容易啊。 再说,他升到副司机又如何,副司机就能配得上姚玉玲了吗? 不尽然吧。 姚玉玲落魄的时候,牛大力都没追上姚玉玲。 现在她重新站起来了,牛大力怎么可能还有机会。 “汪新,我听到的消息是真的吗?”马燕问道。 看到马燕强忍着眼泪,头发在奔跑中已经散乱了。 整个人弥漫着悲伤和绝望。 汪新有些不忍心了。 他说不出那个答案。 可是,汪新的沉默对马燕来说,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蓄在眼眶里的眼泪开始簌簌而下,她哭着恳求道:“汪新,可不可以不要去?” 她说的克制而卑微。 “马燕,这是上面的决定,我没有办法。”汪新艰难的说出了这个残忍而令马燕彻底绝望的话。 马燕清亮的眸子彻底黯淡了下来。 她道:“汪新,你不是没有办法。 你只不过是自己想去。 你骗不了我的。” “马燕,你误会了。 我真的没有办法。”汪新道。 “真的没有办法吗?”马燕情绪崩溃道:“你可以去求你那个亲爹啊。 让他别这么安排你,不就行了吗? 你我心知肚明,这是你亲爹给你的资源。 他在用他自己的力量扶持你这个亲儿子。 只要你去向他说,只要你拒绝了他的帮助,一切就会回到最初的起点。 你和我就在宁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汪新,和我踏踏实实的在宁阳过日子好不好?不要去找她。” “马燕,我去哈城工作,不是去找姚玉玲。”他只是有仇去报。 他的母亲不能白死。 他的父亲这么多年一个人背负着仇恨,和对马魁的负罪感把他抚养长大。 他的父亲希望能给母亲报仇。 他就要替他的父亲完成这个心愿。 所以,哈城他必须去。 他要借着李建国的权势爬起来,然后灭了李建国,也灭了那个让他母亲郁郁而死,这几个月不停派人追杀他的李建国的妻子。 李建国的妻子名声已经烂大街,他父亲王永革手里的把柄对她已经没了震慑力。 这几个月,他的工作遭到了频频打压。 他的人身安全也时时受到威胁。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得了射击大赛的第一名,上面早就定好了,让他回来就重新调回宁阳车站当乘警。 可是,他回来后,上面再也没了消息。 还一再打压他的职位。 现在,他在他的那个小车站当着一个售票员。 他可是有着公安梦的汪新啊。 他为此也付出了好多年的时间。 他怎么可能甘心在售票员的位置上混日子。 这几个月,他白天对着马燕,陪着同事,陪着旅客强颜欢笑。 他让自己看起来没受影响。 他不想让仇人得意。 可是夜晚躺在床上时,只有天知道他有多不甘心。 这种职业的打压和痛苦,甚至都冲散了和姚儿分离的痛苦。 所以,现在出现了转机,他怎么可能不去。 他怎么可能不想着改变。 难不成他要一直这么憋屈的被打压吗? 第890章 既然你不让我高兴,那我只能也让你难受 “马燕。”汪新抽出马燕抓着的他的手,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哈城我必须去。 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去了哈城后我不会去找姚玉玲。 如果你还不放心,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或者你跟着我去也可以。 你觉得怎么样?” “我跟着你去干什么?”马燕哭着问:“我在那边没有工作,没有亲人,没有房子,没有家。 我去了住哪里?做什么?你工作忙的时候谁来陪我? 我因为你和姚玉玲说一句话就疑神疑鬼崩溃发疯的时候你会不会又训斥我? 汪新,哈城太可怕了,它留给我的阴影太重了,我不去,我也不允许你去。 你听到了没?我绝对不允许。 你必须留在宁阳跟我过安稳日子。” 马燕拦在汪新面前,胳膊伸的长长的,好像这样她就真能阻止汪新离开。 “不,马燕,我必须去。”汪新坚决道。 他思考了一瞬,建议道:“要不这样,你暂时在宁阳待着,我先去哈城。 我会想办法在哈城给你物色一个工作。 你不要担心,房子我会买,不会让你没地方住。 工作之余我也会抽时间陪你。 我跟你保证,没有非要见面的理由,我坚决不去见姚玉玲,若是一定要见,我把你带上,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姚玉玲大声哭诉道:“看见你跟姚玉玲在一起,我就会忍不住嫉妒,我就会控制不住的想刺她几句。 每每到这个时候,你都不会安抚我,你还斥责我,指责我,摆冷脸给我,有时候还会当着别人的面训斥我。 把我说得一无是处,处处不如她。 汪新,这样的经历对我来说太可怕太压抑了。 你不知道,刚从哈城回来的那段时间,我夜夜都在做梦梦见你在因为姚玉玲骂我。 梦见你当着我的面对姚玉玲细心呵护而弃我如敝履。 梦见你一次次的说我恶毒,说姚玉玲坦荡荡。 我的梦里,全是你对我的打压,对姚玉玲的吹捧和呵护,还有念念不忘。 汪新,你曾经做的那些在你认为不过如此的事,每一件都在我心里留下了刻骨铭心的伤疤。 轻轻一碰,就会疼痛难忍。 汪新,我怕,我真的好怕。 我好不容易过了一段心灵和身体都平静的日子。 可是,你就要又把我拉到黑暗的深渊中了。” 马燕的控诉还是让汪新心疼了,他把这个爱他爱得将自己折腾得七零八落的女孩子抱在了怀里,道:“马燕,对不起,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我知道错了。 我保证,我一定会改。 我也保证,往后,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 马燕,你个傻子。 我何德何能,值得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马燕,不要再哭了,哭得我都心疼了。” 马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汪新说了什么,她竟然说他心疼她。 这怎么可能呢! 他不是只会心疼姚玉玲吗? 可是,她刚刚好像真的听到了。 她急切的对汪新说:“汪新,你刚刚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我没有听清楚,我怀疑我听错了。” 她神经质一样的表现深深刺痛了汪新,他发誓要好好爱护马燕的,却把她变成了一个脆弱,谈姚玉玲色变,随时随地都在崩溃的女孩子。 他不再说什么,低下头吻上马燕的唇,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安抚马燕的心。 马燕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她呆呆地,不敢相信这一切。 直到汪新告诉她,让她闭眼,她才惊觉,汪新在吻她。 害羞和幸福一下子充斥了她全身。 一时间,她仿佛脚踩在软绵绵的白云里。 马燕被汪新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安抚住了。 她晕乎乎的回到家里,一个人傻乐了好久。 还是母亲叫她接电话时才把她从回味和甜蜜中拉回了现实。 “马燕,你在哈城朋友的电话。”母亲在客厅里呼喊道。 “哦,来了。”马燕道。 “你在屋子里干什么,我叫了好几遍你都不应声。”马燕的母亲询问道。 “没什么,妈。”马燕红着脸不自然的说道。 她说:“我接电话去了,丽丽该等急了。” 拿起电话,确认电话那边是她最好的朋友彭永丽之后,马燕就兴奋的说了一大堆话。 彭永丽敏锐的觉察出了他的好心情,问道:“燕子,今天心情很好? 是不是有好事情发生?我们这么好的关系,你不分享分享给我吗?” 马燕推不过,羞涩得说了她和汪新之间的关系进展。 说完之后,彭永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急的马燕问了好几次“你怎么了?” “我没事,可能是信号不好。”彭永丽道。 她说:“马燕,你知道吗?我们买的衣服每一件都是由姚玉玲设计的。 她设计的衣服不但在我们哈城风靡,临近东北的几个省市都在穿她设计的衣服 我听说我们每买一件衣服,姚玉玲都会赚纯利润的一半。 你可能没发现,每一件衣服的尺码牌里面,都绣着姚玉玲三个字。” 马燕,既然你不让我高兴,那我只能也让你难受了。 第891章 汪新就是一碗夹生的饭 “什么?”马燕惊讶道。 她拽了拽身上很得她心意的衣服,惊诧道:“这是姚玉玲设计的?” “是啊。”彭永丽道:“我也是前几天无意间发现的。 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的。 燕子,你说姚玉玲她怎么就那么厉害,那么优秀。 她长得好看就算了,还这么能挣钱。 你说她得挣多少钱啊? 怪不得有那么多男人喜欢她。 要是我,我也喜欢她呀。 她太优秀了。” 马燕听着彭永丽的感慨,脑子里一片纷繁复杂。 情敌出类拔萃,生意做的如日中天,规模庞大,日进斗金。 她高兴肯定是没有的,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 可是,她也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都是她狭隘了。 她一直都觉得姚玉玲是个只知道吃穿打扮的草包美人。 她一直看不起姚玉玲。 即使身边很多人都说姚玉玲才华横溢,她都不屑一顾。 可是,现在,她终于认识到,当一个人精通某一方面到极致时,即便是吃喝玩乐,那也可以称之为才华,而可以将才华变现,那就是有能力。 姚玉玲既有才华和能力,她的确如汪新所说的优秀,是她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看不清楚,看不透彻。 她对情敌认知不全面,却还妄想打败她,这怎么可能。 只是,想明白这一点后,她还是好不甘心,凝视着身上的衣服,还有衣柜里大大小小七八件衣服。 只要想到这些衣服是姚玉玲才华的具象化展现,只要想到买这些衣服都给姚玉玲送了钱财,她就觉得身上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密密麻麻的在爬。 这些衣服好像在刹那间失去了它应该有的魅力。 她如鲠在喉。 有一种弃之可惜,但穿之糟心的感觉。 她刚刚的好心情顷刻间化为乌有。 “燕子,你在做什么?”马燕的母亲端出几个烤红薯放在了餐桌上,将她紧紧揪住衣服的手打落。 她说:“这么好的衣服你爱惜着点。 你看看你都把它抓皱了。 你不是很喜欢吗?” “妈。”马燕忽然悲怆道:“你知不知道这些衣服是出自谁手,又是谁在用这些衣服挣我的钱?” “不管是谁,你穿着好看不就成了。 你管她是谁做的了,又是谁在挣钱。 人家有本事就让人家挣去呗。 你穿个衣服,管那么多干啥。”马燕的母亲熟练的给马燕剥了一个红薯,絮絮叨叨的说道。 她的脸上是对平淡,一家人团聚日子的满足。 “妈,是姚玉玲啊。”马燕的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无望。 马燕的母亲听的心中一痛。 她连忙放下红薯,伴着咳嗽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女儿,轻轻的拍着马燕的后背,嘴里不自觉的吟出了幼时哄马燕睡觉的歌谣。 她心痛的说:“燕儿呀,别人优秀那是别人的事。 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就成了。 妈妈没文化,不会说话。 可是,我还是觉得太阳有太阳的耀眼,月亮有月亮的清冷。 两者各有千秋,在各自的领域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你说你为何一定要去和姚玉玲去比较了。 你经营好自己,经营好你的生活,不就成了吗?” “妈,我也不想比较的。 可是汪新他会比较。 他不喜欢温柔神秘的月亮,他喜欢耀眼炽热的太阳。 我没办法。 我不是在意她有多优秀,我是在意汪新。 如果汪新不追逐太阳了,那太阳再璀璨又如何。 我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而已。 可问题是,汪新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太阳。”马燕悲凉的说。 “唉。”马燕得母亲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是,马燕,汪新就是一碗夹生的饭。 我跟你爸爸都不建议你跟他在一起。 可是,你执意如此,那就要做好慢慢感化他的准备。 妈看的清楚,那姚玉玲可比你有志气。 离开汪新后,她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 退一万步来说,她就是找不到,她也不可能回头再来找汪新。 这一点,你放宽心。 至于其他的,你想要消除姚玉玲在汪新心中的痕迹,燕儿,不是妈妈打击你,这是不可能的事。 姚玉玲那样的女人太过热烈和夺目。 她不管从谁的人生里经过,都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足以让人怀念一生。 但人很少能靠着念想过一辈子,汪新最终还是会踏上柴米油盐的生活里。 而你就是这柴米油盐。 姚玉玲是高不可攀,悬挂在心口的念念不忘,你就是渗透他生活的柴米油盐。 他以后一定会和你生活。 但他也会把姚玉玲放在心头一辈子。 你如果对汪新执迷不悟,这就一定是你的宿命。 不管姚玉玲优不优秀,反正她在汪新最好的年纪出现。 又在汪新最爱她的时候猝然离开。 这就够汪心记她一辈子了。 燕儿,我还是那句话,放弃汪新吧。 这世上优秀的男人太多了。 你不可能爱一个人一辈子的。 好不好?” “不好,妈妈。”马燕摇着头,泪如雨下道:“这世上的优秀男人是很多。 可是只有一个汪新他出现在我人生最黑暗的地方。 也只有一个汪新陪着孤独的我长大。 妈妈,他不但是我喜欢的人,还是我的救赎,更是我人生的光。 我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他的。” “那你一辈子就得吃这碗夹生的饭。 你要做的就是无视姚玉玲的存在,最好能容纳姚玉玲永远存在于汪新的心中,然后静下心来,好好的经营你和汪新的感情。 这才是你能走的最容易走的路。 燕儿,我知道这很难,但努力做好不好?” “好,妈妈。”沉吟良久,马燕道。 她还有什么办法了。 姚玉玲的优秀有目共睹,她带着很大的偏见也不得不承认。 她还能做什么了。 可是,晚上的时候,汪新怒气冲冲的上门了。 他全力压制着他的怒不可遏,可是马燕还是感觉到了。 汪新道:“马燕,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都已经答应你不再见姚玉玲了。 你为什么还要举报她扰乱市场,投机倒把。 收割人民群众的钱财。 你知不知道,她解决了多少人的工作问题,让多少人吃饱了饭。 又让多少妇女在家庭中挺直了腰杆。 她还用她的盈利资助了很多孩子上学,管这些孩子的衣食。 她没有发不义之财,她做的都是大义之事。 你的心思为什么这么这么狭隘。 为什么要一定停留在这这些情情爱爱的层面。 她在做那么有意义的事啊。 可是,你随意的一个举报,就让她的事业终止,让无数人失业,让很多好不容易走入校园的孩子又不得不退学。 马燕,我太失望了。” 第892章 针对 “汪新!”马燕看着已经失了心智,只知道痛斥她的汪新,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几个小时以前,她们还在做那么亲密的事。 他还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他要远离姚玉玲,他要跟她好好过日子。 他还说心疼她的傻。 可是,几个小时以后,他就能忘掉他们之间所有的甜蜜,忘掉他们之间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之情。 她悲痛道:“汪新,你问都不问我一句,就给我定了罪吗? 汪新,我和你相识十几年了,你就一点都不了解我的品性吗? 我承认,我不喜欢姚玉玲,我嫉妒姚玉玲,我痛恨姚玉玲,我恨不得姚玉玲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你和我的生命里。 但汪新,你就没有发现吗?我骂过她,误解过她,蔑视过她,但唯独没害过她。 汪新,我爸爸可是英雄啊。 我怎么可能会辱没我爸爸英雄的名头。 我已经很内疚了,内疚我没成长成我爸爸那样正直光明的人。 我在幼小的时候,在内心和意志不坚定的时候,遭受了太多的黑暗和龌龊。 在那样的环境下,我正直光明不起来。 我只能尽力不让我做一个坏人。 所以,才成就了今天站在你面前的,被你嫌弃的马燕。 汪新,我不好,我承认,但我真的不恶毒啊。 我不会害人的,真的。 你别冤枉我,别用莫须有的罪名指责我好不好? 汪新,我的心很痛。” “我的错。”汪新愧疚道。 马燕说起了小时候,说起了她遭遇过的那些黑暗。 汪新再也没办法说出指责的话来。 马燕经历的那些劫难皆因马叔蒙冤替代他父亲坐了牢。 不然,马燕肯定会无忧无虑的长大,是一个被父母娇宠长大的孩子。 而不是被打被骂被欺辱被孤立。 而他,明明知道马叔是冤枉的,是替他父亲受过的。 却什么也没做。 他道:“燕子,对不起。 我生气不完全是因为姚玉玲。 我是在路上听见了那些妇女,那些孩子们的恐慌。 他们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因为一个从你们国营商店出去的举报电话而被打回原来的凄惨处境。 马燕,你不知道,大街上好多妇女和儿童,她们听到了消息,她们惊恐的聚在一起抱头痛哭。 没有人看到那样的情况会无动于衷。 所以,我才情绪激动。 而且,马燕,那一通举报电话是从你们国营商店打出去的。 你们国营商店的员工不止你。 但认识姚玉玲的只有你。 对她有敌意的也只有你。 我不是不顾与你之间的情谊。 也并非不相信你的人品。 只是证据太过确凿,我不得不相信。” “可是,我如果打举报电话的话,会傻到用国营商店的电话吗? 别人一查不就是我打的吗?”马燕道。 他听得出来,她已经为自己辩解了那么多了,可是,汪新还是没完全放下对她的怀疑。 她多么可悲啊。 她为什么要在小时候遇到汪新,若是知道往后会这么苦,她宁愿汪新从来没解救过她。 “可问题是,举报电话是直接打到京城的。 这小小的东北,谁有能力在京城的有关部门里查找举报人的电话。 举报的人早就算计好了。”汪新道。 “那你怎么就知道了呢?”马燕悲凉的问道。 “恰好和姚玉玲合作的那个人,他的家就在京城。 他的家中在京城之中也有些势力,就这样他还是花费了好大的代价查出来的。 查出来后,他就将消息传回了宁阳,也告知了宁阳的普通民众。 他就是要让宁阳那些渴求一份工作的人帮他把人找出来。 马燕,不管是不是你,这么多生活在苦难之中,被姚玉玲拯救过一段时间,很快又会因为那通举报电话又回归苦难的人,他们的力量是可怕的。 大家很快就会查到你和姚玉玲之间的那些过节。 他们不会像我一样了解你。 他们只会认为是你。 到时候,你就得承担他们的怒火, 你会被群起而攻之的。 马燕,如果不是你,请你好好想想,除了你谁还会做这件事情。 我们必须在这件事情彻底爆发出来之前找到真正的举报人。 你才能逃过一劫。” “我…我暂时想不出来。”马燕六神无主道。 “就像你说的,她们几个都不认识姚玉玲,也跟姚玉玲没有过节。 她们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陷害姚玉玲,举报姚玉玲。” “那就很有可能是买通人诬陷你。”汪新想了想道。 他问马燕,道:“你和你们百货商店内的其他员工有过过节吗?” 马燕听闻还是摇摇头,她道:“你也知道,我们几个都搭档工作好多年了。 关系不说亲密无间,但绝对不会在背后给你捅刀子。” “那就最后一个关键点。”汪新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些衣服跟姚玉玲有关系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衣服的生意有姚玉玲的一部分的? 要知道,这个消息,基本没人知道。” “是丽丽给我说的。”马燕道:“她说衣服的尺码标里面绣着姚玉玲三个字。 我把尺码标剪开后发现,丽丽没有说错。 这每一件衣服的尺码标内部都有姚玉玲的名字。 你说,丽丽都能发现,其他人会发现很奇怪吗? 汪新,你不觉得吗?姚玉玲那样的品貌,她会被一些色欲熏心的男人追捧,也会被一些生活不如意的人嫉妒。 有人想让她倒霉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汪新道:“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是单独针对姚玉玲。 她还针对你。 马燕,你身边有谁,她既熟悉你,也熟悉姚玉玲。” 第893章 人生总不圆满 “没有,我想不出来有这样一个人。”马燕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说道。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的抬头觑了汪新好几下。 她怕,她太怕汪新又会不高兴。 会觉得她是一个废物,会觉得她不如姚玉玲,会觉得她是故意的。 她太害怕她在汪新面前犯错。 可是,越是小心,越是害怕,就越会出错。 在汪新面前,她觉得她是一个特别糟糕的人。 她已经努力在想了,可是冥思苦想了许久,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你还是再想想吧,马燕。”汪新忧心忡忡道:“想不到的话,对你和她都是灾难。” 他担心马燕,也担心姚玉玲。 他不知道这样的举报对姚玉玲有什么影响。 他不觉得姚玉玲有错。 她自己挣了钱,但她也救了无数这个世道上活得最艰难的人。 他也担忧这些充满了蓬勃朝气的好不容易有了工作的妇女和有了学上的儿童。 她们刚刚尝过了好日子的滋味,却又要被重新打落回苦难。 谁能受得了。 姚玉玲,那个依偎在他怀里巧笑嫣然的姑娘,在离开他的这么短时间内,就改变了好多人的生活,做出了这么大的业绩。 她真厉害。 汪新在得知事实的那一刻就懂了,他和姚玉玲真的不相配。 他只是幸运,在姚玉玲还没有见过世面的时候短暂的拥有过她,留给他一辈子美好的念想。 离开她之后越久,他越能看清楚她的优秀,格局,能力。 她的这些品质都是他拍马追赶,也一辈子追赶不上的。 他已经在心底彻底划清了和姚玉玲之间的可能。 从此以后,他照顾她,跟她相处,只是以一个亲人的身份。 多的,他就不配了。 “汪新,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想了,可是,我真想不到。”马燕紧张的说道。 “你说是彭永丽给你说的那件事?”汪新思忖了一下问道。 “嗯。”马燕点头道。 “那有没有可能…”汪新不确定的问道:“是彭永丽?” “不可能。”马燕反驳的大声而果断,她坚定坚决道:“汪新,你不要胡乱猜测。 你对我很重要,但彭永丽对我也很重要,她是我这么多年交的唯一一个女性朋友,我不希望你污蔑她。 连假设都不行。 她怎么可能陷害我,我跟她之间又没有利益冲突关系。” “是啊。”汪新若有所思道。 可是,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在哈城见过彭永丽之后,她会隔三差五的打电话给他,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他每日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应付女人莫名其妙的攀谈。 就觉得她黏人了些,但也没多想。 他也不觉得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生。 可是,如今想来,彭永丽那时候会不会对他有点意思。 所以她才针对姚玉玲和马燕,这两个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 汪新觉得他的猜测很合理。 只是还是觉得不像。 彭永丽这个小姑娘温温柔柔,贴心乖巧,委实不像个心思不好的。 他对马燕道:“你先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想出什么眉目。 我去找找师父。 你的事情他肯定也听说了,他肯定很担心。” 对彭永丽的怀疑,汪新没有说出口。 他看得清楚,马燕把所有关于友情的情感全部倾注到了彭永丽的身上。 他多说,只能增加和马燕争吵的可能,加深他和马燕的矛盾。 他和马燕之间不谈爱情,他们之间有十几年的友情。 如果可以,他不想让马燕伤心。 只有涉及到姚玉玲的事情时,他才会忍不住,想不到,让马燕痛苦。 其他时候,他已经努力在让马燕幸福了。 汪新从马燕家出来后,就去了火车站接站,他的师父马魁刚刚跟着火车去了一趟哈城回来。 “你这小子,怎么来了? 怎么??落魄到这份上了,就不积极,不上进了?就开始无缘无故的旷工了?”一见面,马魁就无情奚落道。 马魁对汪新有爱才之心,但也有讨厌,是深深的讨厌。 汪新的父亲汪永革当年见死不救,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也不出来为他说一句话。 警察在他的恳求下,询问汪永革很多次,汪永革就是无动于衷。 不肯出来为他作证。 害他白白坐了十年牢狱。 十年啊,他的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她的妻子损坏掉了的身体可还得回来?她女儿被耽搁了的前程该怎么算。 他的名声,他心中的愤懑,他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和热爱又该怎么说。 可是,欺人太甚的是,汪永革害了他还不够,他的儿子还要糟蹋她的闺女。 汪新不爱他的闺女,他心中另有所爱,并且还一直放不下。 在这样的状态下,汪新还招惹他的闺女。 将他嘴硬,倔强,敢打敢拼,还算乐观的女儿变成了一个脆弱易碎,卑微可怜,脸上经常挂着泪珠和愁苦的女儿。 这样的汪新,他怎么可能喜欢。 要不是他是一个当警察的好苗子,国家也需要他这样的人才,他早就把汪新这样的害虫调到那个山旮旯去了,还会留他到这个时候。 汪新心中有愧,把马魁的冷言冷语从来不放在心上。 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嬉皮笑脸, 他神情严肃而凝重道:“师父,有人在针对马燕。” “怎么回事?”一瞬间,马魁的神情就变得格外冷峻。 “走,去我办公室说。”马魁用他如铁钳一般的手紧紧抓住汪新的手,汪新被他强大的力量带着向前,如同一个牵线木偶。 在机务段办公室,汪新向马魁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后,马魁就问道:“你有怀疑的人选?” “有。”汪新道:“但是我说出来后,你会和马燕一样,会直接不相信。” “谁?”马魁眼神犀利如箭,问道。 “您的恩人,好哥们,彭明杰的女儿,彭永丽。”汪新字字沉重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在开什么玩笑。”马魁怒而起身,指着汪新的鼻子道:“你是不是当了几个月的售票员,都忘记该怎么查案,怎么推理了? 我彭兄热情爽朗,光明正大的一个人。 他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会差。 彭永丽跟马燕打电话时,我跟她也通过电话,就是一个乖巧可爱懂事贴心的女孩子。 她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事。” “可是,师父。”汪新据理力争道:“她有一段时间给我打电话打得特别殷勤。” 马魁顿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汪新的意思。 思考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于是气笑了。 他说:“汪新,你不会觉得人家小姑娘对你有意思吧。 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也不看看你凭什么。 人家小姑娘是货真价实的高中生,明年就能考上大学。 你一个中专毕业的人家看上你什么? 还是你觉得人家看上你长得俊? 可是,她生活在哈城,她父亲又是监狱长,平时往来的都是权贵。 她什么样的男子没见过,人家心悦你,怎么可能? 只有我那瞎了眼的女儿才能看上你。 你总不指望人人都像我的女儿一样,眼瞎吧? 别自作多情了。” 汪新无奈,他道:“师父,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马魁道“姚玉玲那姑娘我见过。 平时懒懒散散的,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可是关键时刻,有勇有谋,不容小觑。 她既然敢大张旗鼓的做这件事,她就有办法兜底。 你敢说,她做这件事情之前,会想不到这件轰轰烈烈的经济改革不会被人眼热举报。 她肯定想到了,但是她还是做了。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有把握自己能全身而退。 甚至,我大胆一些,她很可能还能把这件事情做下去。 所以,我担心什么? 只是,我闺女的名声终究会受这件事的影响的。”马魁气不过,踢了汪新一脚,怒道:“说来说去,这灾难还是你给她带来的。 这件事,你义不容辞。 帮我闺女把名声扭转过来。 知道不? 不然,我拿你是问。”当然,马魁没有完全指望汪新,他肯定也会帮女儿。 “知道了。”汪新有气无力道。 “回家吧。”马魁很生气,生气女儿又因为汪新遭了无妄之灾。 却拿汪新没有办法。 走在路上,马魁突然感叹道:“汪新,我怎么觉得这个国家要腾飞了呢。” 东北有姚玉玲踏出了这一步,解决了很多人的生计。 那其他地方就有其他人站出来。 他感觉啊,这老百姓的日子要好起来了。 他看了看他身侧的汪新,想着:“如果他的宝贝女儿能放弃汪新。 他媳妇的身体能康复。 这日子该多好。”他就没有需要愁的事情了。 命运对他太苛责。 他不已经不敢求太多了。 可惜啊,人生总不会圆满。 哈城,一间温馨干净的卧房里,彭永丽激动的在日记本里写下两行字:“我成功了。 我真的成功了。”多的,她一个字不写。 她是一个谨慎小心到极点的人。 她不会给自己留把柄。 只是,汪新和马燕又吵架了,姚玉玲很快就会被抓了。 汪新,那个清清爽爽的少年,只能是她得了。 李依然好像也被关了几个月了。 她可真是一个有耐心的猎手啊。 她都要替自己骄傲了。 第894章 澄清 心情颇好的彭永丽放下日记本之后,穿着漂亮的去大街上走了一圈。 她欣赏着每个女性从她身边走过,身上穿着的都是姚玉玲设计的裙子。 她其实很佩服姚玉玲,现在已经是深秋,或者已经可以说初冬了。 在东北,天气已经很冷很冷了。 可是,姚玉玲就是能把厚厚的毛呢,还有夹着棉花的棉布配合着毛绒绒的毛领做成漂亮的裙子。 价格相对来说也不贵。 姚玉玲的确做了好事。 可是,太碍眼了。 让汪新念念不忘,她太过分。 她都已经找了新人,为何还要把汪新禁锢在过往的感情里。 她太贪心,太不知足。 所以,即使有肖华阳和陈豫竹这样的京中子弟护着,她还是出手了。 连带着陈豫竹和肖华阳也被她告了一状。 以滥用职权,乱搞男女关系的名义告了一状。 陈豫竹在东北一手遮天又如何,她就不信他在京城,乃至于全国也能一手遮天。 这世上总有收拾他陈豫竹的人。 她等着。 彭永丽闲逛到市公安局附近,等了好久,才从来来往往的警察口中确认了姚玉玲被停职的消息。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有这个消息就饭,她今天估计都能多吃两碗。 彭永丽散步回去时,他的父亲彭明杰正在做饭,看到她回来,洗菜洗得湿漉漉的手用毛巾擦了一下,递给她一瓶酸奶,道:“丽丽,同事带给我的酸奶,他妈做的,味道很好,我拿回来给你尝尝。 你快点尝尝,看好不好吃。”彭永杰威严甚至因为经常跟犯人打交道,还有些阴狠的眼神此刻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女儿。 这种发自内心的期待让他浑浊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 彭永丽很珍惜父亲的心意。 浅浅尝了一口后对父亲笑得乖巧可爱,她夸张道:“爸爸,真好吃。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酸奶。 因为这是爸爸没舍得吃特意留给我的。 这酸奶里除了有酸奶的味道,还掺杂了爸爸爱的味道。 我最喜欢了。” “哈哈,好。 我女儿这么贴心,别说酸奶了,爸爸有啥,都舍得给你。”彭明杰高兴地说。 心里熨帖极了。 他付出了心意,她的女儿永远感知得到,还会回赠给他。 马魁那家伙经常哭诉他的女儿不听话,不把他当回事。 彭明杰就很庆幸。 庆幸她的女儿贴心,乖巧,懂事,可爱。 他道:“丽丽,赶紧去洗手,我饭快做好了。” “嗯,爸爸。 爸爸今天做了什么,闻着好香啊。”彭永丽在走向卫生间时,还不忘夸赞他的父亲。 “红烧肉。”彭明杰笑着说道“你最爱吃的。” 说着,他揭开锅,往锅里放了些土豆。 肉是给闺女吃的,土豆是他自己吃的。 他买的肉多,可是他不舍得吃,他想留给闺女多吃几次。 “对了,丽丽。”彭明杰玩笑一般说道:“今天你马叔叔打电话了。 他说他女儿被人陷害了。 汪新那个臭小子还怀疑是你做的。 幸好,你马叔叔查了一下,得知消息是从一个叫牛大力的人那儿泄露出去的,和你没关系,替你澄清了事实。 不然,汪新那个臭小子还真会抓着你不放。” 彭明杰清楚自己女儿掩藏得很深的心思。 这话是马魁说漏嘴的,他本不应该告诉女儿。 可是,汪新非良配。 他心里有人。 他还正在和马燕交往。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陷在对汪新的暗恋里。 所以,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具体怎么回事?”彭永丽压抑着心痛说。 “嘿,不就是汪新先前谈的那个办了好几个厂子。 收留了很多没有收入的妇女干活。 还资助了好些个儿童上学。 却不料被人眼热给举报了。 举报的人还特意是从马燕工作的百货商店打出去的。 因为汪新的关系,大家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这是马燕在嫉妒陷害姚玉玲。 可是,事实是,这事情不是马燕做的。 汪新就想替马燕澄清嫌疑,也想替旧情人找出对她有恶意的人。 所以,就合理的怀疑了一下你。 说毕竟那些衣服是姚玉玲设计,又挣了很多钱的事情是你告诉马燕的。 其他人又不知道。 幸运的是,下午午睡后,牛大力跟人说他去马燕家找马燕,听到了马燕的话,知道了姚玉玲的辉煌。 郁闷之下,喝了许多酒。 朦朦胧胧时,他记得他大哭大喊着说着苍天不公,让姚玉玲爬了那么高,他够不着的话语。 旁人问姚玉玲怎么了? 他事无巨细的说给了大家听。” 这下,知道姚玉玲事情的人就太多了。 比你有嫌疑的人也多了去了。 “那就好。”彭永丽装作若无其事道。 可是,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 汪新,他竟然说怀疑她就怀疑她。 不过,她也成功洗清嫌疑了。 公安局陈豫竹的办公室里,陈豫竹好笑的看着无精打采的姚玉玲,好笑道:“你就这么喜欢工作? 停职了你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我想休息,可是我不想这么窝囊的休息。”姚玉玲无精打采道。 “姚姚,别担心,很快你就会恢复原职的。 那些企图算计伤害你的人,很快就会失落死的。 不但算计你的事情黄了,他们还把你送到了更高的位置,让很多人知晓你。” 第895章 靠近 姚玉玲道:“我要更高的位置有什么用。 还有不到一年,我就要去参加高考,奔赴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 大概我以后也不会在公安系统待着。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低俗,喜欢漂亮,喜欢高调张扬,想过肆意又被很多人羡慕的人生。 公安系统内的每一个警察,都是无名的英雄。 他们很伟大,我很敬佩。 但人各有志,我做不到。 要做,我就要做有名的英雄。 所以,目前的成就在我考上大学的那一刻都是要清零的。 更高的成就于我而言着实没有什么用。” “我懂。”陈豫竹坐在姚玉玲的身旁,从他笔挺威严的警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放在姚玉玲的手里,道:“不管你以后做什么。 你的服装生意应该一直会做下去的。 你的服装设计优秀,华阳又舍得在做工和面料这方面下功夫。 不管怎样,你们的生意都不会差。 可是,姚姚,你不会满足于此吧。 你要高调,你要张扬,没有钱财作为基调,你要怎么高调和张扬。 当然,我可以给你钱让你高调和张扬,我非常乐意。 可是,我怕那样的高调不是你心目中的高调,我怕那样的张扬不是你心目中的张扬。 我觉得你应该是想要有尊严的高调和张扬。 再说,要做我们就做最好。 要高调我们就做到最高调,要张扬我们就做到最张扬。 你喜欢,那我就让这全国上下,让这全世界上下,每一个人都知道你的大名。 让他们羡慕你,钦佩你,尊重你,仰望你。 姚姚,你的产品好,也要让人知道才对。 有什么比国家替你保证,替你宣传,力挺你,更好的呢? 你说是不是? 况且,我们做生意,不但要让我们国家沉寂已久的经济体系再次循环起来。 我们也要挣外国人的钱。 外国贵族,外国平民,他们所有人手里的钱。 所以,我要让你先扬名国内,再找一个机会让你扬名海外。 姚姚你应当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我足够了解你,所以才做了这些。 你介意的事情我尽量不做或者做之前和你商讨。 但这件事因为时机,政治,你的未来,华阳的未来还有你受到的种种因素,导致我今天才给你说出来。 但是,我已经基本上摒弃了所有对你有伤害的因素 姚姚,你介意吗?有不高兴吗?”陈豫竹心怀着些微的忐忑问。 不过这忐忑不多,他了解姚玉玲。 他知道,以姚玉玲的性格,她喜欢这样的安排。 她也不是那种自尊心特别强的女孩子。 甚至,只要她把你当做自己人,你能帮她把她应该做的事完成,她只有高兴的份。 说到底,她是一个有野心,有才能,想出风头但还比较懒的人。 她不假清高。 果然,听他说完后,姚玉玲的眼睛灿若星辰,闪烁着耀眼而又璀璨的光芒。 她说:“我觉得你这个想法非常好。 我非常赞同。 你放心,我这边会有源源不断的新设计,后面我还可以专门研究那些外国人的喜好,引领她们的潮流。 把她们钱包里的钱全都掏出来拿到国内,帮扶我们国内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陈豫竹闻言心中一软,他的姚姚当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据他安排在宁阳的人说,马燕向汪新哭诉着,说她在意志最不坚定的时候遇到了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所以,她没办法保证她不能被黑暗染黑。 她只能保证,她不做一个坏人。 是,陈豫竹非常认同马燕的话。 在那样的至暗时刻,的确很难不被激发出人性中恶的一面,用恶来制恶。 不然,要用善良来对抗邪恶吗? 也是这样,才显得他的姚姚可贵。 姚姚幼时的人生和马燕的人生相比,其凄惨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她硬是让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敞敞亮亮体体面面的从黑暗中爬了出来。 心中鲜有阴霾。 这其中不乏他的姚姚更加聪明,更加坚韧,更加优秀的原因。 也有她本来就是一个很好很柔软的人的原因。 况且聪明,坚韧,优秀,这些原因也是她的品质。 她德才兼备,智勇双全。 可笑的是,那些看不清楚形势远不如她的人还觉得她是一个草包,看不起她。 真真是愚蠢短视的厉害。 陈豫竹揉了揉姚玉玲的头发,道:“姚姚,你真好。 我真幸运。”我真幸运能在这世上遇到一个灵魂与我如此契合的人。 姚玉玲把陈豫竹刚刚递给她的首饰盒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副红的热烈的红宝石耳环。 心里止不住的欣喜。 她也越来越觉得,红色与她的契合度简直是高的可怕。 她本就明艳的长相在红色的映衬下美得更加的光华夺目。 她爱漂亮,也从来不觉得现有的美貌能让她满足。 对美貌,她永远贪心。 久而久之,她喜欢上了这如火一般的颜色。 她说:“陈豫竹,你也很好。 我很喜欢,不管是饰品还是你替我规划好的事业。 我很喜欢赚外国人的钱。 但我见识有限,做不出来这么大的排场,幸好有你和肖华阳。 你们让我觉得赚钱不再是一件庸俗的事情了,它是一件很伟大的事业。” “姚姚。”陈豫竹心潮澎湃的说:“你认可就好。 不管是这件事,还是我这个人。” 他能感觉到姚姚的心在向他慢慢靠近。 他期待的一切终于看到了希望。 心诚则灵,在遇到真正的喜欢的人面前。 他始终觉得,肖华阳的理论是错的。 因为对于真正喜欢的人,他没办法也做不出使用计谋,使用手段的事情。 每每要按肖华阳传授的经验去做时,他都觉得过不去心理这一关。 他觉得有愧于她。 他不想她看到的他的深情,他对她的好都是别人教他怎么做的,而他也是带着目的去学的。 他希望用他纯粹的浓烈的爱去打动姚玉玲。 他总觉得,在政治场上,在与罪犯的交锋上,一定得使用手段和计谋。 但在感情上,最高级的手段还是真诚。 幸好,他遇到了同样也真诚的姚姚。 他懂他的好,她也接受他这种赤诚的感情表达方式。 他们是天生的一对。 他道:“姚姚,我等着。 等着你彻底向我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但不管怎样,你答不答应我,爱不爱我,接不接受我。 你这一生,都是我的责任。 与你无关。 是我自己给自己的责任。 我爱你,所以护你一世周全,让你一生俱是欢颜。” “嗯,我知道的。”姚玉玲道:“陈豫竹,我知道的,你很好,人很好,对我也很好。 我都知道。 我会跟随我的心意走。 等水到渠成了,或者我对你的感情到了,到时候,又没有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就在一起。”姚玉玲眉眼温柔的看着陈豫竹,说道。 “姚姚。”陈豫竹牵起她的手,又觉得不妥,然后放下。 可是胸中澎湃激荡的感情急需要做些什么来释放。 于是,他又牵起了姚玉玲的手。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最后,等他心情平复下来了,他才道:“姚姚,你最近在贾金龙的眼线面前表现得很好。 他已经基本上认为你上钩了。 李依然很快就出来了。 到时候,我所有针对贾金龙的计划该有一个结果了。 你害不害怕?” 第896章 我知道了 “不怕。”姚玉玲说话的语气轻快活泼,好似没有一点负担。 她道:“我承认贾金龙也算个人物。 但这只是跟普通人比。 跟你这个市公安局局长,省公安厅副厅长比,应当还是有些差距的。 有你给我当护卫,我怕什么,有什么可怕的。” 姚玉玲理所当然的相信,让陈豫竹内心一阵火热。 所爱之人全心全意的信赖,这种滋味,真享受啊。 飘飘欲仙,仿佛下一刻就要飞升而去。 “嗯,姚姚,放心吧。”陈豫竹道:“我定会护好你的。” 平缓了一下心情,他又道:“姚姚,我不会讲什么漂亮的话。 我也不像那随时随地好似要燃烧生命的热情不管不顾的少年。 我不会说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 这是我不敢保证的事。 我贪恋你,但也贪恋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东西。 有你陪伴的甜蜜生活,事业,权力,国家,人民。 这些东西与我而言也都很重要。 我做不到轻易抛下这些东西。 但我能做到视你的命和我的命一样重要。 这是我慎重再慎重,思考在思考之后的答案。 这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姚姚,我给的不多。 还请别嫌少。” “陈豫竹,可以了。”姚玉玲道:“我觉得你这样就挺好。 我们都是踏着风雨一路走过来的。 我们都不天真。 你若告诉我,我在你的心目中,重愈你的生命,重愈你的一切,我就会觉得浮夸了。”她和他都不是在象牙塔长大。 怎会相信这样的诺言。 陈豫竹也是经历了足够多的岁月和历练,在足够的理智下做出的承诺。 这样就很不错了。 “是的,姚儿。”陈豫竹削了一个梨给姚玉道:“昨晚上我看到了你遗留在我的书房里的爱情小说。 也恰好有一点时间,我就用一晚上的时间把你看过的那些荡气回肠的爱情小说都看了一遍。 我希望能通过这些书窥探楚你对爱情的向往和态度。 可是,看完后我惭愧的发现,书里的爱情一往无前,不管不顾,热烈的好像要灼化人的心。 可惜的是,我发现我可能做不出像书里那样,牺牲自己的生命解救你的生命这么感天动地的事情。 我会理性。 我能做的永远都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我都活着,活得好好的,在人间做一对恩爱夫妻。 相扶相伴到老。 我可能终究还是老了。 我做不到留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世上。 我不想别的男人代替我爱你。 我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谁能比我更爱你。 我也不甘放弃你,放弃有你的这繁华人间,只身奔赴黄泉。 姚姚,思来想去,辗转一整晚,我发现我能给你的承诺就是我护着你像护着我的命一样。 我爱惜你,也爱惜我的命。 多的,我不敢保证。 本来,我还犹豫这些话什么时候告诉你。 可是,姚姚,我很高兴。 很高兴你再一次拉进了你和我之间的距离。 但我又害怕你想要的和我给的不一样。 你比我年轻许多。”陈豫竹的言辞少了平时工作时,与人谈判时的头头是道,条理清晰。 但是,姚玉玲看得明白,听的清楚,他是在将他的心剖析在给她看。 姚玉玲终还是没忍住,挪动了下位置,靠近陈豫竹,抱了抱他,道:“这就够了。 已经很好了。 太过热烈的感情会灼伤人,包括你,也包括我。 你这样的,刚刚好,我很喜欢。” “姚姚。”巨大的惊喜侵袭了陈豫竹。情不自禁的,他也抱了抱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孩子,虔诚的吻上她的额头,深情地呢喃道。 “李依然下午出狱,你要不要去看看?”陈豫竹怀抱着姚玉玲,舍不得放开,只得通过别的事情转移姚玉玲的注意力。 让她分不出心神注意到她被他抱着的事情。 “会不会太欺负人?”姚玉玲问道。 陈豫竹轻笑了一声,道“姚姚,你不要装。 你不会觉得这是在欺负人。” “嗯,要去看。”姚玉玲道“我要去看看她现在是不是恨天恨地,恨一切她能恨的东西。” “差不多。”陈豫竹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自然会向这个结果引导。 “不过,你好奇的话就去看看。” “必须去。”姚玉玲道,她清朗的笑着,眉眼顾盼神飞。 陈豫竹一时看得愣了,轻轻俯身,吻上她跟星辰一样灿烂,又像盈盈水波流转一样多情的眼眸。 “姚姚,你真美。” “你占我便宜没个够,我本来准备好了收拾你的。 但你这么虔诚的夸了我美。 我就准备放你一马了。”姚玉玲推开陈豫竹,拿出镜子,照了又照道。 “知道了。”陈豫竹含笑看着她,道。 “知道什么?”姚玉玲一边看镜子,一边问。 “没什么。”陈豫竹道。 当然是以后多多夸赞她的美貌,这样就能换来与她亲近的机会。 他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 他知道他的姚姚爱美,原来爱美到这种程度了吗? 下午的时候,姚玉玲穿得光彩照人,等在了监狱外面。 第897章 出狱 姚玉玲等在监狱大门的一棵大树下面。 差不多下午三点的时候,李依然被狱警带出来了。 出来之前,应当是特意收拾过了。 李依然穿着蓝色新款的廓形大衣,白色的裤子,白色的毛衣,脚踩着小皮鞋,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光亮顺滑,披在肩上,宛如绸缎。 这样一身装扮,按理说最是适合她。 温柔,恬静,高雅,大方。 应当是十分出彩才对。 可是,她踏出监狱大门时感受到太阳时的哆嗦,看到等候在外面的监狱长时的下意识躲避,和眼里的麻木,以及蕴藏在麻木之下仿佛熊熊烈火一般地仇恨都让她和这样干净,代表着清新和宁静的颜色显得格格不入。 这样纯净的颜色套在她的身上格外的怪异,也极其的不好看,违和。 监狱长彭明杰把一包东西交到李依然的手上,又暖心告诉她,她爸爸就在不远处等着她。 李依然并没有往他父亲站立的方向看。 她麻木的脸上露出空洞的笑,对彭明杰说道:“谢谢彭叔叔。” “不客气。”碰监狱长拍了拍李依然的肩膀,道:“依然,是人都会犯错。 过去的几个月你已经为你犯过的错付出了代价。 也在这里赎清了罪恶 今天,你从这里出去,就预示着你的过往跟你的现在已经一笔勾销了。 你成了一个全新的你。 所以出去后,你不用被这一段经历所累。 你该怎样还是怎样。 你还是那个优秀可爱的孩子” 彭明杰看得到李依然的自卑,看得到李依然的耻于见人,也看得到李依然眼里像是要毁天灭地的恨。 就忍不住劝了几句。 他看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从这里进来,又从这里出去。 他早就没有了怜悯之心。 可是这个小姑娘是他女儿丽丽的朋友。 他不忍她出去后再走歧路,或者被恨,被这段坐牢的经历所累。 因而好心劝了几句。 可是,在李依然看来,这不是好心,这是对她的又一次审判。 她多想无声无息的从这里出去。 她讨厌认识的人给她说着自以为是的话。 她已经够难堪了。 她讨厌,她恨。 恨这世上之人都是伪君子,包括眼前的监狱长。 彭永丽的爸爸。 他明知道她出来后不想见熟人,不想让熟悉她认识她的人看到她这一刻狼狈屈辱的样子。 可是,彭永丽的爸爸,她的彭叔叔偏偏还要凑上来,打着一副为她好的旗帜羞辱她,看她的笑话。 简直虚伪,简直可恶。 她道:“谢谢彭叔叔,我知道了。 我会好好生活,将前尘往事一并忘却的。” 这句话,她说的有礼又俏皮,忽略她眼里的沧桑的话,好像之前那个骄傲,优雅的李依然又回来了。 彭明杰看得清楚,但他察觉他已经说的太多了。 不过,也无所谓。 混到今天,半生风雨,这么个小姑娘面前他能安然的做到随心所欲。 她领情也好,怨恨也罢。 他都不在意。 “那我就放心了。”彭明杰道:“丽丽经常念叨你,有时间来我家里玩。” 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客气,可是李依然听着还是觉得刺耳。 就好像施舍,好像强行在大度,让她感受到一种态度,一种“看吧,你进过监狱,我还不嫌弃你,依然跟你热情相对,态度不曾变过。 我是多么的高尚。”的态度。 李依然恨不得吐一口唾沫在彭明杰这个伪君子的身上,这是她跟监狱里的人身上学来的粗鲁动作。 以前,她会觉得这动作粗俗,肮脏,下流。 她不屑,她看不惯做这动作的人? 可是现在她觉得这动作是如此的过瘾和痛快。 最能发泄她此时的心情。 谁让面前之人如此恶心。 李依然觉得,真正爱她的人,护着她,真心待她的人,肯定会理解她的心情,在她完全适应以前,不可能带她去各处逛。 让众人审视她,在她耳边窃窃私语,细数她难堪的过往。 摆明了,彭明杰就是假惺惺。 “好的,彭叔叔,有时间我会去的。 我爸爸等着急了,我该走了。”李依然又一次有礼的说。 彭明杰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吃力不讨好,就道:“那你走吧。” 却在转头的回去的时候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姚玉玲。 这位倒的确是他惹不起的人。 就叫了一声:“姚同志。”你过来了。 “嗯。”姚玉玲身姿曼妙,步伐款款,像一朵盛开到妍丽极致的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彭明杰一阵恍神,他痴迷于权力和钻营。 对女人一向兴致缺缺,甚至是不屑的。 觉得那是一种心软又无能还麻烦的废物。 除了他的女儿。 可是,在看到这样一位绝色向他靠近时,他腐朽发烂的心也有了小伙子一般的激动和喜悦。 只不过,他已经够老了,也够稳重深沉了。 他不会表现出来什么了。 这个女人,现在肖家的宝贝少爷肖华阳护着她。 肖华阳的好友,陈豫竹陈局长,陈副厅长也护着她。 就算这两人不护,也多得是有权有势的男人护着她。 最主要的是,她还用她的魅力征服了女人。 听说,京中几位权贵之家的当家夫人都要求护着姚玉玲。 她们还在比谁给的姚玉玲恩惠多。 所以,这样一个女人,他出于颜面和身份,不会巴着她,也不会过分热情。 但不能慢待也是真的。 “彭监狱长,麻烦您了。 陈局长让我过来转告您,李依然同志出狱前的思想工作您可一定要做好了。 要让她深刻的意识到她的错误,出狱后,一定要改过自新,不能再做一些危害社会,危害百姓的事情。 要告诉她,往后定要奉公守法,脚踏实地,安分守已的好好过日子。” 彭明杰一愣。 他不明白陈豫竹这是要做什么,都要出狱了,他还要派人来再羞辱一遍,至于吗? 突然,他想到了李依然好像就是雇佣人伤害眼前这人才被判的刑,坐的牢,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给眼前之人出气的机会啊。 只是,姚玉玲不应该是肖华阳的对象吗? 陈豫竹为何会像哄心上人高兴一样哄着姚玉玲。 这…也太不正常了。” “好了,该转告的我都转告了。 我该走了。 彭监狱长,再见。”说着姚玉玲似笑非笑的暼了一眼李依然,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走了一段路,她招了招手,道:“华阳,我在这里。 你快来接我,穿高跟鞋太难走路了。”声音娇滴滴的,听的彭明杰一把老骨头都快酥了。 何况是肖华阳。 他西装革履,步伐急促,几步就跨了上来,接过她的包,扶着她上了不远处的车。 甚至在姚玉玲坐下后,肖华阳还俯身靠近了姚玉玲的脸。 从后面看去,很像肖华阳受不住美人太过招人,低头吻了吻美人。 看到这一步,彭明杰才彻底打消了念头。 原来,是肖华阳陪着小美人,让小美人过来出气。 不过,陈豫竹应当是对姚玉玲非常认同才对,不然也不会大开后门,让肖华阳替小美人报仇。 彭明杰有些可怜李依然了。 在姚玉玲横空出世之前,李依然母子在哈城多受追捧,多风光啊。 也许正是风光的久了,所以才见不得有人抢了她的风光。 一步错,步步错。 将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天之骄女,女囚犯。 多大的鸿沟啊。 问题是,就这样了,人家看起来还没打算放过她。 “依然,你爸爸等在外面。 你快出去吧。”彭明杰适时提醒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李依然。 可是,这时的李依然,已经沉浸在了愤怒仇恨之中。 她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说实话,进去这么久,李依然仇恨过很多人。 但最仇恨的,还是陈豫竹。 这仇恨已经冲淡了她对姚玉玲的仇恨。 在里面的每一天,她都能听到陈豫竹对她的蔑视,不屑,小看,评价。 甚至她还听说,她之所以走到今天,都是陈豫竹步步算计引导的。 陈豫竹,她要毁了陈豫竹,不惜毁掉自己。 也要让这个高傲自大,目下无尘看不起她,打心底里轻视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要陈豫竹死。 第898章 痛恨 至于姚玉玲,李依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她肯定不想让姚玉玲过得舒坦。 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讨厌姚玉玲的出现,也不得不承认,她嫉妒姚玉玲的出现。 姚玉玲在哈城一经登场,就掀起了狂风浪潮。 惹得只是暂时停留在哈城的两大俊杰为她折腰。 又摧枯拉朽一般毁了她的一切。 如果有可能,她也想毁了姚玉玲,把她变得和自己一样狼狈,让她尝尝她现在的滋味。 可是,她在针对姚玉玲的过程中失去了太多,失败了太多次。 本能地,她在这个人面前认怂了。 尤其是刚刚她明艳不可方物的出现,自信昂扬,让内心已经阴暗,地位已经一落千丈的她不自觉的生出了自卑,怯弱,不如她的心思。 在姚玉玲面前,她不能控制的想低头,想躲闪,想后退,想离开,想避其锋芒。 这种心思,只有女生在女生面前,才会产生,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都不可能产生。 说到底,看多了母亲驾驭男人,戏耍男人的事迹。 让她觉得男人可以爱,可以利用,可以与他共建家庭,可以一起生活。 但就是无法尊重。 因为自始至终,她冷血的母亲都是把男人当作玩意,利用,戏弄,勾引,玩乐。 就是没尊重过。 她自然而然地,在日复一日的熏陶中,也亦潜移默化的接受了这种观点。 所以,在男人面前,她永远都不可能自卑。 她只有恨,只有讨厌,只会觉得他们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也是她满腔愤恨,恨不得将陈豫竹千刀万剐,但她在姚玉玲面前生了胆怯的原因。 对付男人,她只需要对付男人,可是对付姚玉玲,她的身后就有无数有能力的男人作为她可以利用的资源源源不断的出现。 她拼尽全力,赌上自己的命,自己的一切才敢与陈豫竹一试。 跟姚玉玲,她可没有把握。 而肖华阳,这个高调宣布保护姚玉玲的男人。 李依然早就因爱生恨,极其讨厌。 但他相对于陈豫竹,毕竟没做过伤害她的事。 如果有机会,她愿意顺带着解决掉。 如果没有机会,她不会给自己徒增麻烦。 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给自己那些奇特的烟的男人。 据说也爱着姚玉玲,痛恨着陈豫竹这个剥夺了他生存环境的男人。 他还给她假消息,说陈豫竹是姚玉玲的保护神。 挑唆她去对付姚玉玲。 这些下贱的臭男人,简直过分,一个个都敢欺负她,利用她,欺骗她。 真当她是什么软柿子不成。 以前,她是放不开。 如今,她已经没了底线。 她有什么可怕的。 李依然在所有人离开后,迈着优雅的步伐也离开了。 “爸爸。”看到自己的父亲,李依然泫然欲泣道:“我很想你,你为什么不管我。 你都不知道,在里面好苦啊。 女儿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 我差点活不下去了。” 李建国即使心里头对这个女儿的所作所为有再大的不满,如今女儿监狱里一趟回来,听着她的抱怨和哭诉,心里也只剩下了心疼。 “是爸爸的错。”他搂着他如花似玉但憔悴瘦削了不少得女儿,道。 “爸爸,你不知道,监狱里那些女囚犯她们打我,还抢我的床,抢我的饭,让我伺候她们上厕所,逼我睡在厕所旁边。 还让我跪着服侍她们。 更甚者,她们还让我舔她们的鞋。 爸爸,女儿真的好苦啊。 你为什么就不能管管我。 你和妈妈怎么就那么狠心。 妈妈她无视我被抓走,是为了她的名声。 爸爸无视我被抓走,是为了什么? 是你心中得正义吗? 它有女儿重要吗? 二十年前。你为了妈妈背叛了你的正义,你的良心,你的道德。 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我破一次戒?为什么!” “对不起。”李建国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他的心痛如刀绞。 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受苦了啊! 她长成这样的性格,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是他和孩子妈妈把她教导成这样的。 但她犯了错,却让她一个人承担。 他们俩对她的确很残忍。 “对不起,依然,真的对不起。”李建国一遍遍得重复着说着。 愧疚,心痛像汹涌的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恨不得时光回返,自己替女儿去受这苦。 他娇滴滴的女儿是怎么忍下这些欺负的。 “你痛了吧,愧疚了吧,心疼了吧。”李依然突然收了眼泪,一把推开这个假惺惺的父亲,恶劣道:“可是我不稀罕了,收起你那廉价的同情心和慈爱心吧。 我觉得恶心。” “依然…”李建国愕然的看着自己一向乖巧优秀的女儿,不明白她的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大。 他道:“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呵!”李依然讥讽一声,没说话,冷笑着走了。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不是他们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现在又在装什么,真是虚伪。 她恶心,也…很痛。 “回家吧”李依然擦了一把眼角的眼泪心道:“回那个冷的可怕的家。” 她厌恶那个家,可是她又不得不回那个家。 不过,最多几天,她拿下陈豫竹的领导就好。 她就搬离那个冷漠的家。 住进那个五十岁老头的家。 第899章 算计成功 当一个漂亮的女人想要堕落,那她想要的东西就变得易如反掌。 李依然找上了陈豫竹的领导,省公安厅的厅长,兼任省政法委书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名叫胡振。 这个人李依然已经盯了很久,在她得到那些能控制人心神的烟之后她就盯上了这个人。 当初她想控制这个人替她办事。 弄死姚玉玲或者牵制陈豫竹。 但是,此人谨慎小心,非常爱惜羽毛,特别不容易接近。 还有,她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别人塞给她的能控制人的烟是毒品。 她知道传播使用毒品的后果。 她恨姚玉玲,但她不想因为姚玉玲而彻底毁了自己的人生。 所以,她一直按兵不动,在犹豫,在等待。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无所谓了,她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了未来,她活着的动力就是报仇,向陈豫竹报仇,向她那对冷血的父母报仇,向那些看她笑话,对着她指指点点的世人报仇,向这个伤害过她的社会报仇。 她要拉好多好多的人替她陪葬,才不枉来这人世间一趟。 也不枉她彻底毁了她。 于是,出狱后得李依然主动跟贾金龙的手下联系上了。 她要那种药。 她不想耗费感情,浪费精力在胡振这个老头身上,徐徐靠近。 她觉得这个老男人不值得她花费心思,也没必要。 她想直接和他发生关系,然后以枕边人的身份渗透他,控制他,让他帮她搞死陈豫竹。 搞死很多很多她恨着的敌人。 胡振和李建国有着同袍之情。 当年如果不是李建国为了一个女人主动退出部队,而今两人的地位也不会相差太大。 李依然仗着李建国对她的愧疚,在出狱后没几天,就让李建国把胡振请到了家里来吃饭。 饭前,李依然买了许多好酒。 把父亲和胡振都灌醉,给自己的母亲喂了迷药之后,李依然给胡振灌下了能激发情欲的药。 然后躺在了他的身边,可是当那个老男人发狂一般脱了衣服向她扑了过来时,李依然还是紧皱着眉头将他踢了出去。 太丑了。 这个老男人的身体实在是太丑了,她就算什么都不在意了。 可是,看到这样丑陋的身体时还是会反胃。 她穿上衣服出去了,她还是不想为难她自己。 这样的身体,她实在觉得委屈。 没办法,她把她喝的烂醉如泥的母亲拖到了那个老男人的床上。 她已经这么痛苦了,那就让这个世界,她的这些亲人陪着她一起癫狂吧。 所有人跟着她一起痛苦多好。 他的母亲和那个老男人忙活了半晚上才结束。 结束后,李依然进去把她的母亲拖了出来,丢在了她和李建国卧室的地上。 多的,她没有再管,不想管,也没力气管。 然后回到那个老男人在的卧室,想躺在他的身边。 但床上的味道太难闻,那个老男人的身上也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她再一次嫌弃恶心。 她干脆躺在了地上,她宁可躺在地上。 这一晚上,李依然没有睡觉,她在等那个老男人醒来。 她在等她的父亲醒来,替她做主。 东方欲晓,晨曦微露的时候,所有人在李依然的期盼中醒了过来。 瞬时间,尖叫声,怒斥声,辩解声,声声入耳。 这样混乱的场景,这样吵闹的场面,李依然没有烦躁,她觉得异常的兴奋。 胡振辩解了一会儿后,被李建国问怎么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希望他能拿出一个章程来。 胡振听到后迟疑了。 说实话,他的身份敏感,他的地位同样敏感,跟这样一个小姑娘混在一起很不好。很容易被人说道,也很容易被政敌抓到把柄。 但是,天虽亮了。 可是,昨晚那种酣畅淋漓感觉还是让他意犹未尽。 简直是回味无穷。 现在想起来也是心痒痒的。 说实话,别看这小姑娘柔柔弱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但在床上那档子事上还真是风骚入骨,让人过瘾。 这样的女人,是极品,是男人梦想中的女人。 况且,她好年轻啊。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迎娶一个将将二十岁的女人做妻子。 这样的美事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这些年,他为了不暴露他的身份,他事事谨慎,他早就憋坏了。 只是,这事可以成,但一定不能影响他的名声和官途。 他道:“建国啊,我很抱歉。 出了这样的事怎么着我都该给你,给你的女儿一个交代。 但是,你我之间久不联系,你骤然相邀,就出了这样的事。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多疑。 但是,我还是觉得咱搞清楚为好。 我胡振一生光明正直,可不想临了晚节不保。 这样,建国,我向上级部门自首,让他们派人来调查。 这事若真是我混账,我没什么说的,我也没必要,没脸,更没资格在这个位置上待着了。 到时候我引咎辞职,该坐牢坐牢,我也有些积蓄,该赔偿就赔偿。 你说怎么样?” 胡振身居高位多年,怎么可能没察觉到这其中的猫腻。 他又不是傻子。 况且,李依然这个尚且稚嫩的女子也没怎么掩饰她的心思。 没看出了这事后,一个女子不哭不闹,还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 但一个女人而已,他收了又何妨。 李建国的这个女儿,他又不是不知道是什么德行。 找上他,无非是觉得自己的名声坏了,臭了,活不下去了。 想用自己的权势为她正名,替她搏出一条路。 不然,天之骄女,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 他成全她的心思,给自己找个乐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再说,李依然曾经和陈豫竹有过纠缠。 和陈豫竹一起共事,他太憋屈了,处处被陈豫竹压着。 他是政法委书记,又是公安厅副厅长。 可是陈豫竹却一手遮天,将他架空。 他剿匪,禁毒的事情哪一件通过他的同意了,可是他却搞的轰轰烈烈最疯狂的。 他把陈豫竹不能怎么样,但玩弄玩弄这个女人出出气也好。 “别。”李建国怒火滔天,恨不得宰了眼前的男人。 可是如今事情已经出了,他不得不找出一个解决办法。 他道:“胡振,这事我们不追究,也请你把它烂在肚子里。 我们就此翻篇,您看可好?”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李建国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就是自己女儿设的局。 胡振应该也看出来了。 一旦让胡振闹大,对他女儿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很可能被推入更深的深渊。 但他也不想如了女儿的意,把她嫁给一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的男人。 纵使这个男人有权有势。 纵使这个男人能庇护她不被人指指点点,能让她重新拾起她往昔的骄傲。 可是,婚姻不该是这样的。 她不会幸福的。 只是,她忽略了一个人。 他是这样想的,但躺在地板上的李依然的母亲怎么可能愿意。 下面的隐隐疼痛让她狐疑。 可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女儿已经被人破了身子,还不如嫁了这个人。 要知道,这个老男人可是这个省的前几把手啊。 女儿跟了他,虽然会被人说闲话。 但再也不会有人当着她的面欺负她,嚼她的舌根子了。 这些人,当着她的面还得巴着她。 至于李建国的意见,不重要。 反正自从汪新的事情暴露后,她跟李建国就彻底撕破了脸皮。 她说:“不行,依然被他破了身子,以后嫁给别人。会更麻烦的。 他得对我们依然负责任。” 李依然唇角噙着笑,淡定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她早就料到的结果。 她的父亲不会同意,但她的母亲肯定会同意。 而他的父亲最后肯定会屈服于她得母亲。 最后的最后,大家商议出了一个方案。 一个李依然去李建国办公室,李建国不在,她在办公室喝茶等李建国,但茶水不小心泼在了李依然的身上。 她不习惯穿湿衣服,想着这是父亲的办公室。 就自顾自的在父亲的办公室换起了衣服。 正好,李建国带着胡振推开了门,瞧见了这香艳的一幕。 于是,胡振不得不以五十之龄,娶了朋友兼下属的女儿。 这件事,胡振达成了目的,却又是那么的无辜。 而李依然,鉴于她的前科,背后说什么的都有。 什么故意勾引,什么在父亲的办公室换衣服,纯属变态之类的。 但是,她在乎吗? 监狱都坐过了,她在乎什么了。 或许刚刚出监狱的那两天她还在乎,可是这几天她已经在流言蜚语中完成了彻底的蜕变。 再说,那些人表面上对她可是巴结的很啦。 第900章 离开又回来 哈城曾经备受追捧,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女李依然嫁给了五十岁的政法委书记胡振。 这一消息如风暴一般席卷开来,在哈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李依然那是什么人,那是哈城贵女的典范,无数人羡慕过她的幸运,她的漂亮,她的气质,她的一切的一切。 也有数之不尽的男生将其当作高不可攀,一辈子都没资格靠近的高高在上的月亮。 更有家长,每每说起李依然时,那是长吁短叹,感慨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优秀的孩子。 可是,谁能想到,她能落得这个下场。 嫁给一个老头,除了奔着人家的权势地位去的,还能有什么原因。 原来他们心目中纯洁无瑕,不忍亵渎的女神竟然是这样一个俗物。 简直脸面都不要了。 听说前一段时间还被抓进去关了一段时间。 真是…这放在之前,谁能想到啊。 姚玉玲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她在午饭时间问陈豫竹:“你推波助澜了?” “嗯。”陈豫竹心不在焉道。 听得出来,他对这个话题很不感兴趣。 他更感兴趣的是,姚玉玲能快点吃完饭,少说话。 这样他还有时间能找机会和姚玉玲亲近亲近。 可是,姚玉玲显然是不解风情的。 她兴致勃勃的问道:“这样…” “不残忍。”陈豫竹打断她的话道。 他说:“姚姚,我知道你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烂发善心的人。 这些龌龊之事我原本无意向你提及。 但是你既然问了,我就大体跟你说一说。 李依然这个人,你完全没必要同情。 我虽然在后面推波助澜,但每一次,我都给了她很多选择,可是,每一次她都选择了最坏最恶的选择。 她从没让我失望过一次。 姚姚,你要知道,如果不是遇到我这个稍微有点儿能力的护着你。 只是单独的你被她针对的话,无权无势,身后没什么人又美貌惊人的你早就知被她整得尸骨不存了。 况且,李依然和她母亲两个祸害过很多花季少女。 那些女孩子每一个的下场都很惨烈。 只是这两人有事从来不自己出头,都是撺掇着那些对她们有好感男人替她们干的。 所以一直抓不到她们的犯罪证据。 因而,有此结局,她们不冤。 你不要觉得于心不忍或者我太残忍。” “我都不知道她们做过这么多坏事。”姚玉玲出神道,似是被惊到了。 她道:“这两人还真是可怕。 你做得对,我支持你。 你这那是引诱人走上歧路,你这是在惩奸除恶。 应当褒奖才对。” 陈豫竹顺势给她夹了一块排骨,道:“你没有因为这件事对我有什么看法就好。 对于这一点,我很怕。 现在的你,我倒是有把握说服你,理解我做的这件事。 我怕就怕在,你会在今后我们共同生活的岁月里,突然想到这件事会心底发凉,觉得我是一个心狠手辣,心思深沉,不择手段之人。 从而与我渐行渐远。 姚姚,我们在一起,一定要一辈子。 有什么事你千万要与我说开,不能在心里留疙瘩。 最后默默的给我判死刑。 我不像你,我在工作生活上都是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人。 唯有在感情里,担惊受怕,瞻前顾后。 可是,你不一样。 在感情里,你才是决绝和洒脱的一方。” “放心吧。”姚玉玲道:“离开汪新,我洒脱是因为我坚信我能找到更好的。 离开你,我就未必有汪新那么洒脱了。 你的各项条件实在是太合适。 对我又用心。 但你若是冷待我或者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我依然还是会离开。 比你优秀,条件比你合适的凤毛麟角,但我坚信肯定有。 我始终坚信,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后面这话,姚玉玲绝对是说秃噜嘴了。 可是陈豫竹不知道。 他就是觉得,这是姚玉玲心底真实的想法。 还下一个。 他才是天之骄子,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姚玉玲。”陈豫竹生气道:“你有没有良心。 我为了你,殚精竭虑,操碎了心。 你竟然还想些有的没的。 你始终不肯完全相信我。 你不觉得你这样过分吗?”说完,他扔下筷子黑着脸起身往外走了。 但在手触碰上门把手时顿住了。 他在那站了好几分钟的时间,做了很长的心理建设,最后还是认命一般返了回来。 他道:“摔门而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第901章 陈豫竹,我看到了灭掉你的曙光 “姚玉玲,我很清楚,我刚刚甩袖离去,你可能也不会在乎和难过。 可是,拉门的时候,我还是不忍心。 我怕那千分之一的可能,我走了你会黯然神伤,你会失落,我怕你会生我的气,却没有发泄的途径。 姚玉玲,我从来都是不舍得伤害你。 可是,伤害我的话,你却是手到擒来。 你不明白,你随口说出的那些话,你说的随意,毫不在意。 可是,对我而言,每次都是痛击。 我听了之后,我的心很难受。 但是,即使都这样了,你还一天天的,净说些有的没的。 我们俩之间,该不安的,该害怕的,该惶恐的,究竟是谁?你搞搞清楚。 姚玉玲,难道就因为我爱你,就活该被你欺负吗?”陈豫竹俯身看着姚玉玲,红着眼问道。 他道:“姚姚,你在试着跟我相处,那就认真点好吗? 认真的跟我相处,认真的考察我,认真的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好不好? 你不能因为我强大,就理所当然的觉得我不会痛,不会难过。 姚姚,哪怕我坚硬如铁,哪怕这世上的刀枪剑雨都伤不了我分毫。 可是,你不一样,你伤我轻而易举。 姚姚,试着爱一下我,好不好? 我想等你慢慢动心,我想循序渐进。 可是,感情之事,我毫无经验。 我也会急切,我也会挫败。 你理解一下我好不好?” 姚玉玲愣住了,她一向知道,陈豫竹惯会长篇大论。 但这一口气说的也太多了。 只是,他说的不无道理。 的确,他这样的人,从来都是成竹在胸,做任何事都是信手拈来。 好像这世间事没有能难倒他的。 如他所说,他的强大的确会给人一种错觉,一种他不需要疼爱,不需要考虑他心情的错觉。 可是,凡是人,都是血肉铸成,再强大的人,也有软弱的时候。 也有希望被爱被重视的时候。 这是她的错。 她太理所当然了。 姚玉玲,从来都是有错认错,没错强到底的性格。 于是,她拽了拽陈豫竹的衣角,让他坐下。 她想要给他道个歉。 他太高了,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可是,破天荒的,陈豫竹没有听她的话。 他将头转向了别处,不看姚玉玲。 他真委屈了。 无奈,姚玉玲起身,走到了他面前。 陈豫竹见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了一下。 但还是将头又偏向了别的方向,不肯看姚玉玲。 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 在姚玉玲面前,他真的很容易满足,姚玉玲肯哄他,他已经很知足了。 他的表情看得姚玉玲心蓦地一软,她也不再跟着他的目光转。 而是身体慢慢靠上去,抱住了他。 陈豫竹的身体一僵,他不可置信的回过了头。 他不敢相信,他的姚姚会主动抱他。 却在转过头时,看到慢慢向她靠近的唇。 他愣了,转而便是狂喜。 他的姚姚,虽然骄纵任性了一点,但真的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女孩子。 而且,卖惨这种招数对姚姚很有用。 说到底,她是一个心底柔软的女孩子。 只要,能走进她的心。 这样的香艳美事面前,陈豫竹再也没办法矜持。 故而一室迷情,一室混乱,一室爱意缠绵。 与之不同的是,贾金龙所处的地下室里,却寂静冷清的可怕。 他已经不记得他有多久没刮过胡子了,他也不知道面前的饭菜放了多久了。 他无心下咽。 沙发面前的大镜子里,映照着他颓废瘦削的样子。 不忍观看。 他的势力已经被陈豫竹大量吞噬,他剩下的手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如果陈豫竹停止逼近。 他想要东山再起,靠着这些精英,他轻而易举。 可问题是,陈豫竹越逼越紧。 哈城连带着东北的地下势力越来越势微,越来越多的人沐浴在了党的光辉之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现在出去大街上,觉得连太阳都耀眼了很多。 这个世界越来越光明,那他们这种人生存的环境就越来越逼仄。 他心中的戾气渐渐上涨。 尤其,姚玉玲和肖华阳得恩爱事迹在哈城传得越来越频繁。 他心中的嫉妒和掠夺欲快要止不住。 他已经不知道他对姚玉玲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了。 他们已经太久没见姚玉玲了,她被肖华阳金屋藏娇,住在重兵把守的政府接待地。 那样的地方,那样象征着正义和权势的地方,他天然的惧怕靠近。 他和姚玉玲短暂的相遇,长久的分别。 和他一直以来在背后的阴暗偷窥。 他不知道他对姚玉玲的感情算不算是爱,或者只是他坚持追寻了这么久的一个执念。 反正,他想要的心越来越强烈。 昨天,他又给远在国外的亲人打了电话,他想要出国投奔他们,带着姚玉玲。 他已经在心里认输了。 他斗不过陈豫竹。 这个人太可怕了。 虽然他还有翻盘的机会,可是风险太大。 人生即将走到末路,他开始特别眷恋人世。 他还没有成过家,他还没留下一个流淌着他血脉的孩子。 他开始英雄气短。 但是,他的父兄,他的族人,没有一个同情他,体谅他。 一个个的斥责他痴心妄想。 说让他滚远点,让他别当他是贾家人。 说他们已经大概知道了他在国内做着什么营生。 说他们贾家子孙又不是一辈子不回国了,说他们不想被他影响了名声和在国内的待遇。 说他就应该自生自灭,要死就赶紧死。 反正,各种恶言恶语相加。 饶是他早就习惯了族人和家人冷漠无情的嘴脸。 可是,他们的态度还是让他惊怒还有悲凉。 这就是他的亲人,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 正是这一群自私冷漠,畜生不如的家人。 他才迟迟不肯结婚。 因为他觉得,什么守望相助的家人,什么血脉相连的亲人,大难临头时,还是会互相暴露出最丑恶得嘴脸。 是姚玉玲,是她,让他突然想要一个家。 可是,她不允他。 他在国内做着什么营生他瞒得很好,却不料还是被他的那些家人知道了。 这是他放下尊严,忍着屈辱,第一次求助那些当初抛弃他的家人,就被他们言辞刻薄恶劣的拒绝了。 他明白,这肯定是陈豫竹的手笔。 他这是在断他后路。 他这样的举动彻底让他失去了和姚玉玲过岁月安好的日子的机会。 现在,他只能去斗,去争。 才能为他开辟出一条路来。 “陈豫竹,既然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听说李依然已经搭上了胡振。 他终于看到了曙光。 他当初的选择没有错,李依然果然给了他惊喜。 第902章 未命名草稿 “姚儿。”姚玉玲正在市公安局外面的百货商店买钢笔时,听到了身后有人不确定地呼唤她。 听到这个声音,姚玉玲的心情瞬间变得烦躁。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最厌烦得就是这人。 她想装作没听见,但身后的人像是确定了她的身份,笨重而强壮的身躯灵活的跑了上来,热情的拍了拍姚玉玲的肩膀。 想到她身上的衣服,姚玉玲的脸霎时间黑了。 但不等她发怒,身后之人欣喜道:“姚儿,真的是你啊? 你不知道我在附近徘徊了好几天,就想着能不能碰到你。 没想到今天真让我给碰到了。 姚儿,我听说你被免职了,你衣服的生意也被人举报做不下去了。 姚儿,我很担心你。 听到这个消息,我就赶过来找你了。 我怕你需要我。 姚儿,你还好吗? 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姚玉玲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说着担心她的话。 但话语里因她被免职产生的兴奋之情怎么都掩饰不住。 姚玉玲缓缓转过身来对着牛大力妖娆一笑,刚刚还滔滔不绝,优越感爆棚的牛大力瞬间被这越发艳色逼人的容貌晃了神。 好长时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以为的憔悴难过在这张妩媚迷人的脸上完全看不到。 反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仙液琼浆浇灌过似的,水润白皙,好像在发光。 她这哪是过得不好的样子。 她过得太好了。 “你自己看一看,我过得好不好?”姚玉玲声音婉转中带着嘲弄道。 说完,她还拢了拢身上的大衣。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往她肩膀上看去,等看清楚上面的黑手印时,顿时怒了,她道:“牛大力,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对…对不起。”牛大力忐忑的道歉道。 在姚玉玲拨弄她的衣服时,牛大力也看到了他的杰作。 姚玉玲今天穿得是一件奶白色的长款大衣。 大衣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材料上乘,垂顺有型。 穿在她身上,更显贵气不凡。 更重要的是,她的大衣新的好像没沾一点灰尘。 可是偏偏在她的肩膀上,被他留下了一个黑手印。 他是火车上的司煤工,手上有煤很正常。 他也习惯了大大咧咧,行为随意。 可是,他这样一个举动就在她这看起来就价值不凡的大衣上留下了一个很是突兀的黑手印。 “要不,我陪你吧。”牛大力嗫嚅道。 姚玉玲甩了甩她刚刚烫的大波浪,嫣然一笑,道:“牛大力,不是我打击你。 我这件衣服你倒也买得起。 但你舍得买吗?” 其实牛大力说完赔偿的话就后悔了,他承认他是被再一次见到姚玉玲时,姚玉玲的美貌,阔气,和浑身上下的贵气和精致扰乱了心神才说出那样的话。 到心底里,他还是觉得赔偿就过了。 只不过是脏了一块而已,洗洗就行了,何必大惊小怪。 但是,姚玉玲这样说他,这样看低他,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憋着一口气不服气得反驳道:“有什么舍不得的?不就一件衣服吗?能有多贵。” 他的工资下降了很多,但一个月也能发四十块。 比这个国家的八成多人得工资高出了一截。 一件衣服而已,他有什么心疼的。 只要她答应他,让他照顾他,他就给她买一件新的。 再说,姚玉玲现在不挣一分的工资,她都舍得买,买得起,他怎么可能舍不得。 “是吗?”姚玉玲意味不明的说道:“的确不贵,城中心的奢侈品店买来的。 里面的东西都是些国外的大牌。 这件衣服在店里面不算贵的,也就一百九而已。” “什么?”贾金龙被惊得退了好几步。 他道:“多少?” “一百九。”姚玉玲欣赏着自己涂得很漂亮的指甲,漫不经心道。 “什么?一百九!姚儿,你不会是骗我吧。”牛大力不可置信道。 一百九,他不吃不喝五个月才能攒够一件衣服。 这怎么可能。 他妈妈买一件棉衣也才十几块钱而已。 姚玉玲的这件,看着好看是好看,但明显没有棉衣保暖,怎么可能值一百九十块钱。 再说,姚玉玲工作都丢了,她哪来的那么多钱买衣服。 牛大力用怀疑的目光重新审视了一遍姚玉玲。 这才发现,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看起来质地厚实,手感细腻,很有档次。 就连她的袜子,也都看起来精致雪白好看。 还有她身上传来的若有似无但很好闻的香味,给这些衣服又增加了一些贵气。 望着这样全身上下无一不精致,无一不诉说着她的生活水平已经跟他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装扮,鬼使神差地,不由自主地,牛大力离姚玉玲远了一些。 站在她身边,他感觉他就像是她的仆从。 还是最低等得做苦力的仆从。 这个想法让他自卑窘迫狼狈,又让他的心里生出了一股愠怒之意。 他道:“姚儿,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你都没了工作,怎么还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 你就非得这么虚荣吗?打肿脸充胖子也要让人知道你过得风生水起。 但你混成什么样大家其实都知道了。 你又何必为了表面的光鲜为难自己了。 你过得不好,大家都不会笑话你。 我更不会笑话你。 我只会心疼你。 姚儿,你真的没必要为了见我…们特意穿这么好看的。” 这种让人厌恶烦躁的感觉又来了。 姚玉玲蹙了一下好看的眉毛,道:“牛大力,你又想通过打击我来维持你可怜的自尊了?” “不是的,姚儿。”牛大力辩解道:“我是为了你好。 你这么任性,又一点也不想后果。 我很操心,以后的日子你要怎么过。 姚儿,你别对我恶意那么大。 我来找你,真的是因为听了你的事,想着来帮帮你。” 牛大力立马解释道。 “呵!”姚玉玲冷笑道:“说什么听到我出事了来帮我。 不过是想着我落魄了,你有机会了而已。 不过很可惜的是,我即使落魄了,也比你过得好得多。 你就别替我操心了,也别异想天开,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告诉你我衣服的价格,不是为了羞辱你,为难你。 只是为了让你认清楚。 我和你不合适。 我一件衣服的钱你能过上一年。 所以,别抱有什么侥幸心理。 就算我落魄一辈子 你也永远够不着我。” “姚玉玲,你就能保证你一直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衣服吗? 你都没工作了。”牛大力被姚玉玲说的无地自容,气急败坏道。 “她肯定买得起,而且会一直买得起。 她的能力买这样的衣服绰绰有余。 只不过我不用她买,我给她买就是了。 她就是天天穿这样的衣服,一天换几套,我都能供得起,而且轻轻松松。 就不用你操心了。”肖华阳扬着手中的车钥匙道。 第903章 辞退 “你是谁?”牛大力警惕的看着肖华阳,满脸敌意。 但在看到肖华阳身后的车时,怔住了,质问的话也戛然而止。 小轿车,这个时候能开得起车的都是非富即贵,小轿车尤甚。 而眼前之人开的车,他虽看不出来什么名堂,但外观奢华,线条流畅,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尊贵的气息。 不用说,肯定非常人能买得起,这非常考验财力,也非一般人能买上,这很考验权势。 因为这样的车,也不是想买就买,有钱就能买得上的。 牛大力这才认真打量闲庭信步一般走过来的人,竟发现来人的气质比他身后那辆车还尊贵。 那辆车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变得平平无奇起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没看这个男人时,这辆车给他的冲击有多大只有他知道。 那个男人几步走来,站在姚玉玲的身旁。 牛大力恍惚觉得,他看到了一对璧人,相得益彰,佳偶天成。 同样的矜贵不可攀,同样优越的外貌,同样精致考究的衣着穿搭。 在这两人面前,不用人家说,牛大力就觉得自己仿佛没了立足之地。 他的存在好像玷污了这方因这两人的存在而变得鲜活高贵的天地。 有些人,他只是存在,什么都不用说,都让人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牛大力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盲目自信的人。 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自信不起来。 好不容易等来机会,欢天喜地的来到这里,准备跟姚玉玲喜结良缘的牛大力再一次受到了灭绝性的打击。 他狼狈道:“姚儿,这是你新交的对象吗? 挺好的。”比汪新优秀太多。 不,汪新来到这里,跟这个尊贵不凡的男人同样没有可比性。 姚玉玲她… 她竟然被这样的男人青睐。 他知道姚玉玲优秀,他也知道严姚玉玲是块珍宝。 但他总觉得这世上只有他才慧眼识珠。 他总觉得只要他不放弃,永远追逐在姚玉玲的后面,姚玉玲总会看见他,被他感动。 他总认为这世上除了他,没有人能爱她长久。 她乱花钱,任性,不给人面子,贪吃,懒惰。 大多数人最初爱她,但总会忍不了她这些坏毛病的。 只有他看不惯,但他能忍。 只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无论她变成什么样的人,他都会等在她得身后。 可是,他突然发觉,原来,姚玉玲的优秀是所有人都可见的吗? 原来,这样有钱有势的人也会被姚儿吸引到吗? 一时间,牛大力觉得他渺小无助到了极点。 他见过了姚玉玲这样的人,他根本没办法选择一个普通的,黯淡无光的,过踏实日子的女孩子过索然无味的一生。 他不甘心。 可是,继续追逐的话,他第一次在他的面前看到了一道天堑,他越不过。 那个男人说:“我叫肖华阳。 和姚儿的关系,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猜得到。” 他说:“这位先生,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就是,我认为她配得上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 华服,珠宝,精美的院子,大房子,豪车,一切的一切,只要她想要,她就值得拥有。 我跟你不一样,我跟她相处,总觉得给她的不够多。 总愧疚我没好好待她。”肖华阳指了指姚玉玲身上得衣服,道:“这样的衣服的确很华美,价格也不便宜。 但是我一点都不介意。 他想穿多少就穿多少。 每个女人都只有一次青春,衣服有价,但青春无价。 我不想她辜负她人生最美好的年纪。 反正,我能挣来供养她的钱。 如果有一天,我倒霉了,落魄了,钱不够了,我也不会埋怨她花钱大手大脚,我只怪自己没有能力养好自己的妻子,满足她的生活品质。 这位先生,您觉得呢?” 牛大力的脸涨得通红,有被奚落的难堪,有愤怒却不得不隐忍的憋闷。 他知道这个男人在说他无能,在说他没有本钱却还不知天高地厚觊觎高高在上的天鹅。 “可是,生活不就是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吗? 伟人都在提倡节俭,都在提倡勤劳,我怎么就错了?”牛大力仿佛吼一样说道。 肖华阳摩挲着手中的车钥匙,听到牛大力强行挽尊的话,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道:“那你怎么不去找一个跟你过普普通通日子的女人? 怎么非要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我们姚姚?” “你…”牛大力气结,但无可辩驳。 他就是喜欢漂亮又穿着打扮时尚的女人。 他不喜欢女人朴实。 “这位先生,你自己不觉得吗?你看着憨厚,实则是一个穷困,无能,毒辣的人。 你清楚我们姚姚这样的明珠跟了你只会蒙尘,变得灰扑扑的。 你没能力爱护她,保养她。 但你依然紧追不舍。 你求的,不过是享受她父母她自己把她养得跟娇花一样的时刻。 等她被你的无能摧残的差不多了,泯然众人再也发不出耀眼的光芒了。 你又会展露你丑恶的嘴脸,质问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位先生,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就放过姚姚。 她已经找到了更好的人,你总不能阻止她追逐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人吧?” “你欺人太甚,你有钱你就能欺负人了?”牛大力咆哮着。 但肖华阳已经不在意了,他对姚玉玲道:“姚姚,我们走吧。” “嗯。”姚玉玲道。 说着两人上了小轿车,转眼间就消失在牛大力的眼前。 牛大力忿忿不平的看着离去的汽车,他觉得他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要奋进,他要爬得更高,他不要被这些人狗眼看人低。 可是,他刚刚回到乘务员公寓时,却接到命令,他被铁路辞退了。 第904章 关于姚姚,我总想谨慎些 牛大力反复确认,领导是不是弄错了。 他一直任劳任怨地,又没犯什么大错,怎么可能被开除。 再说,段上不是还需要他的这把子力气吗? 可是领导无情的告诉他,没有错,他就是被开除了。 这件事已经是铁板上钉钉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开除我?”牛大力像一个发了狂的野兽,嘶吼着问道。 他刚刚才经历了人生最大的耻辱。 他钟爱的女孩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那个男人还侮辱他的人格,羞辱他的出身以及人品,将他贬得分文不值,把他的脸面踩在地上一踩再踩。 如今,他又遭此大难。 他铁路工人的身份丢了,他要回去当农民了。 他身上所有的优越感将被带走。 从此,他就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守着家里的几亩地。 和哥哥嫂子们为一点利你来我往要争锋相对,斗得脸红脖子粗。 他得住在老家的破房子里,他得娶一个膀大腰圆好生养的壮媳妇。 然后生几个调皮的泥猴子,麻木地,疲惫地,没有思想地被农民的命运驱使着过完这一生。 他得彻底跟姚玉玲这样的女孩子告别,他得彻底跟城市告别。 他得彻底跟这精彩而有趣和有无限可能的人生告别。 他不愿意1他非常不愿意。 他牛大力就是喜欢繁华大城市,就是喜欢漂亮又会打扮的女人,他就是喜欢和他来往的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斯文人。 他就是喜欢有追求的生活。 他出自农村,但他真的不喜欢农村,他不想回去。 他不用猜就知道,毁了这一切的就是站在姚玉玲身边的那个男人。 “姚玉玲,你好狠,我只是爱你,我怎么就罪大恶极了,让你仗着一个男人的势这么欺负我! 果然婊子无情,怪不得被汪新抛弃,怪不得有那么多她的风言风语传出来。 她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亏他一直觉得她好。 是他错了,是他对她太好了。 她就是一个心肠恶毒的婊子。” 牛大力把拳头狠狠砸向放电话的桌子,想道。 等在电话身边的人看的心惊胆颤的,这…电话可是稀罕物件啊,可别给摔了! 但这铁塔一般的人此时已被打击的没了理智,他也不敢提醒,只小心在旁守着。 “凭什么?牛大力。”领导在电话的那一端冷笑着说道:“你无组织无纪律,已经闯了多少祸了,不用我提醒吧。 组织上警告过你多少次,但你总仗着你的那点子力气无法无天。 不说以前,就说最近,列车工作人员在站点停车时,不得私自外出。 这是每一个铁路工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你,无视纪律,无视规定,每一次火车在终点站哈城停车时,旅客还没走,你都没了影。 更过分的是,你出去的时候,不跟列车长请假,不跟车上的同事打招呼。 次日发车的时候,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你算算,因为你一个人,导致几次列车延迟发车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你们列车被乘客投诉了多少次。 你不好好反省,你还有脸问为什么开除你。 你是铁路工作人员,我不信你不知道火车延误发车影响的不仅仅是你们那辆列车,而是沿途线上的所有列车的时间都要改变。 因为你,火车调度人员的工作难度增加了多少,乘客的怨气有多大,其他列车的工作人员有多为难,段领导挨了多少批评,你都不想是吧? 牛大力,我们对你已经够宽容够容忍了。 就是因为你从农村走出来,觉得你不容易。 不想轻易毁了你的人生,想让你自己认清错误。 但你偏偏执迷不悟,不思悔改。 你知道开除你,你们宁阳机务段的工人有多支持吗? 他们个个兴高采烈,无一人为你说话。 你就说说,你平日行事有多过分。 好了,你可以免费坐这辆列车回宁阳,回去后就卷铺盖回你们老家去吧。”领导没好气的说完,就要挂电话。 对牛大力这个人,他们都没什么可说的了。 本来他这趟走车回来就会被找来谈话,开除回家的。 但刚刚他们接到了上面的示意,就顺水推舟,直接在这个时候下达了开除牛大力的命令。 牛大力失魂落魄的回自己的宿舍收拾东西时,肖华阳把姚玉玲送到了陈豫竹的办公室。 刚进去,他就邀功道:“陈哥你都不知道,你的玉玲妹妹被个苍蝇缠住了,我正好碰见,解救回来了。 现在,人归原主。” “怎么回事?”陈豫竹观察了一下姚玉玲,发现她除了肩膀上有个黑印,看不出来其他问题,才问道。 “就一个叫牛大力的,脑子不怎么好,估计是看上了你的玉玲妹妹,但多少还有点自知之明。 你的玉玲妹妹风光时,他知道他什么德行,知道他应该是没什么机会。 就一直潜伏着。 这不,刚一听说,你的玉玲妹妹被免职了,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哈城。 在外徘徊了好多天才等到了你的玉玲妹妹。 然后就想对你的玉玲妹妹来个救美人于水火之中,但没料到你的玉玲妹妹比他想象中的过得要好太多,他就忍不住难受了。 想通过打击打压你的玉玲妹妹,达成他的目的。 我看着生气,就忍不住上前给奚落了一番,又打电话问了一下他的风评,得知这家伙在工作岗位上屡屡闯祸,就索性把他的工作也弄没了。”肖华阳坐在陈豫竹的办公桌上,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糕点,边吃边说道。 “牛大力。”这个人陈豫竹倒是知道,有关于姚玉玲的过往他都很清楚。 只是这个人太过微不足道,而他又太忙,所以就一直没搭理。 没想到这个跳梁小丑又蹦哒到了他的面前。 “我说,陈豫竹,今天这事就应该你去。 你说你这气势,你这威严,你这肩膀上的肩章,你往你的玉玲妹妹旁边一站。 那牛大力还不得自惭形秽死。 还有什么脸面再黏上来。 不对,是吓都吓死了,从此以后,肯定滚的远远的了。 可惜啊,你不能。”肖华阳咽下一口糕点说道。 “华阳,你太莽撞了。 你要弄掉他的工作,也不该这么急迫的。 用点手段,悄无声息,让他自食恶果就成了。 你这样大张旗鼓的,他必会把丢掉工作的怨气全部发泄到姚姚身上的。”陈豫竹道。 “陈哥,你是不知道。”肖华阳说道:“你说这事就是这么巧,我也不想乱杀无辜,弄掉他工作之前就特意打听了一下牛大力的工作状况。 这不打听不知道,他的领导竟然早就决定好了,牛大力这一趟回去后,就会被开除。 我想着回去后被开除,以牛大力这小心眼不像个男人的性子,肯定还是会把仇记到你的玉玲妹妹身上。 还不如现在就给他个重创。 反正也不是多厉害的人。” “再说,我们的前辈们奋血浴战一辈子,给我们创造了这样的条件,在这样一个人面前瞻前顾后做什么。”肖华阳冷漠的说道:“收拾一只虫子而已,至于使用手段计谋吗? 你累不累。 一个牛大力,我想收拾就收拾了,他能奈我何。 我还需要遮遮掩掩的。 简直搞笑。” “是。”陈豫竹道:“他的确不能拿你怎样。 但他能伤害到姚姚。”事关于姚姚,陈豫竹总想谨慎些。 姚姚虽不说,但她是从宁阳出来的,她肯定不想她在宁阳被人传得太不堪。 这次打掉牛大力的饭碗,它很可能会因爱生恨,回去再传些有的没的。 又会对姚姚造成困扰。 不过,已经出手了,就一次将他收拾老实。 总归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人。 他道:“既然你都出手了,那就观望着宁阳那边。 如果牛大力就此老实,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如果还不老实,想做些什么。 那就再采取措施吧。” 第905章 我最喜欢看热闹 “那你们待着吧,我走了。”肖华阳吃糕点吃得噎得慌,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之后道。 他说:“牛大力我会看着的,一定不会让他乱来。” “嗯,好。”陈豫竹眸色沉沉的看着他道。 “那姚大美人,再见。”肖华阳挥挥手,对坐在沙发上得姚玉玲道。 “再见。”姚玉玲道“还有,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呀,你可是我的财神爷。”肖华阳道:“你多动动脑子,让我多赚点钱比什么都好。 好了,我走了。”说着,他拉开门,准备离开。 “华阳。”一只脚踏出去的肖华阳忽然被陈豫竹叫住了。 “怎么了?”肖华阳问。 他的脸上还是洋溢着无比轻松的笑容。姿态松弛自然。 陈豫竹沉默不语,双眸深邃的盯着肖华阳。 肖华阳刻意装出来的活跃终于在陈豫竹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寸寸碎裂。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嘴巴张了合,合了张。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他的头在陈豫竹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下渐渐降低。 “没事,你去吧。”就在肖华阳觉得他要承受不住这样得目光,想要狼狈的将他的阴暗心思全盘托出,然后求得他的原谅时,陈豫竹终于放过了他。 “好。”肖华阳道,然后仓皇离开。 他不至于爱姚玉玲,但跟这个第一眼就惊艳了他,又很合他心意的美人朝夕相处,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今天,他一个人待在家里,是坐着也无趣,躺着也难受,感觉做什么都没有意思。 所以才开车出来漫无目的的乱转。 他去了热闹地舞厅,去了人流涌动的滑冰场,可是他的心还是很空虚。 这些热闹安抚不了他内心的空虚。 最后他一个人开车开到了公安局外面,静静地看着姚玉玲出来,闲逛,买东西,和牛大力纠缠。 他不应该下去的。 他知道以陈豫竹的敏锐,一旦他出去,他定会透过 他的身体,看到他灵魂深处的躁动。 可是,听那个臭虫那样羞辱他当神女供奉的姚玉玲。 他的理智就开始一点点,一块块地崩塌。 那个男人越说越难听,他彻底忍不住了。 冲下去为她撑了腰。 又害怕她伤心,冒着被陈豫竹责怪的风险带着它去找陈豫竹。 他想,人在难过的时候,爱人是最能抚慰她受伤的心的。 就像他,难过时,烦躁时,就会想她。 这种朦朦胧胧的感情不浓烈,就好像青春期的悸动,很美好。 但他不被允许。 既然注定得不到,又为何要让他遇到这么惊艳的人。 自从见过她,他再看其他女人都觉得没意思,缺了点感觉。 “那个人很烦?” 等估摸着肖华阳走远了,陈豫竹起身来到沙发上坐下,将看着蔫蔫的姚玉玲揽在怀里。 “嗯。”姚玉玲闷闷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厌烦过一个人。 还有我的衣服脏了,我很心疼。 我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的珍宝,我都很爱惜地。 现在,有了这么大一个黑手印,我很烦躁,难受,不舒服。” “我明白。”陈豫竹双臂一抬,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道“我懂你的心情。 我从京城叫来了一个阿姨,她心灵手巧,会梳头,会做饭,保养你的衣服首饰更是不在话下。 你把衣服交给她,她保准亮洁如新的还给你。” “这会不会不太好。”姚玉玲犹疑道。 这样的人才定然是在他家做了很久的,资历很老的,派到她身边来,会不会屈才了? “姚姚,你别装了。 你嘴巴都笑得裂开了。”陈豫竹用他的鼻子亲昵的碰了碰姚玉玲的鼻子,说道“你这样懒散的人,最不喜做家务还有这些麻烦的事。 我替你解决了。 你受着就是了。 你还在我这装。 不过,很可爱。”装,还让他看出来。 “陈豫竹,你怎么这么好。”姚玉玲窝在他的怀里,两人鼻尖相触,他说话时呼出的气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陈豫竹。”姚玉玲忽然道,声音婉转沙哑。 “怎么了?”陈豫竹目光向下,突然就被姚玉玲吻上了唇。 “姚姚!”陈豫竹惊喜道。 走进他的姚姚的心真幸福,不在一起时,他连靠近她都不允许。 在一起后,她随时随地用她的热情表达着她的情感。 爱恨皆热烈,被这样的人爱上,真的很幸福。 “姚姚!”我真的很爱你。 我想站立在这世界之巅,但也想匍匐在你的脚下。 至少这一刻,内心巨大的欢愉让他给她做奴都可以。 “姚姚,结婚吧。”情到深处,陈豫竹艰难的克制着自己身体的冲动道。 他的亲人,他的族人,他都搞定了。 无一人敢对她不敬,无一人敢置喙她。 能结婚了。 不然,他会被欲火以灼烧死的。 “再说吧,太快了。”姚玉玲道。 李依然没想到,她在这个五十岁的老头杜振的身上,竟然探听到了她那个哥哥汪新的秘密。 也不是汪新的,是汪新那个养父的。 他居然是个杀人犯,还可耻的让别人顶了罪。 汪新有这样的背景,他还怎么爬得上去。 她父亲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真好,她最喜欢看这样的热闹了。 第906章 分开 “你是马燕吧?”李依然仪态万千的走向这个站在火车站外等待汪新下班的女孩子,笑得肆意又恶劣。 她丝毫不掩饰她的恶意。 “我是马燕。”马燕颔首道。 她说:“我认识你,你是李依然。 你找我有事吗?” “认识我?”李依然讥诮道:“是通过汪新认识的我吗?” “不是。”马燕认真道。 她说:“你可能不相信,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感觉你很亲切。 我发自内心的喜欢你。 我明白你对我的恶意从何而来。 但是,我不认同你对汪新的恶意。 你不觉得你对汪新的恨很没道理吗? 不管怎样,你妈妈插入汪新亲生父母的感情是真。 而汪新妈妈,得知她们俩的事情,得知她未婚夫的背叛,没有抱怨,没有不依不饶,没有对她们实施报复。 她很识趣的远离了你的父母,自己一个人承受命运还有你们给予她的苦难。 以致于年纪轻轻命丧黄泉。 她做得难道还不够好吗? 你还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资格仇视汪新? 李依然,你和你的妈妈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你们该知足应该感恩了! 放过汪新吧,好不好? 即使你的父亲给了他一些补偿, 但他从小失去了母亲,是汪叔一个人抚养他长大。 因为你们母女,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 何必要斤斤计较了。” “马燕同志对汪新同志真得是情深意重啊。 不得不说,你的一腔绵绵情意着实是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让我触动不已。 我应该为你们之间的爱情颂唱赞歌的。 可是,我这人平生最看不得傻子,所以这赞歌我唱不出来。”李依然眼里的嘲讽之色越来越浓。 她踩着高跟鞋,绕着马燕走了一圈后停下来,道:“只是个可怜虫而已,有什么可标榜情深的。 还以为人家汪新是真看上你才跟你在一起的了,为此洋洋得意,真是可笑。 马燕,暗地里没少沾沾自喜吧。 姚玉玲倾国倾城,拥有无双美貌又怎样,汪新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投入了你的怀抱,陪在了你的身边。 你多么得意啊。 你觉得这是你人生最大的成功。 呵,愚蠢,愚昧,无知,可怜。 马燕,你不知道,你不明真相,被蒙在鼓里的蠢样实在是太可笑了。” “什么意思?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马燕佯装不以为意的质问道。 可是心里全然不像表面那般风平浪静。 直觉里,她觉得李依然应该知道一些她百般思虑都不得其解的答案。 汪新为何突然放弃了姚玉玲,这个问题的答案熟识他们的人谁不想知道。 她尤其想知道。 她想知道他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她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再续前缘。 她想知道,汪新会不会忘记姚玉玲。 但是谁都没办法从汪新那里问出只言片语。 她也就刻意忽略了这个问题,过好自己的生活。 但是,李依然说的没错,她的确沾沾自喜过。 她被汪新和姚玉玲为何突然分开,汪新又迅速和她在一起的问题的答案折磨的夜不成眠时,她也想过,不管怎样,不管姚玉玲有多优秀。 但她还是被汪新抛弃了。 汪新抛弃一个容貌绝世的大美人,选择了她马燕,这就代表着她比姚玉玲强? 这让她如何不骄傲,不自豪。 可是,繁华过后便是落寞,沾沾自喜后留给她的是无烬的猜测,不安。 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和汪新能走到最后吗? 汪新会不会像抛下姚玉玲一样突然抛下她。 每日里,她总是愁肠百转。 如今,这个答案就在眼前了。 她知李依然不怀好意,可还是想知道。 马燕想知道了,李依然不着急着给她答案了。 而是问道:“马燕,你父亲在今年被无罪释放。 这说明了什么你知道吗? 算了,你一个脑子里只有汪新的人就算想到了,也应该不会细想。 马燕,让我来告诉你,这说明了你父亲他蒙受了十年不白之冤。 他是在替真正的杀人犯坐牢,认罪。 而且,你父亲被污蔑,还是那个真正的杀人犯故意而为之。 他故意把你父亲推了出去,让你父亲去背负他的罪孽。 他好堂堂正正的在外面继续做一个体面的人。 护着他的妻儿老小。 马燕,假如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你恨吗?” “恨,怎么不恨!”马燕怒目切齿道。 只是她的声音很小,小的几乎听不见。 她不想被李依然看笑话。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孱弱,母亲嘴上说着无碍,可是经常做家务,做着做着就意识不清了。 母亲的咳嗽声也越来越频繁,很多时候,她都是从躺下一直咳到天亮。 再从天亮咳到月亮高悬夜空。 一日复一日,日日都是这样。 那咳嗽声好像没有停息的时候。 马燕很清楚,她母亲的身体已经垮了,她母亲已经不可能活到正常的寿数。 她会早早的离开她们。 母亲之所以这样,都是累的。 父亲进去后,她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 而她,因为那段黑暗的岁月,耽误了学业,耽误了一辈子的前程。 经受了十年不为人知的苦难。 她怎么可能不恨。 她恨的要死。 但她的这些心情凭什么要说与李依然听。 她明显没有带着好意来。 她道:“恨不恨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跟我没关系啊。 我就是来看看你的笑话而已。 不用你说,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你恨,你特别恨。 你恨不得那个嫁祸给你父亲的杀人犯去死。 可是,马燕,我敢确定,我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你,你肯定不会恨,你还会强迫自己释怀,忘却那些过往的苦难。” “不可能。” 马燕道:“我不可能是非不分,我不可能放过栽赃嫁祸父亲的仇人。 我要他血债血偿。” “是吗?”李依然问道。 “是。”姚玉玲坚定道。 “希望你不要忘记你刚才说的话。”李依然嘲弄的说道“到时候出尔反尔的话就难看了。” “我不会忘记。”马燕焦灼道,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那好,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让你父亲顶了十年罪的人是汪永革,汪新的养父。 汪新也知道这件事。 现在,你该知道他为何和姚玉玲分开,和你在一起了吧。 他在可怜你,补偿你,用他的感情。 而非爱,非被你感动。 你知道吗?蠢货。” 第907章 马燕,你想要怎样,你告诉我 “什么,这不可能?”马燕难以置信道。 她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唐的事情。 汪叔才是那个名副其实的杀人犯,这怎么可能! 汪叔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这么多年,她和母亲在人世间苦苦挣扎求生的时候,是汪叔一次一次的帮她们,向她们伸出援助之手,不辞辛劳的帮她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 她和妈妈很多次恨不得对着汪叔伏地跪拜,感谢他一遍遍的像及时雨一样出现在她和妈妈的生命中。 没有汪叔,她和妈妈地人生不知道还要艰难多少。 父亲回来后,他总是莫名其妙的仇视汪叔。 她和妈妈为此,跟父亲吵过很多次架。 她们承认父亲这十年间遭受了不少风风雨雨,父亲很不容易。 可是,汪叔帮助她们太多了。 她们没办法昧着良心眼睁睁看着父亲伤害汪叔。 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不幸,所有的悲惨都是来自汪叔。 这怎么可能! 这听起来是多么的荒谬。 马燕对李依然道:“你胡说,这不可能。 你是胡诌的,你肯定是在骗我。 你想让汪新痛苦,你想打击报复汪新。 所以才编出了这么荒诞而不可思议的谎言对不对? 李依然,我错看你了。 我没想到你行事如此没有底线。 枉我还在你和姚玉玲的争端中站到了你这边。 枉我你被警察抓走的时候还在为你打抱不平。 觉得你不是无缘无故犯错,肯定是姚玉玲做了伤天害理之事,你才酿成了大错。 因而被抓进了监狱。 原来,我真看错了,你是咎由自取,你是罪有应得。 我终于相信了,有的人真的可以长相纯洁淡雅,内里却毒如蛇蝎。 李依然,我不会上当的。 你休想通过我伤害汪新,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你息了你这恶毒的心思吧。”马燕情绪激动的说道。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依然,转身就走,大步向火车站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要离开火车站。 她不等汪新了。 李依然见此,已然明白了她的嘴硬和言不由衷。 本来,她该就此罢休的。 马燕这样的可怜虫,她不想在她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但马燕偏偏不知死活的提她坐牢的事情,那她不介意戳破她的虚伪,打破她的侥幸。 让她直面血淋淋的事实。 让她痛苦,让她绝望。 让她往后人生都备受煎熬。 她李依然已经牺牲了这么多,还要被一个宵小欺负吗? 那她牺牲这么多还有什么意义。 她陪着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还有什么必要。 她岂不是很憋屈。 “啧啧啧”李依然双手环胸,对着着急离开的马燕大声道:“瞧瞧你这外强中干,心虚害怕的样子。 真是越瞧越蠢。 马燕,你已经信了不是吗? 你就是想自欺欺人,你就是不想承认这件事,你就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你害怕这件事被挑开后,你的人生就像个笑话。 错把仇人当恩人,感激了半辈子。 最可笑的是,你还爱上了仇人之子,爱得卑微而下贱。 你也害怕,害怕你和汪新的关系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你害怕你不放弃他,你对不起你的父母。 你害怕你放弃他,你又舍不得。 所以,你只能跑,只能逃,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马燕,我真瞧不起你。 你的父亲,一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可是在你面前,有着似水柔情,他卑微,害怕,小心翼翼,只为了想讨你欢心。 明明这十年间的事情,他也是受害者。 可是,在你面前,他藏起了他的委屈,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罪人,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唯恐你不喜。 你的母亲,曾经宁阳铁路大院里的一枝花。 为了你,熬干了身子,熬白了头发,重病在身,时常晕厥。 就这样,她还是把你捧在手掌心,不让你做一点家务,不让你操一点心。 马燕,你扪心自问,我们这个年代,有多少女孩子能有你幸福,有多少女孩子在你这个年纪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就连我,父母双全,哈城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女,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尤其是,你妈妈还身体孱弱不堪,已经到了摇摇欲坠之时。 她还坚持所有的家务亲力亲为,不让你动手,生怕你累着。 你竟然也能安心享受。 就这样为你呕心沥血的两位父母,在你心目中竟然还不如你爱着的那个男人。 马燕,你看不起姚玉玲,经常批判她人品有瑕。 可是,你人品就合格吗? 我看不见得吧。 甚至你还不如她。 人家姚玉玲发达后,最先做的就是为她的父亲报仇,她的母亲思乡心切,她就想办法给她母亲在她的老家买了一个正式工的工作,然后将母亲好好送了回去。 你再看看你做了什么。 你连对自己恩重如山的父母都可以忽略,忽视,看不见她们的委屈,病痛,苦难。 你的人品又能好到哪去。 尤其是,你还只是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不爱你,对你只有愧疚和补偿,但还补偿不到位,经常因为姚玉玲伤害你的男人。 马燕,我真的真的很瞧不上你。 你说你欣赏我,又看错了我。 说实话,你这样的人的欣赏我真心不稀罕。 一个脑子不好的人的欣赏能是什么好东西不成。 马燕,为了不让你继续自欺欺人,我给你把汪新也叫来了。 现在,你们俩好好谈谈吧,我就走了。 两位,再见。”说完之后,李依然摇曳生姿的离开了。 她通身的珠光宝气,可是她如姚玉玲一般,挺会搭配。 她这样淡的五官,竟然也能压制住这些华美的首饰珠宝。 虽做不到增色,但也不难看。 不过,看得出来,她在胡振那很受宠就是了。 李依然走后,马燕就那样背对着汪新站着,人潮涌动,川流不息地人群将她们俩淹没又显现出来。 他们谁也不敢打破这无声的僵局。 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事实。 他们知道,他们两人中的一个一旦踏出一步,他们俩之间将会走向一个不可控但绝对可怕的结局。 可是,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汪新相较于马燕,汪新会理性一些,在黄昏落尽,黑夜正式降临的时候,他走上前去,对马燕道:“燕子,我们找个安静地地方聊聊吧。 事情确如李依然所说。 我无可辩驳。 你想要怎样,你告诉我。” 第908章 没出息 “不,汪新,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要怎样,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汪新,我不想沟通,不想交谈,不想听你说任何东西。 汪新,我想回家了,我要回家。 你送我上火车好不好? 我想我的妈妈,我想我的爸爸。 我很想他们。 不,不用,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上火车。 我不用你。 你回去吧,我走了。 别跟着我。”马燕语无伦次的说道。 “燕子,你别这样。”汪新沉痛的说。 他很愧疚,很愧疚给这个与他青梅竹马长大地女孩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这个秘密,他原想隐瞒一辈子。 可是,他怎么都没预料到,那个女人生的女儿会下作到如此地步。 把自己嫁了个老头儿,然后利用老头儿的权势对付自己。 他现在什么也不求,他只求马燕别把事情的真相传出去。 他不能让父亲坐牢,他也不能让父亲半辈子得来的好名声就这样垮掉。 他没办法忍受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父亲。 父亲他这辈子够苦了。 他没有亲生的孩子,他的爱人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他妈妈只陪可了父亲几年,但父亲却用一辈子来怀念他妈妈。 他还把妈妈和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一个人充当了父亲母亲两种角色,含辛茹苦的将他养大。 它心里拼着一口气,它不想他养的孩子比李建国养的孩子差。 他不想他的母亲输给别人李建国或者那个女人。 汪新相信,如果没有他,如果不是父亲对他爱的深沉,怕他没人照顾,怕影响了他的前途,父亲就不会做这种诬陷他人,让他人替他顶罪的事情。 父亲其实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只是太爱母亲,太爱他了。 这件事的确愧对马燕,愧对马叔,可是马叔十年的牢狱已经熬过来了。 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情。 就能不能别再揭发他的父亲,让他的父亲去坐牢。 马叔,以及马燕和婶子们已经受了流言蜚语之苦。 能不能别再让他的父亲再受这些苦了。 他父亲无意中杀的不过是一个罪犯。 一个罪犯的死亡搭上了马叔之后,还要搭上他的父亲。 这会不会太抬举那个罪犯了。 他可以补偿的,他一辈子当牛做马,补偿马燕,补偿马叔,补偿婶子。 可是,马燕已经崩溃了。 她什么都不想谈。 她只想躲在父母的怀里放鸵鸟。 当汪新的手放上来时,她吓得惊叫了一声,蹦出去可好远。 然后崩溃的说:“汪新你回去,你赶紧回去。 我不要见到你。 你离我远点。 快点,离我远点。 我讨厌你,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吼到最后,马燕的声音已经变得尖利刺耳。 匆匆忙忙,慌慌张张赶赴下一个旅程的人也难得抽出时间关注了一下这对年轻男女。 有人想上前询问,马燕是否遭受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 可是,看到她身后的一身警服的汪新,都识趣的没有上前。 公安同志怎么可能欺负人。 再说,他们大多数人也不敢质问吃公家饭的人。 汪新眼见聚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不敢再刺激马燕,他怕马燕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不该说的。 他怕他的父亲就此遭殃。 于是道:“那好,马燕,既然回家是你想要的,那我送你回家。” 马燕:“我不用你送,你离我远点就行了。” “好,我离开可以。”汪新道:“但你总得让我看着你安全上了火车才可以。 不然在哈城,你无亲无故,我怎么放得下心让你一个人去坐火车 马燕,我会担心的。 真的。”汪新慢慢退后的时候抚慰马燕道。 听了他貌似是关心的话语,马燕不争气的在心底无边的痛苦中溢出了一点点喜悦和甜蜜。 这些喜悦和甜蜜瞬间冲散了那浓稠地悲伤和痛苦。 “马燕。”马燕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对自己说:“你可真没出息。”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是会为汪新偶然的关切而心动喜悦。 她还是会为汪新不坚持一下就真的离开而更加痛苦,怨恨对方。 马燕嘴硬说:“我不用你送,我找彭永丽过来送我。” “马燕。”汪新道:“你知道你恨我讨厌我。 但你该想想,现在已经是夜晚了。 彭永丽一个小姑娘过来会不会安全。 她的父亲会不会允许她过来。 你放心,我不跟你商量任何事情,我只是跟在你后面,把你送上火车就可以了。” “好。”马燕思忖许久之后,才抽噎着声音说道。 路上,汪新旁敲侧击的劝说了好几次,能不能把他父亲做的事告诉别人,包括马燕的父亲马魁。 但马燕一直没有出声。 直到进了火车站,她才道:“我没想清楚之前,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你大可以放心,我不骗你。”马燕在即将上车的时候又说。 这一路,汪新的慌张是他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 马燕得承认,她舍不得汪新受苦。 她是在那样的苦难里泡着长大的,她觉得自己坚强一点,可以受得住那样痛苦。 但是,汪新他不行。 汪新这些年顺风顺水,他过得太顺了,这样的打击会彻底把他击溃的。 他不忍心汪新重新走一遍她趟过的苦难。 所以说李依然说的没错,她爱的太卑微了。 都到这种境地了,她还是不忍心伤害汪新。 为何汪新就那么狠心,能忍心一遍遍的伤害她。 她太苦了,太卑微了。 得到马燕的承诺,汪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知道,以马燕的善良性子。她说了不公开就真的不会公开。 他真的会好好补偿马燕的。 “汪新,你去公安局,当着来来往往的警察面前,对姚玉玲说:“你就是个草包废物,你只是耍她,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你做了之后,我就暂且不说出去。” 汪新:“马燕,你…” 第909章 姚儿,我很想你 “马燕,我们两家的事何必要牵扯别人。 在这件事中,姚玉玲从头到尾都没做过什么,她是无辜的不是吗? 你为何要提出这样的要求。”汪新痛苦的问道。 他想过马燕很多惩罚他的可能,但唯独没想过马燕会让他去伤害姚玉玲。 他不明白,这件事跟姚玉玲有什么关系。 她是怎么在这样的关头想到姚玉玲的。 “呵,无关。”马燕痴痴傻傻,宛如神经质一样的说:“那你告诉我,跟谁有关? 或者,你告诉我,我该恨谁?我该报复谁?我该怨谁造成我这戏剧一般的人生。 爱上了仇人之子,这不是过去的话本里才有的事情吗? 还有,我的满腹委屈,百般为难该向谁撒气。 汪新,你说,我这一切的一切该向谁去讨。 你吗?可是,汪新,我舍不得去怨你。 汪叔吗?我不敢。 我怕我跑到汪叔面前说了什么,我们俩就彻底没有可能了。 除此之外,你告诉我,我该恨谁? 你告诉啊,汪新。”马燕的哭诉像是最绝望的哀鸣,她道:“汪新,我跟你,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的。 而姚玉玲,她既然插入了你我之中。 那么有些事,有些痛苦,有些罪孽是她该承受的。 汪新,我相信你,以你的人品,你的心里如果没有姚玉玲。 那么这辈子,你的心里除了我就不会有别人。 你去找姚玉玲,你们俩闹得无法挽回,闹成仇人,闹得今生永不相见,我就放心了。 我就留你在身边一辈子,让你用一辈子来偿还我受过的苦难,偿还我父母因你而受到的心里上或者生理上的伤害。 那样,我就放过你,放过你父亲,你觉得怎么样?汪新”马燕咄咄逼人地问道。 她怕她在冲动的时候不下定决心,回去后她就真的没办法做出决定了。 回去后,看到父母苍老沧桑的样子,她还怎么做出这等不顾他们俩心情的人神共愤的事情。 那时候,她和汪新就真的该结束了。 这是她给汪新的最后机会。 “不行,马燕…”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可是,极端而歇斯底里的马燕听到汪新根本不珍惜她给的机会。 都到这个时候了,汪新还舍不得伤害姚玉玲。 马燕恨意滔天,她根本不给汪新说话的机会。她威胁道:“汪新,你去,你最好赶紧去,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 让警察把汪叔抓回去。 你不要觉得我不敢,汪新,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如果不是我恰巧爱你,如果是别人做了这等事情。 我肯定会不管不顾,冲上去跟他们拼了。 我会曝光他们的罪孽。 我会十倍百倍的报复他们。 汪新,你真当我脾气好吗? 我脾气其实一点都不好,我只是在你面前脾气好而已。” “马燕…”汪新还想说些什么,他还在踌躇。 他真的做不到无缘无故伤害姚玉玲。 他已经很对不起姚玉玲了。 她什么也没做,她没有任何的错,却要被他突然冷待分手,分手之后还要经受马燕一次次的辱骂猜测。 如今,她已经开始新生活了,他连不打扰她都做不到。 还得专门跑一趟去羞辱她。 那是他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一直藏在心底的女孩。 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也会爱一辈子的女孩。 他要怎么才能做到伤害她。 他宁可伤害的是他自己。 他“噗通”一下朝着情绪很不稳定,随时都在崩溃边缘的马燕跪下了。 他道:“马燕,我知你心里有气,我知你心里委屈,我知你很痛苦。 你想发泄就发泄在我身上吧,你想折磨就折磨在我身上吧。 哪怕你折磨我一辈子我都没有怨言。 这本来就是我的错,这本来是我对你有失公允。 你不要舍不得,你让我辞了现在的工作,你让我放弃我的梦想。你让我一辈子庸庸碌碌在家陪着你,形影不离都可以。 我都答应。 好不好?马燕。”汪新卑微的哀求着。 他说出了他认为他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 他是真心的,此时此刻,他觉得他这辈子废了,残了,一辈子碌碌无为都没有关系。 只要他的父亲平平安安的,只要姚玉玲幸幸福福安安康康的。 他…就不求什么了。 什么复仇,什么在李建国面前争气,什么理想抱负,他通通都不顾了。 他没资格了。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这些话像穿肠毒药一样滴进马燕本就不平静的心里,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激烈剧烈的沸腾着,灼烧着她的心肺肝肾等五脏六腑。 她痛不欲生。 她扶着旁边的电线杆弓下了腰,弯下了身子。 她真的觉得她腹腔内的各个身体器官都很疼很疼,她痛不堪忍。 她觉得,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 “马燕,马燕,你怎么了?”耳旁是汪新焦灼的声音。 马燕有些恍惚,她明明记得,汪新就在她的身边,可是这阵阵呼唤为什么是如此的飘渺。 好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汪新,我很痛。”马燕喃喃说道。 “你能不能对我仁慈一点。 我真的很痛。” 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她今天受到的震荡太多,她承受不住了。 昏睡前,她抓着汪新的手,道:“把我送到彭永丽家。 我想有人陪陪我,我太冷了。” 夜,幽深而绵长,孤冷而凄寒,绝望而无助。 汪新守在彭永丽家的楼下。 他的心中充斥的全是痛苦,萦绕弥漫的全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担忧。 走到这一步,他不知道他还能怎样挽回他的人生。 他对月长叹,这人生为何对他如此不公。 他的父母都是很好很善良的人。 他自己也一直都在做个正直济弱扶贫的人。 可是他的人生却被那个背叛了他母亲的李建国与和李建国勾搭成奸的女人的女儿轻飘飘的毁了。 人都说善恶终有报,可是,为什么李建国他们一家子就没有报应。 为什么他二十年苦苦努力学本事,但在李依然的美貌面前,他二十年的努力却不值一提。 她只是找了个人睡了一觉,她就变成了他无法撼动的大树,而他仅仅只是人家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蚂蚁。 他苦练射击,他豁出命去抓罪犯,去立功。 就是为了调到宁阳。 可是,和李建国勾搭成奸的那个女人的几句话,他的功劳,他挣来的荣誉就全部不作数了。 他被打压了。 可是,可笑的是,同样是一句话,他又从一个小站调到了哈城。 一步登天说是不为过。 这世上,究竟什么才是公平,不是努力就可以改变命运吗? 为什么他作为善却在李依然这个恶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 汪新很想勒令自己想下去。 他知道自己开始变得偏激。 可是思想犹如脱缰的野马,变得一发不可控制。 他没办法。 “姚儿。”这个时候只有念到这个人的名字时,他才会好一点。 “姚儿,姚儿,姚儿,你救救我。 我快要不是汪新了。”他一颗红心快要染上墨色了。 可是,这个名字,就像最近陈豫竹陈局长大力打击地毒品,越念越上瘾。 念的时候,能消除一点他的恶念,可是,停止想念停止默念的时候,心底更大的黑洞会出现。 它想要吞噬他。 不能,不能,他不能变成他厌恶的样子。 于是,他翻身起来,快速的奔跑在黑夜里。 他知道他的姚儿住在哪里,他要去找她。 他很想她。 再不找她他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夜色中,肖华阳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目光微冷的看着他。 第910章 成长 “你想要做什么”肖华阳冷冷道“你已经为她结下了不少仇恨,你还去找她。 汪新,你把她当什么?” “可是,我很想她。 我想见她,很想很想。 而且我,我今天必须要见到她。”汪新神情恍惚,但语气坚定道。 “但问题是,你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你们已经各自有了新的归宿,对你们来说,最好的结局不应该是各自安好吗? 而不是你受伤了,脆弱了,难过了,就去找她疗伤。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过分吗?汪新。”肖华阳也看出来了汪新的状态很不好。 他心有怜悯,他替陈豫竹查过这个人的事情。 他的遭遇的确有些悲惨。 可是,他更怜悯的是姚玉玲,姚玉玲永远只是在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她不掺和其他任何人的事情,可总是莫名其妙的惹到一些人,碰到一些麻烦事。 而且,陈豫竹几次三番告诫他,今晚一定要阻止汪新去见姚玉玲。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占有欲,最主要的是他怜惜姚玉玲。 陈豫竹知道姚玉玲讨厌麻烦,所以就总想着在麻烦找上姚玉玲之前替姚玉玲解决掉。 他说汪新的那些烂事让汪新自己去解决,他不想姚玉玲牵扯进这些麻烦事。 陈豫竹的话,肖华阳不敢不听。 但他还是缓和了语气,他劝解汪新道:“优柔寡断,当断不断,汪新,你这样的性格难成大事的。 或许我说错了,你只是在感情上才会如此。 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既然做了选择,放弃姚玉玲,成全你的孝心和道义。 那么这一条路你就该坚定地走下去。 你忘不了姚玉玲,这很正常,她那样的女人,的确很难遗忘。 但是,你应该把她深埋在你的心底。 独处的时候,你可以放任自己想一想她。 但在人前,尤其是你现在的对象面前,你就该一点痕迹都不要显露出来。 你得考虑她的心情,你得尊重她。 可是,你做不到。 你的身体在一个女人的旁边,心里又怀念着另外一个女人。 这不管放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她都得疯。 汪新,凭良心说,你的现对象马燕的做法别人可能会看不惯。 但你应该能理解才对。 汪新,是你挑起了马燕对姚玉玲的仇恨。 是你让她将怨气和怒气强加在了姚玉玲的身上。 汪新,真爱一个人,是会嫉妒的。 你应该了解的。” “是,我明白。”汪新突然颓然的坐在地上。 他说:“我明白,我非常明白。 看着姚儿的身边出现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我人前笑着祝福她。 可是人后,我睡不着,我嫉妒的快发疯了,有时候我都想剁了那些靠近她的男人。 只是这样的念头被我死死的压制着,不敢冒头。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我希望有人能给她幸福,可是有时候,邪恶的念头也会侵袭我。 我想她一辈子都不要爱上别人。 我知道我该离姚玉玲远远的,我知道分手后应该老死不相往来。 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可是,我做不到。 我控制不住我的感情。 我从内心里依恋她,想念她。 我知道我该善待马燕,我知道我应该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上都不为过。 最初的最初,我依然是这么打算的。 可是,感情它不受人的控制啊。” “不受控制你也得控制,你是男人,你怎么图你自己过得如意,而让女人替你背负痛苦。”你这样的做法是我陈哥最鄙夷的做法。 他一向都是提倡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扛起所有的风雨和灾难。 女人只要释放她们温柔的天性,给予男人一个心灵的归处就行了。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 但是,即使他没说,汪新听后也是愣怔了一下。 从来没有人从这个角度给他解说过他的所作所为。 原来,他竟是如此无能吗? 他熬不过这些痛苦,他的心智不坚定,他从来没找寻过自己的问题,却把痛苦分摊给了身边的女孩子。 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懦夫。 汪新坐在那里,思考了很久很久。 直到月亮高高的悬挂在正空,汪新才摇摇晃晃的起来,他对肖华阳道:“谢谢你,谢谢你点醒了我。” 他说:“我回去了。” 肖华阳看去,汪新的眼里多了些坚毅之色。 肖华阳暗道,这个汪新,在刑事侦查,追捕犯人上面颇有天赋。 只是大概是和他一个毛病,一直以来,太过娇生惯养,所以性子有些懦弱。 但经此一事,这个汪新绝对会大幅度的成长。 他前途无量。 汪新对肖华阳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要要回去。 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啊!” 这是彭永丽的声音,汪新立即想到到,马燕很可能就在附近,还听到了刚才他的那些肺腑之言。” 不过,这一次,他好像不惊慌了。 第911章 终醒悟 汪新目光隐晦的看了一眼彭永丽之后,将目光转向了马燕。 他道:“燕子,你醒了。 我刚刚的话你或许已经听到了。 燕子,我承认我过去的荒唐和对你的伤害。 但我在这里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会承担起一个男人的担当。 我知道你的担忧和焦虑,我愿意放弃哈城的工作,愿意放弃我的仇恨。 我会向上面打报告,再次把我调回宁阳。 我知道了,生命中很多东西比仇恨重要。 而你,也是其一。 我会努力把我的心腾干净,我会全心全意的守着你。 如若做不到,我任你惩罚。 燕子,我真心诚意的给你说一声,对不起。 过去那些时日,苦了你了。” 马燕藏在丁香和松柏被月光投射下的阴影里。 她清晰地听到了汪新最诚挚的诺言,很动听。 这是她以往最渴求的东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儿也不想回应。 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他说她辛苦时,泪湿了眼眶。 她真的很辛苦。 她就静静的站着,用目光描绘着汪新身上的每一寸。 这个她从年幼之时就喜欢,又一直喜欢到这个时候的男孩。 他真的很优秀,清新俊逸,气度不凡,又才智出众,颖悟绝伦。 就在刚刚,他的身上还多了一些久经岁月的沉稳和睿智。 他变得更有魅力了。 可是,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说不清楚,反正是碎了。 马燕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轻松,好像打破了什么桎梏。 “燕子,你觉得可以吗?”汪新见她不回话,再一次出声道。 “不,你不用回宁阳,你就在哈城好好待着。”马燕说道。 汪新有些意外,但他没有改变心意,他的眉眼变得柔和了一下,他道:“燕子,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 可是,这本是我应该做的。 我不介意靠着别人往上升,但现在我也不惧自己去闯出一片天了。 因为,我不着急着报仇了。 燕子,你不用替我操心,我有能力也有信心会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踏上我想要到达的彼岸。 那些伤我的,害我的,最终都会被我以合规合法的方式解决掉。” “不,汪新,你说错了。”马燕目光平静,心情亦平静地说道:“我不是替你考虑。 我只是不想在宁阳看到你。 所以,想要你走得远远的。” “燕子…”汪新愣住了,他怎么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他说:“燕子,过往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真的会改的。” “不用了,汪新。”马燕缓步上前,停在肖华阳和汪新的面前。 她注视着这两个一样优秀的男人,突然笑了,她道:“汪新,你应该知道,我刚刚听到了你们俩之间的谈话。 说实话,我该愤怒,伤心,或者是被你的情深打动。 但是,你不知道,我只觉得恶心和鄙夷。” “燕子…”汪新想要安慰她,却被马燕打断了,她怒声道:“别说话,听我来说。” 她的这一声气势凌人,汪新和肖华阳被她唬住了。 安安分分的,低头听她诉说。 眼见两人老实了,马燕继续道:“你们知道吗? 刚才你们在说把心里的那个深埋在心底,然后在我面前隐忍克制你的真感情,装模作样,虚心假意的跟我在一起。 汪新,你可能不知道,就在那一刻,我就觉得你们男人真的很下头,很恶心。 汪新,我可能不完美,但我爱你时,全心全意,一心一意,不顾一切。 为了你忤逆父母,跟你的整个世界为敌。 我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我觉得这个世上的任何东西,任何人都没有你重要。 我能放下骄傲,放下自尊,放下脸面,放下一切能放下的东西去爱你,去跟你在一起,去求一个和你的结果。 但你们男人不同。 你们践踏我的真心,想着糊弄我,欺瞒我,隐忍我。 你们觉得你们真伟大,你们牺牲了你们的爱情,你们的自由,跟我们女人在一起。 可是,汪新,就在刚刚,我想着,你们这样的男人配我们女人给你们的毫无保留的爱吗? 不配,汪新,我的心,我的理智都告诉我,你们不配。 你们这些男人真是自大狂妄自以为是到了极点。 你们凭什么? 汪新,过去你是凭我对你的爱,凭我对你的不离不弃,才可以说出这般自命不凡的话。 那我告诉你,以后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可能还保留着对你的爱意,但我也开始恶心你,恶心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了。 汪新,可笑吧,我那样执拗的爱,却毁在了你们一句自以为是的话上。 汪新,我放过你了。 请你以后也离我远点。”马燕斩钉截铁的说道。 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认真。 面对这样的马燕,汪新突然有些无措,他习惯了她的追逐,习惯了她的卑微和歇斯底里。 习惯了她总是在他身后,他一转身她就在那里,含着笑,温柔的看着他。 再欢喜的跑上前来,眼睛亮晶晶的说道:“汪新,你看到我了。” 可是,这个人突然要离他而去了,忽然地,心中各种滋味汇集,一时竟分辨不出他究竟是何种心情。 他呐呐道:“燕子,你…” 怎么了呢!他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道:“燕子,你认真的?” “是。”马燕道:“汪新,你应该看出来了,我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从此以后,我不想再跟着你了。 我想去跟着姚玉玲了。” 说完后,马燕一错不错的盯着汪新,她想知道,到这个地步,说出姚玉玲这个名字,汪新还会有什么反应。 他没有让他失望,他真的学会了掩藏情绪,他真的不是那个咋咋呼呼,总是把心情表现得人尽皆知的汪新了。 他真的不一样了,他真的更有魅力了。 可是,她也变了。 “哦,你这是为何?”肖华阳忍不住问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是要找她麻烦的样子。” “姚玉玲她很厉害,在她的衣服售遍大街小巷的时候,我就曾别扭的恨她,讨厌她,又佩服她。 我是一个百货商店的售货员,做了这么多年这份工作,我对这份工作已经很熟悉了。 我深谙消费者的心理。 我也热爱销售这个行业。 我想替姚玉玲卖衣服。 我想跟着她,见识不一样的世界。” “可是,她不是被人举报了吗? 据说那个人还是你?”肖华阳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猛然发现,当女人跳出情爱的制约后,会变得光芒万丈,耀耀生辉。 “说实话,当姚玉玲被举报了,她的生意停滞不能再做了的消息传回宁阳后,有很多人为她扼腕叹息,也有更多的人在幸灾乐祸。 唯独我,那时候很希望她是真的倒霉,但我清醒的知道,她没有倒霉。 一是她的服装事业能发展到那么辉煌,就说明国家和政府的政策一定是支持的。 不然,姚玉玲不可能那么高调。 二是,她被举报了,政府只是停滞了她的生意,停了她的职,对她本人没有任何的惩罚,这也能说明问题。 所以,我知道,姚玉玲压根儿没事,她很快就会再次席卷而来。 只怕到那时,就是她彻底大施拳脚的时候了。 我伤害过姚玉玲,我用一辈子不背叛来偿还她。 我可以有骨气点,不去找姚玉玲。 但她代表了这个行业的顶端。 我想跟着她见证历史,见证变革。 我想跟着她为千千万万个穷人贡献一份力量。 她让我看到了对天下人的悲悯,她让我看到了人间大爱。 我自愧不如。 我承认不如。 那么跟着她,就没了憋屈,只有兴奋。” 第912章 马燕,不好意思,你只能靠你自己努力了 “燕子。”汪新真心诚意的说道:“你蜕变了。 我为你骄傲。 我看到了你的决心,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 我会目视着你登上你人生的顶峰,领略不一样的风景,见识不一样的人生。 燕子,恭喜你。”汪新诚挚的说。 “汪新,我释怀了,不代表我就放过你了。 汪新,你父亲做的事,我会告诉我的父亲。 我没有资格替我的父亲原谅你的父亲。 他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因为你的父亲,做了十年罪犯。 他曾经是警察,他最痛恨的是罪犯。 可是,你的父亲却让他成为了他最痛恨的人。 所以,原不原谅,由我父亲决定。 而我,你父亲对我的伤害,你对我的伤害,我不可能善良大度到什么也不计较。 我要你往后余生,每个月的工资都要分给我一半。 我要你一生,不得娶妻,不得生子,我要你一生孤独,膝下荒凉。 你可能做到?” 马燕觉得,她或许还是不够释怀,她的心中还是有恨,所以提出了这个可以算得上苛刻的要求。 或许,几年后,她的人生境遇发生了转变,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她会收回她的这个条件。 但现在,她就想这么做。 “好,我答应你。”汪新道。 今生,他丢弃了挚爱姚玉玲,他失去了马燕这个他应该一辈子弥补的女孩。 让他再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他恐怕也做不到。 孤独就孤独吧。 最起码这样,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想念姚玉玲。 不用再为谁压抑了。 他爱她,一辈子。 他很肯定。 所以,他很愿意。 甚至,他有些轻松和欣喜。 如果没有马燕的要求,他势必要因为世俗,因为父亲,选择结婚生子。 他的心中装满了另外一个人,让他这样面对其他的女人,他会很难捱,也会愧疚。 “至于我父亲的事。”汪新说道:“你想说就说吧。 马叔的确应该有知情权。”只不过,他还是会去找马叔。 不求他原谅,只求他不要曝出父亲做的事。 他会让父亲辞职回乡,一辈子不出现在马叔的面前。 他依然会像儿子一样,对马叔一家鞍前马后。 他还是会用他的一生去弥补,去补偿。 “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马燕道。 彭永丽跟在她的身后,自然而然的挽上她的胳膊,道:“就是,赶紧回吧,我父亲该担心了。” 马燕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她已经意识到了。 今晚应该是彭永丽故意带她下来的。 她相信了汪新曾经说过的话,彭永丽或许对汪新怀有心思。 那陷害她举报姚玉玲的人是谁自是不言而喻。 但她不准备跟彭永丽说开,闹开,也不准备跟她断绝关系。 彭永丽的父亲彭永杰是她父亲的救命恩人。 如果没有彭永杰,她就没有爸爸了。 因为这一点,她可以忍耐包容彭永丽一辈子。 夜又一次归于寂静,归于寂静的还有身处这夜色中的几人的心。 “汪新,我应该恭喜你。”肖华阳依着树干道:“今后,你再也不用为难了。” “我走了,你自便。”汪新没有理会肖华阳的调侃。 他拖着长长的身影离开了。 肖华阳觉得无趣,就回去了。 回去后,还把这里发生的一切跟陈豫竹汇报了一下。 “以后这么无聊的事,你不用跟我说。”陈豫竹听罢后,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他很忙,他的世界除了姚玉玲,就是事业。 他只关心这些,无暇关心这些八卦。 次日中午,马燕真的来找姚玉玲了。 姚玉玲对她的上门的目的很好奇,难道又是警告让她离汪新远点的? 怀着好奇之心姚玉玲答应了马燕的邀约。 马燕知道姚玉玲爱吃,把她约在了一家年代已久的饭馆里。 她花大价钱点了好几个店里的招牌菜。 等姚玉玲津津有味的吃完,才不好意思的提出了她的请求。 “你不想在百货商店干了?”姚玉玲诧异的问道。 “不想了。”马燕回答道:“百货商店虽然稳定,但太过无趣。 我总觉得在浪费我的人生。” “你不是在复习功课,参加明年的高考?”姚玉玲再一次问道。 “不考了。”马燕摇头道:“复习功课参加高考是我爸妈的主意。 你也知道,我只是初中毕业。 又离开学校太久,高中的课本我根本看不懂。 我每天复习,看的其实都是小说。 看课本就跟看天书一样。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知道,我就不在学习这条路上荒废时间了。” “确定不试试吗?”姚玉玲试着问道。 “不试了。”马燕道:“这世上的天才万人之中出一个已经是概率很高了。 你是那个幸运儿,我不是。 我只是平凡的普通人。” “好吧。”姚玉玲道。 “你很清醒。”她夸赞马燕道。 “那你…”马燕迟疑着问道:“你答应我了吗? 你可以用我吗? 我一辈子不背叛,一辈子都跟着你。”她小心翼翼的保证道。 不料姚玉玲却笑了,她道:“马燕,你要搞清楚,跟着我,对这个国家大部分的人说,是机遇,是机会。 一辈子跟着我,更是他们求之不得的机会。 你却用这个条件作为对你的惩罚,你觉得我会应允吗?” 马燕懵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她预想中的结果应该是姚玉玲言笑晏晏的收下她,很欣慰她的迷途知返。 怎么会…突然变了态度。 “你…” “马燕。”姚玉玲没有给她说太多话的机会,直接道:“我这个人不爱计较。 但绝对不是圣母类型的。 我很高兴看着一个女性崛起。 我觉得这是时代的进步,国家的进步,思想的进步。 但我不可能去把一个曾经好多次给我添过堵的人捧上高处。 我这个人睚眦必报。 我不报复你,已经是你对我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的缘故了。 你竟然妄想我给你机会。 你实在是想太多了。 马燕,不好意思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努力了。” 第913章 姚玉玲真的出息了 “不是,姚玉玲,你…”马燕实在是有些茫然和无措。 她拦住要离开的姚玉玲,却不明白她应该怎么表达她的心情。 “怎么?你以为你这个敌人向我认输了,投靠我了,我就该识趣一些,感恩戴德的收下你。 因为作为情敌,能做到这一步,你实在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放下了你一直坚持的自尊和身段,舍弃了你苦苦维持的面子,你觉得自己已经够委屈了,是不是?” 姚玉玲拨开拦在她前面的马燕,感叹道:“可惜呀,我不是那等识趣之人。 说实话,你一向把我当敌人,当情敌,见到我就像那炸了毛的猫,不体面还惹人生厌。 你以为我对你应当也是。 但事实是,马燕,你对我而言一直都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你根本不配作为敌人或者情敌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所以,你觉得你付出了很多东西。 然则,在我看来,你委实是不知所谓,自我感动了。” 说完,姚玉玲撩了撩她一头风情万种的大波浪,踩着高跟鞋,越过马燕,身姿婀娜,腰肢轻扭,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一般离开了。 “再也不见,马燕。”离去时,姚玉玲说道。 她实在搞不来一笑泯恩仇的事情。 惹了她,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她不想委屈自己。 这世上能做朋友的人那么多,何必选择一个之前对她有过敌意的人。 马燕不甘心,她急切的想争取什么,想证明什么,她知道跟上这个人,她绝对会成为不一样的自己。 搭上这个人,父亲才肯她放弃国营商店的稳定工作,才会允许她出来闯一闯。 也只有搭上这个人,她这一辈子的成就才能超越汪新。 才能让肖华阳这样看不起她的人刮目相看。 才能把总是戏弄女人感情的那些男人踩在脚底下,任她差遣。 才能让别人说起她的名字时,不再是轻视的态度。 才能在把她和别人放在一起时,她不是被放弃或者不珍惜的那一方。 可是,姚玉玲巧舌如簧,她说了她想说的所有话。 姚玉玲也把她贬低到了尘埃里。 她已经鼓不起勇气,想不出什么说服她的说辞了。 眼看着姚玉玲越走越远,情急之下,她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大喊道:“姚玉玲,他们不都说你是一个好人吗? 姚玉玲,你不是心怀悲悯,仁爱世人吗? 你不是对大院很多人的冒犯选择了不计较吗? 你不是帮助了很多人吗? 为什么就不肯帮帮我,姚玉玲,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 心情颇好的姚玉玲在听到马燕的这些说辞后,给她整笑了。 她停止了继续前进的脚步。 马燕看到后,拼了命一般的跑上来,几步路,将她跑得气喘吁吁的。 “姚玉玲,以前的事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我。 那时候我年少不懂事,做了很多轻狂的事,可能伤害了你。 对不起。”马燕喘着气说。 姚玉玲优雅的转身,用嘲弄的语气说道:“你这脸皮倒是很适合做销售,这锲而不舍的精神也适合。” 马燕自小不知被人羞辱了多少次,姚玉玲这样的嘲讽在她有求于姚玉玲时,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假装没听出来姚玉玲话中的讽刺,道:“姚玉玲,我说过我适合做销售,我在这方面的确是有才华的。” 姚玉玲轻笑一声,道:“才华,你的确有一点。 这我不否认。 但绝对没出众到让我摒弃前嫌的用你。 何况,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有将近十亿的人口。 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基数。 在这十亿人里,找你这样的人才,我随随便便,一抓一大把。 你实在不值当什么。 还有,你说他们说我是一个好人。 是,我觉得我的确算一个好人,这一点我很肯定。 可是,谁告诉你的,好人就该没脾气。 你咒骂我,污蔑我,为难我的那些事情你都忘了? 你是怎么理所当然的在伤害别人后,轻飘飘一句道歉,就让别人原谅你的。 你脸怎么那么大! 还有,我帮了很多人,我以后还会帮更多的人。 但是,要我帮你,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 你马燕,自己拥有一份很多人艳羡不已的国营商店售货员的工作。 你每个月的工资四五十块。 你们家住着宁阳铁路大院最大的房子。 你无数次端着大肉饺子去讨心上人欢心。 你顿顿吃的是白面。 你的父亲也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拿着乐观的工资。 当然这是他应得的。 可是,你们困难吗?你们需要帮助吗? 如果你们需要帮助的话,那让那些抱着孩子过不下去准备吃老鼠药和孩子一起自尽的寡母怎么办? 那让那些无父无母的幼儿怎么办? 那让那些想上学却因为贫困不得不辍学的孩子们怎么办? 那让那些靠着一碗一碗的喝水熬过饥饿的人怎么办? 那让那些被婆婆欺压,被丈夫殴打,整天像老牛一样干活却不给吃饭的妇女们怎么办? 马燕,我承认你是经历了些苦难。 但这世上,谁人又活得真正的一帆风顺。 谁人又容易。 马燕,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人比你还苦,她们才是需要被人拉一把的人。 而我,作为一个还算有些能力的人,帮助她们,我义不容辞。 因为为了我们的国家更加的繁荣富强,为了我们国家的人民更早的过上好日子,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但你,绝对不需要。 你只是想通过我实现你的野心。 你想多了,我不给你这个机会。 你不要再追上来,再追上来烦我的话,我就要做一些报仇的事情了。 因为,你烦到我了。” “姚玉玲,你…”马燕被姚玉玲的长篇大论弄懵了。 也被她毫不客气的话语伤到了。 可是,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就听旁边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 “小姑娘,小姑娘说的特别好。”一位慈爱但不失威严的老人走过来。 他说:“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能忧国爱民,难能可贵的是还能将自己的抱负付诸于行动。 当真是个好孩子。”他伸出手,道:“你好,小姑娘,我是田修,是一个搞经济的学者。”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姚玉玲和马燕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田修,这个名字,最近屡屡出现在报纸上。 每一次出现,都会有有关于他或者有关于他的思想的大篇幅报道。 传言说,他是大领导请回国内的有关国家未来经济发展的经济指导。 这样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东北。 还会跟姚玉玲这样客气。 马燕知道,姚玉玲之前跨时代的所作所为肯定是引起了上面乃至于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注意。 而且,很可能还是正向的主意。 姚玉玲,她真的要腾达了。 第914章 她是我们国家的宝贝 “姚玉玲同志,我在海河的一位老同学前一段时间亲自跑到了京城,到处说他发现了一个好苗子。 说她明年要参加高考,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关照关照,看看她适合学什么专业,务必要替她选择一个最适合的专业,让她将天赋发挥的淋漓至尽。 还给我们说她一定是一位能惊艳我们这些老头子的好苗子。 我的那位老同学说的就是你吧? 你不知道,他将你夸的天花乱坠,我一直都对你有些好奇。 姚玉玲同志,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你果然非同凡响啊。 是个有天赋有才华又心思纯净不失率真的好孩子。”田修慈和而真切的说。 他刚才听了全程。 这姚玉玲的性格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的性格格格不入。 太过爱憎分明了些。 但却格外对他的脾气。 人活一世,只要大方向没错,是该潇洒些,那些传统的礼让大度之类的美德都是为难自己成全为难自己的人设的狗屁规矩。 他不喜欢。 所以今日一见,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有能力,有格局,有悲悯之心,有个性。 他的这份欣赏不但姚玉玲感受到了,马燕也感受到了。 盖因这位经济学专家对姚玉玲的欣赏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 马燕揣测,他的欣赏,应该是源自于今日见面,姚玉玲那些为国为民的话语。 也因为前一段时间,姚玉玲那些为经济改革做的试水的举动。 更因为姚玉玲将挣来的钱大部分投入慈善事业,帮扶了很多人。 姚玉玲选择了达则兼济天下这条路。 她的选择很可能就是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 姚玉玲,应该是恰好走对了方向。 因而,眼前的老人对姚玉玲很热切,他不断地和姚玉玲讨论着问题,和姚玉玲说着他的设想和见解。 姚玉玲没有读过经济学,她的很多想法都很稚嫩,但这些稚嫩的想法中总会夹杂一些让这位老人惊叹的观点。 这观点初听平平无奇,可是结合这个国家的现状却让那位老人拍案叫好。 他殷切的说:“姚玉玲同志,你能说出这样的观点来,足以说明你的确是看得见民众的苦和他们急切过上好日子的心愿的。 你的观点是虽然一点不专业,但它来自于生活,来自于我们国家的底层大众。 你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你真的很好。”田修夸赞道。 “教授您盛赞了,我最多只是善于观察,善于总结而已。 我就是来自底层人民大众,我最明白底层人民对美好日子的向往和他们的难处。 说那些很不成熟的观点,是因为我是站在我的立场,也是千千万万个普通民众的立场上考虑的。 仅此而已。” “不,你还很有大局观。 既能从细微处发现问题,又能在大局层面说出粗浅但有用的建议和方向。”田修说道。 说完后,他发现小姑娘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了,就转移了话题,他问道:“明年九月份参加高考?确定了要报考京市的大学? 知识复习的怎么样了?” 姚玉玲一一做了回答。 马燕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心无端地又陷入了失落之中。 又是这样,她在旁边黯淡无光,默默无闻,而姚玉玲大放光彩,熠熠生辉。 姚玉玲,她怎么就这么幸运。 她用来呵斥嘲讽她的话,她的那些让她颜面尽失的话,她那些骂她不知天高地厚,不食人间烟火的话,竟然离奇般的得到了这样层次的人的欣赏。 她很想说,是她成就的姚玉玲。 姚玉玲应该感谢她。 可是,她又清楚的知道,这个想法好没道理。 面对这样的通天机遇,马燕只是一个普通人,真的没办法心平气和。 她也想认识这样的人,被这样的人欣赏。 但她还是抑制住了心中的蠢蠢欲动,没有上前去打扰,引起这位老人的注意。 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若贸然插入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很可能得到的不是欣赏,而是对她不知礼数的谴责或者厌恶。 她有自知之明。 “姚玉玲同志。”不远处响起了车喇叭的声音,田修向那边看了看,就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他从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唰唰”两下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办公室的电话,对姚玉玲道:“你来京市上学,一定要来寻我。 到时候就打这个电话就行了。” 说着他又撕下一张纸,把笔递到姚玉玲的手里,道:“你写一个我能联系到你的电话号码。”他怕这孩子客气,到时候不跟他联系。 虽然他潜意识里觉得,以这孩子的性格,应该不惧麻烦他。 反而是能麻烦他就麻烦他。 但以防万一嘛。 “好。”姚玉玲接过东西,写下了陈豫竹特意为她安装的电话的电话号码。 田修拿到东西后,就跟姚玉玲说了再见后就上了不远处的车,车子很快穿过人群,来到了郊外。 来到了那个用作最高规格招待的清朝园林里。 他下了车,来到了一位保护森严的老人的房间里,乐呵呵的对老人说道:“我今天见到了那位才华横溢的姑娘。 我敢保证,你把她和肖华阳当作先驱者绝对没有错。 那个小姑娘,的确非同一般。” “你知道个啥。”那位老人道:“那个姑娘是陈家陈豫竹向我推荐的。 他向我畅谈了他对那姑娘未来走出国门,走向世界,走遍世界的规划。 我听了大受震撼。 老田,衣食住行,人们生活中最必不可少的四样东西。 以姚玉玲的才华,只要我们给她足够的支持,她又不江郎才尽的话,她完全可以引领整个世界服装行业的潮流,疯狂从国外给我们掠夺资产。 陈豫竹说,姚玉玲只是瞥一眼一个人的身形气质,就能替他做出最适合的服装设计图。 我当时觉得他夸张,还曾亲自派人送去了几张照片,让她看着照片送几张设计图来。 谁知,被我送去地那几位风格迥异的贵族当家主母穿上姚玉玲设计的衣服后,爱不释手,连连夸赞,求着让她再送几张设计图过来。 况且,这孩子不但对衣服敏感,她对一切围绕着美貌的东西都敏感,比如首饰,比如与衣服相搭配的包,还有鞋子。 更甚者,她对化妆品也很感兴趣。 肖家的肖华阳曾说过,姚玉玲拿着从国外买回来的那些大牌化妆品看看成分表,闻闻气味,又静下心来查了一个月的书籍资料后,基本已经能基本复制出来了。 肖华阳说,现在已经完全能把姚玉玲做出来的化妆护肤品出口国外,抢占低端市场。 姚玉玲还曾说过,她上大学后想去选修中医,她想把中药材和国外那些护肤品,化妆品做一个完美的融合,研制出更有效果的护肤品,化妆品。 老田,这个孩子她对所有与美貌有关的东西都很敏感。 这还是在她还没有系统学习过的情况下 老田,用好她,绝对能为我们国家创造出不计其数的财富。 她是我们国家的宝贝。 你说,神不神奇,很多人爱美,但唯有她将爱美这件事发挥出了如此巨大的能量。” 第915章 对决 马燕失魂落魄的回去了,她清楚,如果不是跟着姚玉玲,她接下来的几年应该是没有创业的机会了。 他的父亲怎么可能允许她辞掉正式的工作去做丢人现眼的小商小贩。 也就姚玉玲和肖华阳,她们俩的排场之大,社会影响力之广,还有对这个社会弱势群体的帮扶,才会让她的父亲觉得这是正事,是她可以做的正事。 姚玉玲不要她,她只能熬,再熬几年,等经济形势好了,她才可以试探着提出来。 马燕回去之前,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当时信誓旦旦,大话已经说了出来,现在却一无所获, 她不想让人知道。 也不想被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她安静而低调的回去了。 转眼间,来到了这一年的十一月,安省的小岗村实行了 :“分田到户,自负盈亏。”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同年的十二月,姚玉玲和肖华阳的名字铺天盖地的出现在报纸上。 报纸上对他们俩之前的所作所为提出了大力赞扬。 从改善生产力,到提供了岗位,再到人民收入的提高,以及她们俩这一举动为市场注入的活力,方方面面全都进行了阐述。 也提出,正是因为姚玉玲和肖华阳对市场经济的试探是成功的。 国家将东北境内的服装纺织厂都交给肖华阳和姚玉玲承包。 并且会向全国推广这样的模式。 也鼓励广大民众积极探索更加美好富有的生活。 从这一天起,或者从十一月的小岗村提出分产到户的时刻起,国家就正式进入了对内改革的新时代。 同样,姚玉玲知道,明年,国家就会实行对外开放的政策,到那时,沿海地区以及我们国家的经济就会正式进入腾飞时代。 而肖华阳,只有一年的时间,在东北将东北的生意走到正轨。 明年,他将奔赴南方的战场。 所以他很忙,姚玉玲也很忙。 她在一点点的开发民众对穿衣打扮的接受力,慢慢地她设计的衣服越来越时兴。 而肖华阳,也成立了专门为国内外富婆私人定制的工作室。 同样,他也瞄上了高端市场,他将姚玉玲格外出彩的设计都用昂贵的布料做出来,高价卖给有钱或者优势的人。 这些人大多数是外国人。 时间一晃而过,半年后肖华阳和陈豫竹还有姚玉玲的布局短时间内终于达到了他们满意的程度。 以前,大家批发衣服,都很喜欢去南方。 可是,现在全国各地的商贩都会集中到东北,进货,取货,不亦乐乎,他们每一个人都洋溢着笑脸说“衣服很好卖,经常会被抢购一空。 现在进衣服只认着东北。” 尤其是姚玉玲全权负责设计的玉玲品牌的衣服,更是受欢迎。 姚玉玲一下子就跟随她的衣服火遍了了大江南北。 而国外的市场,也在肖华阳和国家的努力下在慢慢的打开着。 姚玉玲的名字不断地被提起,被赞扬,被感恩。 无数家庭主妇因她而停挺直了腰背,活出了底气。 无数小孩,因她而走进了校园。 也是在这时,马燕羡慕,苦涩又不甘的向马魁提出了辞掉正式工作,也做一个从零开始的创业者的提议。 可是,她刚一提出,就遭到了马魁的严厉拒绝。 姚玉玲是做得风生水起,姚玉玲是帮助了无数人,姚玉玲的背后有国家的支撑。 这一切的一切不但马魁看得见,宁阳铁路大院内的其他人也看得见。 她们都感叹姚玉玲这孩子是真没想到。 那时候只是觉得她爱美一些,可是谁也没想到爱美竟然成促使她创下了如此大的基业,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 现在铁路大院里的有的妇女们也在姚玉玲的厂子里工作。 有的家庭条件好,还没轮到她们被招工的,有的也进了姚玉玲厂子里出来的衣服在外面贩卖,赚得盆满钵满。 但是,姚玉玲有这个能力,不代表马燕有这个能力。 再说,国家单位,虽然挣得少了点,但体面不是。 马燕不服气,开始了和马魁的冷战。 而在农村沉寂了好久的牛大力,也萌生了心思。 他当初因姚玉玲而失去了工作。 带着一腔怒气回到了宁阳,本来想把自己的怒气和怨气发泄在姚玉玲的身上。 可是,想到他喜欢了姚玉玲那么多年,如今是真的彻底没机会了。 就舍不得去做诋毁她的事情了。 当初打压她,诋毁她,对着她用手段,都是希望她不要那么高高在上,让他能够得着。 可是,他现在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姚玉玲就是再落魄,也轮不到他了。 他终于有了自知之明。 所以,心底的爱意和遗憾最终战胜了他的怒气。 他什么也没说的回了农村。 回农村的这半年时间,他受尽了人间冷暖。 如今听了外面的经济环境,得知姚玉玲再一次崛起,创下了这么大的成就。 就迫不及待的从村里跑了出来,重新回到宁阳。 他开始做生意。 只不过,他始终是少了点做生意的天赋,一段时间下来,竟也没赚多少。 而躲在阴暗处的贾金龙,被姚玉玲这浩浩荡荡的崛起吓到了。 他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种程度。 他一直以一个人物自居,可是,在姚玉玲面前,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叫来手下,怒吼道:“你确定姚玉玲已经染上了毒瘾?” “确定啊。”手下战战兢兢的说道。 贾金龙气急,将杯子砸向了手下,大叫道:“一个染上毒瘾的女子能闯出这么大的成就。 你骗谁呢?” “可是,她的身后不是有肖华阳,还有对肖华阳很照顾的陈豫竹啊。 姚玉玲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他们就能把姚玉玲推向高处。” “可是…”贾金龙有些心慌,他觉得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他一直以为,只要姚玉玲彻底染上毒瘾,戒不掉,难受的打滚发疯,肖华阳这样的人肯定看不上姚玉玲。 就是肖华阳痴迷于姚玉玲的美貌,肖华阳身后的肖家肯定会出面干涉的。 而陈豫竹这样嫉恶如仇的公安局局长也会厌弃姚玉玲。 他只需要等着,等着姚玉玲主动送上门即可。 可是,都这么久了,姚玉玲还是没有被他们厌弃。 他等不及了。 最近他感觉越来越不好。 他说:“从今天起,断了姚玉玲的毒品供应,让她难受,让她欲罢不能,让她主动来找我。”贾金龙道。 “还有,告诉我们的公安厅厅长胡振,我愿意与他见一面,共商灭除陈豫竹的大计。 告诉他,最好乖乖的,他吸食毒品的证据可是在我手里。 只要我拿出来,他的前途就完了。 所以不要轻举妄动。 还有,李建国那边也通知一下,让他一起参加。 他被她女儿喂食了毒品,她的妻子跟人淫乱的照片,还有他女儿贩毒,利用毒品控制国家高级领导的证据都在我手里。 让他一起来。 这一次,我必须除去陈豫竹。” 第916章 想要偷听 贾金龙停掉对姚玉玲的毒品供应后,就忐忑的等着姚玉玲狼狈地求上门。 他即将要跟陈豫竹决一死战,这次决战,他胜出,往后他就是一条龙,失败他则尸骨无存。 这么长时间的谋算,姚玉玲早就成了他的执念。 在这场决战前,他必须要得到姚玉玲。 如果这样,就是让他死,他也就了无遗憾了。 就是没留下一个孩子,为他传宗接代。 可是话又说回来,有他这样的父亲,有他身体里流淌着的贾家肮脏冷血的血液,他的孩子在这世间肯定生存的极为艰难。 没有也罢,无牵也无挂。 他走得倒干脆些。 只是,姚玉玲却迟迟不上门,他贩卖毒品,他最是知道,毒品这玩意一旦上瘾,一般人可是缺不了也离不了的。 多少意志坚定的铁骨铮铮的汉子都熬不过毒瘾发作时的煎熬,最后屈服于毒品,成为他的傀儡。 姚玉玲那样娇滴滴的女人,即使有不小的本事,她不可能熬得过。 “你去打听姚玉玲怎么样?”按捺不住的贾金龙吩咐手下,道。 他怕姚玉玲再不上门,他就要心软了。 对姚玉玲,他也是存了怜香惜玉的心思的,他可不忍心她忍受太长时间毒品的折磨的。 手下应了声“是”就出去了。 半天后,他又一次出现在了贾金龙的面前,恭敬的回答道:“我打听清楚了,我们在政府那边的人说最近姚玉玲好像和肖华阳闹起了脾气,天天吵架,哭喊,摔东西,很是疯狂。 我想这肯定是毒瘾发作的症状。 只不过对外用吵架来掩饰。 而且…”手下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贾金龙,又道:“这是我让人拍到的姚玉玲的照片。 消瘦,苍白,邋遢。 她…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再也不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了。 手下真的有些惋惜。 爱一个人,就要将人摧残成这样吗? 那可是百年难出的美人啊。 那在这个朴素的年代显得格外耀眼与灵动的女子。 终会香消玉殒在上首的贾金龙的手里。 真是可怜可叹又可惜。 “唉!”他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叹息声。 为那个可怜又貌美倾城的女子哀叹。 贾金龙接过手下手里的照片一看,心像是猛然被人攥紧,揪扯着疼。 那个明亮鲜活的女子,就几天时间而已,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她为什么这么倔强? 她为什么就不肯屈服? 她为什么不顺着那个给她提供毒品的人找到他这里来。 他会给她需要的东西,他不会让她继续难受的。 就是…她迟早会被毒品害死而已。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他那么热切的想要得到她,但是她太惹眼了,这世上的男人很少有不想得到他的。 他想从那些手握权柄的男人手中夺下她,就只能用这样决绝而惨烈的方式。 其实有什么怕的了,反正他也会死的。 他会陪着她一起下地狱的。 他会在阴间保护好她,以偿还这人世间他欠下的债。 “姚玉玲,求你了,来找我。 不然,我怕我真的不忍心了。”阴暗的地下室里,贾金龙低声呢喃道。 可是,回应他的,是“叮铃铃”的电话声。 电话里,他听到了他的人又被陈豫竹抓了一群的消息。 陈豫竹在迅速的缩小被他布置在他周围的圈子。 陈豫竹很快就要触及到核心圈子中的他了。 很快,他就是不主动,陈豫竹也会找到他,抓捕他,审问他,关押他,枪毙他。 他这样的人,不可能被人审判,不可能做败军之将。 所以,他才有了主动出击的想法。 但是,面对陈豫竹,他的想法始终是悲观的, 陈豫竹太强,权势太大,他潜意识里认定他肯定是落败的那一方。 不然,他怎么会给姚玉玲吃下毒品。 拉着她给他陪葬。 “陈豫竹,这世上为什么要有你这号人? 给我时间,只要再给我三四年的时间,等我布好局,一般人肯定奈何我不得。 到那时,还不是海阔凭鱼跃。 可惜啊!!!!” 被贾金龙念叨的陈豫竹,他此刻正在哈城公安局内公安局局长的办公室里奋笔疾书着。 姚玉玲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画图看书。 “怎么办?贾金龙见不到我,就迟迟不答应和胡振还有李建国他们会面。 你还怎么抓他贩毒的证据。 贾金龙太小心了。 他只藏在背后。 他手下的人知道他的寥寥无几,且个个宁死都不会背叛。”姚玉玲问道。 “怎么?”陈豫竹从大堆的文件中抬起头来,问道:“你这是有了想逞英雄,牺牲自己主动去找他的想法?” “那倒没有。”姚玉玲摇头干脆道:“我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贾金龙这样阴险的人我可斗不过。 我很惜命的,我如此美貌,没了多可惜。 再说我这一身才华,不知道能给国家创造多少价值,我才不想殒命在贾金龙手上。 太浪费了。” “知道就好。”陈豫竹很欣慰姚玉玲的理智。 她的性格太合他的脾气了。 越到最后,他爱她,相貌的原因越微不足道。 陈豫竹道:“姚姚,你放心,我都想好了。 你不用操心。 过几天贾金龙要在一个茶馆和一个混混头子共商出路。 我们去那儿演一场戏就可以了。” “你确定?”姚玉玲问道。 “确定。”陈豫竹道。 三天后,裕隆茶馆。 客人已经走了,独留下贾金龙一个人盯着桌面上的香茗怅然出神。 想到刚刚曾经威震一方,雄霸江湖的,被称为哈城地下王者的老人竟然雄风不再,变得一副心灰意冷意志消沉的样子,贾金龙就愁肠百结,内心犹如压着千斤重担。 陈豫竹,陈豫竹,他竟把他们这些在道上叱咤风云已久的人逼到了这个份上。 他真是该死啊! 这一次会面,悄无声息,是他筹谋了许久的,就是想知道知道两人能不能合作,共同除去陈豫竹这柄悬在他们头上的箭。 可对方的态度很消极。 对方虽然答应了,但内心里跟他一样,早就预判了自己注定要死的结局。 对他即将到来的行动很不看好。 “贾哥。”忽然,他安排在这个茶馆的人上来在他耳边悄声说:“贾哥,肖华阳和陈豫竹带着姚玉玲来我们茶楼了。 他们刚刚进来。 看起来不像是公务,应该是来喝茶吃饭的。” “当真?”贾金龙惊喜道。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姚玉玲了,很久很久了。 自从姚玉玲被肖华阳金屋藏娇,每日车接车送,他就再没见过她了。 没想到今日她居然来了这个地方。 贾金龙的内心有些雀跃,这次死气沉沉的会面给他带来的负面情绪霎时一扫而光。 “是真的,他们去了我们茶楼最大最隐蔽的包间。 我亲眼看着他们进去的。”茶楼的服务人员悄声道。 “我要听他们说了什么,你可能安排?”贾金龙问道。 而且要悄无声息。”他强调道。 “可以吧。”茶楼服务人员不确定地说:“这茶楼在以前本来就是我党用来收集信息的地方。 要听肯定能听。 只是听的通道是我偶然偷听老板和人谈话知道的。 我怕我用了,会被老板发现蛛丝马迹。” “放心,你有任何危险,我绝对不会不管。 如果你暴露,我会给你一大笔钱送你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贾金龙道。 茶楼服务人员还是有些犹豫,贾金龙心中不满,骤然变了脸色,道:“你不愿意?” 茶楼工作人员顿时吓坏了,赶紧道:“我领你去。 不过,您得先出去,造成一种您已经离开了的假象,我再从后门带您去。 不然,您这个包间突然没了人,肯定会遭人怀疑的。” “好。”贾金龙道。 第917章 演戏 “姚儿,这儿用茶叶做的糕点很好吃。 你尝尝。” 贾金龙听到这个温柔中包含着心疼的声音,就知道他是占有姚玉玲的那个人--肖华阳。 对这个人,他本能的厌恶和嫉妒。 还有不忿。 同为人,可境遇却天差地别。 “嗯,谢谢你,华阳,这里的东西闻着就很好吃。 我应该会喜欢。”姚玉玲的声音虚弱的可怕,还伴有气喘声。 贾金龙的心泛起绵密的疼痛。 那个骄傲肆意的姑娘啊! “喜欢就好,你赶紧尝尝吧…”说着肖华阳的声音中已透露出哽咽之意。 贾金龙的心一紧,他知道,肖华阳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姚玉玲近来肯定被毒品折磨得不轻。 贾金龙的心越发的疼了。 不见面时,他能狠心做出给她喂食毒品的决定。 但听到她的声音,他内心所有对她的狠毒残忍瞬间土崩瓦解,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心疼和悔意。 可是,很快,更大的悔意向他奔涌而来。 包厢里,突然传来肖华阳夹杂着心疼的惊呼声,“姚儿,是不是又犯了?”紧接着就是桌椅被碰到的声音和焦急紧张的脚步声,呼唤声。 肖华阳一遍遍的呼唤着“姚儿。”他的声音仿佛在泣血。 “姚儿,姚儿,你别折磨自己,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姚儿! 你告诉我啊,我怎么才能帮你,你才感受点。 豫竹哥,你帮帮我,你别让她这么难受。 我心疼。” 肖华阳的慌乱,肖华阳的惊慌,肖华阳的心痛,肖华阳的心疼,肖华阳的无能为力都透过一层薄薄的墙传了过来。 贾金龙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失态,不让自己因担忧而冲进去。 “呕!呕!呕!”姚玉玲的开始呕吐,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严重,她痛苦的哀叫着“华阳,我难受,让我去死好不好? 我好难受。 我熬不下去了。”她说话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姚儿,你别这么说。 我不允许,你得陪着我。 我不能没有你。 要不这样,你等着我去给你买毒品。 你吸吧,只要你不难受,怎么都可以。”肖华阳伤痛之下说道。 “不,华阳,你不能去。”姚玉玲挣扎着说道:“ 你一旦去了,那些贩卖毒品的人肯定就知道你买了毒品。 他们不会放过你和陈局长的。 他们只要去举报,你们就完了。 我不能因为我而害了你们俩。 不可以。”姚玉玲艰难而痛苦的说。 这些话,她说的极为艰难,几乎是说两三个字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吸几次鼻涕。 她的鼻涕和眼泪好像失了控制。 “我可以派人去买的。”肖华阳看到她发作的越来越剧烈,彻底绷不住了,哭着说道:“姚儿,我不想骗你,但我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变成这样。 你就让我去吧。 姚儿,这样对我太残忍了。 我忍不了,我也受不了。” “不行,陈局长的政敌时时刻刻盯着你们俩。 你们俩但凡犯错,就会被他们抓住把柄,到时候就完了。 我不允许,你不能去做。 你去了,我就立刻去死。 啊…”说着姚玉玲突然大声的尖叫起来。 这声音尖利而难听。 可以称之为孤苦狼嚎。 原来,就是那样漂亮的女人,在毒瘾发作时,叫的也这样难听。 很快,墙面上传来了姚玉玲以头撞墙的声音。 “嘭嘭嘭”地,很惨烈! “她这是被毒品彻底控制了。 她这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这是太痛苦了。 她开始用撞墙缓解痛苦了。”肖华阳,陈豫竹慌乱无措的声音特别明显。 可是贾金龙听不见。 他只听得见姚玉玲痛苦的像恶鬼一样的吼叫声和一声声的撞墙声。 她肯定流血了。 她肯定要难受死了。 “姚儿,不要,不要拿椅子砸你的头。 姚儿,不要。”肖华阳突然疯了一般喊道。 贾金龙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跌倒在地。 眼泪像雨水一样肆意的宣泄。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应该的。 他不应该把她拉入这样的地狱的。 他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倔强。 “贾金龙,贾金龙,你怎么不去死。 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那是你爱着的女人啊。 你怎么能让她变成这个鬼样子。”他痛哭着,不敢发出声音来。 他的心疼得好似要痉挛。 他终于明白了,他跟贾家那些无情无义自私冷漠又刻薄的人没什么两样。 不然,他怎么会忍心把自己的所爱之人害成这个样子。 “谁?到底是谁? 是谁把她害成这个样子,我要去杀了他。”肖华阳崩溃的大叫道。 “贾金龙,很可能是贾金龙。”陈豫竹相对来说,比较冷静,他回答肖华阳道。 “他?跟姚儿在海河有过交集的那个人?”肖华阳问道。 “是。”陈豫竹道。 “那个畜生,他不是说过爱姚儿吗? 他怎么能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 他那是爱吗?爱一个人就是把她摧残成这等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惨状吗? 他这是玷污了“爱”这个伟大而神圣的字。 豫竹哥,帮帮我,我要贾金龙死。 你如果不能帮我,我就要采取非法手段了。” 第918章 她死了 “贾哥。”手下站在又憔悴了不少的贾金龙面前,道。 “怎么了?”贾金龙疲惫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他已经三天未合眼了。 这三天里,他只要躺下,他只要闭上眼睛,姚玉玲痛苦崩溃还有难受的样子就会窜出来折腾他,折磨他。 让他心悸,让他难受,让他不得片刻安宁。 他只得爬起来坐在这个沙发上,一根一根的抽烟,一点一点的熬这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 他不知道这愧疚,这悔恨,这难过,这心痛什么时候会过去,什么时候能放过他,让他能稍微休息一下,他太累了。 他猛吸一口烟,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清明,等手下的回答。 但手下将贾金龙这三日来万念俱灰痛彻肺腑的样子看在眼里。 那个残忍的答案在他嘴边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他不知道,得知这件事情后,这位杀伐果断,狠辣绝情,惨无人道又善于伪装的男人会变成什么样。 是疯癫,还是彻底疯狂。 亦或者绝望透顶反而冷静下来。 他不敢保证究竟是哪一种。 大战在即,贾哥他不能沉溺于痛苦悔恨之中了,他必须要振作起来。 若是以前,他会觉得,他把这个消息说出来,贾哥会在意,但不会太在意。 可是,上首之人三天来的煎熬和自我折磨告诉他,他之前意会错了。 这个人纵然无情,纵然毒辣,纵然残暴。 可是,他也是人。 只要是人,他的心总会留一点柔软之处的。 而姚玉玲,就是上首之人内心里唯一的柔软之处。 “怎么了?”久等等不来回答的贾金龙又问了一遍,他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头太疼了。 可是,这一次手下还是悄无声息,顾忌着贾金龙的感受没有说话。 “到底怎么了?”贾金龙突然变得暴躁,蹭得坐起来,怒道“你在卖什么关子。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杵在这做什么?” 贾金龙的威势太盛,他骤然变了脸色,手下脑子一片空白,只敢老老实实回话,他道:“贾哥,姚玉玲没了。”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也敢拿到我面前来说。 滚出去,好好查查是谁在乱传消息。” 姚玉玲怎么可能没,她那样鲜活明媚的人,她那样惜命的人,她那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 她怎么可能会没!她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她没!这不是搞笑吗? 贾金龙一点都不相信。 死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但姚玉玲不可能。 他甚至觉得搞笑,刚刚那种沉闷压抑的情绪好像都被这笑话一般的情绪给冲淡了。 他重新坐在沙发上,这次他落座的姿态松弛了很多。 他还把手下放在他眼前希望他能喝掉补充营养的牛奶端起来一饮而尽。 喝完后,还对着镜子顺了顺头发。 顺完后,才察觉到手下还杵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问道:“你怎么还还不去,杵在那干什么?” 手下快要哭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硬着头皮用了莫大的勇气说出这个消息后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不信,贾哥他居然不相信。 有什么不信的,染上毒瘾的人,不吸食毒品失控发疯之下什么做不出来 贾哥他怎么会这么乐观。 姚玉玲只是一个弱女子,她有多大的毅力能熬过毒品对她的侵蚀。 她肯定是采取了特殊手段。 这些手段怎么可能没有危险。 他很认真的说道:“贾哥,情况属实,我们在政府那边的人告诉我们,姚玉玲的确已经殒命。 她在郊区居住的院子里已经挂上了白幡。 肖华阳伤痛欲绝,几次昏死过去。 已经有人上门悄悄的吊唁。 这些消息都是确认无疑,做不得假的,贾哥。”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贾金龙哆哆嗦嗦抖抖嗖嗖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想要塞进嘴里,但那根烟好像格外倔强,它不按它既定的命运走,它一次次的掉落在地上。 贾金龙仿佛没了思考能力,烟掉了,他就捡,捡起来又掉了,他再捡。 他不知道重新在烟盒里抽一根,他也不知道以他的洁癖程度,掉到地上的烟他是连看都不再看一眼的。 直到他失神之下,打落了他喝茶的杯子,杯子中滚烫的茶水倾泻而下,倒在了他穿布鞋的脚上,剧烈的灼痛感才让他回过神来 他颤抖着问:“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 “千真万确。”手下不忍道。 “她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肖华阳没有照顾好她?”贾金龙又问。 “听说姚玉玲每次都是注射安定度过毒瘾发作期。 今早注射时,她私自加大了安定的量。 导致安定中毒,抢救无效离世。 她应该是不想这么窝囊的活着,她应该是忍受不了她像个怪物一样活着,所以她私自地,没有跟任何人商量的离开了这个世上。” “轰”贾金龙的脑子好像瞬间崩成了血花。 “她是自杀的,她是自杀的。 不,她是他杀的! 是他杀了她。”贾金龙就那样毫无形象的跪倒在地,对着姚玉玲安息的地方疯狂的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想过会这样的。 真的。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世上,而你只身赴黄泉。 没有我的引路,没有我的陪伴,没有我的保护,地狱阴森黑暗,你不怕吗? 姚玉玲,对不起。 姚玉玲,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过下去的唯一动力。 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眷恋。 可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啊?” 姚玉玲她恨他,很恨很恨。 既然如此,他她为什么不来找他报仇,而是选择一死了之呢! 他犹记得三天前,当陈豫竹说出陷害姚玉玲吸食毒品的人是她时,姚玉玲说过的话。 她说:“贾金龙这个人,第一次见他时,他打扮得儒雅绅士,又一副彬彬有礼的做派。 他自我感觉良好,像花孔雀一样在我面前展示他的魅力。 可是,对他,我本能的厌恶。 我本能地觉得他应当不是什么好人。 他表现出来的那些应该只是他的保护色。 我觉得真正的他就像是一条来自九幽地狱的阴冷毒蛇,透着一股蚀骨的寒意。 不但如此,还阴险狡诈,心狠毒辣。 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已经尽量在远离他了。 可是,他为什么像神经病一样这么害我。 陈豫竹,我从未如此厌恶讨厌仇恨过一个人,你要帮我报仇。 把这个藏在臭水沟里的老鼠找出来,折磨他,侮辱他,也给他吃毒品。 也要让他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以为她说了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话。 可是,一墙之隔的他很想告诉他。 不用陈豫竹,在事情尘埃落定后,他自己会惩罚自己。 他贩毒多年,深知毒品的危害。 从未生起过吸食毒品的欲望。 可是,自从给她喂过毒品后,他就决定好了。 他要陪着姚玉玲,他要把她经历过的苦经历一遍。 他等着她来找他报仇。 他甘之如饴,真的。 可是,突然告诉他,她自杀了。 她放下一切,放下仇恨,放下他自杀了。 这让他怎么办? 她不是恨他吗?她都有勇气死了,为什么不在死之前过来拉着他一起走,以解她心中的恨。 姚玉玲,你走了,我的支柱塌了。 第919章 陈豫竹知道了您秘密 “他对姚玉玲还是有真感情的。 得知我们放出去的消息,贾金龙打击过重晕了过去,迄今为止已经过了两天, 他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一向乐观开朗的肖华阳忧虑道。 陈豫竹不认同的看了一眼肖华阳,前几年真的是把他保护的太好了。 对这样的人居然还会有同情心。 他说:“我从来没否认过他对姚姚有感情。 只是贾金龙这样的人,受过的伤害太多,他已经分辨不清伤害和爱了。 他也没有爱一个人的能力。 他在凭本能的掠夺。 他的遭遇很惹人同情,但他坏事做尽,提起屠刀没有砍向伤害他的人,而是选择伤害无辜的百姓。 他这样的作为,就不可饶恕。”陈豫竹警告道。 “不过…”陈豫竹又说:“这不是个好现象。 他陷入晕厥,用晕厥来调整他的愧疚和难过。 等他醒来,他会更无坚不摧,更冷漠无情,更难对付。” “我也有此担忧。”肖华阳无视陈豫竹的警告,忧心忡忡道。 他的同情是同病相怜,不是对贾金龙遭遇的同情。 “把我们的医生想办法送进去,强行把贾金龙弄醒。”陈豫竹思考了一瞬吩咐道:“不能给他休养的机会。 我要抓捕他,但我手下的警员能不损伤就不损伤。 所以要在他状态还没恢复过来的时候抓捕他。” 陈豫竹也是跟姚玉玲在一起之后才明白,每一个平凡不起眼的人,都是其他人的牵挂,其他人的支柱,其他人的无法失去。 他要尽量不废一兵一卒将贾金龙这个盘踞在东北最大的毒枭抓获。 “我知道了陈哥,这等小事,我去给你弄,你就放心。”肖华阳拍着胸脯保证道。 肖华阳离开后,陈豫竹直接下了命令“趁贾金龙昏睡期间,不遗余力的收割他的残余势力,打击他的各个据点。”现在群龙无首,正是好时候。 也能给即将醒过来的贾金龙打击和紧迫感,最大程度的扰乱他的思绪。 他好做最后的收割。 “另外…”陈豫竹严肃道:“给我的好上司胡振透露一下,我可能在怀疑他是海岸那边潜伏在大陆的间谍了。 让他自乱阵脚,惶恐不安逸,只能尽快联合贾金龙灭掉我。” “好,陈局,我知道了。 我会保证完成任务的。”助手道。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陈豫竹又在心里把自己的计划复盘了几遍,确认无误后才给姚玉玲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他问:“在新房子住的开不开心?一个人会不会无聊? 你刚刚在干什么?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这么漂亮的院子,又有厨艺这么好的师傅每天候着,还有一大堆的小说供我娱乐。 我怎么可能会无聊,我简直要爽翻天了好不好? 而且,你送来的宠物都好听话哦。 我很喜欢他们。 我刚刚就是在院子里跟它们玩。 我实在无聊了,还可以看你替我收集的那一屋子的珠宝首饰。 那些东西都好漂亮,我一直看都不会厌烦的。 陈豫竹,我好开心啊。” 陈豫竹听着那边滔滔不绝说个没完的姚玉玲,感受到了最平凡也最踏实的幸福。 他在外面披荆斩棘,不就是想护一方太平,不就是想替所爱之人创造一方无忧无虑的天地,不就是想看她幸福快乐,喜笑颜开。 不然,他就是做得再成功,无人分享,又谈何成就感可言。 姚姚很少开心快乐的这么直白,他很开心,这是他守护之下的成果。 他说:“就算如此,还是委屈你了。 把你关在家里这么多天。 而且还得关你好几天。”姚姚她那么爱热闹的性子,却要整天窝在一个院子里。 即使那个院子不小了。 “哎呀,不要矫情了。 你在真枪实弹的拼,我只是失去几天自由而已。 哪里就这么矫情了。”姚玉玲吃着鲜花饼道。 “你不懂,姚姚。”爱是常觉亏欠。 他总觉得委屈了她,待她还不够好,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强到无可匹敌。 不然,他根本不用委屈她,就能彻彻底底给贾金龙定罪。 何须一直将她藏在暗处,何须将她的名字和肖华阳的名字放在一起,以祸敌人。 “我懂,陈豫竹”姚玉玲忽然认真道:“我懂你的心意。 我真的很好。 我等你凯旋归来。 陈豫竹,乖乖待在这里,不打扰你,不拖你后腿,是我唯一能帮到你的了。 我知道一个贾金龙而已,应当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危险。 但我还是为你祈祷,愿这次行动,好运相伴你。 你毫发无伤的来接我。 我等你。” “嗯,姚姚,你等我。 我会安然无恙的去找你。”听到姚玉玲的话,陈豫竹的心里情绪澎湃汹涌。 他的姚姚在担心他,他的姚姚在惦念他,他的姚姚真的很乖很乖。 他的心里全是激荡。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他缓和了好久才佯装平静的说了最后几句话。 他挂断了电话。 他本就无敌,现在有了牵绊,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人生路,这从政路,这正义的路,他都要走下去,陪着她,站在高处,和她终老。 胡振收到消息时,惊得摔落了李依然刚刚给他买的新茶杯。 他惊慌的问道:“你说什么?” “陈豫竹已经对您有有过怀疑。 他很可能在寻找您和那边相互交流的证据。 厅长,于公于私,他都不会放过您。 于公,他不会放任一个跟那边有联系的人处在高位。 于私,撬走您,东北公安系统就由他说了算,成了他的一言堂。 要知道,东北其他两省的公安系统可都以他马首是瞻,以他的家族马首是瞻。 没了您时不时的阻挡,他在东北的剿匪大业就会彻底完成。 到时候调回京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是”胡振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道:“我明白,我何尝不明白。 可是,那边留在内地的人这些年基本上被拔了个精光。 就我还在坚持着,但自从陈豫竹来了东北,我就再也没有轻举妄动给那边传递消息过。 不然,我也不会蜷缩到今天。 我在政府,在公安系统的人手权势非常有限。 我根本拿陈豫竹没辙啊。”胡振苦恼道。 “夫人不是说?”秘书适时地提醒道。 “别跟我提醒那个贱人。”胡振忽然发了脾气。 提起李依然,他的心里戾气横生,大手一挥,将书桌上的书本全部推到地上。 愤恨之下,还将凌乱落到地上的书本和文件几脚踢飞,踢的到处都是。 听到李依然的名字,他不受控制的暴躁,不受控制的想毁天灭地,不受控制得想掐死她。 可是那个女人只是伏低做小了一小段时间,用毒品控制了他之后,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恶心他,鄙夷他,看不起他的样子。 可恨的是,她仗着掌握着他毒品的来源,各种羞辱他,毒发时,为了一点毒品,让他下跪,让他学狗叫,让他舔舐她养的一条狗的屁股。 那简直就是个变态。 想他胡振英明一世英名,临了临了,却毁在一个臭女人身上。 是他大意了,小看了那个女人。 那哪里是娇滴滴的女人啊,那就是一个可怕的蛇蝎。 他怒道:“把这些东西收拾了。”但刚说完,心底迸发出一种浓烈地想要将他灼烧的渴望。 他知道,这是毒瘾又犯了。 李依然,这个贱货。 他对着秘书怒吼道:“滚出去,赶紧。” “好。”秘书惊慌失措道。 最近胡厅长的脾气着实古怪,他怕了。 第920章 好消息 秘书离开后,李依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来了。 看着胡振涕泗横流,狼狈脏污不堪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啧啧道:“可真是惨啊。” 她将脚踩在胡振的头上,轻蔑道:“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没想到有这一天吧。” 说着,她骤然加大了力气,用脚在胡振的脸上蹂躏着,阴狠道:“我都说了,让你赶紧给我把陈豫竹灭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你娶了我,睡了我,你竟敢不办事。 你不会以为我嫁给你是因为爱慕你吧? 你都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人了,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拿了报酬,却胆敢不办事,你真是找死。” 踩了一会胡振,李依然尤觉得不解恨,她俯下身,伸出巴掌,想在胡振的脸上扇几巴掌,可是,短短一会时间,胡振的鼻涕口水竟然糊了一脸。 她收起手,嫌恶的退后几步,从脚上脱下了拖鞋,拿在手上, 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胡振的脸上,她道:“你个恶心的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竟然真敢拿了我的第一次,睡我,你也配。” 李依然泄愤一样的一下一下的拍着,拍着拍着拍红了脸,直接拿起桌上胡振附庸风雅的镇纸砸在了胡振的脸上。 直到看到胡振的脸上出了血,李依然才觉得心中无法排解的怨愤平息了一些。 她做好了准备,献身给胡振,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是,高贵如她,天之骄女如她,漂亮清纯如她,却要委身于这么个老东西,被这样的一个老东西睡了,纵然她心有所求,她还是会觉得恶心,忿忿不平,难受,膈应。 只有打他,侮辱他,羞辱他,她才觉得内心燃烧着的情绪才会好受一点。 “给我,给我,给我吸一口,我答应你。 我什么都答应你。 不就是杀了陈豫竹吗?我答应你。”胡振口水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头磕在地上“砰砰砰”的响。 李依然得到这个答案,心情稍霁。 但依然等了好久,才满足了胡振。 傍晚,李依然就找到了一直与她联络的人,道:“胡振答应了。 他答应与你们合作,共同灭了陈豫竹。 但你出面没有诚意,你们组织的二把手三把手之类的也没有诚意。 我必须玩见到你们幕后的老大,这样我才敢拼尽一切跟你们合作。” “我需要请示。”那人道。 “可以。”李依然道:“你去吧,我等着。” 那人把电话打到他的上司,他的上司又把电话打到更高一层的领导,更高一层的领导又把电话打到更核心的领导。 周转了好久,电话才打到了近身接触贾金龙的手下手里。 手下接到消息,考虑了一会儿还是不敢自己做主,于是推开了贾金龙卧室的门。 他刚刚苏醒,就要决策这样的事情。 “怎么了?”手下刚进去时,贾金龙就问,声音嘶哑得可怕,几乎听不清他的发音。 他道:“是不是姚玉玲要下葬了?”他忽然变得激动,道:“你扶我起来,我要去参加她的葬礼。 我要去见一见她,我要去送她最后一程。 我想亲自跟她说一声“我后悔了。” 我想请求她原谅我。 我想告诉她,若有来世,我一定不会那样待她。 我会学着像一个正常人去爱她。 快,你快过来扶我起来。”贾金龙的情绪很激动。 他苍白的脸色变得潮红,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头发缓缓向下。 手下闭了闭眼,残忍道:“贾哥,姚玉玲早就入土为安了。” “什么?”贾金龙大喝道:“肖华阳无耻。”肖华阳他凭什么不给他见姚玉玲最后一次的机会。 他没有保护好姚玉玲就算了,他居然这么仓促的埋葬了她,谁给他肖华阳的权力。 “贾哥,李依然说那边同意了。 胡振答应和你共同对付陈豫竹,只是,他必须要见到你。 他们觉得这才够诚意。”眼看贾金龙又要因为姚玉玲发疯,手下立刻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以。”贾金龙道“只是,见面的时间缓两天。 我的状态不合适。” “可是…”手下焦灼道:“那边要求要尽快见面。 况且贾哥,我们的状况不允许我们休整了。 陈豫竹抓了我们很多人,他还在继续抓。 被陈豫竹抓捕的人中,其中有一人他见过我,知道的秘密很多。 我们再不做些什么,以陈豫竹得能耐,他顺藤摸瓜能灭掉我们不少高层。 进而找到你。”这些话手下自贾金龙醒来他就想说了,奈何贾金龙得身体状况不乐观,他又需要送一下把贾哥救醒的那位医术神秘莫测的大夫。 因而就耽误了,没想到会接到李依然的电话。 这是一个好消息。 第921章 会面 “我们不可能永远受你胁迫。”李建国惊讶于贾金龙这个一直隐藏在背后的大毒枭的气质,竟然如此温和儒雅有气质,他不像是一个毒枭,他更像是一个出自书香世家的文化人。 而且,这个人还很病弱憔悴。 跟他想象中得凶神恶煞,奸诈阴险相差甚远。 “您什么意思?”贾金龙玩着手中价值不菲的打火机玩味道。 他面对的是两位在哈城乃至于这个省炙手可热的人物。 但他游刃有余的可怕。 “你不用装不懂,你给我们吸食的东西。 我们不可能一直向你购买,受你掣肘。”李建国道。 “你在说什么?我压根儿听不懂。”贾金龙为自己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后轻笑着说。 “贾金龙,你这样就没有诚意了?你说呢?胡厅长。”李建国眯着眼睛冷声道。 “的确如此。”胡振高昂着头,摆足了厅长的谱。 他说:“贾金龙,你要明白,是你要跟我们合作。 不是我们要跟你合作。 你们在哈城乃至于东北的生存环境快被陈豫竹挤占完了吧。 你还在这自抬身价,你不觉得可笑吗?” “呵呵。”贾金龙的笑声中不屑一顾的意味太明显。 他看着胡振和李建国就像看着那自作聪明的小丑。 他道:“是我没诚意,还是你们没诚意。 谈判刚刚开始,你们就要给我安一个什么罪名?”贩毒卖毒吗? 他贾金龙纵横江湖十几年,谨慎小心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还想拿这样的小把戏哄骗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答应供他们毒品,或者给他们毒品的来源渠道,然后呢?让他们录音或者互相作证他在贩卖毒品吗? 这些搞政治,当官的,果然阴险。 “可是,你要把我们拉下水,让我们官匪合作,你不付出一些什么说不过去吧? 难不成你想空手套白狼不成?”李建国道。 他能预料到这个人会很难缠,但没预料到他会这么难缠。 “你们可以不跟我合作。”贾金龙讥诮道:“可是你们有选择吗?”贾金龙不屑地看着两人道。 看两人颇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他又说:“李建国李厂长,你的女儿犯了什么事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清楚吧? 你还有你的太太现在每天吸食多少那个东西不用我说你同样清楚。 还有,您的太太,最近有多放荡,您夜夜抽烟到天亮你应该还是清楚。” 接着,贾金龙不等李建国有所反应,好整以暇的看向胡振,轻蔑道:“胡厅长,胡书记,您作为一省的公安厅厅长兼政法委书记。 您为了那点让你快乐的东西像狗一样爬在地上乞讨的事情您应该不想被曝光,被您的上司,被被全国人民知道吧? 还有您不应该比我还着急吗?毕竟一个间谍,被陈豫竹抖出来了,您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到那去吧。” 他说:“我不着急,我这条烂命,大不了一死。 你们身份尊贵,就怕你们舍不得这一身荣誉,舍不得这滔天的权势,舍不得你们精贵的命。” “你…你都是怎么知道的?”胡振没想到区区一个土匪头子,竟然知道的这么多,他恼羞成怒道。 成竹在胸的贾金龙看到这两个人都变了脸色,虚弱而又苍白的他笑了。 他轻轻示意跟在他身后的手下,手下点了点头后,掏出来厚厚一叠照片,放在几人面前的桌子上。 道:“先别着急着激动,看看这些照片了再说。 到时候再想大呼小叫了也不迟。 我这个人大方有涵养,可以包容你们。” 说罢,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好心情的抿了一口。 然后饶有兴趣的盯着两人。 照片分为两沓,胡振和李建国各一沓。 他们两人面色凝重的拿起他们面前的照片。 待他们看清楚照片的内容时,大惊失色。 李建国甚至不忍直视,“啪”地把照片倒扣在桌子上。 贾金龙看到后很高兴,他道:“李厂长,不用逃避。 下面的照片更精彩。 您可以继续看看。” “不用看了。”李建国道“你有什么意见,你可以提出来。 我听着就是。” “我也是。”胡振看完照片后,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贾金龙生吞活咽了道。 “很简单。”贾金龙道:“我要你们俩去跟陈豫竹拼权势,毋庸置疑,你们俩肯定拼不过。 所以,要解决陈豫竹,只能靠武力解决。 胡厅长,李厂长,最迟后天,我要你们俩把陈豫竹给我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他来时,不得带人,不得配枪,他也不能知道他在赴一场鸿门宴。 你们可做到?” “这恐怕有些难。”胡振脸色很难看的说道:“你那么神通广大,肯定也知道我跟他素来不和。 他能毫无防备的跟着我去一个偏僻地地方。 这不是可笑吗? 这根本行不通。” 贾金龙没有理他,而是对沉默着的李建国道:“其实这个任务更适合我们的李厂长。 毕竟我们的李厂长风评一向很好。 正直,无害,一心为公。 对自己名声在外的妻子也仁慈的厉害。 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人怀疑你的动机。 而我们胡厅长,就负责让陈豫竹卸下他的配枪,负责把他身边的人指派出去,让陈豫竹只身赴这场只为收割他性命的盛宴。 你们觉得呢? 好了,我说完了。”他道“你们俩回去尽快给我一个方案。 不然,别怪我手一松,把那些不该流出去的照片流出去,到那时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后,贾金龙就要起身离去。 一直躲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李依然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她道:“贾先生,等等。” “怎么了呢?我的大功臣,你是有什么事吗?说出来我听听。 我会对你优待的。 再怎么说,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顺利是不是? 你给我提供的这些消息可是派上了大用处。”贾金龙含笑看着李依然。 可是,他的眼里一片冰冷。 这个女人,她欺负过姚玉玲,现在他痛恨一切欺辱伤害过姚玉玲的人。 包括他自己。 所以,这个女人他不会让她好过。 等她完全没了利用价值,就是她的死期。 第922章 你是傻子吗 李依然道:“贾先生,陈豫竹心思深沉智谋百出。 我父亲绝非其对手。 胡振也难敌他,我觉得您想得简单了。” 终于到了解决陈豫竹的时刻,李依然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勉强苟活在世上,像一条蛆虫一样肮脏的,没有尊严的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能够手刃陈豫竹这个步步算计,把她从一个天之骄女拖向深渊地狱的人。 就是为了报复这个曾经嘲笑过她,看过她笑话,对她落井下石过的世界。 如今,大仇得报的希望就在眼前,她希望一举成功,可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要知道以陈豫竹的警惕,第一次没有得逞,他肯定不会给他们第二次陷害他的机会。 李依然深知,她那心软没志气窝囊废的父亲和被陈豫竹压制得没有一点喘息之力的胡振根本不是陈豫竹的对手。 他们俩想要在陈豫竹面前耍小聪明小手段,分分钟会被陈豫竹识破。 贾金龙也算一方枭雄。 可是,他没见过陈豫竹,没跟陈豫竹打过交道。 他根本不知道陈豫竹的可怕。 “哦。”贾金龙饶有兴趣道:“你这是有更好的主意?” “是。”李依然肯定道。 她目光坚定的看着贾金龙,想得到她的信服。 “说说吧。”贾金龙气定神闲的靠在一旁的墙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李依然理了理思绪,道:“想必贾先生也知道,陈豫竹坚不可摧,强大到无可匹敌。 但他身边的人可不是如此。” “比如呢?”贾金龙淡淡道。 李依然从他的话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她不知道贾金龙会不会相信她一个小丫头说出来的主意。 但她不准备退缩,她继续回答道:“比如肖华阳。”还有姚玉玲。 但这个名字,李依然只敢在心里默念,却不敢在这种情境下当着贾金龙的面说出来。 她调查过姚玉玲,当她见到贾金龙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人曾和姚玉玲纠缠过一段时间。 李依然怕了,她不懂姚玉玲究竟有何魔力,但爱过她的男人都将她护得很紧。 她已经畏惧于挑战姚玉玲了。 这是她多次对付姚玉玲但最终都被反噬的后遗症。 她有勇气挑战陈豫竹,却没勇气挑战姚玉玲。 “继续说。”贾金龙说道。 他勉强对李依然的提议表现出了兴趣。 李依然得到了鼓励,放开胆子说出了她的想法,她道:“肖华阳经常会巡视他的工厂。 而工厂都在郊区。 工厂里还有数百上千的工人。 我们可以先控制肖华阳,借此威胁陈豫竹。 让他单枪匹马的赶过来救肖华阳。 到时候,陈豫竹但凡不老实,我们就可以用那些工人的命胁迫陈豫竹。 陈豫竹是军人,也是公安。 保护人民群众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关键时刻,就是牺牲他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贾金龙夸赞道。 他散漫地说道:“最毒妇人心,果然名不虚传。” 他笑着,笑得如春风般和煦。 李依然刚想谦虚一下,却看到他骤然变得狠厉,眼睛里像是蕴藏着暴风雨一般。 紧接着一巴掌向她挥来,李依然想躲避,但不敢。 这个人掌管着她的命脉,某种程度上说,她只是这个人手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手下。 她哪敢放肆。 她硬生生承接了这一巴掌。 “啪”地一声,贾金龙的巴掌落在了李依然的脸上。 李依然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上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头也眩晕的厉害。 眼泪亦无法抑制的冒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或者她的话里那些字那些词犯了贾金龙的忌讳。 她冒出了些委屈的情绪。 她知道她不该,她早已没了委屈的权力。 可是,不久之前,她也是一个被人千娇百宠过的女孩子啊。 李建国扑过来挡在了李依然的身前,怒道:“贾金龙,你无缘无故打人做什么? 你都把她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还打她做什么? 好好说话不行吗?” “好好说话?”贾金龙冷笑道:“她配吗? 一个上赶着的毒妇而已。 当我稀罕吗? 她在给我做事,我想打她就打了,怎么了呢? 你不服吗? 那你领回去好了! 我随便。” “你…”李建国怒不可遏。 他很想拽着自己的女儿就走,但他清楚,他的这个女儿根本不会听他的。 她就是要跟贾金龙,她就是要跟他作对。 她就是要跟正义作对。 她就是要跟这个世界作对。 他苦口婆心劝了很多次,也打了很多次。 可他的女儿根本不听话。 “我的事不用你管。”被保护在身后的李依然推开李建国道。 李建国绝望的闭上了眼,无力的垂下了手。 果然如此。 他道:“依然,他都没把你当人看待。 想打就打。 你为何就执迷不悟? 离开他吧,离开他不好吗? 你何必这么作贱自己。” “被外人虐待,我会难过。 但被亲人无视,我会心痛。 父亲,我宁可难过,也不想心痛失望。 是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的。 你们现在又来装什么慈爱,不觉得多余吗?”李依然嗤笑道。 话语里有些悲凉,还有些含糊不清。 李建国感觉到不对,转身一看,才发现她的女儿满脸鲜血。 嘴巴里,牙齿上也是鲜血。 就像刚刚进食过的吸血鬼。 “你鼻子流鼻血了?”李建国心疼道。 李依然躲过他伸过来想要一探究竟的手,不服气的看向贾金龙,倔强道:“贾先生,请问我哪句话说错了。” “怎么?不服气?”贾金龙的面色还是很阴冷。 这一巴掌,他觉得不够。 “不是,我就是想问清楚。 以免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李依然在他阴狠目光的注视下,怕了。 “你不配知道。”贾金龙轻蔑的如同看蝼蚁一般的瞥了李依然一眼道。 他说:“不要自作聪明,你以为我想不出这样的办法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样会事半功倍吗? 你以为就你聪明吗?”他不用,只不过是因为那是肖华阳的工厂,但也是姚玉玲的工厂。 姚玉玲走了,她留下的东西要永存。 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他冷血狠心,他只知杀人,从来不懂保护是什么。 但姚玉玲留下的工人,她仁爱着的那些贫苦人,她怜悯的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他都不会动。 如果有可能,他还会护着。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明显的印记。 “那不去工厂,我们可以在他的工厂里做一点手脚。 让工人打电话去叫肖华阳。 到时候我们在半路劫持了肖华阳。 再胁迫陈豫竹来救。”李依然又提建议道。 “你是傻子吗?”肖华阳将他抽过的还冒着猩红的火光的烟头嫌恶的丢在李依然的脸上,然后道:“你这样就等于引起了陈豫竹的警惕。 在接到电话和来的路上这段时间,陈豫竹能做很多事。 我们根本无法控制。 这样的变数太多,你懂不懂? 不懂的话能不能不要犯蠢,让我听着难受。” 李依然脸颊上被巴掌打过的疼痛还未缓解,现在又被烟头灼烧了一下。 委屈极了,也疼极了。 却不得不承认,贾金龙说的是对的。 她忍住即将汹涌而出的眼泪,问道:“那怎么办? 我的父亲和那个糟老头子他们会做到天衣无缝吗?” “他们可以不做的天衣无缝。 下场是你们都得完而已。”贾金龙道“能不能做得天衣无缝,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而是他俩考虑的问题。” 第923章 开始 “陈豫竹,上面有个文件,你来市政府一趟,我们几个商讨学习交流一下。”胡振道。 “什么时候?”陈豫竹沉声问。 “就现在,很紧急。 市长,副市长都在,就缺你一个人,你赶紧过来。”胡振在电话中正言厉色道。 “可以,我这就过来。”陈豫竹沉吟了一会道。 从市公安局到市政府,开车也就十几分钟,陈豫竹到的很快。 他进了市委办公室,把司机留在了下来。 让他去食堂吃点东西,等他出来。2 司机跟随他已久,清楚他的性子,知他不是客气,就真去了食堂。 自然,吃饭的钱,陈豫竹会报销。 陈豫竹到达会议室中时,其他几人已经是正襟危坐,等他一人。 陈豫竹坦然自若的坐下,没有因为这样的阵仗而显现出愧意。 他向几人打了招呼后,看向了手中的文件。 确实是上面下发的文件,文件中上面的领导大力表扬了东北几个省份在经济和治安方面的表现。 着重表扬了陈豫竹在这其中的作用。 难能可贵的是,文件中还出现了姚玉玲的名字。 让地方政府给予姚玉玲政策上的优待,也肯定了姚玉玲的付出,也对发掘姚玉玲的陈豫竹提出了赞扬。 还提出让其他省份的干部和党员分批来东北学习的可行性建议,让市政府和市公安局做好接待工作。 另外,上面提出,以安全考虑,让陈豫竹在剿匪过程中不要过于迅猛,最好能平稳进行,不要引起大的社会动荡。 胡振将这段话着重提出,念了一遍又一遍。 还趁机警告陈豫竹,不要因为他的急功近利,把人民的生活弄的动荡不安。 陈豫竹沉着冷静,面不改色,问道:“我什么时候影响到民众的生活秩序了? 我哪一次行动引起民众的恐慌了? 还请胡厅长列事实举例子,指导清楚。 我才好进行下面的工作。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如果真没考虑到民众,我做的事情若是没有顺应民意,为什么我每每出行,民众都是夹道欢迎?” “这是上面的文件精神,我仅仅在传达而已。 陈局长又何必动怒?”胡振恨陈豫竹这副成竹在胸万事尽在我手的松弛感入骨。 恨他挥手间,就能做成万民认同,上面满意的功绩。 恨他能有姚玉玲那样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辅佐。 但实力不如陈豫竹,只他得将恨意深埋,忍辱负重。 不过,快了。 这个碍眼的人快要消失了。 他头顶的这座大山终于要被震荡得粉身碎骨。 “胡厅长有些过于敏感,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怎么就成动怒了。 好了,我还有工作要忙,比不得胡厅长清闲,就不跟胡厅长叙旧了,我该回市局了。”陈豫竹看了一下手表道。 对于该敬重之人,陈豫竹会保持礼貌谦逊,给予他该有的敬意。 但是,对于胡振这样的尸位素餐之人,他一向也不掩饰他的不屑。 他不需要跟谁寒暄客气。 因为他才是那个需要别人费尽心思讨好的人。 “陈局长肩负着一市百姓的安康,又事事亲力亲为,从不忍心手下之人辛劳。 连我这个领导,您都生怕我劳累,接去我大半的工作。 这样看来,您的工作任务的确很繁重。 您赶紧请。” 胡振愠怒陈豫竹对他的不客气,不尊重,不留情面,因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陈豫竹恍若那无情无欲的神一样,轻飘飘地暼了他一眼,道:“你如果不无能,我又如何能架空你。 你若真心为百姓,为国家,我又何必斩断你伸出的触角。 胡振,不用讽刺我抢权。 我的所作所为,上面都是应允的。” 他目光中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一步步推向胡振,将胡振生生逼退了几步,将胡振的虚张声势逼散,露出了他原本在陈豫竹面前该有的胆怯和心虚,陈豫竹这才道:“胡振,你最好藏好你的尾巴,不要被我抓住。 不然…” 不然之后的未尽之语,他没有说,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胡振就迈开长腿,携风带雨一般离开了。 而被他警告过的胡振,还在心悸于陈豫竹那一瞬间向他袭来的威势。 这人气场全开时,太可怕了。 他的目光中仿佛有千军万马之势,他们呼喊着,叫杀着向他涌过来。 他无法不承认,有那么一刻,他想跪下投降,他想弃暗投明,他想臣服于陈豫竹这个强大到可怕的男人。 这是陈豫竹第一次对他释放他那可怕的气势。 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以前,陈豫竹对他不屑,对他不认同,但从未如此明目张胆的展露宣示他的可怕。 他清楚,陈豫竹这是在向他宣战,不,不是宣战,陈豫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只是用他的态度正式通知他,他陈豫竹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 很可能已经掌握了证据。 他只是在等着最后的收网。 胡振很庆幸,他在陈豫竹在对他最后发出剿杀令之前,他选择了先出手。 可是,他不断下沉下坠的心告诉他,这一场和陈豫竹的角逐,结局堪忧,前景黯淡。 仗还未开始,陈豫竹只用一个眼神,他的军心就泄了一大半。 “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胡振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不管怎样,战争的号角已经响起。 他还有这局中的任何人,都没办法叫停了。 “前面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赶紧去看看。”胡振招呼落后几步的市长他们道。 后面的几人已经嗅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有心想躲,不想被波及。 但这惨叫声出现在距离他们不远处。 这地方是市政府重地,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 如果有人出了事情,与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他们不得不踏入这很可能早就布好的局中。 他们几人匆匆忙忙赶到时,就看到胡振的夫人,那位叫李依然的女子此刻衣衫凌乱的跪坐在地上,她道:“陈豫竹,你这么快就想鸟尽弓藏了? 你承诺我,用花言巧语骗我,睡了我,让我去替你去胡振的身边,替你编造他的罪证,扫平你前进的路时,你不嫌弃我。 现在,你自信可以扳倒胡振了,你觉得胡振的位置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你就想弃我如敝履,看我犹如看脏东西,你不觉得迟了吗? 陈豫竹,我要去举报你,在东北你是天。 可是,在京都你不是。 陈豫竹,辜负真心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李依然诡异而充满恨意的说。 然后爬起身来,在陈豫竹面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离开的背影,倔强而苍凉。 第924章 这没什么可说的 “原来,这就是李依然一个花季少女嫁给胡振这个年迈之人的原因吗?”李依然还未消失在几人的视线,这个城市这个省份最顶尖的权力执掌者们不约而同的想。 但就算如此又怎样? 这件事被李依然捅到上面又怎样? 以陈豫竹的强大背景,以陈豫竹的殊勋茂绩,以陈豫竹廉洁为公一心为民的官声,这件事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消弭无声。 更甚者,这件事根本翻不起一丁点的风浪。 自会有人替陈豫竹把这件事消解在萌芽之中。 所以,李依然注定撼动不了陈豫竹,她这样的行为有些自不量力,更是在自取灭亡。 现场之人中有一位掌管教育和医疗的副市长还暗自摇头叹息。 替李依然悲悯,惹怒背叛了陈豫竹,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陈豫竹注意到这群人的表现,看到他们若有所思的神情,嗤笑一声,暗骂真是一群不动脑子的人。 平日里,权力角逐政治博弈时,你来我往,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充满了权谋和算计。 精明又狠厉。 如今,却轻易被一个女人凄凄惨惨的哭诉影响了判断,惨遭哄骗。 实在无能。 他冷笑一声,道:“李依然,你这样的谎言实在拙劣。我都无需证明,自会不攻而破。” 他说:“我陈豫竹如果想扳倒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这样下作的手段。 我自有千百种光明正大的方法,让你们哑口无言,找不出任何错处。 再说, 他胡振坐在我的上首,官大我一级又怎样。 我做什么他能拦住吗? 他有本事对我产生影响吗? 我想官升一级他阻挡得了我吗? 他奈何得了我吗? 不,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需要花费精力对付他吗?我根本不需要做这样显得很鸡肋的无用功。 更何况,我还需要采用这么恶心我得方式对付胡振,他配吗?你配吗? 我睡你?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陈豫竹独身这么多年,是因为找不到女人吗? 多少比你漂亮,比你有才华,比你背景雄厚的女子向我表达了倾慕之心我都无动于衷。 你凭什么觉得你这样的货色就能得到我的青睐。 李依然,我很挑剔。 请不要侮辱我的品味。”迟早有一天,他要正大光明的将姚姚带在带在身边,向世人宣告,姚姚那样的女孩才是他倾心乃至于痴迷的。 一般的庸脂俗粉,尤其是像李依然这种心思不正的女人,他连靠近都觉得对自己是一种亵渎。 他足够优秀,所以能配得上这世上足够优秀的女人。 “陈豫竹,你比我势大,你比我聪明,你比我懂得怎样拿捏人。 我说不过你。 我不跟你说,我直接去举报。 我没有智慧和你直接对话,但国家有。 你直接和国家领导去争去辩吧。”李依然远远的说。 “随便你。”陈豫竹道。 反正他无惧调查,每一次的调查最终都会演变成他功勋的演讲会。 说罢,他不再理会李依然,上车回了市公安局。 这一忙又是大半天。 下午,监狱里的两个逃犯逃出去了,属于穷凶极恶的那种。 为了不让这两个人危害到社会,伤害到民众。 陈豫竹派出了警队精英。 胡振听说了这件事后,大义凛然的派出了市公安局内所有能派出去的警察。 他说那两个罪犯恶贯满盈,暴戾恣睢,必须要尽快捉拿归案才成。 陈豫竹默认了。 晚上下班时,那两个人还没有消息,庆幸的是,公安刑警追得快,那两个人还没有找到机会伤害到无辜的普通民众。 陈豫竹准备吃点饭之后继续回去指导捉拿逃犯的事,不料却在刚刚吃完饭之后听到了李建国找来的消息。 陈豫竹接待了他。 “有什么事说吧?”陈豫竹问。 “我女儿的事。”李建国道:“我知道她再一次冒犯了你。 我不知道她发了什么疯,非说是你一步步引导她走到今天这种境地的。 所以,她非要报复,不惜一切代价。 但她又没什么本事,她的报复将她弄得伤痕累累,但你毫发无损。 陈局长,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我们一起聊聊。 要怎样,您才能放过她,原谅她那些上蹿下跳上不得台面的行为。 她这次属于恶意诬告国家高级干部。 我明白,如果我不出手,她很快又要经受牢狱之灾。 上一次,我选择了信守正义,眼睁睁看着她入狱,劳改,又出狱。 但我是一个国家干部的同时也是一个父亲。 这一次,面对她的牢狱之灾,我真的没办法袖手旁观了。 陈局长,我不想触犯法律。 所以,我只能来恳求你这个受害者。 陈局长,祈求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我的女儿。 我当牛做马,在所不惜。” “说实话。”陈豫竹道:“我不缺你这样的牛马。 你在我这儿,更没有面子可言。 你的女儿她胆敢像个苍蝇一样挑衅我,挑衅国家干部,挑战国家律法的权威,就要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 这没什么可说的。” “那么,如果我有你想要的消息呢?”李建国突然问。 他说:“那两个逍遥法外无法无天的罪犯的消息,还有你一直苦苦追寻的毒贩的消息。 我用这两个消息换你放过我们依然行不行?” “你当真知道?”陈豫竹问道,面容无波无澜,看不出任何他的心思。 “知道。”李建国道:“当听说有穷凶极恶的罪犯逃离。 我就意识到这是个救我们依然的好机会。 于是,一整天的时间,我都在外面追寻。 或许是运气好,还真让我发现了蛛丝马迹。 陈局长,那两个逃犯本就是贩毒集团的高层。 现在逃出来,好似鱼游入了大海,更是得心应手。 听说,他们已经在狱警哪里听到,你们警察队伍中有卧底在他们贩毒队伍中。 卧底的名字和形象都被他得知。 陈局长,一旦让这两个罪犯彻底回归。 我们的卧底就要殒命于任务途中。 所以,我用那两个罪犯的消息换依然的性命,陈局长您觉得可行吗?” “可以。”陈豫竹没有迟疑,答应道。 他又问:“那两个人在什么地方?你对他们了解多少?” “不,陈局长,我不想说。”李建国道。 “我来你这里,大张旗鼓,很多人都知道。 如果我从这里出去,你转眼就去抓人,不用别人说,那些罪犯都知道是我泄露的他们的住所。 到时候,我被报复致死,我无怨无悔。 可是,我的妻子我的女儿要存活下去。 所以,我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这条消息是被我说出去的。 让他们报复我的妻女。 陈局长,我从这里出去,我会绕路去山上,你后脚跟过来。 到时候,我告诉你,那两个人暂时的落脚点。” 第925章 再也不给机会 “而且…”李建国道:“陈局长,能不能麻烦您出去的时候穿便装,尽量不引起那些毒贩和犯罪分子的注意。 您是当警察的,您应该知道,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被逼急了报复起来没完没了。 手段血腥而残忍。 我害怕!” 李建国突然变得有些落寞,他说:“你估计听说过,我这个人没什么出息。 一辈子被困在和夫人的感情之中。 时至今日,我怎样已经无所谓了,但我希望那个陪伴了我半生的女人,还有身体里流淌着我血液的女儿至少能安然无恙的活在这个世上。 我不想她们被我连累。 陈局长,您能理解吗?” “我理解。”说起这个问题,陈豫竹也略显沉重。 警察队伍中,多的是万里挑一的好儿郎。 大家不怕牺牲,不怕流血流泪,但怕保护不好家人。 怕那些没有人性,丧心病狂,走投无路的罪犯报复他们的妻儿老小。 李建国的顾虑很实在,也很真诚,陈豫竹无法反驳。 但是,他并不想受制于人,也觉得没有必要一定要去野外。 这座城市里,他想找个隐蔽能谈话的地方轻而易举。 他还有罪犯要抓,去野外变数太多。 可是,他刚提出他的要求,李建国就惊惶不安的反驳道:“陈局长,不行。 您不知道,不,您应该知道,您已经着手于抓捕毒贩,打击犯罪团伙的工作很久了, 对他们,应该相当清楚。 陈局长,那些贩毒团伙,犯罪团伙,他们无孔不入,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人。 大到政府官员,小到商贩店员,无一例外。 你永远不知道人群中的那一双眼睛浸染着罪恶注视着我们。 哪一双眼睛又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稍有不慎,我的家人面对的就是万丈深渊。 陈局长,可能您没遇上一生所爱,没有自己的亲生子女,您不懂那种感觉。 我知道陈局长的能力,但这世上就不存在有人算无遗策,更不存在万无一失。 我害怕,陈局长。 我没办法让她们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哪怕她们在世俗之人的眼中可能不好,做了不可饶恕之事。 但是,陈局长,爱能蒙蔽眼睛,爱能模糊道德,让你明知道她们人品有瑕,道德有瑕,但你依然想护着她们,愿她们一世顺遂,余生安康。 让你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她们。 所以,陈局长,不能在人流熙熙攘攘的市内,一定要去人烟稀少的郊区。 这是我的底线。” “可是…”陈豫竹抬手,看了看藏在制服下的手表,道:“时间不早了,我还要抓捕罪犯。 越是黑夜,罪犯越容易掩藏,再找出来就越艰难。 而且,在黑夜的庇佑下,他们犯罪杀人会更容易的手。 李建国,我担负着一省一市百姓的安全。 我不可能把这么多人的安危全寄托在你身上。”陈豫竹不容置疑道。 他的面目冷肃,目光冷静严肃,犹如寒潭深水,幽深不可测。 “我懂!”李建国道“您陈大局长三言两语被我说动,将全部希望寄于我身,这样的事情,我连想都不敢想。 虽然我内心里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说着,李建国从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包白粉,足足有七八两重,他道:“这是证据。 这是我遇到那两个逃犯,跟着那两个逃犯,从他们寻求帮助的毒贩的手中缴获的。 那两个罪犯一共见了两拨人。 一拨应该是在组织中有些地位的毒枭的跟班。 他们要求跟班安排他们和犯罪组织中有些地位的领导见面。 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跟领导见面, 我预估着他们想通过揭穿贩毒团伙中我们的卧底获得功劳,获得庇护。 不然他们很容易被抓回去。 另一拨就是被我抓住的两人。 那两个逃犯应该是想通过这两个毒贩拿点毒品贩卖,赚点钱花。 不过被我截了。” “毒贩呢?你缴获毒品的毒贩呢?”陈豫竹问道:“以你李建国战场上的勇猛名声,不可能把他放走了才对。” “在郊外。”李建国道:“我没有放走,我把他们捆了起来,藏在了山洞里,让我的人看着。 陈局长,抓到两个毒贩,我理应交给你,让你快点接手。 但是,对不起,陈局长,我有些私心,我想用他们换我女儿无恙。 我已经不求她优秀,不求她幸福,不求她开心,只求她苟活在这人世间。 我不想她年纪轻轻就魂归地府,那样对我,对她都太残忍。 我也不能再让她去坐牢了。 一次坚牢的经历,已经让她破罐子破摔,厌世,仇恨世界,堕落。 我不敢想象,再进一次,她会怎样。 陈局长,还请您理解一下我一个父亲得心情。” “可以。”陈豫竹斟酌权衡了一下道。 “不过…”他说:“李厂长你先去,我要安排一下工作,随后就来。” “可以。”李建国听了之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走。 陈豫竹此人的为人,他们这些接触过的人都知道。 在他身上没有优柔寡断,出尔反尔。 他答应了就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去。 陈豫竹做了多手准备,继续指挥人在各个地方追捕那两个逃犯。 加大力度对各个有可能贩毒的场所继续围剿。 尽可能让那两个逃犯不敢也没机会告发藏在贩毒队伍中的卧底。 他也想安排人埋伏在郊外,但所有人都被胡振以公安厅长的名义派出去了。 就连陈豫竹身上的配枪,胡振都以他的配枪出问题要借用为由要了去。 最后,陈豫竹不得以孤身前往。 贾金龙一直盯着陈豫竹的动静,得知他独身前往郊外之后得意的笑了。 不过,以他的警惕,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大摆庆功宴。 他必然要经过一轮又一轮的试探才敢真正出现。 “陈豫竹离开后,倒是可以在肖华阳猝不及防的时候把肖华阳也带到郊区。”这个拥有了姚玉玲却没有照顾好她,让他憾恨终生的男人,他要夺他生命,灭他灵魂。 让肖华阳为他自己的失误赎罪。 他不想肖华阳活在世上,他恨。 姚玉玲死了,肖华阳这个无能的男人凭什么还活着,他就该也去死。 但他也不想让肖华阳下地狱,地狱里有姚玉玲。 他不想肖华阳死了,还去纠缠姚玉玲。 在阴曹地府,在来生,姚玉玲只能是他的。 其他男人,休要染指。 他再也不给他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