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降》 第1章 天生异象 大庆朝 明武十三年 闫乐越慵懒的斜躺在龙椅上,一个宫女端着一盘葡萄向他走来。 宫女将葡萄端到闫乐越跟前,拿起一个葡萄就要喂给闫乐越。 闫乐越秀眉一挑,冷漠道: “给朕喂的葡萄竟然没有剥皮,拖下去,砍了。” 闫乐越声音淡漠,就这么轻轻一句话,便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宫女吓得双手一抖,盛着葡萄的玉盘掉在地上,晶莹剔透的葡萄滚落在地上。 她牙齿打颤,面如土灰,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砰! 砰! 砰! 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闫乐越看着不停磕头的宫女,没有一丝怜悯,看着宫女狼狈的样子,嫌恶道: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她拖下去杖毙。” 守在殿内的羽林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这个宫女拖下去了。 啊!!! 殿外传来宫女凄厉的尖叫。 闫乐越浑身颤抖,感觉自己血液上涌,让他有一种想s人的冲动。 很快,闫乐越双眼猩红,拳头青筋直跳。 闫乐越出现了幻觉,他脑海中浮现出先帝的宠妃晟贵妃拿着鞭子抽他的画面,这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重复… 站在一旁的景公公十分平静的让人带进来一些宫女太监,自己则跟着羽林军退守门外。 啊! 闫乐越一声暴喝,他彻底控制不住自己那弑杀的冲动,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些人无助慌乱的眼神时,他更想割了这些人的脖子。 闫乐越抄起架子上的一把宝剑向这些人冲去。 噗呲! 噗呲!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窗户纸被喷溅的血液染红。 闫乐越脸上衣服上有飞溅的血渍,他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地上一个太监艰难的伸出手,好似是向闫乐越求助,闫乐越看着向自己伸出的那只手,不自觉的笑了,上前举起宝剑重重的向还有一口气的太监刺去。 血液飞溅到闫乐越的眼眸上,闫乐越咯咯的笑着,低头看着这满地残骸,他笑意更甚。 闫乐越扔下宝剑,开门对守在外面的景公公说道: “给朕沐浴更衣。” “是,陛下。” 是夜,无数道白光划破天际。 盛京的百姓纷纷被白光吸引,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大凶之兆呀!” “天有异象,这肯定是大凶之兆呀!” 其中一个百姓惊恐道。 另一个百姓听后,感冒提醒道: “嘘,不要命了!” “天子脚下敢说这种话,不怕那位诛了你九族!” 先前说大凶之兆的那个百姓赶紧捂住了嘴。 踏踏踏踏。 一队身着重甲的官兵赶来,看着聚在一起的百姓,拔出腰间佩剑进行驱赶,百姓如做鸟兽散般纷纷回家。 钦天监 一个个身着深蓝色道袍的道士皱眉看着天际划过的一道道白光。 一个留着蟑螂须长得獐头鼠目的道士看着身边留着花白胡子的老道长说道: “师兄,古籍中曾记载过这种异相两百年前就出现过。” 张鹤听后,沉吟道: “嗯,两百年前天降神女,帮助当时身无分文的高祖皇帝招兵买马,推翻暴政,建立了大庆朝。” “现在两百年过去了,却再次出现这种异相…” 是又要送过来一个神女了吗? 第2章 什么鬼?我竟然穿越了! 现代 贾熙纯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正在播出的霸总剧。 电视上 女主角:你不爱我了吗?你怎么能不爱我!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男主角:(一脸冷漠的看着女主角)和你结婚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 女主流下一行情泪,伤心道:果然,你们男的除了美女什么都不爱! 说完之后摔门离去。 电视机前的贾熙纯一脸的嫌恶。 “咦~” “如果我要是这女主我肯定向这男主要一笔钱然后远走高飞。” “哦不,是远走他乡。” 贾熙纯惬意的吃着薯片,吃完后享受一般的舔了舔指尖。 沙发上的电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动着,电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越吹越热。 如果电视没有安在客厅,贾熙纯是绝对不会来客厅的。 贾熙纯热的直扇扇子,热得实在受不了了,随口埋怨道: “热死了。” “我要是穿越到古代就好了!” 穿越到古代起码不会被热死。 贾熙纯体型微胖,最是怕热。 j周市冬冷夏热,冬天能冻死人,夏天也能热死人。 每年j州市夏天因为高温而热死的人高达上万,其中以学生为主。 贾熙纯热得实在受不了,关掉电视回屋吹空调。 空调刚刚打开的那一瞬间,突然停电了。 贾熙纯火冒三丈,气得想冲到物业那里打人。 贾熙纯气鼓鼓的躺在床上,卧室是阳面,照射进来的阳光挥洒在贾熙纯身上。 贾熙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两个小时后,贾熙纯醒了。 贾熙纯感觉周围凉快了许多。一股清凉的冷风吹到她身上。 贾熙纯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类似于皇宫的古色古香的建筑。 殿顶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铁链各与力士相连。 贾熙纯有些愣愣的看着周围,刚刚醒来,她的意识还不清醒。 贾熙纯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去,不知道拐了多少弯,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葱郁的树丛映衬着红色的墙壁和金黄的琉璃瓦,那就是千秋亭,千秋亭旁边是堆秀山,堆秀山是一座石头砌成的假山,四处是碧绿的树木,美丽极了。 贾熙纯鬼使神差的走进御花园,这时走过去一个小宫女。 贾熙纯一把拦住小宫女,问道: “这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宫女看着贾熙纯这一身短袖牛仔裤的奇异打扮,以为是什么贾熙纯是妖怪,吓得她扔掉手中的花洒,跪地求饶道: “大人饶命啊!” “奴婢的肉不好吃!” “您要吃就吃那个暴君的肉吧!” 小宫女吓得泪流满面,浑身打颤。 “你叫我姑娘吧。” “是,姑娘” “你告诉我这里是哪,现在是哪年哪月?” “这…这这这位姑姑姑娘,这是大庆朝,您现在是在御花园。” “现在是明武十三年。” 小宫女心里过于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问你现在是不是二十一世纪?” “你们是不是演员?” “大人!现在就是明武十三年!” “不是什么二十一世纪!” “奴婢不知道什么是二十一世纪!” “奴婢也不知道什么是演员!” “呜呜呜,大人,奴婢的肉不好吃!您要是想吃肉的话就吃了那个暴君的肉吧!” 小宫女不知道贾熙纯口中的二十一世纪和演员是什么意思,以为贾熙纯是要吃了她,吓得她紧紧的缩成一团。 所以,这是古代… 所以,老娘这是穿越了! 啊!!! 贾熙纯放声尖叫,小宫女以为贾熙纯要吃了她,吓得她直接昏死过去。 贾熙纯放声大哭,边哭边喊道: “老娘不想穿越啊!” “老娘想回现代!” “老娘想喝可乐,吃炸鸡!” 贾熙纯脑中回想自己是怎么穿越的,她想到自己就在床上睡了一觉,然后自己就穿了。 既然自己现在穿了,那现代世界还有自己吗? 自己是不是在现代社会就相当于是已经死了。 为什么自己是身穿,而不是魂穿? 如果是魂穿,她还可以理解成是温度太高,自己被活活热死的。 贾熙纯想到自己生前看到的那些个穿越小说,里面的女主最后不是当皇后母仪天下,就是当了王妃、侯府夫人,再次的也是将军夫人、正一品官太太。 那自己穿越到古代是不是也是一个女主角,那自己要是不在古代混个皇后、夫人当当的都对不起自己这穿越女的身份。 贾熙纯瞥了眼地上的躺着的小宫女,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衣服,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了小宫女身上的衣服。 贾熙纯喜滋滋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圆润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贾熙纯又拔下小宫女头上的发簪胡乱插到自己头上。 贾熙纯捡起地上的花洒一蹦一跳的向御花园深处。 奈良桥 闫乐越捡起地上的石子向湖里扔去,石子落入湖中,溅起轻微的水花。 闫乐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对着景公公问道: “圣女找到了吗?” “朕可等不及了。” “陛下,各地正在加紧搜查,三天内便能找到。” 闫乐越呢喃着: “圣女应该和平常人不一样吧…” 闫乐越对于钦天监所说的神女有很大的兴趣,他想征服这所谓的神女,他想让这高高在上的神女跌落神坛,他不想让神女那么干净, 他想让神女和他一样脏。 思及至此,闫乐越脑海中出现一个仙气飘飘气质出尘脱俗的绝色美女形象。 贾熙纯看见桥上站着一堆人,吓得她赶紧找个灌木丛躲起来。 贾熙纯视力极好,能清楚的看见奈良桥上站着的几人。 闫乐越身穿玄服,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如雪,一双狐狸眼很是勾人心魄。 贾熙纯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贾熙纯从草丛中出来,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想要给闫乐越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 “帅哥!” “我来了!” 贾熙纯张开手臂,飞快的向闫乐越冲去。 第3章 卧槽!皇帝这么帅的吗?! “帅哥,我来了!” “让我抱抱吧!” “保护陛下!” 唰! 唰! 唰! 闫乐越身边的羽林军护卫齐齐拔刀。 贾熙纯看着闪着白光的大刀,连踩刹车。 看着自己脖子上架着的大刀,贾熙纯咽了口唾沫。 “哎呀,吓死宝宝了。” “干什么嘛?” “举着个大刀,又不是要杀猪过年。” 贾熙纯委屈的哭唧唧道。 闫乐越戏谑的转过头看向贾熙纯,在看到贾熙纯的那一刹那,他愣住了。 像,太像了。 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相像的人。 闫乐越激动的上去抓住贾熙纯的肩膀,他死死盯着贾熙纯的脸,眼中充斥着三分喜悦,七分激动。 “帅…帅哥,虽然我很美,但你也不至于这么看着我吧。” 面对闫乐越如此炙热的目光,贾熙纯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掉一地。 贾熙纯一说话,闫乐越眼中的光黯淡下来。 果然啊,怎么可能会是她? 她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子跟我说话? 她是那么讲礼数的人……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贾熙纯一脸花痴的说道,嘴角的口水还在那挂着。 “你是说朕吗?” “你这么说话就不怕朕斩了你吗?” 闫乐越舔了舔嘴唇,带着些玩味道。 贾熙纯愣住了,惊讶道: “朕…你是皇帝。” 贾熙纯惊讶捂住嘴巴,她眨巴着她那两双灵动的杏眼,不可置信道。 “皇帝长得这么好看的吗?” 闫乐越听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笑道: “有趣,有趣,见到朕还敢这么说话的人…” “也就只有你一个。” 闫乐越看着贾熙纯的目光中带着探寻的意味。 “你叫什么名字?” 贾熙纯激动的抢答道: “贾熙纯,我叫贾熙纯。” “你竟然是皇帝,你竟然真的是皇帝。” 贾熙纯像看珍稀物种一样看着闫乐越。 对于生长在二十一世纪和平年代,人人平等的社会环境中,皇帝的概念她只从历史书中了解过。 “皇帝不都是留着胡子,长得巨丑无比的吗?” 闫乐越挥挥手让围在他身边的护卫退下。 贾熙纯上去围着闫乐越仔细打量,趁闫乐越上手捏了捏闫乐越的脸蛋。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他们不敢置信这世上竟然有人会捏皇帝的脸蛋。 这女子… 真够刑的。 “你真的是皇帝?” 闫乐越没有表现出一丝怒气,对着贾熙纯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这女人真够有意思的,是没见过皇帝吗?” “没见过。” ……… “朕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不如入了朕的后宫,朕给你个皇妃当当。” 贾熙纯一听自己可以入后宫,内心激动万分激动,她觉得凭借自己聪明才智可以像小说里的女主一样当皇后母仪天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皇帝你可别反悔!” “朕怎么可能会反悔,朕现在就封你为秦妃。” “景洪你赶紧给她安排住处,顺便通知掖庭。” “是,陛下。” 贾熙纯看着自己的事情被这两人两句话就安排的明明白白,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道: “就…这么结束了?” 贾熙纯被带到了隰华殿。 看着富丽堂皇的隰华殿,贾熙纯眼冒金光,尤其是看见屋内摆放着的大花瓶时,眼睛恨不得粘在花瓶上。 古董啊! 这要是带回现代也值个千八百万吧,我发财了。 贾熙纯嘴角涎水觞觞,她脑海中想象着自己把这一屋子的古董带回现代后自己发大财后过上滋润的小生活,直到景公公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 贾熙纯尴尬的擦了擦自己嘴角流出的口水。 贾熙纯看着景公公这一身太监打扮,瞬间来了兴趣,凑上去问道: “公公。” “你真的是公公吗?” 贾熙纯此时的表情像看大熊猫一样看着景公公。 景公公和颜悦色道: “秦妃娘娘,奴才四岁入宫,打小就侍奉在皇上左右。” “奴才的的确确是个公公。” 贾熙纯一听,激动道: “你真的是太监呀!” “我还以为你是假太监呢!” “你不知道我们那里都没有太监,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太监。” “公公,你们太监是不是很一般人不一样啊?” “公公您别介意,我在…我们老家那里从没有见过太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我听…我们老家那里的人都说太监这样子的人不是一般人。” “娘娘您老家那边是怎么看待太监的?” “我们老家那边都说太监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 “反正…就不像个人…” “娘娘,您准备准备,一会皇上要来。” “奴才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贾熙纯连忙摆手道: “您走吧。” 玉霄宫 “娘娘,今儿晚上皇上要去秦妃那里。” “什么?!” “那个贱人今天才册封,今晚皇上就留在她那里?!” “那个贱人是什么来头?” 一个穿得珠光宝气长得十分艳丽的女子咬牙切齿道。 这个女子是萧淑妃萧静安,是闫乐越的青梅竹马。 “秦妃娘娘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宫女宝珠说道。 啪! 萧静安举起一个珐琅花瓶重重摔在地上。 “本宫哪点比不上那个贱人!” 初入宫就封为妃,以后还了得!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贾熙纯那贱人? 自己要家世有家世,要美貌有美貌,怎么越哥哥宁肯封一个孤女为妃,也不愿多看多看她一眼。 萧静安眼中的充满了阴毒与嫉恨。 本宫明天去皇后那里请安的时候一定好好见识见识那贾熙纯是个什么货色?竟然把越哥哥迷得团团转! 隰华殿 “玉琴,这宫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多少人?” “娘娘,这宫里就您、淑妃娘娘和皇后娘娘三人。” “什么?这宫里还有皇后?” 那老娘怎么当皇后? “娘娘,皇后娘娘是皇上太子时取的太子妃。” “那…宫里还有皇子公主什么的吗?” “娘娘,宫里暂时没有皇子公主。” 贾熙纯松了一口气,没有孩子就好。 “皇上今年多大?” “皇上刚满弱冠(二十岁)。” “嗨,也就才二十岁。” 第4章 我长得像神女? 晚间,贾熙纯裹着被子被人抬进闫乐越的寝殿。 贾熙纯心想,这就是侍寝的待遇吗? “大哥,这就完了吗?” “还没沐浴呢。” “各位抬着的大哥,我看电视上给皇帝侍寝都是先沐浴然后再裹成粽子送到皇帝跟前。” “你们这怎么直接裹成粽子送过去?” “大哥,各位大哥,你们说话呀。” “你们是哑巴吗?” “怎么不说话呀?” “大哥,你们是不是忘了给我沐浴了?” “娘娘,宫里没有这个规矩。” 贾熙纯立马反驳道: “怎么可能没有?”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吗?” “而且不给我洗澡我怎么侍寝,我可接受不了不洗澡就侍寝的。” “你让我带着一身污泥去侍寝吗?” “娘娘,皇上此时正在沐浴更衣,您过去正好可以泡个澡。” “那怎么能行?” “那万一染病了怎么办?” “不行,我要沐浴,我就要沐浴。” 贾熙纯表示强烈抗议,她来回扭动着身体,整个人直接掉在地上。 “娘娘…其实到了那边会有宫人单独服侍您沐浴,您不会和皇上在一个浴池。” “那太好了,快带我去。” 两个太监再次抬起贾熙纯继续走。 路上贾熙纯觉得无聊,开始与这两个太监攀谈起来。 “前面那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娘娘,奴才叫小安子。” “后面那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娘娘,奴才叫小夏子。” “两位大哥,你们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是明君还是昏君?” “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会不会特别善妒?” “你们说我如果怀上皇嗣,皇后会不会直接把我孩子打掉?” “娘娘,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必不会干如此恶事的。” “万一呢?” “万一皇后真残害龙嗣呢?” 贾熙纯脑海中想到了前世电视剧里那恶毒的乌拉那拉?宜修,表面看着贤良淑德,实际蛇蝎心肠。 “娘娘,皇后娘娘十分礼佛,有一颗菩萨心肠,是绝对不会做出残害龙嗣的事的。” “奥,我知道了,佛口蛇心。” 贾熙纯听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电视剧里的乌拉那拉?宜修也是非常信佛的。 皇帝登基十几年都没个孩子,这其中要是没人下手才怪。 “你们说皇上登基这么多年怎么后宫就两个女人?” “是不是都被害了?” 贾熙纯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说道。 “而且后宫人数少也就罢了,怎么一个孩子都没有。” “我看不是皇上有问题,就是有人动手脚。” “咦,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你们不说话我会很无聊的 ( ?????)。” “你们陪我说说话好吗?” ………… 麟德殿 闫乐越慵懒的侧卧在大床上。 他身穿红色浴袍,如墨的秀发就用一根头绳简单绑住,胸前露出大片洁白如雪的肌肤。 闫乐越长了一张极其阴柔妖异的绝世容颜,一眼便能误终身。 “秦妃什么时候到?” “陛下,秦妃马上就到了。” 就在这时,贾熙纯裹着被子被抬了进来。 “哎,你们慢点,走这么快我要吐了。” 两个太监恭恭敬敬的贾熙纯放到床上。 殿内所有宫人很快退下。 贾熙纯睁开眼睛,看见闫乐越那明亮的眼眸,她又犯起了花痴。 “你好帅。” “我好喜欢你。” 贾熙纯目光向下移,正好看见闫乐越露出来的八块腹肌。 贾熙纯看着八块腹肌心跳加速,她吸了吸嘴角的口水,声音激动道: “我们赶紧入洞房…干正事吧!” “不急不急。” 闫乐越抬手轻轻抚摸着贾熙纯的脸颊,啧啧道: “也就只有这张脸像她。” “像谁?” 贾熙纯一愣,问道。 贾熙纯不能忍受自己被人当成是别人的替身,如果闫乐越真的拿她当替身,她就离开皇宫。 “像……” 我梦中的那个神女。 “神女。” 哎呀,可吓死我了。 这皇帝真是的,世上哪有神女些这东西。 “皇上你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的心上人呢。” “皇上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讨厌当别人的替身,你要是让我当替身,我绝对离你远远的。” “皇上,您叫什么,说出来我们也算是互相认识了。” “朕叫闫乐越。” “嗯…你竟然不知道朕叫什么?” 闫乐越突然凑到贾熙纯跟前皱眉问道。 贾熙纯看着近在咫尺的闫乐越,她脸颊绯红,心跳加速。 贾熙纯只需要微微抬一下头她的嘴唇就会碰到闫乐越的嘴唇。 贾熙纯眨巴了眨巴两下眼睛,她看着闫乐越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看着闫乐越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贾熙纯感觉自己恋爱了。 “那个…皇上,你能离远点吗?” “男女授受不亲呀。” 贾熙纯有些娇嗔道。 闫乐越勾起贾熙纯的下巴,一字一句十分威严道: “朕告诉你,你是朕的爱妃,你不用跟朕讲那些酸儒说的话。” 贾熙纯小声嘀咕道: “你还生气了…” “唔……” 闫乐越立马堵住了贾熙纯的嘴,贾熙纯挣扎的拍打着闫乐越。 哼,让你说! 闫乐越松开了贾熙纯的嘴唇,贾熙纯捂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对着闫乐越吼道: “闫乐越你有病吧!” 贾熙纯双眼红通通的,眼眶蓄满泪水,一副极度委屈的样子。 “呵,朕有病?!” 闫乐越眼中杀意凝结成实质,一股独属于帝王的威压四散开来。 贾熙纯吓得不敢在说话,连动都不敢动。 闫乐越一把掐住贾熙纯的脖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哼,要不是你长得像神女,你以为朕会留你到现在?” “朕告诉你,朕这辈子不会对你这样粗鄙的女人感兴趣的。” “你识相些乖乖当你的替身,别整那些没用的。” 贾熙纯被掐的喘不上气,双手疯狂拍打着闫乐越。 “快…放开我,我要被掐死了。” 贾熙纯嘶哑着嗓音道。 闫乐越立马松开了贾熙纯的脖子,贾熙纯倒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第5章 这狗皇帝有大病! “闫乐越你神经病吧!”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要被你掐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是在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哼,朕是皇帝,朕可以随时修改律法。” 闫乐越冷哼道。 “你这女人当真是有意思,你就不知道朕是皇帝吗?” 闫乐越将贾熙纯压倒在床上,抚摸着她的脸颊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 贾熙纯不想承认自己心里已经怕了闫乐越这个皇帝,倔强道: “那又怎么样?” “一个明君是不可能会随意修改律法的。” “除非你承认自己不是明君。” 闫乐越笑而不语,贾熙纯以为闫乐越这是认同自己的观点了,她胆子瞬间大了起来,笑吟吟道: “我就说嘛,你肯定是个讲道理的好皇帝。” “你松开我我告诉你我们那边的明君是怎么治理国家的。” 闫乐越把被子一扯,贾熙纯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啊!” “闫乐越你个王八蛋!” “你有病吧!” 贾熙纯失声尖叫,迅速拽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你不知道我是女的吗?” “你父母没教过你怎么尊重女性吗?” “你怎么那么没教养!” 贾熙纯声嘶力竭的喊道。 闫乐越笑容僵在脸上,他眼神冰冷的看着贾熙纯。 闫乐越解开浴袍,整个身子压在贾熙纯身上。 “啊!!!”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两人酣畅淋漓的倒在床上。 “闫乐越你个王八蛋!” “我恨你!!!” 闫乐越充耳不闻,满足的躺在床上。 贾熙纯冲上去掐住闫乐越的脖子,闫乐越一把抓住贾熙纯的手腕,威胁道: “别不识好歹,要知道想要爬上朕的龙床的女人多的是…” “那又怎么样?” “我不是她们!我也不会像她们一样!” “我永远也不会像她们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放肆!” 啪! 闫乐越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狠狠甩了贾熙纯一巴掌。 贾熙纯捂着被打肿的脸,大喊道: “你打死我!” “你有本事打死我好了!” “呜呜呜呜,你有本事打死我好了!” 她眼眸里一滴一滴的泪珠滑落白皙光滑的脸颊,脸颊也因为她的剧烈哭泣而变得通红。 贾熙纯哭泣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闫乐越看着贾熙纯哭泣的样子,竟也有了那么一些些心软,伸手拭去她的脸上的泪珠。 “你打死我好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贾熙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嗓子都哑了。 “够了!” “别哭了!” “整天哭哭唧唧的像个什么样子?!” 闫乐越想不出哄她的话,只能呵斥贾熙纯。 贾熙纯立马止住了哭声。 玉霄宫 萧静安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房顶上,泪眼朦胧的仰头看月。 “为什么?” “为什么越哥哥就不能看我一眼?” “我明明把那些围在越哥哥身边讨厌的贱人都送进冷宫了,为什么越哥哥还是不会看我一眼。”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酒,倒头沉沉睡去。 如墨般的秀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月光下的她唇如樱花,鼻若琼脂,身姿曼妙。 萧静安身体失去重心,翻滚着开始向下坠落。 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伸手接住了她,看着那张艳而不俗极具魅惑的脸蛋,黑衣人眼睛亮了亮。 黑衣人把萧静安抱回房内,好一会才出来。 这一晚,闫乐越和贾熙纯呕了一夜的气,闫乐越怕贾熙纯想不开自尽到时候自己少了一个玩物并没有继续对她做什么。 闫乐越心里越想越气,心想朕这是魔怔了吗?因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什么也不会的蠢女人而自责。 真是的,朕是皇帝,朕有什么好自责的。 不听话,不听话看不顺眼打杀了便是。 贾熙纯背过身去不再理会闫乐越,闫乐越见此,心里莫名有些堵的慌,强行将贾熙纯的肩膀扳过来,贾熙纯又身子翻了回去。 “把身子转过来。” “朕让你把身子转过来你听见没有,把身子转过来!” 闫乐越怒吼道。 闫乐越赤红着双眼,拳头握得嘎嘎响,仿佛下一刻他就会上去撕了贾熙纯。 闫乐越这一声吼把贾熙纯吓了一个哆嗦,但为了自己的面子,她纹丝不动。 贾熙纯不服气的小声嘟囔道: “你当谁都听你这暴君的话呀。” 贾熙纯的话闫乐越听得一清二楚,闫乐越从架子上拿下不知染了多少鲜血的天子剑,将天子剑架在贾熙纯的肩膀上,暴呵道: “朕让你把身子转过来!” 贾熙纯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凉意,再也不好意思为了自己的那点面子继续跟闫乐越装下去了。 贾熙纯看着架在自己肩膀上锋利的剑身,惊恐道: “大哥…陛下,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剑放下。” “大哥…啊不对陛下,我错了,草民真的错了。” “您放过我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 贾熙纯被吓得嚎啕大哭。 “草民真的错了!” 闫乐越出乎意外的没有一剑砍了她,上去一把掐住贾熙纯的脖子,冷声质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草民真的错了!!” “别给朕装蒜,是你小声嘟囔的那一句。” “你…当当…谁…谁谁谁…都…听听听…你…这个暴君…的的的的…话呀。” 贾熙纯说话的时候舌头有些打转。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别结巴。” 闫乐越迸发出道道寒光,一边轻柔的抚摸着手中的天子剑,一边盯着贾熙纯。 看着咄咄逼人的闫乐越,贾熙纯豁出去了。 “我说的是你当谁都听你这个昏君的话呀。” 反正话都说了,大不了一死。 如果死了或许还有可能回去。 “呵呵,呵呵,暴君!” 闫乐越眼神忽然凌厉,一只手紧紧抓住剑身,用力一抹,一滴一滴殷红的血液从手心中流出。 贾熙纯看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闫乐越的手说道: “你…流血了。” “朕告诉你,朕就是暴君!” “但朕不会杀了你,朕要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 “真要让你生不如死!” 闫乐越扑上去将手上的正在流血的伤口摁在贾熙纯的脸上。 “高不高兴,你脸上也沾了朕的血!” “你和朕是一样的人了!哈哈!你和朕是一样的了!” “啊!!!” 贾熙纯崩溃尖叫。 第6章 打入冷宫,来自萧淑妃的羞辱 “你混蛋!” 啪! 贾熙纯站起来给了闫乐越一巴掌,空气瞬间安静。 这一幕正巧被来送早膳的景公公撞见,景公公放下早膳,上去直接甩了贾熙纯一巴掌,贾熙纯被扇倒在地。 “皇上,这等泼妇应该凌迟处死。” 景公公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如毒蛇信子般阴毒渗骨。 贾熙纯不甘示弱的指着闫乐越反驳道: “明明是他先划了自己的手,把血往我脸上抹!” “做人要讲道理好吗?!” “皇上,这等泼妇应该诛九族。” “好了!” “朕的事还不用你瞎操心!” 闫乐越突然凑近贾熙纯低声道: “没想到你这只小猫还会挠人,当真是有趣至极…” “哈哈,朕对你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朕不会杀了你,朕要让你好好服侍在朕身边,让你天天恶心却无可奈何。” 闫乐越用一种变态到极致的笑容看着贾熙纯,贾熙纯气得一把掐住闫乐越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你这个魔鬼!我一定会离开你的!” 景公公一脚踹开贾熙纯,说道: “皇上,秦妃娘娘企图弑君,奴才建议应该立马杖毙诛九族。” “朕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 闫乐越对景公公吼道。 闫乐越毫不在意的摸了摸刚刚被贾熙纯掐红了的脖子,调笑道: “你是第一个能碰到朕脖子的女人,朕给你个机会,你向朕乖乖认错服个软,朕如果满意了,你就还是朕的秦妃。” “呜呜呜呜,你还是刺死我吧,我想回家。” “古代太可怕,我想回家,呜呜呜呜呜呜呜。” 闫乐越凑到贾熙纯跟前,爱抚般的抚去贾熙纯脸上的泪珠,他将贾熙纯的脑袋拥入自己的怀中,用极其怜爱的语气哄道: “想回家呀…” “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贾熙纯剧烈挣扎,想挣脱闫乐越的怀抱。 “闫乐越,我求你赐死我吧!” “给我个痛快!” “我就算不能回家也比在这个鬼地方待着强!” “跟你这个暴君待在一块还不如让我去死!” “我怎么会这么倒霉穿越到你这个暴君身边!” “为什么我遇到的不是像宋仁宗那样的明君!” “为什么我偏偏这么倒霉遇到了你!” “你就是个暴君!” “你就是个像桀纣一样的暴君!” “你走开!” 闫乐越紧紧抱着贾熙纯的头,贾熙纯闷的喘不过气来剧烈挣扎。 “哈哈!” “哈哈哈哈哈!” 闫乐越癫狂的大笑。 “朕是暴君!” “朕就是暴君!” “你能拿朕怎么样?!” 闫乐越虽然不知道桀、纣和宋仁宗,但是他能猜到这其中的含义。 尤其是贾熙纯说到宋仁宗的时候,他的怒火就达到了顶峰。 闫乐越知道自己是暴君,他不在意别人说他是暴君,但如果有人拿他和别的明君做对比,和别的昏君放到一块,他一定诛了那个人的九族。 贾熙纯看着闫乐越暴怒的样子,继续刺激道: “你知道宋仁宗是谁吗?” “奥,你不知道。” “宋仁宗是一个比你好上千倍万倍的明君,他会为了担心侍从挨罚强忍着不喝水,你会吗?” 贾熙纯说话的语气极其戏谑,眼神中的鄙视与嘲讽狠狠刺痛了闫乐越。 闫乐越扭头看见景公公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羡慕,这更加刺痛了他的内心。 闫乐越冲着景公公大吼道: “不该想的不要瞎想!” 这一吼把景公公拉回了现实。 闫乐越对着贾熙纯咬牙切齿一句道: “朕告诉你,这里没有宋仁宗,这里只有朕。” “只有朕这个暴君。” “朕还告诉你,朕不会赐死你,朕会让你好好的活着,让你看着朕暴君长命百岁。” 闫乐越的话字字诛心。 “秦妃以下犯上,将秦妃打入冷宫。” 两个宫人立马上去拉着贾熙纯的胳膊,贾熙纯甩开两人,淡漠道: “我自己能走。” 玉霄宫 “什么,那个贱人打入冷宫了。” “娘娘,千真万确,秦妃…那个贱人仗着陛下宠爱对陛下以下犯上,被打入冷宫了。” “本宫就说嘛,有的人就是没那个福气。” 萧静安捂嘴娇笑道。 “娘娘,现在那个贱人已经被打入冷宫了,要不然我们去看看。” 贴身宫女宝鹃一脸谄媚道。 “冷宫那个地方又脏又乱虫子又多本宫才不去。” “娘娘,您想想好歹那秦妃是侍过一次寝的…” “好了,不必说了,本宫去冷宫会一会她。” 萧静安咬牙切齿道。 她一想到贾熙纯侍寝时那娇媚的样子,她就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扒了贾熙纯的皮。 冷宫 贾熙纯坐在宫殿的台阶上,仰望天空。 砰! 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大门被踹飞到一边。 萧静安带着一众宫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萧静安一身盛装打扮,她身后的宫人也是穿的绫罗绸缎。 坐在能门槛上的贾熙纯站了起来。 “你们是谁?” 萧静安看着贾熙纯穿着一身看上去做工并不怎么好的衣服,眼露嘲讽。 “哎呦,妹妹,你昨天还侍寝呢,今天怎么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这可是萧淑妃娘娘,见了萧淑妃娘娘你还不知道行礼?” 宝鹃走到贾熙纯面前趾高气扬道。 “我都打入冷宫了还行什么礼,你们几个来冷宫对我冷嘲热讽有意思吗?” “是不是如果别人不生气就真当别人是傻子?” “大胆,你都被废为庶人了,竟然还敢对本宫不敬!” “你们几个,给本宫打!” “给本宫狠狠地打!” “打到她服为止!” 萧静安身后的宫人冲上去对贾熙纯一顿拳打脚踢。 “啊!” 贾熙纯被打得惨叫连连。 第7章 逃出皇宫 “你们这是侵犯人权!” 贾熙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指着萧静安怒骂道: “你就是个泼妇!” 萧静安脸青一阵紫一阵,厉声命令道: “给本宫继续打!” “把她打服为止!” 几个宫人又是对贾熙纯一通拳打脚踢。 贾熙纯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求饶道: “淑妃娘娘,我错了!” “别打了!” “我错了!” “淑妃姐姐,我真的错了!” …… “好了,停吧。” 萧静安摆了摆手,让这几个宫人停手。 贾熙纯抱着头蹲在那里,意识不清的重复着几句话: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不要打我了!” “不要打我了!” “娘娘,她是不是疯了?” “本宫怎么知道?” “算了,她既然疯了本宫也没必要在这里给自己找晦气,走吧。” 萧静安离开了冷宫。 贾熙纯看见萧静安走了,也不装了,得意洋洋道: “哼,跟我斗,还嫩了点。” 贾熙纯看着破败不堪的宫殿,埋怨道: “我靠,这就是冷宫吗?” “怎么这么破。” 贾熙纯的手不小心碰到柱子上,在柱子上留下个手印,她手上留下了一层灰。 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尘土飞扬,呛得贾熙纯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 “阿嚏!” “阿嚏!” “阿嚏!” …… 贾熙纯赶紧跑出去,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她感觉好多了。 一个看似有些年纪的老太婆提着篮子从贾熙纯身旁经过,这个老太婆是先帝时候的弃妃映美人,姓周。 贾熙纯眼睛一亮,立马拦下了她。 “大姨,你知道怎么到宫外吗?” “姑娘,我不是你大姨,你认错了。” “奥…阿婆,你知道怎么到宫外吗?” “不知道。” 贾熙纯小声嘟囔道: “怎么可能?一般冷宫不是都通向宫外吗?” “阿婆,冷宫有通向宫外的出口吗?” 周婆婆十分肯定道: “不可能,冷宫压根就没有通向宫外的通道。” “奥…” 在知道肯定答案后,贾熙纯有些沮丧。 晚上 一个黑衣人飞到麟德殿房顶,他轻轻拿开房顶的瓦片,看见龙床上熟睡闫乐越。 黑衣人默默从怀中拿出连射好几支箭的弓弩对准龙床上的闫乐越。 咻! 射出一支箭,闫乐越翻了个身,轻轻松松躲过了过去。 黑衣人又连射好几只箭,但都被闫乐越躲了过去。 闫乐越睁开眼睛,看着房顶上的黑衣人,戏谑道: “真可惜呀,你一箭都没射中。” “快来人啊!” “这里有刺客!” 闫乐越大喊道。 密密麻麻的羽林军护卫冲了进来,将闫乐越围在中间,十分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保护陛下!” “保护陛下!” …… 黑衣人又对着闫乐越连射好几箭,闫乐越拉过身旁的一个护卫给自己挡箭,射出的箭全射在护卫身上,护卫当场重伤而亡。 黑衣人见势不妙,赶紧逃跑。 “将整个宫里都给朕搜一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陛下!” 冷宫 贾熙纯看着御膳房送过来的馊饭,捏着鼻子打算吃下去。 一个黑衣人从房顶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她的晚饭上。 贾熙纯看着自己的晚饭没了,顿时火冒三丈,她一拳一拳的往黑衣人身上揍。 “我的晚饭!” “我又要饿肚子了!” “你赔我的晚饭!” “你赔我的饭!” 黑衣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钳制住。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传来,羽林军已经搜查到了冷宫。 砰砰砰! 一阵拍门声传来,黑衣人一把掐住贾熙纯的脖子,威胁贾熙纯不要暴露他。 “臭娘们,你最好识相点,要不然被发现你我都完蛋!” 贾熙纯像鹌鹑一样连连点头。 黑衣人用轻功飞上房梁。 “开门!” “快点开门!” 砰砰砰砰砰砰! 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响,房门摇摇欲坠。 贾熙纯赶紧去开门。 羽林军直接进来搜查,把家具什么的都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人便走了。 贾熙纯看着尘土飞扬,一片狼藉的房间,气得火冒三丈,屋内尘土飞扬,呛得她直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什么人呀!” “把房间弄成这样都不给收拾收拾!” “你当谁愿意让你们来呀!” “咳咳!” “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你们爹妈是怎么教你们的!” “咳咳咳咳咳!” 贾熙纯赶紧跑到外面,黑衣人也从屋内跑了出来。 “姑娘,大恩不言谢…” 贾熙纯一把抱住黑衣人,哀求道: “大哥,你要走就带我一块走吧!” “反正我在这宫里也没什么指望,你就把我带走吧!”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黑衣人使劲推开贾熙纯,贾熙纯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在他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姑娘,你就不怕跟着我被通缉吗?” “我不怕,这样总比待在这冷宫虚度光阴的好吧!” 起码在外面不用吃馊饭馊菜。 “大哥,你就带我走吧!”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你不带我走,我就去羽林军那告发你!” “行吧…我带你走。” “你紧紧抱住我,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把你摔下去。” 贾熙纯紧紧抱住黑衣人的腰,黑衣人用轻功带贾熙纯离开了皇宫。 麟德殿 “什么?没找到!” “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再给朕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是,陛下!” “慢着,记得找的时候去冷宫看看秦妃怎样了?” “是,陛下!” 闫乐越气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拿出天子剑对着周围就是一顿乱砍。 “来人!快来人!” 一众宫女太监走了进来,闫乐越不由分说一顿乱砍。 “啊!” “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啊!” “陛下,奴才刚进宫…” 噗呲! 鲜血喷涌而出,闫乐越身上沾染不少血渍。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放声癫狂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个的尽是些阿谀奉承之辈!” “朕要你们有何用!” 闫乐越举起天子剑冲着地上的尸体再砍一刀。 第8章 全城通缉 良久,羽林军搜查完整个皇宫。 “陛下,秦妃娘娘跟刺客跑了。” 羽林军首领张堂脸色有些难堪道。 “跑了?!” “跑了就封锁城门,全城通缉!” 闫乐越一想到贾熙纯跟别人私奔他就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奸夫先阉后杀。 朕的女人,岂容那些宵小触碰? 闫乐越决定自己的女人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宫里,而不是死在外面。 黑衣人和贾熙纯平安落地。 “姑娘,睁眼吧,我们离开皇宫了。” 黑衣人用温柔和蔼的声音说道。 贾熙纯睁开眼,看见排成一排的低矮住房,欣喜若狂。 “耶!我终于逃出来了!” “既然姑娘的心愿已了,那在下…” 还没等黑衣人把话说完,贾熙纯再一次紧紧抱住黑衣人。 “不行!” “你不能走!” “你对我有恩,我要以身相许!” “反正你救了我就要管我!” “行行行,你要想以身相许也行。” 黑衣人满头黑线,心想自己就不该把这个女人带出来。 黑衣人将贾熙纯带到自己的私宅里。 贾熙纯打量了眼四周,说道: “这是你买的房吗?” “原来你还有房!” “那我以后就住这里可以吗?” 黑衣人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你说狗皇帝不会找到我们吧?” “我们躲在这里不会被发现吧?” 贾熙纯一想到闫乐越的所作所为,就心有余悸。 “我告诉你,狗皇帝要是找到我们,肯定会把我们千刀万剐的。” 贾熙纯在这话的时候,表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 黑衣人摘下面罩,安慰道: “别想这么多了,我都不怕。” “你还怕?” 贾熙纯看见黑衣人的正脸,像看到什么稀有动物一般看着他。 “哎呀,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帅。” 贾熙纯说着就上手捏了捏对方的脸蛋。 “你叫什么名字?” “暗影。” 暗影的小脸有些红。 “哎呀,暗影你长得真帅。” “暗影,你怎么还脸红了?” 贾熙纯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先是捏一捏暗影的脸蛋,然后又摸了摸暗影的喉结,暗影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暗影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开放的女子。 “姑娘,适可而止吧。” 暗影出声提醒道。 他已经看见贾熙纯想要扒开他的衣服把手伸进去,他再不阻止衣服就真被扒光了。 暗影抓住贾熙纯那不安分的小手。 贾熙纯冲着暗影哂笑了两下。 “姑娘,出门左拐就是偏房。” 贾熙纯一听自己要睡偏房,瞬间不乐意了。 “不行,我要跟你一块睡。” “姑娘,你能不能不要得寸进尺?” 黑衣人的语气有些严厉起来。 “那万一有人摸进来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 “谁保护我?” “姑娘,你放心吧,周围没有人家。” “那也不行,我害怕!” “我一个人住一间房我害怕!” “你忍心我一个弱女子遭遇不测吗?” 贾熙纯声音发嗲道。 暗影看着贾熙纯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只能同意了。 暗影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铺在圆桌上,对贾熙纯说道: “姑娘,男女不能同床,你今晚就睡在桌子上吧。” “啊?!” 贾熙纯看见暗影往床上躺去,一个箭步就扑到床上。 暗影:…… 暗影没说什么,往圆桌的方向走去。 贾熙纯又从床上下来,冲上去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暗影。 “要不然我们两个睡一张床吧,正好也有个照应。” “姑娘!我劝你…” “反正我们都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在意这个干什么?” “更何况我们那里了没有什么男女大防。” “可是我们这里有啊!” “那你们这里也不允许刺杀皇帝,你最后不也刺杀了吗?” “哎呀,你连皇帝都刺杀了,还在意这个干什么?” “更何况我们只是躺一张床上,什么也不做。” “呃……行吧。” 贾熙纯躺里边,暗影躺外面,贾熙纯睡得正香的时候紧紧抱着暗影,暗影怎么掰都掰不开。 清晨 一队队官兵将通缉画像贴在各个街道的墙上。 暗影看着满城的通缉画像,尤其是看到贾熙纯的通缉画像的时候,他就后悔的锤了一下腿。 当初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给自己弄回来个累赘。 到开城门的时候,城门紧闭。 暗影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怕是出不了城了。 暗影买完菜后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贾熙纯。 “什么?我们出不去了?” “那我们怎么办?” “静观其变。” 玉霄宫 “你说什么?” “陛下全城通缉那个贱人!” 萧静安手指紧紧抓着卓沿,指尖泛白,贝齿紧咬下唇。 啪! 萧静安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骂道: “怎么可能?” “皇上不是已经把她打入冷宫了吗?怎么还会管她死活?” 贾熙纯你人都去冷宫了,怎么还能引起越哥哥的注意! 现在不管你是不是傻子,本宫都不能留你! 萧静安对宝鹃吩咐道: “去大理寺告诉大哥,如果人找到了,就立马处死!” “不要让贾熙纯那个贱人再出现在我面前!” “是,娘娘。” 宝鹃去了大理寺,将具体情况告诉了萧静安的大哥萧邑城,萧邑城连忙动用暗卫寻找贾熙纯的下落。 皇宫 “还是没有秦妃下落?” “陛下恕罪。” 砰! “废物!” 闫乐越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咆哮道: “找!” “给朕找!”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一旁的景公公心中腹诽这是陛下从小到大第一次为一个妃嫔大动肝火。 以往哪个妃嫔惹得陛下不高兴了,不管对方怀没怀孕,都是直接处死。 闫乐越心累的瘫软椅子上。 “景洪…” “奴才在。” “你说她为什么要跑?” “在宫里她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要她向朕服个软,她还是朕的秦妃,还可以继续享受朕给她的富贵。” “你说她为什么要跑,难道朕真的就不上她在外面的奸夫不成?!” 对于贾熙纯逃跑的原因景公公心知肚明,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他也不能乱说。 第9章 暗影: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女人 “记得给朕把那个奸夫抓回来…” “让朕看看那奸夫到底哪里比朕好?!” “让朕看看那个奸夫的画像。” 景公公从张堂手里接过画像递到闫乐越手里。 闫乐越摊开画像一看,立马嘲讽道: “这长得也不怎么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看就没个人样。” “那个女人是眼瞎了吗?” 真是王八看绿豆互相对上了眼! 闫乐越对着画像继续无情的嘲讽着: “这人眼睛长得像绿豆一样,要不是朕看的仔细,真还以为他天生没长眼睛。” “戴着个面罩真当以为自己是谁?” “长得不如朕的万分之一偏偏那么自信。”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混进宫里的?” 宫外 私宅 贾熙纯百无聊赖的扫着地上的落叶。 暗影提着两斤猪肉回来,看着正在扫地的贾熙纯,问道: “你应该会生火做饭吧?” 贾熙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暗影将两斤猪肉放到贾熙纯手上,说道: “赶紧去做饭,老子饿了。” 贾熙纯提着猪肉进了厨房,看着面前的灶台,她人都傻了。 贾熙纯跑出来问道: “大哥,怎么生火?” 暗影皱眉问道: “你不是会做饭吗?” “算了,我给你做吧。” 半个时辰后 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被端了出来。 贾熙纯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红烧肉十分美味,美味到让她眯起眼睛来享受。 “暗影,你太牛了!” “我真没想到你个大男人竟然还会做饭。” “我告诉你,你明天跟老子学做饭,老子可不想天天做饭。” 贾熙纯听后,整个人瞬间蔫了下来。 第二天 暗影亲自教贾熙纯做饭,贾熙纯不小心把厨房炸了。 暗影骂道: “老子长这么大,就从没见过像你一样蠢笨的女人!” “以后你这样谁还敢娶你!” “谁娶你谁到八辈子霉!” 暗影让贾熙纯做个刺绣,贾熙纯不会做。 暗影耐着性子,手把手教她做。 最后她还是不会做。 暗影指着她鼻子骂道: “你什么都不会做还会干什么?!” “会吃吗?” 贾熙纯赶紧点头。 暗影:(▼皿▼#) 暗影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寻了根竹子当棍子,来教育教育她。 贾熙纯看见暗影手里拿了根棍子,连忙闪躲。 她轻功比不上暗影,没走几步就被暗影抓了回来。 暗影挥起棍子用了三分力道打在贾熙纯身上,贾熙纯疼得嗷嗷叫。 “疼!” “疼!” “暗影你别打了!” “疼死了!?_?” “再打下去要死人了!” “不会,老子只用了三分力道,只会让你疼,不会让你残。” “我就是不会做饭,不会刺绣而已吗?” “至于吗?” 贾熙纯哭着看向暗影。 暗影无动于衷,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平静道: “你那不是不会做饭,不会刺绣的事吗?” “让你扫地你就累,让你擦桌子你也擦不干净,刷碗也刷不好,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也做不好,难道不该打吗?” 贾熙纯无话可说,贾熙纯布满泪痕的脸让人不由得心生怜爱,就连暗影这么性格冷硬的人看见贾熙纯布满泪痕的红通通的脸蛋,也不由得有些动容。 “其实你这还算好的了。” “当初我爹训练我的时候,天天打我。” “打得可比你这重多了。” “当时我可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那个老头子还嫌弃我躺在床上,非揪着我不顾我重伤在身,拉我去训练。” “大冬天刚打完我就让我跳河里,当时可是正值寒冬腊月,河面都能走人了。” “老头子为了训练我的体质,让人在河面砸个洞,让我跳进去。” “你不知道那水有多凉。” 暗影轻轻拍了拍贾熙纯的肩膀,继续安抚道: “你就别哭了,再哭下去人都哭丑了。” 暗影伸手抚去贾熙纯的泪痕,贾熙纯破涕为笑。 晚上 贾熙纯和暗影同睡一张床,贾熙纯紧紧抱着暗影,憨憨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刺杀皇帝?” “你不知道被抓住了是会死的吗?” 暗影想了想,说道: “因为皇帝是暴君,杀了他能为民除害。” 其实是暗影的父亲为了测试暗影的这十几年的训练成果让暗影刺杀皇帝。 贾熙纯虽然感觉这个理由有些假,但一想到这是古代,似乎又变得合理起来。 “皇帝…他…真是个暴君?” “当然是暴君了,你不知道狗皇帝都干了些什么,狗皇帝一心情不好就在宫里杀人,一具具尸体从宫里抬出来。” “你知道狗皇帝为什么后宫就那么两个人而且还没有皇嗣吗?” 贾熙纯摇了摇头。 “狗皇帝根本就不把后妃当人看,能被他当人看的也就只有皇后和那个妖妃萧淑妃。” “其他人…呵…想都不要想。” “狗皇帝前些年纳过不少妃子,那些妃子不是被狗皇帝一剑砍死,就是被狗皇帝后宫里的妖妃萧淑妃一棍打死,怀了孩子的被萧淑妃暗算栽赃陷害,到现在那些女人没一个是活着的。” “呃…你怎么就肯定那些怀孕的妃子是萧淑妃害的?” 贾熙纯下意识觉得是皇后害的。 “那还用说吗?皇后没必要,以后不管哪个皇子继位,她都是太后。” “皇后早就把大权交给萧淑妃,根本就不管事。” “狗皇帝不仅不把后妃当人看,还不百姓当人看。” “狗皇帝为了国库充裕,年年增税,如果官员收上来的税不够,直接诛九族。” “狗皇帝还强征民夫,他还直接下令,如果百姓反抗直接射杀。” “他在御花园里还养了一群蛇,天天给蛇喂肉,你知道那肉都是哪来的吗?” “都是从大牢里随便抓个囚犯割下来的。” …… 贾熙纯越听越触目惊心,越听越害怕。 “暗影,如果哪天我们被狗皇帝的人给抓回去了,狗皇帝是不是要把我们大卸八块。” 贾熙纯露出一个爱哭还难看的表情。 “想什么呢,我们肯定不会被抓住的。” “就算真被抓住,我这里有毒药,大不了一死。” 第10章 暗影的魔鬼训练 “奥,知道了。” 贾熙纯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将头枕在暗影的胳膊上,沉沉睡去。 暗影:……… 这么早就睡了吗? 麟德殿 闫乐越躺在龙床上翻来覆去,怎么睡不着觉,他脑海里都是贾熙纯的音容笑貌,贾熙纯 闫乐越一想到贾熙纯此时正在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他就心里堵得慌。 一想到贾熙纯对着别的男人笑他就想建个地牢,把贾熙纯囚禁起来,让贾熙纯永远对着自己笑。 闫乐越想起贾熙纯对着自己哭的样子,当真是梨花带雨,让人怜惜。 闫乐越很想看到一个哭起来都能让自己心动的女人,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闫乐越脑海中想象着贾熙纯对自己笑的样子,他心想那个女人笑起来应该不会太难看吧。 第三日 暗影没有上街,继续教贾熙纯学习各种技能。 “暗影,你不去街上走走吗?” “万一解封了呢。” 暗影十分肯定道: “不会,狗皇帝封城至少十天起步。” “不可能吧,这样百姓肯定有意见,他就不在乎民心吗?” “狗皇帝他要是在乎民心他就不是暴君,百姓一般不会反抗,除非真逼急了。” 贾熙纯厨艺略有些进步,炒菜的时候没有把厨房炸了。 贾熙纯体质很差,干一会活就累,暗影决定好好训练一下贾熙纯的体质,起码不会让她一干活就累得晕倒。 下午 暗影让贾熙纯做俯卧,贾熙纯手掌撑地,不到一分钟人就累趴了。 “哎呀,不行,累死我了。” 贾熙纯累得倒在地上大喘气。 暗影:……… 暗影:(▼皿▼#) 暗影:(╬◣w◢) 暗影拿出棍子,狠狠朝贾熙纯抽去。 啪! “贾熙纯,你给我起来!” 贾熙纯被抽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暗影,我们老家的人体质都是这样的,我这还算好的。” “你是没看到有的人一天到晚躺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什么也不干。” 暗影气得双眼喷火,拿着棍子指着贾熙纯训斥道: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的家境应该很殷实,所以你跟他们能一样吗?” 贾熙纯被怼的低下了头。 “还愣着干什么?” “继续练。” 贾熙纯双手撑地,继续做俯卧。 两分钟后,贾熙纯实在撑不住了,像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怎么催也起不来。 贾熙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四肢酸软无力。 “不继续了!” “不继续了!” “打死也不继续了!” “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两分钟已是我的极限!” “给我起来!就练了这么一会,还好意思趴着!” 暗影不知道贾熙纯口中的两分钟是什么,但他能理解两分钟的概念。 “还有扎马步没练呢。” “起来!” 暗影放下棍子,使劲拽她起来。 “好,我继续。” 贾熙纯擦了擦脸上本就不多的汗珠,锤了锤她那酸软无力的四肢,开始扎马步。 “我对你要求不高,一刻钟就行。” 四分钟后,贾熙纯双腿剧烈颤抖,胳膊剧烈弯曲,表情开始扭曲。 暗影微微扶额,拿起棍子敲了敲贾熙纯的胳膊。 “伸直了。” 又敲了敲贾熙纯的腿。 “扎好了。” “就一刻钟咬咬牙,撑一撑也就过去了。” 贾熙纯累得眼泪鼻涕横流,可怜兮兮的看着暗影?_?。 “暗影大哥,我快撑不住了…” “我腿好麻…” “我胳膊好酸…” 贾熙纯的声音都有些打颤。 暗影平淡道: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撑过去的。” “你不可能撑不过去的。” “可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贾熙纯哭喊道。 “实在撑不下去的话,你晚饭就别吃了,反正你也吃不下去。” 贾熙纯:d(?д??)?_? 贾熙纯哀嚎道: “别呀!” “我能撑的下去,别扣了我的饭!” 十一分钟后 贾熙纯身子重重倒在地上,暗影适时的给她补了一刀。 “训练还没结束,还有压腿。” “我告诉你现在压腿最合适,不会痛。” “赶紧过来吧。” 贾熙纯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到暗影面前。 暗影拿来小板凳,贾熙纯将一只脚放到小板凳上,开始压腿。 两秒后 “疼死了,真是疼死老娘了!?_?” “老娘以后再也不压腿了!” “疼死了!这该死的压腿什么时候结束呀!” “疼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让人压腿是人能想出来的事吗?” 啪! 话音刚落,暗影的棍子应声打在贾熙纯腿上,暗影面色阴沉的看着她。 “暗影,你不是人!” 啪! 又一棍子重重打在贾熙纯的后背。 “暗影大哥,我知道错了。” 十分钟后 贾熙纯换了另一条腿继续压腿。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难受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这日子没法过了!” “有人侵犯人权呀!” 贾熙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虚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暗影。 啪! 暗影拿起棍子重重敲在贾熙纯的后背,他虽然不知道贾熙纯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到贾熙纯那心虚的小眼神时,他就猜到了是什么意思。 十分钟后,压腿终于结束。 贾熙纯如蒙大赦般躺在地上。 第11章 遇上杀手 晚上 暗影端上一盘红烧肉、蒜苔炒肉、肉包子以及一锅鸡汤。 “哇塞!太香了!” “我能吃一口吗?!” “就一口。” “不能!” “等我忙完了你再吃。” “呃…好吧。” 皇宫 御膳房的太监将一盘一盘美味的珍馐端上餐桌,闫乐越看着眼前近一百道菜食,没有丝毫食欲。 “人找到了吗?” “陛下,羽林军正在加紧寻找秦妃娘娘的下落。” 咣! 咣! 闫乐越很不满意景公公的答复,他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乒乓的碗碟砸碎声响彻殿内,一盘盘饭菜洒落地面。 “三天。” “朕给羽林军三天时间,如果到时候人还找不到,就赐死其中一人,如果再没找到,就赐死两人,如果一直没找到,就赐死到人没了为止!” “是,陛下!” 张堂带着手下的人在京城急忙开展地毯式搜索,经过张堂等人两天两夜的努力,终于找到了暗影的私宅。 张堂等人在暗处躲着观察正在院内训练的两人。 贾熙纯经过两天训练,心里已经接受了暗影这种训练方式。 “今天中午你来做饭,我就不做饭了。” 贾熙纯听后,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总不能一点活都不干。 阴暗处 “统领,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拿了那两个人。” 飞梭有些着急的问道。 “不行,秦妃旁边的那个人一看就不简单,武功绝不在你我之下,擅自出手只会打草惊蛇,损伤过半。” “可现在不去拿下他们两人,等今天一过,兄弟们恐怕人头难保。” “如果现在过去,那个刺客就可以拿秦妃当诱饵威胁我们。” “到时候是不顾秦妃安危执意捉拿刺客,还是保护秦妃,让刺客带着秦妃逃跑。” 飞梭听后,面色沉重。 如果为了捉拿刺客不顾秦妃安危,误伤秦妃,到时候陛下可能会直接问候自己的九族。 如果为了秦妃安危,让刺客带着秦妃离开,到时候陛下知道了,更会问候自己的九族。 “统领,那怎么办,总不能不抓人吧。” “等天黑子时的时候,去偷袭他们,子时的时候他们正在熟睡中,肯定不会察觉到什么的。” 院内 一阵微风吹过,暗影的耳朵动了动。 一个黑衣人剑指贾熙纯,在锋利的剑尖离贾熙纯越来越近的时候。 唰! 暗影快速拔出腰间的刀挡在贾熙纯前面。 砰! 黑衣人的刀直接断了,就在暗影要一刀解决掉眼前这个黑衣人的时候,突然蹦出十几个黑衣人。 其中一个黑衣人指着贾熙纯喊道: “杀了那个女人!” 十几个黑衣人拿剑齐齐冲向两人。 这十几个人都是顶级杀手,功夫不比暗影差,暗影和这十几人打得难舍难分。 贾熙纯拿起一旁的棍子冲向其中一个黑衣人,暗影看到贾熙纯这一举动后心里大骂蠢货。 “别过来!” “离远点!” 贾熙纯这么做无疑是在主动送死,杀手现在正被暗影牵制着,无法靠近贾熙纯,只要这些杀手有机会靠近贾熙纯,贾熙纯必死无疑。 贾熙纯帮忙心切,并没有把暗影的话当回事。 暗影看着冲上来的贾熙纯,直接一脚把贾熙纯给踹飞了出去。 第12章 暗影大杀四方 贾熙纯重重摔在地上。 “大哥…能下脚轻点吗?” 另一边 飞梭看见暗影和那些黑衣人打得难舍难分,激动的拍了拍张堂的肩膀,高兴道: “统领!” “他们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了?” “统领你快看!” 张堂往飞梭所指的方向看去,他看到暗影和十几个杀手打得难舍难分,而贾熙纯则被踹到一边无人理会。 好机会呀! 可以趁着这些人腾不开手的时候把秦妃给带走,那样自己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完成任务。 “看到了吗?” “看到了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过去把秦妃娘娘带走!” “猪脑子,这些还用我来教你吗?” 飞梭: ( ?????) 没有你的命令,我怎么能擅自行动(* ̄m ̄)。 “是,统领!” 飞梭带着人很快赶来,看见贾熙纯躺在马厩旁边,赶紧上去抬起贾熙纯往门外走。 贾熙纯看见飞梭等人,惊慌的大喊大叫: “暗影,救我!” “你们是谁?!” “你们是狗皇帝的人吗?!” “我不要跟你们走!” 贾熙纯剧烈挣扎,飞梭等人怕误伤贾熙纯没敢动真格的。 暗影听到贾熙纯的呼救,看见飞梭等人,他眼神一凝。 暗影飞身一踹将其中一个黑衣人踹向飞梭那里,飞梭抽出腰间佩刀,一刀捅向黑衣人。 噗呲 鲜血喷溅到贾熙纯脸上,贾熙纯吓得不敢动弹。 飞梭推开黑衣人,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人带走。” 飞梭身后的这些羽林军很快反应过来,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将贾熙纯抬了起来。 贾熙纯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没有剧烈挣扎。 和暗影打得难舍难分的这些黑衣人看见飞梭等人要带走贾熙纯,冲上去就要解决掉飞梭等人。 飞梭心里咒骂了一句晦气,让剩下的羽林军带着贾熙纯赶紧离开,自己留下来断后。 飞梭冲上去一刀解决一个,解决掉所有黑衣人后,发现暗影已经离开,似乎想到什么,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十几个羽林军带着贾熙纯向会合的地方好去,走到半路的时候,暗影握着带血的挡在他们面前。 十几个羽林军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意,抽出刀向暗影冲去。 暗影轻蔑一笑。 噗呲! 暗影轻轻松松的就把这十几个羽林军解决掉了,他们血染当场。 在场的羽林军仅剩抬着贾熙纯的两人。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时候,暗影已经到他们眼前,一刀锁喉。 两人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死不瞑目。 飞梭赶到后看着满地尸体,心里悲愤交加,他恶狠狠的盯着暗影,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咬牙切齿道: “阁下如果把秦妃娘娘交出来,陛下保证不会怪罪阁下的弑君之罪。” 暗影听后,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嘲讽道: “呵,我如果不交你会怎么样?” “你能打得过我吗?” 飞梭听后,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 是啊,如果对方不把人交出来自己还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但凡自己有一点胜算,自己都不会跟对方多说一句废话。 第13章 坠入崖底 飞梭浑身伤痕累累,没有力气再和暗影拼死一战。 “怎么?你还想说什么?” 贾熙纯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向暗影那边走去,飞梭一把抓住贾熙纯的手腕,怒吼道: “娘娘是陛下的女人,怎么能不守妇道和贼人厮混在一起?!” “你说我不守妇道?” “你怎么不说狗皇帝已经把我打入冷宫,这就相当于狗皇帝已经休了我了,我凭什么不能找别人?” 贾熙纯壮着胆子说道。 “你赶紧放开我!” “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像什么样子?!” 飞梭听后,冷哼道: “呵,原来娘娘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呀?” “您这些天晚上和贼人共处一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呢?” 暗影掏了掏耳朵,不耐道: “说完了没?” “说完了就去受死吧!” 暗影拿刀向飞梭刺去,飞梭侧身一躲,同时抬脚向暗影踢去,暗影腾空跳起躲了过去。 飞梭在暗影腾空跳起的这个空档,快速将贾熙纯扛在肩上往回跑。 暗影满头黑线,追了上去。 飞梭的轻功在羽林军中排行第一,无出其右。 每当暗影快追到飞梭的时候,飞梭总能爆发自己的潜力飞速的向前冲。 飞梭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他毫不犹豫的就向左走,殊不知左边的路通往的是悬崖。 绝命崖 飞梭看着眼前黑洞洞深不见底的悬崖,随脚踢下去一颗石子,石子掉下去后没有声音。 飞梭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暗影跟着飞梭的脚步赶了过来,暗影看见前面是悬崖,瞥见飞梭脸上闪过的那一丝害怕的神情,底气十足道: “兄弟,你要是把人还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你…你想都别想!” 飞梭色厉内荏道。 飞梭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要么把人给暗影,自己两手空空的回去,要么和暗影打一架被暗影干掉。 飞梭如果两手空空回去,不仅要挨张堂的一顿臭骂,还会被砍头,甚至会连累家人。 贾熙纯看了眼深不见底阴森恐怖的悬崖,咽了口唾沫,语气软了下来,和善道: “这位大哥,其实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大家化干戈为玉帛,让这一切都过去吧。” 贾熙纯温柔的笑着,似乎是想用这笑容感化飞梭,然而飞梭并没有看见她的笑容。 飞梭看着眼前提刀的暗影,只觉得眼前的暗影好似修罗,是个来索自己命的修罗。 飞梭的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贾熙纯看见自己离悬崖边又近了一步,吓得她花容失色。 “大哥!咱们别想不开呀!” “你就算不能把我带回去又怎么样?!” “狗皇帝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两个要是都掉下去了就什么都没了!” “大哥!咱可千万别想不开呀!” “你想想你家中的父母亲人,兄弟姐妹,他们可都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 “你要是跳崖了,你对得起他们吗?!” 贾熙纯的这番话无疑是往飞梭的心口狠狠捅了一刀,飞梭听后,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别说了!” 贾熙纯以为飞梭这是听进去自己的话,认同了自己的观点,继续道: “大哥,你想想你的家人!” “你忍心你的家人看见你的尸体痛不欲生吗?!” “你要是放了我还能活着回去,你要是不放了我和暗影硬碰硬你又会死于非命,不管怎么做你都不能把我带回去。” “你这又是何必呢?” “好好活着不好吗?” 飞梭脑门青筋暴起。 是啊!不管怎么做都不能把人带回去! “贾熙纯你个龟儿子王八蛋!” “你是嫌自己活得不够长吗?!” “你就不能管好你自己那张嘴吗?!(╬◣w◢)” “你不说话会死吗?!(▼皿▼#)” “不会劝人就闭嘴!!!” 暗影忍不住怒骂道。 “就算没把人带回去,狗皇帝也不能真把人给杀了吧。” 贾熙纯弱弱的反驳道。 贾熙纯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此时就算掉一根针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是啊,自己不管怎么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临死的时候…… 拉个垫背! 飞梭瞥了眼深不见底的崖底,咬了咬牙,转身纵身跳下悬崖。 “不要啊!” 暗影冲上去要拉住贾熙纯,但还是晚了一步。 飞梭和贾熙纯直直的向下坠落,两人边向下坠落边吵架。 “你个神经病!好好活着不好吗?!” “非要寻死!你自己死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拉我当垫背的!” “你当我不想好好活着吗?!” “还不是皇…啊呸狗皇帝说了不把你带回去就随机处死一人,兄弟们都死光了就剩我一个!” “那不是还有你们上司吗?!” “你怕什么?” “你说我怕什么?!” “砍头的是我,上司顶多挨板子!”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 “你真应该跟狗皇帝永生永世在一起!” “别咒我!” “你说你自己跳下去不行吗?!” “为什么还要拉我下去?!” “我可不想黄泉路上就我一人!” “既然我不能把你带回去,我也绝对不能让你好好的!” “你这叫什么?!” “你这就叫缺德!” “像你这样的人到了阎王殿注定要下十八层地狱!” “呵呵,你要是不逃出冷宫我现在也就不会这样!” “你怎么不说我要是不逃出冷宫,那个萧淑妃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 “明明你自己没用,不懂得怎么握住皇上的心,最后被打入冷宫!” “我…” 啊! 两人掉到树上,身体被卡在树枝上,贾熙纯先反应过来,拨开挡在眼前长满绿叶的树枝。 她扭头看到旁边同样挂在树枝上的飞梭,撩开挡在飞梭面前的这些树枝,稳准狠的给了飞梭一巴掌。 啪! 飞梭被一巴掌扇醒过来,飞梭眨了眨眼,看着周围绿树成荫的环境。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这儿? 我不是跳崖了吗? “蠢货,这就是崖底,我们挂树上了!” 贾熙纯冲着旁边的飞梭喊道。 第14章 死里逃生 飞梭被震的脑袋嗡嗡的,说道: “别喊了,我耳朵不聋。” 飞梭拨开挡在他面前的几缕树枝,向下看去,足足有三米高。 飞梭纵身一跃,完美落地。 贾熙纯试着向前爬去,压折了树枝,向下坠落,飞梭抬头看见贾熙纯向自己砸来,纵身一跃成功接住贾熙纯。 安全落地后,毫不怜香惜玉的松开了手,贾熙纯狼狈的摔在地上。 “你有毛病吧?” “就不能好好的把我放下来?” “滚!” 要不是你要砸到老子,老子才不会多管闲事。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概括了飞梭此时的心态。 “啊…我真是服了!” 飞梭斜睨了她一眼,心想 这疯女人谁娶谁倒霉。 贾熙纯手指指着飞梭问道: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飞梭一脸鄙夷的说道: “你谁呀?我跟你好好说话。” 贾熙纯被飞梭眼中的鄙视深深刺痛,回怼道: “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你现在还不是和我一块掉到这个鬼地方。” 飞梭眉头一挑,直勾勾的盯着贾熙纯,他阴沉着一张脸警告道: “老子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搭理你,别逼老子动手。” “还有,老子再怎么不是东西也有公职在身。” 贾熙纯被飞梭散发出来的周身的气势吓得不敢说话。 暗影望着悬崖边,想起这几天和贾熙纯的朝夕相处,总感觉心里缺点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会是喜欢上贾熙纯那个蠢女人了吧,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连忙否定。 不可能,自己只是把贾熙纯当弟子,弟子就是弟子,不可能会有其他感情。 更何况就贾熙纯那个蠢样子哪个男人会喜欢? 可能是待了这几天有那么些感情了吧。 暗影回去后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显得略有些清冷的院落,心里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皇宫 张堂头发凌乱,衣服上沾了些星星点点的血迹,模样有些狼狈的回来复命。 “其他人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闫乐越看到只有张堂一个人回来,冷声问道。 “陛下,其他兄弟…都没了。” 张堂眼睛里强行挤出几滴泪珠。 “所以你现在告诉朕你不仅没有把秦妃带回来还损兵折将把自己的人给搭进去了?” “是吗?” 张堂无言以对。 闫乐越看他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 闫乐越气得揪起张堂的衣领,咆哮道: “朕养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w◢)” “人人你抓不到!” “刺客刺客你也找不到!” “最后还把那么多人都搭进去了你也没带回来根毛!” “你怎么不跟着他们一块没了?!” “你知道朕花了多长时间!费了多少心血!才培养出那些人吗?!(▼皿▼#)” “十年!(╬◣w◢)” “整整十年!(╬◣w◢)” “朕费了好大力气才配养出来这么多个高手,结果出去这么一趟全没了!(╬◣w◢)” 闫乐越盛怒之下朝张堂脸上招呼了几拳,张堂的两只眼睛瞬间肿了起来。 闫乐越恨不得下令直接将张堂处死,但一想到张堂死后没人能代替他的工作,只能先留他一阵子,等找到合适的人之后再把张堂处死。 张堂不敢还手,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陛下饶命,臣再也不敢了。” “求陛下饶臣一命!” “陛下,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刚满月的儿子,求陛下饶臣一命!” “来人,把这个玩忽职守的东西给朕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 ?????)” 进来两个太监把张堂给拖了下去,张堂的惨叫声响彻后宫。 日落西山 暗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最后他在床上怎么翻滚也睡不着觉,今晚对他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飞梭和贾熙纯围在篝火旁,烤鱼的香气萦绕在两人的鼻尖。 飞梭脱下湿漉漉的衣服,将湿漉漉的衣服衣服展开放在篝火旁烤火。 贾熙纯在看到飞梭脱下衣服后赶紧背过身去。 当两人吵完架后决定先放下个人恩怨,暂时合作。 贾熙纯自告奋勇去找食物,飞梭只能捡树枝和枯草搭建篝火。 最后飞梭的篝火建好了,贾熙纯的食物却没有找到,她不仅食物没有找到,还溅了一身水。 她把飞梭带到河边,飞梭看着河里游动的几条肥大的鲤鱼,他一手一个,抓了十几条大鱼。 贾熙纯试着抓起一条大鱼,在手触碰到大鱼的时候,吓得把手里的鱼给扔了出去。 大鱼掉进河里,溅了飞梭一身水,飞梭黑着脸看着贾熙纯,一句话也没说。 飞梭看着熟透了的烤鱼,拿起烤鱼就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贾熙纯看着熟透了的烤鱼暗自咽了咽口水,她也想吃烤鱼,但是她怕挨骂。 贾熙纯肚子不断咕咕叫,飞梭像没听见一样,吃完一串烤鱼又拿起另一串继续吃。 飞梭就这样吃了一串又一串,眼看烤鱼要吃光了,贾熙纯实在忍不住了,上手默默拿了一串烤鱼。 飞梭脸色有些难看,质问道: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 “拿别人东西都不跟别人说一声的吗?” “也不知道你家里边是怎么教养你的。” 贾熙纯小声嘟囔道: “我饿嘛…” 贾熙纯背对着飞梭,红着眼泪流满面的小口小口的吃着烤鱼。 “借口。” “把烤鱼还给我。” 飞梭一把夺过贾熙纯还没有啃完的烤鱼,急得贾熙纯哭喊着上去抢夺烤鱼。 “你赶紧把烤鱼给我,就剩这么一条烤鱼了,你吃了我就没得吃了!” “你吃了那么多条烤鱼给我留一条怎么了!” 贾熙纯指甲十分尖锐,在飞梭手上留下几道抓痕。 飞梭不耐烦的推了贾熙纯一把,贾熙纯被推倒在地。 飞梭三两口将手中的烤鱼吃干抹净。 贾熙纯崩溃大喊: “我的烤鱼!” “我跟你拼了!” 飞梭又推了贾熙纯一把,贾熙纯再次摔倒,这一次贾熙纯手腕被擦伤。 “哎呀…疼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痛死了!” “你个傻x!” 第15章 惹怒蛇群 飞梭脑门青筋直跳,最终忍住了扇她一巴掌的冲动,警告道: “我告诉你,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计较!” “你最好安生些,别逼我动手。” 飞梭守在篝火旁,不再搭理贾熙纯,贾熙纯抽抽噎噎了好半会才消停下来。 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飞梭警觉的站了起来,贾熙纯惊慌的爬到飞梭脚下,紧紧抱着飞梭的腿。 丛林中窜出无数条大小各异,颜色各不相同的蛇。 飞梭腾空而起跳到树上,贾熙纯紧紧抓着飞梭的腿也被带到树上,飞梭嫌恶的把贾熙纯拉了上来。 飞梭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蛇,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贾熙纯看到这些蛇吓得唰白,紧紧抱住飞梭的胳膊,飞梭罕见没有推开她。 “大哥,下面这群蛇你有把握打得过吗?” 飞梭微眯着眼眸,平静的说道: “你有毛病吧,你觉得我打得过吗?” “大哥,你不是会武功吗?” 贾熙纯谄媚的笑着看向飞梭。 飞梭:……………………… “你不知道双拳难敌四手,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吗?” 贾熙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不该说话的。 树下这些蛇并没有上树,像是受到什么指令般整齐的围成一个又一个的圆圈紧紧包围着这棵树。 “这是要在这里耗死我们吧!?_?” 贾熙纯有些崩溃道。 任谁看见这密密麻麻约莫着有数百条五颜六色大小各异的蛇围着自己不崩溃的。 飞梭脑子嗡嗡的,他现在只能好好的在树上待着,等着蛇群走了以后再下去。 蛇群并没有上树把他们吃了,也就是说这些蛇暂时不会吃他们,只要他们此时不招惹到蛇群,那就是安全的。 贾熙纯看着地上的蛇群,紧紧抱着飞梭的胳膊,将脸贴在飞梭的身上,一动都不敢动。 没过一会,这些蛇低头闭眼,飞梭暂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微风吹过,树上掉下来一小节树枝,正好砸在一条蛇上,这条蛇猛然睁开双眼,抬头望向飞梭和贾熙纯两人。 幽绿色的瞳孔中充斥着狠戾与怨毒,恨不得现在就将两人扒皮抽筋。 贾熙纯看着这条蛇的眼神,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不是吧,这也能怪我。” 飞梭看着这条蛇的眼神,心里也是有些发怵,这条蛇的眼神他只在狗皇帝闫乐越身上见到过。 一般闫乐越发火之前都会是这个眼神。 贾熙纯有些受不了这条蛇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扯开喉咙对着那条蛇大喊道: “蛇大哥,那是树枝自己掉下去的,不是我们故意扔下去的!!!!” “你要搞清楚了!!!” “不是我们扔下去的!!!” “是树枝自己掉下去的!!!” 好几条蛇听见贾熙纯的喊声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发现天还没亮,低声咒骂一句 可恶的人类 后,倒头继续睡觉。 “你有毛病吧?!” “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还嫌我们活得不够长吗?” 刚才那一幕看得飞梭是胆战心惊,刚刚有几百个幽绿色的眼睛睁开,向上看了一眼后,又忽然闭上。 在月光下,就是无数个幽绿色的鬼灯忽然亮起,又忽然灭掉。 刚才被贾熙纯喊话的那条蛇在看向贾熙纯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兴趣和玩味。 “我也是不想让那条蛇误会嘛,,?^?,,。” 贾熙纯十分委屈道。 你不知道那条蛇眼神有多毒辣(>﹏<)! “好了,以后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贾熙纯:……………… 一切又归于平静。 天空飘过一朵黑云,这朵黑云遮住了月亮。 贾熙纯抱着飞梭的胳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贾熙纯睡觉的时候有很多小动作,飞梭每次要睡过去的时候都能被贾熙纯的小动作弄醒。 飞梭盯着个黑眼圈有些怨恨的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贾熙纯。 飞梭不好推开贾熙纯,如果贾熙纯掉了下去砸死几条蛇,这些蛇肯定会把自己吃干抹净。 贾熙纯习惯在床上睡觉,她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一仰,树枝断了,她和飞梭直直的向下坠落。 飞梭反应迅速,拽着贾熙纯跳到一个粗大的树干上。 被贾熙纯压折了的那根树枝砸到了树下的十几条蛇,这十几条蛇嘶吼着抬头看向贾熙纯,看向贾熙纯的眼神中充斥着熊熊的怒火。 嘶嘶嘶嘶嘶(╬◣w◢)! (还让不让蛇睡觉了!)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皿▼#)! (没教养的人类女人!) (就不能消停会吗?!)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我们不发怒是真当我们是病蛇吗?!) 飞梭看着这十几条蛇充满杀意的目光,下意识的对这十几条蛇挨个做了个揖,对这十几条蛇表达了他最诚挚的歉意。 看见飞梭的表现,这十几条蛇的怒气勉强消了一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贾熙纯惺忪的睁开双眼,习惯性的张开手臂向前拥抱。整个人向前栽了下去。 飞梭反应迅速赶紧抓住了贾熙纯,贾熙纯睁眼向下看去,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一堆蛇。 “啊d(?д??)!!!!!!!!” 贾熙纯吓得失声尖叫。 刺耳的尖叫声吵醒了所有正在睡觉的蛇,所有的蛇睁开幽绿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贾熙纯和飞梭两人。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狗日的,还特莫让不让蛇睡觉了(▼皿▼#)!)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老蛇不发威!真当我是病蛇吗?!(┯_┯))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还让不让蛇好好睡觉了!怎么睡个觉都有人打扰(?_?)!) “啊!!!!!!!!!” “谁来救救我呀?_?!!!” “蛇!蛇!蛇啊!!!” “好多蛇啊(>﹏<)!!!” 贾熙纯声音尖锐刺耳,众蛇恨不得长出一双手堵住耳朵。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蛇,蛇,蛇,搞得好像你们人类就没见过蛇一样 !有什么好怕的 ( ?????)。)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真是的,我们都没有对她做什么,她就害怕成那死样(#-.-)。) 第16章 蛇族,蛇王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这个人类女人太吵了!咬死她算了!) 嘶!!!!! (闭嘴!)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遍蛇群,所有蛇受到震慑,匍匐在地。 嘶嘶。 (睡觉。) 所有的蛇同时低头闭眼睡觉。 飞梭黑着脸一把将贾熙纯拉了上来,对于贾熙纯刚刚的作死行为,飞梭没有再骂她。 飞梭怕贾熙纯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将贾熙纯掴在自己怀里,贾熙纯被飞梭禁锢在怀里不得动弹,飞梭低头在她耳边警告道: “老实点,安心睡觉,别乱动弹,否则我就把你扔下去。” 贾熙纯吓得后背直冒冷汗,真的听了飞梭的话没再动弹,没再大喊大叫。 贾熙纯试着将头埋在飞梭的怀里,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眼皮很沉,最后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沉沉的睡去。 玉霄宫 萧静安穿着紫色的肚兜,外面披了件薄纱坐在椅子上。 萧静安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一杯一杯的给自己灌着酒,她眼神迷离,眼尾处出现红晕。 吱呀一声,门开了,张堂走了进来。 “娘娘,天色已晚,该熄灯了。” 张堂看见玉霄宫还灯火通明就过来看看。 “本宫熄不熄灯关你什么事?” “娘娘,宫里有规定过了亥时必须熄灯,臣也是按照宫规办事。” 萧静安听后,嚣张道: “本宫是六宫之主,这宫规算个屁呀!” “等明天本宫就把这条规矩取消了,看谁还敢让本宫熄灯。” 张堂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劝道: “娘娘,后宫之主是皇后娘娘,这条宫规是高祖时候定下来的。” 萧静安不服道: “皇后?” “皇后只知道吃斋念佛什么都不管,越哥哥要不是看在皇后是高门贵女出身的份上,早把她废了。” “整天只知道躲在殿里吃斋念佛,什么事都不干,早该废了她。” “咳咳咳咳咳咳。” 萧静安说到激动的地方,被喝进去的酒给呛了一下。 “好了,不说她了,本宫该睡了。” “走的时候记得把灯给熄了。” 萧静安站起身,身形摇晃的来到床边,还没爬到床上,脚下一滑,突然栽倒在地。 张堂赶紧将萧静安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半个时辰后,张堂熄了灯心满意足的从里边出来。 清晨 树林 悠扬的笛声传来,围成一圈的蛇自动让开一条路。 飞梭向笛声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姿挺拔,长相绝美的男子吹着笛子,笛声平静中带着些诡异。 所有的蛇在听到笛声的那个瞬间,匍匐在地,表示臣服。 男子叫冷墨庭,是蛇族的蛇王。 “把这两个人类给我拿下。” 冷漠庭冷声道。 有两条蛇化成人形,把飞梭和贾熙纯押送到冷漠庭跟前。 “你们都化成人形吧。” 嘶!!!! (是!陛下!) 蛇族王都 不夜城 蛇宫 大殿 飞梭和贾熙纯两人被押送到大殿上,冷漠庭饶有兴味的看着两人。 贾熙纯小心翼翼的抬头和冷漠庭对视一眼,冷漠庭对她调皮的眨了眨眼,贾熙纯羞怯的低下头。 飞梭看着贾熙纯的反应,冷哼一声。 哼!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们…真的是妖?” 飞梭不相信世上有妖,但刚刚这些人化成人形的样子让他不得不信。 “愚蠢的人族,是没见过妖吗?” 一只蛇妖嗤笑道。 “不是吧!” “这世上真有妖?!” 这难道不是简单的古代世界吗?! 冷漠庭轻蔑道: “蠢货,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冷漠庭声音清冽嘹亮。 贾熙纯抬头刚想说什么,飞梭连忙捂住贾熙纯的嘴。 “松开她的嘴,本王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想说些什么。” 飞梭松开了贾熙纯的嘴,贾熙纯脱口而出道: “你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骂人。” 冷漠庭玩味的看着贾熙纯,只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有意思的女人,竟然一点都不怕他。 冷漠庭边鼓掌边笑着说道: “有趣有趣,不如你就留在这里好了。”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冷漠庭唇角微微勾起,墨绿色的瞳孔盯着贾熙纯,他眼中三分贪婪,三分欲望,四分势在必得的傲慢。 冷漠庭打算先让眼前的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类女人对自己情根深种,然后再抛弃她。 “贾熙纯。” “你叫什么名字?” 冷漠庭听后,感觉有些好笑的说道: “你竟然问本王的名字?” 果然不知天高地厚,本王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本王叫冷漠庭。” 冷漠庭俯视着贾熙纯,高傲道。 “冷…漠…庭…” 什么怪名字? “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丽妃,把丽妃带下去吧。” “是。” 贾熙纯听后,懵了⊙_⊙。 “唉!不对!” “我什么时候答应当你的丽妃了,,?^?,,?!” “本王说你是你就是。” “冷漠庭你个王八蛋!” “我没答应做你的丽妃!” “有什么事等晚上再说吧。” 贾熙纯:我……………… 飞梭看着贾熙纯被冷漠庭安排成丽妃,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应该是皇上的秦妃的,凭什么现在又成了蛇王的丽妃! 一女不侍二夫她不懂吗?! 她本来就应该呆在宫里乱跑什么?! 呆在宫里起码还能看着她…… 贾熙纯被强行拉下去,飞梭被安排成贾熙纯宫里的护卫。 飞梭一路打量着蛇宫,发现蛇宫确实比人间的皇宫更加奢华,里面随便一件东西到人间都是不可多得宝物。 贾熙纯被宫女强行换上一件墨绿色的衣服,期间贾熙纯挣扎过,但都是无用功。 给贾熙纯换衣服的两个宫女一直用三分鄙视七分嫉妒的眼神看着贾熙纯。 雎玉宫 啪! “什么?” “你说大王又带回来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人类女人?!” “还封了妃!” 铭妃董雪儿将镜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董雪儿长得娇艳动人,身材傲人,皮肤吹弹可破,颇受冷漠庭的宠爱。 “带本宫去去见见那个见女人!” “本宫一定扒了她的皮!” 第17章 铭妃闹事 董雪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东莞宫。 砰! 董雪儿带人踹开房门,看见贾熙纯的那一刻,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 “贱人!” “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好好在人间待着,偏偏来勾引蛇王!” “你个贱人,看我不撕了你!” 董雪儿说着,便真的要上去撕了贾熙纯的脸。 周围宫人象征性的拦一拦,劝一劝,都退到一边看好戏,她们在看向贾熙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贾熙纯抬手阻挡,不一会,手背上全是抓痕。 飞梭将董雪儿向外面推去,董雪儿气急了,直接给了飞梭一巴掌,飞梭被扇倒在地。 “你在干什么?!” 一道威严十足的声音传来。 冷漠庭看见董雪儿把贾熙纯摁在地上打,贾熙纯的样子很是狼狈。 董雪儿见冷漠庭来了,立马换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撒娇道: “大王,你怎么来了~” “大王,妾身刚刚还想和妹妹去找你呢。” 冷漠庭瞥了董雪儿一眼,冷声道: “本王就是来看看丽妃,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 “是。” 董雪儿咬牙回道,临走的时候恶狠狠的看了贾熙纯一眼。 贾熙纯看着自己被董雪儿抓得不成样子的手背,哀嚎痛哭: “我的手啊!” “冷漠庭,你赔我的手。” “还有他的脸。” 贾熙纯说着指了指飞梭那被打肿的半张脸。 “带他们两个下去医治。” “冷漠庭,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啊?” 贾熙纯双眼通红泪眼朦胧的看着冷漠庭。 冷漠庭看着贾熙纯哭成泪人的样子,心生怜惜,竟也有些不忍心告诉贾熙纯他有多少女人。 没想到这女人哭起来…竟还有些好看。 不过那又怎么样! 只是一个人类女子罢了。 冷漠庭脸颊红了红,厚着脸皮说道: “嗯,三百个吧。” 其实三千个不止。 “冷漠庭,我要离开!” “我要回人间!” “我不要呆在你身边!” “我要离开!” 听到三百的时候,贾熙纯有些崩溃,她很难想象那三百个女人来到她这里想把她撕了的样子。 “休想!” “你入了宫就是我冷漠庭的女人!” “除了蛇宫,你哪都不能去!” 冷漠庭眼神阴翳,面色冷酷的盯着贾熙纯,愤怒道。 废话,入了本王的蛇宫就是本王的女人,还想去别处,真是笑话! 贾熙纯听后,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你直接把我打入冷宫得了!” “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让我进宫!” 冷漠庭深吸了一口气,威胁道: “你如果再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本王不介意把他阉了。” “你个小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贾熙纯哭得眼睛都肿了,冷漠庭探出手想要扶她,忽然想到什么又把手给收了回去。 笑话!本王怎么能屈尊去安慰一个人类女人! 贾熙纯看冷漠庭还在这站着,出言讥讽道: “你为什么不走啊?” “是还想看我的笑话吗?” 贾熙纯声音哽咽,每说一句话就抽噎一下。 “哼!” “走就走!” “你别后悔就行!” 冷漠庭拂袖离去。 贾熙纯和飞梭被带到御药监,一个中气十足身材魁梧的太医给了两人一盒药膏,并嘱咐抹到伤口处就能立马痊愈。 两人将药膏抹在伤口处,伤口果然立马痊愈。 两人回去后心事重重。 “大哥,你说冷漠庭晚上不会真让我侍寝吧?” “别叫我大哥,我叫飞梭。” “可我第一次已经给了闫乐越了,不可能再给冷漠庭了。” 飞梭听后,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就想把闫乐越那个狗皇帝拉出来揍一顿。 太极殿 冷漠庭躺在床上,他脑海中总是回想着刚刚贾熙纯哭得梨花带雨的心碎模样,说实话那副模样是真的招人怜爱,又让人觊觎…… 冷漠庭思及至此,连忙摇了摇头,想要清空脑海中那些不干净的想法。 想什么呢?那就是个低贱的人类女人,比她漂亮的女人在这蛇宫一抓一大把。 等过两天吧,过两天玩腻了就丢到军营里。 雎玉宫 董雪儿抬手给了一个小宫女一巴掌,骂道: “打扮得这么妖艳干什么?” “是要勾引大王吗?” “本宫告诉你,门都没有!” “大王现在宁愿跟一个人类女人呆在一块也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所以你穿成这样有什么用!” “娘娘,奴婢没有,奴婢平时就是这么穿的。” 小宫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道。 “拖下去,杖二十!” “娘娘,饶命啊娘娘!” “饶了奴婢吧!” 小宫女被拖了下去。 “你们都退下吧!” 宫里的宫人除了大宫女以外其他宫人纷纷告退。 “羽儿,你将这药下到那个贱人的饭菜里。” 董雪儿将一小罐极品毒药丢给羽儿。 “是,娘娘。” 羽儿心里为贾熙纯默哀,惹谁不好,偏偏惹到这位主子。 昭晴殿 “娘娘,今天大王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人类女子,叫贾熙纯,刚入宫就封了妃位。” 许嘉禾听后,抚摸发髻的手一顿。随后莞尔笑道: “不过是一个人类而已,不必挂在心上。” “不过铭妃娘娘今个去丽妃那里大闹了一场,最后丽妃是被铭妃按在地上打。” 明心嗤笑道。 明心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刚入宫的贾熙纯,一方面是因为贾熙纯是人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觉得贾熙纯太过于柔弱,竟然被铭妃那个泼妇按在地上打。 “呵,这个蠢货。” 许嘉禾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明天我们就去见见这个丽妃吧。” 许嘉禾身姿丰腴,她容貌虽不如董雪儿那般娇艳动人,但也是宫中翘楚。 许嘉禾比之董雪儿更加端庄成熟知礼,在蛇宫中人缘较好。 “娘娘,她一个人类,一入宫就被封了妃位,娘娘以后就不怕她以后夺了大王宠爱吗?” “大王宠爱谁是大王的事,更何况她一个人类能有几年青春。” 第18章 我们皇帝陛下是个顶好的人! 夜幕降临 贾熙纯被带到冷漠庭的寝宫启元殿,冷漠庭身穿一身宽松的宽松的睡袍坐在床榻上。 贾熙纯扒着门框不愿意进去。两个宫人把贾熙纯推了进去。 砰! 门关了。 冷漠庭漫步走到贾熙纯跟前,捏住贾熙纯的下巴,轻轻抬起,强行让贾熙纯与他对视。 贾熙纯垂眸,不愿与冷漠庭对视。 冷漠庭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将脸凑到贾熙纯跟前,死死地盯着贾熙纯那双眼睛,他眼神凌厉,就看贾熙纯什么时候能睁眼。 贾熙纯不想冷漠庭离自己太近,伸手推了推冷漠庭。 这一举动直接惹怒冷漠庭,冷漠庭也没耐心等贾熙纯睁眼,直接横抱起贾熙纯,将贾熙纯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下去。 就在冷漠庭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贾熙纯面色平静道: “我不是第一次了。” 冷漠庭愣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着贾熙纯,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你说什么?” “你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冷漠庭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身上散发出独属于妖王的威压。 这种威压普通小妖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贾熙纯这个人类。 感受到冷漠庭身上的可怕的威压,贾熙纯吓得不敢动弹,她感觉自己四肢灌满了铅,让人力不从心。 此时的她感觉似乎只有闫乐越那个狗皇帝更好相处些。 不对,自己怎么会想到闫乐越那个狗皇帝? 贾熙纯被冷漠庭身上散发的威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她艰难的开口道: “我说,我不是第一次…” 还没等贾熙纯把话说完,冷漠庭狠狠捏住她的双颊,表情狰狞,阴狠道: “是不是那个和你一起来的人族?” “本王不管你之前和哪个男人厮混过,反正从此刻起你就是本王的人,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至于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你想都不要想。” 贾熙纯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的第一次不是他!” “是…我们人间的皇帝!” “我在人间是宫里的秦妃,我们因为意外才来到这的。” 冷漠庭收起威压,坐在贾熙纯床前,饶有兴味的问道: “所以,你是想让本王放你回去?” 贾熙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觉得这里太可怕,在外面被狗皇帝弄死都比在这待着好。 冷漠庭笑了笑,戏谑道: “怎~么~可~能?” “做梦吧。” 贾熙纯急了,问道: “为什么?” “我都说了我是宫里的秦妃,是狗…是皇上的女人。” “为什么还要让我留下来?”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我们不合适,我们一个是人,一个是妖,我们不合适。” “本王能给你延寿的丹药。” “而且我的身份宫里人是知道的,在内务府是有记录的。” 是啊,被打入冷宫了也是有记录的。 “你现在不也是妃位吗?” “这和你在人间的那个秦妃的位分有什么区别?” 冷漠庭越听心里学不高兴,越听脸越黑。 这个蠢女人,在哪不都一样吗? “不是啊,我在这里的位分并没有记录在册,所以我也就不是正式的妃子,我也就不是你的女人。” “你就不能把我留在这。” 冷漠庭脸黑成锅底。 的确宫里每一个妃子都要记录在册,而贾熙纯是第一天进宫,又是从人间来的,所以司礼监并没有把贾熙纯的名字给记上,也就是说贾熙纯在这个蛇宫里是无名无份的。 “汤城!” 贴身护卫汤城立马走了进来。 “把司礼监的那帮人都叫起来,让他们把丽妃的名字给记上!” “是!” 很快,司礼监的人就把贾熙纯的名字给记上了。 “我……” 贾熙纯的脸色气成猪肝色。 冷漠庭看着贾熙纯吃瘪生气的样子,心情好了很多。 “那也不行,人妖殊途,到时候我们生了孩子怎么办?” “让他一辈子遭人白眼吗?” “况且…我对皇上情根深种,我活着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就算化成灰,也是皇上的灰。” “我和皇上好歹都是人类。” 冷漠庭牙齿咬的咯咯响,咆哮道: “你们那个人间的皇帝真有那么好吗?!” “就值得你这么为他痴情!” “你嫌本王的女人多?那你们皇帝的女人呢?” “难道就不比本王多吗?!” 冷漠庭掐着贾熙纯的后脖颈,咬着她的耳垂,阴翳道: “你在哪里不是妃位,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本王这里!” 贾熙纯感觉一块重石狠狠压在心口,压得自己喘不上气。 “我…我们皇帝陛下后宫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萧淑妃。” “怎么样这不比你蛇宫有三百个女人要好吧?” 贾熙纯语气中还带着些得意。 她估计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能为狗皇帝感到自豪过。 “萧淑妃是个什么位分?” 冷漠庭问道,因为蛇族后宫位分中没有淑妃这个位分。 “淑妃的位分仅次于贵妃,贵妃的位分仅次于皇后。” “那你的位分呢?” “我的位分仅次于淑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漠庭听后,不由得捧腹大笑。 “你笑什么?” “这有什么的?” “就你们人间的那个妃位你还好意思拿出来得瑟。” “真是笑死本王了,还以为是多高的位分呢(? ̄▽ ̄)?。” “本王告诉你,妃位在蛇族仅次于王后。” 贾熙纯听后,哑口无言。 “那我们皇帝陛下后宫也只有两个人,那也比你强!” 贾熙纯倔强道。 “而且我们皇帝陛下样貌还比你好,和你一比,他是个一顶一的好男人。” 冷漠庭听后,脸立马臭了起来,心想: 本王日后一定好好查一查这人间皇帝。 “照你的意思说你们人间的皇帝是个好皇帝?” “是啊。”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让本王那天知道你今天说的话全是胡说八道,有你好受的。” 贾熙纯连忙点头。 反正随便说说又不会少一块肉。 皇宫 闫乐越倚在门框上,仰头望月。 “贾熙纯,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朕好像有些想你了。” 月光照在闫乐越绝美的侧脸上,宛如黑夜中明亮的夜明珠。 第19章 永远不可能回去 闫乐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贾熙纯,贾熙纯离开皇宫后,他曾在无数个日夜里反思自己是否做错了。 如果自己当初不把贾熙纯打入冷宫,贾熙纯是不是就不会逃离皇宫? 宫外 暗影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好觉,他看着抱在怀里的枕头,忽然觉得自己不能睡个好觉,肯定是枕头隔得自己不能睡觉。 暗影气得把手里的枕头扔在地上。 蛇宫 飞梭郁闷的蹲在柴房墙角,原本他只是想一死了之,谁知道来到这个鬼地方,来到这个鬼地方也就算了,还遇上蛇妖。 飞梭心想早知道会遇到蛇妖,当初还不如跟那个刺客拼死一战。 人类和妖之间的实力差距飞梭今天是深刻体会到了,飞梭自认自己的武艺不凡,作为一个羽林军武艺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优势。 可是今天那个铭妃随便一巴掌就能轻轻松松把自己打翻在地,这让飞梭意识到在这里自己的武艺并没有什么用,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启元殿 冷漠庭抱着贾熙纯安然入睡,贾熙纯想挣脱他的怀抱,但冷漠庭搂的太紧,贾熙纯根本挣脱不来,只能尽可能的跟冷漠庭保持一段距离。 冷漠庭和贾熙纯什么也没干,因为后来冷漠庭没了兴致,所以两人什么也没干。 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冷漠庭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看见贾熙纯顶着个黑眼圈双手抵在他胸前,和他保持着最远距离。 贾熙纯见冷漠庭醒了,尴尬的笑了笑: “嗨,你醒了。” 贾熙纯的笑容让刚醒来的冷漠庭心情很好。 “女人,你这是想通了?” 冷漠庭眼含笑意的看着贾熙纯。 贾熙纯:…………… 宫女服侍冷漠庭和贾熙纯穿上衣服,两人坐在椅子上,一道又一道美味佳肴端上餐桌。 有水晶熊掌、红烧虎肉、龙蛋木耳汤等。 贾熙纯看得口水直流,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即使再饿也迟迟不肯下筷子。 她想到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如果吃了冷漠庭的饭,自己以后是不是就要听他的话了。 “嗯?怎么不吃?” “嗯…就是…蛇王啊…您看什么时候能把我们两个送回人间去,我们毕竟不是这里的人,而且人妖殊途嘛(●°u°●) 」。” 冷漠庭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手里紧紧捏着汤勺,周身气势释放开来,殿内所有宫人纷纷下跪。 贾熙纯被吓得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啪嗒! 冷漠庭将汤勺狠狠扔在地上,汤勺四分五裂的摔在地上。 “都给本王滚出去!!!” 所有宫人如做鸟兽散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贾熙纯也想像他们一样跑出去,但是她的腿此时就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路。 贾熙纯见所有宫人都走了,她站起身慢慢向外走去。 “你站住!” 贾熙纯听后身体打了一个寒战,快速向外奔逃。 冷漠庭隔空一抓,把贾熙纯抓了回来。 贾熙纯想挣脱冷漠庭逃出去,冷漠庭一把拽住贾熙纯乌黑浓密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拽,贾熙纯感受到头皮传来的疼痛,痛苦的进行挣扎。 冷漠庭咬牙切齿道: “怎么样?” “疼吗?” 贾熙纯眼角含泪般的连忙点头,她希望冷漠庭能因此放过她。 “疼就对了,这就是你让本王不高兴的代价。” 冷漠庭用那纤细修长白皙摩挲着贾熙纯的白皙光滑的脸颊,温柔道: “你说那人间有什么好的?” “好好呆在这里不好吗?” 在摩挲到贾熙纯的嘴唇时,冷漠庭俯身温柔的舔舐着贾熙纯的嘴唇。 对于冷漠庭的温柔,贾熙纯只感到脊背发凉,拼命挣扎。 贾熙纯咬住冷漠庭的下半边嘴唇,冷漠庭轻轻捏住贾熙纯的脖子,贾熙纯为了呼吸到新鲜空气,下意识的张大嘴。 贾熙纯贝齿轻启,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你真无耻。” 对于贾熙纯的话,冷漠庭只当没听见。 冷漠庭松开了贾熙纯的唇瓣,没有继续下去,他想要等晚上的时候再做有趣的事。 贾熙纯扑通一声给冷漠庭下跪,恳求道: “蛇王,我和飞梭毕竟是人类,您就放我们回去吧。” 这是贾熙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向别人服软,第一次低头。 在面对冷漠庭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鱼肉般任人摆弄,且毫无还手之力。 冷漠庭温柔的抚上贾熙纯的脸颊,语气柔和道: “好,本王答应你。” “放飞梭回人间。” 贾熙纯还没来得及高兴和激动,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冷漠庭只说放飞梭回去,并没有说放她回去。 “那我呢?” 贾熙纯指着自己问道,在看向冷漠庭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你…” “…休想。” 贾熙纯心如死灰,扑上去紧紧抓着冷漠庭的裤腿绝望的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离开?” “我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就是要揪着我不放?” “你是蛇王,你宫里有那么多女人,随便挑出一个来都比我好看,为什么就是不能把我放回去?” “我要回家!” 贾熙纯哭喊道。 冷漠庭看着泪流满面,崩溃大哭的贾熙纯心里有些动容,这美丽的样子更让他舍不得放她回去了。 放她回去…怎么可能? 他可舍不得呢→_→。 “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我回去?” “你告诉我?” “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 贾熙纯满脸泪痕,声音哽咽的说道。 贾熙纯这副脆弱的样子,让冷漠庭生了恻隐之心,冷漠庭在看向贾熙纯的目光都变得柔和起来。 贾熙纯这副样子他很心疼,但是放贾熙纯回去那是万万不可能。 因为他舍不得。 这个女人越是恳求他放她回人间他就越舍不得,只要这个女人要说离开他,他就绝对会想办法把她永远囚在自己身边,囚在这蛇宫里。 “你为什么非要回人间呢?” “人间有什么好的?” “在这里不好吗?” 第20章 我想回家!!! “可我就是想回去!” 贾熙纯紧紧捂着自己耳朵,不想再听冷漠庭说一句话。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 “我就是想回去!” “我想回到皇帝陛下身边!” “我是皇帝的妃子!” 贾熙纯觉得就算被闫乐越那个暴君处死,也好过待在冷漠庭身边。 冷漠庭将贾熙纯放在耳朵上的双手强行拿开。 “你听本王说!” “就算本王不要你了,你也不能离开本王。” 贾熙纯听后,崩溃的直接上手挠他,冷漠庭轻松钳住贾熙纯挥舞的的双手。 啪! 冷漠庭面色阴沉,一气之下甩了她一巴掌。 “本王告诉你!” “你最好别太作了,本王的脾气没那么好!” 冷漠庭脾气臭在妖界是出了名的,贾熙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没有直接把她丢到军营里就已经是他心软了。 贾熙纯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发髻也被打乱了。 “哇!!!!!!” 贾熙纯埋头痛哭。 看见贾熙纯哭了,冷漠庭有心想上去安慰,但他又拉不下面子,只能生气得拂袖离去。 贾熙纯狼狈的走了回去,路过的宫人纷纷对她投来鄙夷的目光。 贾熙纯回去后,看见一个端庄秀雅的美貌女子坐在正位上,见她来了,含笑看着她。 贾熙纯想也不想的扑到那女子怀里,嚎啕大哭,她的哭声凄惨无比,整个宫殿都回荡着她的哭声。 许嘉禾傻了,她只是坐在这里等丽妃回来,见到贾熙纯来了她也就礼貌的笑了笑。 “娘娘,这就是丽妃。” 贾熙纯的大宫女萍生对许嘉禾介绍道,萍生在介绍贾熙纯的时候表情带了些嫌弃。 许嘉禾听后,反应过来,她诧异的看了一眼在她怀里哭得不成样子的贾熙纯。 贾熙纯此时的样子十分狼狈,她的发髻散乱,脸上还有明显的巴掌印,怎么看都怎么不像个宫妃。 “你们主子…癖好挺特殊…” 许嘉禾表情淡然道。 萍生听后,点头哈腰的谄媚道: “娘娘,丽妃出自人间,可能这是他们人间的规矩吧。” 许嘉禾瞥了萍生一眼,说道: “丽妃虽然出自人间,但她现在是在蛇族,自然要遵守我蛇族的规矩。” “至于人间的那些没必要的规矩,就没必要带到宫里了。” “带丽妃下去好好梳洗一番吧。” “是,娘娘。” 萍生叫来两个宫女要把贾熙纯拉走,贾熙纯死活不走。 贾熙纯死死扒着许嘉禾的衣服,她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许嘉禾,许嘉禾动了恻隐之心,温柔道: “丽妃妹妹可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摆平的。” 许嘉禾声音如冬日里的一缕温暖的日光,给人无限的希望。 贾熙纯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她委屈道: “姐姐,我想回家,我想回人间。” “这里不属于我,我想回家。” 许嘉禾的脸色瞬间僵了下来,贾熙纯的这个愿望她还真的实现不了。 “这个…” “妹妹,既来之,则安之,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以后你会习惯的。” 第21章 回人间 “姐姐,我不能习惯,能送我回去吗?” 许嘉禾听后眉头挑了挑,平静道: “妹妹既然不能习惯,那本宫也爱莫能助了。” “妹妹以后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跟本宫说。” 许嘉禾说完之后就走了。 许嘉禾的话相当于是给贾熙纯的心头上泼了一盆冷水,贾熙纯把飞梭叫了过来。 “叫我过来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说你能回去了。” “嗯,知道了。” 飞梭听后,心中百感交集,他伸手抚上贾熙纯被打肿的半边脸上,问道: “疼吗?” 贾熙纯抬头凝望着他,眼眶里一滴炽热的泪珠划过脸颊落到飞梭的手上。 “疼。” 贾熙纯抽泣道,不知道何时贾熙纯脸上已布满泪珠。 飞梭蹲下身,将贾熙纯抱入怀中,感受着飞梭温暖的怀抱,贾熙纯再也绷不住了,将头靠在飞梭的肩膀上哭泣起来,将她这段时间受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飞梭耳边萦绕着贾熙纯柔弱又无助的哭声,是心疼又无可奈何。 飞梭轻拍着贾熙纯的肩膀安慰着她。 冷漠庭站在门外,黑着脸看着这一幕,气得他把手上原本要送给贾熙纯的夜明珠砸得稀碎,然后骂骂咧咧的就离开了。 哼!等哪天本王腻了一定不会让这个可恨的女人好受! 冷漠庭走到大门口,没好气的对汤城说道: “汤城,本王不是说把他送回人间吗?” “怎么还在这?” 汤城:………… 大王你还真没说。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那个人类送回去!” “本王一刻也不想看见那个人类。” 汤城心里苦笑了一声,心想大王可真不好伺候。 汤城立马让人把飞梭拉出来,他对飞梭说道: “你可以回去了。” 飞梭愣了愣,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喜的是自己终于可以回去了,忧的是自己回去了贾熙纯怎么办? “那她呢?” 飞梭不放心的问道。 汤城挑了挑眉,哪还不知道飞梭什么意思,说道: “阁下不该想的就别想,丽妃娘娘已经是蛇王的女人,是不可能回去的。” 飞梭眼神黯了黯,汤城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递到他的手上,说道: “拿着这些银子,在外面谋个好差事,就别回来了。” 飞梭默默的接下银子,汤城让人把飞梭送回人间。 贾熙纯跑了出来,看见飞梭要被带走,紧张的问道: “你们要把他带到哪里?” 汤城看见贾熙纯,面色和善起来,说道: “娘娘,我们自然是要把他送回人间。” 贾熙纯听后,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那我呢?” 贾熙纯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她心里还是怀着那么一丝希冀问了出来。 “娘娘您自然是不能的。” “娘娘,人间有句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希望娘娘您以后能把蛇宫当成自己的家。” 言外之意就是不该想的不要想。 贾熙纯表情颓废下来。 “送娘娘回去吧。” 汤城对着守在门外的两个宫人说道。 飞梭被送回人间吗,他看着之前自己跳下去的悬崖,心中百感交集。 这一切仿佛是个梦,又不是个梦。 飞梭来到暗影的私宅,暗影正在院子里劈着柴,看见飞梭现在外面,他惊讶的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不是从悬崖上跳下去了吗? 怎么会来这? 难道真有鬼魂不成? 暗影连忙上前,他心里倒吸一口冷气,问道: “你是人是鬼?” “你看我有没有影子。” 暗影看向地面倒映着的影子,相信飞梭是人,虽然知道飞梭不是鬼,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飞梭跳下悬崖竟然能活着回来。 “不对,你不是和她一起跳下悬崖了吗?” “你怎么还活着?” 而且还活的好好的。 “我又被人送了回来。” “那她呢?” 暗影紧张的问道。 “她…永远的留在了那里,再也回不来了。” 暗影听后,脑子嗡嗡的。 她死了… 她竟然死了……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都能回来,她为什么回不来?!” 暗影紧紧抓着飞梭的肩膀,激动的质问道。 看着暗影过激的反应,飞梭满头黑线,解释道: “她没死。” 飞梭将他和贾熙纯在崖底经历的一切告诉了暗影,暗影听后,心情犹如过山车般起起落落。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她是被那里的蛇王给扣下了。” “不是,是那个蛇王强行纳她为妃,所以她回不来了。” 暗影听后,皱眉问道: “你难道打不过他们?” 暗影觉得飞梭的武功算是上乘的,杀出去不是问题。 暗影觉得飞梭口中的蛇族只是个能控制蛇群的一个部落。 飞梭被暗影的这个问题给噎住了,无奈道: “他们不是人,是妖。” “凡人是打不过妖的。” 暗影一听是妖,怔了怔,问道: “他们不是一个部落吗?” 暗影从没有见过妖,关于妖的事他也只在一些老人口中知道些,但那也只是很夸张的传说而已,所以他一直都以为这世上没有妖。 “这世上真的有妖吗?” “以前我也不相信这世上有妖的,但这次我不得不信。” 暗影听后,深吸一口气,问道: “那个蛇族是什么样的?” 暗影在问的时候心里抱有一丝丝的侥幸,他只希望这个所谓的蛇族是一个实力不强规模较小的部族。 如果只是一个没什么实力且规模较小的部族,他就可以带着捉妖师人杀进去把贾熙纯救出来。 第22章 山猪吃不了细糠,有福也不会享 “蛇族是一个妖国。” 暗影听后,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除妖师能除妖是不假,但那也仅限于除妖师的实力范围内。 “那怎么办?” 飞梭沉思,这种情况下只有闫乐越那个狗皇帝出面或许会有一丝希望。 蛇宫 贾熙纯浑浑噩噩的窝在床上。 砰! 门开了,董雪儿洋洋得意的走了进来,贾熙纯瞥了董雪儿一眼,然后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董雪儿恼羞成怒,上去直接扒了贾熙纯的被子,骂道: “贱人!” “别睡了!” “整天躺在床上装给谁看!” 董雪儿一脸杀气的冲贾熙纯吼道。 贾熙纯懒得跟董雪儿争辩,死死拽着被子不松手。 对于这个前天把自己打得半死的泼妇,贾熙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贾熙纯拿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躺下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董雪儿被贾熙纯的这一举动气得七窍生烟,扳过来贾熙纯的肩膀,对着贾熙纯的左脸就重重的扇了一巴掌,贾熙纯左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贱人,就是你去翎妃那里告的状吧!” 董雪儿口中的翎妃就是许嘉禾。 许嘉禾从贾熙纯这里离开后,就去找董雪儿谈话。 许嘉禾让董雪儿向贾熙纯赔不是,董雪儿觉得自己向一个低贱的人类低头是奇耻大辱,死活不干。 许嘉禾用孩子威胁董雪儿向贾熙纯赔不是。 “贱人!” “我让你去告状!” 啪! 啪! 董雪儿又重重的扇了贾熙纯两巴掌。 “你个傻x!管不住男人的心就别来找我的茬!” “你也就只知道找我算账,你有本事找翎妃呀!” 贾熙纯张牙舞爪的向董雪儿扑去,董雪儿轻易地握住她不断挥舞的双手,然后把她摁在地上打。 “贱人!就你也配跟本宫斗!” “本宫告诉你,就算本宫现在打死你大王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董雪儿不停的的对贾熙纯拳打脚踢。 “让本宫给你道歉!” “哼!” “下辈子吧!” 贾熙纯不甘示弱,张口就吵董雪儿的小腿狠狠咬去。 “啊!” “贱人!” “你是疯狗吗?!” 董雪儿一脚踹开贾熙纯,掀开衣服,看着自己小腿上那明显的牙印,她面目狰狞,阴狠道: “你完蛋了!” 董雪儿手心光芒一闪,凭空出现一把锋利的匕首。 董雪儿的纤纤玉手紧紧拿着匕首狠狠向贾熙纯捅去。 贾熙纯看着锋利的匕首,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就等着匕首扎进她的身体里。 自己死了,或许就能回到现代了吧。 站在门口的冷漠庭看到匕首马上要扎进贾熙纯,他连忙大手一挥,一道白光飞出,击中董雪儿的手腕。 董雪儿手一松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冷漠庭赶紧跑过去查看贾熙纯的情况,他看到贾熙纯脸颊上明显的巴掌印以及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指着董雪儿怒吼道: “你干什么?” “你不知道她是个人类经不起你的那些毒打吗?” 董雪儿听后,满脸不忿。 “铭妃,本王问你,丽妃她招惹到你了吗?” “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丽妃的麻烦!” 冷漠庭脸色铁青的质问道。 董雪儿眼角挤出几滴泪珠,十分委屈道: “大王,是翎妃让臣妾给丽妃赔不是,臣妾气不过,就来找丽妃算账。” 冷漠庭听后,脸色一沉,威严道: “难道不应该吗?” “你难道不应该给丽妃赔不是吗?” “你不说本王还忘了,要不是丽妃来的第一天你去找事,她现在就不会嚷嚷着要回去!” 冷漠庭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对董雪儿恨得咬牙切齿,在看向董雪儿的眼神中都充斥着杀意。 董雪儿一听,柔弱似白莲般的表情再也绷不住,激动道: “大王,臣妾怎么能向一个人类赔不是?!” “让臣妾向一个人类赔不是,那不是羞辱臣妾吗?!” “臣妾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冷漠庭听后,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忍着不动手。 毕竟董雪儿的父兄在自己上位的时候帮过自己。 董雪儿像是没看到冷漠庭的反应般,继续嚣张道: “大王,她自己待不下去是她自己的事!” “只能说明她山猪吃不了细糠,不会享福!” 董雪儿在看向蹲在角落里的贾熙纯的眼神中充斥着鄙夷。 啪! 冷漠庭狠狠地甩了董雪儿一巴掌,董雪儿被扇倒在地。 “混账!!!” “大王你……” 董雪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冷漠庭。 “你们董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不知礼数!不懂礼法!” “整天就知道为难这个!刁难那个!”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翎妃!” 怎么都是大家族的女儿,差距就这么大? 董雪儿为人刁钻刻薄,自从入宫后就一直刁难其他受宠妃嫔。 许嘉禾端庄贤淑,为人宽和,从不刁难底下的妃嫔。 董雪儿一听冷漠庭拿董家说事,她的暴脾气一下子就点着了,不管冷漠庭是不是蛇王,不客气的怼道: “大王你既然觉得臣妾哪哪都不好,为什么不休了臣妾。” “大王你觉得臣妾不好,大可不必那臣妾的娘家说事。” “大王现在是大王了,不需要董家了,大可把臣妾休了,臣妾没有任何怨言。” 董雪儿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和冷漠庭对视。 “你!你!你!” “铭妃你很好!” 冷漠庭脸色被气成猪肝色。 许嘉禾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大王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 “臣妾不该让铭妃妹妹去给丽妃妹妹赔不是的。” 许嘉禾轻抚冷漠庭的胸脯,安慰道。 董雪儿听后,不屑的冷哼一声。 冷漠庭看见许嘉禾温柔如水的眼眸和因为担忧他而轻蹙的眉头,心情好了些。 两人鲜明的对比让冷漠庭心里更加厌恶董雪儿。 “臣妾只想到了丽妃妹妹和臣妾一样是妃,却忘了丽妃妹妹是人类,这也是臣妾考虑不周。” 许嘉禾有些愧疚道。 董雪儿咬牙切齿的瞪了许嘉禾一眼,她还记得当时许嘉禾是怎么拿她的孩来威胁她来赔不是的。 第23章 就不能快乐的玩耍了吗? 冷漠庭听后,看向董雪儿的眼神不由得冷了几分。 “铭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冷漠庭冷哼道。 “臣妾无话可说,臣妾就是不想给这个人类赔不是!就是不想给这个人类低头!” “大王,丽妃妹妹伤的不轻,臣妾先带丽妃妹妹去太医那里。” 冷漠庭深吸了一口气,无奈道: “去吧,记得用些好药。” “是,大王。” 许嘉禾盈盈一拜。 许嘉禾搀扶着贾熙纯去了御药监,太医恭敬向许嘉禾施了一礼。 “丽妃受了些伤,给她拿些伤药。” 太医笑着恭恭敬敬的从抽屉里拿了一包药。 许嘉禾挑了挑眉,说道: “大王嘱托本宫一定要给丽妃用些好药。” “娘娘恕罪,臣这就去拿伤药。” 贾熙纯站在旁边完全不知道许嘉禾和太医两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见太医拿过来药又放回去,疑惑道: “翎妃姐姐,那不是伤药吗?” “为什么他们拿出来又放回去?” 许嘉禾浅浅一笑,淡然道: “他们刚才拿错药了。” 贾熙纯听后点了点头,不再细想。 一刻钟后 太医拿出一个黄色的罐罐,恭恭敬敬的递到许嘉禾面前,谄媚的笑道: “娘娘,这是玉痕膏,摸上去能立马消肿去疤。” 许嘉禾满意的点了点头。 偏房里 许嘉禾打开盖子,一股淡雅清香从里面飘出来,贾熙纯闻到这股香气,不由得感觉内心平静了许多。 我俩个将玉痕膏一点一点的抹到贾熙纯的伤口上,被抹过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痊愈。 许嘉禾将罐子里的玉痕膏全抹到了贾熙纯的伤口上。 “姐姐…我以后还有机会离这里吗?” 许嘉禾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抚上贾熙纯的脸颊,温柔道: “妹妹不要多想了,好好留在宫里比什么都好。” “妹妹是还有什么父母亲人在外面吗?” 许嘉禾声音温柔平和,让人生不出半分怒气。 贾熙纯对上许嘉禾温柔的目光,紧张的低下了头。 此时的她和许嘉禾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她能看得清许嘉禾皮肤上的每一根汗毛。 贾熙纯看着许嘉禾那温柔美丽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当对上许嘉禾那坚毅鼓励的目光时,她忽然觉得留在蛇宫也没什么不好。 贾熙纯脸颊微不可察的红了红,许嘉禾见贾熙纯的情绪平静下来,说道: “妹妹既然已经想开了,那便好好拾掇自己一番。” “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贾熙纯默默的点了点头。 许嘉禾带着贾熙纯来到了自己所在的昭晴殿,贾熙纯好奇的四处打量。 许嘉禾让人拿出来一些小孩子玩的玩具,贾熙纯瞬间被这些玩具吸引了注意力,玩的不亦乐乎。 殿内的宫人纷纷对贾熙纯投去鄙夷的目光。 这么大的人了,还玩小孩子的玩具,幼不幼稚? 许嘉禾看贾熙纯玩的正高兴,从后殿领出两个小孩子。 两个小孩子看见满地的玩具,惊喜的扑上去,两人顺手把贾熙纯搭的积木给推倒了。 许嘉禾看见自己搭的积木被推翻了,十分生气。 “丽妃妹妹,这两个孩子是大王子和大公主。” 贾熙纯听后,立马收起想要蠢蠢欲动的拳头。 大王子冷夜辰惊喜道: “翎母妃你对我们终于让我们玩玩具了!” “这个人是谁?宫里怎么会有人类?” 冷夜辰看见一旁的贾熙纯,指着她问道。 “这个是你们父皇新收入宫的丽妃。” “你们以后要叫他丽母妃。” 大公主冷凝霜听后第一个表示反对: “我不,我们两个的年纪比她大上好几轮,她不应该是我们的母妃。” 冷夜沉赶紧捂上冷凝霜的嘴巴,偷偷打量着贾熙纯和许嘉禾的神情。 许嘉禾没什么反应,贾熙纯听后,恨不得找个树洞钻进去。 冷凝霜赶紧扒开冷夜辰的手,嘟着嘴,对冷夜沉指责道: “大王兄你没洗手。” 冷夜沉尴尬的笑了笑。 冷夜辰比冷凝霜大上一两百岁。 冷凝霜今年四百岁,相当于一个四岁小孩。 冷夜辰六百岁,相当于一个六岁小孩。 冷凝霜颠颠的跑到许嘉禾跟前,跟许嘉禾打冷夜辰的小报告。 “翎母妃,大王兄他不洗手就来摸我的嘴,你可要好好罚他。” 冷凝霜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瞟了冷夜辰一眼,那样子生怕冷夜辰发现她打小报告一样。 “姐姐,大公主她应给四岁了吧?” 贾熙纯虽然猜到冷凝霜的年龄,但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还没等许嘉禾说话,冷凝霜就跳出来黑着脸道: “胡说,本公主才不是四岁,本公主四百岁。” 冷凝霜把头仰得高高的,贾熙纯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大的小姑娘真实年龄竟然有四百岁。 四百年呀,这就相当于是一个王朝,一个朝代存在的时间了吧。 贾熙纯下意识的看向一旁正在搭积木的冷夜辰,最小的都是四百岁,那最大的呢? 贾熙纯不敢想下去,两个可爱的奶团子年龄加起来比她的祖宗都大。 “姐姐…大王他今年多大?” “大王两千三百岁。” “什么?” “两千三百岁!” 贾熙纯想到她的国家有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两千三百岁相当于她的国家一半的历史,而且比大海对面那个国家的历史多上三百年。 “我去!” “大王这么老吗?” 贾熙纯惊的下巴都合不上,她只能接受比自己年龄大上一两岁的小哥哥,但接受不了比自己大那么多的老古董。 知道冷漠庭年龄的那一瞬间她的第一想法是还是暴君好。 “我父王才不老!” 冷凝霜一听贾熙纯说她父王老,瞬间不干了。 “你胡说!” “我父王他才不是老人!” “我父王要是老人,那那些三千岁四千岁的算什么?!” 冷夜沉也跟着质问道: “丽妃,你说我父王是老人,那你多大岁数?” “十九。” 冷夜沉低头继续玩积木,不再说话。 “真小呀!” 冷凝霜惊讶的张大嘴巴,在他们妖族里,十九岁的妖还在吃奶。 冷凝霜有些尴尬道: “呃…好吧,父王确实挺老的。” 本公主才不跟小孩计较。 贾熙纯双手捏住冷凝霜的小脸蛋,啧啧道: “嗯,这脸蛋确实挺软的。” “啊!” “你竟然敢捏本公主的脸蛋,本公主捶死你!” 贾熙纯往前跑,冷凝霜迈着两条小短腿在后面追赶。 贾熙纯边往前跑边对冷凝霜做鬼脸,冷凝霜气得加快脚步。 忽然,冷凝霜脚下一滑,栽倒在地。 冷凝霜趴在地上哇哇痛哭。 整个宫殿都回荡着冷凝霜的哭声,贾熙纯立马上去将她扶起。 用尽浑身解数去哄冷凝霜,冷凝霜哭得更厉害了,她挣脱贾熙纯的怀抱,趴在地上来回打滚,她边打滚边变大哭。 面对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得冷凝霜,贾熙纯都急哭了。 “你在干什么?!” 董雪儿从外面冲了进来,她路过昭晴宫门口时,听见冷凝霜的哭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进来看看。 看见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冷凝霜,又看了看站在冷凝霜旁边的贾熙纯,董雪儿瞬间爆发了。 她揪起贾熙纯的衣领,咆哮道: “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冲着我来!” “别动我孩子!” “你误会了…” “我没对她怎么样,是她自己摔倒的。” “你没对霜霜怎么样,那她怎么就哭了!” 董雪儿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的盯着贾熙纯。 她眼中迸发出道道寒光,一副恨不得想要把贾熙纯吃了的样子。 “你可以问问大公主。” 贾熙纯欲哭无泪。 许嘉禾淡定的走过去抱起冷凝霜,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糖递到冷凝霜的手里,冷凝霜瞬间不哭了,高高兴兴的去吃糖。 第24章 冷夜辰:她们都是为了利益! “铭妃,孩子已经不哭了,这件事就算了吧。” 董雪儿听后,气得浑身发抖,暴怒道: “什么意思?!” “敢情这个贱人欺负了我孩子,我还要算了?!” 董雪儿被许嘉禾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不敢置信的质问道: “翎妃你还是不是个人?!” “我女儿被这个贱人欺负了,你凭什么让我原谅这个贱人?!” “孩子就是跑的时候脚滑了,又没什么大事,你何必那么大惊小怪的。” 许嘉禾面色平静道。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你自己不能生养你抢了我的孩子你还有理了?!” “你抢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他们?!” 董雪儿声泪俱下的控诉道。 许嘉禾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能生养是她这辈子永远的痛。 许嘉禾为了向冷漠庭表忠心,在新婚夜的那一天她当着冷漠庭的面喝下整整一碗红花。 从此保证了她许家以后不会被卸磨杀驴,但也因此失去了成为母亲的机会。 “铭妃可要谨言慎行。” 许嘉禾脸色冷下来,警告道。 “我谨言慎行,我凭什么要谨言慎行?!” “你把孩子还给我!” 董雪儿说着就发了疯似的扑上去要把冷凝霜抢过来,冷凝霜被董雪儿拽得受不了哇哇大哭起来。 “哇!!!” “铭妃你别再发神经了!” 冷夜辰扑过去拦架,贾熙纯伸出胳膊拦在董雪儿跟前。 董雪儿恶狠狠的看着贾熙纯,咆哮道: “贱人!用你来拦我!” 董雪儿说着就用力的推了贾熙纯一下。 贾熙纯被推到旁边的柱子上,冷夜辰不小心被贾熙纯给绊了一下,摔了一个屁股蹲。 冷夜辰闷哼一声,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去扶撞到柱子上的贾熙纯。 贾熙纯艰难的站起身,她擦了擦嘴角的血,问道: “你母妃和翎妃打起来,你不去拦架吗?” “我母妃她眼里只有凝霜。” 因为冷夜辰是王子,董雪儿觉得许嘉禾并不会亏待他,所以注意力都会放在冷凝霜身上。 “现在怎么办?” “我们两个都拦不住她们两个。” “跟我走。” 冷夜辰向走去,贾熙纯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冷夜辰往外走。 冷夜辰来到御花园,贾熙纯跟到御花园,冷夜辰随便找了个亭子歇了下来。 “哎,大王子,你说的办法呢?” “我们现在这歇一歇,等她们两个打完了再回去。” 贾熙纯听后,直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大王子,你这是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这样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贾熙纯苦口婆心的劝道,她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就学会逃避不是见什么好事。 “那你说怎么办?” “她们两个又不听你的,你又打不过她们两个。” “这……” 贾熙纯被说的哑口无言,她确实拿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 “可是她们两个毕竟一个是你亲妈一个是你养母,你就真的忍心看着她们两个打得头破血流吗?” “那又怎么样?” “母妃根本就不在乎我,她只在乎冷凝霜,另一个母妃平时连管都不愿意管我,只知道陪着冷凝霜。” “冷凝霜玩什么她就给什么,我呢?” “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成天除了让我读书就是让我读书,冷凝霜除了读书之外还能有那么多玩具。” 冷夜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呜呜,她们只知道让我在父王那里争宠,只知道让我读书,根本就不关心我。” “我生病了她们也不让我休息,就只知道让我读书。” “呜呜呜呜,什么都不管我,还想让我念她们的好,做梦吧她们。” 冷夜辰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可你不是王子吗?她们自然会要求严一些。” 冷夜辰听后,激动的反驳道: “她们不是为了我好!” “她们是为了她们自己好!” “她们都想从我身上获得利益!都想利用我!压榨我!” “等哪天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她们只会把我丢到一边,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你别激动,你…大环境就是这样,谁也改变不了,这…改变不了就只能适应。” “你先把情绪收一收,你这样子让别人看见有点不太好…” 贾熙纯:我虽然很同情你,但我也爱莫能助,不过你能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吗? 冷夜辰激动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毫不在意道: “怕什么?” “反正他们又不敢说什么?” “你忘了我还在这里吗?”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翎妃和铭妃吗?” 贾熙纯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我不怕。” “因为你不敢。” 贾熙纯无奈的点了点头。 她的确不敢这么做。 第25章 回到人间 昭晴宫 董雪儿和许嘉禾打了起来,双方紧紧抓着对方的头发,谁也不肯松手。 “你个贱人,你先松手(╬◣w◢)!” “你不松手我怎么能松手(┯_┯)!” 许嘉禾伸出利爪抓向董雪儿白皙细嫩的手背。 啊! 董雪儿的手背被抓了一下,她吃痛的松开了手,许嘉禾也说是松开了手。 许嘉禾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衫,抱起冷凝霜就要离开。 “辰儿呢?” 许嘉禾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就是没有看到冷夜辰。 许嘉禾和董雪儿彻底慌了。 她们两个翻遍了整个昭晴宫都没有找到冷夜辰。 两人发动所有宫人搜查整个蛇宫。 另一边 御花园 冷夜辰和贾熙纯两人畅所欲言,聊得很开心。 冷夜辰忽然问道: “你想回去吗?” 贾熙纯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我知道哪里能出去。” “跟我来。” 贾熙纯跟着冷夜辰来到了蛇宫东门。 冷夜辰指着东门说道: “看,走这个门就能出去。” “真的吗?” 贾熙纯有些激动道。 如果真能这么容易就离开了,谁还留在这? 贾熙纯看着那道门,似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 她不由自主的向那个门走去,走到门口要踏出去的时候,门口的两个守卫拦下了她。 “没有令牌不得出去。” 贾熙纯急得直跳脚。 冷夜辰悠悠走了过来,两个守卫看见冷夜辰,纷纷恭敬行礼。 “参见大王子。” “我这个令牌能让她出去吗?” 冷夜辰拿出令牌递到两个守卫跟前。 两个守卫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说道: “大王子,这恐怕不行。” “这需要后宫娘娘的令牌才能出去。” 冷夜辰把手中的令牌收了回去,又拿出一个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翎字。 两个守卫看后,立马给贾熙纯放了行。 “我…这可以走了吗?” 贾熙纯有些不可置信道,她不敢相信离开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可以呀。” “你走吧。” 贾熙纯激动的直接跳了起来,回想起在蛇宫的点点滴滴,竟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自己这是什么? 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怎么?不想走了?” “舍不得离开了吗?” “不想离开我父王了吗?” 贾熙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还真有点舍不得蛇宫。 “看,那是什么?” 冷夜辰指着正前方问道。 贾熙纯和两个守卫纷纷看向冷夜辰指着的方向。 “哪了?” “啊!” 冷夜辰趁其不备,直接踹了贾熙纯一脚,贾熙纯直接被踹了出去,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赶紧走吧。” “人妖殊途,别再肖想父王了。” 贾熙纯站起身想要进去,两个守卫直接伸出手中的长戟拦下了她。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是丽妃呀,我是你们大王封的丽妃呀。” “别白日做梦了,趁我们两个还没发火前,赶紧走。” 冷夜辰的话让两个守卫误以为贾熙纯是那种故意勾引蛇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女人。 冷夜辰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贾熙纯。 “赶紧走吧,别做白日梦了。” “要不然你想走都走不了。” 人类真奇怪,之前一直嚷嚷着要走,到真要走的时候反而不想走了。 冷夜辰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丢了出去。 “这是你回家的盘缠,拿了之后就赶紧走吧。” 两个守卫向贾熙纯投去鄙夷的目光。 还说是丽妃,连一个孩子的钱都要。 贾熙纯捡起地上的银子,害怕自己又变卦,扭头赶紧走了。 贾熙纯跑了一段距离后,回头望去,已经看不见东门门口了。 “这位大哥,你知道怎么去人间吗?” “奥,你说去人间呀,可以直接去的。” “呃…不过也可以坐马车。” “不过嘛,要…” 大哥比了个要钱的手势。 “大哥,我身上有三十两,可以去吗?” “可以可以!” 大哥高兴的说道。 其实大哥只是想要十两银子,但贾熙纯开口就是三十两银子,大哥也不好跟一个女流之辈讨价还价。 大哥把贾熙纯带到一个车坊,里面有各式各样的马车。 大哥挑了一个空间最小的马车出来。 “姑娘,这个马车是本店最便宜的马车,您要是相中的话,就租下来吧。” “就这辆了。” 贾熙纯身上只有三十两银子,这种情况下不容得她挑三拣四。 贾熙纯坐着这辆马车一路颠簸回到了人间。 “姑娘,到地方了。” “该下来了。” 贾熙纯跳下马车,大哥见人下来了,驾着马车离开了。 贾熙纯看着周遭的事物,她只觉得恍若隔世,在蛇宫发生的一切是梦但又不是梦。 如果要说是梦的话,那只会是噩梦。 “我终于回来了!!!” “我终于回来了!” 贾熙纯激动的喜极而泣。 蛇宫 冷漠庭去找贾熙纯,发现贾熙纯不在,坐在贾熙纯宫里等贾熙纯回来,一直到太阳落山,贾熙纯都没回来。 冷漠庭耐心耗尽,他让汤城翻遍整个蛇宫来找贾熙纯,发誓找到贾熙纯以后一定好好收拾她一顿。 最后,汤城将整个蛇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贾熙纯。 第26章 冷夜辰:父王,我给你的惊喜你喜不喜欢? “大王,丽妃娘娘跑了!” 汤城表情凝重的回禀道。 “跑了?” “跑了!” 冷漠庭气得将桌子上的瓷器全呼在地上,瓷器落地刹那瞬间四分五裂。 “给本王查!” “查出是哪个家伙把丽妃给放走的!” 冷漠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肯定是有人故意放走贾熙纯,这种事在他眼皮子底下,还就在蛇宫里发生的,这怎么能不让冷漠庭生气。 “是!大王!” 冷漠庭似乎想到什么,叫住要离开的汤城,说道: “慢着,顺便把翎妃叫来!” “是,大王。” 不一会,许嘉禾被带到。 “翎妃,你是干什么吃的?” “本王给你交给你后宫协理大权你就是这么给本王管理后宫的?!” “臣妾知罪。” 许嘉禾姿态柔弱,神色惶恐道。 “丽妃跑了你知道吗?” “丽妃怎么跑的你知道吗?” “你都管了些什么?” “是不是哪天进来个刺客你也不知道?” “本王看你平时可能干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冷漠庭看着许嘉禾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冷漠庭不悦的瞪了许嘉禾一眼,问道: “你知道丽妃什么时候跑的吗?” “今天。” 许嘉禾说的时候头上冷汗直冒。 今天早上人还在好好的,晚上人就没了。 “废话,本王当然知道人是今天跑的。” “本王问的是什么时辰,不是问的你哪天。” 许嘉禾紧抿双唇,她还真不知道贾熙纯是什么时候没的。 如果不是冷漠庭叫她过来,她都不知道贾熙纯跑了。 “大王,丽妃应该是申时没了的。” 许嘉禾胡乱猜了一个时间段,说道。 “停,是不是本王不叫你过来,你就不知道丽妃跑了?!” 冷漠庭气得拿起桌子上一个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茶杯四分五裂,零星的碎片溅到许嘉禾白皙细嫩的脸上。 许嘉禾吓得把头埋的更低了。 “本王从午时就在丽妃的宫里等丽妃!一直等到晚上丽妃都没回来!” 许嘉禾心中暗道一声完了,猜错了。 许嘉禾忽然想到当时贾熙纯是和冷夜辰一起离开的,或许冷夜辰知道贾熙纯的下落。 眼看冷漠庭又要发火,许嘉禾连忙道: “大王,大王子肯定知道丽妃的下落!” “当时大王子一直和丽妃在一起!” “把大王子叫来!” 牵扯到自己的儿子,冷漠庭更着急了,如果冷夜辰没了,他一定会疯的。 啪! 冷漠庭重重的扇了许嘉禾一巴掌,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贱妇!” “你是怎么看的孩子的!” “你怎么就那么放心让他跟着别人走的!” “如果辰儿没了,我让你许家陪葬!!!” 冷漠庭激动的连本王都不说了,直接说我了。 “陛下!” “陛下臣妾知错了!求陛下不要牵连臣妾的家人!” 许嘉禾紧紧抓着冷漠庭的裤腿泪流满面的求饶道。 冷漠庭嫌恶的一脚踹开许嘉禾,没好气道: “别咒本王!” “等辰儿来了再说!” 不一会,冷夜辰被带到。 冷漠庭高兴的上前紧紧抱住冷夜辰,激动道: “没丢就好!” “没丢就好!” 此时,董雪儿收到消息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董雪儿看见冷夜辰,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没了,自己就失去 董雪儿看见跪在一旁的许嘉禾,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贱人!让你弄丢我的儿子!” 冷漠庭没有去制止,毕竟董雪儿是冷夜辰的生母,冷夜辰丢了,最着急的肯定是董雪儿。 董雪儿发泄发泄情绪也无可厚非。 冷漠庭忽然想到贾熙纯,问道: “辰儿,你知道丽妃去哪了吗?” 董雪儿不忿的插嘴道: “大王,那贱人走就走了,还管她干什么。” “父王,丽母妃已经回人间了。” “她怎么…” “回去的?” 冷漠庭本来想说她怎么能走的,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怎么回去的。 “是儿臣给了她翎母妃的令牌,让她走的。” “你怎么能放走你丽母妃?!” “你不知道她是…你母妃吗?!” 一听是冷夜辰故意放贾熙纯走的,他怒火直冒天灵盖,暴怒道。 “父王,我看她归乡心切,所以好心放她走了。” 冷夜辰看着冷漠庭一脸难受的样子,心情莫名的舒畅。 冷夜辰忍不住继续打击道: “父王,丽母妃说她觉得父王你太老了,实在接受不了,所以走了。” 冷夜辰心想这我可没说错,反正她真的说过你老。 啪! 冷漠庭听后,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道: “她说本王老?!” “本王正值壮年她却说本王老!” 董雪儿在旁边一直给冷夜辰使眼色,让冷夜辰别说了。 冷夜辰看到董雪儿的眼神暗示,全当没看见,继续打击道: “父王,丽母妃还说自己今年十九,不想跟一个老古董共度余生。” 冷漠庭气得直接把桌子拍烂了。 他面色阴沉如水,眼神冰冷,心里想着如果把这个女人抓回来,一定好好收拾她一顿。 冷夜辰状似无意的锤了锤自己的腰,嘟起小嘴,表情委屈道: “父王,儿臣腰疼,今天母妃和翎母妃为了抢霜霜打了起来,儿臣和丽母妃上去拉架,直接被打到一边。” “什么?!” “你们两个还打了起来!” 冷漠庭阴戾的盯着两人,董雪儿和许嘉禾被盯得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翎妃和铭妃即日起禁足三百年,并剥夺翎妃协理之权。” 看到董雪儿和许嘉禾那心如死灰的脸色,冷夜辰心里美极了。 谁让她们两个一个从来都不关心自己,一个只知道压榨自己生病的时候不给吃药。 “父王,当时儿臣放丽母妃离开的时候,丽母妃还总是犹犹豫豫的,舍不得走。” 冷漠庭眼眸一亮,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把你的丽母妃藏哪了?” 冷漠庭觉得还是自己的好大儿和自己亲,努力帮自己解决问题。 冷夜辰邪魅一笑,得意的说道: “我为了成全丽母妃…” 冷漠庭笑容藏都藏不住。 “把她给踹了出去,并扔给了她三十两银子当盘缠!” 冷漠庭表情一僵,不敢置信道: “你说什么?!” “你没把她留下来?!” “你个逆子!” “我打死你!” “你们都给本王退下!” 董雪儿想上去为他求情,许嘉禾不等董雪儿求情,一把把她拽走。 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殿内只剩冷漠庭和冷夜辰两人。 冷漠庭一把将冷夜辰放到自己大腿上,脱下他的裤子,巴掌啪啪的招呼到冷夜辰的屁股上。 “哇!!!” “父王!我也是为了成全她呀!” “她不一直嚷嚷着要走吗?!” “我那也是为了成全她!” “那她最后不是后悔了吗?!” “我告诉她这次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走了,然后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冷漠庭听后,打得更厉害了。 “逆子!她都后悔了你就不能好好劝她让她留下来吗?!” “哇!!!!” “父王别打了!!” 冷夜辰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启元殿。 第27章 狼王 夜黑风高夜 贾熙纯走在荒无人烟的小树林里,紧张的四处张望。 贾熙纯从下马车开始在这个小树林里走了两个小时都没走出去,最后贾熙纯直接放弃,随便找了棵大树,坐在树荫下修养体力。 一直到晚上,她的体力才恢复过来。 风吹树叶传来莎莎的声音,贾熙纯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试探性的问道: “有人吗?” 四周无人应答。 贾熙纯又听到莎莎的声音,她紧张的抬头向上看去,是树叶在风中摇曳,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哎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贾熙纯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这一路上看到不少小动物,没有遇到什么猛禽。 那些小动物总会闹出不少动静,吓得贾熙纯的小心脏总是扑通扑通乱跳,每次心情如过山车般起起落落。 不过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一路走来,贾熙纯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再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的走路。 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贾熙纯没有太在意,以为又是什么小动物在树丛里。 贾熙纯生起了玩心,她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向树丛走去。 看着月光下发光发亮的毛发,贾熙纯脑海中出现小奶狗的形象。 她嘴角勾起一丝猥琐的笑容,决定把这只小奶狗抓回去给自己当宠物,到时候一定好好rua它。 贾熙纯张开手臂,从后面一把抱起它。 它幽幽的转过头,墨绿色的眼眸里充斥着凶狠毒辣,张嘴露出了上下整齐的四颗尖牙,毛发乌黑发亮,尾巴下垂。 贾熙纯惊恐的看着眼前这头狼,惊恐的尖叫道: “狼…狼啊d(?д??)!” “有狼啊!” 贾熙纯赶紧往回跑,这头狼健步如飞很快追上贾熙纯。 这头狼走到贾熙纯面前,定定地看着贾熙纯,贾熙纯吓得连连后退。 这头狼摇身一变,幻化成人形。 他是狼族的狼王—盛平江 “你!!!” “你是妖(?Д?)?!!!” “啊!!!” 贾熙纯吓得连连后退,她左脚不小心踩到右脚的脚后跟,栽倒在地。 “你别过来!” 贾熙纯抓起一捧土向盛平江,盛平江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啊呜! 贾熙纯感受到盛平江身上浓浓的杀意,意识到自己跑不掉,跪地求饶道: “大哥,这位妖大哥你就放过我吧!”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孩子和老人还等着我回家照顾呢!” “大哥你就放过我吧!” “我好不容易从蛇族跑出来,你就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 “大哥你要是放过我我日日给你磕头拜年烧纸!” “啊呸,我是说大哥如果你放过我,我一定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大哥!我的肉不好吃!” “人肉是酸的还有毒大哥你千万别吃呀!” 贾熙纯砰砰给盛平江磕头,脑门都磕破了。 盛平江无动于衷,把贾熙纯带回自己的洞府。 贾熙纯睁眼看见四周古色古香的家具,屋内灯火通明,贾熙纯看清盛平江的长相。 盛平江一身腱子肉,浑身散发出荷尔蒙的气息,他上半身就披了张兽皮,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盛平江五官立体,长得浓眉大眼,他眼眸深邃,浑身散发出狼王的霸气与威严。 “别磕了。” “你说你是从蛇族逃出来的,你跟本王说说你在蛇族是什么身份?” “你是…狼…王?” “本王是狼王。” 盛平江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盛平江是狼王后,贾熙纯表情比哭还难看的。 盛平江挑了挑眉,说道: “本王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 “停!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吧。” 盛平江想看看眼前这个人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爱好?” “例如喜欢人类女人什么的?” 盛平江听后,斩钉截铁道: “不会!本王不喜欢人类女人!” “本王最讨厌和人类呆在一块了!” 贾熙纯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你…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占有欲吧?” “例如你喜欢一个女子,但那个女子不喜欢你,你会不会直接把这个女子囚禁起来。” “占有欲这方面本王不太清楚有没有,但如果那个女子不喜欢本王,本王只会放她走,绝对不会把她关起来。” 贾熙纯激动的笑开了花,心想终于是遇到个正常人了。 “那你会不会放我走?” “当然会,本王才不想把你留在这浪费粮食。” “你的问题本王都回答了,那本王的问题你也该解释一下吧。” 贾熙纯把自己在蛇族的一切都告诉了盛平江。 “所以你是冷漠庭的丽妃,但是你现在跑了出来?” 贾熙纯点了点头。 “大王,我该说的都说了,能放我走了吗?” “还不能。” “为什么?!” 贾熙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我如果把你交给冷漠庭,你说冷漠庭会不会给我几个美人?” 盛平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大哥,你是狼王,你要什么美人你得不到?!” “你可是狼王啊!” “你随便招招手不就有无数美人吗?” “你就算把我交上去蛇王也只会说几句漂亮话,他那人你还不清楚吗?” 贾熙纯随口说的这一番话让盛平江陷入沉思。 “呃…你说好像也有道理。” 盛平江想到了冷漠庭的为人,暂时放弃了把贾熙纯交上去的想法。 狼族女人长得很粗糙,所以盛平江压根看不上本族的女人,他希望自己的后宫里能有一些别的妖族的美人。 “大王,你是狼王啊,你们狼族就没有美人吗?” 盛平江低沉着嗓音吩咐道: “上茶。” 一个侍女端过来两碗茶。 贾熙纯看见侍女长相的那一刻,尴尬的笑了笑。 “大王,那你也可以从人间随便弄一个吗?” “反正人间美女那么多。” 盛平江深吸一口气,说道: “人间那么多除妖师你当是摆设吗?” 贾熙纯听后,满头黑线。 盛平江仔细打量贾熙纯,他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贾熙纯。 盛平江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正是贾熙纯。 贾熙纯好奇的凑上去看。 “这不是我吗?” “大王你怎么会有我的画像?” “这张画像是本王从大庆的京城带来的,上面画的是弑君的通缉犯。” 说到这里,盛平江意味深长的看了贾熙纯一眼。 贾熙纯被盛平江看得发毛,紧张道: “大王误会了,画像上的人只不过是长得和我有几分相像而已。” “奥…上边说抓到通缉犯就给五十金。” “大王,那个暴君向来说话不算数,就算真给了,底下的那些官员肯定会把这些钱给扣了的。” “大王,您什么时候放我走?” 贾熙纯试图转移盛平江的注意力。 “不清楚。” “大王,这怎么能不清楚呢?” “你看我也没什么用,你就直接把我放了就行。” “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盛平江声音低沉,表情十分平静。 贾熙纯还想说什么,但是一看到盛平江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大王,您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 “听说大庆的宫里有个萧淑妃长得国色天香,而且是皇帝的青梅竹马,本王对她很感兴趣。” “可萧淑妃已经嫁了人了。” “你懂什么?嫁了人才更好。” “你在大庆的宫里呆过,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那个萧淑妃带到本王这里。” 贾熙纯听后,诧异道: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人类女子,讨厌跟人类呆在一块吗?” 盛平江漫不经心的轻笑道: “本王只是玩玩,不算喜欢。” 盛平江的话触及到了贾熙纯心里的某根神经,激动道: “不行!这样太缺德了!” “你不能因为你自己一时的喜恶就毁了别人!” 让她做那种拐卖人口的事,她打死也不会做! 盛平江听后冷哼道: “你要知道你现在自身都难保。” “我接受不了!” 贾熙纯红着眼睛和盛平江对视。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内心十分抵触这种事,她可以为了生存出卖自己,但她做不到为了自己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盛平江沉默不语,他平生第一次见到像贾熙纯这样的人,这样蠢的离谱的人。 盛平江见过品德高尚的人面对生与死的问题的时候,也会被迫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为什么?” “我接受不了!” 贾熙纯说完后,一滴眼泪从眼角处滑落。 盛平江听后,轻蔑的笑了笑,说道: “你觉得这么做会毁了萧淑妃,你知道萧淑妃都做了什么吗?” “本王这么做也算是为国为民。” 贾熙纯心想你拐卖人口还为国为民了? “你知道皇帝闫乐越的后宫为什么只有皇后和萧淑妃两个人吗?” “因为这些年进宫的妃嫔都被萧淑妃以各种手段给害了。” “被萧淑妃害死的这些妃嫔死的时候年龄也不过十六七岁。” “难道她们就不无辜了吗?” “萧淑妃喜欢用酷刑来折磨她们,你知道她们死相有多凄惨吗?” 盛平江大手一挥,贾熙纯眼前出现这些妃嫔死时的画面,贾熙纯吓得双腿发软。 贾熙纯看这些画面,愤怒道: “萧淑妃也太歹毒了!” 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第28章 偷走萧静安 画面过于惨绝人寰,贾熙纯心里的怒火噌噌的往上冒。 她拍案而起,生气道: “她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皇帝就不处置她吗?” 盛平江嗤笑道: “呵呵,闫乐越都不把这些女人当人看,怎么可能会为这些女人做主呢?” “不是,这种妖妃就没人管管她吗?” “管她,谁会管她?” “连皇后都被她给逼的缩在屋子里边只能吃斋念佛,谁能管她?” 贾熙纯激动道: “不是,这种人就真的让她逍遥法外了吗?!” “她干的那些事放到我们那里死刑都算是便宜她了!” “律法呢?难道就没有哪条律法可以制裁她吗?!”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她为了永葆青春从宫外弄进来几百个不满一岁的婴儿,用他们的血来泡澡。” “我c!” “这特么还是人吗?!” 一听到萧静安竟然用婴儿的血来泡澡,忍不住爆粗口道。 如果前面的残害嫔妃还能说是身处后宫无可奈何的话,那这个用婴儿的血来泡澡就绝对是纯纯的丧尽天良,坏到根了。 “不是!” “她怎么下得去手的呀!” “这中间就没人阻止她吗?!” “闫乐越护着她,谁会动她?” “啊!这种人渣怎么不去死呀!” 盛平江见时机差不多,趁机蛊惑道: “所以,怎么样?反正她也不是好人,把她送到我这里正好为民除害。” “这个 ? ???? ……………” 贾熙纯有些犹豫,她觉得虽然萧静安丧尽天良,但是还是应该用法律的手段来制裁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会拉低自己的品格。 贾熙纯有些难为情道: “我觉得她虽然丧尽天良,不干人事,但还是应该用法律的手段来制裁她。” “要是用这种手段,那我们和她有什么区别?” 盛平江淡笑的挥了挥手,贾熙纯眼前出现了萧静安让她大哥买凶杀自己的画面。 贾熙纯看后,脸色阴沉下来,咬牙切齿道: “其实这种人就该这样!” “皇宫周围有气运护体,又有大量除妖师,本王这边不好出手。” “大王,皇宫守卫松懈懒散,可以派几个刺客进皇宫把萧淑妃给偷出来。” 贾熙纯积极的提出建议,对于曾经要害自己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说得轻巧,把人偷出来之后怎么弄过来。” “大王,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可以花钱买通守城的官兵,让他们给我们走后门。” “本王试试。” 次日 盛平江按照贾熙纯出的主意花费三百两黄金买一批杀手去皇宫把萧静安偷出来。 为了让杀手有足够的勇气和动力,承诺杀手这单干成之后就把他们的卖身契给他们。 杀手像打了鸡血一样,各个保证绝对能完成任务。 又花了一百两黄金买通今晚守城的官兵。 又花了五十两黄金找了个人贩子,就等人出来之后把人运到目的地。 盛平江对贾熙纯承诺等事成之后不仅会把她送回人间还会给她五十两黄金的报酬。 夜幕降临 戌时 几个杀手混入皇宫,飞檐走壁来到玉霄宫,他们小心的四处张望确定没人之后,轻手轻脚的来到窗前。 其中一人舔了舔手指,放在窗户纸上,轻轻戳个洞,从身上拿出迷烟,往里一吹。 几人等了十秒后,推门而入,来到床前,将正在熟睡中还穿着亵衣的萧静安放到麻袋里,临走的时候从萧静安的衣柜里拿走几件衣服。 几人扛着萧静安快去离开,到了城门口,找到接应他们的官兵,官兵偷偷打开城门,给两人放了行。 几人找到接应的人贩子,将人丢给人贩子,人贩子用最快的马车将萧静安运了过去。 萧静安浑然不知的躺在马车里。 白日东升 玉霄宫 一缕阳光照进屋内,宝鹃昏昏沉沉的醒来。 “娘娘。” “娘娘该用晚膳了。” 宝鹃扭头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惊慌道: “娘娘(?Д?)?!” “娘娘!” “娘娘你去哪了(?Д?)??!” “快来人呀!” “娘娘没了d(?д??)!” 麟德殿 “什么?!” “淑妃没了!” “你们怎么看的人?!” “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玉霄宫所有人都给朕杖毙!” 闫乐越知道萧静安被绑走后,气得将玉霄宫的所有宫人全都赐死。 这件事无异于是在打闫乐越的脸,同时也是在告诉天下人皇宫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把张堂给朕叫来!” 张堂是羽林军统领,负责整个皇宫的防卫,除了这件事张堂难辞其咎。 张堂接到旨意后,赶紧穿上衣服从花楼里跑回皇宫。 张堂战战兢兢的跪在闫乐越脚下,脸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张堂,朕想听听淑妃刺客是怎么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绑走的?!” 闫乐越生气的踹了张堂一脚。 “淑妃好好的在自己宫里都能被绑走,那下回是不是就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绑走皇后!绑走朕!” 萧静安被绑走的事发生的太突然,闫乐越就算想封锁消息也封锁不了。 更何况萧静安是目前宫里仅次于皇后的高位妃嫔,影响力巨大。 闫乐越一想到自己头上多了一顶绿油油的绿帽,气得咬牙切齿,他阴狠的看着张堂,暴呵道: “朕早该赐死你!!!” “来人!把张堂拉下去活刮了!” “陛下饶命啊!” “饶命啊陛下!” 张堂连忙跪下求饶。 张堂被拖了下去。 萧静安被绑走的事很快被传播出去,朝野震荡,纷纷上表此事事关皇家颜面,一定要把人找到。 闫乐越当时脸都气绿了,因为就算人找回来了也没什么用,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被戴绿帽了,造成的影响已无法挽回。 百姓议论纷纷,都在议论闫乐越被戴绿帽子的事。 萧静安被绑走后,皇后上表出宫去佛安寺为太后祈福三个月。 闫乐越气得把麟德殿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亲手处死一百个宫人。 最后闫乐越顾忌皇后的家族势力,还是同意了皇后出宫为太后祈福。 皇后一走,影响更恶劣了。 朝野和民间都在传皇后是因为害怕自己也被刺客绑走,所以出宫避难,事实也的确如此。 皇后这一举动无疑是坐实了萧淑妃被绑走这件事是真的,也同时也证明了皇宫守备懈怠,贼人可以自由出入。 第29章 重生者 两天后 马车一路颠簸的来到了凉州。 几人将萧静安带到盛平江的洞府。 小妖将麻袋从萧静安身上拿下来。 看着萧静安艳丽美艳的脸庞,盛平江眼中闪过一丝热烈。 贾熙纯看见萧静安,高兴的问道: “大王,人已经带到了,我能走了吗?” 盛平江看着萧静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大王,你笑什么?” “奥,没什么。” “这是你的报酬。” 盛平江将一袋黄金塞到她手里,贾熙纯高兴得掂了掂手里的黄金。 “唉,纯子呀,本王这里有一件事本来想拜托你来完成,但是你看你马上就要走了,本王也不好麻烦你。” 贾熙纯表情一僵,不知怎的,她心里竟有一点愧疚。 “大王,你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 “本王本来是想让你完成的,但是你马上要走了,本王也不能难为你,你走吧。” 盛平江冲贾熙纯挥了挥手,意思是你想走就赶紧走吧。 贾熙纯听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道: “大王,其实我晚走一两天也没什么的,反正我也无家可归。” “其实本王这两天准备一些画本子,这些画本子都是狼族的画师所画的。” “本王希望你走的时候能把这些画本子带到人间,发扬我狼族文化,如果有可能带到大庆以外的地方的话就更好了。” “你也可以把那些画本子给卖了,卖的钱全都是你的,本王一分不要。” 有这么好的事吗? 卖的钱一分不要,全都给我。 “本王不缺金子,本王只是想让那些看不起狼族的人知道我狼族不是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蛮夷之族。” 盛平江拳头紧握,沉声道。 贾熙纯被盛平江这番话所打动,斩钉截铁道: “大王你放心吧,我一定把那些画本子传到各个地方。” 盛平江拍了拍贾熙纯的肩膀,说了句: “那就辛苦你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十天后我让人带你去库房拿东西。” 贾熙纯点了点头离开了。 盛平江对贴身侍从吩咐道: “多木多,你去把贾熙纯住的地方安排的远一些。” “不要让她听到这里的动静。” “还有,你去把宫里所有高级画师都叫过来。” “再给这个人类对我们很重要,安排一个好点的房间。” “再让太医多准备一些能让伤口快速恢复和滋养身体的药丸,本王有用。” “是,大王。” 不一会,所有高级画师都聚集到盛平江这里。 “本王对你们画的画没有什么过多要求,就是又快又好,今天晚上让你们画的画和平时的画有点不一样。” “画成这样,再配上文字就行了。” “能画成的留下来,不能画成的就回去吧。” 盛平江从怀里拿出小册子,册子上有图画有文字。 “这是画本子,你们晚上这么画就行。” 画师们看了看手里盛平江给的画本子,打开画本子的那一刻,所有画师都皱了皱眉。 画本子上的内容低俗不堪,实在辣眼睛。 画师们强忍着心理不适,耐着性子看下去,他们立马看出其中用了什么画法笔法,看出这些后,就知道怎么模仿了, 所有画师都留了下来。 晚上 萧静安悠悠转醒,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她猛地坐了起来。 看了眼四周陌生的家具,这里不是她的玉霄宫。 “这是什么地方?” 萧静安去开门,门被锁住了。 啪! 啪! 啪! “开门,快开门!” “放本宫出去!” “快开门!” 萧静安使劲拍门。 “快开门!放本宫出去!” 萧静安哭喊道。 啪嗒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萧静安向后退了几步。 门开了,盛平江笑吟吟的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两个画师。 萧静安指着盛平江质问道: “你是谁?” “本宫这是在哪里?” “快把本宫放了!” “要不然本宫要你狗命!” 盛平江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萧淑妃,你不认得我了吗?” “原来萧淑妃你也会贵人多忘事呀┐(‘~`;)┌。” “本宫怎么知道你是谁?”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_┯)。” “毕竟你害的人那么多,记不起来也很正常。” 盛平江阴恻恻的笑道。 “你别给我装神弄鬼!” 萧静安外厉内荏道。 此时萧静安心底有些害怕,因为她害的人她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个,仇人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有极大可能是自己对家。 “萧淑妃,你还记得一个叫四喜的孕妇吗?” “本宫怎么认识这个孕妇!你别认错了仇家!快放了本宫!” 她确实不认识一个叫四喜的孕妇。 “奥,对了,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你折磨她的时候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你的眼里她就只是低贱的农妇!” 盛平江眼中恨意滔天。 “你有病吧!” “本宫怎么认识一个叫四喜的孕妇!” “本宫常年深居内宫,怎么可能认识一个农妇?!” 盛平江咆哮道: “你还记得你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吗?!” 他的声音中充斥着满腔的怒火与恨意。 “本王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七年前,你还是萧家大小姐的时候,你哥哥从街上带回去一个八个月大孕妇,那是我娘!” “你们兄妹两个为了好玩,让人那小刀去一层一层的剖开我娘的肚子!” “你们就在那看着!” “在旁边哈哈大笑!” “我娘一直跟你们求饶,你们不近没放过她还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剖完肚子让人去凌辱她,还让画师把这一切给画下来,再写上一些污言秽语!” 萧静安心虚的大声狡辩道: “我们那个时候还小嘛!” ”能知道什么!” 盛平江被萧静安这厚颜无耻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他努力忍着抽人的冲动,毕竟抽死了就没得玩了。 他要让萧静安万倍偿还当初他母亲所受的那些折磨。 “那你们是怎么能知道要毁尸灭迹的!把我摔死!” “是怎么能知道要把我娘的尸体喂野狗的!” 萧静安脸色一变,惊恐道: “你不是人!” “你是鬼!” 盛平江呵呵冷笑道: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妖。” 当初盛平江被摔死后,魂魄附到狼王盛平江身上。 原来的盛平江因为操劳过度,每天只休息两个小时,最后猝死在堆满奏折的桌子上。 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盛平江已经猝死,都以为盛平江只是太累了,想多歇一歇。 后来盛平江醒后,不再过度操劳,但狼族日渐强盛,即使发现盛平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也都没说什么,只是觉得盛平江开窍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死用功。 盛平江重生后,先是咸鱼一两年,在这一两年里他偷偷学习狼族文字,了解狼族历史,不断旁敲侧击身边人和原身之间的关系 在学习了五年后,他才开始处理政务。 五年对于妖族来说转瞬即逝,所以也就没人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原身盛平江后宫空无一人,重生后的盛平江不用面对后宫错综复杂的关系。 之前的盛平江太过于忙碌没有选妃,后宫空无一人。 重生后的盛平江嫌狼族女子长得太粗糙,就没有选妃。 两者习惯上虽有些不同,但大体上没有改变,再加上原身盛平江生性多疑,所有人都只看到原身性格内敛,对于具体爱好什么的一无所知。 正因为如此,所以也就没人发现盛平江的变化。 第30章 萧静安,你不配死! “别…别杀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你当我回去!我会…让你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正一品丞相!” “我求你放过我吧!” “我以后肯定好好补偿你!” 萧静安哭天抢地的求饶道。 她的手段和心机能对付得了人但对付不了妖。 萧静安没想到因为自己当时的一时玩心,竟能让自己身陷囹圄, 她后悔极了,后悔当时没让道士做法让他们不得超生。 “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一定一定改过自新,潜心向善!” “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还年轻!” “还不想死!” 另一边 正在搬东西的贾熙纯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探出脑袋四处张望,门外没有人。 声音不绝于耳,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顺着声源来到盛平江这里。 贾熙纯不合时宜的走上前去,看见萧静安哭花了脸跪在盛平江面前,盛平江一脸淡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静安。 萧静安看到贾熙纯,眼底的杀意转瞬即逝。 我是不是看到不该看到的? 贾熙纯看见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萧静安,有些心软,想为她求情。 盛平江淡漠道: “如果放她回去,她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贾熙纯尴尬的笑道: “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贾熙纯向门外走去。 萧静安见贾熙纯不把你自己,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贾熙纯!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玩意!” “自己抓不住皇上的心就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本宫绑到这里!” “下贱坯子就是下脸坯子!” “遇到事就知道躲在一旁!” “怎么?!你是觉得你现在可以看本宫的笑话了!” “本宫告诉你!你最好现在替本宫求情!否则本宫的兄长不会放过你的!” ………… 萧静安对贾熙纯不停的咒骂着,把贾熙纯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同样都是被绑来,凭什么自己却这么狼狈,而贾熙纯却能好好的在那站着。 贾熙纯气得浑身发抖,她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打人,不能打人,把她打死就太便宜。 贾熙纯一脸和善的看向盛平江,说道: “你还需要什么刑具吗?” “我去给你拿。” “不用。” 盛平江尬笑着摇了摇头。 “大王,要不要我去军营里叫来几个士兵,他们个个身强体壮,肯定能帮上你的忙。” 盛平江眼睛亮了亮,会心一笑道: “本王确实有事情要交代他们,让他们过来吧。” “大王还需要鞭子蜡烛吗?” “本王暂时不需要。” 贾熙纯一路小跑到军营,拉过来几个身强体壮,长相英俊的士兵。 这些士兵看到贾熙纯的时候眼睛都冒着绿光,上去就要跟贾熙纯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贾熙纯往后一躲,笑着躲过了他们的咸猪手。 她虽然喜欢帅哥,但她不喜欢色中饿鬼。 “诸位大哥,大王那里需要几个人过去一趟。” 其中一个士兵小甲眼睛色咪咪的看着贾熙纯,说道: “贾姑娘,大王那里需要多少人?” “有什么要求?” “大王那里只需要三个人就行。” “没什么要求。” “贾姑娘,人都在这里,随便挑吧。” 贾熙纯顺着小甲指着的方向看去,差点没亮瞎她的眼。 一群赤裸着上半身拥有八块腹肌六块腹肌的精壮的男人聚集在哪里,运动的汗水顺着他们的肌肉向下流淌,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贾熙纯呼吸急促,小脸通红,她赶紧用手捂住双眼。 连忙告诫自己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她双指又忍不住裂开一条缝,她透过缝隙偷偷看着移动的八块腹肌和六块腹肌。 人群中有一个人注意到了现在不远处的贾熙纯,拍了拍其他同伴,他伸手指了指贾熙纯的方向。 一时间 所有人都看向贾熙纯。 贾熙纯看到他们的眼神愣住了,准确的说是吓住了。 这些人的眼神太可怕,他们每个人眼中充斥着贪婪和欲望,眼神十分热烈的看向贾熙纯。 也不怪这些人看到贾熙纯会是这副表情,狼族女人本来就少,军营里的女兵更是少之又少,出现一个长得稍微漂亮一点的女人都会引起疯抢。 这些人纷纷来跑到贾熙纯面前,眼瞅着这些人看到贾熙纯有点激动,小甲赶紧开口道: “她是大王身边的人。” 这些人一听,纷纷收敛了一些。 “大王那边要三个人,她是来挑人的,” 贾熙纯随便指了指了其中三个人,说道: “就他们三个吧。” 贾熙纯带着挑出的这三个人赶紧离开。 这些人的视线一直随着贾熙纯的身影而移动。 贾熙纯将这三人带到盛平江跟前,盛平江满意的笑了笑。 “大王,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 贾熙纯知道此时不宜久留,说道。 盛平江听后摆了摆手。 贾熙纯飞一般的回到屋子,将自己的东西赶紧搬到驴车上,驾着驴车向多木多给她安排的住处而去。 另一边 萧静安害怕得向后退,表情惊恐,害怕道: “你们要干什么?!” “本宫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对本宫怎么样,皇上第一个灭了你们!” “你们别以为大庆没有除妖师!” “识相点的赶紧放本宫离开!” “本宫可是淑妃!正二品淑妃!” “赶紧放了本宫!” “你们就不怕皇上带兵找到这里吗?!” 盛平江忍不住打击道: “萧淑妃,你被绑走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大庆了。” “无论你回不回去皇家颜面皇帝脸面已经尽毁,所以你会不会去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现在只能好好的活着,苟且的活着。” “你也别想咬舌自尽,本王在你身上施了法,你死不了。” 萧静安想咬舌自尽,平时坚硬的能嚼碎一个坚果的牙齿现在却咬不烂一个舌头。 无论萧静安的牙齿怎么咬舌头,舌头只感受到轻轻触碰,感觉不到疼痛。 “你好狠毒的心!” “连死都不让本宫死!” 盛平江心想: 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痛痛快快的死? 让你生不如死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第31章 恶有恶报 “你们三个替本王好好招待她,记得别把人弄死了。” 盛平江吩咐道。 三人听后,激动道: “是!大王!(●°u°●) 」” 萧静安面如死灰,她不可置信的指着盛平江,还没说话,其中一人扑上去直接压住了她。 画师们手速飞快,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他们都在纸上画的清楚,写的明白。 这三个人许久没碰过女人,对于萧静安自然不会怜香惜玉。 空中飘舞着被撕成碎片的布料。 三人使出浑身解数去招待萧静安。 “放开本宫(??益?)!” “你们这些贱民都给本宫滚开(>﹏<)!” “滚开(`Δ′)!” 萧静安泪流满面,哭喊道: “本宫求你们放过本宫吧!” “本宫是皇上的女人!” “本宫回去之后会赐你们一些宫女的!” “她们比我更好!” “啊!!!” 炽热的烧火棍激流勇进。 啪! 啪! 啪! 啪! 响亮而又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回荡。 巴掌一秒接一秒连续不断的扇在萧静安身上。 萧静安身体承受不住,她痛哭哀嚎: “放开本宫!” “本宫知道错了!” “本宫受不了了!” 三人虽然汗流浃背,但依旧乐此不疲的干着自己的事。 萧静安紧攥拳头,面部扭曲,她身体害怕得来回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 “你们这群王八蛋!” “禽兽!” “本宫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唔!!!” “烦死了!” 其中一人受不了拿出一根木棍直接堵住萧静安的嘴。 萧静安挣扎的想要吐出木棍,那人不耐烦的使劲将木棍往萧静安的喉咙处捅去。 萧静安眼角划过一滴清泪。 三个小时后 三人靥足的穿上衣服,临走的时候不舍的在萧静安皮肤上摸了一把。 萧静安满脸泪痕,浑身青紫,双眼无神,模样狼狈的倒在地上。 “啊!!!” 萧静安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屈辱的印记,她崩溃的大哭。 这一瞬间他所有的自尊都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两个侍女上去把萧静安强行搀扶起来,萧静安拼命挣扎。 “放开我!” “你们这两个贱民要带本宫去哪里?!” 萧静安张牙舞爪的攻击者两个侍女,两个侍女长得孔武有力,其中一人一把钳制住萧静安,轻蔑道: “一个军妓哪来那么多废话,当然是带你下去洗澡。” “要不是大王要我们好好照顾你,否则你以为我们两个愿意搭理你?” 一提到盛平江,萧静安心底涌现出浓浓恨意,发疯道: “盛平江那个王八蛋又想干什么?!” “本宫不用得着他假惺惺的!” “他要真好心,大可以赐死本宫!” “没必要这么…” 啪! 萧静安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甩了一巴掌。 “大王的事由不得你一个军妓插嘴!” “大王好心让我们照顾你,你还不知感恩!” “真是活脱脱一个白眼狼!” 萧静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她把我从皇宫里弄到这里来还怪我不识好歹吗?!” “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在皇宫里当我的淑妃!” 其中一个侍女啐了她一口,不屑道: “那也是你活该,谁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 “就你残害后宫,未出阁用酷刑随意折磨孕妇的事你当我们不知道吗?” “这七年来大王从不允许我们去人间抓女人来当军妓,怎么就你那么特殊,大王就一定要你当军妓?” “还不是因为你丧尽天良!” “大王看不下去,才会想方设法把你弄进来!” “你就在这里起码能发挥你的用处,你到外面只能为虎作伥,祸害他人!” 萧静安恶狠狠的瞪着这两个侍女。 “瞪!瞪什么瞪?!” “在瞪下去我们直接把你拉到人多的地方!” “让那些臭男人好好看看你身上的这些伤,看他们怎么疼你!” 萧静安听后,瞬间泄了气。 两个侍女强行给萧静安喂下两颗药丸,萧静安身上的伤瞬间好了。 “给你吃药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干活,别得寸进尺!” 另一边 贾熙纯惬意的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一想到此时萧静安的状况她就无比激动。 她脑海中回想着萧静安被那三个男人各种收拾的画面,眼泪不自觉的从嘴角流出。 狼族的男人欲望强盛,体力充沛,工作三小时不是事。 贾熙纯一想到萧静安被收拾的画面,她心里就十分痒痒,虽然很想到现场看一看,但是想到自己毕竟是个女孩子,这样子的话别人不知道会怎么说自己。 “哎呀,真想去看看,大王怎么就不能搞个现场直播呢,让大家一起看呢。” 贾熙纯怨怼道。 贾熙纯在现代就很爱看小电影,但奈何家里管的严,只能做罢。 贾熙纯心里十分想去看看萧静安现在怎么样,但如果要是去的话,自己在别人眼里成什么人了。 是小人还是爱看热闹而又思想低俗的村野乡姑? 贾熙纯思及至此赶紧摇头想把自己那不干净的思想给倒出来。 真是的,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想那种事呢? 只有俗人才会想那种事。 我才不想当俗人呢。 贾熙纯决定如果明天盛平江还收拾萧静安的话,就向盛平江申请在旁观看。 理由都想好了,谁让萧静安平白无故的想要害自己,自己好心想给她求情,她还不识好歹,开口就骂爹妈。 贾熙纯一想到萧静安骂她的那些话,她就忍不住了, 她决定今天就去盛平江那里问问还收不收拾萧静安,如果盛平江不收拾萧静安,她就劝说盛平江萧静安嘴太臭,应该给萧静安点颜色看看。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贾熙纯踩着鞋子去开门,门开了。 是一个看上去有些腼腆的小兵,他手里拿着食盒,食盒里是碗鸡汤。 小兵叫郑武,他经常给贾熙纯送鸡汤。 “哎呀,郑武你来了。” “快进来吧。” 贾熙纯热情的招呼郑武进屋,郑武放下食盒。 “姐姐,这是我家熬的鸡汤,我专门带给你的。” 郑武礼貌道。 郑武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姐姐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好,姐姐这就喝。” 贾熙纯笑着点了点头,她让郑武不要给她送鸡汤,但郑武每回都不听,依旧送来鸡汤。 每次鸡汤端到眼前她也不好拒绝,如果拒绝可能会伤了郑武的自尊心。 第32章 中毒 贾熙纯先盛了一勺鸡汤放到嘴边,鸡汤是温的,她端起鸡汤,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郑武看见见底的碗,连忙把碗拿过来。 贾熙纯喝完鸡汤后,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她身体有些摇摇欲坠的向后倒去。 郑武一把接住贾熙纯,温声道: “贾姑娘,你先躺床上休息一会吧,我先走了。” 郑武说着,就把碗放到食盒里,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嗯…” 贾熙纯轻声“嗯”了一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郑武将迈出的脚步缩了回去,蹑手蹑脚的走到贾熙纯窗前,一张脸凑近贾熙纯,小声呼唤道: “贾姑娘。” “贾姑娘你睡了吗?” “贾姑娘你真的睡了吗?” 郑武试着推了推贾熙纯的胳膊,贾熙纯没有反应。 贾熙纯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郑武舔了舔嘴唇,坏笑着靠近贾熙纯,他将贾熙纯的身子翻了过来。 看着贾熙纯凸起的胸部,他咽了咽口水。 郑武看着贾熙纯娇艳欲滴的红唇,带着些许红晕的脸颊,他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郑武的唇触碰到贾熙纯脸颊的那一刹那,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激动的他小心脏砰砰乱跳。 郑武看向贾熙纯的眼眸中一片火热,他激动的抚上贾熙纯的唇。 郑武靥足的喘着粗气,他开始脱下贾熙纯身上的衣服,将贾熙纯上衣的扣子一个一个的解开,露出里面裹在胸前,充当胸罩的白布。 郑武把贾熙纯胸前的白布撕了下来,看到白布下美丽的光景时,郑武瞪大了眼睛,使劲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就上手了。 贾熙纯感觉身体有股莫名的燥热,她呼吸急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本能的回应着郑武的动作。 郑武十分猴急的对其上下其手。 熙纯呀熙纯,你终于是我的了!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 郑武第一次看见贾熙纯的时候就开始打她的主意。 当时盛平江把贾熙纯带出来介绍的时候,军队里所有人都把主意打到贾熙纯身上,最后盛平江警告了所有人不能动贾熙纯。 所有人都以为贾熙纯是盛平江的人,大部分人心思收敛了些,不再那么明目张胆的去骚扰贾熙纯。 一小部分不安生的以兄弟的名义靠近贾熙纯,对贾熙纯动手动脚。 贾熙纯想说什么,他们就会说大家都是兄弟,这只是表达友好的方式。 他们都在等着盛平江腻了贾熙纯,那样每个人就都能平等的得到贾熙纯。 在外人眼里,贾熙纯是盛平江的女人,是王的女人,在王没有腻了她之前没人敢对她过分张扬。 郑武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他想的是贾熙纯是王的女人,那自己更应该得到她。 毕竟能给王戴绿帽子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如果能一键中标,让贾熙纯怀孕了的话,还能让王当冤大头,耗费资源来培养他的孩子,而他的孩子到时候再怎么样也是个王子。 贾熙纯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正在对自己动手动脚还用舌头对自己做无比恶心事情的郑武,她失声尖叫道: “郑武!” “你想干什么?!” “你别做傻事!” “你那是强x!” “是犯法的!” 贾熙纯脑袋一热,忘了这是在古代,自己在妖族,现代的法律放到这个世界里完全不顶用。 贾熙纯哭喊手脚并用的推开郑武,郑武仅用两只手就彻底钳制住了她。 此刻贾熙纯深刻体会到什么男女力量悬殊,自己这边手脚并用,对面只需要两只手就能把自己压地死死的,且毫无反抗之力。 “郑武!”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凭着一身力气来欺负我这个女人!” “你要脸吗?!” 贾熙纯想通过这番话让郑武产生愧疚,那样自己就有逃跑的希望了。 如果是脸皮薄的人听了贾熙纯的这番话可能会羞愧难当,然后放了贾熙纯对贾熙纯道歉。 但郑武没有脸皮,他不要脸,贾熙纯的这番话对他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还刺激了他。 贾熙纯表现的越抗拒,郑武就越想得到她,因为他就喜欢看见别人恨他但又干不掉他还要伺候他的那种痛苦的样子。 郑武非常希望看见贾熙纯痛苦而又无可奈何最后还不得不向他低头的样子。 郑武在给贾熙纯的鸡汤里只下了很少的迷药,更多的是能激起人欲望的欢宜散。 贾熙纯现在是恨郑武,又干不掉郑武,但又需要郑武给她解毒。 郑武抚上贾熙纯的胸膛,邪魅道: “贾熙纯,你现在骂我是不是男人也没有用。” “因为你现在最需要的是解毒。” “你无耻!” 贾熙纯眼眶续满泪珠,怒骂道。 贾熙纯脸颊滚烫发红,泪珠一滴滴划过脸颊。 贾熙纯这副脆弱到极致的样子,让郑武更想狠狠的蹂躏她。 郑武的脸忽然凑近贾熙纯,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贾熙纯的脸上,在贾熙纯的注视下,覆上她滚烫的红唇。 啪! 贾熙纯不顾自身的不适,二话不说打了郑武一巴掌。 郑武摸了摸被打的脸,他不怒反笑,戏谑道: “你尽管打我,反正最后难受的是你自己。” “要是解不了毒,你可就只有这样痛苦的死去。” “没事,我不碰你,我等你自愿让我给你解毒。” 郑武说完后,脸上挂上一副得意的笑容,静静的看着贾熙纯。 贾熙纯身体越来越难受,她脑门冒出层层细汗,脸颊越来越红,就想是红透了的苹果般,紧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体内的药效。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如同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般瘙痒难受,浑身的肌肉蜷缩成一团。 贾熙纯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郑武漫不经心的脱掉上衣,露出里边的六块腹肌,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贾熙纯看着郑武的腹肌,她大口大口的咽着口水,忍不住伸手去摸。 郑武十分贴心的往前做了做,离贾熙纯更近些。 贾熙纯眼神迷离看着郑武的英俊帅气的脸,她忽然觉得如果和郑武那样也不错。 毕竟郑武长得也不丑,身材也不差,起码放到现代,吊打很多小鲜肉。 算了,不就睡一觉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自己又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就当是玩玩。 反正第一次已经没了,也没什么好顾及的。 贾熙纯扑上去抱住郑武,顺势扑倒郑武,将郑武压在身下。 郑武哈哈大笑,他眼中一片火热,一翻身将贾熙纯压在身下。 贾熙纯抱住郑武的脑袋,对着他的唇就啃了起来。 贾熙纯腾出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去解郑武的裤腰带。 第33章 解毒 贾熙纯抚上郑武结实的后背,肆无忌惮的摸着郑武身上的肌肉,郑武将头埋在贾熙纯的颈间。 郑武捏了一把贾熙纯白皙紧致的大腿,痴迷道: “你真好看!” 郑武粗糙的手抚摸在贾熙纯光滑的肌肤上,贾熙纯身体动了动。 “快点吧!” “我快忍不住了!”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我满足你!” 郑武做好姿势,马上要进行最关键的一步。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郑武的准备全被打乱了,被突然打搅了好事的郑武暴怒道: “靠!” “谁呀!” “没看见老子正在干正事吗?!” 郑武去开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后,他脸色一僵。 盛平江脸色阴沉的现在门外,他眼神微眯,盯着眼前赤裸着上半身的郑武。 “参见大王。” 郑武连忙跪地叩拜。 “你不去训练,跑来这里干什么?” “回…大王,贾姑娘…被人下了欢宜散,需要立刻解毒,下臣是帮她解毒的。” 郑武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否会被拆穿。 如果被拆穿,自己肯定会被大卸八块。 盛平江瞟了一眼床上肌肤白里透红的贾熙纯,见贾熙纯的确中了欢宜散。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便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盛平江说着就要离开。 “大王!” “大王!” “我不要他解毒!” 贾熙纯冲着盛平江喊道。 好不容易来了个救星,可不能就这么放走了。 “大王有其他办法吗?!” “我不要他解毒!” 盛平江看了看郑武,无奈道: “这里就只有本王和郑武两个男人,你不让郑武解毒让谁解毒?” “反正本王是不可能。” “这种药没有解药,本王也没有其他办法。” “你就先凑合凑合吧。” “反正最后你总要找个男人解毒。” 郑武听后,心里乐开了花。 然而还没等郑武高兴多久,贾熙纯大喊道: “大王,这附近有河吗?” “你把我扔河里就行了。” 盛平江有些嫌弃道: “想死别拉上本王。” “大王,我的意思是冰凉的河水能缓解毒性!” “你把我扔河里能缓解我体内的毒性!” 贾熙纯喊得嗓子都哑了,她只希望盛平江真的能听进去她说的话。 她可不想跟郑武这个罪魁祸首干一些不该干的事。 盛平江内心十分嫌弃,但是目前还有用得到贾熙纯的地方,不能让贾熙纯没了。 盛平江将被子裹在贾熙纯身上,扛在自己肩上朝最近的河流飞去。 郑武亲眼看着快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心情十分崩溃。 他表情狰狞,挥起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墙上。 “啊(??益?)!” “为什么?!” “就差那么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我就得到那个女人了(▼皿▼#)!” “早不来!晚不来!” “为什么这个时候来!” “就差那么一点啊(??益?)!” 盛平江看着正下方碧蓝色的平心湖,直接将贾熙纯从两米的半空中扔下去。 扑通! 贾熙纯落入湖中,溅起万丈水花。 冰凉的湖水快速给身体降温,贾熙纯的体内的毒性被彻底压制住。 贾熙纯突然落水没来得及反应,鼻子里被呛了几口水。 贾熙纯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心想: 盛平江你以后把我扔下去的时候能提前告知一下吗? 贾熙纯艰难的站起身,吐了吐口中的碎石子。 盛平江从半空中飞到贾熙纯面前,手中变出一身衣服。 盛平江挑了挑眉道: “把衣服穿上,你这样有伤风化。” 贾熙纯忽然反应过来,尴尬的赶紧拿过盛平江手中的衣服,钻进小树林里。 贾熙纯很快换好了衣服,一身粉色的衣裙衬得她格外娇俏动人。 “你怎么会中欢宜散,谁给你下的?” 贾熙纯眼珠转了转,决定还是不把郑武给自己下欢宜散的事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反而会彻底得罪郑武。 贾熙纯打哈哈道: “我就是在外面闲逛的时候吃错了蘑菇,谁知道吃了那蘑菇以后就浑身不舒服。” “以后注意着点,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 盛平江嘱托道。 “大王,萧淑妃怎么样了?” “怎么?你要给她求情?” “不是,大王,我怕她没了,毕竟她作恶多端,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地就没了。” 盛平江邪恶一笑,说道: “你放心,本王不会让她就这么没了的。” 毕竟那样太便宜她了。 盛平江把贾熙纯带了回去。 两人正巧碰见在里边刚刚发泄完了的郑武,郑武看见盛平江和贾熙纯。 他恭敬的向盛平江行了一礼,眼神在偷瞄到贾熙纯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你怎么还没走,不训练了吗?” 郑武刚想开口解释什么,盛平江一句话就把郑武要说的话给噎了回去。 “赶紧回去吧,以后别让本王看见你在玩忽职守。” 郑武暗自咬了咬牙,只能告退。 第34章 贾熙纯搬走 “大王,那些画本子什么时候才能弄好?” 贾熙纯只希望早点走,这样就能摆脱郑武了。 “约莫十天左右。” 十天! 弄些画本子没必要那么长时间吧! 十天里可以发生很多事,郑武这次失手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再一次朝自己下手。 一想到郑武给她下欢宜散的事,贾熙纯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十天里郑武还不知道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这次是欢宜散,下次呢? “大王,我能先到人间暂住一段时间吗?” 贾熙纯心想人间有除妖师,郑武你总不至于冒险去人间吧。 盛平江一下子察觉出不对劲,问道: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王。” “我只是许久没去人间了,想去人间待一段日子。” “不过大王你放心,我就在这附近待着,绝不逃跑。” 盛平江感觉贾熙纯今天的状态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他觉得贾熙纯肯定有事瞒着他。 难道是今天欢宜散那件事? “行,本王准你下山去。” 贾熙纯心底十分高兴,心想这下终于可以摆脱郑武了。 “多谢大王!” 贾熙纯高高兴兴的回屋收拾东西了。 寝宫 盛平江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他开始回想今天贾熙纯中欢宜散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刻钟后 盛平江想明白了这件事哪里不对劲,首先是贾熙纯说自己误吃有催情效果的毒蘑菇。 如果贾熙纯真的是误吃了有催情效果的毒蘑菇,当时她就应该立刻找人解毒。 而她不仅没找人解毒,反而还回来让郑武帮他解毒,这么看怎么离谱。 贾熙纯是个普通人,不会武功,也不会法术,中毒的情况下是怎么有那个体力走回来的? 最可疑的一点就是她死活不让郑武给他解毒,宁愿让本王把她扔河里也不愿意让郑武给她解毒。 既然她知道冰凉的河水能压制毒性,为什么她回来的路上没有去找水源。 盛平江忽然想到郑武说贾熙纯中的是欢宜散,但贾熙纯自己却说是自己吃错了东西导致自己中毒,两人口供不一。 最重要的是郑武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这里人烟稀少,没几个人会来这,郑武他来这是干什么? 盛平江心里有一个猜想,那就是是郑武给贾熙纯下了欢宜散,结果因为本王的突然到访坏了他的好事,而贾熙纯不想多生事端,所以撒谎说自己误吃了有催情功效的毒蘑菇。 算了还是试探试探郑武吧。 “多木多。” 多木多忽然出现,对盛平江恭敬施了一礼。 “把郑武给本王叫来。” “是,大王。” 郑武很快被带到。 “郑武,贾熙纯今天跟本王说想去人间走走。” “本王看她思乡心切,便允了。” 郑武听后,深吸一口气,说道: “大王,贾熙纯这根本不是思乡心切,她就是想离开这里,回到人间。” “嗯,本王告诉过她,她想离开随时都能离开。” 郑武心想你可真不干人事。 “毕竟她也不是这里的人,强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 “大王,如果贾熙纯出去联合捉妖师来攻打狼族怎么办?” 郑武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不会的。” 如果真有捉妖师来攻打,那只能说明有内奸。 “贾熙纯她无权无势,她怎么联合捉妖师来攻打狼族。” “那她万一给捉妖师透露关于狼族的消息呢?” “她不会,她知道的这些消息连皮毛都不算。” 郑武心想就不能把人留下吗?留下个人就那么难吗? 盛平江斜睨了郑武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贾熙纯就是在人间暂住一段时日,又不是要走。” 郑武心想 那不还是离开吗?! “大王,军营里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女人,这么放走有些不太好吧?” 盛平江脸色一黑,质问道: “你这是在质疑本王的决定?” “你说军营没有女人,那那些女兵算不算女人,难道她们在你眼里就不是女的了吗?” “还有这些侍女,她们在你眼里就不是女人了吗?” 盛平江话刚一说出口,郑武就感受到几道不善的目光看向自己这里,是那些端茶倒水的侍女,她们眼神不善的瞥了郑武一眼。 从郑武一直强调把贾熙纯留下来反应看,盛平江现在已经完全确定是郑武给贾熙纯下的欢宜散,然后贾熙纯害怕郑武再次对她下手,所以想在避一避风头。 “郑武,本王问你,贾熙纯中的欢宜散是怎么回事?” “你最好老实回答。” 盛平江面色阴沉,语气严肃的问道。 盛平江记得自己之前就向众人强调过不要碰贾熙纯,那么多人都听话了,结果郑武却对贾熙纯下手,完全把她的话当耳旁风,这不就是没把他这个狼王放在眼里吗? 这种刺头就应该削他,不削他下回肯定更猖狂。 “大王饶命!” 郑武将头埋的很低很低,谁也看不到底下是一副什么表情。 “郑武违抗军令,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多木多,你亲自打他。” 多木多擅长一手好棍法,能随意控制板子的力道。 郑武被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后郑武受伤严重,要在床上躺半个月才能养好。 郑武卧在病榻上,他不甘心的拿起拐杖,走到贾熙纯的住处,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郑武只觉得胸口憋闷,喘不上气。 看着屋内的那张床,郑武咬牙切齿想到: 差一点! 明明就差一点! 贾熙纯那个女人就是我的人了, 都是盛平江那个缺德玩意! 他怎么要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快要成了的时候出现!!! 郑武心里对盛平江的怨恨飙升,他心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解决盛平江! 第35章 千工拔步床! 贾熙纯背着包袱走在大街上,这个村镇离盛平江的洞府位置只有三百米。 贾熙纯决定先找个客栈暂住下来,住上十天,她来到一家客栈前。 客栈门口的小二看到贾熙纯,眼前一亮,赶紧上前热情道: “客官,您累了吧,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住店。” 贾熙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说道。 贾熙纯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粗布麻衣,想不明白为什么小二会主动过来招呼她。 贾熙纯跟着小二走了进去,最后小二一脸难色的把贾熙纯送了出去。 “客官,你没有符牌,不能住店,恕小店不能招待你。” 符牌就是大庆朝的身份证,上边记录着个人的具体信息。 “我多给点钱不行吗?” “客官,这不是钱的事,如果让您进来,官府那边恐怕会查封小店的。” 小二也很为难,客官有钱是真的有钱,一出手就是黄金,但他不能违反官府的规定,让来路不明的人住进去。 “客官,您只能去别的店吧。” 无论贾熙纯出多少钱,小二都不答应,最后贾熙纯只能去看看别的客栈。 两个小时后 贾熙纯找了好几家客栈,这些客栈的小二和掌柜一听她没有符牌,都摇头摆手不让她住店。 任凭贾熙纯磨破嘴皮子说破了天都不好使。 贾熙纯颓废的蹲在巷子墙角,她在为今天晚上住哪而发愁。 自己跑遍了小镇里所有的客栈,没一个客栈让自己住店。 即使自己掏出一小块金子给那些小二当小费,那些小二也毅然决然的把她送了出去,同时退了她的黄金。 “我该怎么啊?” “这些人就不能通融通融吗?” “我又不是交不起房费。” “谁能帮帮我啊!” 让我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咳咳咳! 巷子深处传来低沉的咳嗽声,贾熙纯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传来。 一个高大雄壮的身影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是一个又黑又壮的大汉。 大汉瞥了贾熙纯一眼,声音浑厚的问道: “姑娘是要住店吗?” “我这里住店不需要符牌。” “我…我…我…我住店。” “姑娘跟我走吧。” “大哥你是谁?” 贾熙纯有些紧张的问道,毕竟大汉那高大魁梧的身材让人很有压迫感。 “我叫熊奇,是客栈老板。” “其他客栈都不让我住进去,为什么你会让我住进去。” 贾熙纯知道这么问很不礼貌,但有些话还是挑明了好。 毕竟其他客栈不让自己入主是因为没有符牌,从另一方面更说明了那些店不是黑店。 “有钱不赚是傻子,既然有钱,为什么不赚?” 熊奇直接道。 熊奇敢肯定贾熙纯绝对会跟他走,因为贾熙纯没有符牌,没有哪一家客栈会让她去住。 贾熙纯要是找不到住的地方,就只能睡大街。 “住店一晚上多少钱?” “三两银子一晚上。” 熊奇说的是上等客房的价格,他没有说其他房间的价格。 三两银子是普通老百姓家一年的收入。 熊奇就等贾熙纯拿出银子,如果贾熙纯直接交钱最好,要是贾熙纯觉得太贵了,他就把其他房间的价格给说出来。 到时候贾熙纯要是问起来,熊奇就会说 看你出门在外也不容易,我就便宜点让你先住下。 这样熊奇既能赚钱又能赚人情。 贾熙纯交钱,他赚钱,贾熙纯嫌贵,直接“打折”让贾熙纯住便宜点的客房,既能赚钱又能赚得个人情。 贾熙纯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以为有多贵,好在自己手里有五十两金子,完全能承担的起住房的费用。 贾熙纯从钱包里掏出块金子给熊奇,熊奇在金子上咬了一口,然后高兴的放进自己的腰间。 “客官我这就带你去上等客房。” 收了金子的熊奇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谄媚的给贾熙纯带路。 熊奇变脸速度太快,贾熙纯有些反应不过来。 “呃…走吧。” 熊奇带着贾熙纯走小路拐了十几个弯后,终于到了地方。 房梁的匾额上镌刻着祥云客栈四个大字。 熊奇带着贾熙纯从正门进去,进去后,主动从贾熙纯手中接过包袱,把贾熙纯领到三楼的上等客房里。 贾熙纯推开房门,不由得眼前一亮。 熊奇将包袱放到桌子上就退下了。 房间的四个角都放着一盆生长茂盛的绿萝,窗户正对阳面,地板被擦的锃光瓦亮。 桌子上放着四盘点心,贾熙纯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贾熙纯走向大床,在看到大床的那一刹那,被震惊的瞬间不能自已。 靠着墙的床是做工精巧的千工拔步床,价格至少在五千两银子。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那过于激动的内心,告诉自己这是古代出现千工拔步床也很正常。 贾熙纯扑倒千工拔步床上打了个滚,将千工拔步床摸了又摸。 贾熙纯此时极度兴奋的样子比范进中举还夸张。 半个小时后 贾熙纯终于从激动的内心终于平复下来。 咕噜噜 贾熙纯起身将桌子上的点心全吃了。 中等客房 飞梭坐在桌前,提起一坛酒往嘴里猛灌,酒坛空了,他气得将酒坛子一把摔在地上。 地面上都是被砸烂的空酒坛。 “贾熙纯!”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好想你……… 飞梭心里想到那个和自己在一起经常嘴欠又做作的让人讨厌的那个女人,他当初离开之后察觉到自己对贾熙纯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便一直克制自己,因为自己也有老婆也有孩子,自己不能对不起老婆孩子。 可是当他回去后,得知老婆和奸夫跑了,儿子也是奸夫的,父母被奸夫淫妇活活气死,房产被家里那些叔叔伯伯们霸占。 飞梭在给父母下完葬后,在一个夜里潜入奸夫淫妇的家里,直接手刃他们二人以及二人的野种,虽然大仇得报,但他本人也被官府通缉。 飞梭带着所有家当一路向凉州的方向跑去,凉州是边境离开凉州再往西就到了犬戎。 到了犬戎,他才能彻底安全。 第36章 飞梭的梦境 飞梭逃亡的每一天脑子里都会想到贾熙纯梨花带雨看着他的样子,想到贾熙纯靠在自己怀里,每次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痒痒的,好想把贾熙纯永远永远抱在怀里。 飞梭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床边,一头栽到床上,不一会,响起一阵阵呼噜声。 睡梦中 飞梭来到一个房间,房间很简陋,他看见房间里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转过身看向他。 “贾熙纯。” 飞梭呼吸一滞,他在想贾熙纯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蛇族吗? 再次见到贾熙纯,飞梭虽然内心激动,但还是故作平静道: “你怎么会在这?” “你不是在蛇族吗?” 贾熙纯什么也没说,上去抱住飞梭。 飞梭身体僵硬,也想抱住贾熙纯,但他好面子,没有去抱。 贾熙纯抬头泪眼婆娑的看向飞梭,飞梭一把推开她,态度冷硬的嫌弃道: “别这么看我?” “你是有事吗?” “没事就走吧,别在这碍我的眼。” 飞梭觉得贾熙纯那么蠢,那么废,自己不应该喜欢贾熙纯这样的女人。 飞梭希望这番话能彻底断了和贾熙纯之间的联系,这样自己才不会想着贾熙纯,才能回归正常生活。 贾熙纯没有说话,自顾自的上手脱飞梭的衣服,飞梭没有阻止,直到脱的只剩下亵衣的时候。 飞梭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贾熙纯的手腕,将贾熙纯的手狠狠甩开,暴呵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飞梭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侮辱,贾熙纯这是把他看成了什么? 他堂堂一个正人君子,是那种人吗? “贾熙纯,你说话呀!”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上来你就脱我的衣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贾熙纯一言不发。 飞梭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心里还是期待贾熙纯能把自己身上最后一件亵衣给脱下来的。 他说这番话是为了掩饰他自己内心那有些龌龊的想法。 毕竟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正人君子,不能老想着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飞梭见贾熙纯不说话,慌了。 “你说话呀!贾熙纯!” “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走!” “有事的话就说句话行吗?!” “你一直不说话想干什么?!” 贾熙纯像个木偶一样,眼睛无神,愣愣的站在那里。 飞梭抓着肩膀,使劲摇晃。 “你快说话呀!” “你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总不至于就是来脱我衣服的吧?!” “要是真这样你可真下贱!” 飞梭表情出现一丝鄙夷。 飞梭不断贬低着贾熙纯,他希望能告诉自己自己不喜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又作又蠢又啰啰嗦嗦,不配得到他的喜欢。 贾熙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木讷的站在那里。 飞梭心态被整爆炸了,问她问题也不说,对她发火也没反应,就像个木偶一样在那傻站着。 “你走!” “你赶紧走!” “你要是没事的话别在这待着!” “该回哪去回哪去!” 飞梭指着门大吼道。 贾熙纯置若罔闻。 贾熙纯伸手抚住飞梭的脸颊,在他的脸颊上抚摸了几下。 飞梭赶紧拿下她的手,斥责道: “你想干什么?” “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赶紧走,别在这碍我的眼!” 飞梭口是心非的说了这番话,其实他多想让贾熙纯待在自己身边他心里清楚。 飞梭扭过头黑着一张脸不再看贾熙纯。 贾熙纯没有在摸飞梭的脸,而是在飞梭面前,一件一件脱着自己的衣服,直到全都脱完。 飞梭转过头来看见贾熙纯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气恼道: “不知廉耻!” “你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你一个女人在我面前脱衣服要不要脸!” “下贱!” “无耻!” 飞梭继续脸红脖子粗的骂道: “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道跟了多少男人!” “现在还要祸害我?!”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些人一样不要脸!” “你趁现在没人穿上衣服赶紧走!” 飞梭拳头紧握,他虽然一直骂贾熙纯不要脸,但是他的视线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贾熙纯,他也没有给贾熙纯捡起衣服披在她身上。 飞梭在看到贾熙纯脱光衣服后,心里想的是 贾熙纯你别只脱衣服,主动些!再主动些! 对于飞梭的辱骂,贾熙纯没有表现出半分生气,她直接上手将飞梭身上最后一件亵衣给脱了下来。 两人坦诚相待。 飞梭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但他没有再像刚才一样对贾熙纯破口大骂。 飞梭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道: “贾熙纯,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这样不好。” “赶紧把衣服穿上,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飞梭虽然是在劝贾熙纯穿上衣服,但他的视线一直都放在贾熙纯身上。 他心里其实是不想贾熙纯穿上衣服的。 贾熙纯上前一步,紧紧抱住飞梭,飞梭身体一僵。 飞梭没有在劝贾熙纯穿上衣服,他的手在贾熙纯白皙光滑的后背来回摩挲。 飞梭心想我可是个正人君子,绝对不能干出这种事,等一会一定好好劝劝贾熙纯。 两人抱了一会,飞梭开口想劝道: “贾熙纯你……” “唔……” 还没等飞梭把话说完,贾熙纯直接将吻在飞梭的嘴唇上。 飞梭没有推开贾熙纯,眼中的责备瞬间被贪念所取代。 飞梭积极的回应着贾熙纯的吻。 贾熙纯紧紧抱着飞梭,将吻加深,飞梭的心中的理智瞬间崩塌。 什么面子?去一边吧! 什么正人君子?哪凉快哪待着吧! 什么配不配的?我没说过! 飞梭爱惜的抚摸着贾熙纯的肌肤,在这暧昧到极点的氛围中,贾熙纯突然开口道: “怎么样?” “还嫌我贱吗?” 飞梭眼中炽热,说道: “我贱。” “我和你一样贱。” 飞梭紧紧将贾熙纯抱在怀里,想要将贾熙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飞梭激动的抱起贾熙纯向床的方向走去,将贾熙纯放到床上,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贾熙纯进行最关键的那一步。 就在这时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门外传来剧烈的拍门声。 第37章 再相遇 “客官!” 砰砰砰! 砰砰砰! 飞梭被敲门声吵醒,用被子捂住耳朵,十分暴躁的喊道: “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报丧呢!” 砰砰砰! “客官,你的费用到期了,该交钱了。” “知道了!” 飞梭从钱袋子里拿出一些银子扔给门口的小二。 小二收了银子后,道了声谢就走了。 飞梭意识逐渐清醒,他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他暴喝一声。 “啊(??益?)!” 暴怒的举起眼前的八仙桌,将八仙桌砸个稀烂。 飞梭想起在梦中自己就差那么一步,就能跟贾熙纯办完事。 结果这该死的小二在最关键的时候跑过来敲门,把自己的美事给搅黄了! 飞梭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他恨不得现在就提刀把那个小二给劈了。 这该死的小二早不敲门,晚不敲门,偏偏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去敲门! 飞梭越想越气,他穿上鞋拿上自己的刀摔门离去。 飞梭提着刀下楼去找店小二,正在拨弄算盘的账房先生霍先生看见飞梭握着把大刀满脸杀意的走下楼梯。 他脸色凝重的站起身,上去伸手拦住飞梭。 “哎…这位兄弟,这刀可不能兴拿出来显摆的。” “谁要显摆!” “我要剁了你们这的小二!” 霍先生和飞梭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周围人的注意。 “客官,是不是小二的惹您生气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那个小二。” 正巧之前拍门的那个店小二江云从从厨房里端出一盘酸菜鱼。 飞梭抬头看见从厨房出来江云从,指着江云从暴怒道: “就是他!” 江云从被飞梭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手里端着的酸菜鱼掉在地上,碗碟砸得稀碎。 “我的酸菜鱼!” “掌柜的!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赔我酸菜鱼!” 点了酸菜鱼的那桌客人拍案而起,暴怒道。 掌柜的赶紧出来,走到那桌客人前,卑躬屈膝的给他们认错道歉。 那桌客人不依不饶的指着掌柜的怒骂道: “你们是怎么招的店小二!” “连一盘菜都端不好!” “你知道那条鱼老子花了多少钱吗?!” “老子辛辛苦苦在这等着,等了半个时辰!” “掌柜的,你说怎么办?!” “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否则这事没完!” 那桌客人说完后还摔了一下凳子。 掌柜梁德旺的在一旁低头哈腰的赔礼道歉。 “实在对不住哈客官,那个小二的是新来的,办事有些毛手毛脚。” “这么着吧客官,小店还有一道比酸菜鱼更好的招牌菜—糖醋桂鱼,可以给您免单。” “说的好听!老子还不是要在这等着菜做好!” 梁德旺咬了咬牙,又让了一步,道: “这么着,您下回来的时候我们给您免单!” 对方听后,心里的气顺了不少。 梁德旺扭头冷着脸喊江云从过来: “江云从,你给我过来!” 江云从小跑过去。 梁德旺二话没收打了江云从一巴掌,江云从半边脸直接肿了起来。 “让你端个盘子你都端不了,你当这是在你家吗?” “你说客栈养你个废物有什么?” “让你去洗碗半个时辰才洗完一个!” “这下就让你端个盘子你都端不好,你还会干什么?” “就只会吃吗?” 梁德旺冷着脸指着江云从骂道。 江云从不服的辩解道: “那谁让那个人的声音太大,我被吓了一跳,所以才把盘子摔了(* ̄m ̄)。” “这也不能怪我呀 ( ?????)。” 梁德旺气得瞪大了眼睛,涨红脸暴怒道: “你还顶嘴!” “还怎么好意思把责任推给别人!” “你要知道你是个什么?” “你是个小二!只要人不死盘子就不能离手!你知道吗?!” “就算周围再有什么响动,你也应该把菜端过来再说!” “声音大怎么了!” “又不是要你命!” 霍先生凑到梁德旺的耳旁耳语了几句。 梁德旺脸色一变,随后换上一副笑脸,谄媚的走到飞梭跟前,对飞梭赔不是道: “这位客官,实在抱歉,小店出了个混不吝的家伙给您添麻烦了。” “您看小店给您免一次房费怎么样?” 飞梭不说话。 梁德旺看了看飞梭手中的大刀,咽了咽口水,银子毕竟没有命重要。 “您要还是不满意,小店可以给您免一次单,您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飞梭思索一番,说道: “行,不过那个小二你们怎么处置?” “霍先生,扣除江云从三个月工钱。” 飞梭听到江云从扣钱后,心情好了很多。 梁德旺看着飞梭的表情,知道飞梭这是不计较了,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回想起今天赔进去的钱,梁德旺的心都在滴血。 他今天赔进去的江云从就算干三十年也还不上。 江云从一听要扣他工钱,瞬间急了,大声质问道: “凭什么(`Δ′)!” “关我什么事 ( ?????)?” “我只是打碎了个盘子把他吵醒而已,没必要扣我三个月工资吧(┯_┯)?” 江云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三人,梁德旺紧握拳头,脑门青筋直跳。 不能打! 不能打! 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客栈的脸面,绝对不能打! 梁德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等人都走光了再收拾他! 贾熙纯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梁德旺,问道: “掌柜的,你们这里有什么菜吗?” 贾熙纯如银铃般的声音传来,所有客人纷纷看向贾熙纯。 当看到贾熙纯那绝美的容颜时,所有人都惊艳了。 他们看向贾熙纯的目光中有贪婪,有势在必得的傲慢,有不干净的想法。 只有少部分人的对贾熙纯是单纯的欣赏。 飞梭看见站在楼梯口的贾熙纯,他呼吸一滞,眼神复杂的看着贾熙纯,心想: 贾熙纯不是在蛇族吗? 她怎么会在这? 不管了!只要她不会再消失了就行。 飞梭忽然想到梦中的贾熙纯在关键的时候离他而去,现在贾熙纯好不容易出现在他眼前,他不想在因为自己那点自尊心让贾熙纯离自己而去。 梁德旺扭头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开口道: “客官,小店有……” 梁德旺的话还没说完,姜从云直接打断了他,大声说道: “没了。” “我们这里什么菜都没有,你去外面吃吧。” 贾熙纯听后,说道: “行吧…” 贾熙纯转身上了楼。 梁德旺笑容僵在脸上,挥起拳头重重的向江从云砸了过去。 “啊!” “你打我干什么?!” 姜从云被打倒在地,从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大堂瞬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飞梭看见贾熙纯上了楼,他也赶紧跟上去。 第38章 无话不谈 飞梭跟着贾熙纯上了楼。 眼看贾熙纯要进屋,他急忙喊道: “贾熙纯!” 贾熙纯听到有人叫自己,扭过头去,看到飞梭,惊讶道: “飞梭!” “是你!” “你怎么在这?” 再次见到飞梭,贾熙纯有些惊讶自己竟然还能和飞梭再次相见。 看来自己和飞梭是有一些缘分在身上的。 “嗯……我就是来凉州这里游玩一番。” “你不是羽林军吗?” “我…不想干了。” 贾熙纯明白了过来,敢情飞梭是辞职以后来这里旅游的。 “飞梭,你饿了吗?” “要不我们去吃点饭吧?” 贾熙纯感觉肚子有点饿,想出去吃饭。 “挺饿的。” 飞梭其实并不饿,他只是想找个理由陪在贾熙纯身边。 “我回去拿钱包。” 贾熙纯开门回屋拿了自己的钱袋子,出来后锁上了门。 贾熙纯上前揽住飞梭的胳膊,说道: “我们走吧。” 飞梭看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一只玉手,脸颊染上一抹红晕。 两人下楼后,梁德旺热情的迎上来,谄媚的笑道: “两位客官要不要尝一尝本店的招牌菜酸菜鱼和糖醋桂鱼。” 梁德旺脸都笑烂了,就是希望贾熙纯能点菜。 贾熙纯听后,有些心动了,问道: “好吃吗?” 要是客栈里边有卖饭的她就不会想出去吃了。 “当然好吃,吃过这两道菜的客人都说这两道菜味道一绝。” 梁德旺眨巴了眨巴他那双绿豆般大的眼睛说道。 梁德旺觉得贾熙纯住在上等客房,身上肯定带了不少银钱,而且一出手就是金子,说明她不在乎银票,出手很大方,不会斤斤计较。 梁德旺觉得到时候贾熙纯绝对不会只买这两道菜,到时候不得要喝点什么,或者吃些瓜果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肯定不会只吃菜还少不了主食什么的。 到时候就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看似花不了多少钱的瓜果酒水什么的狠狠捞她一笔。 贾熙纯一听,迫不及待的就要点菜。 “给我们上一份糖醋桂鱼和酸菜鱼” “客官,要不要再来些瓜果什么的,这两道菜油性比较大,吃些瓜果可以润润嗓子。” 贾熙纯一想,觉得有道理,说道: “再来一盘瓜果吧。” “客官,您要不要喝点什么?” “小店这里除了酒水外还从西域运过来的气泡水。” 贾熙纯一想光有吃的没有喝的可不行,说道: “呃…再来一些气泡水。” 梁德旺心里乐开了花,因为气泡水的价格可比酒水贵的多。 “客官,要不要来些主食,小店这里有大米饭、高粱米饭、薏米饭。” “就来大米饭吧。” 贾熙纯说道,另外两个高粱米饭和薏米饭她不知道味道如何,但她知道大米饭的味道怎么样。 梁德旺快速的记下了贾熙纯刚刚说的,菜品。 梁德旺记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菜单,恭敬的递到贾熙纯面前,说道: “客官,这是小店的菜单,如果您还有需要的可以找我,我叫梁德旺,是客栈掌柜。” 梁德旺说完后,转身就要离去,贾熙纯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梁德旺: “慢着。” 梁德旺转过身,问道: “客官还有什么事吗?” 贾熙纯好奇的问道: “呃……就是熊奇他是这家客栈老板吗?” 她总感觉熊奇不是老板,毕竟哪个老板会亲自干活,但是一开始熊奇说自己是老板。 所以她现在就是想问问熊奇到底是不是老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梁德旺那还不明白,肯定是熊奇在外面又吹牛说自己是老板了。 熊奇平时虽然总好吹牛惹人烦,但今天却带来个大客户,这不比某些矫情做作连个盘子都端不好的人要强吗? “客官,熊奇不是老板,她是后厨打下手的。” “客官还有什么什么事吗?” “奥,没事了。” “我们两个就不下去吃了,你让人把菜端到三楼就行。” “是,客官。” 梁德旺转身下了楼梯。 “飞梭,外面不安全,我们还是不出去了吧。” 飞梭听后,嘴角含笑道: “行。” 飞梭和贾熙纯一起进了房间。 “飞梭,我感觉你和之前不一样了。” “比之前更沉闷寡言了。” 贾熙纯见到飞梭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般,围着飞梭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飞梭,你说你来这之后呆多久啊。” “飞梭,你家里人对你怎么样?” “他们…对我很好。” 是啊,那个女人对我很好,在家躺着歇着什么都不干,就只知道向我要钱。 “飞梭,你有孩子吗?” “你不知道,冷漠庭看上去年轻,其实他都有一儿一女,是两个孩子的爸了。” “……有一个,不过早夭了,后来就再没有过孩子了。” 贾熙纯一听,心中感叹真是可惜,如果那个孩子能活下来的话,那飞梭现在肯定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哎,真是可惜了。” 飞梭听后,心想确实可惜了,就应该让我早点发现,然后早点收拾了那对奸夫淫妇以及那个小野种。 “飞梭,你知道我怎么离开蛇族的吗?” “是大王子冷夜辰那个小家伙给我令牌放我走的。” “也不知道那个小家伙怎么样了,被发现之后会不会挨打。” “大王子是冷漠庭亲儿子,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 “不,我感觉那时候冷夜辰会深刻感受到来自父亲的关爱。” “就是冷漠庭会把冷夜辰收拾一顿。” 贾熙纯没猜错,自从冷夜辰挨打的那个晚上之后,冷漠庭就下令所有夫子以后给冷夜辰留双倍的课业,如果冷夜辰完成不了,直接藤条、板子、巴掌伺候。 飞梭听后,噗嗤一笑。 飞梭看见搭在自己胳膊上的一双白皙的玉手,他顺势将手搭在贾熙纯的手上。 贾熙纯感受到手背上的触感,她身体僵硬,此时她的感觉就像整颗心就像被紧紧攥在手中般窒息。 她偷偷看了一眼搭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双略有些粗糙骨节分明的手。 贾熙纯很想对飞梭说男女授受不亲,你能把你的手拿开吗? 但是此时她心里是恐惧大于勇敢,她没有胆量去指责飞梭。 贾熙纯想着飞梭这可能是看见自己太激动,就像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忽然看见熟人一样。 贾熙纯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毕竟飞梭又不是狼族军营的那些男人,一个个的见到自己就眼冒绿光,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贾熙纯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是想错了,飞梭又不是那种色中饿鬼,肯定不会像那些男人对自己有什么龌龊想法。 而且飞梭之前还嫌弃过自己,恨不得要把自己踢出地球,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的。 贾熙纯硬着头皮和飞梭继续谈下去。 “飞梭,你觉得凉州怎么样?” “挺好的。” 飞梭的眼含笑意的盯着贾熙纯看。 贾熙纯被看得头皮有些发麻,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第39章 飞梭,你想干什么?! “飞梭,暗影怎么样了?” “他还好吗?” 飞梭将贾熙纯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说道: “他已经离开京城去他爹那里了。” “奥,那就好,” 贾熙纯顺势抽出自己的手,飞梭紧紧握着贾熙纯的手。 贾熙纯脸一僵,随后尴尬笑道: “飞梭,你…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你我虽然认识,但是基本的礼节还是要守的。” 飞梭将贾熙纯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叹了一口气道: “你别误会,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太高兴了? 飞梭你不是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巨嫌弃我吗? 贾熙纯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委屈极了,心想虽然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手放下。 贾熙纯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瞥了眼坐在旁边的飞梭,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贾熙纯的声音有些哽咽道: “那个…飞梭你见到我很激动我能理解,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飞梭反应过来后放下了贾熙纯的手,他抬头看见贾熙纯红通通湿漉漉的眼眶,他的心都化了。 贾熙纯虽然极力克制让自己不要哭泣,不要掉眼泪,不要哽咽,但身体本能她控制不了。 飞梭看见贾熙纯眼眶中的眼泪,忍不住抱住贾熙纯的头吻了上去。 飞梭的吻覆在贾熙纯那双红通通,湿漉漉的眼睛上,飞梭这么一吻,贾熙纯哭得更伤心了。 贾熙纯被飞梭的举动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贾熙纯带着哭音问道: “飞梭,你在干什么?” 贾熙纯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她怕自己误会了飞梭,直接伤了人家的自尊。 飞梭解释道: “我看你总哭,我这是在帮你吸干眼泪。” 贾熙纯张了张嘴,想说飞梭你别这样了,这样不好,给我拿块布就行。 但一想到这么说反而是显得自己太作,最重要的是闹得双方都很尴尬。 飞梭看着贾熙纯脸颊上的泪痕,将唇覆在贾熙纯的脸颊上。 贾熙纯紧张害怕的浑身颤抖,她心里一害怕,眼泪就止不住的从眼眶哗哗的往外流。 飞梭捧着贾熙纯的脸颊继续亲吻着,他亲着亲着就忍不住将贾熙纯拽进自己的怀里。 贾熙纯胳膊抖如筛糠,她的眼泪不要钱似的止不住得往外流,眼见飞梭的举动越来越过分,她还是没勇气推开飞梭。 贾熙纯在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飞梭是个老实人什么都不懂,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自己哭而已,他也是出于好心。 贾熙纯这么想着,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觉得自己不流泪了,飞梭应该就不会这样了。 贾熙纯控制住了自己的眼泪,她高兴的对飞梭说道: “飞梭,我已经不哭了!” 飞梭看了贾熙纯一眼后,他眼中的情绪贾熙纯太懂了,和狼族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贾熙纯脑袋完全死机了,她不懂为什么飞梭会是这样? 贾熙纯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向下滑落。 贾熙纯这副脆弱的样子激起了飞梭心中他所认为的肮脏不堪的贪念。 她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从只亲吻脸颊,到一只手在贾熙纯身上四处游走。 贾熙纯身体立刻产生应激反应,贾熙纯用力推飞梭一把,但飞梭的身体坚硬如磐石,并没有推动他。 贾熙纯的力量对于飞梭而言如一根鸿毛,根本不够看, 贾熙纯正挣扎无果后,没有再做反抗,她在想等飞梭摸够了就行了,到时候飞梭应该不会再干什么过分的事了。 然而事实证明贾熙纯想多了,飞梭直接把把贾熙纯抱了起来,往床的位置走去。 “飞梭,你要干什么?!” 贾熙纯惊恐道。 飞梭什么也没说,只在贾熙纯耳边吐出一口热气。 贾熙纯紧张的大喘气,用力的推他,踹他,但都无济于事。 飞梭像梦中那样抱起贾熙纯走向床边,唯一不同的是他把贾熙纯平放在床上。 贾熙纯害怕得浑身颤抖,一脸惊恐的看着飞梭。 贾熙纯声音颤抖的问道: “飞梭,行了吧?” 第40章 你就是我的救星! 飞梭含情脉脉的看着贾熙纯,整个身子压在贾熙纯身上,将头埋在贾熙纯脖颈处鼻子用力一吸,满足的吐出一口浊气。 贾熙纯泪流满面的紧咬着下唇,飞梭见贾熙纯不反抗,毫无顾忌的对贾熙纯上下其手。 他开始脱掉贾熙纯身上的衣物,不一会,贾熙纯身上的衣服就被脱的差不多了。 飞梭眼睛火热的看着贾熙纯亵衣下凹凸有致曼妙迷人的身材。 刺啦! 飞梭强行撕开贾熙纯身上的亵衣,他贪婪的看着亵衣下的光景。 飞梭将吻重重的落在贾熙纯的肚子上。 贾熙纯心如死灰的闭上眼,不再挣扎,她只希望能快些过去。 飞梭贪婪的舔舐着贾熙纯的肌肤,贾熙纯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飞梭想起梦里贾熙纯那妖娆妩媚的样子,他激动的就要脱了贾熙纯的裤子,和她一起飞升极乐。 就在这时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门外响起剧烈拍门声。 江云从一手端着菜,一手拍着门喊道: “客官,您的菜到了!” “请开一下门。” 听到熟悉的拍门声,听到熟悉的说话声,飞梭暴怒道: “给我滚!” “没看见老子正在干正事了?!” 飞梭气得浑身颤抖,之前自己做梦被这个家伙打扰也就罢了,毕竟是个梦。 但是现在这不是梦,这个家伙还要坏我好事,就纯纯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 江从云听到飞梭的声音,但他没仔细听飞梭说了什么,此时他的注意力正放在盘子上。 因为盘子太烫,江云从只能用手捏着盘子边边,他现在急切的希望里边的人能开一下门,让他进去把菜放下。 江云从再次喊到: “客官,您的菜好了!” “请开一下门!” 飞梭听后,对门外大声喊了句: “滚(??益?)!!!” 江从云主动忽略飞梭的话,继续喊话道: “客官,您的菜好了!” “赶紧开门!” 飞梭满头黑线,懒得理他,继续做自己的正事。 哐! 哐! 哐! 江从云见没人回应,他手里端着滚烫的盘子等得心急如焚,最后他实在忍不住直接抬脚把门给踹开了。 江从云端着盘子进屋,他将菜放桌子上,对着里边说道: “客官,菜我已经放桌子上了。” 飞梭脑门青筋直跳,深吸几口气,对着帘子外的姜从云怒吼道: “滚!!!” 贾熙纯透过帘子隐约看见外面站这个人,她心里激动,冲着帘子大喊道: “救命啊!” “救命啊!” “这个贼人想对我…唔唔” “救命…” 飞梭赶紧捂住贾熙纯的嘴巴不让她呼救。 “贾熙纯你最好安生些!” 飞梭恶狠狠的警告道。 走到门口江从云听到呼救声又折返回来,他掀开帘子,看见飞梭一脸凶狠的压在贾熙纯身上,一只手紧紧捂着贾熙纯的嘴。 贾熙纯急得眼泪直流,眼里满满的委屈。 贾熙纯抬眼看见江从云,眼中满是希冀。 江从云看见贾熙纯求救似的眼神,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平生最讨厌最恶心的就是这种事。 江从云脸色阴沉的把飞梭拉到一旁,还不等飞梭有反应,举起拳头棒棒朝飞梭脸上招呼了两拳。 飞梭捂着被打肿的脸,抹了抹嘴角的血,他阴狠的看着江从云,拳头紧握,阴戾的暴呵道: “找死!” 啪! 啪! 飞梭话音刚落,江云从左右开弓重重的在飞梭的左右脸颊上各甩了一巴掌。 飞梭暴怒的挥拳向江从云袭去,江从云往旁边一躲躲了过去,然而他脚下一滑脸朝地向地上栽去。 江从云在快要落地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抓住飞梭的脚腕往自己这边一拽,飞梭也跟着摔倒在地。 砰! 重重的落地声传来。 贾熙纯快速穿好衣服,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向飞梭招呼过去。 “让你对我意图不轨!” “让你拿我对你的好心当驴肝肺!” “让你下头!” 贾熙纯用鸡毛掸子指着飞梭怒骂道: “我好心拿你当朋友你却要对我做这种事!” “你还要不要脸!” “亏得你还是个君子呢!” “明明你家里有老婆为什么还要对我做这种事!你对得起你老婆吗?!” “够了!” 飞梭一把抓住贾熙纯的手腕恼羞成怒道。 飞梭自知理亏,贾熙纯用鸡毛掸子打他的时候他并没有还手,但是贾熙纯一提到那个给自己戴绿帽已经被自己宰了的那个贱人,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理亏,指着贾熙纯讥讽道: “你不也想做这事吗?” “你要是不想的话为什么要和我在一个屋子里吃饭?” “你不想做这事为什么我在摸你的时候你不反抗?” 贾熙纯被飞梭这番话气得肝疼,红着眼哭喊道: “我反抗了!” “但推不动你!” 飞梭继续讥讽道: “你要真想推开我会推不动吗?” “那明明就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 “你!!!” “你无耻!!!” 贾熙纯被飞梭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不断拍打自己的胸口来给自己顺气。 贾熙纯急得蹲下埋头痛哭。 “哇!”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脸都红了,眼睛被泪水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飞梭看着贾熙纯痛苦的样子,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想上去安慰她。 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飞梭在想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向贾熙纯低头,否则我以后的面子往哪搁。 江从云看着这一切,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来,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站着的飞梭。 飞梭的这番话直接戳他肺管子,他想现在就把这玩意给撕了。 江从云说干就干,直接指着飞梭开骂道: “放肆!” “闭上你那个臭嘴吧!” “别叭叭了!” “你那点肮脏龌龊的心思谁不清楚呀?!” “不就是想要人家身子吗?!” “还这么冠冕堂皇!” “我呸!” 姜从云的唾沫星子直接喷到飞梭脸上。 “自己忍不住还要把一切罪过都推到女人身上,你可真够无耻的!” “亏得你家里边还有老婆呢!你老婆知道你是这个样子吗?!” “你有没有点礼义廉耻呀!” “就你也配是个君子?你要是个君子孔夫子直接气得把棺材给拆了!再往你脸上甩上一本论语!” “让你好好学学什么礼义廉耻,寡廉鲜耻!” “还有人家小姑娘好心请你吃饭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友谊,不是和你干那种事!” “而且钱还是人家自己出的,人家可没有要酒水!” “脑瓜子里别总是想着女的对你好点就是看上你了,你当你是谁呀?!” “你是那些王公贵族吗?!” “就算是王公贵族这么干也会让人不耻!” “更何况人家小姑娘已经拒绝过你了,你还要霸王硬上弓,最后还要把一切责任推到人家小姑娘身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就想让人家小姑娘顺着你,听你话,然后任你摆布,任你发泄!” “你个倒灶的玩意!你爹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 “真给我们男的丢脸!” 第41章 飞梭颠倒黑白 飞梭抹了把脸上的唾沫,一巴掌甩过去,江从云被一巴掌扇飞在地,江云从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右边脸颊被扇肿。 “你有病吧!” 贾熙纯红着眼睛像一头小野兽般扑上去张牙舞爪的去挠飞梭。 飞梭一只手抓住贾熙纯的两个手腕,轻松制服贾熙纯。 贾熙纯抬脚向飞梭踢去,飞梭另一只手一把抓住贾熙纯的脚。 “你有本事放开我!” 贾熙纯努力抽出自己的脚,飞梭紧紧抓着她的脚,手指在她的脚背上摩挲了几下。 江从云颤颤巍巍艰难的站起身,他拿起一个凳子向飞梭狠狠砸去。 飞梭眼神一凛,松开贾熙纯的脚一把抓住然后夺过姜从云手中的凳子。 飞梭拿着凳子狠狠砸向姜从云,姜从云被砸倒在地,他鼻青脸肿满脸血污的倒在地上。 看见姜从云被打得不成人样,贾熙纯受到了刺激,拿起身边的东西向飞梭砸去。 飞梭只是象征性的从贾熙纯手中拿下来那些东西扔在一旁。 “飞梭,你个懦夫!” “你个不是人的玩意!” “你就只知道欺负我们这些不会武功的,你有本事你和那些武林高手比试一番啊!” 贾熙纯看到梳妆台的匕首,她眼神一亮,快速拿起匕首。 贾熙纯拔出匕首将匕首指向飞梭威胁道: “飞梭,你再敢做什么我就这把匕首捅死你!” 这把匕首是贾熙纯为了给自己防身在狼族集市买的。 飞梭看着锋利无比泛着银光的匕首,他心里有些怵了。 飞梭看着双眼赤红,近乎发疯的贾熙纯,他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温声安慰道: “熙纯,你先把刀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先把刀放下。” 贾熙纯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怒吼道: “滚!” “你给我滚!” “别让我再看见你!” 一楼 梁德旺听见楼上传来叮铃哐啷砸东西的声音,以为楼上是又有人打架了,他叫上几个身强力壮手拿棍棒的打手上了楼。 梁德旺到了二楼,听见三楼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打砸东西的声音。 梁德旺脸色一变,赶紧带着身后的打手小跑上了三楼。 “熙纯,你先把匕首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熙纯,我那么做是太喜欢你了,实在忍不住。” “毕竟你太漂亮了,我当时就是忍不住…” “你给我滚!” “我现在就想让你滚你听见没!” “我和你没什么话可说!” “你别假惺惺的了!” 飞梭温柔的看着贾熙纯,他瞥了眼贾熙纯手中的匕首,语气柔和道: “熙纯,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 “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熙纯,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吗?我实在忍不住。” “熙纯,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看着飞梭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贾熙纯吼道: “你真让我恶心!” “恶心!” “你要是真喜欢我,就不会把一切责任都推给我了!” “明明是你自己的错,你为什么要把责任推给别人!” “我们之间没什么话好说的,你现在就给我滚!” “滚啊!” “你把他打成这样你还想说什么?!” 飞梭一听贾熙纯为江从云说话,咬牙切齿的反驳道: “那是因为他该死!” “如果不是因为他多事,你我现在就不会这样!” 要不是因为他存心坏事,贾熙纯现在肯定会躺在自己的怀里。 飞梭的话让贾熙纯只觉得三观尽碎,她大声说道: “你给我滚行吗?!” “我现在只要你滚!” “我不要你什么,我就要你赶紧滚!” “我花钱给他找大夫,所以你赶紧滚行吗?!” 梁德旺站在门口,看见状似疯癫,发髻散乱,手拿匕首凶狠的贾熙纯,吩咐道: “把她的匕首拿下去。” 几个打手上去直接将贾熙纯手中的匕首夺走,顺便给了贾熙纯一手刀把贾熙纯打晕。 梁德旺看见躺在角落的被打成猪头鲜血淋漓的江从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 “把他带下去医治。” 两个打手把江从云抬了下去。 梁德旺看着唯一一个还好好站着的飞梭,态度恭敬的问道: “客官,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两个怎么变成那副样子?” 飞梭笑着解释道: “掌柜的实在不好意思,那个女人是吾(我)的贱内(我的老婆),她有疯病,刚才她只是发病了。” 飞梭解释完后,一脸怒容的向梁德旺控诉道: “掌柜的,那个小二太不像话了,吾(我)和贱内(我的老婆)正在行房事的时候突然踹门进来,贱内(我的老婆)就是因为受到惊吓才发疯病的。” “最可恨的是那个小二还要拿凳子砸吾(我)” “也亏得吾(我)走着身手,要不然被抬走的就是吾(我)了。 梁德旺一听,脸都绿了,这个江从云干活的时候是真把脑子给摘了,人家小两口亲热你就把菜端回去不就行了,还踹门闯进去。 踹门进去已经够过分的了还动手打人,也亏得人家身强体壮会些武功,否则江云从还真就把人家砸死了。 梁德旺决定等江云从醒后就把江云从赶出去,毕竟这种祸害谁留谁倒霉。 他不怀疑飞梭的话是假的,如果飞梭和贾熙纯不是夫妻那贾熙纯为什么要挽着飞梭的胳膊,为什么要邀请飞梭进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花钱请飞梭吃饭。 就算两人不是夫妻,那关系也是很亲近的,他们两个关系要是不亲近的话会说很多话?会请对方吃饭,而且还是男女共处一室。 两人之间要是什么关系都没有,鬼才不信。 梁德旺赶紧赔礼道歉: “客官,实在对不起,是小店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么个祸害,您放心,小店这回绝对清理门户。” “客官,您看这件事吧……如果公了了会对小店的声誉造成影响。” “您看小店赔偿您三千两白银怎么样?” “毕竟您住店也是为了舒心,出了这么个事不仅您头疼,小店也很头疼。” 梁德旺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偷偷打量着飞梭的神情。 看飞梭那样子并没有要继续针对下去的样子,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飞梭听出来梁德旺这是想让自己给他个台阶下,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直接赔钱解决问题。 飞梭表面皱眉不动声色,心里乐开了花。 梁德旺的想法正和他意,毕竟有钱谁不想赚,更何况他身上的银钱已经不多了,到了犬戎就只能做苦力。 “哎,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结果也不可避免,也幸好吾(我)没什么大事。” “这件事就依掌柜你说的解决吧,也省得到时候各自闹心。” 第42章 飞梭,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贾熙纯从床榻上悠悠转醒,睁开眼看到周围服侍的两个侍女,问道: “你们是谁?” “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是掌柜的让我们来照顾你的。” 贾熙纯想起梁德旺带着一帮打手上楼然后看到自己拿着匕首,然后自己就被打手打晕了。 “那个小二呢?” “小姐,您说的是江云从吗?” “就是被打得不成人样的那个小二。” “小姐,江从云被带下去医治了。” 贾熙纯松了一口气。 “那个闹事的家伙怎么样了?” 贾熙纯想到飞梭,冷声问道,她询问飞梭的情况不是关心他,是想知道这家伙最后是不是被打了一顿然后被扔出客栈。 “小姐,您说的是您的夫君吗?” 话音刚落,说话的那个侍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了嘴,另一个侍女飞快的给了她一记眼刀,暗示她赶紧闭嘴吧。 “什么夫君?” 咚咚咚 一道沉稳平和的敲门声传来,门开了,飞梭现在外面,冲两个侍女摆了摆手,让她们两个退下,两个侍女赶紧退下。 飞梭关上房门,屋内仅剩贾熙纯和飞梭两人。 “你怎么会在这?!” “你不是应该被打出去吗?!” “你怎么还有脸在这?!” “娘子,你得了疯病,不宜动怒。” 哐当! 贾熙纯重重的将床边的一个脸盆重重的摔在地上,咆哮道: “去尼玛的疯病!” 门外还没走远的两个侍女听到贾熙纯撒泼的声音,窃窃私语。 “你说那个女人不会真有病吧?” “自己夫君对她那么好她还撒泼。” “她确实有疯病,今天她还用刀指着她夫君呢,也不知道这女人上辈子休的什么福,能有个这么好的夫君。” 在两人眼里,飞梭确实是那种温柔体贴爱护老婆的好男人,因为在贾熙纯昏迷的时候他前前后后进屋四次,还亲自照顾贾熙纯。 能亲自照顾有疯病的妻子,哪个男人能做到,不休妻就算不错了。 “这女人怎么那么大逆不道,还拿刀指着自己的男人,这要是在镇子里走哪家婆娘敢这么干,绝对浸猪笼。” “就这样的女人,没直接移交官府休妻就不错了,还照顾她?” “她是真有福呀。” 屋内 “我没得疯病!”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得疯病呢?!” “你要点脸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比我心里清楚!” 贾熙纯狠戾的看着飞梭,恨不得要把飞梭吃了。 飞梭眼神温柔似水,看不出喜怒。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客官,您的菜到了。” 门外小二端着饭菜在门外等候。 飞梭去开门,小二将菜放到桌子上。 “娘子,那个害你发病的小二已经被赶走了,而且掌柜的还赔了我们三千两银子,正好这三千两银子可以找名医治你的病,你到时候就能痊愈了。” 贾熙纯听后,肺都气炸了,举起板凳扔向飞梭,飞梭闪身一躲直接躲了过去。 贾熙纯将注意力放到桌子上的饭菜身上,贾熙纯端起盘子就向飞梭砸去,碗里滚烫的鸡汤全泼在飞梭身上,饭菜散落一地,满地都是碗碟的碎片。 对于贾熙纯的攻击,飞梭默默承受。 贾熙纯举起另一个板凳还要砸向飞梭,送饭的那个小二实在看不下去了,哪有哪个女人对关心照顾自己的丈夫下如此死手的。 又是扔板凳又是砸饭菜的,最后还要用板凳照着人家脑袋砸去,对家也不带这么下死手的,更何况还是夫妻。 “够了!” 小二将贾熙纯手中的板凳夺了下来,斥责道: “你夫君对你这么好,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一直过来照顾你,最后还想把钱留给你治病,你就算不对他心存感激,也不能对他下死手吧!” 飞梭将小二拉到一旁低声说道: “贱内(我的老婆)有疯病,不能再受刺激了,小哥还是先走吧。” 小二听后,心里有些钦佩飞梭的深情,有这么个得了疯病的老婆,不仅没休了她,反而还想给她治病。 这要是搁别的男人身上,早就扔下一纸休书了。 小二赶紧告退了。 “小哥记得向掌柜的说贱内(我的老婆)打翻了饭菜,问他能不能准备一桌饭菜。” 小二笑着答应道: “一定一定。” 小二心想可怜了那一桌子的饭菜,最后全让那个疯婆娘给造了。 小二将具体情况全部告诉了梁德旺,在说到贾熙纯向飞梭扔板凳扔饭菜的时候,她的语气中都带着些不忿。 听着小二的汇报,梁德旺确信了贾熙纯真的有疯病,之前他还不信飞梭说的贾熙纯有疯病的这句话,毕竟当时贾熙纯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好好的正常人,他不相信贾熙纯能在那一瞬间忽然就有了疯病。 不过现在贾熙纯的反应,坐实了她有疯病这个事,事实摆在眼前,梁德旺是不信也会信。 飞梭眼角勾起一丝弧度,嘴角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 飞梭把淋满汤汁的外衣脱下来,扭过头一脸关切的看着对自己咬牙切齿的贾熙纯。 “娘子,别犯病了好吗?” “为夫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医治你的病的。” 贾熙纯指着飞梭破口大骂道: “你放屁!” “老娘没有疯病!” “你就在那得意你就在那得瑟吧!” “老天迟早会收了你这样的人的!” “你个傻x!” “当时坠崖怎么不摔死你个祸害!” “娘子,当时要是摔死我了,谁去照顾你呀!” 飞梭用一副温润如玉,纯良无害的表情看着贾熙纯。 “是!你要是不跳崖哪来的那么多事!” “当初跳崖就该把我们两个都摔死!也省得你这个祸害出来害人!” “其实当时摔死也不错,起码能和娘子你共赴黄泉。” 贾熙纯被飞梭的这番话差点气厥过去,失望道: “飞梭,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记得你在蛇族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贾熙纯犹记得当初的飞梭有多高冷,有多嫌弃她,又有多毒舌,虽然当时的飞梭有一些缺点,但是起码品德不坏,是个老实人。 而现在呢,品德败坏、阴险狡诈、又很好色,贾熙纯不明白怎么短短几天不见,飞梭就变成这样了。 贾熙纯想起几天前的飞梭,眼神失落的看着飞梭,失望道: “飞梭,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飞梭用温柔到骨子里的眼神看着贾熙纯,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将手放到贾熙纯的头上,轻抚着她的秀发,笑着问道: “娘子,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第43章 贾熙纯的内心吐槽 “你以前可高冷了,谁也瞧不上。” “还总爱说我水性杨花,不守规矩,” “你还说我不守妇道。” “你之前明明就很讨厌我,为什么现在要对我死缠烂打?” “娘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我不好吗?” “你以前明明是个老实人,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就是因为我太老实所以才被人戴了绿帽。 老实有什么用? 家产还不样被夺,老婆和孩子还不照样是别人的,统领还不照样往死里使唤我,不拿我当人看。 自己为了家庭责任压制着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欲望,倾尽全力去维护去发展这个小家,结果呢? 换来的是什么? 是头上戴绿帽,孩子还不是自己的! 自己辛辛苦苦维护的幸福美好的小家一朝破碎。 “为夫忽然觉得老实很没用,所以不想再当老实人了。” “那…那个小二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 贾熙纯想到那个为自己出头的小二,不想让那么个难得的好人因为自己而无辜惨死。 “娘子,你问别的男子干什么?” “我才是你的夫君。” 飞梭忽然抓住贾熙纯的头发,狠狠往下拽。 “啊!” 贾熙纯被拽的头皮很疼,忍不住痛呼出声。 “你有毛病吧?!” “拽我头发干什么?!” “我问你那个小二到底怎么样了?你不会真的杀了他吧?!” 贾熙纯满脸怒容,怒视着飞梭。 飞梭浅笑一声,说道: “娘子,你怎么能在为夫面前过份关心其他男子呢?” “那个害你发病的小二已经被赶了出去,如果娘子你要是再关心他的话,为夫就不敢保证他会怎么样了。” 贾熙纯怒目圆睁,气得胸腔上下起伏。 她想骂死眼前这个畜牲不如的东西,但一想到可能会威胁到江云从的性命,她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告诉你,你是不可能困住我的!”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小心狼族收拾你。” 贾熙纯第一次觉得狼族的那些男人比飞梭要好上千百倍。 飞梭脸上笑容一僵,半开玩笑半警告道: “娘子可不要开玩笑,狼族里可没几个女人,他们个个都是色中饿鬼,娘子以后可不要跟他们来往。” 贾熙纯以为飞梭怕了,她洋洋得意道: “你知道怕了就行,我告诉你,我不仅和他们有联系我还跟他们住在一起,前几天我就一直住在他们那里。” “他们可比你好多了,长得比你好,身材比你好,反正哪哪都比你好。” “啊!” 飞梭一把抓住贾熙纯的头发,狠狠往后拽,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娘子可不要胡说!” “为夫会不高兴的!” 贾熙纯听后,咧嘴冷笑道: “我没胡说,我还和他们其中一个共度春宵了呢。” “那身材……啧啧……可真是绝了。” 贾熙纯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无比的后悔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回人间,早知道回人间会碰上这种事,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回人间。 当时自己为了躲避郑武,死皮赖脸的回人间。 以为到了人间就好了,谁知道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遇到了飞梭这么个玩意,现在不仅自己被坑了,还连累了帮助自己的无辜路人。 此时贾熙纯心里悔不当初,非常后悔自己当时为了逃避困难一时脑热离开狼族,现在身边跟着个飞梭这么玩意,想回也回不去了。 贾熙纯心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回人间,而是想办法拖住郑武,不来人间,是不是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就算没有办法拖住郑武,大不了给他不就行了,反正郑武长得帅身材好,自己也不吃亏,而且自己也只是暂时留在狼族而已,十天之后就能走了。 贾熙纯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自己当时遇到困难为什么想着逃避,为什么不能试着克服,就算克服不了也可以躺平。 啪! 飞梭扇了贾熙纯一巴掌,说道: “娘子可不要胡说 (???) !”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气。 “我错了(つ???)つ!我真的错了(つ???)つ!” “我当初就不该离开狼族Ψ(◣?◢)!” “我要是不离开狼族(▼皿▼#)!我就不会遇到你这个疯子?_?!” 啪! 啪! 啪! ……… 飞梭又连续在贾熙纯脸上扇了几巴掌,他面色阴沉,眼神阴翳的大笑道: “娘子,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给为夫好好说话!” 他声音阴鸷,占有欲十足。 贾熙纯捂着脸眼含热泪的真诚道 “夫君,我说的那些都是故意气你的,我和狼族半点关系都没有。” 飞梭紧紧抓住贾熙纯的头发,意味深长的笑着问道: “娘子,那是为夫好还是狼族的那些野男人好?” 贾熙纯心里吐槽道: 待在狼族陪那些男人都比好过陪你这个疯子(╬◣w◢)! 你这个疯子你有什么能比得过他们? 老娘真是后悔死了(??益?)!当初为什么打死也要离开狼族(>﹏<)! 要知道会遇到你说什么也不离开(>﹏<)! 留在狼族伺候那些男人都比跟在你身边要好 ( ?????)! 想想那些男人长得多英俊(▼皿▼#)!起码能甩你八百条街(╬◣w◢)! 身材多好!是你这种小趴菜能比得吗(╬◣w◢)?! 你和他们哪个好还用我说(* ̄m ̄)?! 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皿▼#)! 看你长得那副损样!配跟他们比吗?! 你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我想想都心累! 贾熙纯违心道: “当然是夫君好了,夫君比他们好一万倍。” 飞梭满意的摸了摸贾熙纯的头,贾熙纯表面假笑着应付对方,心里恶心到吐。 别摸了,真当自己是小鲜肉啊(\\\"▔?▔)汗 ! 呼! 飞梭将屋内所有的灯都熄灭,贾熙纯脸一僵,心想这是要干什么? 飞梭抚着贾熙纯的手温柔道: “娘子,天色已晚,该睡觉了。” 贾熙纯脸上笑容一僵,眼神嫌恶的瞥了飞梭一眼。 呸!真特莫晦气(?_?)! 飞梭强行拉着贾熙纯来到床上,两人躺到床上什么也没做。 飞梭是害怕再次刺激道贾熙纯所以什么也没做。 飞梭环住贾熙纯的腰,他眼睛一闭,很快进入梦乡。 飞梭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彻底改变了贾熙纯的思想观念,导致贾熙纯黑化,他在贾熙纯心中直接划入了永久黑名单,日后所有人都能得到贾熙纯,唯独他却不能。 贾熙纯看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只觉得晦气恶心,她轻轻将搭在腰上的手丢了回去。 贾熙纯闭上眼睛,万般想法涌入心头,想法多到她脑瓜子嗡嗡的。 贾熙纯闭眼不再想这些,然而她越是克制自己,这些想法就越强烈。 当初狼族那么多长得帅的男的,我怎么就脑残一个都不碰呢?_?! 想想我前世就是个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的超级单身狗,穿越到这个倒霉的世界,第一个男人就是狗皇帝闫乐越,那个家伙别看身材和长相都是顶配,但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已。 除了狗皇帝,我是一个男人都没碰过,想想就亏。 哎,我当时为什么要向大王求助? 其实郑武也挺好的,长得帅身材好,又有活力,和他来一段露水之情也不亏。 想想那么多男的,为什么我就不挑一两个?! 这不比陪在这个人渣身边要好吗?_??! 更何况我在现代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纯纯一条二十年的单身老狗。 都怪家里那些家长大辈一直在唠叨谈恋爱多么多么不检点之类的,他们在上边看着,搞得我根本就不敢像其他人一样放开了谈。 再加上当时报道很多因为各种原因被自己老公或男朋友一刀捅死的案例,看见这么多案例,谁还敢轻易谈恋爱呀。 唉,现在好不容到了一个家长管不着谁也看不到的古代,我为什么就不能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放开了谈恋爱,或者是说不谈恋爱,只要符合我的胃口,只进行交流也行。 既然家长他们管不到我!所以…我为什么要一直畏畏缩缩的?! 反正家长大辈们也不在我身边,我在这里做的事除了我自己知道没人会知道。 所以我为什么要为了所谓的规矩委屈我自己? 想想狼族那些帅哥们(??益?)! 我是一个都没享受到啊(▼皿▼#)! 我当时但凡放开一些现在就不会遗憾了! 我当时怎么就那么拘束? 我当时就应该一晚上两个,一晚上两个。 那样多美好。 那么多帅哥,每个都能享受到。 这么多帅哥随便一个放到现代都会有一帮舔狗,想想看我不用当舔狗就能享受到帅哥这不比那些舔狗更实在吗? 我要是能享受到这么多帅哥,穿越到这里也算是没才来。 毕竟在现代我也不敢这么放肆。 更何况古代精神压迫过于严重,这种精神压迫不是说只要听话就能不被压迫的,是不听话的直接灭了,听话的直接照死了压迫。 既然精神上得不到满足那就只能在其他方面得到一些满足。 毕竟不能白来一趟古代什么也没得到,就得到一身的封建礼仪和思想。 来到古代,就应该要干现代想干又不敢干的事。 例如闲暇时候当个“采花贼”,给那些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啥啥都没享受到,还被一个接一个的类似于病娇的变态纠缠。 不是在被禁锢就是在被禁锢的路上。 唯一自由的时光就是跟着暗影练武的那段日子。 不行!我不能这么下去! 我自己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 我要努力赚钱!用赚来的钱做自己一直想做但又不敢做的事! 贾熙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第44章 虚与委蛇 天蒙蒙亮,飞梭靥足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贾熙纯彻夜未眠,眼底一片乌青。 飞梭看见贾熙纯那一圈圈明显的黑眼圈,戏谑道: “娘子,昨夜没睡吗?” 贾熙纯眼皮跳了跳,莞尔一笑道: “夫君,我…昨夜睡不着觉。” 贾熙纯瞥向飞梭时眼神温柔到拉丝,仿佛飞梭真的是她的丈夫一样。 飞梭看到贾熙纯乖顺的样子,心里很是受用。 “你今日怎么这么乖顺?” 飞梭手指在贾熙纯脸颊上爱抚般的摩挲,将脑袋贴近贾熙纯的脖颈处,鼻腔的热气喷洒在贾熙纯的脖颈间。 “因为你是我夫君呀。” 贾熙纯低头羞赦道。 “哈哈哈哈哈!” 飞梭高兴的笑道。 飞梭吻上贾熙纯的脖颈,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贾熙纯的脖颈。 贾熙纯积极回应着飞梭,飞梭将贾熙纯扑倒。 “哎呀!” 贾熙纯痛呼一声。 “怎么了?” 飞梭担忧道。 “夫君,妾身…来葵水了。” 贾熙纯的裤裆处出现一片鲜红色的血迹。 “看来妾身不能行房事了。” 贾熙纯有些愧疚的的看了看飞梭,飞梭一脸失望,兴致全无。 “这也不能怪你,每个女子都会来这个东西。” 飞梭看见贾熙纯愧疚的样子,耐着性子安慰道。 贾熙纯听到飞梭的安慰后,立马笑吟吟满眼星星眼高兴的看着飞梭。 呵呵! 什么叫这个东西? 你个下头男不知道女人来大姨妈是个正常的生理现象吗! 贾熙纯心里暗爽幸亏来大姨妈了,不然自己这朵鲜花真要插在这坨牛粪上了。 “夫君放心,也就等个五六天就好了(?′w`?)。” 贾熙纯笑嘻嘻道。 飞梭脸色稍微好受一点。 狼族 萧静安面色憔悴的躺在床上,昨天晚上盛平江派了十个男人来折磨她。 那十个男人变着花样的整她,她从一开始剧烈挣扎到后面的麻木接受。 萧静安麻木望向天花板,她已经忘了皇宫是什么样子,而自己又是谁。 吱呀一声,门开了,盛平江走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满脸憔悴的萧静安,幸灾乐祸道: “淑妃娘娘,昨天的滋味怎么样?” “要不要今天再给你找十个男人。” 萧静安憔悴着一张脸,虚弱道: “盛平江你要是真的恨我直接弄死我得了。” 盛平江皮笑肉不笑道: “淑妃娘娘,四喜当初跟你们兄妹也没仇没怨,怎么她就应该活活被你们折磨致死呢?” 萧静安听后,恼羞成怒,指着盛平江咬牙切齿道: “你个贱民…你也就有点运气重生到这个狼王身上,你要真有本事,怎么不投胎成个凡人找我报仇!” 盛平江听后,冷笑道: “淑妃娘娘,可本王就是运气好,可我就是投了个好胎,你能拿我怎么样?” “今非昔比,本王已经不是当初你们随意能捏死的贱民了。” 萧静安不甘心的怒吼道: “你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这个弱女子!” “你敢动整个萧家吗?!” “你敢对皇帝下手吗?!” 盛平江沉默不语。 萧静安见盛平江不说话,赤红着眼癫狂的大笑道: “哈哈哈!” “你不敢!” “你不敢!” “你也就只能在你这一亩三分地上吆五喝六!称王称霸!” “你出去之后还不是要给人当孙子!” “你在外面什么都不是!” “本宫告诉你!大庆多的是法力好强的除妖师!” “随便一个都能灭了你这个狼族!” 盛平江冷眼看着萧静安的丑态。 “淑妃娘娘,你以为本王就只对你下手吗?” “那你太小看本王了。” “你以为本王不会对萧家下手吗?” 萧静安听后,脸色一变,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 萧静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毕竟盛平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权无势、任人拿捏的农妇之子,他要真对萧家下手,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淑妃娘娘恐怕还不一个吧,你被绑走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大庆了,整个大庆朝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路边乞丐都知道皇帝头上被人戴了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子。” “皇帝现在很不待见你们萧家,你觉得萧家还能继续富贵下去吗?你觉得你大哥这个丞相还能做的安稳吗?” 萧静安发疯般怒吼道: “你无耻!” “你不得好死!” 盛平江继续补刀道: “本王不仅要让你这个毒妇生不如死,本王还让整个萧家、让那个坐在金銮殿里高高在上不管民间疾苦的暴君生不如死。” “你去死吧!” 萧静安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 盛平江轻易地把萧静安推到地上。 盛平江看着狼狈的萧静安,讥讽道: “淑妃还是好好修养修养吧,要不然晚上的话不好受。” 萧静安一听,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盛平江走后,两个侍女端进来一些吃食,冷声道: “赶紧吃吧,别想着饿死了就算解脱。” “我告诉你,你要是一直不吃饭我们不介意现在就给你找个男人好好治治你这个坏脾气。” 萧静安缩成个鹌鹑吓得不敢说话,两个侍女冷笑一声,竟直接去军营里随便拉过来一个老兵。 老兵猥琐的看着萧静安,从腰间抽出一根鞭子狠狠甩了过去。 “啊!” 萧静安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祥云客栈 贾熙纯看着身边两个专门看着她的侍女,问道: “你们走吧,我不需要你看着我。” 两个侍女有些面色为难的看着贾熙纯。 请夫人能体谅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飞梭怕贾熙纯逃跑,专门和梁德旺要了两个侍女看着她。 梁德旺一听只是要两个侍女,就欣然同意了。 贾熙纯有些暴躁: “我没病,不用看着我!” 看着贾熙纯暴躁的样子,两个侍女以为贾熙纯要发病,面露警惕,等贾熙纯发病的时候把她给制住。 贾熙纯看着两人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那天害我发病的那个小二江从云在哪?她怎么样了?” “夫人,那个小二已经被掌柜的给打发走了。” “他是本地人吗?” “夫人,他家就住在镇子里。” “那你能帮我打听一下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两人眉头紧皱,都不是很愿意帮她的忙。 刚才和贾熙纯说话的那个侍女直接拒绝道: “夫人,这个忙我恐怕不能帮你。” “毕竟老爷那边不好交代。” 贾熙纯从身上掏出一小块金子递到两人面前,问道: “这回你们帮不帮。” 另一个一直不说话的侍女看到金子的那一刻抢先开口道: “夫人,江从云他家是卖糕点的,他家的糕点味道在镇子里是一绝,夫人要不尝尝他家的糕点?” 站在她旁边的侍女有些黑脸看着她,心想敢情自己在这说了半天全给你当嫁衣了。 贾熙纯一听,眼睛一亮,说道: “既然味道一绝,那就买来尝尝吧。” 第45章 你就是个废物! 吉祥糕点铺 啪啦! 一个中年汉子气愤的将手中的陶罐砸在地上,恶狠狠指着躺在床上脸上被缝了好几针的江从云怒骂道: “傻x!” “花钱让你去人家那里好好干活,你都干了些什么(??益?)?!” “摔盘子!踹门还打(??益?)!”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Ψ(◣?◢)!” 说话的这人正是江大波,江云从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江大波被江云从的反应直接惹毛了,上去就揪住江云从的耳朵吼道: “老子说什么你没听见吗(つ???)つ?!” “你这摆脸子给谁看(▼皿▼#)!” “给谁看Ψ(◣?◢)!” 江大波说着还甩了江从云两巴掌。 “你把工作弄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_?)?!”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供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子的(▼皿▼#)?!” “老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w◢)?!” “你看看别人家的儿子!三岁就能烧火!六岁就能帮家里干活!你呢(つ???)つ?!” “你就是个窝囊废 ( ?????)!” “成天待在家里啥也不干(?_?)!” “你看你现在!就知道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 ( ?????)!” “本来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不招人待见,现在好了,伤成这样更不招人待见Ψ(◣?◢)!” “你知道街坊邻居都在背地里怎么说我的吗?!” “说老江家的大儿子不行了,要绝后了(▼皿▼#)!” “你特么怎么净给我长脸(??益?)?!” “你说你端盘子端盘子不行!洗碗洗碗也不行Ψ(◣?◢)!” “就让你把饭菜端上去你怎么就闹了那么多事(▼皿▼#)!” “你说你多管闲事干什么(??益?)?!” “人家现在都直接把你赶出去了(\\\"▔?▔)汗 ?!” “你说你干砸了多少事(▼皿▼#)?!” “让你去扛麻袋,你提都提不起来(▼皿▼#)!” “让你去当家丁照顾小少爷,就照顾个小孩,你说这容易吧?” “可你呢?!” “你是怎么照顾小少爷的!一不小心把耗子药当成糖喂给小少爷!” “也亏得小少爷命大!” “咳咳,咳咳,你那么能叭叭你有本事别让我出去找活呀 ( ?????)。” 江云从气得直咳嗽,不服气道: “天天骂我还总怪我这不好那不对,有本事你去赚个万贯家财,这样咱们全家都就都能享福了 ( ?????),咳咳。” 江大波气得上去一把拽起江云从的衣领,表情狰狞的大吼道: “你还觉得委屈了(▼皿▼#)!” “你特莫还觉得委屈了(▼皿▼#)!” “知不知道儿不嫌不丑,狗不嫌家贫,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从小到大我给你花了多少钱?!” 江云从毫不示弱的反驳道: “这铺子是娘的,我从小到大也都是娘在操持家里又操持铺子,你干什么了?” “你回来就是往床上一躺,什么也不干。” “看见娘在那忙得脚不沾地,你也只会说我不孝顺,不懂得心疼娘,我就不明白,你既然心疼娘,为什么你不去干活,反而指摆我们这些儿女去干活。” “这个家里就你最轻松,躺那啥也不干,就只用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 江大波脸色愈加阴沉,直接朝江云从脸上甩了一巴掌,江云从脸上渗出丝丝血迹。 “我是你爹!用得着你来指责我!” 江云从的手碰了碰额头上的伤口,看见手指上的血,他吓得哭着大叫道: “快!快去请大夫!” “请什么大夫!” “请大夫不花钱吗?!” “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怎么那么矫情!” “不就是流了点血吗?那不爸爸不就行了!” “把钱留着给你弟弟读书就挺好,反正你也没什么前途,留着给你还浪费了。” “弟弟!弟弟!” “你特么就知道弟弟!” “你难道养我们就是为了利益吗?!” 江云从声嘶力竭道。 “没错!” “养你就是为了让你以后孝顺我!就是为了让你有出息,以后让我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呢?!” “我养着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你现在除了浪费粮食就是占地!” “你怎么不快点没了!” “我有你这么个儿子真特么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别说那么多了,我伤口都留血了,我感觉脑子上的线松了!” 江大波一口唾沫唾在江云从的脸上, “呸!你感觉线松了就真的松了?!” “真能作!” “全家上下谁都不如你作!” 最后,江云从的母亲纪氏偷偷江云从找了个大夫。 大夫过来给江云从进行了简单的伤口处理,江大波看见大夫的那一刻,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对着大夫点头哈腰,像个小丑一样,丝毫看不出之前那副尖酸刻薄的丑恶嘴脸。 大夫走后,江大波立马换了副嘴脸,嘴里骂骂咧咧的在骂大夫心真黑,又坑了自己不少银子。 江大波踹开房门走了进去,看着江云从,骂了一句: “真尼玛赔钱货!” “要是能卖了就好了!” 江云从虚弱的抬眼看了江大波一眼,江大波以为江云从对自己不满,摔东西怒骂道: “瞪什么瞪?!” “还好意思瞪老子呢!” 江大波还想上去把江云从打一顿,纪氏死命的拉着他。 江大波狠狠瞪了纪氏一眼,或许是怕打死纪氏,以后没人经营铺子。 “都是你惯的!” 江大波指着江云从警告道: “不许瞪!” 江云从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傻x。” 声音落针可闻,江大波气得拿起和簸萁向江云从甩了过去。 江云从受伤躺床上动不了,纪氏没来得及反应,簸萁直接砸到了江云从的脸上。 江云从眼皮被簸箕的尖锐处不小心划了一道,他的鼻子被砸伤,直流鼻血。 江大波累得呼歇呼歇的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江云从。 “你特么说什么?!” “再说一遍!” “老子累死累活的赚钱供你吃供你穿,你还骂老子!” 江大波顺着握紧拳头向江云从走过去, “噫噫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别打了!他是你儿子!) 纪氏在后面死死拽着江大波,纪氏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只能噫噫阿阿的对江大波喊着。 江大波咬牙切齿的一脚甩开纪氏,然后又抬脚朝纪氏的肩膀重重的来了一脚,怒骂道: “臭婆娘!还敢管老子的事!” 第46章 徐徐图之 “你放开娘!” “你个没本事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打娘!” 江云从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揍江大波,他费力的从床上下来。 江大通脸红脖子粗的冲上去就要朝江从云脸上来一拳,纪氏飞扑过来一口咬在江大通的手腕上。 “啊!” 江大通吃痛的直接甩开了纪氏,纪氏被甩飞到门口。 “嗤!” “真特娘晦气!” 江大通嫌恶的拂袖离去。 纪氏艰难的爬了起来,走到江云从的旁边,抱着江云从的脑袋呜呜痛哭。 江云从红着眼睛,将脑袋埋在纪氏的肩膀上。 另一边 “老板,你这梅花糕多少钱一个?” 一个柳叶弯眉长相秀气的女子问道。 江大波点头哈腰,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他笑脸相迎道: “姑娘梅花糕五文钱。” “给我来五个。” “好嘞!” 江大波用油纸娴熟的包了五个梅花糕。 “老板,你儿子云从怎么样了?” “我听说他昨天被打了,没事吧?” “可千万别有什么事,好好的小伙子,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女子满脸担忧道。 江大波嗤笑一声,满不在意道: “他呀,没什么大事,就是做。” “他这人从小到大样样不如别人,脑瓜子还不如个猪脑子。” “就像昨天,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出踹门的事。” “就他挺能。” “天天多管闲事,你看这不就管闲事管成这样了。” “你说我养他干什么呀?” “早知道他变成这样当初就应该把他溺死。” 江大波的话太难听,女子挑了挑眉,忍不住辩解道: “其实这孩子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只是有些少年心性罢了。” “多培养培养以后未必不成才。” 江大波呵呵一声,继续贬低道: “大妹子,你是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那个什么。” “你说他一个男的,长得细皮嫩肉的,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让他扛麻袋他都扛不起来。” “而且他的那张嘴特别能得罪人,天天叭叭叭,叭叭叭,说个没完,还全是得罪人的话。” “有这么个儿子也不知道我老江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这不,昨天这小子还想打人,也亏得那人有些身手,否则现在直接进大牢了。” “就他昨天闹的那些事,现在没人找他算账就算阿弥陀佛了。” 女子听后,心里不是滋味,听老板说话,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女子不想再听下去,拿着梅花糕快去离开。 祥云客栈 侍女拿着一包梅花糕走了进来,她打开包装,梅花糕香气四溢。 贾熙纯看着样式好看的梅花糕直流口水,在现代的时候,她也尝过类似于梅花糕一样的传统糕点,但她吃到的都不是刚出炉的都是超市里那种袋装中看不中用的伪糕点。 贾熙纯忍不住拿起一块梅花糕送入嘴中,有一点甜,但不是特别甜,还是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 “夫人,江从云现在正在家中养伤,并没有什么大事。” 贾熙纯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着剩余四块梅花糕,她又拿了一块,将剩余三块留给了两个侍女,两个侍女十分感激的分了剩余三块梅花糕。 贾熙纯用三块梅花糕和一块金子初步收买了这两个侍女,她知道自己要想逃出去,要想和外界通消息,就必须先和这两个人打好关系。 别看这两个侍女只是小人物,有时候小人物也能发挥重要作用。 太阳东升西落,白天很快过去。 屋内,贾熙纯抱住飞梭亲昵的问道: “相公,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飞梭一听眼神一眯,他觉得这个时候不是离开客栈的时候。 如果贾熙纯离开客栈,她绝对有机会逃走。 在客栈里自己还能说和贾熙纯是夫妻,造谣贾熙纯有疯病,瞒天过海把这一切都盖过去。 到外面呢,贾熙纯可以直接去官府报官,自己现在是通缉犯,官府都巴不得拿个通缉犯上交朝廷增加业绩呢。 “娘子,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好了之后才行。” 贾熙纯眼皮跳了跳,如果能出去自己就能去官府报官直接抓住这个扯犊子。 贾熙纯佯装叹息道: “行吧,相公,我还想早点回家呢。” 狼族 盛平江带着几个将军进了萧静安的房间,几十个画师坐在一旁准备作画题字。 萧静安看着盛平江几人,她腿软的直接跪下求饶: “求你了!” “我求你了!” “我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做丧尽天良的事了!” “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已经撑不住了!” 盛平江看萧静安面色憔悴,身子有些佝偻,不悦道: “你们是怎么照顾她的?” “她要是变得越来越丑以后怎么好好伺候我狼族将士?” “赶紧给她喂些丹药。” “是!大王!” 萧静安被强行灌进去两颗丹药,她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宫缩起来,身子也不佝偻了。 萧静安都要气疯了,这两颗丹药对别人是仙丹,于自己而言则是让自己生不如死的毒丹。 “她怎么还穿着这件衣服?不是说了本王来之前让她换件衣服吗?” 盛平江扫了站在一旁的两个侍女一眼,皱眉问道。 两个侍女被盯得浑身一激灵,恭敬道: “大王,她不愿意换那件衣服,她觉得那件衣服太露了。” 说实话不只萧静安觉得盛平江让她换的衣服太暴露,就连两个侍女也觉得那件衣服有些不忍直视,说实话就连青楼的妓子都没有穿得那么露的。 盛平江冷笑一声,掷地有声道: “呵呵,她觉得衣服太露了就可以不穿了吗 ( ?????)?” “你们忘了她是什么身份吗?她就是个军妓,她有什么资格嫌弃本王赐的衣服这的那的(┯_┯)!” “而且她不穿得少一些怎么伺候我狼族的将士。” “感情在你们两个眼里我狼族的将士还不如她一个军妓重要吗(?_?)?!” 话刚一说完,盛平江身后的这些将军们纷纷向他投去钦佩的目光。 两个侍女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忙解释道: “大王,奴婢没有那个意思!” 盛平江命令道: “好,既然没有那个意思,那就赶紧带她下去换衣服!” “奥,对了,你们两个也跟她一起换上。” 两个侍女不敢说不,只能跟着一起换了。 两个侍女怨毒的看着萧静安,如果不是当初萧静安可怜巴巴的一直跪着求她们,说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然后她们心软,就真的不让萧静安换上那件衣服。 两人此时悔不当初,如果当时要是不心软的话,或许就不会和萧静安一起被那些将军蹂躏。 最可恨的是萧静安刚刚竟然没有替她们说一句话。 两个侍女在扶萧静安起来的时候不动声色的狠狠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 第47章 来自灵魂的拷问:她真的贱吗? 萧静安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试衣间 “都是你!” “害得我们跟你一块受罚!” 侍女云儿指着萧静安破口大骂道。 床上放着三件用渔网制成的紧身衣。 侍女月儿冲萧静安大吼道: “你个丧门星!” “我们当时就不该可怜你!” 萧静安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紧握拳头咬着下唇,眼角眼泪欲坠不坠,柔弱道: “两位姐姐,我知道错了。” 萧静安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成功激怒云儿和月儿两人。 大家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谁! 云儿将衣服重重的扔在床上,暴怒道: “你这副样子打算装给谁看?!” “啊!你这副样子打算装给谁看!” “我告诉你,这里只有咱们三个,谁也别在谁面前装!” “我告诉你,你现在装也没用!” 月儿跟着指责道: “我们两个跟你一块受罚,我们都没说什么,你倒先委屈上了,谁该你的呀。” “你不给我们真心道歉也就算了,还整这出,不嫌恶心人吗?” “也怪不得大王会让你当军妓,因为你当军妓起码能废物利用。” “贱人!” “你说谁是废物?!” “谁应该当军妓!” “我也是被掳来的!” “我要是没被带到这里,我现在还在宫里好好享受我的荣华富贵呢!” 萧静安被月儿的最后一句话给刺激到了,指着月儿怒骂道。 月儿气得鼻子都歪了,直接上去推了萧静安一把,萧静安被推到床上。 啪! 云儿看见萧静安把自己的好姐妹月儿骂了一顿,上去就给了萧静安响亮的一耳光。 云儿眼神中满含杀意,如果不是因为萧静安是军营内唯一的军妓的话,自己绝对弄死这个贱人。 云儿指着萧静安红着眼嚎道: “给你长脸了是吗?!” “你有什么资格骂她!” “你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哪来的脸骂她!” “你能被大王从皇宫带回来当军妓就不能反省一下自己吗?!” 萧静安听后,抬头反驳道: “那贾熙纯不和我一样吗?” “你当你和她一样吗?!” “她会像你那么贱吗!” “大王已经放她离开狼族了!你呢?!” “把你弄过来就是她出的主意人家好歹给大王出谋划策了!你呢?!” “你干什么了!” 萧静安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道: “原来是那个贱人害得我!” “呵呵,人家是贱人,那你是什么?!” “要不是你先害人家人家能害你?!” “大王为什么不远千里从京城把你弄过来当军妓你不知道吗?!” 萧静安不甘心的咒骂道: “本宫做错了什么,那个贱人她就该被挫骨扬灰!” “为什么你到现在都不反省你自己!” “咳咳咳咳咳咳!” 云儿喊了半天,嗓子干痒,剧烈咳嗽起来。 月儿面色平静的接话道: “人家当时都跑出宫了,都不和你争宠了,你还是揪着她不放,人家跟你有多大仇多大怨呀,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 “你一直说贾熙纯是贱人,她哪里贱?” “不就是因为人家长得比你漂亮,因为人家现在过得比你好,所以她就贱,对吗?” 月儿直勾勾的盯着萧静安那双充斥着仇恨的双眼。 “最重要的是她就像是一个太阳,照得你像阴沟里肮脏的老鼠,是吗?” 萧静安一把上去狠狠掐住月儿的脖子,像个疯子一样,发狂道: “别说了!” “不是这样子的!” “就是因为她贱!” “就是因为她该死!” “就是因为她太贱!” “她就该死!” 月儿被掐的脸色青紫,云儿上去一脚将萧静安踹到一边。 萧静安头撞到墙上,脑袋撞破了层皮。 云儿拍了拍月儿的胸口给她顺气,她眼神凌厉的盯着萧静安道: “你不是阴沟里的老鼠,你是阴沟里的烂泥,一辈子都洗不干净你那颗脏心烂肺。” 云儿上去给萧静安点了穴,将床上的衣服给萧静安换上。 云儿和月儿也换上了床上的衣服。 云儿和月儿架着萧静安回到房间。 盛平江身后的几个将军看向三人的穿着眼神瞬间火热起来,主要是三人身上穿的渔网做的衣服过分凸出身材。 “她们三个就交给你们了。” 几个将军一听咧着嘴连忙激动的谢恩: “谢大王!” 几个将军一起扑到三人身上,萧静安不安分的大喊大叫,剧烈挣扎,然而萧静安的挣扎喊叫直接刺激了他们,他们更卖力了。 云儿和月儿没有过多反抗,很乖顺的顺应他们的动作继续下去。 月儿一双含情眼的看着他们,他们个个很激动,但也很温柔。 云儿手上的动作没有少,但眼神却丝毫不分给他们一个。 三方的战况虽然各有不同,但都被画师进了画里。 萧静安那里战况激烈,云儿这里只有一方在卖力,另一方在应付了事,月儿这里是主动配合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三个小时后 萧静安浑身青紫、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神乌青的倒在地上。 男子有些恋恋不舍的穿上衣服,月儿抬头给男人一个告别吻,云儿狠狠地剜了那个男人一眼,她立即穿上衣服,不过多留恋。 刚刚和月儿干正事的那些人聚在月儿身边,有点不愿意离去,云儿毫不客气的拨开这些人,将月儿拽了出来,黑着脸道: “各位将军明天应该还有正事吧,我们两个就不打扰各位将军了。” 说完后,云儿也不管后面的人什么反应,拉着月儿就走了。 从这一天起,月儿的人缘变得特别好,每天都有人借着各种名义来看望月儿。 时光飞逝 转眼几天过去了。 贾熙纯在这几天里时不时的给身边这两个侍女送手饰,两个侍女跟她关系已形同姐妹。 “霜儿,你能帮我去青龙山的一个狼族友人送封信吗?” 贾熙纯说着就掏出一锭银子要递到霜儿手上,霜儿连忙婉拒贾熙纯的好意。 “夫人,奴婢每天伺候您,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第48章 将信送到青龙山 霜儿自然知道青龙山在哪,也知道青龙山上有个叫狼族的妖族。 狼族本来和其他妖族无异,都是以人为食,但自从七年前起狼族就不再吃人,开始和凡间商人频繁来往,用自己这里的稀有药材做起了生意。 镇子离青龙山最近,一开始深受狼族压迫,苦不堪言,但自从七年前起,狼族强制镇子上的商人和他们做生意,他们承诺只要能做生意赚到钱就不吃人了。 商人们一开始不乐意,但碍于对方淫威不得不答应,一开始狼族运来一车见都没见过的草药,商人们以为是什么野草,但碍于面子只能高价买下。 商人们不甘心高价买的野草就这么丢了,于是将草药做成药丸,结果做出来药丸对于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药丸大卖特卖。 一时间镇子里所有的商人们都争着抢着去和狼族做生意。 次年,狼族用第一年赚来的钱用来买店铺和给剩下的店铺投资,镇子里有一半的店铺是狼族人开的,另一半是狼族人投资的。 第三年,一帮除妖师受到委托过来除妖,那些除妖师到了镇子门口就被镇子里的人给打了一顿。 狼族的店铺开遍整个镇子,整个镇子里店铺的员工都是镇子里的人,如果狼族没了,店铺也就关门了,店铺关门了,这些人也就失业了。 此时整个镇子的命运已经和狼族紧紧拴在一块了。 更重要的是狼族没了会有其他妖族在青龙山称王称霸,而那个妖族不一定会像狼族一样对他们这么好。 最高兴的当属县太爷,百姓收入高了,生活水平好了,就能多收点赋税,多收点赋税就能多增加些政绩。 霜儿拿着信去了青龙山,到了狼族,她将信交给了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手里,守卫手里拿着信件,对霜儿进行一番盘问: “你是清平镇的?” 霜儿点了点头。 “是谁叫你送信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是我们夫人让我把信交给她的一个友人,我们夫人叫贾熙纯。” 守卫听后,挑了挑眉,贾熙纯他是知道的,不仅他知道,整个狼族都知道。 前段时间都在传大王很喜爱一个人类女人,要纳她为妃,而且那个人类女人长得倾国倾城,见过她的男人都为之痴迷。 然而不知道怎的,几天前那个人类女人就被大王赶出了狼族,对于那个人类女人被赶走的原因众说纷纭。 有的说是因为那个女人太受欢迎,大王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忍痛割爱将那个女人赶出去。 还有的说是因为大王腻了,所以把那个女人赶出了狼族。 更有的说是因为那个人类女人给大王戴了绿帽子,最后大王一气之下把她赶了出去。 守卫看着封面上大王亲启这四个字,只觉得手里的信十分烫手。 如果交上去,弄不好要挨一顿呲,搞不好 但如果擅作主张不交上去,大王哪天发现了,肯定直接让自己剁了。 听说昨天晚上就有两个侍女因为自作主张违抗大王命令,大王就直接让那两个侍女和军妓一起被画师画进画里,所以现在狼族上下没人敢在盛平江面前阳奉阴违擅自做主。 “好了,既然信送到了,你就先回去吧。” 霜儿赶紧走了。 守卫拿着信一路小跑到殿外,将信交给多木多。 多木多接过信,进去恭敬的将信递了上去。 “大王,贾姑娘在外面给您带了一封信。” “哦…本王看看,她到底写了什么?” 盛平江拿过信,将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信。 盛平江在看到字的那一刻眼睛抽了抽,贾熙纯的字写的太不堪入目,看得他恨不得把信挼了扔垃圾桶。 虽然字很难看,但盛平江还是耐着性子把信看完了。 盛平江看完信后,他嘴角抽了抽,对信里写的内容他满脑袋都是问号。 信上的话很直接也很直白,信上写的是: 第49章 获救 大王救我!我被一个贼人困在祥云客栈里! 那个贼人过几天就会把我带出凉州给卖了,请大王速来救我! 盛平江看完信后,良久才反应过来,贾熙纯这是被人贩子给绑了。 盛平江记得祥云客栈是自己名下的客栈,也是自己在人间的第一家客栈,他记得自己命令规定不得在客栈里做违法乱纪的事,如果有人违反规定,应立即移交官府。 这条规定是针对所有人的, 盛平江没想到还有人会在自己客栈里做那种拐卖人口的事,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践踏,他看着多木多,黑着脸问道: “多木多,本王让你管理祥云客栈,你管理了个什么?” “怎么客栈里会有人贩子拐卖人口的事?” 多木多一听,吓得小心脏砰砰乱跳,连忙认错道: “大王息怒,是老奴管理不周,请大王责罚。” 这种时候,就不应该说什么求饶的话,因为说了只会让对方更生气。 多木多心想要是让自己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客栈里拐卖人口,自己一定扒了他的皮。 盛平江平时处理的事有很多,没有多少精力再去管理一个客栈,所以他就让多木多暂为管理。 “得了,把人救出来之后自领二十大板吧。” “谢大王不杀之恩。” 多木多年老体弱腿脚不方便,二十大板下去相当于要了他的老命。 盛平江知道多木多年老体弱腿脚不方便,但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打他二十大板。 不是盛平江没有同情心,是因为盛平江知道只要自己对下边的人稍微表现出一点心疼,下边的人有极大的可能会蹬鼻子上脸踩在你头上。 多木多带着十几个人去了清平镇,他来到祥云客栈。 多木多来到一楼大堂,喊道: “人呢?” “掌柜的在哪?” “让他赶紧出来!” 梁德旺听到声音出来查看情况,看到大堂中间站着的多木多几人,他脸上立马换上一副殷勤的笑容走上去谄媚道: “老板,您发明的这道糖醋桂鱼让这两个月账上的利润又翻了翻。” “梁德旺,客栈里除了利润翻了翻以外还出过别的事吗?” 梁德旺一听,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偷偷抬眼观察多木多的表情,当看到多木多那阴沉如水的脸色和凌厉无比的眼神时,他心里咯噔一声,想到肯定是客栈出了什么事老板知道但他不知道。 梁德旺咽了咽口水,他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想到自己刚刚还那么洋洋得意笑得那么开心的在老板面前说利润的事,他就想狠狠地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好好的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多木多一说客栈里出过什么事,梁德旺好好回忆了一下,他忽然想到几天前三楼高级客房的那件事。 “老板,几天前有一个高级客房发生了打架斗殴的事……” 梁德旺还没说完,多木多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好了,别说了,客栈里有没有一个叫贾熙纯的女子?” “老板,客栈确实有一个叫贾熙纯的女客官。” “她在哪?” “老板,她在后院。” “她怎么在后院?” 多木多皱了皱眉问道,他觉得贾熙纯来客栈住店,怎么也不应该住后院。 “老板,这个女人有疯病,她相公怕她发疯,出钱让我们安排她住后院,同时安排两个侍女看着她。” 多木多听后心想: 贾熙纯什么时候有相公了? 还有她什么时候得疯病了? 多木多迟疑了一两秒后,很快反应过来,贾熙纯那个所谓的丈夫就是要拐走她的人贩子。 至于所谓的疯病,是人贩子为了混淆众人的判断力而编的一个理由。 多木多看着梁德旺,怒骂道: “你个蠢货!人在哪?赶紧带我过去!” “是,老板。” 梁德旺没过多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带着多木多去了后院贾熙纯的房间。 咚咚咚 多木多站在门外敲了敲门,侍女交儿上去开门,门开了,多木多带着人走了进来。 贾熙纯看见多木多,激动的跪倒在多木多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 “大叔你终于来了!” “你知道我在这有多煎熬吗!” “我每天都害怕那个人哪天会把我带走,带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大叔你真是我的救星呀!” 多木多看见人好好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梁德旺看着这画面,暗自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多木多有心想拍拍贾熙纯的肩膀安慰安慰她,但一想男女有别又把手给缩了回去。 多木多冷冷斜了梁德旺一眼,梁德旺心虚的把头缩了缩。 多木多让站在一旁的霜儿和交儿去安慰。 霜儿和交儿和贾熙纯关系不错,两人很快安抚好贾熙纯的情绪。 贾熙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和飞梭见面以及飞梭如何对她不轨和江云从为了自己被打成重伤,最后自己被飞梭对外说成是他得了疯病的妻子说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多木多听后,感叹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贾姑娘以后出门在外可不要什么人都相信。” 贾熙纯深以为然,自己当时就是觉得飞梭是她在凉州碰到的第一个老熟人,而且还是和自己同为人类。 自己当时只是想和他说些话,毕竟自己在这里没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人。 在狼族一来因为自己是人类的缘故,狼族的那些女人都不想和自己说话,自己主动去找她们,她们也是一副冷淡疏离且爱搭不理的样子。 自己为了融入她们的圈子,和她们一起干活,但她们一看自己来干活,直接以各种理由把自己打发到一边。 二来是因为自己的三观和她们的三观不相匹配。 狼族女人很少,所以狼族女人自生下来起就灌输到了年龄要找男人多生孩子观念,而自己完全接受不了甚至有些厌恶这个观念。 因为自己和她们三观的不同,导致自己和她们根本聊不下去。 第50章 你贱打你不是应该的吗? 多木多怕多生事端赶紧让人带走贾熙纯。 “等那个人回来之后,立即移交官府。” 多木多冷声说道。 “是,老板。” 糕点铺 “老板,来二十个梅花糕。” “好嘞。” 江大波用油纸包了二十个热腾腾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梅花糕。 江云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再养几天他头上的伤就能痊愈。 江云从从里面走出来,江大波看见江云从出来,脸色难看道: “你怎么出来了?” “赶紧回去。” 江大波怕江云从出来吓跑客人影响他做生意。 江云从额头上有一道可怕的结痂,胳膊上和腿上缠着绷带,右胳膊夹着一个拐杖,他这副样子确实能够吓跑大人和小孩。 “爹,我想出来给你帮忙。” 江云从声音稚嫩清脆。 江大波没好气的冷声道: “我不需要你帮忙,你只要别出来恶心人就行。” 飞梭看着江云从拄着拐杖满身是绷带的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老板,人家孩子这是一片好心,别总打击他。” 江云从感激的看向飞梭,当看到飞梭的正脸时,他眼神一滞,这不就是几天前把自己打成这副鬼样子的那个无耻流氓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江云从认出飞梭后,举起拐杖指着飞梭质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 飞梭感觉莫名其妙,他疑惑的问道: “小孩,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认识你吗?” 江云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认识!” “我们怎么不认识!” “你几天前在客栈给我的那一板凳你不记得了吗?!” 飞梭听后脸色一黑,原来是当时那个屡次坏自己好事的那个小二啊!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不找你算账你却把自己送上门来,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再把你打成残废! 飞梭冷哼道: “原来是你啊!” “当初在客栈你屡次三番的坏我好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明明就是你…” “啊!” 江云从话还没说完,江大波就赶紧勾起手指又快有准的朝他脑袋上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 江云从捂着被打的脑袋问道: “爹,你打我干什么?” “逆子(??益?)!” “你怎么跟客人讲话的Ψ(◣?◢)!” “你是嘴巴又犯贱了是吗(▼皿▼#)?!” “不打你一顿是不得劲是吗(╬◣w◢)?!” 江大波赤红着眼睛吼道。 一旁的飞梭悠闲的站在一旁先看着两人父慈子孝的好戏。 江云从委屈的大喊道: “爹,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就是几天前把我打成这样的人!” “他把我打成这样,你怎么能替他说话呢!” 江从云委屈的大哭,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父亲就这么胳膊肘往外拐,明明自己被对面那个人打成这样了,不为自己报仇也就算了,还替对面的那个人说话。 江大波听后,气得眼睛通红,拿起桌子上的擀面杖向江从云打去,: “打你怎么了(? ̄?^ ̄??) ?!” “打你不应该的吗(? ̄?^ ̄??) ?!” “谁让你贱 ( ?????)!” “你要不贱,人家能打你吗(? ̄?^ ̄??) ?!” “人家打你那是教育你(? ̄?^ ̄??) !” “你要是不惹人家,人家会打你吗(? ̄?^ ̄??) ?!” “你怎么不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 ̄?^ ̄??) !” “你自己多管闲事挨了打,怪的了谁(? ̄?^ ̄??) ?!” “你要不多管闲事人家会打你吗(#-.-)?!” 江云从大声反驳道: “那能怪我吗?!” “明明是他先对那个女子行不轨之事的!” “你怎么不把他送到官府,反而站在他那边骂我!” 江大波江云从的话气得牙根痒痒,他脱下鞋子,拿着鞋子朝江云从脸上扇去。 啪! 江云从脸上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江云从被扇倒在地,拐杖被甩飞到一边,他脸颊高高红肿,江大波鞋底的污泥粘到江云从白皙的脸颊上。 因为江大波用力过猛,江云从额头上结痂裂了,江云从疼得面色扭曲,他紧咬牙关,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 。 江云从试着站起来,但他一动,他的腿和胳膊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身体的疼痛让江云从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外流。 江大波看着江云从哭了,觉得江云从是在暗讽他这个父亲做的不合格。 江大波上前抬脚踢了朝江云从胸口踢去,江云从喷了一口血。 江大波看到地上那一滩血,怒骂道: “逆子!” “你装什么装!” “你以为随便吐一口血就能让老子心软放你一马了吗?!” “老子告诉你!” “你这招对老子没用!” “赶紧起来滚回去!” “别在这碍眼!” 江大波一脚一脚踢在江云从身上,江云从捂着胸口,此时他面色惨白进气多出气少,满头虚汗,虚弱道: “父亲,我实在撑不住了,别踹我了。” 江大波没有理他,继续骂道: “逆子!” “老子让你装!” “老子让你装!” “你怎么就不学学你隔壁高叔的儿子进宫当个乐师什么的!” “你看人家高英前天还给了自己父亲送了个五千两白银的人参,你怎么就不知道给你老子我弄很五千两的人参呢!” 江大波一想到隔壁高兆详家那五千两人参,他就气得牙根痒痒,觉得江云从就是个不孝子,就不知道把自己卖到南风馆换个五千两给自己买根人参吗? 江大波脚下一用力重重的向江云从的胸口踢去,江云从喷出一口血,他头一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飞梭。 “你怎么就这么差劲!”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废物!” “你这样的不孝子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站在一旁看戏的飞梭看到江云从的眼神后,表情一僵,似乎意识到什么,赶紧拿着糕点离开了。 飞梭拿着糕点小跑着回到了客栈,他满心欢喜的推开房门,就看见梁德旺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等他,梁德旺身后站着四五个浑身杀气凛然一身黑衣的打手。 第51章 再次下山 飞梭脸上的笑容一僵。 砰! 飞梭的手一松,他手里的梅花糕掉在地上。 “掌柜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飞梭脸色一凛,问道。 梁德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冷哼道: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他移交官府。” 身后的打手快步上去抓住飞梭的胳膊,押着飞梭前往官府。 飞梭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心想: 这是你们逼我的! 飞梭快速挣脱两人的束缚,从腰间拔出一个匕首刺向两人,匕首在太阳光下泛着森然的白光。 啪嗒! 飞梭手中的匕首被掉落在地,他捂着被掰断的手腕痛苦的倒在地上。 飞梭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人。 “你们…” “你们不是人!” 飞梭自认为自己的武功并不弱,他觉得就算不能成功杀了眼前这两人,至少自己还能跑。 结果人家仅用了一只手就把自己的手腕给掰断了,速度快到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飞梭武功并不弱,如果换成别人此刻早就倒在血泊中。 两人不屑于回答飞梭的问题,直接将飞梭带到了衙门。 狼族 贾熙纯打开房门,飞快的扑到床上打了个滚。 还是回来比较好! 贾熙纯回想着自己这几天和飞梭生活的每一天,忍不住热泪盈眶,只觉得幸好自己解脱了。 贾熙纯躺在床上,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当时自己极力反抗最后却被周围人误解成一个得了疯病的疯婆子,那时候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时自己说的话别人都不信,都以为自己是得了疯病,而飞梭这个所谓的正常人说的话,他们却十分相信。 贾熙纯闭眸沉思,心想如果自己一直这么激烈反抗飞梭,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成了别人口中的疯婆子,到时候只能待在飞梭身边,哪也不能去? 到时候在自己精神最崩溃的时候飞梭再给自己一番洗脑,自己是不是就真的认为自己是飞梭的老婆? 贾熙纯越想越后怕,心里无比庆幸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犯傻。 贾熙纯想到之前帮助过自己的江云从,她的心里有些慌,觉得江云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思及至此,贾熙纯连忙摇头,心想怎么可能,江云从好好的在家养伤怎么可能会出事。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贾熙纯起身去开门,敲门的是郑武。 “贾姑娘,大王叫你过去。” 郑武看向贾熙纯的眼神平静,没有一丝yw。 郑武将贾熙纯带到盛平江那里。 盛平江看见贾熙纯,写字的手一顿。 “哎呀,来了。” “郑武你退下吧。” 郑武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快做吧。” “大王,这有些不太合适,毕竟我只是个人类。” 贾熙纯有些尴尬道。 “让你坐你就坐吧。” “多谢大王。” 贾熙纯放心的坐在椅子上。 “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出了那样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本王,本王又不会不替你做主。” 贾熙纯尴尬的笑了笑,心想早知道会遇到飞梭那样的人,自己打死也不回人间。 盛平江看了看贾熙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本王知道你在狼族无依无靠,本王想着等十天一到就放你回人间。” “谁知道你会这么着急,本王也只能放你回人间。” “你在人间的事本王也知道了,如果你想回人间本王也不拦你,几天后你就回去吧。” “你要想留在这里为本王办事,也行,不过本王就一个要求,就是不养废人。” 贾熙纯听后,陷入沉思,如果要是留在狼族的话,自己就不能闲着,如果自己哪天没用的话随时都会被丢弃。 如果自己出去的话,自己还能自由自在,买一家店铺安稳度日。 “大王,我毕竟是人类,总归是要回到人间的,不能一直待在狼族。” “既然你想通了,就回去吧。” 贾熙纯礼貌性的向盛平江作了一个揖。 贾熙纯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盛平江道: “大王,我能再下山一趟吗?” “大王你别误会,我在山下有一个故人,我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盛平江想也没想的就给了贾熙纯出去的令牌,他担心贾熙纯再遇到什么危险,派了阿达和阿澈两个人跟着贾熙纯。 贾熙纯高兴的连连道谢。 贾熙纯带着身旁的两个人连忙下山,因为走的太匆忙,下山的时候摔了好几个跟头。 要不是两人一直在旁边及时扶上那么一把,贾熙纯早就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看着贾熙纯如此急不可耐的样子,两人无语了。 阿达实在看不下去贾熙纯着急的样子,劝道: “姑娘,下山不急于这一时,而且清平镇离青龙山也不远。” “不行,我右眼皮一直在跳,我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我必须下山看看。” 阿达:………… 我又不是让你不下山,我只是让你走慢点。 阿澈解释道: “姑娘,阿达说的意思是让姑娘你慢点下山。” 贾熙纯听后,不好意思道: “对不住哈两位大哥,是我太着急了。” 贾熙纯脚步慢了下来,这一路上她心里总是很慌,尤其越靠近镇子,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 贾熙纯来到祥云客栈,她找到霜儿,向霜儿说明自己的来意,霜儿知道后,带着三人来到了江云从家的糕点铺。 霜儿在路上告诉贾熙纯江大波对江云从很不好,在家经常打骂他。 霜儿怕贾熙纯到时候多管闲事,提醒道: “姑娘到了那里给些银钱看一看人就好,切不可多管闲事。” 毕竟贾熙纯和自己也有一些交情,自己也不能眼看着贾熙纯因为多管闲事惹得一身骚。 “那能把他带走吗?” 霜儿立马听懂贾熙纯的意思,厉声说道: “姑娘切不可做傻事。” “如果姑娘强行把他带走,于己于他都不利。” 阿澈劝道: “姑娘如果强行把人带走的话,事情闹大了,大王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霜儿解释道: “姑娘你想过你要是把他带走了,他父母怎么办?” “就算他是自愿走的,要是到时候他不回来,一顶不孝的帽子就会扣在他头上。” “你让他以后怎么生存。” “那总不能看着他被虐待吧?” 第52章 槐树底下埋了个人 “也只能给他父亲些钱,那样他的日子或许还能好过些。” 霜儿无奈道。 几人到了糕点铺门口,贾熙纯看着里面正在做糕点的江大波。 江大波给贾熙纯的第一感觉是老实憨厚。 贾熙纯在看见江大波的时候,有些不太相信这样的人会对自己的儿子拳打脚踢。 贾熙纯走了进去,客气道: “大叔,你知道江云从在哪吗?” 江大波脸上笑容一僵,问道: “小姑娘,你找他有事吗?” 江大波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拳头微微紧握,似乎很讨厌贾熙纯提及江云从的事。 江大波看了看贾熙纯身后的三人,他拳头微微松开。 “大叔,我跟他是故人,我听说他受伤了,来看看他。” 江大波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你不用来看他,他已经痊愈了。” 贾熙纯一听,觉得更应该要看一看江云从,好歹也是自己的恩人,怎么着也应该当面感谢一番。 “大叔,既然他已经痊愈了,那就让他出来呗。” 江大波脸色一变,他握了握拳头,十分忌惮的看了看贾熙纯身后三人,最终还是默默放下了拳头。 江大波厉声说道: “小姑娘,我看你还未出嫁吧,你出来私会外男你家里人知道吗?” 话音刚落,阿达、阿澈和霜儿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霜儿脸色是这里边最难看的,因为她知道私会外男这一帽子对一个女人的杀伤力和侮辱性有多大。 贾熙纯被江大波说的一愣一愣的,心想我就想见一见江云从怎么就给我扯到私会外男的事上了。 贾熙纯知道江大波口中的私会外男是什么意思,她异常气愤,如果眼前这人不是江云从的父亲的话,恐怕直接抡起拳头向江大波身上招呼了。 贾熙纯被江大波这句话气得脸色通红,辩驳道: “不是,这跟我私不私会外男有什么关系?” “你不要瞎说,我可没私会外男。” “我跟他是朋友听说他受伤了来看看他。” “这怎么就成了私会外男了。” “大叔你可不要瞎扣帽子!” “我就是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江大波看着贾熙纯着急跟自己辩驳的样子,知道自己赌对了,只要自己继续往对面头上扣个私会外男的帽子,对面就无话可说。 江大波有了底气,继续理直气壮道: “我都已经说了,他痊愈了,没事了。” “他不需要你们来看他。” “尤其是你,你好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传出去可怎么好?” “小姑娘,你就算不在意你自己的名节,起码也要想一下家中父母的感受吧。” 贾熙纯气得浑身颤抖,现在贾熙纯后边的霜儿看不下去了,挡在贾熙纯面前,对江大波说道: “话不要说的太过分,我们也只是来看看人怎么样的。” “要是不让见大可以让我们走就行。” 江大波看着霜儿凌厉的眼神,不禁咽了咽口水,客气道: “我也没说不让见,只是现在人出去了,不在这。” 啊!!! 一道尖叫声划破天际。 纪氏浑身血污,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她眼神惊恐的看了江大波一眼,在看见贾熙纯等人时,她热泪盈眶,激动的上去抓住贾熙纯的手。 江大波看见纪氏出来了,他脸色阴沉如墨,还不等纪氏做何举动,上去就对着纪氏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 “疯婆娘!” “谁让你出来的!” “你个赔钱货!你怎么好意思出来的!” “我打死你这个赔钱货!” 纪氏像个沙包一样被江大波殴打,她用胳膊抵挡江大波的攻击。 贾熙纯赶紧上去阻拦。 “快住手!” “你这样打会把她打死的!” “快住手!” 啪! 江大波不耐烦的朝贾熙纯左脸上重重甩了一巴掌,贾熙纯左半边脸迅速肿起来。 “要你多管闲事!” 阿澈和阿达脸色黑如锅底,上去直接制服了江大波,江大波还要挣扎,两人同时警告道: “老实点!” 江大波看着阿澈和阿达,脸色瞬间缓和下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求饶道: “两位大哥饶命,那个疯婆子是我的婆娘。” 江大波谄媚道: “两位大哥,我打我的婆娘没碍着你们什么吧?” 阿达冷冷道: “你打你的婆娘确实和我们无关,但是你打了我们的人就和我们有关。” 江大波看了看贾熙纯,连忙辩解道: “两位大哥,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她多管闲事,我这纯粹是失手打的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纪氏手里向贾熙纯比划着什么。 贾熙纯看不懂,纪氏拽着贾熙纯的手往后院走去。 江大波面色一变,想要上去动手,被阿达和阿澈扔了出去。 阿达、阿澈、霜儿跟着纪氏进了后院。 江大波看着三人都进了后院,他心一横,拿起桌子上的剔骨刀跟着进了后院。 纪氏跌跌撞撞的来到一颗大槐树下,她对着大槐树比划着什么。 贾熙纯立马反应过来,对着阿澈和阿达说道: “阿澈、阿达槐树底下应该埋着什么东西,你们两个拿铁锹把它挖出来。” 江大波手里攥着剔骨刀,阴狠的看着几人。 他举起剔骨刀向几人挥去,纪氏赶紧推开阿达和阿澈,阿达和阿澈一个不防被推到一边。 噗呲! 江大波手中的剔骨刀刺进纪氏身体里,纪氏双手攥着剔骨刀,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阿澈和阿达看着倒在地上的纪氏和手里拿着剔骨刀一脸凶恶的江大波,两人冲上去一把制住了江大波。 江大波看见大槐树,拼命的挣扎,想要冲上去杀了站在槐树旁的贾熙纯。 啊! 阿澈挑断江大波的脚筋,江大波痛苦尖叫。 阿澈和阿达一人拿着一个铁锹,一铲一铲的挖着。 终于,从土里露出了一小节指头。 贾熙纯脸色一变,说道: “继续挖!” 阿澈和阿达继续挖着,接着一只手露了出来。 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江大波看后,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你们不要挖了!” 第53章 江云从之死 阿达和阿澈继续挖着。 一刻钟后 埋藏在树下面的尸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约! 霜儿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刻恶心的把前天的年夜饭都吐出来了,贾熙纯和霜儿的反应一样。 阿达和阿澈的反应没有她们两个那么强烈,他们努力克制着想吐的冲动。 江云从的尸体臃肿乌青浑身上下看不到一块好皮,有的位置甚至还流出脓水。 阿澈最先反应过来,说道: “报官!” “赶紧报官!” 阿澈的话像是根救命稻草般把众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霜儿赶紧跑去官府报官。 霜儿来到官府,她怕县令不重视,把情况往严重了说,县令一听,瞬间坐不住了,赶紧让捕头带着衙役前往糕点铺。 江大波看见江云从的尸体被刨了出来,眼睛赤红情绪激动的大吼道: “你们有病吧!” “让这个逆子在树底下好好埋着不好吗?!” “为什么要把他刨出来!” 江大波的这番话把贾熙纯的三观崩的稀碎,贾熙纯不可置信道: “不是…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们要是不把他刨出来,就没有人知道他已经被害死,你难道希望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吗?!” 江大波听后,激动道: “这个逆子没了更好!” 贾熙纯听后,惊讶的张大嘴巴,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父亲能说出的话。 “他好歹是你儿子!” “而且他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贾熙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 江大波冷哼道: “这种窝囊废不配当我儿子!” 阿澈眼神中充斥着杀意,他适当的活动了活动手腕。 阿达听不下去了,情绪有些激动道: “他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你这么说他?!” “他是窝囊废你是什么?!” 贾熙纯不能相信一个父亲就真的会无缘无故毫无理由的对自己的儿子说出这种话,尤其是这个儿子还在旁边躺着。 她觉得一定是有什么缘由, “他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说他?” 江大波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 “谁让他没本事不能赚大钱!” 阿达听后,脸都绿了。 “你!!!!” 贾熙纯震惊的指着江大波,江大波的这番话气得她差点咽气。 贾熙纯一只手撑着槐树,一只手放在胸口上不断拍打着胸口给自己顺气。 贾熙纯指着江大波咆哮道: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 砰! 阿澈一拳打在江大波脸上,江大波满脸是血,鼻子都被打进去了,牙齿也打掉了几颗。 阿澈打完后,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擦完后,随手将帕子扔地上。 江大波被打了,还是不消停,继续说道: “我说错了吗?!” “他又不能赚大钱!” “又不能孝顺我,我要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他要是像隔壁高英一样给老子买一根五千两的人参,老子也不至于打他!” 阿渡被江大波的这番话气得脸色通红,大喊道: “人家孝顺关你什么事?!” “你做好你自己不就行了吗?!” 阿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努力使自己情绪不是那么激动。 毕竟因为这种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阿渡声音极具威慑力,江大波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尸体在哪?” 霜儿指了指的大槐树的位置,说道: ”就在那,大人。” 捕头张庭带着一队官兵走了过去。 张庭看着气势汹汹的阿渡,指着他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阿渡一看官兵来了,把气势收了收。 “你们来了。” “把这个玩意带走吧。” 阿渡指着江大波嫌恶道。 阿澈顿感无语,他连忙上前把阿渡拉到一边。 张庭来到江云从尸体旁,看着面目全非的尸体,他忍不住吐了。 一些看到尸体,或者闻到尸体身上散发的刺鼻臭味的衙役纷纷都吐了。 张庭捂着鼻子,对着后边的衙役吩咐道 “赶紧把尸体抬走。” 衙役们不情不愿的把江云从和纪氏的尸体抬到担架上。 张庭瞥了眼在场的几人,漫不经心道: “几位,衙门走一趟吧。” 对于张庭这种极其敷衍的态度,阿澈不由得皱了皱眉。 几人跟着张庭一起到了衙门。 徐县令身穿官服坐在上位,他低眸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人。 贾熙纯、霜儿、江大波三人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贾熙纯也不想跪,但张庭说她再怎么样也是人类,面对人间的官员必须跪。 她不愿意跪,张庭一脚下去,强行让她跪在地上。 徐县令醒目一拍,看向江大波问道: “江大波,你是江云从的父亲,你可知江云从什么时候失踪,什么时候遇害的?” 江大波刚要说话,贾熙纯忍不住打断道: “大人,你问他没用,他对自己的儿子一点也不好,说不定他儿子就是被他…” 砰! 徐县令手中醒目重重一拍,厉声呵斥道: “大胆刁民,本官让你说话了吗?!” “来人,先把这刁民拉下去杖二十!” 两个衙役上去一左一右拉着贾熙纯下去打板子。 “大人,你怎么能这样?!” “我只是说了一下我的看法罢了!” “你是百姓的父母官,你不能这么对我!” 贾熙纯不甘心的喊道。 张庭不耐道的说道: “赶紧拉下去。” “别让她在这丢人现眼。” 两个衙役赶紧把贾熙纯拉下去。 院内传来沉闷的板子声和贾熙纯凄厉的惨叫声。 很快,板子就打完了,贾熙纯有气无力的跪在地上。 江大波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贾熙纯。 “大人,这小子一向很野,伤好了到处乱窜。” “这小子早上离开家门,一上午都没回来,所以草民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失踪的。” “呜呜呜呜!” “大人,草民的儿子死的好冤哪!” “求大人一定要为草民做主,捉拿真凶!” 江大波红着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他这副样子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徐县令闭了闭眼睛,不再看江大波。 第54章 审案 徐县令将视线转向霜儿,问道: “霜儿,是你报的官,你可知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你是如何发现尸体藏在槐树底下的。” 霜儿平静道: “启禀大人,霜儿本来是带着小姐来找江云从的。” “江大波告诉我们江云从已经痊愈,让我们回去。” “我们刚要走,就来了个疯婆子,拽着小姐的手就往后院走。” “那个疯婆子站在槐树底下一顿瞎比划,小姐觉得树底下有东西,让我们挖出来。” “所以我们才发现树底下埋着个尸体。” 徐县令点了点头,看向贾熙纯,在看见贾熙纯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觉得问了也白问,索性继续问问霜儿。 霜儿毕竟是旁观者,看到东西的更多一些。 审问江大波自然是不可能的,江大波是被害人的父亲,回答的答案不会那么客观准确。 万一江大波隐瞒了些什么,自己也没法察觉。 “那个疯婆子是什么身份?” 霜儿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大人,那个疯婆子是江大波的婆娘。” “既然那个疯婆子带你们过去的时候还活着,那最后怎么死的?” “是江大波把她捅死的。” 徐县令听后瞥了江大波一眼,江大波如坐针毡,大喊道: “冤枉啊大人!” “是我那婆娘她总发疯,我怕她伤人,所以才一刀捅死她的!” 霜儿脸色一凛,知道江大波下一步要把脏水泼到自己这边,抢先一步道: “大人,江大波本来拿着剔骨刀是要捅那两位小兄弟的,疯婆子看见后上去推开两位小兄弟,自己挡了刀。” 霜儿说着,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阿渡和阿达两人。 徐县令顺着霜儿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见站在那里的阿渡和阿达两人,他脸都臭了。 阿渡和阿达是站着的,这就说明这两人不是人类。 因为两人不是人类所以不用向自己下跪。 啪! 徐县令气得浑身颤抖,将醒目重重的敲在桌子上。 “大胆江大波,你可知罪!” 如果江大波真的捅死了阿渡和阿达其中一人,会不会直接导致人妖大战。 徐县令心里庆幸最后只是捅死了个疯婆子,不然的话他就成了大庆的千古罪人。 江大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大人,草民怎么就有罪了?” 徐县令看着江大波这副蠢样子,心里气得直吐血,说道: “江大波扰乱公堂,恶意挑拨两族矛盾,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江大波一听要打自己的板子,激动的大喊大叫: “大人,我不服!” “我没罪!” “你们不能擅用私刑,不能草菅人命!”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徐县令听得吐血,心想我都告诉你是因为什么挨打了,你还喊冤。 徐县令特意嘱咐道: “给本官重重的打!” 江大波被拉了下去,后院传来江大波凄厉的惨叫声和打板子的沉闷声。 徐县令看向霜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道: “你继续说。” “大人,江云从身上浑身青紫,看样子是被打的。” “草民听说江大波最爱毒打江云从,大人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召来街坊四邻问问。” “你们和江云从是什么关系?又为何去找江云从?” “大人,几天前在客栈险些遭遇不测,是江云从舍命救了小姐,小姐就是过来送些银钱感谢他的。” 徐县令想到江云从被打得不成样子的抬回了家,当时街坊四邻还在嘲笑江云从故意找事最后挨打。 徐县令看了看贾熙纯,若有所思。 难道几天前祥云客栈被江云从好心留下的人是她? 昨天祥云客栈的人把飞梭押到衙门,街坊四邻从梁德旺口中知道了江云从当时是见义勇为而不是故意找事。 但即使澄清了江云从是见义勇为,街坊四邻还是说他多管闲事,所以活该被打成这样。 验尸的仵作从后院里走了出来,说道: “大人,死者是昨日没的,死者生前曾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后被人猛踹腹部气绝身亡。” 张庭看了看贾熙纯说道: “大人,下官初步判断是昨日通缉犯飞梭所为。” “毕竟江云从曾和飞梭有过私怨。” 徐县令没有说话,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贾熙纯,问道: “贾熙纯,飞梭有没有说过要来找江云从算账。” 徐县令觉得贾熙纯和飞梭关系密切,飞梭要是想收拾江云从肯定会和贾熙纯说的。 只要证明飞梭说过这种话,自己就可以快点结案。 贾熙纯平静道: “大人,飞梭确实威胁过我如果我要是再有别的想法,他就会杀了江云从。” “但是……” 徐县令不等贾熙纯说下去,打断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便是飞梭虐杀的江云从。” 贾熙纯愣住了,心想我还没说完呢,你就草草结案,有这样当官的吗? 贾熙纯嘶哑着嗓音说道: “大人,我觉得不是飞梭杀的,飞梭不会下这么黑的手。” 徐县令眉头一皱,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早早结案不是对谁都好吗? 非要这样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如果不是因为阿渡和阿澈在旁边站着,徐县令绝对不会再听贾熙纯说一句话,直接把贾熙纯当成刁民打出去。 徐县令深吸一口气问道: “贾熙纯,那你觉得是谁害了江云从。” 贾熙纯一听,觉得有希望了,生怕被人打断,赶紧说道: “大人,我觉得江云从肯定是被他父亲江大波打死的!” 徐县令听后,眉头皱的更深了,端起桌子上的一盏茶,抿了一口茶,说道: “本官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徐县令话里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再组织一下语言,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贾熙纯怕徐县令听得不清楚,大声喊道: “大人,江云从肯定是被他父亲打死的!” 啪嗒! 徐县令脸色一沉,将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茶杯四分五裂。 “你不要乱说!” “你有证据能证明江云从是被江大波打死的吗?!”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江云从是江大波的儿子,江大波怎么可能会打死他?” 第55章 父亲怎么可能会打死儿子? “大人,江大波还说过希望江云从永远埋在地底下之类的话。” “人肯定是被他给打死的!” 徐县令脸一黑,强调道: “江大波毕竟是江云从父亲,看到自己儿子的尸体,难免有些激动,说了些胡话。” “怎么?这你也信?” 贾熙纯一听,急了,激动道: “大人,他就算情绪激动也不能对自己的儿子恶语相向吧!” 更何况尸体还就在他眼前。 徐县令眼眸一沉,心想这刁民真是碍事的很。 就在这时江大波打完板子,从后院被拉了出来。 江大波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他屁股上全是血,脸上布满层层细汗。 徐县令看见江大波,眼前一亮,问道: “江大波,贾熙纯说江云从是你打死的,你可有话要说?” 江大波一听,想也不想的就立马喊冤: “大人!” “草民冤枉啊!” “江云从是草民的儿子,而且还是草民的长子,草民怎么可能会打死他吗?!” “大人切不可听这个刁妇胡说八道!” 徐县令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贾熙纯,说道: “贾熙纯,你听到了吗?江云从可不是被江大波打死的。” “江大波是江云从的父亲,父亲怎么可能会打死儿子。” 贾熙纯被气炸了,想也不想的直接顶撞徐县令。 “父亲怎么可能不会打死儿子?江大波他可巴不得自己儿子没了。” “江大波要是没打死江云从,那为什么把江云从尸体挖出来的时候要对江云从恶语相向?” “江大波要是没打死江云从,为什么江大波要拿着剔骨刀在尸体还没挖出来之前杀人灭口。” “就江云从身上的伤一看就是被家里人打的!” 贾熙纯越说越激动,说到情深处直接站起身与徐县令对视。 徐县令脸色阴沉如水,紧紧握着醒目,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拿起手中的醒目直接砸向贾熙纯。 江大波受不了贾熙纯的这些话,趴在地上指着贾熙纯怒骂道: “你个b子不要胡说八道!” “我是云从他父亲,我怎么可能会害云从!” “你口口声声为云从好,他受伤的这段日子你来看过他吗?!” “你照顾过他吗?!” “还不是我这个老子在照顾他!” “你害云从挨了那么一顿毒打你怎么不说?!” “你害他被客栈赶出来,害他丢饭碗这事怎么不说?!” ……… 江大波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一股脑的将所有难听的话全砸在贾熙纯身上。 江大波眼神凶恶的看着贾熙纯,拳头握得嘎嘎响,如果不是因为刚打完板子站不起来,他绝对上去撕了贾熙纯。 江大波的话过于难听,过于犀利,贾熙纯很快败下阵来。 霜儿跪在一旁,看着贾熙纯被江大波怼的体无完肤,默默的往边上凑了凑,离两人远一些。 霜儿跟贾熙纯有些交情,但还没到让她不顾一切给贾熙纯出头的地步,更何况她也还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老百姓而已。 阿渡和阿达也没有上去帮贾熙纯,两人很贾熙纯就没有交情,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两人低头小生意议论着 “哥,看她被骂得这么惨,要不上去帮帮她吧。” 阿达有些动容。 阿渡毫无感情道: “关我们什么事?我们站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更何况这是他们人类自己内部的事,我们也不好插手。” “而且谁知道帮了她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万一惹得一身骚呢?” 阿达说道: “可她毕竟也在狼族呆过。” 阿渡对阿达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那又怎么样,她又不是我们狼族的,过几天她就离开狼族了,到时候跟狼族可就没关系了。” “我们只要保证她不被打死就成。” 江大波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 “贱人!b子!” “就你有理就你能!” “你怎么不救活云从!” “你当时怎么就不拦着那个通缉犯让他放过云从!你当时但凡求点情我家云从也不会被打成那个样子!” “你个b子!贱人!” “就你有理就你能说!” “你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玩意,什么也不懂,还好意思指责大人,指责我!” “他自己跑出去瞎转悠人没了,还好意思怪我这个父亲没看着他!” 贾熙纯气得指着江大波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她才憋出一句: “既然江云从不是你害死的,你为什么要拿着个剔骨刀杀人灭口。” 江大波一听,梗着脖子瞪着两只眼睛理直气壮道: “谁说我要杀人灭口?!” “我那是正当防卫!” “人都被你捅死了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是正当防卫?!” 贾熙纯脑子嗡嗡的,她没想到江大波会这么臭不要脸,直接将蓄意杀人说是正当防卫。 她长这么大就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贾熙纯被江大波的无耻彻底激怒了,指着江大波的鼻子臭骂道: “无耻!” “你特么的真厚颜无耻!” “麻痹的!老娘长这么大就从没见过无耻的人!” “把杀人说成是正当防卫真是有你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儿子没出息!你就是个丑比王八蛋!连你儿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这么品德败坏,是怎么好意思说你儿子窝囊废的!” 贾熙纯疯疯癫癫,活像一个吃人的泼妇。 贾熙纯看着趴在地上的江大波,气得上去直接踹了他两脚。 踹完两脚后,还不解气,伸出爪子扑上去向他脸上挠去。 贾熙纯表情狰狞,对江大波又闹又踹。 徐县令黑着脸命令道: “赶紧拦住她!” 周围看戏的衙役赶紧收起脸上的笑容,上去把贾熙纯拉开。 贾熙纯看着坐在高位的徐县令,她泪流满面,不甘心的喊道: “大人,你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呢?!” “真相都这么明显了!”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出来呢?!” 徐县令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只是不想因为出了这种事影响他的政绩,影响整个清平镇的声誉。 第56章 我要让他入土为安 “你个昏官,既然在你这讨不到公道,那我就告到你上级那里!” 徐县令一听,眼神一凛,怒喝道: “放肆!” “来人!将这泼妇拉下去打一百大板!” 咳咳! 阿渡咳嗽了两声,站了出来,他抬手给了贾熙纯一记手刀,贾熙纯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阿渡向坐在上位的徐县令作了一个揖,说道: “大人,这个女人有疯病,我就先把她带走了。” 徐县令无可奈何,只能让阿渡把贾熙纯带走。 贾熙纯走后,案子很快完结,最后江大波因犯过失杀人罪被判收入大牢,关押两年。 狼族 阿渡把贾熙纯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阿达指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贾熙纯问道: “哥,她怎么办?” 阿渡平静的说道: “什么怎么办?” “我们不是已经把她送回来了吗?” “她一会就醒了。” “我们任务完成了,该回到大王身边了。” 阿达眨了眨眼,有些很难为情道: “那…她…如果知道了那个家伙最后只坐了两年牢,心里会不会承受不住。” 阿渡不以为意道: “她自己承受不住那是她自己的事,反正我们的事已经做完了。” “呃…好吧。” 阿渡和阿达去盛平江那里复命,盛平江知道贾熙纯在衙门的表现后,对贾熙纯的未来有些担心。 担心贾熙纯自身所具有的性格会让她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盛平江决定派个深谙为人处世之道的嬷嬷来教一教贾熙纯。 贾熙纯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她眉头微皱,脑海中有无数道不属于她的声音响起: “你就跟我融合吧。”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两个没什么区别。” “这世道你待不下去的,只有我才能替你好好活着。” “你今天看见那个狗官怎么判案了吧?你斗不过他们的,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跟我融合吧!这已经不现代了,你的那些想法,那些观念放到古代根本没用!” “在这里你只能受欺负,只有我才能替你好好活下去!” “你我本就是一体,我们两个是一样的。”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是你的本心,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一清二楚。” “现在在古代,没有人在你头上看着你,你没必要再像之前一样约束自己,跟我融合,让我们以后放飞自我吧!” 贾熙纯猛的睁开眼睛,失声大喊道: “不要!” “你别过来!” 贾熙纯环顾四周,房内空无一人,劫后余生般喃喃道: “幸好…幸好只是个梦。” 脑海中的这个声音几天前的一个夜里莫名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一直叫嚣着让自己跟她融合,让她掌握身体的控制权。 自己当然不能答应她,自己怎么可能会让这么个霍霍控制自己的身体。 贾熙纯顿感口干舌燥,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茶杯里倒满水,端起茶杯就往嘴里灌,茶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贾熙纯连喝了几杯茶,直到嗓子不那么难受她才放下茶杯,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站起身浑浑噩噩的来到盛平江那里。 看到盛平江,贾熙纯下意识的问道: “江云从最后怎么样了?” 阿渡上前一步说道: “贾姑娘,江云从已经没了,江大波最后以过失杀人罪被收入大牢,关押两年。” 贾熙纯听后,只觉得心里十分苦涩。 为什么会是这样…… 贾熙纯感觉头晕目眩,双腿发软,眼前一片模糊。 砰! 贾熙纯晕倒了。 盛平江看了贾熙纯一眼后,他眼神毫无波动,淡淡道: “把她送回去,记得给她请个御医。” 阿渡把贾熙纯扛了回去。 贾熙纯躺在床上,刘御医给她把着脉,刘御医说道: “她这是受了刺激,急火攻心再加上忧虑过重导致的。” “不是什么大事,好好休息就行。” 阿渡听后,松了一口气。 阿渡看着床上躺着的贾熙纯,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性格古怪之人…… 贾熙纯悠悠转醒,她看见站在床边的阿渡,说道: “我要去看看江云从,我要给他买一个好的坟。” “我要让他入土为安。” 贾熙纯说完最后一句,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阿渡看着贾熙纯这个样子,心生不忍,想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 “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你先好好休息。” 贾熙纯脸颊感受到阿渡手指传来的冰凉的触感,她再也绷不住了,紧紧抓住阿渡的胳膊将头放在抵在阿渡的胳膊上放声痛哭。 “哇啊啊啊!” 贾熙纯边哭边说道: “怎么会这样!” “最后的结果怎么会是这样!” “那样的畜牲为什么只坐了两年牢就行!” “他杀的可是自己的儿子!” “为什么那个畜牲不被判死刑!” “他怎么好意思活着的!” “他是怎么好意思活着的!!!” “呜!!!” 贾熙纯的脸紧紧贴着阿渡的胳膊,眼泪和鼻涕都摸到阿渡的衣服上了。 贾熙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渡被贾熙纯感染的也想哭,一想到自己是个男的,就把眼泪生生的憋了回去。 阿渡也对江大波最后的判决结果很不满,但不满又能怎么样? 自己又不能直接把刀架在那个狗官的脖子上让他改判斩立决。 更何况这种事人间到处都是…… 阿渡终是有些心疼贾熙纯,他将手搭在贾熙纯的背上,轻轻拍着贾熙纯的后背,像安抚孩子一样安抚贾熙纯。 贾熙纯哭了一会后,情绪才好些。 贾熙纯哽咽的说道: “我要下山。” “我要给江云从买个棺材。” “我要看着她入土为安。” 阿渡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太阳缓缓落山。 还没等阿渡提醒贾熙纯天色已晚之类的,贾熙纯快速跑了出去。 阿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放心的跟了出去。 两人都出去后,屋内空无一人。 郑武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他从身上拿出拿出一小包欢宜散,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后,放心大胆的拿起壶盖将欢宜散全倒了进去,拿起茶壶轻轻摇晃了几下。 下完药后,郑武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第57章 夜不归宿 盛平江知道贾熙纯要下山给江云从买棺材,没有说什么,摆了摆手嘱咐她早点回来。 盛平江怕贾熙纯下山又遭遇什么不测,让阿渡跟着贾熙纯一块下山。 贾熙纯拿着自己所有家当给江云从买了最好的棺材,找了块风水宝地给他下葬。 太阳日薄西山,时间飞速流逝,很快到了晚上。 贾熙纯双眼无神的坐在江云从的墓前。 阿渡抬头看了看满夜星空,说道: “贾姑娘,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你回去吧,我在这坐一会。” 阿渡皱了皱眉,心想你当我不想回去吗? “贾姑娘,往事暗沉不可追忆,逝者已去,你就不要再过于纠结过去了。” “过好当下才是最要紧的。” 贾熙纯也想像阿渡说的那样过好当下,但是她的心里边还是过不去这个坎。 “贾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那怎么能对得起江云从的在天之灵。” 贾熙纯听后,瞬间恍然大悟,想通了一切。 对呀,如果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好,又怎么能对得起江云从的牺牲。 “阿渡,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 阿渡心中暗喜,两人走夜路回了狼族。 到了门口,两人看着紧闭着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阿渡,我们能进去吗?” 阿渡若有所思道: “呃…恐怕要等明天才能进去。” “我们先下山找个了客栈吧。” 贾熙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 因为山路有些崎岖,贾熙纯和阿渡手牵着手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走去。 贾熙纯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心想要是早点回去就好了。 贾熙纯在路上时不时的会摔个跟头,每次阿渡都能及时扶住她。 阿渡忍不住提醒道: “你慢点走就不会摔着了。” 贾熙纯放慢速度,跟在阿渡身后。 贾熙纯走着走着不小心踩到一个石子,bia唧一下摔倒在地,右脚的鞋子飞了出去,阿渡赶紧扶起她。 贾熙纯胳膊和手背有轻微的擦伤,阿渡看她伤成这样,而且鞋子也没了,只能背着她走下山。 贾熙纯将脸贴在阿渡的背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嘴里碎碎念着: “疼…” “真疼…” 听着贾熙纯的念叨,阿渡翻了个白眼,心想真脆弱,我以后肯定不娶这样的老婆。 阿渡背着贾熙纯,稳稳当当的走下了山。 镇子还没到宵禁的时候,路上依稀分布着几个行人。 道路两旁的店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阿渡背着贾熙纯走在路上,路上的行人时不时的瞥了贾熙纯几眼。 贾熙纯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她顺着周围人的目光看去,发现他们看的是自己的脚。 贾熙纯看了看自己洁白如玉的脚丫子,不明白自己的脚丫子有什么好看的? 贾熙纯思考了良久,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将自己的右脚藏起来,她尴尬的将脸埋在阿渡的背上。 阿渡带着贾熙纯来到了祥云客栈。 贾熙纯一看见祥云客栈四个字,脸上笑容一僵,尘封的记忆涌入脑海,她忽然想起了这几天和飞梭生活的点点滴滴(苦逼日子)。 她呼吸一滞,心里瞬间不安起来,问道: “可以去别的客栈吗?” 阿渡说道: “我们没有符牌,只能来这里。” “呃…好吧。” 两人来到大堂,有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聚集到贾熙纯身上,贾熙纯感受到谢谢不怀好意的目光,她身子一抖,将右脚慌忙的往里藏了藏,生怕这些人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阿渡进去要了间中等客房。 毕竟这里鱼龙混杂,贾熙纯的容貌很容易勾起某些人不该有的想法,他和贾熙纯住一个屋,是为了能防止那些人动手。 阿渡将贾熙纯放到床上,向店小二点了一瓶烧酒,两碟小菜。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郑武和一些人百无聊赖的在贾熙纯的房间等着贾熙纯回来。 这些人都是和郑武关系较好同时又对贾熙纯有想法的人。 贾熙纯回来之后,盛平江在私下里就澄清自己和贾熙纯没有半毛钱,自己只是看贾熙纯可怜,暂时收留她而已。 盛平江同时强调贾熙纯四天之后就离开狼族,并且警告那些对贾熙纯有想法的人不要乱来。 盛平江澄清和贾熙纯之间的关系后,那些对贾熙纯有想法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们自动忽略了盛平江的警告。 他们觉得盛平江是不会为了个人类杀自己的,就算是罚也只是象征性的罚些银子。 “郑武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刀疤脸男人不耐烦道。 郑武谄媚道: “凌哥,那个女人肯定会回来的,毕竟她不回来她住哪?” “您说是吧凌哥。” 岑凌点了点头,十分认同郑武的观点。 郑武心里松了一口气,岑凌这一拳头下去自己肯定会被砸成肉泥。 两刻钟后 ……… 高昌不耐烦的嚷嚷道: “人怎么还没来?” 萧准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阴狠的看向郑武,不善道: “郑武,你该不会是耍我们吧?!” 萧准话音刚落,所有人眼神不善的看向郑武,郑武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说道: “哪有啊,我怎么敢戏耍各位呀!” “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 郑武之所以带这些人过来,就是为了防止中间再出什么幺蛾子,上次但凡有人在外面看着点都不会发现。 以及万一东窗事发之后可以有人和自己一块挨罚,那样自己心里可以好受些。 郑武心想如果自己得不到贾熙纯,那他不介意和大家一块得到贾熙纯。 祥云客栈 阿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端起酒杯往嘴里灌去,辛辣的白酒顺着他的喉咙来到胃里。 贾熙纯看见郑武独自喝酒,说道: “喝酒呢,给我来一杯吧。” 阿渡不屑道: “你能喝吗?” “能,我肯定能。” 贾熙纯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杯酒下肚,呛得她连连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辣?” 古代的酒不都是低浓度的吗? “这是白酒。” “白酒?” 贾熙纯惊讶道,照理说古代是不可能会出现白酒的。 阿渡喝醉后有些得意道: “不知道吧,没喝过吧,这是大王发明的白酒。” “就你们皇帝喝的那些酒都比不上这个酒。” 第58章 融合 贾熙纯一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忍着辛辣的味道把酒喝了下去,一杯酒下肚,只感觉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 贾熙纯赶紧找到恭桶把肚子里的酒给吐了出来。 阿渡看后呵呵一笑,只觉得贾熙纯有些暴殄天物,他几杯酒下肚,脑袋昏昏沉沉的倒在桌子上。 一阵呼噜声响起。 贾熙纯看向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的阿渡,上去推了推他的胳膊。 “阿渡。” “阿渡。” “睡着了吗?” 贾熙纯低头查看,看着阿渡紧闭的双眼,心想 果然睡着了。 贾熙纯将阿渡扶起来,吃力的将阿渡扶到床上。 阿渡像一头死猪一样躺到床上。 床上有两层被子,贾熙纯拿起一层被子盖到阿渡身上。 贾熙纯感觉有些困倦,她吹灭蜡烛,躺到床上,拿起另一层被子盖在身上的。 屋内漆黑一片,过来收拾的小二看见灯灭了,很自觉的就走了。 贾熙纯脑海中那道莫名其妙的声音再次响起 “跟我融合吧。” “反正我们两个都是一个人,你和我融合了也不会有什么事。” “江云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你能接受的了吗?” “让你独自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你能面对的了吗?” “你既然面对不了为什么不让我来替你面对。” “跟我融合吧,跟我融合了你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了。” “好,我跟你融合。” 贾熙纯脑瓜子嗡嗡的,她抱着自己的脑袋,紧皱眉头,嘴唇颤抖。 良久,她猛的睁开眼睛,眼睛闪过一道阴险的光芒。 贾熙纯,就让我来替你好好生活吧。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几人在贾熙纯的房间等得花都谢了。 “靠!” “郑武你特么的耍我们呢!” 高昌吼道。 郑武连忙解释: “几位大哥,她肯定会回来的,你们想想,不回来她去哪?” “别给我打马虎眼,我算是看明白了,人今晚肯定是不会回来的!” “你就是在耍我们的!” “兄弟们!扁他!” 郑武还想继续解释什么,几人根本就不听他解释,直接把他给胖揍了一顿就离开了。 郑武被揍得鼻青脸肿,心想这次不得手,下次一定会得手的,到时候就从贾熙纯身上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祥云客栈 贾熙纯和阿渡两人安然入睡,门外快速闪过一道身影,从门缝里塞进来一根木条,木条不断摆动着门栓,栓门的门栓左右晃动,摇摇欲坠。 哐当! 门栓掉重重的掉在地上。 门栓掉在地上的声音很大,阿渡和贾熙纯直接被吵醒。 阿渡气势十足的朝门外怒喝道: “谁在那?!” “赶紧滚!” 贾熙纯听到声音,身体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门外站着的人影听到阿渡的声音,瞬间跑没影。 阿渡看见人跑了,下去把门重新拴上,然后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贾熙纯见没事了,继续躺下埋头睡觉。 一夜过后 初升的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内,阿渡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向躺在里边的贾熙纯,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吓得他赶紧站起来。 “你你你!!!” 阿渡不可置信的指着贾熙纯,表情很是惊愕。 贾熙纯正好浑浑噩噩的醒来,阿渡见贾熙纯醒来,丢下一句: “不知羞耻。” 就羞愤的离去了。 贾熙纯还没反应过来,听到阿渡骂自己不知羞耻,心想: 搞什么吗? 阿渡走出客栈后不放心贾熙纯,最后折返回来,贾熙纯整理了整理发髻,出了门。 贾熙纯在出门的时候和阿渡撞了个满怀,阿渡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有些嫌弃的看向她。 “阿渡,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渡用一副你看我像是那么好蒙的表情看着她。 贾熙纯看着阿渡的表情无语道: “你不信你看看床单是不是干净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阿渡赶紧进屋查看床单。 床单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 阿渡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的清白还在。 贾熙纯看着阿渡高兴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出,问道: “我有那么差吗?” 阿渡回道: “你不差,只是我们不是一类人。” 贾熙纯反应过来阿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表情有些尴尬,心想早知道自己就不问了。 两人回到青龙山。 门口的守卫见贾熙纯脸色憔悴,阿渡发髻有些凌乱,都把头偏过去,笑而不语。 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路过的人看见两人的这副已经大战一场的样子,都议论纷纷。 很快两人的事情传遍整个狼族。 郑武听说了这件事后,发疯的把桌子给掀了,桌子上的茶具散落一地。 “可恶!” “无耻!” “不知廉耻!” “这对狗男女怎么不被浸猪笼!” 郑武眼神阴翳,表情凶狠。 高昌、岑凌、萧准几人走进屋内。 高昌冷嘲热讽道: “砸什么砸?” “有什么好砸的?” “再砸人也不是你的。” 郑武一把揪起高昌的衣领,警告道: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高昌毫不在意的挑衅道: “我说再砸人也不是你的。” 砰! 郑武气得直接把高昌丢了出去。 岑凌脸色一变,揪起郑武的衣领,怒道: “你特么的是有病吧!” 郑武毫不示弱的对视着岑凌,怒吼道: “你有本事打死我!” 岑凌眼中喷火,但也无可奈何,毕竟真的打死了对方自己也承担不起这责任。 岑凌松开郑武的衣领,不甘心的甩了他一巴掌,最后扬长而去。 阿渡的老母亲知道后,对他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教导他人和妖不是一个种族的,不能在一起。 阿渡连忙解释自己跟贾熙纯什么都没发生,他解释了半天,自己的老母亲才终于相信自己的话。 第59章 阿渡误中欢宜散 盛平江听说后,赶紧将阿渡叫了过来。 盛平江看着阿渡那俊逸非凡的脸,一脸痛心疾首,意味深长道: “阿渡啊,你是本王最看重的手下。” “本王知道狼族没有什么女人,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你跟本王说,本王能满足你的尽量满足你。” “但你千万别想不开,干了什么傻事。” 阿渡良久才反应过来,盛平江说的是他和贾熙纯夜不归宿的事。 阿渡为了不被盛平江误会,连忙解释道: “大王,我和贾熙纯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要相信我。” 盛平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唉!” “阿渡啊,做妖不能撒谎。” “其实你就算做了什么,本王也不会怎么着你的。” “只要人家没有意见就行。” “大王,你真的误会了!” “我们只是躺在一个床上,什么都没干!” “你要不信可以把贾熙纯叫过来问问!” 阿渡的情绪有些激动,极力向盛平江证明着自己清白,毕竟名誉这事不能马虎。 阿渡这番话在盛平江这里就是实锤了他和贾熙纯之间肯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毕竟一男一女躺在床上能干什么? 而且还是躺一晚上。 要说没干什么鬼都不信。 盛平江听后,如长者般说教道: “阿渡啊,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妖,都要讲一个敢作敢当。” “做了就要承认。” “你都说了你们两个躺在一张床上,那接下来就不用说什么了。” “你让本王把贾熙纯叫过来问话,人家贾熙纯毕竟是个女孩子,肯定不好意思说出来。” “如果是强迫的她,你就好好补偿补偿人家。” “如果是自愿的,就想办法承担责任。” 阿渡欲哭无泪。 “不是啊!大王!” “谁说躺在一张床上就是干那事了?!” “也有可能就是单纯的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罢了!” “昨天晚上我都喝醉了根本就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大王,我什么都没做呀!” 门外洒扫的侍女竖着耳朵听到阿渡说的这些话后,激动的放下扫帚就回去传八卦。 很快,关于贾熙纯和阿渡两人新的八卦很快传遍狼族。 狼族的各个报社飞速印刷着实锤两人关系的报纸,标题各不相同,但内容大体一致。 最新消息:阿渡在大王面前亲口承认他和贾夫人上过床,大王听后,有意将贾夫人送给阿渡。 惊!阿渡在大王面前亲口承认他和宠妃贾熙纯在一张床上睡觉的事!这究竟是阿渡有肥胆!还是大王太仁慈! 震惊!阿渡竟嚣张的在大王面前承认自己给他戴绿帽子的事!且语言十分嚣张!态度十分恶劣! 两男一女的狗血三角恋故事竟真实的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小三嚣张的在原配面前宣示主权,原配应何去何从! “啊!!!” 郑武看着手中的三张报纸,发疯般的将报纸撕了个粉碎。 “这都写的是个什么!” “没事瞎造谣,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老子才应该是原配!” 郑武提起一坛酒往屋里猛灌。 啪嗒! 郑武一气之下将酒坛摔在地上,酒坛被摔个稀碎。 郑武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决定晚上的时候再动一次手,这次不成功则成仁,如果不成功就直接干掉贾熙纯,就算自己不能得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另一边 “大王,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能听明白!” “我和她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什么也没干。” “嗯嗯,本王明白。” 盛平江一副我都懂的样子看着阿渡。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最终一欢而散。 阿渡心中憋闷的走到贾熙纯的住处,看见贾熙纯躺在床上睡觉,没有去打扰她。 看见桌子上的茶壶,她觉得有些口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良久,他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好像身子有点热,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如百蚁挠心般难受。 他喝了昨晚下了欢宜散的茶水。 “好热!” “好痒!” 阿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床上躺着的贾熙纯,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心里的欲望不断教唆着自己冲上去做自己此时迫切想做的事,但仅存的理智压制住了他心底的欲望。 阿渡为了不想让自己办蠢事,赶紧跑了出去。 阿渡一路疯跑,最后跑到了盛平江那里。 阿渡看到盛平江的那一刻双腿发软,瘫软在地。 盛平江看见脸色过于红润的阿渡,他蹲下身,将手覆在阿渡的脸颊上,惊呼道: “这么烫!” “阿渡你到底干什么了?” “怎么会误食欢宜散!” 阿渡难受的在地上来回打滚,哀嚎道: “陛下快点想想办法呀!” “臣实在撑不住了!” 阿渡眼中泛着血丝,手背青筋直跳,他觉得如果再忍下去,自己绝对会爆体而亡。 “要不…本王给你把贾熙纯喊过来。” 毕竟你们两个该发生的不都发生了吗? 阿渡一听要把贾熙纯叫来,大喊道: “陛下!不要!” “臣不要那个女人过来!” 阿渡一想到自己要和贾熙纯发生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觉得无比恶心。 一是因为贾熙纯是人类,自己和她不是一个物种的,他很排斥, 而是因为贾熙纯是个女人,所以他很排斥。 盛平江一听阿渡这么反感贾熙纯来给他解毒,只能说道: “那本王给你随便找个侍女总行了吧。” 其实这容不得阿渡做选择,刺激阿渡的毒必须要通过特殊的当时才能解毒。 盛平江忽然想到上次贾熙纯中毒,就是随便把她带到一个湖泊里浸泡几秒钟,最后才解了毒。 但盛平江现在看见同样中了欢宜散的阿澈,他心底里有些不想给阿澈解毒。 他觉得这样子的阿澈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美。 “不要!!!” 阿渡一听要给自己找女人,反应更加强烈。 “大王,求你帮帮我吧!” 阿渡的声音有些哽咽又有些委屈,他眼角泪珠划过滚烫的脸颊,让人又爱又恨。 如果阿澈知道能用凉水解毒的话,他绝对毫不犹豫的跳进池子里解了毒,但他不知道。 第60章 盛平江:我这是助人为乐 “臣实在受不了了!” 盛平江看着楚楚可怜的阿渡,有些犹豫,自己想帮他但又不能帮他。 如果自己帮了阿渡,那自己不就成弯的了吗? 所以绝对不能帮他! 盛平江叹了口气,无奈道: “阿渡,不是本王不想帮你,是本王实在帮不了你。” “本王毕竟是男的,怎么帮你?” “本王给你找一个女人不就行了吗?” 阿渡像一只小奶狗一样,可怜兮兮道: “大王,臣不想事后对那个女人负责,臣还想再陪大王两年呢。” 阿渡本来想说自己还想再浪两年,不想那么快成亲,但是为了让盛平江答应给他解毒,只能对盛平江说一些违心的话。 阿渡此时的气泡音让人听得让人心里又酥又麻,盛平江听得心里都有些痒痒。 盛平江看着阿渡饥渴的样子,他心里还有一丝犹豫,毕竟阿渡是男的,自己也是男的,自己以后还要传宗接代呢,自己可不想变弯。 阿渡见盛平江犹豫不决的样子,咬了咬牙,上去握住盛平江那粗糙的大手,将盛平江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阿渡抬头紧咬下唇,眼含热泪而又满眼渴求的望着盛平江。 盛平江眼睛一眯,没有反应。 阿渡见盛平江没有反应,他小脸主动蹭了蹭盛平江的手掌。 盛平江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他激动的咽了口唾沫,覆在阿渡脸上的手顺势摩挲了几下他的脸颊。 阿渡脸颊十分滚烫,让盛平江有些爱不释手。 此时阿渡的身体处在崩溃的边缘,但顾忌着盛平江的身份,他始终不敢来强的,只能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让盛平江医院给他解毒。 阿渡看着盛平江覆在自己左脸上的手,眼前有些恍惚,他将盛平江的手送进自己的嘴里,伸出舌头陶醉般舔舐着盛平江的手掌。 盛平江心一麻,看向盛平江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盛平江心想我这是在救他,我这是在帮他… 盛平江这样想着,这样心里安慰着自己,他心里的负罪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甚至盛平江觉得阿渡成这样了,自己作为他的老板肯定也有不能坐视不管,关爱下属是老板应有的品德。 盛平江将阿渡抱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往床的方向走去。 啊! 房间内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院内的侍从听到后纷纷伸个脑袋往里边看,房门没关,帘子也没拉,众人把里面的情况看得真切。 当看到里面的情况时,瞬间目瞪口呆。 阿渡不好意思的捂着脸偏过头去。 盛平江看着门口那一排排脑袋,怒吼道: “滚!” 众人瞬间做鸟兽散般逃离了现场。 很快关于盛平江和阿渡两人新的八卦传播开来。 另一边 贾熙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想倒杯水喝。 拿起茶壶的那一刻,忽然想到壶里的水是隔夜水。 贾熙纯觉得隔夜水不干净,喝了肯定闹肚子,她把壶里的水倒了,同时清洗了一下茶壶茶杯。 茂密的树林中,两个衙役押解着飞梭前往京城。 其中一个衙役埋怨道: “呸!真晦气!” “这个逃犯逃哪不好偏偏跑来凉州!” “害得老子还要去京城!” 凉州在大庆最西边,离京城有几千公里的距离。 “别埋怨了,把他送过去我们的差事也就完成了。” “最后还能得到一大笔赏钱,为了家里的妻儿老小,辛苦些没什么。” 刚刚那个埋怨的衙役一听,瞬间歇了火,毕竟谁不是为了家里的妻儿老小在奔波。 两人带着飞梭继续赶路。 飞梭环视四周,在寻找能够逃跑的机会,只要跑了再逃到犬戎,自己就算是解脱了。 狼族 郑武用街市上新买的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屋内的贾熙纯。 贾熙纯在房间内做着她在现代天天做的广播体操活动筋骨。 贾熙纯刚做了没一会就有些气喘吁吁,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自己一定能提升自己的体质的。 郑武看着贾熙纯做广播体操的样子,尤其是看到贾熙纯那张清纯可爱的笑容,他手指紧紧攥着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贪念,心想不愧是老子心心念念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郑武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他眼神迷离,手指慢慢抚摸着刀鞘上镶嵌的宝石,嘴里呢喃道: “如果这次不成功,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郑武说着,拿匕首冲着贾熙纯所在的位置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同时脸上露出一个十分病态的笑。 晚上 阿渡和盛平江两人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两人累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阿渡,你以后就是本王的贴身侍卫了。” “主要负责本王的起居生活。” 阿渡听后,身体一僵,有些惶恐的说道: “大王,臣不敢。” “大王,这次只是个意外。” “大王你就当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阿渡,本王心意已决,你就不要说了。” “大王,臣想休息两天,这件事等两天后再说吧。” 盛平江同意了。 阿渡心想事情大条了,必须赶紧跑。 茂密的树林中,两个衙役带着飞梭找了棵大树,两个衙役体力不支的一屁股坐在树下。 树很大,两个衙役分别坐在树的左前方和右前方,而飞梭坐在树的阴影处。 在两人坐着的位置,扭头只能看见飞梭的一个衣角。 两人将绳索绑在树上,对于树后边的飞梭,他们看也没看。 因为他们觉得飞梭手戴镣铐,而且还用绳子拴着,肯定跑不了。 赶了一天的路,两人只觉得腰酸背痛,身体特别疲劳。 后背靠上大树的那一刻,两人再也忍不住,闭上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不一会,树前边传出两人震天响的呼噜声和打鼾声。 飞梭听到两人的呼噜声,知道两人已经睡了过去,看着手上套在自己脖子上木制的枷锁,以及手上沉重的镣铐。 飞梭用手掌直接劈开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锁,挣脱了脖子上的枷锁,他活动了下脖子。 第61章 不干人事的飞梭 飞梭手脚的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就算要跑,也跑不了多远。 飞梭慢慢走向正在熟睡中的两个衙役,他将手搭在其中一个衙役的脖子上,轻轻一拧,咯嘣一声,脖子断了, 拧断了左边这个衙役的脖子,他抬眼看向右边剩下的这个衙役。 这个衙役感觉有凉风吹在他脸上,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和飞梭四目相对,他吓得尖叫起来。 “啊!” “鬼啊!” 飞梭连忙捂住他的嘴巴,绕到他后边,用镣铐勒住他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 衙役被飞梭勒得咳嗽不止,感觉到自己呼吸不畅,他连忙求饶道: “饶命!” “饶命!” “大哥饶命啊!” “我家里还有妻儿老小呢!” “大哥我身上有钥匙!我能给你开锁!” 飞梭听后,手下的动作一顿,冷冷道: “把钥匙拿出来,我饶你不死。” 衙役摸索着身上的裤兜,终于找到一串钥匙。 衙役为了活命,赶紧把钥匙交到飞梭手上。 “大哥,钥匙到你手上了,你能放了我吗?” 衙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飞梭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快速将镣铐再次勒在衙役的脖子上。 飞梭拽着铁链狠狠往后勒,衙役的脸色变成猪肝色,衙役嘶哑着声音不甘心的问道: “为什么?” “我都已经把钥匙给你了。” 飞梭不为所动,继续往后勒。 衙役为了活着,试着再次跟飞梭求饶: “大哥,放过我吧。”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们还等着我呢,我不能死。” “他们还要靠着我吃饭呢。” 不知何时衙役眼中蓄满泪珠。 “大哥,我已经把钥匙给你了,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了。” “为什么你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呢?” “我儿子还在家等着我呢!” 衙役眼前仿佛出现了个四五岁大的长得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跑到一个长相端庄秀丽、身材丰腴的女人的怀里。 衙役眼眶里蓄满泪水,眼中充斥着渴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抬手想要触摸到什么,然而铁链紧紧的勒着他的脖子。 飞梭不愿意再继续听他说下去,手下一用力,衙役彻底断了气,抬起的手重重放了下来。 飞梭见衙役彻底断了气,长呼一口气,说道: “终于死干净了。” 飞梭心想我这也是帮你,谁知道你老婆有没有绿你,谁知道孩子是不是你的。 飞梭拿起钥匙,给自己开锁,啪嗒一声,锁开了,他拜托了桎梏自己的镣铐。 飞梭看见地上的镣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想到现在自己身无分文到了犬戎那边该怎么生活。他瞥到地上躺着的两个衙役,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可以从两人身上搜刮着银子。 反正这两人已经死了,也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了。 留着银子也没用,还不如给他这个有需要的人应应急。 飞梭从左边那个衙役身上搜刮出五两银子,从右边刚刚被自己勒死的那个衙役身上搜刮出二十多两银子。 飞梭拿着这些搜刮的银子潇洒离去。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贾熙纯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掰着手指头数肥羊。 郑武看着屋内灯火通明,直接推门而入。 郑武还没等贾熙纯作何反应,忽然走到贾熙纯旁边,和贾熙纯四目相对,打了个照面。 贾熙纯看见郑武,微微一愣,随后施以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哈哈,晚安,大哥。” “你来这里做什么?” 虽然贾熙纯和郑武有些过节,但毕竟都快走了,为了最后能走的安心些,也没必要和对方撕破脸。 贾熙纯坐起身,整理了整理扰乱的发髻。 郑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贾熙纯,贾熙纯被盯得有些毛骨悚然。 贾熙纯压下心中的不适,脸上强行挂起一丝笑容,客气的问道: “大哥,你要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别这样盯着我,我害怕。” 郑武身体前倾,将脸凑到贾熙纯跟前,贾熙纯看见忽然放大的一张人脸,她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贾熙纯努力使自己心绪平静,毕竟慌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更何况盛平江已经处理过这个流氓了,就不信这个流氓还敢对自己怎么样。 郑武笑着意味深长道: “我倒还真有件事让你帮忙。” 贾熙纯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呀…想跟你睡一觉。” 郑武邪笑着看着贾熙纯。 “什么!” 贾熙纯猛的站起身,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蠕动,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着没能破口大骂。 贾熙纯强装镇定的客气道: “大哥,这个…我也想答应你的…” “但是我身子有些不方便,你知道的嘛,我们女子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不如等两天你再来。” 贾熙纯蹲下身,捂着肚子,她表情有些痛苦。 贾熙纯心想这回你总折了吧,你要不嫌脏你就上。 郑武俯视着贾熙纯,他眼中带着笑意。 郑武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你昨天和阿渡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贾熙纯听后,心瞬间凉了半截,感觉自己的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 贾熙纯赶紧说道: “我今天刚来葵水。” “我昨天没事。” 郑武听后,拳头攥了攥,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贾熙纯感受到郑武身上散发的威压,她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这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威压她只在蛇族感受过。 “大哥,你要实在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下山的。” “清平镇还是有很多美人的。” 贾熙纯话里的意思是如果实在憋不住了可以下山去青楼妓馆发泄发泄。 “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一些。” 只求你别再找我事。 郑武听后,拳头握得嘎嘎响,他们这些士兵是不能随意下山的,要想下山需要向上级报备。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士兵最不缺的就是钱。 贾熙纯感觉到周围气压骤降,她抬头看向郑武,四目相对,正好对上郑武那双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第62章 卑鄙的郑武 贾熙纯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心道他应该不能把我怎么样,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要真把我怎么样,盛平江肯定会第一个收拾他。 “大哥,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去大王那里借一些的。” 贾熙纯的言下之意就是别来惹我,我和盛平江有关系。 郑武冷哼一声,轻蔑道: “你可别装了,大王说清楚了你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郑武的话虽然扎心,但却是事实。 贾熙纯算是看出来了,郑武就是来自己这里找茬的,无论自己怎么客气说话,对方都不会放过自己,索性自己对他说话也不用那么客气了。 “你想怎么样?” “我就算跟大王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能动我。” 郑武只觉得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算动了你又能怎么样?” “反正你跟大王没有任何关系,大王肯定不会为了你把我怎么着。” “所以…你装什么装。” 贾熙纯慌张的咽了咽口水,她心里把盛平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心想你就算要说清楚就不能等我走了以后再说吗? 现在自己就算想装都装不了了。 贾熙纯慌张的眼睛四处乱瞟,无意间瞟到郑武腰间别着的一把匕首上。 贾熙纯看到那把匕首,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上,她在脑海中已经想象到那把匕首插进自己的肉里,自己会有多疼。 贾熙纯死死盯着郑武腰间那把匕首,她呼吸一滞,想要问郑武把匕首带过来是想干什么,但不好意思问出口。 郑武看着贾熙纯一直注视着别在自己腰间的一把匕首上,他笑着把匕首取下来。 郑武拔出匕首,将匕首锋利的利刃对着贾熙纯脖子,他笑着说道: “喜欢吗?” “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郑武的笑看得有些瘆人。 贾熙纯惊恐的看着这把匕首,她大气都不敢出,尤其听到郑武那番话,她抬眼看到郑武脸上那瘆人的微笑,贾熙纯吓得连连后退。 啊! 因为太过着急,贾熙纯脚下一滑往后一栽,摔倒在地。 贾熙纯害怕得咽了口唾沫,她心想如果自己惹毛郑武的话,郑武不会一刀捅死自己吧? 贾熙纯心里越这么想,就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贾熙纯仔细琢磨郑武话中的意思,越琢磨越后怕。 此时郑武在贾熙纯眼里就是个疯子,贾熙纯是说说不得,打又打不过。 贾熙纯连忙换上一副笑脸,亲切的问道: “大哥,你想让我干什么,有什么需要,我肯定效犬马之劳。” “不过…你能先把这匕首收起来吗?” 贾熙纯此时的态度要多好有多好,郑武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像郑武这种极端的男的现代新闻上可没少报道,贾熙纯每次看到这种新闻都会在想如果自己遇到这种男的能跑就跑,如果实在跑不了就先顺着他然后找机会逃跑。 贾熙纯此时就想好好的把命保住就行,至于贞操呀,面子呀,尊严呀什么的通通见鬼去吧。 反正自己又不是古人,自己在这边也没有亲朋好友,不用特别在意那些个没有任何实际用处的身外之物。 郑武听后,笑呵呵的把刀收了起来。 贾熙纯心想反正自己此时也跑不了,暂时先顺着郑武,反正两天后自己就能离开了。 “大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咱没必要动刀动枪的。” “你有什么需要我一定满足你。” 贾熙纯信誓旦旦道。 贾熙纯的眼神不断往匕首那里乱瞟,生怕郑武又把匕首拿出来恐吓她。 贾熙纯热情的上去给郑武捏腰捶腿,时不时的问他怎么样,舒服吗,之类的话。 郑武很是享用,心想我果然没看错,这个女人果然是在意我的。 郑武将略有些粗糙的手放在贾熙纯头上,他痴迷般轻抚着贾熙纯柔软乌黑的发丝。 郑武看向贾熙纯的目光中充斥着贪念,贾熙纯看见郑武这种眼神,心里很是害怕。 但即使她心里特别害怕,她也必须以笑脸相迎,不能表露出半点害怕的神情。 郑武凑近贾熙纯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你可别想着大王还会来帮你,大王现在正忙着呢,他才没心思来你这里。” 盛平江此时正在萧静安那里看电影,短时间内不会过来。 贾熙纯听后,心瞬间凉了半截,她本来是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拖到人来了就没事了。 贾熙纯彻底服了,心想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郑武一把抓住贾熙纯的手,他紧紧握住贾熙纯的那双白皙细嫩的双手,像抚摸一件工艺品般抚摸贾熙纯的这双玉手。 贾熙纯下意识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因为自从飞梭那件事后,她就特别排斥有人摸她的手。 郑武似乎是想到盛平江不会过来,他笑得肆意,笑得张扬,毫无顾忌的抚摸着贾熙纯的手,眼里是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邪念。 郑武从怀中掏出一小包欢宜散扔到贾熙纯的怀里,命令道: “把它吃了。” 贾熙纯表情一僵,问道: “这是什么?” “欢宜散。” 贾熙纯听后有些激动道: “为什么?!” 说实话她对欢宜散有一定的心理阴影。 “这个对你身体没什么坏处,你也可以不吃。” 贾熙纯听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欢宜散放进茶水里,她自己倒了一杯水,咬了咬牙一口喝下去。 此时由不得她有什么意见,如果有意见的话说不定会被郑武一刀捅死。 很快,药效发作,贾熙纯感觉自己身体无比燥热,在看向郑武的眼神发生了些变化。 郑武看着贾熙纯此时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贾熙纯刚刚虽然对他很好,但他从贾熙纯身上感受到的只有排斥和厌恶。 只有贾熙纯吃下欢宜散,才会真正接受他,他才能在贾熙纯身上感受到贾熙纯对自己的爱。 第63章 郑武目的达成 贾熙纯浑身燥热,她急不可待的抱住了郑武。 郑武将贾熙纯抱到床上,积极回应着贾熙纯。 贾熙纯认命似的闭上眼睛,不受自己控制的和郑武做不想做的事。 就在两人的衣衫都脱的差不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郑武听到敲门声,暴怒的一拳砸在墙上,怒喝道: “谁呀!” 郑武还记得上次有人敲门的时候,就直接破坏了自己马上要办成的好事。 贾熙纯听到敲门声,她眼睛一亮,扯开嗓子大喊道: “救命啊!” “救命啊!” 门外的阿渡听到贾熙纯的求救声,不敢迟疑,立马破门而入。 阿渡撞开门进去之后,就看见郑武压在贾熙纯身上,且两人身上就着了件内衣。 郑武穿了一件亵衣,贾熙纯身上就有一层薄纱覆盖着她的身体。 阿渡偏过头去不再看贾熙纯。 阿渡第一时间认为肯定是郑武要对贾熙纯做一些什么不好的事,他上去把郑武从床上拎了起来,怒喝道: “你怎么在这?” “你又想干什么?” 阿渡紧皱着眉头,他是真心看不惯郑武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郑武一看来人是阿渡,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大王就行。 郑武佯装无奈的解释道: “兄弟你误会了,贾姑娘误中欢宜散,我这是帮她解毒。” 阿渡眼睛一眯,冷声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欢宜散肯定是你下的。” 郑武笑了笑,说道: “可欢宜散的解毒方式只有做那种事,我要是不给她解毒,她就要找别的男人解毒。” “你要是不想让我给她解毒,那你自己给她解毒。” “那还是算了。” “或者是把她丢到军营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军营里那帮弟兄是什么样。” 郑武轻蔑一笑,因为他知道阿渡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他这个卑鄙的始作俑者当解药。 阿渡听后深感无奈,如果让他自己给贾熙纯解毒,他打死都不同意。 如果把贾熙纯丢到军营里,她恐怕会被直接榨成人干。 阿渡沉思片刻,觉得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让郑武给贾熙纯解毒。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了。” 阿渡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 “阿渡!!!” “我知道怎么解毒!!!” 贾熙纯眼瞅着阿渡要走,她用尽浑身力气扯开嗓子吼道。 阿渡被贾熙纯吼的这一嗓子给震了回来。 阿渡看着贾熙纯期盼的眼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让他给你解毒。” “你为了解毒就先忍着点吧,毕竟也就那么一下的事。” “不是,我有解毒办法,可以不用他给我解毒。” 阿渡听后一愣,问道: “什么办法?” 阿渡十分好奇贾熙纯口中的办法,毕竟欢宜散这种药是无药可解,如果不小心中了,就只能找一个异性做那种事。 “你把扔湖里!” 阿渡听后,一脸迷糊。 郑武听后,脑子嗡嗡的,随后他立即反应过来,抢先说道: “她的意思是说她不想活了,让你把她扔湖里淹死。” 郑武听后,狐疑的看了贾熙纯一眼。他有些相信郑武说的话。 毕竟任何一个女子碰到这种事都恨不得立马去死。 贾熙纯听后,怒目圆睁,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 “我的意思是说湖水能解毒!” 郑武恶狠狠的瞥了贾熙纯一眼,解释道 “别想了,他就是想让你把她扔湖里淹死。” “你听说过湖水能解毒吗?” 阿渡现在完全相信郑武的话,觉得贾熙纯肯定是不能接受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想要寻短见。 看着床上痛苦不堪的贾熙纯,阿渡好言劝道: “贾熙纯,我知道你们女子很难接受这种事。” “但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能在短时间内给你弄过来一个男人。” 听到这句话,贾熙纯用希冀般的眼神看向阿渡,阿渡明白她的意思,挑明道: “我是不可能对你负责的,所以你就别想了。” 贾熙纯眼中的光瞬间熄灭。 郑武在一旁看见贾熙纯的眼神变化,他拳头握得嘎嘎响。 阿渡看见贾熙纯沮丧失望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 “虽然郑武他不是个东西,但是他起码没有病呀。” “你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下。”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也没必要特别在意。” 郑武听后,恶狠狠的斜了阿渡一眼。 “阿渡,你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把我扔湖里就能解毒…” 还没等贾熙纯把话说完,郑武抢先一步说道: “阿渡,她脑子烧糊涂了,必须立马解毒。” 贾熙纯一听,急了,大喊道: “不是,这个方法大王知道,上次我中欢宜散大王就是这么给我解的毒!” 阿渡一听,彻底相信贾熙纯是脑子烧糊涂了,如果大王要是知道这种办法的话,为什么就不他扔湖里给他解毒。 “你好好照顾她。” 阿渡说完后就离开了。 “阿渡!别走!” “别走!” 贾熙纯见阿渡走了出去,大声喊道。 阿渡离开后,郑武紧锁房门,重新把贾熙纯压在身下,看着贾熙纯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幸灾乐祸道 “贾熙纯,你当我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吗?” “这回没人能来救你了,你是我的了!” 郑武急不可耐的覆上贾熙纯的肌肤。 “啊!!!” 屋内传来贾熙纯凄厉的尖叫声。 半个小时后 床板传来吱呀吱呀的剧烈响动。 “好了吗?” “都半个小时了。” “急什么?” “这才多长时间。” “我身体受不了了。” 贾熙纯眼角含泪的说道。 郑武看见贾熙纯眼角含泪委屈的样子,动作更加激烈起来。 “再过两天你就要走了。” “到时候想见你都见不到你,我好不容易得到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你要是当初不逃跑,我也就不会这么折腾你。” 贾熙纯:……… 蛇族 蛇宫 冷漠庭躺在床上安然入睡,很快进入了梦乡。 冷漠庭的梦里 第64章 冷漠庭的梦境 冷漠庭睁开眼,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装饰简单朴素,建筑一看就不是蛇宫的建筑。 冷漠庭眉头一拧,他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这是被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冷漠庭用神通感知周围,竟没有一点反应。 冷漠庭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说明把自己带过来的那人实力绝对在他之上。 冷漠庭心想: 究竟是谁把本王带到这里? 把本王带到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冷漠庭把平日里那些和蛇族交恶的妖族想了个遍,觉得肯定不是那些乌合之众把他带过来的。 首先那些家伙实力很差,再次就是那些人如果有机会直接会把自己给弄死,而不是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房门忽然打开,一阵微风吹过。 冷漠庭看向门口,冷声问道: “谁?” 贾熙纯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冷漠庭看到贾熙纯,心里有些悸动。 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早就走了吗? 冷漠庭压下心中的悸动,冷哼道: “贾熙纯,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远走高飞了吗?” 对于贾熙纯当时的不告而别,冷漠庭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冷漠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站在一旁等着贾熙纯开口说话。 贾熙纯站在门口看着冷漠庭,她嘴唇蠕动,想说什么但始终不开口。 冷漠庭见贾熙纯始终不开口说话,冷着一张脸没好气道: “想说什么就说吧。” “要说尽快说,本王没那么多耐心。”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冷漠庭还是希望能和贾熙纯多待一会。 贾熙纯眼眶微红,眼角泪珠欲坠不坠,她委屈巴巴的看向冷漠庭。 冷漠庭看见贾熙纯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有些动容,他想伸手拂去贾熙纯眼角的泪珠,但忽然想到当初是这个女人先逃跑的。 当初跑的时候都不委屈,现在委屈个什么? “别这样看着本王,有什么委屈就说吧。” 或许是受不了贾熙纯的眼神,又或许是他心软了… “大王!” “我后悔了!” 贾熙纯上去紧紧抱住冷漠庭,她委屈的放声大哭。 “哇!!!” “大王!我后悔了!” “我在外面过得好苦呀!” 贾熙纯哽咽着说道: “你让我回去吧!” “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冷漠庭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的贾熙纯,他心软了。 他将手放在贾熙纯的头上,轻抚着贾熙纯的秀发,温声安抚道: “好了,别哭了。” “你要想回来就回来,别哭了。” 冷漠庭温柔的将贾熙纯拥入怀中,温暖的大手轻轻拍着贾熙纯的后背。 “外面世界太危险了!” “他们都对我不好!”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想回家!” 贾熙纯将头埋在冷漠庭怀里委屈的哭着。 冷漠庭承认他心软了,他看见贾熙纯委屈的样子他心软了,他不想看见贾熙纯再受委屈,他想把贾熙纯带回来。 冷漠庭看着贾熙纯满脸泪痕的样子,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用自己的袖子为贾熙纯拂去眼泪。 冷漠庭安慰道: “好了,别哭了,想回来就回来吧。” “我这里又不是没地方可以住。” “我蛇族有钱,养你一辈子都行。” “别哭了。” 你哭的样子让我看着心疼。 冷漠庭想不明白,明明贾熙纯的长相和身材放在蛇宫平平无奇,自己心里为什么会在意她。 好一会贾熙纯终于不哭了,但还是不断抽噎。 “大王,我好想你。” “我想回来陪在你身边。” “我真的好想你。” “大王你不知道那些人都想对我图谋不轨,我好难受。” 贾熙纯说着又要掉眼泪,冷漠庭赶紧抬手给她擦去还没掉落的泪珠。 冷漠庭看不得贾熙纯继续哭下去,他皱眉问道: “别哭了,你在哪?” “本王接你去。” 冷漠庭现在特别想把贾熙纯口中那些对她图谋不轨的那些人给撕了。 贾熙纯紧紧抱着冷漠庭,将头埋在冷漠庭的怀里,说道: “大王能快点接我回去吗?” “我现在撑不住了。” “你告诉本王你在哪,本王这就把你带回来。” 贾熙纯没有告诉冷漠庭自己在哪,她将头靠在冷漠庭坚实的胸膛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冷漠庭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贾熙纯,他把贾熙纯抱到床上。 贾熙纯一躺到床上,瞬间醒了过来,她和冷漠庭四目相对,周围一片寂静,声音落针可闻。 贾熙纯伸手勾住冷漠庭的脖颈,起身在冷漠庭的薄唇上如小鸡啄米般在上面啄了一下。 冷漠庭一脸懵逼,反应过来后低头薄唇重重印在贾熙纯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如一对热恋的情侣般在床上来回翻滚。 冷漠庭炽热着看着下面的贾熙纯,他为了贾熙纯能够快乐,更加努力了。 贾熙纯满含爱意的眼神看着冷漠庭,她积极回应着冷漠庭。 两个小时后 两人心满意足酣畅淋漓的躺在床上。 冷漠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嘴角带笑,如果不是怕这个女人身体受不了,他绝对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贾熙纯满身青紫,她将头贴在冷漠庭的胸膛上,一只玉手停在冷漠庭胸口上,调皮似的在上面画着圈圈。 “本王劝你别惹火上身。” 贾熙纯毫不在意的娇嗔道: “不会的,大王你都累了。” 冷漠庭听后,快速抓住贾熙纯的手腕,大喘气道: “真是不识抬举。” 说完后,冷漠庭翻身又把贾熙纯拿下去,没一会贾熙纯连连求饶。 在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后,冷漠庭和贾熙纯两人终于累得折腾不动了。 “大王你怎么这么折腾,我们人类都没你这么能折腾。” “呵呵,那是当然。” “对了,你现在在哪,本王明天就派人把你带回来。” 冷漠庭说完后,将手覆在贾熙纯的一只玉手上。 贾熙纯用胳膊肘支起身子,笑吟吟道: “大王,我在…” 还没等贾熙纯说完,门外穿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第65章 苦逼的冷夜辰 “父王快开门!” “父王你没事吧!” “你别吓儿臣!” 冷夜辰在外面连续不断的敲着门。 冷漠庭被拍门声吵醒,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打开大门,看着门外的冷夜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 “大半夜不睡觉的跑这来干什么?” “父王,而且就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失眠。” 冷夜辰表情十分无辜道。 冷漠庭的火气蹭一下直冲脑门,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不能打,不能打。 冷漠庭给着一张脸说道: “嗯,现在看到了,回去吧。” 冷夜辰感受到来自冷漠庭死亡的凝视,他缩着脖子赶紧往回走。 冷漠庭忽然伸出一只手揪住他后脖领,把冷夜辰给揪了回来。 “汤城,把去大王子宫把大王子的课业都给本王搬过来,本王要辅导大王子的功课。” 汤城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空,提醒道: “大王,现在才丑时,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而且大王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熬夜。” “大王子既然不能熬夜,那怎么会大半夜的跑到本王的殿里叫本王起来。” “没事,本王陪着大王子呢。” “大王子天生聪慧,这点课业他很快就能写完。” 汤城无法反驳,心里只能为冷夜辰默哀三秒钟。 这也是冷夜辰自己自找的,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到别人门前拍门,换成别人早就一棒子下去打个半死了。 冷夜辰欲哭无泪,其实他就是想过来看看他敬爱的父王睡得怎么样,睡得好不好。 谁知道要留下来写课业。 丑时启元殿灯火通明,因为冷漠庭执意要在启元殿检查冷夜辰的课业,所以启元殿早早的点了灯,启元殿的宫人早早的起了床。 启元殿的宫人顶着个黑眼圈,心里骂骂咧咧的站在一旁。 因为大王子宫离启元殿很近,所以汤城很快从大王子宫回来。 汤城手里拿着两张试卷走了进来,冷夜辰看见那两张试卷,眼睛一亮,他心里乐开了花,如果只是两张卷子的话还好说。 冷漠庭看着汤城手里的两张试卷,他挑了挑眉,不悦道: “就这么点。” 冷夜辰听后得意洋洋道: “父王,太傅留下的课业儿臣写的差不多了。” “这两张卷子是儿臣留着明天要写的。” 冷漠庭听后,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心想你能写完这么多课业说明你很优秀,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跑到自己这里来作死。 “奥………” 汤城听后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汤城知道冷漠庭这样一般是要整人的节奏。 汤城心里再次为冷夜辰默哀三秒钟,大王子你干什么不好?偏偏大半夜跑到大王这里来做死,现在大王要整你,谁都救不了你。 冷夜辰感受到空气中过分的压抑,身体打了一个寒战,他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父王,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儿臣就先走了。” 冷夜辰说着就往外走。 “汤城,你去把太傅叫起来,让他起来多留些课业。” “就说是本王想要辅导大王子功课,如果那个老匹夫不愿意起来的话,就赏他儿子三百大板。” 汤城听后,身体一僵,冷汗蹭蹭的往外冒。 三百大板那是个什么概念?三百大板下来最轻的都是落下残疾。 “是,大王。” 汤城飞快跑到太傅府,把正在熟睡的太傅给揪了起来,强行让太傅起来给冷夜辰留课业,太傅推脱天色已晚,汤城直接说如果不留课业,就杖打令郎三百大板。 太傅一听,咬牙坐起来给冷夜辰留课业。 太傅从柜子里搬出一摞卷子出来,对唐成说这就是大王子的课业。 汤城抱起这一摞卷子回到启元殿,冷夜辰看到这一摞卷子的时候,吓得瘫软在地,他脸色灰败的看着这一摞卷子。 “大王,这就是太傅留给大王子的课业。” “汤城,你再去雎玉宫把铭妃叫过来。” “铭妃毕竟是大王子的生母,辅导大王子的功课自然也有铭妃的一份责任。” “是,大王。” 汤城认命似的闭上眼睛。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汤城领着人来到雎玉宫。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汤城剧烈拍门,董雪儿听到拍门声直接拎着武器去了门口。 大门打开,董雪儿看见门口站着的是汤城,她立马把武器收起来,顺势换上一张笑脸。 “大王口谕,让铭妃娘娘你去启元殿辅导大王子功课。” 董雪儿脸色一僵,心想辅导功课也不应该是这时候辅导功课,现在公鸡都还没打鸣, 董雪儿心里虽然有点意见,但还是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跟着汤城去启元殿。 董雪儿到了启元殿后,就看到冷夜辰在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失望。 董雪儿心情瞬间不好了。 “汤城,带着铭妃和大王子去偏殿,你在旁边监督他们两个,不要让他们两个偷懒。” 冷漠庭说完后重重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本王太困了,先睡一会。” “记得让大王子在天亮之前把太傅留的课业写完,写不完不许回屋睡觉。” “是,大王。” 汤城的心都在滴血,心想明明是大王子闯的祸惩罚大王子就够了,何苦带上自己呢。 汤城带着董雪儿和冷夜辰来到离冷漠庭较远的偏殿,为了不吵到冷漠庭,他专门挑了个隔音比较好的偏殿。 偏殿里 冷夜辰坐在板凳上挑灯夜读,董雪儿坐在他旁边,汤城站在两人的旁边。 冷夜辰边写作业边看向董雪儿,董雪儿咬牙问道: “怎么?” “我脸上有字吗?” 冷夜辰连忙摇头,低头继续写课业。 汤臣看着冷夜辰低头写字,好心提醒道: “大王子,最好不要埋头写字,这样容易眼瞎。” 冷夜辰听后把头抬了起来。 冷夜辰写了一会就遇到一个难题,他把课业送到董雪儿跟前。 董雪儿耐心的辅导他。 半个时辰后 冷夜辰第九百九十九次将一个他不会的难题放到董雪儿面前的时候,董雪儿直接对他发飙。 第66章 阿渡:我太难了。 “你是猪脑子吗?!” “这道题本宫都说了多少遍!你还不会!” “你上课都学了什么!” 冷夜辰直接捂住耳朵。 董雪儿看见冷夜辰捂住耳朵,顿时怒火中烧,粗暴的将冷夜辰捂住耳朵的手拽了下来。 她咆哮道: “怎么?!” “嫌我烦了不成!” “说你两句你还知道顶嘴了!” 冷夜辰撇了撇嘴,心想我又没说话。 董雪儿看着冷夜辰那一副苦瓜脸,暴怒道: “要不是因为你,本宫现在还睡得正香呢!” “半夜给你辅导课业你还有意见了!” 汤城默默的拿出棉花塞住耳朵。 一夜过后 冷夜辰眼底乌青,累得趴倒在桌子上。 董雪儿蓬头垢面,毫无形象的靠在柱子上呼呼大睡。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贾熙纯眼底乌青,双眼无神的躺在床上,郑武趴在她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呼呼大睡。 贾熙纯轻轻推了推郑武,郑武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 “现在已经天亮了。” 郑武听后,赶紧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贾熙纯,含情脉脉的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吻了一下。 “乖,我晚上还会再来的。” 贾熙纯听后,心如死灰,只希望这两天能快点过去,到时候自己就能下山。 贾熙纯给自己打了一大桶热水,将自己泡在热水里,努力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淤青越洗越红,贾熙纯气得一拳捶在水里,激起千层浪花。 贾熙纯膝盖一弯,她将自己彻底泡进水里。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阿渡手里拿着一小罐药膏站在门外。 “贾熙纯,是我,阿渡。”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里面依然没人回应,阿渡感觉到不对,他破门而入。 贾熙纯从浴桶里站了起来,阿渡迅速转身,将视线移到门口。 “你先穿好衣服。” 阿渡一只手挡在脸前,他呼吸急促,紧张道。 贾熙纯不为所动,好整以暇的泡在浴缸里,对他道: “你别挡了,我穿好了。” 阿渡放下手,将头扭了过来,看见贾熙纯还跑在浴桶里,他吓得尖叫一声,随后连忙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啊!” “你不是说你穿好衣服了吗?”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阿渡蹲下身,将头埋得更低,不再看她,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的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反正我都已经成这样了,还要什么廉耻。” “可你好歹是个女子。”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上吊自尽,以证清白?” 贾熙纯的话直接把阿渡想说的话给噎了回去。 “不是…” “我的意思是你好歹也穿件衣服吧…” 贾熙纯从浴桶里出来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出来,这些衣服是盛平江送她的。 当初那些杀手把萧静安绑了过来的时候顺手拿了几件衣服,盛平江觉得这些衣服没用,顺手送给了她。 “好了,这回我穿好衣服了。” 阿渡小心翼翼的往贾熙纯这里看来,见贾熙纯真的穿好了衣服,他才大胆的站起身。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 “不用你关心,我好着呢。” “我其实想问问两天后,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阿渡说完后,脸色有些不好看。 自从那件事后,大王对自己的态度是越来越不对劲,总是用一种他看不懂但又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阿渡回想起昨天晚上大王把自己强行拉上床的情景就觉得毛骨悚然。 昨天晚上,盛平江将阿渡强行拉到自己的大床上,他紧紧的将阿渡拥入怀中,阿渡觉得不和礼数,想挣脱他。 盛平江见阿渡想挣脱自己,他眼神凶戾的强行将阿渡掴在自己怀里。 “阿渡啊,你要是背叛本王,本王不介意让你把你烧成灰,带在身上,让你永远陪在本王身边。” 盛平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邪魅,眼神犹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阿渡。 阿渡听后身体一僵,直说不敢背叛大王。 盛平江紧紧抱着阿渡,阿渡只觉得这怀抱让他窒息,最后阿渡在盛平江的怀里忐忑不安的沉沉睡去。 阿渡早上醒来后,发现盛平江不在身边,他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回想起昨晚盛平江对他说的话,他只觉得脊背发凉。 阿渡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开狼族,在外面先躲个两三年,等盛平江把对他的心思放下后,自己再回来。 阿渡想到过两天贾熙纯就会离开狼族,到时候自己趁大王没发现偷偷跟着她,自己肯定能出去。 贾熙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挑了挑眉,问道: “你不是大王身边的侍卫吗?工作干的好好的怎么就想离开了?” 阿渡眨了眨眼,一本正经的违心道: “我只是觉得我的人生不能仅止步于此,我应该去外面闯一闯,见识一下比狼族更广阔的天地。” “真的吗?” 贾熙纯用一副你说的话我怎么不相信的样子看着他。 “贾姑娘,大王那边我已经说了,他也同意让我跟着你一起离开。” “大王还给我塞了两根金条当盘缠。” 阿渡说着还从钱袋子里拿出两根金条在贾熙纯眼前晃了晃。 贾熙纯听到今天后,眼睛一亮,毕竟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出去之后还要找工作赚钱。 如果带上个有钱的队友的话,出去之后日子肯定不会那么难过。 贾熙纯也不再思索阿渡说的话是真是假,说道: “既然大王同意了,那你到时候就跟着我一块离开吧。”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阿渡看向贾熙纯问道: “什么条件?” “你把我带到你住的地方,我在你那里住两天。” 阿渡听后,表情有些尴尬。 “不是,你好歹是个女人,这不合适吧。” “反正你答不答应吧?” 阿渡无可奈何道: “我…好吧。” “你收拾一下东西,我悄悄带你过去。” 阿渡告诉贾熙纯如果被发现了,虽然不会有什么惩罚,但是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例如会招来一大批色令智昏的家伙。 第67章 郑武闯进阿渡的房间 贾熙纯简单的拿了两件衣服和一些必需品,就要跟阿渡走。 阿渡赶紧拦住她,解释道: “现在不行,现在有检查的。” “等快到中午的时候再去吧,中午人多,你穿上这件衣服就算混进去也没人发现。” 阿渡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件军装递到她手上,贾熙纯默默收下军装。 另一边 蛇族 蛇宫 启元殿 “汤城,你加派人手到蛇族以外的其它地方找找丽妃。” “如果找不到就挂上一张悬赏令,找到丽妃者悬赏三千金。” 汤城心下一惊,心想这丽妃果然不一般,人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能让大王念念不忘,甚至要悬赏三千金来捉拿她。 “大王…丽妃…她是个人类,用不了三千金的。” 冷漠庭一听,脸色一沉,冷冽道: “本王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本王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汤城一听,低头不语,三千金对于蛇族来说确实不多,但是花在一个人类身上就显得有些浪费了。 很快,蛇族和蛇族周围地方贴满了关于贾熙纯的悬赏令。 午时 贾熙纯穿着军装跟在阿渡身后,路上偶尔走过几人,都是提前吃饭的军官,贾熙纯为了不引人注目,一路上都低着脑袋。 阿渡眼瞅着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他拉着贾熙纯赶紧向前跑。 砰! 阿渡快去把门关上,他蹲下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贾熙纯身体素质较差,弯着腰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渡,你跑什么?” “你体质应该比我好吧,怎么看着比我还累。” 阿渡其实不是累,他是怕,他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带着贾熙纯到自己房里事传到大王耳中,更害怕大王对贾熙纯严刑逼供,到时候自己要逃跑的事被贾熙纯供了出来,能够想象到到时候大王肯定会把自己大卸八块。 “我走后,你就躲到床底下吧,我不回来你就别出来。” 贾熙纯嗯了一声。 阿渡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烧鸡,他将两条腿撕下来送到自己嘴里,将剩余的整体掰成两半,其中一半送给贾熙纯当午餐。 “多谢阿渡大哥。” 贾熙纯高兴的接过烧鸡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昨晚上郑武已经让她体力透支,今天早上她又没有吃饭,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贾熙纯很快啃完烧鸡,享受般的嗦着手指头。 阿渡赶紧给贾熙纯倒了一杯水,贾熙纯看着递来的这一杯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过来,十分小心的喝完杯中的水。 贾熙纯喝完水后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她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郑武站在门外说道: “阿渡,大王有事找你。” 阿渡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镇定道: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贾熙纯听到郑武的声音,连地上的鸡骨头都来不及收拾,直接一个翻滚躲到床下。 阿渡将地上的鸡骨头收拾到垃圾桶,洗了洗手,打开门就走了。 郑武看见阿渡,礼貌性的跟阿渡打了个招呼,阿渡敷衍的点了点头。 阿渡走后,郑武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郑武心想: 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一盘菜呀! 郑武没有立马离开,他直接走进屋内。 贾熙纯透过缝隙看见郑武的脚在房间走来走去,她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心想郑武这又不是你的房间,你还就在这干什么。 贾熙纯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郑武在阿渡的房内左摸摸右看看,就好像这是他自己的房间一样。 郑武打开阿渡的衣柜,在里边翻找着什么,翻的乱七八糟,见找不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他又将衣服整整齐齐的叠了了起来放进衣柜里,就跟他从来都没打开过衣柜一样。 郑武转身看见阿渡收拾整齐干净的床铺,他眼睛一亮,朝床铺走去。 贾熙纯透过缝隙眼看着郑武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紧张的浑身颤抖,眼泪都流出来了。 贾熙纯努力把身子往里移一移,直到整个身子都贴到墙上。 墙角深处有厚厚的灰尘,飞起的灰尘呛得贾熙纯直想打喷嚏。 贾熙纯努力克制自己不打喷嚏。 郑武脱下鞋子,仰头躺在阿渡的床上,他拿起阿渡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在阿渡的床上来回打滚。 郑武啧啧道: “哎呀,这床真舒服,要是昨天和贾熙纯办事是在这张床上就好了。” 郑武想到昨天晚上贾熙纯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心里直痒痒。 尤其是贾熙纯柔弱无助的样子,看得他心神荡漾。 郑武就喜欢看到贾熙纯对他无可奈何但又不得不依靠他的样子。 郑武从怀里掏出一件内衣,他嘴角勾起一丝猥琐的笑容,将内衣放在鼻尖嗅了嗅。 贾熙纯在床底下听到郑武的这番话,心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贾熙纯气得眼睛都红了,手背青筋直跳,眼睛狠戾的往上看去。 昨晚和郑武的一切永远是贾熙纯一生的噩梦,贾熙纯现在一想起来昨晚的一切,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自己的无助,自己的害怕,自己的惶恐不安在对方眼里就是情趣,想想都觉得可恶。 要不是自己打不过对方,早上去一刀了结她了。 不过幸好自己还有两天就要走了,离开了就再也不用见到这种禽兽了! 郑武将内衣拿开,享受般的轻轻吐了一口气。 “贾熙纯呀,贾熙纯,这一天要是能快点过去就好了。” 到了晚上,他才能和贾熙纯再次共赴云雨。 贾熙纯感觉舌头传来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摸了摸自己的掌心,原来是自己心情太激动,咬破了手掌。 郑武那略带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贾熙纯这样的好女人要是走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郑武说着,脸上挂起一副变态的笑容。 床底下的贾熙纯听后,她害怕的泪流满面,浑身剧烈颤抖。 郑武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贾熙纯听到床板响动的声音,紧张的缩成一团,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 第68章 阿渡:大王,臣给你找个娘娘怎么样?! 郑武突发奇想,他将嘴贴着床缝,朝底下轻轻呼唤道: “熙纯。” “熙纯。” “我的好熙纯,你在底下吗?” 郑武的眼睛炯炯的盯着床缝底下,脸上的笑容逐渐阴鸷。 贾熙纯吓得一动也不敢动,郑武的声音如同冬日里那冰冷到极致的刀子般一刀捅进她的心口,她却不能喊疼。 贾熙纯迅速反应过来,郑武这有可能是在试探自己,如果自己害怕的发出声响,他就知道自己在这里,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发出半点声响。 郑武眼睛一眯,他不死心的来到床边,将头低下来,对着床底大喊一声: “哈!” 郑武脸上笑得狰狞可怖。 贾熙纯吓得身体哆嗦一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吓得叫出声。 她对上郑武那占有欲极强的眼神,她吓得四肢僵硬,无法动弹。 贾熙纯的位置在最里边,所以郑武看不见贾熙纯,如果贾熙纯不发出声响的话,郑武是不会发现她的。 嘟! 嘟! 嘟! 外面传来一个接一个的响亮的哨声,郑武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是集合的哨声。 郑武赶紧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随便叠了叠床铺就飞奔离去。 贾熙纯看见郑武慌忙的离去,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另一边 一个看上去上了岁数,满脸褶子,精神抖擞,眼神锐利无比老婆子进入贾熙纯的房间。 这个老婆子就是盛平江给贾熙纯找的教育她如何为人处世的老师孔嬷嬷。 孔嬷嬷打量四周,最终将视线放到床上,看着床上揉成一团而而又不怎么干净的床单,孔嬷嬷嫌弃的皱了皱眉,说了句: “从人间来的真是不知道个干净。” 孔嬷嬷本来就不愿意来教育贾熙纯,但没办法,谁让盛平江一定让她来。 本来心情就不好,再看到这床单心情更不好,她觉得贾熙纯是个没什么教养而又素质低下的人。 孔嬷嬷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她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过她没立即喝下去,她将水送到自己的嘴边用鼻子嗅了嗅。 这是她从懂事起就养成的习惯,因为她怕有人在喝的东西里下了什么东西来害自己。 孔嬷嬷脸色一变,气得将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怒骂道: “什么东西!” “竟敢给我在茶水里下这种玩意!” 孔嬷嬷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她一闻就能闻得出茶水里被下了欢宜散。 欢宜散是个什么孔嬷嬷最清楚,她曾经的姐妹就被人下过欢宜散,最后和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怀上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孩子。 就连孔嬷嬷自己在年轻的时候也被人下过欢宜散,最后她咬牙割腕,昏死过去,吓得下毒的那个人赶紧给她请大夫,最后身上的毒不知不觉的就给解了。 孔嬷嬷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有谁追求贾熙纯不成,给她在茶水里下了欢宜散。 想到这一点,孔嬷嬷心里对贾熙纯的态度好了点。 孔嬷嬷想着等贾熙纯回来之后一定要跟她重点交代这个,让她以后能有所防范,不要人得逞。 另一边 “阿渡啊,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本王身边了,你想干什么?” 盛平江亲昵的握住阿渡的手,阿渡看着自己被握住的那双手,只感觉如坐针毡。 他不明白盛平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要我了,要把我赶回老家。 如果这样的话…也挺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阿渡想到盛平江不要自己了,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但很快又想到自己能够重获自由,这点小小的失落立马烟消云散。 “想娶妻生子吗?” 盛平江意味深长的看着阿渡。 阿渡看着盛平江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慌。 阿渡愣愣的点了点头,说道: “想。” 盛平江没有生气,拄着脑袋笑看着阿渡,问道: “想娶个什么样的女子,本王给你赐婚。” 阿渡见盛平江没有发火,又说出要赐婚的话,以为盛平江真的要给自己赐婚,毕竟君无戏言,盛平江既然这么说了,就肯定不会反悔。 阿渡笑着老实答道: “其实臣也没什么要求,只想和一个单纯善良、勤劳能干而又老实本分的女子共度余生。” 说白了就是想娶个单纯可爱,长得漂亮,品德又好,又能干的女人。 阿渡的这个回答是一个十分正常的回答,因为大部分的男人基本都是这么想的。 盛平江听后,笑容更盛,说道: “阿渡,你离本王近些,本王跟你说两句话。” 阿渡心里有些抗拒,但毕竟对方是大王,自己又不能直接违背对方的命令。 阿渡小心谨慎的走上去,盛平江一把搂住阿渡的脖子,阿渡慌忙的想推开盛平江。 盛平江双手直接掴住盛平江的脑袋,强行让阿渡与自己对视。 两人四目相对,阿渡眼神瞟向别处,盛平江照着阿渡脖颈最明显的位置就啃了下去。 “啊!” 阿渡只感觉脖子一疼,上手就要推开盛平江,但他怎么推都推不动。 “大王,别这样!” 阿渡被盛平江的举动吓哭了。 阿渡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盛平江不顾阿渡情绪失控,继续啃着他的脖子。 “大王,我们两个是男人,你要是喜欢什么女人臣可以给你找。” 在阿渡看来,盛平江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因为找不到女人导致的。 盛平江动作一顿,抬头眼神阴翳的看向阿渡,阿渡对上盛平江的眼神,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一双大手紧紧抓住一样,喘不过气。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找到合适的女人你就直接逃离本王?” 盛平江听后,立马辩解道: “大王,臣不是这么想的!” “臣只是觉得大王身边应该有一个国色天香、兰心蕙质的娘娘陪在大王身边,帮大王排忧解难。”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话里的意思不是这样的。 第69章 郑武:孔嬷嬷,贾熙纯她这人就这样! “本王不需要!” 盛平江掷地有声道。 盛平江眼神如鹰隼般盯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本王告诉你,本王不需要!” “以后干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别再打什么歪主意。” 阿渡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连忙跪地表忠心道: “大王,臣对您忠心耿耿!” “绝对不会做背叛您的事!” 盛平江听后,脸色立马缓和下来,将手放在阿渡的脸上摩挲了几下,和颜悦色道: “好了,知道干什么就行。” 阿渡悬在喉咙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月明星稀,一天很快过去 孔嬷嬷坐在凳子上等贾熙纯等得花都谢了,孔嬷嬷实在等不下去了,埋怨道: “这死丫头怎么还不回来,老身都在这等了她一下午了。”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传来。 孔嬷嬷心神一凛,手中紧紧攥着戒尺,做防御状态,她听的出这是个男人的脚步声。 郑武醉醺醺闯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个从集市上几十两银子买的晶莹剔透的海蓝色宝石项链。 “熙纯,熙纯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郑武拿着项链将脸凑到孔嬷嬷跟前,还没等郑武做什么,孔嬷嬷条件反射般给了郑武一戒尺。 啪! 郑武的胳膊被打了一戒尺,他紧紧捂着被打的胳膊,疼得呲牙咧嘴。 郑武抬头看到孔嬷嬷那张老脸,立马安分下来。 郑武心想这老虔婆怎么会在这? 孔嬷嬷是盛平江的启蒙老师,郑武自然不敢对她多有怠慢。 “孔…孔嬷嬷,你怎么会在这?” “你说我怎么会在这,是大王让我来的。” 孔嬷嬷听后没好气道。 “你来这干什么?” 郑武紧张的眨了眨眼,而后嬉皮笑脸道: “我就是来给贾姑娘送个项链,您看这项链多好看。” 郑武说着还将手中的项链在孔嬷嬷眼前晃了晃。 孔嬷嬷看了几眼项链没说话。 郑武以为他蒙混过关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谁知孔嬷嬷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 “这项链至少要五十两银子,你是怎么舍得花大价钱给她买项链的?” 郑武立马反应过来,说道: “毕竟贾姑娘后天就要走了么,她这一走我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毕竟养条狗养几天也会有感情。” 郑武这番话没有说谎,他确实舍不得贾熙纯离开,他确实希望贾熙纯留下来,永远的留在他身边。 毕竟贾熙纯那么好,郑武是打心眼里舍不得她。 孔嬷嬷听后,眼神如刀子般剐了他一眼,将戒尺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质问道: “你别以为老身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给我老实交代,茶里的欢宜散是不是你下的?” 郑武听后,心里划过那么一丝慌张,随后很快反应过来,这个老虔婆肯定只是猜测是自己下的欢宜散,所以拿话来诈自己,如果自己承认了,那阵就上当了。 郑武慌忙单膝跪地解释道: “嬷嬷,这欢宜散不是我下的,是她自己下的!” 孔嬷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拿起戒尺就往郑武身上的招呼过去,生气道: “你当老身的脑子被驴给踹了吗?” “她一个女子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这种东西?” “她一个人类是怎么弄到欢宜散的?” 郑武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一板一眼,有条不紊的说道: “嬷嬷,我说的是真的,她前天回来后精神状态就不好,应该是在人间受了什么刺激。” 孔嬷嬷听后,沉默不语,贾熙纯在人间的发生的事,她是知道一些的。 盛平江告诉过她贾熙纯在人间因为一些事受了些刺激,让她多开导开导管教管教贾熙纯。 孔嬷嬷还是有些不信,毕竟再怎么受刺激也不会在自己的茶水里下欢宜散,这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不对,她就算受了刺激,为什么她要在自己的茶水里下欢宜散?” 郑武眼睛一转,说道: “孔嬷嬷,您这就有所不知了。” “贾姑娘她自从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天天邀请我过来,还勾搭我,我看她是个人类就一直拒绝她。” “谁知道她自己搞来一包欢宜散倒在自己的茶水里,然后自己喝下那杯下了药的茶,强行要跟我干那种事。” “我看她那么难受,就…忍不住给她解了毒。” 孔嬷嬷有些将信将疑,虽然郑武说的很离谱,但看郑武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郑武害怕孔嬷嬷不相信,指着床上的那一团乱糟糟的床单说道: “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看床单。” 一提到床单,孔嬷嬷脸色立马难看起来。 “她还想着留着那床单做纪念。” 孔嬷嬷忍不住干呕起来,心想这人有病吧?拿着个又脏又臭的床单做纪念。 “那也不对,照理说她给自己下药还强行和你做那种事,你应该很烦她才对,那你怎么会给她买那么贵的项链。” “呃…好歹她也是个女子,发生这种事,我作为一个男的多多少少也要补偿她一些嘛。” 孔嬷嬷听后,彻底相信了郑武的话。 孔嬷嬷黑着脸,问道: “她现在人在哪?” “怎么还没回来?” 郑武思虑片刻,说道: “她现在恐怕正跟哪个男的鬼混呢,孔嬷嬷要是担心她的话,我可以带着人去找找她。” 孔嬷嬷咬牙切齿的厉声说道: “不用,就让这个贱人死在外面吧!” 孔嬷嬷拿着戒尺愤然离去,她心想这种人不教也罢! 郑武看着孔嬷嬷愤然离去,他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 郑武悠然的坐在凳子上等着贾熙纯回来,他知道贾熙纯肯定会回来的,因为贾熙纯除了回来无处可去。 另一边 贾熙纯躺在床底下等着阿渡回来,屋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贾熙纯感受着屋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只觉得莫名心安,因为这样起码没人会发现她。 吱呀一声,门开了,阿渡推门而入。 贾熙纯听到开门声,她呼吸一滞,又紧张起来。 阿渡点燃烛火,屋内瞬间亮堂起来,阿渡对着床底的喊道: “是我,阿渡。” 贾熙纯听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放心的从床底爬出来。 “哎呀,阿渡,你吓死我了!” 贾熙纯庆幸的笑了笑。 “阿渡,这里有茅厕吗?” “有,在后边。” 阿渡指了指院子的方向。 贾熙纯赶紧小跑到厕所,天知道她在床底下憋尿憋了一下午。 第70章 这人脸皮怎么那么厚! 贾熙纯小跑的进了茅厕。 另一边 萧静安平静的看着盛平江,盛平江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萧静安,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马上就要解脱了。” 萧静安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盛平江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丢在萧静安身上。 萧静安拿起小册子看了起来,不一会,萧静安就恶心的干呕起来。 小册子上的画面太倒人胃口,让她看后恶心的想吐。 “原来你也觉得恶心呀,当初画上去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恶心呢?” 萧静安沉默不语,她平静道: “要杀就赶紧杀,别说那么多废话。” 萧静安这些天一直被那些男人以各种方式折磨,事后都会给给两颗药丸,一个是避孕的,一个是能让她身上的伤口快速痊愈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现在在那些男人再折磨她的时候,她绝对会乖乖听话,因为不听话只会折磨的更厉害。 “谁说你会死?” “本王才舍不得让你死,你死了,本王的这些狼族士兵。” 萧静安表情一怔,既然不是让自己死,那你口中的解脱是什么意思? ……… 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入萧静安的心头。 盛平江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他让人把一颗药丸塞进萧静安的嘴里,萧静安直接咽了下去,她觉得如果是毒药的话那更好。 盛平江又让人给萧静安喂下两包欢宜散。 欢宜散一小包就能让人浑身燥热,心痒难耐,两包下去母猪也能赛貂蝉,公猪都能貌比潘安。 “赶紧带她下去换衣服。” 两个侍女上前拖着身子已经软得一塌糊涂而又面色潮红的萧静安下去换衣服,很快,萧静安就被换上一身兔女郎紧身黑丝衣服。 盛平江看见萧静安这副样子,嫌弃撇了撇嘴。 “把她带到军营里去。” “你们也跟着一块去。” 盛平江指着一旁准备作画的画师们说道。 “是,大王。” 盛平江将萧静安带到军营,他下令把所有的士兵都叫到训练场上,让他们整齐的蹲成一排,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严正肃穆之色。 盛平江让人把萧静安拖了进来,萧静安嘴里发出咿咿呀呀不堪入目的靡靡之音,听得底下蹲着的人都不屑一顾,心想哪个该死的在这种场合发出这种声音,不要命了吗? “都抬头吧。” 众人纷纷抬头,看见躺在地上不断扭动腰肢的萧静安的时候,他们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的话,他们绝对把萧静安扛回自己屋内,好好关心关心她。 萧静安抱着盛平江的鞋子,可怜巴巴的望着盛平江,盛平江用帕子捂着鼻子,厌恶的看了萧静安一眼,顺脚把萧静安给踢开了。 萧静安感受不到疼痛,她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不堪入目的声音。 盛平江没什么感觉,底下蹲着的人听得是心神荡漾。 “把她送下去。” 两个侍女把萧静安拖到下边。 萧静安感受不到周围环境的变化,看到蹲在自己眼前那一排排长得英俊、身材魁梧看上去有八块腹肌的男人,她眼睛发光。 萧静安直接攀上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人,她勾上这个男人的脖颈,对着男人的脸有咬又啃,这个男人瞟了眼现在台上的盛平江,违心的推开了萧静安。 男人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对萧静安怒斥道: “干什么?” “有病吧。” 就不能下去之后再找我吗? 萧静安仿佛听不进去一般,将目标放到下一个人身上,结果被无情的推开。 萧静安还不死心,爬到了第四排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其中一个人,她上齿紧咬下唇。 那个人看到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萧静安的眼神逐渐火热起来,但他看见站在上面的盛平江在死死盯着他,他只能对萧静安违心的笑了笑,说道: “抱歉,你找别人吧。” 说完这句话,他还不动声色的瞟了萧静安几眼。 在萧静安要放弃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报告!” 盛平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喊报告的那个小将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吗?” 盛平江问道。 “报告大王,我能把这个女人带走吗?” 话音刚落,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你是真敢说呀! 众人纷纷用眼神偷瞄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这个小将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很是年轻。 这个小将长得十分英俊,身材高大魁梧,有一双螳螂腿,腰上有六块腹肌,一身小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盛平江笑了笑,不说话。 良久,盛平江说道: “可以,但是……” “你只能将这个女人在这里解决,你愿意吗?” 盛平江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小将,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将怎么办,如果在这里解决的话众人都看着呢,以后必定社死。 小将毫不犹豫道: “愿意!” 众人听后倒吸一口冷气,心想你是真初生牛犊不怕虎呀! 脸皮真够厚的! 盛平江嘴角含笑的继续说道: “把你们两个画进画里,传播到各个地方你也愿意吗?” “臣愿意!” 话音刚落,周围环境落针可闻,众人十分惊骇的侧目看向这名小将。 众人心想这个人他是有什么毛病吗?画进画里而后传播出去,这是要在整个妖族社死吗? 以后谈婚论嫁的别人怎么说你,到时候还能娶到老婆吗? 安静了一刻后,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盛平江看着底下乱哄哄的黑着脸命令道: “都给本王安静!” 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第71章 怎么会有你这么厚脸皮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 盛平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对那个小将夸赞道: “不愧是我狼族的士兵,有胆量!” “那个女人现在是你的了。” “谢大王!” 那个小将高兴的将萧静安抱到最前面,他怜惜的将萧静安放在地上。 萧静安像个八爪鱼一样扒着他的肩膀,或许萧静安从没想过原来自己也有一天会求着一个自己曾经看不上眼的卑贱之人来蹂躏自己。 萧静安此刻的样子十分滑稽,那饥渴的样子连青楼妓馆的红娘都自愧不如。 萧静安的的脸颊如一块烧红的炭火般滚烫,她嘴里大声喊着不堪入耳的声音。 盛平江瞥了眼底下蹲着的众人,调侃道: “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们,人家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说了。” “你看你们一副想要又不敢要的样子,真是够窝囊的。” “你们想要什么,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本王说嘛,本王也不是小气之人。” “看看,到手的机会让人家抢了吧。” “现在机会没了,你们就看着吧!” 盛平江的这番话听得底下蹲着的这些人心里很是肉疼,不过想到这个小将以后会在整个妖族社死,他们心里就好受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叫郑黎。” “好,郑黎从今天起你就是左都尉中郎将。” 左都尉中郎将在狼族武官中是正五品官位,手下掌握着三千兵马。 盛平江话音刚落,底下是沉默,良久的沉默,他们这些人心都在滴血。 尤其是之前主动推开萧静安的那些人,指甲都掐进肉里,心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升官的机会就在眼前,结果自己犯贱,亲手推掉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机会。 要是知道解决个女人能升官,他们打死也不放过这个机会。 既能解决自己的需求,又能升官,这种好事上哪能碰到。 武将在不打仗的时候是很难升官的,他们要想升个官一般要等打仗的时候在战场上拼命,或者是有重大贡献的才能升官。 到时候真要等上了战场,要么拼命,最后官升上去了,命也拼没了,又或者是官升上去了,整个人成废人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在文官那里如此,在武将里更是如此。 文官那里还能动动嘴皮讲点道理,武将这里如果有什么意见直接就是一顿胖揍。 要知道能升官,他们绝对不会在乎脸皮,在升官面前脸皮算个屁。 盛平江瞥了眼底下众人那有些不好看的脸色,继续补刀道: “郑黎,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你的了,解决完她后就把她带回你营里吧。” “谢大王!” 郑黎高兴的脸上笑开了花,他自动的忽视了周围同僚向他投来的杀人般的目光。 盛平江走下高台,给了郑黎一个手势,意思是把人带上来开始吧。 郑黎激动的把扒在自己身上的萧静安抱上高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对萧静安毫不怜香惜玉的上下其手。 郑黎一口咬在萧静安的身上,萧静安疼得尖叫出声。 “啊!” 萧静安胸前出现一个明显的牙印,上面还带着口水。 萧静安声音娇嫩柔弱,挠的人心里直痒痒。 底下的人听得不忍直视,听着这声音,他们心里痛苦万分,因为如果是自己上去的话现在在上边享受的人就是自己。 台上的郑黎似乎没感受到底下的众人对他的涛涛恶意,继续毫无顾忌的办着自己该办的事。 郑黎眼神火热的看着躺在木板上娇艳美丽的萧静安,萧静安虽然被狠狠咬了一下,但她体内的药效太过于猛烈,她很快忽视了被咬的疼痛。 她伸出玉手主动攀上郑黎略有些粗壮的胳膊。 萧静安和郑黎两人四目相对,对上郑黎的目光,萧静安竟然害羞的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空气中回荡着两人均匀的呼吸声,郑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萧静安的脖颈上,萧静安顺从般的伸直脖颈,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既然不能反抗,那只能顺从。 两人情到最深处时,萧静安主动扳起郑黎的头,抬头强吻郑黎。 底下的人看得心里直滴血,尤其是当初那些主动推开萧静安的那些人,他们拳头握得嘎嘎响。 这种尤物本来是他们的! 但没办法,他们就算把牙咬碎了,也不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 他们只能看着郑黎享受着本该属于他们的一切。 郑黎微微一愣,心想这女人真够主动的。 郑黎积极回应着萧静安,两人的舌头不断转圈。 郑黎紧紧抱着萧静安,好像要把萧静安融入自己的怀里一样。 良久,郑黎放下萧静安,直接做正事。 “啊!” 萧静安表情有些狰狞,随后又有些享受。 过了一会后,她又发出哼唧哼唧不堪入耳的声音。 空气中充斥着两人清脆均匀的巴掌声。 这声音听得底下众人心里都倍受煎熬,他们紧握双拳,表情有些痛苦。 怎么办?他们也想上去。 看着上面这对狗男女,他们是真想拆散这两人。 萧静安身体不断颤动,迷迷糊糊中她的意识出现了幻觉,她将眼前郑黎这张英俊刚毅的脸与闫乐越的脸自动的进行重合,她将郑黎看成是闫乐越了。 萧静安对郑黎痴痴的笑着,她把郑黎当成是闫乐越,主动配合着郑黎。 为了让郑黎更喜欢她,她大声的喊叫着,郑黎脸上很是得意。 底下的众人:得意什么,换成我们,我们也能这样。 一个小时后 盛平江让人上去给萧静安换上一件渔网做的衣服。 郑黎见两个侍女拿着他从没见过的渔网做的衣服,他赶紧起来,主动退到一边。 萧静安看着侍女手中的那件渔网做的衣服,她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表情慌张的对郑黎喊道: “皇上,臣妾不要穿这件衣服。” 萧静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心生怜惜。 郑黎听后,脸黑如锅底,因为没有哪个男人喜欢和女人在办正事的时候,女人嘴里喊的是别的男人的名字,即使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女人。 因为盛平江把萧静安赐给了郑黎,郑黎心里已经把萧静安当成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所有物。 现在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所有物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声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怎么能不让他窝火。 底下的意中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低声嘲笑。 盛平江脸色一黑,对他们怒道: “安静些!” 萧静安很快换上这件用渔网做成的衣服,郑黎看着萧静安这身衣服,粗暴的将萧静安推到地上,狠狠的收拾萧静安,在萧静安身上又掐又咬又打,完全没了刚才的怜香惜玉和耐心。 “皇上,您为什么要打臣妾呀?” 萧静安对着郑黎,可怜巴巴的问道。 郑黎听后,更加气愤,下手也不再留情。 砰! “啊!” 萧静安面目狰狞可怖,她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萧静安疼痛过后,眼神开始清明起来,她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郑黎,不是闫乐越,她惊恐的大喊: “我要回家!” “我要找皇上!” 底下的众人听后纷纷用看笑话的眼光看着郑黎,郑黎被这些目光狠狠刺痛了。 他一把上去抓住萧静安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的拿起一旁的烧火棍一下一下的捅向她,萧静安难受的直掉眼泪。 “看清楚了,老子不是狗皇帝!” 萧静安拼命的挣扎,但也无济于事。 郑黎拿着用来棍子打她。 “郑黎。” 盛平江对台上的郑黎喊道。 郑黎动作一顿。 “停下吧,别闹出人命了,以后你们两个走的是时间好好相处。” 盛平江淡淡道。 盛平江不想萧静安就这么死了,毕竟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她了。 “是,大王。” 郑黎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衣服,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地上狼狈的萧静安,心想: 大王说的对,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相处。 你看我以后怎么整你吧… 郑黎本来是想以后能够善待萧静安的,但善待是不可能善待的,只会变着法的折磨她,不过不会让她死。 毕竟死了,自己可就没的玩了。 所有画师也在这时候停笔收拾东西。 第72章 郑武:好想把你囚禁了… 一夜过后 萧静安被郑黎带到自己的军营。 孔嬷嬷去盛平江那里诉苦告状,盛平江无奈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贾熙纯躺在床底昏昏欲睡。 “贾熙纯。” 阿渡对床底下的喊了一声。 贾熙纯一个激灵,立马醒来。 “啊,阿渡,干什么?” “你该回去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王今天肯定会对你交代些事情。” “啊…好吧。” 贾熙纯撇了撇嘴道。 贾熙纯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她拍了拍身上的土,打开房门,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见路上没有人,她才放心大胆的出来。 贾熙纯低着头快速走向自己的住处,她住的地方很是偏僻,所以路上没有多少人,虽然没有多少人,但还是有几个人从她身边路过。 贾熙纯紧张的走在路上,她边走边安慰自己回去之后郑武那王八犊子肯定走了。 贾熙纯来到自己房间门口,见房门敞着,她直接走了进去,当看见坐在凳子上的郑武时,她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 郑武坐在凳子上,他眼底一片乌青,周围还有重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贾熙纯看到郑武的那一刻,小腿直打颤。 “郑…郑…郑武你怎么会在这?” 贾熙纯一脸紧张的看着郑武。 郑武眼睛一眯,不善道: “怎么?见到我太高兴连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贾熙纯心想我那哪是太高兴,我那是害怕。 “不是,郑武,你不会真在这等了一夜吧?” 贾熙纯心想这家伙还能再极端些吗?是不是自己今天不回来,他今天也会在这等一天。 “是!老子就是在这傻傻的等了你一夜!” “老子为了给你送个破项链在这等了你一夜!” 砰! 郑武气得将手里的项链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郑武用犀利的眼神看着贾熙纯。 贾熙纯被郑武盯得心里有些发慌,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昨天晚上自己就应该过来陪他。 贾熙纯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以为你等不到我你就走了。” “谁知道你等了我一夜。” 贾熙纯心里有些愧疚。 但很快,贾熙纯又反应过来,自己凭什么给他道歉? 要是昨天晚上自己回来,郑武不知道会怎么折磨自己。 好家伙,敢情郑武这狗东西给自己洗脑呢! 贾熙纯意识到这一点,赶紧把自己的思想扳正过来。 郑武沉默不语,他站起身缓缓向贾熙纯走去,贾熙纯见郑武向自己走来,她害怕的向后退去。 郑武往她这里走一步,她向后退一步,知道退无可退。 贾熙纯后背贴着护栏,她紧张的看着向她走来的郑武。 郑武的眼神让贾熙纯觉得毛骨悚然,这种眼神特别像猎人看猎物。 贾熙纯深吸一口气,她努力压下心里的慌乱。 郑武走到离贾熙纯只有半指之间的距离,整个人都要贴到贾熙纯身上,贾熙纯下意识的往后靠。 咔擦! 贾熙纯靠着的护栏突然断裂,她整个人向下坠落,郑武眼疾手快的立马拉住她的手,把她拉了回来。 贾熙纯吓得惊魂未定,她害怕的缩在郑武的怀里,郑武眼里全是满足。 郑武将贾熙纯轻揽进怀里,轻抚贾熙纯的秀发和脸颊,贾熙纯紧紧抱着郑武,这一刻她放下了对郑武的恐惧。 贾熙纯瞥了眼下边,看着落在地下摔得稀碎的木栏杆,她害怕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她生怕自己掉下去摔成一摊烂泥,更加紧紧抱住郑武,不肯撒手。 “怎么会这样?” “这栅栏好好的怎么会断了?” 贾熙纯将头埋在郑武的怀里呢喃道。 郑武垂眸俯视着贾熙纯,看着贾熙纯害怕又脆弱的样子,他真想… 把她囚禁起来,那样她的悲欢喜怒就只能让自己看。 这一刻,贾熙纯对郑武既排斥又依赖。 良久,贾熙纯紧张的情绪缓和过来,她立马松开了郑武。 嘟! 嘟! 集合的哨声响起。 第73章 郑武:大哥,你真幸福 郑武听到哨声,他脸色一变,赶紧离开。 郑武慌慌张张的跑到训练场,所有人都站得整整齐齐,只有他一个人迟到。 教头(教官)邓禹黑着脸质问郑武 “郑武,你怎么回事?怎么又迟到了?” “上次你迟到打你的那几鞭你忘了吗?” 所有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郑武,郑武紧张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啪! 啪! 邓禹上去给了郑武两巴掌,打完后,说道: “好了,回去吧,下不为例。” 郑武灰溜溜的归了队。 另一边 盛平江把贾熙纯叫了过去。 盛平江从怀里掏出一个空间戒指,戒指上的蓝宝石很耀眼,他将戒指递到贾熙纯的手里,吩咐道: “这个戒指能容纳万人居住,你拿着这个戒指去库房把本王让人准备的那些画本子放进去。” “这个戒指装人装物,你要是以后有喜欢的人了,也可以把他装进去。” 贾熙纯笑了笑,心想我可没那么疯批,我如果遇到喜欢的人了,我一定会用我的一颗真心感化他。 就算感化不了,也一定会成全他。 “大王,我如果遇到喜欢的人,我不会囚禁他,我会用我的真心感化他。” 盛平江笑了笑,说道: “傻姑娘,到时候你就知道有时候喜欢一个人真心不一定能感化的了他。” 有时候真心感化不了对方,就会忍不住想通过囚禁来彻底占有对方。 虽然对方的心不在这里,可那又怎么样,只要人在自己这里就行。 盛平江教会贾熙纯怎么使用这个戒指,贾熙纯认认真真的学着。 贾熙纯知道了怎么使用这个戒指,戒指上的蓝宝石底下有一个按钮,对着想要放进去的东西按动这个按钮,就能把这个东西给吸进空间内。 如果收进空间内的东西是活物,就可以轻轻按一下戒指上的蓝宝石,那么这个活物就会从空间里被放出来。 持有者说出需要的物品同时轻轻扭动一下蓝宝石,只要是放进空间里的,空间就会把持有者需要的物品送出来。 如果想进入空间,持有者则需要屏气凝神,集中注意力心里默念进去空间就可以进入空间。 如果想离开空间,持有者则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离开空间。 盛平江给贾熙纯详细讲解了戒指的优缺点。 优点是持有者在空间内是无敌的,无论对方是个多么强悍的人,到了空间里都会被持有者碾压。 空间内的世界和外界无异,如果想躲避对家追杀,可以直接躲到空间里,在里边待上一两年是没问题的。 缺点是戒指不认主,戒指戴在谁手上谁就是持有者。 如果戒指被毁,空间里的一切也会烟消云散,所以当持有者进入空间之前,需要保证戒指绝对安全,一但戒指被毁,空间里的持有者也会魂飞魄散。 “大王,你真舍得把这个戒指给我吗?” 贾熙纯有些惊讶道。 毕竟这种宝物藏起来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轻易送人。 “这种戒指本王多的是。” 贾熙纯一听,心里一怔,心想盛平江的实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贾熙纯看着手中的戒指,她不由得对狼族真实的实力有了猜想,她原以为狼族只是很有钱的土财主,现在她对狼族的感觉就是干什么莫测的强大妖族。 贾熙纯拿着戒指心事重重的回了屋。 另一边 “郑武,你出来。” 邓禹把郑武叫了出来,郑武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郑武,你站在这。” 邓禹把郑武拉到自己的位置,这个位置正对着太阳,一抬头就能直面阳光。 “郑武,这个位置挺好的,你站在这里也能多晒晒太阳。” 其余站着的人心里纷纷幸灾乐祸,有的脸上的笑容绷都绷不住。 郑武站在邓禹的位置上,他一抬头,就被太阳光刺的低下了头。 “抬头!” 邓禹见郑武低着个头,怒喝道。 “邓教头,能不能…让我换个位置?” “不是,这个位置怎么了?” “我之前不就站这个位置吗?” 郑武心想你之前可都是站在避光的地方。 “可教头,这阳光太刺眼了。” 邓禹听后,毫不在意道: “我这不好心让你晒晒太阳吗?” “有点阳光很正常。” 郑武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中的怒火,他不再想辩解了。 邓禹在周围转了一圈,走到郑武旁边,拍了拍郑武的肩膀,似笑非笑的问道: “郑武,你觉得你哥郑黎昨天怎么样?” 郑武瞥了邓禹一眼,邓禹的眼神有些让他发慌。 “嗯…挺好的。” 郑武虽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但他也不能说不知道。 邓禹的笑容僵在脸上,心想郑武你和你哥郑黎一样…都够臭不要脸的。 “你继续在这站着吧。” 郑武:………… 郑武昨天晚上一直待在贾熙纯的房间里等着贾熙纯回来,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时光飞逝,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郑武在吃饭的功夫跑到自己大哥郑黎的军营里,郑武掀开帘子,看见跪在地上抱着一根烧火棍来回舔的萧静安,吓得他退了出去。 郑武在心里连忙告诫自己: 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郑武捂着眼睛走了进去,郑武两根手指拨开一条缝隙,视线尽量避开跪在地上的萧静安。 他看见郑黎正享受般的坐在椅子上,郑黎看见郑武来了,问道: “干嘛?” “这回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郑黎觉得郑武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是不会找他的。 “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他们都问你怎么样?” 郑黎毫不在意道: “奥,昨天大王给我升了官。” “我现在是正五品左都尉中郎将。” 郑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毕竟昨天自己这个哥哥就只是个教头,结果过了一晚,竟然直接当官了。 郑黎瞥了眼跪在他跟前的萧静安,他笑着摸了摸萧静安的脑袋。 郑武看见地上的萧静安,问道: “哥,这个女人…也是大王赏给你的吗?” “嗯,是大王赏的。” 郑武表情有些酸涩,他觉得此时他这个大哥好幸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自己就想要个贾熙纯都要偷偷摸摸,不被发现。 郑武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萧静安,心想贾熙纯什么时候能这么主动。 郑武看着萧静安舔烧火棍的样子,心想今天晚上一定要让贾熙纯也这样试试。 贾熙纯回到房间,仔细打量着手里的戒指。 她将戒指对准眼前的桌子,按动蓝宝石下的按钮,一道蓝光闪过,眼前的桌子就被吸了进去。 贾熙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高兴的咧开了嘴。 “没想到真能把东西吸进去。” 贾熙纯又轻轻扭动了一下蓝宝石同时说了一声桌子,一道蓝光闪过,桌子被送了出来。 贾熙纯欣喜若狂,身上带着这个戒指出去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如果有谁敢对她有什么坏心思,她直接把那个人关进去。 下午贾熙纯跟着多木多去库房拿画本子。 打开库房大门,里面堆满了画本子,贾熙纯惊诧道: “这么多。” 贾熙纯以为盛平江让她带的画本子就那么一小摞,谁知道这些画本子堆满了库房的每个角落。 库房高三米,占地三百平方,贾熙纯抬头望去,发现叠起来的画本子高到直接抵住房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根柱子。 贾熙纯粗略的算了一下,库房内至少有几万个画本子。 贾熙纯按动蓝宝石下的按钮,对着周围的画本子,蓝光乍现,库房内堆积如山的画本子都被收进空间内。 多木多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临走嘱咐贾熙纯这些画本子一定要好好保管后便走了。 另一边 萧静安舔着舔着突然吐了起来,郑黎赶紧叫来医师。 医师随便给萧静安把了把脉,随后恭贺道: “恭喜大人,夫人这是怀孕了。” 郑黎听后,并不怎么高兴,对于萧静安来这之后伺候了多少男人他是知道的,谁知道她肚子里的是谁的野种。 医师见郑黎脸色并不怎么好看,说道: “大人,微臣这里有一两副落胎药,五两银子一副。” 医师根本不怕得罪他,因为军营里医师的地位很高,没个正三品官位的根本不敢得罪医师。 郑黎听后,脸色更差了,心想你这是认定了老子这是被绿了吗? 郑黎即使对医师的话很是不喜,但还是从兜里掏出十两银子递到医师手里,十分客气的问道: “先生那里可有绝育药?” 医师眼睛一转,立马反应过来,他会心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说道: “大人,这是用红花和麝香合成所制的绝孕散。” “孕妇服下此药不仅会直接流产,而且会彻底伤了身子,终身不孕不育。” 郑黎笑眯眯的接过了医师手里的绝育散。 郑黎在医师走的时候给了医师二两小费。 “你还有事吗?” 郑黎看向郑武问道。 郑武略有些尴尬道: “没事了,大哥,我这就走。” 郑武离开后,还没等郑黎给萧静安喂下绝育散,多木多就来了。 郑黎看见多木多来了,立马将绝育散塞进怀里,客客气气的把多木多迎了进来。 多木多言简意赅,直接说道: “大王口谕,萧静安肚子里的孩子留着。” 郑黎听后,眉头紧皱,脸色有些难看。 也不怪郑黎不高兴,因为养一个半妖孩子是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的,这比昨天被画在画上更让人社死。 多木多见郑黎脸色不怎么好看,继续说道: “你放心,以后萧静安生下的孩子,无论男女,都直接冲入军营为妓。” “大王还特别强调不许给萧静安避孕、绝育、流产。” 郑黎听后心情有些沉重,虽然孩子最后不是他养的,但是一想到以后他和萧静安的孩子都要被充入军营当军妓,他的心情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或许几十年后自己会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军营里任人蹂躏,自己却无可奈何,无力改变。 多木多见郑黎还是紧皱着眉头,以为郑黎是觉得孩子有可能不是他的而不高兴,安慰道: “大人放心,萧静安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是大人的。” “萧静安在昨天至少一直吃避孕药,昨天晚上大王发善心给她喂了一颗生子丹。” “萧静安昨天晚上一直和你在一起,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你的。” 郑黎听后,心情更难受了,如果萧静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他的心情或许还不是那么难受,因为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孩子,就算充入军营自己也不心疼。 如果萧静安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孩子,那他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第一个孩子被充入军营。 这让他怎么能不心疼? 怎么能不难受? 萧静安听后,掩面而泣,边哭边骂道: “盛平江你好狠的心啊!” “这是折磨我折磨的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折磨我的孩子!” 郑黎听后,脸色一变,对多木多解释道: “公公,你千万不要误会,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郑黎说着,抡起拳头就要招呼在萧静安身上,多木多直接拦下了他,淡淡道: “跳梁小丑罢了,大王还不屑于跟她计较。” “只要别让她出什么岔子就行,要不然没法跟大王交代。” “能让她多生就让她多生,多生几个大王也高兴。” “对了,过几天会送来一些人类,你要是有兴趣的画可以带着萧静安去看看,毕竟那些人可都是她的老熟人。” 郑黎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臣明白了,公公,到时候那些人类来的时候我一定带她去看看。” 多木多满意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 贾熙纯躺在床上,她轻轻扭动蓝宝石,蓝光一闪,从空间里弹出一个画本子。 贾熙纯打开画本子,当看到画本子上的内容时,她吓得扔了手里的画本子。 贾熙纯一想到画本子上的内容,小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起来。 第74章 贾熙纯: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画本子上画的是萧静安这些天和几个男人大战的样子。 贾熙纯心里默念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然后她捡起地上她刚丢下的画本子,坐到床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 贾熙纯放下画本子,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贾熙纯想起画本子里的内容,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弧度。 贾熙纯心想: 怎么办? 看完之后想找个男人试试了……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有这么肮脏的想法。 绝对不能! 自己好歹也是个四好青年,绝对不能这么想!也绝对不能这么做! 在贾熙纯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她的心境开始发生变化。 贾熙纯放下她手里的画本子,又换了一个新的画本子。 这个画本子上面画的是萧静安穿着黑丝袜和三个男人的故事,贾熙纯激动的合上画本子。 真是…太有伤风化了! 贾熙纯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周围没人,她又小心翼翼的打开画本子,心想: 反正这屋里也只有我自己。 贾熙纯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看下去。 贾熙纯看着画本子上的内容看得血液喷张,肌肉紧缩,她脸红的喘着粗气。 贾熙纯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她赶紧合上手里的画本子,心想: 这东西果然害人! 以后绝对不看了! 贾熙纯脑海中想起画本子上的内容,她嘴角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咧到耳后根,眼中绽放着奇异的光芒。 贾熙纯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可能不纯洁,她赶紧把画本子丢回空间里。 另一边 萧静安看着自己那略不显怀的孕肚,心里一阵悲戚。 她看着坐在正位的郑黎,说道: “要是真看不惯我直接把我逼死得了。” “没必要这么折腾我。” 郑黎冷冷的看了萧静安一眼,说道: “你给我听清楚,这是大王的旨意,不是我的意思。” “你也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你要是故意把孩子弄掉,老子不介意把你做成人彘丢回人间。” 萧静安听后,身子害怕的抖了抖。 郑黎走到萧静安跟前,单手挑起萧静安的下巴,玩味道: “你说你到底是干了什么?让大王这么整你。” 萧静安眼神飘忽不定,至于原因她不知道怎么向郑黎解释。 萧静安心想如果自己解释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算了,还是不解释了,万一被灭口了呢。 “我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有哪个人能得到大王的如此器重。” 郑黎着重强调器重两个字。 郑黎觉得盛平江这干的也太狠了,变着法折磨萧静安不算,还把萧静安的子孙后代和亲朋好友也给连带着 郑黎不敢想,这是要有多大仇,多大怨啊,才会把人往死里逼,把事情干的这么绝。 就算是对家也不会做的这么狠,这么绝。 如果盛平江跟萧静安有什么过节,这么折磨萧静安他倒觉得没什么。 但盛平江不只针对萧静安一人,还针对萧静安的子孙后代和父母亲人。 郑黎心想萧静安到底干了什么,能让盛平江下这么黑的手。 郑黎听说萧静安是大庆皇宫的淑妃,是盛平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萧静安从京都连夜带到狼族的。 京都离凉州有千里之遥,把人从京都运到凉州是要花费很大力气的,其中需要打点的官员数不胜数。 盛平江把萧静安带到狼族后,不碰她。就一个劲的折磨她,这很让人费解。 “算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郑黎看着萧静安那张美艳的脸庞,他眼睛落到萧静安的红唇上。 郑黎伸出一根手指覆在萧静安的嘴唇上,萧静安抬眸看向郑黎,她不知道郑黎这是什么意思。 他笑着用一根手指掰开萧静安的嘴唇,将手指伸进萧静安的嘴里,手指灵魂的在萧静安的嘴里来回游走一番后,又拿了出来,看着手指上的口水,他两口水抹在萧静安的衣服上。 萧静安看着郑黎的样子,她吓得动都不敢动,她感觉郑黎好像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我先退下了,” 郑黎点了点头,萧静安直接走了。 月明星稀,转眼就到了夜间。 哒哒哒 一道脚步声传来,贾熙纯神经紧张到极点。 郑武一脸坏笑的走到贾熙纯的房间门口,他偷偷往房内撇去,看见贾熙纯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偷偷上去,突然大喊一声,吓她一跳。 “哈!” “啊!” 贾熙纯吓得尖叫出声。 郑武看的哈哈大笑,他一把抓住贾熙纯的肩膀,把贾熙纯按到床上。 看着贾熙纯花容失色的样子,他高兴道: “一天不见,我可真是想死你了。” 郑武说着就将脑袋埋在贾熙纯的颈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贾熙纯的脖颈上。 不一会,贾熙纯的脖颈上就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红印。 “别胡说,我们早上才见了面的。” 贾熙纯反驳道。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想你。” “对了,我昨天等了你一晚上,你要好好补偿我。” 郑武脱下鞋子,爬到床上,他整个身子压到贾熙纯身上。 贾熙纯看着欺身而来的郑武,只觉得有些压力山大。 贾熙纯伸出胳膊去推郑武,但无济于事,她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眼前一亮。 贾熙纯偷偷将戒指对准郑武,按动蓝宝石下的按钮,蓝光一闪,在郑武惊骇的目光中,他被关进了空间里。 “这是哪?!” “贾熙纯!你快放我出去!” 郑武惊慌的看着周围的陌生环境,大喊道。 空间内,阳光普照大地,湛蓝的天空上飘过几朵白云,青草随风飘动,河水清澈见底,缓缓流动,空气干净到不见一点灰尘。 郑武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郑武心里感叹这空气比外面的还要干净。 郑武看见河对面有一个类似于库房的建筑,他好奇里边有什么,索性直接游过去,来到库房门口。 看着挂在门上的有手掌大的铁钥匙,他陷入了沉思。 贾熙纯听见空间里郑武的声音,心里有些得意,心想没想到你郑武也有今天。 贾熙纯还没高兴多久,她忽然想到什么,她想起来画本子似乎还在空间里… 贾熙纯心里暗道不好,万一郑武一生气直接毁了那些画本子怎么办? 那些画本子是很多人的心血,也是她的钱袋子。 如果毁了,大王不仅会骂死她,她出去之后也不会有收入来源。 贾熙纯屏气凝神意念一动,整个人化成一道蓝光进去空间内,她看见郑武要碰库房门锁,大喊道: “不要啊!!!” “走开!!!” “那个不能碰!!!” 贾熙纯飞奔过去赶紧阻止郑武。 第75章 郑武的心声 郑武听到喊声,立马扔下了手里的铁锁,他看向贾熙纯。 贾熙纯站在郑武面前,她心里有些慌乱,毕竟她和郑武之间的实力差距她自己清楚,郑武一拳头就能把她打死。 贾熙纯打量了一下四周,她忽然想到这是在空间里,自己在这里是无敌的。 对呀! 自己在这里是无敌的! 我还怕个球呀! 贾熙纯昂首挺胸,踮起脚尖俯视着郑武,得意道: “郑武,你赶紧给我滚开。”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郑武听后,用手捂着嘴,险些笑喷过去,说道: “贾熙纯,你有没有搞错?” “你这小身板都不够我打的。” “你不会以为你把我困在这里你就能打得过我吧?” “想什么呢?” “我当我修炼的这几百年是白修炼的吗?” 贾熙纯越听,脸越黑,郑武看着贾熙纯脸色黑如锅底,煞有介事的劝道: “贾熙纯,你听我一句劝,你我之间的差距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因为人类和妖族之间的实力差距过于悬殊,你就是个普通的人类,人生就那么几十年,就不要妄想着能打败我了。” 贾熙纯越听越气,直接吼道: “你给我闭嘴!” 贾熙纯现在很讨厌别人说她只是个普通人,这不行,那不行之类的话。 郑武没有生气,只觉得这样的贾熙纯很可爱,因为这样的贾熙纯他觉得更好拿捏。 郑武嬉皮笑脸的继续说道: “其实你要想长寿活个一两百岁也不是没有办法。” 贾熙纯问道: “什么办法?” 郑武抓着贾熙纯的肩膀,将嘴巴凑到贾熙纯的肩膀低语道: “你知道把我伺候好了,我会去给你弄一颗延寿丹。” 贾熙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我要长寿还需要讨好你? 既然需要讨好你才能长寿,那我还要长寿干什么? 给你当两百年的牛马吗? 与其那样,我还不如在七八十岁的时候寿终正寝呢。 贾熙纯冷冷道: “别想了,不可能。” “与其那样我还不如只活到七八十岁呢。” 郑武心里有些不快,因为贾熙纯这样让他不好控制她。 “不是,那可是长生不老呀。” “你们人类不就特别喜欢追求长生之道吗?”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长生不老争个头破血流吗?” “你看看你现在只要伺候好我就能长生不老。” 贾熙纯看了看他,沉默不语。 郑武紧张咽了咽口水,说道: “就算不能长生不老,也能延年益寿,活个几千年是没问题的。” “就算不能活千年,百年也是足够的。” 郑武办不到让贾熙纯长生不老,但他能有办法让贾熙纯延年益寿,在原寿命的基础上多活几百年。 “你想想你能多活几百年,你不高兴吗?” 郑武有些急切的问道。 贾熙纯听后,对郑武翻了个白眼,说道: “如果多活的那几百年要给你当牛做马,那我还不如不要。” “那你们人间的皇帝不也有追求长寿的吗?” “这几百年来,你们人间的皇帝为了追求所谓的长生,不择手段,专拿活人炼丹。” “最后费尽心思练出来的仙丹什么用都没有。” “你比那些皇帝可幸运多了,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你就能多活几百年。” 郑武情绪激动道,贾熙纯无父无母,无兄弟姊妹,孤身一人,他也只能用这个来拿捏贾熙纯。 “因为他们是皇帝,所以他们想长生不老。” “他们想要长生不老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有至高无上的权力,长生不老可以继续让他们享受他们所拥有的权力。” “你问问那些为奴为婢的人有想长生不老的吗?” 郑武听得心里有些接受不了,他激动道: “可你不是奴隶!” 郑武不能接受贾熙纯身上没有一点软肋,这让他很不安。 郑武不知道贾熙纯唯一的软肋早就被她永远的埋在了黄土里。 “你的意思不就是只要我待在你身边,你就能让我延年益寿吗?” 郑武点了点头。 “那换句话就是说你可以让我延年益寿多活几百年,但条件是我必须要给你当几百年的奴隶。” 郑武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后拼命摇头,辩解道: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别辩解了,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郑武狠狠抓着贾熙纯的肩膀,表情有些狰狞,阴鸷道: “你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 (你怎么那么聪明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想让你给我当奴隶) “我只是想让你陪在我身边而已。” (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当贴身的奴隶而已。) “你最好能想清楚些,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别那么不识好歹。) 郑武轻抚贾熙纯的脸颊,说道: “你陪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也不会让你干什么?” (我可离不开你,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贾熙纯愣愣的看着郑武,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怎么郑武每说一句话,自己就能听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关键这个声音和郑武的声音一模一样。 郑武用看猎物一样的目光看着贾熙纯。 (贾熙纯,我好像对你上瘾了,我真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怎么办?) (要不然想个办法把你给关起来吧。) (那样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贾熙纯又听到这莫名其妙的声音。她看了看郑武,见郑武并没有张口说话,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能听到郑武的心声 第76章 郑武:你实力怎么这么强! “郑武,你最好歇了这种不该有的想法,要不然…别怪我去大王那里告你去。” 郑武听后,狠狠抓着贾熙纯的肩膀,恼羞成怒道: “我怎么就有不该有的想法了?” “你最好去大王那里告我,或许大王会直接把你赏给我。” 贾熙纯听不到郑武心声,她心想难道只能短暂的听取对方的心声不成? 或许是吧。 还不等贾熙纯反驳,郑武紧紧抓住贾熙纯的下颚,恶狠狠道: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你就是个人类,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房了。” “你别忘了,这可是狼族的地盘,你还没离开呢。”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狼族。” “你放开我。” 贾熙纯被郑武抓着肩膀晃来晃去,晃的她脑袋晕乎乎的。 然而郑武丝毫听不进去贾熙纯说的话,贾熙纯忍受不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推。 砰! 郑武就被推出三米远,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贾熙纯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这一双手,又看了看飞出三米外摔了个狗吃屎的郑武,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贾熙纯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郑武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指着贾熙纯不敢置信道: “你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在妖族,肉体强横的,法术不会差到哪里去。 贾熙纯听后,忽然想到自己在这空间是无敌的! 她懊恼的想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心想我都无敌了还跟这个玩意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他能让我一辈子出不了狼族,我就能让他一辈子出不了空间。 反正自己在空间里是无敌的,他也打不过自己。 贾熙纯想到这一点,昂首挺胸得意洋洋道: “郑武,怎么样?” “还敢对我动手动脚了吗?” “你要再敢对我不敬,信不信我揍你!” “我告诉,我揍人可是很疼的。” 多余的话贾熙纯没有再说下去,再说下去对面就看出来自己只能在这个空间内无敌的秘密。 郑武听后,冷哼一声,轻蔑道: “那又怎么样?” “我看你也就在这方天地里是无所不能的。” “这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真实的实力。” “你有本事出去之后我们两个打一架试试。” 郑武轻蔑的看着贾熙纯,他是不相信贾熙纯能够在一天之内能把实力提到和他一样的水平。 如果贾熙纯的实力真的提高到自己现在的这个水平,为什么当时自己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她没有反抗? 这不就说明了是这个空间在很大程度上拔高了他的实力。 郑武边跟贾熙纯说话,边暗暗催动法力,然而,他感受不到体内有任何法力。 郑武心中骇然,心想 这怎么可能? 我的法力呢? 我辛辛苦苦修炼了上百年的法力呢? 郑武继续催动着身上的法力,然后任何效果都没有。 贾熙纯见郑武已经看穿了,索性也不装了,直接道: “那又怎么样?” “起码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你还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你是出不去的。” 郑武听后,心中一紧,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 郑武的语气没有之前那嚣张,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郑武完全相信贾熙纯会一个不高兴会直接把自己给刀了,毕竟贾熙纯现在在实力上占有绝对的优势。 妖族向来信奉弱肉强食,强者斩杀弱者不需要任何理由。 而现在贾熙纯是强者,她斩杀郑武也同样不需要任何理由。 看到郑武对她客客气气的样子,贾熙纯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 “哎呀,郑武,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呀~( ̄▽ ̄~)~。” 贾熙纯嚣张的笑着,她笑得张扬,笑得肆意。 她想到之前郑武这狗东西还对自己趾高气扬,还强行给自己喂下欢宜散,还故意折腾自己一夜,最可恨的是还擅自进入阿渡的房间。 自以为是的秀着自己的优越,其实什么也不是。 贾熙纯踮着脚尖,她身体身体前倾,扬着脑袋俯视着郑武,那嚣张的样子恨不得让人揍她一顿。 啊! 贾熙纯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向前栽去。 郑武眼疾手快立马接住了她,郑武在抱住她的时候鼻子在她的耳边嗅了嗅。 郑武享受般的吐出一口浊气,贾熙纯耳边感受到郑武吐出的热气,吓得她立马推开了郑武。 贾熙纯如临大赦般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她小心脏被吓得砰砰乱跳。 贾熙纯想到自己在这个空间是无敌的,没必要怕他。 因为刚刚嚣张过头结果滑倒,贾熙纯不好再像刚才那样嚣张过头,她一本正经道: “郑武,你就先在这里待上一晚上吧,等明天我自然会放你出来的。” “贾熙纯,其实…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贾熙纯听后,皱眉问道: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郑武一脸为难道: “我能搞什么幺蛾子?你在这里是无敌的,我怎么搞幺蛾子?” “我喜欢你,想送你个礼物都不行了吗?” 贾熙纯看着郑武一脸真诚的样子,心里的戒心放下了些,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 但又想到这货平时的所作所为,就觉得他恐怕没那么好心。 但一想到这是在自己的空间里,自己是无敌的,对方打不过自己,对方应该不能再耍什么幺蛾子。 贾熙纯想着要不要过去的时候,郑武继续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在集市上买的一些小零食而已。” 贾熙纯一听到零食两个字,她眼睛一亮。 之前为了给江云从买个好棺材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积蓄,自己现在穷的叮当响,身上半毛钱都没有。 根本就没钱逛集市,看见那些好吃的也只能看着。 贾熙纯看了看眼前的郑武,忽然想到眼前这人从来都不安好心,总是变着法的暗算自己。 贾熙纯想到郑武第一次暗算自己的时候,自己傻呵呵的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喝下他给自己下了料的鸡汤。 贾熙纯现在想想都想给当初的自己一个打大嘴巴子。 不过现在的自己不一样了,现在的自己不是当初那个傻呵呵的被人算计来算计去的傻子。 第77章 被偷袭 “郑武,你先把东西拿出来。” “好,我给你拿出来。” 郑武听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郑武将包裹解开。 贾熙纯看见包裹里的东西后,愣住了。 这是什么? 我没看错吧? 这东西怎么看着像薯片? 不可能,古代不可能会有薯片的。 贾熙纯不太确定她看到的是不是薯片,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近视,所以没看清楚。 “这是薯片吗?” 贾熙纯指着郑武手里被打开的包裹,不放心的问道。 “这不是薯片,这是土豆片。” “土豆片……” 贾熙纯细细回味郑武刚才的话,心想那不还是薯片吗? 贾熙纯不太相信还能在古代看到薯片这种东西。 贾熙纯往后退了几步,指着郑武手里的土豆片皱眉问道: “不对,你们这里怎么会有薯片?” 郑武一头雾水,不明白贾熙纯这是在说什么。 不就是土豆片吗? 七年前就有了,这有什么好问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是从哪弄到土豆和油的?” 贾熙纯说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想知道狼族是怎么弄到土豆和油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土豆片上还撒了些盐吧,这些盐肯定不是粗盐。” 郑武听懂了,他紧皱眉头,眼神如鹰隼般死死盯着贾熙纯。 贾熙纯问的这些属于狼族的机密,既然她问出这些问题,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能让她活着的,如果让她带着这些秘密离开狼族,这对于整个狼族来说都是一个隐患。 贾熙纯被郑武盯得有些发毛,问道: “你看我干什么?” “这些事不能说吗?” “不能说的话,我就不问了。” 贾熙纯想到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所以对方才很为难。 贾熙纯感觉自己问的这些事是很正常的问题,但她没感觉到她问的这些问题哪里不对。 贾熙纯觉得这就是问人家家里盐在哪里买的,油在哪里买的,土豆在哪里买的。 郑武眼中闪过一道纠结,要他杀了贾熙纯,他肯定舍不得,但如果不杀了贾熙纯,把她放出去,这对于狼族来说肯定是个隐患。 郑武很为难,一方面他不舍得贾熙纯,另一方面不弄死贾熙纯以后会给狼族带来隐患。 郑武将土豆片包起来塞回怀里,他在内衣兜里忽然摸到一个类似于瓶瓶罐罐的东西。 郑武拿出来一看,这不是自己之前买的生子丹吗? 郑武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解决办法。 他可以将生子丹给贾熙纯喂下去,让贾熙纯怀上他的孩子,到时候自己就能凭着孩子拿捏贾熙纯,而贾熙纯也会因为有个半妖孩子而不敢将这个秘密抖露出去。 “其实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需要你凑近些我才能告诉你。” 贾熙纯心想郑武不会偷袭我吧? 郑武苦笑道: “你一拳就能把我打飞出去,我怎么可能偷袭你?” 贾熙纯心想 也是,在这个空间里他打不过我。 贾熙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靠近他,郑武看着贾熙纯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眼角慢慢弯起,眼中闪过一道得逞的光芒。 在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的时候,郑武的脑袋凑到贾熙纯耳边,说道: “我告诉你啊……” 贾熙纯集中注意力认真的听着,郑武没有再说下去,他趁贾熙纯分神的时候,快速掐住贾熙纯的脖子,然后绕到贾熙纯身后。 为了防止贾熙纯反击,趁其不备狠狠踹了贾熙纯的贾熙纯的脚后跟,贾熙纯脚下一滑,整个身子都跟着往下滑,此时贾熙纯的拳头已经完全锤不到后面,因为脖子被郑武掐着,她全身缺氧,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反抗也无济于事。 贾熙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嘶哑的喊道: “郑武,你个王八蛋!” “你偷袭我!” 贾熙纯没有想到自己都无敌了竟然还能被偷袭。 “呵呵,兵不厌诈。” “怪你太蠢。” 郑武快速拿出他早已准备好的欢宜散,郑武撕开包在外面的黄纸,趁贾熙纯张大嘴巴呼吸的时候,将里面的欢宜散灌到贾熙纯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贾熙纯被欢宜散呛得直咳嗽,她下意识的将嘴里的欢宜散咽了下去。 郑武觉得一包不够,又拿出一包,撕开一个缺口,给贾熙纯倒了进去。 郑武瞥了眼旁边缓缓流动的河水,又默默拿出一包来给贾熙纯倒了进去。 郑武又拿出生子丹,倒出一粒来,扔进贾熙纯嘴里,贾熙纯下意识的把生子丹咽了下去。 郑武松开贾熙纯的脖子,从腰上拿出一个水袋递给贾熙纯,贾熙纯口干舌燥,特别需要喝水,她拿过水袋,拧开上面的塞子,将水往自己嘴里灌。 贾熙纯喝完水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郑武慢慢向贾熙纯走来,贾熙纯大喊一声: “滚开!” “好,我离你远点。” 郑武微举双手,笑吟吟的往后推去。 他眼中充斥着阴谋得逞般的得意。 郑武像看即将唾手可得的宝物般看着贾熙纯。 贾熙纯看着郑武看她的眼神,很是不爽,吼道: “你别这么看着我!” 郑武的眼神让她想到了现代中那些中年油腻大叔的眼神。 郑武笑着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对他来说,贾熙纯会求着自己,让自己帮忙给她解毒的。 要知道一包欢宜散下去就能让人身体难受的死去活来,两包下去则是母猪也能赛貂蝉,公猪也能貌比潘安。 再深仇大恨的两人,两包欢宜散下去,也能如多年夫妻般拥抱在一起。 贾熙纯浑身燥热,脸颊发红滚烫,她身体难受的在地上来回打滚,那感觉就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来回游走。 贾熙纯紧闭双眼,紧咬下唇,她面目狰狞,她手指紧紧插进土里。 贾熙纯看向旁边的河流,忽然想到可以将自己泡在河里,用冰凉的河水来压下体内的毒素。 第78章 原来你只是拿我当替身吗? 郑武也累得倒在草坪上。 阳光照耀在两人身上,证明着刚刚不是梦。 郑武觉得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也挺好的。 郑武看着昏睡过去的贾熙纯,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贾熙纯张口呢喃着什么,郑武将耳朵凑过去仔细听。 “阿渡…” “暗影…” “阿渡你好帅啊…” “暗影我舍不得你…” 郑武的笑容僵在脸上,原来贾熙纯喜欢阿渡。 这个暗影不用说,肯定也是个男人。 郑武眼神阴郁的看向贾熙纯,那意思仿佛在说刚刚是不是把我当成了那两个男人的替身? 贾熙纯没有睁开眼,感受不到郑武那略带杀意的目光,也不会回答郑武的疑问。 贾熙纯在之前出现过一次幻觉,把郑武错看成了阿渡。 贾熙纯没有回答他,她微微抬起一只手,想要抓住什么。 郑武一把上去握住了她的纤纤细手,贾熙纯握住一个温暖的大手,撒娇道: “阿渡,还是你最好了。” 郑武双拳紧握,眼中布满了血丝,咬牙切齿的看着躺在草坪上正在昏睡的贾熙纯。 他手背青筋暴起,气得一拳捶在草坪上。 郑武一口气堵在胸腔里,很是难受,他的心就好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捅了一刀。 如果不是看到草坪上的满地狼藉,他都觉得刚刚的一切只是个梦。 郑武眼角划过一行泪,一滴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上。 郑武看着手背上的这滴泪珠,心里在想: 我难道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吗? 我真的爱上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吗? 我难道真的爱上这个水性杨花而又心里没有我的女人了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 郑武坐在一旁,将头抵在膝盖上低声哭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他脑海中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看到贾熙纯,他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那是他对贾熙纯的第一次心动,但也仅仅只是心动。 第一次利用贾熙纯对他的信任算计贾熙纯,结果被盛平江给搅黄,还被打了二十大板,盛平江还告诉他贾熙纯为了躲他逃到人间去了。 他心里清楚贾熙纯为什么会逃跑,所以当时心里十分憋闷。 因为军营的规矩,他不能私自下山。 他觉得贾熙纯就算要走,起码也会是明天才会走。 他忍着身上的伤痛拄着拐杖想去看看贾熙纯,结果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而贾熙纯早就下山了。 他气愤,他恼怒,他想骂人,为什么贾熙纯要跑的那么快? 快到让他连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几天之后,他听说贾熙纯回来了,心里很高兴,快速向周围人打听关于的贾熙纯事,他听说贾熙纯在凡间的遭遇后,有些幸灾乐祸,心想让你随便出去,这下好了吧。 鉴于上次失败的教训,他聚集起一些人,准备好欢宜散,打算再次算计贾熙纯。 一方面因为他太想得到贾熙纯,另一方面因为贾熙纯过个两三天就彻底离开了,他怕断和贾熙纯的联系。 这次他不介意和其他人一起得到贾熙纯,因为有的吃总比没的吃要好。 然而,他的计划再次落空,贾熙纯那天晚上没有回来,最后他被打了一顿。 等到白天,贾熙纯和阿渡一起回来了,他心里气得想把这对狗男女给撕了。 经历两次失败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在前天晚上,直接拿着一把匕首,威胁贾熙纯和自己媾合,贾熙纯最后害怕了,什么都愿意听他的。 他让贾熙纯自己服下欢宜散,贾熙纯照做了,他笑着将贾熙纯按在床板上蹂躏了一夜。 他当时心里在想早点这么乖不就行了吗? 他知道贾熙纯肯定恨死了自己,但他不在乎。 什么爱情,不过是用来止渴的瓜,能止渴就行。 他早上起来看见贾熙纯憔悴的样子,心里有那么一点心疼。 自从那次之后,他食之入髓,想再去找贾熙纯,结果他带着礼物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贾熙纯。 直到天亮贾熙纯才回来,他吓唬了一番贾熙纯。 贾熙纯害怕的连连向后退,最后护栏断裂,险些从楼上摔下去。 他眼疾手快,立马接住了贾熙纯,贾熙纯害怕的躲在他的怀里哭泣的小表情让他心动。 让他想把她拥入怀里。 今天晚上,他迫不及待的过来找贾熙纯,迫不及待的就想把贾熙纯摁在床上蹂躏一番。 然而他看到贾熙纯拿出了个戒指对着他一番运作,直接就把他关进了一个莫名的空间里。 没一会贾熙纯也进来了,他再次想压制贾熙纯,但出乎意外的是贾熙纯竟然把他打飞了出去。 他很快想到肯定是这个空间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贾熙纯的实力。 因为实力的差距,他不能和贾熙纯硬刚,只能智取。 谁知道贾熙纯太蠢了,竟然直接问他狼族的机密。 虽然贾熙纯很蠢,但实在美丽,他舍不得贾熙纯。 最后他用计制服贾熙纯,让贾熙纯连服三包欢宜散,凉水解毒没用,贾熙纯只能找他解毒,而他也很乐意给贾熙纯解毒。 在一刻,两人不是对家,就像一对成婚不久的甜蜜夫妻般缠绵悱恻。 郑武脑海中的画面彻底停留在阳光下贾熙纯那天使般迷人的笑容上。 郑武哭得泣不成声,贾熙纯迷迷糊糊的醒来。 贾熙纯睡眼惺忪的看向郑武,郑武感受到贾熙纯的目光,赶紧擦掉脸上的泪珠。 郑武冷冷的看向贾熙纯,毫无感情的问道: “干什么?” “你怎么哭了?” 贾熙纯困得上下两个眼皮直打架。 “我哭关你什么事?” “我想哭就哭。” 只要你过来对我说两句好话我就不哭。 贾熙纯看着郑武身上什么都没穿,提醒道: “郑武,赶紧穿上衣服吧。” “你这样有伤风化。” 郑武听后,气得目眦欲裂,他恶狠狠的瞪着贾熙纯。 心想你跟我滚床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伤风化? 郑武拿起自己的衣服,对贾熙纯说道: “老子不用你管!” 郑武说完后,直接甩脸离开。 贾熙纯呢喃道: “有病吧。” 贾熙纯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 “啊!” 贾熙纯赶紧穿上衣服。 她动用意念回到了现实中。 她看了看外面,已经天亮了。 贾熙纯拿出戒指,按动上边的蓝宝石,一道蓝光闪过,郑武别放了出来。 郑武给了她一个白眼就往外面走。 郑武走的很慢,就希望贾熙纯能挽留他一下。 然而贾熙纯并没有,贾熙纯看郑武走的这么慢,提醒道: “郑武,你走快点,要不然又要迟到了。” “哼!” 郑武冷哼一声,摔门离去。 贾熙纯将柜子里的衣服放到自己的包裹里打包带走。 咚咚咚 阿渡在外面敲门。 “进来吧。” 阿渡直接走了进来。 阿渡看贾熙纯收拾包袱,提醒道 “贾熙纯,你答应我的,今天要带我走。” 贾熙纯抬头看向阿渡,她吓了一跳,说道: “阿渡,你这是怎么了?” 阿渡脸色苍白,眼底乌青,带着重重的黑眼圈,这个和之前那个唇红齿白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阿渡昨天晚上被盛平江折腾了一宿,今天早上他趁着盛平江睡觉的时候偷跑出来。 “贾熙纯,昨天大王不是给了你一个空间戒指吗?” “你能让我进你的空间里休息一会吗?” “昨天晚上我值了一夜的班,太困了。” 阿渡顺着还打了个哈欠,贾熙纯看阿渡实在太困,便答应他。 贾熙纯按动戒指蓝宝石下的按钮,阿渡被收了进去。 贾熙纯离开了狼族,站在门口,她回头了望那高高的城墙。 贾熙纯身无分文,只能摆摊卖盛平江给她的那些画本子,她从空间里随意拿出几十个画本子摆在地上。 贾熙纯开出每本三十文的价格来。 来买的人寥寥无几。 黄昏时刻 贾熙纯拿着卖书的钱买了几个馒头,她和阿渡分一分,勉强能吃饱。 大庆朝没有晚市,街上走动的人陆续回家,贾熙纯手里的钱完全不能租住客栈。 她和阿渡来到江云从的墓前,打算在江云从的墓旁找个地睡下。 毕竟街道上能睡觉的地方都被乞丐占了,已经没有他们两个能待的地方。 就这样过去一夜,贾熙纯浑浑噩噩的醒来,看着明亮的天空,以及地上那斑驳的树影,她对自己的未来有了那么一丝茫然。 她起身前往清平镇继续摆摊卖书,阿渡上去拦下了她,问道: “要不你去雍城那里试试,那里应该能卖的多一些。” “雍城不行的话,就去隔壁的犬戎。” “隔壁的犬戎那里一堆金银珠宝。” 贾熙纯无奈道: “就算我想去这两个地方,我手里必须有钱呐。” 阿渡缄默不语。 贾熙纯带着破布继续到清平镇摆摊卖书,今天有很多人过来买,来买书的人都是一堆男人。 他们其中有的看向贾熙纯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些贪念。 贾熙纯看来人这么多,高兴的招待他们。 他们其中有的不安分的上手捏了捏贾熙纯的脸蛋,贾熙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盛平江在自己房里来回踱步。 “还没找到吗?!” “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就没了?!” “难道还能插着翅膀飞出去不成?!” 看着盛平江难得发这么大的火,多木多小心翼翼道: “大王,老奴觉得阿渡是不是已经下山了。” “怎么可能?” “他要真想下山的话这几个门的守卫没看到吗?” “看到了就不知道拦下来吗?” “告诉他们,人要是找不回来就别回来!” “对了,把守门的那几个守卫打二十大板,扣半个月的月钱。” “你去查一下昨天有谁下山了。” 不一会,多木多过来禀告道: “大王,查到了,这两天除了贾姑娘外没人下山。” 盛平江一听是贾熙纯,连忙摆手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本王待她不薄,她不可能会这么对待本王的。” 盛平江觉得自己待贾熙纯不薄,而贾熙纯作为一个人类,实在没理由把阿渡带走。 毕竟带走阿渡对她又没有什么好处。 多木多适时提醒道: “大王,恕老奴直言,您之前给过她一个戒指,如果把人装进戒指里,是不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带下山去。” 盛平江猛然抬头,自己确实给过贾熙纯一个能储存东西的戒指,他当时还对贾熙纯开玩笑说如果喜欢哪个男人就可以把那个人关到戒指里。 难不成……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盛平江大骂一声: “我靠!” 盛平江气得掀翻了桌子,周深杀气腾腾,多木多缩在一旁不敢再吭声。 “贾熙纯!” “我特么待你不薄!”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去你奶奶的!” 盛平江猩红着眼四处打砸,没人敢上去拦他。 盛平江吼道: “叫郑武过来!!!” 多木多连滚带爬的去了军营。 另一边 郑武正在心不在焉的刻苦训练,多木多带着十几个侍卫忽然赶到。 邓禹谄媚的去迎接多木多,多木多直接绕过邓禹,对着队伍喊道: “谁是郑武?” 郑武一听是喊自己的,举起手来,说道: “我。” 邓禹皱了皱眉,刚想呵斥郑武,多木多说道: “郑武跟我走一趟吧。” 多木多带着郑武来到盛平江宫殿门口,多木多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年轻人,进去之后要好好说话。” 郑武一头雾水,见到大王好好说话不是应该的吗? 郑武抬脚走了进去,然而他刚迈进去一只脚,里面就飞来一个青瓷花瓶,那花瓶直接砸在他的眉毛上,眉毛那个位置直接被砸出一个坑。 郑武捂着被砸的部位,想要出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吼: “进来吧。” 还没等郑武将脚迈出去,多木多就扶着郑武,硬把郑武给请了进去。 郑武:……… 盛平江看见郑武,冷声问道: “郑武,你天天往贾熙纯哪里跑,知道她和阿渡的关系怎么样吗?” 第79章 衙役:还说你们没有猫腻?跟本官走一趟吧! 郑武听后,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卑微请罪道: “请大王恕罪!” “贾熙纯和阿渡两人相互爱慕,私相授受!” 啪! 盛平江一气之下将新搬来的桌子给拍烂了。 郑武感受到盛平江身上强大的威势,吓得将头埋下去。 “这…这一对狗男女!” “等本王把他们两个找到非要扒了他们两个的皮不可!” 郑武一听盛平江要找贾熙纯算账,立马说道: “大王息怒,他们两个肯定不会在一起的!” 盛平江死死地盯着郑武,那眼神仿佛要把郑武看穿一般。 “因为…贾熙纯已经怀了臣的孩子。” “试想一个男人怎么会容许自己心爱的女人怀上别人的孩子呢?”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肯定会有矛盾。” 盛平江听后,挑了挑眉,心想如果这个男人爱这个女人爱到可以割舍一切呢? 盛平江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因为他不想阿渡真的会为了贾熙纯割舍一切。 盛平江情绪好了点,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这些也没用,本王只想知道这对狗男女的具体位置。” “也就是这对狗男女跑哪了?” 郑武略微思索道: “大王,他们两个肯定在这附近,不会走远的。” “好,你带十几个人下山把这对狗男女带回来。” “如果带不回来,你也就别回来了。” “是,大王。” 郑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心想: 贾熙纯,我马上又能见到你了。 另一边 清平镇 阿渡站在贾熙纯身边,用凌厉的眼神扫了那些想要占贾熙纯便宜的猥琐男一眼,那些猥琐男忌惮着不敢上去。 踏踏踏! 一阵马蹄声自街道深处传来。 “驾!” “驾!” “驾!” 空气中回荡着鞭子的破空声。 啪! 空中飞来一鞭子直接把贾熙纯的摊子给掀了。 贾熙纯的鼻子上也挨了一鞭。 “吁!” 一匹马停在了贾熙纯摊位前,马上坐着的是一个穿着官服,长得刚正不阿的衙役。 贾熙纯刚要发火,就看见马上的人穿着官服,她瞬间哑火了。 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 阿渡扶住贾熙纯,贾熙纯上前抱拳客气道: “请问这位官爷,是有什么事吗?” 贾熙纯态度十分谦和,一旁的阿渡一看见是当官的也没说什么。 “你不知道街道上不能随意摆摊吗?” 衙役坐在马上,用鞭子指着贾熙纯嚣张道。 衙役的语气贾熙纯非常熟悉,毕竟在他们那个世界城管就是这么对小贩说话的。 这个衙役说话的样子和城管不遑多让。 贾熙纯心想难道到了古代也不能摆摊吗? 贾熙纯尴尬的笑道: “不是,官爷,不能摆摊吗?” 贾熙纯能保持着最基本的微笑就是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自己态度够谦和,对方就不会随便责罚自己。 衙役冷哼一声,说道: “哼!” “你看看周围有谁像你一样在这摆摊?” “怎么他们都能遵守律法就你不能遵守。” “你姓甚名谁,把你的符牌拿来,记得去官府缴一下罚银。” “毕竟无知者无罪,就缴三两罚银吧。” “三两……” 贾熙纯听后,气得差点抽过去。 三两银子自己要卖多少书呀! 贾熙纯想了想,在古代,一两银子就等于一千文,三两银子就等于三千文。 也就是自己卖着三十文钱的东西,却要缴纳三千文的罚银,贾熙纯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想想自己再卖几本书就能攒够租房的钱,结果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还不去解放前。 阿渡接住了贾熙纯,看着昏倒的贾熙纯,他使劲晃了晃她,没醒。 衙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等她醒了以后让她去官府缴纳三两罚银。” “对了,把你们的符牌拿出来,我看一下。” 衙役伸手要拿两人的符牌。 阿渡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自己没有符牌的事,如果说自己没有符牌,那就是在告诉对方自己是黑户。 阿渡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们的符牌半路弄丢了。” “那行,你们说你们两个是哪个地方的人,现在住在哪?” 阿渡犯了难,他总不能说自己住在坟边边吧。 衙役见阿渡脸色不对,他凌厉的眼神扫了阿渡一眼,将手放在刀把上,问道: “你们不会是没有符牌吧?” ”不是不是,官爷你误会了。 阿渡连忙摆手。 衙役看着阿渡说道: “我听你这口音,你应该是个凉州人吧?” “既然你是凉州人,那你说你家的祖籍在哪?” “现在住在哪?” “以及家里有几口人,家里有几亩地。” 阿渡实在答不下去,打算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把衙役打发走就完事了。 谁知道他不小心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金条,在场的所有人看到金条,都到抽一口凉气。 “官爷,这里有三…” 阿渡低头看清手里拿着的是金条之后,害怕的将金条塞回怀里。 但一切都晚了,衙役已经看到了那根金条。 衙役眼神一凌,快去抓住阿渡的手腕,说道: “你们两个跟本官去县衙内走一趟吧。” 金条在古代非一般人家能有的,如果有人拿出金条来结账,要么说明这人非富即贵,要么说明这人是小偷或是逃奴。 阿渡连忙跟衙役解释着: “官爷,我们冤枉啊!” “这金条真的是我们两个的!” 衙役冷喝道: “少废话,你当本官眼瞎吗?本官还看不出来你们两个是个什么货色的人?” “要你们符牌你说丢了,要你说你们家住哪里,祖籍在哪,你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 “问你们家有几口人的时候,你倒是掏银子了。” “本官问你这些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肯说?” “还说你们两个没有猫腻。” 衙役一眼就能看出两人不像是多么富贵的人,因为如果两人真的非富即贵的话为什么还要来这摆摊。 尤其是贾熙纯的对于三两银子的反应,一看就是普通老百姓。 阿渡不敢跟衙役动手,因为一旦跟衙役动手,这件事就会捅到狼族,到时候他的位置也会暴露出来。 最重要的是清平镇有几百个狼族捉妖师,他能打得过衙役,但他打不过那些捉妖师。 第80章 徐县令:退!退!退!别拖累本官! 最后阿渡和贾熙纯两人被带到了衙门,两人因为没有符牌直接被关进了大牢。 大牢里 贾熙纯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大牢里。 “阿渡,这是哪?” “大牢。” “我们怎么会被关进大牢里?!” 贾熙纯情绪有些激动。 “因为我们没有符牌,所以被关进牢里了。” 贾熙纯听后,紧拧着眉头,她心急如焚。 “嘶,疼。” 贾熙纯的肚子传来阵阵疼痛,她捂着肚子坐在干草垛上。 贾熙纯表情狰狞,眉头皱成个川字。 阿渡上前关心道: “你没事吧?” 贾熙纯连忙说道: “没事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痛。” 贾熙纯坐在草垛上缓了一会。 两个衙役拿着钥匙走了过来,衙役打开铁门,直接将两人带了出去。 两人被带到公堂,徐县令坐在高位上,他瞥了眼跪在下面的贾熙纯和阿渡两人,当看见阿渡的时候,他脸色瞬间变了,命令道: “你们是不想干了吗?!” “绑着他干什么?” “赶紧给他松绑!” 徐县令下来一脸歉意的说道: “哎呀,实在抱歉,本官也不知道” “张庭,把那一根金条还给人家。” 阿渡说道: “没事,没事,毕竟我们也没有符牌。” 就在这时,贾熙纯忽然干呕起来。 “约!” “约!” “约!” 贾熙纯面如菜色,浑身虚脱。 徐县令皱了皱眉,而后看了看阿渡,最终说道: “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没一会,张庭就带过来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大夫,大夫给贾熙纯把了把脉,声音平静道: “大人,这位夫人已有身孕。” 徐县令面色一僵,他看了看地上的贾熙纯,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阿渡,他觉得这孩子八成是阿渡的。 徐县令面色一凛,如果让贾熙纯把孩子生下来,自己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暂且不提,单说全清平镇的百姓知道了,一定会一人一个锄头的打死他。 因为半妖在人类眼里就是就是个凶性难改的怪物,就是不祥。 关于这些半妖害人的传闻,其实有的还真不是道听途说。 徐县令压下心中的慌乱,故作平静道: “她怀孕多长时间?” 徐县令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攥的双拳。 还好,能打掉。 阿渡听到贾熙纯有孕后,略有些惊讶,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徐县令,想看看徐县令怎么办。 徐县令感受到阿渡的目光,他以为阿渡那眼神是想让他保住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 徐县令也很为难,如果让贾熙纯把孩子生下来,整个清平镇的人都会踹死他。 但如果不让贾熙纯把孩子生下来,直接打掉,狼族那边不好交代。 狼族那边不好交代不说,有可能阿渡以后还会报复他,毕竟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徐县令捋着自己的胡须,眼珠一转,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 徐县令把张庭叫到一旁,低声吩咐道: “张庭,你去从夫人那里拿个几百两银子,顺带再叫来一辆马车,越快越好。” 张庭疑惑道: “大人,何必这么费事?” “直接把孩子打了不就行了吗?” 徐县令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和颜悦色道: “张庭,你要真有那本事,可以这么干。” 张庭感觉脊背发寒,浑身打了一激灵。 张庭不愿多留,赶紧去县令夫人那里拿了几百两银子并叫来一辆马车。 徐县令抱着一包银子,将银子送到阿渡手里,阿渡赶紧接过银子,他有些不明白徐县令这是什么意思。 徐县令和颜悦色道: “两位没有符牌,暂时不能在清平镇定居。” “两位不如先去犬戎那里住一阵子,等符牌办下来了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阿渡知道了,徐县令这是想把自己和贾熙纯直接送到犬戎那里去。 阿渡深吸一口气,毕竟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也只能顺着说下去。 “大人说的是,我们夫妻两个本来就想去犬戎那里做生意的,只是苦于没有符牌去不了。” 徐县令看了看外面的日晷,有些着急道: “两位赶紧上马车吧,晚了犬戎就该关城门了。” 贾熙纯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心想: 这不才大中午吗? 哪有那么要关城门的? 徐县令赶紧让张庭把两人扶上马车,两人上去后,张庭赶紧驾马离去。 哒哒哒 一道脚步声传来。 郑武带着十几个人来到了官府,见到站在门口的徐县令,上去问道: “徐县令,你这里是不是关着两个黑户?” “那两个人是我们狼族的通缉犯。” 徐县令听后,眼珠一转,说道: “没有,本官这里没有什么黑户。” 徐县令猜到郑武是来找贾熙纯和阿渡两个人的,但他没办法,只能将错就错。 毕竟人都跑远了,找到还好说,找不到自己这不就是故意放走通缉犯吗? 到时候狼族还会不会跟清平镇继续合作?还会不会继续庇佑清平镇? 郑武气得一拳砸在石狮子上,石狮子瞬间四分五裂。 徐县令吓得向后退了几步,他看着郑武,强行撑起一丝笑容道: “小哥,既然那两个人是黑户就肯定不会在这里,你想想他们两个是不是跑到犬戎了?” 郑武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在这里待着肯定会被当成黑户给抓紧大牢,而如果直接逃到犬戎就不一定了。 犬戎那里吃穿住行都不需要符牌,只要有钱就行。 正因如此,很多江洋大盗通缉犯都往那里跑。 “我们到犬戎那里找他们去。” 郑武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十个人都停在原地。 其中一个人出来说道: “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犬戎那地实在不太平。” “就是的,犬戎那地太危险了,过去就是送命。” “要找你自己找去,我们不找了。” 几人说着,竟直接离开了。 郑武心里直骂娘,心想一帮怂货,不找算了,老子去找。 第81章 贾熙纯:我坚决不去犬戎! 清平镇离犬戎非常近,走路走上几公里就能到犬戎。 之前清平镇没有得到狼族庇护的时候,犬戎那边就经常有人贩子来清平镇这里拐卖人口。 清平镇在得到狼族的庇护之后,犬戎那边不敢太过放肆。 郑武一想到犬戎是个有来无回的地方,他就忧心忡忡,他担忧的是贾熙纯以及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蠢货,怎么就想要跑到犬戎呢?” 郑武独自去了犬戎。 另一边 “驾!” “驾!” 张庭奋力甩着马鞭,希望马能跑的快一些,在犬戎关闭城门前到达犬戎。 很快,到了犬戎城门口,正好这个时候城门还没关。 “两位,已经到犬戎了。” 张庭对着马车里的两人说道。 阿渡将贾熙纯扶下马车。 贾熙纯看着犬戎有些破败的城墙,和掉漆老旧的朱红色城门,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位,我先走了。” 张庭说完后,赶紧离开了。 “阿渡,我们进去吗?” 贾熙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进去啊,为什么不进去?” “行…我们进去。” 贾熙纯试着拉起阿渡的手,牵着阿渡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贾熙纯越靠近城门,心里就越不舒服,直到离城门只有一米之遥的时候,她忽然泪流满面,拼命拉着阿渡就想往回走。 贾熙纯带着哭腔说道: “阿渡,我们还是回去吧。” 阿渡看着贾熙纯泪流满面十分伤心的样子,挑了挑眉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好不容易都到这了,而且回去之后我们也是黑户。” 阿渡十分想去犬戎,因为到了犬戎,他就不用担心盛平江会抓到他。 “我害怕!” 贾熙纯看着那城门,内心的恐惧已到达极点,要问她为什么恐惧,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看到这个城门第一眼她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莫名的害怕。 总感觉自己进去之后会没有好事。 阿渡听后,不以为意道: “怕什么?” “你不还有我吗?” “更何况我是妖,他们是人,我还干不过他们。” 阿渡只以为犬戎只是个蛮夷之族,里边肯定没有捉妖师,自己进去之后肯定是无敌的。 “我还是害怕!” “我们能不能去其他国家呀!” 阿渡皱眉道: “去别的国家还要租辆马车,五六个时辰才能到,而且别的国家还需要有符牌,你觉得我们身上这几百两银子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阿渡的意思是毕竟犬戎离得近,进出不需要什么证明。 然而贾熙纯还是不想进去。 阿渡看着贾熙纯害怕的样子,安慰道: “不用怕,犬戎就是个蛮夷部落,里边没有除妖师,我进去之后肯定能保护你的。” “没事,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贾熙纯听后,悄悄放心,心想有阿渡在我身边我怕什么? 阿渡毕竟是妖,难道还打不过人类不成? 当阿渡拉贾熙纯继续走的时候,贾熙纯脚就像镶在地上一样,一动也不动。 无论阿渡怎么拉她,她都不动。 阿渡:……………… 守在城门口的两个守卫看见贾熙纯和阿渡一直在那磨磨唧唧,也不进城,他们两个看得心里是真着急。 就在阿渡考虑要不要改变主意的时候,两个守卫上去一左一右的抓住两人的胳膊,将两人往里带。 “两位,天色也不早了,再不进去城门都要关了。” “两位在城门口一直磨磨唧唧的不肯进城,这让后边的人怎么进去?” 贾熙纯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像鸡爪一样粗糙干瘪的手,她吓得花容失色。 “放开我,你们谁呀!” 抓着贾熙纯胳膊的那个守卫用一双色咪咪的眼睛看着她,他趁贾熙纯不注意,另一只手快速在贾熙纯那光滑白皙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啊!!!” “约!” 贾熙纯吓得失声尖叫,看着守卫那张巨丑无比而又十分猥琐的脸,她恶心的剧烈呕吐。 两个守卫都长得猥琐无比,看上去就想让人把他们打一顿。 “阿渡!收拾死他们两个!” 贾熙纯对着阿渡大喊道。 阿渡冷哼道: “你们找死!” 阿渡将胳膊用力一甩,想把抓着自己胳膊的那个守卫给甩出去。 然而…没有半点用处,守卫依然好好的在那站着,守卫阴森着脸,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阿渡感受到自己胳膊上压力,他心里有些不安,心想: 不是…都是凡人吗? 为什么自己却打不过。 贾熙纯看见阿渡旁边的那个守卫竟然还在那好好的站着,她惊恐道: “阿渡,你怎么还没把他拍飞呢?!” 阿渡快速催动法术想把守卫打死,然而…法术打在守卫身上,守卫就只是吃痛的松开了手,除此之外,没受到半点伤害。 守卫不屑的甩了甩被打伤的手。 阿渡看着还好好的守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恐惧。 自己的法力竟然伤不到对方! “阿渡,你先别管他了,先把他给解决了。” 贾熙纯指着自己旁边的守卫说道。 贾熙纯旁边的守卫阴狠的瞪着她。 阿渡心中充斥着恐惧,但很快他就做出了反应,他用法术攻击另一个守卫。 另一个守卫直接把贾熙纯挡在自己身前。 阿渡脸色一变,冲上去就要给贾熙纯挡住自己的攻击。 “啊!!!” 贾熙纯失声尖叫,心里大骂守卫不是人。 眼看着光团离自己越来越近,她认命般闭上眼睛,只等着尽快结束。 砰! 法术并没有打在贾熙纯身上,郑武出招拦住了阿渡的攻击。 贾熙纯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心想难道自己已经上天堂了不成? 贾熙纯试着睁开眼睛,发现守卫还是那个守卫,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郑武二话没说,一掌下去,就打掉了贾熙纯胳膊上的咸猪手。 “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郑武大手一挥,一道白光直击那个守卫的胸口,那个守卫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 郑武瞬移到那个守卫的身旁,在那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仅用一秒,就拧断了那个守卫的脖子。 那个守卫彻底咽气了。 第82章 赔偿怎么算? 另一个守卫直接挟持贾熙纯,对郑武威胁道: “你敢过来,我就敢杀了她!” 咔擦! 郑武瞬移到他的后边,快准狠的拧断了他的脖子。 砰! 另一个守卫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贾熙纯看着刚刚威胁自己的两个守卫瞬间被郑武噶了,她喜极而泣。 贾熙纯扑到郑武的怀里,放声大哭。 “哇!!!” “你不知道刚刚这两个人要对我和阿渡做什么!” “他们两个还想把我和阿渡拉进去!” “太可怕了!” “我好害怕这个鬼东西会噶了我腰子!” 贾熙纯下意识的想到了西南某国噶人腰子以及各种折磨人的画面。 贾熙纯紧紧的抱着郑武,郑武耐心的安慰她。 “我们赶紧走吧,万一追兵来了就不好了。” 贾熙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感觉追兵马上会来。 郑武忽然反应过来,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 就在这时 砰! 一道枪声从后面响起。 郑武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回肯定跑不了了。 哒哒哒 一群人骑着马从里面出来,为首的那人手里拿着鞭子,他路过贾熙纯来到三人面前。 为首的这人是犬戎的小王子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尔金嚣张的对三人勾唇一笑,他拿起手里的鞭子毫不客气的向贾熙纯和郑武甩去。 巴图温尔金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眼如鹰钩,皮肤蜡黄,又高又瘦,长得还算英俊。 郑武直接接住巴图温尔金的鞭子,说道: “我们是狼族人,你不能对我们这样!” 巴图温尔金呵呵一笑,说道: “那难道你们狼族人就可以随便杀我们的人了吗?” 贾熙纯试着反驳道: “是这两个人想要强行把我和阿渡拉进去的。” 巴图温尔金面色一沉,对着贾熙纯怒喝道: “你个丑东西!让你说话了!” 巴图温尔金的声音浑厚,极具震慑力,贾熙纯吓得往后缩了缩。 阿渡实在看不下去,上前解释道: “是这两人想要强行拉我们进去的。” 看到说话的人阿渡,巴图温尔金的面色缓和许多。 他最讨厌和女人说话了,偏偏刚才有个不知死活的丑女人非要跟他搭话。 巴图温尔金觉得贾熙纯肯定是想勾引他所以才故意和他搭话。 巴图温尔金看了阿渡一眼,而后不以为意道: “他们只是太好客了而已。” 阿渡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说道: “这是补偿,您看够了吗?” 巴图温尔金对阿渡招招手,意思是让阿渡把金条递给他。 阿渡心情忐忑的凑近巴图温尔金,将手里的今条送到巴图温尔金手里。 在递金条的时候,巴图温尔金突然握住阿渡的手。 阿渡脸色一僵,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又害怕把巴图温尔金拽下马。 巴图温尔金就是死死的拽着他的手不松开,阿渡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那戏谑的眼神。 阿渡最后还是抽回了自己的手,巴图温尔金的视线也在阿渡身上停留片刻。 巴图温尔金拿着手里的金条来回把玩,阴阳怪气道: “一根金条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当人看了吧?” 巴图温尔金说完这句话后,抬眸笑看着阿渡。 此时阿渡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渡记得自己之前信誓旦旦跟贾熙纯说犬戎没有除妖师,自己去了犬戎绝对能够保护她。 结果…结果打脸太快,就像龙卷风。 自己不仅连两个守卫都干不过,现在还要低头认错,然后想办法给人家赔偿。 阿渡尴尬的扣手指头,他身上只有这一根金条。 阿渡不好意思说自己身上就这么一根金条,因为这样显得他很弱。 虽然现在他的确很弱。 巴图温尔金坐在马上欣赏着阿渡那憋屈的小表情。 郑武站在一旁,十分轻蔑的看了一眼阿渡。 心想真是个废物,连个半妖都干不掉。 郑武安抚完贾熙纯,上前一步拱手道: “王子殿下,他就是个穷光蛋,身上没钱。” “您不如先把他扣押在这,让我和她回狼族向我们大王要来补偿,到时候您再把他放了,怎么样?” 巴图温尔金瞥了郑武一眼,说道: “不怎么样。” “你们大王能给多少钱?” 郑武沉思片刻,说道: “只要不是高的离谱,我们大王基本都能接受。” 巴图温尔金嗯了一声,说道: “那好,我要三千根金条。” 郑武脸色舒缓,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一人三千根金条,你杀了两个人,你就向你们大王要六千根金条就行。” 郑武脸上笑容一僵,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你说多少?” “我说你跟你们大王要六千根金条就行。” “不是,小王子,你不能这样啊!” 郑武完全能想得到盛平江知道后想刀了他的那副眼神。 “那好歹是我们费尽心力培养出来的士兵,” 郑武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了也白说。 巴图温尔金继续说道: “难道你们狼族士兵的命是命,我们犬戎士兵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郑武无话可说,拉着贾熙纯往前走。 巴图温尔金直接让人拦下了他,说道: “你不能把她带走,等你什么时候拿来补偿,你再什么时候把她带走。” 郑武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小王子,她不是狼族人。” “你当本王子傻,你都想把她带走了,还说跟狼族没关系。” “就算跟狼族没关系,那跟你这个始作俑者有关系吗?” “你把她带走了我们怎么确定你会不会回来?” “万一你直接跟你们大王说这个人已经死了怎么办?” 巴图温尔金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指了指阿渡。 郑武听后,表情就跟吃了翔一样,巴图温尔金说的这些确实是他心里想做的。 郑武心想 这王八蛋怎么这么奸? 郑武吐出一口浊气,松开贾熙纯的手,无奈道: “我这就回去。” 第83章 别对犯人动不该有的心思 “把他们两个带走。” 巴图温尔金看着贾熙纯和阿渡两人命令道。 贾熙纯和阿渡被押送进城。 两人被带到一个又脏又乱的大牢里,咔嚓一声,铁门打开,两人被扔了进去。 贾熙纯被扔进去的时候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肚子。 贾熙纯埋怨道: “就不能轻点吗?” 看守大牢的刀疤脸不屑的冷哼道: “就显得你娇气。” 贾熙纯听后小声埋怨道: “我还怀着孕呢。” “师傅,你的酒。” 一个穿着一身兽皮,身材干瘦的还算俊秀耐看的男子提着一坛酒走了过来。 这个男子叫越克,因为越克是平民,所以没有姓。 在犬戎,王室贵族有名有姓,平民百姓有名无姓,奴隶没名没姓。 越克是这个刀疤脸肥狸的学徒,一般帮肥狸干着买酒买肉的跑腿活。 肥狸一把拿过酒坛子,提起酒坛子一饮而尽。 越克看着洒在地上的酒,皱了皱眉,心想就不能喝慢点。 肥狸的酒都是越克花钱买的,他一分钱都没花。 贾熙纯看见越克,她害怕的躲到阿渡后面。 越克向贾熙纯这边看来,贾熙纯试着探出个脑袋,正好和越克四目相对。 贾熙纯尴尬的对越克笑了笑,为表示友好,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对他挥挥手。 越克看了贾熙纯一眼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意识到贾熙纯是犯人的时候,他慌忙的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越克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忍不住回头瞥了贾熙纯一眼。 当看到贾熙纯那明媚清澈的眼眸时,他又紧张的扭过头。 越克深吸几口气,极力压制着自己激动的内心,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越克没察觉到自己的脸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肥狸看见越克的反应,他脸立刻沉了下来,眼睛一眯,对越克说道: “你跟我过来一下。” 肥狸把越克带到没有人的地方,训斥道: “你瞅瞅你见到女人那副死样。” “咱们犬戎又不是没有女人。” “我告诉你,你绝对不能对那个女人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 “看守大牢最避讳的就是对犯人产生感情。” “你别以为那个女人在这里待着,你和他就有可能。” “我告诉你,想也别想。” “就你是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你觉得你能配得上她。” “别总想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能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都是有权有势的大老爷。不是你这种小瘪三。” 越克进我双拳,他不服,自己凭什么就不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更何况自己又不是癞蛤蟆,自己只是没钱没权而已。 越克不甘心的问道: “师傅,或许有一天没人要这个女人了呢?” 肥狸狠狠瞪了越克一眼,凭他多年为人处世的经验,他看出了越克这是对贾熙纯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啪! 肥狸气得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我跟说了多少遍你没听见吗?!” “不能对犯人动感情!” “不能对犯人动感情!” “我说的话你是全当耳旁风了吗?!” 也不怪肥狸会这么生气,因为对犯人动了不该动的感情是最大的忌讳。 肥狸看守大牢三十年,在这三十年的漫长岁月里,他早就练出了一副铁石心肠。 但越克不同,越克才来大牢几个月,难免会心软动情。 “你这几个月都学了什么?!”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代替我的位置?” 肥狸一想到自己走后会是这个越克这么和优柔寡断的家伙代替自己的位置他就头疼。 越克不高兴了,心想我做错了什么?我不就是稍微喜欢一个女人吗? 而且我说的不对吗?别人都不要这个女人了为什么我不能要? 越克急忙辩解道: “师傅,我也没对那个女人动什么心思。” “我只是看她长得漂亮而已。” 肥狸一听最后一句话,抬头狠狠瞪着他,问道: “那如果哪天这个女人在你面前脱光了衣服勾引你,让你答应她的要求放她走,难道你就真的要放她走不成?” 越克心想或许自己真的会动摇。 越克看着肥狸那危险的目光,连忙摇头。 “不会的,师傅,怎么可能?” 肥狸说道: “我告诉你,你要真喜欢她,你就别放她走,让她一直在这待着。” “哦…啊,不对呀师傅,不应该是…” 还没等越克把话说完,肥狸眯着绿豆眼,死死地盯着他。 肥狸这副样子吓得越克赶紧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不应该是什么?” 肥狸盯着越克阴恻恻的问道。 “你觉得这样的女人到了外边还有你的份吗?” “你觉得到了这样的女人在外面会看你一眼吗?” “听我的,你要真喜欢她,就别让她出去。” 肥狸的话听得越克心里很不舒服,心想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不是应该想尽办法给她带来幸福吗? 不是应该用自己的真心去感化对方吗? 另一边 贾熙纯看着阿渡,淡淡的问道: “阿渡,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我的吗?” 阿渡羞愧的低下了头,尴尬的脚趾扣地。 贾熙纯悲从心来,哭喊着捶打阿渡,边打边骂: “你不是说这里没有捉妖师,你在这里是无敌的吗?” “你不是说你肯定能保护好我的吗?” “我当时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呀?” “当时绕点路去别的国家也比待在这的好。” 或许是心中有愧,对于贾熙纯的攻击,阿渡只是简单的抬起胳膊抵挡一下。 “我拼了命的拦你,你拼了命的冲,你为什么就不能绕路呢?” “又没人在后边抓你。” 贾熙纯不知道阿渡是偷跑出狼族的,以为阿渡只是为了节省时间,不想那么麻烦。 阿渡辩解道: “我们毕竟没有符牌,去了别的国家也进不去。” 阿渡心里非常后悔,早知如此,他肯定直接绕路。 贾熙纯直接回怼道: “别拿符牌当借口,难道就不能偷着进去吗?” 贾熙纯想着现代都有偷渡的,更何况是古代。 第84章 盛平江忍痛割金条 “哪有那么容易,边境都有人看着呢。” 阿渡扶额说道。 贾熙纯听后,靠在墙上仰头望天,心想 怎么办啊!!! 有了孩子以后,贾熙纯感觉到了什么叫压力山大。 以前没孩子的时候她想跑哪就跑哪,有了孩子以后她什么也干不了。 青龙山 狼族 啪! 盛平江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问道: “什么?” “你说那帮玩意要六千根金条补偿款。” 盛平江杀人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半跪在地上向他汇报情况的郑武。 郑武身体一抖,定了定神,说道: “回大王,阿渡杀了他们两个看门的,所以他们直接把阿渡给扣下了,说如果那六千根金条没到他们手上,他们不介意撕票。” 郑武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他不确定盛平江会不会为了阿渡花费六千根金条。 不过多半是不会的。 因为阿渡是和人私奔逃出去的,而阿渡作为盛平江的下属,干出了这种事,盛平江肯定脸上无光。 这种情况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幸灾乐祸,大骂活该。 盛平江气得直接一拳下去把桌子给砸了。 六千根金条对于盛平江来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一下子拿出来属实有些肉疼。 一想起自己的金条就要给那帮蛮夷,盛平江气得 多木多看盛平江这么生气,安慰道: “大王,其实完全没必要把阿渡赎回来。” “毕竟阿渡和贾熙纯干出那等事,出了这种事也是活该。” 盛平江指着多木多吼道: “闭嘴!” 盛平江听到贾熙纯的名字,看向郑武问道: “贾熙纯怎么样了?” “她也被绑了吗?” 郑武心里大骂多木多你个老银币,多说那句干什么。 郑武擦了擦脸上的汗,平静道: “大王,他们两个出去之后就分开了。” “臣猜测阿渡应该是没有告诉贾熙纯他自己是偷跑出来的。” 盛平江立马觉察出郑武话里的漏洞,说道: “你不是说他们两情相悦吗?” “他们既然两情相悦的话为什么没有在一起,还有,贾熙纯既然怀了你的孩子,你应该知道她在哪的吧。” 郑武听后,后背冷汗蹭蹭的往外冒,他强装镇定道: “大王,其实贾熙纯和阿渡两人都在犬戎。” “他们两个到犬戎门口后起了冲突,打算各奔东西,这时候那两个看门的守卫就上去劝架,结果阿渡直接和人家起了冲突,一掌把对方打死了。” “最后对方的人马来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分开就直接被对方带走了。” 盛平江听后,立刻明白了过来,他指着半跪在地上的郑武,恍然大悟道: “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 盛平江想起那六千根金条,又想起阿渡,最后为了阿渡,他不得不忍痛舍金条。 盛平江脸色铁青的说道: “去本王的私库里拿出六千根金条,送到…犬戎那里。” 盛平江在说到后边的时候差点一口气直接憋死。 “好歹是我狼族的人,犯了错也轮不到个外人处置。” 盛平江适时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盛平江没有说贾熙纯该怎么办,是将其赎出来还是将其就在那里。 郑武没有听到盛平江对贾熙纯的处理办法,有些着急的问道: “大王,那贾熙纯怎么办?” “她手里还有大王你的戒指。” 虽然他觉得盛平江多半不会把贾熙纯赎出来,但如果不开口询问的话,贾熙纯绝对会被留在犬戎。 盛平江深吸一口气,说道: “也把她带回来吧,毕竟奸夫淫妇一个也不能少。” 盛平江本来想说贾熙纯又不是狼族人,就让她自生自灭吧,但是听到贾熙纯手里还有自己的戒指,又变了主意,毕竟自己的戒指可不能送给那帮蛮夷。 郑武知道贾熙纯回来会被扒层皮,但如果贾熙纯留在犬戎,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郑武心想大不了贾熙纯回来自己想办法求求情不就行了。 最后,郑武和多木多带着六千根金条和几十名侍卫去了犬戎。 另一边 大牢 肥狸出去逛街,留下越克在这看守犯人。 越克坐在板凳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贾熙纯看,时不时的会眨眨眼睛。 贾熙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贾熙纯躲在阿渡身后,将阿渡挡在身前。 阿渡:……… 而就算贾熙纯躲到阿渡背后,他还是能够感觉到越克那不一样的目光。 贾熙纯平复了平复心绪,觉得遇到问题还是要勇敢面对的。 万一人家看的是阿渡呢,就像那个巴图尔温金一样。 贾熙纯来到越克面前,问道: “你看我干什么?” 贾熙纯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希望越克说 你个丑女人滚开,别打扰老子看美男。 但又不一样越克会这么说,毕竟这句话还是太扎心了。 贾熙纯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了,毕竟如果对方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那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有些不好过。 如果自己一个人的话,完全能应付过来,但现在自己有孩子了,自己要为了孩子想一想。 越克看贾熙纯主动跟自己搭话,他眼睛亮了亮,直接道: “因为你太好看了。” 贾熙纯表情一僵,继续问道: “呃…你现在多大了?” “十五。” 贾熙纯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原来还是个小孩,那还行,起码以自己的智商,自己还能忽悠住对方。 贾熙纯放松的笑了笑。 越克看向到贾熙纯那明媚如朝阳般的笑容时,眼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光芒。 阿渡看向贾熙纯的笑容,眼里闪过不一样的情绪。 他忽然想到之前贾熙纯中了欢宜散,当时自己死活不给贾熙纯解毒,最后便宜了郑武。 现在想想竟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主动去给贾熙纯解毒。 阿渡瞥了眼贾熙纯那不足三月,还没隆起的小腹,心想如果当初自己帮了贾熙纯的话,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自己的? 贾熙纯知道越克的年龄后,心情异常高兴。 第85章 赎人 阿渡瞥了一眼越克,看见越克在看向贾熙纯时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 阿渡一把将贾熙纯拉到自己身后,挡住了越克的视线。 越克恶毒的瞥了阿渡一眼,阿渡毫不畏惧的直接和他对视。 贾熙纯感受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出来劝道: “那个…阿渡啊,他好歹还是个孩子呢,应该没有别的心思。” “那个…” 贾熙纯看向越克,一下子卡壳了,因为她不知道越克叫什么。 贾熙纯表情说不出的尴尬,最后只能厚着脸皮说道: “那个…老弟呀,你看他毕竟是我相公,他就是有点多疑。” 贾熙纯指着阿渡说道。 贾熙纯伸手拍了拍越克的肩膀。 越克看着贾熙纯那如洋葱般细嫩的手,晃了晃神。 他在想这样的玉手抓在手上是什么样的感觉? 因为贾熙纯出来调和,两人之间的矛盾化解了些。 嘣! 肥狸拿着酒壶直接向越克的后脑勺砸去。 “干什么呢?” “偷懒呢?” “赶紧把他们两个放出来吧,把他们两个带到可汗那里,有人来赎他们了。” 越克听后,看了眼贾熙纯,而后不情不愿的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肥狸和越克两人押着贾熙纯前往大营。 走在半路的时候,贾熙纯忽然蹲下身剧烈呕吐起来。 “约!” “约!” 越克赶紧停下来,给贾熙纯拍拍背,看着脸色泛白的贾熙纯,他关心道: “怎么了?” “没什么事吧?” 问完之后,他的手就一直放在贾熙纯的背上。 肥狸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越克,阿渡看不下去,要上手直接把越克拽开。 肥狸眼疾手快,直接将越克拽到一边,对着还在呕吐的贾熙纯说道: “要是没事的话就继续赶路吧。” “已经有人赎你们了,你们出去以后,日子不会太差。” 贾熙纯听后,强撑着一口气起来了,越克心疼的上去想扶她。 肥狸直接把他堆到一边,走到贾熙纯身侧,对贾熙纯说道: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说一声。” “你去扶着他。” 肥狸指着阿渡对越克吩咐道。 越克心里满满的不服气,他硬着头皮走到阿渡身旁。 阿渡冷哼一声,黑着脸不再看他。 阿渡和贾熙纯被押送到大帐内。 坐在首位的炯利可汗看见贾熙纯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呼吸一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贾熙纯。 原因无他,是贾熙纯太美了。 郑武的眼神瞬间不好了,心想你个老东西看什么看,趁早赶紧把人放了。 炯利可汗看向郑武和多木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们确定你们要赎的是这两个人吗?” 炯利可汗一开始的时候只知道是狼族的人打杀了自己两个老城门的守卫,然后巴图尔温金向狼族索要六千根金条。 他当时还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实在是狮子大开口,他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一分钱也不会出。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狼族竟然真的要给这六千根金条,他当时都乐疯了,损失两个看城门的小兵,换来这六千根金条实在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然而当他今天看到贾熙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根本就不应该要这六千根金条。 大王子巴图尔英奇在看到贾熙纯的时候也呆住了,手里拿着的酒碗一直放在嘴边,明明酒碗里的酒都喝光了也不放下酒碗。 郑武烦闷的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心想一个个的没见过女人吗? 巴图温尔金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兴致缺缺的瞥了眼四周,心想 真够有趣的,父亲和大哥竟然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要是这女人留下来的话或许会更有趣。 贾熙纯感受到周围那些不好的目光,她尴尬的对四周笑了笑。 不然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哭吧。 有时候忽视危险也是对待危险的一种态度。 “父亲。” 一个略有些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个留着麻花辫的少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巴图温塔莎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她高兴的来到炯利可汗身旁,俯下身将头一歪,靠在炯利可汗的大腿上。 巴图温塔莎如小时候般嘟起小嘴对炯利可汗撒娇道: “父亲,我好想你啊。” 巴图温塔莎扭头看向阿渡和贾熙纯两人。 巴图温塔莎看到阿渡的时候起身凑上去像看宝物般来回打量。 巴图温塔莎拉着阿渡的胳膊,高兴的对炯利可汗道: “父亲,把他赐给我吧。” 巴图温塔莎不是真心喜欢他,只是想着这么俊的男人部落里难得一见,可一定要好好玩一玩。 阿渡嫌弃的抽回自己的手,巴图温塔莎看着阿渡的反应,她面上笑容依旧,而心想的是 等老娘留下你以后,看老娘怎么治你! 巴图温塔莎已经想象到自己给阿渡下迷药,而阿渡四肢松弛不能动,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蹂躏他。 巴图温塔莎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更盛,贾熙纯和郑武看着巴图温塔莎的这个笑容不由得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他们两个不是当事人,但不妨碍看到这个笑容让他们觉得隔应又瘆人。 巴图温塔莎看到阿渡身旁的贾熙纯,在看到贾熙纯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亮。 巴图温塔莎凑上去一把抓住贾熙纯的手,称赞道: “姐姐的手好嫩呀,要是我的手也能这样就好了。”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把贾熙纯的手放到自己的手掌上来回抚摸。 贾熙纯尴尬的笑了笑,她心里特别想抽回自己的手,但碍于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女的,她也不能这么做,不然在坐的都觉得自己是在看不起对方,到时候炯利可汗一气之下不放自己走就不好了。 郑武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直喷火,但因为对方是个女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希望对方别太过分。 “父王,把这个姐姐也赐给我吧。” 炯利可汗听后,尴尬的笑了笑。 砰! 大王子巴图温英奇不耐烦的将酒碗放到桌子上。 第86章 是不是应该加价? 所有人都看向巴图温英奇。 巴图温英奇又倒了一碗酒,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 炯利可汗看向多木多和郑武两人,指着阿渡和贾熙纯问道: “两位,你们确定你们要赎的是他们两个吗?” “本汗看这个女人不像你们狼族人。” “两位可千万别搞错了。” 郑武脸色一黑,他知道这个老家伙是想把人留下。 郑武呵呵笑道: “可汗,她虽然不是狼族人,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狼族人。” 炯利可汗听后,脸上笑容一僵。 “哈哈,原来是这样。” 炯利可汗尴尬笑道。 ”父亲,既然这个女人肚子里还揣着一个,那这价格就不能是原来的价格。” 巴图温尔金站起身对上座的炯利可汗抱了抱拳道。 郑武恶狠狠的看向巴图温尔金,他用膝盖想都知道这家伙是要临时加价。 炯利可汗看向巴图温尔金,问道: “金哥,你说价格应该怎么变?” 巴图温尔金说道: “这六千根金条是两个人的赎金,那既然这个女人肚子里还揣着一个,那他们就是三个人。” “因此应该再加两千根金条。” 郑武的脸黑成锅底,此时的他恨不得刀了巴图温尔金这个贱货,然后拿针把这贱货的那张贱嘴给缝上。 郑武觉得如果再让盛平江出两千根金条,盛平江绝对不会出。 就算盛平江真的出了,秋后算账肯定是少不了的。 事情过后,盛平江不扒自己一层皮都算好的。 多木多挑了挑眉,气定神闲的淡淡道: “王子,其实大可不必,只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掉就可以。” “反正也还没足月。” 这使本来想开口临时加价的炯利可汗彻底哑了火。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歹那也是个孩子,其实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多木多见炯利可汗有松口的意思,继续说道: “可汗要是想留下她也未尝不可。” 炯利可汗眼睛亮了亮,多木多勾唇一笑,说道: “反正她肚子里怀的是个妖胎,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个半妖。” “可汗只要不嫌弃半妖不吉利就行。” 炯利可汗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炯利可汗心想你是故意让我当冤大头呢! 如果是普通的胎儿,炯利可汗不介意当冤大头,反正他自己已经有那么多孩子了,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但是那个孩子是半妖,如果出生在犬戎会给犬戎带来灾祸。 虽然他手底下也有很多半妖和妖,但是那些人都不会和犬戎本地的女子生下孩子。 如果是本地女子怀上半妖,他肯定直接让人戳死扔乱葬岗。 炯利可汗在这一刻特别想把贾熙纯给扔出犬戎。 毕竟美人还可以再有,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炯利可汗开怀大笑道: “这个女人不是你们狼族的吗?” “你们把她带走吧,我们不要钱的。” 炯利可汗现在只想把贾熙纯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扔掉。 “父亲……” 巴图温尔金还想再说什么。 “闭嘴!” 炯利可汗直接一句话就让他闭嘴。 巴图温尔金见炯利可汗生气了,只能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多木多说道: “可汗客气了。” 巴图温英气惆怅的扶额,巴图温塔莎坐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全程黑着脸。 巴图温尔金冷着脸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可汗这六千根金条就算是他们两个的赎金了。” 炯利可汗笑着让人将黄金拿下去。 多木多一看,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炯利可汗看着还在那站着的阿渡和贾熙纯两人,说道: “给他们两个看坐。” 巴图温尔金放下酒碗,醉醺醺的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他笑看着阿渡,对阿渡暗示性的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阿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转移视线,很明显他不愿意坐在他旁边。 阿渡四处张望寻找位置。 巴图温塔莎意味深长的看向贾熙纯,贾熙纯四处张望,一不小心和她对视了一眼。 巴图温塔莎看见贾熙纯看向自己,她勾唇一笑,直接和贾熙纯对视上。 巴图温英奇偷偷看向贾熙纯,他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心动与渴望。 越克直勾勾的看着贾熙纯,肥狸看了越克一眼,直接把越克拉走了。 账外 肥狸指着越克咬牙切齿道: “你在干什么?” “以后大庭广众之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人。” “你知道可汗在那坐着吗?” “你知道几位重要的王子公主在那坐着吗?” “你这种眼神让他们看见是不要命了吗?” “不是我说你,现在你和她已经完全没可能了。” “你刚才也听见了,她已经怀孕了,已经有丈夫了,你们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 越克心里很不甘,肥狸瞥了越克一眼,看出他这是心有不甘,毫不客气的继续浇了一盆冷水。 “没办法,认命吧。” “你我这辈子只能这样了。” “别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早点认清现实的好。” 帐内 几个侍女拿来一张桌子,两个垫子。 阿渡和贾熙纯坐在一起,醉醺醺红了脸的巴图尔温金面色难看的偏过头去,不再看阿渡。 郑武起身上前拍了拍阿渡的肩膀道: “阿渡,男女授受不亲,你坐在她旁边未免有些不合礼仪。” 郑武将阿渡拎起来送到巴图温尔金尔金的旁边,指了指巴图温尔金的旁边,对阿渡笑呵呵的说道: “你应该坐这。” 巴图温尔金看见站在自己身旁一脸懵逼的阿渡,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看向阿渡,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说道: “坐吧。” 巴图温塔莎见还能这么办,直接走到贾熙纯身旁,拉起贾熙纯就想把人带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 “姑娘,男女受受不清,你不能和他们几个坐在一起。” “帐内只有我一个女人,你就先和我坐一块吧。” 贾熙纯连忙推脱: “不必,不必,我自己坐一个位置就行。” 炯利可汗见有一个位置是空的,眼神暗示守在帐内的侍女把多出来的那个位子给撤了。 第87章 奇丑无比的舞姬 座位没了,贾熙纯只能跟巴图尔塔莎拼桌。 巴图温尔金边喝酒边瞥向阿渡,阿渡默默的端起酒碗往嘴里送。 阿渡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独独不把视线落在巴图温尔金身上。 巴图温尔金侧仰着身子笑看着阿渡,阿渡被他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直接将身子转向贾熙纯的那个方位。 贾熙纯一坐到巴图温塔莎的旁边,巴图温塔莎就使劲往她身边凑。 最过分的是巴图温塔莎直接倒在贾熙纯怀里,伸手抱着她那柔软的腰肢,贾熙纯脸色很不好看。 贾熙纯暗示性的向郑武那边看去,郑武脸色黑如锅底,但碍于对方是个女的,他也没有办法。 郑武眼神暗示贾熙纯先忍忍吧,反正都要出去了。 贾熙纯看后,心想也只能…先忍忍。 巴图温尔金醉醺醺的躺在地上醉成一摊烂泥。 阿渡见巴图温尔金没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放下心来安心的喝酒。 虽然酒很难喝,但是也不妨碍他继续喝下去,毕竟也没有节目看,不就只能喝酒吗。 阿渡无意间瞥向旁边倒在地上成一摊烂泥的巴图温尔金,巴图温尔金看见阿渡在看自己,他醉醺醺红着脸的对着阿渡笑了笑。 阿渡挑了挑眉,没有再次将头偏过去。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氛围格外尴尬。 巴图温尔金打了个酒嗝,他朝阿渡伸手,不知道是他自己要起来,还是想让阿渡把他拽起来。 阿渡看见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把他拽了起来。 巴图温尔金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巴图温塔莎将头埋在贾熙纯的怀里,贾熙纯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是也慢慢接受了,她甚至将手放到巴图温塔莎的头上像抚摸猫咪一样,来回抚摸。 巴图温塔莎将耳朵贴近贾熙纯的肚皮,她听着里面的胎动,问道: “你说孩子的父亲知道你怀上他的孩子是不是很高兴?” 贾熙纯一听,手上动作一顿,下意识的看向郑武。 她和郑武正好四目相对,而两人只对视一眼,就都偏过头去,不再看对方。 贾熙纯不知道该怎么说,怀上孩子不是一件坏事,但也不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他…应该很高兴吧。” 贾熙纯觉得郑武肯定不想要这个孩子,不要说郑武不想要,连她自己都不想要。 贾熙纯觉得出去之后一定好好的跟郑武说道说道,让他想个办法把这个孩子给拿掉。 “毕竟没有哪个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嘛。” 巴图温塔莎说道: “是啊,没有哪个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巴图温塔莎怨毒的看了坐在高位上的炯利可汗一眼。 巴图温塔莎将头埋在贾熙纯的怀里,努力感受着贾熙纯身上的芬芳体香,最后享受般的窝在贾熙纯怀里睡着了。 郑武端起一个酒碗往嘴里送,他随便喝了一口,而后脸色难看的就想把酒给吐了。 郑武看了炯利可汗一眼,发现炯利可汗正目光锐利的看着自己,他直接把酒给咽了下去,气定神闲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知道炯利可汗这是想找机会加价,因为一旦他要是把酒给吐出来,炯利可汗就找到机会加价了。 炯利可汗见郑武把酒给咽了下去,悻悻的偏过头。 炯利可汗本想着到时候郑武把酒给吐出来,他就有由头把人继续扣在自己这里,然后坐地起价。 多木多一直坐在位置上,桌子上的酒他是一下都没动。 巴图温英奇看着贾熙纯那柔和美丽的脸庞,喝下一碗又一碗的酒。 啪! 啪! 炯利可汗笑着鼓掌说道: “几位难得来我犬戎一趟,不如欣赏欣赏我犬戎的舞蹈。” 郑武听后,心里骂道: 靠!谁愿意欣赏你犬戎的破舞蹈! 这狗币的宴会什么时候结束! 多木多挑了挑眉,但不好拒绝。 最后一堆穿着草裙长得奇丑无比的舞姬来到账内,她们动作娴熟的跳着犬戎舞。 郑武看到这些舞姬,恶心的想吐,心想好歹是犬戎国王,给客人跳舞的舞姬就长这样,这不恶心人吗?! 巴图温尔金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心想平时给父亲跳舞的那些舞姬都去哪了? 阿渡低头默默喝酒,他觉得这场宴会也就只能喝酒。 贾熙纯看着这些舞姬直接被恶心吐了,不过她是个孕妇,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炯利可汗让人把贾熙纯带下去。 看着这些舞姬,巴图温英奇怨念颇深的一直喝酒。 巴图温塔莎看着这些舞姬,怨恨的看了炯利可汗一眼。 对于巴图温塔莎怨恨的眼神,炯利可汗并没有看见。 郑武看见贾熙纯出去了,也想跟着出去,多木多直接给了他一眼刀,他无奈,只能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父亲,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就先下去了。” 巴图温英奇对着炯利可汗拱手抱拳道。 炯利可汗对自己这个小儿子向来没有任何好感,对于他的去留也不甚在意,挥了挥手直接让他下去。 巴图温英奇直接走了,郑武看见巴图温英奇离开大帐,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郑武起身也要走,多木多直接把他拽了回来。 巴图温塔莎见巴图温英奇离开了,知道巴图温英奇这是要干坏事的节奏,她也拱手向炯利可汗说道: “父亲,女儿也有一些事要处理。” 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最后挥了挥手,也让她离开了。 炯利可汗看着喝醉酒还好好坐在位置上的巴图温尔金,满意的想道不愧是我最爱的儿子,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动不动就离开。 巴图温塔莎赶紧让人带着她去找贾熙纯,她知道巴图温英奇喝醉了酒后,什么都会干。 巴图温英奇来到贾熙纯所在的帐外,他掀开一条缝,眼睛透过这个缝隙朝里边看去。 贾熙纯坐在板凳上,四处打量房内的布置,说实话蒙古包她也只在视频上看到过,至于真实的蒙古包是什么样子的她一点也不知道。 第88章 多少都顾忌着些行不行。 贾熙纯转身看向门口,忽然对视上一双窥视的眼眸。 “啊!” 贾熙纯吓了一跳,她定了定神,知道躲不过,她快步走到门口掀开帘子,一看是巴图温英奇,她松了口气。 毕竟对方好歹是个王子,也是个有身份的人,肯定会顾忌着点面子,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大王子来这里干什么?” 巴图温英奇吐出一口酒气,贾熙纯闻到酒气恶心的当场就吐了出来。 贾熙纯也想控制,但 巴图温英奇皱了皱眉,声音森冷道: “怎么?本王子很恶心吗?” 巴图温英奇脸色阴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气。 贾熙纯被巴图温英奇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解释道: “没…没有。” “我只是孕吐。” 约! 贾熙纯感觉自己又犯恶心了,她走到一边,蹲下身捂着自己的胸口使劲干呕。 “大王子,你也看到了,我实在不舒服,我先回屋了。” 贾熙纯这么说就是委婉的让他走的意思。 巴图温英奇走上去温和的拍着贾熙纯的后背。 巴图温英奇把贾熙纯扶起来,在他把贾熙纯搀回屋内的时候,巴图温塔莎来了。 贾熙纯身体实在难受,那种感觉就跟晕车一样。 她现在只能让巴图温英奇把她搀扶进去。 巴图温英奇在搀扶贾熙纯的时候,他的脑袋往贾熙纯脖颈的位置靠了靠,对于巴图温英奇的举动,贾熙纯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但谁让自己实在人家的地盘上,直接闹翻对自己并不好。 贾熙纯说道: “大王子,你那里有安胎的药吗?” “我实在不舒服,肚子里的孩子特别闹腾。” “孩子他父亲留在可汗的大帐里暂时也过不来,你能帮我去拿些安胎的药吗?” 贾熙纯。 说这番话就是要提醒巴图温英奇自己还怀着孕,而且孩子的父亲就在炯利可汗的大帐内坐着,最好别对自己做什么,否则会闹得大家都很难看。 就在贾熙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巴图温英奇一把抓住她的手。 贾熙纯惊恐的看着巴图温英奇,心想你是真的什么都不顾忌吗? 巴图温塔莎一看巴图温英奇搀扶着贾熙纯,她觉得巴图温英奇肯定要对贾熙纯不轨,她紧张的对两人大喊道: “巴图温英奇!” 巴图温英奇扭头看向巴图温塔莎,就在巴图温英奇分神的这个空档,贾熙纯直接挣脱巴图温英奇,三两下跑到巴图温塔莎的身边。 贾熙纯对巴图温塔莎道: “公主殿下,我的身体已经好了,我夫君还在大帐内等着呢,我怕他着急了,带我回去吧。” 巴图温英奇黑着脸对贾熙纯道: “现在大帐内都是男人,你一个女人进去恐怕有些不方便。” 贾熙纯心里问候了一遍巴图温英奇的祖宗十八代一遍,心想自己之前不也在大帐内待着吗?怎么现在倒说不方便了。 “你如果想触怒可汗的话,可以试一试直接闯进大帐内。” 巴图温英奇看着贾熙纯一字一句道。 贾熙纯被说的哑口无言。 “塔莎,母亲找你,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我……” 巴图温塔莎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贾熙纯紧紧抱住巴图温塔莎胳膊,跟她一起走。 贾熙纯对后面的巴图温英奇说道: “大王子,我先跟塔莎公主去逛一逛。” “一会再回来。” 贾熙纯和巴图温塔莎快速离去。 巴图温英奇看着走远的两人,气得一拳锤在树上。 巴图温塔莎和贾熙纯彻底远离巴图温英奇后,贾熙纯对巴图温塔莎道: “刚刚多谢公主了。” “公主,我夫君还在大帐内等着我呢,我就先回大帐了。” 贾熙纯说着,直接松开了巴图温塔莎的胳膊。 巴图温塔莎没有强留,只是觉得可惜。 另一边 大帐内 郑武焦急的等待贾熙纯,他心里十分着急,如果不是多木多的手在下边一直拽着他的胳膊,他早就出去了。 阿渡醉醺醺的端起一碗酒继续往嘴里送。 阿渡的脸颊红通通的,他眼神迷离,感觉眼前一片模糊,面前的这根柱子总是晃来晃去的。 他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左摇右晃,随时都能倒了一样。 巴图温尔金看阿渡身体左摇右晃的,随时都能倒下的样子,他一把将阿渡拽到自己的怀里。 多木多看了阿渡和巴图温尔金两人的位置一眼,虽然觉得巴图温尔金的举动有些过分,但也没上去阻止。 他觉得炯利可汗在上面看着,肯定不会让巴图温尔金做什么过分的事。 巴图温尔金粗糙细长的手掌覆在阿渡的脸上,他抚摸着阿渡那红的发烫的脸颊。 阿渡意识不清,双手下意识的就抱住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尔金像哄孩子一样抚摸着阿渡的头发。 如果不是炯利可汗在上面看着,巴图温尔金恐怕会直接亲上阿渡的脸颊。 阿渡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十分温暖的怀抱里,他竟然低声呢喃着: “抱抱…抱抱…” 阿渡将自己的头往巴图温尔金的怀里蹭了蹭。 巴图温尔金理所当然的哄着他。 多木多看阿渡举动竟然如此轻浮,他脸都黑了。 心想这大庭广众之下,阿渡就不能稍微顾忌一下吗? 真给我们狼族丢人。 如果多木多不是还要看着郑武,他早就上去把阿渡拉到自己这边。 阿渡紧紧抱着巴图温尔金呼呼大睡,巴图温尔金看着沉沉睡去的阿渡,嘴角微微勾起。 巴图温尔金表面尴尬的对坐在上面的炯利可汗拱了拱手,同时指了指阿渡,意思是问他该怎么办? 炯利可汗无奈的摆摆手让他把阿渡带下去。 巴图温尔金费力的将阿渡扶起来,又费力的把阿渡扛到自己肩上。 因为阿渡刚刚十分过分的举动,多木多已经不再担心阿渡的安全,如果真要担心的话,他倒十分担心阿渡会不会酒后失德,干出什么不好的事给狼族抹黑。 阿渡的头不断的往巴图温尔金的肩膀上凑。 巴图温尔金还是吃力的扛着阿渡离开大帐。 第89章 贾熙纯急中生智 巴图温尔金将阿渡扛回自己的大帐内,他将阿渡放到床上。 阿渡醉醺醺的躺在床上,巴图温尔金脱下外衣和鞋子,爬上床。 他看着阿渡红通通的脸颊,他将脸凑到阿渡的跟前,眼含笑意的打量着阿渡,轻轻的在阿渡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此时巴图温尔金有些舍不得把阿渡放回狼族了。 阿渡习惯性的翻了个身,巴图温尔金侧躺在床上,将阿渡拥入怀中。 巴图温尔金抱着阿渡沉沉睡去。 另一边 贾熙纯走到犬戎的军营里,不过贾熙纯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军营里。 炯利可汗为了方便控制军队,专门将军营设在王帐不到两百米的附近。 又为了方便对军营突袭检查,他又在军营和王帐中间修了条毫无阻碍的通道。 路上路过的几个犬戎士兵看见贾熙纯纷纷交头接耳。 有惊艳贾熙纯美貌的,有疑惑贾熙纯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军营的,还有猜测贾熙纯身份的。 他们都没有上去直接把贾熙纯给抓起来,毕竟万一贾熙纯要真是可汗的女人,随便动了,自己头上这颗平时不重要但关键时候又很重要的脑袋肯定不保。 贾熙纯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她加快步伐,继续向前走。 贾熙纯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她感觉这好像不是去王帐的路。 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 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挂满了铁蒺藜。 贾熙纯想要往回走,她转身回头看去,只见自己走过的路早已望不到尽头。 贾熙纯不想再走回去浪费时间,她决定继续往前走。 贾熙纯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往前走,她越走越害怕,但越害怕就越想往前走。 贾熙纯觉得自己又没离开王宫,往前走总能找到王帐的。 再走了将近一公里的路程后终于走到路的最尽头。 贾熙纯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她彻底慌了,前面是一队队身穿铠甲的士兵在来回训练。 这些士兵各个杀气腾腾,他们在看到贾熙纯的时候眼神都变了,那眼神好像是一头头许久没进食的饿狼看到红烧肉般。 贾熙纯毫不犹豫的转头快步往回走,她想当成什么都没看见般赶紧离开。 “站住!” 贾熙纯脚步一顿,心想我凭什么要停下? 贾熙纯迈开脚步,撒丫子往前跑。 “那个女人,你给我站住!” 贾熙纯心想凭什么?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成什么了。 贾熙纯继续往前跑,她这次跑得更快了,因为她料定对方肯定追不上自己,让自己站住无非就是装腔作势罢了。 只要自己跑的快,跑出了危险区域,对方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嗖! 一只冷箭直直的朝贾熙纯的肩膀射去,贾熙纯的右脚不小心踩到了左脚的脚后跟,整个身子向前栽去。 冷箭划过贾熙纯的耳垂直直的射到一棵枯树上,直接穿透树干。 贾熙纯及时的用胳膊撑住地面,这才使得她的肚子没有着地。 贾熙纯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抬头看见深深插进树干的剪头,吓得她小心脏砰砰乱跳。 她很难想象如果刚才这只利箭射到自己身上,自己会怎么样。 踏踏踏踏 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人数不少。 这回贾熙纯不敢再跑了,她害怕再跑,对面又射来一只冷箭。 脚步声离贾熙纯越来越近,贾熙纯害怕的四肢瘫软无力,她想站起来但又站不起来。 一个长得高大威猛的男人骑着骏马来到贾熙纯身边,他身后跟着同样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 这个男人就是炯利可汗的第二子,犬戎的二王子—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粗鲁莽撞,脾气火爆,脑袋一根筋,一直以为自己才是老大。 巴图温克利骑着马来到贾熙纯旁边,他眼神轻蔑的俯视着贾熙纯,用手里的武器指着贾熙纯,质问道: “跑什么?” “本王子问你跑什么?!” 巴图温克利声音粗犷,极具震慑力,贾熙纯吓得埋头只想嘤嘤嘤。 这让贾熙纯说什么,说她自己误闯军营,害怕被抓住,所以才跑的? 还有就当时那种情况,不跑能怎么办? 听你的话直接原地等死吗? 贾熙纯艰难的抬头看向巴图温克利,她下意识的对他伸出自己的胳膊。 她的这个举动在外人看来就是希望巴图温克利拉她一把。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女人胆是真够肥的,犬戎谁人不知二王子巴图温克利的脾气之火爆。 贾熙纯抬头看向巴图温克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举动 然而还不等她把手放下,巴图温克利伸出他那粗糙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贾熙纯的手,一把将贾熙纯拉了起来。 贾熙纯的脑子是蒙的,旁观的众人呆愣在原地。 他们看见了什么? 向来讨厌帮助别人的二王子竟然会主动拉人一把。 他们看了眼贾熙纯,转念一想又想明白了,毕竟摔倒在地的是个美人。 美人落难,谁不想上去帮一把。 巴图温克利就算再怎么钢铁直男,再怎么脾气火爆,可他到底是个男人。 贾熙纯看着巴图温克利一脸一脸阴戾的样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默默将头偏了过去。 巴图温克利看见贾熙纯这一举动,瞬间窝火,心想老子帮了你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躲老子! 巴图温克利抽出长刀,架在贾熙纯脖子上,问道: “你是谁?!” “来这里想干什么?” 巴图温克利的声音粗犷威严,贾熙纯吓得四肢瘫软无力,她大脑飞速旋转,急忙喊道: “我是可汗的女人,你们不能碰我!” 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恐惧,她壮着胆子看向对方。 巴图温克利手一顿,他本来就是想吓吓贾熙纯而已,谁知道贾熙纯竟然说她是自己父王的女人。 巴图温克利紧紧握住手中的大刀,锐利的眼眸直勾勾的注视着贾熙纯,质问道: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是父王的女人?” 第90章 二傻子巴图温克利 贾熙纯心头一震,心想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会在这种生死关头的时候正好遇到正主的儿子。 为了保命,贾熙纯脱口而出道: “你可以带我去见可汗,我要是说谎的话任你处置。” 贾熙纯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些,只要见到炯利可汗,自己就有救了。 贾熙纯通过炯利可汗和多木多的对话知要知道自己于炯利可汗而言是个烫手的山芋,炯利可汗巴不得自己被狼族使者带走。 巴图温克利眼中寒光一闪,紧紧握住手里的刀,冷哼道: “那又怎么样?” “父王的女人多的是,又不缺你一个。” 贾熙纯心下一凉,心想是啊,炯利可汗他好歹是个可汗,身边的女人肯定不会少。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人是炯利可汗的儿子,试问哪个儿子会对自己的后妈有好感。 贾熙纯激动道: “我怀了可汗的孩子!” “可汗要是知道你对我动手的话…心里肯定会不高兴的!” 贾熙纯感受到巴图温克利周身森然的气势,立即改口道。 巴图温克利默默的将刀放回自己的刀鞘中,他坐在马上,冷着一张脸静静的看着贾熙纯。 贾熙纯被巴图温克利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强装镇定道: “你…能把我送回大帐吗?” “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虽然贾熙纯心里一再告诉自己要镇定,输人不输阵。 但感受到巴图温克利周身的杀意,她还是下意识的别过脑袋,努力回避着巴图温克利的目光。 “本王子凭什么把你带到我父王面前,万一你行刺父王怎么办?” 贾熙纯听后,表情裂了,她心里问候了巴图温克利祖宗十八代一顿。 心想: 有没有搞错? 我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弱女子会做行刺的事情? 脑子秀逗了吧? “王子,我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又怀孕的人怎么做行刺的事?” 巴图温克利冷哼道: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床上行刺父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士兵听后,哈哈大笑。 贾熙纯气得双拳紧握,因为情绪激动,她肚子传来隐隐阵痛。 贾熙纯一只手扶住肚子,她眉头微皱, “王子说笑了,妾身仰慕可汗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行刺可汗。” “而且妾身还怀有身孕,可汗心疼妾身,绝对不会和妾身同房的。” 贾熙纯喘着明白装糊涂打哈哈道,毕竟自己也打不过对方,就算真生气又能怎么样? 巴图温克利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眉头紧皱,贾熙纯感觉到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火药味。 贾熙纯也想到自己的最后一句话肯定刺激到了巴图温克利,她说这句话除了下意识的想刺激对方以外,还就是想警告对方的意思。 因为有的人不警告一下,就真的会得寸进尺。 果然,话音刚落,众人立马噤声,没有一个再出声嘲笑贾熙纯。 巴图温克利紧皱着眉头,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贾熙纯,他平静道: “想去大帐,就坐上来吧。” 巴图温克利的屁股往后挪了挪,他拍了拍马背,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贾熙纯。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贾熙纯,都在看贾熙纯的反应。 如果贾熙纯真的和巴图温克利同乘一匹马出现在炯利可汗眼前,不出意外的话,炯利可汗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直接让贾熙纯当军妓。 而巴图温克利不会受一丁点惩罚,毕竟他可是犬戎出了名的一根筋王子,炯利可汗也不好拉下个脸来骂一个二傻子。 贾熙纯有些犹豫,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 巴图温克利一副贱兮兮的表情看着贾熙纯,他笑着问道: “你还走不走了?” “你该不会是不想走了吧?” 看着巴图温克利这副贱兮兮的表情,贾熙纯忍不住了,说道: “我走。” “谁说不想走的。” 贾熙纯看见唯一的一个马蹬被巴图温克利踩着,心里又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心想这是存心不想让自己上马吗? 毕竟这匹马是对方的马,贾熙纯也不好提出让对方让出马蹬。 贾熙纯扒拉着马背使劲往上爬,巴图温克利看不下去了,拽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拉了上来。 心想这女人是傻子吗?上马不知道踩马蹬吗? 巴图温克利将唇贴近贾熙纯的耳边,提醒道: “坐好了。” “驾!” 骏马飞速疾驰,贾熙纯害怕的瞪大眼睛。 “啊!” “慢点!” 贾熙纯紧紧拽着马鞍,生怕自己下一秒被甩出去似的。 “慢点!” 巴图温克利像是没听见似的,丝毫没有拉缰绳要减速的意思。 贾熙纯感觉自己的身体左摇右晃,随时都有可能被甩出去。 她心一横,将自己的脚别在巴图温克利的腿上,这样做果然有效。 巴图温克利脸越来越黑,但他又不可能把这个女人给扔下去。 贾熙纯伸出胳膊,紧紧抓着马鞍,她背向后一靠,紧紧的靠在巴图温克利的怀里。 巴图温克利低头瞥了贾熙纯一眼,什么也没说。 贾熙纯感受到有一道不一样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她努力忽视这道目光,毕竟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不是吗? 两人很快到了大帐门口,贾熙纯低头看了眼地面,害怕的不敢下去。 巴图温克利也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他对着大帐喊道: “父王!!!” “你赶紧出来!” “我把你的女人带回来了!!!” 大帐内拿着酒杯喝的半醉的炯利可汗瞬间清醒,听到大帐外有人喊他,不用听他就知道这人是谁。 犬戎里除了那个二傻子谁会对自己大喊大叫。 炯利可汗看了眼一脸平静的多木多,他怒火中烧,提起宝剑冲出帐外。 看着坐在马上笑的开心的巴图温克利,他气不打一出来,骂道: “你特么的是不是找抽!” 炯利可汗说着,就要抽出腰间的鞭子去抽他。 巴图温克利闪到一边,连忙说道: “父王,你别打我,我把你的女人带回来了。” 巴图温克利的声音粗犷嘹亮。 第91章 杂耍团 炯利可汗心中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要不是想到眼前的这个二货是他的亲儿子,他恐怕真的忍不住要抽死对方。 这些个儿子中,只有二王子巴图温克利能够气得炯利可汗爆粗口。 “滚!” “老子没有什么女人!” 炯利可汗一想到巴图温克利刚才的那一嗓子让自己颜面尽失,他就一肚子火大。 炯利可汗抽出鞭子毫不犹豫的向巴图温克利挥去。 巴图温克利牵着缰绳往旁边一躲,鞭子落在巴图温克利的盔甲上。 贾熙纯感受到鞭子的余威,身体下意识的往旁边侧了侧,然而她忘了她这是在马上。 贾熙纯脚下一滑,险些从马上摔下来,巴图温克利及时用胳膊挡住她的身体,她才没有摔下来。 眼看炯利可汗又要甩鞭子,贾熙纯连忙喊道: “可汗!” 炯利可汗看到坐在马上的贾熙纯,连忙收起鞭子,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炯利可汗心里无比尴尬,刚刚他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注意到贾熙纯的存在。 炯利可汗赶紧让两个侍女将贾熙纯扶下马。 “可汗,大帐内还有位置了吗?” “我想跟我夫君坐一起。” “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在外面等一等他们。” 贾熙纯生怕炯利可汗开口让人又把她带下去,连忙开口道。 炯利可汗一看贾熙纯把话说到这份上,索性直接借坡下驴道: “大帐内实在没有位置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在外面等着吧。”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跟她们两个说一下。” 贾熙纯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礼貌,但她也只能这么说。 巴图温克利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贾熙纯的肩膀,问道 “慢着,你不是说你是父王的女人吗?” “你怎么还有丈夫?” 贾熙纯被问的有些心虚,硬着头皮道: “王子可不要说笑了,我可从来都没说过我是可汗的女人。” 巴图温克利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怒道: “你胡说,你明明说你是父王的女人,你还说你怀了父王的孩子!” 巴图温克利搭在贾熙纯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贾熙纯趁巴图温克利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健步就躲到炯利可汗的身后。 “巴图温克利,回去。” 炯利可汗命令道。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种情况下也不好把事情闹大。 巴图温克利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恶狠狠的盯着贾熙纯,贾熙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直接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巴图温克利见此,上去就要把贾熙纯的肩膀扳过来。 炯利可汗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巴图温克利的胳膊,将巴图温克利推了回去。 巴图温克利看了看炯利可汗,又看了眼炯利可汗身后一直装傻充愣的贾熙纯,他指着贾熙纯一字一句的阴狠道: “好!” “你行!” “你有本事!” “你别让我再看见你!” “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就离开了。 贾熙纯被吓得身体一颤,她赶紧双手合一,默默祈求佛祖保佑。 佛祖保佑! 佛祖保佑! 保佑我别再见到这个疯批! 贾熙纯想到自己马上就能离开犬戎了,到时候肯定不会再见到这个疯批的。 贾熙纯强装镇定,努力撑起一丝笑容,客气的问道: “可汗,他是…” “这是本王那个不争气的二儿子。” 炯利可汗瞥了贾熙纯一眼,直接问道: “你和他是怎么一回事?” “可汗,非要说吗?” “如果非要说的话,您不如先去问问大王子是怎么回事?” 贾熙纯毫不客气道。 炯利可汗一听,眉头一皱,他用膝盖想都能想出贾熙纯这话是什么意思。 炯利可汗做了个停的手势,冲贾熙纯摇了摇头,意思是让她别继续说了。 贾熙纯立马闭上了嘴。 炯利可汗让人将贾熙纯带下去,派出十几个守卫看守贾熙纯。 大帐内,郑武起身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多木多死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起来。 郑武此时特别想给多木多一个大比兜子,心想你个老东西嫉妒我有媳妇是吧? 多木多平静道: “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没忘,当然没忘,是来救老婆孩子的。 “大人,我去看看贾熙纯怎么样了?” “万一她人要是没了,那…她手上的戒指不就拿不回来了。” 多木多依然不放他离开,继续说道: “没事,她不会没了的。” “炯利可汗是不会让她死的。” 郑武听后,深吸一口气,心里安慰道: 不生气,不生气,他只是个不懂七情六欲的看太监,不能跟他置气。 不一会,炯利可汗进来了,炯利可汗笑道: “刚刚处理了一些杂事。” 另一边 贾熙纯还是有些惴惴不安,虽然炯利可汗已经再跑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但她还是觉得很不靠谱,万一那个人非要闯进来呢? 这十几个人真能拦得住吗? “这里真的不会有人进来吗?” “不会的,夫人,我们都是可汗的亲信,只听命于可汗。” 贾熙纯微微松了一口气。 “夫人,我们这里有庆国来的杂耍团,如果夫人实在思念故乡的话,可以把他们叫过来。” 贾熙纯听后,惊讶道: “你们这里还有杂耍团,那把他们叫过来吧。” 贾熙纯心想反正自己都要走了,不看白不看。 贾熙纯让人搬过来一把太师椅,同时端上来几盘瓜果,她自己惬意的靠在太师椅上,让一旁的侍女给她捏肩捶腿喂葡萄。 贾熙纯看着伺候她的侍女,心道不是自己不想平等,是实在没办法平等。 没一会,杂耍团就被带了上来。 杂耍团有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一身犬戎打扮,如果不仔细看得话根本看不出他们是庆国人。 十几个人抬进来一个箱子,箱子里各种杂耍的道具都有。 他们对坐在上位的贾熙纯恭恭敬敬的磕头行了一礼,贾熙纯没戴眼镜,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贾熙纯使劲揉搓眼睛,依然看不清楚。 第92章 再见飞梭 贾熙纯感觉其中一个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贾熙纯随手指了一人,说道: “你让他过来。” 侍女将这个人带到贾熙纯面前,这个人一直低着脑袋不肯看人。 这个人体型健硕,身形魁梧,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 贾熙纯看着这个人,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嘴唇有些颤抖的道: “抬起头来。” 他没有抬头。 “我让你抬头!” 贾熙纯急了,快步上前扳起他的脑袋。 当看清他的正脸时,贾熙纯愣住了。 一张曾经她无比熟悉又无比厌恶的脸呈现在她眼前。 眼前的这个人是飞梭。 贾熙纯定了定神,她安慰自己可能只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罢了。 毕竟飞梭不是作为通缉犯被押解到京城了吗? 怎么可能会逃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刘所。” 贾熙纯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幸好是刘所,不是飞梭。 贾熙纯没注意刘所一直盯着自己,刘所意味深长的看着贾熙纯。 虽然知道刘所不是飞梭,但看见刘所这张脸她还是害怕。 贾熙纯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放在刘所的脸上,她赶紧拿下自己的手。 贾熙纯看了刘所一眼,然后立马偏过头,说道: “不看了,不看了,让他们都下去吧。” 侍女让这些人都退了下去。 刘所临走时看了贾熙纯一眼,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因为看到刘所那张脸,贾熙纯半天才缓过来。 她始终安慰自己飞梭已经被送到京城了,刚刚那个人只是和飞梭长得一模一样罢了。 贾熙纯想到自己马上要离开犬戎了,等自己离开犬戎后,就算刘所是飞梭,他也不可能出来找自己。 一旁的侍女看出来贾熙纯对刘所的忌惮,说道: “夫人,要不要让奴婢帮你做掉那个刘所?” 贾熙纯一听,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不用。” “他只是长的像我一个故人罢了。” 贾熙纯还真不想因为只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猜测就要了对方的性命。 侍女一看贾熙纯不同意,只能作罢。 另一边 刘所和其他几人提着箱子往回走。 刘所就是飞梭,刘所是他的本名,飞梭只是他做羽林军时张庭给他取的名字。 刘所抚摸了下刚刚贾熙纯手掌触碰到的脸颊,心道: 贾熙纯,我又见到你了。 刘所开始向周围人打听贾熙纯。 “她是可汗从外面抢回来的小夫人,据说已经怀孕了。” “唉,这个女人是真命苦,长得这么漂亮却被抢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怀着个孕,这辈子算是回不去了。” 刘所眼中弥漫着一团黑雾,他的指尖微微泛白,指甲一块一块扣着木板。 凭什么! 凭什么炯利那个老东西就能拥有贾熙纯! 那个老东西他配吗! 就在这时,巴图温克利骑着马从几人旁边路过,就在路过刘所的时候,他忽然抽出鞭子,对着刘所的后背就来了一鞭。 啪! 刘所被甩了一鞭子,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他的手掌被箱子的一角划了一下。巴图温克利拿着鞭子指着刘所怒斥道: “怎么抬箱子的?” 巴图温克利之所以给刘所一鞭子,是因为他看见刘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看的很不爽,所以才给了刘所一鞭子。 刘所咬了咬牙,连忙赔不是,巴图温克利因为心情不好,好不容易找到个发泄口,自然不肯放过,他逮着刘所狠狠的骂了起来。 “你说你那副苦瓜脸是想做给谁看?” “这可不是你们庆国,由不得你们胡来。” “要抬箱子就好好抬,别一副软脚虾的样子在后面糗着。” “好像谁欠了你似的。” 刘所跪在地上连忙说道: “二王子说的是,小的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巴图温克利看着箱子,问道: “你们这是去干什么的。” 有一人出来答道: “二王子,我们这是奉命给可汗的小夫人去表演的。” 巴图温克利呢喃了句: “小夫人…” 巴图温克利反驳道: “胡说,父王哪有什么小夫人?”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个小夫人什么来头?” ……… “说话呀!” “你们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就把你们拉下去打板子!” 跟快出来一人说道: “那个小夫人据说是可汗从…庆国抢来的。” 巴图温克利不屑一顾道: “拉倒吧。” “父王要真从庆国抢来个女人我会不知道?” “那个小夫人长得怎么样?” 刘所说道: “长得倾国倾城,所有人见了她都会为之倾倒。” 刘所说完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刘所的话勾起了巴图温克利的兴趣,巴图温克利觉得只有那个女人才能配得上倾国倾城这四个字。 虽然那个女人很可恶。 “既然如此,你带我去看看。” “是,二王子。” 刘所将巴图温克利带到贾熙纯所在的帐篷外。 巴图温克利老远就瞥见了守在帐外的两个侍卫,这两个侍卫巴图温克利认识,是炯利可汗的亲卫。 见此,巴图温克利更加好奇那个小夫人长什么样了。 毕竟能让自己父王派亲卫保护的女人除了正室多莫阏氏外,就是二夫人奎利夫人。 巴图温克利是多莫阏氏所生,巴图温英奇和巴图温塔莎是奎利夫人所生。 巴图温英奇出生的时候多莫阏氏以奎利夫人坐月子不能照料孩子为由,将巴图温英奇过继到自己名下。 巴图温克利下马来到门口,哈哈笑道: “哈哈,龚叔,张叔,让我进去呗。” “殿下,这可不行,可汗说过谁都不能进。” 尤其是您。 一听不让进,巴图温克利埋汰道: “不是,这怎么就不让进了,是长的丑不能见人了还是怎么着?” 他很好奇那个所谓的小夫人长什么样子。 贾熙纯听到巴图温克利的声音,吓得打了一个寒战,问道: “外面的是不是二王子?” 侍女说了个是。 贾熙纯起身想往里边走。 见贾熙纯要逃跑的举动,侍女满头黑线道 第93章 小夫人 “夫人,二王子是进不来的。” “可汗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入内,所以二王子是进不来的。” 贾熙纯听后长长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释怀的微笑。 帐外巴图温克利好说歹说也没让进去。 巴图温克利气得拂袖离去。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悠悠转醒,他看了看怀中的睡得正香的阿渡,缱绻的笑了笑。 用粗糙的手掌抚摸阿渡那白皙的脸颊,当手指落到阿渡眼睛周围的黑眼圈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忍不住落下一吻。 巴图温尔金坐起来,他将阿渡的头放到自己的大腿上,阿渡紧紧抱着巴图温尔金,他的脑袋在巴图温尔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巴图温尔金看着阿渡那颤动的睫毛,嘴角勾起一丝暧昧的笑容。 巴图温尔金看着阿渡的睡颜,他心里有些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要三千根金条,而不是要三万根金条。 如果当时要三万根金条的话,狼族肯定不会过来赎人。 阿渡在睡梦中呢喃着: “贾熙纯…” “贾熙纯…” “你别走…” 阿渡的声音娇柔妩媚,似撒娇,又似挽留。 巴图温尔金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巴图温尔金的一只手紧握成拳,他努力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人,自己没必要生气,但是……实在忍不了了! 巴图温尔金气愤的低头咬住阿渡的嘴唇。 阿渡感受到嘴唇传来的疼痛,悠悠转醒。 阿渡一睁开眼就看见巴图温尔金咬着自己的嘴唇,吓得他瞪大了眼睛。 阿渡一把推开巴图温尔金,骂道: “你干什么呢?!” “神经病吧!” 巴图温尔金抹了把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冷哼道: “我干什么?”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在干什么!” 说着,巴图温尔金扑向阿渡,他紧紧抱着阿渡,对着阿渡的脖子又啃又咬。 阿渡一把推开巴图温尔金,怒吼道: “你要再敢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巴图温尔金趔趄的从地上站起来,阿渡使劲擦着刚刚巴图温尔金亲过的嘴和脖子。 巴图温尔金眼眸暗沉,心想: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阿渡恶狠狠的瞪了巴图温尔金一眼,警告道: “小王子,你别忘了如果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三千根金条你们就别想拿到手。” 巴图温尔金听后噗嗤一笑,说道: “那三千根金条本来就是你们该赔给我们的。” “那你就不怕狼族找你们算账吗?!” 阿渡眼中警告意味十足。 巴图温尔金听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想起狼族那可怕的实力就不由得不寒而栗。 似乎想到了什么,巴图温尔金轻蔑道: “你们狼族也就能在人间为非作歹。” 巴图温尔金瞥了阿渡一眼,阿渡没有说话。 他总不能说跟狼族相比,其他妖族算个屁吧。 青龙山 狼族 踏踏踏 一队人马来到大门口。 守卫上前拦住几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 几人下了马,将一张通缉令放到守卫的跟前,问道: “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个人?” “这个人是我们蛇族的通缉犯,价值一万根金条,你们要是看见的话跟我们说一声。” 守卫一听通缉令上的人价值一万根金条,立马查看。 当看到通缉令上的画像时,说道: “知道知道,这个人是我们大王的女人,几天前就被我们大王给打发下山了。” 这些人听后,面面相觑,他们都是宫里的侍卫,都知道贾熙纯是冷漠庭的丽妃这件事。 如今这种情况他们也不好向冷漠庭交代,万一交代不好恐怕会引起蛇狼两族的大战。 他们并不小瞧贾熙纯在冷漠庭心中的地位,毕竟能让冷漠庭出一万根金条的高价,同时又要求必须活捉的人在冷漠庭心中的地位绝对不会很低。 为首的那人听后,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你…没说错吧?” 他们宁愿相信是这个守卫一时嘴瓢说错了话,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我当然没说错,画像上的这个女人是我们大王最喜欢的女人,我们大王对她可好了,谁知道她却把我们大王给绿了。” “我们大王念着和她的情分只是把她赶下了山。” 话音刚落,几人的表情同时一僵,空气中落针可闻。 几人赶紧聚到一边进行讨论。 “这可怎么办?那个女人绿了大王,大王要是知道了,非要过来找狼王算账不成。” “何止呢,那个女人不仅绿了大王,还绿了狼王,狼王也是怎么不把那个女人直接活刮了。”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个女人绿了谁,最重要的是怎么跟大王交代。” “万一到时候两族真的干起来怎么办?” “我感觉这狼族没有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弱。” “能怎么办?直接如实交代不就行了吗?”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几人最终达成一致,那就是将收集到的真实情况告诉冷漠庭。 “大哥,既然如此,那我们去别处找找。” 其中一个人对守卫说道。 说完后,几人骑马离开了。 另一边 犬戎 王帐内 “可汗,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多木多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说道。 郑武心想你可算是干了件人事。 炯利可汗听后,满头黑线。 “既然如此,你们就拿着你们的东西快快回去吧。” 炯利可汗也不想继续让多木多待下去,毕竟他也想好好休息。 多木多听后,说道: “多谢可汗。” 炯利可汗让人把贾熙纯和阿渡请过来。 炯利可汗的人到了巴图温尔金的帐外,对着里面说道: “十六王子殿下,可汗请阿渡小声过去。” 巴图温尔金不悦道: “知道了。” 阿渡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解脱了。 阿渡走了出去。 炯利可汗的人带着阿渡来到王帐。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拉着巴图温英奇来到贾熙纯所在的营帐外面,大大咧咧道: “大哥,这就是那个小夫人的住处。” 第94章 发飙的巴图温克利 “据说这个小夫人长得可美了,听人说是美的倾…国…倾…城,反正就是可美了。” 巴图温克利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既然父王不让自己进去,那他就让大哥带他进去,反正到时候父王真要怪罪起来的时候,还有大哥顶着。 巴图温英奇满脸不情愿的被他拉过来,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巴图温英奇知道的是一清二楚。 毕竟以前巴图温克利就是这么坑他的。 “大哥,你就不好奇那个小夫人长什么样子吗?” “你想想那个小夫人要长的多好看才能把父王迷的神魂颠倒,直接派龚叔和张叔在外面守着。” 巴图温英奇心想: 废话,你都说父王派了龚成和张图在外面守着,我还敢好奇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吗? 在巴图温英奇心中只有宴会上的那个女人才配得上倾国倾城这四个字。 巴图温英奇想到贾熙纯,心中一片火热。 巴图温克利看巴图温英奇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悦的用胳膊杵了杵他。 “大哥,你就进去看看嘛。” “你看看不就知道那小夫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巴图温英奇满头黑线,心想又不是我想看,我着什么急。 巴图温英奇觉得这几个兄弟中巴图温克利是又蠢又坏,巴图温尔金是又精又坏。 如果非要让他选一个当兄弟的话,那他宁愿选择巴图温尔金。 “好了,二弟,小夫人我们以后有机会会见到,不急于这一时。” 巴图温克利听后,脸瞬间拉了下来,他最讨厌巴图温英奇叫自己二弟,明明自己才是嫡出,如果没有巴图温英奇的话,自己就是嫡长子。 巴图温英奇也知道叫二弟,巴图温克利鬼会不高兴,但那又怎么样? 他就是想看对方恨自己但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就在巴图温英奇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炯利可汗派来请贾熙纯的人来了。 “两位王子殿下能让一让吗?” 两人一看是炯利可汗身边的人,立马退让到一边。 “可汗请贾姑娘过去。” 龚成和张图立马进去传话。 很快,贾熙纯从里边走了出来,当看到贾熙纯的那一瞬间,巴图温英奇垂眸不语。 他看向贾熙纯的眼神中有不甘,有不舍。 贾熙纯的余光无意瞥了巴图温英奇一眼,随后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 她觉得巴图温英奇的眼神让人感觉很害怕。 “让我看看父王新收的这个女人长什么样?” 巴图温克利伸着个脑袋想要看一看前面的情况,一看出来的是贾熙纯,他立马炸了。 “我靠!” “怎么是你!” “你不是有丈夫吗?怎么还跟我父王在一起!” 巴图温克利伸手就要抓住贾熙纯,他想好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熙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往旁边躲,巴图温克利抓了个空。 周围人立马反应过来,纷纷上去拦住巴图温克利。 “殿下,息怒啊!” “她不是可汗的女人,她是可汗的贵客!” “殿下,她可价值三千根金条呢,如果他要是有个闪失,可汗绝对会砍了我们的脑袋的!” “殿下,如果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可汗也会迁怒殿下你的!” 一时间所有人使劲浑身解数想尽所有能劝说的话去劝巴图温克利。 “你们都别拦我,我非要好好问个清楚!” 众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拦住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寸步难行。 贾熙纯看着发疯的巴图温克利,赶紧对身旁的侍女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带我走。” 两个侍女瞬间反应过来,架起贾熙纯就往王帐的方向赶去。 巴图温克利见贾熙纯要跑,他怒目圆睁,伸着脖子对着贾熙纯逃跑的喊道: “慢着!” “回来!” “回来!” “你给本殿下回来!” 贾熙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众人看贾熙纯跑远了,纷纷松了一口气,松开了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看着贾熙纯逃跑的方向暴跳如雷,仰天长啸: “啊!!!” “我不会放过你的!” 巴图温克利随手拉过来一个刚刚阻拦过他的人,狠戾的问道: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被拽住的那个人心里暗道倒霉刚刚怎么不走快点。 “殿下…那个女人…奴婢只知道那个女人姓贾,至于她叫什么…奴婢就不知道了!” 说完后,就快速挣脱巴图温克利,拔腿就跑。 远处 刘所依靠在树上看着刚刚的好戏,他吐掉嘴里叼的狗尾巴草,冷笑道: “贾熙纯,没想到我还能在这见到你,你说我们要多有缘才能再次相遇。” 刘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回忆着当时贾熙纯手掌触碰到自己脸颊那光滑细腻的触感,他不由得痴迷的眯起眼睛。 此时巴图温克利还在大发雷霆。 “不是,他到底叫什么。” 刘所运起轻功走了过去,他状似无意的从巴图温克利旁边经过。 刘所瞥了巴图温克利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快速走过。 巴图温克利眼疾手快,立马抓住他的胳膊,眼如铜铃,问道: “别走,你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吗?!” 刘所眼珠转了转,随后表现出一副谄媚的样子,说道: “殿下,我倒是知道些……” “她好像叫贾熙纯,和我一样是庆国人。” 巴图温克利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他松开了刘所,刘所拔腿就跑。 巴图温克利嘴里咬牙切齿的嘟囔着: “贾熙纯呀贾熙纯,别让我再在犬戎碰到你,否则我一定会收拾死你!” 巴图温克利又想到贾熙纯欺骗自己的事,他气得直跺脚。 然而最可气的还不是贾熙纯欺骗自己,最可气的是贾熙纯当时跟自己保证过,如果她不是父王的女人,就任由自己处置。 结果她真不是父王女人,最后也没任由自己处置。 这个女人可谓是把自己耍的团团转啊! 巴图温克利越想越气,他想到这回那个女人可能真的成父王的女人了,就更生气了。 第95章 多木多狂喷阿渡 阿渡和贾熙纯两人很快被带到王帐内。 阿渡和贾熙纯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般冲对方笑了笑,郑武见此,他的脸直接黑成锅底, 此时多木多松开郑武的手腕,他站起身对炯利可汗施了一礼,说道: “可汗,金条已经送到,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炯利可汗瞥了眼贾熙纯那不怎么显怀的孕肚,直接摆了摆手,说道: “本汗这里没有什么事了,记得回去以后好好养胎,别再到处瞎转悠。” 炯利可汗这番话算是直接了当的告诉多木多管好你们的人,别再让你们的人跑到犬戎,犬戎不欢迎你们。 “哈哈,可汗说的是。”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郑武来到贾熙纯旁边一把抓住贾熙纯的左手,将贾熙纯拉到自己旁边。 贾熙纯本来想凑到阿渡身旁,和阿渡说说话,谁知道还没开口就被郑武给拽走了。 “你有病吧?” 贾熙纯瞅了瞅周围,对郑武小声呵斥道。 郑武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紧紧的抓着贾熙纯的手腕。 “我有病?” “我告诉你,贾熙纯,你现在还揣着老子的种呢,别给老子戴绿帽子。” 郑武低声嘶哑道,眼中满满的警告。 贾熙纯听后,无话可说,最后实在气不过,憋出一句: “等孩子生下咱们就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郑武生气的瞪了贾熙纯一眼,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贾熙纯感觉自己的手腕更疼了,她努力挣脱郑武的束缚,不出意外的她没有挣脱开。 这里毕竟不是在空间内,她不能再把郑武摁在地上打。 阿渡看见贾熙纯的手腕被郑武抓着,心里不由得,上去一把扯开郑武的手。 郑武恶狠狠的瞪了阿渡一眼,心想你给我等着,等回了狼族看大王怎么收拾你。 多木多转身看向郑武、贾熙纯和阿渡三人,说道: “你们收拾收拾,我们该回去了。” 出了犬戎,多木多手里变出一根绳子,绳子冲向阿渡,将阿渡五花大绑。 贾熙纯看见阿渡被绑,激动的问道: “阿渡怎么了?” “你们为什么要绑他?” 郑武在看见阿渡被绑的那一刻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心想让你得瑟,让你乱出风头。 郑武从后面一把抱住贾熙纯,说道: “阿渡他未经允许私自下山,难道不该绑吗?” “你胡说!” “阿渡他说他已经跟大王说他不干了,大王也同意了!” 贾熙纯对着郑武的胳膊又啃又咬,又掐又打。 多木多一听,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皱眉对阿渡说道: “阿渡,你竟然假传大王旨意,亏得大王之前那么器重你。” 多木多语气平静,言语中掺杂着些许不忿。 郑武一听,心想多木多你终于是说了句人话。 “就是的,阿渡假传大王旨意,那更该绑了。” 郑武幸灾乐祸道。 “阿渡,你不是说大王已经同意让你辞职了吗?” 阿渡不想让贾熙纯误会自己,连忙说道。 “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郑武心里乐开了花,他的嘴角不知不觉间咧到了耳后根。 郑武将头靠在贾熙纯的肩膀上,在贾熙纯耳边说道: “他骗你的,大王根本就没同意让他离开,是他自己擅自离开的。” 贾熙纯身体僵硬在原地,她不敢相信阿渡会骗她。 贾熙纯扭头看了眼郑武,虽然她现在很伤心,但是她不想看着别人在自己伤心的时候在一旁幸灾乐祸。 “那又关你什么事,阿渡他…顶多就是私自下山而已。” “大王…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郑武呵呵笑道: “呵呵,你知道大王这回为了赎他花了多少钱吗?” “六千根金条。” “整整六千根金条。” “你知道六千根金条有多少吗?” 贾熙纯听后,身体一震,六千根金条是个什么概念,这几天在外面流浪的她最是清楚不过。 这几天她累死累活,刨去吃喝,也没攒够一两银子。 六千根金条于她而言就是个天文数字。 贾熙纯觉得就算是把自己卖了,自己也值不了六千根金条。 郑武看着贾熙纯发愣的样子,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贾熙纯感受到脸颊上的吻,她微微扭头,就对上郑武那双十分亲昵的眼神。 贾熙纯上手直接在郑武的大腿上掐了一把,郑武没有躲闪。 阿渡努力挣脱捆在身上的绳索,然而他越挣扎,身上的绳子则越捆越紧。 “没用的,别费力了。” “你越挣扎,捆的越紧。” “这是捆仙绳,是大王从天宫带来的,除非你能念出这捆线绳的口诀,否则就别想挣脱。” 捆仙绳… 那不是西游记里太上老君的裤腰带吗? 那个东西怎么会在这个世界? 难道这是西游世界? “呃…算了。” 贾熙纯下意识的想问问天上是不是有太上老君之类的话。 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话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阿渡一听,彻底绝望了。 “大人,大王…下臣实在侍奉不起,下臣也是没有办法才跑的。” 多木多听后,有些生气道: “阿渡,大王怎么着你了?” “大王好心提拔你,让你贴身侍奉,还为了你着想给你单独分一个房间,你还有意见?” “你问问你那几个同僚有哪个会有这种待遇。” “不是,我觉得大王…有些不好…” 多木多听后,直接对他怒喷道: “大王不好?” “你觉得大王不好?” “在你被绑到犬戎后,大王还愿意花六千根金条把你们两个给赎出来,这样的大王整个妖族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是有多大的脸觉得你值这六千根金条?” “大王那六千根金条不是从国库拿的,全是大王从自己的私库拿的,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大王要赎你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大王?” “你假传大王旨意,擅自逃跑,大王没找你算账,还愿意花六千根金条去赎你就算不错了!” 第96章 盛平江呵斥贾熙纯和郑武 多木多看了贾熙纯一眼,冷着脸对阿渡说道: “还有,狼族的规矩,她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吗?” 阿渡被多木多骂的狗血淋头,心里很不好受,他想说这是我不想干吗?这明明就是大王控制欲太强了。 时时刻刻把自己带到身边,每时每刻都看着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一点小动作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阿渡跟在盛平江身边的每时每秒都紧绷着神经,生怕自己说错哪句话惹得盛平江不高兴,要知道盛平江随口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我实在伺候不了大王了不行吗?” 阿渡歇斯底里道。 多木多气恼的用手指着阿渡,声音颤抖道: “不是,待在大王身边是委屈你了吗?” “大王可是实打实的拿你当兄弟,你怎么能这样?” “大……” “够了!” 阿渡被说的实在受不了了。 多木多没说的是大王好歹为你花了六千根金条,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吗? “谁让大王他什么都管,我娶不娶妻,生不生孩子他也管!” “他怎么管的那么多?!” 多木多反驳道: “那是大王关心你,你看大王管没管过别人这些事?” “大王可能是看你喜欢谁,想给你赐婚。” 郑武将头埋在贾熙纯的颈间看着眼前这场好戏,他时不时的伸出舌头来舔舐贾熙纯的脖颈。 贾熙纯没心思搭理郑武,或者是她已经习惯郑武这样了。 多木多的话直接让阿渡有口难辩,阿渡他不知道怎么将盛平江对他的那种近乎到病态的占有欲表现出来。 因为这些占有欲在外人看来是盛平江对自己的恩赐,自己必须感恩戴德的接受这种恩赐。 阿渡的话让贾熙纯听出了一丝丝不对劲,贾熙纯说道: “不对,就算是器重,那也没必要管到娶妻生子这种人生大事上吧。” “如果真要赐婚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赐婚?” 贾熙纯一针见血的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阿渡一听,瞬间激动了,心想终于有人听懂我要表达的意思了。 多木多听后眯起眼眸,对贾熙纯说道: “你的这些话还是回去跟大王说吧。” 多木多心想真是多管闲事。 郑武贴近贾熙纯的耳边提醒道: “娘子,有些话不该说的就不说,不该问的就别问。” 郑武说完后,轻轻的在贾熙纯的颈间咬了一口。 贾熙纯听后,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到了这是阿渡和盛平江两人之间的君臣私事,自己不该插嘴的。 贾熙纯回想起之前在狼族时阿渡就曾反应过盛平江的控制欲太强,或许当时阿渡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想铤而走险的离开狼族。 贾熙纯心想就算盛平江的控制欲强也不会强到哪里去吧,毕竟盛平江和阿渡都是男的,首先排除盛平江对阿渡有那种想法的可能。 毕竟之前盛平江也没表现出自己对男的有好感。 “好了,我也不跟你说了,你的这些话留着跟大王说吧。” 几人回到狼族,多木多将五花大绑的阿渡扔在地上,盛平江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盛平江看见站着的贾熙纯,他眼中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还没等他开口,多木多就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盛平江在听到真相的那一刻有释怀有心痛,释怀的是阿渡和贾熙纯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心痛的是阿渡为了逃离自己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既然如此,他便也不好强人所难…… “阿渡,既然你在本王身边待不下去,那就不待……” 盛平江瞥了眼表面平静但眼中绽放异彩的郑武。 郑武听到这句话,心想没了大王的器重,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还没等郑武高兴。盛平江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郑武的心沉入谷底。 “你就和贾熙纯去犬戎把本王给你们的那些画本子给卖了吧。” “这你应该能办到吧?” 盛平江低垂着眼眸,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阿渡身上,他就想看阿渡的反应,如果此时阿渡肯向自己求饶的话,自己肯定答应让他留下来。 阿渡一听自己能和贾熙纯待在一起,高兴道: “多谢大王!” 盛平江见阿渡这么高兴,尤其是那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他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是本王之前糊涂了。” 盛平江说着,就将手放在阿渡的头上,抚摸着阿渡那乌黑浓密的秀发。 贾熙纯一听又要去犬戎,立马说道: “大王,能不去犬戎吗?” “我们好不容易从犬戎逃出来…” “够了!” 还没等贾熙纯把话说完,盛平江直接打断了她。 “贾熙纯,你也好意思说,要不是本王掏了这六千根金条,你们能出来?” “当时你走的时候,没经过本王的允许,就直接把阿渡带走了,这事你怎么交代?” “知道的是你不清楚规矩,不知道的以为你在拐卖人口。” “本王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本王的。” “本王当时也没期待你能给我什么回报,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本王的?” “未经本王允许私自带走本王身边的人,忘恩负义也不带这么着的吧。” 郑武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然而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幸免。 “还有你郑武,你之前就没跟贾熙纯说一下狼族的规矩吗?” “贾熙纯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你当时查都没查,就直接说他们两个是私奔。” “还说他们两个相互爱慕,私相授受,你脸怎么那么大,这些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阿渡和贾熙纯听后,两人狠狠剜了郑武一眼。 “你说你一个男的怎么就那么爱造谣,我看是贾熙纯对你没意思,所以你就恼羞成怒,直接造谣乱叭叭对吗?” “本王不管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本王也不想管这种事。” “你以后别有事没事的乱造谣。” “还有你,贾熙纯。” 盛平江又将矛头指向了贾熙纯。 “以后做事的时候别那么没头没脑,省的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第97章 再回犬戎,贾熙纯签下不平等条约。 “你如果不想去犬戎也行,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你拿着我给你的宝物带走我的人,还联合犬戎坑走我六千根金条,这账你打算怎么算?” “是要留下一只手还是一只脚,你选吧。” “我……去犬戎。” 贾熙纯知道盛平江肯定说到做到,毕竟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也肯定不会放过对方。 “好,贾熙纯,这可是你自己自愿的,别到时候反过来说是本王逼你去的。” “你把这个签了吧。” 盛平江说着,扔出一沓类似于协议的东西。 “签了这个本王送你去犬戎。” 贾熙纯看了看桌子上那一沓纸,问道: “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入职条约。” “你签了这个,以后就是我狼族的人。” 贾熙纯一听,还有这么好的事? 其实盛平江话里的意思是签了这个,以后就要为狼族当牛做马,狼族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贾熙纯一想,不对呀,他会对我这么好? “能不签这个吗?” “不签这个也行,不签这个我们就算账。” 贾熙纯一听,咽了口唾沫,说道: “得得得,我签还不行吗?” 贾熙纯看都没看直接拿起毛笔就要签字,在要签字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不会写字。 贾熙纯手拿毛笔,尴尬道: “那个……我不会写字。” 站在一旁的郑武听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贾熙纯的心里存了一丝丝侥幸,她在想如果自己不会写字的话条约是不是就可以不签了。 毕竟自己是真的不会写毛笔字。 盛平江听后,挑了挑眉,若有所思道: “嗯……多木多,把本王的那根钢笔拿过来。” “是,大王。” 不多时,多木多手捧钢笔走了过来。 贾熙纯看着多木多手中的钢笔,震惊道: “不是,这怎么会有钢笔?” 贾熙纯惊讶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她就算再不懂历史,也知道古代是绝对不应该出现钢笔的。 “你就别管这个了,这东西也就只有本王这里有,既然能写字了,就赶紧写吧。” 盛平江这番话看似无意,实则就是在告诉贾熙纯我已经把钢笔拿出来了,你要是再不签字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贾熙纯听后,感觉自己后脖颈凉凉的,她知道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拿起钢笔,刷刷两下,就在纸上落下自己的大名。 盛平江看着条约上的名字,他拿起条约在贾熙纯面前抖了抖。 “看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到时候可别赖账。” “拿回去好好看看吧。” 盛平江说着就把条约扔到贾熙纯身上,贾熙纯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条约。 盛平江起身离开了,在路过贾熙纯身旁的时候重重的哼了一声。 盛平江走后,贾熙纯赶紧打开条约仔细查看里边的内容。 半个时辰后,贾熙纯看完了,看完整个条约的她恨不得立马撕了这个条约。 条约上的字是她在现代的简体字。 条约一式两份,一份就是她手中的这个简体字书写的条约,另一份就是盛平江手中的繁体字书写的条约。 这个条约是盛平江专门针对贾熙纯制定的,本来同为穿越者,盛平江是不打算针对贾熙纯的,但谁让贾熙纯故意往枪口上撞,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这条入职条约的主要内容如下: 第一:乙方自愿在犬戎呆满两年。 第二:乙方会在两年内将甲方提供的画本子卖光。 第三:乙方自愿将每月所得的任何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上交甲方。 第四:乙方自愿为为甲方当十年奴隶。 第五:乙方在为奴的这十年里生的任何子嗣都将归甲方所有。 第六:乙方未来自愿为甲方做任何事。 提示:如果乙方要解约的话,需要支付违约金三万根金条或三十万两黄金。 若乙方违约的话,需要支付三千根金条,并继续遵守合约,直到期满为止。 条约期限为十年,十年后可自动解约。 贾熙纯内心咆哮道: 啊!!! 盛平江我日你祖宗!!! 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十年后,贾熙纯都二十九了。 贾熙纯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副恨不得立马要死的样子,郑武拿起地上的条约。 郑武看完后,也是很想骂娘,因为贾熙纯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从出生后就是奴隶,这比直接刀了他更让他难受。 郑武恶狠狠的看向阿渡,二话不说挥拳向阿渡打去。 阿渡脸上直接挨了一拳。 “都是你!” “要不是你擅自逃跑,就不会有这个狗屁条约!” 郑武将阿渡打了一顿,贾熙纯没有上去阻拦。 “怎么办啊?” 贾熙纯哭得泣不成声。 她想到犬戎那些疯批她就头疼,本来以为再也不用回去了,结果高兴没两分钟,又要被送回去了。 郑武看着哭得不成样子的贾熙纯,心痛不已,他赶紧上去抱住贾熙纯的肩膀,说道: “你别哭了,也就十年而已,十年后就没事了。” 以前看到贾熙纯哭的时候,只想狠狠蹂躏她,而现在看见贾熙纯哭的时候,只想上去安慰。 郑武的话丝毫没起到安慰的效果,贾熙纯听了郑武的话后只觉得更加扎心。 “你说的倒轻巧,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啊!” “十年后我都是奔三的人了,人生还有什么指望?” 郑武急得将手揣兜里,他一脸愁容的看着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贾熙纯。 “要不然我以后带点东西去看看你,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些。” 贾熙纯听后,心里好受了些。 “不用,我在她身边,可以照顾好她。” 郑武听后,阴沉着脸扭头看向被自己打成猪头的阿渡,狠狠的朝阿渡踹了过去。 “啊!” 阿渡捂着胳膊痛呼出声。 郑武看着被自己打得不成样子的阿渡,骂道: “要你管!” “连个半妖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说这个。” 在郑武看来,阿渡就是个战五渣,对付对付凡人还行,对付一些稍微有点道行的妖的话,只有被摁在地上打的份。 第98章 贾熙纯起歪心思 另一边 蛇族 “找到了吗?” 冷漠庭顶着个黑眼圈有些疲倦的问道。 “大王…” “情况有点复杂…” 说话的这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说人在哪里?” “在人间……” “在人间就去人间找。” “是,大王……” 青龙山 狼族 盛平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对多木多道: “现在不早了,那边哭也哭够了,闹也闹够了,该送他们两个去犬戎了。” “是,大王。” “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那封信已经送到了庆国皇帝的手中,想必庆国皇帝已经看完那封信的内容。” “你再暗中给庆国朝堂上那些高官放出消息,告诉他们只要答应帮本王办一件事,本王就给他们一颗延寿的丹药。” “大王,这样会不会有点太浪费了。” 多木多觉得虽然用来延寿的丹药在妖界并不怎么珍贵,但是用在凡人身上就显得有些浪费。 “本王只是给他们一些延寿的丹药,让他们多活个十几年罢了。” “是,大王。” 多木多暗自松了一口气,多木多知道盛平江所谓延寿的丹药只具备延寿的作用,而不具备强身健体的作用。 也就是说那些人到了年纪还是该生病生病,该吃药吃药,身体该不行还是不行,只不过是能再多喘气活个十几年而已。 多木多带着人来到贾熙纯这里,看着地上一脸颓废的贾熙纯,说道: “两位,天色不早了,该去你们该去的地方了。” “不是,就不能明天再去吗?” 阿渡开口道。 多木多听后,冷哼道: “怎么,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蹭一顿饭不成。” “奥,对了,要是之前的你还真能留在这里蹭一顿饭。” “但现在好像不行。” “毕竟谁让有的人不识抬举,干的好好的非要跑。” “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怪不了谁。” 阿渡听后,双拳紧握,多木多的话虽然难听但说的是事实。 最后,贾熙纯和阿渡被偷偷送进犬戎。 多木多专门给两人在山上找了个破窑洞让两人住下。 窑洞里面阴暗潮湿,附近几公里都是盐碱地,压根种不了粮食。 阿渡身上唯一的金条被多木多拿走了,他和贾熙纯两人算是彻底净身出户。 大庆 多木多将消息放给朝堂上那些高官,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高层。 有不少人问多木多盛平江有什么要求,只要提出来就一定能办到,多木多让他们等消息。 皇宫 闫乐越紧拧眉头,仔细端详手里的信件,信上内容大致是让他拿出一万两黄金去青龙山将萧静安赎出来。 闫乐越看后,想说笑话,萧静安她配吗? 虽然萧静安不配这一万两黄金,但他特别想知道专门写这封信挑衅他的那个狗东西到底是谁。 犬戎 贾熙纯看着破败不堪的窑洞,有些心态炸裂。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会问问当初的自己当地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阿渡带出来。 如果当初不把阿渡带出来的话,自己打死也不会来犬戎。 贾熙纯想到周围几公里都是盐碱地,种不了菜,她心想难道自己要跟王宝钏一样跑出几公里以外的地方挖野菜吗? “阿渡,我不想挖野菜,你现在身上有钱吗?” 阿渡无奈道: “那个…我身上也没钱。” “你不是有一根金条吗?” “那根金条被多木多拿走了。” 贾熙纯听后,崩溃道: “那怎么办?” “我们总不至于饿死吧!” 阿渡弱弱道: “要不…将空间内的画本子拿出来卖一卖。” 贾熙纯发飙道: “你想的倒美,可是我们两个谁去大街上摆摊!” “这可不是在庆国,万一街上有什么江洋大盗怎么办?” “万一遇到熟人了怎么办?!” “你是忘了我们走的时候那些疯子看我们两个的眼神吗?” 阿渡想到了巴图温尔金那个疯子,巴图温尔金当时看他的眼神他到现在都不能忘记。 一想到自己在街上摆摊然后正好遇到巴图温尔金,光是想想,就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不出去又不行。” 现在两人身上身无分文,不去打工,两人可能会饿死。 “要去,你去,我不去。” 贾熙纯表明态度道。 废话,自己本来就是被牵连的,还想让自己干活,做梦呢? 阿渡叹了一口气,心想我去就我去, 第二天 阿渡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走出了门,他背着一个大包裹来到最近的一个城镇摆摊卖书。 卖书的第一天,他就赚了一两银子。 阿渡只买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就回去了,他压根不敢多待。 回到家后,阿渡赶紧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因为犬戎这里的太阳要比其他地方的太阳更加毒辣上几分,一天下来,阿渡就感觉自己浑身黏糊糊的。 阿渡脱完衣服后,觉得自己身上舒服多了,尤其是凉风吹到身体上的时候,那感觉十分美妙。 因为白天太过于炎热,所以贾熙纯白天一天都待在窑洞里,没有出去。 贾熙纯瞥了眼阿渡,看着阿渡后背上那精美的肌肉曲线,她感觉自己小心脏砰砰乱跳,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虽然阿渡很坑,但是不可否认阿渡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白皙紧致的肌肤,均匀分布的八块腹肌,紧致修长的大长腿,光滑可摸的后背,妥妥一名人间尤物。 贾熙纯心想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实在太坑,自己或许还真的会想上手摸一摸。 贾熙纯偏过头冷哼道: “你能穿上衣服吗?” “你这副样子是给谁看?” 阿渡呆愣片刻,忽然想到自己是男的,贾熙纯是女的,阿渡赶紧穿上衣服。 阿渡尴尬的冲贾熙纯笑了笑,贾熙纯冷冷的看着阿渡。 贾熙纯想到反正自己接下来这十年都是奴隶命,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别人的奴隶,为什么不在这十几年好好放肆一把? 贾熙纯暗中打量阿渡,心想到时候放肆一把没关系吧? 反正自己现在这样也是被对方牵连的。 第99章 狼族的国书,暴怒的闫乐越 “阿渡。” 阿渡转身看向贾熙纯。 “……今天的生意怎么样?” 贾熙纯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本来是想问问阿渡能不能摸一下腹肌之类的话,但是话到嘴边 “嗯…还行,卖了一两银子。” “啊?” 贾熙纯听后,有些惊讶,她想到当初自己在清平镇摆摊卖书的时候,一天下来也就赚个几百文。 “你怎么卖的?” “竟然能一天赚一两银子!” “中间有没有官府的人过来收你的摊子?” “没有,官府的人就没出现过。” “犬戎这边玩乐不比庆国丰富,在庆国无聊的时候还能去戏院看戏,去茶楼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如果认字的话还能去书店买些话本子。” “庆国刨去中秋节、元宵节这些大节外,还有数不清的小节,一年到头庙会什么的多的是。” 贾熙纯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犬戎这边什么都没有,所以能玩的一个也没有。 “阿渡,我们现在已经赚了一两银子了,那是不是就可以搬出窑洞。” 阿渡:??? “想什么呢?我现在就只赚了一两,根本买不起房。” 阿渡以为贾熙纯是要让他买房,他知道以自己现在赚的这点三瓜俩枣,买房根本是不可能的。 贾熙纯翻了个白眼,说道: “谁让你买房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有钱了,能不能租房?” 阿渡无奈道: “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 贾熙纯一听租房不可能,瞬间急了。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而且租房不得要花钱吗?” 贾熙纯听后,厉声斥问道: “不是,什么叫你觉得现在挺好的?” “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在这?” “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同挤一间房吧?” 贾熙纯的语气有些激动,她只要一想到往后的日子里自己都要和阿渡同挤一间房就觉得心态炸裂。 先不说阿渡是个男的,单说现在自己还怀着孕,就特别需要一间单独的房间。 “阿渡,我现在还怀着孕呢。” “我不求吃的有多好,穿的有多好,但是能让我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房间行不行?” 阿渡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道: “可是我现在这点钱根本就不够租房的,要不等我再赚些钱,到时候肯定给你租个好点的房子。” 贾熙纯听阿渡这样说,心里终于好受些。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到时候租个好点的房子。” 这一晚,阿渡抱床被子在地上打地铺,贾熙纯睡在床上。 半夜 阿渡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将身子侧到床的方向,脸正对着贾熙纯。 一缕月光从窑洞的小窗户照射进来,正好照到贾熙纯的睡颜上。 皎洁的月光挥洒在贾熙纯的绝世容颜上,贾熙纯如同一个沉睡的仙女,让人望而却步却又想主动亲近。 阿渡看着看着就入了神,他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轻手轻脚的来到贾熙纯旁边。 他试着伸手触摸贾熙纯那柔软白皙的脸蛋,当手指触碰到贾熙纯的脸颊时,感受到冰凉光滑的触感,他忍不住摊开手掌,抚摸贾熙纯的脸颊。 阿渡的动作很轻,他生怕把贾熙纯弄醒。 当手掌触碰到贾熙纯光滑细腻的脸颊上时,他便有些爱不释手。 阿渡感受着手中光滑的触感,享受般的闭上了双眼,他的手掌一直在贾熙纯的脸颊上摩挲。 良久,阿渡睁开双眼,他有些不想止步于此。 阿渡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低眸看着贾熙纯那娇艳欲滴泛着盈盈月光的红唇,有一种想要直接吻上去的冲动。 阿渡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贾熙纯的红唇,心想 我就碰一下。 就碰一下。 绝对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阿渡的脸慢慢靠近贾熙纯,最后蜻蜓点水般在贾熙纯的唇上碰了一下。 阿渡快速站起身,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想起刚刚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他不由得有些脸红心跳。 阿渡摸了摸自己通红的双脸,心想: 我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贾熙纯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可能是做贼心虚的缘故,阿渡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快速躺好。 一夜过后 阿渡顶着个黑眼圈起了床,他一夜未眠,贾熙纯一夜好梦。 阿渡看了眼还在睡觉的贾熙纯,他笑了笑,而后带着自己的东西出去摆摊。 时光荏苒,转眼就来到了几天后。 盛平江让人拟了一封国书让人送到闫乐越手中,闫乐越看完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国书上的内容不仅挑衅意味十足且字字诛心,内容大致是让闫乐越将丞相萧棠德的九族男子斩首示众,九族女子送到狼族冲为军妓。 萧棠德是萧静安的大哥,也是闫乐越的心腹,是闫乐越的得力干将。 让他杀了萧棠德这不是在让他自断双臂吗? 朝堂上,闫乐越对着底下跪着的文武百官怒吼道: “这个狼族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挑衅朕!” “你们谁去青龙山把狼族灭了?” 底下沉默不语,闫乐越见众人没一个肯出头的,气得一拳砸在龙椅上,骂道: “你们平时不一直说自己想为国分忧的吗?” “现在该到你们为国分忧的时候了,怎么一个个都成哑巴了?!” 闫乐越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众朝臣。 众朝臣不是不想出头,是不敢出头,毕竟成功了什么都得不到,失败了九族都要受牵连。 最重要的是有很多人都看萧棠德不顺眼,巴不得萧棠德早点没。 萧棠德平时仗着自己丞相的身份,仗着自己是闫乐越心腹加小舅子,平时没少欺负底下的那些官员。 要不是顾忌着自己的乌纱帽和家人,萧棠德早被弹劾千百遍了。 如今能有人收拾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替他出头。 在有心人的运作下,国书的事情很快在百姓中传播开来。 百姓纷纷拍手叫好,家家准备好酒好菜来庆祝萧棠德即将满门抄斩。 萧棠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四处请捉妖师去青龙山降妖。 在国书的事情传播开后,多木多向之前那些承诺给延寿丹药的官员放出消息如果能把国书上交代的事情办成,就立马给延寿的丹药。 第100章 画本子在庆国广泛传播 于是,几十个高官联名上表闫乐越,诛杀萧家九族男子,将女子流放到青龙山。 一开始闫乐越直接将这些奏表给退了回去或者直接不看,后来这些官员集体跪在麟德殿外。 闫乐越心里有些动容,但是想到萧棠德是自己心腹,自己必须保他。 于是闫乐越直接让这些官员在外面跪着,这些官员也是意志坚定,在麟德殿外直接跪了一天一夜。 但即使是这样,闫乐越也依然要保萧棠德。 后来,有大批的官员呈上萧棠德这些年欺压百姓、贪污受贿、杀人放火、买卖略卖人口、强抢民女、收养娈童的证据, 其中任何一个罪行都都够让萧棠德甚至是萧家九族下大狱,但即使证据是被呈在眼前,闫乐越也依然坚持保萧棠德。 闫乐越此举不仅痛失民心,更是寒了文武百官的心。 百姓认为闫乐越和萧棠德这对君臣是一丘之貉,都是只知道压榨民脂民膏的坏种。 官员们认为自己跟着这样的皇帝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以前萧家人为非作歹的时候还有人将希望寄托于闫乐越这个皇帝,觉得只要闫乐越只是不知道萧家人做的这些事,知道以后肯定会处理的。 这件事后,很多官员纷纷递上辞呈。 闫乐越很是厚脸皮的全都驳回,并且每人杖打三十。 闫乐越的威望大幅度下滑,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因为闫乐越一直坚持保萧棠德,有一些人心里开始打退堂鼓,闫乐越似乎要成功了。 就在这时,一个从犬戎回来的富商将一个画本子带回庆国。 画本子上的画的都是萧静安和几个男人大战三百回合的画面。 画本子最后一页还写着萧静安的生平故事。 因为犬戎那边没几个人识字,所以都看不懂最后一页写的是什么。 这个富商也不识得几个字,他就是看这画本子画的好所以就带了回来。 富商不识字,犬戎里没几个人识字,但庆国里有的是识字的人。 富商带回来的那个画本子在短时间内迅速传遍整个庆国,事情上报到朝廷,一时间朝野震荡。 画本子出来后,朝臣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死命的上请将萧家九族男子全部斩首,九族女子全部流放青龙山。 这回闫乐越是躲也躲不过,打也打不得,最重要的是就连他自己也想收拾萧家。 画本子一出来,直接就是将整个皇家的颜面当着全天下百姓的面摁在地上摩擦。 皇家的那些颇有盛名的王叔天天堵在麟德殿门口骂他。 最后闫乐越实在扛不住压力,直接下旨斩首萧家九族男子,将其九族女子流放到青龙山。 昨天还高高在上的丞相今天就被拖到菜市场门口斩首示众了。 曾经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皇亲国戚如今都待在囚车里准备斩首。 曾经养在深闺锦衣玉食的千金如今却要穿上囚衣前往凉州这样的苦寒之地。 囚车里 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哭喊道: “剧情不是这样的?” “怎么会是这样?!” 这个女人是萧棠德的庶妹,萧府的十六小姐萧婷婷。 萧婷婷扒着囚车哭喊道: “放我出去!” “快放我出去!” “我没犯错!” “事情不应该会是这样的!” “快放我出去!” “女主在哪?!” “这时候不应该早在皇宫里吗?为什么还没出现!” 萧婷婷记得此时萧静安应该是在皇宫里和女主宫斗,而不是被莫名其妙的拐走。 “啪!” “吵死了!” “赶紧闭嘴!” 押送萧婷婷一队人的其中一个官兵狠狠给了萧婷婷一个大嘴巴子。 萧婷婷的半边脸迅速肿起来。 “我告诉你,你们萧家也就这样了,再怎么发疯也无济于事。” “我劝你们安生些,到了青龙山伺候好那些人,也省得大家都不好过。” “哇!!!” 萧婷婷崩溃的嚎啕大哭。 犬戎 巴图温克利趴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翻看着手中画本子,两条腿激动的上下摆动。 “二哥,在里边干什么呢?” “怎么一天都不出来?” 外面的巴图温塔莎冲着里边喊道。 巴图温克利听到有人喊他,他身子一个激灵,立马合上手中的画本子。 当听清楚是巴图温塔莎的声音后,长舒一口气,说道: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谁呢。” “塔莎,我没事,进来吧。” 巴图温塔莎走了进来,她眼尖的看见巴图温克利藏在身后的画本子。 她趁巴图温克利不注意,出其不意的将画本子拿了过来。 “唉,二哥,我看你在看什么?” “塔莎,把这个还给二哥!” 巴图温克利急了,这种东西实在不适合女孩子看。 巴图温塔莎快去将画本子打开,画本子上的内容全部展现在巴图温塔莎面前。 “哎呦喂,二哥,你还看这种玩意了?” “没想到啊,不近女色的二哥还看这种东西了。” “啧啧啧,二哥你平时那副对女的不感兴趣的样子是不是装的?”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练武了?” “怎么还看这种东西了?” 巴图温克利听后,立马回怼道: “呸呸呸,谁不近女色?” “你二哥我也是男人,我也有正常的需求。” “还不是那些女的太丑了,看着她们的那张脸我连饭都吃不下去,更何况是躺在一张床上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开玩笑道: “二哥,你就将就一下子呗,反正有总比没有要好吧。” 巴图温克利听后,梗着脖子反驳道: “要将就你去将就,真当老子是色中饿鬼呀!” “而且…而且又不是说没有好看的…” 巴图温克利想到了贾熙纯。 巴图温塔莎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给他泼冷水道: “别想了,人家在庆国呢。” 巴图温克利听后,瞥了巴图温塔莎一眼,道: “在庆国怎么了?” “老子早晚会打下庆国的。” “到时候直接把她抓来。” 巴图温克利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 “不过她还是在犬戎比较好。” 巴图温塔莎继续扎心道: “呵呵,别想了。” 第101章 偷窥狂阿渡 “你见过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还会再飞回来的吗?” 巴图温克利:…… 另一边 烈日高照,队伍赶了半个时辰的路程,萧婷婷口干舌燥,嘴里一直嚷嚷着要喝水。 “水……” “给我水…” “我要喝水……” 萧婷婷嘴唇干裂的嚷嚷道。 她旁边的官兵看了她一眼,当着她的面拿起腰间的水壶,打开瓶盖,拿起水壶仰头将水咕咚咕咚的往自己嘴里灌。 萧婷婷看得望眼欲穿,十分渴求道: “大哥,能给我点水吗?” 那个官兵瞥了她一眼,没有理睬她。 萧婷婷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 “我什么都愿意干!” 那个官兵不屑道: “哼,你想得美。” “你愿意老子还看不上呢。” 萧婷婷不甘的咬了咬唇,她之所以会说出这句话主要是看眼前这个官兵长得还不错,觉得自己牺牲一下还是可以接受的。 “大哥,还有多久才能到青龙山?” “早着呢,起码要十天半个月吧。” 随着萧家九族男子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多木多将延寿的丹药分发到那些权贵手中。 那些权贵喜不自胜,保证以后如果有还需要他们的地方,他们一定效犬马之劳。 虽然萧家的人被斩首了,但是画本子的热度还是没有降下来。 因为事情影响过大,画本子依然在民间广泛流传,即使闫乐越下令收缴所有画本子也无济于事。 很快,夜幕降临 犬戎 贾熙纯已经躺到床上安然入睡,阿渡躺在地上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等到贾熙纯彻底睡着后。 他猛的睁开眼,缓缓向贾熙纯走去,这些天因为庆国画本子的热度,连带着他的生意都好了很多, 阿渡现在手里有点闲钱,完全有能力租个好一点的房子。 虽然阿渡已经有资本兑现当初对贾熙纯的承诺,但他就是不想,他想到一但真的租了房,自己还能跟贾熙纯整天待在一起吗? 所以阿渡每天回来主动告诉贾熙纯他赚了多少钱,其实他告诉贾熙纯的那些数字只是他所赚的其中一部分。 如今天赚了十两,他告诉贾熙纯今天赚了一两。 赚了二十两,告诉贾熙纯今天只赚了几百文,为了忽悠贾熙纯,他还专门走了好几家商铺去换钱。 阿渡走到贾熙纯的身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贾熙纯熟睡的睡颜,他娴熟的伸手滑过她的鼻尖,抚摸她的脸颊。 阿渡手指滑到贾熙纯的唇瓣上,指尖在她的唇上摩挲了几下。 忽的,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眼中绽放出瘆人的光芒。 他将手指伸进贾熙纯的嘴里,指尖触碰到贾熙纯的贝齿,轻轻敲了敲,听着这美妙的声音,他脸上的笑容更盛。 贾熙纯处在睡梦中,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伸进自己的嘴里,她下意识的舔了舔。 阿渡身体微微颤动,他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阿渡将手指拿出来,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止步于此。 他还想要更多。 阿渡看着贾熙纯粉嫩的唇,他激动又紧张的俯身覆上贾熙纯的粉唇。 一开始阿渡干这种事的时候有些心虚,但这几天干的次数多了,他也就不心虚了。 阿渡不再像一开始一样只是蜻蜓点水的轻轻触碰一下,他伸出舌头舔舐贾熙纯的唇瓣。 贾熙纯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吻自己,她感受到自己身旁站着一个人,她想睁开眼看看旁边站的是谁,但有一股巨大的压力让她无法睁眼。 贾熙纯推搡着阿渡,同时喊道: “滚开!” 阿渡以为贾熙纯要起来,吓得他赶紧瞬移到自己的位置,快速躺下,闭上眼睛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在自身强烈的意识下,贾熙纯终于睁开眼睛,她赶紧走到阿渡身旁,想要把阿渡晃醒,告诉他刚才有一个人进来了。 当贾熙纯走到阿渡旁边,听着阿渡那沉重的呼噜声,她又觉得为了点小事把人吵醒似乎有点不太好,心想还是明天在告诉他吧。 贾熙纯回到自己床位躺好打算继续睡觉,因为刚刚的事情,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怎么也睡不好。 阿渡感受到贾熙纯的离去,他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贾熙纯是绝对不会想到今晚的人是阿渡,因为阿渡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老实单纯的形象。 也是因为当初欢宜散的事情,让她觉得阿渡是那种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人。 贾熙纯觉得阿渡不近女色,清心寡欲,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对阿渡放下了戒心,觉得阿渡不会对自己起什么歪心思。 阿渡躺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心想真是好险,以后可要小心些。 一晚过后 阿渡起身拿东西要出门摆摊,贾熙纯想到晚上的事,赶紧叫住他。 “阿渡。” 阿渡走到门口,听到贾熙纯喊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她。 贾熙纯有些不好意思道: “其实昨天晚上有人进来了,我很害怕,你能不能今天晚上锁好门,然后多注意着些。” “还有…” “如果遇到危险的话,早点回来。” 阿渡嗯的点了点头。 看着阿渡那清澈无辜的眼神,贾熙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起码能让她肯定昨天晚上的那个人肯定不是阿渡,阿渡虽然很坑,但起码人是很老实的。 尤其是阿渡长得极其帅气,这么帅的人肯定不会屈尊降贵做这种事的。 阿渡在转身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阿渡刚一来,巴图温克利就直接买走了他所有的书。 巴图温克利自从买了阿渡的书后,就对阿渡的书念念不忘。 他每次看书的时候,都会把里面的男主角代入到他自己,把里边的女主角代入到贾熙纯。 巴图温克利将所有的书扛到军营里,军营里分到书的一众将领分别聚在一起躲在帐篷里看书。 他们就书里的内容进行讨论。 “这里边的女的真好看,要是我也能…嘿嘿嘿。” “这女的看得真让人上火,不行,我得找我家的那个泄泄火。” 第102章 声名远扬 “这女人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他们翻到最后边,看到最后一页写着密密麻麻的人物简介,有的毫不在意,有的直接找了会识字的人做翻译。 做翻译的那个人是个庆国人,他笑着接过画本子,当看到上边的字时,脸瞬间绿了。 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眼看他旁边的犬戎人一副要刀了他的眼神,他只能硬着头皮翻译道: “大庆第一宠妃萧静安,曾是庆帝闫乐越的淑妃,因为心思歹毒,戕害嫔妃,作恶多端,被有心之人拐到青龙山,现为狼族一军妓。” “因身材妖娆,且天生媚骨,倍受军中将领喜爱。” “人物生平:作恶多端,最终恶有恶报成为千人骑万人压的军妓。” “未入宫之时,曾和自己的兄长萧棠德活剖过八月孕妇,且在孕妇的肚皮插上一刀后,见孕妇未死,遂让多人凌辱孕妇,最终导致孕妇惨死。” “有一日,萧静安在大街上见到一十六岁的妙龄女子,因心生嫉妒,将其带回府中,每日折磨,最终那女子不堪受辱,咬舌自尽。” “上元节时,萧静安在灯会上偶遇一对佳偶,她见那对佳偶十分恩爱,于是心生嫉妒,暗中让人对其中一人进行凌辱,另一人则直接被阉。” “最终,女方不堪受辱,上吊自尽,男方因为被阉,得了疯病,被家人抛弃。” 翻译的这人每念一句话,脸就黑一分,直到全部念完为止。 “萧静安因为嫉妒自己宫里扫地的一宫女长得水灵,便不由分说的随意打杀了宫女,宫女死后,她将宫女的皮给剥了下来,为的就是要让宫女死无全尸。” “这个宫女被打死时,年仅十四。” 翻译的这人也顾不得旁边站着个犬戎人,他气得将手里的画本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怒吼道: “艹你大爷的!” “我们大庆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妖妃!” “活该你们萧家全族被灭!” 旁边站着的犬戎人看见这个平时斯斯文文手无缚鸡之力的庆国人忽然发火,他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争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现在画本子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别被疯狗咬了就行。 “那个…其实这也没那么让人生气吧。” 这个犬戎人开口劝道,其实刚刚他并没有听懂眼前的这个庆国人说的到底是什么。 犬戎能识字的就很少,能看懂写的什么的更是少之又少。 本来翻译的这个人看完以后,就很想发飙,现在这个犬戎人说出这番话,无疑是直接往对方的枪口上撞。 翻译的这人听后,不由分说的就是对这个犬戎人一顿臭骂。 “艹!敢情这不是你们犬戎的妖妃你就在旁边落井下石了是吧?!” “看到我们庆国丢脸你们就很开心了是吧?!” “等你们哪天出了个妖妃的时候,我们庆国也给你们犬戎放鞭炮庆祝庆祝怎么样?!” “我呸!” “我呸!” “我呸呸呸!” 翻译的这人直接冲对方吐起了口水。 他唾沫横飞,喷了这个犬戎人一脸唾沫星子。 这个犬戎人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悻悻的离去了。 于此同时,各个军营的类似事件依次发生。 巴图温克利翻到最后一页,看着最后一页的简介,他只觉得这密密麻麻的字,看得真让人头疼,索性他直接把最后一页给撕了,随手扔到了床底下。 因为翻译的功劳,萧静安干的那些事在犬戎军营里传开了。 以军营为中心,消息向四处传播。 所有犬戎人都知道了这些事,于是,阿渡的摊子火了,只要阿渡一出摊,就会被迅速买光。 因为每天见的人很多,阿渡怕被某些人给人出来,于是每次出门的时候他都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巴图温克利因为沉迷画本而疏于训练,最近没少挨炯利可汗的骂。 巴图温尔金照来到巴图温克利的帐中,他看着因为顶撞炯利可汗而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趴在床上,考虑到屁股上的伤口,他是动都不敢动,他动一下伤口就会疼一下。 看着痛苦的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尔金呵呵笑道: “呵呵,二哥,看来你被打得不轻呀。” 巴图温克利脸色一黑,指着巴图温尔金威胁道: “你再给老子幸灾乐祸个试试,看老子伤好了以后不抽死你!” 巴图温尔金一听,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巴图温克利他是知道的,能跟你动手,就绝不动口,而且特别记仇。 “二哥,你说你何必为了本书顶撞父王呢。” “谁让父王撕了我的书,父王撕了我的书,我过意不去还不行吗?” 巴图温克利眼中含笑的看着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巴图温克利指着巴图温尔金警告道: “我警告赶紧收起你那副眼神,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巴图温尔金站起身,轻车熟路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画本子来。 巴图温克利脸色一变,喊道: “你不能碰它!” “赶紧把它给我!” 巴图温克利声音粗犷嘶哑,巴图温克利无动于衷,毫不在意的翻看着画本子。 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他不屑的笑了笑,心想真是够粗鄙的,脑瓜子成天就只想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二哥,你还看这种东西呀。” 巴图温尔金有些嫌弃的看向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反驳道: “我也是个男人,我怎么就不能看这些了。” 巴图温尔金不屑一顾的啧了一声,顺手将画本子扔到了桌子上。 “二哥,这种东西你是在哪买的?” 巴图温尔金即使对这种书籍非常鄙夷,但是能在犬戎看到这种书籍他还是感觉很意外的。 毕竟犬戎了没有画技这么高超的工匠,也不会有资源生产出这样薄而光滑的纸张。 “怎么?你想买?” “我就是问问,我就挺好奇我们犬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书。” “我告诉你,那你记得帮我买回来一些。” “行,我知道了。” 第103章 情绪激动的贾熙纯,不会哄人的阿渡 巴图温克利将地址告诉巴图温尔金,巴图温尔金按照巴图温克利给出的地址来到阿渡的摊位前。 “哎,老板,一本书多少钱?” 巴图温克利俯视着坐在马扎上的阿渡,阿渡听着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他抬头看向巴图温克利。 当看到是巴图温克利时,他心里咯噔一下,瞬感不妙。 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一根金条。”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 巴图温克利不悦的嗯了一声,问道: “老板,你确定你没记错?” “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阿渡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哈哈解释道: “哈哈,客官,我是开玩笑的,一本书一百文。” 巴图温克利听后,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最好是开玩笑的。” 阿渡心想这本书要真能卖一根金条我就不用在这待着了。 巴图温克利蹲下身对摆在地上的为数不多的几本书挑挑拣拣,那些本来想买书的人看见巴图温克利在摊位前,纷纷佯装路过,赶紧离开。 废话,巴图温克利是炯利可汗最宠爱的儿子,整个犬戎谁不知道。 敢跟巴图温克利抢书,除非是自己的脑袋不想要了。 巴图温克利挑挑拣拣,最后说道: “你的书也不过如此,就不能画点别的吗?” 阿渡听后,心里有点不爽,心想又不是我想卖这样的书,而是手里边只有这样的书。 阿渡听后,尬笑道: “哈哈,客官,我手里边就只有这些书,要让我卖其他的书我也卖不了。” 巴图温克利听进去,又好似没有听进去,他挑挑拣拣半个时辰,最终拿了其中一本书,对阿渡说道: “就这个吧。” 巴图温克利从兜里掏出一百文钱放到地上,放完钱后,他拿起书就走了。 阿渡赶紧拿起地上的钱往兜里揣,如果动作慢了的话,地上的钱恐怕会被一些飞贼给抢走。 阿渡看着巴图温尔金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心想幸亏自己出门的时候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要不然肯定会被发现。 巴图温克利走后,陆陆续续的有人来阿渡这里买书,不一会,阿渡的书就被卖完了。 阿渡的书卖完后,不敢多留,收拾东西快速回到窑洞里。 他回到窑洞,就看见窗户紧闭,房门紧锁外面空无一人。 阿渡意识到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他放下东西,上去砰砰砰的拍门。 “贾熙纯!” “你怎么了!” “赶紧开门!” “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 “你肚子里边还有孩子呢!” “等你熬过这十年你就自由了,你可别做傻事呀!” 阿渡以为贾熙纯是受不了给盛平江当十年奴隶这件事想不开要自尽。 屋里的蹲在地上的贾熙纯听到阿渡疯狂拍门后,他站起身赶紧去开门。 阿渡双眼喷火的继续拍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我还没死呢。” 贾熙纯不悦道。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阿渡兴高采烈的抓着贾熙纯的胳膊,贾熙纯赶紧挣脱阿渡。 “放手,疼。” 阿渡听后,赶紧松开了手。 看着阿渡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贾熙纯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贾熙纯想到阿渡一般都是卖书卖到晚上才回来,而今天只卖到下午,人就回来了。 阿渡眼珠一转,说道: “我今天在路上遇到那个王子了,就是当时在城门口把我们两个抓进去的那个犬戎小王子。” 贾熙纯一听,身体一僵,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当时不是这个狗东西非要把自己和阿渡抓起来去勒索盛平江,那盛平江就不损失那六千根金条。 如果盛平江不损失那六千根金条,也就不会找自己算账。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当初自己和阿渡没被抓进去,自己和郑武早就跟郑武离开了,哪里还会碰到这种事? 关键是这家伙当时出现的也太及时了点吧? 这边人刚没了不到一分钟,另一边就带着兵出了城。 贾熙纯都觉得这就是故意的,故意等自己这边杀了人,然后再出来抓人。 贾熙纯情绪有些激动道: “那个家伙竟然还有脸出来?!” 贾熙纯想到自己逝去的十年青春以及自己那还未出世的孩子。 她想到自己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注定了要做奴隶。 贾熙纯闷哼一声,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疼。 每次贾熙纯情绪一激动,她的肚子就会传来类似于钻心一般的疼痛。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锥子狠狠的扎进胸口一般疼。 阿渡见贾熙纯面色不对,他赶紧上去扶住贾熙纯。 阿渡将贾熙纯扶进屋,看着黑洞洞的房间,阿渡赶紧点上一只蜡烛,微弱的灯光很快照亮整个房间。 一阵微风吹过,火光随着风的方向来回摇摆。 “你别太生气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阿渡劝道。 阿渡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贾熙纯情绪又激动了。 贾熙纯边捶打自己的肚子边喊道: “孩子!孩子!孩子!我都希望这个孩子消失!” 阿渡赶紧抓住贾熙纯的双手,劝道: “别做傻事,这样对你自己的身体不好。” “对孩子也不好。” 阿渡觉得贾熙纯还是在意这个孩子的。 贾熙纯听后,停了手,她崩溃大哭道: “让他活着干什么?!” “让他出来以后给人当奴隶吗?!” “他怎么还不死!” 如果贾熙纯自己要给人当十年的奴隶,她倒不会太在意,起码她自己熬过十年就可以了。 但是让她当奴隶的同时还让她的孩子当奴隶,这是她最接受不了的。 尤其是条约上并没有写生下来的孩子当多长时间的奴隶,也就是说她的孩子要给人当一辈子的奴隶。 贾熙纯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给人当奴隶,尤其接受不了让她第一个孩子给人当奴隶。 因为贾熙纯自己在家就是老大,所以她喜欢老大。 而又因为她还有一个弟弟,父母偏袒弟弟,所以她就比较讨厌最小的那个。 如果不是让老大当奴隶,而是让老三老四老五当奴隶,她心里倒还不是那么难过。 第104章 苦闷的郑武 “孩子!孩子!孩子!” “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关心个什么劲?” 阿渡:………… 我那不是关心你吗? “对啊!毕竟没让你签那几张纸,你当然不知道我为什么心里难受!” “如果让你给人当十年的奴隶你就不会这么笑呵呵了。” 阿渡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也才十年而已,弹指一瞬罢了。” 贾熙纯听后,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吼道: “如果让你给人当一千年一万年的奴隶你愿意吗?!” 十年对于阿渡来说是弹指一瞬,但对于贾熙纯来说就是她的整个青春。 对贾熙纯来说,不要说是给人当十年奴隶,就是让她到工厂干两个月的活她都受不了。 贾熙纯一想到自己逝去的这十年青春,她就觉得肉疼。 阿渡沉默了,他想说不愿意,当然不愿意。 一千年相当于妖族的十年,一万年相当于妖族的一百年。 如果让阿渡给人当一千年的奴隶,那阿渡宁愿选择自裁。 阿渡面露难色道: “你想要什么?我以后会尽量补偿你的。” 贾熙纯被阿渡这句话气得咬牙切齿,心想: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这逝去的青春! 贾熙纯没有动手,就算他动手对阿渡来说也只是毛毛细雨。 贾熙纯心想我不能让自己这么吃亏,我得为自己做些什么。 贾熙纯沉思片刻,说道: “这么着吧,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阿渡眉头微挑,但一想到这毕竟是自己欠贾熙纯的,也就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 贾熙纯听后,心里乐开了花,心想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我想租房。” 贾熙纯说完后,看了看阿渡。 阿渡咬了咬牙,说道: “我这就去找合适的房子。” 最后,阿渡找了个还算好的茅草屋。 这个茅草屋还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 贾熙纯有点失望,但一想到终于要有自己的房间了,也就不再多想。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将书交给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对巴图温尔金千恩万谢。 巴图温尔金回想起买书时的场景,卖书的那个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让他一直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巴图温尔金觉得那人肯定和自己很熟悉,决定明天再去那个人的摊位上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撕开那人脸上裹着的那一层布,好好看看那个人是谁。 阿渡回想起今天在大街上遇到巴图温尔金,只觉得有些后怕。 他决定明天不去那条街摆摊了,换条街摆摊。 狼族 青龙山 萧静安侧躺在郑黎的大腿上,郑黎俯身亲吻萧静安,萧静安抱着郑黎的脑袋积极的回应着。 郑黎看着怀孕的萧静安,心里有些苦。 萧静安十个月后才把孩子生下来,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忍耐十个月, 郑黎不是没想过找其它女人,但是尝到过萧静安这么个尤物,谁还会看到上那些庸脂俗粉。 更何况狼族那些女的,连庸脂俗粉都算不上。 之前郑黎一直以为女人都是浑身肌肉,身强力壮的。 直到遇见萧静安,他才知到原来女人还能这么柔弱,还能这么勾人,也能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郑黎迷恋萧静安那纤细白皙的双腿,迷恋萧静安那白皙光滑且娇嫩无比的肌肤,迷恋那柔软坚挺有料的山峰。 尽管别人酸他,说他只是捡了别人不要的剩菜剩饭,但那又怎么样? 剩菜剩饭也比凉透了的窝窝头好吃。 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希望能让萧静安绝育。 毕竟孩子生下来也是给人当奴隶,与其那样,还不如不生。 就在这时,郑武突然闯了进来。 “哥,我能下山吗?” 被搅了好事的郑黎不悦道: “你下山干什么?” “好好在山上待着不行吗?” 郑武着急道: “不行,贾熙纯在犬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更何况,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呢……” 郑武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郑武瞥了眼郑黎,紧张的掰着手指。 郑黎听后,脸色一黑,说道: “你就别想了,下山是不可能下山的。” “你忘了阿渡的下场了吗?” “那个孩子反正也是个半妖,生不下来最好。” 郑武脸色很是难看,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自从郑武回来后,他每次提出想下山的申请,上边的那些人就总是各种不审批不通过。 其实郑武不知道的是她的那些申请都会呈到盛平江眼前,盛平江一看见郑武的申请,他就知道郑武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盛平江直接不通过他的申请,让他继续待在山上。 他这是没有办法才求到郑黎这里,谁知道郑黎这么直接。 郑武想对郑黎说如果这个时候在犬戎的是萧静安你会怎么样? 如果萧静安怀了你的孩子你会不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最后这些话他还是没胆量问出来。 “可孩子怎么办?” 郑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 “是你自己犯的错,我不替你收拾烂摊子,孩子爱怎么着怎么着。” 郑武想到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用不光彩手段让她怀的,如今能被承认就怪了。 “那你能跟那个审批的官员说一说吗?” “我自己下山照顾贾熙纯。” 郑黎紧拧着眉头,提醒道: “你的那些申请都会呈到大王面前,那要是审批不通过的话,就是大王不想让你下山。” “我可没有通天的本领跑到大王面前去提这件事。” 郑武明白了,一切都想通了。 感情自己呈交的那些个申请都被送到了大王跟前,如果是大王审批的话,他就不奇怪了。 自从犬戎那件事后,大王可是一直都不希望贾熙纯好过。 如果贾熙纯不吃点苦头的话,盛平江的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毕竟那六千根金条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自己总不能白白损失那六千根金条,总要好好压榨对方一番,才能对得起自己花的那六千根金条。 郑武回去后,一直闷闷不乐,他知道阿渡那个死玩意肯定保护不了贾熙纯,而自己虽然能保护贾熙纯,但自己又下不了山。 现在就只能靠贾熙纯自己去挺过这十个月最艰难的时期。 第105章 终于被押送到青龙山 一个月后 萧家的这些女眷终于到了青龙山,看着眼前的青龙山,她们心里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心想终于不用赶路了。 萧婷婷看着眼前重峦叠嶂耸入云天的高山,心想终于到地方了,总算不用一直待在囚车里风吹日晒了。 萧婷婷心想到了狼族以后应该就能喝上水了吧。 这一路上她口渴想喝个水都要把嘴皮子磨破,好说歹说,经常装病才能换来那么一点点水。 萧婷婷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心里那个冤啊,自己从现代穿越而来,自己没干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原主性格胆小懦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不受宠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自己什么事都没干过,也不受宠,作为一个平平无奇且没有什么地位的庶女,萧家的富贵她是丝毫没有感受到过。 平时富贵的时候和自己毫不沾边,如今遭难了自己却要受到牵连。 凭什么! 萧婷婷刚穿越到这里知道自己的身份时,她感觉有些熟悉,当知道自己有个嫡出的大哥叫萧棠德,还有个嫡出的大姐叫萧静安。 萧婷婷就知道自己穿书了,自己穿越到一本名叫《狂傲暴君的小娇妻》的小说里。 小说大概讲的是女主贾熙纯自现代穿越而来,在皇宫偶遇男主闫乐越,因为贾熙纯性格独特,所以引起闫乐越对她的兴趣。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闫乐越对贾熙纯巧取豪夺,贾熙纯和闫乐越两人相爱相杀,在经历一系列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挫折后,最终修成正果。 闫乐越为了贾熙纯废除后宫,实行一夫一妻制,立誓要当一个明君。 贾熙纯为了闫乐越愿意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皇后。 而自己那个嫡出的大姐姐萧静安就是这里面的头号恶毒女配,给两人使了不少绊子。 萧婷婷当时看小说的时候都恨不得萧静安早点死,萧静安就是个无脑且恶毒的女配。 无脑的嫉妒贾熙纯,无脑的怨恨贾熙纯,无脑的对贾熙纯做出一系列恶毒的事情,又无脑的跪舔闫乐越。 可以说是多看她一眼,都觉得会影响智商。 小说里在贾熙纯被打进冷宫的一段时间里,闫乐越忽然想到了贾熙纯,想把贾熙纯接出来。 当萧静安知道后,先是有一堆不甘的想法,然后竟想偷偷派人去轮了女主,轮完之后再将女主扒光衣服丢在大街上。 要不是关键时候深情舔狗男二号及时赶到,制服了那些人,要不然女主就真的毁了。 萧婷婷读到这里的时候,气得她心脏病都犯了。 萧婷婷看了看那完结的五百万字,她想着后续剧情总不会那么差吧。 最后她强忍恶心,读完整本书。 读完之后,萧婷婷黑着脸将手里的平板电脑摔个稀碎,然后就跑到评论区破口大骂,大骂作者写作能力还不如小学生水平,女主性格怎么闹,是怎么配当女主的,就不能提高一下角色的智商吗? 角色这么无脑是要给谁看? 然后萧婷婷问候了一遍作者的祖宗十八代。 打完以后,外面闪过一道惊雷,插座没拔,电流顺着电线传送到电脑上,萧婷婷手指触碰到键盘时,直接被电死了。 萧婷婷死后就穿书了,她穿越后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系统,只有她带过来的记忆。 当知道自己的嫡长姐就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后,萧婷婷就努力攒钱,争取攒够足够的银钱就跑路,她记得萧家是两年后才倒台,她觉得自己有两年的时间,谁知道两年不到就萧家就被诛了九族。 这种事书里根本就没写过,书里写的是萧家被抄家,不是被诛九族。 而萧静安是被闫乐越一杯毒酒给赐死了,并不是被人拐走了。 最重要的是书里的世界是一个平凡的古代世界,没有什么修仙者,更没有什么妖族。 萧婷婷等萧家女浑浑噩噩的被押上了山,来到门口,门口的两个守卫立马拦住了几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是你们大王要的萧家全部的女子。” 护送的官兵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 这封信件是盛平江写给闫乐越的国书。 守卫接过官兵手里的信件,官兵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官兵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胳膊在止不住的颤抖。 虽然他们这些押送的官兵心理素质强,但他们到底也是个凡人。 作为一个凡人,面对妖怪,很难不紧张。 官兵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先进去禀告我们大王。” 官兵感觉自己后脖颈有些麻麻的,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守卫进去后,官兵赶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没一会 守卫出来了,对官兵说道: “大王说了,既然人已经到了,你们就走吧。” 咋送的官兵如蒙大赦般赶紧离开,他们才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 “你们别走!” “还没给我们开锁呢!” 萧婷婷声嘶力竭的喊道,喊完后她就没力气了。 其他几人不是不想喊,是又渴又饿,又热又累,实在没有力气去喊。 两个守卫对里边的喊道: “兄弟们!” “人到了!” “赶紧出来吧!” 话音刚落,就立马跑出来几百个个人高马大,长得英俊帅气的士兵。 这些士兵看向这些女子的眼中充斥着贪婪,萧婷婷看着他们这种眼神,吓得将头缩了缩,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她是在囚车里,头再缩也缩不到哪去。 这队人中,数她最明显,因为就她一个人被关在囚车里,在队伍的最前边,其他人都是站成两队,跟在她后边。 虽然萧婷婷很显眼,但是这些人绕过萧婷婷,直接冲向后边的那些女子。 这些女子惊慌失措的向四处奔逃,然而她们手上都带着镣铐,且都绑在一起,所以根本跑不了。 这些士兵对这些女人又啃又咬,眼看马上要干正事的时候,后边的守卫呵斥道: “好了,赶紧把人带进去吧,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相处。” 这些士兵听后,立马提上裤子,老老实实的把这些女子带进去。 第106章 钟子皓,钟子晨 看着自己身后两队的人被带了进去,而自己这里还好好的,萧婷婷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没人注意到我了。 “哥,这还有一个。”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到,萧婷婷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完了,不会吧。 那么多人都没注意到老娘,怎么就偏偏你们两个注意到我了。 两个士兵走了过来,一个略显活泼,一个略显沉稳。 “这个……是不是太脏了…” 萧婷婷头发散乱,蓬头垢面,看上去就像是个要饭的。 应该是要饭的都比她干净整洁。 “洗洗不就行了吗?” “这一路上肯定不能洗澡洗头什么的,脏一点很正常,更何况不脏不净,吃了没病。” 萧婷婷脸上强撑起一丝笑容,说道: “两位大哥,其实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你看我都脏成这样了,你就把我放了吧。” 少年清脆嘹亮的声音响起: “放了你,想的美,大王说了萧家的女人一个也不能少。” 萧婷婷脸上笑容一僵,心想 你们大王这是跟萧家有什么仇! 萧婷婷觉得这狼王做的也太绝了,她记得萧家在都城,而狼族在凉州,两个地方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压根就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试问萧家是怎么惹上狼族的? 照狼王这做法,这萧家肯定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得罪了狼王,要不然狼王是不可能这么绝的。 萧婷婷仔细端量眼前的这两个少年,一个沉稳内敛,一个活泼好动,虽然性格不同,但两人的样貌放到现代都是能吊打小鲜肉的存在。 萧婷婷心里安慰自己好歹对方长的不赖。 萧婷婷忽然想到妖都是能活千年万年的,那眼前这两人的实际年龄是不是要比自己大好几百岁? “你们今年贵庚?” 虽然这两个人是少年模样,但有可能实际年龄早就甩了萧婷婷十八条街。 “我一千七百岁。” “他一千八百岁。” 活泼的那个率先答道。 萧婷婷惊得瞪大双眼,她下意识的问道: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我叫钟子皓,他叫钟子宸。” 萧婷婷一听他们两个的名字就听出来他们两个是亲兄弟的关系。 钟子晨板着脸道: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把她推进去吧。” 钟子晨和钟子皓一左一右的把萧婷婷推了进去。 萧婷婷看着里面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里很是慌张,大喊道: “我不要进去!” “快放我走!” “我不要进去!!!” 囚车还是被推了进去。 萧婷婷进去后紧闭双眼。 里面熙熙攘攘,十分吵闹,只见每人手里一手抱着一个女子,这些女子被送进来后就立马被分配完了。 盛平江为了士兵的卫生安全,他规定十人或几人共有一个军妓,如果士兵想和其他人的军妓共度良宵的话需要支付一定的现金。 “你们才来呀,都分配完了,不过没有你们的份,这个……” “这个是你们落在外面的,你看你们谁要?”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囚车里的萧婷婷,毕竟这可是无主的军妓,谁不要谁是傻子。 萧婷婷尴尬的冲在场的所有人打了个招呼。 他们看见囚车里泥泞不堪的萧婷婷,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攀上男人的脖颈,像一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娇媚道: “哥哥,你可千万别要她,这一路上就她不老实,天天想着各种法的逃跑,害得我们这一队人没少挨打。” “就是因为她太不老实了,所以才给她安排的囚车。” 女子的话瞬间打消了在场所有人试一试的心态。 毕竟又脏又臭还不老实,谁愿意要这样的人? “嗯,我不要。” 被女子缠上的那个男人平静道。 他没有不耐烦的推开女子,他很享受被女子缠住的感觉。 做登记的那个人眼看有一个人要剩下来,索性说道: “既然大家都不要,那这个女人就是你们两个的了。” “你们两个挺幸运,本来没有你们两个的份,现在能凭白分配一个女人。” “你们两个就别嫌弃了。” 钟子晨和钟子皓满头黑线,心里呵呵冷笑,心想我幸运你个大爷,平时好事没我们两个,一到有什么不要的,就立马丢给我们两个。 萧婷婷的好姐妹萧小棠从人群里挤出来激动的冲她招手。 萧婷婷看见萧小棠后,想立马冲上去给对方一个熊抱。 萧婷婷和萧小棠在萧家时是闺中密友,两人关系很好,萧小棠是一个内向不爱说话的人。 萧家被诛九族后,萧小棠也受到了牵连,萧小棠和张婷婷在一个队里,不过萧婷婷在前面,萧小棠在后面。 每次萧婷婷逃跑的时候都会带上萧小棠,每次被抓的时候,两人都不可避免的挨了打。 要不是只有一个囚车,萧婷婷和萧小棠都会被塞进囚车里。 因为她们两个每次逃跑都会牵连同队的人挨打,因此萧小棠没少被排挤。 萧婷婷自然不会被排挤,因为萧婷婷被塞进囚车里,而且还是在对于最前边,所以她不用顾忌后面的人是怎么看她的, 在大家心里萧婷婷和萧小棠就是闹事两人组。 就在这时,萧小棠后面出现一个表情阴翳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萧小棠以后要伺候的人景叶。 景叶一把抓住萧小棠的手腕,狠戾的问道: “干什么呢?” 萧小棠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半天也说不出个话。 “说话呀。” 萧小棠不想看景叶,她将头转向萧婷婷这个方向,景叶顺着萧小棠的视线望过去,看见萧婷婷。 “怎么?你想背叛我?” 景叶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是,她是我的姐妹。” “和我一样是萧家人…” 萧小棠一口气把话说完,说完后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萧小棠心想这你总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景叶把萧小棠拉到一边,恨恨道: “你最好别说谎!” 景叶说完后,就抱住萧小棠,俯身吻住萧小棠的唇,如饿狼般索取着什么。 第107章 萧婷婷和萧小棠 萧小棠眼眶中蓄满泪珠,她奋力的推着景叶,景叶的疯狂让她感到害怕。 萧小棠不明白为什么景叶会对自己有这么强的占有欲,明明自己和他并不认识,今天也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萧小棠情急之下咬了景叶一口,景叶吃痛的松了嘴。 “我和她只是同族姐妹,我们两个都姓萧。” 萧小棠赶紧解释道。 景叶听后,说道: “那你以后也不许和她来往。” 萧小棠:…… 景叶一看萧婷婷就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那种不顺眼的感觉就好像对方是专门来抢自己东西似的。 景叶决定以后直接把萧小棠关在家里,省的她去找囚车里那个不三不四的东西。 景叶想是这么想,但现实却总是不能如他所愿。 因为钟子皓和钟子晨两人的住所就在他隔壁,两家之间仅有一墙之隔。 至于钟子皓和钟子晨两兄弟是怎么对萧婷婷爱的死去活来,而景叶、景尚、景冲、景仕、景煌五兄弟又是怎么对萧小棠爱的死去活来,那都是后话了。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来到原来阿渡卖书的地方,发现原来摆书的摊位现在已经换成了其他人的摊位。 巴图温尔金走到那个摊主前,问道: “原来那个卖书的呢?” “他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这…我不知道。” 巴图温尔金回想起昨天人还在,今天人就走了。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就走了。 这未免走的也太及时了点吧? 巴图温尔金立马想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那个卖书的肯定认识自己而且是自己的熟人,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肯定得罪过自己。 如果和自己不认识且不熟又没得罪过自己的话为什么要躲? 巴图温克利对那个人更好奇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那个人肯定是个很重要的人。 巴图温尔金连忙叫来自己的手下,将从巴图温克利那里偷来的书交给他,让他查一下周围有没有卖这类书的商贩。 手下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查到了阿渡的具体位置以及家庭住址。 手下将阿渡的画像交到巴图温尔金的手中,巴图温尔金接过画像,打开画像一看。 他两只眼睛就像钉子一样紧紧钉在画像上,嘴里呢喃道: “没想到你还会回来。” 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 巴图温尔金脸上挂上一副贪婪的笑容,那笑容看得手底下伺候的人不由得汗毛一竖,心想这应该又是哪个倒霉蛋招惹了这个小魔头。 巴图温尔金将画像小心翼翼的收好,他生怕画像受到什么损坏,将画像放到自己的匣子里锁好。 巴图温尔金看着合上的木匣子,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茅草屋 阿渡光着上身来到盛满水的水缸旁,拿起里面的木瓢舀了一瓢凉水从头顶浇下,一股透心凉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的小半身短裤紧贴大腿,里面的肌肉曲线若隐若现。 水珠滑过他上半身那白皙紧致的肌肤,最后滞留在裤腰带上。 他的腹肌上仍然有水珠滑过留下的水渍。 阿渡将一瓢又一瓢的凉水从自己头顶泼过,白天的太阳格外的毒辣,出去的时候衣服黏糊糊的粘在他身上,让他很不舒服。 回来之后,阿渡赶紧回屋脱掉自己的衣服,脱光衣服之后的感觉格外清爽。 阿渡一瓢接一瓢的往自己头上浇水,此时他脑海里全是贾熙纯,而且全是贾熙纯如何引诱他的样子。 阿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纯洁,他赶紧用理智压制自己心里那种不干净的想法。 阿渡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就算喜欢贾熙纯也不能这样,要尊重贾熙纯的个人意愿,这种龌龊的想法要不得。 阿渡觉得自己应该像个君子一样去喜欢贾熙纯,让贾熙纯从自己这里感受到该有的尊重。 阿渡一直对郑武对贾熙纯所做的事嗤之以鼻,觉得郑武就是个小人,不配靠近也不配拥有贾熙纯。 阿渡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遵从对方的意愿,如果对方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应该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强逼算计对方,迫使对方和自己在一起。 阿渡一瓢接一瓢的往自己头上泼水,不知是在浇灭身上的燥热,还是在浇灭心中的火热。 贾熙纯迷迷糊糊中醒来,她打开房门,看到阿渡光着上半身这一幕,惊讶的瞪大眼睛,她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看着阿渡光滑白皙的后背,贾熙纯只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看见阿渡的身材心里总会有些激动。 皎洁的月光挥洒在阿渡的院落,阿渡的肌肤犹如羊脂玉般泛着温润的光泽。 贾熙纯已经忘了男女有别这件事,她直勾勾的盯着阿渡看,有一种想上去抱抱阿渡的冲动。 阿渡好巧不巧的就在这个时候扭头看向贾熙纯,又好巧不巧的对贾熙纯邪魅的勾唇一笑。 “啊!” “讨厌!” 贾熙纯尖叫出声,她赶紧用手捂着脸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贾熙纯关上房门,她靠着门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阿渡看着贾熙纯逃离的方向,顺手从缸里舀出一瓢水,从自己锁骨处浇下,随着水流滑过他的上半身,他脸上也露出享受般的笑容。 水珠挂在挂在他的裤腰带上,最后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狼族 青龙山 房间内充斥着萧婷婷连续不断的喘气声,钟子皓和钟子晨两人依次调换站着的位置,萧婷婷享受般的闭上眼睛,轻轻环抱钟子皓,将手放在钟子皓结实的后背上。 钟子皓浑身充满了活力,将萧婷婷弄得找不着北,萧婷婷斜靠在钟子晨怀里。 钟子晨看向萧婷婷的眼神不再是起初那样毫无波澜的冰冷,眼神里有了些许的怜惜。 或许是萧婷婷和自己有过一次交流的原因吧。 钟子晨看着萧婷婷那半迷糊半清醒的表情,他下意识的俯身吻了一下她那有些发红的眼尾。 第108章 阿渡出浴图 这一夜对于他们三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房间的灯火直到后半夜才熄灭,虽然蜡烛灭了,但他们的事情并未停止。 犬戎 巴图温英奇直视着眼前的这根蜡烛久久不眠,他在想贾熙纯,他不甘心当初放贾熙纯离去。 贾熙纯的出现让他知道了女人还能长这么好看,犬戎的女人长得又干又瘦还又有些丑,不能说丑只能说普通。 但是和贾熙纯对比起来,那就是丑。 明明那些女人也是从庆国来的,怎么就都比不上贾熙纯。 明明那些女人刚来的时候也是长得又白又嫩,怎么不到两年就变成这样了。 一直以来,从庆国来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平安的从犬戎走出去。 而贾熙纯不仅离开了,还好好的离开了。 巴图温英奇知道贾熙纯离开时,就想让人再将贾熙纯给绑回来,然而在人都走后,炯利可汗立马下令关他禁闭,让他不能见任何人。 在巴图温英奇被关禁闭后,炯利可汗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再打贾熙纯和阿渡的主意。 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瞬间熄了火。 贾熙纯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回忆着刚刚阿渡洗澡的场景,她赶紧摇了摇头,心想这种不纯洁的想法还是不要出现在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四好青年的脑子里吧。 贾熙纯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有一道人影伫立在门外,阿渡站在门外,他光着上半身,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纠结,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夜过后,天朦朦亮,阿渡带着自己的东西去街上摆摊。 巴图温尔金出门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了一双眼睛和一个鼻子。 在确定自己这样没人会认出自己后,才出了门。 巴图温尔金来到阿渡的摊位前,阿渡没有认出他来,耐心的等着他挑选商品。 巴图温尔金状似无意的在低头挑选商品,虽然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书上,但其实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阿渡身上。 就在巴图温尔金手指翻动着书籍的时候,一辆马车快速向前驶来,所有人快速退让,有的没来得及躲避的被撞了一下。 巴图温尔金对阿渡喊道: “小心!” 说着,他就将阿渡扑倒了,两人躲过了疾驰而来的马车,巴图温尔金压在阿渡身上,他状似无意的撕了阿渡脸上的布。 阿渡的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再次看见这让人久违又熟悉的脸,巴图温尔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阿渡的脸颊感受到空气中似有似无的微风,他意识到什么,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知道缠在脸上的布没了,他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巴图温尔金眼含笑意的看着他,阿渡看着自己头顶的巴图温尔金,提醒道: “兄弟,你这样…不累吗?” 巴图温尔金没有意识到自己双手撑着地面,身体离阿渡很近。 巴图温尔金被阿渡这么一提醒,赶紧起身,他嘶哑着声音,尴尬道: “对不起呀大哥,我刚刚也是没注意到。” 阿渡见巴图温尔金态度诚恳,也只能笑着说毫不介意。 毕竟自己和他都是男的,也没必要觉得尴尬。 巴图温尔金赶紧找了个由头离开,阿渡看着满地碎渣的书籍,心里都快气炸了,恨不得将刚才那个纵马疾驰的人给活刮了? 巴图温尔金回去后,派人去监视阿渡,将阿渡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书没了,阿渡只能回去,他从贾熙纯手里领了一批书再次出门。 时光飞逝,一天很快过去。 夜幕降临,阿渡站在水缸前,舀起一瓢一瓢的水从头顶浇下。 水珠滑过他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阿渡没有注意到有一些人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他,或许是他注意到了,觉得可能是贾熙纯在偷偷看他。 那些人手拿纸笔,将刚才的画面给画了下来。 阿渡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窥探之意,他心里劝慰自己要镇定,这肯定是贾熙纯躲在哪个旮旯角里偷偷看着自己,自己要摆出最美的姿势给她看,让她喜欢上自己。 于是,阿渡将左手放在小腹上,右手舀起一瓢水,从脖颈处淋下。 清水慢慢从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滑过,一滴一滴的水珠在肌肉曲线的位置上被分成四瓣,然后继续滑落,如同蜿蜒的河流。 良久,阿渡将身上的水渍擦去,他从屋里拿出一把太师椅。 整个人直接躺在太师椅上,微风吹过阿渡的皮肤,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过后 那些人将打听的消息送到巴图温尔金的手中,巴图温尔金看到一张张画像,这些画像画工有些粗糙,但还是能看出来画像中的人就是阿渡。 看着一张张阿渡洗澡的图片,巴图温尔金眼睛都看直了,他心头一片火热,心想这就是老天送给自己的尤物吧。 巴图温尔金手里攥着画像,目光灼灼的盯着画像上的人,心想: 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 阿渡这次去而复返让巴图温尔金以为阿渡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他天生就是属于自己。 如果不属于自己,为什么离开以后会回来,要知道从犬戎离开的人就没一个会回来的。 巴图温尔金挑出一张他认为最美的照片拿出来,他将照片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将画中的人融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巴图温尔金看着图片,呢喃了句: “怎么能这么美呢?” 其实巴图温尔金和阿渡之前见过面,当然不是在城门口,是在清平镇。 当时巴图温尔金偷跑出犬戎,他来到清平镇,因为他这一身犬戎装扮,镇上的人纷纷排斥他,有小孩直接向他砸石头。 周围人没一个上去制止这种行为。 巴图温尔金当时年龄还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他慌忙的边跑边喊: “别砸了!别砸了!” 他慌忙的跑出镇子,因为不认得路,来到了青龙山,他以为爬过这座山就能回犬戎。 就在他爬山的时候,出现了几匹饿狼。 第109章 巴图温尔金的单相思 饿狼凶光乍现,一副恨不得要吃了他的样子。 当巴图温尔金以为自己要没命的时候,阿渡出现了,阿渡像驱赶小狗一样,挥了挥手就把这些饿狼给赶走了。 “嗯,这有个小孩。” 阿渡上去看着眼前这又干又瘦又矮看着就长期营养不良的小孩,他心里升起一丝怜悯,下意识的投手摸了摸巴图温尔金的头。 巴图温尔金警惕性很强,立马拍开了阿渡的手。 “别碰我。” 巴图温尔金声音冰冷,他一脸戒备的看向阿渡。 巴图温尔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上自己的武器,如果他要是带武器的话,在清平镇的时候绝对会将那几个向自己扔石子的小孩给戳死。 “小孩,你从哪来的?” 阿渡不觉得巴图温尔金难接受,他觉得这孩子生活的地方一定不怎么好,所以才会有这么强的戒备心。 阿渡想着知道这个孩子从哪来的到时候送回去就是了。 巴图温尔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道: “我暂时回不去,要不然你带我去你家吧。” 阿渡手上抚摸的动作一僵,挑了挑眉道: “这个…不行,我家里人不会让我带个外人进家门的。” 阿渡说的的确没错,狼族确实有规定未经允许禁止带外人进入领地,如有违背直接开除狼籍,驱逐出境。 不要说狼族有这条规定,就是没这条规定,阿渡也不想带巴图温尔金回家,毕竟谁会愿意带一个陌生的小孩去自己家。 巴图温尔金眼珠一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说道: “要不然你就带我回犬戎吧。” 阿渡听后,心里咯噔一声,心想竟然是犬戎来的…… 阿渡心里对巴图温尔金的那一丝怜悯消失的一干二净,此时他心想什么破孩子赶紧没了吧。 “行,我知道犬戎在哪,我带你去。” 阿渡二话不说,带着巴图温尔金路过清平镇来到犬戎城门口,阿渡将人送到后就立马离开了。 巴图温尔金还想邀请阿渡去犬戎坐坐,结果一扭头就发现阿渡快速离开的背影,他冲阿渡喊道: “喂!你跑什么?为什么不过来坐坐!” 话音刚落,阿渡跑得更快了,生怕再迟一秒自己就会被留下来。 阿渡愿意帮巴图温尔金纯粹是看巴图温尔金是个孩子,在荒山野岭里可能会没命,出于同情心才帮的他,要是换成个犬戎的成年人,他绝对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 巴图温尔金当时并不知道阿渡是谁,但他当时偷偷的拔了根阿渡的头发,他将这根头发交给巫师,巫师告诉他头发的主人是个狼族人。 巴图温尔金根据这个线索,花重金很快知道了救自己的人是狼王的贴身侍卫阿渡。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略有些失望,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阿渡和他是不会再见第二面的。 巴图温尔金本想知道阿渡的具体信息,然后将阿渡给绑回来陪着自己。 但现在,他只能远远的看着阿渡。 巴图温尔金虽然清楚以阿渡的身份,是不可能和自己再见第二面的,但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只能像一只蝼蚁一样仰望阿渡,不甘心自己和阿渡之间的差距大到见对方一面都难如登天。 就好像自己好不容易接触到阳光,却很快转瞬即逝,好像那缕阳光从没来过一样,但自己明明清晰的感受到阳光的存在,最后却来告诉自己,自己不配再拥有阳光。 巴图温尔金心想总会有意外的,总会有意外的,只要出现一次意外,自己就有机会再见到他。 巴图温尔金无时无刻的不派人收集着阿渡的信息,阿渡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一些特殊的爱好,别人不知道的,他都知道。 就连阿渡和贾熙纯出去喝酒两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巴图温尔金在知道阿渡和盛平江做了那种事后,他消沉了两天,那两天他一直喝酒。 他不相信自己仰望而不可及的人会被别人压在身下。 巴图温尔金关注了阿渡三年,这三年里他手上攒了一堆阿渡的照片,都是他花重金请狼族的私家侦探拍的。 狼族的侦探只要给够钱,就算是盛平江不穿衣服的照片也能整过来。 在消沉的这两天里,巴图温尔金晚上都会躲在被窝里,将阿渡沐浴的照片放到自己的胸口上,同时用手紧紧捂着胸口,生怕图片破了,皱了。 巴图温尔金不甘心自己关注了三年的人就这样匍匐于别人的身下,成了别人的金丝雀,他加派人手,继续关注着阿渡。 终于,出现了一丝转机,阿渡实在受不了盛平江的控制欲决定离家出走。 因为阿渡藏在了贾熙纯的空间戒指里,所以巴图温尔金并不知道阿渡是怎么出去的,但是阿渡和贾熙纯两人一出现在清平镇的大街上的时候,他就立马得到了消息。 巴图温尔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时候去的话恐怕会打草惊蛇。 阿渡和贾熙纯两人当时没有符牌,没有符牌就等于是黑户,是要坐牢的。 因为两人没有符牌,所以两人很多国家都不能去。 这片大陆很多国家基本都要有符牌,没有符牌基本不让入境。 也有不要符牌的国家,不过那些国家治安都不会太好。 犬戎是离清平镇最近的国家,也是不用符牌就能进去的国家,所以两人当时除了犬戎基本无路可去。 去其他地方不仅费时费力费钱,还要有符牌。 巴图温尔金料定阿渡会来犬戎,毕竟除了犬戎,阿渡也无路可去。 巴图温尔金清楚这一点后,每天带着人在城门口等着他,就等阿渡来了之后能把他接走。 在等了四五天后,终于等来了阿渡。 巴图温尔金远远的瞅见阿渡,激动的想上去把阿渡拽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向他诉说这三年的思念之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阿渡身旁的那个女人竟然直接拽着阿渡不让阿渡进去。 巴图温尔金在里面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女人一直哭一直闹,一直缠着阿渡,不让阿渡进去。 第110章 巴图温尔金看望阿渡 巴图温尔金气得直跺脚,他手里紧紧攥着皮鞭,恨不得立马冲上去直接给那个贱女人一鞭子,好好问问她花儿为何这样红。 巴图温尔金看着城门口拉扯的两人,不由得爆了句粗口: “这贱人真特么的矫情!” “我犬戎哪不好?!” “来我犬戎吃香的喝辣的不行吗?!” 巴图温尔金心里安慰自己不急不急,反正对方除了犬戎无处可去。 在等了一会后,巴图温尔金看到阿渡的脚竟然开始往回迈,他心里大骂: 贱人!老子非要剥了你的皮抽死你不可! 巴图温尔金用膝盖想都能想到肯定是阿渡旁边的那个贱女人一直对他磨磨唧唧,所以他才改变主意的。 这让他十分嫉妒,又让他十分愤恨。 嫉妒贾熙纯在阿渡心里有了一席之地,愤恨贾熙纯故意坏自己好事,让到嘴的鸭子直接飞了。 巴图温尔金实在坐不住了,他让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去将阿渡和贾熙纯直接拽进来。 他眼瞅着守卫已经把阿渡和贾熙纯制服了,然而半路却杀出个郑武这么个程咬金,直接搅了巴图温尔金的好事。 巴图温尔金知道几人肯定要离开,直接带着人冲出去,以随意斩杀守卫为由将阿渡和贾熙纯扣了下来。 扣下阿渡,是他本来就想扣下阿渡。 扣下贾熙纯是想恶心郑武同时让贾熙纯心里不好受。 扣下贾熙纯后,郑武急了,好说歹说让巴图温尔金放了贾熙纯。 巴图温尔金心里呸了一声,心想到嘴的肥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为了恶心郑武,同时也为了让阿渡不能回去,巴图温尔金说出了要六千根金条赎人这句话。 在巴图温尔金看来,狼族是绝对不会出钱去赎阿渡这个叛徒的。 巴图温尔金以为阿渡要彻底留在犬戎而高兴到飞起的时候,狼族派人将那六千根金条拿了过来。 巴图温尔金万万没想到狼族竟然真的会出钱。 最后他咬着牙看着即将吃进肚子里的鸭子飞了出去。 从此以后,巴图温尔金不再派人收集阿渡的信息,因为他认为阿渡再也不会出来了。 昏暗的烛火下,巴图温尔金嘴角带笑,眼神痴迷的看着照片。 巴图温尔金将照片放到嘴唇上触碰了一下,然后熄灯睡觉。 天亮后 巴图温尔金穿戴好衣服来到阿渡所在茅草屋的几十米开外的一座小山丘上。 巴图温尔金看到阿渡天一亮就带着东西出了门,看着阿渡一脸颓废又无奈的表情,特别想上去抱一抱他。 等阿渡走远后,巴图温尔金来到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贾熙纯听到敲门声,对外面喊道: “谁啊?” 贾熙纯说着就出来开门。 贾熙纯开门,就看见蒙着面罩的巴图温尔金。 贾熙纯警惕的问道: “你是谁?” “我是阿渡的好朋友。” 巴图温尔金努力摆起文人的架势,文绉绉道。 贾熙纯说道: “怎么可能?” “那家伙还有好朋友?” 贾熙纯难以想象就阿渡那种坑货竟然还有人愿意跟他交朋友。 巴图温尔金听后,拳头握了握,他告诉自己不行,眼前这个女人还有利用价值,不能打。 “阿渡…其实还挺仗义的。” 贾熙纯一听有人竟然说阿渡仗义,她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尖酸刻薄道: “就他?” “还仗义?” “你怕是看错了吧?” 贾熙纯心想: 笑话! 阿渡要真仗义的话为什么还要为了一己之私欲,故意牵连我? 巴图温尔金听后,拳头握得更紧了,面罩下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巴图温尔金心想你就不能说阿渡点好的吗? 巴图温尔金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阿渡应该挺顾家的。” 贾熙纯听后,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般,噗嗤一笑,轻蔑道: “顾家?” “他要是顾家的话为什么不租个好点的房子给我?” “真虚伪。” 笑话! 顾家的话还故意牵连孩子? 贾熙纯不管阿渡顾不顾家,反正她只记得阿渡害自己又被送回了犬戎这个鸟不拉屎又极其危险的地方,让自己再次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让自己住茅草屋,让自己只能依附他来生活。 如果这都能算是顾家的话,那现代中的那些妈宝男算什么。 阿渡不是妈宝男,但胜似妈宝男。 巴图温尔金紧握拳头,忍不住反驳道: “他毕竟是你男人,你也没必要这么说他。” 贾熙纯问道: “你是庆国人吧?” 巴图温尔金点了点头。 贾熙纯松了口气,说道: “那就好。” 如果是庆国人的话,自己就可以放心开喷了。 贾熙纯脸一板,用手指着阿渡离开的方向说道: “你觉得阿渡顾家,阿渡仗义是吧?” “那只是你觉得,不是我觉得。” “要是你觉得他这么好,你跟他过去呀。” “如果不是老娘和狼族签了十年卖身契,老娘分分钟都想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贾熙纯双眼布满血丝,胸口此起彼伏,她的手指因为情绪激动而轻轻颤抖。 因为心里过于生气,她已经忽略了肚子带来的如针扎的疼痛。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贾熙纯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 “你知道老娘要跟他在这个破地方待多少年吗?” “两年!” “整整两年!” “你知道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出生以后是个什么吗?” “奴隶!” “是任人宰杀的奴隶!” 贾熙纯的状态近乎疯癫,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巴图温尔金知道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咬了咬牙,对贾熙纯拱手道: “告辞。” 说着,巴图温尔金就离开了。 巴图温尔金来到阿渡摆摊的那条街,他漫无目的的左瞧瞧右看看,径直走到阿渡的摊位前。 阿渡像往常招待客人那样招待他。 “客人,你买点什么?” 阿渡客气而又不失礼貌的问道。 巴图温尔金笑道: “我到你摊位上来,你说我要买什么?” 巴图温尔金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听的很舒服。 第111章 郑武去找贾熙纯,贾熙纯郑武再相见 阿渡无奈的撇了撇嘴,说道: “客人,书都在这里,您随便挑吧。” 巴图温尔金漫不经心的翻了翻书,随后,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还认识我吗?” 阿渡看着眼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巴图温尔金,摇了摇头,说道: “客人,我们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见面。” 巴图温尔金瞪大了眼睛,看着阿渡,反问道: “真的吗?” “你再好好想想,我们肯定见过面。” 阿渡将自己认识的所有熟人在自己脑海里过了一遍,发现没一个人的特征能和眼前这人对得上的。 “客人,别开玩笑了,我们真的不认识。” “客人,我们要是认识的话,我不可能不记得你的。” 阿渡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阿渡平时不爱出门,认识的人除了同僚和上级,就是自己家里的人。 巴图温尔金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打趣道: “这么热的天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不累吗?” 阿渡没有说话,巴图温尔金继续问道: “是不是遇到什么仇家了?” 阿渡摆了摆手道: “没有没有。” 就在巴图温尔金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人在后边踢了踢他。 “前边的那个人,还买不买书?不买书的话,给老子滚开。” 说话的这人是个脑满肥肠、满脸横肉看着有三百来斤的大胖子。 巴图温尔金心里的火气噌蹭的往上冒,他转头刮了胖子一眼,心想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 巴图温尔金站起身退到一边,他随便买了一本书就走了,临走的时候看了阿渡一眼。 阿渡没有去看巴图温尔金,只专心的卖着自己的书。 晚上 阿渡收拾东西回家,一回到家就看到贾熙纯翘着个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 贾熙纯怀里抱着一盘酸梅,她一口一个,吃得津津有味。 阿渡看着院中满地的酸梅核,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这……” 阿渡指着地上那一片狼藉,看向贾熙纯。 贾熙纯对他翻了个白眼,趾高气扬道: “怎么?还想让我收拾不成?” “你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 “还好意思指挥我干活?” 阿渡眼中闪过一丝惆怅,无奈的看了贾熙纯一眼,最终放下东西,自己把地上那一片狼藉给收拾了。 贾熙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道: “我想回屋了,你记得把这些给收拾了。” 贾熙纯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屋里。 阿渡觉得毕竟是自己亏欠的贾熙纯,自己为她做这些是应该的。 砰! 贾熙纯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对此,阿渡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知道贾熙纯对自己的怨恨的。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贾熙纯一直有事没事都爱使唤阿渡,有事了叫阿渡过来帮忙,没事了就叫阿渡过来,然后对他说就是叫一叫你。 贾熙纯最近提出想养一只小狗,她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阿嘟。 阿渡对此只能接受,毕竟是自己欠她的。 青龙山 狼族 盛平江看着手里关于阿渡的情报,他眉头直接皱成个川字。 盛平江手指微微泛白,看着情报上的信息,他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喜怒。 多木多感受到盛平江身上散发出来的火药味,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退。 两秒后 盛平江将手里的情报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意,恨不得下一秒就想把人刀了。 情报上的内容全是这半个多月来贾熙纯如何折腾阿渡的。 多木多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继续往旁边退了退。 他这个时候可不敢上去安慰盛平江,毕竟自己在盛平江心里没那么重的份量。 如果不是顾及殿内还有人,盛平江此时早就破口大骂了。 盛平江让贾熙纯去犬戎是想惩罚贾熙纯,让贾熙纯不好受。 而让阿渡去犬戎,就是为了让阿渡能对他服个软。 谁知道阿渡不仅没给他服软,反而被贾熙纯压制的死死的。 盛平江心里用最恶毒的话问候了贾熙纯一遍。 一想起贾熙纯对阿渡吆五喝六的样子,盛平江就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啪! 盛平江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桌面裂出一条缝。 盛平江深吸一口气,他在思索怎么收拾贾熙纯。 盛平江心想绝对不能让贾熙纯好过,绝对要把她精神给整崩溃了不成。 盛平江忽然郑武,他想起来半个月前郑武一直给他提交下山的申请,然后自己不批,或者是不通过。 如果郑武能下山的话,那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贾熙纯。 到时候三人同在一个屋檐下…… 盛平江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说道: “告诉郑武,本王同意他下山了。” “顺便告诉一下他贾熙纯的具体位置。” “犬戎那边有人认得他,记得让他乔装打扮一番再过去。” “是,大王。” 多木多乖乖领命。 多木多找到郑武,告诉郑武盛平江已经允许他下山,郑武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多木多还告诉贾熙纯的具体位置,同时叮嘱他要好好乔装打扮一番,不然没法进去。 郑武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一切,他将自己的头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的脸被人看见似的。 两天后 郑武到了贾熙纯和阿渡的家门口。 郑武怀着激动的心情抬手敲门。 咚咚咚 “谁呀?” 贾熙纯赶紧出来开门,看见一个脸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她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你是谁?” 郑武看见贾熙纯,眼中满满的喜悦。 郑武激动道: “我啊!” “是我!” 郑武边说边拆开脸上裹着的一层又一层的布。 贾熙纯一看是郑武,她愣了愣,平静道: “是你阿,那进来吧。” 贾熙纯说着,就把郑武迎进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见郑武就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贾熙纯将郑武请进屋内,问道: “你怎么来了?” 再见到郑武,贾熙纯的心里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至于为什么尴尬,她也不清楚。 第112章 郑武与阿渡两人针锋相对 “大王让我下来了。” “你最近过的好不好,这是我从狼族买的水果罐头。” 郑武说着,就从包袱里掏出几罐罐头,是蜜桃和黄桃味的。 黄桃罐头在狼族很受欢迎,因此水果罐头大多是黄桃罐头。 贾熙纯看见熟悉的黄桃罐头,眼睛一亮,要知道在现代黄桃罐头也是很受欢迎的。 贾熙纯不知道的是后来的黄桃罐头能包治百病。 “你说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罐头。” 贾熙纯笑着打趣道。 郑武挠了挠头,笑了笑不说话。 贾熙纯看着风尘仆仆的郑武,心里不由得生起一丝安全感。 就在气氛有些暧昧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来了,阿渡卖完书后从外面回来,像进自己房间一样进贾熙纯的房间。 砰! 阿渡直接把门推开,将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对贾熙纯埋汰道: “我跟你说阿……” 阿渡一扭头瞥见站在贾熙纯旁边的郑武,立马将剩下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阿渡脸色难看的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郑武眉头一挑,怼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我来看看我的孩子不行吗?” 阿渡瞬间无话可说,毕竟贾熙纯肚子里还怀着郑武的孩子,郑武关心她们娘俩是在情理之中的。 “不对,你怎么进来了?” “你一个男的进人家女的房间干什么?” 阿渡解释道: “我和她住在一起,我怎么就不能进她房间了?” “而且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我负责她的花销。” 郑武心一沉,这他实在不好厚着脸皮说你不就是花了钱吗?那是你自愿之类的话。 这种话要是脱口而出的话肯定会有损贾熙纯和阿渡之间的关系,他还没蠢到那种地步。 贾熙纯听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熙纯不是不想干活,她也想找个活干开证明自己的价值。 但是实在没活可干,犬戎这个地方适合女人干的就只有那种事,如果摆摊的话以贾熙纯这样的容貌肯定会被人盯上。 尤其是她现在还怀着孕,万一出了意外,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不要紧,就怕伤了身子。 贾熙纯也不会做针线活,到了古代以后也没人教她做针线活。 贾熙纯现在是干什么什么不行,没有特长,只能靠阿渡赚钱养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阿渡看郑武犹豫了,他有些得意道: “所以我能进来吗?” 郑武听后,没说话,乖乖的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大王让你来的?” 郑武点了点头,阿渡继续说道: “你回去吧,反正你也带不走她,她要和我在这呆两年呢。” 郑武听后,火气蹭蹭的往头顶冒,他拳头握得嘎嘎响,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大王既然让我下来,那自然就是让我照顾她的,而且她肚子里边还有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抛下他们两个。” “你打算住哪?” “是跟她同挤一张床吗?” 阿渡没有说郑武和自己住在一起的事,而是问郑武是否要和贾熙纯同挤一张床,这直接就告诉郑武想和自己睡一间房是不可能的。 郑武听后,那还不明白阿渡这是存心不想让自己在这里待下去。 贾熙纯紧紧攥着拳头,她没有想到平时看着老实单纯乖顺的阿渡会这样咄咄逼人。 “或者说你能在这里找到活吗?还是说你打算和我一起卖书?” “你不也是卖书吗?” “你能卖,我为什么不能卖。” 阿渡笑着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你觉得你能卖得了吗?” 郑武听出了阿渡话中的威胁之意,他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贾熙纯感受到周围剑拔弩张的气势,为了缓解氛围,干笑道: “哈哈,这天挺热的,吃点罐头吧。” “阿渡,你也是狼族人,好不容易在这异国他乡见到同族人,你应该开心一些嘛。” 阿渡淡淡瞥了贾熙纯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你看我开心吗?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其实你也没必要…” 贾熙纯的话还没说完,阿渡就狠狠的瞥了贾熙纯一眼,那意思是让她闭嘴。 阿渡这边做不了思想工作,她只能将注意力放到郑武身上。 “郑武,你看你大老远的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和他置气的是吧。” “你大老远来这一趟也不容易,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发火。” “我这不还怀着孕吗?” “阿渡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而且我就待两年,两年后我就能离开了。” “就等两年你应该不会等不起吧?” “你想想我光怀孕生孩子坐月子就占了一年呢。” “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做完月子以后,不就过去了一年吗?” “到时候剩下那一年还不好过吗?” 双方依然剑拔弩张的僵持着,阿渡率先开口道: “要不你离开犬戎,拿着你的那些钱去其他地方发展发展。” “反正你已经下山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王是不会让你回去的。” “反正她怀着孕,我又动不了她。” 郑武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贾熙纯,他也想留下来,但犬戎不是一个能做生意的地方。 来这里做生意的外人基本是有命挣没命花,或者是没命挣也没命花。 郑武手里的这点钱在犬戎根本就不够做生意的,如果不工作的话肯定也撑不了几天。 如果工作的就只能干又脏又累工钱又低工作时间又长的体力活,这种活虽然没人愿意干,但是每天还是有大量的人抢着要干这种活的,不为别的,只为了混口饭吃。 虽然每天有大量的人抢着干这种活,但这种活还是很缺人。 郑武自然不愿意干这种活,他觉得如果自己去干这种活的话,非要累死自己不成。 工作六个时辰,工钱不及庆国那边的一半,工作环境遍地油污和老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乞丐看了都嫌弃的破烂玩意。 还是这些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群自以为是的小领导在一旁吆五喝六,道德绑架,指责干活的不能吃苦。 第113章 阿渡将郑武劝退,贾熙纯心如死灰 郑武不傻,知道这样除了给人当廉价血包外,根本赚不了多少钱。 要想赚钱,要么从商,要么当官。 郑武有些无奈的对贾熙纯说道: “抱歉,我恐怕真不能留在这了。” 郑武说完后,带着东西就走了。 贾熙纯见此,立马挽留。 “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阿渡会照顾好你的。” 郑武有些为难道。 郑武深深地看了贾熙纯一眼,他抬手理了理贾熙纯耳边的碎发,然后毫不留恋的就走了。 看着郑武远去的背影,贾熙纯哭得撕心裂肺。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结果那个人却马上离自己而去。 阿渡看着郑武离开的方向,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了勾。 心想这才对嘛,不该来的从哪来的就回哪去。 阿渡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贾熙纯,他赶紧上去安抚。 “贾熙纯,他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哭坏了身子,怎么对得起他?” 阿渡轻轻拍了拍贾熙纯的后背,轻声安抚道: “好了,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贾熙纯阴戾的看着阿渡,她狠狠的推了阿渡一把,咆哮道: “都是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就不会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你就是存心不想让郑武留在这的!” 阿渡被推倒在地,他怔了怔,说道: “不是我不想让他就在这,是他实在不适合就在这,犬戎的人都认识他,他一出去,炯利可汗肯定会得到消息。” “你想想炯利可汗如果知道我们又回来了会怎么样?” 阿渡义正言辞的狡辩着,贾熙纯听后只觉得荒谬至极但又无可奈何。 她觉得荒谬至极是因为阿渡明明就是故意的不想让郑武留下来,却还要编出这么个理由。 这理由是糊弄谁呢?或许是糊弄鬼的吧。 她觉得无奈是因为阿渡说的是事实,自己还真没法反驳,不仅无法反驳,还无力改变。 从另一方面来说,就是自己现在的吃穿住行都要靠阿渡,不能把阿渡惹急了。 所以阿渡说的这个理由自己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就算不认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阿渡,你说要补偿我的还算话吗?” 贾熙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一能依仗的就是阿渡对她的那点愧疚心。 贾熙纯从郑武离开后就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处境,阿渡随便几句话就能把郑武给劝的离开了,关键是郑武还不是自愿想走的。 那自己这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呢?或许不用他几句话,只需要他一句话就能把自己给打发了。 这一刻,贾熙纯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阿渡听后,沉思了片刻,久久不语。 他或许是在想,是在想怎么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 如果说还作数,万一贾熙纯让自己把郑武找回来怎么办? 如果说不作数,万一贾熙纯想不开怎么办? 最终,阿渡有些模棱两可道: “贾熙纯,你要相信我,等我以后有了实力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贾熙纯心里苦笑一声,她虽然觉得这话很假,但是现在的她也只能自欺欺人的想着或许阿渡真的会因为对自己的愧疚对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好点。 次日 巴图温尔金再次来到阿渡的摊位前,看着阿渡发呆,上去拍了拍阿渡的肩膀。 “嗨,想什么呢?” 听到巴图温尔金那嘹亮的声音,阿渡下意识的抬起头,一见是巴图温尔金,他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 巴图温尔金还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只眼睛在外面,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渡。 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阿渡对眼前这个一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陌生人有了一些好感。 “阿金,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阿渡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熟悉的感觉让他以为是巴图温尔金找到他了。 “阿金,你能摘下面罩吗?” 巴图温尔金面罩下的表情一滞,问道: “为什么?” “这天这么热,你不觉得一直带着面罩会很难受吗?” “我怕你脸上起疹子。” 阿渡认真道,说实话他是真的有些担心眼前这个他认识不久的朋友会中暑。 巴图温尔金眼珠一转,说道: “我也想摘下这面罩,可是我毁容了,脸上有那么大一块疤,很难看的。” 巴图温尔金说着还用手笔画了一下。 阿渡听后,对巴图温尔金有一些同情。 巴图温尔金告诉阿渡自己是家里最小的儿子,还说虽然自己的母亲是小老婆,在家里有些地位。 阿渡以为巴图温尔金是经常在家受欺负的那个。 毕竟巴图温尔金非嫡非长,又毁了容,这样的情况下很难不受欺负。 阿渡以为巴图温尔金这么说纯粹是为了维护自己那仅剩不多的自尊,他没有打断巴图温尔金,而是继续听巴图温尔金叙述自己的故事。 “阿渡,我一直没有见过你长什么样,你哪天让我看看你长啥样呗?” 阿渡一听,有些犹豫。 “你是担心十六王子吧,你放心,十六王子最近忙着成亲呢,才没心思来大街上瞎逛。” 巴图温尔金口中的十六王子自然是自己。 阿渡虽然不知道十六王子是谁,但听巴图温尔金这么一说,他就知道这个十六王子是谁了。 阿渡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嗯…你忘了我爹是当官的吗?” “他告诉我的,不仅我知道,我叔叔伯伯也知道。” “可汗最近要给其中一个王子安排婚事,这不用说肯定是给十六王子安排的。” “毕竟十六王子那么受宠,而且都十五了,再不安排婚事就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 阿渡有些不信道: “不可能吧,他不是王子吗?还担心没人要?” “虽然不至于没人要,但到时候可能不会有更好的供他挑选了。” 阿渡明白的奥了一声,忽然问道: “你觉得我如果要找一个犬戎姑娘的话能找个什么样的?” 第114章 巴图温英奇看出端倪 巴图温尔金这次说的是事实,犬戎男多女少,一个长得普通的女子放到犬戎就是天仙级别。 巴图温尔金心想要是你,那些贵女还不得疯了。 “想什么呢?阿渡,别想了,你这样的在犬戎不受欢迎。” “犬戎女子喜欢长得高大威猛的能弯弓射箭且身强体壮的勇士,像你这样的书生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就算有看上的,我也会把那个贱人的眼珠子给挖了。 阿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只是想问问,但在知道答案的那一刻他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的。 “没事,反正我又不是那些单身汉。” 阿渡语气轻松道。 巴图温尔金一听,面罩下的笑容一僵,强装镇定,笑着问道: “哈哈,你有老婆了?” “有,我不仅有老婆,我还有孩子。” 巴图温尔金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还有孩子了?” “孩子多大了?” “孩子还没生下来呢。” 巴图温尔金眼神暗了暗,他手里玩弄着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玉扳指。 巴图温尔金抬头看了看毒辣的太阳,说道: “走了,回家吃饭了。” 阿渡听后对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说着,巴图温尔金就起身了离开了。 阿渡没有注意到他和巴图温尔金说话的这期间没一个人敢上去打搅他们,就连周围的商贩也退出去几米远,就算有路过的也是悄悄的快速离开,半点不敢多待。 昨天那个踢了巴图温尔金一脚的胖子被巴图温尔金拉到菜市场凌迟了。 巴图温尔金昨天回去以后就立马让人把那个胖子立马拉到菜市场凌迟。 胖子刚走回家就被抓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五花大绑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被押送到菜市场。 凌迟共三千刀,巴图温尔金特地要求用刑的人刮慢点,最好在刀片上涂上一些油或者喷上一些酒精。 实行凌迟的时候是在中午,中午太阳十分毒辣,就算打个鸡蛋在地面上也能瞬间变熟。 如果伤口上都是油的话,一来对伤口不利,二来在高温的时候容易产生油炸效应。 凌迟进行了五个小时才结束,凌迟结束后,好好的胖子最后变得跟鬼似的,就剩眼珠子在转。 台下看得人是战战兢兢,他们一问才知道这个胖子在大街上踢了他们可汗最宠爱的十六王子一脚。 众人纷纷为胖子默哀,平时谁见了这位爷不绕道走,你倒好不仅不躲着走,还凑上去踹人一脚,不收拾你收拾谁? 因为胖子踹人的事过去没多久,而且当时街上的人也很多,所以有一些人很快打听到胖子在哪条街哪个摊位踹的哪个人以及那个人长什么样。 消息很快传播,一时间所有商贩达成一致要离阿渡的那个摊位远一些,省的被波及到。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回去后一直心不在焉,他不敢相信阿渡竟然和贾熙纯是夫妻,而且贾熙纯还怀了阿渡的孩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 巴图温尔金不相信阿渡会娶贾熙纯,他觉得阿渡是个妖,而贾熙纯是个人,妖和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就算在一起那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个不被世人承认的怪物。 巴图温尔金不知不觉间走到巴图温克利的住所,看着巴图温克利的房间,心想: 这个蠢货,就算告诉他,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巴图温尔金走过巴图温克利的住所,来到巴图温英奇的住所,他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巴图温英奇看见巴图温尔金,脸上表情一僵,随后笑着打招呼道: “哎呀,十六弟来了,快找个地方坐吧。” 巴图温尔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巴图温英奇手里掰着橘子,边吃边说道: “十六弟,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望大哥了?” 巴图温英奇觉得巴图温尔金肯定是有什么事要他帮忙,否则平时都不怎么来问候的人今天会突然好心来问候他? “大哥,你说人和妖生下来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人…和…妖,那生下来的能是什么?肯定是会带来灾祸的怪物。” 巴图温尔金在这一刻忽然觉得他那个没用的大哥就像许愿池里的王八一样神圣。 “当然也有不会带来灾祸的半妖,但那种半妖比较少见,平日里基本看不到。” 巴图温英奇这句话就等同于白说,平日里基本看不到那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那如果趁半妖还在母体里的时候把把半妖杀了总没事吧?” 巴图温英奇皱眉提醒道: “那可不行,如果要真这么做的话,会遭报应的。” “到时候承担的业力就不是一个人能承担的起的。” “如果承担不起,这些业力会平均到周围每个人身上。” “你想想,如果能杀的话。父王还放贾熙纯离开干什么?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父王是在担心杀掉贾熙纯后整个犬戎会承担相应的业力。” “要知道我们犬戎不比庆国人多,分不了那么多业力。” 巴图温尔金听后,立马蔫了下来。 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杀了自己会承担业力,不杀等着半妖出生带来灾祸。 巴图温英奇察觉到他的神情不对,似乎意识到什么,脸立刻冷了下来,问道: “十六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发现有人肚子里怀着妖的孩子?” 巴图温尔金被巴图温英奇这句话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手道: “没有,没有的事。” “大哥你别误会。” “十六弟,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发现有人怀着妖的孩子?” 这是巴图温英奇给巴图温尔金的一次机会,如果巴图温尔金还继续狡辩的话。他不介意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巴图温尔金心虚的不敢看他,辩解道: “没有的大哥,大哥你别误会。” 巴图温英奇厉声呵斥道: “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狡辩!” “我这就把这件事告诉父王,看到时候父王怎么削你!” “别啊!大哥!” “我说!我说!” 巴图温尔金赶紧扑上去抱住巴图温英奇的大腿求饶道。 第115章 巴图温克利偷听谈话。 “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又回来了!” 巴图温英奇一愣,问道: “哪个女人?” “就是狼族用六千根金条赎回来的那个女人!” 巴图温尔金没有暴露阿渡,他只说了贾熙纯。 巴图温尔金想借着巴图温英奇的手除掉贾熙纯。 巴图温英奇迈出去的脚停了下来,一听到贾熙纯,他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波动。 巴图温尔金一看巴图温英奇表情有些犹豫,他知道了这招有用,继续道: “那个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哥,为了犬戎,把她赶出去吧!” 巴图温英奇没有说话,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说实话他是不想让贾熙纯离开的,但是如果不把贾熙纯赶出去的话,贾熙纯肚子里的那个半妖一降生肯定会给犬戎带来灾祸的。 巴图温尔金见巴图温英奇在那杵着,迟迟没有动作,他就知道巴图温英奇心软了。 巴图温尔金心里冷笑,心想你不是为了犬戎好嘛,那你就为了犬戎把贾熙纯赶出去怎么了? “大哥,别犹豫了,为了犬戎,把那个贱人给赶出去吧。” 巴图温英奇一听巴图温尔金叫贾熙纯贱人,他冷厉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以后别叫她贱人。” 巴图温英奇不允许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辱骂,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弟弟。 巴图温尔金立马闭了嘴。 巴图温英奇一脚踹开巴图温尔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问道: “她现在在哪里?” 巴图温英奇语气平静,让人听不出喜怒。 巴图温尔金捂着刚刚被踹的嘴角,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说道: “我…也不清楚她在哪里?” 巴图温英奇扫了他一眼,说道: “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巴图温尔金语气立刻软了下来,立马交代了贾熙纯的住址。 巴图温英奇听后,就要去巴图温尔金说的地方去找贾熙纯。 巴图温尔金算了算时间,现在正好是阿渡回家的时候,他赶紧拦住巴图温英奇,说道: “大哥,找人也不急于这一时呀。” “他们庆国人都注重仪容仪表,你现在这样子恐怕有些不太合适。” 巴图温英奇听后,下意识的往自己头上和脸上摸去,明明自己脸上和头上很干净,但他就是觉得不干净。 巴图温克利站在帐外,他竖起耳朵表情认真的听着里边的谈话。 在听到两人后边的谈话都是些什么仪容仪表的时候,他觉得可能不会再听到什么有价值的内容,直接走了。 巴图温克利来这里本来是想找巴图温英奇的麻烦的,但是正好听见巴图温尔金和巴图温英奇两人的谈话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决定偷听两人的谈话。 两人的谈话内容全部落入巴图温克利的耳中,巴图温克利在知道被狼族赎出来的那个女人又回来了之后,他下意识是想杀了这个女人的。 但一听到巴图温尔金让巴图温英奇将那个女人赶出去,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巴图温克利是了解巴图温尔金这个人的,在众兄弟中,就数他最心狠手辣了。 就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人都没说让把那个女人杀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反正排除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这个好弟弟突然发善心看对方是个孕妇就把对方给放了。 他敢打赌如果哪一天巴图温尔金真的大发善心,那一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巴图温克利回去后叫来了刘所,他看着刘所拧眉问道: “你说如果你们庆国有一个女子怀了个半妖,你们官府会怎么处置?” 刘所思索道: “殿下,应该会直接打掉。” “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 “那如果那个女子不想打掉,是不是可以直接把她杀了?” “那不行。” 刘所想也不想的答道。 “怎么了?啥了不是更省事吗?” “那样可能会招来恶果,给当地带来灾祸。” 巴图温克利听后,瞬间明白了巴图温尔金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女人。 巴图温克利想起贾熙纯,忽然问道: “我问你,你觉得是狼族用六千根金条赎出去的那个女人好看还是父王的小夫人好看?” 巴图温克利希望刘所夸贾熙纯,又希望刘所骂贾熙纯。 巴图温克利不知道被狼族赎出去的那个人是贾熙纯,炯利可汗当着所有人的面骗他说小夫人想回家看看,所以就把她休了。 当时在场的人除了炯利可汗外,还有他母亲多莫阏之,二夫人奎利夫人以及炯利可汗剩下的十几个儿女。 炯利可汗在多木多几人走后,高兴的给自己办了一次生辰宴。 生辰宴上,炯利可汗的妻妾和儿女们纷纷献上贺词。 所有人都在场,只有巴图温克利姗姗来迟,巴图温克利来了之后就向炯利可汗询问贾熙纯的下落。 “父王,你的小夫人呢?”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尴尬,所有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出来提醒巴图温克利,可汗压根本就没有小夫人这件事。 奎利夫人幸灾乐祸的看着多莫阏之,多莫阏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出声提醒,结果炯利可汗给了她一记眼刀,她瞬间蔫了。 心里只能祈祷自己这个傻儿子不要太蠢。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这个儿子的智商, 炯利可汗一只手死死摁住多莫阏之的手,他脸色铁青道: “你来这里就是问这个的?” 虽然自己和贾熙纯半毛钱关系没有,但是他让人告诉巴图温克利贾熙纯是他的夫人。 巴图温克利明知贾熙纯是自己的女人,还在自己的寿宴上跑过来问关于贾熙纯的事。 这不是故意挑衅自己是什么? “没有没有,父王,我就是看小夫人没来,我觉得她故意不来,是不尊敬父王……” “好了,那个小夫人我已经把她打发回庆国了。” “那个女人天天嚷嚷着想回家,所以我就把她休了,她现在已经带着自己的东西回家了。” 炯利可汗的这番话傻子听了都不信,进了他后宫的女人要么受宠要么被冷落,如果被他抛弃下场只有死。 在场的人听后都对视一笑,有些狗腿子还专门跟巴图温克利说道: 第116章 巴图温克利打小报告,炯利可汗大声喊滚。 “二殿下,我们可以作证,可汗确实把那个女人给打发了。” “可汗当时给了那个女人一封休书,那个女人拿着休书就回家了。”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巴图温克利问道。 说话的这些人面面相觑,有一些还算机灵的出来说道: “孩子没了,那个女人为了回家连孩子都不要了。” “糊弄鬼呢,你们这是?” “哪有女的会不要自己的孩子?” 巴图温克利近乎咆哮道。 然而,众人统一口径,用各种理由搪塞忽悠巴图温克利,因为这些人给的理由太充分,说话时表情又有些丰富,巴图温克利最后相信了他们说的话。 刘所听后,心想自然是贾熙纯好看,不管贾熙纯怎么样,在他的心里,她永远是最美的。 刘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自然是小夫人好看。” 巴图温克利听后,一脸遗憾道: “可惜,那个女人回庆国了。” 刘所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不知是惊喜还是震惊。 刘所听到贾熙纯回庆国后,先是惊喜,后是震惊。 他喜的是贾熙纯可以回去了,她不用在这个鸟不拉屎又让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待着了。 震惊的是贾熙纯竟然能回去,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从犬戎离开的? “可汗向来喜欢小夫人,怎么会让小夫人回庆国?” 巴图温克利没有察觉出他话中的试探,直接道: “父王腻了她,又喜欢她,所以心软放她回去了。” 刘所听后,心想回去了就好,回去了就好。 巴图温克利看出刘所的异样,问道: “怎么?你也喜欢那个女人?” 还没等刘所回答,巴图温克利继续道: “不过你再喜欢也没有用,你在犬戎,她在庆国,你们注定分隔两地。” 巴图温克利的这番话无疑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刘所的内心。 刘所听到这番话后,心里很是难受,他眼角不自觉的掉下一滴泪来。 是啊!永远无缘了! 巴图温克利说完这番话后,心里莫名的有一种爽感。 心想终于不是我一个人扎心了。 “好了,问你个事。” “半个多月前狼族花重金赎出来的那个女人回来了,你说该怎么办?” “是告诉父王,还是直接将人赶出去。” “殿下,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我怎么知道,我也才只听到后半段。” 刘所满头黑线,心想你听话只听一半还赖我了。 “殿下,还是将这件事告诉可汗比较好。” 刘所觉得这种事让炯利可汗处理才更为稳妥。 巴图温克利听后,同意了他的看法。 巴图温克利屁颠屁颠的跑到炯利可汗的帐篷内,他将贾熙纯回来的事情告诉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一听,脸色大变,蹭的一下站起身,问道: “你知道人在哪吗?” 巴图温克利笑声戛然而止,他心里有些慌张。 心想人在哪呢?我怎么忘了?! 巴图温克利哂笑道: “那个…父王啊…我好像忘了人在哪了。” 炯利可汗气得砰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骂道: “你既然不知道人在哪,你还好意思告诉本王这些!” “你这不是存心让本王着急吗?!” “父王!” “大哥和十六弟肯定知道在哪!” “我是在大哥的帐外偷听他们的谈话的!” 巴图温克利一看炯利可汗发火了,连忙将巴图温英奇和巴图温尔金两人给供了出来。 “他们两个想背着父王把那个女人给赶出去!”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父王!” “如果不是我,父王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们两个这么欺瞒父王,是在拿整个犬戎的未来开玩笑啊!” 炯利可汗脸色阴沉,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 “把大王子和十六王子带上来!” 巴图温英奇和巴图温尔金很快被带了过来。 看着眼前一个是自己最看重的儿子,一个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 他心里气不打一出来,指着两人问道: “说,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你们两个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巴图温英奇站出来道: “父王,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阿。”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老二都告诉我了。” 炯利可汗一句话,直接把巴图温克利给卖了。 “你们两个想背着我把半个月前狼族赎出去的女人给赶出去,这么大个事你们也不告诉我,是还不把我这个父王放在眼里吗?” “父王……” “你闭嘴!” 巴图温尔金想开口解释什么,但刚开口,就被炯利可汗打断了。 “父王,毕竟就只是把人赶出去而已…” “你说的倒轻巧,半个月前她刚被狼族赎出去,现在人却在犬戎,你觉得狼族不会找来?” “父王,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刚回去就被狼族那边给送回来了。” 巴图温英奇有些神秘道。 “怎么可能?想什么呢大哥,狼族刚赎的她,把她送回来那六千根金条不就白搭了?” 巴图温克利站在一旁讥笑道。 “滚(滚)!” 炯利可汗和巴图温英奇几乎同时扭头对巴图温克利说出了个滚字。 巴图温尔金也扭头对他无声的说了个滚字。 炯利可汗心想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老子最讨厌打小报告的人了。 炯利可汗觉得巴图温克利过来不是为了将这件事告诉自己,过来就是为了打小报告的。 炯利可汗平生最讨厌打小报告的人,这种当面一套背后捅刀的人是最让人看不起的,而且捅的还是自己兄弟的刀。 巴图温英奇心想打小报告也就算了,还在一旁插话,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 巴图温尔金心想被骂了吧,活该! 巴图温克利默默躲到一边,他心想真是的,老子说个话容易了吗? “老二,你要是没事的话就滚……先回去吧。” “是,父王。” 巴图温克利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大帐,他出去后重重的哼了一声。 第117章 炯利可汗四处搜寻贾熙纯无果 巴图温克利回去后就暴揍了刘所一顿。 “都是你!” “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老大和老十六过去以后根本就没挨训,挨训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今天害我丢了好大一个脸,你说该怎么办?” “剁手还是剁脚?” 刘所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一听剁手剁脚,连忙道: “殿下!殿下!” “我们可以派人去跟踪这两位王子,他们肯定和那个女人有联系。” 巴图温克利的火瞬间消了下来,没好气的问道: “这么做有什么用?” “父王都知道了,再把人带到父王面前也没办法邀功。” “殿下您就没想过为什么大王子和十六王子明明知道那个女人回来了,但是却没有第一时间清理那个女人吗?” “他们两个肯定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不一般。” “如果把那个女人攥在我们手上,就相当于同时牵制着大王子和十六王子。” 巴图温克利仔细一想,发现确实是那么回事。 他回想起自己当时在帐外偷听的时候,就感觉自己那个便宜大哥在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声音都有些不一样。 怎么说呢,就是有些温柔。 巴图温克利是从来没见过巴图温英奇对谁这么说话过,因此他听的时候就感觉心里怪怪的,他一直琢磨巴图温英奇为什么这么说话,这么说话是想表达什么。 因为他当时一直琢磨这些,造成他注意力分散,错过一些重要的信息。 巴图温克利从没想过巴图温英奇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这么说话。 在他看来,巴图温英奇的心就跟石头做的一样,对谁都冷着一副脸,对谁都不咸不淡。 不要说是女的,就是个天仙放到他跟前,他都未必能抬头看上一眼。 巴图温克利回想起当时巴图温英奇说话的态度,再结合此时刘所提供的信息,他瞬间就明白了。 感情自己这个便宜好大哥对那个女人动了心呗。 巴图温克利高兴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 同时警告道: “这次要是再失败,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皮。” 巴图温克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见巴图温英奇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被绑了是什么反应。 巴图温克利派出两拨人,分别跟踪巴图温英奇和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英奇和巴图温尔金在王帐内待了足足一个时辰后才出来。 两人出来均一脸凝重。 巴图温尔金回去后,躺在自己的床上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安生几天比较好。 几天后 巴图温尔金终于踏出自己的房门,一道刺眼的阳光直直的照射到他锐利的眼眸上,他下意识的抬手挡住阳光。 这些天巴图温英奇没有去找贾熙纯,而是和巴图温尔金一样老老实实的待在帐篷里。 这几天里炯利可汗没少派人在犬戎境内搜查贾熙纯,虽然派了大量的人到处搜,但仍然搜不到。 炯利可汗的大帐内 “人呢!” “人呢!” “难道还能凭空没了不成?!” 这些天炯利可汗派了不少探子搜查各地搜查,愣是没找到一点关于贾熙纯的信息。 “可汗,属下搜遍各地,没有发现一个叫贾熙纯的女人。” 探子有些为难道。 “不可能!” “这个女人此时一定在犬戎,不可能不会找到!” “你们再去找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是…” 探子拧眉应道。 “对了,大王子和十六王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两位王子自从回去后就一直闭门不出。”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跟紧他们,注意看看他们两个都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原来上次炯利可汗把两人叫过去后,两人虽然承认了贾熙纯确实在犬戎,但他们两个咬死也没说出贾熙纯在哪。 这让炯利可汗十分头疼,就相当于是知道自己死期,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当时炯利可汗为了让两人说出自己想听的信息,决定杀鸡儆猴,他毫不犹豫的直接抽出鞭子抽了巴图温尔金一顿, 几十鞭下去,巴图温尔金浑身上下每一块好肉,他皮肉下包裹的白骨暴露在空气中。 即使看见巴图温尔金被抽的不成人样,巴图温英奇仍然面不改色,坚持说自己只是打听到人在犬戎,但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 炯利可汗见两人如此嘴硬,只能放两人回去。 两人从里边出来的时候,巴图温英奇好好的在那站着,巴图温尔金被抽的浑身没一块好肉,小腿打颤,站都站不稳,最后他被两个仆从搀回了自己的住处。 因为在两人这里套不出什么消息,所以炯利可汗一边派人四处搜寻贾熙纯的下落,一边派人跟踪巴图温尔金和巴图温英奇两人。 他觉得这两个逆子肯定会去找贾熙纯的,到时候可以直接顺藤摸瓜把人找到。 砰! 炯利可汗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这两个逆子!”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走在大街上,他敏锐的感受到有人跟踪他。 果然,街上一些人看似在砍价买东西,其实视线一刻都没从巴图温尔金身上离开过。 “嘶。” 巴图温尔金倒抽一口凉气,他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扯到腿上的伤口,伤口结痂的位置带来的撕裂犹如万把利刃在伤口上来回滑动。 巴图温尔金忍着伤口的疼痛,来到阿渡摆摊的那条街,街上所有商贩一见到他纷纷低头默默向后退。 阿渡没有看到周围商贩向他投来的略带同情的目光,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巴图温尔金走到阿渡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阿渡一看有人站在自己的摊位前,抬头看向那人。 一看那人是巴图温尔金,他瞳孔巨震。 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会是他? 他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是发现我了吗? 巴图温尔金这次出门没戴面罩,因此阿渡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是巴图温尔金。 阿渡立马想到自己今天出门是戴了面罩的,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是谁。 阿渡强装镇定道: “客人,书都在这里。” 第118章 贾熙纯想要自刎 阿渡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他生怕巴图温尔金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巴图温尔金什么话也没说,只丢给阿渡一块银子,拿了一本书就走了。 见巴图温尔金走了,阿渡长长的松了口气。 巴图温尔金在路上买了一匹马,他一路骑马来到了一间茅草屋外。 巴图温尔金上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屋内的贾熙纯听到敲门声,问道: “谁啊?” 贾熙纯起身穿鞋出去开门。 门外的巴图温尔金听到贾熙纯的脚步声,他从怀里掏出刚买来的书,将书扔在门口。 趁贾熙纯还没有开门,他快速躲到暗处。 贾熙纯出来开门,看见门口有一本书,捡了起来。 没看一两页,就气得将书扔在地上,骂道: “什么人啊!” “在我家门口留下这本书!” “真没素质!” 贾熙纯边说边打量四周,见四周没人,她又捡起地上的书籍,拍了拍上边的土,违心道: “我先替你收好了,省的你再将这种东西到处传播。” 暗处跟踪巴图温尔金的两波探子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炯利可汗派来的这波探子手里有贾熙纯的画像,看到贾熙纯露面的那一刻,赶紧回去将消息告诉炯利可汗。 他们没有得到炯利可汗的命令,不敢擅自抓人。 炯利可汗当初只说让他们打探消息,没说是把人抓了,还是直接杀了。 如果擅自将人抓回去,惹出什么麻烦来,他们也承担不起。 这波探子走后,另一波探子立马出来,他们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贾熙纯不耐烦的出来开门。 “这又是谁呀?总敲我家的门,我家的门是金子做的吗?” 敲敲敲,敲个锤子呀! 贾熙纯用力开门,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一个麻袋就直接套她头上了,她拼命挣扎。 “你们干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 “赶紧放了我!” 为首的那个人做了个走的手势,其余人直接扛起人就走了。 贾熙纯还在挣扎,为首的那个人恶狠狠的威胁道: “安生点,否则别逼我直接剁了你!” 贾熙纯听后,立马安生了。 她不觉得这句话只是吓吓她的,毕竟这里的人怎么样她还是了解的。 这波探子是巴图温克利派来的,巴图温克利给他们的命令是将人直接带回去。 一个时辰后 贾熙纯被抬到巴图温克利的营帐内,巴图温克利兴高采烈的来到麻袋前,高高兴兴的拿走麻袋。 “哎呀,让我看看,大哥看上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巴图温克利高兴的嘴角都撇到耳后根了。 巴图温克利将麻袋拿开,当看见贾熙纯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回庆国了吗?!” 巴图温克利脑子有些发懵,他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被带来的人会是贾熙纯。 贾熙纯看见巴图温克利,她吓得双腿瘫软,连连后退。 “呜呜呜呜呜呜呜。” 贾熙纯想说什么,但她的嘴被一块破抹布堵着,巴图温克利上去拿出来贾熙纯嘴里的抹布。 “你怎么找到我的?” 贾熙纯看向巴图温克利的眼神中充斥着恐惧,毕竟巴图温克利可是说过再见到自己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贾熙纯不出去工作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害怕在大街上遇见巴图温克利。 贾熙纯永远都忘不了当时巴图温克利看向自己的眼神,她觉得当初要不是那么多人拦着,巴图温克利早就一拳上去锤爆她的脑壳了。 贾熙纯觉得自己只要好好在家待着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谁知道好好在家躺着竟然也能中枪。 贾熙纯看到巴图温克利的那一刹那,只觉得有些绝望。 不是失望,是绝望,是对自己未来的绝望,更是对自己生命的绝望。 贾熙纯看到旁边探子腰间挎着的一把刀,她心念一动,快速抽出那把刀,想要抹脖子自尽。 巴图温克利脸色一变,一把握住刀刃,他用力一掰,刀刃直接被掰成两半。 巴图温克利双手箍住贾熙纯的肩膀,质问道: “你在干什么?” 巴图温克利眼中的情绪变化莫测,让人看不出他是伤心,还是担忧,又或是生气。 贾熙纯眼含泪珠,一言不发。 她紧咬下唇,眼睛中满是惶恐。 她身体慢慢下滑,膝盖慢慢弯曲,最后坐在地上闷声哭泣。 巴图温克利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良久,他想上去安慰安慰贾熙纯。 就在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贾熙纯趁几人不注意,忽然伸手去捡地上被巴图温克利折断的刀片。 就在她已经把刀片握在手上,想要抹脖子的时候,巴图温克利直接一脚踢到她拿刀片的手上。 贾熙纯手一松,刀片滑落到一个墙角里。 巴图温克利看向贾熙纯的眼睛都在喷火,他暴怒道: “你疯了吗?!” 巴图温克利蹲下身一把抓住贾熙纯的手腕,直勾勾的盯着贾熙纯,质问道: “你疯了吗?你想死?!” 巴图温克利眼中布满血丝,他死死的盯着贾熙纯,质问道: “我问你,你是疯了吗?” “我问你,你是疯了吗?” 巴图温克利逐渐逼近贾熙纯,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贾熙纯另一只手慌张的在地上四处乱摸,巴图温克利看到后,气得他一把握住贾熙纯的另一只手腕,贾熙纯的两只手都被他给控制起来。 “我问你,你特么是疯了吗?!” 巴图温克利对贾熙纯吼道。 “先把她关进地牢里。” 贾熙纯被带进了巴图温克利的地牢里。 另一边 炯利可汗得到贾熙纯的消息后,直接下令一个时辰内将贾熙纯赶紧丢出犬戎。 炯利可汗怕出什么意外,特别叮嘱这几个探子贾熙纯肚子里的怀着半妖的事情。 这些探子得到炯利可汗的命令后,带上麻袋,用最快的轻功飞速赶往贾熙纯所在的茅草屋。 咚咚咚 一人在门外敲门。 良久,没人开门。 咚咚咚 再次敲门,依然没人来开门。 砰砰砰 几人等不了了,直接上去砸门。 几人用力一撞,门很快被撞开了。 第119章 炯利可汗:人藏哪里了?! 他们将屋内搜了个底朝天,愣是连根毛都没搜到。 几人回去赶紧回去将这件事禀告给炯利可汗,炯利可汗知道后大惊失色。 “找!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就算把整个犬戎掀个底朝天也一定要把人找到!” 贾熙纯忽然消失不见,炯利可汗不用想都知道贾熙纯肯定是被人给绑走了。 毕竟这种事在犬戎经常发生,被绑的大多都是庆国人。 炯利可汗不用想都知道绑走贾熙纯的那些人想干什么,最好的情况是将贾熙纯直接卖了,最坏的情况是看贾熙纯没有利用价值,直接将贾熙纯给分解了。 对于这种事情,炯利可汗不是不能管,是不想管,毕竟受害者都是庆国人,这些受害者和犬戎没有半毛钱关系。 正因为受害者都不是犬戎人,所以他才懒得管,更何况有的时候那些人还会将做生意赚来的钱分一部分给他,看在钱的份上,他也没必要管。 最重要的是庆国和犬戎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庆国一直看不起犬戎,犬戎也一直对庆国没好感。 说实话听到庆国人受害的消息,炯利可汗心里还有些高兴。 “顺便将这些消息告诉那些家伙,不该绑的人别绑!不该碰的人别碰!” “如果真把贾熙纯给绑了,赶紧送回来!” “是!可汗!” 巴图温尔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他挽起裤腿检查伤口,看见伤口结痂的位置裂开,鲜血顺着裂缝向下滑动,留下丝丝血迹,他拿出金疮药慢慢涂在伤口上。 就在他将药涂到一半的时候,帐外忽然有人喊他: “十六王子,可汗叫您过去有要事相商!” 砰! 巴图温尔金气得将手里的药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心想 这老壁灯,真特么晦气! 巴图温尔金放下裤腿,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门。 “别喊了,带我去吧。” 巴图温尔金对刚才那个喊话的仆从冷哼道。 巴图温尔金过去后,看见站在里面的巴图温英奇,他和巴图温英奇对视了一眼。 巴图温尔金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对炯利可汗躬身行了一礼。 炯利可汗斜了他一眼,冷哼道: “别整这些虚礼了,你们两个说说,你们到底把人藏哪了?” 巴图温英奇双手一摊,直接道: “父王,我不知道。” “父王你是知道的,我这几天一直没出门。” 炯利可汗听后,脸色很是难看。 “老十六,你说说吧,这件事你肯定知道。” “为什么本王的人到了地方没见到贾熙纯?” “你们两个到底把贾熙纯藏哪了?” 巴图温尔金嘴唇泛白,脸色蜡黄,颓废道: “父王,我和大哥一样,好好待在屋里,哪也没去。” 炯利可汗听后,对巴图温尔金怒目而视,指着他怒骂道: “你不知道,你竟然还好意思说不知道!” “老子的人跟着你到了地方的,你竟然还好意思说不知道!” 炯利可汗气得胸腔上下起伏,他是真的很服了巴图温尔金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了。 如果不是看巴图温尔金脸色不好,炯利可汗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巴图温英奇听到贾熙纯没了后,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当知道是巴图温尔金把人引过去后,他不善的瞥了巴图温尔金一眼。 炯利可汗看了看眼前这两个逆子,他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本王知道你们两个对贾熙纯有意思,但贾熙纯她再漂亮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她能比得过整个犬戎吗?” “更何况贾熙纯只有一个,难道你们要为了一个女人手足相残吗?” “贾熙纯是漂亮,但犬戎里比贾熙纯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你们两个绝对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巴图温尔金心想 老毕等,你是真能睁着眼说瞎话,犬戎里的那些是女人吗?那顶多算个人。 犬戎里的女人长成巴图温塔莎那样就算是倾国倾城了,起码巴图温塔莎能让人看出来她是个女人。 巴图温尔金漫不经心的听着炯利可汗的絮叨,心想老子又不喜欢那个贱人,跟我絮叨这些干什么? “父王,这回我是真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话早说了。” 巴图温尔金虚弱道。 炯利可汗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巴图温英奇。 巴图温英奇挑了挑眉,摆手道: “父王,这你可别问我,我这几天一直在屋里待着就没出去过。” 巴图温英奇拳头紧握,心想要是自己知道人在哪就好了。 巴图温尔金听后,诧异的看了巴图温英奇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在问他不是你把人带走的吗? 巴图温英奇没有注意到巴图温尔金看他的眼神,虽然巴图温英奇没有注意到,但站在一旁的炯利可汗注意到了。 炯利可汗觉得这件事肯定跟老大有关,有可能就是老大把人给藏起来了。 炯利可汗记得当初宴会的时候,自己这个大儿子看见贾熙纯时,那眼睛都看直了。 所以很有可能是自己这个好大儿把贾熙纯给藏起来了。 炯利可汗并没有想到是老二巴图温克利将人给藏了起来,他觉得老二要是有这脑子,公鸡都能下蛋。 炯利可汗想清楚一切后,对巴图温尔金道: “老十六,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是,父王。” 巴图温尔金心想终于让老子回去了。 巴图温尔金快速离开大帐。 帐内只剩下巴图温英奇和炯利可汗两人,炯利可汗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的问道: “说吧,老大,你到底把人藏哪了?” 巴图温英奇一头雾水,心想我说什么?人又不是我藏的。 “父王,人不是我抓的,我不知道。” “老大,你就别跟我扯谎了,人不是你抓的是谁抓的?” “万一是二弟呢?” 巴图温英奇脱口而出道,他觉得这件事情总不能只怀疑自己一个人。 炯利可汗听后,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反问道: “你觉得老二他有那个脑子吗?” 巴图温英奇深吸一口气,虽然这件事看起来不大可能是巴图温克利那个蠢货干的。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肯定是那个蠢货干的。 第120章 贾熙纯的绝望时刻 “说吧,人到底藏哪儿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不追究。” 炯利可汗说话的语气已经没了一开始的耐心。 “父王,我真的不知道,人不是我藏的。” “我要是知道了,我早就告诉你了。” “人真的不是我藏的。” “父王,你是知道的,这几天我就没出过门……” 巴图温英奇极力辩解着,这毕竟不是自己做的,自己当然不能认。 炯利可汗脑门青筋直跳,心想你当老子是傻子吗? 你是不出门,但你可以直接让你的探子出门替你办事。 “老大,你真当老子是傻子吗?!” “你玩的那些都是老子当年玩剩下的,老子还不知道你!” “快说!人到底藏哪了?!” 炯利可汗也没功夫跟他废话,毕竟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贾熙纯找出来。 如果贾熙纯一尸两命的话,犬戎肯定会因此承担相应的业力,到时候各种天灾接踵而至。 “父王,我真的不知道,人不是我藏的!” 巴图温英奇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这件事情看着像是他做的,其实他根本就没做。 炯利可汗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手指轻抚胡须,忽的一巴掌扇向巴图温英奇。 啪! 巴图温英奇的右半边脸上挨了一巴掌,他右脸上留下十分明显的巴掌印。 巴图温英奇捂着自己的右脸,他只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 “都说了人不是我藏的,你还想怎么样!” 巴图温英奇对着炯利可汗喊道。 炯利可汗见巴图温英奇竟然对自己发火,他气得火冒三丈,对着巴图温英奇就是一顿臭骂。 “怎么?本王打了你,你还有意见?” “赶紧说人在哪?” “我!不!知!道!” 巴图温英奇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另一边 地牢 贾熙纯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时不时的低声抽泣。 “我怎么这么倒霉…” “好好在家待着都能被绑过来……” “我要当时不开门就好了……” 贾熙纯此时后悔极了,悔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一定要去开门。 她觉得如果自己要是不开门的话一定不会被绑走。 其实那只是她觉得,如果当时她不开门的话,那些人肯定会直接把门撞开,然后将她绑走。 因为那些人自始至终的目的就是她,这和她主动开不开门根本就没有关系。 贾熙纯的鼻涕不停的往外流,她眼睛都哭肿了,此时的她特别想让阿渡过来陪她,那样的话她心里还算好受些。 哒哒哒 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巴图温克利粗犷的嗓音传来: “哭够了没有?” 贾熙纯吓得一个激灵直接挺直了身板,她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巴图温克利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贾熙纯吓得身体僵硬,眼泪在眼眶来回打转。 贾熙纯小腿止不住的颤抖,如果此时给她一把刀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直接抹脖子的。 贾熙纯紧握双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墙面,眼看着巴图温克利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一横,站起身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撞向墙面,想要撞墙自尽。 巴图温克利反应迅速,一个健步上去,一把抓住贾熙纯,他很快控制住贾熙纯。 “你疯了!” “闹够了没有!” 巴图温克利恼怒的看着她,暴怒道。 贾熙纯被巴图温克利的吼声吓得身体一震。 这种情况下贾熙纯能怎么办?是好好活着受巴图温克利折磨的好,还是直接死了一了百了的好? 不用想都知道该怎么选择,直接没了不用遭受那么多痛苦。 贾熙纯虽然不知道巴图温克利会怎么折磨自己,但她知道满清十大酷刑。 贾熙纯不认为自己能逆风翻盘,如果随便个人都能逆风翻盘的话还要监狱干什么? 贾熙纯决绝的盯着巴图温克利,大吼道: “你杀了我吧!” 巴图温克利听后,呼吸一滞,他眼中闪过万般情绪。 静默了几秒后,巴图温克利说道: “把她绑起来,堵住她的嘴,记住别让她死了。”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匆匆离去,走出地牢后,想到贾熙纯在地牢里对自己说的话,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同时爆了句粗口: “靠!”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巴图温克利回去后,叫来了刘所。 “刘所,地牢里有个女人,天天寻死觅活,你知道怎么让她安生些吗?” 刘所眨巴了眨巴眼睛,说道: “殿下,可以试着找人去劝劝她。” “人嘛,都是惜命的。” “刘所,你去劝吧。” “你和她都是庆国人,你去劝比较合适。” 刘所一脸黑线,心想让我去干什么?我又不是女人。 “是,殿下。” 虽然不想去,但也只能应下。 刘所带着斗笠去了地牢,来到贾熙纯所在的牢房门口。 啪嗒一声,门锁开了。 贾熙纯看向门口,刘所撩开眼前的黑纱。 “姑娘…” 刘所摘掉斗笠,看见眼前的人是贾熙纯后,他嘴角的笑容一僵,想说的话瞬间被卡在嗓子眼里。 “怎么是你?” 刘所嘶哑着嗓音问道。 他有些不可置信,竟然还能在犬戎再次见到贾熙纯。 “我们又见面了。” 刘所脸上洋溢着重逢的喜悦。 贾熙纯看见刘所时,已经彻底绝望了。 贾熙纯百分之百的肯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飞梭,因为飞梭带给她的心理阴影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算飞梭化成灰她都认得,上次她只是不想承认,不敢承认而已,毕竟当时都要走了,也不想因此徒生事端。 “呜呜呜呜呜!!!” 阿渡!我好想你啊! 贾熙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声音十分凄厉,响彻整个地牢。 这回贾熙纯是真的想哭,原以为遇到巴图温克利就已经够让人绝望了,谁知道会再次遇到飞梭,这还不如直接让她死了算了。 遇到飞梭已经不是绝不绝望的事了,已经是能不能立马死的事了。 死快点还能不用受罪,死的慢些还要被折磨。 刘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问道: “怎么?看到我就那么难受吗?” 贾熙纯心想遇到你是我一生的不幸。 第121章 刘所威胁贾熙纯 “呜呜呜呜呜呜。” 贾熙纯想说你赶紧让我死吧。 刘所没有摘掉贾熙纯嘴里的白布,他弯下身撩开挡在贾熙纯眼前的碎发,轻轻抚摸贾熙纯的脸颊。 刘所冰凉的手指在贾熙纯的脸颊上游走,贾熙纯只感觉十分恶心。 贾熙纯心想赶紧让我死吧,下辈子别再让我遇见这么恶心的家伙了。 刘所欣赏着贾熙纯柔弱无助又害怕的样子,贾熙纯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刘所的咸猪手。 刘所哈哈笑着,说道: “贾熙纯,你现在能拿我怎么样?” “你现在想死不能死,你能拿我怎么样?” 刘所若无其事的抚摸着贾熙纯光滑的脸颊,还享受般的闭上了双眼。 贾熙纯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恶心的想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让我去死!!! 贾熙纯眼睁睁的看着刘所的咸猪手在自己脸上乱摸,自己却不能怎么着他。 贾熙纯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什么要放过飞梭。 刘所看着贾熙纯蓄满眼眶的泪珠,他下意识的捧起贾熙纯的脑袋,在贾熙纯的眼眸上轻轻落下一吻。 贾熙纯肌肉紧缩,她哭的更凶了,刘所的这一吻让她忽然想起在祥云客栈的时候,刘所对她做的事。 贾熙纯努力憋回眼泪,她下意识的以为只要自己不流泪,刘所就不会这样。 贾熙纯想说话,她憋着一口气想要吐出嘴里的白布,不出意外的失败了。 贾熙纯看向刘所,她眼神祈求般的望向刘所,希望刘所能帮自己拿出堵在嘴里的白布。 刘所嘲讽般笑了笑,手指继续玩弄着贾熙纯的碎发,说道: “别想了,我是不会帮你把布拿出来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刘所用膝盖想都知道贾熙纯这是要咬舌自尽。 贾熙纯绝望且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眸, 刘所在贾熙纯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动情道: “你比在庆国的时候还要好看。” 贾熙纯听后,只想速死。 刘所见贾熙纯不想搭理自己,自顾自道: “也是,你要是不漂亮,巴图温克利也不会那么喜欢你。” “你说你有什么好的?你除了长得好以外有什么好的?” 贬低人的话尤其是贬低自己的话谁听了心里都不舒服,贾熙纯自认为自己没什么优点,但她觉得就算自己再差,也轮不到别人在自己跟前瞎比比。 贾熙纯心想我是没什么好的,但起码比你好。 “你说你秦妃秦妃当不好,丽妃丽妃也当不好,你什么都不行,就是个废物。” 贾熙纯拳头紧握,恨不得冲上去揍死这个嘴碎的家伙。 刘所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扎心,凑到贾熙纯耳边一字一句道: “你就是个只会依靠男人的废物。” “呜呜呜呜呜呜!” 你特么的真沙币! 贾熙纯气得剧烈挣扎着。 刘所用极为鄙夷的眼神看向贾熙纯,不屑的冲她笑了笑。 “你再生气也没用,没了美貌你什么也不是。” “巴图温克利再怎么喜欢你也是喜欢你的样貌,巴图温克利如此,那个炯利可汗也是如此。” “你挑选男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劲,以前是狗皇帝和那个蛇王。” “现在是炯利和巴图温克利,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你都要!” 刘所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捏住贾熙纯的下巴,表情阴鸷的看着贾熙纯。 贾熙纯被刘所的这段感情吓得四肢瘫软,不知道怎么反驳,就算知道怎么反驳,她现在也反驳不了。 “你知道是谁派我来的吗?” “是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说你一直寻死觅活的,让我来好好劝劝你,让你安生些。” “我寻思着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那个大老粗动心,没想到是你这种货色。” 刘所的话就像利刃一样狠狠扎在贾熙纯的心口上。 贾熙纯心想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又不是超人,凭什么就非要我什么都会。 我又不是小说里的那些女主角。 更何况那些女主角都有系统金手指,我有什么? 刘所见贾熙纯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继续说道: “你就不觉得脸红吗?” “你还要不要脸了?” 刘所松开贾熙纯的下巴,咬牙切齿的看着贾熙纯,就像贾熙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贾熙纯脑门青筋直跳,她轻轻的嗯了两声。 贾熙纯努力朝刘所使眼色,用极为妩媚拉丝的眼神看向刘所。 刘所心念一动,将脸凑到贾熙纯跟前,问道: “干什么?” 贾熙纯瞅准时机,用自己的脑袋使劲撞向刘所的脑袋。 刘所一个没防备,脑门被重重顶了一下。 啊! 刘所痛呼出声。 刘所捂着发青的脑门,指着贾熙纯破口大骂道: “泼妇!” “你真是个泼妇!”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贾熙纯这边也没好到哪去,她脑袋被撞出一个包。 贾熙纯疼得龇牙咧嘴,最后她终于吐出了自己嘴里的布。 贾熙纯看着地上的布,感受到吸入嘴里的新鲜空气,她心情好多了。 贾熙纯想到自己不能说话时,刘所是怎么骂自己的,于是她对着刘所就是一顿输出。 “我再怎么差也比你好!” “你个通缉犯还有脸瞧不起我!” “你个通缉犯还好意思说我没脸!” “我要是没脸你更没脸!” “说我依靠男人,我再怎么靠男人也比你个在外的通缉犯要好!” “我就算倒贴所有男人我也不会倒贴你!” 刘所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他蹲下身一把捏住贾熙纯的下颚,阴戾道: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好意思说我?” “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 “我一句话就能要了你的狗命!”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你现在是在犬戎,不是在庆国!” “这里了没有那些律法!” “不想被切成块就给我好好听话。” “别以为巴图温克利没办法治你,就算巴图温克利拿你没辙,但是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句话,就能让巴图温克利不再搭理你,到时候你没了巴图温克利这个靠山,看谁还对你这么客气。” 第122章 刘所挑拨离间,巴图温克利去地牢找贾熙纯算账! 贾熙纯心头一怵,她害怕了,她不怕死,但害怕生不如死。 “你想怎么样?我可怀着孕呢,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炯利可汗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炯利!炯利!又是炯利!那个老家伙有什么好的!” 刘所红着眼睛怒吼道。 刘所紧紧抓着贾熙纯的肩膀,质问道: “为什么你宁愿跟炯利那个老东西在一起,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贾熙纯不屑道: “你现在就是个通缉犯,有什么资格让我多看你一眼。” 我以前拿你当朋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贾熙纯当初好心请飞梭吃饭,结果飞梭竟然想对她图谋不轨。 要不是江云从及时出现,飞梭早就得逞了。 最重要的是江云从的死和飞梭也有些关系。 要不是飞梭故意诬陷江云从,江云从就不会失业,他要是不失业,也就不会被自己的父亲打死。 刘所自嘲般笑了笑,说道: “是,我现在就是个通缉犯。” “不配给你更好的生活。” “那炯利他就配吗?” 刘所的语气中带着不甘。 贾熙纯眼珠转了转,说道: “人家炯利好歹也是个可汗。” 刘所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贾熙纯感觉到自己肩膀传来的疼痛。 刘所眼底毫无波澜,语气平静的问道: “所以你就自轻自贱,自荐枕席上了炯利那个老家伙的床?” 贾熙纯咽了咽唾沫,说道: “那又怎么样?我劝你赶紧放了我,要不然炯利可汗一定会剥了你的皮的。” 贾熙纯的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她觉得搬出炯利可汗来一定能让对方忌惮三分,从而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刘所一把掐住贾熙纯的脖子,警告道: “别给我提炯利那个老家伙,你要再提那个老家伙,别怪我对你怎么样!” 贾熙纯只感觉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她面目扭曲,拼命的挣扎,对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又掐又挠。 刘所的手上出现几道鲜红的抓痕。 刘所见贾熙纯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他立马松开贾熙纯的脖子。 贾熙纯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刘所站起身,冷冷的俯视着贾熙纯。 贾熙纯恢复了些气力,说道: “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对……犬戎很重要。” “我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犬戎上到可汗下到一个乞讨要饭的都不会放过你。” 贾熙纯从阿渡口中得知半妖的危害,也知道此时的自己于整个犬戎而言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如果自己和孩子都死了,整个犬戎都会承担相应的业力,重则亡国,轻则元气大伤,需要四五十年才能恢复过来。 如果自己把孩子生下来,那也会给犬戎带来天灾。 犬戎比不得庆国国力雄厚,一次天灾就足以给当地的经济造成毁灭性打击。 贾熙纯觉得这种情况放到现代就是告诉大众国内出现一只丧尸,但不知道这个丧尸在哪个地区,请广大群众注意安全。 “呵呵,炯利可汗有那么多儿子,你觉得他会在乎你肚子里的那一个?” 贾熙纯眼珠一转,十分肯定道: “你放心吧,他绝对在乎。” “哼!执迷不悟!” 刘所扔下这么一句话后,就拂袖离去。 刘所回去后将贾熙纯怀孕的事告诉了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 “她怀孕了?” 巴图温克利紧拧眉头,心想这个女人不是把父王的孩子给打掉了吗?怎么会怀孕? “不可能,父王说这个女人为了回去,已经把孩子打了,怎么可能会再有孩子。” “殿下,那个女人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对可汗很重要,还说如果有什么闪失的话………” 后边的话刘所不说了。 “你继续说。” .“她说如果孩子有什么闪失的话,可汗一定会剥了殿下的皮。” 砰! 巴图温克利气得一巴掌掀翻桌子,他怒气冲冲的就要去地牢找贾熙纯算账。 巴图温克利咬牙切齿的指着门口道: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说我在父王那里还不如她肚子里的一个野种吗?” 刘所默默的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巴图温克利这种看法。 “我这就去地牢找她算账。” 巴图温克利气冲冲的拿起身边的长矛就要去地牢,刘所赶紧上去拦住巴图温克利。 “殿下息怒!” “殿下,你您这么让她死了实在是便宜她了。” “不如您把她交给我吧,我保证能把那个女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巴图温克利没有想弄死贾熙纯的意思,他拿长矛只是想去跟贾熙纯讲讲道理。 巴图温克利斜了刘所一眼,指着他语气不善道: “你想得美,你不就是想金屋藏娇吗?” “我告诉你,没门。” 刘所听后,恨不得上去给巴图温克利一巴掌,心想这个巴图温克利平时傻乎乎的,怎么一提到贾熙纯,脑瓜子就转得特别快。 巴图温克利丢下长矛,独自去地牢找贾熙纯算账。 巴图温克利一脚踹开地牢大门,径直走到贾熙纯监狱门口。 贾熙纯看见门口怒气冲冲的巴图温克利,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贾熙纯咽了咽唾沫,强压下内心的慌张,问道: “二殿下你来干什么?” 巴图温克利怒道: “我来干什么?我来找你算账!” “你是不是觉得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在父王眼里比本王还重要。” 贾熙纯听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快速摇头。 巴图温克利看见贾熙纯竟然点头,气得他一把掏出钥匙,一个钥匙一个钥匙的试着开锁。 “你看老子进去之后怎么收拾你!” 贾熙纯双手双脚都被捆着,耳边听着钥匙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贾熙纯想死的心都有。 贾熙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忽然想到自己嘴里没有抹布了。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咬舌自尽了? 贾熙纯的牙齿重重的咬了一下舌头。 啊,好疼! 贾熙纯有些不想咬舌自尽,就在贾熙纯思索着要不要咬舌自尽的时候。 咔擦一声,门锁开了,巴图温克利进来了。 第123章 巴图温克利:行!你真行!再不说话,你就在这里养老吧! 一种极为压抑的氛围在整座牢房里蔓延开来。 贾熙纯感觉自己的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她此时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试问一个看上去凶神恶煞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壮汉站到你面前,你能不害怕? 贾熙纯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有点不舒服,她觉得自己的这个脖子肯定是想换个地方待了。 “二殿下,冷静,二殿下,我们有话好好说嘛。” “二殿下,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二殿下,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解开彼此之间的误会。” 贾熙纯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手指上空空如也。 贾熙纯记得自己好像觉得戒指整天戴在手上既麻烦又没什么用,所以摘下来放柜子里了,至于是哪个柜子,她好像忘了。 贾熙纯从小就有乱放东西的毛病,且随放随忘。 家里人不止一次说过她,可她就是不改。 贾熙纯脸上的冷汗刷刷的往外冒,谁能理解她内心的焦急。 她到现在才想起自己还有个戒指,但也只是想起来了而已,关键是这个戒指不在自己手上,自己根本就不能用它。 此时贾熙纯特别想穿越回去把那个戒指给带上,带上那个戒指她就不用害怕巴图温克利了。 贾熙纯此时悔的肠子都青了,心想早知道会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当时就不应该觉得戒指碍眼,把 现在戒指也不知道被自己放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 巴图温克利一拳砸在墙上,拳头与墙体接触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你是不是以为凭着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就能抓住父王?” “本王子告诉你,你做梦!” “父王有几十个儿子,多一个也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如果本王子现在把你弄死,你看父王会不会剥了我的皮?” 贾熙纯感觉道道凉意侵入到骨髓里,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攥着, “二殿下,我肚子里的孩子确实对可汗很重要,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 巴图温克利脑门青筋直跳,咬牙轻蔑问道: “有多重要?” “比本王子的大哥还重要?还是比老十六那个最受父王宠爱的儿子还要重要?” “你信不信你肚子里的这个野种和他们两个站同时在父王跟前,父王肯定连看都不会看这个野种一眼的。” 巴图温克利趾高气扬道。 巴图温克利表面得意洋洋的贬损着贾熙纯,其实他心里很是难受。 再次见到贾熙纯,巴图温克利心里本来是高兴的,但是贾熙纯见到他不是想抹脖子就是想撞墙咬舌头。 就是脾气再好的人见到这样的人也会忍不住不高兴,更何况巴图温克利这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子。 巴图温克利见贾熙纯这么排斥自己,心里自然不高兴,不高兴自然就会发火。 贾熙纯看着巴图温克利一米九的大高个,以及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她有些不想搭理眼前这个二货了。 毕竟自己说什么对方也听不懂,就算自己直接说了,对方还会过度理解,到时候又变成自己主动挑衅他。 贾熙纯背过身去不再搭理巴图温克利,然而她不搭理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却不高兴了。 巴图温克利蹲下身,推了推贾熙纯的肩膀。 “欸,你这是什么意思,说不过我就直接不说话了是吗?” 贾熙纯闭上眼眸,心想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宁与聪明人打一架,不与傻子争高下。 巴图温克利见贾熙纯真的无视自己了,他强行将贾熙纯的肩膀扳过来,让贾熙纯正冲着自己。 贾熙纯身子是翻过来了,但贾熙纯紧紧闭着眼睛。 贾熙纯这个举动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怕对手对你狂追猛打,就怕对手无视你。 巴图温克利也没想到贾熙纯竟然闭着眼睛,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巴图温克利气得直跺脚,指着贾熙纯威胁道: “你赶紧把眼睛睁开!否则别怪本王子对你不客气!” “你说你是自己睁开眼睛还是让本王子找人撬开你的眼睛!” 贾熙纯直接无视了巴图温克利的威胁,继续闭着眼睛。 巴图温克利气得指着贾熙纯的手指都在颤抖,他胸中憋着一口闷气。 巴图温克利一直用手指着贾熙纯,半响才憋出一句话: “你可真行。” 贾熙纯继续紧闭双眸,不和巴图温克利搭话。 “好,装死不搭理本王子是吧。” “那本王子接下来问你些事,你最好也别答复。” “本王子问你,你怎么会和老十六有联系?” 巴图温克利口中的老十六就是巴图温尔金。 贾熙纯心想老十六,谁是老十六?我怎么不认识这个人? 贾熙纯没有想起巴图温尔金就是犬戎的十六王子,或者是说她忘了。 过去半个多月,贾熙纯早就把关于巴图温尔金的一切信息忘的一干二净。 贾熙纯继续装死,她觉得此时对付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忽略危险。 简称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本王问你,你和那个被狼族赎出去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你会在她家里?” 贾熙纯想说我就是那个被狼族赎出去的女人! 贾熙纯心里害怕,不敢开口说话,继续躺平装死。 “好!很好!” 巴图温克利恶狠狠的看着贾熙纯,咬牙切齿道: “本王子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要是再不回答就永远在这躺着吧。” “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为什么回来?” “找我父王干什么?” “你要是在不说的话,本王子以后都不来了,你就在这个地方养老吧!” 巴图温克利做出一个要离开的动作,他慢慢向门口走去。 贾熙纯听到巴图温克利离开的脚步声,瞬间急了,睁眼开口道: “别啊!” “我说!” “我说!” 贾熙纯语气有些激动,声音嘹亮,她生怕自己说的慢了,声音小了,人就走了,到时候自己恐怕就真的要在这里养老。 第124章 往事暗沉不可追忆,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巴图温克利停下脚步,他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一副得意的笑容。 “咳咳,你说吧。” “二殿下,我就是狼族用六千根金条赎出去的那个女人!” “所以我肚子里的孩子对可汗很重要!” 巴图温克利听后,身躯一震,心想你这还不如是父王的女人呢! 如果贾熙纯只是依靠炯利可汗的菟丝花,巴图温克利就可以把贾熙纯藏起来,永远让炯利可汗找不到。 就算到时候东窗事发,炯利可汗也不会为了个菟丝花去惩处自己的儿子。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贾熙纯的一举一动牵连着整个犬戎。 如果贾熙纯一尸两命的话,整个犬戎都会承受相应的业力,整不好犬戎还会因为承受不住业力而灭国。 这样看来,贾熙纯的话也没错,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实对炯利可汗很重要。 “你不是都出去了吗?为什么还回来?” 巴图温克利有点怀疑贾熙纯是不是故意针对犬戎的。 “二殿下,你当我想吗?” “还不是狼王派人把我又扔了回来,我现在只能待在犬戎,要不然狼王会找我要罚金的。” “罚金老贵老贵了。” 贾熙纯又提醒了了一句。 巴图温克利问道: “罚金多少?我替你付。” 巴图温克利有心想替贾熙纯把罚金交了。 “三千根金条。” 巴图温克利面上一僵,摆了摆手道: “那还是算了。” “你说是狼王把你扔到这的?” “是啊,你也不想想,盛平江给了你们犬戎六千根金条,他心里能好受吗?” “他心里不好受了,可不得想着法的整犬戎。” “你看,把我弄过来,你们犬戎可不就等着倒霉吗?” “如果把孩子打了,孩子的父亲肯定会找你们算账的,如果把孩子生下来,你们肯定会倒霉。” “我靠!” “我们不就是讹了他一点钱吗?!” “他至于这么整我们吗?” “那钱不是他自己给的吗?” “当时那种情况他也可以不给的,又没人强逼着他!” 巴图温克利被盛平江这一肚子坏水给震惊到了。 他觉得巴图温尔金已经够坏的了,谁知道还有比巴图温尔金更坏的。 犬戎没有什么强大的除妖师,如果郑武真的要过来算账的话,基本没人能奈何的了他。 就算能找人降伏郑武,最后自己这一边也会付出巨大代价。 巴图温克利心思沉重的离开了地牢。 另一边 炯利可汗和巴图温英奇双方爆发了剧烈的矛盾,父子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痕。 炯利可汗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朝巴图温英奇的背上狠狠抽了十几鞭。 因为天气炎热,巴图温英奇身上只穿了件单衣。 十几鞭下去,巴图温英奇的后背被抽的皮开肉绽。 巴图温英奇紧咬牙关,毫不退让。 毕竟不是自己做的事,自己凭什么要认。 帐外的巴图温尔金惬意的听着里面鞭子的抽打声,巴图温英奇的挨打让他的心里悄悄好受些 巴图温尔金是故意将贾熙纯的住处暴露给炯利可汗的,他当时感受到有两波探子一起跟踪他。 他不用想都知道其中一波肯定是炯利可汗的,炯利可汗能派探子监视着他和老大,他一点都不意外。 另一波探子不用想肯定是他的哪个好哥哥的。 巴图温尔金专挑阿渡不在家的时候把人引过去,他觉得以炯利可汗当时的心态,知道了贾熙纯的具体位置,绝对会迫不及待的将人丢出犬戎。 反正被丢出去的是贾熙纯,又不是阿渡,把贾熙纯那个贱人丢出去更好。 用贾熙纯将炯利可汗的注意力吸引走,这样阿渡就安全了。 如果让炯利可汗发现阿渡,那阿渡也会和贾熙纯一样被赶出犬戎。 到时候再想找到阿渡犹如海底捞针,巴图温尔金不想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这么离开自己。 巴图温尔金听着此起彼伏的鞭子声,觉得有些没意思,他扶着膝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巴图温塔莎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的长发,记得她上辈子是多么能希望拥有一头自己的长发。 上辈子巴图温塔莎在江贺谨寿终正寝两年后就病死。 上辈子的巴图温塔莎到死都没拥有一头属于自己的长发,她的后脑勺到死都留着那丑陋的猪尾巴造型。 虽然最后她和江贺谨葬在一起,但却是以妾的身份葬在江贺谨旁边。 巴图温塔莎似乎想到了上辈子后脑勺留着的那个猪尾巴,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巴图温塔莎摸到了浓密的头发,她不免有些热泪盈眶。 没人能懂巴图温塔莎此时的心情,上辈子她从小到大都不被重视,从小就被自己的那些庶妹们各种欺负。 要知道上辈子她可是嫡女,而且是嫡长女,因为母亲软弱,父亲花心,她这个嫡长女在府上没有多少地位,不能说是没有多少地位,是根本就没地位。 作为嫡长女,每天被杨有月那些庶女们变着法的欺负。 像什么泼泔水,挨打挨踹,被起外号,拉帮结派的搞小团体孤立,甚至是当众被扒衣服,随便将自己推向其他男人。 最可恨的是杨有月那个贱人特别爱踹她,还特别爱朝她的脸上踹去。 最后她嫁的丈夫都是杨有月自己不要然后推给她的。 不过最后杨有月那些贱人在她的设计下后半生过的凄凄惨惨。 当然,她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去,最后她的两个孩子没了,夫君也没了,自己也被迫给人当妾。 那个人就是她的仇人江贺谨。 江贺谨在之后的岁月里对她疼爱有加,没有纳过别的妾室。 外人都说江贺谨对她情根深种,做妾能做到她这份上已经算是十分完美了。 上无主母欺压,又有主君疼爱,中间又没有同行竞争,这样如果当一个妾的话,确实很好…… 可她本来就不是妾! 她本来就不该做妾的! 巴图温塔莎想起上辈子自己死去的那双儿女,她就心痛的捂住胸口,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巴图温塔莎死后投胎到这个世界,虽然她是投胎来的,但她并没有喝孟婆汤,走奈何桥,所以还保留着上辈子的记忆。 第125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上辈子巴图温塔莎是个妖,不过在上辈子的那个世界里,人的地位比不过牲畜。 今生她投胎成人,终究是有些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第一是因为在巴图温塔莎的那个世界里,人是用来吃的,现在却让自己和曾经的食物平起平坐,这种感觉说不上难受,但也绝对不好受。 最让巴图温塔莎接受不了的是让她嫁给曾经的食物这件事。 巴图温塔莎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正常情况下炯利可汗会给她安排婚事,将她嫁到其他国家,给犬戎带来利益。 巴图温塔莎除了皮肤有些黑以外,样貌还是不错的。 如果巴图温塔莎真要想嫁人的话,还是会有条件好的儿郎过来提亲的。 不过巴图温塔莎不想嫁人,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想一辈子不嫁人。 巴图温塔莎永远不能接受嫁给食物这件事。 上辈子巴图温塔莎是个狐妖,在那个世界里对最瞧不起人族,对人族最不好的就是狐族。 所以巴图温塔莎从骨子里就鄙视人族。 巴图温塔莎来到这个世界,凭借着她的乖巧听话,很快受到父亲炯利可汗的喜爱。 她通过和炯利可汗十几年的相处,发现炯利可汗…真不是个东西。 巴图温塔莎发现炯利可汗认了几个养女,她当时还觉得这应该是炯利可汗在外的私生女。 可是两三年后等那些养女及笄后,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她原以为的那些养女是炯利可汗的私生女,其实不是,这些人是炯利可汗养着玩的。 巴图温塔莎知道真相后,好悬没把她恶心死,她原以为这种事只有原来的那个世界才会有,谁知道在这个世界也能让她碰上。 巴图温塔莎上辈子原来的那个世界这种事特别多,不过因为那个世界的狐族人大多长相俊逸,所以这种事看起来也就不会那么不顺眼。 但炯利可汗长得十分油腻,不仅油腻,看着还特别老,巴图温塔莎一想到这个老东西竟然做那种事,瞬间就觉得无比恶心。 更让巴图温塔莎恶心到吐的就是这老东西还总是染指自己的身边人,营帐内服侍自己的这些女奴都是被那个老东西染指过的。 不光如此,那个老东西还总是喜欢欺负那些和自己玩的好的小姐妹。 “公主,夫人叫您过去。” 一个女奴进来禀告道。 “好了,我知道了。” 巴图温塔莎站起身,跟着女奴前往奎利夫人的住处。 “母亲。” 奎利夫人挥了挥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奎利夫人看着镜中的自己,沉声道: “你父亲昨天和你带来的那个姐妹在一起了。” 奎利夫人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向巴图温塔莎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希望巴图温塔莎不要再带着自己那些小姐妹到炯利可汗面前。 巴图温塔莎气得胸腔上下起伏,她打量了眼四周,见四周没人,说道: “母亲,这关我什么事?” “又不是我想让她和父王睡在一起的。” “而且谁知道她怎么出现在父王的跟前的。” 奎利夫人深吸一口气,她咬了一下下唇,语气严厉道: “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你的礼仪呢?” “都喂到狗肚子里了吗?” 巴图温塔莎翻了个白眼,心想你是忘了我们是蛮夷之族不需要什么礼仪了吗? “这又不关我的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 “你要是不把那些个小狐狸精带进来!你父亲能被那些个狐狸精迷惑吗!” 奎利夫人唾沫星子横飞的怒斥道。 “又不是我想把她带回来的,是父王非要让我把她带回来看看的。” “你当我想吗?!” 巴图温塔莎大声回怼道。 “你就不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吗?” “就算可汗非要,你就非得给吗?” “你知不知道那些个小狐狸精进来之后,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巴图温塔莎切了一声,心想你除了不能每天见到炯利那个老家伙外,还有什么不顺心的? 要金有金,要银有银,唯一的儿子虽然被正室养着,但也是每天过来问好。 看炯利那副样子,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是想把巴图温英奇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的。 奎利夫人作为未来可汗的母亲,自然没人敢怠慢她。 “你大哥现在刚挨了可汗的一顿打,你不去求情也就罢了,竟然还有心思把那些小狐狸精往家里带!” 巴图温塔莎瞬间哑口无言,心想我怎么知道我那个好大哥挨揍了。 我要是知道了,我能做什么? 大哥的地位在炯利那可比我高多了好吧?他都挨了揍,我去除了和他一起承担压力还能干什么? “母亲,大哥怎么样了?” “父亲怎么会打他?” 虽然巴图温塔莎对自己那个便宜好大哥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自己和他是亲兄妹,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他那边的情况。 奎利夫人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气得双手捂脸,她心里恨不得给巴图温英奇一个大耳刮子。 炯利是谁呀?炯利不仅是他的父亲,更是能决定他生死的可汗。 别看巴图温英奇是炯利的亲儿子,一但触及到炯利的利益,就是亲儿子他也照样弄死。 巴图温塔莎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是猪吗?” “他怎么能这么跟父亲说话!” 奎利夫人一听巴图温塔莎骂自己的宝贝儿子是猪,立马火冒三丈。 “怎么说话呢!” 奎利夫人一把扇倒桌子上的香炉,香炉砸在地上,撒了一地的灰。 “父亲他好歹是可汗,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直接顶撞他!” “要是父亲不高兴,直接废了大哥,到时候我们就都完了!” 如果巴图温英奇不受炯利可汗的喜爱,或者是炯利可汗想直接放弃巴图温英奇,那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这边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见奎利夫人还是一脸懵,的样子,巴图温塔莎着急解释道: “大哥好歹是你亲儿子,也是你唯一的儿子。” “他要是被父亲抛弃了,你觉得我们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巴图温塔莎没有说的是不仅日子不会好过,还有可能会丢了性命。 奎利夫人不以为意道: “不可能,英奇好歹是可汗的亲儿子,而且还是长子,和可汗的关系最为亲近,可汗不会放弃他的。” 巴图温塔莎扶额想到: 真特么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自己这辈子怎么会摊上这么蠢的母亲和哥哥? 第126章 藏人的人另有其人 “母亲,您别忘了,父王可是有十几个亲儿子呢。” “父王身边的女人可不止你一个,你说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能留得住父王?” “年轻?漂亮或者是情分?” “别想了,父王身边的女人一茬接一茬,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你看看这十几年里父王身边的女人换了多少个?” “这十几年来出生的王子公主又有多少个?” “就这还不包括那些早夭没了的。” “醒醒吧,母亲,现在不是十几年前,你说几句话父王就听你的时候了。” 奎利夫人恍然大悟,她愣愣的看着镜中年华老去的自己。 她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的眼角竟然多出了几条细纹。 “那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看着英奇被可汗抛弃吧?” 奎利夫人想到目前的情况,慌张的抓住巴图温塔莎的手问道。 “你带我去见父王,我大概猜到了那个带走贾熙纯的人是谁了?” 巴图温塔莎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巴图温克利。 “好,你赶紧告诉可汗那个遭瘟的王八蛋是谁!” 奎利夫人喜出望外道。 奎利夫人心里恨极了那个把锅甩到自己儿子身上的人,心想如果让自己知道那个人是谁,自己一定撕了对方的皮。 奎利夫人带着巴图温塔莎一路小跑到炯利可汗的大帐外,里边炯利可汗还在抽打着巴图温英奇。 “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 刚刚炯利可汗和巴图温英奇两人大吵了一架,巴图温英奇气极之下直接对炯利可汗爆了粗口。 炯利可汗本来就火冒三丈,巴图温英奇的话直接就是火上浇油。 炯利可汗本来抽他的时候只用了七分力道,现在抽他足足用了十一分力道。 多出来的那一份是炯利可汗暴怒下的加成。 听着里面的鞭子声,巴图温塔莎心道不好,只听见鞭子声而没听见被打得那个人的声音,这说明被打得那个人肯定不行了。 巴图温塔莎想也不想的就要冲进去,不出意外的被守在门口的两个侍从给拦住了。 “十五公主,可汗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巴图温塔莎心里很是窝火,但又不敢将眼前的两人怎么样,这两个侍从是跟随了炯利可汗十几年的亲信,自然不是她这种没有实权且不怎么受宠的公主可以随意处罚的。 巴图温塔莎对两人拱了拱手,说道 “两位,里面被打的人是我大王子,您看能行行好……”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顺势要递到其中一人手里。 “不行,可汗的命令我们不敢违背。” 两人直接拒绝了。 笑话,跟在可汗身边,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银子没收过。 什么该收,什么不该收,两人心里清楚的很。 巴图温塔莎听着里面的鞭子声,急得直跺脚。 “两位,大王子快不行了,你们就行行好,当我们进去吧。” 巴图温塔莎对两人做出求人的动作,两人无动于衷,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就在这时 啪! 啪! 奎利夫人分别赏给两人每人一个大巴掌,同时又附赠两人每人一拳。 砰! 砰! “你们两个给我滚!” 两人被奎利夫人打倒在地,他们捂着被打青的嘴角,紧紧扒着奎利夫人的裤腿,阻拦道: “夫人,是可汗吩咐的不让闲杂人等入内,您就体谅体谅小的吧,小的也只是个办事的。” “我儿子都快被打死了,你觉得我还有心情体谅你?” “赶紧进去吧。” 奎利夫人对巴图温塔莎挥了挥手,巴图温塔莎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去。 巴图温塔莎看见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巴图温英奇,眼看着炯利可汗的鞭子要再次落下,她二话不说直接扑在巴图温英奇身上,替他裆下这一鞭。 啪! 鞭子重重的落在巴图温塔莎身上,巴图温塔莎只觉得自己魂被抽没了。 巴图温塔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次鞭子自己都受不了,她不明白自己这个便宜好大哥是怎么抗过去的。 炯利可汗看见巴图温塔莎,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塔莎,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儿不是你该来的,你赶紧回去吧。” “父王,大哥快不行了,求父王别打了。” “你看大哥都没气了,您赶紧叫医师吧。” 炯利可汗一听,立马急了,他只是想给这个逆子一个教训,不是想打死这个儿子。 毕竟这个儿子是老大,也是他心目中的继承人,打死了他上哪里再找更合适的继承人。 巴图温塔莎的能力和智慧不在巴图温英奇之下,但她毕竟是女人。 炯利可汗惋惜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那意思是为什么你不是男的? 炯利可汗立即让人去叫医师,不一会,医师就来了。 医师见巴图温英奇的伤势,面上十分为难,说实话这伤治不治的已经不打紧了,反正人应该是就不回来了。 巴图温塔莎看出医师的难处,说道: “如果人救不回来,你就直接给我大哥陪葬吧。” “反正你年纪也这么大了,也没必要在乎生死。” 话音刚落,炯利可汗心里更是惋惜不已,为什么塔莎是个女儿。 医师听后,心想就算就不回来也要救,这毕竟是一条命。 医师使劲浑身解数,终于将人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巴图温英奇艰难的睁开眼睛,他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炯利可汗虚弱的抬手笔画着什么,那意思是在告诉炯利可汗人不是他藏的。 “父王,大哥的事我都听母亲说了。” “父王,我觉得人真不是大哥藏的。” “如果是大哥藏的人,他就不会顶撞父王,故意惹父王生气。” “这样只会暴露他自己藏人这件事,大哥不可能连这点脑子都没有,直接往父王的枪口上撞。” 炯利可汗瞬间明白过来,如果人是巴图温英奇藏的,巴图温英奇肯定会先稳住自己,然后满天过海,而不是故意激怒自己,给自己惹麻烦。 第127章 炯利可汗怀疑巴图温克利私藏贾熙纯 “既然如此,那到底是谁把人藏的?” “父王,我觉得这件事二哥有些嫌疑……” 巴图温塔莎摸了摸鼻子讪讪道。 巴图温塔莎没有明确说这件事是巴图温克利干的,毕竟这种事没有证据最好不要乱说。 炯利可汗听后,摆了摆手道: “不可能,他没有那个脑子。” 炯利可汗的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巴图温英奇立马激动起来,他抬手指着炯利可汗说些什么,但因为嗓子不好,说出来的声音跟鸭子的叫声没什么区别。 炯利可汗听见鸭子的叫声,顺着声源,他看向躺在床上的巴图温英奇。 只见巴图温英奇目眦欲裂的用手指着他,嘴里嘎嘎叫着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嘎嘎嘎嘎嘎嘎!”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嘎!嘎!嘎!” “老大说的是什么鸟语?” 炯利可汗指了指床上的巴图温英奇向巴图温塔莎问道。 巴图温塔莎面露难色,虽然她巴图温英奇,但她看出来巴图温英奇肯定是想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父王……大哥说…他想喝水。” 巴图温塔莎瞥了眼巴图温英奇,那意思是让他闭嘴。 巴图温英奇显然看不懂她眼神中的意思,继续嘎嘎叫着想表达什么。 巴图温英奇连忙摇头,拼命嘎嘎叫,他想说的是 父王你误会我了,把贾熙纯带走的那个人肯定是老二那个家伙! 巴图温英奇不是没说过巴图温克利就是那个带走贾熙纯的人,他说了,但是他挨揍了。 巴图温塔莎微微扶额,对炯利可汗道: “父王,大哥可能是刚醒来,情绪有些激动,不如先让母亲进来照顾他。” 炯利可汗皱眉看了巴图温英奇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巴图温塔莎的意见。 奎利夫人被放了进来,奎利夫人一下子扑到巴图温英奇身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子呀!” “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可汗!你怎么能把英奇打成这样!” “英奇他好歹是你的儿子!” 奎利夫人跪在地上拽着炯利可汗的裤腿又拉又扯。 巴图温塔莎见此,脸都绿了,眼见炯利可汗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她赶紧道: “父王,二哥的,事我们还是先到外面说吧。” “行吧。” 炯利可汗看着扒着自己裤腿的奎利夫人无奈道。 巴图温塔莎看着紧紧扒着炯利可汗裤腿的奎利夫人说道: “母亲,你先看看大哥怎么样了?” “大哥好像不行了。” 奎利夫人一听,赶紧松开炯利可汗的裤腿,扑倒床边看巴图温英奇。 趁着奎利夫人去床边看巴图温英奇,炯利可汗赶紧离开大帐。 两人到了帐外,巴图温塔莎打量四周,见四周没有什么人,才放心道: “父王,看人不能看表象,有可能这件事真是二哥干的呢?” “父王,和贾熙纯有关联的王子除了大哥、二哥、十六弟以外还有谁?” “其他哥哥们连贾熙纯的面都没见到,根本就不可能去绑贾熙纯。” “父王,您知道贾熙纯是什么时候没的吗?” 炯利可汗将自己派人跟踪巴图温尔金的事情告诉了她。 “探子回来禀告还不到一个时辰人就没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沉思道: “父王,跟踪十六弟的探子应该不止一波,很有可能是其他人也派了探子跟踪十六弟。” 通过炯利可汗提供的消息,巴图温塔莎知道巴图温尔金是故意把人引到贾熙纯那里的。 他就是想让人把贾熙纯带走。 巴图温塔莎忽然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炯利可汗是怎么知道贾熙纯在犬戎的,那肯定是有人跟炯利可汗打小报告。 “父王,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炯利可汗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说实话他其实挺不想巴图温塔莎参与这件事的。 毕竟巴图温塔莎是个女孩子,这种事实在不应该让一个女孩子来参与。 “父王,有可能就是哪个哥哥和那个打小报告的那个人一起合谋把人给绑了。” 炯利可汗一听,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把巴图温克利给供了出来。 “是你老二告诉我的,说实话要不是老二过来打小报告,我都不知道贾熙纯竟然又回来了。”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还回来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更加确信这件事是巴图温克利干的。 “父王,照这么看,这件事有可能是二哥做的。” “二哥可能就是想向父王邀功,所以就把人给绑了。” 炯利可汗摆了摆手道: “应该不是他干的,要是他真想邀功,肯定直接把人送来了。” 巴图温塔莎打哈哈道: “父王,我也觉得是这样,毕竟二哥又没见过贾熙纯,也不认识贾熙纯,他完全没道理把人藏起来。” 炯利可汗听后,脸色一僵,巴图温塔莎的这么一番话让他觉得绑走贾熙纯的人可能真的就是老二巴图温克利。 “父王,我记得半个多月前您办了场生日宴,二哥大闹着非要见什么小夫人。” “父王,那个小夫人是什么人?” “为什么二哥非要见她?” 巴图温塔莎笑嘻嘻的问道。 炯利可汗听后,忽然想起半个月前的生日宴的事情。 那件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每每想起来,心里都觉得十分隔应。 “父王,二哥要是喜欢,您就把那个女人赏给二哥不就行了。” “总不能为了个女人伤了您和二哥之间的父子情。” 巴图温塔莎意问深长的劝道。 “塔莎,其实那个小夫人就是贾熙纯。” “你别误会,我和贾熙纯没有任何关系,当时贾熙纯惹恼了老二,为了保护她,只能对你二哥说她是我的小夫人。” 巴图温塔莎状似惊讶道: “原来小夫人是贾熙纯,那二哥怎么还向父王您索要小夫人?” “咳咳,父王您别误会,二哥只是常年呆在军营,没见过女人,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失礼的事。” “你不用说了,这件事肯定是老二干的。” 炯利可汗斩钉截铁道。 第128章 母亲,十六弟和大哥有话要说。 “父王,其实也不能这么肯定,毕竟现在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人是二哥藏的。” “万一冤枉了二哥怎么办?” “要不父王先派探子跟他几天,到时候人是不是他藏的不就清楚了吗?” “嗯,也只能这么办了。” 炯利可汗同意了巴图温塔莎的建议,说实话他也不愿意相信人是巴图温克利藏的。 巴图温塔莎见没有什么事,直接找了个理由告退,她没有去看奎利夫人和巴图温英奇,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住处。 坐在自己的床上,她只觉得世界瞬间安静了不少。 按道理来说,巴图温塔莎此时应该陪在奎利夫人身边安慰她的,但是巴图温塔莎见到那个女人就心烦,实在不想说一些违心的话去安慰她。 “公主,奎利夫人叫您过去。” 门外侍女冲里面喊道。 “不去。” 巴图温塔莎没好气道。 巴图温塔莎不用想都知道去了肯定会挨骂,现在自己这个便宜好大哥重伤在床,奎利夫人的心情肯定不好受,这时候肯定需要个出气筒给她出气。 巴图温塔莎才不会傻呵呵的去给奎利夫人那个蠢货当出气筒。 外面那个侍女为难道: “可是奎利夫人说如果您不去,就要打死奴婢们。” “你们的命关我什么事?” “要是想让我去也不是不行,你去把十六弟叫过来,我想跟他一块去看母亲。” 外面的侍女听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答应了。 毕竟可能会死和铁定会死她还是分的清的。 没一会,巴图温尔金不情不愿的来了。 “公主殿下,十六王子已经到了。” 巴图温塔莎一听巴图温尔金到了,她蹦蹦跳跳的到了门口,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 “十六弟,我们一起去看看大哥吧。” “大哥他好歹也是为了你才挨的父王的鞭子。” 巴图温塔莎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将脸凑到巴图温尔金耳边悄声 巴图温尔金瞳孔一震,皮笑肉不笑道: “好。” 路上,巴图温尔金想找机会问问巴图温塔莎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一直都没机会。 中间他也想找理由离开,但只要他一开口,巴图温塔莎就说巴图温英奇被打得有多惨多惨什么的,还死死的拽着他的胳膊不让走。 两人被带到大帐外,巴图温塔莎在外面亲热的喊道: “母亲,我来看你了。” 巴图温塔莎说着,一把将巴图温尔金拽了进去。 巴图温尔金一个趔趄整个身子摔进大帐内。 奎利夫人看见巴图温尔金到嘴的脏话瞬间咽了回去。 奎利夫人脸色不善的看着巴图温尔金。 “十六王子,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巴图温尔金转身就要走,巴图温塔莎一把将他给拽了回来。 巴图温塔莎顶着一张灿烂的笑容,高兴道: “母亲,十六弟听说大哥被打后,专门过来看望大哥的。” 奎利夫人的脸都绿了,她觉得这件事让个外人知道是十分丢脸的,更何况那个人是其他狐狸精的儿子,过来肯定是落井下石看笑话的。 “你来就行了,让他回去吧。” 奎利夫人说着,斜了巴图温尔金一眼,那意思是在告诉他还不快滚,在这待着小心老娘抽你。 “多谢夫人…” 巴图温尔金有些感激道。 然而还没等巴图温尔金走几步,巴图温塔莎就一把将他往前一拽,他又被拽了回来。 “母亲,您就让十六弟留在这吧。” “十六弟跟大哥的感情最是深厚,大哥肯定有好多话想跟十六弟说。” 奎利夫人没好气道: “你大哥都这样了,能有什么话对他说。” “大哥当然有话对他说了,你不信你问问大哥。” 巴图温英奇躺床上有些昏昏欲睡,奎利夫人一把推醒他。 巴图温英奇烦躁的睁开双眼,他睁眼看见是自己母亲推的自己,心里的火气瞬间消散。 巴图温塔莎凑到他跟前,笑嘻嘻的问道: “大哥,我给你把十六弟带来了,你要不要见一见。” 巴图温塔莎一双如黑宝石般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巴图温英奇听见巴图温尔金来了,瞬间激动了,抬起胳膊指着房顶说道: “见……” “见……” 赶紧让我见到这个王八蛋,我要打死他! 巴图温英奇觉得如果不是巴图温尔金将探子给引了过去,贾熙纯的位置根本就不会暴露,贾熙纯的位置不暴露,她也就不会被绑走。 贾熙纯要是不被绑走,自己就不会挨打。 奎利夫人见他说话了,高兴道: “英奇,你终于能说话了。” 在这之前,奎利夫人问巴图温英奇什么问题,巴图温英奇一直嘎嘎叫,巴图温英奇说的话奎利夫人听不懂,奎利夫人说的话巴图温英奇也回答不了。 巴图温英奇一直用手笔画,奎利夫人也看不懂,最后奎利夫人急了,叫来了巴图温塔莎,想让巴图温塔莎当翻译,解释一下巴图温英奇想表达什么意思。 “母亲,看来大哥是真的有话想跟十六弟说。” 奎利夫人一听,点了点头,随后想拉着巴图温塔莎一起走。 在奎利夫人的观念里,男人要是有什么事要谈,女人是不能在旁边待着的。 即使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 巴图温塔莎甩开奎利夫人的手,说道: “母亲,您先走吧,我随后就走。” 奎利夫人听后,有些犹豫,说道: “那你快点。” 奎利夫人说完后就走了。 巴图温塔莎见奎利夫人走后,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巴图温英奇和巴图温尔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毕竟这种情况下,巴图温塔莎应该主动退下的。 巴图温塔莎对两人的目光熟若无睹,继续坐着,她心想我凭什么要走,万一我前脚刚走,你们两个后脚就打起来了怎么办? “咳咳,十五姐是还有什么事吗?” 巴图温尔金干咳道。 巴图温尔金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赶紧离开。 “没什么事,我就在这坐着。”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巴图温英奇指着她就是一顿输出,那意思很明显让她赶紧退下。 第129章 大哥,你要明白谁是你的家人。 “大哥,你的意思我明白。” “但你现在不是不能说话吗?我就在你旁边替你传话。” 巴图温英奇脸色缓和了不少,巴图温塔莎给他倒了一杯水。 巴图温英奇一饮而尽,感觉嗓子并没有好受多少,仍然很难受,那感觉就好像吞刀片似的。 在巴图温英奇连喝几杯水后,他感觉自己能说话了。 巴图温英奇嘶哑着声音高兴道: “塔莎,我能说话了塔莎!” “咳咳咳咳咳咳……” 巴图温塔莎拿起放在巴图温英奇旁边的橘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慢慢的,盘子快见底了,在巴图温塔莎要拿起最后一个橘子的时候,巴图温英奇一把抓住她的手,嘶哑着声音说道: “不要,这是母亲留给我的。” 巴图温英奇感觉自己每说一句话,嗓子就跟吞刀片一样难受。 “大哥,橘子上火,你现在嗓子不舒服,不适合吃橘子。” 巴图温塔莎温和道。 “不行!咳咳咳咳,等我嗓子好了我就能吃了!” “咳咳咳咳咳…” 巴图温英奇每说一句话就咳嗽一下。 巴图温塔莎继续说道: “橘子这种东西不适合久放,等大哥你病好了,这橘子早坏了,那还不如让我解决了呢。”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继续将手伸向盘子,巴图温英奇急眼了紧紧摁着她那不安分的手,嘶哑着嗓音怒喝道: “不行!这橘子不能光你一个人吃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巴图温英奇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胆汁都快被咳出来了。 “奥…” “那我给他。” 巴图温塔莎趁巴图温英奇不注意,快速拿起盘子里的橘子,扔向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尔金一把抓住橘子,他冲巴图温英奇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剥开橘子皮,直接将橘子送入自己的嘴里。 巴图温英奇崩溃的仰倒在床上,他面目狰狞,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直接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声。 巴图温英奇每次一咳嗽,他的肚子就抽疼抽疼的,不仅如此,每次一咳嗽,都感觉自己的嗓子里卡着一口痰,上上不去,下下不去。 想咳出来的时候硬给咽下去了,让人恨不得破开脖子那个部位把里面的痰给取出来。 “十六弟,这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巴图温尔金连忙告退,这个地方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待了。 巴图温尔金走后,巴图温塔莎坐在巴图温英奇的旁边替他褥了褥被子。 巴图温塔莎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确认门外没人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笑着对躺在床上的巴图温英奇道: “我的大哥呀……” “你以后可长点心吧。” 巴图温塔莎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愤怒。 巴图温英奇想说什么,巴图温塔莎直接道: “你别说了大哥,你让我说。”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自己要因为巴图温英奇这个蠢货收到不该有的牵连,她心里对这个巴图温英奇就有一种莫名的愤怒。 巴图温塔莎忽然变了脸色,她紧皱眉头,对巴图温英奇严加斥责: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和母亲?” “你知道你顶撞的是谁吗?是可汗,是整个犬戎的可汗。” “大哥,你真当你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是简单的父子关系吗?” 巴图温英奇犹豫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巴图温塔莎这个问题。 “你知道就好,但你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顶撞父亲。” “你知不知道父亲一句话就能直接我们娘儿三的性命?” 巴图温塔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 “你是不是以为到时候多莫阏之会替你说话?”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多莫阏之她也有儿子,人家当时收养你不过是因为她当时没有孩子。” “大哥,我希望你能认清楚谁才是你的家人。” 巴图温英奇听后,微微垂下了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些年来,多莫阏之对巴图温英奇还算照顾,多莫阏之在巴图温英奇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慈母的形象,在巴图温英奇心中,多莫阏之甚至比奎利夫人这个亲生母亲还要高。 毕竟生恩不如养恩,多莫阏之抚育他十几年,这十几年的感情早已融入到他的骨子里。 巴图温塔莎说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如果这个蠢货再听不进去,就真的要挨踹了。 巴图温塔莎忽然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对他说道: “贾熙纯的位置是老十六故意暴露的,当时有两拨人跟踪老十六,另一波人应该是老二那边的,以后长点心,别再被人当枪使了。” 巴图温英奇听后,怒火攻心,气得直锤墙,心里对巴图温尔金和巴图温克利两人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另一边 阿渡提前回了家,他回到家看见家里被翻的乱糟糟的,而且贾熙纯也不见了人影。 贾熙纯呢? 怎么没了? 阿渡的心里有些慌,他记得早上贾熙纯还在屋里,怎么一回来人就没了。 阿渡急得在贾熙纯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他用力拉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掉出一个戒指。 阿渡捡起地上的戒指,发现就是贾熙纯手上戴的那个戒指。 阿渡猜想贾熙纯没有逃跑,应该是被人给绑走了。 一想到这,阿渡更慌了。 在这里也不能报官,因为这的官府有就跟没有一样,而且这种事天天发生,住在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 阿渡第一时间想到可以去狼族,毕竟贾熙纯和大王签了个什么协议,大王不可能会不管她的。 阿渡快速奔向狼族,一个时辰后,阿渡到了青龙山。 青龙山 狼族 “开门!” “你们快开门!” 阿渡在门外大喊道。 门外的两个守卫推搡着他,其中一个轻蔑道: “别喊了,大王是不会听到的。” 另一个说道: “你个叛徒怎么好意思回来的?” “你是忘了自己已经被大王赶出去了吗?” 第130章 人肯定会被救出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救出来。 阿渡心中一凉,对呀,自己现在已经被赶出去了,怎么好意思再来的。 阿渡不再推搡着要进去,他扭头就想走。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慢着。” “大王让你进去。” 守卫脸色有些难看道。 刚刚两人收到消息,如果阿渡来到门口,就让他进去。 两人虽然很不情愿,但毕竟是上边的命令,自己不好违背。 阿渡被直接带到了盛平江的书房门口,多木多从里面走出来,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进去吧,” 阿渡跟着多木多进了书房。 书房内,盛平江平静的看着阿渡,淡淡道: “你来了。” 盛平江双手搭在桌子上,手指若有若无的敲着桌子。 阿渡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礼,盛平江面上毫无波澜,语气十分平和的问道: “说吧,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 阿渡心里十分纠结,犹豫,他现在这种特殊身份实在是没资格来求盛平江办事。 “你要是没事的话,本王就先走了。” 盛平江说罢作势就要离开。 “慢着,大王!” 阿渡眼看盛平江要走了,也不顾什么脸皮不脸皮了,直接叫住他,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祈求道: “大王,求您救救贾熙纯。” “贾熙纯她被人给绑走了。” 阿渡的声音十分委屈,盛平江挑了挑了眉,说道: “你来找本王就是为了说这个?” 阿渡听出了盛平江语气里的不高兴,以为盛平江是看自己拿这种小事麻烦他所以才不高兴,阿渡生怕盛平江反悔,赶紧道: “大王,您和贾熙纯还签了个什么协议,她要是死了,怎么给您赚钱?” 盛平江眼眸沉了沉,问道: “还有呢?” 阿渡不明所以,盛平江继续道: “你继续说出让本王救她的理由。” 阿渡一听,不疑有他,继续说道: “还有贾熙纯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盛平江静静的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阿渡感受到周围古怪的氛围,浑身汗毛直立。 阿渡为了救贾熙纯,继续硬着头皮道: “还有…贾熙纯她是大王您用三千根金条换来的,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您那三千根金条肯定会打水漂。” 阿渡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又冷了几分。 站在盛平江身后的多木多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阿渡,心想你说什么不好,偏偏说那三千根金条,不知道 盛平江冷哼道: “所以呢?” “所以本王要再花费三千根金条去把她赎出来吗?” 阿渡听后,身体一颤,摆手连忙道: “不是的,大王!” “我不是那个意思,大王!” “大王,我愿意拿我的命去换她的命!” “大王,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她的命!!” “大王,我的命肯定比她的命值钱!” “大王,我身上这些东西肯定值那三千根金条!” “大王,您拿我的命去抵那三千根金条,这个买卖肯定不亏!” 阿渡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他剧烈的抽噎着。 盛平江听后,拳头握得嘎嘎响,二话不说直接到阿渡跟前,往他的胸口上给了一脚。 盛平江赤红着眼睛怒喝道: “你也是本王用三千根金条换来的!” “你这是想怎么样?是想让本王再亏三千根金条吗?!” 阿渡被一脚踹翻在地,他衣服上留下一个大大的脚印子。 阿渡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抱着盛平江的脚,卑微的乞求道: “求求你了,大王,你救救她吧。” 阿渡泪流满面,他边说脑袋边砰砰的往地上撞。 盛平江见阿渡为了救贾熙纯如此卑微的样子,眼中充斥着失望,他眼眶微微湿润,只需要眨一下眼,就有一滴眼泪落下。 盛平江猩红着双眼咆哮道: “你的命,你的命能值多少钱?!” “起来!” 盛平江直接踹了阿渡一脚,将阿渡踹开。 盛平江直接离开书房。 盛平江眼眶中蓄满泪珠,喃喃道: “为什么?” 盛平江抬起袖子擦去脸上的泪珠,多木多看着盛平江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多木多,贾熙纯现在是不是还在地牢里?” “是。” 多木多以为盛平江问这个是要派人救贾熙纯,但盛平江却说道: “那就先让她在那待着吧。” 盛平江的话让多木多有些意外,他以为盛平江是要为了阿渡派人把贾熙纯给救出来。 “阿渡……毕竟贾熙纯还没回来,就先让他在这儿待着吧,等贾熙纯什么时候出来了,再让他什么时候回去。” 盛平江似乎想到了什么,凑到多木多耳边低声道: “记住,要告诉他本王已经派人去救贾熙纯了。” “如果他要是等不及了,就告诉他犬戎那边有些凶险,所以需要等些时候。” 多木多还是有些懵,盛平江直接道: “反正告诉他救人需要些时间,让他等消息就行了。” 多木多恍然大悟,心里暗暗给盛平江竖了个大拇指。 心想论老奸巨猾还是大王您更胜一筹。 盛平江只说让人去救了,但没说多久才能把人救出来,有可能是一年两年,也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 多木多回书房告诉阿渡盛平江已经派人去救贾熙纯了,阿渡喜出望外,他询问多久才能把人救出来。 多木多只说了要费些时候,让他等消息。 多木多还告诉阿渡贾熙纯回来之前他要一直住在这里,多木多给出的理由也很合理,说是贾熙纯已经出事了,不能再让你出事,要是两个都没了,大王的那六千根金条不就打水漂了吗? “记得,这段时间别出门,等什么时候让你出门了你再出门。”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你不知道你自己什么身份吗?”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对大王影响不好。” “你放心吧,人肯定是会被救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救出来。 “你放心吧,等人救出来了一定会让你和她一起回犬戎的。” “你当大王想继续留你在这里吃白食吗?” 多木多心想就算人被救出来了,我也不敢告诉你。 多木多的最后一句话相当于是给阿渡吃下了一颗定心丸,阿渡也觉得盛平江肯定不愿意留他在这里吃白食。 第131章 巴图温克利露出破绽 时光飞逝,很快就过去了几天。 地牢里 贾熙纯躲在角落里仰头望天,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她都已经快忘了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砰砰砰 有人拍了拍牢房的大门。 “饭来了。” 贾熙纯抬头看向门口,只见越克端着一盘烧鸡走了进来。 越克抬眸看了贾熙纯一眼,随后低头不敢再看她。 贾熙纯看了地上的烧鸡一眼,没有动弹,继续靠在墙上昏昏欲睡。 越克见贾熙纯不动弹,担心贾熙纯饿坏了,上去拍了拍她的胳膊,说道: “姑娘,该吃饭了。” 贾熙纯慵懒道: “你就放那吧,我一会儿会吃的。” 贾熙纯对这些饭菜根本就提不起胃口,她想吃的这里一样也没有。 像这个端来的烧鸡,贾熙纯之前尝了一口,特别硬,和树皮有的一拼。 光是特别硬、难咀嚼也就罢了,还齁咸齁咸的,比十吨咸菜加起来还要咸。 贾熙纯扫了眼放在地上的烧鸡,对越克说道: “你过来,我想让你替我办件事。” 越克一听贾熙纯有求于自己,本来要出去的他快速折返回来。 “有什么事吗?姑娘。” “你尝一尝这地上的烧鸡。” 越克听后,从烧鸡上撕下来一块肉送入自己的嘴中。 越克仔细咀嚼,他的眉头挑了挑,脸色有些不好看。 贾熙纯问道: “你觉得这只烧鸡怎么样?” 越克回答道: “姑娘,这个烧鸡只是有些咸而已,并没有什么问题。” 贾熙纯语调拉长,表情有些不可置信道: “是~有~些~咸~吗?” “你下回给我带一碗稀饭就行,我吃不了油腻的。” 越克有些为难道: “姑娘,这样不好吧?” “姑娘你毕竟怀有身孕,正是要补营养的时候。” 贾熙纯满头黑线,心想你家孕妇补营养要吃一整盘齁咸齁咸的烧鸡吗? “而且……” 越克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最后说道: “你的膳食是二殿下定的。” “二殿下就喜欢吃一些重口的东西,而且他以为孕妇好吃酸的,所以……” “就把这加了两袋盐做成的烧鸡送给你了。” 贾熙纯听后,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心想那个王八蛋没搞错吧,谁家孕妇爱吃酸的会吃两袋盐? 而且长时间吃重口的食物对孕妇身体不好。 这种最基本的常识,他不知道吗? 贾熙纯扶额说道: “他不知道盐吃多了对孕妇身体不好吗?” “你听说话有哪个女人怀孕每天吃两袋盐的?” “这不要说孕妇了,就是大人这样吃下去身体也得垮了。” “你要是实在说不了,就把你每天吃的饭让给我就行。” “当然了,我也不会白吃你的饭,我拿烧鸡跟你换。” 贾熙纯宁愿自己每天喝白粥,也不想每天吃齁咸齁咸的烧鸡。 越克摊了摊手,有些难为情道: “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你既能吃到肉,我也能吃好点。” 越克思索了片刻,说道: “行吧。” 之后的几天里,贾熙纯每天喝白粥,吃咸菜,而越克则把烧鸡带到集市上直接卖了。 炯利可汗的探子跟了巴图温克利几天,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炯利可汗听着探子打探来的情报,眉头微微皱起,经过上次巴图温塔莎那么一提醒,他越来越觉得巴图温克利就是那个把贾熙纯绑了的人。 但现在自己派出的探子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那就说明这件事情还真不是对方干的,如果是对方干的,对方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炯利可汗觉得如果这件事是老二干的,肯定会有破绽,有马脚。 “可汗,十五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吧。” 巴图温塔莎走入大帐。 巴图温塔莎问道: “父王,有什么眉目了吗?” “这件事应该不是老二干的,老二这几天除了在街上晃荡,就是在街上晃荡,除此之外,就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巴图温塔莎忽然发现这里面的端倪,问道: “父王,二哥去街上干什么?” “他平时不是都待在军营吗?” “二哥他是不是要给什么人买东西?” 炯利可汗听后,眼睛一眯,立马叫来这几天监视巴图温克利的那些探子。 “我问你们,这几天里二殿下在大街上买过什么东西?” 这些探子将巴图温克利在大街上经常买的东西告诉了炯利可汗。 巴图温克利这几天在大街上经常买一些小孩子才玩的玩具,穿的衣服和鞋子。 巴图温塔莎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嘶~二哥这是搞什么?他一个大老粗买一些小孩用的东西干什么?” “他家又没有孩子。” 炯利可汗眼睛微微眯起,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这个老二平时特别不爱逛街,这几天却突然神经大条了一样,天天逛街。 老十六爱逛街也就罢了,毕竟老十六平时就爱逛街。 但老二平时就不爱出门,一提逛街就不耐烦,他这样的忽然爱逛街这不是有猫腻是什么? 而且买的东西都是小孩子才用的,他家也没有孩子,他买这些干什么?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查查老二,看和老二关系好的都有哪些人?” “是。” “慢着。” 巴图温塔莎忽然叫住他们,提醒道: “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去他房间里看看,看看有什么机关密道之类的。” “是!” 巴图温塔莎这番话给了那些探子一些调查方向。 所有人走后,帐内就剩下炯利可汗和巴图温塔莎两人。 炯利可汗拄着个脑袋感叹道: “塔莎呀,你要是个王子就好了……” 炯利可汗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惋惜。 巴图温塔莎的聪明才智和能力放到整个王子公主中都是顶尖的,但可惜的是这样的人是个女人。 更可惜的是犬戎重男轻女,可汗只能由男子来当。 如果巴图温塔莎是个王子,炯利可汗肯定直接立他当继承人。 “父王,我先退下了。” “走吧。” 炯利可汗挥了挥手道。 巴图温塔莎走后,炯利可汗气得一拳锤在桌子上,咬牙低声骂道: “老天不公啊!” 炯利可汗的这十几个王子中,能干的没几个,个个都是庸才。 偏偏有一个特别能干,还不能做继承人。 这让炯利可汗怎么能不气得牙痒痒。 炯利可汗最生气得就是巴图温塔莎太优秀,更生气的是巴图温塔莎是个公主,不能继承他的王位。 另一边 阿渡在房间内坐立难安,这几天他除了吃就是睡,关于贾熙纯的消息是一个也不知道。 咚咚咚 阿渡打开房门,一个侍从端着一盘丰盛的饭菜走了进来。 “爷,该吃饭了。” 侍从说完后,放下饭菜就要离开。 阿渡一把抓住这个侍从,着急的问道: “对了,你知道贾熙纯怎么样了吗?” 侍从摇了摇头说道: “奴才根本就不知道贾熙纯是谁。” 阿渡急忙说道: “就是几天前在犬戎被绑了的那个怀有身孕的孕妇。” 侍从听后,更是一头雾水,毕竟在犬戎被绑的人多的是,他怎么知道是谁。 “爷,奴才根本就没去过犬戎,怎么知道犬戎发生了什么事。” 侍从说着直接挣脱阿渡,临走时说道: “你要是真想问什么,还是问问大王身边的人比较稳妥。” 侍从说完后,直接离开了。 阿渡继续在房间内干着急,他心里想的都是 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 现在阿渡根本就不能出去,他一开门就看见两个侍卫守在门口的。 白天两个侍卫守在门口的,晚上四个侍卫在门和窗户那守着。 那种架势,生怕他跑了似的。 进来之前多木多告诉他他可以出门,但最好别出门,进来之后就派侍卫在门口守着。 美名其曰说是他身份特殊,防止他做什么不好的事。 这个理由阿渡勉强接受,毕竟他的身份的确挺特殊,只不过是那种人见人厌的那种。 现在在狼族人口中,阿渡就是个叛徒,是个背叛狼王的叛徒。 如果阿渡走在大街上,势必会有人认识他,然后向他扔一些臭鸡蛋,臭菜烂叶子。 盛平江这么做一是为了阿渡安全,二是…他不想阿渡再跑了。 阿渡已经跑了一次,这次好不容易主动送上门,他绝对不能再放跑阿渡。 书房 多木多试探性的说道: “大王…阿渡那边一直嚷嚷着…要见您。” 盛平江玩弄着手上的钢笔,毫不在意的问道: “见本王干什么?” “主要是为了贾熙纯的事……” 多木多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脖子往后缩了缩,他知道说这话盛平江肯定会不高兴。 但阿渡那里天天问,天天问,问得他都烦了,索性他就把阿渡要问的事告诉盛平江,将盛平江的意思转达给他。 盛平江玩弄钢笔的手指一顿,斜了多木多一眼,冷哼道: “以后这种事少来烦本王,犬戎被拐的人那么多,难道每个被拐的都要本王派人去救出来?” “本王每天那么多事要忙,没空管这些。” “他那边怎么说随你便!” “随便编个合适的理由就行。” “贾熙纯那边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派人。” 多木多明白了盛平江的意思,回去后随便编了个理由骗过了阿渡。 犬戎 巴图温尔金再次去了阿渡平时摆摊的那条街,这次他为了不被阿渡认出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来到阿渡的摊位,看着空空如也的摊位地,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巴图温尔金心里开始慌张起来。 怎么回事? 他怎么没在这里? 他平时不都在这里卖书吗? 巴图温尔金的眼神飘忽不定,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他眼神的余光撇到旁边的一个摊贩上。 那个摊贩看到他,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巴图温尔金一把揪起那个摊贩的衣领,恶狠狠道: “在这摆摊的那个卖书的呢?” 摊贩被巴图温尔金的这个举动吓得魂都丢了,他小心翼翼道: “我也不知道,那个卖书的几天前就没来了。” 巴图温尔金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松开商贩,快速前往阿渡住着的茅草屋。 巴图温尔金一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他先来到阿渡的房间,打开房门,一股尘土味扑面而来。 巴图温尔金看见桌子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推测出阿渡应该几天前离开的。 “嗯!” 巴图温尔金气得一拳锤在门框上,他本来想着把贾熙纯弄走,这样阿渡就能留下来。 谁知道贾熙纯是没了,阿渡也没了。 巴图温尔金气不过,又一脚踹在门框上。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巴图温尔金这回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作自受。 巴图温尔金眼瞅着和阿渡的关系越来越好,眼瞧着希望离自己越来越近,谁知道仅仅因为自己的贪心,把这希望生生作没了。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故意把人给引到这里,那么贾熙纯就不会被绑走,贾熙纯要是不被绑走,那阿渡也就不会走。 巴图温尔金不知道阿渡去了哪里,他觉得阿渡肯定在犬戎,因为贾熙纯就是在犬戎没的。 阿渡除了在犬戎找贾熙纯还能在哪里找,巴图温尔金心想只要人在犬戎,就一定能找到。 巴图温尔金最后看了一眼阿渡的房间便转身走了。 巴图温尔金回去后动用自己所有的势力去找阿渡,他誓要将犬戎的没一个角落都翻遍了也要找到阿渡。 巴图温尔金没想到阿渡为了贾熙纯去狼族求助盛平江,此时阿渡被重兵把守,他的探子不能进入到王宫,自然探听不到阿渡的消息。 时间飞逝,又过去了几天。 地牢 贾熙纯呆呆地望着屋顶,她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被关的第几天了。 这几天里她和越克越来越熟络,因为这几天里她能看到的人只有越克,如果没有越克陪她说话,她有可能会无聊死。 被关的这十几天里,贾熙纯特别希望牢房里能有一只老鼠,这样自己在越克不在的时候也能不无聊。 越克照例来送饭,越克看见贾熙纯的那一刻,他脸上挂起灿烂的笑容。 越克有些希望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贾熙纯能一直在地牢关着。 越克觉得贾熙纯被关着也挺好的,起码她能和自己说话了。 第132章 刘所的pua大法 像贾熙纯这样的美人,放到外面他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她被关在地牢里,能和她说的话上的人只有自己。 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贾熙纯忽然问道: “越克,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可以出去的通道吗?我想出去逛逛,成天待在这里我都快闷死了。” 越克脸上笑容僵住,眼中精光一闪,他不是傻子,不会不清楚贾熙纯这是想干什么。 越克心里有些失望,心想待在这里不好吗? 越克有些支支吾吾道: “姑娘,其实也不是不能出去,只是外面有些危险。” “你不太适合出去。” 贾熙纯心里冷哼一声,问道: “我就好好的走在大街上,有什么危险的?” 越克叹了一口气,说道: “姑娘,你知道犬戎什么人最多吗?” “犬戎本地人没多少,就庆国通缉犯最多,这些人在庆国犯了事就跑到我们这里。” “他们到这里没有钱,就经常做那种买卖人口的事。” “这些人特别痛恨庆国,在这里也是专挑庆国人下手……” 贾熙纯听后,有些无语了,心想明明是自己犯了事被通缉,怎么到最后会痛恨自己的国家不宽容自己。 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贾熙纯不知道如果犯人要是讲道理的话他就不会犯罪了。 贾熙纯打断道: “不是,他们自己犯了事逃到犬戎来,怎么有脸痛恨庆国的?” “他们要是不犯事,庆国就不会通缉他们。” “他们不说反省自己的错,怎么好意思把锅推到国家身上的?” 越克回答道: “其实他们也就能骗骗本国人,其他国家的人理都不理他们。” 越克为了打消贾熙纯想要逃跑的念头,提醒道: “对了,姑娘,我提醒你一下,现在那些通缉犯已经不买卖人口了,直接买卖内脏了。” 贾熙纯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发颤道: “内脏?谁的内脏?” “人的内脏。” 贾熙纯听后,脸色惨白,十分紧张道: “他们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越克想了想,说道: “最近有一些神秘大户高价要买这些东西。” “现在那些从庆国来的那些通缉犯都疯了,天天在大街上晃悠,寻找合适的目标。” “甚至有的已经拿着刀偷偷回国了。” 贾熙纯听后,双腿颤抖的厉害,她忽然觉得关在地牢里挺好的,有吃有喝的,不用担心被切块。 贾熙纯吓得一把抱住越克的胳膊, “越克,怎么办?” “那些人会不会进来?” 贾熙纯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哭腔,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那些人会将她切块。 越克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心想这才对嘛。 越克的身子往前挪了挪,离贾熙纯更近了一些,贾熙纯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将头靠在越克的肩上。 越克试着将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贾熙纯心里缓和了不少。 越克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贾熙纯的头上,谨慎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时光飞逝,很快又是几天过去了。 青龙山 狼族 距离贾熙纯失踪已经过去十几天,阿渡现在还是没有得到贾熙纯的一丁点消息。 这些天阿渡每次一问到关于贾熙纯消息的时候,多木多总是以各种理由敷衍他。 阿渡都快觉得多木多是故意的。 这一天,多木多来了,阿渡一把上去紧紧拽住对方的袖子,他这是生怕对方给跑了。 上次阿渡一问到关于贾熙纯的事情的时候,多木多先是敷衍,然后看敷衍不过就直接一溜烟的跑了。 “多木多,你给我说清楚,大王是不是不想救贾熙纯了?” “你给我一句话,如果大王不想救贾熙纯了,我立马走,绝对不会就在这里吃白食的。” 多木多面色为难道: “大王他是想救,可是现在暂时调不了那么多人去犬戎。” “要不……你再等等,你等大王什么时候能调动足够多的人去犬戎后再说。” “不是……” 多木多知道阿渡想说什么,直接打断道: “难道贾熙纯的命是命,狼族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多木多面色严肃,眼神犀利的看着他。 阿渡听后,自觉的将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他本来想说狼族不是还有十几万的军队吗? 多木多说完后,直接甩开阿渡就走了。 犬戎 “还是没找到吗?” 巴图温尔金冷冷道。 “没…没有。” 巴图温尔金深吸一口气,他手掌紧紧一握,手中的被子被捏的稀碎。 巴图温尔金感觉自己的心抽疼抽疼的,好像什么东西从他的心口上被生生的剜下来似的。 巴图温尔金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挥了挥手道: “再找找,如果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 巴图温克利拿起一个虎头帽在鼻子上嗅了嗅,看着做工精致的虎头帽,他心里想的是如果贾熙纯看见这些会怎么样? 那个女人现在怀着孕,应该很需要这些东西吧。 巴图温克利听说庆国女人在怀孕的时候都会亲手缝制小鞋小帽送给即将出生的婴儿,他觉得贾熙纯肯定也需要准备小鞋小帽什么的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索性他直接买了这些东西,到时候就不用贾熙纯自己动手准备了。 自从上次贾熙纯对巴图温克利没什么好脸色后,刘所就向他提议先把贾熙纯关个十几二十天,这期间不去看她,就耗着她,等她被耗的差不多了再去看她。 巴图温克利问为什么,刘所只告诉他这样做贾熙纯看到他之后肯定会特别依赖他。 巴图温克利总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好,就问刘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刘所却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巴图温克利心想这应该是贾熙纯被关的第十四天了吧,他有些憋不住了,提着东西就打算去地牢看贾熙纯。 巴图温克利的步伐很快很急,他没有意识到后边有一堆跟踪他的眼线。 巴图温克利拿出钥匙,打开地牢的门锁,走了进去。 巴图温克利心情有些激动,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贾熙纯看见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 第133章 巴图温塔莎救出贾熙纯 哒哒哒 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贾熙纯闻声望去,只见巴图温克利慢慢向这里走来。 巴图温克利走到监狱门口,贾熙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脸上无喜无悲,平静的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巴图温克利脸上的笑容一僵,迟疑了片刻,说道: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那你不用看了,我好好的。” “对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肚子里还怀着个半妖,你总不能让我在这里把孩子生下来吧?” 巴图温克利听后,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说道: “再等等吧。”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就急忙离开了。 巴图温克利手里紧紧攥着今天想要送给贾熙纯的虎头鞋、虎头帽,来的时候心情有多好,回去的时候心里就有多痛。 离开地牢,巴图温克利气得将手里的东西一把摔在地上。 巴图温克利生气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起贾熙纯今天对他说的话,他就越想越气。 “刘所!” 巴图温克利冲门口喊道。 刘所小跑进帐内,巴图温克利怒气冲冲道: “你不是说这么做能让那个女人对我百依百顺吗?” “为什么不顶用!” 巴图温克利不好将脾气发在贾熙纯身上,只能发在刘所身上。 刘所心想这能怪谁?那不是你自己无能吗? “殿下,可能是时间还不够,要不再过十几天?” 巴图温克利皱了皱眉,说道: “行吧,我再等等。” 另一边 炯利可汗派去跟踪巴图温克利的眼线将巴图温克利去地牢的消息快速告诉炯利可汗,炯利可汗听着眼线汇报的情况,手背上青筋直跳,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当炯利可汗知道巴图温克利竟然有一个秘密的地牢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气得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重重的朝柱子上摔去,咆哮道: “这个逆子想干什么?!” “是想篡权谋位吗?!” “本王还没死呢?!” 炯利可汗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平时这个看起来一根筋且并不怎么聪明的儿子竟然有一个地牢,他感觉自己被这个王八蛋当猴耍了。 想想平时巴图温克利做的那些事,他当时只以为巴图温克利一根筋没那么多脑子,所以也就没太在意。 现在看来,巴图温克利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不是无意的,是故意的。 炯利可汗气得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喊道: “把巴图温克利给本王带来!” 炯利可汗直接叫了全名,说明他是要对巴图温克利动真格的了。 炯利可汗眼中迸发出浓浓的杀机,站在旁边的巴图温塔莎立马劝道: “父王,现在叫二哥过来也没用,我们不如先把贾熙纯救出来,到时候您再找二哥算账。” “钥匙在那个逆子身上,你怎么拿过来?” “父王,其实可以不用钥匙的。” “父王,你给我十几个人,我或许就能把人救出来。” “好吧,这十几个人你就带走吧。” 炯利可汗挥了挥手道,在他看来,巴图温塔莎手上没有钥匙肯定进不去,但想着不能搓了她的自尊心,索性就先派十几个人给她,让她去试一试。 巴图温塔莎让人带上铁丝等小巧方便的开锁工具便去了地牢,她看着地牢紧锁的大门,来到门前。 所有人以为巴图温塔莎是要放弃,他们安慰的话都想好了,谁知道巴图温塔莎直接拿过来一个铁丝,将铁丝塞进锁孔里,熟练的进行了一番操作,啪嗒一声,锁开了。 巴图温塔莎旁边的这十几个人都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巴图温塔莎看他们站着不动弹,催促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 十几个人立马反应过来,跟着巴图温塔莎进了地牢,巴图温塔莎快步向前走着。 她边走边看,或许是心里有些着急,脚上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这个地牢没有那么大,不知不觉她就走到了地牢的尽头。 贾熙纯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吓得她赶紧缩在角落里。 巴图温塔莎一扭头就看见缩在角落里的贾熙纯,她高兴的喊了一声: “贾熙纯!” “是我!” 贾熙纯手指裂开一条缝,偷偷向外看了一眼。 当看到巴图温塔莎那熟悉又久违的面庞时,她不自觉的将手放下来,当看到真的是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她激动的泪流满面。 贾熙纯一下子扑倒栅栏上,激动道: “你是来救我的吗?” 巴图温塔莎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是来救你的。” 贾熙纯激动的嚎啕大哭,将手伸出栅栏冲她不断挥手,那意思是告诉她让她赶紧进来。 “妈呀!” “老天爷呀!” “你终于来了!” 我的救星呀! 贾熙纯心里激动的呐喊道。 巴图温塔莎看贾熙纯这么激动,她也顾不得什么,直接一掌劈开门锁,旁边的这些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们心里都有些惋惜,惋惜巴图温塔莎为什么不是个男的。 他们心里不由得想到如果巴图温塔莎是个男的,那太子的位置绝对是她的。 门开了,贾熙纯扑到巴图温塔莎身上,给了巴图温塔莎一个熊抱,巴图温塔莎有些站不稳。 “哎呀哎呀,别太激动了,我们赶紧出去吧。” 巴图温塔莎等人带着贾熙纯赶紧离开地牢,巴图温塔莎将贾熙纯带到了炯利可汗的大帐内。 炯利可汗看到贾熙纯的那一刹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这…你…真把她带回来了。” 炯利可汗笑的满脸褶子,激动的给了巴图温塔莎一个拥抱。 “我的好公主啊!” “你真是本王的骄傲!” 如果你是王子就好了! “父王,人已经带到了,你看要不赶紧把她送出去?” “对对对,赶紧把她扔……哦不,请出犬戎。” 炯利可汗指着贾熙纯说道。 贾熙纯一听自己早被扔出犬戎,连忙摆手道: “可汗,你不能把我送出去,我还要在这里待两年呢。” 炯利可汗眉头一皱,问道: “什么?你没搞错吧?” 第134章 盛平江隐藏的一石三鸟之计! “我送你出去你还不乐意了?” 炯利可汗不悦道。 心想你是存心想留在这里祸害犬戎吧? 不要说两年,就是一秒他都不想让贾熙纯多待。 贾熙纯对上炯利可汗那幽怨的眼神,连忙解释道: “可汗,您别怪我,这都是大王交代我的。” “如果我要是离开犬戎,大王会让我赔三千根金条。” “可汗,我也是没办法。” “要不然我也不想留在这里。” 贾熙纯无奈道。 贾熙纯心想你当我愿意吗?要不是签了那个狗屁条约,老娘肯定不会再踏进犬戎一步。 炯利可汗听后,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仰天呐喊道: “造孽啊!!!” 砰! 砰! 砰! 喊完后,炯利可汗用拳头捶了几下桌子。 “快!从库房里拿出六千根金条给狼族送过去!” “六千根如果不行的话,就一万根!” 炯利可汗觉得狼族这么针对自己无非就是自己坑了对方六千根金条,如果自己拿出一万根金条的话,对方应该会原谅自己。 “把巴图温尔金那个王八蛋给本王叫过来!” 炯利可汗当初对巴图温尔金有多欣赏,现在就对巴图温尔金恨得有多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这个龟孙子为了那两个守卫去勒索狼族,自己就不会碰到这种事。 不就是打死两个守卫吗? 犬戎又不缺这两个守卫,死了再补上就行了。 “父王,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炯利可汗记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此时的巴图温塔莎于他而言就像一个万能的军师。 “父王,你知道狼族的实力吗?” 炯利可汗愣了愣,说道: “狼族不就是个妖族吗?” “实力肯定比人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肯定是让本王和狼族碰一碰吧?” “想都别想,我们都是人,人是打不过妖的。” “不是,父王,我的意思是说狼族并不像我们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炯利可汗愣了愣,问道: “狼族能有什么不一样?” “父王,狼族在这七年里一直派人在渗透庆国,看样子是要蚕食庆国。”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庆国多上多大多富有他是知道的。 炯利可汗万万没想到狼族竟然想打庆国的主意,要知道庆国有一大堆降妖师,庆国的朝廷多的是有能耐的降妖师。 炯利可汗有些不相信道: “这狼族是疯了吧?” “他是不知道庆国有多强吗?” “庆国至少有几万个捉妖师,狼族竟然还敢打庆国的主意。” “父王,庆国那边发生了件大事,跟我们犬戎有点关系。” “什么事?” 炯利可汗努力回忆了一下。 “是关于那个萧淑妃的事吗?” 巴图温塔莎点了点头,说道: “父王,我怀疑那个画册子就是狼族弄的。” 炯利可汗听后,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一个画本子,问道: “是这个吗?” 这是炯利可汗没收巴图温克利的画本子,巴图温塔莎接过画本子,将画本子放到贾熙纯跟前,问道: “贾熙纯,你认识这个吗?” “我认识,我们大王就是让我们把这个东西带过来卖的。” 炯利可汗想明白了一切,他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这狼王…真够狡猾的。” 炯利可汗算是清楚盛平江到底想干什么,盛平江这是在修理庆国的同时坑死犬戎。 盛平江把贾熙纯送到犬戎,既能让贾熙纯在犬戎卖掉画本子宣传闫乐越被戴绿帽的事,又能生下孩子坑死犬戎。 要知道半妖在出生的那一刻会给出生地降下天灾,贾熙纯的孩子在哪个地方出生,哪个地方就会被降下天灾。 “父王,说句不该说的……” 巴图温塔莎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炯利可汗,炯利可汗摆了摆手,说道: “你说吧。” 炯利可汗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打击到他的了。 “父王,我觉得就算把贾熙纯送回去也没用,狼族可能还会想别的法儿整咱们。” “咱们就算防的了初一,也防不了十五,不如先把话说开,问对方想要什么。” “算了,还是给狼族一万根金条吧,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 巴图温塔莎见劝不动炯利可汗,也就不再劝了,反正到时候对方就会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巴图温塔莎以安排贾熙纯的住处为由退下了 最后,炯利可汗派人给狼族送去一万根金条。 炯利可汗吩咐完一切后,忽然想到了巴图温克利。 一想起巴图温克利他心里就憋着一肚子火。 “快!把巴图温克利给本王叫过来!” “本王都快忘了这家伙做的那些个好事!” 仆从很快去叫巴图温克利。 就在这时,好巧不巧巴图温尔金被带来了。 炯利可汗本来就一肚子火,看见巴图温尔金的那一刻,就直接对他发火。 “巴图温尔金,你个混账玩意!你这是想害死本王吗?!” “你当初为什么要敲诈狼族六千根金条,现在本王要赔给狼族一万根金条!” “你知不知道本王收了狼族那六千根金条之后,狼族怎么针对本王的吗?!” “那狼王为了报复犬戎,又把贾熙纯给送回来了!” “父王,狼王他既然花了六千根金条把贾熙纯给赎出去,又怎么会舍得把贾熙纯给送回来?” 炯利可汗听后呵呵冷笑,说道: “本王告诉你为什么,因为狼王他想在整死庆国的前提下坑死我犬戎!” 炯利可汗将一切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巴图温尔金听后,心里不由得有些胆寒,心想这狼王不愧是狼王,真够奸的。 让贾熙纯和阿渡卖书既能摸黑庆国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又能借着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坑死犬戎,还能顺便除掉贾熙纯。 这真是妥妥的损人又利己的一石三鸟之计。 巴图温尔金心想: 看来自己跟他斗还是差远了…… “本王现在不想再骂你了,等老二那个王八蛋来了,你们两个的帐本王一起算!” 第135章 本王为了清平镇百姓,不想要人。 一刻钟后,巴图温克利被带到。 炯利可汗一见到巴图温克利就眼冒火星,他扫了眼四周,最终将视线定格在自己跟前的一个砚台上。 他直接拿起砚台狠狠的向巴图温克利砸去。 巴图温克利来不及躲闪,脑袋被砚台砸中。 巴图温克利直接对炯利可汗咆哮道: “有病吧!” 炯利可汗也不惯着他,暴怒道: “你个逆子!你私自修建地牢还有什么好说的!” “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做,其他人都这么做,凭什么针对我一个人!” 巴图温克利脸红脖子粗的辩解道,在他看来自己并没有什么错,毕竟其他其他人不都这么干的嘛,只不过他是被发现了而已。 巴图温尔金看了巴图温克利一眼,然后自动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炯利可汗看了巴图温尔金一眼,说道: “这没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巴图温尔金向炯利可汗行了一礼,然后撒丫子就往外跑,生怕自己跑慢了炯利可汗反悔让自己再留下来。 巴图温尔金在跑出去两公里远的时候才停下来,回头看了眼王帐的方向,心道终于是躲过去了。 此时,巴图温塔莎带着贾熙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奎利夫人正好过来看望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怕奎利夫人对贾熙纯撒泼,她先一步解释道: “母亲,这就是贾熙纯。” 奎利夫人听后,想骂人的话瞬间咽到了肚子里。 贾熙纯心想对方好歹也是巴图温塔莎的母亲,自己不打招呼似乎有些不太礼貌,她脸上强撑起一丝笑容,对奎利夫人打招呼道: “哈哈,夫人好。” 奎利夫人尴尬的笑了笑,巴图温塔莎继续说道: “母亲,她就是被二哥绑的,二哥还私建了一个地牢。” 奎利夫人脸色一变,她眉头一拧,就算她再蠢也知道私建地牢是个什么罪行。 说轻了是大不敬,说重了就是谋逆。 “母亲,父王已经叫二哥过去说话了。” 奎利夫人唏嘘道: “那老二这回肯定要被扒层皮。” 奎利夫人是见过炯利可汗发火的样子的,炯利可汗发起火来六亲不认。就是他老娘在旁边拦着都要挨两拳。 奎利夫人已经想着如果炯利可汗今晚找她,她应该怎样躲过去。 是装病躲过去,还是直接躲到井里。 巴图温英奇的住处 巴图温尔金兴冲冲的跑过来告诉巴图温英奇: “大哥,人抓到了,就是二哥。” “你不知道,二哥他私建地牢被父王给逮着了。” “现在父王已经把二哥叫过去了。” 巴图温英奇面无表情的听着,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 心想父王终于看清老二的真面目了,一直以来老二干坏事要么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要么就是说他脑子一根筋不懂这些,或者是说他刀子嘴豆腐心,让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多宽容他。 巴图温英奇只想说宽松个鬼啊,脑子不好使的人不代表他心眼就好,有的时候又蠢又坏还不如那些有心机有脑子的。 巴图温英奇听到巴图温克利被叫过去谈话,心里乐开了花,心道真是可喜可贺。 “大哥,那个贾熙纯被带回来了,就在十五王姐的房间里。” 巴图温英奇一听贾熙纯回来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起床去看贾熙纯。 巴图温英奇强撑起病体,坐起身穿上鞋子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后摔倒在地。 巴图温尔金在巴图温英奇摔倒后及时扶起他,他假惺惺的关心道: “大哥,你也别这么着急,毕竟身体要紧。” “更何况人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 “父王肯定会跟狼族那边交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几天后人就走了。” 巴图温尔金说这句话就是故意扎他的心,毕竟不能光自己一个人。 巴图温英奇听后,心沉了沉,埋怨道: “什么?又要走,就不能留在这儿吗?” “十六弟,她好不容易回来了,父王怎么能让她再回去呢?” 巴图温尔金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她又不是犬戎的,父王是真没必要留着她。 “大哥,贾熙纯是庆国人,不是犬戎人。” 巴图温英奇听后,气得一拳锤在床案上。 另一边 炯利可汗派的人带着一万根金条去了狼族。 狼族门口的两个守卫知道对方的来意后,赶紧汇报给了盛平江。 盛平江此时正在花园内散步,知道犬戎那边派人给自己送了一万根金条,他摆了摆手,说道: “随便给他们安排个地方住下吧。” 虽然不知道犬戎这是想干什么,但送上门的金子不要白不要。 犬戎来的几人被随便安排了个客房暂时住下。 盛平江扭头对多木多说道: “你去问问犬戎那边是来干什么的?” “是,大王。” 多木多去了犬戎使者住着的客房询问了一番,当知道对方找到贾熙纯想把贾熙纯送回来的时候,他眉头紧皱,心想这女人怎么还没死。 也不怪多木多会想让贾熙纯死,是因为他的主子就想让贾熙纯死,所以在不知不觉间他也就希望贾熙纯没了。 毕竟贾熙纯没了自己就不用操心阿渡的事情了。 多木多有心想拒绝,但见对方是拿着一万根今天过来的,也不好直接拒绝。 万一大王真就看在那一万根金条的份上想把贾熙纯接回来呢。 多木多将事情禀告给盛平江,盛平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说道: “你直接告诉他们,本王不要那一万根金条,人就留给他们做吉祥物吧。” “大王,他们毕竟是带着一万根金条来的……” “本王问你,把人接出来后安置在哪?” “是安置在清平镇还是安置在哪儿?” 多木多有些语塞,说实话他也不想让贾熙纯留在狼族。 她留在狼族能干什么?还不是白吃白住。 “告诉他们,本王为了清平镇的百姓,不想要人,让他们自己留着贾熙纯。” 多木多叹了一口气,心想你想干什么我还不清楚吗? 不就是不想让贾熙纯回来,想让贾熙纯死在犬戎吗? 第136章 盛平江颠倒黑白 多木多将盛平江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犬戎使者。 “大王说了,人你们留着吧,就当是送你们个吉祥物了。” “大王还说了,为了清平镇百姓,人必须留在犬戎。” 多木多很是直接的表达了盛平江想要表达的意思。 犬戎使者还想说些什么,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多木多直接摔门而去。 气得犬戎使者在原地跳脚骂街。 蛇族 “还没找到吗?” ……… “本王都让你们找了一个多月了,连根人毛都没看见,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挨训的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本来是想着能拖就拖,拖到冷漠庭忘了贾熙纯为止。 谁知道过了快两个月了,冷漠庭还是忘不了贾熙纯。 他们可以想象到如果告诉冷漠庭关于贾熙纯的一些风言风语,冷漠庭一定会赏他们杖责几十。 “本王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再找不到人,你们就别回蛇族了。” “是!属下一定会将人找回来!” 跟赶出蛇族相比,杖责几十又算得了什么。 几人快速来到狼族,他们跟门口的两个守卫交涉了一番。 其中一个守卫立即去禀告盛平江这件事,盛平江知道冷漠庭竟然还在找贾熙纯,他心里似乎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既然是蛇王派来的,那就叫他们进来吧。” 几人直接被带到盛平江面前,几人先向盛平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后直接说了来这儿的目的。 “狼王殿下,我们是奉大王之命来寻找失散两月的丽妃,吾等听说丽妃就在狼族,而且……” 说话的那人边说边偷偷打量盛平江的脸色,说到最后的时候有些说不下去了。 盛平江有模有样的问道: “那个丽妃是不是叫贾熙纯?” 还没等几人回答,盛平江继续说道: “贾熙纯以蛇王的名义骗了本王三千根金条?” “现在人逃到犬戎了。” 几人听后脸色一僵,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此时尴尬的脚趾都能抠出一室一厅。 “既然你们来了,那本王就问问,这三千根金条的账怎么算,是让你们大王赔,还是你们直接赔。” 站在盛平江身后的多木多听着盛平江这一番话,不由得挑了挑眉,心想大王果然够黑。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本王可以让人带你们去见一见犬戎的使者。” 几人听后默不作声,此时他们心里恨透了贾熙纯。 他们作为蛇族人,听到有人以自己大王的名义做那种骗钱的勾当,心里自然火大。 而且骗的钱还不是一笔小数目,关键是被骗的对象还是狼王这样的有头有脸的妖王。 这等于是丢脸都丢到全妖族了,尤其是狼族人特别爱八卦,什么事情一告诉狼族人,不到一个时辰,基本上整个妖族就都知道了。 “狼王,贾熙纯不也是你的女人吗?” 其中一人小声嘟囔道,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在这种极其安静的环境中,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他身旁的几个同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意思仿佛在问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这是老寿星吃砒霜嫌活的太长还是怎么样? 其余人皆倒抽一口凉气,偷偷瞟了盛平江一眼。 只见盛平江脸色黑如锅底,眼中翻涌着浓浓的杀意。 几人感觉到如山般的压力向他们袭来,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砰! 其中一人立马踹了刚刚说话的那人一脚,连忙解释道: “狼王殿下,这人就爱乱说话,您放心我们回去以后肯定收拾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盛平江微眯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想怎么才能坑死眼前这几人。 “犬戎使者就在宫里,你们要真想把人带走,可以去使者那里要人。” “多木多,带他们去犬戎使者那里。” “是。” 多木多说罢就要带着他们离开,几人觉得这里边有蹊跷,有些不愿离开,多木多见他们不想走,直接让人把他们架走。 几人就这么被人架到犬戎使者面前,几人和犬戎使者面面相觑。 “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犬戎使者率先开口道。 多木多眉头微皱,说实话他很不喜欢公公这个称呼。 “这位大人,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我们狼族没有公公这个称呼。” 犬戎使者心想没有那种东西的人可不就是叫公公的吗? 犬戎使者不以为意的继续道: “公公,我们不是谈贾熙纯的归属问题吗?” “你把这些人带过来干什么?” 多木多心里的火蹦蹦的往上冒,他袖子底下拳头紧握。 多木多面色平静道: “这些人想要带走贾熙纯。” 犬戎使者听后,大喜过望,激动的连忙道谢: “你们大王人真好,终于能派人把那个扫把星给收走了。” 他口中的扫把星就是贾熙纯,毕竟贾熙纯肚子里怀着个妖胎,生下来犬戎遭殃,直接杀了,犬戎还是遭殃,左右都是祸害犬戎,这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听到犬戎使者这番话,几人面面相觑,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慢着,怎么回事?” “什么扫把星?” 犬戎使者似乎意识到什么,他赶紧闭嘴,如果让对方知道了什么,他生怕就不会把人带走了。 多木多不顾犬戎使者的脸面,直接说道: “扫把星就是你们的丽妃。” “你们不是要带走她吗?就跟着这个使者去犬戎把她带走就是。” 犬戎使者心想你个老太监真不讲武德。 “使者大人,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多木多微笑的看着他。 犬戎使者耸了耸肩,立马说道: “没有,没有,只要……” 能把人带走就行! 犬戎使者说着看了几人一眼。 几人似乎意识到什么,想要拒绝,还不等几人开口,多木多一句话就直接堵住了几人的嘴。 “贾熙纯就在犬戎,你们要是不去的话,人可能就真的会没了。”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妥协。 毕竟时间只有一个月,过了这一个月要是还找不到人,自己就会被踢出蛇族。 对比被踢出蛇族,其他的一些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第137章 盛平江的恶趣味 “大人好意我等心领了。” 即使几人心里再怎么不舒服,面上还要高兴的感谢对方。 “公公,我们什么时候走?” 犬戎使者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送走贾熙纯这个事迫在眉睫。 多木多听到犬戎使者对自己说出公公那两个字,他恨得牙齿咬的咯咯响,心想你给我等着,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我一定把你往死里弄。 多木多面色和善道: “其实现在也可以走。” “那就快走吧。” 多木多笑笑不说话,在心里又给他记上一笔。 多木多客气的带着几人出了王宫后,左拐右拐,走了半个时辰将几人送到大门口。 然而还没等几人将脚迈出去,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天空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轰隆一声,剧烈的雷声响起。 随着雷声落下,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的向下坠落,结结实实的砸在众人的脸上,众人纷纷找地方躲雨。 雨越下越大,多木多赶紧带着几人往回赶,几人低头跟着多木多小跑回房间。 砰! 随着房门被重重的关上,几人的心也落了下来。 几人被淋成落汤鸡,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几人心里纷纷抱怨这是什么鬼天气,前一秒还晴空万里,结果下一秒直接来了个阴云密布,阴天也就算了,还直接下起了暴雨。 一般这种天气要来的时候都会有预兆,像这种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很是少见,看着就像是人为的。 “大王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多木多说完后,直接走了。 多木多总感觉这场暴雨来的有些蹊跷,好像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多木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盛平江,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毕竟盛平江也没理由这么做。 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另一边 盛平江手指夹着一张符纸,符纸燃烧到一半。 盛平江看着燃烧殆尽的符纸,将符纸扔到铁盆里。 这张符纸是专门求雨的符纸,盛平江看到多木多带着几人正好走到大门口时,及时拿出这张求雨的符纸,然后点燃。 盛平江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 这场雨确实是他弄的,他也确实没理由这么做。 这么做对他没什么好处,但反过来想,这么做也对他没什么坏处。 他只不过是想玩些好玩的,毕竟谁让有些人嘴那么贱,乱说话。 这样的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盛平江一向公平,别人惹了他,他会连带着收拾对方的亲人好友,一个也不放过。 虽然嘴贱的是其中一人,但是盛平江就是想连带着修理他们这个集体。 毕竟在现代不就是一人犯错,全班受罚的吗? 盛平江紧了紧身上裹着的黑裘衣,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铁盆里已经烧成灰了的符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多木多进来了。 多木多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说道: “启禀大王,那些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下起了暴雨,奴才只能把那些人又带了回来。” “大王,奴才觉得这场雨来的有些蹊跷,好像是……” 盛平江用十分犀利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上了嘴。 盛平江说道: “多木多,一些事情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多木多听后,心里是确定了这场雨肯定就是大王弄的。 不过他想不明白的是大王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们既然回来了,那就让小厨房给他们每人做一碗姜汤。” “省的他们生了什么病,最后还说狼族招待不周。” “是,大王。” 就在多木多转身要退下的时候,盛平江叫住了他。 “慢着,本王这里有一些好东西,记得给他们在姜汤里加上些。” 盛平江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两包药来。 “一个是欢宜散,一个是软骨散。” “这两个可都是滋阳补阴的好东西。” “至于怎么加,你就看着加吧。” 多木多听后,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欢宜散和软骨散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 欢宜散吃了能让人活力四射,精神充沛,软骨散吃了能让人四肢瘫软无法动弹。 多木多郑重道: “是,大王。” 多木多激动的拿着这两包药粉来到御膳房,看到刚刚做好的两碗姜汤,问道: “其余的姜汤还有多长时间做好?” “快了,最多一刻钟。” 多木多听后,放下心来。 一刻钟后,所有姜汤都做好了。 多木多将姜汤拿到一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两包药粉,在姜汤里胡乱加了一通,他将软骨散最多的那个碗单独分出来。 毕竟这碗是给那个犬戎使者的,其他的都是给蛇族来的那几个人的。 多木多忽然想到那个不知死活的犬戎使者会被蛇族那几个人给欺负了,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丝坏笑。 到了房间门口,多木多按压着激动的心情敲了敲门。 门内的几人互相对视,谁也不想过去开门。 过了一会后,终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 “几位,大王知道你们又回来了,怕你们受凉了,让小厨房做了碗姜汤送过来。” 几人听后,脸上立即挂起礼貌的微笑,从多木多手里接过托盘。 多木多见东西送到了,直接走了。 砰! 门被重重的关上。 犬戎使者快速拿走一碗姜汤,站在离几人一米远的距离,他背过身去不再看几人。 几人也没把犬戎使者这么个人类放在心上,相互间自顾自的聊着天。 犬戎使者在知道几人是蛇族人后,尽量的跟几人保持距离,毕竟妖这种东西不要抱太大希望,能远离就远离。 犬戎使者躲到帷帐后面默默喝着姜汤,另一边几人边说话边喝汤。 一刻钟后 正当几人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药效发作了。 几人感觉浑身燥热,尤其是那个部位干燥肿胀,急需缓解。 “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热!” “我靠!好热!怎么这么热?” 第138章 犬戎使者惨遭凌辱 犬戎使者身子瘫软的躺在地上,此时的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几人热的褪去身上所有衣裳,他们互相对望,眼中尚有理智压制。 “怎么办?老子好热!” 躺在角落的犬戎使者不敢发声。 几人之间都是相互认识的同僚,自然有些不好下手。 几人就这么僵持着,随着时间流逝,药效的作用越来越强,时刻挑战着每个人心中的那根弦。 几人有些撑不住了,就在几人决定要妥协的时候,犬戎使者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 一只蚊子落在犬戎使者的鼻尖,犬戎使者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痒,就打了个喷嚏。 打完之后他才想起自己此时所处的境地,他气得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问问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憋住。 几人听见喷嚏声,纷纷来到犬戎使者这里,看见躺在地上的犬戎使者,他们脸上露出一副十分邪恶的笑容。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犬戎使者看着如恶魔般走来的几人,支支吾吾的求救道: “救…救命。” “哈哈,你放心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犬戎使者欲哭无泪。 轰隆一声,一道惊雷闪过。 “啊!!!” 房内传来无比凄厉的尖叫声。 庆国 闫乐越正在集结训练兵马,准备派人攻打狼族。 狼族的一系列操作让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发布诏令,召集天下所有能斩妖除魔的术士加入军队。 分布在各地的狼族密探快速将这个消息传递回去。 盛平江接到一份加急密报,大致的意思是庆国要派兵攻打狼族。 盛平江看后,自信一笑,叹息道: “唉,真是自不量力。”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狼族这会也应该集结训练军队准备应战。 但狼族没有,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然我行我素。 “多木多,将丞相和大将军叫过来。” “是,大王。” 很快,丞相和大将军就被带到了。 盛平江直接说了庆国要攻打狼族的消息,两人眉头紧皱,觉得这是一场硬仗,需要好好准备一下。 因为庆国实力不错的降妖师有数万,狼族就是个普通的妖族,如果真要打起来的话,肯定会很吃力。 “大王,庆国不是个小国,真要打起来的话会有些费力……” “恐怕需要两个妖族共同对抗,方可稳胜。” 丞相拱手道。 丞相的意思是让盛平江在妖族寻找盟友,大将军一听丞相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也难得附和道: “大王,丞相所言极是,庆国确实很难打,就算狼族最后打胜了,也会元气大伤,不如拉一个盟友,那样还能分担压力。” 盛平江听后,沉思道: “恐怕那些妖王们并不想掺和进来。” “如果是两个妖族结盟对抗庆国的话,恐怕整个大陆的都会对我们狼族口诛笔伐,那样对狼族也不利。” “不如就在这些个人类国家中找一个盟友,让他们去对抗庆国,反正最后算起来左右不过是他们人类国家自己之间的事,那些降妖师也不好说什么。” “大王英明。” 两人同时说道。 如果是狼族和另一个妖族共同对抗庆国的话,那就是种族矛盾。 这样的话狼族如果赢了,整个大陆的降妖师都会联合起来灭掉狼族。 如果是和庆国一样的人类国家对抗庆国的话那就是普通的国家矛盾,这样赢了的话,谁都不会说什么。 “本王弄到一批神器,过几天你们两个过来看看吧。” “是,大王。” 盛平江让多木多将消息在妖族放出去,他觉得自己肯定能赢,所以他想等到时候看看各个妖族惊掉下巴的样子。 犬戎 炯利可汗焦急的等待着使者,他边等边骂道: “这个兰珏,去了这么就也没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办妥。” 兰珏就是犬戎使者的名字。 炯利可汗不知道兰珏此时正在遭受他此生都难忘的摧残。 兰珏的全名叫斯琴兰珏。 斯琴兰珏长得很是英俊,虽然他长得英俊,但他上唇留着的八字胡让他看上去老了许多。 另一边 兰珏颓废的躺在床上,他脸上还残留着流过的泪痕。 兰珏身上都是淤青,他动一下都感觉下边撕裂般的疼痛。 此时几人已经开始穿衣服,有一人还是觉得意犹未尽,过来啃了一下兰珏的嘴唇。 兰珏生无可恋的将头偏到一旁,他能说什么,毕竟这件事如果闹大了对自己也不好。 啪! 这时,有人伸手拍了他的肚皮一下,他无动于衷。 那个人过来对他说道: “起来吧,别躺着吧,你放心,以后我们有时间了肯定会去犬戎找你玩的,” 其余人听后,脸上纷纷露出类似于得意、满足、靥足等不一样的笑容。 兰珏不敢得罪对方,毕竟现在愿意带走贾熙纯的只有这几个冤种。 更何况自己是男人,不是女人,这种伤害对自己………没有丝毫作用。 兰珏慢吞吞的穿上衣服,对几人恭敬道: “等雨停了,我就带几位去犬戎把贾熙纯接出来。” 其中一人站出来道: “那就行,不过到时候我们能在那里住上一天吗?” 这个人说着还伸手摩挲了两下兰珏那光滑的下巴。 这个人叫景玉。 兰珏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几位别说笑了,犬戎那里可不好待。天天都有人想逃跑。” “平常人在那里呆上一天都觉得难受。” 景玉笑了笑,然后上手抚摸他的脸颊,说道: “没关系,以后我们几个有机会一定会去看你的。” 兰珏心想你最后一辈子都别来。 “你叫什么名字?” 兰珏下意识的回答道: “兰珏。” 话音刚落,兰珏似乎意识到什么,心里懊悔不已,如果自己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对方就是找遍犬戎也不会找到自己。 现在对方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找起来肯定特别简单。 “兰…珏…” “好名字。” 景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第139章 贾熙纯再次被带回蛇族 兰珏不知道以后他会和眼前这几人展开一场狗血虐恋。 雨很快停了,多木多再次过来,看见精神头有些不佳的兰珏,他心里乐开了花。 心想你要是不叫我公公,我还不至于这么针对你。 多木多高兴的将几人送出狼族。 出来后,兰珏自动跟景玉几人保持距离。 “哎呦喂,你这就不念旧情了吗?” 看着兰珏故意远离他们,其中一人酸道。 这人叫孟珏,性格直来直往,有什么说什么。 话音刚落,兰珏感觉到周围的同僚异样的目光。 兰珏身子一颤,他拳头紧握,心想就不能在同僚面前给我几分面子吗? 兰珏可以想到这次回去以后,他一定会社死。 景玉给孟珏递了个眼刀,孟珏立刻闭上了嘴。 “我这就带你们去犬戎。” 兰珏试图转移话题,毕竟这回来狼族的可不是他一个人,他旁边可跟着十几个同僚。 为了不被误会,兰珏向周围的同僚解释了一番,这些人一看有人愿意带走贾熙纯,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兰珏带着景玉几人来到了犬戎,炯利可汗知道兰珏回来了,立马出来迎接。 “兰珏,怎么样了?” 炯利可汗激动的拽着他的胳膊问道。 “狼族没有答应。” 炯利可汗立马松开了兰珏的胳膊。 “不过他们几人愿意带走贾熙纯。” 兰珏指了指景玉几人。 炯利可汗看了景玉几人,问道: “如果轻易让他们把人带走,那狼族要是过来要人怎么办?” “可汗,狼族不会过来要人的。” 兰珏将盛平江的话传达给炯利可汗。 “狼王原本是说让我们把人留着,不要放出来祸害百姓。” “还说贾熙纯是留给我们犬戎的吉祥物。” 炯利可汗听后,瞬间火冒三丈,问道: “后来呢?” “后来狼王身边的公公将这几人带到臣的面前,上臣带着这几人来犬戎把贾熙纯带走。” 炯利可汗一听,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赶紧让人把贾熙纯带出来,正在吃点心的贾熙纯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就被人架到这里。 炯利可汗冷着脸对贾熙纯道: “你可以离开了,他们是带你走的人。” 炯利可汗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贾熙纯看了景玉几人一眼,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这就出去了。” 贾熙纯还想问些什么,但周围的这些人早走光了。 景玉轻蔑的看了贾熙纯一眼,问道: “你就是贾熙纯?” “跟我们回去吧。” 贾熙纯心中警铃大作,问道: “你是谁?” 还不等景玉说话,孟珏直接答道: “我们是大王派来抓你回宫的。” 贾熙纯听后,满头问号,她诧异道: “不对,这肯定不是大王的意思。” “你们到底是谁?” 贾熙纯想到盛平江是不可能让自己回去的。 毕竟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能让自己好过就怪了。 其中一人阴阳怪气道: “丽妃娘娘,还不明白吗?该回去了。” 说话的这人叫季陵。 “你们不是盛平江的人吗?” 贾熙纯还是没有想起来冷漠庭这个人,两个多月足够贾熙纯忘记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 贾熙纯话音刚落,一双锐利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贾熙纯。 “丽妃娘娘不会已经把大王给忘了吧?” 贾熙纯连忙摇头,说道: “没忘没忘。” “跟他费什么话,赶紧把人带到大王面前不就行了吗?” 孟珏吐槽道。 贾熙纯听后,脚步慢慢向后退去,她想跑。 然而还不等她开始跑,景玉几人就已经熟练的将她装进麻袋里。 “啊!你们干什么?” 贾熙纯拼命挣扎,但始终挣脱不开麻袋。 贾熙纯被景玉几人扛回了蛇族。 半个小时后 贾熙纯被抬到冷漠庭的启元殿里,景玉几人将麻袋往地上一摔,顺手将麻袋的绳子解开,贾熙纯从里面爬出来,她头发有些凌乱。 贾熙纯刚爬出来,有些不适应室内的光线,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逐渐适应后,将手拿开。 “这是哪儿?” 贾熙纯打量了下四周,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贾熙纯感觉这里无比熟悉,她努力回忆了一下,硬是想不起来这是哪里。 她只觉得这地方很熟悉,好像自己在这里待过。 慢慢的,她想起来了,她知道这里是哪儿了,这里应该是冷漠庭的…寝宫。 贾熙纯惊悚的想道: 我难道又回了蛇族? “这不会是蛇族吧?” “丽妃娘娘,你是终于想起来这是哪儿了。” 季陵讥讽道。 贾熙纯听后,心里慌的一批,她慌乱的向门口跑去, 门口的侍卫直接拦住了她。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贾熙纯不要命了似的向前冲,努力扒开两个守卫的兵器,然而都无济于事。 “我不属于这里!” “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为什么又让我回去!” “我要离开!!!” 冷漠庭缓缓向这里走来,她看到门口张牙舞爪的贾熙纯,缓了缓神,对门口的两个守卫挥了挥手,两个守卫立马站回原位。 贾熙纯激动的往前跑着,她跌跌撞撞的扑倒冷漠庭的怀里,冷漠庭张开双臂一把接住了她。 贾熙纯抬头看见冷漠庭那熟悉的脸庞,吓得挣脱他的怀抱,连连后退。 贾熙纯跪在地上向他乞求道: “大王,我不适合待在这里,放我走吧。” 冷漠庭面色一冷,说道: “你还是那样…让人不省心。” “把她拖回去。” 贾熙纯被拖回了启元殿。 再次见到贾熙纯,冷漠庭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感觉贾熙纯不是以前的那和贾熙纯,他感觉眼前的这个贾熙纯好像被人夺舍了…… 冷漠庭快步走进殿内,看着还在发疯的贾熙纯,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砰! 冷漠庭那冷冽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贾熙纯,仿佛要把人看穿般。 冷漠庭装模作样的坐在红木椅上,轻咳两声,说道: “贾熙纯,你怎么还是那么不省心?” “整天疯疯癫癫的像个什么样子?” 其实冷漠庭就喜欢看贾熙纯疯癫的样子,如果哪天贾熙纯真的对他摇尾乞怜了,他反而觉得贾熙纯不是贾熙纯。 冷漠庭说这句话就是在试探贾熙纯,试探贾熙纯有没有被夺舍。 第140章 冷漠庭看出贾熙纯被夺舍 贾熙纯毫不在意冷漠庭的嘲讽,继续磕头乞求道: “求大王放我走吧。” “我福薄命浅,不适合待在大王身边。” 冷漠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呵呵,你当时逃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冷漠庭冷哼道。 贾熙纯听后,觉得自己肯定必死无疑了,说道: “大王,我有罪,我不该逃跑,你直接弄死我吧。” 此时的贾熙纯只想速死。 冷漠庭听后,冷冷的看着她,锋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戳个洞。 冷漠庭眼神示意周围人退下,贾熙纯一把抱住冷漠庭的脚,继续哭着乞求道: “大王,你就让我死吧。” “我知道错了,你就直接让我死了得了。” 冷漠庭一脚踢开贾熙纯,冷声道: “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贾熙纯手上动作一顿,她抬头正好对视上冷漠庭那冷到极致的眼神。 贾熙纯止住了哭声,看着冷漠庭那十分英俊的脸庞,说道: “大王,我就是贾熙纯。”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被冷漠庭这么一说,贾熙纯心里有一些心虚。 毕竟自己还真不是原来的那个贾熙纯,自己只是原神的一个意识。 贾熙纯嘴唇蠕动,说道: “大王,其实我是不是贾熙纯也不是那么重要的。” 冷漠庭挑了挑眉,冷厉的眼神扫了她一眼,冷声道: “你把还回来,我就要原来那个贾熙纯。” 贾熙纯深吸一口气,说道: “大王,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原来那个她应该回不来了……” 贾熙纯表情有些紧张,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偷偷扫了冷漠庭一眼。 冷漠庭面色越来越冷,眼中迸发出道道杀机,浑身散发出让人窒息的威压。 贾熙纯感受到周围气压骤然降低,她将头埋了下去,毕竟眼不见为净。 冷漠庭一把拽起贾熙纯的前衣领,厉声质问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贾熙纯的冷汗蹦蹦的往外冒,她眼珠转了转,硬着头皮道: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查看我体内的魂魄。” 冷漠庭阴戾的眼神看得贾熙纯有些发毛,她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 看着冷漠庭阴沉如水的脸庞,贾熙纯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反正她已经没了,信不信由你。” 冷漠庭直接甩开她,顺带直接给了她一巴掌,说道: “你说谎!” “我看就是你把她杀了吧!” 冷漠庭眼中的杀意逐渐凝结成实质。 贾熙纯害怕的连连后退,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是她自己把身体让给我的。” “她自己承受不住压力,所以就把身体让给我了。” “说实话我还帮了她呢。” “那她呢?” “她魂飞魄散了,她在把身体让出来的那一刻就魂飞魄散了。” 冷漠庭气得大手一挥,烛台直接成断成两截。 贾熙纯看着地上的烛台,倒吸一口冷气。 “其实我们两个也没什么不同的。” “我也是这身体的一部分…” “她只不过是和这个身体融合了而已。” 冷漠庭一听,脸色更不好看了。 “融合…” “说的可真好听!你怎么不融合!” “我…我要替她好好活着。” “啊!” 贾熙纯话音刚落,就直接被冷漠庭一掌扇飞两米远。 贾熙纯下意识的用手护着肚子,撑起一只胳膊,在摔到地上的时候,胳膊肘和肩颈的位置传来骨折声。 贾熙纯痛苦的在地上蜷缩着。 另一边 狼族 青龙山 阿渡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戳了一刀,传来钻心般的疼痛。 这种疼痛难以言说,他痛苦的双膝跪在地上,面部抽搐。 阿渡的手紧紧的扒着桌子,他的指甲嵌入桌面。 阿渡的身体痛苦的蜷缩成一团,他双手紧握成拳,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层层细汗。 阿渡紧咬下唇,半晌才喊道: “快来人!” 话音刚落,立马过来几个侍从,侍从见他这个样子,赶紧手忙脚乱的去叫了医师。 医师很快被带了过来,医师看阿渡这症状,赶紧给他扎几针。 几针下去,阿渡的症状暂时缓和过来。 医师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为他把脉。 医师倒吸一口冷气,继续为他把脉。 这回医师脸色有些一言难尽,他脑海中默默的搜寻自己所有的知识。 最后医师不信邪的又把了把脉,见还是没有结果。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医书,仔细翻阅,慢慢查看。 阿渡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他看见医师在翻医书,虚弱的问道: “医师,我的病怎么样?能治好吗?” 医师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向下瞥,说了句: “……会治好的。” 阿渡听后,心里悬着的那个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心里害怕的半死。 其实医师的意思是有一定几率会治好,但不是肯定会治好。 也就是说有一定几率会治好,也会有一定几率会…… 阿渡感觉自己浑身酸软,肌肉无力,他觉得自己能治好后放下心来。 阿渡打了一个哈欠,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蛇族 启元殿 贾熙纯捂着自己的胳膊呜咽着喊疼,她的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掉。 看着哭成泪人的贾熙纯,冷漠庭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上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神阴翳的看着她,问道: “说,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回来?” 贾熙纯欲哭无泪,心想有什么办法,能有什么办法? 人死不能复生,她又没有办法直接将人复活。 原来的贾熙纯已经跟身体融为一体了,这就相当于人已经没了。 “人死不能复生,我就是一个凡人,又不能直接将死人复活。” “她没死!” 冷漠庭怒吼道。 冷漠庭眼中爆发出浓浓的杀机。 “本王再告诉你一遍,她没死!” 贾熙纯嘴唇蠕动,最终将想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其实她想说的是这也不算是死了,只是魂飞魄散了。 死人的灵魂起码还能在阎罗殿找到,而这个直接是魂飞魄散,连魂都找不到。 第141章 冷漠庭前往地府查生死谱,贾熙纯寿命三十而止 冷漠庭一把松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你给我等着,我去地府把她的魂魄找回来!” 在冷漠庭看来,人死之后魂魄是要去地府的,所以去地府的话肯定能找到。 冷漠庭来到地府,地府阴森可怖,让人不寒而栗,他径直走进地府。 “阎老头,你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身着墨色官服,留着浓密大胡子的中年老头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 这个人就是阎罗王。 “蛇王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帮我查个人。” “这个人叫贾熙纯。” 阎罗王犹豫了一下,最终拿出生死谱查看关于贾熙纯的信息。 阎罗王仔细看着生死谱上的信息,生死谱除了会记录个人的寿命外,还会显示一个人的生平事迹。 生死谱上的写着密密麻麻的人名,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阎罗王慢慢翻着书页,冷漠庭在一旁看得有些心慌。 说实话他还是希望阎罗王能在生死谱上的找到贾熙纯的,能在生死谱上找到的人最后基本都能在这个世界找到。 如果这个人不在生死谱上,那他就不是这方天地的人,生与死都与这方天地无关。 那么那人死后,他的灵魂也不会入这方天地的轮回。 不知不觉间,生死谱已经被翻了一小半,随着生死谱越往后翻,阎罗王的眉头越皱越紧。 阎罗王心里已经猜到贾熙纯不是这方天地的人,而是从其他世界过来的人。 半个小时后,生死谱被翻完了,阎罗王的眉头已经拧成个川字。 “蛇王,贾熙纯的名字不在生死谱上。” 阎罗王无情的说出这个事实。 冷漠庭一脸不可置信,喃喃道: “怎么可能?” “蛇王,她可能不是这方天地的人。” “蛇王不用见怪,其实这种事情也是时有发生。” 阎罗王一脸平静道。 “不对,她怎么就不是这方天地的人了?” 冷漠庭满眼的不可置信,毕竟这种事他以前也只是听说,并没有真的遇到过。 “蛇王怕是不知道吧,这几千年来经常有一些外来客来到这里。” “有的是为了完成所谓的任务,有的是因为一次意外偶然来到这里。” “对于这些外来客,地府早就见怪不怪了。” 阎罗王无奈道。 几千年前,他刚当上阎罗王,就遇到了这种事,当时他也是慌的一批,后来见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对于那些本分不闹事的外来者,阎罗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那些不安分的外来者,阎罗王会将这些人加到生死谱上,然后让他们早死。 阎罗王手指暗中掐算着什么,他在算贾熙纯来到这片大陆后都发生了什么。 算完后,阎罗王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姑娘的命是真够苦的。 这辈子一个良人都遇不到。 阎罗王在掐算的时候顺带算出贾熙纯的未来,他算出贾熙纯虽然桃花运很旺,但真心爱她的只有一个。 不仅如此,后半生还会遭受很多磨难。 阎罗王决定等冷漠庭走后,就把贾熙纯的名字加到生死谱上。 冷漠庭听后,苦笑一声,直接走了。 冷漠庭走后,阎罗王直接将贾熙纯的名字加到生死谱上,寿命那一部分直接写了个三十。 冷漠庭回了蛇族。 启元殿 贾熙纯在地上坐着,冷漠庭走了进来,他觑了眼贾熙纯,说道: “你就先在这儿住下吧。” 冷漠庭想把贾熙纯暂时留下来,然后寻找其他能够让贾熙纯还魂的方法。 贾熙纯被带了下去。 青龙山 狼族 阿渡脸色稍微好转,他感觉压在自己胸口的大石头被挪开了。 盛平江推门而入,看见躺在床上还有些病蔫蔫的阿渡,着急的问道: “怎么样?” “大王,这位……公子没什么大碍,恢复几天就行了。” “他得的什么病?” 医师迟疑了片刻,说道: “郁结于心。” 盛平江听后,没有丝毫意外。 他深吸一口气,对医师摆手道: “你先下去吧。” 医师告退了。 盛平江又将室内所有人都支开,他蹲在阿渡身旁,将头埋在阿渡的怀里。 阿渡幽幽醒来,他醒来看见趴在自己怀里的盛平江,两眼一闭,直接昏睡过去。 “阿渡阿,你要是能好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出去住着。” 阿渡一听,心里有些动容,在想如果搬到外面住的话会不会能够更方便打探贾熙纯的消息。 盛平江起身,将头凑到阿渡耳旁,他薄唇轻启,声音如黄鹂般婉转动听,但说出的话却冰凉入骨。 “阿渡,你知道贾熙纯现在在哪吗?” “她不在犬戎,在蛇族。” “她现在已经是蛇王的丽妃了,所以你就别想她了。” 阿渡心头一凛,他心里问候了盛平江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心想大王你是真够黑的,她一个弱女子在犬戎都活的够呛,更何况是在蛇族。 阿渡被子里的手拳头紧握,指尖发白,指甲钳进肉里而不自知。 阿渡现在特别想问问盛平江为什么要把贾熙纯弄到蛇族,为什么那么仇恨贾熙纯。 阿渡记得盛平江以前对贾熙纯挺照顾的,现在为什么处处针对贾熙纯,且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以前都很好的…… 阿渡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到以前,以前盛平江还不是这个样子,自己和盛平江之间关系也很简单,就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那个时候,盛平江在自己眼中多么英明神武,他都觉得自己能有这么个主子是自己的福气。 那段时光多么美好,现在却成了奢望。 阿渡的一滴泪珠顺着眼角向下滑落,盛平江抬头的时候,脸颊正好触碰到阿渡脸上的泪珠。 盛平江扭头,看见阿渡的眼泪如断了弦的珠子,一直往外流。 盛平江伸手抚去阿渡脸上的泪珠,呵呵笑道: “原来你也会伤心。” 阿渡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盛平江看着阿渡脸上的泪痕,心里有些难受,对贾熙纯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第142章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炯利可汗决定摆烂 犬戎 炯利可汗送走贾熙纯后,将巴图温克利叫进大帐内,用沾了盐水和辣椒水的鞭子重重的抽打在他身上。 “父王,人都走了,为什么还打我!” 炯利可汗越想越气,他气自己竟然一直被自己这个傻儿子耍的团团转。 “你说为什么?!” “你现在装疯卖傻给谁看!” 守在门口的巴图温塔莎捂住耳朵,巴图温塔莎还是有些舍不得贾熙纯的,但是再舍不得也不行。 巴图温英奇来到大帐外,听着里面的惨叫声,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巴图温塔莎看到巴图温英奇,主动打招呼道: “大哥。” 巴图温英奇往巴图温塔莎这里看了一眼。 “先别进去呢,父王……正在办正事。” “我明白。” 听着里面巴图温克利杀猪般的惨叫声,巴图温英奇想笑但顾忌巴图温塔莎还在旁边站着,他就必须要憋着。 “十五妹,你来这里干什么?” 巴图温英奇很好奇巴图温塔莎来这里的目的,毕竟事情都解决了,巴图温塔莎按理说也没必要再来炯利可汗这里。 巴图温塔莎闭了闭眼睛,心想你这话怎么这么不中听,什么叫我来这里干什么,我难道就不能来这里了吗? “父王最近又操心我的婚事了。” 巴图温塔莎无奈道。 巴图温塔莎已经十六了,这个年纪放到犬戎早就成亲两年,连孩子都抱上了。 巴图温塔莎现在还没有成亲,炯利可汗多少有些着急。 巴图温英奇心想父王一定会给自己这个妹妹找一个好人家。 毕竟巴图温塔莎确实优秀,炯利可汗没道理给她找一个各方面都不行的人来当她的夫婿。 巴图温塔莎这么优秀,炯利可汗一定会将她用来联姻,或者送去和亲。 巴图温塔莎这次来也确实是为了自己婚事来的,可以说她不想成亲,她非常不想成亲。 最主要的是她实在接受不了自己嫁给一个人类,她觉得就算让自己嫁个半妖也比嫁个人要好。 虽然她也是人,但她还保留着上辈子的记忆,所以她实在接受不了自己嫁给一个人类。 半个小时后 里面的惨叫声终于停了,巴图温克利被人用担架抬了出来,多莫阏之迟迟赶来,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巴图温克利,她脸上闪过一丝悲伤,抬眸看向巴图温塔莎,平静的眼眸中包含着无穷的恨意。 多莫阏之眼线遍布整个后宫,她自然知道是巴图温塔莎帮炯利可汗找到的贾熙纯,同时也知道是巴图温塔莎把巴图温克利害成这个样子。 多莫阏之心里恨不得将巴图温塔莎扒骨抽髓,她对巴图温塔莎笑了笑,她的笑容看起来很温暖,但细细感受又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巴图温塔莎感觉后背一凉,好像一条冰凉的毒蛇顺着她的后背往上爬一样。 巴图温塔莎礼貌的向她行了一礼。 “都进来吧。” 炯利可汗在里面喊道。 巴图温塔莎和巴图温英奇走了进去。 帐外的多莫阏之阴狠的看了一眼巴图温塔莎的背影,然后愤然离去。 两人进入大帐内,炯利可汗扔掉手中的鞭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巴图温英奇,问道: “听说庆国那边要对狼族用兵,这件事你怎么看?” 犬戎在庆国高层那边密探,所以这个消息炯利可汗早就知道了。 “父王,这…毕竟与我们犬戎无关,犬戎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巴图温英奇想起现在自己的父王就被狼族坑走一万根金条,他怕自己的父王掺和进去又被坑了。 炯利可汗挑了挑眉,心想你还是不是我儿子,脑子怎么这么不好使。 这是犬戎想不参与就不参与的吗? 犬戎和庆国的边界线就是青龙山,庆国对青龙山用兵,势必会波及犬戎。 如果犬戎选择旁观,庆国的那些军队在打赢狼族之后会不会顺带把自己给灭了。 相应的,如果狼族赢了,那狼族也有可能会为了保险起见,对犬戎用兵。 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双方两败俱伤,那样犬戎就会绝对安全。 炯利可汗有些失望,这个儿子连最基本的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以后怎么管理犬戎。 “不参与不行,狼族就在青龙山上,如果庆国赢了的话,可能会对我们用兵。” “如果狼族赢了的话,狼族也有可能会对犬戎用兵。” 炯利可汗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无论哪方胜利,犬戎不会好过。 巴图温英奇听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父王,庆国有大量除妖师,两方打起来肯定是庆国赢,要不我们和庆国一起对付狼族。” “反正父王你也被狼族坑了一万根金条,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 巴图温英奇话音刚落,就有两道异样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炯利可汗听后,对巴图温英奇很失望,他失望的是这个儿子的智商是真的不行。 他怎么就不想想到时候狼族在被打败之前会不会先把自己这边给收拾了。 “大哥,这样不行,谁知道到时候庆国赢了会不会对犬戎用兵。” “万一庆国要真对犬戎用兵,那我们不就是自讨苦吃吗?” 炯利可汗听后,脸色好了不少,说道: “你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以后多跟你妹妹学学。” 巴图温英奇听后,心里有些不甘与嫉妒。 “是,父王。” “父王,我觉得这两方我们谁也惹不起,但是也不能随便站队。” “不如我们就在旁边看着好了。” 炯利可汗深吸了一口气,心想也只能这样了。 庆国、庆国他打不过,狼族、狼族他也打不过。 现在这两个大佬要打架,自己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能摆烂了。 第143章 巴图温塔莎的婚事,冷漠庭的后悔 “塔莎,你今年已经十六了,也该成亲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面色一僵,心想能不能不要提这件事。 巴图温塔莎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就是自己的婚事。 “父王,现在局势不明,其实婚事还可以再等等。” 炯利可汗听后,脸色立马难看下来,巴图温塔莎这个年纪在犬戎就是大龄剩女。 如果再过两年巴图温塔莎还不结婚,那她就成了十八岁的老姑娘,到时候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少不得要被人背后耻笑。 “等等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再过两年你还能嫁的出去吗?” 炯利可汗不客气道。 炯利可汗希望能趁着巴图温塔莎还年轻赶紧把她嫁出去,起码年轻还能选个好的,到时候年纪大了就只能远歪瓜裂枣。 “趁你现在还年轻还能挑个好的,要是等年纪大了看谁还要你!” 炯利可汗之前已经不止一次的提过巴图温塔莎的婚事,但每次都被巴图温塔莎以各种理由敷衍过去。 巴图温塔莎之前给出的理由是前面的姐姐不成亲自己这个妹妹也不好成亲什么的。 后来她前面的那些姐姐们都成亲后,她又说自己舍不得父王母妃,想在家里再多待段时间。 炯利可汗当时忍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结果这一待就是几个月。 后面炯利可汗又提起婚事,巴图温塔莎直接说巴图温尔金还没长大,要等巴图温尔金长大以后再嫁人。 她给出的理由是巴图温尔金还小,需要照顾。 炯利可汗还是忍了,毕竟巴图温塔莎能顾念亲情就让他很欣慰。 如今巴图温尔金已经十五了,在犬戎已经算是成年了,而巴图温塔莎还有理由不嫁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都十八了!” “现在犬戎哪还有像你这样十八岁还没成亲的!” 炯利可汗气得胸腔上下起伏。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想我今年才十六,哪来的十八? 巴图温塔莎一句话也不说,默默挨训,她记得她上辈子一千八百多岁才成的亲。 上辈子她本来在一千五百多岁就应该成亲的,但因为自己那个庶妹杨有月的缘故,耽误了三百年。 至于为什么她会被耽误三百年,一是因为她过于敏感自卑,二是杨有月的故意针对,每次谈好人家之后,杨有月都会用各种办法把婚事搅黄。 最后自己还被杨有月推给了她都看不上的未婚夫。 杨有月当时有个未婚夫叫高琼,高琼仪表堂堂,很有能力,他和杨有月关系很好,两人也有婚约,但高琼家境贫寒,杨有月看不上他。 在高琼拿着婚约去杨府的时候要求娶杨有月的时候,杨有月就把她给推了出来。 杨有月一直在父亲面前说她有多喜欢高琼,父亲本来就不想让杨有月嫁给高琼,一听杨有月的话,他问都不问,就把成亲对象换成了她。 她作为当事人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这件事她心里对高琼一直有芥蒂。 高琼因为娶不到杨有月心情很不好,在洞房当日就直接跑到偏房喝的酩酊大醉。 毕竟杨有月长得比她漂亮多了,高琼心情不好也在情理之中。 之后的日子里她和高琼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在和高琼在一起的日子里,她一直都觉得高琼是在拿自己当杨有月的替身,一直都觉得高琼心里只有杨有月,一直都觉得自己就是杨有月丢给高琼的垃圾。 即是最后高琼没了,她也觉得高琼心里从没有过她。 “父王,总不能随便给我找个人吧?” “怎么可能?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炯利可汗决定办场比武招亲,邀请的对象就是和犬戎关系不错的这些邻国皇子。 巴图温塔莎心里有些急,她看炯利可汗这个样子,是已经给自己做了决定了,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长得什么样子。 “父王,对方是谁?”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巴图温塔莎:…………… 为避免尴尬,炯利可汗直接让两人退下。 到了帐外,巴图温英奇同情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保重。” 巴图温塔莎气得直跺脚。 时光飞逝,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蛇族 贾熙纯的肚子开始显怀,冷漠庭脸色难看的看着贾熙纯的肚子。 “你这肚子里的野种是什么时候怀的?” “三个月前。” 这两个月来,冷漠庭对自己很好,他怕铭妃找自己麻烦,直接下令除自己以外谁都不得进入。 期间铭妃董雪儿也来找过,不过都被拦在宫殿外。 董雪儿见进不去,每次都是骂骂咧咧的离开的。 贾熙纯觉得董雪儿应该不是想找自己的麻烦,想见董雪儿。 冷漠庭知道她的想法后,说什么也不同意。 冷漠庭不让贾熙纯见任何人,就是怕贾熙纯再像上次一样跑了。 最重要的是他这期间一直在寻找能够还魂的办法,所以贾熙纯不能出任何意外。 冷漠庭看着贾熙纯显怀的孕肚,脸黑的像锅底的灰。 他拳头握得嘎嘎响,似乎贾熙纯现在怀着孕,自己不应该动手。 冷漠庭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火压下来,心里安慰着自己怀孕了也好,省的到处跑了。 冷漠庭坐在床上,说道: “这段时间我会让太医准备些安胎的药,你只要养好胎就行。” 贾熙纯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刚刚她还以为冷漠庭想揍自己,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冷漠庭说完后,转身就走,临走时他看了眼贾熙纯的孕肚,眼中情绪复杂,心想如果当时贾熙纯怀孕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跑了。 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如果让冷漠庭回到五个月前贾熙纯还没跑的时候,他一定不会那么磨叽,直接就干正事,到时候一个药丸下去,让贾熙纯怀上自己的孩子,这样就不会有后边那些麻烦事了。 冷漠庭想到以前的贾熙纯,有些懊悔不已,他心里难受,自然也就不会让别人好受。 于是…他把冷夜辰叫到了启元殿,让冷夜辰写着原本不属于他的课业。 第144章 阿渡逃跑,盛平江彻底疯狂 清平镇 盛平江为了让阿渡心情好些,专门在清平镇给阿渡安排了一座院落。 这样既能让阿渡的病恢复的快些,又能看住阿渡。 盛平江自认为自己这个想法没有什么问题,然而他错了。 阿渡手里有他给贾熙纯的戒指,经过两个月的研究,他已经知道了这戒指应该怎么用。 现在自己不在王宫里,盛平江怕阿渡被人发现,所以没有派去多少侍卫,就派了四个侍卫去看着阿渡。 阿渡已经计划几天后的丑时逃跑。 时光飞逝,转眼几天过去了。 因为阿渡这段时间表现的很安分,盛平江渐渐放松了警惕,从原来的派四个侍卫看守,到现在就派两个侍卫看守。 阿渡想要的就是这个,只要盛平江放松了警惕,自己就能逃出去。 阿渡暗中准备好了盘缠,银子就藏在床底下。 他静静的等着黑夜的降临。 太阳东升西落,很快到了夜晚。 丑时的敲锣声在小巷内响起。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阿渡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天空,他背上自己的包裹,将藏好的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 阿渡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外面那两个看门的,所以他必须戴上戒指。 阿渡打开大门,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按动红宝石下的按钮,两人被吸进空间内。 事不宜迟,阿渡赶紧关上房门。 阿渡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城门紧闭,自己哪都不能去。 阿渡忽然想到县衙通往犬戎的那条小路,觉得那条小路应该能走。 他虽然觉得那条小路应该也是封着的,但是他现在别无选择,因为一旦等到了卯时,就会有人过来送饭,到时候自己就会暴露。 城门是辰时打开,中间隔着一个时辰,因为清平镇离狼族非常近,传递消息很是方便,从清平镇到狼族走路最多需要一刻钟,当时候盛平江派人来抓自己最多用两刻钟的时间,到时候他还没跑到城门口就已经被抓了。 阿渡觉得别无选择,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来到县衙门口,此时县衙空无一人。 他顺着记忆里的那条小路往前走,走了半个时辰,终于走到犬戎的城门口,这期间他没受到任何阻碍,路上没见到一个人。 阿渡在来的时候不禁想到犬戎到镇子道路如此通畅,如果两国发生矛盾的话,清平镇肯定会被攻陷。 阿渡看见破败的城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 他只需要在这里等到到天亮时犬戎开门就行,犬戎是卯时打开城门,比清平镇早了一个时辰。 阿渡又不由得想到,清平镇开城门的时间比犬戎晚了一个时辰,如果犬戎正好要偷袭清平镇的话肯定能偷袭成功。 阿渡心想这庆国皇帝心可真大,边境都成这样了也不派人管管。 阿渡坐在墙根等待白天到来。 另一边 盛平江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我睡不着觉,他心里有些想念阿渡。 盛平江现在想把阿渡叫回来陪自己,他抬头透过窗户望了眼天空,看着漆黑的夜色,心想还是算了,阿渡现在肯定在睡觉,等明天吧。 这段时间盛平江因为公务无法脱身去看阿渡,他听手底下的人汇报阿渡这段时间挺安分的。 盛平江觉得阿渡肯定已经忘了贾熙纯,要慢慢接受自己了,出于对阿渡的信任,他撤掉了看守阿渡的两人,只剩下保护他的那两人。 阿渡一如既往的安分守己,阿渡的表现盛平江看在眼里,他想着等再过段时间,等阿渡彻底放下过去了,就把他接回来。 盛平江想到阿渡要放下过去,接受自己的时候心情格外的好。 他想着阿渡往后的生活,安然的睡去。 一晃两个时辰过去了,太阳渐渐升起,一道太阳光照在大地上。 阿渡揉了揉眼睛,悠悠转醒。 就在这时,犬戎的城门开了,阿渡想也不想的就走了进去, 另一边 前来送饭的人见门口的两个侍卫不见了,赶紧回去报告盛平江。 屋内的氛围死一般的沉寂,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盛平江一脸平静,面上无喜无悲,眼神如一潭死水,让人看不出情绪。 砰! 盛平江气得一把掀翻桌子上的奏折,吼道: “给本王找到这个吃里扒外的贱货!” “本王要削死他!” 前几天盛平江有多高兴,今天的他就有多失望。 盛平江想到这几天阿渡故意假装安分,就是为了放松自己的警惕,方便逃跑,一想到这,气得他直接掀翻了桌子。 骗我! 原来都是骗我的! “找到他!” “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盛平江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因为阿渡这次欺骗了他的信任,他的一腔真心就这么被阿渡踩在脚下狠狠蹂躏, 盛平江发誓如果这次找到了阿渡,绝对不会放他离开,他要把阿渡锁在自己身边,就算是死也会让他死在自己的身边。 盛平江想和阿渡实现真正的生同床死同穴。 盛平江想到什么,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心里变态的想着: 阿渡,这回别让我再抓到你了。 如果这次再让我抓到你,我一定不会放你离开! 到时候我就算让你烂也会烂在我身边! 多木多看着盛平江那诡异的笑,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心想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大王这么变态。 多木多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大王自从和阿渡那个以后,就对阿渡越来越疯狂。 他从来没见过大王对哪个人这样过,一开始他觉得是大王器重阿渡,阿渡背叛大王有些不知好歹,现在看来,大王真是个变态,怪不得阿渡要离开大王。 这要换成自己,自己绝对连夜扛着马车跑路。 多木多抬头看了眼盛平江的笑容,他不敢多待,赶紧退下。 盛平江的暗卫将清平镇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阿渡。 “大王,阿渡可能已经逃到别的地方了。” 盛平江听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沉吟道: “逃到哪里呢?” “他能逃到哪里呢?” 盛平江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犬戎,但转念一想又不是,毕竟阿渡在犬戎没有熟人,人生地不熟的又不安全,他怎么在那里生活? “大王,会不会是犬戎?” 多木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犬戎,毕竟阿渡是晚上跑的,他能去的也只有犬戎。 第145章 巴图温尔金找到阿渡 “不可能,阿渡不傻,他肯定觉得本王会去犬戎找他,所以断不会去犬戎。” 盛平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多木多还想说什么,但一想阿渡好不容易又跑了,自己就别再作孽了。 就让他这么去了吧,找得到就带回来,找不到就算了。 犬戎 阿渡去了曾经租住的地方,大门就这样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阿渡来到屋内,瘫坐在椅子上,他逃出去的时候带了不少钱,够他在犬戎生活两个月了。 阿渡心里盘算着这两个月该怎么生活,毕竟自己身上带着的钱迟早会花完,那花完之后呢? 阿渡感受到肚子的饥饿,决定先给自己买些吃的。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连续找了阿渡两个月,依然没找到,犬戎以及周围的几个国家他都搜了个遍,依然没找到。 巴图温尔金决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找一次,如果再找不到就直接放弃。 “你们在犬戎内再找找。” 巴图温尔金有预感阿渡此时就在犬戎。 “是!” 两个时辰后。 “十六殿下,人找到了。” 手下高兴道。 巴图温尔金一听,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直接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人找到了?” “在哪儿?” 巴图温尔金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激动的向外跑去。 “人在哪儿?” 手下将地址告诉了他,听到这熟悉的地址,他虽然觉得手下可能在唬他,但一想到好不容易有了阿渡的消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阿渡之前的那个茅草屋。 巴图温尔金站在半山腰看见院落内阿渡拿着个大扫帚扫地,他高兴的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巴图温尔金高兴的有些手舞足蹈,他想现在就去见阿渡,忽然这样想到阿渡可能不会接受自己。 他在犹豫要不要就这么直接去见阿渡,他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阿渡失踪的那两个月里自己到处搜寻阿渡的消息,结果阿渡杳无音讯。 想起自己上次就是想接近阿渡,让阿渡慢慢接受自己,结果阿渡为了贾熙纯直接跑了。 巴图温尔金回想起失去阿渡的痛苦,他不想再失去阿渡,不想再让阿渡成为曾经自己那个可望而不可求的明月。 他想将这轮明月从天上拉下来,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巴图温尔金回想起曾经自己多么见一见阿渡,然而只能在阴暗的角落窥视阿渡,不能靠近也不能触碰。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自己要再不抓住那还不如脑子被驴给踹了。 什么两情相悦,什么强扭的瓜不甜,那都是放屁。 只要自己认为和他两情相悦就行了,瓜甜不甜自己知道。 巴图温尔金生怕阿渡跑了,让手下人带一些法术高强的暗卫过来。 半个小时后,十几个法术高强的暗卫聚到巴图温尔金身边。 巴图温尔金带着十几个暗卫快速来到茅草屋门口,他看着有些破败的木门,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开。 砰! 巴图温尔金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巴图温尔金邪笑的看着阿渡,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阿渡,好久不见啊。” 巴图温尔金一脚踏在手下人刚给他递过来的小板凳上,调侃道。 阿渡看见是巴图温尔金,他吓得身体一僵,脚步连连向后退。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阿渡有些不可置信道,他脸上还闪过些许慌乱。 巴图温尔金听后,戏谑道: “我当然能找到这里,毕竟我是这里的主子嘛,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犬戎多了什么,少了什么,我还不知道?” 阿渡眼珠一转,说道: “你现在抓我也没用,我可没有再杀你的守卫,你抓了我也不能勒索狼族。” 巴图温尔金听后,乐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会想。” “谁说我要勒索狼族的,我就算不勒索狼族,就不能把你带回去吗?” 阿渡听后,心里慌得一批,连忙搬出盛平江。 “我告诉你,我要是没了,大王肯定找你算账。” 巴图温尔金听后,似笑非笑道: “要不我送你回去。” 阿渡听后,脸色有些难看。 “你不也说了吗?你要是没了你们大王会找你算账。” “那我送你回去你们大王是不是就要感谢我了。” 巴图温尔金笑吟吟的看着他,眼中满是宠溺。 阿渡低头若有所思,他在想应该用什么说辞应付过去。 巴图温尔金忽然凑上去低头看他的脸色,阿渡一抬眼就看到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渡吓得向后退了几步,他下意识的举起扫帚,喊道: “你别过来,否则我一扫帚直接拍死你。” 阿渡话音刚落,巴图温尔金身旁的那几个暗卫眼神一凛,严阵以待,生怕阿渡做什么伤害巴图温尔金的事。 巴图温尔金嘴角向上勾起,他一把抓住大扫帚,戏弄说道: “有本事你就呼死我,你看到时候你能不能离开犬戎。” “或者是父王会不会把你移交给狼族。” 阿渡听后,有些犹豫,毕竟巴图温尔金说的非常在理,如果自己这边把他呼死了,自己肯定出不了犬戎。 到时候炯利可汗再把他交到盛平江手里,那不就完了吗? 阿渡松开大扫帚,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巴图温尔金听后,脸上笑容更甚,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阿渡,阿渡看着逐渐向自己走近的巴图温尔金,他害怕的连连后退。 眼瞅着退无可退,阿渡直接就对巴图温尔金做了个停的手势。 “停!” “别往前走了!” 对于阿渡的警告,巴图温尔金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直到离阿渡非常近的时候他才停下来。 巴图温尔金比阿渡矮一头,身型也不如阿渡高大健壮,但现在看起来阿渡这副样子好像那个要被非礼的小寡妇,而巴图温尔金就像是非礼小寡妇那个恶棍。 阿渡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最后他后背贴着墙面,彻底退无可退。 阿渡心里有些慌,他不知道巴图温尔金想干什么,他感受到巴图温尔金身上散发的气势,眼神向下看去,不敢看向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尔金一只手直接撑在墙上,身子忽然凑近阿渡,两人的距离几乎是脸贴着脸,挨的极近。 阿渡紧张的身子慢慢下移,想要躲避他的视线。 此时的阿渡就像是个被人欺负的软包子。 阿渡紧张的频繁眨眼睛,不敢和巴图温尔金对视。 “那个……可以离远一些吗?” “你这样有些不好。” “怎么不好?” 巴图温尔金嘴里的热气喷洒在阿渡的耳后根。 “嗯……影响不好。” 阿渡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来。 第146章 阿渡被抓进暗牢 阿渡向后瞟了一眼,巴图温尔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巴图温尔金给后面那些吃瓜看戏的暗卫一个眼刀子,那些暗卫很知趣的背过身去。 阿渡见那些暗卫都背过身去,他一把推开巴图温尔金向门口跑去。 “快抓住他!” 巴图温尔金喊道。 几十个暗卫听后,立马蜂拥而上,将阿渡制服,阿渡想用法力摆脱这些人,但这些人其中的任何一人法力都比他要强。 最后,他被轻易地制服,直接被绑了回去。 巴图温尔金将阿渡绑到他的暗牢里,阿渡被带到漆黑的暗牢里。 咔嚓一声,牢房的大门被打开,阿渡直接被扔了进去。 “放我出去!” “你们快放我出去!” “你们这是略卖人口!是犯法的!!!” 阿渡扯着嗓子大喊道。 “别喊了,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那是你们庆国的律法,记住,这是犬戎,你们庆国的律法还管不到这里。” 巴图温尔金戏谑道。 阿渡的左手在右手上摸索着,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摸索到一个戒指,阿渡喜出望外,以为自己有救了。 他激动的按动戒指蓝宝石下的按钮,然后蓝光一闪,他后面的那堆干草没了。 阿渡忽然想起来如果要想把人收进去需要让戒指对准目标物,然后再按动按钮。 巴图温尔金看到这一幕,猛的看向阿渡,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命令道: “摁住他的手。” 刚才的异象不止巴图温尔金看见了,其他人也看见了。 他们害怕阿渡又整什么幺蛾子,赶紧按住阿渡的手,阿渡的手被死死的摁住。 巴图温尔金在他右手的无名指上发现了个蓝宝石戒指,巴图温尔金将戒指取下来。 “不要!!!” 眼看自己唯一的希望被拿走,阿渡呐喊道。 阿渡目眦欲裂,戒指被拿走了,他就再也出不去了。 阿渡再也忍不下去了,大骂道: “巴图温尔金你个小人!你还我戒指!” 巴图温尔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将戒指在阿渡眼前晃了晃,戏谑道: “是这个吗?” 巴图温尔金抚摸着戒指,摸到蓝宝石下有一个奇怪的按钮,他将戒指对着地上的一堆干草按动按钮,一道蓝光闪过,干草消失不见。 巴图温尔金立刻明白了这个戒指是干什么的了,他对阿渡讥讽道: “怎么?就想凭借这么个戒指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巴图温尔金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他看向阿渡的眼神中蕴含着些许的怒意。 巴图温尔金对阿渡的占有欲很强,他不允许阿渡心里有任何人,也不允许阿渡有任何背叛他的想法。 “你的戒指我先拿走了。” 巴图温尔金说完后潇洒离去。 巴图温尔金回到自己帐内,他观察了下四周,见四周无人,他拿出戒指,将戒指捧在手心。 巴图温尔金看着泛着莹莹光泽的蓝宝石,他忍不住在蓝宝石下落下一吻,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戒指塞进怀里。 太阳东升西落,很快到了夜间。 巴图温尔金悄悄来到暗牢。 他打开阿渡的牢房,看着地上昏昏欲睡的阿渡,笑着上去重重的拍了阿渡一下。 阿渡迷迷糊糊的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巴图温尔金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他吓得一个激灵坐起身,质问道: “你来干什么?” “出去!赶紧出去!” 巴图温尔金眼神一凛,他脸上笑容依旧,直接扳起阿渡的下颚,让阿渡与自己强行对视。 阿渡现在被绑成个粽子躺在地上,面对巴图温尔金,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巴图温尔金看着阿渡,阴险道: “我就不出去,看你能你怎么着?” “这是我的暗牢,我想出去就出去,我想留下就留下。” “那你放我出去!” 阿渡恶狠狠的瞪着他,不甘心的吼道。 “你只不过是我关在暗牢的一个客人。” 巴图温尔金着重强调客人两个字。 “是去是留全凭我做主。” 阿渡心想什么鬼,既然把我当客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你既然把我当客人,为什么不对我好点!” 巴图温尔金将脸凑近阿渡,低眸俯视着阿渡,他那如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把你关在这里不好吗?” “我每天过来看你不好吗?” 阿渡已经对他无语了。 “既然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就不知回报呢?” 巴图温尔金忽然凑近阿渡,声音机具魅惑的说道: “我对你这么好,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巴图温尔金看向阿渡的眼眸深沉而眷恋,阿渡看着这种眼神很不舒服,他故意回避着巴图温尔金看向他的目光。 “你别这么看我!” 阿渡咬牙道。 巴图温尔金收起了刚刚那副眼神,他捧起阿渡的脑袋,低头将吻落在阿渡的脸颊上。 阿渡感觉自己心里受到了重创,他努力挣脱巴图温尔金,但他越挣脱,巴图温尔金就抱得他越紧。 阿渡感觉自己被巴图温尔金抱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巴图温尔金的吻从脸颊转移到脖颈,他对着阿渡的脖颈尤其是喉结那个部分又舔又啃。 巴图温尔金闻到锁骨的时候就停止了动作,他没有继续做什么,一是怕阿渡真的想不开,二是自己没有经验怕一个不小心直接伤了阿渡。 巴图温尔金舔了舔嘴唇,说道: “我明天再来看你。” 巴图温尔金说完后就走了,阿渡本来已经放弃了抵抗,只等厄运的到来,现在看巴图温尔金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他心里除了有些失落外还是有些小庆幸。 庆幸巴图温尔金最终没对自己做什么。 巴图温尔金走后,阿渡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次日 青龙山 狼族 盛平江一方面派人寻找阿渡,另一方面派人在妖族中散播狼族要和庆国开战的消息。 今天,盛平江请来了丞相和大将军,他前几天告诉两人自己有神器可以应对庆国,今天就是他要拿出这个神器的时候。 盛平江带着丞相和大将军来到自己建的地下室里,地下室阴暗且又很重的霉气,盛平江享受般的吸了一口霉气。 盛平江将两人往里面带,越往里走越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水流的嘀嗒声。 两人越往里走越觉得有些阴森恐怖,他们不明白大王为什么要把秘密武器藏在这里。 很快,盛平江带着两人左拐右拐后来到了放置神器的地方。 两人看见神器用一个十分醒目的红布盖着,看神器好像是个大家伙。 两人对神器走了一丝丝好奇,盛平江上去一把掀开盖在神器上的红布,两人睁开眼睛看向神器。 第147章 意大利炮横空出世 是一个双管连接炮身黑的发亮的大炮炮管又细又长,乍一看没有什么气势。 丞相和大将军仔细观察着这个他们从没有见过的大炮。 “大王,这个炮好像不顶用,不比库房里那些大炮好使。” 大将军撇撇嘴道,狼族使用的火炮都是炮口直径很大的大炮,像这样的炮都是用来当装饰品。 盛平江笑笑不说话。 “将军,可别小看了这个炮,这个炮一个顶三个,不比库房里的那些大炮差。” 盛平江没说的是库房里的那些和这个相比就是个渣渣。 大将军有些不以为然,盛平江为了展示大炮的威力,让人将大炮推出来,将炮口正对着一个距离不近不远的小山峰。 点燃大炮。 砰! 砰! 砰! 三颗炮弹连续打中山峰,山峰顶部被轰塌。 大将军和丞相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大将军直呼道: “我滴娘啊!” “这是什么神器!” “怎么威力这么大!” “大王,这个神器叫什么名字?” “意大利炮。” 盛平江淡淡道。 “这种大炮本王还有几十个。” “那我们不用担心和庆国开战了,大王。” 盛平江带着两人回到书房里,而那个意大利炮也被拉了回去。 “丞相,本王有意与犬戎一同对付庆国,你去安排个使者去犬戎,看犬戎答不答应,如果不答应的话再联系别的国家。” “虽然我们有大炮,但这种东西拿出来恐怕会引得其他妖族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就让犬戎和庆国去杠,我们就给犬戎提供大炮就行了。” “是,大王。” 丞相收到指令后,立马将自己的大儿子安排为使者,用了两天时间,组成一个使者团,使者团内的成员都是各个官员家的儿子。 为首的自然是丞相的大儿子恒其,其次是将军的弟弟庞德。 恒其和庞德带着一堆金银珠宝出使犬戎,炯利可汗知道狼族派了使者来犬戎他赶紧出来迎接。 炯利可汗用膝盖想都知道是什么事,除了和庆国开战还能是什么事。 炯利可汗决定无论对方说什么自己都坚决中立。 炯利可汗客气的将两人引入大帐,他满脸笑容,主动给两人敬酒。 “两位平日从不来此处,今日来我犬戎是所为何事?” 炯利可汗虽然知道两人来的目的,但觉得还是应该装一装。 “可汗想必已经知道了庆国和狼族的关系吧。” 炯利可汗立马打哈哈道: “两位如果是为了此事而来,那本王恐怕无能为力了。” 炯利可汗心想自己话说的这么直接。你们两个应该能听懂吧。 恒其眼珠一转,诱导道: “可汗难道不想攻打庆国吗?” “犬戎与庆国的矛盾都心知肚明,您就不怕庆国在攻打狼族的同时也攻打犬戎?” 炯利可汗对两人挥了挥手,说道: “两位,我犬戎比不得庆国国力雄厚,这点自知之明本王还是有的。” 炯利可汗不是不想攻打庆国,是庆国太强,强到他不敢生起一丝异心。 犬戎和清平镇很近,而且有一条小路直通清平镇县衙,按理来说清平镇应该经常受到犬戎骚扰才是,但犬戎除了偷偷摸摸的买卖人口外,其他的什么也不敢做。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做,是不敢做,因为庆国国力太强了。 他害怕自己这边一有什么动作,庆国就直接派兵了。 恒其和庞德两人面面相觑。 庞德直接道: “可汗可要想清楚了,我们大王手里边可是有一件神器。” “如果可汗不答应,我们会去找其他国家合作,到时候那个国家拥有了神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灭掉庆国。” 炯利可汗身子一僵,他现在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拒绝了自己就得不到神器,自己得不到也就算了,要是让其他国家得到这件神器,那个国家不得灭了自己吗? 如果不拒绝,接受了,那犬戎就会和狼族绑在一条战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汗可想清楚了?” “反正您不答应也没事,大不了找别的国家,反正跟庆国接壤的国家也不止犬戎。” 炯利可汗一听,立马急了。 “两位,本王的意思是犬戎的实力毕竟庆国有些差距,就算想做些什么也要掂量掂量。” 第148章 强行征兵十万 炯利可汗的这番话算是间接的表达了他想合作的意思。 恒其和庞德两人相视一笑。 恒其和庞德将犬戎想合作的意思告诉了盛平江,盛平江派人运过去一架意大利炮。 两人向炯利可汗展示了意大利炮的威力,在见识了意大利炮的威力后,立马坚定了想要和狼族合作的决心,同时又在心里庆幸,幸亏自己答应下来,要不然这种神器肯定会落到别的国家手里。 “两位,以后狼族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犬戎帮忙的,我犬戎必当竭尽全力!” 炯利可汗恳切道,他的态度和之前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就算让犬戎当附属国也没问题,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么多大臣还在边上站着。 犬戎和狼族合作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庆国 闫乐越正在筹集兵马,他打算派出十万大军攻打狼族,如果有可能的话,顺便把犬戎也给拿下来。 闫乐越在早朝上下令强制征兵,兵部尚书郭云凯立马跳出来反对。 “陛下不可!现在国内壮丁不足,如果强制征兵的话,恐会影响社稷稳定。” 郭云凯本来想说百姓会有怨言,但一想到闫乐越从来都不拿百姓当人看,索性就换个角度劝他。 盛平江派人将消息散播到庆国国内,现在庆国老百姓都知道闫乐越要和狼族开战,都在想着办法躲避征兵,不入军营。 在老百姓看来,这场仗没有任何意义,就是单纯送死的。 百姓再蠢,也知道人和妖之间的实力差距。 这场仗本来就是为了皇帝自己的那点打的,百姓才不想为了皇帝的那点颜面牺牲自己的亲人。 “庆国人那么多?怎么就凑不齐区区十万人!” 闫乐越发怒道。 在他看来,庆国人这么多,征个十万人应该没什么。 郭云凯听后,心想你是皇帝,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起码不用亲自上战场。 还区区十万,你是真能说,你怎么不说这十万人是专门去送人头的。 “还请陛下三思。” 兵部尚书郭云凯跪在地上求闫乐越收回旨意,他是实在不忍心看着这十万人去送人头。 闫乐越听后气得用手指着他,说道: “郭云凯你竟然敢顶撞朕?” “臣不是无意顶撞陛下,臣是不想看着那十万儿郎白白死去。” 郭云凯眼中蓄满泪珠,十万不只是个数字,更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闫乐越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青,说道: “那又如何?” “他狼族欺我庆国太甚,朕就不能讨伐他了吗?” “如果陛下真要剿灭狼族,可以把这件事交给除妖师来干。” “军中将士都是凡胎肉体,不会降妖,去了只会送死!” 郭云凯激动道。 毕竟那可是十万条人命,十万个家庭,仅仅因为闫乐越自己的面子就要让十万人陪葬,这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更何况狼族什么都没要,就只是让闫乐越将萧家满门抄斩而已。 萧棠德本来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奸臣,百姓早就恨得他牙痒痒,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郭云凯刚上任不久,不了解闫乐越那些个光辉事迹。 要放到过去,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闫乐越就会赐他个诛九族夷三族。 现在萧棠德没了,闫乐越失去了帮他掌控朝堂的重要帮手,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不能再像以往一样对待朝臣,所以迫于形势下他决定收敛自己。 “不管怎么样,朕是君,你是臣,朕让你怎么做你就应该怎么做!” “限你三日内征兵十万,否则就等着夷三族吧!” 郭云凯双拳紧握,他怒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 郭云凯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紧握的双拳忽然松开,他看向殿内一个染着朱红色油漆的大柱子。 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郭云凯直直的冲向柱子。 砰! 郭云凯撞柱而亡,在场的朝臣瞬间慌了神,纷纷上前查看情况。 “郭大人!” “郭大人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郭大人如果觉得陛下交代的事情有些难办的话吾可以帮你的!” 闫乐越看见撞柱而死的郭云凯,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说道: “郭云凯…扰乱朝堂,罪不容诛,夷三族!” “昏君!” “昏君啊!” “你不得好死!” 噗呲! 刚刚那个骂闫乐越昏君的大臣被闫乐越身边的禁军一戟刺穿胸膛,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眼中充斥着不甘和愤恨。 此时朝堂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都退朝吧。” 闫乐越慌忙离开。 闫乐越回去后下旨将今天在朝堂上骂他昏君,被禁军一戟戳死的那个大臣诛了九族。 这一日,闫乐越下达了两道圣旨,一个是诛九族的圣旨,另一个是夷三族的圣旨。 夷三族的圣旨被送到郭玉凯的家中时,郭云凯的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险些哭死过去。 诛九族的圣旨被送到正五品中郎将白泽家中,白泽家中人口稀少,只有一个老婆和一个五岁的儿子。 白泽的妻子在接到圣旨的时候,表现的很是平静,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 当夜,白泽的妻子在牢房里悬梁自尽。 这件事情被有心人散播出去,整个庆国瞬间人心惶惶,大部分人都在想着出国避难。 然而还不等他们行动,闫乐越就下旨禁止百姓随意出国,对于偷渡出国的直接斩首。 庆国的这些事犬戎和狼族都知道了,炯利可汗心想幸亏没有站到庆国那边,就庆国皇帝那个猪脑子,能打赢狼族才怪。 三天后,闫乐越又任命了一个兵部尚书,他勒令兵部尚书三天内征兵十万,兵部尚书满口答应下来。 最后兵部尚书使用了各种手段,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完成了闫乐越交代给他的任务。 因为兵部尚书超前完成了任务,得到了闫乐越的赏识,闫乐越赏了他不少金银珠宝。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盛平江看着情报上写的新上任的这个兵部尚书仅用了一天时间就能征兵十万的消息,不由得有些唏嘘不已。 心想这是真不拿百姓当人看。 第149章 老子就是有病! 两天后 暗牢 “小阿渡~我来看你了,你想我没?” 巴图温尔金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阿渡的的牢房,阿渡隔着栅栏恶狠狠的瞪着对方。 巴图温尔金从腰上拿出钥匙给开门,咔嚓一声,门开了。 巴图温尔金来到阿渡身边,他伸手在阿渡的脸颊上摸了一把。 阿渡双眼紧闭,他只感觉无比恶心。 阿渡心里后悔极了,他很后悔自己到了犬戎之后为什么还要来这间茅草屋。 自己要是不回茅草屋,就不会被绑。 巴图温尔金戏谑的看着阿渡,说道: “小阿渡,你知道吗?你们大王找你都快找疯了。” 这两天盛平江为了找阿渡,将清平镇及周围的镇子翻了个底朝天,仍是没有找到阿渡。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你在我这里吧。” 阿渡听后,气得想上去捶死他。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巴图温尔金拿掉堵在阿渡嘴里的抹布,阿渡对他破口大骂道: “畜牲!” “王八蛋!” “你特么不是人!” “你有本事放我出去,我们单挑!” 阿渡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把自己绑来,自己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还是个男的。 他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对方出手地方。 巴图温尔金见阿渡继续骂个不停,他想也没想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巴图温尔金一巴掌扇在阿渡的右脸上,阿渡被扇了一巴掌,暴怒道: “我跟你拼了!” 阿渡起身就要跟巴图温尔金拼命,还没等他起来,巴图温尔金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狠狠将他踩了下去。 “我告诉你,老实点!” 巴图温尔金毫不客气的警告道。 他眼神犀利,嘴角含笑的看着阿渡。 虽然他很爱阿渡,但这不代表阿渡就能骑在他头上。 阿渡还想起来,巴图温尔金脚上一发力,重重的将他踩了回去。 “小阿渡,别不知好歹,跟我斗还太嫩了点。” 阿渡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被踩在地上。 “贾熙纯是不是你绑的,她现在怎么样了?” 巴图温尔金一听阿渡问起贾熙纯的事情来,心里很是不爽,决定刺激一下他,说道: “她呀,被你们狼族的人给带走了。” “看样子……是你们大王派的人。” 巴图温尔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他。 阿渡听后,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心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跑,自己当时要是没跑乖乖等人回来多好? 阿渡当初还以为盛平江是不想把贾熙纯给救出来,所以才拖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听到巴图温尔金的话,他才明白自己当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阿渡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声音哽咽的大喊道: “大王我错了,我不该错怪你的!” 如果阿渡现在没有被捆着,他都想自己扇自己两大嘴巴子。 阿渡在心里骂自己 让你犯贱,让你好好等着你偏跑出来。 大王多好的人啊,你偏偏不信任他! 现在好了,遭报应了吧! “吵什么?” 巴图温尔金一脚踹在他脸上,恶狠狠道。 巴图温尔金眼神阴鸷,咬牙切齿道: “现在后悔了?” “后悔也没用了!” “你就给我乖乖在这里待着吧!” 阿渡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带我去见大王!” “我想见大王!” 巴图温尔金蹲下身,双手捏住阿渡的双颊,狰狞的笑道: “想见大王阿,想都别想。” “你这辈子只能呆在我身边。”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告诉我!我改!” 巴图温尔金听后,心里一阵凄凉,心想: 果然啊,我在你心里永远都是排不上号的那个人…… 既然你看不起我,那我就把你绑在我身边! 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巴图温尔金认为爱不是成全,是占有,是一种极致的占有。 对于那些成全的爱,只不过是爱的不够深而已。 “你很好……” 巴图温尔金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说道。 “为什么?” “你为什么总盯着我不放!”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 巴图温尔金努力憋回自己的眼泪,他抬手给了阿渡一巴掌,暴躁道: “你很好!” “你很好!” “我都说了你很好!” “是我犯贱!” “是我盯着你不放!行了吧!” “我就是…想盯着你!怎么了!” 巴图温尔金终究还是没有对阿渡说出那句我喜欢你,他怕阿渡恶心。 巴图温尔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角里留下一滴泪珠,这滴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落。 “我就是针对你!” “我就是想盯着你!” “我就是看不惯你!” “怎么了!” 巴图温尔金嘶哑着声音喊道。 “你既然这么讨厌我,直接杀了我得了。” 巴图温尔金听后,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冲上前去揪住阿渡的前衣领,语无伦次的激动道: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你……” 为了摆脱我竟然想死! “有什么资格去死?” “有什么资格!” “我告诉你,我不想你死!” “我想你活着!” “我不让你请不能死!” “你也说了你讨厌我,你既然看我不顺眼,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没了,你不正好落得个清净。” 巴图温尔金听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他凑到阿渡跟前,狞笑道: “哈哈!” “你想用这个威胁谁?” “我问你,你想用这个威胁谁?” 他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但能让人感觉到此时的他正处于暴怒的边缘。 巴图温尔金的瞳孔里倒映着阿渡。 “威胁我吗?” “我告诉你,老子我不吃这一套!” “你别以为死了就能摆脱我!” “我告诉你,你就算没了,我也会把你的尸体塞进我的棺材里!” “到时候我们就真的生同穴死同床了……” 巴图温尔金说着,眼神中竟还流露出向往之色。 “你……真是有病!” “是!” “我是有病!” “我有大病!” 我得了爱你的病! “但这关你什么事!” 巴图温尔金狠狠甩开阿渡,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第150章 再见故人 看着状若疯魔的巴图温尔金,阿渡有些谨慎的试探道: “要不你放我走?” 阿渡说完后,偷偷看了他一眼。 巴图温尔金听后,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恼怒道: “休想!” “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悠闲的躺在草地上。 看着湛蓝的天空,她不由得感叹又是清闲的一天,要是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就好了。 前世的巴图温塔莎从没有享受过清闲的日子,未出嫁前,因为父亲的极度偏心,每天被杨有月那帮庶妹欺负。 出嫁后就整天待在内宅相夫教子。 后来改嫁江贺谨后,日子倒是清闲了,但身边的一对儿女都没了,也就没心情享受所谓的清闲日子。 巴图温塔莎享受般的眯起眼眸,翘起二郎腿。 就在这时,一个蹴鞠从天而降,直接砸向巴图温塔莎。 “啊!” 巴图温塔莎的嘴角被蹴鞠砸中。 “谁?” “哪个缺德的东西将蹴鞠踢到老娘身上!” 巴图温塔莎手里紧紧攥着蹴鞠,她双眼喷火的看向四周, 本来自己好好的在这躺着,谁知道忽然飞过来一个蹴鞠直接砸中自己,也亏的是砸中了嘴角,要是砸中了脸,那不直接毁容了吗? 一阵微风吹过,四周空无一人。 巴图温塔莎见没人回应自己,生气的大喊道: “是谁踢的蹴鞠,快给老娘滚出来!” “敢做不敢当是吗?别让老娘把你查出来!” “要是查出你来,非要剥了你的皮!” 在公共场合随意踢球本来就是件很讨厌的事,最可恨的是还砸到了人。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个人,这个人长得十分白皙英俊,这个人跑到巴图温塔莎面前,笑着问道: “姑娘,你捡到一个蹴鞠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瞬间火冒三丈,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人的笑脸后,怒气值达到了顶峰。 心想 笑笑笑!就你会笑是吧! 咧着个大牙就知道笑! 就你会笑是吧! 巴图温塔莎将怀里的蹴鞠向那人扔去。 “给!你的蹴鞠!” 那人伸手快速接过蹴鞠,对巴图温塔莎道了声谢: “谢姑娘!” 说完后,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 巴图温塔莎见对方要走,立马喊住对方。 心想砸到老娘还想跑! 对方听后,立马停住了脚。 “你叫什么名字?” 先问对方的名字,然后接下来才能将对方骂的个狗血淋头。 对方转身对他微微一笑,如果现在站着的是其他姑娘的话,看到他这个笑容肯定心都酥了。 但巴图温塔莎此时才没心思欣赏他的美貌,她现在只想找他算账。 “杨谨。” “杨谨,你都把蹴鞠踢到了我脸上,这账该怎么算!” 巴图温塔莎恶狠狠的看着杨谨,仿佛杨谨要说不出个合适的解决方法下一秒就要撕了他似的。 杨谨勾唇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他手里把玩着蹴鞠,蹴鞠在他纤细修长白皙的手指上飞速的旋转着。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巴图温塔莎被杨谨的态度气笑了,心想你踢球踢到人还有理了是吧? “下跪道歉或者让我扇几巴掌。” 杨谨听后,脸上笑容依旧,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姑娘,你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杨某只是将蹴鞠踢到你脸上,没必要让杨某给姑娘下跪道歉吧?” 杨谨用那迷人好听且略带磁性的声音说道,他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巴图温塔莎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心想自己这要求太过分,对方不会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吧。 巴图温塔莎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想到不对,自己不应该害怕,理亏的是对方,更何况这是在自己地盘上,对方能耐我何? 想到这里,巴图温塔莎理直气壮道: “怎么没必要!你的破球都踢到我脸上了!” “既然你不想下跪,那就是想挨巴掌了?”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扬起手掌就要给杨谨一巴掌。 杨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一步挪到巴图温塔莎身后,将巴图温塔莎控制在自己的怀里。 还没等巴图温塔莎剧烈反抗,杨谨那略带磁性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姑娘不要太过分,得寸进尺不是什么好事。”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不自觉的微微一颤,她感觉这人好像在哪见过。 巴图温塔莎回头望着杨谨那略带笑意却又冷到极致的眼眸,她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江贺谨。 前世,高琼死后,她嫁给江贺谨做妾。 江贺谨不只是她的夫君,还是她的仇人。 她的一对儿女都是被江贺谨所杀,高琼也是被江贺谨所杀。 可以说江贺谨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当然,她也没那个脸去找江贺谨算账,因为就是她伙同江贺谨对付高琼的。 她当时也是被逼无奈,当时她和两个孩子都在江贺谨手里,如果不做点什么江贺谨肯定会弄死两个孩子。 所以她建议将自己那个好庶妹兼高琼的老情人杨有月抓过来,用杨有月威胁高琼。 再不济也能用杨有月威胁杨家。 她当时只是牺牲杨家来保全自己和两个孩子,并没有打算牺牲高琼。 她觉得消息传到高琼的耳中,高琼肯定会和杨家一起来救她们两个。 到时候江贺谨肯定会被两人剿灭。 然而她算错了,高琼仅带着十几人过来救他们,最后不仅没把她救出来还把自己和两个孩子给搭上了。 江贺谨杀了高琼后,继承了他的官位,之后江贺谨纳她为妾。 她和江贺谨也算做了两千年的夫妻,因为江贺谨平时除了去衙门,特定日子去正妻那里,其他时间都是在她这里。 这么多年的夫妻,早已让她对江贺谨的习惯秉性了然于心,江贺谨一个眼神,她就能猜到他的意思。 江贺谨看似温文尔雅,其实最是喜怒无常,高兴和发怒仅在瞬息之间,简称翻脸比翻书还快。 巴图温塔莎连忙否定了这个想法,心想不可能,自己都投胎到这个世界了,怎么可能会遇到他。 就算江贺谨也来了,自己也不一定能遇到他。 毕竟投胎是项技术活,他有可能会投胎成平民百姓。 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公主,自己不出门,一般人是不会轻易见到自己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的长相和前世的长相不一样,就算碰到了,也认不出来。 想明白后,巴图温塔莎立即提起气势来,回怼道: “我怎么就得寸进尺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公主,是犬戎的公主。” “我父王是犬戎的可汗,我当然有资格得寸进尺。” 巴图温塔莎说到最后竟还有些骄傲。 毕竟她前世可没当过公主,今生好不容易当个公主,可不得好好显摆一下吗? 杨谨满含笑意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小猫小狗。 杨谨紧紧将巴图温塔莎抱进怀里,凑到她的耳边对她说道: “你是公主,我还是皇子呢。” 杨谨是犬戎邻国暹罗国的十七皇子,他这次来犬戎就是要参加巴图温塔莎的比武招亲。 炯利可汗原本是想五个月以后举行比武招亲,但是又怕巴图温塔莎整出什么幺蛾子,索性直接提前三个月举行。 巴图温塔莎听后,忍不住嘲讽道: “你是皇子?” “就你这样的还是皇子?” 巴图温塔莎努力挣脱杨谨的怀抱,但无论她怎么蹦哒,都无济于事。 她的力气在杨谨就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有可能还不如个小鸡崽子。 巴图温塔莎见挣脱不过杨谨,她打算用自己的身份警告一下杨谨,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个公主。 “你赶紧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告诉你我可是公主,你信不信我让父王砍了你的脑袋。” 杨谨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也没有想放开她的意思。 “可汗有那么多公主,万一你是假冒的呢?” 杨谨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复。 “我告诉你,我是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 “我告诉你了,你赶紧把我放开。” 杨谨听后,一脸玩味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喃喃道: “原来你就是巴图温塔莎,看来我们还真够有缘的。” 巴图温塔莎看着杨谨那贪婪而又瘆人的微笑,她身子抖了抖,这个笑容让她想到了江贺谨,因为江贺谨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是这么对她笑的,她强压心里的不安,命令道: “你笑什么笑,不许笑!” 杨谨听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但他的眼神中带着巴图温塔莎所熟悉的贪婪和欲望。 巴图温塔莎赌气似的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他,巴图温塔莎不想再像个泼妇一样毫无形象的大喊大叫,毕竟杨谨还不值得自己大动肝火。 巴图温塔莎小声嘟囔道: “别这么看我。” 杨谨似乎听到巴图温塔莎在小声嘟囔些什么,他将脸贴近她问道: “嗯?” “在说什么呢?” 杨谨那略带磁性又迷人的声音在巴图温塔莎耳边回荡,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巴图温塔莎的脸颊上。 巴图温塔莎看着贴着自己脸颊,目光炯炯看着自己的杨谨,她心脏漏跳一拍,不是心动,是害怕。 因为前世江贺谨就总好这么看着自己,巴图温塔莎心想: 难道他是江贺谨? 很快,巴图温塔莎就否定了这个猜想,她在心理安慰自己怎么可能会那么巧,自己投胎到这个世界,然后江贺谨也投胎到这个世界,还正好就在自己眼前。 不可能,不可能会这么凑巧。 她发誓如果眼前这人真是江贺谨,就让她这几天里晚上天天做噩梦。 巴图温塔莎不愿意相信眼前的杨谨是江贺谨,她心里一直安慰自己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就算真有这么凑巧的事也不可能让自己赶上。 巴图温塔莎深吸一口气说道: “没说什么,你离我远一些。” 杨谨没有任何动作。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你应该离我远些。” 杨谨听后,挑了挑眉,眼中笑意更甚。 “我如果说我不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听后,脸直接气成猪肝色。 杨谨看巴图温塔莎脸色不好,好心提醒道: “别总是摆脸色,那样容易变丑。” 巴图温塔莎气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半天才憋出一句来: “关你什么事?” 巴图温塔莎一听杨谨这说话的语调心里就气,气的同时又怕,因为上辈子江贺谨说话的语调就是这样,三分欠揍七分挑衅。 “以后别用这个语气跟人说话。小心挨揍。” 巴图温塔莎没好气道。 杨谨似乎不知道似的,继续说道: “怎么,你想揍我吗?” 杨谨的声音要多亲昵有多亲昵,好像两人之间的关系有多亲近似的。 巴图温塔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暴怒道: “滚!” 巴图温塔莎又想到上辈子江贺谨就是总好用这么黏糊糊的声音抱着自己,跟自己说话。 巴图温塔莎努力推开杨谨,最后没有推开。 巴图温塔莎被禁锢在他的怀里,委屈的哭喊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杨谨心生怜惜,上手抚去巴图温塔莎脸上的泪珠。 巴图温塔莎趁对方安抚自己的空档,狠狠踩了对方一脚,对方被迫松开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顺手推了他一下,喊道: “滚!” 喊完后,巴图温塔莎快速跑开。 杨谨看着跑远的巴图温塔莎,嘴角向上扬起,眼神中带着摄人的光,如一把锋利的钩子般直勾勾的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杨谨看了眼手里的玉佩,玉佩做工有些粗糙,但还能看得出这玉佩材质不俗,是上好的翡翠所制。 这块玉佩是刚刚杨谨顺手牵羊所得。 杨谨细细把玩着这玉佩,看着巴图温塔莎离去的方向,如地狱降临的恶魔般低语道: “有意思。” 杨谨将玉佩收入腰间的口袋里,拿起地上的蹴鞠回到自己的住处。 巴图温塔莎快速向前跑去,她边跑边回头看,生怕杨谨在后面跟着她。 最后实在跑不动了,她才停了下来,她蹲下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巴图温塔莎回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心想: 幸好,幸好没被跟上。 巴图温塔莎顺着老路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刚发生的一切她还历历在目,现在回忆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巴图温塔莎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那个人自己又不认识,肯定是从哪跑来的贱民。 就是个不认识的贱民,能掀起什么风浪。 “来人,我要吃羊腿,快给我准备一个大羊腿。” “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再给本公主准备一壶酒。” 巴图温塔莎冲着外面喊道,她现在特别想吃个羊腿,喝杯小酒压压惊。 “是,公主。” 女奴接到命令后赶紧去准备。 很快,一个烤得滋滋冒油,散发着浓浓香味的大羊腿被端上餐桌,同时被端上来的还有一坛子酒。 巴图温塔莎闻着羊肉的香味,不顾形象的抱起羊腿就直接啃了下去,旁边看着的女奴目瞪口呆。 巴图温塔莎这吃相活像一个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根本就不像个公主。 “公主……” 女奴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巴图温塔莎就警告道: “本公主吃羊腿这件事别说出去。” 巴图温塔莎知道此时的自己吃像并不好看,说出去自己肯定会颜面受损。 这个女奴也是第一天侍奉巴图温塔莎,看见巴图温塔莎那略有些粗鲁实际不如乞丐的吃相就有些惊讶。 正是因为巴图温塔莎的吃相难看,所以巴图温塔莎在宴会上基本不吃东西。 第151章 贾熙纯求助冷漠庭 蛇族 董雪儿再次来到贾熙纯的宫殿门口,门口的侍卫将她拦了下来。 “铭妃娘娘,大王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董雪儿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说本宫是闲杂人,你知道本宫是谁吗?” “铭妃娘娘,臣自然知道。” 侍卫面色平静道。 侍卫是冷漠庭的亲卫,他除了冷漠庭的命令以外谁都不听。 一开始董雪儿过来的时候侍卫还会看在她的位份上以及大皇子的面子上,对她客气一番。 可董雪儿天天来,天天来,侍卫也就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了。 毕竟冷漠庭下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如果侍卫让董雪儿进去了,他自己脑袋铁定搬家,侍卫心想反正对方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自己又何必对她客气。 “既然知道,还不给本宫让开。” 董雪儿嚣张道。 “请娘娘能体谅吾等,吾等也是奉命行事。” “本宫就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狐狸精能勾引大王。” 董雪儿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侍卫丝毫不惧,说道: “娘娘,吾等侍奉大王的命令在这里看守,大王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请娘娘莫要忤逆大王的旨意。” 董雪儿气得浑身颤抖,她恶狠狠的刮了对方一眼,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就走了。 贾熙纯在二楼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一切,感叹这里果然看守森严,看来自己是逃不出去了。 贾熙纯看着自己已有四月的孕肚,不知怎么的,她就想哭。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会回去。 如果她没有身孕的话,她会这么想,但现在她毕竟有了孩子,如果让她强行割舍自己的孩子,她恐怕真的做不到。 贾熙纯想到和盛平江签的那个协议,一想到协议她就十分心烦。 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贾熙纯想让他生下来,又不想让他生下来。 想让他生下来是因为自己实在不忍心拿掉他,同时也想让他来这人世间走一遭。 不想让他生下来是因为她不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给人当奴隶。 孩子应不应该生下来这个问题自从签订那条这以后就一直困扰着贾熙纯,她忽然有一种想法,要是孩子留在蛇族就好了,是生是死也比落在盛平江手里要好。 哒哒哒 一道脚步声传来,冷漠庭走到贾熙纯身后,伸手拍了拍贾熙纯,问道: “想什么呢?” 贾熙纯被冷漠庭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在看到是冷漠庭后,脸上紧张的表情立马缓和下来。 “没…没想什么。” “就是想回家。” 贾熙纯在说完这句话后,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剜走。 冷漠庭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 “如果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本王说。” 贾熙纯听后,心中一动,问道: “是什么问题都可以吗?” 冷漠庭一愣,他本来是想客气一下,没想到贾熙纯真的会跟他提要求。 毕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冷漠庭也不好反悔,他硬着头皮道: “当然。” 冷漠庭觉得贾熙纯应该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既然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那自己帮她一把也没什么。 贾熙纯说道: “你能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留在这下来吗?我想给孩子找个归宿。” “什么意思?” 冷漠庭挑了挑眉道。 他以为贾熙纯是看上他了,想要留下来。 冷漠庭心想如果贾熙纯真想留下来的话,自己不介意给她个位分。 贾熙纯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表达错了意思,解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想让你收养这个孩子。” “如果跟着我的话,这个孩子恐怕不会好过。” 贾熙纯似乎想到什么,苦笑道。 冷漠庭挑了挑眉,不明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贾熙纯说孩子跟着自己会不好过。 “所以……你想把孩子托付给我?” 贾熙纯听后,点了点头。 冷漠庭深吸一口气,拄着脑袋思考了整整一刻钟后,决定道: “本王答应你的请求。” “如果你肚子里的是个儿子,本王收他作义子。” “如果是个女儿,就收她做义女。” 第152章 冷漠庭劝贾熙纯留下来,贾熙纯婉拒冷漠庭 贾熙纯听后,心里对他感激万分,说道: “谢谢……” “大王,孩子生下来后能放我走吗?” 冷漠庭一愣,他没想到贾熙纯会想走。 这两个月来贾熙纯除了没有行动自由外,基本上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还有人伺候。 “为什么?” “大王,我想要自由。” 贾熙纯觉得如果留下来,是将自己全部身家寄托于一个男人身上,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想过寄人篱下的生活,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想过那种生活。 虽然冷漠庭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要容貌有容貌,但贾熙纯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太大,根本就不适合,更何况冷漠庭还有着一整个后宫的女人,自己在他眼里充其量算是个一时新鲜的玩意。 贾熙纯盘算着与其等冷漠庭厌了自己,还不如利用冷漠庭这短暂的情义来为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谋些出路。 “你真不打算留下来吗?” “你可要想清楚,你一个女人到了外面可不好生活。” 冷漠庭还是抱着想要把她留下来的心思劝道。 “大王,我天生向往自由,如果让我一辈子过寄人篱下的生活,我宁愿去死。” 冷漠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 “你留在这里不比你在外面风餐露宿的要好吗?” 贾熙纯知道冷漠庭是什么意思,她当然知道在这里比在外面要好。 但是在这里她就像一只囚在笼子里的麻雀,想飞又飞不出去,吃穿住行全要依靠别人。 “我……” 冷漠庭冲她做了个停的手势,打断道: “这件事等到时候再说。”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胎。” 冷漠庭说完后,不给贾熙纯说话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开。 贾熙纯满头黑线,心想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把话说完。 冷漠庭走出宫殿大门,回头望了一眼,眼中情绪变化莫测。 冷漠庭心里有了一些变化,他既想放贾熙纯离开,又不想让贾熙纯离开。 想放她走是因为自己想尊重她,不想放她走的理由,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私心吧。 就在冷漠庭对于放不放贾熙纯离开的事情还一筹莫展的时候,汤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跟他汇报消息。 “大王,出大事了。” “狼族要跟那个人类国家庆国开战。” 冷漠庭扫了他一眼,问道: “哪个庆国?” “大王,还能是哪个庆国,自然是那个降妖师最多的庆国。” “原来是那个庆国。” “怎么?是狼族想跟庆国开战?” “大王,不是狼族想跟想跟庆国开战,是庆国想跟狼族开战。” “是狼族故意招惹庆国,庆国那个小皇帝觉得有失颜面,一气之下就想跟狼族开战。” “这个庆国皇帝的脑子是被驴给踹了吗?” 他就没想过这场仗应不应该打,以及打这场仗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就算是妖族这么个奉行弱肉强食的世界,对于战争这种事的态度也是非常谨慎。 “为了点面子就随便打仗,真不明白……”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贾熙纯? “这件事狼族那边怎么看?” “狼族那边声称一定能让庆国全军覆没。” 冷漠庭眉头微微蹙起,他清楚狼族这么说肯定就是已经做好准备或者是有藏着什么大招准备放出来。 如果狼族没有做好准备或者是没有足够的把握,是觉得不可能放出这个消息的。 “庆国那边怎么样?” “庆国那边已经征召了十万大军和上千名捉妖师准备和狼族开战。” “看来这狼族和庆国要两败俱伤了。” 冷漠庭对于这场战争持观望态度,他想等狼族和庆国两败俱伤后狠狠的敲狼族一把。 这不怪他的这种想法有些缺德,就算他不这么做,别人也会这么做。 冷漠庭为了更好的了解狼族的实力,他派出无数个探子去狼族打探情况。 冷漠庭想起贾熙纯在狼族待过,或许贾熙纯能知道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冷漠庭又折返回去,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关于狼族的信息,快步来到贾熙纯房内。 “贾熙纯,本王问你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贾熙纯不明所以,不明白冷漠庭走后为什么还回来。 “大王你问吧。” “本王问你,你觉得狼族怎么样?” “和蛇族有什么不同。” 贾熙纯听后,心中警铃大作,她努力思索,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狼族的真实情况。 如果告诉冷漠庭,盛平江一定会弄死贾熙纯。 如果不告诉,自己好歹也是住在这里,那多少有些过不去。 “我不清楚,反正你……别去招惹狼族就行。” 冷漠庭听完后,直接转身就走。 贾熙纯的话引起了冷漠庭的深思,贾熙纯的那句别去招惹狼族肯定是肯定了狼族的实力。 冷漠庭心里对狼族生起了一丝戒备之心,不再像之前那样看轻狼族。 之前他以为狼族就是个普通妖族,但现在看来,这个狼族就是在扮猪吃虎,等着所有人都放下戒备之心后再露出他的獠牙。 “去……查一查狼族这些年里都做了什么?” “是。” 另一边 狼族偷偷往犬戎运去十座加强版的意大利炮,几百架狙击枪,无数枚手榴弹并派有专门的教练。 炯利可汗不敢懈怠,将狼族送的这些东西派重兵好好看守,对狼族来的教练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炯利可汗一听这些教练是帮忙练兵的,没当一回事,他也只当这些人是来走个过场,毕竟犬戎又不是缺能练兵的人。 谁知道这些被送来的教练竟然来真的。 训练第一天,他们就把那些不遵守军规军纪的给收拾了一顿,训练第二天,他们把巴图温克利给打了一顿,原因是巴图温克利大骂教练对教练不敬,巴图温克利回去后又挨了炯利可汗的一顿鞭子。 巴图温塔莎也主动跟着一起训练,她的意志比较坚定,没有喊过苦喊过累。 巴图温塔莎跟着训练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她看到这些教练就好像看到了同类一样,虽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但起码都是妖。 巴图温塔莎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她希望自己训练后可以保护自己,起码不再像上次那样被杨谨轻易制服。 训练第三天,巴图温克利拖着残体再次来训练,最后被罚了一顿,原因是背地里辱骂教练,且语言粗俗不堪入耳,对教练不敬。 巴图温塔莎对巴图温克利表示服气,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骂教练。 都不知道是该说他身残志坚还是不长脑子。 第153章 奎利夫人和炯利可汗大吵一架 转眼间十几天过后,巴图温塔莎跟着狼族教练训练了十几天,身体素质明显改善。 训练巴图温塔莎的教练于有容发现巴图温塔莎非常擅长爬山,有些惊讶,因为根据他的了解,巴图温塔莎从没有爬过山,按理说对爬山应该是以前不同的。 巴图温塔莎特别亲近这些狼族来的教练,时不时的过来嘘寒问暖。 炯利可汗觉得有些脸上无光,毕竟巴图温塔莎好歹是个女孩子,跟一群男的走的那么近算是怎么回事? 虽然犬戎不像庆国那样那3么看重男女大防,但如果双方走的太近还是会有一些闲杂碎语。 炯利可汗这些天听到一些关于巴图温塔莎的闲言碎语,主要是巴图温塔莎跟那些教练走的太近,最后惹来非议,不过因为巴图温塔莎是王室的公主,所有人碍于炯利可汗的面子,都不敢说的太过分。 炯利可汗听到了这些闲言碎语,觉得应该好好管管巴图温塔莎。 毕竟还有几天就是巴图温塔莎比武招亲的日子,这个时候不能传出任何关于巴图温塔莎的负面消息。 为了能让比武招亲顺利举行,炯利可汗私下里将这些流言蜚语给压了下去,同时强调任何人不得提及这件事。 为了杀鸡儆猴,他割了几个平时爱八卦又嘴碎的奴仆的舌头。 就这样才彻底先停下来。 炯利可汗叫来奎利夫人,他想让奎利夫人去教育巴图温塔莎。 毕竟自己去教育的话,会影响父女关系,奎利夫人就不一样了,她去教育的话,就不会影响到自己。 奎利夫人一听炯利可汗要见自己,高兴的将自己盛装打扮一番,开开心心的去了炯利可汗的大帐,她丝毫不知道迎接她的将是什么。 奎利夫人高高兴兴,满脸笑容的踏进大帐。 “可汗……” 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奎利可汗满脸怒容的看着她。 奎利夫人将想说的话赶紧咽回去,她就算再蠢也知道炯利可汗这是生气了。 奎利夫人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担心的问道: “可汗……您这是怎么了?” “谁惹你生气了?” 炯利可汗黑着一张脸指着奎利夫人呵斥道: “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成天跟那几个妖怪粘在一起也不害臊,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嫁人了吗?” “你说说,塔莎变成这样是你影响的她还是本王教的不好?” 奎利夫人听后,心里有些不舒服,心想塔莎变成这样就没你的责任? 怎么总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还教,你什么时候教过她? 一到好事就是你教的好,一到坏事就是给我影响的,怎么这天底下所有的便宜全让你一个人占了。 这可不是当初塔莎帮你办事你夸她的时候,你当初还说塔莎随你聪明机智英明果断。 现在塔莎变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不说随你花心滥情,见一个爱一个。 奎利夫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道: “可汗,这也不能光怪我一个人,你不也有责任吗?” 炯利可汗听后,有些诧异的看着奎利夫人,这是奎利夫人第一次开口怼他。 奎利夫人平时对炯利可汗言都言听计从,炯利可汗说一,她绝不会说二。 可以说是炯利可汗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如果是放到平时,炯利可汗这么说,奎利夫人肯定会低眉顺眼的认错听训,但现在奎利夫人竟然会反驳炯利可汗。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炯利可汗眼眸犀利的看着奎利夫人,他眼神中带着些许怒意,因为没有什么比一个平时都听话的狗突然发疯咬主人更让人生气。 奎利夫人心想自己又没说错,何必怕对方,她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说可汗,这也不能怪我一个人,你不也有责任吗?” 话音刚落,炯利可汗抬手对着她的左半边脸颊就是一巴掌。 啪! 奎利夫人被扇倒在地,她捂着自己被扇肿的左半边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炯利可汗。 奎利夫人不相信炯利可汗会打她,在她的心里边,炯利可汗是她的丈夫,是和她同舟共济的丈夫。 奎利夫人眼角含泪,委屈的问道: “你为什么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炯利可汗没有回答他,只重重的哼了一声。 奎利夫人看炯利可汗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受到了刺激,激动道: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我!” 奎利夫人委屈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满眼含泪,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看着奎利夫人的这副样子,懒得跟她解释什么,只向她摆了摆手,嫌恶道: “好了,别矫情了,赶紧回去教育好塔莎,别让塔莎像你一样窝囊。” 奎利夫人激动的站起身,指着自己,手指颤抖,大喊道: “我窝囊?!” “你说我窝囊?!” “你凭什么说我窝囊?!” “我这么窝囊是为了谁你不知道吗?!” 奎利夫人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而炯利可汗继续扎心道: “十几年前你不就把英奇给让出去了吗?” “怎么?难道还想让塔莎像你一样把自己的儿子给让出去?” 奎利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对着炯利可汗咆哮道: “那不是你让我让出去的吗?!” “你当时说把英奇让给那个女人就会一辈子对我好!” “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当初我是为了你才把儿子给让出去的!” “否则你以为那个贱女人抢我儿子的时候我会不拼命?!” “你当时说要给儿子一个身份,让他以后继承王位,你自己说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奎利夫人双眼充血,如同一只发狂的猛兽般看着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毫不在意,他摸了摸鼻子,说道: “你别给我说这些,那都是你的责任。” “当初本王只是说说而已,谁知道你真的会听进去。” “你也别在英奇面前胡说八道,省得影响他和……阏之之间的感情。” “不过你放心,英奇永远是储君,以后肯定会继承本王的王位。” 奎利夫人身体颤了颤,哽咽道: “那我在你心里算个什么?” “是条狗还是可有可无的玩物?” “……又或者是什么也不是,就是个专门下蛋的老母鸡。” 奎利夫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整颗心都是提起来的,她希望炯利可汗说实话,又希望炯利可汗能骗一骗她。 炯利可汗不想回答她的问题,直接让人把她拖回自己的住处。 “你先回去好好清醒清醒,再来找本王说话。” 奎利夫人被拖了下去。 奎利夫人在被拖的时候还冲着大帐里喊道: “你说话呀!”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个什么?” 炯利可汗年轻的时候很喜欢奎利夫人,但也只是喜欢,后来随着身边的美人越来越多,奎利夫人于他而言就有些不够看了。 不过他对奎利夫人还是有些感情,毕竟奎利夫人是第一个陪伴他的人,也是他第一个动心的人。 后来奎利夫人年华老去,炯利可汗就彻底对她没了兴趣,就连那一点点感情也慢慢淡去。 炯利可汗之所以还愿意给奎利夫人几分面子,不过是看在她的一双儿女,以及她乖巧听话的态度上,如果没了这些,她在炯利可汗的眼里便什么也不是。 第154章 巴图温尔金醉酒发疯 奎利夫人被一路拖回自己的住处,巴图温塔莎听说后,赶紧跑到奎利夫人的住处。 “母亲,你怎么了?” 奎利夫人还在埋头呜咽哭泣着,她边哭边说道: “没想到我陪在他身边这二十年竟然只是个笑话。” “呜呜呜呜。” “他竟然打我,原来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 巴图温塔莎听的不明所以,问道: “母亲,这到底怎么了?” 奎利夫人看了眼巴图温塔莎,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一把上前紧紧抓住巴图温塔莎的胳膊,咬牙切齿道: “塔莎,以后你可要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可不要像母亲这样一片真心错付给狗。” 奎利夫人像看到希望一样看着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还年轻,她不希望巴图温塔莎会像自己一样付出所有真心,最后自己在对方眼里什么也不是。 “我告诉你,你以后可别对男人那么好。” “嗯。” 巴图温塔莎轻轻嗯了一声,这敷衍的态度一听就知道她没听进去。 奎利夫人发疯似的晃了她一下,赤红着眼睛,咆哮道: “听到没有?” 巴图温塔莎被她这副样子吓得连忙回复: “听到了。”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这说了也是白说,成亲的对象又不是我自己能选的。 如果我自己能选的话,绝对一个都不选。 直接孤寡终生。 奎利夫人又跟巴图温塔莎絮絮叨叨了一些没用的,絮叨了一个时辰实在说不下去之后才放人离开。 巴图温塔莎听的困昏昏欲睡,如果不是每次扎头的时候奎利夫人都会把她舀醒,或许她真的能睡着。 巴图温塔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如刚睡醒般茫然的看着四周。 巴图温塔莎回了训练营,在回去的路上,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巴图温克利。 因为贾熙纯的事情,巴图温克利一直对她没什么好脸色,见她路过,鼻孔朝天,重重的哼了一声。 另一边 暗牢 巴图温尔金抱着个酒坛子坐在阿渡身边,他脸色微醺,眼神迷离的看着阿渡。 巴图温尔金将酒抵在阿渡的嘴边,问道: “喝吗?” 阿渡闻着难闻的酒气只想吐,哪里还有心情陪他喝酒。 阿渡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这段日子,巴图温尔金每次喝完酒都会来暗牢一趟。 他每次都抱着阿渡又亲又啃但又什么事都不做。 巴图温尔金脸上笑容消失,他拿下阿渡嘴里的抹布,将酒壶抵在他嘴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继续问道: “喝吗?” “不喝。” 阿渡语气平静,巴图温尔金将酒瓶拿回来。 阿渡的一句不喝将巴图温尔金从美好的幻想中打回现实。 巴图温尔金眼眸中闪过多种情绪,有愤怒,有悲伤,有伤心,他紧紧的握着酒瓶,恶狠狠的瞥了阿渡一眼。 阿渡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他将头埋的更深,不再看巴图温尔金。 在阿渡看来,巴图温尔金纯粹是有病,这些天天天喝酒对自己说了一堆胡话。 如果不是看他喝醉了,他才不会对他态度那么好。 阿渡有好几次想趁巴图温尔金醉酒的时候偷钥匙,但每次都被逮个正着。 最后巴图温尔金并没有把他怎么样,依然像没事人一样过来看他。 牢房内的氛围安静的可怕,安静到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下一刻,巴图温尔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硬要给他灌酒。 “老子让你喝你就喝!” 巴图温尔金站起身,举起酒壶就往阿渡嘴里猛灌。 阿渡不可避免的被灌了几口酒,他极力解释道: “我不能喝酒,我对酒过敏!” 巴图温尔金听后,更气了,骂道: “放屁!” “你能不能喝酒我还不清楚?” “你就是不想喝我的酒!” 在狼族时,阿渡在参加宴会的时候,喝的最多的就是酒。 所以阿渡根本不可能会对酒过敏。 “你在吃席的时候不是挺能喝吗?!” “一口下去十几碗,最后你还跑到别的桌劝别人喝酒呢!” “怎么这点酒你就喝不下去了!” “我记得你们狼族的酒可比我们这里的酒还要辣还要够劲,你说你不能喝酒,骗鬼呢!” 巴图温尔金越说越气,直接扼住阿渡的喉咙,将酒倒进他的嘴里。 酒全被阿渡喝完了,阿渡被呛得直咳嗽,如果他现在没被绑着的话,绝对扣嗓子眼让自己把喝的这些酒给吐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阿渡心里有些毛骨悚然,毕竟这些个事就连他这个当事人都不记得,而巴图温尔金这个连旁观者都不算的人却记得如此清楚。 如果不是巴图温尔金说起这件事,他还真就不记得自己去吃过席。 巴图温尔金听后,脸上挂起一副十分诡异的笑容,让人看的毛骨悚然。 阿渡看着他这副要发疯的样子,不自觉的向后退去,最后退无可退。 巴图温尔金如饿狼般贪婪的盯着他,而后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不等阿渡做出反应,巴图温尔金直接将阿渡抵在墙角,像看猎物一样看着他。 “你…你有病吧?” “赶紧走开。” 阿渡害怕的舌头都在打卷。 巴图温尔金慢慢的将脸凑近他,说道: “没错,我是有病。” “我是因为你才有这病的。” “你说,这病该怎么治?” “你给我治吗?” “我……我不……” 阿渡害怕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别……孩子……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做这种极端的事。” “否则你会悔恨终身的。” 阿渡试图劝说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尔金听后,脸上笑容更甚,因为阿渡说的这这话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个笑话一样,让人好笑。 “孩子?” “原来你当我是孩子?” 巴图温尔金讥笑道。 “对啊,你可不就是孩子吗?” “我两千岁,你十五岁,我们之间差了一千九百多岁。” 巴图温尔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哈哈哈!” “你竟然会认为我是个孩子!” “可你不就是个孩子吗?” “但你现在不就是被一个孩子耍的团团转吗?” 巴图温尔金嗤笑道。 巴图温尔金将手搭在阿渡的头上抚摸了两下,问道: “你见过有我这样的孩子吗?” 巴图温尔金眼含笑意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巴图温尔金揉了揉阿渡的脑袋,蹲下身温柔的看着他。 “阿渡哥哥。” “你觉得怎么样?” 巴图温尔金说话的声音有些嗲,如果直接忽略他本人的话,这个声音听起来还是挺让人销魂入骨的。 阿渡听后直犯恶心,心想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用这种声音说话的。 阿渡恶心的直干呕。 “别别别,你别用这种声音说话。” 阿渡边干呕边说道。 巴图温尔金脸上带笑,目光十分温柔的看着阿渡,看着挡在阿渡眼前的几缕碎发,他上手将碎发撩到耳后根。 巴图温尔金手指不自觉的轻轻划过阿渡的耳后根,顺着耳后根又滑到后脖颈的位置。 阿渡没有察觉到巴图温尔金的动作,继续说道: “以后别用这种声音说话。” “这种声音不适合你。” 第155章 巴图温尔金故意刺激阿渡。 巴图温尔金不为所动,他用胳膊肘抵住阿渡的肩膀,将阿渡抵在墙上。 手掌扳起阿渡的下颚,用一双深情而又暧昧的眼神注视着他。 “阿渡哥哥,想起我是谁了吗?” 巴图温尔金说话的声音嗲嗲的,听的阿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渡看着近在咫尺的巴图温尔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说道: “你这是又发什么疯?” “阿渡哥哥你难道已经忘了我吗?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是,” 阿渡生怕巴图温尔金再次发疯,忙不迭的应道: “对对对,我们见过面。” “我们在三个月前就见过面。” 巴图温尔金听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往前迈了一步,阿渡看着离自己又近了一步的巴图温尔金,心里在咆哮 走开!走开!快走开! 巴图温尔金脖颈以下的部分紧贴着阿渡的身体,阿渡紧张的连动都不敢动。 “那…那个…能不能别这个样子,虽然我们两个……是男的,但……也不能挨的这么紧。” 阿渡紧张的将头偏过去不再看巴图温尔金。 “嗯?” “既然不能挨的这么近,那阿渡哥哥想干什么?” “我…我……” 阿渡紧张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阿渡哥哥想干什么?” 巴图温尔金将脸凑近阿渡,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只要阿渡的头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巴图温尔金。 阿渡眨了眨眼,问道: “那个……我们之前认识吗?” 阿渡感觉巴图温尔金肯定老早就认识自己,不然不可能总针对自己。 巴图温尔金没有回答,他将另一只手也抵在墙上。 阿渡看着左边抵在墙上的那只手,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阿渡哥哥,你再好好想想,我们之前见过面的,不是在城门口,是在别处。” 阿渡回想了半天,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己在哪里见过巴图温尔金。 “我们到底在哪里见过面?” “我之前跟你认识吗?” “阿渡哥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巴图温尔金站起身,眼神平静如水的注视着阿渡。 “我们之前见过面的,就在三年前。” 阿渡努力回想三年前自己到底有没有见过巴图温尔金。 阿渡想起三年前自己帮一个迷路的小孩回家,那是自己第一次下山,后来自己上山后就没下过山。 “不对,三年前我们根本就没见过面。” “三年前我就下过一次山,我哪儿见过你?” 阿渡说完后,似乎意识到什么。 “三年前……” “难道是那个小孩?” “阿渡哥哥,你难道忘了吗?” “三年前我迷路了,你亲自送我回的犬戎。” 阿渡身体一震,眼神带着些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造孽呀!” “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阿渡知道了三年前的那个小孩子就是现在的巴图温尔金。 阿渡不敢相信当初那么善良单纯的孩子,竟然会是巴图温尔金这个狗东西。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就应该让那个孩子被狼咬死。 “我要早知道会是这样,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我为什么要救你!” “我当初就该让你死在那里!” “为什么?!” 阿渡哭得泣不成声,眼睛上的泪水糊了一层又一层。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如果阿渡不知道巴图温尔金是自己三年前救的那个孩子,他心里还不至于这么难受。 但他知道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当初好心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巴图温尔金伸手拭去他脸上的眼泪。 “我当初好心救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我就算不图回报,但你也别来害我行吗?!” “因为我喜欢你……” 阿渡听后,愤怒的咆哮道: “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喜欢!” “你的喜欢让我恶心!” “你为什么要喜欢我!” “你的喜欢就是把我害成这样吗?!” “当初要是没有你,大王就不会出那六千根金条!” “大王要是不出那六千根金条,贾熙纯就不会被坑成那样!” 巴图温尔金脸上的表情一滞,他心里的内疚瞬间消散不见。 “什么?” “你竟然觉得是我害了贾熙纯?” 巴图温尔金眼神忽然冷厉起来。 “你当初要是不带着人出来,我们也就不会被抓,我们要是不被抓,我现在肯定跟贾熙纯……” 还没等阿渡把话说完,巴图温尔金就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将他踹翻在地。 “贱人!” “你到现在还想着那个贱人!” 巴图温尔金面色狰狞,阴鸷的看着他,暴怒道。 巴图温尔金越想越气,最后直接上手将阿渡打了一顿,他边打边骂: “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让你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那个贱人肚子里还揣着个野种你不会不知道吧?你难道想给那个野种当爹吗!” “我就是给当爹那有关你什么事?” “总比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要好吧。” 阿渡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是听到巴图温尔金辱骂贾熙纯,他直接回怼道。 阿渡这番话直接激怒了巴图温尔金,巴图温尔金抡起拳头就朝他脸上砸去。 “贱人!贱人!” “你和她都是贱人!”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和我一样下流吗?!” 巴图温尔金不知道想到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你也不比我好多少!” “都是阴沟里的臭虫贪恋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或许是被巴图温尔金说中了心事,阿渡恼羞成怒道: “你胡说!” “我和她是真心相爱!” 阿渡赤红着眼睛想要辩解着什么,巴图温尔金直接打断他,一脸鄙夷的阴阳怪气道: “真心相爱?” “你这都能叫真心相爱那我这叫什么?” “叫犯贱吗?” “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我如果龌龊,那你就是无耻。” “我如果卑鄙,那你就是下流。” “这样看来,我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 “毕竟谁让我们臭味相投。” 阿渡听后,直接炸了,不是巴图温尔金说话太难听,是巴图温尔金说的都是事实。 “滚开!” “我和你不一样!” “我不是你!” “我不会把她囚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巴图温尔金听后,咯咯笑道: “话说的不要那么难听。” “你只不过是没有实力去那么做,你要是有实力的话,做的比我更过分。” “毕竟之前你不就用各种办法把她囚禁在家里吗?” “你也别把你自己想的那么高尚。” “其实我们两个都一样,都下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图温尔金说到最后,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毕竟没有什么能比把自己想要得到却又得不到的人拉下水更让人高兴。 阿渡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眼睛赤红的死死盯着对方,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似的。 如果此时阿渡没有被绑着,那他一定会上去掐死巴图温尔金这个贱货。 阿渡咆哮道: “你别说了!” “有意思吗!” “戳别人的痛处有意思吗!” 巴图温尔金不为所动,依然笑的前仰后合。 “怎么?就只许你说我,不许我说你?” “我又没怎么样你?就只是说出一些事实罢了。” “你可不就是和我一样是阴沟里的臭虫吗?” “你可不就是和我一样躲在暗处贪恋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我说的有错吗?” “既然我们两个如此臭味相投,那我们两个在一起得了,省的祸害别人。” 阿渡听后,立马炸毛,对着巴图温尔金就是破口大骂: “滚开!” “我和你不一样!” “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祸害别人!” 巴图温尔金脸上笑容不减,反问道: “真的吗?” “那郑武当时去找你们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把他赶走?” “你明明知道贾熙纯想要把郑武留下来,为什么非要赶他走?” “你明明知道郑武留下来贾熙纯能有个依靠,为什么赶他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郑武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更可恨了。”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恐怕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因为你自私,你想和贾熙纯独处,或者是说你想取代郑武,和贾熙纯在一起。” 巴图温尔金忽然将脸凑到阿渡的耳旁,讥诮的勾唇,轻声道: “再往深处说一些,你就是想弄死郑武,然后把贾熙纯绑在自己身边。” 阿渡听后如遭雷击,恶狠狠的瞪着巴图温尔金,良久吐出一个字: “滚!” “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么想的,你别胡说!” “你这个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别用你那龌龊的想法来想我是怎么想的!” 巴图温尔金面不改色,戏谑道: “既然你不是这么想的,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第156章 巴图温塔莎和杨谨再相见 阿渡瞬间哑火了,巴图温尔金得意的笑道: “怎么?让我说中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好意思说我龌龊,你不也一样?” 阿渡将头偏过去,不再搭理他。 另一边 溪水潺潺,鱼儿在水里左右摇摆。 巴图温塔莎和景麟坐在河边看鱼。 景麟是狼族人,他奉命来犬戎训练军队。 景麟盘腿而坐,巴图温塔莎将头枕在景麟的腿上。 巴图温塔莎半眯着眼看着河里游动的鱼儿,景麟顺势将手放到她的头上,抚摸她的脸颊。 巴图温塔莎看着流动的河水,她心念一动,抬脚轻轻在水面上点了一下。 看着清澈的河水,杨有仪脱去脚上的鞋子,将脚直接伸到河里,感受到河水带来的冰凉感,她惬意的闭上双眼。 景麟宠溺的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巴图温塔莎,他轻轻抚摸巴图温塔莎的脸颊。 看着巴图温塔莎那安静的睡颜,景麟心里生出一种不一样的想法。 如果能永远占有她就好了…… 好想把她永远的囚在我身边,一辈子…… 景麟意识到这种想法,连忙摇头,想将这种想法从自己脑海中剔除出去。 景麟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么龌龊的想法,毕竟对方还是个孩子,而自己只是个两千多岁的老光棍。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有这种想法。 景麟压制住了自己内心对巴图温塔莎的想法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想法已经深深地埋藏在他的心里,只等待有合适的机会生根发芽,最后长成参天大树。 景麟轻轻拍着巴图温塔莎的胳膊哄她入睡,两分钟后,巴图温塔莎微弱的呼噜声传来。 景麟看着熟睡的巴图温塔莎,心里生出一些邪恶的想法。 景麟看着巴图温塔莎的侧颜,忍不住慢慢俯身亲吻她。 就在景麟的薄唇快要触碰到巴图温塔莎的脸颊时,一道清脆的口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干什么呢?” “哎呀,不好意思,打扰两位好事了,失礼失礼。” 一道爽朗的男声从树林里传来,杨谨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杨谨眼力极好,他老远就看见景麟和巴图温塔莎躺在河边。 杨谨一直在暗处观察,当看到景麟想要对巴图温塔莎做些什么的时候,他才出来。 杨谨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衫,他身姿挺拔,显得他无比俊逸非凡。 “你是谁?” 景麟轻轻放下巴图温塔莎,站起身与杨谨对视道。 景麟拳头紧握,他看向杨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杨谨面不改色,淡然一笑,说道: “兄弟别急,我是可汗身边的人,可汗找十五公主过去训话。” 景麟的拳头渐渐松开,杨谨继续道: “兄弟你先回去吧,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杨谨说出的话如羽毛般轻柔,他眼含笑意的看着景麟。 “记得叫醒十五公主。” 杨谨听后,点了点头。 当景麟彻底走远后,杨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他冷冷的看向景麟离开的方向,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浓浓杀机。 杨谨将视线转移到躺在地上的巴图温塔莎身上,他蹲下身撩开挡在巴图温塔莎眼前的碎发。 看着沉睡的巴图温塔莎,杨谨像是看见什么失而复得宝贝般看着她。 杨谨上手温柔的抚摸着巴图温塔莎的头发,眼神中是难以掩饰的深情。 二十年了,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这次我一定要把你攥在我手上,像前世一样永不分离。 巴图温塔莎感觉有人一直在摸自己,他迷迷糊糊的睁开自己的眼睛。 “怎么样?” “醒了。” 巴图温塔莎看清是杨谨站在自己身旁,她呆愣了一瞬,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巴图温塔莎立马站起身,往旁边退去,拉开与他两米的距离。 “你怎么会在这里?” 巴图温塔莎捂着自己胸口,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杨谨,就有一种胸闷气短的幻感觉。 杨谨满眼宠溺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呵呵笑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谁规定这个地方只有你能来?” 杨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就来这里散散步。” 巴图温塔莎瞥了眼自己没穿鞋的那只脚,她赶紧将脚背到另一只脚的脚后跟。 “那你赶紧走吧。” “我要穿鞋了。” “原来公主还知道穿鞋。” “那公主刚刚怎么就会在别的男人面前脱鞋呢。” 巴图温塔莎气得火冒三丈,恼羞成怒道: “我愿意给她看,这关你什么事?” 巴图温塔莎话音刚落,杨谨脸上笑容瞬间冷下去,他眼眸中布上一层寒霜。 巴图温塔莎感觉周围凉飕飕的,心想怎么这么冷。 巴图温塔莎抬头瞥了眼杨谨,看见杨谨那阴沉如水的眼神,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往后退了几步,心理强撑着几分底气问道: “干什么?”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我……不穿衣服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什么人……” “啊!” “你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失声尖叫道。 杨谨实在听不下,一把将巴图温塔莎撂倒在地。 他紧紧拽着巴图温塔莎的脚踝,将巴图温塔莎往自己这边狠狠拽去。 巴图温塔莎和杨谨的距离不到半米,两人脸对着脸,巴图温塔莎能够清楚的看到杨谨脸上那细微的寒毛。 杨谨眼含怒火的盯着她,巴图温塔莎被杨谨看得直发毛,她用力的推了杨谨一下,想把杨谨推开。 杨谨犹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杨谨皮肤白皙,如羊脂玉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他容貌俊逸非凡,让人看上一眼便心动不止。 气质上给人一种刚柔并济的感觉。 如果是平时遇到杨谨,巴图温塔莎还会多看他一眼。 但此时的杨谨于她而言,就是个索命的罗刹。 看着逐渐向自己逼近浑身杀气腾腾的杨谨,巴图温塔莎呐喊道: “你别过来!” “我告诉你,你别过来!” “我可是犬戎的十五公主!炯利可汗的亲女儿!” 虽然巴图温塔莎平时很讨厌这个老头,但此时这种危机情况或许还真应该借用一下这个老头的名声震震场子。 第157章 杨谨暴怒揍巴图温塔莎 杨谨举起巴图温塔莎的脚,在上面摸了一把,调戏道: “哎呀,这脚真滑。” 杨谨边摸边说道: “可惜这双脚的主人不怎么懂事。” 他说着,还看向巴图温塔莎,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你要想要美女,我回去赐你几个总行了吧。”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想快速将脚抽回去。 然而,杨谨紧紧攥着她的脚踝,就是怕她把脚抽回去。 巴图温塔莎话音刚落,杨谨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他快去伸手,一把抓住巴图温塔莎的下巴,轻蔑道: “怎么?你是觉得我会缺你的那几个美女。” “那你想要什么?”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杨谨对着巴图温塔莎就是邪魅一笑,他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欲望。 巴图温塔莎看到他眼中的欲望,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我父王可是给我找了门亲事,我这也算订亲了。” 杨谨听后,直接被气笑了,心想你当时脱鞋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自己要订婚了。 “哈哈哈,公主你可真是给爷整笑了,刚才那个男人在这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快订婚的。” “现在跟我说这些,我能认为你这是存心看不起我吗?” “没…没有的事。” “你误会了。” 巴图温塔莎极力辩解。 “那既然如此,公主的脚让我摸摸又有何妨?” 杨谨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巴图温塔莎一听对方只是摸摸脚不做别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 “嗯…嗯…好吧。” “你要愿意摸的话你就摸。” 摸够之后赶紧走。 巴图温塔莎紧张的看着对方,毕竟自己的脚除了江贺谨就没人摸过。 杨谨给她的感觉特别像江贺谨,如果不是想到前世江贺谨早两年离自己而去,她或许就真的要把杨谨当成江贺谨。 杨谨一把将巴图温塔莎拽到自己身边,一靠近杨谨,巴图温塔莎就莎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浑身的骨头都想炸裂。 巴图温塔莎心想我为什么会怕他,我好歹也活了上千年,吃过的盐肯定比他吃过的饭要多。 气势上自己不应该怕他的,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个黄毛小子狠狠压制。 更让巴图温塔莎费解的是为什么杨谨特别偏爱自己的脚丫子,明明自己的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杨谨看着怀里有些暗黄的脚,心想这脚终归是不如前世好看。 杨谨看着光滑干净的脚背,他下意识的将手往旁边摸去,想要拿笔在上面画一朵梅花进行点缀。 杨谨往旁边摸去,什么也没摸到,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前世的那个世界。 前世里,杨谨尤为喜欢巴图温塔莎的脚丫子,特别喜欢在她的脚背上画一些花鸟鱼图进行点缀。 前世,杨谨先巴图温塔莎两年死去,他死后直接投胎到这个世界成为暹罗国的十七皇子。 因为前世杨谨也是世家大族的公子,见过大风大浪,所以很快适应了这种情况。 杨谨一直都觉得巴图温塔莎肯定也来到这个世界,他自从有了自己的势力后,就一直在暗中寻找巴图温塔莎,找了几年依然没有找到。 这次犬戎向暹罗国发去比武招亲的请帖,暹罗国和犬戎多有往来,就算不想去也不好直接拒绝。 暹罗国接下了请帖,在暗中得知比武招亲的对象只是个排行靠后的庶女,就想随便派个皇子去应付一下。 毕竟比武招亲的对象又不是嫡公主,没必要那么重视。 暹罗国是这么想的,其他国家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其他国家派出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人选都是从自己后宫中那些不入流的皇子中选的。 毕竟又不是嫡公主,意思意思得了。 暹罗国这边抽签选中杨谨来参加犬戎的比武招亲,杨谨本来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来参加的。 但是在偶遇巴图温塔莎后,就对她产生了些兴趣,因为巴图温塔莎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只在杨有仪身上感受过。 通过和巴图温塔莎的对话,杨谨怀疑巴图温塔莎就是杨有仪。 为了确定这个猜想,他这几天买通巴图温塔莎身边伺候的宫人,获得关于巴图温塔莎的习惯喜好脾气秉性的一手资料。 当得知巴图温塔莎吃相特别难看的时候,他灵机一动,花重金人偷偷把巴图温塔莎的吃相给画下来。 当他看到画像的那一刻,就认定了巴图温塔莎就是杨有仪。 因为一个人的习惯喜好秉性可能一样,但是吃相绝对不一样。 最重要的杨有仪的吃相除了她本人,一般人是模仿不来的。 当得知巴图温塔莎和景麟两人孤男寡女去小树林的时候,他有些坐不住,直接来到两人见面的小树林。 从一开始巴图温塔莎亲昵的躺在景麟的腿上,他就忍着。 当巴图温塔莎当着景麟的面脱掉一只鞋子将脚放进河里的时候,他虽然心里生气,但还是忍着。 从巴图温塔莎将脚放进河里的那一刻,杨谨就肯定巴图温塔莎就是杨有仪本人。 如果之前的是确定的话,那现在就是肯定。 最后看到景麟竟然要俯身亲吻巴图温塔莎,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出来搅了两人的好事。 心想再忍下去坐等对方和自己老婆办好事吗? 那自己成什么了? 杨谨手里摩挲着巴图温塔莎的脚丫子,想到刚刚景麟要亲巴图温塔莎的画面,他忍不住斜了巴图温塔莎一眼。 “公主,你知道刚刚那个男的他要干什么吗?” “他要对你图谋不轨,都直接要上嘴了,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他恐怕就得逞了。” 巴图温塔莎没有感受到杨谨浑身散发的浓浓的火药味,毫不在意道: “他要想亲就让他亲呗,反正本公主最后都是要被送去和亲。” “那种事早经历晚经历都要经历,万一我和亲的对象长得不怎么样,那我不亏大了吗?” 杨谨听后,眼神逐渐锐利起来,感受到杨谨那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巴图温塔莎忍不住娇躯一颤。 巴图温塔莎感觉杨谨现在很生气。 “嗯……我又没说错。” “你也不想想,如果你被迫嫁人,嫁的人还是个长得不好,身材不好,还一身病的人,你会有想要那啥的欲望吗?” 巴图温塔莎漏说了一点,那就是年纪特别大且道德败坏。 因为只要是对国家有利益,和亲公主基本谁都会嫁,哪怕对方是个年过花百牙都掉光的老头子。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空气中的火药味更浓,她不敢回头看杨谨。 巴图温塔莎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 “万一我真要嫁给那种人,每天晚上回想起第一次的时候,我不得恶心到吐。” 巴图温塔莎说的就是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就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 重活一世,巴图温塔莎早就不在乎什么脸皮了。 如果真要让她把第一次给一个身材不好,长的不好,还一身病的人,她宁愿去死。 如果实在避免不了,那她只能破罐子破摔,随便找个长得不错身体没什么毛病的男的一夜风流。 这样起码能给自己留个念想,回想起来的时候不会那么难受。 杨谨听后,眉头拧起,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脚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杨谨紧紧的捏着巴图温塔莎的脚心,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的脚疼痛无比。 “你赶紧放开我的脚!” 脚上传来的疼痛疼得巴图温塔莎想立刻抽回自己的脚。 但她的脚被杨谨紧紧的攥着,根本就抽不回去。 “杨谨,你快放开我的脚,我感觉我的脚要没了。” 杨谨冷冷的看向她,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公主,我问你,如果你要是嫁给我你还会这样吗?” 杨谨眼神中略带期待的看着对方,他希望对方能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哪怕这个答案是假的。 巴图温塔莎的嘴就像开了光一样,说道: “不可能,你不是皇亲国戚,父王绝对不会让我嫁给你。” “就算我和亲的人跟你长得一样,我还是会这么做。” 杨谨听后,身体一僵,他眼神犀利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咬牙切齿的问道: “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是不想把第一次给和亲对象。” 杨谨听后,扔下巴图温塔莎的脚,他暴怒起身,抄起旁边的鞋子就往巴图温塔莎的身上招呼。 啪! 鞋底重重的抽在巴图温塔莎的胳膊上,巴图温塔莎捂着胳膊想站起来,但杨谨上前将巴图温塔莎死死摁在地上。 他举起鞋拔子继续朝巴图温塔莎抽去。 “我打死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父亲吗?!” “对得起你未来的夫君吗?!” “对得起你自己吗!” “你这样自轻自贱对得起你自己吗!” “我今天就代表你父亲好好教育你一顿!” 杨谨一下又一下的朝巴图温塔莎抽去,巴图温塔莎被摁在地上站不起来,只能乖乖挨抽。 啪! 啪! 啪! 鞋拔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巴图温塔莎身上。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疼,正值盛夏,巴图温塔莎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 鞋拔子落在她身上直接被打出一道道红痕。 “啊!别打了!疼!” “别打了!” 巴图温塔莎试着反抗,试着推搡他,但都无济于事。 杨谨摁着她的头,用鞋拔子抽她。 巴图温塔莎打不到他,但他能结结实实的打到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心里咆哮为什么自己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妖会被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摁着打。 “啊!你懂什么,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要多,你算哪根葱。” 巴图温塔莎这番话成功激怒杨谨,杨谨丢下手里的鞋子,将她拎了起来,恶狠狠的质问道: “你说什么?”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巴图温塔莎心里感觉压力倍增,她有些懊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嘴瓢激怒杨谨。 杨谨锋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等着她的答复。 巴图温塔莎觉得无论自己怎么说对方都会生气,索性她直接破罐子破摔。 “我说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要多,你算哪根葱。”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感觉到杨谨那如刀子般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 杨谨脸色阴沉,眼神犀利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他眼中的愤怒逐渐凝结成实质,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开。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了杨谨身上释放的强大威压,她不由得感觉自己骨头一酥。 “那……那个……” 还不等巴图温塔莎求饶,杨谨一巴掌扇在巴图温塔莎脸上。 啪! 巴图温塔莎被扇倒在地,嘴角带血。 巴图温塔莎摸了把嘴角的血,站起身暴怒道: “你打我干什么?” “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 “有什么资格管我!”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要上去对杨谨拳打脚踢,杨谨一个胳膊就轻易的将她制服。 “聒噪!” 杨谨暴喝道。 “我告诉你,我是代表你父王来管你!” “就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欠揍!” “我水性杨花关你什么事?” “我又不嫁给你!” 巴图温塔莎的这番话再次刺激到杨谨,杨谨在确定巴图温塔莎就是杨有仪后,四处在别国皇子那里散播巴图温塔莎长的有多丑,举止有多粗俗。 为了加深那些皇子对巴图温塔莎的印象,他专门把巴图温塔莎吃饭的画像传给他们看。 现在他和那些来参加比武招亲的皇子达成一致,只要一上台就都假装输给自己。 所以比武招亲他是赢定了,巴图温塔莎最后是绝对会嫁给他的。 现在巴图温塔莎这个样子,不就是典型的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这他怎么能忍受? 杨谨听后,诡异的冷笑道: “哈哈,是不关我的事。” “但是我就是想打你!” “你如果成亲后还这个样子,看我不打死你!” 巴图温塔莎心想这人有病吧,自己成不成亲关他什么事? 就算真的成亲了还能飞过来打自己。 巴图温塔莎决定找未婚夫,一定要找温柔的,不能找像杨谨这样动不动就打人。 “我告诉你,我就算成亲后给对方戴绿帽子也不关你的事,你算哪根葱,到时候还能管的到我。”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似乎意识到什么,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巴图温塔莎一想自己好歹是个公主,而且刚才那番话自己又没说错。 杨谨和自己非亲非故,自己和他只见了两面,他这个什么都算不上的外人凭什么来管自己的事。 杨谨听后,呵呵冷笑,他默默从怀里抽搐一个鞭子。 二话不说直接朝巴图温塔莎身上甩去。 “啊!” 巴图温塔莎被抽的捂着胳膊,她面色痛苦,额头冷汗直冒。 “我告诉你,这是在犬戎,我可是犬戎的十五公主,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巴图温塔莎面目狰狞的冲着杨谨咆哮道。 杨谨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毕竟对方是公主自己还是皇子,都是庶出往后排的,谁比谁高贵。 杨谨觉得不解气,又抽了她一鞭子。 “啊!” 巴图温塔莎痛苦尖叫,求饶道: “别打了!” “好疼!” “我求你别打了!” 巴图温塔莎疼得泪流满面。 杨谨还在气头上,没有理会她,又连抽了她几鞭子。 “哇!!!” 巴图温塔莎嚎啕大哭。 杨谨看她哭了,知道有些过火,他赶紧收起鞭子,想要上去查看她的情况。 “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就算是死你也管不到我。” 杨谨心里升起的那一丝丝怜惜瞬间先散不见。 杨谨呵呵冷笑,眼中冷意如刀子般戳向巴图温塔莎的内心。 巴图温塔莎感觉有些大事不妙,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看着逐渐逼近的杨谨,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吓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我告诉你,这可是在犬戎,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父王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说我是个不想干的外人管不了你是吧?” “那我就让能管事的来管你。” “跟我走!” 杨谨拎起巴图温塔莎的后衣领,带着她就往回走。 “你干什么!” “快放开我!” 巴图温塔莎心里慌的很,她觉得有些大事不妙,想挣脱他赶紧跑。 巴图温塔莎的力气于杨谨而言还不如个小鸡崽子,根本不够看的。 巴图温塔莎的反抗没有任何作用,杨谨快速给她穿上鞋子,然后拎着她就走。 杨谨将巴图温塔莎带到犬戎王帐所在的位置。 还不等两个守卫上去盘问他,他就理直气壮的说道: “赶紧给我进去禀告,暹罗国十七皇子带着你们的十五公主回来要一个公道。” 两个守卫一听对方是皇子,又联想到最近可汗举行的比武招亲,瞬间就想到对方可能是哪个国家来参加比武招亲的皇子。 涉及两国关系,守卫不敢含糊,连忙进去通传。 大帐内 “报告可汗!” “可汗,外面有人自称是暹罗国十七皇子,他带着十五公主来到这里,说是……要一个公道。” 炯利可汗一听,顿觉头皮发麻,暹罗国和犬戎有密切的生意往来。 这次比武招亲的邀请第一个发的就是暹罗国。 “你没看错吧,你要是让本王见一个冒牌货,本王绝对剥了你的皮,把你扔出去喂狗。” “错不了的可汗,那人身上穿的就是暹罗国的绸缎。” 守卫就算怀疑自己儿子不是亲生的也不会认为杨谨这皇子身份是假的, 毕竟杨谨那一身贵气就不是平民百姓能有的,不早说平民百姓,就连炯利可汗生的这些个王子里身上也没有这种气质。 “那赶紧让他进来吧。” 炯利可汗连忙摆手道。 守卫连滚带爬的离开大帐,很快,杨谨就被带了过来。 杨谨丢下手里的巴图温塔莎,对炯利可汗象征性的做了一个揖。 “暹罗国十七皇子杨谨参见可汗。” 炯利可汗看着杨谨,心里不再怀疑杨谨是假冒的。 因为杨谨身上这身贵气就不是一般人能能假冒的。 炯利可汗看了眼地上的巴图温塔莎,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件事不会跟自己这个好女儿有关吧? 炯利可汗怀着忐忑的心情客气的问道: “哈哈,十七皇子能来看本王,本王很是欣慰。” “不知十七皇子来本王的大帐有何要事,是手底下的哪些人招待不周吗?” 炯利可汗希望杨谨能说是手底下的人招待不周,毕竟这样只是处理一批人,如果不是的话那就麻烦了, 杨谨平静道: “可汗,贵国招待很到位。” 炯利可汗听后,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既然不是招待不周那肯定是有什么更严重的问题,炯利可汗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责问她 你到底干了什么?让对方直接找上门来? 炯利可汗尴尬的不想说话,炯利可汗不说话,不代表杨谨就不说。 杨谨脸色阴沉,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可汗,这次比武招亲犬戎是诚心诚意的想嫁公主,还是想故意戏弄我等?” 炯利可汗脸色一沉,问道: “十七皇子这是何意?” “本殿下出去游玩,正好碰见贵国的十五公主和一个男子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所以贵国举行比武招亲是想给公主找一个接盘侠吗?” 杨谨言辞犀利,语气冷厉且字字珠玑。 炯利可汗被杨谨的这一身气势所震慑,但很快反应过来,脸不红心不跳道: “十七皇子眼神不好,恐怕看错了也没准,塔莎毕竟是公主,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炯利可汗这算是将脸皮踩在地上,直言不讳的袒护巴图温塔莎。 毕竟这种关键时候,可不能出岔子,一道承认了,事情传扬出去,犬戎的脸算是丢到家了。 所以打死也不能承认,只要不承认,纵使杨谨有千百张嘴,但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不能怎么样。 “呵!” “可汗可真会护犊子!” “可汗莫不是以为我没有证据就不能怎么样吧?” 炯利可汗心里咯噔一声,质问道: “你想怎么样?” “本殿下就想讨个公道,为什么十五公主可以不知廉耻的在别的男人面前脱鞋?” 杨谨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炯利可汗听后,双眼喷火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 虽然犬戎不怎么在意男女大防这种事,但是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脱鞋就代表了她和男人之间的关系。 杨谨双眼喷火的瞪着炯利可汗。 “为什么十五公主可以毫无顾忌的躺在别的男人的大腿上!” 炯利可汗心里怒火中烧,想抽巴图温塔莎一顿,忽然想到杨谨还在场,应该先应付过去杨谨再找她算账。 “说啊!可汗!你怎么不说话了!” 大帐内的氛围极其压抑。 炯利可汗有些无话可说,毕竟对方已经把场景描述的这么详细,就算不信也得信。 “可汗,你觉得十五公主这么做合适吗?” “嗯?” “合适吗?” 杨谨气得直接说我了。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脚趾能扣出一室一厅,她暗戳戳的拽了拽杨谨的裤腿,示意他别说了,没看见那个老头都想吃了自己吗? 杨谨轻轻抖了抖腿,甩开巴图温塔莎。 “可汗你是不是那我们这些皇子当傻子?存心让我们当绿毛乌龟!” “十五公主怎么样您心里清楚!” “有的时候一些事实就算没有证据也能讲清楚。” “可汗,我如果将十五公主今天在小树林里所言所行告诉那些皇子你觉得他们信不信?” “可汗,这种事情可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张嘴就能讲清楚。”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他拳头握得嘎嘎响,心想这十七皇子怎么这么牙尖嘴利。 杨谨说的没错,这种涉及女子名节的事确实不需要什么证据,只需要一张嘴就足够了。 就算是造谣,只要关于是这样的谣言,人们都会信几分。 更何况杨谨说的都是事实,一查就能查到。 “可汗如果觉得我说的是假的,大可以派人去查,绝对能查到。” “十七皇子,本王认为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毕竟犬戎和暹罗的两国关系向来不错。” “不能因为这种小事伤了两国的和气。” 炯利可汗开始服软。 “比武招亲后,犬戎还可以再专门派一个公主去暹罗和亲。” 炯利可汗心想我退让到这种地步了,你应该会给我些面子吧。 “可汗,你想什么呢?” “你真当你犬戎的公主是什么香饽饽吗?”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其他国家派过来参加比武招亲的皇子都是庶出的。” “可汗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一下吗?” “送些真金白银也比送公主强。” “谁知道送的另一个公主会不会比这个十五公主更浪荡。” “我们暹罗男儿可不给你们犬戎当接盘侠。” 炯利可汗青筋直跳,杨谨句句在理,同时也是句句扎心。 炯利可汗强撑起一丝笑容,问道: “那十七皇子想要些什么?” 炯利可汗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后槽牙都咬碎了。 他一猜就能猜到杨谨这人肯定要狮子大开口,狠狠的敲自己一笔。 炯利可汗恶狠狠的剜了巴图温塔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 你给我等着,等人走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炯利可汗觉得自己的鞭子有些饥渴难耐了,需要适当的活动一下。 杨谨象征性的沉思了片刻,说道: “本殿下要的不多,就要五件上好的翡翠银龙,三十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五十万两白银,六万两黄金………” 杨谨越说脸越黑。 “好了,就这些吧。” 在杨谨说了一大串的数字后,终于停止。 炯利可汗听的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直身子。 炯利可汗恶狠狠的瞪着地上的巴图温塔莎,他双眼喷火,目眦欲裂,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你个畜牲!” “我打死你!” 炯利可汗抬脚就向巴图温塔莎踹去。 巴图温塔莎被踹翻在地。 巴图温塔莎捂着胸口跪地求饶: “父王我错了!” “父王饶命啊!” 炯利可汗不顾杨谨还在场,对着巴图温塔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巴图温塔莎用胳膊去地方,但该疼的地方还是疼。 巴图温塔莎心里后悔极了,要早知道杨谨是皇子,自己就应该对他客气些。 巴图温塔莎继续求饶: “父王,我错了! 杨谨没有插手,就在旁边冷眼旁观,毕竟自己对于她来说不就是个什么也不是的外人吗? “可汗你也别觉得本殿要的多,毕竟十五公主可是辱骂过本殿。” “她说本殿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人,没资格管她的事。” “本殿心想既然公主说本殿没资格,那本殿就找个有资格的来管她。” 炯利可汗听后,打得更厉害了。 看着被打得很是狼狈的巴图温塔莎,杨谨不为所动,继续告状: “她还说本殿算哪根葱,就算出嫁了给夫家戴绿帽子也不关本殿的事。” “她更是大言不惭的说婚前一定找个男人,绝对不会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 炯利可汗气得双眼充血,心里对巴图温塔莎的那点好感度荡然无存,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儿还有利用价值,自己绝对将她浸猪笼。 炯利可汗看她被自己打的奄奄一息,生怕把她打死不好嫁出去,直接停手了。 “公主,现在本殿想问问你的事本殿有资格管吗?” 巴图温塔莎紧咬下唇,默不作声,她憎恶的看着杨谨。 “可汗,带公主下去疗伤吧,可千万别把公主打死了,要是打死了,比武招亲的时候可就看不到了。” “将这个孽障带下去疗伤。” 巴图温塔莎被两个侍女拖下去疗伤。 第158章 比武招亲最后淘汰只剩三人 巴图温塔莎被带下去疗伤,奎利夫人过来看她,指责她如何如何不知好歹,自己惹下泼天大祸,最后却牵连到自己哥哥身上。 还对巴图温塔莎放出狠话如果不想过了就找个地方死去。 那语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根本想象不出奎利夫人是巴图温塔莎的亲生母亲, 因为巴图温塔莎惹出来的这个祸直接连累到了奎利夫人和巴图温英奇。 奎利夫人和巴图温英奇各打十大板。 巴图温塔莎不愿意搭理她,躺在病床上由着她继续骂。 “你说你怎么没被炯利那个老王八蛋打死?” “像你这样的人最好没了!” “真不知道那些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是怎么有脸将你那个破脚伸出来给别人看的!” “你个贱货!你知道现在外面那些人是怎么戳着你娘我的脊梁骨骂我的吗?” “他们说我教女无方,专养荡妇!” “你说你直接死外边一了百了得了!” ………… “我告诉你!” “你和那个狼族人的事想都别想!” “你是人,他是妖,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 “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好好的人你不待见,你偏偏喜欢那些妖怪!” 巴图温塔莎背过身去不再搭理对方。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怎么向奎利夫人解释自己不能接受人这一事实。 如果解释了,肯定会被当成妖怪直接烧死。 “母亲,那些人长得太丑,能看的过去的也只有那些狼族人。” 奎利夫人气得胸腔上下起伏,她拿起桌子上一个茶杯重重的摔了下去。 茶杯落地,四分五裂。 “闭嘴!你要知道你是个公主,你的婚事由不得你做主!” “那些比武招亲的皇子你必须嫁一个,这是你的职责!” 巴图温塔莎心想去你的职责吧,照这么说嫡公主地位最高,职责最大,这种好事合该轮到她。 “我瞧着那个暹罗国的十七皇子挺好的,可惜你没那个福气。” 巴图温塔莎心想幸亏我不会嫁给杨谨那个王八蛋。 杨谨在奎利夫人眼中是最好的女婿,奎利夫人自己都想嫁给他,但一想到这么个女婿直接被巴图温塔莎给作没了,她就心里窝火。 “你说你,十七皇子那么好的人,你怎么就看不上!” “还在人家面前说那些话,人家现在肯定不会娶你!” “真是的!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女儿!” 奎利夫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心想不娶更好。 “来比武招亲的皇子又不止他一个,非揪着他不放干什么?” 奎利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她一下,恨恨道: “你可真是有眼无珠,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女儿。” “你怎么不说杨…十七皇子他过于强势霸道,我跟他根本就不适合。”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就光知道看那些物质方面,没了这些是不能活还是怎么着。 奎利夫人听后,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道: “这算什么事?人家是男子,强势霸道不很正常吗?” “你说哪个男的不强势?不霸道?” “你说的这不废话吗?” “男的不强势,不霸道,要他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挑了挑眉,不再言语。 奎利夫人看着巴图温塔莎脸上的表情,瞬间明白过来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的。 “奥,你不会是喜欢那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扛,长得白白净净柔柔弱弱的那种书生吧?” 奎利夫人一说到这里,表情十分鄙夷,说道: “你不会是觉得那种人好控制吧?” “我告诉你,别瞎想了,就那种人心眼最坏。” “那种人基本是本事不大,屁事挺多。” “你可别对这种人有幻想。” 巴图温塔莎并没有听进去,她相信以自己这身武力肯定能制服对方。 只要把对方制服了,对方还不乖乖听话? 巴图温塔莎想要一个好控制,能对自己唯命是从的丈夫。 几天后,到了比武招亲的日子。 巴图温塔莎这几天一直在养伤,等到伤好大半的时候,她才出来。 巴图温塔莎坐在左边的位置上,看着上台打擂的皇子,她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这些皇子长相各异,有长相英俊的就有长得丑陋的。 长得丑的那一些,巴图温塔莎自己都看的有些恶心。 一个时辰后 原本参赛的十几个皇子经过层层选拔,如今就剩下三个。 这三人分别是 暹罗国十七皇子杨谨 黎国十五皇子季雄 昌国七皇子赵珉 季雄长得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他身姿挺拔,玉树临风。 季雄能从十几个人中突破出来纯粹是因为他武力值太高。 季雄毫不在意的瞥了眼杨谨和赵珉两人,目光炯炯的看向坐在位置上的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努力回避着季雄的目光。 赵珉长得白皙英俊,他身材消瘦,气质偏文弱。 赵珉有些紧张又有些无措的看了眼四周,目光正好对上巴图温塔莎,对巴图温塔莎友好的笑了笑。 赵珉能一路过关斩将是因为这十几个人都很主动的让着他。 因为赵珉是这十几人中唯一一个嫡出皇子,如果打坏了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巴图温塔莎看见赵珉这副拘谨无措的样子,心里就认定了他是自己未来的夫婿。 杨谨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他本来私下里已经给那些皇子们传达消息,那些皇子也都答应绝对不会争。 当然,有的听进去,有的没听进去,还有的本来是想故意认输,但是看到巴图温塔莎本人后,对巴图温塔莎一见钟情,最后临时变卦。 最后这些人都被杨谨一拳一个的打下场。 炯利可汗看见杨谨在台上站着,心里有些诧异,心想 你怎么还在台上站着? 你不是不想娶塔莎吗? 巴图温塔莎看到站在一旁的杨谨,眼神瞬间灰暗。 杨谨看见巴图温塔莎在看自己,他嘴角微微上扬,对巴图温塔莎眨了眨眼。 巴图温塔莎看到杨谨对自己眨眼,她心情难受的转过头。 巴图温塔莎放在桌子底下手紧紧扒着桌子,指甲在桌子底下划了一道又一道。 心想为什么这个王八蛋会来参加比武招亲,他不是知道自己什么样子吗?他不是都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了吗?为什么还来,来也就来吧,还不故意认输非要打到最后。 巴图温塔莎用希冀的目光看向季雄,她知道在场的这三个人里只有季雄能和杨谨为之一战。 至于那个赵珉,算了吧,就他那个小身板,一阵风就能吹倒。 到时候赵珉要真跟杨谨打起来,她只希望赵珉能好好活着。 第159章 巴图温塔莎中意赵珉 杨谨和季雄对视一眼,两人看向彼此的眼中都是不服输的傲气。 杨谨用口语向季雄传话: “十五皇子,你还是没听进去,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季雄冷哼道: “呵呵,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如果她真的如你说的那般不堪,你为什么不认输?” 两人之间的对话旁人并没有听到。 赵珉在一旁出声道: “你们在说什么?” 赵珉看向两人的眼神中泛着清澈的愚蠢。 巴图温塔莎看着赵珉如此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她决定还是要争取一把。 如果能嫁给赵珉,那她下辈子肯定好过的多。 巴图温塔莎来到炯利可汗身旁,小声问道: “父王,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指了指赵珉,炯利可汗顺着巴图温塔莎的视线看过去。 炯利可汗看到赵珉,挑了挑眉,说道: “不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还不死心,继续道: “父王,他是昌国来的七皇子,是这十几个皇子中唯一一个嫡出的。” 炯利可汗斜了她一眼,问道: “怎么?你是看上他了?” 巴图温塔莎僵硬的点了点头。 炯利可汗看了赵珉一眼,撇了撇嘴,嫌恶道: “他不合适。” 巴图温塔莎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心想你个老毕等在想什么,这个七皇子可是这十几个人中唯一的一个嫡出的皇子。 你不选他,是觉得我配不上吗? “父王,他可是这十几个人中唯一的一个嫡出的皇子,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昌国对我们的重视。” 炯利可汗脸一黑,心想如果本王不是知道昌国的那对夫妇有多坏,或许还真以为他们有多重视犬戎。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他非常理解巴图温塔莎为什么要选赵珉。 无非就是被赵珉的那个嫡出的身份迷花了眼。 炯利可汗非常想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人家一个好好的嫡子为什么会娶一个排名靠后的庶女。 “那又怎么样?” “本王看他一脸衰相,一看就是兔爷。” 巴图温塔莎自然知道兔爷是什么意思,她心里这又不重要,哪个皇子没有点特殊癖好。 “父王,就算他是兔爷又怎么了,你看他那副样子,女儿一拳就能把他打趴。” “到时候女儿嫁给他一定能把他治的服服帖帖。” 炯利可汗瞥了巴图温塔莎一眼,看着巴图温塔莎那志得意满的样子,他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炯利可汗心想要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炯利可汗一言难尽的看着巴图温塔莎,说道: “到时候你不一定能治得了他。” “有时候不是单靠拳头就能解决问题。” 炯利可汗再清楚不过昌国那对夫妇有多蔫坏,试想这么蔫坏的爹娘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巴图温塔莎想到的是自己嫁给赵珉,绝对能凭借自己的武力将赵珉值得服服帖帖,让赵珉对自己言听计从。 而炯利可汗想的是巴图温塔莎如果真的嫁给赵珉绝对会被那对缺德夫妇磋磨死。 “父王,昌国也是个实力还不错的国家嘛,反正最后都要嫁人,嫁谁不是嫁。” 炯利可汗心想还用你说,我不知道这些吗? 昌国的国力和庆国不相上下,犬戎处在两国的夹缝位置,地位十分尴尬。 因为地理位置过于特殊,犬戎是哪个国家都不敢交好,因为一旦与其中一个国家交好,另一个国家就会派兵攻打犬戎。 两国都是大国,一但打起来,不论输赢,遭殃的都是犬戎。 这次比武招亲,就庆国没派人过来,主要是庆国皇帝没有子嗣,其他宗室子弟又都不愿意娶一个排名靠后的庶女当王妃。 “父王,人家好歹是个嫡子,咱能嫁嫡子,为什么要选庶子。” 炯利可汗一听这话,心里有些不高兴,因为他是庶出嫡子,从根本上来说他也是庶子。 “庶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塔莎,你别忘了,你也是庶女。” 巴图温塔莎欲言又止,心想老娘上辈子是嫡出的,所以看庶出不顺眼。 炯利可汗为了打消巴图温塔莎那不该有的心思,说道: “你也不想想人家一个好好的嫡子为什么要跟你成亲?”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窝火,她没有说话。 心想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吗? 巴图温塔莎见劝不动炯利可汗,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炯利可汗看了眼闷闷不乐的巴图温塔莎,心想塔莎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巴图温塔莎觉得昌国派来嫡子来娶自己,既是对自己的重视,也是对犬戎的重视。 而炯利可汗却觉得昌国这是把他犬戎架在火上烤,因为赵珉是嫡子,如果不将女儿嫁给赵珉,那就是不尊敬昌国,蔑视昌国。 炯利可汗在清楚不过昌国那对夫妇的想法,无非就是看巴图温塔莎是排名靠后的庶女,觉得好拿捏。 就想派个嫡出的但是没什么实权的皇子来娶亲,那样就是在向外人展示自己有多器重犬戎。 如果炯利可汗顺着他们的心意,把女儿嫁过去,那他们就能够空手套白狼,将犬戎直接绑到他们的站车上。 如果不嫁,他们就能以犬戎蔑视昌国为理由,日后发兵犬戎。 炯利可汗还想到那对缺德夫妇派来这么个弱不禁风的皇子,就是想用道德威胁的方法赢得比赛。 如果派个身强体壮的过来,就算被打成骰子也不好说什么。 如果是本身就就弱不禁风,一拳下去随时归天的那种,其他人就不好出手,一但打出好歹,昌国就会有理由出兵找对方国家的麻烦。 所以这次比武招亲,昌国皇子肯定能赢。 比赛开始到现在,谁也不敢赵珉动手,谁也不会对赵珉动手,如果真的不巧和赵珉对打,也只能认输。 为了娶一个庶女去得罪昌国实在不划算。 台上只剩下赵珉、杨谨、季雄三人。 “你们谁先出手?” 杨谨冷声道。 还不等季雄开口说话,赵珉抢先说道: “两位,打得时候注意着些,毕竟我这副身子打坏了,回昌国没法跟父皇母后交代。” 赵珉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坐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炯利可汗手掌紧紧抓着椅子,忍着想打人的冲动。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赵珉用最柔弱的声音说出威胁的话来,他说完后,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 炯利可汗心想: 果然那对夫妇就教不出什么好东西。 不能用实力来证明自己,就专用这种旁门左道的招数来获得胜利。 真是……让人作呕。 炯利可汗心里对赵珉十分厌恶,他在想如果赵珉赢了,自己该怎么拒绝。 他实在不能接受这么恶心的人做自己的女婿, 季雄和杨谨两人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两人都被他的这番话恶心的想吐。 心想这是什么人啊,自己打不过也就算了,还好意思用国家来威胁对手。 如果站在台上的是其他人,听到赵珉的这番话后,肯定会认输。 季雄脸上闪过一丝杀机,他拳头握得嘎嘎响,恨不得立马给他一拳,毕竟这种恶心的人谁都会忍不住想揍他。 “七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能打就别打。” 杨谨忍不住骂道。 众人心头一凛,在担心杨谨会不会遭报应的同时为他默默的点了个赞。 赵珉一副受伤的表情,弱柳扶风道: “杨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吾只是觉得吾身子骨不顶用,怕到时候挨不了一拳。” “吾只是想说……咳咳。” “咳咳。” 赵珉说着说着就咳嗽起来。 第160章 杨谨和季雄打得难舍难分 赵珉这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身体真的不行,你们都要让着我。 “算了,既然你身体不行,就认输吧。” 杨谨看着赵珉说道。 赵珉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眼睛一亮,他以为杨谨也会像前几人一样向自己认输。 还不等他高兴,却听到杨谨是让自己认输。 “杨兄,我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杨兄想认输吗?” 赵珉给杨谨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杨谨丝毫不领情,直白道: “听不明白吗?”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身体不行,那你就认输。” “弄清楚,是你认输,不是我认输。” “你别误会,我这么说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反正你又不会武功,身体又弱,何必跟我们打。” “咳咳咳咳咳咳!” 赵珉被杨谨这番话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巴图温塔莎有些担忧的看着赵珉,如果赵珉认输的话,她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季雄身上。 万一季雄也败了话,自己就真的要嫁给杨谨那个混球。 赵珉有些不甘的看着杨谨,从比赛开始到现在,能一路撑到现在,靠的就是昌国嫡皇子的身份。 如果没有昌国给他做后盾,他早就被打死了。 在赵珉离开昌国前,他的父皇母后就告诉他,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娶到公主。 因为只有娶到公主才能将犬戎拉到昌国的这边。 昌国的皇帝皇后都觉得这个公主地位肯定不一般,要不然犬戎是不会给她举行比武招亲,还邀请了那么多国家的皇子来参加。 在打听到其他来参加比武招亲的皇子都是庶子后,两人决定派个嫡子去参加。 这样在身份上就能压其他人一头。 “十七皇子,吾虽然身体不行,但吾对公主是真心的。” “吾喜欢公主的真性情,如果能让吾娶到公主,吾必为公主造一座金屋。” 赵珉说完后,用一副极为深情的目光看向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险些将胃里的隔夜饭给吐出来。 巴图温塔莎冲他尴尬的笑了笑。 杨谨听后,嘴角抽了抽,用一副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对方。 “七皇子的心意我已知晓,所以赵珉听着两人的对话,忽然有一种皇子……” “是打算跟我打一架吗?” 赵珉深吸一口气,心想你就不能认输吗? 认输你会死吗? 季雄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他打算好好劝劝两人,让两人“和平”解决问题。 季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说道: “十七皇子,七皇子的意思是让你主动认输,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你看他身子那么弱,认个输怎么了,又不会吃了你。” 季雄讥讽的看着杨谨。 “季雄,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你最好别找事。” 杨谨黑着脸道。 “你要想认输你就认输,没人逼着你。” 季雄毫不在意,笑着说道: “瞧你说的,你就算认输了,我也不会认输。” “你总不能真要揍人家吧,人家好歹也是个嫡子。” 杨谨呵呵一笑,说道: “谁说我要打他,打人那种事只有傻蛋才会做。” 赵珉听着两人的对话,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杨谨说完后,笑着上去拍了拍赵珉的肩膀,赵珉有些害怕,害怕对方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杨谨在赵珉耳边耳语了一番,赵珉瞳孔放大,看向杨谨的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 杨谨说完后起身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怎么样?想好了吗?” 赵珉脸色有些难看,不情不愿的冲上座的炯利可汗施了一礼,说道: “可汗,本殿身子不适,恐怕不能继续参赛。” 炯利可汗听后,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生怕他反悔,立马道: “既然如此,七皇子就快些回去吧,来人,把七皇子带下去。” 赵珉在临走的时候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赵珉回到自己的住处后,炯利可汗就以他水土不服,身体不适为由派人用最快的马车送他回昌国。 赵珉是这些人中第一个被送回去的,其他皇子会在犬戎逗留十几天再回去。 赵珉被送走了,台上就剩下杨谨和季雄两人。 杨谨和季雄还不等裁判敲锣就先打了起来。 两人高手过招谁也不让谁,两人的招数放到武林那都是致命招,在场的很多都是庆国来的人,且武功不弱,他们一看就看出两人这是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整个打斗,就他们看的最是胆战心惊。 因为他们都是内行人,自然知道两人冲对方所使用的招数伤害有多大,可以说是稍微一不留神就会毙命当场。 两人的招数都快如疾风,一招下去的同时,另一招紧接着就招呼到对方身上。 炯利可汗只看到两道残影在台上打来打去,他就算再傻也猜到两人这是都下了狠手。 他手里紧紧攥着玉壶,立马想到如果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死在犬戎,那犬戎势必会失去一个盟友。 失去一个盟友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是会多出一个敌人。 奎利夫人看着两人的缠斗,脸上闪过一丝恐慌,她也害怕其中一人被打死。 如果那样的话,巴图温塔莎的名节算是彻底毁了。 奎利夫人有心想上去阻止,但她地位不够,只能干看着。 奎利夫人焦急的望向坐在上位的炯利可汗,这种情况下只有炯利可汗出面才能制得住台上这两个打得难舍难分的疯子。 两人打得越来越凶,炯利可汗实在看不下去了,再打下去就真的会出人命。 炯利可汗让一个身材魁梧有力的将军上去把两人拉开,将军刚看见一步,就被打飞出去。 炯利可汗看着被摔飞出去的将军,心里感叹两人武功高强的同时顿觉不安。 两人武功如此高强,没人能治的了两人,那更容易闹出人命。 炯利可汗派出一个又一个会些武功的人去拉架,结果无一例外的都被甩飞了出去。 最后没人愿意去拉架,炯利可汗只能急得干瞪眼等着两人什么时候打完,什么时候算好。 看着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炯利可汗心里有喜又有悲,喜的是无论谁赢,自己都能有一个极为优秀的女婿,悲的是无论谁赢自己都会失去一个盟友,多出一个敌人。 巴图温塔莎眼看两人这是要闹出人命,巴图温塔莎喊道: “你们两个别打了!” “比武改天举行吧!” 巴图温塔莎的话还是起了一些作用,两人听后,决定速战速决。 最后,两人同时掐住对方的脖子,双方的眼中迸发出浓浓的杀机。 两人相互制衡着对方,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 杨谨阴狠的盯着对方,恶毒道: “找死呢?故意使出杀招。” 季雄毫不示弱道: “呵呵,你不也一样吗?” “谁比谁高贵?” 季雄看向杨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似乎是认定了杨谨不能将自己怎么样,他得意的笑道: “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 “你看看我死了以后你还能娶到公主吗?” 杨谨看着季雄脸上那嚣张的贱笑,恨不得上去掐死他。 杨谨气得咬牙切齿,他气极反笑,说道: “反正我们这么打来打去谁也赢不了谁,反正公主也说了比武改天举行。” “呵,公主说了不算,可汗说了才算。” “两位皇子,今天比武到此为止。” “剩下的改天再举行。” 炯利可汗看两人停了下来,生怕两人再打起来,赶紧喊道。 杨谨和季雄一听,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对方。 两人冲对方重重的哼了一声,杨谨想到季雄刚刚那嚣张的笑脸,实在气不过,他趁季雄转身离开的时候,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季雄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他踹翻在地,整个身子向前栽去,摔了个狗吃屎。 踹完人后,杨谨赶紧离开。 季雄直接站起身,咆哮道: “杨谨!!!” 季雄是万万没想到杨谨会来这一招,他觉得杨谨好歹是皇子,众目睽睽下多多少少也会讲些礼仪。 结果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踹自己一脚,害得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摔了个狗啃泥。 关键是踹完后还直接跑了,自己就算想找他算账也算不了。 季雄脸上沾了些灰,衣服上全是灰,他现在的模样很是狼狈。 巴图温塔莎看季雄如此狼狈的样子,生怕他想不开,赶紧跑到他身旁,替他拍去衣服上的灰尘。 “你没事吧。” 巴图温塔莎关切的问道。 季雄脸色一红,温柔道: “嗯……没事。” “嘶!” 季雄倒抽一口冷气,他面色痛苦的扶着膝盖。 “这膝盖应该是伤的,公主你能扶我一下吗?” 季雄说着,手还专门揉了揉膝盖,就好像他真的伤了膝盖似的。 巴图温塔莎看他伤到了腿,不好拒绝他。 季雄说完后,将手搭在巴图温塔莎的胳膊上,巴图温塔莎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她硬着头皮将季雄扶了下去。 巴图温塔莎将季雄交到一个侍女手里,她让侍女带季雄下去休息。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走后,季雄直接甩开侍女的手,直接站起身跟着侍女去了暂时安置他的地方。 季雄的腿脚根本就没事,他刚刚那副样子就是装的,如果不装一下的话他就不可能会留下来。 经过刚刚那么一打斗,炯利可汗也没了留下来的心情。 炯利可汗遣散众人,独独留下巴图温塔莎。 经过这么些天,炯利可汗心里的气早就消了。 炯利可汗直接问道: “说吧,他们两个你打算嫁给谁?” “父王,我能不嫁他们两个吗?” “毕竟来这里的起码有十几个皇子……” “可就他们两个直接打到了最后,这足以说明两人很优秀。”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都喜欢你,你嫁过去后不会吃苦的。” “父王,就没别的人选了吗?” “我看那个赵……” 巴图温塔莎后面的那个字还没说出口,炯利可汗直接打断道: “想都别想!本王已经把他送回去了。” “你就在他们两个中选一个就行了!” 巴图温塔莎心想这还有选的必要吗? 杨谨那玩意肯定不能选,选了他嫁过去之后自己不天天挨打。 所以最后只能选季雄,起码自己和季雄没什么私仇,而且看季雄那样子还挺喜欢自己的。 巴图温塔莎心里很快做出了选择,说道: “儿臣觉得季雄挺好的。” 炯利可汗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起码季雄不会像杨谨那样把自己臭骂一顿还狠狠的捞自己一把。 “就这样吧。” “你去看看季雄现在膝盖还难受吗?实在不行把本王身边的医师给他送过去,” 巴图温塔莎高兴的笑道: “是!父王!” 巴图温塔莎赶紧开单季雄养伤的住处,季雄听见脚步声传来,他赶紧装成一副病蔫蔫的样子躺在床上。 巴图温塔莎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季雄一看巴图温塔莎来了,他赶紧叫苦叫疼: “哎呀,好疼啊。” “杨谨那个玩意可真不是人。” “公主你说最后都打完了他还过来踹我一脚,有这样的人吗?” “你说他好歹还是皇子呢,怎么这么缺德?” 巴图温塔莎心想何止缺德简直就是无德。 “言行举止就跟那街头的地痞流氓无赖一样。” “公主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嫁给这样的人。” “公主你以后要是嫁给他可有罪受了。” “这样的人他不适合公主,他就配不上公主。” 巴图温塔莎似乎是找到了同道中人般重重的点头,安慰道: “我理解十五皇子你的心情,你现在最重要的好好休息吧。” 能不理解吗?老娘就被他坑惨了,被老头子打得几天都下不来床,也就比武招亲这天身体好了些,能下地走路了,要不然都来不了。 就算巴图温塔莎比武招亲那天还没痊愈,她也会拖着病体爬也会爬到现场。 如果她不在场的话,所有事宜都会交给多莫阏之一手操办。 就那个老妖婆,能给自己找个好夫君才怪了。 “至于比武招亲还进不进行,父王已经做了决断,你就好好等消息就行了。” 季雄的心悄悄放下来些。 季雄和杨谨两人之前并不认识,只不过在来到犬戎后,两人碰巧成了隔壁。 两人性格迥异,季雄喜欢热闹,喜欢大摆宴席,喜欢广交朋友。 季雄在来这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就结交了一大批和他一样的皇子。 杨谨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呆着,最讨厌社交。 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季雄每天晚上子时的时候都会在房间里和他那一堆结交的好友唱歌跳舞,甚至请来舞姬和青楼的技女来助兴。 没回都特别吵,吵得整个驿站的人都睡不着觉。 杨谨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踹开季雄的房门,对着季雄就是一通破口大骂,可以说是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上了,且骂的十分难听。 杨谨骂的不解气,在季雄动手之前朝季雄的脸上给了季雄一拳。 当时众人纷纷上去劝架,最后都被打倒在地。 季雄也不是软柿子,直接抄起板凳就往杨谨头上砸去,最后板凳被杨谨给掰折了。 两人当时就差动刀了,也幸亏屋内没有刀枪棍棒一类的武器,使得事态没有进一步恶化。 两人当时打了一夜,惊动了整个驿站,能来劝架的都来劝架, 最后那些劝架的都被正在气头上的两人打飞了出去。 两人一边打一边问候对方的爹妈,他们两个说的那些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两人打了一夜,最后体力有限,实在打不下去,就只能歇了。 众人见两人不打了,赶紧将两人拉下去分隔开来。 两人被拉走的时候模样很是狼狈,脸上衣服上都是从墙上扯下的墙皮灰。 两人打完之后,整间屋子就没有一块是好的,墙上的墙皮被两人扒下来揉成粉末呼到对方的脸上。 桌子凳子椅子被当成武器向对方砸去。 门框床都被拆得稀碎,地面上还散落着两人的鞋子,两人当时直接脱了鞋子,拿着鞋子朝对方脸上招呼。 有些过来劝架的人也被他们的鞋子招呼过,可以说屋内能用的都用了,能拆的都拆了,就算是不能拆的,也都拆了。 自此以后,两人彻底撕破脸。 为了减少竞争对手,杨谨四处打听搜集巴图温塔莎的黑历史,以最快最及时的速度将巴图温塔莎的黑历史呈到其他皇子跟前。 自然这些人中也包括季雄,季雄表面对巴图温塔莎特别鄙夷,扬言自己绝对不会娶巴图温塔莎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结果真到比武招亲的时候,季雄打得比谁都欢,就连平时那些和他关系很好的哥们,他都没有心慈手软。 最后,凭借着自身的武力一路通关到最后。 直到最后,杨谨才知道季雄那是故意麻痹自己,就想在最关键的时候打败自己。 这就让杨谨很是恼火,本来大家都认输,到时候自己就能顺利娶到巴图温塔莎,结果这个老六偏偏让自己不好过,专门破坏自己的好事。 眼看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杨谨心里恨不得杀了季雄。 所以在比赛的时候,杨谨使出了杀招,他想将季雄一击毙命,那样自己就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毕竟比武招亲比武招亲哪能没有伤亡,而且季雄不是什么病秧子,黎国没理由找他问责。 但让杨谨没想到的是季雄竟然也对自己用了杀招,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和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想趁着比赛这么个合适的时候干掉对方。 最后两人平分秋色,谁也没赢谁。 两人闹矛盾的事情传到各自皇帝的耳中,因为两人都不受宠,且又都不是嫡出,身份上差不了多少,也没闹出人命,因此他们两个闹矛盾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各自皇帝的注意。 第161章 冷夜辰的过往童年 蛇族 许嘉禾身着一身翠绿色的衣衫站在麒麟殿门口。 许嘉禾对门口的两个侍卫问道: “这里边关着的是什么人?” “翎妃娘娘,里面住的的是大王从外面找回来的丽妃。” 侍卫对许嘉禾还算客气。 许嘉禾挑了挑眉,说实在的,她真不想让贾熙纯回来。 许嘉禾没有问自己能不能进去,她带着冷凝霜默默离开。 许嘉禾在后宫待了一千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贾熙纯感觉自己的身子越发沉重,以前还能下地走路,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虽然也有她自己懒得下床的因素,但主要是她本身的体质就不行。 贾熙纯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她有些担心,有些害怕,有些不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她害怕自己难产,害怕自己的身体会落下什么病根,更害怕自己生完孩子后会落下残疾。 贾熙纯连接一些关于孕妇的相关知识,其中有一条就是如果孕妇是高度近视眼的话,生育的风险会成倍增加,有可能会造成眼角膜脱落,直接眼瞎。 贾熙纯本身体质就不好,还有将近四百度的近视眼,最重要的是怀的胎儿是个妖胎。 在这个世界,妖胎骨骼坚硬且宽大,生产时极易撑破产妇下体,很大概率会造成产妇失血过多而死。 如果是在现代的话,贾熙纯就不会有这方面的焦虑。 现代经济条件相对较好,医院各种仪器都很齐全,就算再怎么样起码能捡回来一条命。 但是在古代就不一样了,古代经济条件落后且特别主动男女大防,关键时候只能将自己的一条命交到稳婆手中,那还是在自己有经济条件下的最无奈的选择。 正是因为怀孕生产时死亡率特别高,所以古代常说女人生孩子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没事还好,有事了直接就是吃席。 贾熙纯一想到,到时候生产时自己屋里哭的撕心裂肺,医师在外面问是保大保小,而自己却无法做主。 她就有些心慌。 “阿果, 贾熙纯对着正在擦桌子的阿果问道。 阿渡眼珠子滴溜一转,笑道: “娘娘,其实生孩子很轻松的,也就疼那么一下就过去了。” 阿果笑的明媚肆意且张扬,她明亮的眼眸中掩藏着些许心虚。 贾熙纯听后心里的不安悄悄放下些,心想原来也就疼那么一下就过去了,到时候自己忍着点就行。 贾熙纯不认为阿果会骗自己,她觉得在这个问题上,阿果没必要骗自己。 阿果没有说谎,只是贾熙纯理解错了阿果话里的意思。 其实阿果的潜台词是反正最后都会过去,平安生下孩子是过去,最后疼死被草席卷吧卷吧扔乱葬岗也算是过去。 阿果不好将其实生孩子就是九死一生,最好别生的话告诉贾熙纯。 但凡阿果要是这么说,冷漠庭绝对不会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 嘉和殿 许嘉禾怀里抱着冷凝霜,手里拿着碗鸡蛋糕,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块鸡蛋糕送进冷凝霜嘴里。 冷夜辰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嘉禾手里的鸡蛋糕。 许嘉禾看了冷夜辰一眼,见他还在这里,问道: “辰儿,你还有事吗?” 半个时辰前冷夜辰来自己这里请安,请完安后迟迟不走。 冷夜辰不走是因为许嘉禾屋子里有很多冰块,比外面凉快的多。 之后有人端上来一盘鸡蛋糕,许嘉禾就端着鸡蛋糕喂冷凝霜。 冷夜辰就站在旁边看着许嘉禾喂冷凝霜鸡蛋糕,许嘉禾也注意到冷夜辰的视线一直放在鸡蛋糕上面。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肯定会让人再端一盘鸡蛋糕给冷夜辰吃。 许嘉禾虽然看出来冷夜辰想吃鸡蛋糕,但她不舍得再让人做一份给他吃。 她觉得再做一份鸡蛋糕就是在浪费鸡蛋。 而且冷夜辰是王子,许嘉禾觉得王子就要有王子的样子,不要总想着吃。 许嘉禾坐在榻上喂冷凝霜,冷夜辰就在旁边看着。 冷夜辰视线死死的盯着许嘉禾手里那鸡蛋糕,鸡蛋糕散发出的清香馋的他心里直痒痒。 冷夜辰发誓如果自己那天当上大王,一定每顿都吃鸡蛋糕。 冷夜辰想开口向许嘉禾要一碗鸡蛋糕,但他不好意思开口,他怕许嘉禾嫌弃他事太多。 曾经有一次许嘉禾喂冷凝霜吃点心,那点心松软可口,冷夜辰忍不住就向许嘉禾讨要自然糕点。 其实那糕点并不稀奇,就算真的很稀奇,冷夜辰作为这宫里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个王子,他也有资格吃到。 最后冷夜辰吃到糕点了,不过他最后是哭着吃完了那盘糕点。 当时许嘉禾看见冷夜辰伸手向自己讨要糕点,她心里有些不快,觉得冷夜辰有些矫情,她觉得一个男孩子那么馋嘴干什么?整的好像自己亏待了他似的。 许嘉禾就像是打发路边流浪狗似的将一盘糕点扔到桌子上,眼神里的嫌弃,冷夜辰看的清清楚楚。 冷夜辰看见许嘉禾眼神里的嫌弃,也没了吃糕点的心情。 许嘉禾见冷夜辰迟迟不下手,抱起冷凝霜冷冷道: “大皇子,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以后别再抢妹妹吃的了。” 许嘉禾说完后,抱着冷凝霜就走了。 许嘉禾走后,冷夜辰委屈的直流眼泪,最后他哭着将这盘糕点吃完了。 冷夜辰曾将自己在许嘉禾身边的生活状况告诉给董雪儿,他觉得董雪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就算不把接过去,好歹也能安慰安慰自己吧。 结果是真让人扎心,董雪儿不仅没有安慰他,还一直说风凉话时不时的骂他。 “这么大的人了还哭,真矫情。” “是不是因为翎妃不给吃的,你就过来想让我把你领走,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虚荣?” “你看你那矫情的样子?为了点吃的还斤斤计较。” ……… “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妹妹,你们两个都不是亲生的,怎么人家就过得那么好,你就过成样子?” “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的问题,要是你自己没问题,翎妃会不宠你吗?” “以后能不能别那么矫情!” 第162章 贾熙纯向冷漠庭提议让男子接生 冷夜辰每次去找董雪儿,董雪儿都会在他的上撒盐然后再戳一刀。 很长一段时间内,冷夜辰一直都想不明白董雪儿为什么要对自己恶语相向,明明自己是她的亲儿子。 她却一直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冷夜辰慢慢的不去找董雪儿,和董雪儿相比,他觉得待在许嘉禾身边挺好的,起码人家不会骂自己。 许嘉禾知道冷夜辰的地位不一般,但她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她不讨厌冷夜辰同时也不喜欢冷夜辰。 她不会对冷夜辰好半分,同时也不会对冷夜辰差半分。 归根到底是因为冷夜辰不如冷凝雪讨喜,冷凝雪是个女孩,男孩在幼年时期不如女孩受欢迎。 冷凝雪长得圆不溜秋的像个奶团子一样,十分可爱。 冷夜辰虽然长的也不差,但是就是不如冷凝雪那样长得圆润讨喜。 许嘉禾天生喜欢女孩,在她一看见冷凝雪的时候就爱不释手,恨不得天天带在身边。 同时她有些反感男孩。每次冷夜辰来找她,她都恨不得冷夜辰早点走,别留下来碍眼。 冷夜辰久久不语,许嘉禾心里有些不悦,说道: “辰儿,要是没事的话就退下吧。” 冷夜辰咬了咬牙,说道: “是,母妃。” 冷夜辰走出了麒麟殿,外面如同一个大蒸炉,天空的大太阳就好像是在他头顶一样,太阳光如同一团烈火,炙烤着他的肌肤,周围回荡着刺耳的蝉鸣声,吵得他恨不得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 天气炎热,冷夜辰心情十分不好,他想要找个凉快的地方好好待着。 冷夜辰施了个小法术,变出一把芭蕉扇,他用力扇着芭蕉扇,芭蕉扇扇出来的风都是热风。 冷夜辰感觉到一股热浪向自己脸上袭来,他收起芭蕉扇,打算找个凉快点的地方坐着歇会儿。 冷夜辰兜兜转转来到御花园的一棵大树下,大树枝繁叶茂,树枝上密密麻麻的树叶遮挡了太阳光,树干十分粗壮,可以靠在上面歇一会儿。 冷夜辰高兴的来到大树底下,直接坐了下来,他拿出怀里的芭蕉扇,扇了两下,终于扇出些凉风。 冷夜辰靠在树上,后脑勺抵着树干,闭上眼睛,手里悠闲的扇着扇子。 晨昙殿 贾熙纯让人去请来冷漠庭,冷漠庭放下公务就往这里赶。 “大王,我能求你件事吗?” 贾熙纯的声音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听着十分肉麻。 冷漠庭心念一动,问道: “说吧,什么事?” “能不能在我生产的时候让两个男医师帮着稳婆” “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再考虑考虑。” 冷漠庭表情有些微妙,他觉得这种事有些不可理喻。 古代重视男女大防,即使是风气再开放的地区,也不会允许男的进产房。 “没事,我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 “就让男医师帮着稳婆给我接生就行,我不在意的。” 贾熙纯坚定道。 冷漠庭心想你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不行,这种事太荒谬,这世上哪有让男的进产房的道理。” “大王,我家乡就是让男的接生婆,我们那里给孕妇接生的有一半医师是男医师。” “大王,就这么一次,你就答应我吧。” “万一男医师的接生水平更好呢?” 冷漠庭听后,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他是真没想到贾熙纯的世界里竟然允许让男医师帮忙接生。 在那个世界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到了这个世界却成了大忌。 冷漠庭心中感叹贾熙纯的那个世界一定很开明,不然不会任用男医师当产妇。 在这个世界里男医师要是给孕妇接生的话,是会被人戳脊梁骨戳死,被唾沫星子淹死。 冷漠庭深呼出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让一个男医师当接生婆的事。 虽然贾熙纯说是在自己那个世界这种事很普遍,但这件事放到这个世界,是非常忌讳的。 只怕当时候事情完了以后,那几个给贾熙纯接生的男医师会遭受很多流言蜚语,不光是他们,就连自己也会被朝臣议论。 冷漠庭深吸一口气,说道: “这件事不是小事,要问问御药监,如果没有人愿意的,只能作罢。” 贾熙纯听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冷漠庭一道旨意发到御药监,御药监所有人在听到赏赐的时候,心里非常高兴,都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差能有这么丰厚的奖赏。 所有人都在想着怎么拿到这个肥差。 然而听到后半段的要找几个男医师给贾熙纯接生的时候,他们没了之前的高兴,转而换上一副苦瓜脸。 汤城读完圣旨后,问有谁愿意完成这个任务,大部分人想也不想的就离开了。 废话,这么被人戳脊梁骨的事谁愿意做谁做。 最后,现场就剩下两人。 两人反应过来后,也想离开,汤城眼疾手快,立马抓住两人。 “哎,我看两位大人一看就是医术精湛的神医,既然两位大人想再精进一下医术,为何不接下这个圣旨。” 汤城一手抓一个,两人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汤大人,我们都是庸医,不堪大任。这圣旨您找别人接吧。” 说着,就要紧紧挣脱汤城的束缚。 汤城毕竟是冷漠庭的贴身护卫,平时训练一个没落,岂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师能够挣脱开的。 两人费了半天劲也没甩开汤城,汤城带人硬压着两人到了麟德殿门口。 汤城指着麟德殿对两人说道: “两位大人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不愿意继续干下去的话,可以进入跟大王说一下。” “大王不会强迫两位的。” 两个人听后,脸色就跟霜打了茄子似的,他们可算是明白了,原来不是汤城强迫他们去做这种事,是大王想让他们去做这种事。 两人只恨当初自己没跟着其他同僚一起走,要不然现在这个倒霉蛋就不是自己。 “为医者行与时俱进,不断开拓创新,努力尝试,这是医者良好的精神和品格。” “大人,虽然我们从没给女子接过生,但……这是大王给我们的一次宝贵的尝试机会,我们应该珍惜。” 第163章 冷夜辰巧遇狐王 汤城听后,赞同的点了点头。 汤城老向另一个没有说话的医师,另一个医师心想你个狗东西反应真快,把词都说完了。 可你说完了我说什么! “张医师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应该珍惜大王给我们的机会……” 他说完后,眼神有些幽怨的看了眼张医师。 张医师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努力回避他的视线。 汤城看着两人如此识趣,很是高兴。 汤城将两人的名字报给冷漠庭,冷漠庭赶紧派人告诉贾熙纯御药监有两个医师自愿给他接生。 贾熙纯知道后,心里很高兴,对那两个自愿来的医师充满了感谢。 贾熙纯让人替自己对那两个医师道了声谢。 冷夜辰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他困的将芭蕉扇放旁边倒头就睡。 睡了不知多长时间,冷夜辰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冷夜辰下意识的坐起身,他费力睁开自己已经粘到一块的眼皮。 冷夜辰揉了揉眼,看见有一团黑影笼罩着自己。 “谁呀?” 冷夜辰嘟囔了一句。 冷夜辰看见对方脚上穿的是金丝镶嵌的用上好白缎做成的鞋。 冷夜辰心想: 嗯,身份一看就不一般。 冷夜辰向上看去,就看见一个长得极其英俊的男子对着自己怪笑。 冷夜辰吓得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害怕道: “你是谁?” “我告诉你,我可是大皇子,朝我下手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冷夜辰先自报家门,想要用自己的身份震慑住对方。 冷夜辰赶紧离这人远远的,在确定有一段距离后,才放下心来。 冷夜辰指着那人问道: “你到底是谁?” “来蛇宫有何目的?” 蛇宫守备极其森严,能进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冷夜辰觉得自己肯定跑不过对方,索性就直接和对方周旋。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父王一定杀了你!” 冷夜辰一看对方就不顺眼,总觉得对方不安好心。 虽然对方看上去很是和善,但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那人不说话,慢慢向冷夜辰靠近,冷夜辰看这个人向自己走来,他心一紧,喊道: “滚!” “别过来!” “我告诉你,我是大皇子,是父王唯一的儿子,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父王弄死你!” 那人听后,停下了脚步,他脸上自然带着诡异的笑容,用极其难以言说的眼神看着冷夜辰。 冷夜辰看见那人的眼神,心里特别不舒服,这种眼神让他看的无比恶心。 冷夜辰是年纪小,但不代表他是傻子,尤其他还是皇子,比同龄人更早熟。 或许其他小孩知道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 冷夜辰千想万想都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冷夜辰袖子里的拳头紧握成拳,他心里恶心的同时又觉得恐惧。 他一个小孩怎么打得过对面那个身强体壮的大人。 “你到底是谁?” 冷夜辰喊道。 “大皇子,别害怕,我是孤王叶南风。” 叶南风用略带磁性的声音说道。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冷夜辰心中松了口气。 他觉得对方是狐王的话肯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毕竟狐族和蛇族实力相当,狐王叶南风就算想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也要掂量掂量。 “狐王,你来这里干什么?” “蛇宫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反正自己是小孩,可无遮拦又怎么了,对方一个妖王还能跟我个小孩计较吗? 叶南风听后,脸色一僵,打哈哈道: “本王就是过来逛逛,看看蛇宫长什么样子。” 叶南风的这个理由鬼都不信。 “既然如此,那你逛完了吗?” “逛完了就赶紧走吧。” 冷夜辰冷声道。 如果不是实力差距太大,他非要亲自拿了叶南风。 叶南风听后,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声音温柔道: “大皇子可能忘了,但本王还记得大皇子。” “大皇子三百岁的时候,本王还抱过你。” 叶南风只感觉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让人想吐。 不是他吃坏了东西,是他听到叶南风这番话恶心的想吐, 什么叫做三百岁还抱过我? 能别说的那么恶心吗? 如果叶南风要不是妖王的话,冷夜辰恨不得让人将他扔出去。 其他人这么说,冷夜辰感觉没什么,但叶南风一这么说,他就觉得恶心到想吐。 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在看见叶南风的第一眼,冷夜辰打心眼里就很排斥他。 冷夜辰忍着想吐的冲动平静道: “狐王,这里毕竟是蛇王,天色也不早了,狐王赶紧回去吧。” 天空太阳正盛,此时正是辰时。 冷夜辰毕竟是小孩,就算有些脑子,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叶南风客套。 更何况叶南风那番话他听的实在太恶心,没心情跟他客套。 看着叶南风的脚还是没动,冷夜辰心里呐喊: 你怎么还不走! 就在这里干什么?蹭饭吗! 你们狐族自己不做饭吗! 能赶紧走吗! 我真是服了! 叶南风的视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冷夜辰,冷夜辰脸上的微表情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狐族向来以聪明着称,叶南风一看冷夜辰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迫不及待想让自己走。 “大皇子就这么急切的想要赶本王走吗?” “本王还想看看大皇子。” 约! 冷夜辰直接吐了,不顾对方是不是妖王,直接骂道: “狐王你要走赶紧走,我就是不想看见你。” “你说你一个狐王不好好处理你们狐族的事情,来我们蛇族干什么?” “你赶紧走。” “再不走我让人赶你走。” 冷夜辰脸色黑如锅底,他决定不再对叶南风客气,毕竟这是在自己家,他就不相信在自己家对方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叶南风淡淡一笑,没有丝毫不悦,说道: “本王正好今天没事,就过来看看大皇子。” “难道大皇子对关心自己的人就这样的态度吗?” 叶南风脸上的笑容让人很难猜透他这番话这是什么意思。 冷夜辰被叶南风的话一噎,拿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反驳对方。 第164章 冷夜辰被叶南风告黑状 冷夜辰心想你赶紧回去吧,我不需要! 冷夜辰对叶南风的厌恶达到了极致,在遇到叶南风之前,冷夜辰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素质这么高。 自己从见面到现在都没对狐王说过一句脏话。 冷夜辰压下心中的厌恶,说道: “狐王……的好意,孤心领了。” “狐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 冷夜辰心想赶紧走吧,别留在这里碍眼。 狐王听后,也不恼,轻笑道: “怎么?不就本王在这里吃顿饭吗?” “本王好歹也是个妖王,大皇子这样似乎有些不合礼数。” 冷夜辰心里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一遍,他脸色不悦,直接回怼: “难道狐王你擅闯我们蛇宫就是有礼数吗?” 叶南风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一脸轻松的说道: “这怎么能怪本王,要怪就怪你们守备松懈,不然的话本王怎么可能会进来?” 叶南风这神情好像责任都不在他一样。 “狐王你赶紧走吧,孤不想见到你。” “你回你的狐族吧,蛇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叶南风轻笑道: “好,既然大皇子不愿意见到本王,那本王走。” 叶南风说后,真的没有再纠缠,转身就走。 叶南风在转身后,脸色忽的就冷了下来。 你别后悔! 冷夜辰见叶南风离开了,立马笑逐颜开,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冷夜辰想到万一叶南风又回来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他拿起芭蕉扇赶紧往自己的住处赶去。 回到房间,冷夜辰用力砰的一下关上房门,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此生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另一边 叶南风并没有离开蛇宫,他藏在暗处看见冷夜辰慌张的跑回房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奸笑道: “孩子,你是跑不掉的。” 叶南风化成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飞向冷漠庭所在的凉亭,冷漠庭正在凉亭拄着脑袋小憩。 叶南风仿若熟人般上去重重的拍了下冷漠庭的肩膀。 “嗨!” “冷兄!” 冷漠庭被一下子拍醒,原本想发飙的他在看见是叶南风后,心里怒气瞬间消散。 冷漠庭和叶南风在皇子时就关系要好,后来叶南风回狐族当上狐王后,两人便许久没联系。 虽然一直没联系,但双方之间经常有书信往来,也算是没有断了交情。 因为两人关系还行,所以蛇族和狐族之间的关系也还行。 蛇族和狐族互为邻国,两国百姓平时多有往来。 “哎呀,吓死我了。” “你怎么来了?” “我记得你们狐族的事情也不少,你不着急?” 叶南风还像当初他还是皇子那样,嬉皮笑脸道: “都处理完了。” “这不得了空过来看你吗?” 冷漠庭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说道: “你还是老样子,这回又是怎么进来的?” “是爬墙还是钻狗洞,又或者是直接换件衣服混进来的?” 叶南风笑了笑不说话。 叶南风之前在蛇族当质子的时候,就特别心灵手巧,经常做一些奇形怪状的工具,带着当时还是三皇子的冷漠庭出宫游玩。 那时候蛇宫的守备也是如此森严,但不管守备如何森严,叶南风都能带冷漠庭轻松出宫。 试想那个时候叶南风出宫的时候还带着一个人,都没有被守卫发现。 而现在叶南风自己一个人,那更是行动自由,想去哪就去哪。 “随便进来的。” 叶南风脸上笑的轻松。 冷漠庭瞥了眼他,问道: “怎么?有喜欢的小宫女,要不我直接把人送过去。” “没有的事,大哥。” “我们狐族有的是美人,而且个个好生养,要不我送两个过来?” “得了吧,要是个个好生养的话,为什么你现在连个子嗣都没有?” 叶南风后宫很干净,一个妃嫔都没有。 一开始,群臣还会劝谏他,让他举办选秀,广纳后宫。 后来知道他的特殊癖好后,都不再劝谏。 冷漠庭继续开玩笑道: “你看后宫那么干净,要不我送两个过去?” “你放心,到时候肯定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冷漠庭脸上露出一副十分猥琐的笑,这种笑就像青楼老鸨看客户那样。 叶南风笑而不语,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果子送到嘴里。 叶南风边吃边说道: “刚刚我在御花园,遇到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真没礼貌,我就关心关心他,结果他让我滚。” 冷漠庭一听,脸色一僵,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 “你知道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吗?” 冷漠庭以为肯定是个小太监,他想着把那个小太监抓起来严加处罚。 叶南风若有所思道: “那个孩子叫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我我只知道那个孩子一直嚷嚷着自己是大皇子。” 冷漠庭脸色阴沉如水,他改变主意了,抓住那个孩子一定扒皮抽筋。 骂人也就罢了,还敢假冒皇子,这就该死了,虽然那个小子也很皮,但是也不至于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过大哥你别太在意,肯定是哪个小太监为了不想承担责任,故意甩锅。” 冷漠庭尴尬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喊声从远处传来。 “父王!” “父王!” “父王!”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冷夜辰小跑过来,还不等冷夜辰说话,叶南风开口道: “大哥,就是这个小太监开口骂我滚。” 叶南风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冷夜辰,心想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找死。 冷漠庭看见冷夜辰,整张脸都黑了,他原以为是哪个小太监冒充冷夜辰骂的人,谁知道竟真的是冷夜辰骂的人。 这个好儿子,成天给本王惹祸,本王真想给他来两斤竹笋炒肉! “父王!” 冷夜辰看到坐在旁边的叶南风,脸上表情瞬间呆滞,语气不善道: “狐王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回狐族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出冷夜辰话语中对叶南风的敌意。 啪! 冷漠庭拍案而起,指着冷夜辰怒气冲冲道: 第165章 公主,你再考虑考虑吧。 “逆子,本王平时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吗!” “父王……” 冷夜辰欲言又止,想说的话直接咽到肚子里。 他以前从没见过冷漠庭发这么大的火,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 叶南风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好戏。 叶南风假装好意劝慰道: “孩子也是无意的,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 冷漠庭气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想是,他是无意的,之前贾熙纯逃跑他也是不小心把人放走的,结果回来以后,人却不是那个人。 冷漠庭指着冷夜辰咬牙切齿的说道: “本王看他不是无意的,他是被惯的!” 冷夜辰听后,有些难过,心想有哪个父亲会像你一样不偏向自己的儿子而偏向一个外人。 冷漠庭觉得冷夜辰是自己目前唯一一个儿子,也是整个蛇族目前唯一一个皇子,平时肯定特别受宠。 冷夜辰恶狠狠的瞪了叶南风一眼,然后随便找了个理由退下了。 “父王,儿臣回去温习功课。” 冷漠庭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冷夜辰快速离开了,他来到一棵大树旁,一脚狠狠的踹在大树上,边踹边骂: “就你会告状,让你告黑状!” 青龙山 狼族 “还是没找到吗?” 盛平江阴沉道。 气氛一片死寂,多木多想说几句,但看见盛平江的脸色,将想说的话直接咽进肚子里。 多木多想说的是阿渡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没必要大费周章的寻找这个废物。 “大王,或许可以到犬戎那边找找。” 多木多不能理解盛平江为什么非要找到阿渡,明明阿渡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不仅没有任何价值,还总想着逃跑,这种总想着逃跑的废物找回来干什么,死在外面不更好吗? 盛平江连忙摆手道: “不可能,阿渡绝对不会在犬戎,他没那么傻。” 盛平江觉得阿渡不可能会跑到犬戎是因为 “派人去其他国家找找看。” 盛平江觉得阿渡不可能跑到犬戎是因为他觉得犬戎离狼族很近,阿渡就算逃跑也不会跑到一个离狼族特别近的国家,那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如果阿渡真去了犬戎,为什么这两个月里一点消息都没有。 盛平江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阿渡此时绝对不在犬戎,肯定是去了别的国家。 “将人手散布到别的国家去找找,本王就不信好好的大活人还能人间蒸发了。” “大王……” “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 盛平江冷冷的斜了多木多一眼。 多木多心里也是服气了,找了两个月都没找到还坚持找,真是意志坚定。 这要是换成自己,最多就找十天。 盛平江将手底下几千名暗卫派到人间的各个角落寻找阿渡。 另一边 犬戎 地牢 阿渡醉醺醺脸色微红的斜靠在巴图温尔金的怀里,他眼神有些迷离。,精神有些涣散。 巴图温尔金将他轻轻搂在自己怀里,他左手拿着一坛酒,这坛酒是从狼族买来的浓度最高的白酒。 巴图温尔金也不知道浓度是什么,反正他只听到卖酒的那个人说这种酒容易让人喝醉。 巴图温尔金一听这酒容易让人喝醉,就买了下来。 巴图温尔金不顾阿渡的强烈反对,将酒直接倒进阿渡的嘴里。 半坛酒下肚,阿渡直接醉成一摊烂泥。 之前阿渡在狼族的时候酒量很好,两坛白酒下肚都不会醉。 而现在阿渡就只喝了半坛酒就醉成了一摊烂泥,动都动不了。 喝醉酒的阿渡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下意识的将巴图温尔金看成是他最亲近的人,将头埋在巴图温尔金怀里。 阿渡紧紧的抱着巴图温尔金的腰,用头蹭了蹭巴图温尔金,然后沉沉睡去。 巴图温尔金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他眼神缱绻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阿渡,他试着将手放到阿渡脖颈处,抚摸阿渡的脸颊。 巴图温尔金想起那个卖酒的商人说这个就容易让人上瘾,应该少喝。 巴图温尔金不以为意,心想只是让人上瘾罢了,又没什么危害。 如果这样能让阿渡天天接受自己,巴图温尔金不介意每天给他灌一些酒。 巴图温尔金笑意缱绻的看着阿渡,他低头覆上阿渡的唇,最后忍不住和阿渡在这昏暗的牢房里翻云覆雨。 时间一晃,几天过后,季雄的伤养好了。 本来季雄还是想再待一段时间,但是一想到如果待的时间过长的话,肯定会露馅。 季雄为了不被发现,直接说自己的伤养好了,可以自由行动了。 这几天季雄有事没事就把巴图温塔莎叫过来,不断制造和巴图温塔莎肢体接触的机会。 季雄特别爱说话且很会察言观色,有很强的社交能力,他知道说什么能让巴图温塔莎高兴,能让巴图温塔莎对自己放松警惕。 他在和巴图温塔莎说话的时候一直对巴图温塔莎说自己把她当成兄弟,当成朋友。让她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不要太拘谨。 季雄对巴图温塔莎说起自己来犬戎比武招亲的目的,他直截了当的说自己就是过来应付了差事,至于最后能不能娶公主对他根本不重要。 季雄还对巴图温塔莎说靖国有很多美女,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她好看,让她放心自己是不会看上她的。 这个巴图温塔莎相信,毕竟自己长得怎么样自己心里清楚。 季雄向巴图温塔莎抱怨他本来不想来犬戎,是皇帝皇后逼他来的犬戎。 在季雄抱怨来犬戎的时候,巴图温塔莎听的心里不是滋味,但又觉得这很正常。 巴图温塔莎觉得这要换成自己,自己非要把船给拆了。 巴图温塔莎隐晦的向季雄表达了炯利可汗想让自己和他联姻的意愿。 季雄眉毛挑了挑,对巴图温塔莎说如果最后自己娶了她,只会把她当兄弟、当朋友来看待,绝对不会有其它想法。 巴图温塔莎信了,因为季雄说的句句在理,且自己长的的确不怎么样。 “公主,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季某对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你嫁给季某是不会幸福的。” 季雄紧拧眉头,表情严肃的说让她再考虑考虑。 第166章 各怀鬼胎,季雄的盘算 “十五皇子,说实话,我嫁人图的是个舒服。” “只要婚后不束缚我的自由,不管这管那,都行。” “十五皇子,你就算不娶我也会娶别的公主贵女。” “如果十五皇子以后有了心上人,我绝不阻拦。” “十五皇子,我觉得我们两个是最合适的,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成亲后可以互不干涉,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赌不染上什么病,我都不管。” “同样的,我干什么只要不妨碍到你,你也别管我。” 季雄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 巴图温塔莎不在意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娶谁不是娶,我嫁谁不是嫁。” “万一你最后娶的人还不如我呢,好歹你娶了我也算两国联姻,以后日子过得也不会太苦。” 季雄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说道: “既然公主执意如此,那本殿也不好拂了公主的面子。” “这桩婚事,本王就暂且答应下来。” “如此,便多谢十五皇子殿下。” 巴图温塔莎郑重的向他施了一礼。 季雄嘴角微微抽搐,脸皮在抖动。 巴图温塔莎因为低着个头,所以并没有看到季雄的这副表情,如果她看到了,就知道季雄的这副表情是在憋笑。 巴图温塔莎抬头的瞬间,季雄的表情很快恢复如初。 巴图温塔莎如释重负的走出帐外,心想终于可以摆脱那个烦人精了。 巴图温塔莎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嫁到黎国后的生活了,她想象着自己嫁到黎国后,一定会过的很滋润,肯定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巴图温塔莎深吸了一口气,她感觉此时吸入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帐内 季雄坐起身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橘子,剥开橘子皮,掰下两块橘子往嘴里送,橘子酸甜的汁水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 季雄眼神似有若无德瞥了门口一眼,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盯着门口看了好半晌。 季雄嘴巴动了动,随口将一个橘子籽吐在地上。 “呵,异想天开。” 季雄对着门口轻蔑道。 季雄知道巴图温塔莎是想婚后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 巴图温塔莎是这么想的,但季雄不是这么想的,季雄是想把巴图温塔莎关在后宅之内,让她安安分分的,哪也不能去。 季雄知道如果自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巴图温塔莎肯定不会嫁给自己。 所以他一直强调让巴图温塔莎不要嫁给自己,那样巴图温塔莎就会对自己放松警惕。 季雄已经在想着等巴图温塔莎嫁过去后,怎么让她安分些,听话些。 巴图温塔莎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以后入洞房要做那种事的问题,巴图温塔莎觉得这种事情必须提前说清楚,省的到时候对方尴尬。 巴图温塔莎又折返回去。季雄听到巴图温塔莎的脚步声,赶紧放下橘子,躺回床上。 巴图温塔莎掀开帘子就走了进去,说道: “十五皇子打扰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跟你交代。” “什么事?” 季雄眼神无光,一副病蔫蔫虚弱的样子问道。 “十五皇子,我们成婚以后,各睡各屋,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就不用做了。” 季雄:………… 季雄被子里的拳头握得嘎嘎响,他心里问候了巴图温塔莎的父亲炯利可汗一顿。 心里怒骂炯利可汗是怎么教的女儿。 季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公主不想做那种事……那本殿也不便强求。” 季雄心里很不是滋味,巴图温塔莎提出要各过各的,互不干涉,他还勉强能答应,现在巴图温塔莎又说自己不愿意做那种事,他心里实在接受不了。 在巴图温塔莎说出自己不想接受男女床事的时候,季雄有一种直接退婚的冲动,但如果直接退婚的话,自己之前的努力不久白费了吗? 巴图温塔莎看着季雄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心里有些疑惑,心想自己难道说错什么了吗?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毕竟自己和季雄只是政治联姻,季雄也不喜欢自己,既然双方都不喜欢对方,那就各取所需,互相成全。 “十五皇子是还有什么想法吗?” 季雄默不作声,他被子里的拳头握得嘎嘎响,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季雄深吸一口气,说道: “本殿没有什么想法,公主想怎么样都跟本殿无关,只要公主不是那么过分就行。” 季雄着重强调过分两个字。 季雄的这番话是在敲打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并没有听出来。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幸亏季雄没有意见。 “那就好,十五皇子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季雄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介意。 巴图温塔莎见季雄没意见,想也不想的直接离开。 巴图温塔莎走后,季雄气得一拳头砸在床头柜,骂道: “可恶!” 等到了黎国,看本殿怎么收拾你! 巴图温塔莎蹦蹦哒哒的走回自己的住处,她仰头躺在床上,开始幻想自己以后的生活。 她想到自己以后肯定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到时候自己在红楼里左手抱一个,右手再抱一个,如花美眷,软玉在怀,那种生活,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另一边 地牢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牢房里两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 阿渡浑浑噩噩的醒来,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很沉很沉,沉到自己还想睡一会。 他努力睁开自己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中看到自己身旁还躺着个人,这个人看的很眼熟。 当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地上那人的模样后,吓得他连连向后退。 “你个畜牲,你怎么在这里!” 阿渡声音虚弱的喊道。 巴图温尔金并没有醒来,阿渡看见自己身上的绳子没了,大喜过望,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赶紧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阿渡身体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最终因为体力不支,双腿发软,摔在地上。 第167章 巴图温克利作死挑衅杨谨 阿渡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他全身酸软,动一下都觉得十分费力。 阿渡感觉自己特别困,上下两个眼皮不受控制的打起架来。 阿渡用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去克制自己的困意。 阿渡手掌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就在这时,身后的巴图温尔金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阿渡的方向,呢喃道: “醒了?” 地牢内只有阿渡和巴图温尔金两人,巴图温尔金刚刚说的话,阿渡听的一清二楚。 阿渡有心想制服巴图温尔金,然后拿到出去的钥匙,但他明显力不从心。 还不等阿渡做何反应,巴图温尔金坐起身来,一把抓住阿渡的胳膊,猛的将阿渡往自己怀里拽。 阿渡浑身酸软无力,很轻易的就被巴图温尔金拽进怀里。 巴图温尔金嘟囔道: “再睡会儿吧。” 阿渡原本想要剧烈挣扎,但是一听到巴图温尔金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多睡一会。 阿渡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沉,他心里安慰自己,就睡一会,最多就睡一会,等睡醒后一定逃跑。 阿渡这么安慰着自己,他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不少。 阿渡将头靠在巴图温尔金怀里,一只胳膊搭在巴图温尔金的腰上,沉沉睡去。 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牢房内回荡着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草原上 杨谨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箭靶中间的那个红点,他快速搭弓射箭。 箭矢飞速的射中红点,射穿箭靶。 一旁看着的犬戎人不由得瞪大眼睛,他从没有看见有哪个人射穿靶心的。 一个下属匆匆忙忙的赶来,附在杨谨耳旁说了些什么,杨谨听后,脸色大变。 杨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已经收到炯利可汗想要将巴图温塔莎许配给季雄的消息。 这个老东西! 不给他点教训他都不知道祖宗是谁! 杨谨拿着弓箭的那只手轻轻一握,咔嚓一声脆响,弓箭断了。 杨谨随手将断了的弓箭拍在桌子上,快步向大帐的方向跑去。 杨谨走后,众人围在那断了的弓箭四周啧啧称奇。 刚刚他们可都是看见杨谨是单手握断弓箭,而不是双手掰断弓箭。 双手掰断弓箭并不能说明什么,但单手握断弓箭绝对能说明这个人的武力值。 “巴图温塔莎,给我出来!” “你个水性杨花,忘恩负义的女人给我出来!” “十七皇子殿下,请您息怒,我们公主殿下正在歇息,实在不方便见客。” 门口的守卫你一句,我一句的劝说着。 守卫也想将杨谨直接带下去,但杨谨武力值太高,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了的。 “你们两个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把你们两个扔进河里喂鱼。” 两人脸上尴尬的笑着,他们自然知道杨谨没有开玩笑,毕竟他们两个是亲眼看到过杨谨将一个辱骂他的守卫扔进河里的。 当时巴图温塔莎挨了一顿毒打后,杨谨带着礼物,好心过来看她。 结果就被一个守卫拦了下来,守卫打量了他一番,或许是看杨谨是外地人,所以就想刁难对方。 守卫直接将杨谨阴阳了一番,话里话外都是说杨谨如何如何的穷酸,甚至还说就你这个样子怎么有脸来的。 最后杨谨气不过,直接将人扛到护城河那里,扔了下去。 当时两人就在一旁吃瓜看戏,看见杨谨扛着人就跑了,两人追了一路都没追上。 最后追上了就看见杨谨正在将人往护城河里扔,那人紧紧的扒着栅栏不肯松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谨抬脚狠狠的踩向那人的手,那人尖叫一声,松开了手,整个人直接掉进河里。 事情闹到炯利可汗那里,毕竟是自己这边无理在先,而且杨谨手里还有炯利可汗的把柄,炯利可汗索性直接这件事给揭过去。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 “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赶紧让我进去,就凭本殿和你们公主的关系,你们公主还不方便见我?” “赶紧进去禀告你们公主,就说暹罗国十七皇子想要见她。” 两人听后,心里呵呵笑道: 你当你自己有多大的脸? 你真以为公主想见你吗? 两人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碍于对方的武力值,不敢直接这么说。 “哼!”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 “想进去就进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进去?” 巴图温克利骑着高大的骏马从杨谨身旁路过,在路过杨谨身旁的时候,鼻孔朝天,重重的哼了一声。 杨谨听后,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他指着巴图温克利,狠戾道: “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有本事再说一遍!” 杨谨的语气中充斥着杀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撕了对方似的。 巴图温克利心里怵了一下,但想到自己有一身武功,也就不怕了。 “本殿说就你这样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进去。” 杨谨听后,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威压自内向外传播开来,巴图温克利感觉到一块巨石重重的压在自己胸口,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在上面坐着,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骗谁呢?” 巴图温克利有些色厉内荏道,他虽然也不相信杨谨会把自己怎么样,但心里对杨谨也是怕了几分。 “一!” “糊弄鬼呢,赶紧走吧。” “二!” “赶紧走吧,别数了。” “三!” 只见巴图温克利还在马上坐着,杨谨直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马的脖子快速拧断。 拧断马脖子后,杨谨对着马肚子狠狠踹了一脚,高大的骏马直接被踹翻在地。 巴图温克利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还不等他来的及跑,就被杨谨直接拽了起来。 巴图温克利的体型比之杨谨更加高大魁梧,但就这么个体型,在杨谨面前,就像个小鸡崽子被揪着,毫无还手之力。 “你……你想怎么样!” 巴图温克利彻底慌了,他刚刚只看到个残影,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用双手将马脖子生生拧断,就被揪了起来。 第168章 杨谨想去看望季雄 “啊!” 杨谨一通分筋错骨手下来,巴图温克利惨叫连连。 “我的筋!好疼啊!” 巴图温克利面目扭曲,双眼通红,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道: “大哥,我错了!” “我不该有眼无珠的,大哥!” “大哥,我错了!我下回一定不会这样了!” 巴图温克利狼狈不堪的求饶着。 周围那两个守卫看见巴图温克利挨了打,纷纷进去禀告炯利可汗。 杨谨一脚踩在巴图温克利的肩膀上,说道: “记住,下回别这样了。” 杨谨脸上的笑容如四月里的春风般温暖和煦。 “那…那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你必须带我进去!” 此时,两个守卫带着炯利可汗的命令,匆匆赶来。 “十七皇子殿下请手下留情,我们可汗说了,二王子毕竟是他亲儿子,打的时候打轻点,别把人打死了。” “我靠!父王,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 好吗,自己亲儿子在一边被人毒打,当爹的不仅不出面解决问题,反而退缩到一边让人打轻点。 而且这都什么时候了,打都打完了,才传过来这句话,还是句没用的废话。 杨谨听后,呵呵笑道: “不用了,人已经打完了。” 两个守卫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围到巴图温克利身边对他嘘寒问暖,关心备至。 “二王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需不需要让臣送您去医师那里?” 两人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的问候着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被两人的声音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都给本殿滚开!本殿想静一静!” 两个守卫听后,立马退到原位上,谁也不说话。 杨谨绕过巴图温克利,笑呵呵的走到两个守卫跟前,问道: “两位,这回我能进去了吗?”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在问对方怎么办? 刚刚杨谨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实力,两人想到连二王子那样的悍将都能被对方轻松秒杀,更何况是自己这个小虾米。 “哈哈,十七皇子殿下,我们进去禀告可汗了,可汗没说让您进去。” “您看,可汗没说让您进去,我们也不好放您进去。” “哦……所以说是可汗不想让我进去。” 两人听后,连连点头。 心想反正最后责任也落不到自己身上,把责任推到可汗身上,可汗身上又不会少一块肉。 杨谨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眸,他将视线转移到准备逃跑的巴图温克利身上。 巴图温克利感受到后背脊梁骨传来的凉意,他身子一僵,随后反应过来。 “你要想进去就去找别人吧!”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撒丫子就往里跑,结果一把就被杨谨给揪了回来。 杨谨看着巴图温克利,一字一句道: “你带我进去。” 巴图温克利脸上冒出层层细汗,甩开杨谨的手,没好气道: “我怎么可能会带你进去,父王都不让你进去,我要是带你进去,父王肯定会剥了我的皮。” “你要想进去你就自己想办法,别来为难我。”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就往里边冲,丝毫不给杨谨反应的机会。 杨谨看着巴图温克利离开的方向,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不见公主,我见黎国十五皇子总行了吧?” 杨谨看着门口的两个守卫,冷哼道。 两个守卫听后,面色有些难堪, “十七皇子殿下,十五皇子正在养伤,不见外人。” 杨谨听后,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他是了解季雄这个人的,季雄这个人皮糙肉厚,平时和他干架的时候无论打的有多狠,他都好好的,办点事都没有。 比武的时候,自己和对方都用了杀招,即使是这样,对方最后也能好好的现在那里。 最后自己顶多又踹了他一脚,怎么可能会把他踹的下不来床。 要真的踹一脚就能伤成这样的话,季雄这家伙早就不知道在自己手上死了多少回。 杨谨强撑起一丝笑容,温和道: “我和十五皇子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是仇人。 “是至交好友,现在他受伤了,我担心他,想进去看看他。” 杨谨为了能进去,连本殿都不说了。 两人听后,一副你当我们是傻子的模样看着杨谨。 两人都听说了杨谨和季雄在比武招亲时打斗的现状,他们也知道季雄之所以会受伤全是因为杨谨临走的时候踹了季雄一脚。 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怎么好。 两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杨谨肯定是想混进去把季雄给揍一顿。 “十七皇子殿下,您和十五皇子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我们更不能让您进去。” 杨谨脸色一黑,咬牙切齿的看着两人。 “你们!很好!” 杨谨丢下这一句话,拂袖离去。 杨谨离开后,两人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十七皇子有多难缠呢,结果也不过如此。” “你可得了吧,要真应付不好,咱俩直接见阎王。” “………” 蛇族 冷夜辰不知不觉走到麟德殿门口,看着里面恢宏大气的宫殿。 冷夜辰向里走去,两个侍卫一看是冷夜辰,赶紧拦下了他。 其中一人说道: “大皇子殿下,您不能进去。” “大王说了,这里除了他以外谁都不能进去。” 他们两个对待冷夜辰的态度不同于对待许嘉禾和董雪儿,对待许嘉禾和董雪儿只是客气客气,而对待冷夜辰是真的在把冷夜辰当主子来看。 毕竟冷夜辰是冷漠庭的独子,地位非同一般。 普通妖族人到冷漠庭这个年纪,早就有三四个儿子,根本就不愁找不到继承人。 而冷漠庭的后宫没有三千也有三百,这么长时间来,却只有冷夜辰这么一个儿子。 如果冷漠庭到老就只有冷夜辰这一个儿子的话,那冷夜辰就是蛇族实打实的继承人。 朝野上下都暗自怀疑冷漠庭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后宫佳丽三千为什么就不能再凑出一个皇子来。 不过想着冷漠庭此时正值壮年,以后还有机会孕育一个子嗣,所以这个问题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第169章 不被理解,冷夜辰伤心欲绝。 冷夜辰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本殿不能进去。” 两个侍卫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总不能对一个孩子说这里边住的是你父王从外面接回来的那个女人。 “大皇子殿下,这是大王的命令,不是吾等可以随意揣摩的,吾等也不知道。” 其中一人对着冷夜辰单膝下跪恭敬道。 冷夜辰依然想进去。 “大皇子殿下,这件事如果让大王知道了,我们两个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恳请大皇子殿下能……体谅臣下。” “臣下也不想与大皇子为难,但大王的命令吾等不得不从。” 冷夜辰听着两人卑微恳求的话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算了,我不进去。” 冷夜辰直接离开此处,回到自己宫里。 冷夜辰想到今天遭遇,觉得很有必要跟自己的那两个母妃或者是自己的父王说一下。 冷夜辰第一时间排除掉冷漠庭,毕竟刚刚冷漠庭为了叶南风怎么喊他的,他又不是没听见。 冷漠庭和叶南风的关系那么好,自己就算跟他说了,他也不相信,不仅不会相信,反而会将自己大骂一顿,之后更加不信任自己。 所以他能求助的只有自己那两个母妃。 冷夜辰第一时间想到董雪儿,因为董雪儿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肯定能听进去自己说的话。 冷夜辰一想到这里,他激动的让人将董雪儿叫过来。 董雪儿被请了过来,她一脸不耐烦的问冷夜辰找自己有什么事。 “说吧,这回又想要什么?” 冷夜辰:……… 冷夜辰将今天叶南风在御花园对自己的怪异表现告诉了董雪儿,同时还将自己的猜想也告诉董雪儿。 冷夜辰猜测叶南风对自己有那种龌龊的想法。 董雪儿听后,脸色一变,直接甩了冷夜辰一巴掌。 “说什么呢?” “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龌龊,以后这种话少说!” “你当谁都喜欢你吗?” “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妖王,真当人家稀罕你个毛都长不齐的小屁孩!” 董雪儿厉声呵斥道,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中竟带着些嫉妒。 冷夜辰捂着被打肿的右脸,哭着离开了。 “哇!!!” “你们都不相信我!” 冷夜辰哭得很是伤心,他没想到自己的父王为了叶南风呵斥自己,而自己的母亲不仅不相信自己,还赏了自己一耳光,对自己恶语相向。 冷夜辰跑出宫殿,他一路哭,一路跑,周围有路过的宫人看他哭得撕心裂肺,连忙拦住他,问他怎么了,冷夜辰什么也不说,只是甩开宫人继续往前跑,还是边跑边哭。 最后冷夜辰嗓子都哭哑了,宫人实在看不下去,合力将他抱到许嘉禾面前,许嘉禾怀里抱着冷凝霜,看着哭得满脸通红的冷夜辰,她摆了摆手道: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把大皇子带下去吧。” “娘娘,大皇子他不知道怎么了,一路哭一路跑,可能是受了什么委屈。” 许嘉禾翻了个白眼,心想他能受什么委屈,我看就是矫情。 许嘉禾不会觉得冷夜辰会受什么委屈,毕竟冷夜辰好歹也是个皇子,在这个蛇宫里谁敢给他委屈受。 “把他带下去吧,如果还哭,就让奶嬷嬷哄哄他,本宫现在正陪着大公主,没时间陪他。” 宫人听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她。 他们实在不懂许嘉禾为什么要这么做,放着皇子不疼爱,偏偏去宠爱一个没什么用的公主,而且这公主还不是自己的女儿。 冷夜辰此时的模样狼狈极了,他抬起胳膊擦去自己流到嘴巴上的鼻涕。 这一幕正好被许嘉禾看见,许嘉禾嫌恶的看了他一眼,赶紧让人带他下去换衣服。 冷夜辰也没把希望放到许嘉禾身上,毕竟自己亲生母亲都靠不住,她这个偏心的养母又怎么可能靠得住。 冷夜辰换好衣服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他一下扑到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嚎啕大哭。 鼻涕眼泪都蹭到了枕头上。 不知道哭了多久,天渐渐黑了,冷夜辰体力不支,再也哭不下去了。 冷夜辰整整哭了两个时辰,哭得他胃疼嗓子哑。 “大皇子,晚膳到了。” “进来吧。” 冷夜辰擦了擦脸上的泪珠,说道。 门开了,一个宫人提着食盒走进来,食盒里放的都是冷夜辰今天的晚饭。 宫人将一盘盘珍馐端上饭桌,冷夜辰看见桌子上的吃的,心里的那股郁闷消散不少。 “下去吧。” “是。” 宫人走后,冷夜辰看着桌子上的美食,他上前用鼻子闻了闻。 就在这时,房顶传来异响。 叶南风从房顶跳了下来。 叶南风笑嘻嘻的看着冷夜辰,他还不等冷夜辰做出什么反应,就抓起盘子里一个蛋黄奶包送入嘴里。 叶南风咬了一口,一股奶香味充斥着整间屋子,冷夜辰看着叶南风手里的蛋黄奶包,他红着眼睛要去抢夺。 “给我,这是我的晚膳!” “快还给我!” 叶南风两口就干完了。 叶南风觉得这蛋黄奶包很好吃,就又吃了一个,在吃了第二个后,不知过了多久,就把整盘蛋黄奶包干完了,冷夜辰疯了。 叶南风干完蛋黄奶包后,又看向其他几个盘子,冷夜辰注意到叶南风的眼神在其他几盘菜上乱瞟,立马明白过来叶南风这是想干什么。 分明就是吃完一盘还不够,还想再把剩下的几盘全吃了。 冷夜辰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拦在叶南风跟前,哭喊道: “你吃了一盘已经够了,这是我最后的口粮,你不能吃!” “你吃了我晚上吃什么!” 整间屋子被叶南风做了隔音处理,外面的人都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叶南风停住了脚,他才不会为了点口腹之欲丧失理智。 叶南风意味深长的看着冷夜辰,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像看猎物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冷夜辰,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奸诈的微笑。 叶南风比冷夜辰高出半个身子,如果两人真要打起来的话,冷夜辰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第170章 叶南风彻底撕下伪装 叶南风用手抵着冷夜辰的脑袋,说道: “安静。” “不就是些吃的吗?大不了本王赔你一些。” “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冷夜辰对叶南风吼道。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对叶南风保持理智,今天因为叶南风被喊了一顿,又被打了一巴掌,这让他心里怎么能舒服。 冷夜辰觉得自己没错,他觉得叶南风肯定是对自己有那种龌龊的想法,因为那种恶心的感觉是做不得假的。 从他第一次看见叶南风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他就猜到了。 因为那种眼神让他很不舒服,是说不上来的那种不舒服。 小孩的心里本来就比成人要敏感,尤其是冷夜辰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早熟,所以他一下子就感觉到叶南风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 叶南风说着,将手放在冷夜辰的脑袋上,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 冷夜辰听后,只感觉恶心,莫名的恶心。 “约!” “你别说了!” “你一说话我就想吐!” 叶南风听后没有恼怒,他脸上笑容依旧。 叶南风向前迈一步,试图将冷夜辰搂进自己怀里。 冷夜辰个激灵,向后退去。 “你想干什么?” “别过来!” 冷夜辰警惕道。 冷夜辰抽到角落里有一根木棍,他拿起木棍指着叶南风警告道: “我警告你,你赶紧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冷夜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都在颤抖。 “来人!” “快来人!” “这里有刺客!” 冷夜辰冲外面喊道。 冷夜辰对门外喊了几声,依然没有任何响动。 “辰儿,别喊了,他们是不会来的。” “本王在屋内施了些法术,外面的人听不到屋内的声音。” 冷夜辰听后,情绪瞬间崩溃,尤其是听到叶南风叫自己辰儿,他心态直接炸了,咆哮道: “你别叫我辰儿!” “你凭什么叫我辰儿!”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辰儿!你是我什么人!” “你这么叫我,就不觉得恶心吗!” 叶南风叫的这声辰儿,让冷夜辰好一顿恶心。 “约!!!” 冷夜辰弯下腰一阵干呕。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可是蛇族大皇子,你要是对我怎么样,父王肯定不会饶了你!” 冷夜辰捂着自己的胸口,警告道。 冷夜辰唯一能拿的出手震慑对方的东西就是自己的身份。 如果这都不能震慑对方的话,冷夜辰只能自认倒霉。 叶南风看着冷夜辰无比脆弱有非常狼狈的样子,心生怜惜。 叶南风靠近冷夜辰,想给冷夜辰拍一拍背。 然而叶南风的手刚碰到冷夜辰的时候,冷夜辰就起了应急反应,直接向后退去,顺便拍开了叶南风放在自己背上的手。 “别碰我!” “滚!” 冷夜辰退到距离叶南风两三米的位置上。 “你就不觉得这样很恶心吗?” 冷夜辰咬牙切齿道。 冷夜辰是真的觉得很恶心,他就从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恶心的人。 “恶心?” “本王为什么会觉得恶心?” “本王是喜欢你才愿意接近你,难道这样也算恶心?” 冷夜辰听后,面目扭曲,心想这不算恶心吗?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 “你给我滚远点!!!” 叶南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 “冷夜辰,你父王和你母妃好像都不喜欢你,你说还有谁会喜欢你?” “你不如跟着本王得了,跟在本王身边也比待在你父王母妃那里要好。” 叶南风耐心耗尽,连装都不想装了。 “你!做!梦!” “我告诉你,我就算烂在这宫里,也不跟着你!” 叶南风听后,心里有些恼怒,心想你都爹不疼娘不爱,就我还愿意接受你,你还不知好歹。 叶南风将手放在冷夜辰的头上,向后拽着他的头发。 “冷夜辰,要知道你现在在蛇宫里没人愿意搭理你。” “你在蛇宫待着还不如跟着本王,本王的狐宫一个后妃都没有,你要是跟着本王,本王一定会把你照顾的比你在蛇宫里还舒服。” “我不!” “我在蛇宫里好好的,凭什么要跟你走!” 冷夜辰激动道。 谁稀罕你的狐宫,我在蛇宫再怎么样也是个皇子,就算没有宠爱,以后长大了封地肯定不会少。 “你狐宫里没女人关我什么事!” “你别忘了我现在只是个六百岁的孩子!” “你年纪都和我父王一样大,还好意思对我起那种恶心的心思,是怎么好意思的!” “你和我父王还是至交好友,你是怎么能舍弃脸皮对我有那种心思的!” 叶南风眼神温柔缱绻的看着冷夜辰,他顺手抚摸了下冷夜辰的秀发,说道: “原来你看出我对你的心思了。” “其实本王心里也挺难受的,只能说生不逢时吧。” “要是本王晚出生几百年就好了。” “你不知道,本王在三百年前还抱过你,你当时软软糯糯的就跟个雪团子一样。” “那个时候,房间里就你一个人,你的那些个奶嬷嬷都去陪你那个刚满一百岁皇妹了。” “你就在房间里哭,哭得撕心裂肺,如果不是本王路过,你恐怕哭哑了嗓子都没人来看一眼。” “本王当时也只是和你父王下完棋后凑巧路过。” “本王看见坐在地上哭得厉害的你,抱起来是边哄边往你父王那里赶。” “你当时哭得那个伤心啊,让本王的心都化了。” “最后你父王知道后,惩治了那几个奶娘。” “冷夜辰,如果当初不是本王把你抱到你父王那里,你觉得你父王会知道奶娘失责吗?” “如果你父王不知道的话,那些奶娘还会对尽职尽责吗?” “冷夜辰,你当时那么粘我,为什么现在倒和我疏远了。” 叶南风一开始抱冷夜辰的时候并没有起那种心思,事后他也只是想找个女人,生个和冷夜辰一样的儿子。 但自此以后,他就忍不住派人关注冷夜辰的动向,从一开始只是关心冷夜辰过得好不好,到之后的事无巨细。 仿佛冷夜辰不是冷漠庭的儿子,而是他的儿子。 第171章 叶南风言语刺激冷夜辰,冷夜辰暴跳如雷。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能说明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叶南风对冷夜辰的感情开始变质。 叶南风一开始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很是不齿,甚至强行抵制这种心理。 他试着不再关注冷夜辰,不再关心冷夜辰吃的怎么样,睡得怎么样。 但……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不去关注,不去关心冷夜辰的一切。 偷窥这种事一旦做起来是会上瘾的,现在叶南风只要一天不知道冷夜辰的消息,就一天心里不好受。 那种感觉就跟百蚁挠心一样。 本来叶南风只是偷窥冷夜辰,并不想出现在他面前,主要是他不想自己心里那点龌龊的想法被对方看穿。 直到有一天,叶南风出去游历的时候捡到一本书,这本书叫 《邪王的三岁小奶妃》。 书里讲的是一个现代女特工穿越到异世一个三岁小女孩身上,然后和邪王谈恋爱的故事。 故事的结局是三岁小奶娃和邪王经历重重困难,和邪王在一起过上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生活。 叶南风看后,感触很深,他回想起往日的重重,觉得冷夜辰可能是穿越的。 因为冷夜辰表现的比其他同龄人更成熟,其他小孩在冷夜辰这个年纪的时候就知道玩,而冷夜辰却很主动的坐在屋内乖乖读书。 其他小孩在冷夜辰这个年纪都很爱蹦哒,爱找小伙伴玩,就冷夜辰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待着,好像外面的世界与他无关。 因为冷夜辰表现的比其他同龄小孩更成熟,所以叶南风判定冷夜辰是穿越的。 因为看了这本书的缘故,叶南风觉得自己是可以跟冷夜辰在一起的。 “我怎么粘着你了!” “我从来都没有跟你亲近过!” “我怎么会想跟你这种变态待在一起!” 冷夜辰怒骂道。 叶南风挑了挑眉,似乎很不满冷夜辰对他的排斥。 叶南风上手摩挲了下冷夜辰的脸颊,冷夜辰脸颊光滑白皙,如一块美玉般细腻。 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眼尾红红的。 叶南风手指在冷夜辰的眼尾处停了下来,冷夜辰不甘的瞪着他,咬牙切齿道: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我父王绝对弄死你!” 叶南风不屑道: “呵呵,就你?” “本王告诉你,你就算没了,你父王也不会太在意的。” “因为你在他眼里本来就是可有可无。” 叶南风用温和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 冷夜辰听后,气得浑身颤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似的往外流,他咆哮道: “滚开!” “我不受父王器重关你什么事!” “你自己没事做吗?!” “整天咸的蛋疼来蛇宫里没事找事!” “是不是显得你可有优越感了!” “看你闲的!平时一看就没少吃盐!” “你好歹也是个妖王!平时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你整天来这里找我茬干什么!!!” “我怎么着你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你咳…就咳…没有…咳自己…的…事咳……做吗?” 冷夜辰骂的嗓子都哑了,边骂边咳。 叶南风那番话对一个孩子杀伤力巨大,也不怪冷夜辰会对他破口大骂。 一个孩子最看重的就是父母对自己的爱,现在有人在他面前说父母并不爱他,这无异于是在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本王说的不是事实吗?你的父王可不就是不在意你吗?” 冷夜辰指着叶南风,还想再骂他一顿,但是嗓子都喊哑了,再想骂他也骂不出来。 “不要说你父王,就是整个蛇宫里有谁会在意你?” “没人吧。” “整个蛇宫里没有一个人会在意你。” “不早说整个蛇宫,就是这世上真正关心你在意你的也只有本王一人。” 叶南风的话犹如魔鬼的低语,直击冷夜辰。 冷夜辰就像炸了毛的狮子,红着眼睛,拿着棍子对叶南风又踹又打。 叶南风仿若无闻,随手就拿下了冷夜辰手中的棍子。 用手抵着冷夜辰的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冷夜辰。 “本王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跟不跟本王走?” “不跟!” “可以了吧!” 叶南风听到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咬牙道: “行!” “本王这就走!” “不过你放心,本王早晚会带你回去!” 叶南风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叶南风说完后,就消失了。 冷夜辰看见叶南风离开了,他吓得瘫软在地。 冷夜辰回想起叶南风最后一句话,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些什么。 叶南风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人,有自己的父王,自己的母亲。 此时冷夜辰本应该求助这两人的。 但是他的父王为了叶南风把自己给吼了一顿,他的母亲不相信他说的话,或者是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但就是不想听。 他唯一能求助的这两人都不帮助他,不帮助他也就算了,还时不时的给他捅刀子。 冷夜辰一想到今天的遭遇就又想哭。 他一个孩子能依靠的不就是自己的父母吗?现在自己的父母也不帮助自己,他该怎么办? “哇!!!!” 冷夜辰一想到没人帮自己,而自己要独自面对叶南风,他就觉得世界一片灰暗。 此时的他脑海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 我该找谁啊! 我该怎么办! 另一边 地牢 牢房内,阿渡悠悠转醒,他看见自己躺在巴图温尔金的怀里。 阿渡赶紧站起来离巴图温尔金远远的。 阿渡看见巴图温尔金还在睡觉,他想到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阿渡赶紧上去找钥匙。 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不再看巴图温尔金那么不顺眼了。 阿渡在巴图温尔金身上摸了个遍,仍然没有摸到钥匙。 钥匙呢? 怎么不在他身上? 阿渡不信邪的又摸了一遍,就在摸到一个裤兜的时候,巴图温尔金忽然睁开眼睛,他一把抓住阿渡放在自己裤兜上的那只手。 “干什么?” 巴图温尔金黑着脸道。 第172章 冷夜辰求助身边人,小夏子给他出主意 阿渡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就是想拿钥匙……” 阿渡有些心虚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被巴图温尔金发现偷拿钥匙自己会感到心虚。 阿渡身体僵在那里,他有些慌张的看着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尔金淡然一笑,云淡风轻的问道: “想拿钥匙?” “想出去?” 阿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巴图温尔金眼神有些迷离,看来他的酒劲还是没有缓过来。 巴图温尔金的酒量比不上阿渡,他带来的那种酒后劲十分大。 酒量好的睡醒以后就能回过神来,酒量不好的至少要过上一天才能回过神来。 巴图温尔金就属于那种酒量还行,阿渡则属于那种酒量时好时坏的那种,他的酒量有的时候很好,有的时候一杯就倒。 看着半醒不醒的巴图温尔金,阿渡的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虽然他现在能轻而易举的要挟巴图温尔金把钥匙交出来,但他不敢这么做。 阿渡觉得这么做有些不道德,他实在下不去那个手。 巴图温尔金仿佛没有注意到阿渡的小表情般,伸手拍了拍阿渡的脸蛋,阿渡不好意思的将头偏到一边。 “哎呀,你还想跑呀?” “你是不可能跑出去的,外面都有人守着,你就算拿着我的钥匙出去了也会被拦下来。” 阿渡心里燃起的那一丝希望的火苗瞬间被浇灭。 阿渡心想: 原来我还是不能逃出去。 阿渡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忍不住道: “你说你来就来,还让人在外面守着干什么?” 巴图温尔金笑而不语,其实外面根本就没人守着,他只是想骗骗阿渡。 巴图温尔金打了个哈欠说道: “所以你就别想着逃跑了,我可没那么傻。” 阿渡听后,不免有些垂头丧气,心想: 是啊,自己怎么能把对方想象成个傻子呢? 阿渡颓废的仰头倒在干草垛上,然而好巧不巧,阿渡的脑袋直接砸到巴图温尔金的胳膊上。 巴图温尔金被砸了一下,闷哼出声。 阿渡看巴图温尔金挑了挑眉,以为是自己的脑袋把他砸疼了,担忧道: “疼吗?” “不疼。” 巴图温尔金沉声道,他不想在阿渡面前表现出半分脆弱。 “外面天都这么黑了,你还困吗?” “我反正是挺困的。” 巴图温尔金温和的看向阿渡,说道。 “我不困。” 阿渡听后二话不说,顺势将头埋在他怀里,然后闭上眼睛,闻着巴图温尔金衣服上的檀香,慢慢的就睡着了。 巴图温尔金笑眯眯的将阿渡搂在怀里。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蛇族 冷夜辰还蹲在墙角想解决的办法。 “小夏子!” “小夏子!” 冷夜辰从门口喊道。 “大皇子,奴才来了。” 很快,一个看上去比冷夜辰大两岁的小太监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冷夜辰觉得自己如果想不出办法来,可以让别人帮忙想办法。 毕竟父王平时不就是这样的吗?自己不好解决的事情就交给汤城解决。 “小夏子,你过来。” 小夏子赶紧凑过去。 “本殿问你,如果有人想要将本殿从宫里绑走,应该怎么办?” 小夏子面色一变,惊恐的问道: “殿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件事必须禀告给大王,让大王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小夏子稚嫩的声音掷地有声道。 冷夜辰满头黑线,心想父王要是有办法的话,我还用得着你? “如果父王、母妃都站在那个人那边,那本殿应该怎么办?” 小夏子想了想,说道: “那殿下可是试着求助母族的亲戚。” “例如舅舅什么的。” “殿下,都说舅舅最疼外甥,您要是求助舅舅的话,说不定会有用些。” 小夏子也不知道冷夜辰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冷夜辰是他的主子,现在冷夜辰有难,自己应该出主意帮帮对方。 冷夜辰眼角抽了抽,有些不敢确信的问道: “有用吗?” 冷夜辰有些不太相信舅舅会帮自己,毕竟自己的父王都不帮自己,那平日里见不了几面没有多少感情的舅舅会帮自己吗? “当然有用,殿下您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有没有用。” “您也说了大王和铭妃娘娘不站在您这边,既然他们两个都不站在您这边,您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求助别人呢?” “有的时候陌生人未必就不比亲人可靠。” “行,我听你的。” “可我怎么出去找舅舅?” 冷夜辰决定采纳小夏子的建议,毕竟自己现在真的是没招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最重要的是小夏子最后一句话直接说到了他心坎上。 冷夜辰想到这一天自己先是被父王给吼了一顿,求助母妃,又是被母妃给打了一巴掌还被骂不自量力心思龌龊。 最后自己被叶南风那个变态给威胁了也只能躲在被窝里哭,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还是找小夏子这个和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奴才,才知道怎么解决。 冷夜辰此时是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两人的孩子,冷夜辰觉得许嘉禾对自己不好也就罢了,毕竟她又不是自己的亲娘,自己没必要这么要求她。 可是冷漠庭和董雪儿呢,他们两个可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对待自己竟然还不如许嘉禾。 一个对自己不闻不问,一个对自己一个劲的贬低嘲讽,知道的说这两人是自己的亲爹亲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和自己是仇人。 光是平时对自己不好也就算了,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不说替自己做主,帮自己解决问题,反而是直接拿刀往自己心口上捅。 是生怕自己过得好,故意给自己添堵。 “小夏子,你说外面有那种专往自己子女心口上捅刀子的父母吗?” 小夏子想了一会,说道: “殿下,应该有吧,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父母也是有的。” 小夏子想说的是这种父母外面多的是,有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卖儿卖女。 小夏子不想说只是怕给冷夜辰造成心理压力。 第173章 麻烦解决,杨谨擅闯王帐被遣送回国。 冷夜辰听后,心里好受些。 原来这样的父母只有那么几个,如果自己到外面的话一定不会遇到像父王母妃那样的父母。 这一夜,冷夜辰蹲在角落里,枕着小夏子的的胳膊安然睡去。 小夏子自然不敢推开他,就这么让他枕了一夜。 一夜无眠 犬戎 巴图温塔莎询问炯利可汗关于自己和季雄婚期这件事,炯利可汗说婚期最早定在 两月后,因为两国联谊是件大事,各种程序办下来,至少需要两个月。 巴图温塔莎心想怎么不早些,最好就定在几天后。 这样早点把自己嫁出去,早点了事。 巴图温塔莎委婉的提出想把婚期缩短些的想法。 “塔莎,本王知道你心急,但两国联姻可是大事,最少需要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你就安心等着吧。” 巴图温塔莎还想说什么,但看见炯利可汗那副坚定的表情,知道多说无益,也就不再有什么意见。 巴图温塔莎心里总感觉很慌,她总觉得杨谨肯定会针对自己。 她想着如果早点嫁过去,杨谨就没法子再针对自己。 “父王,如果杨谨那边整出什么幺蛾子怎么办?” 炯利可汗被巴图温塔莎给问住了,是的,如果杨谨那厮在这期间整出什么幺蛾子,巴图温塔莎的婚事不就泡汤了吗? 炯利可汗丝毫不怀疑杨谨会在这期间整出什么幺蛾子,和杨谨的第一次见面他就清楚的认识到杨谨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极其刁钻刻薄,不给人留情面,咄咄逼人,极其嚣张跋扈且牙尖嘴利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炯利可汗绝对不想这样的人当自己的女婿。 他不想每次一见面就挨一顿骂,挨骂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没法反驳。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要这样的女婿有什么用。 比武场上,杨谨和季雄打得有多凶炯利可汗是亲眼所见,也看出来杨谨和季雄关系不好。 之后季雄病倒在床上,杨谨三番两次的要过来看望季雄。 炯利可汗赶紧让人把他挡在外面,他用膝盖想都知道杨谨这不是去看望季雄,这是要送季雄去看望阎王。 有好几次杨谨都成功偷溜进去,最后被发现给扔了出去。 底下的人都觉得这样不是个事,都劝炯利可汗把杨谨找过来谈谈,炯利可汗也想这样,但是杨谨那个人他是知道的。 如果真要谈的话,到时候绝对是杨谨对炯利可汗的单方面辱骂。 炯利可汗不想挨骂,也不想挨打,所以干脆避而不见。 底下的人又劝炯利可汗给杨谨些金银美女,把他给打发了。 炯利可汗觉得这招有些没用。 给他金银,上回杨谨从自己手里敲走多少银子,哪还有钱给他。 至于美女,算了吧,对方目标明显,就是自己的这个女儿巴图温塔莎。 炯利可汗知道只要把巴图温塔莎嫁给杨谨,杨谨就能消停。 两人在比武场上平分秋色,最后谁也没赢,这时候就算将巴图温塔莎嫁给杨谨,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 杨谨和季雄两人都很优秀,巴图温塔莎嫁给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人,都没什么问题。 不过巴图温塔莎和炯利可汗两人更中意季雄,毕竟杨谨太嚣张,太专横,太咄咄逼人,太能言善辩。 巴图温塔莎不想嫁给杨谨以后会过上被他支配的日子,炯利可汗不想有一个在利益上分毫不让的女婿。 巴图温塔莎希望有一个能不约束自己,互不干涉,保持距离的丈夫。 而炯利可汗希望有一个能符合自己利益的女婿。 能同时符合两人利益的就只有季雄。 所以两人能选择的人也只有季雄。 炯利可汗听后,来回踱步,他皱眉思索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杨谨给关起来,等巴图温塔莎和季雄两人成婚后,再放出来。 又或者是让暹罗国直接把十七皇子带回去。 但是杨谨好歹也是暹罗国皇子,暹罗国和犬戎关系一向不错,如果无故关押杨谨的的话,恐怕会影响两国关系。 如果直接让暹罗国把人带回去的话,暹罗国那边也肯定会有意见。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突然闯进来禀告道: “启禀可汗,那个暹罗国十七皇子又偷溜进来了!” 炯利可汗听后,眼前一亮,心想这真是瞌睡了都有人送枕头,机会不就来了吗? 炯利可汗佯装恼怒道: “那个十七皇子竟然敢擅闯王帐。赶紧把他扔进大牢!” “是!” 抓到了杨谨的把柄,炯利可汗高兴的直跳脚。 炯利可汗赶紧让人把丞相请过来。 “告诉暹罗国那边,十七皇子屡次擅闯王帐,让他们把人领回去吧。” “是!可汗!” 丞相听后,忍不住嘴角上扬,心想终于是要把这个丧门星给打发回去了。 “塔莎,事情解决了,你回去歇着吧。” “谢父王!” 这里边高兴的最数巴图温塔莎,毕竟麻烦解决了,自己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巴图温塔莎现在只需要静静登上两个月,等但两个月后,自己嫁到黎国,到时候自己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巴图温塔莎为了给自己嫁到黎国做准备,她专门学习了黎国那边的一些规矩,知道皇子成亲之后是会封王建府给封地的。 她就是知道这些所以才想嫁给季雄,因为自己一嫁到那里就是王妃,而且到时候跟着季雄到封地上就能逍遥自在。 巴图温塔莎这几天了解到季雄母妃早逝,也就是说自己嫁到那里,就不用每天大早上起来请安。 巴图温塔莎光是想想就知道这日子有多美,自己一嫁过去就是王妃,每天不用大早上起来给公婆请安,自己和季雄是奉旨成婚,而且早就约定好双方互不干涉各玩各的。 这样自己嫁过去后自然能自由自在的到处浪,到处玩。 巴图温塔莎走出大帐,她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巴图温塔莎想到杨谨被遣送回国,自己以后再也看不到他,她高兴的在回去的路上都想翻两个跟头。 第174章 巴图温塔莎被绑走 巴图温塔莎高兴的哼着小曲往回走。 就在巴图温塔莎路经一个路口的时候, 暗处忽然伸出一只大手,将巴图温塔莎直接拽走。 巴图温塔莎被拽到一个没什么人的昏暗的小巷子里。 巴图温塔莎被抱在怀里,她在身后那人的怀里剧烈的挣扎着,但她的挣扎对那人来说如同毛毛雨般没有任何攻击力。 巴图温塔莎的嘴被紧紧捂着,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 那人见巴图温塔莎反抗太强烈,他紧紧的将巴图温塔莎箍在怀里。 巴图温塔莎仰头恶狠狠的瞪着那人,那人她再熟悉不过,可不就是杨谨吗? 杨谨打量了眼四周,见四周没人,他松开巴图温塔莎嘴巴。 “杨谨,你到底想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激动道。 巴图温塔莎被杨谨抱在怀里,她害怕的浑身僵硬,刚刚的喜悦瞬间消散不见,一种莫名的恐惧蔓延到她的心头。 杨谨没有说话,他将脑袋十分亲昵的埋在巴图温塔莎的颈间,用一种极为暧昧的眼神望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一扭头,就能看到杨谨的脸,就能碰到杨谨的脸。 巴图温塔莎心里的恐惧被放大无数倍,她双眼含泪的偏过头不去看杨谨。 巴图温塔莎心里的恐惧难以言说,她纵有千言万语想对杨谨说,但对上杨谨那粘到让人发慌的眼神时,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被杨谨抱在怀里,感受到杨谨身上气息将自己笼罩,巴图温塔莎表情十分哀伤,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呜呜呜呜呜……” 巴图温塔莎害怕的低声呜咽着。 杨谨凑到巴图温塔莎耳边,轻声问道: “哭什么?” 虽然杨谨的声音宛如天籁,让人心神荡漾,但这天籁之音听到巴图温塔莎耳中,就是催命符。 巴图温塔莎此时没心思欣赏杨谨的声音,她现在只想远离杨谨这个神经病。 巴图温塔莎带着哭音呜咽道: “杨谨,你为什么一直揪着我不放?” “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你为什么一直揪着我不放!” 巴图温塔莎哭的双眼通红,眼泪哗哗的往外流,因为情绪激动,她身体紧缩成一团。 “你说我骂你,可你最后不也敲了我父王不少好东西吗?” “最后我也被父王打的几天下不来床,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们之间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让你这么针对我!” “别哭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仇怨。” 杨谨抬起胳膊为巴图温塔莎擦拭脸上的泪珠。 “那为什么你要针对我?” 巴图温塔莎小声呜咽道。 杨谨满脸笑容的贴在巴图温塔莎脸颊上,笑吟吟道: “你说呢?” 杨谨脸上的笑很随意,好像在问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问题似的。 上辈子,两人确实是仇人,这辈子,两人是个只见过两面且互相之间有过节的陌生人。 上辈子杨谨是个平平无奇的世家子弟,这辈子杨谨又只是个不被看重的皇子。 巴图温塔莎上辈子是个饱受欺侮的嫡女,这辈子也是个不被放在心上的公主。 两人都是庶出,且都是排名靠后不被重视的庶出子女。 杨谨觉得上辈子他和巴图温塔莎别扭了一辈子,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在一起。 杨谨有时候在想就算不能好好在一起也行,只要巴图温塔莎在自己身边就行。 如果巴图温塔莎不愿意,他就算是绑也会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心想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问你了。 “我怎么知道……” 巴图温塔莎心里思索着自己之前还在哪儿见过杨谨,以及自己之前还和杨谨有过什么过节。 巴图温塔莎想来想去就只想到了自己和杨谨之间没有什么太大的过节,除了有一些口角之争,除此之外没别的矛盾了。 巴图温塔莎觉得应该不止这些,如果只是一些口角之争的话,杨谨会这么针对自己。 收了封口费以后还参加比武招亲,参加比武招亲也就算了,还故意赢,在最后的时候为了赢更是对季雄下死手。 他好像就是不把自己娶到手誓不罢休。 光是这些也就算了,暂且可以理解为他和季雄关系不好,有过节,所以想借比武招亲的名义收拾季雄一顿。 但这几天,杨谨频繁过来找季雄,说是看望季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杨谨这根本就不是看望季雄,是想送季雄去看望佛祖。 要是杨谨真有那么好心的话,为什么不在季雄受伤的前几天去看望他。 巴图温塔莎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杨谨可能知道了炯利可汗要把自己许配给季雄的事情。 巴图温塔莎试着问道: “你……你都知道了?” 杨谨满头问号,心想老子知道什么了? 杨谨脑子飞速急转,很快就知道巴图温塔莎问的是她和季雄的事情。 “哼!你父王干的好事真以为我不知道?” 杨谨冷哼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瞬间慌了,毕竟这件事确实是自己这边理亏。 本来两人最后是平局,按道理来说应该再让两人打一架。 但是最后在两人平局的情况下,自己这边就已经准备单方面的宣布另一边取得胜利,试想这搁谁身上谁能受得了。 自己在这里拼命的比赛,结果裁判却想让另一边取得胜利。 那自己这么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对方做陪衬吗? 巴图温塔莎没法反驳,毕竟自己这边是真的理亏。 “杨谨,你现在说什么也没用,父王已经告知暹罗国那边,暹罗国已经派人过来要把你接回去。” “你现在马上就要回去了,就算再不甘心也要认着。” 巴图温塔莎说话的语气中带着点幸灾乐祸。 杨谨听后,浑身散发出极其阴冷的气息,仿佛要把人给冻住。 “哼!” 巴图温塔莎娇躯一颤,她心里很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道: “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你马上要回去了,我的婚事也跟你没关系了。” 第175章 杨谨强吻巴图温塔莎 杨谨听后,脸上布满一层薄霜。 他粗暴的将巴图温塔莎转个身,毫不犹豫的对着巴图温塔莎干燥起皮的唇吻了下去。 巴图温塔莎感受一种酥酥麻麻让人有些反胃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十分排斥。 巴图温塔莎拼命的挣扎,使劲的拍打着杨谨的后背,但都无济于事。 杨谨觉得这样的姿势不舒服,直接将巴图温塔莎抵在墙上。 杨谨的头顶抵着墙,宽大有力的手掌游走在巴图温塔莎的后背上,最终停留在巴图温塔莎的后脖颈上。 巴图温塔莎想咬他一下,但杨谨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紧紧抱住她。 巴图温塔莎憋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前世没怎么接过吻,就算是接吻也只是蜻蜓点水一样轻轻在脸颊上碰一下。 巴图温塔莎从没想过接吻还能这样,这种感觉是真的很难受,当然不是呼吸不畅的难受,而是自己想反抗,却发现怎么也反抗不了。 杨谨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巴图温塔莎脸上,炽热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的心都在颤抖。 他看见巴图温塔莎眼角流下的泪珠,他抬手擦去巴图温塔莎脸颊上的泪珠。 巴图温塔莎的双手试着推开杨谨,但杨谨的身体如磐石般沉重,怎么推也推不开。 杨谨俯身将这个吻又加深了几分,巴图温塔莎痛苦的直皱眉,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吻,蜻蜓点水似的吻对她来说就很合适。 “别……” “不要……” 巴图温塔莎支支吾吾道。 看着巴图温塔莎脆弱而又无助的眼神,杨谨觉得巴图温塔莎更迷人了。 杨谨眼眸深沉而热烈的看着巴图温塔莎,他上手抚摸了下巴图温塔莎那长发及腰的秀发。 上辈子,巴图温塔莎后脑勺除了那个猪尾巴辫,其余什么都没有。 巴图温塔莎因为头上顶着个猪尾巴头型整天闷闷不乐。 杨谨上辈子从没看到过巴图温塔莎满头长发的样子,他也不知道巴图温塔莎满头长发的样子是什么样。 当然了,在他眼里,巴图温塔莎有没有头发都一样,他爱的是巴图温塔莎的那个人,不是爱他的头发。 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乌黑柔顺,摸上去如同摸在丝绸上般让人爱不释手。 杨谨的手碰上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以后,就不愿意将手拿下来。 就这样,杨谨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秀发。 杨谨从没有摸过女人的头发,这还是他第一次摸女人的头发。 巴图温塔莎看见杨谨竟然摸自己宝贵的头发,她紧拧眉头瞪着对方。 在她观念里,她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碰,唯独头发不能碰。 因为上辈子巴图温塔莎从来都没有拥有过长发,所以她这辈子格外爱护自己的头发。 “呜呜呜呜呜呜!” 巴图温塔莎见杨谨还在摸自己的头发,表示强烈的抗议。 杨谨见巴图温塔莎有话要说,松开了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随手擦掉自己嘴上残留的口水,愤怒道: “你个混蛋!动我头发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挥起拳头一拳锤在杨谨胸口上,杨谨一把握住她的拳头,顺便在她手上摸了一把。 杨谨开玩笑道: “女孩子动粗可是不好的。” 巴图温塔莎没好气的反驳道: “那你有本事别对我动粗。” 杨谨绕到巴图温塔莎身后,将鼻子凑近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似乎是嗅到了巴图温塔莎头发上的清香,他享受般的深吸一口气。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身后的两个麻花辫,他好奇的捧起其中一个放到鼻尖,深深吸一口气,一股浓浓的茉莉花香充斥整个鼻腔。 巴图温塔莎气愤的一把夺过杨谨手里的麻花辫,杨谨有些恋恋不舍的搓了搓手。 “我告诉你,你要敢对我怎么样样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我们两个就都别想好过。” “好啊,你要真这么做,我就把你和那个男的在小树林里做的事情给捅出去,让你死后也名节不保。” 杨谨也毫不示弱的威胁道。 杨谨不是傻子,知道这么顺着对方,对方只会以这个为把柄,进而得寸进尺。 所以他要反客为主,巴图温塔莎不是想用死来威胁自己吗?那自己就说在她死后把她的黑历史给捅出去。 到时候她就算死了也不会好受。 杨谨清楚巴图温塔莎是舍不得死的,毕竟不管是哪个生物,都十分惜命,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那么轻易去寻死。 巴图温塔莎身体僵立在原地,她没想到杨谨会这么说,一般情况下自己都这么说了,杨谨肯定会让步。 毕竟如果自己死了,那他肯定也会因此招惹上麻烦。 杨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逐步逼近巴图温塔莎,装气无意的撩起巴图温塔莎眼前的碎发,意有所指道: “你说这件事传出去对死人影响都那么大,那对活人呢?” 巴图温塔莎惊讶的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杨谨竟然还能反客为主来威胁她。 好吧,这件事确实能威胁到她。 此时巴图温塔莎心里无比悔恨,悔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小树林,如果不去小树林的话,就不会遇到杨谨,如果没遇到杨谨的话,后边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 巴图温塔莎想不明白明明之前自己只和杨谨见过两面,为什么杨谨一定要揪着自己不放。 看杨谨的样子,好像跟自己很熟一样。 可明明自己之前只和杨谨见过两面,真要算起来自己和杨谨也只是有过两面之缘的陌生人。 “杨谨,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耻吗?” “我就不明白,我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么针对我?” 巴图温塔莎真的很不明白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自己。 明明自己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 “如果你要是实在想娶个犬戎公主,想跟犬戎联姻,那你就去找我父王,让他再嫁一个公主给你。” “没事,我父王底下的公主多的是。” 砰! 杨谨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冷着脸眼神阴鸷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第176章 杨谨那近乎变态的爱 他向前一步,身体紧贴着巴图温塔莎,然后一把捏住巴图温塔莎的后脖颈,强行让巴图温塔莎抬头与他对视,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巴图温塔莎,幽幽道: “杨有仪,你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杨谨说完后,脸上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他眼神如鹰隼般直勾勾的盯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瞳孔巨震,震惊的看着杨谨。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你到底是谁!” 杨有仪是巴图温塔莎前世的名字,这个名字只有她自己知道。 杨谨勾唇一笑,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巴图温塔莎的脸颊上。 “杨有仪,我们好歹也做过两千多年的夫妻,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杨谨满眼宠溺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心头一震,她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 不就是她前世的丈夫江贺谨吗。 怪不得呢,怪不得对方总是跟自己作对,怪不得对方总是能不用出手,就能轻松拿捏自己。 巴图温塔莎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里遇见江贺谨。 杨谨抚上巴图温塔莎的脸颊,宽大而又粗糙的手掌在巴图温塔莎脸上摩挲着。 “变瘦了,不如以前圆润了。” 巴图温塔莎偏头躲开杨谨的手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早就没了吗?” 巴图温塔莎面如死灰,在这个世界,她可以凭借她自己的智慧打败任何人,但是在杨谨跟前,她的这点智慧根本就不够看的。 上辈子,她就被杨谨算计的团团转,这辈子再遇到杨谨她依然被杨谨算计的团团转。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杨有仪的?”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杨谨是怎么发现自己的,明明自己的样貌体型和身高与前世大相径庭,但杨谨却还是能发现自己。 杨谨脸上笑容依旧,他抬手摸上巴图温塔莎的头,边摸边说道: “可能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 杨谨第一次看见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就猜到巴图温塔莎是杨有仪,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确定了巴图温塔莎就是杨有仪。 杨谨将嘴贴近巴图温塔莎的耳边,神秘兮兮道: “我知道你所有的习惯,你这个人可爱脱鞋将脚放进河里。” “你说有哪个姑娘家会有你这样的习惯。” 说着,杨谨脸上露出一副贱贱的笑容。 巴图温塔莎听后,很快明白过来杨谨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了。 原来是在小树林的时候,自己看见清澈的河水,然后一时兴起就把鞋脱了,将脚放进河里。 巴图温塔莎悔不当初,如果当时知道杨谨就在附近的话,她绝对不会把鞋脱了。 巴图温塔莎思及至此,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杨谨瞥了眼巴图温塔莎的耳垂,他好奇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巴图温塔莎一个激灵躲了过去,一脸惊悚的看着杨谨。 “江贺谨,你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记得杨谨上辈子还没这么变态,怎么这辈子看着就跟有什么大病一样。 “杨有仪,我们好歹也做了两千多年的夫妻,你就对我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情分?” “你还想让我对你有情分!” “我上辈子就是你的一个妾,你手里的一个随意摆弄的物件,你想让我对你有什么情分?” “现在没了你,我也能活的好好的!” 杨谨听后,深吸一口气,悠悠道: “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两个孩子的事情一直怨恨着我。” “但你要知道,当时形势所迫,我也很无奈,如果真要怪的话,你就怪上官石甫,当初是上官石甫出卖的你们。” 如果再给杨谨一次机会,杨谨仍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因为当时的那种情况只允许他做出这样的选择。 如果他不把高琼杀了,高琼就会弄死他。 总之他和高琼之间必须死一个。 巴图温塔莎听后,气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的确痛恨上官石甫,如果不是上官石甫背刺高琼,高琼和自己那两个孩子就不会死。 可惜这厮不在这个世界,如果他要是在这个世界的话,巴图温塔莎一定将他大卸八块。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质问道。 巴图温塔莎这辈子不想报仇,只想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我就是想看看你。” 巴图温塔莎听后,呵呵冷笑: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江贺谨,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 “上辈子的事情是上辈子的,这辈子我不想在纠结上辈子的事。” “这辈子我们就各自安好,谁也别打扰谁。” 巴图温塔莎声音冰冷,杨谨满含笑意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杨有仪,我也想这样啊。” “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 “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我不能眼看着你就像个路人一样从我身边经过。” “我也想放过你,可我做不到。”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放过你,我就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也能理解你。” “我会把你绑在我身边,那样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会在我身边。” 巴图温塔莎被杨谨的这番谬论气得牙齿打颤,大骂道: “无耻!!” 杨谨脸上露出一副病态的笑,说道: “不管你说我什么,我都爱你。” “杨有仪,你知道吗?” “这二十年我没碰过一个女人,因为我总觉得她们恶心,不如你好,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等你。” “我现在终于等到你了。” “我这辈子,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杨谨说着,最后脸上露出一副变态般笑容。 巴图温塔莎手指颤抖的指着他,激动道: “你就不讲一点道理吗?” “我告诉你,这可不是上辈子的那个世界,你这样做我父王绝对将你千刀万剐!” 巴图温塔莎知道杨谨要做什么,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杨谨温和的笑道: “道理我都懂,但我做不到。” 第177章 杨谨绑走巴图温塔莎,炯利可汗火冒三丈 杨谨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江贺谨,你宫里就没有美女吗?” “为什么非揪着我不放!” “我到底哪里好了?我改还不行吗?” 自从他二十年前重生过来,就基本没有见过丑女。 这二十年来,他在宫里见过无数长相貌美的宫女。 自从杨谨十五岁以后,因为他较好的皮相和出尘的气质,即使他没权没势且不受宠爱,也有不少宫女投怀送抱。 那些宫女个个长得肤白貌美,不知道比巴图温塔莎好看多少倍。 但最后杨谨并没有碰那些宫女,只是把她们杖毙了。 杨谨不是不喜欢美女,只是对这些美女不感冒。 这些美人就算放到前世也是顶好的美人,杨谨前世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美人,看着这么多美人,他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但他对这些没人始终只有欣赏之意,如果她们中有谁想对他做不该做的事情的话,那不好意思,他只能将那个人杖毙。 巴图温塔莎都崩溃了,前世自己被困在杨谨身边两千年,那两千年里,她唯一能说话的人就是杨谨。 前世身边伺候她的人都被杨谨割了舌头,就是不想让其他人和她说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杨谨眼神一凛,他闪身到巴图温塔莎的后边,一把捂住巴图温塔莎的嘴巴。 巴图温塔莎知道这是有人要从这里路过,否则杨谨是绝对不会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开口说话。 巴图温塔莎意识到这一点,她开始剧烈挣扎,想挣脱杨谨的束缚,冒出些动静吸引外面路过的人的注意。 杨谨不善的看了眼怀里剧烈挣扎的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感觉背后脊椎骨一凉,好像有一把刀顶在自己的后背。 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瞅着希望就在眼前,巴图温塔莎挣扎的更厉害了。 杨谨眼神一暗,直接一个手刀劈晕了她。 杨谨弯腰将巴图温塔莎横抱在怀,巴图温塔莎紧闭双眸,脑袋斜靠在杨谨的胸膛。 杨谨看了眼怀里昏睡过去的巴图温塔莎,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了勾。 杨谨一个飞身离开了这里。 杨谨抱着巴图温塔莎来到了一个山洞,看着石床上的几片枯树叶子,他皱眉抬脚将这些树叶子呼到地上,然后将怀里的巴图温塔莎轻手轻脚的放到床上。 巴图温塔莎还在昏睡中,杨谨看着昏睡的巴图温塔莎,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将脚凑到巴图温塔莎面前。 其实只要杨谨点一下穴位,巴图温塔莎就能立即醒来。 但杨谨就是不想点,因为只要巴图温塔莎一醒来,他就能感受到巴图温塔莎对自己的敌意。 如果巴图温塔莎不醒来,他就可以接近她,和她说话,和她贴贴。 杨谨手指拨弄着巴图温塔莎鬓间的几缕碎发,手掌抚上巴图温塔莎的额头,将额前的那几缕头发向后捋。 看着巴图温塔莎安静的睡颜,杨谨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杨谨喃喃道: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杨谨说完后,将头埋在巴图温塔莎的颈窝处。 杨谨将头埋在巴图温塔莎的胸口自言自语道: “你说你那么犟干什么?” “嫁给我不好吗?” “那个季雄有什么好的?” “他就是个贱人,整天就知道结交这个结交那个,最后又捅这个刀子,捅那个刀子。” “而且还矫情的要死。” “不像我,我就不矫情,我整天只会守着你一个人。” 杨谨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起,露出幸福的微笑,他眼中绽放着异彩。 杨谨将嘴贴着巴图温塔莎的耳边,深情款款道: “我告诉你,我们才是一类人。” “我们才是天生一对,谁也都别想拆散我们。” “谁都别想拆散我们。” 杨谨眼睛里的深情都能溢出水来,他将唇抵在巴图温塔莎的脖颈上,享受般的吮吸着巴图温塔莎脖颈上的每一寸肌肤。 如果此时巴图温塔莎醒来看见杨谨这个样子的话,一定会大骂杨谨臭不要脸,龌龊不堪。 杨谨已经将巴图温塔莎被绑的消息放给炯利可汗,他就是想借此威胁炯利可汗,让炯利可汗改变主意。 现在炯利可汗还没正式宣布巴图温塔莎驸马的人选,所以他是有机会争取的。 虽然炯利可汗和巴图温塔莎同时中意季雄,也都想选季雄作为驸马。 但他们想归想只要没正式宣布,一切想法就都是泡影。 另一边 信件被送到炯利可汗手里,炯利可汗打开信件,看完内容后,被里边的内容气得火冒三丈。 书信上写的很直白,直接就让炯利可汗把巴图温塔莎嫁过去,如果不嫁,就不把人放回来。 炯利可汗气得直挠头,气得他一脚踹翻了桌子。 “混账!” “王八蛋!” “有辱斯文!!!” 炯利可汗以前还不知道有辱斯文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他深刻的知道了有辱斯文真正的含义。 大帐内的奴仆看见炯利可汗发这么大的火,都吓的瑟瑟发抖。 “把奎利夫人给本汗叫过来!” “是……” 奎利夫人很快被带到,奎利夫人看着处于暴怒状态的炯利可汗,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奎利夫人感觉要大事不妙,她想找个理由离开。 “你好好看看,该怎么办!” 还没等奎利夫人有什么反应,炯利可汗将信件扔到她的身上。 奎利夫人接住信件,她打开一看,将信的内容全都看完了,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看着最后署名的位置写着杨谨两个字,她挑了挑眉,心想这女婿还有这种文采。 抛开信里内容不谈,杨谨写的字是真的很好看,笔画通畅,不拖泥带水,文笔工整,没有串行,卷面干净,让人看后眼前一亮,心情瞬间舒畅很多。 “可汗,还能怎么样?直接把人嫁过去不就行了。” 炯利可汗听后,有些不可置信,他觉得奎利夫人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女儿,也不会到这种完全不闻不问的地步。 第178章 杨谨和炯利可汗双方互相威胁,互不相让。 “初墨,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你就不觉得杨谨这个狗东西做的很过分吗?” 对于杨谨把巴图温塔莎绑了的这件事,奎利夫人是真的没什么感觉,如果硬要说感受的话,她觉得杨谨就应该早点把自己那个傻女儿给绑了。 “反正她嫁谁不是嫁,嫁给杨谨,更好。” 杨谨和季雄两人中,奎利夫人更中意杨谨。 因为杨谨在她眼里就很符合好男人的标准,长得英俊,霸道而不油腻,在利益问题上寸步不让,不窝里横,武功高强,能保护老婆。 对于季雄,奎利夫人心里对他没什么好感,虽然季雄对她表现的很尊敬,但她就是对季雄没什么好感。 原本奎利夫人就比较偏向杨谨,但是炯利可汗和巴图温塔莎非要选季雄,她人微言轻不好说什么。 现在杨谨把巴图温塔莎给绑了,说实话她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因为这样杨谨就可以做自己的女婿。 炯利可汗斜了她一眼,恼怒道: “杨谨那狗东西有什么好的,本王就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能如此尖酸刻薄,斤斤计较。” “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塔莎的夫婿,本王的女婿!” 炯利可汗还在计较上次杨谨敲诈他的那件事,这件事永远是他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奎利夫人撇了撇嘴,在不经意间对炯利可汗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能怎么办?” “人还在对方手里,不照着对方说的去做,塔莎可就回不来了。” 炯利可汗想说的话直接被奎利夫人这番话给咽了回去。 “杨谨和那个什么季雄都是皇子,他们两个地位相差无几,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对那个季雄死揪着不放。” “肯定是你想选季雄当驸马的事被人给传了出去,所以杨谨才把塔莎给绑了。” 炯利可汗摆了摆手,十分自信道: “不可能!” “本王身边的人嘴都严的很,不可能说出去的。” 跟在炯利可汗身边的人都是他的心腹,他觉得自己的心腹是绝对不可能把消息传递出去的。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静静的躺在石床上,一动不动。 杨谨坐在石凳上,将头贴在巴图温塔莎的腰上。 “我告诉你,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要嫁给季雄的事吗?” “这都要多谢那个老毕等身边的那些亲信。” “我就给了他们一些金子,然后他们就什么都说了。” “呵呵,恐怕老毕等到现在都没想到是他的那些亲信把他给卖了吧。” ……… 杨谨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大帐内 “可汗,我看你就把塔莎嫁给杨谨得了。” “反正杨谨也不差,你有这么优秀的女婿也不吃亏。” 炯利可汗听的都有些牙疼。 “这能一样吗?” “这不一样!” “一个听话,一个不听话,这是个人都知道选哪个。” 炯利可汗选季雄就是图的季雄对他态度还算恭敬,不想杨谨那样动不动就对自己甩脸子,还总从自己这里敲走一些财宝。 试想谁会要一个对自己甩脸子又总爱拿自己东西的女婿。 虽然每次都是自己这边理亏在先,人家拿走一些宝贝也是理所当然,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应该做自己的女婿。 炯利可汗心想不能就这么答应那个混球,要不然自己作为可汗颜面何存。 炯利可汗叫过来那个来送信的亲信,说道: “你去告诉杨谨,如果他要是不把人放回来,别怪我们犬戎把这件事捅到暹罗那边去,” “是,可汗。” 另一边 杨谨已经得到消息,他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有仪,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杨谨深情地凝望巴图温塔莎。 杨谨让人告诉炯利可汗,让他尽管把事情捅到暹罗去,到时候自己肯定奉陪到底。 炯利可汗气得火冒三丈,但又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知道如果事情真的捅到了明面上,不管最后处理结果怎么样,巴图温塔莎都会嫁给杨谨。 而且这种事对于巴图温塔莎的影响很大,但对于杨谨的影响却不是很大。 如果最后真的闹起来了,自己这边可能还要求着对方娶自己的女儿。 这样得不偿失。 “告诉杨谨,他这么做是在破坏两国关系,不利于两国日后的发展。” “让他好好考虑考虑,想想这么做到底划不划算。” “如果知道错了,就把人放回来,本汗既往不咎。” 杨谨正闭目养神,忽然有人拍醒了他,告诉他炯利可汗说的那些话。 杨谨气得当场就要发飙,刚刚自己睡得正香,忽然就被人给吵醒了。 被人吵醒也就算了,关键是还要听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这就很气人。 “以后他说的这些个没用的话少跟我说。” ……… 说完后,杨谨继续趴在巴图温塔莎的身上睡觉。 杨谨知道炯利可汗最后一定不会把事情闹大,因为闹大了对他也不好。 炯利可汗站在大帐内等回信,一直等到晚上,依然没有等到。 炯利可汗气得火冒三丈,他等了一下午也没等来半个字,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已经不想搭理自己。 说明人家已经是想爱怎么样怎么样,就这么耗着。 “找!给本王在三天内找到他们!” “本王就不信两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 炯利可汗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不是还要顾忌着些什么,他一定派大军把杨谨给揪出来,然后十八般酷刑挨个伺候。 “是!可汗!” 青龙山 狼族 “都过去几天了,还是没找到吗?” 底下的人低头不语。 “如果实在不行就去犬戎找找,反正人是必须要找到。” 盛平江觉得阿渡应该不在犬戎,去犬戎找了也无济于事,但现在所有地方都找了,只有犬戎没有找。 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找到了呢。 盛平江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回把人找回来了,他绝对不会再让阿渡有机会离开,就算是锁也会把阿渡锁在自己身边。 第179章 冷夜辰和小夏子偷溜出宫 “算了,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 底下几人面面相觑。 “都退下吧,” 盛平江见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无奈的挥了挥手道。 “是,大王。” 盛平江让所有人都退下,包括多木多。 屋内只剩他一人,他仰头望着头顶上金灿灿的天花板,若有所思。 自从盛平江穿越到这里,盛平江就觉得自己与这里总是格格不入。 盛平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阿渡的,或许是从那次露水情缘吧。 在喜欢阿渡之前,盛平江觉得以权压人,用权力逼迫别人做不想做的事是不道德的。 所以在此之前,盛平江除了非必要情况下会动用手中权力,其他时候都是非常好说话的。 盛平江当时也觉得如果自己以后有喜欢的人,自己一定尊重她的意见,放她自由。 但当自己真的有了喜欢的人,盛平江却忽然觉得以权压人是真的很爽,手上的权力是真特么的好用。 至于尊不尊重阿渡的意见,自己是狼王,为什么要尊重他的意见。 如果尊重阿渡的意见最后的结果就是永远失去阿渡,那他宁愿用自己手里的权力将阿渡圈在自己身边,也不想失去阿渡。 “阿渡,你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本王。” “本王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啊。” 盛平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也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更不应该这么做。 但他最后发现自己实在做不到,做不到去放手。 “如果这次回来了,就不要跑了。” 蛇族 冷夜辰让小夏子带自己偷溜出宫,自从上次冷夜辰放贾熙纯逃跑后,冷漠庭就没收了冷夜辰身上所有的令牌,并且下令冷夜辰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因为冷夜辰的缘故,上次看门的那两个侍卫被打了二十大帐,现在所有看门的侍卫一听到冷夜辰说自己想出宫,就直接拦着不让冷夜辰出宫。 所以现在冷夜辰要想出宫就只能偷溜出宫。 冷夜辰也不想出宫,但小夏子一直说这件事必须要当面问说清楚,否则会闹出误会。 无奈,冷夜辰只能想办法偷溜出宫。 小夏子买通了宫内一个进出宫送泔水的宫人,他们两个只需要躲在泔水桶里,就能偷溜出宫,毕竟谁也不想老是去检查一个又臭又味的泔水桶。 “大皇子,我们只要躲进这里边,到时候就能顺利出宫了。” 小夏子捏着鼻子道。 冷夜辰捏着鼻子一脸嫌弃道: “好臭啊,你确定你不是在坑我吗?” 说实话,冷夜辰是真不想为了出宫躲进泔水桶里,不为别的,只是泔水桶实在太味了。 泔水桶表面都是一层油污,桶盖子上油乎乎的,根本就下不去手。 冷夜辰看着表面油滋滋同事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泔水桶,他的小脸皱成一团,忍着想吐的冲动对小夏子问道: “能换个别的东西出去吗?” “大皇子,那就只能换成恭桶了。” 冷夜辰小眼一瞪,连忙说道 “算了,就这个吧。” 冷夜辰忍着难受和恶心钻进泔水桶里,泔水桶很大,能装的下两个他。 小夏子将冷夜辰扶进泔水桶后,他自己也钻了进去。 前来出宫送泔水的宫人给两人盖上桶盖,驾着马车就出了宫。 在宫门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果然没有检查泔水桶,他们看见泔水桶,都退到一边,直接让运泔水桶的车过去。 两人就这么顺利的出去了。 冷夜辰蹲在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里,他忍不住干呕。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这辈子再也不会坐在泔水桶里。 出宫后,马车行驶了一会,停了下来,宫人打开桶盖,将两人放了出来。 小夏子从怀里掏出三十两银子给了那个宫人,那个宫人拿了钱后,推着车就走了。 冷夜辰从泔水桶里出来后,蹲下身呕吐不止。 “好臭,真的好臭!” 冷夜辰从来都没有闻过这么臭的味道,熏的他都要把隔天吃的晚饭给吐出来。 冷夜辰看着自己这身被泔水弄脏的衣服,他的小脸皱成一团,心想着衣服是不能穿了。 “大皇子,我们还是赶紧去董府吧,董府那里有身新衣服。” 冷夜辰一听有新衣服穿,二话不说赶紧让小夏子带自己去董府。 冷夜辰和小夏子两人急急忙忙的去了董府,这一路上,路过的人无不捏着鼻子,对他们两个退避三舍。 路过的官兵也是捏着鼻子一脸嫌恶的看了两人一眼,他们如果不是看这两个小孩两个身上穿的不一般,早就以影响市容罪把两人逮捕起来。 两人一路小跑到董府,董府门口金碧辉煌,大气磅礴,门口的两个石狮子雄壮威武。 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厮捏着鼻子嫌恶的看了两人一眼,思考着要不要把两人赶走。 毕竟董府门口站着两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实在是太影响董府的门面,而且这两个小乞丐身上还被泼了泔水,方圆几米都能闻得见这臭味。 两个小厮举起棍子就要赶两人走,小夏子连忙喊道: “两位大哥,我们是宫里来的人,找董将军有急事,麻烦两位进去通报一声。” 小夏子怕两人不信,对两人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 “你看,这是宫里的衣服,我头上的帽子也是宫里的帽子。” “他是大皇子,专门出宫来看望董将军的。” 小夏子说着还指了指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在大喘气的冷夜辰。 两人将信将疑,他们没有办法证明眼前这个小孩说的是真的,同时也没有办法证明这两个小孩说的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那自己把他赶出去,就是冲撞贵人,事后董将军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两人仔细看了眼眼前这两个小孩身上穿的衣服,发现他们两个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由上好的绸缎所制。 两个小厮狐疑的看了对方一眼,他们已经开始觉得眼前的这两个小孩说的是真的。 “你快进去禀告将军,我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个。” 第180章 冷夜辰向董承瑞诉苦,董承瑞怒火中烧 “万一他们两个是假的呢?”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我们两个就都完了。” “赶紧进去禀告!” “呃…好的。” 其中一个小厮连忙进去禀告董承瑞,董承瑞一听是自己的外甥来了,赶紧让人请进来。 董承瑞一看见冷夜辰和小夏子,就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两步。 “你们几个是干什么吃的,进来的时候就不能给大皇子换身衣裳吗?” 董承瑞对着周围的几个仆从怒喝道。 几个仆从卑微躬身,低头不语。 冷夜辰和小夏子赶紧被带下去沐浴更衣,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两人换了身衣服,气质明显比刚刚好很多。 冷夜辰皮肤白皙,唇红齿白,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上去很是惹人喜爱。 冷夜辰看着眼前这高大的男人,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些酸酸的。 “舅舅!” 冷夜辰热泪盈眶的喊了声舅舅,然后扑进董承瑞的怀里,董承瑞一把抱住他。 冷夜辰将头埋在董承瑞的怀里,他心里积压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他宣泄道: “舅舅!我好苦呀!” “父王为了那个狐王把我骂了一顿,母妃也不替我做主!” “母妃不仅不替我做主,还扇了我一巴掌!” “舅舅!那个狐王他还威胁我说要带我离开王宫!我好害怕!” 董承瑞听后,皱了皱眉,给周围人使了个眼色,周围的奴仆很识趣的全都退下。 董承瑞温柔的哄道: “好了好了,辰儿,你有什么事尽管跟舅舅说,舅舅……能替你做主的绝对替你做主。” “是不是大王又训你了?” “你有什么事尽管告诉舅舅,舅舅……不会骂你的。” 冷夜辰听后,他双眼通红,眼含热泪,抽抽噎噎道: “舅舅,狐王…他…想对我…做…那种事。” “我把事情告诉了母妃,呜呜呜,母妃她打我一巴掌,还说我心思龌龊。” “呜呜呜呜呜,母妃不仅不相信我,还骂我。” “父王和狐王是至交好友,也根本就听不进去我说的话。” “呜呜呜,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舅舅……” “狐王他还说他总有一天会带我走,我好害怕,呜呜呜。” 董承瑞听后,心里又震惊又恶心又愤怒又难受。 他震惊的是叶南风竟然会看上冷夜辰,恶心的是叶南风一个大男人竟然好意思对一个还只有六百岁的孩子下手。 愤怒的是冷漠庭和董雪儿作为冷夜辰的父母,不仅不帮冷夜辰,还给他捅刀子。 难受的是董雪儿明明是冷夜辰的生母,在对待孩子上竟然还不如许嘉禾这么个养母。 许嘉禾就算再怎么样也只是对冷夜辰甩脸子,并没有辱骂冷夜辰,在吃穿上也没缺他少他,只不过是不太上心罢了。 董承瑞脸上愤怒的表情难以复加,他拳头握得嘎嘎响,喃喃道: “怎么能这样呢?” “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董承瑞实在没想到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父母,而且这种人还是自己的妹妹和妹夫。 董承瑞气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看着哭肿了眼睛的冷夜辰,放软了语气,问道: “你母亲她真是这么说的,她…就没有说把这件事告诉大王或者是说……想其他办法来解决问题吗?” 董承瑞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心存一丝侥幸的,他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作为冷夜辰的生母,会这么对待冷夜辰。 平时不管不顾也就算了,在自己的儿子受到威胁的时候,不说拼命保护自己的儿子,反而对他横加指责,甚至还觉得是他罪有应得。 董承瑞一提起这个,冷夜辰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冷夜辰一想到昨天董雪儿对他说的话,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 如果有机会的话,冷夜辰特别想好好问问董雪儿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儿子,为什么自己和妹妹同样是亲生的,自己就活该挨骂,而妹妹就天天被夸可爱。 冷夜辰哽咽道: “母妃她说,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龌龊,以后这种话少说。” “母妃说,你当谁都喜欢你吗?” “她还说,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妖王,真当人家稀罕你个毛都长不齐的小屁孩吗?” “哇!!!!” 冷夜辰说完后,嚎啕大哭。 冷夜辰每重复一句,心里的伤就痛一分。 同样的,冷夜辰每说一句,董承瑞的拳头就硬一分。 冷夜辰说完后,董承瑞一拳锤在柱子上。 对于狐王叶南风,董承瑞是知道一些的,叶南风在整个妖族风评不怎么样,所有人都说这个家伙到现在后宫都没有一个人,肯定有什么毛病。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信,觉得人家可能是太勤政。 现在看来,是真特么的有毛病! 一个两千五百多岁的大老爷们还好意思对一个六百岁的孩子下黑手,是真特么不要脸。 真是又不要脸又恶心! 董承瑞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压下心中的怒火,耐心的问道: “辰儿,狐王是什么时候来找你的?” “他…昨天就来找我。” 董承瑞觉得叶南风肯定是老早就对冷夜辰起了那种心思,要不然不会昨天才对冷夜辰下手。 叶南风能对冷夜辰下手,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同时又经过很长时间的谋划,确定万无一失后才会选择对冷夜辰下手。 “他……怎么着你了吗?” “他什么都没做,就是跟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他希望我跟他去狐族。” 董承瑞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没发生什么就好,这样还有挽回的余地。 “辰儿,你知道…狐王是什么时候对你有的那种想法吗?” 董承瑞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不好,但这个问题很关键,他不得不问。 “舅舅,他说他三百年前的时候抱过我,应该是那个时候就有的。” 董承瑞听后,表情就跟吞了只苍蝇一样难看。 董承瑞心里咆哮道: 三百年前,三百年前辰儿还是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小屁孩呢! 这个畜牲是怎么想的! 竟然会对一个孩子有那种想法! 第181章 巴图温塔莎和杨谨两人斗嘴 “舅舅这就进宫面见大王,将这件事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董承瑞说着就要出门,冷夜辰赶紧上前拦住对方。 “舅舅不可!” “狐王跟父王关系匪浅,父王肯定不会相信的!” “而且…而且吾是偷跑出来的!父王根本就不知道吾现在在舅舅这里!” 董承瑞脚步一顿,问道: “什么?” “大皇子你是偷跑出来的?” “那大皇子你赶紧回去,要是让大王发现了可不得了。” “舅舅,我回去以后,那个狐王要真把我带走怎么办?” “唉,大皇子,不管怎么样,你现在一定要回去,你不回去的话,大王发现你偷跑出来,一定会很生气,到时候大王一定会对你失望透顶。” 董承瑞甚至失了帝心,冷夜辰在蛇宫中的处境会很艰难。 尤其是冷漠庭现在还正值壮年,还有能力再孕育几个子嗣,万一以后蛇宫里有了其他皇子皇女,那冷夜辰这个不受重视爹不疼娘不爱的大皇子在蛇宫中的处境绝对是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要不大皇子您先回去,您放心,大王再怎么样也不会让狐王把您带走。” 因为冷漠庭现在就冷夜辰一个儿子,所以他还是十分看重冷夜辰的。 “大皇子,现在蛇宫里就你一个皇子,所以大王是绝对不会让您有什么闪失的。” 冷夜辰听话的点了点头。 董承瑞赶紧让人将冷夜辰和小夏子偷偷送进宫,一辆马车从蛇宫的小门进入。 另一边 犬戎 炯利可汗等了一晚上也没等来关于杨谨的半点消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撑不住了。 炯利可汗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公布驸马人选,那样杨谨就不会直接把人给绑了。 其实他想错了,就算他早早的公布驸马人选,杨谨还是会把人给绑了,而且还会直接入洞房。 “人找到了吗?” 炯利可汗拄着个脑袋,顶着个大黑眼圈,精神状态有些颓废。 “可汗,那个杨谨躲藏的地方太过于隐秘,吾等实在无能为力。” 他们已经把附近的山头都找了个遍,连山上的一片树叶都没放过,结果依然没有找到。 “啊!!!” “本汗怎么会摊上这么个灾星!” 炯利可汗仰天长啸。 他觉得遇见杨谨是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再给本汗找,要是再找不到,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另一边 山洞内,巴图温塔莎揉了揉脑袋,逐渐睁开双眼。 “我这是在哪?” “我怎么会在这里?” 巴图温塔莎打量了眼四周,喃喃道。 “你醒了?” 趴在她旁边的杨谨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他抬手揉了揉眼睛。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是把我带到了哪儿?” “嗯……青龙山。” “你快带我回去,我告诉你,我要是没了,父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奥,那个老比登,被我耍的团团转,现在都不知道我在哪?” “他现在可能为了找我把犬戎所有的山头都搜了个遍。” 炯利可汗的那些探子打死也没想到杨谨竟然带着巴图温塔莎跑到了青龙山上,因为他们觉得杨谨肯定会带着人往西跑,虽然西边也有山头,但都是好攀爬的小山。 而青龙山不易攀爬且十分险峻,是个人都不会去爬青龙山,万一摔下来了直接就是粉碎性骨折。 “你就不怕这件事会影响两国关系吗?” 杨谨听后,呵呵冷笑: “影响,为什么会影响?” “我巴不得那个老毕等将事情闹大,那样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嫁给我。” 杨谨的眼神专注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巴图温塔莎咬牙切齿的骂道: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是,我是疯子,可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个疯子。” “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谁不了解谁。” 巴图温塔莎无言以对,杨谨说的都是事实。 她和杨谨来自于同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她和杨谨都清楚。 只不过是她现在过了十六年的正常生活,所以对上辈子的生活渐渐淡忘了些。 上辈子她所在的那个世界比现在的这个世界疯狂一万倍,例如大灾期间官府会想方设法的逼死难民,而难民如果把县官打死,领头的可以接替县官的位置。 她上辈子的第一个丈夫高琼就是被灾民给弄死了,然后当时灾民的头目江贺谨直接就接替了高琼的官位。 像这种事反正在这个世界是不可能发生的。 巴图温塔莎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感觉这个世界和自己的那个世界相比就是天堂。 起码没有那么多离谱的事,也没有那么多心理不正常,有特殊癖好的人,而且女子还能留头发,不用像上辈子一样后脑勺就留个猪尾巴辫,其余部分全剃光。 “别说了!” 巴图温塔莎非常抵触杨谨说这些,她不想承认自己和他是同一世界的人。 杨谨自嘲的笑了笑,讥讽道: “怎么?不愿意听吗?” “就算再不中听,事实就是事实。” “你不会在这里待了十几年就忘记了以前的生活了吧。” “说实话,我还是很怀念上辈子的生活。” 杨谨抬手,手指滑过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不由得感慨道: “记得上辈子你还没这么多的头发。” 杨谨说着舔了舔嘴唇。 巴图温塔莎气得四肢颤抖,头发永远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巴图温塔莎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 “我这辈子留头发关上辈子什么事?” 在上辈子的那个世界里,巴图温塔莎所在的国家只有男的留头发,女的一般会剃光头,如果是家庭条件好一些的女孩,后脑勺会留一小缕头发,其余部分全剃光。 只有家庭条件特别好或者是王公贵族才会留着满头长发。 “没事,很好看。” 杨谨知道自己说错话,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我告诉你,江贺谨,这可不是上辈子的那个世界,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 第182章 杨谨跨境逃跑 “那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和我们原来的那个世界没什么区别,都是谁有实力谁说了算。” “你就不怕……” “我不怕!” 还没等巴图温塔莎把话说完,杨谨直接打断道。 “我才不怕那个老毕等把我怎么样,现在你已经消失一天一夜了。” “就算我被找回去,那个老比登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有可能还会求着我把你娶了。” “你太卑鄙了!” “我卑鄙,你怕是过了十几年安生日子,早就忘了我们当初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吧。” 巴图温塔莎紧拧眉头,沉默不语。 “我告诉你,我们在往东走翻过了这座山,就到了庆国,你说那个老毕等会不会为了把你带回去派人去庆国拿人。” 巴图温塔莎瞳孔巨震,不可置信的瞪着杨谨,情绪失控的大骂道: “你疯了吧!” “你不知道庆国和犬戎关系不好吗!” “你带我去庆国是想让我去死吗?!” 巴图温塔莎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到了庆国,庆国的老百姓绝对会撕了自己。 “你是不知道庆国和犬戎之间的关系吗?” 巴图温塔莎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起来,她都可以想象到自己到了庆国以后,那些庆国老百姓面目狰狞,一个一个想撕了她的样子。 庆国和犬戎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庆国老百姓尤其是边境的百姓都非常痛恨犬戎,因为犬戎没少做那种买卖人口的勾当,拐卖的人口都是庆国人。 如果说犬戎士兵在庆国边境胡作非为的话,庆国百姓对犬戎的仇恨值是十颗星。 那犬戎经常来庆国这里买卖人口,庆国百姓对犬戎的仇恨值就是十星往上,直接爆表。 另一边 犬戎 炯利可汗再次收到杨谨的书信,他连忙打开查看。 上面写着: 岳父大人,我带塔莎去庆国玩玩,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们再什么时候回来。 书信右下角署名的位置写着杨谨两个字。 炯利可汗看后,气得双眼猩红,直接将书信撕了个稀碎。 炯利可汗被书信的内容气得说不出话来,犬戎和庆国的关系周围这几个国家谁不知道。 说好听点就是还凑合,说不好听点就是见了面都会掐架的那种。 犬戎人一般不会去庆国,因为庆国老百姓都认识犬戎都知道犬戎人长什么样子。 一但走到大街上,老百姓扔臭鸡蛋臭菜烂叶子那都是小事。 没拿刀将对方大卸八块,那都是善良的。 在庆国百姓,尤其是边境百姓的认知里,那就是犬戎人到庆国准没好事。 在边境,百姓之要看见大街上有犬戎人,都是直接抓起来当成人贩子交给官府。 “把暹罗的使臣给本汗叫过来!” 炯利可汗决定让暹罗那边的人来出手解决这件事,毕竟杨谨是暹罗那边的皇子,只要暹罗那边对杨谨施加压力,杨谨就一定会把人给放了。 很快,暹罗使臣就被带到。 炯利可汗拿出杨谨给自己写的前两张书信给暹罗使臣看,暹罗使臣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他本来就是接杨谨回国,谁知道杨谨会整出这些幺蛾子。 暹罗使臣硬着头皮连忙赔不是,炯利可汗告诉他杨谨已经带巴图温塔莎去庆国的事情。 暹罗使臣脸上笑容僵住,如果杨谨把巴图温塔莎带到了别的国家的话,情况会很难办。 暹罗使臣赶紧将事情上报给朝廷。 另一边 杨谨已经带着巴图温塔莎翻过了青龙山,抵达了庆国。 巴图温塔莎看着眼前的村落,脸都绿了。 她被杨谨威胁着爬过这座山,谁知道刚爬下山就到了庆国。 如今在异国他乡,巴图温塔莎更不敢逃跑,谁知道自己能不能跑回去。 巴图温塔莎并没有来过庆国,自然也就不知道怎么从庆国走回去。 “你带我来庆国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跟我走就是了。” 巴图温塔莎无奈的闭上双眸,说道: “我现在这身犬戎装扮出现在那些百姓眼里,你确定他们不会打死我?” “不会,他们要是打死你了,我替你报仇。” 巴图温塔莎:你安的什么心? 杨谨二话不说,握着巴图温塔莎的手向前走。 巴图温塔莎被他硬生生的拽着往前走,杨谨将巴图温塔莎拖到前面的镇子前。 当巴图温塔莎一身犬戎装扮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大街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巴图温塔莎,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周围充满敌意的目光,她身体微微颤抖,浑身直冒冷汗。 巴图温塔莎使劲拽了拽杨谨的袖子,杨谨无动于衷。 杨谨带着巴图温塔莎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巴图温塔莎看着周围人刀子般的眼神,腿都软了。 巴图温塔莎顶着这些充满恶意的眼神一路跟着杨谨走到一家旅馆前。 店小二看见有人进来,笑着脸赶紧过去迎接。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在看见巴图温塔莎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住店。” 杨谨说着,就扔了一包银子,店小二连忙接过银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五十多两银子。 店小二赶紧带着两人来到最好的客房,杨谨拉着巴图温塔莎就往楼上走。 “客官,这是小店最好的客房,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就行。” 店小二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眼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 店小二临走的时候又看了眼巴图温塔莎,那眼神仿佛是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店小二走后,杨谨将门关上,然后伸了个懒腰直接躺床上。 犬戎 因为巴图温塔莎的忽然失踪,每个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暹罗国这边也想派人抓杨谨,但杨谨现在不在暹罗国,在庆国,他们无法跨境抓人。 或者是说就算跨境了也抓不到人,因为杨谨本身的武力值就很高,自己这边的高手根本就不够看的。 如果杨谨在犬戎的话,暹罗那边可以联合犬戎一起抓杨谨。 但杨谨现在在庆国,犬戎和暹罗的人都没有办法抓他。 第183章 季雄跑路,炯利可汗彻底崩溃 “江贺谨,你知道你现在这是干什么吗?” “我知道。” 杨谨满不在乎道。 “你知道你还这么做?” “现在暹罗和犬戎那边肯定特别着急,你赶紧放我回去。” 杨谨挑了挑眉,满脸不屑道: “他们着急他们的,我们瞎操什么心。” “可我还要回去成亲呢!” 杨谨脸上笑容一滞,眼神一冷,冷声道: “那个老比登现在不还没正式宣布驸马的人选吗?” “你瞎操什么心!” 杨谨眼神冷厉的瞪着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被他的这个眼神吓了一跳,不敢说话。 “哈哈,杨谨,别那么生气嘛,我其实就是担心我父王,我怕我父王他老人家经历这么多打击心脏受不了,” 巴图温塔莎试着安慰杨谨。 杨谨斜了巴图温塔莎一眼,冷声道: “你还是叫我江贺谨吧,叫这个名儿我不习惯。” “行行行,叫江贺谨。” 巴图温塔莎连忙应道。 或许是不满意巴图温塔莎这么敷衍的态度,杨谨冷着脸命令道: “叫我夫君。” 巴图温塔莎脸上笑容瞬间僵住,有些不确信道: “不是,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叫我夫君。” 巴图温塔莎听清楚后,表情有些尴尬。 “江贺谨,这不太好吧。” “我们都还没成亲,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你让我怎么叫?” “我不叫。” 杨谨听后,手背青筋直跳,眼中布满血丝,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把上前掐住巴图温塔莎的脖子,命令道: “我让你叫我夫君!” 巴图温塔莎看着杨谨那副吃人的表情,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好…好…我叫。” “夫……夫君。” 杨谨听到巴图温塔莎结结巴巴的叫了自己一声夫君,他眼神中的杀意瞬间消散不见。 杨谨拍了拍巴图温塔莎的小脸,一字一句道: “有仪,你要知道,你的夫君只有我一个。” “你要是以后再不安分的话,我不介意打断你一条腿。” “让你永远都走不了路。” 杨谨的声音很是温柔,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感觉如坠冰窟。 巴图温塔莎害怕的咽了口唾沫,弱弱道: “我知道了。” 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杨谨脸上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 “好了,知道了就行,以后别再说胡话了。” 巴图温塔莎见此,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腹诽道这人真难伺候。 犬戎 炯利可汗和暹罗使臣在大帐内急得来回踱步。 “暹罗使臣,你们暹罗国的皇子都是这个样子吗?” 炯利可汗质问道。 暹罗使臣赶紧解释道: “可汗,不是这样子的,您可能误会了,我们暹罗的皇子个个…都很安份,也就出了十七皇子这么一个异类。” 炯利可汗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无处发泄,此时一听暹罗使臣这么说,他一股脑的将肚子里所有的火气通通发泄出来。 炯利可汗阴沉着脸喊道: “那你们怎么会派这么个皇子过来参加比武招亲!” “你知道他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吗?!” 暹罗使臣硬着头皮替杨谨说话: “其实我们十七皇子除了有那么一丢丢缺点,其他方面还是很优秀的。” “可汗,毕竟人无完人,十七皇子他也不是圣人。” 炯利可汗狠狠的瞪了暹罗使臣一眼,心想你说这话是真不觉得心虚,这种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暹罗使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女儿塔莎还能不能回来?” “可汗别急,我已经将情况上疏将这件事禀告给陛下,陛下肯定会给可汗一个交代。” 炯利可汗听后气得一拳锤在桌子上,想骂暹罗使臣但又找不到理由去骂。 炯利可汗心里恨不得将暹罗使臣活刮上千遍,屁用没有,和稀泥倒有一套。 “可汗,不好了!” 一个奴仆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可汗,不好了!” “黎国的十五皇子跑了!” 炯利可汗嘣的一下站起身,拽起那个奴仆的衣领,质问道: “你说什么!” “好好的人为什么会跑!” “十五皇子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封信。” 奴仆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信件。 炯利可汗连忙夺过信件,信上写的是: 感谢可汗这些天的款待,吾听说公主被贼人撸到庆国,心里很是焦急,为了报答可汗这些天的款待之恩,吾决定去庆国将公主救出来。 落款的位置洋洋洒洒的写着季雄两个字。 “造孽啊!” 炯利可汗仰天长啸,他心态彻底崩了。 “他身边可带着什么随从。” “可汗,十五皇子身边的人一个不落全在这里。” 奴仆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他不断偷瞄炯利可汗的脸色。 炯利可汗怒目圆睁,他激动的踹了奴仆一脚,咆哮道: “你们怎么没看好十五皇子!你知道你们这些贱奴给本汗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杨谨把巴图温塔莎带到庆国,他只是着急,现在季雄为了巴图温塔莎独自一人去了庆国,他是彻底慌了。 因为季雄丢了,他没有办法跟黎国交代。 “你这让本王怎么跟黎国交代!” 炯利可汗觉得就算因为这件事跟暹罗国撕破脸也没什么,毕竟还有黎国这么个盟友,到时候把巴图温塔莎嫁给季雄当个侧妃也行。 但现在季雄跑了,他就要面临跟黎国撕破脸的困境,同时如果他跟黎国撕破了脸,他就不能和暹罗国再闹什么矛盾。 “你们这些贱奴是要坑死本汗吗?” “要不是因为你们是黎国那边的,本王早就剁了你们!” 暹罗使者默默躲在一旁吃瓜看戏,好像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似的。 炯利可汗并没有忽视暹罗使臣,他大步走到暹罗使臣跟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怒吼道: “你们暹罗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能把人找回来吗?别老想和稀泥!” 暹罗使臣脸上冷汗直冒,支支吾吾道: “可汗您放心,我们暹罗会把人找回来的。” 炯利可汗听后,彻底炸了,紧紧拽着暹罗使臣的衣领,对着暹罗使臣就是一顿输出,口水都喷到暹罗使臣的脸上了。 第184章 暹罗使者疯狂抵赖,季雄找到明和客栈 “我放心!我怎么能放心?!” “你看现在因为你们那个十七皇子惹出了多少事?!” “你们暹罗要怎么向我们两国交代!” “哎,可汗,话可不能这么说,黎国十五皇子丢失关我暹罗什么事?” “那是你们自己看管不严惹出的祸事,和我们暹罗一点关系都没有。” 暹罗使臣直接将锅甩到炯利可汗身上。 炯利可汗气得火冒三丈,心里暗骂如果不是你们那个狗屁十七皇子把人绑走,现在至于会这样吗? “你们暹罗国能不能讲点道理,要不是你们暹罗的十七皇子把人给绑走了,现在至于会这样吗?” 炯利可汗越想越气,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糟心事,他现在还不知道有多清闲。 现在出了这么多糟心事,自己还要一个一个的处理。 “可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你们犬戎自己没把公主看好,让人给绑了,是你们自己看管不力,这怎么能怪我们暹罗呢?” “我们十七皇子只有一个人,试问他一个人怎么能冲破重重包围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十五公主给绑走的?” 炯利可汗哑口无言。 “要么是你们犬戎守备松懈,要么就是你们看管不利。” “公主丢了是你们犬戎自己没看好,关我们暹罗什么事?” 炯利可汗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么说这笔账你们暹罗是不想认了?” “可汗这是哪里的话,莫须有的事,我们何必要认。” 炯利可汗气得牙疼,如果不是顾及到未来可能会和黎国撕破脸,他现在早就扇这个暹罗使臣两个大比兜。 炯利可汗现在能做的只有先找到季雄,起码要给黎国那边一个交代。 只有和黎国那边的关系没什么问题,他这边才好和暹罗这边开撕。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他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两国关系就是这样,只看利益,不看对错。 现在暹罗使臣之所以这么咄咄逼人,无非就是认准季雄跑了,黎国可能会和犬戎翻脸,而犬戎此时不好和暹罗翻脸。 黎国是犬戎北边的邻国,和犬戎接壤,暹罗是黎国北边的邻国,与黎国隔海相望。 因为黎国和犬戎是邻国的缘故,两国关系贸易往来十分频繁,关系比较好。 而暹罗经常有商人途经黎国来犬戎这里做生意,一来二去,两国就有了联系。 暹罗那边的商品物美价廉,经济实惠,在犬戎很受欢迎。 随着暹罗那边大批的商人来犬戎这里发展,犬戎也和暹罗正式建立外交关系, 两国从正式建立外交关系以来,关系还算友好。 炯利可汗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 “事到如今,最重要的是要把人找到。” “暹罗使臣,你们十七皇子跑到了庆国,你们就不打算派人找找吗?” 杨谨和巴图温塔莎在一起,杨谨找到了,巴图温塔莎也自然就找到了。 暹罗使者淡然道: “可汗大可不必担心,十七皇子丢了,我们暹罗自然会派人去找。” “可汗您这边也应该加大人手,找找公主的下落。” “别万一真没了又怨到暹罗头上。” 炯利可汗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心里暗骂道要不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老子才不愿意忍你。 炯利可汗自然会派人去找巴图温塔莎,但是在找巴图温塔莎之前,他会先找到季雄。 季雄背着包袱,雇了一辆马车,马车行驶半个时辰后,到了庆国。 季雄到大街上拿出巴图温塔莎的画像,挨个问街上的人有没有见过画里的人。 在走了两个镇子始终无果后,季雄有了放弃的想法。 当他看见前面还有一个镇子的时候,他又拾起信心,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出画像挨个问。 终于,有个路人说好像见过画里的人。 季雄连忙盘问,那个路人说他见到一个长得极为英俊的男子,带着一个犬戎来的女人去了一个旅店。 季雄给了路人一块银子,让路人好好描述两人的样貌,路人高兴的接过银子,仔仔细细的向他描述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两人的样貌。 经过路人的详细描述,季雄知道那个极为英俊的男子是杨谨。 他心里一下子明了,一想到杨谨,他就气得咬牙切齿,他觉得这家伙就是专门来克自己的。 在驿站的时候就爱找事,比武招亲的时候本来结束了,最后还踢他一脚,害的他当众出丑。 现在炯利可汗想让他当驸马,结果这家伙倒好,直接把人绑走,让自己当不成驸马。 每当自己好事将近的时候,杨谨总能横叉一脚,把自己的好事给破坏了。 “多谢大哥相告。” 季雄朝给自己提供线索的路人作了一个揖。 季雄运气轻功,朝旅店的位置赶去。 来到门口,看到上面匾额上写的明和旅店四个大字,他就知道自己来对了。 季雄大步走进去,问道: “掌柜的,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个人是我弟弟。” “他最近被犬戎人拐跑了,我们一家都在寻找他的下落。” 季雄说着,从怀里拿出杨谨的画像,掌柜的一看,立马认出画像上的人是杨谨。 “客官,这两人就在楼上,如果客官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叫两个人上去帮忙。” 自从杨谨和巴图温塔莎进入店里,掌柜的就格外就格外留意两人。 因为巴图温塔莎的长相一看就不像是庆国人,再配上她那一身衣服,让人一看就能看出她是个犬戎人。 正是因为巴图温塔莎是个犬戎人,所以掌柜的在她进店的那一刻,就对她留意了几分。 掌柜的之所以没把她赶出去,是想着来者皆是客,既然来了,就没有理由把对方赶出去。 季雄狐疑的看了对方一眼,不明白对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掌柜见季雄听不懂,知道季雄是外地人,他直接道: “客官,那个女人能挟持令弟,身边肯定不止有一位高手,如果客官有需要的话,本店可以为客官提供提供最少两名打手,不过客官要给银子才行。” 掌柜的说着,还做了个要银子的手势。 第185章 季雄和杨谨两人被押送公堂 季雄连忙摆手。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 季雄说完后,噔噔噔向二楼走去。 “他们两个在哪个房间?” “肆号房。” 季雄双眼喷火,加快脚步向楼上走去。 他来到肆号房门口,二话不说就抬脚踹门。 房间内,巴图温塔莎躺在床上,杨谨坐在旁边端着一碗燕窝,他正在给巴图温塔莎喂燕窝。 杨谨的脸凑到巴图温塔莎的脸颊旁,作势就要亲上去。 巴图温塔莎眼神中充斥着抗拒,眼看杨谨的唇要触碰到巴图温塔莎的脸颊,季雄一脚将门踹开,直接打断了两人。 季雄看见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瞬间火冒三丈。 巴图温塔莎看见季雄的那一刻,眼中光芒万丈,她觉得自己有救了。 巴图温塔莎激动的想开口说话,但她忘了,此时她被杨谨点了哑穴,根本就说不了话。 不但不能说话,她现在还被杨谨点了穴,身子连动都动不了。 季雄二话不说,挥拳向杨谨砸去,杨谨侧身躲过。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一人拿起身边的凳子向对方砸去,另一人躲过去飞身向对方踹去。 不一会,双方身上都挂了彩。 虽然双方身上都挂了彩,但他们两个依然打的很起劲。 巴图温塔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想说能不能先把她身上的穴解开,你们再打。 两人闹得动静太大,掌柜的带着十几个打手冲了上来。 掌柜的看见打在一起的两人,怔愣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 “把他们两个给我拉开!” 十几个打手一拥而上就要去拉架。 很快,十几人就被两人给打了出去。 “掌柜的,里面这两个都是高手,一出手就是狠招。” 其中一人倒吸一口冷气道。 “快去让燕仪带着人过来。” 掌柜的心想既然人治不了你们,那就让妖来管管。 “是,掌柜的。” 很快,燕仪带着几个人就到了。 “人就在里边,现在还打着呢。” “把他们两个拉开,直接送官府。” 掌柜的指了指里边。 燕仪对掌柜的点了点头,带着人冲了进去。 一刻钟后,燕仪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双方压制住。 两人即使被压的死死的,也依然想着冲过去咬死对方。 “掌柜的,里面有个姑娘,看样子被点了穴。” 掌柜听后,对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马会意,进去后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心中暗惊,这是被同时点了哑穴和后顶穴,点穴的这人应该是个十分罕见的武林高手。 巴图温塔莎看见有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她用求助般的眼神看向眼前这人,希望他能赶紧给她解穴。 毕竟不能动弹,又不能说话的滋味太难受了。 那人屡清思路,先给巴图温塔莎解了哑穴,又在她后背随便点了一下解了。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能动了,还不等巴图温塔莎说话,给她解穴的大哥抢先说道: “你先穿好衣服。” 巴图温塔莎此时只身着一件亵衣,现在屋内全是男子,她现在的穿着确实有些不太雅观。 巴图温塔莎环顾四周,她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直接套在身上。 当她穿好衣服,燕仪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嘟囔道: “竟然是犬戎人……” 被他压制的杨谨又向季雄的方向挪动一步,燕仪怒呵道: “老实点!” 燕仪就没见过这么难控制的人类,平常的人类被自己压制住了都会安安生生的,而这个即使被自己压制了也还想着搞事情。 杨谨面色阴沉的斜了燕仪一眼,心想如果在原来那个世界你这样的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杨谨不服气的将脸甩到一边,不再看他。 “将他们两个直接移交公堂。” 掌柜的说道。 掌柜不敢让这两人在客栈多待,毕竟这两人发起疯来,是真的没人能治的了他们。 燕仪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鞋印子,又看了看杨谨,如果不是规定不能随意打杀人族,他现在恨不得也踹杨谨一脚。 燕仪等人一开始想用力量直接压制对方,结果根本不顶用,只能用法术将对方压制住, 燕仪一路将两人送到衙门,就在路上,两人自然不安生,他们两个互相朝对方吐口水。 “杨谨,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你当初绑走我媳妇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今天!” “呵呵,我们彼此彼此。” “反正该做的我们都做了。” “我踹死你!” 季雄激动了,上去就要踹杨谨。 压制他的两人赶紧催动法术,季雄被压制下来。 “你就安生些吧,这一路上就你最闹腾。” 压制季雄的两人忍不住开口道。 季雄看向杨谨,开口讥讽道: “呵呵,你自己没本事,不能让可汗把公主嫁给你,就使了这种下作手段,是真好意思啊!” “那又怎么样?反正最后我还是回去她。” “毕竟,我们~该~做~的~事~都~做了。” 杨谨阴阳怪气道。 其实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什么都没做,在快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就被季雄打断了。 杨谨贱笑的看着季雄,季雄瞬间火冒三丈,他情绪激动的就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横冲直撞的要挣脱束缚去弄死杨谨。 压制他的两人赶紧催动法术,几分钟后,两人将季雄压制下来。 两人一脸疲惫的对燕仪说道: “燕大哥,这人太贱了,你还带他先走一步吧,我们在后边跟着,别让他们两个在说话了。” 燕仪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两人就跟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尤其他押送的这个人,怎么那么贱? 被押着都不安生,还故意挑事。 为了避免再生事端,几人赶紧将两人送到衙门。 衙门 县令坐在上方,看着底下的两人,他敲了一下醒目,问道: “你们两个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看你们两个的穿着,应该不是庆国人。” “本官不管你们是不是庆国人,只要在庆国,就要受庆国律法管着。” “你们两个说说,你们为何在旅店内打架斗殴?” 第186章 两人自曝身份,县令吓得浑身发抖 “他绑走我未婚妻。” 季雄指着杨谨,黑着脸道。 杨谨轻蔑的斜了季雄一眼,没有说话。 “对方说你绑走他的未婚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县令看向杨谨,冷着脸问道。 杨谨看向县令,不慌不忙道: “县令,人就是我绑的,你想怎么样?” 话音刚落,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心想这人是真嚣张,做了亏心事不心虚也就算了,还敢这么嚣张,看的真想让人揍他。 县令深吸一口气,怒道: “大胆刁民,你别以为你不是庆国人你就可以蔑视庆国律法,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我庆国。” “县令,别整那些没用的,这件事你管不了,你就直接放我们走就行了。” 杨谨无视县令的怒火,直接道。 县令气得身子直颤抖,他的手指夹住桌子上的令签,似乎想到什么,他压下心中的怒火,松开了令签。 县令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就是一些外国人而已,像平常那样打发了事。 “你叫什么名字?” 杨谨对他翻了个白眼,不急不慢道: “暹罗国十七皇子杨谨。” “哦……啊!” “你竟然是皇子!” “那你好端端的来我庆国做什么?” 当听到杨谨自报家门的时候,县令惊得下巴都掉了。 “本官告诉你,冒充皇子可是死罪,你最好想清楚。” “我冒充做什么,我本来就是皇子。” 杨谨说着,从身上拿出他随身携带的玉佩。 “这是本殿随身携带的玉佩,你可以找人看看。” 县令紧张的接过杨谨手里的玉佩,连忙让捕头去找这附近最好的鉴宝师。 县令拿着玉佩的手都在抖,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还叫对方刁民来着。 “十七皇子殿下,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望十七皇子见谅,勿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以免影响两国交情。” “十七皇子饿了吧,下官这就让人给十七皇子备上上好的酒菜。” 虽然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但县官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呢,那自己刚才那么一出,不就是在破坏两国关系吗,这要是让上边知道了,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就别带戴了。 “杨谨,你有意思吗?” “动不动就说自己是皇子,你除了用皇子这个身份仗势欺人外还能干什么?” 季雄酸溜溜道,他语气酸味十足。 季雄特别看不起这种一遇到麻烦事就搬出自己皇子身份仗势欺人的人。 季雄的这番话更加坐实了杨谨的身份,县令一听,对杨谨更加客气了。 在场的人都屏息凝神,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种情况下枪打出头鸟,谁先说话谁先倒霉。 “县令,你不是想问一问我为什么要抢他未婚妻?” 杨谨戏谑的看着县令,问道。 县令眼珠一转,谄媚的笑道: “这都是您十七皇子的私事,下官怎好过问,您就把下官之前说的话当个屁放了吧。” 季雄一听不干了,指着县令质问道: “不是县令,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还说在庆国就要遵守庆国的律法,你现在怎么还请他吃饭?” 县令不屑的瞥了季雄一眼,冷冷道: “让开,不要挡住本官,你的事和本官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的未婚妻跑了别来碰瓷十七皇子。” “趁现在赶紧滚远点,别怪本官治你个械斗之罪。” “县令,有你这么狗眼看人低的吗?” “就他是皇子,我不是?” “我告诉你,老子也是个皇子!” 季雄属实被气得不轻,心想谁还不是个皇子,杨谨既然能拿自己的身份压人,那老子也能。 县令一脸不屑的看着季雄,说道: “本官知道你眼红,但你也不能直接冒充皇子吧?” “你的事情本官解决不了,要解决找你们国家的官府解决。” “我真是皇子,我也有玉佩,你大不了让人好好看看。” 季雄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个吊坠。 县令看到吊坠后,表情有些迟疑,他是识货的,看出这个吊坠不是凡品。 县令伸手接过吊坠,他眼神中有些犹豫的看着吊坠。 县令仔细查看吊坠,看见吊坠的后边雕刻着一行小字。 县令让人拿过来放大镜,他要看看这个小字写的是什么。 县令一伸手,捕头立马从怀里掏出放大镜。 因为县令经常要看公文上的字,所以经常要用到放大镜。 只见吊坠后边雕刻的小字是 黎国十五皇子专用 县令看完后,心神具震,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摊上这种事。 出现一个皇子,自己还能应付,现在出现两个皇子,事情有些难办,这根本就不是说请吃饭就能解决的了。 关键是这两个皇子还不是一个国家的,还都有矛盾,又正好在自己管辖的区域内给打了起来。 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能管的他们皇子之间的事。 县令眼神呆滞,他后背的冷汗蹭蹭的往外冒,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县令在心里呐喊: 天爷啊!为什么要让自己碰见这种事! 县令只感觉牙疼,对身旁的捕头问道: “应该不会再有皇子了吧?” 如果再有一个皇子,县令觉得自己真的要垮了。 自己就是一个县令,就是一个想好好混吃等死的县令,根本就管不了这些大人物的事情。 县令知道自己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不仅头上的乌纱帽没法戴下去,就连子孙后代的前程也都会毁在他手上。 别看杨谨和季雄是两个异国皇子,但事情就发生在他管辖的区域内,就与他有关。 处理好了,没什么不良影响,他没事,乌纱帽继续戴着。 处理不好,影响两国关系,不仅乌纱帽给丢了,可能会被判刑流放。 庆国最北边是个极寒之地,常年冰天雪地,最南边是热带雨林,常年高温且瘴气十分充足,这两个地方是专门流放犯人用的。 “原来你也有这种时候,刚才那股嚣张劲去哪了?” 季雄一听,气得挥拳就要揍他。 “要不是你公主绑到这里来,我至于也跟着来吗?” 第187章 剑拔弩张的两人,悲催的县令。 县令眼看着两人要打起来,连忙上前阻止。 “十五皇子请息怒。” “两位皇子,这里是庆国,请两位皇子稍微…注意着些。” 县令对两人赔笑道。 “两位皇子,下官这里实在不方便处理两位私事。” “两位也知道嘛,下官就是个县令,官小又人微言轻又才疏学浅,实在处理不了两位皇子的私事。” “你看,县令,本殿都说了嘛,这件事不是你能处理的,让你直接放我们走,你偏不听。” 杨谨在一旁毫不留情的泼冷水道。 县令在一旁连忙称是,他心里那个后悔呀,心想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就应该放这两人走,他们两个走了,自己什么事都不会有。 当时县令看两人就觉得两人气质不凡,不是一般人,有心想放两人走。 但一想到这好不容易能有个案子,送上门的政绩不要白不要。 谁知道这两人真不是一般人,不一般到自己见到他们两个都要点头哈腰。 县令真想穿回去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让你贪心,让你贪那点政绩,你明明看出来他们两个不是一般人,直接放走不就行了,还把他们留下来,这下政绩没得到,乌纱帽也要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巴图温塔莎来了,巴图温塔莎看着这混乱的公堂,有些想走,但一想到这毕竟是因为自己才乱成这样的,自己好歹也应该把问题解决了再走。 “呃……县令,你还好吧?” 巴图温塔莎看着满脸疲惫的县令好心问道。 “本官不好。” 县令瞥了眼巴图温塔莎,说道。 “你是谁?” “她就是本殿的未婚妻。” 季雄揽着巴图温塔莎的肩膀,气势十足道。 说完后,季雄嚣张的看了眼杨谨。 杨谨脸色一黑,眼睛直直的盯着季雄搭在巴图温塔莎肩膀上的那只手。 杨谨眼底一片阴沉,他恶狠狠的瞪了巴图温塔莎一眼。 “把你的手从她肩膀上拿开。” 杨谨的声音充斥着狠意,话语听的让人冰凉刺骨。 在场的众人都被杨谨这身气势所镇压,他们只感觉有一块巨石紧紧的压在自己的心口上,让人窒息。 周围手中拿着棍子且离杨谨较近的衙役低着头默默向后退去。 他们别看是衙役,但说到底还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根本就承受不住杨谨身上散发的威压。 他们今天才是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皇室威压。 杨谨什么话都不说,只需要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觉到窒息,有一种仿佛下一刻自己要凉透的感觉。 此时他们这些人里边最惨的还是县令,因为他们是衙役,可以向后躲。 但县令就不一样了,无论前面是什么样的刀山火海,县令都要硬着头皮上去解决。 县令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他咽了咽唾沫,颤颤巍巍的上去劝道: “两位皇子饿了吧,下官这里有一个好去处。” “两位皇子不如先去吃个饭,人是铁饭是钢,只有吃饱了才能解决问题,” 县令谄媚的笑道,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手心渗出细细虚汗。 县令也害怕杨谨身上的威压,但没办法,谁让他是县令,他必须硬着头皮去解决这两人之间的矛盾。 县令害得一直眨眼睛,巴图温塔莎看着快要发疯的杨谨,她想挣脱季雄的怀抱。 然而季雄的手指紧紧的捏着他的肩膀。 季雄直接忽视县令的话,对杨谨挑衅道: “我就不放,你能怎么样?” 县令都急哭了,心想我的天爷,你能少说两句吗? 你们打一架是没什么,可是又没有想过我一个小小的县令事后会怎么样。 万一你们其中一个伤了残了,我怎么向上边交代。 县令想到如果季雄和杨谨两人其中一个伤了残了,那他们的国家一定会找庆国要个说法,到时候庆国多多少少也会向那个国家赔一些精神损失费。 这比费用对于那些达官显贵不算什么,但对于他这个小小的县令来说就是努力十辈子都赚不够的天价。 到时候这次费用肯定不是上边那些人出,肯定是自己出,因为是自己管理不当,造成的国家损失。 如果影响了两国关系,自己这个县令不仅要丢乌纱帽、要赔钱、还要全家被流放。 杨谨气得咬牙切齿,他拳头握得嘎嘎响,恶狠狠的瞪着季雄。 “两位大爷啊!我就是一个县令,人微言轻,实在不好处理两位的私事!” “两位如果真想打一架,能别在庆国打吗?” “下官的这衙门经不起两位的折腾!” 县令双腿弯曲,他就差跪在地上求两人离开了。 “别说了,知道了。” 杨谨不耐烦的回道。 “等回犬戎我们单挑!” 杨谨冷冷道。 “呵,谁怕谁。” “饭我们不吃了,备马车我们会犬戎。” 杨谨对县令甩出一句话。 县令听后,如蒙大赦,他赶紧让捕头去准备最快的马车。 捕头忙去准备马车,没过一会,两辆马车停在县衙门口。 县令看着两辆马车,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县令看着杨谨、巴图温塔莎、季雄三人皱眉思索。 良久,他才意识到这里有三人,而自己只准备了两辆。 县令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响。 刚刚季雄说巴图温塔莎是他的未婚妻,那皇子的未婚妻不就是公主吗?就算不是公主,那也是贵女。 自己这边只准备了两辆马车,这两辆自然是给季雄和杨谨坐的,那巴图温塔莎坐什么呢? 如果只有两辆马车,那巴图温塔莎只能和其中一人拼车,如果是拼车的话,两人会不会打起来…… 县令一下子就想通了一切,此时的他恨不得给捕头两个大比兜子,心想老子这边的危机好不容易要过去,你要是存心想给老子制造麻烦的是吗? 果然,还不等县令开口说话,杨谨就阴沉着一张脸质问道: “狗官,你是怎么回事?” “让你准备马车你怎么只准备两辆?” 第188章 杨谨打脸季雄,两人矛盾彻底激化。 “我们三个人,只有两辆马车怎么坐?” “实在不行就拼车,这有什么的?” 季雄幸灾乐祸道。 杨谨不善的瞪了季雄一眼,心想怎么哪都有你? “塔莎,我们上车吧。” 季雄直接无视杨谨,拉着巴图温塔莎就要上马车。 杨谨上前一步拽住季雄的胳膊将季雄甩到一边,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别太过分了。” 季雄直接将杨谨推到一边,得瑟道: “关你什么事?”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 “用得着你咸吃萝卜淡操心吗?” 季雄毫不留情的回怼道。 巴图温塔莎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主动挡在两人的中间说道: “好了,这是在庆国,别给人家惹麻烦,我们之间的事情等回犬戎再说。” 县令在一旁又笑又哭,心想还是姑娘你明事理,知道为我们这些人微言轻的小官着想。 县令见缝插针,趁机说道: “两位,其实有三辆马车,剩下那一辆马车在路上正往这里赶,两位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在这里等等。” 县令谄媚的笑着,这笑容背后多少藏着几分心酸。 巴图温塔莎见县令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她赶紧顺坡下驴道: “要不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在这里等一等。” “反正我也不着急回去。” 县令感激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心想还是姑娘你心善,不像那两个狗东西。 “公主,你不回去吗?” “可汗现在等你等的可急了。” 季雄边说身子边往巴图温塔莎身上凑。 “既然你不着急,我也不着急,我就跟你在这里等着吧。” “让他一个人回去。” 杨谨瞥了季雄一脚,冷着脸没好气道,他直接抓住巴图温塔莎的手腕抬脚就要往回走。 季雄听后,脸直接黑了下来,他一把抓住巴图温塔莎的手腕,指着杨谨怒骂道: “你有病吧?” “让我一个人回去这话你他么也好意思说出来!” “我这话不对吗?” “这里就只有两辆马车,总不能我们两个坐马车回去,把塔莎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吧?” 杨谨笑的一脸和蔼。 “所以就让你先回去,然后我们等下一辆马车。” 季雄听到杨谨如此亲昵的称呼巴图温塔莎,他心里气得直冒烟,但面上什么也不显,他勉强不屑的呵呵冷笑道: “你这算盘打的我在黎国都能听到。” 季雄不用想也知道杨谨到底想干什么,季雄敢肯定自己走后,杨谨是绝对不会在这里等马车的,他一定会和巴图温塔莎拼车,然后在马车里做些什么就不用说了。 杨谨这就相当于是明摆着告诉季雄,自己要绿了他,让他识相着滚远点。 “她是我未婚妻,不是你的。” “我劝你想清楚。” 杨谨听后,心里恨的牙根痒痒,在小本本上又记了炯利可汗几笔。 他心里暗暗发誓日后有机会一定找这个老东西算账。 杨谨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毫不畏惧的直视季雄,说道: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塔莎,我们走。” 季雄拉着巴图温塔莎的手腕就要上马车。 另一边杨谨也紧紧拉着巴图温塔莎的手腕不让季雄带她上马车。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空气中有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心里十分压抑,她也想劝和。 但这两人就是个火药桶,谁也劝不动。 劝动了这个,那个就炸了,劝动了那个,这个也不安生。 最可气的是,巴图温塔莎发现季雄就是个搅屎棍。 一开始杨谨也只是对县令安排三辆车有些不满,这种情况下县令只需要解释一下就行。 谁知道季雄提出拼车意见,提就提了,还想拉着她上马车,直接忽视了杨谨, 虽然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但也间接的激化了矛盾。 两人各自拉着巴图温塔莎的手腕,互相对视着,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两人在对方眼里就已经死了上万遍了。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的两个手腕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两人如今都在气头上,抓着巴图温塔莎的手腕的手都在用力。 看着两人黑如锅底的脸色,她不敢喊疼。 县令看着剑拔弩张,互不相让,仿佛下一刻就要直接冲上去刀了对方的两人,他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心里哀怨道自己这是遭了什么罪,为什么会碰上这两个煞星。 “你放开!” 季雄率先说道。 “你先放!” 杨谨毫不示弱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 “真当自己是根葱啊?” 季雄不屑道。 “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去。” “和我一样,都不是个好鸟。” 季雄听后,气得胸腔上下起伏,要不是顾及到这是在庆国,而自己又是个皇子,否则他早就动手了。 季雄怒极反笑,讥笑道: “是,你确实不是个好~鸟。” 季雄重点强调鸟这个字。 杨谨脸色阴沉如水,眼中杀机毕现,周身气势迅速保障。 明明是盛夏季节,却让人感觉如入冰窖。 在场所有人心想明明是夏天,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很冷。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都想回去那一层棉被盖在身上,抵御这莫名的寒意。 其中一个衙役对身边的衙役小声嘟囔道: “大哥,你有没有感觉特别冷?” “你说这才夏天,怎么就这么冷?” “你别说了,我也不知道。” “你特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是好鸟……” 啪! 还没等季雄把话说完,杨谨就快步上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你找死!!!” 季雄怒吼道。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 普通人被打脸尚且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皇子。 季雄就算在黎国皇宫地位再怎么普通,再怎么不受重视,那也是皇子,也从来都没被打过脸。 就算是兄弟之间有矛盾,地位之间有参差,也没被打过脸。 现在自己不仅被打脸,而且还是被别的国家的皇子打脸,这已经不是在打他的脸,而是打整个黎国的脸。 尤其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看着自己被打脸的这些人还都是庆国人。 第189章 两人矛盾彻底爆发,巴图温塔莎快马加鞭回犬戎搬救兵 这就已经不是他一个人丢脸的事了,而是将整个黎国的脸面摁在地上踩。 在巴掌落在季雄脸上的那一刻,巴图温塔莎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砰然落地,心想完了,彻底完了。 她终于不用担心这两人之间的矛盾会激化,因为两人现在从此刻开始已经彻底结成死仇。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议论纷纷,用一种极其异样的眼神看着杨谨。 “我的天爷,这暹罗国的十七皇子打人就算了,怎么还扇人巴掌?这不存心找事吗?” “这种事要放我们那里,不弄死对方都算是好的了。” “他们两个都是皇子,暹罗国皇子这样,这是不把两国关系放到眼里了。” “暹罗国皇子这哪是打十五皇子的脸,这是扇了整个黎国一巴掌。” 所有人都对杨谨扇季雄巴掌的这一行为表示不理解,其中一部分人表示不忿,觉得虽然季雄骂的有些难听,但也没必要扇人巴掌。 季雄捂着被扇的半边脸,杨谨扇的并不重,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巴图温塔莎将身子横在两人中间,说道: “两位息怒,这是在庆国,我们……” 还没等巴图温塔莎把话说完,季雄就将她推到一边。 “我告诉你,我和他今天必须死一个!” 季雄对巴图温塔莎咆哮道。 季雄双眼猩红,眼中迸发出道道杀机,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人给刀了。 巴图温塔莎被季雄这暴怒的样子吓得呆愣原地,不敢说话。 巴图温塔莎也很理解季雄为什么这么生气,如果是自己被扇巴掌的话,自己也一定弄死对方。 “季…季雄,冷静,你可千万要冷静,这是在庆国。” 巴图温塔莎试图劝说季雄,但很明显并不管用。 杨谨对上季雄那吃人的眼神,丝毫不带怕的,直接回瞪回去。 周遭空气瞬间压抑下来,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巴图温塔莎眼看阻止不了两人,她急忙对县令喊道: “县令,你这里有一匹快马吗?” 县令被巴图温塔莎这么一喊,原本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连忙点头,说道: “有,不知公主要快马做什么?” “我先回犬戎找父王,让他派人来把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带回去。” 县令一听,心里怀疑巴图温塔莎是想逃跑丢下他们不管,但一想到此时此刻除了把炯利可汗找来也没有其他办法。 “快快快,给公主牵一匹马来!” “越快越好!” 县令说着还推了捕头一把。 此时县令心里还对捕头有些不满,心中暗骂要不是你只准备了两辆马车,这两个皇子至于会打起来吗? 事态紧急,捕头很快牵来一匹快马。 巴图温塔莎二话不说,骑上快马就往犬戎赶去。 季雄手背青筋凸起,他挥拳向杨谨命门狠狠砸去。 杨谨弯腰一躲,直接躲了过去,他双手撑地,凌空抬起双脚朝他的胸口踹了一脚。 季雄被踹了一脚,整个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季雄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上那十分明显的两个大脚印子,十分暴怒,他一把夺过捕头腰间的佩刀,拔出刀就要和杨谨拼命。 捕头有些懵逼的看着自己的佩刀被人夺去,县令阴沉着一张脸看向捕头,心想你个废物,自己的刀都看不住。 县令打了捕头一拳,骂道: “你个废物,连刀都看不住。” 季雄举起手里的刀,快准狠的向杨谨肩膀处劈去。 刀片划过空气,如同一道白光唰的一下快速在眼前闪过。 杨谨快速躲到一旁,他皱眉看着季雄手里的刀。 季雄善刀法,即使捕头的刀并不是什么宝刀,他也能将这把刀用得跟宝刀一样。 杨谨快速环顾四周,他在寻找有什么能用的武器。 季雄手里的拿着刀,自己这边明显有些不占优势,如果自己手机没有武器的话,被打败是迟早的事。 杨谨看见衙役手里的棍子,他脑中灵光一闪,他上去抓住一根棍子就要夺过来。衙役脾气拽着棍子,杨谨不耐烦的踢了衙役一脚,衙役被踹翻在地。 杨谨顺势一把拿过棍子,心想真麻烦早点给老子不就行了。 杨谨手拿棍子与季雄缠斗起来。 巴图温塔莎正在快马加鞭的往犬戎赶,经过十分钟的风驰电掣,到了犬戎。 城门口的两个守卫一件事巴图温塔莎,赶紧上去迎接。 其中一人激动道: “公主,您可算是回来了,可好到处找您。” 巴图温塔莎急切的说道: “父王现在在哪儿?赶紧带我去见他!” “我有要事向他禀告!” 两个守卫见巴图温塔莎如此着急,知道一定是很急很急的要事。 “公主,可汗正在大帐和暹罗使臣谈论国事。” “让他们别讨论什么国事了!马上要出人命了,还讨论个屁的国事!” 巴图温塔莎气得直接爆粗口。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本公主过去!!!” 两人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赶紧带着巴图温塔莎去了大帐。 路上,巴图温塔莎一直催促两人快些,两人只能加快些速度。 巴图温塔莎气喘吁吁的到了大帐门口,她来不及大喘气,掀开帘子就要进去。 就在她要进去的时候,两个侍卫立马拦住了她。 “公主,您不能进去,可汗和暹罗使者在里面谈论国事。” “滚!” “老娘有要事向可汗禀告!你们都给我起开!” 巴图温塔莎气得直接推来两人,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国事国事,等到时候人没了,就真的要到谈论国事的时候了。 巴图温塔莎大步走了进去。 “父王,不好了,杨谨和季雄他们两个在庆国打起来了!” 巴图温塔莎喊道。 正在和暹罗使者唇枪舌战,处于爆发边缘的炯利可汗听到巴图温塔莎的声音后愣了一下,他抬眼一看,竟然真的是巴图温塔莎。 看到失散两天的女儿忽然回来,他心里很是高兴,问道: 第190章 两人被制服带回犬戎。 “塔莎,你怎么回来了?” 炯利可汗激动之下就好说错话。 巴图温塔莎满头黑线,心想怎么?我回来你还不乐意了? “父王,你先别管我怎么回来了,你先带着人赶紧去庆国把杨谨和季雄他们两个带回来吧!” “他们两个打起来了,再不去,就闹出人命了!” 巴图温塔莎赶紧说道。 炯利可汗听后,腾的一下站起身来,问道: “你说什么?” “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你给本王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杨谨扇了季雄一巴掌,季雄要跟杨谨拼命!” 一旁的暹罗使者听着两人的对话,说道: “和好还是先把人接回来吧,万一人真没了,您可没地方说理去。” 暹罗使臣的态度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好像杨谨就不是他暹罗皇子一样。 “你给我闭嘴吧,你别忘了杨谨是你们暹罗皇子!” “别好像这件事就和你们无关似的。” 炯利可汗心里本来就着急,现在一看到暹罗使者还在这里阴阳怪气说着风凉话,心里的火蹭一下子就上来了,对着暹罗使者就是一顿喷。 “父王,我们别跟他计较了,您赶紧带人把他们两个带回来吧!” 炯利可汗一听,心想差点误了正事。 炯利可汗拿起桌子上的佩刀带上自己的人马前往庆国。 事关自己这边皇子的安危,暹罗使者也带上自己的人去了庆国。 炯利可汗带着人快马加鞭赶到了县衙,此时县衙门口围着不少百姓。 炯利可汗拿着鞭子直接闯了进去,看见打得激烈的两人,他心里腹诽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能遇到这两个火药桶。 此时炯利可汗已经有些后悔当初举办比武招亲,早知如此,他当时就应该直接将巴图温塔莎嫁到黎国。 黎国再怎么说也是和犬戎接壤的邻国,把巴图温塔莎嫁过去,于犬戎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看着打得火热的两人,炯利可汗心里竟有些羡慕黎国和暹罗的皇帝能拥有这么优秀的儿子。 但凡其中一个是他的儿子,他都不用为了继承人的事情而发愁。 此时杨谨和季雄已经杀红了眼,双方看向对方的眼中只有浓浓的杀意。 季雄恨不得杀了杨谨,以报巴掌之仇和夺妻之恨。 杨谨同样也恨不得杀了季雄,这样巴图温塔莎就只能嫁给自己了。 两人此时的战况十分激烈,两人的旁边零零散散的躺着几具尸体,都是好心上去拉架的英雄豪杰。 放到平时,两人可能会收着些,对于拦架的人,只是踹一脚就完事了。 但现在两人都杀红了眼,谁也顾不得那么多。 其中有真心劝架被误杀的,有说错话被季雄一刀解决的。 原本这些人上去拉架的时候季雄只是想踹一脚就完事了,谁知道有些人一直在指责季雄度量狭小,只是打了一巴掌就受不了之类的。 然后正在气头上的季雄就一刀解决了这些人。 两人打了二十多分钟,身上都挂了彩。 “赶紧把他们两个拉开!” 炯利可汗说完后,他身后冲出几十个训练有素的暗卫,他们直接扑到两人身上,将两人死死的压在地上。 季雄和杨谨被一堆人压在身下不能动弹,急得干瞪眼。 见到两人被轻松制服,围观的众人一片唏嘘。 “父王。” 此时巴图温塔莎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看见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两人,她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还好,他们两个终于被制住了。 “父王……” 还没等巴图温塔莎想说些什么,县令小跑过来,对炯利可汗做了个揖。 “下官多谢可汗出手相助。” 炯利可汗对县令挥了挥手,说道: “不必客气。” “带上他们两个,赶紧回去。” 炯利可汗指着被压在地上的两人,毫不脱泥带水道。 两人被押着走出了县衙。 巴图温塔莎看着被治的服服帖帖的两人,有些震惊道: “父王,就这么…就结束了?” 巴图温塔莎本以为会是一场激战,结果不到三秒,战斗就结束了。 炯利可汗知道他们两个武力不凡,所以他这次带来的人都是妖,而且是跟着他身经百战杀过人的妖。 巴图温塔莎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想可汗果然是可汗,我之前真是小瞧他了。 经过这次事件,巴图温塔莎对炯利可汗有了新的认识。 炯利可汗好歹做了十几年可汗,试想如果他手里没有一两张底牌,怎么能坐稳这可汗的位置。 暹罗使臣姗姗来迟,看着满地狼籍的现场,他眼神四处打量,似乎是在寻找杨谨的身影。 “暹罗使臣,别看了,本汗已经让人把他们两个带回去了。” 炯利可汗对暹罗使臣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时候才来,早干什么去了? 几人回到犬戎,大帐内,被压在地上的杨谨和季雄两人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他们两个谁也不服谁。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他们两个早就在对方眼里死上几千遍了。 “这是…怎么了?” 炯利可汗看着被压在地上的两人问道。 “启禀可汗,他们两个回来之后,不安生,又打了一架。” “我等没有办法,只能又重新把他们压在地上。” 炯利可汗呆愣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两个火药桶是真不安生,都被送回来竟然还想打架。 “把他们两个捆起来!” 没一会,季雄和杨谨就被捆了起来。 “暹罗使者,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们暹罗的十七皇子。” 炯利可汗指着杨谨对站在一旁的暹罗使者说道。 暹罗使者尴尬的脚底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可汗,实话告诉你吧,我和塔莎公主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你现在还有脸将塔莎公主嫁到黎国吗?” “哈哈哈哈哈哈!” 杨谨疯狂大笑道。 炯利可汗脸色阴沉下来,他扭头问巴图温塔莎: “塔莎,他说的是真的吗?” 巴图温塔莎连忙摆手道: “父王,儿臣保证儿臣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做。” 第191章 杨谨拆穿巴图温塔莎老底 炯利可汗听后,脸上严肃的表情微微松动。 只要有巴图温塔莎这么一句话就行。 “你现在听到了吧,你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要巴图温塔莎咬死不承认,杨谨就算说破了天也没有办法证明巴图温塔莎是否真的和他发生了点什么。 “看到没!塔莎都说了!” “你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死了这条心吧,你个死丘八!” 季雄不甘心的骂道。 丘八是骂人的话,比骂人王八还难听。 季雄也不知道杨谨和巴图温塔莎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但看巴图温塔莎这么说了,他选择相信。 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也选择装不知道。 反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我都不说,事情的真相又有谁知道。 炯利可汗无语的看了季雄一眼,心中暗自腹诽都这个时候了,你个搅屎棍子能不能安生些。 炯利可汗觉得杨谨之所以会和季雄打起来,大概率可能是季雄先挑衅杨谨,然后杨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就扇了季雄一巴掌。 “杨谨,既然塔莎已经说了你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就不要再污蔑塔莎的清誉了。” 炯利可汗正色道。 杨谨听后,癫狂的笑道: “哈哈!” “清誉!” “她竟然也好意思谈清誉?!” “真特么可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之前还有个老相好吧!” “而且那个老相好还是只妖!” “巴图温塔莎,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可真是有你的!” 巴图温塔莎听后,身体略微颤抖,她瞟了眼四周,压下慌乱的内心,努力保持镇定。 巴图温塔莎深吸了一口气,无措的看了眼炯利可汗。 只见炯利可汗紧皱眉头,不知再思索什么。 季雄听着杨谨说的这些话,他略带怀疑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巴图温塔莎对上季雄的眼神,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这一轻微的举动,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他心里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女孩竟然会是个不知道已经被几个男人用了的破烂货。 季雄能接受巴图温塔莎被杨谨那个啥,是因为他知道这都是杨谨不对,不能怪她。 但他不能接受巴图温塔莎主动跟男人发生不正当关系。 季雄讥讽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自嘲的微笑。 巴图温塔莎看着杨谨,心里想骂娘,心想为什么都这辈子自己还会被这个疯子揪着不放。 上辈子,巴图温塔莎就觉得杨谨有些变态。 这辈子,杨谨放飞自我后,她更觉得杨谨有些变态。 杨谨没有停下来,他抬头看向巴图温塔莎,继续说道: “怎么?” “被我戳破丑事心虚了?”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尴尬又难受的样子,只感觉心情好多了,他疯狂大笑道: “哈哈哈!我告诉你,心虚也没用!” “因为你做都做了,所以心虚也没用!” “现在丑事被我戳破了,所以心虚了,早干什么去了!” 巴图温塔莎拳头紧握,杨谨的话竟让她有些无言以对。 “你看看,你现在丑事曝光了吧!” “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哈哈哈哈哈!” 炯利可汗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毕竟是个位高权重的可汗,否则早上去揍他了。 暹罗使者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也不上去打圆场,他心里只暗暗祈祷杨谨别继续说下去。 暹罗使者一方面觉得杨谨说的这些说的太爽了,凭什么一个被不知道几个男人用过的破烂货就这么矫情。 我们十七皇子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十七皇子但现在都还没个通房。 你个什么人都用过的破烂货竟然还好意思嫌弃我们十七皇子这个没人用过的一手货。 另一方面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杨谨这么说有些不合适。 “巴图温塔莎,你看看你的这个备胎他还愿意娶你吗?” 杨谨讥讽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唉,那个备胎,你还愿意娶她吗?” 季雄梗着脖子吼道: “滚!” “别跟我说话!” 杨谨对于季雄的怒火熟视无睹,继续捅刀道: “季雄,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为了这么个破烂货,和我打的死去活来结果最后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季雄红着眼骂道: “有病吧!” “现在说这话有意思吗!” 季雄颓废的低下头,眼神十分落寞,他鼻子一酸,一滴泪珠掉落在地上。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炯利可汗的眼神恐怕已经杀了杨谨上千遍了。 炯利可汗紧握双拳,他拳头握得嘎嘎响。 心想本王的女儿就算是破烂货也轮不到你来说,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本王的女儿真是破烂货,也不会配你这么个人。 “杨谨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炯利可汗冷冷的看着对方。 “是想让塔莎现在就悬梁自尽吗?” “还是说你存心就是不想让塔莎好过!” “本王告诉你,本王的女儿就算是破烂货也轮不到你来置喙。” 巴图温塔莎是养过男宠,但犬戎养男宠的公主不止有巴图温塔莎一个,她的那些姐姐也都养着男宠。 有的男宠是炯利可汗看公主和驸马关系不好,为了缓解两人的关系亲自送给公主的。 杨谨的那番话可算是戳中了炯利可汗的肺管子上,因为照杨谨这么说的话,他所有的女儿就都是破烂货,那他这个动不动就给女儿赐男宠的父亲算什么? 算老鸨子吗? 其实就算是端庄贤淑早已嫁人的大公主,身边也跟着两个男宠。 这两个男宠还是炯利可汗亲自赏的,因为炯利可汗看大公主身边只有驸马一个,觉得大公主可能会感到空虚,所以就赏了她两个男宠。 “是轮不到我来置喙,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搞个比武招亲的噱头。” “你这副恶心的样子是要做给谁看?” “这么做也就算了,还偏偏又想出尔反尔,你这是想恶心谁?” 杨谨对炯利可汗怒斥道。 第192章 抑郁的巴图温塔莎 他始终不满炯利可汗在双方平局的情况下搞暗箱操作这种事。 暹罗使臣听后,有些意味不明的看向炯利可汗一眼。 “可汗,如果不想嫁公主大可以说出来,没必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暹罗使臣有些不满道。 炯利可汗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想赖账想搞暗箱操作的都是自己。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只等联姻的事情和黎国谈下来后,就正式宣布。 谁知道现在却变成这样,不仅女婿没了,连名声也没了。 “呵呵,可汗,后悔吗?” “你要是直接将塔莎嫁给我,就不会有这些事!” 杨谨适时讥讽道。 炯利可汗恶狠狠的瞥了杨谨一眼。 “不过后悔也没用,您现在也只能将塔莎嫁给我。” “毕竟除了我以外,你别无他选!” 杨谨激动的说道。 杨谨说的是事实,这种情况下巴图温塔莎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脏事迟早要败露出去,炯利可汗也不可能将杨谨杀人灭口。 杨谨再怎么说也是皇子,如果他真这么干了,犬戎的信誉算是彻底烂到家了,以后肯定没有哪个国家愿意跟犬戎合作。 暹罗使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杨谨,心想十七皇子殿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再怎么着好歹也是个皇子,就算娶一个乡野丫头也比娶这个蛮夷公主要好。 更何况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你非要在人家眼前晃悠干什么? “炯利可汗,现在除了我以外,你觉得谁还会要她,你不如把她嫁给我得了,反正我好歹也是个皇子,身份上也说的过去。” 杨谨看着炯利可汗的苦瓜脸幸灾乐祸道。 炯利可汗听后,只感觉心里又被插了一刀,他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把巴图温塔莎嫁给杨谨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炯利可汗心中开始考虑到底要不要将巴图温塔莎嫁给杨谨。 说实话,他是真不喜欢杨谨这个人,只感觉杨谨这个人是有个什么大病,性格刁钻古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怎么看都不是个良人。 巴图温塔莎皱眉看着有些癫狂的杨谨,忍不住问道: “你有病吧,我都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还要娶我?”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炯利可汗表情一僵,心想塔莎这个问题你大可以在心里想一下,或者是私下问他,这种情况下没必要说出来。 杨谨抬头看向巴图温塔莎,笑道: “塔莎,我们才是一类人,只有我才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们就应该在一起!” 巴图温塔莎被杨谨的这一番言论彻底震惊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杨谨,我们不是一类人,麻烦你别这么想行吗?”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虽然和杨谨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但自己和他绝对不是同一类人。 “哈哈,可笑,真当鸡窝里能飞出什么金凤凰吗?” “巴图温塔莎,你当现在除了我以外有谁会要你?” 巴图温塔莎听后,只感觉一口气憋在胸腔,喘都喘不上来。 巴图温塔莎自然知道杨谨说的那句鸡窝里飞不出金凤凰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暗讽自己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都是一个德行装什么装。 原来的那个世界永远是巴图温塔莎心中永远的痛,她都不想承认自己是从那个是世界来的。 那个世界比这个世界要远远残酷上一百倍,是个谁都不想活但又不得不活的世界。 巴图温塔莎眼眶湿润,她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使自己不哭出来。 “巴图温塔莎,你说我还叫你巴图温塔莎还是该叫你(有仪)塔莎。” 杨谨意味深长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看到杨谨的口型后,身型一震,一股莫名的恐惧蔓延到她整个心头。 “塔莎,你看你都流泪了,女孩子怎么能哭呢?” “女孩子一哭就不好看了,你应该多笑笑。” 杨谨温柔的看向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努力憋回自己的泪珠。 炯利可汗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杨谨,他觉得杨谨可能是真的有病,不然怎么会这么情绪不稳定,前一秒还对塔莎说自己怎么爱她,后一秒就直接威胁人家,现在又用这种深情的眼神看着对方,这是要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一把擦掉眼上的泪珠,哽咽道: “不用十七皇子操心,我没事。” 巴图温塔莎着重强调十七皇子这四个字,就是在告诉杨谨你现在是十七皇子,不是江贺谨。 “塔莎,你先下去吧。” “是,父王。” 巴图温塔莎快步离去。 季雄抬头对炯利可汗说道: “可汗,本殿也想好好静静。” 炯利可汗听后,无奈的摆了摆手道: “你们都起来吧。” 压在季雄身上的十几个人都从季雄身上下来,季雄没有搭理杨谨,他快步走出大帐。 巴图温塔莎离开大帐后,向这一个方向快速跑去,她来到了她经常宣泄情绪的地方。 巴图温塔莎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草地上行走的牛羊,看了眼四周,发现没人后,她蹲在地上埋头哭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巴图温塔莎哭得十分伤心,她觉得这回自己是真完了,如果自己嫁不出去,炯利可汗肯定会觉得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进而将她当成一颗棋子。 巴图温塔莎非常清楚一颗弃子的下场,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想妥协嫁给杨谨。 上辈子她就和杨谨做了两千多年的夫妻,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嫁给杨谨。 如果让她在嫁杨谨和死之间选择一个的话,她宁愿选择后者。 起码后者能痛痛快快的解脱。 她回想起自己上辈子那两个孩儿就无法接受杨谨,更无法接受自己。 她无法接受自己上辈子没有办法为自己孩儿报仇,无法接受自己上辈子贪生怕死,在每一次拿起匕首放到脖子上的时候都害怕的不敢下手。 更无法接受上辈子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和自作聪明害死了那两个孩子。 如果上辈子自己没有想把杨有月她们拉下水的话,或许最后自己的孩子就不会死。 第193章 巴图温塔莎宣泄心中情绪 巴图温塔莎低声抽噎着,她想到了很多伤心事,大多都是她在原来那个世界的伤心事。 她想到了自己死去的两个孩子,想到了因为保护自己而死的高琼。 自从巴图温塔莎投胎到这个世界,她就没怎么感受到挫折。 她之所以没感受到什么挫折是因为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她的接受能力较好。 一些在常人看来无法接受的事情放到她这里,她就很容易接受。 因为她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什么恶心事都见过,所以见怪不怪了。 因为黑暗的事情巴图温塔莎见多了,所以她就不会在意奎利夫人那重男轻女的小心思,以及炯利可汗对她的利用。 在巴图温塔莎原来的那个世界里,这些事情根本就是比芝麻粒还小的小事。 “呜呜呜呜呜呜呜。” 巴图温塔莎埋头低声呜咽着,她想到自己接下来会被嫁给杨谨,就心里忍不住的难受。 巴图温塔莎这辈子并不想报仇,她觉得仇恨是上辈子的事情,既然上辈子都报不了仇,那这辈子报什么仇。 她自始至终都没想着报仇,都没想着再次见到杨谨后弄死他,但是杨谨在找到她的时候却不愿意放过她。 巴图温塔莎幻想着,如果没有杨谨的话,自己现在一定是舒舒服服的躺在草坪上看蓝天白云。 自己一定会生活的很快乐。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杨谨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明明自己并没有主动去招惹他,他为什么就是要找自己的麻烦? 这辈子自己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什么还要揪着自己不放。 巴图温塔莎想着想着,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她拳头紧握,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恨不得杀了杨谨。 “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巴图温塔莎冲着远方喊道。 巴图温塔莎喊完后,一头倒在草坪上掩面而泣。 “呜呜呜。”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上辈子你不放过我,这辈子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不活了!” “呜呜呜呜!” “我不活了!!!” 躲在暗处的季雄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哭得如此伤心,终究是心有不忍。 他的内心百般纠结,纠结到底要不要出去安慰一下巴图温塔莎。 对于巴图温塔莎,季雄喜欢,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感觉的那种喜欢。 季雄以为自己能包容巴图温塔莎的一切,但当他亲耳听到巴图温塔莎的那些丑事时,一种莫名的难受压抑愤怒的心情占据他整颗心。 季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麻烦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是因为巴图温塔莎是公主所以才喜欢的他,他觉得只要巴图温塔莎是公主,无论巴图温塔莎有多少个丑闻自己都能接受她。 因为自己接受的不是她,而是她这个公主带来的利益。 季雄以前有的时候也在想如果巴图温塔莎不是炯利可汗的女儿,只是个普通村姑,那自己是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笑话,自己堂堂一个皇子怎么会喜欢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村姑。 现在巴图温塔莎丑事被曝,正常情况下季雄应该拿这件事来敲炯利可汗一笔,让炯利可汗,让炯利可汗签一些对黎国让利的条约。 又或者是既让炯利可汗签条约又让炯利可汗往黎国再送一个公主,同时给公主准备丰厚的嫁妆。 季雄心里是想这么做,但他还是狠不下心。 他只要想到如果他这么做了,巴图温塔莎就会被炯利可汗当成弃子丢弃。 季雄可不相信炯利可汗真的会如表面那样在意巴图温塔莎这个女儿,都是皇家人,谁还不了解谁。 季雄看着哭得很伤心的巴图温塔莎,心里也不好受,他想出去安慰,但又拉不下那个脸。 季雄看着还在哭的巴图温塔莎,心里烦躁道能不能别哭了,就知道哭哭哭,这样子做给谁看? 巴图温塔莎抬头擦去眼上的泪珠,她哭得小脸通红,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的她就像是饱经风雨摧残的花朵,无比脆弱又无比惹人怜爱。 季雄抬头正好看见巴图温塔莎这副模样,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此时他眼中出现了连自己都看不懂的微妙情感, 季雄走出来,走到巴图温塔莎身后,他的脚步很轻,轻到巴图温塔莎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季雄低眸看见巴图温塔莎柔顺乌黑的长发,下意识的上手去抚摸。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发,她非常生气,转身怒道: “你在干什么?” 一但关系到自己的头发,巴图温塔莎可以暂时放下一切情绪。 巴图温塔莎转身就看见季雄那放大的人脸,她吓得身子往后退了一下。 “季雄,你怎么会在这里?” 巴图温塔莎心想季雄不是应该在大帐和炯利可汗那老头商量国事吗?怎么会在这里? 巴图温塔莎看见季雄的那一刻,除了心虚就是心虚。 巴图温塔莎快速擦掉脸上的泪珠,换上一张笑脸。 “季雄…那个…我们之间的婚事应该作废了。” “不过你放心,我父王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他肯定会给你再送一个公主,而且你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事,也可以找飞鸽传书告诉父王。” 巴图温塔莎暗示季雄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炯利可汗。 季雄会意的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炯利可汗对他的作用。 如果他能攀上炯利可汗这支线,就有了和其他皇子夺嫡的资本。 现在黎国内部正在进行一场夺嫡战,主要有以太子为首的太子党,和以二皇子为首的二皇子党。 黎国皇后最近身子孱弱,卧病在床,太医声称最多能撑两个月。 黎国后宫的众妃嫔纷纷蠢蠢欲动,想等皇后薨了后登上皇后宝座。 对此有心思的除了那些后妃外,还有已经成年且其母妃位分较高的皇子,如果有哪个皇子的母亲能当上皇后,那对于未来那个皇子能成为太子的帮助会更大。 第194章 季雄和巴图温塔莎两人误接吻 现在还只是夺嫡的最初阶段,相互之间的斗争矛盾还没有到那种不可化解的地步。 照这么下去,每个皇子都不可能会置身事外。 即使没有夺嫡之心,只想好好过安生日子的皇子到时候也不得不站队。 季雄不想站队任何阵营,也不大想夺嫡,只能说他有野心,但不多。 “季雄,你觉得我五姐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抬眸问道。 季雄若有所思,疑惑的问道: “难道犬戎还有五公主?” “我怎么没听说?” 巴图温塔莎尴尬直扣手指。 炯利可汗确实有个五公主,不过这个五公主是炯利可汗的养女,只是单纯的养女。 五公主许扶妗天生通佛性,晓佛理,十五岁后自行出家,炯利可汗拦都拦不住。 扶妗是个清冷又佛系的美人,炯利可汗一开始养她是为了自己,打算把她养到十五岁就直接干正事。 后来她长大后,觉得她性格太寡淡,对她没有兴趣,也不稀罕碰她,就想将她赐婚给自己的儿子。 结果还没等赐婚,扶妗就直接剃度出家了。 扶妗是炯利可汗众多养女中的一个奇葩,也是一个例外。 说她奇葩是因为她性格孤僻冷傲,不好和人说话,惜字如金,心里就装着佛法。 说她是个例外是因为在她及笄后,明明她长得花容月貌,炯利可汗竟然没有碰她。 不仅如此,竟然还放她离开。 炯利可汗总会收养一批女孩作为养女,他等这些女孩长到十五岁的时候,再对这些女孩下手。 其实他也不会对所有女孩下手,他会把他暂时不感兴趣的赐给自己的奴隶或者是儿子,等哪天有需要的时候再把她们找过来,有的时候她们也会怀孕,不过炯利可汗并不允许她们打胎,最后孩子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生了下来,至于孩子的亲爹是谁,就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 巴图温塔莎表情十分尴尬,他也不好向季雄说炯利可汗的这些违背伦常的爱好,毕竟炯利可汗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父亲。 “我那个五姐她……爱好佛法,经常躲在寺庙清修,所以也就名声不显。” “不过你放心,我那五姐绝对是个标志的美人。”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画师画幅画像。” 巴图温塔莎这有些急切的态度引起了季雄的怀疑,心想如果真有那么好的话,为什么要推给我? “塔莎公主,你不会是骗我的,五公主要真有那么好为什么现在还没嫁出去?” 巴图温塔莎紧咬下唇,为难道: “其实……五姐特别爱佛,对男女之间的那种房事比较排斥,所以她的婚事吗就不好安排。” 确实不好安排,毕竟都出家了,要想让她还俗肯定要费好大功夫。 “正好十五皇子你也只是想娶个摆设做做样子,你把她娶回去,她礼她的佛,你忙你的事,正好你们两个也互不干涉。” 确实,她整天待在自己的屋里哪也不去,就知道对着个佛像念经,可不就是个会念经的摆设吗? 季雄无语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冷哼道: “这尊大佛我无福消受,谁爱娶谁娶。” 废话,娶回去的媳妇什么都不能做,那娶她干嘛? 巴图温塔莎一听,瞬间石化了,心想你和她不正合适吗?你怎么能不答应? 季雄说着完后,生怕巴图温塔莎又继续向他推销扶妗。 巴图温塔莎眼看季雄要走,她立马急了,如果季雄走了,自己还怎么推销扶妗。 要知道自己的那个十三王兄巴图温最近喜欢扶妗喜欢的紧,天天过去堵扶妗门口,对扶妗一开口就是一番油腻而深情地告白。 她是知道自己那个十三王兄是个什么德行的人,简直就是另一个杨谨,一样的不择手段,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为了拿下扶妗不知道耍了多少手段,即使次次都以失败告终,但也乐此不疲。 照他这么下去,扶妗早晚会被迫嫁给他。 巴图温塔莎心想与其让扶妗嫁给十三王兄那个卑微到泥土里的渣滓,不如给她找个好夫君,看到时候她都嫁人了,自己那个十三王兄还能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赶紧拽住季雄的袖子,解释道: “慢着,十五皇子,五皇姐扶妗真的很好!” “你娶回去不吃亏!” 季雄不耐烦道: “那尊大佛你们自己留着吧,本殿无福消受。” 季雄本来是看巴图温塔莎哭得梨花带雨,想好心上去安慰她,结果自己一来她就不哭了,不仅不哭了,还给自己推销什么五公主。 如果是各方面都比较好,或者是某一方面比较优秀也就算了。 可这给他推销的什么玩意? 喜欢佛法?讨厌男女之事? 不要说符不符合礼法,就问这是人吗? 一点七情六欲都没有,和一个摆件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她是一个活的会喘气的人形摆件。 巴图温塔莎可不愿就此放过季雄,心想好不容易遇到个条件这么好的正常人,怎么能不帮扶妗好好把握住。 巴图温塔莎之前也偷偷为扶妗说过亲,不过那些过来相亲的男人脑子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 不是要求女的什么都有的,要么就是一个劲的贬低女的什么都不是。 也有一上来就说一大堆油腻土味情话的。 可以说是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你别走!” 巴图温塔莎激动下用力将季雄往后一拽,季雄没有站稳,整个身子向后栽去。 “啊!” 季雄快去转过身,他想用手撑住地面,然后轻松站起来。 结果巴图温塔莎向后摔的时候紧紧抱着他,让他没办法伸展胳膊。 季雄的身子重重的压在巴图温塔莎身上,两人的唇紧紧碰在一起。 这一刻两人同时瞪大眼睛,看向对方的眼中都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两人在对方的眼眸中都看到了倒映的彼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季雄没有想着要起身,他竟然觉得就这个姿势就这么保持着其实也挺好的。 第195章 巴图温塔莎勾引季雄 两人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巴图温塔莎等着季雄自己起来,季雄想着先这个样子,一会儿再起来。 看着季雄突然放大的俊脸,巴图温塔莎除了紧张还是紧张,紧张到她不敢伸手去推他。 季雄的身子紧紧贴着巴图温塔莎,即使隔着层衣服,巴图温塔莎都能感受到季雄那炙热而又强健的身体。 嘴巴被堵着,巴图温塔莎不好开口让季雄起来。 因为一开口说话,自己的舌头就有可能舔到对方的嘴唇。 两分钟后,季雄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抬眸看见季雄的眼神,心里竟有些慌张,她记得杨谨就曾用这个眼神看过她。 巴图温塔莎看季雄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她试着轻轻推了推季雄,很明显,推不动。 五分钟后 季雄依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巴图温塔莎心里忽然紧张起来。 她紧张的浑身颤抖。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说话,让季雄从她身上起来。 “季……唔!” 巴图温塔莎惊讶的瞪大眼睛,她刚一张口,季雄竟趁机摁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巴图温塔莎惊慌的推搡着季雄,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劝道: “季雄,你不能这样!” “我们的婚约已经作废了,你不能这样!” 季雄直接将巴图温塔莎的话当耳旁风,继续着他的深情热吻。 季雄心里冷笑,心想 婚约?老子又没允许它作废,它又怎么可能会作废。 只要婚约没作废,老子就是在亲自己的女人。 巴图温塔莎剧烈反抗,但都无济于事,她试着咬季雄的舌头,但始终没有机会。 良久,季雄才靥足的松开了口。 巴图温塔莎的嘴唇被季雄吻的又红又肿,嘴唇四周全是季雄的的口水。 巴图温塔莎一言不发,委屈的转过身擦拭着嘴上的口水。 季雄将手放在巴图温塔莎的头上来回抚摸她的头发,温柔的安慰道: “哎呀,别委屈了,反正我们两个之间婚约还在,就亲了个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要做的事还很多。” 巴图温塔莎听后,依然很委屈。 虽然季雄没有对她做什么,也只是亲了个嘴,但是她还是觉得这是对她的冒犯。 “十五皇子,你不要胡说,我的丑事全被杨谨说了出来,我现在能嫁的人只有杨谨。” 季雄向巴图温塔莎凑近一步,从后面环住巴图温塔莎,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不会的,只要我跟可汗说我不介意,可汗就不会取消婚约。”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不见,如果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嫁给杨谨了。 巴图温塔莎虽然不喜欢季雄,但如果嫁给季雄就不用嫁给杨谨,那她一定选择嫁给季雄。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巴图温塔莎靠在他怀里,娇滴滴道。 季雄听着巴图温塔莎这娇滴滴的声音,心里更打定主意这婚约不能作废,就算是抢也要将巴图温塔莎抢到黎国。 季雄将巴图温塔莎紧紧搂在怀里,他的脸紧紧贴着巴图温塔莎的脖颈,闻着巴图温塔莎身上栀子花般的清香,忍不住用脸蹭了蹭她的脖颈。 季雄享受般的长舒一口气,说道: “我可没骗你,你父王不喜欢杨谨,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将你嫁给杨谨的。” “你真的不介意吗?” 巴图温塔莎声音中带着些喘息,她说完后主动握上季雄的手,季雄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掌心和指尖都有一些厚厚的茧子,看样子是常年习武留下的。 季雄的鼻息喷洒在巴图温塔莎的脖颈处,声音浑厚道: “不介意。” 季雄已经在心里已经试着将这件事看的很淡很淡,毕竟黎国也不是没有过二婚三婚嫁人的事,那些改嫁的人都没有清白,最后照样能嫁。 那为什么巴图温塔莎就不能嫁给自己? 巴图温塔莎回眸看向季雄,她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语调柔弱道: “那你可别后悔。” “要不然我可要嫁给杨谨了。”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转身将头埋在季雄的怀里。 巴图温塔莎这副样子,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季雄见此,表情有些松动,内心只觉得又酥又麻,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和欲望出现在心头。 巴图温塔莎上辈子是妖族人,而且正好又是狐族人。 狐族的女人无论美丑,从小都会学习魅惑方面的法术和技能。 巴图温塔莎上辈子虽然性格孤僻,不爱说话,但她也努力学习了魅惑的技能和法术。 毕竟这东西可是女人的保命法宝,必须学会。 巴图温塔莎记得自己上辈子学会后,就对经常欺负自己的庶妹杨有月用了自己学的这个技能。 结果不出意外的自己被打了一顿。 杨有月甚至还向她轻蔑的表示这种东西她就算不学也会。 虽然巴图温塔莎这辈子没了法术,但她脑海里还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和技能。 季雄一听巴图温塔莎说自己可能要嫁给杨谨,心里的火瞬间就起来了。 “嫁给杨谨?” “不可能,你绝对不会嫁给他!” “你父王那么讨厌他?怎么会让你嫁给他!” 在季雄看来,如果巴图温塔莎嫁给杨谨,那于他而言,就相当于是本来给他准备的美味烤鸭最后端到了别人的盘里。 “你放心,只要我这边不主动解除婚约,你父王是绝对不会将你嫁给他。” 季雄知道炯利可汗极度讨厌杨谨,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将巴图温塔莎嫁给季雄。 “我这就去跟可汗说我不介意你的那些事,让他婚约照常。” 季雄松开巴图温塔莎,起身腾腾腾的朝大帐赶去。 此时炯利可汗和杨谨、暹罗使者在商量巴图温塔莎的婚事。 十几分钟后,季雄高高兴兴的踏进大帐内。 “可汗,我不介意塔莎之前的那些事……” 季雄进来后就看见炯利可汗和暹罗使者和杨谨两人坐在一起言笑晏晏。 第196章 炯利可汗签订联姻国书,季雄婚事注定泡汤。 暹罗使者和杨谨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而炯利可汗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强颜欢笑在里边。 “可汗,你们怎么坐在一起了?” 季雄愣愣的看着三人,三人这副样子让他看的有些心里有些莫名的发慌。 “阿,原来是十五皇子,快过来坐吧。” 仆从给季雄搬来一把椅子,季雄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人。 “可汗,我不介意塔莎之前的那些事,我愿意娶她。” 炯利可汗听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用一种你为什么现在才说的眼神看向他。 炯利可汗一拳捶在腿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晚了,晚了。” 炯利可汗心想但凡你早来一步,塔莎就是你的。 可以啊!你来的太晚了。 就在一刻钟前,在杨谨和暹罗使者的合力围攻下,炯利可汗终于同意了杨谨和巴图温塔莎的婚事。 之后两人又拿出两国用来联姻的国书,要求炯利可汗签字,炯利可汗看到国书的那一刻,人都是懵的。 他没想到暹罗使者竟然会把国书带来,他当时觉得只要口头上答应了,事后再想办法解决总会解决的。 毕竟又没立下什么有用的字据,就只是口头上答应了而已。 可谁知道这鳖孙竟然带来了国书! 试想谁能想到一个使者会随身携带国书。 炯利可汗记得当初自己把暹罗使者是要让暹罗那边给自己一个解释,是要找他暹罗算账的,并不是要跟他暹罗联姻的。 使者在拿出国书的那一刻心情是激动的,他在出发前就想到自己的皇子去犬戎那边是去娶公主的,万一回来的时候没有国书这婚事应该怎么定下来。 所以他赶紧进宫向皇帝要了一封国书,当时皇帝还劝他带着联姻的国书用处不大,毕竟比武的人那么多,自己这边不一定会赢。 皇帝一直强调自己这边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没必要那么认真。 而使者却说万一皇子真能把公主娶回来呢?没有国书到时候婚事不就泡汤了吗? 最后在使者的好说歹说下,皇帝才给了国书。 使者当时也只是心存侥幸,觉得或许自己这边的皇子真能娶到公主呢,也没想到自己这边的皇子真的会娶到公主,而最后这国书起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炯利可汗在签国书的时候十分犹豫,桌子上的毛笔是拿起来放,放下了又拿,折腾了几分钟后,在暹罗使者的催促 杨谨高兴的翘起二郎腿,脸上露出极其灿烂的微笑。 炯利可汗嫌弃的瞥了杨谨一眼,心想要不是没得选择你当本王会选你。 “十五皇子,不好意思,刚刚本王已经和暹罗使臣……签了两国联姻的国书。” “塔莎要嫁给杨谨了。” 炯利可汗看着季雄,喉头一噎,他艰难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季雄表情一僵,不可置信的问道: “为什么?” 季雄感觉自己心口被人狠狠插了一刀,很痛很痛。 “可汗,为什么?” 炯利可汗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现在这个婚是不得不毁,就连自己也不得不屈服于现实。 “十五皇子殿下,只能说你和塔莎这辈子注定无缘。” 炯利可汗对于季雄和巴图温塔莎的婚事也是无能为力。 他虽然是可汗,但他也要顾及到很多,他不能为了成全季雄和巴图温塔莎而出尔反尔。 因为那样做对犬戎十分不利。 炯利可汗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早点把巴图温塔莎送到黎国,如果当初把巴图温塔莎先一步送到黎国,杨谨就不会搞出来那么多事。 更后悔的事就是那天巴图温塔莎离开的时候没派人跟着。 特别后悔的事就是当初为了能抬高巴图温塔莎的身价,举办了个什么比武招亲。 如果自己当时不举办比武招亲,巴图温塔莎就不会碰见杨谨这狗东西。 如果自己当时直接把人嫁到黎国,那样在跟黎国打好关系的情况下,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炯利可汗想到如果自己费点心去查查黎国的每个适龄皇子的品格和各方面能力,然后选择最优秀的那个,直接把巴图温塔莎嫁过去是不是也可以。 可他当初偏偏觉得那样做太费事,脑袋一热就弄了个比武招亲。 季雄还想说什么,他想问问还能反悔吗? 炯利可汗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做了个停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 “十五皇子,国书都签了,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不过十五皇子放心,本王既然已经答应会将公主嫁到黎国,就一定会送一位公主过去的。” 炯利可汗安慰道。 炯利可汗心中已经有了送去和亲的人选,那就是自己那个已经出家的养女扶妗。 现在除了扶妗已经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巴图温塔莎上边的那些姐姐早就嫁人了。 炯利可汗收养的那些养女除了扶妗外全被他碰过。 现在扶妗已经二十一,放到犬戎那就是个还没出嫁的老姑娘。 “可汗,如果本殿没记错的话,塔莎公主上边的几位公主都已经出嫁了吧,那犬戎哪还有适龄的公主。” 季雄眼眸低垂,沉声道。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是误会自己会把嫁过人的二婚妇嫁过去。 炯利可汗连忙解释道: “十五皇子别误会,本王会册封一名教养得当宗室之女送去黎国。” 季雄冷笑道: “可汗你莫不是又在说笑吧,随随便便册封一个宗室之女就想把黎国糊弄过去?” 炯利可汗耐心解释道: “十五皇子,本王保证送过去的公主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季雄给炯利可汗翻了一个白眼,心想 老子信了你的邪,你当初就说会把塔莎嫁给我,结果现在却签了和暹罗的国书。 最后我和塔莎不能在一起,你还拿个宗室之女来糊弄我。 我要是再信你,就天打五雷轰。 炯利可汗见季雄还不相信,他咬了咬牙,决定发毒誓来让季雄相信自己。 第197章 炯利可汗发毒誓 “本王发誓,如果本王送到黎国的公主有问题,就让你本王……终身残废,儿女不孝,王位被夺。” “可汗,您别说了,我信还不成吗?” 因为炯利可汗发的誓言过于毒辣,季雄不得不信。 季雄心想反正遭报应的是你又不是我。 “父王,我们先走了。” 杨谨站起身道,说着就要往外走, 炯利可汗并没有挽留,直接让他们两个走了。 毕竟他们两个留在这里也是碍眼,还让他们留在这里干什么? 此时,帐内就剩炯利可汗和季雄两人。 “可汗,你给本殿说说,你打算将哪位宗室之女封为公主。” 炯利可汗轻捋胡须,自信道: “十五皇子,这名宗室女叫巴图温扶妗,是本王…的侄女,目前还未婚。” “扶……妗……” 季雄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刚塔莎不就向他介绍这个公主了吗? 为什么塔莎说的那个扶妗是炯利可汗的女儿,而炯利可汗说的这个扶妗却是宗室之女。 季雄心中产生一丝疑惑,他觉得这两人中肯定有一人说的话是假的。 季雄毫不怀疑的认为炯利可汗肯定在撒谎,这个扶妗绝对是他的女儿, 季雄有些怀疑那扶妗很有可能是炯利可汗养在外面的私生女,因为是私生女,所以见不得光,也就名声不显。 至于塔莎说的扶妗特别喜爱佛法,所以才名声不显,那纯粹瞎扯,肯定是炯利可汗为了掩饰自己有个私生女而 季雄没有往扶妗有可能炯利可汗的养女这方面想,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这一点。 他实在想不到炯利可汗的思想可以有多开放。 “可汗,本殿知道了,本殿再回去想想。” 季雄说完后,就离开了。 炯利可汗回到座位,拄着脑袋皱眉沉思,如果不是没得选,他是绝对不会选择扶妗去和亲。 炯利可汗不想选扶妗是因为扶妗这人太古怪,想当初自己借着酒劲想要对她做些什么的时候。 这个女人竟然想也不想的直接拔下头上的银钗朝他脑袋上刺去,要不是自己当时反应迅速,他现在就不可能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三年前的事情,炯利可汗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炯利可汗脑海中开始回忆扶妗的容貌,即使三年没见,他脑海中自然能清晰的回忆起扶妗的样子。 扶妗貌美,虽不是倾国倾城娇艳夺目之美,但却能让人一眼难忘。 她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如九天神女下凡,让人望而却步。 扶妗是炯利可汗唯一一个想要给名分养女,他记得他当时收养扶妗的时候,扶妗还很普通。 不知从何开始,扶妗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仅越长越漂亮,就连身上的气质也是发生巨大改变。 她的身上开始有了不属于她出身的贵气,贵气这种东西细细感觉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明明是个乡野丫头,却能有皇室公主才有的贵气与高傲。 正是因为她这身独特的气质,才吸引了炯利可汗。 美人在骨不在皮,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独特的灵魂万里挑一。 炯利可汗他可以拥有一千个一万个长得比扶妗还好看的女人,但他很难拥有一个有着扶妗那样一身高贵气质的女人。 炯利可汗现在一想到扶妗,就只觉得有些许遗憾,遗憾的是自己为什么不能拥有扶妗。 “带本王去皇觉寺,本王有事要找扶妗公主商量。” “可汗为何不将扶妗请来?” 手下人疑惑道。 他觉得扶妗就是个孤女,炯利可汗没必要亲自去找她。 “废话,是本王想让她办事,不态度放软些,亲自去找她,她怎么可能会给本王办事?” 手下人立马明白过来,是自家可汗求别人办事,既然是求人办事,自然要拿出些态度来。 炯利可汗是想让扶妗去黎国和亲,扶妗不是炯利可汗的亲生女儿,炯利可汗自然不好向她摆长辈的谱。 “可是可汗,她就是一个孤女,她如果不答应和亲,您直接逼她答应不就行了吗?” “何必这么费事?” 炯利可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 “你说如果本王这样做的话,她到了黎国还会不会找机会吹枕边风挑拨季雄和本王之间的关系。” 手下人听后,立马不说话了。 扶妗在犬戎这边是孤女,等到了黎国之后她就不是了。 到了黎国之后,她就会有丈夫,未来还会有儿子,这样她就不算是孤女了。 至于炯利可汗会不会派个眼线远程操控什么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没必要,这样的话很容易被人发现。 如果被季雄发现他在自己的身边安排了眼线,他到时候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他送公主过去是别有所图。 按照季雄的智商肯定能顺藤摸瓜进一步查到扶妗不是犬戎王室的人,到时候季雄肯定会恨上炯利可汗。 相反如果让扶妗一个人去黎国,她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肯定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炯利可汗在爬过几十个阶梯后,来到黄觉寺门口。 门口有个身穿僧袍的小沙弥拿着扫帚在扫地,看见炯利可汗来了,上前双手一合向炯利可汗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参见可汗。” 皇觉寺是炯利可汗出资建造的,犬戎大多数人比较信奉佛教,炯利可汗为了体现自己对佛教的重视,亲自下令修建了皇觉寺,皇觉寺是犬戎唯一一个皇家寺庙。 “住持,可汗来了!” 小沙弥扔下扫帚,跑进里面。 没过多久,一个看着年纪将近八十穿着僧袍的白胡子老头走了出来。 “阿弥陀佛,贫僧参见炯利可汗,不知炯利可汗来寒寺是要找丘和的吗?” “丘……和?” “丘和是谁?” “本王是来找扶妗公主的。” 炯利可汗皱眉问道,他不是过来找什么丘和,他是来找扶妗。 “可汗,扶妗公主的法号就叫丘和。” 炯利可汗一听,埋怨道: “真麻烦,好好的名字不用,非要整个法号。” 主持听后,解释道: 第198章 炯利可汗怀疑扶妗被苛待 “可汗误会了,是遁入空门的弟子不能再使用尘世中的名字,因此必须要有个法号来代表自己和以往的过去划清界限。” “算了,扶妗公主在哪里?赶紧带本王过去找她。” 炯利可汗说着就要闯进去,住持直接挡在他前边,说道: “可汗,寺庙乃清修之地,您这么贸然闯进去恐怕会冲撞佛祖,招来灾祸。” 住持双手合一,平静道。 炯利可汗用一种你没病吧的眼神看着他,心想 你个老秃驴脑子没病吧? 这寺庙是本王建的,本王进自己建的寺庙,还要问问佛祖? 这是个什么道理? 这意思是本王回自己家还要问问门口那两个看门的本王能不能进去? 笑话,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的盯着住持,说道: “住持,你是不是忘了。” “这座皇觉寺是本王花钱让人建的。” “难道本王进自己建的寺庙也要请示佛祖不成?” 住持脸上毫无波澜,平静道: “可汗,这座皇觉寺虽是您花钱所建,但这是您为佛祖建的寺庙,是您送给佛祖的礼物。” “所以这寺庙如今是佛祖的,可汗要进寺庙自然要请示佛祖。” 炯利可汗听后,抬手指着住持,一副想破口大骂但又不能破口大骂的样子。 炯利可汗想说老秃驴我真是给你脸了是吧,如果寺庙是佛祖的,那你们这些秃驴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 你们既然那么信奉佛祖为什么不去找佛祖要吃要喝,偏偏从老子这里拿银钱。 拿着老子的钱还教育老子,是真有你们的。 “住持似乎忘了,寺庙的一切用度都是由国库来承担。” “既然寺庙是佛祖的,那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既然你们是要伺候佛祖的,那以后就去找佛祖领以后的银钱吧。” 炯利可汗说着,甩手就要离开。 住持听到炯利可汗说以后的银钱让他们朝佛祖要的时候眼神动了动,说道: “可汗留步。” 炯利可汗听后,立马停住了脚,心想就知道这老秃驴坐不住。 住持一脸平静的跟炯利可汗说道: “如今扶妗公主尚且年轻,未经历这世间磨难,修行之时不免有些心浮气躁,顶多算佛家的半步弟子。” 住持的意思是扶妗并不是佛家的正式弟子,顶多算半步弟子,是可以还俗的。 “扶妗公主应该经历这世间的重重,而后才能潜心修炼。” “可汗虽不是扶妗公主的生父,但却能全心全意的扶养扶妗公主,如此良好品格,实乃罕见。” “可汗若想带扶妗公主回去也不是不可,只是怕扶妗公主会有意见。” “这件事可汗需要亲自跟扶妗公主商量商量。” 住持说完后,立马站到旁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炯利可汗大步走了进去,经过住持的引路,炯利可汗来到扶妗的住处。 扶妗的住处十分捡漏,里面的家具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外没别的了。 她的房间简陋到连炯利可汗看到后都紧皱个眉头,心想扶妗好歹也是个大美人,那么大美人在这种环境下是怎么忍的下去的。 炯利可汗不禁想到,如果扶妗当初跟了自己,自己一定让她穿金戴银,每天都让她穿新衣服,怎么样也会让她舒舒服服的活着。 “住持,你没亏待扶妗吧?” 炯利可汗指着扶妗屋内的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道。 他怀疑住持肯定亏待了扶妗,要不然扶妗一个大美人怎么会住这种地方。 家具少也就算了,墙还掉灰。这就有些过分了。 炯利可汗可不觉得皇觉寺会穷到连一个差不多的房间都准备不了,毕竟自己每年给皇觉寺花了那么多钱,如果那些钱不是用来改善寺内环境,那都能去哪? 住持满头黑线,他闭上眼睛,无奈道: “可汗,这是公主自己选的,公主说这样更有利于自己清修。” “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告诉本王,这房子这么破,万一塌了怎么办?” “是想让扶妗早点香消玉殒吗?” 炯利可汗斥责道。 炯利可汗看着这破房子,他越想越气,心想自己每年给皇觉寺投了不少钱,结果就让他们照顾个人都照顾不好,白瞎了自己那么多钱。 “住持,本王问你,扶妗公主每日都吃些什么?” 住的地方不行,吃的方面用应该没问题吧。 “公主每日……只吃一个馒头,喝一碗稀粥。” 炯利可汗听后,脑子嗡的一下,只觉五雷轰顶。 他愤怒的看着住持,心想这吃的是真的连乞丐都不如,乞丐好歹在好的时候还能吃上肉,这是不仅不能吃肉,连油水也没吃到几个。 “住持!!!” “本王每年给你们皇觉寺投了那么多钱,你就是这么招待扶妗的!” “本王知道你们和尚不能吃肉,但是你们不可能连菜都不炒吧?” “你们在那吃香的喝辣的,留着扶妗在这个破房子里吃糠咽菜,你们是真够可以的!” “真是没白瞎了本王每年给你们投的那么多钱!” 炯利可汗是彻底崩不住了,对着主持就是一顿骂。 住的地方差也就罢了,吃的还不如乞丐,这放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可汗息怒,扶妗公主体型纤瘦,饭量很小,所以她吃的比较少……” 还不等住持把话说完,炯利可汗就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骂道: “我呸” “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扶妗就算饭量再小,那也不可能一天只吃一个馒头,一碗稀粥。” “扶妗是人,是人都会吃两餐,试问这一个馒头,一碗稀粥它够两餐吗?” “还体型纤瘦,本王看就是你们这些秃驴把她给饿瘦的。” 炯利可汗想到扶妗之前好歹是个大美人,现在被这样摧残,肯定已经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 一想到这里,炯利可汗更心疼了,他冷哼道: “你们赶紧把扶妗叫过来,让本王看看扶妗还活着没。” “如果扶妗有什么事,你们这些皇觉寺的秃驴通通给附近陪葬。” 第199章 炯利可汗一本正经的忽悠扶妗,扶妗真诚道歉。 住持擦去脸上的唾沫,让人去把扶妗带过来。 大殿内,佛音漫漫,扶妗身着一身白衣和一众僧人一样跪在垫子上。 她双手合一,紧闭双眸,全心全意的念诵经文。 扶妗跪在那里,显得身形有些单薄,让人不禁有些心生怜惜。 就在众人都全心全意的背诵诵读佛经之时,一个沙弥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扶妗公主,扶妗公主!” 那个沙弥跌跌撞撞的跑到扶妗跟前,慌张道: “扶妗公主,可汗有急事要见你!” 扶妗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脸平静道: “贫尼已遁入空门,红尘之事贫尼不便参与。” 沙弥听后,都想哭了,心想你是什么都不用管,可我们也得替你受罪。 “公主,现在可汗正在揪着住持一顿骂,非说住持苛待了公主。” “公主您就去解释一下吧,要不然可汗还不知道会把住持怎么样。” 沙弥苦苦哀求道。 “既然如此,那带我去见可汗吧。” 扶妗说着,站起身来跟沙弥向外走去。 炯利可汗已经揪着住持的衣领正在对他一顿臭骂。 “老秃驴,真有你的!” “你的这些饭菜是个给人吃的吗?” “本王每年往寺庙里投了十几万两白银,你就是这么回报本王的?” “让你照顾个人都照顾不好,本王留你有何用?” “要是扶妗公主还好好活着本王不跟你们计较,要是扶妗公主没了,本王一定让你们这些秃驴给她陪葬!” 炯利可汗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住持脸上,住持努力保持平静。 毕竟自己这边是真没亏待扶妗,当初寺庙也给扶妗准备了还算比较好的房间。 可扶妗说想清修,不想住那么好的房间,所以最后选来选去,才选中了这间房。 还有吃食上,纯粹是因为扶妗她饭量小,吃不下那么多的东西,一天就能吃一碗粥、一个馒头。 炯利可汗生气的将盘子里那硬邦邦的馒头砸在地上。 刚刚正好有人来送斋饭,这斋饭不用想就知道是给扶妗送的。 就只有一个馒头一碗粥。 炯利可汗看着那略有些寒酸的斋饭,他皱了皱眉,然后拿起盘子里的馒头咬了一口。 结果竟然咬不动,不仅咬不动,还差点把他的牙给崩掉。 炯利可汗直接火了,这已经不能用饭量少来解释了。 “老秃驴,这馒头这么硬是给人吃的吗?” “本王每年给你们那么多钱,结果你们却还买不起个馒头。” “你说!你们是不是把本王的钱都贪了!” 炯利可汗挥拳就要往主持脸上招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沙弥匆匆忙忙的赶来,喊道: “可汗!可汗!扶妗公主来了!” 炯利可汗一听扶妗来了,立马将住持扔到一边,大步向门口走去。 “贫尼参见可汗。” 一声宛如清泉般清亮的嗓音从远处出来,一道纤瘦的倩影慢慢走来。 炯利可汗看见扶妗的那一刻,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良久,他平静道: “平身吧。” 说着,他还上去要扶起她 扶妗看着炯利可汗向自己靠近,她下意识的连忙向后退一步,然后赶紧起身。 “不知可汗是来找贫尼有何事?” 扶妗也不废话,直接道。 “你们都退下吧,本王有话要跟扶妗公主说。” 所有人听后纷纷告退,住持向扶妗投去一个担忧又爱莫能助的眼神。 炯利可汗之前对扶妗的心思住持不是不知道,但他只是个住持,而炯利可汗是一国之王,他并不能做什么。 如果说非要让他做些什么的话,他只能在心里祈祷佛祖保佑扶妗能平安渡过这一难。 房门关上,屋内只剩下炯利可汗和扶妗两人,两人共处一室,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可汗有什么话就说吧,贫尼还要背诵经文,没有那么多时间。” “扶妗,你…有没有想过要还俗。” “你看你现在毕竟还年轻,如果还俗的话肯定有大好的时光可以享受,何苦待在这破庙里受这种罪。” “丘和既已入空门,便不想再回凡尘。” 丘和是扶妗的法号,扶妗自称自己为丘和,就已经向炯利可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炯利可汗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平心静气的说道: “扶妗,你现在才二十一岁,还年轻,还可以嫁人……” 扶妗还不等炯利可汗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道: “请可汗自重!” 炯利可汗尴尬的闭上了嘴,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低姿态道: “本王知道,你还是因为三年前那件事心里怨恨本王对吧。” “本王发誓,本王当时真的只是喝多了,然后就做出了那些胡事。” “你想想,如果本王对你有心,又怎么可能会允许你出家呢。” “如果本王对你有心,你不早就是本王的人了吗?” “那次本王真的只是喝醉了,把你看成了奎利夫人。” 炯利可汗睁着眼说瞎话道。 奎利夫人身姿丰腴,扶妗身材纤瘦,两人体型都不一样,炯利可汗怎么觉察不出扶妗来。 那只不过是他想要酒后乱性而找的借口。 扶妗眼神有些动容,她开始相信炯利可汗的话。 “可汗,您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扶妗,本王怎么会骗你?” “本王现在的年纪都够当你父亲了,本王都这把年纪了,怎么可能会对女人感兴趣。” “而且本王后宫中有的是比你好看的美人,本王实在没必要去专门做那种龌龊事。” 炯利可汗一如既往的睁眼说瞎话道。 其实他后宫里那些女人都加起来也没有扶妗一半美丽。 扶妗有些相信炯利可汗说的话,她觉得炯利可汗好歹是一国之王,基本的道德还是会有的,肯定不会纡尊降贵对自己做那种龌龊事。 毕竟对自己做那种事图什么,又费体力又没什么用。 扶妗一想到自己刚刚那么误会炯利可汗,心中就有些愧疚。 她向炯利可汗躬身行一礼致歉道: “对不起可汗,扶妗之前不应该那么误会你。” “都是扶妗的错,请可汗大人有大量,原谅扶妗。” 第200章 炯利可汗向扶妗哭惨 “不必如此,毕竟本王也有错。” 炯利可汗说着,就要扶起扶妗。 炯利可汗将扶妗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他轻轻拍了拍扶妗的纤纤玉手。 扶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很不舒服,她赶紧将手抽出。 炯利可汗微微皱了皱眉,扶妗在抽回手后,竟有些自责,心想自己是不是想错了,可汗都一把年纪了,都可以当自己爹了,怎么会对自己感兴趣。 一定是自己想错了。 “可汗,您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实不相瞒,本王确实遇到点难事…” 炯利可汗说着还瞟了扶妗一眼。 炯利可汗的眼神太明显,扶妗不可能主动忽略。 扶妗看出来炯利可汗这是需要自己帮助,心里存着对炯利可汗那么一丝丝的养育之恩,她决定如果炯利可汗真要她干什么,她一定在所不辞。 当然,只要不是把她纳入后宫。 扶妗微抿嘴唇,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坚定道: “可汗你说吧,只要扶妗能帮忙,扶妗绝对在所不辞。” 炯利可汗心里乐开了花,心想就等你这句话呢。 “唉!” 炯利可汗重重的叹了口气,扶妗挑了挑眉,心想这问题肯定应该不小。 “最近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啊,可苦死本王了!” 炯利可汗说着,眼角还强行挤出一滴泪来。 表情做的要多夸张有多夸张,好像他刚死了亲娘似的。 扶妗一直待在寺庙,外面发生的事她是一件也不知道。 扶妗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毕竟他也不知道炯利可汗遇到了什么问题,万一那句话说错了,火上浇油了就不好了。 “扶妗,塔莎与你是故交,她两个月后早被送到暹罗和亲。” 扶妗秀眉一簇,有些震惊道: “怎么会这样?可汗,塔莎今年才十六,你怎么忍心把她送到暹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暹罗应该在黎国的北边,而且还和黎国隔着一片海。” “可汗,您是怎么想的,要把塔莎送到暹罗,就算把她送到黎国也比送到暹罗好!” 扶妗说话的语气有些激动,巴图温塔莎是她的故交,每次来看她的时候都会带一些好东西。 时间长了两人也就有了交情,现在突然听说巴图温塔莎要被送去和亲,这怎么能让她不激动。 她虽然喜爱读佛经,但也偶尔读一些史书,知道历史上和亲公主的下场都不怎么好。 有早逝的,有死于宫斗的,有侥幸活下来但无子嗣孤独终老的。 和亲公主在异国无一例外,在异国的处境都非常艰难,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所以会受到整个国家自上而下的猜忌和排斥。 做的好了,百姓和母国说这是你该做的,做的不好了,各种谩骂都会接踵而至。 “可汗你是怎么想的,塔莎她才十六岁,你就忍心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就算把她送到黎国也比送到暹罗要好。” 其实把巴图温塔莎送到黎国也不会好太多,只不过到了暹罗处境会更差。 黎国好歹是和犬戎接壤的邻国,起码还会顾忌着和犬戎的关系,为了两国关系怎么样也不会亏待巴图温塔莎。 而暹罗与犬戎隔着个黎国,巴图温塔莎就算在暹罗受了委屈也没法传信给犬戎,就算犬戎真的收到了消息,也不会替巴图温塔莎做主。 毕竟要攻打暹罗不仅要有一支海军,还要路过黎国,到时候还要跟黎国交涉。 两国开战的成本太大,犬戎不会为了一个公主付出巨大代价跟暹罗开战。 扶妗觉得炯利可汗的脑子绝对被驴踢了,把巴图温塔莎送到黎国都比送到暹罗要好。 “可汗,黎国好歹是和犬戎接壤的邻国。” “把塔莎和亲到黎国不对犬戎更有利吗?” “那样犬戎既能照顾到塔莎,也能维系两国关系的友好。” “这不比送到暹罗更有价值吗?” “可汗,趁现在还来得及,您要不跟暹罗那边说说,别让塔莎公主去和亲了。” 扶妗抓住炯利可汗的胳膊恳切道。 炯利可汗头疼扶额,心想我要是能反悔早反悔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 “本王已经签了和暹罗两国联姻国书,和亲一事不能反悔。” 扶妗表情变化莫测。 “可汗,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签国书。” “国书不应该是等两国商议几天之后再签吗?” “你当本王想签吗?” 炯利可汗一脸肉疼道。 炯利可汗本来就对这件事很心痛,现在被扶妗这么一说,心更痛了。 是啊!国书的意义多重要,至少要两国商议一段日子再签,结果对方一拿出国书自己就签了,仅仅只犹豫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签了。 签了也就算了,关键是国书还没捂热乎,季雄就跑过来说自己不介意巴图温塔莎之前的那些事,婚约可以照常继续。 这就让他很肉疼了,明明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等季雄来了,就可以不用将自己女儿嫁给杨谨那个狗东西。 “还不是那个杨谨毁了塔莎的清誉,要不是他,本王才不会把她送到暹罗那个破地方!” “塔莎本来和那个黎国皇子谈的好好的,马上要订亲了,都是这个杨谨横叉一脚。” “要不是他把塔莎绑到庆国,本王还不至于要把塔莎嫁到暹罗!” “本王苦啊!” “那个暹罗来的皇子天天在犬戎闹事,本王看在他是远客的份上不想跟他计较,结果他却蹬鼻子上脸直接将塔莎给绑了去。” “塔莎算是被他毁了。” “现在黎国那边本王必须派个公主过去,不然没法跟那边交代。” “你说本王怎么就这么苦啊!” “遇到这些个糟心事!” 炯利可汗不动声色的瞥了扶妗一眼,只见扶妗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一副很想为炯利可汗分忧但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扶妗毕竟不是谋士,遇到这种情况她也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来。 如果是她遇到这种情况,她恐怕也会送巴图温塔莎去暹罗和亲。 第201章 炯利可汗怒斥扶妗自私 “那怎么办?可汗?” “我能帮到塔莎些什么?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她去暹罗吧。” 炯利可汗眼睛一亮,心想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想帮忙的,可不能怪我。 炯利可汗表情略微有些为难道: “其实…扶妗你也是能帮到她的…” “就是……怕你不接受……” 炯利可汗话说一半就不说的,听的扶妗心里那个难受,扶妗着急道: “可汗你就说吧,不论什么忙我一定能帮。” “事实就是想让你代替塔莎去黎国和亲。” 炯利可汗快速说道。 虽然炯利可汗说话很快,但扶妗还是能一路不落的听进耳朵里。 扶妗一愣,不可置信的问道: “可汗,你…你说什么?” 扶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炯利可汗竟然想让她去黎国和亲。 她心想塔莎不是要嫁去暹罗吗?可汗为什么要让我去黎国和亲? “可汗,你没说错吧?你确定让我去黎国和亲?” 而不是去暹罗? 扶妗本来以为炯利可汗是想让她顶替巴图温塔莎去暹罗和亲,这样巴图温塔莎就不用去暹罗和亲了。 她能想到的,炯利可汗也能想到,但炯利可汗也不是没想到由此可能会带来的损失。 首先是这件事肯定会被传播出去,犬戎名誉会受,然后所有国家都会孤立犬戎,到时候犬戎寸步难行。 事情传播出去后,对巴图温塔莎也是极为不利,到时候除非巴图温塔莎能离开犬戎,否则就别想在犬戎好过。 最后的最后犬戎为了平息这场风波,还要给暹罗一大笔补偿。 “不然呢?” “黎国那边也想让塔莎和亲,可塔莎的名誉已经毁了,只能去暹罗和亲。” “这样的话,黎国那里不好交代,搞不好还影响两国关系。” “反正本王只答应会送个公主到黎国,也没说送哪个。” “你去黎国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炯利可汗见时机差不多了,索性将自己的目的全盘托出。 扶妗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搞不懂。 “可这和塔莎去暹罗有什么关系?” “难道我去了黎国,塔莎就不用去暹罗了吗?” 炯利可汗满头黑线,心想你是怎么想的,本王是想让你去黎国,把黎国那边应付过去。 “嗯……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 炯利可汗微微扶额,他在想应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把扶妗给忽悠住。 毕竟现在能去黎国的也只有扶妗。 “可汗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黎国和亲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 扶妗反问道。 炯利可汗脸色一黑,生气道: “扶妗,本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觉得本王需要一个弱女子来收拾烂摊子吗?!” “本王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牺牲弱女子来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你放心,本王自己的烂摊子本王自己收拾,绝不会让你替本王收拾的。” 扶妗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炯利可汗立马捂住胸口,痛心疾首道: “只是本王没想到扶妗你竟然是这么自私的人!” “本王好歹养了你十几年,不求你能回报本王什么,但你也不能这么自私啊!” “可汗,我怎么就自私了?!” 扶妗有些懵,她不明白自己只是问了个问题,怎么就成她自私了。 “这难道不是吗?我去了黎国,塔莎依然要去暹罗。” “那我去黎国和亲干什么?” 扶妗非常不愿意成亲,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想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孤独终老。 炯利可汗恼了,指着扶妗呵斥道: “你还不自私!” “你有没有想过塔莎到了那边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在这里倒是清闲,每天只需要念念经,敲敲木鱼就行,你就不担心塔莎到了那边过的怎么样吗?” “她到时候会不会过的有你这么清闲吗?” “不是!可汗!这跟我去黎国有什么关系?” 扶妗被炯利可汗骂的一头雾水,心想自己去黎国是能改变什么吗? 自己去了黎国,塔莎不还得去暹罗吗? 既然什么都不能改变,自己为什么还要去黎国和亲? “这怎么没有关系!” “你作为塔莎的挚友,忍心看着她过苦日子吗?” “你看着她过苦日子,心里好受吗?!” “你觉得自己过的比她好不觉得内疚吗?!” “塔莎平时没少照顾你,老十三经常来纠缠你都是塔莎帮你挡了回去。” “她现在过苦日子,你难道就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过清闲日子吗?!” “你对得起塔莎吗!” “你对得起她一次又一次帮你的情义了吗?你难道就好意思让她在那里过苦日子,你自己在这里躲清闲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也不想想寺庙里吃的穿的有哪个不是我掏的钱!” “你也不想想是谁成全你,让你能够出家!” 炯利可汗越说越激动,扶妗越听越愧疚。 她本来觉得炯利可汗说的都是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但听多了,就忽然觉得自己有罪,自己作为塔莎的好姐妹,不应该眼看着她过苦日子,而自己却过好日子。 扶妗愧疚的低下头,她紧咬下唇,听着炯利可汗对她的指责。 “你为什么就那么自私,一点都不懂得奉献,只知道索取!” “塔莎帮了你这么多回,我们也养了你十几年,不求你能回报我们,但是你也别这么自私,光顾自己行吗?” “就让你去黎国和个亲,你看你那个样子?” “塔莎比你还惨,人家都没说什么你倒先有意见了。” “那黎国皇子本来是塔莎的夫婿,现在倒好被你截胡了,你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要给谁看?” “塔莎要嫁到暹罗都没什么意见,就你有意见。” “你也不想想塔莎到暹罗之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而你到黎国之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你嫁的好歹是优秀的皇子,而塔莎嫁的那个人还是毁她清誉的登徒子,” 炯利可汗一说到这里,气得牙齿咬的咯咯响。 第202章 扶妗答应和亲,巴图温恒缇再次纠缠。 “所以,你还想说什么?” “给你找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你还不领情,你这是想辜负塔莎对你的一片好意!” “塔莎牺牲自己的婚事来成全你的幸福!结果你却把塔莎的心意踩在地上!你怎么那么没良心!”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亏你还是个出家人,亏你还想着普渡众生。” “你连塔莎都渡不了,就别谈什么普渡众生!” “你知道你嫁过去后,有利于两国邦交,两国百姓可以因此……” “可汗!别说了!我知道错了!” 扶妗崩溃的捂住耳朵,她此时觉得自己真是罪大恶极。 明明塔莎为了她的幸福牺牲了自己的幸福,而她却把塔莎的心意狠狠的摔在地上。 她可真是罪该万死! “可汗,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罪该万死,我有罪!” “我到底怎么样才能赎罪,才能不辜负塔莎!” 扶妗眼眶有些湿润,炯利可汗看后心生怜惜,有些不想让扶妗去和亲,但一想到不这么做不好跟黎国交代,他咬了咬牙,狠下心道: “本王觉得你应该去黎国和亲,只有这样你才能对得起塔莎。” 此时的扶妗被炯利可汗说的有这心情崩溃,已经没有要跟他争辩的意思,一听这样自己才能赎罪,她连忙答应道: “好,好,我去,不就是去黎国和亲吗?我去!” 扶妗的眼睛微微泛红,似乎是被炯利可汗刚才的话给骂哭了。 炯利可汗见扶妗答应了要去黎国和亲,立马对她和颜悦色。 炯利可汗来到扶妗身旁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 “本王就知道,扶妗最懂事了。” “塔莎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炯利可汗怕扶妗听不清他说什么,他又往扶妗身边凑了凑,嘴巴凑到扶妗的耳边,温柔道: “其实在本王的这些个养女中,本王最喜欢最看重的就是你。” “你看本王要是不看重你,又怎么能允许你出家呢?” “小扶妗以后可要记住本王对你的好,千万别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要不然就是对不起本王对你的信任。” 扶妗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炯利可汗的这番话后,只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十分恶心。 扶妗下意识的离炯利可汗远些,说道: “可汗,扶妗知道了,只是扶妗现在已经遁入空门,” “没事,这个不是问题,等会本王和住持商量商量,你今天就能还俗。” 炯利可汗毫不在意道。 炯利可汗只需要把刀架在住持的脖子上说几句话,住持肯定会让扶妗今天就还俗。 炯利可汗说完后,直接出去找住持。 炯利可汗刚离开几分钟后,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扶妗没有多想,以为是炯利可汗,直接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个年轻且长相刚毅英俊的男子映入眼帘。 扶妗看到男子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个男子就是这段时间一直纠缠扶妗的十三王子巴图温恒缇。 巴图温恒缇看向扶妗的眼神十分火热,还不等扶妗躲避他,他就一步上前紧紧抱住扶妗。 “扶妗,想我没?” “这些天我想见你,巴图温塔莎一直拦着不让见,也不知道她有多大的脸来拦我?” “现在好了,巴图温塔莎被送去和亲了,她再来不了了,这回谁也不能阻止我们两人在一起!” 巴图温恒缇激动道, 扶妗听着巴图温恒缇的话,只感觉手脚冰凉,四肢瘫软无力,想说话但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一样。 她忽然感觉其实被送去和亲也挺好的,起码不用见到巴图温恒缇。 扶妗试着挣脱巴图温恒缇,但她体型过于瘦弱,力量太小,无法挣脱巴图温恒缇。 “十三王子殿下,扶妗不喜欢你,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以后能不能别来了。” 扶妗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是真的怕了,害怕巴图温恒缇的极端。 “不能。” 巴图温恒缇冷冷道。 巴图温恒缇自顾自道: “扶妗,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只是不善表达。” “扶妗你放心,只要你还俗了,本王子一定娶你做本王子的王妃。” 扶妗心里对巴图温恒缇的话难以言说,她很想说自己不是不善于表达,是真的不喜欢他。 扶妗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 “十三王子你别误会,我真的不喜欢你,我对男女只是不感兴趣。” “还希望十三王子不要误会。” 扶妗再说这话的时候都快哭了,因为她感受到来自后背的森森凉意。 巴图温恒缇脸色阴沉如水,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下意识的将扶妗楼的更紧。 “不会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又怎么会在我中了蛇毒的时候舍命救我呢?” “所以你一定是喜欢我的。” 扶妗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她连忙解释道: “十三王子,你当初中了蛇毒昏迷过去,我也只是好心救你而已。” 巴图温恒缇在爬山的时候不慎被毒蛇咬中小腿,如果不及时抢救,他肯定会直接丧命。 而扶妗正好路过,看见他中蛇毒,本着出家人以慈悲为怀的原则,不顾自己性命,亲自上口替巴图温恒缇把蛇毒给吸了出来。 扶妗将毒吸出来还不够,还给他包上草药。 巴图温恒缇当时面色苍白,嘴唇也有些发紫,扶妗试着将他背回寺庙,但背不动,只能回寺里让那些僧人把他带回寺庙。 住持一眼认出巴图温恒缇是王子,给他请了最好的医师。 最后巴图温恒缇因为救治及时,保住了一条小命。 从此,巴图温恒缇就记住了扶妗,他想让扶妗还俗,扶妗不愿意。 他以为是扶妗不好意思,每天都来纠缠扶妗。 最后她的所作所为连巴图温塔莎都看不下去,直接派人在寺庙附近看着点,一但发现他,直接把他扔出去。 巴图温恒缇被扔出去好几次,他也因为这个恨上了巴图温塔莎,觉得就是巴图温塔莎棒打鸳鸯,阻止他和扶妗在一起。 第203章 扶妗还俗,炯利可汗威胁巴图温恒缇不要骚扰扶妗。 “怎么可能,你要真是因为好心的话,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安危给我吸蛇毒?” 巴图温恒缇记得当初自己身旁还有一个亲信,那个亲信当时也只是在旁边干着急,也没像扶妗一样给自己吸毒。 扶妗有些有苦难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对方才能听得懂。 自己真的只是好心而已,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 “十三王子,扶妗当时真的只是好心。” “我不信。” 巴图温恒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转瞬即逝。 “十三王子,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扶妗当时只是顺手而已。” “望十三王子不要再误会了,扶妗当时只是履行一个作为出家人的本分。” 巴图温恒缇紧皱眉头,眼神不善的看着扶妗。 扶妗害怕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此时的她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兔。 “十三王子殿下,扶妗马上要还俗了,请你放尊重些。” 扶妗硬着头皮道,她紧握双拳,表情严肃。 扶妗以为自己可以用还俗来威胁对方,她觉得对方不就是因为自己是出家人才来骚扰自己的吗?那自己不是出家人,对方应该会放过自己。 让扶妗没想到的是,在她说出自己马上还俗后,对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 巴图温恒缇在听到扶妗说自己马上还俗后,欣喜若狂。 他将扶妗转过身来,眼神就跟钉子一样固定在扶妗脸上。 眼中的贪婪与炙热 扶妗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很不舒服,但又不能抵抗。 “扶妗,你还说你不喜欢我,你看你为了我都还俗了。” “扶妗,你放心,等你还俗后我一定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去。” 巴图温恒缇的双手紧紧箍住扶妗的肩膀,扶妗在听到他这番话后,害怕的都想哭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说了还俗之后,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为什么?十三王子?” “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缠我!” 扶妗彻底忍不了了,泥人都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还是个活人。 即使巴图温恒缇比扶妗更强壮,身份上也压扶妗一头。 但是扶妗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被纠缠久了,她也会爆发。 巴图温恒缇一愣,松开了扶妗。 他也没想到扶妗会爆发,他觉得扶妗长得瘦弱,性格又软,是不会发火的。 “扶妗,你怎么了?” 巴图温恒缇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十三王子,你能不能别来纠缠我了!” “我不喜欢你!” 扶妗声嘶力竭的哭喊道。 “你为什么总认为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我拒绝了你那么多次!” “我跟你解释了那么多次你不知道吗!” “哇!!!” 长久积压的情绪忽然爆发,扶妗蹲下身抱头痛哭。 扶妗哭得撕心裂肺,伤心欲绝。 巴图温恒缇看着扶妗这副崩溃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巴图温恒缇心里知道扶妗不喜欢自己,也知道扶妗因为自己的骚扰很讨厌自己。 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去想扶妗这样肯定是喜欢自己,不然怎么会救自己,怎么会对自己笑。 巴图温恒缇当时的内心也很受煎熬,一方面他内心深处知道扶妗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另一方面他又想让扶妗喜欢自己,然后想象扶妗喜欢自己的样子。 就在巴图温恒缇伸手想要安慰扶妗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炯利可汗和住持走了进来。 炯利可汗看到屋内画面,原本笑容灿烂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你都干了些什么?” 炯利可汗冷声呵问道。 巴图温恒缇没有想到炯利可汗会来这里,他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父…父王,我是来找…扶妗谈心的。”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呵呵一笑,心想就老子难道还看不出你个小王八羔子的心思。 你以为你干的那点破事本王不知道? “谈心,你觉得本王会信你个蠢猪的理由吗?” 扶妗抬头看见炯利可汗,似乎是看到了救星,她站起身赶紧跑到炯利可汗身后,哭喊道: “可汗救我!” “十三王子最近总是纠缠我!” “可汗,你可要好好惩治他!” 炯利可汗看着扶妗满脸泪花的样子,心疼不已。 炯利可汗抬手擦去扶妗脸上的泪珠,眼神中的怜惜看的让人心里发毛。 “可汗,你是不知道十三王子有多过分,他经常来找我,总说我喜欢他,可我压根就不喜欢他。” “可汗你可要好好管教关键他,他太过分了。” “好好好,本王会好好说他的。” 炯利可汗轻拍扶妗的手背以示安抚,扶妗弱弱的点了点头。 她觉得炯利可汗作为巴图温恒缇的父亲,一定会好好管教巴图温恒缇的。 巴图温恒缇看着两人的互动,憎恶的看了扶妗一眼,扶妗看到巴图温恒缇的眼神后,下意识的往炯利可汗身后缩了缩。 巴图温恒缇气得牙齿咬的咯咯响,此时他的心里充斥着不甘和不忿。 为什么!为什么父王都那么老了还要对扶妗下手! 父王后院都有那么多女人了,为什么还要对扶妗下手! “父王,儿臣喜欢扶妗,想娶扶妗,请父王赐婚!” 巴图温恒缇咬牙下跪请求道。 扶妗听后,手抖的特别厉害。 炯利可汗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别想了,本王是不会赐婚的。” “扶妗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本王已经都给她安排好了。” “本王警告你,你以后别再打扶妗的主意,也别再来找扶妗。” “要是让本王发现你还在纠缠扶妗,你就等着流放吧。” “是,父王,儿臣保证再也……不会来纠缠扶妗。” 巴图温恒缇不甘的咬牙道。 他低下头,没人看见他的表情。 “扶妗,住持说了,你今天就能还俗。” “你先准备准备,一会儿本王派人接你。” “知道了可汗。” 扶妗听后点了点头,心里有些诧异,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快就能还俗。 一般要还俗的话,住持不都会说需要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吗? 第204章 巴图温塔莎后悔自己没早嫁 按理说自己一个月后才算还俗,才能离开平安。 住持本来对炯利可汗说还俗需要准备一个月,但当炯利可汗身旁侍卫的大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的胡子抖了抖,最后同意让扶妗今天就还俗离开寺庙。 炯利可汗说完后就离开了,住持略带深意的看了扶妗一眼。 屋内只剩扶妗和巴图温恒缇两人,在炯利可汗走后,巴图温恒缇没了刚刚的恭敬,他脸色阴沉如水。 扶妗被巴图温恒缇那可怕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但想到炯利可汗刚刚对巴图温恒缇的警告,她又悄悄安心些。 扶妗觉得炯利可汗刚刚都警告过了,巴图温恒缇肯定不敢再对自己怎么样。 “十三王子,我要收拾东西,麻烦您出去一下。” 巴图温恒缇瞥了他一眼,嚣张道: “怎么?本王子挡了你的道了?” 炯利可汗走了,他也没必要对扶妗的态度那么好。 扶妗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的,十三王子。” “是我要收拾东西,您在这里站着恐怕不方便。” “呵呵,真可笑,你收拾你的,我就在这里站着,碍着你了?” 巴图温恒缇指着扶妗颐指气使道。 刚刚炯利可汗为扶妗撑腰,还有意无意的制造一些肢体接触。 巴图温恒缇认为两人肯定有什么别的见不得人的关系,不然为什么扶妗却没有抵触。 “十三王子,男女有别,您在这里我实在办法收拾东西。” 扶妗耐心说道。 巴图温恒缇讥讽道: “那你可以不收拾,反正那些破玩意你又不用。” “到时候父王肯定会给你准备新的。” 扶妗一听,虽然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也知道肯定是骂自己的,心里瞬间不高兴,直接说道: “十三王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俗之后为什么用不上,可汗是会给我准备新的,但也不代表我就不需要那些东西。” 扶妗要收拾的无非就是一些衣服,日用品,她想着自己出嫁的时候炯利可汗肯定会给自己准备些嫁妆,也不会吝啬几件衣服。 巴图温恒缇瞪了扶妗一眼,小声嘟囔了句: “婊子。” 声音不大不小,扶妗刚好能听见。 扶妗脸色一冷,对着巴图温恒缇呵斥道: “十三王子,请你放尊重些,你这样说我可汗知道吗?” 巴图温恒缇一听,怒火直冲脑门,反手就扇了扶妗一巴掌。 啪! 扶妗被扇倒在地,她左边的小脸上出现了个巴掌印。 巴图温恒缇并没用多少力,就轻轻往扶妗脸上拍了一下。 只是扶妗身型瘦弱,经不起他这一巴掌。 扶妗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哭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挨巴掌,心里除了委屈就是难受。 巴图温恒缇看见扶妗泪眼朦胧十分委屈的样子,心里有些动容,伸手想将她扶起来。 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收回了手,冷哼道: “没事找事,非要找打。” “好疼啊。” 扶妗捂着脸颊痛呼出声。 她声音婉转动听,温柔似水,和她平时清冷的气质有些不符。 巴图温恒缇看着她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表情显露出几分担忧。 但忽然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以后可能是他庶母,既然如此,那她此时的样子不过是装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巴图温恒缇冷哼一声,挥袖离去。 巴图温塔莎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住处,她从季雄口中得知自己要嫁给杨谨的事情。 她不甘,她气愤,上辈子她就成了杨谨养在铁笼的金丝雀。 这辈子她凭什么还要当金丝雀! 巴图温塔莎对上辈子的杨谨印象特别深刻,深刻到现在她都还能清晰的回忆起自己和他过去两千年的点点滴滴。 当然,这不是因为她爱他,而是因为她怕他! 巴图温塔莎对季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她敢打赌,她两辈子见过的男人里就没有比杨谨占有欲和控制欲强的。 如果其他男人表现占有欲和控制欲的方式是囚禁的话,那杨谨就是能够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受到他那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巴图温塔莎宁愿杨谨囚禁她,也不想杨谨放她自由。 因为杨谨是不可能会放她自由,他只是在监视控制他的行动。 在前世,杨谨并没有囚禁她,她可以随意进出,杨谨也没说他要是出去了身边伺候的人会怎么样。 因为在杨谨看来,囚禁是最没用的方式,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这么干,所以他不会囚禁巴图温塔莎。 “呜呜呜呜!” 巴图温塔莎回到住处后,将头埋在枕头里嚎啕大哭。 “为什么!” “我不想嫁给江贺谨!” “江贺谨你个王八蛋!” “你为什么就是揪着我不放!” “呜呜呜!江贺谨!我恨你!” 巴图温塔莎哭得牙都疼了。 巴图温塔莎心里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嫁出去,自己要是早嫁了,就没什么比武招亲,自己也就不会遇到杨谨。 最重要的是早点嫁了,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说不定还给自己送男宠。 现在好了,自己不仅要嫁个人族,还只能一个男人。 跟杨谨说自己寂寞了,想收男宠,那结果可想而知。 杨谨一定会把男宠削成一根棍,直接扔茅厕里。 炯利可汗虽然做父亲很不负责,基本没有关心过自己这些子女的生活,但是他很大方,看自己子女夫妻关系不好了就很大方的送男宠,送小妾。 同时他也很开明,如果自己的儿子喜欢男人,他顶多觉得晦气,但不会说什么。 “我为什么没早点嫁人啊!!!” 巴图温塔莎忽然想到她那端庄贤惠的大姐和夫君关系不温不火,自己那个便宜父王看大姐寂寞,就送去两个男宠。 心想如果自己也嫁了人的话,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巴图温塔莎上面的几位姐姐除去夫妻关系很好的,基本都被送过男宠,而且送男宠的还是她们的父亲炯利可汗。 可以说炯利可汗爱给儿女们送男宠送小妾的事整个犬戎的臣子们都知道。 第205章 巴图温塔莎再三叮嘱扶妗不要做傻事 巴图温塔莎此时无比后悔没有早点嫁出去,如果自己早点嫁出去,按照惯例,自己那个便宜老爹也会给自己送男宠。 巴图温塔莎现在才回过味来,原来最自由的地方莫过于自己所在的犬戎,因为这里是自己的家,自己就算再怎么差劲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而如果到了外边,即使自己再优秀也会被人说差劲。 想到这里,巴图温塔莎又是一顿嚎啕大哭。 她悔啊!她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嫁人,如果自己早点嫁人,这和亲的事肯定轮不到她头上。 “我不要和亲!” 就在巴图温塔莎正哭的伤心欲绝的时候,一个女奴从外面走了进来。 “公主,可汗今天去皇觉寺将扶妗姑娘接了出来。” 女奴看她哭得实在伤心,就想将扶妗被接回来的事告诉她,让她高兴高兴。 毕竟她和扶妗不一向很要好吗? 巴图温塔莎听到扶妗被接了回来,哭得更伤心了。 “她被接回来干什么?” “是父王想将她纳入后宫吗?” 巴图温塔莎心中顿觉悲戚,心想自己都这样了,连扶妗这个故交都难逃厄运。 也是,自己都要走了,哪还能继续护着她。 “带我去看看她。” 巴图温塔莎心中有很多话想跟扶妗说,她觉得自己和扶妗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自己被指派和亲,而且和亲对象还是上辈子的仇人。 她也没能幸免于难,被自己父王那个糟老头子得了手,下辈子只能守着个糟老头子过日子。 巴图温塔莎不会想到扶妗被炯利可汗封为了公主,因为她太了解自己那个便宜父王的德行。 如果不是得手了,怎么可能会把人接回来。 当初扶妗想出家的时候,他之所以会同意,就是想让扶妗过过苦日子,挫挫她的锐气,让她听话些。 要不然,他哪有那么好心。 还有三年前,他明明就是想借着酒劲霸王硬上弓,谁知道扶妗性格那么刚烈,让他没能得手。 女奴带着巴图温塔莎去了扶妗的住处。 看见平日一身素衣的扶妗今日却穿了一身华服,巴图温塔莎更肯定了她的猜想,肯定是自己那个便宜父王的得手了,不然扶妗怎么会穿这么华贵的衣服。 虽说巴图温塔莎平时也接济扶妗,但就她身上那点钱,也就只能在吃喝上接济扶妗。 “你先下去吧。” 巴图温塔莎对身旁的女奴道。 女奴很听话的退了下去,她在临走的时候抬头看了眼扶妗,眼神中除了惊艳竟还有些许爱慕。 屋内就剩两人,巴图温塔莎抓着扶妗的手,哭喊道: “扶妗啊!你怎么那么傻!” “就算再怎么活不下去,你也没必要委身父王那个糟老头子!” “就他那个岁数,都是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人了,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 扶妗听的一脸懵,问道: “小莎莎,你在说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要嫁给你父王?” 巴图温塔莎听后,连忙止住哭声,咳嗽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能出来?” “总不可能是我父王高兴吧?” “嗯……可汗他想让我去黎国和亲,我答应了,然后他就让我还了俗。” 巴图温塔莎一听,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肯定是自己的那些个便宜姐姐不能出嫁,而自己收养的那些个养女们除了扶妗外基本都自己被占了便宜,所以都不能送去和亲。 能送去和亲的就只剩下扶妗一人,因此炯利可汗才忍痛割爱。 巴图温塔莎心里五味杂陈,她是知道扶妗的,对男女之间的那些事非常排斥,排斥到能拿发簪不顾一切的直接往自己那个便宜父王的脖子上捅。 如果扶妗到了黎国,季雄想要跟她洞房,那她会不会直接上去弄死季雄。 巴图温塔莎越想越害怕,如果扶妗真那么干的话,不仅她会被千刀万剐,两国关系恐怕也会因为她而破裂。 “扶妗,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觉得你这性格……不适合嫁人。” 巴图温塔莎一言难尽道。 确实,不是她说的太难听,是事实就是这样。 “我想好了。” “我不能辜负可汗和你的一片好意。” 扶妗低头柔弱道。 巴图温塔莎一头雾水,心想这关自己什么事?自己怎么了? “扶妗,你可要想好,你要是去了黎国代表的就不是你自己,代表的就是两国关系,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 “我父王……他心胸宽广,倒不会介意你这么做。” “但是……十五皇子他可没那么好说话。” “而且就算十五皇子没意见,不代表黎国的皇帝和皇后没意见。” “所以你到了那边,千万!一定!不要做傻事!” 巴图温塔莎再三强调道。 “莎莎,我知道了,我不会做傻事的。” 扶妗讷讷道。 “扶妗,我知道你心里不能接受夫妻间的那些事,但是……你既然已经答应了和亲,那就必须要接受那些事。” 巴图温塔莎只能劝到这里,她和扶妗不一样,她不需要努力维护两国关系,而扶妗必须维护好两国关系。 因为暹罗和犬戎就算撕了脸皮也打不起来,而黎国和犬戎是接壤的邻国,平时稍微有一点点摩擦就能打起来。 关系好的时候是真好,同时不好的时候是真不好。 “其实,你……去和亲也挺好的,起码不会见到十三王兄。” 巴图温塔莎安慰道。 扶妗听后,心里觉得好受多了,觉得和亲还是好的,起码不用见到那个像狗皮膏药似的巴图温恒缇。 巴图温塔莎一想起巴图温恒缇的所作所为就头疼,问道: “扶妗,十三王兄不会再过来找你麻烦吧?” 扶妗十分肯定道: “不会,可汗已经警告过他,如果他再来找我,发现一次直接流放。” 巴图温塔莎听后,稍稍有些心安,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是了解巴图温恒缇的,按照巴图温恒缇的性格,他是那种不达目不罢休的人。 试想这样的人,会在意炯利可汗的一个小小的口头警告吗? 第206章 巴图温塔莎借一万精兵被拒 答案可想而知,那就是不会。 不用她想都知道巴图温恒缇肯定会想别的办法靠近扶妗,如果他没想错的话,巴图温恒缇最后可能会因爱生恨,直接刀了扶妗。 “扶妗,你最近要小心我十三王兄。” “十三王兄性子特别极端,你要是激怒他,他可能真会不顾一切要弄死你。” 巴图温塔莎觉得必须要提醒一下扶妗,因为别看扶妗一脸高傲,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其实她什么都不懂,性子特别单纯,很容易被忽悠。 “你一定要离他远点!” 巴图温塔莎再次强调道。 巴图温恒缇在巴图温塔莎眼里就是杨谨的翻版复制,和杨谨一样极端,但不如杨谨聪明,能干,武功高强。 这这世间最可怕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像杨谨非常聪明但又思想极端且道德败坏的人。 另一种就是像巴图温恒缇这样不聪明但又思想极端道德败坏的人。 前者最好不要得罪,只要不得罪离远点是能避免灾祸的,而后者就是一个疯子,遇到了不管怎么样,最好赶紧离开赶紧跑,因为你就算不得罪他,他也会找你茬。 “扶妗,我还有事先走了。” 巴图温塔莎深知又蠢又坏的蠢货必须时刻提防这一点,她二话不说就去找炯利可汗,以附近有贼人出没为由,让他加派扶妗和自己这边附近巡逻的士兵。 “父王,能不能在我和扶妗附近再加派些巡逻的人。” “我害怕有人对我和扶妗下手。” 巴图温塔莎这句话触及到了炯利可汗的某根神经,炯利可汗被上次杨谨的事情给整怕了,他不想这次再出什么幺蛾子。 “好好好,本王这就派去一些精兵让他们在外面守着。” “六千够不够?” 炯利可汗决定派六千精兵守护巴图温塔莎和扶妗。 “父王,要不你让我和扶妗住一块吧。” “而且…六千有点少。” “要不再加些?” 巴图温塔莎还是觉得不够安全,她又向炯利可汗申请和扶妗住一块,同时在现有的基础上加派人手。 炯利可汗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问道: “塔莎…你真觉得六千精兵还少?” 炯利可汗有些犹豫,毕竟六千精兵已经不少了,再加就有些多了。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脚趾扣地,硬着头皮道: “父王,是真的有点少。” “那你觉得总共派多少合适?” 巴图温塔莎小声说道: “起码要一万精兵吧……” 空气瞬间安静,炯利可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一万精兵,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好了!别说了!” “六千精兵!不能再多了!” 巴图温塔莎有些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确实,一万精兵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多。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炯利可汗全部的私兵加起来也才一万出头,而且这一万还是花的他自己的钱培养的。 能一下子给出六千精兵已经是炯利可汗的极限,最多只能在此基础上加一千,再多就是要掏空炯利可汗的腰包了。 还不等巴图温塔莎说什么,炯利可汗就赶紧让人送客,巴图温塔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送了出去。 巴图温塔莎回去的路上还在想自己到底怎么了,不就是向他要了一万精兵吗? 至于把自己送出去吗? “不是,好歹你是我父王呢?” “就要你一万精兵你怎么这么小气?” “大哥!” 巴图温塔莎看见远处走来的巴图温英奇,她抬手打招呼道。 巴图温英奇也看见了巴图温塔莎,他向她走来。 “大哥,你那里有人吗?” “怎么了塔莎,你那里缺人吗?” “也不是,就是我马上要出嫁了,我怕又有人对我下手。” 巴图温英奇沉思片刻,问道: “既然如此,确实应该派些人在你旁边守着,那你打算要多少人?” “也就…一万精兵吧。” 巴图温塔莎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安静,巴图温英奇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向她,淡淡的说了句: “塔莎,我觉得你不需要人在旁边守着,你需要找个医师好好给你看看脑子。” 巴图温英奇说完后,就离开了。 巴图温塔莎一脸懵,心想你好歹也是犬戎未来的继承人,就没有点自己的势力吗? 连一万精兵都不肯出,亏你还是我亲哥呢! 巴图温塔莎走着走着,来到奎利夫人住处。 奎利夫人看见来拜访自己的巴图温塔莎,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自己这个塑料闺女这肯定是有事求自己。 “说吧?什么事?” “母亲,我身边的护卫有些少,我怕有贼人盯上我,能向你要点人吗?” 巴图温塔莎满脸笑容道。 奎利夫人拿着剪刀修剪着手里的菊花,毫不在意道: “你说,要多少?” “也就一万精兵吧。”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抬头一看,是奎利夫人正用那杀人般的目光看着自己。 巴图温塔莎身子一哆嗦,心想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奎利夫人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她直接掐断手里开的正盛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菊花,对着巴图温塔莎咆哮道: “滚!” “给老娘滚远点!” “从哪来的滚哪去!” “以后别踏进我的院子!” 奎利夫人直接让人用扫帚将巴图温塔莎给打了出去。 呸呸呸! 巴图温塔莎吐了吐落到嘴里的尘土,心想至于吗? 就算不借人也没必要把人打出来,不都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屋内 奎利夫人气得直接把另一只菊花掰成两半,问道: “那个小王八蛋还没有走吗?” “夫人,公主还站在外面。” “晦气,赶紧让她走。” “顺便告诉她,以后别来了!” “是……夫人。” 一个女仆走到外面对巴图温塔莎说道: “塔莎公主,夫人说让你快点回去,别在门口站着了。” 巴图温塔莎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说道: “我就在门口待着都不行吗?” “夫人还说您以后没事就不要来了。” 巴图温塔莎气得直跺脚。 第207章 董承瑞顶撞冷漠庭 蛇族 冷漠庭和董承瑞互相对视着,谁也不服谁。 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有足足一刻钟了。 董承瑞将叶南风私下里去找冷夜辰,并骚扰冷夜辰的事情告诉了冷漠庭。 半个时辰前 冷漠庭不出意外的不相信叶南风会对自己的儿子有那种想法。 “不可能,狐王怎么会对大皇子有那种想法。” “爱卿还是不要听风就是雨的好。” 冷漠庭和叶南风的关系打小就好,凭着两人这层关系,他自然不会听董承瑞的一面之词就相信叶南风对冷夜辰有那种想法。 “大王狐王还说他会把大皇子带到狐族。” “爱卿不要听奸人挑唆,狐王与本王是故交,他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本王的事。” “更何况辰儿还只是个六百岁的孩子,狐王他就算是有龙阳之癖,也不会对一个六百岁的孩子下手。” 冷漠庭不相信叶南风会对冷夜辰下手,一来自己和他有着将近一千多年的交情,冷夜辰又是自己儿子,他怎么可能会拉下个脸,不顾一千多年的交情,对自己儿子下手。 其次自己和叶南风一样是妖王,实力相差无几,甚至自己比叶南风的实力还要高些,就算叶南风有那个贼心,他也没那个贼胆。 “大王,这也不是不可能,有可能狐王他就好这一口。” 冷漠庭一听董承瑞说叶南风喜欢娈童,瞬间恼了,怒斥道: “爱卿这是什么话?” “狐王一个妖王怎么会喜欢娈童?” “狐王就算好龙阳也不会喜欢娈童。” “狐王要是真喜欢娈童,妖族早就传开了。” 董承瑞一脸无奈的看着冷漠庭,心想自己就只是说了自己的猜想,又没说他就喜欢娈童。 难道自己说的不对吗?叶南风要是不喜欢娈童,干什么非要骚扰自己的外甥,还说要把他给带到狐族。 真是长得丑,想的美。 “大王,臣不是那个意思。” “臣只是猜测狐王可能是喜欢娈童。” “不管是不是猜测,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大王,大皇子那边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狐王把大皇子带走吧。” 冷漠庭见董承瑞又拿这个说事,有些不耐烦道: “不是,爱卿,本王都说了,狐王对辰儿没有那种想法。” “请大王明鉴,狐王之前确实私下里找过大皇子。” “这说明狐王可以在蛇宫来去自如,也说明狐王确实有把大皇子从蛇宫带走的实力。” 冷漠庭对董承瑞翻了个白眼,说道: “狐王和本王什么交情,他也就路过蛇宫,有的时候还来找本王叙叙旧。” “本王就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说的。” 董承瑞表面平静,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心想你个二货家都被偷了都不知道,现在人家要把你儿子带走你还傻乐呢。 董承瑞很想说既然你们两个关系好的话,你去他狐宫里逛逛,看对方还跟不跟你关系好。 “大王不如把大皇子叫来问问,是不是真的,一问便知。” “不用。” “辰儿什么都不懂,问了他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冷漠庭毫不在意的说道, 在他看来,冷夜辰就是个六百岁的孩子,什么也不懂,问他也是白问。 董承瑞听后,气得他双眼喷火,脑门青筋直跳。 董承瑞面色严肃的直接硬刚道: “那在大王看来,到底是叶南风这个朋友重要?还是辰儿这个儿子重要?” 啪! 冷漠庭气得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质问道: “董承瑞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本王给你脸了!还是你觉得自己可以凌驾在本王之上了!” 冷漠庭怒视着董承瑞,他很想问问董承瑞自己到底给了他几个肥胆,让他可以这么不顾尊卑的顶撞自己。 面对冷漠庭的怒火,董承瑞也毫不示弱,直接开喷道: “难道臣说的不是吗?” “大王现在就只要把大皇子叫过来问一句就行,结果大王连问都不问。” “大皇子可是大王你的亲儿子,难道大王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自己亲儿子吗?” 董承瑞最后一番话是喊出来的,他说话的语气很激动。 董承瑞虽然是武将,但他的脾气一向很稳定,很少会跟人红脸,也很少会像其他武将一样动不动就打人。 冷漠庭对冷夜辰的态度属实把他气个半死,他只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在自己儿子受到威胁的时候,宁愿眼盲心瞎装看不见,也不愿意睁开眼来看看真相。 冷漠庭只需要把冷夜辰叫过来问一问,只要问一问就知道叶南风对冷夜辰那龌龊的心思是真是假。 “董承瑞,你觉得你这样对本王说这番话合适吗?” “大王,你这样就合适吗?” 没人知道董承瑞心里有多痛,他心痛为什么冷夜辰会有这样的父母,更心痛为什么这样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妹夫。 说实话,如果不是一家人,他才懒得管。 “此时事关大皇子安危,大王宁愿相信叶南风的人品,也不愿听大皇子的话。” “难道在大王的心里,叶南风就真的比大皇子重要吗?” 董承瑞发自肺腑的问道。 这句话从一开始他跟冷漠庭说这件事开始就想问很久了,明明事情很好解决,只需要把人叫过来问一问,或者是派暗卫查一查就行。 可谁知道冷漠庭那么信任叶南风,董承瑞有些怀疑就算最后冷漠庭真的知道了叶南风对冷夜辰那龌龊的心思,也有可能会装看不见,或者是直接怪罪冷夜辰不好好保护自己。 “大王,是不是最后你就算知道了叶南风对大皇子的心思,你也会装看不见。” “甚至还会将大皇子直接打包好送到他跟前。” 啪嗒! 冷漠庭气愤的直接掀翻桌子,桌子上的奏折散落一地。 “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 “你这是大逆不道!” 冷漠听气场全开,周围空气压抑到极点。 董承瑞深吸一口气,说道: “在大王看来,臣这就是大逆不道吗?” “那大王如此对待大皇子,难道大皇子就不心寒吗?” 第208章 董承瑞怒斥董雪儿 “他个小孩子他懂什么?” “大王认为小孩子就什么都不懂吗?” “你!!!” 两人怒目而视,谁也不服谁。 就这么僵持了一刻钟,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你今天是吃了秤砣吧?” “就非要跟本王抬这个杠!” “大王,你当臣愿意跟你抬这个杠吗!” 董承瑞不客气的回击道。 现在自己还能叫叫对方一声大王,已经是自己对他最大的客气了。 如果是家族里出现这种人,自己非要撕了他不成, 两人吵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架,一个时辰后,两人累倒在椅子上。 期间冷漠庭坚持叶南风绝对对冷夜辰没有那种心思,董承瑞则坚持让冷漠庭把冷夜辰叫过来问问。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董承瑞离开启元殿后,去了董雪儿的雎玉宫。 董雪儿见董承瑞来了,客气的将董承瑞迎了进去。 还不等董雪儿客套什么,董承瑞就对着董雪儿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妹妹,你就是这么当母亲的吗?” “辰儿被狐王盯上了你都不知道?” “虽然辰儿不归你养,但好歹是你亲生的!” “你动不动就打他,骂他,扇他巴掌,你知道孩子会怎么想你吗?” 董承瑞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累的直喘气。 董雪儿被他一顿数落,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说自己对冷夜辰不好,心里更不舒服。 心想自己哪里对他不好,自己对他还不好吗? “哥,你有没有搞错,我对那个逆子还不好吗?” 董雪儿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直接点燃了董承瑞心里的火药桶。 董承瑞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可发,现在一听这话,瞬间就找到了发泄口。 “你对他好!” “你对他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问问孩子,在他心里你这个母亲是什么样的!”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母亲!” “他是我生的,我不是他母亲谁是他母亲!” 董雪儿激动道。 本来董承瑞来了她还很高兴,结果人来是来了,是来骂自己的。 要不是眼前的这人是自己的亲哥,自己早把他赐死了。 董承瑞见她如此冥顽不灵,气得脑门青筋直跳直跳, “你是他母亲!你当然是他母亲!” “他是你生的,你能不是他母亲吗?!” “可是你有一点做母亲的样子吗?!” “说白了你还不如嘉和殿的那位!” 董承瑞说着指了指嘉和殿所在的方向,嘉和殿是许嘉禾的住处。 董承瑞虽然很不想承认董雪儿不如许嘉禾,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认。 起码人家许嘉禾没有打骂冷夜辰,没有动不动就扇冷夜辰巴掌。 吃穿住行这些方面也没亏待冷夜辰,当然,也有不足的地方。 但毕竟不是亲生母亲,也没必要奢求对方对不是自己的孩子有多好。 许嘉禾这个养母尚且能做到不打骂孩子,但董雪儿这个亲生母亲却做不到,她每次一和冷夜辰见面,不是数落他,就是对他冷嘲热讽。 可以说,冷夜辰生命中绝大部分痛苦都来自这个母亲。 或许是因为冷夜辰不是养在她名下,她心里边对此有怨怼。 或者是仗着自己是冷夜辰亲生母亲这层身份,觉得自己对冷夜辰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董雪儿怒火攻心,大喊一声拿起桌子上的花瓶重重的向董承瑞砸去。 董雪儿最受不得别人说她不如许嘉禾,尤其是说她在当母亲的事情上不如许嘉禾。 “你可是我亲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怎么就不如那个贱人了!” “那个贱人又没生过孩子!她的两个孩子都还是我生的!” “你凭什么说我不如她!” “得亏没养在你名下,不然孩子得成什么样?” “你就是不适合养孩子!” 董承瑞不顾董雪儿情绪激动,一字一句回怼道。 “我不适合!那个贱人就适合!” “那个贱人都没生过孩子!” “她的两个孩子还都是我生的!” “孩子一生下来就给那个贱人抱过去了!你让我怎么养孩子!” 董雪儿泪流满面的情绪激动道。 董雪儿想到自己当初生下那两个孩子的时候,还没抱一下就被人给抱到了许嘉禾哪里。 如果许嘉禾没有子嗣,她抱走一个就行了,偏偏两个都被抱走了,这让她心里怎么好受。 自己现在在这个雎玉宫里形单影只,而许嘉禾却能在自己的嘉和殿内和自己的孩子欢声笑语。 这种感受放谁身上,谁心里不难受? “你……” “你就算不会养孩子,你也不能那么对待辰儿!” “辰儿被人盯上了你不知道吗!” “他被狐王叶南风盯上了你不知道吗!” 董承瑞听到董雪儿,原本觉得有些理亏,但是一想到冷夜辰的事,他就又理直气壮的指着董雪儿呵斥她。 这已经不是会不会养孩子的问题,这已经是一个母亲的良心问题。 “你是怎么当母亲的!” “就算你不会养孩子,但你也不能眼看着自己孩子被人盯上,却无动于衷吧!” “尤其是自己孩子都被人盯上了,你还把责任推到自己孩子身上!” “你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逆子被人盯上是我害的了!” 董雪儿眼中布满血丝的瞪着董承瑞。 董承瑞只感觉一口郁气堵在胸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董雪儿,只觉得董雪儿好陌生,和记忆中的那个娇憨可爱的妹妹一点也对不上。 董承瑞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光渐渐淡下去,他面色平静道,直勾勾的看着董雪儿,沉声道: “现在辰儿被叶南风盯上了,你就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董承瑞心里还存着那么一丝丝侥幸,或许董雪儿只是脾气不好,嘴臭,但对于孩子她还是有爱的。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冷夜辰又不归我养,关我什么事?” “要找就去找嘉和殿的那个商量去。” 董雪儿满不在乎道。 董承瑞一直观察着董雪儿的微表情,发现她是真的不在乎冷夜辰。 第209章 警惕的冷夜辰,冷漠庭呵斥冷夜辰。 董承瑞听到她这些没良心的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骂道: “你真特么不是人!” “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不是你儿子,有本事你以后别靠他!” “他不是你儿子有本事你以后别打他骂他!” “有你这样的母亲,辰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董雪儿被重重的扇倒在地,她的半边脸迅速肿起来。 董承瑞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生出丝毫怜惜之情,指着董雪儿继续骂道: “我告诉你,你还真特么不如人家许嘉禾!” “许嘉禾好歹吃穿用度上没有少了辰儿!” “你呢!自从辰儿被抱走后,你往嘉和殿送过东西吗!” “你去看过一眼吗!” “辰儿来找你,你除了打他就是骂他!你有尽到个母亲的责任吗!” “辰儿作为你的儿子,是他不想亲近你吗?!” “不是!他每次来找你,你都骂他!” “我就想问问,你骂他的那些话,你自己好想听吗!” “你既然自己都听不了,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听这些!” …… 董承瑞对着董雪儿就是一顿痛骂,董雪儿连个屁都不敢放。 董雪儿心里很是不甘,心想这一切又不是自己造成的,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我告诉你,辰儿毕竟是你的亲儿子,你总要想办法保护他,这是你的责任!” 另一边 冷夜辰回来后就一直缩在屋子里不出来,他害怕遇到他不想看到的人。 他从回来后,哭着闹着向许嘉禾要了不少侍卫,许嘉禾受不了她的哭闹,给了他挑了一些战斗力强的侍卫。 之后,叶南风就没来过。 冷夜辰害怕自己的吃食里被叶南风下了什么东西,他专门让试毒的小太监每道菜都尝一口。 这一天 冷夜辰的午膳被送到门口,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看着丰盛的午饭,他没有半点食欲。 冷夜辰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簪放到菜里,一个一个试毒。 在证明没毒后,他才放下心来,不过他还是没让宫人把菜端进去。 他让宫人一道菜一道菜的尝,宫人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尝了个遍。 三分钟后,冷夜辰见宫人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端过宫人手里的食盒,拿进屋内。 叶南风在离冷夜辰两公里的山丘上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切,看着冷夜辰将饭菜端进去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叶南风心里呵呵冷笑,对冷夜辰所做的这一切不屑一顾,冷夜辰的这些招数在他看来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根本就拦不住他。 叶南风看着冷夜辰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看着冷夜辰紧闭的房门,叶南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眼中释放着贪婪的光,对着冷夜辰房间所在的方向低语道: “乖乖,你放心,过几天我就能带你回去了。” 叶南风的声音如同冬日里刺骨的凉风,让人感觉瘆人刺骨, 另一边 冷漠庭让人将冷夜辰带了过来。 冷漠庭阴沉着一张脸,质问道: “冷夜辰,你说你是不是在你舅舅妈里说了什么?” “你是不是因为上次本王骂了你一顿,然后你就对狐王心生怨气,所以在你舅舅那里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 “我没有,父王!” 冷夜辰连忙解释道。 “父王,叶南风他真的想把我带走!” “叶南风是你叫的吗?” 冷漠庭一听冷夜辰叫叶南风全名,忽然发火道。 冷夜辰看着眼中充斥着怒火的冷漠庭,只觉得无话可说。 明明自己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为什么父王就是要装瞎。 “父王……狐王他真的想把儿臣带走。” “他还说过他早在三百年前就喜欢上我了。” 冷漠庭听后,只觉得十分荒谬,他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冷夜辰,问道: “冷夜辰,你觉得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狐王他怎么可能会在三百年前就喜欢上你?” “三百年前你才刚刚学会走路,狐王怎么可能会在那个时候喜欢上你。” “还一喜欢就喜欢三百年,你觉得你说的这些有谁会信?” 冷漠庭心想你就算找理由也找个好点的理由行吗? 冷漠庭记得三百年前叶南风已经两千三百多岁了,而冷夜辰还只是个三百多岁的小奶娃。 试问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奶娃。 这种荒谬的事情画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冷漠庭看着眼前还想胡说八道的儿子,他心里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熊孩子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要忍住。 冷漠庭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 “冷夜辰,你编故事也要编的像样点行吗?” “本王知道你年纪小,脑子里都是些本王不知道的天马行空的想法。” “但是你也不能胡说八道吧。” “狐王和本王是兄弟,算起来还是你二叔,他是你长辈,怎么可能会对你有那种想法?” “还有,你现在就是一个毛都长不齐的小屁孩,狐王图你什么?” “你们两个就只见过两面,三百年前一次,前天一次,他怎么可能会对你有那种心思。” “还有,你一个小孩子是怎么懂的这么多的?” 冷漠庭盯着冷夜辰质问道。 他忽然发现冷夜辰虽然才六百多岁,但懂的是真不少,尤其是一些不该懂的。 冷夜辰被冷漠庭的话吓得一个激灵,他眼神四处乱瞟,看样子十分心虚。 冷夜辰不好意思道: “父王……儿臣就是经常看一些话本子。” “你看过话本子是吧?” “本王告诉你,你说的那些话本都不敢写。” “以后这些腌臜之话就不要说了,你毕竟是个皇子,不是街头的那些个地痞流氓。” “父王………” “好了,走吧。” 冷夜辰还想说些什么,冷漠庭还不等他说话,直接开口将他的话打断。 话已至此,冷夜辰也只能退下。 冷夜辰回去后,烦躁的将头埋在枕头里。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父王宁愿相信叶南风也不愿相信自己! 第210章 冷夜辰崩溃,小夏子再次出主意。 “啊!” 冷夜辰大叫着砸床。 小夏子端着一盘绿豆糕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他瞥了眼趴在床上发疯的冷夜辰,想着放下糕点后赶紧走,省的大皇子把怒气撒给他。 砰! 小夏子扔下糕点就往外走。 “回来!” 冷夜辰红着眼对着门口喊道,小夏子脚步停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向外跑。 “把那个狗奴才给我带回来!” 冷夜辰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道,他激动的都自称我了。 两个侍卫不敢迟疑,连忙上去追小夏子。 小夏子就算跑的再快,也快不过侍卫。 很快,两个侍卫就把小夏子给拖了回来。 两人毫不客气的将小夏子丢在地上。 “你跑什么?” “跑个屁呀!” “本殿又不会吃了你!” 冷夜辰嘶哑着嗓音喊道。 他一脸委屈,红着眼看着小夏子,一副自己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样子。 冷夜辰本来就心里难受,结果就看到自己那个勉强算是心腹的小太监也对自己避之不及,这让他心里更不好受。 心想只觉得自己这真是妥妥的孤家寡人,连个太监都不愿意搭理自己。 小夏子一言难尽,他能说是害怕大皇子你又让他出主意吗? 上次小夏子带着冷夜辰逃离蛇宫,回来之后就害怕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不管事情严重不严重,自己都是那个背锅的。 到时候自己轻则打板子,重则赐死。 就自己这个小身板,一套板子下来,肯定会半身不遂。 “你们两个先退下吧。” 冷夜辰对两个侍卫吩咐道。 两个侍卫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小夏子,我问你,现在舅舅也劝不动父王,我该怎么办?” 小夏子听后,心里无比烦躁,心想大皇子你这不是害我吗?我能怎么办?我就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太监,我能劝的动大王吗? “大皇子……奴才也无能为力。” “奴才就是个小太监,大王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奴才碾成齑粉。” 小夏子心想你们贵圈的那些事我能解决吗?我要是能解决的话就不会在这当太监了。 “那怎么办?” “叶南风那家伙万一到时候真要带我走怎么办?” 冷夜辰崩溃的大哭道。 冷夜辰一想到叶南风那张可怕的笑脸,他就害怕的浑身战栗。 他很难想象自己要真落到叶南风手里的话,叶南风会怎么对待自己。 冷夜辰终究是个孩子,遇到这种事心里害怕的要死,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他身边的这个小太监。 小夏子紧皱眉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说他很同情冷夜辰的现状,但他自己身份低微,什么都做不了。 小夏子听罢,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觉得冷夜辰这个皇子过的是真不如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平民百姓家的孩子起码在面对威胁的时候告诉父母,父母起码还会为他讨个公道。 “小夏子,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我是真撑不住了!” “我好害怕!” 小夏子默默叹了口气,他不敢随便出主意,要知道出错了主意,最后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大皇子,奴才……也没有办法。” 小夏子说着无奈的垂下了眼眸。 冷夜辰听后,哭得更加撕心裂肺,现在连自己唯一一个能信任的人都帮不上自己,那还有谁能帮自己。 听着冷夜辰的哭声,小夏子心里也不好受。 冷夜辰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主子,自己也在他身边跟了一段时间,一些感情还是有的。 但这点感情还不至于让自己为他卖命。 说实话,小夏子也不想看着冷夜辰这样深陷泥泞,但他能有什么办法? 能将冷夜辰拉出来的人都不出手帮他,更何况是自己这个和冷夜辰没什么感情且身份低微的太监。 冷夜辰在得到小夏子确切的答案的时候,心如死灰。 他只想找根绳子赶紧吊死,这样自己就不会落到那个变态手里。 “小夏子,你去给本殿找根绳子,本殿宁愿吊死在房梁上,也不愿意落在那个家伙手里!” 此时的冷夜辰心里在想,或许只有自己死了,父王母妃才会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 “大皇子不要说胡话,上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小夏子一听冷夜辰要上吊,立马急了。 如果冷夜辰真的上吊了,那自己这个和和他生前唯一一次有过接触的人肯定会被吊起来严刑拷打,要是让大王知道了是因为自己不愿意给冷夜辰出主意导致冷夜辰上的吊,那自己的九族都不够砍的。 “本殿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反正本殿马上被带走了,与其被带走,还不如吊死在这里,死的痛快!” 小夏子都要急哭了,心想你是痛快了,我呢? 你死了大王砍的是我的九族。 “大皇子别急!” “其实这件事还有转机!” 为了不让冷夜辰上吊,小夏子是豁出去了,就算出错主意又怎么样,反正死的也是自己。 也好过到时候皇子上吊,最后自己这边九族消消乐的好。 冷夜辰止住了哭声,眼中带着些许希望的看着小夏子,问道: “真的吗?” “这事情还有转机!” 在冷夜辰看来,这件事就是个死局。 自己告诉父王母妃,结果父王母妃不仅不信自己说的话,还偏向外人。 然后自己求助舅舅,而舅舅也没有办法。 现在自己还能找谁? “大皇子,您要不把这件事告诉翎娘娘,或许翎娘娘能想到办法。” 小夏子深吸一口气,他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道。 冷夜辰眼中的光瞬间暗淡下去。 “小夏子,别想了,那个女人是不会帮我的。” 冷夜辰觉得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帮你自己,那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又没什么感情的养母就更不会帮你自己。 “小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本殿和那个女人没什么感情,那个女人和本殿也没什么关系,她怎么可能会帮本殿。” “算了,小夏子,你给本殿一根绳子,让本殿吊死算了。” 第211章 冷夜辰求助许嘉禾,许嘉禾有心无力。 小夏子一听,急了,连忙说道: “殿下不试试怎么知道管不管用。” “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殿下您就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冷夜辰:……… 说实话,冷夜辰是真的不想求助许嘉禾,但眼下是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行吧。” “小夏子,带本殿去见……翎娘娘吧。” 冷夜辰擦掉脸上的眼泪,调整好状态,让小夏子带着自己去见许嘉禾。 小夏子一看冷夜辰不上吊了,心里无比高兴,他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主意,冷夜辰竟然真能听进去。 冷夜辰怀着沉重无比的心情来到许嘉禾的主殿,许嘉禾正在拿着拨浪鼓逗弄冷凝霜。 她抬眼看见进来的冷夜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冷夜辰问道: “大皇子来这里做什么?” 冷夜辰对许嘉禾行了一礼,道: “儿臣……是来给母妃请安的。” 冷夜辰对许嘉禾请安的动作有些生疏,最后那声母妃叫的也很不熟练。 许嘉禾一听冷夜辰是来给自己请安的,似乎意识到什么,她屏退左右,顺便让人把冷凝霜抱了下去。 屋内只剩大皇子和许嘉禾两人。 “说吧,大皇子,你来找本宫是有什么事?” 许嘉禾可知道冷夜辰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时压根就不会来给自己请安,当然了,自己也没想让他来看自己。 “母…母妃,确实有事,但是儿臣有些不敢说,怕母…母妃笑话儿臣。” 冷夜辰的这声母妃叫的很生疏,因为他平时基本都不叫许嘉禾母妃,除非外人在场,装装母子情深。 “大皇子,你说吧,本宫是不会笑话你的。” 许嘉禾心想 你养在我名下,说起来我算是你半个母亲,母亲哪有笑话儿子的。 冷夜辰听后,想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张不了口。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他觉得这种事很羞耻,怕告诉许嘉禾,许嘉禾会笑话自己。 冷夜辰心里在想许嘉禾平时和自己的母亲就不对付,要是知道自己的丑事,肯定会笑话自己。 冷夜辰小脸皱成一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许嘉禾看着冷夜辰这副样子,眉头微皱,心想这孩子是在搞什么?想让自己帮忙又不把问题说出来。 许嘉禾轻叹一口气,柔声道: “大皇子,你不把事情说出来,本宫怎么帮你解决。” 冷夜辰听后,很想说出来,但他还是想说的话到嘴边就说不出口。 冷夜辰觉得这种事太丢脸了,有些不想说,他心里又想着打退堂鼓。 “大皇子,你是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本宫虽不是你的生母,但也会帮你一把。” 许嘉禾话里的意思是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我也会帮你。 因为冷夜辰毕竟是养在她名下,冷夜辰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这边也会跟着受牵连。 “母妃,有人威胁我!” 冷夜辰一听,立马说道。 冷夜辰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非常紧张,所以连带着说话的声音就有些大。 许嘉禾听后,心里立马紧张起来,她环顾了眼四周,说道: “大皇子说话小声些,毕竟隔墙有耳。” 冷夜辰听后,紧张的看了眼四周。 “母妃,有人威胁我,想把我带走。” 冷夜辰凑到许嘉禾跟前小声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许嘉禾一听,眉头紧皱,她不用想都知道威胁冷夜辰的人一定来头不小,不然不会让冷夜辰这么害怕。 “大皇子,你告诉本宫,是谁威胁你?” 许嘉禾深吸一口气问道。 她已经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就等冷夜辰说出那人的名字。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人的实力绝对在她之上。 冷夜辰听后,眉头紧皱,眼神闪烁,他想说但又说不出口。 他这回不是害怕自己会不会丢脸,他是在担心许嘉禾能不能对付的了叶南风。 看着冷夜辰这副表情,许嘉禾觉得那人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 许嘉禾深吸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要镇定,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大皇子,你说吧,无论怎么样,本宫都会保你。” 许嘉禾沉声道,她的语气十分平静。 冷夜辰犹豫了片刻,艰难的开口道: “母妃,那个人是…狐…狐王叶南风。” 许嘉禾身体微颤,她的心向下沉了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皇子,你再说一遍。” 许嘉禾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冷夜辰以为对方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母妃,我说那个人是狐王叶南风。” 冷夜辰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 许嘉禾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裂了。 此时她的心已沉到谷底,她以为那人的实力也就比她高一点点,她觉得自己能应付的了那人。 谁知道那人是叶南风! 叶南风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和自家大王同级别的妖王。 不仅如此,她还和自己大王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而自己呢,自己就是一个不怎么得宠但又位高权重的后妃,怎么能跟叶南风比,怎么能斗得过叶南风? 许嘉禾很同情的看了眼冷夜辰,心想孩子,不是本宫不想帮你,是本宫实在帮不了你,这个人你还是找大王吧。 “大皇子,这件事大王知道吗?” 许嘉禾心情有些沉重,她现在是想帮冷夜辰,但又实在帮不了。 “儿臣告诉父王了,父王他根本就不相信儿臣,他觉得儿臣是对叶南风有意见,胡编乱造污蔑叶南风。” 许嘉禾的心又往下沉了沉,有问道: “大皇子,你把这件事告诉董将军了吗?” “我告诉舅舅了,舅舅今天进宫把事情跟父王说了,但父王就是不听,还说是我胡编乱造。” 冷夜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委屈,有种想马上哭的感觉。 许嘉禾听着冷夜辰的话,感觉到了莫名的窒息感,现在唯一一个能和叶南风抗衡的人都站在叶南风这边,她不知道这问题该怎么解决。 第212章 许嘉禾悔恨至极 许嘉禾心里在怀疑难道连大王都站在叶南风那边了吗? 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不能眼瞅着这个孩子出事,但是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 实力上的差距有的时候是不能用智力来弥补的。 “大皇子,你是怎么招惹到狐王的?” 许嘉禾觉得肯定是冷夜辰先招惹的叶南风,不然就叶南风一个妖王,还不屑于主动搭理一个小孩子。 冷夜辰紧咬下唇,有些难以启齿。 许嘉禾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说吧,大皇子,你都来求助本宫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许嘉禾说着,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 冷夜辰抠着手指,壮着胆子道: “是……是叶南风他看上我了,想把我带走。” 扑! 许嘉禾震惊的把嘴里的茶水喷到冷夜辰脸上。 冷夜辰默默擦去脸上的口水。 许嘉禾的表情裂了,纵使她性格一向沉稳,在听到冷夜辰这番话的时候也是非常震惊。 许嘉禾此时心里的想法是有没有搞错? 狐王叶南风会喜欢这么一个孩子? 他有病吧! 许嘉禾无法接受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因为这件事过于匪夷所思。 因为叶南风平时看上去风流倜傥,一本正经,一看就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样子。 许嘉禾慌忙的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平静的问道: “大皇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许嘉禾心里忽然明白为什么冷漠庭不相信他的话,这要换成自己的话,自己也不信。 许嘉禾完全理解冷漠庭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心里想的肯定是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边,而且当事人还是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儿子。 所以肯定是自家的那个熊孩子故意说谎。 许嘉禾也不想相信冷夜辰说的这些话,但眼前冷夜辰都求助到自己这里,这说明这件事可能是真的。 “大皇子,你和狐王……见过几次面,狐王……他是什么时候对你有那种想法的?” 许嘉禾在问这些话的时候只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叶南风肯定早就对冷夜辰有想法了,现在只不过是找到了时机想对冷夜辰下手。 冷夜辰现在才六百岁,那往前推个一两百年的话,冷夜辰年龄更小,如果是那个时候叶南风就对冷夜辰有了那个心思的话,简直是细思极恐。 冷夜辰嘴唇蠕动,他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口。 许嘉禾拍了拍冷夜辰的肩膀,安慰道: “大皇子,你说吧,本宫会替你解决的。” 冷夜辰听到她的安慰,心里有了些勇气,说道: “就在三百年前,他说他抱过我。” 许嘉禾表情僵住,眼神呆滞,手里端着的茶碗微微有些松动,隐隐有要掉下去的趋势。 许嘉禾听后,觉得脑子嗡嗡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三百年前冷夜辰还是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奶娃吧!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叶南风就对冷夜辰起了心思。 那个时候冷夜辰才多大啊!三百岁! 他怎么敢的! 许嘉禾长在内院,没少见过姨娘们为了争宠做的那些腌臜事,但那些姨娘们做的那些腌臜事也比不过叶南风对一个小孩子的肮脏想法。 “母妃。” 冷夜辰看许嘉禾呆呆地,一动也不动,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阿?” 冷夜辰在叫许嘉禾的时候,许嘉禾还没反应过来。 这件事给她的心里冲击太大,她还没完全消化这件事。 她很想告诉自己这件事很正常,毕竟皇家内院,什么奇葩事没有,但她最后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将这件事当成个正常的事来看。 “你刚刚说你和狐王是怎么认识的。” “他说他三百年前抱过我。” 冷夜辰又重复了一遍,每向别人重复这件事,他的心口就像是被刀狠狠的割了一样。 许嘉禾听后,思绪不由得飘到三百年前。 她记得三百年前,冷夜辰才三百岁,那个年龄段的孩子没有一点自理能力还又哭又闹,又调皮捣蛋。 在冷夜辰又一次哭喊的时候,她不耐烦的直接将冷夜辰丢给奶娘,而她则把冷凝霜抱走。 冷夜辰哭着喊着要母妃,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之后,在她逗弄冷凝霜的时候,冷漠庭黑着脸把孩子抱来,骂她不负责。 她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走后,奶娘对冷夜辰并不上心,丢下冷夜辰就去干自己的事了。 冷夜辰见周围都没有人,又哭又闹,喊破了嗓子都没人来。 最后他还是比较幸运,叶南风正好路过他住的那个房间,听到他的哭声,叶南风赶紧把他抱起来哄。 哄好后交到了冷漠庭手里,冷漠庭又把孩子带到她这里,骂她不负责。 许嘉禾想到三百年前,叶南风就见了冷夜辰那么一次,也就是因为那一次,叶南风才对冷夜辰有了那个心思。 许嘉禾不由得想到如果自己当时没嫌冷夜辰烦,直接把冷夜辰带走的话,是不是冷夜辰就不会碰到叶南风。 而叶南风遇不到冷夜辰,也就不会对冷夜辰起那种心思。 所以这件事归根到底就是因为当初自己嫌他烦,把他丢给奶娘的缘故。 许嘉禾一想到这里,她捏着茶碗的手微微一松,茶碗摔碎在地面,四分五裂。 造孽啊! 许嘉禾心里无比难受,她在想如果当初自己耐心些,不把冷夜辰丢给奶娘,是不是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许嘉禾心情沉重的紧皱眉头,没人知道此时她心里有多难受。 她没想到这一切的起因竟是自己,谁能想到她当初就是嫌冷夜辰烦,所以想让奶妈带一下。 谁知道这一带,就招来这么个变态。 而谁又能想到那个变态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不近女色,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私下里竟然会喜欢一个孩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许嘉禾想到三百年前自己心里还感谢过叶南风替自己带孩子,当时自己心里还在想这狐王人真好,还会带孩子。 一想到自己当初还感谢叶南风,她就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 第213章 许嘉禾欲与董承瑞结盟,许嘉禾私自送冷夜辰出宫。 约! 许嘉禾感觉胃里一阵恶心,她直接不顾冷夜辰在场,干呕起来。 “母妃,你怎么了!” 冷夜辰连忙上前查看。 “没事,就是有些恶心。” 许嘉禾说道。 “大皇子,这件事铭妃知道吗?” 冷夜辰愣了一下,说道: “母妃她知道,但她不想管。” 许嘉禾听后,无奈的闭上双眼。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董雪儿肯定知道了这件事,但她不想插手。 心想 这就有些难办了,光靠自己一个人,根本就对付不了叶南风。 这孩子也真够倒霉的,亲爹亲爹不帮他,亲妈亲妈也不站在他这边。 这一刻,许嘉禾似乎明白叶南风为什么会肆无忌惮的想朝冷夜辰下手。 因为冷夜辰年纪小且不受重视,就算被怎么样了,也不会有人过问。 许嘉禾看着冷夜辰,只感觉到一股深深地无力感。 这个孩子亲爹亲妈都不站在他这边,自己就算想找个盟友也找不了。 “大皇子,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有,舅舅就知道。” 许嘉禾想到今天她得到的消息,董承瑞董将军在启元殿跟大王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大吵一架。 现在这件事不仅传遍了后宫,还传遍了朝堂。 “大皇子,今天董将军跟大王大吵一架的事情你知道吗?” “是不是因为你的事,董将军才跟大王吵的架。” 许嘉禾面露疲态的问道。 “……是。” 冷夜辰心里十分忐忑,他不知道许嘉禾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不想帮他了? 许嘉禾无奈扶额,心想看来是真的。 虽然董将军做法他很能理解,但是这么做说好听点是勇敢,说难听点是找死。 你当站在对面的真就只是你妹夫吗?想说就说,想骂就骂。 如果是在家里,这么做没有问题。 但站在对面的不仅是你妹夫,还是整个蛇族的王。 人间有句古话叫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说法。 冷漠庭虽然不是天子,但也是一个妖王,你当人家是吃素的吗? “辰儿,你如果见到董将军了,告诉他,让他以后对大王说话要客气,不要像在家里一样。” 许嘉禾深知对上不敬是会要命的,尤其是冷漠庭还是有些生杀予夺大权的妖王,随便一句话就能要了对方的九族。 “还有,你再告诉他,马上向大王认错,态度要诚恳。” “母妃,我怎么出去?” “没事,本宫一会儿送你出去。” “你放心,大王那边我会说清。” 许嘉禾现在觉得最要紧的就是要保住董承瑞,不然自己就真的一个盟友都没有。 许家和董家关系不好也不坏,虽然许嘉禾和董雪儿在宫里关系很不好,但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带坏两个家族的关系。 不过自从冷漠庭将董雪儿的两个孩子都抱给许嘉禾后,许家和董家的关系开始变差。 这六百年里,两个家族大摩擦没有,小摩擦不断,双方是越看对方越不顺眼。 矛盾在慢慢积累,只等爆发的那一刻。 双方都不向对方出手是顾忌着冷夜辰,如果董家对许家出手了,许家可以用冷夜辰要挟对方。 想反,如果许家对董家出手了,董家就可以利用冷夜辰对付许家。 随着冷夜辰渐渐长大,而冷漠庭一个儿子也没有,两个家族更是不敢将矛盾闹在明面上。 当初冷漠庭将两个孩子都抱给许嘉禾,除了因为董雪儿脾气暴躁,不适合养孩子外,就是想挑起两家矛盾,让两家生出间隙,斗个你死我活。 因为当时两家在朝堂的威望并不低,一个是在文官中有些声望又说话有十分有分量世家,另一个是祖上纯靠军功又代代出人才在军队中又有些威望的军勋世家。 这两个家族当时还想联姻,冷漠庭当时知道后如坐针毡。 也正巧那个时候董雪儿也快生了,冷漠庭为了破坏两家感情,他让人将董雪儿刚生出的皇子抱到许嘉禾那里。 同时下旨说董雪儿脾气暴躁,不适合为人母,故将皇子过继到翎妃那里。 自此,两家的关系开始出现间隙。 许嘉禾觉得自己可以和董承瑞暂时结成盟友,他看着冷夜辰,叮嘱道: “你记得出宫后告诉董将军,董许两个家族之间的恩怨先放一放。” 冷夜辰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 董家和许家的矛盾他也略微了解些,他只知道董许两家矛盾不断,互看对方不顺眼。 冷夜辰不知道自己如果向自己舅舅董承瑞说了,董承瑞会怎么样? 是会气恼的把自己赶走,还是说会放下恩怨和许嘉禾结成盟友。 对冷夜辰来说,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董承瑞能放下恩怨,与许嘉禾结成盟友。 单靠许嘉禾一人的实力无法抗衡叶南风,而如果再加上董承瑞的话,就有了一两分胜算。 董承瑞手上有十万兵马,这十万兵马对董承瑞十分衷心,甚至有的时候在军营里冷漠庭的圣旨都不一定比董承瑞的一句话好用。 冷漠庭平日里对董承瑞很是客气,客气到和董承瑞就像一家人。 董承瑞手里有兵,叶南风不敢将董承瑞怎么样。 只要董承瑞往那一站,叶南风肯定会有所顾忌。 叶南风之所以会毫无顾忌的打算对冷夜辰下手,就是看冷夜辰身后没人给他撑腰。 如果冷夜辰身后有个又有实力又有脑子的舅舅和事事关心他的母妃,叶南风就不得不重新思量一下这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出手。 许嘉禾从抽屉里拿出出宫的令牌,同时派出自己身边的私卫,准备一辆马车将冷夜辰送出宫。 马车刚出宫没两分钟,冷漠庭就得到了消息,他将许嘉禾叫过去责问,责问她为什么私自放冷夜辰出宫。 许嘉禾早已准备好说辞,无非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大王跟董将军大吵一架全是因大皇子玩笑话而起,自然由大皇子去跟董将军澄清,这样才不影响大王和董将军君臣关系之类的话。 许嘉禾说完后,冷漠庭不仅没怪她,还夸她很贤惠。 第214章 巴图温塔莎找季雄借兵 冷夜辰见到董承瑞后,将许嘉禾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董承瑞。 董承瑞心领神会,在送走冷夜辰后,脱光衣服,背上藤条去请罪。 当董承瑞背着藤条卑微的站在启元殿门口的时候,冷漠庭心里对他的怒意也消散不少。 冷漠庭亲自扶起董承瑞并解释自己心里从来没怪罪过他,其实冷漠庭心里有没有计较过这件事只有他自己清楚。 董承瑞也跟着打哈哈说自己也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他看着和往常一样和自己勾肩搭背,谈笑风生的冷漠庭,忽然觉得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在冷漠庭还是皇子的时候,董承瑞就是冷漠庭的玩伴。 当时董承瑞没有觉得冷漠庭和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即使后来冷漠庭登上王位,娶了他的妹妹,他也觉得自己和冷漠庭没什么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依然可以向以往一样和冷漠庭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直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和冷漠庭真的不一样,他再也不能像当初一样和冷漠庭像好兄弟一样勾肩搭背,再也不能像以往一样将心里话全都告诉冷漠庭。 因为冷漠庭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和自己翻墙上树掏鸟蛋的闲散皇子,他现在是王,是高高在上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妖王。 自己见到他都要下跪,都要称呼一声大王。 董承瑞或许早就看出自己和冷漠庭之间的不同,但他就是不想承认,现在事实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认。 董承瑞这回算是跟许嘉禾结成了盟友。 董承瑞也不想和许嘉禾合作,但是现在别无他法,自己的妹妹不靠谱,只能找个靠谱的盟友。 董承瑞不得不承认,许嘉禾的能力真的是比自己的那个没用的妹妹好太多。 董承瑞事到如今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对家结成盟友。 董承瑞和冷漠庭唠完嗑后,心情沉重的回了自己家。 他心里在想如果自己今天没有负荆请罪的话,大王以后会怎么对待董家? 或许是会找机会扳倒董家,又或许是寻个罪名将董家抄家。 之后的一切他不敢想了,他以前只当飞鸟尽良弓藏的这种事是个笑话,如今这种事要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冷夜辰在董承瑞和许嘉禾的保护下会好过不少,起码叶南风不会贸然下手。 另一边 犬戎 巴图温塔莎求遍了她能求的所有人,她每求一个人,那个人就会直接跟他断绝关系。 寻常士兵是用银子培养的,而精兵是用黄金培养的。 要他们的精兵这就相当于是在要他们的命。 巴图温塔莎暴躁挠头,最后他硬着头皮来到了季雄这里。 她站在门口,迟迟不肯抬脚进去。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好意思向季雄要兵,毕竟自己现在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向他要这要那。 巴图温塔莎的脚刚抬进去又缩了回去,她抠着手指看着里边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想到了什么,决定豁出这个脸皮自己也要向季雄借这个兵。 巴图温塔莎一脸谄媚屁颠屁颠的进去找季雄,门口的两个守卫一见是巴图温塔莎都不好阻拦,直接就让她进去了。 此时季雄正拄着脑袋看窗外,他紧皱个眉头,看样子心情很不好。 巴图温塔莎向季雄打了个招呼: “十五皇子好。” 季雄扭头看了她一眼,一看是巴图温塔莎,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公主,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季雄心想你都和我解除婚约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那个…十五皇子,你我虽然没了婚约,但相逢即是有缘,您看能不能……” 巴图温塔莎说着,做了个要钱的动作。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对他做比心的手势,疑惑的看着她。 季雄一把握住巴图温塔莎的手,问道: “是这样吗?” 巴图温塔莎呆愣在原地,她瞪大双眼,怔怔的看着握住自己的那个大手,只感觉自己心脏狂跳不止。 巴图温塔莎小脸微红,说话有些结巴道: “那个…十五皇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来找你借人的。” “猎人?” 季雄挑了挑眉,直接松开了巴图温塔莎的手,巴图温塔莎赶紧将手缩进自己的袖子里。 “公主是要借什么人?” “我想想你借一万精兵。” 话音刚落,季雄瞪大眼睛,震惊的看向巴图温塔莎。 心想你是疯了吧?要这么多精兵有什么用? “公主,你没开玩笑吧?” “一万精兵!” 季雄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最后他咬着牙问道: “你要这么多精兵有什么用?” 在他看来这一万精兵就是他的命,甚至比他的命还重要。 “十五皇子,这不有人可能会对扶妗不利吗?” “您看扶妗马上就要去你们黎国了,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吧?”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好意思道。 此时她尴尬的脚趾扣地。 季雄愤怒的用手指着巴图温塔莎,眼中的怒火直冲云霄,他嘴唇蠕动,万般言语只化成三句话。 “你!!!” “我借!但我只能借给你两千精兵!” “多的没有了!” 巴图温塔莎后背冷汗直冒,听到季雄愿意借人后,她郑重的向他行了一礼。 “你也没必要跟我行这些虚礼!”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规矩的向自己行礼,不悦道。 “既然你现在没别的事了?” “就回去吧!” 季雄斜了巴图温塔莎一眼,背过身去,冷哼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她觉得季雄肯定是巴不得自己赶紧走,既然如此,那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季雄没有听到巴图温塔莎的声音,他扭头一看,只见巴图温塔莎早就离开了。 他气得怒目圆睁,胸腔剧烈起伏。 “我!!!” 我是那个意思吗! 你就不能跟我说一下吗! 我又不是不让你留下来…… 季雄本来以为巴图温塔莎会求着自己让她留下来,谁知道她是真听话,让走就走! 第215章 杨谨威胁巴图温克利 “塔莎,你给我站住!” 季雄激动的对门口那一抹残影说道。 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巴图温塔莎早就跑的没影了。 巴图温塔莎心情有些沮丧,心想看来自己还是要的有点多了。 一想到巴图温恒缇,巴图温塔莎就有些头大。 别看巴图温恒缇只有一个人,其实他就如同一条无比光滑的泥鳅般,非常不好对付。 扶妗在皇觉寺时,巴图温塔莎就让人日夜守在扶妗房门口,同时派了好几个人在皇觉寺四周蹲着,就是为了防着巴图温恒缇这家伙。 一开始时确实有用,但到了后来就没用了。 巴图温恒缇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能绕过重重守卫,大半夜的就能潜入扶妗的房间,要不是扶妗大喊救命,守卫发现的及时,他还真就能得逞。 对于这种事,巴图温塔莎只能让人看着些,如果巴图温恒缇来了,就直接扔出去。 巴图温塔莎想到巴图温恒缇那极端的性子,就脑仁疼。 巴图温恒缇和杨谨很像,两人有着一样的反骨,一样十分坚定的意志。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巴图温恒缇,就又一阵脑仁疼,她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把巴图温恒缇之前纠缠扶妗的事情告诉炯利可汗。 如果自己要是把巴图温恒缇的事情给说出来,那巴图温恒缇肯定会记恨自己。 如果不说,巴图温恒缇肯定还会继续作妖。 巴图温塔莎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把事情告诉炯利可汗的好。 反正自己都要嫁人了,也不用太在意和巴图温恒缇之间的关系。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高兴的拿着沙包向自己住处走去,他抬头远远的就看见向自己走来的杨谨。 巴图温克利脸上笑容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暗骂这个灾星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杨谨就已经走到他跟前,杨谨毫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他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退,自动给杨谨让出一条路。 杨谨没有搭理他,径直走了过去。 巴图温克利看着杨谨走远的背影,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幸亏这个灾星没来找自己麻烦。 确定杨谨不会来后,巴图温克利拿着沙包赶紧往自己的大帐处赶。 杨谨走路走到一半,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巴图温克利的方向,看着巴图温克利快速远去的背影。 他一个轻功就来到了巴图温克利的身后,一把揪住巴图温克利的后衣领。 “站住。” 听到杨谨的声音,巴图温克利身子一僵,还真就一动也不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到杨谨的声音,心里就非常害怕。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天敌般。 巴图温克利咽了咽口水,佯装镇定道: “干什么?” “我问你,塔莎在哪?” 杨谨记得眼前这个大个子是巴图温塔莎的哥哥,既然这个大个子是巴图温塔莎的哥哥,那肯定知道巴图温塔莎在哪。 巴图温克利一愣,下意识的回答道: “我怎么知道?” 巴图温克利心想我又跟巴图温塔莎那家伙不熟,怎么知道她在哪? 自从上次贾熙纯那件事后,巴图温克利彻底恨上了巴图温塔莎,两人的关系一下降到冰点,再也没了之前的兄妹情。 以前巴图温塔莎还能跟巴图温克利开开玩笑,现在两人见面直接绕道走,连话也不说。 杨谨眉头微皱,问道: “你不是她哥哥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巴图温克利听后有些无语,心想自己又不是他亲哥,自己怎么会打听她的事? “我又不是她亲哥,你要想找她,就去问问奎利夫人,奎利夫人是她母亲,肯定知道她在哪?” 杨谨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哼道: “不必了,你直接告诉我塔莎在哪?” 巴图温克利有些哑然,心想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去找奎利夫人吗?你怎么还揪着我不放? “杨谨,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奎利夫人是塔莎的母亲,你去问奎利夫人,她肯定知道。” 杨谨握了握拳头,眼中蕴含着怒意,他一把揪起巴图温克利的前领,威胁道: “赶紧带我去见塔莎,否则别怪我揍你。” 巴图温克利有些欲哭无泪,哀嚎道: “杨谨,我哪惹你了?” “你就不能去问大哥吗?” 杨谨瞥了他一眼,心想我要是知道他在哪?还用得着问你? “别嚎了,赶紧带我去找人!” 杨谨揪起巴图温克利的耳朵命令道。 巴图温克利被揪的龇牙咧嘴,连忙说道: “别揪了别揪了,我带你去找还不行吗?” 杨谨松开了巴图温克利的耳朵。 巴图温克利揉着发红的耳朵,看了杨谨一眼,心想大不了自己带这个家伙去转一圈,随便应付了事。 巴图温塔莎来到炯利可汗这边,她将巴图温恒缇前些年去皇觉寺骚扰扶妗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炯利可汗听后大怒,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巴图温恒缇这些年没少去骚扰扶妗,但当他听到具体过程时,还是忍不住想发飙。 “他还偷看过扶妗洗澡?” 炯利可汗咬牙切齿的问道。 他语气中带着森森怒意。 巴图温塔莎被吓了一跳,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巴图温塔莎感觉再多说一句,炯利可汗下一秒就能提刀去剁了巴图温恒缇。 “父王息怒,虽然十三王兄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最后都没得逞。” “扶妗还好好的。” 巴图温塔莎连忙说道。 虽然巴图温恒缇这些年干了很多过分的事,但好在都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巴图温塔莎只想让炯利可汗多派点人手,在自己和扶妗身边守着点,防着些巴图温恒缇。 她只是想防着巴图温恒缇,没有想要了巴图温恒缇的命。 炯利可汗听后,不怒反笑,阴沉道: “是好好的,如果他要是得逞了一次,扶妗现在还能好好的吗?” 巴图温塔莎有些哑然,但想着巴图温恒缇毕竟罪不至死,硬着头皮继续劝道: “父王,十三王兄毕竟是你的儿子。” “而且扶妗现在也还好好的,实在没必要为了这些事生气。” 第216章 巴图温塔莎要给杨谨介绍美人 “父王,其实只要派人好好的看着十三王兄就行。” “反正扶妗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了。” 巴图温塔莎劝道,她是真的怕炯利可汗一气之下就要了巴图温恒缇的狗命。 巴图温恒缇没了不要紧,关键是他没了,自己和扶妗还要背上个弑兄惑主的恶名。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好歹是自己的亲儿子。 “父王,我觉得还是应该在扶妗身边加派些得力的人手比较稳妥。” 炯利可汗听后,瞬间火大,怒道: “怎么?那个逆子还敢打扶妗的主意!” 炯利可汗记得自己今天在皇觉寺的时候就警告过巴图温恒缇,如果巴图温恒缇直接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的话,那他不介意直接让巴图温恒缇变成一把土。 炯利可汗作为可汗,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即使那个人是自己亲儿子也不行。 巴图温塔莎立刻意识到话头不对,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父王,儿臣的意思是多加派些人手更保险些,万一有人不想看着犬戎和黎国联姻,故意出来搞破坏呢。” 炯利可汗听后,陷入了沉思,他将所有和犬戎不对付的国家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炯利可汗叹了一口气,说道: “七千精兵,就派七千精兵,不能再多了。” “谢父王!” 巴图温塔莎对炯利可汗郑重抱拳道。 巴图温塔莎去炯利可汗的军营里调动了七千精兵。 看着眼前的这七千人,巴图温塔莎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心里觉得自己这边有七千人,而巴图温恒缇只有一个人。 只要自己这边让这七千人随时跟着,巴图温恒缇就绝对不可能混进来。 “咳咳,先带着这七千人去扶妗公主那儿吧。” 巴图温塔莎对身旁的侍从吩咐道。 “是,十五公主。”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就颠颠的跑出去。 自己心里的麻烦解决了,她自然高兴。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带着杨谨不断转圈,杨谨一把摁住巴图温克利,语气不善的问道: “怎么还没找到人,你该不会是耍我的吧?” 巴图温克利身子一颤,强压下心里的慌张,镇定道: “再走走吧,再走走或许就能找到了。” 巴图温克利心里呐喊为什么这家伙还不累,自己明明都带着这家伙转了好几圈了。 他就不烦吗? “你最好别骗我,要不然别怪我把你吊在树上打一顿。”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头一颤,心想你可真是个活阎王,明明是自己找不到人,还把气撒在我头上。 巴图温克利硬着头皮带着杨谨继续走下去,他心里开始祈祷下一段路一定要遇到巴图温塔莎。 否则自己肯定会被杨谨吊在树上打。 巴图温塔莎想到巴图温恒缇再也不会来找自己和扶妗的麻烦后,她高兴的想要翻个跟头,然而她刚跳起来,脑袋就直接撞到了前面那人的下巴上。 杨谨伸手紧紧抓住巴图温塔莎的胳膊,巴图温塔莎感觉到脑袋被咯了一下,她抬头看向杨谨。 当看到现在跟前的是杨谨时,她瞬间慌了。 “杨谨,你怎么在这里?” 巴图温塔莎在看向杨谨的眼神中不自觉的透露出恐惧。 杨谨在看到巴图温塔莎的那一刻,抓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 杨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略带磁性的声音说道: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 巴图温克利见自己任务达成了,偷摸着要离开。 反正人都找到了,后边再发生什么,那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至于巴图温塔莎,他才懒得管,反正杨谨是巴图温塔莎的未婚夫,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自己这个外人不好插手。 “哈哈,大妹夫既然人都找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一溜烟就跑了。 巴图温塔莎满头黑线,她也不把希望放在巴图温克利身上。 自从上次贾熙纯那件事后,她就和巴图温克利开始不对付。 人家没趁机捅刀子就不错了,就别奢望他会帮你。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自己胳膊上的那一双手越收越紧,她不适的要挣脱那一双手。 “江贺谨,你来找我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不明白自己都和江贺谨订婚了,他为什么还来找自己。 难道他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吗? 江贺谨听后,直接将她抱进怀里,将嘴凑到她的耳边,低沉道: “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杨谨口中的热气喷洒在巴图温塔莎的耳边,巴图温塔莎只感觉阵阵凉意自心底传来。 “我们都已经订婚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见面。” 巴图温塔莎说着还用手推了推杨谨,但很明显推不动。 杨谨紧紧抱着巴图温塔莎,扭头看着巴图温塔莎那高起的琼鼻,他忍不住吻上巴图温塔莎的耳垂。 接着,他又忍不住吻上巴图温塔莎的脖颈。 巴图温塔莎害怕的不敢动弹,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杨谨历经两世,都还想跟自己在一起。 “杨谨,不对,江贺谨,你要是实在需要女人的话,等去了暹罗我给你挑几个行吗?” 杨谨动作一滞,他抬头看向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对上杨谨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你如果真缺女人,我会给你挑些美人的…” “闭嘴!” 巴图温塔莎的话还没说完,杨谨的手就直接掐上她的脖子。 巴图温塔莎害怕的闭了嘴,她不知道杨谨这是发了什么疯。 自己不说话,他抱着自己乱啃。自己给他介绍美人,他又生气, 真搞不懂这人是怎么想的? “你当我不知道你的打算?” 杨谨一双阴翳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看的她心底有些发毛。 “你肯定是想给我塞一堆女人,然后自己躲一边逍遥快活去。” “是不是?” “我告诉你,老子不缺女人。” “老子如果真缺女人就不会等着你来介绍了。” 第217章 杨谨盘算如何收拾巴图温塔莎 杨谨说完后,扳起巴图温塔莎的下巴,对着她那起皮干燥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以后别介绍那些妖艳贱货给我,我不稀罕。” 巴图温塔莎皱眉想将杨谨推开,但推不开。 杨谨低眸看着巴图温塔莎,将巴图温塔莎抱得更紧了。 良久,杨谨才松开巴图温塔莎的唇,巴图温塔莎擦去嘴上的口水,作势要离开。 杨谨抓着巴图温塔莎的手腕,不让她走。 “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回去待着,等着出嫁。” 巴图温塔莎冷哼道。 “你说谎,我看你回去是要见什么人吧?” 杨谨冷着脸道。 “回去去见姐妹。” 巴图温塔莎语气有些忿忿道。 杨谨冷笑道: “真的是姐妹吗?” “可别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姐妹不是女的还能是男的不成。” 杨谨被巴图温塔莎这么一怼,知道她这是生气了,瞬间闭上了嘴。 “有仪,我这不是问问嘛。” “我担心你背着我私会什么野男人。” 杨谨毫不在意的撩起巴图温塔莎垂在耳旁的几缕碎发把玩着。 也不怪杨谨会这么想,毕竟在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上层社会男女关系十分混乱。 杨谨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也算是世家子弟兼皇亲国戚。 他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什么混乱的关系都见识过,就连他自己也是最少有过两三个爹。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祖父和外祖父他总是会弄混,他不知道要叫自己的祖父为外祖父,还是要叫自己的外祖父为祖父。 (上面那段话最好别懂,否则你会感觉十分炸裂。) 因为巴图温塔莎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所以他就会下意识的以为巴图温塔莎会像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里一样拈花惹草,四处留情,看上顺眼的直接上床。 杨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略带怀疑的看向巴图温塔莎。 他有些怀疑巴图温塔莎口中的姐妹不会是她自己的女宠吧? “杨有仪,你口中的那个姐妹,不会是你的女宠吧?” 杨谨眼神不善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里,杨谨也是看过有人养女宠的,所以他完全不怀疑女女之间也会产生感情。 不知怎的,巴图温塔莎听后,眼神有些闪烁,极力辩解道: “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养女宠?” 刚刚巴图温塔莎脸上的表情杨谨看的一清二楚,那分明就是心虚的表情。 这就说明巴图温塔莎口中的姐妹真的是她的女宠。 “杨有仪,你别忘了,我们两个来自同一个世界,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真当我不知道?” 杨谨说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戏谑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如果杨谨是这个世界的人,在听到巴图温塔莎要去看姐妹的时候,肯定不会往那方面想。 但他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见识过太多混乱的关系,所以会不由自主的往别人没想到的方向去想。 在杨谨眼里,只要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一切皆有可能。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脏狂跳不止,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杨谨解释,说实话,她心里确实是把扶妗当成自己最亲蜜的“姐妹”来着。 但也仅仅只是姐妹,还没上升到女宠的地步。 她敢保证,她和扶妗之间还是有一点点友谊的。 “你爱信不信,反正她是我的姐妹,不是女宠。” 杨谨听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 “哦…” “我知道了,你是对她有贼心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巴图温塔莎听后,恶狠狠的瞥了他一眼。 心想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我有贼心又不敢表现出来。 我和扶妗之间那是纯洁的友谊! “你胡说什么?” “我和她那就是纯粹的姐妹关系!” 巴图温塔莎生气道。 杨谨见此,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俗话说解释就是掩饰,如果巴图温塔莎真没有那种想法,何必会这么着急。 如果巴图温塔莎不生气,杨谨还会觉得自己说错了。 但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巴图温塔莎就像个炸了的火药桶,对自己发火,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这么生气干什么?我也没说什么。” “难不成你是心虚了?” “才没有,你以后能别造谣了吗?” 杨谨听后,眼睛一眯,说道: “杨有仪,你养不养女宠我才不管。” “只要以后别带着女宠在我面前晃悠就行。” 杨谨说着,心里已经盘算着以后该怎么收拾巴图温塔莎身边的女宠。 是该直接剁了还是直接剥皮。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虚的抿嘴。 “真的吗?” 杨谨听后,拳头握了握,他压下心头的怒火,佯装不在意道: “只要别是男的就行。” 男的直接削成棍。 女的直接浸猪笼。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稍稍宽慰些,心想原来自己还是有点自由的。 巴图温塔莎嘴角上扬,她也不顾忌杨谨还在现场,直接憧憬道: “要是这么着的话,到时候我一定带上个十几二十几个美人。” 杨谨听后,攥着拳头的手指指尖发白,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心想: 呵呵,没事,大不了到时候挨个收拾。 杨谨瞥了巴图温塔莎一眼,心想你可真够花心的,还想要十几个二十几个美人。 真是长得丑,想的美! 等你过去以后,我非得把那些个狐媚子削成个棍不成。 杨谨和善的眨了眨眼,问道: “就二十几个吗?” “你再多说些。” 巴图温塔莎看杨谨眼含笑意的看着自己,她硬着头皮继续道: “那……当然不止二十几个了。” “这二十几个还是摆在明面上的,到时候还会带上几十个丫鬟……” 杨谨重重的哦了一声,悠悠道: “看来你的心还挺大的,还想带着丫鬟。” 杨谨表面平静,一脸温和,其实他心里早就气炸了。 心想二十几个还不算,还想带上暖床的丫鬟,真有你的! 杨谨心里已经盘算等巴图温塔莎嫁过去后怎么收拾她了。 首先他肯定会把巴图温塔莎身边的那些狐媚子给清理掉。 该削成棍的削成棍,该投入军营的投入军营。 第218章 扶妗化妆 “还有吗?” 杨谨笑着问道。 “嗯…还有……” “别有了。” 杨谨掐着巴图温塔莎的脸蛋一字一句道。 杨谨俯视着巴图温塔莎,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杨谨温柔的抚摸巴图温塔莎的脸颊,巴图温塔莎侧脸躲避。 “那个,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要甩开杨谨握着她的那只手。 “就这么着急走,也不带我去看看你那个好姐妹?” “我倒挺好奇你那个姐妹长的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听后,表情一僵,说道: “不必了。” “反正她也马上要嫁人了。” 杨谨听后,脸上的表情略微松动。 “都问完了吧,那我能走了吗?” 巴图温塔莎说着,一点一点的挣脱杨谨。 杨谨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挣脱杨谨的怀抱后,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悠哉悠哉的来到地牢。 他来到牢房里看着靠在墙上一副病蔫蔫甚至有些虚弱的阿渡,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阿渡看着站在牢房外的巴图温尔金,他淡淡的打招呼道: “你来了。” 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阿渡已经对巴图温尔金没那么排斥了。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阿渡竟然开始有些依赖巴图温尔金。 因为他在地牢里见不到其他人,能说的上话的人只有巴图温尔金。 可以说巴图温尔金算是他的精神寄托。 巴图温尔金打开牢房大门,坐在阿渡身旁,一把抱住阿渡。 阿渡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着自己。 阿渡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开始不再排斥巴图温尔金,开始希望巴图温尔金能来看自己。 “阿渡,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巴图温尔金笑着取下身上的酒壶,在阿渡面前晃了晃。 阿渡看见酒壶的那一刻,眼中绽放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光芒。 阿渡伸手就要夺过巴图温尔金手里的酒壶,巴图温尔金向后一躲,直接躲了过去。 “想喝吗?” “你要答应我个条件,我才能让你喝。” 巴图温尔金酒壶里装的酒正是他几天前让人从狼族买的烈酒。 这种烈酒叫脂阳酒,长时间饮用不仅能掏空身体,还能让人上瘾。 阿渡听后,有些犹豫了,巴图温尔金有些为难道: “这毕竟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怎么能说给你就给你。” “你说吧,让我做什么?” “其实我让你做的事很简单,就怕你不能接受。” 阿渡皱了皱眉,但为了脂阳酒,他也只能向巴图温尔金妥协。 “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说吧。” 阿渡脸上冒着虚汗,他紧握双拳,指尖发白,一副十分痛苦又隐忍的模样。 “好好伺候我,我就给你脂阳酒。” 阿渡咬了咬牙,半天也不吭声,这属实是有些为难他了。 “如果不接受的话,这脂阳酒你就别想要了。” 阿渡一听自己的脂阳酒要没了,立马急了,连忙答应下来。 “好!” “好!” “我答应还不行吗!” 阿渡说完后,还抹了把脸上的虚汗。 阿渡现在已经对脂阳酒上了瘾,只要给他一点脂阳酒,他就能放弃尊严做任何事。 巴图温尔金高兴的咧着嘴笑了笑,他一把将酒壶丢到阿渡身上。 阿渡一把接过酒壶,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不要命的往自己嘴里倒。 阿渡喝完后,擦了擦嘴上的残渍。 巴图温尔金见阿渡喝完了,迫不及待欺身而上,阿渡想要推开他。 巴图温尔金阴恻恻的警告道: “你别忘了你的脂阳酒是我带给你的,你要是反悔的话,以后我都不会再来了。” 阿渡听后渐渐放弃了抵抗,如果巴图温尔金再也不来的话,那就没人再给他带脂阳酒。 巴图温尔金激动的吻在阿渡的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被印在阿渡的脖颈上,阿渡将手搭在巴图温尔金的后背。 牢房内一阵旖旎。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回到自己住处,看着对镜化妆的扶妗,她高兴道: “扶妗,你放心,十三王兄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父王派了七千精兵在这守着,不要说十三王兄,就是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巴图温塔莎说着,笑的嘴都合不上。 扶妗笨拙的拿起梳妆台上的胭脂往自己脸上化妆。 “扶妗,你在干什么呢?” “塔莎,我这是在学梳妆打扮。” “万一我嫁过去以后不会涂胭脂水粉,惹人笑话怎么办?” 扶妗没画过妆,这是她第一次化妆,她只是手笨的拿起胭脂往脸上抹。 “扶妗,我看看你画的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将扶妗的脸扭了过来。 巴图温塔莎看清正脸后,倒吸一口冷气,说道: “扶妗,你还是别化妆了。” 扶妗的眉毛看上去就像用毛笔涂上去似,她嘴上的口脂,她脸上的腮红看上去根本就不是腮红,而是直接泼上去的红墨汁。 扶妗化完妆后,原本十分的颜值,瞬间降到了六分。 即使扶妗的这个妆容并不怎么入眼,但还是能从她的眉眼中看出她是个绝世美人。 “扶妗,说实话你不用学化妆。” “你赶紧把你脸上这些个东西给擦掉把。” “化妆是用来遮掩女子脸上的瑕疵的,你脸上没有瑕疵,所以根本就不用化妆。” 巴图温塔莎想说的是你没化妆的时候是倾国倾城,化妆之后都想退避三舍。 扶妗一听巴图温塔莎对自己的妆容这么有意见,她赶紧让人把她脸上的妆容给洗掉。 半刻钟后,扶妗脸上的胭脂水粉被擦了个干净。 看着扶妗那张出水芙蓉,不施粉黛的一张脸,巴图温塔莎脸色缓和不少。 心想这样子才好嘛。 “塔莎,我化妆不行,你能教我吗?” “我怕到了黎国后被人耻笑。”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她也不擅长化妆。 因为巴图温塔莎之前一直以为化妆是丑人学的,所以她一直自信的没有学化妆。 后来她想打扮自己的时候才学会如何描眉,如何涂口脂,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第219章 暴怒的巴图温恒缇 另一边 巴图温恒缇的大帐内,双脸通红,满脸醉醺醺的靠在椅子上,地上散落着零星酒瓶。 巴图温恒缇仰头望天,他从皇觉寺回来后,就一直喝酒。 他一直喝一直吐,明明是个不怎么爱喝酒的人,偏逼着自己喝酒。 巴图温恒缇哽咽的对着空气道: “为什么?” “为什么要嫁给父王?” “父王那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的?” “扶妗,父王他有什么好的?!” 巴图温恒缇紧握成拳,他手背青筋直跳。 巴图温恒缇吼完后,又提起一坛酒往嘴里灌。 巴图温恒缇一把将桌子上的酒坛全推到地上,自己一头扎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巴图温恒缇身边伺候的亲信宁南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十三王子是真没用的,为了个女人竟然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 宁南轻轻拍了巴图温恒缇一下。 “十三王子。” “十三王子睡了吗?” 无论宁南怎么拍他,他也不动。 “十三王子,你有可能是误会扶妗姑娘了。” 宁南话音刚落,巴图温恒缇就醒了过来,他抬头醉醺醺的看着宁南,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 “你是说本殿误会扶妗了?” 宁南见巴图温恒缇醒了,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殿下可能误会扶妗姑娘了,扶妗姑娘还俗是为了去和亲,不是要嫁给可汗。” 巴图温恒缇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指着宁南说道: “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本殿说一遍。” “殿下,您还记得几天前十五公主被绑走那件事吗?” “记得,巴图温塔莎那个死玩意自己不检点,被那个暹罗皇子给绑了去。” “最后父王和那个黎国皇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废物给救了回来。” “现在那个废物清誉被毁,只能嫁到暹罗。” “不过这跟扶妗有什么关系?” “殿下,这就对了嘛,十五公主被暹罗皇子绑走了,她的清誉已经毁了,那肯定是不能再嫁到黎国。” “这时候可汗如果不找个公主去黎国和亲,就没法跟黎国交代。” 巴图温恒缇听后,沉思片刻,瞬间反应过来。 他一把拿起桌子上的空酒坛重重摔在地上,酒坛被摔的四分五裂。 “我靠!” “巴图温塔莎这个贱货!” “自己去和亲还不够!还要拉上扶妗!” 巴图温恒缇暴怒咆哮道。 他丝毫没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宁南脸上那副得逞的笑容。 宁南上前好意劝说道: “殿下息怒,可汗这么做可能也是有他的道理,我们这些做臣下的也不好说什么。” 巴图温恒缇听后,只觉得讽刺,他暴怒道: “我去特莫道理!” “这明明就是父王那老家伙自己收拾不了烂摊子,就拉扶妗下水!” “他这是牺牲扶妗来保他自己!” 宁南听着巴图温恒缇对炯利可汗的臭骂,他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殿下慎言啊!” “可汗这么做…也是为了犬戎好,只是可怜了扶妗姑娘罢了。” 宁南说着,脸上露出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 宁南的话直扎巴图温恒缇心口。 “我要去见扶妗!带我去见扶妗!” 巴图温恒缇心里有很多话想跟扶妗说,有很多事想问扶妗。 宁南看着巴图温恒缇这副冲动的样子,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宁南紧咬下唇,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看着巴图温恒缇。 “殿下,这恐怕不行。” 巴图温恒缇看着宁南这副表情,皱眉问道: “这怎么不行,难道本殿想看一看她都不行吗?” “殿下,您现在就算过去了也不可能会见到扶妗姑娘。” 巴图温恒缇脸色一黑,质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些奴才还敢拦本殿不成?” 宁南很为难的看了巴图温恒缇一眼,一副犹犹豫豫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宁南这副样子看着巴图温恒缇心里很是着急。 “你说话呀!” “本殿怎么就见不到扶妗了!” “殿下,如果奴才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 巴图温恒缇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 “本殿还能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就说吧。” “殿下,今天十五公主向可汗要了七千精兵…” 巴图温恒缇不可置信的看向宁南,直接打断道: “慢着,你说巴图温塔莎向父王要了七千精兵?” “她要这么多兵干什么?” 七千精兵可不是个小数目,巴图温塔莎一个快要和亲的公主竟然向父王要了七千精兵,这跟不让人怀疑巴图温塔莎想要做些什么。 “殿下,十五公主担心会有歹人对扶妗姑娘不利,所以她就向可汗要了七千精兵,随时守在扶妗姑娘身边。” “以防扶妗姑娘有什么不测。” “歹人?什么歹人……” 巴图温恒缇说着说着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似乎意识到这七千人防的歹人似乎就是自己。 巴图温恒缇咬着牙指着宁南质问道: “你给本殿说,巴图温塔莎要的那七千人是不是就是为了防本殿的!” 宁南低头不语,他小心翼翼道: “殿下还是不要问了,这奴才也不好说。” 宁南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就差把答案直接告诉他。 “她闲的呀!” 巴图温恒缇暴怒道。 “带本殿去巴图温塔莎那,本殿要找她问个清楚!” “殿下,十五公主害怕歹人对她不利,已经可汗说了要跟扶妗姑娘住在一起。” “现在她在扶妗姑娘那里。” 巴图温恒缇听后,气得直接掀翻桌子,桌子上的酒水散落一地,地上一片狼藉。 “这个贱人!” “他就看不得本殿好吗?!” “自己去和亲还不算,还要拉上扶妗!” “现在连让本殿见扶妗一面也不行!” “这个贱人怎么不早点没了!” 巴图温恒缇双眼充血的咆哮道。 此时的他已经恨极了巴图温塔莎,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如果巴图温塔莎此时没跟扶妗待在一块的话,他非要提刀好好跟巴图温塔莎这个好妹妹讲讲道理。 第220章 巴图温克利派人跟踪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恒缇赤红着双眼,他一脚踢翻桌子。 宁南看着巴图温恒缇暴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殿下,其实要想见到扶妗姑娘也不是没有办法。” 巴图温恒缇一听,手上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双手紧紧抓住宁南的肩膀,激动的问道: “有什么办法?” 现在扶妗身边有七千精兵在旁守着,不要说巴图温恒缇,就是一只苍蝇都不可能靠近扶妗。 “殿下,其实奴才在外面认识些高手,他们肯定能让殿下见到扶妗姑娘。” “只不过……需要费些银子。” 宁南说着,还做了个要钱的手势。 巴图温恒缇不疑有他,连忙说道: “好好好,赶紧把他们请过来。” “本殿不缺银子,他们要多少银子都成。” 此时巴图巴图温恒缇满脑子都是扶妗,根本就不会去想这其中的猫腻。 宁南拱手道: “殿下,银子不多,三百两就够了。” 巴图温恒缇一听只用花三百两,很是高兴,说道: “只要他们能让本殿见到扶妗,不要说三百两,就是三千两也不成问题。” “殿下,那些高手恐怕不能马上来,他们需要过几天才能来。” 巴图温恒缇有些着急,好不容易有人能帮他见到扶妗,谁知道竟还要过几天。 巴图温恒缇有些不耐烦道: “他们多久才能来,本殿都快等不及了。” “殿下别急,那些高手最多七八天就能赶到。” 巴图温塔莎和扶妗两人各自的婚事准备时间起码要两个月。 虽然巴图温塔莎的国书已经签了,但是那也只是炯利可汗单方面的签了两国联姻的国书,暹罗皇帝还没签。 因为当时使臣要国书的时候暹罗皇帝并没有想到杨谨会娶到公主,所以就没在上面签字。 国书上没有暹罗皇帝的玺印,就代表两国联姻的事还不作数。 所以国书要寄到暹罗那里,由暹罗皇帝盖上玺印,联姻才正式作数。 扶妗这边要简单些,因为犬戎已经将带走炯利可汗签字的国书送到黎国,现在只需要黎国皇帝的一个玺印,这门婚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两国联姻除了交换国书这一环节外,还有很多细碎繁琐的规矩。 这么一整套流程下来,在排除一切未知困难的正常情况下,最少需要两个月时间。 也就是说巴图温塔莎和扶妗两人最少要在犬戎再待上两个月。 “殿下放心,公主她们至少要再待上三四个月才能出发。” “我们有的是时间动手。” 巴图温恒缇听后,埋怨道: “得得得,最好巴图温塔莎能走在扶妗前面。” 这样也省的她再坏自己好事。 宁南撇了撇嘴,心想就你那点想法我还不清楚。 你不就是想等着巴图温塔莎走后好对扶妗下手吗?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闭门不出,他仰头躺在床上,望着头上的房顶,陷入沉思。 “刘所。” 巴图温克利对外面喊道。 刘所听到巴图温克利喊他,屁颠屁颠的小跑进来。 “殿下,有什么事吗?” “你去给本殿查一查十六弟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都去了哪些地方?” “是,殿下。” 巴图温尔金这两个月来的举动很是反常,尤其是最近这几天,经常神出鬼没,不见踪迹。 这段时间炯利可汗因为巴图温塔莎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时间去看着他。 而且炯利可汗有那么多孩子,巴图温尔金只能算是他众多孩子中的其中一个,他完全没必要分出精力去看一个可有可无的庶子。 巴图温英奇跟巴图温尔金没什么过多的交情,自然不会分出精力去关心他。 只有巴图温克利,自从上次他被炯利可汗削了一顿后,便不再像之前那样操劳军中事务。 清闲下来的他自然有时间去干更多事,他闲下来后,就把目光放到自己这些兄弟身上。 巴图温克利现在整天没事就爱打听自己这些兄弟的行踪。 可以说每个兄弟每天做了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同时每个兄弟藏于内心不想让人知道的小秘密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巴图温克利本来并没有过多关注巴图温尔金,但巴图温尔金最近这段时间的举动过于反常。 可以说是天天不着家,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巴图温克利觉得巴图温尔金这异常的举动有些眼熟,但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他忘了当初自己把贾熙纯关在暗牢的时候,自己就是这样的。 现在巴图温尔金将阿渡关在地牢里,也是这样子。 刘所带着人跟踪巴图温尔金,他跟着巴图温尔金一路来到了地牢。 刘所看着地牢,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嗤笑一声,看着一脸激动十分紧张的巴图温尔金,只觉可笑,心想他和巴图温克利那个蠢货还真是一家人。 都爱把人关进地牢里。 只见巴图温尔金激动的打开地牢的大锁,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地牢里 巴图温尔金提着一壶脂阳酒又来看阿渡了。 阿渡经过之前的那一场云雨,只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你一天来两回吗?” 阿渡声音有些虚弱的问道。 巴图温尔金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微笑,笑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了吗?” 阿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说了句: “我困。” “我想睡觉。” 阿渡说完后,直接合眼睡觉,根本就不给巴图温尔金说话的机会。 阿渡自从喝了脂阳酒后,就变得越来越嗜睡,每天都会睡上五个时辰。 巴图温尔金没有生气,他眼中似有星辰,眼神柔和而又宠溺的看着沉睡过去的阿渡。 巴图温尔金放下酒坛,拿起地上的被子盖在阿渡身上。 盖好后,他脱下外衣,从后面抱住阿渡,和阿渡一块躺在一起。 巴图温尔金的脑袋紧贴着阿渡的后背,呢喃道: “阿渡,你终于是我的了。” 阿渡没有听到他的话,或者是听到了也不想说什么。 因为他已经不在意巴图温尔金对他说的那些话。 第221章 杨谨要见巴图温塔莎 刘所带着人回去将消息告诉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听后气笑了,心想原来不止自己一人有地牢,其他人都有。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就他一个人挨收拾! “刘所,你说本殿如果将十六弟有地牢的事告诉父王,他会不会恨死我?” 或许是自己曾经淋过雨,所以就不想看着别人有伞。 “殿下,这样……不好吧。” 刘所有些为难道。 自从巴图温克利被炯利可汗收拾了一顿后,整个人就好像变了。 当然智商还是以前的智商,只不过变得有些缺德了。 巴图温克利瞥了刘所一眼,刘所立马调转话头,说道: “只不过您这么做的话,恐怕会与十六王子之间生出嫌隙。” 如果巴图温克利真的这么做了,巴图温尔金绝对能查出是他做的。 毕竟都是王子,谁手底下还没点势力,没点人脉。 到时候巴图温尔金肯定会恨死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幽幽的深吸一口气,说道: “照你这么说,本殿不应该这么做吗?” 巴图温克利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到当初他囚禁贾熙纯的那段日子里。 当初他把人关的好好的,谁知道他的好妹妹竟然带着人偷摸的把人给带走了,带走也就罢了,还把事情捅到父王那里。 从此以后,父王对他彻底失望,再也不相信他。 刘所缄默不语,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似乎无论他怎么说都是错的。 “要照你这么说的话,当初巴图温塔莎就不应该把事情捅到父王那里。” 刘所默不作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当初巴图温英奇被冤枉私藏贾熙纯,眼瞅着炯利可汗就要将他下大狱,如果没有巴图温塔莎的话,巴图温英奇恐怕真的会被冤死。 巴图温英奇是巴图温塔莎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试问她不帮着自己的亲哥还能帮谁。 巴图温克利眼睛一眯,嘴角微微勾起,说道: “这么着吧,你把地牢里的那个人劫出来,然后想法儿把屎盆子扣到巴图温塔莎头上。” “这样本殿不就不会和十六弟生出嫌隙了吗?” 刘所面色有些为难。 “你要是不想干也行,以后就别在本殿这里待了。” “殿下吩咐的事,臣一定尽力去办。” 刘所一听巴图温克利要把自己赶走,立马表忠心道。 刘所可不想离开巴图温克利后,自己继续过上那种吃糠咽菜的日子。 时间一晃,几天过后。 巴图温塔莎和扶妗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这时候,门外的仆从进来禀告。 “启禀公主殿下,十七皇子殿下想要求见公主。” “不见,让他回去。”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耐道。 心想自己这边正和扶妗聊天呢,谁有心思去见他。 仆从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公主,您还是去见一见吧。” “十七皇子说他如果再见不到您就直接闯进来。” 自从巴图温塔莎搬到扶妗这里,杨谨就天天带着东西过来看她。 巴图温塔莎直接让人将杨谨打发了,毕竟有了美人,谁还愿意再看到臭男人。 杨谨一开始也不恼,只觉得是巴图温塔莎还不适应和自己订婚。 后来的两三天里他天天来,被拒了好几次仍然见不到人后,终于坐不住了。 他花重金直接派人打听巴图温塔莎在里面过的怎么样,当知道巴图温塔莎整天和扶妗黏在一起,形影不离后,气得他摔碎了好几个碗碟。 这回杨谨直接什么也不带就过来看她,毕竟自己之前带了那么多东西也没见一面,这回就算不带也没什么。 巴图温塔莎一听杨谨要闯进来,立马坐不住了,如果让杨谨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暴脾气看到扶妗,那扶妗不就完了吗? “真是的,你们怎么多人连个人都拦不住。” “带我去见他吧。” 巴图温塔莎边埋怨边起身。 仆从听后,心里那个苦啊,心想我们倒是想拦,但也要看我们拦不拦的住。 扶妗一听,立马不乐意了,心想这暹罗皇子是真不懂礼节,塔莎都说了不想见他,他竟然还能厚着脸皮过来。 还好意思说如果不去见他,他就直接闯进来,这可真够臭不要脸的。 “塔莎,你别去。” “这样只会让他得寸进尺,不如好好在这待着,我就不信他真敢闯进来。” 扶妗不认为杨谨真能闯进来,她觉得杨谨好歹也是个皇子,怎么着也不可能做这种掉面的事。 巴图温塔莎一听,心想扶妗你还是不了解他啊,他一般说到做到,他要真说进来,就一定会进来。 “扶妗,你不了解他,杨谨他说到做到,他如果真见不到我,恐怕真的会闯进来。” 扶妗不以为意道: “怕什么,我们有七千精兵呢,害怕他?” 巴图温塔莎一听,心想也是,自己这边可是有七千精兵,杨谨再怎么样也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会以一敌七千。 巴图温塔莎心里开始生出一丝侥幸,心想自己这边有七千精兵,或许真的能拦住杨谨呢? 巴图温塔莎这么想后,也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巴图温塔莎又坐了回去,挥手对着仆从气定神闲道: “告诉他,按照规矩,本公主未出嫁之前不能随意见外男。” 仆从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回了声是。 仆从心里已经问候了扶妗祖宗十八代一遍,心想你们是躲在这里什么都不用管,受罪的还不是我们这些下人。 大帐外 杨谨焦急的来回徘徊,守在门外的两个精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都默默的向后退了退。 杨谨一开始想硬闯,两人上去阻拦的时候直接被杨谨揍了一顿。 后来要不是其他人过来帮忙,杨谨恐怕早就闯进去了。 两人被杨谨揍怕了,每次见到杨谨都会默默向后退几步。 “十七皇子殿下,我们家公主说了…按照规矩,未出嫁前,她是不能随意见外男的。” 杨谨一听,眉毛如锋利的钢刀般向下皱起。 “你说什么?” 杨谨厉声质问道。 第222章 杨谨和巴图温塔莎误会解开 仆从咽了口唾沫,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十七皇子殿下,我们公主说了,按照规矩,在未出嫁之前,她是不能随意见外男的。” 看着杨谨阴沉如墨的脸色,仆从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去地府报到了。 杨谨听后,直接气笑了。 早不守规矩,晚不守规矩,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守规矩。 真当他脑子被驴踹了吗! 当他好忽悠! “外男!” “我特么是外男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赶紧让她给我出来!” 此时的杨谨就跟去青楼楚馆捉奸的那些泼妇一样暴躁易怒,大喊大叫。 杨谨觉得巴图温塔莎在里面肯定没干好事,绝对是跟那个狐狸精不清不楚的厮混着。 “十七皇子殿下,公主现在正陪着扶妗公主,还请您多担待些。” 仆从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仆从的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本来杨谨就特别讨厌扶妗,现在一听这话,更加讨厌扶妗。 尤其是在听到巴图温塔莎此时正在陪扶妗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扶妗给撕了。 “让我担待!凭什么让我担待!” 杨谨眼神狠戾的看向仆从,仆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害怕的浑身都在抖。 杨谨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一把拽起他的衣领,阴恻恻道: “你去告诉她,如果她再不见我,我不介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的那些丑事时给说出来。” 杨谨说完后,直接将他扔到一边。 “殿下,我这就进去禀告,一定让公主出来见您!” 仆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虽然不知道巴图温塔莎的丑事是什么,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小命一定会凉凉。 仆从快跑到巴图温塔莎的帐内,因为事情紧急,他连禀告都没禀告,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 “公主还是出去看看吧!” “十七皇子说如果公主你再不出去,他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公主你的丑事给说出去!” 仆从都快哭了,心想这是什么事,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还要牵连到我。 巴图温塔莎听后,脸色骤变,她立马坐不住了,连忙起身,不顾身旁扶妗的阻拦,慌慌张张的就要向外赶。 巴图温塔莎边跑边问道: “十七皇子他说什么了?” “公主,十七皇子现在还没说,如果公主你要是晚到一步的话,他恐怕就真的会说些什么。” 巴图温塔莎一路小跑到门口,因为着急,她都把鞋子跑丢了一只。 她顾不得自己光脚,看到杨谨的那一刻,飞速的向杨谨赶去。 杨谨看着向自己飞奔而来的巴图温塔莎,心里冷哼道可算是来了。 巴图温塔莎跑到杨谨跟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问杨谨: “你不会把我的那些事都说出去了吧?” 杨谨冷冷道: “没有。” 巴图温塔莎暗自松了一口气。 杨谨瞥向巴图温塔莎那只没穿鞋的脚,问道: “鞋子跑掉了一只?” 巴图温塔莎不以为意的将脚往后缩了缩。 杨谨从怀里掏出一只鞋子,蹲下身给她穿鞋。 巴图温塔莎感觉到杨谨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脚背,只感觉有些陌生。 好像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己认识的江贺谨。 巴图温塔莎看着给自己穿鞋的杨谨,心里没有感激,只觉得尴尬无比。 “那个…我自己会穿。” 杨谨丝毫未动。 守在门口的的两个精兵和那个传话的仆从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杨谨。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她尴尬的脚趾能扣出一室一厅。 杨谨眼神专注,一道阳光打在他那白皙俊逸的脸庞上,让人心醉沉迷。 良久,杨谨终于给巴图温塔莎穿好了鞋子。 巴图温塔莎看见杨谨起来了,转身就要走。 杨谨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拽了回来。 “回来!” “好不容易出来了,回去干什么?” 杨谨眼神不善的看着她。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笑着,说道: “你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杨谨脸色一黑,问道: “怎么?没什么事就不能出来看看吗?” 巴图温塔莎心想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还是说你只想着和她待在一起?” 杨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她要是不给出个答案,就要把她怎么样似的。 感受到杨谨那犀利的眼神,巴图温塔莎心虚的低下了头。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一反应,那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说中了。 杨谨脸色更加冷厉,他握着巴图温塔莎那只手又用了几分力道。 巴图温塔莎疼的不敢说话,只是轻微的挣扎几下。 “那个……杨谨……你先放开我的手。” “我们有话好好说。” 杨谨脸色阴沉如水,眼神就像是极地里的万年寒冰让人感觉冰凉刺骨。 杨谨的手松了松,但还是没放开巴图温塔莎的手腕。 他握着巴图温塔莎的手腕就是不想让巴图温塔莎趁机逃跑。 杨谨太了解巴图温塔莎了,只要给她一点机会,她就一定会离开自己。 所以要想不让她离开自己,就不能给她半点机会。 起码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手腕上的力道没刚才那么重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对杨谨说道: “杨谨,扶妗马上要去黎国和亲,我们两个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面……” 杨谨听后,嘴角微微勾起,心情好了很多。 “所以你别针对她行吗?” 巴图温塔莎最后一句话虽然令杨谨很不爽,但是一想到那个叫扶妗的贱人以后都不可能再见到巴图温塔莎后,他心里就好很多。 杨谨笑着拍了拍巴图温塔莎的肩膀,开玩笑道: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巴图温塔莎心想难道你不是吗? 杨谨在知道扶妗要和亲黎国后,心里也就不会对两人的那些事有多在意。 巴图温塔莎见事情解决了,下意识的扭头就要走。 然而她忘了杨谨还握着自己的手腕,杨谨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第223章 杨谨和巴图温塔莎的无限扯皮 “这么快就想走,就不陪我说说话?” “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吗?我可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杨谨脸上笑容依旧。 “我们两个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就不能叙叙旧吗?” “好歹我们曾经也是一对苦命鸳鸯。” 杨谨意味深长道。 说实话,他和巴图温塔莎在前世还真是对苦命鸳鸯。 不过不是那种让人心生怜惜的苦命鸳鸯,而是对相恨相杀又不得不绑在一起的鸳鸯。 巴图温塔莎沉沉的闭上眼眸,她不明白杨谨为什么要说自己和他是对苦命鸳鸯。 明明自己上辈子和他的关系,连夫妻都算不上。 “杨谨,不要乱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真的吗?” 杨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如黑夜中的宝石熠熠生辉。 “看来我们还是有话可说的。”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笑道。 “走,我们到一边说去。” 杨谨不顾巴图温塔莎的意愿,直接把巴图温塔莎拉走。 杨谨把巴图温塔莎带到个没人的偏房,巴图温塔莎直接甩开杨谨的手。 “放开我!” “杨谨,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不是跟你订婚了吗?!”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咄咄逼人!” 巴图温塔莎呵斥道。 杨谨不以为意,在听到巴图温塔莎叫自己杨谨的时候,他惨然一笑。 “哈哈哈,杨有仪,你不会忘了吧?” “我不叫杨谨,我叫江贺谨。” 巴图温塔莎听后,面色一滞,随后很快恢复如常。 “江贺谨,你我之间那点恩怨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就不要纠结太多了。” “我们各自好好过完这辈子不行吗?” 杨谨听到巴图温塔莎劝自己放下上辈子的事,他只感觉自己的心抽疼抽疼,好像是自己心里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活活剜去似的。 杨谨始终没有忘了自己前世的一切,包括自己的那些亲人,那些家族,以及和巴图温塔莎朝夕相处的一切, 而巴图温塔莎仅用了十六年就想跟过去告别,因为在她看来过去是真的没什么好怀念的。 在前世,她有一个懦弱的母亲,宠妾灭妻且十分偏心的父亲,以及一些总爱欺侮她的一些庶妹。 就连自己嫁的丈夫都是自己庶妹不要的,虽然后来她也如愿的当上了官太太,但又突遭变故,被迫嫁给杀子杀夫的仇人。 想死没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不想死又觉得愧对自己那两个死去的孩子。 可以说是活也不是,不活也不是。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她的生活糟糕透了。 她无时无刻不想离开那个世界,同时又没有勇气离开那个世界。 在巴图温塔莎原来的那个世界,没有阴曹地府,人死后只会魂飞魄散,不会转世投胎。 可以说是人死后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巴图温塔莎惧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死后的魂飞魄散。 到时候她会亲自看着自己魂体一点一点消失,最后魂飞魄散。 “杨有仪,这才过了十六年你就要放下一切吗?” 十六年对杨谨来说连个零头都不算,上辈子杨谨是个狐妖,对时间的概念只有百年千年。 对于一百年以下的时间,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上辈子杨谨所在的狐族虽然是平均寿命最短的妖族,但只要没什么意外,活个一两千年没什么问题。 “杨有仪,你是忘了上辈子我们将近两千年的夫妻情了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紧握双拳,那两千年对她来说始终是根刺。 那是她不堪同时又备受屈辱的两千年。 在外人看来,杨谨对自己很好,事事都照顾着自己。 但实际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自己感觉到的和别人说的明显有些差距。 杨谨在私下里的时候对她的控制欲占有欲很强,跟在她身边的侍女仆从没一个敢跟她说话的。 只要表现的跟巴图温塔莎关系好些,杨谨就会想方设法的收拾那个人。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跟她说话了。 巴图温塔莎主动跟杨谨拉开一段距离,指着杨谨反驳道: “我凭什么就不能跟过去告别?” “我凭什么就必须要揪着前世那些事不放?” “江贺谨,前世的一切对于我来说就是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我的心。” “我不想再回到前世那个世界,我也不想再想起前世那些事。” “杨有仪,是不是如果能选择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把我踹掉,直接嫁给季雄?” 杨谨心中苦涩,巴图温塔莎对他的厌恶他怎么会不知道。 就他和巴图温塔莎的关系,说相互厌恶都是好听的了。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确切的来说就是仇人,杨谨在前世杀掉了巴图温塔莎的丈夫和一双儿女。 这要换到别人身上,肯定会挖地三尺也要报仇。 不仅如此,他还娶了巴图温塔莎的妹妹杨有硅。 他将巴图温塔莎困于这四方庭院内,控制围在巴图温塔莎周围伺候的仆人。 总之,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会让巴图温塔莎感受到窒息。 这种窒息的感觉十分可怕,那就是他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看来真的是为你好,但实际上他就是为了利用这一切控制你。 脑子转不过弯的人根本就不觉得他这么做是不对的。 如果自己有任何意见,其他人绝对会骂自己白眼狼,臭不要脸之类的话。 “是。” 巴图温塔莎艰难的点了点头,她不想再继续骗他,她觉得一些问题还是摊开来说比较好。 这样可以省去很多误会和麻烦。 杨谨苦笑一下,看着巴图温塔莎那张脸,毫不留情的戳刀道: “可你现在没的选择,只能嫁给我。” 巴图温塔莎脸色黑了黑,心想这么简单的现实还不用你来告诉我。 “杨有仪,等你嫁过来的时候。我还会像前世那样好好待你。” 杨谨笑着看向巴图温塔莎,杨谨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了如沐春风,心平气和。 巴图温塔莎听后,恨不得想给对方两拳,心想你前世对我怎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第224章 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两人热吻,季雄心如死灰。 杨谨的话直接戳中了巴图温塔莎的逆鳞,巴图温塔莎直接甩开他的手,怒吼道: “住手!别说了!” “你前世怎么对我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杨谨面色平静的温和一笑,说道: “我清楚。” 巴图温塔莎听后,整张脸立马垮了下来。 “江贺谨,虽然我们已经订婚了,但我希望我们婚后能各过各的。” 巴图温塔莎抬头盯着杨谨,一字一句道。 杨谨脸上笑容依旧,各过各的,怎么可能? “好,一切都随你的心意来。” 如果能让她心里好受些,自己骗骗她又有何妨。 “那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你也没有意见?” 巴图温塔莎又问道。 杨谨听后,脸上笑容更盛,和颜悦色道: “我都说了,一切随你心意来,只要你愿意,我都能接受。” 杨谨心里已经开始在想怎样把那个男人做成棍子扔茅厕里。 杨谨说完后,顺势抚上巴图温塔莎的后脑勺,感受到手底光滑柔顺的触感。他忍不住又摸了两下。 巴图温塔莎出乎意外的没有排斥他。 “既然话已经说清了,那我能走了吗?” 巴图温塔莎偷偷瞥了杨谨一眼,杨谨脸上仍然带笑,只不过这笑让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杨谨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丝毫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巴图温塔莎见此,问道: “还有什么事吗?” 杨谨笑而不语,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 他很英俊,英俊到几乎所有姑娘见到他都会心动,都会情不自禁的贴近他,爱上他。 巴图温塔莎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也是有些惊艳,但也只是有些。 前世里,巴图温塔莎见过太多美男,在巴图温塔莎原来的那个世界,美男多如狗,帅哥满地走,就连路边的一个乞丐也有几分姿色。 如果是在前世,巴图温塔莎自然不会对杨谨的外貌感兴趣。 但在这个世界里,这十六年里,她就没见过几个长得过的去的男的。 正是因为她没见过帅哥,自然会在见到杨谨的时候惊艳一瞬。 巴图温塔莎当初讨厌成亲除去因为某些不能接受的原因外,就是她觉得这里的男的长得一个比一个丑。 她不想嫁给一个让自己连饭都吃不下的男人。 杨谨眼眸深沉的望着她,然后趁她一个不留神,直接将她一把搂入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巴图温塔莎紧皱着眉头,胳膊用力推搡着他,如果她要是能说话的话,绝对会对杨谨破口大骂。 杨谨紧紧抱着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动都动不了。 巴图温塔莎似乎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没用,索性直接让他亲个够算了事。 巴图温塔莎不再挣扎,双手主动攀上他那宽大结实的后背。 两人激烈的热吻着。 远远站在一旁的季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无数根针头插进去又拔出来。 他记得巴图温塔莎之前还对他说过她不想嫁给杨谨,她讨厌杨谨的。 可现在呢,她竟然和她最讨厌的人相拥在一起。 这一幕让季雄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这种感觉好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痰,想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季雄手里紧紧攥着一捧花,这捧花是他采来送给巴图温塔莎的。 现在看来,这花已经没有送出去的必要了。 季雄看着眼前相拥热吻的男女,他呵呵冷笑,毫不在意的将花扔在地上的,扭头就走。 另一边 “殿下,十六王子殿下的地牢里关着的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狼族人。” 巴图温克利听后,半天没缓过神,问道: “你说什么?” “十六弟的地牢里关着的是个男人,不是个女人?” 巴图温克利在听到巴图温尔金地牢里关着的是个男人后,只觉得匪夷所思。 他以为巴图温尔金地牢里关着的是个女人,谁知道会是个男人。 “是,殿下,十六王子的地牢里就关着一个男人。” 巴图温克利在听到确切答案后,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看看跪在地上的刘所,又看看窗外。 他完全想不到巴图温尔金这么做到底图什么,如果是个女人,还好说,毕竟男女之间能有什么事。 可对面是个男人,两个大男人能干什么? 此时巴图温克利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把地牢里那个男人截出来,然后将屎盆子扣到巴图温塔莎头上。 还是直接装看不见,不为所动。 巴图温塔莎他是知道的,巴图温塔莎喜欢美色,男女通吃,基本上被她看上的都不会逃出她的手掌心。 但巴图温尔金他是从没想过他会喜欢男人,他一直以为巴图温尔金和他一样是直男。 巴图温尔金的后院特别干净,和他一样的同龄人家里早就有了两房妾室,只有他,后院干干净净,一个妾室也没有。 如果说他好男色的,那也说不通,因为他的府里就没有养书童,和其他同龄人交往的时候,也总是保持距离。 正是因为巴图温尔金的这些表现,巴图温克利才觉得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直男。 “不是,他关个男人干什么?” 刘所表情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向巴图温克利解释。 他总不能说十六王子有龙阳之好吧。 “你说,他关个男人干什么?” 巴图温克利指着刘所问道。 刘所沉思片刻,说道: “殿下,十六王子可能…不太喜欢女人。” “他就算不喜欢女人,他关个男人干什么?” 刘所闭上双眸,说道: “殿下,十六王子可能有龙阳之好。” “不可能,他后院可干净着呢。” 巴图温克利连忙摆手道。 他觉得让他相信巴图温尔金是断袖,还不如告诉他母猪会上树。 “对了,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刘所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递到巴图温克利跟前。 巴图温克利打开画像一看,有些怔愣,画像上的人正是阿渡。 巴图温克利眼睛死死的瞅着画像,完全挪不开眼。 良久,巴图温克利声音沉重的问道: “这个画像你没搞错吧?” 第225章 巴图温克利让人给巴图温塔莎送男宠,刘所三观炸裂。 巴图温克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刘所接过画像看了看,确定是阿渡,说道: “殿下,臣没搞错,画像上的人就是被十六王子关在地牢里的那人。” 巴图温克利听后,深吸一口气,他眨巴了眨巴两下眼睛。 画像上的阿渡和贾熙纯有八九分相像,如果阿渡穿上女装,和贾熙纯站在一起,不知道他们两个的绝对分不清谁是谁。 巴图温克利呆愣片刻,问道: “刘所,你不觉得这人长得和贾熙纯很像吗?” 刘所犹豫了几秒,恭敬的说道: “殿下,臣已经确认过了,他不是贾熙纯。” 刘所在地牢里看见阿渡的时候,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在那一瞬间以为眼前的人就是贾熙纯。 他心里还想着是贾熙纯女扮男装之类的,后来他仔细的观察阿渡,才发现阿渡不是贾熙纯。 因为贾熙纯有的一些习惯,阿渡没有。 最重要的是两人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贾熙纯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很柔弱,很好欺负。 而阿渡就感觉他没那么柔弱,没那么好欺负。 在清楚阿渡不是贾熙纯的那一刻,刘所心里的小火苗被一盆冷水直接浇灭。 刘所无法将阿渡当成贾熙纯的替身,他觉得贾熙纯独一无二,谁也不能替代。 巴图温克利在听到确切答案后,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捅了一刀。 “好了。你别说了,本殿知道了。” 巴图温克利本来还幻想是不是贾熙纯女扮男装之类的,结果刘所这句话直接将他的幻想打破。 “你确定他不是贾熙纯女扮男装?” 巴图温克利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 毕竟阿渡和贾熙纯长得太像了,像到他都不相信阿渡不是贾熙纯。 “殿下,那个人确实不是贾熙纯,而且他是个男的。” 阿渡的这番话不仅打破了他的幻想,而且还在他那本来就被捅了一刀的心口上又捅了一刀。 “好了,别说了。” 巴图温克利不悦道。 巴图温克利开始思考巴图温尔金为什么会把一个和贾熙纯长得十分相像的男子关在地牢里。 他脑补了很多,终于脑补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唉,苦了十六弟了。” 巴图温克利认为巴图温尔金肯定是把阿渡当成了贾熙纯的替身,毕竟阿渡和贾熙纯长得那么像。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们两个是一个人。 “难为十六弟来找个男人当替身,可惜替身再像也终究不是真人。” 刘所深以为然,他也以为巴图温尔金是拿阿渡当替身。 “殿下,我们还要不要把人弄出来。” 刘所觉得巴图温克利应该不会再让自己去把人弄出来,毕竟看他这副表情,明显是不想棒打鸳鸯。 巴图温克利听后,说道: “弄出来,谁说不弄出来的。” 刘所听后,一愣,心想你刚刚那副惋惜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怎么现在就要棒打鸳鸯了。 “殿下,您确定要把人弄出来。” 巴图温克利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废话,当然要把人弄出来了,不把人弄出来,怎么将屎盆子扣到巴图温塔莎身上?” 刘所:……… 巴图温克利虽然很惋惜巴图温尔金对贾熙纯的一片痴心,但这也不妨碍他想利用阿渡给巴图温塔莎扣屎盆子。 “记得,要想法把人弄到巴图温塔莎房里……” 刘所深以为意,觉得巴图温克利是想通过毁坏巴图温塔莎的名声来报复她。 “然后让那个男人变成巴图温塔莎的男宠。” 刘所听后,脑子一阵炸裂,良久没有反应过来。 前面他还能理解,后面他就完全理解不了了。 “不是,殿下,您的意思是说让那个男人变成十五公主的男宠?” 巴图温克利点了点头,说道: “对啊!否则你以为呢?” 刘所的心里只觉得五雷轰顶,按照正常的思路不是应该把人扔到房里然后叫人捉奸吗? 刘所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巴图温克利,心想你确定没说错。 “殿下,您确定没说错?” “废话,你耳聋了吗?本殿怎么可能会说错?” “本殿的意思就是让你想法把那个男的变成巴图温塔莎的男宠。” “殿下,您确定十五公主会看上他?” “怎么不会,本殿比你还了解她?” “她最喜欢美色,这两三个月她肯定耐不住寂寞。” “肯定会找个男人。” “你就把那个男的丢到巴图温塔莎那儿,然后再让十六弟知道那个男的成了巴图温塔莎的男宠。” “那样不就行了?” 虽然巴图温克利的话听的让人很炸裂,但还是能让人听懂。 刘所听后,久久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听不懂巴图温克利话里的意思,是巴图温克利这些话组合在一起,听得就有些让人感觉三观炸裂。 刘所不禁想到,以前的巴图温克利也不这样,最近怎么会变成这样。 刘所的胳膊有些颤抖,他还是没有消化巴图温克利的这些话。 可以说巴图温克利的任何一句话都让他感觉十分炸裂。 “殿下,臣知道了。” “臣这就去办。” 刘所面色古怪的离开了。 刘所到了外面,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回想巴图温克利说的那番话,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正常了。 在庆国,女子婚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随意和男人上床是会被浸猪笼的。 就算那人是公主也不可幸免。 而在犬戎呢,公主竟然能随意乱搞还不用被浸猪笼。 这或许是蛮夷的缘故吧。 另一边 巴图温恒缇静静等着宁南带高手过来,宁南跟他说今天就能把高手带过来,等高手过来后,便很快就能行动。 当知道高手要来的那一刻,他心里激动万分,觉得自己和扶妗见面的时候指日可待了。 “扶妗,扶妗,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巴图温恒缇挫着手掌激动道。 明明扶妗近在咫尺,自己却只能想办法偷偷摸摸的去看她。 巴图温恒缇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恨不得将巴图温塔莎活刮上千遍。 他觉得都是因为有巴图温塔莎这个碍事的存在,才让自己和扶妗永远的错过。 第226章 宁南洗脑巴图温恒缇 “殿下,为了稳妥起见,高手晚上才会来。” 巴图温恒缇听后,表示理解,毕竟这种事大白天做的话容易被发现,到时候传到炯利可汗的耳朵里,炯利可汗还不知道会怎么削他。 太阳东升西落,一天很快过去,夜幕降临。 子时 宁南带着几个黑衣人偷偷摸摸潜入巴图温恒缇住处,巴图温恒缇为了这些人一直等到子时。 巴图温恒缇在原地焦急的搓手,很快,宁南就在离他不远的位置轻声呼唤他。 “殿下。” “高手奴才给您带来了。” 巴图温恒缇听后,赶紧一溜烟小跑过去。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没带着灯笼出来。 他通过月光看着高挑挺拔如松树般伫立在宁南身后的几人。 巴图温恒缇打量了几人一眼,疑惑的问道: “宁南,本殿还没问你,你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 巴图温恒缇此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宁南天天跟在他身边,他是怎么认识外面那些高手的。 巴图温恒缇在没见到这些人前,没有这个疑惑,但是在见到这些人后,这个问题突然在他脑中蹦出来。 因为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练家子,让人感觉他们好像是经过某种特殊训练的暗卫。 巴图温恒缇在看到这些人的第一眼就感觉这些人肯定不简单,这些人身上散发的气势他只在炯利可汗的贴身护卫身上感受过。 炯利可汗的贴身护卫都是炯利可汗从小培养的用来保护自己的高手,武功和天赋方面自然不用说,气势上给人一种肃杀之气,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一击毙命。 宁南眼珠一转,说道: “殿下,这些人是奴才为殿下挑的,毕竟殿下您好歹也是个王子,怎么能没有自己的暗卫呢?” 宁南脸上谄媚的笑着,在宁南没注意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心想你可真烦,都给你把人找来了,直接用不就行了。 巴图温恒缇沉思片刻,也觉得是这么个理,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个王子,怎么样也应该有自己的暗卫吧。 巴图温恒缇不疑有他,在他看来,宁南是自己的亲信。 打小就跟着自己,跟自己有十几年的感情,怎么样也不可能坑自己的。 宁南见巴图温恒缇还在犹犹豫豫,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率先开口道: “殿下如果不放心的,奴才就先让这些人回去了。” 巴图温恒缇一听宁南要让人回去,立马抬手制止他。 废话,毕竟人要是走了,那自己这几天不就白等了吗? “慢着。” “本殿还没说让他们走呢!” 宁南听到巴图温恒缇的话后,收回了刚刚抬出去的脚。 宁南嘴角勾起一丝奸笑,心想跟老子斗,你还嫩些。 巴图温恒缇心想反正是自己最信任的亲信带来的人,左右也不会坑自己。 最重要的是白给的高手,不用白不用。 宁南躬身低头恭敬道: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他们什么时候带本殿去扶妗那里?” 宁南身后的这些黑衣人听后,心里对他破口大骂。 心想老子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口水没喝,刚到地方就让老子给你干活,有这样的吗? 宁南表情有些尴尬,心想你是真不会做人,人家刚来你不说给人家一碗水喝,还想催着人家干活,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得亏你是王子,要你是个平民,早就直接创死你了。 “殿下,您看这些高手们风尘仆仆的从外地赶来,为了您的事在路上一口水都没喝,您看…” “要不要先给人家安排个住处?” 如果有条件的话再给一碗水。 巴图温恒缇听后,皱眉沉思,他其实特别想让这些黑衣人现在就带他去扶妗那里。 但宁南似乎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对方从外地风尘仆仆的赶来,而且还一口水都没喝,自己怎么着也应该给他们一碗水。 宁南看巴图温恒缇这样,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知道巴图温恒缇这是不想让自己身后这些人歇着。 宁南小跑到巴图温恒缇耳边,小声说道: “殿下,这些高手是奴才好不容易请来的。” “恕奴才直言,如果要是招待不周的话,这些高手直接走了。” 巴图温恒缇一听,急了,连忙让宁南将这些人带去厢房。 “那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他们带去厢房。” 宁南心里冷笑,他心里很是看不起巴图温恒缇这副势力的嘴脸。 宁南将身后的这些人安排进最好的厢房,顺便让人准备了几碗水和几叠糕点。 宁南安顿完他们后,来到巴图温恒缇身旁。 巴图温恒缇手指抚摸下巴,陷入沉思。 “宁南,你说本殿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本殿是不是不应该再去见扶妗?” 宁南听后,心里暗暗咬牙,心想我人都给你带来了,你竟然还好意思说这个。 宁南知道巴图温恒缇这是要打退堂鼓了,如果真顺着巴图温恒缇的心意来吧,他此时就应该把那些人遣散回去。 但这让他如何甘心,难不成要眼看着到嘴的鸭子直接飞走。 宁南嘴角强行扯出一抹笑,劝道: “殿下,您没错。” “扶妗姑娘对您的心意奴才是看在心里的。” “想当初您中蛇毒时,奴才在一旁亲眼看着扶妗姑娘一点一点的把毒给吸出来的。” “您说如果扶妗姑娘对您没意思的话,为什么要给您吸蛇毒。” “可扶妗说她当时只是顺路,出于出家人的本分好心救我的。” 巴图温恒缇烦躁道。 宁南眼珠一转,继续说道: “殿下您信吗?” “反正奴才是不信。” “殿下您想想,她当时一个弱女子,又和殿下您不认识,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生命给您吸蛇毒?” “这可不就是对殿下您一见钟情,然后芳心暗许,为了和殿下您在一起,所以才吸的蛇毒。” 巴图温恒缇听后,心里已经开始相信宁南说的话。 以前他每次有这方面疑惑的时候,宁南都会这么对他说。 久而久之,他也就这么想了。 第227章 宁南煽风点火,误导巴图温恒缇。 宁南见巴图温恒缇陷入沉思,知道这个蠢货是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了。 宁南看着心思已经开始动摇的巴图温恒缇,决定再添把火,直接把这个蠢货坑到底。 宁南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诱导道: “殿下,奴才说句不该说的。” “其实您应该和扶妗姑娘长相厮守。” 宁南的这句话说到了巴图温恒缇的心里,巴图温恒缇听后扭头惊愕的看着宁南。 现在扶妗被封为公主,且在几个月后就要被送去和亲,有眼色的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扶妗的主意。 “当然,如果没有十五公主的话,您应该和扶妗姑娘长相厮守的。” 宁南打心眼里觉得扶妗和巴图温恒缇很般配。 毕竟这两个都是蠢货,怎么能不般配? 巴图温恒缇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是啊,如果没有巴图温塔莎那个碍事的,自己早就跟扶妗在一起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现在扶妗被父王封为公主,几个月后就要送到黎国去了。” “这个时候本殿能看她一眼已经算好的了。” 巴图温恒缇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一处黑暗的角落。 宁南眼珠一转,脑海中瞬间有了主意。 “殿下,其实您要想和扶妗姑娘长相厮守也不难,只是怕殿下您不能接受。” 巴图温恒缇眼神一顿,扭头狐疑的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有办法?” 巴图温恒缇不相信宁南能有什么办法,毕竟扶妗身边可是有七千精兵随身守着,不要说人,就是个苍蝇都不一定能靠近扶妗。 这次如果自己和扶妗见一面就已经很满足了,就不要奢望什么长相厮守了。 “殿下,其实也不是没有,只是怕殿下你不能接受。” 宁南有些为难的看向巴图温恒缇。 “你说吧,本殿恕你无罪。” “殿下,其实您只要……” “和扶妗姑娘行了周公之礼,便能和她长相厮守。” 宁南惊讶的瞪大眼睛,质问道: “你疯了?” “扶妗现在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父王还指着她去和亲呢!” “我要是跟她做了那事父王不得扒我一层皮!” 宁南激动的说话声音都变了。 宁南不气馁,继续诱导道: “殿下,您不要这么想,您想想如果不是可汗自己整的那些幺蛾子,扶妗姑娘用去和亲吗?” “明明是可汗自己整出的烂摊子,凭什么让扶妗姑娘替他收拾?” 巴图温恒缇深以为然,他也觉得这件事明明就是自己那个好父王自己造的,自己造的烂摊子自己不收拾,反而叫一个无辜的弱女子来给自己收拾,这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说这些也没用了,” 巴图温恒缇虽然觉得炯利可汗很无耻,跟臭不要脸,但现在事实就是这样,炯利可汗把扶妗封为公主,要送扶妗去和亲。 这是自己改变不了的事实。 “殿下,您也不想想,这门亲事扶妗姑娘愿意答应吗?” 巴图温恒缇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也觉得这门亲事扶妗心里是不愿意的。 毕竟有哪个大姑娘愿意远嫁。 “她肯定不愿意答应,那她为什么会答应,还不是可汗逼她的。” 宁南说话的语气中竟还带着几分忿然。 宁南边说边瞥他,像是在看他的反应。 果然,巴图温恒缇脸上有了几分动容。 宁南继续煽风点火道: “殿下,扶妗姑娘既然不愿意去黎国和亲,为什么您就不能帮她一把。” “您想想,反正犬戎又不止扶妗一个公主,就算没有扶妗,可汗也会派其他宗室之女去和亲。” “既然如此,为什么就一定要让扶妗去和亲?” 巴图温恒缇听后只感觉茅塞顿开,他恍然大悟。 心想: 对啊!犬戎又不止附近一个公主,更何况扶妗还不是真公主,凭什么要让扶妗去和亲。 既然要和亲就应该让有血缘的宗室之女去和亲,让一个没有血缘的养女去和亲算是怎么回事? 巴图温恒缇觉得炯利可汗真是脑子被驴踹了,好好的宗室之女不选,偏偏选和自己没血缘关系的养女。 巴图温恒缇不知道的是他能想到的炯利可汗自然也能想到。 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真有合适的人选,炯利可汗就不会让扶妗这个养女去和亲。 可以说扶妗现在是炯利可汗唯一的希望,炯利可汗本来就没想着让扶妗去黎国为自己做些什么,他只不过是想给黎国一个交代。 毕竟杨谨都把小树林的事情给说了,在这个情况下,能缓和两国关系,能对对方有个交代就不错了。 至于结秦晋之好,就别想了。 在丑事没曝光之前,还有很大的希望,现在丑事曝光了吧,就别想了。 现在炯利可汗把扶妗看的特别重要,可以说此时谁要是敢打扶妗的主意,炯利可汗会毫不犹豫的让那个人变成一捧黄土。 现在各方势力都在盯着犬戎和黎国,有很多势力不想让犬戎和黎国联姻。这其中就包括了庆国和昌国。 因为犬戎和黎国夹在两国中间,如果这两个国家一联姻,势必会对庆国和昌国造成影响。 现在庆国忙着练兵打仗暂时没有那个心思去管犬戎和黎国。 能闲下心思去操心两国事情的只剩下昌国,昌国现在处于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海晏河清,军民一心。 在这样的条件下,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腾出手来处理两国的事。 对于庆国和昌国来说,犬戎和黎国最好的关系就是不那么亲近也不那么敌对。 只有这样才能更有利于控制他们,如果两国联合起来,对他们下手还要顾忌着些。 “殿下,奴才说句不该说的,其实您这是在帮她。” “扶妗本来就不想去和亲,但可汗非逼着她和亲。” “扶妗姑娘现在一定因为和亲的事情茶不思饭不想,如果殿下您能帮她的话,想来她一定会感谢你的。” 巴图温恒缇有些动摇了,虽然他心里有些动摇了,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这样是错了的。 “不行,我不能这样!” 宁南听后急了,劝道: 第228章 季雄心事 “殿下,反正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如果错过了,您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扶妗了。” 宁南这句话全是说中了巴图温恒缇的软肋。 巴图温恒缇听后,原本不怎么坚定的内心瞬间坚定下来。 “好,本殿答应。” 宁南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 另一边 季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他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会想起白天巴图温塔莎和杨谨接吻的画面。 季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明明自己和巴图温塔莎的婚约已经取消了,现在自己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自己没必要再关注她。 季雄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巴图温塔莎已经对自己没什么利用价值,自己也没必要太在意这件事。 更何况那是人家自己小两口之间的事,自己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 季雄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巴图温塔莎已经和杨谨订了亲,他们之间的事跟自己这个外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季雄心里越这么想越难受,因为这样他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他也是巴图温塔莎的未婚夫,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现在和巴图温塔莎吻在一起的会是自己。 季雄思及至此,紧握双拳,想起白天杨谨和巴图温塔莎相拥在一起的样子,他气得一拳捶在床头上。 季雄起身下床,向外走去,他身上只穿了身亵衣。 吱呀一声,门开了。 门口昏昏欲睡的奴仆睡觉醒了过来,他看见季雄只穿了件亵衣就往外走,吓得他立马上去拦住季雄。 “十五皇子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 自从上次季雄自己独自离开去了庆国后,炯利可汗就加派了自己的人手在季雄身边,就是想看住季雄,不让季雄再整什么幺蛾子。 这个奴仆就是炯利可汗的人,如果季雄出什么闪失的话,他们这些安排在季雄身边的奴仆也会受牵连。 “我就出去走走。” 季雄冷冷道。 奴仆听后,说道: “十五皇子殿下您一个人出去可能不方便,要不让奴婢跟在您身边。”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季雄毫不在意道。 本来他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想一个人出来静静。 现在身边跟着一个人,这让他怎么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 奴仆不死心,继续说道: “十五皇子殿下,您可能不太熟悉这周围的地形,有奴婢陪在你身边,这不也好有个照应吗?” 季雄不耐烦的回道: “你烦不烦,本殿都说了,本殿自己一个人就行。” “不用你跟着。” 奴仆听后,心想你当我想跟着? “殿下,万一您要是出了个什么事,奴婢这边不好跟可汗交代。” 奴仆苦着一张脸,为难道。 季雄听后,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心想你是盼着我有事呢? 季雄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因为他一听到这种话,他就能想到上次巴图温塔莎被杨谨绑走后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 季雄看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计较,临回屋时,给了他一眼刀。 季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烦躁的无法入睡。 此时他的心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烦死了。 他本来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情,谁知道一出去就有只苍蝇想跟在后面。 驱赶又驱赶不了,打又不能打,出门时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季雄翻来覆去,紧闭双眼,努力使自己入睡。 但他在闭眼的那一刻总是会想到巴图温塔莎,良久,季雄猛的坐起身,因为睡不好,他眼底一片乌青。 季雄又躺回床上,他不断思考自己对巴图温塔莎的感情。 季雄想起一开始他见巴图温塔莎的第一面,就对她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自己也说不上来。 后来比武结束后他装病博同情,经常留巴图温塔莎跟他聊天。 在渐渐的相处中,他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巴图温塔莎。 要知道巴图温塔莎长得并不好看,黎国皇宫随便抓一个年轻的宫女都比她好看。 他当时不明白自己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或许是因为她是公主,又对自己有利用价值吧。 反正是因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他当时也只能这么告诉自己。 谁让自己是皇子,皇子不配公主难道配村姑吗? 后来,他和巴图温塔莎的关系定下来的时候,心里竟还有那么一点点高兴。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杨谨那贱货就把巴图温塔莎绑走了。 不但绑走了,还直接绑到了庆国。 他当时的第一想法竟然是要去找她,要不顾性命,不顾一切的去找她。 最后,他收拾了收拾行礼直接出发了。 在当时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后来,他很幸运的找到了巴图温塔莎,但他看见巴图温塔莎被点了穴,身穿一件亵衣的躺在杨谨怀里,当时的他气炸了。 他只想撕了杨谨。 之后,在一番折腾下,他和杨谨以及巴图温塔莎被炯利可汗带回了犬戎。 而后,杨谨将巴图温塔莎的丑事直接曝光。 他看见巴图温塔莎那心虚的眼神,只感觉自己的心好痛。 他感觉自己的真心被人狠狠摔在地上,踩个稀碎。 他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看巴图温塔莎那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一眼。 随后,他就被啪啪打脸了。 他看见巴图温塔莎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最后,在巴图温塔莎的蓄意勾引下,他决定自己一定要娶她。 然而天不遂人愿,自己和她终究错过了。 他对于巴图温塔莎的情感很复杂。 爱过,喜欢过,又恨过。 现在大局已定,他和她再没有可能。 他有时也觉得应该对她放下那种不该有的想法才是。 可是他的情绪和感情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巴图温塔莎牵引着。 明明巴图温塔莎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在意他。 今天他大早上偷着去奎利夫人的花圃里采了一捧花,采的花还是奎利夫人最喜欢的交子花。 他欢欢喜喜的拿着一捧花去看巴图温塔莎,结果一来就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第229章 盛平江对阿渡复杂的感情 那种感觉,是不甘,是愤怒,或许不是愤怒,因为他作为一个外人,没资格愤怒。 季雄一想起白天那件事,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他眼眶湿润,不自觉的掉下一滴泪来。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盛平江的书房灯火通明,他顶着乌黑发青的眼睛靠在椅子上。 连续几天搜索,仍然没有找到关于阿渡的半点踪迹。 盛平江急得直挠头,他心里对阿渡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盛平江原本很爱阿渡,但爱到极致且遭到背叛便会生恨。 这种恨意与爱意交织的感觉让人觉得很微妙。 当初盛平江重生成狼王的时候,以为自己可以将狼族发展壮大,然后娶一房房娇妻美妾。 就像小说男主一样,行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盛平江的这张脸很是英俊,剑眉星目,五官立体,狼族内不乏有女人投怀送抱,但他一个也看不上。 盛平江当初也想娶个狼族女人,可当他看到了所谓的狼族第一美人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这狼族第一美人的长相也就勉强看的过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试问第一美人都长成这副样子,更何况是别的女的了。 盛平江直接断了娶狼族女人的念头。 盛平江之后几年的后院里空空如也,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如何发展狼族,因此也就没有时间去管其他事情。 所幸对狼族来说,七年时间并不长,只是弹指一瞬。 即使当时盛情江后院空空如也,他也没断了要纳妃的想法。 毕竟哪个男人穿越到古代不想享受一下三妻四妾妻妾成群的感觉。 当时盛平江畅想着自己以后会有三宫六院,畅想着自己的三宫六院都和和睦睦的相处。 盛平江还畅想着自己会用现代的知识和观念去开民智,进而改变整个封建社会。 当时盛平江心里一直很不满古代这种等级分明的制度,以及那大到没边的特权。 他更看不惯狼族那些个追求女子不成,然后给女子随意下药的下头男。 这种行为说好听点是偏执,说难听点是变态。 盛平江还专门打听了下狼族在外的名声。 只能说是名声一言难尽。 外面评价狼族的男人专一且偏执。 评价女人是不知检点,不知羞耻。 盛平江知道后,心里五味杂陈,当时的他心里默默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被狼族这种不良风气所影响,并且觉得如果自己喜欢一个人的话,自己绝对会尊重她,绝对会给她自由,起码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把她囚禁起来,然后尽可能的满足对方的自由,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动对方。 在此之前,盛平江一直以为自己手里的权力没什么用,就只是个简单的摆设。 盛平江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用到权力…… 这一切的想法最后终止在阿渡身中欢宜散急需自己解毒的那一天。 那一天只是个像往常一样稀松平常的一天,可就在这无比寻常的日子,阿渡突然身中欢宜散,他病急乱投医,投到了盛平江这个里。 阿渡极尽媚态,试着勾引盛平江,盛平江当时也不知怎么了,竟对阿渡真有一丝心动,进而对阿渡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盛平江在察觉到自己对阿渡有那种想法的时候,心里很是抵制。 因为在他的观念里,他是个直男,他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更何况这么长时间来,他也只把阿渡当成个合格的下属。 盛平江不能容许自己对身边人产生那种龌龊的想法。 然而,越是抵制就越是渴望,尤其是阿渡当时就跟在他身旁,每天都在他眼前晃悠。 最可恨的是自己这边因为这事心里很纠结,但阿渡那边却能毫无心理压力的该吃吃该喝喝。 时间一长,盛平江决定放飞自我,他心里告诉自己那个皇帝没有个男宠什么的,自己这不算什么。 盛平江决定彻底放飞自我后,他开始一步步限制阿渡的自由,由一开始给他个单间宿舍让他自己住一屋,到后来直接让他每晚都来自己这里睡。 从之前每天陪伴在身侧的六小时,逐渐变成全天守候。 这不要说阿渡了,是个人都受不了。 阿渡开始提出反对意见,盛平江心里升起那么一点点愧疚,但也就一点点。 当他知道阿渡除了提意见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他心里开始生出一些不属于他所属那个时代的邪恶的想法。 盛平江心里在想既然阿渡奈何不了自己,为什么自己还要顾忌他的意见。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仿佛是打开了盛平江新世界大门。 盛平江开始在想既然我已经有了权力,我为什么还要听别人的意见,还要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代表着盛平江开始和自己原来的那个时代划清界限。 最后,盛平江不顾及阿渡的想法,强行让阿渡陪自己。 阿渡受不了,主动提离职。 盛平江觉得阿渡是故意的,是故意给自己甩脸子的。 盛平江丝毫没有考虑到阿渡的难处,没有想到阿渡的苦和累,单凭阿渡递上来的一封辞职书,就自以为是的认为是阿渡想要佛了他的面子。 不知不觉中,他开始越来越像一个封建君王。 盛平江为了能让阿渡安心待在自己身边,他开始干涉阿渡的社交,想要斩断阿渡和外面的联系。 盛平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然。他也不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如果一开始为难阿渡的话,盛平江在仅有的良心作用下,还是有那么些许愧疚的。 但到后来,他可以毫无愧疚的算计阿渡,打压阿渡,以及囚禁阿渡。 盛平江以前一直以为以权压人是可耻的。 但现在看来…… 第230章 贾熙纯回想往事 以权压人是真特么的爽! 以前盛平江也想着自己以后如果真有喜欢的人了,一定会尊重她,成全她。 但现在让他成全阿渡,让他看着阿渡从自己眼前离开,他做不到! 即使盛平江知道阿渡不喜欢他,不接受他,但他就是想把阿渡囚在自己身边。 盛平江知道这样不道德,这样很下作,但如果说这样能永远的拥有阿渡的话,他宁愿更不道德,更下作。 盛平江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爱上阿渡了。 或许是那次阿渡误中欢宜散向自己献媚的时候吧。 多木多顶着重重的黑眼圈对盛平江道: “大王,派出去的那些人说他们把犬戎翻了个底朝天都还是没找到阿渡。” 多木多看着和他同样顶着个黑眼圈眼底一片乌青的盛平江,心中很是无奈。 心想大王你就不能歇会吗?人找不到咱不找了不就行了。 狼族又不是没有长得比阿渡俊的男子,何苦非要在一根树上吊死。 盛平江没有说话。 “大王,要不您歇会吧,这样下去您身子迟早会垮了。” 多木多好心劝道。 毕竟盛平江现在还没有子嗣,如果他的身体真出什么状况的话,那些宗室的亲王们不知道会起什么样的心思。 毕竟自古以来,藩王篡位的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盛平江似乎没听到般,依然仰头望天。 可以说,盛平江此时很累很累,他不仅要忙着找阿渡,还要忙着处理公务,批奏折。 刨去这些,他每天就只有两个半时辰的休息时间。 盛平江的上下两个眼皮来回打架,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困。 慢慢的,他靠在椅子上渐渐睡着。 “大王。” 看着睡去的盛平江,多木多试探性的轻声呼唤道。 回应他的是轻微的呼噜声。 多木多知道盛平江这是睡着了,他轻叹一口气。 心想自己这一天天的可真不容易。 多木多这两个多月来不仅要伺候盛平江的饮食起居,还要帮盛平江去找人,可以说他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比盛平江还要累。 盛平江好歹每天还能睡个觉,而他睡觉的时候都要紧绷个神经,以防盛平江那边出现什么状况,自己不好及时处理。 以前盛平江睡着的时候,他还能睡个囫囵觉,现在有的时候连觉都睡不了。 就像现在,盛平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他就应该在旁边好好守着,不能有半分松懈。 蛇族 贾熙纯侧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好,她想翻个身,但抚摸到自己的肚子时,放弃了翻身的想法。 贾熙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想如果没有孩子就好了,没有孩子自己想翻身就翻身。 怀孕以来带来的各种不便渐渐磨平了贾熙纯对肚中孩子的母爱。她有时都在想如果自己当初把这个孩子给打了,自己现在是不是就不用这么遭罪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现在的月份已经大了,还有两三个月就到了生产的时候。 这个时候打胎只会要了自己半条命。 古代卫生条件远远比不上现代,就算是在现代,也没有哪个孕妇在待产的时候去打胎。 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很安生,也不能说是很安生,只是大部分时间的时候很安生,有的时候会在肚子里突然踹一脚,搞的贾熙纯有些措不及防。 贾熙纯心里觉得这个孩子可能是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话,肯定天天都会踹自己。 贾熙纯眼眸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圆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她穿越到现在发生在她身上一切的事情去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过。 贾熙纯想到自从穿越而来,自己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遇到的男的一个比一个有病,不是想把她囚禁的,就是想对她做点什么的。 好不容易遇到一两个可以当朋友的正常人,最后也因为某些不可抗的原因反目成仇。 最让贾熙纯不能接受的事就是江云从的死,江云从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碰到的第一个不贪图自己的美色,看到自己受欺负,挺身而出帮自己的人。 明明江云从当时只是个店小二,而且自己之前和他根本就不认识,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 但当飞梭欺负自己的时候,他却是第一个挺身而出出来帮自己的人。 那个时候他完全可以装成什么都没看见,放下饭菜直接就走的。 可他没有,他不仅没有走,反而还直接硬刚飞梭。 要知道飞梭武功高强,一拳头就能打死他。 这要换成其他人,恐怕直接就跑了。 最后不出意外,江云从被打成重伤,还被飞梭反咬一口,直接被客栈辞退。 这不是最可恨的,更可恨的是江云从最后死了,他不是被飞梭打死的,他是被他自己的亲生父亲打死的。 江大波打死了自己的儿子,到最后都没有愧疚,反而觉得自己这是在教育他。 贾熙纯一想到江云从,他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枕头上。 自从江云从死后,她就没遇到过好人。 对她好的都贪图她的美色,对她不好的都嫉妒她。 江云从的死给贾熙纯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创伤,她这辈子都无法磨平江云从给她带来的影响。 江云从是她这辈子遇到的对她最好的人,但就是这么好的人,却像流星般转瞬即逝。 贾熙纯脑海中开始浮现江云从最后的惨状,她忍不住抱着枕头痛哭。 她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她心里难以抑制的悲痛,轻轻踢了她一脚。 贾熙纯边擦眼泪边哭泣,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守在外面的两个宫人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啜泣声,对着里面问道: “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贾熙纯赶紧擦去眼泪,努力平复心情,说道: “没事。” 贾熙纯努力抑制声音里的情绪,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正常。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害怕别人知道后会说她有病。 也是,为了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哭得那么伤心,不是有病是什么? 第231章 巴图温克利开始忌惮刘所 贾熙纯看了眼自己隆起的肚子,心想孩子,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活着。 时光飞逝,几天过后。 犬戎 巴图温恒缇焦急的来回踱步,宁南走到他跟前,巴图温恒缇一把抓住宁南的胳膊,问道: “这都几天了,你带来的那些人什么时候能动手?” 宁南声音平静道: “殿下,很快了。” 宁南带来的那些人并没有立马动手,而是趁晚上没人的时候去扶妗所在的帐篷附近打探地形。 毕竟扶妗身边可是有七千精兵,这七千精兵就像个密不透风的铁板,他们这些人贸然前去只会送人头。 “很快是多久?” 宁南被巴图温恒缇的话给噎住了,心想你就那么着急是吗? “再等几天。” 宁南说道。 巴图温恒缇听后,明显不高兴了。 几天之后又几天,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 巴图温恒缇觉得宁南这是在戏耍自己,有些不悦道: “就不能立即动手吗?” 宁南解释道: “殿下,扶妗姑娘身边有可汗的七千精兵,不是那么容易混进去的。” “他们需要打探消息,然后才能动手。” 巴图温恒缇听后,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守在扶妗身边的那七千人可是精兵,战斗力上不知要甩那些普通士兵几百条街。 “好,那就让他们继续打探情况。” 另一边 刘所带着人守在暗处观察着地牢那边的情况,经过几天的探查,他发现巴图温尔金白天不常来地牢,也就在晚上的时候,才会来地牢一趟。 所以他可以在白天的时候把人劫走,至于地牢门口的那两个守卫,他早就摸透了,那两人虽然有些武功在身上,但对于他来说,这两人就是个菜鸟。 或许是巴图温尔金对于地牢这边过于自信,所以没有派什么武功高强的人在这边守着。 至于巴图温塔莎那边,刘所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把人给带出来。 刘所看着巴图温尔金表情十分满足的从地牢里走了出来,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他没有看到阿渡的长相,他可能只会觉得恶心。 但他看到过阿渡那张几乎和贾熙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就会不由自主的将阿渡代入贾熙纯。 现在他一想到有个长得和贾熙纯一模一样的男人在巴图温尔金身下匍匐,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走,我们该回去了。” 刘所对着身边人道。 刘所回去后,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巴图温克利。 他给巴图温克利出主意,让他晚上一定要拖住巴图温尔金,自己晚上就把人弄出来。 巴图温克利听后,有些迟疑,疑惑的问道: “这么做他不会怀疑到本殿身上吧?” “巴图温尔金白天不是不会去地牢吗?你们就不会在白天把人弄回来吗?” 刘所听后,心里有一万草泥马想对他说。 心想你是脑子有泡吧?不知道白天动手的话很容易被发现吗? 刘所深吸一口气,说道: “殿下,白天人多眼杂,很容易被发现。” “只有晚上才能动手。” “殿下您晚上的时候一定要拖住十六王子。” “十五公主那边臣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差把人给弄出来了。” “哦……啊!” 巴图温克利良久才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巴图温塔莎身边可是有七千精兵守着,这种情况下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更何况是人了。 他很好奇刘所到时候会用什么办法把人给送进去。 巴图温克利嘴巴一张一合,看上去一副想说又不能说的样子。 迟疑了片刻,最终问出了他心里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 “刘所,塔莎身边可是有七千精兵,你到时候怎么把人给送到塔莎身边。” 刘所自信一笑,说道: “这个殿下就不用担心,臣自有办法。” 刘所不知道,自己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主子巴图温克利拿着茶碗的手都在抖。 如果刘所真的能把人送到巴图温塔莎身边,同时又能全身而退。 那他可以想象到刘所这人有多危险,他既然能穿过七千精兵,把人送到巴图温塔莎身边。 那他哪天也能如入无人之境,轻轻松松的要了自己的小命。 巴图温克利深深地看了刘所一眼,此时的他心里已经没了将屎盆子扣到巴图温塔莎身上的快感。 他心里忽然希望刘所能失败,如果刘所失败了,就证明他还是能为自己所用。 相反,如果刘所成功了,他就要一边小心利用刘所,一边想法事后除掉刘所。 巴图温克利当初把刘所就在身边,就是觉得他有些能力,可以帮自己。 后来,他发现刘所不仅有能力,还很聪明,这样他很开心,毕竟哪个主子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人聪明能干。 但现在,他再看刘所,只觉得一道寒意从尾椎骨向上蔓延。 因为刘所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他害怕。 作为主子,他希望刘所聪明能干,但不希望刘所过于聪明能干。 试想他现在能有办法穿过七千精兵去巴图温塔莎那里,那是不是哪天也能趁自己不注意给自己一刀。 巴图温克利虽然不了解刘所,但他知道刘所肯定不会对自己有多忠心。 巴图温克利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自己是怎么了对待刘所的,他想起自己之前一个不高兴就对刘所非打即骂,还动不动就要打折他的胳膊,他的腿。 巴图温克利一想起这些,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禁想到自己之前那么对待刘所,那刘所会不会恨不得将自己给宰了。 巴图温克利想到如果有人这样对待自己的话,自己说什么也会找机会做掉对方。 巴图温克利思及至此,心头骇然,他深深地看了刘所一眼。 刘所跪在地上,低着头,感受不到巴图温克利看向他的眼神。 “咳咳,刘所,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本殿知道了。” 巴图温克利干咳道。 刘所退了下去。 巴图温克利望着刘所离去的方向,手里的茶碗都捏碎了。 第232章 叶南风不死心,贾熙纯望宫殿陷沉思 蛇族 自从许嘉禾和董承瑞两人正式合作后,叶南风就再也没来找过冷夜辰。 甚至于就算见到冷夜辰,也只是看一眼便匆忙离去。 有许嘉禾和董承瑞两人明里暗里的保护,冷夜辰的日子相较于之前好过很多。 经此一事,冷夜辰和许嘉禾的关系缓和许多。 看着两人关系的好转,董雪儿心里很是不舒服,她平时有事没事的就会骂冷夜辰白眼狼。 不仅是董雪儿,就连他父王冷漠庭也因为他亲近许嘉禾而对他开始疏远。 冷漠庭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既希望冷夜辰和许嘉禾关系好,又不想两人关系太好。 如果两人关系特别差,这样不利于冷夜辰以后的发展,同时如果两人关系太好,以后许家可能会借此扶持幼主,把持朝政,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冷漠庭不希望冷夜辰和许嘉禾关系好,同时也不希望他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董雪儿关系好。 因为冷夜辰的这两个母亲不只是他的母亲,更是两个家族的代表,只要他亲近其中一个,那就代表他要站在那个家族那里。 冷漠庭知道这样对一个孩子很不公平,毕竟两人都是他母亲,按道理来说冷夜辰和这两人相处不说有多亲密,起码能说几句知心话。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母子不像母子,反而更像一个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但目前的情况是蛇宫里只有他一个皇子,如果冷漠庭到最后都没有其他孩子的话,他就是蛇族的下一代蛇王。 冷漠庭毫不怀疑自己百年后可能就只有冷夜辰这一个皇子,毕竟自己后宫不说有三千,起码也有三百,自己平时宠幸的女人数不胜数。 这几百年里宠妃一茬接一茬,自己那么辛勤的努力,结果却只有冷夜辰和冷凝霜这对儿女。 其实这几百年里也不是没有妃嫔怀过孕,但这些妃嫔怀孕后,就会因为各种原因迅速流产。 诸如走路不小心踩到水滑倒的,因为嘴馋吃秘制麻辣烫吃没的,还有为了舒筋健骨走一个半时辰的路走没的,也有本来体质就弱意外流产的。 一开始还能是意外,但次数多了就引起了冷漠庭的怀疑。 冷漠庭不是没有派人调查过,但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什么也查不出来。 冷漠庭很自然的就将怀疑的目光放到了董雪儿和许嘉禾身上,毕竟最后得利的只会是这两人。 相较于董雪儿,冷漠庭更加怀疑许嘉禾,他觉得许嘉禾有那个心机和动机。 董雪儿在冷漠庭眼里,只是个脾气暴躁的无脑蠢妇,是绝对不会有那个脑子能不动声色的戕害妃嫔的。 虽然两人都疏远了冷夜辰,但冷夜辰并不在意两人对自己怎么样。 经过这件事,他算是对自己这名义上的生父生母彻底寒了心。 什么生父,到最后还不如舅舅,什么生母,到最后还不如和自己关系普通的养母。 他当时哭着求两人帮自己,两人是理也不理他,不仅不帮忙,还帮着加害者给他补刀。 同样的话,舅舅和养母能听进去,两人硬是装聋听不见。 冷夜辰全是想透了,如果这次自己没有求助董承瑞和许嘉禾,自己这回肯定凶多吉少。 另一边 叶南风躲在离蛇宫有几里远的山丘上,手拿望远镜,偷窥着正在逗弄冷凝霜的冷夜辰。 看着冷夜辰脸上的笑容,叶南风脸上也跟着露出一个笑容。 他已经有几天没去看冷夜辰了,主要是冷夜辰身边有人看着,他也不好像以前一样来去自如。 叶南风看着冷夜辰脸上的笑容,他有一种想去看冷夜辰的冲动。 他刚刚抬起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缩回了脚,他想起来自己那个小宝贝身边似乎有两个碍事的家伙在跟着。 叶南风想起许嘉禾和董承瑞,心里就恨的牙根痒痒。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骂两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毕竟冷夜辰的亲爹亲妈都对他没意见,区区一个关系不怎么亲近的舅舅和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养母竟然还好意思来管他的事。 真不知道是谁给的这两人的脸? 叶南风忽然看到冷夜辰身旁的许嘉禾,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心想别着急,本王早晚得收拾了你们这两个碍事的家伙。 叶南风放下望远镜,扭头离去。 另一边 贾熙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一个接一个的散发着磅礴气势的宫殿,她陷入了沉思。 她不禁想到建造这样的宫殿需要多少人力和物力,那相应的,是不是会征召很多劳工,既如此,又会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贾熙纯再不懂历史也知道古代征召劳工,是不会给劳工任何福利的。 可以说劳工如果在工作中没了,家属是不会有任何补偿。 既如此,肯定不会有人想被拉去做劳工。 相应的,官府肯定会采取强硬的措施逼着百姓当劳工。 而百姓不愿意当劳工,就会和官府发生激烈的抗争。 毕竟没有任何好处且又苦又累还容易见阎王的工作谁愿意干? 而官府不会因此照顾百姓,只会采取更强硬更残忍的措施来逼迫百姓。 那在这期间,有多少百姓因为不想当劳工冲撞官府被下大狱,被打死。 只能说在宫殿修建期间,残剧每天都在上演,只有哪天不修建宫殿了,大家才能好好活。 贾熙纯闭上双眸,她庆幸的想到自己那个时代是个和平美好的时代。 虽然那个时代也有很多瑕疵,但起码比封建专制的古代要好。 就在贾熙纯愣神的片刻,冷漠庭忽然出现在她身后,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贾熙纯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了冷漠庭宽大的怀抱。 贾熙纯下意识的要挣脱冷漠庭的怀抱。 冷漠庭兴致盎然的看着贾熙纯。 贾熙纯见挣脱不开,也就不再做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贾熙纯很排斥冷漠庭,她和冷漠庭待在一起,只感觉到一种莫名压抑,是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压抑感。 第233章 贾熙纯和冷漠庭谈话 “大王,请你自重。” 贾熙纯平静道。 冷漠庭挑了挑眉,说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本王怎么你似的。” 贾熙纯紧抿双唇,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在别人看来有些矫情,毕竟自己现在寄人篱下,吃住都在冷漠庭这里。 冷漠庭想怎么样,自己也没权干涉。 “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之前你还想让本王收养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么算起来的话,本王也算是这孩子的父亲。” 贾熙纯听后,心中无比酸涩。 这么你让她说什么? 如果不承认的话,冷漠庭也就没必要收养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而如果承认的话,那就是变相的在答应冷漠庭以后自己都留在蛇宫。 贾熙纯只觉得内心一寒,她现在就是那龟壳里的乌龟,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大王…说的是。” 贾熙纯脸上强撑起一丝笑容,说道。 为了孩子,她能说什么。 冷漠庭慢慢向贾熙纯走近,他长的高大英俊,贾熙纯比他矮上一个头,贾熙纯看着逐渐向自己走近的冷漠庭,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看着逐渐逼近自己的冷漠庭,贾熙纯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在发软。 贾熙纯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冷漠庭,只觉得压迫感十足。 “大王……” 贾熙纯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如果细看的话,她的嘴唇都在抖。 贾熙纯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觉得就算为了孩子,自己也不能慌。 毕竟眼前这人是自己孩子未来的父亲…… 贾熙纯想到孩子,她不再往后退,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镇定自若的停了下来。 冷漠庭走到她跟前,他和她离得很近,近到两人都能看清彼此眼神里倒映的对方。 冷漠庭伸手抚摸上贾熙纯的肚子,他在贾熙纯圆滚滚的肚子上摸了几下。 “肚子都这么大了,看上去快要临盆了吧?” 冷漠庭有些沙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贾熙纯不知道冷漠庭在想什么,但听冷漠庭这么说,她也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 冷漠庭看着贾熙纯圆滚滚的肚子,陷入了沉思,他已经不记得这蛇宫里有多久没有新生命降临了。 冷漠庭从当上蛇王到现在,后宫美女如云,结果这几百年里除了冷夜辰和冷凝霜外硬是没再出过一个皇子和公主。 冷漠庭看着贾熙纯的肚子,思绪飘的很远很远,他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个皇子。 其实除冷夜辰外还有一个皇子,那就是还没满月就早夭的二皇子冷夜黎。 冷夜黎出生的时候冷凝霜还没出生,当时蛇宫里只有冷夜辰一个皇子。 冷漠庭在那个时候也很希望再有一个皇子,当冷夜黎出生的时候,他高兴的就差原地起飞了。 冷漠庭高兴的给冷夜黎的母亲董贵人破格晋了位分,董贵人母凭子贵一跃变成珍妃。 当时董贵人和董雪儿同时怀着孕,董贵人是董雪儿的表妹,同时她和董雪儿是关系很好的发小,董贵人诞下皇子,董雪儿也很欣慰。 毕竟董贵人是董家这边的人,又是自己的亲表妹。 她和董贵人的关系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董贵人这边晋升珍妃,自己这边也能跟着得点好处。 当时董雪儿还有一个月就要临盆,董雪儿当时对自己肚中的孩子抱有莫大的希望。 她的大儿子已经跟自己不亲了,她自然要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小儿子身上。 董雪儿怀揣着希望等了一个月,终于等到了九月初九。 经过三个小时的努力,生下了冷凝霜。 董雪儿当时大失所望,因为她一直都以为自己肚子里的是个皇子。 不过虽然很失望,但她也没说什么。 冷凝霜刚生下来的时候,身子很弱,仿佛下一刻就要没了似的,董雪儿用尽了所有珍宝才堪堪把她养活。 而就在冷凝霜出生后几天,冷夜黎忽然得了十分严重的风寒,暴毙了。 冷夜黎的死对珍妃的打击很大,珍妃疯了。 冷漠庭也是极度悲伤,他伤心的头发都掉了不少。 在冷夜黎暴毙后,冷凝霜的身子迅速好转起来。 以前还一副病蔫蔫干瘦的样子,怎么喂也喂不饱,自从冷夜黎死后,她的饭量增大,脸蛋迅速圆润起来。 在冷夜黎暴毙后,冷漠庭便将冷凝霜过继到许嘉禾名下。 冷漠庭觉得董家的女儿都养不了孩子,好好的皇子还没满月就暴毙了,这其中珍妃肯定有责任。 只不过珍妃已经疯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冷漠庭想起自己那个还没满月就早夭的二皇子,心里叹息一声。 冷漠庭看着贾熙纯那圆滚滚的肚子,他蹲下身将耳朵凑到肚皮上。 良久,他才说道: “如果本王要是没猜错的话,肚子里的应该是个女孩。” “嗯,大王说的是。” 贾熙纯淡笑道。 “如果是个女孩,倒是可以和辰儿凑成一对。” 冷漠庭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贾熙纯听后,只觉得有些尴尬,她希望冷漠庭的这句话别是真的。 毕竟自己这边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 “大王,如果是个女孩,我倒希望她能有自己的归宿,能一辈子无忧无虑的。” 贾熙纯说的这句话是她内心的想法。 冷漠庭听后,笑道: “那是,毕竟这个孩子以后可是公主,本王再怎么样也不会薄待她。” 冷漠庭的这番话,贾熙纯自然不信,她不求冷漠庭能将孩子当亲生的养,只求冷漠庭别在吃穿上亏待了孩子。 冷漠庭看着贾熙纯的脸,忽然问道: “孩子生下来后,你是不是就要离开蛇宫。” 冷漠庭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平静无波。 贾熙纯默默的点了点头。 冷漠庭直勾勾的看着贾熙纯,沉默不语。 冷漠庭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说道: “既如此,本王到时候也不好强人所难。” “等到时候你做完月子,本王会给你些银钱送你回人间。” 冷漠庭心想眼前的这人毕竟不是原来的那个贾熙纯,于自己而言就是个相处没几月的陌生人,自己实在没必要因为这副皮囊强行扣留对方。 另一边 冷夜辰拿着类似于逗猫棒的东西逗弄着冷凝霜。 冷凝霜每次在要抓到逗猫棒的时候,冷夜辰都会直接拿走,来回反复,两人都乐此不疲。 这应该就是兄妹两人关系最和谐的时候了。 第234章 冷漠庭给孩子起名 站在门口的董雪儿见此,气得牙根痒痒。 冷夜辰和冷凝霜都是她的儿女,按道理来说两人跟她的关系要比许嘉禾好。 可现在一个看见自己就走,另一个跟自己没什么感情,只叫自己铭妃。 麟德殿 冷漠庭主动跟贾熙纯聊天,贾熙纯说一些有的没的,想直接糊弄过去。 毕竟自己和他是真没什么好聊的,他说的自己听不懂,自己说错话了反而还会惹得对方不高兴。 关键是自己说错话了,自己还不知道。 冷漠庭感受到贾熙纯对他的态度,他皱了皱眉。 “贾熙纯,孩子出生后你打算给她取个什么名字?” 贾熙纯一听,松了口气,心想这算什么事,名字等孩子出生后再娶不就行了吗? “大王,孩子父亲姓郑,那就叫她郑月儿吧。” 贾熙纯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冷漠庭握着贾熙纯的手稍稍用力。 冷漠庭面色古怪的看着贾熙纯,眼神中藏有些许意味不明的的怒意。 贾熙纯感觉周围气氛有些诡异,她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冷漠庭,只见冷漠庭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眼神讥讽的看着她。 贾熙纯吓得身子一个激灵,僵硬在原地。 贾熙纯眼波流转,她心想自己这是又说错什么了吗? 不对呀,自己不就是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吗? 怎么着你了? 而且这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贾熙纯在冷漠庭的眼神注视下,只觉得毛骨悚然,心里一直在想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贾熙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贾熙纯眼珠一转,率先开口问道: “那个…大王,名字是有什么不妥吗?” “如果不妥的话,我这就给孩子换一个名字。” 冷漠庭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贾熙纯见冷漠庭不说话,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心想你倒是说话呀,我说错了什么,你倒是说呀! 贾熙纯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说错话惹他不高兴了? 良久,冷漠庭淡淡开口道: “这个名字不好,你最好换个名字。” 贾熙纯听后,心想果然是名字的问题,可能是自己起的名字和冷漠庭认识的人重名了吧。 贾熙纯为了保险起见,在起名前向冷漠庭问道: “大王,您认识的人里边有名字带雪的吗?” 冷漠庭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 贾熙纯放下心来,直接说出了自己给孩子准备好的名字。 “大王,我觉得孩子叫郑雪就挺合适的。” 冷漠庭听后,脸立马垮了下来,他脸色阴沉如墨,眼神冷冷的注视着贾熙纯。 贾熙纯对上冷漠庭那冷若寒霜的眼神,瞬间心头一紧,心想这是怎么了? 难道自己说的名字不对吗? 可自己明明都问好了,怎么还是不行? 贾熙纯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试探性的问道: “那个……大王,是孩子的名字犯了什么忌讳吗?” “如果实在不行,等孩子出生后再娶名字也不晚。” 贾熙纯笑的一脸温和,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他。 冷漠庭听后,脸色更加难看。 他不是不喜欢贾熙纯给孩子取的名字,他是不喜欢孩子姓郑。 两个多月前把贾熙纯找回来时,知道贾熙纯怀孕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把那个奸夫给撕了。 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他已经对孩子没多大的意见,但是一想到那个让贾熙纯怀孕的奸夫,他就恨的牙根痒痒。 现在贾熙纯想要让自己收养了这个孩子,那自己就算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孩子理应跟他一个姓,既如此,还跟那个奸夫的姓干什么? 冷漠庭眯起眼睛,悠悠道: “不必了,孩子的名字本王已经想好了。” 贾熙纯愣住了,心想你这么快就想好了? “大王,孩子的名字你已经想好了?” 贾熙纯瞪着她那亮晶晶但又有些愚蠢的眼睛看着冷漠庭。 冷漠庭看着贾熙纯这愚蠢的眼神,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但看着她这个眼神,心情莫名好很多。 这说明贾熙纯还是能听得进去自己说的话,而不是一味地用敷衍态度应付自己。 冷漠庭干咳两声,说道: “那是当然,本王早就想好了。” “孩子就叫梨庭。” 贾熙纯听后,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是郑梨庭吗?” 冷漠庭脸瞬间黑了下来,心想你就非忘不了那个奸夫不成。 “不是郑梨庭,是冷梨庭。” 贾熙纯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孩子的父亲不是姓郑吗? “以后毕竟是我蛇族公主,不姓冷姓什么?” 贾熙纯听后,瞬间明白过来。 “明白了,大王。” 另一边 犬戎 炯利可汗在自己的大帐内来回徘徊,他紧皱眉头,似乎是有什么烦心事。 据庆国那边的线人禀报说庆国那边已经聚集起了十万大军,三千术士要来讨伐狼族。 十万大军是什么概念炯利可汗清楚的很,庆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聚集起十万大军,说明了庆国肯定做好了准备。 现在庆国要征伐狼族的是传的沸沸扬扬,其他国家都知道了这件事。 相较于庆国和狼族之间的战斗,这些国家更好奇犬戎的态度。 因为不管这两方是赢还是输,犬戎都会被牵连。 赢了,犬戎被庆国顺道讨伐,同时狼族可能拿犬戎泄愤。 输了,犬戎被庆国泄愤。 反正最后不管怎么样,遭殃的都有犬戎。 这个时候,犬戎必须要站队,因为只有在两方中选一个,才有可能幸免一难。 这个时候选对了,皆大欢喜。 选错了,抄家灭门。 炯利可汗虽然早就站队了狼族,但他站队狼族这件事并没有正式公布出去。 炯利可汗原本不清楚庆国这边有多少人,现在看到庆国这边竟然有十万大军和三千名术士,他承认他动摇了,他有些想反悔了。 现在这个时候是他正式表明自己立场的时候。 但在这个时候,他有些动摇了,他有些不想向外承认犬戎站队狼族。 狼族毕竟是妖族,就算再亲人,那也是妖族。 如果自己直接表明站队狼族,他敢肯定周围的这些国家以后肯定会孤立犬戎。 第235章 炯利可汗想反悔,巴图温塔莎直戳炯利可汗肺管子。 最关键的是是最后狼族还不一定能赢,要是狼族赢了的话,自己还能被别人称赞英明神武深谋远虑。 如果输了,则就是脑子被驴踹了,拉着自己的子民下地狱的昏君。 炯利可汗现在一想起这件事就有些牙疼,他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听了巴图温塔莎的话,站队狼族。 “把十五公主给本王叫过来。” 炯利可汗揉了揉太阳穴对身边人道。 他觉得不能光自己一个人头疼,必须让一个人陪着自己一起头疼。 很快,巴图温塔莎就被带了过来。 巴图温塔莎看着炯利可汗头疼似的揉着太阳穴,知道炯利可汗是有什么。 “父王,您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炯利可汗边揉太阳穴边说道: “塔莎,庆国那边派了十万大军和三千名术士讨伐狼族。”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中有些惊讶庆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聚集起十万大军。 要知道十万大军可不是个小数目,征兵至少要征一年才能征到。 当然也不排除强制征兵的,但就算是强制征兵,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征齐。 前世巴图温塔莎所在的那个妖族也征兵,而且是强制征兵的那种。 在前世,不论大小官员,除非你是皇亲国戚,否则是免不了征兵的。 前世巴图温塔莎的家族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富商,然而即使再有名,威望再高,也改变不了商贾出身这个事实,也避免不了征兵。 当时不要说是他们这样的家族避免不了,就连那些个官老爷们也避免不了。 巴图温塔莎前世所在的国家虽然有诸多不公平,但在征兵这一方面,是绝对的公平。 无论官做的有多大,都要按照律法每家每户派出一个壮丁服兵役。 这个壮丁是有要求的,首先必须是单身无子嗣,且年纪正好。 巴图温塔莎前世所在的国家对于怎样让老百姓自愿服兵役可谓是经验丰富。 他们对于不愿意服兵役的百姓就只用到三样东西。 第一是打人特别疼且不留痕迹的铁鞭。 第二是十分辣的辣椒水。 第三是能把人腿废掉的老虎凳。 这三样东西同时用上,保证老百姓个个高兴的去服兵役。 然而,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仅用两个月时间招到十万人。 巴图温塔莎听到征兵,就想起了上一世官兵到自己家强行拉人,把自己的一个庶兄给拉走了。 记得庶兄当时哭着喊着不去军营,最后那些官兵从腰间抽出一个大铁鞭直接往他身上招呼。 在被打了几下后,庶兄立马愿意去军营了。 巴图温塔莎脑海中回想起这一画面就吓得浑身一激灵,心里无比庆幸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而且自己还是个公主,不用像上一世那样提心吊胆。 “父王,你没说错吧?” “庆国怎么可能会派出十万大军?” 他这是疯了吗?! 巴图温塔莎的表情有些惊讶。 对于巴图温塔莎来说,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十万大军都不是个小数目。 “庆国国力强盛,两个月内凑齐十万大军不是什么难事。” 炯利可汗平静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心想你脑子是秀逗了吧?两个月内能凑齐三万大军就算是好的了,还十万? “父王,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巴图温塔莎疑惑的问道。 “就算庆国国力强盛,他也不可能在两个月内凑齐十万大军。”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十万大军的战力就不用我说了吧。” 炯利可汗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说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十万头猪我们也不能轻视。” 在炯利可汗看来,这十万人就算战力再差,能差到哪去? 就算战力很差,只要不是残了瘸了,单凭人数就能把自己这边怼死。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想或许这十万大军还真不如十万头猪。 巴图温塔莎前世学习过军事方面的一些知识,因为她前世所在的国家盛产黄金,因为盛产黄金,自然而然的就遭到了其他国家的觊觎。 这些国家想着法的要占自己国家的便宜,甚至北边隔海相望的邻国还大言不惭的让他们把黄金免费贡献出来。 这个邻国给出的理由还特别合理,无非就是黄金是大家的,你不能自己一个占着。 一开始还能客气客气,到后来直接厚颜无耻的出来指责说自己国家这边贪得无厌,专横霸道,独吞了大家的黄金。 要不是自己国家的这边拳头和态度够硬,恐怕早就被这些国家瓜分了。 这些国家占不到便宜,就到处说自己国家这边的坏话,还四处拉帮结派搞孤立。 在这种四周国家虎视眈眈、共同针对的情况下,自己国家不得不全民皆兵。 巴图温塔莎记得前世里,全国无论男女老少,都知道一些打仗的基本常识。 “塔莎,你看现在要不狼族那边……” 巴图温塔莎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这肯定是见庆国那边来的人多,所以就想打退堂鼓,反悔了。 巴图温塔莎深感无语道: “父王,你就放一万个心在肚子里吧。” “庆国的那些个军队可能真的连猪都不如。” 炯利可汗听后,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 心想女人果然是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在战争中人数的重要性。 在战争中,人数至关重要,如果相差过于悬殊,就算有再坚强的意志也不可能会取胜。 除非对方的脑袋被驴踹了,自动送人头。 “父王,你现在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你要是反悔了,看狼族那边你怎么交代?” 巴图温塔莎不相信炯利可汗会反悔,因为反悔付出的代价太大,炯利可汗负担不起。 炯利可汗听后,瞬间哑然。 第236章 巴图温克利邀请巴图温尔金吃酒 这他还真没法反驳,如果自己这边反悔了,那对于狼族来说就是自己这边不守信用。 到时候自己肯定要给狼族一个交代,要么是狼族狠狠的宰自己一顿,要么就是狼族在开战前先把犬戎收拾了。 “父王,反正你现在又不能反悔,为什么不顺势而为。” 炯利可汗冲巴图温塔莎翻了个白眼,心想感情这不是你的国家,你不用操心。 “塔莎,你想的倒轻松,你可知道如果狼族败了,犬戎会怎么样吗?” 巴图温塔莎撇了撇嘴,无语道: “那难道投靠庆国就万无一失了?” “庆国那小皇帝是什么德行,父王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我们投靠庆国,庆国最后赢了,我们下场也不一定有多好。” 炯利可汗听后,无话可说。 如果犬戎投靠庆国,那最后庆国不论是输是赢,犬戎都会被庆国铲除 如果赢了,庆国顺势攻下犬戎。 如果输了,庆国一气之下拿犬戎泄愤,然后顺势攻下犬戎。 如果皇帝有德行的话,自然不会在赢了的情况下反杀盟友。 但皇帝无德的话,还真有可能会这么做。 闫乐越是个什么德行的皇帝炯利可汗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以说就这种德行的人能当上皇帝绝对是上一代老皇帝瞎了眼。 “塔莎,其实本王也就是这么想想罢了。” 巴图温塔莎用一种你当我是傻子吗的眼神看着炯利可汗。 心想你个老毕等,我信你才有鬼了,你心里想的什么真当我不知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 炯利可汗冲巴图温塔莎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退下。 巴图温塔莎直接退下。 炯利可汗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给狼族写一封信,探探狼族的底。 虽然狼族这边有神器,但庆国那边有十万大军和术士。 谁知道狼族的那几样神器能不能打赢庆国的那十万大军。 另一边 狼族 青龙山 盛平江躺在椅子上悠悠转醒,多木多看见盛平江醒了,松了一口气,说道: “大王,该用午膳了。” 盛平江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快跑了进来,说道: “大王,犬戎那边来信了。” 侍卫恭恭敬敬的将炯利可汗写的信递了上去。 盛平江坐直身子,拆开信封查看。 几分钟后,他看完信里内容,知道了炯利可汗是想探自己的底,想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打赢庆国。 “去告诉犬戎那边的人,就说本王知道了。” “是,大王。” 多木多赶紧让人端来一盆水,盛平江匆忙的洗了一把脸,随便拿起旁边的毛巾就擦了起来。 “阿渡找到了吗?” 多木多缄默不语。 “没找到?” “没找到继续找。” “找到为止。” 盛平江冷冷道。 多木多心想大王你就不能放弃吗?这么个叛徒有什么好找的? 另一边 炯利可汗的人将盛平江的话转达给炯利可汗,炯利可汗听到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有些坐立难安。 盛平江这句话就是个用来敷衍他的废话,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炯利可汗一气之下将手里的信件拍在桌子,这是他给盛平江写的信,信件送到盛平江手里后,盛平江只留下这么一句废话就把信给退了回来。 太阳东升西落,很快就到了晚上。 戌时 巴图温克利破天荒的邀请巴图温尔金来自己这里喝酒,巴图温尔金本来想去地牢里看看阿渡,但收到巴图温克利的邀请,他不得不去赴约。 毕竟巴图温克利再没用那也是嫡子,自己这个庶出靠后的不得不卖他个面子。 巴图温克利和巴图温尔金两人勾肩搭背,十分亲密的样子。 “哈哈,二哥,你今天怎么有如此雅兴来请我吃酒。”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巴图温尔金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胸口。 在巴图温尔金看来,巴图温克利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帮忙,否则平时从不跟自己联系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积极的请自己喝酒。 巴图温克利听后,毫不在意的爽朗大笑,说道: “哎呀,十六弟,见外了,见外了。” “就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还用这么客套。” 巴图温尔金不在意的笑了笑,心想你能不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还有急事,没心思跟你在这里瞎掰扯。 “二哥,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自不用说。” “二哥你有什么忙,我一定能帮就帮。” 我呵呵,就你还和我有兄弟情? 拉倒吧!你当初想让大哥给你当替罪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 巴图温尔金还记得当时贾熙纯回犬戎的事情被巴图温英奇知道了,巴图温英奇只说要好好瞒着。 如果这件事炯利可汗不知道的话,他们兄弟两个可以各取所需,巴图温英奇喜欢贾熙纯,他就可以偷偷去看贾熙纯。 巴图温尔金喜欢阿渡,也可以去阿渡的摊位前和阿渡说说话。 本来是皆大欢喜的好结局,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巴图温克利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直接就把贾熙纯的事情告诉了炯利可汗。 如果没有巴图温克利这么横叉一脚,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 巴图温尔金看着巴图温克利憨厚的样子,心想: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装什么老好人。 你当初坑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托巴图温克利的福,他腿上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 不仅如此,两个月前身上留下的伤现在还隐隐作痛。 “十六弟,话别这么说,这不塔莎马上要出嫁了吗?” “这我一想到以后没人陪我说话了,你二哥我就头疼。” 巴图温克利脸上笑容依旧,心想怎么不疼死你,你还舍不得巴图温塔莎,就这理由糊弄鬼呢? 巴图温尔金客套道: “二哥,十五王姐早晚要出嫁,这回能嫁个皇子,想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难。” “是啊!也不知道她嫁过去以后会过的怎么样?” 这句话是巴图温克利的真心话,虽然因为贾熙纯那件事,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直接降到冰点,但巴图温塔莎好歹也是自己的妹妹,而且这个妹妹之前还和自己关系很好。 他心里对巴图温塔莎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亲情的,即使这份亲情薄如蝉翼。 第237章 刘所收买厨娘,偷摸混进巴图温塔莎的帐篷 巴图温尔金笑而不语,心想人家过的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你又不是她的亲哥哥。 就在这时,巴图温克利一把揽过巴图温尔金的肩膀,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说道: “十六弟,你说塔莎都成亲了,你什么时候也能娶一个。” 巴图温克利想到巴图温尔金的后院十分干净,便问道。 巴图温尔金尴尬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心里只觉得巴图温克利有病。 另一边 刘所穿着夜行衣,身后跟着和他同样穿着夜行衣的人。 刘所带人来到地牢,看着地牢门口看守的两个侍卫,他拔出腰间的匕首,身手矫健的来到两人身旁,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快准狠的将两人直接抹脖子。 刘所将匕首扔在地上,看着紧锁的的大门,他三两下的就弄开了锁子。 咔嚓一声,锁开了。 刘所推门而入,他来到阿渡的牢房门口,看着半死不活的阿渡,刘所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刘所重重的拍了拍牢房的门,喊道: “里边的,该醒醒了!” 阿渡听到声音,病蔫蔫的坐起身,一副颓废的样子。 阿渡揉了揉眼睛,看到刘所等人,他激动的扒在栅栏上,仔细打量,这是他在被关进地牢里两个多月来看到的第二个除巴图温尔金以外的陌生人。 “你们是谁?!”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阿渡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被关在地牢,那么眼前这批人肯定不是来救自己的。 “别吵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你给我乖乖听话,否则你就一辈子都在这待着吧。” 阿渡一听,立马闭上了嘴,他在听到对方是来救自己的时候,心里无比高兴。 心想是终于有人能带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刘所见阿渡安生下来,他低头看了看门上的锁,直接将锁掰断。 门开了,阿渡激动的迎上去,问道: “你们认识贾熙纯吗?” “她现在怎么样了?” 刘所听后,眼神闪烁了一下,问道: “你认识贾熙纯?” 刘所在知道阿渡认识贾熙纯的时候,心中略微惊讶。 心想这可真够巧的,没想到救个人都能救到贾熙纯的熟人。 “我认识,我当然认识,她现在在哪?” “我要去见她!” 刘所听后,眼眸渐渐冷了下来,心想老子想见都见不到,你个鳖孙也好去见她。 “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跟我们走。” 刘所说着,就要扯他的胳膊。 阿渡往后撤了撤,说道: “不行,你们不告诉我贾熙纯在哪我就不走。” 刘所面罩下的表情有些狰狞,心想你个大男人事怎么这么多? 刘所听后,直接松开了阿渡的胳膊,没好气道: “你既然不愿意走,那就别走了。” “反正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你就永远留在这个鬼地方吧。” 阿渡一听自己要永远留在这里,不在执拗。 “算了,赶紧带我走吧。” 刘所听后,翻了个白眼,心想老子还治不了你? 刘所拉着阿渡就要走,阿渡一步三回头,搞的刘所很是心烦。 刘所不耐烦道: “你要是舍不得这个鬼地方,就留下来在这养老得了。” 阿渡听后,面色难看,心中有些愧疚,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待久了,竟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似乎……就在这里也挺好的。 平时和巴图温尔金说说话,聊聊天也没什么的。 阿渡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一个激灵神志清醒了不少。 他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赶紧向外跑,阿渡边跑边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谁愿意就在这种鬼地方,老子才不愿意就在这种鬼地方! 阿渡越跑越快,直接跑出地牢,刘所等人紧随其后。 阿渡跑出地牢后,看着漆黑的天空,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茫然,在地牢的这段日子,他早就忘记了时间。 他只知道眼睛一张一合,一天就过去了。 阿渡看着旁边的刘所,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间?” 刘所看着他,没有回答他。 刘所趁阿渡没注意,往他的后脖颈上来了一手刀。 阿渡应声倒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所,他没想到救自己的人会暗算自己。 刘所身旁的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主要是刘所下手太快了,快到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他装麻袋打包带走。” 刘所对他们命令道。 听到刘所的命令,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人赶紧从身上掏出麻袋,几人快速将阿渡套进麻袋里,然后熟练的绑住封口。 几人之前做过几年人贩子,因此在套麻袋绑麻袋上特别擅长。 刘所对他们做了个带走的手势。 刘所几人带着阿渡来到了巴图温塔莎的帐外,刘所提前收买了倒泔水的奴仆和夜里做夜宵的厨娘。 因为巴图温塔莎夜里总比吃夜宵,所以就给她准备了做夜宵的厨娘。 刘所等人跟着厨娘走过小路,绕过七千精兵,来到了巴图温塔莎的帐外。 刘所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递到厨娘手里。 刘所在递银子的时候警告道: “这件事不准外传,否则你儿子就别想在军营待了。” 厨娘连忙点头,说道: “大人,奴婢明白,只要能让我儿子在军营里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干。” 厨娘身材肥胖,点头的时候连带着身上的肥肉也上下抖动。 厨娘的丈夫是炯利可汗身边的一名精兵,儿子是军营里的一名小兵且正好是巴图温克利手底下的人。 厨娘的儿子因为体质不行,训练的时候经常挨打。 厨娘为了不让她儿子继续挨打,送了不少礼,但都效果甚微。 军营那地方,训练的时候挨打挨罚是常有的事,她也不能说什么。 “好了,在门口看着些,等我们出来。” 厨娘连忙离开。 刘所看着门口看守的两个精兵,陷入了沉思。 门口那两个可是精兵,自己对付起来肯定会很吃力,弄不好自己带的这些人会直接送人头。 他摸了摸下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便想到了办法。 第238章 刘所稳定发挥 刘所深吸一口气,对几人说道: “你们几个直接把人扛过去吧。”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问道: “大人,直接扛过去不会有什么事吧?” 刘所淡淡道: “没事,你们就把人扛过去吧。” 几人有些无措,他们互相推搡,推搡了半天,谁也没动。 他们又不眼瞎,守在门口的两个精兵他们又不是没看到。 如果直接把人扛过去,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肯定会被戳成筛子。 这种上赶着找死的事,谁也不想做。 刘所看着几人的表现,脸色一黑,心想一帮废物,是你们自己不想活的,别怪我。 “既然你们都不想把人扛过去,那就换个方法吧。” “你们几个去把人引开,然后我们再偷摸着将人送进去。” 刘所随便指了几人道,被刘所指中几人有些惊讶,他们眼神互相对视了一番。 刘所见他们一副呆愣不知所措的样子,耐心解释道: “我们几个里边,就你们轻功最好,你们几个只负责把他们引开就行。” “只要我们这边事成了,自然会给你发信号。”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你们都是二王子身边的人,你们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二王子交代。” 刘所这番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他就是想给在场的所有人吃个定心丸,让这些人对自己放松警惕。 几人听后,心瞬间放下了大半。 他们一开始以为刘所是要故意让他们去送死,现在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大人,吾等明白了,吾等必会完成大人的指令。” 刘所眼中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夸赞道: “很好,二王子如果知道他有你们这些个得力的手下,一定会很欣慰。” 刘所的话听上去是在夸赞几人,但是一听起来,却是在暗自嘲讽几人没脑子,上赶着去送死。 几人没有听出刘所话里的意思,以为刘所是在夸自己。 被刘所选中的那些人出去假装刺客引开门口的守卫。 他们手里拿着刀毫不犹豫的就冲向巴图温塔莎所在的帐篷,门口的两个精兵眼神一凛,快速拿着手上的长矛向对面捅去。 长矛快如疾风,如同一道残影,一下子就戳穿了其中一人的胳膊。 另外几人见形势不对,赶紧运起轻功就要跑。 然而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后面的两个精兵直接一矛一个的戳死了。 刘所此时已经带人走了出来,如果他现在要折返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当成刺客处理,下场和地上的几具尸体一般无二。 刘所表情淡然,其他几人见此表情略有慌张。 他们几个是现在想跑也跑不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刘所的身上。 两人看到刘所,其中一人举起手中的长矛对准刘所,冷声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 “来这里干什么?” 枪尖离刘所的鼻尖很近,近到刘所只要动一下,锋利的枪尖就会贯穿他的鼻尖。 锋利的枪尖在月光下散发着森然的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染血。 刘所表情淡然,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刘所表情有些愠怒的看向两人,语气中带着些不容反驳的质问。 两人微微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刘所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说话。 正常情况下刘所不是应该连忙解释缘由吗? “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呢?” “你来这里意欲何为?” 刘所听后,眼中的寒霜逐渐凝结成实质。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狗胆!” “连可汗的人都敢拦!” 刘所气势十足,眼神喷火,手指指着两人怒骂道。 两人听后,互相对视一眼,他们有些底气不足了。 毕竟这种情况下还能反过来骂自己的,要么胆肥,要么就真的是背后有人。 两人很快忽视了前者,直接认准了后者。 其中一人收起长矛,对着刘所抱了抱拳,语气十分尊敬的问道: “敢问阁下是可汗身边的那位高人?” 刘所没有回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道: “不用问了,我也不是什么高人,只是替可汗办事的。” 刘所这么一说,比直接说他是高人有用多了。 两人一听,惊讶的瞪大双眼。 他们仔细回味刘所说的话,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觉得一般这么说的,要么是可汗的身边最亲近的得力助手,要么就是替可汗干脏事的白手套。 反正不管是哪种,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 他们两个作为精兵,跟在炯利可汗身边随身守护,知道哪个能得罪,哪个绝对不能得罪。 凡是一般手下,切不受重视的那就是能得罪的。 凡是那些个跟在可汗身边会办事嘴又甜的马屁精就最不能得罪。 “大人,您既然是给可汗办事的,为什么我们两个从没见过您。” 其中一人开口道。 另一人听到他这么说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副恨不得想要吃了他的表情。 心想你是上赶着要找死吗?你找死行,能别带上我吗? 刘所听后,丝毫不慌,说道: “你们要是想看我脸也行,只不过可汗说绝对不能让人看到我的脸。” “所以你们说该怎么办?” 刘所声音平静,说出的话语普通一个大锤直击人内心。 “大人,你误会了,他只不过是太警惕了。” 另一个人立马出来打圆场道。 刘所的话一说,两人瞬间不再提看脸的事。 “大人,您突然到访,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略有些谈好道。 刘所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两人感受到刘所的目光,迅速低下头去。 “也没什么事,就是可汗让我来送个人。” 两人听后,直接愣在原地。 “抬上来吧。” 刘所身后的几人抬着阿渡来到两人跟前。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表情都有些不对,他们不明白炯利可汗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的不睡觉,脑子抽风的往这里送个人。 而且这还是自己亲闺女的闺房,哪有亲爹会大半夜的往自己亲闺女的房里送个人的? 第239章 完成任务,刘所向巴图温克利交差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刘所冷声道。 “大人…这不太合适吧?” 两人略有些为难道。 “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跟可汗说。” 两人听后,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大人,可汗为什么大半夜要往公主这里塞个人?”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给可汗办事的。” “可汗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两人听后,也不好说什么。 刘所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他抬手指着地上这些死尸,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地上那些是前来刺杀公主的刺客。” 刘所眉头挑了挑,随即对两人斥责道: “你们两个是怎么办事的?” “刺客怎么都到跟前了?” “可汗养你们不是为了吃干饭的,下回注意些。” 两人心里气得直骂娘,心想这是我们想的吗? 我们就是两个看门的,招谁惹谁了? “得了,我也不跟你们在这里扯皮。” “赶紧搜身,赶紧把人抬进去。” 麻袋被放在地上,两人上前打开麻袋,给阿渡简单的搜了个身。 确定阿渡身上没有什么尖锐物品时,把人抬了进去。 “慢着。” 眼看两人要将阿渡抬进去,刘所出言喊住两人。 “我还有东西没给他。” 刘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他拿着令牌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认识吧?” 两人连忙点头,这个时候就算不认识也要装成认识的样子。 “这是可汗的令牌。” 刘所说完后,就把令牌直接扔麻袋里。 “好了,把人抬进去吧。” “是。” 刘所说完后,转身就要离去,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跟在他身边的这几人。 他忽然想到这几人竟然还活着。 刘所眼睛一眯,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刘所将几人带到离帐篷不远的空地上,趁着几人不注意,快速从腰间抽出佩刀将几人解决。 刀刀封喉,鲜血喷溅而出。 此时两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他们两个赶紧凑上前,刚想问刘所问什么要把这些人杀死时,刘所先他们两个一步,开口道: “他们几个知道的太多,不能留着。” “你们两个,记得把这些尸体都处理了。” “奥……好的。” 两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两人连忙去抬尸体,走的时候还心有余悸的看了刘所一眼。 心想这位大人是真够心狠的,带来的人说杀就杀。 刘所不再理他们,直接离开。 刘所走过一条小路,来到厨娘蹲守的地点。 厨娘看见刘所来了,连忙起身,当看见只有刘所一个人来时,疑惑的问道: “大人,其他几位大人呢?” “他们都死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对上刘所那冷如寒霜的眼眸,厨娘身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摇头道: “没有。” 厨娘自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没必要因为一点好奇心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厨娘一路战战兢兢的把刘所给带了出去,将刘所带出去后,厨娘转身就要离开。 刘所看了厨娘一眼,叫住了厨娘。 “慢着。” “我还有事要交代你。” 厨娘被刘所的声音吓得双腿瘫软,脸上的冷汗蹭蹭的往外冒。 厨娘声音颤抖的问道: “大人是还有什么事吗?” 厨娘在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 “你过来。” 刘所声音冰冷,厨娘忙不迭地小跑过去。 “大人…” “呃!” 还不等厨娘问什么,刘所往厨娘的后脖颈上掐了一下,咔擦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厨娘应声倒地,她浑身抽搐,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在挣扎了几下后就停止了挣扎。 刘所看着地上厨娘的尸体,说了句: “你知道的太多了。” 刘所心情愉悦,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快速换上身干净的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为了不让人闻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他在自己身上涂满了香料。 刘所做好这些后,来到巴图温克利的帐篷旁,然后状似无意的从门口路过。 巴图温克利看见刘所从门口路过,知道事情这是办成了。 巴图温克利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看着熟睡中的巴图温尔金,用胳膊肘杵了杵他。 可能是心里紧张的缘故,巴图温克利的机器没有收住,疼得巴图温尔金直咬牙。 巴图温尔金抬头看了眼周围,他脸醉醺醺的,感受到胳膊的疼痛,下意识的用手摸了刚刚被杵的胳膊。 他看了巴图温克利一眼,在这个瞬间,他心里早已骂了巴图温克利上千遍。 巴图温克利将巴图温尔金请来后,除了一开始说了那么几句话外,之后就一直灌他酒。 巴图温尔金本来酒量还算可以,但跟巴图温克利相比,还是差了些。 巴图温克利常年在军营待,酒量自是不用说,她的酒量起码是千杯不倒,百杯不醉的那种。 巴图温尔金除了一开始还能撑住,到后来直接撑不住了,不顾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起来。 如果不是看在巴图温克利是嫡子的份上,他绝对不会跟巴图温克利喝酒。 “十六弟,现在天色不完了,我看你也都醉成这个样子,要不你先回去,我们改天再聚。” 巴图温尔金听后,如蒙大赦,摇摇晃晃的起身对巴图温克利抱了抱拳,说道: “多谢二哥。” 巴图温尔金说完后,赶紧让人带着他离开。 他是生怕自己晚走一步,巴图温克利又会让他喝酒。 巴图温尔金被搀扶着离开了。 巴图温尔金离开后,巴图温克利起身去找刘所。 “事情都办妥了?” “二王子,人已经送进去了,绝对没问题。” 巴图温克利狐疑的看了刘所一眼,他不是在怀疑刘所的能力,他是在想刘所的能力这么强,以后会不会背叛自己。 如果刘所的话不说的这么满,巴图温克利还能放心些。 “确定吗?” “万一父王查出来怎么办?” 巴图温克利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第240章 巴图温塔莎见到阿渡 刘所仿佛察觉不到巴图温克利那异样的目光,语气中很是自信道: “二王子放心,可汗绝对不会查到半点蛛丝马迹。” 巴图温克利听后,看向刘所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他手心都攥着冷汗。 “其他人呢?” 巴图温克利见只有刘所一人回来,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殿下,其他人都没了。” 短短的一句话,解释了一切。 巴图温克利不需要过问太多,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几人被刘所推出去挡刀,然后刘所完成任务。 第二种就是刘所为了更为稳妥将他们给杀了。 巴图温克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巴图温克利一想到第二种可能,只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真是刘所为了稳妥起见将这些人杀了,那刘所于他而言是断断不能留的。 因为刘所今天能为了稳妥将这些人杀了,那往后他也可能会为了稳妥的算计自己,而对自己下手。 “刘所,他们尸首处理的怎么样了?” “殿下放心,他们的尸首已经被处理的干干净净,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刘所的这句话就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了那些人就是自己杀的,巴图温克利这么问他就是想试探这些人到底是不是他杀的。 刘所没有听出巴图温克利这么问的动机,他以为巴图温克利知道自己会处理了那些人。 巴图温克利眼神又惊又怒,因为刘所杀的那些人不是什么一般人,都是他费尽心血培养的心腹。 自己费尽心血,耗尽财力培养的心腹,给到了刘所这里,人家说杀就杀,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巴图温克利只感觉自己手指冰寒,他想大发雷霆,怒骂刘所为什么敢杀他心腹。 但他发现即使他再生气,他也不能向刘所发火。 巴图温克利现在心里对刘所又怒又惧,想杀他但又不能杀他。 因为自己的心腹都死了,自己现在暂无可用之人,只能先留着刘所。 巴图温克利心中思绪万千,最终也只是凝结成一句话。 “刘所,你很好。” 巴图温克利脸上强行扯出一个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刘所丝毫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不对,或许是巴图温克利平时智商不高的样子,让刘所以为巴图温克利是那种好忽悠的,没有心眼子的人。 其实巴图温克利作为王子,又是嫡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眼子,完全没有心眼子的蠢货早就被吃干抹净了,哪还会站在这里。 巴图温克利平时只是不屑于斗心眼,并不代表他真的没心眼。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转身离开,在转过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机。 巴图温克利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在合适的时机弄死刘所。 巴图温克利才不是那种脑子被驴踹了的蠢货,不会想着把这颗定时炸弹留在自己身旁。 太阳渐渐升起,一夜很快过去。 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巴图温塔莎悠悠转醒。 巴图温塔莎伸了个懒腰,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地上那一麻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她吓了一跳。 巴图温塔莎赶紧穿好衣服,对着门口大喊道: “来人!” 守在门口的两人听到巴图温塔莎的喊声后,立马跑了进来。 巴图温塔莎指着地上的麻袋,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把麻袋放到我屋里的?” 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站出来道: “公主,这是昨晚可汗派人送的。” “父王他派人送这些东西干什么?” “还有,这是坨什么东西?” 巴图温塔莎有些懵,她想不明白炯利可汗大半夜不睡觉给自己送东西干什么? 关键是送也就送吧,还装进麻袋里,这就很让人费解他的用意。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开口说话。 “算了,既然是父王送的东西那就打开看看吧。” 东西已经送来了,巴图温塔莎也不能把东西退回去。 毕竟送出去的礼物再被退回去肯定会让送礼的那个人掉了面子。 两人上去三两下就打开了麻袋,麻袋脱落,阿渡的脸映入巴图温塔莎的眼帘。 巴图温塔莎在看到阿渡时,眼睛亮了一下。 阿渡此时的样子十分狼狈,披头散发,脸上落灰。 然而即使是这样,也难掩他那勾人摄魄的绝世容颜。 巴图温塔莎在看到阿渡的那一刻,心脏漏跳了半拍,在反应过来后,她连忙咳嗽来缓解尴尬。 麻袋从阿渡身上扯下来,哐当一声,一块令牌从麻袋里掉了出来。 巴图温塔莎拿起令牌看了看,确定这块令牌是炯利可汗的令牌。 巴图温塔莎现在已经完全确定阿渡就是炯利可汗让送过来的,不然怎么会有这块令牌。 这块令牌不似作假,一般人还真弄不到。 巴图温塔莎看了两人一眼,说道: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记住今天的事别透露出去。” 两人听后,连忙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将今天的事透露出半点风声。 两人想到了昨天被刘所亲自刀了的那些人,仍然心有余悸,他们自然不会傻到用自己的这条命去满足自己的那点好奇心。 两人说完后,就退下了。 屋内只剩巴图温塔莎和阿渡两人,巴图温塔莎看着阿渡,眼中闪烁着道道精光,嘴角逐渐勾起一丝弧度。 巴图温塔莎伸手触摸阿渡的脸颊,眼神一瞬不瞬的落在阿渡身上。 阿渡的皮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他紧闭着双眸,轻颤的眉毛拨弄着人的心弦。 巴图温塔莎丝毫不怀疑阿渡的来历,她以为阿渡是炯利可汗送给自己的男宠。 毕竟炯利可汗好给女儿送男宠的事,犬戎人尽皆知。 巴图温塔莎仔细一想,发现自己父王的这些女儿中,就自己没被送过男宠。 巴图温塔莎觉得这回可能是炯利可汗看自己马上要嫁到暹罗,所以才想着送自己一个男宠补偿补偿自己。 第241章 巴图温塔莎和阿渡对话 巴图温塔莎看着阿渡英俊的面容,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巴图温塔莎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阿渡,她觉得阿渡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巴图温塔莎摇了摇脑袋,心想不管了,反正是父王送来的人,自己收着就行了。 巴图温塔莎看着满身脏污的阿渡,表情有些嫌弃。 “来人!” “赶紧带他下去洗洗澡!” 巴图温塔莎声如洪钟,门口的两人立马进来要拖拽阿渡。 就在这时,阿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揉了揉自己那有些发酸的双眼。 巴图温塔莎见阿渡醒了,她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你们先下去吧。” 巴图温塔莎对着两人吩咐道。 两人松开阿渡,退了下去。 阿渡感受到门外照射而来的阳光,有些不适应的抬起胳膊,将手挡在眼前,在适应了阳光后,放下胳膊。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阿渡看了眼四周,疑惑的问道。 巴图温塔莎看阿渡像是还没清醒的样子,她抬手拍了拍阿渡的脸颊。 “哎,醒醒了。” “这里是我的住处。” “你是被我父王,也就是可汗送过来的,” 阿渡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记得自己昨天刚被救出来,在出来后还没说几句话就被打晕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帐篷内。 “你是……公主?” 阿渡指着巴图温塔莎,皱眉疑惑的问道。 阿渡听见巴图温塔莎说的最后一句话,猜想巴图温塔莎肯定是一国公主。 巴图温塔莎嗯了声,问道: “你知道我。” 阿渡眨了眨眼,他觉得巴图温塔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自己在 “你…看着很眼熟。” 阿渡喃喃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眼中闪过一道光。 如果只是自己觉得眼熟的话,还不能说明什么,但如果自己和他都觉得对方很眼熟,那就说明自己和他之前真的在哪里见过面。 “嗯,我们好像是见过,你好好回想一下我们在哪儿见过?” 巴图温塔莎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在哪见过阿渡,她就是想问问阿渡 阿渡听后,努力回忆了一下,过往的记忆如幻影般在他脑海中迅速闪过,最终画面定格在几个月前的宴会上。 “你是…十五公主?” 巴图温塔莎听后,有些激动的问道: “你记起来了?” “我们是在哪里见过面的?” “我们好像是在几个月前的宴会上见过面。” “当时狼族派人送来六千根金条要赎出我和贾熙纯,可汗专门为此举办了场宴会。” “我就是在可汗的大帐内见过你的。” “你当时还想把我和贾熙纯都留下来……” “好了好了,别说了。” 巴图温塔莎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立马捂住他的嘴,心想自己那点子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吧。 巴图温塔莎听后,立马想起了几个月前,巴图温尔金将阿渡和贾熙纯扣押下来,并且还利用两人讹了狼族六千根金条。 巴图温塔莎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狼王的心是真黑,他当时是不说什么,乖乖把今天给了,结果扭头就把贾熙纯偷偷送回来了,闹得犬戎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硬生生的就要将犬戎逼死。 巴图温塔莎看着阿渡,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几个月前你们不是被赎走了。” 阿渡听后,表情有些难以言说。 他能说自己走了后,又被送回来,然后为了找贾熙纯又回了狼族,最后又从狼族偷偷跑出来回了犬戎,结果刚到犬戎没一天就被巴图温尔金给囚禁了。 被囚禁也就算了,还被强迫做那种事。 “呃……我是专门从狼族过来找贾熙纯的。” 阿渡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 反正他打死也不会将自己被巴图温尔金囚禁当男宠,然后被那个啥的事情给说出去。 巴图温塔莎听后,陷入了回忆,她想起自己救出贾熙纯后,贾熙纯在自己这边待了几天然后就被人给带走了。 她当时虽然有些舍不得,但形势所迫,也只能忍痛割爱。 “你是来找贾熙纯的?” “贾熙纯她好像被你们狼族那边的人给带走了。” 巴图温塔莎也不知道接走贾熙纯的那些人是不是狼族那边的,反正她只知道这些人是兰珏从狼族那边带来的,姑且算是狼族那边的人。 阿渡重重的闭上双眸,虽然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再一次听到这件事,他的心还在滴血。 阿渡心想早知道,早知道当时自己就不该逃跑,自己多等一天就能把人等到。 但凡当时自己没有犯贱逃跑。自己就不会被巴图温尔金那个变态囚禁,然后被强迫做那种事。 “你要找人可以去狼族那边。” 巴图温塔莎好心提醒道。 巴图温塔莎的这番善意的提醒就像一把刀狠狠的插在阿渡的心口上,阿渡听后,心更痛了。 阿渡声音一哽,良久说道: “多谢公主提醒。” “不用谢,不过你现在还不能走。” “父王把你打包送过来,本公主也不好放你走。” “你走了,本公主没法向父王交代。” “而且外面有重兵把守,你想走也走不了。” 巴图温塔莎觉得阿渡毕竟不是自己的熟人,该端的架子还是要端起来。 不然对方可能会得寸进尺。 巴图温塔莎前面的话是在像阿渡表达自己的难处,最后一句话则是在告诉阿渡现在外面有重兵把守,最好死了那份想要偷跑出去的心。 阿渡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心中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 “我……” “唉。” 他刚想开口问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可汗,这件事怎么会和可汗扯上关系? 但一想到如果自己这么问的话,就相当于是向巴图温塔莎变相承认自己被人囚禁当男宠的事。 巴图温塔莎见阿渡这副样子,觉得他这是对于自己没法逃出去的无奈和心酸。 “你赶紧下去洗洗澡吧。” “看你这身脏兮兮的样子?” “多久没洗澡了?” 第242章 巴图温尔金捡到匕首,去巴图温塔莎的住处找人 阿渡听后,看了眼自己身上,这身脏兮兮同时又带点异味的衣服,说道: “我也不知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嫌弃的皱了皱眉,对外面喊道: “来人,把他带下去沐浴更衣。” 阿渡被带下去沐浴更衣。 浴室里 水汽氤氲,烟雾缭绕,阿渡透过水雾看向四周墙壁,感觉恍如隔世。 他不清楚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出来过了。 阿渡随手撩起一层水花,水花打在他那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白皙如玉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如和田玉般柔和的光泽。 水雾中,阿渡清俊的容颜略有些虚无缥缈,仿佛是天上下凡历劫的谪仙。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昏昏沉沉的醒来,他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 昨天他被巴图温克利一直灌酒,到现在酒劲都还没缓过来。 巴图温尔金起身,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空,想起自己昨天还没去地牢看阿渡,就被巴图温克利请去喝酒。 这一夜过去,也不知道阿渡怎么样了。 巴图温尔金思及至此,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就要去地牢。 巴图温尔金怀着激动的心来到地牢,当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人都傻了。 门口横着两个尸体,大门敞着,所以也随意的被丢在地上。 巴图温尔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赶紧来到阿渡的牢房。 只见牢房空空如也。 巴图温尔金看着空空如也的牢房,面目开始扭曲。 “啊!” “谁干的!!!” 巴图温尔金撕心裂肺的咆哮道。 巴图温尔金不能接受阿渡离开的事实,他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寻找阿渡。 “阿渡!” “阿渡你在哪?!” “阿渡你快给我出来!” “我们不闹了行吗?!” “你出来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阿渡,我保证我以后会好好对待你的!” “你赶紧给我出来!” 巴图温尔金是真的慌了,他以为他都这么做了阿渡是绝对不可能离开他的。 然而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会有人绑走他。 良久,巴图温尔金还是没找到阿渡,他知道阿渡是真的没了。 巴图温尔金气得浑身颤抖,他对着空气大吼道: “谁干的!” “特么到底是谁干的!” 巴图温尔金气得一拳砸在地上,他发誓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把阿渡偷走的,他一定将那个人给撕了。 巴图温尔金气势汹汹的来到大门口,他觉得那人在进来的时候肯定跟守在门口的那两个进行了一番恶斗。 既然如此,便肯定会落下些东西。 巴图温尔金低头就看见地上有把带血的匕首,看样子是杀完人后被随意丢弃在这里的。 巴图温尔金拿起这把匕首,这把匕首看上去小巧玲珑,一看就是女孩子才用的。 巴图温尔金将匕首插进刀鞘里,看着刀鞘上雕刻的花纹,他一眼认出这把匕首是巴图温塔莎的匕首,而且还是巴图温塔莎的专用匕首。 “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尔金眼神狠戾的咬牙切齿道。 巴图温尔金拿着匕首就去了巴图温塔莎现在的住处。 他虽然心里恼怒,心里气愤,但他还是有最基本的判断力的,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实在没必要跟他抢阿渡。 巴图温塔莎只和阿渡见过一面,就算对阿渡有想法,要动手也早就动手了,何苦等到现在才动手。 最重要的是巴图温塔莎现在是和亲公主,她如果在这个时候养男宠,败坏的肯定是她自己的名声。 巴图温尔金来到巴图温塔莎现在的住处,看着围在帐篷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七千精兵。 他咽了咽口水,心一横,决定为了阿渡,拼了。 “你们两个,进去禀告一下十五王姐,就说本殿有要事找她。” 巴图温尔金对守在最外面的两人说道。 两人听后,充耳不闻,同时对巴图温尔金翻了个白眼。 巴图温尔金看着两人不为所动,脸都绿了。 心想自己这个王子不顶用了吗? 巴图温尔金心想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失宠了,但自己好歹也是可汗的儿子,是王子,多多少少也应该给自己点面子吧? 巴图温尔金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反正等把人找到了,自己也就不会来了。 眼前的守在外面的这两人是炯利可汗的亲兵,巴图温尔金不能向对待奴隶一样向两人摆架子。 “本王子有要事要找十五王姐商量,你们两位……哪一位有时间?麻烦进去通禀一声。” 巴图温尔金为了让两人进去禀告,他的语气都软了下来,态度也改善了不少。 巴图温尔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脑袋不由自主的向下低了低。 两人听后,依然不为所动,巴图温尔金看着两人的反应,气得牙都咬碎了。 心想我好歹也是个王子,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巴图温尔金还想继续说什么,其中一人开口道: “十六王子,您来找十五公主到底是有何要事?” “如果是那种无关紧要的事的话,我劝您还是免了吧。” 这话里的意思是在告诉巴图温尔金,如果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别在这里待着碍眼。 巴图温尔金听后,说道: “本王子是来找人的……” “十六王子,你要想找人别来这里找,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刚刚说话的那人毫不留情的打断道。 在他看来,巴图温尔金纯粹就是没事找事,过来瞎胡闹。 巴图温尔金脸都绿了,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问候了眼前这人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另一个没说话的人开口问道: “十六王子您要找什么人?” 巴图温尔金思考了一下,道: “本王子的一个下属走丢了,我在他走丢的地方捡到了十五王姐的匕首,就是想问问十五王姐,人是不是在这里?” “十六王子,你回去吧,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巴图温尔金不死心道: “要不你们进去禀告一下,万一人真在里面呢?” “十六王子,您还是回去吧,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人。” 第243章 巴图温塔莎将巴图温尔金打发走 巴图温尔金不死心,依然不想走。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递到那人手上,问道: “可以给本王子去禀告了吗?” “我……” 那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他看了看手里的金子,犹豫了片刻,跟旁边那人说了一声,然后就飞快的跑去巴图温塔莎那里。 巴图温塔莎在太阳底下惬意的斜靠在摇椅上,她静静的等着阿渡沐浴更衣穿好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过来禀告道: “启禀公主,十六王子有要事要见您。” 巴图温塔莎听后,眉头一皱,不知怎的,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略有些怀疑的问道: “你说什么?” “他要见我?”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跟巴图温尔金没有多少交情,就算巴图温尔金真有什么事,也不应该来找自己。 巴图温塔莎犹豫片刻,说道: “让他进来吧。” 巴图温塔莎虽然不愿意见到巴图温尔金,但一想到万一对方真有什么事呢? “是。” 那人飞快的跑去告诉巴图温尔金,巴图温塔莎愿意见他。 巴图温尔金被带到巴图温塔莎跟前,巴图温塔莎看了他一眼,问道: “十六弟,你找我有什么事?” 巴图温塔莎开门见山道。 “十五王姐,我的男宠被人绑走了,我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匕首。” 巴图温尔金说着,从怀里掏出匕首。 “十五王姐,你好好看看,这个匕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的随身之物。” 巴图温尔金说着就把匕首递了过去,巴图温塔莎没有接过匕首。 巴图温塔莎听后皱了皱眉,心想你的男宠被人绑走了关我什么事,就算现场发现了我的匕首,也不能确定人就是被我绑的。 巴图温塔莎有些无奈道: “十六弟,你可能误会了,我这里真没有你那个男宠。” 巴图温尔金听后,紧皱个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巴图温塔莎继续解释道: “十六弟,说实话,你的那个男宠我见都没见过,怎么会派人绑他?” 巴图温塔莎心想不要说没见过,我压根就不知道你还养了个男宠。 巴图温尔金听后,眉头舒缓了不少,觉得巴图温塔莎应该不大可能会绑走阿渡。 巴图温尔金心里虽然觉得巴图温塔莎不大可能会绑走阿渡,但现场确实遗落了她的匕首,而且这个匕首还是她的贴身之物。 “十五王姐,我知道您不会这么做,但我确实是在房间里发现了你遗落的匕首。” 巴图温尔金的这句话是在告诉她你说的都没错,但是我确实是在现场发现了你的东西,你多多少少也应该给我些合理的解释吧。 巴图温尔金虽然也觉得巴图温塔莎不会这么做,但是眼前的证据告诉他这件事确实跟巴图温塔莎有关。 有可能巴图温塔莎是被冤枉的,也有可能巴图温塔莎就是故意的。 巴图温塔莎被说的心里有这不快,心想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了这件事和我没关,你还应拉扯我不放。 你就不能动脑子想想我跟他的不认识,怎么可能会大费周折的去绑他。 “十六弟,你好好想想,我都不认识你的那个什么男宠,又怎么可能会大费周折的去绑他。” 就算是去绑人,也不会蠢到要把匕首留在现场。 巴图温尔金听后,陷入了沉思,他有些后悔来这里了。 巴图温尔金心里也清楚巴图温塔莎不大可能会绑走阿渡。 但他在现场发现了巴图温塔莎的匕首,难免就有些怀疑这件事跟巴图温塔莎有关。 这么一怀疑,他就想过来问问巴图温塔莎这件事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十六弟,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如果实在想找人的话,我这边可以派去两百精兵去现场看看。” 巴图温尔金听到巴图温塔莎要派人帮自己找阿渡后,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他连忙摆手道: “不用了,十五王姐,我自己能找到的。” 巴图温尔金有些心虚,他不想让巴图温塔莎发现自己有一座地牢。 毕竟私建地牢等同谋逆,上一个被发现有地牢的已经被打了个半死。 自己只是个庶子,被发现后肯定直接被处死。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想这人真是脑子有病,拿着个匕首来自己这里找人。 现在自己帮他找人他到不愿意了。 算了,反正又不关自己的事,自己何必瞎操心。 “你自己能找到就行。” 就在这时,一个奴仆小跑过来,禀告道: “公主殿下,公子已经洗好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从椅子上做起来,说道: “既然洗好了,那就带他过来吧。” 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巴图温尔金,觉得十分碍眼。 “十六弟,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的话就先退下吧。” “我还有事要忙。” 巴图温尔金听后,哪还不懂她的意思。 巴图温尔金随便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巴图温尔金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情十分沉重。 他以为可以凭借匕首从巴图温塔莎那里知道些阿渡的消息,结果是碰了一鼻子的灰,白忙一场。 巴图温尔金前脚刚走,阿渡后脚就被带来了。 巴图温塔莎看着穿戴整齐,相貌英俊的阿渡,有些怔愣片刻。 她发誓,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最英俊的男人。 巴图温塔莎看见阿渡的那张帅脸,小心脏激动的砰砰乱跳。 巴图温塔莎觉得在容貌和身材上,能和阿渡相媲美的也只有杨谨。 她承认杨谨确实也很帅,但她对杨谨只有心理阴影,没有半分爱慕。 巴图温塔莎看着阿渡这张帅脸,忽然又想到杨谨,她又犹豫了。 她心想杨谨应该不会知道吧,万一他知道了会不会撕了我? 我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过分,毕竟我也是要嫁人了。 巴图温塔莎心里既愧疚又犹豫,同时想到杨谨又有些心虚和害怕。 如果没有杨谨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收了阿渡。 第244章 巴图温塔莎给阿渡改名字 但现在有杨谨这个未婚夫看着,她还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毕竟杨谨的那些手段她还是知道的,能在悄无声息中收拾的你生不如死。 当然这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不是自愿当男宠的,如果不是自愿的,她也不好强求。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呃…阿渡。” “奥…阿渡……” 巴图温塔莎嘟囔着这个名字,她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名字有些不好。 巴图温塔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凝重的对阿渡说道: “你这个名字有些不好,本公主打算给你重新换一个名字。” 巴图温塔莎本来是想着尊重阿渡的意思,不给他换名字。 但阿渡这个名字她听的很不顺耳,他觉得这个名字不像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名字,倒像是一个女孩的名字。 这个名字在巴图温塔莎看来很不好,她觉得阿渡好歹是个男人,名字就算不取的大气磅礴一些,起码也能像那么回事。 阿渡听后,皱了皱眉,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叫这个名字,现在突然要给他换个名字他有些舍不得。 “不是,公主殿下,我的名字跟了我一千多年,怎么能说换就换。” 阿渡还是很舍不得这个名字,毕竟这个名字跟了自己一千多年,自己对这个名字多多少少也有了些感情。 巴图温塔莎心中有些不悦,她觉得阿渡有些矫情。 心想不就是个名字吗?换就换了,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毕竟她上辈子的那个名字跟了她四千多年,最后她投胎到这异世,重新换了个名字,心里也没多舍不得原来的那个名字。 巴图温塔莎的脸色很是难看,她真心觉得阿渡这个名字很难听,难听到她都不愿意说出口。 “不行,你这个名字必须换!” “反正你只要跟着本公主一天,你就一天不能是这个名字!” 巴图温塔莎这话里的意思是在告诉阿渡,你自己舍不得没关系,但别让我喊你这个名字。 如果你真舍不得的话,哪天不跟我了可以恢复原名。 “公主殿下!” 阿渡情绪激动道。 跟了自己一千多年的名字被人说改就改,还是没经自己同意的那种,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 巴图温塔莎见阿渡要跟自己叫板,脸瞬间黑了下来。 阿渡看见巴图温塔莎的表情变化,说话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就蔫了下来。 “您要想改名也可以,但我想保留我自己的原名。” 他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的他无处可去,离开了巴图温塔莎就只能回到巴图温尔金身边。 至于回家,他现在哪还有家?他的养母在几个月前早已去世,他的那些个好兄弟们因为他的事而跟他分道扬镳。 现在他在这个异国他乡,能好好活着离开就不错了,哪还敢奢望回家。 在没进犬戎前,他以为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在犬戎打遍天下无敌手。 结果他连两个看门的侍卫都打不过。 他的实力放到犬戎简直是要弱爆了。 他现在只想逃离犬戎这个鬼地方,然后逃到别的地方,过一段安稳日子。 他发誓,如果能让他逃出来,他保证再也不会回到犬戎这个破地方。 “这个可以。” 巴图温塔莎见阿渡妥协了,脸色缓和不少。 对于阿渡来说,他现在只能依靠巴图温塔莎。 如果他离开了巴图温塔莎,肯定会被巴图温尔金那个变态找到,他很难想象如果自己要是再被找回去会发生些什么。 阿渡一想到这两个多月地牢里那暗无天日的日子,就更不想回到巴图温尔金身边。 虽然巴图温塔莎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人家起码是个正常人,不会动不动就把自己关地牢,不会动不动就对自己发疯。 关键是人家的要求也还少,每个要求都很容易满足。 “你以后就叫许昭度吧。” “许是许诺的许。” “昭是昭然若揭的昭。” “度是张弛有度的度。” 阿渡呢喃道: “许昭度…” 为什么我感觉这个名字比我原来的那个名字还难听。 阿渡忍不住说道: “公主,最后那个字能换成我原来那个名字里的渡吗?” “你原来那个名字里的度是哪个度。” 阿渡说道: “是渡过难关。” “呃……是那个渡吗?” 巴图温塔莎试探性的问道,她也不知道阿渡嘴里说的那个渡是哪个度。 毕竟度过难关的度是两个字,可以说一字之差,一字之差。 同样的一个词语换成不同的字,那意义也就不一样。 巴图温塔莎想问阿渡他的那个渡是超渡的渡吗? 但又觉得这么问有些不太礼貌。 阿渡一脸困惑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干咳两声,问道: “本公主的意思是问你的那个是渡劫的渡吗?” 阿渡听后,点了点头。 巴图温塔莎瞬间明白过来,在她明白过来是哪个字后,她又觉得一个字很不好。 因为她觉得名字中带这个字的人,一生肯定会有渡不完的劫难。 “呃……你确定最后一个字要换成这个字吗?” “确定。” 阿渡十分坚定道。 阿渡真心觉得巴图温塔莎给自己起的那个新名字很难听,尤其是最后那个度字,他只要一叫到最后一个字时,总觉得特别恶心。 “阿渡,本公主觉得这个渡字不太适合你,你要不再换一个。” 阿渡挑了挑眉,心想自己还能再换什么。 渡这个字跟了自己一千多年,自己第一时间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字。 “要不把你新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换成另一个杜。” “是杜若的杜。” “你觉得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觉得阿渡肯定会很满意自己给他取的这个新名字。 许昭杜,许昭杜,多么好听的名字,每每说出这个名字,就能让人心情舒服不少。 阿渡沉思片刻,说道: “多谢公主好意,但我还是觉得那个渡比较好。” 巴图温塔莎听后,有些失望,心想这是什么审美,这个杜多好,和前两个字合起来多般配,多顺畅。 其实阿渡也很满意这个名字,但他的那个名字跟了自己一千多年,他属实有些舍不得。 “既然如此,你以后就叫许昭渡吧。” 巴图温塔莎无奈道。 第245章 奎利夫人发现花被偷,崩溃发疯。 另一边 奎利夫人兴致盎然的在她的花园里闲逛,她看向一个角落,忽然脸色一黑,眼中杀机毕现,表情略有狰狞。 奎利夫人匆忙的向着那个看上去有些光秃秃的角落跑去,当她看到原本种满交子花的花圃光秃一片时,她彻底崩溃了。 “啊!!!” “谁干的!!!” 奎利夫人崩溃呐喊。 对奎利夫人来说,动她的花等于是动她的命,动她的交子花等于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前来看望她的巴图温英奇听到奎利夫人的呐喊,以为奎利夫人是出了什么事,赶紧向花园跑去。 当他看到奎利夫人如精神病般的发疯,以为奎利夫人怎么了,连忙上前询问道: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 巴图温英奇表情略有些担忧,奎利夫人再怎么不好也好歹是他的母亲,被气出个好歹来可不行。 “你看看!我的花没了!” 奎利夫人面目狰狞的指着空无一物的空地尖锐的大喊道。 巴图温英奇被奎利夫人的喊声吓了一跳,他从没见过奎利夫人这么生气。 以往奎利夫人也会发脾气,但也只是骂骂人,最生气的时候也只是将人拖下去打板子。 奎利夫人以往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失态。 巴图温英奇不知怎的,看见奎利夫人这副样子,十分心虚,总感觉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巴图温英奇看了眼光秃秃的花圃,更加感觉这件事跟自己有关。 他记得季雄有次跟他说想摘几朵花送给扶妗,然后他就把季雄带到了奎利夫人的花园。 他记得他当时千叮咛万嘱咐,嘱咐季雄不要摘得太多,摘几朵就行了。 季雄答应的好好的,后来他有什么事要忙就提前离开了,最后也不知道季雄摘了几朵花。 巴图温英奇心想这应该不是季雄摘得,季雄答应过自己只摘几朵的,这应该是哪个贼人偷溜进花园摘的。 “母亲不必动怒,这或许是哪个贼人偷溜进花园摘的。” “我的花被摘了难道我还不能生气了吗?!” “那可是我的交子花呀!” “没了它我还怎么活呀!” 交子花对奎利夫人有重要的意义,交子花在犬戎意为百年好合,对婚姻忠贞不二的象征,有条件的贵妇家里基本都种有交子花。 “母亲,其实就是一些花而已。” 巴图温英奇不痛不痒的劝道。 奎利夫人直接揪起他的衣领,怒骂道: “你说的倒好听,感情这不是你种的花。” 巴图温英奇听后,有些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 巴图温英奇这边水深火热,而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气氛却有些暧昧。 巴图温塔莎有些紧张的碰了碰阿渡的手,当她的手指和阿渡的手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又仿佛触电般紧张的又缩了回去。 “嗯……那个……昭渡,我能摸摸你的手吗?” 阿渡心想也就摸摸手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 “公主,你想摸就摸吧。” 阿渡觉得让巴图温塔莎摸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摸一下也不会少一块肉。 巴图温塔莎听后,嘴角的笑藏也藏不住。 巴图温塔莎抓起阿渡的手放到她的手掌上抚摸着阿渡仔细摩挲。 阿渡的皮肤白皙细嫩且光滑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感受到手掌上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巴图温塔莎有些爱不释手。 ————— 季雄如往常般来到巴图温塔莎这里,他看着守在最外面的两人,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两人对季雄寒暄道: “十五皇子,您这是又来看扶妗公主吗?” 季雄听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之前一直以看望扶妗的名义混进去偷看巴图温塔莎。 季雄也不想这样,关键没有这个理由,自己混不进去。 每次只要季雄一抬出这个理由,不出意外的,巴图温塔莎肯定就会同意他进去。 到时候他进去后就把身边跟着的人给支开,那样他就能偷偷跑去看巴图温塔莎。 “您先等着,我去给您进去禀告一下。” 虽然他们两个和季雄关系挺好,但是该走的程序还要走。 其中一人飞快的进去禀告。 巴图温塔莎正惬意的享受着和阿渡的独处时光,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过来禀告道: “启禀公主,十五皇子又来看扶妗公主了。” 巴图温塔莎一听,有些不耐烦,心想他过来看扶妗就过来看呗,还告诉我干什么? “那就让他进来吧。” 巴图温塔莎淡淡道。 现在对于巴图温塔莎来说,谁来都可以,只要别打搅自己的好事就行。 士兵收到命令后就退下了。 季雄等了片刻终于等来了消息。 “十五皇子,公主说您可以进去。” “奴婢给您引路。” 季雄听后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雄如往常般跟着进去,又如往常般把引路的人支开。 季雄按照熟悉的线路,来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季雄在离巴图温塔莎的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在这个视野,他能看见巴图温塔莎,而巴图温塔莎不能看见他,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巴图温塔莎在做什么。 季雄躲在树后面,看见巴图温塔莎在…握着一个男人的手! 季雄脸上笑容一僵,他表情凝固,眼神死死的盯着巴图温塔莎和阿渡两人。 他看见巴图温塔莎一脸坏笑的握着阿渡的手,又看见巴图温塔莎已经不满足于握手,她开始对其他地方动手动脚。 或许是阿渡并不怎么反抗,巴图温塔莎的胆子越来越大。 阿渡被巴图温塔莎这么摸的很不舒服,他想推开巴图温塔莎但一想到眼下这情况,他也只能忍着。 同样心里不舒服的还有季雄,季雄手指紧紧攥着树叶,树叶被他的手指搓成了碎末。 季雄以前只听到过巴图温塔莎不检点的事,听归听,但见是头一次见。 他以为自己对巴图温塔莎已经没有感情了,巴图温塔莎做的这些事对他造不成什么打击。 他以为自己看见巴图温塔莎和陌生男人亲近后后会不屑,会鄙视,会看不起, 但当他真的看到巴图温塔莎跟陌生男人亲近后,他的心情只有愤怒,他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这对狗男女。 季雄有些对杨谨感到不值。 第246章 季雄被巴图温塔莎气炸裂 他觉得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交给自己,到时候自己一定好好调教她。 季雄眼神如钩子般死死盯着巴图温塔莎,他的手紧紧扒着树皮,刺啦一声,一块树皮被撕了下来。 他咬牙看着巴图温塔莎不要脸皮似的对阿渡做亲昵动作,心里不断在告诉自己这不关自己的事,自己没必要瞎操心。 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他心里的火气噌蹭的往上冒,他心里一边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的未婚妻,她的事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一边心里又忍不住的想发火。 季雄周身气势森然,眼中黑雾弥漫,如果眼神能刀人的话,阿渡恐怕早就被刀上千遍了。 季雄看着阿渡那张脸,恨的银牙都要咬碎了,他心想这么个娘炮有什么好的,一副兔爷的长相,还不知道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季雄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阿渡身子打了一个寒战,他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 明明是盛夏,他却觉得冷的要死,阿渡心想犬戎这个鬼天气,真是的。 阿渡以为是犬戎的特殊天气,所以自己才会感觉到冷。 “公主,你有没有感觉有些冷?” 阿渡双手紧紧抱着胳膊问道。 巴图温塔莎只感觉莫名其妙,心想 冷?哪里冷? 巴图温塔莎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又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汗,问道: “昭渡,你有没有搞错,现在七月份,哪里冷了?” 巴图温塔莎想说,现在七月份热的要死,热都还来不及呢,还冷? 犬戎冬天最冷,冷到能把人冻死,同时夏天又最热,热到能把人晒死,最好的时候还是三四月份那个时候,三四月份是春季,不冷不热的时候。 巴图温塔莎猜想阿渡可能是有什么特殊体质,所以才会觉得冷。 “阿渡,是不是因为你是妖族人,所以在体质上和我们有些不一样,所以才会感觉冷?” “可能是吧……” 阿渡说道。 季雄看见巴图温塔莎停止了动作,开始和阿渡正常说话,他心里的怒火消了些,周身的气势也没了一半。 季雄见两人没再做什么,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还不等他这彻底放下心来,巴图温塔莎那边又开始整活了。 巴图温塔莎看着阿渡高大的身材,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有些想看看阿渡衣服里面的身材长什么样,是有腹肌还是没腹肌。 “昭渡,我想让你帮我办件事你能办吗?” 巴图温塔莎的心情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种事属实有些不淑女。 她在上辈子的那个世界作为家中的嫡长女,也是受过三从四德的女德教育的。 正是因为受过女德教育,所以她在上辈子的那个世界只有两个男人,基本就没碰过其他男人。 在上辈子的那个世界里,她因为受过三从四德的教育,且又是完璧之身,家族曾想让她去参加选秀。 但最后因为杨有月把高琼强行推给自己,她参加选秀的事情也只能作罢。 如果她要是能参加选秀的话,她肯定能通过。 “公主殿下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巴图温塔莎听后,脸上的笑容把你也藏不住,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口水。 “公主殿下,你流口水了。” 阿渡好心提醒道。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抬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口水。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 “你能把你的衣服脱了吗?” 巴图温塔莎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快,阿渡没听清楚。 “公主殿下,你说什么?” 巴图温塔莎强压着心里的慌张,语气平静道: “我的意思是说你能把你的衣服脱了吗?” 阿渡听后,表情如遭雷击,他被巴图温塔莎的这句话雷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公主殿下,你没说错吧?” “没说错,你把你的上衣脱了就行,下半身别脱。” 阿渡听后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只是脱上半身。 阿渡觉得巴图温塔莎可能就是对自己好奇而已,毕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坏心眼。 阿渡想也不想的就脱了自己的上半身衣服,阿渡上半身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巴图温塔莎的眼睛都看直了,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意,只不过这个笑看起来有些猥琐。 不远处的季雄看见这一幕,气得浑身颤抖,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掌紧紧扒着树皮,他气得用力一抠,扣下一块不大不小木头,他用力一捻,木头变木屑。 如果刚刚他还只是想把阿渡刀了的话,那现在她就是想把阿渡大卸八块。 阿渡的身材很好,好到他都嫉妒。 凭什么这个兔爷能有这么好的身材,而自己却没有。 季雄看着一脸猥琐笑的巴图温塔莎,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这又不是自己老婆,就算是绿也绿不到他头上。 反正最后捡破鞋当冤种的是杨谨,关自己什么事? 季雄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堪堪压制住想要冲上去找巴图温塔莎算账的火气。 季雄心里告诉自己反正最后捡破鞋的是杨谨,又不是自己,自己没必要像个老妈子一样瞎操心。 季雄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告诉自己不用那么激动,这不关自己什么事。 巴图温塔莎这边丝毫感受不到季雄那滔天怒火,依旧我行我素。 阿渡感觉自己脱了衣服后,凉意更甚,他感觉这周围有浓浓的杀气,他警惕的瞟了眼四周,没发现什么。 阿渡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阿渡感觉有些冷,他拿起衣服,想重新穿到身上。 然而,巴图温塔莎直接拦住了他。 “你这是干什么?谁让你穿衣服了?” “公主殿下,我感觉有点冷。” “你就让我穿上衣服吧。” 阿渡有些为难道。 巴图温塔莎眼珠转了转,神秘兮兮道: “这还不简单,我有办法,保证能让你暖和。” 阿渡听后,有些好奇,问道: “公主殿下,什么办法?” 巴图温塔莎一把抱住阿渡,阿渡呆愣了那么一刻,反应过来后就要推开她。 “公主殿下不可!” “男女授受不亲!” 巴图温塔莎死死抱着阿渡不松手,她倔强道: “别给我整那些废话,你就说你让不让我抱,不让我抱就滚蛋。” 阿渡停止了挣扎,心想抱一下也没什么,又不会少一块肉。 巴图温塔莎将头贴在阿渡心脏的位置,感受到阿渡的心跳有些急促,她将头贴的更近,想继续听心跳声。 第247章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季雄发飙。 不远处的季雄冷冷注视这一幕,他的手指狠狠嵌入树里。 季雄眼中的冷意几乎凝结为实质。 阿渡感受到周围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他身体抖了一下,然后他下意识的抱住巴图温塔莎。 此时的阿渡已经将巴图温塔莎当成个大暖炉,在没找到新的暖炉之前是不会放开她的。 季雄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落到阿渡的手上,看着放在巴图温塔莎后背上的那双手,他气得又拔下来一块树皮。 如果有可能,季雄恨不得剁了阿渡那双咸猪手。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阿渡抱住自己,她心里莫名的有些高兴,她以为阿渡这是愿意做她男宠的表现。 “许昭渡,你什么时候松开我,我都热死了。” 巴图温塔莎有些哀怨道。 她虽然很喜欢被阿渡这样抱着,但这样抱着属实有些太热。 阿渡听后,连忙松开巴图温塔莎,为了不被巴图温塔莎误会,他连忙解释道: “公主殿下,你别误会,我刚刚只是太冷了。” 阿渡的这个理由巴图温塔莎丝毫不相信, “许昭渡,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当本公主的男宠?” 巴图温塔莎直接开门见山道。 巴图温塔莎虽然知道阿渡会说愿意,但她还是想问一遍,她想亲耳听到阿渡说愿意。 阿渡听后,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肯定是出幻觉了。 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好歹是公主,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这种话也不是不好,但是从一个女孩子,尤其是一个公主的嘴里说出来,多多少少让人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公主殿下,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阿渡以为巴图温塔莎只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巴图温塔莎声音稍稍放大。 “我说,你愿不愿意当本公主的男宠?” 阿渡心想听错了,自己可能是真的听错了。 阿渡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公主殿下,我耳背,没听清楚你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 巴图温塔莎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放出了自己最大音量。 “我说!” “你愿意给本公主当男宠吗?!!!” 巴图温塔莎的声音震耳欲聋,阿渡听没听见不知道,但季雄听的一清二楚。 季雄清楚的听到巴图温塔莎问阿渡愿不愿意当她男宠的话,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锤子狠狠的锤了一下。 季雄气得身体颤抖,他感觉如鲠在喉,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一股莫名的心寒涌上心头。 他双眼通红,眼眶蓄满泪珠,仿佛他眨一下眼,眼泪就会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季雄在这一刻想了很多,他在想自己有资格能骂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自己既不是她的父母兄长,又不是她的未婚夫,有什么资格去骂她水性杨花。 可是看着她这样他真的好难受…… 季雄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哽咽起来,他眼泪飒飒的往下落,让他自己都觉得不明所以。 这又不关自己的事,自己何必瞎操心,巴图温塔莎她要养男宠就让她养呗,反正被戴绿帽捡破鞋的又不是自己。 她要想跟男宠风花雪月行床榻之欢就让她去做呗,反正最后捡破鞋的又不是自己。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 季雄如是的想着,当他这么安慰自己的时候,他睁开眼就看见了令他辣眼睛的一幕。 “公主殿下,这有些不妥吧?” “怎么不妥,你要是觉得不妥可以离开。” 阿渡不说话了,随后他说道: “但听公主安排。” 阿渡现在出去等同于送死,除非巴图温塔莎直接把他送出犬戎。 不然他一出去就肯定会被巴图温尔金的人找到,然后又被带进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巴图温塔莎听后,咧嘴笑了笑,她一把抱住阿渡,努力踮起脚尖,抬头就要吻到阿渡的唇上。 然而她脚下一滑,这一吻直接落到了阿渡的嘴角上。 季雄一睁眼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看见巴图温塔莎吻在阿渡的嘴角上。 这一吻直接是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棵稻草,他心中的那根弦彻底绷不住了。 什么关不关自己的事,什么破鞋不破鞋,婚约不婚约,绿帽不绿帽的,统统见鬼去吧! 今天他要是不撕了这对狗男女,他就不是季雄! 季雄阴沉着一张脸,对这两人怒吼道: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听见季雄的一声怒吼,吓得立马松开了对方。 巴图温塔莎扭头看见是季雄后,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开。 在她看来,只要不是杨谨就行。 她觉得季雄没必要管这件事,毕竟自己又不是他的未婚妻,就算戴绿帽也戴不到他头上。 所以他实在没必要管自己这件事。 “那个季雄……啊不是,十五皇子,你怎么来了?” “扶妗,她不在这里,你要是想找扶妗的话我可以让人带你过去。” 巴图温塔莎皮笑肉不笑道。 她虽然觉得季雄不大可能会管自己这档子事,但看季雄这么生气的样子,她觉得还是要客气说话的好。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的话,你们两个狗男女是不是要在这逍遥快活!”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想你没事吧,你又不是正主,这又不关你事,哪需要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那个……十五皇子,你我之间的婚约已经取消了……” 第248章 发疯的季雄 巴图温塔莎的话像是触碰到了季雄的某根神经,季雄暴怒道: “取消了!” “是,你我是没有婚约了!” “但你这么做未免也太不知检点了些!” 季雄眼神阴翳的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巴图温塔莎被季雄这眼神盯的有些心里发毛。 她想说男宠是炯利可汗给的,又不是自己找的。 但想到炯利可汗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这一切的一切还是由自己担着吧。 巴图温塔莎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道: “季雄,你不觉得你这样未免有点太多管闲事了吗?” 季雄听后,直接气炸,对着巴图温塔莎就是一顿输出。 “我多管闲事!”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多管闲事!” “你们两个在这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就不觉得碍人眼吗?!” 季雄掷地有声道,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暴躁与愤怒。 看着季雄如此生气的样子,巴图温塔莎有些慌了。 “那……那要不我和他去屋里。” 巴图温塔莎以为真的是自己和阿渡在一起让他觉得碍眼,所以她打算直接把阿渡带到屋子里干正事。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拉起阿渡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正好她也觉得季雄这个样子很碍眼,正好回屋里就不用看见他了。 “给我站住!” 季雄沙哑着嗓音怒吼道。 季雄一把拽住巴图温塔莎的手腕,巴图温塔莎挣脱不开,她皱眉看向季雄。 她不知道季雄是怎么了?好好的去扶妗那里不行吗? 偏偏来自己这里,来自己这里也就算了,毕竟自己和他也算是故交,说说话唠唠嗑也没什么。 “你们要去哪?!” 季雄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他一听巴图温塔莎要和阿渡进屋里他就没了理智。 “季雄,你放开我!” “你既然觉得我们两个碍了你的眼,那我们两个走还不行吗?” “你们两个要去哪?!” 季雄沙哑着声音疯了似的冲巴图温塔莎喊道。 季雄握着巴图温塔莎手腕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道,巴图温塔莎疼得直皱眉。 “我们能去哪?我和他当然是回屋里了。” “回屋里!你们回屋里是行那苟且之事吗!” 一旁的阿渡怕巴图温塔莎出什么事,上前劝阻道: “这位仁兄,你误会了,我们只是………” 还没等阿渡说完,季雄就直接打断了他。 “滚!!!!!!!” 季雄的吼声响彻天地。 季雄用吃人般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阿渡,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拆解入腹。 “你让他滚!我们两个好好谈谈!” 巴图温塔莎为了不连累阿渡,对阿渡挥了挥手,示意阿渡退下。 阿渡停在原地不肯走,他略有些担忧的看向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见此,连忙向他挥手,示意他赶紧退下。 阿渡见此,只能退下。 阿渡走后,只剩巴图温塔莎和季雄两人。 巴图温塔莎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向季雄,问道: “十五皇子,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别叫我十五皇子!叫我季雄!” “好,好,好,季雄,你有什么事……” 还没等巴图温塔莎说完,季雄直接打断道: “你现在怎么这么不知检点!” “哪有女人会是你这个样子!” “你现在这个样子对得起……杨谨吗?!” “杨谨对你一片真心,你这样对的起他吗?!” 季雄的这番话说的巴图温塔莎有些莫名其妙,心想我对不对的起他关你什么事,而且你不一直跟杨谨不对付吗? “季雄,我对不对的起他那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那又怎么样!你好歹也是和亲公主!你这个样子置两国关系于何地?!”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未免也太多管闲事了吧,暹罗和犬戎的关系就算再差也根本就打不起来的好吧。 “季雄,两国是不会打起来的。” 巴图温塔莎好心提醒道。 季雄忽然想到暹罗和犬戎之间隔着个黎国,如果两国要开战,势必要路过黎国。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黎国没多大问题,两国关系再差也不会开战。 “那又怎么样!” “你这样子让可汗的脸面往哪搁!” 巴图温塔莎心想人都是父王送的,他还在乎这个? “父王那边我会解释的,你用操心。”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要往屋里走去,然而她忘了她的手腕还被握在季雄手里的。 季雄见她还是要走,有些气极,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你要去哪!” “我还没说完呢!” 这么着急是要找那个小白脸吗?! 巴图温塔莎心里有些慌,连忙解释道: “呃……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暂时不能陪你说话了。” 巴图温塔莎努力挣脱季雄握着自己的那双手。 季雄感受到她的剧烈挣扎,死死握着她的手腕,生怕自己一松手人就跑没影了。 “季雄,你松开我!” “我的手都要断了!” 巴图温塔莎实在受不了了,她感觉自己的手都要断了。 “我不松开!” “我一松开你就没了!” 巴图温塔莎:………… “季雄,我们好好捋一捋,你想想,我现在已经和你没婚约了,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现在和你有婚约的是扶妗,扶妗不比我好吗?” “我父王他对你有愧疚之心,他到时候一定会准备丰厚的嫁妆来补偿你。” “你到时候可以和扶妗琴瑟和鸣,我到时候对你也没了什么用处。” “所以你现在不用管我的事,也不用总看着我。” 巴图温塔莎的这番话说的是合情合理,如果是别人听了,过于觉得没什么,事实就是这样。 但这番话落到季雄耳里,怎么听怎么刺耳。 “你别说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歪理!” “什么叫做你和我没半毛钱关系,让我不要总看着你!” “你怎么那么自大,就一定认为本殿会整天看着你!” 季雄激动道。 季雄平时一来就会来看巴图温塔莎。 “你也不看看你长的那副样子,你觉得我会看上你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下意识摇了摇头。 巴图温塔莎摇头的这个动作看的季雄更是火大。 第249章 季雄的失望与自欺欺人 心想你就不能自信点! 季雄气得另一只手直接揪住巴图温塔莎的后脖颈,让她摇不了头。 “像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觉得除了杨谨那个捡破鞋的谁会看的上!”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想摇头,发现自己的后脖颈被对方掐着,脖子根本动不了。 “那个……十五皇子,你能松手吗?我脖子动不了。” 巴图温塔莎声音尖细的说道。 季雄不为所动,巴图温塔莎急了。 “季雄,快松开我的脖子!” 季雄听后,直接松手。 “季雄,你想说也说完了,也该松手了吧?” “不松!” 季雄冷冷道。 “季雄,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知道我父王在联姻这件事上确实做的不地道……” “所以呢?” “你想说什么?” “这就是你跟那个男人鬼混的理由吗?!” 季雄反唇讥讽道,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出奇的愤怒。 巴图温塔莎有些心乱如麻,她是万万没想到季雄可以这么不讲道理。 巴图温塔莎以为季雄好歹是个皇子,多多少少也能听进去自己说的这番道理。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说的话季雄是一点都没听进去,人都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季雄根本就没听进去,所以在他身上也就不存在什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道理。 “季雄,你能听我好好说话吗?” “我们现在婚约没了,什么关系都没有,” “说白了,你现在管我的事纯粹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季雄听后,气得浑身颤抖,他不可置信的用手指着自己对巴图温塔莎吼道: “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凭什么说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就管你的事了!怎么了!” “我就多管闲事怎么了!” “我和你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我就是想管!我就是想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怎么了!!!!” “有本事你闹到可汗那里!” “你让可汗知道知道你私下里有多么不检点!” 巴图温塔莎不愿意将事情难道炯利可汗那里,毕竟这种时候要是把炯利可汗给自己送男宠的事情给捅出去,可想而知到时候外面会怎么议论自己和炯利可汗。 自己倒是不在乎,反正这门亲事对自己而言有没有都一样,但炯利可汗可不一样。 炯利可汗是犬戎的可汗,他的名誉关乎着犬戎的一切,不能受到半点损伤。 “季雄!够了!” 季雄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哦,对了,还有杨谨,要是杨谨知道你绿了他,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季雄!你说够了没有!” “我找男宠那是我的事!关你屁事!” “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为什么一定非要多管闲事!” “我们两个的婚约已经取消了,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没必要来管我的事!” “我本来就水性杨花!本来就喜欢男人!” “那又怎么了!碍着你了吗!” 巴图温塔莎俱厉道。 她本来不想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但谁让好好说话,对方根本听不进去。 巴图温塔莎认为自己没错,自己找男宠这件事跟季雄没有半毛钱关系,季雄不该过来多管闲事。 虽然自己的父王炯利可汗在联姻这件事上做的有些不太地道,但最后该给的补偿一样也没少给。 甚至于季雄这都算是赚了,他能娶到扶妗这样的美人,还能拥有扶妗那一车一车的嫁妆。 不仅如此,以后他要是夺嫡的话,炯利可汗还会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 对于季雄来说,他这是稳赚不赔。 不仅不用娶丑公主还能白得一美人。 季雄被巴图温塔莎的这番话气得双眼通红,对于巴图温塔莎说的这些话,他还真没办法回怼。 他作为一个外人,确实没有资格去斥责她的水性杨花。 “你们两个狗男女我看的不舒服不行吗!” 季雄继续无理搅三分。 “你不舒服你可以不用来。” 巴图温塔莎不客气道。 “你这个样子你对得起杨谨吗?!” 季雄激动道。 “那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说实话,就算我跟你成了亲,我也还是会养男宠。” 巴图温塔莎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是她的心里话。 啪! 季雄听后,二话不说,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巴图温塔莎的左脸上留下一个巴掌印。 季雄冷冷的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惜之情。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脸上的巴掌印,下意识的想抬手抚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举到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你打我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眼中含泪,生气的质问道。 巴图温塔莎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被人打过脸。 此时看着季雄这张脸,她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如果自己打回去肯定会影响两国关系,要知道两国可是接壤的邻国,平时矛盾就不少,现在自己再打这么一巴掌,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激化矛盾,直接成为导火索。 “你快松手,你既然觉得我碍眼,我不在你跟前晃悠不就行了?” “我以后都不出现在你面前,行了吗?” 巴图温塔莎努力挣脱季雄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她的眼泪不争气的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季雄看到巴图温塔莎满脸泪痕努力挣脱自己的样子,眼中还是有一些动容,他没有松手。 他不想自己一松手巴图温塔莎直接跑了。 他不想自己一松手以后都再也见不到巴图温塔莎。 他更不想自己一松手,就彻底断了自己和巴图温塔莎之间的联系。 “你为什么不松手,我们以后再也不见面了不好吗?” 季雄一听,更不愿意松手了,他在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闪过晶莹的泪光。 季雄落寞的垂下眼眸,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话也不想说。 他就想这么耗着,耗到巴图温塔莎不愿意逃离自己为止。 巴图温塔莎满脸委屈,她对着季雄的手又捶又打,恨不得将季雄的这只手给剁掉。 第250章 季雄问巴图温塔莎扶妗的事 “季雄,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该得到的也都得到了,就别再多管闲事了。” 季雄心一寒,直接甩开巴图温塔莎的手腕。 巴图温塔莎捂着发红的手腕,季雄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的手腕被自己握的有些发红,有心想上去给她涂抹药膏。 但一想到巴图温塔莎那水性杨花的德行,压下了内心想上去的冲动。 季雄觉得反正自己就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他抬脚转身就要走。 季雄刚转过去身去,又转了回来,他似乎还是舍不得走。 他知道这次走后,他和巴图温塔莎算是彻底分道扬镳,断绝关系。 以后再相见也只是个互相认识对方名字的陌生人。 甚至连相见都不会相见。 巴图温塔莎见季雄没走,忽然想到扶妗,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在季雄面前为扶妗说些什么才是,否则就她那个性格的人,肯定不得季雄的喜爱。 “季雄,扶妗是个好姑娘,你以后要好好待她。” “嗯。”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巴图温塔莎提到扶妗,季雄心里就有些窝火。 明明扶妗是个女子,可每次一听巴图温塔莎提起对方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种没来由的怒火。 “好了好了,别说了。” 季雄有些不耐烦道。 季雄心想又是扶妗,又是扶妗,就不能不提扶妗吗? “我知道了。” 巴图温塔莎心里只觉莫名其妙,按理来说季雄作为扶妗的未婚夫,和扶妗见都没见,不是更应该好奇扶妗的长相和品行吗? 怎么会对扶妗有这么大的意见? 巴图温塔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刚刚和季雄闹得那一出,不说以后会结成仇人,起码也会老死不相往来。 巴图温塔莎见没什么好说的,转身就要走。 季雄见巴图温塔莎要走,伸手又想拽她手腕,但似乎想到这样做太掉面子,把刚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 眼瞅着巴图温塔莎越走越远,季雄表情有些着急。 巴图温塔莎背着季雄往前走,自然看不到季雄那着急的表情。 季雄眼看巴图温塔莎要淡出自己的视线,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脸皮不脸皮。 对着巴图温塔莎的背影大喊道: “慢着别走!我还有事要问你!” “你告诉我扶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还不了解她!” 季雄嘹亮的喊声响彻天际,巴图温塔莎听后,又转身走了回来。 巴图温塔莎本来不想搭理季雄,但听到季雄要问她关于扶妗的事情,她便立马折返回来。 毕竟扶妗事关重大,她现在不仅是自己的好友,更是犬戎派往黎国的和亲公主,又是两国关系的象征。 可以说谁没了,扶妗都不能没了。 季雄心想你终于肯回来了。 季雄其实并不想了解扶妗,只是觉得用扶妗可以将巴图温塔莎给留下来。 “你回来了?” 季雄语气不咸不淡的问道。 他眼神四处乱瞟,不知道在看什么,每次余光都瞥向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不是要问扶妗的事吗?” “问吧。” 季雄有些心虚,他不是真的要问关于扶妗的事,他只是觉得叫出扶妗这个名字可以把人留下来而已。 季雄低头沉思片刻,问道: “扶妗的性情怎么样?” “扶妗这个人比较安静,不怎么爱说话。” 能当尼姑的都不是话唠。 季雄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安静的人。 因为他本人比较爱社交爱说话,所以他需要一个会管家且八面玲珑,能言善辩的女人替他打理身后事。 季雄问完后,看了眼巴图温塔莎,他心里不由得好奇巴图温塔莎作为犬戎的公主,会不会管家。 季雄脑海中刚一有这个想法,心里就不由得自嘲道怎么可能,巴图温塔莎就是个公主,而且还不是嫡公主,炯利可汗那个老头又怎么可能会对她好好教育。 季雄觉得巴图温塔莎就是个庶出排名靠后的公主,以犬戎这个条件,根本就不可能会给她提供什么好的教育。 季雄在之前也了解过,犬戎民风开放,这里的人大多不讲什么礼数。 不光是平民百姓不在乎这些礼数,就连公主也都不在乎什么礼数,据说就连教养最好的嫡公主,都不如庆国的一个书香门第的千金懂礼数。 试问这样的国家,能教出什么各方面能力都还行,且教养极高的公主。 “那她会管家吗?” 季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巴图温塔莎,问道。 季雄眼中笑意直达眼底,他就是想看看巴图温塔莎面对这个问题会作何反应。 巴图温塔莎表情瞬间呆滞,她忽然忽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扶妗她最基本的能力问题。 以前扶妗是个出家人,她不用嫁人,这些能力对她来说自然也就可有可无。 但现在不一样了,扶妗是作为和亲公主要前往黎国和亲。 如果只是个妃嫔也就罢了,可她嫁过去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妃,是正妻。 那她作为正妻,像那些刺绣、管账、管人、内务等这些能力她必须要了解。 她可以在这些方面不擅长,但不能没有。 就算不能全具备,那管账和管人这两样能力必须具备。 如果扶妗只会吃斋念佛,到时候嫁过去可想而知,肯定是被一些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干抹净。 最重要的是扶妗到了那边,是不会有人去教她这些的。 到时候她什么能力都没有,面对皇宫那等级森严的制度,就相当于是鱼没了水,只能等死。 季雄注意到巴图温塔莎表情中显露的那一丝尴尬,瞬间猜了个七七八八。 巴图温塔莎犹豫了一两秒,说道: “其实她的管家能力还算可以。” 巴图温塔莎面色平常,看不出任何慌乱。 巴图温塔莎觉得只要自己在这几个月教一教扶妗,那扶妗的管家能力应该可以。 季雄不等巴图温塔莎反应过来,忽然将脸凑近,嬉皮笑脸道: “所以说她的管家能力还不如你了?” 第251章 巴图温塔莎向季雄推销扶妗 巴图温塔莎被忽然凑到跟前的季雄吓了一跳,她连忙推开季雄,说道: “其实也不是,她的母亲是庆国人。” “管家能力…自然比我好。” 巴图温塔莎也不知道扶妗的母亲是哪国人,只知道扶妗是炯利可汗从庆国带回来的,这么说的话,她的母亲多半就是庆国人。 季雄一听扶妗的母亲是庆国人,神情缓和了些。 庆国的女人在周围的这几个国家可是香饽饽,因为庆国的女人比周围这几个国家的女人都要乖巧懂事,都要贤惠,所以周围的这几个国家的男人都想娶一个庆国的老婆。 活着的时候能事事顺着自己,毫无怨言的替自己着想,给自己干家务,在自己死后还能给自己守节。 试问这样的女人怎么会不受男人喜欢。 反观周围这几个国家的女人,都不怎么像庆国女人那般听话懂事。 有的和夫家过不下去了,还主动提出和离,和离后还能另觅良缘,这样的事在庆国根本不存在的。 庆国虽然也没规定说不能和离,不能寡妇再嫁之类的,但是如果真有女子这么做的话,肯定会被百姓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毕竟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也只有她一个人清楚。 扶妗其实除了念经,什么也不会, 如果让她念经还好,如果让她做别的那真是有些强人所难。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低垂的眼眸,他心念一动,伸手抚上巴图温塔莎的脸颊。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他的皇子妃能是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季雄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脸颊,她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眼神略带防备的看着季雄。 “问完了吗?问完了我就走了。” 季雄一听巴图温塔莎要走,绞尽脑汁的搜罗问题,看怎么能留住她。 “慢着,你还没告诉我扶妗长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是最关键的,毕竟谁也不想娶一个长相丑陋的女人当老婆。 巴图温塔莎想也不想的回道: “她长得倾国倾城,是个绝代佳人。” 这个问题巴图温塔莎自然会好好说,毕竟扶妗除了念经外,也就这个优点。 不好好强调一下,怎么能让扶妗在季雄心里留下个好印象。 一说到这个,巴图温塔莎也不想走了。 “季雄,扶妗她长的很美,你还没见过她吧?” “你要是见到了她,一定会喜欢她的。” “季雄,扶妗可以称得上是犬戎第一美人。” “她绝对配得上你。” “你看到她以后一定会喜欢她的。” 巴图温塔莎环住季雄的胳膊,在季雄耳边不断絮叨扶妗的容貌有多美。 季雄根据巴图温塔莎的话语,猜出了个大概。 那就是扶妗这人长得很美但其他方面不怎么出众。 其实他想错了,扶妗这人只是长得很美,起他方面的能力基本没有。 不知怎的,听着巴图温塔莎夸赞扶妗的容貌,他竟有些好奇,好奇扶妗到底长什么样子,能让巴图温塔莎夸成这样。 巴图温塔莎好不容易找到了扶妗的优点,可不就一个劲的向季雄宣传吗。 男人或许不喜欢没有能力的女人,但一定喜欢漂亮的女人。 为了能让扶妗外季雄心里留下个好印象,为了能让扶妗外黎国过的好些,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得得得,别说了,本殿知道了。” 巴图温塔莎见季雄不耐烦了,立马闭了嘴。 季雄心里对扶妗的容貌有了个大概的了解,那就是扶妗很漂亮,至少在巴图温塔莎的嘴里那是个极好看的美人。 但扶妗的漂亮也只存在于巴图温塔莎的嘴里,至于具体长什么样,他是没见过。 季雄紧皱着眉头,他瞥了眼巴图温塔莎,看见巴图温塔莎那如宝石般亮晶晶的眼睛。 眉头稍稍舒缓,他下意识的将手放到巴图温塔莎的头上。 巴图温塔莎微不可查的的皱了皱眉,她是最不喜欢别人动她的头发的,但想到自己还要继续忽悠季雄,也就忍了。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的脸,看了良久,心想其实她长的也不错。 巴图温塔莎的皮肤有些黑,不能说是黑,只能说在其他人眼里她的皮肤是黑的。 巴图温塔莎的样貌放到犬戎算是个美人,虽然她的皮肤在其他人眼里是黑的,但她的五官很不错。 巴图温塔莎虽然在犬戎算是个美人,但放到其他国家就跟街上路过的村姑没什么两样。 其他国家对于美人的标准是皮肤白皙,而巴图温塔莎的皮肤跟那些美人相比,就有些黑。 巴图温塔莎忽然抬头看向季雄,季雄心虚的赶紧偏过头去。 为了掩饰尴尬,他还干咳了两声。 “看本殿干什么,本殿脸上有东西吗?” 季雄俯视着巴图温塔莎,问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放下了防备,她刚刚以为季雄一直在盯着她,现在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巴图温塔莎觉得季雄是不可能喜欢自己的,她觉得就自己长的这样,除了杨谨外,没一个男人会喜欢自己。 巴图温塔莎前世见过很多美男,当然美女她也见过不少。 例如杨有月那些个庶女,以及高琼的那些个妾。 杨有月虽然恶毒,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长得很漂亮, 她不仅长得漂亮,琴棋书画还样样精通,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她还擅长吹拉弹唱跳。 巴图温塔莎心想如果杨有月那个狗东西没带着她的那帮狗腿子一直欺负自己的话,自己或许还真的会对她有好印象。 巴图温塔莎一直都不明白杨有月为什么欺负自己? 自己作为嫡长女只想好好的混日子,然后找个人嫁了。 从没有想过要为难她,也从没有真正的去为难她。 她作为一个庶女,不仅不缺吃不缺喝不缺穿,还能去学堂读书识字,还能有专门的老师教她各种名门闺秀才有的技能。 她的这种待遇,吊打了其他府里的庶女好几条街。 试问有哪个庶女能有她这样的待遇? 她自己没受半点委屈,反而还觉得委屈,过来找自己茬,甚至联合其他庶女一起欺负自己。 第252章 奎利夫人大发雷霆 真是白眼狼都不带她这么忘恩负义的。 巴图温塔莎回想起杨有月对自己的霸凌,又想到扶妗,心想还是扶妗好。 虽然蠢,但不坏。 “没有。” 巴图温塔莎淡淡道。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转身就要走。 季雄见巴图温塔莎要走,立马抓住她的肩膀,问道: “这么着急的要走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脑中没想那么多,她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看扶妗。” 巴图温塔莎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 季雄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这一瞬间,他心里对扶妗的好感降到了冰点。 “奥,知道了。” 季雄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在想 扶妗! 扶妗! 又是扶妗! 怎么哪都有她! 季雄感受到自己对扶妗的敌意,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毕竟扶妗是个女子,自己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跟个女子争风吃醋。 巴图温塔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她整个神经都开始紧绷起来。 此时她无比心虚,心虚季雄会不会认为扶妗是她的女宠。 虽然她和扶妗的关系只是很纯粹的友谊,但这也不妨碍某些内心肮脏的人会认为自己和扶妗之间有些什么。 虽然她对扶妗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小心思,但是那也只是有一点点而已。 她又不会像她的父王一样对扶妗强取豪夺,也不会像巴图温恒缇那样对扶妗非常执着。 季雄感受到巴图温塔莎身体的轻微颤抖,心想巴图温塔莎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怕自己知道。 季雄感觉巴图温塔莎有些心虚,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那种心虚。 “巴图温塔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季雄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巴图温塔莎听后,眨巴了眨巴两下眼睛,脸不红心不跳道: “没有的事,十五皇子你别误会。” 季雄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心想最好没有。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巴图温塔莎心里慌的要死,为了不再让季雄看出点什么,她赶紧甩开季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还不等季雄反应过来,她就往外跑,边跑边说道: “你要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我先去看扶妗了。” 季雄:………… 季雄听到巴图温塔莎要去看扶妗,他眼睛一眯,表情十分不爽。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一听巴图温塔莎夸赞扶妗,就会对扶妗产生一些莫名的厌恶。 明明扶妗是他的未婚妻,照理说自己不说对她有多少好感,起码也不会到特别排斥的地步。 而且听巴图温塔莎一直在强调扶妗长得很美,他的第一想法不是喜欢,不是好奇。 而是嫉妒,嫉妒扶妗长得美,嫉妒扶妗凭借美貌可以和巴图温塔莎关系好,走的近。 更嫉妒她是个女人,和巴图温塔莎亲近不会被人说什么。 这种情绪很不正常,试问哪个男人在知道自己的未婚妻长得美的时候,心里不激动,不高兴? 不说有多激动多高兴,最起码也不会说因为未婚妻长得太美,而对其心生厌恶的。 另一边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是这些花都是季雄拔的?” 奎利夫人手机拿着戒尺指着巴图温英奇质问道。 巴图温英奇低头不语,如果说花就是被季雄拔的,那他就太没义气了。 可如果说不是,奎利夫人的戒尺就会打在自己身上。 奎利夫人本来还不知道凶手是谁,本想着就此作罢,谁知道一个在花园里专门负责洒扫的奴仆出来说之前看到有人偷偷溜进来,拔光了交子花。 因为当时太害怕,所以没去阻止。 根据那个奴仆描述的特征,画师将那个偷花贼的模样给画了下来。 奎利夫人接过画像一看,赫然就是季雄那厮。 奎利夫人死死盯着季雄的画像,她气得七窍生烟。 奎利夫人看了眼巴图温英奇,猜想着肯定是巴图温英奇把季雄给带了进来,否则季雄是不会到自己的住处的。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种的那些花,奎利夫人也顾不得什么严母慈母的形象,直接拿起戒尺就把巴图温英奇打了一顿。 一开始巴图温英奇还能跟她讲道理,后来被打老实了,才肯对她低头。 “母亲,季雄他没……” “季雄他好歹也是个皇子,母亲您没必要在乎这些花吧?” 巴图温英奇刚想理直气壮的说季雄没偷花,接过抬眼就看见奎利夫人的戒尺越举越高。 知道撒谎没用了,索性直接承认了。 毕竟季雄好歹也是个皇子,奎利夫人就算再因为这些话恨的季雄牙痒痒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奎利夫人听后,脸瞬间垮了下来,她眼神漆黑如墨。 奎利夫人直接举起戒尺,快准狠的往巴图温英奇身上招呼。 啪!!! 戒尺重重的打在巴图温英奇身上。 “一个庶子就让你这么客气!” “你平时的傲气去哪了?!” 奎利夫人的注意力直接被转移了,她现在生气的不是花被偷了,而是巴图温英奇对季雄这有些过分客气的态度。 在奎利夫人眼里,季雄也就是个庶子罢了,看在黎国的面子上,对他意思意思就行了。 没必要在心里真的尊重他。 巴图温英奇虽然也是庶子,但他好歹养在多莫阏之的名下,算是半个嫡子。 “你和他都是皇子,你那么客气的对他干什么?” 奎利夫人怒斥道。 她觉得就算巴图温英奇不是嫡子,那也不用对季雄那么客气。 “你还和他一起摘了我的花,平时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挺爱送人情的。” 奎利夫人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我问你,他摘花做什么?” 奎利夫人知道季雄是个男子,摘花肯定不是因为花好看,所以就想摘了。 “他说想摘点花送给扶妗。” 奎利夫人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恨不得想一脚踹死他,但想想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也就罢了。 奎利夫人咬牙切齿的冷哼道: “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第253章 巴图温英奇对杨谨有意见 “我问你,他和扶妗认识吗?” 巴图温英奇摇了摇头。 奎利夫人心想果然如此,季雄和扶妗根本就没见过面,两人没见过面,自然也就没多少交情,既然没多少交情,那自然就没必要给对方送礼物。 “他们两个既然不认识,那他为什么要给扶妗送花?” 奎利夫人盯着巴图温英奇,质问道。 巴图温英奇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两人认不认识,他只知道两人从没见过面。 “母亲,你忘了两人之间有婚约,季雄出于礼貌才送她些花。” 巴图温英奇想当然道,他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也肯定会送些东西表示表示。 奎利夫人听后,脸都气绿了,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 奎利夫人气得牙都咬碎了,她从没想过自己能生出这么愚蠢的儿子。 亏的她以后还想依靠这个儿子呢,就他这个脑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季雄为什么要给扶妗送花吗?” 奎利夫人一副和颜悦色的看着她,她在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个慈母的形象。 当初奎利夫人生下巴图温英奇后,多莫阏之就是以她小产不方便照顾孩子为由把巴图温英奇给夺走了。 后来奎利夫人找上炯利可汗,炯利可汗话里话外都在说她脾气不好,不适合养孩子。 最后炯利可汗承诺等她什么时候脾气好了,就把孩子给她。 最后她等啊等,一等就是二十多年。 到了也没兑现承诺。 “母亲,这还能有什么?” “不就是他们两个之间有婚约,所以季雄才送扶妗一些花表示表示嘛,这有什么的?” 巴图温英奇没感受到周围气压瞬间降低,奎利夫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她眼神中若有若无的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奎利夫人一直在压制自己那暴躁的情绪,心里不断在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亲儿子,要冷静。 奎利夫人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神色缓和不少。 “我问你,你觉得季雄和塔莎交情怎么样?” 奎利夫人心想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应该能猜到吧。 巴图温英奇略微沉思片刻,说道: “他和塔莎是有些交情,只不过可惜最后两人没走到一块。” 奎利夫人心想幸亏他们两个没在一起,要是让这玩意变成自己的女婿,那她不介意和巴图温塔莎断绝母女关系, 奎利夫人本来就对季雄没什么好感,现在季雄偷了她的花,她打心眼里觉得季雄没教养。 “嗯,然后呢?” 巴图温英奇有些懵,心想还有然后吗? “母后,没然后了。” 奎利夫人听后,鼻子动了动,心想你是真够蠢的,你就不能好好想想他们最近是不是还有什么联系吗? “你就不能好好想想他们两个最近有没有什么联系?” 奎利夫人有些急了,心想自己都能想到的为什么自己那个好大儿就想不到。 “母亲,他们两个最近也没什么联系。” 奎利夫人翻了个白眼,她每天都派人去打听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情况,就怕那边再出什么意外。 所以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情况她这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像季雄天天去看望扶妗的事,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奎利夫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季雄肯定不是去看望扶妗的,至于季雄真正去看望的是谁,那不用想都知道。 “巴图温英奇,我问你,你有没有打听过你妹妹那里的事?” “打听了,我怎么没打听?” 奎利夫人听后,眉头渐渐舒缓,心想还不是无药可救。 “那你都知道塔莎那边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巴图温英奇眼珠转了转,如实道: “还能有什么事?就是季雄天天去看望扶妗。” “然后呢?” “然后杨谨天天在门口瞎逛,一直嚷嚷着要进去。” 巴图温英奇在说到杨谨时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对于杨谨,巴图温英奇是打心眼里不喜欢他。 因为杨谨太过于强势,强势到让人害怕。 他觉得杨谨不如季雄好,首先是不去季雄好说话,季雄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都客客气气的,而杨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如果不是看在杨谨是自己妹夫的份上,他还不想找他说话。 奎利夫人听出了巴图温英奇语气里的嫌弃,她皱了皱眉。 杨谨是她心目中最满意的女婿,她是真心想让杨谨做自己的女婿。 “怎么,你是对杨谨有什么意见吗?” 奎利夫人斜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 奎利夫人不容许自己的儿子对杨谨有任何意见,虽然她糊涂了一辈子,但她看人一向是很准的。 谁是什么样的,她一看就知道。 像季雄表面还行,其实他心眼远比真心多,根本靠不住。 别看杨谨一副不好相与的样子,到时候拿下了他,人家肯定会真心实意的帮你。 “母亲,我能对杨谨有什么意见?” “她可是塔莎未来的夫婿。” 巴图温英奇有些阴阳怪气道。 巴图温英奇不仅不接受杨谨,还对杨谨有意见。 他觉得杨谨就是专门毁人姻缘的扫把星,如果没有他,自己的好妹妹早和季雄双宿双飞了。 “不是,巴图温英奇,你这是怎么了?杨谨怎么你了?” “你是对杨谨和塔莎这件婚事有意见吗?” 奎利夫人皱眉问道,她手中紧紧握着戒尺。 如果巴图温英奇说的不合她的心意,她绝对会毫无余力的将戒尺招呼到巴图温英奇身上。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母爱的力量。 奎利夫人可以容许任何人对杨谨有意见,唯独不允许巴图温英奇对杨谨有意见。 因为巴图温英奇是她儿子,别人可以眼瞎,但她儿子不能眼瞎。 “能没意见吗?” “如果没有他,塔莎早和季雄双宿双飞了。” “如果没有他,塔莎至于会嫁的那么远吗?” “母亲,别怨我说话难听,对他有意见的可不止我一人。” “父王,塔莎他们两个也都对杨谨有意见。” 第254章 季雄找杨谨 奎利夫人听后冷哼一声,气得扔下戒尺就走了。 果然,她还是看错了这个儿子,跟他老爹一个德行!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向扶妗提出要教她一些内宅生存之道。 扶妗听得有些发懵,问道: “塔莎,和亲公主还要学这些吗?” 扶妗以为和亲公主就是人到那就了事了,谁知道还要学这么多。 扶妗看着眼前那一摞一摞厚厚的书籍,只觉得头痛欲裂,心乱如麻。 看着眼前这一摞书,她只觉的闹心。 “扶妗,你必须要学这些。” 巴图温塔莎强调道。 巴图温塔莎想到今天季雄的那些话,觉得扶妗不能空有美貌。 如果扶妗空有美貌,那到了那吃人的后宫里,只能被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扶妗作为和亲公主,嫁过去是正妻,她一个人代表的不是她一个人,而是犬戎整个国家。 她和亲的国家也不是什么偏远国家,不用顾忌那么多。 黎国和犬戎虽然表面关系还可以,其实这几年大摩擦没有,小摩擦不断,在不断的消磨下,两国早就貌合神离了。 只等矛盾慢慢积累,然后指不定哪天就突然爆发。 如果不是因为两国互为接壤的邻国,恐怕都不想搭理对方。 现在炯利可汗因为庆国和狼族之间的事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不想这个特殊时候北边的黎国出现什么状况。 所以只能先派出公主去和亲,先稳定住黎国,然后再腾出手处理庆国和狼族的事。 “塔莎,能不能不学,和亲公主不就是把人送过去,然后在那个好好的待着不就行了吗?” 巴图温塔莎满头黑线,心想你说的好听,可做起来是真不容易。 “扶妗,和亲公主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你有没有想过你想好好的生活,可是有的人就不想让你好好的活着。” 扶妗听后,心头一颤,心想可千万别让自己遇到这样的人。 “那怎么办?塔莎,我不想死。” 扶妗听后,着急道。 她虽然没有那么多世俗的欲望,但她也不想被人算计死。 “我告诉你,你要想好好活着,就必须要学这些。”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只让你看书,我以后也会亲自过来教你一些。” “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凭你的资质,你应该能把这些学会。” 巴图温塔莎心想只要不是脑干缺失的,都能把自己教的这些学会。 扶妗愣愣的点了点头。 巴图温塔莎觉得凭着自己的本事,三个多月的时间绝对能把扶妗教会。 巴图温塔莎从别处又搬过来一摞书,这些书主要是兵法一类的书。 扶妗看着那一摞书,脸色又垮了几分。 巴图温塔莎把这些书给扶妗搬过来后,叮嘱她要好好看,说完该说的后,就以有急事为由,走了。 巴图温塔莎其实也没什么急事,就是之前和阿渡的好事被季雄给打断了。 现在她想回去和阿渡再唠唠嗑。 季雄从里面走出来,他回头凝望了里面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雄想起阿渡抱着巴图温塔莎的样子,越想越气,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弄死阿渡自己就不是个男人。 季雄脑子飞速急转,他忽然想到了杨谨。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杨谨那家伙似乎还不知道巴图温塔莎养男宠的事。 如果他要是知道巴图温塔莎养男宠给他戴绿帽的话,肯定不会放过阿渡。 季雄想到上次杨谨那副十分嚣张的样子,觉得这种好事不能只让自己知道,也要让他知道知道。 毕竟好心情不能只有自己有。 季雄相信杨谨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话,心情一定会和自己一样好。 季雄想到杨谨知道这件事后的表现,迫不及待的就往杨谨的住处赶去。 季雄很快来到杨谨的住处。 “哈哈!杨谨,告诉你个好消息!” 季雄大笑着冲里面喊道。 他的表情十分高兴,好像真就有什么好消息一样。 躺在床上的杨谨一听到季雄那聒噪的喊声,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心想这个王八蛋是找揍吗? 自己不搭理他,他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杨谨继续躺在床上,不为所动。 季雄见杨谨不出来,继续大喊道: “杨谨!你快出来!” “我有件事告诉你!” 季雄今天非要把这件事告诉杨谨,毕竟不能光自己一人心里难受,怎么着也让让别人陪着自己一块难受难受。 巴图温塔莎不是说自己没资格管她吗? 那他就找个有资格且又能管的住她的。 里面的杨谨紧紧捂着耳朵翻了个身,他只希望季雄这个家伙喊完后赶紧走,别留在自己这里碍眼。 季雄见杨谨还没出来,他依然不依不饶,扯开嗓门大喊道: “杨谨!” “你赶紧出来!” “我这里有个好事想告诉你!” “你赶紧出来!” 季雄今天说什么也要把杨谨叫出来,毕竟刚刚发生的事现在告诉杨谨更好。 杨谨紧紧捂着耳朵,他表情有些狰狞。 “来人!” 杨谨冲外面喊道。 门外守着的两人走了进去。 “把那个家伙给我轰走!” “别让他在本殿这里碍眼!” 两人面面相觑,季雄好歹是个皇子,再怎么样也不是自己这种小兵可以动手的。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聋了!” “我让你们两个把他轰走,没听见吗?!” 两人有些为难道: “殿下,外面那位好歹是位皇子,这样有些不妥吧?” 杨谨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声色俱厉道: “到底我是你们的主子,还是他是你们的主子!” “你们要是下不去手的话,我就出去把他扔了!” 杨谨说着就要穿鞋往外走。 两人听后,瞬间大惊失色,连忙去拦他。 “殿下三思!” “殿下息怒!” “殿下,我们这就把他扔出去!” 他们两个就算再蠢也知道不能让杨谨出去解决问题,他们虽然不知道杨谨和季雄之间的那些事,但明白如果让身为皇子的杨谨去解决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只会衬得他们两个的失职。 到时候要是让上边知道了,重则一顿打,轻则一顿骂。 第255章 巴图温塔莎吃羊腿 外面季雄还在大喊着让杨谨出来。 杨谨不知道季雄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忽然来自己这里,还一直在外面狗叫。 两人苦着一张脸准备出去劝季雄离开,毕竟季雄再怎么样也是个皇子,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只能劝。 “十五皇子殿下,十七皇子正在小憩,不方便见客,要不您待会再过来。” 其中一人一脸谄媚道。 季雄冷冷的瞥了一眼说话的那人,说道: “我有急事要找他。” 季雄说完后就等着眼前这两个士兵给自己让路。 他的话说的很清楚,那就是自己有急事,必须马上见到杨谨。 “十五皇子,十七皇子正在小憩,实在不方便见客,您就多体谅体谅我们吧。” “那本殿现在有急事,也要待会再来说吗?” “让开。” “本店现在就要就去,” 季雄说着,就要硬闯。 两人面面相觑,只能硬着头皮边拦边劝。 “十五皇子,您三思啊,十七皇子正在小憩,要是打扰了十七皇子小憩,十七皇子一定会发怒的。” 两人见识过杨谨睡醒后发飙的样子,出于好心劝道。 季雄不以为意,他认为自己和杨谨都是皇子,杨谨再怎么样也不会直接发火。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躺在阿渡的腿上闭目养神,阿渡就像撸猫一样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巴图温塔莎在抚摸中逐渐睡去。 阿渡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抵触巴图温塔莎对他的触碰了,他看着熟睡的巴图温塔莎,眼神复杂,心里不由得想到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巴图温塔莎和阿渡根本就没发生什么,巴图温塔莎只不过是摸摸阿渡的腹肌,握一握阿渡的手,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阿渡看出来巴图温塔莎只是对自己好奇,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 阿渡觉得和巴图温尔金相比,巴图温塔莎简直不要太好。 管吃管住,平时就陪陪她什么也不用做。 不像巴图温尔金,把自己囚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自己只有方寸之地可以自由活动,每天见到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人。 如果放到以前,阿渡绝对会很不齿巴图温塔莎这种养男宠的行为,但现在,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养男宠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没害人。 巴图温塔莎逐渐进入梦乡,她在梦里看到了前世那个世界的爹娘,想起了前世的重重。 在梦里边,前世发生在她身上的事都仔仔细细的在她脑海里闪过。 有些她记得的,不记得的都如梦般一股脑的出现在她脑海里。 在她的梦里,她作为家中的嫡长女,母亲懦弱,父亲偏心且宠妾灭妻。 庶妹杨有月仗着自己的母亲是父亲曾经的白月光的身份天天欺负自己。 自己天天去母亲那里告状,母亲都只是咬着牙什么话也不说,后来她苦苦哀求母亲帮她,母亲也只是流着泪甩开她的手,让她忍着些。 后来她找到父亲,父亲只是嫌恶的觉得这些都是她的错。 之后,她在这个家算是彻底孤立无援。 就这么一直到她成年,这种情况都没有改变。 直到后来她嫁人后,彻底和娘家断绝关系,她的日子才好受些。 虽然嫁人后,她的日子好过不少,高琼对自己还行。 但她每次看见高琼那张脸,就觉得如鲠在喉。 因为高琼原本是不会娶她的,高琼原本应该娶的是杨有月,两人还是娃娃亲,长大后还经常在一起嬉笑打闹。 不过后来到真正谈婚论嫁的时候,杨有月嫌弃高琼家境贫寒,不想嫁,虽然她不想嫁,但是婚约也不能作废。 所以最后杨有月就把她推了出去。 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幸好后来高琼通过科考,谋了个县官的官位。 在高琼当官后,杨有月又开始联系高琼。 当时她还有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还在襁褓之中,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高琼纳了几房妾室,这些个妾有的是别人塞给他的,有的是自己纳的。 她看见这些妾心里就很不爽,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恨不得把这些个小贱人给发卖了。 在她眼里,这些个小贱人和杨有月很像,尤其是那矫揉造作,惺惺作态的样子就很像。 巴图温塔莎梦到自己被杨有月欺负的样子,身体都在颤抖,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巴图温塔莎猛的睁开双眼,看见周围的那熟悉的家具,知道刚刚自己只是在做梦。 巴图温塔莎抚了抚胸口,她紧张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心里庆幸刚刚的只是在做梦,并不是真的要回去。 “公主殿下,你是做噩梦了吗?” 阿渡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反常的样子,问道。 巴图温塔莎定了定神,语气平静道: “没有。” 巴图温塔起坐起身,她的意识逐渐回笼,想到自己是不可能回去的,自己的灵魂都到了这边,怎么可能还会回去。 “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巴图温塔莎淡淡道。 阿渡还想说什么,但看她这副精神有些不太正常的样子,也只能先退下。 阿渡走后,巴图温塔莎对外面大喊道: “来人!” 话音刚落,很快就有两个女奴走了进来。 “本公主饿了!” “给本公主准备两个烤羊腿,一壶酒!” 巴图温塔莎醒来后只觉得很饿,她想饱餐一顿犒劳自己,庆祝自己劫后余生。 两个女奴面面相觑,心想公主殿下是饭桶吗?怎么那么能吃? 犬戎的羊腿很大,就跟人的胳膊一般大。 一般壮汉都勉强能吃下一个羊腿,更何况是两个了。 两人虽然心有疑虑,但是想到如果巴图温塔莎吃不下羊腿,最后剩下的羊腿自己可以吃了,也就没说什么了。 半个时辰后 两个烤得香喷喷的大羊腿被端上餐桌。 羊腿被烤的滋滋冒油,为了更好吃,上面还撒着孜然,香喷喷的烤肉味弥漫整个房间。 巴图温塔莎张开大口,对着羊腿最好的位置咬了一口,咬完后觉得太油腻又灌了自己一壶酒。 第256章 季雄将事情告诉杨谨 另一边 季雄直接硬闯进杨谨的帐篷,季雄对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杨谨大喊道: “死猪,赶紧起来!” “有好事告诉你!” 季雄打定主意,今天非要将他被戴绿帽的事告诉他。 毕竟不能只让自己一个人跟着生气,多一个人他心里也好受些。 季雄想到巴图温塔莎说的自己没资格管他,那他现在把杨谨叫过去,不知道杨谨有没有资格管她。 杨谨再也忍不了了,他腾的一下坐起身,一把揪住季雄的前衣领,指着季雄咬牙切齿道: “你有病吧!” “有什么事你就不能自己憋着吗?!” “瞎叫唤什么!” 杨谨满脸怒容,眼中杀机毕现,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季雄刀了。 季雄丝毫不惧,他不觉得杨谨能把自己怎么样,毕竟自己和杨谨都是皇子,他不信杨谨还能打死自己不成。 其实杨谨确实不会打死他,但是杨谨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杨谨上辈子的那个世界里磋磨人的办法很多,尤其是杨谨上辈子还是个世家公子,对于怎么磋磨人那更是信手拈来。 杨谨看向季雄的眼神充斥着敌意,他本来就有起床气,如果被人直接叫醒,他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捶爆那人。 前世的时候他睡觉谁也不敢叫醒他,生怕人醒了,自己却没了。 季雄看杨谨这个样子,不仅不害怕,反而开怀大笑。 他拍了拍杨谨的肩膀,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同时脸上浮现出让人看不懂的讥笑。 杨谨声音冷厉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别在这里发神经。” 杨谨没心思跟他扯皮,毕竟他和季雄之间的交情还没到那种地步。 季雄看着他,笑而不语,杨谨恼了,他觉得季雄就是个神经病,大中午的跑到自己这里大喊大叫,现在进来还摆出这副表情,真是看的让人想把他揍一顿。 “季雄,你要想发神经就到别处发去,我这里恕不招待。” 如果季雄真要在他这里发神经的话,杨谨不介意放下自己皇子的身份跟他打一架。 真是笑话,发神经发到老子这里,老子不发飙,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杨谨活动了活动拳头,就等季雄主动挨揍,他已经想好打季雄哪里能让季雄很疼但最后是轻伤。 “杨谨,你不会不知道吧?” 季雄意味深长的问道,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嘲讽。 “我知道什么?” 杨谨有些懵,他这是错过什么了吗? “杨谨,说实话,吾真的很可怜你。” “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事?” 季雄眼神讥讽的看着他阴阳怪气道。 杨谨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知道季雄这是在嘲讽他。 杨谨不管发生什么事,但看季雄这么嘲讽自己,他决定先把人打一顿再说。 谁让季雄这么欠揍,总爱挑事。 杨谨一把揪起季雄的衣领,狠狠的将季雄向外甩去,季雄很快反应过来,后退了几步,立马站稳脚跟。 “杨谨,你疯了!” 季雄不可置信的指着杨谨大喊道。 杨谨不语,继续向他重拳出击。 杨谨腾空而起,一个箭步向季雄冲去,他的拳头带风,如果被打上一拳不是死就是残。 季雄忙侧身躲过,他开始回击杨谨。 虽然他觉得杨谨不会打死自己,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这个疯子发起疯来,自己会不会被打死。 如果自己真被打死了,那不就亏大发了吗? 两人打了有两刻钟的时间,季雄有些不想打了,他觉得老这么打下去没意思。 而且一直打自己的体力也会消耗殆尽。 季雄没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如果一直打下去,不就耽误正事了吗? “杨谨,别打了,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季雄对杨谨喊道。 杨谨听后,有些不为所动,季雄继续道: “跟你媳妇有关。” 杨谨一听跟巴图温塔莎有关,立马停了手。 双方都停了手,季雄有些喘气的说道: “杨谨,我告诉你件事,就怕你承受不住。” 季雄幸灾乐祸的看着杨谨。 杨谨一脸不屑,心想自己前世好歹活了上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有什么事能让自己承受不住? “你说吧。” “巴图温塔莎在帐内养了个男宠。” 杨谨听后,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忽然一凛。 杨谨激动的拽起季雄的前衣领,怒吼道: “你说什么?”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杨谨眼中喷火,拳头攥的邦邦硬,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 杨谨可以接受任何离谱的事,唯独接受不了巴图温塔莎给他戴绿帽的事。 杨谨在听到巴图温塔莎给自己戴绿帽的那一瞬间,只觉脑中炸裂,他不想相信季雄的话,但又不敢相信。 因为依照巴图温塔莎那个有些花心的性格,她或许还真会找个男宠。 在上辈子她不是不想找男宠,只是没实力找而已。 这辈子她是个公主,同时又是犬戎的公主。 在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下,她就算找男宠也没人说她什么。 “你是怎么发现的!” 杨谨恶狠狠的盯着季雄,他想从季雄这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希望季雄只是为了让他心里不好受而随意撒的慌。 季雄尴尬一笑,说道: “我去看扶妗的时候正巧路过她的院子,然后就看见她和那个男人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季雄越往后说越气得咬牙切齿,连声音都变了,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怒。 仿佛被绿的不是杨谨,而是他。 季雄现在一想起巴图温塔莎依偎在阿渡的怀里,他就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阿渡直接埋土里。 杨谨一听,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他的指尖嵌入掌心,手背青筋凸起。 杨谨现在已经顾不得季雄为什么那个时候正好路过巴图温塔莎院落这件事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奸夫抽筋剥皮然后直接炖了。 “最可恨的是那个男人还光着上半身,塔莎就把头贴在他的胸口上,真是……不堪入目。” “亏她还是个公主,竟然这么不知检点!” 季雄越说越激动他本来是想气死杨谨的,结果最后说完后,他也恨不得要弄死那个狗男人。 第257章 杨谨手拿大刀砍奸夫,巴图温塔莎拼死阻拦 杨谨暴跳如雷,一掌拍断他旁边那棵树。 “那个奸夫现在在哪?” 杨谨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剥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奸夫的皮。 季雄沉声说道: “现在他恐怕在公主的闺房里。” 季雄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杨谨听后,更暴躁了,他二话不说,运起轻功直接就往巴图温塔莎的住处而去。 季雄看着杨谨离去的方向,去杨谨的房里拿了把大刀然后也紧跟杨谨而去。 他刚刚在杨谨房里的时候就注意到杨谨放在刀架上的那把大刀,他觉得那把大刀用来砍奸夫正好合适。 杨谨和季雄一前一后来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守在外面的两个精兵看见两人同时来了这里,不由得有些惊讶。 他们是知道内情的,知道这两个皇子关系不对付,平时一见面就打架。 现在两个人同时来到这里,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随着杨谨的靠近,他们感受到杨谨身上森然的杀气。 他们心头一凛,猜到杨谨来这里肯定不是因为什么好事。 杨谨回头看了眼季雄,问道: “你怎么来了?” 季雄呵呵冷笑道: “我怎么不能来,我还想看看你怎么对待那个奸夫。” 季雄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大刀,杨谨一看季雄拿着自己的刀,他一把夺了过来,心想自己的当然要自己用才好。 两人眼神有些惊恐的看着杨谨手里那四米长的关公大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银光,锋利处倒映着两人的那有些惊恐的小脸。 两人是见过世面的,看出了这把大刀不是凡品。 他们只希望杨谨不是来找事的,如果是来找事的,他们是真的顶不住。 “十七皇子殿下,您是来找公主的吗?” 其中一人面色平静的问道,他在跟杨谨说话的时候,手指轻微颤抖了一下。 杨谨只是看着大刀,沉默不语, 两人面面相觑,猜不定杨谨此时是什么主意。 “十七皇子殿下,公主她暂时不在,要不您待会再来?” 杨谨沉默了好一会,说道: “不用,我现在就进去看她。” 杨谨说完后,拿着大刀就要往里面走, 两人大惊失色,赶忙上去阻拦。 “十七皇子,您不能进去!” “没有可汗和公主的命令您不能进去!” 杨谨随手推了两人一把,大吼道: “滚!” 本来他今天就心情不好,结果这两个人还没有眼色的上去阻拦。 “十七皇子殿下,你不能进去,你要是进去了我们没法向可汗交代!” 两人试着继续阻拦杨谨。 如果杨谨真的进去了,那炯利可汗绝对不会放过两人。 杨谨停了下来,对两人说道: “我不进去可以,你让你们的公主出来!” “我有话要对她说!” 杨谨脸色漆黑如墨,眼眸里的冰霜已经凝结为实质。 两人听后,忙不迭地点头说道: “是,十七皇子殿下,我们这就去禀告公主。”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两个都想去巴图温塔莎那里,因为去巴图温塔莎那里可以暂时不用看到杨谨。 其中一人抢先踹了另一人一脚,然后飞快的跑向巴图温塔莎所在的帐篷。 被踹到的那个人看着远去的人影,心里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巴图温塔莎这里还在大口大口的啃着烤羊腿,丝毫没意识到灾难已经来临。 就在巴图温塔莎啃羊腿啃的正香的时候,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禀告道: “公主,十七皇子殿下找您有事!” 巴图温塔莎一听杨谨找自己有事,吓得她手一松,羊腿直接掉地上。 “告诉她,本公主不在,让他改日再来!” 巴图温塔莎慌张道。 巴图温塔莎说后,将掉在地上的羊腿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放到盘子里。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感觉杨谨找自己肯定没好事,所以她选择闭门不见。 “公主,您还是过去看看吧!” “杨谨说您如果不出去,他就直接闯进来!” 前来禀告的那个士兵都要哭了,急得他直接称呼杨谨的本名。 巴图温塔莎听后,有些慌乱,问道: “你们拦着他了吗?” 巴图温塔莎此时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肯定是守在外面的人没拦着杨谨,否则杨谨是不可能进来的。 “公主,我们看着有用吗?” “杨谨手里拿着把大刀,硬要闯进来,属下根本就拦不住。” “公主,杨谨现在就在外面等着,他说如果公主您不出去见他的话,他就直接闯进来!” 巴图温塔莎听后,知道了这是杨谨下给自己的最后一道通碟。 如果自己不出去,他可能会直接闯进来给自己一刀。 巴图温塔莎来回徘徊了几步,最后心一横,说道: “本公主去看看他吧!” “多谢公主!” 前来禀告的那人如蒙大赦,匍匐在地。 巴图温塔莎急急忙忙的来到外面,她感觉这一路走来,脚步轻快了许多。 巴图温塔莎远远的就看见手拿关公大刀的杨谨,她直接定在原地,有些不想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是又怎么得罪杨谨了,能让杨谨直接带着把大刀过来。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自己找男宠的事被杨谨知道了,她以为杨谨就是单纯来发疯的。 巴图温塔莎定了定神,艰难的往前走了几步,心想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躲着被找到后挨收拾,还不如直接面对。 巴图温塔莎越往前走,就感觉自己的心如千斤坠般越来越沉。 当真正走到杨谨跟前后,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掐住,不能呼吸。 “杨谨,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谨眼神犀利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咬牙切齿道: “什么事?” “你说什么事?” “你做的那些事你还不知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有些心虚,她心虚的吞咽了下口水,心想自己找男宠的事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你说的什么事?” 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巴图温塔莎的心也跟揪了起来。 她希望杨谨还不知道自己养男宠这件事如果杨谨要是知道了,阿渡肯定会被他削成根棍。 第258章 东窗事发 杨谨表情阴沉如水一双眼眸充斥着浓浓的杀意,他冰冷的开口问道: “我问你,奸夫在哪?” “什…什么奸夫?” 巴图温塔莎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她有些心虚的抠着手指。 季雄看见巴图温塔莎抠手指这个动作,知道事情可能是真的。 季雄眼中怒火滔天,他指着里面,咬牙切齿,语气狠戾的问道: “我说奸夫在哪?!” “你没听见吗?” 巴图温塔莎吓得身体抖了抖,她知道杨谨这是发现了自己养男宠的事。 “什…什么奸夫?我没养奸夫。” 巴图温塔莎继续嘴硬道。 “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杨谨怒吼道。 杨谨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怒气,让想上来劝架的人直接歇火了。 杨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把奸夫大卸八块。 至于巴图温塔莎,他是并不打算做什么。 巴图温塔莎听后,身体微颤,极度的恐惧让她说不出话来,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 巴图温塔莎的眼泪不要钱似的顺着眼角往外流。 杨谨见此,也不说什么,径直就要往里冲,现在一旁吃瓜的两人赶紧上去阻拦。 毕竟正主还在这里,自己多多少少也要拦一下吧。 “滚开!” 杨谨一把推开上来阻拦的两人,季雄见杨谨要发疯,也赶紧出来劝道: “十七皇子,其实你也没必要这么生气,毕竟塔莎现在还没正式出嫁嘛,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杨谨恶狠狠的瞪着他,大喊道: “你给我闭嘴!” 季雄被杨谨周身散发的气势吓得噤了声。 巴图温塔莎一听杨谨要进去找阿渡,不顾一切的赶紧上去阻拦。 “别进去,我求你别进去。” “我再也不敢了。” 巴图温塔莎哭着求饶道。 杨谨一听,只觉得心更疼了,比起巴图温塔莎的死不承认带来的痛苦,如今她坦荡承认给自己带来的痛苦更大。 “你让开。” 杨谨赤红着眼睛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对巴图温塔莎说道。 杨谨的语气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愤。 他没有像推开刚刚那两人一样推开巴图温塔莎,他害怕自己那么一推,可能会收不住力道,让巴图温塔莎受伤。 巴图温塔莎心脏狂跳不止,她很害怕,她想躲开,但一想到阿渡可能会被杨谨削成一根棍,便打死也要拦在他跟前。 “不行,你不能进去!” 巴图温塔莎站在杨谨跟前,她张开双臂,双脚如钉了钉子般钉在地上。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一把利刃狠狠的捅了一下。 “那个奸夫就那么好吗?”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拼命拦他的样子,歇斯底里道。 杨谨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很复杂,有失望,愤怒,无奈和悲伤。 杨谨抬手想给巴图温塔莎一巴掌,但当看到巴图温塔莎那张脸时,他又下不去手。 他的手掌举在半空中,僵持了很久,却迟迟不下手。 巴图温塔莎已经做好被杨谨扇巴掌的准备,她紧闭双眼,就等杨谨的巴掌落下来。 巴图温塔莎恐惧害怕的眼泪顺着眼角向下滑落,季雄看着两人一直僵持不下,有看见巴图温塔莎那副可怜委屈的样子,心中不屑的想道你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季雄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看见巴图温塔莎这个样子,还是不免有些心疼,有些怜惜。 他承认他很看不起巴图温塔莎这副模样,但他看到巴图温塔莎这副模样的时候又会很心疼。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副模样,心想如果今天被绿的是自己的话,或许自己不会过多计较那么多。 “你就那么想护着那个奸夫吗?!” 杨谨咆哮道。 杨谨的眼泪已经糊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是真是假。 透过眼泪,他只看见眼前一片模糊。 他的眼泪在太阳光下泛着莹莹泪光。 真是让人看的观者伤心,看者流泪。 周围围着的几千精兵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他们眼神中无一例外的都充斥着愤怒与不屑。 他们要不是看巴图温塔莎是公主,早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巴图温塔莎照死了喷。 在他们看来,杨谨还是太宽容了,如果换成是他们被戴绿帽,肯定直接就打那个女人一顿,绝对不会再跟她磨叽。 如果此时杨谨直接冲进去找奸夫算账,他们是绝对不会有半点阻拦的。 毕竟只要正主没事就行,至于其他的,都是没必要留着的物品。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也很难受,她默默低下头。 巴图温塔莎想起阿渡被削成棍的样子,决定能拦一会是一会。 “杨谨,你要是觉得难受可以把我打一顿,但你别进去。” 杨谨听后,气得一把掐住巴图温塔莎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就你,就凭你?你也配!” 杨谨声音沙哑,他喊的嗓子都快哑了。 “你要想进去,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巴图温塔莎艰难道。 她说完后,竟直接放弃挣扎,任由杨谨将自己掐死,杨谨见巴图温塔莎放弃了抵抗,他的手慢慢松开。 季雄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他是真的担心巴图温塔莎被杨谨掐死。 虽然巴图温塔莎这样的人按理说是死了活该,但他不想她死…… “杨谨,你别把她掐死,你要是真把她掐死了,可能出不去这犬戎。” 季雄好心劝道。 杨谨咬牙切齿道: “我自然不会把她掐死,我要是把她掐死了,到时候娶谁?” 杨谨惨然一笑,他的笑看的季雄有些瘆人。 “我不会从你的尸体上踏过去,为了个奸夫杀了你,不值当的。” 杨谨松开巴图温塔莎的脖子,冷冷的说道。 巴图温塔莎看着杨谨松开自己的脖子,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愧疚。 如果说愧疚,是有那么一点的吧,但不是很多,如果有可能不被杨谨发现的话,她还是会找男宠。 季雄看见杨谨松开巴图温塔莎的脖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第259章 杨谨不再计较,巴图温塔莎劝阿渡躲在屋内暂避风头。 “巴图温塔莎,别让看到那个奸夫,否则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杨谨警告道。 杨谨说完后,拂袖离去,他觉得见不见到那个奸夫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巴图温塔莎早晚会嫁给自己,到时候再好好收拾她。 杨谨走到一半,回头凝望了一眼,心想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看的。 杨谨不跟巴图温塔莎算账不是因为他有多宽容,而是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不能随便动手。 杨谨十分记仇,别人有谁要是招惹了他,他可能暂时不会找那个人的麻烦,但如果给他一个机会可以收拾对方的话,他一定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往死了收拾对方。 季雄看着离去的杨谨,有些若有所思,他有些搞不懂杨谨这是什么操作。 按照正常情况下,杨谨应该大闹着要剁了那个奸夫才是,怎么最后就闹腾了一会连奸夫的面都没见到就打道回府了? 在季雄看来,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怎么着也得先创死这对奸夫淫妇不成。 男人什么都能忍,唯独戴绿帽这种事不能忍。 如果忍了,那还算什么男人? 季雄思绪慢慢回笼,他扭头看见一副脆弱又无助样子的巴图温塔莎,心中的某个地方开始松动,他又对巴图温塔莎心软了。 他忽然觉得巴图温塔莎好可怜,好想上去安慰安慰她,季雄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安慰她。 但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把手缩了回去。 他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和巴图温塔莎什么关系也没有,如果在旁人面前过于亲近可能会招来非议。 他无奈的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副委屈扒拉的样子,心想要是自己和她还有婚约就好了。 季雄看了她一眼,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个女人牵动心神,因为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配。 两人都走后,巴图温塔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她连忙擦去脸上的泪珠。 心想终于走了。 巴图温塔莎连忙回去想看看阿渡怎么样了,毕竟刚刚杨谨那么大动静过来了就是想针对阿渡的。 谁知道杨谨有没有暗中派人混进去,要是阿渡真被削成一根棍,那可就太可惜了,毕竟那么好看的人实在难得。 巴图温塔莎急急忙忙的跑回去,靠近阿渡还好好的坐在床边,她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没事。 “昭渡,你最近小心些,最好别出去。” 阿渡一顿,问道: “公主,这是为何?” 阿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以为巴图温塔莎也要像巴图温尔金一样限制自己的自由。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实话告诉你吧,外面有人找你算账,所以你最好别出去。” 阿渡听后,愣愣的点了点头。 阿渡不用说也知道是谁,除了巴图温尔金那家伙现在急得要找自己还能有谁。 阿渡心里一慌,心想自己这几天一定要好好的待在屋里不出去。 待在这屋里也比回地牢要好,屋子里好歹还能照进些太阳光,而地牢除了房顶上的油灯什么都没有。 阿渡回想起自己在地牢的那些日子,都有些奇怪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尤其是想起最后自己竟然还有些舍不得离开地牢,就想好好问问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那么个鬼地方竟然还想赖着不走。 不过幸好最后还是被救出去了。 “公主,那个人是谁?” 阿渡的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毕竟他现在无权无势,又没实力,只能依靠巴图温塔莎。 如果盯上自己的那个人连巴图温塔莎都摆平不了,那自己就只能自认倒霉。 “那个人……算是本公主比较亲近的人。” “本公主不能动他,一旦动他,父王那边没法交代。” 阿渡一听巴图温塔莎这么说,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巴图温尔金。 首先巴图温尔金和巴图温塔莎是兄妹,而且两人年龄相仿,那两人关系比较亲近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 其次就是巴图温尔金是炯利可汗的儿子,动了他自然不好向炯利可汗交代。 如果阿渡没记错的话,巴图温尔金还很受炯利可汗器重,既如此,那就没有什么人能动得了他。 “公主,那个人什么时候走?” 阿渡问道。 他希望巴图温尔金只是一时兴起,等新鲜劲一过就不再来了。 巴图温塔莎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 “起码……要三四个月吧。” 阿渡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心想难道自己要在这屋子里待上三四个月吗? 巴图温塔莎看出了阿渡的不高兴,说道: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放你走的。” 阿渡听后,表情有些缓和。 巴图温塔莎说的是实话,她也就想让阿渡陪自己三四个月,等三四个月后自己出嫁了,她就给阿渡一笔钱,放他离开。 巴图温塔莎看向外面,不由得想到如果自己要是嫁给季雄的话,那就好了,到时候自己可以和季雄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而且她还可以把阿渡带到黎国。 到时候自己和阿渡在这边缠缠绵绵,季雄在那边和小妾搂搂抱抱,多自在。 巴图温塔莎觉得季雄哪里都好,唯独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总爱挑拨离间,简称总爱充当搅屎棍。 本来就没矛盾的两人在他的一番挑拨下,直接变成仇人。 就好像今天只要他不把这个秘密告诉杨谨,那自己现在就不用让阿渡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巴图温塔莎想着想着,不由得想起刚刚的事,她越想越气,心想以后一定跟季雄划清界限。 她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养男宠这件事肯定是季雄告诉杨谨的,毕竟他就总爱当搅屎棍不是吗? 在比武招亲时是这样,在县衙时也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对于季雄为什么要想杨谨透露这件事,巴图温塔莎肯定想也不用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想让杨谨好过,同时又想看热闹,所以才把这件事告诉了杨谨。 巴图温塔莎回来后严令看到这一切的所有人都不许把消息透露出去。 第260章 巴图温尔金思考得内情,巴图温克利开始被同化 唯一知道阿渡来历内情的两个精兵立马将阿渡的来历告诉了所有人,那些接到巴图温塔莎命令的人一开始很不屑,后来在知道阿渡的来历后,先是恍然大悟,然后决定闭嘴,以后再也不谈此事。 毕竟这种牵扯可汗的事,只要是一丁点的事,都有可能要人命。 他们虽然是炯利可汗花重金培养的精兵,可归根到底他们还是有家有口的人,都不想因为一张嘴而祸及全家。 一个巴图温塔莎或许不能对他们做什么,但再加一个炯利可汗就绝对够了。 最后,这件事没有被传扬出去。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几日。 经过这几日的学习,扶妗已经初有成效,学的一些皮毛。 这日,扶妗又拿着一本厚厚的女德书来巴图温塔莎这里请教。 巴图温塔莎简单的看了女德一眼,说道: “这本书你随便看看,理解个大概就行。” 巴图温塔莎看着手里的女德,觉得女德这方面扶妗了解一些就够了,毕竟也没多重要。 在她上辈子的那个世界,女子人人都背女德,却人人都不守女德。 可以说是背起来的时候滚瓜烂熟,但要真正遵守的时候却将所背内容抛到九霄云外。 巴图温塔莎上辈子也背了些女德,最后也没按照女德上的要求跟随高琼而去。 巴图温塔莎觉得扶妗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读不读女德都一样。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些个琴棋书画,以及怎样管理内宅这些方面的技能都学会。” 巴图温塔莎觉得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让扶妗学会这些技能。 因为这些技能不仅在宫里边管用,在宫外也管用。 在宫里可以迎合贵人,在宫外可以卖艺赚钱。 另一边 “殿下,那边都准备好了,今晚就能动手。” 宁南笑道。 巴图温恒缇听后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万一自己被发现了怎么办?兴奋的是自己终于可以见到扶妗了。 巴图温恒缇激动的来回踱步,看向宁南,问道: “你确定万无一失,可别出什么差错。” 宁南打包票道: “殿下,奴才保证,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 “殿下放心吧,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等到时候,事成之后谁会知道?” 宁南自信道。 巴图温恒缇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宁南带的这些人这几天已经将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现在就等动手了。 ——————— 巴图温尔金颓败的躺在床上,自从阿渡几天前被人从大牢劫走后,他就一直派人寻找阿渡。 几天过去,半点消息也没有。 巴图温尔金自从那天去找了巴图温塔莎过后,就没再去找过。 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应该没必要偷走阿渡,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派人去地牢偷人。 对于那个所谓的证物,巴图温尔金也让人查了,是伪造的。 因为证物是伪造的,他就更不可能去巴图温塔莎那里找人。 先不说人有没有找到,就说自己私建地牢这件事如果被捅出去,肯定会被砍头。 巴图温尔金看着自己手中正在把玩作为证物的匕首,陷入了沉思。 巴图温尔金看着匕首皱眉嘟囔道: “不对,这个匕首怎么可能会正好出现在那,而且正好又是巴图温塔莎的匕首。” “难道是有些人想陷害巴图温塔莎所以在偷人的时候,故意丢在哪里的?” “不对,谁会这么无聊?” “难道是巴图温克利那个蠢货?” 巴图温尔金想到阿渡被偷的那个晚上巴图温克利就正好破天荒的去请自己喝酒。 自己和巴图温克利在此之前没有多少联系,那次可以说是巴图温克利第一次宴请他。 巴图温尔金思及至此,越想越不对劲。 他想到了巴图温尔金和巴图温塔莎之间的关系,自从上次贾熙纯那件事后,两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两人原本还有些兄妹情,自从那件事后,不要说兄妹情了,平时见面都要绕道走。 巴图温尔金觉得巴图温克利心里肯定是恨极了巴图温塔莎的,毕竟巴图温塔莎害的他在父王面前失了颜面,让他永久丧失夺位的机会。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巴图温克利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更何况巴图温克利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怎么可能会放过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尔金将这一切都联想起来,他觉得以巴图温克利那猪脑子,绝对会做出这种事。 巴图温尔金想通了这一切后,气得一拳锤在床头柜上,怒骂道: “巴图温克利,以后别让老子逮到你,否则老子一定弄死你!” 巴图温尔金叫来自己的亲信,让他派人去巴图温克利那边查查有没有阿渡的情况。 如果人真的在巴图温克利那边,他巴图温尔金肯定先把人捞出来,然后再想办法找巴图温克利算账。 巴图温尔金觉得以巴图温克利的能耐,是不可能那么快就把人送到巴图温塔莎身边,既然没在巴图温塔莎那里,就一定在他那里,就算人不在他那里,也会有相关的线索。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重重的打了两个喷嚏,嘟囔道: “好像有人骂我。” 巴图温克利从一个暗格里掏出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正是贾熙纯。 他看着画像上贾熙纯那绝美的容颜,陷入了沉思,心中不禁想到如果自己当时做更狠些,是不是就能把她留下来? 巴图温克利经过这几天和杨谨的相处,和杨谨学了一些道理,他觉得自己以前还是太蠢了。 就例如之前他把贾熙纯囚禁在地牢那次,他因为心软没有怎么样贾熙纯,好吃好喝的供着她,结果她却离自己而去。 巴图温克利将这件事告诉我们杨谨后,杨谨浅浅一笑,说道: “兄弟,你做的不是不够好,是还不够狠。” “你应该把那个女人带到别的国家,然后给她打胎,那样不就威胁不到犬戎了吗?” 巴图温克利当时听后只觉得醍醐灌顶,心想对啊,自己当时可以把她带到别的国家,到时候不就不连累犬戎了吗? 唉,为什么当时我会那么善良? 第261章 多莫阏之的千般算计,巴图温英奇见大珍珠愣神走不动路。 直接把那个女人弄到其他国家不就行了吗? 巴图温克利一开始也不愿意跟杨谨接触,但是多莫阏之一直让他和杨谨多走动走动,说是这样就可以在杨谨面前说巴图温塔莎的小话,让杨谨厌恶巴图温塔莎。 暹罗和犬戎不仅隔着一片海,还隔着一个黎国,巴图温塔莎嫁过去的时候起码要走上将近半年的路程。 首先是坐马车,然后是乘船。 暹罗的饮食、风俗习惯以及一些语言都和犬戎不一样,巴图温塔莎到了暹罗先不说能不能适应这些,就说是人际关系她都不一定能适应。 如果巴图温塔莎在那边人际关系不怎么好,又不得公婆喜爱,还不受自己丈夫爱护,那她会寸步难行。 最主要的是暹罗不是黎国,暹罗的皇子成年后仍然要居住在宫里,至于要到宫外封王建府什么的,那是只有有功绩的皇子才能有的待遇。 其他普通皇子就别想了,有的皇子到老了也没走出过皇宫。 多莫阏之这么做就是想让巴图温塔莎到了暹罗之后寸步难行,因为她知道远嫁的女子本来就不容易,如果再没有自己丈夫的保护,那处境可想而知。 如果可能的话,多莫阏之希望巴图温塔莎早点出嫁,这样巴图温塔莎不在身边她才好能腾出手来收拾那帮蠢货母子。 多莫阏之收养巴图温英奇,就是看在巴图温英奇是长子,而自己当时膝下无儿所以才收养的他。 后来巴图温克利出生后,就越看他越不顺眼,主要是炯利可汗想让巴图温英奇当太子。 多莫阏之心里很不舒服,在她看来,巴图温英奇归根到底只是自己养的一个备胎,根本就不配当太子。 在多莫阏之看来,巴图温英奇再亲也亲不过自己的亲儿子巴图温克利。 在她得知巴图温英奇和季雄关系很好,而看杨谨不顺眼时,她只觉得要笑掉大牙。 作为养母,她当然会全力支持巴图温英奇和季雄搞好关系。 多莫阏之觉得巴图温英奇果然和他母亲奎利夫人一样愚蠢,他难道不知道外人再亲也亲不过自家人吗? 杨谨再怎么说那也是他未来妹夫,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他这个时候不亲近杨谨,反而亲近杨谨的死对头季雄,这不是在给自己的亲妹妹挖坑吗? 试想如果巴图温英奇和杨谨搞好些关系,那杨谨婚后是不是会看在他这个大舅哥的面子上多照拂照拂巴图温塔莎。 可巴图温英奇倒好,不仅不跟杨谨搞好关系,还看不起杨谨。 多莫阏之光是想想就能猜到巴图温塔莎到了暹罗之后的日子,不说水深火热,但也不会好到哪去。 多莫阏之之所以全力支持巴图温英奇和季雄搞好关系,是知道季雄根本就不会记得巴图温英奇对他的这些好。 自从犬戎和暹罗联姻的事情定下来后,季雄就对炯利可汗的所有好感都清了零。 他在想如果炯利可汗当时直接正式对外宣布两国联姻的事情的话,杨谨可能不会对巴图温塔莎下手。 炯利可汗一边私下让巴图温塔莎告诉他两国联姻的事,一边又不正式宣布,对于前来闹事的杨谨的态度又是模棱两可。 就这也就算了,最后还让杨谨把人从自己家里给带走了,这让他怎么能不对炯利可汗有意见。 季雄对炯利可汗有意见,相应的,他也对最得炯利可汗器重的儿子巴图温英奇有意见。 最近巴图温英奇总来给他送东西,大有想跟他搞好关系的意思。 对此,季雄只能呵呵一笑,心想你现在是知道有所作为了,那当时巴图温塔莎被绑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出来。 现在才来献殷勤,我们什么关系呀,就来献殷勤。 另一边 多莫阏之正对镜梳妆,忽然有人来禀告巴图温英奇要来看她。 多莫阏之一听就知道巴图温英奇是来干什么的,无非就是想给季雄送礼,但没钱。 多莫阏之在知道巴图温英奇要跟季雄搞好关系后,每次都很大方的给了季雄一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一些珍贵器物。 这些东西都是从她的嫁妆里出的。 “让他进来吧。” 巴图温英奇被领了进来,他先是对多莫阏之作了个揖,然后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 “母后,儿臣有件小事想请母后帮忙。” “不知母后……” 巴图温英奇有些说不下去了,毕竟朝人开口借钱本来就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更何况还是直接要钱。 虽然多莫阏之是他的养母,与他有将近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但终归不是亲生母亲,他自然不能向对亲生母亲那样对他。 多莫阏之看出了他的难处,笑吟吟道: “英奇你什么话就直接说就行了,本宫也算是你半个母亲。” “我们母子之间也不必太过生分。” 巴图温英奇听后,更加紧张了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如果实在是不想说就不说了,就不说了。” “本宫猜你肯定是又缺钱了吧?” 巴图温英奇头埋的更低了。 “正好本宫这里还有些积蓄,你就拿去用吧。” 巴图温英奇发自肺腑的感谢道: “谢母后。” 多莫阏之脸上挂上一副慈祥的笑容,善解人意道: “本宫知道你们这些大男人天天都忙着大事,哪都要用钱,正好本宫这些嫁妆闲着也是闲着,可以帮帮你。” 多莫阏之心想好孩子,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我给你的钱你可要好好花。 多莫阏之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盒子。 她将盒子打开,巴图温英奇看见里面的东西后,险些惊掉下巴。 盒子里装的是个如他手掌般大的大珍珠,这个大珍珠从成色上看就不是一般的凡品。 “英奇。” “英奇。” “英奇醒醒。” 多莫阏之叫了巴图温英奇好几遍,巴图温英奇都始终处于呆愣状态。 最后她没办法,只能推推他。 巴图温英奇缓过神来,有些震惊的问道: “母后,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第262章 巴图温英奇心生贪念,季雄欲送金簪。 巴图温英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明亮的大珍珠,珍珠他见过,但这么大的珍珠他还是头一次见。 此时巴图温英奇的眼睛里只有珍珠,其他的什么都毫不在意。 “英奇,这颗珠子是让你拿来送人的。” 多莫阏之提醒道。 巴图温英奇听后,思绪瞬间回笼,心想这珍珠怎么不是给自己的。 巴图温英奇有些想把珍珠纳为己有。 他自然为他什么珠宝都见过,但这么大这么亮,成色又这么好的珍珠他还是第一次见。 巴图温英奇这是第一次见识到金银珠宝这等俗物带来的诱惑。 多莫阏之看巴图温英奇看向自己珍珠的眼神很是着迷,她赶紧将盒子盖上,干咳两声。 “你平时不是总爱给黎国的十五皇子送礼吗?” “这颗珠子你就带过去,就当是送给十五皇子新婚的贺礼。” “知道了,母后。” 巴图温英奇心情有些失落,他觉得把这颗大珍珠送过去实在太暴殄天物了。 多莫阏之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大珍珠后状似无意的往里面放了支有足够重量的金钗。 多莫阏之盖上盒子递给巴图温英奇,巴图温英奇拿过盒子,直接告退。 巴图温英奇离开后,往季雄的住处走去。 他手里捧着沉甸甸的大珍珠,心中十分纠结,按理说他是不应该在意金银珠宝这等俗物的。 但是那颗珍珠又大又亮成色又好,是他迄今见过的成色最好的大珍珠。 巴图温英奇走到一半,忽然想再看看大珍珠。 当时他还没看清楚,多莫阏之就把盖子给合上了。 现在多莫阏之不在身旁,他可以放心大胆的打开盒子看一看,反正也就看一看,又不是说不送给季雄。 季雄是什么人,在他眼里那就是他的好兄弟,难道他的好兄弟还不如一颗珠子值钱吗? 巴图温英奇打量了眼四周,见四周没人,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多莫阏之送的大珍珠明亮动人,珠圆玉润,洁白如雪,在太阳底下泛着如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巴图温英奇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心想怎么办?他不想送人了。 巴图温英奇这么想着,就看见珍珠旁边还有个样式不错的金簪。 这个金簪在太阳底下泛着耀眼的金光,上面雕刻着凤凰的图案。 这个金簪有些沉甸甸的,一看就是用的真金所制。 这个金簪和珍珠相比不遑多让,巴图温英奇看着金簪,他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心想自己可以把这个金簪送出去当贺礼。 巴图温英奇的想法是把金簪送出去,把珍珠留下来。 毕竟金簪也很不错,有了金簪何必再要珍珠。 巴图温英奇心中宽慰自己,这是为了季雄好,珍珠不比金簪好,珍珠留的时间长了很容易变质。 而金簪就算过个百年也都不会变质。 更何况珍珠不如金簪容易保存。 这么想着,巴图温英奇带着珍珠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将珍珠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抽屉里。 然后拿着金簪去了季雄的住处。 因着巴图温英奇是大王子的缘故,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直接把他迎了进去。 季雄看见巴图温英奇来找自己, “大王子,你来找我了?” 季雄笑着打哈哈道。 虽然他面上笑着和巴图温英奇打哈哈,其实心里在想巴图温英奇怎么又来看自己,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烦吗? 季雄不喜欢巴图温英奇除了因为巴图温英奇是炯利可汗最看重的王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觉得巴图温英奇有点呆,看着不太聪明。 他不太喜欢跟不怎么聪明的人讲话。 “十五皇子,我这不看你要成亲了吗,特地给你带了贺礼。” 巴图温英奇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金簪,季雄在看见金簪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亮,心想这金簪不错,可以送给塔莎。 不对,自己怎么又想她了? “十五皇子你可以将这个金簪送给新娘子,想必到时候新娘子戴上这簪子,一定能艳压群芳。” 艳压群芳是巴图温英奇最近读书学的词语,他没想到今天还能用上这个词。 季雄拿过金簪,眼神一直在金簪上。 “那本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代扶妗公主谢过大王子的美意。” 季雄温和的笑着,此时的他看起来如谦谦君子般,丝毫没有几天前挑唆杨谨去找巴图温塔莎算账时的那副小人嘴脸。 季雄觉得如果自己和巴图温塔莎的婚约还在,然后再有这么个大舅哥,他绝对能高兴死。 但现在他和巴图温塔莎的关系降到冰点,现在巴图温塔莎的这个好哥哥还屁颠屁颠的给自己来送礼,他只觉得讽刺。 心想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自家人不帮,偏帮外人。 “不用谢。” 巴图温英奇摆了摆手。 巴图温英奇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说道: “我还有要事,就先不奉陪了。” 其实他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回去躺着看珍珠。 季雄点了点头。 巴图温英奇走后,季雄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要是巴图温英奇是犬戎未来的可汗,那犬戎多半会玩。 这种心机不够又没多少智慧的,真当了可汗,肯定会被手底下的这些人耍的团团转。 季雄举起金簪,金簪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上面雕刻的一对凤凰看上去栩栩如生。 季雄看着金簪不由得陷入沉思,心想这么漂亮的金簪如果戴在巴图温塔莎头上会怎么样? 季雄思及至此,连忙在心里唾弃自己: 呸呸呸!就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也配? 季雄看着金簪,转念一想: 如果她真的想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不能再那么水性杨花才行。 如果她能改过来的话,自己也不是不给她戴。 季雄拿着金簪就朝巴图温塔莎的住处而去,他想问问巴图温塔莎愿不愿意戴这个金簪,如果他不愿意的话,自己也不强求。 当然她绝对是愿意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金簪。 季雄来到门口就被守在外面的两个士兵给拦了下来。 “十五皇子殿下,您不能进去。” 两人瞥了季雄一眼,冷冷道。 第263章 季雄被拦,多莫阏之让巴图温克利要金簪 “我是来看扶妗公主的,为什么不能进去?” 季雄手拿金钗问道。 两人不屑道: “十五皇子,您是不是来看扶妗公主的难道您还不知道吗?” “反正您就是不能进去。” “你们不禀报我怎么就去,我就是给扶妗公主送金钗的,难道本殿送个礼都不行吗?” 季雄有些生气,心想这两人什么时候胆肥了,敢拦自己。 季雄不知道在他没来的这几天里,奎利夫人来过。 奎利夫人先是将这几千人指桑骂槐的骂了一顿,然后告诉他们谁都可以进来,唯独季雄不可以。 众人碍于她是巴图温塔莎的母亲也不好说什么,其实奎利夫人本不想管这边的事。 但是杨谨拿着大刀来闹事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后,她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废话,自己要是再不管,还不知道季雄会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至于巴图温塔莎养男宠的事,她没什么意见,毕竟是她的亲女儿,她也不好怎么着她。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把季雄给挡在外面。 对于不让季雄进来这件事,她也派人问过巴图温塔莎,与其是问,不如说是告知。 巴图温塔莎听后,举双手双脚赞同,以前她让季雄进来就是想培养他和扶妗的感情,谁知道他一直借着看扶妗的名义来自己这边。 这也就算了,毕竟都让人家进来了,人家想去哪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谁知道他却把自己的丑事告诉杨谨。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和杨谨之间有婚约吗? 这么做是想让自己死吗? 自从杨谨来这里大闹一场后,巴图温塔莎就特别想跟季雄敬而远之,划清界限。 奎利夫人这次就等于是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 “十五皇子,您还不知道吧?” “奎利夫人已经给我们下了命令,让我们拦着您,不让您进去。” 季雄听后,有些不可置信,心想奎利夫人不是身居内宅,从不出来多管闲事吗? “十五皇子,奎利夫人是塔莎公主的亲生母亲,请您谅解。” 季雄听后,心中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这毕竟是巴图温塔莎的亲生母亲,他还能说什么? 季雄眼看自己怎么样都不能进去,只能打道回府。 季雄回去之后,越想越不甘心,心想自己从前进出巴图温塔莎的住处的时候都是来去自如,这回却是连进都不让进, 季雄想到自己要三四个月都不能见到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有所行动。 季雄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巴图温英奇。 既然奎利夫人不让自己进去,那肯定没说不让巴图温英奇进去,既然如此,那他让巴图温英奇带自己进去,守在外面的那两个人应该就不会说什么。 毕竟奎利夫人说话再顶用,那也只是个妾,巴图温英奇好歹是受炯利可汗器重的大王子。 说话难道不比她好使。 另一边 多莫阏之将巴图温克利叫过去,巴图温克利很快就来了。 “母亲,您找我有事?” “哎呀,克利,母亲的一个金簪好像丢了。” “母亲,就一个金簪而已,大不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 多莫阏之听后,有些哀怨道: “那个金簪不一样,那个金簪是母亲被封为王后的那天家族给送的。” “母亲当时就戴着那根簪子。” “母亲每每看到这根簪子,就能想当时臣民拥护母亲当王后时的样子。” “虽然那根簪子不怎么之前,但留着起码也能有个挂念。” 多莫阏之说完后,继续翻找着自己的柜子。 “母亲,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就不找了。” “反正您现在也是王后,也不缺那根簪子。” 巴图温克利知道多莫阏之不是一个多么在意过去的人,对那根代表过去的簪子肯定也没多少喜爱。 良久,多莫阏之忽然想到什么,说道: “看母亲这记性,母亲好像都忘了,今天你大王兄来这里的时候,母亲送了他一颗大珠子,然后顺手就塞了个金钗当赠品。” “可能是母亲误把那个金钗当成赠品给放进去了。” 巴图温克利一听多莫阏之又给巴图温英奇送东西,而且听上去送的还是好东西,有些不忿道: “母亲,您送他那么好的东西干什么?” “从小到大,他拿的好东西还少吗?” 巴图温克利一说起这个就来气,从小到大,巴图温英奇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能得到他想要的,而自己却要苦练武功,才能得到那么一丁点好东西。 多莫阏之听后,也不生气,平静道: “你大王兄毕竟是要给黎国的十五皇子送礼的,手里没点东西怎么行?” “唉得得得,我看啊,这金簪八成是回不来了。” 毕竟送出去的的礼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克利,那根簪子说白了就是件赠品,不算什么礼物,你去要应该能要回来的。” 巴图温克利听后,有些不服。 “母亲,至于吗?一根簪子而已。” 巴图温克利心想凭什么送礼是巴图温英奇去送,跑腿却是我来跑。 都是一个母亲,不带这么偏心的。 自己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跑趟腿,实在不值。 “克利,你就去要吧,就只是要个赠品,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巴图温克利心里苦,心想丢不丢人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就算是赠品再要回来,那也是丢人的。 巴图温克利心中有些不满,心想送礼的时候是巴图温英奇来送。 而到去拿东西,这种下面子的事却要我来做。 有带这样的吗? 感情好事都是她的,坏事都是我的。 知道的说你一视同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亲生的。 “母亲,不是儿子不想拿,是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多丢脸呐!” “母亲知道,反正那簪子又不是什么礼物,只是个赠品。” “你去拿回来十五皇子不会说什么的。” “如果他真要问起什么,你就说那根簪子,连带那颗珠子都是母亲的陪嫁。” 巴图温克利听后,眉头皱成一团。 说实话,他是真不愿意去要东西。 这种丢人的事谁做谁知道。 第264章 巴图温克利要金簪,季雄与其起冲突。 “母亲,礼是大哥送的,就算要回来,也应该是要大哥去要才是。” 巴图温克利觉得送礼的是巴图温英奇,那么去要东西的也应该是巴图温英奇。 总不能出风头长脸的事都是他做,丢脸下面子的事都是自己做吧。 多莫阏之表情平静,心里有些生气,心想你个不成器的玩意,就让你去要个东西怎么了? 多莫阏之平静道: “克利,母亲就这点要求,难道你连这点要求都不愿意答应母亲吗?” 多莫阏之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平和,反而带着些指责和质问。 巴图温克利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母亲,我的意思是我跟那个十五皇子不熟。” “不太好开口向他要东西。” 多莫阏之说道: “你这回去一趟,不就认识了吗?” “一回生,二回熟,多见几面就熟了。” 巴图温克利心里有些不太好受,心想你难道不知道我不想去要东西的原因吗? 你不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本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最关键的是送礼的不是自己,而要礼的却是自己。 如果自己去要礼的那个人是有交情的熟人也就罢了,还是个不熟悉也没什么交情的陌生人。 这让人怎么去要礼? 多丢人呐! “母亲,我不去,你爱让谁去就让谁去。” 巴图温克利拒绝道。 反正谁干这丢脸的事都行,唯独自己不干。 多莫阏之听后,脸瞬间垮了下来,怒斥道: “就让你干这么件小事都不行吗?” 多莫阏之心里怒骂你个蠢货,亏你还是我儿子呢,就让你去跟人家打个照面怎么了? 多莫阏之看出来炯利可汗很看重季雄,她就想让巴图温克利跟季雄打个照面,互相认识一下。 如果是自己带着巴图温克利刻意去讨好的话,季雄不一定会把她的心意放在眼里。 但如果是想法子让对方心里有愧的话,那不比百般讨好要好? 结果这个蠢货倒好,这样的机会放到跟前都不知道珍惜。 “就让你看一看那个十五皇子,又没让你怎么着。” “你就去要簪子的时候顺便说上两句话不行吗?” “得得得,母亲,我这就去要簪子。” 巴图温克利一脸苦瓜相,心想自己去要簪子行了吧?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多莫阏之的脸色才算好些。 刚刚多莫阏之那副表情像是要把巴图温克利吃了似的,巴图温克利也是看见多莫阏之那副样子才吓得不敢说话。 他始终记得小时候自己犯错,多莫阏之拿着带刺的藤条打他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 别看现在巴图温克利长大了,看上去和多莫阏之能够像平常母子那样相处。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惧怕多莫阏之,他每次一看见多莫阏之那副吃人的表情,无论多莫阏之的要求有多过分,他都会答应。 别看多莫阏之表面一副贤良淑德的做派,其实动手打人的时候是丝毫不手软。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赶紧转身离去,他生怕自己再晚走一步,多莫阏之会打他。 巴图温克利在离开了多莫阏之住处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重重的松了口气。 巴图温克利来到季雄的住处,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一看是巴图温克利,都默默退到一边。 巴图温克利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对守在门口的两人说道: “赶紧进去禀告,就说本王子来了,找他有些事。” 两人不敢有半分迟疑,其中一人还不等另一人反应,飞速跑去禀告。 另一人见此,气得牙痒痒,却只能守着。 季雄还在拿着金簪想着这金簪戴在巴图温塔莎头上怎么样的时候,忽然有人进来禀告。 “十五皇子,二王子有事要见您。” 季雄听后,收起了脸上轻松的表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二王子是炯利可汗的王后多莫阏之生的儿子,那他就是嫡子。 季雄赶紧起身,说道: “快让他进来吧。” 季雄的语气中丝毫没有对待巴图温英奇时候的散漫与敷衍。 季雄一把将金簪塞进怀里,然后忙不迭的起身就要去迎接。 季雄刚起来,巴图温克利就进来了。 巴图温克利没有向他行礼,直接道: “十五皇子,本殿来这里是想向你要件东西。” “不知二王子是要何物?” “也没什么,就是一根金簪罢了。” 季雄听后,心头一凛,心想不会是今天自己收到的那根簪子吧,可千万别是。 “二王子,你恐怕是来错地了,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金簪。” 季雄心想你可赶紧走吧,我这里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十五皇子,大王兄今天送来了一些礼物,里面正好就有金簪。” 季雄听后,心头一凛,话已至此,他也只好拿出金簪。 “二王子,大王子确实送了吾一根簪子,可送出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 “十五皇子,这根簪子只是赠品,就算要回去也无妨。” 季雄一听,眼中闪过一道疑惑,心想巴图温英奇过来送礼的时候可就送了他这一根簪子,哪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二王子,话可不能乱说,大王子来的时候可就只送了这一根簪子。” “其他的什么也没送。” 巴图温克利一听,有些不高兴了,说道: “十五皇子,大王兄来的时候分明是带了一颗珠子,这根簪子只是母亲送的赠品。” 巴图温克利心想你还想抵赖不成? “二王子,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周围的这些人。” “大王子来的时候确实只送给了吾一根簪子。” 巴图温克利说道: “不可能,母亲当时可是给了大王兄一颗大珠子让大王兄送过来,这根簪子只是个赠品。” “如果是普通的簪子也就罢了,这根簪子连带那颗珠子可都是母亲的嫁妆。” “母亲现在只是想回个赠品,怎么就不行?” “二王子,话可不能乱说,吾确实只收到了一根簪子。” “什么大珠子?吾根本就没收到,二王子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周围这些人。” “当时大王子送礼的时候,他们可都是看见了的。” 季雄心想这口黑锅谁爱背谁背,反正老子不背。 第265章 真相大白,巴图温克利爆锤巴图温英奇 周围的一众人有些为难道: “二王子,大王子来的时候确实只带了一根金簪,没带什么大珠子。” 这会轮到巴图温克利有些下不来台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就是来讨个赠品,谁知道却是送出去的礼品。 礼品和赠品只有一字之差,但就这一字之差,却差出了十万八千里。 礼品代表的是脸面和心意,而赠品就只能代表送礼的这个主人很大方而已。 巴图温克利尴尬的脚趾抠出了一室一厅,心里用各种脏话把巴图温英奇骂了上千遍。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巴图温英奇肯定收了自己母亲那颗大珍珠,只不过最后把金簪当礼品送出去了而已。 把赠品当礼品,可真有他的! 巴图温克利思及至此,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因为巴图温英奇的缘故,他今天在这个十五皇子面前落了好大的面子。 季雄奇怪的看着他,心想这个二王子脑子没病吧,把礼品说成赠品,难道就是想要回金簪。 说实话,季雄还真有些舍不得这根簪子,他觉得这根簪子戴在巴图温塔莎头上正合适。 但如果季雄拉下脸硬是想要回这根簪子的话,他也只能给他。 毕竟这可是人家母亲的陪嫁,如果他硬要占着的话,既显得他无德,又显得他小气。 “二王子,如果您非要这根簪子的话,吾可以还给你。” 季雄见他不说话,率先开口道。 巴图温克利听后,爽朗一笑,说道: “哈哈!不必,不必,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其实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十五皇子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巴图温克利脸上笑的有多开心,心里就对巴图温英奇有多恨。 季雄看见巴图温克利那眼含笑意的眼底蕴藏着浓浓杀机,心想这二王子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二王子,吾除了一开始有些水土不服外,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季雄应承着打哈哈道。 巴图温克利听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 “军营那边有好多事都等着我呢。”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就走了。 巴图温克利一到外面,笑脸瞬间消失不见,整张脸瞬间阴沉下来,他眼眸中蕴藏着滔天怒火。 也幸好他当时没把话说的太绝,否则到时候可真就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巴图温克利手背直冒青筋,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 “巴图温英奇!” 巴图温克利气势汹汹的前往巴图温英奇的住处。 他没在季雄面前说是巴图温英奇将赠品当礼品,贪了那颗大珍珠。 按照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这么说的,因为这样既可以很好的破坏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又能抹黑巴图温英奇,同时也能让季雄对自己产生那么些愧疚。 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件事一旦宣扬出去,整个犬戎都得跟着他一块丢人。 堂堂犬戎大王子将赠品当礼品,随便将送给客人的礼品收入自己囊中。 到时候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别的国家怎么看犬戎? 尤其是黎国,黎国还是跟犬戎最近的国家。 季雄再怎么说也是黎国皇子,如果在他面前把这件事摊开说,人家会怎么看犬戎,回去之后会怎么说犬戎? 呵呵,恐怕不用想,也知道他会说什么。 更何况季雄本来就对炯利可汗有意见,再摊上这事,回去之后更是会添油加醋的说一通。 巴图温克利不想把事情闹大,是顾忌着犬戎的面子,而对于这件事他决定用拳头私下解决。 巴图温克利发誓今天要是不把巴图温英奇打成猪头他就不叫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气势汹汹的来到巴图温英奇这里,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见巴图温克利来者不善,赶紧上去阻拦,生怕他闯进去对巴图温英奇做什么。 巴图温克利一脚一个的把他们几个都踹开了。 “巴图温英奇!” 巴图温克利径直来到巴图温英奇房间。 只见巴图温英奇手里还抱着那个装着大珍珠的盒子,盒子里的大珍珠在照射进来的太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巴图温克利一看到大珍珠,瞬间怒目圆睁,心想果然是你拿的! 巴图温克利还不等巴图温英奇反应过来,就一把夺过珍珠。 “拿来!” “这是母亲的嫁妆!凭什么给你!” 如果是给季雄的话,他也不会说什么,但要是给巴图温英奇的话,他就算把这颗珍珠摔了也不会给他。 凭什么呀!他配吗! 一个没什么才能,德行又不高的人,他配吗?! 巴图温克利将珍珠放到桌子上,他一脸怒容的看着巴图温英奇。 砰! 巴图温克利一拳重重的锤在巴图温英奇的胳膊上,他骂道: “巴图温英奇,你今天可把我害惨了!你知不知道!” 巴图温克利一想起刚刚那种尴尬的脚趾扣地的心情,就恨不得捶死巴图温英奇。 心想如果不是这货,自己或许还不会那么丢脸! 丢脸也就罢了,关键还是在一个外国人面前丢脸! “巴图温英奇!你就那么稀罕那颗珠子吗?!” “你都是王子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就偏偏在这种事上犯浑!” 周围的奴仆见巴图温克利下狠手的去打巴图温英奇,纷纷上去拉开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对周围拉他的这些人吼道: “都给我滚开!” “再不滚!就别怪本殿不客气!” 巴图温克利的吼声响彻整个房间。 “本殿和大王子再处理兄弟之间的私事,你们谁要是还敢过来碍眼,就别怪本殿直接把他发卖了!” 巴图温克利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安静。 “都给本殿退下!” 周围一众人很听话的退下了。 第266章 巴图温恒缇混入扶妗房间,欲图不轨。 他们不怕巴图温克利揍他们,就怕巴图温克利发卖他们。 巴图温克利的这番话算是杨谨教他的,他曾问过杨谨这帮奴才最害怕的是什么,杨谨呵呵一笑,说道: “发卖。” 杨谨告诉他对待某些刁奴最好的办法就是发卖。 人都走后,屋内只剩下巴图温克利和巴图温英奇两人。 巴图温克利见人都走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暴打巴图温英奇。 “你个废物!” “你知不知道今天因为你!我们犬戎的脸差点要被你给丢光了!” “你就那么稀罕那颗大珠子吗?!” 巴图温克利赤红着眼珠子大吼道。 巴图温克利说着,直接走到那颗大珍珠跟前,举起珍珠就要往地上摔去。 巴图温英奇眼疾手快,赶紧拦住他。 “老二!你干什么?!” “打我就打我!摔它干什么?!” “我把他摔了,省得你以后再为了这颗珠子耽误正事!” “别!!!” 巴图温英奇最终没拦住,大珍珠被狠狠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不!!!!!!!” 巴图温英奇看着碎裂的珍珠,发出凄厉哀嚎。 任谁看见一个如巴掌大大的珍珠被狠狠摔在地上都不免有些心疼。 “你干什么?!” “好好的摔它干什么?!” “你有什么火你冲着我撒!干什么非要拿这颗珠子撒气!” 巴图温克利盯着他,恶狠狠道: “我告诉你!” “这颗珠子我就算是摔了也不会给你!” “你以为你是谁?!” “你配吗?!” 巴图温克利看着眼前如同废物般的巴图温英奇,觉得这颗珠子就算是扔茅厕里也不能给他。 因为这是母亲的嫁妆,他不配! 巴图温克利说完后扬长而去。 太阳东升西落,很快就到了晚上。 巴图温塔莎和阿渡躺在床上,巴图温塔莎枕着阿渡的胳膊沉沉睡去。 阿渡感受着怀里的巴图温塔莎均匀的呼吸声,他下意识的将手抚上巴图温塔莎的后脑勺。 阿渡睁开眼,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这几天里,虽然他是巴图温塔莎的男宠,但他和巴图温塔莎除了亲亲抱抱外,什么都没做过。 每当晚上他以为巴图温塔莎会做些什么的时候,巴图温塔莎也只是抱着他睡觉,什么也不做。 当然,这样对于他来说最好,他本来就不想跟巴图温塔莎做不该做的事。 阿渡在看到巴图温塔莎的第一眼时,就觉得她好丑,在看到第二眼时,就觉得她怎么那么丑。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现在在看她,忽然觉得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就是不似寻常女子那样皮肤白皙。 巴图温塔莎其实不丑,只不过在外人眼里看的她有些黑,所以就显得她长得较丑。 巴图温塔莎似乎是还没过心中的那道坎,所以一直没和阿渡做那种事。 因为在她上辈子的那个世界,她从小接受就被灌输三从四德的思想,她在那个世界也从没想过要收男宠之类的。 而到了这个世界,就忽然变得放荡起来,除了想要弥补上辈子自己没有随心所欲做自己那个遗憾。 还有就是她看见上面的几位姐姐都有男宠,既然她们都有男宠,那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有男宠? 有些事就怕对比,巴图温塔莎一开始看见几位姐姐左拥右抱的时候,还会觉得她们怎么这么不检点。 后来慢慢的就心理不平衡,觉得自己上辈子都喂了狗。 她小时候每次都会想为什么她们不用遵守三从四德之类的,每次想每次心里都生气。 其实她当时还是嫉妒。 当时摆在她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向自己的这些姐姐宣扬三从四德的思想,让这些姐姐跟自己一样。 另一个就是加入她们。 最终,巴图温塔莎选择加入她们, 巴图温塔莎在阿渡的怀里动了动,将一条腿搭在阿渡的腰上,还在阿渡的身上蹭了蹭。 此时阿渡的整个心都是麻的,他感受到巴图温塔莎那恰到好处的体温,小心脏砰砰乱跳。 阿渡觉得自己这种感觉有些荒谬,怎么可能,自己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对一个小姑娘感兴趣。 巴图温塔莎在阿渡眼里,就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姑娘。 阿渡看着巴图温塔莎的睡颜,他不由自主的上手轻轻触碰巴图温塔莎的脸颊。 巴图温塔莎的睡颜看得他心里忽然有了别的想法,他想直接吻上去。 但也只是想想,巴图温塔莎睡眠浅,如果自己这么做的话,她很快就会醒。 阿渡看着巴图温塔莎的睡颜,最终还是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在她的头发上轻轻落下一吻。 巴图温塔莎的头发光滑柔顺,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一股淡淡的清香漂入阿渡的鼻腔,阿渡不自觉的深深嗅了一口。 巴图温塔莎很爱护自己的头发,如果她此时醒来看见阿渡这样的话,一定会很生气。 所以阿渡的每个动作都很轻,生怕吵醒她。 另一边 一堆黑衣人如一道残影从上空飞过,最终落在扶妗的房顶上。 这些黑衣人将巴图温恒缇推进扶妗的房间,其中一人提醒道: “十三王子,动作要快,否则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巴图温恒缇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了。” 巴图温恒缇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慢慢的走向扶妗的床边。 此时扶妗正在床上睡觉,她睡眠很深,即使巴图温恒缇走到她床边她也没察觉到。 一道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扶妗这张美的如谪仙般绝美的脸在皎洁的月光下被衬得更加美丽,如天上下凡历劫的九天神女。 巴图温恒缇试着伸手去触摸她,这样的扶妗太美了,美的让他都不忍心去碰她。 白皙如雪的肌肤,如墨般光滑柔顺的长发,一张每到极致有但又带着些清冷的容颜,以及那伸手可握的瓜子脸。 看得巴图温恒缇怎么能不心动,巴图温恒缇都有些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美人。 扶妗还在熟睡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床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第267章 巴图温恒缇欲对扶妗图谋不轨,扶妗拼死抵抗。 巴图温恒缇屏住呼吸,将手放在扶妗的脸颊上摩挲了几下。 扶妗的皮肤细腻如雪,让他爱不释手。 扶妗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脸上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来刮去。 她伸手想将脸上的东西打掉,扶妗伸手拍了一下巴图温恒缇放在她脸颊上的手。 巴图温恒缇下意识的缩回了手,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自己这是在干正事,既然是干正事,那自己还畏畏缩缩的干吗? 巴图温恒缇心下一横,心中宽慰自己这都是为了扶妗好,如果扶妗要是不跟自己的话,就只能去和亲。 这么个美人去和亲多多少少有些浪费,既然如此,还不如跟了自己。 巴图温恒缇这么想着,他俯下身靠近扶妗,嘟起嘴唇慢慢靠近扶妗的脸颊。 随着他离扶妗越来越近,他身上的一些味道也传入扶妗的鼻子里。 扶妗闻到一种让她很讨厌的气味,这个味道她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随着味道越来越浓重,扶妗忍不住睁开眼睛,她一睁眼就看到一张大脸在慢慢靠近她。 她瞳孔巨震,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那人脸上。 啪! 巴图温恒缇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扶妗惊恐的大喊道: “你在干什么!” 扶妗声音尖锐响亮,然而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都被支走了,没人能听到她的喊声。 巴图温恒缇挨了一巴掌,心中虽然恼怒,但见打自己的是扶妗,他也不在意。 “扶妗,是我。” 扶妗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巴图温恒缇,巴图温恒缇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认得。 “巴图温恒缇,你怎么来了?!” 扶妗心中的火气直冲天灵盖,如果不是她不会武功,没实力的话,此时她一定会把巴图温恒缇暴揍一顿,然后踹出去。 扶妗最恨最怕的人就是巴图温恒缇,她想到自己在寺庙的时候,这家伙就经常趁夜摸黑来找自己,当时要不是被人发现,这家伙或许还真的会对她做什么。 还不等巴图温恒缇解释什么,扶妗就尖着嗓子质问道: “你怎么会来这里?” “可汗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 扶妗被接回来的那天,炯利可汗就说过如果巴图温恒缇再来找扶妗的事,就直接把他流放。 巴图温恒缇一听,瞬间想起了那天炯利可汗对他说的话。 好像是如果他再过来找扶妗就将他流放。 巴图温恒缇只想说这个老东西真是在说别人之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先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感情几年前趁着醉酒想要强了扶妗的不是别人。 “扶妗,你别给我提他!” “那个老东西就知道说别人!” “你难道忘了几年前他趁着酒醉想要要了你那件事吗?” 扶妗听后,反驳道: “那是可汗把我认成了奎利夫人,所以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 巴图温恒缇听后,都气笑了,心想傻子都能分清哪个是扶妗,哪个是奎利夫人,他怎么就能弄错? 这是掩耳盗铃,糊弄鬼呢? “扶妗,既然父王都能对你做那种事,为什么我不能!” “我今天就要了你!让你变成我的人!” 扶妗脸色大变,厉声警告道: “你别忘了我现在要去黎国和亲,是和亲公主!” “你这么做要置犬戎于何地?!” 巴图温恒缇毫不在意道: “反正父王有那么多女儿,没有你还有别人。” “到时候你还不用去和亲,多好?” 扶妗心下一沉,决定与巴图温恒缇鱼死网破。 “滚!” “我就算是嫁给街边的一个乞丐也不嫁给你!” 扶妗挥拳捶向巴图温恒缇,因为她长得瘦弱,力气太小,所以这一拳对巴图温恒缇没有任何作用。 扶妗的这一拳对于巴图温恒缇来说,连挠痒痒都不算。 扶妗的这一举动直接激怒巴图温恒缇,巴图温恒缇一把将扶妗推到床上。 其实他也没用多大力气,只是扶妗太过于瘦弱,只是轻轻一推就倒了。 “臭b子!” “当b子还好意思立牌坊,真是活腻了吧你!” 扶妗害怕的直流泪,她心有不甘,她在想如果自己再胖点就好了,这样就能有反抗的力气。 扶妗想起来反抗,巴图温恒缇直接欺身而上。 巴图温恒缇那恶心的唇覆在扶妗的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救命!!!” “救命!!!” 扶妗见反抗不成,只能呼救。 扶妗的呼救声响彻整个房间。 然而没人能听见她的喊声。 扶妗没办法,绝望之下拿起桌子上的烛台就砸向巴图温恒缇,巴图温恒缇吃痛了一下。 扶妗想拿簪子直接戳死他,然而她头上的簪子在睡觉前全被拔了。 头上一根簪子也没有,她只能拿着烛台不停的打巴图温恒缇。 巴图温恒缇被激怒了,直接夺过扶妗手里的烛台狠狠摔在地上,吼道: “够了!” 烛台被摔的四分五裂,扶妗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手里没武器,怎么对付巴图温恒缇。 现在她上半身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如果在继续下去,她恐怕就真的早被巴图温恒缇糟蹋了。 扶妗握了握拳,感受到直达掌心的略有些尖锐的触感,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怎么忘了,她还有指甲,指甲不行还有牙齿。 扶妗抬手疯狂的朝巴图温恒缇裸露皮肤的位置挠去,巴图温恒缇用手抵挡,手背上全被挠出一道道血印子。 巴图温恒缇实在忍不住了,直接重重的删了扶妗一巴掌。 扶妗的脸被扇到一边,半边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扶妗偏头吐了一口血。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从睡梦中醒来,她一直听见有什么吵吵嚷嚷十分闹腾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扶妗那边传来的。 巴图温塔莎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特别强烈。 巴图温塔莎醒后,听见声音确实是从扶妗那里传来的,也确实很吵闹。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心中暗道不好。 巴图温塔莎赶紧穿上衣服和鞋子,匆匆忙忙的就往扶妗那里赶。 第268章 巴图温塔莎及时出现,扶妗得救。 巴图温塔莎飞速的向扶妗那里跑去,等她赶到的时候,鞋子都跑丢一只。 巴图温塔莎半路想叫上巡逻的士兵,发现一路走来,一个士兵都没有。 她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按理说晚上都会有巡逻的卫队,就算没有卫队,也会有一两个出来夜巡的士兵,不可能一个人也碰不上。 巴图温塔莎跑到扶妗这里,她看见门口空无一人,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 她二话不说,直接踹开房门。 砰! 门开了,巴图温塔莎透过月光看见扶妗和巴图温恒缇正在纠缠。 巴图温恒缇下巴的那个位置都是扶妗挠的血印子。 扶妗虽然很瘦,但她的指甲很长,这也跟她平时不爱剪指甲有关。 扶妗没想到自己平时不爱剪的指甲如今会成为保护她不受伤害的利器。 扶妗的指甲又长又锐利,这样是被挠一下,少说也会破层皮。 巴图温恒缇手背上不仅有扶妗的抓痕,还有扶妗的牙印。 是巴图温恒缇在要掐扶妗脖子的时候不小心被扶妗反咬一口。 巴图温塔莎看着被巴图温恒缇压着衣冠不整的扶妗,她上前一脚踹开巴图温恒缇。 巴图温恒缇被她踹到一边,毫无还手之力。 砰! 巴图温恒缇整个人重重的摔到衣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巴图温塔莎没有管他,赶紧将扶妗拉到自己身后。 巴图温恒缇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看见巴图温塔莎,他脸上的表情很狰狞。 又是巴图温塔莎!他没想到又是这个巴图温塔莎坏了自己的好事! 巴图温塔莎看着巴图温塔莎那高大的身躯向自己这里逼近,她趁着巴图温恒缇还没缓过神来赶紧拉着扶妗向门外跑去。 巴图温恒缇额角被磕出一个伤口,鲜血不停的往外流。 巴图温恒缇恶狠狠的瞪着巴图温塔莎,眼见巴图温塔莎要拉着扶妗冲向门外,他一手捂着伤口,一手快速抓住扶妗。 然而他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只抓住了扶妗的一根手指。 虽然只抓住了一根手指,但那也足够了。 扶妗忽然不跑了,她有些为难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扭头看见巴图温恒缇竟然抓住了扶妗的一根手指,她脸色大变。 如果直接强行将扶妗带走,那扶妗的手肯定会受伤,弄不好肯定会断一根手指头。 到时候和亲公主身有残缺,那就不可能再让和亲公主去和亲。 到时候肯定会再选一个公主去和亲,就目前而言,扶妗是作为去黎国和亲的最佳人选。 如果扶妗都不行,那整个犬戎肯定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巴图温塔莎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掰折巴图温恒缇的手腕。 嘎嘣一声脆响,巴图温恒缇的手腕折了。 “啊!!!!” 巴图温恒缇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声以及人群吵闹声。 砰! 门被踹开了。 炯利可汗带着人闯了进来,他看见巴图温恒缇跪在地上,而扶妗没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把这个不忠不孝的玩意给本王押下去!” 炯利可汗指着巴图温恒缇咬牙切齿道。 刚刚他收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的是有人要对扶妗图谋不轨,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吓得他连鞋都没穿好,赶紧带着人来到扶妗这里。 当看到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时,他就知道大事不妙,扶妗可能真的会出事。 他赶紧带着人来到这里,如今看到人没事,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把人给本王带出去!” 炯利可汗命令道。 他是真的生气了,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真的会有人来搞破坏。 他更没算到这个过来搞破坏的人竟然是他儿子。 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都派了七千精兵在这看着,结果还能出事。 “把那七千个王八蛋给本王叫来!” 炯利可汗怒不可遏道。 他觉得目前发生这件事那七千人负首要责任,今天不骂死这帮蠢货,也要打烂这帮蠢货的屁股。 真不知道这七千人的脑子是怎么长得? 脑子进泡了吗? 敌人都进来了,他们还不知道在哪? “是,可汗!” 巴图温恒缇被押了出来。 在火光下,炯利可汗的脸色如同厉鬼般可怖,这是他要暴怒的前兆。 扶妗害怕的像个鲶鱼一样粘在巴图温塔莎身上,巴图温塔莎对此有些无语,心想这也能害怕? 扶妗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巴图温塔莎赶紧拿过来一件大鳌披在扶妗身上。 啪! 炯利可汗狠狠的扇了巴图温恒缇一巴掌! “逆子!你就那么缺女人吗?!” 炯利可汗双目赤红,表情仿佛要吃了他般。 如果今天巴图温恒缇真的得逞了,那最后带来的影响肯定不可估量。 有可能黎国和犬戎两国关系会就此恶化,到时候断交都是轻的。 炯利可汗就不明白,自己当时都给了巴图温恒缇明确的警告,让他不要碰扶妗,不要碰扶妗! 结果这个蠢货竟然拿他的话当耳旁风! 炯利可汗当可汗的这么些年没少遇到过蠢货,但像巴图温恒缇这样不长眼的蠢货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关键是这个蠢货还是自己的儿子! 巴图温恒缇挨了一巴掌,不甘的大声反驳道: “父王,儿臣这是在帮扶妗!” “这样扶妗就可以不用去和亲了!” “我………” 还不等巴图温克利把话说完,炯利可汗气得直接给了他一脸。 “我去你大爷的!” “你这哪叫是为了她好,你这分明就是在害她!” “咳咳咳!” 炯利可汗喊的嗓子都哑了。 现在自己这个蠢货儿子不仅蠢而不自知,而且还特别自以为是。 炯利可汗心中咆哮自己究竟是积了什么福,能有这么个蠢货儿子! 炯利可汗气得胸腔上下起伏,他看向巴图温塔莎,心情才算好些。 心想自己也不只有这种蠢货儿子,关键时候还有女儿补救。 炯利可汗想到扶妗没什么大事,心里的气才顺了不少。 就在这时,前去叫人的士兵回来了,他表情严肃道: 第269章 事情解决,季雄带人赶到 “可汗,那七千人都中了蒙汗药,现在还昏睡不醒。” 他赶到时,就看见一桌一桌的人趴在桌子上,或倒在地上,地上有零星散落的酒坛。 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有人给他们送酒,然后这些蠢货就乐呵呵的收了。 炯利可汗听后,厉声质问道: “这七千人怎么回事?” “一个中了蒙汗药也就罢了,怎么全都中了!” 炯利可汗听后,气血上涌,这可是他亲自培养的兵,他没想到他亲自培养的兵竟然没有一个有脑子的。 “随便拽过来一个,扇醒他,好好问问是怎么回事?” 炯利可汗话音刚落,那个士兵就飞速的去七千人昏倒的地方拽过来一个人。 那个士兵看着红着脸醉成一滩烂泥的同僚,直接上手朝他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周。 挨了一巴掌,躺在地上的人还是没醒,继续流口水睡大觉。 “你给我起来!” 打人的这个士兵恼了,心想你在这睡得正香,我在这坐立难安,凭什么? 他又重重的给了地上这人两巴掌,这回他用了十分力道。 啪! 啪! 躺在地上的人双颊多出两道鲜红的巴掌印。 两个巴掌下来,躺在地上的这人终于是动弹了一下。 躺在地上这人挨了两巴掌,只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他迷迷惑惑的睁开眼,就看见周围有几个人拿着火把,眼神阴冷的看着他。 他赶紧揉了揉眼睛,终于是看清了四周。 还不等他要说什么,炯利可汗一把揪起他的前衣领,恶狠狠问道: “说,你们是怎么中蒙汗药的!” 他看见炯利可汗的那一刻,吓了一跳,嘴上如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有个大人带了好几坛子酒说是可汗赏给我们的!” “我们没在意,就全喝了!” 炯利可汗一听,哪还能不明白,这是有人冒充他去送酒,而这些蠢货以为是自己的人,所以也就欣然的接受了。 “你们就不能好好问问吗?!” 炯利可汗肺都气炸了,心想这帮蠢货就不能好好想想本王为什么会大晚上的给他们送酒,闲的吗? “先拖下去,杖二十。” 炯利可汗指着地上坐着的人道。 还没等地上那人有何反应,就被人拖了下去。 “等他们醒了,告诉他们,让他们去领板子。” 炯利可汗冷声道。 炯利可汗看着巴图温恒缇,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 “本王问你,究竟是谁指使你的,或者说是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 “你要是不说可以,这整件事的责任都由你一个人担着。” 炯利可汗也不怕他说谎或不说,毕竟对于这种小兔崽子,他有的是法对付他。 巴图温恒缇听后,连忙道: “父王,我说,是儿臣的心腹宁南,是他给我出的主意,说是这样才能让扶妗留下来。” 巴图温恒缇如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炯利可汗和巴图温塔莎两人听后,顿觉不对,心想这宁南就算是个心腹,可归根到底那也只是个奴婢。 试想哪个奴婢会希望自己的主子倒台? “本王问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还有守在这附近的精兵你又是怎么支走的?” “是宁南!是宁南说他认识几个高人,所以就让他们过来帮忙。” 炯利可汗一听,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宁南多半是别国细作,来犬戎也肯定是要破坏联姻的事。 “这个宁南跟了你多久?” “这个宁南打小就跟着儿臣,有十余年左右。” 炯利可汗瞳孔威震。 十余年! 没想到那个细作竟然在犬戎待了十余年!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了十余年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去十三王子那里,把那个宁南带来,要快!” 炯利可汗急切的吩咐道。 他倒想好好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十余年还不被发现。 半刻钟后。 “可汗,这个刁奴服毒自尽了!” 说话的这人将宁南的尸体扔在地上的。 宁南嘴唇青紫,整张脸是猪肝色,看上去早就服毒了。 炯利可汗气得眼皮直抽抽。 还不等他发火,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可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季雄从暗处慢慢走来。 炯利可汗在看到季雄的那一刻,心中的感觉更不好了。 季雄身后还跟着一些人,他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忽然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有人要对和亲公主图谋不轨。 他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赶紧带着人来到这里。 在看到外面没人守着后,他顿感不妙,赶紧冲往巴图温塔莎那里。 因为没人守着,一路通畅无比。 可就是这通畅无比,让他更加心慌。 他来到巴图温塔莎住处,搜罗了一遍,硬是没有见到巴图温塔莎的人影。 他慌了,又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带着人一个屋一个屋的搜。 最后他来到了这里。 他看着远处冒着的几个零星火光,就带人来到了这里。 给他送信的那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带着人冲向巴图温塔莎那里。 如果他直接带着人来到扶妗这里,一定能上演个捉奸大戏。 “十五皇子,这大半夜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炯利可汗抚须问道。 没人知道此时他心里有多慌,本来他是秘密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就想着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争取不让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解决。 谁知道,这个时候,正主来了。 如果季雄不来的话,那这件事也算是圆满的解决了,毕竟扶妗没什么大事,该处置的人也都处置了,没有四处传播,造成什么恶劣影响。 然而在快要圆满解决的时候,季雄来了,正主都来了,这让他怎么解释。 或者是说怎么瞒天过海骗过他? “可汗,本殿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有人要对公主不利,所以本殿就带着人过来顺便看看。” 季雄说着,还瞥了一眼巴图温塔莎。 此时扶妗已经完全缩在了巴图温塔莎身后,因为她身材瘦弱,所以她躲在巴图温塔莎后面的时候季雄完全没有看到她。 炯利可汗一听,心里把那些个杀千刀的细作给痛骂了一顿。 第270章 巴图温恒缇恶意搞破坏,季雄勃然大怒。 他就知道,这些个细作是不会让他这么安生的。 “十五皇子,公主没事。” 季雄听后,看向周遭这一切,心想真的没事吗? “可汗,真的没事吗?” 季雄问道。 炯利可汗心想你话怎么那么多,本王不是都说了人没事吗? “十五皇子,公主真的没事,这可能是有人闲得慌故意塞的纸条。” 季雄听后,心想你这是糊弄鬼呢?谁大晚上没事跑到本殿这里塞张纸条? 季雄怔愣了片刻,问道: “那可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炯利可汗愣了两秒,说道: “本王是来抓这不成器的儿子。” “这个逆子天天往外跑,这回更好,直接跑到这里来。” “本王怕他惹什么祸事,所以过来抓他。” 炯利可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巴图温恒缇说道。 反正他说的也没错,他就是过来抓这个逆子的。 季雄听后,看了地上的巴图温恒缇一眼,还没反应过来。 还不等季雄开口,巴图温塔莎抢先一步说道: “十五皇子,这个是我父王的第十三子,打小就不成器。” “天天疯玩,这回他又跑到了这里,父王实在没办法,所以才亲自带人过来。” 季雄听后,瞬间听明白过来,心想感情是老子教育儿子的戏码。 那个扔纸条的也真是的,让我白担心一场。 扶妗躲在巴图温塔莎的后面瑟瑟发抖,不敢露头。 季雄想着反正巴图温塔莎也没什么事,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必要,于是说道: “既然如此,那本殿就先回去了。”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那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心想走了好,走了好,赶紧走吧。 季雄临走时状似无意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巴图温塔莎想到了躲在自己身后的扶妗,有些心虚的偏过头,心里念叨着赶紧走吧。 季雄眼尖的看到巴图温塔莎后面好像飘着什么东西,看样子是几缕破布。 季雄上前想将这破布拿下来,他伸手一拽,就把躲在巴图温塔莎身后的扶妗给拽了出来。 扶妗出来的那一刻,季雄懵了,这怎么是个人?不是破布吗? 不止他懵了,炯利可汗和巴图温塔莎也傻了。 他们没想到季雄会这么做,炯利可汗看得心里直抓马,心想你走就走了,怎么还来这么一出! 这回他实在不好圆过去。 巴图温塔莎也还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季雄会来这么一出。 扶妗也慌了,本来自己躲得好好的,结果就被季雄给揪了出来,自己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让她怎么见人? 季雄在看见扶妗容貌的那一刻,有些惊艳,心想要是能收她当个妾就好了。 季雄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问道: “咳咳,她是…” 巴图温塔莎赶紧接话道: “她就是个婢女。” 不说扶妗是婢女还能怎么样?不这么说,两国亲事注定会黄。 炯利可汗听后,瞬间反应过来,忙附和道: “对,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婢女。” 季雄心里有些不信,但又不得不信,总不可能这个衣冠不整的女子是派往黎国的和亲公主吧? 扶妗见炯利可汗和巴图温塔莎都说自己是婢女,她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她的现在的情况还不如个婢女。 扶妗努力挣脱季雄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 季雄见她挣扎的厉害,觉得没意思,正想放开她。 巴图温恒缇挺起身对他大喊道: “放开扶妗!” 巴图温恒缇的喊声震天响。 在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炯利可汗的脸色因为他的这句话直接就涨成了猪肝色。 处死!一定要处死!事后一定要处死! 炯利可汗本打算等这件事解决后就直接流放了巴图温恒缇,或者是直接把巴图温恒缇贬为庶民。 现在巴图温恒缇这么一喊,他觉得不处死巴图温恒缇都难消心头之恨。 巴图温塔莎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她心里大骂你有病吧?还嫌局面不够乱吗? 季雄脸色一变,他眼神狐疑的瞥了炯利可汗和巴图温塔莎一眼。 心想这货就是你们给我找的公主,可真有你们的! 在看到扶妗的第一眼,季雄就对扶妗生出几分喜欢,他还想着以后有机会可以收了扶妗。 现在他知道扶妗就是指给自己的和亲公主,对扶妗半点好感都没有,仅存的那点好感还是基于她那绝美的容颜。 季雄看着扶妗这衣衫不整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他很难想到这是指给他的和亲公主,如今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在这么多男人面前站着! “本殿刚刚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你刚刚叫他什么?” 季雄打算给对方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毕竟他身边的这些人还不知道扶妗是指给他的和亲公主。 现在解释还来的及。 炯利可汗见还有打圆场的机会,刚要开口,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巴图温恒缇抢先说道: “我说她是扶妗,是送去黎国和亲的扶妗公主。” 巴图温恒缇的声音十分响亮,在场所有人全都听见了。 季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他脑门青筋直跳,手背青筋凸起。 季雄身后的这些人个个面面相觑,他们也不大相信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会是派往黎国和亲的公主。 他们都是季雄从黎国带来的,是黎国人,如今知道派往自己国家和亲的是这么个货色,心里都觉得很不忿,他们用那种不善的眼神看着炯利可汗这些人。 他们之前还幻想过去黎国和亲的公主,当时希望有多大,现在失望就有多大。 此时的他们心里都是同一种想法,那就是与其派这么个玩意去黎国,还不如直接派个村妇过去得了。 季雄指着地上的扶妗怒不可遏道: “可汗,你给本殿解释解释,这就是你派去黎国和亲的公主!” 季雄是真的忍不了了,先前自己和巴图温塔莎的婚事黄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对方要派这么个衣衫不整的玩意去和亲,这是想干什么? 这不就是想把他黎国的脸摁在地上摩擦吗?! 一次、两次,为了两国关系他就忍了,但次次都这么得寸进尺,他实在忍不了! 第271章 巴图温恒缇火上浇油,喜提千刀万剐。 “可汗!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季雄咆哮道。 他刚刚已经给过对面机会了,结果对面不仅没有把场面原过来,还得寸进尺,直接将扶妗的身份给说了出去。 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把他的脸面摔在地上再踩上两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地上这个衣冠不整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还特别强调派去黎国和亲这一点。 这已经不是他自己脸面尽失了,而是将对方已经登鼻子上脸的朝黎国的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这他要是还能忍,就真成王八了! 炯利可汗心虚的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什么,这种情况他能说什么? 季雄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可汗,你要怎么向我们黎国交代?” “我们黎国丢不起这个人!” 季雄说话有些大喘气,他边说话边捂胸口,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炯利可汗身后的那些人里边还有一些人在偷瞄扶妗。 炯利可汗紧皱眉头,陷入沉思。 巴图温恒缇看众人这么僵持着,觉得自己机会来了,出来抖机灵道: “父王,要不把扶妗许配给我吧!” “反正我们该干的事都干了!” 巴图温恒缇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炯利可汗脸色变化莫测。 很好,这个逆子的话成功让他改变主意了。 他觉得处死太便宜了,还是直接凌迟的好! 炯利可汗表情狰狞的看着他,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朝他胸口上重重踹了一脚。 “你个逆子,你说什么呢!” 巴图温塔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心想就你会长嘴会说话是吧!就你闲得慌是吧! 要不是看季雄还在场,她早就一个飞踹就踢上去了。 “你胡说,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候扶妗开口说话了,扶妗见巴图温恒缇这么污蔑自己,气得她指着巴图温恒缇一字一句道: “我跟你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别污蔑我!” 扶妗的声音很激动,语气中带着莫名的委屈。 她本来什么都没做,就被人随便安上了一个她非常不齿的罪名。 这怎么能让她心里好受? 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人又恰巧长得漂亮,所以就能随便给她安一个罪名吗? 季雄看着这一切,呵呵冷笑。 “呵呵,可汗,本殿觉得您还是成全这对鸳鸯比较好。” “毕竟强人所难,可不是本殿该做的。” “本殿该说的都说完了。” “就此告退!” 季雄说完后,拂袖离去。 季雄带着人走后,炯利可汗再也忍不住了,他对着巴图温恒缇进行了长达十几分钟的亲切问候。 巴图温塔莎临走的时候也踹了他一脚。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一夜很快过去。 炯利可汗在大帐内来回徘徊,经过昨天的事,他觉得黎国和犬戎两国关系算是彻底完了。 现在两国关系不仅彻底完了,甚至因为这件事,犬戎可能还要赔偿黎国一些精神损失费。 这真是…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炯利可汗一想到这里,心里更恨不得把巴图温恒缇那个逆子千刀万剐。 虽然这个逆子已经被千刀万剐了,但是也不妨碍他在心里继续将他凌迟一遍。 炯利可汗在天不亮的时候,就让人把巴图温恒缇拖到菜市口上千刀万剐。 因为那时候人最少,也最适合行刑。 不让人围观他被行刑的样子,已经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留给他最后的体面了。 他也不想这样,然而谁让这个逆子在最不该抖机灵的时候抖机灵,反复在自己底线上蹦迪,还特别爱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 造成今天这个结果,纯粹是这个逆子自找的。 不仅炯利可汗坐立难安,巴图温塔莎同样也坐立难安。 她知道经此一事,扶妗和亲的事情应该是彻底黄了。 但现在季雄还没说让犬戎这边怎么样,说明还有一线生机。 既然有一线生机,那自己这边为什么不试着扭转战局。 或许自己这边可以凭着那一线生机扭转战局也不一定。 毕竟联姻是两个国家的事,不是季雄自己一个人的事,季雄就算心里再不爽,面对两国利益,也得憋着。 她现在担心的是季雄会不会已经把这边的情况告诉黎国那边了,如果真这样的话,两国关系算是彻底完了。 扶妗也坐在一旁闷闷不乐,因为昨天的事,她觉得自己恐怕不能去和亲了。 虽然巴图温恒缇死了,但她一点也不高兴,她忽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向她袭来。 她看着急的来回踱步的巴图温塔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出路可能只有去和亲。 如果自己不去和亲的话,自己无名无份的在犬戎怎么生活。 以前还能依靠巴图温塔莎,现在巴图温塔莎都要走了。 如果到时候巴图温塔莎走了,可就没人再护着她。 到时候她就是人人可欺的一只肥羊,是摆在餐桌上任人品尝的美味佳肴。 要知道就扶妗这美貌,觊觎她的人可不在少数。 她被从皇觉寺接出来的时候有不少王子都盯着她,当时要不是顾忌着她这层和亲公主的身份,早冲她下手了。 现在扶妗失去了被派往黎国和亲这份价值,那些想对她动手的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那些人现在可能不会动手,因为扶妗身边还有巴图温塔莎护着。 他们会等,会等到巴图温塔莎走之后再动手。 经过昨天那件事后,炯利可汗觉得再派兵守着也没什么用,就撤回了七千精兵。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后庭,后庭众人反应不一。 扶妗之所以会有这种危机感,是她出去的时候碰巧遇到几位王子,这几位王子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像当初的巴图温恒缇看自己一样。 第272章 巴图温塔莎提礼上门拜访季雄被拒,巴图温尔金调查无果。 虽然这几位王子对自己依然很客气,但她能感受到他们眼神里的贪婪。 “塔莎,怎么办?” 扶妗一想到自己未来的遭遇,拽了拽巴图温塔莎的袖子,询问道。 巴图温塔莎心里也正烦着,说道: “怎么办?”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扶妗听后,松开了巴图温塔莎的袖子。 “塔莎,你走了以后他们会不会要把我吃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紧皱眉头,不言语。 这有什么好说的,答案是肯定的,等自己走了以后,第一个上手的人绝对是自己那个好父王。 他现在不管扶妗,无非就是被黎国那些事情缠着。 等他哪天不忙了,有时间了,或许就会来看看扶妗。 巴图温塔莎一直都知道炯利可汗对扶妗垂涎三尺,之前不动下手是因为扶妗反抗过于强烈,所以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他想磨一磨扶妗的性子,想等扶妗乖巧听话再下手。 现在不下手,那是因为他现在很忙,没空搭理扶妗。 但现在不下手,不代表以后就不会下手。 反正现在都把人接出来了,肯定就不会再把人送回去。 “嗯…其实他们会对你客气的。” 巴图温塔莎的答案有些模棱两可,让扶妗不知道说什么好。 巴图温塔莎最了解那些男人的想法,也最知道扶妗多有魅力。 别看扶妗平时一副十分高冷的模样,其实她就是个没脑子的憨憨。 就这种反差感,哪个男人会不爱? 哪个男人不喜欢征服好冷的女人,同时又喜欢依靠自己且十分乖巧单纯的女人。 巴图温塔莎心想既然扶妗做不了和亲公主,那让扶妗给季雄当妾应该也没多大问题。 扶妗这种要能力有脸蛋,要脑子有脸蛋的女人最适合当个菟丝花,依附男人。 “那个……扶妗……如果现在让你给别人当妾你愿意吗?” 扶妗:??? “什么是妾。” “就是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讨好主君的女人就是妾。” 扶妗听后,心想还有这么好的事? 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讨好主君就行? “这么好?” 扶妗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扶妗沉思了一会,说道: “我当。” 巴图温塔莎有些惊讶的眨巴了眨巴两下眼睛,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她以为起码要费一些功夫给扶妗做一做思想工作。 毕竟给人当妾这件事在寻常女子看来就是耻辱,她还怕扶妗听到自己要给人做妾后会大吵大闹。 不过扶妗既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也省了她不少事。 巴图温塔莎见扶妗这边同意了,就想着再去季雄那边劝劝。 毕竟扶妗这样的美人她不相信季雄见了就不动心。 虽然昨天双方闹了很大的不愉快,但男人这种玩意她还是了解的。 只要不是那种血海深仇,基本都不会拒绝一个美女。 而且看昨天季雄那种反应,分明就对扶妗有些意思。 既然他对扶妗有那种心思的话,那劝起来应该也不难。 巴图温塔莎带着礼物屁颠屁颠的来到季雄这里。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就被人给拦了下了。 “慢着,公主,这是你该进的地方吗?” 守在门口的两人对巴图温塔莎嚣张道。 巴图温塔莎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谁呀?本公主怎么就不能进去?” 巴图温塔莎很惊讶怎么一个刁奴就敢上来拦自己,而且还这么嚣张。 “公主,您也别跟我置气,我是殿下从黎国带来的,不是你们犬戎人。” 巴图温塔莎听后,原本有些暴躁的心情瞬间安静下来。 心想我说呢,原来是黎国人。 “公主,殿下现在不想见你,你拿着你这些东西回去吧。” “我找你们殿下有事。” “公主,你还听不明白吗?” “我们殿下现在不想见你,请你回去。” 说话的这人再次强调道。 经过昨天晚上那挡子事,他们现在也没必要对犬戎人有多客气,自然也就没必要对这个所谓的公主有多客气。 如果巴图温塔莎能不顾两国关系,拉下那个脸处置他们的话,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巴图温塔莎提着礼物上前还要说什么,然而还不等她说什么,那人就直接上前驱赶她。 “赶紧走吧,公主。” “别白费力气了。” “我们殿下是不会见你的。” 巴图温塔莎无奈,只能提着礼物又走了回去。 虽然她这次被拒之门外,但她不会就此放弃,她明天还会继续来。 只要季雄一天不见她,她就一直来找季雄,等到季雄主动开门见她为止。 另一边 “没有!” “你说他那里没有!” 巴图温尔金激动的问道。 他派人去巴图温克利那边调查了好几天,愣是没找到阿渡。 这几天看不到阿渡他都感觉自己要疯了。 明明到嘴的鸭子都吃到肚里了,结果又飞了出来。 巴图温尔金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已经十分肯定人就是被巴图温克利那家伙给偷的。 “再去找找!总能找到的!” 如果真能在巴图温克利那里找到人,说明人还活着,如果找不到,则说明人有可能活着,有可能没了。 “是!” ———————— 巴图温塔莎回到自己的房间,随便一靠,就靠在阿渡的身上。 阿渡熟练的将她抱在怀里。 巴图温塔莎枕着阿渡的大腿,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巴图温塔莎懒洋洋的眯眼看着阿渡,她将手伸到阿渡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胸膛。 她感觉阿渡的肌肤光滑白皙,十分好摸。 阿渡一开始还有些懵,但到了后边,他开始卸下装备享受起来。 说实话,巴图温塔莎的抚摸真的让他感觉很舒服。 或许是为了奖励阿渡,她将阿渡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 阿渡感受到手下一片柔软,惊讶的瞪大眼睛,那一刻,他大脑死机了。 此时的他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阿渡这一刻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在颤抖。 第273章 巴图温塔莎和阿渡相互暧昧,互相取暖。 他想把手拿开,但巴图温塔莎还不等他反应,就握住他的手直接向下摁了两下,他大脑再次陷入死机。 巴图温塔莎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样子,声音略带磁性,懒洋洋道: “这里有没有别人,不必那么拘束。” 阿渡听后,悄悄放下了心,看着娇憨如一只猫似的躺在自己怀里的巴图温塔莎。 他好像有些有些动心了。 阿渡放下卸备,试着捏了捏,巴图温塔莎闷哼了一声。 阿渡见巴图温塔莎真的没什么反应,也就不必在意她的想法了。 他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胸口上揉搓,看着一脸享受的巴图温塔莎,他心里好像有点高兴。 阿渡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燥热,他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感觉,但他会忍着,因为他现在还要依靠巴图温塔莎,不能惹巴图温塔莎生气。 巴图温塔莎这边也没闲着,她的手指向下滑最后滑到阿渡大腿的那个位置。 她浅浅对阿渡笑了笑,阿渡只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云霄,他眼神有些炽热的看着巴图温塔莎,但想到目前的情况,他忍住了。 巴图温塔莎见他的反应,很是满意,看来自己前世的那些个魅惑之术都没白学。 阿渡看着巴图温塔莎这韧性十足的腰肢,咽了咽口水。 他忽然有个不道德的想法涌入心头,他试着将手伸到巴图温塔莎的衣服里,捏了把她的前胸。 巴图温塔莎身材前凸后翘,因为从小习武,经常训练的缘故,她的腰肢上有一些肌肉曲线,不过并不算明显。 阿渡的手最终停留在巴图温塔莎的腰上,因为他觉得巴图温塔莎的腰肢非常好摸,皮肤光滑,弹性十足。 巴图温塔莎为了戏弄他,伸出胳膊将手环在他的颈上,然后一起身直接嘴对嘴的跟他吻在一起。 阿渡直接摁住巴图温塔莎的后脑勺,然后继而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般热吻在一起。 阿渡紧紧抓住巴图温塔莎的手,两人十指交叉。 阿渡一把将巴图温塔莎推到床上,欺身而上的想对巴图温塔莎做些什么。 巴图温塔莎见真要做些什么,赶紧推开阿渡。 阿渡被推开后,心里有些沮丧。 前几天也是这样,先是撩他,然后把他撩的急火攻心了,再推开他。 巴图温塔莎说过自己找男宠就是想看男宠难受,因为只要男宠难受了,她心里就好受了。 虽然她有这个想法,但是她不会真的用刑具伤害男宠。 她会让男宠在欲罢不能的时候将其直接推开。 阿渡看着推开自己的巴图温塔莎,他上手给她捋了捋头发,看着她张脸,他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 他觉得巴图温塔莎似乎比以前好看了些。 以前他看到巴图温塔莎的时候,觉得她的长相和田里种地的村姑一般无二。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觉得她长得也不是那么难看,甚至还有些漂亮。 在巴图温塔莎第一次撩他的时候,他只想把她推开,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做过。 后来巴图温塔莎还是死皮赖脸的过来撩他,强行跟他制造一些身体接触,诸如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到处乱摸,或者是趁自己不注意爬进自己的衣服里,让自己被迫和她同穿一件衣服。 一开始他很烦,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他发现巴图温塔莎除了会做这些看似很亲密的举动外,其实根本就不想做那种事。 这样想着他也就放下心来,心想不就是摸摸碰碰吗?只要不做那种事一切都好说。 巴图温塔莎曾告诉他,如果自己这边撩的过火了一定要忍住。 对此,阿渡只能噗嗤一笑了事。 心想我还能对你个小姑娘起那种心思? 阿渡和巴图温塔莎年龄相差巨大,他一直都把巴图温塔莎当成毛还没长齐的小毛孩。 他觉得自己不会对巴图温塔莎产生那种心思,一来是巴图温塔莎年纪太小,二来他觉得巴图温塔莎长得太丑。 如果是贾熙纯那要的,或许他会动心,但就巴图温塔莎这样的,算了吧,就算给他十个这样的,他都不会动心。 再后来他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巴图温塔莎直接像当初自己推开她那样把自己推开。 现在他觉得就算巴图温塔莎真的想跟他做那种事他也没意见,毕竟行房事是一个男宠该具备的职责。 他作为巴图温塔莎的男宠,理当在巴图温塔莎乐意的情况下履行属于自己的职责。 “公主,您看您有什么需要臣帮忙的吗?” “臣必当竭尽全力。” 阿渡摸着巴图温塔莎的胸膛,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巴图温塔莎说道。 他的眼睛瞳孔里倒映的都是巴图温塔莎有些泛红的脸蛋。 巴图温塔莎眼睛一眯,哪还不知道阿渡这是要干什么。 她看着阿渡,用近乎撒娇的语气拒绝道: “不要。” “我不用你帮忙,你走吧。” 巴图温塔莎的声音娇憨柔弱,直戳阿渡的内心。 阿渡听后,表情一僵,不知怎的,他听见巴图温塔莎拒绝他的话,心里竟有些生气。 他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巴图温塔莎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公主……” “你先下去吧。” 还不等阿渡说完,巴图温塔莎抢先说道。 阿渡只能向她抱了抱拳,然后退下。 阿渡来到屋外,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心想是不是只有将她囚禁了她才会好好听话。 意识到这一危险的想法后,阿渡赶紧摇头,心想我这是在想什么? 人家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我怎么能这么想。 阿渡为了彻底压住这种想法,反复告诉自己 我是正人君子! 我是正人君子! 良久,他那躁动不安的心终于被压制下来。 阿渡回屋后,脑海中又想起贾熙纯,这次他对于寻找贾熙纯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了。 阿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贾熙纯的,他总感觉贾熙纯身上的某种特质一直在吸引着自己。 他每次一想到贾熙纯,总会有那么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种感觉他以前不懂,只当作是喜欢。 或许他以前对于贾熙纯来说也是有喜欢的吧。 第274章 叶南风故意挑拨,冷漠庭动杀心。 巴图温塔莎出门去了奎利夫人那里一趟,她将昨天晚上的事告诉了奎利夫人。 奎利夫人听后,脸色大变,吓得她手一松,花瓶直接碎裂在地。 奎利夫人有些恐慌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 今天一早,她被巴图温恒缇的惨叫声吵醒,醒后让人打听才知道巴图温恒缇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炯利可汗下令连夜执行剐刑。 炯利可汗禁止让他们去观刑,所以他们也就没看到巴图温恒缇被千刀万剐的样子,想来一定是很血腥的,因为昨夜惨叫声和求救声响了一整夜,所有人都瑟缩在床上睡不好觉。 早上他们出去看的时候,只见地上有一滩血和零星碎肉,尸体早就不知道运到哪了。 “所以说,黎国那边你们是彻底得罪透了?” 巴图温塔莎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她过来告诉奎利夫人,就是想让奎利夫人有个心理准备,别再对季雄随意摆脸色。 毕竟现在可不是从前,从前人家看在炯利可汗的面子上对你礼让三分,现在人家连炯利可汗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把你放在眼里? “母亲,你以后见到季雄记得绕道走。” “也别让大哥跟季雄关系过密。” “等父王这边处理好和黎国之间的关系再说。” 奎利夫人听后,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她又不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看不懂形势。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找了个理由直接告退。 另一边 季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紧皱眉头,他在思考到底是将犬戎的这些事告诉自己的父皇,还是直接揭过去。 反正就这么轻易让自己退步那是不可能的,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他如果这都能让步,那还不如直接投胎当王八。 但如果直接告诉父皇,父皇肯定直接让自己回去,然后派使臣跟犬戎讲道理,但这样的话,自己能得到什么? 自己从黎国坐马车到这里来可不是瞎逛的,而是想娶个公主巩固自己的地位,现在公主公主没娶到,反而惹了一身骚,这回去不得被那些个兄弟们给笑死。 “殿下,那个犬戎的十五公主刚刚来过。” “她来干什么?” “她好像是来跟殿下您赔礼道歉的。” 季雄听后,心里呵呵,心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季雄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见任何人。 “那让她走吧。” “殿下,她早就被奴婢赶走了。” 季雄听后,挑了挑眉,有些不满门外那人的做法。 他觉得门外那人有些僭越了,有些不满道: “以后她要是再来这里,你跟本殿说一声,本殿让你赶她走,你再赶她走。” “是,殿下。” 季雄觉得如果巴图温塔莎以后再来找自己,自己一定要先晾一晾她。 蛇族 叶南风最近时不时的过来看冷漠庭,每次来看冷漠庭都会提着一盒点心过来,美名其曰是从街上买的想给你尝尝。 面对叶南风的好意,冷漠庭欣然接受。 这日 叶南风带着一盒梨花酥过来看冷漠庭。 “大哥,我最近怎么没有看到大侄子?” “以往大侄子不总好粘着你吗?” 叶南风随意问道。 叶南风知道冷夜辰和冷漠庭关系不错,平时肯定会过来看冷漠庭。 所以他为了和冷夜辰偶遇,才时不时的过来看冷漠庭。 谁知道冷夜辰来都不来,他连冷夜辰的头发丝都见不到。 “别说了,这孩子胳膊肘往外拐,最近总跟他的舅舅和母妃在一起,连看都不过来看本王。” 冷漠庭的语气里带着些幽怨。 叶南风听后,心里恨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如果不是这两人的话,自己现在早就把辰儿带走了,哪还需要顶着大太阳去买什么糕点。 叶南风是和冷漠庭有些兄弟情,但这几百年来,两人分隔异地,相互之间的那点兄弟情早就被磨的所剩无几了。 要说他对冷漠庭还是否还有兄弟情?那自然是有的,但不多。 当然不止他这样,冷漠庭也一样。 别看两人现在还能像几百年前一样谈笑风生,但一旦涉及到利益关系,两人就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好说话。 “唉,你说这孩子平时不都跟自己父亲挺亲的吗?” “现在怎么就忽然跟自己舅舅亲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叶南风这句话无异于是在冷漠庭心里插根刺,因为冷夜辰一般都不怎么亲近他舅舅董承瑞,最近这段时间突然就跟董承瑞走的很近。 这样也就罢了,孩子和舅舅亲近些他也能理解,但是冷夜辰每次看到自己都主动躲开,仿佛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 冷漠庭联想起冷夜辰这几天的反常,觉得有些蹊跷。 现在被叶南风这么一点,他便有些怀疑是不是有哪个心怀不轨的人在辰儿面前说了什么。 所以辰儿才会和自己离心离德。 “好了,大哥,我该回去了,狐族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叶南风说着,直接就走了。 他刚刚说的那番话就是在挑拨离间,冷漠庭性格多疑,一定会怀疑是董承瑞故意挑拨离间,到时候董承瑞的结局可想而知。 故意挑拨君王父子关系,这罪名,起码得诛九族。 董承瑞本来就手握重兵,冷漠庭本来就因为他手里的兵权忌惮他。 一直在找机会,想夺了他手里的兵权。 这几天因为董承瑞表现不错,冷漠庭对他稍稍放心。 如果他这时候在冷漠庭的红线上蹦迪,那冷漠庭不介意直接让他董家早点安歇。 叶南风要用冷漠庭的手来除掉守在冷夜辰身边的那些人。 因为他就是一个妖王,他自然知道一个妖王最忌惮什么,以及最想要什么。 试想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和一个深受器重的皇子过分亲近,那坐在高台上的君王会怎么想。 就眼前的情况而言,三人结成同盟,看似很安全,叶南风暂时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但其实他们是在将自己置于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因为他们三人关系过近无疑是在冷漠庭的红线上反复横跳。 不用叶南风出手,冷漠庭就会自己动手解决他们三个。 第275章 扶妗带礼求靠山,家室太低惹人嫌。 叶南风走后,冷漠庭陷入沉思。 最近他总是听到些风言风语,都在说翎妃许嘉禾和董承瑞有书信往来。 本来董承瑞和冷夜辰走的近,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董承瑞又和自己的后妃有书信往来,他这是想干什么? 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大王? 翎妃现在位同副后,实际地位要比同为妃位的铭妃要高。 他当初给翎妃执掌后宫的封印,以及那位同父后的地位,就是想用她牵制董家。 现在翎妃主动和董家走的近,已经越界了,既然如此,他就没必要再给她地位。 “汤城,你觉得这宫里在翎妃的手底下怎么样?” 汤城脑子飞速急转,说道: “翎妃娘娘为人公正,赏罚分明,又宽待下人,这宫里在翎妃娘娘的手底下自然是井井有条。” 冷漠庭听后,点了点头。 他有心想将许嘉禾手里的凤印交到董雪儿手里,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如果强行让许嘉禾让出凤印的话,后宫上下肯定不服。 所以他要想其他办法让许嘉禾乖乖让出凤印。 犬戎 扶妗带着礼物去看望巴图温英奇,她觉得现在自己没了和亲公主的身份,周围又有一些对她虎视眈眈的人,必须要先找个靠山才是。 扶妗当公主那几天,炯利可汗的赏赐如流水般哗哗的往自己这边送。 她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花钱的欲望,所以那些东西她都还留着。 现在她正好可以用这些东西当礼物去结交巴图温英奇。 至于为什么要选巴图温英奇,是因为她听说巴图温英奇是未来储君,既然是未来储君那手上一定有权势,那自己跟了他,那些心思不纯的人肯定不会再打自己的主意。 扶妗来到巴图温英奇的住处,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上前拦住了她。 “你是……” “哪位府里的小姐?” 两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硬是没想起来扶妗是哪个贵女。 扶妗听后,紧张的攥紧双拳,紧咬下唇,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来。 如果说她是公主的话,那马上就不是了。 抛开公主这层身份,她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女。 扶妗在听到问自己是哪个府里贵女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她这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境贫微的那种无力。 “我……” 扶妗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见扶妗半天说不出个话来,知道扶妗肯定不是那些大家族中的小姐。 因为那些大家族中的小姐才没有扶妗身上这种卑微怯懦。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回去吧。” 其中一人冷冷道。 既然知道扶妗不是贵女,那他也就没必要对她这么客气。 扶妗听后,心里有些委屈,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其中一人见此,叹了口气,道: “姑娘,不是我说你。” “你说你有不是贵女,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你也不想想我们大王子是寻常人能轻易见的吗?” “赶紧回去吧。” 扶妗听后,觉得无脸再待下去,只能带着礼物又折返回去。 扶妗回去后,将礼物扔在床上,埋头痛哭。 正巧这时巴图温塔莎过来看望扶妗,见扶妗埋头哭泣,她赶紧过来安慰道: “扶妗,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我让人收拾他去。” “没有。” “就是心里难受。” 扶妗哭着道。 巴图温塔莎听的一头雾水,心想你好好的怎么就心里难受? “怎么了这是?” “怎么就难受了?” “今天我带着礼物登门拜访大王子,结果就被门口的两人给拦了下来,他们说我既然不是贵女,就少来凑热闹。” 巴图温塔莎听后,喉头一噎,这让她没法去给她报仇。 毕竟那两位可是炯利可汗派过去看门的,就是为了拦住某些个不知好歹的小门小户之女。 毕竟巴图温英奇可是未来储君,不是什么人都能和他说话的。 万一巴图温英奇跟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儿走的近了,谁知道会不会被她们带歪。 巴图温塔莎只觉有些头皮发麻,她摊开手,语气中带着些责备的问道: “好好的,你去大哥那里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觉得就扶妗这个条件,人家没破口大骂就算是不错的了。 “我…我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个靠山。” 扶妗声音哽咽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养了多年的宠物猫忽然认别人当主人。 “我告诉你,我大哥他不是个良人,你最好别对他起什么心思。” “而且你和季雄的婚事最后还没下定论,一切都还有转机。” 巴图温塔莎无奈的劝道。 心想是自己不行了吗?连扶妗都要离自己而去。 巴图温塔莎是真不愿意扶妗跟着巴图温英奇,就扶妗这样的家室,只能给巴图温英奇当个通房丫头。 通房丫头是什么,那就不必她多说什么了,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暖床奴婢。 如果扶妗真的跟巴图温英奇发生点什么,最好的结果是当通房丫头,最不好的结果就是被炯利可汗或者是奎利夫人处理掉。 “可是都这样子了,十五皇子那边他肯定会取消婚事的。” “扶妗,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你不能再去找我大哥了。” “如果你非要跟大哥挨得那么近的话,父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巴图温塔莎脸色一沉,直接警告道。 扶妗的性格她是知道的,典型的屡教不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如果不给她些警告,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扶妗一听,瞬间打消了结交巴图温英奇的念头。 “塔莎,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找大王子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看了扶妗一眼,这才确信扶妗把自己的话给听了进去。 如果最后扶妗不能给季雄当妾的话,那她不介意让扶妗当自己的贴身丫头,把她带到暹罗。 至于阿渡那边,她心里也有了安排,如果阿渡到时候愿意跟自己去暹罗,那她就偷偷的把阿渡带上,如果不愿意,她也不强求。 至于她为什么要把阿渡带上,那自然是美男美女一样都不能少。 第276章 巴图温塔莎厚脸皮见季雄,季雄拒绝收扶妗为妾。 时光飞逝,一天很快过去。 第二天 巴图温塔莎又带着礼物来季雄这里,季雄直接让人将她赶走。 第三天 巴图温塔莎再次来季雄这里,季雄让人将她赶走。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直到第七天,季雄被巴图温塔莎这厚脸皮整的没多少脾气了,终于肯放她进来。 “公主来本殿这里是有事吗?” 季雄觉得无事不登三宝殿,巴图温塔莎肯定有什么事找他。 “哈哈,十五皇子殿下,那个…扶妗那件事吧,就是个误会。” 季雄一听巴图温塔莎还提那件事,脸瞬间黑了下来。 “那件事没什么好说的,不管是不是误会,本殿的脸不都丢尽了吗?” 季雄冷冷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个……其实吧……扶妗她也没必要非得做妻,反正最后不都是为了两国关系吗?” “而且扶妗现在还干净着呢,做妾也是可以的。” 季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巴图温塔莎,那意思好像是在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个女人让本殿颜面尽失,你还好意思把她塞到本殿身边,真当本殿是绿毛王八吗? “公主,我没听错吧,那个女人让本殿颜面尽失你还好意思把她塞到本殿身边!” 季雄对她厉声斥责道。 巴图温塔莎也不恼,毕竟她要是脸皮薄的话就不会一直来这里。 “殿下息怒,其实这对于殿下你来说不也是很划算的吗?” “你到时候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得到我父王的帮助,何乐而不为?” 巴图温塔莎上去轻抚他胸口安慰道。 季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没有一下推开她,而是继续骂道: “公主,你要脸吗?” “本殿就想问问你要脸吗?” 季雄的唾沫都喷到了巴图温塔莎的脸上,巴图温塔莎淡定的擦掉脸上的唾沫。 巴图温塔莎见季雄这么激动,知道讲道理是没有用了。 看来只能死皮赖脸的硬磕,就看谁的脸皮更厚,谁更不要脸。 巴图温塔莎握住季雄的一只手,将季雄的这只手放在手里把玩。 “你干什么?” 季雄语气凌厉的问道,他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季雄很惊讶,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脸皮能这么厚,自己都那么骂她了,她不仅不感到羞愧,反而还饶有兴致的轻薄自己。 “十五皇子殿下,瞧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我在干什么您还看不出来吗?” 季雄听后,只觉得牙疼,这女人真的有病。 轻薄自己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季雄虽然是这么想着,但还是没抽出自己的手。 “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这是犬戎,又不是黎国,对方如果真想轻薄自己,自己也不能怎么着。 “十五皇子殿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贵国皇帝好像对这件婚事挺在意的吧。” “你说你要是这回空手而归的话,贵国皇帝一定很失望吧。” 季雄紧皱眉头,沉默不语。 “其实十五皇子殿下您可以不用娶我们犬戎的公主,毕竟贵国还有其他十几位皇子。” “您不娶,他们可以娶。” 季雄听后,扭头恶狠狠的看向巴图温塔莎,仿佛要把她吃了般。 巴图温塔莎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季雄你不娶,有的是人娶,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巴图温塔莎看见季雄的眼神,丝毫不惧,继续说道: “十五皇子殿下,我难道说错了吗?”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将身子贴到季雄身上,手也紧紧握着季雄的手。 季雄想到了什么,忽然感觉脊背发寒,他似乎想到了如果自己两手空空回去的话,父皇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如果父皇不给他好脸色,那其他人也不会对自己好。 这样的话,自己在后宫中建立起来的人脉关系会被直接掐断。 “公主你说的很有道理,下次别再说了。” 季雄冷冷道,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即使那人是自己母亲也不行。 “十五皇子殿下如果想退婚事可以尽管说,父王绝对会同意的。” “不过我要提醒殿下您一句,贵国皇帝可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放弃跟犬戎的联姻。” “有可能因为这件事的缘故,父王还会在嫁妆里多加些东西。” 巴图温塔莎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他,你就别想了,你们国家的皇帝是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放弃跟犬戎的联姻的。 如果你非要闹大退婚的话,有可能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要看着别人白捡便宜。 季雄听后,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到时候自己执意退婚回国,然后父皇再派其他皇子娶和亲公主,到时候一箱箱嫁妆都运到了别人的府邸。 而自己被绿两次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反而还给别人做了嫁衣。 “呵呵,你这次来不就是想让本殿娶扶妗吗?” “如果本殿不娶扶妗的话,你又能怎么样?” “本殿是会娶公主,但那个公主也不一定就是扶妗。” “反正为了两国关系,娶谁不都一样吗?” “本殿劝你还是赶紧给扶妗找门亲事吧,否则她一个孤女在你走后,可不好生活。” 季雄反唇相讥。 扶妗的来历他早就查的一清二楚,在得知扶妗来历的那一刻,心里给炯利可汗又记上了一笔。 把一个孤女封为公主来糊弄他,真当他脑子被驴踹了吗? 正是因为知道扶妗是孤女的缘故,所以才会在扶妗衣衫不整的时候那么生气。 他觉得拿一个孤女忽悠他也就算了,还蹬鼻子上脸,让他颜面尽失。 巴图温塔莎听后,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平静,说道: “不用殿下关心。” “既然殿下不想收了扶妗,那我也不便强求。” 巴图温塔莎说着,直接松开了他的手。 季雄握了握自己的手,感觉手心空落落的,他不由自主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 巴图温塔莎从他身上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季雄不会退婚,那扶妗嫁不嫁他就已经无所谓了。 既然他不想收了扶妗,那自己也不便强求,反正她还有其他处理办法,也不缺这一个。 季雄见她要走,赶忙出声问道: “慢着,既然如此,那扶妗怎么办?” 第277章 得知扶妗要陪嫁,杨谨愤怒找季雄。。 季雄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用扶妗拿捏对方,谁知巴图温塔莎根本就不上套。 虽然他也恨扶妗让自己丢了颜面,但不可否认,他在看见扶妗容貌的那一刻,也对扶妗心动过。 “还能怎么办?” “自然是给我当陪嫁丫头,跟我一起去暹罗。” 季雄眉头紧皱,最后只说了句: “既然如此,那就随便吧。” 季雄心想自己可不能被一个美人左右了想法,巴图温塔莎既然想让扶妗给她当陪嫁丫头,他自然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是他们犬戎自己的事,多管闲事对他可没好处。 季雄一想到扶妗,心里也只是暗道可惜,这么好的美人,就偏偏要便宜杨谨那个王八蛋。 在季雄看来,凭着扶妗的美貌,杨谨肯定会对其动心。 扶妗的美貌是世间少有,说好听些她的美貌可以和天上的九天玄女相媲美。 说难听些,就算她容貌减半,也比巴图温塔莎漂亮。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巴图温塔莎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看来她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季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说道: “公主你要想走就走吧。” 季雄这回没有再开口阻拦。 季雄望着巴图温塔莎离去的方向,最后巴图温塔莎越走越远,直至见不到人影,他才收回眼神。 他刚刚在想,如果自己能选择的话,一定会想同时拥有这两个女人。 到时候娇妻在侧,美人在怀,那种齐人之福的感觉谁不想有。 可惜这种齐人之福只能让杨谨替他享受了。 虽然在季雄眼里,巴图温塔莎不是个美人,但她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吸引着他,让他的心跟着这个女人越陷越深。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巴图温塔莎,但他依然会对其他美女动心,依然会纳许多貌美的侧妃。 另一边 杨谨一片一片的揪着树叶,又将揪下来的树叶扔到地上。 “巴图温塔莎和季雄说了什么?” 前来禀报消息的探子眼珠一转,决定还是挑些好的说吧,否则十七皇子生气了,自己还得跟着遭殃。 “公主想让季雄收扶妗公主当妾室,季雄不乐意。” “公主就说到时候让扶妗公主跟着陪嫁过来。” 探子边说边用眼神偷瞄他。 探子觉得这个消息对杨谨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他可是听说了,扶妗公主长得很是貌美。 至于美成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个美人。 试想男人谁不喜欢美人,探子觉得杨谨也不例外。 如果巴图温塔莎真能让扶妗跟着陪嫁过来的话,那杨谨不仅可以完成两国联姻这个大任务,同时也能抱得美人归。 杨谨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他压制着心中的怒气,饶有兴致的问道: “哦…那你觉得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谨问完后看向探子。 探子觉得杨谨这是高兴坏了,直接说道: “殿下,公主肯定是个特别贤惠的女子。” 在探子看来,巴图温塔莎的确挺贤惠,能让扶妗这么个大美人陪嫁过来的女人,能不贤惠吗? 杨谨听后,重重的点头哦了一声。 而后趁探子不注意,一脚踹在探子的胸口上,将探子踹翻在地。 探子被杨谨的这一脚踹蒙了,心想自己又怎么得罪对方了? 探子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看见杨谨那阴沉如墨的脸色,他赶紧下跪将头埋在地上。 杨谨看着战战兢兢的探子,悠悠道: “你说的很好,下次别再说了。” “是……殿下。” “退下吧。” 杨谨挥了挥手道,探子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杨谨刚刚踹他的那一脚还是收着力的,不然就凭杨谨平时那力道,他根本就不能会好好的站着。 杨谨在听到巴图温塔莎要将扶妗陪嫁过来的时候,心里的火气是蹭蹭的往上涨。 他怎么可能会看不懂巴图温塔莎心里那些小九九,这典型的就是要把情人往家带的节奏。 这简直就是在自己的底线上来回蹦迪,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 杨谨之前不计较扶妗的事,那是因为之前扶妗要去黎国和亲,他知道两人以后没机会见面,所以才不会计较。 现在扶妗要陪嫁过来,以后天天都能跟巴图温塔莎见面,自己哪天万一有事出远门的话,这对奸妇淫妇不得嚣张成什么样? 最重要的是养扶妗那个小贱人,花的是自己的钱。 凭什么! 自己要用自己的钱给自己养情敌! 这种脑子被驴踹了的事他才不会去做! “杨有仪,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杨谨望向远方的天空,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 他紧握双拳,手里的草已经被他捏的不成样子了。 他丢下手里的草,向外走去。 他直接来到了杨谨的住处。 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一见是杨谨来了,赶紧偏过头去。 他们怎么能不知道杨谨的战斗力,那可是能跟自己这位殿下打的难舍难分的一个狠人。 想当初两人打的厉害的时候,他们曾有幸上去拦过架,结果可想而知,一人挨了一脚。 踹他们的都是同一个人,这个人就站在他们眼前。 那一脚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们现在都不敢忘记。 杨谨皱眉看了两人一眼,心想这两人有毛病吧,看见自己就把头偏过去,自己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杨谨走到两人跟前,说道: “你们两个,谁进去禀告一下?” 两人默不作声。 “怎么?哑巴了?” 杨谨语气里带着些怒气。 他觉得这两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不搭理自己。 杨谨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见两人这么对待自己,他心里的更是火大。 如果两人还继续装哑巴,那他不介意给他们两个每人来一脚。 第278章 杨谨巧舌如簧,恶意挑拨。 “十七皇子殿下,我们这就进去禀告。” 先说话的那个人一溜烟的就往里跑,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站着的人看着那人快速离去的方向,一句脏话被噎在嘴边。 “殿下,暹罗国十七皇子殿下求见。” 季雄听后,说道: “不见。” 季雄心想这杨谨来找自己肯定没好事,谁去见他谁是傻子。 “是。” 来禀告的这人心里有些忐忑,但最后也不敢说什么。 外面 “十七皇子殿下,我们殿下说了,他暂时有事,脱不开身。” 杨谨听后,哪还能看不明白季雄根本就不想见自己,他冷哼一声,说道: “别被人当猴耍了都不知道。” 两人听后,刚刚那个没进去过的人,趁另一个人不注意,飞快转身跑了进去。 那人来到季雄面前,将杨谨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季雄脸色一黑,说道: “让他进来吧。” “是,殿下。” 外面 “十七皇子殿下,我们殿下说您可以进去。” 杨谨听后点了点头,他就知道这句话最管用,因为谁也不想自己被别人当猴耍。 杨谨被带到季雄的房间,两人再次相见,互相之间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说吧,什么事?” 季雄没好气的对杨谨说道。 他不用猜都知道杨谨说的肯定不是好事。 “你先让他们都退下。” 季雄挥了挥手让在场除自己和杨谨以外的所有人都退下。 很快,屋内就剩他们二人。 “今天巴图温塔莎是不是过来找你让你收了扶妗?” “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 “是,不过最后我没收,她说要让扶妗给她当陪嫁丫头。” “呵呵。” 杨谨呵呵冷笑。 “杨谨,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吗?” 季雄觉得杨谨这次来多半是为了炫耀。 毕竟又能完成任务,又能抱得美人归,这种好事谁碰上了不会高兴半天。 “你觉得那个扶妗长得怎么样?” “是世间少有倾城绝色。” 季雄更觉得杨谨是来炫耀的了,他觉得杨谨无非就是想在自己面前炫耀扶妗有多美,好让自己羡慕嫉妒恨。 可惜,他想错了。 “哼。” 杨谨听后,又冷哼一声,心想果然如此,如果那个女人长得不漂亮,巴图温塔莎也就不会看上她。 “杨谨,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雄听到杨谨冷哼一声,这才意识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按理说杨谨听到自己的评价应该很自豪才是,怎么感觉他现在好像有点嫉妒扶妗。 “也是,不然巴图温塔莎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季雄一听,立马问道: “你什么意思?” “她怎么可能会看上扶妗?” 他语气有些激动,巴图温塔莎看上扶妗,开什么玩笑?两人不都是女子吗?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关系? 杨谨见季雄还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他笑而不语,季雄看着杨谨那副看傻子的眼神,有些绷不住了,他最讨厌别人用这副眼神看他。 “你说话呀!” 季雄的语气有些激动,仿佛一支拉满弓快要离弦的箭。 杨谨笑的更厉害了,他笑的有些前仰后合。 季雄看着杨谨捂着肚子在那大笑只觉得无比刺眼。 “你有话就说,别在那傻笑行吗?” 杨谨停止了大笑,说道: “季雄,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我告诉你两个字你就明白了。” 季雄心想哪两个字。 “磨镜。” 季雄听后,瞳孔巨震。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只觉得心脏骤停片刻,他有些不敢相信巴图温塔莎会是磨镜。 磨镜是什么意思,他是知道的。 磨镜是古代对女同性恋的雅称。 季雄在得知巴图温塔莎是墨镜后,只觉得自己心好疼,这种疼比知道巴图温塔莎要嫁给季雄的时候还要疼。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是磨镜! “不对,她不还养男宠了吗?” “我亲眼看见她和那个男宠又搂又抱。” 杨谨听后,冷笑道: “我派人问过她以前养的那些个男宠。” “他们说巴图温塔莎除了对他们又亲又抱外基本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杨谨这话说的很明白,那就是巴图温塔莎之前虽然养了很多男宠,但床是一次都没上过。 季雄听后如遭雷击,心想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他现在宁愿巴图温塔莎和那些男宠乱搞,也不希望得知巴图温塔莎是磨镜这个消息。 如果巴图温塔莎是磨镜的话,那自己之前对她的感情又算什么? 笑话吗? “不可能,你别胡说!” “哪有人养男宠不会做那种事的?” 杨谨笑而不语,心想年轻人,你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在老子原来那个世界,这种事一抓一大把。 “她不就是吗?” 杨谨幽幽道。 季雄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来这里就想告诉我这些?” “你别忘了是你要娶巴图温塔莎,不是我。” “你告诉我也没用。” 季雄这些话的意思是自己又不娶她,这些破事关他什么事? 但不可否,季雄在得知巴图温塔莎是磨镜的时候,心里是难受的。 虽然现在巴图温塔莎不会嫁给他,她的那些破事也不关自己什么事,但她就是自己心里的一个结。 只要自己一听到关于她的一些什么事,就免不了会有情绪波动。 “是没用,但是我前边不是说了吗?” “巴图温塔莎和扶妗有一腿。” “闭嘴!” 季雄听后,直接暴喝一声。 杨谨见季雄生气了,直接闭上嘴。 良久,继续说道: “你现在被人当猴耍了都不知道吗?” 杨谨的表情中带着几分讥讽。 “你什么意思?!” “别说了!” 反正不管杨谨是什么意思,他现在都不打算继续听了。 “你主动成全了那对狗女女,可不就是被人当猴耍了吗?” “你也说了扶妗是世间少有的倾城绝色,你就不想想如果你不娶扶妗,可汗那边会给你安排个什么货色?” 季雄听后,脑中忽然警铃大作。 对啊!扶妗好歹长得倾国倾城,容貌艳丽,娶了她自己也不亏。 但是现在自己不娶她了,炯利可汗那个老毕等还不知道会给自己安排个什么样的货色。 毕竟可不是人人都像扶妗那样容貌昳丽,和亲公主里面也有长得丑的。 第279章 季雄忽然改主意,炯利可汗黑心算计众皇子。 “你看你多好,牺牲自己的幸福成全了那对狗女女。” “我是该说你德行高尚呢?还是该说你被人当猴耍了。” 季雄听后,胸腔气得上下起伏,他手背青筋凸起,拳头握的邦邦硬。 他现在脑海里不由得想到以后巴图温塔莎搂着扶妗在那里腻歪,而自己这边只能和一个长得不怎么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的和亲公主表情僵硬的坐在那里。 季雄一想到这里,觉得这也太可恨了,凭什么她在那里吃香喝辣,我在这里如坐针毡。 季雄本来以为这也没什么,但是这么一对比,他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得到,被绿两次,最后还得娶个丑公主! 凭什么要自己当冤大头成全她们! “得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杨谨见此,知道该退了。 “话已至此,你想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 “我想你现在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杨谨说完后,直接大步离去。 季雄心想自己知道怎么做,自己当然知道怎么做。 自己现在就应该去炯利可汗那里告诉他这婚事继续,不过不是做正妻,而是做妾。 他相信炯利可汗不会不同意的,毕竟扶妗再怎么貌美终究不是他的亲女儿。 而且出了这么档子事,炯利可汗也不好意思要求让他娶扶妗。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在炯利可汗的大帐里,她告诉炯利可汗季雄不会取消婚事的事情。 炯利可汗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 “那就好。” “父王,他虽然不会取消婚事,但他不愿意扶妗再作为和亲公主嫁过去。” “不碍事,大不了从宗族里选出一些个来送去和亲。” “父王,这不碍事吧?” 巴图温塔莎实在清楚不过那些个宗室之女长什么样,如果说扶妗是女娲精心塑造出来的作品的话,那那些宗室之女就是女娲在自己随意甩出的泥点子上补了一脚的那滩烂泥。 “不碍事,反正季雄又不会取消婚事,送谁不都一样吗?” 炯利可汗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季雄压根就退不了婚。 既然退不了婚,那嫁谁过去不都一样吗? 说白了自己对他那么客气干什么?反正对方又只是个排名靠后的庶子,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表情有些纠结,心想如果真挑个宗室之女嫁过去,季雄会不会疯了。 “那父王可有人选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本王这些有一些宗室之女的画像,你去挑一挑,看哪个长得还凑和就把哪个嫁过去。” 画像是炯利可汗早早就准备好的,他本来是想在比武招亲的时候,将这些年纪大又不好嫁不出去的宗室之女嫁给那些个从外面来的皇子们。 毕竟来都来了,不带点什么回去不太合适吧。 “父王,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既然你早就准备好了,那你还让扶妗去和亲干什么? “随便挑挑吧,剩下那些本王还得让人看看来的这些个皇子中有哪个合适的?” “父王,那些皇子们乐意吗?” 炯利可汗听后,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 “这有什么乐不乐意的,直接一杯迷药下肚,往床上一塞,事情不就成了吗?” 炯利可汗的意思是给那些皇子们下迷药,然后将宗室之女往床上一塞,等到时候直接捉奸,强迫对方娶亲。 “再不行,你把扶妗的画像送过去,只要他们答应就行。” 炯利可汗这句话的意思是把扶妗的画像送过去,忽悠住那些个皇子们,到时候直接把宗室之女送过去。 至于画像和真人一不一样,那就不管自己的事,反正人都送过去了,总不可能再送回来吧。 巴图温塔莎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由衷的为那些皇子默哀。 那些皇子现在还没离开犬戎,因为炯利可汗为了让这些皇子们留的时间长一些,想尽办法满足他们的各种需求,就是要让他们乐不思蜀。 这些皇子因为是庶子,而且基本是那种不受宠不受重视的庶子。 所以他们在宫里的时候,就没有人对他们另眼相待过,现在来了犬戎,好不容易享受到了超乎他们本来身份的待遇,哪还乐意回国去。 他们在这里基本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美酒佳肴一应俱其。 甚至于犬戎的那些个王子们都不如他们吃的好。 高大的骏马任他们骑着,漂亮的美女供他们享乐,身上穿着锦罗华服,所有人都对他们恭恭敬敬的。 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他们走路都带风,他们现在最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把自己接回去。 因为在他们自己的国家里,他们只是个庶子,而在犬戎,他们却是主子。 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他们怎么会舍得回去? “父王,这么做那些国家没有意见吗?” 炯利可汗不以为意道: “有什么意见?又不是本王逼他们留在这里的,是他们自己想留在这里。” “他们既然这么想留在这里,那就让他们娶个宗室之女怎么了?” 巴图温塔莎无话可说。 炯利可汗却是没有逼着他们留在这里,也却是是他们自己想留在这里的。 其实这些皇子在比完赛后,可以立即回国,但他们自己不想回去,怨得了谁? 从比完赛后第三天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国家给自己各自的皇子写过信,说犬戎不是好待的,让他们快点回国。 可是他们听吗? 他们不听,除了一小部分回国外,大部分到现在都还留在这里。 “反正他们那些个皇子们长得又不怎样,拿来配这些宗室女正好。” 炯利可汗想的是这些宗室女必须要配给这些皇子,要不然他们在自己这里白吃白喝白住,自己不亏了吗? “你去挑挑那些画像吧,练出个能看的送到黎国和亲。” 巴图温塔莎听后,走到那些画像旁,她随意打开一个画卷,当画卷全部展开的时候,巴图温塔莎险些吐了。 画像上的女子脸色蜡黄,嘴角有颗如珍珠般大的痣,她脸上挂着一副猥琐的笑容,嘴角带笑,露出那若隐若现的小黄牙,整个人看上去当真是……………倾国倾城。 第280章 季雄据理力争,炯利可汗无言以对。 巴图温塔莎恶心的赶紧把画像扔地上,又拿起另一张画像。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的是每张画像都是经过画师精修过的。 画像上的人基本要比本人美上十倍。 第二张画像上的女子略显普通,皮肤状态看着有些不好,双眼无神,眼神略显空洞。 巴图温塔莎略微摇了摇头,心想这不要说嫁给季雄了,就算是送给季雄当个洗脚丫头季雄都不一定会要。 巴图温塔莎又将第二张画像扔到一边,转而拿起第三张画像。 第三张画像上的女子还算清秀,但嫁给季雄还是有些太勉强。 巴图温塔莎摇了摇头,将画像放到一旁。 在看完所有画像后,她觉得第三张画像上的人嫁给季雄也未尝不可。 “父王,我觉得这张画像就挺好的。” 炯利可汗看了巴图温塔莎手里拿着的画像一眼,眼神不自觉的瞥向别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画像上的人应该就是他王弟的女儿。 他记得他见过这丫头一面,这丫头长得还可以,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父王,你觉得她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指着画像上的人问道。 “嗯…嗯,不错。” 炯利可汗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好像在刻意回避什么。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禀告: “可汗,黎国十五皇子求见。” 炯利可汗皱了皱眉,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想这季雄不会真的想废了婚约吧? “让他进来吧。” 这种情况下,炯利可汗也不好将季雄置之门外。 就目前这个情况,他觉得双方还是摊开说比较好,反正自己这边也没什么好说的。 季雄被带了进来。 “十五皇子是找本王有什么事吗?” “可汗,吾觉得两国婚事理应慎重,不可当儿戏般作废。” “吾觉得扶妗公主才貌双全,是难得的一位佳人。” 话说到这里,炯利可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意思不就是想让扶妗继续和亲黎国吗? 炯利可汗思虑片刻,眼珠一转,说道: “扶妗公主衣衫不整的被外男所见,名节有失,不适合去和亲。” 炯利可汗才不想把扶妗这么个美人送去和亲,现在人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能再送走。 炯利可汗之前以为季雄会做些什么,怕影响两国关系,才会对季雄百般礼待?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季雄的软肋,又怎么可能还会继续礼待他。 “可汗,吾觉得扶妗公主就算不为正妻,也可为吾的一名侧妃。” 季雄自然不会说让扶妗当妾这种话,妾是什么他们心里清楚。 让人家一个公主当妾不是在打人家的脸吗? 季雄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娶扶妗,如果不娶扶妗的话,炯利那老毕等还不知道会给自己安排个什么货色。 季雄现在对炯利可汗的好感已经达到了冰点,他现在对炯利可汗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不信任。 他总觉得这个老毕等又在坑他。 “十五皇子你不用操心,本王已经定好了去黎国和亲的公主。” 季雄一听,心中忽然警铃大作,问道: “可汗是要派哪位公主去和亲,如果吾没记错的话,可汗的这几位公主都已嫁人。” 季雄说完后还看了一眼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不知怎的,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 巴图温塔莎紧握着手中的画像,她不想让季雄看到这张画像,她觉得如果季雄要是知道画像上的人就是他未婚妻的话,一定会气得把房顶掀了。 “十五皇子放心,本王这次是从宗室中选的一名贵女去和亲,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炯利可汗用一副有我在你放心的表情,对他说道。 季雄听后,心想果然如此。 “哦?那既然如此,吾倒想看看这位贵女长什么样?” “塔莎,把画像给十五皇子看看。” 巴图温塔莎将画像递到季雄手里,在触碰到季雄手指的那一刻,她害怕的将手缩了回去。 季雄看着那有些褶皱的画像皱了皱眉,他将画像展开。 虽然画像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但他还是能看出来画像上女子的长相。 当看清画像上那人的长相时,他的脸都黑了。 心想这回一定要把扶妗娶到手! 否则自挂东南枝! 季雄向后一看,眼尖的看到了后面地上散落的一堆画像。 他凑近捡起一张画像,当看清画像上女子的长相时,险些吐了。 “可汗,吾心悦扶妗公主,非扶妗公主不娶,求可汗成全!” 季雄说完后,还不等炯利可汗反应,就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 “十五皇子,不是本王说你,你何必为了一个失去名节的公主放弃一个贵女?” “十五皇子,说实话,这次的和亲公主比扶妗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巴图温塔莎一听,迅速瞥向窗外,她已经不想听炯利可汗是怎么忽悠季雄了。 季雄一听,心想你逗我呢,画像上的这个女的哪里比得上扶妗,不要说跟扶妗相比,她就是连扶妗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 “可汗,您的良苦用心吾都知道,吾就是钟情扶妗。” “求可汗成全!” “唉!” “十五皇子,不是本王说你,其实有时候看女人不能光看皮相。” “更重要的是看其品德与修养。” 季雄听后,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心想你不看容貌,你怎么不娶个丑女当夫人。 季雄这些天经常在后院闲逛,时不时的会偶遇炯利可汗的那些个小妾们。 那些小妾个个貌美如花,没一个长得丑的。 “如果可汗不能成全,那吾只能长跪不起。” 炯利可汗的脸都绿了下来,心想他能说什么,他总不至于真的让对方在这里给自己一直跪着吧。 炯利可汗是真的不想让扶妗去黎国和亲,他觉得这样的美人用来去和亲有些暴殄天物了。 第281章 巴图温塔莎袒露内心想法,杨谨对此和善一笑。 和亲自然是要挑一些丑的去。 那样才能实现废物利用。 炯利可汗赶紧上前扶起他,然而他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般硬是不起。 “十五皇子,你这不是为难本王吗?” “本王不是不想送扶妗过去,是扶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衣衫不整,实在不适合去和亲。” “如果本王将这样的女子送去黎国,十五皇子你能保证贵国皇帝没有意见?” 炯利可汗的话说的很明白,那就是你不在乎扶妗的名声不要紧,但你们皇帝在乎。 季雄听后,内心的想法微微有些动摇,但一想到自己后半生要交给一个丑女,他内心的想法又坚定了几分。 “可汗,您不必劝了,父皇那边吾会说的。” 季雄心想自己现在就算被皇帝骂死,也不会娶一个丑女。 “你!!!” 炯利可汗的脸都被气成猪肝色了,看着跪在地上大有一副要长跪不起样子的季雄,恨的牙都咬碎了。 炯利可汗急得来回踱步。 一刻钟后。 炯利可汗见他还不起,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气急败坏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行!行!行!” “十五皇子你要想收她当侧妃也行!” “本王没意见!” “谢可汗!” 季雄郑重的抱拳感谢道。 季雄直接站起身,炯利可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父王,母亲那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周围的氛围有些不对,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炯利可汗不耐烦的对她挥了挥手,让她退下,巴图温塔莎赶紧离开。 巴图温塔莎赶紧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扶妗,扶妗听后,高兴不已。 这回炯利可汗没有再派七千精兵去看守两人,而是随便派了点人手在那看着。 就在两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有人进来禀告道: “公主,暹罗国十七皇子要见您。” 巴图温塔莎听后,脸色一变,心想江贺谨那家伙要见自己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以为杨谨找自己没好事。 “告诉她,本公主有事不方便见他。” “公主,您还是去见一见吧。” “他说如果公主您不出去见他,他就直接闯进来。” 巴图温塔莎忽然意识到现在不比以前,之前这里还有七千精兵守着,好歹也能拦一下。 就现在这些歪瓜裂枣,跟杨谨比起来,根本就不够看。 “得得得,本公主出去见他还不行吗?” 巴图温塔莎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巴图温塔莎被带到杨谨面前,杨谨见她来了,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杨谨故意挪开视线,不去看她。 “我记得昨天站在这的人不是他,怎么?换人了。” “嗯。” 巴图温塔莎无话可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向他描述发生在昨天晚上那件离奇的事情,只能不轻不重的的回复了个嗯。 “过来。” 杨谨还不等巴图温塔莎作何反应,直接握住她的手就往旁边拉。 杨谨将巴图温塔莎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问道: “你为什么想让扶妗陪嫁过来?” 他的声音冷淡,让人听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有些慌,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想把扶妗陪嫁过来。 “嗯………” 巴图温塔莎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杨谨继续问道: “昨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守在外面的那两个人跟昨天的那两个人有些不一样。” “嗯…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换班吗?” “总不能就光让他们守在外面吧。” 巴图温塔莎回答道。 她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昨天晚上的事情绝对不能说。 杨谨用审视的目光扫了她一眼,随后直接揽住她的肩膀,说道: “行,不说可以,那我再问你件事,你一定要回答。” “扶妗不是去黎国和亲的公主吗?你怎么就能让她跟着陪嫁过来?” 杨谨搭在巴图温塔莎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巴图温塔莎只觉得遍体生寒。 心想这些他怎么都知道。 巴图温塔莎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 “这些事不是你该问的。” “扶妗去不去和亲,父王说了算,你又说了不算。” 杨谨呵呵冷笑,讥讽道: “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我也不跟你计较,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是过来问问而已。” 杨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拳头已经握得邦邦硬。 巴图温塔莎有些意外杨谨会说这些话,心想他真的不再过问自己的事了吗? 那也挺好,反正自己可以自由些。 巴图温塔莎看着杨谨脸上的笑容,觉得他应该没什么恶意。 巴图温塔莎以为杨谨真的不会过问自己的事,说道: “那挺好的,你能想开就行。” “有的时候上辈子的事那都是上辈子的,这辈子就不要在纠结于上辈子的那些恩恩怨怨。” 巴图温塔莎又开始絮叨起来,杨谨脸上笑容依旧,丝毫没有变化。 “你看这辈子我们好不容易能投胎转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享受生活。” “你说的是,本殿确实不能太纠结于上辈子的那些事。” 杨谨平和的说道。 他满脸笑容的看着巴图温塔莎,想看看巴图温塔莎这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杨谨将手背在后面,谁也没看见他的拳头握的有多硬。 “所以等我们成婚后,你多纳几房美妾,我多收几个男宠。” “我们各过各的。” 杨谨听后,脸上笑容更盛,他和善道: “巴图温塔莎,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杨谨背在后面的两双手手背青筋凸起,拳头握得嘎嘎响。 杨谨在知道巴图温塔莎内心真实想法后,他的心理想法很丰富。 巴图温塔莎感觉脊背一凉,她抬头看向杨谨,看着杨谨那满脸和善的笑容,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就杨谨那性格,如果真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肯定直接就冲自己发火了,哪还会对自己笑。 “我当然是这么想的,毕竟哪个公主不喜欢收男宠。” 第282章 巴图温英奇再见贾熙纯画像,内心毫无波动。 巴图温塔莎觉得反正现在杨谨都想开了,自己就算把想法告诉他又能怎么样。 杨谨听后,转过身去,在背过身的那一瞬间他眼中迸发出道道寒芒,但脸上笑容依旧。 “所以,你打算收几个男宠?” 巴图温塔莎感觉哪里有这不对,但一想到杨谨现在已经想通不会找自己麻烦了,她直接道: “好几十个吧。” 巴图温塔莎想的是如果有条件了,就府里养一个,府外养一个,到时候时不时的出去游山玩水再随便玩一个。 杨谨听后,眼中的杀意已经凝结为实质,他张开手掌活动了活动手腕,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暂时压制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杨谨扭头看她,眼神恢复如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这么多?” “你能照顾的过来吗?” “瞧你说的,这么多我能都带进府里吗?” “而且这么多人在一起不打起来吗?” 巴图温塔莎打哈哈道。 其实说几十个还是保守了,她也不是那么负责的人。 基本上只想玩玩,不会真的养着。 除非是遇到那种特别合心意的才会带进府里。 “那你想怎么样?” 他倒想听听巴图温塔莎到底是怎么想的,到时候好直接算账。 “我就这家逛逛,那家走走,随便玩玩而已。” 杨谨听后,牙都咬碎了,心想想玩是吧?等到时候让你玩个够! “对了杨谨,我打算陪嫁的之后直接带一个男宠,你不会有意见吧?” 杨谨听后,指尖紧紧嵌入掌心,笑着说道: “我没有意见,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别把事情闹大就行。” 杨谨已经在想等巴图温塔莎到了暹罗后该怎么收拾她和那个奸夫。 是该把那个奸夫做成人彘扔进马桶,还是该把他削成木棍扔进茅厕?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很是高兴,说道: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杨谨和善的冲她挥了挥手。 巴图温塔莎蹦蹦哒哒的就回去了,巴图温塔莎走后,杨谨的表情瞬间阴沉。 他一拳头打在墙上,墙壁直接被打下来了一块。 “让你找男宠!” “还特么想找十几个,简直做梦!” 杨谨情绪激动的捶打着墙壁,他早就想好了,在巴图温塔莎还没出嫁的这段时间里,他不会收拾她。 等巴图温塔莎到了暹罗后,他再将之前的那些烂账全算清楚。 巴图温塔莎不是想出去逛逛吗? 好,那他就不让她出去。 她不是想养男宠吗?那他直接就让一些长得不怎么样的太监去伺候她的饮食起居,这样她男人女人都玩不了了。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又从暗格里拿出自己那珍藏已久的画像。 他看着画像上的女子,眸色复杂。 画像上的女子就是贾熙纯,巴图温克利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把贾熙纯留下来。 巴图温克利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想到巴图温英奇之前也是喜欢贾熙纯的,如果自己要是把这画像拿给巴图温英奇去看,那巴图温英奇会不会有些感慨。 巴图温克利想着,就将画像收好,他一路来到巴图温英奇住处。 “大哥!” 巴图温英奇听到巴图温克利喊他,转过头看他。 巴图温克利从怀里掏出贾熙纯的画像给他看。 “大哥,你看这是谁?” 巴图温英奇接过画像一看,只觉得画像上的人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总觉得这人对自己很重要,但又想不起她是谁。 “画像上的这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巴图温英奇皱眉沉思。 “是那个叫贾…熙纯的吗?” “对!就是贾熙纯。” 巴图温克利激动道。 巴图温英奇看着画像疑惑的问道: “二弟,你拿贾熙纯的画像找我干什么?” “大哥,你以前不也喜欢贾熙纯吗?” “难道就不想派人找她?” 巴图温克利让巴图温英奇看贾熙纯的画像就是想让他,进而派人去找贾熙纯。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 巴图温英奇在第一次见到贾熙纯的时候,只觉得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子,然后就对贾熙纯一见倾心。 后来或许是出于心中的执念,在听到贾熙纯还在犬戎后,他也想找贾熙纯。 现在他对贾熙纯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现在回想起当初,只觉得莫名其妙。 想他一个王子,从小到大什么美女没见过,怎么就偏偏会看上贾熙纯,甚至还有过想不择手段得到贾熙纯的想法。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当初的他脑子进浆糊吗? 如果是一开始,他在看见贾熙纯画像的时候会激动,但现在不会了。 现在他的想法是贾熙纯就算是死也要死远点,别死在他家门口。 他现在对贾熙纯没有爱,也没有恨,有的只有对陌生人的感觉。 “大哥,你不是以前很喜欢贾熙纯吗?” 巴图温克利神情有些不对,他记得巴图温英奇以前很喜欢贾熙纯的,怎么现在反倒不喜欢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二弟,如果你真想要美女,可以在犬戎里挑一挑,或者是去庆国找些。” “何必大费周章的去找她,那不太费事吗?” “大哥,我先走了。” 巴图温克利默默将画像揣到兜里,直接离开。 巴图温克利自然不会照着巴图温英奇的说的去做,在他心里,贾熙纯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 巴图温克利现在的想法很奇怪,要说她喜欢贾熙纯吧,他心里又讨厌贾熙纯,要说他讨厌贾熙纯吧,他心里又割舍不下贾熙纯。 他觉得自己当初对贾熙纯的喜欢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是被某种特殊的力量强逼着自己喜欢她,所以他讨厌贾熙纯。 自从贾熙纯彻底离开后一个月,他每次都能想到之前跟贾熙纯的点点滴滴,想忘又忘不掉,这回他确定那个神秘的力量没有逼着他。 他每天一合眼,脑海中就会想到和贾熙纯之间发生的一切,久而久之,贾熙纯就成了他心里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第283章 巴图温克利心塞找杨谨,杨谨一句话安慰到家。 巴图温克利现在对贾熙纯的感情可以说是用又爱又恨来形容,他恨贾熙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 他恨贾熙纯厌恶自己,远离自己。 可他在恨贾熙纯的时候又爱贾熙纯,这可能就是恨中有爱吧。 巴图温克利陷入沉思,他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杨谨。 杨谨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个异类,他不爱出门,说话直来直去,不给人留半点余地。 据说性格还特别极端,明明巴图温塔莎就不喜欢他,他还不择手段的想要强娶巴图温塔莎。 在所有人眼里,杨谨是个卑鄙小人,他们在鄙视杨谨的时候同时又在可怜巴图温塔莎。 觉得巴图温塔莎以后跟着这么一个小人以后肯定要遭罪。 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两人的婚事除奎利夫人以外,所有人都不看好。 他们觉得杨谨之所以会不择手段想跟巴图温塔莎成婚,肯定是想借此跟犬戎联姻。 毕竟巴图温塔莎长得又不漂亮,无缘无故的娶她图什么,图她长得普通,长得黑吗? 巴图温克利回想起周围人对杨谨的流言蜚语,对杨谨娶巴图温塔莎各种目的的猜测。 巴图温克利觉得杨谨可能不是异类,他可能真的是喜欢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克利在这一刻忽然觉得杨谨和自己或许真的就是同病相怜的患难兄弟。 巴图温克利来到杨谨的住处,守在门口的两人直接将视线移到一边,那意思好像是你要想进就进吧。 巴图温克利直接走了进去,杨谨此时正躺在床上闭目沉思。 他在想等巴图温塔莎到了犬戎后,该怎么收拾她。 是该用铁索套住她,还是说直接给她下了能全身瘫痪的药,让她一辈子躺在床上。 不怪他会这么想,谁让巴图温塔莎太花心,不把她锁起来他不放心。 “杨谨。” 巴图温克利来到门口,有些不敢进去,他试探性的冲里面喊了一句。 巴图温克利还记得上次自己擅自闯入,结果就被打成猪头,回去以后告诉多莫阏之,多莫阏之还觉得杨谨做的对。 “谁?” 杨谨有些不悦道,心想没看见老子正在幻想以后怎么重振夫纲吗? 这个时候说话,是没长眼还是怎么了? 巴图温克利听到杨谨的声音后,身子抖了一下,说道: “是我,巴图温克利。” “进来吧。” 巴图温克利听后,小心翼翼的走进屋里。 巴图温克利在进屋那一刻,只感觉森凉的寒意涌入骨髓,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见杨谨,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忍折服。 杨谨上辈子是世家公子,后来又因祸得福的当上了县官,在官场纵横两千多年,最终寿终正寝,他身上多多少少是带些气场的。 “说吧,来找我干什么?” 杨谨冷冷问道。 他觉得巴图温克利肯定是有事要找自己,否则不会来的这么勤快。 “呃…大妹夫,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和塔莎的婚事最终是怎么成的。” 杨谨冷哼一声,说道: “怎么成的?你不都看到了吗?” “可汗签了两国联姻的国书,然后这件婚事就成了。” “可是大妹夫,你这么做不太好吧,人家塔莎也喜欢你,你这么做有点强人所难了。” “你说我强人所难?” 杨谨听后眼睛一眯,一种阴冷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开。 巴图温克利感受到这可怕的气场,嘴唇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你过来,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巴图温克利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他越靠近杨谨,就越感觉小腿肚打颤的厉害。 杨谨一把搂住巴图温克利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小子,你要搞清楚,这整件事都是你父王惹出来的。” “跟我可没关系。” 巴图温克利听后一愣,他完全忘记了刚刚的那种恐惧感,问道: “这怎么就跟父王有关?” “父王他干了什么?” “当时比武招亲的时候我跟季雄打成平手,可汗说以后还会举行比赛。” “那个时候我信了,可是后来呢?” “后来可汗想直接内定人选。” “既然如此,那还让我们比个什么?” “是你父王缺德在先,就不要怪我无礼在后。” 巴图温克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想原来如此。 他似乎又想到什么般,问道: “可你也不应该直接绑走塔莎。” 巴图温克利觉得那个时候杨谨更应该向炯利可汗要些补偿,绑走巴图温塔莎实在太不划算了。 这么做最后能得到什么? “我喜欢她,绑走她不行吗?” 杨谨眼神如毒蛇般看向巴图温克利,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吃了般。 巴图温克利看到杨谨的眼神,立马闭了嘴。 “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做有点缺德。” 巴图温克利不服气的小声嘟囔道。 杨谨将他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他眼睛一眯,心想这孩子是应该教育教育了。 “缺德怎么了,我是缺德了。” “不过最后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能把自己心爱的人娶到手而有些人不能。” 巴图温克利听后,只觉得最后一句话有些扎心,他觉得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在点他。 “可你这样,塔莎会恨你一辈子。” 巴图温克利还是保有一些良知,他觉得这种情况下杨谨应该放手。 “那又怎么样,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后悔一辈子。” 巴图温克利无言以对。 “小子,你应该是没有喜欢的人吧。” “有………” 巴图温克利有些委屈的怯懦小声回道。 杨谨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怎么样?最后你们在一起了吗?” 巴图温克利听的都想哭了,心想在一起个球,还不是被你那好老婆给搅黄了。 杨谨一看巴图温克利这副想哭又不能哭的表情,就知道他和他喜欢的人没有在一起。 “没在一起不要紧,下次遇见她在抓住机会就行。” “可她不喜欢我,讨厌我,她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巴图温克利激动道。 第284章 杨谨言语开导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深受感悟。 巴图温克利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拳头紧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杨谨紧闭双眸,似乎在思索什么。 这经历,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杨谨心想如果巴图温塔莎讨厌自己的话,那他…就算是死也会把她绑在身边。 他知道巴图温塔莎如果真的讨厌自己的话,自己再怎么讨好她都是徒劳的,与其做那种徒劳的无用功,还不如直接干点有意义的。 反正再厌恶能厌恶到哪里去,只不过是更加厌恶罢了。 在杨谨看来,什么爱就要成全,就要放手,全特么扯淡。 那只不过是失败者安慰自己的说辞罢了,放手只能成全别人,委屈自己。 既然能争为什么不争?能抢为什么不抢? 不争不抢难道要姑娘自己走到你跟前吗? 在杨谨看来,要想争就必须争到手,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不择手段也一定要争到手。 “所以呢?” “你就放手了?” 巴图温克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后来父王不让我和她在一起,直接把她送走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杨谨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她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如果她这次回来了,你可一定不要再心慈手软放她离开。” 这是杨谨作为大哥唯一能劝他的。 杨谨觉得既然两人有缘,就一定能再次相见。 哪怕那人会消失很久,只要有缘,最后也一定能再次相见。 巴图温克利拳头紧握,心想自己要是再心软自己就是傻子。 杨谨又跟巴图温克利说了很多,巴图温克利受益匪浅。 从杨谨这里离开后,巴图温克利整个人都像变了个人似的。 巴图温克利相信自己跟贾熙纯有缘,以后一定会再见面的。 另一边 季雄和炯利可汗进行了一番争论,最终炯利可汗决定不再劝季雄放弃扶妗。 原来在巴图温塔莎走后,炯利可汗心里放不下扶妗,决定想再劝劝季雄。 毕竟能用丑女和亲,谁愿意用美女和亲。 季雄当仁不让,直接就是下跪,还是双膝下跪的那种,闹得炯利可汗好一个没脸。 炯利可汗还不能跟他翻脸,毕竟扶妗不是自己的亲女儿,撑死了也顶多算是个没有多少情分的养女。 为了个养女跟季雄撕破脸实在不值当。 季雄当然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可比千金万金更值钱。 如果扶妗能嫁给自己,那炯利可汗就算是自己的老丈人。 女婿给丈人下跪有何不可? “行了!我把扶妗嫁给你总行了吧!” “你赶紧起来吧!本王这回不反悔了!” “毕竟只是一个扶妗罢了!” “本王还不至于如此吝啬!” 炯利可汗脸色黑如锅底。 他没想到季雄会这么执着,无论自己怎么威逼利诱,都坚持要娶扶妗,看来他是真的喜欢扶妗。 “多谢可汗。” 季雄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这回为了娶到扶妗,是彻底丢下了脸面。 季雄通过这件事发现有的时候,脸面这玩意真的是一文不值。 季雄随便找了个理由便退下了,季雄走后,炯利可汗又把巴图温塔莎叫了过来。 炯利可汗对巴图温塔莎一顿絮叨。 “不是,你说他有病吧?” “他不是说不娶扶妗吗?” “怎么最后又想娶了?” “巴图温塔莎,你是怎么打探的消息?” “你不是说他不想娶扶妗吗?” 对于季雄坚持要娶扶妗这件事,受影响最大的就是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在听到季雄不想娶扶妗的时候,先是失望,而后是高兴。 他都想好了等这件事解决后怎么将扶妗纳入后宫,以及怎么给扶妗一个名分。 眼看到嘴的鸭子马上要进嘴了,结果刚进嘴还没嚼一下,就被人给拔了出来。 这种感觉谁能懂? 炯利可汗在知道消息的时候心里有多高兴,现在在失去扶妗的时候心里就有多失望。 失望积攒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转化为怒火,怒火积攒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发泄。 炯利可汗不好冲季雄发火,而巴图温塔莎就成了他最好的发火对象。 巴图温塔莎看着喋喋不休,一脸怒容的炯利可汗,沉默不语。 心想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问他的时候他还坚持自己不会娶扶妗,结果就那么一会的功夫,就改变了主意。 改变主意也就罢了,还态度特别坚定,就跟吃了十斤秤砣似的。 “父王,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儿臣问的时候季雄还坚持说不娶扶妗的。” “谁知道就那么一会功夫,他就改变了主意。”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能随便说吗?!” “你知道这次因为你判断失误害的本王损失有多大吗?!” 炯利可汗指着巴图温塔莎呵斥道。 巴图温塔莎忽然想到杨谨之前跟她说过扶妗陪嫁的事,所以说季雄这件事该不会是他……… “父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杨谨在季雄面前说了什么,然后季雄才会改变主意。” 炯利可汗愤怒的表情一滞,问道: “这件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他为什么要管这件事。” 炯利可汗觉得这件事跟杨谨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实在没必要插手管这件事。 巴图温塔莎有些心虚,有些含糊不清道: “他可能是看儿臣与扶妗走的太近,吃醋了吧。” 炯利可汗一愣,心想这杨谨醋性真大,男人的醋他吃也就罢了,怎么女人的醋他也跟着吃。 “不对,这跟他撺掇季雄娶扶妗有什么关系?” 炯利可汗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杨谨就算吃醋,也不会主动撺掇季雄娶扶妗。 毕竟这么做对两人也没什么影响,两人又不会说因为一个赐婚,这两个月来相互之间就不来往了。 “嗯……父王,他可能是听说儿臣要让扶妗当陪嫁丫头,所以才会恼羞成怒,直接撺掇季雄娶扶妗。” 巴图温塔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炯利可汗的脸色越来越绿。 第285章 巴图温塔莎逗弄阿渡,阿渡强吻巴图温塔莎。 “陪嫁丫头!” “你也好意思让她给你当陪嫁丫头!” 炯利可汗在听到巴图温塔莎说让扶妗给她当陪嫁丫头的时候,更生气了。 心想老子让她当夫人,她都还不愿意当呢,又怎么可能会给你当陪嫁丫头。 炯利可汗口水四溅,直接喷到巴图温塔莎脸上,巴图温塔莎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说道: “父王,我这也是为了扶妗好。” 炯利可汗听后,更恼了,大骂道: “为了她好!” “你这也叫为了她好!” “你让她给你当下人是不是觉得心里很美啊!” 炯利可汗觉得巴图温塔莎纯粹是嫉妒扶妗的美貌,然后想耍什么坏心思忽悠扶妗,让扶妗给她当陪嫁丫头。 “塔莎!你好歹也是个公主!” “扶妗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孤女!” “你没必要嫉妒她吧!” 巴图温塔莎听后懵了,心想谁嫉妒谁啊!我怎么就嫉妒她了? 我那还不是想把她带在身边有个照应,难道我就应该将她留在犬戎便宜那些贱男人死男人臭男人吗? 你自己想把扶妗留下来,难道就是单纯出于好心,没有什么别的龌龊心思吗? “父王,我就是想把她带在身边有个照应。” “万一我哪天走了,那些个王兄们不得占扶妗便宜吗?” 巴图温塔莎不好说炯利可汗,只能说对扶妗有心思的那些王兄。 炯利可汗听后,瞬间歇火。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巴图温恒缇那个逆子。 他记得那个逆子就对扶妗有想法,而且还付诸行动了。 “难道还有对扶妗有想法的人吗?” 炯利可汗愤怒道。 他不允许自己看上的东西被人觊觎,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 “父王,你也不想想,扶妗的美貌举世无双,谁看了不喜欢?” 炯利可汗听后,觉得不无道理。 毕竟好东西又不止自己一个人喜欢,别人也同样喜欢。 炯利可汗一想到那帮个小兔崽子对扶妗有想法,气得他一拳锤在桌子上。 心想这帮个小崽子,真是一天都不让人省心啊! “父王,没什么事的话,儿臣先退下了。” “走吧。” 炯利可汗看着她就心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巴图温塔莎一溜烟的就走了。 受到惊吓的她赶紧跑回去找阿渡,扶妗看上去弱柳扶风,根本就不能给予自己多少安慰。 而阿渡身材魁梧健壮,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于是她每次收了惊吓,基本事后都会找阿渡。 巴图温塔莎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阿渡的那一刻,立马做小鸟依人般扑进他的怀里。 在感受到阿渡那宽敞的胸膛时,她心里的安全感爆棚。 “哎呀,可吓死我了,我从没见过父王发那么大的火。” 阿渡将她轻轻搂进怀里,不断安慰她。 “好了,公主,可汗他可能只是老糊涂了。” “一般人老糊涂的时候都会发火。” 巴图温塔莎将头埋在阿渡的怀里,她眼角划过一滴泪珠。 炯利可汗刚刚那副发飙的样子让她想到了她前世那个父亲。 那个她恨不得挖坟鞭尸,千刀万剐的男人。 正是因为在炯利可汗身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她才觉得害怕。 其实跟那个男人相比,炯利可汗好多了。 炯利可汗好歹为自己的所有子女都考虑过,当然有的时候也会为了利益牺牲自己的子女的幸福。 这是不可避免的,谁让他是这个国家的王,他就应该对这个国家负责。 虽然炯利可汗在精神上没关心过他们,但是在物质上是尽可能的给他们最好的。 这可比某些物质物质不行,还又特别爱在精神上打压你的那些男的强多了。 虽然炯利可汗有诸多瑕疵,但在做父亲做君主这方面没什么大毛病。 巴图温塔莎将身子紧紧贴着阿渡,阿渡抚摸着巴图温塔莎的后背,他不动声色的低眸看着埋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巴图温塔莎,他打算不再劝。 他觉得这样挺好的,巴图温塔莎继续伤心着,她伤心起码还能窝在自己的怀里,她高兴了,心情好了,直接就去找扶妗了。 阿渡看着巴图温塔莎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忍不住上手抚摸。 不得不说,这头发的质量是真的很好,触感光滑,发丝间散发着如栀子花般淡雅的清香。 阿渡将鼻子凑到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上轻轻嗅了一下,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种香气让人心驰神往。 阿渡闭上眼仔细闻这个香气,觉得怎么闻也闻不够。 他恨不得把这个小姑娘藏起来,到时候这香气就只能他自己闻。 意识到这一想法的阿渡忽然心头一震,心想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她好歹也是个孩子,自己怎么能对一个孩子有这种想法。 阿渡意识到这一危险的想法,有心想跟巴图温塔莎拉开距离,但当他看见缩在自己怀里,身高只到自己肩膀位置的巴图温塔莎,手臂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是怎么也不想把她推开。 最终他抬手将巴图温塔莎抱进怀里,心想能过一天是一天吧,未来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有可能自己只是出现了幻觉,等过了一段时间就好。 巴图温塔莎抬头看见阿渡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她忽然玩心打发,踮起脚尖在那个喉结上落下一吻。 阿渡身体一震,他低头看向巴图温塔莎,看着那水汪汪近乎无辜的大眼睛,终于忍不住了。 阿渡箍住巴图温塔莎的后脑勺,趁巴图温塔莎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吻向巴图温塔莎的嘴唇。 巴图温塔莎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也只是想逗逗阿渡而已,谁知道阿渡这么不禁逗。 巴图温塔莎挣扎着要推开阿渡,然而她的力气对阿渡来说如扶梯撼树,根本没用。 甚至因为她的反抗,阿渡抱着她的力气更大了。 巴图温塔莎见反抗没用,只能试着顺应他。 巴图温塔莎是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逗一逗对方,对方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阿渡一开始不是挺排斥这种事的吗? 第286章 巴图温塔莎口不择言,季雄一拳挥倒在地。 巴图温塔莎现在都还记得阿渡当初是再三强调他是绝对不会和自己做那种事的。 巴图温塔莎攀上他的后背,试着迎合他。 巴图温塔莎觉得阿渡是个极为拘谨的人,肯定不会吻太久。 阿渡此时已顾不得什么君子不君子,礼仪不礼仪,他现在脑海里只有巴图温塔莎抬头望向他时那副楚楚可怜却又跃跃欲试的眼神。 一刻钟后,阿渡还是没有松开她。 巴图温塔莎将手伸进阿渡的衣服里,狠狠的掐了阿渡一下。 阿渡吃痛的松开了巴图温塔莎。 挣脱束缚的巴图温塔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擦去自己嘴边的口水。 此时巴图温塔莎嘴唇已红肿起来,她看着有些心虚的阿渡,无心去责备他,毕竟也是自己逗弄在先,对方把持不住才会忽然扑上来。 巴图温塔莎觉得阿渡的品行算是好的,要是刚刚抱着自己的换成其他人,恐怕就不会只碰自己嘴那么简单了。 “许昭渡,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我。” 巴图温塔莎话里的意思是我可以碰你,但你不能碰我。 “是,公主。” 阿渡恭敬的对她拱手一礼。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毕竟自己碰他也只是摸摸抱抱,而他碰自己呢?直接就上嘴了。 如果再不加以管制,他是不是就要蹬鼻子上脸,直接对自己做那种事。 巴图温塔莎很清楚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别看他现在像个忠诚的狗似的很听自己的话,谁能保证他哪天兽性大发对自己做那种事。 到时候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虽然巴图温塔莎觉得就自己这长相,阿渡不会看自己。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警告一下总没坏处。 巴图温塔莎看着阿渡温驯的样子,觉得阿渡还不是到那种无药可救的地步。 “许昭渡,你要记住,这几个月来,我是你的主子,我让你碰什么,你才能碰。” “我不让你碰的,你最好碰都别碰。” 巴图温塔莎声音冷冽,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公主,我明白了。” 阿渡垂下眼眸,恭顺道。 对于刚刚发生的那种事,阿渡心里是有些心虚的,他觉得自己怎么能做那种事?对方只是个人类,而且还是个孩子。 不过阿渡在心虚的同时,更多的是意犹未尽。 他在想如果自己实力强些,那巴图温塔莎是不是就能顺着自己一些。 阿渡双拳紧握,他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有些龌龊,更有些不道德。 他觉得自己怎么能对巴图温塔莎起那样龌龊的心思,巴图温塔莎毕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而自己已经是一千多岁将近两千岁的老帮菜了,怎么好意思对人家小姑娘有那样龌龊的想法? “你明白了就好,我先走了。” 巴图温塔莎说着,赶紧离开这里。 巴图温塔莎抬脚就要去扶妗的住处,但一想到自己这红肿的嘴唇,如果扶妗看到的话,一定会逼问怎么回事的。 巴图温塔莎想到季雄今天坚持求娶扶妗的事,决定去他那里问个明白。 巴图温塔莎虽然怀疑季雄这件事是杨谨撺掇的,但怀疑终究只是怀疑,毕竟本人又没亲自承认。 最重要的是不问个清楚,自己今天这顿不白挨了吗? 巴图温塔莎来到季雄的住处,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立马将她拦住,说道: “公主,您先在门口等一下。” 其中一人赶紧进去禀告季雄,季雄知道巴图温塔莎要来见自己,他迟疑了片刻,决定让她进来。 他绝对不是想跟巴图温塔莎说话,只是想看看巴图温塔莎那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巴图温塔莎被带到季雄面前,季雄在看见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而在看到巴图温塔莎那略微有些红肿的嘴唇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眼中出现的那一丝丝喜悦也瞬间消散不见。 季雄暗中挥退除自己和巴图温塔莎以外的所有人,很快,屋内只剩他们二人。 “季雄,你…” 还不等巴图温塔莎说什么,季雄直接打断道: “你嘴怎么变成这样了?” 季雄说着将手放在她那略有些红肿的嘴唇上。 巴图温塔莎的嘴是怎么肿的,季雄能看出来,他之所以明知故问就是想听到巴图温塔莎说谎。 巴图温塔莎听后,只不耐烦的回了句: “你别问了。” “我问你,你不是说你不想娶扶妗的吗?” “为什么最后又改了主意?” 巴图温塔莎将手环在胸前审视着他,季雄充耳不闻,他看向巴图温塔莎,继续问道: “我问你,你嘴怎么肿成这样了?”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誓不罢休是吗?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哪样?” “你说是哪样?被男宠弄的。” 巴图温塔莎如实答道。 她觉得在这种事上撒谎实在没必要,反正对方又不是杨谨,跟自己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更管不了自己。 季雄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拳头握得嘎嘎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拳打人。 “你还没回我话呢,你为什么要改变主意。” “一开始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你不想扶妗,我就让扶妗跟着我陪嫁……” 砰! 还不等巴图温塔莎把话说完,季雄一拳将她打倒在地。 巴图温塔莎吃痛的躺在地上,暂时无法站起来。 “贱妇!” 季雄咆哮道。 “你个贱妇,还敢好意思跑过来说这些!” 季雄一把揪起巴图温塔莎的前衣领暴怒道。 “你就那么缺男人吗?!” 巴图温塔莎浑身疼的说不出话来。 季雄的这一拳还是收着力的,要不然真动起手来,巴图温塔莎现在还不一定能活着。 巴图温塔莎现在身上的疼只是暂时的,缓一会就会没事。 季雄有些怒不可遏,继续怒骂道: “贱妇!你怎么对得起杨谨!” 你对不起杨谨!更对不起我! 巴图温塔莎心想杨谨都不在乎自己了,自己当然是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又不关你的事。” 巴图温塔莎艰难道。 第287章 两人剑拔弩张,巴图温塔莎惊惧过度。 巴图温塔莎觉得季雄未免有些太多管闲事了,自己和许昭渡怎么样那是自己的事,再怎样也由不得他来管。 “我碰上了,难道我就不该管吗?!” “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到我们黎国只会被浸猪笼!” 巴图温塔莎气炸了,心想双标也不带这么双标的,感情就因为我是个女的,所以我就这不能做,那不能做。 那我要是个男的,我是不是就能随便和人上床,而且因为我是个男的,别人也不好说我什么。 “你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巴图温塔莎指着季雄骂道。 季雄直接被气炸了,他一把拎起巴图温塔莎,双眼猩红的瞪着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 “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你怎么有脸说我的!” “你自己和男宠鬼混,我就不能说你了吗?!” “有本事你别养男宠!” “什么东西!” 巴图温塔莎也是个暴脾气,即使她现在前衣领被季雄拎着,但季雄这么羞辱她,她毫不示弱,直接大声回怼道: “我什么东西,那你算什么东西!” “有本事你别在犬戎待着,隔天回你的黎国去!” “你当谁愿意待在你们犬戎吗?!” 季雄被巴图温塔莎的这番话刺了一下,觉得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这么个粗俗的女人。 “那你现在就滚!” “我!” 季雄高高扬起手掌,想给眼前这臭不要脸的女人一巴掌,让她明白自己是什么货色。 但他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张脸,是怎么也下不去手。 明明巴图温塔莎的这张脸并不出众,但他就是下不去手。 巴图温塔莎见季雄要打自己,她挑衅道: “来!你不是要打我吗?!” “直接打!朝这里打!” 巴图温塔莎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右半边脸颊,季雄的手掌正冲着巴图温塔莎的右脸颊。 季雄气得大口喘着粗气,心想这个女人她怎么敢的?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好意思出言挑衅我,她是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吗? “你要是不想顾忌两国邦交尽管打!” 巴图温塔莎声音嘹亮,震得季雄耳膜疼。 “够了!” 季雄一把将她扔到地上。 “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走就走,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巴图温塔莎不服气的冷哼道。 巴图温塔莎生怕季雄反悔,她赶紧站起身朝门外跑去,等季雄转过身想跟她说话的的时候,她早就跑没影了。 季雄看着空落落的房间,气得一拳锤在墙壁上。 巴图温塔莎害怕季雄会追上来,她一路跑回自己的住处,回去之后赶紧紧锁房门。 她浑身瘫软在地,要说刚刚不怕那是假的。 但她坚持输人不输阵,即使再害怕她也不会向对方低头。 咚咚咚 “谁啊?” “进来吧。” 话音刚落,巴图温塔莎就意识到房门好像被自己锁着,她站起身想去开门。 就在这时,门口一道白光闪过,阿渡从里面走了出来。 巴图温塔莎见到阿渡,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平静的问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 “公主殿下,我是半妖,多多少少也会些法术。” 巴图温塔莎听后,也就不奇怪了,心想原来是半妖,如果是半妖的话,那会穿墙术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巴图温塔莎脸上布满汗珠,她双腿瘫软,整个身子直直的往前栽去,阿渡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 “许昭渡,把我抱到床上去。” 巴图温塔莎声音有些虚弱,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她实在撑不住,沉沉睡去。 “公主。” “公主。” 阿渡试着呼唤她几下,但她依然沉睡不醒。 阿渡直接将她横抱到床上,让人给她去请了医师。 医师最后诊断为惊惧过度,导致昏迷。 阿渡来到巴图温塔莎床前,看着躺在床上嘴唇有些发白的巴图温塔莎,他不自觉的握住她的手,心里念叨着你可千万别死。 阿渡看着昏迷不醒的巴图温塔莎,心里为她担忧,希望她早点好起来的同时,又想她最好永远都别醒来。 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眸的巴图温塔莎,阿渡心中五味杂陈,说实话,他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副样子,心里竟有些小小的激动。 阿渡伸手抚摸巴图温塔莎的脸颊,平日里他都不敢摸巴图温塔莎的脸,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他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划过巴图温塔莎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巴图温塔莎的嘴唇上。 阿渡看着紧闭双眸的巴图温塔莎,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另一边 季雄听说巴图温塔莎昏倒后,赶紧飞奔而去,他来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门口的两个守卫一见是季雄,上前阻拦。 “听说你们公主晕倒了,带我去看看。” 季雄有些急切,他实在没想到巴图温塔莎会晕倒。 他记得巴图温塔莎的身体挺硬朗的,怎么会说晕倒就晕倒,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十五皇子殿下,请您三思,公主毕竟还未出嫁,您这么贸然进去,恐怕会影响公主清誉。” 季雄狠狠的剜了说话的那人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他就闯了进去。 季雄径直走向巴图温塔莎的房间,路上有很多人要拦季雄,他凭着这身武力值,一路过关斩将,顺利来到巴图温塔莎的房间。 季雄掀开帘子直接走了进去,他一进屋就看见阿渡端着茶碗坐在巴图温塔莎床前。 在看见阿渡的那一刻,季雄的眼神瞬间冰冷。 他拳头紧握,忍住上去揍他的冲动。 就在这时,阿渡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季雄。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季雄什么话也没说,走到阿渡跟前,一把夺过阿渡手里药碗,侧身将阿渡挤到一边。 他斜睨了阿渡一眼,对着周围站着的仆从,指桑骂槐道: “你们这是从哪找来的奴婢,到底会不会喂药?” 周围人瞬间低头默不作声。 第288章 误把季雄认阿渡,迎来大型社死现场。 他们都知道阿渡和巴图温塔莎是什么关系,所以才会放心让阿渡去喂药。 季雄冷冷的瞥了阿渡一眼,心想也就巴图温塔莎那个肤浅的女人才会看上这种货色。 在季雄看来,阿渡只是表面老实本分,其实心里的花花肠子多的是。 “公主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吧。” 阿渡不知道他的身份,不好多说什么,只说到: “这位阁下,我是公主身边的近臣。” “所以呢?” “还不赶紧退下。” 季雄冷哼道。 他现在才懒得搭理阿渡,看见阿渡他就心烦。 阿渡犹豫了片刻,直接退下。 季雄不屑的看着阿渡离去的背影,心想跟老子斗,还嫩着呢。 季雄从小在皇宫长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阿渡这样的人,他在宫里见的多了。 表面一脸无辜,其实花花肠子可多了。 如果此时巴图温塔莎还醒着的话,看见阿渡那有些萧条和落寞的身影,或许会心生怜惜。 季雄直接坐到床上,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将巴图温塔莎搂在怀里给她喂药。 这一屋子侍候的仆从没一个人敢上去说话,说什么,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和公主算是什么关系。 他们敢保证只要自己在季雄面前说出类似的话,季雄肯定会直接打死自己。 季雄像搂小猫一样把她搂在怀里,此时两人的样子跟恩爱多年的夫妻一般无二。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无比虚弱的样子,皱了皱眉,他怀疑是有人给巴图温塔莎下药了。 要不然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被吓昏过去,试想能被吓昏过去,那让她害怕的那个东西得有多恐怖。 季雄觉得自己只是和巴图温塔莎发生了口角,还没到那种能把对方吓死的地步。 如果不是有人下药,巴图温塔莎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情绪波动直接晕倒。 “太医怎么说?” “医师说公主是惊吓过度导致晕厥。” “他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医师只说公主只是受惊了,好好休息即可。” 季雄听后,冷笑出声,心想这医师要么是庸医,要么就是被人收买了。 巴图温塔莎这么明显的症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这是中毒。 怎么就偏偏那个医师看不出来? 季雄在喂了巴图温塔莎半个小时的汤药后,巴图温塔莎悠悠转醒。 巴图温塔莎在睁开眼的那一刻,看见自己躺在床上,心想我这是怎么了? 巴图温塔莎感觉脑子一团浆糊,她记得自己一路跑回屋里后,忽然头昏脑胀,心脏骤停,那一刻,她都能看到自己前世的那个父亲在天上向自己招手。 后来,她就两眼一抹黑,陷入了昏厥。 巴图温塔莎将手放在季雄的手背上,语气有些虚弱的问道: “许昭渡,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昏迷多久了?” 巴图温塔莎此时重病虚弱在床,她也顾不得向对方摆什么架子。 季雄听后,脸色一沉,随后恢复如常。 季雄看着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他直接反握住巴图温塔莎的手,说道: “公主,已经午时了,你睡了两刻钟。” 巴图温塔莎感觉声音有些不对,阿渡的声音是那种清脆洪亮的,而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粗犷沙哑。 “许昭渡,你的声音怎么和往常不一样?” 巴图温塔莎也只是随便问问。 季雄愣了一瞬,随后瞬间反应过来,说道: “公主,我最近嗓子不舒服,望公主见谅。” “没事。” “这样也挺好的。” 巴图温塔莎毫不在意的摆手说道。 巴图温塔莎习惯性的将季雄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季雄不明所以,他还不知道巴图温塔莎和阿渡之间的相处模式。 自然不好开口询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季雄以为巴图温塔莎是肚子疼,想让自己揉肚子,他轻轻揉了揉巴图温塔莎的肚子。 巴图温塔莎斜靠在季雄的怀里,声音无比虚弱道: “许昭渡,我先睡会。”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闭上了双眼。 季雄看着昏睡过去的巴图温塔莎,眼中泛起一丝涟漪。 就在这时,巴图温塔莎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睁开双眼,说道: “许昭渡,你能抱着我吗?” “我想在你怀里睡觉。” 季雄听后一愣,随即想到自己现在被巴图温塔莎当成了那个男宠。 所以巴图温塔莎不是在跟自己说话,而是在跟那个男宠说话。 巴图温塔莎不会想到后面抱着自己的人会是季雄,她觉得季雄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得和自己说话。 “公主,你要想躺就躺吧。” 巴图温塔莎不疑有他,因为平时自己想对阿渡做什么,阿渡都会表现的很大方。 巴图温塔莎挥手将周围伺候的这些人都打发掉,屋内只剩下季雄和巴图温塔莎两人。 季雄顺势将手放在巴图温塔莎的头上来回抚摸,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乌黑柔顺,让人爱不释手。 如果换到以往,巴图温塔莎肯定不会让阿渡摸自己的头发,但现在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巴图温塔莎将手伸进季雄的衣服里,上下摸索。 季雄见此,整个人都懵了,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大胆!直接就把手伸进男人的衣服里。 但转念一想,她可能只是把自己当成她那个男宠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这般无礼。 其实巴图温塔莎只是想摸把腹肌而已,阿渡的肌肉紧致有弹性,巴图温塔莎最是喜爱阿渡的腹肌。 季雄如今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让他更震惊的还在后边。 巴图温塔莎觉得隔着层衣服枕着有些不舒服,索性她直接掀开一条缝,让后将头伸进去。 季雄欲言又止,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还会这么做,平时他看巴图温塔莎也没觉得她有多荒唐,如今怎么这么荒唐? 季雄没有出声喝止,而是任由巴图温塔莎钻进自己的衣服。 这种情况下,季雄决定保持绝对的沉默。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季雄那炽热的体温,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在腹肌上舔了一下。 季雄身子一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眼巴图温塔莎。 第289章 岁月静好 巴图温塔莎将头埋在季雄的怀里,她感觉浓浓的困意涌上心头。 最后,她躺在季雄的怀里沉沉睡去。 季雄眼神复杂的看着巴图温塔莎,说实话,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私下里竟是这样的人。 季雄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将巴图温塔莎推开,而是任由巴图温塔莎抱着他。 说实话,他对巴图温塔莎刚刚对他做的那些其实并不排斥。 不仅不排斥,甚至有些希望巴图温塔莎能做的更过分些。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现在抱着自己的是季雄,她如果知道现在抱着自己的人是季雄的话,肯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巴图温塔莎即使是睡着了,手上的动作也依然不停,她一只手抚上季雄光滑的后背,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来回游走。 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在他的大腿上上掐了一下。 季雄被掐的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原来还能这么玩吗? 季雄对于巴图温塔莎这种更加过分的举动,没有要出手制止的意思,说实话,他做梦都希望巴图温塔莎对他这样。 他之所以骂巴图温塔莎不知检点,不守妇道,那是因为巴图温塔莎不知检点,不守妇道的对象不是自己。 现在巴图温塔莎就像只顽皮的小奶猫一样在他的怀里撒娇,他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像以往那样把她揪起来,骂她是荡妇。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脑袋下结实温暖的肌肉,又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季雄身体一僵,他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巴图温塔莎。 他希望巴图温塔莎能做的更过分些。 他似乎已经忘了,刚刚一副怒气冲冲好像别人欠了自己八百块钱样子指着巴图温塔莎怒骂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他一边骂着巴图温塔莎不知廉耻,就应该被浸猪笼,另一边又希望巴图温塔莎对自己别那么拘谨。 巴图温塔莎迷迷糊糊中嘟囔了句: “许昭渡…” “你可不要把今天这件事说出去……” 巴图温塔莎嘴里说的这件事自然是她刚刚做的那些事,例如钻进衣服里摸腹肌之类的。 这种事私下里做一做没什么,但如果传播出去,肯定会社死。 季雄听后,表情瞬间黑如锅底,眼中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杀意。 如果巴图温塔莎随口说出的许昭渡这三个字,他都快忘了自己现在是顶着许昭渡的身份跟巴图温塔莎暧昧。 巴图温塔莎刚刚对他做的这一切纯粹是错把他当成了许昭渡。 如果巴图温塔莎清醒后发现是他是季雄,不是许昭渡,那肯定会气急败坏加火冒三丈吧。 季雄和阿渡的身形相差不大,基本都是宽肩窄腰,身材魁梧,身高基本一样。 季雄意识到巴图温塔莎对自己做的那些只是错把他当成许昭渡后,心中怒骂巴图温塔莎水性杨花,整天不务正业,就只知道跟男宠做那种事。 他不明白一个女子怎么能这么水性杨花,竟然还养男宠,真是不守妇道…… 季雄心里对巴图温塔莎一顿吐槽,他觉得像巴图温塔莎这样不检点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巴图温塔莎还在摩挲着季雄的后背,但季雄的心中早就没了一开始时的激动。 他现在只想把巴图温塔莎这个贱女人揪起来,好好问问她是不是经常私下里跟男宠做那种事。 季雄心中对阿渡的恨意不断叠加,或许不是恨,因为他没资格谈恨,他顶了天也就算是巴图温塔莎的前未婚夫,而且刚刚还跟她大吵了一架。 两人这算是有过节了。 季雄看着不安分的巴图温塔莎,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在想如果巴图温塔莎清醒之后发现是他,会怎么样? 是会臭骂他一顿,还是会直接无视。 “昭渡,我好累啊……” 季雄听后,只觉心凉半截,他拳头握得嘎嘎响。 许昭渡! 又是许昭渡! 那个许昭渡有什么好的! 季雄心里对阿渡的恨意又深了几分,他在想等哪天有机会了一定弄死那个许昭渡。 季雄压下心中的恨意,他看了眼巴图温塔莎,眼神不由得温柔了几分,心想其实这样也挺好,反正她现在对自己也挺亲近的。 虽然只是错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季雄想着反正巴图温塔莎现在还没清醒,自己能陪多久陪多久。 季雄看着自己衣服里抱着自己,明明睡已经着了,但还是不安分的巴图温塔莎,他忍不住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看着巴图温塔莎的睡颜,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其实长得也挺漂亮的,只是皮肤有些偏黑而已。 他抬手将巴图温塔莎散落在旁的几缕碎发往后捋了捋。 他动作轻缓,生怕弄醒巴图温塔莎。 就在这时,扶妗忽然闯了进来。 扶妗看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画面,直接上去把两人拽开。 “你干什么?” 季雄怒目圆睁的看着扶妗,他眼中的杀意挡都到不住。 扶妗气愤的看着季雄,抬手指着他,呵斥道: “我在干什么,你没看见吗?” “你和她什么关系?” “要点脸行吗?” 季雄被扶妗这么一怼直接怒了,毫不留情的回击道: “我和她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插嘴!” “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在说吧!” 对于扶妗,季雄此时恨的她牙痒痒,恨不得拿把刀直接把她剁了。 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怎么这么会挑时候! 扶妗也不跟他多废话,上去就要拍醒巴图温塔莎。 季雄见此直接炸了,他一把握住扶妗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 “她正在睡觉呢!” “别吵醒她行吗?!” 季雄低吼道,他表情阴狠,眼神阴翳,仿佛下一刻他就会爆发。 对于季雄,扶妗丝毫不带怕的。 “难道你就能趁着塔莎睡着了,随意轻薄她吗?” “那是她自愿的!” 季雄声音有些激动道。 “那肯定她认错人了。” 扶妗十分肯定道。 扶妗的话像是戳中了季雄的痛处,对着扶妗就是一顿输出。 “她没认错人,那就是她自愿的!” “你能别多管闲事了,行吗?!” 第290章 扶巴图温塔莎醒后见季雄,心里直呼凉透了。 季雄看向扶妗的眼神如淬了毒的毒蛇般,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我告诉你!你别多管闲事了,行吗?!” “那就是她自愿的!” “她就算认错人那也是她自愿的!” 季雄的这番话算是间接承认了巴图温塔莎认错人。 季雄说着,就要将扶妗往门外推。 “那也只能说她认错了人,不能说她是自愿的。” “你这么做是趁人之危。” 季雄心想 我就趁人之危,怎么了? 吃你家大米了? “关你什么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 季雄压抑心中的恨意,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实话,他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显眼包。 “你平时不总说她不知检点吗?” “怎么现在就不知道推开她?” 扶妗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冷着脸问道。 扶妗本来是带着礼物来看望巴图温塔莎的,谁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那一幕。 扶妗承认她在看到季雄和巴图温塔莎抱在一起的时候是愤怒的,她不是愤怒巴图温塔莎,而是愤怒季雄。 她愤怒季雄没有边界感,愤怒季雄趁人之危。 更愤怒季雄两面三刀。 她平时可没少听说季雄在私下里一直骂巴图温塔莎不知检点这件事,她本以为季雄是很讨厌巴图温塔莎的。 谁知道这死东西竟然一边说巴图温塔莎不知检点,一边又想趁人之危占巴图温塔莎的便宜。 这扶妗可不能忍。 她觉得自己今天要是不把季雄的皮给撕了,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扶妗的话相当于是又在季雄心口上捅了一刀,季雄本来也就私下里抱怨一下,谁知道底下的人以讹传讹,越传越离谱。 季雄看着扶妗这副义正辞严的样子,心想日后等你嫁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季雄已经想好,等扶妗嫁过来以后怎么磋磨她了。 “你既然说她是自愿的,那我现在就把她叫醒,问问她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你有病吧!” 季雄怒目圆睁,一副恨不得要吃了扶妗的表情。 季雄用力将扶妗往门外推,他如果不知道扶妗是巴图温塔莎女宠的话,他会以为扶妗这是在吃他醋,会好好上去安慰一番。 但现在他知道了扶妗是巴图温塔莎女宠,和巴图温塔莎有着不一样的关系以后,他就觉得扶妗这人简直有病,这么做肯定是拈酸吃醋,嫉妒自己跟塔莎走的近。 扶妗身形瘦弱,面对季雄的推搡毫无反抗之力,眼瞅着自己就要被推出去,她大喊道: “塔莎,你快醒醒!” 扶妗的声音尖锐且刺耳。 季雄脸色一变,心里对扶妗更加痛恨了。 什么怜香惜玉,通通见鬼去吧! 季雄毫不留情的直接把她扔了出去。 扶妗被摔的呲牙咧嘴,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身上的疼痛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架都散了。 季雄看见扶妗竟然没被摔死,心中既觉惋惜又觉可惜。 惋惜的是这么好看的美人竟然被摔在地上,还擦伤了,这样很影响美观。 可惜的长得那么瘦,竟然没被摔死。 季雄很想把她摔死,但是一想到如果把她摔死了,就没人去黎国和亲了,所以他在摔的时候没用上全力。 屋内,巴图温塔莎依然没有醒,她睡得很沉,这是她十几年来头一次睡得安稳觉。 可能是她现在重病在床,所以也就没心思防这防那。 季雄见巴图温塔莎没醒,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回屋抱起巴图温塔莎,撩起自己的衣服,又将巴图温塔莎给塞了进去。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温暖柔软的怀抱,下意识的直接抱进,用脸蹭了蹭他的怀抱。 季雄俯身在巴图温塔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他很享受巴图温塔莎如一只没有反抗之力的小野猫般窝在自己的怀里。 外面扶妗还想进来,他直接下令把扶妗拦在外面。 巴图温塔莎紧紧抱着季雄,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她睡觉的习惯,她紧紧的抱着季雄的腰,时不时的会伸出舌头在季雄的胸口上舔一下。 季雄嘴角微微勾起,他毫不在意,一开始巴图温塔莎伸出舌头舔他的时候,他还有些不适应。 但现在他竟有些期待巴图温塔莎能多舔几下。 季雄将手放在巴图温塔莎的后背轻轻抚摸。 门外 扶妗想开口骂人,但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好直接破口大骂。 扶妗一个劲的往里冲,门口守卫一个劲的将她往外推。 扶妗气得火冒三丈,抬手对两人大骂道: “你们拦我干什么!” “你们别忘了你们是塔莎的人,不是他季雄的人!” “吃里扒外的东西!赶紧放我进去!” 两个守卫互相对视一眼,很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 扶妗赶紧进去,她推门而入,看见季雄一脸享受的抱着巴图温塔莎。 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上去就直接把两人分开,又快速摇晃巴图温塔莎的肩膀,边摇晃边喊道: “塔莎,你快醒醒!” 扶妗的声音在巴图温塔莎的耳中炸裂开来,巴图温塔莎费力的睁开惺忪的睡颜,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怎么了?” “我正好好的睡着呢。” 这是她难得能睡得一个安稳觉,她本来想好好的睡一天,谁知道还没睡多久就被扶妗给吵醒了。 “塔莎,你被人非礼了!” 一旁站着的季雄脸色阴沉如墨,眼神如一把锋利的钢刀,死死的顶着扶妗。 那眼神恨不得将其剥皮抽骨。 季雄紧握双拳,此时的他出于暴怒的边缘,他在想如果扶妗要是再说一些什么不该说的话,自己不介意一拳锤爆她。 “奥,那是我养的男宠。” 巴图温塔莎毫不在意的说道。 “塔莎,他不是男宠,他是季雄!” 扶妗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季雄。 巴图温塔莎看向扶妗手指所指的方向,当看清是季雄后,吓得她一个激灵直接坐起身。 巴图温塔莎脑子一团乱麻,心想这怎么会是季雄,不是许昭渡?! 那自己对他做的那些………… 第291章 杨谨到来,季雄让位。 季雄气得一脚将扶妗踹翻在地。 他早就看这个扶妗不爽了,要不是看她长得瘦弱,担心一拳下去会打死她,早就揍她了。 “你胡说什么?!” “再说一遍!” 巴图温塔莎赶紧下床,挡在扶妗跟前对季雄说道: “打她干什么?” “她又没做错什么。” 季雄丢下一句: “我想打就打了。” “你别忘了,她要是没了,你就得娶宗室之女。” 巴图温塔莎威胁道。 季雄心中的火气噌蹭的往上冒,但一想到如果扶妗没了,自己要娶宗室女,心里的火气瞬间就降了下来。 季雄无话可说,但看见扶妗一副柔弱无辜,不能自理的样子,他还是嘴硬道: “那又怎么样?” “反正她又不会死。” “塔莎,季雄他趁着你睡觉非礼你。” “好了,扶妗,我跟季雄还有事情要说,你先下去吧。” 巴图温塔莎此时不想见到扶妗,她觉得扶妗在这里只会将事情越弄越乱,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亲自解决。 扶妗还想说什么,但见巴图温塔莎是真的不想看见自己,也只能退下。 扶妗走后,屋内只剩下巴图温塔莎和季雄两人。 巴图温塔莎刚睡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她迷迷糊糊的问道: “季雄,你不会真对我做了什么吧?” 巴图温塔莎心里有些慌张。如果是季雄主动非礼她,她还能安慰自己,自己的那些个怪癖没有被发现。 但如果是自己非礼对方的话,很难保证对方不会知道些自己什么怪癖。 季雄冷笑一声,直接坐到巴图温塔莎的旁边,问道: “你说呢?” 对于季雄有没有非礼自己,巴图温塔莎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自己的那些个怪癖有没有被对方发现。 季雄嘴角带笑,戏谑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听后,眉头紧蹙,心想你能不能说人话,你这样让我很难猜。 “我好心给你喂药,你一把抱住我,我都还没说你对我怎么样?” “你怎么好意思跟我兴师问罪的?” 巴图温塔莎听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丝毫不怀疑季雄的话,因为她在睡着的时候就很爱抱着阿渡又舔又啃又咬。 有可能自己还真就抱着对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巴图温塔莎有些心虚的说不出话来,她不敢抬头看季雄。 巴图温塔莎尬笑道: “那个……季雄你别误会,我有可能只是把你看成了许昭渡,没有别的意思…” “你看哪个人还没个什么特殊的癖好啊……” 季雄在听到许昭渡三个字的时候,拳头握了握,心想老子一定要宰了那个狗东西。 “而且你也马上就要和扶妗成亲了,这……样的小事你也别太在意哈。” “反正你不也是个男子吗?这对你也不亏。”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她还想再睡一觉,恢复恢复体力。 巴图温塔莎往后一躺,然后不偏不倚的撞到了季雄的胳膊上,季雄没有推开她。 巴图温塔莎感觉到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她睁眼一看,险些没让她尴尬的脚趾扣地。 哪有那么巧?她刚刚竟然撞到了季雄的胳膊。 “对不住,十五皇子。” “十五皇子,我要睡了,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就先走吧。” 巴图温塔莎是真的困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现在谁要是不让她睡觉,她跟谁急。 季雄没有说话,巴图温塔莎只当她这是默认了。 巴图温塔莎直接趴在床上,约莫过了两三秒,她上下两眼皮紧贴在一起,沉沉进入梦乡。 她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有一双粗糙的大手在抚摸她的脸颊。 算了。 不管了,反正只要别打搅我睡觉就行。 巴图温塔莎如是的想道。 季雄并没有走,而是继续坐在巴图温塔莎身旁。 季雄时不时的撩起她的头发,抚摸她的脸颊。 看着她沉睡的样子,季雄有时在想如果她一直这样的话,该有多好。 如此的安静,如此的沉稳…… 同时又如此的可爱…… 季雄的指尖在巴图温塔莎脸上来回滑动,此时的他已经没了对巴图温塔莎的那些偏见和歧视。 巴图温塔莎手指微动,季雄熟练般将巴图温塔莎的手握在手里。 巴图温塔莎的手指上有细微老茧,看样子是常年练武时留下的。 她的手很小,季雄一只手就能将她的手完全握在手心。 巴图温塔莎躺在床上,季雄坐在床旁等她醒来,两人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 季雄握着巴图温塔莎的手,看着巴图温塔莎那沉睡的面容,心想如果我要是能娶到你的话,我一定能守护你一辈子。 就在这时,杨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季雄看见杨谨来了,心里暗骂晦气的同时,松开了巴图温塔莎的手。 杨谨狐疑的看着季雄,问道: “你在这干什么?” “我听说她晕了,所以过来看看。” 季雄这副样子,杨谨哪能看不出他打的什么主意。 “看够了没?” “看够了就赶紧走吧。” “男女授受不亲,你呆在这,容易招人非议。” 趁早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季雄听后,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心里虽然有意见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人家是巴图温塔莎的正牌未婚夫,自己一个和巴图温塔莎没什么关系的外男自然不好继续呆在这里。 “行,我走。” 季雄嘴上说着,但是动作却十分缓慢,当他刚要站起身的时候,杨谨上前一把将他扯开。 杨谨心想磨磨唧唧的,还得老子来。 杨谨还不等季雄有什么反应,就直接将季雄推到一边,让后自己就占了刚刚季雄坐着的那个位置。 季雄:………… 季雄对此,心中百感交集。 他以为杨谨多少也会等自己先起来,然后再坐那,谁知道杨谨直接就把他给推开了,丝毫没给自己留任何面子。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没看见我都来了吗?” 杨谨冷冷道。 第292章 季雄和巴图温塔莎独处,两人难得的安静时光 季雄还想说什么,但碍于身份,他只能匆匆离去。 杨谨瞥了季雄一眼,心里冷哼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他面前晃悠。 杨谨坐在巴图温塔莎身旁,他眼中的寒意在看见巴图温塔莎的那一刻瞬间消散不见。 杨谨凑到巴图温塔莎耳旁,轻声呼唤了几下: “喂,睡了吗?” 巴图温塔莎没反应,杨谨见她没反应,又呼唤了一声。 “真的睡了吗?” 巴图温塔莎还是没反应,杨谨这才相信她睡着了,而且睡得还很死。 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上辈子所在的那个国家国民晚上一般不会睡得太死,因为一旦睡得太死,就肯定会有居心不轨的人想谋财害命。 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两人还保留着上辈子的睡眠习惯,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立马醒来。 杨谨将手放在巴图温塔莎的头上,抚摸着她的秀发。 他在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柔情,心想如果能一直这样的话,该多好。 他和巴图温塔莎上辈子针尖对麦芒的一直针对了一辈子。 他上辈子为了独占巴图温塔莎,将她身边的人清理了一遍又一遍,在外面他是个温和可亲的好县官,在私下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或许是因为他作为外室子,而且周围的环境又极其混乱,所以才导致了他这么个极端的性格。 他上辈子是个外室之子,而巴图温塔莎上辈子是个嫡长女。 即使他们两个出身不一样,但是性格方面却又有些相同。 同样敏感自卑,同样不爱说话,且同样多疑。 两人上辈子在不合适的时间,不合适的地点,不合适的场景遇到了彼此。 这就注定了两人之间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安静熟睡的样子,不自觉的伸手又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乌黑柔顺,她这满头长发都是她自己精心呵护培养的。 她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拥有一头长发。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这乌黑浓密的头发陷入了沉思。 他记得上辈子巴图温塔莎脑袋后面除了顶着一个金钱鼠尾辫,其余部位什么头发都没有。 巴图温塔莎上辈子经常因为自己的那个十分丑陋无比的发型,常常暗自抹泪。 杨谨想到上辈子巴图温塔莎每次往后脑勺那个位置摸的时候,原本还算是笑容的脸瞬间就会耷拉下来。 杨谨当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毕竟那个时候,基本所有的女人都是她那个造型。 她那个造型还算好了,底层女子为了能省点水,甚至连头发都不能留。 杨谨到了这辈子,看到她这一头秀发才算明白,为什么她当时会闷闷不乐。 因为她想拥有一头长发,而受条件和世俗的限制,她不能剃头,也不能蓄发,只能留着后脑勺那个金钱鼠尾辫。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这一头秀发,心想其实你留头发还挺好看的,但即使你没有这头发,我也不会离开你。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的这头长发,心中有些后悔,后悔他上辈子如果知道巴图温塔莎一直想留头发的话,他是怎么样也会支持的。 可是巴图温塔莎什么也不说,自己问她想要什么,她也不说。 其实上辈子巴图温塔莎不是不想说,她只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以及她不想开口求人,觉得这样太掉面。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不知怎的,忽然想到她养男宠的事。 一想到这件事,他的拳头不自觉的握了握。 杨谨作为一个男人,对于巴图温塔莎养男宠的事当然会很生气。 但是如果巴图温塔莎高兴,他便随了她的意。 毕竟他能怎么样?谁让自己爱她。 杨谨苦笑一声,心想 对啊! 谁让自己爱她呢! 自己已经爱了她一辈子,这辈子怎么可能会说不爱她就不爱她。 杨谨看了眼巴图温塔莎,眸中神色晦暗不明,那种眼神深情又无奈。 无奈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安生。 杨谨看了眼巴图温塔莎那略有些干燥的唇,他慢慢俯下身,蜻蜓点水般在她的唇上碰了一下。 杨谨不想趁人之危,他觉得这一吻就已经够了。 杨谨伸手抚摸巴图温塔莎的脸庞,爱抚般摸过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杨谨眼含笑意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呢喃道: “真调皮,也就只有睡着了才安生些。” “其实你就算一直这么调皮,我也不会说什么。” 杨谨趁巴图温塔莎睡着了,将自己的心里话像竹筒倒豆子般全倒了出来。 “塔莎,不对,应该是有仪。” “有仪,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你总是怕我?排斥我?” “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吗?” “你既然已经放下了前世的恩怨,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我有那么不好吗?” 杨谨说着,竟直接握住巴图温塔莎的手,眼神殷切且神伤。 在他看来,巴图温塔莎既然能放下前世的恩怨,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他。 哪怕只是看中了他的样貌,让他当男宠他也没意见。 只要她能喜欢自己就行。 可是巴图温塔莎每次一和他见面,就想躲得远远的,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都暗含着厌恶与排斥。 杨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之前一直以为巴图温塔莎是还纠结上辈子的那些恩恩怨怨,所以才会很排斥他。 后来他发现巴图温塔莎真的已经放弃了上辈子的那些恩恩怨怨,这样他反而有些希望巴图温塔莎能在意上辈子的事。 这样的话,巴图温塔莎起码对自己还有恨,起码还愿意接触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费尽心思的想把自己踢出她的世界。 杨谨不怕巴图温塔莎恨他,他怕巴图温塔莎主动断绝自己和她的联系。 现在的巴图温塔莎给他的感觉就是她越来越像这个世界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想看另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可明明自己和她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 第293章 扶妗英奇关系近,奎利夫人把气撒。 她却看自己就像看个怪物一样。 巴图温塔莎很讨厌上辈子的那个世界,连带着她也讨厌杨谨。 杨谨给巴图温塔莎掖了掖被角,就走了。 巴图温塔莎一直睡到晚上才醒来,醒来后她只感觉头晕晕乎乎的。 她看了看外面,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心想还是再睡一觉吧。 最后她又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时光飞逝,几天过后。 巴图温塔莎坐在门槛上看着巴图温英奇和扶妗两人玩蹴鞠。 巴图温英奇听说巴图温塔莎病倒后,带着礼物来看巴图温塔莎,正巧碰见扶妗,两人见面之后相谈甚欢。 巴图温英奇一开始惊艳于扶妗的美貌,主动上去和她搭话,后来经过交谈,他发现自己和扶妗之间有很多话题可以谈。 扶妗觉得巴图温英奇温和可亲,和其他男子有些不一样。所以试着和他交谈。 巴图温塔莎眼瞅着自己的亲哥和自己的闺蜜相谈甚欢,她却不能说什么。 巴图温英奇和扶妗站在一起给她的感觉就是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但站在一起又显得格外的般配。 巴图温英奇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觉得扶妗就是自己的知音。 现在巴图温英奇天天都往巴图温塔莎这里跑,不知情的外人只道是二人兄妹情深。 巴图温英奇手里抱着蹴鞠,他将蹴鞠觉得高高的,扶妗跳起来想够到蹴鞠,可是根本就够不到。 巴图温塔莎正看的入神,忽然有一道声音打破了她的思路。 “怎么样?看够了吗?” 说话的那人是奎利夫人。 奎利夫人老早就发现巴图温英奇不对劲,她派人偷摸跟踪巴图温英奇,发现巴图温英奇经常往巴图温塔莎那里跑。 有次她旁敲侧击问过巴图温英奇,巴图温英奇一口咬定自己是去看望巴图温塔莎。 奎利夫人用膝盖想都知道巴图温英奇在说谎,她打算亲自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狐媚子迷的他不着家。 巴图温塔莎看到奎利夫人的那一刻,脸色瞬间一变,她不用想都知道奎利夫人是来干什么的,除了兴师问罪还能干什么? “那个…母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巴图温塔莎赶紧上去拦住奎利夫人。 毕竟就奎利夫人这暴脾气,看见自己儿子和扶妗这么不清不楚的,不得上去撕了扶妗的皮吗? “扶妗她就只是个大哥聊的来而已,而且她都马上要和亲了。” “跟大哥根本就不可能。” 巴图温塔莎苦口婆心的劝道。 奎利夫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道: “原来你还知道她是和亲公主,你怎么也不知道拦着些。” 奎利夫人原本生气那个将自己儿子拐走的狐狸精,打算过来棒打鸳鸯。 现在知道了扶妗的身份,她转而将怒火撒向巴图温塔莎。 毕竟扶妗身份特殊,她自是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巴图温塔莎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多多少少也可以管教一番。 “母亲,这有什么好拦的。” “他们又不会有什么事。” “我看大哥对扶妗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奎利夫人气得重重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 “他们现在是没事,谁能保证他们以后有事。” 奎利夫人觉得就算两人现在没什么事,但谁能保证以后两人万一真看对眼了呢。 到时候是拆散还是不拆散? 与其那样,不如一开始直接断了两人的联系。 “母亲,大哥和扶妗就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巴图温塔莎顿感无语,心想人家两个小年轻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个老古董非要在这瞎猜。 奎利夫人气得直咬牙,她抬手指着巴图温塔莎,气恼道: “你就等着吧!” “等着他们两个哪天厮混在一起的时候就后悔吧!”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也太敏感了吧,人家两个不就是在一起说说话,随便打闹打闹吗?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在巴图温塔莎看来,扶妗和巴图温英奇就只是玩的好而已,两人顶多算是普通朋友关系。 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就在奎利夫人要拂袖离去的时候,扶妗忽然脚下一滑,整个身子直直的向前栽去。 巴图温英奇眼疾手快,赶紧接住扶妗,两人就这样撞了个满怀。 奎利夫人看着这一幕,气得连话都不想说。 “你有没有教她女德?” 奎利夫人指着扶妗对巴图温塔莎说道。 “教了。” “她学的怎么样?” “会些皮毛吧。” 巴图温塔莎毫不在意道,她觉得那些个女德女训除了禁锢思想外,压根就没用。 学习那些玩意,还不如多绣绣花。 “我看她也不用学什么女德女训,你就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男女有别就行了。” 奎利夫人咬牙切齿道。 奎利夫人说完后,直接拂袖离去。 巴图温塔莎心想这是有病吧,不就是摔倒之后被接了一下吗? 巴图温塔莎觉得奎利夫人肯定是有个什么大病,见扶妗和巴图温英奇走的近就硬要怀疑些什么。 刚刚扶妗也只不过是脚滑了被巴图温英奇接住而已,至于谈什么男女有别吗? 难不成还要看着扶妗真摔在地上摔伤了不成? 巴图温塔莎心中暗自感叹人族的思想果然僵腐不化,就知道死盯着那些个破规矩不放。 扶妗虽然被巴图温英奇接住,但还是擦破了些皮。 扶妗疼得直掉眼泪,巴图温英奇慌忙的替她拍着身上的土。 巴图温塔莎赶紧来到扶妗跟前,说道: “我带你下去涂些伤药。” “不用了,我身上带着些。” 巴图温英奇摆了摆手说道。 巴图温英奇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小瓶伤药,他小心的将伤药倒在伤口上。 扶妗心里对他的好感暴增,心想大王子不愧是大王子,出门都能带上伤药。 巴图温英奇给扶妗涂好伤药后,就随便找了个由头走了。 巴图温塔莎看着扶妗这副有些恋恋不舍的表情,问道: “扶妗,你不会看上大哥了吧?” “我可告诉你,你现在是和亲公主,可千万别整那些幺蛾子。” 第294章 贾熙纯不愿为妃,冷漠庭欲用长生想要挟。 巴图温塔莎眼神犀利的警告道。 扶妗听后,默默低下了头。 青龙山 狼族 “还没找到吗?!” “怎么还没找到?!” 啪! 盛平江气得直接将桌子上的奏折拍翻在地。 盛平江连续找了阿渡两个多月将近三个月,不仅没有任何消息,甚至是连根毛都没找到。 盛平江被气的大发雷霆,这段时间他四处派人找,派人查,硬是一点消息都没找到。 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这到底是阿渡太能藏,还是他手底下的这些人太没用。 “本王问你们,这么大活人还能消失不见不成?!”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本王养你们有何用?!” “你们要是再找不到人就给本王提头来见!” “是!” 多木多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无奈,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话,找不到了绝对不会再找,这样费时费力又没好处。 “大王,如果还是找不到阿渡,是否要将派出去的那些暗卫叫回来?” “找不到就继续找,这么大的大活人不可能找不到。” 盛平江皱眉道。 多木多听后,算是服气了。 另一边 蛇族 麟德殿 贾熙纯站在高楼上向外眺望,她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王宫后院,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这华丽的王宫里埋葬了多少尸骨,她在想自己以后也会不会成为这堆尸骨中的一部分。 从她来到蛇族以来,她就感觉特别压抑。 尤其是看到冷漠庭的时候,这种感觉达到了顶点。 她在冷漠庭跟前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压,让她根本就不敢在他面前多说半句话。 生怕说的不对付了,直接被拉下去砍了。 贾熙纯有些惊讶以前的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为什么敢跟冷漠庭叫嚣? 贾熙纯回想起以往的种种,尤其是她刚穿越过来干的那些事,心里觉得十分害怕又十分庆幸。 庆幸自己之前那么作死竟然还活着。 庆幸自己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就在她愣神片刻,有人忽然从后面抱住她。 她害怕的身子一激灵,赶紧扭头看去。 是冷漠庭。 贾熙纯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大王,您来了。” 贾熙纯脸上强行扯出一抹笑容。 冷漠庭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嗯。” “本王就是来看看你。” “多谢大王好意。” 贾熙纯感谢道。 冷漠庭手掌抚摸了下贾熙纯的肚子,问道: “贾熙纯,你有没有想过你个弱女子应该在外面怎么生存?” “总不能去给人家当丫鬟吧?” 贾熙纯听后,哪还不懂冷漠庭这意思,他这意思不就是想让自己成为他的后妃吗? “不劳大王费心,我出宫以后会找个活养活我自己的。” 贾熙纯还是不愿意进冷漠庭的后宫,她觉得冷漠庭现在就只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新鲜感,等新鲜感过去了,自己也就没用了。 “贾熙纯,你是知道本王对你的心意的。” 冷漠庭紧紧握住她的手,有些不悦道。 他的语气里还夹杂着些威胁,似是贾熙纯如果再拒绝他,他就会对贾熙纯怎么样似的。 贾熙纯身体微微一颤,说道: “大王,我只是个人类,实在不适合留在妖族。” 冷漠庭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说道: “这你不用担心,本王这里有延寿的丹药,保证你活个几百上千年没什么问题。” 贾熙纯听后,心更凉了,本来十几年就够难熬了,还几百上千年,那不得活活熬死吗? 贾熙纯觉得冷漠庭实在鸡贼,仅凭丹药就像控制自己。 如果他活着自己自然是可以获得丹药,但如果他哪天没了,自己在没有丹药的情况下,必然会跟着他一块去了。 他这是想用丹药让自己跟他同生共死。 或者是如果哪天自己想离开他了,他自然也可以停了自己的丹药,让自己离不开他。 贾熙纯在蛇族的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她经常让人给她带些书来。 她通过看书知道有些妖族为了控制人类会给人类一种能让人长寿的丹药,这种丹药叫延寿丹。 延寿丹虽然能让人长寿,但是要不定期服用,一旦停用,服用者会感觉身体疼痛无比,严重者会直接疼死。 “大王,其实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长生不老。” 其实有的时候早死也是一种福气,起码不用受那么多的罪。 冷漠庭皱了皱眉,贾熙纯的这番话让他觉得自己不好拿捏她。 如果贾熙纯想长寿,他就会给她一些延寿丹,反正这玩意库里挺多的。 一般妖族人要是看上某个人类了,都会先用长生不老去诱惑对方,然后再喂对方延寿丹,这样既能让对方长寿,又能控制对方。 “贾熙纯,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长生不老,普通人想求都求不来的恩惠。” 冷漠庭的语气开始变得冷冽起来,他宁愿贾熙纯贪一点,也不愿意贾熙纯能清心寡欲。 “大王,我对长生真的不感兴趣。” “甚至我觉得长生不老就是一种折磨。” “大王,其实人各有命,我如果哪天真没了,那也只是我的命数。” 贾熙纯心想如果自己哪天真没了,她也就认了,反正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没了正好解脱了。 冷漠庭握着贾熙纯手的那只手攥了攥,在听到贾熙纯的这番话的时候,他心里很不高兴。 他有些觉得贾熙纯不识好歹,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却不知道利用。 贾熙纯这副清心寡欲的样子让冷漠庭看的很不舒服,他觉得人类都想要长生,怎么就她不想长生。 冷漠庭不想用孩子拿捏贾熙纯,他觉得那样太掉价。 所以他只能用长生不老来拿捏贾熙纯,毕竟没有一个人不想长生不老的,不是吗? “贾熙纯,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你顶多只能活几十年。” “你难道就甘心自己只能活几十年吗?” “你想想这几十年里,迷的青春占几年?” “如果你要是想青春永驻的话,本王可以帮你。” 冷漠庭目光灼灼的盯着贾熙纯看。 第295章 冷漠庭洗脑贾熙纯,贾熙纯将要上钩。 延寿丹不仅有让人长寿的作用,还有让人青春永驻的作用。 “大王,我对青春永驻也没有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冷漠庭被贾熙纯的话一噎,问道。 贾熙纯感受到冷漠庭身上散发的威压,她感觉很不舒服,想要挣脱他。 冷漠庭感受到贾熙纯的抗拒,他轻而易举的将她钳制在自己的怀里。 冷漠庭不知道贾熙纯想要什么,他不知道贾熙纯想要什么,就没有办法拿捏她,这让他很生气。 “本王知道,你们人类最爱钱。” “你放心,你跟了本王之后,会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大王,我出去以后会挣钱的。” 贾熙纯压下心中的恐惧说道。 她知道冷漠庭现在很生气,但她还是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如果她今天因为害怕而假意逢迎,那时候冷漠庭还不知道会怎么对自己。 冷漠庭手背青筋直跳,他的脸色都有些不大好。 “那你要什么?你想要权?” “没问题,本王可以给你。” “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 冷漠庭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他就等着贾熙纯能答应她。 贾熙纯听后,心里动摇了几分。 她其实也不是那种贪权的人,只是在听到冷漠庭会给自己权力的时候,免不了会心动。 贾熙纯有些犹豫了,她不再像刚刚那么言辞肯定的拒绝冷漠庭。 冷漠庭看出了贾熙纯眼里的犹豫,知道贾熙纯是喜欢权力的。 他心想果然如此,只要是人就会有想要的东西。 人类想要的东西无非就是钱、权和长生这三样东西。 有人会因为没钱而吃一些不必要的苦,所以这类人特别贪钱。 有人会因为没权而受到一些不公正待遇,经常遭人白眼,所以这类人特别贪权。 还有人是到了暮年,不想等着老死,所以想要长生。 “怎么样?到时候你跟了本王,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娘娘。” “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满宫的宫女都任由你驱使。” 贾熙纯有些动摇了,她不贪钱,因为她觉得钱乃身外之物,没了还可以再挣。 但是如果是权的话……对她的诱惑确实挺大。 权的诱惑远比钱要大,有钱可以不吃那些没必要的苦,但是有权就可以让别人为自己卖命,自己到时候说什么都是对的,即使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贾熙纯表情有些犹豫,她在试着说服自己,让自己不要听这个男人的鬼话,要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听谁是傻蛋。 “怎么样?” “到时候你跟了本王,本王给你权力,你到时候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贾熙纯动摇了,其实她觉得冷漠庭还不错。 “这……你打算给我什么位分。” “昭仪吧。” 冷漠庭随口说道。 在蛇族,昭仪的位分仅次于妃位,也算是个高位妃嫔。 “昭仪……” “是不是在妃位之下。” 贾熙纯凭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昭仪的位分绝对在妃位之下。 “是,仅次于妃位。” “你毕竟没有什么家室,如果贸然封妃,会有人不服。” 冷漠庭不想给她封妃的理由无非就是觉得她出身太低,可能德不配位。 如果贸然封妃,整个朝堂都会炸锅。 昭仪的这个位分就挺好,不高也不低,就算给了也没人说什么。 贾熙纯犹豫了,她似乎有些不太满意这个位分,但又不好说。 毕竟如果说出来,那就是自己不识好歹。 “大王,你不会嫌弃我吧?” 贾熙纯可怜巴巴的问道。 她特别希望冷漠庭能嫌弃自己,这样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拒绝对方的要求。 冷漠庭眉头微缓,心想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 “不嫌弃,本王嫌弃你什么?” 冷漠庭将嘴巴贴近贾熙纯耳朵,声音十分暧昧的说道。 他鼻子间的热气喷洒在贾熙纯的耳垂上,贾熙纯只觉得一道寒风从耳旁吹过。 “就是……我和别人有了一个孩子,你也不嫌弃吗?” 冷漠庭毫不在意的轻松一笑,说道: “这你就多想了,本王不是那么在意世俗的人。” “那…大王你真不在意?” 贾熙纯还是有些不太确信道。 “那是当然,你考虑的怎么样?” “要知道这世上可没有像本王这么实在的人。” “你看那人类庆国皇帝闫乐越,自己的宠妃被狼族掳走了。他也没说什么,连他的皇后都觉得他不靠谱,直接躲进寺庙里。” “你看本王可没他这么窝囊。” 贾熙纯:……… 贾熙纯在听到这些的时候,不免有些心虚,要知道萧静安被绑这件事,可是自己出的主意。 贾熙纯在知道皇后都躲进寺庙的时候,心里为闫乐越默哀三秒钟。 “嗯……他现在怎么样了?” 贾熙纯虽然不喜欢闫乐越,但听到冷漠庭提起闫乐越,还是忍不住想打听他的近况。 “怎么?你心里还有他?” 贾熙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摇头否定道: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贾熙纯心里吐了两口唾沫,心里直呼晦气,心想那个变态神经病,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他呀……现在可惨了。” “狼族把他被戴绿帽的事弄成一个什么画本子,反正就是把他被戴绿帽的那些事给画了下来。” “传的到处都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惹到狼王了,狼王一个劲的针对他。” “先是用延寿丹拉拢那些朝臣,让他们逼迫他这个皇帝诛杀自己的亲信。” “然后又各种挑衅,逼得他直接开战。” “那他们现在开战了吗?” 贾熙纯心里有些紧张,说实话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她也有一份功劳。 “现在双方距离开战还有一个多月,我看那个闫乐越算是凶多吉少。” 贾熙纯心里再为闫乐越默哀三秒,心想你惹谁不好,偏偏惹那个大魔头。 惹到不该惹的人,你不死谁死? 第296章 冷漠庭威逼利诱贾熙纯,贾熙纯透露狼族实情。 “大王,我觉得他还好吧……” “应该不会说被打的太惨。” 贾熙纯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冷漠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 “本王觉得也是。” 冷漠庭心想你该不会还想着那个蠢货吧。 “贾熙纯,你不会还想着那个蠢货吧?” 贾熙纯身子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说道: “没有的事,大王。” “我就是觉得他这次肯定会被打的很惨。” 冷漠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有些好奇的问道: “哦?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会被打的很惨?” 冷漠庭的四根手指紧紧攥着大拇指,他倒想听听贾熙纯为什么就如此笃定闫乐越这边会败的很惨。 虽然闫乐越这个皇帝当的不怎么样,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国家确实很强大,就连他这个蛇王也要忌惮三分。 狼族在整个妖族里实力比较偏中等,按照正常的情况,狼族和庆国之间必是一场血战,很大概率是两败俱伤,根本就不存在其中一方单方面碾压另一方。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这些妖族早就对这些人类国家动兵了。 贾熙纯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她觉得冷漠庭好像在套自己的话。 “那个…大王,我觉得吧人是不可能打过妖的不是吗?” “您看庆国那边出战的都是人,狼族那边出战的都是妖。” “谁胜谁败那还不明显吗?” 贾熙纯打哈哈道。 冷漠庭沉默不语,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觉得贾熙纯是在敷衍自己。 “贾熙纯,你在狼族待了那么久,应该知道狼族的一些风土人情吧。” “本王挺好奇的,你能跟本王讲讲吗?” 冷漠庭最后一句话让贾熙纯如坠冰窟,贾熙纯心想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跟你讲吗? 冷漠庭最后一句话看似是在询问,其实是在命令。 贾熙纯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更不敢说什么。 鬼知道她说着说着会不会直接透露出狼族的真实情况。 “那个……大王啊…其实狼族也没什么风俗习惯,就是他们那边的女人身材比较健硕。” 冷漠庭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清了清嗓子,半开玩笑半警告道: “贾熙纯,你最好如实交代。” “不然本王会真的对你不客气。” 冷漠庭用开玩笑的语气警告道,贾熙纯被吓得浑身战栗。 心想你个鳖孙,你问不出什么,你就想威胁我是吧? 真有你的! 贾熙纯可不认为冷漠庭这句话是在开玩笑,她都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一道莫名的凉气嗖嗖的往上窜。 “哈哈,大王,这不太好吧。” “您想想,这狼族也没跟您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冷漠庭听后,迅速捕捉到这话里的重点,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庆国跟狼王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贾熙纯一愣,心想大哥你要不要太聪明,怎么什么都能被你猜到。 “这个也可以这么说吧,狼王和闫乐越之间有点私怨,所以狼王就比较针对他嘛。” “可是大王,他们两个打仗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这可跟蛇族没关系。” 贾熙纯不希望冷漠庭再继续问下去,她觉得狼族和庆国开战,那是他们双方之间的事情,蛇族没必要上去凑热闹。 冷漠庭听后,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笑道: “小丫头,你是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们两个。” 贾熙纯整愣了片刻,心想这不就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吗?一个个的闲的蛋疼都想上去凑热闹。 狼族和庆国之间的这场战争意义十分重大,如果狼族赢了,这就代表妖族可以入侵人间。 如果庆国赢了,狼族败了,那那些妖族就有可能会借此吞并狼族。 “大王,这不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贾熙纯有些惊讶的问道。 “他们之间的事情也牵扯着大家的利益。” 贾熙纯听后,心思有些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毕竟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不是她能左右的。 “其实本王就想知道狼族那边的情况。” “你也可以不说,不过你不说的话,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就别想留在蛇族。” 冷漠庭用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直接威胁她,他觉得就算贾熙纯不为了自己着想,也会为了孩子着想。 “大王,我说。” 贾熙纯一听冷漠庭用孩子威胁自己,瞬间坐不住了。 如果没有孩子,她打死也不说,但现在她有了孩子,也就有了软肋。 “大王,狼族那里有一个名叫土豆的粮食。” “是个高产作物,一亩能产三千公斤。”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狼族盛产盐和油。” 冷漠庭做了个停的手势,问道: “慢着,油是什么?” “就是平时用来炒菜的需要加的。” “那应该就是脂和膏一类的。” 油在古代一般不会称之为油,而是被称为脂和膏。 “嗯,也算是吧。” 贾熙纯不知道冷漠庭嘴里说的脂和膏是什么东西,但能猜出这肯定是和油一样的东西。 冷漠庭在听到有粮食能亩产三千斤的时候,心中只觉十分惊骇。 他在想如果这粮食真能亩产三千斤,那这个国家得强大成什么样? “除此以外,狼族还有什么?” “狼族还有金条。” 贾熙纯想了想说道。 “行了,别说了,这些就够了。” 冷漠庭在听到狼族有高产作物,且盛产盐和油时,心中起了贪念。 毕竟好东西谁都喜欢,谁都愿意抢到自己手里。 在听到狼族有这些好东西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进攻狼族。 以前他以为狼族就是个实力普通且物资贫瘠的妖族,所以对狼族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最近要不是听说狼族要跟庆国开战,他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到狼族身上。 现在所有妖族都盯着狼族和庆国,都觉得狼族不可能赢,都在暗自嘲讽狼族太冲动。 这些妖族都在等着狼族败了好瓜分狼族。 冷漠庭现在忽然觉得闫乐越攻打狼族,可能是知道了狼族有什么宝贝,所以才会想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开战。 第297章 奎利夫人促好事,巴图温塔莎和杨谨共处一室。 另一边 犬戎 奎利夫人回去回想起巴图温英奇和扶妗两人的事,越想越气。 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去把十五公主给我叫过来。” 奎利夫人随便指了个正在干活的奴仆命令道。 “是,夫人。” 奴仆放下手里的活赶紧向外跑去。 奎利夫人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巴图温塔莎负有很大的责任。 虽然她教育不了扶妗,但她能教育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正悠哉的躺在床上把玩着玉石,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进来禀告道: “公主,奎利夫人要见您,让您过去。” 巴图温塔莎一听奎利夫人要见自己,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她就算不用想都知道奎利夫人要做什么,还能做什么,肯定是叫过去把自己骂一顿。 巴图温塔莎心想让老娘过去挨骂,老娘才不干呢。 “告诉她,本公主现在忙,没时间。” “……是,公主。” 奎利夫人知道巴图温塔莎拒绝见自己后,气得她直接摔碎了自己的一根簪子。 她气得面目扭曲,咬牙切齿道: “扶我起来,我要去十五公主那里!” 奎利夫人打算亲自去教育教育这个逆女,敢不过来,那她就过去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母爱的光辉。 奎利夫人风风火火的朝巴图温塔莎那里赶,她一路顺畅无比,毕竟她是巴图温塔莎的亲生母亲,她要去见巴图温塔莎,自然不会有人拦她。 眼瞅着奎利夫人离巴图温塔莎的住处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巴图温塔莎那边终于收到奎利夫人要来的消息。 “公主,您快点跑吧!” “您母亲奎利夫人来了,看样子是要来找公主你算账的!” 巴图温塔莎听后,一个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她着急问道: “你说什么?” “母亲她直接来了?” “是啊!公主你快跑吧!” 说话的这个奴仆泪流满面,表情特别急切,因为奎利夫人已经离这里特别近了。 “她现在离这里有多远?” “不到百米!” 巴图温塔莎听后听后,吓得她赶紧收拾东西跑路。 巴图温塔莎如百米冲刺冲出房间,然后飞快的向出口位置跑去。 “站住!” “你个混账玩意!” 奎利夫人正好看见跑路的巴图温塔莎,气得她指着巴图温塔莎大骂道。 “跑什么!” “赶紧给我去追!” 奎利夫人对身后的女奴们命令道。 女奴们慌不择路的去追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运气轻功在前面跑,奎利夫人带着女奴们在后面追。 奎利夫人跑的很快,眼瞅着要追上巴图温塔莎了。 巴图温塔莎眼看奎利夫人要追上自己,她更加卖力的向前跑。 巴图温塔切往杨谨的住处跑去,他就不信奎利夫人会直接教育杨谨。 “你个混账玩意!你跑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 奎利夫人边跑边骂道。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会不会吃了我你自己不知道吗? 在每次奎利夫人要追上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巴图温塔莎都能忽然发力往前跑。 奎利夫人都快气炸了,心想就差那么一步,就差那么一步她就能把这个逆女抓住,然后直接打一顿。 奎利夫人后面的女奴已经被累的倒地不起,现在只剩下奎利夫人和身旁的贴身丫头继续追着巴图温塔莎。 “夫人,别追了,公主的体力超乎常人,奴婢根本就追不上。” 奎利夫人轻哼道: “不就是会轻功吗?” “这有什么的?” 奎利夫人觉得巴图温塔莎的体力还不及自己当年,要知道自己当年可是能跟汗血宝马比过赛跑的。 最后那匹马都被自己累的直接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巴图温塔莎体力明显有些不支,她回头看了眼还在奔跑的奎利夫人,心想为什么奎利夫人的体力这么好?她不是都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养尊处优吗? 巴图温塔莎吊着最后一口气,又往前跑了一公里,奎利夫人在后面追了一公里。 最后,巴图温塔莎累的上气不接下去,奎利夫人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那好好站着。 巴图温塔莎看奎利夫人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那站着,心想自己就算被抓住了也没什么吧? 就在这时,她看见前面杨谨的住处。 巴图温塔莎既兴奋又激动,她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 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上去就要拦她,她一人一巴掌的直接将两人扇到一边。 巴图温塔莎飞快的跑去杨谨的房间,现在只有杨谨才能救自己。 奎利夫人眼看着巴图温塔莎跑进杨谨的住处,气得她鼻子都歪了。 心想你个逆女是真会跑,知道我不敢拿杨谨怎么样,就转往杨谨这里跑。 奎利夫人站在门口,她没有进去。 “夫人,您是过来找公主的吗?” “废话,你说呢?” “怎么?你能把她叫出来?” “夫人,我们这就去把公主拽出来。” “得得得,就别把她拽出来,让她跟你们的十七皇子好好相处吧。” “还是夫人您英明。” 奎利夫人时常带着礼物来看杨谨,所以杨谨这里的人基本都认识奎利夫人。 奎利夫人对这些跟在杨谨身边的人出手很大方,所以这些人对奎利夫人有很高的好感。 毕竟在这异国他乡的,能碰上个真心愿意对自己好的人就不错了。 “对了,你们让人看着点,如果公主进了你们十七皇子的房间,记得锁好门,别让她出来。” 奎利夫人叮嘱道。 她觉得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是她作为丈母娘应该做的。 “是!夫人!” 奎利夫人说完后就走了。 在巴图温塔莎飞快进入杨谨的房间后,就有一堆人快速拿着一把大锁将门锁上。 锁上门后,几人匆忙离去。 巴图温塔莎并没有太在意门外的事情,她觉得凭自己的实力,自己肯定能轻松开锁。 杨谨意识到有外人闯了进来,他忽的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 他扭头朝门口看去,一看是巴图温塔莎,眼神瞬间温和下来。 “是你啊。” 杨谨声音平和,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第298章 杨谨坑人吃酸梅,巴图温塔莎被酸梅酸掉牙。 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杨谨白皙英俊的脸庞沐浴在阳光下,让人只觉得似真似幻,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 杨谨唇角微微勾起,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似有万千星辰。 “你是来看我的吗?” 杨谨声音略带磁性,如佛寺里钟声,庄严而又平和。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脚趾扣地,她能说自己就是来避难的吗? “嗯……” “我能不说吗?” “行,不说就不说。” 杨谨知道就算问了,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既然如此,那便不问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巴图温塔莎今天也是主动来看自己了。 “嗯……如果你介意的话,我这就走。” 巴图温塔莎有些尴尬道。 杨谨一听巴图温塔莎要走,眼神忽的一变,说道: “既然来了,就坐会吧,正好陪我聊聊天。” 反正你平时也不来。 巴图温塔莎从来没主动来过这里,她一直视杨谨如厉鬼,平时躲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主动来看他。 巴图温塔莎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 “啊?不用了,我就是来这里看看,也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避避灾。 巴图温塔莎心想要不是为了躲奎利夫人,我才不会来你这里。 杨谨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一声,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平时没事是不会来这里,能来这里肯定是有事。 “说吧,有什么事让我帮忙?” “没,没什么事,就是母亲找我,我就想来你这……避一避风头。”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好意思道。 说实话,她要是不是为了避风头,或许连来都不会来。 杨谨听后,握了握拳,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巴图温塔莎亲口说出来,只觉得心还是有些疼。 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一定要在有事想要避难的时候来找我? 为什么平时就不能来看看我? 哪怕就只是人来就行…… “巴图温塔莎你说我该叫你巴图温塔莎,还是该叫你杨有仪?” “能别叫我杨有仪吗?” 巴图温塔莎皱眉道。 听到前世自己的名字,她只觉得无比恶心。 巴图温塔莎非常想跟前世自己划清界限,她觉得自己是巴图温塔莎不是杨有仪。 自己是犬戎的公主,不是那个被家人轻待,被庶妹虐待一辈子都活的十分憋屈的杨有仪。 杨谨无奈一笑,他就知道,他应该知道巴图温塔莎很讨厌上辈子的那个世界,更讨厌上辈子那个活的憋屈的自己。 相较于上辈子,巴图温塔莎这辈子要好很多。 毕竟这辈子巴图温塔莎有一个还算靠谱的父亲以及一个和自己有点亲情但不多的母亲。 炯利可汗虽然有点怪癖,但他在对子女这块,是出了名的好。 只要不是触及到国家利益,他基本上不会做出那种牺牲子女的事。 虽然奎利夫人经常骂巴图温塔莎,但她每次都会在巴图温塔莎受欺负的时候出手。 至于哥哥,能不能帮忙是其次,只要不助纣为虐就行。 “行,以后我都叫你巴图温塔莎。” 杨谨笑道。 不管你是巴图温塔莎还是杨有仪,在我心里,你都是你。 “塔莎,怎么样?叫的还行吗?”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笑了笑,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她能说其实叫不叫这个名字都一样吗? “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扶妗还在帐内等着我呢。” 巴图温塔莎急忙道,她边说边往外走。 杨谨在听到扶妗的名字时,脸色变了那么一瞬,随后恢复正常。 “那个…扶妗她长的很漂亮吗?” 杨谨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 “当然了,她可是犬戎第一美人。” 巴图温塔莎非常自信道。 巴图温塔莎以为杨谨是对扶妗的美貌感兴趣,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对美人不感兴趣。 杨谨听后,心里没有半分兴趣。 对于他来说,扶妗长得有多美并不重要,他只想知道扶妗这个小贱人到底是长成什么样能把巴图温塔莎迷成这样! 杨谨一直都没忘记巴图温塔莎想让扶妗当陪嫁丫头这件事,相较于巴图温塔莎私底下那个从没露过面的男宠而言,他更讨厌扶妗。 毕竟男宠终究是男的,只要是男的,他就能保证治得住对方。 如果是女人的话,他还真不好将对方往死了治。 治死了,巴图温塔莎直接恨死自己。 治不死对方一直作妖在巴图温塔莎面前刷存在感。 “奥……那你觉得扶妗是个什么样的人?” 巴图温塔莎努力回想了一下,说道: “她就是有些娇娇弱弱但又心思单纯的人。” 杨谨听后,心中冷哼道: 呵,肯定是个矫揉造作的小贱人。 杨谨现在就算不跟扶妗见面,单凭巴图温塔莎的这两句话,就能判断出扶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杨谨随手拿起桌子上一个酸梅塞到嘴里,他手拿酸梅看向巴图温塔莎,问道: “吃吗?” “这个梅子可甜了。” 杨谨说着还将梅子放到递到她跟前。 巴图温塔莎一听这梅子很甜,立马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一秒 两秒过后。 巴图温塔莎被酸的面目扭曲,心想 这是什么破梅子!甜个屁!酸死老娘了! 巴图温塔莎实在咽不下这颗酸梅,直接吐了出来。 “这梅子怎么这么酸?” “这是酸梅,能不酸吗?” 杨谨若无其事的吐出一颗核来,扔在地上。 他觉得反正最后都会被扫走,扔在地上的反而更省事些。 巴图温塔莎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心想酸梅你给我吃个屁呀! 你自己留着吃不就行了! 还给我吃! 哪有你这么缺德的! “不是,杨谨,你怎么能给我吃酸梅?” 巴图温塔莎生气的质问道。 不是她小心眼,是这酸梅太酸了,酸的她牙都掉了。 “我觉得挺甜的,是你自己觉得酸。” 杨谨毫不在意道。 他说完后,又拿起一颗酸梅塞到自己嘴里。 第299章 巴图温塔莎直言家过花不去野花香,杨谨心中吐槽。 酸梅酸不酸,全凭自己感觉。 至于巴图温塔莎觉得酸,那是她自己的事,反正自己觉得是甜的就行。 巴图温塔莎听后,气急败坏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毕竟跟杨谨斗嘴,你永远都不会赢。 “算了,我先回去看扶妗和许昭渡了。” 巴图温塔莎也不屑于因为这点小事就跟对方斤斤计较。 有那时间计较,还不如陪陪家里那两个帅哥美女。 杨谨一听到这两人的名字,拳头不自觉的攥了攥,他表面平静,心中早已被气炸,心想等回了暹罗看我怎么收拾你。 巴图温塔莎要推门出去的时候,发现门被锁了。 砰! 砰! 砰! “开门!” 巴图温塔莎冲门外喊道。 她剧烈的拍着门,声音震天响然而就是没有一个人过来给她开门。 巴图温塔莎无奈只能回去,她看着躺在床上悠哉悠哉的杨谨,双手叉腰,质问道: “杨谨,是不是你让人锁的门!” “这关我什么事?” “我又没让他们锁门。” 杨谨语气平静的反驳道。 他确实没让人锁门,但是该说不说,现在门被锁上了,他还挺高兴的。 “还说不是你,除了你还能是谁?” “你怎么就那么确信是我,我们两个从刚刚到现在都没人进来过。” “我怎么让人锁门。” “十五公主,奎利夫人说了让您在这间屋子好好反省反省。” “等哪天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哪天再被放出来。” 门外一个仆从冲里屋喊道。 “靠!” 巴图温塔莎气得直骂街。 杨谨心想不愧是亲丈母娘,还是奎利夫人给力。 “塔莎,你看,这可不是我让人锁的。” 杨谨声音慵懒道,好像一只卧在房顶晒太阳的大橘猫。 “那又怎么样?” “你赶紧让人把门开开。” “我还要回去找许昭渡呢。” 巴图温塔莎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老娘的时间很紧,没心思跟你在这里瞎耗。 再次听到许昭渡这个名字,杨谨挑了挑眉,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喜怒不形于色,除非是遇到巴图温塔莎的事。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那就足可以见此人在巴图温塔莎心目中的地位。 杨谨拳头握得嘎嘎响,心里咆哮道: 许昭渡! 许昭渡! 又是这个许昭渡! 是一天不去看他都不行吗?! “塔莎,你天天都去看许昭渡吗?” “那当然了,我正好难得清闲,不看他看谁?” 巴图温塔莎觉得阿渡长得帅,身材又好,自己不去看他看谁? 杨谨听后,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心想: 你一天天的! 可真够闲的! 那么闲怎么不来老子这里多走动走动! 杨谨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笑容依旧,语气平静的问道: “你怎么只看他,不看别人?” “他长得好,身子又好,我不看他看谁。” 巴图温塔莎实话实说道。 杨谨听后拳头紧握,他指尖发白,指甲盖嵌入掌心,心想: 你是瞎吗?! 长得那两双驴眼睛干什么吃的?! 老子这么个大活人天天往你身边凑,你是连看都不看! 杨谨听后,只觉得太气了,他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在背过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表情死死的盯着墙壁,手指紧紧扒着床板,再用些力,床板都能被扒下来一层皮。 “杨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赶紧给我开门。” 巴图温塔莎没好气道,心想这也真够晦气,自己只是想来这里避难,谁知道要被锁到这里边。 杨谨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容,心想 活该,让你去看那两个小贱人。 杨谨自然不会给她开门,他巴不得巴图温塔莎能和自己待在一块。 一想到巴图温塔莎平时跟那两个小贱人在一起时,他就觉得火冒三丈。 现在看见巴图温塔莎出不去了,她出不去了,自然不可能再跟那两个小贱人继续厮混,这让他怎么能不高兴。 “你让我开门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让奎利夫人给你开门。” “他们不是你的人吗?你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给你开门。” 杨谨毫不留情的埋怨道: “得了吧,他们都敢锁门了。说明根本就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你让我去跟他们说,你觉得他们会听吗?” “我还没说因为你,我现在也被锁在屋里了。” 巴图温塔莎:……… “可我也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吧,万一我回去了,许昭渡跑了怎么办?” 巴图温塔莎有些着急道。 杨谨心想 跑了才好,最好滚远点。 “他不是你男宠吗?怎么可能会离开你?” “怎么不可能,他是被父王塞麻袋送过来的,心里肯定不愿意当男宠,这我要是不在了,不得跑了吗?”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阿渡会跑,她就心乱如麻。 毕竟这么好的男人跑要是丢了多可惜。 杨谨一听阿渡是炯利可汗送过来的,心里又狠狠的记了他一笔。 心想 你个老毕等,咱俩的帐等日后再算。 杨谨脸色阴沉如墨,他声音平静的问道: “可汗好端端的给你送男宠干什么?” 杨谨拳头握的邦硬,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 “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看我这三个月难熬,所以给我送来个男宠安慰安慰我。” 巴图温塔莎直接道。 她觉得杨谨既然已经放下了一切,那肯定也就不会在乎这种小事。 更何况杨谨如果真生气的话,怎么还会好好说话。 杨谨心里问候了炯利可汗祖宗十八代一遍,他发誓,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把这个老毕等往死了整。 给人送绿帽,真特娘的就应该天打雷劈! “可汗经常这么干吗?” “对呀,父王经常给我的那些个姐姐们送男宠。” “像是给我大姐姐、二姐姐………” “什么都送过男宠。” 杨谨心里暗暗记下了巴图温塔莎说的那些个姐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巴图温塔莎的这些个姐姐们都成亲了。 那这样的话,她们都是有驸马的。 既然如此,他就不相信这些个驸马心里对炯利可汗没意见,不想把炯利可汗大卸八块。 炯利可汗酷爱给自己的女儿送男宠这件事,最有意见的就是那些个驸马。 他们对于炯利可汗的行为,虽然恨的咬牙切齿,但是敢怒不敢言。 炯利可汗是君王,他们能说什么,于是他们只能把这份怨怼埋藏在心中,时间一长,就是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憎恶。 他们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刀了炯利可汗,对于炯利可汗这个岳父,他们宁愿没有。 杨谨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跟这些驸马打成一片,毕竟同是天涯沦落人,谁又比谁委屈。 第300章 巴图温塔莎往地坐,杨谨发飙一顿骂。 “累了吗?要不找个地方坐。” 杨谨见巴图温塔莎一直站着,觉得她应该是累了。 杨谨将身子往里挪了挪,腾出半边床来给她坐。 巴图温塔莎摆了摆手道: “不累。” 杨谨脸色一变,心想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让你找地方坐你偏不坐。 杨谨拍了拍他身侧的半边床,对她说道: “坐吧。”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道: “不用了。” 巴图温塔莎就这么站了半天,两人同处一室,相顾无言。 到了晚上,杨谨依然在床上躺着,巴图温塔莎依然站着。 这期间,杨谨一直都是背对着她,偶尔回头看看自己身旁空着的那半边床。 杨谨转过头看了看自己身旁那半边床,依然空空如也。 杨谨意味深长的看了还在站着的巴图温塔莎一眼,他背过身去,不再搭理她。 杨谨的手指紧紧扣紧床板里,他眼中蕴含着熊熊怒火,牙齿咬的咯咯响,心想 你那腿是金子做的?就不能往这里挪一下! “什么声音,你这里有老鼠吗?” 巴图温塔莎听到磨牙的声音,以为这里有老鼠。 “可能是吧,这里经常有老鼠。” 杨谨声音平静道。 杨谨对房间的要求一向很严格,如果真出现老鼠,他肯定在打死老鼠之前把打扫卫生的奴仆们先打一顿。 杨谨特别讨厌自己的房间出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这个东西还是活物。 “不是,杨谨,你好歹也是皇子,房间里怎么会有老鼠?” “我怎么知道?” 杨谨冷哼道。 巴图温塔莎给了他一个白眼,心想也亏的自己心大,否则早晚会被他气死。 “得,杨谨,我也不跟你计较。” “塔莎,你站这么长时间不累吗?” 杨谨心想 站这么久不累吗?! 就不能找个地方坐一下吗?! 房间里没有凳子,也没有椅子,能坐的地方只有杨谨身旁那半边床。 “当然累了。” “那你就不能找个地方坐一下吗?” 杨谨声音有些急切道。 他都快压制不住自己心中那滔天的怨气了,这半天他每次回头看,都能看到她站在那里雷打不动,而自己身旁空空如也。 他每次回头看,每次都会在心里骂上一句不知死活的玩意,甘心当成驴肝肺。 每次骂完之后又希望巴图温塔莎坐过来,他真是对巴图温塔莎又恨又爱。 恨她不喜欢自己,排斥自己,厌恶自己,恨的同时又爱她。 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 “可是周围又没有能坐的地方。” 感受到杨谨情绪的变化,巴图温塔莎弱弱道。 她确实没有看见能坐的位置,这里没有凳子,没有椅子,难道让她坐在床上吗? 她可没那个厚脸皮坐人床上。 杨谨听后,肺都快气炸了,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心想 你眼瞎吗?! 好好的位置看不见吗?! 长得那两双驴眼干什么吃的?! 我身旁这么大个座位看不见吗?! 杨谨背过身不再看她,心想不坐拉到,到时候累死你算了! 良久,杨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而,原本巴图温塔莎站着的位置空空如也,他低头一看,只见巴图温塔莎整个人直接蹲在地上。 巴图温塔莎可能蹲累了,竟直接坐在地上。 杨谨直接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心想: 这个破地有什么好坐的! 这个破地难道还不如老子的床吗?! 有床不坐,你偏坐地上,可真有你的! “你干什么呢?” “要不要点脸!” “堂堂一个公主直接坐地上,好意思吗!” 杨谨声音凌厉,语气中蕴含着熊熊怒火,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 巴图温塔莎见杨谨生气了,有些懵,心想我这是又怎么了? 我不就坐地上吗? 而且这也没有别人,怎么就丢脸了? “不是,杨谨,我坐地上怎么了?” “这有没有别人,有什么好丢脸的?” 巴图温塔莎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我站累了,就不能找个地方坐吗? 又没坐你床上,你生什么气? “你就说你一个公主坐地上合适吗?!” 杨谨实在忍不了了,巴图温塔莎站着不坐他能忍。 他唯独忍受不了巴图温塔莎站累了坐地上,明明自己说过可以让她坐床上的。 结果她不坐,直接坐地上。 这让他怎么能忍受! 他现在就想问问 这破地有什么好坐的! 好好的床不坐,偏偏坐地上! “巴图温塔莎!我就问问你!哪不能坐!你偏偏坐地上!” 杨谨手指指着她,目眦欲裂道。 “不是,我坐地上怎么了?” “我站累了我就不能坐地上吗?” “我走没坐你床上,你生什么气?” 杨谨听后,只觉得火冒三丈,火星子蹭蹭的往脑袋上窜。 他气得一把将桌子上的茶壶拍到地上,茶壶瞬间四分五裂。 他指着地上一堆碎片,对巴图温塔莎吼道: “怎么样?” “还坐地上了吗?” “有本事你再坐个试试。” 巴图温塔莎难得见杨谨这么生气,她吓得后退一步。 “不是,杨谨,你有病吧!” “我又没坐你床上,你干嘛那么生气!” “好像谁招你似的!” 巴图温塔莎只觉得杨谨今天好像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自己不就坐地上吗?又没做床上,他生什么气。 更何况这里又没其他人,她坐地上除了他以外,也没人看见。 “我有病!” “我是有病行了吧!” “你坐哪不好你偏偏坐地上!” 这破地有什么好坐的! 有床不坐偏坐地上! “地上脏不脏啊!你就坐!” 巴图温塔莎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听着杨谨接二连三的大喊大叫,她都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炸了。 “你干什么!” 杨谨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第301章 杨谨强拽巴图温塔莎上炕。 杨谨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将巴图温塔莎捂着两只耳朵的手直接拽下来。 “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杨谨表情既愤怒又委屈,巴图温塔莎的这种举动就像是一把钢刀狠狠插进自己的心脏。 “你在干什么?” “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杨谨眼角划过一滴泪,巴图温塔莎捂耳朵的这举动太伤人心。 杨谨已经失去了跟她继续争吵的心思,因为他觉得继续吵下去也没用。 反正自己的话对方也不想听进去半句。 两人沉默不语,空气瞬间安静了那么一瞬。 巴图温塔莎默默的低下了头,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从没见过杨谨这样。 前世里,杨谨在她眼里一直是不苟言笑的,从没有为什么小事红过脸? 杨谨在前世是个世家子弟,后来更是凭借自己的实力除掉高琼,当上清水县县官。 像他这样地位的人一般是没有多少个人情感的,更不会为了件小事就情绪激动。 四周寂静无声,杨谨双眼通红的瞥了巴图温塔莎一眼。 他觉得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事能扰乱他的心绪,即使是死。 毕竟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介意再死一次。 但他没想到第一个让自己寒心的人竟是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每次都能精准的将刀插进他的心脏里,且每回将刀拔出来的人是他自己。 上次他去抓奸夫的时候是,这次也是。 杨谨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总能凭借一些很小的举动就能让自己心寒。 杨谨心想如果站她跟前的的不是自己的话,或许没人会这么包容她吧。 杨谨深吸一口气,心想不生气,不生气,这是自己最爱的人,被伤一下怎么了? 巴图温塔莎害怕杨谨再次发脾气,她低头沉默不语,心想什么时候才算完,骂完得了。 杨谨擦了擦眼里的泪珠,声音有些哽咽道: “累了吧?” “过来坐吧。” 杨谨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身侧那半边床。 杨谨觉得巴图温塔莎站这么久肯定累了,她好歹是个女孩子,让她站那么久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巴图温塔莎有些没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 “不,不,不用了,我不累。” 巴图温塔莎心想我就是站一晚上我也不坐你那里。 刚刚杨谨的反应让她有些害怕,她害怕自己万一真坐到他身旁,他是不是又会情绪激动。 杨谨眼神一凛,心想 你就稀罕你那个破地是吧! “过来坐吧,我让你坐了。” 杨谨对巴图温塔莎说道。 他是真的很生气,之前自己让巴图温塔莎坐自己身旁,巴图温塔莎直接婉拒,最后累了直接坐地上了。 现在他直接说了让她坐过来,她还是扭扭捏捏不愿意过来,看的真是让人火大!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脚趾扣地,仍然一动也不动。 杨谨只觉火冒三丈,心想 你那脚底下是有金子吗?! 搁那不动干什么呢! 气得他上前一把将巴图温塔莎拽到床上,巴图温塔莎措不及防的被他拽到床上。 “杨谨,你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厉声喝问道。 她没想到杨谨竟然会直接把她拽到床上。 巴图温塔莎脚下没站稳,直接坐在床上。 慌乱间,两人四目相对,在这一瞬,两人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彼此。 “杨谨,你这是做什么!” 巴图温塔莎想甩开杨谨拽着自己的手,杨谨死活不松开。 巴图温塔莎不想坐在杨谨身旁,尤其还是坐在床上。 她对杨谨一直有心理阴影,平时都不敢多靠近杨谨一步。 “杨谨,你快放开我!” 巴图温塔莎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杨谨脸色一变,心想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杨谨,你快放开我,这样不合适。” 巴图温塔莎苦口婆心的劝道。 “怎么不合适?” “你是我媳妇,坐在我身旁怎么了?” 杨谨直白道。 巴图温塔莎惊讶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杨谨,你上辈子不是这样的。” 巴图温塔莎还记得杨谨上辈子的性格可没有这么跳脱。 上辈子的杨谨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平日里半句话也不愿多说,为数不多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也都是端着一副架子,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哪有像现在这样说话这么直接的? “我上辈子什么样?” 杨谨不屑的对巴图温塔莎翻了个白眼。 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在上辈子他为了表现自己比同龄人更成熟,总是会端着架子和别人说话。 所以在别人看来,他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因为上辈子的杨谨很少说话,所以在旁人看来,他的性格比较安静,是个好相与的人。 “你上辈子说话可没现在这么直接。” 杨谨心想我都端了一辈子了。这辈子就不能放飞放飞自我吗? 杨谨还记得上辈子自己有好多话想跟巴图温塔莎说,但一想到巴图温塔莎是自己的妾,就觉得自己的心里话没必要跟一个妾说。 上辈子杨谨对巴图温塔莎的比较冷淡,说是冷淡其实也谈不上,毕竟他当时就巴图温塔莎那么一个妾,到死也是只有巴图温塔莎那么一个妾。 平日里他除了去正妻杨有硅那里外,最多的就是去她那里。 于是,在巴图温塔莎看来,杨谨对自己有些冷淡。 在外人看来,杨谨专宠巴图温塔莎。 因为杨谨除了在特定的日子去正室杨有硅那里外,大部分清闲时候基本上是去杨有仪那里。 不过到了那里后,不怎么爱跟对方说话罢了。 “我说话就这么直接。” “怎么?你有意见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抿了抿嘴,小声说道: “没意见。” 第302章 杨谨塔莎同榻眠,阿渡为等塔莎一夜未眠。 另一边 阿渡在屋内焦急的来回徘徊,以往这个时候巴图温塔莎早就回来了,现在却还没回来,这让他多少有些不适应。 这段时间以来,巴图温塔莎每天都会和他同床共枕,虽然什么也不做,但他也早已习惯了。 阿渡心想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阿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天待在屋子里不是盼望巴图温塔莎能来自己这里,就是希望巴图温塔莎能来看看自己。 他似乎早已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阿渡不止一次问过门口的两个侍卫巴图温塔莎什么时候回来,得到的答案都是模棱两可的。 “两位,公主去哪了?” “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阿渡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问道。 “大哥,公主的行踪我们怎么知道?” 其中一人无语道。 心想我们两个就是专门看着你的,你问我们这个,我们要能答上来就不会在这里看着你了。 阿渡心里有些怨怼,心想门口的这两个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过了半个小时,阿渡有些坐立难安,他打算自己出去找巴图温塔莎。 阿渡要推门出去的时候,门口的两个侍卫直接拦住了他。 “许公子,没有公主的命令您不能出去。” 其中一人正色道。 阿渡直接被两人的这一举动给气炸了。 “不是,你们两个没毛病吧?” “我出去是去找你们公主的!” “公主都丢了,你们还有脸在这里杵着!” “公主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许公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没有公主的命令我们确实不能放你走。” “你们!!” 阿渡气得直接摔门回屋。 ———————— 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两人躺床上仰头望天。 巴图温塔莎见杨谨没睡觉,她也不敢睡。 杨谨见巴图温塔莎还没睡,他起身吹灭蜡烛,又躺回床上。 巴图温塔莎自然知道杨谨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天色不早了,该睡觉了。 巴图温塔莎心中五味杂陈,这让她再次想到了前世,前世她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跟杨谨同卧一榻,每次都是杨谨看她还没睡,先吹灭蜡烛。 其实她不是不想睡,只是出于习惯的本能不敢睡。 在前世的那个国家,两人同卧一榻,基本谁也不敢先合眼。 生怕自己一合眼,身旁躺着的人直接刀了自己。 除非其中一人确定另一人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才会先合眼。 杨谨躺回床上,说了句: “该睡觉了。” 说完后,他直接合眼睡觉。 巴图温塔莎看他先闭眼,便放下心来。 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上眼皮黏住下眼皮,意识逐渐进入梦乡。 巴图温塔莎习惯性的翻身,将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胳膊。 杨谨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檀木清香,巴图温塔莎闻着这种香味,手不自觉的紧紧抱上杨谨。 杨谨习惯性的将巴图温塔莎揽在怀里。 一夜过后 天蒙蒙亮,巴图温塔莎逐渐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外面烈日高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穿上衣服。 她看见杨谨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气得她一把推醒杨谨。 杨谨迷迷糊糊的醒来,他揉了揉脑袋,有些懵的问道: “干什么?” “杨谨,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什么时候?” “不就是午时吗?” “还不晚,躺床上再继续睡会吧。” 杨谨说着,拍了拍他身旁那刚刚空出来的床位。 “不用了,我该回去了,你赶紧让人把门打开。” 杨谨皱了皱眉,他就算用膝盖想都知道巴图温塔莎为什么要回去。 肯定是为了那两个小贱货。 “再睡会吧,现在还不晚。” 杨谨声音中带着几分埋怨。 心想非急着找那两个小贱人干什么?晚去一会儿会死吗? “不行,我一夜未归,许昭渡应该特别着急。” 巴图温塔莎说着,手上穿衣服的速度丝毫不减。 杨谨听后,表面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气得直冒烟,心想 许昭渡!又是这个名字!这都已经老子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没事,你不也说了,他压根不乐意当你的男宠。” “那他心里就没你,既然没你,他也肯定不会在乎你回不回去。” “不是,我就想回去看看他,毕竟都一晚上没见他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杨谨藏在身后的拳头握得嘎嘎响,他微眯眼眸,眼中闪过一道杀意,心里已经开始破口大骂: 靠! 老子这么个大活人就站在你面前你是看不见吗! 那个小男宠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长得好!身子好吗! 老子往那一杵,不知道比他强多少倍! 还一天不见如隔三秋,怎么你就没对老子这样过! “你少去一天,他又不会死。” “那不行,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杨谨暗自斜了她一眼,心想跑了更好。 “那不有人看着吗?” 杨谨觉得阿渡身旁肯定有人看着,不然的话早跑了。 “他毕竟是半妖,那点人还真有可能看不住他。” 杨谨心中再次破口大骂: 靠! 就是个死半妖你该当成个宝贝! 杨谨在知道阿渡是半妖后,心中更是火大。 在他眼里,半妖这种东西给他当提鞋都不够。 然而就这个给他当提鞋都不配的玩意,现在却被巴图温塔莎当个宝。 这让他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恨。 半晌后,巴图温塔莎穿好衣服,对杨谨说道: “杨谨,赶紧让人开门,我要走了。” 杨谨拳头握的嘎嘎响,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 阿渡躺在床上,他已经一夜都没合眼了。 他等了巴图温塔莎一夜,都没等到她回来。 “算了!不管了!” 阿渡顶着个鸡窝头就要出去,门口的两个侍卫赶紧拦下他。 “许公子,没有公主的命令你不能离开。” “你们都给我一边去,我要去找公主!” 阿渡现在什么也不顾,他就想叫巴图温塔莎一面,让他知道巴图温塔莎还是好好的就行。 “许公子,公主可能是回她自己房里了。” 阿渡听后,一愣,问道: “这难道不是她的房间?” “当然不是。” 说话那人真心觉得阿渡是脑子有病哪有公主会让男宠住自己房间的。 这样的话,平时的吃喝拉撒都要费心思。 阿渡听后,心里有些失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确实不能每天看见巴图温塔莎。 他之前以为自己的房间就是巴图温塔莎的房间,觉得巴图温塔莎就算再晚也会回来。 现在看来,自己的房间不是她的房间,她自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阿渡觉得巴图温塔莎昨天晚上应该是不想来了,所以就不来了。 阿渡关上房门,决定回屋睡觉。 毕竟他为了等巴图温塔莎,整整熬了一夜,自然是要好好补补觉的。 —————— 巴图温尔金经过几天搜查,依然没有找到阿渡。 巴图温尔金拿着酒壶,一口一口的往自己嘴里灌着酒。 第303章 阿渡对杨谨起杀心。 他脑海中闪过这两个多月来和阿渡相处的点点滴滴。 明明阿渡已经开始依赖他了,明明他快要成功了,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被人横插一脚,将他这三年的努力击个粉碎。 “呀!” 巴图温尔金面目狰狞的将手里的酒壶扔在地上,酒壶瞬间四分五裂。 他现在一想到阿渡,就恨不得刀了巴图温克利那个缺德玩意。 巴图温尔金现在已经完全肯定人就是巴图温克利偷的,毕竟哪有那么巧,平时见面不和自己说一句话,破天荒就想请自己喝酒,偏偏喝酒那天就是人被偷走那天。 这么明显的把戏,他要还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是脑子被驴踹了。 巴图温尔金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巴图温克利会派人到自己的地牢去偷人。 “阿渡!” 巴图温尔金将头埋在茶几上痛哭不止。 巴图温尔金发誓,如果自己那天见到阿渡,一定会好好对他,再也不会把他关进地牢里。 另一边 杨谨最终还是让人开锁将巴图温塔莎给放了出去。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发誓等到了暹罗后,一定让巴图温塔莎加倍偿还自己这些天受的委屈。 巴图温塔莎心想原来杨谨还是讲点道理的,起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巴图温塔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杨谨的住处,他来到了阿渡的房间。 房门开了,阿渡看见了一夜未归的巴图温塔莎,他忍住激动的心情,问道: “你昨天去哪了?” “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奥,我昨天去了杨谨那里。” 巴图温塔莎毫不在意道。 她觉得阿渡肯定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阿渡一听就听出来杨谨这个名字是个男人的名字,不知怎的,一听到巴图温塔莎昨夜在一个男人房里留宿,他的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阿渡觉得自己不该多管闲事的,毕竟自己也就是个男宠,巴图温塔莎想去哪里自己无权干涉。 巴图温塔莎看着阿渡布满血丝的双眼和那眼底的一片乌青,问道: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阿渡沉默不语,巴图温塔莎只当他是默认了。 “你没睡好就继续睡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多谢公主。” 阿渡心里的千言万语最终只汇聚成四个字。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开。 阿渡看着巴图温塔莎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心想她不会又去别的男人那里了吧? 她怎么能去别的男人那里! 阿渡拳头紧握,指尖紧紧扣着桌子。 当他从巴图温塔莎口中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时,忽然意识到巴图温塔莎可能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男宠。 当他意识到巴图温塔莎还有其他男宠时,心里竟莫名有种危机感。 这一瞬间,他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恨意,他恨,他恨不得巴图温塔莎身边除他以外的所有男宠统统去死。 他恨不得提刀将那些个跟在巴图温塔莎身边的男人大卸八块。 阿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明明自己对巴图温塔莎并没有那个心思,但一想到巴图温塔莎身边还跟着其他男人时,他就恨不得剁了那个男人。 阿渡眼中涌现出浓浓的杀意,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一定提刀杀了杨谨。 阿渡将门口两个侍卫叫了进来。 “我问你们,你们知道杨谨吗?” “知道,怎么不知道,他可是公主的未婚夫。” 阿渡听后,只感觉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已经没了要杀杨谨的心,毕竟对方了是巴图温塔莎的正牌未婚夫。 自己呢?自己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男宠。 自己有什么资格对对方指手画脚。 “许公子,我劝您还是安生些比较好。” “人家十七皇子可是公主的未婚夫,您充其量就是个男宠,比不得人家。” “不过您也不用担心,公主可说了,到时候她走的时候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远离这个是非地。” 说话的这人看出阿渡是想搞事情,语气中既是警告又是劝说道。 阿渡听后,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如果是一开始的话,他或许会很高兴。 但现在,他说不上来高兴,也说不上来不高兴。 “那公主还有其他男宠吗?” “呃…暂时没有。” 他们两个见到对巴图温塔莎有那方面心思的人太多了,自然清楚阿渡想的是什么。 巴图温塔莎在没订婚前经常出去鬼混,惹了不少桃花。 每次都是他们帮巴图温塔莎挡住了这些烂桃花。 巴图温塔莎虽然经常去鬼混,但从不和任何男的发生关系。 她每次都是主动去撩拨对方,等对方上头后,就狠狠抛弃对方。 她觉得这样很好玩,她就想看那些个男人迷上她后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这种情况下绝大多数人都会顾忌她的身份,恨恨离去,但也有那种不死心的。 有一次巴图温塔莎玩的过火,对方直接想把她办了,最后还是她的贴身亲卫及时赶到才没让对方得逞。 巴图温塔莎虽然在旁人眼里长得和村姑没什么区别,但是她在撩拨人时,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人欲罢不能。 巴图温塔莎不止是在外面鬼混,有的时候还跟自己的贴身亲卫暧昧不清。 可以说巴图温塔莎是炯利可汗这些个孩子中最有能力,同时又最欠揍的。 有能力是对她的一种肯定,欠揍是炯利可汗出于男人的角度对她的看法。 第304章 扶妗在红线上来回蹦迪,奎利夫人直接将其轰走。 因为她经常鬼混,所以炯利可汗对她的婚事格外关心。 特别希望早点把她嫁出去,别再给自己惹祸。 阿渡听后,暂时松了一口气,心想原来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宠。 这么想着,阿渡心里还算好受些。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去了扶妗那里,然而扶妗不在。 她问过扶妗的贴身侍女后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奎利夫人就把扶妗给叫了过去。 一直到现在,扶妗都还没回来。 巴图温塔莎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不用想都知道奎利夫人把扶妗叫过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 “哎呀!这一个个的!真不让人省心!” 巴图温塔莎跺了两下地,有些气急败坏道,心想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母亲。 她不知道现在扶妗身份特殊吗? 万一真在她手上出什么事,那麻烦不就大了吗? 巴图温塔莎想也不想就往奎利夫人的住处跑去,她怕自己去晚了尸体都凉透了。 ———————— 奎利夫人和扶妗两人坐在坐垫上互相对视着。 “扶妗,我说的话你应该能听懂。” 奎利夫人手里拿着戒尺冷漠道。 戒尺一下又一下的在桌子上敲响,戒尺敲打在桌子上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突兀。 扶妗耷拉着一张脸,她紧皱眉头,一副实在不想听下去的样子。 奎利夫人看着扶妗这表情,心想这丫头的亏是遇到我,要是遇到多莫阏之那个女人,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奎利夫人自认为自己的脾气比较差,动不动就骂人。 不像多莫阏之,生气了直接笑眯眯的抄起棍子就往对方身上招呼。 而多莫阏之觉得自己的脾气很好,她觉得自己比较体恤下人,起码在生气的时候没有直接要了对方的狗命。 多莫阏之在生气的时候也打过奎利夫人,当时奎利夫人正好路过,多莫阏之失手打了她一鞭子。 这一鞭子给奎利夫人的印象太深刻了,奎利夫人到现在都还记得。 “夫人,扶妗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一定要插手我和大王子之间的友谊。” “我都说了,我跟大王子什么关系都没有。” “您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 奎利夫人听后,眉头紧皱,在她还算平静的外表下,心情十分炸裂,心想眼前的这个人是什么玩意,这个听不懂人话的玩意竟然是和亲公主。 可汗的眼睛是瞎了吗! 就算随便找头猪都比找这玩意要好! 奎利夫人心里对扶妗吐槽了上千遍,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和亲公主的份上,此时此刻,她早就破口大骂了。 “扶妗,你要明白一个事实。” “那就是我是巴图温英奇的母亲,他的事情,我还是能管的。” 奎利夫人决定还是要跟对方好好说话,毕竟对方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是自己身边人,自己没必要跟她置气。 “可是夫人,大王子真正的母亲是多莫阏之,不是您。” 扶妗觉得巴图温英奇养在多莫阏之名下,又是由多莫阏之抚养长大,多莫阏之才是他的母亲。 奎利夫人听后,笑容僵在脸上,她拳头紧握,指尖泛白,干笑道: “哈哈,你不知道我是他的生母吗?” 奎利夫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扶妗,她是在给扶妗机会,给扶妗一个重新说话的机会。 “夫人,生恩不如养恩大,大王子就算是您生的,可是您养过他吗?” “没有,既然您都没养过她,那就没必要再拿自己母亲的身份来说事。” 巴图温塔莎义正辞严道,她说完后,还微微抬头,鼻孔朝天,好像一副隐世高人的样子。 奎利夫人脑门青筋凸起,怎么办?她恨不得想揍死眼前这个王八蛋了。 奎利夫人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心里劝告自己: 不行,她那么瘦,万一自己一拳打死她怎么办? 她死了不要紧,最后还得连累自己,这是不值当的。 为了这么个蠢货把自己搭进去实在不值当。 奎利夫人深吸一口气,堪堪压制住自己心中那滔天怒火。 “扶妗,你没听说过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吗?” 奎利夫人重重的将戒尺拍在桌子上,厉声呵斥道。 巴图温英奇这件事永远是她心里的一个逆鳞,谁要是敢在她面前对这件事乱嚼舌根,她保证让那个人以后再也嚼不了舌根。 “夫人,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扶妗被奎利夫人这周身的气势害怕的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扶妗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奎利夫人再怎么样,也没养过大王子。 而多莫阏之就算不是大王子的生母,也是费尽心血,兢兢业业的养了大王子二十多年。 “出去!” “给我滚出去!” 奎利夫人手拿戒尺指着门外,对扶妗吼道。 她怕自己再过一会会忍不住上去把扶妗抽一顿。 扶妗还没反应过来,依然坐着,奎利夫人见她还在那里坐着。 她直接站起身,撩开帘子,指着外面对她喊道: “我说让你出去!” “你没听见吗!” “别让我在说第二遍!” “滚!!!” 奎利夫人实在不想看到她,这一晚上,她和扶妗聊了一晚上,扶妗的每一句话要么让她十分尴尬,要么让她十分生气。 可以说扶妗说的十句话里,有九句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在她的红线上来回蹦迪。 她本来是想把扶妗叫过来敲打一番,结果她反倒被扶妗气个半死。 奎利夫人在愤怒之余又很担心派这么个和亲公主去黎国,确定不是去破坏两国关系的? 第305章 奎利夫人神预言,季雄提刀砍阿渡。 扶妗还是不为所动,奎利夫人一气之下直接让人把扶妗赶走。 “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 奎利夫人指着扶妗说道。 很快,扶妗就被几个女奴拖拽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女奴进来禀告道: “夫人,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 奎利夫人一听,怒吼道。 心想别人我教育不了我还不能教育你? 巴图温塔莎被带了进来,她打量了眼四周,见屋里没有扶妗。 “呃……母亲,扶妗不在您这里吗?” 巴图温塔莎边说边后退。 “不在。” 奎利夫人冷着一张脸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扭头就要撒丫子往外跑。 “给我站住!” “把她给我拽回来!” 巴图温塔莎刚跑到门口,一只脚都蹋了出去,眼瞅着另一只脚刚抬起来的时候,就被拎了回去。 “母亲,您还有事吗?” 巴图温塔莎跪在地上,抬头仰望奎利夫人,说话声如细蚊。 奎利夫人脸色阴沉如水,心想这个女儿是真不让人省心,什么时候能直接把她送到杨谨那就好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之前跟那个扶妗关系挺好的?” 奎利夫人声音冷厉,语气中夹杂着一些若有若无的愤怒。 她觉得扶妗之所以会说那些话,多半和巴图温塔莎有关。 巴图温塔莎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 “母亲,怎么了?” “我问你?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奎利夫人一脸怒容,抬手指着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出去上香的时候在寺庙认识的。” “那我问你,你有跟她说过什么吗?”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巴图温塔莎连忙摆手道。 “真的没有?” “没有。” 奎利夫人确认她没说谎后,心中的怒气消了一半。 “你瞧瞧你认识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礼数!” “不懂教化!” “品行不端!” “这样的人你是怎么能和她说的上话的?” “我看也就别让她去和亲了,直接把她送给黎国那皇帝就行了。” 巴图温塔莎心想黎国那皇帝年龄也不小了,你还真好意思说把她送过去。 “凭着她那副皮相,一定能是个宠妃。” “母亲,别想了,父王是不会同意的。” “黎国那皇帝都一大把年纪了,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奎利夫人一听,怒了,反问道: “怎么不合适?” “我看那些个老头子就喜欢她这个样子的。” “把她送过去保准能是个贵妃,这不比当个皇子妃有用的多吗?” 在奎利夫人看来,直接把扶妗送过去当贵妃也比当皇子妃靠谱。 “母亲,有你这样的吗?” “贵妃撑死那也只是个妾,把扶妗送过去当妾不合适吧。” 巴图温塔莎有些无语了,觉得奎利夫人肯定是嫉妒扶妗的美貌,所以才说了这些话。 “得了吧,就她那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什么能力都没有的能当个妾就不错了。” 奎利夫人表情有些嫌弃道。 “母亲,现在说再多也没用,扶妗已经被封为公主了。” 奎利夫人呵呵一笑,说道: “我看呐,这和亲算是没什么用处了。” 巴图温塔莎心想其实还是有些用处吧,起码把人送过去了。 “你先下去吧,看见你就烦。” 奎利夫人看着巴图温塔莎嫌弃道。 “记得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男女有别,别到时候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 奎利夫人不放心的叮嘱道。 巴图温塔莎早在听到奎利夫人说的第一句话时,直接就跑没影了。 后边奎利夫人说的她根本就没听到,或者是就算她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巴图温塔莎觉得弄那么多条条框框干什么,又麻烦又没什么用。 好像如果被人盯上,遵守规矩就能有用似的。 巴图温塔莎觉得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扶妗学会那些技能,至于那些个三从四德,女德女戒之类的可以不学。 毕竟那些东西除了有规训作用外,还能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认为扶妗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学不学那些也无所谓。 另一边 季雄趁着巴图温塔莎不在,带着人直接来到她的住处。 他这一路畅通无阻,无人阻拦,就算是路过几个士兵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匆匆离去。 “殿下,我们这是去干什么?” “别管,你只要知道我们这是为民除害就行。” 季雄咬牙切齿道。 他一想到巴图温塔莎宠爱许昭渡那个男宠,就气得不行。 尤其是想到两人私下里会做那样恶心的事,就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当然,巴图温塔莎如果想跟自己这样,也是可以,反正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许昭渡做那种事。 季雄决定趁巴图温塔莎不在,先料理了那个贱人。 至于巴图温塔莎会不会恨自己,那就让她恨吧。 恨自己也总比不搭理自己要好。 季雄觉得反正关系都差到这种地步了,再差能差到哪去? 只不过是更恨彼此而已。 季雄身边的侍从听的一头雾水,满头问号。 季雄来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他随便拽过一个女奴,气势汹汹的问道: “许昭渡呢?” “大…大人,你在说什么?” 女奴看上去只有十四岁,她表情有些慌张。 “我问你许昭渡呢?” 季雄冲着她喊道。 “大人,我不知道!” 女奴直接被吓哭了,心想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什么。 那个许昭渡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他住哪儿? “我问你,你知道公主的男宠许昭渡住在哪里吗?” 女奴这才听明白他说的什么,连忙点头应道: “奴婢知道。” “大人是来找许公子的吗?” 季雄没有接她的话,只说道: “带我过去。” “……是。” 女奴将季雄带到阿渡的房门外,季雄看着阿渡的房间,眼中杀气腾腾,他握了握自己手里的剑。 “大人,奴婢先告退了,” 女奴说完后,直接跑了。 阿渡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丝毫没有意识门外的危险。 第306章 季雄提刀砍阿渡,阿渡轻松制服季雄。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看见手拿宝剑气势汹汹的季雄,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骇。 眼看季雄气势汹汹的要朝这边走来,两人二话不说,赶紧上前阻拦。 “十五皇子殿下,您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 “我是来给你们公主清理门户的!” 季雄冷哼道。 两人哪还能听不明白季雄这是想干什么,纷纷劝道: “十五皇子殿下息怒,这位许公子身份不一般。” “动不得的。” 他们都知道阿渡是炯利可汗送给巴图温塔莎的男宠,自然是不可能让季雄把阿渡给捅死。 “动不得?” “如何动不得!” “他不就是个男宠吗?!” 季雄怒目圆睁的看着两人,心想难道我连一个男宠都不能砍了吗? 两人面面相觑,心想你怎么那么多话,不都说了身份不一般了吗? “让开。” 季雄见两人不说话,上去推搡两人,两人没站稳险些摔倒。 “十五皇子殿下,请您三思,许公子再怎么样也是公主的人。” “他要是做错什么,您大可以跟公主说。” 这番话说的很明白,那就是打狗还要看主人,许昭渡再怎样也是巴图温塔莎的人,就算想动他,也要跟巴图温塔莎说一声。 “本殿看他不爽,想剁了他都不行?” 季雄厉声喝问道。 “十五皇子,请您想清楚,许昭渡再怎么样也是公主的人,是去是留都由公主说了算。” “您再怎么样也不能插手公主的事,动公主的人。” 两人见季雄执迷不悟,索性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 季雄被两人拦在外面,里面阿渡还在呼呼大睡。 “你们两个给我让开,我今天非要剁了那个许昭渡不成!” “我这是替你们公主清理门户,你们拦我干什么?” “十五皇子,我们公主不需要您清理门户。” “许公子自从跟了公主后,基本就没出过门,不知道他哪里招惹您了。” “呵!你怎么不说他天天待在屋子里还勾的你们公主找不到北!” “别说了,赶紧让开!我今天非要剁了他,给你们公主清理门户。” “十五皇子,十七皇子都没说什么,真不知道你生的哪门子气?” “说实话,我们公主养男宠真跟您半点关系都没有。” “您说您何必过来多管闲事?” “我!!!” 季雄被这两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两个给我滚开!” 季雄用力一把将两人推到一边,提着刀就往里面冲。 砰! 砰! 砰! 季雄抬脚往门上踹了三下,门开了。 季雄走进屋里,看见躺在床上的还在呼呼大睡的阿渡。 他面目狰狞,眼神杀机毕现。 “我砍死你个奸夫!” 说着,季雄提刀向阿渡砍去。 锋利的剑身在太阳底下闪烁着刺眼白光。 阿渡这个时候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见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又无比锋利的宝剑,他吓得闪身一躲,直接躲了过去。 宝剑直直的插进床板里,剑身一半没入床板。 阿渡看着插在床板上的剑,困意散去,迅速回过神来。 季雄将宝剑拔了出来,他恶狠狠的看向阿渡,大喊道: “我弄死你个奸夫!” 说着,季雄拿起宝剑继续向阿渡刺去。 动作太快,阿渡还没反应过来,连忙闪身闪躲。 季雄拿着宝剑一下一下向他刺去,刀刀都刺向要害,阿渡连忙闪躲,没有被刺中。 阿渡觉得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索性直接出手将对方直接制服比较好。 阿渡想凭借自己的体型优势将对方直接压制。 然而,季雄在体能这方面更胜一筹。 阿渡没有办法,只能用上法力。 阿渡手心聚集起一道光团向他打去,季雄被光团击倒在地。 阿渡凭借法力轻松制服对方。 季雄被束缚着,仍然不死心。 “放开我!” “你个奸夫!” 季雄大喊道。 他身旁的侍从叫他被绑了,提刀就要将他救出。 然而阿渡三两下就制服了对方。 季雄努力挣扎,想挣脱绑在自己身上的光环。 季雄不服气的看着对方。 “你是杨谨?” 阿渡蹙眉问道。 阿渡见季雄这么生气,猜测季雄就是杨谨。 “对,没错,我就是杨谨。” 季雄决定将错就错,反正最后背锅的是杨谨。 阿渡心想难怪,毕竟除了正主,还有谁会恨不得想砍了自己。 “杨谨,我知道你是公主的未婚夫,但是我跟公主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阿渡耐心解释道,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正主。 如果是其他的阿猫阿狗,自己早就一拳打死对方了。 “呵呵,你骗谁呢?” “巴图温塔莎那个女人睡觉得时候都还喊着你的名字!” 季雄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他眼神仿佛要把阿渡吃了般。 阿渡听后,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不知怎的,听到这些,他竟有些高兴。 “随你如何说,反正我跟公主什么都没发生。” “我呸!” “你这个奸夫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些!” “你和她到底有没有过,你还不清楚!” 季雄怒吼道。 他不甘,他愤怒。 明明他一开始才是巴图温塔莎的未婚夫,明明他才是正主。 可因为杨谨那个狗东西,让自己和巴图温塔莎的婚事直接黄了。 现在自己就算想找个男宠算账也只能借着杨谨的名,毕竟这种事情,也就只有杨谨才能名正言顺的收拾阿渡。 自己算个什么,自己现在和巴图温塔莎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自然不好插手巴图温塔莎的事。 季雄此时无比的愤怒,仿佛那个被绿的是他。 “杨谨,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真觉得我碍眼的话,可以让公主把我送出犬戎。” “到时候我再也不会回来。” 季雄听后,又气又怒,心想我又不是杨谨,我怎么说,我要是能说的话我还来找你干什么! “这些话你自己对公主说吧!” 季雄冰冷道。 “对了,巴图温塔莎呢?” “我把她找过来,你当面跟她说。” “杨谨,公主昨天晚上去了你那里,今天早上才回来。” “你应该知道她现在在哪。” 第307章 季雄忍受不住打击,倒地不起。 季雄听后,呼吸一滞,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巴图温塔莎去了杨谨那里! “你再给我说一遍,巴图温塔莎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季雄目眦欲裂的看着阿渡。 阿渡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只觉得有些怪异。 心想他不是公主的未婚夫吗?为什么听到公主昨天晚上留宿在他那里的时候会生气。 “杨谨,你生什么气?” “昨天晚上公主不是留宿在你那里吗?” 季雄听后,只觉得有千斤般重的石头压在自己身上。 他眼神呆愣,让人看不出喜怒。 他的手指紧紧嵌入肉里,掌心传来锥心般的疼痛。 季雄不用想也知道巴图温塔莎和杨谨肯定已经行了房事。 毕竟两人现在是未婚夫妻,而且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没发生些什么鬼才不信。 季雄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两人昨夜在一张床榻上缠绵悱恻的样子,越想越气,气得他牙都咬碎了。 “杨谨,喂,杨谨,能听到吗?” 阿渡见他一副怔愣的样子,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滚!!!!” 季雄红着眼眶冲阿渡吼道,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啪啪往下掉。 “我问你!巴图温塔莎到底在哪?” 季雄面目狰狞的咆哮道。 阿渡被吓了一跳,说道 “应该是去找你了吧,或者是去扶妗那里了。” 阿渡的这句话无疑是季雄的心口上狠狠插了一刀,扶妗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巴图温塔莎的女宠。 不对,她现在不只是巴图温塔莎的女宠,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 巴图温塔莎这是又想给自己戴一次绿帽吗?! “你赶紧松开我!” “我要去找扶妗那个贱人!” 季雄满脸杀气,他现在一想到巴图温塔莎和扶妗两人此时可能正在风花雪月,就心里难受。 在他眼里,无论是扶妗还是杨谨,这两人通通该死! 如果不是杨谨,自己现在就是巴图温塔莎的未婚夫,哪里还需要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看她。 还有扶妗那个贱人! 对于扶妗,季雄现在只想将她千刀万剐。 之前要不是扶妗,自己或许还能跟巴图温塔莎再待一会。 那是自己唯一一次能够亲近巴图温塔莎的机会,结果都被这个贱人给毁了! 季雄可以很肯定扶妗那次绝对是故意针对自己的,巴图温塔莎没醒之前一副泼妇作态,巴图温塔莎醒之后,立马哭哭唧唧的。 好像是谁欺负她似的。 也亏的巴图温塔莎那个时候刚刚醒来,心情不好,所以没太在意。 “杨谨,你有病吧,扶妗可是派往黎国和亲的公主。” “你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乱吃醋吧?” 阿渡觉得这杨谨真是脑子有病,扶妗好歹是个女子,连女子的醋都吃,真是小心眼。 “我哪里乱吃醋了!” “你知不知道巴图温塔莎和扶妗那个贱人是什么关系吗?!” “扶妗是她的女宠!” “女宠!” “咳咳咳咳!” 季雄咆哮道,他喊到最后喊的嗓子都哑了。 “你胡说什么呢?” “什么女宠?” “你别瞎想了,行吗?扶妗她好歹是个女人。” 季雄被说的哑口无言,心想你个蠢货,家都被偷了还傻呵呵的替别人数钱!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季雄忽然仰天大笑,他笑的讽刺又无奈。 阿渡看着季雄这副状若疯癫的样子,心想怎么公主的未婚夫会是这么个人。 动不动就发疯,动不动就吃醋。 要是自己,自己绝对不会像他这样胡乱吃醋。 大家好歹都是男人,心胸没必要那么狭隘。 “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而不自知!” “被人卖了还不知道,还放个没事人一样替人打圆场。” “你说你不是蠢而不自知是什么!” 季雄看向阿渡的眼神满是讥讽与嘲弄。 好像阿渡在他眼中就是个小丑。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资格站在公主身边?” 阿渡瞥了季雄一眼,小声嘟囔道: “公主有你这个未婚夫,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季雄听后也不怒,反正最后站在巴图温塔莎身边的又不是自己,自己没必要生气。 “那你呢?” “你就有资格?” “你只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宠而已,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季雄反唇相讥道。 阿渡被季雄的话气得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确实,他确实只是个低贱的男宠。 或许他连男宠都算不上,因为巴图温塔莎答应过他,等出嫁的时候就放他走同时给他一笔钱 自己现在充其量就是个任巴图温塔莎消遣的玩意而已。 在没被救出来之前,自己是被锁在地牢,见不得光的男宠。 现在自己被救出来了,能出门了,却依然是个男宠。 良久,巴图温塔莎来了。 原来是那两个侍卫见拦不住季雄,直接去找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推开房门,看见被捆住坐在地上的季雄和站在季雄跟前的阿渡。 “赶紧给他松绑。” 巴图温塔莎对阿渡厉声呵斥道。 “公主,他要杀我。” 阿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我知道,但是我动不了他。” 巴图温塔莎直白道。 季雄听后,呵呵冷笑两声,笑声中充斥着讽刺。 阿渡犹豫了片刻,收回了套在季雄身上的光圈。 “十五皇子,你该走了。” 巴图温塔莎指着门口对他说道。 她现在已经没有再跟季雄争辩的心思,毕竟再怎么争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如此,自己不如让他一步,把他打发了去得了。 季雄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整理了整理眼前的碎发,说道: “不必公主提醒,本殿知道怎么走。” 季雄最后走的时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有半点情分。 季雄走的时候面色平静,拳头紧握,他一步一步的走了巴图温塔莎的院落,不知走了多久,回到了他自己的住处。 季雄看着近在咫尺的帐篷,他单手撑着门口的柱子,整个身子慢慢下滑,最后直接倒在地上。 “殿下!” “殿下!” 一时间,所有奴仆都慌了,他们纷纷将季雄抬进屋里。 第308章 巴图温尔金醉倒在地。 “他这个是急火攻心所致,问题不大。” 医师淡淡道。 医师有些无语,心想最近怎么老有人情绪激动,之前十五公主就因为惊惧过度而昏倒。 现在又来个十五皇子因为急火攻心而昏倒。 所有人听后,纷纷松了一口气。 医师随便开了几副药就走了。 一刻钟后,季雄慢慢清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 季雄意识还不清醒,看着这周遭的一切,他有些虚弱道。 “殿下,你终于醒了!” “别吵。”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季雄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周遭的一切,知道是在自己的房间。 季雄在房间里没看到巴图温塔莎,忍不住呢喃道: “巴图温塔莎呢?” “她在哪儿?” “殿下,您心里怎么还牵挂着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您就是被她气晕的!” 其中一人忿忿不平道。 想他殿下身体是多么硬朗的一个人,竟然活生生的被一个女人给气晕了。 片刻后,季雄才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想起刚刚巴图温塔莎对自己冷漠的态度,不由得心口一疼。 季雄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他面目狰狞。 “殿下,您这是又怎么了!” “赶紧把大夫再请过来!” 医师又被请了过来,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季雄一眼,说道: “你们主子没什么大事,以后尽量别动怒即可。” 众人再次松了口气,医师告诉众人季雄这次落下了病根,以后 另一边 “公主,十五皇子回到住所就忽然晕厥,据说是急火攻心所致。” 巴图温塔莎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算了,以后这些事别跟我说了。” “反正他现在也不想见到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过去了几日。 这几日里,巴图温尔金因为找不到阿渡日日饮酒。 一天里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就算是清醒的时候也是嚷嚷着要找阿渡。 “阿渡!” “你到底在哪里!” 巴图温尔金泪流满面,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哭喊着,他随手将酒瓶子往地上一摔,酒瓶瞬间四分五裂。 “呜呜呜呜呜!” “你到底在哪里!” 巴图温尔金想了阿渡三年,盼了阿渡三年。 也等了阿渡三年。 阿渡是他这三年里唯一的一道光,以前他只能站在暗处小心的窥探这道光。 当他好不容易拥有这道光时,却又转瞬即逝,将这道光从他的手里强行抽走。 巴图温尔金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是当时被作为证物的巴图温塔莎的匕首。 巴图温尔金眼神无光的盯着这个匕首,他从调查到现在,除了这把匕首外,没有得到任何证物。 他现在只知道事情跟巴图温塔莎无关,至于人现在在哪,他是一无所知。 巴图温尔金看着手中的匕首,心想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吧。 巴图温尔金将匕首揣进怀里,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巴图温尔金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我要见十五王姐,麻烦你们去通禀一声。” 巴图温尔金说着,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子递到其中一人手上。 他们本来看巴图温尔金这一副喝醉酒的样子,想着把他打发回去。 但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己既然收了人家的金子,就要替人家办事。 “是,十六王子。” 其中一人飞快的跑去禀报。 “公主,十六王子求见。” 巴图温塔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 “你说什么?” “他要见我,他有说什么事吗?” 巴图温塔莎觉得有些奇怪,心想这巴图温尔金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 “那他来找本公主干什么?” “公主,十六王子看样子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歪七扭八的。” “哦,那就让他进来吧。” 巴图温塔莎心想总不能让巴图温尔金烂醉如泥的倒在自己家门口。 怎么样也要先让他醒醒酒,再打发他离开。 “如果实在醉的不行了,就先带他下去醒醒酒。” 巴图温塔莎不以为意道。 “是,公主。” 外面 巴图温尔金已经烂醉如泥的倒在地上,前去禀告的那人见到他倒在地上的样子,皱了皱眉。 “公主怎么说的?” “公主说先把他带下去醒醒酒。” 两人看着烂醉如泥的巴图温尔金,只觉得很是无语。 他们心想这一天天的,还能不能让人安生了。 在他们看来,巴图温塔莎这个主子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总有一些个牛鬼蛇神过来挑事。 而且还个个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两人将巴图温尔金扶进房里,巴图温尔金在挨到床的时候,忽然呕吐不止。 约! 他这一吐正好吐两人身上,两人的脸都气绿了。 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王子,自己不能把他打一顿。 两人默默的端来一盆水,擦了擦巴图温尔金嘴角上的污渍,毫无怨言的清理了自己身上被吐污秽物。 两人临走时互相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心酸与无奈。 巴图温尔金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另一边 阿渡悠闲的坐在凉亭里,这段时间,巴图温塔莎不怎么来看他,他倒也乐的清闲。 巴图温塔莎这段时间心思逐渐开始活络起来,她忽然想到之前和自己玩的挺好还教过自己的那位老师景麟。 巴图温塔莎记得景麟似乎长得也很帅,虽然不及阿渡,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之前因为害怕杨谨,所以一直没敢去看他,现在杨谨都已经想开了,那自己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巴图温塔莎想着等哪天自己就去看看景麟,好歹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自己还怪想他的。 ————— 巴图温尔金躺在床上睡了一上午,他晕晕乎乎的从床上醒来。 他揉了揉额头,打量了眼四周,心想自己这是在哪? 巴图温尔金休息了一上午,状态明显好很多。 他揉着额头走出房门,正好碰上正午的大太阳照射而来,他下意识的抬手去挡。 回过神后,又放下手,良久,他才意识到这里是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他心想可能是自己醉倒在外面,所以被人抬进来了吧。 第309章 巴图温尔金与阿渡再相见。 巴图温尔金走到外面,他想到今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找阿渡的。 巴图温尔金无奈摇头一笑,心想自己真是痴心妄想,就算想找人也要去该去的地方。 巴图温塔莎根本就不认识阿渡,她怎么可能会把阿渡绑走。 巴图温尔金思及此,觉得自己真的是醉了,找人找到了这里,幸好自己没发酒疯,要不然肯定会被父王打一顿。 巴图温尔金走出门外,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毕竟好不容易来一趟,不逛一逛怎么行? 巴图温尔金听说巴图温塔莎这里还有个小院子,里面的建筑都是庆国人建的。 既然是庆国人建的,那自然不用说,不说雕梁画栋,也差不到哪去。 庆国人在建筑,文化上甩了犬戎好几条街。 同样是建房子,犬戎只是想把房子建好就行。 而庆国则会想在建好的基础上装饰什么样的花纹,使这个房子看上去更精致。 巴图温塔莎这里的庭院是除奎利夫人外,整个犬戎的独一份。 就连炯利可汗都动过想给她搬迁的想法,最后因为无处可搬,只能作罢。 巴图温尔金决定先在这里逛一逛再离开,反正不来白不来,总要四处看看吧。 巴图温尔金四处闲逛,走着走着就来到一处庭院内。 巴图温尔金看着里面种满的奇珍异草,以及地上铺满的大理石,他慢慢走进去。 走进去一看,他愣住了,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美,他长期郁结的心情瞬间得到了舒缓。 他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花香灌入鼻腔。 他享受般的吐出一口气。 巴图温尔金继续向前走,看着这花园,他心情忽然好很多。 两刻钟后,巴图温尔金走累了,想找个凉亭休息一会。 他走在路上,远远的瞥见远处有个凉亭。 他快步走向凉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巴图温尔金又近一看发现凉亭内还坐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 巴图温尔金热情的打招呼道: “兄弟,你也在这坐着吗?” 阿渡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嗯,怎么了?” 巴图温尔金听后,心里有些疑惑,心想这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阿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阿渡,要真是阿渡。那也太巧了吧。 “没事,就是问问。” “这可是公主的庭院,一般人可是进不得的。” 巴图温尔金的言外之意就是在问阿渡是不是巴图温塔莎的男宠。 阿渡被巴图温尔金的这番话给气笑了。 “哈哈,瞧你说的,你不也进来了吗?” “我和你可不一样。” 巴图温尔金反唇相讥道。 阿渡心有不快,心想你难道不也是个男宠吗? “贤弟,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我们两个不都一样吗?” 巴图温尔金脸上的笑容一僵,心想自己这是被一个男宠给嘲讽了。 “兄弟,在没知道真相之前,话可不能乱说。” 巴图温尔金半警告半开玩笑道。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堂堂一个王子被一个男宠随意嘲讽。 阿渡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大家都是男宠,高贵什么? 阿渡和巴图温尔金两人是背对背,谁也没看见谁,阿渡仅凭声音就判断出对方肯定是个帅哥。 毕竟声音那么好听,人应该也丑不到哪去。 “贤弟既然身份不一般,那不妨透露一下自己的身份。” 阿渡的声音有些吊儿郎当道。 巴图温尔金苦笑一声,心想你是什么人我要给你透露身份。 “兄弟,说实话,我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 阿渡听后,拳头一握,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贤弟,有的时候做人还是要好好说话比较好。” 阿渡说着直接起身,将巴图温尔金的肩膀扳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想对,阿渡看见是巴图温尔金,他愣了一下,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阿渡赶紧送来巴图温尔金,心想怎么会是他! 阿渡愣了两秒转身就要离去,巴图温尔金见他要跑,快速拽住他的胳膊。 “阿渡!” “我终于找到你了!” 巴图温尔金表情既兴奋又激动,他日盼夜盼,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忽然出现在他跟前他怎么能不高兴? 巴图温尔金紧紧拽着阿渡的胳膊,他眼神如 “阿渡!太好了!原来你还在这里!” “这位公子!你误会了!” “我不是阿渡!” “我是公主的男宠许昭渡!” 巴图温尔金一愣,愤怒的吼道: “你就是阿渡,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巴图温尔金眼神中迸发着熊熊怒火,阿渡刚刚的那些话直接激怒了他。 “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长时间吗?!” “这十几天你都去哪了!” “公子,松手,你快松手!” “我不是阿渡,我是许昭渡!” 阿渡费力的想挣脱巴图温尔金,但巴图温尔金的手跟一个巨大的钳子一样死死的抓着他。 “你们在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慢慢走来,她看见巴图温尔金一副失心疯的样子抓着阿渡,阿渡一直想甩开他,但怎么也甩不开。 巴图温塔莎慢慢走到两人中间,阿渡见巴图温塔莎来了,一把甩开巴图温尔金,赶紧躲到巴图温塔莎身后。 巴图温尔金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十五王姐,这就是我那天丢失的男宠,求十五王姐将他还给我。”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有病吧,遇到个男的就说是你那的男宠。 “你可能是看错了,这是父王送给我的人,不可能是你那边的人。” “十五王姐,他真是那天走丢的男宠!” 巴图温尔金忍不住激动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问问他认不认识你。” 巴图温尔金答应下来。 “阿渡,赶紧过来。” “你不认识我了吗?” 阿渡惊恐的看着他,连忙要头否定道: “公主,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我叫许昭渡,不叫阿渡。” 阿渡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巴图温尔金说的。 巴图温尔金一脸不可置信,对于阿渡的反应,他有些无措和茫然。 第310章 杨谨暴怒恨塔莎。 “阿渡!你怎么能这样!” “他都说了,他不叫阿渡,他叫许昭渡。” “十六弟你恐怕真的是认错人了。” 巴图温尔金看了两人一眼,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阿渡身上,他眼神阴翳,一副恨不得要吃了他的样子,咆哮道: “好!” “你有种!” “你最好永远都这么得宠!”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巴图温尔金说完后,拂袖离去。 阿渡瑟缩在巴图温塔莎身后,不敢直面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尔金走后,巴图温塔莎狐疑的看了阿渡一眼,问道: “你跟他认识?” “不,不认识。” “你既然跟他不认识,为什么那么怕他?” “公主,是他刚刚的样子太可怕了,我是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疯子。” “如果我没闻错的话,他身上还有酒气,看样子是跑到这里来发酒疯的。” 阿渡说着,还象征性的用手捂了捂鼻子。 其实他也只是闻到巴图温尔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气,判断他肯定喝过酒。 “他不是疯子,他是十六王子巴图温尔金。” “最近你出门见到他尽量避着点,因为他这里有毛病。” 巴图温塔莎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阿渡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巴图温塔莎没看出来自己撒谎。 阿渡对于今天的事心有余悸,他决定以后尽量少出门,最好不出门,这样或许就能躲过巴图温尔金。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回到住处后,将屋内的摆设打砸一空。 巴图温尔金赤红着眼睛,眼里满是仇恨。 “可恶!” 巴图温尔金气愤的将一个烛台拍在地上,烛台瞬间摔成两半。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巴图温尔金气得捂着胸口大喘气,阿渡今天那一副想跟他撇清关系的样子刺痛了他。 想他和阿渡之前在地牢里多么恩爱,现在对方却视自己如蛇蝎避之不及。 这让他怎么能不心寒,不心痛。 “阿渡,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才应该在一起!” 巴图温尔金自言自语道。 在巴图温尔金看来,阿渡和他才是一类人,就应该和他在一起。 毕竟两个臭味相投的人不在一起,难道要去祸害别人吗? 巴图温尔金不明白,明明阿渡的心和自己一样肮脏,一样龌龊,他是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巴图温尔金更了解阿渡。 巴图温尔金仅凭借阿渡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猜出阿渡在想什么。 巴图温尔金知道刚刚阿渡那是想跟自己划清界限,然后留下来当巴图温塔莎的男宠。 巴图温尔金自然不会找巴图温塔莎算账,因为他觉得那样没用。 他要等,他要等到阿渡失宠再找阿渡算账。 “阿渡,你最好永远都别失宠!” “也永远都别栽跟头,否则我一定把你撕个粉碎。” 巴图温尔金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 对于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尔金是再了解不过了。 水性杨花,滥情,那都是她的代名词,他知道依照巴图温塔莎那不安分的性格,绝对不会只守着阿渡一人。 所以说,阿渡早晚会失宠。 ———————— 杨谨在屋内一张一张的翻着被递上来的情报,上面写的都是巴图温塔莎最近的活动轨迹。 杨谨越往后翻脸越黑,前面写的是巴图温塔莎教扶妗琴棋书画一些大家闺秀应具备的技能,这倒没问题。 中间就是巴图温塔莎和阿渡独处,互相说些体己话,毕竟没发生什么,这也还能忍。 到后面巴图温塔莎逐渐冷落阿渡,开始到街上闲逛,还经常在青楼门口停留,这就不能忍了。 杨谨哪还不知道巴图温塔莎这是要打算出去鬼混了,提前踩点呢。 杨谨看完了整沓情报,他黑着脸将情报都摔在地上。 杨谨眼神狠戾的望向窗外,他拳头紧握,如果不是受条件限制,他现在就想把巴图温塔莎拎过来好好教育一顿。 “就这些吗?!” 四周寂静无声,面对杨谨的发问,没人敢上去回话,生怕一个说不对付了,就是一顿毒打。 “说话啊!就这些吗!” 杨谨见周围没一个人,瞬间恼了,心想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拿自己当空气吗? “殿下,就这些……” “我问你们,那些地方她进去过吗?” 杨谨口中的那些地方自是不用说,都是青楼楚馆一类寻欢作乐的地方。 “殿下,公主倒没进去过,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 说话的那人小心翼翼的觑了杨谨一眼,杨谨表情变化莫测,让人看不出喜怒。 常年跟在他身边的亲信见此,心中暗道糟糕。 跟着杨谨这么多年,他们也大概摸清了杨谨的脾气秉性。 杨谨有的时候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说明他真的很生气。 如果杨谨一脸平静,让人看不出喜怒,那杨谨就是非常生气,这时候从他身旁路过的一条狗都别想有活路。 杨谨此时此刻正在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再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了暹罗,自己想怎么收拾她,怎么收拾她。 到时候自己会让她加倍补偿自己这些天受的委屈,会让她后悔这段日子以来她的那些狂妄。 杨谨以后会对巴图温塔莎怎么样,全取决于巴图温塔莎此时的嚣张程度。 如果巴图温塔莎这段时间好好的,那日后就相安无事。 如果巴图温塔莎非要作死的话,那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 杨谨手上有很多收拾人的法子,每一样都够巴图温塔莎受的。 杨谨在看到巴图温塔莎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心里对炯利可汗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他觉得肯定是炯利可汗这个老毕等平时疏于管教,所以才让巴图温塔莎变成现在这样。 杨谨又想起巴图温塔莎之前说过炯利可汗特别爱给自己女儿送男宠这件事,一想起这个,他就恨不得把炯利可汗大卸八块。 心想这还是父亲吗?哪有父亲会那么热衷于给自己女儿送男宠的! 杨谨一想到炯利可汗热衷给自己女儿送男宠这件事,觉得或许就是炯利可汗做的这些个榜样,所以巴图温塔莎才会有样学样,到处鬼混。 第311章 杨谨送去鸳鸯戏水图挑拨离间 一想到这里,杨谨更恨了。 另一边 大驸马阿苏里和大公主巴图温月沁在吃午饭。 阿苏里夹起一个虾递到她嘴边,笑道: “来,公主,吃虾。” 巴图温月沁直接把虾吃进肚里。 巴图温月沁最喜欢吃刚剥好的虾,阿苏里给她剥了一盘子虾。 这些虾都是刚出锅无比烫手的,然而巴图温月沁就喜欢吃这种刚出锅的虾。 一般这种事都是下人去做,然而这回却总是阿苏里在做这些事。 阿苏里觉得那些下人的手不干净,所以他才亲自剥虾。 就在这时,一个女奴进来禀告道: “公主殿下,崔公子说他想要见您。” 阿苏里听后,脸瞬间冷了下来,心想这不长眼的奴婢,就非要在这个时候进来禀告吗? “如果崔公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公主也没必要过去。” “大热天的,这不想热死公主吗?” “驸马,崔公子说他有心绞痛,想见见公主。” 阿苏里听后,被气的七窍生烟,心想你个大男人你有什么心绞痛,而且有病怎么不去请大夫。 “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去一趟吧。” 巴图温月沁说着起身往外走,一来她是真怕人会出什么事,二来她也舍不得这个男宠。 “公主!” 阿苏里站起身想留住她,然而巴图温月沁早就走了。 阿苏里表情十分落寞,他看着桌子上那满满一盘剥好的虾,心想果然如此。 崔公子叫崔景,是炯利可汗送给巴图温月沁的男宠。 阿苏里在跟巴图温月沁成亲没多久,炯利可汗觉得他们夫妻关系太平淡,认为阿苏里不喜欢巴图温月沁,所以就给巴图温月沁送去一个男宠。 后来,炯利可汗觉得一个男宠恐怕不够,于是又在巴图温月沁和阿苏里成婚将近四年的时候,又送了一个男宠。 这个男宠就是崔公子翠景。 阿苏里一言不发的将眼前的这一盘虾,吃的一干二净。 他根本就不喜欢吃虾,与其说他不喜欢吃虾,不如说他不喜欢吃这些海鲜。 巴图温月沁这些年除了这两个男宠,从没纳过什么新男宠。 她其实不喜欢收男宠,只不过人是父亲送的,她也不好拒绝。 第一个男宠伊达是炯利可汗得力的手下的儿子。 伊达性格冷淡,对巴图温月沁没什么好感。 当然,巴图温月沁也对他没什么好感。 双方对于彼此来说就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两人的相处模式是互不干涉,各干各的。 第二个男宠崔景是炯利可汗从庆国带来的,崔景读过一些书,也算是有点墨水在身上。 炯利可汗就是看他长相英俊,又会读书所以才把他带回去给巴图温月沁做男宠。 崔景一开始进府的时候,巴图温月沁对他的态度很冷淡。 后来崔景天天去找巴图温月沁,巴图温月沁对他的态度才开始好转。 崔景后面还帮巴图温月沁解决了很多难题,巴图温月沁开始依赖崔景。 崔景的到来让阿苏里知道了什么是危机感,阿苏里性格木讷,不善于主动上前搭话,又因为没读过多少书,跟巴图温月沁没有多少共同语言,逐渐被巴图温月沁冷落。 “驸马,十七皇子派人给您送东西来了。” 就在阿苏里还在因为巴图温月沁的离开而暗自神伤时,有人进来禀告道。 “将东西拿进来吧。” “是。” 奴仆从外面拿进来一幅画,恭恭敬敬的递到阿苏里跟前。 阿苏里将画打开一开,是一幅鸳鸯戏水图。 “这是什么?” 阿苏里问道,他其实想问为什么要在上面画上两只鸟。 “驸马,这是鸳鸯戏水图。” “鸳鸯…” 是什么鸟? 算了,我亲自去问问杨谨吧。 阿苏里拿着鸳鸯戏水图去了杨谨那里。 杨谨一听阿苏里要见自己,赶忙让他进来。 “十七皇子,这副鸳鸯戏水图是什么意思?” 杨谨微愣,随后反应过来阿苏里没有文化,看不懂这副画。 “大驸马,其实鸳鸯在我们国家是婚姻美好的象征。” 阿苏里一听,瞬间懂了。 他看了看这副鸳鸯戏水图,又想到自家这婚姻状况,瞬间有些心痛。 凭什么连只鸟都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而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杨谨一双手背在后面,在衣服上蹭了蹭自己手上的墨汁,这副鸳鸯戏水图是杨谨所画。 杨谨也想让别人画,但是跟在他身边的这些人没一个会画画的,只能他自己来画。 “十七皇子,你说就连…鸳鸯都能成双成对,为什么人就不能。” “大驸马,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我看您和公主关系挺好的。” 阿苏里心想好个球,有崔景那家伙就永远也好不了。 “十七皇子有所不知,其实我和公主的关系也没那么好。” “想来十七皇子你也知道,犬戎的这些个公主们……都有那么一两个男宠。”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人家是公主呢。” 阿苏里越说越无奈,他不后悔娶了巴图温月沁,他后悔为什么巴图温月沁是公主,自己是驸马。 或者是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是别国皇子,那样巴图温月沁或许就不会收男宠了。 “大驸马,别说了,可汗前些天也给我们家十六公主送了个男宠。” 阿苏里听后,顿觉同病相怜。 “大驸马,犬戎是一直都这样吗?” “还是说因为可汗才这样。” “唉,以前不这样的。” “自从可汗登基以后就变成这样了。” 阿苏里记得听父亲说过在炯利可汗没登基的时候公主个个相夫教子,不养男宠,自从炯利可汗登基后,天天给公主们送男宠。 “大驸马,我说一句不中听的,那还是我们出生的不是时候,要是我们早出生个五十年,或许就不会遇到这种糟心事。” “唉!” 阿苏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大驸马,其实我再说一句不中听的,您现在和大公主变成这样,和可汗脱不了干系。” “您想想,如果不是可汗,大公主怎么可能会养男宠。” “大驸马,您想想大公主成亲前她就养男宠吗?” 第312章 杨谨送巴图温塔莎一张鸳鸯戏水图 阿苏里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巴图温月沁成亲前是不养男宠的。 不要说不养男宠,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放在当时是妥妥的一个大家闺秀。 “大驸马,说句不中听的,如果不是可汗一直送男宠,大公主根本就不会养男宠。” “依照大公主的品性,或许还真能和你相守一生。” “可惜啊,公主有个不省心的父亲。” 杨谨表情十分惋惜道。 男人或许不会恨那个给自己戴绿帽的女人,但一定会恨那个给自己送绿帽的人。 阿苏里一听到这里,哪还能不明白。 但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杨谨说的都是事实。 他拳头紧握,心里开始怨恨炯利可汗。 以前他一直以为公主养男宠是犬戎的习俗,所以对于炯利可汗送男宠的事情虽然心有不快,但也没什么意见。 现在他才知道犬戎压根就没有这种习俗,送男宠纯粹是炯利可汗他自己想送。 杨谨的话直接触动了他心里的某根神经,他忽然想到自己刚成亲那会,炯利可汗就想着送男宠,天天派人在巴图温月沁耳边叨叨。 但凡阿苏里有半点意见,炯利可汗就会训斥他小肚鸡肠。 还说公主养男宠是犬戎的传统,让他学会适应。 “大驸马,如果可汗随便插手公主们的婚事的话,或许你和大公主也能像这对鸳鸯一样成双入对。” 阿苏里的眼睛紧紧盯着这幅鸳鸯戏水图,心想对啊,如果不是炯利可汗那个老家伙,自己现在肯定跟大公主成双入对了! “十七皇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阿苏里随便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阿苏里经过和杨谨的交谈,心里忽然萌生出一种如果炯利可汗没了的话,自己和公主是不是就能长相厮守的想法。 阿苏里记得自己娶巴图温月沁那天特别高兴,看到巴图温月沁那端庄美丽的面容时,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他幻想着以后会和巴图温月沁过上和和美美的夫妻生活。 阿苏里和巴图温月沁确实过了一段时间的甜蜜日子,然而幸福总是短暂。 就在阿苏里和巴图温月沁成亲一个月时,炯利可汗就开始往巴图温月沁这里送男宠。 当时所有人都在看阿苏里的笑话,不过后来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巴图温月沁一开始也拒绝过几次,但炯利可汗坚持给巴图温月沁送男宠,巴图温月沁为了应付炯利可汗,只好收下一个。 伊达是个大冰山,巴图温月沁非常不喜欢那种端着架子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两银子的人。 所以在伊达进门之后,巴图温月沁直接把他住处安排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角落里。 那个地方阿苏里去过,是个布满灰尘,十分破败的茅草屋。 他去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想去了。 阿苏里原以为这样就行了,谁知道炯利可汗看巴图温月沁和伊达关系不怎么好,就又萌生出想要再给巴图温月沁送一个男宠的想法。 于是,崔景就被送了过来,自从崔景来之后,巴图温月沁来他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不来。 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淡漠,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般。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每天都睡不好觉。 阿苏里想起过去的种种,就越发觉得这一切都是炯利那个老毕等造成的。 如果不是那个老毕等一直送男宠,公主怎么可能会冷落自己。 尤其是公主本来是个端庄贤惠的人,本来是可以只守着自己的。 都是那个老毕等,看不惯自己和公主夫妻和睦,偏要送男宠。 阿苏里一想到巴图温月沁,心里对炯利可汗的恨意更深了。 阿苏里回到自己的住处,看着空落落没有一个人的房间,有看见桌子上那剩下的半盘子虾仁。 气得他直接掀翻了桌子,他在想如果公主没有去陪着崔景的话,现在肯定坐在这里吃饭。 毕竟她吃饭很慢,起码要半个时辰才能吃完。 又特别爱吃虾,剥好的虾一般都不会剩下。 屋内仆从见他发火,跪了一地。 “驸马息怒,公主可能一会就回来了。” “滚!!!” 阿苏里咆哮道。 他知道巴图温月沁是不可能回来的,每次被崔景叫走后,都不会回来。 所有人纷纷退下,阿苏里见所有人走了,倒在床上埋头痛哭。 另一边 杨谨悠哉的提笔在纸上作画,两刻钟后,两只栩栩如生的丹顶鹤出现在画中。 又过了两刻钟,一幅鹤行山水图就画好了。 只见画上两只栩栩如生的丹顶鹤站在露出水面的石头上。 一只丹顶鹤仰头,另一只丹顶鹤将头抵在其纤细的脖子上,看上去十分恩爱。 相较于鸳鸯,杨谨更喜欢鹤,尤其是丹顶鹤。 他觉得鹤高贵美丽,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杨谨满意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这幅鹤行山水图,对身旁的侍从说道: “把这幅画收好,如果有什么闪失,本殿不介意再这副画上再添点颜色。” 那个侍从听后,害怕的身子抖了一下,说道: “殿下,臣一定会把这副画保管好的。” 侍从小心翼翼的将画拿了出去。 杨谨提笔又在纸上画了幅鸳鸯戏水图,前后用了总共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画上的鸳鸯栩栩如生,看后让人觉得是在画里放了两只活物。 两刻钟后,画干了,杨谨让人把这幅鸳鸯戏水图送到巴图温塔莎那里。 “把这幅画送到十五公主那里去。” 杨谨知道巴图温塔莎喜欢鸳鸯,看了之后肯定不舍得扔掉。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收到了杨谨送的鸳鸯戏水图,她打开一看,一股墨汁的清香扑面而来,不用想都知道这墨水是上等好墨。 巴图温塔莎看到画上那两个栩栩如生的鸳鸯时,眼睛亮了亮。 她之所以会喜欢鸳鸯纯粹是觉得鸳鸯好看。 因为雄鸳鸯身上那五颜六色的羽毛看着就让人觉得十分喜庆。 “把这幅画收好。” 巴图温塔莎吩咐道。 “是,公主。” 巴图温塔莎本不想收杨谨送的礼,但是谁让杨谨画的太好,她看后有些舍不得扔。 第313章 季雄偷溜进庭院,巴图温塔莎逼迫扶妗学古筝。 经过几日的调养,季雄的病情已经好很多。 他在外闲逛,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季雄看着这熟悉的地方,想直接绕开,反正眼不见,心不烦,里面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 季雄想着直接快步走开就行,但是他走着走着就忍不住去想巴图温塔莎在里面到底干什么。 虽然不用说他也知道巴图温塔莎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但他就是想知道。 或许什么都没干呢? 自己只是去看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季雄心里安慰自己只是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季雄脚步停了下来,他开始折返回去。 两个守卫看着季雄渐渐走过来,还不等季雄靠近他们,他们直接提高声量对季雄说道: “十五皇子,没有公主的命令您不能进去。” 其实他们知道巴图温塔莎是不可能让季雄进去的,有了几天前那档子事,要还让这么个定时炸弹进去,那真是脑子被驴踹了。 巴图温塔莎这里的所有奴仆都对季雄印象深刻,都对季雄讨厌至极。 相较于杨谨,他们更讨厌季雄。 杨谨好歹只是让他们传话,就算不让他进去,他也是直接让传话威胁巴图温塔莎,很少会硬闯进去。 可季雄就是不让他进去,他直接硬闯。 进去之后还不安生,四处乱跑,出了什么事他自己不用承担,全让当值的下人承担。 季雄耳力极好,自然能听清楚两人说的什么。 季雄心中很是不快,心想本殿不进去行了吧? 就你们那破院子,谁稀罕进去。 季雄转身又走了回去。 他来到一个角落里,打算看看有没有低矮的墙让自己翻过去。 虽然正门进不了,但翻墙可以的。 季雄在四周绕了一圈,果然让他找到了个相对低矮的墙。 季雄毫不费力的直接翻了进去,他本可以用轻功,但是想到那样更容易被人发现,决定还是翻墙比较稳妥。 季雄平稳落地,他打量了眼四周,见没什么人,走小路来到了巴图温塔莎的院落。 他平时进去的时候都会探查周围地形,所以才知道有一条直通巴图温塔莎的住处但基本没什么人走的小路。 以前有七千精兵在这里看守,所以基本没人能混进来,因此没有哪个奴仆会注意到这条路。 现在因为这条路上都长满了杂草,又是夏天的缘故,这条路的蚊虫比较多。 所以更没有人愿意走这条路。 季雄在拍死了无数只蚊子,顶着一路蚊虫的叮咬来到了巴图温塔莎的院落外。 季雄来到个相对隐秘的墙角,他稍稍运起轻功,一跃跃到树上。 大树枝繁叶茂,他拨开挡在前面的树叶,透过一条缝隙,看见不远处的巴图温塔莎。 他看见巴图温塔莎和扶妗待在一起,而且巴图温塔莎前面的架子上还摆着一台古筝。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和扶妗说着什么,但两人说的什么自己是一句也听不到。 季雄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心里有些烦躁,就在这时好巧不巧的一只蚊子落在他脸上。 气得他一巴掌拍上去,然而那只蚊子飞走了。 过了一会,巴图温塔莎和扶妗还在说话,两人在那边一直说话,季雄在这边都快烦透了。 心想你们两个说话就说话,不能大点声吗? 这么小的声音是怕被谁听到吗? 这么小的声音谁听得到。 就在季雄心情正烦躁的时候,一只蚊子在他耳边不断嗡嗡乱响。 季雄直接气炸了,伸手就要拍死那只蚊子,然而蚊子这种生物就是很灵活。 在把你叮的满身是包的同时,又能让你看不到它。 在你能看到它的时候,又打不死它。 季雄听着耳边蚊子嗡嗡的声音,心情更是烦透了。 他撩开树叶,看见扶妗坐在一侧,而巴图温塔莎坐在首位。 巴图温塔莎对扶妗笔画着什么,表情严肃,好像是在讲什么重要的东西。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那嘴巴一张一合,心中极其烦躁,心想这都说的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季雄不懂口语,所以他看见巴图温塔莎嘴唇一张一合的时候,也不知道巴图温塔莎在说什么。 季雄一边驱赶周围的蚊子,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前看。 “哎呀,这到底说的什么!” 季雄伸长了脖子,还是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 季雄一跃而起,他身形如一道残影,快速跃到另一棵树上。 这回他离两人的距离近了些,稍微能听清楚两人的声音,但还是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两人的声音对他来说声如细蚊,有就跟没有一样。 季雄再次一跃而起,整个人如一道疾风,快速跃前面那棵树上。 这棵树紧挨墙头。离两人的位置也比较近,这回季雄能听清两人的谈话了。 季雄撩开树叶,透过一些缝隙看向外面,只听巴图温塔莎跟扶妗说: “扶妗,我教了你几天,你应该知道用什么姿势去弹了吧?” 扶妗微微点了点头。 巴图温塔莎教了扶妗好几天弹古筝的坐姿,古筝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弹,首先要练好坐姿和手势,还要会看谱。 巴图温塔莎也不想教扶妗古筝,她觉得对于扶妗来说,琵琶更好学一些。 因为琵琶不像古筝那样对坐姿和手势有过多的要求。 “塔莎,我能不学古筝吗?” “古筝好难学。” 相较于古筝,扶妗更喜欢琵琶。 她觉得古筝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而琵琶却能让人感觉到生机与活力。 “嗯…不行,扶妗,你要知道季雄他就喜欢古筝,你要是不学着些以后怎么跟他聊的来。” “塔莎,我能只学些皮毛吗?” “古筝那东西我是真学不来。” 对扶妗来说,让她练古筝就相当于是在凌迟她。 因为古筝的那种坐姿和手势让她这个初学者觉得很难受,那种姿势保持下来,她都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废了。 季雄坐在树上,听着两人的谈话,心里对扶妗更加厌恶。 心想不愿意学就别学,没人逼着你学。 第314章 塔莎弹古筝,季雄起贪念。 “呃……好吧。” 巴图温塔莎勉强答应道。 反正学了也总比不学好。 巴图温塔莎起身让扶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站在一旁指导。 扶妗起身有些不情愿的坐在巴图温塔莎的位置上。 “我这几天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弹吧。” 巴图温塔莎记得自己这几天就教了扶妗坐姿,手势和乐谱。 巴图温塔莎不得不承认,扶妗在音乐这方面确实有天赋,如果教的好了,当一名出色的乐师也不是不可以。 扶妗坐在椅子上,按照扶妗这几天教她的手势去弹琴,勉强弹出一个不怎么样曲子。 起码能听出来她弹的是个曲子。 季雄听的眉头紧皱,他紧紧捂住双耳,心想 这弹的什么! 如果不是季雄亲眼所见,他都不相信这种声音竟然是出自古筝。 季雄见到扶妗弹琴,只想说其实不会可以不学,这没什么的。 巴图温塔莎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她心里一直在宽慰自己扶妗好歹是初学者,能弹成这样算不错了。 巴图温塔莎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了,扶妗,别弹了。” 扶妗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反正她也不想弹了。 “扶妗,你再多学学谱子吧,等过两天再弹。” 巴图温塔莎觉得扶妗现在就动手练习还是有些早,起码要等她学会谱子以后再练。 季雄看见扶妗不弹琴了,嘟囔道: “终于不弹了,弹的什么鬼东西。” 季雄觉得巴图温塔莎实在没必要教扶妗弹古筝,古筝有多难学他是知道的。 “塔莎,要不然我们学琵琶吧。” “琵琶多好学。” 巴图温塔莎瞬间无语了,心想 琵琶! 琵琶! 琵琶!你天天就知道学琵琶! 巴图温塔莎更愿意教她古筝,因为琵琶她是真的弹不过来。 巴图温塔莎不怎么喜欢琵琶,但也会弹琵琶。 巴图温塔莎上辈子虽然不受重视,但好歹也是嫡长女,为了以后能让她入宫选秀为家族赚取利益,该有的教育是一样也不少。 巴图温塔莎在上辈子学习的时间远比这辈子的那些个所谓的闺秀要长。 虽然这辈子她投胎到犬戎,没经过什么正式的教育,但上辈子的那些知识和技能已经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巴图温塔莎的脸立马臭了下来,很不情愿的说道: “好吧,你把琵琶抱过来。” “我给你弹一个。” 扶妗高兴的去琴房抱琵琶,巴图温塔莎心想你还真抱啊! 我就是说说而已。 巴图温塔莎也不介意给扶妗弹琵琶,反正她又不是不会弹琵琶。 在前世,她当了江贺谨的小妾后,也时常在江贺谨面前弹琵琶。 很快,扶妗就抱来了一把琵琶。 巴图温塔莎拿过琵琶,熟练的弹奏起来。 良久,一曲闭,曲声悠扬婉转。 季雄忍不住就要鼓掌,虽然他不喜欢琵琶,但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弹的很好听。 对于巴图温塔莎会弹琵琶这件事,季雄有些意外。 因为地处两国边境,犬戎一直被两国压制,因此国内的教育资源很是匮乏。 一般好的老师都会优先分给那些身份高的嫡出王子和公主。 至于底下的那些个庶子庶女只要能身体健康,平平安安的长大就行。 反正怎么活不是活,没必要非得学那么多, 当然如果有条件的话,也可以自己请老师。 在这种教育模式下,巴图温塔莎能识字就不错了,又怎么能会有机会学琵琶,不仅学了还弹的这么好。 季雄开始对巴图温塔莎产生些好奇,他觉得这个女人似乎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无能且放荡。 巴图温塔莎弹完后立马将琵琶递到扶妗手里。 “塔莎,你弹弹古筝吧,我想听你弹古筝。” 扶妗扶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扶妗虽然不喜欢弹古筝,但她喜欢听巴图温塔莎弹古筝。 她听过巴图温塔莎弹古筝,那时她一度以为自己也能学好古筝。 可当她真正学的时候,又特别讨厌古筝。 巴图温塔莎听后,犹豫片刻,说道: “好,我给你弹一曲,但你要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学古筝。” “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古筝。” 季雄趴在墙头上,打了个哈欠,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就算会弹古筝也只是会些皮毛,这倒不是他轻视巴图温塔莎,而是他知道古筝可不像琵琶那么好学。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他已经做好了巴图温塔莎弹不好的准备。 他已经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用对巴图温塔莎要求太多,毕竟犬戎可不像其他国家有那么多名师,就算不会弹也很正常。 反正她就算不会弹这劳什子玩意,自己也不会嫌弃她。 巴图温塔莎酝酿好情绪,将手放在琴弦上,指尖熟练的拨动琴弦,琴弦在她指尖如行云流水般来回跳动。 季雄在听到琴声的那一刻,愣住了。 琴声浑厚绵长,让人如梦似幻,仿佛置若云端,俯瞰众生。 季雄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多了不一样的色彩,他的手紧紧的扒着树枝。 季雄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多了几分炙热,他觉得这样的女子才能做的妻子。 巴图温塔莎的出色表现已经让他忘了几天前自己还想跟她划清界限的事。 巴图温塔莎的注意力全程都在古筝上,她现在想的是如何弹好这一曲,丝毫没注意到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良久,曲毕。 巴图温塔莎深深吐出一口气,刚刚弹琴的时候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弹错一个音符让扶妗听出来。 虽然扶妗也听不出来,但那也不能谈错一个音符。 啪! 啪! 啪! “塔莎,你弹的真好!” 扶妗拍手叫好,听完巴图温塔莎弹的这一曲古筝,她觉得自己又能弹古筝了。 季雄现在脑海里都是巴图温塔莎刚刚那认真弹琴的模样,他心里涌现出莫名的不甘和不忿。 凭什么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未婚妻? “塔莎,我也想弹。” 巴图温塔莎难得听到扶妗愿意弹古筝,自然乐的让她弹一弹。 “好,那你过来弹吧。” 第315章 塔莎吹笛,季雄后悔莫及。 扶妗坐过去,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 良久,曲毕。 虽然扶妗弹的还是驴唇不对马嘴,但巴图温塔莎觉得扶妗相较于刚刚弹的那一曲还是有进步的。 季雄冷冷的看着扶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果扶妗不过去弹那么一下,他就永远不知道扶妗有多差劲。 人情世故不懂也就算了,连点才艺也没有,除了那张脸还能有什么? 季雄这是头一次理解到什么叫做皮相即是表相。 季雄拳头紧握,他觉得巴图温塔莎才应该是自己的未婚妻,只有巴图温塔莎这样的女人才能站在自己身边。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要给我这么一个蠢货! 黎国现在后位空置,正处于夺嫡阶段。 现在季雄最需要的就是不给自己添麻烦又能给自己出谋划策的女人,而不是什么都不能做还总给自己添麻烦的菟丝花。 季雄目光灼灼的盯着巴图温塔莎,想着如果扶妗和杨谨都没了的话,巴图温塔莎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了。 不行! 杨谨连忙否定这个猜想,不是他心里还有一丝良知,而是他觉得杨谨太难杀,这么做得不偿失。 季雄隐藏在树叶后面,透过间隙看着两人,只觉得心中烦闷无比。 他后悔了! 后悔当时没厚下脸皮坚持娶巴图温塔莎。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想到如果当时自己直接冲炯利可汗下跪的话,是不是就能让炯利可汗收回成命。 是不是就能继续坚持原来定好的婚事? 是不是就能不用娶扶妗这个蠢女人。 季雄想到自己为娶扶妗长跪不起的样子,心里就怒火中烧。 心想自己当时是脑袋被驴踹了吗? 既然能为了娶扶妗长跪不起,为什么不能为了娶塔莎长跪不起! “嗯,弹的不错,继续保持。” 巴图温塔莎鼓励道。 季雄听后,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弹的这是个什么,还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扶妗听到她的鼓励后,面露笑容,她觉得只要自己再坚持一段日子,一定能弹的和巴图温塔莎一样好。 “塔莎,你会不会吹笛子。” 扶妗忽然问道。 巴图温塔莎表情有些尴尬,她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扶妗,我会吹笛子,但我吹的可能不太好。” 扶妗听后,眼神瞬间暗淡下来。 她本来想着巴图温塔莎会弹琵琶,会弹古筝,怎么着也会吹笛子。 看来是她想多了,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巴图温塔莎要求那么苛刻,毕竟巴图温塔莎是人不是神。 “不过你要是想听的话,我也能吹一下。” 巴图温塔莎干咳两声道。 她其实也想在扶妗面前显摆一下,反正这里只有她和扶妗两人,也不用担心锋芒毕露招致他人猜疑。 “塔莎,你想吹就吹吧。” 我保证不笑话你。 巴图温塔莎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从怀里拿出个笛子。 她其实就是想等教完扶妗后就吹吹笛子,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季雄看见巴图温塔莎要吹笛子,眼睛瞬间瞪大。 他还没想到巴图温塔莎还会吹笛子。 季雄的眼神死死的粘在巴图温塔莎身上,手指紧紧扒着树叶。 季雄看着将笛子放到嘴边的巴图温塔莎,心想 塔莎,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巴图温塔莎将笛子放到嘴边轻轻一吹,手指轻轻敲动上面的音节。 笛声悠长婉转,娓娓动听,如山间清泉,仿佛置身于幻境中。 季雄听到这笛声,仿佛如临仙境,他觉得就这水平,完全可以和那些宫廷乐师相媲美。 良久,曲毕。 扶妗好久才缓过神来。 怎么办?她有些嫉妒了! 巴图温塔莎既会弹古筝又会弹琵琶,这也就算了,还会吹笛子! “塔莎,你这还叫吹的不好!” 扶妗觉得巴图温塔莎刚刚纯属凡尔赛,如果她这都算吹的不好,那那些吹的好的合该通通抹脖子。 季雄想到刚刚巴图温塔莎说自己不擅长吹笛子,他觉得可能他理解不擅长和巴图温塔莎理解的不擅长不是一个概念。 自己理解的不擅长可能是不会,或者是真的不擅长。 而巴图温塔莎理解的不擅长则是自己吹的不够好。 季雄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了两人一眼,心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怎么同样是和亲公主,一个什么都会,一个什么都不会。 季雄心中燃烧着熊熊妒火,他心中开始有些嫉妒杨谨。 同样都是皇子,凭什么杨谨那边就能娶到自己喜欢的贤内助! 而自己这里就要娶一个什么都不会还对自己没感情的草包! 这大概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吧。 季雄脑海中开始回想起过去和巴图温塔莎相处的种种。 他想到几天前的那个晚上,自己正好看见巴图温恒缇被压着,而巴图温塔莎就在一旁替炯利可汗圆场。 季雄记得自己当时都把扶妗揪出来了,就连炯利可汗都无话可说了,而巴图温塔莎依然厚着脸皮扯谎说扶妗是婢女。 季雄记得他当时知道真相后很生气,只觉得巴图温塔莎是个扯谎精。 根本就想不到人家一个小姑娘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说扶妗是婢女,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来,巴图温塔莎是个有勇有谋,坐怀不乱的女人。 然而…他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如果他当时没有意气用事的话,是不是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如果当时自己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是不是就不用为了一个扶妗跟炯利那个老毕等下跪! 季雄越想越气,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捏断了根树枝。 树枝掉落在地,引起了扶妗的注意,扶妗抬头一看,正好看到树上有个人。 扶妗害怕的指着季雄藏身的这棵树大喊道: “来人啊!” “抓刺客啊!” “塔莎!这里有人!” 巴图温塔莎眼神一凛,她腾空而起,拔出腰间的配剑就向季雄的藏身的位置砍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在剑刃快要砍到季雄的时候,季雄已经跑了。 季雄运起轻功,如一道疾风般飞速离开现场。 第316章 炯利可汗老牛吃嫩草,奎利夫人恶心想吐。 巴图温塔莎一剑砍了个空,她恨恨的将剑插回剑鞘。 心想: 真可恶,竟然让他给跑了! 如果让老娘知道那个人是谁,老娘非要把她给宰了。 季雄飞快离开巴图温塔莎住处,路上虽然也有侍卫察觉到他,但都没太在意。 季雄的速度太快,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是一阵风吹过。 季雄在跑出很远后,终于停下脚步,刚刚巴图温塔莎那一剑让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他不知道巴图温塔莎竟然会武功,平时巴图温塔莎对他一向很客气,这也就让他误以为巴图温塔莎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弱女子,谁知道这样的弱女子竟然会武功。 季雄心想看来自己对巴图温塔莎还是不够了解。 季雄对于巴图温塔莎会武功这件事,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 意外的是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竟然会武功,惊喜的是他觉得巴图温塔莎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什么都会,样样都出色。 季雄此时对巴图温塔莎产生一种莫名的好奇,他虽然知道自己早已与巴图温塔莎无缘,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之前控制不住,现在更控制不住。 之前他是因为巴图温塔莎身上的魅力和性格而对巴图温塔莎心生爱慕,现在他发现原来巴图温塔莎身上有这么多优点和长处,而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 季雄回去之后便派人开始跟踪,调查巴图温塔莎。 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巴图温塔莎的一切。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另一边 “塔莎,人呢?” 扶妗用一双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看着巴图温塔莎,其实扶妗也只是听到树枝这段的声音,然后出于好奇,抬头一看,就看到树上有个人。 那个人的脸完全被树叶遮挡,扶妗只从体型上看出来那个人是个男人,至于那个人长什么样,扶妗没有看到。 “人跑了,那个人轻功了得,一看就是个高手。” 巴图温塔莎对刚刚的事有些心有余悸,她再想如果扶妗没有发现树上有个人人的话,那自己和扶妗之间的一举一动,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不都被那个人看的一清二楚吗? 虽然自己和扶妗是清白的,但是这种被窥探隐私的感觉是真的让人很不爽。 “塔莎,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混进来,是不是我们这里出内奸了。” 扶妗觉得肯定是有人故意把那人放进来的,要不然那人不会进来的。 “应该不是,我看那人武功高强,可能就是混进来的。” 巴图温塔莎也只能这么说,毕竟现在守着不是炯利可汗身边的精兵,武力值自然没那么高。 “那是不是有人派来监视我们的?” 扶妗的问题一下子问到了重点,巴图温塔莎瞬间茅塞顿开。 首先那个贼人只是躲在树上,但并没有出手。 如果他真是刺客的话,恐怕还不等扶妗发现他,就已经出手了。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贼人多半是某些人派来监视自己的 扶妗一想到这个,就不由得会想到炯利可汗。 她觉得这人很大可能是炯利可汗派来的人。 就炯利可汗对扶妗的那些小心思,不是他派来的还能是谁派来的。 巴图温塔莎深吸一口气,说道: “扶妗,接下来的日子,你就该吃吃,该喝喝,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巴图温塔莎也只能这么安慰扶妗,虽然炯利可汗这件事办的很不地道,但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父亲。 自己总不能直接去兴师问罪吧。 扶妗眉头皱了皱,她怎么感觉巴图温塔莎是在敷衍自己的。 巴图温塔莎和扶妗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继续像往常一样生活。 巴图温塔莎没有继续逗留,直接找了个由头回自己房间。 巴图温塔莎边走边想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她可不想一边教着扶妗,一边还要应付自己身后多出来的那几双眼睛。 虽然她可以厚脸皮顶着那几道目光继续教扶妗,但她也不想天天被人盯着。 巴图温塔莎颓废的回到屋里,她关上房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应付炯利可汗派来监视她和扶妗的那些人。 巴图温塔莎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比较折中的法子,那就是把扶妗托付给奎利夫人。 虽然奎利夫人有些暴脾气,而且还看扶妗不顺眼,但人家好歹还是懂点是非的。 如果将扶妗托付给奎利夫人,奎利夫人自然也会帮着扶妗挡住一些人。 巴图温塔莎忽然想到扶妗要离自己而去,她不由得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扶妗马上要离自己而去,她心里不由得感慨道: 唉,扶妗呐,以后要想去看你,就只能多走两里路了。 一刻钟后 巴图温塔莎去了奎利夫人那里,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奎利夫人将口脂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激动道: “什么?” “你想让那个小…扶妗住在我这里!” 巴图温塔莎一副苦瓜脸道: “母亲,我也不想的。” “还不都是因为父王,他对扶妗贼心不死,派人监视扶妗。” “现在扶妗都吓得不敢睡觉了。” 奎利夫人听后,气得面目扭曲,愤怒道: “那个老东西到现在还没死心呢!” “多大的人了!还想着老牛吃嫩草!” “他自己什么身体条件,自己还不清楚吗!” “哪天一个整不好,直接中风倒床上去可就高兴了!” 奎利夫人唾沫横飞的咒骂着炯利可汗。 在她看来,炯利可汗这种行为真是可恨无比。 明明都到了那种油的掉渣的年纪,竟然还想着偷窥人家一个小姑娘。 这种行为是真让人恶心的想吐。 奎利夫人骂着骂着竟直接吐了。 约! “不行,我说不下去了!” “既然那老东西贼心不死,你就让扶妗住在这里吧。” 奎利夫人这回是真的看不惯炯利可汗这种行为。 炯利可汗的年纪都够当扶妗的父亲了,她是实在想不通炯利可汗是怎么能腆着张老脸去干这种老牛吃嫩草的事。 第317章 巴图温塔莎好心安慰奎利夫人,奎利夫人爆锤塔莎。 “知道了,母亲。” 巴图温塔莎看她真的被气得不轻,连忙给她拍背顺气。 巴图温塔莎心里也对炯利可汗有了意见,她觉得炯利可汗未免也太色令智昏了吧,扶妗现在好歹也是和亲公主,他就不能注意着些吗? 巴图温塔莎心想自己这个便宜父王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怎么会干这么不着调的事? 可能是他老糊涂了吧。 次日,扶妗收拾东西连忙搬到奎利夫人那里,奎利夫人给了她一间看上去还不错的偏房。 此后的日子里,巴图温塔莎每天都到奎利夫人那里教导扶妗。 炯利可汗在知道扶妗搬到奎利夫人那里后,就赏了几箱珠宝过去。 奎利夫人看着这满箱的珠宝,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这个老东西!” “我都不知道他原来这么有钱!” 奎利夫人气得拿起箱子里的一个翡翠重重的摔在地上。 奎利夫人气得目眦欲裂,恨的咬牙切齿。 她一拳捶在装满珠宝的木箱子上,箱子被砸出一个洞。 奎利夫人随手擦去手上的木屑,她看见这些珠宝,气得都想给炯利可汗一巴掌。 本来她还对炯利可汗派人监视扶妗这件事心存疑虑,觉得炯利可汗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个关头犯贱。 但现在,她看见炯利可汗的这几箱珠宝,完全肯定这件事就是真的。 奎利夫人看着这几箱珠宝,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 她记得从她跟着炯利可汗到现在,炯利可汗基本没送过她什么珠宝。 唯一一次送礼的时候,还是二十年前,为了娶自己随手送了一箱物件。 还都是不怎么值钱的瓶瓶罐罐,里面也能挑出五六个镯子,不过那几个镯子最多值个一百两。 而炯利可汗送的这几箱珠宝,每箱最少价值千金。 奎利夫人心里委屈透了,她将头埋在这几箱珠宝上号啕大哭。 “母亲,你哭什么?” 巴图温塔莎教完扶妗,正好路过奎利夫人的房间,就听见奎利夫人号啕大哭的声音。 奎利夫人看见巴图温塔莎,她一把上前抱住巴图温塔莎。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塔莎啊!你以后可一定不要嫁个连珠宝都不给你的男人!” 巴图温塔莎看着奎利夫人,只感觉莫名其妙。 心想这是怎么了?又碰上什么事了? “母亲,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 奎利夫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平静道。 奎利夫人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巴图温塔莎之前跟季雄关系很要好的事,叮嘱道: “塔莎,那个季雄不是个可靠的人,你可要离他远点。” 奎利夫人真心不喜欢季雄,不仅不喜欢,还有些讨厌他。 自从上次季雄进她花园把她的交子花都薅秃了后,她就对季雄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她每一次去花园看见那光秃秃的地面都在想,季雄既然想送花,为什么非要采自己园里的花。 光是采了也就罢了,只摘一两朵她也没什么意见。 但是一摘就摘一堆,而且摘的还都是同一种花,这就让人心里很是难受。 “母亲,我已经跟季雄断绝来往了。” 巴图温塔莎安慰道。 巴图温塔莎现在看见季雄就敬而远之,上次杨谨那件事给她带来的心里阴影太大了。 她现在看见季雄就会想起那件事。 自从巴图温塔莎和扶妗住在一起后,巴图温塔莎经常派人去打探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情况。 就是怕巴图温塔莎那边出了什么事自己这边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她也天天都会派人去巴图温塔莎那里看看,就是想看看会有什么人去找巴图温塔莎。 然后她就知道杨谨天天拿着东西要看望巴图温塔莎,而巴图温塔莎每次都找各种理由拒绝见他。 杨谨每次都二话不说,提着东西直接就走。 这期间,杨谨就见过她三次,还是通过威胁见的面。 杨谨也不想用这招,但是不用这招巴图温塔莎就是不出来。 杨谨的人品,奎利夫人是看在眼里的,同时看在眼里的还有季雄的人品。 季雄为了偷看巴图温塔莎,每次都会以看望扶妗的名义混进去。 每次去的时候都是两手空空,什么都不带。 唯一一次手里拿东西的时候,还是拿着自己的交子花去的。 奎利夫人当时每天听着杨谨和季雄去看望的消息,心情是不一样的。 在每次听到巴图温塔莎拒绝见杨谨的时候,她都恨不得把巴图温塔莎从里面揪出来,好好教育教育她,告诉她,这才是绝世好男人。 “那就好,杨谨那边怎么样了?” “你这几天去看他了吗?” 巴图温塔莎表情有些尴尬,这个问题她有些不好回答。 “那个……母亲……杨谨那边…我打算明天再去。” 奎利夫人听后表情一黑,她出其不意的对着巴图温塔莎的胳膊上捶了一拳。 “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 “杨谨才是你的未婚夫!” “你是不是又惦记季雄了!” 奎利夫人边捶边吼道。 巴图温塔莎被奎利夫人捶的胳膊火辣辣的疼,她没想到奎利夫人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母亲,我就这几天没去而已。” 巴图温塔莎委屈道,心想早知道就不安慰这女人了。 巴图温塔莎特别不理解奎利夫人偏心杨谨这件事,明明杨谨又不是她儿子,为什么要这么看重他。 “母亲,杨谨又不是你儿子,你这么偏心他干什么?” 奎利夫人一听,瞬间生气了。 “一个女婿半个儿,杨谨他现在是我女婿,我偏心他怎么了?” “可我也没见你对大哥这么偏心。” 巴图温塔莎捂着胳膊弱弱道。 奎利夫人听后,脸瞬间黑如锅底。 “怎么?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奎利夫人对杨谨的偏心已经远远超过她儿子巴图温英奇。 不知情的还以为杨谨才是她亲儿子。 “我就偏心他怎么了?!” 现在巴图温英奇在她心里就是那个不争气的玩意,而杨谨在她心里则是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自己二十年前没有遇到。 第318章 季雄怒赶巴图温尔金。 巴图温塔莎不好辩解,她现在只想找机会离开。 “母亲,我这就去杨谨那里。”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挣脱奎利夫人的束缚就往外跑。 奎利夫人动作慢了一步,没抓住她,只能任由她离去。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跑了有多远,回头没有看到有人追来,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巴图温塔莎自然不会去杨谨那里,她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 “来人!” 一个女奴从外面小跑进来。 “吩咐厨房,给本公主做一个烤羊腿,再准备一壶酒。” “……是,公主。” 巴图温塔莎觉得应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刚刚劫后余生。 半个时辰后,女奴端上来一盘烤得滋滋冒油同时又撒有孜然和胡椒面的烤羊腿,以及一壶烈酒。 巴图温塔莎不顾形象的直接抓过烤羊腿,直接啃了下去。 她吃的满嘴流油。 另一边 季雄看着底下的探子送上来的情报,笑的合不拢嘴。 自从他派人调查巴图温塔莎后,他发现巴图温塔莎比他想象中有趣的多。 “殿下,这是公主那边的最新情报。” 季雄接过探子手里的情报,他打开一看,上面画着的是巴图温塔莎卖力啃羊腿的样子。 季雄乐的哈哈大笑,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平时那么拘谨的一个人,吃饭的样子竟然这么…豪放。 季雄原本只是想知道巴图温塔莎的一些消息,但越调查越上瘾,后来直接派人跟踪她,想要掌控她的一切行踪。 从一开始只调查她的行踪,知道她都会和什么人见面,说什么话。 到现在她吃的每一顿饭,每一粒米,他都想知道的一清二楚。 季雄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他现在一天不知道巴图温塔莎的消息,就一天心里难受。 季雄在派人监视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发现还有一波人也在监视巴图温塔莎,季雄不用想也知道是杨谨那个家伙。 季雄只觉得可笑,可笑自己怎么没早点这么做。 如果杨谨早就派人监视巴图温塔莎的话,那就一切都说的通了。 为什么他会知道扶妗是巴图温塔莎的男宠,以及巴图温塔莎前脚刚跟自己说完要将扶妗收为陪嫁丫头,后脚他就能知道。 季雄以前从没想过要这么做,他觉得这么做会有损自己的颜面。 直到他发现巴图温塔莎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季雄一开始只想调查她,没有想跟踪她。 后来巴图温尔金过来拜访他,告诉他要想了解巴图温塔莎,须得派人无时无刻的监视她。 季雄当时只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想赶走巴图温尔金。 然而巴图温尔金当时只说了一句话: “十五皇子大可不听,如果巴图温塔莎真要背着你做些什么事,你也可以当看不见。” 季雄当时听后,直接动了心思。 之后他开始派人跟踪巴图温塔莎,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比较收敛。 只收集巴图温塔莎行踪这方面,后来他教练逐渐不满足于只收集巴图温塔莎行踪这一块,开始往更细碎的当年拓展。 “殿下,十六王子求见。” “让他进来吧。” 季雄一听巴图温尔金来了,说道。 很快,巴图温尔金就被带到他跟前。 “十五皇子,如何?” “我给你出的主意还行吧?” 季雄微微点了点头。 巴图温尔金粲然一笑,有些神秘道: “十五皇子,其实这还远远不够。” 季雄听后,有些惊讶,问道: “这还不够吗?她每天吃的什么,喝的什么,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巴图温尔金听后,咯咯笑道: “十五皇子,你知道巴图温塔莎身边的那个男宠吗?” “知道,巴图温塔莎可喜欢他了。” 季雄的话语里藏着几分杀意。 “其实他以前是我的男宠,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她那里。” 季雄听后,微微一愣,心想原来犬戎也能玩的这么花。 “这和你要跟我说的有什么关系?” “十五皇子,你知道那个男宠我派人监视了他几年吗?” “三年。” 季雄听后,呆愣在原地,他没想到巴图温尔金竟然派人跟踪了阿渡三年之久,他承认如果要是自己,自己肯定没有这个毅力。 三年不是三天,很难想象这三年里每个日日夜夜,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监视着会是一种什么滋味。 “疯子!” 季雄听后,嘴里嘟囔了句。 “随便十五皇子你怎么说。” “你如果只想跟本殿说这些,那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本殿对你和那个男宠之间的事没兴趣。” 巴图温尔金听后,脸上笑容不减,说道: “十五皇子莫不是以为我来这里就只是说这些的?” “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十五皇子,只跟踪巴图温塔莎的行踪知道巴图温塔莎每顿饭吃了什么是没用的。” “最起码要知道巴图温塔莎的喜好和作息时间,以及巴图温塔莎的房间是布置。” “没必要吧。” 季雄震惊的瞪大双眼,他以为自己这样已经够够龌龊的了,谁知道巴图温尔金竟然比自己还龌龊。 “谁会这么做?” 季雄不相信有人真会这么做,如果真有人这么做,那那人肯定是个疯子。 “十五皇子,我起码知道那个男宠他一般有事的时候卯时初会起床,没事的时候辰时初才会起。” “那你知道就能知道他的喜好吗?” “他喜欢吃辣,而且酒量很好,相比于吃辣,他更爱吃甜。” “他一般喜欢吃那种加糖的食物。” 季雄听后,害怕的后退两步。 季雄承认,眼前的这个玩意在他看来就是魔鬼。 “走!” “我不想再看到你!” 季雄慌忙的指着门外对巴图温尔金怒吼道。 巴图温尔金也不恼,继续站在那里。 “你不走,我走!” 季雄现在是一秒也不想跟眼前这个变态多待。 “十五皇子,你跟我是一样的人,咱们谁也甭说谁。” “反正话已至此,听不听那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无关。” 巴图温尔金说后,拂袖离去。 巴图温尔金一眼就能看出季雄的品行,他相信季雄不会不按照他说的去做,毕竟季雄可跟他没什么两样。 巴图温尔金走后,季雄感觉到空气干净了许多。 第319章 青州大雨,战事推迟。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就到了两国大战的日子。 就在庆国大军快行至凉州地界时,天空忽然阴云密布,瞬间狂风大作。 一道惊雷划过天空,暴雨倾盆而下,大军无法前进,只能后撤。 十万大军兼三千除妖师纷纷撤回青州。 这场暴雨并没有引起多少人重视,所有人都觉得这场暴雨过个一两个时辰就会停下。 然而一个时辰后,暴雨依然下着,这个时候统帅张峰还有耐心,觉得也就多等一会而已。 然而两个半时辰后,暴雨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张峰心里有些着急,然而他也不好因为下暴雨就撤军。 张峰只好继续等着,等着这场暴雨什么时候能结束。 两天后,暴雨依然下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时张峰有些慌了,他隐隐意识到这场雨有些不简单,这场暴雨下的未免也太及时了,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大军马上要踏进凉州的时候下。 好像是为故意阻挠他们而下的,张峰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将,正是因为他是老将,所以他比别人更信那些个所谓的牛鬼蛇神之说。 他隐隐意识到这好像是老天爷为了阻挠他们故意下的这场雨。 几天后,暴雨依然下着,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张峰彻底相信这就是天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门口,双手合一,对上苍重重的鞠了一躬。 “望老天恕罪,不是某不愿奉天意,实在是君命难违。” 张峰对苍天赔罪道。 他不是不想奉天意,而是君命难违,撤军的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左右的。 张峰全家都在京城,只要张峰这边一撤军,闫乐越下一秒就能下旨诛他九族。 张峰现在是明知天意,但只能违背天意。 张峰现在不能绕路,绕路不仅不方便,还浪费时间。 最重要的是时间一长,军队后勤的补给就会有些跟不上。 青龙山 狼族 “青州那边怎么样了?” 盛平江望着窗外青州那边的方向沉声问道。 “大王,青州连下了七天暴雨。” 盛平江听后,狞眉问道: “下暴雨了?” “那庆国军队现在在哪?” 多木多表情有些疑惑道: “大王,说来也奇怪,这场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庆国军队要进凉州的时候下了。” 多木多也很纳闷,这场暴雨为什么下的那么及时,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要在马上开战的时候下。 如果这场暴雨下上两个月,那两国战事恐怕又要往后推迟。 “算他们走运。” 盛平江紧紧抓着窗框,声音低沉道。 他本来大炮都准备好了,结果人不来了。 “告诉犬戎那些人,就说青州下暴雨,庆国的军队恐怕会晚点来。” “是,大王。” “对了,有没有阿渡的消息。” “…大王,还没有。” “要不……” 盛平江知道多木多要说什么,直接打断道: “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找。” 盛平江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是,大王。” 多木多就不明白了,大王为什么非要找阿渡,阿渡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都好几个月了,还坚持要找他。 盛平江对于阿渡的印象太深刻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他,欺骗他。 他发誓他非要找到阿渡不成,否则自己不白吃亏了吗? 阿渡是唯一一个能让盛平江有情绪波动的人。 盛平江来到这个世界以来,除去萧棠德和萧静安外从没这么恨过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和自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 这种恨和对萧家兄妹那种啖其肉饮其血的恨还不一样,是一种很微妙的情感。 盛平江在恨阿渡的同时又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可恶,但每次一想到阿渡干的那些事,他就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 可以说他对阿渡又恨又爱,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 盛平江也不止一次想过要放手,觉得爱应该成全。 但是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要将阿渡拱手让人,做不到放阿渡离开,最后彻底失去阿渡。 盛平江张开手掌,一只很漂亮的麻雀正好落在他手上。 盛平江看着手里的麻雀,心想这圣人谁爱做,谁做,反正自己是不会做的。 盛平江觉得自己只是穿越者,又不是圣人,没必要遵循圣人那一套学会放手。 盛平江觉得,自己既然穿越到古代,又是一族之王,完全没必要再按照现代那些道德标准去要求自己。 曾经的盛平江也以为,自己既能做个好人,又能做个好君主。 现在他发现自己只能做个好君主,不能做个好人。 犬戎 “你说什么?” “青州暴雨,战时推迟!” 炯利可汗听到要推迟开战的消息,激动的拍案而起。天知道他为了这场战争准备了多久,提心吊胆了多久。 他天天都担心自己会打败仗,到时候庆国军队直接到犬戎洗劫一空。 “唉!这青州早不下雨,晚不下雨,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下雨!” 炯利可汗表情像吃了绿头苍蝇似的,他本来已经做好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准备,结果却来告诉他不打了。 “父王,其实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巴图温塔莎安慰道。 “好个什么,这场大战早晚都要打。” “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 在炯利可汗看来,早死或许还没那么痛苦,直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是死是活听由天命。 巴图温塔莎一脸无语,心想晚点开战不是对犬戎也好吗? 犬戎不也能晚点遭罪吗? 现在犬戎周边国家的眼睛都盯着犬戎,犬戎直接表明站队狼族后,这些国家谁也不敢跟犬戎走的太近。 生怕被这场战事牵连。 犬戎现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当然,黎国不在那些国家孤立犬戎的队伍中,两国好歹是唇齿相依的邻国,就算再怎么样也是能帮一把是一把。 “父王,儿臣先退下了。” 巴图温塔莎看出炯利可汗心情不太好,知道如果自己再多留一会,就会变成炯利可汗的出气筒。 索性趁炯利可汗还没发飙,赶紧离开。 第320章 塔莎和景麟提出断交。 炯利可汗摆了摆手,直接让她退下。 巴图温塔莎生怕炯利可汗中间反悔,她一溜烟的跑出帐外。 不知跑了多远,巴图温塔莎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看,确定看不见炯利可汗的大帐后松了一口气。 巴图温塔莎对于双方交战可能延迟的事情,觉得如果真要是延迟了,对庆国来说可能不是件坏事。 巴图温塔莎不用想都知道,这场战争狼族必然会赢。 有闫乐越这么个队友,庆国能赢才怪。 另一边 阿渡正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的吹着箫,箫声如秋日的落叶般,带着几分萧瑟。 这段时间,巴图温塔莎已经很少来他这里了。 阿渡心想: 或许是她腻了我了吧,也是,人家小孩还年轻,自然就没那么多心思花在自己身上。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去军营景麟,因为两方开战可能会推迟,所以景麟也会在犬戎多留些日子。 “景麟,是我。” 巴图温塔莎看见正在训练的景麟,热情的打招呼道。 景麟看见是巴图温塔莎,紧皱的眉头瞬间舒缓。 巴图温塔莎打量了眼四周,见四周没有什么人,她扑上去一把抱住景麟。 景麟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他试着将巴图温塔莎环在怀里。 景麟抚上巴图温塔莎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宠溺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景麟,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巴图温塔莎仰头,声音有些娇憨的问道。 “漂…漂亮。” 景麟说着另一只手抚上巴图温塔莎的脸颊,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景麟承认自己喜欢巴图温塔莎,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巴图温塔莎。 或许是因为巴图温塔莎比较活泼吧,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活泼好动的女孩。 景麟刚来这里的时候,巴图温塔莎就一个劲的往他身边凑。 景麟特别反感她这个样子,主要是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太丑了。 后来,巴图温塔莎也是一个劲的往他身上凑。 景麟当时特别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女孩子脸皮可以这么厚,他承认他当时恶心的想吐了。 后来时间长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巴图温塔莎当时就是单纯的看景麟长得好看,是她喜欢的那个类型,所以她才会一个劲的靠近他。 巴图温塔莎以前也是这样的,遇到喜欢的只要对方没有娶妻,自己就往他身边凑。 反正最后又不会发生什么,自己何必担心后果。 “嗯,景麟我好想你。” 巴图温塔莎将头埋在景麟的怀里,撒娇道。 巴图温塔莎自从之前被杨谨告黑状被炯利可汗打了一顿后,一直到现在都没见过景麟。 “公主,你这段日子都去哪了?” “上次我们两个的事情被捅到父王那里,我被打了一顿。” 巴图温塔莎委屈巴巴道。 巴图温塔莎不认为是自己的错,毕竟自己和景麟什么都没发生,就只是举止亲昵而已。 景麟听后,安抚似的将她搂在怀里。 景麟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巴图温塔莎了。 或许是在巴图温塔莎一次又一次厚脸皮似的靠近自己的时候吧。 “景麟,我告诉你件事。” “什么事?” 景麟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依然温柔,他抬手去理巴图温塔莎散落在眼前的碎发。 “我恐怕以后不能来见你了。” 景麟手上动作一顿,眼中的柔情瞬间消失不见,表情肉眼可见的开始慌张,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为什么?” “因为我订婚了,所以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景麟放在巴图温塔莎后背的手拳头紧握,手背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的问道: “你既然要订婚了,那你当初为什么靠近我?” 景麟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冷的掉渣。 “当初没订婚,后来订婚了。” 景麟眼神中的寒意消退几分,他心里稍稍觉得有些安慰,起码对方一开始的目的不是为了玩弄自己的情感。 “景麟,我订婚了,所以我们以后好聚好散吧。”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就要从他的怀里出来。 景麟没有松开她,他直勾勾的盯着巴图温塔莎看,想从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看到那么一丝丝对自己的情感。 然而,巴图温塔莎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塔莎,别急着走行吗?让我再抱一会。” 巴图温塔莎听后,毫不在意的应道: “好吧。” 她觉得只是抱一下,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景麟紧紧的将巴图温塔莎拥入怀里,如果可能的话,他想将巴图温塔莎融入自己的怀里。 那样的话,巴图温塔莎可就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 良久,巴图温塔莎觉得对方应该抱够了,自己可以离开了。 她试着推开对方,然而推不动。 “塔莎,我喜欢你,我不想离开你。” 景麟声音略带磁性,温柔动听。 “景麟,我记得你们大王曾经说过,爱她就要学会放手。” 巴图温塔莎确实没听过,但是她看过狼族那边的书。 就记得盛平江在他出版的书里说过这句话。 景麟听后,轻叹一口气,说道: “塔莎,你知道外面那些妖族都叫我们狼族人什么吗?” 景麟的表情讳莫如深,让人看不出喜怒。 巴图温塔莎满脸问号,心想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他们说我们狼族是疯子,还说没事不要招惹狼族人。” 景麟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景麟在说这句话时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他瞥了眼怀里的巴图温塔莎,眼神中带着几分瘆人的狂热。 狼族人尤其是狼族男人在整个妖族风评不是很好。 如果说狐族是以花心着称的话,那狼族就是以偏执出名。 妖族有这么一句话,那就是宁嫁狐族男,不招狼族婿。 这句话的意思是宁愿嫁个花心的狐族人,也不要嫁给看上去老实巴交,一副不近女色样子的狼族人。 巴图温塔莎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肯定道: “你不会这样的,我相信你。” 巴图温塔莎不相信一个那么严于律己的人会对自己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觉得狼王既然能说出爱她就要学会放手这句话,那就说明这个狼王还是挺开明的。 既然这个狼王都能这么开明,那他的子民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景麟听后,眼神中闪过嘲弄,心想这个女人心可真大啊。 第321章 阿渡心碎 就这么相信自己不会对她下手。 景麟顺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略带磁性的问道: “为什么?” 景麟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有戏谑有嘲弄,和他平时一副拘谨严肃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相信你不会。” “你不是那样的人。” 景麟心里呵呵冷笑,心想我是妖,不是人。 在巴图温塔莎看来,景麟不是那种极端的人,如果说这话的是杨谨的话,她会相信。 但站在她跟前的是景麟,景麟什么样子她是知道的。 平时一副老古董一样古板的人,。 景麟将鼻子贴到巴图温塔莎的发丝上深深嗅了一下,一股栀子花般的清香涌入鼻腔。 景麟微不可察的在巴图温塔莎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那个…景麟,你该放开我了吧。” 巴图温塔莎感觉有些窒息,她想赶紧挣脱景麟的怀抱,呼吸新鲜空气。 景麟听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将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缱绻,一字一句道: “巴图温塔莎,这段日子你可要小心些,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些什么。” 巴图温塔莎身体一僵,说道: “景麟,你是在说笑吧?” 巴图温塔莎不知怎的,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后背总感觉凉飕飕的。 景麟听后,表情严肃道: “巴图温塔莎,随你怎么想。” 巴图温塔莎一看景麟这副严肃的表情,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 “景麟,我就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的。” 景麟听后,嘴角微微勾起,心想巴图温塔莎,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要是这么认为也挺好的。” 景麟说完后,松开她就走了。 巴图温塔莎只感觉莫名其妙,她觉得景麟刚刚那番话应该是开玩笑的。 毕竟自己和他的关系也没多深厚,就只是举止亲昵而已,他犯不上因为自己要跟他断交就对自己做些什么。 至于喜欢自己,那更是无稽之谈。 就自己这副长相,巴图温塔莎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她觉得景麟只是难以适应而已,等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了。 巴图温塔莎到大街上买了三斤腊肉回到自己住处。 巴图温塔莎来到阿渡这里,阿渡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激动的上去握住巴图温塔莎的手,努力压制心中的激动,说道: “你来了?” “你这段时间都去干什么了?” “怎么没来…这里?” 巴图温塔莎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她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 她能说其实她这段日子去平时她去的那些楼里逛了一圈吗? 如果自己要真这么说的话,阿渡会不会生气。 “阿渡,还有两个月我就该出嫁了。” 巴图温塔莎试图转移话题道。 阿渡听后,似乎想到什么,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下来。 “所以…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巴图温塔莎劝说道。 其实巴图温塔莎已经对阿渡有些腻了,她现在已经想着到时候自己出嫁的时候怎么打发了阿渡。 她当初收阿渡当男宠,一是因为阿渡长得英俊帅气,二是因为阿渡长得太像贾熙纯了。 自从贾熙纯走后,她总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阿渡听后,只觉得心里有些闷,这种感觉特别难受,特别压抑。 他好想质问巴图温塔莎既然知道自己订婚了,为什么还要收他当男宠? 既然已经收了他当男宠,为什么又在主动亲近自己过后,又要对自己刻意保持距离? 但他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张脸,嘴张了闭,闭了张,斥责她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阿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巴图温塔莎,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巴图温塔莎在说出要保持距离这番话时心里会格外难受。 阿渡在听到巴图温塔莎这一番话的时候,他只感觉如鲠在喉,想说的话说不出口。 “公主,你的意思是说到时候你要把我打发走?” 阿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番话的。 巴图温塔莎说道: “我们当初不是说了吗?你陪我三个月,我就给你一笔钱放你走。” 阿渡听到这番话,恨不得给当初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阿渡强装镇定,继续说道: “那公主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巴图温塔莎略微沉思片刻,说道: “不低于一百两吧。” 巴图温塔莎一看阿渡表情,以为阿渡是嫌钱少,说道: “这一百两银子够你在人间生活了。”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阿渡,最后还给了他一笔钱,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好的了。 一百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庆国普通老百姓一年的花销基本是三两。 别看巴图温塔莎是公主,但她身上真没有那么多钱。 因为她之前不怎么得宠,又是个公主,所以那些大臣们自然不会去结交她,也不会上赶着给她送银子。 她的这些银子多半是她自己省出来的,她每月也才只能领到二十多两银子,这还是在她及笄才开始领的。 在她在未及笄前根本就没有银子。 所以说,一百两银子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多了就等于是在要她的老命。 “一百两银子确实不少。” 阿渡自嘲的笑了笑。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还是认为阿渡觉得自己给的太少。 不是她不想给,是她实在没钱,给不起。 之前扶妗在寺庙里的时候,她就花钱给扶妗找保镖。 那个时候没钱了怎么办,当然是勾搭上掌管财务那老头的儿子,从里面弄点钱。 但那些钱对于给扶妗请护卫来说,始终杯水车薪。 所以当时扶妗身边大部分护卫都是她用各种办法坑来的。 “其实…这对于你来说也不错。” “起码我也没对你做什么。” “你当初不是挺排斥我跟你亲近的吗?” 巴图温塔莎这番话无疑是在阿渡的心口上狠狠插了一刀。 “公主,我是你男宠,其实你就算想对我做什么,我也不会什么意见。” 巴图温塔莎听后,只感觉莫名其妙,她自然不会将这番话当真。 毕竟自己这什么长相,自己知道。 从小到大没人不说她长得黑,长得丑。 小时候,掌管财务那老头的儿子就天天带着他那小跟班说堆自己又黑,又丑。 第322章 巴图温塔莎与巴克尔莫德断交。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阿渡说的这番话都是他的心里话。 如果能回去的话,阿渡一定会狠狠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他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你也不用这么说,我不会碰你的。” “这段日子…你我还是尽量保持距离吧。” 阿渡听后,心中十分苦涩。 “……是,公主。” 巴图温塔莎也不想多待,直接就走了。 阿渡看着巴图温塔莎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擦了擦自己眼里的泪水。 阿渡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明就是个男宠,怎么还能要求这么多? 巴图温塔莎回到自己的屋内,百无聊赖的躺到床上。 她觉得今天这一个两个的脑子都好像是有什么大病。 首先是景麟,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和景麟没有那么深厚的关系,就只是举止亲昵而已。 她觉得景麟没必要因为自己要跟他断交就记恨自己。 毕竟她和他也没待多长时间。 第二就是阿渡,巴图温塔莎觉得阿渡今天有点莫名其妙,脑子好像有什么大病。 在一开始的时候,阿渡就强烈要求不能做那种事,她当时答应的很爽快。 所以后来她跟阿渡举止再亲密也没做那种事。 “公主,莫德公子求见。” 巴图温塔莎一听,表情有些不太好看,说道: “让他进来吧。” “是,公主。” 巴克尔莫德是王庭财政大臣巴克尔决缇的儿子。 巴克尔莫德很快被带到。 “巴克尔莫德,你来找我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一脸平静的问道。 “公主,我知道有一家店烤羊腿特别好吃。” “我带你去吃。” 巴克尔莫德满脸堆笑,上去就要牵她的手。 巴图温塔莎一把拍开他的手,冷冷道: “不用了,我现在不用你请了。” “父王现在很器重我,我能让人给我做烤羊腿了。” 巴克尔莫德脸上笑容一滞,有些不知所措道: “公主,你以前不是总爱和我吃烤羊腿吗?” 巴图温塔莎心想: 呵呵,以前我还没钱呢。 虽然巴克尔莫德长得也不错,但巴图温塔莎是真心不喜欢他。 从小到大就是这个家伙一直带着自己那堆小跟班说自己黑,自己丑的。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这个,能喜欢上他才怪。 巴图温塔莎承认除巴克尔莫德外,自己交往的每一个男人她都喜欢过,虽然那些男人现在恨她恨的咬牙切齿。 但不可否认自己在亲近他们的时候还是动过心的。 虽然最后什么都没发生。 “巴克尔莫德,你不知道我已经订婚了吗?” “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要是让杨谨知道了,他该不高兴了。” “公主,我知道你嫁给杨谨是被迫的。” “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巴克尔莫德一听巴图温塔莎要跟自己划清界限,表情瞬间慌了。 他一把抓住巴图温塔莎的手,语气有些着急道。 “就算我不喜欢他,我也会跟你划清界限。” “你别忘了,我好歹也是个公主,父王再怎么样也不会把我嫁给你。” 巴图温塔莎适时的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巴图温塔莎可不认为巴克尔莫德是喜欢自己的,他要真喜欢自己,小时候还一直叫自己黑鬼? “巴图温塔莎,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当初说你喜欢我的。” “你当初还叫我宝贝的,现在都直接叫我名字了。” 巴克尔莫德的声音中还带着哭腔,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记得自己当初求父亲去提亲的时候,向来疼爱自己的父亲用藤条狠狠抽了自己一顿,还说宁愿让自己娶个乞丐也不想让巴图温塔莎进门。 巴克尔决缇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毕竟炯利可汗爱给女儿送男宠的事在整个犬戎家喻户晓。 基本上有儿子的都不愿意娶个公主。 巴克尔莫德是巴克尔决缇老来得子,更是巴克尔决缇的独生子。 试想谁愿意让自己家的独苗苗去入赘到别家。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现在我都订婚了,你我之间也该做个了断。” “凭什么!” 巴克尔莫德吼道。 “我不同意!” “这件事由不得你同不同意,反正我都已经订婚了。” 巴图温塔莎面无表情道。 “公主,我给你钱!” “你不是想要钱吗!” “我都给你!” “公主你别离开我!” 巴克尔莫德说着,竟直接跪在地上求她。 巴克尔莫德泪流满面,他是真没想到巴图温塔莎竟然这么薄情寡义。 他记得当初巴图温塔莎主动贴近自己的时候,是多么害羞。 现在要甩开自己的时候,是多么绝情。 人常说男子薄情寡义,多负心薄凉无情之辈。 可女子一但薄情起来,其程度丝毫不亚于男子。 巴克尔莫德紧紧抓着巴图温塔莎,他不想一松手,巴图温塔莎就离开他。 然而就算他不松手,巴图温塔莎也照样离开他。 巴图温塔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他的手。 “塔莎!别离开我!” 巴克尔莫德是真的离不开她。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巴图温塔莎的。 他不明白明明以前巴图温塔莎总爱贴在他身上,也总爱让他带着她去吃烤羊腿。 也曾叫过他宝贝,他记得当初巴图温塔莎跟他亲近的时候一口一个的叫着他宝贝。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塔莎!你忘了你之前说你喜欢我的吗!” “你之前说你喜欢我的!”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当我愿意说吗?我那不是需要银子吗? “可我现在不喜欢了。” 巴图温塔莎无动于衷道。 “塔莎,我求你了!” “别离开我!”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改!” “我改还不行吗!” 第323章 巴克尔决缇出招治塔莎。 “我求你别离开我!” “你不是想养男宠吗?” “你养吧!我不说你!” “我给你送男宠!我给你送男宠还不行吗!” 巴克尔莫德此时的模样都卑微到了骨子里,他是真的离不开巴图温塔莎了。 巴克尔莫德只觉得可笑,曾经自己那么嫌弃巴图温塔莎,如今却将对方爱到骨子里。 “好了,巴克尔莫德,你能不能成熟一些。” “当初是你说我丑的,让我不要缠着你,现在我们两个要划清界限了,你可以再也不用看见我了。” “不会的!塔莎,你忘了我父亲是王庭财政大臣吗?” “你的月钱还要找我父亲去领!” 巴克尔莫德眼中闪过一丝威胁之色,既然不能好好说话,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巴克尔决缇今年将近七十,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将近二十年了,不出意外的话,他能干到死。 巴克尔莫德现在也就只能用巴克尔决缇来威胁巴图温塔莎,他不相信巴图温塔莎不在意她腰间的钱袋子。 巴图温塔莎怔愣了片刻,随后呵呵冷笑道: “巴克尔莫德,你也太幼稚了吧?” “我现在可是代表着两国关系的和亲公主,你父亲没有资格扣我的钱。”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现在是和亲公主,代表着两国脸面,他巴克尔决缇区区一个大臣,还没资格来管自己的事。 巴克尔莫德听后,拳头紧握,他面目狰狞,张狂大笑道: “哈哈!巴图温塔莎,有本事我们就试试看!” “说完了吗?说完了赶紧走吧,” 巴图温塔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巴图温塔莎心想不就是说大话吗?谁不会呀? 反正老娘是和亲公主,你能把我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现在是和亲公主,再怎么样也代表着两国的颜面,巴克尔决缇那老头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不相信那老头会为了自己儿子来为难自己,毕竟自己也没怎么着他吗? 更何况做人做到那种位置,心胸不应该更宽阔吗?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彻底怒了。 “巴图温塔莎!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你不就是个公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现在撑死也就是个和亲公主!你当杨谨为什么想娶你?” “还不是因为可汗!” “等他把你娶到手了,他就会厌弃你!” “说完了吗?别说了。” 巴图温塔莎表情厌恶道,心想怎么那么多话,真当自己是黄鹂,叭叭个没完了。 巴克尔莫德听后,气得浑身颤抖,他抬手指着巴图温塔莎,语气激动道: “你真以为你自己长得多美吗!”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又黑又丑的丑八怪!” 巴克尔莫德吼完后,眼眶早已蓄满泪珠。 他眼睛布满血丝,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有愤怒,有悲伤。 巴图温塔莎听后,不为所动,如果是以前的她,她会生气。 但是现在的她听后没有任何感觉,她觉得反正自己马上就要走了,自己走后就再也见不到巴克尔莫德。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要在意他说的话。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 巴克尔莫德听后,气得大喊道: “巴图温塔莎,你个丑八怪凭什么命令我!” “真当自己是公主了不起吗!” 巴克尔莫德情绪非常激动,他赤红着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巴图温塔莎。 “我是长的没有多好看。” “可我就是公主,我能和亲。” “你能吗?” “反正再过一个月我就去暹罗了,有本事你到暹罗继续骂我去。” 巴图温塔莎不耐烦的回击道。 巴克尔莫德听后,气得拳头紧握,最后拂袖离去。 几天后,巴图温塔莎派人去领自己的月例,却被告知钱全给了扶妗。 巴图温塔莎气得直捶床,虽然银子没多少,但是被这么搞一下,她的心情也不好受。 巴图温塔莎气势汹汹的来到巴克尔决缇这里。 “巴克尔大人,你干什么扣我月例?” 巴图温塔莎没有直呼其名,是看在对方是老人家的份上给对方的一丝丝敬重。 “公主,这是何意?” “扶妗公主代表犬戎去黎国和亲,意义重大。” “自然不能有所亏待。” 巴克尔决缇轻抚他的花白胡须,不急不慢道。 对于怎么在不得罪所有人的情况下修理一个人,他是最在行的。 他当然不会在巴图温塔莎要用的钱上大动干戈,但他会将巴图温塔莎的一部分钱进行转移。 反正巴图温塔莎是和亲公主,离开后这些钱都没用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激动道: “不是,国库没钱了吗?非要用我的钱?” 心想你们就算想给扶妗钱,也没必要动我的钱吧。 “公主,您身为犬戎公主,理应为犬戎着想。” “扶妗公主是去黎国和亲,黎国和犬戎是接壤的邻国。” “犬戎既然要派和亲公主去和亲,自然不能亏待和亲公主。” 巴克尔决缇的话说的很明白,那就是你身为犬戎的公主,应该为犬戎的利益着想,不要总在意这些蝇头小利。 “不是,巴克尔大人,你没搞清楚重点吧?”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就算不想亏待扶妗,也没必要动我的钱吧?” “我的钱也没多少,拿去能顶什么用?” 巴克尔决缇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重点,说道: “公主,您也说了,那些钱也没多少。” “既然没多少,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扶妗公主?” “不是还有国库吗?也没必要拿我的钱吧?” “公主的意思是说您宁愿让可汗多掏钱,也不愿多掏一分钱?” 巴图温塔莎听后,脸都被气绿了,心想你个老头是真阴! 这个时候巴图温塔莎说什么都是错的,因为巴克尔决缇已经稳稳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巴图温塔莎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巴克尔决缇适时提醒道: “公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巴图温塔莎听后,不多逗留,直接拂袖离去。 第324章 杨谨落井下石,景麟去黑市。 巴图温塔莎对于巴克尔决缇的这些话,恨的牙根痒痒。 她不用想就知道巴克尔决缇肯定是因为他那个宝贝儿子故意针对自己。 巴图温塔塔莎回到自己的住处,她自然是不会去找巴克尔莫德理论。 不用理论就知道去了之后巴克尔莫德那家伙会怎么阴阳自己。 “这个老家伙有病吧!” 巴图温塔莎回去后对着空气唾骂道。 巴克尔决缇在当财政大臣之前就给前财政大臣当了二十多年的副手。 在前财政大臣去世后,才轮到他来当。 巴克尔决缇的这个官位还是先王封的,虽然他的官位是先王封的,但炯利可汗在登基的时候也没有清算他。 因为在他上任第二天,先王就过世了。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算是炯利可汗这边的人。 炯利可汗之所以没有清算他,就是看他年纪大又会办事。 巴克尔决缇现在紧紧我这王庭的财政大权,就连炯利可汗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连炯利可汗都对他礼让三分,那她这个不怎么得宠的公主自然在他眼里也算不得什么。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巴克尔决缇那老家伙说的那些话,就气得直挠头。 心想 这老家伙有病吧! 自己不就是跟他儿子绝交吗! 他至于这样吗! “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斤斤计较有意思吗?” 巴图温塔莎指着空气咒骂道。 “公主,十七皇子派人送了一封信。”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进来禀告道。 巴图温塔莎气呼呼的接过信封,她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 没钱了吧? 来我这里住一晚,我给你钱。 “我靠!!!” 巴图温塔莎气得面目狰狞,她将信撕了个粉碎向空中一抛,满地都是碎纸屑。 巴图温塔莎指着地上的碎纸屑咆哮道: “杨谨这是什么意思!” “杨谨他这是什么意思!” 送信的那个奴仆见巴图温塔莎生气,生怕她迁怒自己,赶紧离开。 杨谨的信使得她原本就糟糕的心情更糟糕了。 她没想到自己刚被巴克尔决缇那老头摆了一道,就会被杨谨落井下石。 “告诉十七皇子,就说我巴图温塔莎不同意!” 另一边 杨谨收到了巴图温塔莎那边送来的消息,他乐的哈哈大笑。 其实他写那封信就是想告诉巴图温塔莎,如果没钱了,可以来找他。 当然如果是晚上的话那最好,如果真想行周公之礼的话,他也乐意奉陪。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公主她想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那么无耻?” 杨谨笑的有些合不拢嘴,说道: “你们去告诉她,就说我写那封信…只是想找她叙叙旧…哈哈哈哈!” 杨谨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他觉得如果巴图温塔莎这么想说明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告诉她别误会了,我对她没那意思。” 杨谨捂嘴笑道。 “……是,十七皇子殿下。” 仆从将杨谨的话转述给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有些无言以对,又有些无可奈何。 对于杨谨这样的人,她能说什么,只能心里暗道一声有病。 “好的,告诉你们殿下,本公主知道了。” “是,公主。” 狼族 青龙山 景麟来到黑市上,他想要买一瓶无色无味又能让人入睡的药。 这种药在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与其说买不到,不如说是禁止贩卖。 据说这种药只有黑市才给买,而且价格不菲。 景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黑市这种地方,他以前一直觉得黑市这种地方离自己很遥远,现在看来,只能说是近在咫尺。 就在景麟找药店的时候,忽然有人出现在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是一个尖嘴猴腮一身苗疆服侍看起来四十多岁干瘦干瘦的老头。 “尊贵的客人,您在找什么?” “我在找药。” 景麟本来是想说我找什么关你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这句话。 “客人,您要找什么药?” “或许老朽这里有。” “你…这里有?” “这里没有药店吗?” 景麟问道,他沿街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药店。 “客人,这是黑市,药店只有外面才会有。” 景麟听后,立马反应过来。 “我想要的药,你确定你那里真的有?” “老朽如果没猜错的话,客人你应该是有一个心上人。” “你怎么知道?” 景麟有些惊讶,心想自己都没告诉他,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来此的目的。 “看样子客人应该很爱她吧。” 老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 “你调查我?” 景麟眸中厉色一闪而逝。 “客人,不是老朽瞎猜,是来这里的人大多跟你一样。” “老朽见多了,自然就能猜出客人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老人都有些无语了,来这里的大多都是那种爱而不得想给对方下药的人,他见多了,自然也就一眼能看出来景麟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客人你想要什么药,老朽这里都有。” “迷药。” 景麟淡淡道。 老人听后,心想就这? “客人是第一次来吧?” “老朽这里有个蛊,能让他人对自己一往情深,不知道客人你需不需要?” 景麟听后,眼睛一亮,心想还有这东西? “这东西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景麟担心这东西会伤身子, “客人放心,这东西没多大副作用。” “只不过身中子蛊的那个人不能离开母蛊半步,如果相距超过十米,则身中子蛊的那个人心脏会被子蛊折磨。” “忍受不了疼痛的可能会直接疼死。” 景麟听后,压制住心中的问道: “如果我把母蛊种在我的体内,会怎么样?” 景麟有一种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将子蛊种在巴图温塔莎的体内,然后将母蛊种在自己体内,那那样的话,自己不就能和巴图温塔莎永远在一起了吗? 老人听后,眼睛忽然瞪大,说道: “客人不要胡来,身中母蛊的人同样也不能离子蛊半步。” “同时如果被种子蛊的那人死了,那身中母蛊的人也难逃一死。” “客人你还是考虑考虑吧!” 老人说完后,直接就走了。 他心想疯子年年有,今年怎么这么多。 竟然有人疯到要把母蛊种在自己的体内,真是笑话! 想当初自己给那个老婆子下蛊的时候也没怎么绝。 也就只是下蛊让她的智力永远维持在三岁孩童那样。 第325章 阿渡烂醉如泥,巴图温尔金心如刀绞。 老人走后,独留景麟呆愣在原地。 良久,景麟仰天哈哈大笑,他笑的肆意且疯狂,眼中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狂热。 道路周围的人看见他这副样子,都自动的离他远些。 景麟心想这些是在告诉自己什么,是不是如果自己身上种了母蛊,那自己是不是就能和她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果自己能和她死一块,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景麟现在已经疯了,他觉得只要让他和巴图温塔莎在一起,他什么都能做。 景麟在发觉自己喜欢上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极为疯狂的想法在她心中叫嚣,那就是囚禁她,让她只属于自己。 当每次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他都会压制下去。 因为他从小就发誓自己不会像身边人那样对待自己心爱的人,如果对方不爱自己,自己一定不会强迫对方。 他一直不相信外面那些谣言,说什么狼族人都是偏执且固执的疯子,还说什么宁嫁狐族男,不招狼族婿。 然而他现在才知道外面那些评价都是对的,可那又怎么样? 是巴图温塔莎先招惹自己的,自己有什么错? 而且他出于礼貌已经告诉巴图温塔莎自己不会放过她,她自己不放在心上被暗算了,那是她自己的责任。 跟他有什么关系? 景麟不觉得自己喜欢上巴图温塔莎是一件什么可耻的事,他知道巴图温塔莎品行不端,身上小毛病一大堆,而且长得还丑,但是他就是喜欢她。 他就是喜欢巴图温塔莎! 不管她身上有多少缺点,即使她烂在泥里,他也喜欢她。 犬戎 阿渡这几日都窝在房里,他终日酗酒,无所事事。 阿渡抱着酒坛,对着空气苦笑。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吱呀一声,门开了。 巴图温尔金推开房门,迈过地上的酒坛,他闻到空气中浓烈的酒味,下意识的用袖子遮住鼻子。 巴图温尔金虽然不反感酒味,但是这么浓烈的酒味他还是第一次闻到。 这种味道类似于臭袜子味和白酒味相结合的那种气味。 巴图温尔金进屋一看,就看见阿渡抱着酒坛子斜靠在墙角,躺在地上。 “阿渡!”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巴图温尔金放下胳膊,激动的扑到阿渡身上嚎道。 他记得之前阿渡精神还好好的,怎么就过了这么几天,人就蔫成这样了。 巴图温尔金收到密报,说阿渡都好几天没出门了。 他预感到不对,就想过来看看。 或许是他金子给的太多,又或许是巴图温塔莎太抠。 他很轻易的就进来了。 他一路来到阿渡的住处,就是想看看阿渡过的怎么样。 当他看见院内空无一人且有些杂乱的时候,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巴图温尔金看见颓废的不成人样的阿渡,抱着他有些慌张又有些语无伦次道: “阿渡,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巴图温尔金看着阿渡现在的样子,那感觉就好像自己心爱的珍珠忽然变黄变烂。 更何况阿渡在他心里可比珍珠珍贵多了,让他看见阿渡变成这样,那简直比在心口上狠狠剜他一刀还难受。 阿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巴图温尔金的那一刻,他眼睛忽然瞪大,慌张道: “公主,我知道错了!” “求你别离开我!” 阿渡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巴图温尔金听后,心如刀绞,他双眼通红的看着阿渡,眼泪在眼眶来回打转。 阿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双眼含泪,抓着巴图温尔金的胳膊祈求道: “公主,我求你别离开我!” “我知道错了!” “我一开始不应该提那么多要求的,我要是当初不提那么多要求,你现在也不会这么讨厌我。” “公主,我知道错了。” 阿渡将头抵在巴图温尔金的肩膀上忏悔道。 巴图温尔金听着阿渡这些话,他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无数滴泪珠夺眶而出。 巴图温尔金将手放在他额头上,轻抚他的后脑勺,然而安慰人的话还没说出口。 阿渡竟然哭了。 “呜呜呜呜。” “公主,你喜欢什么,我去改,求你别离开我。” 巴图温尔金紧闭双眼,表情挣扎且悲伤。 他承认,此刻的他恨毒了巴图温塔莎。 他恨巴图温塔莎的始乱终弃。 更恨巴图温塔莎把自己视若珍宝的人糟蹋成这样。 “好了,别哭了。”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巴图温尔金声音嘶哑的安慰道。 明明此时他的内心也很难受,可他却要强装镇定的安抚阿渡。 巴图温尔金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眼睛。 “公主,求你别离开我。” “许昭渡知道错了!” 阿渡扑进巴图温尔金的怀里,哭道。 巴图温尔金紧紧抱着阿渡,他拳头紧握,听到阿渡说出许昭渡三个字的时候,险些咬碎了后槽牙。 巴图温尔金对于巴图温塔莎随意取名字这件事是非常不爽的,在他看来,只有主子才会给奴才起名。 她给阿渡起名,就是从一开始把阿渡当成了她身边一条可有可无的狗。 或许还不如狗,应该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奴才。 巴图温尔金没想过自己眼中的珍宝放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奴才。 这真是可笑至极! “阿渡!跟我回去吧,阿渡!” “我们不在这里待了!” “跟我回去吧!” 阿渡说着就要抱起阿渡,然而他的体型太过于瘦削,只能勉强将阿渡扛在背上。 巴图温尔金心想 什么许昭渡,什么破名,都特么见鬼去吧! “十六王子,你不能带他走!” “公主有令,没有她的允许,许公子不能随意离开。”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一脸正色道。 第326章 巴图温尔金扛走阿渡。 “滚!!!” “我今天就要带他离开!你们谁敢拦我!” 巴图温尔金咆哮道。 今天谁阻止他带走阿渡,他就要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他倒想看看还有哪个不开眼的要过来拦他。 两人看着巴图温尔金这副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虽然巴图温尔金的体型完全比不上他们两个,但光就气势而言他们就差了巴图温尔金一大截。 巴图温尔金此时的样子就如同一只发疯的野兽,让人看的不寒而栗。 巴图温尔金眼神森然,让人只觉毛骨悚然。 “那个……十六王子,不是我们不通融,是许公子他好歹是公主的人。” “你要是想把人带走,好歹跟公主说一声吧?” 其中一人有些为难道。 巴图温尔金听后直接气炸了,怒吼道: “去告诉巴图温塔莎,要是照顾不好人就别照顾!” “告诉她,人,我带走了!” “要还想要人的话,就让她亲自来找我!” 巴图温尔金嘶哑着声音大喊道。 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什么。 巴图温尔金在看到阿渡被糟践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心里的火气是彻底压制不住了。 他管巴图温塔莎现在是什么特殊身份,反正把阿渡糟践成这个样子是他不能忍的。 如果巴图温塔莎真过来找他,他保准能把巴图温塔莎骂的狗血淋头。 巴图温尔金冷冷的斜了两人一眼,扛着人就走了。 巴图温尔金一路将人扛回自己的帐中,他两人平放在床上,然后打来一盆温热的水,将一块干净的白布浸到温水中。 然后默不作声的将白布上的水拧干,叠整齐放在阿渡的额头上。 阿渡的脑袋有些发烫,看样子是饮酒过度引起的高烧。 “公主……” 阿渡昏迷中痛苦的呻吟道。 巴图温尔金一把抓住他的手,压制住心底的失望,说道: “我在。” 阿渡下意识的紧紧回握巴图温尔金的手。 巴图温尔金在听到阿渡下意识喊巴图温塔莎的那一刻,心是痛的。 在心痛的同时又恨不得将巴图温塔莎千刀万剐,他不嫉妒阿渡喜欢巴图温塔莎,他恨巴图温塔莎因为一时的喜恶,把阿渡糟践成这个样子。 巴图温塔莎水性杨花,薄情寡义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竟然能薄情至此,竟然任由阿渡自生自灭。 以前他也只是听说巴图温塔莎把男宠抛弃后会给一笔钱,当时他觉得巴图温塔莎人还行,起码该给的补偿。 现在看来,当真是薄情至极且又没心没肺的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阿渡这副样子恐怕不是一两天了。 巴图温尔金不相信阿渡这边的情况巴图温塔莎会不知道,恐怕是知道了,不想管吧。 巴图温尔金心想不愧父王的孩子,这薄情寡义的样子,真是一个模子里边刻出来的。 如果说炯利可汗的这几个孩子中有谁最像炯利可汗,那必然是巴图温塔莎。 因为她不仅 巴图温尔金看着表情痛苦的阿渡,痴痴的呢喃道: “这次好了之后就留下来吧,别回去了。” 巴图温尔金知道阿渡不喜欢自己,但是他就是想把阿渡囚在身边。 对他来说把阿渡囚在身边是一回事,但看见阿渡被别人糟践又是另一回事。 巴图温尔金虽然想把阿渡留在身边,但他不会想着糟践阿渡。 毕竟阿渡可是他心里的宝贝,让他伤害阿渡,还不如让他去死。 然而巴图温尔金万万没想到自己心里的宝贝疙瘩,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可有可无随时踢开的奴才。 如果巴图温尔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巴图温塔莎嫌弃阿渡这个名字难听,所以才重新给他赐名。 巴图温尔金一想到巴图温塔莎给阿渡赐名这件事,他的心就仿佛被人直接用一根银针贯穿心脏。 巴图温尔金心想他都没嫌弃过阿渡的名字难听,她有什么资格嫌弃! 然而他自己即使有再多的悲愤也是徒劳的,他不能将巴图温塔莎怎么样,他也不能说巴图温塔莎不对。 毕竟阿渡在她眼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男宠,自己就算把她骂的狗血淋头,她也未必会改变她自己的思想。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过来看望阿渡,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有些为难道: “公主,许公子今天被人带走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皱了皱眉,问道: “谁?” “是…十六王子。” “他说如果公主你想要人的话,就亲自去找他。” 巴图温塔莎听后,眉头慢慢舒展,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房间收拾收拾吧。” 两人听后一愣,心想这是不打算找人了吗? “公主,您这是…要去找许公子?” “找什么找,人不是被他带走了吗?” “十六弟他既然喜欢这个男宠,本公主也不好这么小气。” “人,就当是送给他了。” “以后这件事谁也别提。” 巴图温塔莎语气平静,好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两人听得直心寒,心里替阿渡感到不值。 他们好想对阿渡说: 看吧?你视若珍宝的人,现在就么对待你的。 “公主…要不还是找一下人吧。” “毕竟…许公子这些天为了公主你整天呆在屋里不出来……” 两人试着劝道,毕竟巴图温塔莎的那些话太让人心寒了。 他们实在有些看不下去阿渡的真心就这么被喂了狗。 “找什么找?本公主都说了,人就当是送给十六弟了。” “你们难道是想让本公主因为个男宠跟十六弟心生嫌隙?” 巴图温塔莎再说这话的时候,脸瞬间冷了下来。 在她看来,阿渡就是个男宠,她没必要为了个男宠跟巴图温尔金起冲突。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心里同时对巴图温塔莎的无情程度刷新了个认知。 巴图温塔莎觉得其实巴图温尔金把人带走也挺好的,反正自己也不想看见阿渡了。 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次日 景麟再次来到黑市,他现在站到昨天他来过的那个街道,专门等着那个一身苗疆打扮专门卖药的老头。 第327章 景麟求蛊心切 两刻钟后,景麟等来了那个老人。 那个老人依然是一副苗疆服饰,他似乎看到了景麟,但不想搭理他,直接从他跟前装若无物的路过。 景麟一把拦下了他,说道: “我想好了,我要买下那对蛊。” 景麟神色坚定,老人看着他坚定的表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道: “客人,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看蛊。” 景麟跟着老人来到了一间普通的茅草屋,老人将景麟带到养蛊的竹筐旁。 老人一把将盖子掀开,里面密密麻麻的白色蛊虫映入眼帘。 景麟看见这么多虫子,密集恐惧症犯了,瞬间觉得恶心。 “这就是那个蛊吗?” “这自然不是。” 老人平静道。 “这就是一堆普通的蛊虫而已。” 景麟心想既然是普通的蛊虫,那你带我来看这些干什么? “我要看的是你说的那种蛊虫,不是这些。” 景麟不悦道。 “哦?那个可不便宜,你确定想好要那种蛊虫吗?” “多少钱?我都给。” 景麟平静道。 他现在只想要那种能让人一见钟情的蛊虫。 他想将子蛊种到巴图温塔莎体内,母蛊种到自己体内。 那样自己就能和巴图温塔莎长相厮守,他不求能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能和她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个蛊虫可是要上百两黄金呢,你可要想清楚了。” 老头揉了揉脑袋,提醒道。 他觉得景麟不像是能一下子拿出几百两黄金的人,所以对他并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不就是钱吗?我给。” 景麟面无表情道。 几百两黄金他还是能拿的出来的,当初炯利可汗为了让他和巴图温塔莎断绝关系,就私下里送了自己几百两黄金,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老头听后,表情一滞,说道: “你可想好了,我这里可不退货。” 老头以为景麟就是脑子一热,才会这么说。 他要确定一下,以免对方事后来找茬。 “我想好了,我要买那个蛊。” 景麟依然坚持道。 老头听后,心里暗自对景麟竖起了个大拇指,心想着专情程度,有老子当年那风范。 “孩子,你确定要买这个蛊吗?” “你要知道,你现在还年轻,现在反悔还来的及。” “我想清楚了,我就算死也要跟他死一块。” 景麟说着,眼中闪过一抹狂热。 老头捕捉到景麟眼里的狂热,他透过景麟似乎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想当初,他也曾这么热烈的喜欢过一个女子。 最后那个女子讨厌他,看不起他,于是他就给那个女子下了能让人变傻的蛊。 最后那个女子彻底变成了傻子,在生活上只能依靠自己,他这也算凭借自己的实力,实现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 “客人,冒昧的问一句,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是哪国人?” “她是个犬戎人。” 老头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是多久没听到犬戎这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字了。 好像有二十多年了吧…… 老头思绪逐渐回到二十几年前自己风华正茂那会。 二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如同幻灯片般在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最后他思绪回笼,看向站在跟前的景麟,说道: “客人,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那个蛊的。” “想来你和她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也没必要非得用蛊去牵制对方。” 老人本着好心,想劝景麟弃恶从善。 因为他现在就挺后悔的,他每次看到自己夫人那天真无邪的笑,都会思考这么做值得吗?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将她毒傻,那自己现在是不是就能和她相敬如宾? 景麟听后,似有所动,低头沉思片刻,说道: “大叔,我也不想这么做,可这都是她逼我的。” “她是犬戎的公主,一般情况下我们根本就不能在一起。” “她现在腻了我,她不喜欢我了,她想跟我划清界限,断绝关系!” “可你知道吗?” “我喜欢她!” “我爱她!我离不开她!” 景麟赤红着眼睛吼道,他眼神里都是对巴图温塔莎的心酸与无奈。 对于巴图温塔莎的始乱终弃,他能怎么样,谁让他喜欢她呢。 “这种感觉你知道吗!” 景麟的眼眶蓄满泪珠。眼泪顺着眼角向下滑落,他表情痛苦又心碎。 老人听后,拳头紧紧握起,景麟的这番话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犬戎公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家老婆子在没嫁他之前也是个公主,而且正好还是犬戎的长公主。 景麟此时的感受他何尝不能理解,二十几年前他也是这种感受。 老头心里呵呵冷笑,心想始乱终弃,可真是犬戎女子的标配呀。 没想到二十几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改变。 “客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这么着,我也不要你那么多金子,就要你五十多两金子,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帮我?” “客人,这你就不用管了。” “只要客人你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就行。” 老头在景麟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曾经自己也曾对一个女子掏心掏肺过,结果那个女子根本就看不起他,对他只有利用。 老头最讨厌那种水性杨花,始乱终弃的女人,他觉得这样的女人就该死绝。 人都说男子花心滥情,始乱终弃,可女子一但花心滥情,始乱终弃起来,其程度丝毫不亚于男子。 “多谢先生。” 景麟郑重的对老头作了个揖。 犬戎 巴图温尔金将头靠在阿渡的床头,他为了照顾阿渡,已经一夜没睡了。 就在这时,阿渡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房顶那不属于他房间的挂饰,声音有些虚弱道: “我这是在哪里?” 阿渡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特别想喝水。 “水…” 阿渡声音很是微弱。 阿渡余光瞥见趴在自己旁边的巴图温尔金,他吓得瞪大双眼。 巴图温尔金! 这家伙怎么会在自己床前! 阿渡想起身离开,但他此时的身体十分虚弱,根本就不允许他再有什么大动作。 阿渡此时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跑!赶紧跑! 有这么个变态在自己身边,不然干什么! 然而阿渡哼唧了半天,愣是下不来床。 阿渡瞪大眼睛死死看着头顶天花板,他在想难道自己永远都不能逃离巴图温尔金那吗? 第328章 巴图温塔莎让扶妗压腿 就在这时,巴图温尔金悠悠醒来。 他抬头看向阿渡,看见阿渡醒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高兴道: “阿渡,你醒了。” 阿渡无奈的闭上双眼,心想自己就应该继续睡过去。 巴图温尔金看向阿渡的眼神中闪烁着亮光,他一下扑到阿渡的身上,说道: “阿渡,这回回来了,你就别走了。” 巴图温尔金语气恳切道。 他不愿意阿渡再离开自己然后被别人糟践。 毕竟这次不就是吗? 如果自己要是没有及时发现的话,阿渡现在恐怕还倒在一堆酒坛子里高烧不退的等着巴图温塔莎发现他。 巴图温尔金知道,巴图温塔莎一但冷落一个人,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会去一次。 等巴图温塔莎发现阿渡的时候,阿渡的尸体恐怕都凉透了。 “好……” 阿渡皱了皱眉,拒绝的话到嘴边竟变成了一句好。 巴图温尔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阿渡,他不相信阿渡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再问了一遍: “阿渡,你真的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阿渡嗓子又干又痒的说不出话来,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是想起来的,但是他的脑袋能起来,但身子起不来。 阿渡咽了口唾沫,嗓子才好些,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愿意。” 阿渡反应过来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心想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阿渡刚刚脑子反应不过来,所以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巴图温尔金听后,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他双眼放光的看向阿渡。 “阿渡,我就知道你是愿意的。” 巴图温尔金觉得这肯定是阿渡的真心话,绝对不是什么一时脑热才说出来的。 毕竟嘴瓢一次是意外,嘴瓢两次就是必然。 阿渡的脸涨成猪肝色,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气得一拳捶在床板上,心想这都是什么事?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正在教扶妗跳舞,她发现扶妗的腰肢很是柔软且身形十分纤瘦,非常适合跳舞。 巴图温塔莎虽然不怎么擅长跳舞,但这也不妨碍她教扶妗。 毕竟扶妗现在只是个初学者,自己这个学过的多少也比扶妗这个初学者要强。 “扶妗,想学跳舞吗?” 扶妗满头问号,心想什么跳舞,跳舞是什么鬼。 “塔莎,我为什么要学跳舞?” 扶妗觉得自己学的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学什么跳舞。 “嗯……你要是学会了跳舞,可以有事没事的时候在季雄面前跳一段。” 这是巴图温塔莎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总不至于说自己就是为了炫耀才让你学的吧。 巴图温塔莎也不不对扶妗抱有什么希望,反正扶妗以后是正妻,也不用跳舞。 扶妗听后,有些无语,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巴图温塔莎是自己的老师,她让自己学什么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扶妗不觉得巴图温塔莎就是为了炫耀她会跳舞,所以才特意想教她。 毕竟谁有那么闲?有那闲工夫躺床上歇会不好吗? “那……好吧。” “可我不会跳舞,怎么学?” “我教你呀。” 巴图温塔莎自信道,她不信以自己的水平还教不了扶妗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初学者。 虽然不会教的有多好,反正肯定能入门。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给扶妗比划了一段,扶妗只感觉巴图温塔跳的好乱。 “塔莎,你别跳了,我都看花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停了下来,说实话,她自己都觉得她跳的有些乱。 “我先教你怎么压腿吧。” 巴图温塔莎说道。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在房里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巴图温塔莎向他服软的信号。 他觉得自己都这样了,巴图温塔莎高低也会派人到他这里赔不是。 然而并没有,他有些坐不住了,他派人去巴图温塔莎那里问问怎么回事。 然而得到的回复都是巴图温塔莎这段日子为方便教导扶妗,基本住在奎利夫人那里。 气得巴克尔莫德摔碎了一盏茶杯,巴图温塔莎这点她哪会不知道,不就是没月钱了所以跑到扶妗那里蹭吃蹭喝。 巴克尔莫德指着地上的瓷器碎片指桑骂槐道: “有病吧!啊!” “你是不是有病!” “去扶妗那里蹭吃蹭喝有意思吗!” “你以为你是谁啊!” “扶妗那样的美人也配你去蹭吃蹭喝!” “丑八怪一个,长得丑想的美!” 我这里又不会缺你吃缺你喝,就认个错怎么了! “如果你哪天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骂死你!” “什么人啊!” “我这就去骂死你!” “我问你,巴图温塔莎现在在哪!” 巴克尔莫德对身旁的奴仆怒吼道。 这名奴仆眼神四处乱瞟,似乎有些不愿意回答。 “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话呀!” 巴克尔莫德见这个奴仆不说话,直接恼了。 奴仆见巴克尔莫德生气了,赶紧说道: “公主现在在扶妗公主那里。” 他本来是不想告诉巴克尔莫德巴图温塔莎的具体位置的,万一巴克尔莫德真去找巴图温塔莎算账,那事后自己这个告诉巴克尔莫德具体位置的人会怎么样可想而知。 但见这架势,似乎自己不说的话,巴克尔莫德会剥了自己的皮。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为什么不晚点死呢? 或许巴克尔莫德去巴图温塔莎那里也不是要找巴图温塔莎麻烦呢? 巴克尔莫德听后,直接绕过他,快步离开。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正在给扶妗压腿,扶妗疼得面目扭曲。 “塔莎,我疼!” 压腿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扶妗有种想立马抹脖子的冲动。 那种疼痛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手指紧紧嵌进地里,可以看出她非常痛苦。 扶妗紧咬下唇,汗珠一滴一滴从脸上滑落。 第329章 小丑穿新衣 “塔莎!疼!我不练了!” “我不练了!” 扶妗双手撑地,痛苦道。 压腿带来的疼痛让她恨不得想死。 看着痛苦哀嚎的样子,巴图温塔莎心中翻了个白眼,心想就这,这也太脆弱了吧? “算了算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跳舞的材料,你起来吧。” 扶妗听后,赶紧起来。 当听到巴图温塔莎说自己不适合学习跳舞后,回怼道: “你说的倒轻巧,有本事你跳一个试试。” 对于巴图温塔莎随意下定论话,扶妗心有不服,心想自己之前根本就没学过跳舞,你一上来就让我压腿,这合适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呵呵一笑,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去换衣服,在你面前跳一段。” “塔莎,别了,我就是说说而已。” 扶妗有些慌了,其实她也就是说说而已,至于真的让巴图温塔莎给她跳舞,她是做不到的。 巴图温塔莎好歹是个公主,让她一个公主给自己一个孤女跳舞,这要是传出去,周围人会怎么看自己。 “不行,我非得给你跳一段。” “不用了吧。” 扶妗都快想哭了,心想我就只是说说而已,你别真的是给我跳舞。 “扶妗,你不用劝我,我今天非要跳一段。” “不是,塔莎,你想想你好歹也是个公主,给我跳舞不合适吧。” “而且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可汗和夫人会怎么看我?” 扶妗着急扣手道。 不用别人觉得这样不妥,就连扶妗也觉得这样不妥。 扶妗性格虽然有些随性,但不是那么随性,虽然平时说话有些得罪人,但有的时候基本的尊卑还是分的清的。 巴图温塔莎毫不在意道: “你放心,今天的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都把他们支开了,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你我外还有谁会知道今天的事?” 巴图温塔莎表情自信,她每次来教导扶妗的时候都会特意把人支开,所以说这附近几百米内都没有人。 “真的?” 扶妗的表情中带着几分怀疑,要知道巴图温塔莎上次就说过类似的话,结果当天就来了一个刺客。 “真的!” “你就算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我母亲奎利夫人吗?” 巴图温塔莎信誓旦旦道。 “那……好吧。” 扶妗虽然心有疑虑,但是想到这毕竟是奎利夫人的住处,奎利夫人的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仅带着一名侍从就来到了奎利夫人的住处。 巴克尔莫德抬脚就要进去,门外看守的两个士兵立马拦下了他。 “巴克尔公子,这是奎利夫人的住处,您不能进去。” 巴克尔莫德斜了两人一眼,说道: “你们不让我进去,可以。” “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下个月月钱就别领了。” 巴克尔莫德说完后,转身就要往回走。 刚刚还镇定自若的两人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眼瞅着巴克尔莫德要走,连忙说道: “巴克尔公子,您过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拦你,你就进去吧。” “不过您可千万别惹出什么事,否则属下也不好向上边交待。” 两人让出了一条路,巴克尔莫德直接走了进去。 巴克尔莫德进去后,随便抓了个女奴给自己带路,女奴一开始还推辞说不愿意。 傻子都能看出来巴克尔莫德肯定不怀好心,如果自己给他带路了,万一东窗事发,第一个被砍的肯定就是自己。 然而巴克尔莫德直接以月钱相威胁,在巴克尔莫德的各种威胁下,女奴直接妥协了。 巴克尔莫德被一路带到扶妗的住处,女奴指着前面距离自己几百米远的院落说道: “巴克尔公子,前面就是扶妗公主的住处了。” “十五公主吩咐过她在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 女奴在说的时候觑了巴克尔莫德一眼,她身份地位,不好直接劝他。 只能说这些,希望巴克尔莫德能收敛些,路过看看就行了,别真整出什么幺蛾子。 巴克尔莫德听后,毫不在意道: “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女奴还想说什么,但见巴克尔莫德这副根本不听劝的样子,知道怎么说都是无用功。 自己身份低微,对方根本就不想听自己说话。 女奴走后,巴克尔莫德看着几百米开外的庭院,他快步走了过去。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已经换了身衣服,这身衣服看上去像是唱戏的戏服,不过和一般戏服不太一样,比一般登台唱戏的衣服要灵活些。 扶妗看这身衣服,只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塔莎,你确定跳舞就穿这身衣服?” “嗯……应该吧。” “反正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巴图温塔莎其实也不太确定自己穿着这身衣服能不能跳舞,但是衣柜里颜色还算亮眼就只有这身衣服。 扶妗真心觉得这件衣服不适合穿在巴图温塔莎身上。 如果是个肤白貌美,身姿高挑的美人穿上这身衣服,她自然不会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巴图温塔莎穿上这身衣服,她怎么有一种小丑穿新衣的感觉。 扶妗心里劝慰自己,巴图温塔莎是自己的挚友,自己不应该这么想她。 “塔莎,你要不换身衣服吧。” 扶妗也不想这么说,但是巴图温塔莎穿着这身衣服的样子给她的视觉冲击太强,她有些不忍直视。 巴图温塔莎听后,有些不乐意,心想除了这身衣服我还能穿什么? 是穿你衣柜里的那些个白衣服吗? 巴图温塔莎打开扶妗衣柜的时候,骂娘的心都有了。 扶妗的衣柜里,清一色的都是些素色衣服。 最后她翻了好几个柜子,才翻到这身还算有点颜色的衣服。 和这整个柜子的衣服相比,她觉得这身衣服好看多了。 扶妗一开始柜子里还是有几件颜色鲜艳的衣裳的,只不过奎利夫人觉得她这样的美人适合穿素色的衣服,所以就把她的那些个颜色鲜艳的衣服全都没收了。 为了让扶妗的衣柜看着不是那么空,奎利夫人还专门花几十两银子买了一堆素色的衣服给扶妗。 奎利夫人给扶妗买的这堆衣服,别的不说,单说价格上,就比一般的衣服便宜一半。 “我不换,反正这又没有别人。” “怕什么?” 巴图温塔莎打死也不换,毕竟整个衣柜,也就这身衣服她还算看的顺眼些。 其他的那些衣服,穿上去说好听点是仙气飘飘,说难听点就是孝服。 那些衣服一看就是那种质量很差的劣质衣服,她才不想穿那些个衣服。 第330章 塔莎一舞动天下,巴克尔莫德被惊艳。 扶妗有些无语了,她能说 塔莎,其实你穿上这身衣服真的很丑吗? 唉,罢了,她既然想跳就让她跳吧,反正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塔莎,你想跳就跳吧。”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情好多了。 巴图温塔莎在看到扶妗那满衣柜的素色衣服时,心里在感叹扶妗的审美真奇怪。 心想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这种颜色的衣服。 “扶妗,我真的跳了啊。” “你跳吧。” 扶妗端坐在椅子上说道。 说实话,巴图温塔莎还是有些紧张,毕竟她这是第一次给别人跳舞。 前世她跳舞的时候,旁边都有老师指导,现在身边没人指导她了,她有些不习惯。 说实话,前世的她确实不怎么擅长跳舞,跳舞的时候不如杨有月那般轻盈灵活,魅态天成。 巴图温塔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踮起脚尖,甩动长袖开始跳了起来。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翻墙而入,随后,他平安落地。 巴克尔莫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心想这墙可真难翻。 巴图温塔莎为了更好的教导扶妗,她将院内的人都打发去干别的了,所以这院内根本就没有人。 巴克尔莫德如入无人之境的在这四周逛了一圈,良久,他才逛到扶妗所在的院落。 巴克尔莫德远远就看见扶妗和巴图温塔莎两人,他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心想可算是让我找到你了,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离巴图温塔莎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巴图温塔莎只要仔细看,就能看见他,只不过现在巴图温塔莎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这里,自然不会注意到他。 而且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把院内所有的人都打发了,她下意识的以为这院子里只有她和扶妗。 巴克尔莫德快速跑到离巴图温塔莎比较近的墙后边,巴克尔莫德探出头来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然后快速将头缩回去。 巴克尔莫德本来是想找巴图温塔莎算账的,但是看见巴图温塔莎身穿一身戏服的站在那里时,他又不急着去找巴图温塔莎了。 巴克尔莫德看见巴图温塔莎穿着这身衣服时,觉得十分新奇,他想看看巴图温塔莎穿着这身衣服会做些什么。 巴克尔莫德爬到墙头上,习惯性的用树叶遮挡自己的脸。 巴图温塔莎披散头发,身穿戏服站在院子中间。 扶妗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她已经做好了巴图温塔莎可能跳的好,又可能跳的不好的准备。 跳的好了为她庆祝,跳的差了就当看不见。 巴图温塔莎其实长得还不错,只不过她肤色不符合大众审美,所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和村姑无异。 巴克尔莫德趴在墙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站在院子中间的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踮起脚尖,挥动长袖,她舞姿飘然,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她将武功与舞蹈相结合,这样跳出来的舞蹈刚柔并济。 她挥舞出来的长袖仿佛不是长袖,而是上阵杀敌的武器。 她披散着头发,平添了几分肆意与潇洒。 她眼神妖娆且妩媚,对视一眼,仿佛要把人的魂给勾走。 她身上的戏服仿佛不再是戏服,而是披在她身上最美的华服。 扶妗看的呆愣原地,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因为刚刚她好像就是发出了点声响,然后就打断了巴图温塔莎的思路,最后舞还没跳到一半就被迫结束。 现在巴图温塔莎好不容易能继续跳下去,自己绝对不能发出半点声响。 巴克尔莫德看的呼吸一滞,他的眼神炯炯有神的盯着巴图温塔莎。 他承认,他以前从没觉得巴图温塔莎有多好看。 但现在,他觉得他好像不配站在巴图温塔莎跟前。 此时巴图温塔莎的状态已经完全融入自己的舞蹈中,她好像已经忘了扶妗还坐在那里。 扶妗看着她忘我的跳着,更是动也不敢动。 扶妗在想如果自己要是打断巴图温塔莎跳舞的话,那她一定恨不得刀了自己。 此时的巴图温塔莎如同一只高贵美丽的凤凰在太阳下翩翩起舞。 扶妗不自觉的看向自己身旁的琵琶,她有一种冲动,她忽然想给巴图温塔莎弹曲了。 扶妗鬼使神差的抱起自己旁边的琵琶,手指放在相应的弦上弹了起来。 曲子刚烈且不失柔和,曲调抑扬顿挫,让人听后不由得心驰神往。 巴图温塔莎听到这首曲子,似乎是来了感觉,脚下的舞步愈发轻盈。 巴图温塔莎仿佛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根本就察觉不到角落里有一双痴迷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巴克尔莫德看着正在跳舞的巴图温塔莎,眼中的热烈和疯狂是怎么压制不住。 以前他一直觉得巴图温塔莎长的又黑又丑,现在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好美,可是这么美的美人却不是自己的,这让他好不甘心。 巴克尔莫德紧咬下唇,眼神死死的盯着巴图温塔莎,此时的他就像是在暗处窥探的小丑。 现在他根本就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打扰了巴图温塔莎。 院内 扶妗和巴图温塔莎一个弹曲,一个跳舞。 扶妗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个蹙眉就能让人对她心生怜惜。 巴图温塔莎身穿艳红色的戏服,如同一只娇艳的玫瑰在太阳下盛开。 明明是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人,但站在一起却毫无违和感。 扶妗弹着弹着逐渐进入到状态,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一开始就是想给巴图温塔莎的舞蹈配个乐而已。 和扶妗清冷柔弱不同,巴图温塔莎的眼神蕴含着万种风情,一颦一笑都尽带妖娆与妩媚。 和扶妗不同,如果说扶妗就是块不近人情的寒冰的话,那巴图温塔莎就是一团炽热而又醒目的火焰。 人人想拥有她,但却无法拥有她。 巴图温塔莎面带笑容,笑容明媚且自信。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脸上自信明媚的笑容,他的手紧紧的扣着墙壁。 因为他想到这个笑容不属于他,所以他不甘心。 第331章 奎利夫人带人捉拿巴克尔莫德。 就在他还在忿忿不平的时候,巴图温塔莎慢慢转过身来,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眸在不经意间与他对视上。 巴克尔莫德呼吸一滞,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巴图温塔莎,他看到巴图温塔莎的眼中倒映着他的瞳孔。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下来。 巴图温塔莎也看到了他的眼睛,不过她只以为是从哪来的野猫,毕竟奎利夫人这里守卫森严,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对着巴克尔莫德所在的方向妩媚一笑,巴克尔莫德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砰砰乱跳。 他仿佛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巴克尔莫德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心想自己这是又对她心动了吗? 巴克尔莫德就趴在墙头上默默的看着,眼神痴迷且眷恋,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巴图温塔莎就像一只光彩夺目的凤凰,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这一刻,巴克尔莫德多么希望这只凤凰独属于自己。 巴图温塔莎调皮的对巴克尔莫德所在的方向眨了下眼,巴克尔莫德紧张的低下头,他的手紧紧的扒着墙壁。 这一刻,巴克尔莫德有了那么一丝恍惚,他好像觉得巴图温塔莎刚刚就是在和自己对视。 良久,舞毕。 巴图温塔莎以一个完美的动作收场,扶妗的曲子也正好在这个时候弹完了。 巴图温塔莎跳完后,舒动了舒动筋骨,她已经好久没这么跳过舞了。 巴图温塔莎看向巴克尔莫德所在的方向,看见他还在,她笑意盈盈的向他招招手。 “嘬嘬嘬。” “嘬嘬嘬。” 巴克尔莫德看到巴图温塔莎对自己招手,下意识的就想跳下去找她。 巴克尔莫德以为巴图温塔莎这是冲自己招手,看着巴图温塔莎这明媚的笑容,他是开心的。 他以为这个笑容是给自己的。 然而还不等他高兴多久,就听巴图温塔莎对扶妗兴高采烈道: “扶妗,你看那有只猫!” 巴图温塔莎指着巴克尔莫德的方向对扶妗说道。 “过来,过来,我这里有好吃的。” 巴图温塔莎夹着嗓音,声音发嗲道。 巴克尔莫德的心彻底石化了,他所有的好心情都被巴图温塔莎的这些话击了个粉碎。 原来那笑容不是给自己的,就连那招手也不是给自己的,她只是把自己误认成一只猫罢了。 原来有的时候,他竟然还真的不如一只猫。 扶妗顺着巴图温塔莎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她仔细看了看,说道: “塔莎,那好像是个人。” “不会吧。” 扶妗又仔细瞅了瞅,虽然那人的脸大半都被树叶遮住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的出来这是个人。 “塔莎,你眼神不好使,那就是个人。” 很快,扶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冲着四周大喊道: “来人啊!” “快来抓刺客!” 巴克尔莫德听到扶妗的喊声后,跳下墙头,飞速离开。 他心里问候了扶妗的祖宗十八代一遍,心想你好好的弹你的琴不就行了。 巴图温塔莎还没反应过来,她还走过去查看一番。 “塔莎,那就是个人!” “你眼神不好,以为那是只猫,可那就是个人!” 扶妗激动道。 “别吵。” 扶妗听后,立马闭了嘴。 就在巴图温塔莎还在思考刚刚跑过去的是人还是猫的时候,奎利夫人来了。 奎利夫人带着一众女奴气势汹汹的赶来这里,她收到消息说是巴克尔莫德那小子混进了自己这里。 奎利夫人不用想都知道巴克尔莫德那家伙肯定是去找巴图温塔莎,毕竟那家伙打小就爱找塔莎麻烦,就爱骂塔莎又黑又丑。 奎利夫人见着披头散发,身着一身戏服的巴图温塔莎,气得她上去一个爆炒栗子招呼到巴图温塔莎脑袋上。 “你在干什么!” “穿成这样是要给谁看!” 奎利夫人激动道。 扶妗看着气势汹汹的奎利夫人,下意识的就想跑路。 然而奎利夫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她上去一把揪住扶妗的耳朵,又轻轻的捏着她的耳朵转了个圈。 “啊!疼!” 扶妗痛苦的哀嚎道。 “你要不跑我还真就忘了还有你这么个贱人!” 扶妗疼得泪流满面,巴图温塔莎有些看不下去,说道: “母亲,我也没干什么,就只是和扶妗唱歌跳舞而已。” “谁唱歌?” “谁跳舞?” “是不是她弹琴!你跳舞!” 两人不说话了,奎利夫人只当他们两个这是默认了。 就算不问,她看也能看出来两人这是在干什么。 “我说你们可真是卧龙凤雏!般配的很呐!” “你既然那么爱弹琴哪天我给你弄个二胡让你弹怎么样!” 奎利夫人死死的看着扶妗,恶狠狠道,她说着,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啊!疼!” “你现在知道疼了!” “早干什么去了!” 奎利夫人翻了个白眼道。 “那小子应该还没跑远,赶紧给我去搜!” 奎利夫人冷着脸道。 她现在只想抓住巴克尔莫德这家伙然后去巴克尔决缇那里对他兴师问罪。 她早就看那老家伙不顺眼了,二十几年来一直克扣自己的月钱,想买个好点的胭脂都没法买。 如今能抓到老家伙的把柄,扳老家伙一局,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母亲,这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巴图温塔莎问道。 “有,这个人你认识,就是巴克尔莫德。” “不是,他来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声音有些激动道。 第332章 奎利夫人一语成谶,季雄心系巴图温塔莎。 “你说他来干什么?” “肯定是来找你麻烦的。” 奎利夫人对巴克尔莫德的印象非常不好,主要是这家伙小时候总带人骂巴图温塔莎长得丑。 因为他是巴克尔决缇的儿子,奎利夫人不能拿他怎么样。 “不是,他有病吧,我都不去找他了,他还来找我。” 巴图温塔莎表情有些扭曲。 奎利夫人翻了个白眼,说道: “别说了,这种人就是看不得别人过的好。” 奎利夫人可没忘了巴图温塔莎小时候去学堂的时候自己都会派人跟着,而且还是专挑巴克尔莫德不会走的路走去学堂。 良久,奎利夫人派出去的人折返回来。 “夫人,没找到。” 奎利夫人不用想就知道巴克尔莫德肯定是跑了,她不耐烦的摆手道: “没找到就不用找了。” 赶紧跟我回去,把这身衣服脱下来。 奎利夫人看着她身上穿的戏服,有些嫌弃道。 巴图温塔莎脱下戏服,换上了平时穿的衣服来到了奎利夫人跟前。 她看了奎利夫人一眼,然后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母亲是怎么知道巴克尔莫德混进来的?” “是一个给他带路的女奴过来告诉我的。” 奎利夫人看样子并不想惩治那个女奴,一来是对方真的没办法能把巴克尔莫德怎么样,二来对方能在带完路之后,把消息告诉自己,说明还是个有脑子的。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奎利夫人在扶妗的院子里安插了眼线,所以才会知道巴克尔莫德偷溜进来。 “母亲,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巴图温塔莎心想没什么事赶紧让我走吧。 “巴图温塔莎,我看你穿着那身衣服在那跳舞跳的挺美呀!” “你和扶妗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姐妹!” 奎利夫人说完后,气得她将手里的胭脂摔在桌子上,装胭脂的盒子碎了一个角。 巴图温塔莎听后,吓得浑身一激灵,似乎想到了什么,理直气壮道: “母亲,我只是跳了个。” “扶妗不也弹琴了吗?”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没错,她觉得自己就只是跳了个舞而已,有什么错? 奎利夫人腾的站起来,对着她斥责道: “我知道你会跳舞,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少在别人面前跳舞。” “别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觉得有些荒谬,心想自己就跳个舞,有谁会盯着自己。 “母亲,您这话说的,有谁会盯着我?” 奎利夫人气得抬手嘟了她一下,说道: “有谁会盯着你,你觉得谁会盯着你?” “我告诉你,你以后最好别在男人面前跳舞,要不然真被盯上了,想躲也躲不了。” 巴图温塔莎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可真是高看我了,就我这长相,有人能看上我才有鬼了。 “母亲,你放心,就我这副尊容,不会有人看上我的。” 奎利夫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只说道: “反正你自己小心些吧,别到时候真被人盯上。” 对于巴图温塔莎,奎利夫人也只能这么劝。 毕竟说别的,她也听不进去。 对于奎利夫人的这些劝告,巴图温塔莎好不放在心上。 她觉得奎利夫人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了,自己就是跳个舞, “母亲,我看你就是太小题大做了。”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转身就走。 奎利夫人满脸苦色,她不知道要怎么劝巴图温塔莎。 在奎利夫人看来,巴图温塔莎这样的最招男人喜欢,她知道那些个臭男人表面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其实归根到底就是恨,恨自己不能完全掌控对方。 白天很快过去,夜幕降临。 季雄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页一页的翻着自己手里的情报。 上面记录的都是巴图温塔莎这段日子的生活琐碎,主要详细记录了巴图温塔莎早中晚都吃了什么,以及巴图温塔莎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季雄认真的看着这沓情报,当知道巴图温塔莎把阿渡送给巴图温尔金后,心想 这个女人可真够绝情的,不过我喜欢。 季雄在知道巴图温塔莎天天跑去扶妗那里的时候,他专门让人画下来她和扶妗独处的画面。 季雄不知不觉间翻到了最后一部分,最后一部分是他让画下来的内容。 季雄缓缓打开折子,折子上画的是巴图温塔莎身穿戏服跳舞的画面。 季雄眼睛死死的盯着画上的巴图温塔莎,画上的巴图温塔莎身穿红衣在跳舞,舞蹈刚柔并济,表情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妩媚的眼神,被画的有七分真,三分像。 季雄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不自觉的向后看。 巴图温塔莎身着红衣,就像一只火红的金凤凰一样傲然独立。 季雄看向画中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痴迷。 最后,季雄看完了整个折子,久久不能回神,他的脑海里现在还是巴图温塔莎跳舞的样子。 季雄从没想过巴图温塔莎还会跳舞,这些天他能知道的就是巴图温塔莎会弹琴,会吹笛子,但从不知道巴图温塔莎还会跳舞。 “我问你,她跳的怎么样?” 季雄对身旁人问道。 “公主她跳的…很美。” 其中一人似有回忆道。 他们几人当时都是躲在暗处看巴图温塔莎跳舞,巴图温塔莎跳的怎么样,他们自然比谁都清楚。 季雄听后,皱了皱眉,问道: “有多美?” “殿下,属下也不知道,但是属下觉得公主是属下见过最美的女人。” 说话的这人眼中闪过一抹不一样的异彩。 他是真的被巴图温塔莎惊艳到了,他发誓他从小到大确实没有见过比巴图温塔莎更美的女人。 季雄听后,微微扶额,他没有亲眼见过巴图温塔莎跳舞的样子,自然只能在脑海里幻想她跳舞的样子。 如果去看过的人都说巴图温塔莎跳的一般,他也就不会幻想了,现在他知道巴图温塔莎跳的很美,但是他没亲眼见过,这就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别人可以回想起她跳舞的样子,而他只能够凭借简单的几幅画来幻想她跳舞的样子。 第333章 许嘉禾凤印被收。 巴克尔莫德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狠狠的朝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烈酒下肚,巴克尔莫德感觉自己的肚子火辣辣的疼。 此时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巴图温塔莎穿着戏服长袖善舞的样子,巴图温塔莎就像是一团火,所有人都想抓住她,但所有人又靠近不了她。 他们只能看着她在那里发光发热,而自己却靠近不了。 巴图温塔莎不经意间和巴克尔莫德的一次对视,一次调皮的眨眼,在她看来自己只是误把他当成了猫所以临时起的逗弄之心。 而在巴克尔莫德这里,他的心在那一刻就已经被巴图温塔莎给拿走了。 巴克尔莫德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好疼。 他想到巴图温塔莎再过不到两个月就要出嫁了,到时候自己就算想见她也见不了。 他恨,他怒,他不甘,曾经的他离她那么近,却没有抓住她。 巴克尔莫德不甘的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壶酒,他抬手擦了擦自己眼眶里的泪珠。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和阿渡同卧一榻,巴图温尔金枕着阿渡的胳膊,将头埋在阿渡的怀里。 阿渡看着自己怀里的巴图温尔金,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接受他。 如果说阿渡对巴图温尔金没有感情,只有单纯的厌恶和恐惧,那是假的。 阿渡对巴图温尔金有感情是有感情,但是那点感情单薄如纸,完全没有到那种让他非他不可的地步。 阿渡叹了口气,将枕在自己胳膊上的的巴图温尔金往怀里搂了搂,心想这可能就是命吧。 自己终究是离不开他的。 巴图温尔金身上有一种紫檀木香气,阿渡闻着这香气沉沉睡去。 次日 巴图温尔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感觉有些热,心想应该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往自己身上盖了件大鳌吧。 巴图温尔金揉了揉眼睛,看见自己躺在阿渡的怀里,他又赶紧把眼睛给闭上。同时整个身子又往阿渡的怀里缩了缩。 巴图温尔金的嘴角微微勾起,他贪恋般的享受着阿渡的怀抱给他带来的温暖。 良久,阿渡醒了过来,他看见死死贴着自己的巴图温尔金,看见他熟睡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推开他。 毕竟自己高烧不退的时候,是对方照顾了自己一天一夜。 阿渡看见巴图温尔金头发散乱,他上手帮巴图温尔金理了理头发。 不知怎的,看见巴图温尔金熟睡的样子,他心中很是欣慰。 青龙山 狼族 景麟用低于原价一半的价格买到那对让人一见钟情的蛊虫。 景麟盯着手中的小罐子想了一晚上,最终下定决心要将母蛊种在自己体内,子蛊种在巴图温塔体内。 景麟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和巴图温塔莎在一起,他就觉得莫名的兴奋。 景麟死死的盯着小罐子,疯狂的想到 巴图温塔莎,谁让你水性杨花,始乱终弃的,这都是你应得的! 景麟一开始对巴图温塔莎只有师生情谊,可巴图温塔莎一直找理由靠近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制造些肢体接触。 一开始他会私下里厉声呵斥巴图温塔莎,对巴图温塔莎的这些行为不齿。 然而巴图温塔莎脸皮厚如城墙,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依然我行我素。 景麟也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耗下去得了,反正到时候仗打完了,自己也能回去。 他以为巴图温塔莎就只是会在不经意间和自己制造身体接触,反正就只是碰一下,自己还能接受。 然而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开放,直接就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他。 一开始他还会厉声呵斥,后来慢慢的,他就习惯了。 再到后来巴图温塔莎更加放肆,他也没去呵斥他,因为他觉得摸一下就摸一下,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 就这样,慢慢的,他的心就被巴图温塔莎给俘虏了。 景麟一开始也压制过自己心里对巴图温塔莎的想法,然而根本压制不住。 他之前觉得自己不应该更不可能和巴图温塔莎在一起,因为一个是人,一个是妖,人妖殊途可不是说着玩的。 这世间有多少人妖恋是以悲剧收场,人妖恋不仅不被世俗认可,更不被天道认可。 所以人妖恋终归是以悲剧收场的。 现在,景麟只想说去特么的人妖殊途,就算自己的做法不被承认那又如何,自己就想跟巴图温塔莎在一起有错吗! 自己就想跟巴图温塔莎永远的在一起有错吗! 景麟打开罐子,看着里面蠕动的两只蛊虫,他脸上露出十分癫狂的笑容,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和巴图温塔莎以后相守一辈子的画面。 蛇族 嘉和殿 汤城拿着冷漠庭的圣旨来到了嘉和殿,他打开圣旨,读了起来: “翎妃许氏,执掌凤印百余年来,表现平平,特暂时收回凤印。” “臣妾接旨。” 许嘉禾面色平静,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冷漠庭有一天会对她下手。 “汤大人,大王这次为何要收走凤印,是本宫哪里做的不妥吗?” 汤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娘娘,您是懂规矩的,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您应该懂吧。” 许嘉禾听后,心瞬间凉了半截。 如果是她真的哪里做错了,她还可以弥补。 但现在她涉及到了一个很严重又很敏感的话题,那就是后宫干政。 后宫干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小了说是不守规矩,往大了说就是挑战军权。 “娘娘,您是对大王的圣旨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大人你误会了。” “大王这么做自有他的圣断。” 许嘉禾连忙摆手道。 许嘉禾不敢对冷漠庭有什么意见,她觉得冷漠庭只是收了自己的凤印,没暗地里处置了自己就算是好的了,哪还有什么意见。 汤城走后,许嘉禾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过了没一会,她就听说汤城去了雎玉宫,将凤印给了董雪儿。 许嘉禾在知道凤印给了董雪儿后,心瞬间凉了半截,她不用想都知道董雪儿会利用自己手里的那点权利对自己做点什么。 第334章 冷夜辰被掰断羽翼,巴图温塔莎收到景麟邀请函。 无非就是降位,杖责,迁居,禁足一条龙服务。 除了这些,肯定还会让自己站规矩,然后顺便再阴阳自己一番。 冷夜辰在柱子后面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眉头紧皱,小手紧紧的扒着柱子。 汤城走后,冷夜辰上去问道: “母妃,父王这是容不下你了吗?” 许嘉禾听后,心中警铃大作,赶紧做了个虚的手势,说道: “大皇子不要乱说。” “大王只是想让本宫歇一歇。” 虽然许嘉禾刚被夺了凤印,但她仍然不敢表现出对冷漠庭的任何不满,更不敢在背后说冷漠庭的小话。 许嘉禾心知,像冷漠庭这样的高位者最是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大皇子……本宫这里恐怕护不住你了。” 许嘉禾无奈道。 现在她和董雪儿虽然同为妃位,但本质上却大相径庭。 董雪儿手里有凤印,指不定哪天就上请冷漠庭降了自己的位分。 依照冷漠庭现在对自己的忌惮,多半会同意董雪儿的请求。 到时候位分一降下来,董雪儿就能够彻底拿捏她了。 “大皇子,现在大王已经将凤印交到了铭妃手中,如果本宫没猜错的话,过不了多久,大王就会让你回到铭妃身边。” “我不!” 冷夜辰一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双眼含泪的看着许嘉禾。 “母妃,我不!” “我不想被她打死!” 冷夜辰不用想都知道回去以后,董雪儿会怎么对自己。 许嘉禾听后,无奈的闭上双眼,她虽然有心想救他,但却是有心无力。 现在自己凤印被夺了,自己没被董雪儿打击报复就算不错了,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救冷夜辰。 “孩子,有的时候该接受现实还是要接受现实的。” 许嘉禾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她知道现在最难受的就是冷夜辰,这孩子没了自己的庇护,以后在宫里肯定举步维艰。 她好歹还有家族给她做后盾,董雪儿就算想刁难自己,也要掂量掂量怎么刁难才合适。 而冷夜辰就悲惨多了,他身后没人给他做依靠,董雪儿针对他根本就不用考虑后果。 冷夜辰听后,瞬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都已经想到了自己以后的悲惨生活。 许嘉禾和董雪儿的区别,冷夜辰是看在眼里的。 跟着许嘉禾,自己好歹还能吃饱穿暖,有书读。 而跟着董雪儿,则是每天三顿打,顿顿吃不饱,而且还会被逼着和别人攀比。 董雪儿的虚荣冷夜辰是知道的,好几次成绩下来的时候,她都会跑过来臭骂自己一顿,质问自己为什么考的不如别人好。 自己明明每次考试都在前三名,可董雪儿依然不满足,只知道斥责自己。 冷夜辰边哭边说道: “母妃,能把我送走吗?” “儿臣就算饿死在外面,也不想回去。” 冷夜辰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他一想到以后董雪儿怎么打自己,哭得就更厉害了。 在他看来,让自己回去还不如让自己死,死了起码一了百了,活着还要活受罪。 许嘉禾沉思片刻,说道: “孩子,她毕竟是你的生母,想来不会太苛待你的。” 许嘉禾也知道董雪儿对冷夜辰不好,但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试着劝他接受现实。 冷夜辰听后,哭得更厉害了,心想她算哪门子生母,自己没被她打死就算不错了。 冷夜辰即便最后嗓子都哭哑了,也还是继续哭。 “孩子,本宫劝你一句,这段日子别再去找董将军了。” “如果本宫没猜错的话,董将军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 许嘉禾觉得如果此时冷夜辰和董承瑞关系过于亲密的话,冷漠庭势必会打压董承瑞。 到时候冷漠庭肯定不会像对自己那样对董承瑞手下留情,毕竟董承瑞手握重兵,本人又是军勋世家的领头人。 这样的身份本来就招人忌惮,如今又和大皇子交往密切,怎么能不招人恨。 对于这样的人,依照冷漠庭的性格,肯定是能弄死就弄死,绝不给自己留祸患。 冷夜辰哭得更凶了,差点哭得背过气去。 他现在真就成了孤家寡人,能依靠的人都没了,就只能依靠自己。 另一边 叶南风知道许嘉禾凤印被收了以后,嘴角微微勾起,心想就这也想阻拦本王,真是笑话。 叶南风心里思量着现在许嘉禾这边已经解决了,就差董承瑞那边了。 只要把许嘉禾这边解决了,董承瑞那边就好解决多了。 叶南风知道董承瑞虽然手握重兵,但毫无反意,只要冷漠庭的要求不是太过分,他基本就会照做。 董承瑞这个人可以说是有些愚忠,基本是那种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种人。 叶南风心想如果自己让冷漠庭直接削了董承瑞的军权的话,董承瑞应该也不能怎么样。 毕竟谁让他忠心耿耿呢。 等到时候董承瑞被冷漠庭彻底打压下去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护着冷夜辰。 叶南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看冷夜辰,甚至是让冷夜辰假死,然后将其弄到狐族,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另一边 犬戎 景麟照常回到军营,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同僚说说笑笑。 在空闲时间,景麟跑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从怀里掏出他早就写好的邀请函,递到两个侍卫手中。 “两位大哥,麻烦将这封信送到公主手中。” 景麟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递到两人手中。 两人不好拒绝,心想也只是送个信,应该没什么吧。 “好的,你先回去吧。” 景麟听后,和善一笑,随后就走了。 两人将信交给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一听是景麟的信,她想也不想的就收了。 巴图温塔莎支走两人,她将信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 巴图温塔莎,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我们两个之间好歹还有些情分。 明晚亥时一刻,到我这里,我设宴款待,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烤羊腿和最喜欢喝的烈酒。 吃完最后这一顿饭,我们两个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彻底断绝关系。 落款的位置洋洋洒洒写着景麟两个字。 第335章 巴图温塔莎决定去赴宴,巴克尔莫德暴跳如雷。 巴图温塔莎看完这封信后,有些犹豫。 她在考虑明天晚上要不要过去吃这顿饭,过去吧,她感觉半夜三更出去吃饭可能会遇上什么危险。 如果不过去吧,好像又有些不太合适。 巴图温塔莎看着信上烂羊腿的字样,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她都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吃烤羊腿了。 巴图温塔莎虽然爱吃烤羊腿,但也不是天天都吃烤羊腿。 烤羊腿在犬戎还是很贵的,两个烤羊腿就最少要三百两银子才能吃到。 虽然巴图温塔莎是公主,但是也没有那种天天吃烤羊腿的条件。 巴图温塔莎思量再三,觉得对方能请自己吃烤羊腿,对自己应该是没有敌意的。 信里也说了,这是最后一顿饭,吃完之后就彻底断绝关系。 既然如此,那自己为什么不去吃呢? 巴图温塔莎在犹豫了将近一刻钟后,决定明天晚上就去赴宴。 巴图温塔莎让人去告诉景麟,他的信自己已经收到,自己明晚就去赴宴。 已经收到消息的景麟站在帐内,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巴图温塔莎的反应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在信里专门强调烤羊腿和烈酒,就是怕她不来赴宴。 景麟太了解巴图温塔莎多么喜爱吃烤羊腿,所以在信里专门强调菜里有烤羊腿。 巴图温塔莎看完信后,随手将信放在桌子上,然后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巴图温塔莎走后,一个奴仆鬼鬼祟祟的偷溜进来,他看见桌子上的信,眼睛一亮,快速将信塞进怀里。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皱眉看着手里的信,这封信就是景麟写给巴图温塔莎的信。 良久,巴克尔莫德看完了整封信的内容,对送信的那个奴仆问道: “这封信是从哪来的?” “公子,这封信是奴婢从公主桌子上捡的。” “写信的那个人应该是公主旧时的一个相好。” “相好!” 巴克尔莫德气得将手里的信撕的粉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公主最后答应了没?” 信里的内容他看的清楚,不用想就知道那个男的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哪有半夜让人赴宴的,这要是说里面没什么猫腻他是不信的。 巴克尔莫德现在只想巴图温塔莎推掉这次邀请,毕竟连他都看出来这里有猫腻,他不信巴图温塔莎看不出来。 “公子,公主答应明晚去景公子那里赴宴。” 奴仆小心翼翼道。 巴克尔莫德怒目圆睁,心想巴图温塔莎这是脑子进水了吗? 她难道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的险恶用心吗? 亥时那都什么时候了,是天黑的不能再黑的时候了。 正常人就算想邀请宾客也会挑在白天的时候,就算白天不行,最不济也得是戌时。 巴克尔莫德被气得有些无与伦次道: “不是…公主怎么就答应他了?” “她看不出来这就是个鸿门宴吗?” “公子,您也知道,公主平时也没什么爱好。” “就是比较偏爱口腹之欲。” 奴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那封信他是看过的,所以他完全不意外巴图温塔莎会答应赴宴。 伺候巴图温塔莎这段时间他全是摸清了巴图温塔莎的爱好,他发现这个公主平时没别的爱好,就爱吃,而且还特别爱吃烤羊腿。 巴克尔莫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气得将手里还握着的纸碎片重重的摔在地上,大骂道: “这个蠢货!” “为了口吃的至于吗!” 巴克尔莫德骂完后微微扶额,他知道自己这是被这个蠢货气得。 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竟然为了口吃的,不顾危险也要去赴宴。 “公子,其实公主也有可能不完全为了那一口吃的。” 奴仆看他这么生气,决定说点别的安慰安慰他。 “那是为了什么?” 巴克尔莫德听后,心情稍微好受些,心想巴图温塔莎可真别为了那一口吃的就被人牵着鼻子走。 “公子,那位景公子奴婢见过,长得相当英俊,可能公主就是对他还存有半点怜惜之情,所以不好拂了的面子吧。” 巴克尔莫德听后,气得直接踹翻桌子,暴怒道: “去特么的怜惜之情!” “她当初抛弃老子的时候怎么就没半点怜惜之情!” 巴克尔莫德气得双眼通红,如同一只发疯的野兽。 巴克尔莫德在听到巴图温塔莎对景麟还存有旧情时,心里相当不好受。 他心想凭什么都是被扔掉的,怎么就光对他存有旧情。 奴仆看着暴怒的巴克尔莫德,心想自己说错了吗? 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多半是对景麟存有旧情才会想去赴约。 “不是,她不是都不跟他来往了吗?怎么还对他有旧情!” “这…奴婢也不知道。” “行了,你退下吧。” “……是,公子。” 奴仆走后,巴克尔莫德又将屋内所有摆设打砸一空。 巴克尔莫德并不打算去跟巴图温塔莎说景麟不安好心之类的话,他心里已经有了其他打算。 另一边 炯利可汗翻看着一页又一页的情报。 上面写的全都是扶妗最近的日常生活起居。 “本王还真没想到塔莎竟然会这么多。” 炯利可汗看着情报上写的巴图温塔莎又教扶妗弹琴,又教扶妗跳舞,又教扶妗读书这一段,皱眉说道。 以往巴图温塔莎在他面前都会表现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会的样子,他还真就以为巴图温塔莎什么都不会。 如果不是这次看扶妗搬到奎利夫人那里,他担心奎利夫人会亏待扶妗,所以派人时刻打探扶妗的情况。 他都不知道巴图温塔莎竟然会背着他偷学了这么多技能。 炯利可汗很讨厌那种两面三刀,扮猪吃虎的人。 如果巴图温塔莎能大大方方的表现出来自己学的这些技能,他倒不好说什么。 可巴图温塔莎偏偏想着扮猪吃虎,这就让他觉得有些讨厌了。 通过这几天的调查,他发现奎利夫人除了会拿扶妗一些衣服,其他方面也不会太苛责扶妗。 炯利可汗自然不会为了几件衣服跟奎利夫人计较,他觉得女人小心眼斤斤计较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如果真要计较起来反而会拉低了自己的身价。 只要奎利夫人不虐待扶妗,不克扣扶妗的月钱,他就不会说什么。 炯利可汗没一会就看完了手里的情报,他对跪在地上的探子说道: 第336章 巴克尔决缇再次针对巴图温塔莎。 “下回写的再仔细些,最好把扶妗公主每顿饭吃的什么也给写上。” “这样本王也好知道扶妗公主吃的好不好。” “是,可汗。” 探子恭敬道。 探子虽然觉得炯利可汗这么做有些怪异,但也没什么意见,他觉得可汗可能就是太关心扶妗公主了吧。 也是,毕竟扶妗公主是要被派去黎国和亲的,意义重大,可汗关心一下也很正常。 炯利可汗一开始也只是派人打探扶妗的行踪,以及奎利夫人有没有在衣食上苛待扶妗之类的。 后来,炯利可汗就想知道更多关于扶妗的消息,他让前去打探情况的探子将扶妗的每日行踪记录下来。 原本只需要口述就能汇报完的情报,变成一页一页的纸张。 幸好扶妗不爱出门,平时也见不了几个人,他们这些探子也轻松些。 再到后来,炯利可汗已经不满足于看几张纸了了解扶妗的信息,他又让那些探子在记录扶妗行踪的同时,记下扶妗都见过哪些人,都和哪些人说过哪些话。 炯利可汗那个时候也察觉到自己的这种做法有些不对,照常来说,自己只需要知道扶妗有没有出什么事,奎利夫人有没有亏待她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了解那么多事。 但炯利可汗立马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这是在关心扶妗,毕竟扶妗可是派往黎国的和亲公主,意义重大,不能出什么闪失。 而扶妗也的的确确不爱出门,平时见的人很少,除了伺候她的奴仆外,她见的最多的就是巴图温塔莎,因为巴图温塔莎每天都要教导她一些技能,所以她和巴图温塔莎每天都见面。 “启禀可汗,巴克尔大人求见。” 炯利可汗一听巴克尔决缇来了,他挑了挑眉,心想这老家伙来这里干什么? 是又要扣谁的钱吗? 唉,算了,让他扣吧,反正最后这老家伙没了,钱全都是自己的。 炯利可汗觉得巴克尔决缇都七十多岁了,再怎样也不可能活过自己。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等这老家伙驾鹤西去就行,反正就算自己等不起,自己的儿子也能等的起。 “让他进来吧。” 巴克尔决缇被带了进来。 “参见可汗。” 巴克尔决缇对炯利可汗行了一礼,炯利可汗虚扶一把。 “巴克尔决缇,你今日来找本王是有什么事吗?” “启禀可汗,臣觉得十五公主最近有些奢靡无度。” “臣提议将十五公主下个月的月钱以及这个月的伙食费的一半都划给扶妗公主。” 炯利可汗皱眉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塔莎这是捅了这老家伙的肺管子了吗? 怎么这老家伙总要扣她的钱。 炯利可汗记得上次巴克尔决缇来要求扣掉巴图温塔莎月钱的时候还是几天前。 炯利可汗也没当回事,直接就同意了,他觉得巴图温塔莎手里应该有点积蓄,这一个月月钱有和没有都一样。 这回巴克尔决缇又来要求扣掉巴图温塔莎的月钱,这回不但要扣掉月钱,连带着伙食费也要扣一半。 “额…巴克尔决缇,塔莎她应该不会花那么多钱吧。” “可汗,臣记得公主几天前吃了个烤羊腿。” “如果臣没记错的话,这个烤羊腿应该要不少钱。” 炯利可汗确定了,巴克尔决缇这老家伙就是在故意针对巴图温塔莎。 毕竟一个烤羊腿而已,又不是天天吃,哪会花那么多钱。 “巴克尔决缇,没必要吧,公主就吃了一个烤羊腿而已。” “可汗,您确定公主就吃了一个烤羊腿吗。” 巴克尔决缇一直都记得巴图温塔莎当初一直粘在自己宝贝儿子身边蹭吃蹭喝,几乎每天一只大羊腿。 烤羊腿在犬戎可不便宜,就巴克尔莫德兜里那点钱,根本就支撑不起他每天一只大羊腿。 于是巴克尔莫德那段时间就经常朝巴克尔决缇要钱,巴克尔决缇心疼他,就一直给他钱。 炯利可汗似乎想到了什么,刻意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炯利可汗看着窗外,顾左右而言他道: “其实塔莎当初要是嫁给莫德话也挺好的。” 巴克尔决缇听后,无奈的闭上眼睛,心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当初巴克尔莫德跟巴图温塔莎吃了十几天烤羊腿后,就一直吵吵着要娶巴图温塔莎,巴克尔决缇知道后当然不同意,毕竟巴图温塔莎跟那么多男人鬼混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进自己家的家门。 也不知道当时巴图温塔莎给他儿子下了什么迷药,铁了心也要娶她,自己怎么劝都不行。 最后自己只能用藤条将他打一顿然后扔进柴房里让他反省。 他也不想这样,可有哪个老父亲会愿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不务正业又吊儿郎当不知廉耻的女人。 更何况巴图温塔莎有炯利可汗这么个父亲,他就更不愿意让巴克尔莫德娶她。 巴克尔决缇现在一想,觉得自己当时还是糊涂了。 如果自己当初要是让巴克尔莫德娶了巴图温塔莎,巴克尔莫德何必现在还对巴图温塔莎念念不忘。 等巴图温塔莎那个丫头进门后,自己还收拾不了她? 巴克尔决缇心中叹了一口气,心想: 之前花的钱全是白花了,如果当初让那个丫头进门的话,说不定还能回些本。 “可汗,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巴克尔决缇无奈道。 炯利可汗心想原来你个老登还知道后悔呀,不过再后悔也没用,当初老子可是同意了他们两个婚事的,是你自己不答应。 当初巴克尔莫德嚷嚷着要娶巴图温塔莎的时候,炯利可汗是非常赞同的。 一方面可以让巴图温塔莎这个逆女早点嫁出去省了自己的麻烦,另一方面把巴图温塔莎嫁过去,自己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巴克尔决缇的家产收入囊中。 要知道巴图温塔莎生出的孩子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外孙,和自己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 第337章 巴图温尔金吃醋。 外孙的东西自然就是他这个外祖的。 当时这件婚事是炯利可汗非常同意,而巴克尔决缇是坚决反对。 巴克尔决缇自然看出了炯利可汗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他才不想让个野种继承自己家的家产。 那段日子,巴克尔决缇没少给奎利夫人使绊子。 “巴克尔决缇,本王看塔莎这月钱和伙食费的事就算了吧,” 炯利可汗有心想驳回巴克尔决缇的意见,他心想好歹是自己的亲女儿,该护还要护一下。 巴克尔决缇听后,立马回过神来,说道: “可汗,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可汗您真的心疼塔莎公主。” “不如自己掏出一些银钱来贴补一下扶妗公主。” “不用,本王觉得你这个提议也不无道理,塔莎她好歹是犬戎的公主,多少也应该为犬戎分担些责任。” 炯利可汗一听巴克尔决缇这老东西要朝自己要钱,他连忙撇清关系。 巴克尔决缇看着炯利可汗的反应,心想我还拿捏不了你。 “可汗,臣那边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 “既然如此,就先退下吧。” 炯利可汗摆了摆手道,心想你有没有公务你还不知道吗? 肯定是把自己的活交给别人做,然后又在旁边躲清闲了。 炯利可汗一眼就能看出巴克尔决缇这种小伎俩,不用说也知道这老家伙是想回去睡大觉了。 “是,可汗。” 另一边 景麟一口一口的灌着自己酒,他眼神迷离,脸色微醺。 景麟眯起眼,他仿佛看见巴图温塔莎就站在自己跟前,对自己笑。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宠溺直达眼底。 他下意识的伸手触摸,然而什么也没摸到。 良久,他的酒醒了几分,知道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又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往嘴里狠狠灌去。 直到酒壶空了,他重重的将酒壶往桌子上一砸。 景麟感觉自己鼻子酸酸的,他使劲擦去嘴边的酒水,心想马上就好了,马上自己就能跟她在一起了。 到时候她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她。 景麟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可悲,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走到这种地步,以前他非常看不起那些个用卑劣手段强迫别人跟自己在一起的同僚。 现在,他却要跟那些被他看不起的同僚一样,也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得到对方。 景麟本不想这么做,但只有刀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才知道疼。 之前他觉得那些同类有多可笑,现在他就觉得自己有多可笑。 景麟笑着笑着就哭了,他趴在桌子上痛哭不止。 这应该是他哭得最惨的一次了。 他边哭边念叨: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景麟觉得自己喜欢上巴图温塔莎就是一个笑话,自己多大年纪,而巴图温塔莎多大年纪。 难道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巴图温塔莎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小孩。 算了,反正自己都喜欢上她了,再怎么反悔也没用。 景麟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 巴图温尔金悠悠转醒,看见阿渡也醒了,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阿渡,你醒了。” 他的声音略带磁性,语气懒散又惬意,同时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嗯。” 阿渡轻轻的嗯了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巴图温尔金,只能惜字如金的回了个嗯。 巴图温尔金偏过头去直勾勾的看着阿渡,仿佛要把阿渡看穿。 阿渡看巴图温尔金一直在看着自己,不自觉的挑了挑眉,问道: “看我干什么?” 巴图温尔金将手放在阿渡的胳膊上,毫不在意道: “我看你是不是还好好的。” 阿渡听的有些莫名其妙,心想我这不好好的吗?有什么可看的。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里我有多着急。” “找你找的就差掀翻整个犬戎了。” 阿渡听后有些无语,心想你就不能不找吗? “阿渡,你知道当初是谁绑走的吗?” 巴图温尔金语气平和慵懒,话语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机。 如果说巴图温尔金最痛恨的是谁,那必然是当初绑走阿渡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那个人,阿渡现在肯定正在跟自己你侬我侬,哪里会像现在这么生疏。 巴图温尔金说着,将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 阿渡如实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当时蒙着个脸。出去之后又陈我不备,将我打晕。” “醒来之后就到了公主那里。” 阿渡说着,脸上闪过一丝愁容,一想到巴图温塔莎,他就觉得心痛,想到之前和巴图温塔莎的种种,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 巴图温尔金一听阿渡还称呼巴图温塔莎为公主,不悦的挑了挑眉。 这代表着阿渡心里还放不下巴图温塔莎。 “你还想着她呢。” 巴图温尔金声音平静的问道。 阿渡听后,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他心里确实还放不下巴图温塔莎。 虽然他知道巴图温塔莎只把他当成个可有可无的玩意,但他还是忘不掉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尔金看他这个样子,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思。 巴图温尔金的拳头握了握,有些不甘道: “你心里倒放不下她,但你知道你在她心里算个什么吗?” “我知道。” 阿渡无奈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在巴图温塔莎眼里自己是个什么。 巴图温尔金牙齿咬的咯咯响,心想你就是个贱胚,也就只有我才会要你。 “呵,真是无药可救。” 巴图温尔金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阿渡看着巴图温尔金气呼呼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无药可救就无药可救吧。 第338章 巴图温塔莎及时赴约。 总比勉勉强强好。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是贾熙纯。 巴图温克利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贾熙纯的时候,莫名的对贾熙纯产生好感。 他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告诉自己应该这么做。 当时深受其害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他那个“好大哥”巴图温英奇。 巴图温英奇在没遇到贾熙纯的时候,也没表现出对哪个美人特别喜欢。 而遇到贾熙纯之后,就跟失了智般疯狂喜欢贾熙纯。 让人感觉他的脑子被抽走了一样,喜欢贾熙纯好像是他应该做的。 巴图温克利看着贾熙纯的画像,心中还是忍不住想到很多。 想到贾熙纯对自己的背叛,他心里就特别难受。 可明明那个力量已经没了,连巴图温英奇那个家伙都不喜欢贾熙纯了,可为什么自己对贾熙纯还有感觉。 巴图温克利心想肯定是巴图温英奇那家伙骗自己的,他心里肯定还喜欢着贾熙纯。 巴图温克利心想一定是这样的,否则为什么自己还对那个女人感兴趣,而他却对那个女人没感情了。 巴图温克利深深地看了贾熙纯的画像一眼,自己一定是没摆脱那个邪魔的控制,否则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女人。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对镜梳妆,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在想明晚该画个什么妆出门。 虽然她和景麟已经结束了,但是该有的体面是一样也不能少。 巴图温塔莎不是没怀疑过景麟的动机,毕竟有哪个正常人会在那么晚的时间请客,而且还是单请自己一个人。 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对方要对自己图谋不轨。 如果是巴图温塔莎前世遇到这种事,她一定跟写信的那个人断绝关系。 在她前世的那个国家,夜晚是非常不安全的,只要太阳快落山,马上要天黑的时候,都会赶在天黑前及时回家。 天黑之后也不敢点灯,生怕被半夜在街上游走闲逛的该溜子,通缉犯,江洋大盗,杀人犯给盯上。 就连上厕所也不敢离开房间。 不仅如此,睡觉也不敢真睡过去,要真睡死过去,可能第二天就起不来了。 不仅平民百姓是这样,就连那些个达官贵人都不敢在晚上设宴。 巴图温塔莎投胎到这个世界后,基本晚上不出门,当然憋不住了偶尔也会出门。 当她晚上出门的时候,她发现这个世界的夜晚比她前世那个世界的晚上安全多了。 起码出门不会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人。 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长了,受这个世界影响,她开始慢慢淡化了自己脑中紧绷的那根弦。 在看到景麟的这封邀请函的时候,她虽然有所顾虑,但想到景麟平时一副严谨老实的样子,觉得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人。 最重要的是景麟在军中任职,前途无量,他犯不着为了自己而丢失大好前程。 巴图温塔莎当初亲近景麟,就是觉得景麟是个理性的人,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做什么傻事。 断绝关系的时候也能轻松些。 当然也是看中景麟的长相,毕竟长的丑的,她还不稀罕和对方说话。 时光飞逝,一天很快过去。 晚上,在距离亥时还有两刻钟的时候,巴图温塔莎收拾好,偷偷摸摸出了门。 巴图温塔莎走小路来到景麟的住处。 景麟正坐在小板凳上,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 他看见巴图温塔莎向自己走来,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意,心想你终于来了。 巴图温塔莎看到前面有亮光,知道自己到地方了。 她快速小跑到这里,然而跑的太快,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在景麟的后背上。 景麟握着花生米的手紧了紧,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花生米扔进自己的嘴里。 对于巴图温塔莎的莽撞,景麟已经习惯了。 “对不住啊。” 巴图温塔莎站起身尴尬到。 她只是看到景麟太激动了,然后一时没把控住脚下的速度,结果就撞到了对方身上。 “没事,坐吧。” 景麟伸手指了指自己跟前的座位说道。 巴图温塔莎犹豫了一会,见景麟没说什么,只好乖乖坐下。 “景麟,我们能快点吃完吗?” 巴图温塔莎心想赶紧吃完赶紧了事。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不知怎的,总感觉心慌气短。 她有心想临时爽约,但一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景麟自己会过去。 如果自己爽约的话,景麟那边肯定会骂死自己。 巴图温塔莎比较重视脸面,像临时爽约这种事她是做不出来的。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来到景麟这里。 巴图温塔莎心想来都来了,自己只能快点吃完,快点走。 只要吃完这顿饭,自己就跟他再没什么瓜葛了。 “怎么?连最后一顿饭都想快点吃完?” 景麟挑了挑眉道,巴图温塔莎的话属实让他觉得有些心寒。 虽然他自己知道这是他给巴图温塔莎设的套,但看见巴图温塔莎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吃完,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些心凉。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毕竟是大晚上的,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巴图温塔莎尴尬道,其实他一点也不困,只是想早点吃完早点了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来到这里,自己心里那不安的感受更强烈了。 景麟听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想不用担心,一会有你睡觉的时候。 “没事,一会儿吃完之后,我亲自送你出去。” 景麟的这句话就是在告诉巴图温塔莎让她放下心来,自己不会对她做什么。 巴图温塔莎看着景麟这十分真诚的样子,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景麟再怎么样也不会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毕竟自己这也只是和平断绝关系,大家好聚好散的有什么好说的。 “嗯……那我们开始吃饭吧。” 月光下,巴图温塔莎的眼睛如星光般璀璨,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景麟见此,眼神暗了暗。 不远处,巴克尔莫德躲在草丛里死死的盯着两人。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脸上的笑容,心想: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天中招了就知道管住自己的嘴了! 第339章 景麟心怀鬼胎。 巴克尔莫德并不想上去提醒巴图温塔莎,因为他还有别的打算。 他已经给杨谨和炯利可汗同时送去了巴图温塔莎来赴宴的消息。 现在就等两人同时赶来,到时候那场面一定很好看。 巴克尔决缇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景麟看着巴图温塔莎迟迟不动筷子,问道: “怎么了?这些饭菜你是不喜欢吗?” 景麟语气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 “不是。” 巴图温塔莎不是吃不下这些饭菜,而是晚上太困,实在没什么胃口。 景麟夹起一个花生豆送去巴图温塔莎的嘴边,他温柔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嘴一张,直接吃了下去。 景麟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欲望,他看着巴图温塔莎滚动的喉咙,拳头握了握。 如果不是条件限制的话,他现在就想跟她去屋里翻云覆雨。 巴克尔莫德看见景麟给巴图温塔莎喂花生豆,气得他面目扭曲,心里大骂: 你没长手吗! 自己不会夹菜吗! 巴克尔莫德紧紧攥着树叶,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可汗和杨谨马上就到了,到时候可有的这对狗男女好受的。 景麟看见桌子上只有花生豆和一壶酒,觉得有些寡淡,他想起来自己之前是给巴图温塔莎准备了一对烤羊腿的。 “我去拿一下烤羊腿。” 景麟声音平静道。 “不用了,我就随便吃点就行了。” 巴图温塔莎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道。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回去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以往这个时候她没这么困的,今天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回去睡觉。 景麟一听,微微一愣,随即说道: “那不行,来都来了,不吃些好的怎么能行?” “总不能就只吃花生豆吧。” 他眼含笑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看了他一眼,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她又看了景麟一眼,看着景麟这副真诚的表情,觉得肯定是自己想错了。 人家可能真的一片好意,现在自己来都来了,总不能只盯着一盘花生豆啃吧,那样也太不给对方面子了。 “好吧,那你把羊腿拿上来吧。” 巴图温塔莎心想到时候自己只扒拉两口就行,至于直接抱起羊腿就啃,那是不可能的。 景麟听后,起身去厨房拿羊腿了,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快感。 巴克尔莫德在暗处死死的盯着巴图温塔莎,在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充斥着贪婪与欲望。 在看见景麟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景麟要动手了。 巴克尔莫德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树叶,他脸上露出一个十分癫狂的笑容。 他想到自己的目的马上就能达成了,激动的身体剧烈颤抖。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快了,快了,只要再等一会,等人来了,他就是自己的了! 不一会,景麟就从厨房端过来两个大羊腿。 羊腿被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如果是放到以往,巴图温塔莎看到大羊腿,一定会很高兴。 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看到大羊腿自己不但没感觉,反而觉得有些倒胃口。 景麟看着巴图温塔莎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顿感不妙,心想她不会不想吃了吧。 “怎么了?” “没胃口吗?” 景麟有些焦急道。 “不是,是我太困了。” 巴图温塔莎怕景麟不高兴,解释道。 “这么着,我再去端些菜来。” 景麟低垂眼眸道。 幸亏他不止准备了这一盘菜,巴图温塔莎爱吃的其他菜他也准备了一些。 不一会,景麟就从里面端出来一些爆炒龙虾,红烧狮子头和油炸酥丸,以及清蒸鲤鱼。 这些菜都是巴图温塔莎爱吃的,巴图温塔莎看着这些菜,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景麟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盐水煮青菜,他随手将这盘菜放到一个边上。 这盘菜是他做的用来充数的。 景麟看着这满桌子的菜,心想这你总该能吃点了吧。 巴图温塔莎看着这满桌子自己爱吃的菜,迟迟不动筷子。 景麟挑了挑眉,心想这么多盘菜,就没有一个爱吃的吗? “怎么了?还是没胃口吗?” “不是。” 巴图温塔莎不动筷子是看景麟也没动筷子,毕竟主家都还没动筷子,自己这个客人又怎么能好意思动筷子呢。 “我只是觉得这些饭菜毕竟都是你做的,你一口都没吃,我如果先吃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大好。” 景麟听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你我之间何必在意这些。” 景麟说完后,随手夹了一个菜送到自己嘴里。 边吃边说道: “你尝尝吧,这菜还挺好吃的。” 巴图温塔莎听后下意识的就想去夹菜,但看到那些平日里她最喜欢吃的菜时,又觉得十分倒胃口。 但筷子已经拿起来了,又不能放回去,她眼神飞速在这些菜上扫过,最终定在边上的一盘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盐水煮青菜上。 巴图温塔莎夹起一棵青菜往嘴里送,觉得味道不错,又夹起一棵青菜送了进去。 随着盘子里的青菜马上要见底,景麟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他希望巴图温塔莎能多吃一些其他的菜,毕竟就这盘盐水煮青菜没放药,光吃这一道菜,自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塔莎,我觉得这个也挺不错的。” 景麟说着,从盘里夹起一块肉来送到巴图温塔莎嘴边。 巴图温塔莎看着嘴边的肉。有些没胃口,但是一看景麟这真诚的目光,她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景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又夹起一块肉,继续送到巴图温塔莎嘴边,巴图温塔莎拒绝不了,只好又咽了下去。 景麟在这些饭菜里放了少量的迷药,如果只吃一两口,药效自然不会发作。 但如果吃的多的话,就会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特别想睡觉。 如果全吃完的话,药效就会立马发作。 这几盘菜里,就烤羊腿上的迷药最多。 景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直接在羊腿表面涂满了迷药,这样不管巴图温塔莎怎么吃,都能中招。 第340章 巴图温塔莎被迷晕。 这些迷药对景麟不会起什么作用,因为景麟是妖,体内能分解毒素。 “景麟,你别夹了,我能自己吃。” 面对景麟这有些出乎寻常的热情,巴图温塔莎劝道。 巴图温塔莎发现今天景麟似乎跟以往不一样,似乎比以往更热情了些。 以往自己吃饭,他从来只是看看,但绝对不会说什么,也不会主动的给自己夹菜。 平时景麟就是个闷葫芦,半天都蹦不出一句话来,现在他却抢着要跟自己说话。 如果不是了解他的品行,她恐怕真就怀疑景麟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巴图温塔莎觉得景麟可能是看这是自己和他的最后一顿饭,所以他才想多说会话,缓解缓解气氛。 景麟听后,看出了她的不情愿,不再给她夹菜。 巴图温塔莎拿起筷子,随意扒拉了几口,或许是觉得这些菜太过于油腻,她端起酒杯往自己嘴里灌了一杯酒。 白酒下肚的那一刻,她觉得嘴里那种油腻的感觉下去了些。 巴图温塔莎又扒拉了几口菜,为了缓解嘴里那种十分油腻的感觉,她又喝了两杯酒。 两杯酒下肚,她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浓浓的困意涌上心头,心想 好困啊,不行,我先拄着脑袋眯会。 巴图温塔莎单手撑着脑袋,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 景麟见巴图温塔莎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知道是药效起作用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巴图温塔莎旁边问道: “塔莎,你这是困了吗?” 巴图温塔莎愣愣的点了点头,她现在太困了,困到意识都有些不清晰。 巴图温塔莎打了个哈欠,说道: “景麟,这顿饭我们之后再吃,行吗?” 巴图温塔莎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好不容易答应了对方会过来,结果自己只扒拉了几口菜就困的要死要活的。 “行,不过你看你来都来了,就先吃一口烤羊腿再回去吧。” 景麟将唇贴到巴图温塔莎耳边说道。 “这……” 巴图温塔莎有些犹豫,她现在非常困,困的眼冒金星,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吃烤羊腿。 “不太好吧。” 巴图温塔莎想直接拒绝对方,但她出于面子,还是开不了口。 “塔莎,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烤羊腿的。” “这烤羊腿是我亲自做的,如果不及时吃了,放臭了,放烂了怪可惜的。” 景麟说话时,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巴图温塔莎的脖颈上。 巴图温塔莎对于景麟的这种近距离接触,不抵触也不接受。 “那行吧,就吃一口。” 巴图温塔莎已经困的不想说话了,她只想赶紧吃完赶紧走。 景麟从羊腿上撕下一块肉送到巴图温塔莎嘴里,巴图温塔莎直接吃进嘴里。 景麟撕下来的这块肉是羊腿最好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羊肉肉质鲜美且不塞牙。 感受到嘴里羊肉那种丝滑的感觉,巴图温塔莎心想味道不错,自己以后也要这么吃羊肉。 景麟在感受到巴图温塔莎的舌尖触碰到自己的指尖时,手指就跟触电般,立马缩了回去。 巴图温塔莎吃完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上心头。 “我………” 巴图温塔莎还没说完,就直接倒了。 巴图温塔莎倒在景麟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景麟一把抱起巴图温塔莎,就往里屋走。 躲在暗处的巴克尔莫德看到这里,双拳紧握,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炯利可汗和杨谨快点来。 景麟抱着巴图温塔莎进屋,将巴图温塔莎平放在床上。 他看着熟睡的巴图温塔莎,心里泛起一层涟漪,心想 你马上就是我的了! 景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以为自己发出邀请函后,巴图温塔莎会推脱一番。 谁知道巴图温塔莎这么相信他。 景麟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中全是痴迷,他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来。 景麟俯身双手撑着床板,将自己的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看着她的睡眼,说道: “你怎么这么傻呢?” “狼族人的话你也信。” 景麟说完后,哈哈大笑,看着巴图温塔莎那毫无戒备的睡颜,他感觉自己的心砰砰乱跳。 景麟低头吻上巴图温塔莎那不怎么有些红润的唇,巴图温塔莎就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 景麟的手覆在巴图温塔莎的后脑勺上,贪婪的啃咬着她的唇。 良久,景麟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巴图温塔莎的嘴唇红肿的不成样子,景麟将手抵在巴图温塔莎的唇上,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的视线慢慢从巴图温塔莎的脸上转移到巴图温塔莎的身上,他咽了咽口水,心想其实也没必要先下蛊,等干了正事再下蛊也不迟。 景麟想着,褪去自己的上衣,很快,他上半身就已经脱的一丝不挂。 景麟心情激动的开始解开巴图温塔莎衣服上的扣子,随着扣子一个一个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景麟见此,不由得呼吸一滞,他欺身压下,激动的啃咬着她的脖颈。 手上动作也不安分,直接伸进衣服里抚摸她的肌肤。 巴图温塔莎昏昏沉沉中醒来,她感觉睡梦中一直有人在推自己。 她揉了揉自己眼睛,缓过神来后看到景麟压在自己身上看样子要对自己做什么。 巴图温塔莎脑子瞬间清醒,大喊道: “景麟!你在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想推开景麟,但怎么也推不动。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身体酸软,使不上半点力气,她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哪还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 “你对我下了药!” “你怎么能这样!” 巴图温塔莎完全没想到景麟真的会这么极端,她以为景麟是那种很理智的人,不会情绪失控做出那种极端的事。 第341章 景麟给塔莎种蛊虫。 巴图温塔莎表情有些气急败坏,她以为自己私下里跟对方断绝关系,大家好聚好散就行了。 谁知道对方竟然还会给自己搞这么一出。 景麟听到声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头一看,发现巴图温塔莎醒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局促和慌乱。 “你…你怎么醒了。” 景麟毕竟是第一次干坏事,被巴图温塔莎这么盯着难免有些心虚。 “景麟!你怎么能这样!” “你就不怕这么做会毁了你前程吗!” “趁现在大错还没有铸成,你赶紧放开我。” 巴图温塔莎激动道。 景麟听后,心里的那点愧疚和心虚瞬间消散,质问道: “让我放开你,凭什么!” 巴图温塔莎看着景麟这如同厉鬼的表情,害怕的咽了咽唾沫,声音柔和道: “你想想,你现在还年轻,你还拥有一个大好的前程。” “你没必要因为我而放弃自己的前程吧。” 景麟的眼神如鹰隼般直勾勾的盯着她,呵呵冷笑道: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因为你而自毁前程?” “如果这件事上报到你们大王那里,你们大王肯定会处置你的。” 景麟听后,只觉得十分好笑,心想真当你们犬戎是个什么玩意。 景麟觉得就算这件事真的曝光了,大王也不会处置自己。 因为于情于理,巴图温塔莎都不占优势。 一开始是巴图温塔莎先勾引他的,他喜欢上巴图温塔莎以后,巴图温塔莎又始乱终弃。 所以他报复一下巴图温塔莎有什么大不了的。 “塔莎,你似乎还没搞清现在的情况吧。” “现在是你们犬戎求着我们庇佑你们,你觉得大王会为了你处置我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只感觉心一凉,一股深深地无力涌上心头。 双方打仗,无论是输是赢,犬戎都会受到牵连。 现在犬戎已经对外表明自己站队狼族,就已经是跟犬戎绑在同一个战车上了。 “我告诉你,就算是这样,你们大王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巴图温塔莎立马吼了回去,他虽然知道说这话有点自欺欺人,但是这种情况下,该有的气势不能少。 景麟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说道: “塔莎,你觉得你一个区区的人类公主,在我们大王的眼里算个什么?” 巴图温塔莎听后,只感觉如鲠在喉。 确实,在狼王眼里,自己就是个不受宠的人类公主,他没必要因为自己而处置一个能力还算出众的手下。 “塔莎,虽然你在我们大王眼里什么也不是,但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宝贝的那一个。” 景麟看见巴图温塔莎这副有些绝望的表情,说道。 他表情痴迷,眼里满是爱意。 但这种爱意看的巴图温塔莎直犯恶心,她怒吼道: “你走开!我告诉你!我是和亲公主!” “你这样是在破坏两国关系!” 巴图温塔莎眼睛布满血丝,她双眼含泪的看着景麟。 景麟有些不知所措,他抚上巴图温塔莎的脸颊,苦笑道: “塔莎,可我喜欢你,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景麟又何尝不知道巴图温塔莎是和亲公主,代表着两国关系,可是他爱巴图温塔莎,一想到巴图温塔莎离开自己,他就接受不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哭喊道: “可你喜欢我你就能对我做这种事吗?” 看着巴图温塔莎伤心的样子,景麟心里也很难受。 可是他能怎么办?他接受不了巴图温塔莎和他断绝关系,接受不了巴图温塔莎离开他。 “景麟,你放了我吧,你回去之后能找个更好的。” 景麟听后,握了握拳,说道: “所以你就想要放弃我!” 巴图温塔莎见景麟这副要发疯的样子,说道: “景麟!我们不是一路人!” “放手吧!” 景麟听后,惨然一笑。 “哈哈哈,你竟然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那你当初招惹我干什么!” “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离开我!” 景麟似乎想到了什么,冷笑道: “没事,我们会是一路人的。” 景麟在屋内翻箱倒柜,很快就找到了装有蛊虫的小罐子。 景麟拿着小罐子来到巴图温塔莎身边,巴图温塔莎看着那两个小罐子,面露惊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景麟,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巴图温塔莎就算不知道罐子里装的是什么,也知道罐子里装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景麟听后,阴恻恻道: “塔莎,这可是好东西。” “有了这东西,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景麟说完后,脸上露出一副十分可怕的笑容。 巴图温塔莎听后,只觉得脊背发凉。 景麟打开罐子,就见罐子内蠕动着两条黑色类似于蛆的虫子。 巴图温塔莎透过昏暗的灯光看见罐子里蠕动着两条虫,她呼吸一滞,惊恐的看向景麟。 只见景麟低头看着罐子内的两只蛊虫,他脸上露出一副十分病态的笑容。 “你把这东西拿走!拿走!” 巴图温塔莎惊恐的大喊道。 景麟听后,笑道: “我为什么要拿走,这可是宝贝。” “有了它,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景麟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疯狂。 “疯了!” “疯了!” “你真是疯了!” 巴图温塔莎表情极度惊恐,她现在药性还没过去,身子根本就动不了。 她现在只能看着自己任人宰割。 景麟听后,脸上露出一副十分温柔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看在巴图温塔莎眼里就 “塔莎,我们马上就能在一起了。” 景麟看着巴图温塔莎,温柔道。 他说着,就从罐子里捡起一条虫子,这个虫子看上去和蛆一般,让人觉得恶心又难受。 景麟手里的这只虫子是子蛊,而罐子里另一只体型比较硕大的是母蛊。 “景麟,你恶不恶心!” “还不赶紧把这条虫子拿开!” 巴图温塔莎表情极度扭曲,她恶狠狠的盯着景麟。 任谁看见这么恶心的虫子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心里都不会太平静。 景麟充耳不闻,他笑着拿着虫子慢慢靠近她。 巴图温塔莎眼瞅着那恶心的玩意离自己越来越近,害怕的尖叫出声: “滚!!!” 景麟将她的袖子给撸上去,露出里面的皮肤,他记得那个人告诉过自己,要将蛊虫放在胳膊上,然后蛊虫就会在上面咬出一个口子爬进去。 爬进体内后,最少要等上一个时辰才会起作用。 就在景麟提着蛊虫快要碰到巴图温塔莎的胳膊时,门外传来踹门声。 砰! 砰! 两声,门被踹开了。 “你在干什么!” “住手!” 门外传来一声怒吼,气势十足,让人不寒而栗。 景麟提着蛊虫呆愣在原地。 第342章 杨谨炯利可汗同时赶来,杨谨对炯利可汗恨意加深。 杨谨冲进来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外面火光冲天,炯利可汗见里面没动静,也随之进屋。 屋内 杨谨阴毒的看着景麟,一副想要将他生吞入腹的表情。 他周身气势森然,连炯利可汗都默默退到一边。 其实他进来就是想主持大局的,现在看来,仿佛不用他来主持大局了。 杨谨从景麟手上一把夺过蛊虫,看着手里的蛊虫,他眸中蕴含着浓浓杀意。 忽的转头看向景麟,将蛊虫递到他面前,问道: “这是什么?” 他的语气冰冷刺骨,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是……是能让人一见钟情的蛊虫。” 景麟感受到杨谨身上强大的威压,他觉得自己有些顶不住。 心想这个人真的是个人吗?怎么看着比自己还可怕。 杨谨听后,表情阴沉如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踹了他一脚。 杨谨的这一举动吓坏了站在一旁的炯利可汗,炯利可汗连忙上去打圆场道: “十七皇子,既然人没什么事就算了吧。” “毕竟这件事也是塔莎的不对。” 炯利可汗说完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感觉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杨谨听后,脸上闪过一丝阴翳,心想你个老东西,怎么哪都有你! 杨谨觉得造成今天这局面,跟炯利可汗脱不了关系。 俗话说儿不教,父之过,所以巴图温塔莎会变成这样全是这个老毕等的责任。 虽然这件事跟炯利可汗没半点关系,但杨谨就是觉得这一切都是炯利可汗造成的。 “可汗可真会说风凉话,感情塔莎她就不是你的女儿一样。” 炯利可汗无奈的闭上双眼,心想本王又说错了什么,难道本王说的不是事实吗? 炯利可汗算是看明白了,感情杨谨这是把火力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十七皇子,这件事全是我们犬戎的责任,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犬戎一定会严肃处理。” “到时候本王还会改派一个合适的公主去和亲,嫁妆什么的自然不会亏待公主。” 炯利可汗以为杨谨这是不满自己没给补偿,所以才生的气。 杨谨一听炯利可汗要换和亲公主,气得他当场就炸了毛。 他拿起旁边一个花瓶狠狠摔在地上,质问道: “可汗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把我当个随意打发的玩意打发了吗?” 杨谨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炯利可汗设计的,为的就是不想让巴图温塔莎嫁给自己。 毕竟这个老毕等当时签字盖章的时候不就挺墨迹的吗? 炯利可汗听后,心想自己这是又怎么了,难道和亲公主换个人就不行了吗? 炯利可汗以为杨谨生气就是为的补偿,毕竟都是从皇子过来的,谁还不了解谁。 现在他已经说了自己能给他的,结果他还生气了,这倒让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 炯利可汗心想肯定是觉得补偿太少。 看着杨谨的怒容,他硬着头皮劝道: “十七皇子,说实话,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是狼族那边的人,本王自然不怎么着他。” “现在塔莎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声誉尽毁,也自然不能再去和亲。” 炯利可汗说完后双手一摊,表示目前就这解决方案,你爱要不要。 “老毕等…” 就在杨谨指着他要唾沫横飞的开始臭骂的时候。 巴克尔莫德忽然冲了进来,他直接跪在巴图温塔莎的床边号啕大哭: “公主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记得你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就被贼人玷污了!” 巴克尔莫德的声音很大,屋内屋外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屋外站着的一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 外面站着的人有杨谨从暹罗带过来的暹罗人,他们在听到这些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大好看。 毕竟谁愿意自己国家的皇子娶一个绿帽回家,那不纯纯是给自己国家摸黑吗? 巴克尔莫德嚎了一会后,转身泪眼朦胧的看着炯利可汗几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声音有些委屈道: “可汗,公主是不是不能去和亲了,你放心,我会对公主负责的。” 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杨谨脸色一黑,脸上闪过一丝杀意,直接上去拽开他,大骂道: “滚!”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杨谨看向巴克尔莫德的眼神有鄙夷,有憎恶。 他现在完全肯定这件事跟这个家伙脱不了干系。 杨谨冷冷的瞥了炯利可汗一眼,指着巴克尔莫德问道: “他是谁?” “他是财政大臣巴克尔决缇的儿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炯利可汗一时有些说不上来,他也不知道巴克尔莫德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不等炯利可汗说什么,巴克尔莫德立马开口道: “我看到公主她大半夜偷偷出门,就跟着过来了。” 杨谨听后,眉头一皱,继续问道: “你既然跟来了,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杨谨觉得巴克尔莫德既然是跟着巴图温塔莎来的,那就是说在他们来之前发生的一切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他明明看到巴图温塔莎遇难,却不出来相救,还专门在这个时候跑进来说要娶巴图温塔莎之类的话。 这要是里面没猫腻,他才不相信。 “我…我看公主和他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就回去告诉可汗了。” “哼!” 杨谨听后,冷哼一声。 心想真当我是傻子吗? 巴克尔莫德说完后,看了炯利可汗一眼,那意思是你要替我说话呀,不然丢脸的可是你。 杨谨注意到巴克尔莫德眼神,他顺着巴克尔莫德的眼神看了过去,就看到了炯利可汗一脸尴尬的看着四周。 杨谨眼中闪过一丝憎恶,他拳头握的嘎嘎响,心想果然跟这个老东西有关。 炯利可汗见避无可避,开口道: “他确实是来找过本王。” “不过本王那个时候有急事,所以没有听他的话立马过来。” 杨谨听后,已经完全确定了炯利可汗就是这件事的主谋。 不然哪有那么凑巧,自己能和他同时赶来。 杨谨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十七皇子,你看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要不你还是看开些。” 炯利可汗十分为难道。 “我知道,你是怕下一个和亲公主长得丑。” “本王向你保证,这次派出去的和亲公主绝对美若天仙。” “如若弃言,天打雷劈。” 炯利可汗伸出三根手指向天保证道。 轰隆! 一声,天空划过一道惊雷。 登时,听到炯利可汗发毒誓的所有人都默默看向炯利可汗,就连守在门口的人也偷偷回头看炯利可汗。 他们眼神中的那种复杂不言而喻。 第343章 杨谨爆打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干咳了两声道: “咳咳,十七皇子,你觉得怎么样?” 杨谨听后,指着景麟,斩钉截铁道: “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让他去死!” 杨谨现在恨不得刮了景麟,连自己都不忍心下手的人,这个家伙却直接就想要了。 炯利可汗脸色一变,连忙劝道: “十七皇子,万万不可。” “他是狼族那边的人,本王不能杀了他。” “你提点别的要求吧。” 炯利可汗心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不就是被戴了顶绿帽吗? “好,那将他千刀万剐。” 杨谨说着,又指了指景麟。 炯利可汗面露难色,心想这不为难我吗? “十七皇子,你这不为难本王吗?” “要不你再换个条件。” 杨谨听后,气得浑身颤抖,心想敢情被捅刀子的不是你,你就不觉得疼。 杨谨面色不善,恶狠狠道: “好!” “我换个条件!” “那把这个家伙绑起来送到他们大王那里!” 炯利可汗听后,瞬间裂开了,如果把这件事捅出去的话,那他犬戎的脸还要不要了。 炯利可汗不出意外的生气了。 “不行!” “这件事如果捅出去了,我们大家谁也不好过!” 炯利可汗就是在告诉杨谨,这件事如果闹大了,他的名声也不会有多好。 杨谨听后,怒极反笑,质问道: “那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不成?” 在杨谨看来,景麟这家伙必须扒层皮,不扒他一层皮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炯利可汗听后,沉默不语,心想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塔莎长得也没那么好看,换一个漂亮的不更好吗? 炯利可汗这辈子从没真心爱过一个人,自然不能理解杨谨的心情。 在杨谨眼里,无论巴图温塔莎长成什么样,都是独一无二的。 “那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把事情闹大吧。” 杨谨气得胸腔上下起伏,他心里已经问候了炯利可汗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十七皇子,我看还是见好就收吧。” “你放心,本王这次一定给你挑个美人。” “更何况事情闹大了,你那边也不会有好处。” 杨谨脸色变幻莫测,他拳头握得嘎嘎响。 炯利可汗看杨谨这个样子,以为杨谨这是动摇了。 巴图温塔莎见状,连忙劝道: “杨谨,你冷静点,他毕竟是我父亲。” 别人不知道杨谨这是要干什么,她还不知道吗? 杨谨这是要暴怒打人的前奏,他这是在压抑自己想打人的冲动。 炯利可汗连忙制止: “塔莎,你就别说了。” “十七皇子,怎么样,本王的条件可还行?” 炯利可汗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杨谨一巴掌直接扇了上去。 啪! 炯利可汗被扇倒在地,他的右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炯利可汗被扇的嘴角流血,他紧紧捂着自己被扇的这半边脸,还没来的及开口说话。 杨谨的巴掌又落了下来,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了炯利可汗的另半边脸上。 炯利可汗没料到杨谨还会打自己,他来不及抵挡,剩下的那左半边脸上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现在他整个脸都是肿的,且右边的脸比左边的脸更肿。 众人在旁看的目瞪口呆,杨谨在扇第一个巴掌的时候,速度太快,快到他们连手都没看见,炯利可汗就被扇倒在地。 就在他们以为杨谨扇完这巴掌就完了的时候,谁知道杨谨又扇了一巴掌。 杨谨在打了一巴掌后,还觉得不够,又上去拳打脚踢。 众人意识到事情不对,赶紧上去阻拦,然而上去拦架的都被踹了出去。 炯利可汗试图抵挡,却发现根本没用。 炯利可汗武功也是不错的,但在杨谨面前,如同一只小鸡崽子,毫无还手之力。 “杨谨!你疯了吗!” “竟然打本王!” “本王可是犬戎的可汗!” 炯利可汗边抵挡边骂道。 炯利可汗希望这样能唤醒杨谨的理智。 杨谨听后,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炯利可汗面对杨谨毫无还手之力,在被打的时候,也只是心中感叹老了,老了,终究是比不过他们小年轻。 “你别打了!” “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本王,本王给你!” 炯利可汗实在受不住了,开口道。 在他看来,杨谨想要的无非就是美人和财宝。 既然他那么生气,那肯定是觉得自己给的太少。 “你说你能给我什么?” “本王会给你找到比扶妗还美的美人当和亲公主,到时候她的嫁妆,本王也会给的黎国那边的丰厚些。” 这是炯利可汗最大的让步了,黎国那边给的嫁妆已经够多了,粗略计算的话,最少有几百箱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 以及若干珍贵的古玩字画。 除了这些外,运送这些的马匹也都是脚力很好的好马。 嫁妆运到黎国后,这些马匹也会作为赠品送给黎国。 第344章 杨谨被制服,炯利可汗嚣张无比。 在外人看来,这些已经算的上是十里红妆了。 杨谨听后,怒目圆睁,一副恨不得想要吃了炯利可汗的表情。 炯利可汗不提扶妗还好,一提扶妗他就生气。 这一个多月里,巴图温塔莎天天去扶妗那里,自己这边是一下也不来。 这也就算了,反正巴图温塔莎本来就不喜欢自己。 后来杨谨听探子说扶妗那个狗东西天天在巴图温塔莎面前说自己的各种坏话。 杨谨气得当场就踹翻了桌子,臭骂了扶妗一顿。 自此以后,他就能天天收到扶妗在巴图温塔莎面前说自己坏话的消息。 杨谨朝炯利可汗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说道: “你当本殿稀罕你的那些珠宝和女人吗?” “你当这些东西本殿没有吗?” 杨谨本身就是皇子,既不缺珠宝,也不缺美人。 炯利可汗这些话在他看来就是故意挑衅。 他虽然是不怎么受宠的庶出皇子,但因为他的长相,每天有一大堆年轻漂亮的宫女都争着抢着自荐枕席。 这二十年来,他什么漂亮的女孩没见过,哪还会看上炯利可汗送的美人。 炯利可汗心里,心想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呀! 就在杨谨踹的正起劲的时候,景麟忽然从后面抱住他。 杨谨恶狠狠的瞥了眼身后的景麟,他开始剧烈挣扎。 然而他再厉害终究是人,身上没有半点法力,景麟动用法力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杨谨见此,他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后抬脚狠狠的向后踹去。 景麟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重物狠狠的打了一下,他吃痛的咬紧牙关,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松手,一但松手,这家伙肯定会踹死炯利可汗。 如果炯利可汗没了,可就没人会保自己了。 杨谨见景麟还不松手,他心里冷哼一声,再次抬脚往他的小腿处踹了一脚。 杨谨自然不会去踩他的脚,他知道这个时候踹小腿比踩脚更能让人痛苦百倍。 景麟面目狰狞扭曲,痛苦的紧咬下唇,即使是这样,他也依然不松手。 景麟感觉再踹下去,自己的腿可能真的会被踹折。 杨谨用余光瞥了眼景麟,看着景麟这十分痛苦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心想跟我斗,还嫩着呢。 如果景麟一直不松手,他就会一直踹下去,踹到景麟松手为止。 杨谨踹人的时候,一般都会往肉少骨头多的地方踹。 如果景麟不是妖族人的话,他的腿早被杨谨踹折了。 景麟眼瞅着杨谨又要抬脚踹人,立马收紧法力,想要将杨谨彻底束缚住。 最后,杨谨光球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 杨谨躺在地上,对景麟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那眼神的意思好像是在告诉他有本事,你别用那些法术。 杨谨对于景麟随便使用法术的行为很不耻,他觉得如果对方不使用法力的话,自己能干趴对方。 景麟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的杨谨,他庆幸自己是妖不是人。 要不然自己还不一定能制服的了这个怪物。 炯利可汗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他理了理散落在眼前的头发,小心翼翼的靠近杨谨,伸出脚试探性的碰了碰杨谨。 “他……没事了。” 炯利可汗想起刚刚杨谨对自己的拳打脚踢,就有些心有余悸。 炯利可汗手指颤抖的指着杨谨问道。 “可汗,没事了。” 炯利可汗听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心想可算是把这个怪物控制住了,不然自己今天就要折到他手上。 炯利可汗看着地上不能动弹的杨谨,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还不等炯利可汗指着杨谨说教一通,还躺在床上的巴图温塔莎说道: “父王,我还在这呢,能不能先给我解药。” 炯利可汗听后,愣了片刻,问道: “你们谁有解药?” “这只是普通的迷药,塔莎她休息一晚上就好。” 巴克尔莫德看见巴图温塔莎身上的被子开始向下滑落,他赶紧将被子往上拢了拢。 刚刚几人说话的时候,巴克尔莫德看巴图温塔莎衣冠不楚,终究是有些心有不忍,从床头拿起一个被子盖在她身上。 巴图温塔莎小声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虽然巴图温塔莎的声音细弱蚊蝇,但巴克尔莫德还是能听到。 景麟说着,状似无意的瞥了巴图温塔莎一眼。 炯利可汗听后,放下心来,也不再理会巴图温塔莎这边。 他走到杨谨跟前,伸手指着杨谨,十分嚣张道: “杨谨,你不是很能打吗?” “本王现在就站在你跟前,你打呀!” 看着炯利可汗这副十分嚣张,又十分欠奏的样子,杨谨恨的咬牙切齿。 他觉得自己刚刚还是太冲动了,打这老家伙的时候,应该避着点身后那个家伙。 屋内几人纷纷斜了炯利可汗一眼,心想你刚刚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巴克尔莫德见炯利可汗背对着自己,他毫无顾忌的对炯利可汗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也就这个时候逞威风,有本事把人松开,单打独斗。 巴克尔莫德顺势做到巴图温塔边上,然后习惯性的将手放到被子上。 景麟见此,表情变幻莫测,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些都白做了。 最后可能要给这个家伙做嫁衣。 炯利可汗的身子正好挡住了巴克尔莫德,所以杨谨并没有看到巴克尔莫德坐在巴图温塔莎身边。 杨谨恶狠狠的盯着炯利可汗,一副很不服气的表情看的人头疼。 “杨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本王都说了,本王能给你的只有这些。”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炯利可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他,用一副长辈才有的姿态教育他。 杨谨紧闭双眸,如果他现在没被绑着,高低也要踹这个老家伙一脚。 炯利可汗十分喜欢用长辈的姿态教育别人,他觉得这样很爽。 “你看看,你看看。” “你不听话,不就落得现在这副样子吗?” 看着炯利可汗这嚣张做作的样子,杨谨恨不得捅死他。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杨谨从来都没被这么教育过,今天他还是头一回被这么教育。 “你看看你,早点听话多好。” “何苦落得这么个下场。” 杨谨气得脑门青筋直跳,心想我父亲都没这么说过我,你是怎么有这个逼脸来教育我的! 前世里杨谨的父亲虽然不怎么关心他,但也不会为难他,对他也还算不错。 杨谨现在的父亲暹罗国皇帝虽然爱说话,爱絮叨,但他从不爱对人指指点点。 第345章 炯利可汗恶意揣摩杨谨。 “这么着吧,本王也不怪你今日莽撞。” “你和塔莎的婚约就此作废,到时候本王会另选一位佳人去和亲。” “嫁妆什么的也好说,绝对不会亏了你。” 炯利可汗大手一挥,就这么决定了。 反正现在杨谨被绑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他也不用担心杨谨会冲上来揍自己。 国书上只说了是犬戎的公主,没有说明是犬戎的哪位公主。 既然如此,那他随便认一个养女,再把养女册封为公主,那这个养女也算是犬戎的公主。 巴图温塔莎听后,愣住了,心想还能这么做,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用这招! “父王,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国书都签了。” 巴图温塔莎说道。 炯利可汗用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说道: “塔莎,国书上只说了是犬戎的公主去和亲,又没说是犬戎的哪位公主去和亲。” 巴图温塔莎石化了,心想你当初就不这么干,还非要等到现在! “父王,你不早说!” 巴图温塔莎心态崩了,天知道这两个多月来她是怎么过的。 “你当时怎么不这么做!” 炯利可汗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心想当时的情况和现在的情况能一样吗? “当时是形势所迫,只能那么做。” 炯利可汗无奈道。 当时是怕事情闹大之后,周围的这些国家会因此孤立犬戎。 现在不一样了,周围国家已经孤立犬戎了,犬戎现在已经不用在乎周围国家怎么看自己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气个半死,心想早知道会这样,她这两个月来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杨谨听后,气得直冒烟,心想你是真够不要脸的,和亲对象说换就换,真是一点诚信都不讲。 “父王,这样会不会影响两国关系。” 巴图温塔莎有些担忧道。 “怕什么,反正隔着一个黎国,他们又打不过来。” 炯利可汗有些得意道。 他现在是完全不用像当初一样顾忌两国关系。 反正暹罗就算再恨犬戎,也不会跨过黎国直接过来攻打犬戎。 杨谨低垂的眼眸中充斥着杀意,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老毕等就是欺负暹罗过不来,所以才会这么毫无顾忌的更换和亲公主。 炯利可汗现在是除了黎国和狼族,哪个国家都不用顾忌。 反正现在大战在即,以后是生是死还不一定。 周围国家是能孤立犬戎的都孤立犬戎了,炯利可汗现在是再也不用顾忌什么颜面不颜面的了,反正只要自己脸皮厚,没脸的就是他们。 就像现在,虽然过错方是自己这一边,但他仍然能理直气壮的威胁杨谨。 说实话,炯利可汗不怕事情闹大,反正他脸皮厚,他不怕那些个国家怎么骂自己。 “父王,这件事情传播出去会不会有损犬戎的颜面?” 巴图温塔莎感觉这件事情可能会闹大,她担心闹大之后周围的那些个国家会排斥犬戎。 炯利可汗听后,毫不在意道: “什么颜面不颜面的。” “那些个国家现在哪个还搭理我们犬戎。” “顾及那么多干什么。” “塔莎,有的时候,人活一世,脸皮要厚。” 巴图温塔莎听后,彻底闭了嘴。 炯利可汗说完后,转身看向杨谨,态度十分真诚道: “杨谨,说实话,你和塔莎的婚事本王一开始就不同意。” “我知道你娶塔莎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娶个公主回去好交代吗?” “你看你娶塔莎也是娶,娶别人也是娶。” “为什么就不能娶个更好的呢?” 在炯利可汗看来,杨谨想娶巴图温塔莎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娶个公主回去好交差。 要不然就巴图温塔莎的那个长相,杨谨为什么一定要娶她? 还不是因为她是公主。 “你说你娶个更好的,你回去不也有面子吗?” 炯利可汗苦口婆心的劝道。 毕竟都是从皇子阶段过来的,谁还不了解谁。 如果不是看到对方身上有自己想要的利益,又怎么会愿意将心思放在对方身上。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那个意思!” 杨谨激动道。 他没想到在炯利可汗眼里,自己娶巴图温塔莎的目的竟然这么肮脏。 杨谨心想 这个老毕等嘴真欠!不仅嘴欠!心思也脏! 等老子以后出去了绝对弄死你丫的! “杨谨,本王也当过王子。” “你想什么本王还不清楚吗?” “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炯利可汗自以为是道。 他自认为杨谨娶巴图温塔莎目的不纯,毕竟就巴图温塔莎那个长相,有哪个男人愿意娶她。 愿意娶她的还不是看重她公主的这层身份以及其背后能带来的利益。 “老东西,那是你自己想的!” “你是不是这辈子就没动过感情!” “所以才会把别人想的这么脏!” 杨谨赤红着双眼咆哮道。 炯利可汗的这些话属实是恶心到了他,他娶巴图温塔莎的目的就是爱她,想跟她在一起。 哪有那么多复杂的原因。 说他娶公主是为了回去交差,那可真是笑话,他那个好父皇就是让他过来走个过场的,可以说如果他不想娶,他完全可以假装不敌退下场去。 当时参赛的所有人除了季雄外,起码有一半人都在划水,另一半不划水的倒想赢,但是实力不允许。 炯利可汗冷哼一声,不以为意道: “不然呢?” “就塔莎长得这么丑,你觉得谁会娶她?” “有哪个男人会想要她?” “如果她不是公主的话,你觉得谁会搭理她?” 炯利可汗无情的贬低道,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屋内屋外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巴图温塔莎听后,只感觉如鲠在喉。 心想别人骂我也就罢了,你是我父亲,怎么你也骂我? 炯利可汗语气里的那种嘲讽和看不起不似作假,他应该是真的很嫌弃巴图温塔莎的长相。 虽然巴图温塔莎能力出众,但是在炯利可汗眼里,她也就能力出众,其他什么也不是。 巴图温塔莎心里的委屈难以抑制住,她有些鼻子发酸,忍不住想哭。 心想长成这样是自己的错吗?非要这么骂我。 巴图温塔莎能听出炯利可汗语气里的嘲讽嫌弃与厌恶,她知道炯利可汗说的那些话都是他的真心话。 景麟和巴克尔莫德表情有些不大好看,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他们是真想给这个老家伙一拳。 杨谨听后,气得浑身颤抖,他不是傻子,听不出好赖话。 他能听出来炯利可汗这就是在说自己的心里话,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事后这个老毕等肯定会笑呵呵的说自己说的这些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毕竟谁让他是巴图温塔莎的父亲,他说什么,巴图温塔莎不就只能听什么吗? “就她长得那个样子,也觉得……” “啊!” 炯利可汗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杨谨一扫堂腿直接踢倒在地。 刚刚景麟暗自松动了杨谨身上的圆环,杨谨的身体能在一定范围内进行活动。 杨谨在发现自己能活动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教训这个老家伙。 他的手不能动,但是他的腿能动,于是他直接给了这老家伙一个扫堂腿,让这个老家伙狠狠摔一跤。 第346章 塔莎心碎。 炯利可汗摔了个屁股蹲,他感觉自己的这把老骨头都要摔散了。 “老东西!我让你说!” 杨谨嘶吼道。 炯利可汗贬低他,他忍了,但是炯利可汗骂巴图温塔莎她是绝对不能忍的。 躺在床上的巴图温塔莎这会没有开口劝他,而是背过身去不再看这些糟心的人。 在彻底背过身后,她泪流满面,她以为炯利可汗会和自己前世的那个父亲不一样。 谁知道他竟然也会这么嫌弃自己。 巴图温塔莎曾一度以为炯利可汗虽然不会平等的对待每个子女,也起码不会真的嫌弃其中一个子女。 时至今日,她才看明白,炯利可汗对她们这些子女的态度。 炯利可汗从来就没爱过他的子女,只是把这些子女当成一个个可有可无可消遣的玩意。 无论是对大公主还是大王子,他的态度始终没有改变。 谁合他的心意,适合他的利益他就宠爱谁,至于那些个自身条件不好的,他直接忽视。 巴图温塔莎因为抽泣,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炯利可汗的这番话是真的刺到了她,她紧紧捂着嘴,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从她投胎到这个世界的十六年里,无论她受过什么样的苦,基本没哭过。 因为她把所有的事都看的很轻,和前世的那些苦难比起来,她觉得这些不算什么。 她自认为这辈子没有一件事能伤到她,然而直到今天,她听到了炯利可汗的这番话。 才知道什么叫做心痛,什么叫做心寒,那种感觉太窒息了,让她难受的喘不上来气。 巴图温塔莎现在恨不得直接撞死在墙上,她宁愿撞死也不愿看到炯利可汗。 巴图温塔莎不停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杨谨看见炯利可汗倒在地上,趁着机会赶紧又补了一脚,他一脚踹在炯利可汗的胸口上。 炯利可汗痛苦呻吟。 坐在一旁的巴克尔莫德看见巴图温塔莎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察觉到不对,偷偷瞥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看见巴图温塔莎竟然捂着嘴巴,一直在哭。 巴克尔莫德见此,表情变化莫测,眼中划过一丝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巴图温塔莎脸上的泪水。 巴克尔莫德边擦心里边想到: 别哭了,别哭了。 景麟看见巴克尔莫德的举动,凑上去查看,就看见巴图温塔莎一直在哭。 景麟从没见过巴图温塔莎哭,在他的印象里,巴图温塔莎从没哭过。 他默默的看了炯利可汗一眼,然后暗中解开了杨谨的禁锢,杨谨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将炯利可汗踹到一边,赶紧跑过去,将巴图温塔莎的肩膀扳过来。 巴图温塔莎在翻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净。 于是,杨谨就看见她红着眼睛,泪流满面的样子。 一时间,杨谨的火气蹭蹭的往头顶冒。 他拳头紧握,双眼赤红,脸上阴云密布。 巴图温塔莎的这副样子比刀了他还难受,他记得上辈子巴图温塔莎这么哭得时候,还是回想起自己死去的那两个孩子的时候。 上辈子,他就看不得巴图温塔莎这么哭,一直想办法让她不那么伤心。 这辈子,他就没见过巴图温塔莎这么哭过,而现在,却因为这老壁灯的一番话直接哭了…… 霎时间,他失去了理智,似乎想到了什么。 杨谨来到炯利可汗身边,拎起他的前衣领,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老东西!” “这回你高兴了吧!” “我告诉你,她不丑!” 杨谨声嘶力竭道。 在他看来,巴图温塔莎从来都不丑。 被自己父亲在那么多人面前无情贬低,想想看心里该有多痛苦。 杨谨记得自己上辈子的时候,虽然是个外室子,但是自己的那个父亲就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拿他开涮。 虽然他上辈子家庭关系有些混乱,但家庭氛围还是好的,没有说因为自己是私生子就欺侮自己,贬低自己。 “我告诉你!” “在我眼里她不丑!” “我就是想娶她怎么了!” “你一个劲的搅局有意思吗!” 杨谨愤怒咆哮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辈子巴图温塔莎的那个劳什子父亲就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宠妾灭妻,一个劲的拉踩巴图温塔莎。 也亏的那个老不死的缺德玩意死的早,否则自己非要将那个老不死的乌龟王八蛋千刀万剐。 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最后那个庶女杨有月直接被自己打包送给了其中一个手下。 第347章 杨谨狠踢炯利可汗 杨谨对着炯利可汗一顿乱踹,他专挑不是要害的地方踹。 炯利可汗蜷缩在地上,被踹的说不出话来。 他脸上布满冷汗,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 杨谨是不往自己的要害地方踹,但该有的疼痛是一样也没少。 良久,杨谨没有要停脚的意思,炯利可汗艰难道: “别踹了,再踹下去,本王就被你踹死了。” 炯利可汗觉得这个时候如果要是再不开口说话的话,自己可能真的会被杨谨踹死。 杨谨充耳不闻,他当然不会把炯利可汗踹死。 毕竟这样太便宜这个老东西了,他会让炯利可汗因此落下病根。 这样炯利可汗身子被踹出毛病,同时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毕竟也没出什么大事,只是落下些病根而已。 “你个老东西!” “你让我停脚我就停脚吗!” “我被绑着的时候你怎么不求我!” “刚刚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怎么不使出来了!” “你不挺厉害的吗!” 门外站着的一众人谁也不敢进去,就连炯利可汗带来的这些人也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刚刚他们要进去的时候,也就迈进去一只脚,就被踹了出来。 这还算好的,有的就站在外面还没进去,仅仅是离门口比较近,也受到了牵连。 他们有的被杨谨当成是来劝架的给扔了出去,有的是被杨谨踹出来的那些人撞倒在地。 杨谨的这一脚,给不少跟过来想蹭功劳的新兵蛋子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他们敢保证,这辈子再也不会随便出来蹭功劳了。 “你们谁来劝劝他?再这么下去,本王要被打死了!” 炯利可汗见求饶没用,直接向周围人求助道。 他不相信这周围的这么一大帮子人没一个出来帮自己的。 然而,围观的众人纷纷眼观鼻鼻观心。愣是不开口劝一句。 刚刚杨谨被绑的时候,炯利可汗那嚣张样儿,他们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现在炯利可汗被反杀了,只能说是装过头了,自作自受。 但凡他一开始嘴巴不是这么欠,现在杨谨也不会对他这样。 炯利可汗看着周围这些个假装看不见的人,心里哇凉哇凉的,心想平日里本王待你们也不错,现在本王落难了,没一个人上来帮忙的。 本王真是白养你们这群白眼狼了。 门外站着的一众人纷纷向后退了几步,想要假装没看见里面的情况。 他们不是不想上去劝架,而是没那个熊心豹子胆敢上去劝架。 杨谨带来的这些人都是知道杨谨的脾气秉性的,知道杨谨这是处于暴怒状态,上去多半是找死? 而炯利可汗带来的这些人就更不用说了,还没出手,就被对方一脚给踹了出去。 他们作为炯利可汗的私兵,战力自是不用说。 然而在面对杨谨的时候,他们只有挨揍的份。 他们也不是什么傻子,杨谨给他们的那一脚让他们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这个时候,他们要是还敢上去挑衅,那就真的是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他们这些私兵对炯利可汗还是比较忠心的,但再忠心,他们也是惜命的。 巴克尔莫德看着炯利可汗被杨谨毒打,似乎心有不忍,劝道: “杨谨,他好歹也是可汗,你这么打他似乎有点不太好吧。” 巴克尔莫德其实也不是真的心有不忍,只不过想到炯利可汗毕竟是巴图温塔莎的父亲。 如果打死了,以后谁给他和巴图温塔莎赐婚。 巴克尔莫德觉得炯利可汗除了嘴欠也没什么缺点,毕竟谁还没个嘴欠的时候。 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炯利可汗双眼放光的看着巴克尔莫德,现在在他眼里,巴克尔莫德就是他的救星。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给我闭嘴!” 杨谨听后,二话不说,直接对巴克尔莫德吼道。 心想真是什么玩意都敢在他面前蹦哒! 门外挨着门口的两人听到杨谨的吼声后,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巴克尔莫德听后,缄默不语,心想你能打,你最牛,什么都听你的行了吧。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沉默不语的巴图温塔莎,心想你忙你的,我就陪在她身边就行。 巴克尔莫德这么想着,放在被子上的手随意拍了两下。 “塔莎,你就不劝劝吗?” “那好歹是你的父王。” 巴克尔莫德见巴图温塔莎面无表情,冷眼看着炯利可汗被杨谨爆打,忍不住问道。 在他看来,炯利可汗就算再怎么不好,那也是巴图温塔莎的亲生父亲。 巴图温塔莎这样,似乎有些太冷血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淡淡道: “怕什么,反正又不会把人打死。” 巴图温塔莎十分肯定道杨谨不会把炯利可汗打死。 别看杨谨打的那么狠,其实对炯利可汗半点伤害都没有。 就只是让他感觉到疼而已,再重些也不过是踢坏了某根骨头,落下冬天疼,夏天痒的病根。 一般到炯利可汗这把年纪的人,落下些病根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而且病根这种东西,不发作的时候是查不出来的,只有在发作的时候才知道。 巴图温塔莎很乐意看炯利可汗挨打,毕竟他刚刚说的话也确实很欠揍。 巴克尔莫德皱了皱眉,心想如果自己的父亲被人这样打的话……好吧,自己的父亲不会这么嘴欠的贬低自己。 巴克尔莫德意味不明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心想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就算是错的也是对的…… 巴克尔莫德这么想着,他放在被子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不就是有些不孝吗?这有什么的。 景麟默默看着杨谨收拾炯利可汗,他这次自是不会再出手帮助炯利可汗。 毕竟炯利可汗刚刚的那副嘴脸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那嚣张的样子,让他看的都恨不得捶死这个老东西。 “杨谨,你别忘了!我是你岳父!” 炯利可汗大喊道。 他觉得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搬出岳父这个身份,才能躲过一劫。 , 第348章 炯利可汗与杨谨虚与委蛇 杨谨听后,果然停脚了,他不屑的将脚抵在炯利可汗的肩膀上,嘲讽道: “你刚刚不是说要换人吗?” “现在怎么又改口了?” 炯利可汗尴尬的脚趾扣地,心想要不是不想继续挨踹,你当本王愿意认你这个女婿。 炯利可汗现在为了自身安全,只能是尽可能的安抚对方,至于换人的事,等日后再说。 炯利可汗听后,谄媚的笑道: “本王刚刚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嫌弃塔莎。” 杨谨听后,脸色好看一些,虽然知道这个老东西在跟自己虚与委蛇,但不得不说,现在对方说的话是自己爱听的。 杨谨冷哼一声,说道: “最好是这样。” 巴图温塔莎在床上听着前厅的声音,只觉得有些聒噪。 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说,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烦! 巴图温塔莎深深叹了一口气,心想杨谨和父王,不对是和那个老比登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 我都困了………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上下这两个眼皮来回打架,脑子昏昏沉沉的,有一种想闭眼的冲动。 她感觉这回应该不是迷药的原因,可能是自己真的困了。 她平日里都是戌时入睡,今天这种情况只能算是意外。 巴图温塔莎本身就不是什么夜猫子,熬夜对于她来说实在太煎熬了。 现在炯利可汗和杨谨在前厅闹腾着,她在这边根本就不能睡觉。 鬼知道自己睡着后,会发生些什么,万一杨谨真就因为一时冲动把炯利可汗打死了,到时候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巴克尔莫德见杨谨没注意这边,他心中暗喜。 这样他就有机会和巴图温塔莎唠嗑了。 反正他们忙他们的,自己唠自己的,互不干扰。 巴克尔莫德看着眼睛半睁不睁,一副昏昏欲睡模样的巴图温塔莎。 他将脑袋凑到巴图温塔莎耳朵边,巴图温塔莎似乎是真的困了,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巴图温塔莎在强撑着自己的意志,在心里告诫自己现在不是睡的时候。 然而,她真的太困了。 平时戌时就睡觉的她,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沉,心想自己就眯一会,万一那边真有动静,自己肯定能醒来。 她的脑袋开始向一旁歪去。 “睡着了?” 巴克尔莫德呢喃道。 他伸手在巴图温塔莎面前比划了一下,见巴图温塔莎没醒,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 巴克尔莫德看着熟睡的巴图温塔莎,心想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巴克尔莫德没有叫醒她,而是坐起身,伸手理了理她散落在眉间的碎发。 看着熟睡的巴图温塔莎,巴克尔莫德想着如果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就好了。 巴克尔莫德觉得自己现在能娶巴图温塔莎的把握仅剩两成。 一开始,他十分自信这件事过后,自己绝对能娶巴图温塔莎。 他把一切设想的都很好,他在巴图温塔莎赴宴之后,派人将消息分别告诉炯利可汗和杨谨两人。 就等着两拨人赶到后来一场捉奸。 他觉得正常情况下,杨谨亲眼看见巴图温塔莎和别的男人上床,一定会愤怒的取消婚约。 只要杨谨这边一退婚,巴图温塔莎的名声也算是彻底毁了。 犬戎虽然不怎么在意女子的名节,但是像巴图温塔莎这样因为特殊原因接连被退婚两次的,实属罕见。 犬戎虽然民风开放,但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 等巴图温塔莎退婚后,炯利可汗一定会找个还看的过去的人家把巴图温塔莎嫁过去。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可以直接提亲了。 巴克尔莫德十分会掐算时间,他算准了等人赶到后两人肯定是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 然而他只算准了前边,后边的发展属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没想到杨谨会拒绝炯利可汗提出的任何条件,坚持处置景麟。 巴克尔莫德之前根本并不了解杨谨的为人,在得知杨谨用卑鄙手段让巴图温塔莎成为他的未婚妻后。 他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杨谨娶巴图温塔莎就是看中了巴图温塔莎的身份。 今天,他算是头一回知道了杨谨是个什么样的人。 巴克尔莫德觉得这个人就是个疯子,而且还是那不种不折不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疯子。 巴克尔莫德十分忌惮的看了杨谨一眼,他要是早知道杨谨是什么样的人,肯定不会这么贸然行动。 现在自己真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也没得到。 巴克尔莫德瞥了眼熟睡的巴图温塔莎,他觉得其实巴图温塔莎如果一直这样的话也挺好的。 起码不会一见自己就皱眉。 巴克尔莫德将头巴图温塔莎耳边,他顺势将头埋在巴图温塔莎颈间。 景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眉头紧皱。 心想原来自己做的一切都要给这个家伙做嫁衣吗? 凭什么! 景麟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准备这么多,结果全给他人做嫁衣,心里就又气又怒。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这里的猫腻。 “老东西,我告诉你,我和塔莎的婚事不是想废就能废的。” “你如果非要拆散我们两个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松松皮。” 杨谨威胁道。 刚刚炯利可汗还想劝杨谨更换和亲公主,杨谨听后,直接怒了。 心想你是不整幺蛾子不行是吧! “是是是,本王以后再也不说了。” 炯利可汗表情谄媚道,毕竟对方手机正拿着根和自己手臂般粗的凳子腿指着自己。 如果这个时候要是说错一句话的话,那根棍子随时都能招呼到自己身上。 炯利可汗心想我不说,还不允许我直接换人吗? 在炯利可汗看来,这和亲公主是非换不可。 毕竟有些事情提早解决好了,后边才不会威胁到自己。 炯利可汗觉得别看现在杨谨对巴图温塔莎一片真心,一副非她不娶的样子,鬼知道他日后会不会旧事重提,拿这件事来威胁犬戎。 如果现在把事情摊开来说,到时候无论解决的的怎么样,别人顶多骂你一顿。 而如果这个时候不解决,等到了后边再拿出来解决,那难度就真的堪比愚公移山。 炯利可汗当了二十多年可汗,二十多年的尔虞我诈,让他早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真心这玩意。 第349章 闹剧结束。 或许是有,但那也只是一开始才有的。 炯利可汗不相信杨谨日后不会变心,不相信杨谨真的不介意巴图温塔莎的过往。 毕竟他曾经也喜欢过奎利夫人,也和奎利夫人有过一段热烈的感情,可是最后呢。 因为各种利益冲突,他和奎利夫人的关系渐渐冷淡,渐渐开始相看两厌。 二十多年前,他最喜欢奎利夫人热情似火的性格,因为他觉得那是真诚。 二十年后,他最讨厌奎利夫人这暴躁易怒,咋咋呼呼的性格,他觉得这是泼妇。 炯利可汗觉得自己现在再看奎利夫人一眼,都觉得恶心,每天晚上都会想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娶这么个疯女人进门。 炯利可汗看着杨谨,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二十年前深陷爱情的自己?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断了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之间的关系。 他不想让巴图温塔莎步奎利夫人的后尘。 杨谨看炯利可汗这怂样,不禁得意一笑,心想就你个老灯我还制服不了你? “杨谨,没什么事了吧?” “没什么事的话,我带着塔莎就先走了,” 炯利可汗有些疲倦道。 他身子挪了挪,正好挡住了巴克尔莫德。 杨谨眼睛一眯,上前一步,将炯利可汗推到一边。 只见巴克尔莫德如同无事人般,好好的站在景麟身边。 杨谨拳头紧握,他刚刚好像看见巴克尔莫德这家伙是坐在巴图温塔莎身边的。 杨谨犀利的眼眸扫了在场几人一眼,而后摔门离去。 炯利可汗见他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疯子终于走了。 “可汗,公主的婚事…” 炯利可汗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意思是在告诉他有什么问题,私下里说。 “景麟……” 而还不等他说完话,杨谨就又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炯利可汗立马躲到一边,给杨谨让出一条路。 “忘拿东西了?” 杨谨嘟囔道,他这次是走到半路,发现有东西忘拿了,所以是专门回来拿东西的。 杨谨来到巴图温塔莎床边,用被子将巴图温塔莎裹成个粽子,然后在三人面前,直接把巴图温塔莎抱走。 三人表情怪异的看着杨谨。 杨谨走后,炯利可汗顿觉没什么可说的,直接走了。 一夜过后,巴图温塔莎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她下意识的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被裹成个粽子。 “来人啊!” “赶紧给我把外面这层被子拿了!” 巴图温塔莎嚎了半天,也没人出现。 良久,一个女奴推门进屋,她看见巴图温塔莎被裹成个粽子,不知怎的,觉得有点开心。 昨天晚上,他们的十七皇子从外面抱回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上用被子紧紧的裹着,活像个竹筒大粽子。 “赶紧给我把被子拿开,然后再给我准备一件衣裳。” 巴图温塔莎看女奴的这身穿着,就看出来她只是个奴隶。 “是,姑娘。” “慢着,你叫我什么?” 巴图温塔莎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按理说,在王庭里当差的奴隶,基本都认识自己。 “姑娘,难道奴婢叫的不对吗?” “我告诉你,我是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 女奴听后,连忙跪地行礼。 “奴婢拜见十五公主。” “起来吧,这是哪里?” “十五公主,这是我们殿下的房间。” “你们殿下是…杨谨吗?” “是,公主。” 女奴表情有些难看,听到巴图温塔莎对杨谨直呼其名她就心里不舒服。 如果不是碍于对方的公主身份,她多多少少也要上去理论一番。 毕竟连名带姓的称呼人那是很不礼貌的。 巴图温塔莎那个时候早早就睡着了,压根就不知道是杨谨把自己抱了回来。 “算了,你去给我那件衣服吧,总不能让我就这么躺在床上吧。” 巴图温塔莎有些无奈道。 她现在已经不想纠结昨晚杨谨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他的住处,她只想把身上这烦人的被子解开,然后要身干净的衣服。 良久,她身上的被子被解开了,女奴从外面拿过来一身干净的衣服。 巴图温塔莎穿上衣服,随便梳了个发髻。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炯利可汗和杨谨达成一致,那就是能不闹大就不闹大。 至于景麟,炯利可汗会私下里联系狼王来解决这件事。 而巴克尔莫德那边,炯利可汗直接把巴克尔决缇叫到自己这里来谈话。 两人谈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只知道巴克尔决缇出来后直接回家把巴克尔莫德吊在树上打了一顿。 巴克尔决缇这回没有手下留情,直接用带刺的藤条打的,这东西大人特别疼,打一下,上面无数跟尖刺就会扎进肉里。 而来回抽打,就相当于是拿一根银针,在身上扎来扎去。 巴克尔莫德的哀嚎声响彻了一上午。 另一边 季雄发现关于昨晚发生的那件事是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去,他气急败坏的直接掀翻了桌子。 季雄心里不甘道 为什么杨谨都看到巴图温塔莎和别的男人躺在床上,就是不退婚!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季雄一早就知道。 他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是想等,想等事情闹大,自己或许可以趁机向炯利可汗求娶巴图温塔莎。 昨天他在知道巴图温塔莎答应一个男人的邀约后,一开始心里很是恼怒,后来慢慢冷静下来。 想着如果巴图温塔莎和那个男人的事情被炯利可汗和杨谨知道会怎样。 于是,就在巴图温塔莎偷溜出去的时候,他就分别派人去杨谨和炯利可汗那里通风报信。 杨谨那边出师不利,人才刚到房顶,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干掉了。 炯利可汗那边好点,直接把他叫醒,然后再告诉他巴图温塔莎去赴约的事。 第350章 青州洪灾,民怨沸腾。 炯利可汗当时想也不想的就信了。 谁让当时对方腰间挎着把大刀,离自己距离不到十米,自己就是不信也不行。 季雄本以为杨谨和巴图温塔莎的婚事这次肯定是完了,谁知道炯利可汗和杨谨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竟然直接暗中将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炯利可汗这么做也就罢了,毕竟巴图温塔莎是他的亲女儿。 但杨谨这么做多多少少就有些脑子有病了。 两人的这种态度,气得季雄都想掀桌子。 他觉得如果自己是杨谨的话看见自己未婚妻和一个男人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一定会气到发疯。 季雄将屋内的摆设全砸了个稀巴烂,就这样,他还觉得不够解恨。 季雄原本以为这次可以天衣无缝,谁知道杨谨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他原本以为杨谨发现巴图温塔莎和别的男人躺在一起后,就算不会大发雷霆,也绝对会借此捞炯利可汗一笔,让炯利可汗给自己换个好看点的和亲公主。 谁知道他竟然就这么愿意做绿毛王八,宁愿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想退婚。 对此,季雄心里那个恨啊,他恨杨谨不识好歹,明明有机会退婚,却不退。 季雄一拳捶在桌子上,心想你们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另一边 青州连下十五天暴雨,部分地区爆发洪水,百姓房屋田地均被毁,其中被淹死和得疫病不治而亡的不计其数。 张峰将青州这边的情况上报给闫乐越,他只求闫乐越能让他们班师回朝。 毕竟这仗真不是人能打的,他虽然是老将,也打过几场硬仗。 但像现在这种情况,他是真没见过。 虽然现在仗还没开打,但他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这场仗他肯定不会打赢。 张峰这几天明显的感觉到青州百姓对大军的怨念与日俱增,可能是这些百姓认为就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才惹来了这些天灾。 张峰对此,也是深感无奈,他能说什么,也只能想着老百姓毕竟愚昧无知,不通教化。 军营外面路过一些百姓,他们双手紧握成拳,恶狠狠的往军营里面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对方生吞活剥般让人害怕。偏激些也是很正常的。 一开始大军来的时候,百姓对他们的态度都很热情。 现在,如果不是看在这些当兵的身强体壮又有武器,他们这些老百姓早就把这些当兵的扔出去了。 自从大军来后,青州百姓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大军来的时候,他们百姓被迫凑钱款待大军,好不容易等大军走了,结果一场暴雨,大军又折返回来。 这也就忍了,等雨停了就好了。 然而,雨就这么下了十五天,百姓的耐心也在这十五天里慢慢消磨殆尽。 如果只是下雨,百姓还不会对大军有什么怨念。 毕竟下雨这种事,也不是大军说了算的。 直到有逃出去的人透露消息说,周围地方都不下雨,只有青州下雨的时候,青州百姓的心态彻底炸了。 他们开始猜测为什么只有青州下雨,而且一下就是十几天。 说实话,这种情况以往从来都没有。 青州因为地势的原因,平时很少下雨,一年顶多下一次。 最后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大军身上,百姓发现这十几天里大军都没有撤兵…… 就在这时,门口路过一个人,这个人看了眼军营,鼻子冷哼一声,随后很是嫌恶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唾沫。 外面守着的两个士兵见此,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们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恶狠狠的骂道: “干什么呢!” “不知道这是军营吗!” “不想活了!” 这个人听后,怒极反笑,反唇相讥道: “老子就是不想活了,你能怎么样!” 他原本是青州本地人,家里有几亩地,几间铺子,本来条件还不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能安逸的过完这一辈子。 但因为这场大水,他的田地和铺子都没了。 一夜之间,他一贫如洗,不仅如此,因为洪水泛滥,他只能逃荒到其他地方。 “你要想死死远点,别死在军营门口!” 其中一人不客气道。 他看着这人的穿着,知道这人多半是从别地逃荒过来的灾民。 既然是灾民,那他也没必要对这个人这么客气。 这个人听后,不怒反笑,说道: “你当谁稀罕死在你们军营门口,老子才不想死在这种脏地方。” 如果说现在对大军最痛恨的是那些人,那应该就是像他这样本来有点财产,能安稳度过一生,结果因为洪水而一贫如洗的人。 “你说什么!” “有本事再说一遍!” 两人似乎是被他的这句话给刺激到了,其中一人上前直接堵住他的去路。 “要不是因为你们,青州至于下大雨吗!” “你们就是青州的灾星!祸水!” “青州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了你们!” 他赤红着双眼道。 天知道他有多痛恨这些当兵的,这些当兵的来的时候,他出钱招待他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 到最后走的时候,给青州带来了一场暴雨,害的自己一无所有。 他不禁想到,如果现在要是没下雨的话,自己肯定正在院内闲逛。 他越想越气,心想如果不是你们,青州至于会有洪水吗? 他完全确定这场洪水就是这帮当兵的带来的,要知道青州一年才下一次雨,哪像现在这样连续不断的哗哗下雨。 两人听后,瞬间缄默不语,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说这些的时候。 他们心里竟然有些心虚。 “你有没有搞错,下雨这种事又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你要真有意见,去问问老天爷,问他为什么这么下雨。” 他听后,直接气笑了,破口大骂道: “你们是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那为什么周围这些州郡都不下雨,只有青州下雨!” “青州以前一年都不一定能下一次雨,为什么自从你们来了以后,青州就天天下雨!” 他的声音吸引了周围路过的一些百姓,在听到他的话后,周围的这些百姓纷纷用或厌恶,或鄙夷的眼神看向两人。 第351章 双方争吵不休。 两人看着周围逐渐聚集起的一些百姓,不自觉的抿了抿嘴。 他们两个平日里就算再嚣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上赶着送人头。 他们两个心里也是苦的很,心想要不是那个狗皇帝,你当谁愿意来打这个仗。 “自从你们来了以后,青州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他对两人吼道。 其中一人实在忍不住了,拿起手中的长矛往他的胸口上重重的杵了一下。 他一天没进食,身子早已虚脱,被长矛这么一杵,直接摔倒在地。 另一人见此,心中大喊完了。 心想本来就够招人恨的了,现在更好,直接激起民愤了。 在他倒地的那一刹那,空气瞬间安静。 周围围观的百姓见此,纷纷紧握双拳,他们看向两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杀意。 本来因为洪水,他们的生活就够苦了,现在这帮当兵的还要欺负他们,在他们的头上拉屎撒尿,这他们怎么能忍。 俗话说的好,匹夫一怒,血溅当场。 周围围观的百姓瞬间激动起来,其中一个身材魁梧高壮的汉子走了出来,他指着两人,怒骂道: “草泥马的!当兵的了不起吗!” “不想呆就别待!” “特么没人逼着你们留在这里!” “真特么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 见有人出头,周围围观的百姓开始对两人指指点点。 “赶紧滚吧,别呆在青州了。” “自从你们来了之后,青州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自从大军来了之后,为了更好的招待大军,青州郡守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百姓的赋税。 不仅如此,郡守还组织百姓打扫卫生,标准是街道不能有一粒尘埃,树底下不能有树叶,每家每户的墙壁和大门都要擦的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还有商铺门前要干净,不能摆放任何东西,牌匾要统一,不能搞的花里胡哨。 在这么一系列操作下,青州一时间干净了许多。 两人听得周围百姓的议论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也不想背井离乡来到这个鬼地方,如果有的选择,谁不想在家里好好待着。 “真以为我们愿意来呀!” “谁愿意你们青州这个鬼地方!” “老子要是有的选择,绝对不会踏进你们青州这个鬼地方半步!” 或许是这个汉子骂的太难听,又或许是周围百姓说的太扎心,刚刚将人推倒在地的士兵红着眼睛回怼道。 本来背井离乡的出来打仗就已经够难受的了,谁知道还要莫名其妙的挨一顿骂。 说实话,如果要是能选择的话,他们绝对不愿意继续待在青州这个鬼地方。 天天下雨,天天挨淋,还要被当成出气筒天天挨骂。 “那你们滚啊!” “你们怎么不滚!” 壮汉指着两人大声吼道。 两人听后,被气的双眼通红,心想如果能选择的话,谁愿意当这个破兵。 他们两人之前就是田间种地的农夫,因为符合条件,被强征入伍。 可以说他们两个宁愿在田间种地,也不愿意参军入伍,和他们两个有一样想法的还有很多人。 “你当我们不想吗!” 其中一人撕心裂肺的吼道。 心想这破兵谁愿意当,还不是那个狗日的兵部尚书! 闫乐越发动的这场战争可以说是上不合天意,下不顺民心。 如果是为了国家利益,去打的这一场仗,老百姓即使有怨言也不敢说什么。 但他这是为了自己那所谓的帝王尊严去打的这场仗,老百姓当然不会想买他的帐。 如果有把握能赢的话,那自然不用说什么,但是这场仗去了就是送人头。 百姓平日里最是忌讳妖魔鬼怪,平时见到和鬼怪相关的东西,躲都还来不及。 现在闫乐越让他们的子女去对抗狼族,他们恨不得将闫乐越剥皮抽筋。 在百姓看来,这场仗去了就是送人头,他们想着法的不让自己家中的子女去参军。 也幸亏前任兵部尚书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人征兵,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官府和百姓的关系还算和谐。 但后来郭云凯,新上任的兵部尚书为了讨好闫乐越。 将不服从的百姓直接用各种酷刑处死,对于那些死不参军的人,他直接让人把那些女眷绑到大街上肆意凌辱。 凌辱完后,还好好活着的话,直接作为军妓充入军营。 而对于那些个把人藏起来的百姓,他直接让人用竹签从其后背插进肉里,像羊肉串一样把他们给串了起来。 在他的一系列操作下,老百姓都“心甘情愿”的主动将自己的儿子送来充军。 毕竟送去军营还有可能活着,如果不送的话,全家都有可能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至于逃到别国,就更不用说了,现在闫乐越已经让人在边境重兵把守,同时在所有能跑出去的大路小路都安上了十米高的铁栅栏,铁栅栏上全是尖锐的倒刺。 所以百姓要想跑出去要么爬山,要么爬过装有倒刺的铁栅栏。 现在双方交战的事已经被传开了,周围的一些国家怕招惹上麻烦,都不大怎么愿意收留庆国人。 大汉听后,瞬间无话可说,因为他们青州离京城比较远,所以京城那边的命令需要很久才会传到青州。 当然,青州这边怎么做,京城那边也管不了。 这可能就是俗话所说的天高皇帝远吧。 “走吧,走吧。” “我们都走吧。” 见他发怒了,周围的百姓如作鸟兽散般离去。 周围人都走后,刚刚喊的气势汹汹的那个士兵直接瘫坐在地,倒在另一人肩头嚎啕大哭: “大哥!这场仗什么时候才能打完!”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他语气呜咽,声音里尽是心酸和委屈。 “唉,可能一天,也可能一个月,两个月,谁知道呢?” 另一人语气满是苦涩与无奈。 在他看来,有可能第一天牺牲了,所以这场战争一天就结束。 也有可能打上一个月,然后自己牺牲了,也就正好一个月就结束了。 在他看来,无论这场仗要打多久,自己这边都不会赢。 毕竟对方是妖,自己是人,人怎么能打的过妖。 试想人要是真能干得过妖,那还要道士干什么? 第352章 谣言传遍各方,杨谨怀疑是炯利可汗下黑手。 几天后,犬戎坊间传遍了关于景麟和巴图温塔莎的流言蜚语。 谣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在犬戎大肆传播,甚至都传到了炯利可汗的耳朵里。 炯利可汗一气之下将手里的奏折重重的向地上摔去,心想这是哪个狗东西干的好事! 炯利可汗他是打算将消息传出去,但绝对不是在这个时候将消息传出去。 他想等到杨谨放松警惕后,再将消息放出去。 到时候他就能名又正言又顺的将这件事放到明面上解决。 炯利可汗之所以一定要解决这件事,就是不想杨谨日后再旧事重提。 虽然杨谨跟自己一再保证过以后绝对不会向外人提起这件事,但他就是不信杨谨会信守承诺。 他觉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的承诺最是不能信。 炯利可汗想到自己当初还向奎利夫人承诺过自己会一直爱她,不仅如此,自己还对她说了好多甜言蜜语。 可结果呢,自己现在和奎利夫人相看两厌,对奎利夫人的那点情感在这二十年里早就消磨的一干二净。 过往的承诺是一样也没实现。 因为自己没能信守诺言,所以炯利可汗认为杨谨也不会信守诺言。 炯利可汗从不会让发誓,因为他觉得所有的誓言都是废话。 发过誓后,不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可汗,十七皇子求见。” 就在这时,一个奴仆进来禀告道。 他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看样子是刚刚被杨谨呲过。 炯利可汗听后,表情一僵,他眉头紧皱,来回踱步。 说实话,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杨谨。 她不用想都知道杨谨是来干什么的,除了找他兴师问罪还能有什么? 炯利可汗现在一听到杨谨的名字,就会不自觉的想到几天前杨谨踹自己的那一顿,以及给自己的那两个大嘴巴子。 炯利可汗着急的来回踱步,最后心一横,心想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反正这件事又不是自己干的,跟自己无关。 “让他进来吧。” “是,可汗。” 这个奴仆脸上松了一口气,之前杨谨就对他说如果可汗不让他进来,他不介意亲自进来。 奴仆也是知道杨谨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也知道杨谨绝对有那个实力。 他很难想象如果可汗直接拒绝见杨谨,到时候杨谨直接进来的话,可汗会有多惨。 杨谨很快被带来了,他进屋扫了眼四周,说道: “可汗是否要叫屋内几人都退下。” “吾有要事要与可汗商量。” 炯利可汗一听,哪还不知道他的意思,他朝四周挥了挥手,意思是都退下吧。 几人纷纷退下,屋内只剩杨谨和炯利可汗两人。 “老毕等,你就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杨谨用手指着炯利可汗,质问道。 自从几天前,他把炯利可汗打了一顿后,对炯利可汗的称呼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以前就算是再怎么刁难炯利可汗,他也会客客气气的称呼炯利可汗一声可汗。 现在他只在人前对炯利可汗客气,人后该怎么骂他就怎么骂他。 反正都撕破脸了,谁还能顾忌谁? 炯利可汗听后,满头黑线,心想怎么什么脑子都往我头上扣。 “杨谨,这件事真不是我干的。” 炯利可汗解释道。 炯利可汗发誓这件事确实不是他让人做的,他就算想动手,也会等杨谨放松警惕后再动手。 他只能说这幕后主使做了他想做但又暂时不能做的事。 “你当我是傻子吗?” “这件事除了你,还会有谁去做?” 杨谨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绝对是炯利可汗做的,毕竟除了炯利可汗外,谁还能这么缺德。 炯利可汗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他默默的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说道: “有可能是巴克尔莫德也说不定。” 杨谨听后,嗤之以鼻道: “老东西,你忽悠我呢,巴克尔莫德那家伙这些天都在柴房里,哪有机会让出来人散播谣言?” 在杨谨的有意为之下,巴克尔决缇这些天一直将巴克尔莫德关在柴房里,让他闭门思过。 为了防止巴克尔莫德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巴克尔决缇直接将府里这些和巴克尔莫德关系好的奴仆发卖出去。 可以说巴克尔莫德现在就算出来了,也是一个光杆司令。 炯利可汗单手扶额,表情十分尴尬。 感受到杨谨那道阴冷的目光,炯利可汗的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 “呃……杨谨,其实这件事真的不是本王干的。” 炯利可汗尬笑道。 杨谨斜睨了他一眼,心想我信了你的邪,你觉得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杨谨不用想都知道这件事百分百是炯利可汗干的。 毕竟几天前的那件事除了自己几人外,还有谁知道。 只要在自己这几人间做个排除,剩下的那一个肯定就是幕后黑手。 首先,先排除自己、巴图温塔莎和景麟。 而后,再排除巴克尔莫德。 这么算下来,炯利可汗的嫌疑最大。 这几人里,只有炯利可汗一直强调让自己换个和亲公主。 所以他完全有这个动机。 他是可汗,手底下可用的人肯定不少,那这些就是他能动手的实力。 “可汗,我劝你最好把这些谣言都弄下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杨谨语气不善道。 炯利可汗满头黑线,心想你让我怎么压,谣言又不是我散播出去的。 另一边 奎利夫人这边也听到了谣言,她听到的谣言是巴图温塔莎和景麟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被杨谨发现了,然后杨谨伤心欲绝,怒斥巴图温塔莎臭不要脸。 奎利夫人完全不会质疑谣言的真假,因为她问过之后才知道谣言已经传遍了整个犬戎。 所以这个谣言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第353章 奎利夫人提刀去砍巴图温塔莎 奎利夫人在听到各种版本的谣言后,心态都要炸了。 如果故事的主角不是巴图温塔莎的话,她或许会听个热闹。 但好巧不巧,故事的主角还真就是自己那个好女儿。 “把巴图温塔莎给我叫过来!” 奎利夫人咆哮道。 毕竟谣言都能传到她耳朵里,可想而知现在谣言传的得多疯。 奎利夫人听着各种版本的谣言,只觉得自己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奎利夫人气得胸腔上下起伏,她手中紧紧握着金簪,心想如果巴图温塔莎和杨谨的婚事要是黄了的话,她不介意清理门户。 在奎利夫人眼里,杨谨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话本子里都不一定能出几个。 在她看来,如果杨谨都不是好男人,那那些自诩自己是好男人的家伙们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另一边,巴图温塔莎也知道了谣言的事情,她选择闭门不出。 就算外面骂的再难听难道还能直接到自己跟前骂? “公主,奎利夫人让您过去。” 巴图温塔莎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告诉她,我不去。” 巴图温塔莎心想老娘又不是傻子,叫我过去肯定没什么好事。 巴图温塔莎不用想都知道奎利夫人让自己过去是干什么的,除了收拾自己还能干什么。 这一个月来,巴图温塔莎算是发现了,奎利夫人对待杨谨这个女婿都比对待自己的这一对儿女要好。 只要自己和巴图温英奇在她面前说了杨谨一句坏话,就会挨一顿竹笋炒肉。 自己也就罢了,奎利夫人重男轻女,打自己一顿也很正常。 关键是自己的那个便宜好大哥巴图温英奇有次也因为说杨谨的坏话,被奎利夫人拿着带有倒刺的藤条给打了一顿。 巴图温塔莎承认当时自己在看见巴图温英奇挨打的时候,心里很惊讶,在她看来,奎利夫人从小到大一向很疼爱巴图温英奇,平时对巴图温英奇说话都细声细语的,更何况是打他了。 然而就因为他说了杨谨的一句坏话,就被打了一顿。 丈母娘护女婿她能理解,可是这也太护了吧,知道的说是奎利夫人很满意这个女婿,不知道的以为杨谨才是她儿子。 巴图温塔莎感觉奎利夫人有些过分偏袒杨谨了。 虽然杨谨很好,很优秀,但也没好到让她可以直接忽略自己的亲儿子。 奎利夫人在知道巴图温塔莎直接拒绝她后,直接气炸了。 “她凭什么不来这里!” “她有什么脸不来这里!” “你去告诉她,我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要是不来的话,我不介意直接过去清理门户!” 此时奎利夫人的心情正处于暴怒边缘,本来谣言的事情就已经够闹心的了,谁知道这个逆女竟然还不想过来! 奎利夫人觉得巴图温塔莎这是翅膀硬了,想给自己甩脸子了。 虽然自己找她也是想兴师问罪,但她不过来,那就是她不尊重自己! 传话的那个女奴都想哭了,心想你这副样子公主要想过来才有鬼。 她默默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说道: “是,夫人。” 巴图温塔莎那边很快收到消息,但她依然不想过去。 “我不去,你回去告诉母亲,就说我心烦,不想过去。” 传话的女奴听后,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十五公主,您确定不去吗?” “夫人说如果您不过去,她就过来找您。” 女奴见巴图温塔莎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主,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劝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想你怎么这么多事,我不都说了我不去吗? 巴图温塔莎对她有些不耐烦道: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去。” “你就赶紧过去传呼吧,有什么事我担着。” 巴图温塔莎觉得奎利夫人肯定不会过来, 女奴眼神复杂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她可以想到这些话传过去后,奎利夫人会不会拿着刀过来找巴图温塔莎算账。 “……是公主。” 唉,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女奴将巴图温塔莎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奎利夫人,奎利夫人听后,脸上杀机毕现。 奎利夫人眼中充斥着怒火,表情阴沉如水,她站起身一脚踢开跟前的桌子,桌子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女奴战战兢兢的推到一边,她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碎成八瓣的八仙桌。 “这个逆女,真当她是个什么玩意!” “还没出嫁呢!她就敢这么狂!” 奎利夫人心想这个逆女是不是忘了她现在还在娘家! 对于巴图温塔莎这近似挑衅的态度,她打算好好的让这逆女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母爱如山。 奎利夫人怒气腾腾的就要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她似乎是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好,余光扫了眼四周,看到一旁的架子上放着把大刀。 她眼睛一亮,直接过去拿起大刀,拖着大刀就往外走。 这把大刀足有一米五,刀刃锋利,削铁如泥。 奎利夫人觉得这样去才比较好,毕竟去看望逆女怎么能少得了赠礼。 刀尖在地板上滑动,发出刺啦刺耳的响声。 “夫人,三思啊!” “公主她好歹是你的亲女儿!” 传话的那个女奴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紧紧的抓住奎利夫人的裤腿,双眼含泪的劝道。 如果奎利夫人真要一刀捅死巴图温塔莎,到时候自己肯定会被认为有教唆的嫌疑,直接被处死。 “你松开,我心里有数,这把刀不会砍死她的!” 女奴偷偷的瞥了眼那把足有一米五的大砍刀,心想我信你才有鬼。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把刀能不能砍死人。 “夫人,公主她毕竟是你的亲骨肉。” 女奴打算用两人之间的亲情去打动奎利夫人,她觉得虽然奎利夫人总是骂巴图温塔莎,但在心里还是记挂她的。 然而,女奴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奎利夫人就会想起过去巴图温塔莎怎么给炯利可汗送养女,以及是怎么想法坑自己的。 很多画面在奎利夫人的脑海中一闪即逝,就这样,她心里的小火苗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第354章 炯利可汗惊坐起 心想 不行!我必须砍了那个逆女! 奎利夫人不顾女奴的阻拦,打死也要提着刀去巴图温塔莎那里。 奎利夫人提着一米五的大砍刀走在大街上很是惹人瞩目。 路过的奴仆纷纷驻足查看,不乏有机灵的偷偷去炯利可汗那里透露消息。 另一边 炯利可汗还在跟杨谨对峙,杨谨一直让炯利可汗想办法将这件事给压下去。 然而炯利可汗却总是推三阻四,各种转移话题。 “本王都说了,这真不是本王干的。” 杨谨说道: “塔莎好歹是你的女儿,你就不想着把谣言给压下去吗?” 对于炯利可汗的小心思,杨谨知道的清清楚楚,不过是想借着谣言将这件事顺理成章的放到明面上解决。 杨谨知道谣言不是炯利可汗散播的,他其实也不想纠结这个谣言是谁传的,只是想让炯利可汗费费力气,将这些谣言压下去。 炯利可汗虽然觉得这谣言出来的有些早了,但谣言既然都出来了,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番。 反正谣言又不是自己传的,就算杨谨再怎么查也跟自己无关。 “杨谨,本王都说了,这谣言的事情跟本王无关。” 炯利可汗淡漠道。 杨谨听后,气得脑门青筋直跳,他双拳紧握,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想挥拳将他脑袋打爆,却迟迟下不了手。 炯利可汗见杨谨这副十分愤怒的样子,不以为意的偏过头去,心想反正事情又不是自己做的,就算是要算账,也不应该找自己。 杨谨恶狠狠的瞪着炯利可汗,声音凌厉道: “可汗,你好歹是塔莎的父亲,难道就不应该出手解决一下吗?” 对于炯利可汗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杨谨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 他是实在没想到,炯利可汗竟然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撇清关系。 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巴图温塔莎好歹是他的女儿, “可汗,塔莎好歹是你的女儿,现在塔莎名誉扫地,难道你就脸上有光了吗?” 杨谨梗着脖子,怒斥道。 他就不相信就算炯利可汗不在乎巴图温塔莎的名声,难道还不在意自己的脸面吗? 炯利可汗听后,表情平静无波,似乎杨谨说的这些话与他无关似的。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两个多月前,他一定出手以雷霆手段压住这些流言蜚语。 但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什么脸皮不脸皮的了。 炯利可汗默不作声,似乎是在回避杨谨提出的这些问题。 杨谨死死的盯着他,就是想等他给自己一个还算合理的解决办法。 现在这种情况,除了炯利可汗外,谁出手也没用。 只有炯利可汗出手解决,这些流言蜚语才得到彻底的解决。 炯利可汗悠闲的从桌子上端起一盏茶,学着庆国人的样子,细细的品着杯中的茶。 杨谨看着炯利可汗这副老神在在,十分悠闲的样子,他就来气。 心想都 什么时候了,还品你那破茶!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悠闲!现在倒开始装起来了! 又不是庆国人,品什么茶! 杨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要将茶杯掀翻的念头。 心里安慰自己,他有可能真的想到什么解决办法了呢。 过了一刻钟后,杨谨看炯利可汗还在那里品茶,最可恨的是这回直接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杨谨终于忍不住了,想要直接上去跟炯利可汗评评理。 然而还不等他过去把炯利可汗揪起来痛骂一顿,外面有人进来禀告道: “可汗,不好了,奎利夫人拿着大刀去了十五公主那里!” 杨谨听后,也顾不得找炯利可汗算账,整个人都怔愣在那里。 他眨巴了眨巴两下眼睛,表情有些茫然,心想自己这个丈母娘在搞什么?怎么好端端的要提刀去砍人。 在杨谨看来,奎利夫人对自己还算不错,起码比某个算计自己的老毕登好多了。 他有时候觉得其实巴图温塔莎只有母亲,没有父亲,那样也挺好的。 炯利可汗一听,瞬间坐不住了,别人不了解奎利夫人,难道他还不了解吗? 他知道奎利夫人那个老娘们要砍人是真的会砍人,而且是不带一点犹豫的那种。 他犹记得二十多年前,奎利夫人一气之下提刀当众砍下自己亲族的一条胳膊。 可以说那个时候的奎利夫人性格是真的很果断,很泼辣。 即使是过了二十多年,她的性格也只是悄悄有所收敛,起码不会到那种动不动就砍人的地步。 炯利可汗也顾不得磨洋工,直接带着武器去了巴图温塔莎那里。 杨谨一见炯利可汗带着武器,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心想这个老毕登拿着刀过去,不会是想砍死岳母吧。 杨谨伸出胳膊直接拦下了炯利可汗,问道: “可汗,岳母可能只是去看看塔莎,并没有别的意思,” 炯利可汗心记得火气蹭的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心想你是没听到吗,那个老娘们是提着刀去看人! “杨谨,你是耳背吗?” “奎利夫人是提着刀去看望塔莎的!” “你觉得有哪个母亲是提刀去看望亲女儿的?” 炯利可汗声音有些激动道,他太着急了,他怕自己晚去一步,人直接就剩零件了。 炯利可汗是了解奎利夫人,他知道奎利夫人刀法了得,所以最爱将人大卸八块。 杨谨看着炯利可汗手里的刀,皱眉道: “可汗,你去可以,但是别带着刀过去。” 炯利可汗被杨谨这番话气得牙疼,他心里已经将杨谨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心想自己过去不带刀干什么?过去直接被那个老娘们大卸八块吗? 炯利可汗非常清楚奎利夫人的实力,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带刀直接过去的话,只有被大卸八块的份。 “杨谨,你别拦我!” 炯利可说着,直接拍开了杨谨的手,暴躁道。 炯利可汗心想人命关天,谁拦我,谁去死! “杨谨,你要是真喜欢塔莎,就跟着我一块过去。” 炯利可汗说完后,不再理他,直接夺门而出。 杨谨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也运起轻功前往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对于奎利夫人这个待他还算好的丈母娘,他只知道她的脾气有些火爆,性格比较张扬。 至于这个丈母娘其他方面的信息,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第355章 奎利夫人怒斥巴图温塔莎 另一边 奎利夫人已经提着刀到了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守在外面的两人看见奎利夫人提着一米五长的大刀走了过来,他们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这画面对于他们来说太有冲击力了,试问谁看到一个表情有些凶神恶煞,身材高大丰腴的女人提着大刀而不害怕。 “夫人,您有话好好说。” “要不先把刀放下。” 其中一人表情十分谄媚的劝道。 他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奎利夫人手里的大刀,在看到刀刃上那一闪而逝的寒芒时,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 他就算不懂刀,也知道奎利夫人手里的这把刀绝对锋利无比。 “夫人,您看这大庭广众之下,您要不先把刀放下。” 另一人偷偷瞥了眼地上的刀刃,表情极为讨好道。 没人注意他在跟奎利夫人说话的时候,眉毛都在抖。 他怕奎利夫人,更害怕奎利夫人手里的刀。 奎利夫人淡漠的看了两人一眼,说道: “我告诉你们,这不关你们什么事。” “你们最好给我让开。” 两人听后,心中十分苦涩,心想是不关我们什么事,如果让你进去了,可不就和我们有关了吗? “夫人,说句不该说的,如果您只是在外面站着,奴婢管不到您。” “但如果您要是想进去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 说话的这人边说边往后退,他眼神一瞬不瞬的固定在奎利夫人手里的那把大刀上。 说出这些话是出于本分,向后退步是出于本能。 他知道这些话,奎利夫人听后一定会生气。 到时候奎利夫人一气之下,一刀砍死他,他也没处说理。 而他如果什么也不说,直接让奎利夫人进去,到时候不仅自己必死无疑,还要牵连自己的家人。 奎利夫人听后,脚步一顿,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把刀搁外面。” 两人听后纷纷松了一口气,他们在心里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奎利夫人的不杀之恩。 奎利夫人说完后,直接将刀扔在地上。 一米五的大刀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人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他们虽然已经知道奎利夫人不会再拿刀砍自己,但是在听到大刀落地的声音,心里还是会不自觉的恐慌。 奎利夫人见两人如此惊慌,有些嗤之以鼻。 “我这回能进去了吗?” “夫人,您进去吧。” 两人慌忙让出一条路来。 奎利夫人大摇大摆的直接走了进去,她进去后直接去了巴图温塔莎的房间。 此时巴图温塔莎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她还躺在床上来回打滚。 巴图温塔莎觉得奎利夫人说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吓唬她,其实她根本就不会来。 巴图温塔莎惬意悠闲的躺在床上好不自在,就在这时,奎利夫人忽然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来到巴图温塔莎的床边,一把将巴图温塔莎从床上揪起。 “给我起来,你个混账玩意!”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睡觉!” “婚事黄了都不知道吗!” “睡睡睡!就知道睡!” 奎利夫人见巴图温塔莎竟然还有心思睡觉,瞬间火冒三丈。 拽起巴图温塔莎的前衣领,对着她就是一通跑向。 巴图温塔莎还没反应过来,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睁开眼就看见奎利夫人那铁青的脸。 看着奎利夫人那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她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母亲,你怎么会在这里!” 巴图温塔莎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没想到奎利夫人竟然真的会找来。 奎利夫人双手环胸,冷哼道: “哼,你还当吗?” 巴图温塔莎脑子飞速急转,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和扶妗分开住了。 扶妗的作用比自己大,自然内里的地位也就比自己高。 之前的那些人说是保护她的安全,实际上全是保护扶妗的。 现在扶妗不跟她住在一起了,那些人自然也就不会留在她这里。 巴图温塔莎想到这里,有些悔不当初。 心想如果自己要是不让扶妗离开的话,奎利夫人是不是就不能进来了。 还不等巴图温塔莎伤春悲秋,奎利夫人一把揪起她的耳朵,质问道: “我问你,外面那些谣言是怎么回事?” “别跟我说那些谣言都是空穴来风,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 巴图温塔莎一听瞒不住了,直接说道: “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我的一个老相好放不下我,想要把我给关起来。” “最后父王和杨谨及时赶到,没有让对方得逞。” 巴图温塔莎省略了其中很多细节,专挑不怎么重要的说。 奎利夫人脸色一黑,怒斥道: “你为什么不断干净?” “我告诉你,这件婚事如果黄了,我跟你没完!” 奎利夫人看着巴图温塔莎不争气的样子,一只手揪着她的耳朵,另一只手指着她恨铁不成钢道: “巴图温塔莎!”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 “我看你啊!这辈子非要栽在男人身上不可!” “你说你没有那个金镶玉,何苦去揽瓷器活!” 奎利夫人对面像之术稍有了解,她从巴图温塔莎的面相看出巴图温塔莎的桃花运很旺,只不过这桃花运太过旺盛,好多好桃花直接转成了黑桃花。 被黑桃花缠身的人一般孽缘不断。 奎利夫人在偷偷给巴图温塔莎看面相的时候,心情很是古怪,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之前她也不是没劝过巴图温塔莎让她不要瞎搞,可是巴图温塔莎就是不听。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又不会和那些男人发生什么,所以不会有什么事。 “你说你又没有你父王那能耐,是怎么好意思四处勾搭这,勾搭那的!” 奎利夫人认为风流没有错,但是没有实力的风流就是大错特错。 第356章 奎利夫人得知炯利可汗要换和亲公主,心中骇然。 如果巴图温塔莎有实力压住那些黑桃花,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关键是她没有。 她不仅没有实力解决那些个黑桃花,反而整出了不少幺蛾子。 “我说你……” 还不等奎利夫人继续说下去,门外传来剧烈的踹门声。 砰! 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杨谨冲进来看见奎利夫人一手揪着巴图温塔莎的耳朵,一手指着巴图温塔莎。 他眼神一变,直接上去推开奎利夫人,奎利夫人一个没站稳,被推倒在地。 杨谨下意识的皱眉厉声呵斥道: “你在干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 在安静了不过一两秒后,杨谨立马意识到自己的不对。 他想到奎利夫人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丈母娘,自己怎么说也不能直接把人推到地上。 奎利夫人毫不在意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对于杨谨,她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心塞。 欣慰的自己有这么护老婆的好女婿,心塞的是自己对他还算不错,结果他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推自己。 杨谨看着奎利夫人,一副想过去又不好意思过去的样子。 “岳母,你没带着刀过来?” 杨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嗯,带了,不过扔了。” 杨谨听后,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心想这个老毕等是真会瞎掰扯。 害的老子白担心一场。 “岳母,你来这里…是为了谣言的事吗?” 杨谨大致猜到了奎利夫人此行来的目的。 奎利夫人点了点头,道: “是,我就是为了外面这些个风言风语来找她…说道说道。” 奎利夫人一听杨谨还愿意叫自己岳母,就知道杨谨没有要退婚的打算。 “岳母,其实就这种流言蜚语只要……” 就在这时,季雄姗姗赶来。 季雄知道奎利夫人提刀去了巴图温塔莎那里后,担心巴图温塔莎会遭遇不测,所以赶过来查看情况。 他脚一踏进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塔莎没事吧。”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季雄身上。 巴图温塔莎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心想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就叫的这么亲密? 杨谨和奎利夫人看向季雄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那是一种看向外来入侵者的表情。 杨谨眼睛眯起,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记得扶妗可不在这里。” 杨谨言语间对季雄的态度有些恶劣,季雄刚想说话,奎利夫人又开口道: “十五皇子,扶妗在本宫那里,你要是想去看她的话,随时都能来。” 只要别来这里找事就行。 季雄感觉到两人对自己的敌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他能说其实自己就是过来看看的吗? 季雄似乎为了缓和气氛,干咳道: “咳咳,我听说有歹人提着刀过来要对公主不敬,所以专门过来看看。” 奎利夫人听后,当即冲他翻了个白眼,说道: “十五皇子请回去吧,塔莎这边好好的,没什么事。” 奎利夫人表情有些不悦道,任谁被叫做歹人心情都会不爽。 奎利夫人看着季雄这副老实人的样子,心想亏的自家女儿没嫁给这货,否则自己非要找根绳子吊死不可。 在奎利夫人看来,季雄和炯利可汗一样,都是那么没有担当,且不择手段。 如果非要说两人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只能说季雄比炯利可汗多了那么一点点良心。 季雄听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十五皇子既然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这里毕竟是塔莎的闺房。” 奎利夫人见季雄还没走,又说道。 语气中带着几分催促,仿佛季雄多待一秒都会脏了她的眼似的。 季雄听后,表情有些不大好看,说实话像奎利夫人这么明着赶人的,他是从没见过。 他以为奎利夫人会跟自己客套几句,结果连客套都不客套,直接就要赶人。 既然对方执意要赶他走,他也没法。 “既然扶妗不在这里,那吾先行告退。” 季雄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开。 季雄走后,杨谨继续说道: “岳母,其实这些流言蜚语只需要父王费些力气,压下去就行。” “但是父王好像……不大愿意想管这件事。” 杨谨十分委婉道。 奎利夫人听后,气得脸皮直抽抽,心想这个老家伙他想干什么? 塔莎好歹是他的亲女儿,现在这种情况他竟然想做甩手掌柜! 奎利夫人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她觉得炯利可汗就算在不喜欢巴图温塔莎这个女儿,也不应该直接坐视不管。 现在这些留言蜚语传的有多广他不知道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瞬间凉半截,虽然她不再对炯利可汗这种父亲抱有什么期待,但是在听到炯利可汗真的不想管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受。 奎利夫人气得表情有些扭曲,问道: “他凭什么不想管,塔莎好歹是他的女儿。” 奎利夫人的声音有些激动,作为女人,她非常清楚这些流言蜚语对巴图温塔莎的伤害有多大。 别看巴图温塔莎现在可以躲在屋子里不去直面那些谣言,但以后呢? “岳母,父王可能是想利用这次谣言换个和亲公主。” 杨谨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炯利可汗的那些个小心思,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想利用这次谣言把事情抬到明面上,然后正大光明的换人,或者是取消婚约。 奎利夫人听后,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 “他疯了!” “和亲公主是能随便换的吗?!” 奎利夫人在听到炯利可汗想要换人的那一瞬间,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在她看来,和亲公主就是一个国家的门面,随意更换和亲公主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和当众裸奔没什么区别。 随意更换和亲公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奎利夫人只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冲击,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炯利可汗了。 正常人能干的事,他是一样也没干。 第357章 奎利夫人和炯利可汗僵持不下。 就在奎利夫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炯利可汗来了。 他慌忙的扫视了眼四周,见巴图温塔莎好好的站在那里,他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人没事就好。” 炯利可汗表情有些疲惫,奎利夫人在看到炯利可汗的时候,脸色差到了极点。 奎利夫人正想说炯利可汗这是脑子被驴踢了之类的话,谁知道正好正主就来了。 炯利可汗看了奎利夫人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问她你不会真的对塔莎做了什么吧? 奎利夫人看到他这个眼神,哪还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怀疑自己虐待巴图温塔莎吗? “杨谨、塔莎,你们先走吧,我跟你们父王好好聊聊。” 最后那句好好聊聊,奎利夫人是咬着牙说的。 杨谨听后,赶紧抱起巴图温塔莎飞快离开现场。 清官难断家务事,二老之间的家事应该交给他们自己解决。 另一边 季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回来的这一路心情都不怎么好。 他在知道奎利夫人提刀去巴图温塔莎那里的时候,想也不想的就过去了。 结果过去以后,人家什么事都没有,搞的他当时真的尴尬到脚趾扣地。 就这也就算了,他想找机会多待一会,结果奎利夫人一个劲的要赶自己走。 季雄想起奎利夫人刚刚对自己的态度,气得他一拳头捶在桌子上。 心想自己和杨谨都是皇子,凭什么对他就那么亲? 季雄望向窗外,他眸中迸发出瘆人的光,他状似无意的抚摸着手中的翠玉扳指。 心里喃喃道: 塔莎,我一定能娶你的。 这一个月来,季雄对巴图温塔莎的爱意不降反增。 他每天都要靠看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情报入睡,如果一天不看,他就会感觉很难受。 一开始,他只是关心巴图温塔莎的表面情况。 但到后来,他就想知道关于巴图温塔莎的一切。 现在巴图温塔莎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如厕,以及当天穿了什么衣服,他都想知道的一清二楚, 季雄觉得自己这种窥探欲很不好,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多半还会这么做。 如果他当初要是没发现巴图温塔会弹琴、会武功的话,或许就不会派人去调查她……… 季雄一开始并不想监视巴图温塔莎,只是听从了巴图温尔金提供的一些建议,然后有了一些想法,就想试一试这么做管不管用。 结果这么一试,就上了瘾。 现在季雄每天都很自责,一方面他自责自己竟然会做这么恶心的事,但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欲望,去翻看关于巴图温塔莎的情报。 季雄承认,自己在翻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中那不可言说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关于巴图温塔莎的流言传的满天飞,季雄已经有万全的把握保证自己能娶到巴图温塔莎。 目前流言传遍犬戎,已经开始有向周围国家散播的趋势。 暹罗国的海上贸易非常发达,活动范围几乎遍布周围国家,因此对各方面消息的掌握非常及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流言蜚语很快就会传到暹罗。 因为犬戎这里有从暹罗那里过来的商人,而且数量还不少。 这些商人仅能用几天的时间,就能把这边的消息带回去。 季雄不用想都知道如果暹罗的皇帝知道了杨谨要娶一个破鞋,肯定会勃然大怒,说什么也要退婚。 “哈哈哈!” 季雄想到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两人马上要退婚,他不由得高兴的笑出声来。 季雄心想如果他们两个真能退婚,也不枉自己费心安排这一切。 这些流言是季雄派人散播的,他当时见杨谨和炯利可汗两人都想把事情压下来,一气之下,就想把这件事挑到明面上。 只要把事情挑到明面上,两人退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谁来也没用。 就算炯利可汗和杨谨都不想退婚,但是暹罗国皇帝也一定会强行让杨谨退婚。 毕竟一个皇帝再怎么开明,也不会开明到让自己的子女娶一个破鞋。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有损皇家威严吗? 平时后妃王妃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生怕礼节不对,又或者是哪里出了纰漏,有损了皇家威严。 现在杨谨如果硬要娶巴图温塔莎,那就等同于是把皇家的颜面摔在地上,踩个稀碎。 另一边 炯利可汗和奎利夫人两人因为和对方意见不合而相互僵持。 “可汗,和亲公主怎么能随意更换?” 奎利夫人语气有些激动道。 她记得自己当初作为父亲最宠爱的女儿被送来和亲的时候,都没有做出那种临时换人的事。 怎么二十年过去了,这种事反而多了。 在奎利夫人眼里,随意更换和亲公主,就相当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来回脱衣服。 “本王的事不用你瞎操心,本王这么做自有一番道理。” 炯利可汗冷漠道。 在炯利可汗看来,如果这件事今天不摆在明面上解决,那以后杨谨就有可能会利用这件事威胁犬戎。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一些割舍他还是能接受的。 奎利夫人听后,觉得无语又荒谬,她觉得自己现在是越不懂炯利可汗了。 她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无法理解炯利可汗这种行为。 从父亲的角度出发,他应该为了维护巴图温塔莎的名誉,将这些谣言压下去。 从君主的角度出发,他更应该将这些谣言压下去,因为这样既有利于维护自己的威严,又能巩固自己的统治。 这些四处传播谣言的人,归根到底就是觉得炯利可汗管不了自己。 如果炯利可汗直接把传谣言的这批这些人直接杀了,杀不了的关牢里,而剩下的直接罚钱打板子,相信到时候谣言出来的后,肯定没有一个人会去多嘴多舌。 奎利夫人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思考炯利可汗如今的所作所为,却仍然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炯利可汗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第358章 炯利可汗的冷漠,奎利夫人的怒吼。 “可汗,你是不知道这种流言蜚语对塔莎的影响有多大吗?” 奎利夫人仰头厉声质问道。 她作为一个女人,自然知道这种流言蜚语对一个女人的伤害有多大。 可以说如果换个脸皮薄的被造谣,恐怕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 奎利夫人知道以巴图温塔莎那厚脸皮程度,自然不会找根白绫吊死。 但流言这种东西,不是你厚脸皮就行了的。 炯利可汗听后,毫不在意道: “影响能有多大?” “不就是损失些名声吗?” “塔莎好歹也是个公主,以后不愁嫁个好人家。” 在炯利可汗看来,巴图温塔莎就只是名誉受损罢了。 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好歹也是个公主,就算名声再怎么臭,也能嫁个好人家。 奎利夫人听后,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她忽然感觉自己有些胸闷气短。 奎利夫人在听到炯利可汗这种不痛不痒但又让人感觉到彻骨冰寒的话语时,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狠狠的捅了一下。 炯利可汗是男子,他自然不懂流言蜚语对一个女人的伤害性有多大。 奎利夫人红着眼睛质问道: “这些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她在说完这番话后,只感觉鼻子酸酸的,心里有一种怎么也说不上来的酸涩感。 炯利可汗不耐烦的挑了挑眉,说道: “塔莎她好歹是个公主,就算名声再臭,也不会嫁不出去。” “你放心,等他们两个退婚后,本王就给她找个好人家。” 炯利可汗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无比轻松自然,完全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奎利夫人听后,激动道: “可你忘了,塔莎她是个女子!” 奎利夫人双眼含泪的看着炯利可汗,她表情有些狰狞,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将炯利可汗生吞活剥似的。 奎利夫人特别清楚这些流言蜚语对巴图温塔莎的危害有多大,别看巴图温塔莎现在还能躲在屋子里闭门不出。 但这也就暂时管用,等到流言真正到了高峰的时候,躲在屋子里也没用。 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是自己的敌人。 奎利夫人二十多年前被造谣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只躲了二十多天,半夜就差点被人刺杀。 从那以后,就天天有人找奎利夫人的麻烦。 甚至是服侍她的侍女有的时候也会阴阳她几句。 那段日子,对她来说真就是个活地狱。 “女子怎么了?” “塔莎她好歹是个公主,以后不愁有人娶她。” 炯利可汗有些暴躁的说道。 他忽然觉得奎利夫人多少有些重男轻女在身上的。 不就是一些流言吗?男的被骂那么多次,也没有说要自挂东南枝的。 怎么女的一被造谣,就应该寻死觅活的维护自己清白。 似乎是怕奎利夫人不放心,他继续补充道: “你放心,塔莎她脸皮厚,这点谣言对她不算什么。” 在炯利可汗看来,只要巴图温塔莎脸皮厚些,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就行了。 大不了自己日后给她找个靠山如意郎君,再分过去几个男宠不就行了。 反正她的那几个姐姐不也是这样吗?也没见有人对此有什么意见。 “巴图温炯利,你忘了二十多年前我是问怎么被造谣的吗?” 奎利夫人听后,激动道。 她在说这些话时,语气有些颤抖。 她记得自己嫁给炯利可汗后,就已经很久没像从前那样叫过炯利可汗的本名。 今天她实在是被炯利可汗的这番话给气到了,什么叫做塔莎名声再臭,好歹也是个公主。 别看这个老毕等现在是这么说,可等到巴图温塔莎名声真的臭了的时候,奎利夫人相信炯利可汗绝对不会履行今天许下的所有诺言。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二十多年前可是答应过父亲要好好照顾自己的,结果这二十几年来,照不照顾的暂且不说。 就说自己生下第一个孩子后,多莫阏之以她坐月子为由,强行收养她的孩子。 而这个男人只会劝自己要大度,丝毫不说任何安慰自己的话。 炯利可汗在听到奎利夫人提到二十多年前那个流言时,他偏过头去,尽量避开奎利夫人的视线。 炯利可汗记得二十几年前,有人造奎利夫人的谣,说奎利夫人与野男人有过不正当关系。 谣言一出,瞬间吓退了一众求亲者,最后实在嫁不出去,是自己带着聘礼去了她家求娶的她。 可以说如果自己当时要是不娶她,她肯定会嫁不出去。 炯利可汗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回避道: “好端端的说这件事做什么?” “当初可是你父亲执意要把你嫁给本王的,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炯利可汗在跟奎利夫人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他是最不愿意提起二十多年前的那个谣言,可以说如果没有那个谣言,以他当时的条件,是怎么也配不上对方的。 而正是有了那个谣言,他才能捡个漏,娶到美娇娘。 “我后悔,呵,我后什么悔?” 奎利夫人自嘲的笑了笑。 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她心里后悔极了,要早知道炯利可汗是这么个人,她当初宁愿孤独终老也不会想着要嫁过来。 炯利可汗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炯利可汗双拳紧握,说实话,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奎利夫人这辈子都不再提起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流言。 因为那个流言,他多多少少也有些参与。 只要奎利夫人一提起这件事,他就会想起之前自己做的那些腌臜事。 奎利夫人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这是她自己选择的男人,自己选择的路,现在即便是她后悔了,她也要跪着走完这段路。 “二十多年前的事你就别说了。” “都是些陈谷子烂豆子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炯利可汗不屑道,但紧握的双拳已经暴露了他的心境。 他是真的不愿意奎利夫人旧事重提,毕竟以前他也没做过什么好事。 “怎么?这件事难道和你有关?” “你心虚了?” 第359章 谣言传播到狼族,盛平江陷入两难 奎利夫人反问道。 奎利夫人的这番话似乎是触犯了炯利可汗心中的某根神经,他一巴掌甩在奎利夫人的脸上,恼羞成怒道: “胡说什么呢!” 啪! 奎利夫人的左脸上被重重扇了一巴掌,白皙的脸颊上迅速出现一个巴掌印。 “再给我胡说个试试!”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父亲承受不住那些流言把你嫁了过来!” “不是本王强迫你们的!” 奎利夫人捂着刚刚被打的左脸,还有些懵逼,心想自己只是说说而已,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 炯利可汗怒目圆睁,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 “我说什么了?” 奎利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炯利可汗,她是万万没想到炯利可汗会毫不犹豫的打她。 炯利可汗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 “你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嫁不出去才嫁给我的。” “如果没有我,你觉得谁会娶你!” “你现在又提起这些事情干什么?” “是在后悔当初嫁给本王吗?” “现在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现在这副委屈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你敢说你父亲当初没想拿本王当接盘侠?” 炯利可汗梗着脖子,怒斥道。 言语中尽是愤怒,虽然当初造谣的事,多多少少也跟他沾点边,但是那个老东西想拿自己当接盘侠的事,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十分不爽。 奎利夫人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捅了一刀,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声反驳。 因为当初她父亲确实想拿炯利可汗当接盘侠,这她无话可说。 “算了,本王也不跟你计较这些陈谷子烂豆子,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吧。” 炯利可汗说完后,拂袖离去。 奎利夫人还想说什么,但炯利可汗早已不见踪影。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巴图温塔莎和景麟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狼族上下对此议论纷纷。 盛平江戴着眼镜看着手中的奏折,越往后看,他的脸色就越差。 奏折上写的全是关于景麟和巴图温塔莎的事,这里面有一大半人都在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没弄出什么大动静,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比较好。 还有一部分认为要稍加惩戒,罢官免职即可。 有一小部分比较极端,认为人妖恋有悖伦常,应该景麟定罪并斩首示众。 盛平江很果断的排除了那一小部分人的意见,并将提出这种意见的人都记了下来。 等时候将这些人一个个罢官免职。 毕竟他的手底下可容不得这么些和极端分子。 在所有人看来,景麟是个能力还算优秀且平时又没什么黑料的人。 他们认为这样的人如果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被定罪实在太过可惜。 盛平江斜靠在椅子上,在想如何解决景麟和巴图温塔莎这件事。 在他的印象里,景麟是个十分有耐心,且品行良好的人。 盛平江觉得谁都可能做出这种事,唯独景麟不会。 他之前也挺看好景麟的,因此一直给景麟机会,让景麟提升自己。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盛平江紧狞眉头呢喃道。 景麟的这件事给盛平江的心里带来了很大的冲击,这就相当于是一个十分清廉、爱护百姓的清官有一天被爆出贪污数百万两白银一样让人震惊。 盛平江一开始在听到谣言的时候,只是想听个笑话,结果一查,竟然是真的。 “多木多,景麟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难道是本王对他太好了?” 多木多听后,无奈的闭上双眼,他觉得景麟可能是真的喜欢那个人类,不然怎么可能会冒着被罢官的风险去做这种事。 多木多是了解景麟的,他觉得这个孩子虽然严肃爱枕着一张脸,但是品行还算不错,心眼也好。 在事情被爆出来后,多木多有些惊讶,他觉得景麟看样子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毕竟景麟平时都是一副严肃周正样子,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做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于是多木多下意识的以为这肯定是诬告、造谣。 然而,在查了好几遍后,依然是同一个结果后,多木多才勉强接受这个现实。 “大王,其实景麟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有些死心眼。” 多木多话里的意思是景麟哪都好,就是太死心眼,而且还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死心眼。 盛平江听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别老景麟表面一副严肃老成、不近女色的样子,其实他内里没有多少城府,也没有那些年长者所具备的成熟和稳重。 “大王,恕奴婢多嘴,奴婢觉得景麟可能真的喜欢那个人类女子。” 盛平江挑了挑眉,心想狼族那么多美人他……好吧,狼族确实没有美人。 盛平江想到狼族的那些女人,忽然理解景麟为什么会那样做。 无非就是在狼族憋久了,好不容易下了山,见到美人,心里肯定就把持不住。 “咳咳,这样也还算说的过去。” “不过本王倒挺好奇那个人类女子长什么样。” 盛平江对于巴图温塔莎的长相有些好奇,毕竟景麟再怎么说也是个风度翩翩、高大英俊的帅哥,能把景麟轻易勾到手,那对方长得一定不差。 多木多听后,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他之前偷偷看过巴图温塔莎的画像。 说实话,在看到巴图温塔莎画像第一眼的时候,他连去年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巴图温塔莎的长相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说丑得让人不堪入目,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侮辱。 他自觉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可以,但没想到在看到巴图温塔莎画像的时候,直接破功了。 多木多在看完画像后,就将画像放在隔间里,再也没拿出来。 多木多在看到盛平江那有些期许的眼神时,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想 大王,这世上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好奇的。 多木多觉得自己已经被巴图温塔莎的画像恶心到了,绝对不能再让盛平江也被恶心到。 盛平江注意到多木多那有些怪异的表情,问道: “多木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盛平江用一副探究的眼神看向他。 第360章 盛平江自责不已,发誓要将景麟拉回正途。 多木多敛了敛眸色,说道: “大王,其实那名人类女子……长得并不怎么出众。” 多木多虽然是个太监,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但他在看到巴图温塔莎画像的那一刻,就完全肯定景麟肯定是喜欢她的。 盛平江听后,更好奇了。 “多木多,你就不想想如果那个人类真的相貌平平,又怎么能让景麟上钩?” 盛平江说完后,斜睨了他一眼。 多木多听后,哪还不懂盛平江的意思。 盛平江这是想让自己拿出巴图温塔莎的画像给他看,毕竟长的丑不丑,也不全凭一张嘴,还要亲眼看看不是。 多木多表情有些纠结,如果自己把画像拿出来,万一恶心到盛平江,自己心里又过意不去。 如果自己死活都不拿出来,又显得自己不太懂事。 多木多深吸了一口气,劝道: “大王,其实那个人类真的长相平平。” 多木多觉得说巴图温塔莎长相平平都在是夸她。 盛平江听后,觉得是多木多在卖关子。 试想如果对方真的长得那么普通的话,景麟还会对她上心? 盛平江不知道,即使长相普通,只要脸皮够厚,胆子够大,一切皆有可能。 “多木多,别废话,你就说那个人类女人长得怎么样?” 盛平江没心思再跟多木多扯皮,他现在只想知道那个人类女人长成什么样,能让景麟这个千年大冰山为之动心。 多木多面露苦色,心想大王哪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 “大王,其实……奴婢这里有那个人类的画像。” 多木多心想是你自己要看的,跟我无关。 盛平江听后,眼睛一亮,说道: “好…那…拿过来吧。” “是,大王。” 多木多表情有些无奈,心想真是好奇害死猫,希望大王你看了之后不要后悔。 没一会,多木多将巴图温塔莎的画像拿了过来,他恭敬的将画像捧到盛平江跟前。 盛平江接过画像,打开一看,当看清画像上巴图温塔莎的长相时,他彻底呆住了。 盛平江脸皮抽搐,眼神有些空洞,脸色黑如锅底。 随后,他快速将手中的画像卷起来,问道: “这就是那个人类的画像?” 盛平江声音平静,让人听不出喜怒。 多木多知道盛平江这是生气了,一般盛平江愤怒到极点的时候,都会是这副模样。 “大王,这的确是那个人类女子的画像。” 盛平江听后,气得他将画像直接拍桌子上。 他脸上怒意翻涌,眼神杀气腾腾。 在不知道这个人类女人长相的时候,他还会自责是自己管不好手下,做出了这样的丑事。 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类女人长成什么鬼样子,忽然感觉景麟可能是被胁迫了,最后恼羞成怒,做出那样的事情。 盛平江一想到画像上的那个丑女,鼻子都快气歪了。 现在的他有一种自家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关键是那头猪还是头丑猪。 盛平江看着桌子上的画像,他头痛扶额,嘴里呢喃道: “怎么会是这样?” 在没看到画像前,他觉得出了这种事,是自己的责任,在看到画像后,他更觉得出了这种事是自己的责任! 盛平江心中自责道 如果自己当初多给景麟送些美女,景麟如今就不会误入歧途。 盛平江认为是自己以前没给景麟送美女,所以景麟没和美女接触过,这才让他着了那个丑女的道。 “大王,景麟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看样子是还对那个人类念念不忘。” 多木多说道。 景麟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这让多木多有些担心景麟的精神状态。 盛平江听后,心中的愧疚更甚了。 “唉,叫他过来吧。” 盛平江心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劝劝景麟,争取将他拉回正路。 “是,大王。” 另一边 景麟颓废的躺在床上,他知道自己现在和巴图温塔莎再无可能了。 他觉得自己早就该放手了,但放手哪有那么容易。 可不想放手又能怎么样? 对方已经有未婚夫了,总不能还凑上去吧。 景麟躺在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心想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一定会阻止她定亲。 景麟觉得如果巴图温塔莎要是没订婚的话,自己肯定能跟她多待一段时间,甚至是更久。 在犬戎的那段时间,他对犬戎的风俗有一定的了解。 他知道犬戎的公主虽然都有驸马,但也都有男宠。 既然公主允许有男宠的话,那巴图温塔莎如果嫁人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当她的男宠。 自己不介意她有多少个男宠,只需要能留在她身边就够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景麟起身去开门,门开了,是多木多。 “大人。” 景麟礼貌躬身行了一礼。 多木多点了点头,示意他 “景麟,大王现在叫你过去。” 景麟听后,有些懵,心想自己好端端的大王为什么要叫我过去? “大人,大王找臣是有何要事吗?” 多木多听后,悠悠道: “景麟,大王叫你过去,你过去就行。” “你记得在大王面前好好表现,或许大王还不会罚你。” 景麟听后,说道: “是,大人。” 景麟觉得盛平江叫自己过去,多半没什么好事,毕竟这些天的流言蜚语他也是知道的。 每天出门,他都能感受到周围人那种异样的目光。 多木多将景麟带到盛平江跟前,盛平江挥手让多木多退下。 多木多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景麟和盛平江,景麟看着盛平江有些害怕的不敢开口说话,他知道他们的这位大王办事雷厉风行,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杀子。 如今自己搞出了这种事,可以说是间接的给狼族抹了黑,他觉得盛平江不大可能会放过自己。 盛平江站起身走到景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随便找个位置坐吧。” 景麟听后,受宠若惊,迟迟不愿坐下。 他觉得自己还是站着比较好,对方让自己坐下,可能真的不是让自己坐下。 良久,盛平江见景麟还在那里站着,随手指了个位置,说道: “坐吧。” 景麟听后,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恭敬笔直端正的坐在盛平江指给他的位置上。 第361章 盛平江对景麟暴怒狂吼。 “本王听人说你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不吃不喝。” “怎么?你是想成仙不成?” 景麟听后,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他不知道盛平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在呵斥自己太矫情吗? 盛平江刚刚的那番话纯粹是为了缓和气氛开的一个玩笑,只不过这个玩笑让人听后会多想。 “这些天外面传的那些个流言蜚语你也听到了吧?” “本王就问你一句话,这件事是你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相较于前者,盛平江更愿意相信后者。 景麟听后,皱眉沉思了片刻,说道: “自愿的。” 景麟说完后,感觉自己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彻底放下了。 盛平江脸色黑如锅底,他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些堵的慌。 以前他觉得景麟愿意承担责任是个好事,现在他觉得这责任还不如不承担。 当然,如果景麟连最基本的承担责任都不会,自己也不会对他委以重用。 “为什么?” “本王看过那个女人的画像,按理说你不会喜欢上她才是,是不是她给你下了什么降头?” 盛平江觉得景麟喜欢巴图温塔莎多半是巴图温塔莎给景麟下了降头,不然就凭巴图温塔莎那张脸,景麟再怎么样也不会看上她。 不要说景麟不会看上她,就是随便一个男的也不会看上她。 景麟听后,愧疚的低下头。他觉得自己现在对不起大王的栽培。 “景麟,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本王派你去犬戎是训练新兵的,不是谈情说爱的。” “不是的,大王,她在订亲之后就跟我断绝关系了。” “后来我不甘心,就把她给绑了。” 盛平江听完后,更生气了,心想你喜欢上个丑女也就算了,最后还被人家给甩了,这可真有你的! “好了!别说了!本王知道了!” “就是你喜欢一个丑女,最后人家玩腻了,直接甩了你。” “而你不甘心,直接把她给绑了,是这个意思吗?” 景麟听后,低头默不作声。 虽然盛平江说的话有些难听,但却是事实。 “景麟,本王问你,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觉得哪个男人会像你这样?” 长得好看也就罢了,关键是长得这么磕搀,看着她这张脸是真的不会把这几天的隔夜饭都吐出来吗? 盛平江不知道,其实画像上的人比巴图温塔莎本人还丑。 画师在画这幅画的时候,为了省事,将巴图温塔莎的肤色涂成接近纯黑的颜色。 因为黄色染料太难弄,所以画师索性用墨水代替染料。 画师觉得反正巴图温塔莎的皮肤也不怎么白,涂成黄色和涂成黑色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景麟低头不语,紧狞眉头,虽然话很难听,但他无力反驳。 “我问你,那个人类女人有什么好的?” “你到底看上她哪了?” 盛平江觉得巴图温塔莎就算长得不好看,在其他方面肯定也是有优点的,否则景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喜欢上她。 景麟呼吸一滞,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如果让他说巴图温塔莎身上有什么优点,他还真说不上来。 难不成直接说她厚脸皮,性格开朗活泼不成。 景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巴图温塔莎,他想起自己一开始好像不怎么喜欢巴图温塔莎。 后来,巴图温塔莎天天粘在他身边,时不时的制造些没必要的肢体接触。 一开始自己还没什么感觉,不仅没感觉,反而觉得她有些聒噪。 后来,她开始越来越大胆,大胆到自己都无法阻止她。 “大王,我也说不上来,可我就是喜欢她。” 砰! 盛平江听后,气得一张拍在桌子上。 景麟的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虽然她什么优点没有,但自己就是喜欢她, 盛平江只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他现在只想将巴图温塔莎这个丑女揪过来大卸八块。 真是好好的一颗大白菜全让猪给拱了。 盛平江压下心中最后一点火气,耐着性子问道: “我问你,你现在还想跟她在一起吗?” “老实说。” 景麟如实答道: “大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跟她在一起。” 盛平江心里气不打一出来,心想你是不知道人家自己订婚了吗?这是还想跟人家藕断丝连? 他心里安慰自己景麟这也算是第一次对女人有感觉,放不下很正常,只要不当舔狗就行。 “景麟,现在你们不仅不能在一起,连带着那个女人也要被退婚。” 景麟听后,眼睛一亮,心想塔莎被退婚后,自己是不是就能娶她? 然而盛平江接下来的这一番话,直接给他泼了盆冷水。 “就算她被退婚了,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盛平江似乎是看不惯他刚刚那种略带希冀的眼神,故意道。 景麟眸光暗了暗,心想果然如此。 就算巴图温塔莎退了魂,她也不可能跟景麟在一起,毕竟人妖殊途,双方在寿命上就不对等,又怎么可能会平等的看待对方。 “景麟,本王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也要顾忌一下人妖殊途吧?” “更何况她就算被退婚,也不会嫁给你。” 景麟听后,失神喃喃道: “其实她嫁不嫁的无所谓,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行。” 声音不大不小,盛平江听得一清二楚。 盛平江听后,气得嘴唇发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他骂道: “本王告诉你,我们男人就没有你这样的!” “你给我滚!” “以后别说你是狼族人!” “我们狼族没有你这样的废物!” 在盛平江看来,舔狗远比病娇更可恨。 景麟见盛平江生气了,连忙跪地求饶到道: “大王恕罪,臣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第362章 炯利可汗想给巴图温塔莎找背锅侠。 盛平江气得脑子嗡嗡的,他抬手扶额,如果不是看在景麟还算优秀,同时又跟了自己几年的份上,他才不会管他。 好一会,盛平江才缓过神来,问道: “本王问你,你为什么喜欢她?” “总不至于她什么优点都没有你才喜欢她的吧?” 在盛平江看来,巴图温塔莎身上多多少少也会有些优点,否则景麟是不可能会看上她的。 景麟听后,不知道该怎么说。 良久,景麟才憋出一句话。 “她活泼好动。” 这就是景麟思来想去总结的对方的优点。 要说巴图温塔莎长相貌美,有点罔顾事实。 若说巴图温塔莎品德高尚,但她的品德似乎跟高尚两个字粘不到半点边。 盛平江听后,脸瞬间垮了下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景麟。 说实话,他在脑海中想过一个个他能想到的优点,唯独没想到这个。 盛平江不明白什么时候活泼好动也能算是个优点。 “你说说,她是如何活泼好动的。” 盛平江觉得景麟说的活泼好动,可能不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 很有可能是在某一方面比较活泼好动。 “她………” 景麟实在说不出口,他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一下,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 盛平江看后,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同时与他拉开距离。 心想自己不能被这个精神病给感染了。 盛平江看着他的笑容,似乎已经猜到了巴图温塔莎是怎么个活泼好动。 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心想原来那个人类女人也不过如此。 盛平江现在完全理解景麟为什么会看上那个人类女人,无非就是那个女人肯豁下脸皮罢了。 盛平江心想这种女人也就忽悠忽悠像景麟这种没谈过恋爱的,要换成别人,恐怕早就被踢出几米远了。 “景麟,你先回去好好待着吧。” 盛平江心想以后一定要多给景麟安排一些美女,早日让景麟忘了那个女人。 景麟听后,起身恭敬告退。 盛平江因为景麟的事,心里受了不小的刺激。 他下令军中各班每周进行一次讲座,以此杜绝恋爱脑和舔狗。 同时他还让人找了好几张美女的图片,分发到军中各班,以此提高个人的审美能力,起码不会一出去就被哪个丑女忽悠了。 盛平江本来就厌恶恋爱脑和舔狗这两个物种,当初把郑武放出去的时候,他就存着让郑武以后不会再回来的心思,暂时将郑武的户籍给注销了。 至于什么时候恢复,全凭天意。 现在好不容易郑武没了,结果又出了个景麟,最可恨的是这货最后还不如郑武。 郑武好歹比他有眼光,知道要挑长得好看的喜欢。 而景麟是真的让人气吐血,找的这个女人没有任何优点也就算了,还长得奇丑无比。 盛平江越想越心累,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们狼族人就是恋爱脑加病娇加舔狗。 一开始他试图改变这种情况,到后来,他就放弃了,索性直接挑一些不近女色又清心寡欲的一批人到自己手底下。 这样自己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心里也能舒坦些。 谁知道这些人里竟然也有恋爱脑和病娇。 “多木多,你去给本王查一查,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 “同时将本王的话传到军营里,告诉他们,犬戎女人水性杨花,让他们少跟那些犬戎女人接触!” 盛平江越往后说越觉牙疼,他觉得自己此时不是狼王,而是个时刻操心的老妈子。 “是,大王。” 多木多恭敬应道。 另一边 杨谨抱着巴图温塔莎坐在树上,巴图温塔莎斜靠在杨谨的怀里。 巴图温塔莎的脑袋紧紧的贴着杨谨的胸口,杨谨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这或许是巴图温塔莎第一次主动靠近杨谨,杨谨不想开口问为什么。 “杨谨,我好困。” 巴图温塔莎喃喃道。 她是真的很困,困到脑子发昏的那种。 杨谨听后,轻轻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有节奏的轻拍巴图温塔莎的胳膊。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越来越困,困到再也不想挣脱这个怀抱。 她想也不想的将脸紧紧贴在杨谨的胸口上,沉沉睡去。 杨谨看着怀里熟睡的巴图温塔莎,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在确定巴图温塔莎真的睡着后,他从树上跳下来,回到自己屋里。 杨谨轻手轻脚的将巴图温塔莎放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跟着脱鞋上床。 杨谨躺在里面,巴图温塔莎躺在外面。 巴图温塔莎习惯性向里打了个滚,正好撞进杨谨怀里。 她如同一只八爪鱼般紧紧的抱着杨谨,杨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巴图温塔莎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撞进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她下意识的紧紧搂住对方。 此时她已经不在乎自己抱着的这个人是不是杨谨了,只要跟前的这人不推开自己,自己管他是不是杨谨。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心里已经开始慢慢接受杨谨。 杨谨看着自己怀里的巴图温塔莎,他嘴角微微勾起,抬手轻拍巴图温塔莎的后背。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沉,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事等醒来之后再说。 杨谨在前世哄过小孩,知道该怎么哄人入睡。 他前世就是靠轻拍后背,哄小孩入睡。 在前世,保准再怎么闹腾的孩子,落到他手上随便拍两下,直接倒头入睡。 巴图温塔莎整个身子紧紧贴着杨谨,杨谨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另一边 炯利可汗觉得以谣言现在的传播速度,迟早会传到暹罗那里。 到时候就算自己这边不退婚,暹罗那边也一定会退婚。 他在想等退婚后,如何安排巴图温塔莎的婚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趁巴图温塔莎现在还没退婚,赶紧忽悠一个家世还算说的过去的人订婚。 炯利可汗思来想去,觉得这个人最好是个中等官员或者是出身中等官员家庭。 因为高等官员不好控制,低等官员身份太低,也就只有中等官员身份上还说的过去,且很容易控制。 炯利可汗让人呈上来所有官员的名单,他直接翻到中等官员信息那一块。 犬戎中等官员并不多,他很快就看完了,看完后,他重重的合上册子。 炯利可汗看完名单后,眉头紧皱,他知道这接盘侠不能在中等官员那一块找了,因为中等官员全都是出身世家和贵族的嫡公子。 这些人进入官场自是不用说,肯定是镀金的。 出身平民底层的一个也没有,他想要的是那种出身底层,背后没什么势力的中等官员。 而不是背靠世家和贵族过来镀金的那一帮个贵公子们。 其实找那些世家公子当背锅侠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是代价太大。 那些个世家和贵族里的老东西们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多半会狠狠的宰自己一顿,然后等人嫁进去后,再使劲磋磨。 炯利可汗心中五味杂陈,嘴里喃喃道: “这些贵族们是疯了吗?” 他原本以为中等官员里出身底层平民的还是比较多的,谁知道打开一看,全都是贵族和世家那边的人,真正从底层爬上来的一个也没有。 炯利可汗心想以后一定要从底下拨上来一部分人,不能总让这些世家贵族占着坑位。 炯利可汗意识到如果长此以往,整个社会阶级会越来越固化,因为世家和贵族会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源去进一步抢占百姓的资源。 而底层百姓因为没有资源和人脉,撑破了天也不会混到那些世家和贵族手指甲盖的十分之一,就算是有侥幸能当上官的,撑死了也就只能做个小官。 而整个朝堂上都是世家和贵族的人,这样下来,自己手里的权利也会被一点点的架空。 炯利可汗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打开了册子。 炯利可汗觉得其实也可以从底层官员里面找找,只要有合适的,就直接升官。 反正他现在手里还有些权力,那些世家和贵族也不好说什么? 炯利可汗直接翻到了底层官员信息的那一栏,他看后,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心想 还好,这些人不是什么世家贵族那边的。 底层官员里世家贵族的一个也没有,大部分出身平民,一小部分出身商贾。 底层官员人数很多,多到炯利可汗翻了两三页都没看完。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死皮赖脸的要求自己的父亲巴克尔决缇去炯利可汗那里提亲。 这几天的流言蜚语他都略有耳闻,他隐隐猜到巴图温塔莎和杨谨的婚事要黄。 “爹,你就去可汗那里提亲吧,反正公主要杨谨的婚事要黄了,早提亲晚提亲不都一样吗?” 巴克尔莫德揪着巴克尔决缇的袖子着急道。 巴克尔决缇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你疯了?” “那个巴图温塔莎就是双破鞋,你还真好意思去捡?” 巴克尔决缇被气得心脏抽抽的,他觉得这七十年里,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子也算是自己的报应。 如果是之前,他还勉强能同意,但现在,他坚决不同意。 现在关于巴图温塔莎的流言满天飞,他可不想巴图温塔莎嫁进来给自己家招黑。 “她不是破鞋!” 巴克尔莫德一听巴克尔决缇叫巴图温塔莎破鞋,瞬间不高兴了。 在他心里,巴图温塔莎是他心目中的,才不是什么破鞋。 “外面那些谣言你是没听到吗?” 巴克尔决缇被气的紧紧捂着胸口,他是真没想到巴克尔莫德会这么维护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当然知道外面的谣言,但他只知道现在巴图温塔莎和杨谨的婚事马上要黄了,自己必须尽快出手,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我不管,我就要娶她。” 巴克尔莫德坚定道。 巴克尔决缇捂着自己的脑瓜子,感叹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要给自己 巴克尔决缇看着巴克尔莫德,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这是自己的亲儿子。 彻底平复情绪后,巴克尔决缇耐心劝道: “莫德,其实巴图温塔莎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你想要什么好女孩,我都能给你找到,你又何苦在一颗树上吊死。” “而且你看看,巴图温塔莎长得也很普通,娶了她有什么好的。” 在巴克尔决缇看来,随便在大街上拉个女的都比巴图温塔莎好看。 “我不管,我就要娶她!” 巴克尔决缇眉头紧皱,表情似乎在隐忍。 说实话,他一直很宠爱这个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 但巴图温塔莎这件事,他打死也不能同意。 一来,他看巴图温塔莎不顺眼,二来,他看炯利可汗不顺眼。 巴克尔莫德现在是一点道理也不讲,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一气呵成。 “我不管,我就要娶她!” “你不让我娶她,我就吊死在这房梁上!” “你要是不让我娶她,我就死给你看!” 面对巴克尔莫德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巴克尔决缇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说道: “现在不合适,她和杨谨还有婚约在身。” “要不然等他们两个退婚了,我再过去。” 巴克尔莫德听后,立马安静下来,说道: “好吧。” 巴克尔决缇见他不闹腾了,瞬间松了一口气。 巴克尔决缇现在真的是被自己这个宝贝儿子闹怕了,他老来得子,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直接绝后。 唉,不就是娶巴图温塔莎进门吗? 愿意娶就娶吧,大不了到时候给他塞几房妾室,也算是是一种补救的方法。 巴克尔决缇现在经过巴克尔莫德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已经彻底放弃了。 另一边 炯利可汗翻看着手中的名册,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看的过去的人名。 他的手指似有若无的敲了敲上面写着的费罗德文四个字。 他记得费罗德文好像是母亲家族的远房亲戚,既然如此,那跟自己也算是沾亲带故的。 炯利可汗心道如果自己将女儿嫁给他儿子的话,那是不是也可以叫亲上加亲。 可他好歹也算是自己的远房亲戚,这么坑他有些不太好吧。 炯利可汗瞬间陷入了纠结,他倒不是真有良心,而是想到自己的母亲临死都没有个名分,现在她家族里好不容易有人混出头了。 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似乎有些对不起母亲的在天之灵。 在纠结了将近两刻钟后,炯利可汗终于下定决心,等巴图温塔莎和杨谨退婚后,就把她指给费罗德文的其中一个儿子。 他在有了这个心思后,心里一直在安慰自己的在天之灵一定会理解他的。 “将费罗德文叫过来。” 炯利可汗对身边人说道。 炯利可汗心里安慰自己,自己这不是在坑他,自己这是在帮他。 等事成后,自己会给驸马一个钱多且不怎么管事的闲职。 良久,费罗德文被带了进来。 费罗德文跪地恭敬的对炯利可汗行了一礼。 “下官参见可汗。” 费罗德文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一脸商人的精明相。 炯利可汗见到费罗德文,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心想这么好的人,可惜了。 炯利可汗上前虚扶他一把,说道: “费罗德文,免礼吧。” 费罗德文恭敬的站起身,不敢抬头看炯利可汗。 费罗德文隐隐猜到炯利可汗这次忽然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让自己做,而且这件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费罗德文,本王记得母亲在世的时候,本王与费罗家感情深厚。” “可惜呀,后来费罗家没落了。” 炯利可汗说着,还做出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 费罗德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想你个狗东西,又在想什么? 要真对费罗家有感情,这几年来为什么对费罗家的人连管都不愿意管。 自从炯利可汗母亲去世后,费罗家一落千丈,好多都干回各自的老本行,种地的种地,做生意的做生意,但无一例外,都混的穷困潦倒。 唯一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费罗德文,也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官,毫无晋升空间。 空气安静了片刻,炯利可汗继续说道: “费罗德文,现在费罗家就只有你一个人走出来了。” “你说你这十几年来,一直在这个位置上不得寸进,也挺可惜的。” 费罗德文听后,眼睛一亮,他知道炯利可汗这是想给自己升官了。 从步官场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待在这个位置上,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这十几年来,他也不是没做出过成绩,只不过最后做出的成绩全被上边的人给拿了。 像他一样的官员还有很多个,中等官员全被世家和贵族的人给占着,像他们这样出身底层,没有人脉的人,无论多有能力,也只能在下边呆着。 他们这些个底层官员可以说是俸禄只有那么一点点,干着最苦的活,每天像驴一样被使唤,出了事第一个被丢出来顶锅。 他们没有丝毫的上升空间,为了家人着想,也不能说辞职就辞职。 只能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日复一日的干着永远也干不完的活。 “可汗,臣不苦,能为可汗效力是臣福气。” 费罗德文适时的表忠心道。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舒服不少,他原本还因为指婚这事对他心有愧疚。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愧疚瞬间消散。 心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炯利可汗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能这么想就好。” “费罗德文,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家里应该还有几个适龄的儿子吧?” 炯利可汗捋了捋胡须问道。 其实他也不知道费罗德文家里有多少孩子,但他知道费罗德文家里肯定有儿子。 费罗德文听后,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炯利可汗这是想给自家儿子订婚。 费罗德文家的孩子很多,少说也有十几个,费罗德文想起现在老大已经结婚生子搬出去住了。 老二那边,自己正给他挑选合适的人选,老三这边也快到适婚年龄的年龄了,再过一段时间也要挑人。 剩下的老四老五还要再过几年。 “启禀可汗,家中长子早已成亲,只有次子费罗嘉成还未成亲。” 费罗德文有心想让炯利可汗给费罗嘉成赐婚,毕竟他还是很喜欢费罗嘉成这个儿子的。 也希望能给他找个好姻缘,至于老三,老三年龄还不到,先解决老二的事再说吧。 炯利可汗听后,重重的哦了一声,陷入了沉思。 “费罗德文,你觉得你这个次子相貌如何?” 费罗德文听后,连忙夸到: “犬子的相貌堂堂,每天上门提亲的人不胜枚举。” 炯利可汗听后,悄悄放下心来,心想只要长得不丑就行。 炯利可汗即使是要给巴图温塔莎找个背锅侠,也不愿意给她找个丑人来当背锅侠。 “费罗德文,你哪天有时间了可以带着嘉成来本王这里逛逛。” 炯利可汗的意思是有时间了,就把人带过来,本王看看。 炯利可汗没有让费罗德文把费罗嘉成的画像带过来,他坚信相信眼见为实,画像什么的很有可能会造假。 费罗德文听后,高兴的合不拢嘴。 他觉得炯利可汗这人还挺好的,上来就给嘉成赐婚。 费罗德文觉得炯利可汗可能会赐个贵女到他们家,就算不赐个贵女,也会找一些差的赐给自己。 “你先退下吧,等明天上午有时间了,你可以带嘉成来本王这里走一走。” 炯利可汗的意思是让他明天上午带着人过来。 “可汗,臣明白。” 在官场混了十几年的费罗德文哪还不知道炯利可汗的意思,他恭敬道。 炯利可汗最后赏了费罗德文很多东西,费罗德文大包小包的拎着这些东西回了家。 费罗德文走后,还不等炯利可汗坐下歇一会,就有人进来禀报道: “启禀可汗,巴克尔大人求见。” 炯利可汗一听,挑了挑眉,心想那个老东西过来见自己干什么。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巴克尔决缇被带了进来。 第363章 众臣逼宫,闫乐越下旨让张峰绕路兖州 巴克尔决缇进来后对炯利可汗恭敬的行了一礼,虽然看炯利可汗不顺眼,但该行礼还要行礼。 “参见可汗。” 炯利可汗示意他起来,问道: “说吧,来本王这里有什么事?” 炯利可汗不用想就知道巴克尔决缇肯定是有事找自己。 巴克尔决缇面色平静,一字一句道: “可汗,最近的关于十五公主的谣言愈演愈烈,臣担心谣言再继续传下去会对十五公主不利。” 炯利可汗听后,挑了挑眉,心想你不是管理内务的吗? 谣言传的再厉害关你什么事? “十五公主那边本王自会解决,不用你操心。” 炯利可汗觉得巴克尔决缇要说的肯定不止有这些,这个老家伙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汗,臣担心十五公主可能会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 “嗯……然后呢?” 炯利可汗狐疑的看着巴克尔决缇,他可不认为巴克尔决缇会真的好心去关心一个人,毕竟这老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尤其是这人还是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决缇,十五公主心智坚定,绝对不会为了这种事想不开的。” 巴克尔决缇听后,心里问候了炯利可汗的祖宗十八代一遍,心想你就不能顺着我的话让我说吗? “可汗,十五公主的月例银钱还是照常发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炯利可汗皱眉问道,他隐隐感觉这老家伙话里有话。 “可汗,其他公主的月例银子最多二十两,而十五公主每月能领到的月例银子有足足二百五十两。” “十五公主作为和亲公主,领这些钱自然没什么,若十五公主不是和亲公主,这些钱都给十五公主恐怕有些浪费了。” 炯利可汗听后,脸色有些不大好,心想我愿意怎么给钱还用得着你来说三道四。 塔莎现在还没解除婚约呢,你这样是不是有些早了。 他刚想开口训斥,巴图温恒缇抢在他跟前说道: “可汗,十五公主这样,其他的王子和公主恐怕会有怨言。” 巴克尔决缇还没说他的那些个夫人们对此也有不小的意见。 因为巴图温塔莎作为和亲公主,不止有每月二百五十两月钱这么简单,还有吃穿住行各方面的待遇都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炯利可汗话到嘴边,瞬间噎了回去。 巴克尔决缇不说,他都要忘了自己的其他几个子女。 炯利可汗当初单方面给巴图温塔莎将月钱从二十两提到二百五十两的时候,有不少王子和公主对此颇有怨言,但毕竟巴图温塔莎是和亲公主,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巴图温塔莎马上解除婚约,不是和亲公主了,如果巴图温塔莎再拿这么多钱,其他王子和公主肯定会议论纷纷。 炯利可汗来回踱步,片刻后说道: “暂时先这样吧。” “之后的…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是,可汗。” 巴克尔决缇眼睛一眯,他已经大致猜到了炯利可汗的打算。 那就是现在婚约还没解除,先按和亲公主的标准来,等婚约解除后,再恢复如常。 “可汗,臣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 巴克尔决缇问出这些来就是想套炯利可汗的话,如今目的达到,他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另一边 庆国 闫乐越收到了来自青州张峰的奏折,与此同时,上报青州洪水的也同时被送来。 闫乐越看着手里的两个奏折,他只感觉这两个奏折有些烫手。 这两份奏折无一不在告诉他攻打狼族是个错误。 但他不甘心,他不高兴自己的面子就这么被踩在地上来回摩擦,他不甘心自己被人当个笑话似的背后取笑。 闫乐越气得将手里张庭的奏折狠狠扔在地上,大骂道: “不就是发了些大水吗?” “就不能绕道走吗?” 就在这时,景公公有些慌张的进来禀报道: “皇上,不好了,宫门外跪满了所有朝臣,他们说……” 景公公说道这里,有些欲言又止,不愿意再往下说下去。 闫乐越急了,问道: “他们都说了什么?” 景公公偷偷打量了眼闫乐越,小心翼翼道: “他们说如果皇上不撤兵,便长跪不起。” 闫乐越听后,瞬间炸了,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被这些朝臣威胁了。 他一气之下,直接掀翻桌子上所有茶具,茶具碎裂在地,一些个碎渣渣直接溅到景公公脸上,景公公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这些人是想逼宫吗!” 闫乐越红着眼嘶吼道。 任何君主遇到这种事都要炸,向来只有皇帝威胁臣工的份,哪有臣工威胁皇帝的份,一个两个也就罢了,所有人联合在一起就有些过分了。 闫乐越被这些朝臣气得心脏抽抽的,他咬牙切齿道: “告诉他们,这场仗朕非打不可,谁劝也没用!” “如果他们真愿意跪着,就让他们跪着吧!” “传朕旨意,让张峰从兖州绕路去凉州,朕不信这个仗,朕还打不了了!” “是,陛下。” 景公公恭敬道,在低头的那个瞬间,他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心想你能不能打,自己有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吗? 景公公真心觉得这场仗实在没有打的必要,毕竟老百姓可没一个愿意打的,天天都琢磨着怎么带着家当偷渡到别的国家。 都失去民心了,就算是打赢了也没什么用。 宫门外 一排排大臣整齐的跪在外面,青州洪水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他们觉得这就是天意,如果天意不让打,而自己这边非要打,后果可想而知。 他们虽然对闫乐越没多少忠心,但不代表,他们就想让这个国家没了。 到时候如果国家没了,自还怎么继续过好日子,怎么继续摸鱼。 好日子没了不算什么,就怕国破家亡的时候会牵连到家中的妻儿老小。 景公公从里面走出来,平静道: “各位大人回去吧,皇上已经下旨让张将军从兖州绕路到凉州。” 景公公话音刚落,底下就炸了。 “公公,皇上既然让张将军绕路,可曾说过青州该怎么办?” 说话的这名官员是个青州人,他父母兄弟就在青州。 青州现在洪水泛滥,如果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会造成严重伤亡。 第364章 董承瑞被收虎符,冷夜辰急火攻心落病根。 景公公听后,淡淡道: “青州的问题,青州自己解决。” “你说什么?” “你个阉狗,你再给我说一遍!” 这名官员说着,撸起袖子,抡起拳头就要上去揍他。 周围人纷纷将他拦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让他想开些。 这名官员崩溃大喊道: “可我的父母亲人还在青州呢!” “他们该怎么办!” “皇上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 这名官员家境贫寒,拼死拼活了大半辈子才留在京城当了一名不大不小京官。 虽然他是京官,但他的差事是个没有半点油水可捞的苦差,因此没人给他送银子。 他凭着自己那点俸禄只能在京城这块繁荣之地方勉强糊口,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他自然没实力将父母亲人接到京城来。 所以他的父母亲人便远在青州,而他每年会寄些银子回家。 虽然这些银子在他看来少的可怜,可这却能抵得上他们一年的收入。 景公公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官员在他面前崩溃大哭,他只觉得烦躁无比。 景公公拂尘一扬,便离开了。 圣旨到达青州起码要好几天,等圣旨到了张峰手上的时候,青州恐怕早就被淹没了。 蛇族 冷漠庭以董承瑞家中有长辈身体有恙,需要尽孝为由,收了他的兵权。 董承瑞对此什么也没说,只说了句遵旨。 董承瑞虽然不想放下自己手中的兵权,但眼前要收走这些的是他的君主。 董承瑞看着手中的圣旨,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自己和冷漠庭的感情从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 记得冷漠庭刚登基的时候,还信誓旦旦拍着他的胸口对自己说,会永远拿自己当好兄弟。 这才几百年的光景,他便对自己忌惮至此。 在汤城伸手要去拿董承瑞手里的虎符时,董承瑞眸色沉重的盯着虎符,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汤城从他手里拿虎符的时候,他紧紧抓着虎符,怎么也不肯松手。 汤城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道: “董将军,今时不同往日,该放手还是要放手。” 汤城对于董承瑞和冷漠庭之间的兄弟友谊深感遗憾,他自小就跟在冷漠庭身边。 冷漠庭和董承瑞之间兄弟友谊他一路看着过来的,可以说这两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很深厚。 只不过时过境迁,现在一个是君,一个是臣,身份不一样,感情也就变了。 董承瑞听后,无奈松了手,汤城不愿再看董承瑞这副样子,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汤城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董承瑞叫住了他: “大人。” 汤城停下了脚步。 董承瑞继续问道: “大人,大皇子在宫里可好!” 董承瑞没有问许嘉禾的情况,他知道这样肯定又会遭一波猜忌。 他现在想到自己虎符被收了,兵权没了,那自己那个大外甥在 汤城面色有些沉重,说实话,大皇子最近在宫里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大好,整天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闭门不出。 最近大王又想将大皇子送到铭妃那里,铭妃是他的生母,送过去本无可厚非。 但让他这个外人来说,其实大皇子真没必要送回去,毕竟铭妃那个脾气,阖宫上下谁不知道,送回去除了遭罪还能干什么? “董将军,大皇子在宫里一切安好。” 汤城深吸一口气,说道。 汤城心想大皇子是目前宫里唯一的皇子,虽然现在过的苦些,但以后肯定能熬过来。 汤城觉得冷夜辰现在吃的苦只是暂时的,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毕竟冷夜辰好歹也是个皇子,就算再苦也不会苦到哪去。 董承瑞听后,松了一口气,心想那我就放心了。 他还担心因为自己的兵权没了,冷夜辰没了自己照拂一定会过的很苦。 现在听到汤城的这番话,他就放心了。 蛇宫 冷夜辰在知道董承瑞被收了兵权后,心情崩溃,窝在自己房间号啕大哭。 他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他意识到自己的最后一道屏障没有了,这也就意味着以后遇到什么危险,只能他自己一个人抗过去。 此时的他恨死了自己的父亲冷漠庭,原本他能在许嘉禾和董承瑞的保护下安全长大,现在冷漠庭却将保护自己的左膀右臂全给废了,这让他怎么不恨他。 他觉得只要只要等他长大了,他就不用再害怕叶南风。 谁知道先对自己出手,先捅自己一刀的不是叶南风,而是自己的父亲。 冷夜辰缩在墙角里,抱着被子号啕大哭,他嗓子都哭哑了却依然在哭。 “父王!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 此时冷夜辰对冷漠庭的恨意如同涛涛的泉水涌上心头。 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身体因为情绪激动紧缩成一团。 就在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得时候,小夏子忽然闯了进来。 “不好了,殿下!” 冷夜辰摸了把眼泪问道: “怎么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够苦了,已经没有什么能打击到自己了。 小夏子有些慌张道: “殿下,奴才听说大王要将您……送回到铭妃那边。” 冷夜辰听后,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狠狠掐住一样,非常难受。 噗滋! 一声,冷夜辰吐出一口血,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然而当他再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深深地绝望和窒息。 尤其是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他心里再也承受不住了…… 小夏子大惊失色。 “殿下!你醒醒!殿下!” 小夏子有些后悔将消息告诉冷夜辰,他将消息告诉冷夜辰,就是想让冷夜辰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到时候接受不了做出什么傻事。 小夏子叫来了御医,御医看后,眉头紧皱,心道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急火攻心,而且还伤到了根本…… 御医给他扎了几针,开了几副让人平心静气的药,最后走的时候叮嘱了句以后尽量不要情绪激动。 御医临走的时候叹了口气,心想这么小的孩子可惜了……… 小夏子看着躺在床上一病不起的冷夜辰,他哭得眼睛都红了。 “殿下,你醒醒。” “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如果冷夜辰没了,那小夏子这个贴身太监多半会被送去陪葬。 冷漠庭听说冷夜辰急火攻心晕倒后,怒不可遏,直接就想杖毙小夏子。 还是汤城出来求情保住了小夏子,小夏子最后只被打了几十大板了事。 现在小夏子和冷夜辰可以说是一对难兄难弟了。 第365章 杨谨与塔莎互相暧昧 另一边 犬戎 巴图温塔莎从床上悠悠转醒,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 她浑浑噩噩的起身,一个没站稳,又一头扎在杨谨的怀里。 巴图温塔莎没有起身,而是紧紧抱着杨谨,将脸紧紧的贴着杨谨的胸口。 她已经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心里不再排斥杨谨了。 杨谨幽幽醒来,他看了眼紧紧贴着自己的巴图温塔莎,问道: “醒了?” “怎么还不起来?” 杨谨的声音略带磁性,如春日里的微风。 巴图温塔莎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紧紧将杨谨抱的更紧了。 她将头埋在杨谨怀里,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杨谨一眼。 杨谨身上自带一种独特的檀木香,凑近一闻能让人心神宁静。 “我再趴一会。” 巴图温塔莎柔柔弱弱道。 杨谨噗嗤一笑,虽然他表面有些高兴,其实他心里更高兴。 心想自己多日的努力终于见了成效。 杨谨将手放在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上轻轻抚摸,发质蓬松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巴图温塔莎这回没有抵触杨谨的触碰,反而用头蹭了蹭杨谨摸头的那只手。 杨谨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眼神里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了。 他将头轻轻凑近巴图温塔莎,闻着巴图温塔莎发丝间那独特的栀子花香,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化了。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杨谨的抚摸,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跳忽然加速,小脸绯红,有种想主动亲近他的冲动。 杨谨的手无意抚过她的脸颊,巴图温塔莎身体僵硬了那么一瞬,随后伸手抓住杨谨那还未来得及抽回的手。 空气瞬间安静。 巴图温塔莎也被自己的这个举动惊到了,心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握着杨谨那修长白皙的手,只觉得特别尴尬。 她想也不想的赶紧放开杨谨的手,就在她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脑子忽然晕乎乎的,身子一倒,又栽到了杨谨身上。 她脑袋紧贴着杨谨的胸膛,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杨谨,你说我们两个的婚事会不会黄了?”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自己和杨谨的婚事可能会黄,竟有些觉得惋惜。 “不会。” 杨谨十分坚定道。 “好吧,我相信你。” 巴图温塔莎有些无奈道。 巴图温塔莎的手不自觉的搭到杨谨的脖颈上,她顺着往上摸,摸到了杨谨的脸颊。 杨谨嘴角带笑的将头往旁边偏了一点,那意思好像是让巴图温塔莎摸个够。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手底白皙光滑的肌肤,有些不想就此收手。 她将手覆盖在杨谨的脸上,指尖在脸上来回滑动。 杨谨的眼神有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兴奋,他拳头紧握,希望巴图温塔莎能进一步发展。 杨谨瞥了她一眼,正好与她的目光相撞,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充斥着十分暧昧的氛围。 两人对视了半刻钟,巴图温塔莎看着杨谨这张俊脸,她咽了咽口水,然后鬼使神差般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巴图温塔莎仰头望着杨谨,她眼神迷离,似乎是在向杨谨祈求着什么。 杨谨对上她的目光,眼中满是对她的炙热,他一个翻身,直接将对方压在身下。 巴图温塔莎紧紧环着杨谨的脖颈,她看着杨谨这近在咫尺,白皙英俊的脸庞,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砰砰的,她很确定这不是恐惧。 巴图温塔莎试着抬头主动亲吻杨谨,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人,因此未免有些紧张。 就在她的唇快要触碰到杨谨的唇时,杨谨忍不住了,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杨谨心想: 这么磨叽干什么! 等的老子花都谢了! 巴图温塔莎有些慌乱,她下意识的将手放在杨谨的后背,杨谨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唇。 天知道他憋了多久,这次好不容易让他逮到机会,他不亲个够不算完。 “杨谨,别急。” 巴图温塔莎支支吾吾道。 杨谨瞥了她一眼,心想你有本事你憋个二十年试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杨谨为什么这么着急,就好像是十几年没碰过女人忽然释放了一样。 巴图温塔莎觉得杨谨好歹也是个皇子,又长得这么帅,这二十年来肯定不寂寞。 巴图温塔莎看着杨谨那有些猴急的样子,觉得十分无语,不过就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他真对自己做些什么,自己也不会怪他,反正自己以后都要嫁给他的,这种事要做也是做,晚做也是做。 巴图温塔莎心理这么想着,眼神十分暧昧的看着杨谨。 杨谨看着她的眼神,大致猜出她的想法,问道: “怎么?你想跟我做那种事吗?” 杨谨的话问的很直白,巴图温塔莎紧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 随后大着胆子,回道: “你说呢?” 巴图温塔莎笑意盈盈的看着杨谨,两人四目相对,都知道了各自的心思。 杨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 杨谨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他心里一直在叫嚣着要了这个女人。 巴图温塔莎开始慢慢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已经准备好要跟杨谨云雨一番。 杨谨见此,眸光炙热的盯着巴图温塔莎解衣服的手,他一把抓住那只手,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想要的,别后悔。” 说完后,他飞快的扯去身上的衣服,当只剩一件亵衣时,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紧紧压在巴图温塔莎身上。 第366章 杨谨有意带巴图温塔莎逃往暹罗。 杨谨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巴图温塔莎的脸上,巴图温塔莎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杨谨没有搭理外面那烦人的敲门声,在他看来,自己的好事最要紧。 外面的人见里面没动静,消停了一会。 就在杨谨一口咬在巴图温塔莎肩膀上,两人正意乱情迷时,烦人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谁呀!” 杨谨是真的忍无可忍了,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还没完了? “殿下,奴婢有要事禀告!” “什么事等待会再说,老子正忙呢!” 杨谨不耐烦道。 “……是,殿下。” 门外消停了。 杨谨看着身下的巴图温塔莎,而巴图温塔莎也面色绯红的看着他。 巴图温塔莎发丝凌乱,媚眼如丝,她左肩上的衣服被脱下,露出里面肚兜的一角。 杨谨觉得眼前的巴图温塔莎诱人极了,他嘴里笑骂道: “小妖精。” 话音刚落,巴图温塔莎直接扣住杨谨的后脑勺,随后重重的吻在他的唇上。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不可自拔时。 门开了。 暹罗使臣直接进屋,然而他一进屋就看见眼前这十分辣眼睛的一幕。 暹罗使臣赶紧转身捂住双眼,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十七殿下。” 眼瞅着两人要做正事,暹罗使臣适时出声提醒道。 杨谨闻声,扭头就看见暹罗使臣和他的仆从在那里站着。 杨谨脸都绿了,他怒目而视,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杨谨回头看了眼巴图温塔莎,随手拿起一个被子扔到巴图温塔莎身上。 巴图温塔莎赶紧用被子遮住自己暴露的地方。 “你有毛病吧!” “没看见老子正在干正事吗!” 杨谨拳头握得嘎嘎硬,如果这要不是他们暹罗使臣,他早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打成猪头了。 暹罗使臣表情有些尴尬,心想我要知道你干这种事我肯定晚点来。 暹罗使臣尴尬的脚趾扣地,他有些不好意思道: “十七皇子殿下,臣是真的找您有急事。” “现在公主的风言风语已经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恐怕您和公主的婚事有些难办。” 暹罗使者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大好看,杨谨和巴图温塔莎的婚事黄了,那他之前的努力也就白做了。 如果能促成两国联姻,这对于提升他的功绩是有很大帮助的。 杨谨听后,瞬间冷静下来,如果这件事传到自己那个便宜父皇的耳朵里,这件婚事不出意外肯定会黄。 “父皇那边怎么说?” 杨谨无奈道。 “殿下,皇上那边还没答复,不过您和公主的婚事多半……” 后面的话暹罗使臣没说,就算暹罗使臣不说,杨谨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杨谨觉得自己的那个父皇杨盛季虽然是个开明的明君,但就算再开明也不会开明到让自己娶巴图温塔莎。 要知道巴图温塔莎现在流言缠身,娶这么一个女人回家,不说有损皇家威严,就是说在皇家的脸上踩一脚都不为过。 杨谨无奈扶额,说道: “父王那边既然还没消息,就说明还有转机。” 虽然有转机的可能性不大,如果一开始炯利可汗直接把谣言镇压下去的话。谣言就不会愈演愈烈,最后被传回暹罗。 杨谨心里问候了炯利可汗的祖宗十八代一遍,心里对炯利可汗的恨意更上一层楼。 虽然这件事不是炯利可汗做的,但炯利可汗这种做法比罪魁祸首还可恨,其本质上和帮凶没什么区别。 巴图温塔莎听着两人的谈话,知道自己的谣言被传到暹罗。 她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和杨谨的婚事多半会黄。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的心里没有半分喜悦,有的只有苦闷与压抑。 现在她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和杨谨之间的婚事,结果老天又给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殿下,您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皇上虽然开明,但让他接受公主这么个儿媳,恐怕很难。” 暹罗使臣心想何止是很难,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毕竟这种事换个人都不会接受,何况那个人还是皇帝。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杨谨沉声道。 “是,殿下。” 暹罗使臣躬身行了一礼,就走了。 暹罗使臣走后,杨谨就这么坐了一天。 巴图温塔莎看着他这副样子,也只是默默陪在他身旁。 一直到临近夜晚,杨谨还在那里坐着,巴图温塔莎从后面环住他,安慰道: “好了,不就是婚事吗?” 杨谨听后,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塔莎,如果到时候婚约取消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杨谨将手覆在巴图温塔莎的手上,问道。 他的语气里透露着深深地无力。 让他放弃这个皇子身份他自然是不会放弃的,因为他知道如果放弃这个身份,他什么也不是。 他只能让巴图温塔莎跟自己回暹罗,然后再改头换面。 那样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娶她了。 至于做妾,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让巴图温塔莎给他做妾,那他宁愿跟巴图温塔莎断绝关系。 巴图温塔莎一滞,她表情有些复杂,这个问题她还真不好说。 如果她跟杨谨走了,谁知道会不会牵连到奎利夫人和自己那个便宜大哥。 “杨谨,这有些难办。” “我怕我走了,会牵连到母亲和大哥。” 杨谨听后,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到时候会想办法的。” 杨谨自然会想办法在不牵连到奎利夫人和巴图温英奇的情况下让巴图温塔莎安全离开。 毕竟奎利夫人待自己还算不错,起码比那个杀千刀的老毕等要好上几百倍。 自己自然要保她。 巴图温塔莎看着有些疲惫的杨谨,心想其实如果跟他走了也不错。 另一半 巴图温尔金跟阿渡坐在一起吃饭,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寻常夫妻。 这几天里,巴图温尔金一直和阿渡待在一起,两人说说笑笑,玩玩闹闹,就像是一对关系很好的朋友。 第367章 巴图温尔金与费罗嘉月声音初相遇。 “十六王子,十五公主…最近还好吗?” 阿渡有些纠结的问道。 巴图温尔金盛汤的手一顿,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巴图温尔金心情有些复杂,他没想到自己陪了阿渡这些天,阿渡竟然还没忘记那个女人。 “十六王子,我最近听到外面那些传言。” “所以有些担心她。” 巴图温尔金听后,心一睹,平静道: “你放心,她没事,你不知道,我这位王姐脸皮厚着呢,外面这些谣言奈何不了她。” 阿渡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阿渡听到外面关于巴图温塔莎和景麟的一些谣言,担心巴图温塔莎会承受不住谣言直接上吊。 看着阿渡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巴图温尔金心情沉重的盛着锅里的羊杂汤,他拿着汤勺在锅里翻搅着什么。 “阿渡,你现在心里还放不下她吗?” 巴图温尔金忽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没人注意到他眼眶微微泛红。 阿渡听后,若有所思,要说没有那是假的,要说有那确实有。 阿渡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这一刻,巴图温尔金拿着汤勺的手顿了一下,随后重重的将汤勺摔在锅里。 汤勺碎成两半,羊杂汤溅了阿渡一脸。 阿渡默默的擦去脸上的汤汁,巴图温尔金面目狰狞,眼神阴鸷的看着阿渡。 阿渡认命般的坐在那里,巴图温尔金死死的盯着阿渡,他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手心。 巴图温尔金什么也没做,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对阿渡拳打脚踢,也没有对阿渡咆哮怒吼。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阿渡,良久,他问道: “为什么?” 巴图温尔金感觉有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上不来,下下不去。 阿渡双拳紧握,他紧紧的抓住衣服,说道: “我也不知道。” 巴图温尔金冷冷的斜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刀了。 阿渡心虚低头,他不敢抬头看他。 “所以你就是心里放不下她,是吗?” 阿渡表情有些纠结,最后还是点头承认道: “是……” 巴图温尔金听后,整个人如坠冰窟。 巴图温尔金现在知道阿渡喜欢巴图温塔莎的事后,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踩个稀碎。 “阿渡,我问你,你心里有没有我?” 巴图温尔金声音有些哽咽,带着种说不出的伤感。 他眼睛微红,眼眶蓄满泪珠,就这样死死盯着阿渡。 巴图温尔金拳头紧握,他在等着阿渡给他一个答复。 阿渡听后,如实道: “十六王子,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很好的朋友。” 阿渡很想说其实我心里有你,但他觉得这么说是在利用对方。 毕竟自己也不喜欢男的,让他对一个男的表白,他是实在开不了口。 巴图温尔金听后,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书般,无奈的闭上双眼。 他觉得这顿饭他也没有吃下去的欲望了,巴图温尔金起身夺门而出。 阿渡站起来想挽留,但见人已经走远,也只能作罢。 巴图温尔金走了很远,他来到一颗大树下。 见四周没人,他毫无顾忌的单手撑着大树,抽泣起来。 巴图温尔金想到阿渡喜欢巴图温塔莎,他的心就抽疼抽疼的。 没人比他更了解巴图温塔莎,他知道凡是栽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没一个能走出来的。 阿渡如此,以前的那些男人更是如此。 巴图温尔金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哗哗的往外流,哭声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 哭到厉害的时候,他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 “咳咳。” 不远处传来一道咳嗽声。 巴图温尔金闻声止住了哭声,十分警惕的问道: “谁?” 一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巴图温尔金闻声要去,一个女子提着灯笼从里面走出来。 这个女子是费罗德文的小女儿费罗嘉月。 “你是谁?” 巴图温尔金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眼费罗嘉月。 费罗嘉月一副娇弱美人的样子,让人看后不由得心生怜惜。 “我…我是费罗德文的女儿费罗嘉月,你是谁?” 费罗嘉月声音中带着些许慌张,她下意识的将灯笼举到自己跟前。 巴图温尔金见她这副样子,脸上的嫌恶藏也藏不住,心中暗骂费罗嘉月幼稚。 费罗嘉月今年也才十六岁,因为排行老幺,又是女子,在家中也算是备受宠爱。 “你个女孩子,半夜三更跑出来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巴图温尔金没好气道。 巴图温尔金不想跟费罗嘉月多说废话,也亏得费罗嘉月遇到的是自己,如果是别人,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不行,我不能回去。” “我还没玩呢?我怎么能回去?” 费罗嘉月声音轻灵动听,让人心旷神怡。 巴图温尔金听后,白眼直接翻上了天。 心想这种没脑子的人自己还是头一回见。 “你不回去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吗?” 巴图温尔金呵斥道。 对于这种没脑子的蠢货,说话就不能太客气。 “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 费罗嘉月看着巴图温尔金有些尴尬道,那意思好像是在问巴图温尔金能不能送自己回去。 巴图温尔金听后,心里是彻底服气了。 “你家住哪?” “我送你回去。” 如果费罗嘉月住的地方不是很偏僻的话,他应该能送她回去。 如果她要是住在山沟沟里的话,那自己就爱莫能助了。 “我家…就住在王城。” 巴图温尔金听后,眨了眨眼,心想这么巧的吗,正好住王城。 “王城我认识,我可以带你回去。” 巴图温尔金说着,拉着费罗嘉月就往王城的方向走去,他此时有一种陌生人带小孩回家的无力感。 费罗嘉月听后,觉得巴图温尔金这人还挺好的。 在巴图温尔金拉着她胳膊的时候,她没有反抗,任由巴图温尔金拉着自己走。 巴图温尔金在拉着费罗嘉月走了半个小时后,进了王城。 进王城后,费罗嘉月告诉巴图温尔金自己的家住哪,巴图温尔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又亲自送她回家。 第368章 费罗德文带着费罗嘉成前往王庭。 费罗嘉月的家人看到费罗嘉月回来了,瞬间激动的热泪盈眶。 巴图温尔金看到他们一家团聚,觉得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索性直接离开。 在巴图温尔金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费罗嘉月回头看了他一眼。 第二日 费罗德文带着费罗嘉成坐马车前往王庭。 马车里 费罗嘉成哈欠连连,歪七扭八的坐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问道: “爹,至于这么早就出发吗?” “可汗这个时候恐怕还没起来呢。” 费罗嘉成说着打了个哈欠。 费罗德文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免费给你发媳妇你还有意见了? 费罗嘉成虽然相貌英俊,但整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又没什么生存技能,因此没有几户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费罗德文也想着这次带老三进去,但想着老三再差也比老二强,不愁未来娶不到媳妇。 “怎么?你还想到时候爽约?” 费罗德文不悦的质问道,心想你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 现在上边好不容易给你发媳妇了,你就偷着乐吧。 “我告诉你,这回可汗应该是要给你赐婚,你好好表现,千万别掉链子。” 费罗嘉成顶着个黑眼圈,毫不在意道: “父亲,你觉得可汗能给我赐个什么样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散漫与不屑。 费罗嘉成觉得炯利可汗肯定不会给自己赐个什么好人家,毕竟八百年都不一定能见一面的亲戚,今天忽然对自己热情起来。 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才有鬼。 费罗德文想了想,说道: “肯定比外面那些红娘介绍的要好。” 费罗德文觉得炯利可汗就算赐婚,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路上石子很多,马车一路颠簸的到了王庭门口。 天还没亮,费罗德文和费罗嘉成只能先在外面等着。 卯时 一声高亢的鸡叫声响彻云霄。 费罗嘉成迷迷糊糊的醒来,掀开帘子,发现外面天已蒙蒙亮,已经有若干大臣开始往里走。 犬戎也有早朝,不过犬戎的早朝没有其他国家那般严谨,大门开了,人来了就能进去。 费罗德文算了算时辰,知道马上要上班了,他转身对费罗嘉成叮嘱道: “你先好好在这待着,别下来,等我回来接你。” “知道了。” 费罗德文下车,带上自己的东西,马不停蹄的就往自己任职的地方跑去。 他任职的地方离他目前所在的这个位置相差两公里。 两公里的路途不远也不近,一个时辰足够他跑的。 很快,费罗德文就像是一阵风消失在大众视线。 费罗嘉成坐在马车里,没有看到费罗德文往反方向狂奔的样子,他以为费罗德文是直接进去上早朝了。 一刻钟后 来上朝的人开始多了起来,陆陆续续的有马车停靠在附近。 这些马车无一例外都是豪华马车,和这些马车放在一起,费罗嘉成的马车有点显得格格不入。 从这里路过去上朝的人在看到费罗嘉成的马车时,视线停留了一会。 他们虽然有些诧异为什么会有人坐这么破的马车来上朝,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能来上朝的官员肯定不是那些个普通官员,有可能人家就好做这种马车呢? 费罗嘉成感受到马车外声音嘈杂,他心情紧张的规规矩矩在里面坐着。 他听着外面那些人对自己坐着的这辆马车的议论,心情真是降到冰点。 他从没想过在他看来最好的马车。在这些人嘴里竟然会是乞丐也不愿意坐的破马车。 费罗嘉成本来就不是什么健谈的人,如今身处陌生的环境,他不敢再像之前在家里那样吊儿郎当,张牙舞爪。 或许是费罗嘉成坐着的这辆马车太特殊,外面慢慢聚集起一堆人围在马车附近对这辆马车指指点点。 “归南兄,这里怎么会有这么破的马车?” “不知是哪位大人乘坐的马车,竟然连个车夫也没有,” 除了费罗嘉成这辆马车外,其余没有人的马车上都坐着一个马夫,他们专门等着各自的主子早朝结束后从里面出来。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声,费罗嘉成有些无地自容。 此时的他深深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自卑。 这些人讨论了没一会,眼瞅着大门要关了,他们纷纷跑向大门,生怕自己迟到了。 犬戎的早朝虽然不是那么严格,但是如果迟到了,绝对不会轻饶,重则罢官,轻则二十大板。 感受到外面人逐渐散去,费罗嘉成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不敢出去,只能百无聊赖的待在马车里。 两刻钟过去后,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费罗嘉成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他今天天不亮就被拽起来收拾一通,然后被塞进马车。 中间能补觉的机会基本没有,现在趁父亲还没回来,他得赶紧补觉。 巴图温塔莎百无聊赖的来到这里,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了。 反正对于她来说,那些传谣言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他们骂的再难听,身份也比不过自己。 巴图温塔莎来到大门口,此时大门紧闭,周围除了马车,就是坐在马车上插科打诨的马夫。 这些马夫自然也注意到了巴图温塔莎,他们只觉得是哪位贵人出来闲逛,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只要巴图温塔莎不主动和他们说话,他们也就不会跟巴图温塔莎说一句话。 巴图温塔莎看着周围排列整齐的马车,她在一众马车中注意到一个看上去有些破旧的马车。 巴图温塔莎挑了挑眉,心想怎么还有这么破的马车? 这是谁家做的这么破的马车, 在巴图温塔莎看来,来上朝的这些官员就算再穷也不会坐这么破的马车来上朝,那不存心在同僚面前丢人吗? 巴图温塔莎慢慢走向那辆马车,她靠近一看,发现这辆马车比她想象中的还破。 她伸手摸了一下,手指上全是灰。 巴图温塔莎面露嫌弃,心想这是谁家的马车,怎么会这么脏? 平时都不知道清洗的吗? 就算不洗,难道连擦都不擦一下的吗? 第369章 费罗嘉成初见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看着手指上那厚厚一层灰,她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巴图温塔莎瞅了眼四周,看着四周这一辆辆豪华马车,她面露愁容,心想如果自己将手上的灰在人家那车上蹭一蹭,会不会有些没素质。 最后碍于面子,她只能将沾满灰尘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服上随意的蹭了蹭。 马车内 费罗嘉成觉得有些热,想打开帘子透透气。 他掀开帘子,就看见一只脚蹬在自己车上还没来得及走的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正拍着自己衣服上的灰,根本就没注意到费罗嘉成。 费罗嘉成看见巴图温塔莎,掀帘子的手稍微顿了一下。 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巴图温塔莎看,就像看什么稀罕物一样。 巴图温塔莎拍完衣服上的灰,一抬头就看见费罗嘉成在看着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尴尬。 巴图温塔莎打量了眼前少年一眼,这个少年皮肤白皙,五官立体,一双丹凤眼勾人摄魄,是她喜欢的类型。 费罗嘉成尴尬的移开视线,巴图温塔莎的视线也没在他身上停留多久。 她只是有些惊讶,惊讶马车上竟然还有人。 巴图温塔莎拍完衣服上的灰尘就要离开,费罗嘉成见她要走,赶紧抓住她的胳膊,问道: “你是什么人?” 巴图温塔莎皱了皱眉,她虽然喜欢帅哥,但不代表她就愿意让人打扰她。 巴图温塔莎甩开他的手,说道: “我只是个侍女。” 巴图温塔莎声音中透着淡淡的冷漠和不耐烦。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收回脚,转身就要离去。 费罗嘉成在听到巴图温塔莎说她是侍女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见她要离开的时候,赶紧下车拦住她。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看向费罗嘉成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心想我想走就走,关你屁事? 巴图温塔莎觉得就算自己不是公主,只是王庭的一个侍女,费罗嘉成也没资格拦在自己跟前。 费罗嘉成知道巴图温塔莎是婢女后,底气忽然足了起来。 “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 巴图温塔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冷哼一声,直接拍开他的手。 “走开。” 费罗嘉成被巴图温塔莎的周身气势所震慑,下意识的退到一边。 巴图温塔莎径直走远,他望着巴图温塔莎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回到自己的马车里坐着。 不知不觉已到辰时二刻,费罗德文匆匆赶来,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珠,拉开帘子,一把费罗嘉成拽下来,说道: “还坐着干什么,跟我去见可汗。” 费罗嘉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的父亲一把拽了下来。 费罗嘉成抬头看了看太阳,感受到身上那股让人难受的灼伤炙热感,他就想回家找个阴凉地好好待着。 “我不去。” 费罗嘉成甩开费罗德文的手,说道。 他才不想在大热天里,还要陪着那个八百年都联系不上的亲戚晒太阳。 费罗德文听后,怒道: “听话!” “你要是不去的话,这个家以后你也就别回来了。” 费罗嘉成听后,满脸嫌弃,不情不愿的跟他去了炯利可汗那里。 费罗德文生怕他跑了,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费罗嘉成就这样被费罗德文一路拽到炯利可汗的住处。 守在门外的两个仆从见费罗德文来了,连忙进去禀告。 炯利可汗知道费罗德文来了后,让人赶紧请他们进来。 费罗德文和费罗嘉成被带到炯利可汗跟前。 炯利可汗正坐在那里批阅奏折,见费罗德文来了,立马停下手上批阅奏折的动作。 炯利可汗脸上露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他看到费罗德文旁边站着的费罗嘉成,眼睛忽的一亮。 费罗嘉成的长相在犬戎里也算是出挑,炯利可汗心想这样的人做自己的女婿也不错。 炯利可汗很看重外表,因此给公主找的驸马无论品行怎么样,但都长得不差。 “这个就是你儿子吧。” 炯利可汗指着费罗嘉成看向费罗德文,问道。 费罗德文讪讪一笑,说道: “启禀可汗,这正是臣的次子费罗嘉成。” 费罗德文不放心的看了费罗嘉成一眼,心想你小子可千万别出什么事,要不然我们全家都要跟着你遭殃。 炯利可汗听后,重重哦了一身,了解炯利可汗的人都知道炯利可汗这反应是对很满意的意思。 此时费罗嘉成全然没了刚刚的嚣张跋扈,像个鹌鹑似的缩在那里。 虽然他对炯利可汗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没什么好感,但是 炯利可汗满意的拍了拍费罗嘉成的肩膀,费罗嘉成吓得身子抖了一下。 炯利可汗看出了费罗嘉成的害怕,心中有些不满,心想一个男人胆子这么小,以后能成什么事? 炯利可汗不满的挑了挑眉,而后转念一想,觉得费罗嘉成胆子小些也没什么,反正是嫁给公主当驸马,又不是让他上战场杀敌,没必要要求他胆大。 其实胆小些也挺好,起码这样的人省事听话好拿捏。 想通这一切后,炯利可汗眉头渐渐舒展,费罗德文见炯利可汗眉头舒展,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渐渐放了下来。 刚刚炯利可汗的表情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炯利可汗的那一皱眉,天知道他心里有多紧张。 “他叫什么,本王记得他好像叫…” 炯利可汗说着,看向费罗德文,那意思是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你赶紧接话。 费罗德文看见炯利可汗的眼神,立马就懂他的意思,接话道: “费罗嘉成。” “费罗嘉成这孩子本王看还挺不错的。” 炯利可汗为了缓解尴尬,拍了拍费罗嘉成的肩膀,满意道。 费罗嘉成身子又抖了一下,他脸上强撑起一丝笑容,心想什么时候结束,这下一下的,老子吓都要被吓死。 费罗嘉成觉得跟炯利可汗相处就是在上刑,稍微说错一句话就能万劫不复。 炯利可汗眼见该客套的都客套完了,是时候该进入正题了。 第370章 炯利可汗威逼费罗德文。 “费罗嘉成,你先退下吧,本王和你父亲有要事相商。” “是,可汗。” 费罗嘉成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恭敬的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费罗嘉成出去后,感受到那太阳带来的灼热感,他恨不得早点回家。 费罗嘉成看着数条道路,他挠了挠头,似乎忘了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费罗嘉成按照自己的感觉随意选了一条路,在他看来这些路都是通向宫外,走哪条路都一样。 里面 炯利可汗让人给自己和费罗德文倒了一杯茶,费罗德文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拒绝。 炯利可汗毫不在意,依然让人给他倒茶。 费罗德文见推脱不过,也只能作罢。 他在官场混迹十几年,自然知道别人倒的茶轻易喝不得,一但喝了,就要替对方办事。 费罗德文手心冷汗直冒,如果是比他低微低的人给他倒茶,他倒不会在意什么。 可是现在给他倒茶的这个人是炯利可汗,这就说明炯利可汗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想让他来解决。 费罗德文意识到这一点,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害怕的直冒冷汗。 炯利可汗是什么人?自己连炯利可汗的一只提鞋都不配。 试想连炯利可汗都解决不了的事,自己能解决的了吗? 炯利可汗示意费罗德文喝茶,费罗德文犹豫了一会。 他用余光偷偷瞥了眼炯利可汗,只见炯利可汗正在盯着自己。 费罗德文心想这是躲不过了。 费罗德文端起茶杯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就在他要放下茶杯的时候,他又看到炯利可汗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他只能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炯利可汗见此,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费罗德文,本王这边遇到些难事,需要你提提意见。” 炯利可汗说的提提意见就是在告诉费罗德文,这件事你必须替我解决。 费罗德文心想果然如此。 炯利可汗说完后,看向费罗德文,那意思是想让费罗德文先开口表忠心。 费罗德文暗自咬了咬牙,心想让老子替你办事也就罢了,还想让老子替你表忠心,做梦! 费罗德文犹豫了不过一两秒,立马谄媚道: “为可汗分忧是臣应尽的本分。” 炯利可汗满意的捋了捋胡须,他就需要些懂事听话的人。 “费罗德文,最近的这些个风言风语你也听说了吧?” “塔莎虽然再不对,但终究是本王的女儿,犬戎的公主。” “流言的问题该解决还是要解决。” 炯利可汗打算等巴图温塔莎成亲后,再挨个收拾那些造谣的人。 费罗德文听后,立马想到最近大街上传的那些个谣言。 现在关于巴图温塔莎和景麟的谣言已经传遍整个王城的大街小巷,就连三岁小儿都知道这件事。 费罗德文心想这种事还用得着自己解决? 你直接强行压下去不就行了,跟我说干什么? 这又不在我管辖的范围内。 “谣言已经传到暹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暹罗那边肯定会退婚。” “到时候塔莎的婚事就是个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费罗德文一听到这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炯利可汗下一句问道: “你觉得公主如果退婚后,婚事应该怎么安排?” “择一个什么样的夫婿比较合适?” 炯利可汗说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费罗德文一眼。 费罗德文咽了咽唾沫,他的两只手紧紧的扣在一起。 别看炯利可汗问的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如果说不好那就是送命题。 费罗德文脑瓜子飞速急转,他想到退婚后,肯定没几个人愿意娶巴图温塔莎。 炯利可汗到时候想把巴图温塔莎嫁出去可能会很难,就算能嫁也只能嫁一些身份低的。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没有哪个贵族和世家愿意娶这么一位公主。 这时候费罗德文如果不当回事,直接说谁谁谁比较合适,那到时候炯利可汗赐婚的时候,他就是第一背锅侠,所有的怒火都会由他一人承担。 费罗德文思虑片刻,说道: “可汗,公主的夫婿身份自然不能太低。” 费罗德文的这个回答算是中规中矩,他只说了身份不能太低,又没说谁合适。 炯利可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公主配不上好的?” 即便费罗德文说的中规中矩,炯利可汗还是能从其中找出漏洞。 “可汗饶命,臣不是那个意思。” 费罗德文二话不说,直接下跪磕头求饶。 他额头冷汗直冒,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明明自己只说了要找个身份不能太低的,难道这也有错? 不对,身份不能太低…… 费罗德文似乎意识到什么,巴图温塔莎是公主,驸马的身份自然不会太低。 这本来是不需要强调的,如果直接强调的话,那就是在直接嘲讽对方配不上好的,只能找个还算看的过去的。 费罗德文懊悔不已,如果他能回到刚刚,他一定想好了再说。 “臣的意思是说公主金尊玉贵,婚事不能马虎。” 费罗德文一口气说完整句话。 炯利可汗听后,脸色缓和些。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老实肯干就行。” 费罗德文听后,提取到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炯利可汗不会再世家贵族中挑选巴图温塔莎的夫婿,且被挑选的这个人身份一定高不了。 因为老实肯干这个词不适合用在那些世家贵族子弟身上,只有身份低,又听话的才叫老实肯干。 “费罗德文,费罗嘉成都老大不小了,可不能一直窝在家里。” 费罗德文听后,背后汗毛直立,他不用想都知道炯利可汗肯定调查过自己。 “本王看费罗嘉成这孩子挺好的,踏实,肯干,如果努力努力还是能干出个样子的。” 费罗德文在听到踏实肯干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炯利可汗就说想给巴图温塔莎找个踏实肯干的人当驸马。 第371章 炯利可汗强行给两人订亲。 “可汗,其实犬子平时皮的很,平时总是爱上蹿下跳……” 还不等费罗德文把话说完,炯利可汗直接打断道: “行了,本王觉得这孩子挺好的。” 炯利可汗不想再听费罗德文的废话,他不用说就知道费罗德文肯定是怎么说费罗嘉成不好的。 费罗德文想说的话到嘴直接被噎了回去,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他还能说什么。 “本王看费罗嘉成和塔莎郎才女貌的,很是合适。” “等哪天塔莎退婚了,就让你儿子费罗嘉成当塔莎的驸马吧。” 炯利可汗这是连客气都不想客气了。 “可是可汗……” 还不等费罗德文把话说完,炯利可汗直接打断道: “本王记得你的孩子可不只有费罗嘉成一个人吧。” 炯利可汗的话语中充斥着威胁,他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可汗,自然清楚一个人的弱点在哪里。 费罗德文瞬间无话可说,他虽然宠爱费罗嘉成,但也并不代表着会为了费罗嘉成一个人而牺牲全家的利益。 费罗德文彻底认命了,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心机和手段都是放屁。 费罗德文心如刀绞,但面对炯利可汗,他还是不敢表达出丝毫不满,只能谄媚笑道: “可汗英明,其实臣也觉得犬子与公主……天生一对。” 费罗德文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嵌入掌心,掌心传来锥心的痛,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另一边 费罗嘉成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已经把自己给卖了,他还在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沿着自己选的路往前走,只感觉越走越不对。 他发觉四周的风景和自己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心想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 于是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看见和外面不一样的建筑,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走错路了。 德军嘉成意识到自己走错路后,有些懊悔不已。 因为这也就意味着他要沿着这条路再走回去。 “这大热天的,这不要人命吗?” 费罗嘉成想到自己要沿着来时的路再走回去,忍不住埋怨道。 本来太阳就已经够毒了,现在自己还要顶着大太阳再走回去,这不要累死自己吗? 费罗嘉成埋怨了好一会,终于动身要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嘈杂声。 费罗嘉成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堆人朝这里走来,看样子那些人都是女人, 费罗嘉成见有人朝这里走来,吓得他赶紧爬上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树。 费罗嘉成爬到树上,树叶遮挡住了他的身形。 一对莺莺燕燕从这里经过,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你说,这十五公主天天躲在屋子里,是不是心虚呀?” 一个娇俏的声音阴阳道: “肯定是呀,不然怎么不敢出来见人。” 巴图温塔莎的谣言已经传遍整个王庭,现在整个王庭都知道她和景麟那挡子事。 大家虽然不会当着她的说什么,但是背后里所有歹毒的话他们都说了个遍。 “我看呀,十五公主这婚呀,不结也罢。” “呵呵,什么十五公主,那不就是一双破鞋吗?” 说话的这人说起话来毫不顾忌,她是目前炯利可汗最宠爱的夫人。 平时仗着炯利可汗的宠爱,没少得罪人。 她这话一出,周围陪同她的几人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他们觉得就算巴图温塔莎是破鞋,但那也是炯利可汗的女儿。 说白了,就算她再烂,那也是个公主,也轮不到她们这些外人置喙。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有好心的出来劝道: “你别这么说,这话如果让奎利夫人和可汗听到了,没你好果子吃。” “哼,那又如何?” “奎利夫人就算再怎么样,那能比得上多莫阏之吗?” “要知道多莫阏之是妻,她是妾。” “她和我们既然都是妾,那又比我们高贵多少?” “更何况她生了这么一双破鞋,可汗不骂死她就算好的了,又怎么还会念着她。” 几人听后,面面相觑,心想这人怕是傻了吧。 她不知道可汗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诋毁公主吗? 凡是在王庭当差的都知道炯利可汗对公主比对王子还重视,跟在炯利可汗身边的老人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炯利可汗还是少年时,他的大姐被指婚给一个脾气很差的将军,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打,最后被打死。 当时炯利可汗看到尸体的时候,尸体上每一块好肉。 这件事情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奈何他当时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王子,什么也做不了。 这还只是个开头,后来他的二姐又被送去和亲,和亲的那个王子非常爱打人,爱折磨人,他每天不间断的折磨他的二姐。 他的二姐中间回来过八次,还都是死里逃生。 当时的可汗也只是劝她要好好过日子,随后就让人把她送了回去。 她每送回去一次,换来的总是变本加厉,以及更严重的毒打。 奈何他当时只是个王子,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他的二姐被彻底打残了,只能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做,就连大小便也不能自理。 这件事给他的打击很大,他发誓自己以后有了公主后,能不送去和亲就不送去和亲。 就算是给公主许配驸马,也一定会赏赐男宠,这样在驸马打公主的时候,男宠起码能帮着点公主。 而不了解炯利可汗的人,也知道炯利可汗非常重视公主的教育。 可以说每个进入王庭的新人都会被强调一点,那就是不要在背后说公主的不是,不要对公主甩脸子。 炯利可汗是最忌讳最厌恶那些个看不起公主的人,他虽然也认为公主比之王子,似乎没什么用处。 但是他对于公主是该有的待遇都会有,无论这个公主再怎么不受重视,在物质方面的待遇都不会差太多。 因为他深知穷养男,富养女的道理。 他可不想看见犬戎的公主会为了那点碎银去讨好别人。 她身旁的人见劝说没有效果,也就不再劝,反正自己该劝的都劝了,对方不听那就不关自己的事。 第372章 巴图温塔莎给费罗嘉成带路。 躲在树上的费罗嘉成听着几人的谈话,心中不免对那个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有些腹诽。 心想好歹也是个公主,怎么这么不检点。 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和狼族人景麟之间的事已经人尽皆知,费罗嘉成虽然足不出户,但也能从下人的口中得知这件事。 费罗嘉成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好悬没被恶心到。 他一直以为公主都是端庄大方的,直到出现这种事,打破了他一直以来对公主的滤镜。 以前他希望自己能娶个公主,现在,他只希望公主能离他远些。 费罗嘉成现在不由得对那个和巴图温塔莎订亲的暹罗国皇子深表同情,心想娶了这么一双破鞋,他心里还有多难受, 费罗嘉成同情的同时不免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以后不会娶这样的公主, “你要是这么想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 有人主动开头,其余人纷纷找理由离开。 被孤立的那个夫人气得直跺脚,大骂道: “你们给我等着,早晚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说完后,拂袖离去。 费罗嘉成见人都走光了,他小心翼翼的从树上下来。 然而在下来的过程中,他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的往地上摔去。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闪过,是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 费罗嘉成愣愣的看着巴图温塔莎,良久,他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不就是之前路过自己马车的那个侍女吗? 巴图温塔莎平稳落地,见费罗嘉成没什么事,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慢着!” 费罗嘉成见她要走,赶紧叫住了她。 巴图温塔莎停了下来,问道: “还有什么事吗?” 费罗嘉成犹豫了片刻,说道: “我迷路了,你能带我出去吗?” 巴图温塔莎挑了挑眉,但见费罗嘉成这身打扮,她就知道费罗嘉成不是王庭的人。 毕竟王庭的人可不会穿的这么寒酸。 “怎么,你也不认路?” 费罗嘉成希望巴图温塔莎认路,又希望巴图温塔莎不认路。 希望巴图温塔莎认路是因为这样她就能带自己出去。 希望巴图温塔莎不认路是因为这样就能多一个人来陪着自己。 巴图温塔莎心想带你出去还不容易吗? “我认路,我知道怎么走出去。” 费罗嘉成听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失落。 巴图温塔莎教导完扶妗后,在回去的路上碰巧路过这里。 然而她远远的就自己父王的那些夫人们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偷偷跟在那些夫人后边。 不听不要紧,一听好悬把她气个半死。 为首的那个,也就是她父王目前最宠爱的小妾戚夫人张口闭口就是骂自己破鞋。 气得她恨不得上去撕了戚夫人那张贱脸,最可恨的是戚夫人还是犬戎人。 巴图温塔莎心想别人骂我也就罢了,你个犬戎人也好意思骂我。 炯利可汗的后宫不止有犬戎人,也有其他国家的人。 例如王后多莫阏之就是庆国人。 而那些围在戚夫人身边的那些个夫人也都不是犬戎人,她们有的是暹罗人,有的是黎国人,也有的是昌国人和庆国人。 炯利可汗的这些夫人们五湖四海的哪都有,可以说是上到公主,下到平民,各种出身的人在他这里都有。 “走吧,我带你出去。” 巴图温塔莎说着,下意识就要拽费罗嘉成的胳膊。 费罗嘉成虽然有些懵,但还是任由她拽着,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后。 “那个……你知道十五公主吗?” 费罗嘉成试着跟她搭话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愣了一下,心想这该不是又来骂自己的吧。 “知道,我就是她身边的侍女。” “嗯……你觉得十五公主这个人怎么样?” 费罗嘉成其实并不关心巴图温塔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不过是在找话茬跟眼前这个侍女说话。 费罗嘉成知道如果自己出去了,以后应该不会再过来,就算能过来,也进不去。 既然如此,那这就是他能见这个侍女的最后一面了。 巴图温塔莎犹豫了一下,说道: “她…人其实还挺好的。” 巴图温塔莎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优点值得题,毕竟自己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要特长没特长。 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费罗嘉成有些差异,心想就这么个女人还人还挺好。 “她…没有苛待你吗?” 费罗嘉成问道。 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多半会苛待下人。 “没有,公主从来不苛待下人,你这是从哪听说的公主苛待下人?” 巴图温塔莎反问道。 她记得自己从来没苛待过下人,要知道她上边的其他几位姐姐可是有因为女奴长得比自己好看而划伤女奴脸的。 “我就是听外面的人说的。” 费罗嘉成尴尬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 “以后你少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 费罗嘉成羞愧的低下头。 “那个……” “你还想走吗?” “想走就赶紧闭嘴。” 费罗嘉成:……… 巴图温塔莎心想这人是话唠吗?叨叨个没完。 巴图温塔莎害怕被人认出来,所以不敢走大路,她只能走小路把费罗嘉成带出去。 巴图温塔莎带着费罗嘉成走小路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简陋的木门前。 “你从这个门出去左拐一直往前走,就能找到你的马车。” 巴图温塔莎对那辆马车印象比较深刻,因为她很少在大门口见到那么破的马车。 费罗嘉成听后,有些无措的看了看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以为他是觉得自己没有钥匙出不去,直接提醒道: “这个门没上锁,你直接推,就能推开。” 巴图温塔莎说着,直接推开眼前的木门,门果然没上锁,很轻易的就被推开了。 费罗嘉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巴图温塔莎的手。 刚刚巴图温塔莎带他走小路,她怕他跟丢了,主动握住他的手。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手上力道的加重,她皱了皱眉,心想这家伙在搞什么。 都到门口了,怎么还不出去? 第373章 费罗嘉成被教育,巴图温塔莎告状。 “你该出去了。” 巴图温塔莎说着直接甩开对方的手。 费罗嘉成还没反应过来,他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知道了。” 费罗嘉成说完后,就往外走。 巴图温塔莎见他走后,直接关上木门。 费罗嘉成走出门外,回头看了一眼。 他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王庭,再见到她。 费罗嘉成往前走,在走了一段路后,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马车。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到马车里,此时早朝已经结束,整条街上只有这一辆马车停在旁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费罗德文从里面出来了,他脸色很不好。 看样子炯利可汗除了要求费罗嘉成能嫁进来外,还要求了别的。 费罗德文掀开帘子,一脸郁闷的坐进马车里,说道: “走吧。” 话音落下,外面没有动静,费罗德文气愤的掀开帘子,发现本该坐在前面的马夫没了。 “爹,马夫说他时间到了,就走了。” 费罗德文听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昨天为了今天能来这里,专门花重金租用了一个马夫。 这个马夫只负责五个时辰内的接送。如今已到未时,早就过了可接送的时间范围内。 费罗德文看了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出去。 他在走了将近两公里的路后,找到了一个能租用马夫的马市,他跟马夫谈好价钱,带着马夫来到了自己的马车旁。 这前后折腾了不少时间,一直折腾到申时二刻。 费罗嘉成看着外面和马夫攀谈的父亲,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好无趣。 费罗德文在跟马夫攀谈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后才结束。 费罗德文掀开帘子坐上马车,不一会,马车开始行驶。 费罗嘉成坐在有些颠簸的马车里,他脑海中仍然回想着那个侍女握住自己的手带着自己穿过草丛的画面。 费罗德文见费罗嘉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 “怎么了?” “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 费罗嘉成有些不愿意搭理费罗德文。 费罗嘉成今天一来,看到一排排比自己马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豪华马车,忽然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 “父亲,我喜欢一个姑娘,我能娶她吗?” 费罗德文听后,愣住了,心想到底是哪家姑娘能入这个臭小子的法眼? 费罗嘉成平日里仗着自己皮相好,经常不把那些倾慕他的女子放在心上。 他觉得自己长得这么帅,跟在他身边的起码要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因为他的狂傲自大,导致他到现在都还没成亲。 费罗德文硬着头皮问道: “你喜欢哪家的姑娘?我怎么也没听你提起过?” 如果是以往,费罗德文听到费罗嘉成有喜欢的女子,一定会很高兴,然后大张旗鼓的去提亲。 可现在嘛…他只能棒打鸳鸯,拆散两人。 谁知道十五公主会不会愿意成全他们两个,就算是成全了,那也只能做妾。 这样子弄的大家谁都不好受,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他们在一起,那样双方还都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那个人是王庭的侍女。” 费罗嘉成毫不在意道。 费罗德文听后,脸色一变,毫不犹豫的扇了他一巴掌,怒骂道: “你不要命了,那些女人你也敢肖想!” 费罗德文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王庭的那些侍女谁不知道,那些都是炯利可汗的女人,谁碰谁死。 如果不是顾及到外面还有马夫,费罗德文现在真想上去抽死这个逆子。 “你不知道那些都是可汗的女人吗?!” 费罗德文的这句话可以说是直接往费罗嘉成的心口上捅了一刀。 可汗的女人…… 意思是她也是可汗的女人……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可汗的女人!” “王庭有那么多侍女,总不至于……”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费罗德文直接打断道: “不管有多少,那些女人都是可汗的女人。” “可汗想临幸谁那都是一句话的事,有可能她今天是侍女,明天就有可能被送到可汗的床上。” “不可能,她长的那么丑……” 费罗嘉成都快被气哭了。 凭什么! 凭什么可汗都那么老了,还要占着一堆女人不放! 费罗嘉成拳头紧握,他不相信她会变成炯利可汗的女人。 “我问你,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费罗嘉成摇了摇头,他只知道她在十五公主那里当差。 “你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还好意思说你喜欢人家。” 费罗德文不屑道。 “爹,我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我知道她在十五公主那里当差。” 费罗德文听后,脸色一变,说道: “十五公主身边的人你最好别肖想。” 费罗嘉成听后,满头雾水。 费罗德文觉得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巴图温塔莎这个主子都这么不知检点,更何况是跟在她身边的那些个奴才。 “为什么?” “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子都那副德行,更何况是奴才。” 费罗嘉成听后,想反驳,但又没法反驳。 毕竟费罗德文的话说的也没什么毛病,可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吗?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将戚夫人如何骂自己的话告诉了炯利可汗,炯利可汗气得拍案而起,反问道: “她真这么说了?” 炯利可汗眉头拧成一团,他是最忌讳有人用这些词辱骂公主,如今戚夫人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父王,千真万确。” “她身旁还跟着几个夫人,这里边就她骂的最欢。” “她除了这些还骂什么了?” 炯利可汗气得手都在抖。 “她还骂儿臣是破鞋,还说母亲再好也比不上多莫阏之……” 还不等她说完,炯利可汗就被气的直接掀翻桌子。 乒呤哐啷,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这个贱女人!本王是给她脸了,是吧!” 炯利可汗语气里充斥着杀意,他平生最恨有人说这些话。 第374章 巴图温塔莎打小报告,戚夫人被贬为奴隶。 巴图温塔莎往旁边躲了一下,她静静的看着炯利可汗发飙。 巴图温塔莎不是圣人,对于别人背后说自己坏话当然会斤斤计较。 尤其是话还说的那么难听,自己怎么着也得在自己这个便宜父王面前告她一笔。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多莫阏之,她觉得多莫阏之那个老妖婆肯定不会给自己做主。 不要说给自己做主,就是不帮着戚夫人对付自己就算是好的了。 “她是不是还说你母亲比不上多莫阏之?” “是,她说母亲就算再好也是个妾,也比不上多莫阏之。” 炯利可汗听后,直接炸了。 他是最听不得有人说奎利夫人比不上多莫阏之的。 他觉得相比于多莫阏之,奎利夫人比她要好上百倍。 起码奎利夫人没什么坏心眼,也不会搞那些阴司之事。 炯利可汗对于奎利夫人和多莫阏之两人私下里的所作所为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对于多莫阏之的感受就是这个女人不愧是那对夫妇的妹妹,心眼真是坏透了。 “传本王命令,戚夫人以下犯上,非议王女,即日起贬为奴隶。” 巴图温塔莎在一旁听得心里暗爽,心想让你骂我破鞋,这下该了吧。 巴图温塔莎嘴角微微勾起,然而,炯利可汗忽然看见她那勾起的嘴角,以及脸上那有些得意的笑容。 炯利可汗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此时的他本来就在气头上,自然看谁都不爽,尤其是看见巴图温塔莎这有些得瑟的笑容,心里就更不爽。 他心里不爽就想喊她一顿,毕竟自己心里不爽也不能让对方心里好受。 “你笑什么?” “戚夫人挨罚了,你心里很高兴吗?” 巴图温塔莎赶紧收起脸上的笑容,心想自己还是有些得瑟了。 “她背后说闲话,你以为你过来打小报告就很好吗?” “可显着你了,赶紧给我滚!” 巴图温塔莎听后,赶紧离开。 她边走边想有病吧,自己不高兴还不让别人高兴。 命令下发下去后,戚夫人瞬间从高高在上的夫人,变成人人踩踏的奴隶。 事情被传开后,王庭内那些议论巴图温塔莎的人瞬间闭了嘴。 反正不知检点的公主也不止巴图温塔莎一个人。 巴图温塔莎惹出的那些事又跟自己没关系,自己没必要为了背后能多叭叭几句话,而去自寻死路。 杨谨在知道这件事后,偷偷派人将戚夫人做成人彘扔到马桶里。 戚夫人现在就是个奴隶,没人会管她死活,所以她死在茅厕里也没人会知道。 至于炯利可汗,炯利可汗在将她贬为奴隶的那一瞬间就忘了他。 他后宫中的美人不止戚夫人一个,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比戚夫人年轻漂亮的一抓一大把。 不知不觉,已到夜间。 戌时 费罗德文一家坐在一起吃饭。 费罗嘉成边夹菜边问道: “爹,可汗今天找你都说了什么?” “是不是给我赐婚了?” 费罗嘉成嘿嘿傻笑道。 他的脑海里闪过巴图温塔莎的人影,心想如果是她就好了。 他开始幻想炯利可汗会给自己赐个什么样的女人。 费罗德文看了他一眼,见他那副傻样子,有些不忍心给他泼一盆冷水,只能含糊道: “嗯,是给你赐婚了,是个好人家的姑娘。” 确实是个好人家,不过不是个好姑娘。 费罗嘉成听后,心里更期待了。 不要说费罗嘉成,就连坐在这里的一大家子人都开始好奇费罗嘉成的未来新妇。 毕竟这可是可汗赐的婚,可汗赐婚肯定比自己平时接触的这些小官之女,平民之女要好。 所有人都用略带期待的眼神看着费罗德文。毕竟只有费罗德文才知道赐婚对象是谁。 费罗德文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边吃边说道: “都吃饭吧。” “不该你们好奇的别瞎好奇。” 所有人听后,立马低头扒拉着碗中的米饭。 毕竟对方不愿意说,自己这边也不好一直问下去。 反正到时候是骡子是马,最后自然会见分晓,也不急于这一时。 众人都吃完饭后,费罗德文将费罗嘉成单独叫到自己的书房里。 费罗嘉成跟着费罗德文进了书房,费罗德文告诉费罗嘉成炯利可汗要将巴图温塔莎赐婚给他的事。 费罗嘉成听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怒骂道: “可汗他这是脑子有病吧!” “凭什么让我娶一双破鞋!” 费觉德文听后,大惊失色,赶紧捂住对方的嘴巴,呵斥道: “你不要命了,你忘了今天那个戚夫人就是在背后议论十五公主,结果被贬为奴隶。” 可以说人是晌午骂的,贬为奴隶的命令也是晌午发的,东西也是晌午丢出去的。 这办事之神速,整个王庭史无前例。 费罗德文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给他带来的心里冲击很大。 他算是深刻理解了什么叫谨言慎行。 “反正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要同意,可汗说了不会亏待我们家。” “更何况你不同意,我们全家都要跟着你一块倒霉。” “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费罗家的人” 两人就此展开了激烈的争吵,吵了一晚上,都没吵出个所以然来。 次日 巴图温塔莎照常去扶妗那里上课,她教完扶妗后,直接去了杨谨那里。 巴图温塔莎现在教完扶妗后,很少回到自己的住处,她一般都是去杨谨那里。 她很担心杨谨现在的状况,杨谨现在日盼夜盼,就是在盼着暹罗那边传来的消息。 虽然他觉得暹罗那边同意这门婚事的可能性十分渺茫,但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觉得暹罗那边可能会真的同意。 巴图温塔莎天天往杨谨那里跑,这段日子可能是巴图温塔莎往杨谨那里跑的最勤的一段时间了。 巴图温塔莎毫无阻碍的直接到了杨谨的房间门口,守在门外的两人见她来了,立马让开一条路让她进去。 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他们自然也听到了,但是他们受了奎利夫人的恩惠,相信巴图温塔莎绝对不是外面描述的那样。 第375章 季雄情绪崩溃。 巴图温塔莎进去后看见有些颓废的杨谨,她从后面环住杨谨,问道: “还是没有消息吗?” 巴图温塔莎的脸紧紧贴着杨谨的脖颈,十分亲昵的样子。 “还没。” 杨谨看见巴图温塔莎来了,心情稍微好受些。 如果暹罗那边回消息说让他退婚,他也就认了。 但暹罗那边是半点消息都不给,这让杨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在没退婚的情况下就把人弄到暹罗去,到时候万一这婚又不让退了,那不白忙活了吗? “杨谨,我是该叫你杨谨还是该叫你江贺谨。” 杨谨听后,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说道: “哪个顺口你就叫哪个。” 在杨谨看来,这两个名字没什么区别。 最后的那个谨都是谨言慎行的那个谨,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自己的这两个父亲都希望自己能谨言慎行。 这两个父亲可能对他有爱,也可能对他没爱。 可能是有点父爱,但不多。 “我还是叫你杨谨吧。” 巴图温塔莎不想回忆起前世种种。 “哪个名都一样。” 杨谨拍了拍她的手道。 杨谨看着近在眼前的巴图温塔莎,心里不知是喜还是悲。 喜的是自己这么些时间的努力没白费,这个女人心里可算是有了自己。 悲的是现在好不容易对方心里有了自己,如今却出了这档子事。 “杨谨,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把这些处理干净的。” 杨谨听后,安慰道: “不怪你,毕竟谁还没个犯事的时候。” 杨谨心想这当然不能怪你,这怎么能怪你。 要怪就怪那个老毕等和那个没有脸皮的贱货。 一个摆烂不管事,一个断绝关系后还想纠缠不放。 这两个人可着劲的得着你祸害,你就算遇到什么事也肯定是这两个贱货给害的。 还有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死猪…… 杨谨心里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唯独没骂巴图温塔莎。 在杨谨看来,这件事巴图温塔莎没有一点责任,全都是炯利可汗和景麟的错。 巴图温塔莎愧疚的将头埋在杨谨的肩膀上。 此时的她真的不希望和杨谨退婚,她好不容易接受了杨谨,好不容易心里有了杨谨。 老天却在这个时候给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巴图温塔莎紧紧抱着杨谨,怎么也不松手。 两人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对痴男怨女。 另一边 随着谣言愈演愈烈,季雄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喝酒吃肉。 他猜想着在他的推波助澜下,这边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暹罗了吧,到时暹罗皇帝知道了,肯定会气死的吧? 自己的好儿子竟然会娶这么一双破鞋。 杨谨回去后就算不死也会被拨层皮。 季雄觉得暹罗皇帝就算不退婚也得退婚。 因为他已经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全都记录下来,并通过一定手段送到了暹罗皇帝那里。 到时候暹罗皇帝看见自己送的东西,肯定是说什么也会退婚。 季雄不止送了这些,他还顺带送去了这些年巴图温塔莎的那些个风流韵事。 他敢肯定,暹罗国皇帝看到这些一定会被气死,到时候杨谨回去后肯定会被骂死。 季雄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哈哈大笑,高兴的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他平静道: “把这几日的情报都拿过来吧。” “是。” 手下人不用说,也知道是去拿关于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情报。 看着季雄这副状若疯癫的样子,有一部分人不由得对巴图温塔莎心生怜悯,心想这十五公主真可怜,倒了八辈子霉,被这么个变态给盯上。 季雄翻看着手里的情报,随着纸张一页页滑落,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郁与怒气。 看完这些情报后,他真个人都不好了。 季雄脸上阴云密布,周围空气陷入死寂。 在静默了一会后,季雄终于爆发了。 他一把掀翻桌子,桌子上的东西散落在地,杯中的茶水全泼到了地上。 看着地上湿透的纸张,站在旁边的几个探子觉得有些肉疼。 这可都是他们这些天的心血啊,就这么没了! 然而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谁让这个发疯的人是他们的主子。 摊上这么个主子,他们也只能认着。 “凭什么!” 季雄目眦欲裂,怒吼道。 “你们都给我滚!” “看见你们就心烦!” 季雄看着周围的这些个探子,怒道。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发疯的样子,所以他要把屋内所有人都清退了再发疯。 “是。” 众人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当谁愿意跟你待在一块。 所有人都退下后,季雄毫无顾忌的打砸着屋内的一切。 他边砸边骂: “凭什么!” “他当初那么强迫你,你为什么要对他动心!” 季雄看见情报上写的巴图温塔莎每天从扶妗那里出来后,就去杨谨那里,两人共处一室,一待就是一下午。 他可以完全想象到这一下午两人会做些什么,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能做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巴图温塔莎每天去杨谨那里除了想看看杨谨外,就是杨谨那里十分凉快。 待在杨谨那里比待在自己的屋子里要好的多。 季雄觉得巴图温塔莎这肯定是对杨谨动心了,否则一向视杨谨如蛇蝎的她怎么会主动亲近杨谨。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心里非常不甘。在他看来,杨谨之前那么对待巴图温塔莎,那么强迫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就不该对他动心。 这世上哪有受害者对施暴者动心的道理? “他之前那么欺负你,你为什么要对他动心!!!” 季雄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怒吼道。 他双眼赤红,眼眶蓄满泪珠,脸上还有泪痕。 季雄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攥着,怎么也喘不不过气,此时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想到当初在草原上,巴图温塔莎依偎在自己怀里,哭着让自己不要取消婚约。 如今才过去多长时间,也才不过两个月左右,就已变化这么大。 第376章 杨圣季收到奏折 季雄一拳一拳的捶在墙上,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打完后,他愤怒的仰天长啸。 他以前只知道巴图温塔莎花心,却从来都没有想到巴图温塔莎会动心。 现在,他知道巴图温塔莎对杨谨动心后,感觉自己的心被针扎了似的。 这种感觉比知道巴图温塔莎又收了一个男宠的滋味还要难受。 季雄发泄完后,又疯狂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 “巴图温塔莎,你就算再喜欢他!最后也只能嫁给我!” 季雄说完后,脸上露出一个如疯子般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谣言愈演愈烈,杨谨和巴图温塔莎退婚是迟早的事。 季雄觉得现在自己只需要等着两人退婚就行,至于会不会有人出来澄清谣言。 他丝毫不用担心,因为这些事情本来就是真的,就算再怎么澄清,也只会越描越黑。 等两人各自退婚后,季雄再上去提亲,不出意外的话,炯利可汗多半会同意。 毕竟一个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公主就在家里也是浪费,还不如送去和亲,直接废物利用的好。 然而这只是季雄的想法,季雄绝对不会想到炯利可汗宁愿将巴图温塔莎许配给一个下等官员的儿子也不会拿她去和亲。 炯利可汗当初之所以想让巴图温塔莎去和亲,就是看巴图温塔莎到了年纪,不愿意嫁人,所以才动的这个念头。 炯利可汗是非常反感将公主送去和亲的,一般情况下等公主到了年纪,他会立马为其安排婚事,就是为了不想公主去和亲。 然而,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自己的这些个公主中会出现巴图温塔莎这么个异类。 整整拖了一年都不嫁人,没办法,他只能把这个逆女送去和亲。 另一边 暹罗 暹罗皇帝杨圣季百无聊赖的翻看着奏折,看着这些奏折,他连连摇头。 这些大臣整天一点事都不干,天天写一堆折子让他批。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些折子上写的也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无非就是哪个地方的荔枝熟了,哪个海边的渔船破了,都是些微乎其微的小事,明明不用自己解决,却偏偏要上报到自己跟前。 杨圣季看着这些奏折,有一种想砍人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 看着眼前这一堆奏折,他直接抽出了被层层奏折压在最底下的那个不起眼的奏折。 他打开奏折,随意瞥了一眼。 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奏折上写的正是犬戎那边关于巴图温塔莎的流言蜚语。 这个奏折是他派过去的使者寄过来的,暹罗使者虽然对于到手的政绩马上要没了有些肉疼,但是再肉疼也要将这边发生的事告诉皇帝。 如果不告诉皇帝,到时候如果皇帝知道了,自己可能会下大狱。 杨圣季在看清奏折上的内容时,气得他直接重重合上奏折,然后一气之下将奏折摔在地上。 跟在他身边的宫人感受到他周身气势的变化,知道他这是动怒了。 杨圣季眼睛喷火,他只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摁在地上踩。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喊大叫,而是就这么站着。 这点事还不至于让他像疯子般大动肝火。 杨圣季双拳紧握,他在生气之余也在想这个谣言出现的怎么那么凑巧,那么凑巧的出现在奏折里。 身为一个帝王,他隐隐感觉肯定是有人想用造谣者来激怒他从而达成某种目的。 “叫张相过来,朕有要事跟他说。” “是,陛下。” 杨圣季身边的大太监高礼恭敬道。 高礼在杨圣季没注意到的时候,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高礼从杨圣季还是世子时就跟着他,跟在他身边有二十七年。 二十多年的陪伴,高礼比谁都了解杨圣季的性格和习惯。 刚刚杨圣季那样,分明是动了杀心。 很快,张相张百龄被带了过来。 “百龄,你看看这个奏折。” 杨圣季将奏折递到张百龄跟前,张百龄接过一看,眉头紧皱。 很快,他就想明白过来,这肯定是有人想破坏两国联姻,故意将这件事捅到陛下这里。 “陛下息怒,这肯定是有人不想让暹罗和犬戎联姻,故意将这奏折呈到陛下跟前。” 张百龄能想到的杨圣季自然也能想到,杨圣季找张百龄过来,就是想问问这婚约该不该继续下去。 如果继续下去,现在关于巴图温塔莎的谣言满天飞,自己这边也会跟着挨骂。 如果不继续下去,那将不利于两国关系以后的发展。 因为这件事无论谁对谁错,都将会成为横在两国中间的那个刺。 到时候两国要再想建立友谊将会难上加难。 “张相,别说这些了,现在关于那个犬戎公主的谣言恐怕已经传的满大街都是,你说这婚事到底该不该退?” 张百龄沉思片刻,说道: “陛下,臣觉得如果是为了两国以后的发展,这件婚事不该退。” “但就怕宗亲们不同意。” 张百龄这番话的意思是从国家利益出发,我觉得不应该退,就看你怎么想了。 杨圣季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直接退婚,会不利于两国关系。 如果不退婚,会有损皇家颜面。 “把右相叫来。” “是。” 很快,右相姚重被带了过来。 张百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姚重,姚重眼珠一转,说道: “陛下,这婚臣觉得不该退。” “为何?” “陛下,现在犬戎已经明确站队狼族,如果暹罗和犬戎联姻的话,或许能够从中分得一杯羹。” “姚相,你怎么就肯定最后是狼族赢。” 在杨圣季看来,就庆国那阵容,就算打不赢,也肯定不会败。 “陛下,您忘了庆国国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姚重说着,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杨圣季眼睛一眯,立马反应过来,道: “哦…那确实没赢的可能。” “陛下,如果臣没猜错的话,狼族肯定给了犬戎一些宝贝,不然犬戎不可能站队狼族。” 杨圣季思来想去,觉得也是,这种情况下,如果是自己的话大概率会投靠庆国,除非是有绝对的把握能赢,才会站队狼族。 第377章 婚约继续,炯利可汗和暹罗使臣剑拔弩张。 杨圣季听后,陷入了沉思。 他打一开始听到闫乐越要派兵征伐狼族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一个皇帝就算再蠢,也不会蠢到为了所谓的面子去跟一个妖族硬碰硬。 人类对于妖魔鬼怪这种玩意,躲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主动上去挑衅。 主动上去挑衅和作死有什么区别。 杨圣季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在不保证能绝对打赢狼族的情况下,一定会先礼让狼族,然后再积蓄力量,在能保证绝对胜利的前提下将其一击毙命。 杨圣季仔细回想了一下,他觉得狼族其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不过是处死了一个人神共愤的奸相。 又没让割地,没让纳贡,没让献祭百姓。 就只是处死一些害群之马就已经够好的了,这要是换成别的妖族。 要么割地,要么纳贡,要么献祭百姓。 或者是既要割地,又要纳贡,又要献祭百姓。 庆国没有妖怪,不代表其他国家没有阳台。 例如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国,遇到妖怪就只能服软纳贡。 像狼族这样不主动为难人类的妖族放到整个凡间已经够好了。 杨圣季当时在知道闫乐越要发兵攻打狼族的时候,只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国内形势一片大好,不想着怎么发展,反而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挑衅本就没什么过节的狼族。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杨圣季一开始是觉得闫乐越脑子有病,再结合姚重的这些话。 他觉得闫乐越可能是知道了点什么,然后才会迫不及待的去发兵。 “百龄,青龙山那边有我们的人吗?” 暹罗国人善经商,几乎每天游走四方,因此 “陛下,有但不多。” 杨圣季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那边有人就行。 “让他们尽快收集狼族的信息,然后赶紧呈递到朕这里。” 杨圣季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个和自己没什么交集的妖族。 毕竟狼族和庆国的战争牵扯到的可不止是这两方势力,还有整个妖族和整个人族之间的关系。 如果能知道有关信息,从而推测出最后的成败,那自己就可以通过犬戎来跟狼族打交道。 至于皇家颜面什么的,跟整个国家相比算个屁。 “是,陛下。” “陛下,您看十七皇子和那个犬戎公主……” 姚重偷偷瞥了他一眼,问道。 杨圣季听后,说道: “先写信告诉炯利,让他放心,婚约继续。” “是,陛下。” 两天后 炯利可汗收到了来自杨圣季的书信,他打开一看,瞬间傻眼。 炯利可汗以为杨圣季的写封信是要退婚的,谁知道是告诉他婚约继续。 炯利可汗合上信件,他眉头紧皱,心想这暹罗国皇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言辞犀利的来退婚吗? 怎么还能客客气气的告诉自己让自己不要担心,婚约继续。 “你看看你们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炯利可汗将信交给暹罗使臣,暹罗使臣接过信件一看,也是傻眼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以为皇帝陛下的这封信是来退婚的,谁知道是要继续婚约的。 “这个吾也不知。” “那应该是陛下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暹罗使臣尬笑道。 他也只有这样说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杨圣季还想继续婚约。 毕竟出了这种事,是个人都想退婚。 不退婚说明对方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就一定会退婚, 炯利可汗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好像也是。 “暹罗使臣,你是不是没有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你们皇帝?” 炯利可汗觉得多半是这个暹罗使臣知情不报,所以暹罗皇帝那边才没收到消息。 “可汗误会了,吾早已将这边的情况上报上去,可能是奏折太多,所以陛下还没看到吧。” 暹罗使臣心想老子早就把这边的情况报上去了,你可别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炯利可汗听后,满头黑线,心想如果不是你知情不报,难道还是你们国家的皇帝脑子有问题?喜欢让自己的儿子娶破鞋? “好好好,本王知道了,那你告诉你的皇帝,本王打算改派一名宗室之女去和亲,当然假装方面也好说,本王是绝对不会吝啬的。” 暹罗使臣听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心想你这是想拿宗室之女糊弄我们暹罗。 宗室之女和公主哪个尊贵自然不用说,巴图温塔莎就算再怎么样,那好歹也是公主,和杨谨么也是门当户对。 至于是不是嫡出无所谓,反正他们两个都不是嫡出的。 而如果换成个宗室之女就不一样了,身份直接下来一大截不说,说出去还有可能会惹人笑话。 “可汗,这不太好吧?” 暹罗使臣看向炯利可汗的眼神有些不善,如果炯利可汗想要空手套白狼,直接从暹罗身上薅羊毛,那他不介意让炯利可汗尝尝什么叫语言的力量。 暹罗使臣在吵架怼人这块就从没输过,正是因为他在这方面特别优秀,所以他才经常作为使臣被派往别的国家。 暹罗使臣以前是个谏臣,有他说话的地方其他人基本都闭嘴。 杨圣季发展他特别“能言善辩”,所以经常派他出使一些国家,让他去啃一些难啃的硬骨头。 “有什么不好的,本王不是说了吗?不会在嫁妆上亏待公主的。” “可汗,这不是钱的事。” 暹罗使臣周身气势骤变,炯利可汗感受到他身上不一样的气势,皱了皱眉。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空气死一般的沉寂。 屋内站着的仆从忽然感觉压力倍增,整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你们先下去吧。” 炯利可汗说道。 话音刚落,所有人如做鸟兽般散去。 “可汗,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态度的问题。” 暹罗使臣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呵斥。 炯利可汗不爽道: “这话你了就说错了,要知道把塔莎嫁过去也不一定能有多少嫁妆。” 暹罗使臣眼神一眯,周身气势瞬间爆发。 第378章 巴克尔莫德去杨谨那里被拦了下来。 “可汗你难道是想用这些银钱打发了我们不成!” 炯利可汗听后,脑门青筋直跳,心想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我的意思是想换个人去和亲,到时候嫁妆会多给些。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本王的意思是塔莎不适合去和亲,” “可汗,不是我听不懂人话,是你从来就没干过人事。” 暹罗使臣阴阳怪气道,现在他也没必要对炯利可汗客气了,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自己背后靠的是暹罗,如果自己出了事,暹罗一定会找犬戎算账。 “你说什么!”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可汗,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你从来都不干人事。” 暹罗使臣之前顾忌着两国关系一直对炯利可汗客客气气的,现在炯利可汗想得寸进尺,随意更换和亲公主,这就是在看不起暹罗,既然看不起暹罗,那他也就没必要对对方客气了。 “放肆!!!!”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脸骂我!” 两人展开了激烈的争吵。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在镜子前摆弄着头发,随便整理了整理发型后就出了门。 他满怀期待的来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然而等了半天也没见巴图温塔莎出来看他。 “你们公主呢?” 巴克尔莫德扇着扇子,心情有些不大好的问道。 他在这等了半天愣是没等出个人来,心情能好才怪。 更何况这大热天的狗见了都摇头。 “巴克尔公子,我们公主去十七皇子那里了。” 巴克尔莫德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心想巴图温塔莎不是最害怕那个杨谨的吗? 怎么会主动凑上去? “你没搞错吧?” “巴图温塔莎怎么会去杨谨那里?” “巴克尔公子,奴婢没搞错,公主确实去了十七皇子那里。” 说话的这个侍卫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心想人家小两口在一块待着不是很正常吗? 良久,巴克尔莫德才消化这个信息。 “我问你,你们公主为什么去杨谨那里?” 侍卫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这巴克尔公子怎么这么没有教养,不知道直呼姓名就是在骂人吗? 他面色平静道: “可能是十七皇子那里比较凉快。” “他那里怎么凉快了?” 侍卫握着长矛的手紧了紧,心想你就不能闭上你那张臭嘴吗?凉不凉快你去看看不就行了。 侍卫想了想自己的月钱,觉得还是要对对方客气些比较好。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道: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听公主说过那里很凉快。” 侍卫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羡慕嫉妒恨,心想如果不是这份破差事,老子也想去那凉快凉快。 “哦……” 巴克尔莫德重重的哦了一声。 “那边有多凉快?” 侍卫脑门青筋直跳,心想大热天的,你话怎么这么多? 侍卫在心里问候了巴克尔莫德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没去过。” 侍卫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不好受,他在想凭什么自己这边热成狗,那边就那么凉快。 “奥……那我去看看。” 巴克尔莫德说完后,直接走了。 在确定巴克尔莫德走远后,侍卫朝他的方向重重的呸了一口。 巴克尔莫德走了一段路,来到了杨谨的住处。 在离杨谨住的地方仅有五十米时,一股凉风吹来,他享受般的眯起眼睛。 他继续往前走,到了门口,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互相对视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在问对方,这人你认识吗? 两人有些狐疑的看向巴克尔莫德,都在想这人是谁? 杨谨平时不爱出门,认识的就那么几个。 平时来的最勤的就三个人,分别是奎利夫人,巴图温克利和巴图温塔莎。 奎利夫人来的最勤,出手最大方经常给他们一些东西和赏钱,因此他们和奎利夫人混的最熟。 其次是二王子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和杨谨关系还行,每次来的时候总是跟他们打招呼,偶尔也会给他们一些小玩意,因此他们和巴图温克利混了个脸熟。 最后是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最近这段时间经常来这里,每次来的时候总是跟他们打招呼,虽然没什么赏银和礼物,但他们也会看在奎利夫人的份上对她颇有好感。 “请问你是……” 其中一个侍卫上去问道。 “你不认识我?” 巴克尔莫德见对方不认识自己,有些惊讶。 心想在在这王庭里,还没人会不认识小爷。 在王庭里,只要是领月钱的和喘气的,基本都认得巴克尔莫德。 两人听后皱了皱眉,心想你都没来过这里我们怎么就认识你了? 两人摇了摇头。 巴克尔莫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说道 “我告诉你,我是财政大臣巴克尔决缇的儿子。” 两人听后,互相对视一眼,心想这人脑子有病吧? “你们这回知道我是谁了吧?” 两人点了点头。 他们眼神复杂的看着巴克尔莫德,心想这人脑子果然有病。 “知道了就让我进去。” 巴克尔莫德说着就要推开两人往里面走。 两人立马拦下了他,说道: “没有十七皇子的命令,你不能进去!” 巴克尔莫德被两人生生拦在外面,他指着两人有些气急败坏道: “怎么?你们的月钱是不想要了吗?” 他平时就是这么威胁人的,只要他一这么威胁,对方无论多不讲理,就立马会像霜打的茄子乖乖服软。 其中一人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别搞错了,我们的月钱可不归你管。” 他们都是杨谨从暹罗带来的人,一切吃穿用度都由杨谨负责。 巴克尔莫德有些懵,他忽然发现这招怎么不好使了? “不是,那你们的月钱是谁给你们发的?” 巴克尔莫德气急败坏的问道。 平时他都是用月钱来威胁别人,今天忽然发现用月钱威胁没用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气。 “我们的钱都是十七皇子和陛下给我们的。” 他们的钱是由杨谨和杨圣季共同承担的,杨圣季负责四分之三,杨谨负责四分之一。 其实杨谨完全可以不用承担这些钱,但杨谨觉得如果不出点钱,这些人可能不会向着自己。 毕竟把钱花在自己人身上,也总比花在外人身上要好。 第379章 奎利夫人和多莫阏之针锋相对。 巴克尔莫德气得脸都绿了。 咬了咬牙,道: “那你们进去禀告一下。” 两人重重翻了个白眼,心想就你这态度,还想让我们进去给你禀告。 “这位仁兄,你没搞错吧。” “你什么都没给,就想让我们跑腿。” “我们凭什么给你跑腿?” 巴克尔莫德被两人的这番话气得心脏抽抽的。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今天回去后他非要让父亲扣了这两人的月钱。 “行,我给你。” 巴克尔莫德咬牙切齿道。 他说着就从里面掏出一袋银子递到对方手上,对方收到银子,高兴的进去禀告。 屋内 杨谨躺在床上,惬意的搂着巴图温塔莎。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禀报道: “启禀殿下,外面有个叫巴克尔莫德的家伙要见您。” 杨谨一听,原来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要见自己,他淡淡道: “不见。” “是。” 前来禀报的那人又跑了出去。 巴图温塔莎幽幽醒来,她睡眼惺忪,声音懒散道: “他既然想见你,就让他见一见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杨谨将脸往旁边一撇,说道: “我不想见他。” 杨谨对于巴克尔莫德没什么好感,不仅没什么好感,还有点厌恶。 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看着杨谨那有些倔强的脸,忽然玩性大发,起身重重的在他侧脸上落下一吻。 杨谨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巴图温塔莎。 空气瞬间安静,而后他反手将巴图温塔莎压在身下。 巴图温塔莎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一张大脸,问道: “干什么?” “唔!” 杨谨箍住她的脑袋,狠狠的朝她的唇吻去。 杨谨心想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一道道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巴图温塔莎的脸颊和脖颈上。 巴图温塔莎有些招架不住,她边推边说道: “杨谨,住手。” 巴图温塔莎心想杨谨怎么这么着急,自己不就是亲了他一下吗?又没干别的。 看着杨谨猴急的样子,巴图温塔莎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感叹男人真的好奇怪。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的。” 杨谨边亲边说道。 他自然不会对巴图温塔莎做那种事,他要等到新婚之夜的时候入洞房的时候做。 杨谨亲了她好一会才作罢。 巴图温塔莎头发略有些凌乱,脖颈上都是红印子。 外面 “你说什么?” “他不让我进去!” 巴克尔莫德在听到杨谨不让自己进去的时候,心中的火气直冲天灵盖。 他心想杨谨凭什么不让自己进去?自己父亲好歹是财政大臣,就算再怎么样,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也好歹对自己客气一下吧。 心想自己大热天的赶来,累死累活的图什么? 巴克尔莫德气得抓狂,他眼神阴翳,问道: “我问你,巴图温塔莎什么时候出来?” 其中一人听后,气得想上去算账,另一人赶紧拦下了他,说道: “我们怎么知道,有可能一天,有可能两天。” “你要是等的起,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巴克尔莫德恨恨的看着两人,心想你们既然不说,那我就在外面等着,等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出来再说。 巴克尔莫德直接走了,他找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静静的等着。 另一边 炯利可汗和暹罗使臣已经打在一起了,暹罗使臣揪着炯利可汗的头发不放,而炯利可汗死死的摁着暹罗使臣的脸,想把他的脸狠狠的摁在地上摩擦。 两人在爆发的激烈的正常后直接动起了手,炯利可汗身上有些武功,打起架来自然不落下风。 暹罗使臣在当官之前给人当过看门的家丁,身手自然不用说。 首先是炯利可汗出言挑衅,然后暹罗使臣忍不住直接动手,炯利可汗存着正当防卫的心思想要教训教训他。 然而他没想到这个暹罗使臣还是有些武功在身上的。 他本来是想打对方一顿出出气,谁知道对方也不是吃素的。 因为两人实力旗鼓相当,所以两人就这样打的不可开交,谁也没压过谁。 两人打了将近两刻钟,依然没打出个结果。 外面 多莫阏之和奎利夫人同时来到炯利可汗这里,多莫阏之来这里是为了巴图温克利的婚事。 巴图温克利都二十岁了还没娶妻,这无论放在哪个国家都是大龄剩男。 之前因为巴图温克利的脾气暴躁,没有哪个贵女愿意嫁给他。 如今巴图温克利马上要奔二了,再不成亲就晚了。 而奎利夫人是为了巴图温塔莎的事情,她想让炯利可汗压制一下谣言,这样起码对巴图温塔莎造成的伤害小些。 两人站在门口,互相对视一眼。 奎利夫人重重的翻了个白眼,心想今天没看黄历,这家伙怎么来了? 多莫阏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心想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晦气。 多莫阏之斜了她一眼,随后挂上一副端庄和蔼的样子,笑着问道: “妹妹今天来找可汗,是为了塔莎的事吗?” “妹妹放心,塔莎是可汗的女儿,可汗不会坐视不理的。” 多莫阏之似笑非笑的看着奎利夫人,她说这番话就是想刺激奎利夫人。 毕竟奎利夫人现在可不就是为了巴图温塔莎的事情焦头烂额吗? 奎利夫人好悬没被她这一声妹妹恶心吐了,心想谁是你妹妹,你怎么对我的你不知道吗? 有哪个姐姐会抢妹妹的儿子? “阏之今天来是为了二王子吗?” 奎利夫人脸憋了好一会,也没叫她一声姐姐。 多莫阏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眸中闪过一丝杀意,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握。 巴图温克利因为脾气暴躁,到现在也没娶妻,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现在奎利夫人说这些,不就是在讥讽她教子无方吗? “也不全是,毕竟英奇也还没有娶妻,这次来就是想把他们两个的婚事一块解决了。” 奎利夫人听后,脸色阴沉,她拳头握得嘎嘎响。 因为巴图温克利没有娶妻,所以多莫阏之也没让巴图温英奇娶妻。 每次奎利夫人一给巴图温英奇安排相亲对象的时候,多莫阏之都会以各种理由搅黄两人的相亲,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哪个姑娘愿意搭理巴图温英奇。 多莫阏之嘴角带笑,看向奎利夫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讽,那意思仿佛是在告诉她,我儿子不能娶亲,你儿子也甭想娶妻。 奎利夫人气得捂着胸口,骂人的话到嘴边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第380章 奎利夫人被气昏厥,多莫阏之幸灾乐祸。 她可不会再上这个贱人的当,每次对这个贱人破口大骂的时候,那个老东西都会及时出现。 奎利夫人偏过头去不再看她,多莫阏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心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多莫阏之对守在外面的两个奴仆说道: “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来了。” “对了,还有我。” 奎利夫人提醒道。 多莫阏之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奎利夫人不知道守在门口的这两个奴仆是多莫阏之的人。 多莫阏之这十几年来,一直在炯利可汗身边发展自己的势力。 门口的这两个奴仆就是她长时间以来用各种手段收买到的。 关于炯利可汗这边的消息,她就算不全知道,也能知道个大概。 她知道炯利可汗压根就不想插手谣言的事,看样子是有了退婚的想法,所以借着这次谣言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是,阏之。” 门口两人赶紧立马进去禀告, 奎利夫人听他们两个叫了多莫阏之,却独独没叫自己,虽然知道这没什么,但总感觉心里怪怪的。 很快,两人就跑了过来。 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张道: “阏之,夫人,你们快去管管吧,可汗跟那个暹罗使臣打起来了!” 两人没有进去,两人只是站在门外就知道里面打的有多凶。 两人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不知道炯利可汗是占上风,还是占下风。 如果是占上风还好,如果是处于下风的话,被打出个好歹,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虽然炯利可汗和暹罗使臣在打架之前就把他们给支走了,但如果真有什么事,绝对有他们的责任。 就是不管怎么样,只要炯利可汗出了事,他们就要担责。 多莫阏之听后,脸色心想这个老毕等是疯了吗?使者也能打! 他不知道打使者就等于打国君,打国君就等于宣战吗? 奎利夫人再也绷不住了,愤怒道: “他老糊涂啊!” 她被气得直捂胸口,出气多,进气少,险些被气晕过去。 幸亏身旁的侍女眼疾手快直接接住了她,她才没直接摔倒在地。 奎利夫人一想到自己和自己那两个孩子的未来,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多莫阏之听到炯利可汗挨打后,反应没有奎利夫人那么大,她嘴角微微勾起,本来被巴图温克利气得有些郁结的心情瞬间好很多。 心想又有热闹可以看了。 多莫阏之不是犬戎人,自然对其中牵扯的两国关系没兴趣。 不过她虽然是庆国人,却很讨厌庆国。 在没嫁给炯利可汗之前,庆国当时的皇帝,也就是闫乐越的父亲,觊觎她父亲的财富,直接抄了她家。 她从一个富可敌国的富家千金一夜之间变成过街老鼠,这让她怎么能不恨庆国。 索性他父亲在别国置办了不少产业,她和自己的姐姐平分了父亲留下的遗产。 她将这些遗产作为嫁妆陪嫁过来,虽然她不喜欢炯利可汗,但她需要王后这个位置。 最后,她凭借着这些遗产抢走了本该属于奎利夫人王后的位置。 “里面都闹成这样了!你也不着急!” 奎利夫人见多莫阏之一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心想感情只有我在这里瞎操心。 奎利夫人都有些怀疑多莫阏之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希望炯利可汗被打死。 “赶紧进去看看吧,万一人真被打没了呢!” 奎利夫人着急道。 她现在都快急疯了,毕竟是不管谁赢还是谁输,最后结果可能都不会太美好。 炯利可汗赢了,两国开战。 炯利可汗输了,两国开战连带着选定下一位继承人。 多莫阏之就像是看小丑一样静静的看着奎利夫人,他转身对两个奴仆说道: “你们去看看,可汗怎么样了,别真被打死了。” “是。”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多莫阏之看着着急的奎利夫人她不轻不重的冷哼一声,戏谑道: “妹妹这是干什么呢?” “哭丧呢?可别忘了可汗还没死。” “这么早就哭丧是希望可汗早点没吗?” 多莫阏之这些话直接激怒了奎利夫人,奎利夫人上去就要动手,她身旁的侍女直接拦下了她,忙劝道: “夫人息怒,如果真动手了,我们在可汗那里也不好交代。” 多莫阏之闻言,不经意间瞥了那个侍女一眼。 心想是个机灵的,可惜跟在这么个蠢货身边。 奎利夫人听后,只能停手,她现在毕竟是当娘的,不能像往常一样随意动手。 万一那个老东西正好出来了,看见自己动手打人,又骂自己一顿怎么办? “哼!” 奎利夫人重重哼了一声。 很快,两个奴仆从里面出来了。 “阏之,里面打的更凶了!” 多莫阏之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奎利夫人看到多莫阏之那上扬的嘴角,猜到她很高兴。 奎利夫人虽然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或许她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为什么多莫阏之会那么高兴,要知道里面大打架的人是自己的丈夫。 她就算对炯利可汗没什么感情,但为了孩子,她好歹也要关心一下炯利可汗的情况吧。 难道她就一点也不为自己孩子的未来着想吗? 奎利夫人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 多莫阏之给奎利夫人的感觉一直都很撕裂。 单从孩子的教育上,她就很不理解她。 第381章 矛盾加剧, 炯利可汗打了暹罗使者一巴掌。 说她爱孩子吧,她有事没事就爱用藤条棍子之类的打巴图温克利。 说她不爱孩子吧,她又关心巴图温克利的衣食住行,每次巴图温克利需要什么,都会贴心的给他准备好。 在打完巴图温克利后,又给他上最好的伤药,一副生怕他被打坏的样子。 奎利夫人有的时候也很怕她,毕竟对自己孩子都能下这么重的手,更何况是对别人。 “里面都打成那样了,你就不进去看看吗?” 奎利夫人皱眉问道。 “妹妹既然这么关心里面的情况,要不你先进去。” 多莫阏之言语中带着几分讥讽。 她最看不起像奎利夫人这样的蠢货,什么也不图,就图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 奎利夫人鼻子都气歪了,心想这还真是个看热闹的。 她摆了摆手不耐烦道: “行!我去就我去。” 奎利夫人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炯利可汗挨打,她直接上去拉架。 如果是暹罗使臣挨打,她就不管了。 奎利夫人风风火火的进了里边,多莫阏之紧随其后。 这一刻,仿佛奎利夫人是王后,多莫阏之是夫人。 奎利夫人来到门外,就听到了里面震天响的动静。 屋内 炯利可汗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谁也不松手。 两人都恶狠狠的互相盯着对方,那眼神仿佛要把对方给吃了。 “你松手!” “你先松手!” “老毕等,惯着你了!” 暹罗使臣骂道。 炯利可汗听后,也回怼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好意思教训本王!” “那也比你好,你个不干人事的老登!” 在奎利夫人身后,多莫阏之脸上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眼神里的喜悦藏也藏不住。 如果不是奎利夫人站在这里,她不介意带着瓜子在外面听一会。 奎利夫人表情有些抽搐,心想这什么跟什么,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好歹一个是国君,一个是使臣,就不能注意点。 关键是身份完全不对等的两人竟然还能打在一起?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而入。 看见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她大吼道: “你们干什么呢?” 两人听后微微一愣,抓着对方头发的手不自觉的松开。 暹罗使臣注意到奎利夫人,看着奎利夫人那副吃人的表情,他害怕的立马松手。 炯利可汗最后反应过来,就在炯利可汗起身的瞬间。 站在奎利夫人身后的多莫阏之出其不意的推了她一把。 奎利夫人向前栽去,整个人重重砸在暹罗使臣身上。 暹罗使臣下意识的接住奎利夫人,但因为奎利夫人有些重量在身上,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稳。 “可汗,你没事吧!” “你怎么样了!” “你可别吓我!” 多莫阏之尖锐着嗓音哭喊道。 多莫阏之赶紧扶起炯利可汗,面上一副很关心的样子看着他。 炯利可汗扶了扶额,很快反应过来,他看着多莫阏之这副眼泪鼻涕横流的可怜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 “可汗,你没事就好!” 多莫阏之眼中泛着莹莹泪光,她现在像极了一个深爱丈夫,不忍看丈夫受伤的女子。 “抱歉,你没事吧?” 暹罗使臣有些不好意思道。 “哈哈,没事。” 奎利夫人尬笑道。 暹罗使臣看着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这才放下心。 “妹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暹罗使臣,你抱着奎利夫人干什么?” 两人现在的举止在旁人看来有些亲密,暹罗使臣的两只手放在奎利夫人的胳膊上,奎利夫人的两只手抓着暹罗使臣的两个胳膊肘。 暹罗使臣反应过来后,立马松开了奎利夫人。 炯利可汗怒火中烧,他冲上去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招呼在暹罗使臣脸上。 这一巴掌是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暹罗使臣直接被扇倒在地。 “你干什么!” “他是使者!” 奎利夫人大惊失色道。 难道他不知道打使者等同打国君,打国君就等同于宣战吗? 炯利可汗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道: “那你们刚刚那副举动是做给谁看的?” 炯利可汗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森然杀意,他现在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使者的份上,早就将对方拖下去砍了。 “我们做什么了?” “我被推了一下,他正好扶住我而已。” 奎利夫人人都懵了,心想自己做什么了? 自己被那个贱人推了一下都没说什么,凭什么被人接住了就要被说一顿。 暹罗使臣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他捂着自己被打红的脸,质问道: “可汗难道就不知道打使者就等同于打国君,打国君就等同于宣战吗?” 奎利夫人听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非常清楚打使者所带来的严重后果,打使者就等于是向对方国家宣战。 “使者,您先息怒。” “可汗他只是一时气极,所以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 “毕竟刚刚那种情况你也看到了,可汗他不是有意的。” 奎利夫人手忙脚乱劝解道。 毕竟两国开战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真要开战了,不知道要死多少百姓。 最后不管是应该是输,整个国家都会元气大伤。 奎利夫人的这番劝解,暹罗使臣听没听进去不知道,但炯利可汗听后,十分火大。 心想你对他客气什么? 反正他又打不过来。 “妹妹,你还是不要说了,你这样子低三下四,是不是有点掉面。” 多莫阏之煽风点火道。 “你闭嘴,你知道个什么?” 奎利夫人听后,直接吼了回去。 心想这玩意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净添乱。 炯利可汗见奎利夫人直接怼多莫阏之,怒斥道: “你够了,她好歹是正妻,你算什么?” “不是……可汗,你不知道打使者等于宣战吗?” “你难道就那么希望两国打起来吗?” 奎利夫人听到炯利可汗的这番话,在扎心的同时也在劝慰自己幸亏自己放下了。 眼前这人充其量就是孩子的父亲,自己和孩子的长期饭票罢了。 至于其他的,就别指望他了。 第382章 炯利可汗挑衅暹罗使臣,奎利夫人哑口无言。 “妹妹怕是忘了,犬戎和暹罗之间隔着一个黎国。” 多莫阏之适时提醒道。 奎利夫人瞬间哑口无言,她想说也不能因为人家隔得远就欺负人家吧。 站在一旁听着几人对话的暹罗使者被气笑,心想: 我说呢,这个老登怎么就能毫无顾忌的对自己这么狂。 感情是觉得他们暹罗在海上,而且中间隔着个黎国,认为暹罗打不过来,所以才使劲的作死。 暹罗使臣滴滴冷笑道: “我说呢?原来可汗你是欺负我们暹罗离得远,打不过来,所以才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暹罗使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自从炯利可汗“自愿”签署两国联姻的婚书后,炯利可汗就一直给他们这些在犬戎的暹罗人穿小鞋。 首先是断了自己和杨谨的生活费,然后又从各方面克扣压榨本该属于他们的粮食。 如果不是杨谨武力爆表,他们这些被派过来的暹罗人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是又怎么样?” 炯利可汗轻蔑道。 他现在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反正暹罗和犬戎离得这么远。对方就算看不惯自己,也不会过来打自己。 “行,可汗,你别后悔就行。” 暹罗使臣面色阴沉,他撂下一句狠话后拂袖离去。 奎利夫人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还能这样,那当初父亲为什么还要对犬戎使者那么客气? 奎利夫人记得当初自己谈婚论嫁的时候,父亲就对犬戎使者很客气。 当时她所在的部落跟犬戎隔着十几个国家,相互往来很不方便。 也正是因为离得远,消息不流通,父亲以为炯利可汗不知道谣言的事,所以才会把她嫁给炯利可汗。 记得当时炯利可汗娶她的时候承诺过会给她正妻之位,她当时也行了,结果回去后直接变成了妾。 “可汗,还能这么做?” 奎利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有何不可,随便他怎么样?反正暹罗又打不到这里。” 奎利夫人听后,心中百感交集。 心想要是要知道能这样的话,当初还对他那么客气干什么? 奎利夫人当初根本就不愿意嫁到犬戎,一是犬戎离得远,二是她不喜欢炯利可汗这个人。 然而当时她谣言缠身,为了摆脱谣言,只能找个人嫁了。 正好当时符合条件的只有炯利可汗,父亲见炯利可汗长得还行,又和自己年纪相当,再加上炯利可汗当时一直承诺会给自己正妻之位。 所以父亲就觉得他很合适,便一直劝说自己嫁给炯利可汗。 自己当时耐不住唠叨,就嫁了。 谁知道自己这么一心软,换来的是自己后半生的不幸。 “可汗,那塔莎的婚事怎么办?” 奎利夫人想到巴图温塔莎的婚事泡汤,联想到自己失去了像杨谨一样优秀的女婿,就忍不住肉疼。 炯利可汗毫不在意道: “你不用担心,塔莎的婚事本王早有主意。” “既然不能和亲,那在王都找一个驸马也未尝不可。” 本来炯利可汗就不愿意巴图温塔莎嫁到那么远的地方,现在好了,巴图温塔莎的名声毁了,无论是暹罗还是黎国,都不会娶这么一个名誉尽毁的公主。 既然如此,也只能在国内找一个随便嫁了。 “这行吗?可汗,现在塔莎的名声都毁了,谁还会娶她?” 奎利夫人听后,表情有些难以置信,心想还能这样吗? 那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嫁过来? 炯利可汗斜睨了她一眼,说道: “这你不用操心,塔莎是公主,谁会对她有意见?” 炯利可汗话里的意思就相当于是在说,谁要是对巴图温塔莎有意见,那他就让他变成意见。 奎利夫人听后,瞬间闭了嘴,她心中五味杂陈。 炯利可汗今天的这一通操作属实是在刷新她的三观,她原本以为使臣是不能得罪的,谁知道炯利可汗二话不说直接打了使臣一巴掌。 她原本以为巴图温塔莎的名声毁了,这辈子只能外嫁的时候。 炯利可汗又告诉她塔莎的名誉已经毁了,不能外嫁,只能在王都找个驸马。 奎利夫人惊讶的同时又有些委屈,心想 为什么当初自己被造谣的时候就没人告诉自己可以这样。 如果能在部找个人嫁了,谁还愿意来到这个鬼地方。 “可汗,真能这样吗?” 奎利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炯利可汗眉毛一挑,说道: “本王早就安排好了,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炯利可汗知道奎利夫人想说什么。 肯定是想问自己既然能这么做,为什么当初自己要远嫁过来。 炯利可汗自然不能正面回答这些问题,万一答不对付了,露馅了怎么办。 虽然他不是主谋,但是他的当初的所作所为绝对能够被活刮上千遍的。 炯利可汗说完后,直接走了。 多莫阏之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紧跟其后。 奎利夫人看着两人匆匆而去的背影,心想走那么快干什么,难道自己说错话了? 炯利可汗走到外面,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他看着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多莫阏之,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阏之,你没有自己的事吗?” “跟着本王干什么?” 炯利可汗对多莫阏之也不是很喜欢,看着多莫阏之这张脸,他是在提不起半分想要交流的兴趣。 多莫阏之你年轻时候还是很漂亮的,虽然不及奎利夫人,但也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 即使多莫阏之年轻的时候很美,炯利可汗也没对她动过心。 同样的,多莫阏之也没对炯利可汗动过心。 两人的结合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臭味相投罢了。 与其说他们两个是夫妻,不如说他们两个是彼此捅刀的盟友。 在利益相投的时候联合起来,在对方势弱的情况下,出其不意的捅对方一刀。 “可汗,克利到现在都还没成亲,臣妾着实有些头疼。” 炯利眼皮跳了跳,心想他的婚事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更何况就他那死出,娶老婆干什么,天天打老婆吗? “阏之,缘分自有天注定,本王相信他未来一定能遇到自己的有缘人。” “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女的事情我们这些父母就不要操心太多。” 炯利可汗说完后,直接就走,不给她留任何说话的机会。 多莫阏之脸都气绿了,她气愤的使劲跺脚,一副恨不得要吃了他的表情。 她在心里默默问候了炯利可汗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第383章 多莫阏之要见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恐慌到极致。 多莫阏之回到自己的住处,她冷着一张脸摘下自己左手的镯子,然后将镯子重重的向桌上拍去。 她眼神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屋内站着的一众奴仆身子抖了一下。 别人不了解多莫阏之,他们这些随身伺候的人最是了解多莫阏之。 尤其是跟在多莫阏之身边十几年的人,见过多莫阏之平时最不为人知的一面,对多莫阏之更是恐惧大于好感。 别看多莫阏之表面一副端庄大方的样子,其实脾气阴晴不定,发起疯来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打。 如果让他们选择,他们宁愿选择像奎利夫人那样的主子。 起码奎利夫人不会动不动就折磨人。 “将二王子给本宫叫过来,本宫有话要对他说。” 多莫阏之又端起平日里那副端庄的模样。 “……是,阏之。” 这个奴仆心中为巴图温克利默哀三秒钟,心想二殿下真够倒霉的,摊上这么娘。 这个奴仆是跟在奎利夫人身边十几年的老仆,这十几年里奎利夫人如何折磨巴图温克利,他们这些老仆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有心想阻止,却又碍于多莫阏之的身份不好阻止。 毕竟人家是巴图温克利的亲生母亲,只要不把巴图温克利打残了或者是打死了,不管怎么做,都是教育。 这两年来,多莫阏之稍微收敛了些,他们知道这是巴图温克利长大了,奎利夫人也不好再像以前一样教育他。 虽然奎利夫人不像小时候那样打他,但是该有的折磨是一样也没少。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正兴致勃勃的瞅着贾熙纯的画像。 就在这时,一个奴仆进来禀报道: “启禀殿下,阏之叫您过去。” 巴图温克利本来还算好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沉入谷底。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的手紧紧握着画轴,从他紧握的双手可以看出他心里十分紧张。 巴图温克利眉头紧皱,眼神复杂的看着前来禀告的人。 “她……” 他欲言又止,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 巴图温克利一副十分痛苦又不情愿的表情,他纠结了好一阵,最终开口问道: “母亲找我有什么事?” 巴图温克利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虽然现在多莫阏之不再对他又打又踹,对他还算有个母亲的样子。 但长久以来的暴力所带来的心理阴影是不可磨灭的。 小时候,多莫阏之把自己叫过去,除了要打自己就没有别的事。 “那边的人说阏之看样子心情不好,可能是……想让殿下您过去………说些好听话,安慰安慰她。” 说话的这个奴仆很是勉强的说完这句话。 他跟在巴图温克利身边将近十六年,这十六年里,他看见每次巴图温克利从多莫阏之那边回来后,身上都会有各种大小不一的伤痕。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家主子不小心弄的,后来巴图温克利每次从那里回来后都会带伤口,他就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一开始他是想将这件事告诉可汗,后来有老人告诉他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说这是阏之教育自己亲儿子,他们这些外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巴图温克利听后,眉头紧皱,他不用想都知道多莫阏之是想干什么。 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想拿自己撒气。 “告诉阏之,就说本殿没空。” “殿下,您还是去一趟吧,毕竟您是了解阏之的。” 巴图温克利听后,面如死灰,他是了解多莫阏之的。 如果自己直接不去,自己这个好母亲肯定会有法治自己。 巴图温克利纠结了片刻,最终狠了狠心,咬牙道: “本殿去还不行吗?” 巴图温克利将画像放回抽屉里,随后吩咐道: “把大哥叫过来,就说母亲心情不佳,让他过来和自己一块陪陪母亲,” “是,殿下。” 他自然知道巴图温克利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想自己身边多一个人给自己分担压力。 毕竟两人挨骂好过一人挨骂。 很快,巴图温英奇就被带了过来。 “二弟,我们一块去母后那里吧。” 巴图温英奇说着,就要拽着他往外走。 巴图温克利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心想你是真巴不得我早点被母亲打死啊。 巴图温克利希望能晚点到多莫阏之那里,起码晚点到晚遭殃。 “不用你拽着我。” “我自己能走。” 巴图温克利直接甩开他的手,眼神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巴图温英奇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他有些想不通巴图温克利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 自己是又怎么招惹他了吗? 他记得自己好像也没说错什么话吧,不就是想拉着他早点去母后那里吗? 巴图温克利和巴图温英奇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多莫阏之这里。 多莫阏之在看到巴图温克利来的时候,不自觉的抬起手掌,她手中握着一个翡翠玉石。 在看到巴图温英奇的时候,她默默垂下了手。 巴图温克利是第一个进来的,他自然注意到多莫阏之手里握着个玉石,在看见多莫阏之握着玉石的手抬起来的那一刻,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 在看到多莫阏之的手垂下来的那一刻,他立马放下心来。 别人不知道多莫阏之刚刚想干什么,他绝对知道。 多莫阏之刚刚分明就是想用玉石砸自己,只不过是看到了后面的巴图温英奇,所以不好动手。 “你们两个都找个地方做吧。” 多莫阏之和蔼可亲的招呼着两人入座。 “母后,您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听二弟说您近来心情不好,看样子您应该是有什么心事。” 多莫阏之脸上笑容一僵,在犹豫了一两秒后,有些忧愁道: 第384章 多莫阏之威胁催婚。 “能为了什么事,还不是为了你弟弟的婚事。” “克利现在都二十岁了,还没娶妻生子呢。” 多莫阏之说完后,随之摆出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想娶媳妇能干什么?是把人娶回来后和自己一块受你磋磨吗? 巴图温克利觉得多莫阏之这是磋磨自己还不够,还想磋磨别人。 “英奇,你先下去吧,本宫跟克利有话要说。” “是,母后。” 巴图温英奇起身往外走,巴图温克利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说道: “母亲,要不让大哥留下来吧,我记得大哥也还没娶亲。” 多莫阏之冷冷的刀了他一眼,说道: “你大哥的婚事不着急,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婚事。” 多莫阏之心想他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他操心什么? “母亲,我自己的婚事自己会安排的。” “不用你操心。” 多莫阏之听后,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心想自己这个傻儿子哪儿都好,就是太不听话了。 巴图温克利摆着一张冷脸,侧过身子不愿看她。 “克利,母亲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都二十岁了,再不娶妻就晚了。” 巴图温克利听后,不服气道: “母亲,您别说这些废话,大哥不还没娶亲吗?” “你先把大哥的婚事安排了再说。” 在一旁听着两人谈话的巴图温英奇适时开口道: “母后,其实儿臣的婚事暂时不急,儿臣觉得这样挺好的。” 巴图温英奇觉得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身边多一个人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 巴图温克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想你要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巴图温克利特别反感成亲,他觉得成亲后除了有人跟自己一块受罪 “母亲,大哥都不介意,您就别逼我成亲了。” 巴图温克利不耐烦道,他藏在桌子下的拳头握的邦邦硬。 从他握的邦硬的拳头可以看出他心里有多紧张。 他再害怕,害怕多莫阏之像从前一样打自己。 多莫阏之脸上笑容依旧,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情绪,说道: “克利,娘这不是为你好吗?” “娘就是想在有生之年看一眼孙子,难道连这点要求,你都不满足娘吗?” 巴图温克利听后,不可置信的看了多莫阏之一眼。 他才不会认为多莫阏之这是真的想看孙子,他只认为多莫阏之这是觉得磋磨他还不够,还想让他生个儿子然后继续磋磨他儿子。 “母亲,我觉得大可不必,我现在还年轻,还不想要孩子。” 巴图温克利心想废话,磋磨我还不够,还想磋磨我儿子,做你的春秋黄粱大美梦吧。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想这得起码等你死后才行。 “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你该瞎操心的。” 巴图温克利不耐烦的敷衍道。 多莫阏之脸上笑容依旧,但藏在桌子底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巴图温英奇听着他这有些大逆不道的话语,皱了皱眉,心想她好歹是你的母亲,你至于这么对她说话吗? “二弟,母后就算说的不对,那也是为你好,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巴图温英奇听后,心里的怒火直接被激发。 “不是!你能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吗!” “我成不成亲那是我的事,用得着你出来说话吗!” 巴图温克利将刚刚心中积压的怒火全发泄到巴图温英奇身上。 反正他看巴图温英奇不顺眼,自己也没必要对他客气。 巴图温克利状若无意的瞥了多莫阏之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 “有病!” “英奇,你多担待着些,克利最近精神有些不大好。” “母后,儿臣明白。” 巴图温英奇眼含深意的看了巴图温克利一眼,心想他不会真的脑子有病吧? 算了,不跟精神病计较,省得他又要发疯。 “英奇,你先退下吧。” “本宫还有话要对克利说。” “是,母后。” 巴图温英奇直接甩开巴图温克利拽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快步离去。 巴图温英奇走后,屋内只剩下巴图温克利和多莫阏之两人。 巴图温克利不似刚刚的嚣张跋扈,他有些紧张的坐在那里。 因为现在没有外人在场,多莫阏之肯定没必要对自己客气。 小时候有外人在的时候,多莫阏之都会表现出一副慈母形象,等外人走后,多莫阏之就会拿起藤条抽打自己。 多莫阏之见巴图温英奇走了,瞬间变脸,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郁。 多莫阏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墨块,随手扔在桌子上。 随着砰的一声响,巴图温克利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说啊,怎么不说了?” “刚刚不是说的挺欢吗?” 如果不是巴图温克利长大了,多莫阏之高低也会给他两巴掌。 多莫阏之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锥子直击他内心。 “母亲,我的意思我还年轻,没必要那么早就成亲。” 巴图温克利的语气明显比刚刚要好很多。 “二十岁了,你还觉得早吗!” 多莫阏之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对他喊道,她眼中布满冰霜,看上去十分瘆人。 二十岁不成熟在犬戎已经算是大龄剩男了。 再等个两三年,到时候好的都挑完了,留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巴图温克利身子不由得又抖了一下。 “母亲,父王那边怎么说?” 巴图温克利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炯利可汗身上,他希望炯利可汗能对多莫阏之说不要插手自己的婚事。 多莫阏之冷冷道: “你父王那边你不用管。” “母亲,父王是不是……” “别管你父王怎么想的,你就去看看哪家有像你这样的,二十了都还不成亲。” 如果不是看在他长大了,多莫阏之现在都想抽他一顿。 巴图温克利心想大哥不就是吗? 巴图温英奇只比巴图温克利大一岁,二十一岁放到犬戎更是大龄剩男。 “母亲,大哥好歹是你的养子,你就不操心操心大哥的婚事吗?” 第385章 暹罗使臣飞鸽传书,杨圣季收到消息想对策。 多莫阏之毫不在意的摆手道: “你大哥的婚事不需要我操心。” “有可汗和奎利夫人为他操心就够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婚事。” “你挑中了哪家姑娘,心里有数吗?” 巴图温克利听后,尴尬的低下头,说道: “没…没有。” 巴图温克利感觉在自己母亲面前,自己就像个小丑,被她奚落和嘲讽。 多莫阏之心想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既然没有,正好本宫给你挑了一个。” “你过几天有时间就去看看吧,那个姑娘人还挺好的。” 巴图温克利有些怨恨的看了她一眼,心想为什么自己都长大了,这个女人还想控制自己。 难道逼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就那么好玩吗? “母亲,那个姑娘……是哪家的女儿。” “是你父王远房亲戚费罗德文的小女儿费罗嘉月。” “你过几天有时间就去看看吧,毕竟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王妃了。”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中无比凄苦。 对于成亲这件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他怕以后自己一家会被多莫阏之掐的死死的。 现在他好不容易长大了,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 如果他成亲了,那到时候他肯定会被拖累,这样的话母亲就又会像小时候一样把自己紧紧攥在手里。 “………是,母亲。” 巴图温克利讷讷道。 反正到时候直接把人打发走就行。 另一边 暹罗使臣气呼呼的来到杨谨这里,他将刚刚炯利可汗对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对他重复了一遍。 “十七皇子,事情就是这样。” “这个炯利可汗他就是想换人。” 杨谨听后,拳头握得嘎嘎响,眼中迸发出道道杀机。 现在他那个好父皇知道了这些事,却依然支持这件婚事,作为儿子,他很感激他。 同样的,杨谨有多感激自己的父皇,就有多憎恶炯利可汗。 “那个老毕等还说了什么?” “殿下,那个老…不对,那个炯利可汗还说了就算得罪了暹罗又能怎么样?” “反正离得远又打不过来。” 杨谨听后,怒火直冲脑门,他直接一巴掌拍翻桌子,心里问候了炯利可汗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炯利可汗是他这两辈子以来见过最贱的人,没有之一。 “你把这边的情况完完整整的告诉父皇。” “就说这个老东西想嫁个养女过去。” “……是,殿下。” 暹罗使臣心想为什么要说成是养女,不是宗室之女。 暹罗使臣没想那么多,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杨谨叫住了他。 杨谨贴到他耳边叮嘱道: “还有,把这边狼族和犬戎的情况也告诉父皇。” “是,殿下。” 暹罗使臣郑重道。 这么长时间以来,杨谨也没闲着,他派人四处搜集关于狼族和犬戎之间的消息。 暗中监视犬戎和狼族的动向。 知道狼族一直再偷偷给犬戎送物资,而且还是一车一车的那种。 杨谨虽然不知道送的是什么,但是敢肯定里面绝对是好东西。 暹罗使臣用专门训练过的信鸽,将消息送到杨圣季那里。 杨圣季收到消息后,眉头紧皱。 他赶紧叫过来张百龄和姚重过来商议。 “这是暹罗那边传来的消息,你们看看吧。” 两人接过信件,快去看完里面的内容后,都眉头紧皱。 良久,张百龄说道: “陛下,那个炯利是欺负我们暹罗离得远想派个养女糊弄过去。” 杨圣季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当时看信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是个宗室之女还能理解,但是直接派养女就过分了。 这是在干什么?这不就是在把暹罗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吗? “陛下,那个炯利似乎还说在嫁妆上不会亏待公主。” 姚重说着看了杨圣季一眼。 杨圣季听后,陷入了沉思,说实话在听到嫁妆这块,他确实心动了。 “姚相,你的意思是就这么如了那个炯利的愿了?” 张百龄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在张百龄看来,就算不娶那个犬戎的公主,也应该炯利一点教训。 不给对方一点教训是真当暹罗是泥捏的吗? “陛下,就算这件婚事成不了,也应该给炯利一点教训,否则对方还真当暹罗离得远不能怎么样了。” 姚重拿着信件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终于,他发觉自己手上的纸有些不对劲,好像是两张纸粘在一起的。 “陛下,这几张纸有点不对劲。” 姚重说着,将两张粘在一块的纸直接撕开。 瞬间,一张纸直接变成了两张纸。 被撕下来的那张纸上面还有字。 “陛下,这上面还有字。” 杨圣季惊奇的凑上前去看,果然,上面写满了字。 杨圣季拿起来看了看,越往后看注意力越集中。 这上面写的可不是他之前看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信息,随便看几眼就完事。 这些纸上面写的都是狼族和犬戎这段时间以来的相互来往具体时间,具体地点,以及狼族给犬戎送物资时用了几辆马车,箱子有多大等等。 为了让杨圣季看的更加清楚明白,杨谨还让人在最后一张纸上画上双方交易的画面。 暹罗使臣怕信件被人半路截了,所以将两张纸粘在一块,这样就不会有人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 “朕就说狼族肯定给犬戎什么好东西了,你们看看。” 杨圣季将几张纸递到两人手中,两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瞬间瞳孔巨震。 尤其是看到最后一张纸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在那里。 原因无他,主要是这画上的箱子似乎有些大,竟然要用上八人去抬,可以想象到里面到底放了多少东西。 最让他们两个惊讶的就是画上抬箱子的犬戎士兵一个个笑的大牙都咧到耳后根了。 这箱子里要是没有宝贝才有鬼。 “现在炯利那个家伙要嫁个养女过来,你们说朕该不该答应。” 张百龄陷入了沉思,这种情况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对面是非要换人,自己这边要么同意要么退婚。 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姚重听后,犹豫了一小会,平静道: “陛下,您觉得几箱珠宝能和一个真公主相比吗?” 第386章 姚重出谋划策,杨圣季对扶妗起心思。 杨圣季闻此,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站在一旁的张百龄也陷入了沉思。 确实,那个十五公主虽然是庶女,但好歹也是拥有王室血脉的公主。 如果自己这边为了几箱珠宝而放弃真公主,那在别人眼里算什么? 更何况现在那个犬戎公主本身的价值远不是那些珠宝可以比的。 “陛下,如果我们这边和犬戎联姻,事后庆国那边恐怕会对暹罗心生怨怼。” 杨圣季捋了捋胡须,轻笑道: “庆国那边不用担心。” “那个闫乐越没心思管这里,就算他有心想管这里,他也管不了。” 暹罗跟庆国隔着一片海,如果庆国要攻打暹罗,就必须要组织一支海军。 组织一支海军需要消耗大量的银钱和资源,基本没有哪个陆地国家会因为一点小矛盾去专门组织训练一支海军去打仗。 现在庆国正跟狼族来战,暂时不会找其他国家麻烦。 就算打完之后,整个军队人困马乏,也不适合再次开战。 像暹罗这样的海上国家,只要暹罗不主动上赶着找麻烦,庆国是不会派兵攻打的。 毕竟攻打这样的国家实在费力不讨好,就算打下来了,也不好控制。 杨圣季对于庆国是丝毫不带怕的,毕竟庆国有闫乐越这么个蠢货当皇帝,他怕什么? 如果闫乐越到时候因为自己和犬戎联姻的事非要攻打自己。 那他不介意给他点教训,让他割地赔款。 暹罗现在正处于他所建立的盛世时期,经济发达,文化昌盛,军事实力远超从前,对付一个庆国绰绰有余。 当然同样处于盛世时期的还有另一个隔海邻国昌国,昌国启丰帝赵海堂自登基起,励精图治开创了启丰盛世。 如果说让杨圣季真正忌惮的国家那就只有昌国。 “那昌国……” 姚重有些欲言又止道。 “咳咳,只要昌国那边没什么意见就行。” 杨圣季干咳道。 “陛下,如果要娶公主的话恐怕有些难办。” 张百龄有些为难道。 通过情报上的内容,他算是看出来了,那个炯利可汗压根就不想把女儿嫁到这里,他只想拿个养女来搪塞过去。 张百龄也非常理解炯利可汗的想法,毕竟谁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到这么远的地方,换成是他他也不愿意。 杨圣季听后,陷入了沉思。 杨圣季望向窗外悠悠道: “那百龄你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炯利心甘情愿的把女儿嫁过来?” 张百龄听后,咽了口唾沫,其实他倒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是觉得这么做点缺德。 张百龄默默看了眼姚重,他希望这个办法能让姚重替自己说出来,毕竟姚重这人哪都挺好,就爱出风头。 姚重没有注意到张百龄看向自己的眼神,而是努力思考。 姚重在想了没一会,就想到了办法。 “陛下,其实您可以利用一下昌国。” “如果臣没猜错的话,昌国可一直忌惮着犬戎。” “那个炯利不是欺负我们暹罗离得远不能拿犬戎怎么样吗?那我们就找个能治得住犬戎的国家,不就行了吗?” 杨圣季听后眼眸一亮,心想这是个好办法。 那个炯利不就是欺负自己这边离得远,又隔着一个国家不能收拾吗? 那自己这边找个能收拾犬戎的国家不就行了吗。 杨圣季高兴的拍手叫好,激动道: “就这么办?朕看到时候那个炯利还怎么狂。” 张百龄默默低头不语,其实这个办法还是他想出来的。 这个办法好是好,就是太缺德了。 杨圣季现在巴不得看炯利可汗吃亏,他隔着一张纸都能知道炯利可汗这人有多贱。 他觉得这么贱的人自己还是头一回碰到,虽然他和炯利可汗从未见过面,但炯利可汗的一些所作所为还是不可避免的恶心到了他。 本来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自己这边都不计较了,那边竟然还想拿养女糊弄自己。 杨圣季在知道炯利可汗想拿养女唬弄自己的时候,比几天前知道巴图温塔莎谣言的时候还生气。 杨圣季看着这些信件,似乎想到了远在犬戎的杨谨,有些怜惜道: “唉,心疼谨儿了。” “远在异国他乡还要受这种磋磨。” 杨圣季觉得杨谨在犬戎肯定没那么好过。 毕竟炯利可汗这种人他隔着一张纸都能气个半死,更何况是直面真人。 他很难想象杨谨在那边会被怎样的磋磨。 张百龄听后,默默低下头。 “唉,陛下,十七殿下确实受苦了。” 张百龄那边收到了很多暹罗使臣寄来的书信,上面的内容大多都是向自己诉苦的。 哭诉自己在犬戎那边过的有多苦,以及如何被人穿小鞋等。 其中有一多半是骂那个炯利可汗的,上面的脏话,他看的都不忍直视。 张百龄通过暹罗使臣寄来的这些书信,可以猜到炯利可汗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他隔着一堆纸都能被气个半死。 如果写信的人不是他好友,他恐怕都不相信这是一个一国之君。 “陛下,元放曾来信说那个炯利也要给黎国送去了一个养女,好像叫什么扶妗。” “据说那个扶妗公主十分貌美,可以称得上是犬戎第一美人。” 杨圣季听后,微眯眼眸,他轻捋虎须。 一旁的高礼见此,知道杨圣季这是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扶妗动心了。 “陛下,只可惜这个扶妗远在犬戎。” “要不然必能长伴陛下左右。” 高礼有些惋惜道。 杨圣季听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心中有些叹息暹罗没有像扶妗这样的美人,要不然他必不择手段将其收入宫中。 另一边 扶妗坐在椅子上,看着跟前的古筝,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试着上手弹奏。 她有些吃力的拨动琴弦,弹出的琴声远没有巴图温塔莎弹的那么流畅。 最终,她艰难的弹完这一曲。 扶妗沮丧的站起身,她觉得自己弹的这个狗屁不是。 “这是人学的吗?” 扶妗小声抱怨道。 “扶妗。” 扶妗闻声望去,巴图温英奇抱着笛子站在门口。 扶妗眼睛一亮,惊讶道: “大王子!” “你怎么来了?” 第387章 扶妗让巴图温英奇手把手教自己弹古筝。 “我就是路过一下。” 巴图温英奇本来是顺道路过,见扶妗坐在古筝旁,以为扶妗会弹古筝谁知道对方弹的什么也不是。 扶妗记得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巴图温英奇了,自从搬来这里后,奎利夫人像防贼一样把自己看的很严。 “大皇子,你最近怎么不来看我呀?” 扶妗上去拽着对方的袖子问道。 巴图温英奇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平静道: “母亲不让。” 巴图温英奇倒想过来看扶妗,只是奎利夫人打死也不让他过来。 扶妗听后恍然大悟,随即问道: “那你这次来是要多待一会儿吗?” 扶妗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他。 她总感觉自己对巴图温英奇和对巴图温塔莎这两人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对巴图温塔莎她很明确这是友谊。 但对于巴图温英奇,除了有那么一点点友谊外,还夹杂着 巴图温英奇见她这么热情,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是路过,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巴图温英奇心想自己就在这里坐一会就行,随便坐一会再找个由头离开。 虽然扶妗长得很美,但巴图温英奇除了觉得惊艳外,没有任何想法。 从很早的时候,巴图温英奇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 之后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却又被理智拉了回来,看清了自己对她的喜欢不过是被强加上去的。 正是因为他对女人没有那方面的情感,所以他也不会想着早点成亲,对于自己的婚事也是得过且过。 如果父母催婚,他听之任之,如果父母不催婚,那更好。 他觉得可能像自己这样的人就适合孤独终老吧。 “我就在旁边坐坐,你该怎么弹就怎么弹。” 巴图温英奇语气平淡道。 扶妗听后,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弹这个破古筝。 弹又弹不好,关键是还在巴图温英奇跟前丢脸。 扶妗心想算了,自己弹琵琶吧。 扶妗觉得自己擅长弹琵琶,在巴图温英奇面前弹一首琵琶也比弹古筝好。 扶妗看着巴图温英奇,笑着问道: “大王子,我古筝弹的不好,要不?我给你弹首琵琶吧?” 巴图温英奇听后,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随便。” 巴图温英奇心想反正你爱弹什么弹什么。 扶妗小跑着去屋内拿琵琶,良久,扶妗抱着一把琵琶走了出来。 扶妗端坐在椅子上,她怀里抱着一把琵琶,随后调整好状态,拨动琴弦,进行弹奏。 琴声悠扬婉转,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巴图温英奇也忍不住沉浸在琴声中,他享受般闭上眼睛,手指也跟着琴声上下敲动。 扶妗的注意力很快投入到琴声中,她集中注意力去弹奏这一曲。 扶妗白皙绝美的容颜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莹莹的光泽,整个人美的就像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巴图温英奇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欲望,有的只有一种对其美貌的欣赏。 巴图温英奇看着扶妗专注于弹奏琵琶的样子,心中感叹扶妗真美,这样的美人就应该画下来。 巴图温英奇对扶妗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有的只有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把刚刚扶妗弹琵琶的样子画下来。 毕竟这样美丽的事物不画下来,以后想看都看不到。 良久,曲毕。 巴图温英奇象征性的鼓了鼓掌。 扶妗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那个…大王子,你会弹古筝吗?” 巴图温英奇听后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心想她应该是想让自己给她弹古筝吧。 “会一些。” 其实巴图温英奇也就会些皮毛,不算多厉害。 扶妗听后,心里乐开了花,心想既然巴图温英奇会弹古筝,那还不如让巴图温英奇教自己弹古筝。 当然她也不是说巴图温塔莎古筝弹的不好,只不过如果教她弹古筝的是巴图温英奇的话,她更愿意学。 “太好了,那……那个…您能教我弹古筝吗?” 扶妗说着,不好意思低下头,她的脸都红透了。 巴图温英奇听后,挑了挑眉,心想 我没听错吧,这个丫头要让自己教她弹古筝? 就自己会的这些皮毛能把她教好吗? 巴图温英奇眼神有些纠结,他学的这些皮毛,遇到那些外行人卖弄卖弄,还是行的,如果真让他拿着这些皮毛去教人的话,他觉得有些够呛。 “那个……扶妗……我就会些皮毛。” “你要不另找他人吧。” 扶妗听后,连忙道: “其实学些皮毛也是没什么的,毕竟我都不会弹。” 扶妗说着,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样子。 巴图温英奇看着扶妗拽着自己胳膊的手,有心想甩开她,但怕用力过度,直接把对方摔出个好歹来。 “大王子,你就教教我嘛。” “反正我也要跟着塔莎学这些,到时候会些皮毛,我不也学的更快些吗?” 扶妗摇晃着他的胳膊,声音略有些娇憨道。 扶妗顶着一张高冷脸向人撒娇的样子,让人看的忍不住心生涟漪。 巴图温英奇见此,皱了皱眉,也只能答应下来。 心想反正自己就学了这些皮毛,教完就走。 “好吧,我答应你。” “不过我教完就走,你到时候可别缠着我。” “好,我答应你,我保证到时候不缠着你。” 扶妗伸出三根手指,打包票道。 心想只要你肯教我就行。 扶妗坐到座位上,对他说道: “来吧。” 巴图温英奇见此,脑袋上闪过一串省略号。 “扶妗,那个是我教你弹琴,你应该站起来。” 巴图温英奇有些看不懂扶妗的操作,既然是让自己教她弹琴,那为什么要自己坐在位置上。 不应该是把位置上出来吗? “大王子,你就坐到旁边手把手教我,我肯定能学会。” “我……” 还不等他说完,扶妗继续道: “大公主就是这么教的,她说这么教学的快。” “好吧。” 巴图温英奇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他是很反感男女过分接触的,但既然对方要求,那自己照做就是。 第388章 巴图温英奇手把手教弹琴,奎利夫人抓包。 巴图温英奇坐到扶妗身旁,他手有些不自然的放到扶妗手上,感受到手底光滑冰凉的触感,他的手仿佛触电般又缩了回去。 巴图温英奇尴尬的咽了咽口水,心想就不能不手把手教吗? 塔莎好歹是个女的,自己是个男的,让自己手把手教,自己怎么教。 “那个…扶妗,我恐怕教不了你,你也知道的。” “塔莎她好歹是个女孩子,她那么教你没什么。” “但我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我恐怕不能教你。” 巴图温英奇很排斥随便和异性亲密接触,他觉得如果对方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自己应该适当跟对方保持距离。 扶妗有些失落的撇了撇嘴,说道: “大王子,你想什么呢?” “我就只是把你当成朋友而已,对你没有别的心思。” 巴图温英奇被扶妗的这番话说的有些羞愧难当。 算了,不就是手把手教吗? 反正自己跟扶妗就是普通朋友,碰一下也没什么。 巴图温英奇试着握住扶妗的手,尝试着教她弹琴。 他握着扶妗的手,艰难的拨弄琴弦。 本来就只学了些皮毛的他,因为心里紧张,更是将之前学的忘的一干二净。 就在两人弹了没一会,一声暴喝响彻天际。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闻声望去,只见奎利夫人一脸怒容的站在那里。 奎利夫人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她快步上前,将两人拉扯开。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成何体统!” “你不知道她是谁吗!你就跟她待在一块!” 奎利夫人指着扶妗,对巴图温英奇怒吼道。 巴图温英奇被吓了一跳,以往奎利夫人对自己都很和善,他还是头一次见奎利夫人发这么大的火。 “母亲,我只是教她弹琴。” 巴图温英奇连忙解释道,他生怕自己再晚解释一步,奎利夫人会直接把自己给撕了。 “教她弹琴!教她弹琴就是直接让你上手吗!” 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奎利夫人十分生气。 心想这个蠢货,难道不知道扶妗是什么人吗? “夫人,是我让大王子教我弹琴的。” 扶妗弱弱解释道。 “你闭嘴!” 奎利夫人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扶妗,对于巴图温英奇,她还能耐下性子来,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但对于扶妗这么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又看不顺眼的人,自己凭什么要对她客气。 “你让他教你弹琴!” “他凭什么要给你弹琴!” “你要想学弹琴可以去找塔莎,没人拦着你!” “他什么都不会,你让他教你什么!” 奎利夫人面色铁青,就差骂人了。 要不是顾及到扶妗玻璃心,她恐怕早就破口大骂了。 扶妗被奎利夫人这副样子吓得身子抖了一下。 “我不说你,是看在你是和亲公主的份上,给你一份面子!” “希望你以后别这么不知廉耻!” 奎利夫人说完后,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直接将巴图温英奇给拽走了,徒留扶妗一个人呆愣在那里。 奎利夫人直接将巴图温英奇拽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而后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甩开他的胳膊。 奎利夫人怒气冲冲道: “我问你,你知道她是什么人!” “知道。” 巴图温英奇微微低下头。 “你明知道她是和亲公主你还跟她靠的那么近,是生怕你父王不知道吗!” “你信不信如果刚刚那一幕正好让你父王看到了,他非得剥你一层皮!” 奎利夫人说着,直接掐了他一下,巴图温英奇揉了揉被掐的地方,解释道: “又不是我想那样的,是她让我教她弹的。” 巴图温英奇表情有些无辜,如果是放到平时,奎利夫人一定会安慰他。 但现在奎利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恶心且做作。 奎利夫人嫌恶道: “你别给我摆出你那副贱样。” 我看着就恶心。 “你要是真不想教她,大可以拒绝她。” “没必要非得硬逼着自己去教她。” “你可以学学你二弟,他平时就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你想想如果刚刚站着的是他,他会怎么样?” 巴图温英奇不用想都知道巴图温克利一定不会对扶妗那么客气。 多半会对扶妗动粗,然后将她臭骂一顿。 “母亲,那么做有些不太好吧。” “扶妗好歹也是个女孩子……” 奎利夫人一听,连忙打断道: “得得得,别跟我说这些。” “她是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大家都是女的,谁还不了解谁? “我看那扶妗多半是对你有意思,你最近少跟她来往。” 奎利夫人冷声道。 就扶妗心里那点小心思她看的比谁都真。 “母亲………” “别说了,就这么着,以后别再去找扶妗了。” 奎利夫人知道女追男隔层纱的道理,如果再让两人继续接触下去,很难保证巴图温英奇不会对扶妗动心。 “如果你真想为她好,就离她远点。” 巴图温英奇:……… “是,母亲……” 奎利夫人见他这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只觉得头疼。 心想这孩子怎么就不像巴图温克利那样,大大咧咧,没脸没皮。 起码像巴图温克利那样,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他会染上什么烂桃花。 奎利夫人回去后,就将巴图温塔莎叫过来,好好对她做了一番思想工作,让她好好管管扶妗。 巴图温塔莎有些懵,心想这关自己什么事,难道不应该是你自己多管管你儿子吗? “回去以后好好教教扶妗女德女戒,省得日后出去了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奎利夫人觉得扶妗这回幸亏遇到的是自己,如果是别人,绝对不是只挨一顿说那么简单。 “母亲,说了半天,扶妗怎么了?” 巴图温塔莎到现在都不知道扶妗到底犯了什么事,让奎利夫人这么生气。 “扶妗让你大哥手把手教她弹琴。”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吗? “母亲,这就只是让大哥教她弹琴而已。” 奎利夫人听后,脑门青筋直跳,气得一把将手中的扇子摔在地上,怒目圆睁道: “他们两个手都碰到一块了!” “而且你觉得你大哥他会弹琴吗!” 第389章 奎利夫人苦心劝导,多莫阏之随意翻找巴图温克利房间。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她知道她那个便宜好大哥绝对不会弹琴,就算会弹琴也只会个皮毛,根本就教不了人。 巴图温塔莎瞬间闭了嘴,扶妗那点小心思她也看出来了,想着法的和自己大哥亲近,这一看就是对自己那个好大哥有意思。 如果是放到以前,她会很高兴,然后想着法的撮合双方。 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扶妗的身份也很特殊,注定不能和巴图温英奇在一起。 就算最后季雄退婚,扶妗不是公主了,她也不可能和巴图温英奇在一起。 毕竟奎利夫人和炯利可汗这一关,她过不了,尤其是炯利可汗。 奎利夫人有可能心软就同意了,但炯利可汗不是那么心软的人。 “母亲,我也不知道她会对大哥起心思。” 巴图温塔莎皱眉说道。 此时她心里苦的很,莫名其妙挨一顿骂不说,还要处理这堆烂摊子,这搁谁,谁不头疼? “趁现在问题还不严重,我们得防患于未然。” “你回去好好教教她女德女训,别总是放任不管。” 巴图温塔莎心想我怎么不管她了,我这不累死累活的教了她那么多技能吗? “以后少让她出门,别跟那些男人接触。” “嗯。” “还有你,你也一样,少跟那些男人勾肩搭背,别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 奎利夫人觉得巴图温塔莎聪明是聪明但就是有些心大,总是把那些男人想的太好,把自己想的太安全。 巴图温塔莎听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巴张了开,开了张,最后想说的话也没说出口。 她很想说 母亲,其实你女儿长得没那么好看,你完全可以放心,没人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我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我告诉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教她那些个吹拉弹唱和琴棋书画。”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教她女德和女戒,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母亲,那些没必要吧。” 巴图温塔莎觉得那些个女德女戒没什么卵用,除了让女人依附男人之外能有什么用? 奎利夫人听后,气得一拳想抡死她。 她厉声呵斥道: “怎么没必要?” “我看她就是没读过那些女德和女训,所以才这么不知检点。” 奎利夫人说到最后,语气里还带着些厌恶。 毕竟谁家宝贝儿子被一个狐狸精勾引心里都不会好受。 巴图温塔莎听后,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心想读那些有什么用,一帮酸儒写的东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酸味。 “我告诉你,也亏得扶妗今天碰到的是我。” “要是碰到那个女人,她早就死透了。” 奎利夫人说着眼神里的忌惮是藏也藏不住,巴图温塔莎不用想就知道奎利夫人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 除了多莫阏之还能有谁? “母亲,多莫阏之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吧。” 巴图温塔莎觉得如果今天是多莫阏之抓包的话,多半是放任不管。 毕竟扶妗好歹是派往黎国的和亲公主,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朝扶妗下手。 因此最后顶多是将这些气忍下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就算今天来抓包的是多莫阏之,扶妗肯定也不会怎么样,毕竟她好歹还是个和亲公主呢。” 巴图温塔莎毫不在意道。 想当初自己那么坑巴图温克利,害的巴图温克利被父王打了好几鞭子,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这不也没把自己怎么样吗? 奎利夫人说道: “你觉得是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我跟她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我还不了解她?” 奎利夫人跟多莫阏之打了二十几年的交道,可以说是非常了解多莫阏之。 多莫阏之这人就是典型的睚眦必报,别人谁要是想坑她,她绝对在事后要了那人的命。 多莫阏之不仅睚眦必报,还非常有耐心。 这样的一个人就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就等你露出自己的软肋,然后她再一击毙命。 “我告诉你,你别小瞧多莫阏之,她可不是个善茬。” “知道了,母亲。” 巴图温塔莎敷衍道。 另一边 多莫阏之带着人来到巴图温克利的住处,她毫无阻碍的直接来到巴图温克利的房间。 “你们都退下吧。” “是,阏之。” 多莫阏之屏退众人后,在屋内翻找着什么。 巴图温克利此时正在军营里训练,暂时没在这里。 多莫阏之有时候会过来,至于过来干什么,那自然是想看看巴图温克利过的怎么样,例如有没有背着她藏什么东西。 多莫阏之以前就经常趁着巴图温克利不在房间,独自进入巴图温克利的房间,翻看巴图温克利记在本上的一些比较私密的事。 每次巴图温克利一发现她翻他东西,表情都不大好看,一副想要立马去死的样子。 多莫阏之很不理解巴图温克利这样的表现,她觉得自己是母亲,自己有权翻他的东西。 毕竟不翻他的东西,自己怎么才能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以及平时过的怎么样。 她觉得自己这是在关心他,他应该感激自己。 多莫阏之在巴图温克利的房间走了一圈,发现无论是桌子上,还是床上都没放什么东西。 巴图温克利有个习惯,那就是他不放心自己走后会有人翻看自己的东西,所以都不会把那些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放在表面。 多莫阏之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她觉得巴图温克利应该是藏了什么东西,不想让自己发现。 不然为什么镯桌子那么干净,这不就是藏了什么东西不想让自己知道,所以才想着掩人耳目,借此忽悠住自己。 多莫阏之翻看了下床底,发现床底空空如也,于是她又掀开被子,发现被子下面什么也没有。 多莫阏之还不死心,她翻遍了屋内所有的抽屉、柜子,依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第390章 多莫阏之翻到贾熙纯画像,威逼巴图温克利交代一切。 多莫阏之皱眉思索这个臭小子会把东西藏到哪里。 以往她来的时候,都会搜出些东西。 多莫阏之看着屋内的摆设,眼珠一转,心想这小子不会设了什么暗格吧。 多莫阏之开始摸索屋内可能藏有暗格的家具,对于暗格这方面,她还是懂行的。 没过一会,多莫阏之留在巴图温克利的床头柜里发现一个暗格。 这个暗格十分隐秘,如果不细心,根本就发现不了。 多莫阏之打开暗格的抽屉,发现里面放着一张画卷。 她拿出画卷一看,上面的女子倾国倾城,一颦一笑都能让人深陷其中。 多莫阏之看着画卷上的女子,皱了皱眉。 这女子的长相有一两分像年轻时候的奎利夫人。 多莫阏之透过画上的人,好像看到了二十多年前奎利夫人风华正茂的样子。 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如果巴图温克利真的喜欢这画上的女子,她必然要棒打鸳鸯。 因为画上的这个女人她看上去很不舒服。 多莫阏之直接将画像拿走,她不知道画上的是谁,自然要问问巴图温英奇那个蠢货。 多莫阏之带着画像来到巴图温英奇这里,问道: “英奇,你认识这画里的人吗?” “最近本宫在给克利选妃,如果克利有喜欢的人,本宫肯定会成全他们。” 巴图温英奇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眼画像,他觉得这画上的人有些熟悉,又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母后,我也认识这画里的人。” 反正记不起来了,干脆说不认识吧。 多莫阏之听后,咬了咬牙。 “好。” “本宫再去问问别人。” 多莫阏之带着画像又到了巴图温塔莎这里,然而巴图温塔莎正好不在,她就只能回去。 多莫阏之心想既然问不了别人,那就问一问他身边人,就不信他身边那些人都不认得这画上的人。 多莫阏之拿着画找到了巴图温克利身旁那些下属住的地方。 “你们都看看,这画上的人,都认识吗?” 多莫阏之将画像传到他们手中,他们打量了一眼,齐齐摇头。 “阏之,这画里的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他们确实不认识,因为平时巴图温克利根本就不会给他们看这个画像,他们也没见过巴图温克利看什么画像。 多莫阏之听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她自然不相信这些人嘴里说的不认识。 毕竟外人不知道巴图温克利的事也就罢了,难道他们这些跟在巴图温克利身边的人也不知道他的事吗? 这多半是对自己有所隐瞒。 多莫阏之听后,冷哼一声,道: “你们既然都不认识,那就都下去领板子吧。” “等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结束。” 多莫阏之算着时间,猜到巴图温克利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回来。 她拿着画像回到屋内,端坐在椅子上,等着巴图温克利回来。 一个时辰后,巴图温克利满脸笑容的推开房门,当看到多莫阏之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母亲,你怎么在这里?” 巴图温克利看向多莫阏之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害怕,也有排斥。 反正不管是那种眼神,都是不欢迎她的眼神。 巴图温克利看见多莫阏之,下意识的拳头紧握,这不是他要打人的标志,这是他心里极度紧张情况下的一个小动作。 因为以往他挨打的时候,多莫阏之不允许他做出不满的表情,所以他只能握拳。 巴图温克利见到多莫阏之坐在这里,不用想都知道多莫阏之干了什么。 除了翻自己的东西,找她想要的,还能干什么? 她总是爱这样,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来翻东西。 好像自己就真的有事瞒着她一样。 巴图温克利之前想过要把房间弄乱些,但是最后多莫阏之要求他每天要把房间弄的非常整洁。 因为她觉得这样她既能看的舒服,又能方便找东西。 “你给我过来。” 多莫阏之拍了拍桌子,表情有些严肃,道。 巴图温克利艰难的迈动步伐往前走,他感觉自己的腿好像被灌了铅,每走一步,都特别痛苦。 巴图温克利走到多莫阏之跟前,多莫阏之抬脚往他的膝盖处踢了一脚,他顺势跪了。 近距离接触多莫阏之,巴图温克利浑身都在颤抖,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膝盖跟绑了秤砣似的,怎么也站不起来。 巴图温克利嘴唇发紫,不敢抬头看多莫阏之。 虽然多莫阏之现在已经基本不会打他了,但他每次靠近自己的这个母亲的时候,他心里都会很害怕。 巴图温克利有无数次夜晚幻想自己的母亲是奎利夫人,这样自己起码能像个正常人生活。 “我问你,这画上的人是谁?” 多莫阏之打开这画像,毫无感情的问道。 巴图温克利抬头看了眼画像,当看清画像上的人时,他急了,赤红着眼问道: “母亲,你怎么会找到这张画!” “就你那点藏东西的功夫,跟我比,还是嫩了。” “我在你床头柜的暗格里找到的。” 巴图温克利都快被气哭了,心想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都长大了,她还是要管自己! 多莫阏之看着他这副憋屈的样子,瞬间没了耐心,厉声喝问道: “我问你,这张画像上的人是谁?” 看着多莫阏之那面若冰霜的脸,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声音有些哽咽道: “不知道。” 巴图温克利不想说出她的名字,他想着能以此蒙混过关。 “不知道是吧?本宫也问了你的那些个手下们,他们也说不知道。” “所以本宫让他们下去挨一顿板子,等他们什么时候知道了,板子什么时候停。”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你就看着他们被活活打死吧。” 多莫阏之的话语如同地狱里恶鬼的召唤。 巴图温克利心中十分挣扎,他知道多莫阏之说到做到,说要打死那些人,就一定会打死那些人。 良久,他说道: “这画上的人是贾熙纯。” 第391章 多莫阏之随手撕画像,巴图温克利被刺激到崩溃。 多莫阏之手上的动作一停,她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随后厉声质问道: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忘掉她?” “她有什么好的?” 巴图温克利声音有些呜咽道: “我不知道。” 巴图温克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忘不了贾熙纯,他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忘不了贾熙纯。 “你大王兄都忘了她,你怎么就忘不了她。” “你知道我今天拿着这张画放到那个蠢货面前,那个蠢货说了什么吗?” “那个蠢货他说他不认识这画里的人。” 多莫阏之的言语里带着几分讥讽,当初为了那个贾熙纯,巴图温英奇搞出的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 她当时还以为巴图温英奇对这个贾熙纯有多情根深种呢。 结果也才不过数月时间,就将贾熙纯忘的一干二净。 巴图温克利猛地睁大眼睛,心想这怎么可能?大哥不是最喜欢贾熙纯的吗? 他怎么会不认识? 巴图温克利一直觉得巴图温英奇是喜欢贾熙纯,毕竟当初他为了贾熙纯可是敢冒着被开罪的风险也要保住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她? “不可能,大哥他一直都喜欢贾熙纯,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多莫阏之冷哼一声,说道: “信不信由你。” “在这方面你应该多学一学你大哥,喜欢的人说忘就忘。” 巴图温克利心想既然他都能忘了贾熙纯,为什么自己就是忘不了。 “这幅画还有用了吗?” “没用了我就撕了。” 多莫阏之说着,作势就要做出一副撕画的动作。 巴图温克利一听多莫阏之要将画给撕了,瞬间思绪回笼。 “不要!” “这画不能撕!” 巴图温克利上去就要夺过对方手里的画。 多莫阏之闪身一躲,顺势往巴图温克利的胸口上踹了一脚。 巴图温克利一个没稳住,被踹倒在地。 多莫阏之不屑的看着巴图温克利,她握着手里的画像,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她没见过贾熙纯,也不知道贾熙纯是什么样的人,但她看到贾熙纯这张画像,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原因无他,只因为贾熙纯长得和奎利夫人有几分相似。 她不用想都知道贾熙纯是什么样的货色。 “所以你不想成亲全是因为她?”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多莫阏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想起来奎利夫人就是这样,明明不聪明,却又那么多人喜欢。 多莫阏之记得自己当时要是没带嫁妆,炯利那个王八蛋多半是看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她记得当时不止炯利那个王八蛋喜欢奎利夫人,还有自己的妹夫。 说起自己这个妹夫,她就觉得好笑,明明和自己的妹妹一样,都是天生的坏种,却偏偏喜欢上一张白纸。 不过自己这个妹夫现在远在昌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奎利夫人。 “她……好看。” 巴图温克利哆哆嗦嗦的说出这句话。 可能在他眼里,贾熙纯永远都是那么美丽的。 “呵。” 多莫阏之讥讽一声,继续说道: “感情呢,我说你怎么会对她念念不忘。” 多莫阏之想明白一切后,将画像放到桌子上,然后将他扶了起来,说道: “克利,明天你就去天上人间见一见那个费罗嘉月。” “那个姑娘长得也挺好看的,据说是在庆国读过书。” “我也是庆国人,自然知道庆国姑娘是什么样的……” 多莫阏之又开始跟巴图温克利说庆国女子如何贤良淑德,如何顾家。 巴图温克利听后,只觉得她这是在忽悠自己。 毕竟庆国女人好不好,你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巴图温克利心想以后绝对不找个庆国女人。 多莫阏之每说一句,他都会嗯一声。 多莫阏之见他连连点头的样子,以为他这是听进去自己说的了。 “明天上午,你就去天上人间和那个费罗嘉月见一面。” “那个费罗嘉月本宫见过,是个标致美人,不比贾熙纯差。” 多莫阏之很喜欢费罗嘉月,因为从费罗嘉月的身上,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尤其是费罗嘉月还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像。 “是,母亲。” “这画像我看着也没什么用了。” 多莫阏之说着,直接将画像给撕个稀碎,随手扔在地上。 巴图温克利看着被多莫阏之撕成碎片的一堆废纸,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 “母亲,你为什么要撕了我的画像?” 巴图温克利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他觉得自己都够听话了,母亲应该会尊重些自己,起码会把画像留下,谁知道她竟然直接把画像给撕了。 她就那么看不得自己舒服吗? 看着这些废纸,他感觉有一只大手狠狠掐住自己的喉咙,让自己难以呼吸。 “这张画你留着也没用,还不如撕了,省得你对她总念念不忘。” 多莫阏之说完后,转身离去。 多莫阏之走后,巴图温克利瘫坐在地上。 巴图温克利眼睛通红,他面目狰狞,发狂似的一拳一拳捶在地上。 没一会,地板就被锤烂了。 巴图温克利开始朝家具下手,他不断打杂着屋里的家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屋里的家具也都是多莫阏之置办的。 很快,整个房间就被他弄的乱糟糟的。 巴图温克利无助的在房间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良久,巴图温克利终于平复下心中的情绪。 他让人带他去看那几个被打板子的手下,毕竟那些人可是为了自己挨了多莫阏之好一通板子,自己多多少少也应该去慰问一番。 然而,当他带着一堆东西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一排排被打的血淋淋的尸体。 “啊!” 他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尖叫出声。 “这怎么回事?” “不是说只打一顿板子吗?” “为什么会把人打死!” 巴图温克利一把拽过其中一人咆哮道。 这些人的体质巴图温克利是知道的,绝对不会因为一顿板子而被打死,顶多也就是屁股上受些伤。 “殿下,阏之说如果他们要是不说,就一直打。” 第392章 巴图温克利急火攻心,费罗嘉月心塞委屈。 “打了整整一个时辰……” “然后咽气了……” 说话这人边说边打量巴图温克利的表情。 眼瞅着巴图温克利有发疯的征兆,连忙补充道: “殿下,兄弟们下手也是知道轻重的。” “只不过,阏之那边不满意,换了一批人继续打,所以他们挨不过去,就没了。” 巴图温克利听后,瞬间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这些人都是巴图温克利最信任的手下,同时也是跟他同吃同住的发小。 如今人说没就没,这让他怎么能不心痛。 这些人对于他来说,可能比亲爹亲娘还重要。 巴图温克利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尸体只感觉脑子嗡嗡的,胸口被什么堵住了般,开始出气多,进气少。 他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忽然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殿下!” “殿下!” 巴图温克利被扶到床上,良久,医师来了。 医师象征性给他把了把脉,说道: “二殿下问题不大,就是急火攻心,给他开几副药就行。” “不过以后切忌不要再大动肝火,否则容易伤到根本,影响传宗接代。” 医师说完后,随便给他扎了几针,巴图温克利悠悠转醒。 “殿下,您终于醒了。” 众人围在他身边高兴道。 巴图温克利看着四周聚集起来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伤心痛哭。 “她怎么能这样?” “我的人说打就打,说杀就杀,我到底还是不是她儿子?” 巴图温克利说着说着,就感觉有些胸闷气短,他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 “殿下,医师刚刚说了,您以后不可轻易动怒,否则影响传宗接代。” 巴图温克利听后,赶紧擦去脸上的泪珠,状态迅速恢复如常。 围在他床边的几人纷纷叹气,心想摊上阏之这么个母亲,殿下也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多莫阏之在外人看来是个好母亲,好王后,但在了解她的这些人里,她就是个恶魔,是个连自己孩子都不放过的恶魔。 他们这些打小跟在巴图温克利身边伺候的人,看着多莫阏之这十几年的所作所为,都有些怀疑多莫阏之到底是不是巴图温克利的亲娘。 就连巴图温克利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母亲从别的妃子那里抱来的。 然而,结果让人大失所望,巴图温克利确实是多莫阏之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巴图温克利小时候特别羡慕巴图温英奇,他有时候都觉得巴图温英奇是多莫阏之的亲生儿子,起码他不会像自己一样天天挨打挨骂。 另一边 “什么?” “你说王后相中小妹,让小妹明天去天上人间见二王子!” “凭什么?” 费罗嘉成直接拍案而起,对费罗德文厉声质问道。 费罗德文将全家聚集起来,他将前天多莫阏之找自己商量的事告诉在场众人,不出意外,有人对此忿忿不平,直接提出反对意见。 费罗嘉成知道费罗嘉月要嫁给巴图温克利那么个玩意,直接气炸了。 他觉得自己倒霉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带上自己的妹妹一块倒霉,这让他怎么能接受的了。 “凭他们家是王室,而我们家不是。” 费罗德文皱眉说道。 费罗德文也很头疼,毕竟牺牲一个儿子就已经够让人肉疼了,偏偏又让搭进去一个女儿。 费罗嘉月是费罗德文耗费心力精心培养的,他那么培养培养费罗嘉月,就是希望费罗嘉月以后能高嫁。 那样不仅家里沾光,同时也能让她后半辈子高枕无忧。 但是,他希望费罗嘉月高嫁是一回事,同时他作为父亲,希望费罗嘉月以后能过的好些也是一回事。 起码不会每天为了件琐事就和人争论不休。 费罗嘉月上边的几位姐姐均已嫁人,条件最差的也是嫁到个地主家当正头娘子。 费罗德文对于女婿的标准十分简单,就是长得周正,人品好,且家境殷实。 费罗嘉成撕心裂肺吼道: “他们家都已经让我入赘了,还想怎么样?” “凭什么还要把小妹搭进去!” 费罗嘉成在知道自己要娶一双破鞋的时候忍了,毕竟自己不娶,全家都要跟着自己遭殃。 但现在又让费罗嘉月和自己一样,嫁给个脾气暴躁,特别爱动手的男人,他就实在忍无可忍。 “那你说能怎么样?” “难道要让我直接跑到可汗面前说我不稀罕这门亲事吗?” 费罗德文怒斥道。 费罗德文也不想让费罗嘉月嫁给巴图温克利,毕竟巴图温克利他又不是不知道,因为脾气火爆,爱动手打人,一直单身到现在。 他就算再想让费罗嘉月高嫁,也不想让费罗嘉月嫁给这么个人。 但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 面对强权,他就算再不同意,再不愿意,也要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毕竟他背后有一大家子人,他不可能会为了两个子女,牺牲一大家子人的利益。 更何况就算他据理力争,坚决抗争,也未必能保得住自己的这两个子女。 “可也不能让小妹嫁给那么个人!” “那你说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我为了她,害的全家都上断头台吧!” “你是真以为可汗和王后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吗?” 费罗德文心里烦透了,心想光知道怨我,这种事是我能选择的吗? 费罗德文现在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把女儿养的这么优秀。 他原本以为这个小女儿会比她的姐姐们嫁的更好,却没想到会比她的那些个姐姐们嫁的更悲哀。 眼瞅着两人的矛盾逐步激化,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劝说两人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屋内 费罗嘉月听着两人的对话,早已泣不成声。 她的眼眶蓄满泪珠,眼泪早已模糊掉她的视线。 她背靠在门上,整个身子逐渐瘫软在地。 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巴,眼泪簌簌的往外流。 费罗嘉月从没想到自己以后会嫁给巴图温克利,她以前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她曾一度以为自己未来的夫君就算不是个文采斐然的翩翩公子,也起码是满心满眼有着自己的俊俏公子。 然而,幻想有多美好,现实的巴掌就有多狠。 第393章 奎利夫人得知消息气到炸裂。 费罗嘉月身子蜷缩成一团,抵在门上埋头哭泣。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躺在杨谨的大腿上,杨谨顺势摸了摸她的头,眼神中满是宠溺。 “暹罗那边来消息了,你想听吗?” “不想。” 巴图温塔莎撇了撇嘴道,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让自己和杨谨退婚的消息,这种晦气的消息她才不想听。 “是好消息。” 杨谨似笑非笑道。 他手上动作不停,顺着巴图温塔莎的头发,抚上她的脸颊,手指在她的脸颊来回游走。 “那说说吧。” “父皇他同意继续婚约。” 杨谨声音中带着几分喜悦。 巴图温塔莎听后,高兴道: “真的?” “那太好了!” 她高兴的直接坐了起来,杨谨看见她这高兴的样子,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甜丝丝的。 巴图温塔莎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她膝盖下一空,整个人向下栽去。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她可不想乐极生悲。 杨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巴图温塔莎被杨谨拽了回来,她整个人撞进杨谨的怀里,闻到那有些熟悉的檀木香气,她心神定了定。 “吓死我了。” 巴图温塔莎紧紧抱着杨谨,哭着道。 她刚刚是真的要被吓死了,眼瞅着自己我头朝下,这要是摔下去,多半会被摔成肉泥。 “好了,好了,我这不把你拉回来了吗?” 杨谨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 “你说我要是这么摔下去,我还能嫁人吗?” 巴图温塔莎有些哽咽道。 刚刚她的脑袋差点要撞到地上,也亏得杨谨能及时拉住她。 “能,我这不把你拉上来了吗?” 杨谨看着吓得有些魂不附体的巴图温塔莎,心想: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娶你。 “暹罗那边既然已经同意了,那父王这边应该也不会说什么了吧。” 巴图温塔莎觉得暹罗那边既然已经同意继续婚约了,那炯利可汗这边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 她觉得炯利可汗此时一定高兴的泪流满面的感激暹罗能够接受自己。 毕竟自己名声都这么臭了,退婚后也肯定找不到什么好人家。 这种情况下,原本和自己订亲的暹罗能接受自己也算是祖坟烧高香了。 毕竟杨谨再怎么说也是皇子,而且本身能力也十分优秀。 有这么优秀的女婿,炯利可汗肯定能够跟人吹嘘一辈子。 杨谨听后,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嘴巴张了开,开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能说我父皇同意了,但你父王还没同意吗? “嗯,你父王那边没说什么。” 你父王那边是没说什么,他只是单纯的想换人而已。 巴图温塔莎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那肯定的,我现在都这样了,他肯定巴不得把我打包送暹罗去。” 杨谨听后,尴尬一笑。 心想他要真是这样,我敬他是我岳父。 可惜这老壁灯脑子被驴踹了。 杨谨在得知炯利可汗坚决要换人后,连忙让人将消息告诉了奎利夫人。 奎利夫人在得知消息后大发雷霆。 她将屋内的摆设打砸一空,边砸边骂道: “这个老东西有病吧!” “他脑子被驴踹了吧!” 奎利夫人气得连忙拍着自己的胸口,她在得知炯利可汗在明知暹罗那边想继续婚约的情况下还要坚持要换人的消息,就想嘟着他的脑袋好好质问一下他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奎利夫人在得知暹罗要继续婚约的时候,心中十分高兴,就差直接跪地磕头感谢暹罗皇帝了。 然而当她知道炯利可汗坚持要换人的时候,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奎利夫人看着杨谨写给自己的书信,注意到一个关键部分,那就是上面说暹罗那边给犬戎回信到达的时间就是几天前。 而几天前正是炯利可汗和暹罗使臣大打出手的那天,所以,两人大打出手,是因为一个坚持换人,一个坚持不换人,最后起了冲突,所以才打了起来。 “我靠,我当时怎么不给他两拳!” 奎利夫人一想到自己当初那么护炯利可汗,那么担心两国之间的关系。 而现在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笑话。 奎利夫人为了进一步确认这件事的真伪,她让人把暹罗使臣请了过来。 暹罗使臣很快被带了过来。 暹罗使臣对奎利夫人抱了抱拳,奎利夫人做了个虚扶的手势。 “使臣大人,今天我把你找来是有事要问你。” “娘娘请说吧。” 在暹罗那边,底下的人都是用娘娘来称呼后宫高位妃嫔。 奎利夫人礼貌的点了点头,道: “我问你,你那天和可汗因何事吵架。” 其实说吵架还是轻了,准确来说应该是大打出手。 “娘娘,陛下那边回话给可汗想继续婚约,但可汗想拿个宗室之女给糊弄过去。” “我等气不过,就跟可汗吵了起来。” 奎利夫人听后,鼻子都气歪,心想还真是这样,怪不得杨谨会给自己写信求助,感情这是这个老家伙的脑子被驴踹了,这么好的女婿不要,偏偏要扔给那些个歪瓜裂枣。 奎利夫人再清楚不过那些个宗室之女长什么样,说她们是牛粪都算是夸她们的,毕竟牛粪还能当肥料,而她们只能让人看的三天吃不下饭。 奎利夫人很难想象杨谨这个俊小伙娶一个满口大黄牙,皮肤粗糙,身材干瘦,长相偏老的小眼睛丑女。 “所以最后你同没同意可汗的要求。” “没有。” “那就好。” 奎利夫人听后,深深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杨谨没掉坑里。 奎利夫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 就在这时,暹罗使臣有些面露尴尬道: “娘娘,公主和殿下的婚事恐怕成不了了。” “可汗这边一直想让宗室女嫁过去,婚事一直拖着不放。” “陛下那边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接受宗室女嫁过去。” “陛下可能认为,不管是公主还是宗室女,那都有王室血脉,其实谁嫁都一样。” 奎利夫人听后,激动的喷了一口茶水。 第394章 暹罗使臣看完画像,险些恶心到吐。 “咳咳咳咳咳咳咳!” 奎利夫人被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暹罗使臣打量了眼四周,见周围都没有人,赶紧上去轻拍她的后背。 “娘娘,您没事吧。” 奎利夫人下意识的紧紧抓住暹罗使臣的肩膀,暹罗使臣看了眼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表情有些变幻莫测。 良久,奎利夫人缓过神来,一只手紧紧摁着暹罗使臣的肩膀站起身来。 暹罗使臣在她站起来的瞬间感受到自己肩膀处传来的压力。 “使臣大人,可千万别让你们的十七皇子娶宗室女。” 奎利夫人想到那些宗室女的长相,就觉得炯利可汗这个老东西太缺德了。 嫁什么不好,偏偏要把宗室女嫁过去,这不造孽吗? “为什么?” 奎利夫人有些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些宗室女的长相。 如果形容过头,似乎对人家姑娘不太友好,如果形容的不准确,这个暹罗人又听不懂。 “反正…就是千万不要让你们皇子娶宗室女。” “娘娘,我理解您,可这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更何况这婚事一直没个结果,陛下那边会动摇也在情理之中。” 杨圣季那边本来是要坚持娶巴图温塔莎的,但炯利可汗一直坚持要嫁宗室女,否则就没的谈。 如果炯利可汗一开始就这么坚持的话,杨圣季还能用昌国来压一压他。 但是炯利可汗太能拖延时间,他一开始不说,直到过几天才说。 杨圣季也想用昌国来逼炯利可汗,但昌国那边顾忌着目前双方特殊情况,暂时不会对犬戎随意出手。 最后,杨圣季不能利用昌国打压对方,同时拖又拖不住对方,已经开始考虑炯利可汗的要求了。 反正宗室女也有王室血脉,被封为公主也就和真公主别无二致。 “唉!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娶谁也别娶那些宗室女!” 奎利夫人着急道。 她是真不想看着杨谨被那些宗室女辣手摧花,那些个宗室女不仅长得丑。心里更是变态。 要不然她们怎么能一直到现在都嫁不出去,还不是因为她们身上多多少少有些问题。 像她们这样身份的人,一般只要不是长的过于难看,只要条件符合,基本都能嫁出去。 在犬戎,只要女子到了合适的年龄,都会被安排婚事。 就连王室也是,王室子女只要生日一过,就火速安排成婚,那是生怕晚了一步嫁不出去。 暹罗使臣满头问号。 “你叫什么名字?” 奎利夫人看着他问道,她觉得总是叫对方使臣大人有些太麻烦,还不如直接叫对方名字比较好。 更何况现在自己和他是一个战壕上的,用叫他大人似乎有些生疏。 “李元放。” 暹罗使臣有些不明所以,心想这奎利夫人问自己名字干什么? “奥,元放,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让杨谨娶那些宗室女。” “那些宗室女了不是那么好娶的。” 奎利夫人急得都直接叫杨谨名字了。 她是实在没办法,因为她曾经见过那些宗室女的长相,那可真是…一言难尽。 可以说谁娶谁想死。 暹罗使臣听到奎利夫人叫杨谨名字后,皱了皱眉,但见她这么着急的样子,又有些理解了,心想 这奎利夫人可能是急得没办法了吧。 不然怎么会失了分寸。 “娘娘,没那么夸张吧。” 奎利夫人听后,真想给他两拳,心想你要觉得没那么夸张,你可以娶个试试。 奎利夫人一把握住李元放的手,再次强调道: “元放,你不知道那些宗室女长得有多丑。” 奎利夫人表情有些狰狞,她觉得说丑都是在夸她们,毕竟也不能说她们长得普通,因为凡是长的过的去的早就嫁人了。 李元放呆愣了片刻,他疑惑的看了奎利夫人一眼,那眼神似乎在问奎利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可别骗我。 “呃……其实就算长得有些出入,我觉得殿下还是能接受的。” 李元放觉得杨谨既然喜欢巴图温塔莎那样的丑女,那肯定也喜欢其他样式的丑女。 在确定杨谨是真的喜欢巴图温塔莎后,李元放就认为杨谨喜欢丑女。 毕竟在暹罗时,那些对杨谨自荐枕席的宫婢不是被打就是被杖毙,且那些宫婢长得都比巴图温塔莎貌美。 杨谨在暹罗对那些宫婢看都不看一眼,而到了犬戎后,就疯狂爱慕巴图温塔莎,这不是喜欢丑女是什么? “你信不信你这番话要是让您们殿下停听见了,他非要打断你一条腿。” 奎利夫人没好气道。 “娘娘,我觉得那些宗室之女应该不会丑到哪里去。” 李元放毫不在意道。 李元放暗自瞥了眼奎利夫人放在自己手心的一双肉手,见奎利夫人没察觉的样子,他没有说什么。 毕竟占便宜这种好事,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告诉另一个当事人。 奎利夫人现在心急如焚,哪还会顾忌到男女之间的那点礼节。 她紧紧握着李元放的手,说道: “我这里有哪些宗室女的画像,你可以看看。” 奎利夫人心想你看完后就不会觉得我说的有多夸张了。 奎利夫人说着就把李元放往床上带,她一把将李元放拽到床上,然后快速打开床头柜隐藏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堆画像。 “看看,这些就是那些宗室女的画像。” 奎利夫人随手扔给他一张画像,李元放打开一看,险些没恶心吐了。 当看完所有画像后,李元放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似的。 “娘娘,这真的是那些宗室女的画像吗?” “那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既然长得如此丑陋,那可汗为何要将宗室女嫁到暹罗。” 这些宗室女的丑已经超乎了李元放的想象,他原以为再丑也还能看的过去。 结果是真的丑,丑的连狗都看不下去。 “这还不明白吗?” “因为她们嫁不出去,所以才想把她们送去和亲。” 李元放听后,气得双眼喷火,他是真没想到炯利可汗还能这么卑鄙无耻。 幸好他看到了画像,否则自己到现在还被人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可汗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暹罗怎么招他惹他了?” 李元放恨的牙根有些痒痒,心想暹罗这是个犬戎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让炯利可汗对自家殿下痛下狠手。 “唉,你也别生气,现在不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你把这些画像送到暹罗去,让你们陛下心里也有个底。” 奎利夫人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她是真没想到李元放看到这些画像情绪会这么激动,不过她也能理解。 奎利夫人没告诉他这些画像其实都是美化过的,真实的样子其实还要比画像上的丑上百倍。 画像好歹是把样子画出来了,而真实的长相是根本就让人看不出来她本来的样子。 “其实这算是好的了。” 奎利夫人安慰道,然而她的这番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李元放听后,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 心想这都不算丑,那怎么才算丑? 有了这些画像做对比,李元放瞬间觉得巴图温塔莎长得倾国倾城,自家殿下眼光真好。 此时的李元放心里已经打算将这些画像都寄到暹罗,他知道这样会破坏两国联姻,对他的政绩也不好。 但他就是不想看炯利可汗拿暹罗这边当猴耍。 他要把这边的情况告诉陛下,让陛下再好好想想两国联姻的事。 派宗室女和亲他们也还能接受,派养女和亲他们忍了,但派这么个玩意到暹罗他们实在不能忍。 这种行为跟直接将一坨大便扔人脸上有什么区别? “娘娘,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边的情况如实禀告给陛下。” 李元放咬牙切齿道。 奎利夫人一把握住他的手,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好,这样本宫也就放心了。”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咆哮从外面传来。 炯利可汗忽然闯了进来,两人见炯利可汗来了,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炯利可汗眼睛死死盯着两人那放在一起的手,他眼中怒意翻涌。 第395章 炯利可汗发飙捶死暹罗使臣 仿佛要吃了两人似的。 炯利可汗强行将奎利夫人拽到自己身后,他眼神凶恶的盯着李元放。 “暹罗使臣,本王可没允许你出入后宫!” 炯利可汗如同发怒的猛虎与李元放对峙着。 李元放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刚刚对炯利可汗的怒意在看到炯利可汗本人的这一刻,全都消散不见。 此时的他有一种给人戴绿帽子最后被抓包的感觉。 “那个……可汗,这其实都是误会……” 李元放尬笑道。 李元放不笑还好,李元放一笑,炯利可汗就觉得他这是在嘲笑自己。 “你笑什么!” 炯利可汗挥拳向李元放打去。 奎利夫人赶紧拦住他。 “可汗,息怒,是我叫他来的!” 奎利夫人眼瞅着事情越来越严重,赶紧出来解释道: “我就是想问问暹罗有没有退婚。” 炯利可汗不善的瞪了她一眼,责问道: “你问问题,直接问到了床上?” “可汗,我就是在知道答案后,心里太激动了。” 奎利夫人有些心虚道。 之前她对炯利可汗有多愤恨,现在就有多心虚。 “哼!” 炯利可汗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觉得这些鬼话谁会信!” 炯利可汗原本是顺路过来看看奎利夫人谁知道一进来,就看见奎利夫人和李元放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尤其是当时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都以为两人是个连体人。 如果奎利夫人不说最后那句心里太激动了,一切都还好说。 炯利可汗在听到奎利夫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直接爆发了。 奎利夫人最终没有拦住炯利可汗,炯利可汗挥拳向李元放打去,李元放轻松闪身夺过。 “可汗,我都说了,这一切都是误会!” “刚刚奎利夫人的话您也听到了,是她找我问问题的!” 炯利可汗听后,更加恨的咬牙切齿,心想你们是问问题,但是哪有问问题直接握手的。 现在李元放也不好跟炯利可汗说关于和亲公主的事,毕竟和眼前的误会相比,和亲公主的事只能先往后放一放。 炯利可汗另一个拳头快速向他挥去,他躲闪不及,只能试着接住炯利可汗这一拳。 炯利可汗这一拳用了他十分的力道,在怒气的加持下,这一拳发挥了双倍的作用。 李元放被一拳干倒在地。 他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眼瞅着炯利可汗要上去对李元放痛下死手,奎利夫人赶紧拦住他。 毕竟李元放再怎样那也是使者,把使者弄死,那事情可就大了去了。 如果打使者等同于宣战的话,那杀使者就等同于是结仇。 打使者,起码使者不会死,打一架也就完了。 但杀使者,结下的仇那就是世仇,以后两国会不断交战。 虽然暹罗离得较远,和犬戎隔着一片海和一个黎国,两国基本不可能开战。 但是人家要报仇,也不只有开战这一条路子,指不定暹罗会出什么阴招治犬戎。 毕竟周围的这几个国家,也不都跟犬戎关系好。 现在不来找犬戎麻烦,那都是不想引火上身。 等战争结束之后,就未必了。 “可汗,你冷静些,他是使者!” “你难道想让两国开战吗!” 炯利可汗被奎利夫人生生拦了下来,他扭头怒目而视道: “开战就开战,本王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炯利可汗觉得暹罗离得远,打不过来,就算对方真要开战了,也不能飞过直接找自己干一仗。 “可汗,你就非要给自己树敌吗?” 奎利夫人觉得就算是不四处打好关系。起码也不能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树一个敌人。 交一个朋友或许不是很容易,但树立一个敌人就太容易了。 “暹罗就算离得远,你当人家真的没办法针对犬戎吗?” 奎利夫人竭力劝道。 炯利可汗动作一顿,奎利夫人的话让他脑子清醒了片刻。 第396章 奎利夫人和炯利可汗据理力争,巴图温英奇无辜躺枪。 对付一个国家的办法有很多,没必要非得开战。 “滚!” 炯利可汗对李元放吼道。 他脑子虽然清醒一些,但是看见李元放这家伙,还是忍不住想弄死他。 李元放随手抓了一把地上的纸,然后麻溜的赶紧离开。 李元放离开后,屋内只剩下炯利可汗和奎利夫人两人。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炯利可汗随手从腰间掏出一个皮带扔在桌子上。 随着皮带落在桌子上的一声闷响,奎利夫人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她平时跟在炯利可汗身边,经常看见炯利可汗特别生气的时候就好拿皮带抽人。 她看着桌子上这皮带,不自觉的想道 他该不会要抽自己吧? 奎利夫人有些惊恐的看着桌子上的皮带,显然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她咽了口唾沫,说道: “那个…可汗,我就是想问问暹罗使臣关于塔莎的婚事。” “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 “你也是知道的,塔莎现在名声不怎么样。” “我想着如果暹罗那边还愿意让塔莎过去那再好不过了。” “如果不愿意,也只能按照您说的去办。” 奎利夫人说话态度明显好很多,她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不断往皮带上瞅。 炯利可汗听后,冷冷的斜了她一眼,说道: “本王之前不都说了吗?” “塔莎留在犬戎就好了,没必要去和亲。” “你是真好意思让塔莎去那么远的地方,是生怕她挨了打不能回来吗?” 炯利可汗说到后面,语气有些激动。 他想到自己的二王姐就是被送去和亲,然后被打了个半死,好不容易跑了几天跑回来,结果又被送了回去。 二王姐那个时候起码还能跑,而塔莎到了暹罗后肯定想跑都跑不了。 “可汗,杨谨不是那样的人。” 炯利可汗听后,拳头紧握,他眉头紧皱道: “那你认为杨谨是什么样的人?” “可汗,杨谨那么优秀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打老婆。” “那打老婆的人不都是没本事的人会做的吗?” 炯利可汗听后,冷哼道: “你怎么就敢肯定塔莎嫁过去后,他不会打人?” “难道你的眼睛也会跟着他回去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 奎利夫人的这些话他那个好父王也说过,结果呢? 他那个优秀的好女婿直接把他的女儿给打死了。 奎利夫人很不理解炯利可汗的脑回路,心想杨谨那么好的人他怎么就看不见呢? 非要说暹罗那边离得远,塔莎不适合嫁过去。 真是的,嫁得好不好那不全看人吗? 跟嫁的远不远有什么关系? “可汗,这嫁的好不好那不全看人吗?” “有本事你把那些人的心直接剖出来,看看里面是黑的还是红的。” 炯利可汗听后,直接不客气的怼了她一路。 奎利夫人瞬间哑口无言,心想这她怎么能做到。 “可汗,杨谨那孩子不是那样的人。” “我和他交谈过,他不是那样的人。” 奎利夫人磨破嘴皮子解释道。 炯利可汗给了她一个白眼让她自己去体会。 心想你可真是有了一双火眼金睛,别人看不出来他品德怎么样,可就你看出来了。 你可真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 “既然你那么了解他,那你就跟他过去吧。” 炯利可汗扔下这句话,拿起皮带扬长而去。 他不想再跟这个蠢女人解释什么了,因为他再怎么解释,这个女人该怎么理解还是怎么理解。 毕竟声音再怎么大,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奎利夫人看着炯利可汗离去的背影,对着他离去的方向就是一顿拳脚比划和破口大骂。 “母亲……” 巴图温英奇扒着门框,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头对奎利夫人呼唤道。 奎利夫人看到巴图温英奇的那一刻,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涌,对他吼道: “滚!” 说着,她还脱下自己脚上的一只鞋子向巴图温英奇扔去。 奎利夫人的吼声震耳欲聋,巴图温英奇看着向自己飞来的鞋子,连忙闪身躲开。 巴图温英奇看着发飙的奎利夫人,他吓得转身飞奔而去。 他虽然很想安慰奎利夫人,但如果安慰奎利夫人的代价是献祭自己的话,那他宁愿奎利夫人一直这么生气着。 奎利夫人看到飞奔而去的巴图温英奇,心里还是不好受。 如果站在她跟前的是巴图温塔莎的话,她或许不会动手。 毕竟巴图温塔莎是女孩子,对她动手似乎有些不太好。 但巴图温英奇就不一样了,他是男的,皮糙肉厚,打一顿也没事。 更何况他还长得像那个老东西,她虽然打不了那个老东西,但可以收拾一顿自家的这个逆子。 巴图温英奇不知道跑了有多远,他累的瘫软在地。 其实他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扶妗的事,扶妗最近总被关在屋子里,他怕扶妗关出个好歹来,所以过来问问能不能把人放出来。 谁知道一来就碰上两人吵架,好不容易等父王走了,结果又撞到枪口上,险些挨一个鞋拔子。 另一边 扶妗百无聊赖的在屋里躺着,这些天奎利夫人除了让她出去练琴外,其他时间根本就不让她出去。 上次她和巴图温英奇的事不知道是谁传到了炯利可汗的耳朵里,炯利可汗直接禁了她的足,并且吩咐道除十五公主外任何人都不得去探望。 可以说,她现在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的范围内活动。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扶妗赶紧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对她和蔼一笑。 “哎呀,塔莎,你可算来了!” 扶妗现在唯一能见到的人只有巴图温塔莎,因此她特别希望巴图温塔莎能天天来。 “最近古筝练得怎么样?” “挺好的,能弹成一首曲子了。” “唉,你可长点心吧,也亏得只是禁了你的足。” “我告诉你,大哥在父王母亲那边的地位可不一般。” “你以后要是再敢这样,父王、母亲肯定会剥了你的皮。” 第397章 兖州大疫,张峰被逐出兖州。 巴图温塔莎出声警告道。 巴图温英奇的地位非同一般,在炯利可汗眼里,他是犬戎未来的接班人,在奎利夫人眼里,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是自己后半生的依靠。 如果巴图温英奇真的和扶妗有什么关系,说这两人撕了扶妗那都是轻的。 “我知道了,塔莎。” “知道就好,走吧,跟我到后院去练琴。” 扶妗一听能出去,立马收拾东西跟着巴图温塔莎到后院。 现在在她看来,不要管是练什么,只要能出去就行。 两人到了后院,巴图温塔莎让扶妗弹奏一曲,想看看扶妗最近这段时间的成果。 扶妗有模有样的弹了一曲,巴图温塔莎听后,觉得还算可以,起码能听出来是一首曲子。 巴图温塔莎刚想开口说弹的不错的时候,扶妗打了一个哈欠,手指一用力,弦直接断了。 巴图温塔莎惊讶的瞪大眼睛,她赶紧上去查看。 “扶妗,你力气这么大的吗?” 巴图温塔莎是知道这把琴,自己平时怎么弹也弹不坏,平时扶妗弹的时候也没断弦? 而现在扶妗只是完整的弹完一首曲子,结果弦就断了。 巴图温塔莎心想这琴早不断。晚不断,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断,这个样子自己还怎么上课? “塔莎,弦断了。” 扶妗看着断了的弦,一脸苦瓜相。 因为弦断也就代表着自己要回去,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没站一会,就又要回去了。 “等一下,我看看。” 巴图温塔莎对扶妗做了个停的手势,说着蹲下身查看琴弦的情况。 琴弦是在筝尾的位置断的,她仔细看了看筝尾断裂的位置。 没发现什么端倪,又看了看琴弦,琴弦也不是太锈。 这把古筝她用了有五六年,虽说不是多注重保养,但也没 起码没怎么让琴弦上沾水,平时脏了就是用一块干抹布擦擦。 巴图温塔莎记得自己昨天用这把琴还弹的好好的,怎么今天扶妗一用弦就断了? 况且扶妗平时用的时候还没坏,今天好不容易弹成一个曲子就坏了。 巴图温塔莎觉得可能是这把琴用的久了,所以出了什么毛病吧。 巴图温塔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古筝,发现并没有什么毛病。 “应该是这根线质量不行,等明天我去集市上再去买一根弦。” 巴图温塔莎觉得肯定是这根弦质量不行,否则怎么能说坏就坏。 因为琴弦断了,扶妗就只能回去。 巴图温塔莎把琴抱回琴房。 另一边 李元放将身上随手抓的这些纸都铺展,然后装进信封里,绑到鸽子的脚上,打算用飞鸽传书将信送回暹罗。 他觉得这件事必须禀报陛下,不然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 庆国 闫乐越的圣旨到达青州后,青州早已洪水遍地,百姓都躲在树上或者山上。 山上光秃秃一片,百姓无粮,只能硬撑着等到朝廷赈灾的来救他们。 随着洪水泛滥,其他州郡纷纷传言是青州遭了天谴,所以才天降洪水。 这还不算什么,大水还没过去,青州又爆发大疫。 周围各个州郡为了各自城内百姓的安全,纷纷筑起高墙,将青州难民阻拦在外。 如果只是大水,他们或许还能接受些难民,但要是还有瘟疫,那就不要怪他们冷血无情了。 现在除去有个别几个在一开始的时候逃出去的,其余大部分都被迫留在青州城。 逃出去的难民有一部分身上有些财产的逃到了国外,另外一部分没什么财产的只能留在当地要饭。 张峰在收到圣旨后,赶紧带着军队撤出青州,开往兖州。 青州百姓因为这场暴雨,心里都恨不得对张峰等人饮其血啖其肉。 他们现在觉得就是张峰给他们带来了洪水。 不到一天时间,张峰就带着军队撤出了青州城。 在张峰撤出青州没几天后,青州雨停了。 张峰带着疲惫不堪的军队来到兖州,兖州郡守随意的招待了他们一番。 张峰此时也顾不得对方用没用心招待自己,他只想吃一顿饱饭。 在兖州的这两天,风平浪静的,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张峰以为一切都要过去的时候,兖州忽然爆发瘟疫。 原因是张峰帐内有一个在青州市就患了病的士兵,这个士兵害怕被处理掉,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上边的人。 到了兖州后,或许是这个士兵觉得没事了,开始四处溜达,到处买酒买肉,还专挑人多的地方去。 这一来二去,他就把自己身上的病传染给别人。 其中有的体质不行的,直接病死了。 事情越闹越大,郡守着手调查。 几天过后,终于调查出来就是士兵传染的。 郡守知道后,带着人二话不说来到军营,当然,跟在他身后的不止有他带的这些私兵,还有一大堆老百姓。 百姓担心郡守会被张峰弄死,所以主动跟在张峰身后。 “张将军,您也知道最近这情况,不是某不想收你,是我们这庙小,盛不下您这尊大佛,现在麻烦您将兵撤到别处吧。” 他身后的百姓齐齐喊道: “滚出兖州!” “滚出兖州!” ……… 张峰看了眼郡守身后乌泱泱的一众百姓,叹了口气。 “大人,不是我们不想走,能否容我在城内逗留断时日,等皇上的圣旨下来了,我再离开。” 郡守听后,只觉好笑,心想等圣旨下来了,我这兖州不得和青州一样吗? “张将军既然不识抬举,就别某不客气了。” 郡守二话不说直接让百姓把张峰的这十万大军赶出去。 百姓纷纷推搡着几人离开,兖州尚武,几乎家家都有兵,所以在面对这十万大军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带怕的。 更何况这十万大军一路劳累奔波,早就没力气了。 张峰等人被推到外面,他看着城里的郡守和百姓,心中悲戚的想到自己这是真的要成一个孤家寡人吗? “张将军,不是某不想收留你,实在是为了城中百姓着想,不能收留你。” 郡守说完后,直接关上大门。 第398章 巴图温克利放鸽子,费罗兄妹忍气吞声。 张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张庭没有带着人强行闯进去,而是在不远处的树林安营扎寨。 他又写了一封奏折托驿站送到京城。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这样。 张庭等人离开后,郡守直接指挥官兵和百姓,耗费数天时间平复了瘟疫。 一天过后,张庭被赶出来的消息如风般传遍周围各州。 各州纷纷紧闭城门,生怕张庭带着人过来。 他们有的不像兖州郡守那么有背景,只能紧闭城门,那样起码还能装傻充愣,忽悠忽悠上边。 犬戎 太阳高悬,阳光灼烧着大地。 巴图温塔莎一出门,就感受到一股灼烧感。 她将手放在眼前,心想今天这太阳真够毒的,要不改天再出来吧。 巴图温塔莎光是站在地上都能感受到脚底那翻滚的热浪,她默默的回到屋里,心想琴还可以改天再弹,反正自己不能被热着。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悠闲的躺在床上,他已经派人去天上人间告诉那个费罗嘉月自己今天有事,让她改天再去。 巴图温克利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今天天气太热,自己没必要为了去见个人被热的半死。 天上人间 费罗嘉月坐在位置上,她死命的扇着手中的扇子,然而她再怎么用力扇扇子,扇出来的都是热风。 她今天为了见巴图温克利,顶着大热天徒步来到这天上人间。 屋内十分闷热,她在里面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浑身都湿透了。 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贴着皮肤,那股粘稠感让人觉得恶心。 豆大的汗珠布满整张脸,她一次又一次的擦去糊在眼眸上的汗珠。 费罗嘉月看着屋内闹哄哄的一众人,不由得想到如果自己要是没来的话,肯定在房间里舒舒服服的躺着。 她的房间是朝北的,虽然光线不足,但夏天的时候会比其他房间要凉快些。 每到夏天,犬戎都会热死不少人。 可以说夏天就是每个犬戎人的地狱。 夏天不同于冬天,冬天多添件衣服还能好受些。 而夏天就是不管你穿的有多少,天上的毒太阳都会把你晒脱一层皮。 “妹妹,我们回去吧。” “我看那个二王子他是不打算来了。” 费罗嘉月死命的扇着扇子,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四周。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很生气。 费罗嘉月平时脾气很好,一般不会表现出不满。 但此刻的她恨不得对巴图温克利破口大骂,她觉得如果让自己多等一会,甚至是对方人不来都行。 但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自己在这么闷的房间里等人,试问有哪个男的在见女方的时候,让女方在大热天等他一个时辰。 “二哥……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费罗嘉月压下心中的怒气,咬牙切齿道。 她藏在桌子底下的拳头紧握,心想如果不是为了家人,自己才不会大热天的跑到这个鬼地方来等你。 费罗嘉月也不想等巴图温克利,可谁让巴图温克利的母亲是王后,她就算不想等也要等。 “还等什么呀?” “我看人都不来了。” 费罗嘉成扇着手中的扇子,有些埋汰道。 费罗嘉成觉得这种情况下,人多半是不会来了。 毕竟有哪个要来的人会迟到一个时辰。 就在这时,一个奴仆模样的人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 他左手拿着扇子,右手拿着糖炒栗子,腰间别着个水壶,水壶里都是冰块。 他走到费罗嘉成和费罗嘉月两人跟前,说道: “你们回去吧。” “二王子说他今天有急事,来不了,你们改天再来吧。” 费罗嘉成听后,感觉自己肺都气炸了。 心想自己跟小妹在这辛辛苦苦的在这里等着干什么,就是为了陪你耍猴吗? “二王子他说什么时候再来吗?” 费罗嘉月藏在桌子底下的指甲死死的扣着桌板上的皮。 她心里已经用这一生所能用到的最脏的脏话吐槽了巴图温克利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心想难道王室的交往都是这样的吗? 让人等上一个时辰才过来告诉说有事来不了,早干什么去了! 费罗嘉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他是王子,他是王子,自己不能骂他,不能得罪他。 “我们二王子没说什么时候再见,不过你们还是先回去好好等着吧。” 奴仆这番话的意思就是二王子虽然没说什么时候再见面,但是你们两个肯定会见面的。 这个奴仆是多莫阏之安排在巴图温克利身边的人,跟在多莫阏之身边多年,且至今都混的风生水起的他对于多莫阏之的心思自然了如指掌。 他敢肯定多莫阏之一定会安排眼前这个费罗家的女儿成为巴图温克利的王妃。 谁让她家室浅薄,听话又好控制呢。 费罗嘉月是多莫阏之早就挑选好的,多莫阏之之所以选她作为巴图温克利的准王妃,是基于多方面考虑的。 首先她父亲虽然是一名名小官,但其家族好歹也是炯利可汗的母族,和炯利可汗多少有些沾亲带故。 其次是她模样生的好,保养的好,带出去也能让自己有面子,放在家里也能让人赏心悦目。 最后是她曾经在庆国上过几年学堂,比其他女子都要有文化。 多莫阏之觉得她在庆国上过几年学,肯定学到了些什么。 就算什么都没学到,在学堂里待了几年,也肯定受到了影响,性格和气质上也肯定比那些没上过学的要好很多。 多莫阏之之前也私下里见过犬戎那些所谓的名门贵女,那些贵女模样长得是不错,但在读书识字和仪态方面真是有些一言难尽。 多莫阏之想改善自己后代的基因,只能从王妃这方面下手。 她觉得只要王妃选的好,不愁后代不优秀。 费罗嘉成听后,气得险些把手中的扇子给折了。 心想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觉得耍猴耍一次不够,还想再耍一次? 什么人呐! 真当自己是王子就了不起吗? 费罗嘉成心里不断吐槽巴图温克利。 第399章 张峰抵达晋州城,晋州空无一人。 “妹妹,二王子既然有要事,那我们先走吧,等改天二王子哪天有空了再来。” 费罗嘉成平静道。 即使他心里再吐槽巴图温克利,他也要尊重现实。 现实就是人家是王子,还真就了不起了。 费罗嘉成和费罗嘉月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费罗德文见两人回来了,赶紧上前问道: “怎么样?” “爹,二王子有事,根本就没来,我们白等了。” 费罗嘉成生气道。 费罗德文松了一口气,如果巴图温克利真的看上了费罗嘉月,那费罗嘉月就必须嫁过去。 人既然没来,就说明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费罗德文太清楚自己这个女儿有多优秀了,优秀到多莫阏之不惜放下身段直接威逼他嫁人。 “没来就好,要人真看上了你妹妹,那不麻烦了吗?” 费罗德文觉得人来了无所谓,反正人家是王后的儿子,要真看上自己女儿,自己也不能说什么。 人没来更好,起码能拖一会是一会,毕竟谁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么个人。 巴图温克利的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他心思特别敏感,有时候行为举止就让他看上去像精神病。 因为他的这些种种表现,所以平时没人愿意亲近他。 就连介绍婚事的司礼,都是特意绕着他。 正午 费罗德文一家坐在一起吃饭,费罗嘉成忽然问道: “爹,王后是怎么看上妹妹的?” “我记得妹妹跟王后根本就没见过。” “是不是你到处说妹妹在庆国上过学,所以王后才相中她的?” 费罗德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怎么知道?” 费罗德文平时不好显摆,对子女的事一般闭口不谈。 他没有到处宣传费罗嘉月多能干,外人也只知道费罗嘉月在庆国上过学。 坐在费罗德文旁边的大夫人默默放下碗筷,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眸。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就跟人吐槽过费罗嘉月在庆国上过几年学,每年学费老贵老贵了,全家人都省吃俭用供着她。 但自己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自己不就是吐槽一下学费贵之类的吗? 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学费贵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爹,那既然你没说,为什么王后就会相中小妹。” “那肯定是有谁在外面透露了咱家的消息。” 费罗嘉成十分肯定道。 他平时也不爱在外面谈家里的事,首先排除他。 费罗德文陷入沉思觉得费罗嘉成说的有道理。 自己一家和多莫阏之并不熟,多莫阏之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家? “咳咳,都吃饭吧。” “再过一会儿菜都凉了。” 大夫人说着还主动给两人盛饭。 费罗嘉成斜了她一眼,忽然问道: “娘,是不是你到处乱说的?” 费罗嘉成觉得大夫人今天有些反常,平时吃饭的时候,都不管他们,现在主动给他们盛饭,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大夫人听后,盛米饭的手一抖,铲子直接掉盆里。 “娘,你就说吧,我们大家不会怪你的。” 这时候,老三费罗嘉许开口道。 在费罗嘉许看来,这个时候开口跟不开口也没什么区别。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大夫人身上。 大夫人看着家里所有人那有些异样的目光,心里有些难受。 “唉呀,我就是说了下嘉月的学费有些贵,其实也没什么。” 大夫人话音刚落,众人松了一口气,心想其实这也不算什么。 “都吃饭吧。” 费罗德文打圆场道。 大夫人确实是跟人吐槽了一下费罗嘉月的学费,只不过她吐槽的那个人正好是多莫阏之。 多莫阏之当时正在给巴图温克利挑选合适人选,选来选去,最后选到了费罗德文身上。 当时她还不知道费罗德文家是什么情况,有几个女儿。 所以就打算亲自去费罗家看看,到了费罗家后,正好碰到了大夫人,当时家里只剩大夫人,大夫人看她长得漂亮,就接待了她。 多莫阏之谎称自己是媒婆,来说媒的,直接问她家有哪个女儿还未婚。 大夫人毫无戒备之心的将自家儿女的情况给说了出来,她还特别强调费罗嘉月。 她说费罗嘉月在庆国上了几年学,学费特别贵,全家人都省吃俭用的供着她。 这还不算完,她还说费罗嘉月性格安静,会读些书。 大夫人也只以为多莫阏之是媒婆,来说媒的,所以事无巨细的将费罗嘉月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多莫阏之。 她不会想到眼前跟她唠嗑的媒婆是王后,毕竟谁能想到王后会忽然来自己家,而且还只带了一个丫鬟来这里。 当多莫阏之问及费罗嘉月年龄时,她直接说费罗嘉月今年刚及笄。 多莫阏之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只是笑笑不说话。 最后,多莫阏之在跟大夫人寒暄完后,承诺一定会给她女儿找门好亲事。 多莫阏之回去后,派人打听关于费罗嘉月的一切信息。 在得知费罗嘉月的所有信息后,多莫阏之决定让费罗嘉月做自己儿媳。 另一边 张峰觉得一直让大军就这么在原地守着也不是个事,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其他州郡看看能否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张峰带着人来到了晋州,晋州是兖州旁边的州郡,紧挨着兖州。 当张峰浩浩荡荡的带着人来到晋州城外的时候,只见城门紧闭,就连守城的士兵也不在。 张峰皱了皱眉,心想这晋州城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去问问里面有人吗?” 张峰随手抓过一个士兵,说道。 这个士兵走到前面大声,喊道: “里面有人吗?” “有人的喘气的,吱个声!” 城内就好像是空无一人,没人出来说话,士兵不甘心,继续喊道: “朝廷的军队来了,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良久,一阵风吹过,仍然没人应答。 “将军,看样子里面没人。” 张峰皱了皱眉,心想难道这是座空城? 城墙上,守城的士兵匍匐在地争取将自己的身形缩小,不被底下张峰的人看到。 第400章 郡守被迫开城门招待张峰。 晋州郡守和守城士兵一样匍匐在地,他整个人身体前倾,紧挨地面。 “大人,张峰他们来了,我们要不要出去迎接一下。” 他身旁的一个士兵问道。 士兵觉得人都来了,好歹是朝廷那边的人,如果不出去接一下似乎有些不大好。 郡守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要想去接,你就自己去接。” 士兵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心想再怎么样,人都来了,更何况人家还是朝廷那边的人。 另一人偷偷往下瞄了一眼,说道: “大人,总这么着也不是办法,要不咱们出去见一面吧。” “不然张峰回去后,禀报皇上怎么办?” 郡守直接回怼道: “滚滚滚,你们要想出去把人接过来就自己去。” “不过那些人你们自己安排,本官才不管。” “张峰那边爱怎么说,怎么说。” “青州倒是挺欢迎他们的,结果呢?” “你们要真想迎接他们,那本官就跟你们父母好好说说,把你们送过去。” “这是算是两全其美,这样你们也算是继续当兵,为国效力。” 郡守话一落,所有人瞬间安静。 青州和兖州的下场他们已经看到了,他们现在完全信了张峰这人就是灾星,走到哪里,哪里倒霉。 青州那地方一年都不一定能下多少雨,结果张峰等人一去,直接洪水泛滥。 还有兖州,兖州那边在张峰没来之前好好的,结果张峰来之后没几天,就爆发瘟疫,现在兖州郡守还在指挥官兵百姓抗疫。 据说兖州郡守为了这次疫情,一夜都没合眼。 现在他们又来到了晋州,谁知道把他们迎进去后,晋州会发生什么? 晋州郡守不像兖州郡守背后有人,可以直接把张峰赶出去。 如果张峰来了,他又正好知道了,就必须要迎进去,如果不迎进去的话,那就是藐视朝廷,他全家都要跟着下大狱。 晋州郡守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装死,把张峰等人忽悠过去,自己这边的危机也算解除了。 就在城楼上所有人都僵持不下的时候,城下的士兵再次喊道: “里面有人吗?” “没人的话我们就攻城了!” 晋州郡守眼睛忽的睁大,心想这张峰应该不会这么没品吧,不开门就直接攻城,他怎么不去别的地方。 就在郡守还在思索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士兵直接站起来,举起胳膊对下面喊道: “别攻城!” “这里有人!” 张峰看到城楼上有人,大喊道 “既然城内有人,为何要扮成一副空城的模样?” “你们郡守呢?” “让他出来见本官。” 张峰原以为晋州遭了什么难,见没人回话都打算攻城了,谁知道正好有人站了出来。 趴在地上的郡守心中暗骂你个猪队友,整个晋州全被你给害了。 现在晋州郡守没办法再装死,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 晋州郡守悠悠的站了起来,他面带笑容的站在城楼上对下面的张峰打招呼道: “张将军,刚刚我们只是在检查城墙的防御工事。” “还请张将军海涵。” 张峰听后,松了一口气得同时但也诧异检查城墙的防御工事用得着所有的守城将领吗? “既然如此,那就请郡守开城门吧,吾等车马劳顿,暂时没有歇脚的地方,希望能借晋州之地,暂时歇歇脚。” 晋州郡守听后,脸上笑嘻嘻,心里骂咧咧。 心想青州和兖州的事你们不知道吗? 祸害了别人还不算,还想祸害自己这边。 “哈哈!好说好说!” 晋州郡守只能答应他,谁让人家是朝廷的军队。 晋州郡守颠颠的跑到城下,一刻也不敢耽搁的打开城门。 晋州郡守热情的上去迎接张峰,张峰下马对晋州郡守行了一礼。 “将军打算在晋州休息几日?” “五六天就行。” 晋州郡守听后,松了一口气,心想也就五六天。 只要撑过这五六天就行。 晋州郡守将张峰等人迎了进去,他让人准备了好酒好菜款待大军。 晋州街道上的百姓纷纷用怪异的目光看向张峰等人。 百姓们在看到张峰等人的时候,纷纷回家,丝毫没有要迎接的意思。 很快,街道空无一人,张峰等人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和他预想的场景有些不太一样。 按理说大军来的时候,百姓都会热烈欢迎,就算不热烈欢迎,也没说见到当兵的就跑的。 郡守看着眼前这一切,尴尬的笑着道: “将军,百姓这是家里正好有急事,所以都回家了。” 张峰用一副这话你自己信吗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这理由不要说张峰不信,就连郡守自己他也不信。 郡守觉得如果自己不是郡守的话,此时他也一定和百姓一样,跑回自己家。 郡守完全理解这些百姓心里的想法,毕竟有青州和兖州在前,谁还想欢迎张峰这么灾星。 郡守硬着头皮将张峰带到自己的府邸,他倒想将张峰带到酒楼,但那也要有钱才行。 更何况他也不愿意为了接待张峰花那几千两银子。 “将军,这是本官的府邸,将军您这几日就住在这里吧。” 张峰打量了要郡守的府邸,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起码能看的过去。 “大人你这府邸还算不错。” 晋州郡守听后,尴尬的笑了笑,他的这个府邸是他花了不少钱买的别人家的府邸,他倒想建一个府邸,可平民出身的他哪有那个积蓄。 他买房的这个钱除了有自己俸禄外,还有自己老婆的嫁妆,以及自己收的一些好处费,这么东拼西凑,才凑出买房的钱。 晋州郡守直接将张庭带到院内,院内摆放着一桌早已准备好的好酒好菜。 郡守夫人和女儿就在一旁站着等张峰和郡守落座。 “将军,请把。” 晋州郡守看着这桌饭菜只觉得有些肉疼,这桌饭菜本来等下班之后,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的。 结果现在全用来招待这个灾星了。 张峰听后,毫不犹豫的夹起一个大鸡腿就往嘴里塞。 第401章 炯利可汗缺德要将垃圾倾注在昌国境内。 晋州郡守看着张峰吃鸡腿,心都在滴血。 晋州郡守和站在后面抱着女儿的郡守夫人使了个眼色。 郡守夫人收到他的眼神,赶紧带着女儿离开这里。 晋州郡守见自己夫人走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张峰虽然看着彬彬有礼,但他长时间在军营呆着,身边也没个女人,鬼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色令智昏,直接拿自己老婆孩子开荤。 其实他想错了,张峰不怎么喜欢女人,所以不会拿他老婆孩子怎么样。 “将军,您打算何时开往凉州。” “本官这里可以给凉州郡守书信一封,让他在将军去之前提前做好准备。” 晋州郡守和凉州郡守是好友,平时都会有书信往来。 晋州郡守问这个问题也是想提前告知一下凉州郡守,让他早作准备。 毕竟张峰的最终目的是青龙山,而青龙山就在凉州。 张峰和狼族大战,受影响最大的就是凉州。 如果赢了还好,如果输了,凉州可能面临来自双方屠城的风险。 “嗯……晋州郡守,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等到时候本官自然会书信一封告知凉州郡守。” “可将军,就怕凉州郡守到时候招待不周……” 还不等晋州郡守把话说完,张峰直接打断道: “晋州郡守,这件事好像不是你该关心的吧?” “晋州郡守,本官倒是挺好奇你和凉州郡守是什么关系?” “能让你这么为他操心。” 张峰说着,锐利的眼眸扫视了他一眼。 庆国自建国以来,就最忌讳官员私下结交。 一旦被发现,罢官免职都算是轻的,就怕直接抄家流放。 晋州郡守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如果说自己和凉州郡守交情好,那就坐实了自己和凉州郡守私下结交的事。 如果说自己和凉州郡守什么关系都没有,那明显就是说不通,有可能对方还会觉得自己拿他当猴耍,一气之下直接休书一封,上报皇帝。 一般私下结交这种事每个官员基本都会涉及到,毕竟不结交怎么在官场上待下去。 这种事只要不闹到明面一切都有话好说。 “将军误会了,本官也是怕凉州郡守准备不及,在吃住上亏待了将军,” 晋州郡守笑着说道,说着还给张峰倒了一杯酒。 张峰听后,也不想管这种杂七杂八的事,只说道: “本官不像你们这些文官,才不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 晋州郡守听后,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心想你既然真不在乎,为什么就不找别的地方安营扎寨,非的要进城。 “哈哈,将军说的是。” 晋州郡守尴尬笑道。 犬戎 炯利可汗也听说了兖州的事,他略微有些震惊,因为青州爆发洪灾的缘故,庆国那边不断将战事向后退。 从原来的几天推到十几天,最后再推到一个月。 光这样的话,这仗没个一两年是打不完的。 原本他以为这仗三个月就能见分晓,谁知道中间会出各种意外,就好像是老天爷故意出手阻挠似的。 如果青州算是意外的话,那兖州就带着些蹊跷。 这瘟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张峰来了之后才爆发。 关键是兖州境内从青州逃过来的难民也不少,之前也没出现过青州难民感染瘟疫的。 炯利可汗心中不由得为那些青州难民默哀三秒,这虽然不是他的子民,但青州的遭遇属实有些悲惨,看的他都有些心疼。 他觉得现在出了兖州瘟疫这件事后,那些逃到其他州郡的青州难民将会遭到排挤。 好一点的直接被轰出去,不好的直接拖家带口处理了。 “来人。” 一个奴仆小跑进来。 “你将丞相叫过来,就说本王有要事相谈。” “是,大王。” 一刻钟后,丞相被带了过来。 “丞相,犬戎境内有多少从青州那边跑过来的?” “可汗,约摸有七八千。” “哦…” 炯利可汗听后,陷入了沉思,随后说道: “将这些人都关起来,十天后,看他们有没有得瘟疫。” “如果真得了那种病,直接把人处理了扔到昌国。” 炯利可汗觉得把尸体扔到昌国,犬戎这边肯定能干净些。 毕竟平时他都让人把多出来的垃圾偷偷扔到昌国,这次也一样。 如果真有染病的尸体,扔在犬戎肯定会脏了自己的地方。 昌国地大物博,肯定不会在意自己扔的这两个尸体。 “可汗,为何不把尸体扔到庆国?” 丞相心中有些苦涩,说实话,他也算是半个昌国人,对昌国还有点感情。 以往炯利可汗往昌国扔垃圾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也只是扔垃圾,也没干什么。 现在炯利可汗又要往昌国扔染了病的尸体,这他多少有些忍不住了。 他想到如果这些染病的尸体一个处理不好的话,可能会引发一场瘟疫。 炯利可汗挑了挑眉,道: “庆国离我们太近,把尸体扔他们那边万一爆发瘟疫,牵连到我们怎么办?”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庆国在每天通往临近国家的必经之路上,安上了一个又高又宽,同时又带着倒刺的铁栅栏。 如果真要把尸体坐过去,要么翻山,要么翻栅栏。 丞相听后,无奈的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 心想你可真是个大善人。 “没事昌国国君那么贤明,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是,可汗。” 丞相心中为昌国默哀半刻钟。 虽然炯利可汗这么做有些欠揍,但是他作为丞相还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这纯纯的损人且利己。 关键是人家这么做,昌国还真就没有采取什么举措打击报复犬戎。 炯利可汗之所以这么做,纯粹是觉得昌国和庆国这两个国家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他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在各方面可着劲的嚯嚯这两个国家。 向西将垃圾倾倒在昌国境内,向东则放任鼓励人贩子在庆国国内拐卖人口。 那些从犬戎去庆国的人贩子大部分都是庆国人,这些庆国人以前大多是混子游侠一类的人,因为触犯律法,然后逃到犬戎, 第402章 巴图温塔莎去杨谨那里避暑。 炯利可汗不像其他国家那样对那些人那么抵触,而是大开城门,直接让这些人进来,并让这些人留下来。 这么一搞,很多犯了事的庆国人纷纷跑到犬戎。 这些庆国人来到犬戎后没有可以营生的活计,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同胞身上。 他们用各种手段坑蒙拐骗自己的同胞,将自己的同胞卖到犬戎当奴隶。 炯利可汗知道后也不打算阻止,因为这些庆国人答应每年会给他一些分红。 看在钱的份上,他当然不会管这些人,反正被卖的又不是犬戎人。 现在边境老百姓已经不好忽悠了,这些人贩子没有生意可做,又回了庆国,打算去庆国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生意可做,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犬戎这段日子算是安生不少。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屋内太闷了,就算是窗户全开也还是太闷了。 “怎么这么热!” 巴图温塔莎死命的扇着手中的扇子,愤怒道。 犬戎这个鬼天气也真是让人服了,夏天太热,冬天太冷。 夏天热的能褪去一层皮,冬天冷的能把人冻成冰雕。 巴图温塔莎被热的有些心烦意乱,她现在浑身黏糊糊的,脸上都是汗珠,虽然穿着衣服,但她也能感受到自己腋窝处的狐臭。 “算了,去杨谨那去看看吧。” 巴图温塔莎想到杨谨那有些凉快的房间,不由得心念一动。 巴图温塔莎收拾东西直接去了杨谨那里,就在她快要到达杨谨的住处时,一只手伸出来直接拦住了她。 “塔莎,你又去杨谨那里,杨谨那里有什么好的?” 巴克尔莫德皱眉问道。 他在这附近蹲守几天了,天天都能看到巴图温塔莎路过这里。 “我去杨谨那里关你什么事?” “给我让开。” 巴图温塔莎说着,直接打开他的手。 巴克尔莫德不甘心再次拦下了她。 “你是不是觉得那里凉快,所以才想在那里待着。” “我告诉你,我那里也凉快,我那里有很多冰块。”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那里就算有再多冰块,也还是抵不过杨谨的房间。 杨谨的房间她是知道的,那里是真的很凉快,光是坐在那里,就能感受到一股嗖嗖的凉气。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巴图温塔莎直接推开他,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接冲了过去。 巴克尔莫德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他终究是晚了一步,没有拦住她。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越来越远的背影,气得他重重的一拳砸在墙上。 他原以为他说自己屋里有冰块,巴图温塔莎会跟着自己去的,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巴图温塔莎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她直接来到杨谨的房间。 杨谨一见是她,赶紧让她进去。 “怎么热成这样了,你房间没冰块吗?” 外面天气实在太热,杨谨都不大愿意出门。 “没有,你不知道,冰块少的可怜。” 杨谨听后,嘴唇微微勾起,心想冰块就算没了也挺好的,起码你还能天天过来。 杨谨知道巴图温塔莎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避暑,犬戎这个鬼天气他这时间里也算深有体会。 不要说巴图温塔莎受不了,就连他都受不了。 他自以为暹罗那边就有些热,谁知道到了犬戎更热。 “外面天气那么热,赶紧进来吧。” 杨谨直接把巴图温塔莎拉了进来。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手里的扇子都要扇烂了,却依然没感觉到半点凉快。 他一气之下把扇子重重摔在地上,怒骂道: “靠!这尼玛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 “都别练了,这么热的天气,还练什么?” “都回去吧!” 巴图温克利对着一众还在操练的士兵喊道。 “是,殿下。” 士兵听后,纷纷原地解散。 巴图温克利抬脚想回自己屋,忽然想到上次多莫阏之就在自己屋里坐着等自己回去,谁知道这回她有没有又去自己那里。 巴图温克利想到自己一回去可能会遇到多莫阏之,如果让多莫阏之知道自己因为天气热而擅自停止训练的话…… 一想到这里,他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心想长痛不如短痛,自己在外面待一会也没事,不就是热了点吗?有什么的? 另一边 多莫阏之悠悠的扇着手中的扇子,她脸上额头上都是汗珠,屋内侍奉的奴仆身上也都是汗珠。 “走,我们去克利那里。” “正好本宫也许就没见他了,有些甚是想念。” 多莫阏之说着,直接起身往外走。 屋内刚调过来的女奴们心想这个主子人还挺好,还知道关心儿子。 个别老仆见此,摇了摇头,心里为巴图温克利默哀两秒钟。 多莫阏之来到巴图温克利的住处,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见来人是多莫阏之,直接往旁边一站,绕开一条路给她过去。 多莫阏之目无旁物的直接走进去。 她直接来到巴图温克利的房间,看着房门上的锁子,她直接拿出钥匙开锁。 啪嗒一声,锁开了。 房门一开,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多莫阏之身后的女奴享受般眯起眼眸。 多莫阏之进去后,直接坐在凳子上,等着巴图温克利回来。 巴图温克利的房间有些便北,虽然偏北,但房间也不会有多凉快,只是比其他房间凉快那么一点点。 巴图温克利从狼族那里学会了硝石制冰,那些冰虽然不能吃,但是能放在房间,让房间凉快点。 他直接准备了两盆子冰,偷偷放到床底下。 因此,他的房间现在是除杨谨以外最凉快的房间。 他得知这个办法后,并没有将这个办法告诉别人,他觉得这玩意还是自己知道比较好。 杨谨也知道硝石制冰的办法,杨谨在一开始热的时候,就四处打听有什么办法能降温之类的。 最后花重金从狼族那里打听到了这种办法,他将这个办法告诉了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克利对此很感激杨谨。 第403章 巴图温克利去杨谨那里避暑。 巴图温克利在外面转了一圈,他发现自己每走一步,都难受无比。 尤其是身上那种汗滋滋的感觉,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算了,还是去杨哥那里避避吧。” 巴图温克利口中的杨哥就是杨谨,因为他这段时间跟杨谨关系比较好,所以他亲切的称呼杨谨为杨哥。 巴图温克利想到杨谨那里比自己这边要凉快,尤其是他那房间,一只脚踏进去,那感觉就跟进冰窖似的,凉风嗖嗖的往身上刮。 巴图温克利有一次误闯进杨谨的房间,那种凉爽的感觉,他这辈子从未感受过。 巴图温克利来到杨谨的住处,他对着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卫说道: “两位大兄弟,您看你们两个谁能进去通报一声。” “奥,原来是二王子呀。” 其中一个正在啃西瓜,他看了眼巴图温克利,淡淡道。 “您还是先等会吧,十五公主正在里面。” 巴图温克利一听,脸上笑容一僵。 心想什么意思?感情那个家伙还在里面。 她凭什么能进去? 奥…差点忘了,她好像是杨哥的未婚妻。 巴图温克利听后,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好奇道: “两位大哥,她天天来这里吗?” “嗯,她天天来。”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里更激动了,他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很讨厌巴图温塔莎这个妹妹。 但如果巴图温塔莎能和杨谨修成正果的话,他还是很高兴的。 那样杨谨的努力也不算白付。 巴图温克利在知道巴图温塔莎天天来这里后,激动的心情难以复加,他笑嘻嘻的凑上去问道: “那两位大哥,他们…修成正果了吗?” 巴图温克利的表情是一种说不出的猥琐,看的让人有些心里发毛。 两人默默的看了巴图温克利一眼,心想平时看上去挺老实的人怎么这样? 巴图温克利这副又贱又猥琐的表情让两人觉得他心存不轨。 “二王子,这种事不是您该打听的。” 如果巴图温克利不是这副表情来问他们问题,他们或许会告知一二。 但巴图温克利的这副表情,看的让人都能恶心的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这些,谁知道他私下里会怎么说。 “两位大哥,这怎么就不是我该打听的了?” “我好歹也是塔莎的哥哥,关心一下她不行吗?” 巴图温克利为了知道两人之间的事,也不顾自己和她之间的过节,直接搬出自己哥哥的身份。 其实他这个身份搬出来,没有半点含金量。 两人撇了撇嘴,心想你这是关心人的样子吗? 还有谁家哥哥关心妹妹会专门问那种床次之事。 真当我们傻听不出来吗? “二王子,我们知道您是十五公主的哥哥,但十五公主的私事确实不是您该管的。” 两人在犬戎这么长时间,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事的。 他们知道巴图温克利不是巴图温塔莎亲哥哥,巴图温英奇才是。 如果站在他们跟前的是巴图温英奇的话,他们或许还会说一些自己知道的实情。 但要是巴图温克利的话,就算了。 他又不是巴图温塔莎的亲哥哥,问这些问题就有些越界了。 “什么不是我该管的?” “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 巴图温克利着急道。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两人到底成没成。 两人见此,打死也不回答巴图温克利的问题。 “瞧你们两个说的,我还能有什么坏心眼不成?” 巴图温克利发誓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坏心眼,就是想单纯的知道两人到底成没成。 就在巴图温克利还在和两人扯皮的同时,杨谨正在和巴图温塔莎你侬我侬。 巴图温塔莎趴在杨谨的身上,感受着杨谨那结实的胸膛,她将耳朵贴到杨谨胸口上。 听着那一下两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激动道: “杨谨,我听到你的心跳了。” “嗯。” 杨谨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他嘴角微微勾起,随意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摸了摸。 巴图温塔莎抬头看着杨谨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心念一动,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杨谨眼中闪过一丝窃喜。笑着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巴图温塔莎看着杨谨那微红的脸颊,忍不住调侃道: “哎呀,你怎么还害羞了?” “瞧这小脸红的。” 巴图温塔莎说着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脸。 杨谨听后,脸更红了。 “好了,别说了。” 杨谨偏过头去,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巴图温塔莎见后,更加起劲了。 她继续调侃道: “瞧你那副样子。” “那我以后不来了。”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要下床穿鞋。 杨谨见此,一把将她拽回来。 巴图温塔莎结结实实的撞到杨谨的胸口上,她揉了揉撞的有些疼的额头。 还不等她说话,杨谨先开口道: “你当我这里是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吗?” 杨谨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巴图温塔莎脸上,巴图温塔莎不急不慢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至于吗?” “你说至不至于?” 杨谨勾起她的下巴,调笑道。 “至于。” 巴图温塔莎笑道。 两人在这一刻,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暧昧的氛围。 杨谨看着巴图温塔莎的脸,越看越入神,他觉得此时的巴图温塔莎很美,这样娇俏的模样他上辈子从没见过。 就在巴图温塔莎要起身的时候,杨谨摁住她的肩膀道: “等会儿,你脸上有脏东西。” 杨谨撩开她鬓角的碎发,说道: “你闭上眼睛,我给你拿下来那个脏东西。” 巴图温塔莎很听话的闭上眼睛,只等着杨谨将自己脸上的脏东西拿下来。 杨谨见巴图温塔莎乖乖闭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整张脸慢慢凑近巴图温塔莎,然后出其不意的直接将唇印在巴图温塔莎的唇上。 “唔……” 巴图温塔莎忽然感受到不对,她没有睁开眼,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一个扣,露出里面部分皮肤,同时将手搭在杨谨的背上。 第404章 巴图温克利和两人起冲突,杨谨暴跳如雷。 杨谨眼神炙热的看着她,伸手抚上巴图温塔莎的脸颊。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杨谨那略有些粗糙的手掌,她下意识的用脸蹭了蹭杨谨的手掌。 杨谨摁住巴图温塔莎的后脖颈,将这个吻直接加深。 巴图温塔莎有些手足无措的解着杨谨衣服上的扣子。 毕竟她这也算是主动做那种事,心情自然会紧张。 然而她忙活了半天,一个扣子都没解开。 杨谨主动解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一件一件的褪去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健硕诱人的身材。 巴图温塔莎逐渐睁开双眼,看见杨谨光着上半身,她又紧张的闭上眼睛。 说实话,杨谨的身材真的是极品。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杨谨的身材都是极品。 在前世的那个世界,可以说是帅哥多如狗,美男遍地走。 哪个男的身上要是没个腹肌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在那个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身材健硕的美男,可以说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乞丐放到别的国家,那都是倾国倾城,绝代佳人。 巴图温塔莎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打量杨谨身上的腹肌。 她红着脸,闭着眼睛,试着伸手去触碰。 她手指颤颤巍巍的摁了一下杨谨身上的腹肌,摁完之后又很快缩回去。 这种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说很有弹性,很好摸。 杨谨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她一抬眸,两人正好四目相对,她害羞的闭上眼。 杨谨开始一下,一下的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 随着扣子的解开,里面的内衣渐渐映入他的眼帘,他眼神有些炽热的看着巴图温塔莎那显露出一角的红肚兜。 他再也等不了了,直接褪去巴图温塔莎身上最后一件亵衣。 巴图温塔莎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就像是黄金般引人犯罪。 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欲罢不能,纤细柔嫩的腰肢看的人心火难耐。 巴图温塔莎的身材不算太瘦,但也不算太胖。 因着她长期训练的缘故,胳膊上和腰上的一些肌肉曲线若隐若现。 她皮肤光滑,一身小麦色肌肤看的人十分惹眼。 杨谨稍微怔愣片刻,巴图温塔莎开口询问道: “杨谨,我是不是有点黑?” 巴图温塔莎觉得杨谨可能是嫌自己黑,所以才迟迟没有动作。 她觉得自己确实有些黑,毕竟谁家的美人皮肤不是白的。 犬戎周边的这几个国家包括犬戎在内,都认为美人是那种皮肤白皙的。 凡是皮肤不白,长相偏男性化的,都被认为是丑女。 杨谨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他屏住呼吸,有些平静道, “不黑,你不黑。” 说完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他现在已经没了理智,巴图温塔莎的身材太勾人了,纵使他平日里再怎么能装,也不是那种彻底不食美色和尚。 更何况他都整整忍了二十年了,天知道这二十年他是怎么过的! 他已经憋的太久了。 巴图温塔莎被杨谨这副猴急的样子弄的有些发懵,心想这是干什么?至于这么急吗? “杨谨,你这有些太急了吧?” 杨谨边啃边说道: “你懂什么?” “你不知道男人对这种事一般都很急的吗?” 杨谨本来还想跟她做一些前戏,但看到她身材后,他是急得前戏也不想做,直接就要步入正题。 就在两人干柴烈火,想要继续做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人敲门禀报道: “启禀殿下,二王子巴图温克利和门口的侍卫打起来了。” 门外的人这么一喊,直接打断了两人的正事,杨谨的裤子都要脱了,结果被这么一打断,直接兴致全无。 杨谨提起裤子,满脸杀气的冲向门外。 “干什么!” “有什么事就非要顶撞本殿!” “这点小事就不能自己处理一下吗?” “直接把人打一顿不就行了,哪需要那么麻烦!” 前来禀报的那人见杨谨满脸杀气的样子,他吓得小腿肚都在打站,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 “殿下,门口那两个侍卫现在正被二王子追着打呢。” 杨谨一听说是自己这边的人挨打,心中激动的情绪瞬间被压了下来,他还以为是自己这边的人把人打了一顿,然后再过来禀报自己的。 既然是自己这边的人挨打,那他就不得不管。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好端端的怎么会跟巴图温克利起冲突?” 杨谨记得巴图温克利跟门口那两个关系一向很好,平时基本不会大打出手。 当然如果他不识好歹,自己不介意揍他一顿。 “殿下,是那个二王子一直向他们两个问……”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有些欲言又止,一副不愿再说下去的样子。 “你继续说,我不怪你。” “问您和公主之间的私事,还总是问一些您和公主之间的…床次之事。” 杨谨的脸已经黑了,他拳头紧握,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此时的他恨不得将巴图温克利千刀万剐。 “然后呢?” 杨谨脸色越来越黑,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无非就是巴图温克利那个蠢货一直问他们两个自己和塔莎之间的事,而他们两个不好回答,所以巴图温克利一气之下直接对两人动手。 “然后他们两个怎么也不说,但二王子一直问,然后他们两个就因为这件事和二王子起冲突了。” “二王子先动的手,他们两个不敌,被二王子追着打。” 杨谨听后,恨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他随便从旁边抄起一根木棍。 “本殿看这个二皮脸是活腻了,不打他一顿是不行了!” 前来禀告的那人见杨谨拿着棍子要去打人,他赶紧拦下他,劝道: “殿下,二王子好歹是王后的儿子,我们这样可汗会不会有意见?” 他想到自己如今在暹罗,如果自己的主子打了这个二王子,那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暹罗人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给我让开!” 第405章 杨谨与塔莎秀恩爱,巴克尔莫德与杨谨起争执。 杨谨直接一脚踢开他。 他被踹了一脚,踉踉跄跄的站起身。 杨谨拿着棍子,气势汹汹的来到门口。 巴图温克利远远看见杨谨手拿棍子,一脸杀气的样子,他扔下两人,赶紧离开。 其中一人见巴图温克利要离开,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死死拖着他,不让他走。 “二王子,敢做要敢当,现在我们殿下来了,您有什么话就跟他说吧。” 巴图温克利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杨谨,害怕的面目扭曲。 “滚开!” “老子还不想死呢!” 他说着,直接一脚踹在那人身上,那人直接被踹开。 巴图温克利顾不得其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迅速离开现场。 杨谨到了门口后,发现门口并没有巴图温克利,气得一把将木棍插进地里。 “他人呢?” 杨谨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殿下,二王子一看到您来了,直接跑了。” “卑职拦也拦不住。” 说话的这人捂着自己刚刚被踹的脸,痛苦道。 “这个巴图温克利我看是活腻歪了,下次别让我看到他。” 杨谨气得咬牙切齿道。 本来自己和巴图温塔莎马上要快进行到最后一步了,谁知道这么一打断,直接让自己兴致全无。 现在人跑了,他也不能追着人家打。 毕竟他来找茬自己打他那叫天经地义,如果他跑了自己要是追着他打,那就是自己的不是。 巴图温塔莎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着杨谨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她直接从背后抱住他,十分亲昵道: “怎么了这是?” “谁又惹你生气了?” 巴图温塔莎整个人就像八爪鱼那样粘在杨谨身上。 杨谨没有推开她,他看着巴图温塔莎,有些没好气道: “还不是你那个好二哥,跟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巴图温塔莎将脑袋搭在杨谨的肩膀上,问道: “二哥?” “你是说巴图温克利吗?” “你觉得除了他还能有谁?” 杨谨说着,顺手摸了一把巴图温塔莎的小脸。 周围人看后,纷纷背过身去,心想你们秀你们的恩爱,反正我们看不见。 巴图温塔莎笑着将他的手握在手里,说道: “我说呢,原来是他啊,他怎么了?好端端的就跟他们两个起冲突?” 杨谨听后,冷哼道: “还不是问我们两个的事,应该是问我们两个有没有成的事。” 杨谨说到最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另一只手挑起巴图温塔莎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戏。 巴图温塔莎听后,灿烂一笑,她笑吟吟的看着杨谨。 “那你觉得我们有没有成?” 巴图温塔莎说着整个人直接贴到杨谨身上,她的声音嗲声嗲气的。 杨谨一把搂住她的腰,声音中带着平时从未有过的温柔。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们快成了。” 巴图温塔莎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杨谨的怀里。 两人的对话让周围的这些人都有种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感觉,他们默默捂着耳朵,已经不想再听两人腻歪了。 “殿下,我们先告退了。” 杨谨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除了必须守在门口的那两个人外,其他人能走的都走了。 门口那两人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现在谁都能走,唯独他们两个不能走,他们只能在这里站着看这对狗男女撒狗粮。 他们不介意两人撒狗粮,就是觉得两人的对话太让人肉麻了,作为一个平时没见过这么肉麻的年轻人,他们属实有些听不下去。 他们就不理解两人为什么可以这么肉麻。 杨谨笑着抚摸她的后脑勺,巴图温塔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这么说搞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见人了。 杨谨满脸笑容,对于巴图温塔莎刚刚说的拿着话他很受用。 他就喜欢这种又腻歪,又肉麻的情话。 “怎么办?” “还有人看着呢,你说我刚刚是不是丢人了。” 巴图温塔莎的声音柔柔弱弱,语气中带着几分娇憨。 杨谨听后,笑道 “没有,他们都眼瞎。” 门口的两人像看死狗一样看了两人一眼,心想自己为什么要守在门口。 一个默默无闻的墙角里,巴克尔莫德蹲在那里,远远看着门口腻歪的两人。 他眼中怒意翻涌,气得他一拳锤在墙上。 巴克尔莫德眼睛赤红的看这两人,心中的怒火处于爆发的边缘,心想明明自己才是最早认识巴图温塔莎的那个人。 凭什么自己就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墙角里偷偷窥视着她和另一个男人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凭什么! 巴克尔莫德气得又是一拳锤在墙上。 巴克尔莫德原以为巴图温塔莎就是看中杨谨这地方凉快,所以才会每天来这里。 他为了也让巴图温塔莎来自己这里,也用冰块把自己的房间弄的凉快无比。 虽然比不上杨谨,但也足够凉快。 直到他看到这一幕,才知道巴图温塔莎经常来杨谨这里不全是因为杨谨这里比较凉快。 杨谨低头看到巴图温塔莎的一个扣子开了,他跟巴图温塔莎拉开一段距离,伸手给她系扣子。 杨谨的这一举动落在巴克尔莫德眼里,直接点燃了巴克尔莫德的怒火,巴克尔心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眼神极其憎恶的看着杨谨,随后站起身气势汹汹的朝两人走去,此时杨谨的注意力全放在巴图温塔莎身上,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而门口的两人早就将视线挪到了其他地方,所以没注意到他。 巴克尔莫德一把推开杨谨,然后一把将巴图温塔莎搂在怀里。 巴图温塔莎皱眉看他,试着挣脱他的怀抱,然而她越挣扎,巴克尔莫德束缚她就束缚的越紧。 杨谨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推了一把,他很快稳住身形,当他稳住身形,看到巴克尔莫德将巴图温塔莎搂在怀里后,气得双眼喷火。 “大中午的,你发什么神经呢!” 杨谨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巴克尔莫德推开,随后将巴图温塔莎拉到自己身后。 巴克尔莫德被推倒在地,他毫不示弱的站起身来,大骂道: “你们还要不要点脸!” “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第406章 杨谨挥拳打巴克尔莫德,巴图温塔莎连忙拉架。 杨谨被这番话气得两眼冒火星,他直接气势汹汹的开怼道: “你有病吧!” “我跟她未婚夫妻,抱一下怎么了!” 杨谨一双凤目眼含杀意的盯着他。 两人怪异的看了地上的巴克尔莫德一眼,心想这人有病吧,人家小两口在这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关他什么事? 用得着他来多管闲事? 其中一人挡在他面前,推了他一把,语气有些不善道: “你是哪来的?不知道我们殿下和公主有婚约在身吗?” “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我们殿下和公主之间的事又没碍着你。” “你哪来的滚哪去吧,别惹的我们殿下发飙,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巴克尔莫德一把推开挡在跟前的人,直接站到杨谨跟前,抬头与他对视。 “杨谨,你和她只是订婚,不是成婚。” “我不管你们之前怎么样,但是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个在这腻歪!” 巴克尔莫德脸色阴沉,手指指着杨谨一字一句道。 他的话音刚落,门口的两人纷纷背过身去,不想再看他。 心想这人是真不怕死,不知道我们殿下打人是很疼的吗? 杨谨打人是真的很疼,杨谨有一套特殊打法,打在人身上不会有任何伤,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但肌肉和骨头会因此疼上两三天。 那种痛苦不亚于骨折,意志力强的撑上两三天就没事了,意志力不强的可能会自尽。 这种痛苦无法缓解且无药可医。 杨谨听后,脸皮抽了抽,心想这人脑子有病吧。 “我和在她在这腻歪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别在这看着。” “我正好路过而已!” “你以为我想看吗!” 巴克尔莫德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 在他看来,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就是不检点。 杨谨身后的巴图温塔莎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心想 我们在这腻歪关你什么事?是占你家地方,吃你家大米了吗? “那你走啊!” 杨谨指着前方大喊道。 杨谨觉得既然不想看,就立马离开,没人逼着你看。 巴克尔莫德喉咙一噎,一口气堵在胸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我不走!” “你放开她!” 巴克尔莫德指着杨谨身后的巴图温塔莎对他喊道。 杨谨看着巴克尔莫德那副吃人的表情,瞬间被气笑了。 心想老子在自己家的家门口秀恩爱,关着你什么事了? 就非得要跳出来对老子指指点点。 “我凭什么放开她?” “或者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杨谨脸上笑容依旧,眼中蕴含杀机。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杨谨身上的怒意,知道杨谨这是真要发飙了。 巴图温塔莎试着拽了拽杨谨,她希望杨谨能冷静下来,毕竟巴克尔决缇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万一自己这边失手把对方打死了,巴克尔决缇一定会要了她和杨谨的命。 “你说凭什么?” “就凭你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 “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影响市容!” 巴克尔莫德厚着一张脸皮,硬是给两人扣帽子。 杨谨奇怪的看了眼四周,心想这周围哪有那么多人? 至于说的这么严重吗? “你废话,这周围哪有人?” 杨谨回骂道。 “他们两个不是人吗?” 巴克尔莫德指了指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的两人。 两人听后脸色一黑,心想你自己找死别带上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对殿下和公主了没什么意见! 巴图温克利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他悄悄探出一个头来查看不远处的情况。 巴图温克利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原因无他,主要是他太好奇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两人之间的事,想回来问一问。 同时他也心存侥幸,觉得杨谨见到自己走了后,肯定会回去,到时候自己过去的时候肯定不会碰到杨谨。 他现在也没心思找地方避暑,就想知道杨谨和巴图温塔莎的事有没有成。 结果他一回来就正好碰上了这种双方对峙的大场面。 巴克尔莫德他自然认得,这不就是那个老玩意巴克尔决缇的儿子吗? 巴图温克利记得小时候,巴克尔决缇可没少在母亲面前叨叨自己,可以说自己挨得一半打都有他的功劳。 至于巴克尔决缇当时为什么要针对自己,还不是因为巴克尔莫德笑话自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傻子,自己气不过,就打了他一顿。 结果巴克尔莫德直接回去告状,然后自己就被母亲打了一顿。 打一顿还不算,这个老东西之后还有事没事的就爱找自己母亲告状,之后自己基本上是天天挨打。 巴图温克利秉承着躲在背后看好戏的态度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巴克尔莫德跟杨谨对峙,激动的双手扒着树干,他既希望杨谨打死巴克尔莫德,又希望杨谨能不打死巴克尔莫德。 他希望杨谨打死巴克尔莫德是因为他希望巴克尔莫德死,而他不希望杨谨打死巴克尔莫德是怕杨谨会惹上麻烦。 “你!真是无可救药!” 杨谨咬牙切齿道,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巴克尔莫德就是个泼皮无赖,看不得别人过的比他好。 “我就是无赖!有本事你打我呀!” 巴克尔莫德不要命的挑衅道。 杨谨气不过,挥拳就要揍他。 巴图温塔莎赶紧拦下他,忙劝道: “你跟他置什么气,他家就他一个儿子。” 巴图温塔莎的言外之意是他就是个被宠坏的巨婴,犯不着为他大动肝火。 杨谨听后,放下拳头。 然而巴克尔莫德还是不要命的继续挑衅道: “杨谨,不是我说你,你和她只是订婚,不是成婚。” “犯不着这么腻歪,毕竟谁知道最后你们两个的婚事能不能成?” 巴克尔莫德说着,还挑衅一笑。 他的这番话直接点燃了杨谨的怒火,杨谨心里的火气直冲脑门。 他挥拳就要向巴克尔莫德砸去,巴图温塔莎赶紧拦下他。 “杨谨,你不能打他。” “他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要真打死了,我们肯定会惹上麻烦的。” 第407章 两人剑拔弩张,巴图温克利复杂的旁观心理。 巴图温塔莎一只手紧紧拽着杨谨的胳膊。 杨谨忍着没有冲上去打死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里的火气压下来。 巴图温克利躲在大树后面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虽然没听到那边在说什么。 但大致能猜到那边发生了什么,依照他对巴克尔莫德那家伙的了解,肯定是巴克尔莫德那家伙犯贱故意挑衅杨哥,所以杨哥才想打他。 对于巴克尔莫德,巴图温克利只想说这家伙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小时候是这样,长大后还是这样。 巴图温克利记得之前和巴图温塔莎关系好的时候,看见巴图温塔莎跟他走的近,还劝过巴图温塔莎离他远些。 可惜最后巴图温塔莎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依然我行我素。 他在劝了无数次依然无果后,直接放弃了。 他也不是巴图温塔莎的亲哥哥,能劝两句就算不错了。 后来,巴克尔莫德竟然向父王求娶巴图温塔莎。 这是他没想到的,他当时也以为巴克尔莫德就是玩玩。 毕竟这家伙从小到大就爱欺负巴图温塔莎,搞的奎利夫人每次让人送巴图温塔莎上学的时候都要提前打听一下路上有什么人经过。 巴图温克利有时候是羡慕巴图温英奇和巴图温塔莎的,起码他们两个有一个还算不错的母亲。 奎利夫人当时不是没管过,而是根本就不顶用,有一次奎利夫人私自上手教育了巴克尔莫德一顿。 结果巴图温决缇在那个时间里就死命的针对奎利夫人。 月钱不发不说,还各种扣钱。 当时的奎利夫人穷到就差跪在巴克尔决缇面前求饶了。 正是因为巴图温克利见识过巴克尔莫德是怎么欺负巴图温塔莎,辱骂巴图温塔莎的,所以才在巴克尔莫德对巴图温塔莎好的时候认为他只是想玩弄巴图温塔莎。 就算最后巴克尔莫德真的去提亲了,他也只是有些惊讶,但还是不相信巴克尔莫德是真心喜欢巴图温塔莎的。 毕竟曾经那家伙那么辱骂咒骂巴图温塔莎,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她呢? 巴图温克利当时也是很担心巴图温塔莎的,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父王那尿性了。 如果不出意外,最后绝对会把巴图温塔莎嫁过去。 巴图温克利当时可以想象得到巴图温塔莎嫁过去后会遭受什么样的罪。 然而,十分庆幸,这件婚事最终没有成。 他有些庆幸,又有些担心,他担心巴图温塔莎会想不开。 最后他知道巴图温塔莎从未喜欢过巴克尔莫德,心中有些庆幸,又有些唏嘘。 他在庆幸巴图温塔莎这个妹妹没掉坑里,又在唏嘘巴图温塔莎这凉薄的性格当真是和父王一模一样。 其实他当时看到巴图温塔莎对巴克尔莫德那副十分亲昵的样子,都有些相信巴图温塔莎对巴克尔莫德那家伙动真心了…… 不过还好她没动心,要不然那种感觉就真的太恶心了。 巴图温克利又偷偷探出头瞄了一眼,看见两人依然僵持不下,他心里有些着急,心想 都这样了,怎么还不打? 巴图温克利此时的心里活动很复杂。 他既希望杨谨大展身手,痛扁巴克尔莫德那家伙,又不希望杨谨受牵连。 简单来说就是 他既希望杨哥出风头,又不希望杨哥蹲大狱。 巴图温克利对杨谨的感情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按理来说他应该讨厌杨谨的,毕竟杨谨经常打他。 巴图温克利记得自己和杨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杨谨就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他当时怕极了杨谨。 第二次见面的的时候,杨谨又用武力威胁他。 他当时只想逃离杨谨。 后边多莫阏之又强制让他跟杨谨打好关系,然后趁机说在其面前说巴图温塔莎的坏话,让巴图温塔莎嫁过去后被磋磨。 他对杨谨是既厌恶又憎恨。 他每次和杨谨相处的时候,杨谨对他的态度都是不冷不淡。 虽然杨谨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淡,但有时候也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每次自己对他说巴图温塔莎如何如何不好的时候,他都会热心的用拳头教自己做人。 其实他当时说的都是实话,巴图温塔莎就是风流且花心。一年换好几个男宠。 然而杨谨就是不听。 最后见劝说没用,索性就不劝了。 他在跟杨谨相处的时候,发现杨谨真的很强,强到让他望尘莫及。 他有时候都有些惋惜为什么杨谨不是自己的亲兄弟,如果自己有这么一个兄弟,那自己做梦都得笑死。 另一边 两人还在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两人谁也不让谁,巴图温塔莎见两人这是要打起来,赶紧出来说道: “杨谨,我们回屋吧。” “他不是不想看到我们吗?” “那我们回屋了,他不就不用看我们了吗?”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要拽杨谨走,然而杨谨身体坚如磐石,怎么也拽不走。 巴图温塔莎心里埋怨道 这犟驴怎么这么犟,就非要出那口气吗? 不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要怎么说杨谨好,说他聪明吧,他还硬非要为了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去争那一口气。 她现在真想问问杨谨这口气是非争不可吗? 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矛盾即将一触即发,她又说道: “杨谨,正好我也不想看到他,我们回去吧。” 巴图温塔莎想的很简单,那就是赶紧带着杨谨回去,这样将两人隔离开,也能化解矛盾。 当然除了这层原因外,还有就是这样也能眼不见心不烦,不用看到对方。 如果巴克尔莫德非要进来,那就让外面的守卫拦着点就行,同时派人去通知巴克尔决缇让他来把人领走。 杨谨听后,心里有些松动,他心里的想法和巴图温塔莎大致无二,那就是既然不能对对方动手,那就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回屋不搭理对方就行。 反正他嚎任他嚎,自己这边都进屋了,哪里还能听到那些声音。 第408章 巴克尔莫德激怒杨谨,巴图温塔莎试着劝和。 巴图温塔莎见杨谨犹豫了,知道自己这是劝动他了。 杨谨厌恶的看了巴克尔莫德一眼,就像是看一个垃圾。 他拉着巴图温塔莎的手就往回走。 而巴克尔莫德的眼神死死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眼见两人要回去了,他急了。 “你不能带走她!” 巴克尔莫德发疯似的上前一把拉住巴图温塔莎的另一只手,将巴图温塔莎整个人都往他这边拽。 巴图温塔莎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拽了过去。 “滚!” 杨谨又惊又怒,他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巴克尔莫德一脚。 巴克尔莫德被重重踹倒在地,他躺在地上,紧紧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 杨谨将巴图温塔莎拉到身后,他怒目圆睁的看着巴克尔莫德,指着他语气十分愤怒道: “你有病吧!” “你要想死我成全你!” 杨谨的语气里夹杂着浓浓杀意,他周身气势暴涨,仿佛要把人撕碎。 守在门口的两人害怕的身子一抖。 心中默默的为巴克尔莫德抹了一把汗,他们两个知道杨谨这是真想弄死对方。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杨谨身上那冲天的怒气,小腿肚忍不住打颤。 躲在树后面的巴图温克利看着前面的场景,不由得脊背发凉。 巴克尔莫德踉踉跄跄的站起身。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谨身后的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随后迅速低下头。 巴克尔莫德的这种目光让她觉得有些胆寒,这种眼神里的贪婪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前世就看到过有人用这种目光看杨有月,杨有月当时也算是县里小有名气的美人,追她的人数不胜数。 巴图温塔莎前世经常给杨有月带礼物,那些礼物都是那群青年才俊送的。 那群青年才俊在没看到杨有月的时候,端的是一副好姿态,在看到杨有月后,一个个就像是几天没进食的饿狼,眼都冒绿光。 巴图温塔莎一开始还羡慕嫉妒杨有月有那么多男人喜欢,后来觉得这福气自己承受不起,给她最合适。 巴克尔莫德的眼神极具侵略性,杨谨作为一个男人,太熟悉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他当即就要上前把巴克尔莫德的这双眼睛给剜了。 巴图温塔莎死死拽住他,说道: “我们回去吧。” 虽然巴图温塔莎也觉得巴克尔莫德该打,但是如果真打出事来,最后担责的还得是自己。 巴图温塔莎说着,就拼命把杨谨往屋里拽。 杨谨感受到巴图温塔莎强烈离开的意志,索性任由她拽着自己往屋里走。 巴克尔莫德要见巴图温塔莎和杨谨要进去,他急了,又想伸手去抓住巴图温塔莎。 然而杨谨早有防备,直接拍开他的手,大吼一声: “滚!” 他的吼声震天,震的他连连后退。 巴图温塔莎心想巴克尔莫德这家伙是不作死就不行吗? 巴图温塔莎觉得巴克尔莫德脑子肯定有什么大病,不然怎么总爱激怒杨谨。 躲在树后面的巴图温克利听到这一声吼,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 心想杨哥这是真发飙了。 巴图温克利从没见过杨谨如此生气,平时杨谨生气了顶多打自己一顿,但没像现在这样恨不得要剁了自己。 他有些庆幸自己以往没说什么真正过分的话去激怒杨谨,否则自己可能真的会被剁了。 巴图温克利紧张的看着前面的一切,他心里暗自为巴克尔莫德捏了一把汗。 心想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杨哥。 不知道杨哥发起飙来连父王都礼让三分吗? 巴图温克利心中默默的为巴克尔莫德插了一柱香,他虽然很讨厌这家伙,但看到这家伙马上要被大卸八块了,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同情。 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犯贱。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别再犯傻了,杨谨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赶紧回去好好养伤吧。” 见巴克尔莫德一副屡教不改的样子,巴图温塔莎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劝道。 “你劝他干什么?” “他这么大人了,什么道理不懂?” 杨谨听到巴图温塔莎还有心思劝巴克尔莫德,心里有些不高兴。 巴图温塔莎心想他都这样了,我能不劝一劝吗? “杨谨,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这大太阳晒得,你不热我都有些热了。” “你要是觉得热,我们就回去吧。” 杨谨一听巴图温塔莎觉得热,也想到犬戎这毒辣的天气,在外面站的久了,肯定会被热昏过去。 他也不想让巴图温塔莎在外面多待。 巴图温塔莎见杨谨听进去自己说的话,稍稍有些欣慰。 其实她也没觉得多热,只是想带着杨谨赶紧离开,那样不就可以避免两人再次发生争端。 巴克尔莫德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气得双眼喷火,拳头握得嘎嘎响。 巴图温塔莎暗自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也都清楚要怎么做。 “巴克尔公子,这不是您该待的地方,您回去吧。” 因着刚刚发生的那些事,两人也没必要对他客气。 “回去?” “我凭什么要回去!” 巴克尔莫德不甘道。 他看着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两人相互依偎的样子,只觉得十分辣眼睛。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巴图温塔莎的,也是自己先跟巴图温塔莎好的,凭什么自己现在要眼睁睁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和别的男人依偎在一起。 虽然杨谨现在是巴图温塔莎名义上的未婚夫,但巴克尔莫德觉得现在谣言传到了暹罗,两人的婚事肯定不保。 到时候暹罗势必会来退亲,而巴图温塔莎被退婚后没的选择就肯定要嫁给自己。 巴克尔莫德不顾两人劝阻,对着还没走多远的杨谨大喊道: “杨谨,你们暹罗退婚了没有!” “你们什么时候退婚!” “我等着看呢!” “我告诉你,你们的婚事注定成不了!” 杨谨在听到这些话后,彻底忍不住了,他转身向巴克尔莫德走去。 巴图温塔莎听后,脸都气绿了,心想我们的婚事成不成关你什么事? 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杨谨,别去!” “为了这口气不值当的!” “你要是把他打死了,肯定会惹上麻烦的!” 巴图温塔莎赶紧拦在杨谨前面,试着阻止杨谨前进的步伐。 第409章 巴克尔莫德被强行拽走,杨谨扔鞋到头顶。 “给我让开,我今天非要弄死他!” 杨谨咆哮道,他轻轻将巴图温塔莎推开。 巴图温塔莎被推的踉跄了几步,但很快稳住身形。 看着杨谨渐行渐远的身影,她赶紧追上去。 虽然巴图温塔莎也想揍巴克尔莫德,但是巴克尔莫德是巴克尔决缇的独生子,如果真被打出个好歹来,那老家伙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和杨谨。 巴图温塔莎知道巴克尔决缇整人的办法有很多,就如同小时候奎利夫人只是揪着巴克尔莫德的耳朵教育他以后不要再欺负自己。 结果巴克尔决缇那家伙就扣了奎利夫人一年的月钱,不仅如此,奎利夫人带着自己种菜的时候。 这老家伙还贴心的派人连夜将菜给拔了,就是想让她们穷到吃土。 杨谨速度不快不慢,却又正好。 巴图温塔莎眼看杨谨离巴克尔莫德越来越近,这个时候再去阻止也来不及了。 她直接对着门口那两个守卫大喊道: “你们两个,赶紧把人带走!” 门口那两个守卫迅速反应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拖着巴克尔莫德就走。 他们就算再傻也知道巴克尔莫德肯定不能打,要不然公主怎么会一个劲的拦着自家殿下。 两人快速拖走了巴克尔莫德,等杨谨赶到的时候,人早就没了。 杨谨气得一拳重重打在墙上,他看见插在地上的棍子,心中很是愤恨,直接抬脚一踹,棍子被踹断了。 其中一半掉在地上,另外一半插在地上的。 巴图温塔莎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压下心中恐慌,硬着头皮上去宽慰道: “杨谨,你也知道的,他那人就那样,从小就爱招惹人。” “其实他要不是有个好父亲,还没人愿意搭理他呢。” 杨谨心想他招惹谁不行,凭什么要招惹我。 “我不管他之前怎么样,反正他今天既然说了这些,那就必须让他有个交代。” 杨谨觉得如果自己不扒那家伙一层皮,自己就不是杨谨。 “那……你想怎么样?” “总不至于真的打死他吧?” 巴图温塔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杨谨这是要懂事。 “子债父偿,他造的孽自然要让他老子来还。” 杨谨冷冷道。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可置信,心想你可别冲动,这老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杨谨,巴克尔决缇父王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要不这件事我们还是算了吧,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 巴图温塔莎有些想息事宁人,毕竟巴克尔决缇是真的不好对付。 成功了还好,如果失败了,自己这边肯定会被针对。 杨谨听后,心想就算是疯狗,老子也要把他的皮给剥了。 “算了?凭什么算了?” “要真这么算了他岂不是会得寸进尺?” 在杨谨看来,就必须给巴克尔莫德一些教训,让他怕了,他才不会在自己面前蹦哒。 巴图温塔莎叹了一口气,道: “那能怎么办?那老家伙可不好对付。” 巴图温塔莎是在清楚不过巴克尔决缇的手段,跟那老家伙作对,绝对会被玩死。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 杨谨沉声道。 藏在树后的巴图温克利还在看着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他只看见两人嘴巴一张一合,只知道他们在说话,但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巴图温克利有些急躁的挠了挠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非常想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杨谨往他这里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探出一颗脑袋的巴图温克利。 他脸色一黑,抬手指着巴图温克利大骂道: “看什么呢?” “有什么好看的?” “竟然还好意思出来!” “看我不抽死你!” 杨谨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如今看到巴图温克利,心中的火气瞬间就有了发泄口。 本来他还因为没抓到巴图温克利,心里有些憋闷,现在看到本人来了,正好打一顿缓解一下心中的憋闷。 杨谨说着,拿起地上那半截棍子就向他走去。 巴图温克利越感觉越不对,心想杨哥怎么朝自己走来了,他不是应该去找巴克尔莫德那家伙算账吗? 还有,杨哥手上怎么还拿着棍子……… 不好!杨哥是来打自己的。 巴图温克利迅速反应过来,他不顾其它,转身拔腿就跑。 杨谨见他要跑,心想竟然还想跑,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杨谨快速追上去,在离巴图温克利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了下来。 看着巴图温克利远去的背影,他默默脱下脚上的鞋子,然后拿起一只鞋就往巴图温克利的方向扔去。 一只带着脚臭的鞋子经过一个弧度,完美的落到了巴图温克利的头上。 即使巴图温克利跑的再远,也还是被一只鞋给砸到了。 “啊!” 巴图温克利捂着头顶痛呼出声。 因为那只鞋正好是脚尖正冲头顶砸上去,可以说是疼痛无比。 巴图温克利被砸的流出眼泪,心想自己又没做什么,就只是躲在一边看戏。 “至于吗?” “我不就是躲在一边看戏吗?” “又没干什么。” 他不知道杨谨就是讨厌一些坐在一边吃瓜看戏的人,尤其是他这种躲在暗处看戏的人。 试想自己在这边非常生气,某些人却在一旁吃着瓜子喝着小酒,看自己崩溃。 这搁谁谁受得了? 更何况如果不是巴图温克利和他的人起冲突,他也不至于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提起裤子跑来解决问题。 他要是不出来,也就不会碰上巴克尔莫德这么个晦气玩意。 “哼!算他好运!” 杨谨盯着巴图温克利逃跑的方向,声音冰冷道。 如果不是看在巴图温克利这孩子和他有些交情的份上,他就不只是扔一只鞋这么简单了。 第410章 杨圣季收到画像,被气的牙咬切齿。 “刚刚好像跑过去一坨东西。” 巴图温塔莎眯着眼看着巴图温克利逃跑的方向呢喃道。 她眼神不如杨谨好使,自然只看到一大坨类似于人的东西在奔跑。 “刚刚跑过去的是一坨什么东西?” “是个二愣子。” 杨谨看了巴图温克利逃跑的方向,说道。 另一边 两人将巴克尔莫德直接拖到了离杨谨位置几百米远的距离。 也不怪他们要把他拖的这么远,谁让这家伙太能作死了。 鬼知道他会不会又跑去挑衅自己家殿下。 他被打死不要紧,主要是会牵连自家殿下。 “放开我!” “你们这两个狗奴才放开我!” 两人听后,气得直咬牙,但顾忌到巴克尔莫德的身份,只能忍了。 毕竟杨谨好歹是皇子,就算真把人打死了,还有人替他兜着。 而他们就只是个侍卫,真犯了事,第一个被拉出来砍头。 良久,两人松开了巴克尔莫德。 巴克尔莫德拍了拍胳膊其中一人委婉劝道: “公子,您以后还是别来我们殿下这里了。” “我们殿下脾气不是太好,恐怕和公子您的脾气有些不对付。” 巴克尔莫德紧皱眉头,不客气道: “怎么?我的事也能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我想来就来了,想走就走,用不着你来说。” 巴克尔莫德自然没将眼前这两人放在心上,毕竟两人在他眼里就是个毫不起眼的侍卫。 听着巴克尔莫德这有些张狂的话语,两人心情都不大好,心想这什么人啊,有钱了不起吗? 平时杨谨虽然也会有脾气不好的时候,但从没这么说过话。 面对巴克尔莫德这种态度,两人也不好说什么。 “公子,您要是真这样的话。” “下官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是我们殿下看的心里不舒服罢了。” 说话这人适时提醒道。 他觉得巴克尔莫德好歹也是官宦出身,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教养,不会不顾对方死活,在对方表达了对他的不满后,还能厚着脸皮去让人家家里,往人家跟前凑。 然而两人想错了,巴克尔莫德还真就没教养,没素质。 巴克尔莫德是巴克尔决缇的老来得子,且又是独子,从小被疼爱,被宠爱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对他有过多要求。 巴克尔莫德就算再没素质,再没教养,他只要是财政大臣巴克尔决缇的儿子,那他的没素质没教养就会被人称作直率爽朗。 巴克尔莫德听后,冷哼一声,心想凭什么杨谨那家伙不想看到我,我就不能出现在他跟前。 他算是什么东西,一个寄人篱下的皇子而已。 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还真就想膈应膈应他。 巴克尔莫德不屑的冷笑道: “呵,你们的意思是说我以后见到他就要绕道走?” “想什么呢?” “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殿下看我不顺眼,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们可以把我拦在外面,不让我进去,但是我如果在外面坐着蹲着,什么也不做,你们总不能直接赶我走吧?” 巴克尔莫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两人听后,气得牙根痒痒,想刀了巴克尔莫德的心都有。 毕竟巴克尔莫德说的也没什么问题,他自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不过是不能进去而已。 如果他只是在门口蹲着,坐着,谁也不好说他的不是,他们两个自然也不能赶他走。 巴克尔莫德虽然不会读书,也不会管账,但在折磨人这方面深得巴克尔决缇的精髓。 巴克尔决缇之前就是这么对付奎利夫人的,他不直接针对奎利夫人,而是采用那种钝刀子磨肉的方法去折磨奎利夫人。 两人心中苦涩,心想自己倒了什么霉,怎么会碰上这种人? 巴克尔莫德见两人纠结的脸色,不再搭理两人,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暹罗 杨圣季这边已经收到了李元放从犬戎那边寄来的书信和画像。 他在看完书信的时候,觉得没什么。 就算公主长得普通一些也无妨,只要多纳几房侍妾就行。 然而在看到画像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李元放寄过来的画像在他看来可谓是奇丑无比,不堪入目。 他忍住想吐的冲动,快速合上画像。 这一刻,他脑中的想法有很多。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炯利应该是会把宗室之女嫁过来。 而这些画像正是那些宗室之女的画像,这么说的话…… 杨圣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气急败坏的直接将画像扔在地上,同时补上两脚。 与此同时,他心里骂道: 这个老东西!朕拿他当客人! 他拿朕当冤种! 是真不把两国关系放在眼里啊! 杨圣季想通这一切后,被气的够呛。 本来他以为那些宗室之女长得再丑,也不会丑到哪去,只要看的过去就得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也能理解炯利可汗的心情。 毕竟换作是谁,谁也不想让自家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正是因为理解,所以他才没那么咄咄逼人,非要逼着炯利可汗嫁自己女儿。 甚至于这么长时间下来,他的意志都有些松动了,决定接受炯利可汗嫁宗室女过来。 然而,现实真实啪啪打脸,自己这边诚意满满,人家那边笑着把自己当猴耍。 杨谨是什么条件自是不用说,凭着他的能力和条件,配上十个贵女都绰绰有余,更何况一个公主。 杨圣季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让杨谨娶到真正的公主。 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这边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付出。 况且真正的公主就算再丑那也是公主,总比只顶着个名头且又长得丑的宗室之女强吧。 “把张相和姚相给朕叫来!” 很快,张百龄和姚重来了。 还不等两人开口,杨圣季直接说道: “朕已经决定了,谨儿这回一定要把那个真公主娶回来。” 张百龄有些为难道: “可是陛下,犬戎那边的意思应该是想派一名宗室之女过来。” 张百龄也想让杨谨把巴图温塔莎娶回来,但犬戎那边死活不同意,他也就没办法。 第411章 多莫阏之强令巴图温克利和费罗嘉月见面。 杨圣季一听,火气瞬间上来了。 他将桌子上的画像扔在地上,怒道: “宗室之女!” “这就是他送给我们的宗室之女!” 杨圣季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表情看着地面。 张百龄愣了一下,自从杨圣季登上皇位后,他就没见过杨圣季发这么大的火。 张百龄缄默不语,姚重从地上捡起画像,匆匆看了一眼后赶紧递到张百龄手里。 张百龄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画像。 他打开一看,险些没被恶心吐了。 他赶紧合上画像,不再去看。 看到画像后,张百龄也不好再说什么。 人都长成那样了,要再劝下去,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现在对于这件婚事,杨圣季怎么想的,他想干什么,张百龄都不会去过问。 就算是取消婚事,他也不在乎。 姚重默默的站在一旁,此时他的想法和张百龄的想法一样。 这件婚事爱咋咋地,他们是不管了。 良久 张百龄开口问道: “陛下,既然犬戎那边不想将公主嫁过来。” “那这婚事是不是应该退了。” 杨圣季听后挑了挑眉,说道: “退什么婚,朕的意思是让犬戎送一个真公主过来。” 杨圣季声音冰冷,说出的话让两人有些头皮发麻。 心想犬戎那边都不想把公主嫁过来,难不成直接拿把刀架在炯利的脖子上,逼着他嫁女儿? 这好像也不太现实。 张百龄有些为难道: “陛下,这恐怕有些难办…” 张百龄为难的扣着手,这件事何止是难办那么简单,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暹罗和犬戎不是邻国,而两国又相差数千里,自己这边根本就不能对那边发兵。 炯利既然能派长成这副模样的宗室之女来和亲,就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犬戎和暹罗的关系。 他都不在乎和暹罗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难办?” “难道就这么便宜了他不成!” 杨圣季怒吼道。 两人面面相觑,心想不然能怎么样?总不能真拿刀架在对方脖子上让对方嫁女儿吧? 杨圣季被炯利可汗的这种行为气得心脏病都犯了。 一开始在得知炯利可汗要送养女的时候,他就特别生气,觉得炯利是故意恶心他们的。 现在在看见画像后,觉得炯利他就是故意恶心自己的,把自己这边当成垃圾桶,什么垃圾都想往自己这边送。 杨谨在他眼里是个还算优秀的儿子,但就这么个天之骄子,在炯利眼里,却是个只能配丑女的备胎。 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炯利这不止是在恶心杨谨,更实在啪啪打他脸。 “给昌国那边写一封信,就说炯利那个老东西要把亲女儿嫁到黎国。” 杨圣季觉得如果昌国那边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不会让犬戎好受。 要知道昌国一直忌惮犬戎,犬戎如果要很黎国联姻,昌国一定会出手的。 “是,陛下……” 另一边 犬戎 巴图温克利回去后,被要求站规矩。 多莫阏之手里拿着黑皮鞭,指导着他的站姿。 巴图温克利是一下也不敢动,生怕她手里的鞭子打到自己。 别人不知道多莫阏之的鞭子打人有多疼,但他知道。 虽然不会皮开肉绽,但是打完之后动一下还是会肉疼。 “说吧,今天去哪了?” 多莫阏之惦着手里的鞭子,问道。 巴图温克利迟疑了片刻,说道: “今天去了杨谨那里。” 跟多莫阏之说话,巴图温克利只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被人狠狠攥在手里,那种感觉十分窒息。 巴图温克利嘴唇有些颤抖,不出意外的话,多莫阏之要么会语言嘲讽自己一顿,要么就是语言嘲讽加毒打。 “有心思去杨谨那里,怎么就没心思去天上人家和费罗嘉月见一面?” 多莫阏之的语气里充斥着不满。 费罗嘉月是她比较中意的准儿媳,她想让巴图温克利和费罗嘉月见一面,然后就成亲。 “母亲,我不喜欢费罗嘉月。” 巴图温克利说道。 他是真不喜欢那个什么费罗嘉月,毕竟自己都不认识她,又跟她没交情,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多莫阏之直接甩了他一鞭子,厉声呵斥道: “由不得你不喜欢!” “你说你喜欢谁?是贾熙纯那个贱货吗?” “除了那张脸还能看,她有什么好的?” “也就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才会看上她这种货色。” “你有时间去外面,去庆国好好逛逛,比她好看,比她优秀的女子多的是!” 巴图温克利紧紧捂着被打的部位,疼得呲牙咧嘴。 对于多莫阏之的言语嘲讽,他缄默不语。 在多莫阏之面前,他什么也不是,甚至于在她眼里,自己这个当儿子无论再怎么能干,但只要不听话,那就是忤逆,就是不孝,就该挨打。 “两日后的巳时,你再去一趟天上人间,这回一定要见到费罗嘉月。” “母亲,万一两日后正好酷暑难耐……” 巴图温克利偷偷瞥了眼多莫阏之,怯生生道。 “热你就忍着。” 多莫阏之觉得巴图温克利未免有些过于矫情,不就是热一点吗?又不会被晒死。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里气得直咬牙。 心想你整天躲在屋里,当然不知道外面有多热。 每次一到夏天,这几个国家里,犬戎都是那个最热的。 热到下不了脚,甚至于每年都会有不少人被热死。 其他国家夏天好歹还能下雨,而犬戎的夏天除了有个大太阳,基本什么都没有。 有时候就算阴云密布,也不会下一点雨。 不仅如此,还比露太阳的时候更热更闷。 正是因为犬戎太热,所以每到夏天,都会有那么一部分人跑到别的国家避暑。 “知道了,母亲。” 巴图温克利苦着一张脸应道。 巴图温克利现在已经不自觉的想到见面那天自己和那个什么费罗嘉月两人大汗淋漓的看着对方。 自己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自己,他和她就这么干坐着。 他甚至于想到那天的太阳得要有多毒,自己出门后一身粘稠的感觉有多难受。 第412章 巴图温尔金代替巴图温克利去赴约。 庆国 闫乐越在收到消息后,气得将屋内的物品打砸一通。 心中暗骂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自己不就是想打个仗吗? “告诉张峰,让他无论怎么样都要带着大军去青龙山。” “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 “是,陛下。” 景公公嘴角噙笑,他心中为张峰默哀三秒钟。 心道碰上这么个皇帝,也算他倒霉。 时光飞逝,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了。 巴图温克利在这两天里找到了巴图温尔金,他打算让巴图温尔金替自己去天上人间。 巴图温尔金先是婉拒,最后婉拒不过,只能答应。 其实他要是拒绝到底,也是有些用处的,不过最后肯定会彻底得罪巴图温克利,以后少不得给他穿小鞋。 他可不像巴图温塔莎那样,有个好母亲。 巴图温尔金沮丧的换上身新衣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莫名皱眉。 今天没有太阳,但却比以往还要闷热,走在路上感觉不到半点凉爽,自然是那种汗流浃背的感觉。 巴图温尔金一想到外面闷热闷热的,而自己却要被迫去见一个陌生人,一想到这里,他就生气,心里已经将巴图温克利骂了千八百遍。 巴图温尔金这两天已经在想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利用这次相亲来败坏巴图温克利的名声。 他早就想收拾巴图温克利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巴图温尔金穿戴整齐后出了门,他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 眼瞅着时间离巳时越来越近了,他也依然没有要着急赶过去的意思。 他打算在街上逛两圈,等到下午申时的时候再去天上人间。 至于那个费罗嘉月,他爱等不等,不等拉倒,反正又不是自己未婚妻,谁愿意惯着她。 正好她要是嫌弃的自己去的慢,直接把婚退了的话,那更好,直接搅黄巴图温克利的婚事,让他继续单着。 巴图温尔金打着伞悠哉悠哉的在珠宝区逛着,他随意挑了几个廉价的红珠手链,想等着到时候迟到了如果女方还在等着的话就送过去。 反正再怎么样,那也是自己的心意。 另一边 天上人间 费罗嘉成卖力的扇着手中的扇子,然而扇子扇出来的风是热风,根本就起不到半分解暑的效果。 费罗嘉月坐在那里,没有扇扇子,她觉得就这种天气,扇了也白扇。 “他人到底来不来!” “都等了他这么长时间了!” 费罗嘉成一把将扇子拍在桌子上埋怨道。 费罗嘉成此时憋着一肚子火,如果不是被强制要求来,他们才不愿意来。 “二哥,现在还没到巳时呢,我们再等等吧。” 费罗嘉月此时也是憋着一肚子委屈,如果不是碍于对方的身份,自己才不来呢。 两天前,多莫阏之派人去统治费罗德文,告诉他两天后一定要让费罗嘉月到天上人间,还强调说这回人一定会过去,让他们好好等着,不要中途离开。 费罗德文心里憋屈,但还是只能咬牙接受。 谁让人家身份尊贵,自己就是个小官。 于是,费罗德文今天就让费罗嘉成陪着费罗嘉月去天上人间。 之所以让费罗嘉成陪着去,主要是就他一直闲着。 他倒想让老三费罗嘉许去,但老三年纪太小,才刚满十五,且还长的也眉清目秀,就怕有些人起了歹心,对他下手。 两分钟后,巳时到了,人还没来。 费罗嘉月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她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似是有些怨怼。 费罗嘉成拳头握得嘎嘎响,沉声说道: “已经巳时了,那个家伙怎么还没来!” 费罗嘉成心里气得要死,心想把他们当猴耍有意思吗? “哥,我饿了。” 费罗嘉月为了缓和气氛,说道。 费罗嘉成听后,脸色缓和些。 “妹妹,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听到费罗嘉月说饿了,他也不好再发火。 虽然那个玩意实在气人,但他也没必要因为那个玩意气到说不出话来。 费罗嘉成来到大厅,想要点菜,店小二一听他要点菜,十分贴心的给他递过去菜单。 看着菜单上他从未听说过的菜名,有些懵了。 又看了看价格,瞬间被吓了一跳。 随随便便一道菜都要几十两银子,就算是最便宜的也要十几两银子一份。 “这个是什么菜?” “客观,这道菜是醋拌花生米。” “这是用昌国的醋和庆国的花生米调和而来的一道菜。” “………” “要一个这个。” “客官,您还要别的吗?” “不要了。” 费罗嘉成回答的很干脆,毕竟这十几两银子就已经,够他掏的了,要还要上别的,那他这身衣服都要留在这里。 店小二听后,不经意间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心想又是个壮阔的乡巴佬。 良久,醋拌花生米就上来了。 费罗嘉成看着眼前这盘花生米,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心想什么醋拌花生米!这不就是集市上的一盘普通的花生米吗! ”小二!” “客官,有事吗?” 小二端起一副敷衍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和善的看着他。 “这是什么醋拌花生?不就是外面集市上的一盘普通花生米吗?” “就这一盘花生米,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要我十几两银子的!” “客官,我们这里的花生米怎么能跟集市上的那些普通花生米比?” “您不要忘了这是在王城,东西贵点不是很正常吗?” 店小二的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从费罗嘉成一开口质问,他就大致猜出费罗嘉成是个什么身份的人。 一般有身份的,来这里吃饭的,都不会计较这十几两银子,甚至是说这十几两银子他们根本就入不了他们的眼。 而只有这些从外面来的,没什么身份背景的,才会这么斤斤计较。 “可这东西也太贵了吧?” 费罗嘉成惊讶道。 他的语气显然没了刚刚的咄咄逼人。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冷哼声和不屑声。 他的这些话落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第413章 费罗嘉月被搭讪嘲讽。 费罗嘉月注意到周围人对他们的议论声,她偷偷拽了拽费罗嘉成的衣袖,示意他别问了。 费罗嘉成不为所动,甩开费罗嘉月的手,问道: “这盘菜能退了吗?” 店小二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嫌恶的表情。 心想果然是外面来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难道就不知道卖出去的东西,是不能退的吗? “客官,这恐怕不行。” “您也看到了,这菜我们已经做好了,也没什么问题。” “点菜前您也看过菜单,价格什么的您也知道。” “既然您明知这个东西它是这个价,既然把它买了,就没必要退。” 店小二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顾客,穷横穷横,还矫情的不行。 费罗嘉成无话可说,他紧皱着眉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毕竟这十几两银子可不是什么小钱。 这十几两银子可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现在全花光了,他这一个月只能吃土。 “算了,我不退了。” 店小二听后,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费罗嘉成乖乖坐回位置上,他没注意到这周围已经有好几个人开始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费罗嘉月。 费罗嘉月长得柔弱标致,再配上那双无辜的杏眼,让人看的心生怜惜。 费罗嘉月感受到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哥,我不饿,你先吃吧。” “妹妹,我去买点东西回来。” 费罗嘉月有心想叫住他,但想到马上晌午了,如果不去买饭等到了饭点的话,他们两个只能饿肚子。 费罗嘉月点了点头,费罗嘉成直接跑了出去。 费罗嘉成走后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看上去人模狗样的男人过来跟费罗嘉月搭讪。 他是世家公子奇鲁特。 “姑娘,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吗?” “没有,还有我哥哥。” 那个人邪魅一笑,继续问道: “刚刚那个人是你哥吗?” “是。” 费罗嘉月点了点头。 那个人听后,心下了然,他大致已经猜到了费罗嘉月的身份。 一个出手抠抠搜搜的哥哥,再带着一个妹妹出来吃饭,就这样的,看上去就不像是个什么富庶人家。 “姑娘,你饿吗?” “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你放心,钱我来付。” 奇鲁特拍着胸脯自信道。 奇鲁特觉得费罗嘉月和费罗嘉成兄妹俩多半是从外面来的,不然不会因为一盘花生米而斤斤计较。 费罗嘉月觉得对方有些不安好心,委婉拒绝道: “多谢公子好意,只是我暂时还不饿。” 费罗嘉月现在就算再饿也要说不饿。 “姑娘真的不饿吗?” “那令兄是出去干什么的?” 奇鲁特用一种极为戏谑的目光看着她。 费罗嘉月很快镇定下来,不急不慢道: “公子,哥哥他只是暂时出去给我买甜品了,一会儿还会回来。”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四座传来几句若有若无的嘲笑声。 “她没搞错吧?她难道不知道天上人间不能带食物进来吗?” “果然是乡巴佬,连这点都不懂。” “穷鬼果然是穷鬼,没钱还要硬装。” 费罗嘉月听着四周对自己的嘲讽,她的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 这是她头一次直面这么多人的恶意,听着这些人嘲讽的话语,她默默低下头。 一股莫名的自卑涌上心头,她不敢,更不好意思出口反驳这些人。 因为她家条件确实不好,她父亲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官,在这个王城里也只是垫在地上的砖头。 可以说自己跟这些人相比,简直差远了。 费罗嘉月都感觉自己不应该来这里,甚至于自己不应该降生在这个世上。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嘲讽声,她心里暗暗想着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费罗嘉月身体慢慢蜷缩成一团,奇鲁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冷哼一声,心想矫情什么?还不过是个乡巴佬。 “我告诉你,这天上人间可不允许从外面带吃的。” “你那个哥哥多半是进不来了。” “我劝你现在还答应了我吧,或许我高兴了还会多让你点一盘菜。” “要不然,你哥哥恐怕连残羹剩饭都吃不上。” 奇鲁特的这番话狠狠的往费罗嘉月的心口上狠狠捅了一刀。 这些人的冷言冷语算是打破了她对上层贵族的滤镜,她原以为这些世家公子会很有素质。 谁知道那素质竟还不如庆国的一条大黄狗,大黄狗在路过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时,也不会去咬人家。 费罗嘉月现在特别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些人。 “公子,我不饿。” 费罗嘉月拒绝道。 她是真不愿意跟眼前的这个装的要死的世家公子吃饭。 奇鲁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警告道: “姑娘,本公子劝你别不识好歹。” “不然时候本公子会把你的亲朋叫过去好好聊聊。” 费罗嘉月听后,气得拳头紧握。 她不能激怒眼前这人,不然就是给父亲添麻烦。 “公子,我真的不饿,况且我还要等人,是真的没胃口。” 费罗嘉月直接挑明自己要等人,她不信奇鲁特还不放过她。 奇鲁特冷哼一声,觉得这是她想试图逃脱的把戏。 “姑娘等的是何人,或许本公子正好认识呢?” “公子,我等的那个人是二王子。” 奇鲁特听后,瞬间乐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听错吧?” “你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 “就你也配在这里等他?” “别逗了,如果你等的那个人真是二王子,我就从这二楼上跳下去。” 奇鲁特说着,还指了指地面。 奇鲁特在听到费罗嘉月等的人是巴图温克利后,只觉得滑天下之大稽,十分可笑又荒唐。 周围人在听到费罗嘉月等的那个人是巴图温克利后,也都转过头去,嘲讽一笑。 费罗嘉月见众人都不信,也没出来解释。 反正到时候自己肯定要跟巴图温克利见面,到时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行了。 第414章 费罗嘉成带东西进天上人间,巴图温塔莎出去避暑。 另一边 费罗嘉成从摊位上买了两份馄饨,两屉包子回去。 然而他提着东西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我们这里不让从外面带东西。” 费罗嘉成听后,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凭什么?” “我自己带点吃的还不行吗?” “没有凭什么,我们这里就是不让从外面带东西。” 其中一人不屑的冷哼道。 “行,那我在外面吃了,总行了吧。” 费罗嘉成气呼呼的蹲到一个墙角,然后将自己那份给吃了。 他打量了眼四周,见四周无人,开始往衣服里塞东西。 巴图温塔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门,她独自一人来到天上人间。 习惯性的偏头往墙角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费罗嘉成在那里吃东西。 看到有人在吃东西,她赶紧转移视线。 正在吃东西的费罗嘉成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头向门口方向看去,然而什么人也没有。 费罗嘉成心想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 巴图温塔莎直接向店小二亮出她在这里曾办的一张黄金卡。 店小二眼睛一亮,赶紧带她来到一间上等客房。 上等客房很是凉快,一进屋就感觉到一股冲天的凉气,房间的四个角落都各自摆放着一桶冰块,每一桶的冰块都是满满当当的。 “客人,这是我们天上人间最好的房间。” “现在天气炎热,冰块一般只剩半桶的时候,本店都会叫人把它换下去,然后再上一桶新的。” 巴图温塔莎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她现在想赶紧脱下这烦人的衣服。 外面天气不说有多晒,但也是十分闷热,平时出门的时候身上都有一种黏糊感。 更何况她今天用布从上到下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那种感觉更让人难受。 “客人,这间房…” 小二还想说这间房地理位置优越,站在这里基本就能将半个王城看个遍。 还不等小二说完,巴图温塔莎直接打断道: “好了,你下去吧。” “是,客人。” 小二走后,巴图温塔莎赶紧拿下裹在自己脸上的布。 良久,厚厚的一层布被扯了下来。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凉气通过皮肤灌入体内的那种舒适感。 她小脸热的通红,层层汗珠布满整张脸。 豆大的汗珠挂在睫毛上,一副欲坠不坠的样子。 巴图温塔莎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看着手上的汗,她觉得这汗要是再多点她都能用来洗手了。 巴图温塔莎顾不得欣赏外面的风景,她赶紧来到一桶冰块前,努力扇着冰块冒出的凉气。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冰块冒出的凉气,享受般眯起眼睛。 随后,她又拿出一个冰块往脑袋上放。往衣服里放。 很快,拿在手里的冰块就化成一滩水。 费罗嘉成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店小二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他小心翼翼的来到自己那一桌。 众目睽睽下从衣服里掏出一份馄饨和一袋包子。 周围人都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两人。 “妹妹,吃吧,这是我从外面带来的。” 费罗嘉月看了这份馄饨和包子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吃不下去。 因为她刚刚亲眼看见这份包子和馄饨是费罗嘉成从衣服里拿出来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费罗嘉成身上有点味道,那这个饭…… 一想到这里,费罗嘉月就迟迟动不了筷子。 只要一想到这个饭里面带着一些独属于费罗嘉成身上的味道,费罗嘉月就恶心的有些吃不下饭。 “哥,我没胃口,要不你把这些吃了吧。” 费罗嘉月将馄饨推到费罗嘉成跟前。 看着这馄饨和包子,费罗嘉月忽然很想念家里娘亲做的大饼。 “你怎么忽然没胃口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就说饿吗?” 费罗嘉成有些搞不明白费罗嘉月好端端的怎么就没胃口了。 “哥,我吃过饭了。” 费罗嘉月扯谎道。 她也只有这样,才能堵住费罗嘉成那喋喋不休的嘴。 “………好吧。” 巴图温塔莎躺在地上,仰望天花板,她觉得地上很凉快,比外面还凉快。 躺在地上有一种瞬间降暑的感觉。 地板被擦的一尘不染,她完全不用担心地上的脏东西沾到自己身上。 咕噜噜~~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猜到这个时候应该快正午了。 她起身叫来店小二,说道: “把你们的菜单拿来,我要点菜。” 小二高兴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菜单。 这个菜单和底下的菜单有些不一样,边边角角的地方都镶着金边,外包装是用加工过的光滑无比的黑蛇皮定制而成。 巴图温塔莎将菜单拿在手上,感受到指尖黑蛇皮那种光滑的感觉,心想这老板真有钱,竟然能用黑蛇皮包装菜单。 黑蛇在除庆国以外的其他国家很难寻到,据说这种蛇的皮像丝绸般光滑,宝石般明亮,同时又具有一定的韧性。 黑蛇只有在黑市才能看到,一条黑蛇的价格最少百两起步。 巴图温塔莎打开菜单,看着菜单上那琳琅满目的菜名。 这上面的菜贵的特别贵,便宜的特别便宜,最贵一万两银子一道菜,便宜的几文钱一碟小菜。 巴图温塔莎将目光锁定在肉菜上,肉菜的价格很贵,但素菜更贵。 巴图温塔莎喜欢吃肉,而不喜欢吃素,所以她将挑选的目光直接放到了肉菜上。 看着上面红烧鲫鱼,糖醋排骨之类的字样,她随意指了几个菜,小二笑眯眯的全记了下来。 最后,巴图温塔莎肉疼的掏了几百两银子。 她现在手头并不宽裕,巴克尔决缇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又把她的月钱给扣了。 现在点菜又掏出了几百两银子,本来就不宽裕的手头更不宽裕了。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等在外面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巴图温塔莎,他随意的擦了把脸上的汗,心想这女人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巴克尔莫德这两天天天在外面蹲着等巴图温塔莎,这两天里,巴图温塔莎确实是来了,不过看到他之后,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就直接进去了。 第415章 巴图温塔莎送杨谨吃食,杨谨拒吃。 巴克尔莫德费力的扇着扇子,今天的天气不同于以往的天气。 以往又晒又热,今天是又闷又热。 巴克尔莫德蹲在大树底下,不时有几只蚊子飞过来咬他一口,他前后挠出了好几个包。 巴克尔莫德死死盯着门口,心想巴图温塔莎怎么还没来,自己都快要被蚊子咬死了。 守在门口的两人见他如此样子,心想知道受罪就赶紧走吧。 自从巴克尔莫德来了之后,两人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没人了就坐下歇会,而是要站着盯着他,防止他做什么坏事。 可以说从他来的那一刻,两人心里就无时无刻不祈祷着他赶紧走。 像巴克尔莫德这种人最是让人头疼,什么也不做,就待在那里,也不说进去。 关键是他们碍于身份还不能赶他走,要看着他,防止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屋内 杨谨躺在床上等着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从没像现在这样,一天都不过来,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不适应。 尤其是这个点,一般一到这个点,巴图温塔莎就会准点来。 “公主怎么还没来?” “殿下,公主…可能有事来不了了吧。” 奴仆满头黑线,这已经是杨谨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能有什么事?” “你去公主那里看看是什么个情况。” “………是。” 两刻钟后,奴仆回来了,他有些气喘吁吁道: “殿下,公主没在,看样子应该是出门了。” 杨谨听后,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如果巴图温塔莎真的出门了,那为什么没开自己这里,她去哪了? 外面 巴克尔莫德被蚊子咬的实在等不下去了,他直接起身离开。 这一上午,不仅人没等到,还被树底下的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他现在只想回自家酒楼好好休息休息,吃个西瓜,泡个澡之类的。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点的菜差不多也上齐了,看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她忍不住直接动筷夹起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 红烧肉软糯香甜,让她忍不住眼睛一亮。 巴图温塔莎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就这么一筷子接一筷子,红烧肉很快见底了。 巴图温塔莎打了个饱嗝,看着桌子上剩余的几道菜,她想到杨谨应该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不如给杨谨带回去些。 她想着要给杨谨带点菜,但又想到万一自己嘴馋忍不住把这些菜都吃了怎么办。 “小二。” “来了,客人。” 小二满脸谄媚的小跑过来,他毕恭毕敬的弯腰低头。 “将这些菜送到王宫一个叫杨谨的人手里。” 巴图温塔莎随意指了几道菜,这些菜都是她最爱吃的,她不爱吃的根本就不会点。 “好的,客人。” 小二客气道,说着还叫人将刚刚巴图温塔莎指的那些菜通通打包起来。 天上人间离王宫的距离很近,仅有百米之隔。 巴克尔莫德直接来到天上人间,店小二一看来人是巴克尔莫德,瞬间眼睛一亮。 他赶紧上去迎接,十分热情道: “老板,” “赶紧给我准备房间,我要洗澡。” “是,老板!” 巴克尔莫德是天上人间的老板,天上人间这家饭店就是巴克尔决缇为了锻炼他的能力而给他造的酒楼。 只是巴克尔莫德并不在意这间酒楼的盈亏,为了简单省事,他直接让掌柜的代替他来搭理这间酒楼。 小二赶紧下去准备一间顶级套房给他,没一会,巴克尔莫德就被带到了顶级套房里。 顶级套房占据着酒楼的最顶层,屋内宽敞,视野开阔,对于王城及王城以外的事物一览无余。 巴克尔莫德泡在浴桶里,享受般的眯起眼睛,他感觉泡在水里,自己的肌肉都放松了许多。 另一边 小二带着饭菜来到了杨谨的住处,他对守在门外的两人客气道: “两位,这是本店的一位贵客托我送来的。” “好的。” 两人客客气气的结果小二手里的饭盒。 小二走后,两人将饭盒带到杨谨面前。 “殿下,这是天上人间的一位贵客托人送过来的。” 杨谨狐疑的看了食盒一眼,心想自己平时也不认识什么天上人间那边的人。 天上人间这地方杨谨还是略有耳闻,那是王城有名的酒楼,去那里吃饭的基本都是达官贵人。 “他有说他是谁吗?” “殿下,他没说。” 杨谨将饭盒打开,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杨谨看着食盒里的肉菜,深吸一口气,这些菜都是他喜欢吃的,自从他来到犬戎后,就没吃上过一口像样的肉菜。 他今天中午正好没吃饭,而这菜送的又这么及时。 杨谨看着这些菜,他咽了咽口水,但想到这菜送的有些蹊跷,他没直接让人拿筷子。 “既然这菜都送过来了,那就赏给你们吧。” “是,殿下。” 两人高高兴兴的拿着食盒离开了。 杨谨觉得这些菜出现的过于凑巧,正好正午送来了菜,又正好是自己喜欢吃的。 谁知道这里边有没有什么蹊跷,为了保险起见,这些菜还是让给别人吧。 杨谨让人端来一碗水和两个馒头,巴图温塔莎不在这里,他也没必要让人炒菜。 馒头有些干,必须混着水才能吃下去。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大快朵颐的吃着生下的几盘菜,她边吃边喝。 想到远在王城的杨谨,心想杨谨此时一定吃的很香吧。 很快,她就将桌子上的美食清理一空。 身子一倒,躺在椅子上重重的打了一个饱嗝。 与此同时 顶级套房内,巴克尔莫德泡在水里,身旁的一个女奴拿起一个葡萄递到他嘴里。另一个女奴给他按着肩膀。 泡在浴桶里的他时不时的会想到巴图温塔莎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她或许正在跟杨谨你侬我侬吧。 怎么又想到这个了,真是好让人不爽。 “公主怎么样了?” 巴克尔莫德迷迷糊糊中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伺候他的女奴一脸懵逼。 心想什么公主?他们这里有公主吗? “公子,什么公主?” “没什么。” 巴克尔莫德察觉自己刚刚有些失态,连忙说道。 第416章 巴克尔莫德做梦梦见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没再说什么,直接让两人退下,他想静一静。 两人走后,他整个人躺在浴桶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他似乎见到了小时候和巴图温塔莎相处的那段时光。 不得不说,那段时光不论对他还是对巴图温塔莎来说,都很难忘。 梦境来回变幻,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天巴图温塔莎身穿红色衣服倾城一舞上。 他似乎看到巴图温塔莎那天对他眨眼,对他笑。 他想伸手触碰,然而什么都没碰到。 巴图温塔莎那倾城一舞深深地印在他脑海里,让他至今甚至是以后都难以忘怀。 他始终记得那天的巴图温塔莎就像一只高贵的凤凰,骄傲又美丽。 从那以后,他对巴图温塔莎似乎有一种莫名的追求。 他已经不想再失去巴图温塔莎了,即使知道巴图温塔莎是和亲公主,他还是想试一试。 如果真能将这件婚事搅黄,那巴图温塔莎就不能嫁到别国,那样她就只能在犬戎里找一个。 这样他就有九成把握娶到她。 就目前这种情况来看,暹罗国那边还没表明态度,但是没表明态度和直接表明态度没什么区别。 既然能这么长时间没直接表明态度退婚,那就肯定是要退婚,不然不会犹豫这么久。 犹豫这么久就说明暹罗国那边多半要赔偿,但在赔偿这方面,两国都没谈妥,所以一直拉扯。 等两国什么时候拉扯清了,退婚的事也就定下来了。 相反,如果暹罗国那边直接说继续婚约,炯利可汗是一定会答应的。 毕竟他没的选择,本来就是自己这边的不对,对方既然都不在意这些了,自己不高高兴兴的把公主嫁过去干什么? 难道还想让名声继续臭下去吗? 楼下 费罗嘉成将带过来的饭吃了个精光。 他随意的擦了擦嘴,此时才刚到未时,然而巴图温克利还没来。 这距离双方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两个时辰,且这个时候正是最热的时候,外面已经没多少人在走动了。 巴图温尔金走在路上,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汗。 天空虽然没有太阳,但空气仍然闷热无比,他就算走在路上也能感受到衣服和皮肤之间的那种粘糊感,那种感觉是真的很让人难受。 巴图温尔金现在都想回去泡个冷水澡好好搓一搓身上的污泥。 但他不能,他还要见那个什么费罗嘉月。 费罗嘉月这个名字他倒是认识的,几天前他在城外救了一个女孩,好像就叫费罗嘉月。 不过那个女孩条件不怎么样,看上去也就比一般家庭好。 他觉得自己见的人应该不会是那个女孩,毕竟就那个女孩的家庭条件和那些个世家贵女相比,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王后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选这种家庭的女子给巴图温克利当王妃。 更何况这种家庭出身的女子不要说当王妃,就算是当个侍妾那都是高攀。 巴图温尔金心想 算了,早点见完早点走。 巴图温尔金已经想好了,那就是一到那里对方一问起,他就说自己不是二王子,二王子有事暂时不来。 如果多莫阏之找上自己,那就把锅丢给巴图温克利。 这样既能搅黄这门亲事,又能不让自己挨罚,简直是一石二鸟,一举双得。 巴图温尔金带着自己在集市上买的小饰品来到了天上人间,店小二一看到巴图温尔金,客客气气的就把他迎了进去, 他自然知道巴图温尔金是谁毕竟干他们这行如果不认人是非常麻烦的。 “哎呦,十六王子,您来了。” 小二笑的一脸灿烂。 巴图温尔金直接让他带自己去了费罗嘉月的座位。 此时,奇鲁特正无情嘲讽着两人。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人呢?” “人怎么还没来?” “你不是说你要见的人是二王子吗?” 奇鲁特指着费罗嘉月问道,他的手指对着费罗嘉月的鼻子,指尖都快碰到了她的鼻尖。 费罗嘉月默默低下头,不再看他。 “都两个时辰了,二王子怎么还没来?” “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奇鲁特阴阳怪气的问道。 费罗嘉月现在尴尬的脚趾扣地,心想这个二王子怎么还没来? 费罗嘉月很想离开,但是在巴图温克利那边还没有明确告诉自己不能来的情况下,自己是不能走的,不然就算是自己爽约。 她现在想走不能走,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对方的冷嘲热讽。 费罗嘉月虽说不是千娇百宠养大的,但是也没听到过这么些恶毒的话语。 在庆国读书的那段日子,周围人都是那种比较有素质的读书人,从没因为看不起某人而出言嘲讽。 她长期长期这种氛围,便觉得所有人都不会那么恶毒。 同时她也对上层贵族产生了一层滤镜,她觉得越有钱,越有权的人会越有素质,越有教养,心胸越宽广。 毕竟那些人什么都有了,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对别人斤斤计较。 然而她想错了,如果这些人真的这么好,又怎么可能会有为富不仁,以权压人这些词。 尤其是像犬戎这么个文化率普遍不高的国家,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就更是肆无忌惮。 “也对,像你们这样的乡巴佬可不整天痴心妄着做美梦吗?” “就你这种人了还真当自己是王妃了。” “你别怪本公子说话难听,就你这种条件给本公子做个侍妾都勉强。” “我看你别痴心妄想了,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你嫁了还能给你的那些哥哥们换些彩礼。” “或者是给本公子当个侍妾同房也行,到时候本公子多给你父兄些钱。” “想来你家里人还是很高兴的。” 奇鲁特毫不在意的说着这些扎心窝子的话。 他得意的拿出把扇子随意扇了扇,似乎真有几分放荡不羁的样子。 费罗嘉成听后,脸都气绿了,他拳头紧握,恨不得下一刻就冲上去撕了他这副让人憎恶的面孔。 费罗嘉月听后,实在忍不住了。 第417章 费罗嘉月和巴图温尔金再相见 “够了!” “你这么说有意思吗?” 费罗嘉月就不明白了,明明自己没有得罪过这人。 这人怎么就非要骂自己。 “我又没招你惹你,你为什么要骂我?” 费罗嘉月越说越委屈,说着说着就哭了。 “不是,你有病吧。” “我就说你几句你就哭了,怎么这么矫情。” 奇鲁特爹味十足的指着费罗嘉月质问道,同时又说道: “你在家也是这么跟父母长辈说话的吗?” “你父亲怎么教的你?” 费罗嘉成恶狠狠的盯着他,他拳头握得嘎嘎响。 他想一拳干倒对方,但想到到时候对方可能会找自己家里算账,只能作罢。 费罗嘉月越听越委屈,心想凭什么就得着我一个人削,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 “你有病吧?” “就非要找我家麻烦!” “我又没得罪过你,你凭什么要说我父亲?” “我们家怎么你了?” 费罗嘉月说着说着就哭出声来,她眼眶的泪珠哗哗的往外流,眼睛都被哭红了。 周围人有觉得奇鲁特过分想上去说上两句的,但都被邻座的给拦了下来。 巴图温尔金听到前面有一道哭声哭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他耳朵里。 巴图温尔金心想前面那是谁哭了? 这哭声让人听得心碎,从哭声可以判断出对方是个小姑娘。 “前面谁哭了?” “殿下,小的也不知道。” 小二无奈道。 巴图温尔金心想 算了,反正自己是来见人的,不是来管闲事的。 巴图温尔金也猜到了前面肯定是有什么事才会有这哭声,但是他也不想多管闲事,毕竟因为多管闲事惹祸上身的不计其数。 “算了,先带我到八十八号桌吧。” 费罗嘉月和费罗嘉成所在的位置就是八十八号桌,多莫阏之觉得八这个数字很吉利,所以就给两人见面的位置选在八十八号桌。 巴图温尔金越往前走,哭声越近,隐隐约约,他听到了前面的谈话声。 费罗嘉成看自己妹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听到对方骂自己父亲,实在忍不住了,起身狠狠推了奇鲁特一下。 奇鲁特被推的踉跄了几步,好久才稳住身形。 奇鲁特恼羞成怒,指着费罗嘉成怒骂道: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推我?” “你信不信本公子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家滚出王城!” “算个什么东西!” “一群乡巴佬!还好意思来天上人间,谁给你们的脸!” 费罗嘉成赤红着眼睛愤怒道: “我们来这里吃饭关你什么事?” “碍着你了吗?” “至于这么针对我们吗?” “我妹妹才刚及笄,什么都不懂。” “这么针对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 奇鲁特冷哼一声,说道: “你也别提她。” “她就是一个婊子,能入我眼算是抬举了她。” “趁现在本公子还不生气,赶紧把她洗吧洗吧,送我府上,或许我还会给你们些赏钱。” 费罗嘉成怒火中烧,他直接挥拳打在对方脸上,将对方打倒在地。 奇鲁特捂着自己刚刚被打的脸,疼得呲牙咧嘴。 “啊!你竟然真敢打我!” “来人!把他们拿下!” 话音刚落,周围就出现了类似于打手一样的家丁将费罗嘉成控制住。 他们将费罗嘉成死死的压在地上,费罗嘉成被压着双膝下跪,跪在奇鲁特跟前。 费罗嘉月也不哭了,赶紧上去扒开那些押着费罗嘉成的家丁。 “放开我哥哥!” 费罗嘉月用力的扒着,但怎么也扒不开。 奇鲁特得意洋洋的上去一只脚踩在费罗嘉成的肩膀上,说道: “怎么样?” “你还想说什么?” “本公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胳膊拧不过大腿,山鸡成不了凤凰。” 奇鲁特说着,将袖子撸上去,扬起胳膊就要朝他脸上给他一巴掌。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殿下,就是这里。” 听到殿下这两个字,全场寂静无声,就连奇鲁特刚刚扬起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巴图温尔金坐在八十八号桌的位置上,问道: “人呢?” “你不是说人在这里吗?” “谁是费罗嘉月?” 巴图温尔金朝着周围大声问道。 全场再次寂静无声。 费罗嘉月一听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赶紧上去应道: “我就是。” 巴图温尔金抬头看向她,只见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通通的,看样子是刚哭过。 奇鲁特眼疾手快的收回了胳膊,同时让人松开了费罗嘉成。 他一脸谄媚的来到巴图温尔金跟前,笑道: “十六王子,是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她跟您认识,您看…” “退下吧,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巴图温尔金知道对方这就是对自己客气一下,毕竟他们世家的人就连父王都要忌惮三分,自己这个没权没势的王子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不要说自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就是巴图温克利那个家伙来了,也要掂量掂量。 “是,十六王子。” 在奇鲁特转身背过去的那一刹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奇鲁特走后,巴图温尔金让两人坐到位置上。 费罗嘉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柔柔弱弱道: “二王子。” “我不是二哥,他今天暂时不能来,托我来告诉你们改天再来吧。” 费罗嘉月听后,一向稳重的她也忍不住面露不满。 巴图温尔金见她面露不满,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刚刚从集市上买的手链,递到她面前,说道: “这是本殿的一点见面礼,你也可以戴在手上。” 费罗嘉月听后,将视线转移到巴图温尔金掌心的那一串红手链上,她接过这串红手链。 “礼物不算贵重,但也是本殿的一点小小心意。” 巴图温尔金补充道。 “多谢…十六王子。” 费罗嘉月握着手链,双手合十感谢道。 巴图温尔金笑笑不说话。 “既然你接受了,那本殿就先走了。” 费罗嘉月握着手链,眼睛一瞬不舜的盯着他看,良久不语。 巴图温尔金只当她是默认了,起身就要走,然而就在这时,费罗嘉月一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说了句: “别走。” 第418章 巴图温尔金一眼认出费罗嘉月。 “十六王子,相逢即是有缘,要不…您再坐一会。” 费罗嘉月有些紧张道。 巴图温尔金暗自撇了撇嘴心想事真多。 巴图温尔金不好拒绝对方,刚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嗯…行。”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坐着,四顾无言。 “哥,我有话要对十六王子说。” 费罗嘉成立马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他走吗。 “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 费罗嘉成直接走了,位置上只剩费罗嘉月和巴图温尔金两人。 “嘉月姑娘,你有什么话要对本殿说。” 巴图温尔金觉得费罗嘉月既然把费罗嘉成支走了,就肯定是有事要跟自己说, 费罗嘉月尴尬的脚趾扣地,其实她也没什么事要跟对方说,只是再次见面,她想让对方留下来陪陪自己罢了。 费罗嘉月觉得巴图温尔金可能早就忘了自己,但她还记得巴图温尔金,她记得那天自己迷了路,就是巴图温尔金带自己回的家。 “十六王子,您还记得我吗?” 费罗嘉月指着自己对他问道,她心里还有着一丝希冀,心想或许对方真的能记得自己呢? 巴图温尔金听后,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费罗嘉月,他记得自己没有跟费罗家有过什么来往,又怎么可能认识费罗嘉月。 巴图温尔金一开始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他越看费罗嘉月越觉得眼熟,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 “我觉得你很眼熟……” 巴图温尔金仔细回想自己脑海中关于费罗嘉月的一切。 良久,他想到自己前段时间晚上出去的时候,偶遇一个迷路的小姑娘,那丫头好像就叫费罗嘉月。 “你…是之前在外面走丢的那个小姑娘?” 巴图温尔金问道。 费罗嘉月和他印象里那个不谙世事,有些蠢笨的小姑娘长得实在太像了,至于他为什么对那个小姑娘有些印象,还是因为她长得比一般的女子要标致,看着一点都不像是犬戎人。 巴图温尔金虽然不好美色,但是对于长得有特色的人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或许是费罗嘉月长得和普通的犬戎女子有些出入,所以他才会对她有印象。 费罗嘉月一听对方还认得自己,瞬间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是我,十六王子,原来您还记得我。” 费罗嘉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如星光般璀璨。 “特别感谢您当时送我回去,要不然我就回不去了。” 巴图温尔金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 “小意思,不用谢我。” 巴图温尔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在听到自己头一次被人感谢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这回没事了吧?” “没事我就先走了。” 巴图温尔金说着伸个懒腰,就要起身离开,毕竟屋内比外面还要闷热,他还想早点回去泡个澡,顺便陪陪阿渡。 “殿下,这屋内如此闷热,要不您先去我家坐坐,反正您……来都来了…” “不到处逛一逛,那不亏了吗?” 费罗嘉月有些紧张道,她在说话的时候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可以看出来她心里十分紧张。 巴图温尔金心道一声麻烦,但还是没有拒绝她。 毕竟对方一个小姑娘,自己也不能对人家动粗。 “行吧,我到处逛逛。” 费罗嘉月听后,眼睛亮了亮。 巴图温塔莎躺在床上,她随手搓了下脸,瞬间搓出一把泥来。 见此,她嫌恶的撇了撇嘴,心想要是能泡个澡就好了。 “小二!” 巴图温塔莎对着门外大喊道。 小二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客人,您有什么要吩咐的?” 小二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他恭敬的弯腰,不敢抬头看她。 “给我准备一桶洗澡水,我要洗澡。” “是,客人。” 巴图温塔莎办的这张黄金卡不仅可以免单一次住上好的单人客房,还能免费洗澡。 如果是没有卡的客人想要住单人客房,想要洗澡,就要花费不少银钱。 两刻钟后,洗澡水准备好了,上面撒着零星几个花瓣。 巴图温塔莎感受着热气腾腾的水雾,她享受般的闭上眼睛。 巴图温塔莎三两下褪去身上的衣服,随后走进浴桶里,感受着皮肤浸泡在热水里那种毛孔喷张的感觉,她舒服的靠在后面。 巴图温塔莎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道这才是公主该有的生活啊! 巴图温塔莎最近这段日子过的有些难,也不是说有多难,就是时不时的被巴克尔决缇那老家伙扣月例。 这老家伙已经不拿扶妗当挡箭牌了,开始拿她的那些王姐王兄当挡箭牌。 他把本属于她的那份月钱换算成奖金发到自己那些王姐王兄手中。 这样自己就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些钱最后落到了那么多人手上,如果自己去跟那老家伙算账,那钱是必须要要回来的。 到时候人是必须要得罪的,她可知道自己的那些个王姐王兄有多不好惹他们可不像扶妗那么好说话。 一个个的光是骂人都能把你骂的脱层皮,本来现在谣言四起,要是再得罪了自己的那帮兄弟姐妹们,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啊…那个老毕等怎么还不死呀!” 巴图温塔莎苦着一张脸仰天大喊,她嘴里的这个老毕等就是巴克尔决缇。 巴图温塔莎一想起自己那些银子就肉疼,那些银子对于老毕等说只是毛毛雨而对于她来说,那可是救命钱。 她可就指着这些钱去熬过这两个月,没有这些钱,说难听点,她就只能吃土。 巴图温塔莎愁眉苦脸的躺在浴桶里,她现在一想到她的钱,整颗心都在抽抽。 巴图温塔莎不是没向炯利可汗反应过,但炯利可汗不管。 最可恨的是那个老毕等不仅克扣她的月钱,还同时克扣奎利夫人的月钱,或许就是想到自己没了月钱后可能会依靠奎利夫人,所以为了断自己后路,就也顺便扣了她的钱。 “我的钱啊!” “你在哪里啊!” 巴图温塔莎无助的哀嚎道。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听到底下那有些哀怨的声音,捂着耳朵说道: “让底下的人小点声。” “吵死了。” 巴克尔莫德最后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 “是,公子。” 第419章 巴图温尔金跟费罗嘉月回家。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听到敲门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本来心情就够烦了,刚想喊两句话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结果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客人,您能小点声吗?” “我们老板在上面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因为是上好的客房,所以房间的隔音一向很好。 住在上面的人能听到底下的声音,只能说是声音太大了。 “好,我小点声。”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捂着嘴,十分客气道。 女奴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不是个难缠的主。 “既如此,那就多谢客人了。” 女奴说完后,直接走了。 巴图温塔莎听到女奴离开的脚步声后,有些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心想幸亏自己及时止损,没有骂更难听的,要是真让人听见了,传到那个老毕等耳里,自己就真的完了。 巴图温塔莎没想到上面竟然还有人,她一直以为这就是顶层。 巴图温塔莎以为房子隔音好,觉得没人能听到自己这里的声音,所以才会扯开嗓子喊,反正又没人看着,自己爱怎么喊,怎么喊。 自己就算骂死那个老毕等,也没人能听到。 巴图温塔莎不能大喊大叫,只能碎碎念,小声咒骂巴克尔决缇。 楼上 巴克尔莫德没有听到底下的那有些嘈杂的喊叫声,心情好很多,心想原来下边住着的那个人还知道懂规矩。 他本来想着如果底下的人不识好歹,就给他些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下边刚才喊叫的那人怎么那么好说话?” 巴克尔莫德问道。 平时来这里的这些顾客一个个都很不好说话,可以说是十分任性加斤斤计较。 你跟他讲道理,他不听,还一直强迫你给他降价。 不仅如此,还总是质问为什么卖那么贵。 正因为这样的客人太多,所以巴克尔莫德直接将酒楼交给了掌柜的打理。 反正他打死也不想再见到那些顾客。 “公子,下边那位客人听声音像是个姑娘。” 女奴回道。 她的这番话就算是回答了巴克尔莫德的问题,意思是如果下边的那个客人幸亏是个女的如果是个男的,肯定不会那么好说话。 女奴在这个酒楼里待了好几年,自然知道那些顾客好伺候,哪些顾客不好伺候。 “哎,酒楼平时男的多,还是女的多?” “公子,一般女子是不来酒楼的。” 女奴声音中透着一些惋惜,她比较希望每天来酒楼的都是女顾客。 毕竟女顾客好说话,且给钱干净利落。 男顾客不好说话,给钱还总是磨磨唧唧,不仅如此,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每天事呼呼的,比老妈子还麻烦。 巴克尔莫德瞬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可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那些顾客不好说话,因为那些顾客都是男人。 他是男人,自然也了解男人。 “我知道了,以后尽量多让女顾客来,别让男顾客来。” 女奴听后,满头黑线,心想 公子,你想的真好。 人家就算想来,也要有钱才行。 在犬戎以及周边这几个国家里,女子一般都比较低,因为女子地位比较低,社会给女子提供的职位极少。 虽然犬戎风气比周围国家要开放,但并不代表女子地位就比其他国家高。 犬戎的社会生产力水平较低,可给女子提供的职位也很有限。 当地的女子大多是长到一定年龄嫁人相夫教子。 不过就算地位再低,也低不过庆国。 庆国提倡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二门不迈。 提倡女子以白皙纤细柔弱为美。 主张女子在年幼时缠足,身子丰腴时缠腰,胸围过大时缠胸。 有的因为体态过于丰腴,将全身都用绷带紧紧缠在一起。 可以说庆国是这几个国家领土面积最大,经济最发达,生产力水平最高,但女子地位又最低的国家。 另一边 费罗嘉月带着巴图温尔金回了她家,费罗德文一见到巴图温尔金,赶紧上去行礼: “下臣参见十六王子。” 巴图温尔金对他虚扶一把。 费罗德文看见他身边的费罗嘉月,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心想这又是在搞什么,不是说要把嘉月许配给二王子吗?怎么回来的是三王子。 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在路上,费罗嘉月主动拉上巴图温尔金的手,巴图温尔金不好直接甩开,只能任她拉着。 巴图温尔金注意到费罗德文的目光,他赶紧松开费罗嘉月的手。 在路上费罗嘉月握的紧,他也不好直接甩开,现在在人家父亲面前,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误会,他必须丢开这碍事的手。 费罗德文对此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巴图温尔金请到里屋。 他打量了眼四周,见四周除了他们三个以外再无其他人。 他对费罗嘉月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费罗嘉月心领神会,连忙找个由头退下了。 屋内只剩两人,费罗德文直接开门见山道: “不知十六王子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费罗德文在官场混迹多年,觉得对方既然会来,就肯定是有事。 “大人,你误会了,本殿其实也没什么事,是令千金强拉本殿过来的。” 费罗德文对此呵呵一笑,心想就你这小把戏我还看不明白。 只要你不想啦,嘉月根本就不可能会强迫你来。 况且就算嘉月非要你来,你是王子,又怎么可能拒绝不了她? “十六王子,嘉月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有什么能耐能强拉你过来?” 费罗德文说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巴图温尔金哈哈大笑,他憨厚似的摸了摸后脑勺,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心想 老东西,原来你脑子里还有点东西呀。 第420章 费罗嘉成爬树被砸。 “大人,你可别误会。” “其实今天是二王兄让我来的。” “二王兄他暂时有事,来不了,所以专门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巴图温尔金意味深长道。 他其实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你们别瞎忙活了,巴图温克利那家伙根本就不想来。 费罗德文陷入沉思,他也听出了其中想要表达的意思,但这不是他们家想不去就不去的。 毕竟他们费罗家本来就不想接下这门亲事,要不是多莫阏之以权压人,他们才不会为了这门亲事有多费心。 “只怕阏之那边不好交代。” “只要二王兄死不同意,阏之又能怎么样?” 话音刚落,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另一边 费罗嘉成在外面逛了一圈,他还不知道费罗嘉月已经带着巴图温尔金回家了。 费罗嘉成来到大门口,忽然想到里面还那个叫奇鲁特的家伙应该在里面,如果自己进去的话,会不会再次被刁难。 费罗嘉成心想 不行,我不能这么进去。 万一那家伙还在怎么办? 他觉得费罗嘉月有巴图温尔金护着,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而自己没有巴图温尔金护着,肯定要挨揍。 费罗嘉成扫了眼四周,最终将视线定格在窗户旁的一棵大树上。 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自己比较擅长爬树,可以直接爬树上透过窗户看向对面。 费罗嘉成心道还是自己聪明。 这么想着,他就在手上呸了两口唾沫,准备爬树。 他整个人抱在树上,两腿往上一蹬,开始向上爬。 当他爬到一半时,透过窗户,看见了二楼里的情况。 二楼里几乎坐满了人,他在这些人里面看来看去,愣是没看见费罗嘉月和巴图温尔金。 “不是,奇了怪了。” “这两人去哪了?” 就在这时,里面有人注意到了他。 奇鲁特正在和他的一众狐朋狗友喝茶,忽然扭头看向窗外,就看到整个人如同一个狗皮膏药似的沾在树上的费罗嘉成。 他忽的站起身来,指着费罗嘉成,惊呼道: “看!那棵树上挂着个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向外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费罗嘉成身上。 费罗嘉成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心里紧张到极点,他不顾一切,快速向上爬。 反正不管怎么样,不要让那些人看见自己就行。 至于为什么不向下爬,因为在和地面有一定距离时,向下爬是非常费时间的。 众人纷纷向窗外跑去,就是想看看那个挂在树上的人。 而费罗嘉成早在他们来之前就努力向上爬,等他们都到了窗前时。 费罗嘉成已经爬出了他们的视线,所有人见树上根本就没有人,不由得悻悻离去。 他们这些家里有些闲钱的世家公子和高门子弟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为官位发愁,因为他们可以凭借家里的关系,直接当官。 他们什么事都不用愁,平时自然就很闲,就想着各种办法找乐子。 他们来酒楼其实也不是为了吃那点菜,那点菜他们家的厨房也能做。 他们来这里,就是单纯无聊,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乐子可以找。 毕竟酒楼还是很有趣的,有貌美的侍女,他们没事可以调戏调戏侍女。 还有清秀的小厮,如果他们看上哪个小厮,可以直接带回去。 甚至是看哪个店小二不顺眼,直接打一顿。 又或者是遇到几个志同道合的好友,相互之间交流交流怎么玩乐的心得。 费罗嘉成在向上爬了一段距离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从他这个视角,他只能看到二楼窗户框。 这就意味着他已经逃出了那些人的视线,只要没人向上看,是发现不了他的。 “哎呀,刚刚那人跑了。” “要是能把那人抓住,应该能玩上一阵。” 有人沮丧道。 “没事,有可能下回还能碰到。” 奇鲁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窗外,他明明看见树上有个人的,结果一眨眼功夫,人就搜的一下没了。 奇鲁特直接来到窗外,向下看去,下面没人。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的向上看去,正好看见费罗嘉成整个人挂在树上。 奇鲁特指着树上的费罗嘉成喊道: “我靠!他在上面!” 一时间,众人再次跑到窗边,都看见费罗嘉成像一条腊肉似的挂在树上。 众人都露出那种十分惊讶的表情,毕竟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费罗嘉成感受到那些异样的目光再次聚集到自己身上,他害怕的不敢动弹。 此时的他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再往上爬,就到顶了,往下爬直接被底下那群人抓住,下场更惨。 费罗嘉成恨不得那几双眼睛给挖了,心想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人爬树吗? 然而他不能对这些人破口大骂,鬼知道这些人能不能骂,骂了之后会不会找他家算账。 奇鲁特仔细打量他的相貌,认出了他。 他嘴角勾起一丝奸笑,指着他大喊道: “拿石头把他砸下来!” 奇鲁特这么一声喊,瞬间给了众人主意。 有几个和他同样的世家公子开始让人搬来一筐石头。 费罗嘉成听后,害怕的手一抖,险些没抓稳摔了下去。 他心里安慰自己,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准备好石头的。 就算准备好石头,他们怎么扔上来? 然而,他低估了这些世家公子的势力。 不到半刻钟,一大筐石头就被搬了上来。 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一个家丁就直接扒着窗户,来到外面,手拿石头,对着他的屁股砸了一下。 “啊!” 费罗嘉成痛呼出声。 被石头砸的这一下是真的很疼,他的手指有些松动,整个人开始慢慢往下滑。 不过,他很快恢复理智,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掉下去,掉下去落到那些家伙手上自己肯定完了。 毕竟谁家好人看见别人爬树,会想到用石头砸人的。 “他动了,看来有用!” 奇鲁特指着费罗嘉成高兴道。 他就是那种满肚子坏水的人,看见别人过的好,他就会上去掺一脚,看见别人过的差他就捅一刀。 第421章 费罗嘉成闯进巴图温塔莎的卧房,威胁巴图温塔莎。 众人听后,更加卖力的向费罗嘉成扔石头。 于是,如雨点般的石头向他砸来。 石头砸到他的腿上,屁股上。 费罗嘉成疼得呲牙咧嘴,他的手开始松动,整个人迅速向下滑落。 极度的痛苦下,他保留了那么一丝清醒。 他心想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掉下去。 费罗嘉成开始向上爬,他觉得自己只要向上爬,爬到他们的石头丢不到的位置,自己就安全了。 费罗嘉成快速向上爬,奇鲁特看见费罗嘉成一个劲的向上爬,气得他咬牙拿着扇子重重锤了一下手心。 费罗嘉成爬的太高,底下的家丁手拿石头根本就丢不到他。 就在家丁准备要回去的时候,天空忽然阴云密布,周围瞬间狂风大作。 众人也顾不着将费罗嘉成打下来,赶紧关上门窗。 这阵风刮得实在厉害,整棵树都摇摇欲坠,似是要有连根拔起的迹象。 外面的家丁死命拍打着窗户,向屋内的人求饶。 然而屋内的人却仿佛是没听到他的声音,继续坐回自己的位置,喝酒聊天。 “老爷!救我!” “我还在外面呢!” “您不能不管我啊!” 家丁撕心裂肺的在外面喊着。 里面有人注意到他,说道: “巴台兄,外面那个好像是你家府里的下人吧,你不管管他?” 那个被称为巴台兄不在意道: “管他呢。” “外面风那么大,我才不想打开窗户。” 又是一阵狂风刮过,外面再也没听到那个家丁的喊叫声。 那个家丁已经被风吹下来,摔死了。 费罗嘉成慌忙跳到三楼窗户上,双手紧紧扒着木框。 所幸窗户没有关着,他脚下一用力,半个身子爬了进去。 良久,他整个人爬了进去。 屏风后的巴图温塔莎感受到身后的异动,她扭头看向窗户那边,透过屏风,她看见一团黑影在移动。 巴图温塔莎的心中警铃大作,厉声喝问道: “谁?” 费罗嘉成被吓的一个激灵整个人向前栽倒在地。 巴图温塔莎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冲动了。 遇到这种情况应该默不作声,等对方离开后再说其他的。 费罗嘉成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他不顾一切的向屏风那里跑去。 他探出一个头,忽然看到泡在浴桶里的巴图温塔莎,吓得他赶紧捂着眼睛缩了回去, 巴图温塔莎在看见他那副被淋成落汤鸡的样子,也是害怕的将身子缩进水里。 “来人啊!” “来人啊!” 巴图温塔莎现在才想起来,酒楼里有人,自己可以喊人。 刚刚她忽然看到一团黑影,下意识的就以为那是鬼,一时间就忘记要喊人了。 现在她知道对面是人,只要是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费罗嘉成赶紧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恶狠狠的威胁道: “别喊人!” 巴图温塔莎紧握成拳,如果不是受条件限制,她早就把眼前这人打成猪头了。 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费罗嘉成从后面紧紧箍住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现在整个身子都泡在浴桶里,不能大展拳脚,就算想用武功制服对方也不行。 尤其是费罗嘉成身形魁梧,她身形较为瘦弱,在巨大的男女诧异下,她很难凭借不用武功就将对方反杀。 巴图温塔莎能用武功打败对方是有一定的条件的,首先是距离不能过近,第二是对方不会武功,第三是对方粗心大意,自己能出其的攻击对方。 巴图温塔莎试着挣脱费罗嘉成,她觉得自己平时经常锻炼,就算不能力大如牛,起码也能推开对方。 然而没用,根本就没用,她只感觉对方的力气很大,甚至是自己无论用了多大力气都挣脱不掉对方。 费罗嘉成感受到巴图温塔莎的剧烈挣扎,他直接从后面一只手捂着巴图温塔莎的嘴,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巴图温塔莎。 他承认巴图温塔莎有些力气,但也只是有些力气。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女奴站在外面问道: “客人,您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巴图温塔莎忽的睁大眼睛,那眼神仿佛是看见什么救星,她开始剧烈的挣扎,想要挣脱费罗嘉成的束缚。 费罗嘉成在后面紧紧控制住她,他的手紧紧捂着巴图温塔莎的嘴,巴图温塔莎胸腔上下起伏,险些岔气了。 费罗嘉成定了定心神,夹着嗓子说道: “没事,我就是想叫一叫你们,看看你们还在吗?” 费罗嘉成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很像女人,因此女奴不疑有他。 门外女奴听后,心里直呼有病。 “好的,客人,我们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就下去吧。” “好的。” 门外女奴客气说完后,直接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些客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有病。 女奴走了,巴图温塔莎听到女奴离开的脚步声,她再次剧烈挣扎,毕竟救星就在眼前,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她目眦欲裂的盯着门口,张口要呼救。 费罗嘉成被逼急了,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威胁道: “别叫!” “否则我掐死你!” 费罗嘉成说着,握着巴图温塔莎脖子的手慢慢用力,巴图温塔莎脸色涨红,开始呼吸不畅。 眼瞅巴图温塔莎脸色开始变成猪肝色,费罗嘉成立马松开了她的脖子。 巴图温塔莎还有些不适应,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你是谁?” “你怎么会来这里?” 费罗嘉成听后,刚要介绍自己,但又想到自己如果说了,可能会牵连家人。 巴图温塔莎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她的手紧紧扒着木桶。 “你别管我是谁,反正我就问你,我该怎么出去?” “你直接出门不就行了。” 巴图温塔莎无语道。 反正不管怎么样,先把他打发走再说。 “你确定外面守着的人不会把我怎么样?” 费罗嘉成反问道。 巴图温塔莎看着费罗嘉成被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你能换身衣服吗?” 第422章 费罗嘉成换衣服偷窥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觉得费罗嘉成这身打扮有些太过埋汰,说是被淋成落汤鸡也不为过。 费罗嘉成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透的。 费罗嘉成不仅衣服湿透透的,就连头发都乱的不成样子,零星几缕碎发紧贴脸颊。 可以说他现在这个样子十分狼狈。 外面狂风暴雨,窗户被吹得吱呀作响,最后面没有关上的窗户被吹得来回摆动,不少雨点树叶被风吹到屋内。 费罗嘉成赶紧关住他刚刚进来的那个窗户,看着打在窗户上不断向下滑落的雨点,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巴图温塔莎看着费罗嘉成这副样子,知道费罗嘉成对自己没有恶意。 毕竟哪个有恶意的人会主动去关上窗户,如果他真对自己有恶意,自己现在就不可能完完整整的待在浴桶里。 “你能换身衣服吗?” “橱柜里有衣服。” 巴图温塔莎说道, 费罗嘉成听后,愣了一下,随后打开橱柜,发现橱柜里真的有一套衣服,不过是一件崭新的亵衣。 费罗嘉成有些疑惑的看着手里的睡衣,他在想为什么酒楼的房间里会有睡衣? “这个……柜子里怎么会有男人穿的亵衣?” 费罗嘉成展开亵衣,对巴图温塔莎问道。 巴图温塔莎直接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因为来这里的大多都是世家公子,为了方便他们行房事,所以每个房间都会准备一套亵衣。” 费罗嘉成听后,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心想睡个觉还那么麻烦,这些个世家公子们真有意思。 巴图温塔莎懒得跟他解释房间里除了亵衣外,还有一些方便那些人行房事的工具。 不过她才不会告诉这个看起来有些蠢笨的家伙,万一告诉了他,引起他一些没必要的好奇心,自己不就遭殃了吗? 自己现在没穿衣服,全身泡在浴桶里,也不能直接跳出来跟对方大打出手。 她可没那个脸皮去这么做,如果真这么做了,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本来关于自己和景麟的谣言还没消下去,要再传出个自己不穿衣服和男人大打出手的事,她敢保证自己那个便宜父王绝对会跟她断绝父女关系,然后把她轰出犬戎。 “那………” 费罗嘉成还想问什么,巴图温塔莎直接打断道。 “你赶紧换上吧,别问了。” 巴图温塔莎已经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一些有的没的废话。 “好………” 费罗嘉成脱下自己的衣服,巴图温塔莎赶紧背过身去,虽然她和费罗嘉成只隔着一个屏风,但这个屏风也不能完全阻隔掉两人的视线。 如果巴图温塔莎不背过身去,她肯定能透过屏风看到费罗嘉成换衣服的样子。 费罗嘉成解开上衣,露出里面的白皙的皮肤,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腹部的肌肉。 他的腹肌不是那种八块,六块腹肌,而是那种若隐若现,看上去有些集中,且又不是那么密集。 费罗嘉成摸着自己腹部的肌肉,同时又透过屏风暗自打量着泡在浴桶里的巴图温塔莎。 他透过屏风那淡黄色的纱布,看到巴图温塔莎头发湿漉漉的垂在左肩头上,两个纤细的胳膊搭在浴桶上。 透过纱布,他还能看见巴图温塔莎的后背。 巴图温塔莎后背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上半身微微一动,就能露出后背的两个肩胛骨。 费罗嘉成看的有些入了迷,在他看来,巴图温塔莎似乎有着一众莫名的魅力吸引着他。 他透过淡黄色的纱布,似有若无的窥探着巴图温塔莎,虽然不能窥其全部,但是能看到零星半点就已经能勾起他心里那最让人生厌的欲望。 此时的巴图温塔莎在他看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美。 费罗嘉成迈出一只脚想直接凑近去看,但想到目前这种情况,他又默默的将脚缩了回去。 一刻钟后,巴图温塔莎没有听到后面换衣服的声音,开口问道: “好了吗?” 巴图温塔莎觉得一刻钟的时间,应该够换衣服了吧。 巴图温塔莎打算等对方换完衣服后,自己就换衣服。 毕竟总泡在水里也不好,更何况还有外男在场。 “快好了。” 费罗嘉成回道,他赶紧将亵衣胡乱穿在身上。 很快,费罗嘉成说道: “好了。” “好了?” 巴图温塔莎反问道。 “嗯。” 在得到对面肯定的答复后,她转过身来瞅了一眼,见对方真的将亵衣穿在身上,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你背过身去,我要换衣服了。” 费罗嘉成听后,转过身去,背对屏风。 巴图温塔莎见此,稍微放下心来。 “你别转过来,我让你转过来,你再转过来!” 巴图温塔莎再次强调道。 “我知道了。” 费罗嘉成信誓旦旦道。 巴图温塔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她丝毫不怀疑对方的人品。 毕竟对方要是人品差,对自己有歹心,自己现在就不可能开口说话。 巴图温塔莎从浴桶里出来,走向自己挂衣服的地方。 费罗嘉成听到水花坠落的清脆声,心中不由得跟着泛起一阵涟漪。 虽然他不能亲眼看到巴图温塔莎出浴的样子,但他能想象到巴图温塔莎出浴的样子有多美。 巴图温塔莎拿起浴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子,她没有去想屏风后的费罗嘉成怎么想自己,她只想穿好衣服后带费罗嘉成出去。 费罗嘉成没有听到声音,他忍不住偷偷转过头去,透过屏风,他看见巴图温塔莎一丝不挂的那些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渍。 费罗嘉成拳头紧握,心里紧张到极点,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偷窥的事,不免有些心虚和紧张。 他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对,但他实在忍不住。 他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对方又不知道,自己只是隔着屏风看的对方,又没看到全部。 更何况这种事除了自己以外,别人也不知道。 费罗嘉成这么想着,他心里的负罪感得到些许缓解。 他觉得只要自己将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就没人会知道。 第423章 巴图温塔莎给费罗嘉成系扣子系到发狂。 费罗嘉成站在屏风后,视线透过纱布直勾勾的定在巴图温塔莎身上。 巴图温塔莎身材凹凸有致,皮肤光滑细腻。 在巴图温塔莎踮起脚尖去取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时,费罗嘉成的眼中迸发出欲望的火花,他双拳紧握,努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欲望。 不断告诉自己看看就行了,总不能来真的吧。 费罗嘉成看着屏风后的巴图温塔莎,心脏砰砰的狂跳不止。 巴图温塔莎取下架子上的衣服,她没有立即把衣服穿在身上,而是在想是不是有人盯着自己。 从刚刚她要穿衣服的时候,就总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只不过她不好去想什么,毕竟屋内除了她以外,就是那个男人。 如果真要走谁看自己的话,只有那个男人。 但是那个男人已经背过身去,就应该不是他在看自己。 巴图温塔莎忽然转过头去,看到屏风后的费罗嘉成正在背对着她。 巴图温塔莎见此,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费罗嘉成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心想幸亏自己反应快,不然就被发现了。 他现在也不好转过去,谁知道巴图温塔莎是背对着他,还是正对着他。 为了摆脱嫌疑,费罗嘉成问了句: “好了吗?” “没有。” 巴图温塔莎回道。 她表情泰然,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 她的这身衣服比较繁琐,最是不能着急,一着急就会穿的慢。 外面天色阴沉,淅淅沥沥的下着一些小雨。 费罗嘉成听着布料细微的摩擦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或许在想如果能光明正大的脱掉对方衣服就好了。 巴图温塔莎毫无危机感的哼着小曲,穿着衣服。 费罗嘉成听到巴图温塔莎哼的小曲后,眉头微动,这首曲子他从没听过,但却有一种莫名的魔力吸引着他。 曲子婉转动听,抑扬顿挫,让人不由得心驰神往。 巴图温塔莎哼的这首曲子是她上辈子在她原来的那个国家学的,这首曲子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人人都能哼唱。 她上辈子的那个国家虽然在其他国家眼里也是蛮夷之国,但文化底蕴终究是比这个国家高上好几个层次。 不知过了多久,巴图温塔莎的衣服穿好了。 费罗嘉成没有听到小曲,知道巴图温塔莎的衣服应该是穿好了。 “好了吗?” 费罗嘉成不放心的问道。 “快了。” 巴图温塔莎边系扣子边说道。 巴图温塔莎觉得对方应该等着急了,赶紧三两下系好扣子。 “好了。” 费罗嘉成听后,转过身来,透过屏风,他看见巴图温塔莎已经穿好了衣服。 费罗嘉成刚想抬脚从后面出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脚缩了回去。 他干咳两声道: “我能出去了吗?” “出来吧。” 巴图温塔莎心中暗道一声麻烦,你想出来就出来,干什么非要问我。 费罗嘉成听后,从后面走了出来。 巴图温塔莎看着费罗嘉成身上穿的这身亵衣,不由得挑了挑眉。 费罗嘉成上半身衣服穿的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肤,下半身裤子略有些松垮。 巴图温塔莎心想难道这人不会穿衣服吗?为什么能把好好的睡衣穿成这样。 “你是不会穿衣服吗?” 巴图温塔莎忍不住问道。 费罗嘉成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茫然,心想我这不把衣服穿在身上了吗? 还能怎么穿。 “我这不把衣服穿在身上了吗?” 这件亵衣和费罗嘉成平时穿的亵衣略有不同,这件亵衣说是亵衣,其实看上去和正装差不多。 费罗嘉成按照平时穿亵衣的方式去穿这身亵衣,自然是怎么穿,怎么格格不入。 巴图温塔莎头疼扶额,心想这人是真的不会穿衣服吗。 “你…好好站在那里。” 巴图温塔莎命令道,她打算亲自教教他怎么穿衣服。 毕竟就他这个样子,出去绝对是焦点。 她可不想一出门就被人盯上。 “奥…好。” 费罗嘉成不知道巴图温塔莎要干什么,但看巴图温塔莎这副认真的模样,他就知道这件事一定很重要。 费罗嘉成乖乖站在原地,巴图温塔莎上去解开他胡乱系的扣子。 她看着这些被胡乱系的扣子,都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系的。 是个人都不可能系成这样。 “你扣子怎么系成这样?是不会穿衣服吗?” 巴图温塔莎边解扣子,边埋怨道。 费罗嘉成脸颊微红,心想这怪谁?谁让这衣服这么难穿。 良久,巴图温塔莎解开了他的上衣,看到了他的腹肌。 如果放到以前,巴图温塔莎一定会顺势上手摸一把。 但现在她只想给这个蠢货穿好衣服! 巴图温塔莎开始给他系扣子,她不紧不慢的系着扣子,扣子很多,她不能着急。 万一系错了,她又要重新系。 巴图温塔莎现在的注意力全在扣子上,根本就没注意到费罗嘉成看自己的眼神。 在费罗嘉成的角度,他能看到巴图温塔莎那副认真的样子。 费罗嘉成微微低头,能闻到独属于她的栀子花香。 巴图温塔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扣子上,她发现这些扣子是真的很难系。 忽然有些理解费罗嘉成为什么穿不了这身衣服了。 要是换成她,没个两刻钟根本就穿不好。 这些扣子特别繁琐,系的时候特别麻烦,一个没系好就要全拆了。 巴图温塔莎在不知不觉中,整个身子开始向费罗嘉成那里靠拢。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无形中被逐渐拉近。 费罗嘉成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欲望,看着巴图温塔莎向自己越看越近,他没有出言提醒。 巴图温塔莎现在的注意力全在扣子上,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和费罗嘉成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巴图温塔莎将脑袋紧紧贴到费罗嘉成的胸口上,费罗嘉成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眼波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姑娘,姑娘。” “别喊我,没看见我正系扣子吗?” 巴图温塔莎不耐烦道。 第424章 巴图温塔莎带费罗嘉成离开,被奇鲁特看到。 费罗嘉成微微一愣,说了句: “哦。” 费罗嘉成就这么任由巴图温塔莎摆布,没有丝毫怨言。 外面小雨淅淅沥沥下着,听声音很明显能感觉到雨势渐小。 费罗嘉成听着窗外,只有滴滴答答的雨点声,就知道这场雨快停了。 良久,巴图温塔莎费尽千辛万苦,将他上半身的扣子全都系上。 “终于系好了。” 巴图温塔莎擦了把额头的汗珠,说道。 “我们走吧。” 巴图温塔莎对他说道。 费罗嘉成无奈苦笑,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这扣子能多一点,这雨能下的长一点。 费罗嘉成向前走了一步,他的裤子开始往下落,费罗嘉成一把提起裤子,这才没让裤子彻底掉下去。 “那个…姑娘。” 费罗嘉成提着自己的裤子,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皱眉转过头,心想这是又怎么了?就一定要整出那么多事吗? “怎么了?” 巴图温塔莎冷冷道。 费罗嘉成表情有些尴尬道: “那个…姑娘,裤子……有些穿不上。” 费罗嘉成不好跟人家说自己不会穿裤子。 巴图温塔莎差点两眼一翻,直接翻过去。 她来到费罗嘉成跟前,看着裤子上被绑成乱麻扣子,她只想破口大骂。 但想到眼前这人跟她只有一面之缘,有可能人家根本没来过这里,自然不知道怎么穿这里的衣服。 不要说人家不知道怎么穿,就连她都搞不清这衣服是干什么的。 单说亵衣,谁家亵衣身上有那么多扣子,还有裤子,说是有一根绳能绑起来,但还是要系上扣子,再绑一根绳,绑的松了容易掉下来,绑的紧了容易喘不上气。 与其说这是亵衣,不如说这是给女人安全衣。 到时候遇到色狼了可以拖延时间。 巴图温塔莎深吸一口气道: “站好,别动。” 费罗嘉成不敢废话,双腿合并,立马站好。 巴图温塔莎毫不废话,直接蹲下去给他解绳子重新系扣子。 费罗嘉成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尴尬,他现在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毕竟巴图温塔莎是个女子,这还是头一次有女子这么给他系裤腰带的。 虽然他在家里很受宠,但他父亲费罗德文从不会让女奴给他系裤腰带。 他只记得父亲费罗德文曾经说过,自己的裤腰带自己系。 如今有女人给他系裤腰带,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费罗嘉成眼眸微垂,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巴图温塔莎不会想到费罗嘉成的内心想法这么丰富,她只想让眼前这麻烦精穿好衣服赶紧走人。 她之所以愿意帮他穿衣服,系裤腰带,就是不想出去的时候,忽然扣子崩了,裤子掉了成为众人的焦点。 到时候关于自己的谣言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杨谨那边自己也不好交代。 良久,巴图温塔莎用裤绳在其正中间绑了个完美的蝴蝶结才算完成这一切。 “好了。” 巴图温塔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道。 她擦了擦额间的细汗。 “多谢姑娘。” 费罗嘉成挠了挠后脑勺,感谢道。 “不用谢。” 巴图温塔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 在听到对方感谢自己的话后,她的心里好很多。 她想着好歹对方还能感谢自己,自己做的这一切也不是没有收获。 费罗嘉成脸上笑容依旧,不过这笑容让人看的有些不明所以,像是高兴,又像是失落。 他面上高兴的感谢着巴图温塔莎帮助他,其实在想为什么要这么快的系好扣子。 “我们走吧。” 巴图温塔莎主动环上他的胳膊,说道。 费罗嘉成有些反应不过来,巴图温塔莎不管他现在是什么反应,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你不是要走吗?” “现在衣服都穿好了,不走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看着有些懵逼的费罗嘉成,提醒道。 费罗嘉成很快反应过来,心想自己原来就是要走的,何苦奢求太多。 “姑娘,我问你一件事。” 就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费罗嘉成忽然拉住了她,说道。 “问吧。” 巴图温塔莎心想废话不多说赶紧问吧,问完了赶紧走。 “你真的是十五公主身边的侍女?” 费罗嘉成对巴图温塔莎是不是侍女这件事产生了怀疑,毕竟有哪个侍女能来天上人间这种高消费场所吃饭。 “当然了。” “不对,那你怎么能来这里?” “我有钱啊。” “不过现在钱全都花光了。” 巴图温塔莎毫不在意道。 费罗嘉成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她的钱现在全花在天上人间了,所以她现在也就没钱了。 费罗嘉成心中感叹巴图温塔莎真是浪费,为了来天上人间吃一次饭竟然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 巴图温塔莎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拿起衣架上的一个面纱挂在自己脸上。 毕竟她现在可是谣言缠身,要是让人知道她跟陌生男人出现在天上人间,不得传的沸沸扬扬吗? “你为什么戴个面纱?” “废话,当然是怕被人认出来。” “你别忘了,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巴图温塔莎强调道。 费罗嘉成立马听懂了。 如果他们这副样子走出去的话,一定会对巴图温塔莎的名誉不好。 很快,巴图温塔莎戴好了面纱,上去挽着他的胳膊走出门外。 他们所处的楼层是三楼,三楼很安静,过道几乎没有人。 巴图温塔莎带着费罗嘉成下了一个楼梯来到二楼,二楼很吵闹,满屋子坐的都是人。 费罗嘉成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还不等巴图温塔莎带着他继续下去,他就先着急了,拉着巴图温塔莎慌慌张张的走下楼梯。 他对这些人已经有了心理阴影,这些人坏起来简直就不是人,是魔鬼。 奇鲁特正坐在位置上拿着酒壶无聊的往嘴里倒酒,他一扭头,看见楼梯的位置忽然有一道人影闪过。 这道人影别人看的不清楚,但他却看的清清楚楚。 跑过去的人分明就是不久前被自己羞辱,又正好被挂在树上的那个人,这个人他就算是化成灰也认得。 第425章 巴图温塔拉着费罗嘉成拼命逃跑累成狗。 “我靠!” 奇鲁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将酒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整个人猛地站起,对着楼梯大吼道: “站住!” 奇鲁特快速奔向楼梯,想要逮住费罗嘉成和巴图温塔莎这两人。 费罗嘉成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看见奇鲁特向自己冲来。 他慌不择路,拉着巴图温塔莎就向下冲。 巴图温塔莎被他拽的险些栽倒在地。 “慢点,慢点。” 费罗嘉成不为所动,继续拽着她往下跑。 巴图温塔莎脸上的面纱有好几次险些掉下来,她只能一边用手撑着面纱,一边跟紧他的步伐。 “给我站住!” “还敢跑!” 奇鲁特手拿扇子在后面紧追不舍。 费罗嘉成加快了脚上的步伐,他边跑边心里骂道: 这个傻x,有完没完了,就不能放过我吗? 听到后面的声音,巴图温塔莎忽然明白费罗嘉成为什么跑这么快了。 巴图温塔莎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紧跟在费罗嘉成后面。 如果自己和他同时被身后那个人逮住,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公主的身份脱逃,但是自己来天上人间这件事绝对会被传的沸沸扬扬。 更何况那个人如果是世家公子的话,还不一定会买自己的面子。 毕竟那些个世家就连她父王炯利可汗都要礼让三分,更何况是她这个没有实权的公主。 巴图温塔莎心里有些忐忑的问道: “后面的那个人是世家公子吗?” “是啊!” 费罗嘉成这不废话,就这种情况,废话是最没必要的。 费罗嘉成这番话无疑是往巴图温塔莎心头泼了一盆冷水,如果奇鲁特不是世家公子,就是普通的官宦子弟的话,那自己就亮出公主的身份来个彻底压制。 现在奇鲁特是世家公子,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亮出身份后,对方大概率不会买自己的账。 不仅不会买自己的账,还会把这件事到处宣传。 “那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跑啊!” 巴图温塔莎着急道。 巴图温塔莎在看到奇鲁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整颗心忽然被提了起来,此时她的状态就像是被猛虎紧追不舍拼命想要逃脱的小鹿。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拽着着费罗嘉成运起轻功,不顾一切的直接向跳下。 费罗嘉成感觉自己被人像物品一样使劲向下拖拽,正在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忽然凌空飞起,等自己重新落到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的。 在落地的时候,费罗嘉成整个人重重的砸在巴图温塔莎身上。 巴图温塔莎不顾一切推开他,看见奇鲁特站在楼梯口,趁奇鲁特没反应过来,拉着他就往外跑。 就在巴图温塔莎带着费罗嘉成跳下去的时候,奇鲁特愣在原地,惊讶的瞪大眼睛。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早就跑没影了。 巴图温塔莎拽着费罗嘉成在大街一直跑,直到跑到一个没有多少人的路口。 巴图温塔莎松开费罗嘉成,她整个人靠在树上蹲下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拖着将近八十多公斤的大男人跳跃狂奔,对于她来说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重体力活了。 费罗嘉成看着巴图温塔莎累的不成样子,心想有这么累吗? “有这么累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气得险些没吐出一口老血。 “要不你试试累不累?” 巴图温塔莎没好气道。 巴图温塔莎紧紧捂着胸口,她感觉自己有些胸闷气短。 这可能是运动过猛,所以身体有些不适应。 “现在出来了,没人追你了,你可以走了。” 巴图温塔莎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费罗嘉成。 没有费罗嘉成,她可以美美的泡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回去。 而不是像现在跟逃命似的带着这个家伙往外跑,累的跟拉了一天货的驴似的。 费罗嘉成听后,心里有些失落。 他看着累的不成样子的巴图温塔莎,心想要不自己陪陪她,等她缓过来再说, 巴图温塔莎见他还没走,说道: “你怎么还没走?” “你之前不一直嚷嚷着要走吗?” 巴图温塔莎现在最讨厌看到他,虽然他长的很英俊。 但此时巴图温塔莎对他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毕竟没有他自己现在肯定舒舒服服的在泡澡,而不是在这种鬼地方。 想想自己在天上人间花的钱,全让眼前这家伙给糟践了。 “我…其实还不着急…” 费罗嘉成在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向别处。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不急为什么还非要我带你出来,你当时就不能等下完雨后从窗户那里离开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样子是想骂人但又觉得没必要。 “不是,你不着急,当时为什么非要让我带你离开?” “我就是害怕……” 费罗嘉成心虚的低下头。 “你走吧,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巴图温塔莎已经不想跟他多说废话,只想让他赶紧滚蛋。 “我……” “走!” 巴图温塔莎指着一个方向大声喊道。 费罗嘉成知道巴图温塔莎不想看到自己,只能轻叹一口气,失望离去。 看见费罗嘉成走了,巴图温塔莎的心情莫名好很多。 她起身朝回去的方向走去,她要回天上人间,毕竟那间上好的客房是她凭借手中的金卡免费得的,不多休息一会儿,不就浪费了吗? 巴图温塔莎手里的金卡是她用自己小金库里的钱办的,当然其中也有炯利可汗的钱。 办一张金卡需要三千银子,她当时勾搭上炯利可汗身边的近臣,让那个近臣想办法从炯利可汗那里贪了两千八百两,然后自己从小金库里掏了两百两。 两千八百两对炯利可汗不算很多,所以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贪了自己这么多钱。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的面纱有些松动,她带好面纱,回到了天上人间。 她让小二带自己回房间,同时又让人准备了一桶洗澡水,心想反正是免费洗澡,不洗白不洗。 巴图温塔莎支走小二,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直接扑倒床上打了个滚。 第426章 杨谨找奎利夫人问及巴图温塔莎下落。 巴图温塔莎闻着床单上的香味,心里安全感十足。 另一边 杨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听着外面滴滴答答雨点掉落的声音,有些心烦意乱。 “去问一下公主什么时候来?” 杨谨对身旁的一个奴仆道。 “是,殿下。” 奴仆点头称是。 奴仆到了巴图温塔莎的住处后,问过之后才知道巴图温塔莎自从上午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 奴仆将这一信息告诉杨谨,杨谨听后,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什么?” “你说公主没回去。” “那你有问过她去哪了吗?” “殿下,他们说公主是乔装打扮出的门。” “公主走的时候不让跟着,他们也不知道公主去了哪。” 杨谨听后,心急如焚,巴图温塔莎他最了解不过了,这女人平时不爱出门,不仅不爱出门了,更是懒得连动都不想动。 忽然乔装打扮出门肯定是有什么事。 “带我去奎利夫人那里。” 杨谨说道。 自从巴图温塔莎每天来这里后,杨谨就不再派人偷偷跟着巴图温塔莎,毕竟他也没有那么强的窥探欲,巴图温塔莎既然愿意天天来,那自己也没必要每天都派人跟踪她。 万一跟跟踪过头了,派去跟踪的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怎么办? 这几天巴图温塔莎私下里的一些动向他都一无所知,只是知道巴图温塔莎每天中午会来自己这里避暑。 现在他只能去找奎利夫人,问问奎利夫人巴图温塔莎去了哪。 杨谨风风火火的来到奎利夫人这里,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一看是杨谨,赶紧拦下他。 “十七皇子殿下,我们夫人正在休息,请您稍等片刻。” 杨谨听后,不耐烦道: “等什么等,公主都丢了,还等个锤子?” “十七皇子殿下,您说的是哪位公主?” 杨谨听后,没好气道: “还能是哪个公主,除了十五公主你觉得还有哪个公主能让我这么着急?” 两人一听丢的是巴图温塔莎,赶紧进去禀报。 毕竟巴图温塔莎是奎利夫人的亲生女儿,奎利夫人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女儿也不会真的不在乎她。 “夫人。” “夫人,不好了,十五公主丢了。” 其中一人慌慌忙忙的闯进帐内。 奎利夫人躺在床上,被这两人的声音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睁开惺忪的睡眼,不耐烦道: “吵什么?” “没看见我在睡觉吗?” “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夫人,公主丢了!” 奎利夫人听后,立马精神了起来。 她拽着他的肩膀,激动的问道: “你说什么?” “好好的人怎么可能会丢?” “夫人,千真万确,十七皇子殿下都找来了,人正在外面等着呢。” 奎利夫人一听杨谨在外面等着,说道: “赶紧让他进来。” 奎利夫人觉得杨谨多半就是为了巴图温塔莎的事来的,她心里暗自吐槽巴图温塔莎这个不省心的,出去玩也不知道告诉她一声。 别人不知道巴图温塔莎出去干什么,奎利夫人肯定知道。 奎利夫人知道巴图温塔莎这是又要出去玩了。 平时没事的时候,巴图温塔莎就爱出去瞎逛。 这几天要不是流言缠身且没钱,恐怕早就出去野了。 很快,杨谨就被带了进来。 “岳母,你知道塔莎去哪了吗?” 奎利夫人一脸平静道: “你放心,塔莎不会出事的,她就是在屋里憋久了,出去逛逛。” “真的没事吗?” 杨谨不放心道。 “没事。” 奎利夫人老神在在道。 心想我还不了解她,这小崽子私下里是什么样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她平时一向不爱出门。” 杨谨对于巴图温塔莎会出门逛街这件事还是感到有些意外。 记得前世里,巴图温塔莎平时就不爱出门,每次一出门就肯定是有什么事。 例如给高琼和她那两个孩子烧纸钱。 巴图温塔莎那两千年除了去烧纸钱外,基本就没出过院门。 因此,杨谨便以为巴图温塔莎不爱出门。 他不会想到巴图温塔莎不爱出门的原因是因为高琼和那两个孩子的死。 他觉得丧夫丧子之痛就算再痛,也不会痛上两千年。 这两千年的时间足够磨平一切。 “谁说她不爱出门的,她平时可爱出门了。” 杨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心想为什么上辈子的那两千年里她就没出过门。 奎利夫人向他投来探究的眼神,面对奎利夫人这种眼神,他只能无奈告退。 “夫人,我先走了。” 杨谨说完后,直接抬腿就走。 奎利夫人也没过多计较,她看出来杨谨此时有些心烦意乱。 她猜测可能是杨谨知道巴图温塔莎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所以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奎利夫人心中感叹这些小年轻就是麻烦,出个门都要担心半天。 奎利夫人觉得没有女人不爱出门闲逛的,如果真有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多半是心里有毛病,又或者是因为什么事,心里受了重创,所以不愿意出门。 又或者是没钱出门。 杨谨出门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从没想到巴图温塔莎竟然爱出门逛街,要知道在前世里,那个女人可是最不爱出门的。 不要说是不爱出大门,她就是连自己院子的院门都不爱出。 平时她就爱待在那四四方方有些逼仄的院子里,坐着等着。 平日里和她说话的人,就那么几个,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清。 除了她身边的丫鬟外,就是她的妹妹,也就是大夫人杨有硅。 最后就是自己这个她名义上的老爷。 杨谨在前世里也曾想过巴图温塔莎会恨自己一辈子。 记得前世里巴图温塔莎刚进府的时候,是冷着一张脸的,一副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的表情。 当然他也能理解,毕竟是自己杀了高琼和她的一对儿女。 但是他不后悔这么做,如果他不这么做,高琼肯定也会杀了他。 在上辈子的哪个国家里,一旦出现什么天灾,灾民和官府永远是对立关系。 灾民想取代官府,官府想弄死灾民。 两者的关系不说是有不好,简直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 第427章 女奴推销办卡,巴图温塔莎狠心拒绝。 杨谨为了自保,更为了活命,只能杀了高琼。 为了斩草除根,他只能杀了高琼的所有孩子。 高琼是平民出身,而他是世家出身,因此他在杀了高琼后,没人会反对他。 在他顶替了高琼的位置当上县官后,为了巩固地位,又娶了巴图温塔莎的妹妹杨有硅,同时将巴图温塔莎收做自己的妾室。 杨有硅是个很佛系的人,平时就爱坐禅打坐,不会主动去找他,对于后院的事,只会管一些基础的。 上辈子杨谨可以感受到杨有硅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因为这个女人就算是自己在她面前,她也不会主动跟自己说一句话。 这个女人除了跟她姐姐巴图温塔莎会说上几句话外,对其他人都是爱搭不理。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毕竟作为正夫人,不善妒不好妒,把后院的事情处理好就算可以了。 至于喜不喜欢的,反正自己也不喜欢她,何必在意她喜不喜欢自己。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躺在床上,她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起上辈子的种种。 想到上辈子自己当了杨谨的妾后,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她,唯独她的同母异父的亲妹妹杨有硅没有。 杨有硅和她相差几百岁,模样长得很像母亲。 上辈子巴图温塔莎和杨有硅的关系比较亲近,或许是因为她们有同一个母亲,所以在血缘上关系比较亲近。 杨有硅嫁过去后,时不时的看望巴图温塔莎,同时对她开导几句。 在巴图温塔莎看来,杨有硅似乎就是个没有是个没有欲望的神。 无喜无怒无悲无伤,一切活物该有的情绪她是一样也没有。 但不管杨有硅怎么样,巴图温塔莎跟他在一起总能感觉到莫名的心安,久而久之,她就不太愿意出门了。 或许是她心里还放不下高琼和那两个孩子,又或许是她想以此逃脱世俗。 反正从此以后,她就从没出过门。 直到她投胎到这个世界,开始了自己崭新的生活。 这个世界里没有她那些认识的人,她不用像上辈子那样拘束着自己。 毕竟上辈子她可真是过的不好,小时候受庶妹欺负,父亲偏心,母亲懦弱。 长大后被庶妹涉及嫁给平民出身的高琼,后来好不容易高琼考出个功名,庶妹又以朋友的身份经常跟高琼继续来往。 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她有孩子了。 这种还算平静的生活过了没多久,整个国家就爆发了洪水,朝廷只管都城,其他地方只能自己扛过去。 然而就是这次洪灾,高琼彻底折到了灾民手上。 杨谨取代了高琼的位置,同时杀光了高琼的所有孩子。 杨谨是世家公子,他这么做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也不好有人说什么。 那种情况下人人自危,谁又肯愿意管这种烂摊子。 就算到时候洪灾结束,也未必有人敢把这件事闹到朝廷那里。 巴图温塔莎梦到自己躺在杨有硅的大腿上听她谈经颂道的那段日子。 那段日子对她来说,也还算是比较平静的一段时光。 不说有多快乐,起码也还算可以。 杨有硅身为大夫人,按理来说没必要对自己这个小妾这么好的,即使自己是她的姐姐。 巴图温塔莎不知睡了多久,才悠悠转醒,她揉了揉自己略带有些惺忪的睡眼。 起身看向窗外,看到那逐渐落山的太阳,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犬戎,不是在那个世界。 巴图温塔莎有些庆幸的拍了拍胸口,心想幸好自己没有回去。 那个危险的世界就算打死自己也不要回去。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呀?” “客人,您的洗澡水准备好了。” 门外女奴说道。 巴图温塔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心想原来是自己的洗澡水准备好了。 “好的,我知道了。” 门外女奴松了一口气,心想可算醒了。 在巴图温塔莎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女奴过来叫了她五次,每次都没应声。 女奴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是睡了,知道她睡得死,所以每次敲完门后,都会隔一刻钟去敲门。 巴图温塔莎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让人准备了一桶洗澡水,她不管现在洗澡水还是不是热的,反正她知道这个澡是可以不用钱,白洗的。 巴图温塔莎带好面纱,推开房门,只见女奴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 “我记得你们的水果和零食好像都是免费的吧?” 巴图温塔莎看向女奴询问道。 她记得当初自己办卡的时候,对方就宣传过不仅可以免费住一次上等客房,同时沐浴免费,瓜果免费,房间半价。 “客人是的,本店的瓜果和零食都是免费的。” “您可以在沐浴的时候品尝一下,本店的瓜果都是从昌国进口的,十分清脆甘甜。” 昌国水果很出名,尤其是西瓜冬枣一类的,又大又脆又甜,很多国家都会花大价钱从昌国进口水果。 “好,给我准备一盘水果,一盘零食,我要在沐浴的时候吃。” “对了,金卡之上还有别的卡吗?” “客人,金卡之上还有钻石卡,钻石卡只需要交上一万两银子就能办理。” “钻石卡可享受的待遇有半年内任意房间免费住,瓜果免费,沐浴免费,同时特定饭菜可免费食用等。” “客人您要办一张钻石卡吗?” 巴图温塔莎连忙摆手,说道: “我不办。” 巴图温塔莎心道这个钻石卡好是好,就是太贵了,一万两银子,就算把她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一万两银子搁到别的国家,都够普通人家生活大半辈子了。 她要是有这一万两,高低也要吃一顿,喝一顿。 女奴在听到巴图温塔莎说不办后,脸瞬间垮了,随后很快恢复正常。 如果巴图温塔莎能办一张钻石卡,她这个月就能领到丰厚的奖金。 现在巴图温塔莎不办卡,她的奖金也算是泡汤了。 眼瞅着钱飞了,这让她心里怎么能好受, 第428章 巴图温塔莎再次泡澡,奇鲁特苦等费罗嘉成到深夜。 女奴带着巴图温塔莎来到专门沐浴的房间,巴图温塔莎看着热气腾腾冒着热气的洗澡水,心里不再像第一次沐浴时那么高兴。 她在想这么烫的谁不会把自己烫脱了皮吧,毕竟自己已经泡过一次澡了,再泡一次澡,就会感觉很奇怪。 巴图温塔莎深吸一口气,心想反正来都来了,又不用自己花钱泡澡,就当是第一次来这里泡澡。 反正再泡一次澡,身上不更干净吗? 巴图温塔莎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平日里她要想泡一次澡简直难如登天,既要打水,又要烧水,这么一番操作下来,起码要耗费两个半时辰的时间。 虽然这些活都不是她做的,但是花钱的是她。 她每泡一次澡,都要给这些打水烧水的奴仆一笔小费,毕竟不给小费,人家下次还就不帮你了。 巴图温塔莎在犬戎生活的这十六年里,发现犬戎和她上辈子的那个国家一样,都很缺水。 不过犬戎还算比较好的,起码还能找到几条河。 就算再不济,也能想方设法的去周围的几个国家蹭点水。 不像她上辈子的那个国家,整个国家只有一条河流,这个河流还被皇室圈禁起来仅供皇室使用。 不仅如此,土地还不能耕种,要想种地,只能从别国运些土壤。 可以说巴图温塔莎上辈子的那个国家的生活条件可比现在的犬戎惨多了,天灾不断,深山环绕,虽然四面临海,但有高达千米万米的山脉阻隔,海风吹不进去,因此常年干旱。 虽然也有土地,但土地大多都是山地和不能耕种的盐碱地。 不仅如此,因为不肯无偿割让本国黄金,还遭到大国长期孤立。 巴图温塔莎觉得这些特征随便挑一个放到犬戎身上,犬戎都扛不住。 不过幸好犬戎面对的情况比上辈子的那个国家好很多,只要她父王炯利可汗不主动作死,这些个国家是不会主动针对犬戎的。 起码这个国家是真的一穷二白,别的国家就算想薅也薅不出油水。 犬戎位于庆国和昌国两大国中间,这样的位置虽然很危险,但也很安全。 如果有哪个国家想攻打犬戎,庆国和昌国势必会出手。 “你下去吧。” 巴图温塔莎说道。 “是。” 女奴躬身告退。 女奴走后,巴图温塔莎脱下衣服,再次走进浴桶里。 巴图温塔莎心里安慰自己,虽然自己这是第二次泡澡,但起码能安安心心的泡个澡。 巴图温塔莎瞥到她身旁放着的一盘水果,随手拿起一个葡萄送入嘴中。 葡萄又大又圆,糖分十足,巴图温塔莎不由得又拿起一个葡萄。 巴图温塔莎没想到水果会这么好吃,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怎么爱吃水果。 前世是因为水果太贵,她买不起,只能想着水果有多不好吃安慰一下自己。 今生是因为水果有些贵,她不想吃。 巴图温塔莎边吃水果边泡澡,不消一刻钟,她就干完了整盘水果。 巴图温塔莎这一盘被自己干的快要见底的水果,想到自己前世为了吃一个烂苹果竟然卑躬屈膝的给人磕头,不由得心有感慨。 在她前世那个国家,水果真的很贵,即使是个烂苹果,只要不是全都烂了,也有人花银子去买。 巴图温塔莎仰天望天花板,心想真是造化弄人啊。 就在巴图温塔莎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她。 良久,巴图温塔莎从浴桶里出来,拿起挂在屏风上的白布给自己擦身子。 她看了看窗外,觉得自己应该要早点回去了,不然等到宵禁的时候就进不去了。 虽然天上人间是高档场所,安保这方面自是不用说。 但也不是说什么人都没有,就像二楼那些经常聚集起来的世家公子们。 这些人整天闲出屁来,什么也不干,天天没事找事,净想着怎么折腾人。 这些人和庆国街上的那些个二流子没什么区别,早说有区别,那就是二流子没他们那么大的杀伤力,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俗话说不怕流氓多猖狂,就怕流氓有权势。 依照巴图温塔莎对这些世家公子的了解,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大半夜肯定会上来随即挑中一个房间,然后把门砸了,对里面的人欲行不轨。 这种事就算报到官府,官府也不会处理。 毕竟这些世家连可汗都要礼让三分,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官府。 巴图温塔莎赶紧穿上衣服,用布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门。 二楼灯火通明,吆喝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这些吵吵嚷嚷的声音听在人耳里,只觉得耳朵都要炸了。 很难想象这些吵吵闹闹,如同庆国市井流氓一般做派的人会是世家公子。 “贾哥,你说我们下次玩什么比较好?” “昨天晚上去了趟三楼,就抓着个女的,其他什么都没有。” “别提了,那女的身材普通,味道也就那样。” 那个叫贾哥的人眼珠一转,猥琐一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凑到两人耳边神神秘秘道: “不如我们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两人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奇鲁特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他直接将脚抬到桌子上,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 他算是这些世家公子中比较正常的了,也就平时给人使使坏,要说有多变态还不至于。 若说最变态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世家公子。 最变态的当属庆国的那些王公贵族,要不是庆国的那些个王公贵族太会玩,他们也不至于会受到影响。 跟庆国的那些个王公贵族相比,他们这算是小巫见大巫,弱爆了。 奇鲁特满脸不耐烦的坐在位置上,似乎要等什么人,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楼梯口。 眼瞅着那么多人上下梯,就是没在这些人中看到费罗嘉成,他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 虽然费罗嘉成没有得罪他什么,但他就是看费罗嘉成不顺眼,想好好收拾他一顿。 第429章 巴图温塔莎误撞巴克尔莫德,巴克尔莫德拧耳踩肩对其羞辱 奇鲁特打了个哈欠,他身旁的一个世家公子问道: “奇鲁特,你干坐着,等谁呢?” “没等谁。” 奇鲁特又打了个哈欠。 巴图温塔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带好东西准备下楼梯,她四处打量着周围路过的人,小心翼翼的避过上楼梯的人。 周围上楼梯的人路过她时打量了她一眼,而她注意到别人打量她的目光,赶紧下楼梯。 或许是她太着急的缘故,在二楼楼梯口迎面和同时拐弯上楼梯的巴克尔莫德撞了个满怀。 “啊!” 巴克尔莫德捂着被撞的脑门痛呼出声。 巴图温塔莎抬头一看是巴克尔莫德,也不顾三七二十一,赶紧赶紧跑。 巴克尔莫德身边的人试图想要抓住她,被她甩开了。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逃跑的背影,大骂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这个混蛋!” “抓不回来你们也就别干了!” “是!公子!” 话音刚落,他们赶紧冲向门口,去抓巴图温塔莎。 他们都是巴克尔莫德买来的奴隶,如果巴克尔莫德不让他们留在身边,他们就只能被送回人牙子手里,再次等着分配。 被退回去的奴隶一般都不会分到什么比较好的主家。 他们风风火火的跑下楼梯,就在巴图温塔莎一只脚快要迈出大门的时候,他们扑上去一把将巴图温塔莎拽了回来。 巴图温塔莎想挣脱他们,奈何人太多,双拳难敌四手。 他们速度很快,在巴图温塔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钳住她的四肢,让她使不了武功。 巴图温塔莎被几人架着上了楼,她挣扎着拼命大喊道: “放开我!” “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你们了?” 闻言,刚刚被巴图温塔莎推开的那几人翻了个白眼,心想 就你还弱女子?你刚刚推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 “再叭叭老子就割了你的舌头。” 巴图温塔莎听后,立马闭了嘴。 巴克尔莫德坐在床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床板上,左手拿着香蕉,右手搭在膝盖上,表情中有几分散漫和不羁。 他剥开香蕉皮,随意咬了几口香蕉。 就在这时,几人将巴图温塔莎押在他跟前。 巴克尔莫德瞥了她一眼,不屑的将脚踩在她的肩头上,嚣张道: “不是很狂吗?” “撞了人就想跑。” “怎么?这么着急是回去奔丧吗?连句对不起都不愿意说。”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中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一遍,心想 不就是撞了你一下,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对不起。” 巴图温塔莎躬身低头,将姿态放的很低。 巴图温塔莎现在也不顾及什么公主身份,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 这种情况下就不用在意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只要能离开就行。 反正别人又不知道她是公主,她回去后还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美美的睡上一觉。 巴克尔莫德将脸撇了过去,很明显是不接受。 “不是,对不起就完了?” 巴克尔莫德用手指着她的肩头,咄咄逼人道。 巴克尔莫德将手里的香蕉吃完,随手将香蕉皮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继续道: “你知道那一下撞的有多疼吗?” “你当时怎么没道歉。” 巴图温塔莎心中特别无语,心想我看到你不跑还能干什么。 那种情况下我着急回去你让我怎么道歉?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虽然撞了巴克尔莫德一下,但也就撞了一下,又没撞出什么大事。 一个大男人的,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当时也是太着急了,所以没顾得上道歉……” 巴图温塔莎记得当时自己本来就挺着急的,在看到自己撞的人是巴克尔莫德后就更着急了。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巴克尔莫德直接打断道: “闭嘴。” 巴图温塔莎立马闭嘴,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不闭嘴也不行。 巴克尔莫德看着跪在地上这人,又想到自己刚刚被撞的青紫的脑门,一时间怒火上涌,他一把揪住巴图温塔莎的耳朵,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我让你着急!” “我让你着急!” “你是着急去奔丧吗?” 巴图温塔莎疼得呲牙咧嘴,她边扒开巴克尔莫德掐着自己的手,边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撞你的。” “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 “不是,大哥,我不就是撞了你一下,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巴图温塔莎想到自己被人撞了一下后,顶多在心里骂对方没素质,但也没说要将对方怎么样。 看巴克尔莫德这架势,很明显是要将自己抽筋剥皮。 巴图温塔莎就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能斤斤计较到这种地步。 女人都没他这么爱计较。 “我斤斤计较,你被撞一下试试。” 巴克尔莫德听后,咬牙切齿道。 巴克尔莫德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脑门,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不是,你知道我是谁吗?” 巴图温塔莎实在忍无可忍了,她决定亮出公主身份好好压一压对方。 巴克尔莫德听后,语气狠戾道: “好,你告诉我你是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弄死你!” 他料定眼前这人没有多大背景,因为有背景的他都认识。 巴图温塔莎听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说道: “我可是公主,你敢碰我?” 巴克尔莫德听后,声音异常平静的问道: “你是哪个公主?” 炯利可汗的这些个公主他都见过,不怕眼前这人造假。 巴克尔莫德一脸玩味的看着巴图温塔莎,心想 还想假冒公主,看我到时候把你拆穿了,怎么将你千刀万剐。 “我是二公主巴图温绯月。” 巴图温塔莎决定搬出她二姐巴图温绯月的名号,一来巴图温绯月天天去花楼,风流浪荡的名声人尽皆知。 巴图温绯月天天去花楼,那偶尔来一次酒楼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王室子弟谁不玩的花。 巴克尔莫德轻笑出声,心想你是真会顶替呀,知道二公主巴图温绯月风流浪荡,所以直接搬出她的名号来,好蒙混过关。 第430章 巴克尔莫德认出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紧张到战栗。 不过你这算盘可就打错了,二公主巴图温绯月就算出来鬼混也从不会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巴克尔莫德呵呵冷笑道: “呵,我告诉你,我跟二公主巴图温绯月有些交情,她的品行我还是知道的。” 他的确跟巴图温绯月有交情,准确来说他和巴图温绯月的关系,应该是算发小兄弟关系的那种。 小时候,他欺负巴图温塔莎,巴图温绯月就在暗处帮助自己。 后来巴图温塔莎为了躲避他,专门换了条路走。 是巴图温绯月告诉了他巴图温塔莎的踪迹。 长大后,巴图温绯月在得知自己喜欢巴图温塔莎后,又出招告诉他如何说服炯利可汗同意这门亲事。 不过最后炯利可汗同意了,他老爹没同意。 如果用四个字形容他跟巴图温绯月的关系,那就是狐朋狗友,再来四个字,那就是一丘之貉。 总之,他和巴图温绯月都是那臭水沟里来回活动的老鼠。 巴图温塔莎听后,表情一愣,心想二姐竟然跟他有交情? 巴图温塔莎有些意外,她平时可从没见过巴图温绯月跟巴克尔莫德有过来往。 巴图温塔莎一度以为巴图温绯月和巴克尔莫德不熟。 毕竟平时两人路过的时候,也只是普通的擦肩而过,连句话都不会说。 试问见面连话都不说的人,你告诉我他们有交情? 巴图温塔莎努力搜索自己脑海里关于两人的记忆,她记得两人见面从来都不说话,不要说不说话,就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多分给对方一个。 巴图温塔莎有些震惊的看着巴克尔莫德,她在想可能巴克尔莫德说的是假的。 她实在有些不能接受巴图温绯月跟巴克尔莫德有交情这件事,毕竟她跟巴图温绯月关系也不错。 “你胡说,二公主哪里跟你交情?” “我怎么不知道?” 巴图温塔莎也顾不得自己的处境,她现在只想知道巴克尔莫德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对她来说就是毁灭性打击。 巴克尔莫德见此,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心想果然是假冒的。 巴克尔莫德和巴图温绯月之间的交情十分隐秘,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两人平时见面不说话,甚至是连眼神都不愿多分给对方一个,这在别人看来,两人不认识或不熟。 私下里,两人就像兄弟似的,混的比谁都熟。 两人之所以能混在一起,纯粹是臭味相投,互相吸引。 两人都是天生坏种,巴克尔莫德的坏体现在表面,巴图温绯月的坏体现在内里。 巴克尔莫德每次欺负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巴图温绯月就给他带路出主意。 巴图温绯月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嫉妒,纯粹就是坏。 不过两人虽然处的跟兄弟似的,但也互相嫌弃对方。 巴图温绯月嫌弃巴克尔莫德道德败坏,巴克尔莫德嫌弃巴图温绯月太心机太鸡贼。 可以说两人互相暧昧,但又互相瞧不起对方。 “我跟她的交情,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毕竟你也只是个冒牌货。” “现在让我看看你这个冒牌货长什么样子,把她脸上裹得这些布都给我撕了。” 巴克尔莫德命令道。 众人听后,纷纷上手,巴图温塔莎拼命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尤其是这么多人同时扑向她,她根本就打不过。 很快,巴图温塔莎脸上的最后一层布被拿了下来。 巴图温塔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感受到脸上层层布料拿开后微风吹到皮肤上的清凉感。 巴图温塔莎有些慌张的看着四周,她双手紧握成拳,整个人成防御状态。 巴克尔莫德在看见巴图温塔莎的那一刻,惊讶的瞪大眼睛,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又惊又喜。 他从床上下来,一把握住巴图温塔莎的肩膀,眼神中充斥着喜悦和贪婪,脸上露出看上去有些变态的笑容。 “塔莎,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包含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听得巴图温塔莎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僵立在那。 巴图温塔莎看着他这副样子,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她只感觉自己手脚冰冷,仿佛整个人置身于极寒之地。 “塔莎,你知道吗?” “我今天在外面等了你很久,你就是没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没想到你在这里。” 巴克尔莫德说着,抓着巴图温塔莎肩膀的手越收越紧,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瘆人。 巴图温塔莎吓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毕竟变态就在眼前,她是真的说不出什么狠话。 如果放到以前,她肯定直接骂他有病,顺便让人把他赶出去。 但现在她却怕的说不出话来,巴克尔莫德这副样子让她看的很害怕,是打心底里的那种害怕。 巴克尔莫德这副样子有几分像杨谨之前的样子,不,是杨谨之前都没像他现在这样让人害怕。 “要早知道你在这里,我就不蹲在门口了。” “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 “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见我?” 看着巴克尔莫德这副如癫如狂的样子,巴图温塔莎艰难的开口劝道: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 “我也就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巴图温塔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听得让人以为她要哭。 巴图温塔莎心里无比憋屈,心想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能碰上这些倒霉事。 自己不过就是觉得天气热,想来这里休息一下,泡泡澡吃吃饭而已,怎么总碰上这些糟心事。 泡个澡都能遇到歹人,下个楼梯都能撞到死对头。 “路过的吗?” “为什么你会从上面下来?” 巴克尔莫德说着伸手抚上巴图温塔莎的脸颊,巴图温塔莎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紧张的浑身战栗。 巴图温塔莎现在是生怕巴克尔莫德会对她做些什么,毕竟自己之前可是那么得罪巴克尔莫德的。 现在自己到了他的地盘上,身边也没有什么能用的人,她不信巴克尔莫德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第431章 巴图温塔莎态度嫌弃冷淡,巴克尔莫德深受刺激。 巴克尔莫德将手放在巴图温塔莎的脸上,眼神缱绻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看着他这样的眼神,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只觉得头皮发麻。 虽然巴克尔莫德长得很帅,但巴图温塔莎就是对他不感兴趣。 本来巴图温塔莎就对他没有好感,现在他又用这样一副表情看着自己。 巴图温塔莎现在就只想离巴克尔莫德远远的。 巴图温塔莎看着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仿佛是看到什么脏东西,整个人下意识的向后闪躲。 巴克尔莫德手停在半空中,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巴克尔莫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们都退下吧。” 巴克尔莫德收回手,对周围人沉声道。 “是。” 周围人纷纷离开。 屋内只剩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两人。 “塔莎,我没想到你竟然嫌弃我。” “你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吗?” 巴克尔莫德紧紧抓住巴图温塔莎的肩膀,眼神疯狂且痴迷。 巴图温塔莎这副嫌弃排斥的样子无疑是刺激到了他。 他永远都忘不了巴图温塔莎以前是怎么讨好他,叫他宝贝,甚至经常和他贴贴。 他记得当时的巴图温塔莎爱他爱的要死,可没有半分嫌弃他的样子。 好像自从他提亲失败后,巴图温塔莎才逐渐对他冷淡下来。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没有成功提亲,所以才导致巴图温塔莎对他心灰意冷,进而对他冷淡下来。 当时他觉得自己只要再费些时间,费些时间打通自己老爹这块,自己就能提亲成功。 他想着等提亲成功后,一切都能恢复如常。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这边能等的起,炯利可汗那边等不起。 炯利可汗见巴图温塔莎十六岁还没嫁出去,不顾她的意见,直接搞了个比武招亲。 巴克尔莫德听说后,心里恨不得把炯利可汗钉墙上。 他为了阻止这次比武招亲,只能在那些参加比武招亲的皇子中散播关于巴图温塔莎的谣言。 他说巴图温塔莎长得如何如何丑,以及私生活如何如何不知检点。 不过他向那些皇子着重强调的是巴图温塔莎长得如何如何丑,毕竟那些人都是皇子,就算是让他们娶和亲公主,他们也不愿意娶个丑妇。 那些皇子听说巴图温塔莎长得特别丑后,统一达成一致,相互约定在比赛的时候集体放水。 然而即使是这样,在比武招亲时,参赛的一些皇子还是对巴图温塔莎一见钟情,早就忘了自己在参赛前如何信誓旦旦的向好友说比赛的时候如何放水。 他们有的私下里和对手都商量好怎么输了,结果比赛那天对巴图温塔莎一见钟情后,早就将提前商量好的办法忘到了九霄云外。 以及有的说自己体弱,不能参赛,结果比赛那天见到真人后,一个比一个能打。 不过闹腾了半天,这些人中最后也就剩下三个人。 季雄自是不用说,他是黎国皇子,黎国和犬戎势必会联姻。 赵珉也不用说,和季雄一样,都是带着任务来的。 杨谨就纯粹是对巴图温塔莎一见钟情,单纯的想把她娶回去。 巴克尔莫德在知道最后竟然有人胜出的时候,直接心态炸裂。 他难以想到自己都那么传谣言了,竟然还有人会打赢。 在他看来,自己都那么说巴图温塔莎了,那些个皇子们多半会一起划水,最后谁也没胜,比武招亲只能不了了之。 谁知道竟然真有人好好比赛,不划水。 “巴克尔莫德,别提那些没用的了,那些早就过去了。” 巴图温塔莎冷声道。 在巴图温塔莎看来,和巴克尔莫德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就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污点。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才亲近巴克尔莫德,不就是为了他手里的钱吗? 而自己当初为什么缺钱,不就是因为巴克尔决缇那个老毕等有事没事就爱克扣她的月钱。 导致她手里特别缺钱,什么也做不了。 正是因为她天天没钱,所以才会找一些手里有钱且长得帅又年轻的男人去撩拨。 等撩到手后,就各种要钱,钱要够后,再想办法甩了。 不过最后撩的人太多,事情闹大了,她也只好收敛些。 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就近找个固定钱袋子。 于是,她找到了巴克尔莫德。 巴图温塔莎从和巴克尔莫德交往的一开始就想好了等风头过去后,如何甩掉他。 可以说巴图温塔莎甩掉他是迟早的事,只不过他老爹巴克尔决缇将这件事提前了而已。 在巴图温塔莎彻底冷落巴克尔莫德的前一天,巴克尔决缇就给了她一堆钱,让她离巴克尔莫德远远的。 她承认,自从投胎到这个世界,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于是,看在巴克尔决缇一片老父亲的赤诚之心上,她决定和巴克尔莫德断绝关系, “这些怎么就没用了,什么叫那些早就过去了?” 巴克尔莫德声音有些激动,他表情有些难以置信,眼神复杂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你忘了你是怎么躺在我怀里说你喜欢我的吗?” 巴克尔莫德赤红着双眼,紧紧抓着巴图温塔莎胳膊,咆哮道。 巴图温塔莎前后对比太强烈,强烈到他难以接受。 他记得当初巴图温塔莎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笑的有多甜蜜。 甜蜜到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要和她这样下去,谁知道也就过去半年。 这个女人就如此嫌弃自己,如此排斥自己,一副恨不得离自己远远的样子。 世界上最扎心的不是忽然的冷淡,而是在给了对方足够的热情和喜爱后,忽然冷淡下来。 “那些都过去了。” 巴图温塔莎不冷不淡道。 其实她不仅对巴克尔莫德说过这些话,同时也对其他人说过类似的话,甚至于她在其他人那里说的甜言蜜语都在比他这里说的要多。 巴克尔莫德听后,双眼噙泪,哽咽道: “你是不是一直都怨恨我当初没有说服父亲同意这门婚事,是不是如果我当初说服父亲同意这门婚事,你现在就不会对我这样了?” 第432章 巴克尔莫德自欺欺人。 巴图温塔莎缄默不语,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难道要对这家伙说自己当初就是为了他的钱袋子去接近他,一开始就想甩了他。 “是不是?” “你说是不是?” 巴克尔莫德见她沉默不语,只当她这是默认了。 “不是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巴克尔莫德。” 巴图温塔莎很想骗他,但见他这副样子,又实在不忍心骗他。 “那到底是哪样?” “你说话呀!” 巴克尔莫德咆哮道。 “其实……” “当初跟你在一起,就是看中了你的钱。” 巴图温塔莎声音懦汝道。 话音一落,周遭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巴克尔莫德眼神有些怔愣的看着她,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凉透。 巴克尔莫德的表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悲痛,他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他似乎是不相信,甚至是不想去相信巴图温塔莎说的这番话。 这番话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在他心口上狠狠插了一刀。 巴克尔莫德就这么定定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他知道问再多也没用。 良久,他才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听到。” 他在给,在给巴图温塔莎一个改口的机会。 “巴克尔莫德,我说,我当初就是因为钱才接近你的。” “你撒谎!” 巴克尔莫德紧紧抓着她的肩膀咆哮道,此时他的样子如同一只发了狂的猛兽。 巴克尔莫德赤红着双眼眼含愤怒,同时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吓得浑身颤抖,她现在有些后悔,后悔为了钱主动靠近他。 但凡当初自己费点心的话,还可以从外面找个钱袋子。 “你就是恨我当初没能说服父亲同意这门亲事!” 巴克尔莫德言辞凿凿道,他似乎就认定了这才是巴图温塔莎抛弃自己的理由。 巴克尔莫德没有再问巴图温塔莎是不是的问题,只要不问是不是,这就是理由。 巴图温塔莎心想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现实呢。 如果当初不是你父亲月月扣我钱,我至于那么缺钱吗? “巴克尔莫德,别再自欺欺人了。” 巴克尔莫德听后,心想: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塔莎,你别恨我,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你放心,等你退婚后,我们还会在一起的。” “父亲那边我已经说了,他都同意了,等你退婚之后就去提亲。” “到时候我们成亲了,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了。” 巴克尔莫德轻抚巴图温塔莎的脸颊,说道。 他都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和巴图温塔莎成婚后的美好生活。 “巴克尔莫德,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 “现在没事了,能放我离开吗?” 巴克尔莫德一听离开两字,似乎是触及到他心中的某根神经,他恐慌道: “别离开。” 巴克尔莫德想到之前他跟巴图温塔莎在一起的时候,巴图温塔莎就说过婚事没下来,她要暂时离开他。 结果这一离开,就真的是离开了。 巴图温塔莎心想反正都没事了,我不离开我干什么? 难道要我在这里继续跟你扯皮吗? “巴克尔莫德,我该走了。” “再不回去就要到宵禁了。” 巴图温塔莎提醒道。 宵禁后,宫门紧闭,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巴图温塔莎说着,甩开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起身就要离开。 “别离开,留下来,陪陪我。” 巴克尔莫德赶紧抓住巴图温塔莎的胳膊,语无伦次的祈求道。 巴克尔莫德仰头看向巴图温塔莎,眼里满是希冀。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摸了摸巴克尔莫德的头,说道: “马上到宵禁了,我必须回去。” “你要是觉得孤独可以随便找个侍女跟你睡觉。” 巴克尔莫德听后,眼里的光瞬间淡了下来。 巴图温塔莎不顾他的表情变化,推开他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抬脚就要向门口走去。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离去的背影,表情狰狞可怖。 下一秒,他直接将打算开门离开的巴图温塔莎一把拽了回来。 “别走!” 巴克尔莫德发疯般将巴图温塔莎紧紧固在自己怀里。 “我都说了别走!” 巴克尔莫德红着眼睛嘶吼道。 记得上一次巴图温塔莎在彻底离开前夕就跟他在酒楼谈过话,最后她开门离开的那道背影他到现在都没忘记。 “巴克尔莫德,你发什么疯!” “你别忘了!我再怎样也是公主!” 巴图温塔莎拼命挣扎,边挣扎边警告道。 巴图温塔莎觉得巴克尔莫德脑子似乎是有个什么大病,明明她和他早就结束了,他为什么还要死死纠缠。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死缠烂打。 “公主又怎么样!” “我想跟你在一起有错吗?” “你在我心里边不止是公主这么简单!” 巴克尔莫德嘶吼道。 在他心里,他从来都没把巴图温塔莎当成公主来看待。 毕竟公主可以有很多个,公主也有受宠和不受宠的。 受宠的才是公主,不受宠的就只能是名为公主的工具人。 在他心里,巴图温塔莎就从来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公主,而是他心口上的一块肉。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意图不轨,父王直接弄死你!” 巴图温塔莎见挣扎不过,直接威胁道。 她周身散发出强大瘆人的气势,如果站在这儿的是普通人,肯定会被她这周身的气势所震慑。 巴克尔莫德不为所动,他似乎是被巴图温塔莎的这句话给刺激到了。 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除了腿外,哪也不能动。 她现在反抗不了,只能被巴克尔莫德束缚在怀里。 “我告诉你,我就算再不受宠,好歹也是个公主,你就不怕父王找你算账吗?” 巴图温塔莎被巴克尔莫德抱的喘不上来气,说话的声音也没了刚刚的气势和魄力。 巴克尔莫德深吸一口气,从后面抱的更紧了,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都快被嘞的喘不上气来。 如果说她刚刚还能有力气说话,那她现在就完全没有那个气力讲话了。 第433章 巴克尔莫德对巴图温塔莎意图不轨,巴图温塔莎疯狂抵抗。 巴图温塔莎小脸通红,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放开我。” 巴图温塔莎嘶哑着嗓音道。 她感觉自己现在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巴克尔莫德听后,神情坚定道: “我不放。” 他怕他这么一松手,巴图温塔莎又跑了。 “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巴图温塔莎声音细若蚊蝇,她是真的要喘不上气来了。 巴克尔莫德听后,呵呵冷笑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回去干什么?” “是不是又要陪着那个杨谨?” 巴克尔莫德声音如冬日里的寒冰,冷的掉渣。 依照他对巴图温塔莎的了解,他觉得巴图温塔莎回去以后肯定会陪杨谨。 巴图温塔莎听后,表情呆愣片刻,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心虚。 巴克尔莫德说的这些话确实是她心中所想,她确实是想回去陪杨谨。 巴克尔莫德见巴图温塔莎低头不说话,心中更加肯定了巴图温塔莎就是这么想的。 “呵呵,果然如此。” 巴克尔莫德呵呵冷笑道。 巴克尔莫德是除奎利夫人外最了解她的人,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巴图温塔莎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巴图温塔莎听后,瞬间满脸愁容心想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这么了解我。 如果放到平时,巴图温塔莎如果知道有人理解自己,那她一定会跟那个人结为知音。 但现在她知道了解她的人是自己的死对头,她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毕竟谁了解自己都可以,唯独死对头和敌人。 “我跟你一起长大,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巴克尔莫德贴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道。 巴克尔莫德见巴图温塔莎这副愁云惨淡的样子,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对他这么了解她的事很不满。 巴图温塔莎感觉后背凉意袭来,她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巴克尔莫德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 “我问你,你想回去陪他干什么?”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愤怒和怨恨。 “什么…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别装傻!” 巴图温塔莎听后,忙不迭的说道: “还能干什么?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巴图温塔莎说的很随意,似乎这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巴克尔莫德听后,表情阴沉如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巴图温塔莎,仿佛要把她看穿,刚刚松开的胳膊慢慢收紧。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被巴克尔莫德抱的越来越近,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巴克尔莫德你快松手!” “我要喘不上气来了!” 巴克尔莫德听后,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杀意,那是对杨谨的杀意。 他表情扭曲,眼神如饿狼般瞥了巴图温塔莎一眼。 下一秒,他直接将巴图温塔莎扑倒在地,整个人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巴图温塔莎身上。 巴图温塔莎被他重重的压在身上,险些喘不上气来,她下意识的用手推他。 然而她虽然有些力气,但巴克尔莫德也不是吃素的。 巴克尔莫德平日里虽然有些纨绔,又非常矫情,但他也是练过武的。 巴克尔决缇害怕巴克尔莫德以后遇到高手会被欺负,所以他曾经托关系把巴克尔莫德送到军营,想让他在里面历练了两年,学学本领。 犬戎是一个尚武的国家,如果哪家有男人不会武功,没有一把子力气,在他们看来,是非常丢人的。 虽然巴克尔莫德掌握王庭财政大权,也算有权有势,但他不是武将,朝堂上不会有多少人打心眼里尊重他。 他在朝堂两边不讨好,文官觉得他就是一个伺候人的,武将觉得他就是个奴才。 为了能让自己的面子挂的住,巴克尔决缇决定忍痛割爱,送巴克尔莫德去军营。 锻炼的这两年,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起码他遇到了一位高人,这位高人武功高强,看他合眼缘,就传授了他些武功。 巴克尔莫德整个人压在巴图温塔莎身上,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对着她的脖子又咬又啃。 巴图温塔莎剧烈挣扎,对巴克尔莫德又推又打,又踹又骂。 “巴克尔莫德,你他妈有病吧!” “你就算不顾及你自己,也要顾及一下你的老爹吧!” 巴图温塔莎气得直接爆粗口了。 巴克尔莫德不为所动,依然扎着头我行我素。 巴克尔莫德贪婪的舔舐着巴图温塔莎的脖颈,巴图温塔莎只感觉恶心至极。 就在巴克尔莫德要舔她脸时,巴图温塔莎实在忍不住了,咆哮出声: “你恶不恶心!” “舔来舔去当自己是狗吗!” 巴图温塔莎觉得就是条狗舔自己,也比巴克尔莫德舔自己要好。 巴克尔莫德眼神近乎疯狂,看着巴图温塔莎那有些绝望的表情道: “塔莎,我太爱你了。” “你既然能跟杨谨睡到一块,为什么就不能跟我睡到一块。” 巴克尔莫德觉得巴图温塔莎当初那么怕杨谨,现在不也是跟杨谨天天睡在一起吗? 既然杨谨能这样,那他也能这样。 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那么多次,就算再多一次又能怎么样。 “你说什么呢!” 巴图温塔莎红着眼吼道。 天地良心,她跟杨谨什么也没做,她和杨谨就只是躺在一张床上而已。 唯一一次脱了衣服想要继续点什么的时候,还被巴图温克利给打断了。 她要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当初一定会先跟杨谨把事情办了。 把第一次给了杨谨,也比给了这家伙要好。 “你给我滚开!” “你算什么东西,配跟我做这种事吗?” 巴克尔莫德动作一顿,看着巴图温塔莎冷笑道: “我不配,那杨谨就配吗?” “你别忘了,你虽然是公主,但归根到底是个庶女。” “你以前跟那么多男人交往过,多我一个怎么了?” 巴克尔莫德在跟巴图温塔莎交往前是知道巴图温塔莎那些个风流韵事的。 甚至于有人不远千里从昌国坐马车过来找巴图温塔莎算账,都是他去拦的人。 第434章 巴图温塔莎放弃抵抗自生自灭。 巴克尔莫德说着,眼神略带兴奋的看着巴图温塔莎,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淡淡的酒气喷洒在巴图温塔莎身上。 巴图温塔莎闻到他嘴里的酒气,猜到巴克尔莫德这是在她来之前喝过酒。 “你喝酒了?” 巴图温塔莎眼神十分警惕的看着巴克尔莫德。 如果巴克尔莫德真的喝了酒,她就不能再说什么话刺激对方了。 “哈,你说呢?” 巴克尔莫德眼神如饿狼般贪婪的望着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说着,躬身将鼻尖贴到巴图温塔莎的鼻尖上。 两人四目相对,脸贴着脸,一时间气氛十分暧昧。 巴图温塔莎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巴克尔莫德,吓得小心脏砰砰乱跳。 她害怕的咽了口唾沫,轻声细语的开口劝道: “那个…巴克尔莫德,你看我不仅是个公主,还是个和亲公主。” “虽然暹罗那边还没退婚,但是只要暹罗那边一天不退婚,我就还是和亲公主。” “你现在赶紧把我放了,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家族,为你父亲考虑一下吧。” “如果我们两个要是闹出那种事,这对你的名声恐怕也不好。” “事情闹大了,可汗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巴克尔莫德听后,沉默不语。 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充斥着缱绻爱意。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但我就是不想听进去。 巴克尔莫德说话间嘴里的热气喷洒在巴图温塔莎的脸上,巴图温塔莎难受的想偏过头去。 “但那又怎么样?” 说着,直接低头吻上巴图温塔莎的唇。 巴图温塔莎挣扎着要推开他,然而他就像是一块坚定的磐石,死死的压在巴图温塔莎身上。 巴克尔莫德紧紧的抱着巴图温塔莎的脑袋,贪婪而又忘我的吮吸着巴图温塔莎的嘴唇。 巴图温塔莎比较讲究卫生,每天早上都刷牙,嘴里没有异味。 巴克尔莫德享受般啃噬着巴图温塔莎的嘴唇,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能每天这样亲她。 巴图温塔莎流着眼泪,拼命的去推巴克尔莫德。 巴克尔莫德喝过酒,嘴里有酒气,她实在受不了这种酒气。 她在跟巴克尔莫德接吻的每分每秒都十分煎熬,因为她平时很注重口腔卫生,吃了味道比较重的食物后,都会及时清理口腔,所以嘴里基本没异味。 而杨谨平时很少吃荤腥,且每天用羊毛刷牙,所以嘴里也没有什么异味。 巴图温塔莎泪流满面的推搡着巴克尔莫德,她无声抗议着这一切。 巴克尔莫德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在脱下自己的一件衣服后,开始脱巴图温塔莎身上的衣服。 他一个一个的解开巴图温塔切身前的扣子,在外衣的扣子都解开后,又伸出手指在巴图温塔莎的身身前来回滑动。 巴图温塔莎就算隔着件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来回滑动。 巴图温塔莎挣扎的更剧烈了,这种感觉十分恶心。 可以说她接受谁,都不会接受巴克尔莫德。 因为巴克尔莫德从小就欺负她,她就算再怎么喜欢美色,也不会对一个欺负过她的人感兴趣。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嗓子都喊哑了,却依然没有作用。 巴克尔莫德依旧我行我素,他轻抚巴图温塔莎的脸颊,手指从脸颊滑落到脖颈,最终停在喉咙处。 他仔细的抚摸着巴图温塔莎的脖颈,巴图温塔莎的脖颈实在美丽,纤细修长让人欲罢不能。 巴克尔莫德的嘴唇从巴图温塔莎的嘴上放到脖颈上,他的唇慢慢摩挲着巴图温塔莎的脖颈。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能呼吸了,她随手擦了把自己嘴上的口水,不顾一切的嘶吼道: “放了我!” “你这个疯子快放了我!” 在这空旷的大房间里,巴图温塔莎的吼显得那么无力且无助。 巴克尔莫德适时泼冷水道: “别痴心妄想了,这个房间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就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 巴克尔莫德选的这间房是酒楼隔音最好的房间,就算放十几只鸭子在里面嘎嘎乱叫,外面的人也听不到里面的鸭叫声。 巴图温塔莎听后,彻底死心了。 她现在是打打不过,讲道理对方有听不进去,如今除了等死别无他法。 巴图温塔莎直接放弃挣扎,她只希望巴克尔莫德的动作能快些,早点结束这一切。 巴图温塔莎已经想好了,等事后就将这件事告诉杨谨,让杨谨有个心理准备。 到时候杨谨退婚自己也没意见,自己那个便宜父王到时候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巴克尔莫德见巴图温塔莎放弃挣扎,心里高兴坏了。 他迫不及待的再次吻上巴图温塔莎的唇,享受着独属于他的胜利果实。 看着自己身下已经放弃抵抗的巴图温塔莎,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上手抚摸巴图温塔莎的脸颊,巴图温塔莎嫌恶的将脸偏到一边,不去看他。 巴克尔莫德对此毫无察觉,或许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想往方面想。 巴克尔莫德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上半身衣服就脱光了。 他宽肩窄腰,皮肤白皙,腰部有六块腹肌,和那种死肌肉完全不同,肌肉结实有弹性。 巴图温塔莎认命的闭上双眼,她如同一具死尸般躺在地上。 巴克尔莫德没了一开始的耐心,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巴图温塔莎,开始去解巴图温塔莎剩下的衣服。 巴克尔莫德遇到能解开的衣服会耐心去解,如果遇到解不开的衣服,则直接撕开。 巴图温塔莎闭听着空气中衣服撕裂的声音,她闭着眼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感受着手里衣服撕裂的快感,巴克尔莫德越撕越兴奋,他眼神中充斥着满足贪婪与欲望。 巴克尔莫德撕到了最里面的亵衣,他刚要撕了这件衣服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在意。 他将手放到亵衣上,准备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第435章 巴图温塔莎奋起反抗,反抗失败。 巴克尔莫德恶狠狠的朝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着奇鲁特等几个世家公子。 “哈哈,莫德,不好意思,哥几个走错了。” 奇鲁特尴尬的打哈哈道,他身后的几个世家公子都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仿佛这一切都跟他们无关似的。 奇鲁特本来是想上来逛逛,顺便找个房间打劫些银钱。 他来到三楼,正好看到通向四楼的楼梯,从没上过四楼的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上了四楼。 在四楼他只看到这一个房间,又见门外没有人守着,于是他理所当然的直接推开房门。 结果就看到了不该看的,奇鲁特自然是认识巴克尔莫德的,毕竟他和巴克尔莫德往日里也有些交情。 平时他来这里喝酒吃肉巴克尔莫德基本会给他优惠或者是免单。 奇鲁特平时来这里,不像其他贵公子那样干些变态事。 顶多就是看到好看的姑娘上去骚扰骚扰对方,偶尔嘴欠的时候骂别人几句。 除了这些外,基本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晚上偶尔也会来三楼抢些银钱。 如果遇到想要投怀送抱的美人,他当然也不会吝啬将其收入囊中。 巴克尔莫德听后,脑门青筋直跳,对着他们怒吼道: “滚!” 奇鲁特被他的这声怒吼吓得一个身子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幸好他身后的好哥们眼疾手快,直接接住了他,这才没让他摔个狗吃屎。 “我这就走。” 奇鲁特连忙说道,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巴克尔莫德如此生气的样子。 他自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他出身世家,可以凭着家庭背景和巴克尔莫德刚一刚。 但巴克尔莫德现在这副样子,明显是在爆发的边缘。 他才不想在明知对方非常生气情况下,还做出刺激对方的事。 “走走走。” 奇鲁特对着他身旁的几个好兄弟连忙摆手道,他边说着边跑前边。 跟他来的几个世家公子也是有眼色的,看出巴克尔莫德非常生气,他们才不想为了所谓的面子去触对方的霉头。 谁知道对方一生气,会不会直接冲上来把自己打死。 他们只是纨绔爱玩,不是蠢。 几人赶紧跟在奇鲁特后面,有想上去理论的,也被强行拉走了。 巴克尔莫德冷眼看着几人离开,他重重的关上房门。 巴图温塔莎如同一条死鱼般躺在地上,刚刚她没有起来,或许是觉得那几人来了,自己得救了。 又或许是太害怕,害怕被人看见自己这狼狈的样子。 巴克尔莫德来到巴图温塔莎身旁,他手指轻抚上巴图温塔莎的侧脸,笑道: “你该不会以为他们是来救你的吧,我告诉你,没人能救得了你。” “你就算跑出了这屋子,你也跑不出这个酒楼。” “你就算跑出这个酒楼,我也会派人把你抓回来。” 巴克尔莫德说着,一只手捏住巴图温温塔莎下颚,将巴图温塔莎的脸扳了回来,强行让巴图温塔莎与自己对视。 巴图温塔莎眼中只有麻木和空洞,她现在是哪也跑不了。 就算跑出去了也会被抓回来,如果她有杨谨那样的武功,那还需要费多大劲,直接就从正门走了。 此时的她非常痛恨自己当初练武功的时候为什么只想着差不多就行了,当时只想着差不多就行了,谁知道现在是真的差不多。 “你别忘了,现在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王庭的大门早关了,你出去了也只能露宿街头。” 巴克尔莫德忽然凑到她的耳边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着小人得志的得意。 巴图温塔莎眼神瞥向窗外,她不想看到巴克尔莫德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巴克尔莫德,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卑鄙吗?” 巴图温塔莎冷冷道。 她声音中透露着一种愤恨和不屑。 “哈哈,卑鄙?” “我就是卑鄙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巴克尔莫德轻抬她的下巴,无情嘲讽道。 在他看来,巴图温塔莎这副样子就是她无能狂怒的表现。 正是因为巴图温塔莎此时不能拿他怎么样,才会想过过嘴瘾,骂骂他。 他就是喜欢看巴图温塔莎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恨他却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脸上闪过一丝愠怒,无关其他,仅仅是因为巴克尔莫德说的都是真的。 自己就算再想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你说我要是把你绑了会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说着,眼神忽然一凛,随后她快速出手朝巴克尔莫德的脖颈袭去。 巴克尔莫德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巴图温塔莎试着抽回自己手腕,但是没用。 巴图温塔莎不疑有他,连忙举起另一只手用十成十力道对着巴克尔莫德的胸口打去。 同时翻身,想来个鲤鱼翻身将对方压制在自己身下。 巴克尔莫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想着可是你自找的。 他轻而易举的接住了巴图温塔莎挥来的拳头,同时整个人如老僧坐定般牢牢坐在她身上。 巴图温塔莎只感觉有一座大山死死压在自己身上,自己是怎么也动不了。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信邪,她不信巴克尔莫德也会武功,毕竟就巴克尔莫德平时那副看谁都不顺眼的吊样,看着就不像是个会武功的人。 巴克尔莫德笑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副如困兽般垂死挣扎的样子。 巴图温塔莎身体剧烈挣扎,在挣扎了好一会仍然没有任何效果。 她累的满头大汗,眼冒金星,即使这样,也依然没有撼动身上这人分毫。 “别挣扎了,你打不过我的。” 巴克尔莫德戏谑道。 他的武功巴图温塔莎不清楚,但巴图温塔莎的武功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初他还在和巴图温塔莎交往的时候,巴图温塔莎找他比武,他凭着跟巴图温塔莎的几次比试将巴图温塔莎的武力水平摸得一清二楚。 巴图温塔莎的武功在他眼里连三脚猫都不算,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要真碰上个练家子,最多能抵御一阵,能不能赢全靠运气。 第436章 窗外飞来三石子,巴图温塔莎砸晕巴克尔莫德。 巴图温塔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巴克尔莫德低头吻在她的脖颈上,随后呼吸急促,像一只饥饿的猛兽般舔舐着她的脖颈。 巴图温塔莎感受着脖子上的粘腻感,心中很不是滋味。 “塔莎,我爱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从老早之前就对你感兴趣了,只不过你一直不知道而已。” 这种感情不要说巴图温塔莎不知道,就连巴克尔莫德自己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在你勾引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当初看着你那副娇媚的样子,我感觉我心脏都跳的厉害。” “你不知道我当初多想要了你。” 巴克尔莫德边亲吻边说道,热气喷洒在巴图温塔莎的锁骨上,小麦色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红。 听着巴克尔莫德这近乎告白,实则油腻到极点的话语,巴图温塔莎恨不得将自己这双耳朵给割了。 这样自己就不用被对方恶心了。 而巴克尔莫德似乎没有注意到巴图温塔莎那如死鱼般绝望的眼神,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你将身子靠在我身上的时候,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痒痒。” “我太想把你娶回家了。” “想把你娶回来好好疼你。” “到时候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两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天天玩都没有问题。” 说着说着,巴克尔莫德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和巴图温塔莎的婚后生活了。 那就是上完朝回来后就带着巴图温塔莎回房里云雨一番,然后放假的时候抱着巴图温塔莎在房间里玩上三天三夜。 他边说,手边伸进巴图温塔莎的衣服里往她身上摸。 触及到巴图温塔莎那光滑细腻有弹性的肌肤,他忍不住掐了两把。 就在巴克尔莫德兴致勃勃的要脱掉巴图温塔莎身上这最后一件亵衣时,窗外忽然飞来一颗石子,重重打在巴克尔莫德的屁股上。 “谁!” 巴克尔莫德对着窗外吼道,他眼中泛着道道杀机。 窗外吹过一道微风,外面什么人也没有。 巴克尔莫德恶狠狠的瞪了窗外一眼,心中大骂有病。 巴克尔莫德决定不再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动肝火,他安慰自己可能是路过的游侠顺道丢的一颗石子。 巴克尔莫德不再理会外面什么情况,他继续专注于自己手里的事。 巴克尔莫德笑着将巴图温塔莎的亵衣撕开,哔咔一声响,巴图温塔莎的橙色肚兜暴露在空气中。 巴克尔莫德呼吸一滞,随后便狞笑着将头埋在巴图温塔莎的胸口。 正在他要做一些其他事情的时候窗外又飞来一个石子,这颗石头重重的砸在巴克尔莫德的背上。 巴克尔莫德疼得呲牙咧嘴,他这回是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起身冲到窗口,对外面大喊道: “谁?” “有病吧!没看见老子正在干正事吗?” 巴克尔莫德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然而外面却没人回应他。 巴克尔莫德气得目露凶光,心想如果让他知道打扫自己的这家伙是谁,他一定撕了那人。 人没出来,巴克尔莫德气得重重甩上窗户。 他回头看了眼巴图温塔莎,忽然感觉自己心里好受多了。 起码巴图温塔莎还没离开,他看着躺在地上头发散乱,衣服被撕的不成样子,模样有些狼狈的巴图温塔莎,心里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 他快步上去俯身低头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窗外又飞出一刻石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胳膊上,特别疼。 巴克尔莫德这次被彻底激怒了,俗话说再一再二没再三,前两次姑且是无意,那这次绝对是故意。 毕竟他把窗户都关上了,结果石头竟然能透过窗户纸,准确无误的砸在他胳膊上。 这三次都是在在他身上,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我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自己姓谁?” 巴克尔莫德咬牙切齿道。 他站起身,从架子上拿起武器,打开窗户,语气狠戾的对外面吼道: “给老子出来!” “有本事做,没本事认是吧!” “有本事出来跟老子单挑,看老子不打死你!” 外面根本就没有人,只有树叶随风摆动,沙沙作响。 巴克尔莫德才不信外面没有人,他只觉得是那个人有胆做,没胆出来而已。 “有胆做做没胆承认是吧!” “孬种!既然怕的话,有本事一开始就别招惹老子!” 巴克尔莫德没注意到,他身后躺在地上的巴图温塔莎默默站起身,悄悄拿起一个花瓶。 巴克尔莫德说完后,发现那个人还是没有出来。 而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仿佛是说给自己一个人听的,对方可能根本就没听进去。 巴克尔莫德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火气,心想就这么不给他面子吗? 巴克尔莫德继续骂道: “有本事你就躲一辈子!” “有本事就出来跟我单挑,要真怕了刚刚干什么去了!” “是个男人,你就出来!” 就在巴克尔莫德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巴图温塔莎举起花瓶,重重的朝他后脑勺砸去。 “呃……” 巴克尔莫德回头震惊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整个人晕倒在地。 巴图温塔莎看着倒在地上的巴克尔莫德,害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在这时,窗外进来一个人。 “姑娘。” 巴图温塔莎被突然出现的这人吓得连连后退,在看清站着的是个人后,她心里的害怕才减轻几分。 “刚刚那些石头是你扔的?” 巴图温塔莎问道。 “是,姑娘。” “不过姑娘,在下也只是碰巧路过这里而已。” 说话这人浅浅一笑,承认的很干脆。 巴图温塔莎在得到准确答案后,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既然刚刚那些石头都是他扔的,那他对自己应该没什么恶意。 巴图温塔莎看着倒地不起的巴克尔莫德,慢慢凑近他,伸出两根手指试探他的鼻息。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手指上那温热的气息,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 幸好,人还活着。 巴图温塔莎心想如果巴克尔莫德没了,那自己肯定会被巴克尔决缇这老家伙剥一层皮。 巴图温塔莎虽然恨不得巴克尔莫德去死,但是她不会傻到亲自动手去刀了对方。 第437章 云未英雄救美,巴图温塔莎彻底脱险。 “他怎么办?不会有事吧?” 巴图温塔莎戳了戳地上的巴克尔莫德,对眼前这人问道。 虽然巴克尔莫德还有鼻息,但谁能保证过一会后他还有鼻息。 巴图温塔莎不会医术,她只能侥幸的认为眼前这人会医术。 如果会医术还好,如果不会医术,她也没有办法。 这人表情一愣,心想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她不应该是泪流满面的扑到自己怀里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吗? 这人呆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将手搭在巴克尔莫德的手腕上给他把脉。 他作为一个暗卫,会一些医术,给人看一些基础病还是绰绰有余。 感受到巴克尔莫德脉象平稳,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他松了口气,说道: “他没有事。” 巴图温塔莎彻底放下心来。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帮我?” 巴图温塔莎觉得对方不会平白无故的帮自己,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是人都不会做那种对自己没有好处同时又带着一定危险的事情。 这人听后,眼珠一转,说道: “姑娘,我就是碰巧路过这里的游侠,看见他对你欲图不轨,所以便出手相助。” 巴图温塔莎重重的哦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人说的话怪怪的。 如果他要是游侠的话,不更应该明哲保身吗? 巴图温塔莎没有继续问对方为什么救自己,救自己是有什么目的。 毕竟对方好心救自己,自己就算不心存感激,怎么着也不能狼心狗肺。 “大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巴图温塔莎说着,瞥了眼地上躺着的巴克尔莫德。 她怕到时候巴克尔莫德会醒来,到时候自己刚刚砸的那一下算是白搭了。 “……好,姑娘。” 这人心想怎么不缩在自己怀里嘤嘤嘤,话本子里的都不是这么写的吗? 这人是季雄派来跟踪监视巴图温塔莎的其中一个暗卫,他叫云未。 云未作为暗卫,晚上本来是要跟其他同僚一起回去复命的。 但他放心不下巴图温塔莎,所以就打发走和他一起来的几人,自己一个人跟着巴图温塔莎。 他是在一个多月前被安排来跟踪巴图温塔莎,相应的,他跟踪监视巴图温塔莎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云未的任务就是每天跟在巴图温塔莎身边,偷偷记下巴图温塔莎的饮食习惯和她这一天的所作所为。 如果巴图温塔莎正好去了扶妗那里,就要辛苦些将巴图温塔莎教导扶妗的画面画下来。 云未擅长画画,他可能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被安排监视巴图温塔莎。 “姑娘,四楼很高的,要不姑娘你搂住我的脖子,我带着姑娘下去。” 云未知道四楼有多高,也清楚巴图温塔就会那点三脚猫功夫,用不了轻功。 通过一个多月的观察,云未发现巴图温塔莎会些武功,但不多。 她的这点武功对付一下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就挺好,跟那些练家子打起来就有些费劲。 巴图温塔莎听后,探出脑袋瞅了眼窗外,看着见不到底的地面,她赶紧收回视线,对云未说道: “那就麻烦你带我下去了,多谢。” 云未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既如此,那就莫怪吾唐突了。” 云未说着,直接将巴图温塔莎横着抱了起来。 巴图温塔莎心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双手紧紧关住对方的后脖颈。 云未抱着巴图温塔莎从四楼一跃而下,巴图温塔莎清楚的感受从四楼到地面的距离。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想幸亏自己没硬逞强,要不然非得摔得粉身碎骨不成。 巴图温塔莎心中感叹自己刚刚识时务,让人带着自己跳下来,要不然就凭自己那三脚猫功夫,从四楼跳下来,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 巴图温塔莎落地后,向上看了眼四楼,不禁感叹这天上人间盖这么高的楼干什么? 寻常客栈最多盖两层,稍微高档点的盖三层,盖四层的是真没几个。 毕竟楼太高,谁能保证这楼不塌了。 更何况大家生活水平都不怎么样,除了那些有钱有权的公子哥,谁会来有闲钱来酒楼。 “看什么呢?” “哎,你说这楼怎么这么高,他盖这么高的楼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很不理解这天上人间的老板为什么要盖这么高的楼,他难道不知道楼越高越容易塌吗? 如果这酒楼生意十分红火还好说,平时花钱保养些还好点,如果这酒楼的生意没那么红火,那实在没必要盖那么高的楼。 不能保养不说,万一遇到个极端天气,房子可能直接会塌了。 毕竟建筑材料都是木头,哪有那么坚固。 云未听后,心想可能是老板有病吧。 “姑娘,老板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云未想直接错过这个话题,毕竟这问题不在他了解范围内。 可能这老板建这么高的楼就是为了能招揽顾客吧。 “好。” 巴图温塔莎听后,说道。 她也不想再纠结这件事,反正这楼塌不塌的,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老板。 云未带着巴图温塔莎来到一家客栈前,这家客栈看上去有些普通,只有两层楼。 云未拉着巴图温塔莎的手走了进去,屋内灯火通明,客栈困的不成样子连连打哈欠的小二在看见两人后,立马精神起来。 “哎呀,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云未直接道。 “好嘞。” 小二听后,笑的满脸褶子,生怕两人反悔,他赶紧给两人安排房间。 云未随手从兜里掏出些银子赛到小二手里,小二更热情了,直接给两人住了最好的房间。 第438章 云未塔莎共睡一张床。 巴图温塔莎如释重负的仰头倒在床上,房间虽然有些普通,但对于她来说确是满满的安全感。 她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巴克尔莫德那家伙抓回去。 巴图温塔莎仰头望向屋顶,陷入沉思,说实话,她有些后悔今天为了自己舒服,来一次天上人间。 本来天气闷热,她就想去杨谨那里,但顾及到巴克尔莫德蹲在门口,所以她就没去,自己一个人,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直接带着金卡来了天上人间。 巴图温塔莎想着可以凭着自己手里的金卡,在天上人间蹭点福利。 谁知道最后福利没蹭上,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巴图温塔莎抬头看见云未还站在那里,问道: “大侠,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里?” 云未脸色一红,低头不语,巴图温塔莎以为云未订了两间房,殊不知他只订了一间房。 其实云未也不是交不起两间房的钱,他作为暗卫,干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手里的钱还是不少的。 只不过他想和巴图温塔莎住一间房而已,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很愿意和巴图温塔莎同挤一张床。 反正他也只订了一间房,云未了解巴图温塔莎的性格,他知道就巴图温塔莎那个性格,绝对不会说让他睡地上,毕竟钱都是他付的。 现在其他暗卫都回去复命了,就算他和巴图温塔莎睡一张床,也没人知道。 “那个……姑娘,在下手头有点紧,所以就只定了一间房。” 巴图温塔莎听后,皱了皱眉,她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只定一间房,这也就是说自己要跟他共处一室。 不仅如此,自己可能还要睡地上,毕竟钱是人家给的,总不能让人家睡地上吧。 巴图温塔莎纠结又为难道: “要不然我睡地上吧。” 毕竟谁都不想睡地上,但目前这种情况,床肯定是睡不了了。 云未听后,心想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努力争取睡床吗? 云未脸色变了变,随后一本正经道: “姑娘,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 “您毕竟是女子,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您睡地上。” “要不您委屈下,跟在下挤一挤。” 云未知道巴图温塔莎长得瘦,他和巴图温塔莎睡在一张床上绝对能睡的下。 “你说什么?”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生怕自己听错了。 这个人的意思难道是让自己和他睡同一张床? 云未眼角抽了抽,说道: “姑娘,在下的意思姑娘您可以和在下同睡一张床。” “这样在下和姑娘就都不用打地铺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史无前例暴击。 “不是,大侠,你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吗?” 巴图温塔莎直接问了出来。 云未听后,思虑片刻,说道: “姑娘,您可以完全相信在下的人品,在下绝对没有对姑娘也那种非分之想,在下这么说也只是提出个建议。” “至于采不采纳,那就是姑娘的事了。” 云未的意思是我只是提出个建议,你答不答应就是你的事。 巴图温塔莎听后,看着对方那坚定的模样,稍稍放下心来,但很快又陷入了纠结。 摆在她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她打地铺,二是她和云未共睡一张床。 说实话,她不想打地铺,但她又不想和云未睡一张床上。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摸着扁扁的钱袋子,心想 嗯,很好,我彻底没钱了。 她现在不用想还有第三种选项,只需要考虑这两种选项就行。 在经历半刻钟的思想斗争后,巴图温塔莎决定和云未同睡一张床。 原因无他,就在她想着可以委屈一下打地铺的时候,地上碰巧路过一只约莫有拇指般大小的蟑螂。 她忽然觉得和云未睡一张床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现在天气潮湿,蛇虫鼠蚁最是活跃,尤其是虫子,一到雨后就都出来了。 巴图温塔莎猜想着地上肯定不止走一只蟑螂,肯定还藏着无数只蟑螂,以及无数只蚂蚁,甚至还有老鼠。 至于还有什么其他东西,巴图温塔莎不想想,也不敢想。 “大侠,我相信你的人品。” “不管男人,女人,那不都是人吗?” “怎么就不能睡在一起了。” 巴图温塔莎逞强道。 她在给自己找借口,告诉自己,自己这么做不是因为矫情打不了地铺,而是觉得大家都是人,同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大不了。 云未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就料到巴图温塔莎会这么选择。 云未知道巴图温塔莎的性格有些娇气,肯定接受不了睡地上。 这客栈就是一个普通客栈,平时人走后就只是做一些基础的卫生,至于杀虫什么的那就不用想了。 所以地上经常会有一些虫子之类的。 一般人忍忍也就能过去了,但像巴图温塔莎这样的平时生活条件比普通人好的,就有可能受不了这些。 或许巴图温塔莎能接受地上脏,但是她接受不了地上有那么多虫子。 鬼知道自己睡着之后会不会有只虫子爬进自己的耳朵和鼻子里。 “姑娘,您大可以相信在下的人品,在下发誓,在下是绝对不会对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云未说着还伸出三根手指来发誓。 “大侠,我相信你。” 巴图温塔莎见云未都发誓了,也便相信他对自己没什么想法。 “大侠,你睡里边还是我睡里边?” 巴图温塔莎很想睡里边,她觉得睡里面踏实。 云未说道: “不如姑娘睡里边,在下睡外面。” “好。” 巴图温塔莎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巴图温塔莎打了个哈欠,她觉得自己再不睡觉就真的要困死了。 她脱掉鞋子直接躺最里边,云未意味深长的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随后也慢悠悠的脱掉鞋子穿着衣服躺外边。 巴图温塔莎感觉不舒服,转了个身,看见云未脸朝着自己睡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第439章 云未的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巴图温塔莎看着脸朝自己睡觉的云未,很想说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云未忽然睁开眼睛,和她四目相对。 巴图温塔莎被吓了一跳,整个身子向后缩了一下,后背直接抵到墙上。 巴图温塔莎不说话,云未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干瞪眼。 “大侠,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巴图温塔莎试着问道,毕竟对方不合眼,自己也不好睡觉。 她也只是觉得有些挤,所以才睡不着。 她虽然身材瘦弱,但云未身材十分壮硕,如果云未身材再瘦一些的话,她或许就能好受些。 至于云未为什么还不睡觉,她就不知道了,可能也是觉得太挤了吧。 云未没有说话,巴图温塔莎试着问道: “大侠,是太挤了吗?” 巴图温塔莎声音清脆,听在云未耳里如同天籁之音。 云未监视他的这一个月里,一直想站出来跟她说话。 云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一开始他只想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争取获得殿下赏识。 跟他一起监视巴图温塔莎的还有几个资历有些老的老古董,那些老古董最擅长监视跟踪别人。 后来,通过日复一日的观察记录,以及将其实一举一动画下来,云未发现自己对巴图温塔莎的感情开始变质。 一开始云未只是把巴图温塔莎当成任务对象,慢慢的,他就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作为一个暗卫,他清楚的知道这种想法他不应该有,也不配有。 他看着巴图温塔莎的所作所为,开始有了自己的情绪。 例如看着巴图温塔莎教扶妗技能,扶妗怎么也学不会,他心里特别希望扶妗去死,因为扶妗死了,巴图温塔莎就能轻松些,起码不用费神费力的去教这么一个废物。 看到巴图温塔莎高高兴兴去杨谨那里,就莫名的讨厌杨谨,以及杨谨那边有高手护着,他不好混进去,只能待在外面,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这样他更讨厌杨谨,他讨厌杨谨妨碍他…执行公务,没事总往自己身边放高手干什么? 可汗都没他这么事多。 每次站在外面,他只能等着巴图温塔莎出来,至于巴图温塔莎在里面干了什么,他也只能想,只能猜。 “姑娘,在下只是睡不着。” 云未轻声安慰道。 巴图温塔莎想着如果对方要是觉得挤了,她就直接抱着枕头到大堂去睡,反正大堂还有个守夜的小二,自己也不用担心有什么歹人。 巴图温塔莎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自己就抱着个枕头,坐在店小二的位置上,趴在桌上睡觉。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不是觉得太挤就行。 作为说完后,直接合眼睡觉。 巴图温塔莎见对方合上眼睛,自己也合上眼睛,慢慢的,她逐渐进入梦乡。 感受到耳边沉稳的呼吸声,云未猜到巴图温塔莎可能睡了,他慢慢睁开眼睛。 作为一个暗卫,熬夜是常有的事,因为习惯,他有时候晚上经常睡不着觉。 云未看着巴图温塔莎熟睡的睡颜,他试着伸手触碰巴图温塔莎的脸颊。 巴图温塔莎吧咋了吧砸两下嘴,没有醒来,她这回是真的睡得很沉,可能是真的困了,想休息一下。 云未看着熟睡中的巴图温塔莎,不由得想起巴图温塔莎的睡眠一向很浅,现在能睡得这么死,可能是真的太累了。 看着巴图温塔莎端庄的睡颜,他不由得想到当初巴图温塔莎身穿红色戏服在太阳下长袖善舞的样子,那样子就像一只高贵的凤凰。 谁能想到,这高贵的凤凰如今就睡在自己身旁。 云未眼睛死死盯着巴图温塔莎,眼神里划过一丝他以前从没有过的贪念和欲望。 当初巴图温塔莎跳舞的时候,是他执笔将巴图温塔莎的舞姿画了下来。 舞姿很美,画上的她也很美,不过画的再好终究也比不过真人。 云未当时心里很是纠结,他希望能把巴图温塔莎的舞姿画下来,又不希望画的太好。 毕竟画的再好最后也终究是要给自家的那位主子看的。 云未不希望自家的那位主子看见巴图温塔莎的舞,他很清楚如果自家主子看见巴图温塔莎那长袖善舞的样子,该有多么心动,以及会起什么样的心思。 云未不想说季雄的不好,在他看来,季雄变成这样纯粹是那个巴图温尔金给教唆的。 早知道他家主子以前可从来不爱监视别人,自从这个巴图温尔金跟他说了几句话后,他就开始派人监视巴图温塔莎。 一开始还好,越往后越变态,甚至于晚上看不到关于巴图温塔莎的最新情报都睡不着觉。 这样的主子让他越来越陌生,也让他越来越害怕。 云未觉得自己的画已经画的够模糊了,只是上了一些颜料,随便画了几笔,谁知道季雄看了自己的画后,还是会对巴图温塔莎着迷。 季雄问他是否见过巴图温塔莎跳舞的样子,以及巴图温塔莎跳舞的样子美不美的时候。 他如实的说了出来,他说他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舞,公主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 云未承认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巴图温塔莎在他看来确实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他在黎国的时候,跟在季雄身边,也见过那些所谓的美人,那些美人确实很美,但都是一些个高高在上的蛇蝎美人。 在云未看来,那些人跟巴图温塔莎根本就没的比。 云未不能理解为什么犬戎所有人都说巴图温塔莎长得丑,可明明巴图温塔莎长得还算可以,只不过是没那么白而已。 云未觉得说这些话的人要么眼瞎,要么跟风,要么就是得不到就诋毁。 云未看着巴图温塔莎蓬松的头发,他伸手放在她的头上,将她的头发往后捋了捋。 巴图温塔莎的头发很好,发质光滑柔顺,如丝绸般让人爱不释手。 云未的拇指放在巴图温塔莎的眉毛上,他轻轻的给她抚了抚眉。 第440章 季雄下令找云未,巴图温塔莎被吵醒。 看着巴图温塔莎紧闭的双眸,云未眼含笑意的看着她,里面的温柔是他之前对别人从未有过的。 云未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不是暗卫就好了,如果自己不是暗卫,或许就能陪在她身边了吧…… 云未知道自己和巴图温塔莎不可能,他和巴图温塔莎之间的的身份差距犹如天堑鸿沟。 更何况暗卫本来就不能出现在阳光下,他这样身份的人不配拥有爱情。 他觉得只有自家主子和那个叫杨谨的暹罗国皇子才配的上她,毕竟皇子配公主,天生一对。 两人都是皇子,和巴图温塔莎身份相当,自然有那个资格迎娶她。 至于他这个暗卫就别想了,暗卫和公主之间的爱情,只能在话本子里看到,现实中如果有这种情况,两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云未将巴图温塔莎散落在耳边几缕碎发撩了回去,便合眼睡觉了。 慢慢的,他也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 季雄翻看着每个暗卫手里呈递的情报,里面记得都是关于巴图温塔莎最近的消息。 这两天的情报看的季雄实在有点火大,巴图温塔莎不是去教扶妗,就是去杨谨那里,然后晚上回自己家。 可以说巴图温塔莎最近这段日子里来回往返的路线非常固定。 情报里也写上了巴克尔莫德每天在门口蹲守,似乎是要在等待什么人。 季雄看到了这里,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等巴图温塔莎。 毕竟就杨谨那个破屋,除了巴图温塔莎以外谁还会来? 他蹲在门口不是蹲守巴图温塔莎还能蹲守谁? “这个巴克尔莫德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整天蹲在杨谨门口?” 季雄沉着脸问道。 他是在问为什么巴克尔莫德要蹲守巴图温塔莎。 “殿下,据说那个巴克尔莫德和十五公主之前关系挺好的。” “可能是想找十五公主唠唠嗑吧。” “以后别说可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来的那么多可能?” 季雄听后,怒斥道,心想 哪有人会蹲人门口等人出来唠嗑,要真关系好想唠嗑,怎么不在私下里直接找对方捞? “你给我查一查巴克尔莫德和公主之间的事。” 季雄觉得这巴克尔莫德明显就不简单,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来犬戎之前,巴图温塔莎惹得风流债。 “是,殿下。” 季雄打了个哈欠,问道: “云未呢?” 他忽然想到派去监视巴图温塔莎的人中,还有这么一个会画画的。 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从集合到现在都没看到云未。 领头的这人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季雄看着几人这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就猜到事情有些不简单。 “我问你们,云未呢?” 季雄声音冰冷刺骨,问的几人谁也不敢出来回答。 “都说话呀!” “哑巴了吗?” 季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愤怒和威严。 还是有人忍不住,出来禀报道: “殿下,云未他说他想多留一会,到时候……好收集到更多情报呈给殿下。” 这人越往后说,越说不利索,因为他已经明显感受到季雄身上那股瘆人的怒气。 季雄听后,勃然大怒。 “靠!” 气得他直接拿起桌上的砚台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 砚台瞬间四分五裂。 季雄怒目圆睁,他隐约猜到云未那点小心思。 这货多半是对巴图温塔莎起了恻隐之心。 季雄气血上涌,只觉头痛欲裂,周围几人已经做好搀扶的准备,就等他晕了把他抬出去。 季雄似乎想到自己不能急火攻心,他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有多大的事也要憋住。 季雄很快压住自己的火气,他一只手揉着脑袋,一只手指着他们门外不耐烦道: “赶紧给本殿把人找回来,带到本殿跟前,本殿要亲自问问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季雄说到最后,都不想说话了。 他脑袋实在太疼了,对于这件事,他心里气不气,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云未真的对巴图温塔莎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他不介意清理门户。 “是,殿下。” 几人退下去找云未。 另一边 云未渐渐进入梦乡,这应该是他睡得最熟的觉了。 他睡着睡着,开始打起呼噜。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回荡着他的呼噜声。 半刻钟后,巴图温塔莎从睡梦中苏醒,她抬头看了眼窗外,只见窗外还是黑夜。 看天色,约莫到了丑时。 巴图温塔莎气得心里骂老天有病,好好的让自己醒来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倒头继续睡觉,然而她却怎么也睡不下去。 每当她一合眼,耳边都是呼噜声,抄的她根本睡不着觉。 巴图温塔莎怎么闭眼都睡不着觉,她倒是想翻个身,可是她的位置特别小,根本就翻不了身。 巴图温塔莎看的睡着正香的云未,表情特别烦躁,她恨不得直接将对方踹出去,自己住一个屋。 她对着云未,嘴里无声的骂了句 有病吧。 巴图温塔莎安慰自己也就将就一宿,等明天好好补一觉。 巴图温塔莎做好入睡的姿势,将头放到手背上。 过了一会,她的意识开始逐渐进入梦乡。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云未忽然将胳膊放到她身上,手耷拉在她的后背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巴图温塔莎拉进她的怀里。 巴图温塔莎又被吵醒了,她睁眼看着云未,眼里全是杀意,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模样。 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今晚的好觉算是全被毁了。 她挥起拳头想捶死对方,但想到对方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不能因为对方身上一点小毛病就对人家动手。 更何况哪个人身上还没个小毛病,反正自己以后和他又不会再见,为那种事瞎操心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放下想要锤人的手,想到自己不能睡床上,就只能睡地上,她只能无奈的躺回床上。 第441章 几人连夜找云未,巴图温塔莎抱着枕头睡大堂。 巴图温塔莎调整好姿势,继续躺下睡好。 就在她快要入睡的时候,云未整个人忽然压了上来。 巴图温塔莎感觉到一个庞然巨物忽然压了上来,压的她喘不上来气。 云未感觉自己摸到了类似于玩偶的东西,摸上去软软的。 他依赖似的将其抱入怀里,顺势将腿搭到对方身上。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了,她努力挣脱云未。 此时的她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心想老娘就想好好睡个觉都不行吗? 巴图温塔莎好不容易伸出一个头,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除头以外的下半部分身子还被对方紧紧抱着。 云未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他顺着味道将鼻子凑过去,直接凑到了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上。 云未深深地嗅了一口,栀子花香灌入他的鼻腔,他贪婪的将脑袋在巴图温塔莎的肩头蹭了蹭。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被抱的特别紧,动一下都十分困难。 本来就没有多少地方的她,如今被云未死死的抱在怀里,更是不能动弹。 巴图温塔莎表情一脸苦涩,心想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 出来玩一次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好不容易获救了,这救命恩人还不靠谱。 云未抱着巴图温塔莎又掐又捏,反复蹂躏,他感觉这是他抱过的最舒服的娃娃。 巴图温塔莎实在受不了了,她试着推开云未,但推不开。 巴图温塔莎这副样子只能将脑袋搭在对方的肩头上睡觉,但她不想这么睡。 “大侠,大侠。” 巴图温塔莎凑到云未耳边,轻声呼唤着。 云未脑袋动了动,但没睁开眼睛。 他是真的睡得很熟,熟到巴图温塔莎都叫不醒。 “大侠,大侠!” 巴图温塔莎在呼唤几遍无果后,彻底死心。 她只能等,等着云未哪天松开自己,然后自己再起床离开。 一刻钟后 云未松开了她,整个人呈人字形状躺在床上,伸出的脚不小心踢了巴图温塔莎一脚。 巴图温塔莎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 巴图温塔莎起身下床穿衣服,穿鞋,随后抱着枕头出了门。 巴图温塔莎抱着枕头来到楼下,看见店小二正坐在墙角里呼呼大睡。 她直接坐到店小二空出来的位置上,将枕头放桌子上,自己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 大堂很清冷,没有多少人,外面吹进来几缕凉风,屋内也算凉快。 虽然有几只蚊子,但只要能不在耳边嗡嗡,就还能睡得下去。 巴图温塔莎趴在枕头上,没一会,就睡过去了,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向外流。 另一边被派出来找云未的几人在城内疯狂搜索着云未,他们找遍了所有巴图温塔莎可能出现的地方,又搜遍了整个天上人间。 也都没找到云未,不仅没找到云未,连巴图温塔莎都没见到。 因为他们在找云未的时候,又去巴图温塔莎的住处看了看,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这也就是说巴图温塔莎根本就没有回来。 因此,他们想到了天上人间。 他们进天上人间,将三楼里三层外三层都搜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 几人见没有人,都急得焦头烂额。 “这特么人跑哪去了?” “他这人怎么这么爱给人找麻烦?” 他们当初本来想着作为可能就是晚回来一会,所以也就没太在意,谁知道一直到晚上戌时都没回来。 戌时那是个什么时辰?可以说亥时的时候,路上的人都回去睡觉了,而戌时的时候,路上绝对空无一人。 “这个狗比!要是找到他非要揍他一顿!” 现在半夜三更,他们本来是等季雄看完情报后就能回去睡觉,谁知道因为这个狗比,自己大半夜的还要出来找人。 有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埋怨道: “那怎么办?” “整个天上人间都找了,就连那个女人的房间也找了,就是没人。” 说话这人月未,他是刚被分过来监视巴图温塔莎的暗卫,和云未关系有些不好。 “那就找找附近的这几家客栈,反正他和公主总要找地方睡觉吧。” 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岁的中年人平静道。 几人听后,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本来就看云未有些不爽,现在知道云未在跟公主呼呼睡大觉,就更不爽了。 凭什么他们在这里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吭哧吭哧找人,而那边云未搂着个美娇娘在睡觉。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这周围这么多家能找到吗?” “别到时候找完了,又没人。” 有人担忧道。 那人觉得云未带着人去客栈这事听上去多大有点不靠谱,难道他不知道公主是主子相中的人吗? “放心,他们两个绝对在客栈里。” “毕竟天黑路滑,他们就算想出城上山都不行。” “好吧……” 被这么一说,他也无话可说,要是换成是他,他也肯定把人带到客栈里。 毕竟现在三更半夜的,也不能露宿街头,既然不能露宿街头,那不就只能住客栈吗? 毕竟不是白天,城门是出不去,只能住在城里。 其中有人忿忿不平道: “靠!凭什么?我们在这里找人,他在那里享受!” 不公平! 说话这人恨的咬牙切齿,现在自己被云未牵连的大半夜不能睡觉,出来吭哧吭哧找人。 结果当事人却过的那么舒服,这让他心里怎么能好受,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剥了云未的皮。 一些原本和云未关系好的,经过这件事后,也打算跟云未断交,就算不断交,这件事也是他们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 要知道之前可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被自己的队友坑的这么惨,他们作为暗卫自然要遵守作为暗卫职业素养。 该回去的时候赶紧回去,该出来的时候必须出来。 “我告诉你们,你们以后可不能像云未那样,知道了吗?” “知道了。” 说话的这人是整个队伍的领头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脸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的,那个方向站着的都是一些比较年轻的暗卫,他们看上去年纪和云未一般无二。 这些话自然不用跟和自己一样的老人说,毕竟都说了多少遍了,听不进去的早就命丧黄泉了。 那些年轻的暗卫忙不迭的点头。 领头人这才放下心来,他其实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季雄非要监视巴图温塔莎,就算心悦巴图温塔莎,用别的方法竞争不就行了。 还非要搞这一出,弄的工作量加大,时间一长,老暗卫身体肯定吃不消,到时候只能用刚训练出来的新暗卫,而那些新暗卫又都年轻气盛,没见过多少姑娘,这么做时间长了,这其中肯定会有人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季雄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要折损一部分暗卫。 不仅如此,还在无形中给自己加了几顶绿帽子。 要知道这些人是暗卫,同样也是人,是人难免会有七情六欲。 “算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去附近这几家客栈找找吧。” “是。” 所有人分散开来,每个人分别找一个客栈找了起来,周围的这几家客栈规模并不大,非常好找。 终于,有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说道: “我找到了!” 第442章 几人找到云未,首领大发雷霆。 那人匆匆忙忙的跑来,禀报道: “云未现在在祥云客栈里,正躺床上呼呼大睡。” “在哪?赶紧带我们去!” “终于找到这家伙了!可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其中有人咬牙切齿道。 尤其是想到自己在这边累死累活,而当事人那边却睡得正香。 “我带你们去还不行吗?” 那人说着,带着几人去了祥云客栈。 没一会,几人就到了客栈。 大堂内,小二坐在地上靠着墙角睡得正香。 小二原本的座位上,巴图温塔莎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口水浸湿了底下的枕头。 就在这时,一群人闯了进来,看着坐在地上靠在墙角睡觉的店小二,有人上去想叫醒他。 毕竟看他睡的这么香,自己却还没睡,这怎么行。 就在手快要拍到店小二肩膀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你叫他干什么?” “我们直接上去找人不就行了吗?” “他凭什么睡得这么香,把他叫醒了正好给我们带路。” “得了吧,赶紧上去吧,找人要紧。” 就在两人这里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来到巴图温塔莎身边,看着巴图温塔莎张着大嘴睡的正香,尤其是巴图温塔莎底下枕的枕头湿了一片,就这样,她嘴里还流着口水。 这人用手嘟了嘟巴图温塔莎的小脸,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巴图温塔莎看。 他本来还算有些困意的眼神在看到巴图温塔莎的时候瞬间精神了。 他不知道巴图温塔莎就是他要跟踪监视的对象,因为他刚被分进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做任务。 就在他躬下身凑近去看巴图温塔莎的睡颜时,身后有人叫到: “明未,干什么呢?” “赶紧过来。” 明未就是他的名字。 “奥,好。” 明未悻悻然的走了过去,他在转身的时候,看了巴图温塔莎一眼。 “杵在那里干什么呢?” “不知道我们是来找人的吗?” “赶紧跟我们上去。” 明未无奈的听着前辈对他的训斥。 在他们这一行里,但凡干的时间长,有经验,年纪大的,他们见了基本都要叫前辈。 几人来到二楼,所幸房间门没锁,几人不用踹门,就直接能进去。 他们推门而入,一进去,就看见云未抱着被子睡大觉。 最可恨的是,他还笑出了声。 这就是说他肯定做了什么美梦,所以才笑出了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怒火都达到了顶点。 “把这个家伙给我叫起来!” 首领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道。 他自觉自己当了这么多年暗卫,执行过这么多次任务,整颗心早已如磐石般坚不可摧,不会再轻易动怒。 然而,在看到云未抱着被子,呼呼睡大觉的那一刻,他还是生气了。 他想到自己大半夜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到处找他,而他却躺在这里呼呼睡大觉。 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是!” 几人在看到云未呼呼睡大觉的那一刻,心里早就摁耐不住想揍他了。 首领看不下去,他们自然更看不下去。 要知道他们明天还有任务,晚上不睡觉,让他们白天怎么熬? 几人直接上去用力提醒他。 “快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快点醒,首领等着你呢!” “倒灶的玩意,为了找你,你知道我们有多辛苦吗?” 说着,还狠狠地掐了一下云未。 云未被这么一掐,直接掐醒了。 他睁开眼,刚想发飙,就看见自己身边围着一堆人,而且还都是老熟人。 “醒了?睡得好吗?” “你在这里睡得挺好,你知道我们在外面怎么找你吗?” “你在这里睡得美吗?那你知道我们为了找你,一晚上没睡觉吗?” “怎么样?看着我们这么累死累活,你很高兴吗?” “抱着美娇娘睡觉你很爽吗?” 听着这些或阴阳怪气,或愤怒的声音,云未心里有些不好受,就在这时,有人问道: “公主呢?你不是抱着公主睡觉吗?” “床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公主哪去了?” 这两句话直接问醒了云未,云未看了看里边,看见里边空空如也,他开始急了。 “公主呢?” “我记得公主睡里边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心中十分惊骇,他们没想到云未这家伙是真敢跟公主睡觉。 要知道公主可是主子看中的人,云未可真有这个狗胆。 首领听后,瞳孔猛地瞪大,快步上前甩了云未一巴掌。 一道清亮的把掌声在屋内响起,周围人寂静如声。 “放肆!” “谁给你的这个狗胆,让你碰公主的!” 首领的咬牙切齿道,声音中是难以压制的愤怒。 如果这种事要是让主子知道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沉默了几秒后,他对周围人警告道: “今天这件事你们都给我咽到肚子里,谁也别到处说,要是让主子知道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第443章 几人商讨如何处理巴图温塔莎,云未一句话触犯众怒。 “是。” 几人忙不迭的应道。 不用说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到主子耳朵里,他们肯定会被剥一层皮。 “我问你,公主现在人在哪?” 首领沉声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人找到,然后再说其他的。 “我…我也不知道。” “一醒来人就没了。” 首领听后,气得咬牙切齿,他抬手又扇了对方一巴掌。 “我让你不知道!” “我让你不知道!” “好好的人都能让你看丢!” 围观的几人见首领真怒了,赶紧拦住他。 “首领息怒,可能人还在客栈。” “这黑灯瞎火的,她不会跑的。” 有人说道。 现在三更半夜,她料定巴图温塔莎不会轻易离开。 现在还没到卯时,王庭的大门还没开,就算离开了也只能在街上游荡。 “都给我在客栈里找找,找不到人,我们都提头去见主子。” 首领冷声道。 他这番话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人真的丢了,那他们一定会提头回去的。 “是。” 话音刚落,几人便手忙脚乱的忙活起来。 不一会,就有一个人上来禀报道: “首领,人找到了,就在楼底下。” 首领听后,赶紧来到楼下,看见巴图温塔莎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他的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 首领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人找到了,那刚刚的事就当它过去吧,谁也别提。” “是。” 众人齐声说是。 就在这时,正在睡觉的小二醒了,他是被这些人吵醒的。 他伸了个懒腰,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埋怨道: “谁呀?”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赶紧点住他的睡穴。” 首领连忙说道。 他自然不会直接把人干掉,毕竟他们是暗卫,又不是屠夫。 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会杀人。 更何况直接把人做掉很容易惊到官府,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就不好处理了。 “是。” 还不等店小二看清眼前站着的是什么人的时候,就被快准狠的点了睡穴。 “呃……” 小二闷哼一声,随即沉沉睡了过去,他这一睡恐怕要到早上辰时才能醒。 两年后,传来小二沉闷的呼吸声,可以判断他是真的睡过去了。 月未开口问道: “首领,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做掉他?” 在他看来,如果换成是他,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拧掉对方的脖子,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首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道: “有些事不是靠杀人灭口就能解决的。” “首领,万一他说出点什么,我们不就完了。” 月未不放心道。 在他看来,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 “我告诉你,有的时候活人的嘴比死人的嘴更牢靠。” 在首领看来,人就算死了,别人也能通过些蛛丝马迹查到些什么。 但如果人活着,他就是不说话,那别人怎么查也没有用。 所以有的时候,活人的嘴比死人的嘴更严。 起码死人还能提供些蛛丝马迹,活人只要不张嘴,别人到死都不会知道。 月未有些不明所以,心想活人不是能说话吗?怎么就比死人的嘴更牢靠了。 月未没有再问什么,毕竟这不是他该问的。 首领看着睡得正香的巴图温塔莎,为了保险起见,连忙给她点了睡穴。 在点了巴图温塔莎的睡穴后,首领才放下心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巴图温塔莎起码要睡到辰时。 “首领,公主怎么办?” “总不能直接丢客栈里吧。” 首领听后,沉默不语。 首领跟在季雄身边这么多年,头一次看见季雄对一个女人这么疯狂。 疯狂到他都以为季雄是个疯子,毕竟也只有疯子才会这么毫无底线的偷窥监视别人。 首领在每次看到季雄翻阅情报的时候,都会想为什么自家主子会变成这样。 喜欢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也就罢了,但是对其偷窥到这种地步实属罕见。 首领清楚季雄现在是什么样子,他自然不敢把巴图温塔莎带回去,谁知道带回去以后季雄会对巴图温塔莎做些什么。 “首领,要不我们把人带回去。” “不行,大晚上的把人带回去做什么?” 那人听后,立马噤了声。 “要不把人留在这里。” “那也不行,大晚上的,多不安生,随便一个人进来,人不就遭殃了。” 首领没好气道。 他倒想把人留下来,可就怕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一堆歹人。 到时候巴图温塔莎还在睡梦中,不就只能任人宰割吗? 犬戎可不像庆国和昌国那么安全,路上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杀人犯。 白天尚且不太平,更何况是晚上了。 这个时间段里外面街上游荡的人已经很少了,所以不会显出什么。 再往前推一两个时辰,街上游荡的全都是手拿凶器的匪徒。 现在这个时候虽然不会有什么人,但也不是没有人。 这个时间段还在外游荡的人绝对是还没有收获的那一批人,没碰到还好,碰到一个就算死路一条。 几人听后,都沉默了,他们身怀武功,自然不会有人把他们怎么样。 但是巴图温塔莎是个弱女子,肯定对付不了那些亡命之徒。 要知道那些亡命之徒身上之前背着几条命案,不仅心狠手辣,还武功高强。 就连他们有时候也不敢亲自动手,一但开打,胜算可能只有一半。 “那要不我们都在这里守着她?” “要守你去守,我们还要回去复命呢,才没心思在这里守着她。” 月未没好气道。 “其实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留在这里。” 就在这时,云未开口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直接就触犯众怒。 “滚!” “你还好意思说!” “就是因为你,我们才来这里,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的脸是长地上了吗?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第444章 巴图温塔莎睡觉流口水,首领心酸且无奈。 云未被几人数落的没话说,心想自己说错了吗? 你们都没有时间,就不兴我在这里守着。 “好了,别骂了。” “先想想人怎么处理?” “首领,要不就让我留在这里守着她吧。” 就在这时,明未站出来道。 明未一脸纯良和无辜,一副主动为人分忧的样子。 几人听后,心里都觉得可行,毕竟他们是真没时间在这里守着。 而且明未这孩子一看就是好人,起码不像云未那样不省心。 首领听后,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别人或许会被明未这纯良的样子欺骗,但他不会。 他什么没见过,外表无辜,内心奸诈的人多了去了。 他刚刚可看见了,明未眼中闪狡黠。 明未说着,还顺势用手摸了摸巴图温塔莎的头。 云未恶狠狠的瞪了明未一眼,别人不知道这家伙的真面目,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别看这家伙一脸纯良的样子,其实心里黑的很。 云未觉得明未多半是和自己一样对巴图温塔莎起那种心思了,所以才想留下来。 或许不只有这方面的因素,还有其他原因也说不定。 “首领,我觉得明未说的在理,反正我们都要回去复命,到时候肯定没人留下来看着公主。” “还不如让明未留下来看人。” “反正明未也才刚来,回不回去的也没必要。” 有人毫不在意道。 首领听后,眼神闪烁了几下,说道: “既然是要回去复命,那就都回去。” “明未第一天来,就更要回去。” 首领这番话算是直接驳回了明未的建议。 明未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想留下来其实就想落个清静,毕竟回去以后,大家肯定免不了要挨骂挨罚。 如果他在这里守着,那等回去以后,主子看在他看人的苦劳,也就不好罚他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都走了后,自己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毕竟自己就算干了什么,人也不会醒。 明未在刚刚看见巴图温塔莎睡觉的时候,就对巴图温塔莎起了那么一点心思。 明未感觉到巴图温塔莎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吸引着他去接近靠近她。 他刚刚就在想等回去的时候,趁其他人不注意就把巴图温塔莎带走,藏起来。 现在知道巴图温塔莎就是自己要监视的犬戎公主,自然也就不敢有那种想要将其藏起来的龌龊心思。 “首领,那公主怎么办?” “没人看着,总不能一直丢在这里吧。” 首领听后,皱了皱眉,心想你这是让公主羊入虎口吗? 通过这一个多月的仔细观察,首领知道巴图温塔莎为什么那么招自家主子稀罕。 年轻,有活力,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斐然。 这样的女孩怎么能不有魅力,怎么能不让人心驰神往。 可以说如果他要是年轻个十几岁他也喜欢,不过他现在已经老了,看到巴图温塔莎这样的少女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就算对巴图温塔莎再有好感也只是把她当晚辈来看。 同样的,既然自家主子会喜欢她,那别人就也会喜欢她。 毕竟好东西是个人都喜欢,大家又不眼瞎。 说话这人是首领的好兄弟血羽。 首领不奇怪血羽会说出这些话,毕竟血羽向来都是脑子一根筋。 想问题不会想的那么深,他只会觉得这些人和自己一样是暗卫,自然不会想到这些人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首领,我看就把明未留下来吧。” “反正明未也是个新人,回去也没多大用处,留下来正好看一下人。” 血羽继续道。 在他看来,自己等人肯定不能全都留下来看着巴图温塔莎,毕竟自己还要回去复命。 反正明未也是今天才来,一些具体事项还不熟悉,回去也没多大用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留下来看人。 这样也算是废物利用。 就在血羽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首领一把将他拽过来。 两人勾肩搭背,挨得极近。 首领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道: “你就没想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些什么吗?” 血羽听后,眼睛猛地睁大,瞬间醍醐灌顶。 “我明白了,首领。” 血羽连忙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些什么自是不用他多说。 他只想着明未和自己一样是暗卫,却忘了明未和自己一样是男人。 首领松开了血羽,随后对着几人干咳道: “公主我先带回王庭,之后我会回去与你们会和。” 几人听后,纷纷称是。 明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他打心眼里觉得这个首领有些碍事。 就让自己看个人怎么了?看个人又不会掉层皮。 “你们先回去吧。” 首领对着几人道。 “是。” 几人纷纷退下,首领看着还在熟睡流口水的巴图温塔莎,心想有的时候,安心睡觉也是一种福气。 他看着枕头上那一堆口水,有些嫌弃的撇过脸去。 随后似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蹲下弯腰将巴图温塔莎横着抱起。 看着如同一条死鱼一样的巴图温塔莎,他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 一时间,他竟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暗卫,还是老妈子。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监视巴图温塔莎,将巴图温塔莎的习惯爱好,以及每日的活动都记录下来。 不仅如此,还要记录巴图温塔莎每日吃了什么,如果看到巴图温塔莎做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还要及时画下来。 通过长达一个月的观察,他发现巴图温塔莎确实有魅力,有不少人暗戳戳的对她有心思。 这其中不仅有自家主子,杨谨和巴克尔莫德,以及那个被遣送回去的狼族人景麟,还有一些当初参加比武招亲后输掉的一些个皇子。 那些皇子在得知犬戎有退婚的意图后,都在暗戳戳的想着如何提亲。 不过可笑的是,这些人一方面对巴图温塔莎有那种心思,另一方面还到处宣扬巴图温塔莎长得黑,长得丑,说什么自己国家随便一个女人都比她好看。 还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喜欢像她那样的女人。 第445章 季雄得知真相安慰云未,几人看后怀疑人生。 呵! 真是可笑,有本事就别继续留在犬戎。 首领看着巴图温塔莎嘴角还在流着口水,他略微嫌弃的想着这身衣服还是别要了。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那么爱流口水。 首领横抱起巴图温塔莎,运起轻功快速朝着王庭的方向而去,到了王庭,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巴图温塔莎院内的这些侍卫基本都坐在地上呼呼大睡,所以没有一个人发现首领。 首领看着这些个侍卫,心中有些不爽,心想 这些人是怎么当上王庭侍卫的? 一个个拿着银子,不干人事,大晚上的不好好守夜,竟然还能躺地上呼呼大睡。 看这嘴张的,都能塞进去一只癞蛤蟆。 等哪天来刺客了被人弄死都不知道。 在监视巴图温塔莎的这一个月里,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侍卫,他认为但凡这些侍卫尽职些,巴图温塔莎都不会遇到这么多事。 随便一个人都能闯进来逛逛,也是够可以的。 首领心想得亏这些人不在黎国当差,要是在黎国当差,这副死出被皇帝看到了,不拉出去砍头都算是轻的。 首领非常了解自家皇帝的脾气,自己皇帝那是出了名的暴脾气,非常容易动怒。 最讨厌看到那些玩忽职守的人,但凡宫里的侍卫宫女困的实在受不了小眯一会,被他看到后,五十大板是免不了的。 他不仅要求宫人这样,还要求大臣也这样。 但凡大臣偷偷打个哈欠,罢官免职一条龙服务。 首领想到皇帝,便不禁想到扶妗。 通过这一个月的观察,他不仅了解巴图温塔莎是个什么德行,也了解了扶妗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觉得如果扶妗嫁过去,不出三天必挨骂。 扶妗的性格他有些说不上来,有些懒,同时又有些矫揉做作。 做个事磨磨唧唧的,半天也做不好。 还总是不想干这个,不想干那个,别人教她弹琴她还不想学。 总之,她的性格就是懒。 首领觉得扶妗的性格和他之前在寺庙里见过的那些个秃驴的性格一模一样。 作,懒,磨叽。 要知道自家皇帝可是最讨厌这种人的,平日里要是有皇子公主敢这样,肯定免不了一顿臭骂。 首领来到巴图温塔莎的房间,他直接推门而入。 进去后,他赶紧将巴图温塔莎放床上。 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口水,他表情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 首领用手指着床上呼呼大睡的巴图温塔莎,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安慰自己她还只是个孩子,没必要跟她斤斤计较。 看着床上睡的正香的巴图温塔莎,首领无奈的上前替她盖好被子。 霎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暗卫,还是老妈子。 临走时不放心,给她掖了掖被角。 首领最后有的时候关上门,看着坐在地上依靠在墙角的看门侍卫,他心情更不好了。 心想凭什么自己累成一条狗,而他可以睡的这么香。 首领抬脚狠狠的朝他腿上来了一脚,随后扬长而去。 被他踹了一脚的侍卫直接被踹醒了,看到周围人都睡着觉,他低声咒骂了句 “谁这么有病,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 另一边 季雄看着已经集合完毕的几人,他脸色阴沉。 “云未,本殿问你,你怎到现在才回来,难道和新人一样不知道回来的规矩?” 季雄对云未厉声呵斥道。 他给这些暗卫定下的规矩就是酉时二刻必须回来,除非那边巴图温塔莎还没睡觉,跟人聊天,那样才可以晚点回来。 “殿下,属下知错了,但属下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云未连忙求饶道。 “好,你给本殿说说,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和他们通通挨板子。” “殿下,后来公主再要出天上人间的时候,被巴克尔莫德绑了,巴克尔莫德要对公主图谋不轨。” “是属下找机会把公主救了出来。” 季雄听后,脸色缓和了不少,同时又在心里气愤这个巴克尔莫德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天天去找巴图温塔莎? 季雄在知道巴克尔莫德要对巴图温塔莎图谋不轨的时候,心里有种隐隐的危机感。 他觉得这个巴克尔莫德以后绝对是自己求娶巴图温塔莎的最大障碍。 一想到这里,他拳头握了握,心想谁也别想阻止自己娶塔莎。 本来在杨谨和巴图温塔莎订婚后,他都觉得自己没机会了,谁知道中间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谣言满天飞,炯利可汗也不喜欢杨谨这个女婿,也有要退婚的意思。 就目前来看,这婚是一定会退。 好不容易碰上这千载难逢的时候,此时不争何时争,难道要等对方退婚之后再争吗? 那未免也太晚了些吧。 “奥,是这样啊,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你要早说是这样,本殿就不会派人找你了。” “困了吗?你先回去好好睡吧。” 季雄和颜悦色道。 毕竟对方救了巴图温塔莎一命,自己就算不嘉奖他,也不能骂他。 “你们以后要向他好好学习,以后走的时候看看人有没有睡觉,如果没有睡觉,就继续等着,晚点回来也没什么大事。” 季雄对着剩余的几人说道。 几人:………… 几人心想他们按点回来还有错了吗? “是,殿下。” 对于季雄的话,几人无法反驳,谁让对方是领导,对方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们只希望赶紧回到黎国,那样自己也能轻松些。 季雄见没什么事,便让几人都退下了。 除首领以外的几人都走了,首领看着季雄,恭敬的行了一礼,问道: “殿下,扶妗公主那边,您打算怎么办?” “陛下似乎不太喜欢扶妗公主这样性格的儿媳。” 首领无奈道。 扶妗嫁过去后自然不用担心婆媳关系,因为如今后位空置,而季雄生母早亡,没人在上面管着她。 她嫁过去后,直接就是当家主母。 但是,她每天要定期和其他王妃一样跟自己的公公请安。 因为后位空置,宫中没有太后,而皇帝又不放心把宫权放给别人,所以就暂留凤印,后宫的事务全部交由他这个皇帝来处理。 第446章 翎羽给季雄出阴招,季雄有意退让想娶巴图温塔莎当侧妃。 季雄听后,无奈的闭上双眸。 其实不要说他父王不喜欢,就连他也不喜欢。 扶妗这人就是要能力有容貌,要容貌有容貌的人。 以前他还能因为容貌对扶妗有些好感,现在他看见扶妗那张脸就觉得心烦。 “那能怎么办?这个时候总不能退婚吧?” 首领听后,陷入沉思,随后眼珠一转,说道: “殿下,要不等扶妗到了黎国后,先以正妃之礼相待,再许以侧妃的位置。” 季雄听后,说道: “这不太好吧,这要是让炯利那个老家伙知道了,还愿意送人过来吗?” 首领听后,意味深长道: “殿下,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跟炯利谈起这件事的。” “我们要等到扶妗进了黎国以后再告诉他,那样他就算想反悔也晚了。” “到时候黎国不仅能从中得到一大笔丰厚的嫁妆,而且殿下您还不用损失什么。” “这不正好两全其美吗?” 季雄听后,陷入了沉思,说实话,他听得有些动心了,可他还是觉得这么做有些缺德。 “翎叔,这么做是不是有些缺德?” 翎叔是季雄对首领的敬称,首领原名叫翎羽,是二十几年前来到黎国,成为黎国皇帝身边的暗卫。 据说翎羽曾经是个犬戎人,因为在犬戎混不下去,所以才来了黎国。 “殿下,这有什么好缺德的?” “扶妗就是一个养女,能给她一个侧妃的位置就已经不错了。” 翎羽不屑道。 “可她到底是亲封的公主。” 季雄还是有些纠结,虽然扶妗是养女,但扶妗好歹是炯利可汗亲封的和亲公主,也算是炯利可汗的半个女儿,更何况扶妗陪嫁的嫁妆十分丰厚。 看在钱的份上,自己也不能做出这种贬妻为妾的事情。 “翎叔,我听说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最近要退婚,要不我们等她退完婚后再去求娶。” “殿下,不是属下说你,您觉得到时候陛下那边会同意您和十五公主的婚事吗?” 季雄听后,心里咯噔一下,心想 肯定不会,父王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娶…一双破鞋。 “不会。” “所以殿下您就不要关心她了,您和她无缘的。” “那我能娶她当侧妃吗?” 季雄试探性的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季雄想着等把巴图温塔莎娶到府后,再慢慢将巴图温塔莎扶正。 反正父皇都老了,他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翎羽听后,只感觉有些头疼,他没想到季雄竟会对巴图温塔莎如此入迷。 迷到不顾一切也要把这个女人取进门。 “殿下,您这是着了魔了。” 翎羽只觉得季雄这是疯了,他知道就算到时候巴图温塔莎真的退婚了,炯利可汗也不会将其送去和亲。 翎羽在盯着巴图温塔莎的同时,也打听了下炯利可汗的近况,他发现炯利可汗一直在暗地里推动流言的发展。 作为季雄身边的亲信,他自然知道这些流言是季雄让人散播的。 但炯利可汗这么做似乎有些耐人寻味,不仅不调查流言,反而还在暗地里推动流言发展。 翎羽对炯利可汗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他曾经也曾跟过炯利可汗,后来混不下去了,来到了黎国。 他知道炯利可汗这肯定是想借着谣言退婚,如果谣言没了,他也就退不了婚了。 所以在每次谣言都有所削弱的时候,他都会在暗地里推一把,那样谣言就会永远传播,继而就能退婚。 季雄心想,随你怎么想,反正我就想娶她。 “你就说能不能成,反正最后他们两个是要退婚的。” “到时候谁娶不都一样吗?” 季雄有些不耐烦道。 翎羽沉声道: “不能。” “为什么?” 季雄语气有些暴躁,心想我不能娶她为妻,难道我还不能娶她当侧妃吗? “恐怕炯利不会同意。” 翎羽的意思是到时候陛下没有意见,但炯利可汗可能不同意。 “凭什么?” “到时候他们两个退婚以后,巴图温塔莎肯定是要嫁人的。” “她不嫁人她就肯定会被那些唾沫星子给淹死。” “难道炯利他不知道吗?” 季雄的语气有些激动道。 季雄觉得除了这么个事,巴图温塔莎在退婚后,炯利可汗一定会立马找个人家把她嫁出去了事。 至于嫁出去和亲给自己国家带来利益,还是说嫁给一个犬戎的官员收两嘴唾沫,想必是个人都清楚应该怎么做。 季雄觉得炯利可汗一定会把巴图温塔莎嫁出去和亲来换取利益,反正就是一个名誉受损的公主,嫁出去和亲正好废物利用。 “巴图温塔莎就是个名誉受损的公主而已。” “他有什么舍不得的?” 季雄表情都快破防了。 翎羽听后,心想这是什么话,人家就算再怎么名誉受损,那也是亲生女儿。 “殿下,十五公主虽然名誉不怎么好,但到底是炯利可汗的亲生女儿。” 翎羽心想,如果是他,他也不会把自己女儿嫁到别国。 季雄听后,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翎羽不用想都知道炯利可汗肯定是想把巴图温塔莎下嫁给自己手下的将军或官员,那样巴图温塔莎好歹是正妻,更何况有他这个可汗在上面压着,底下的人能说什么? “那本殿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炯利同意这门亲事。” 季雄说这话的时候看向翎羽,他是在证求翎羽的意见。 翎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炯利可汗这人可比自家的那位皇帝难对付的多。 自家的那位皇帝只要不是娶为正妻,至于其他的侧妃侧室什么的,他都不管。 在他眼里,反正都是妾,也只是一个位分高,一个位份低罢了。 但炯利可汗可不一样,他如果知道了季雄想娶巴图温塔莎当侧妃,他是打死也不同意。 第447章 翎羽开导季雄,季雄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殿下,别想了,就算您给巴图温塔莎正妻之位,炯利可汗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季雄被翎羽这番话说的有些心里窝火,心想 凭什么? 明明一开始是自己和她订亲的,要不是那个杨谨,自己现在早跟她在一起了! “翎叔,一开始是本殿跟她订的亲。” 翎羽听后,皱了皱眉,他也非常能理解季雄此时此刻的心情。 “殿下,可这一切都过去了,人应该向前看。” 翎羽劝道。 季雄无奈的闭上双眼,心想我也想忘了她,但我忘不了。 翎羽见季雄沉默不语,也不知道他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 反正不管他听没听进去,他和巴图温塔莎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翎羽为了让季雄对巴图温塔莎死心,昧着良心道: “殿下,其实十五公主也没什么好的,黎国比她漂亮比她有才华的世家女多的是,一抓一大把。” “您没必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您看看其他国家的皇子,该吃吃,该喝喝,不都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吗?” 翎羽在说到后半段的时候,不免有些心虚,他之前为了让季雄死心,所以没有把其他皇子暗地里向炯利可恨提亲的事告诉他。 那些皇子是该吃吃,该喝喝,可那都是明面上装出来的。 他们私下里都找过炯利可汗,有的还准备了聘礼。 季雄听得有些动容,心想既然其他的皇子都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那他也就没必要去在意这件事了吧。 “殿下,说句不该说的,您看其他国家的皇子,都没看上十五公主,这说明什么,说明十五公主没您想的那么好。” “如果十五公主真有那么优秀,为什么之前没人提亲,反而要拖到十六岁,举行个什么比武招亲?” “不就是因为嫁不出去吗?” 季雄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忽然有种自己喜欢巴图温塔莎是可耻的感觉。 这些天他跟其余几位滞留在犬戎的皇子聊天,问及他们怎么看待最近流言的时候,这些人都说巴图温塔莎怎么怎么放荡,怎么怎么不守妇道,还说如果是自己,是绝对不会娶这么个女人当正妻的。 话语言之凿凿,表情情真意切,看的季雄都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 “翎羽,你觉得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长得怎么样?” 季雄觉得巴图温塔莎长得还挺漂亮的,但他一直听外面的人说巴图温塔莎长得很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降头,所以才会认为巴图温塔莎长得好看。 翎羽听后,沉默片刻,说道: “殿下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季雄听后,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做好被真话暴击的准备了。 “……真话。” “十五公主长得其貌不扬,连乡野村妇都比不上。” 翎羽艰难的说完这句话。 季雄听后,心还是痛了一些,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眼瞎吗? 难道自己一直喜欢的人就是个丑妇吗? “他虽然其貌不扬,可她会很多琴棋书画……” “殿下,那些东西我们国家的世家女也会。” 翎羽直接打断道,季雄瞬间无话可说。 “犬戎是个蛮夷之国,能有女子会这些确实不容易。” “但这也不能作为她被夸耀的优点,殿下不要忘了,这些东西是个世家女都会。” “您回国以后,随便找个小官家的庶女,弹琴都弹的比她好。” “这只不过是矮子里拔将军,她正好出众而已。” “这要是放到那些个世家女里,她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翎羽每句话都在无情贬低巴图温塔莎,同时也像一把锤子无情打在季雄心里。 季雄也开始反思自己喜欢巴图温塔莎到底是不是对的,有可能巴图温塔莎在他眼里很优秀,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季雄平时没见过几个世家女,也不知道那些世家女会不会这些。 但听翎羽这么用那些世家女对比巴图温塔莎,可能巴图温塔莎真的比不过那些世家女。 季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心想如果自己把巴图温塔莎带回去,那自己应该会被那些世家嘲笑的吧。 毕竟娶这么一个丑公主当侧妃,不是心里有病,就是脑子有泡。 “本殿知道了,今天过后,你们就不用监视她了。” “是,殿下。” 翎羽心中非常高兴,心想自己终于是能睡个美觉了。 季雄说完后,黯然回屋。 翎羽看着季雄那黯然神伤的背影,心里有些愧疚。 心想 对不住了殿下,为了您,我只能这么说。 其实翎羽觉得巴图温塔莎没那么差,但他为了让季雄死心,也只能把巴图温塔莎说的很差。 另一边 驿馆内 那些滞留在犬戎的皇子正聚在一起喝酒吃肉。 其中一个皇子醉醺醺的问晁国皇子明岳: “今天那个黎国皇子来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说那个十五公主长得丑。” “我觉得她长得也不丑,就是黑了点。” “其实还有点姿色。” 这个皇子说着,还嘿嘿傻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岳听后,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之色,心想还能是为什么?当初比武的时候踹老子那一脚老子到现在还记得。 季雄和明岳当初说好了比武的时候一起放水,结果他放了,而季雄却没放,季雄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到了他肚子上。 要不是他体格子硬,恐怕早就被踹没了。 “没为什么,就是说好了当初一起放水,结果他却踹了我一脚。” “既然他喜欢那个十五公主,那我就把他骂醒。” 让他和那个十五公主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你心眼可真是坏透了。” “彼此彼此。” 自从比武招亲后,好多发誓要成为一辈子好兄弟的皇子们反目成仇。 因为有一些皇子对巴图温塔莎一见钟情,所以在比赛的时候没有放水,这就导致那些放水的被打的很惨。 当然,绝大部分是双方都没放水,都想着对方会放水,结果打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也没放水,所以恼羞成怒,最后反目成仇。 第448章 巴图温塔莎去街上买琴弦,店主误会巴图温塔莎。 明岳当时看到了巴图温塔莎的长相,也对巴图温塔莎有了些心思。 不过他当时还没下定决心要不要对季雄动真格的时候,季雄就对他动真格了。 这让他心里既气愤又羞恼,想着既然季雄那么喜欢那个十五公主,那他就在季雄面前辱骂她,让她对自己的审美产生怀疑。 其实那个十五公主长得并不丑,只是有些黑。 在季雄露出一丝怀疑之色的时候,当时明岳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心想 可笑,如果那个十五公主真的长得很丑的话,就不会有人一直说她丑了。 “唉,你那么说那个犬戎公主,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明岳听后,下意识道: “怎么可能,她长成那样,我怎么可能看上她?” 明岳说完后,还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哈哈,说的也是。” “我也不喜欢她。” 驿馆内热闹非凡。 一夜过后。 辰时 巴图温塔莎从床上浑浑噩噩的醒来,她揉了揉眼睛,打量了眼四周,发现自己回来了。 巴图温塔莎有些诧异,心想自己不是在客栈的大堂里吗? 怎么回来了? 谁送我回来的? 巴图温塔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到底谁会送自己。 算了,不想了,反正不管是谁,我都已经回来了。 巴图温塔莎换了身衣服,随便捋了捋头发,然后就让人打了一盆凉水随便洗了一把脸。 洗完脸后,她感觉脑子清明多了。 刚刚睡醒的她感觉有些头疼,她浑浑噩噩的打开房门,强烈的太阳光直接照到她脸上。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抬手挡在眼前,等适应过后再把手放下。 她走出房门,闻到空气中雨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带着点潮湿的淡淡清香。 巴图温塔莎深吸一口气,她刚刚郁结的心情瞬间缓和不少。 巴图温塔莎看了眼湛蓝的天空,她决定趁现在天气刚刚好的时候到处走走。 现在不到处走,等到了正午,太阳最为毒辣的时候,就只能待在屋里了。 这几天不是太阳过于毒辣就是天气过于闷热,为此,她还停了扶妗两天课。 因为这鬼天气,她教完课后,也不敢到处逛,只能跑到杨谨那里。 现在好不容易没课了,她也能闲下来到处走走逛逛 巴图温塔莎穿上一件较为轻薄的衣裳出了门。 屋内,坐在房梁上的明未看见巴图温塔莎出了门,她眼睛一眯,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一想到以后还能每天看见这丫头,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 这一刻他好像那阴沟里的老鼠在暗处窥伺着本该不属于自己的奶酪。 明未见巴图温塔莎离开了,他也搜一下消失不见。 房间不远处,隐藏的一种暗卫看见巴图温塔莎离开了,连忙紧随其后。 季雄特许翎羽休息一天,所以这次带队的是血羽。 血羽带着几人紧紧跟在巴图温塔莎后面。 一晚上没睡觉,血羽等人都有些犯困。 巴图温塔莎觉得王庭没什么好逛的,索性直接出了宫,正好扶妗的琴弦坏了,到外面再买个新的弦。 至于接上去后弹的好不好听,那全看个人的技术,就算琴弦再好,技术不好那也谈的不好。 巴图温塔莎相信,扶妗以后的琴技一定能达到就算没有琴弦也能弹好曲子的地步。 巴图温塔莎在街上走走逛逛,她莫名的发现街上忽然有很多人,这些人她之前都没见过。 巴图温塔莎听说隔壁的庆国最近很不安生,好像是因为皇帝胡搞,所以百姓都想着怎么逃往别国。 据说为了防止本国百姓继续外逃,皇帝还专门在每个出国的路口上修剪了一堵铁墙,墙上全是倒刺。 巴图温塔莎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心想这些人不好好待在自己家来这里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觉得就算庆国再不好,只要没到那种要亡国的地步,这些百姓完全没必要签到别的国家。 巴图温塔莎认为庆国这种情况,顶多就是有些苛政暴政,百姓只要愿意忍,忍忍也就过去了。 大不了忍一辈子,下辈子投个好抬。 巴图温塔莎走过不少小路,来到一个位置十分偏僻的乐器房。 这家学期房是个新店,一个多月前建立的。 这家店的店主是庆国人。 巴图温塔莎看着房门敞开,直接走了进去。 房间有些昏暗,店主坐在椅子上拿着块布正在擦拭一个铃铛。 店主是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头。 店主似乎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在擦铃铛的时候,将铃铛怼着脸擦。 店主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他放下铃铛,对着巴图温塔莎客气问道: “这位客人,您是有什么乐器要买吗?” “没有。”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说道。 店主明白了,那肯定是来修乐器的。 “那是哪个乐器坏了吗,您带过来,我给您修修。” “保证价格公道实惠。” 巴图温塔莎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就是想来买一根弦而已。 不管是买乐器还是修乐器,花的钱都不会太少。 虽然买乐器和修乐器会花很多钱,但是只买些零部件肯定花不了多少钱。 “也不是,我就是想买一根弦。” 店主听后,不屑的冷哼一声。 他活这么大,什么人没见过,像这样的为了省点钱直接买零部件的他在庆国见过不少。 那些人买了零部件后,又发现还是修不好,有的直接跑过来退弦,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家的东西怎么怎么不好,必须退钱之类的。 “姑娘,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本店概不退货。” “您要是买了发现不好用,可别过来退货。” 店主说完后,连个眼神都不想多分给她一个。 巴图温塔莎表情闪过一丝诧异,心想自己怎么可能会这样? 买了之后只要没有什么质量问题,怎么可能会人退货。 “店主,瞧您这话说的,只要质量没问题,我怎么可能会退货?” 店主听后,斜了她一眼,说道: “就怕不是质量问题。” 第449章 巴图温塔莎试图讲价,店长气得唾沫横飞,破口大骂。 店主在庆国遇到过太多这样的人,他早就摸透了巴图温塔莎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就是怕花钱,贪便宜,所以想买个零件自己装。 店主不用想就知道最后的结果,结果肯定是巴图温塔莎的技术不精,然后没装上去,最后埋怨是琴弦的毛病。 巴图温塔莎听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总觉得这店主是在挖苦自己。 可自己明明就只想买个琴弦,没想买了之后要退货。 如果安不上去的话,自己可能回来退货,毕竟自己身上是真的没银子了。 银子全在天上人间那里花光了。 巴图温塔莎心想早知道今天要买东西,昨天就应该省着点花。 店主看巴图温塔莎年纪不大,且又是个女孩子,觉得自己刚刚那么说话似乎有些过分。 店主叹了一口气,说道: “姑娘,我看你还是把琴带过来修修吧。” “不贵,也就十几两银子。” 店主说这番话也是出于好心,如果换成个男顾客或者是年纪比较大的顾客,他连说都不会说。 爱修修,不修拉倒,省得修完以后再找事。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下一沉,心想 怎么这么贵?都抵得上自己一个月的月钱了。 巴图温塔莎想到自己的月钱,不禁暗自吐槽 唉,要不是巴克尔决缇那个老家伙,我现在还不至于连琴都修不了。 巴图温塔莎想到巴克尔决缇这个老东西自从知道自己和暹罗可能要退婚后,就各种克扣自己的月钱。 不仅扣月钱,还扣其他。 这也就导致她手上没有多少钱,特别拮据。 店主一看巴图温塔莎这表情,就知道她没钱。 “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一下您。” 店主知道她没钱,也知道她脸皮薄开不了口,便主动给她一个台阶下。 店主心想得亏这小姑娘遇到的是自己,要是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她冷嘲热讽。 毕竟也不是每个人说话都那么客气,尤其是开店做生意的。 有钱你就是玉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没钱你什么都不是,多说一句话都是错。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松了口气,原本她还不好开口拒绝,现在听到店主这话,她也就不用想着拒绝了。 巴图温塔莎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店主,能…便宜些吗?” 巴图温塔莎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 她隐约能猜到店主肯定会把她臭骂一顿。 店主听后,老脸瞬间拉了下来,头一撇,冲巴图温塔莎翻了个白眼。 “姑娘,不是我说你,十几两银子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您到附近打听打听,哪家店修琴最少不是五十两银子。” “十几两银子人家能卖你一根弦就不错了。” 店主属实被巴图温塔莎这番话给气到了。 本来他还看巴图温塔莎年纪不大,又是个小姑娘,顾忌她的自尊心,好心给她一个台阶下。 谁知道这小姑娘什么没学会,光学会得寸进尺了。 巴图温塔莎缄默不语,她就知道店主在听到自己要压价的时候肯定会破口大骂。 其实她也就想试试,觉得或许真能讲价成功也不一定。 看着店主情绪激动的唾沫横飞,巴图温塔莎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 她要早知道这是最低价,说什么也不讲价。 店主虽然见多识广,但不代表他就脾气好。 或许店主以前脾气很好,但见识到那么多形形色色,千奇百怪的人后,脾气就有些不稳定了。 巴图温塔莎也没想到修琴会这么贵,她之前从没修过琴,也就不知道修琴要花多少钱。 也就几天前扶妗失手弹坏了自己弹了七八年都没弹坏的古筝,她才想着买根琴弦自己装上。 巴图温塔莎觉得也就断了根弦而已,买一根再接上不就行了,没必要大动干戈。 然而她不知道如果在琴上贸然续跟新弦,那这琴多半废了。 “姑娘,别怪老朽说话难听。” “您到这附近的店里打听打听,十几两银子能干什么?” “买个零部件都费劲,更何况是修琴了。” 店主觉得巴图温塔莎有些欺人太甚,他这价格低的不能再低了。 其他店里修琴最少五十两,他这只要十几两,况且别的店里那修琴的师傅可能还不如他。 他这里是一次性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别的店里是在保留一些问题的基础上解决一些问题。 “姑娘,你就说在哪个店里能找到向我一样技术精湛的师傅?” 巴图温塔莎摇了摇头,她觉得外面那些店里可能真找不到像店主这么技术精湛的师傅。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店主修琴的技术怎么样,但看他的年纪,感觉他的技术应该很精湛。 “姑娘,你也别笑话老朽。” “老朽这店算是老店,在庆国开了将近两百多年。” 巴图温塔莎听后,微微张大嘴巴。 她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的时间观念,这里两百年分量相当于她上辈子的那个世界的两万年。 代入到上个世界就是有一个店开了近两万年仍然没有倒闭,这怎么能不让她吃惊。 心想我知道你技术好,但能别这么吹吗? “那个店主,我知道你技术精湛,但是你说店开了两百多年,会不会有些夸张了。” 店主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心想你个没见过世面的懂什么? 店主还真没说大话,他这店确实开了两百多年。 这个店传到他这里已经是第五代了,人都说富不过三代,能传到他这里还不倒闭已经算是奇迹了。 “你懂什么?我这店从大庆建立前就有。” 店主不屑冷哼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略微有些吃惊,她已经信了店主说的这些话。 她觉得店主真没必要对她说这些大话。 巴图温塔莎知道没个朝代在建立前肯定会经历一段相当黑暗的时期。 既然这家店能撑过那段段时期,同时过了两百多年却依然没有倒下,那这家店也算是很了不起了。 要知道这两百年里,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但凡出了一个败家子,这家店都会倒闭。 第450章 得知几千恶魔入庆国,店主险些气吐血。 “嗯…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在大庆待着?” “来这儿干吗?” 巴图温塔莎知道这么问可能会挨骂,但她就是好奇。 既然这个店在庆国待了两百多年,为什么不继续待着,偏偏跑到犬戎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要知道庆国可比犬戎繁荣多了,犬戎认字的就没几个,更何况是会弹琴的。 店主把店开在这里明显赚不了几个钱,情况不好的话连糊口都是个问题。 店主听后,心想有这么说话的吗? “咳咳,庆国现在出了点状况,所以暂时来这里待一段时间。” 店主有些尴尬道,其实他在说这些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总觉得自己在国家危难的时候跑到别的国家避难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店主,你是怎么从庆国跑出来的?” “庆国不是在每个出入口都造了一堵墙吗?” “难道你是爬过来的?” 巴图温塔莎猜想着对方既然能过来那多半是爬过来的,要么是爬墙,要么是爬山。 店主听后,脑门青筋直跳,说道: “姑娘,我是一个多月前来这里的,那个时候朝廷还没建墙,我是直接走过来的。” 店主本来是京城人,在得知朝廷风向不对后,赶紧把店铺卖了收拾银子细软,连夜跑到凉州。 他通过打听,知道只有犬戎进出可以不用符牌,毫不犹豫的来到了犬戎。 他当初在京城也听说过犬戎,无非就是犬戎这个地方有多糟,人贩子有多多。 什么江洋大盗聚集地,通缉犯老巢之类的,都是形容犬戎的。 店主当初说自己要去犬戎的时候,一些好心人都劝他不要去。 说什么宁愿麻烦点,也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然而他当时实在等不及,就没听进去。 在来了犬戎后,他发现犬戎也没那么糟,除了穷一点,其实也没什么缺点。 于是,他在王城盘下一个店铺,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巴图温塔莎听后,说道: “店主,幸亏你提前跑出来,要不然你现在想跑也跑不出来。” 店主顿觉无语。 “姑娘,现在庆国情况怎么样了,还在征兵吗?” 店主这一个月来没怎么打听外面的事,在听到巴图温塔莎说起造墙的事后,就有些没听明白。 他虽然听不明白,但猜到庆国那边肯定是出大事了。 “店主,你还不知道吧。” “庆国皇帝为了防止百姓偷渡,已经下令在每个国家进出的路口上造一堵铁墙,墙上全是倒刺。” 店主听后,心中不由得唏嘘不已,心想幸好自己提前跑出来了。 他在看到前任兵部尚书被砍头后,便猜到朝廷风向不对,这才连夜收拾细软,来到了凉州。 至于为什么要去凉州,因为往北走还要走水路,往西走可以方便些。 最重要的是庆国西部接壤的这些邻国有些不用符牌也能来回进出,那样可以省自己不少事。 “庆国还发生了什么事?” 店主隐约感觉肯定不止这一件事。 “庆国现在青州大水,兖州大疫,皇帝只知道让军队打仗,其他的连管都不管。” 巴图温塔莎毫不在意道,她不是庆国人,在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除了觉得庆国百姓很惨以外,就没其他感受了。 店主听后,心里有些难受,心想他们庆国怎么会摊上这么个皇帝。 庆国摊上这么个皇帝,百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姑娘,我之前听说犬戎这边有很多…庆国人。” “为什么老朽来之后就没看到那些人?” 店主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他在来之前就听说过犬戎这边有很多从庆国来的通缉犯和江洋大盗。 然而他来之后,就很少在大街上看见庆国人。 庆国人和犬戎人长相不一样,他还是能分的清哪个是庆国人,那个是犬戎人。 “店主,你是在问那些从庆国来的通缉犯吗?” 店主在听到通缉犯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很不好受。 毕竟哪个国家的人在外面听到别的国家的人叫自己国家的人为通缉犯心里能好受? 巴图温塔莎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在她看来,那些人的的确确就是通缉犯。 他艰难开口道: “是。” “他们都回国了。” “据说是有一个神秘大户要高价购买人腰和人心。” “所以他们就都拿着刀回国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 店主属实被气的不轻。 他从想到这些人会这么丧心病狂,直接割自己同胞的腰子和人心。 “其实他们回国也挺好的,他们回去了,我们这不就安全了。” 巴图温塔莎这番话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只不过庆国百姓要遭殃了。”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庆国百姓,忍不住唏嘘道。 巴图温塔莎算了算日子,那些通缉犯两个月前就已经全部离开犬戎了。 也就是说两个月前,那些通缉犯就全都到庆国了。 巴图温塔莎听说这些人没有从凉州进入庆国,而是往北走,打算通过襄州进入庆国。 襄州位于兖州北部,与兖州接壤。 可能是凉州官府管的严,他们不好从凉州进去,就想找个管的不怎么严的地方,然后以此为跳板,慢慢将势力散播到庆国各地。 店主听后,捂着胸口,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们人数有多少。” “不多,也就几千。” 店主听后,只感觉特别窒息。 谁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那不是几千两银子,也不是几千人,而是几千个恶魔。 如果这几千个恶魔同时散播在庆国各地,后果不堪设想。 店主不用想也知道此时庆国老百姓的生活有多么水深火热。 “他们从哪回去的!” 店主语气激动道。 “襄州。” 店主听后,险些一口老气没上来。 他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从襄州回去,因为襄州不和犬戎接壤,且和犬戎有一段距离,所以对犬戎没有那么大的戒心,在对犬戎这方面,没有凉州管的那么厉害。 正是因为这样,那些通缉犯才会把主意打到襄州身上。 第451章 断弦再续,巴图温塔莎心情复杂。 想以襄州为跳板,进而慢慢分散到庆国各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这些人已经分散到庆国各地了。 “咳咳咳咳咳!” 店主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紧紧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 巴图温塔莎赶紧上去给店主轻抚胸口,心想老人家就是不能情绪激动。 这要咳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良久,店主才顺过气来。 巴图温塔莎想出言安慰,但又怕说错话把对方气出个好歹来。 她其实想说你都来犬戎了,还管庆国那些糟心事干什么? “店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赶紧走了。 巴图温塔莎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她怕留在这里店主又要问关于庆国的事。 到时候自己说完后,又得气个半死。 庆国目前这种情况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她听说张峰已经入驻晋州了,心里不由得为晋州百姓抹了把汗。 要知道前面接待张峰的青州和兖州两城分别爆发了洪水和瘟疫,这已经足够说明张峰是有点灾运在身上的。 就不知道晋州接待了张峰,迎接晋州的会是什么? 如果晋州再出事,那闫乐越就真的应该考虑考虑要不要让张峰班师回朝。 因为老天爷已经让三州的百姓告诉直接告诉他这个仗该不该打,如果他执意要打,那老天也帮不了他。 巴图温塔莎回去后把自己那断了弦的琴抱了过来,她从奎利夫人那里借了十几两银子,打算用这笔钱来修琴。 至于为什么是借,不是要,因为奎利夫人手头也不怎么宽裕。 巴克尔决缇不仅针对她,同时还针对奎利夫人。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针对奎利夫人,可能就是顺手的事吧。 巴图温塔莎摸着钱袋子里那鼓鼓的十几两银子,心想真没想到我堂堂一个公主也要为银子发愁。 算了,等扶妗的月钱发下来后,自己从她那里拿点吧。 反正她也不在意这些俗物。 巴图温塔莎将琴报到店主跟前说道: “店主,能帮我修好这把琴吗?” 店主走上前,看了一眼,说道: “能。”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巴图温塔莎从钱袋子里掏出十几两银子递给他,说道: “店主,这是修琴的十几两银子。” “好,放桌子上吧。” 店主的注意力全在琴声,听到她的话,随口说道。 “姑娘,你这把琴不错呀,可惜断了一根弦。” 店主有些惋惜道。 他看琴看了五十多年,自然能一眼看出一把琴的好坏。 在他看来,巴图温塔莎的这把琴就是精品,只可惜断了一根弦。 这根弦其实也能续上,只不过续弦容易,调音不容易。 然而就算音调的再好,再弹时,也没了当初的感觉。 “姑娘,这根弦是怎么断的?” 店主拿起那根断弦问道,在他看来,这根弦没有生锈迹象,按理说不该断的。 如果这根弦没断的话,这把琴就算再弹上十几年也不是问题。 古筝断弦和其他乐器断弦还不太一样,其他乐器断弦再续,多弹几遍,还是能找到感觉,像一开始那样弹奏。 而古筝断弦再续,就算再怎么弹也弹不回去,因为再谈时感觉没了,感觉都没了,自然也就弹不回去了。 “唉,还不是我的一位好友,我教她弹琴,结果她的曲子刚弹成,弦就断了。” 巴图温塔莎无奈摆手道。 店主听后,重重的哦了一声,随口道: “那你那个朋友还真就不能深交。” 店主觉得曲子刚弹成弦就断了,那这人多半是有点毛病。 不管这人品行好不好,既然她能无意中把弦弹断,那就说明这人肯定有问题,不能深交。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有些不以为意,心想她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弹断了一根弦而已。 店主看着断弦,他想着怎么将这根断弦接上。 如果断弦能接上,那最好。 毕竟新弦再好,也比不上老弦用的舒坦。 然而他看了又看,发现这根弦断的彻底,已经到了非换不可的地步,他无奈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弦来,将断掉的那根线取下来,换上一个新的。 没过多久,这根弦就已经被续上了,看着被续上新弦的古筝。 店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把琴多半算是毁了。 巴图温塔莎看着被续上新弦的古筝,有些高兴,又有些伤感。 高兴的是琴终于修好了,伤感的是那根弦再也不是以前的那根弦,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唉,终于修好了。” 店主听后,背过身去,表情变幻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店主很不想修这把琴,他觉得如果是他自己拥有这把琴,那他在断弦后绝对不会去修。 如果不修,它永远都是那把琴。 巴图温塔莎跟店主道了声谢后就离开了。 她抱着琴高兴的走了回去。 一直跟着她的明未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的光芒,心想这个公主还挺有意思的。 血羽看着巴图温塔莎高高兴兴的抱着琴离开,就有些无语,心想如果是他的话,他宁愿再买一把琴,也不会想着去修。 不修起码还能留着当回忆,修了反而会失去一些原本就有的价值。 云未看到巴图温塔莎连十几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点着急,如果不是因为任务的话,他肯定直接出去替她交了这十几两银子。 “前辈,原来公主她也有没钱的时候。” 云未看着血羽,说道。 他其实想问问能不能给巴图温塔莎些钱,但是这些话他是怎么也问不出口来。 “是啊,你忘了巴克尔决缇把她的月钱给扣了,她当然没钱了。” 血羽听不出云未话里的意思,不以为意道。 “前辈,你说她没钱了会怎么办?” “怎么?你想给?” 血羽冷冷的瞥了云未一眼。 “没有……” 云未立马噤了声。 “云未,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 血羽警告道。 “是……” 第452章 云未作画留念想,民罗见色起意。 巴图温塔莎高兴的抱着琴回去,这一路上,她的嘴就没合过,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 她高兴不仅仅是因为琴修好了,还因为自己可以因此在扶妗那里多捞一笔。 云未趁着几人不注意,偷偷将这幅画面画了下来。 画面中,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女高兴的抱着琴在街上快步行走,她长发飘飘,眉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容貌不算倾国倾城,但笑容却有着极大的感染力,如同春日里的初阳。 云未在其他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快速画完这幅画。 画完后,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揣兜里。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在巴图温塔莎教导扶妗的时候再作画。 但他想留点念想,或许不久后,他回想起这段记忆的时候,不会自动的把自己代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 云未每天作画,但画出来的画都要呈上去给季雄。 他每天看着季雄对着自己的画露出那恶心的欲望时,心里都在想为什么自己要给他作画,为什么自己画的画自己不能留着。 云未确实想过留一张,但是上边不让留。 翎羽为了防止他私藏画像,在他作画的时候还专门看着他。 云未每天作画作的手都疼,然而即使手疼的再厉害,他也要提笔作画。 他每天就如同一台专门作画的机器,只要这双手不废掉,随时都要作画。 巴图温塔莎没注意到,街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双带着贪念和欲望的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民罗站在一个摊位前,手里拿着一个瓷器娃娃,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巴图温塔莎离开的方向,直至巴图温塔莎彻底跑没影。 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犹如一条阴冷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民罗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里有渴望,有欲望,看着巴图温塔莎离去的方向,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老头,那个女人是谁?” “我怎么从没在这条街上见过她?” 民罗不客气的对正在摆弄瓷器的老板道。 老板不客气的直接说道: “这位爷,我劝你还是别打她的主意,她可是可汗的女儿,是公主。” “不是我等平民百姓能配的起的。” 老板经常走街串巷的摆摊,而巴图温塔莎之前经常出来闲逛买东西,老板见的次数多了,也就认识了。 他们这些摆摊卖东西的,最是记性好的不得了。 客人买了他们的东西后,可能不会记得他们,但他们可记得这些客人。 不止老板认识巴图温塔莎,这整条街的小商小贩也都认得她。 巴图温塔莎最近的流言蜚语他们也都听说了,但不管他们背后骂的有多欢,见到真人后该客气还是要客气,该装看不见还是要装看不见。 毕竟开门做生意,只要不是那种特别天理难容的人,不管是谁,只要买东西,他们都能接受。 民罗听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想既然是公主,那就好办了。 他是和犬戎另一个接壤邻国景国王子,景国位于犬戎南面,与犬戎接壤。 犬戎和景国关系一向不错,自从景国皇帝登基后,主动跟犬戎打好关系,因此两国关系一向不错。 两国各方面实力相差不大,且文化方面也没有太大差异,甚至于服饰和饮食都是一样的。 因为两国文化十分接近,且信仰相同,边境没有闹出过什么矛盾。 “你配不起,但我配的起。” 民罗不屑的冷哼道。 在他看来,自己是王子,而巴图温塔莎是公主,自己配她正合适。 更何况景国和犬戎亲如兄弟,要是能联姻的话,也不失为一件美谈。 民罗在当初比武招亲的时候故意迟到,所以比武招亲时直接把他刷了下来。 他这也算是来参赛的众皇子中唯一一个身上没带彩,也没让队友给自己放水却能安全出局的人。 民罗在景国的时候,就听说过巴图温塔莎长得丑,玩的花,所以他这次比武招亲专门迟到两刻钟。 至于为什么没找队友,让队友帮自己划水。 他怕队友不靠谱,到时候真正比赛的时候临时变卦,直接动真格的,到时候自己就只有挨踹的份。 所以他直接迟到,反正迟到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对方再怎么不满也不能对自己破口大骂。 “她是哪位公主?” 民罗对犬戎的公主多多少少都有些耳闻。 大公主巴图温月沁贤惠,二公主巴图温绯月花心,三公主巴图温雅琴美若天仙,四公主巴图温可欣脾气火爆,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长得丑玩的花。 犬戎就这几位公主声名远扬,因此民罗也就对这几位公主比较熟悉。 “她是十五公主。” 老板毫不在意道。 “你可别骗我,我在景国听说十五公主长得可丑了,你说她是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谁信?” 老板听后,板着脸道: “瞧您说的,我还能骗您不成,她确实是十五公主。” “既然她是十五公主,那你们当初怎么一个个说她长得丑?” 老板听后,连忙撇清关系道: “哎,别把我们带上,我们可没说。” “这都是那些个外地人说的,在我们犬戎,十五公主这长相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标志的美人。” “只不过你们外地人都喜欢白的,不喜欢黑的,所以才硬说我们公主长得丑。” 老板说完后,还对民罗翻了个白眼。 他说的这些话都是大实话,那些说巴图温塔莎长得丑的大部分都是外地人。 在犬戎里,基本没人说巴图温塔莎长得丑,也没人刻意宣传巴图温塔莎长得丑。 巴图温塔莎好歹是他们犬戎的公主,他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跟别人大肆贬低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的长相在犬戎里已经算的上是一个标志的美人。 不过她这长相放到外面,再加那不怎么白皙,微微泛黄的皮肤,整个人的颜值水平就下降了一个档次。 民罗心想其实我们景国也喜欢黑的。 “你别把那些人代入到我身上,我也是道听途说的。” 民罗赶紧澄清道。 第453章 巴图温塔莎四处借琴无果。 老板听后,不乐意的撇过脸去,打哈哈道: “知道,咱们两国什么关系,那些外地人能比的吗?” 犬戎和景国亲如兄弟,感情要比黎国深厚。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抱着琴小跑回自己的房间,她将琴放到地上,试着拨弄几下,音色确实会有一点点差异,但不碍事,只要能弹就行。 巴图温塔莎觉得既然琴修好了,那就该让扶妗弹琴了。 “算了,万一又把我的琴弹坏了,还得去修。” 巴图温塔莎呢喃道。 巴图温塔莎心想: 要不我借一把琴给她弹吧。 巴图温塔莎想到自己还要坑扶妗的银子,怎么着也应该意思一下。 巴图温塔莎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古筝放到架子上,她现在无比后悔当初让扶妗弹自己的琴。 如果她不弹,自己的古筝根本就不用修,再用个几年都不是问题。 巴图温塔莎开始思索应该找谁借古筝,首先排除杨谨,万一扶妗把杨谨的古筝弹坏了,她还是很心疼的。 巴图温塔莎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季雄。 一想到这个名字,巴图温塔莎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跟季雄断交了吧…… 那自己还能去借吗? 去了之后会不会把自己打出来……… 一想到自己去了以后季雄对自己的态度,她又不想去了。 唉,算了,找找别人吧,这么多人呢,总不至于连一把琴都凑不出来吧。 巴图温塔莎耗费了将近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在陆续找了奎利夫人、巴图温英奇、巴图温克利、巴图温尔金、巴图温绯月、巴图温月沁、炯利可汗后,仍然借不到一把琴? 奎利夫人在得知自己要借琴的时候,骂骂咧咧的将自己赶了出去。 巴图温英奇尴尬的告诉她自己没琴。 巴图温克利更不用说了,直接说自己不弹那玩意。 巴图温尔金倒是有一把琴,但他说那琴对他很重要,不能借。 巴图温绯月那里有一把琴,不过不是古筝,是琵琶。 巴图温月沁不好音乐,所以家中没有任何乐器。 炯利可汗觉得她是想要钱,给了她五十两银子打发她走。 巴图温塔莎累的瘫坐在地上,她沮丧的仰望天空。 来回跑了一个多时辰,她都感觉自己的脚不能要了,现在一走路就感觉自己的脚特别疼。 巴图温塔莎没想到这么多人还真就凑不出一把琴来。 炯利可汗和奎利夫人两人都觉得自己是要钱的,一个把自己赶出去,一个为了懒省事给了自己五十两银子,让自己一边呆着。 其余的几人里,要么就是没琴,或者是有琴不借,再或者是有琴但不是古筝。 巴图温塔莎觉得去找季雄借琴也未尝不可,反正她又不是为了自己借的,是为了扶妗借的。 扶妗再怎么样也是他的未婚妻,他不至于连自己未来的媳妇都不管吧。 巴图温塔莎脱下鞋子,揉了揉脚。 她边揉脚边想着如果季雄也不借的话,那她就买一把琴,不过这钱要扶妗出才行。 云未看着巴图温塔莎揉脚的样子,心疼坏了。 心想怎么就不穿个合脚的鞋子? 难道不知道这样磨脚吗? 月未不合时宜道: “哈哈,终于走不动路了。” 月未想的很简单,那就是巴图温塔莎不能出去了,他们也不用跟着到处跑,反而能停下来歇会。 云未听后,气愤的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 云未捂着后脑勺,呲牙咧嘴的骂道: “有病吧?” “你把她当个宝,不代表我们大家都得把她当个宝。” 月未觉得云未就是脑子有坑,自己喜欢那个女人也就算了,还不能让别人讨厌她。 “好了,别吵了。” 血羽冷声道。 过了一会,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的脚好了些。 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晴空万里,她又不想去了。 一般这种天气,外面一定很热,自己出去多半会被晒成人干。 既然这样,那她还不如下午再去。 巴图温塔莎想到自己已经一天都没看杨谨了,也不知道杨谨现在怎么样了。 她穿上鞋子,出门去了杨谨那里。 巴图温塔莎在走了两刻钟后,到了杨谨的住处。 看着熟悉的门口,熟悉的两人,巴图温塔莎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门口的两人看见巴图温塔莎来了,都自动的往旁边一站,绕出一条路来,巴图温塔莎直接走了进去。 月未看到巴图温塔莎进去后,高兴坏了,嘴角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因为巴图温塔莎进去后,他们就能休息了。 之前他们也尝试着混进去,结果没成功。 杨谨身边高手很多,不要说偷听,就是混进去都不可能。 血羽看见巴图温塔莎进去了,说道: “都休息会儿吧。” 说完后,他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看来是真的很累。 昨晚一晚没睡,现在又要工作一整天,这让他们怎么不累。 “前辈,我们要不要混进去看看。” 云未看着巴图温塔莎走进去,不见人影,着急道。 每次巴图温塔莎一来到杨谨这里,他就心里不好受。 血羽听后,皱眉道: “混进去干什么?” “难道他们小两口说一些悄悄话我们也要听?” 血羽心想要能混进去,早混进去了,还用得着你来说。 他们暗卫除了少数几个外,基本都不会娶妻生子,为的就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让自己心存顾虑。 在场包括血羽以内的所有暗卫基本都没娶妻生子。 他们不想混进去的原因除了打不过外,还有不想看见人家成双入对,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怎么?你想娶媳妇不成?” 月未调侃道。 云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云未其实就是想看看巴图温塔莎和杨谨会做些什么。 云未有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很贱,明明知道对方会做什么,但还是心存侥幸,认为对方不是那样的人。 “前辈,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明未问道。 “里面住着的是暹罗国十七皇子皇子。他和公主有婚约。” 第454章 杨谨疑心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撒娇糊弄。 明未听后,拳头不自觉的握了握。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蹦蹦哒哒的来到杨谨放门口,她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抬手一下一下的敲了敲门。 屋内,杨谨听到敲门声,不耐烦的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杨谨一见是巴图温塔莎,阴郁的脸色缓了缓。 他还以为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在这个时候上去敲门,谁知道竟然是巴图温塔莎。 那……就没事了。 “有仪,你来了。” 巴图温塔莎愣了一下,但也没太在意。 杨谨不自觉的叫出了她前世的名字,或许杨谨一直想叫她这个名字吧。 “嗯。” 巴图温塔莎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这个名字让她想到了很多不美好回忆,但这一切都已经过去,她又能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整个身子直直的向杨谨栽去。 杨谨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她顺势抱紧杨谨。 杨谨哭笑不得,只得将她往屋里抱。 屋内 巴图温塔莎紧紧的抱着杨谨,一刻也不肯松手。 刚刚杨谨叫她的那个名字,让她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了自己前世的遭遇,想到了自己给杨谨做妾的那段日子。 同时也想到了自己的那两个孩子。 按理说杨谨是她的杀夫杀子的仇人,她这辈子都不应该原谅他的。 但是她上辈子过的有多苦她知道,她整个人生里,除了杨有月出生前的那段时光,以及自己嫁给高琼后,和最后自己给杨谨做妾后,其余的时间里都是在黑暗中度过。 她不想再重复上一世的仇恨,她想好好生活。 巴图温塔莎记得上辈子给杨谨当妾后,杨有月就经常来找自己,不过每次都被杨谨给挡了下来。 巴图温塔莎不用想都知道杨有月见自己肯定是要骂自己。 巴图温塔莎回想起上辈子自己给杨谨当妾的日子,觉得杨谨其实对自己挺好的。 起码不想见的人她可以不见,她记得上辈子自己那个父亲死后,杨府的下人就请她去参加葬礼,说是父亲临死前遗言。 杨谨也就是上辈子的江贺谨直接把那个下人打了出去,她最后也没有去参加自己那个父亲的葬礼。 当时没能去参加葬礼,她心里无比高兴。 她知道这是那个老家伙临死前想恶心自己一把,到时候自己去了,所有人都会对破口大骂,不仅如此,自己还要装样子给那个老家伙的牌位下跪。 她知道在那个老家伙死后,杨有月的情况绝对不会好。 “怎么了?” 杨谨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 “杨谨,还是你对我好。” 巴图温塔莎夹着声音,委屈巴巴道。 巴图温塔莎回想起昨天的遭遇,就觉得还是杨谨好。 经过昨天那些事,巴图温塔莎打死也不去天上人间。 至于想洗澡,自己打水自己洗,实在不行就来杨谨这里和他泡鸳鸯浴。 至于想吃东西,就自己买,贵也要自己买,实在不行就跟奎利夫人说杨谨想吃,拿她那里的吃食过来跟杨谨吃。 如果奎利夫人那边拿不了,就去扶妗那里蹭点,反正扶妗都要出嫁了,再不蹭就没机会蹭了。 更何况自己之前的月钱可被巴克尔决缇那老东西全划拨到了扶妗那里,自己吃她点东西怎么了? 如果扶妗那里蹭不了,那她就厚着脸皮去自己其他几位兄弟姐妹那里蹭点,反正自己的银钱都被划拨到他们那里,去蹭点吃的,他们也没必要把她怎么样。 杨谨听后,脸上笑容一僵,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心想该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吧? “巴图温塔莎,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杨谨声音忽的冷了下来。 “没有。” “我是那种人嘛。” 巴图温塔莎撒娇道。 杨谨虽然有些不大相信,但见她这个样子,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起码她还愿意回来。 只要她愿意回来就行。 巴图温塔莎直接将头埋进杨谨怀里,对于杨谨刚刚那句话,她总有些心虚。 毕竟昨天发生的那一切,她如果告诉杨谨的话,不知道杨谨会怎么想。 算了,还是把昨天发生的那一切烂在肚子里吧,说出来可能会影响夫妻感情。 “杨谨,你说咱们两个的婚事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我好怕老头子一直拖下去,最后这婚真的会退了。” 巴图温塔莎现在只想早点跟杨谨嫁到暹罗,那样自己也就不用再面对每月扣月钱这事了。 杨谨听后,心里无奈的同时,又大骂了一遍炯利可汗。 心想都是这个老登,拖这么长时间,早点答应了多好。 杨谨现在还摸不清炯利可汗的脑回路,他如今的做法,无论是出于君主还是出于父亲的角度,他都无法理解。 按理说谣言都传成这样了,他应该想办法早点把女儿嫁出去才是。 暹罗这边已经不计较了,甚至还想继续婚约,正常情况下,他应该高高兴兴的打包将女儿送过去才是。 谁知道他不仅不嫁女儿,还想着要借这件事退婚。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这么做。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暹罗国想继续婚约,但炯利可汗想退婚,他不仅想退婚,还想给自己安排个宗室女。 如果他要是不知道那些宗室女长什么样子的话,他或许还能理解炯利可恨作为一个父亲的良苦用心。 但当他看到那些宗室女的画像后,心想什么良苦用心,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而已。 “没事,父皇那边肯定会想办法。” 杨谨觉得自己那个好父皇一定会用尽各种手段来促成这件婚事。 毕竟不看他的面子,也要看狼族私下里给犬戎的那一箱箱宝贝的面子上。 杨圣季不是个蠢人,他看出来等战争后,战争胜利的那一方一定会重新划分势力范围。 到时候受影响的就不止是犬戎和庆国那两个国家,而是这附近所有的国家。 等到了那个时候,国际形势可能会朝着所有人都不可预测的方向而去。 可能会有国家因此兴盛,也有可能会有国家因此衰败,甚至灭亡。 暹罗虽然是海上国家,但也不代表能凭借着地势独善其身。 第455章 巴图温塔莎用虎狼之词撩拨杨谨。 暹罗在这个时候必须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这样才能在战后有一席之地。 在知道狼族给了犬戎能获胜的宝物后,杨盛季一定会不择手段的用各种方式建立起和犬戎的联系。 只有这样,到时候自己也能跟着分一杯羹。 不仅能分一杯羹,到时候犬戎胜利后,暹罗在周围国家中的位置也会水涨船高。 至于如何与犬戎建立联系,且自己这边不会有任何损失。 联姻无疑是最合适的方法。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们皇帝会帮我们?” 巴图温塔莎问道。 她觉得暹罗皇帝不一定会帮自己和杨谨,毕竟娶自己这么个女人多么影响皇家颜面。 她就算再笨,也知道皇家颜面有多重要。 巴图温塔莎觉得暹罗那边能提出继续婚约或许就已经算是看在杨谨的面子上仁至义尽了,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了。 “他毕竟是我父皇,一定会帮我的。” “杨谨,你别对你父皇抱有那么大的期望,或许你父皇不会帮我们呢?” “就算你父皇想同意,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拿皇家颜面说事。” 巴图温塔莎忍不住泼冷水道,与其看到杨谨到时候绝望,不如先给杨谨打个预防针,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杨谨轻笑一声,说道: “放心吧,父皇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杨谨非常确定自己那个便宜父皇绝对会帮自己,至于什么皇家颜面,那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吗? 巴图温塔莎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里也不知道杨谨为什么会对他父皇抱有那么大的期待。 她觉得自己和杨谨的婚事多半会凉,暹罗皇帝就算再想促成这件婚事又能怎么样? 自己父王不答应,非要想方设法的换人退婚。 两国联姻,只要有一方不同意,另一方也没办法。 总不能拉下脸皮直接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逼对方同意吧,这样未免也太掉面了。 “就怕你父皇同意,但我父王不同意。” 杨谨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如果没有巴图温塔莎的提醒,他都快忘了还有炯利可汗这么个老毕等。 一想到这个老毕等,他就恨的牙根痒痒。 本来事情没那么复杂,但凡这老家伙当初控制一下谣言,谣言也不会传的这么广。 现在暹罗这边已经提出想继续婚约了,这个老东西又磨磨唧唧的,一直拖拖拉拉,还背地里搞动作。 杨谨这段时间发现,每当谣言要下去的时候,都会被重新提起,然后再次被推向高潮,最后愈演愈烈。 就像是一个即将灭掉的火苗忽然燃烧,变成熊熊烈火。 杨谨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所以顺藤摸瓜,最后查到原来这背后都是炯利可汗在捣鬼。 在谣言传了一段时间马上要下去的时候,炯利可汗让人在背后推动谣言,于是谣言又上去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周而复始,谣言最后愈演愈烈,已经到了不强行镇压,就很难下下去的地步。 杨谨在知道这些后,瞬间火冒三丈,他已经不计较罪魁祸首之类的了,因为罪魁祸首都没这个老毕等可恨。 “杨谨,我父王其实就是不想让我远嫁。” “他可能是因为什么,所以对公主远嫁有了心理阴影吧?” “要不然我这上头的这几个姐姐为什么都没送去和亲?” 巴图温塔莎为炯利可汗辩解道。 不管炯利可汗这个人怎么样,但在做父亲方面是真没的说,起码没想着把女儿送去和亲。 杨谨听后,心想这老壁灯能有什么心理阴影,纯粹是欺负我们暹罗离得远而已。 “好了,别说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瞬间闭了嘴。 良久,巴图温塔莎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尴尬道: “杨谨,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 巴图温塔莎有些羞涩,又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事?” “你看我们两个都认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把洞房入一下?” 巴图温塔莎厚着脸皮快速说道。 虽然巴图温塔莎说的很快,但杨谨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杨谨听后,稍稍愣了片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把洞房入一下。”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 毕竟这种话要她一个女孩子来说未免有些……过于羞耻。 杨谨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眼含笑意的看着巴图温塔莎,手指微微抬起她的下巴,笑着问道: “你怎么忽然想入洞房了?” 杨谨的声音略带磁性,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兴奋。 巴图温塔莎听后,只呆愣了几秒,嘿嘿笑道: “嘿嘿,你说呢?” “我这不是想入了吗?”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昨晚的遭遇,她就想迫不及待的和杨谨入洞房。 昨晚得亏有人帮她,要是没人帮她,那她的第一次不就真要交代在巴克尔莫德那家伙手里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宁愿直接一头撞死在墙上,也绝不苟活。 巴图温塔莎说着,还抬头与杨谨四目相对,她看向杨谨的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爱意。 这种爱意看的杨谨不由得心头一热,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低下了头。 杨谨脸色微红,不敢抬头看巴图温塔莎。 说实话,从他投胎到这个世界的二十年里,他就再没听过这样的虎狼之词。 如今再次听到这些话,不免又想到前世里家族中也有这样向男人求欢的女子。 不过这也不怪她们,谁让家族的风气就不对。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上面都乱的离谱,就别说下边的这些小辈了。 “以后这话别说了。” 杨谨红着脸嗔怪道。 在他心里,巴图温塔莎一直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淑女。 他从没想到这些虎狼之词也能从巴图温塔莎的嘴里说出来。 巴图温塔莎不在意的笑了笑,她知道杨谨这是上钩了。 第456章 巴克尔莫德连跑八条街,巴图温绯月在巴克尔莫德房间乱造 “嗯,我不说了。”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整个身子往怀里蹭了蹭。 杨谨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杨谨将手放在巴图温塔莎的头上来回抚摸,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保养的很好,乌黑柔顺,光滑的如丝绸般,让人爱不释手。 巴图温塔莎将头埋在杨谨怀里,杨谨轻轻将她揽在怀里。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两国把事情定下来以后我们再入洞房。” 杨谨的声音如同夏日里的安眠曲,让人心神宁静。 “嗯。” 巴图温塔莎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她着急入洞房就是怕到时候自己会遭遇不测,把第一次给交代出去。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一身红衣来到天上人间,她一进门,瞬间就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 众人都对她议论纷纷。 “我去,这二公主怎么来这里了?” “她该不会又包小白脸了吧?” “驸马怎么想的,也不知道管管。” “驸马要是能管,她还能出来?” “驸马也真倒霉,摊上这么个公主。” 巴图温绯月毫不在意耳边的这些议论声。 她来这里又不是来玩的,而是有事要找巴克尔莫德。 “带我去四楼。” 巴图温绯月随便对一个女奴说道。 “是,公主。” 女奴表面恭恭敬敬,心里骂骂咧咧。 女奴带着巴图温绯月到了四楼。 巴图温绯月看到巴克尔莫德房门紧闭,她还不等女奴说什么,直接推开房门。 只见巴克尔莫德上半身赤条条的在地上趴着。 巴图温绯月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主要是巴克尔莫德这姿势有些不对。 巴图温绯月上去查看了一番,知道巴克尔莫德只是昏睡过去。 她直接对着巴克尔莫德的小腿就踢了下去。 “起来。” “这副死出给谁看?” “给我起来。” 巴图温绯月的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道,然而巴克尔莫德还是像个死猪一样稳稳的趴在地上。 “你,赶紧把他拉到床上去。” 巴图温绯月对着身旁的女奴命令道。 “是。” 女奴赶紧将巴克尔莫德扛到床上。 巴图温绯月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巴克尔莫德,嫌弃的撇过头去。 “你们都下去吧。” 巴图温绯月呵退众人。 “是。” 在场众人纷纷退下。 巴图温绯月关上房门,看着床上睡成死猪样子的巴克尔莫德,她扬起手直接冲着他身上打了一巴掌。 “醒醒。” 一巴掌下去,光听声音就知道她用的力气不小。 “赶紧醒来,我有事跟你说。” 巴图温绯月说着,又是一巴掌下去,直接打在他的胸口上。 打完之后,还甩了甩手。 这一巴掌下去,巴克尔莫德终于醒了。 巴克尔莫德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人虽然醒了,但意识还没清醒。 “嗯…谁呀。” 巴克尔莫德揉了揉眼睛,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当看到站在前面的巴图温绯月时,他指着巴图温绯月问道: “是你打的我?” “是我。” 巴图温绯月没好气道。 “再不打你,你就睡一天吧。” 巴克尔莫德揉了揉脑袋,心想我这是怎么了,我昨天晚上不是和塔莎在云雨吗? 不对,塔莎呢? “你有没有见到塔莎,她是不是从这里出去了?” 巴克尔莫德抓着她的胳膊,着急道。 巴图温绯月听后,问道: “怎么?你和她昨天做那种事了?” 是,又不是。 想做,最后可能没做成。 “你别管了,我就问你,你看见巴图温塔莎从这里出去了吗?” “没有,我才刚来。” 巴图温绯月扇着扇子,对他翻了个白眼道。 巴克尔莫德听后,心乱如麻。 他赶紧穿上衣服,出去出去就要找人。 “哎,你去干嘛?” 巴图温绯月拽着他的胳膊问道。 “还能去干什么,当然是要找人了!” 巴克尔莫德甩开她的手,说道。 巴克尔莫德匆匆的跑了出去,巴图温绯月有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的叹了口气。 心想你就不问问我,她在哪里吗? 巴图温绯月本来想对巴克尔莫德说自己在王庭见过巴图温塔莎,但他根本就不听自己把话说完,光知道人丢了就去跑出去找人。 巴图温绯月回到他屋里,坐在床上等巴克尔莫德回来。 她就算不用想也知道,巴克尔莫德出去肯定找不到人。 巴图温绯月在外闲逛的时候正好遇到巴图温塔莎,经过一番攀谈,她知道巴图温塔莎是去找杨谨。 算算时间的话,人家现在可能还在杨谨那里。 所以巴克尔莫德不管怎么找,都不会找到人。 巴图温绯月知道巴克尔莫德找不到人,她才不会追出去告诉他巴图温塔莎的去向。 巴克尔莫德的房间是天上人间最好的房间,正好现在巴克尔莫德人不在,她就可以在这个房间里待一会。 巴图温绯月关上门,看着巴克尔莫德的房间。 心里既兴奋又高兴,有种这房间终于是自己的感觉。 她希望巴克尔莫德那家伙能在外面多找一会儿,这样自己就能在这房间里多享受一会。 巴图温绯月一般不来天上人间,因为天上人间的房钱太贵,要么花三千两银子办张金卡,要么就是正常价,一千两银子一晚,但什么福利没有。 巴图温绯月手上虽然有些银钱,但三千两银子对她来说还真不是个小数目。 巴图温绯月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坐在床前,一只脚踩在床板上,有模有样的吃了起来。 外面 巴克尔莫德疯了一样的一条街一条街的去找巴图温塔莎。 逢人就问巴图温塔莎在哪,不过他问的时候不说巴图温塔莎名字,只说特征。 在跑了八条街后,他终于得到了一点点线索,那就是巴图温塔莎上午过来修过琴,修完琴后就回去了。 也就是说巴图温塔莎现在在王庭。 在得知巴图温塔莎在王庭的时候,气得巴克尔莫德一拳锤在树上。 他要早巴图温塔莎人在王庭,就不会连跑八条街去找她。 巴克尔莫德筋疲力竭的回到天上人间。 此时正在他房间吃喝玩乐的巴图温绯月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赶紧起身,将地上、床上的瓜子花生皮葡萄皮收拾干净。 将自己揉的有褶皱的被子赶紧铺平? 用扫帚将地上的垃圾全扫干净。 她以最快的速度将房间恢复原样。 巴克尔莫德推门而入,看见巴图温绯月还在房间。 不仅如此,她还对自己嘿嘿傻笑。 巴克尔莫德不用想就知道巴图温绯月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就是觉得高兴。” 巴图温绯月不在意的笑道。 第457章 巴图温绯月极力撮合巴克尔莫德和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斜了她一眼,心想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巴克尔莫德重重的冷哼一声,他累的直接瘫坐在床上。 “人找到没?” 巴图温绯月知道巴克尔莫德不会找到人,也知道这么问,巴克尔莫德心里肯定不好受。 但她就是想在巴克尔莫德的心口上插一刀? 巴图温绯月憋笑看着坐在床上一脸狼狈的巴克尔莫德。 巴克尔莫德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没找到。” 巴克尔莫德不想跟巴图温绯月多说一句废话。 他作为巴图温绯月的死党,再清楚不过巴图温绯月心里想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想看自己笑话罢了。 “你知道她人在哪吗?” 巴图温绯月脸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 “王庭!” 巴克尔莫德直接偏过头去,连看都不想看她。 “我是问你知道她在王庭的哪里吗?” “不知道!” 巴克尔莫德背过身去,一副不想再继续听下去的样子。 巴图温绯月脸上的笑容彻底藏不住了,她嬉皮笑脸道: “我告诉你,她现在在杨谨那里。” 她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得瑟与兴奋。 往别人伤口上插刀这种事她最爱做了。 虽然巴克尔莫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的好友,但是这也不妨碍她对他落井下石。 巴克尔莫德拳头握得嘎嘎响,对着巴图温绯月就是一顿臭骂: “你有病吧!” “看我这么狼狈你很爽吗!” “你一天天的能安生点吗!” 巴克尔莫德不用想就知道巴图温绯月这次来找自己肯定又想干什么坏事,所以来找自己,让自己帮忙。 巴克尔莫德真心觉得炯利可汗的这些个子女中,就数巴图温绯月最坏了。 满肚子坏水无处去使,也亏得她是个女的,所以她的那些坏心眼才不会那么明显。 要她是个男的,恐怕早就被骂死了。 “那么生气干什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巴图温绯月毫不在意道。 “你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巴克尔莫德甩了她一个白眼,问道。 巴图温绯月毕竟是他的死党,他还不至于因为这几句话跟她置气。 巴图温绯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 “你也知道的,塔莎和杨谨最近这情况有些不妙。” “婚约要退不退,看着就惹人烦。” “你什么意思?” 巴克尔莫德一听对方说起巴图温塔莎和杨谨的婚事,刚刚的火气立马就下去了不少。 “我的意思是他们两个不合适,这婚早晚得退了。” 巴图温绯月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奸诈。 巴克尔莫德听明白了,巴图温绯月的意思是这婚早晚得退了,早退晚退都是退。 既然这婚早晚都会退,那不如使些手段,让这婚现在就退了。 巴克尔莫德瞥了她一眼,问道: “你有办法,让这婚早点退了。” “有,当然有。” 巴图温绯月神秘兮兮的道。 她当然有办法把这婚给退了,只不过这办法有点缺德。 “你是巴图温塔莎的二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巴克尔莫德就不明白了,巴图温绯月和巴图温塔莎好歹是姐妹,按理说姐妹就算不互帮互助,再怎么样也不能背后捅一刀吧。 巴图温绯月轻笑出声,说道: “我跟她是姐妹,所以我觉得你更适合做我妹夫。” 巴图温绯月一直想撮合巴克尔莫德和巴图温塔莎,她觉得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应该在一起。 “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撮合我跟塔莎?” 巴克尔莫德很奇怪巴图温绯月为什么一定要撮合自己和巴图温塔莎,虽然他也喜欢巴图温塔莎。 但见巴图温绯月这么极力撮合自己和巴图温塔莎,他还是不免有些奇怪。 “你说呢?” “我觉得你们两个在一起会更合适。” 巴图温绯月笑着道。 巴克尔莫德听后,沉默不语,因为他比较认同巴图温绯月这句话。 他和巴图温塔莎在一起会更合适。 “是,我们两个在一起会更合适。” 巴克尔莫一只脚踩在床上,惦着脚尖,认同道。 他扭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才对嘛,你们两个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 “你对塔莎的感情我可都看在眼里,你要不跟她在一起,那谁还能跟她在一起。” 其实巴克尔莫德在巴图温塔莎勾搭他之前,还是对巴图温塔莎有些想法的,要不然巴图温塔莎当初怎么能把他勾到手。 巴图温绯月是真心想撮合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他觉得巴克尔莫德和巴图温塔莎在一起就是良配。 为了撮合两人,当初那些男人来找巴图温塔莎讨说法的时候,就是她偷偷带的路,这样巴图温塔莎就不好再到外面浪了。 还有当初比武招亲,散播的巴图温塔莎长得特别丑的谣言就是她和巴克尔莫德共同散播的。 正是因为有她这个王室成员出面,所以那些皇子才会相信巴图温塔莎长得特别丑。 巴克尔莫德听到这句话后,心里算是好受了些。 “你有什么办法,让她和杨谨的婚事早点退了,我可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巴克尔莫德说着,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他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压在巴图温塔莎身上的那种感觉,就不由得喉头一紧,心脏狂跳不止。 “瞧你急的,我又不是没办法,只不过这种事得要父王帮忙才行。” 巴图温绯月说了自己的办法。 巴克尔莫德听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没想到巴图温绯月能这么缺德,连自己父亲都坑。 “怎么样?” “你觉得这个办法行吧?” “我告诉你,这个办法保证天衣无缝,没人会发现是我们做的。” 巴图温绯月眼睛亮晶晶的兴奋道。 巴克尔莫德脸色一变,说道: “可汗好歹是你父亲,你不觉得这么做有些无耻吗?” 第458章 巴克尔莫德得知暹罗不退婚,气得直跳脚。 “这有什么无耻的?” “我相信父王会理解我的。” 巴图温绯月喃喃道。 她觉得自己的父王一向宽容大度,是绝对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巴克尔莫德默默的离她远些,说实话,他虽然没有良心,但也不会像她那样黑心。 这一刻,巴克尔莫德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大孝子。 “你就…不怕被可汗知道吗?” 巴克尔莫德本着心中仅存的一丝良心,提醒道。 巴图温绯月一脸淡然道: “怕什么?有多莫阏之给我们背锅。” 巴克尔莫德听后,沉默不语。 此时的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忽然觉得巴图温塔莎好善良,好可爱,起码比眼前这个贼婆娘要好。 巴克尔莫德有些庆幸自己能够晚出生几年,不用给这个贼婆娘当驸马。 这个贼婆娘当真是狠毒至极,不仅坑自己妹妹,连自己老爹也算计。 “算了吧,这种事太缺德了。” 巴克尔莫德受不住良心的谴责,开始打退堂鼓。 心想反正杨谨和巴图温塔莎都会退婚,自己多等一会又能怎么样。 “怎么?你不想早点跟塔莎在一起吗?” 巴图温绯月边扣手,边问道。 “我当然想,但我不想找死。” 巴克尔莫德心想跟塔莎在一起是一回事,故意找死就是另一回事。 万一下药这种事被可汗发现了,可汗不扒他一层皮都算好的了。 巴克尔莫德不用想都知道如果自己真和巴图温绯月狼狈为奸,那事后如果东窗事发,被发现了,绝对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呵,实话告诉你吧,暹罗那边向父王回信了,说可以继续婚约。” “你说现在父王会怎么想?” “是继续婚约,还是说直接把婚退了?” 巴图温绯月冷哼道。 巴克尔莫德听后,如遭雷击,心想 这怎么可能?暹罗那边怎么可能还想继续婚约? 巴图温绯月的这番话无疑是直接刷新了他的三观,在他的认知里,皇家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身上有污点的女人当正妃的。 可是暹罗那边怎么就能接受巴图温塔莎当正妃?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这样等同于将皇室颜面踩在地上吗? 难道他们那边的皇族不在意这些吗? 巴克尔莫德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连忙否定道: “不可能,巴图温塔莎都这样了?” “暹罗那边怎么可能还会接受她?” 巴克尔莫德似乎想到什么,瞳孔皱缩。 他想到炯利可汗一定会同意这次婚约,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会同意。 到时候婚约继续,巴图温塔莎依然出嫁。 那此后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巴图温塔莎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巴图温塔莎,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巴克尔莫德痛苦着捂着自己的胸口,这可能就是心痛吧。 巴图温绯月见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有心想上去安抚他,但又想到自己是个女的,只能将刚刚举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巴图温绯月心想好歹眼前这人是自己未来妹夫,自己多多少少也应该注意些。 巴图温绯月真心觉得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两人挺般配的,首先是颜值,巴图温塔莎喜欢帅的,而巴克尔莫德就长得挺帅,不仅人长得帅,还有一副好身材。 这样的人不能当驸马,还有谁能当驸马。 巴克尔莫德不仅硬件条件过关,就连家世方面方面也是没的说,人家是财政大臣的独子,以后等财政大臣归西后,这些钱就都是他的。 不仅如此,巴克尔莫德的性格也很开朗,和他成亲,婚后生活一定多姿多彩。 巴图温绯月觉得那些个世家公子没人能比的上巴克尔莫德,只有巴克尔莫德适合当自己的妹夫。 毕竟硬件条件好的家世不如他,家世好的硬件条件不如他。 至于杨谨,巴图温绯月偶然见过杨谨一面,在看到杨谨的第一眼时,她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杨谨给她的感觉就是这人太过于聪明,不值得深交。 正是因为这一眼的感觉,所以才让她下定决心要拆散这两人,撮合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 “谁知道呢?” “可能是想借着塔莎跟犬戎建立联系吧。” 巴图温绯月猜想道。 她觉得除了这个,好像没有别的理由能让一个皇族接受一个身上有污点的女人当正妃。 如果利益大到一定程度,也是可以让人忽视规则的。 巴图温绯月觉得暹罗那边这么做肯定是有利可图,但她不知道暹罗那边看上了自己这边什么利益。 如果单是为了建交的话,一个宗室女就够了。 而暹罗那边却一直坚持要巴图温塔莎,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暹罗那边是铁了心想让巴图温塔莎嫁过去。 而为什么非要坚持让巴图温塔莎嫁过去,那肯定是看到了巴图温塔莎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付出一切的利益。 巴图温塔莎别看只是个排名靠后的庶女,但说到底也是个有王室血脉的真公主。 娶她跟娶宗室女是不一样的。 娶她代表着两国正式建立外交关系,娶一个宗室女仅代表着建立关系。 “为什么非要坚持娶塔莎,娶一个宗室女不行吗?” 巴克尔莫德恼怒道。 “娶她跟娶宗室女能一样吗?” “她再怎么样,也是父王的女儿,是公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就算再怎么样,地位也比宗室女高。” 巴克尔莫德气愤的一拳锤在墙上,不甘道: “可她就算是公主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穷的叮当响。” 巴克尔莫德从没将巴图温塔莎的公主身份放在眼里。 在他的眼中,巴图温塔莎只是巴图温塔莎,从来都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 第459章 巴图温塔莎极尽撩拨,杨谨有些坚持不住。 巴图温绯月脸色一变,厉声道: “就算她再怎么穷,那也是公主。” 巴克尔莫德的这番话无疑是踩在了她的雷点上,她最忌讳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 在巴图温绯月看来,巴克尔莫德他们家就算再有钱,那也只是个奴才。 只不过是个能发钱的奴才罢了,竟然还想喧宾夺主,以下犯上,真是不知所谓。 巴克尔莫德有些无语了,心想有本事每个月就别来他这里领月钱。 巴克尔莫德也不是没把公主放在眼里,他只是不把巴图温塔莎这个公主放在眼里罢了。 对于其他公主,他还是很尊重的。 “我告诉你,塔莎再怎么样也是公主,不是你能觊觎的。” “我们愿意让你娶她你才能娶她,我们不愿意,你根本就没资格娶她。” “她到时候就算退了婚,婚事也轮不到你来说了算。” “父王如果想把她送去和亲,那她还是和亲公主。” 巴克尔莫德心想说的可真好听,到时候就她那个名声,除了自己谁还会要她? 巴图温绯月似乎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说道: “你别以为到时候没人会娶她,我告诉你,就留在这儿的那些个皇子们,等她退婚后,肯定都会带着聘礼成堆的求娶她。” 巴图温绯月没说大话,她这段时间经常混迹驿馆,有很多皇子来跟她搭讪,大部分都是让她在炯利可汗跟前美言几句,好到时候求娶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绯月在知道有这么多人喜欢巴图温塔莎的时候,也是微微吃惊。 巴图温塔莎这长相在犬戎是个美人,但在外面是真的妥妥一丑女。 周围的这些国家喜白不喜黑,凡是跟黑沾点边的都会被人叫做丑女和村妇。 巴图温塔莎的皮肤不算纯黑,顶多是小麦色那样的正常皮肤。 然而即使是这样,放到外面那还是黑。 巴图温绯月当时就起了别的心思,那就是从里面挑几个看的顺眼的,玩几天。 其他看不顺眼的多收点钱,给他们稍微美言几句。 反正她知道自己父王是绝对不会将塔莎外嫁,就算自己再怎么美言,父王也不会将塔莎嫁给他们。 巴图温绯月完全不用担心那些被自己玩了的皇子秋后找自己算账,反正他们到时候肯定会回国,而且自己也就跟他们睡了一觉,相较于那些已经交了钱的,他们也没损失什么,完全没必要跟自己计较。 或许外人知道了,会说她这种做法很流氓。 但她就是流氓,不过她是个女人,别人也只是会骂她不检点。 她要是个男的,这些做法足够让她午门斩首。 巴图温绯月和巴图温塔莎不一样,巴图温绯月要是看上了,是真的会去睡。 而巴图温塔莎则是想着把人撩上头后,再把人甩了。 所以,巴图温塔莎的名声比巴图温绯月更臭。 虽然巴图温塔莎长得也没那么丑,只是不是那么美而已。 但一谈到她,就是她多么多么的丑人多作怪,没事四处勾搭男人。 而谈到巴图温绯月就是二公主虽然很风流,但长相美艳。 巴克尔莫德不屑的撇过头去,心想你就吹吧。 我可去驿馆问过那些个皇子们,他们可嫌弃了。 说什么就那样的丑女,倒贴都不要。 “好了,我知道了。” 巴图温绯月见此,也不愿多说什么,直接扬长而去。 她知道巴克尔莫德肯定不信她说的这些话,但信不信不由她说了算,而是事实就是那样。 那些皇子们现在已经开始向她要巴图温塔莎的贴身饰品和衣物,她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给。 如果给了,作为姐妹,这么做好像有些不好。 如果不给,但对方的价出的太高。 那白花花的银子,看的人心痒痒。 唉,好难抉择。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趴在杨谨身上舔舐着他的腹肌,杨谨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他眼含笑意的摸了摸巴图温塔莎的头。 自从跟巴图温塔莎交往后,他才知道原来巴图温塔莎有这么多奇怪的癖好。 不过这些癖好撩的他心痒痒,让他也有些欲罢不能。 前世里,巴图温塔莎虽然做了他的妾,但跟他就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每次自己一找她,她都二话不说,直接跟他做那种事。 一开始他还想跟她说说话之类的,但时间长了,他也就不想跟她说话了。 上辈子,她好像就只跟她妹妹杨有硅说话。 跟他,就只是做那种事。 上辈子,每次一想到巴图温塔莎对自己和杨有硅那截然相反的态度,心里就莫名有些失落。 失落是真失落,不过舒服也是真舒服。 巴图温塔莎在杨谨的腹部留下了一些口水和红印子,她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杨谨。 杨谨笑了笑,随意摸了摸她的头。 巴图温塔莎在杨谨的脸上摸了两把,随后将手放到杨谨的手心,指尖在手心处画圈。 杨谨抬头看向她,正好碰上她那媚到拉丝的眼神。 杨谨心头一热,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他死死地盯着巴图温塔莎,压抑着心中的火焰,一字一句的警告道: “我告诉你,你别想像上次一样勾引我。” “我不吃你这一套。” 杨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忍不住笑了。 巴图温塔莎会心一笑,她笑的天真且烂漫,在这种有些暧昧的氛围下,她的这种笑没人能扛得住。 要是换个意志力一般的,恐怕早就忍不住,直接扑到她身上云雨一番。 杨谨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 “乖,我们乖行吗?”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等最后把婚事定下来的,我们再做可以吗?” 杨谨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祈求,巴图温塔莎要是再撩下去,他恐怕就真的顶不住了。 杨谨不想这个时候就做那种事,他想在最后好好疯狂一把。 巴图温塔莎对杨谨用了她上辈子学的那些撩拨人的技能,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在撩人这方面,除了第一次使用在杨有月身上失败外,她就没输过。 第460章 巴图温塔莎去借琴,被冷嘲热讽。 巴图温塔莎见杨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没了心情,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 “别忘了。” 杨谨连连点头。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直接推开杨谨,杨谨微微一愣。 “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走了。” 巴图温塔莎直接起身,擦了擦嘴,直接就往外走。 杨谨急了,一把拉住她。 “你干什么去?” 巴图温塔莎一把甩开杨谨,不爽道: “当然是回去了,不然呢?” 巴图温塔莎心想这杨谨未免也太粘人了,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就不能多待一会儿吗?” “反正回去你也是自己一个人。” 杨谨揪着巴图温塔莎的袖子,说道。 “我回去自己一个人躺着,不用你管。” “松手!” 巴图温塔莎直接甩开他的手,扬长而去。 杨谨撑着脑袋无奈的瘫坐在床上。 他自然知道巴图温塔莎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真不能那么做,他想等婚事确定下来后再做那种事。 巴图温塔莎气呼呼的离开杨谨的住处,她气恼的回头瞪了一眼。 守在门口的两人感受到她的目光,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 心想自家殿下这是又做了什么事让公主不高兴吗? 唉,殿下也真是的,就不能顺着点公主吗? 这些天两人也看出巴图温塔莎为什么总跟杨谨生气。 在他们看来,杨谨真的没必要一直憋着,反正最后人都会嫁进来。 洞房早晚都会入,早入和晚入有什么区别。 巴图温塔莎本来想回去,但走到半路,她又想到自己还要向季雄借琴。 而现在她离自己的住处已经没多远了,要想去季雄的住处,就只能折返回去再走。 一想到还要再走路,巴图温塔莎心里就特别烦躁。 心想这破路自己什么时候能不用走了。 她抬头望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空,心想这是什么破天? 巴图温塔莎只能顺着自己走来的路又折返回去,重新走到季雄的住处。 她来到门口,门口的两个侍卫一看是巴图温塔莎,其中一个阴阳怪气道: “哎呀,十五公主,你怎么有心思来我们这里了。” “你不是和我们殿下断绝关系了吗?” 巴图温塔莎听着这几句冷嘲热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自己来找季雄,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合适。 巴图温塔莎陷入了纠结,她在想要不然算了吧,反正就是一把琴,自己再买一把也不是事,反正最后向扶妗要钱就行。 可是一把琴真的好贵… “不是我要你们殿下,是扶妗想找你们殿下。” 巴图温塔莎冷声道。 既然对方对自己冷嘲热讽,那她也没必要热脸贴人冷屁股,上去讨好对方。 其中一个侍卫冷哼一声,说道: “说吧,什么事?” 扶妗好歹是送去黎国嫁给季雄的和亲公主,就算再怎么样,那也是他们未来的主母,他们必须要敬重。 “也没什么,就是借样东西,你进去禀报就行。” “好,我进去禀报,到时候见到我们殿下,可千万别死缠烂打。” 其中一人吊儿拦挡咬着牙道,态度很是恶劣。 巴图温塔莎也不在意对方什么态度,反正能进去禀报就行。 这人说完后,果然进去禀报了。 另一边 季雄认真的擦着自己架子上的宝剑,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进来禀报道: “启禀殿下,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求见,她说她想代扶妗公主向您借一件东西。” 季雄听后,眼神毫无波动。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既如此,让她进来吧。” 季雄已经忘了巴图温塔莎是多久没来他这里了,一个月甚至是两个月,他忘了。 季雄将剑放到架子上,拍了拍手,来到大堂。 外面 “我们殿下让你进去了,进去之后可别整什么幺蛾子。” 从里面出来的这个侍卫警告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点头说道: “知道了。” 巴图温塔莎被带了进去。 再次见到季雄,巴图温塔莎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给她的感觉就是她好像很久都没见到季雄了。 巴图温塔莎对他做了一个揖,十分客气道: “十五皇子殿下,扶妗那边想借一把琴,您看…您那边有多出来的一把古筝吗?” 季雄听后,心中苦笑一声,心想果然啊,能来找自己不是有事跟自己算账,就是有事找自己帮忙,平时没事的时候连来都不会来。 “公主,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有两把琴就必须要借你一把似的。” “可我跟你非亲非故,凭什么要借你东西。” 季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略带嘲讽道。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笑了笑,季雄的一番话直接就让她有些后悔来这里了。 如果她不来,她就不用听到这些话了。 此时巴图温塔莎心想 来来来!来这里干什么! 买一把琴多好! 又花不了多少钱,反正到时候跟父王要钱就行! 巴图温塔莎现在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可以找炯利可汗要钱。 扶妗再怎么样也是送去黎国和亲的公主,重要性直接碾压自己。 炯利可汗不可能会为了那几百两银子,就对扶妗扣扣嗖嗖的,要知道扶妗学好古筝,讨得季雄欢心,到时候对于两国关系也有好处。 巴图温塔莎看着眼前的季雄,毁的肠子都青了。 巴图温塔莎干笑道: “哈哈,十五皇子殿下你既然不想借就别借了。” “我这就走。” 巴图温塔莎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借不到东西不说,还要挨骂,何必呢? 季雄听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巴图温塔莎每次来这里,都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慢着,我这正好有一把琴,你可以拿去用一用。” 季雄说着,直接将刀架旁边放着的古筝抱到巴图温塔莎跟前。 季雄似乎是怕巴图温塔莎误会,解释道: “扶妗好歹是本殿未来的王妃,本殿还不至于对她扣嗖到这种地步。” 季雄说着,还看了一眼巴图温塔莎,然而巴图温塔莎的视线全程在他怀里的那把琴上。 “不过本殿可提醒你,这把琴是是无价之宝,你可别随便弹。”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意有所指道。 第461章 天降大雨,巴图温塔莎被迫困在季雄住处。 巴图温塔莎心想这你可就放心吧,这把琴我绝对不会弹的。 “十五皇子殿下大可放心,这把琴我绝对不会碰一下。” 季雄听后,挑了挑眉,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他双手托着古筝,慢慢递到巴图温塔莎跟前,巴图温塔莎小心翼翼的接过古筝。 就在她伸手接古筝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季雄的手背。 巴图温塔莎应激似的将手缩了回去,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拍了拍手,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接过古筝。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借琴的,既然是来借琴的,只要琴到手就行,何必顾忌那么多。 反正之后一直到出嫁的这段日子她都不会来,巴图温塔莎会一直教扶妗,教到出嫁那一天。 到时候她和扶妗就是桥归桥路归路,相隔两岸,谁也不见。 一想到这里,她就不禁有些感慨,感慨自己和扶妗的姐妹情可能会就此断了。 要知道她们两个嫁的是不同的国家,面临的都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情况。 到时候她和扶妗肯定都特别忙,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在陌生的环境站稳脚跟。 而扶妗就比她难多了,扶妗不仅要想方设法的在陌生的环境站稳脚跟,还要想办法维系两国之间的关系。 如果她要是没猜错的话,黎国皇室现在正在夺嫡,要真是那样的话,扶妗不仅要应对陌生环境,维系两国关系,还要与季雄合作共同应对十分危险的夺嫡之战。 这还真是…地狱式开局。 现在黎国后位空悬,诸皇子尤其是母妃是高位妃嫔的皇子都在牟足了劲的给自己母妃争夺后位。 为了个后位,相互之间的斗争愈演愈烈,已经不是一开始那种小打小闹了。 现在已经开始相互攻击,互相弹劾。背后搞暗杀了。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缩回去的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但是他心里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骗不了任何人。 他还是忘不掉巴图温塔莎,还是会对巴图温塔莎产生感觉。 季雄在这一刻认命般的想到算了,如果她真的被退婚了,自己就去提亲,让她当自己的侧妃。 季雄已经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了,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巴图温塔莎,自己离不开她。 季雄觉得自己有很大把握将巴图温塔莎娶到手,因为自己是黎国皇子,炯利可汗要想跟黎国搞好关系,就必须要嫁公主。 如果牺牲一个名声不怎么好的公主就能维系两国关系的话,这买卖谁不会做?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扶妗面对的困难,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没嫁到黎国。 “多谢十五皇子殿下。” 巴图温塔莎微微鞠了一躬。 虽然她和季雄有过很大的过节,现在还断交了,但即使是这样,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抱着琴就往外走,丝毫没有要逗留的意思。 季雄抬手想要叫住她,但是想到如今自己和她的关系,也只能作罢。 季雄心想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 就在这时,天空划过一道惊雷,外面忽然下起瓢泼大雨。 巴图温塔莎的脸瞬间瞥了下来,心中暗道一声晦气。 这破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 巴图温塔莎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除了看对方冷脸,听对方几句冷嘲热讽,还能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抱着琴就要往外走,眼瞅着巴图温塔莎一只脚就要踏出房门。 季雄连忙叫住了她。 “慢着。” 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将脚缩了回去。 “外面下着雨,你这样…会把琴淋坏的。” 季雄的话语虽然有些扎心,但巴图温塔莎还能接受。 毕竟自己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对方也没必要惯着自己。 “等雨停了你再出去,要不然把琴淋坏了,我还要再买一把。” “这把琴也跟了我十几年了,要真换一把琴的话我还有些舍不得。” 巴图温塔莎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淋雨是不可能把琴淋坏的。 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万一真坏了,自己还要赔。 “好,我等雨停了再走。” 季雄听后,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眼外面下的雨,心想这雨还是不要停了吧。 巴图温塔莎抱着琴来到一个角落里,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待着。 “随便找个位置坐吧。” 季雄朝周围空着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 巴图温塔莎只是讷讷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坐到那些位置上。 良久,她才起身抱着琴坐到其中一个位置上。 季雄看着沉默不语的巴图温塔莎,嘴张了闭,闭了张,想说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很想找话茬和巴图温塔莎说话缓解气氛,但一看到巴图温塔莎那张脸,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和巴图温塔莎什么关系都没有,充其量就是个互相认识的陌生人。 雨下了很久,一个时辰后,雨依然在下着。 巴图温塔莎看着窗外的雨,祈祷着老天什么时候能让着破雨给停了。 没看见自己要回去吗? 起码要等自己回去了再下也不迟。 巴图温塔莎心里问候了这天气几百遍。 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昏暗,雨还是下个不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雨要下到半夜。 巴图温塔莎将脑袋杵在琴上,绝望看着窗外下个不停的雨,心想这破雨什么时候能结束。 这三个时辰里,季雄一直盯着她。 眼瞅着她从一开始的镇定自若慢慢到现在的失望绝望。 季雄看着她那心碎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化了。 季雄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如果不是顾忌双方关系的缘故,他多少也会上去安慰一番。 “公主你很着急吗?” “也不是很着急,就是想回去。” 巴图温塔莎心想真是废话,不回去干什么? 在这看你的冷脸? 第462章 季雄劝阻无果,巴图温塔莎不顾一切要出门。 季雄听后,想说的话直接被噎了回去。 他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巴图温塔莎看着窗外下个不停的雨,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心想这破雨怎么还不停。 另一边 云未在掉雨点的时候快速将自己画的画收进一个还算密闭的口袋里。 现在他浑身被淋透了,那幅画还在口袋里好好的。 “前辈,我们要不要进去?” 月未摸了把脸上的雨水问道。 “不行,主子没让我们回去,我们不能回去。” 血羽说道。 月未听后,气得心里直骂娘。 屋内 巴图温塔莎看着窗外还在下个不停的雨,心里无比难受。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表情忧伤泪眼汪汪的看着外面,眼中划过一丝不忍。 心想她可能有什么心事吧。 两刻钟后,雨还是下个不停。 巴图温塔莎再也等不了了。 “十五皇子殿下,我先回去了,琴…等雨停了再过来拿。” 巴图温塔莎直接将琴放到桌上,自己一个人就走了出去。 季雄见巴图温塔莎走出去,瞬间急了。 眼瞅着巴图温塔莎快要走到门口,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巴图温塔莎的手腕,问道: “你干什么去?” “下这么大雨把你淋坏了怎么办?” 季雄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听着耳边略有些嘈杂的雨声,他可以想象到外面的雨下的有多大。 下这么大的雨,不要说巴图温塔莎出去会不会被淋坏,就是他出去淋一会,身体都会被淋出毛病。 “不用殿下操心,大不了回去后喝几碗热汤就行。” 巴图温塔莎说着,直接挣脱他的手。 “不是,是你要是淋坏了,我这边不好负责。” 季雄话里的意思就是你淋坏了不打紧,别到时候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殿下不用担心,我身体很好,不会被淋坏。” 巴图温塔莎冷冷道,心想就算被淋坏了,也总比在这儿看你冷脸好。 季雄皱了皱眉,心想你怎么这么犟? “那琴怎么办?” “琴你总不至于不带走吧。” “难道你还想再过来那一次不成?” 巴图温塔莎听出了季雄话里的意思,那就是来一次就够了,以后别再来了。 “殿下不必操心,如果今天不能把琴带回去的话,我就直接让父王再买一把。” 巴图温塔莎已经打算如果这回不能把琴带回去,就直接让炯利可汗出钱再买一把。 巴图温塔莎现在无比后悔今天过来借琴,如果她要是不过来借琴的话,现在肯定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窝里睡大觉。 而不是站在这里,吹着凉风,还要应付着季雄。 因为这几天天气炎热,所以她穿的衣服不是很厚。 她现在身上顶多穿了两件衣裳,还都是十分轻薄的那种。 刚刚一道凉风吹来,险些没冻死她。 她现在只想回去躺被窝里睡大觉,淋点雨怎么了,淋点雨又不能怎么样。 只要回去了在被窝里想怎么躺就怎么躺,这不比在这又冷又冻还要看对方冷脸的好吗? “那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季雄心里有些不大高兴,刚借完琴,结果扭头就说大不了琴不要了,再买一把。 “十五皇子殿下,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吧。” 季雄感觉自己的心口被她这句话狠狠捅了一刀。 心想我怎么可能会当做你没来过。 “塔莎,你今天穿的这么薄,不冷吗?” 季雄无意间摸到巴图温塔莎的衣服,发现巴图温塔莎身上穿的衣服都十分轻薄。 他想到外面下大雨,如果巴图温塔莎就这么出去了会不会冻坏了。 “不冷。” 巴图温塔莎嘴硬道,其实她都快被冻死了。 谁能想到好好的天气忽然会下大雨,原本十分闷热的天气,一场雨后,瞬间变得清爽凉快。 巴图温塔莎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犬戎的天气了,以前下雨还会先掉两滴雨点子提醒一下,现在倒好,直接就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淋成落汤鸡了。 这死天气不知道让她说些什么好。 不过隔壁庆国的天气比他们这边还反复无常,一年都没下过几次雨的青州,说下暴雨下暴雨,最后直接变成洪灾。 不过自从张峰离开后,青州的雨就停了。 虽然雨停了,但是洪灾还没过去。 不过听说青州最近又闹瘟疫了,而且是那种非常严重的瘟疫,现在青州百姓因为瘟疫死伤大半。 青州的灾情十分严重,严重到与庆国接壤的这几个邻国都知道。 现在这几个国家都下令禁止庆国人入内,就连犬戎也有了限制庆国人入内的政策。 兖州自从张峰走后,在郡守这几天的努力下,瘟疫稍稍停歇。 现在张峰又在晋州,不知道晋州会发生什么。 季雄看着塔莎如此瘦弱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塔莎,你先留在这吧,等雨停了你再走。” “不用殿下操心,走几步路的事。” 等回去后,直接躺被窝里。 季雄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心想你是真不懂我对你的好心是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外面风很凉,你这么出去了,容易被冻坏。” “殿下,就算冻坏了,这责任也不会落到您头上。” “我自己要出去的,冻死冻坏那都是我自己的事。” 季雄听到巴图温塔莎说的那些话,心里一堵,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先在这儿待会,等雨停了再回去。”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脸上那坚定的神情,心想她怎么这么犟,就是不听人劝。 季雄觉得也就是多等一会儿的事,等雨停了再回去也不迟。 如果到时候真回不去,他不介意让巴图温塔莎睡他这里。 “塔莎,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暂时先住我这里。” “我这里和你那里基本都一样,住着也方便。” 巴图温塔莎心想这是你的地方,你当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我呢,我还要应付着你,看着你的臭脸。 与其那样,我还不如淋一顿雨直接跑回去的好。 “不用。” 巴图温塔莎直接甩开季雄的手,快速朝门外跑去。 第463章 巴图温塔莎欣然入睡,明未守在旁边哄她入睡。 巴图温塔莎快步跑到外面,豆大的雨点不要钱似的往她身上砸。 巴图温塔莎感觉到密密麻麻的雨点朝自己脸上招呼,她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外面的雨很大,大到她都没法睁眼。 巴图温塔莎停在原地不动,她擦去脸上的雨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雨水就又向她脸上招呼过去。 此时巴图温塔莎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想过雨很大,却没想过雨会下这么大。 巴图温塔莎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雨水打在身上有些疼,就跟石子一样,但比石子要好。 季雄在屋内看着巴图温塔莎在那傻站着淋雨,心中十分焦急。 最后,他心一横,冲出去将巴图温塔莎横着抱起,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快速跑回屋内。 季雄身上淋了些雨,但不如巴图温塔莎那么严重。 巴图温塔莎浑身上下全都是雨水,她身上的衣服紧贴着身体,整个人看起来比落汤鸡还狼狈。 季雄随意的甩了甩脸上的水,看着怀里如同木头般的巴图温塔莎,说道: “你傻吗?” “下那么大的雨,你冲出去,不怕被淋坏了吗?” 季雄眼中是满满的斥责,他算是服了,自己好说歹说不让出去,还非要出去。 出去也就算了,还站着挨淋,这算什么事? 巴图温塔莎身上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完美的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身材。 巴图温塔莎的身材实在火辣诱人,季雄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脸色微红的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季雄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先带你去偏房,里面有干衣服。” 巴图温塔莎愣愣的没有说话,看来是被雨给淋傻了。 季雄直接抱着她来到了偏房,看着浑身湿透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那么一丝丝悸动。 他低头看到巴图温塔莎精致的锁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又看了看她那低垂的眼眸,给人一种柔弱无辜之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季雄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不止,他觉得这样的巴图温塔莎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季雄进去后,没有放她下来,就这么一直盯着她。 良久,巴图温塔莎终于缓过神来,她意识到季雄一直抱着自己,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提醒道: “十五皇子殿下,你该放我下来了。” 季雄听后,这才反应过来,他赶紧将巴图温塔莎放下来。 季雄连忙道歉道: “公主,冒犯了,我刚刚走神了,没注意到你。” “公主,我先走了。” 季雄说完后,不给巴图温塔莎说话的机会,立马离开。 巴图温塔莎看着匆匆离开的季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其实她也只是让他将自己放下来而已。 也没说别的,怎么这人就这么慌张,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巴图温塔莎见他走远,没再管他,关上房门,在屋内找干衣服。 最终在衣柜里找到了一件麻布衣服,她赶紧将自己身上这身湿衣服脱下来,换上这件干衣服。 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如果有条件的话,她现在特别想洗个热水澡。 巴图温塔莎换上衣服后赶紧钻到被窝里,在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的那一刹那,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感觉自己终于解脱了。 她紧紧的将被子盖在身上,一刻也不想下床。 另一边季雄走出了离偏房几十米远,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副很累的样子。 不知怎的,刚刚巴图温塔莎淋雨浑身湿透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刚刚他竟然有一种想要将巴图温塔莎抱到床上好好云雨一番的冲动,如果不是巴图温塔莎及时出声提醒,他恐怕就真的要这么做了。 季雄自责道: “我脑子是糊涂了吗?” “这个时候怎么会想做那种事?” 话虽然是这么说道,但是想到刚刚巴图温塔莎浑身湿透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明未从房梁上跳下来,他看着巴图温塔莎熟睡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她的脸颊。 此时的巴图温塔莎就像是一个瓷娃娃,安静且易碎。 明未负责贴身跟踪巴图温塔莎,而其他几人则需要在一旁蹲守。 所以明未出于工作需要,能够进来,而其他几人出于工作要求,需要在外面等着,等到巴图温塔莎出来后才行。 明未轻柔的抚摸着巴图温塔莎的脸颊,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如果巴图温塔莎不是公主的话,他一定会把巴图温塔莎藏起来。 他从看见巴图温塔莎的第一眼就对巴图温塔莎动了心,当时他还不知道巴图温塔莎是公主,是任务目标。 只想着完成任务后,就把她抱走。 可惜造化弄人,她是公主,不仅是公主,还是自己的任务目标,因此他就不能把她藏起来。 为了跟在巴图温塔莎身边,明未申请贴身跟随巴图温塔莎。 记得当时云未都恨不得刀了他,因为云未之前也申请过,在马上要通过申请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申请直接被驳回。 血羽觉得明未之前做过和尚,一定不会对男女之事感兴趣,所以极力推荐他来贴身跟随巴图温塔莎。 翎羽让所有人投票表决,最后除了云未一人不同意外,其他几人都同意。 和他一样的暗卫巴不得这苦差事有人干,毕竟有一个人能贴身跟随巴图温塔莎,他们也能按时定点下班。 否则就是巴图温塔莎不睡觉,他们也就不能睡。 “睡得真熟呀。” 明未看着巴图温塔莎,笑眯眯道。 他蹲在巴图温塔莎身旁,轻轻拍着巴图温塔莎身上的被子,像哄小孩一样哄她入睡。 这么一弄,巴图温塔莎睡得更死了。 巴图温塔莎没意识到,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睡眠就越来越好。 一开始还保留着上辈子睡眠浅的习惯,但到后来,已经到了不大声喊根本就叫不醒的地步。 第464章 季雄中途折返看望塔莎。 巴图温塔莎丝毫没感觉到周围的动静,依然睡得很沉。 明未在她眼前招了招手,在确认真的睡着后,才放下手。 明未在确认她真的睡熟后,更加肆无忌惮,他低头在巴图温塔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明未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欲望和餍足。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明未不觉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是随身跟踪,而不是跟那些同僚和前辈在外面淋雨。 现在明未不仅不用淋雨,还能陪在巴图温塔莎身边,肆无忌惮的对巴图温塔莎做着小动作。 这如果让外面正在淋雨的云未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被气死。 明未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巴图温塔莎,他从来没这么仔细观察过巴图温塔莎。 上次在客栈的时候,巴图温塔莎趴在桌子上,睡姿要多丑有多丑。 大嘴张着,口水流着,丝毫没有公主该有的高贵模样。 然而即使是这样,明未在进去的时候,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 当时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要不要将店小二踹醒的时候,明未直接走到她旁边,逗弄着还在熟睡中的她。 明未现在想想,不由得感叹当时公主睡得可真死,就像现在这样。 明未将巴图温塔莎的头发往后捋了捋,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乌黑柔顺,让人爱不释手。 明未身子前倾,将鼻子往头发那里凑了凑,入鼻的就是沁人心弦的栀子花香。 嗯,好香。 这是明未在闻到香气时心中所想。 明未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砰砰乱跳,她忍不住在巴图温塔莎眼尾处又落下一吻。 如果巴图温塔莎要不是公主的话,他一定会将她带回去好好蹂躏一番。 明未在接任务前提前打听了一下关于巴图温塔莎的各种信息,都在说这个十五公主长得丑玩的花。 当时明未也信了,他也已经做好这个公主长得很丑的心理准备。 直到见到真人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传言就是谣言。 如果巴图温塔莎这都算丑的,那犬戎就没一个好看的。 在明未看来,巴图温塔莎虽然皮肤有些黑,但长得是真不错。 就是有些瘦,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然而就在明未还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赶紧跳到房梁上。 在他跳上房梁后,门开了。 门没锁,季雄直接推门而入。 房梁上的明未一看是季雄,瞬间敛去了眼中的杀意。 季雄好歹是他的主子,把他弄死了自己还要被追杀。 季雄关上房门,直接走到巴图温塔莎床前。 看着床上熟睡的巴图温塔莎,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季雄抬手在巴图温塔莎面前晃了晃,见巴图温塔莎没有反应,这才确定巴图温塔莎已经睡着。 季雄蹲下身,毫无顾忌的倒头躺在巴图温塔莎胳膊旁,死死盯着巴图温塔莎。 他眼中是不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季雄伸手触碰巴图温塔莎的嘴唇,见巴图温塔莎没醒,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季雄看着巴图温塔莎熟睡的样子,不禁会想巴图温塔莎每天去杨谨那里都会干些什么。 是不是也会像自己现在对她那样亲昵,季雄一想到这里,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他另一个拳头紧握,心中似有万分不甘。 他在想明明他之前也是巴图温塔莎的未婚夫,为什么他之前就不能跟巴图温塔莎这么亲昵。 季雄想到当初自己还没跟巴图温塔莎退婚的时候,就顾忌男女大防相互之间不怎么来往。 后来婚约取消后,就顾忌着对方身份更不来往了。 最近巴图温塔莎天天往杨谨那里跑,一待就是一下午,不用想都知道会干些什么。 季雄一开始还能安慰自己这是他们两个是未婚夫妻,举止亲昵些也没什么。 但时间长了,他心里就不平衡了。 凭什么他们能天天待在一起,而自己却不行。 明明自己之前也和她有婚约,要是没有杨谨那档子事的话,自己现在和她肯定更甜蜜。 “塔莎,最近你为什么都不理我了?” 季雄轻抚巴图温塔莎的头发,喃喃道。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你怎么就不来看看我,难道是忘了我了?” 季雄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当初巴图温塔莎依偎在他怀里,让他不要退婚的可怜样。 巴图温塔莎当初那样子他到现在都记得。 季雄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当时他跑快些的话,是不是就能挽回这一切。 又或者是他坚持下去,不去妥协的话,是不是会更好些。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就算毁的肠子都青了也没法。 季雄觉得当时自己可能爱巴图温塔莎,但爱的不是那么深。 否则自己就不会为了权衡利弊,去向炯利可汗妥协。 现在他一想到当初炯利可汗说扶妗如何如何好的时候,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现在他看到扶妗就烦,每次一看到情报上写的什么十五公主教扶妗公主弹琴,十五公主教了十几遍,扶妗公主依然不知道怎么弹的时候就非常生气。 一开始还怀疑过巴图温塔莎的教学水平,后来每个暗卫都能把巴图温塔莎教的那些倒背如流后,他才知道这不是巴图温塔莎的错,就是扶妗太笨了。 光是又蠢又笨也就算了,还不安生,总对别的男人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季雄派人跟踪巴图温塔莎的同时,偶然发现巴图温英奇和扶妗举止有些亲昵。 季雄不用怀疑就直接断定两人肯定有不正当关系。 奎利夫人为两人的事发了两次火,每次一发火都会找巴图温塔莎过去谈话。 她们之间的谈话内容早就被季雄派去跟踪的人给记了下来。 所以季雄光看两人的谈话,就能直接断定最后的结果。 第465章 晋州地震,百姓手拿农具,齐聚郡守家门口。 季雄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充斥着宠溺,他温柔的抚摸巴图温塔莎的头发。 这样子,仿佛他才是巴图温塔莎的未婚夫。 看着熟睡中的巴图温塔莎,季雄心里想了很多。 他在想如果他现在去提亲的话应该还来的及吧,反正巴图温塔莎早晚会被退婚,到时候嫁谁不是嫁。 季雄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给巴图温塔莎侧妃的位置。 等熬死了自己的父皇,再将巴图温塔莎抬为正妃。 那样等风波过去后,谁都不会对此有什么异议。 季雄就这样,坐在巴图温塔莎身旁陪了她一晚上。 次日 季雄从床上醒来,他昨天晚上陪在巴图温塔莎身旁,陪着陪着直接趴床上睡着了。 巴图温塔莎张着大嘴,还在睡觉,看来她是真的很困,所以睡到日上三竿还没醒。 季雄起身,整理了整理衣裳,将小板凳放了回去,随后假装自己没来过似的出门离开。 另一边 晋州 晋州昨晚突发大地震,房屋无一例外全部倒塌,许多人在睡梦中被砸死,有少部分夜不归宿的留在外面幸免于难。 张峰的十万大军也因此直接损失八万。 此时晋州哀鸿遍野,百姓怨声载道,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张峰带来的。 要知道晋州之前就没发生过地震,结果张峰一来没几天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地震。 地震不仅让百姓死伤惨重,还害的已经长了青芽的庄稼颗粒无收。 庄稼没了,许多存活下来的百姓就算扛过地震,以后也没法生活。 要知道那些种子是他们在春天播的,就等夏天快速生长,然后秋天收获。 现在庄稼没了,再过半个多月就要入秋了,他们就算再把种播下去,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让其发芽。 许多失去家人以及庄稼没了的百姓手拿镰刀和农具气势汹汹的来到郡守的住处。 此时,郡守这里也不太好过,他这边也是房屋全部倒塌,好多晚上正在睡觉的下人直接被砸死。 就在他夫人和女儿的卧房也塌了。 他赶紧指挥着剩余的下人,在他夫人和女儿房间的废墟中搜寻着两人的尸骨。 他敢确定两人肯定在这废墟里,因为他知道两人作息非常规律,晚上绝对不会到处瞎跑。 所有人费尽力气将废墟抛开,不幸中的万幸,两人没死。 郡守女儿在昨晚大地震的时候直接被震醒,她还没等房屋倒塌,就直接钻到墙角处,蜷缩抱成一团。 而郡守夫人则没那么好运,在大地震的时候,直接被房梁上的木头砸中胳膊,胳膊彻底废了。 在反应过来后,慌忙躲到床底下。 郡守看到活着的两人,忍不住喜极而泣。 不管怎么样,只要两人还活着就行。 郡守当时正好在院里赏月,大地震来的时候,他被震倒在地。 在摔到地上后,他害怕的不敢站起来,直到早上快天亮,不震了的时候,才敢站起来。 就在这时,张峰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他看见郡守没事,高兴的开怀大笑,拍了拍郡守的肩膀,高兴道 “郡守,你没事就行。” 郡守听后,恨的牙根痒痒。 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张峰,他觉得这次地震就是张峰带来的。 郡守虽然心中暗骂张峰是灾星,但 “哈哈,将军,本官也是福大命大。” “得老天庇佑才能幸免于难。” 郡守说完后,暗自给郡守夫人打手势让她退下。 郡守夫人默默领着女儿告退。 郡守脸上笑着,心想怎么没把你砸死。 张峰听后,心想没事就好,要真有事,自己的这几万大军谁来管? “郡守说的是,本官也是得老天庇佑,才能幸免于难。” 张峰一想起昨晚,他就觉得有些后怕。 昨天晚上,他正在院里闲逛,忽然感觉地面剧烈晃动。 他当时没有犹豫,直接趴地上。在地上趴了一晚上,直到天亮后,确定真的结束了,才起身。 张峰知道这是地动(古代对地震的称呼。),他年少时也经历过地动,自然知道地动来的时候应该怎么自保。 张峰在地动来的时候,就纳闷了,按理说就晋州这地势,是绝对不可能会有地动的。 如果晋州真的有过地动,那肯定会被记录到县志乃至州志里,供后人参考。 但晋州的州志和县志里就没有记录过关于地动的情况,也就是说晋州从没有过地动。 郡守听后,心想老天怎么不劈死你? 郡守现在没心思去庆幸自己劫后余生之类的,他现在只想先安抚好百姓,然后凑出一堆补偿金赔给那些已经被砸死下人的家属。 “将军,这次地动很严重,百姓肯定死伤过半,本官先去安抚百姓,就不与将军在此闲聊了。” 郡守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开,丝毫不给张峰任何开口说话机会。 郡守转过身的那一刹那,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宁愿面对百姓,也不愿面对张峰。 张峰听对方说要安抚百姓,也不好说什么。 他本来还想就郡守下来继续唠会儿嗑的,谁知道郡守直接离开。 郡守来到门口,就看见乌泱乌泱的一堆百姓聚在自己家门口。 他们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拿了吧农具和镰刀,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看的郡守都害怕。 “乡亲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郡守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大人,你什么时候把张峰他们赶出去!”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快没活路了!” 一位抱着孩子的贫苦妇人喊道。 她家本来是有着一亩三分地的农户,昨晚她丈夫和公婆全部死于地震。 她当时正好把孩子搬出来,给孩子喂奶才幸免躲过一劫。 虽然她这次幸免于难,但是庄稼没了,家人也没了,她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尤其是她还带着一个孩子,日子就更不好过。 众人闻此,纷纷看向郡守。 郡守深吸一口气,微微扶额。 说实话,他比谁都想赶张峰走,但这不是他想赶就能赶走的。 他要真有能耐把张峰这犊子赶走,一开始就不会把他迎进来。 第466章 百姓怨声载道,张峰两日后带兵离去。 “乡亲们息怒,张将军奉命西征,绝对不会在晋州过多逗留的。” 百姓们满脸不忿,他们只是堵在门口,没有冲进去已经算给面子了,现在还要让他们再忍,他们怎么能忍得住。 更何况青州的下场在那摆着呢,洪灾那么严重,朝廷也没说给赈灾粮。 他们现在早就对这个朝廷心如死灰了,能不冲进去洗劫一空全是看在郡守这么些年干的还不错的面子上。 “我们等不了了,你让他们现在就走。”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人群中有一人怒吼道。 这人是从青州跑出来投亲的灾民。 他福大命大,一开始洪水泛滥的时候带着家当,从里面跑了出来,他一出来就往晋州赶,只因为他外祖家就在晋州,想着带着这些家来在晋州暂避风雨,或者是安家落户也是可以的。 谁知道晋州也没能幸免于难,一场地震,什么都没了。 他外祖一家无一例外,全都被砸死。 现在他为了换粮食,已经开始想着卖掉祖宅了。 他之前用自己带来的所有家当盘下一个店,打算开客栈。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开业了。 结果开门大吉还没三天,一场地震直接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他记得昨天自己还在自家店门口乐呵呵的迎接来来往往的客人,结果今天他就要穿着破衣出来讨饭。 “乡亲们,不是本官不想这么做,实在是朝廷那边也不让这么做。” “要不乡亲们再忍忍,等过几天张将军就走了。” 郡守有些无奈道。 刚刚说话那人听后,气得一把将手里的碗重重摔在地上,咆哮道: “臭沙币!你到底赶不赶他走!” 他说着,上去就要掐住郡守的脖子。 不过被周围人拦了下来,即使被拦了下来,他嘴里的脏话也依然没断过。 要说最恨张峰的是哪个地方的人,那肯定是青州莫属。 青州是这几个地方里最欢迎张峰的地方,同时也是下场最惨的地方。 连下一个多月的暴雨,爆发洪灾不说,朝廷也不管不顾。 自从洪灾爆发以来,朝廷就没派人来送过赈灾粮。 青州到现在一直都是自己扛过来的,现在青州彻底成了水城,现在去看,已经很难看出它以前的风貌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青州洪水绝对会被载入史册。 青州水灾之严重,亘古罕见。 大庆开国以来,就没遇到过这么严重的水灾。 现在晋州爆发地震,严重程度和青州有的一拼。 不仅如此,晋州地震的影响范围还十分之广。 北边兖州,南边的青州,西边的凉州,东边的靖州都受到了影响。 这四州在昨晚都感受到了地面较为剧烈的震动。 青州本就洪水泛滥,如今又受到震动的影响,可以说是雪上加霜。 兖州除了感觉有些震动,南边倒塌几所房屋外,没有多大影响。 靖州除了感觉震动外,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凉州除了感觉有些震动,东边倒塌几所房屋外,也没有多大影响。 不过这次受灾最严重的就是晋州。 晋州房屋几乎全部倒塌,就连城墙也被震塌大半。 百姓死伤严重,十不存一。 现在晋州百姓都觉得张峰是个灾星,如果把他继续留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去你妈的!” “朝廷既然那么事多,怎么就不管管青州!” “青州都被淹成什么样了!” “光知道打仗,管过百姓的死活吗?” 这人赤红着双眼,蓬头垢面,声嘶力竭道。 一说到这里,周围的百姓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意见。 他们也不愿意打这破仗,这破仗还没打就死伤大半,更何况是打了。 更何况最近这段时间,天灾不断,实在不适合打仗。 不止他们有意见,所有庆国百姓都有意见。 郡守满脸颓然,说实话,如果能不打仗,谁又愿意打仗。 明明这场仗没有意义,皇帝却偏偏要打。 满朝文武,劝也劝不住。 皇帝硬要打,他们这些下属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支持。 郡守不禁想到,如果不打仗的话,自己现在应该跟自家妻儿在院内闲庭散步。 “本官去跟张将军说说。” 郡守说着,直接转身回屋。 他来到张峰跟前,直接告诉他外面百姓的诉求。 “将军,这可不是本官不想收留你,而是百姓们都想让您去别的地方。” “百姓们现在都聚集在门口,都要本官给个说法。” 郡守见张峰没反应,提醒道。 张峰眉头紧皱,他已经知道晋州不能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百姓肯定会撕了自己,虽然他手上有兵,但百姓要是真发起狠来,自己无论有多少人,也绝对会被撕下来一块肉。 “本官知道了,先给本官几天时间,等本官整顿完兵马之后就离开。” “将军快些吧,百姓都等不及了。” 郡守催促道。 张峰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从没想过自己竟被百姓厌弃至此。 张峰回去后,整顿了下剩下约莫八万的残兵败将,打算等两日后再离开。 晋州地震消息很快传播周围各地,周围州郡闻之,纷纷骇然。 有的郡守紧闭城门,不让任何人进入。 也有的郡守直接下令禁止张峰等人进城,如果看到,直接驱逐。 甚至有些郡守直接向上递交了辞呈,准备辞官后,拖家带口的举家迁往别国。 毕竟庆国不能待下去,不代表别国不能待下去。 至于什么劳什子的铁栅栏,他们大可以直接翻山翻过去,到时候托关系办个当地的符牌。 凭着自己手里的家当,也能过的好好的。 犬戎 炯利可汗重重的将情报摔在桌子上,心想这庆国最近是怎么了? 再这么搞下去,仗还打不打了? 炯利可汗十分头疼,因为最近有不少庆国人翻山越岭的来到犬戎,现在犬戎大街上来回走的全是庆国人。 这么多的庆国人都来到犬戎,而且还是那种翻山越岭抢着来的那种。 这要是放到以前,想都不敢想,要知道那些通缉犯在的时候,这些庆国人怎么弄都弄不来。 现在不用坑蒙拐骗,不用把刀架在脖子上,人家自己就来了。 第467章 炯利可汗让丞相将尸体扔到昌国,火烧牢房。 这么好的事以前怎么就没有。 自从这些庆国人来后,原本有些冷清的道路瞬间变得无比拥挤。 街道两旁都是庆国人开的商铺。 这些庆国人的到来在一定程度上拉动了经济的增长,但有利也有弊。 这些庆国人中也有不安分的,违法乱纪的。 由于他们人数较多,不好管理,给犬戎的治安带来了不少麻烦。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进来禀报道: “可汗,丞相来了。” 炯利可汗打了个哈欠,说道: “让他进来吧。” 丞相很快被带了进来。 “可汗,那几千个被关押的青州人死了几个,看上去是染了瘟疫。” “奥…那他们在被关进去有没有传染别人?” 炯利可汗听后,担心这些死掉的人在被被关押之前传染给其他人。 万一传染给别人,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不出意外的话,整个犬戎都会爆发瘟疫。 瘟疫这玩意传染性很强,死亡率极高,还特别难治。 “可汗,这些人在被关进去之前还好好的。” 丞相的言外之意是这些人在被关进去之后才得的瘟疫。 炯利可汗听后,放下心来,在被关进去之前是好好的,就说明在被关进去之前是健康的。 这也就是说这病没有传染任何人,至于这些被关押的人是怎么得的这病,这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了。 反正只要不传染给外面的人就行。 “可汗,这些尸体该做何处置?” 丞相才不会提醒炯利可汗将尸体抛到昌国的事,他希望炯利可汗能将当时想出来的解决办法忘掉。 好歹他也是半个昌国人,将得了瘟疫的尸体扔到昌国简直太损了。 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炯利可汗平日里扔些垃圾昌国管不着,毕竟那也只是寻常垃圾而已。 但尸体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些染了疫病的尸体,一但处理不当,就会爆发瘟疫。 瘟疫这玩意死亡率极高,传染性极强,且极难治疗。 现在还没有名医能研究出治疗瘟疫的法子,得了这病就只能硬扛。 “把尸体扔昌国吧,昌国地大物博,想来这几个尸体对昌国来说不算什么。” 炯利可汗觉得昌国地大物博,自己就是往其境内扔几个尸体,就算爆发瘟疫,也只是小范围的瘟疫,对其整个国家应该没什么影响。 炯利可汗觉得昌国人那么多,死几个也不算什么。 丞相深吸一口气,劝道: “可汗,这么做有些不太好吧?” “万一处理不当,昌国那边可能会爆发瘟疫。” 丞相没想到炯利可汗依然这么缺德,尸体丢哪不好,偏偏要丢到昌国。 明明直接烧了埋了就行了,解决办法那么多,偏偏要选那个最缺德的办法。 “好了,昌国地大物博,就算真爆发瘟疫,也不会有那么严重。” “更何况昌国人那么多,死几个也不算什么。” 丞相听后,心想你可真够缺德的。 “就这么办吧,实在不行,就选个没有人的地方扔。” 炯利可汗心想尸体这玩意,过个五六天也就烂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就剩一堆白骨,哪还能传染人。 “……是,可汗。” 丞相说完后,就要告退。 炯利可汗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叫住了他。 “慢着。” “这些人既然是被关进去后才得的这病,那这牢房里肯定是有得了瘟疫的人。” “这么着,你让人往里牢房放一把火,把里面的人全都烧死,一个不留。” 丞相:………… “是,可汗。” 丞相有些震惊于炯利可汗的心狠手辣,炯利可汗说的这些人里不止有被关押的那些人,还有关押看守的那些人。 他的意思是要将牢房里的所有人都烧死,包括看门的衙役。 丞相很快反应过来,心想 也对,他要是不心狠手辣,又怎么能坐上可汗的位置。 丞相跟在炯利可汗身边有二十余年,凭着对炯利可汗的了解,他知道炯利可汗向来如此。 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自私凉薄。 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后依然如此。 二十年前炯利可汗为了得到奎利夫人耍的那些心机和手段,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可以说当时的炯利可汗为了得到奎利夫人,真是什么手段都敢使出来,和现在的他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丞相当时就觉得奎利夫人不应该嫁给炯利可汗,因为像她那样阳光开朗善良的女人,炯利可汗配不上。 如果让他说谁最和炯利可汗般配的话,那绝对是多莫阏之。 两人都是黑心肝,内里都是臭鱼烂虾,如果他们两个不在一起那真是可惜了。 丞相一边吩咐人将尸体扔到昌国,他在吩咐将尸体丢到昌国的时候反复强调一定要把尸体丢到没人的地方。 另一边又让人将牢房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然后上锁。 等所有的门都上好锁后,再往周围泼油点火。 霎时间,牢房火光冲天,里面的人痛苦哀嚎,惨叫声不绝于耳。 剧烈的拍门声从里面传来,仿佛身处地狱的苦命人在费力挣扎。 火势很大,里面的人都在大声呼救,然而就算火势的再大,也没人过来救火。 丞相为了方便放火,专门清退这附近的人。 牢房本就建在偏僻无人的地方,再加上这附近的人都被清退到两里外,因此没人发现这里着火。 两个半时辰后,火焰渐渐熄灭,牢房被烧的不成样子,里面的人都被烧成焦炭,地上是散落着成堆白骨。 这些白骨以各种诡异的姿势躺在地上,很难想象这些人生前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丞相或许是出于最后那仅存的一丝良心,让人将这些白骨放到坛子里,埋在地下。 另一边 几个犬戎士兵抬着担架,将尸体偷偷运到昌国境内,他们都戴着面罩,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自己被这些死人传染。 第468章 巴图温塔莎哭惨坑扶妗银子,女奴告密。 这些犬戎士兵十分嫌弃的抬着尸体,他们左顾右看,似乎在看周围有没有人。 看着这些腐烂不堪的尸体,一些人埋怨道: “我靠,这些人就不能死远点吗?” “死了还要老子给他们收尸。” “别抱怨了,赶紧扔完,赶紧了事。” “我们随便给他扔个地方得了,反正这附近也没人。” 这么说着,其中几人就将尸体随意的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就算完成任务。 其余几人见还能这样,哪还愿意找地方挖坑,随便找个地方扔了,不就比挖坑埋了要省事吗? 其余几人随意将尸体扔到个地方,就不再管。 其中有两个人为了懒省事,直接将尸体扔到河里。 尸体溃烂的脓液顺着河流流向中游和下游。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从床上醒来后,跟季雄道了一声谢,而后抱着他的琴离开了。 巴图温塔莎抱着琴来到扶妗这里,指着琴对扶妗说道: “看,这是你的琴,我花了几百两银子买的。” “这把琴你可要好好爱惜,别再弹坏了。” “一会把钱给我。” 扶妗看着这把琴,不疑有他,觉得这就是巴图温塔莎花了几百两银子给她买的琴。 扶妗从自己的小匣子里掏出几包沉甸甸的银子递到巴图温塔莎手上,巴图温塔莎感受到掌心的重量,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毕竟这些可都是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子啊! 谁见了不动心? 巴图温塔莎拿到银子后,瞬间喜笑颜开。 她小心翼翼的将银子收进自己的怀里,说道: “扶妗,其实我也不是说非要这些钱。” “我这只是让你长个记性而已。” “钱乃身外之物,我一个公主自然不会把这些放在眼里。” 扶妗深以为然。 巴图温塔莎见扶妗认同自己的想法,继续说道: “扶妗,你还记得当时你一不小心弹坏的那把琴吗?” 扶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巴图温塔莎见扶妗竟然还记得,瞬间戏精上身,痛心疾首道: “那把琴我拿去修了修,花了两百两。” “虽然这两百两没多少钱。” “但那把琴跟了我七八年,平时就算我自己吃不饱穿不暖,我也会教养着那把琴。” “八年了,那把琴都没坏过。” 巴图温塔莎说着,还紧紧用手捂着自己胸口,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如今你刚弹了一曲,她就正好坏了,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巴图温塔莎这番话就是在对她说不给钱就断交。 “塔莎,你放心,这钱我来出。” 扶妗怕巴图温塔莎真的和她断交,连忙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立马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高兴道: “那太好了,扶妗你真是个好人!” 巴图温塔莎激动的热泪盈眶,心想生活费终于有着落了。 唉,还是扶妗好骗。 巴图温塔莎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心想扶妗是自己的好姐妹,自己这么骗她有些不合适吧。 不过又想到扶妗和自己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出嫁了,心里的愧疚又减轻了几分。 心想反正扶妗都要嫁人了,这些钱留着也没用,不坑白不坑。 更何况自己这边都穷到吃土了,还顾及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扶妗没钱,父王也会给她钱。 自己没钱,父王只会让自己上一边玩。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扶妗现在手里边应该有小一万两的现银,这还不包括赏赐的那些宝物。 巴图温塔莎在想到扶妗手上有小一万两的现银后,心中的愧疚瞬间消散不见。 要说谁最好坑扶妗,那绝对是自己的母亲奎利夫人。 奎利夫人每次都把赏赐给扶妗的面料和衣服以长辈的名义没收,然后再偷偷卖了。 这么做,奎利夫人手头确实宽裕了不少。 奎利夫人不敢拿扶妗的金银首饰去卖,她怕这么做会被炯利可汗察觉。 毕竟把衣服拿去卖了,炯利可汗那边还不一定会察觉到。 如果拿金银首饰去卖的话,交易的数额较大绝对会被发现。 巴图温塔莎心里暗自估量了下,奎利夫人这么做,手上应该也有几千两银子了吧。 巴图温塔莎拿完钱后,找了个由头就离开了。 巴图温塔莎喜滋滋的揣着银子回了自己的住处,她将所有人都屏退出去。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银子从怀里掏出来,她左手颤抖的将袋子里的银子掏了出来。 看着这白花花泛着银色光泽的银子,不知怎的,她感觉自己的心砰砰乱跳。 她觉得这或许就是心动的感觉吧。 巴图温塔莎上辈子还不是那么喜欢金银,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是没钱的痛苦。 那就是永远都享受不到最好的,且什么事都要自己做。 巴图温塔莎作为庶出且排名靠后的公主,月钱本来没多少,还要被巴克尔决缇不断克扣。 自从她小时候奎利夫人替她出头后,巴克尔决缇就一直看她们母女不顺眼。 总是在找理由克扣两人的月钱,不仅如此,还故意给她们找罪名,时不时的罚她们钱。 “来人!” 很快,就有两个女奴跑了进来。 “给本公主准备一只烤羊腿,一壶酒!” 巴图温塔莎吩咐道。 “是,公主。” 女奴偷偷瞥了一眼巴图温塔莎身后,不过很快收回视线,她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虽然巴图温塔莎用身子挡着后面的银子,但她瞥见了银子露出的一个角,知道巴图温塔莎这是又藏银子了。 女奴退下后,先是吩咐厨房准备一个烤羊腿,和一壶酒。 随后她快速跑到巴克尔决缇那里,像巴克尔决缇高密巴图温塔莎私藏银两的事。 巴克尔决缇听后,眼睛一亮,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他在想巴图温塔莎一个公主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银子?指不定是偷的还是抢的,反正不是通过什么正当手段得来的。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能牢牢抓住巴图温塔莎把柄,到时候威胁她嫁给自己儿子。 不管巴图温塔莎这些银子怎么来的,反正在他这里,这些银子就是非法所得。 第469章 巴图温塔莎吃羊腿,叶南风偷窥冷夜辰。 半个时辰后,烤羊腿好了。 女奴一手端着一盘烤羊腿,一手拿着一壶酒。 “公主殿下,烤羊腿好了。” “好,你退下吧。” 女奴放下烤羊腿和酒后,就退了下去。 巴图温塔莎打量了眼四周,见四周没人,她直接拿起一个烤羊腿就啃了起来,啃的满嘴流油。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吃,一边喝。 当真是好不惬意。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盛平江看向窗外,拳头握得嘎嘎响。 晋州发生地震的事他也听说了,最近这段时间,庆国接连天灾不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闫乐越就会打消与他交战的心。 盛平江知道这是老天在庇佑闫乐越,不想让闫乐越跟自己硬碰硬。 虽然知道这是天意,但盛平江就是觉得有些窝火。 凭什么老天如此不公,盛平江这么个皇帝当政,不仅不灭了他,还处处庇佑他。 想当初自己和自己的母亲被挖心掏肝的时候,老天可没这么好心庇佑过他。 “大王,庆国那边又出事了,想来开战时间又要往后推一推。” “好了,别说了,本王知道了。” 盛平江现在最听不得这句话,如果不是庆国那边接连天灾不断的话,这仗早打完了。 如果不是庆国有些气运,且得天道庇佑,他早带着妖兵打过去了,哪还会等那个狗皇帝主动派人过来。 天道会主动庇佑一些有些气运,或气运强大的国家。 一般这样的国家,妖族主动入侵或与其开战的话,会受到天道反噬,也就是说天道会对其出手。 当然,如果是同一种族之间的内斗,那天道绝对管不着。 所以,这场战争盛平江决定提供武器,让犬戎跟对方去打,而自己这边则退居二线。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战的双方都是人族,天道也不好插手。 同时因为自己这边出战的是人族,对方的除妖师也肯定派不上用场。 到时候,只要自己这边把大炮一架,对方就只能乖乖受死。 “犬戎那边训练的怎么样了?” 盛平江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犬戎主动进攻庆国。 当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犬戎被庆国打怕了,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对方是不可能主动出手的。 “大王,犬戎那边的士兵已经知道怎么使用意大利炮了。” 盛平江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学会怎么使用大炮就行。 到时候十万人乌泱乌泱的朝这边赶来,一个大炮下去,不管打到哪,都会死伤大半。 接下来就是趁这个时间联系一下精准度,简称如何让炮打的更准。 “那就行,接下来教他们一下怎么让炮打的更准。” “是,大王。” “对了,阿渡怎么样了?” “找到了吗?” “启禀大王,还没……” 盛平江不耐烦的打断道: “怎么还没找到?” “这都几个月了?” 也不怪盛平江会这么生气,主要是找了三个多月,愣是连一根毛都没找到。 这放到谁身上谁都会生气。 “大王,都找了三个月了,要不…暂时先把这件事放一放。” “找不到人就继续找。” “别闲着。” 多木多本想着让盛平江暂时先放一放,等他忘了就好了。 谁知道盛平江还是这么执着,找了三个多月,连根毛都没找到,还要坚持去找。 “是,大王………” 盛平江心想自己就不信这么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了不成,他觉得阿渡肯定在这附近,只是他没找到而已。 对于阿渡,盛平江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这个背主求荣,背信弃义的家伙,如果哪天要他找到这家伙,他非要亲手剥了这家伙一层皮不成。 对于阿渡,盛平江是有过真心的。 虽然阿渡是个男的,但他就是喜欢阿渡,就是爱阿渡。 这没有什么可丢人的,谁规定穿越男就必须要爱美女,就必须要拥有一大堆后宫。 他有系统,他自然有实力去爱阿渡。 同样的,对于阿渡的背叛,他也是恨的。 虽然不是那种痛彻心扉,咬牙切齿的恨,但也足够让他心里难受。 盛平江想到自己那么对阿渡,而阿渡却为了一个女人逃跑,离开他。 盛平江一想到这里他就恨的牙根痒痒。 正是因为阿渡将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阿渡,狠狠收拾他一顿。 阿渡不爱他,他能忍,但阿渡背叛他,欺骗他,他就绝对不能忍。 多木多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心想大王这是何苦呢,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到处都是吗? 多木多很不理解盛平江这么做的想法,如果他喜欢男人,他大可以收几个进后宫。 反正他是大王,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明明狼族有这么多长相英俊、身姿魁梧的儿郎,却偏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何必呢? “大王,其实宫外也有一些长得不错的儿郎,要不……” “好了,以后这些话别说了。” 盛平江冷声打断道,他眼神不善的斜了多木多一眼。 多木多瞬间噤若寒蝉,不再说话。 盛平江心想自己又不是真喜欢男人,给自己介绍那么多男人,这不是要恶心死自己吗? 另一边 蛇族 叶南风手拿望远镜,站在离蛇宫几百米的山上偷窥着冷夜辰。 他看见冷夜辰愁眉苦脸的在院子里踢着树,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阵子外面一直传他会被送到自己生母身边抚养,他能高兴才怪。 尤其是这几天,许嘉禾天天给他做好吃的。 他有什么需求,许嘉禾也会第一时间满足。 这就让他觉得这个谣言可能是真的,如果他回去后,日子绝对不好过。 所以许嘉禾可能是想到了这一点,打算在他回去之前好好款待他,这样他回去过苦日子的时候心里还能好受些。 那边,冷夜辰愁眉苦脸的踢着树。 这边,叶南风手拿望远镜,咯咯的笑着,笑声特别猥琐。 叶南风看向冷夜辰眼神中泛着绿光,他现在是该铲除的都铲除了,已经没人能挡在他跟前了。 第470章 冷夜辰四处闲逛,正好路过雎玉宫。 现在他就等冷夜辰被董雪儿带回去抚养,到时候冷夜辰就真的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叶南风已经想好了,等冷夜辰被带回亲母身边抚养的时候,他再想办法动手。 反正董雪儿相较于许嘉禾,更好对付些。 如果是许嘉禾抚养冷夜辰,他还要顾忌些。 而如果是董雪儿,他就不用有那么多顾忌了。 叶南风心想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许嘉禾肯定会被降位分。 董雪儿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现在凤印在她手上,她自然会好好利用这个权力来收拾许嘉禾。 许嘉禾现在空有名分,而没有实权,最要命的是因为干政,还受到了冷漠庭的猜忌。 这个时候她能护住自己就算不错了,哪还能有那个实力去护住和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养子。 许嘉禾担心冷夜辰被送回去后会不适应,所以这段时间她尽量满足冷夜辰的愿望。 这段日子应该是冷夜辰最快乐的日子了,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 就是不想读书,许嘉禾也不管他。 碰上自己不想写的课业,许嘉禾还会贴心的找人替他写。 但冷夜辰丝毫没感觉到快乐,每天越来越焦虑,都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送回去。 就在这时,正在踢树的冷夜辰忽然不踢了。 他拍了拍脚尖的尘土,看了看周围高墙,他忽然有种想四处逛逛的想法。 如果他哪天被领回去后,可能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这么清闲。 冷夜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喊道: “小夏子!” 小夏子快速来到他跟前,恭敬的给他下跪。 “陪本殿逛逛。” “是,殿下……” 小夏子不知道冷夜辰为什么忽然想出去逛逛,要知道冷夜辰平日里一向不爱出门,每天去的地方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小夏子虽然猜不透他的想法,但看他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也就不好多想什么。 心想大皇子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确实应该逛一逛,放松一下。 冷夜辰带着小夏子出了门,他带着小夏子走过很多地方,路过很多妃嫔美人的宫门口。 蛇宫很大,无论冷夜辰怎么走,都走不完。 不知不觉中,冷夜辰看到前面有一座恢宏大气且华丽无比的宫殿,他瞬间被那座宫殿吸引了。 远远看去,他感觉那个宫殿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那个宫殿叫什么。 他觉得自己肯定去过那个宫殿,不然不会眼熟的。 “小夏子,前面那是什么宫,本殿好像在哪见过。” 小夏子远远望去,他觉得那个宫殿有些眼熟,但他忘了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说道: “殿下,奴才也不知道,不过那个宫殿看上去有些眼熟。” 小夏子觉得可能是自己在帮御药监送药的时候来过吧,他在之前是御药监专门往各宫送药的小太监。 后来花了些钱,将自己弄到冷夜辰身边。 那段日子,他天天往各宫跑。 可以说这蛇宫大大小小的宫殿他都跑过。 御药监有几百个送药的小太监,虽然御药监里有几百个送药的小太监,但这宫里的娘娘可不止有几百个。 天天有些头痛脑热小毛病的后妃不计其数,每天需要抓药看病的后妃更是数不胜数。 跑腿送药可是个苦差事,送慢了或者是送错了,都会受到处罚。 送慢了,要是正好赶上对方脾气暴躁,或心情不好,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送错了那更严重,直接罚钱杖责。 虽然工作很辛苦,但酬劳很丰厚。 他们这些送药的跑腿太监,每月的银钱足有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相当于一个高位妃嫔身边的大宫女一个月的月钱,这对于他们这些身处底层的宫人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虽然酬劳很丰厚,但小夏子还是受不了这份苦差事。 他花了一百多两银子,将自己调到冷夜辰身边。 虽然钱有些少,但起码轻松,不用像之前一样跑来跑去,争分夺秒的赶时间。 “你也觉得有些眼熟?那我们过去看看吧。” 冷夜辰一听小夏子也说这里眼熟,就更确定自己肯定来过这里。 冷夜辰带着小夏子向那个宫殿走去。 两人越往前走,越能清楚的看清宫殿的装潢。 冷夜辰每往前走一步,都会觉得前方视线越来越清晰。 不知不觉中,两人走到了宫殿门口。 冷夜辰在来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感觉脚底的凉气直通天灵盖。 现在他来到这个宫殿门口,这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觉得自己以前肯定经常来这个宫殿,不然不可能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 冷夜辰抬头看向上方的牌匾,只见匾额上写着雎玉宫三个字。 冷夜辰往后走了几步,这才看清匾额上的字。 第一个字他看的有些眼熟,他记得自己在哪本书里见过,太傅也教过,但他忘了。 他认得第二个字和第三个字。 一个是玉,一个是宫。 “小夏子,你去问问这是什么宫?” “是,殿下。” 就在这时,门口正好路过一个手里端着一盆衣服的宫女。 “这位姐姐,小的刚来这宫里当差,迷了路,不知这是哪座宫殿?” 宫女停下脚步,看向小夏子,见他年龄不大,也就信了他的话,说道: “这是雎玉宫。” “宫里住的是哪位主子?” “这里边住着的是铭妃娘娘。” “你以后要是看到铭妃娘娘,可要小心些。” 宫女抿了抿嘴,犹豫片刻,说道: “娘娘比较重规矩,难免会对底下的人要求严些。” “是,小的知道了,多谢姐姐提醒。” “姐姐,我还有其他事儿,就先不在这儿过多逗留了。” 小夏子恭敬道完谢后,随便找个由头就走了。 出来后,小夏子直接告诉冷夜辰: “殿下,这是铭妃娘娘的住处。” 冷夜辰听后,脸色一变,连忙说道: “走,赶紧走。” 第471章 贾熙纯小产,冷漠庭着急。 他说着,直接拽着小夏子的胳膊往回走。 冷夜辰一听是董雪儿的住处,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 “走,赶紧走,这是母妃的住处。” “我们赶紧走。” 冷夜辰边说边拽他走。 小夏子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走了。 在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冷夜辰才松开他的袖子。 冷夜辰回头看了眼雎玉宫,直到彻底看不到大门,才如释重负的重重松了口气。 冷夜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庆幸自己幸好没遇上那个老妖婆,否则自己肯定又要挨一顿打。 “殿下,铭妃娘娘没有跟过来。” 另一边 麟德殿 贾熙纯的肚子已经大成个圆球,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要临盆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特别爱吃酸的,对于一些煮的骨头汤、肉汤之类的,只感觉恶心想吐。 就在这时,一个宫人端上来一份玉米排骨汤。 贾熙纯一闻到排骨的味道,忍不住吐了。 “拿走,拿走,我不想吃。” 贾熙纯边吐边说道。 “娘娘,排骨汤很有营养的,您就吃一口吧。” 宫人好心劝道。 “我吃不下,你们吃了吧。” 贾熙纯难受道。 她是真的吃不下这恶心玩意,在没怀孕的时候,她还会觉得这汤很好喝。 怀了孕后,对一些骨汤,肉汤都觉得十分恶心。 “娘娘,这是翎妃娘娘对您的一片心意,您好歹尝一口吧。” 宫人苦口婆心劝道。 她今天必须要让贾熙纯喝下这汤,否则她就没办法跟铭妃交代。 她收了董雪儿的好处,以许嘉禾的名义给贾熙纯送一份放了红花的骨头汤。 等贾熙纯的孩子掉了,事情闹大之后,她就咬定这汤是翎妃让她送的。 贾熙纯一听这汤是许嘉禾让送过来的,她脸色有些不好,毕竟许嘉禾曾经有恩于她,她也不好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对方的好意。 贾熙纯重重的叹了口气,汤勺拿起又放下,犹犹豫豫的想着到底要不要喝一口汤。 忽然,贾熙纯灵光一闪,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我吃完后会叫你们进来收拾的。” 贾熙纯对周围人吩咐道。 她想着反正自己把汤倒掉不就行了,那样也算自己吃了。 周围人都走了,只有那个宫人还留在这里。 贾熙纯见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问道: “他们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娘娘,奴婢不放心娘娘,想看着娘娘喝汤。” 这个宫人皮笑肉不笑道。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又不是不吃,你担心什么,等我吃完后再叫你们进来。” 贾熙纯觉得这个宫人是许嘉禾身边的人,想看着自己吃饭,无非就是怕自己偷偷把汤倒掉。 贾熙纯也不想佛了许嘉禾的面子,但这汤实在难闻,她实在下不了口,只能偷偷把汤倒掉。 宫人沉默片刻,说道: “是,娘娘。” 宫人悻悻的退了下去。 贾熙纯见她退下后,赶紧关上房门,随后找了个盆栽,捧起大碗,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汤倒了进去。 里面的肉丝毫未动,汤她全倒了进去。 “来人,把大黄叫来。” 贾熙纯对外面喊道。 大黄是她最近养的一条狗,不过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很少跟大黄待在一起。 “………” “是,娘娘。” 门外的宫人觉得有些无语,心想哪有吃饭的还把狗叫过去。 不过虽然觉得无语,但还是照做。 不一会儿,一个黄毛土狗就被带了进来。 大黄一看见贾熙纯,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似的。 “退下吧。” 贾熙纯对着门口的宫人说道。 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一人一狗。 贾熙纯夹起碗内一块肉放到地上,大黄兴高采烈的吃下地上的肉。 贾熙纯高兴的将碗里的肉都给了大黄,她想着反正自己也吃不下,给谁吃也是吃,干脆给狗吃得了。 很快,碗内的排骨肉全被大黄干了个干净,大黄美滋滋的舔着碗。 贾熙纯见碗里的肉都被吃了个干净,且碗底舔的连渣都不剩。 她高兴的松了口气,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这些汤被她倒掉了。 贾熙纯心中默默的对许嘉禾说了声抱歉,她不是故意要倒掉这些汤,而是根本就吃不下这些肉汤,排骨汤之类的东西。 为了伪造这些是她吃的,她随便捡起地上的几个骨头放进碗里。 贾熙纯随便吃了几口其他的菜,就不吃了,她对外面喊道: “都进来吧。” 外面的宫人纷纷入内,有节奏的收拾起碗筷。 之前送汤的那个宫人看见汤被喝的一干二净,就连碗底也舔了个干净,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 那个宫人随便找了个由头退下,毕竟不是自己人,贾熙纯也不好过多挽留,只好让她退下。 宫人计算着药物发作的时间,在离开麟德殿后,连忙去了启元殿。 正巧这个时候汤城从里面出来,她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着急道: “大人,不好了,贾娘娘小产了。” 汤城听后,脸色一变,他作为冷漠庭的身边人,自然知道冷漠庭这段时间对贾熙纯有多看重。 就像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明明不是自己的,却视如己出,请最好的医师给她调养。 那体贴入微的样子,就好像他才是孩子的亲爹。 汤城现在都有些怀疑贾熙纯肚子里的孩子是冷漠庭的,不然他为什么会对贾熙纯那么上心。 “你等着,我进去禀报一下。” 汤城不敢含糊,连忙进去禀报。 里面,汤城慌慌忙忙的进来禀报道: “大王,不好了。” “贾娘娘小产了。” 冷漠庭听后,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皱眉道: “你说什么?” “好好的人,怎么会小产?” “外面有个宫女说贾娘娘小产了,具体怎么样,臣还不清楚。” 冷漠庭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继续说道: “本王出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漠庭说着,快步走向屋外,汤城在后面紧跟不舍,可能是冷漠庭有些着急,汤城始终没法开口劝他。 第472章 土里查出红花,许嘉禾被降位。 冷漠庭快速小跑到外面。 “怎么回事?不是说让你们照看好她的吗?” 冷漠庭脸上闪过一丝杀意,冷声质问道。 “娘娘喝了翎妃送的汤后,就小产了。” 宫人感受到冷漠庭身上散发的那可怕的威压,说话的嘴唇都在抖。 冷漠庭听后,眼中充斥着怒火。 他觉得这肯定是许嘉禾不满自己收了她的权,所以故意搞这么一出,作贱自己。 “慢着,大王,这件事肯定有蹊跷。” 赶来的汤城听到宫人把脏水泼到许嘉禾身上,连忙说道。 “大王,翎妃娘娘最是懂规矩,绝对不会这么做。” 还不等汤城继续说什么,这个宫人直接哭喊道: “大王,贾娘娘快不行了!” 冷漠庭一听,立马急了,哪还管汤城想说什么,着急道: “现在什么也别说了,赶紧去麟德殿看看怎么回事吧。” 冷漠庭说完后,直接化成一道流光飞向麟德殿。 汤城无奈,只能跟着去,他临走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刚刚说话的这个宫人。 汤城在蛇宫待了有千年之久,这点伎俩要是看不出来,那他就别混了。 他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有人看许嘉禾不顺眼,趁着许嘉禾现在失宠,想要栽赃嫁祸给她。 这人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不是铭妃还能是谁。 汤城化成一道白光紧随其后。 很快,两人都到了麟德殿门口。 守在门口的侍卫对冷漠庭恭敬的行了一礼。 “参见大王。” “里面怎么样了?有没有请御医?” 两人都有些懵,心想这是出了什么事,要请御医? “贾娘娘怎么样了?” “不是说小产了吗?” 眼瞅着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汤城着急道。 心想都是跟在大王身边的,怎么反应这么迟钝? “大王,贾娘娘没有小产,根本就不用请御医。” 其中一个人恭敬道。 冷漠庭一愣,他看向身旁的汤城,汤城也是一愣。 “大王,要不我们先进去看看。” 冷漠庭听后,觉得有些道理。 他直接进去,直奔贾熙纯房间。 另一边 贾熙纯正侧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就在她要睡过去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谁呀?” 贾熙纯喃喃道。 “去开下门。” 贾熙纯吩咐站在自己床旁边的一名宫女去开门。 门开了,是冷漠庭。 宫女一看是冷漠庭,赶紧跪下行礼。 “参见大王。” 贾熙纯一听是冷漠庭,瞬间精神了。 她艰难的做起来,还不等她站起来,冷漠庭一上来直接抓住她的肩膀,焦急道: “我听说你小产了,没事吧。” “没事。” 贾熙纯愣愣道,心想哪个混账玩意说我小产了?打扰我睡美觉。 “大王,你从哪听说的我小产。” “我人好好的,没有小产。” 贾熙纯解释道,看着冷漠庭为她担忧的表情,不知怎的,她心头一暖。 心想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人关心我的。 冷漠庭听后,握着她肩膀的手松了松。 “你没事就好。” “本王问你,你是不是喝翎妃送的汤了。” 冷漠庭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 贾熙纯眼珠一转,说道: “没有。” 贾熙纯想着如果自己说喝了,对方万一一查,发现自己把汤倒了,那不显得自己太懂事吗? 冷漠庭脸上闪过一丝怒意,逼问道: “贾熙纯,这事事关重大,你可要如实回答。” 站在冷漠庭身边的汤城原本还想说什么,但见冷漠庭这副表情,只能将自己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知道冷漠庭这是想让贾熙纯承认把汤喝了。 贾熙纯听后,瞬间慌了,如实道: “翎妃确实送过来一份排骨汤,不过我给倒了。” “就倒在那花盆里。” 贾熙纯说着,还指了指之前倒汤的花盆。 贾熙纯也不好说自己把汤喝了,毕竟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她怎么能好说。 更何况是冷漠庭让自己如实说的,自己这也算是如实回答。 冷漠庭听后,眼神晦暗不明。 他走到花盆前,用手粘了粘泥土,发现泥土是湿的。 又低下头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排骨味。 汤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这样就不能说明许嘉禾用排骨汤暗害贾熙纯这件事是真的。 “召御医过来,看看这土是怎么回事?” 冷漠庭觉得汤既然倒在土里,那汤的成分肯定也渗透到了土里。 这土还没干,说明倒的汤肯定不少。 那么找御医过来,肯定还能检查出汤里的成分。 “是,大王。” 汤城心里为许嘉禾捏了一把汗。 他知道冷漠庭这是铁了心要给许嘉禾定罪,如果土里没有红花成分,只能作罢。 如果有红花成分,冷漠庭多半会从重处罚许嘉禾。 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许嘉禾都轮不到一个好。 汤城想到这里,不禁为许嘉禾默哀三秒。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不老寿星吃砒霜,纯纯的找死吗? 汤城也不难猜出冷漠庭为什么要针对许嘉禾,肯定是上次许嘉禾干政那件事。 冷漠庭觉得光是收回凤印还不够,肯定想连带着将冷夜辰的抚养权也从她手里夺走。 如果直接变更皇子抚养权的话,有些老臣肯定会有意见。 但如果给许嘉禾弄个罪名,把她降位,到时候就能明正言顺的将冷夜辰的抚养权从许嘉禾手上夺回来。 很快,御医来了。 御医拿起一撮土闻了一下,然后又放进嘴里尝了尝,说道: “大王,这土里有红花等对孕妇不利的成分。” 贾熙纯听后,有些不可置信,问道: “你没搞错吧,汤里怎么会有麝香?” 贾熙纯有些不敢相信许嘉禾会给自己下药,她虽然不了解许嘉禾这人怎么样,但从之前的记忆里看,她觉得许嘉禾不是个善妒的人。 “大王……” 贾熙纯还想说些什么,她想说这肯定不是许嘉禾下的药,下药的肯定另有其人。 然而还不等她说完,冷漠庭直接打断道: “本王知道了,你肯定是想给那个那个毒妇求情。” “这件事你们谁也别求情,本王自有决断。” 冷漠庭说着,还看了眼汤城。 感受到冷漠庭的目光,汤城浑身打了一激灵。 “传本王旨意,翎妃善妒,谋害王嗣,即日起降位昭仪。” “是,大王。” 汤城听后,感觉自己的心都凉透了。 “慢着。” 冷漠庭叫住了他。 “大皇子也别让她养了,这样的妒妇不适合教养皇子。” “是,大王。” 这一刻,汤城无奈的闭上双眸。 第473章 冷夜辰被送回雎玉宫,撕心裂肺一路求死。 贾熙纯听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在这蛇宫待的这几个月里,早就摸清了蛇宫势力分布的基本情况。 换句话说,就算她再怎么闭门不出,也不会不知道许嘉禾的鼎鼎大名。 她不止一次的听宫人提起过许嘉禾和董雪儿这两人的名字。 听得久了,也就知道了许嘉禾和董雪儿是蛇宫里唯二两个高位妃嫔。 不过听上去许嘉禾的实际地位要比董雪儿高,因为那些宫人讨论许嘉禾的时候都说她会被封后,而讨论董雪儿的时候,都会吐槽她怎么嚣张跋扈。 在贾熙纯的心里,许嘉禾位同副后,又聪明冷静,她觉得这样的人一定会在这宫里混的风生水起。 贾熙纯还想着如果自己以后进了蛇宫,要不要投靠她之类的。 谁知道这么大的靠山说倒就倒。 她还以为冷漠庭会稍微顾忌些,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谁知道一上来就直接降位处分,还剥夺其皇子抚养权。 这谁能顶得住。 贾熙纯额头上布满冷汗,今天这一幕,算是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君心难测。 她开始在想自己生完孩子后要不要离开蛇宫,毕竟连许嘉禾这么个能人都能被削,更何况是她。 “大王,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我觉得这件事多半不是翎妃做的。” 贾熙纯出声劝道。 汤城听后,偏过头去,心想你当大王看不出来这件事是谁做的吗? “贾熙纯,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件事是她做的,但现在铁证如山,事实就摆在眼前,也由不得我们不相信。” 冷漠庭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说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许嘉禾做的,反正有证据,既然有证据,那这件事就是许嘉禾干的。 贾熙纯还想再说些什么,汤城直接打断道: “贾娘娘,臣知道您心善,见不得这些腌臜事。” “但俗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您毕竟初来乍到,跟翎昭仪没什么交情,自然也就不了解翎昭仪的为人。” “翎昭仪这人孤僻的很,平时没有哪个宫妃愿意跟她过多来往。” 汤城这些话就相当于是直接告诉她这件事跟她无关,让她别瞎掺和。 贾熙纯也听出汤城话里的意思,只能闭了嘴。 她现在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直接插手对方家事。 更何况许嘉禾在这后宫几百年,如今落了难了,竟然没一个人愿意出来求情,这多多少少也跟她的为人有很大关系。 旨意传到嘉和宫的时候,整个嘉和宫都炸了。 在旨意下达的那天,冷夜辰被强行送到董雪儿的雎玉宫里。 许嘉禾被降位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后宫,整个后宫都炸开锅,都在讨论许嘉禾这回是不是真的失了势。 一开始许嘉禾被夺凤印的时候都在猜测,现在许嘉禾被降为,还被夺了抚养权,她们就更确定许嘉禾已经失了势。 冷夜辰和小夏子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了自己要被送到雎玉宫的噩耗。 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他就被架着往外走。 在前往雎玉宫的路上,他一路哭,一路喊,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无济于事。 眼瞅着嘉和殿的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只感觉心痛无比。 这一刻,他再也不怨恨许嘉禾偏心,再也不怨恨许嘉禾对他不重视。 对他不重视也好歹天天打他,天天骂他要好。 就算偏心人家也好歹没亏待过自己,各种吃穿用度也没亏了自己。 自己的那个生母那么跟她作对,她也没把自己怎么样。 “不要!” “我不要回去!” “我不要回那个魔窟!” “让我死!” “让我死!!” 冷夜辰挣扎着撕心裂肺的吼道,他声音凄厉且凄惨。 冷夜辰表情狰狞可怖,双眼赤红,眼角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冷夜辰一边喊,一边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他感觉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 太医好像告诉过他,不能急火攻心,不能情绪激动。 但他现在在得知自己要被送回去的时候,心里真的好难受。 他最多只是个六百多岁的孩子,还不知道怎么压制自己的情绪。 “殿下,万事想开些,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小夏子见冷夜辰伤心欲绝,安慰道。 “让我死!” “让我死!!!” 冷夜辰对小夏子咆哮道。 他现在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面对那么一个女人,恨不得现在就想死。 如果不是被控制着,他现在都巴不得直接撞死。 压制他的那些宫人听后,心中瞬间警铃大作,看他看的更紧了。 刚刚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就一个没看住,这孩子直接往墙上撞,想把自己撞死。 要不是他们眼疾手快,直接拽住他的后衣领,把人拎了回来。 要不然他现在还不会这么活蹦乱跳。 这些宫人自然不会让冷夜辰出任何岔子,一但冷夜辰没了,他们肯定九族不保。 说实话,他们也很心疼冷夜辰,小小年纪就要面对那么母夜叉。 但心疼是一方面,执行公务又是一方面。 他们不可能为了心疼他直接把自己九族给搭进去。 “你们放了我!” “让我去死!!!!” 冷夜辰对着钳制他的这些宫人呐喊道。 “殿下,消停会儿吧。” “奴婢们是不可能让您出事的。” “您要是一出事,奴婢们可担待不起。” 其中一人见冷夜辰一直发疯,忍不住道。 “我才刚回来,就把我送回去!” “就不能让我再待两天吗?!” 第474章 巴图温塔莎问及扶妗对两人的态度和看法,扶妗如实回答。 冷夜辰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洗个澡,就被拽去雎玉宫。 他从没想到噩梦会这么毫无征兆的降临到他身上,虽然他知道自己可能会被送回去。 但毕竟没有准确日期,他还能侥幸的觉得这是谣言。 谁知道自己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泡个澡,吃一顿好的,就要被拉去地狱。 这让人怎么能受得了,他可以接受厄运降临到他身上,但他接受不了在高高兴兴的时候,突然降近到他身上。 这比把人活刮了还难受。 不一会,冷夜辰被带到了雎玉宫。 他死死的扒着雎玉宫的门,打死也不进去。 宫人一下一下的掰开他的手,将他拖了进去。 眼瞅着宫门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挣扎的更厉害了,嘴里还在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让我死!” “让我死!!!” “啊!!!!” 最终,他还是被人推了进去。 另一边 犬戎 巴图温塔莎正在教扶妗弹琴,扶妗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学习,已经能有模有样弹奏一首曲子了。 巴图温塔莎听到扶妗弹的这首曲子,心中稍稍宽慰些,心想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可算没白费。 这一刻,巴图温塔莎的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扶妗,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塔莎,你问吧。” 扶妗一脸无所谓,心想也就是个问题而已,有什么不好答的,更何况这附近也没其他人。 巴图温塔莎犹豫片刻,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觉得季雄和杨谨这两人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神秘兮兮道。 她希望扶妗说杨谨好,又希望扶妗说杨谨不好。 她希望扶妗说杨谨好是因为杨谨确实优秀,值得夸赞。 又希望扶妗说杨谨不好,是因为杨谨除了优点外,确实有些缺点,既然有缺点,就应该被说出来。 巴图温塔莎眼神飘忽不定,她紧张的扣着手指。 扶妗陷入了沉思,她想了下,说道: “我觉得他们两个也没什么区别。” “都挺喜欢你的。” 巴图温塔莎听后,整个人一愣,尴尬的脚趾扣地,恨不得长得地洞钻进去。 “除了这一点,你还觉得他们两个有什么不同?” 巴图温塔莎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毕竟这种话题不说还好,一说就有些尴尬。 “例如人品上,你觉得他们两个谁更应该是良配?” 巴图温塔莎想着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她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扶妗毫不犹豫道: “杨谨。” “我觉得杨谨的品行比季雄要好。” 巴图温塔莎微微一愣,心想你就这么敢确定,不再好好想想。 “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杨谨人品要比季雄好。” 扶妗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单纯觉得两人气质不同,杨谨气质要比季雄气质好。 所以她下意识的觉得杨谨的人品会更好。 躲在暗处的一众暗卫纷纷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家主子就算人品再差劲,那也是个皇子。 “扶妗,如果给你一个选择。” “季雄和杨谨,你更想嫁给谁?” 巴图温塔莎笑着问道,她虽然觉得这么问有些不道德,但她就是好奇扶妗会怎么选。 反正自己和扶妗是死党关系,以往什么出格过分的话没说过,还在意这些。 “如果给我选择,我谁都不想选。” 巴图温塔莎一愣,她没想到扶妗会这么回答。 正常人基本都会选其中一个,刚刚扶妗明明说杨谨人品更好的,她以为扶妗会想选杨谨。 还不等巴图温塔莎问什么,扶妗继续道: “我直接出家当尼姑,爱谁选谁选,反正我不选。” “不是,扶妗,你刚刚不是说杨谨的人品比季雄好吗?” 巴图温塔莎急了,她也没料到扶妗会这么说。 这让她更好奇扶妗为什么会这么选。 按理说两人都长的极为英俊,很难有女人不动心。 其实就算扶妗说两个都要了她也不会觉得奇怪,反而会想扶妗真有魄力。 “难道他们两个都不够优秀吗?” “不是,杨谨脾气不好,说话也不好听,我怕跟了他之后会被他骂死。” 扶妗对杨谨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她曾经有一次偷偷看见杨谨气势汹汹的指着一个奴隶破口大骂。 这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巴图温塔莎听后,瞬间理解了,杨谨平时说话确实不中听,一般人听了很难不被气死。 就因为这一点,自己那个好父王一直不怎么待见杨谨。 巴图温塔莎继续问道: “那季雄呢?” 她觉得季雄虽然不如杨谨人品好,但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季雄自私自利,刚愎自用,不负责任,优柔寡断,我才不想跟他在一起。” 相较于杨谨,扶妗更讨厌季雄。 巴图温塔莎听后,彻底无话可说。 其实扶妗还少说了一点,那就是季雄特别爱挑拨离间,在关键的时候总是会充当搅屎棍,一副生怕矛盾不会闹大的样子。 躲在暗处的一众暗卫听后,心里很是火大。 他们想说,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们才不想让这样的女子当他们的主母。 巴图温塔莎默默叹了口气,心想现在你就算不想嫁给季雄也要嫁,因为你没得选择。 巴图温塔莎不禁为扶妗默哀三秒,说实话,在这一刻,她都有些心疼扶妗。 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还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不像她,还能嫁个自己还算喜欢的人。 一想到这里,巴图温塔莎不禁有些庆幸。 幸亏自己嫁的是杨谨,不是季雄。 “扶妗啊,有的时候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人总不能活在过去,更应该活在当下。” “该面对的困难还是要面对。” 巴图温塔莎说着说着就笑了。 没办法,她实在忍不住了。 虽然这种幸灾乐祸的行为有些不道德,但她就是有点想笑。 “塔莎,你笑什么。” “没什么。” 巴图温塔莎连忙摆手道,然而她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 巴图温塔莎心想 唉,以后还是少坑她点钱吧。 第475章 巴图温绯月中间商赚差价,五十两买巴图温塔莎衣服。 两个时辰后,巴图温塔莎累的伸了个懒腰。 她感觉给扶妗上课比教一头驴还费劲。 巴图温塔莎抱着琴顶着大太阳回到自己住处,一进屋,她就赶紧把琴放在一个地方。 随后,整个人直接往床上扑去。 “哎呀,舒服。” 巴图温塔莎心想还是躺在床上舒服,要是可以的话,她宁愿一辈子躺在床上不起来。 就在巴图温塔莎美美的想睡上一觉时,忽然有人进来禀报道: “公主,二公主求见。” 巴图温塔莎一听,睁开眼睛,说道: “让她进来吧。” 说实话,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床上躺着,任何人都不想见。 但巴图温绯月和她关系还行,又是她的二姐,她觉得还是见一见的好。 很快巴图温绯月就被带了进来,她一见到巴图温塔莎,高兴道: “我的好妹妹,真是好久不见。” 说着,她还上去捏了捏巴图温塔莎的脸。 巴图温塔莎都有些无语了,心想多大的人了,还整这出。 巴图温绯月今年二十六,比巴图温塔莎大十岁。 说实话,巴图温绯月非常喜欢自己这个幺妹,毕竟也就这个妹妹扛造。 “二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哈哈,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二姐这里没衣服了,想向你买几件衣服,你放心,价格好商量。” 巴图温塔莎听后,很是奇怪,心想你可比我有钱,怎么还要穿我的衣服? “二姐,我记得你也没穷到要买不起衣服的地步吧?” “这我不是想着你好歹也是和亲公主,父王怎么也不能亏待你吧。” “你穿的衣服肯定比我好。” 巴图温塔莎一脸狐疑的看向她。 巴图温绯月扇着扇子,讪讪道 “我就买你几件衣服,能有什么坏心思。” “这不巴克尔决缇那老家伙故意针对你吗?” “我也不好直接明目张胆帮你。” 巴图温绯月这番话的意思就是我买你衣服没有其他心思,就是看你没钱,想帮你。 巴图温塔莎听后,陷入了沉思。 “咱俩什么关系你还不知道吗?” “小时候,巴克尔莫德那家伙经常欺负你,最后还不是我去那边当说客,他才没来找你麻烦。”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有了些动容。 她想到小时候奎利夫人带自己和巴图温克利走小路去学堂,然而不知道是谁向巴克尔莫德告了密。 巴克尔莫德知道他们走小路后,天天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过去。 不仅如此,还更加变本加厉,竟然直接拿石头砸他们。 最后要不是巴图温绯月亲自去找巴克尔莫德说理,巴克尔莫德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她。 从那以后,巴图温塔莎更加感激巴图温绯月,她觉得巴图温绯月就是个大好人。 当时自己被欺负的时候,除母亲和巴图温克利以外,她是唯一一个帮助自己的人。 也不知道她当初跟巴克尔莫德说了什么,巴克尔莫德就再也没来欺负过她。 不过从那以后,她总感觉巴克尔莫德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不这样我怎么帮你?” “我可不敢明着接济你。” “就买你几件衣服而已,我是你姐姐还能害你不成。” 巴图温绯月不断打感情牌,最终巴图温塔莎被劝动了。 她觉得对方也就是买自己一件衣服而已,能干什么? “嗯…一件衣服多少钱?” 巴图温绯月一听她问价钱,立马喜笑颜开,说道: “不便宜,一件衣服,五十两。” 巴图温绯月说着,还比了个手势。 巴图温塔莎听后,整个人目瞪口呆,心想一件衣服五十两,这件衣服是仙衣吗? “你…你说什么?” 巴图温塔莎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一件衣服五十两,什么衣服这么贵?” “就是你身上穿的这些衣服。” 巴图温绯月笑道,心想不要说你身上穿的这些衣服跟值钱,就是你喝水用过的杯子都无比值钱。 巴图温绯月用五十两买了巴图温塔莎的衣服,然后再去驿馆,用三百两银子将衣服卖出。 这样她最少盈利二百五十两银子。 “怎么样,这价格划算吗?” 巴图温塔莎听得满眼冒金星,心想这买卖可太划算了。 一件衣服五十两,那自己再卖出去一件后,再到集市上多买几件,到时候再卖出去的时候,自己不就赚翻了。 “划算!” “卖吗?” “卖卖卖!” 巴图温塔莎生怕巴图温绯月反悔,连忙道。 巴图温绯月听后,高兴的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她似乎看到了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在朝自己招手。 巴图温塔莎从橱柜里拿了五六件衣服,巴图温绯月直接从兜里掏出三百两银子。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首次合作很是愉快。 巴图温绯月小心翼翼的将衣服藏起来,来到驿馆,她将衣服交到向她买衣服的皇子手中。 最后,她揣着一千八百两银票喜滋滋的回了家。 巴图温绯月这次收获颇丰,不仅是因为赚到了钱,还因为她看到其中有几个长得不错,正好长到她审美上的皇子。 她觉得自己可以借着这件事,好好跟对方玩一玩。 巴图温绯月早就打算好了,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就适当给对方些优惠,但绝不低于一百五十两。 那样自己既赚了钱,又睡了人,何乐而不为。 反正自己是女子,干这种事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顶多骂自己荡妇,又不会制裁她。 巴图温绯月自然不会对那几个皇子动心,她也只是玩玩而已。 反正既能赚钱又能睡美人,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巴图温绯月丝毫不担心对方事后会找自己算账。 因为不出意外,等巴图温塔莎出嫁后,这些皇子也会被遣送回国。 到时候他们都回国了,自然也就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她反正到时候继续做她的公主,继续养男宠。 另一边 杨谨派去的暗卫已经将巴图温塔莎和扶妗的对话告诉了他。 “她真这么说的?” “殿下,千真万确。” “扶妗公主确实是说您不好相处,不好说话。” “不过殿下您放心,扶妗公主还说那个黎国皇子品行不好。” “属下相信有了他的衬托,公主应该不会对您有什么看法。” “去去去,说什么呢?” “她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意见,以后别瞎说。” 杨谨心想: 老子这叫真性情,那个伪君子有吗? 暗卫听后,立马不说话了。 心想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杨谨想到最近巴图温塔莎举止有些反常,所以派暗卫跟踪一下,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第476章 巴图温塔莎狂亲扶妗,所有人震惊当场。 结果派出去的暗卫正巧就听到了巴图温塔莎和扶妗之间的对话。 杨谨没有要求暗卫贴身跟踪,他怕这些人跟着跟着就起了别的心思。 所以只交待他们如果听到了什么重要谈话,就回来禀报。 至于其他的,不要掺和太多。 “她们还说了什么?” 杨谨还想听听扶妗有没有说些自己其他的坏话,虽然扶妗这回没说他人品不好,但也没夸他。 在巴图温塔莎面前说他脾气差,不好说话,这也算是挑拨他和巴图温塔莎之间的关系。 “没了,她们一上午除了说这些话就是弹琴背书。” 杨谨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扶妗还算是个懂事的。 暗卫暗自撇了撇嘴,心想人家的确没说你什么坏话,所有坏话全都说给了那个黎国皇子。 暗卫心想得亏那个黎国皇子不知道扶妗公主说了什么,要不然肯定会被气炸了。 另一边 跟踪巴图温塔莎的一众暗卫心中百感交集,他们在刚才巴图温塔莎上课的时候,没少听扶妗埋怨自家怎么怎么不好。 如果他们将扶妗说的这番话传递给自家主子,可想而知到时候肯定又要叫医师过来。 巴图温塔莎在床上睡了一会,明未在巴图温塔莎睡觉的时候,坐在她身旁,不断对她动手动脚。 时不时的摸摸她的脸,亲亲她的嘴唇。 巴图温塔莎睡得很死,根本就感觉不到明未在自己身旁。 一个时辰后 巴图温塔莎悠悠转醒,明未赶紧跳到房梁上。 巴图温塔莎醒后揉了揉眼睛,她来到一个脸盆前,随便洗了把脸。 洗完脸后,她感觉自己清醒多了。 刚刚她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梦到自己回去了,然后自己那个父亲将她绑到柱子上要烧死她。 就在对面要点火的时候,她醒了。 看着周遭的环境,她重重的松了口气,很庆幸自己没有回去。 自从做了那个噩梦后,她觉得此时的生活无比幸福。 虽然有巴克尔决缇那老家伙经常扣自己钱,但也没说要把自己往死里弄。 自己现在过的日子可比在原来那个世界过的日子,不知道要好多少。 巴图温塔莎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确定自己还在这个世界。 在确定自己没有回去后,她高兴的笑了笑。 巴图温塔莎随便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高高兴兴的跑去找扶妗。 她想要跟扶妗说说话,想要跟她分享重生的喜悦。 巴图温塔莎一路小跑来到扶妗的住处,她激动的敲了敲门。 扶妗听到敲门声,主动去开门。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巴图温塔莎眼睛一亮。 激动的一把抱住扶妗,照着她的脸就亲了起来。 “塔莎,你怎么了?” 扶妗不知道巴图温塔莎发了什么疯,一见到自己就亲自己。 “塔莎,你冷静点。” 扶妗拼命推她,费力挣扎,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巴图温塔莎疯狂的行为,看的扶妗心里都开始怕了起来。 心想塔莎不会有什么大病吧,难道是得羊癫疯了? 巴图温塔莎的这一行为,看呆了一众跟踪她的暗卫。 由于场面实在不堪入目,许多年轻的暗卫纷纷撇过头去。 只有云未一脸杀气的看着这一幕。 血羽表情像吞了颗老鼠屎似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他眼中满是惊恐与骇然。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真的老了。 月未忍不住道: “哎呀,真是有伤风化,这要是放到黎国,直接浸猪笼了。” 月未用手挡着眼睛,身体蜷缩着,生怕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云未恶狠狠的剜了对方一眼。 这里边最难受的当属贴身跟踪的明未,明未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明未眼睛死死的顶着两人,眼神中蕴含着浓浓的杀意,没人注意到他脸色早已黑如锅底。 明未拳头紧握,他牙齿咬的咯咯响,如果他不是暗卫,恐怕早就上去将这对狗女女拉开。 而巴图温塔莎没有意识周围人看她的目光,她依然沉浸在重生的喜悦中。 扶妗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她从没见过巴图温塔莎如此癫狂的样子。 就好像是真的得了羊癫疯似的。 扶妗不知道羊癫疯是什么病,但她听说得了这病的人都爱发疯。 扶妗心想塔莎该不会得了羊癫疯吧? “塔莎,你不会是有什么大病吧?” 巴图温塔莎毫不理会,依然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脸颊。 见巴图温塔莎这副样子,扶妗心想她可能真的得了羊癫疯。 扶妗脑中搜罗了各种抑制羊癫疯的办法,想到往对方嘴里塞东西可以抑制对方的羊癫疯。 四周没有棍子,扶妗只能把自己的手或者胳膊塞进去。 扶妗心想 要不扣她嗓子眼? 这么做有些太缺德。 就在扶妗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胳膊塞进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暴喝: “你们在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被这一声暴喝吓得浑身一激灵,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奎利夫人本来就是顺路来看看扶妗,同时也敲打一下她。 谁知道刚到门口就看见这么有伤风化且不堪入目的画面。 奎利夫人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惊惧,她能接受自家女儿花心,但她不能接受自家女儿喜欢女人。 虽然奎利夫人不是什么封建老古董,但不代表她就能欣然接受巴图温塔喜欢女人这一事实。 第477章 奎利夫人厉声质问道巴图温塔莎性取向问题。 “巴图温塔莎,你在干什么!”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奎利夫人整个僵立在原地。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那些酸儒,接受能力比较强。 但两人如今这举动属实超出了她的可接受范围。 她不知道是自己太封建,跟不上时代潮流,还是对面太不不检点。 “你们两个给我起来!” 奎利夫人赶紧将两人扒拉开。 在知道扶妗跟巴图温英奇关系可能不正常的时候,她只会勃然大怒,一来两人身份不对等,二来现在是个特殊时期,两人乱搞等于往枪口上撞。 扶妗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奎利夫人眼神古怪的看着扶妗,连忙道: “赶紧将她带下去。” 奎利夫人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扶妗这个倒霉玩意。 自己的一对儿女都折在她的手上,她竟然还有脸在自己面前瞎转悠? “是。” 奎利夫人身旁的女奴赶紧将扶妗拽了下去。 扶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行拽了出去。 女奴见扶妗一脸懵的样子,说道: “公主,夫人正在处理家事,您要真觉得无聊,奴婢可以陪您逛逛。” 扶妗:……………… 扶妗心想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作为受害者还没说什么,就被拉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院内只剩下巴图温塔莎和奎利夫人两人。 奎利夫人见四周无人,也不端着架子,直接生气质问道: “塔莎,你为什么喜欢女的!” 巴图温塔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尴尬的脚趾扣地,整个人都慌的一匹。 “母亲,你误会了…” “你别给我狡辩,就你那点伎俩我还不知道?” 奎利夫人没好气道,说完后,她还对巴图温塔莎翻了个白眼。 心想我要不了解你,我就别在这宫里混了。 奎利夫人虽然不如多莫阏之那么会算计,但也不代表她是个蠢人,连这点道道都看不出来。 巴图温塔莎被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低下头,缄默不语。 她承认,她虽然喜欢女人,但她对扶妗这样的可不怎么感冒。 她喜欢身姿丰腴的,长相貌美的,智商方面不用有多聪明,有点子智商在脑子里就行。 扶妗虽然貌美,但太过瘦弱。 她可不喜欢抱着个骨头架子睡觉。 最重要的是扶妗脑子里除了佛经就是水,交朋友还行,要真对她有那方面的感情,还是算了吧。 “娘,你误会了……” “我对她没那种感情。” 巴图温塔莎极力辩解道。 巴图温塔莎只承认自己对扶妗没那方面的情感,但对于自己性取向的问题则直接绕过。 奎利夫人心里一阵呵呵,心想就你那点伎俩我还看不透? “别管你对她有没有那种感情,就问你是不是喜欢女的?” 奎利夫人没好气道。 她可不会上了这丫头的当,想直接糊弄过去,没门! 如果她是个庆国人,或许还真就能三言两语的给糊弄过去。 毕竟庆国那边讲究三从四德,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天到晚的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自然是别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因为所处环境相对封闭,她们自然也就不会见到那些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娘,我真没有……” “好了,别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可不是庆国那些女的,那么容易被忽悠。” 奎利夫人直接把巴图温塔莎想说的话给怼了回去。 她不用想就知道巴图温塔莎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如何忽悠自己,以及怎么忽悠自己。 巴图温塔莎直接闭了嘴。 “你当你娘我什么没见过,就你这点小伎俩还不够给我塞牙缝的。” 这点奎利夫人没有说错,她年轻时候的经历就是放到现在都会让人啧啧称奇。 可以说在嫁给炯利可汗之前,她到处走南闯北。 在嫁给炯利可汗之后,她就只能呆在后院。 “我就问你喜不喜欢女的,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巴图温塔莎沉默不语,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个暗卫推了推血羽的胳膊,说道: “前辈,这公主母亲怪厉害的。” “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能做公主的母亲。” 血羽想当然道。 而他身旁的翎羽眼神凝重的看着奎利夫人。 他没想到就是二十几年过去,奎利夫人的风采依然不减当年。 翎羽心想如果当初自己没和炯利设计将她骗进来的话,她现在恐怕过的不知有多逍遥快活。 奎利夫人见巴图温塔莎不说话,直接就当默认了。 她太了解巴图温塔莎的性子了,每次心虚不敢说话都是这个反应。 “这么说你是喜欢女的了?” “我的儿啊!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喜欢女人了!” 奎利夫人哭天喊地道。 她不怕周围有人会听到,因为周围的人都被自己身边的人给驱赶走了。 她现在就算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出来。 奎利夫人觉得自己能摊上这对兄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一个对女人无感,整天吊儿郎当的,不想相亲。 另一个倒好,直接喜欢女人。 虽然这个逆女也喜欢男人,但是再怎么喜欢男人也比喜欢女人好。 “是不是因为巴克尔莫德那死家伙经常欺负你,所以你才喜欢女人的!” 奎利夫人继续哭天喊地道。 她现在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以前在知道巴图温塔莎跟男人胡搞时,她还比较愤怒,觉得她不检点。 现在在知道巴图温塔莎喜欢女人后,觉得以前那些都算什么? 奎利夫人自知自己不是那种顽固不化,冥顽不灵的酸儒,但她再怎么样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喜欢女人。 奎利夫人觉得巴图温塔莎会喜欢女人,这里边多半有巴克尔莫德的功劳。 有可能是巴克尔莫德之前上学的时候经常欺负她,导致她对男人有了心理阴影,从此不爱武装,爱红装。 “不是的,母亲,我天生就这样。” “怎么不是他的错,要不是他之前经常欺负你,你现在怎么可能会喜欢女人?” 第478章 奎利夫人准备花重金请老师,巴图温塔莎从此不用来教客。 奎利夫人坚定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巴克尔莫德那家伙的错。 当初巴克尔莫德怎么欺负巴图温塔莎的,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时巴图温塔莎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带些伤,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伤是怎么造成的。 肯定是巴克尔莫德那熊孩子拿石头砸她,那个熊孩子特别爱用石头砸人。 不仅如此,还把她和巴图温塔莎养的一只猫给摔死了。 她记得自从巴克尔莫德那家伙把猫摔死后,巴图温塔莎抑郁了好一阵子。 “儿啊!” “你到底是不是因为他才喜欢的女人?” “怪不得呢,怪不得你会对杨谨没有感觉。” 奎利夫人哭喊道,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凄惨。 奎利夫人想到之前巴图温塔莎一直不喜欢杨谨,且一直对杨谨没有感觉。 她当时还以为是巴图温塔莎眼瞎,现在看来,感情是自己眼瞎。 十几年来一直看不出自家大姑娘的性取向,大姑娘什么时候弯了都不知道。 巴图温塔莎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她会喜欢女人也完全不是受巴克尔莫德那家伙的影响。 她可能上辈子就是弯的,只不过她一直没察觉出来。 到了这辈子,没有再遇到像杨有月那样的绿茶黑心莲,她才意识到自己喜欢女人。 一开始她意识到自己喜欢女人的时候,心里既害怕又惶恐。 因为她从小就受家族熏陶,信奉三从四德等礼仪教化。 这种性取向在当时的她看来就是不检点,不守妇道。 她当时心里还谴责了自己好一阵子。 后来待的时间长了以后,她也就适应自己的性取向了。 她对待男人和女人是两种不同的态度,对待男人就是想尽办法的捞钱,但又不发生任何关系。 对待女人,则是花钱,然后能做的事都做了。 “母亲,你别误会,我喜欢女人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我要真不喜欢男人,那我之前怎么会到处勾搭男人?” 巴图温塔莎试着安慰道。 巴图温塔莎算是看出来了,那就是奎利夫人宁愿接受自己跟别的男人乱搞,也不愿接受自己喜欢女人。 奎利夫人继续哭喊道: “你还好意思说呢!” “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和那些男人什么关系都没发生,也就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那些男人!” 奎利夫人忽然想起来之前巴图温塔莎就算乱搞,但也只限于表面,其实她跟那些男人什么都没发生。 也或许就因为什么也没发生,所以她才会被骂的这么惨。 “所以你一开始就喜欢女人!” “只不过是拿那些男人当掩护罢了!” 奎利夫人越说越激动,她眼泪鼻涕横流。 当眼泪糊住她眼睛的时候,她紧紧抓着巴图温塔莎的袖子,在上面蹭了蹭,顺带着把鼻涕也蹭上去了。 这一刻,巴图温塔莎稳如老狗,她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劝都没用。 其实奎利夫人只说中了一半,她之所以撩拨那些男人,就是想看着那些男人有多痛苦。 巴图温塔莎每次撩拨对方,让对方对自己上头后,又离开对方。 最后那些被巴图温塔莎撩拨过的男人恨不得想杀了她。 他们对巴图温塔莎有多爱,自然就对巴图温塔莎有多恨。 在被巴图温塔莎抛弃后,疯了似的到处诋毁巴图温塔莎。 他们到处说巴图温塔莎长得丑玩的花,其实…也的确是这样。 也就只有犬戎人才认为巴图温塔莎长得好看,其他国家的人都觉得巴图温塔莎长得丑。 奎利夫人越想越觉得巴图温塔莎那么做就是想拿那些男人当掩护。 不然她之前为什么一直拖着不嫁人,直到比武招亲才勉勉强强的选择季雄。 “儿啊!” “你说你可怎么办啊!” “你说你马上要嫁给杨谨了,要是让杨谨知道你喜欢女人,他还要不要你了!” 奎利夫人这个时候想到了杨谨,她想如果杨谨要是知道了巴图温塔莎喜欢女人,肯定说什么也会退婚。 “母亲,杨谨知道这件事。” 巴图温塔莎语气平静道。 奎利夫人稍稍愣了一下,再次哭天喊地,她感动道: “真是苦了杨谨这孩子,能为了你受这份罪!” “你以后可千万别辜负杨谨!” 她说着,还拍了拍巴图温塔莎的后背。 巴图温塔莎险些没被她拍断气,心想母亲,你拍我就拍我,没必要用这么大力气。 “母亲,我知道了。” 奎利夫人在知道杨谨明知巴图温塔莎喜欢女人还坚持喜欢她的时候,觉得杨谨这人真是个好孩子,好女婿。 她不禁想到这如果换成其他人,恐怕说什么也会退婚。 “塔莎,杨谨对你的用情至深你可要记住。” “以后千万别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奎利夫人表情严肃道。 奎利夫人再清楚不过自己女儿这个尿性,她不用想都知道以后这玩意多半会移情别恋。 毕竟这丫头有多花心她是知道的。 “知道了母亲。” 巴图温塔莎回应道,心想您可别说了,我现在喜欢他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你既然知道了,就回去吧,以后别来教课了。” “我会让你父王花重金请老师来教她。” “她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巴图温塔莎微微一愣,心想难道自己就这样轻松了? “母亲,您没说错吧,花钱请老师可是很贵的。” “我都说了,这钱你父王出。” “你可别小看你父王,他小金库里有不少钱,这点钱对于他来说连个毛毛雨都不算。” 奎利夫人不屑冷哼道。 “可是庆国那边路都封了,那些老师怎么过来?” 巴图温塔莎不死心道,她都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了,现在忽然让她放松下来,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这你不用操心,现在犬戎有不少庆国人。” “教导琴棋书画的老师多的事,不用去庆国专门把人请过来。” “那要花多少钱?” 巴图温塔莎心想那些老师能有自己划算,自己这边压根就不用花钱。 “他们能教的我也能教。” 巴图温塔莎不服气道。 “好了,别说了,扶妗的事现在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奎利夫人心想我还不知道你想的什么,要真让你继续教下去,那跟让扶妗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可是…………” 话到嘴边,巴图温塔莎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一条可以说服对方的理由。 “唉!”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也只能悻悻离去。 第479章 月未往云未心口捅刀,云未重拳出击。 巴图温塔莎回去后,神色黯然的躺在床上。 她一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去教扶妗,心里就莫名的有些难受。 一方面是舍不得扶妗,另一方面是自己再也没办法从扶妗那里捞钱了。 “唉!” “这是凑嘛呀!”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不仅美人没了,连小钱钱也飞了,她就不禁觉得自己心里好难受。 心想这世上应该没有比她还惨的公主了,每天为了那么些银两天天发愁。 试问哪家公主会为了几百两银子天天发愁? 巴图温塔莎此时的表情有些黯然神伤,她的这一表情落在那些眼里,就是她对扶妗有想法,然后还舍不得扶妗。 几个暗卫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就说嘛,老早就看她们两个不对劲了。” “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 “我就说之前怎么越看她们两个越不顺眼,感情她们两个是魔镜。” “唉,可怜主子一腔痴情全喂了狗。” 有人感叹道,想想之前自家主子为了这个犬戎公主癫狂痴魔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真是一身打扮全给太监看,白搭了。 “可别说了,要是主子知道了,不得气死。” “他就算不想接受也没法,毕竟事实就在那摆着。” 月未看见全程黑脸的云未,嗤笑道: “唉,那个人,这就是你喜欢的公主。” “怎么样?现在还喜欢吗?” 月未笑的浑身都在抖,他紧紧捂着嘴,争取不让自己笑的那么厉害。 毕竟身旁还有一个刚刚失恋的人,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直接往人心口上捅刀子。 云未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拳头紧握,向月未袭去。 月未一个不没注意,胳膊上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拳。 云未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月未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他紧紧捂着自己被打的胳膊,呲牙咧嘴道: “你有病吧,打我干什么?” 月未恶狠狠的瞪着他,如果现在不是正在执行任务,他早就上去跟这家伙拼命了。 “我喜不喜欢她关你什么事,你以后别瞎说。” 云未咬牙切齿道。 月未顿感无语,心想你喜欢她还不让人说了。 还有,你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是公主,你就是个暗卫,你俩注定不能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吗? “云未,她是公主,你是暗卫,你们两个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月未现在真想骂醒这个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家伙,他觉得暗卫就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人。 毕竟他们的命,他们的钱都是主家给的,不想着为主家服务,那还要他们这些暗卫有什么用。 云未听后,气火上涌,冲上去就要揍他。 就在他拳头要碰到云未面门时,血羽出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拳头。 血羽眼神一凛,低声怒喝道: “够了。” “大家都是同僚。” “有什么话好好说。” “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要打等回去了再打。” 血羽不管两人闹的有多凶,但只要两人在执行任务时打起来,他就必须要管。 云未不服气的撇过脸去。 月未还想说什么,血羽直接骂道: “闭上你那张臭嘴吧,还嫌不够添乱吗?” 血羽现在越看月未越不顺眼,他觉得月未性格太过于冰冷,感觉就不像个人,更像个没感情的工具。 血羽觉得他们虽然是暗卫,但也是人,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 如果一个人连七情六欲都没有,和怪物有什么区别? 翎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眉头紧皱。 不知怎的,他越看这月未越不顺眼,有种恨不得想给他一脚的感觉。 明明月未这孩子很努力,每次任务都认真做,且都保证做的尽善尽美。 可以说在努力和能力这方面,就连他这个老人都自愧不如。 月未很努力,但翎羽每次看见月未十分努力的样子,心里都会很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按理说队伍中有这么努力能干又忠心的年轻人,他应该很欣慰才对。 但他就是看月未不顺眼。 “月未,你为什么非要说云未?” “我记得你们两个之间好像没多大的仇怨。” 翎羽很奇怪月未为什么总爱给云未捅刀子。 虽然两人之间有点矛盾,但也还不至于要闹到明面上。 更何况是现在正在执行任务,就算月未想捅刀子,也不应该挑在这个时候去捅。 “前辈,我觉得暗卫就不应该有喜欢的人。” “云未云未暗卫,竟然不自量力的喜欢上主子喜欢的人,简直让人恶心至极。” “他这样的人就是给我们暗卫摸黑。” “我就是想骂醒他而已。” 翎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无名火。 他想说云未是暗卫,也是人,是人都会有情感,都会有喜恶。 你的要求适合你自己,不适合云未。 而在一旁听到这一切的血羽,心里已经被气死了,他欲言又止,嘴巴张了闭,闭了张,反驳的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想出口反驳,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反驳。 虽然月未说的话很气人,但句句在理,他们作为暗卫,确实不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人。 也确实不应该喜欢上一个和自己身份完全不对等的人。 血羽暗自叹了口气,虽然月未的想法有些极端,但也不无道理。 毕竟他们是暗卫,是替别人卖命的暗卫,归根到底还是别人手里可以随时丢弃的刀。 第480章 奎利夫人告诉炯利可汗巴图温塔莎的性取向问题。 翎羽听到这番言论,直接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其他人听到月未这番言论后,都寂静无声。 月未觉得自己说的没错,暗卫本来就不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人。 如果暗卫有了感情,以后还怎么执行任务? 另一边 奎利夫人气势汹汹的来到炯利可汗这里,此时炯利可汗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品着茶。 奎利夫人一见他这样,瞬间怒从心中起,抬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啪! 的一声响,炯利可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掉到地上。 “干什么?” 炯利可汗冷声质问道,心想这婆娘是有什么大病吧,没看见自己在喝茶吗? 就不能等自己闲下来再找自己吗? 奎利夫人听后,火气噌噌的往上冒,心想 你还好意思喝茶,你竟然还好意思坐在这儿喝茶! 塔莎那边的情况你是一点都不关心呀! 奎利夫人脸色铁青,张口骂道: “还喝茶呢!” “整天喝你那破茶,也没见你干什么正事!” 炯利可汗火气直冲脑门,他抑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回骂道: “不是,你有病吧!” “要想发疯搁别处发去!别到这儿找不自在!” 炯利可汗念着以往的情分,起码能忍住不对对方动手。 如果换成是别人,他早就一拳干上去了。 “我难道说错了吗?” “女儿都变成什么样了,你管过吗!” 奎利夫人大声吼道,情绪激动到连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对方的脸上。 炯利可汗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他拳头紧握,依然忍着不动手打人。 毕竟他跟奎利夫人这二十几年来,不管是爱还是恨,都是有些情分在身上的。 好歹奎利夫人跟了他二十几年,要让他毫不犹豫的下手揍对方,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顾虑的。 炯利可汗对奎利夫人恶语相向的时候很多,真正动手的时候却很少,除非奎利夫人一直大吵大嚷,让他实在忍不住动手。 其实在炯利可汗心里,奎利夫人还是有一席之位的,不然他也不可能会一直容忍奎利夫人对他大呼小叫。 “她变成什么样了?” “那还不是你教的!” 炯利可汗觉得巴图温塔莎变成什么样,那全都是奎利夫人教的不好。 俗话说女不教母之过,女儿变成那样,做母亲的难道就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奎利夫人直接被气炸了,不顾一切的开始和炯利可汗撕了起来。 “你有什么脸说是我教的不好!那还不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当初纵容巴克尔莫德那么欺负她,她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她现在变成这样,你满意了吧!” 奎利夫人咆哮道,她眼泪鼻涕横流,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炯利可汗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怜惜之情。 “她变成什么样子了,我看她现在不还好好的吗?” “能吃能喝又能睡,每天活蹦乱跳的,不挺好吗?” 炯利可汗面露鄙夷道,他觉得奎利夫人纯粹没事找事,故意找茬。 他觉得巴图温塔莎没什么问题,能吃能喝,身强体壮,活蹦乱跳的,要说些还有什么问题,那那些身体不好的又算什么? “她喜欢女人!” “她不就喜欢……” “你说什么?” “她喜欢女人!” 炯利可汗原本还想说她不就是喜欢女人吗? 然而,话说到一半,这才反过味来。 “她怎么会喜欢女人!” “你怎么教的?” 炯利可汗整个人彻底慌了。 他在听到巴图温塔莎喜欢女人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重新刷新了一遍。 他其实也知道有魔镜这么个东西,只不过以为这东西离自己很遥远,自己不可能会碰到。 谁知道这东西就在他身边,而且还是他的亲女儿。 如果是宗室的那些王姑,王姐是魔镜,他或许会大度的接受对方的性取向。 但这人换成他的亲女儿,她是怎么也接受不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奎利夫人不留余地的反驳道。 心想凭什么黑锅都是自己背,你倒当个甩手甩手掌柜,甩的干净。 炯利可汗没心思听她继续唠唠叨叨的骂自己,不耐烦道: “别说这些了,就说现在该怎么办?” 炯利可汗的想法是看看能找个什么道士和尚之类的给巴图温塔莎做个法,这样或许能改变她的性取向。 实在不行,就直接让她暂时出家,等到时候好了再接回来。 “什么怎么办?” “凉拌!” 奎利夫人觉得既然巴图温塔莎喜欢女人,那自己这些做父母的也不好去改变什么。 毕竟性取向这种问题,除非是喝孟婆汤重新投胎,否则是不可能改变的。 奎利夫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隔绝巴图温塔莎和扶妗接触,等到时候直接把她嫁出去。 炯利可汗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换成是别人这样说,他早就上手打人了。 “先把她关起来,等杨谨走后,再找来些道士和尚给她做法。” 奎利夫人狐疑的看向炯利可汗,心想你没搞错吧,那些道士和尚能解决的了这些? “别,那些道士和尚除除妖,看看风水还是行的,你让他们解决这种事情,他们可能办不到。” 奎利夫人不怀疑那些道士和尚的能力,她只是觉得这件事交给那些道士和尚解决,似乎有些超纲。 “怎么办不到?” “他们既然能除妖,能做法,自然也能解决这件事。” 奎利夫人心想 魔镜短袖这种事就连老天爷都不一定能改变,竟然还想指望着这些人能做什么?简直痴心妄想。 “喜欢谁这种事都是天注定,不是人力能改变的。” 奎利夫人劝道。 她现在觉得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赶紧把巴图温塔莎嫁出去,这样就算巴图温塔莎以后喜欢女人,别人也管不着。 奎利夫人说的很好,但炯利可汗根本就没听进去。 他还是不死心,如果巴图温塔莎是个男的,他倒不会过多干涉。 但巴图温塔莎是个女的,这就已经触及到了他心里那根红线。 炯利可汗可以接受别人一些奇怪的性取向和奇怪的癖好,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有这种奇怪的性取向和奇怪的癖好。 这就是别人怎么样,他都无所谓,只要别是自己家里人这样就行。 魔镜相较于短袖还是很少见的,不仅少见,还十分隐秘,因此一般人在生活中可能会看到短袖,但不一定会看不到魔镜。 正是因为少见,且对象的双方都是女人,所以才会比短袖更加遭到众人的排斥。 第481章 嘴欠的奎利夫人,炯利可汗决定彻底废掉两人婚事。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我不能看着她误入歧途。” “这还不好办,你直接同意暹罗那边的婚事,把她嫁过去不就行了。” 奎利夫人翻了一个白眼,不屑道。 炯利可汗听后,陷入了沉思,他原本是想着将巴图温塔莎留下来,现在知道了巴图温塔莎喜欢女人。 他忽然有种想把她直接扔出去的冲动,或许让她嫁到暹罗也不是什么坏事。 到时候暹罗那边要是发现了她喜欢女人,自己这边还可以倒打一耙说是暹罗那边虐待公主,导致公主精神失常才喜欢女人。 就在炯利可汗犹豫着要不要同意暹罗那边婚事的时候,奎利夫人一直在一旁默默叨叨。 “还犹豫什么呢?就答应吧,” “杨谨对塔莎的心意你又不是不明白,你就非要棒打鸳鸯不成吗?”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怎么就不懂呢?” “暹罗那边既然都同意继续婚事了,你这边就答应吧。” “现在为今之计就是赶紧把塔莎嫁出去,嫁的越远越好。” 奎利夫人害怕巴图温塔莎喜欢女人的事被发现,到时候她老脸都没处搁。 她对巴图温塔莎有点母女情,但不多。 她不可能为了维护巴图温塔莎直接跟世俗刚,如果巴图温塔莎喜欢女人的事被发现了,到时候对于她就真的是毁灭性打击。 巴图温塔莎喜欢男人,瞎搞,这没什么,如果真有人说什么,炯利可汗第一个把那个砍了。 但如果巴图温塔莎喜欢女人,到时候大家肯定会把她当成怪物,绑在树上,直接烧死。 周围这几个国家除了暹罗外,几乎对磨镜这件事是零容忍。 犬戎这边还算好,只要不闹到明面上,一切都好说。 炯利可汗陷入沉思,说实话,他现在心里有些动容了。 他忽然觉得把巴图温塔莎嫁到暹罗也挺好的,好歹那个国家对磨镜这种事不会太在意。 到时候就算东窗事发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顶多就是骂几句,起码不会像这边似的直接把人烧死。 就在炯利可汗开口要同意两人婚事的时候,奎利夫人抢先一步道: “我觉得杨谨这孩子是真的很爱塔莎,人家明知道塔莎喜欢女人还一直对她这么好。”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话音刚落,炯利可汗表情一滞,生生将刚刚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还不等奎利夫人继续说下去,他黑着脸打断道: “你说什么?” “杨谨知道这件事!”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炯利可汗语气凌厉,表情肃然,完全不似刚刚那般随和。 “我这不告诉你了吗?” 奎利夫人感受到炯利可汗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感受到炯利可汗身上的怒火,她说话的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鹌鹑。 “蠢货!” 炯利可汗吼道。 奎利夫人害怕的身子抖了一下,此时的她就像个鹌鹑一样,整个身子缩成一团。 心想我又没做错什么,骂我干什么? 炯利可汗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心想自己当初是眼瞎了吗?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炯利可汗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厉声呵斥道::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 “那塔莎和杨谨的婚事……” 奎利夫人的声音细弱蚊蝇,她现在不敢跟炯利可汗硬刚。 毕竟炯利可汗现在是真生气了,她要是还不知死活,上去就是一顿臭骂,肯定会被打一顿。 是那种实实在在的打,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奎利夫人见过炯利可汗生气的样子,知道炯利可汗生气的样子有多么恐怖。 她虽然本身武力值也不低,但要真打起来,她还不一定能获胜。 “还想着婚事呢?” “本王告诉你,他们两个的婚事黄了!” “那暹罗那边你怎么交代?” 奎利夫人觉得炯利可汗多多少少也应该顾及一下暹罗,暹罗虽然离得远,但那好歹也是个国家。 炯利可汗听后,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他恶狠狠的瞪了奎利夫人一眼,心想 怎么回事?你还想拿暹罗来压我呢? 奎利夫人想多了,炯利可汗压根就没把暹罗放在眼里,更不会顾忌和暹罗之间的关系。 他不耐烦道: “暹罗那边的婚事,本王退定了,本王就算不跟暹罗联姻,也不会把她嫁过去。” 炯利可汗是打定主意坚决不让巴图温塔莎嫁过去。 如果之前对于两国的婚事他还有几分犹豫,那他现在就完全不用犹豫了。 杨谨在明知道巴图温塔莎是磨镜的情况下,还坚持不退婚,不仅如此,还一如既往的对巴图温塔莎好。 炯利可汗认为这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一往深情,他这么做一定另有目的。 炯利可汗觉得如果自己现在要是心软同意两人的婚事,那等到某一天,杨谨就有可能会用这件事来要挟犬戎。 毕竟将一个有磨镜的公主送过去和亲,这在外人看来,就是缺德到冒烟的事情。 这件事搁到任何一个国家身上,都会让彼此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别看现在杨谨不在意,鬼知道他哪天会不会倒打一耙,说是犬戎故意将有磨镜的公主嫁过去,到时候犬戎就算跳进黄河洗不清。 等那个时候,其他国家会怎么看犬戎? 犬戎百姓会怎么看待王室? 届时犬戎就真的会被其他国家孤立在外,这个孤立可跟现在孤立不一样。 现在好歹有一两个国家陪着犬戎,到时候别说一两个国家了,就是路过的一知蚂蚁也会对犬戎啐两口唾沫。 “那杨谨那边怎么办?” “他爱怎么办怎么办!” “本王给他选的这些宗室女,他爱要就要,不要拉倒!” 炯利可汗现在一想到杨谨就头疼,连带着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几分火气。 奎利夫人听后,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炯利可汗瞥见她的脸色,讥讽道: “怎么?你还真相信杨谨对塔莎的那点感情?” “你可别忘了,他再怎么样也是皇子。” 炯利可汗也是从皇子阶段过来的,他再清楚不过杨谨此时想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想名利双收,美人江山他都想要罢了。 第482章 炯利可汗怒火中烧,奎利夫人顶不住压力交代两人关系。 奎利夫人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完全被炯利可汗这浑身杀气的样子给震住了。 “得得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奎利夫人瓮声瓮气道。 见奎利夫人没有什么意见,炯利可汗神色稍缓。 “那个,可汗,你看你能花重金给扶妗请一些老师吗?” “塔莎不是教的好好的的吗?怎么不让她继续教下去?” 炯利可汗觉得如果巴图温塔莎能继续教下去,就让她继续教,反正免费课程不上白不上。 从外面请老师,还要花钱,让她去教一分钱也不用花。 一个人能当十个人用,还不用给钱,这样的好事也就只有自己家能碰上。 “塔莎最近不能和扶妗见面,扶妗的课程也不能耽误吧,所以还是花重金从外面请些老师过来吧?” “她们两个怎么不能见面?” “塔莎博学多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能歌善舞,她一个人就可以顶外面那些个老师。” 奎利夫人听后,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心想你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觉得外面那些老师花钱吗? 奎利夫人知道炯利可汗这就是抠门不想请老师。 巴图温塔莎基本什么都会,专业水平不比外面那些老师差,如果让她继续教导扶妗的话。 炯利可汗不仅可以省下一大笔钱,还不用担心对方的质量问题。 但如果让外面那些老师去教的话,很难保证那些老师不会拿那些银子吃空饷,上班时候去摸鱼。 “不行,塔莎不能教。” “她到底年轻,会的那些也只是皮毛。” 奎利夫人着急辩驳道。 炯利可汗毫不在意道: “年轻正好,这不比外面那些老家伙,动不动就腰酸腿疼。” 炯利可汗是铁了心想要巴图温塔莎继续教下去,毕竟这么个免费劳工放到跟前,不用的都是傻子。 “不是,你忘了塔莎喜欢女人吗?” 奎利夫人实在憋不下去了,她想到炯利可汗会心疼钱财拒绝这个提议,但她没想到炯利可汗能这么抠。 是真就可着巴图温塔莎一个人使唤。 “这个她喜欢女……等等。” 炯利可汗原本还不在意,但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回过味来。 两分钟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厉声质问道: “我问你,塔莎跟扶妗是什么关系?” 炯利可汗表情有些狰狞,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奎利夫人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气势,不由得缩了缩脖,说道: “她们两个没什么特殊关系,就是单纯的姐妹关系而已。” 奎利夫人才不会傻到直接说出两人的关系,她知道一但说出两人那有些非比寻常的关系,炯利可汗一定会削了巴图温塔莎。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他闭上双眼,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 “你给我如实回答,她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奎利夫人东张西望四处看,就是不回答炯利可汗的问题。 炯利可汗被她的这副样子气得有些牙疼。 他看着奎利夫人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恶狠狠的威胁道: “不说是吧,我这就派人去查,到时候要是查出些什么,等暹罗那边退了婚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炯利可汗的声音铿锵有力,气势十足。 “可汗,别这样,我说。” 奎利夫人彻底服了,现在不说等被查出来,下场只会更惨。 如果现在说了,下场可能会不好,但应该比不说要好。 奎利夫人丝毫不怀疑炯利可汗那些手底下的探子能力,要是让那些人去查,保证连人带底裤都能给你扒干净了。 “其实…她们两个的关系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特殊。” “有多特殊?” 炯利可汗盘问道。 奎利夫人嘴巴张了闭,闭了张,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脸上挂起一副大大的笑容,笑道: “哈哈,可汗,其实你也没必要知道这有多特殊。” “你要是不说的话,本王可以派人去查,到时候本王就算不问你,也能知道她们两个的关系有多特殊。” “我说我说,其实她们两个………” 奎利夫人比划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她们两个。 毕竟她们两个都是女人,又都是那种关系,实在没有词能准确的形容两人的关系。 “…是对食关系。” 奎利夫人好半天才想起一个能形容两人关系的一个词,那就是对食,她听人说过。 皇宫里的宫女和太监,宫女和宫女以及太监和太监之间的那种关系就叫对食。 奎利夫人以前觉得这种关系很荒谬,还嘲笑过皇帝傻,明知道这些人不正常还不放这些人走。 而现在自己遇到了这种情况,她真是尴尬的脚趾扣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感觉真是难以言说。 话音刚落,周围气压骤降,空气落针可闻。 炯利可汗死死盯着奎利夫人,他的眼神如一把把刀子狠狠插进奎利夫人的心里。 炯利可汗在听到对食两个字的时候,头一次生出了想要弄死巴图温塔莎的念头。 第483章 炯利可汗对巴图温塔莎动杀心,奎利夫人将李元放叫来。 炯利可汗直接掀翻桌子,奎利夫人吓得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几步。 “这么看来,她们两个确实不应该再见面。” 炯利可汗冷冷道,他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质问奎利夫人怎么教育的女儿。 而是就这么冷不丁的丢下这么一句话。 “确实,确实。” 奎利夫人打哈哈道。 炯利可汗转头看向奎利夫人,他的眼神看的让人看的有些发冷,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寒冰。 奎利夫人被他看的感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觉得炯利可汗这眼神很可怕,仿佛要把她吃了般。 奎利夫人从来没见过炯利可汗这副样子,也不知道炯利可汗这是生气,还是更加生气。 “可汗,您息怒,其实塔莎归根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而且再过一个月扶妗就嫁到黎国了,到时候她们两个就算想见面也见不了。” 奎利夫人语气柔和的安慰道。 炯利可汗听后,眉头紧皱,本来在听到两人是对食关系的时候心情就不好,如今在听到扶妗远嫁黎国再也不回来的时候,心情就更不好了。 炯利可汗沉声道: “别说了,她们两个的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本王也不好再追究,不过她们两个以后绝对不能再见面。” 他觉得对两人的事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它过去得了。 反正两个都不能杀,而且她们两个都是女人,总的来说问题不大。 奎利夫人听后,松了口气,连忙保证道: “是是是,可汗您说的对,我现在已经不让那个逆女再过来了。” “她要是再敢过来,我非得把她轰出去。” 她能感受到炯利可汗刚刚是真的对巴图温塔莎动了杀心,如果自己不说这些话,很难保证炯利可汗以后会不会手刃亲女。 要知道炯利可汗之前可是直接把自己的亲儿子千刀万剐的,这就说明他对自己的子女并没有多少感情。 巴图温塔莎虽说是他的亲女儿,但他的亲女儿不止巴图温塔莎一个。 这么多个子女,是个父母就未免会偏心,更何况是长时间身居高位的他。 奎利夫人见炯利可汗没有说话,她快步上前,主动环住炯利可汗的胳膊,脸上强撑起一丝笑容,勉强笑道: “哈哈,可汗,您看扶妗的这些老师们是不是应该挑一挑。” “塔莎走后,扶妗总不能就这么歇着吧。” “您说万一到了黎国,她什么都不会,黎国的那些皇亲国戚会怎么看犬戎。” “到时候她是不打紧,这丢的还不是犬戎的脸吗?” 炯利可汗听后,瞬间冷静下来,也没了要怎么整巴图温塔莎的心思。 刚刚他在想这件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起码要给巴图温塔莎一些教训。 凭什么那些年自己在王庭蹲着,等着扶妗回心转意。 而巴图温塔莎这个死丫头却能天天去看她,以前他只以为是两人姐妹情深。 现在知道两人是对食关系后,越想越气,之前不在意的事情,全在这一刻想了起来。 炯利可汗一想到以前巴图温塔莎天天去扶妗那里,天天黏着扶妗,以前他还想着姑娘终于懂事了。 现在一想起来,火气蹭蹭的往头顶冒。心想懂事个锤子,感情老子才是那个被当猴耍的人。 炯利可汗觉得这件事虽然就这么过去了,但绝对不能让对方这么舒服。 就在他想着要怎么收拾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奎利夫人的一番话直接打断他。 他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 忽然想到巴图温塔莎不能过去了,那扶妗那边就没人给她教课了。 扶妗现在是和亲公主,在外代表的是犬戎。 如果她什么都不会,到了黎国,肯定就不能融入贵圈,要知道那些世家小姐,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们肯定不会跟一个只有长相,没有特长的人说话。 一开始还好,若是长此以往,不利于人脉的发展。 不仅如此,这样还会丢犬戎的脸,也会对后续两国关系的调和工作造成困难。 “正好王都这边来了许多庆国人,等有时间了,本王让人过去挑挑,看有没有合适的。” 炯利可汗想着最近王都来了许多从庆国偷渡过来的老百姓,这些百姓里肯定有会这些的。 要知道自从那些百姓搬过来后,犬戎就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卖毛笔,卖乐器的店铺。 庆国是周围这几个国家里文娱最发达的国家,就连同样经济发达的昌国都不一定能比的过。 庆国几乎人人善乐,但凡是家庭条件还可以的都会让自己的子女跟着师傅学习一个乐器。 因为庆国上层的那些达官显贵喜乐,底下的为了迎合,只能让自己的子女习乐。 如果是个男乐师,长相俊秀的,会受到一些高管的喜爱,进而平步青云。 而如果是个女乐师就更好了,可以更有效的攀附高官,为家庭谋得一条生路。 幸运的话,家中子弟还能跟着混个官位。 奎利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你个老家伙终于不抠了。 “可汗,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奎利夫人试探的说道,她可不想继续待在这屋里。 鬼知道这老东西情绪失控了会不会打自己一顿。 奎利夫人现在觉得自己的小屋就挺好的,没有风吹,没有日晒,也不用面对这么个随时会情绪失控的老东西。 “走吧。” 炯利可汗心想你要走就走,好像谁拦着你似的。 奎利夫人想也没想,直接就走。 奎利夫人一路快步走回自己的住处,她放下帘子,回想起刚刚的一切,仍然心有余悸。 “叫暹罗使臣过来。” 奎利夫人对身旁的女奴吩咐道。 话音刚落,奎利夫人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心想自己叫他过来干什么?自己有毛病吧? 刚刚奎利夫人只是缓解一下心情,想找人说说话而已。 她本来要喊的是巴图温塔莎,但话到嘴边忽然变成了李元放的名字。 “是,夫人。” 奎利夫人欲言又止,她想开口阻止,但不知是心理作用什么的,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奴出门去找李元放。 奎利夫人无奈想道 唉,还是算了,等人过来了再解释吧。 第484章 奎利夫人见李元放,两人见面各怀异心。 另一边 李元放正在玩弄着手里的水晶球,这是他在狼族的集市上买的稀罕玩意。 外表是透明的水晶,里面装着五彩斑斓的沙土,同时顶部镶嵌着一个小人,小人高兴坐在秋千上。 只要他动一下这个水晶球,里面的沙土就会随之晃动,有些甚至还能飘上去。 李元放买这个小球也不过才花了十文钱,这样的小球在狼族的集市上,尤其是玩具的那一片区域,非常常见。 最近这段时间,凉州涌入大量青州、晋州灾民,且大部分都会爬过青龙山去犬戎。 为了促进经济发展,同时也是为了稳定这些人,狼族暂时对外开放。 不论是哪国人,都能随意进进出出。 自从狼族开放后,前去看热闹的人不计其数。 以前狼族不开门的时候,他们就好奇里面长什么样,现在狼族暂时对外开放,他们说什么也要看看里面到底和外面有什么不同。 不进去还好,一进去他们就不想出来了。 主要是里面的新奇玩意太多,让他们看花了眼。 去看热闹的不仅有人类,还有妖。 尤其是蛇族,冷漠庭在知道狼族对外开放后,派出大量探子前去探听情报。 当然除了蛇族外,还有其他妖族的探子也在狼族非常活跃。 那些逃荒的灾民在看见狼族如此繁荣后,有一部分直接留了下来。 李元放这段时间没少去狼族集市上逛,毕竟自己马上要回暹罗了,再不去逛,以后就没机会逛了。 李元放在集市上买了一堆新奇玩意,就等回国的时候直接带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奴仆进来禀报道: “大人,奎利夫人要见您,让您过去。” 李元放听后,皱了皱眉,他嘴里嘟囔了一句: “奎利夫热人,她见我干什么?” 李元放不明白奎利夫人怎么就冷不丁的忽然想起自己来,他记得自己跟她可没有多少交情。 更何况她是后妃,无缘无故的见自己一个外男似乎有些不合礼数吧。 “你去问问,奎利夫人找我什么事?” 李元放吩咐道。 如果奎利夫人是有什么事找她,他自然会去见一见,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就光要见他,那他是能推就推。 奎利夫人再怎么样也是后宫妇人,被人知道了,捅到可汗耳朵里,还不知道会怎么利用这件事来威胁暹罗。 本来现在两国关系就很紧张,要再弄出这种幺蛾子,自己乌纱帽不保不说,连九族都要跟着流放。 “是,大人。” 半刻钟后,奴仆快步小跑进来,说道: “大人,那个传话的女奴说她也不清楚奎利夫人为什么叫您过去。” 这个答案很是模棱两可,意思是可能有事,可能没事。 李元放紧皱眉头,在犹豫了片刻后,决定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万一真的有事找自己怎么办?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 李元放说着,大步出了门。 他开到门口,只见女奴低头躬身,姿态十分谦卑。 “你们主子找我有什么事?” “大人,奴婢也不清楚,但奴婢看夫人可能是有事要找您。” 李元放听后,深吸一口气,说道: “既然有事,那就带我过去吧。” 李元放觉得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把自己叫过去。 女奴恭敬的行了一礼,就带着他走了将近两刻钟的路程来到了奎利夫人的住处。 倒了门口,李元放擦了擦脸上的汗。 他住的位置有些偏僻,去奎利夫人那里难免要废些时间。 女奴让他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进去禀报。 屋内 奎利夫人正焦急的等着李元放,她想着等人来了后怎么把人打发走。 “夫人,暹罗到了。” 奎利夫人听后,呆愣了片刻,心想自己该怎么把他打发走。 如果直接让让对方走,那对方肯定会怨恨自己。 毕竟对方大老远的来自己这里,自己不仅不给水喝,还要赶人走,这搁谁,谁不恨? 奎利夫人犹豫片刻,说道: “让他进来吧。” 奎利夫人打算等对方进来后,就扯一会皮,然后再把对方打发走。 这样对方也不好说什么。 实在不行,就给对方些金银珠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对方拿了自己东西,总不能再对自己有意见吧。 很快,李元放被带了进来。 李元放看见奎利夫人,行了一礼,刚想问有什么事找他,奎利夫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扶起他。 同时拿了一个手帕主动给他擦汗,在擦汗的时候还给女奴使了个眼色,女奴心领神会,赶紧退下。 屋内只剩奎利夫人和李元放两人,李元放见奎利夫人上来就给他擦汗,顿时慌了。 这要是让炯利可汗看见,不得扒自己一层皮。 “夫人,不可,男女授受不亲。” “哎呀,没事,你大老远的跑来,瞧你这满脸汗。” “看的就让人心疼。” 奎利夫人说着,拿着手帕随便在李元放的脸上擦了擦。 反正不管怎么样,能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就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等磨蹭一些时候,再把人打发走,这样对方也不好说什么。 李元放见拗不过对方,只能任由对方拿着手帕摆弄自己的脸。 他只希望能快点擦完,早点说正事,毕竟跟宫妃私自来往被发现了,下场一般不会太好。 奎利夫人见李元放不反抗了,她拿着手帕开始慢慢擦了起来。 李元放眼神闪躲,不敢看她。 他紧张的搓着手,心想怎么还没完。 “那个……我是叫你暹罗使臣,还是叫你元放?” “夫人随便。” 李元放心想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反正元放只是我的名,又不是我的字。 “既如此,我就叫你元放吧。” “元放,你们暹罗那边对于塔莎和谨儿的这件婚事怎么看?” 奎利夫人想到炯利可汗对这件婚事坚决反对的态度,如果暹罗这边非要娶巴图温塔莎的话,那双方不可避免的会闹矛盾。 而受伤害最大的无疑是巴图温塔莎,不管最后是退婚,还是不退婚。 这么来回折腾下来,巴图温塔莎的名声算是彻底烂了。 第485章 奎利夫人告诉李元放退婚事情,李元放被气晕过去。 “夫人,您放心,皇上那边一定会同意二位的婚事。” 李元放以为她是不放心两人的婚事,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索性他直接透个底。 反正自家陛下对于这件婚事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告诉她或许以后她还能帮自己。 奎利夫人表情一滞,凭着李元放这些话她可以猜到对方那边的态度。 既然李元放能这么说,那暹罗国皇帝对这件婚事的态度应该是势在必得的。 奎利夫人紧咬下唇,无奈的闭上双眼,心想这都是什么事。 一方态度坚决,一方态度强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方非要干一仗不成。 奎利夫人苦笑道: “元放,你们皇帝那边是一定会同意这门亲事吗?” 她现在希望对方能够退婚,毕竟炯利可汗这边是一定会退婚。 如果暹罗那边死不退婚,她敢保证炯利可汗一定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逼对方退婚。 “夫人,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皇上那边来信说如果这婚被退了,就让我别回去了。” 李元放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自从他将画像送回去后,杨圣季那边直接回信,强调让他一定要让炯利可汗同意这件婚事,如果最后退婚了,他也就别回去。 李元放根据信上的字迹,可以判断出杨圣季对这件婚事有多看重。 以及杨圣季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有多生气。 奎利夫人听后,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心想你恐怕还真就不能回去了。 “元放,那个…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奎利夫人表情有些踌躇,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炯利可汗对这件婚事的态度。 如果说了的话,对方可能会直接被气晕。 如果不说的话,到时候对方知道了,难免会发疯发狂。 奎利夫人放下给他擦汗的手,她双手颤抖的紧握帕子。 李元放愣了一秒,随后面露笑容,笑哈哈道: “夫人,您说吧。” “我能承受的住。” 李元放觉得自己在犬戎的这段日子里,心理素质强到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李元放在暹罗时,脾气不是很好,经常发火。 但在犬戎待着的这段日子里,他发现自己对身边人越来越包容了。 以前觉得很生气的一件事,现在看来也觉得没必要那么生气。 他在跟炯利可汗说过话后,瞬间发现身边的人都是大好人。 “那个……” “那个……” “我说不出来。” 奎利夫人紧张的来回撕扯帕子,表情委屈,想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夫人,您说吧,我在犬戎待着的这些日子,早就看开了。” 李元放坦然道,他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击垮他了。 “那你保证你不生气。” 奎利夫人强调道。 “夫人放心,我绝对不生气。” 奎利夫人犹犹豫豫了半天,说道: “刚刚我从可汗那边回来,他说……” “…………” “他说不管怎么样一定要退婚。” 奎利夫人快速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李元放脸上笑容一僵,虽然奎利夫人说的很快,但他还是能听清最后说的什么。 李元放忽然感觉自己胸闷气短,浑身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笑容更盛,语气十分和善道: “夫人,您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 李元放问完后,左手默默的放到自己胸口上。 奎利夫人听后,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心想你这让我怎么说?我该怎么说你才能不生气? 奎利夫人酝酿了片刻,艰难开口道: “我刚刚说,可汗他说不管怎么样,一定要退婚。” 奎利夫人说的很难,就算是反应再迟钝的人也能听清楚。 李元放深吸一口气,心里安慰道这肯定不是自己这边,有可能是黎国那边。 话音刚落,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就这么对视片刻,最后还还是李元放主动开口打破寂静。 “夫人,可汗说的退婚是黎国那边的吗?” 李元放在听到奎利夫人说退婚后,问话的语气更加和善了。 奎利夫人是真的要哭了,心想你非要让我说的那么明白吗?说的那么明白对你有什么好处。 奎利夫人喉咙一哽,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对方。 她其实想说被退婚的是你们那边,但如果这么说的话,对方多半会被气晕过去。 奎利夫人咽了咽唾沫,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她脸上强撑起一丝笑容道: “不是,可汗说的退婚就是犬戎跟暹罗的婚事。” 李元放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手紧紧捂着胸口,强装镇定道: “为什么,可汗为什么要退婚?” 李元放今天是死也想死个明白,明明之前还想嫁宗室女的,现在怎么就连宗室女也不想嫁,直接就要退婚。 “没有为什么,可汗可能是觉得没必要吧。” 奎利夫人这番话说的模棱两可,意思是没有任何理由,炯利可汗就是想退婚。 李元放深吸一口气,再次询问道: “夫人,可汗这婚是非退不可吗?” 李元放觉得这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大人,可汗他下定决心,这婚是非退不行。” “知道了,夫人,我这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殿下。” 李元放郑重的行了一礼,他无奈的闭上眼,心想这回不仅政绩没了,连家也回不去了。 这可真是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回不去了。 李元放说完后,向门外走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毫无征兆的直接昏倒。 奎利夫人大惊失色,她赶紧跑到李元放身旁,着急道: “元放你怎么了?” “来人!” “快来人!” “叫医师!赶紧叫医师!” 奎利夫人朝外面喊道。 第486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巴图温塔莎要找炯利可汗帮忙。 门外进来一堆奴仆,几人七手八脚的将李元放抬到床上。 半刻钟后,医师来了,医师随便给他把了把脉,说道: “夫人,他这是情绪激动所致,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医师紧张的抹了把脸上的汗,他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对于王庭内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生怕自己一个不对付,脑袋直接搬家。 奎利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只是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那就好。” 医师见奎利夫人没什么事,随便找了个由头,麻溜的走了。 奎利夫人看着医师那慌忙离去的背影,心想这医师人真不错,看完病不要赏钱就走了。 犬戎的医师地位非常高,一般只要看一次病,就会索要一次赏钱。 每笔赏钱十两银子起步。 “你们都下去吧。” 奎利夫人看着屋内这乌泱泱的人,心里只觉心烦意乱。 “是。” 众人纷纷退下,屋内只剩下奎利夫人和李元放两人。 奎利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元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说他心理承受能力差吧,但一想到如果自己是他的话,自己肯定也会被气死。 政绩没了不说,连家都回不去了。 奎利夫人无奈的洗了一块白布,叠整齐放他头上。 拿了一个小板凳,直接坐在他旁边,等他醒来。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躺在床上,心烦意乱,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觉。 她一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去扶妗那里就难受。 巴图温塔莎心想 不行,自己要争取一下。 巴图温塔莎想到了炯利可汗,王庭内能治得了奎利夫人的除了多莫阏之外,就是炯利可汗。 她自然不会找多莫阏之那个老妖婆来帮她,那唯一能找的人就是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再怎么样也是她父王,总比多莫阏之那个老妖婆靠谱的多。 巴图温塔莎觉得炯利可汗一定会帮自己,因为她太了解炯利可汗有多抠,如果从外面请老师的话,每月都要交上几百两的学费,不仅如此,质量上还不能保证。 有可能那些老师教的还不如她好。 如果是让她教的话,她不仅不用花钱,还能一个人顶好几个人的活,不仅如此,她还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偷懒。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要怎么选。 巴图温塔莎怀着激动且忐忑的心情来到炯利可汗的住处。 “两位大哥,麻烦帮我禀报一下。” 巴图温塔莎谄媚的掏出几块银子递到两人手里。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让人一言难尽。 “公主,您要不等会儿再来吧。” “可汗可能心情不好,不方便见人。” 其中一个人说着,还将银子又送到巴图温塔莎手里。 巴图温塔莎心想会不会是嫌给的太少了。 “两位大哥,我再给你们一点,麻烦你们进去禀报一下,我有事找父王。” 巴图温塔莎说着,又从身上掏出一些银子。 两人有些为难的看了对方一眼。 说实话,两人对巴图温塔莎的感观还不错,起码巴图温塔莎不像其他王子公主那样趾高气扬。 他们心生不忍,觉得还是希望能拉一把试一把。 毕竟炯利可汗生气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巴图温塔莎如果这个时候进去,正好触到对方的霉头,可想而知,要么被骂死,要么被揍死。 “两位大哥,不管你们说什么,我今天一定要见到父王。” 巴图温塔莎怕两人又说出什么拒绝的话,率先说道。 两人看着巴图温塔莎脸上那十分殷切的笑容,心里同时想到: 唉,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公主既然执意要见可汗,那我们也不好阻拦,我这就进去禀报可汗。” 那人说着,还用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多谢大哥。” 巴图温塔莎感谢道。 此时的巴图温塔莎还不知道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另一个人直接将银子还给了巴图温塔莎。 “公主,这些银子您还是拿回去吧。” “要是被可汗发现了,我们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巴图温塔莎犹豫了片刻,接下银子。 看着手里的银子,她心里纳闷,心想这两人平时收银子收的可勤了,今天怎么难得大方一回。 巴图温塔莎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没太在意,将银子收好,站在原地等着。 帐内 炯利可汗还在发火,他一想到巴图温塔莎和扶妗之间那种恶心的对食关系,就恨不得将巴图温塔莎千刀万剐。 巴图温塔莎虽然不是男的,但这个样子属实是把他恶心了一下。 想到自己以前还傻呵呵的欣慰她们两个姐妹情深,这可去特么的姐妹情深吧! 如果不是顾忌巴图温塔莎是个女人,他一定将其千刀万剐。 啪! 炯利可汗拿起一个花瓶重重的朝地上砸去。 听到花瓶碎裂的声音,外面走到门口的侍卫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 他眨巴了眨巴两下眼,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的进去,扑通一声下跪禀报道: “可汗,十五公主求见。” 炯利可汗一听巴图温塔莎要见自己,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心想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可汗,要不要将她打发走?” 侍卫忍不住问道,如果炯利可汗直接让巴图温塔莎离开,那巴图温塔莎就是安全的。 “打发她走干什么,让她进来。” 炯利可汗眼瞅着巴图温塔莎自己送上门来挨揍,他才不会把巴图温塔莎直接打发走。 心想正愁人不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侍卫听后,无奈的低下头,他此时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心里不由得为巴图温塔莎默哀三秒,心想多好的孩子,可惜就是撞枪口上了。 跟在炯利可汗身边这些年,他早就摸清了炯利可汗的性格,自然知道炯利可汗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无非就是把人带进来,然后打一顿。 他丝毫不怀疑炯利可汗真的会动手打巴图温塔莎,虽然巴图温塔莎是炯利可汗的亲女儿,但炯利可汗的亲女儿又不止她一个。 况且只要不把人打残和打死,一切都好说。 “是,可汗。” 侍卫来到门口,告诉巴图温塔莎可以进去。 “公主,可汗让您进去。” 第487章 巴图温塔莎向炯利可汗求助,炯利可汗压制心中怒气。 他说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多好的孩子,怎么就非要找死。 侍卫领着巴图温塔莎去了炯利可汗所在的书房。 巴图温塔莎不知怎的,总感觉莫名有些心慌,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都是幻觉。 巴图温塔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 屋内 炯利可汗让人赶紧收拾好地上的碎片,他怕到时候巴图温塔莎来了,看到地上的碎片直接跑了。 毕竟这死丫头好不容易主动来一趟,自己要是还能让她跑了,干脆这可汗他也就别当了,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在奴仆收拾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后,地上终于干净了,地上干净的同时,屋里也干净了。 屋里好多摆设玩意都被炯利可汗砸了,那些东西现在都变成了地上的碎片被奴仆收拾起来,不知道扔到哪了。 “可汗,公主在外面。” “让她进来吧。” 炯利可汗佯装平静道。 这个时候,炯利可汗越想揍她,就越要表面装平静,不然容易把对方吓跑了。 “是,可汗。” 很快,巴图温塔莎就被带了进来。 巴图温塔莎对炯利可汗微微行了一礼,说道: “父王,儿臣这次找您是有要事相商。” 一时间,屋内所有人纷纷退下。 很快屋内只剩下炯利可汗和巴图温塔莎两人。 “什么事?你说吧。” 炯利可汗摸了摸鼻子,他另一只手藏在桌子底下。 他拳头握得邦邦硬,很明显,他在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气。 他现在就想听听巴图温塔莎会说什么要紧事,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他不介意在打完她后,赏她几板子。 巴图温塔莎习惯性的看了眼四周,发现本该摆放着物件的位置空了一大片。 “父王,我记得这些地方都是摆着花瓶古董的,怎么都没了?” 巴图温塔莎看着这略有些空荡荡的屋子,问道。 不是她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而是这东西少的未免也太多了。 原本这屋里的好多位置都摆放着古董名器,就连墙上也放着些书法字画一类的珍品。 现在墙上的字画全没了,好多摆放着古董名器的位置全空了。 尤其是炯利可汗身后墙角的那两个花瓶,她记得的那两个花瓶是炯利可汗花大价钱买的,说是镇宅用的。 炯利可汗屋内的这些玩意都多少值点钱,最便宜的都值个几十两,最贵的值个五千两。 墙角放着的两个大花瓶,五千两一个,刚刚炯利可汗一气之下,直接拿锤子砸了一个。 “父王,你身后的那两个花瓶怎么少了一个?” 巴图温塔莎指着他身后问道。 那两个大花瓶是炯利可汗七年前买的,一直放在墙角也不动。 巴图温塔莎每次来都能看到那两个大花瓶,如今这两个大花瓶忽然少一个,这很难不引起她的注意。 她记得这两个大花瓶好像很贵,最少值个几千两。 巴图温塔莎也知道那两个大花瓶是用来镇宅的,她看见花瓶少了一个的时候,再想这花瓶少了一个,那这宅还能不能镇的住? “管这些玩意干什么?” “就说你有什么事?” 炯利可汗没好气道,心想要不是你,我会生气砸花瓶吗? 炯利可汗拳头握了握,他一想到这花瓶价值五千两,就不觉有些肉疼。 五千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他来说这五千两银子虽然只是个毛毛雨,但忽然没了,还是会有些心疼。 巴图温塔莎听着炯利可汗那有些恶劣的语气,知道炯利可汗今天心情恐怕真有些不好。 “父王,我来找您,就是想让您好好劝劝母亲。” “母亲早上说以后不用我给扶妗补习功课了,她说要花重金从外面请老师给她补习。” “父王,您看这从外面请老师要花多少钱?” “扶妗她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出嫁了,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些老师能教会她吗?” “父王,我觉得与其从外面请那些不靠谱的老师,还不如让我去教。” “更何况,我一个人能顶他们几个,让我去教,也总比让他们去教划算。” 炯利可汗听后,嘴角一撇,他脑门青筋直跳,直接翘起二郎腿,双手插在一起。 巴图温塔莎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简直就是往他心窝里捅。 “扶妗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她什么情况我最清楚。” 巴图温塔莎没有注意到炯利可汗那越来越差的脸色继续自顾自道: “扶妗虽然在佛法上很有造诣,但在这些琴棋书画上,是真一窍不通。” “就拿古筝来说,我教了她好长一段时间,才教会她弹曲。” “父王,我觉得如果让别人来教扶妗,别人还真不一定能耐下性子能教好她。” 巴图温塔莎觉得教导扶妗,最重要的不是有多能干,而是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 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很容易会被扶妗逼疯。 巴图温塔莎在教扶妗的这段日子里,她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不是师傅教不会徒弟,就是徒弟逼疯师傅。 炯利可汗越听越气,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莫名有些堵的慌。 如果换成是以前,在听到巴图温塔莎这么详细的说扶妗的情况时,他还能津津有味的听下去。 但现在,他恨不得给眼前这死丫头一拳。 这死丫头自始至终都把自己当猴耍,当初她和扶妗交好的时候。 自己为了能让她给自己牵桥搭线,可没少给她好东西。 结果好家伙,她却拿着自己的东西去做人情。 最后扶妗却只记得她的好,对于自己这个可汗,她是压根就没什么好感。 这也就算了,姑且还能说是扶妗一心向佛,看不上这些俗物。 但最后扶妗却和自己的这个好女儿混在了一起,这不纯纯拿他当猴耍吗? 这让他怎么能不气,不怒,不嫉妒? 如果巴图温塔莎不是他的亲女儿,他早就把她撕了。 “那肯定是你教不好,就不信你用心教,她还不会?” 炯利可汗不客气道,他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气。 炯利可汗直接拿起一碗茶就往嘴里灌,在巴图温塔莎不易察觉的情况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茶水很凉,一杯茶下去,暂时压制住了他心中的火气。 第488章 炯利可汗辱骂巴图温塔莎。 “父王,你不知道,她可笨了。” “别看她表面冷淡,其实她什么也不懂。” 巴图温塔莎辩解道。 毕竟这还真不是她能力的问题,是扶妗的学习能力要比一般人弱,所以教导的时候要费些功夫。 炯利可汗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奏折就往她嘴上扔去。 巴图温塔莎一个没注意,被奏折砸到了嘴唇,鲜血顺着她的嘴唇流了下来。 巴图温塔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痛苦的捂着嘴唇,嫣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指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说够了没!” 炯利可汗暴喝道,看向巴图温塔莎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炯利可汗身上的杀气,以及看到炯利可汗那眼神里的杀机,她整个人微微一愣。 她不敢相信炯利可汗有一天真的会对她起杀心,毕竟她可是他的亲女儿。 他怎么能因为一件小事就想杀了自己呢? 毕竟自己也没威胁到他的地位呀。 “父王,你这是怎么了?” 炯利可汗听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鄙夷道: “怎么了?” “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本王怎么了?” “嫌扶妗笨,不愿意教就别教,没人逼你。” “别整天装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死出。”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长成这副死样子,恶心给谁看?” 炯利可汗的这些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插进巴图温塔莎的心里。 巴图温塔莎听炯利可汗这么骂自己,扎心的同时她也习惯了。 反正上辈子她那个父亲也是这样天天骂她,骂的比这更难听的她都听过,她又怎么可能会被这几句话给气死。 此时他这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巴图温塔莎看了只觉得心凉半截。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父王还能有这么尖酸刻薄一面。 她记得上一次,自己的这个好父王露出这副嘴脸的时候,还是自己差点被景麟强暴那一次。 只不过那一次,自己的这个便宜父王解释说他只是随便说说。 当时她就好想问问他,这随便说说是怎么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的。 这回巴图温塔莎敢肯定他说出这些话,绝对不只是随便说说。 “父王,我就随便说说,您没必要如此较真吧?” 巴图温塔莎懵逼道。 其实她还真就是随便说说,她就只是说扶妗笨,学习能力差而已,也没用什么污言秽语来辱骂她。 她就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炯利可汗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冷哼道: “呵,随便说说,这理由你还真好意思拿出来说。” “对扶妗有意见你就直说,没有人捂着你的嘴,不让你说。” 巴图温塔莎嘴巴张了闭,闭了张,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想 我怎么就对她有意见了? 我要是真对她有意见,我还每天过去教她? 巴图温塔莎觉得如果自己要是真对扶妗有意见,就绝对不会费尽心思去教她那些技能。 她肯用心教扶妗,还不是怕扶妗去了黎国以后不能立足。 如果她真的对扶妗有意见的话,一开始肯定就不会管她,而是带着她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慢慢把她废了。 巴图温塔莎满脸不可置信,心想父王这是脑子有病吧? 自己那都是为了扶妗好,怎么到他这里成了我嫌弃扶妗,不想教她。 再者说了,我要真不想教她,今天就不会过来。 “父王,我没有………” 巴图温塔莎真是想辩解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感觉炯利可汗这就是在故意刁难她。 “你有没有那种心思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你瞅瞅你什么模样,你再瞅瞅扶妗什么模样?” “就你这样也配跟人家站在一起?” “你哪来的那么大的脸跟人家做比较?” 炯利可汗的语气里掺杂着愤怒和嫉妒。 巴图温塔莎被骂体无完肤,她感觉扎心的同时又觉得荒谬。 自己明明没说错话,就只是想继续教导扶妗而已。 扶妗离去黎国还有不到一个多月,这段时间不长也不短。 如果扶妗这段时间勤加练习,没有荒废的话,那她多多少少也会学进去些。会些总比不会要好,等到了黎国,她学的这些可以用社交上。 要知道那些世家小姐和夫人可不会搭理一个徒有美貌,什么也不会的花瓶。 巴图温塔莎嘴唇濡动,如果不是顾及到炯利可汗是君主,她早就骂回去了。 虽然她心里气得要死,但她不能直接破口大骂。 要知道皇帝这种人,你恶心他一时,他恶心你一辈子。 “父王说的是,儿臣谨遵父王教诲。” 巴图温塔莎心里恨得牙根痒痒,但表面恭敬道。 ”父王,儿臣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巴图温塔莎说完,作势就要离开。 心想我惹不起你,我走总行了吧。 “回来!” “本王让你走了吗?” 炯利可汗怒喝道。 他才不会轻易放走巴图温塔莎,他要是不把巴图温塔莎恶心一顿,他就不是炯利可汗。 巴图温塔莎身子一顿,将刚刚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 “这就是你对本王的态度吗?” “本王就说了你两句,你还闹脾气了?” “你是哪儿来的脸跟本王闹脾气?” “别人说你是公主你就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 “你看看你那些王姐们,有哪个像你这么臭不要脸的?” “天天在外面鬼混,也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 ……… “好好跟扶妗学学,你看看她天天像你一样爬床吗?” “以后出了门,别说你是犬戎公主,本王嫌丢人。” 第489章 巴图温塔莎被气晕过去,巴图温绯月路遇巴图温塔莎。 炯利可汗坐在那里骂了巴图温塔莎整整一个时辰才算罢休。 “本王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自己回去再好好反省反省。” 末了,炯利可汗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打发她走。 “明白了,父王。” 巴图温塔莎恨的银牙咬碎,也要将这口气给忍下去。 巴图温塔莎如释重负的离开了。 巴图温塔莎在走出来后,气得直跺脚。 她觉得自己真的脾气太好了,刚刚那个老毕登那么骂她,她竟然没被气死。 巴图温塔莎现在一想起刚刚炯利可汗骂她的那些话,气得直捂胸口。 虽然她的心态比一般人要好,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要高。 但也不代表她就是完全的铁石心肠,听了那些话,心里会不难受。 如果是出生在普通人家,她肯定就直接跟对方骂了起来。 但她出生在王室这么大家庭,对方是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君主,就只有对方骂自己的份。 巴图温塔莎茫然的走在路上,现在她的脑海里全都是炯利可汗骂她的那些话,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 她试着忘掉那些话,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但那些话太难听了,她怎么也忘不掉。 巴图温塔莎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她感觉有一口浊气憋在胸口处,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真是叫人好生难受。 噗呲! 巴图温塔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她紧紧捂着胸口,表情痛苦,整个人应声倒地。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昏迷前再想谁能救救我? 很快,巴图温塔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这条路位置偏僻,基本很少有人路过这里。 隐藏在暗处观察的一众暗卫看见巴图温塔莎倒了,对此议论纷纷。 “不是吧,就骂了几句,她就直接晕了,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 “要不你也去挨一顿臭骂,看看你心里能好受吗?” “什么叫只骂了几句,明明是骂了整整一个时辰。” 有细心的暗卫仔细计算着时间。 “前辈,公主被气晕过去,要不我们救救她吧?” 云未着急道。 “说什么呢?” “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血羽皱眉反驳道。 他认为巴图温塔莎死了更好,省得再每天过来监视她。 “万一她要是没了,主子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直接说她被自己的父亲活活气死,不就行了吗?” “反正骂她的人又不是我们。” 月未悠悠道。 云未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心想怎么哪都有你? 明未看着倒在地上的巴图温塔莎,他眉头紧皱。 二话不说直接横抱起她,往人比较多的路上赶去。 一众暗卫看后全都傻眼了,反应过来后,一个两个的全都上去劝阻明未。 “明未,冷静,你这样会把大家都暴露出去的!” “明未,你不能光为了你自己着想,你也要为大家想想!” “明未,你这样会把大家害了的!” “明未,你要知道你是暗卫,不是大夫。” 这句话是月未说的,云未眼含杀意的瞪了他一眼,心想就你话多。 云未一句话也没有劝,他巴不得有个人能出来救巴图温塔莎。 不管这人是谁,总比让巴图温塔莎躺着等死要好。 明未对后面的声音充耳不闻,他抱着巴图温塔莎往人多的地方赶。 只要把巴图温塔莎放到个人多的路上,就可以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也能救她。 明未来到一条宽敞的大路,他远远看见巴图温绯月朝这里走来。 明未轻轻把人放在地上,躲在暗处等着巴图温绯月路过这里。 巴图温绯月满脸笑容的朝这里走来,她手里握着一个玻璃球,看着手里的玻璃球,她高兴在上面亲了一下。 她刚从狼族回来,这个玻璃球是一个狼族男人送给她的。 这样的玻璃球她屋里还有很多个,都是不同的男人送给她的。 在狼族打开城门暂时对外开放的时候,去看热闹的人有很多,这里面就有她。 人去看热闹就是图个新鲜,顺便买个小玩意什么的,而她不一样,她去那里就是想找刺激。 因为她想尝尝妖族男子是个什么滋味,想知道他们到底与人类男子有什么不同。 如果有这想法的是别人的话,或许会有些惊世骇俗。 但如果这个人是她的话,又显得那么合情合理。 这几天,巴图温绯月不仅与狼族男人鬼混在一起,还与其他妖族的男人鬼混在一起。 要知道去狼族看热闹的可不只有人族。 当然巴图温绯月才不是傻子,她在享乐的同时也在赚钱。 因为她技术超群,且时不时的流露出让人动容的真情实感,因此有不少人都对她念念不忘。 而巴图温绯月向那些人要钱,她不直接要钱,她是连夸带蒙的向那些人要钱。 那些人被要了钱后,不仅不怪罪她,心里还美滋滋的。 巴图温绯月越走越近,就在她抬脚要迈下一步的时候。 低头一看,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吓得她赶紧缩回了自己的脚。 “哎呀,妈呀!” “这地上怎么躺着个人?” 待她看清地上躺着的人后,她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还以为地上躺着的是个男人,如果是个男人,她就直接让人把对方扔出去。 她虽然好色,但她不是那种为了色就连命都不要的人。 谁不知道路上的男人不能捡,捡了容易有杀身之祸。 “吓死我了。” “塔莎你怎么躺在这里?” 巴图温绯月对躺在地上的巴图温塔莎开口问道。 巴图温塔莎对于她的问话没有丝毫动静。 “算了,我还叫人把你带走吧。” 巴图温绯月见她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且嘴角有渗出的血迹,就知道她肯定受了很严重的伤。 巴图温绯月直接跑回去,良久,她拉着巴克尔莫德来到这里。 “你干什么?” “我还要去看塔莎,没心思跟你在这里瞎扯。” 巴图温绯月翻了个白眼,道: “你不是要见塔莎吗?” “呐,人就在那里。” 巴图温绯月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巴图温塔莎对他说道。 第490章 巴克尔莫德带巴图温塔莎回去,医师几针救醒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顺着巴图温绯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到巴图温塔莎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塔莎!” 巴克尔莫德慌忙蹲下身查看巴图温塔莎的伤势。 巴克尔莫德发现她身上没有伤,那只能说明她受的是内伤。 “还愣着干什么?先把她带回去。” 巴图温绯月忙吩咐道,心想你个蠢货,不知道地上凉吗? 本来就受着伤,万一再一着凉,非得落下病根不成。 “奥,好。” 良久,巴克尔莫德才反应过来,他弯腰横抱起巴图温塔莎。 还不等巴图温绯月说什么,他直接运起轻功,抱着人就往自己家赶。 巴图温绯月整个人愣在当场,她知道巴克尔莫德会武功,但不知道巴克尔莫德还会轻功。 她记得这家伙明明告诉自己他只会武功,不会轻功的。 巴图温绯月忽然想到了什么,看见巴克尔莫德还没有选,她赶紧喊道: “巴克尔莫德,你要把人带到哪里去!” 巴图温绯月忽然想起来自己不会武功,也就是说如果巴克尔莫德就这么把人带走了,她根本就找不到对方的位置。 “不用你管!” 巴克尔莫德说完后,迅速走远。 巴图温绯月听后,还没开口,就看见巴克尔莫德抱着巴图温塔莎搜一下子就没影了。 气得她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她觉得人好歹是自己发现的,结果人被带走了,自己却被丢在这里吧。 这算什么? “巴克尔莫德,你个狗比!” “以后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有你好看的!” 巴图温绯月对着巴克尔莫德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道。 躲藏在暗处的明未看着巴克尔莫德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杀机。 如果人是巴图温绯月带走的,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毕竟巴图温绯月跟巴图温塔莎关系交好,且又是姐妹。 带回去肯定会好好照顾的。 但要是巴克尔莫德的话,他心里就很不舒服,心想: 凭什么?明明人是我带来的,功劳却让你给抢了! 明未不等血羽或翎羽发话,运起轻功,紧随其后。 血羽看着如一道闪电般离开的明未,想说的话到嘴边直接被咽了回去。 他本来想说你跟着去看看怎么回事之类的话,结果还不等他把话说出口,对方就迫不及待的跟着去了。 “你们都跟着去看看。” 血羽对其他人吩咐道。 “是。” 其他人纷纷离去,只剩下血羽和翎羽两人。 翎羽神色凝重的撑着脑袋,血羽看了一眼明未离去的方向,凝重道: “大哥,我感觉明未好像对公主不一样。” 翎羽听后,心想确实不一样,毕竟他看公主那眼神都比看我们那眼神要好。 “要不就别让他贴身跟随了,我怕到时候会出事。” “大哥,不让他跟,让谁跟?” 血羽问道,他觉得就目前而言,最适合干这活的人就是明未。 谁叫人家当初当过和尚,都说当和尚脾气和耐心都比一般人要好。 要是换成别人,天天跟在一个人身边,寸步不离,关键是还不能晚上睡觉,这怨气恐怕直接就顶天了。 “让月未吗?” 血羽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月未,毕竟这家伙不是一直说暗卫不能有喜欢的人,暗卫应该像器物一样尽职尽责吗? 那就让他干这个活,让他好好尽职尽责。 “月未对公主可没有任何心思,我觉得让他贴身跟踪公主也挺合适的。” 血羽轻松道。 翎羽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连忙摆手否决道: “不不不,月未不行。” “你要是让月未跟着公主,难保他不会对公主图谋不轨。” 翎羽对月未比较了解,他知道月未是那种脾气暴躁,没耐心的。 如果让他跟在巴图温塔莎身边,到时候等自己几人不在的时候,他可能会为了早点解脱,把巴图温塔莎弄死。 “既然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就先让明未跟着吧。” 翎羽无奈道。 明未再怎么样也不会对巴图温塔莎动手,要是换成月未,恐怕就不一样了。 月未心狠手辣,心机深沉,完全有能力设计一次意外直接弄死巴图温塔莎。 血羽听到不让月未跟踪巴图温塔莎,心中稍微有些不快。 这几个人里,他就看月未不顺眼。 整天摆着一副臭脸也不知道给谁看,偏偏还那么爱卷,自己卷也就算了,还想拉他们下水,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卷。 “大哥,月未这家伙你怎么看?” 血羽问出这番话就是想让翎羽把月未给赶走。 “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 “这样尽职尽责的暗卫,主子可喜欢的紧。” 血羽痛苦扶额,心想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卷王。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轻手轻脚的将巴图温塔莎平放在床上。 他知道内伤不可拖延,赶紧让人叫来府里最好的医师。 很快,医师就来了,医师提着药箱,小跑到窗边。 他将手搭在脉搏上,象征性的把了把脉,说道: “公子,这位小姐只是急火攻心,扎上几针,吃几副药就行。” 医师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巴图温塔莎,心里不由得喃喃道: 唉,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怎么就被气成这样。 医师根据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认为巴图温塔莎肯定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所以才被气成这样。 医师以往诊治的病人里,因急火攻心昏倒的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很少有年轻人。 毕竟年轻人的心脏可比那些上了年纪的喷的心脏要强大,所以一般动不动就急火攻心昏倒的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 “那赶紧给她扎针。” 巴克尔莫德连忙说道。 医师二话不说,点燃蜡烛,拿出银针在上面烤一烤,考完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对着相应的位置扎了下去。 几针下去,巴图温塔莎的身体情况才算好些。 良久,巴图温塔莎渐渐苏醒过来,她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眩晕。 “我这是在哪儿?” 巴图温塔莎嘶哑着嗓音问道。 “你终于醒了!” 巴克尔莫德激动道。 巴图温塔莎不管他,起身就要去倒水。 巴克尔莫德心领神会,给她倒了一杯水,直接端到她嘴边。 巴图温塔莎拿着水杯,咕咚咕咚的把水喝了。 第491章 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对峙,巴图温绯月忽然到访。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干裂的嗓子稍微好受一点,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此时她的脑子一团乱麻,脑海里全都是炯利可汗骂她的那些话。 在挨骂的那一个时辰里,炯利可汗用不同的话语来辱骂她,且每句话都不带重复的。 “你醒了?” 巴克尔莫德主动靠近她。 巴图温塔莎在看清是他后,情绪激动的直接推开他。 “滚开。” 一旁的医师心想这女人怎么这样?但想到对方既然能被气昏过去,那也就能理解对方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 医师以前也遇到过情绪激动的病人,所以对目前巴图温塔莎这样的状况有些见怪不怪。 “你怎么会在这里?” 巴图温塔莎紧紧抓着被子,满眼警惕的看着他。 “公子,这是药。” “病人之后的七天里须每天服用,早中各一次,不能多服。” 医师说着,从里面掏出几包药来。 医师说完后,连赏钱都没玩,赶紧离开了,他只是想来治病,不是想当两人的出气筒。 医师觉得钱固然重要,但命更重要。 医师拿着自己的东西,麻溜的离开了,屋内只剩下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两人。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空气瞬间安静。 “我是看见你晕了,所以才带你来这里。” 巴克尔莫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巴图温塔莎,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贪婪让巴图温塔莎看的有些心慌。 巴克尔莫德试图靠近他,巴图温塔莎浑身汗毛倒立,大喊道: “别过来!” 巴克尔莫德听话的停在了原地。 “好,我不过去。” 巴克尔莫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那眼神,看的仿佛要把她吞之入腹。 巴图温塔莎看到巴克尔莫德看自己的这种眼神,害怕的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上辈子从没遇到过有男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高琼没有,上辈子的杨谨也没有。 她只在追求杨有月的那些个贵公子身上看到过,不过那不是看她的,那是看杨有月的。 “塔莎,医师说你那是急火攻心才昏倒的,你刚刚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巴克尔莫德为了缓和巴图温塔莎的情绪,转移话题道。 他在说完后,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没有。” 巴图温塔莎有些心虚的低下脑袋,她想到刚刚自己被炯利可汗骂了一个时辰,急火攻心可能就是被骂。 巴图温塔莎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想随便糊弄过去。 “没有吗?” 巴克尔莫德反问道。 巴克尔莫德最是了解巴图温塔莎,她知道巴图温塔莎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不然不可能会急火攻心。 他知道巴图温塔莎的心态一向很好,就像小时候他那么欺负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都没哭,没闹,也没被气昏过去。 “都说了没有,你就别问了。” 巴图温塔莎紧紧抓着被子,态度强硬道。 巴克尔莫德静静的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他表面没说,但心里已经完全肯定巴图温塔莎就是受了委屈。 良久,巴图温塔莎被巴克尔莫德看的有些不自在了,说道: “你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 巴克尔莫德心想你管的可真多,我就看看你。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巴克尔莫德为了让巴图温塔莎放松警惕,故意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半寸都没离开巴图温塔莎身上。 巴图温塔莎听他这么说,心里稍稍好受些,她试着抬头,看见巴克尔莫德在看向别处。 她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心想不是看自己就好。 “这次多谢你了。” 巴图温塔莎感谢道。 虽然她平时看巴克尔莫德不顺眼,但现在人家救了自己,自己出于礼貌,多多少少也应该说句谢谢。 “不用谢。” 巴克尔莫德侧过身子,用手捂着嘴偷笑。 巴克尔莫德没有告诉她是巴图温绯月发现了她,因为这样功劳就全是他自己的了。 就在这时,巴图温绯月忽然闯了进来。 “巴克尔莫德,你个混蛋,我让你救塔莎,没让你把塔莎带走!” 巴图温绯月一脸怒气对着巴克尔莫德斥责道。 巴克尔莫德嘴巴微张,他脸都气绿了,心想 这个贼婆娘早不出来,晚不出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来! “塔莎,你没事吧。” “我当时看到你躺在地上可担心死你了,我叫他过来把你送回去,谁知道抱着你扭头就走了,我追都追不上。” 巴图温绯月紧紧握着巴图温塔莎的胳膊,哭天喊地。 巴图温塔莎听后,瞬间反应过来,心想 我说呢,这才合理嘛。 亏她当初还那么感动,感情全是抢了二姐的功劳。 “二姐,原来是你发现的我。” “巴图温绯月,人虽然是你发现的,但最后也是我带回来的,她能醒也有我一半的功劳。” 巴克尔莫德怕巴图温绯月再叭叭些什么,直接把整个功劳给抢过去,他连忙抢在巴图温绯月开口前说道。 巴克尔莫德再了解不过巴图温绯月这人的尿性了,虽然自己和她是死党,但这也不影响她在别人面前添油加醋的说自己。 可以说,巴图温绯月想撮合他和巴图温塔莎是一回事,想拉踩他也是一回事。 撮合他和巴图温塔莎是巴图温绯月的想法,故意拉踩他是巴图温绯月的本性。 巴图温绯月听后,眼珠一转,从兜里拿出一个手帕放在嘴边轻咳一声,说道: “当然有你的功劳了,毕竟人是你带回来的嘛。” “要是没有你,塔莎现在还晕着呢。” 巴图温塔莎:……………… 她对此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话糙理不糙。 第492章 巴图温绯月动邪念,巴克尔莫德回忆往事。 要是没有巴克尔莫德,自己现在或许还晕着呢。 “对了,塔莎,你怎么晕了?” “她是急火攻心才晕的。” 巴克尔莫德出声提醒道,说话的同时,对巴图温绯月翻了个白眼。 巴克尔莫德真心觉得巴图温绯月来的不是个时候,如果她没来,那就是自己和塔莎独处。 现在两人中间忽然挤进另一个人,这让他心里觉得十分膈应。 “母亲不想让我继续教扶妗了,我去找父王劝劝母亲,父王也不同意我教扶妗。” 巴图温绯月听后,眼珠一转,很快她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巴图温塔莎去找炯利可汗帮忙,然后炯利可汗把她骂了一顿,她心里不舒服才晕的。 “塔莎,父王既然不想让你继续教扶妗,你就听他的便是。” “反正不教她你也能轻松些,不是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好受点。 心想其实不教扶妗也挺好的,起码能轻松点。 这么想着,她心里的那口气才算顺了些。 “塔莎,父王是不是要花重金从外面找老师教扶妗?” 巴图温绯月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在听到巴图温塔莎不会再去给扶妗上课后,她忽然想到既然炯利可汗不让巴图温塔莎去上课,那肯定是有了从外面找人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她是不是可以在这方面动一下手脚? 她可以从外面找一些长得好看的,同时又会些诗书礼乐的郎君推荐给炯利可汗。 到时候她就以给这些人交学费为由,坑炯利可汗一大笔钱。 其中一点点拿出来当做学费,其余的她全吞了。 不仅如此,她还要让这些人来伺候自己,这样她不仅可以赚钱,还可以享乐。 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仅如此,她还可以时不时的向这些人打听宫内的消息。 “是。” “父王可真是老糊涂了,放着我这么个大活人不用,偏偏要花钱找外面那些人。” 巴图温塔莎忿忿道。 巴图温塔莎实在不能理解炯利可汗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自己可以一个人顶好几个人,还不会偷懒。 为什么就不用她? 不用她也就罢了,还骂她,她就真没见过这么脑子有病的人。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炯利可汗骂自己的那些话,她的胸口忽然隐隐作痛,心想 你个老壁灯,你不用我,你就等着被坑吧。 “唉,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对了,塔莎,父王现在找到人了吗?” “没有。”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中窃喜,心想真是个好机会。 老天都来给她送钱了。 巴图温绯月眼底闪过一抹奸诈,此时她已经盘算好如何从炯利可汗手里捞钱。 一旁的巴克尔莫德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两人姐妹情深的戏码。 尤其是看到巴图温绯月那副极为关心巴图温塔莎的嘴脸时,直接偏过头去不再看。 心想 装什么?感情那些坏主意都跟你没关似的。 在看到巴图温绯月眼中闪过的那一道光时,他就知道巴图温绯月这是又打什么坏主意了。 每次巴图温绯月有什么坏主意的时候,都会极为热情的跟人说话打招呼。 巴克尔莫德深吸一口气,他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又有哪个大冤种要倒霉了。 巴克尔莫德心中为那个倒霉的大冤种默哀三秒钟。 巴图温绯月跟巴图温塔莎寒暄了一阵,最后以天色不早为借口赶紧离开。 “塔莎,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吃饭了。” 巴图温塔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已经到下午酉时了,这么说来,天色确实不早了。 巴图温绯月说完后,直接起身离开。 巴图温绯月走后,巴图温塔莎忽然感觉自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可能是刚刚一直有人陪自己聊天,现在忽然没人陪了,暂时寂寞的吧。 巴图温塔莎虚弱的起身,她知道就算身体再难受,自己也一定要回去。 因为再过将近两个时辰,就该到宵禁了。 等宵禁了,王庭大门也就关了,到时候她要进不去就只能风餐露宿,睡大街。 巴图温塔莎脚步不稳的走到门口,在还没迈出门槛的时候,整个人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的往前栽去。 巴克尔莫德眼疾手快,直接接住了她。 看着昏迷不醒的巴图温塔莎,他赶紧将巴图温塔莎抱到床上。 “真是的,还没恢复过来,就到乱跑。” “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巴克尔莫德埋怨道。 巴克尔莫德赶紧叫人去请医师,他在旁边用手给她揉着脑袋。 医师很快被带了过来,医师随便给她把了把脉,叮嘱让她这两天好好休息,尽量不要出去走动。 巴克尔莫德在知道就只是让好好休息的时候,高兴的合不拢嘴。 他觉得这样巴图温塔莎就能在他这里多留几天了。 巴克尔莫德随便给了医师一些赏钱,将医师直接打发走。 医师收了钱后,拿着自己的药箱,飞速离开。 巴克尔莫德来到巴图温塔莎身旁,看着巴图温塔莎那熟睡的睡颜,他不由得高兴的笑了笑。 他记得自己已经好久都没跟巴图温塔莎这么和平共处过了,记得上一次和平共处的时候,还是在学堂,当时巴图温塔莎和他们一样被送到学堂读书。 当时他们谁也不认识谁,谁也都不了解各自的情况。 正是因为各自都不了解,所以互相之间的最基本的客气还是有的。 后来各自都了解对方后,也就不再对对方客气。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巴图温塔莎的时候,他还是很客气的,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开始鼓动其他人一起欺负她。 后来,他见她一次就骂她一次。 再后来,他和巴图温塔莎之间的矛盾逐渐上升到各自父母之间。 矛盾愈演愈烈,不过每次都是他这边更胜一筹。 谁让他父亲是财政大臣,可以直接扣了对方的月钱。 奎利夫人是远嫁过来的,因为是远嫁,所以她在这边就没有多少人脉。 第493章 巴图温尔金和阿渡两人商量回狼族看看。 即使她难闹得很大,也没人会站在她这边。 最后,自己这边将对面的那对母女收拾的服服帖帖。 奎利夫人时不时的被扣月钱,每天吃土,相应的,巴图温塔莎每天上学也都会被他欺负。 巴克尔莫德来到巴图温塔莎床前,直接坐到她的旁边。 巴克尔莫德弯腰,将整张脸直接凑到巴图温塔莎跟前,巴图温塔莎自然睡的很死。 巴克尔莫德拨弄了下巴图温塔莎的两个眼皮,他将两个眼皮向上拉,睁眼的样子好像醒了似的。 巴克尔莫德嘴角向上勾了勾,觉得这样的巴图温塔莎还蛮可爱的。 巴克尔莫德给巴图温塔莎向后捋了捋头发,巴图温塔莎的头发乌黑柔顺,让人爱不释手。 巴克尔莫德忍不住将鼻子凑到巴图温塔莎的头发处闻了闻。 一股栀子花香涌入鼻腔,巴克尔莫德享受般的闭上眼睛。 他又摸了摸巴图温塔莎的脸颊,巴图温塔莎皮肤光滑,他忍不住又摸了摸。 躲在房梁上的明未冷眼看着巴克尔莫德对巴图温塔莎的所作所为。 他眼中迸发出道道杀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巴克尔莫德早就被活刮上千遍了。 明未现在后悔极了,他很后悔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把人送回去,直接把人送回去现在就不会让这家伙得逞了。 躲在暗处的一众暗卫除了云未外,都对此没什么反应。 云未拳头紧握,气得他一拳捶在地上。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巴克尔莫德,那眼神恨不得要将对方吞之入腹。 巴克尔莫德在巴图温塔莎的眉眼处落下一吻,这还不够,看着巴图温塔莎有些起皮的嘴唇,他呼吸急促,单手勾起巴图温塔莎的下巴,对着她的嘴唇直接吻了下去。 巴克尔莫德享受般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的牙齿,他眼神迷离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他觉得此时的巴图温塔莎过于妩媚动人,如果不是顾忌着巴图温塔莎的身体不好,只怕早就急得脱衣解带了。 看着任自己摆布,不能动弹的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有些希望巴图温塔莎就这么睡着,最好别醒。 巴图温塔莎很注重口腔卫生,平时刷完牙后,都会含一个花瓣在嘴里。 她不希望自己一张口说话,让对方闻道自己满嘴口臭。 至于这花瓣是从哪来的,自然是偷摸去奎利夫人的小花园里摘的。 不过她每次只摘一朵,不仅是因为那一朵花就已经能够她用上好几天了。 更是因为奎利夫人的花园里有很多花,忽然少了一朵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巴克尔莫德感受到巴图温塔莎嘴里的薄荷味,眼睛一亮,吻的更卖力了。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正在跟阿渡坐在一起吃饭,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来,阿渡已经逐渐适应对方的存在。 在对方触碰自己的时候,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阿渡,你们狼族现在暂时放开了,你要回去看看吗?” 巴图温尔金将手放到阿渡的手背上,眼神略有些纠结的看着他,问道。 巴图温尔金不想让阿渡回去,但如果阿渡想回去看看的话,他也会带他去看看。 阿渡听后,心头一动,再次听到狼族这两个字,他感觉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回去了,最少有两个月没回去了吧。 阿渡在听到回狼族看看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心想: 要不要回去看看? 回去了那些故人会怎么看我? 几个月过去了,大王应该不会再找我了吧。 “你让我想想。” 阿渡陷入了思考。 巴图温尔金说道: “你好好想想,其实就算你不回去也没什么的。” 阿渡思考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回去看看吧。” 狼族好歹也是他曾经的家,要说他对狼族没感情那是假的。 他不想回去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脸回去,毕竟就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够他被活刮上千遍,他又怎么好意思回去。 如今他就只想回去看看,看看狼族怎么样了,如果没什么事,他以后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 巴图温尔金听后,表情有些失落,说实话,他是真不想让阿渡回去。 即使只是回去看看,他也不想。 对于狼族,巴图温尔金心中总有些不安,他感觉阿渡这回可能还会再跑。 虽然阿渡最近这段时间风平浪静,一直安安生生的在屋里待着。 可难保这不是他的缓兵之计,万一他只是为了麻痹自己,故意装出来的呢? “阿渡,你这回应该不会跑了吧?” 巴图温尔金握着阿渡的手紧了紧,他紧张的看着阿渡。 阿渡感受到巴图温尔金的紧张,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十六王子,我不会跑了。” 阿渡当然不会跑,经过之前几次的折腾,他早就累了,他现在只想安安生生的待在一个地方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次回去他就只是单纯的想去看看,毕竟狼族平时从不对外开放,如果这次不回去看看,那以后就没机会再去看了。 可以说这次回去后,他就再也不回去了。 “这次回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回去了。” 巴图温尔金听后,心中的大石头可算落下了。 他丝毫不怀疑对方在说谎,如果对方真的有那个心思的话,一定不会说这句话。 阿渡的养母已经没了,他这次回去除了看看外,就是祭奠一下养母。 “我们什么时候去狼族,要不就明天去吧。” 巴图温尔金心想早去早好,省得日后再多生事端。 “好。” “不过我要买些东西。” 阿渡想买些祭祀用的东西。 “你想买什么,我让人都在犬戎给你准备好。” 巴图温尔金可不想让阿渡在狼族多待一分钟。 他直接就把阿渡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那样阿渡就可以少在狼族多待一秒。 阿渡将祭祀要用的东西都告诉他,巴图温尔金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直接让人去准备这些东西。 第494章 奎利夫人安抚李元放,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同床共枕。 另一边 李元放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后,他感觉脑门湿乎乎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摸到一块白布,他直接将白布拿下来。 坐起身打量了眼四周,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 他边揉脑袋边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晕了。 李元放努力回想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情,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痛苦的捂着脑袋,心想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 李元放低头正好看见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奎利夫人,吓得他抓着被子,整个身子一个激灵往后缩。 奎利夫人因为照顾他,累的直接趴床上睡了。 李元放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奎利夫人,他思来想去,决定叫醒她。 李元放用手戳了戳奎利夫人的脑袋,奎利夫人没有动静。 李元放又推了推奎利夫人,这次他是用了几分力道的。 奎利夫人终于醒了,奎利夫人艰难的睁开双眼,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稍微模糊的视线才算清晰。 她看见李元放醒了,说道: “你醒了。” 奎利夫人刚刚醒来,意识还不算太清醒。 李元放没有说话,只是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夫人,我怎么会在床上?” “你被气晕了。” 奎利夫人如实道。 李元放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想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被气晕。 李元放努力回想自己被气晕前发生的事。 他想到自己被气晕前,奎利夫人告诉她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两人的婚事黄了,然后……… 李元放不敢继续在想下去,因为他只要一想到两人的婚事黄了,就头痛欲裂。 虽然他说自己回不去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但是皇上对自己这么说可不是开玩笑的。 意思是如果两人的婚事黄了,他就真的不能回去了。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等事后把杨谨接过去,而自己这边直接就是停职消户籍,到时候暹罗也就没有他这个人了。 李元放一想到自己不能回去,还要一辈子待在犬戎这个鬼地方,他就觉得胸闷气短。 李元放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要晕倒的架势。 奎利夫人眼瞅着他又要晕过去,赶紧上去轻拍他的胸口安慰道: “你别激动,你想想你们皇帝难道还真能不让你回去不成?” “你们皇帝可能也就是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奎利夫人不觉得如果两人的婚事不能成,暹罗使臣就真的不能回去。 毕竟那再怎么样也是个使臣,总不能真就把使臣扔在别国吧? 这种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就不信哪个皇帝就真会这么做。 “元放,你好歹是使者,你们皇帝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你丢在这里的。” 李元放听后,更难受了,心想你还是不了解我们皇帝。 这种把使臣丢到别国的事,别的皇帝不一定会做,但我们的皇帝可能真的会这么做。 “夫人,你不了解我们皇帝。” “他可能真的不会让我回去。” 李元放紧紧捂着胸口,艰难道。 因为他在官场上得罪的人太多,所以基本没几个人会希望他回去。 “怎么可能,你好歹也是个使臣。” 李元放听后,表情如丧考妣,悲催道: “夫人,您不了解我们陛下,我们陛下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奎利夫人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还真有把使臣扔别国的皇帝。 “唉,可汗决定的事我们也没办法改变,你直接给你们皇帝写信,说明实情得了,想来你们皇帝会理解的。” 李元放痛苦扶额,心想也只能这样。 奎利夫人又陪了他一会,直到他情绪稳定后才离开。 另一边 晋州 张峰等八万大军被百姓连人带包裹的给扔出去了。 张峰原本想着拖延几天的,然而他想这样,百姓和郡守却不想这样。 但慑于对方的淫威下,百姓和郡守也不好说什么。 后来,晋州开始下雨,百姓顿时慌了,他们都害怕晋州也像青州那样闹洪灾。 本来地震就死了不少人,房屋倒塌一大片,庄稼全毁了,要是再来个洪水,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最后,百姓为了晋州不入青州后尘,直接把他们连人带包裹的给扔了出去。 “滚吧!” “以后别来了!” 砰! 城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张峰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这算什么事。 张峰带着剩余的八万士兵在近处安营扎寨。 他连夜写信,派人通过驿站送往京城。 信里的内容主要是青、兖、晋三州天灾频频,不宜开战。 另一边 犬戎 巴图温塔莎还没醒来,巴克尔莫德打了个哈欠,他觉得有些困了。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巴图温塔莎,他直接脱去衣服,将脱下的衣服随手扔在床上。 巴克尔莫德只穿了一件亵衣,他慢慢爬上床。 明未眼含杀意的看着巴克尔莫德,一只手默默握着兜里的飞镖,如果巴克尔莫德敢做什么过分的事,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将对方的命根子给废掉。 反正他又没有要害人性命,只是让对方断子绝孙罢了。 云未紧握成拳,整个身子慢慢起来,一副要蓄势待发的样子。 血羽见此,赶紧把他按了下去。 “别出声。” 血羽看着挣扎的云未,警告道。 屋内 巴克尔莫德直接爬到床的最里边,然后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巴克尔莫德将床头的被子盖在他和巴图温塔莎两人的身上。 他直接一个侧身,将巴图温塔莎紧紧搂在怀里。 巴克尔莫德脸上露出喜悦之情,他紧紧搂着巴图温塔莎,将头埋在巴图温塔莎的脖颈处。 明未紧紧握着飞镖,现在巴克尔莫德紧紧抱着巴图温塔莎,就相当于是拿巴图温塔莎当垫背。 如果这个时候他向巴克尔莫德扔飞镖的话,很容易误伤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高兴的凑到巴图温塔莎的耳边,说了句: “睡觉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直接让人把灯熄了。 屋内漆黑一片,明未握着飞镖的手渐渐松开。 这种情况下,就已经用不上飞镖了。 巴克尔莫德趁着熄了灯,直接将巴图温塔莎外面穿的这身衣服给脱了,就剩里面穿的一件亵衣。 巴克尔莫德再次躺回床上,面带幸福的紧紧搂住巴图温塔莎,一条腿更是直接搭在巴图温塔莎身上。 第495章 巴图温克利问及扶妗事情,巴克尔莫德戏弄巴图温塔莎。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在屋内来回徘徊,刘所跪在他的脚边。 “人找到了吗?” “殿下,没有。” 刘所平静道。 这段时间里,巴图温克利一直让刘所在外面寻找贾熙纯的下落,然而贾熙纯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似的,但就是找不到她。 巴图温克利也只是想试试,如果能找到贾熙纯更好,如果找不到,就算了。 他也想过和巴图温英奇一起找人,毕竟当初巴图温英奇可是也喜欢贾熙纯的。 谁知道这家伙回回拒绝他,还说不管是死,是活,这都是贾熙纯的命。 还劝他,让他随缘,不要总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巴图温克利觉得他这副样子真是跟黄觉寺的那帮死秃驴一样,逼逼叨叨,屁事不干。 巴图温克利和炯利可汗不一样,炯利可汗是不管佛教还是道教,哪个都信一些。 而巴图温克利则是稍微偏向道教,但讨厌佛教。 他觉得那些大和尚除了拿钱,什么也不会干。 “没有……没有就在找找,实在不行,你就去庙里烧几柱香,求求…神仙,或许人就找到了。” 巴图温克利本想说求求佛祖的,但想到佛家的这些神仙不干实事,只好改口。 “殿下,这样真的有用吗?” “甭管有没有用,试一试不就行了吗?” 巴图温克利不耐烦道,心想这不也没别的办法吗? 要真有别的解决办法,他还需要搞这些虚的? “是………” 刘所恭顺道。 这虽然是最蠢的办法,可总要试一试才知道有用不是。 “对了,扶妗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刘所:??? “殿下,您没让我监视扶妗公主。” 刘所无语了,心想你又没让我看着她,她怎么样我怎么知道? 巴图温克利不悦道: “你平时就不知道打听着点吗?” “明天你去扶妗那边看看,把她一天干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仔仔细细的打听清楚。” 巴图温克利心想我不让你去打听,你就不知道自己去打听吗? “是………” 刘所心中有些不忿,心想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自己的问题也好意思把锅推到我身上。 巴图温克利想打听扶妗的事情不是因为他对扶妗感兴趣,而是因为扶妗是派去黎国和亲的公主。 她的一切都关乎着两国的关系。 巴图温克利去皇觉寺的时候,偶尔见过扶妗一面。 扶妗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的看上去有些不太聪明。 当时觉得没什么,毕竟扶妗也只是好好的在寺庙里待着,但现在扶妗要被送去和亲了,他总觉得扶妗这人多少有些不大靠谱。 刘所开始猜测巴图温克利为什么忽然问起扶妗,心想: 难道是因为扶妗长得美,所以对她感兴趣了? 不应该吧,那女人瘦的跟什么似的,也就一张脸好看。 白给他都不要。 还不如贾熙纯。 次日,天蒙蒙亮。 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 巴图温塔莎迷迷糊糊中醒来,她揉了揉眼睛。 感觉身上有什么重物在压着自己,她扭头一看,就正好看见巴克尔莫德的脸。 吓得她赶紧推开巴克尔莫德,站起身打量四周,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身上除了一件亵衣什么都没穿。 巴图温塔莎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单薄的亵衣,险些崩溃。 心想自己不会真的跟这个家伙睡在一起了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巴图温塔莎上去一把拽起他前衣领,气势汹汹道: “起来!” “赶紧给我起来!” “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巴图温塔莎头发散乱,再加上只穿了一件亵衣,这很难不让人误会昨晚发生了什么。 巴克尔莫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揉了揉眼睛,嘟囔道: “塔莎,别闹。” 巴图温塔莎听后,瞬间火冒三丈,心想 你拿我当什么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以为我跟你闹呢?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巴图温塔莎指着床尾的一堆衣服,恶狠狠道。 她眼露凶光,眼神迸发出道道杀机,仿佛要把巴克尔莫德吃了般。 好半晌,巴克尔莫德终于清醒过来。 “塔莎,你醒了。” 巴克尔莫德声音中带着几分喜悦。 巴图温塔莎听后,脑门青筋直跳,一字一句道: “我问你,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如果眼神能刀人的话,巴克尔莫德早就被活刮上千遍了。 对上巴图温塔莎那满含杀意的眼神,巴克尔莫德丝毫不惧,轻松笑道: “还能发生什么,该做的都做了。” “我杀了你!” 巴图温塔莎挥拳向他出击,巴克尔莫德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就将对方箍在自己怀里。 他紧紧的抱着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塔莎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巴图温塔莎气急败坏,想打他但又打不了。 她就纳闷为什么巴克尔莫德的武功比她要高,当初自己和比试的时候,这家伙可是回回被自己暴打的。 那个时候怎么就没见他这么能打? “怎么?塔莎,你还想回忆一下昨天的滋味吗?” 巴克尔莫德淫笑道。 其实昨天晚上他什么都没做,刚刚他说的这些就是想拿捏巴图温塔莎。 “我救了你,你报答一下我,怎么了?” 巴克尔莫德低声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不怕我告诉父王让他弄死你吗?!” “我知道你不敢,你放心,等日后你跟杨谨退婚了,我会娶你的。” “我保证我会娶你的。” 巴克尔莫德说着,直接吻上了她的脖颈,将巴图温塔莎紧紧的拥入怀里。 巴图温塔莎现在是动也动不了,只能无能狂怒。 “你放开我!” “你个臭不要脸的家伙放了我!” 巴图温塔莎双眼通红的咆哮道。 第496章 巴克尔莫德身中飞镖,巴克尔决缇愤怒不已。 巴图温塔莎剧烈挣扎,但都无济于事。 她挣扎的越剧烈,巴克尔莫德箍得她越狠。 “塔莎,我爱你!” “我喜欢你!” “做我的女人吧!” 巴克尔莫德伸出舌头轻舔对方的耳垂,巴图温塔莎只感觉非常恶心。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想把这只耳朵换掉。 巴图温塔莎挣扎了半晌,体力不支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巴克尔莫德见她不挣扎了,以为她这是默认了。 “塔莎,你终于肯接受我了。”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巴克尔莫德迫不及待的将巴图温塔莎摁倒在地,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昨晚他什么都没干,可不代表他现在就不想干些什么。 巴克尔莫德激动的吻在巴图温塔莎的唇上,巴图温塔莎抗拒的来回摇头,巴克尔莫德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巴图温塔莎的眼神中满是抗拒和杀意,在她看来,和巴克尔莫德接吻跟生吞蟑螂没什么区别。 站在房梁上的明未手里紧紧握着飞镖,他默默举起飞镖,对着巴克尔莫德的背部,蓄势待发。 巴图温塔莎双手用力的捶打着巴克尔莫德的后背,而巴克尔莫德纹丝不动。 巴图温塔莎都要绝望了,她打算咬住对方的舌头,让对方一时吃痛松开自己。 谁知道对方根本就不给自己这个机会,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来回搅动,牙齿根本就动不了。 就在巴克尔莫德要拉扯巴图温塔莎衣服的时候,明未终于忍不住了,他对着巴克尔莫德的后背扔了一个飞镖,半个飞镖直直的插进巴克尔莫德后背。 “啊!” 巴克尔莫德惨叫一声,松开了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趁机推开他,跑到床那边拿自己的衣服,看到床单上没有落红,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心想还好什么都没发生。 巴图温塔莎连忙穿上自己的衣服,向外跑。 “别走!” 巴克尔莫德忍着背部剧烈的疼痛,站起身,对巴图温塔莎喊道。 巴图温塔莎毫不理会,赶紧离开。 巴克尔莫德红着眼睛看着巴图温塔莎离开的方向。 “来人!” “给我抓住她!” 巴克尔莫德大喊道。 他这么一喊,很快进来一堆奴仆。 “赶紧抓住她!” 巴克尔莫德指着巴图温塔莎离去的方向喊道。 众人顺着巴克尔莫德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巴图温塔莎跑的越来越远身影。 “公子,你后背流血了!” 一个女奴看见巴克尔莫德那血淋淋的后背,失声尖叫。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看见巴克尔莫德受伤了,他们也顾不得抓巴图温塔莎,赶紧叫来医师给他疗伤。 一时间,众人开始忙活起来,端热水的端热水,安抚情绪激动的病人的安抚情绪,擦药的擦药,没一个人是闲着的。 有的直接去了巴克尔决缇那里,把巴克尔莫德受伤的事情告诉他。 巴克尔决缇听后,差点没被送走,他强撑一口气赶紧过去查看自己好大儿的情况, 毕竟他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巴克尔决缇风风火火的来到巴克尔莫德的房间。 就见巴克尔莫德坐在床上,表情痛苦,而医师在后面慢慢的给他拔飞镖。 巴克尔莫德的后背血淋淋的,看上去十分可怖。 巴克尔决缇见到他那血淋淋的后背,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我的儿啊!” 医师听到他的声音,紧张的手一抖,飞镖又插进肉里,同时还下移了几分。 “啊!!!” 巴克尔莫德痛苦哀嚎。 巴克尔决缇被吓得不敢吱声,只是眼神示意医师赶紧治。 医师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继续边拔飞镖,边抹药。 巴克尔莫德咬着嘴里的白布,表情痛苦。 两刻钟后,飞镖全部被拔出来。 巴克尔莫德后背留下个血淋淋的大口子,医师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 每上一次药,巴克尔莫德表情就痛苦一分。 良久,药终于上好了,医师给他缠好绷带才算好。 “大人,公子无大碍,只是这伤口好了后可能会留疤。” 巴克尔决缇点了点头,跟命相比,留个疤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自己家有钱,以后不愁找个好的。 巴克尔决缇摆了摆手,医师赶紧退下。 “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公子怎么会受伤!” 巴克尔决缇眼神痕迹的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如果今天巴克尔莫德出了什么事,他不介意直接送这些狗奴才下去培养。 “启禀老爷,公子曾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不得入内。” 巴克尔决缇听后,心里的火气蹭蹭。指着刚刚说话的那个女奴的鼻子,骂道: “公子不让你们进去,你们就不进去了吗?” “你们就不能再外面蹲着!” “我不相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们会听不见!” “如今人出事了,你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牙尖嘴利!”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 “老爷,饶命啊!奴婢不是有心的!” 刚刚那个辩解的女奴被拖了下去。 外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惨叫声,良久,才安静下来。 “你们谁还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众人听后,身子一抖,他们现在那还敢说话,刚刚那个说话的就被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啊!不死也得残废了。 “我问你们,这期间有谁跟公子独处过?” “不说的话,直接把你们发卖了。” 一听发卖,所有人的心底瞬间警铃大作。 很快,一个女奴站出来道: “老爷,十五公主跟公子独处过。” “十五公主在公子房里待了一夜,刚刚人才走。” 巴克尔决缇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他毫不怀疑这飞镖就是巴图温塔莎弄的,毕竟这两人打小就是死敌,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爹,别找塔莎麻烦,我这伤不是她弄的。” 巴克尔莫德怕巴克尔决缇真的会找巴图温塔莎麻烦,赶紧出来澄清道。 第497章 巴克尔莫德祈求巴克尔决缇放过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不说还好,他如今一说,就更加认为这一切是巴图温塔莎造成的。 “好好好,你和她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我不管了。” 巴克尔决缇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说这些只是为了放松巴克尔莫德的警惕心。 这件事自然不会就让它这么过去,巴克尔决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扒掉巴图温塔莎的一层皮。 整人的办法很多,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更多。 他有很多招数能对付巴图温塔莎。 “父亲,这件事跟塔莎无关。” “父亲,塔莎退婚后,我想娶她。” 巴克尔决缇听后,不可置信的看向脸色略有些苍白的巴克尔莫德。 “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娶她。” “求父亲成全。” 巴克尔莫德说着,直接在床上对他双膝下跪。 这是他第一次放下姿态去求巴克尔决缇。 巴克尔决缇重重的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有心疼,也有失望,若说他对这个孩子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毕竟谁家老父亲会不爱自己的儿子,如今他宁愿巴克尔决缇嚣张跋扈,也不想看到巴克尔莫德对低声下气。 巴克尔决缇从没想到巴克尔莫德会为了巴图温塔莎做到这种地步。 看着对自己低头下跪的巴克尔莫德,他终究是心软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等伤好后就去学管账。” 巴克尔决缇现在已经没了要如何整治巴图温塔莎的念头,反正巴图温塔莎迟早要进自己家门,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没必要再对对方下黑手。 “是,父亲。” 巴克尔决缇听后,心中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心酸。 巴克尔莫德能主动管理家务,他是该高兴的。 但他这么做却是为了一个女人, 不过总的来说,这个逆子愿意管账了。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朝王庭的方向快速奔跑,然而她跑的太急,迎面撞到了一个人。 “哎呦!你走路怎么不看着点!” 费罗嘉成捂着自己的脑袋对巴图温塔莎骂道。 本来他就出来逛逛,谁知道这么倒霉,走在路上好好的就被人撞了一下。 巴图温塔莎匆匆看了她一眼,连忙说了句: “对不起。” 说完后,她又要跑。 费罗嘉成一把将她拽回来,说道: “你没找眼吗?” “不看路吗?” “撞到人也不知道说对不起。” 费罗嘉成也没想咄咄逼人,是他刚刚有些耳鸣,所以没听清楚对方说的什么。 “大哥,我刚刚道歉了。” “你胡说,我没听见,” 费罗嘉成一脸怒容的看向巴图温塔莎,当看到巴图温塔莎的正脸时,他脸上的怒容瞬间消散。 “哎,是你。” 费罗嘉成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巴图温塔莎听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她抬头看向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费罗嘉成。 巴图温塔莎一见到费罗嘉成,脸色瞬间不好。 费罗嘉成这人,他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巴图温塔莎记得当初在天上人间的时候,就是这家伙偷溜进自己的浴室,威胁自己带他出去。 天上人间那一段经历对她来说可谓是记忆犹新,巴图温塔莎到现在都没忘了费罗嘉成这个扫兴玩意。 如果不是这个玩意,自己当时肯定是在美美的泡澡。 泡完澡后美美的睡一觉,睡醒后直接回去。 要真是那样的话,她也就不会碰巧遇到巴克尔莫德那家伙。 要知道当时她是在戌时的那个时间段遇到巴克尔莫德的。 如果她在黄昏,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走,或许就不会碰到巴克尔莫德这家伙。 “你也出来逛街?” 费罗嘉成眼中闪烁着微光,说实话,能再次看到巴图温塔莎,他心里还是挺高兴。 费罗嘉成觉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能遇到巴图温塔莎,这说明他跟巴图温塔莎还是有些缘分在身上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觉得我们还挺有缘的。” 费罗嘉成说着,脸颊微红。 “大哥,你先放开我。” 巴图温塔莎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看着他。 她对费罗嘉成这种一上来就问名字的行为很是不喜,心道他不知道随便问异性的名字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费罗嘉成再次看见她,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巴图温塔莎见对方没松手,她稍微提高音量,再次强调道: “大哥,男女授受不亲,你先松手。” 费罗嘉成这次听到了,他赶紧松手。 “对不起。” 巴图温塔莎赶紧对对方说了声对不起,随后不管不顾的撒腿就跑。 她现在很着急,必须要早点回到王庭,不然巴克尔莫德派出去的那些人把她抓回去,她就没地方跑了。 “哎!” 费罗嘉成见她跑了,伸手想挽留她,想喊她名字,但又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加上这次,费罗嘉成跟巴图温塔莎就见过三面。 然而这三次他都没问巴图温塔莎的名字。 第一次是因为初次见面,所以没好意思问。 第二次是因为忙于逃跑,没来得及问, 第三次则是想问对方的名字,但对方跑了。 费罗嘉成定定的望着对方逃跑的方向,他在想如果自己娶了公主的话,是不是就能见到她了?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拼了命的往王庭的方向跑,眼瞅着王庭的大门就在眼前。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不顾一切的向前跑,然而用力过猛,不小心踩着鞋带,滑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 巴图温塔莎踉踉跄跄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样子十分狼狈。 巴图温塔莎跑的太快,摔得太狠,胳膊上和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心情不好的她,随口骂了句脏话。 然而再心情不好也要回去,她忍着身上的擦伤,赶紧向前跑。 然而她没注意到晁国皇子明岳正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明岳倚在木架子旁,兴致盎然的看着巴图温塔莎跑路的样子。 “哎,这位大爷,你起来一下,别让臭豆腐汁溅到您。” 一个卖臭豆腐老大爷适时提醒道。 明岳靠的木架子是他家用来做臭豆腐的架子。 当然,大爷劝他不是因为有多好心,而是因为木架子本来就不怎么结实,再被这么一靠,散架了怎么办? 第498章 巴图温绯月以此充好,明岳购买内衣。 “奥……好。” 明岳尴尬的起身。 再次看见巴图温塔莎,明岳还是有些动心的。 虽说他们几个皇子平时一提起巴图温塔莎,就可着劲的贬低她, 但在见到真人的时候,平时的那些话全都咽进肚子里,一个塞一个的脸皮厚。 可以想到等到时候,巴图温塔莎和杨谨退婚后,他们肯定表面心疼杨谨,实际高兴无比。 来犬戎的这些个皇子们,大部分都看不惯杨谨。 杨谨平时最爱摆着一张臭脸,一副莫挨老子的样子。 这些皇子虽然看不惯杨谨,但也忌惮着杨谨的武功,所以没有对他做什么,就只是见面不说话,冷暴力,孤立他而已。 明岳看着巴图温塔莎离去的方向,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看着人彻底走远后,觉得也没什么好待的,直接回驿馆了。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拿着一堆衣服来到驿馆,这些衣服都是巴图温塔莎的衣服。 巴图温绯月和巴图温塔莎两人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巴图温塔莎负责买衣服在身上穿一天,然后卖给巴图温绯月。 而巴图温绯月则用百两银的价格将这些衣服卖给那些皇子们。 当然,巴图温塔莎不知道巴图温绯月把自己的衣服弄到哪了。 她只知道一件衣服能卖出五十两,巴图温绯月这么做一定是为了自己好。 巴图温绯月一出现,那些提前预订了衣服的皇子蜂拥而至,他们手上拿着三百两银票,争先恐后的去挑选衣服。 明岳从门口进来,看见一窝蜂堵在一起的一众皇子,他就知道巴图温绯月肯定是带着巴图温塔莎的衣服来了。 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很不屑的直接回屋。 但现在,他竟然也有了想买一件看看的想法。 明岳心想自己就买一件,买完这件后,以后绝不会再买。 明岳上前,试着挤进去,然而他才只往里迈了一步,就被人给推了出来。 明岳被推的踉跄后退几步,看着挤成堆的一众人,心里恼怒道: 抢抢抢! 抢个锤子! 明岳之前看着这挤成一堆的人除了不屑没什么想法,现在自己要买衣服,再看这些人,只觉得为什么这些人不早点死。 明岳深吸一口气,试着再次挤进去,他费力挤进去,边挤边说: “别挤了,都排队。” 其中一人听后,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有本事你也别挤。” 在拥挤了约一刻钟后,才算缓和。 这个时候人已经不是那么多了,因为那些预订的人都已经交完钱,拿着衣服走了,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人从这里路过。 “一件衣服多少钱?” 明岳累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被挤了约一刻钟,他还是没能挤上去,这只能说买衣服的人太多了。 “你是要贵的?还是要便宜的?” 巴图温绯月看了他一眼,问道。 巴图温绯月嘴里的贵的就是巴图温塔莎的内衣,便宜的则是巴图温塔莎平时穿的衣服。 “啊?” 巴图温绯月对她翻了个白眼,说道: “就是你是想要内衣,还是想要她平时穿的衣服。” 明岳这才反应过来。 “内衣。” “好,五百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巴图温绯月平静道。 明岳微微一愣,心想一件内衣这么贵? 但一想,这是巴图温塔莎的内衣,也就不奇怪了。 明岳眼神奇怪的看了巴图温绯月一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巴图温绯月还是巴图温塔莎的姐姐,跟巴图温塔莎关系还挺好的。 没想到巴图温绯月,这个巴图温塔莎比较信任的人却在背刺她。 明岳为巴图温塔莎默哀的同时,从兜里掏出五百两的银票,直接送到巴图温绯月的手上。 巴图温绯月笑眯眯的接过银票。 巴图温绯月感觉这买卖真是赚大发了,她只需要将巴图温塔莎平时穿的一件衣服做成内衣,就可以获得翻倍的收入。 那些内衣自然不是巴图温塔莎的内衣,巴图温绯月才不会傻到要搞巴图温塔莎的内衣出来卖。 如果她真那么做了,巴图温塔莎肯定会察觉到她的所作所为。 既然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内衣,巴图温绯月只能另辟蹊径。 她将普通衣服做成内衣,又或者拿她自己的内衣。 如果她哪天良心发现的话,还可以把巴图温塔莎的床单搞来,直接做成内衣。 反正都是贴身衣物,内衣是,床单也是。 她这么做不仅没有被发现,反而更赚钱了。 同样的进价,同样的材料,不加工的卖三百两,加工的五百两。 不仅如此,她还往内衣上喷些香水,这样就能就没人能发现这是假货。 另一边 明岳拿着内衣回了自己房间,他打量了眼四周,见没人观察自己,他赶紧关上房门。 明岳看着自己手里的内衣,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 他迫不及待拿起内衣深深嗅了一下,随后享受般的瘫坐在地,闭上双眼。 明岳买的这件内衣正好是用床单做的,所以上面还残留着巴图温塔莎的气息。 没人能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他心里在纠结要不要以后多买点这样的衣服。 此时的明岳还不知道,他的这次尝试,直接打开了他内心最阴暗的枷锁。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和阿渡带着祭祀用的用品前往狼族,在走到距离狼族近一百米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 看着前面的一长溜队伍,两人陷入了沉思。 都在想这破山平时也没见有多少人,怎么现在人这么多? 现在已是辰时过半,空气不似清晨那般凉爽,给人一种十分闷热的感觉。 此时太阳高照,虽然不像正午那般毒辣,但也晒的人够呛。 两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前面才算走了一小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的耐心几近耗尽。 第499章 巴图温塔莎邀请杨谨吃羊腿,巴克尔决缇满肚坏水去告密。 两人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都蒙着头巾。 “好热呀。” “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阿渡埋怨道。 阿渡拿着东西疯狂给自己扇风,当然他头上裹着头巾,扇出来的风根本就吹不到他身上。 “我们再忍忍吧,好不容易过来看一看。” 巴图温尔金想着早点看完早点了事,省得到时候大门一关,阿渡又想着要回去。 “就进去逛一逛,逛一逛就出来。” 巴图温尔金想着反正天气这么热,阿渡也不会在里面待太长时间。 阿渡非常怕热,这一点巴图温尔金是知道的。 正是因为他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劝说阿渡进去看看。 阿渡心想也是,反正狼族也就这段日子对外开放,平时都紧锁大门。 当然,阿渡知道这开放只是暂时的,早晚有再封锁的时候。 要知道狼族再怎么样也是妖族,如果长期跟人族待在一起,气运是会受到影响的。 同样的人族也是。 所以,妖族的领地里不会有人族,人类聚集的地方也基本不会有妖族。 阿渡死命的扇着扇子,心想等进去后上完香磕完头就走,绝不多留。 良久,前方的队伍终于前进了一点点。 另一边 犬戎 巴图温塔莎高兴的飞扑到床上,同时在上面打了个滚。 “哎呀,终于解脱了。” 巴图温塔莎想起刚刚自己被巴克尔莫德压在身下的画面,于她来说就是有惊无险的噩梦。 幸亏最后没发生什么事,要不然她就是在房梁上吊死,也不会就这样苟活于人世间。 “算了,奖励自己个大羊腿。” “来人!” 外面的女奴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给本公主准备两只烤羊腿,还有一壶酒。” “是。” “奥,对了,再把暹罗国的十七皇子叫过来。” “……是。” 巴图温塔莎想着这两个羊腿,自己肯定吃不完,要不叫杨谨过来一块吃,反正杨谨能吃,一个羊腿绝对够他吃的。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酒也不能少,最好是那种烈酒,都说酒后乱性,如果杨谨喝醉后能把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办了的话,那最好了。 “慢着,再多准备点酒,一个人不够喝。” 女奴都无语了,心想公主你就不能把话说完吗? “是,公主。” 女奴先去厨房那里,吩咐厨子做烤羊腿和准备烈酒。 又跑到杨谨这里,告诉杨谨巴图温塔莎邀请他吃烤羊腿,又去巴克尔决缇那里告发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决缇听后,火冒三丈,现在在他这里,巴图温塔莎已经是她们家未进门的准儿媳了,现在这个女人又要跟别的野男人不清不楚,这不纯纯往他儿子头上戴绿帽子吗? 巴克尔决缇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风风火火的来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然后埋伏在暗处,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他打算直接将这对奸夫淫妇一网打尽。 巴克尔决缇死死盯着门口,心想我倒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一刻钟后,杨谨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巴克尔决缇在看见杨谨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道狠厉。 他都已经想好怎么收拾这对狗男女了。 首先靠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他这把老骨头肯定打不过杨谨,所以他要找个还算年轻的炯利可汗来帮忙。 炯利可汗再怎么说也是可汗,杨谨再怎么样也要卖炯利可汗一个面子。 最重要的是炯利可汗是巴图温塔莎的父亲,比他更有资格出面教育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决缇见杨谨来了,他算着时间赶紧离开。 杨谨迈着轻快的步伐,高高兴兴的走来。 这还是巴图温塔莎第一次请他吃饭,他不高兴是假的。 门口的两个守卫一见是杨谨,立马主动的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杨谨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他来到巴图温塔莎房间。 咚咚咚 杨谨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巴图温塔莎知道是杨谨,高兴的去开门, 开门后,巴图温塔莎高兴的扑进杨谨怀里。 “一天不见,可想死我了!” 巴图温塔莎激动道, 杨谨见巴图温塔莎如此热情,脸上有点喜悦又有点高兴。 躲在一旁的一众暗卫见此,除了云未外,纷纷感慨两人真是郎才女貌。 不过在感慨两人郎才女貌的同时,可惜自己主子没戏了。 “唉,我觉得他们两个挺合适的,你说主子瞎凑这热闹干什么?” “用狼族的一句话来说,就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什么是舔狗?” “我怎么知道?你去狼族问问他们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唉,主子注定和公主无缘。” “要是主子当初没退婚就好了。” 其他人都在讨论着,唯有云未躲在一旁,手里揉搓着树叶。 他脸上满是不甘,不甘两人为何能如此般配? 虽然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这辈子都跟巴图温塔莎无缘。 也知道他们两个门当户对,合该是天生一对的。 但看到两人如此亲昵的样子,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 他眼眶红润,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而躲在房梁上的明未看着两人如此亲昵的样子,也是心头一痛。 他现在似乎有些后悔选择暗卫这个职业了。 因为这个职业,他一辈子都不能出现在她眼前, 明未当初选择暗卫这个职业,就是觉得这个职业和当和尚,都是断情绝爱的。 明未刚出生被主持捡回去,住持在江边发现了被放在木板上的他,出于好心将他捡了回去。 他从小在寺庙长大,受环境影响,他对于世俗没有多少期许和依赖。 如果不是后来寺庙撑不下去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还俗。 而在他被迫还俗后,他依然改不了在寺庙时的心性,各种工作都做不了。 最后,迫于生计,他只能去当暗卫。 暗卫这份工作对于他来说,没有多少事,还不用浪费过多感情。 于他而言,是再合适不过的一份工作。 第500章 三个下流龌龊讨论巴图温塔莎,备受排挤的萧卷卷。 但是现在他好像后悔了,他在想为什么自己要是一个暗卫,如果自己不是暗卫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出现在她面前了? “杨谨,进来吧,我让人准备了大羊腿,一会儿就端进来。” 杨谨听后,脸上笑容更甚。 相较于那些素菜,他更喜欢吃肉。 “杨谨,你能不能喝酒?” 杨谨听后,心下一喜,他最喜欢喝酒了,在暹罗国的时候,他一个人能喝三大坛酒,他的那些个皇兄皇弟们都不如他能喝。 “能。” 杨谨斩钉截铁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下一喜,心想如果能把对方灌醉,那到时候事情不就成了? “能喝就行。” 巴图温塔莎和杨谨进屋,杨谨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就坐在巴图温塔莎对面。 其中一个暗卫看见两人坐的方向,倒吸一口冷气,说道: “你说他们两个这么做以后不会反目成仇吧?” “别瞎说,他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吗?” “我听我爷爷说过,一般夫妻都是坐在一起,坐在对面,关系一般都会掰。” “别信那些有的没的。” “…………” 另一边 驿馆 一个房间内,一个皇子拿着一件女子内衣放到鼻子上嗅来嗅去,表情十分痴迷。 他叫程怀远,是云国皇子。 云国和景国接壤,三面环海,和暹罗一样,也是个海上国家。 不过暹罗在北边,云国在南边。 这件内衣是他从巴图温绯月手里买的巴图温塔莎的内衣。 屋内还有其他三位皇子,其他三位皇子看见他拿着个内衣嗅来嗅去,其中一人打趣道: “这衣服谁的?有那么香吗?” “不关你事,别瞎问。” 他没好气道。 “怀远,我就问问,瞧你那副小气的样子。” 其中一人似乎想到什么,神秘兮兮道: “这该不会是那个丑女的吧?” “别胡说!我才不稀罕她呢!” 程怀远立马反驳道。 “你不用担心,你买的,我们也买了。” 其中一人打哈哈道。 那人说着,还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件类似于裤子的内衣。 程怀远在看见内衣的那一瞬间,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心想原来不止自己一个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大家都有啊。 “你们怎么也买了,你们不说那个女人是丑女吗?” “一码归一码,你平时不也骂她骂的挺欢吗?” 程怀远听后,立马心领神会, 虽然他平时骂巴图温塔莎骂的最欢,什么丑女,荡妇,长得丑,玩的花,这些话都是他说出来的。 甚至比这更难听的话他都说过。 但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是不一样的。 她虽然嘴上骂的很欢,但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巴图温塔莎有这么多人喜欢,这些人太多了,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其实如果巴图温塔莎真的长得很丑的话,他们是不会浪费那么多唾沫星子去骂她。 同时如果巴图温塔莎长得特别丑不能看的话,之前那些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巴图温塔莎的。 “你们说她最后跟暹罗国那边的婚事会不会成?” 程怀远问道。 程怀远特别希望巴图温塔莎能被退婚,到时候他就能有机会去提亲了。 “不会,暹罗国皇帝脑子踹了才会愿意接受这么个破鞋。” 这个皇子说着,还拿出一件内衣,深深地嗅了一口,享受般的吐出一口浊气。 “也是,要换成我父皇,八成也不接受。” “你们说她要被退婚会怎么样,会不会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上吊自尽?” 程怀远神秘兮兮道。 如果巴图温塔莎真的要上吊自尽的话,他一定及时出来提亲。 到时候炯利可汗说不定会把公主嫁给他,反正他也是个庶子,父王不会对他娶亲的事过多干涉。 更何况巴图温塔莎就算再怎么样,那也是公主,娶了她就等于和犬戎联姻。 想来父王应该不会反对他娶巴图温塔莎的。 其中一人听后,笑出了猪叫,猥琐道: “哈哈,那我倒希望她这样。” “想想她到时候伤心落泪的样子,我就心痒难耐。” 其他三人笑而不语,很明显,他们也挺赞同这个人的观点。 他们男人最爱看的不是美人落泪的样子,而是性格刚强同时又事事好强的美人落泪的样子。 门外,一个看上去圆滚滚,脸上有一些雀斑的小胖子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他是珉国皇子萧卷卷。 萧卷卷眼神凝重的看着门,他艰难的抬手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里面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谁呀?这个时候来敲门。” “我看是那头死肥猪,咱们别给他开门,就把他关外面。” “还是让他进来吧,省得他到处说我们坏话。” 其中一人不情不愿的去开门,门开了,见是萧卷卷,脸色阴沉的看着他,问道: “怎么了?没什么事的话就走吧。” 说着,那人直接就要关门。 萧卷卷赶紧拦住他,说道: “我就想在里面歇一会儿。” 萧卷卷欲哭无泪,明明这也是他睡觉的地方,什么时候连进都不能进了。 那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最终也没说什么,毕竟萧卷卷也是皇子,事情闹大了对他们没有好处。 “进来吧,不过我告诉你,你进来后别说话。” 萧卷卷点了点头。 那人见他点头,便把他放进来。 屋内其余三人见萧卷卷进来,看向他的眼神有嫌弃,有厌恶。 萧卷卷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赶紧默默坐回自己的床位。 在刚进门的那一刻,感受到这么多道厌恶的目光,他心底还是有些害怕的。 萧卷卷一开始和他们三个关系还行,可到了后边,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这三人直接排斥他,不跟他说话。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毕竟谁让他长得胖,身上可能有点味,找人嫌也很正常。 三人警惕的看了萧卷卷一眼,随后聚集到一块小声讨论刚刚的事情。 萧卷卷看着他们小声议论的样子,想着自己就在这儿歇会儿,反正又不是一路人,没必要非得掺和进去。 几人继续小声讨论着什么。 萧卷卷随便往几人的床上瞥了一眼,看见散落在上面的女子内衣,忽然问道: “你们这内衣是从哪买的?” 萧卷卷看着这些内衣,脸色一变,他特别希望这些内衣是他们买的,而不是偷的。 “你管的着吗?” 其中一人不耐烦道。 “这些衣服不会是你们偷的吧?” “买的。” 其中一人不耐烦道。 萧卷卷被孤立在外,同时又经常在外面住,所以他不知道最近巴图温绯月来驿馆卖睡衣的事。 萧卷卷在听到是买的之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这是买的,不是偷的。 他看了眼还在叽叽喳喳,喋喋不休三人,将头偏过去。 萧卷卷自从来到犬戎后,就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重新刷新了一遍,他从小的教育就是要告诉他,作为皇家人说话要有礼貌,不要骂人,诋毁人。 但是他来了这里之后,看到和他同样是皇子的这些人满嘴污言秽语,总是诋毁别人。 这些皇子的一言一行完全刷新了他的三观,可能是他适应能力太差,无法快速融入他们,因此总是受到排挤。 他为了能清净些,直接在外面买了个茅草屋,搬到外面住。 自从搬到外面住以后,萧卷卷感觉自己的世界清静多了。 他平时为了生计,也会做些小买卖,毕竟他们珉国人就爱经商。 萧卷卷又看了眼三人床上散落的内衣,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心里不舒服。 他朝三人的位置看了眼,张口想问什么,但又觉得这样问似乎有些不好。 他想问这些衣服是在哪买的?为什么感觉不像是新的。 萧卷卷卖过衣服,自然也卖过内衣内裤之类的东西,但他卖的衣服都是没人穿过的新衣服。 萧卷卷卖衣服卖多了,自然就能一眼辨认出那些是旧衣服,哪些是新衣服。 珉国人非常能看货,货物是好是坏,是新是旧,以及货物的属性,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算一眼看不出来,摸也能摸出来。 “这些衣服从哪买的?” “看上去不像新衣服。” 萧卷卷怯声道。 三人听后,心里的火气噌蹭的往上冒,心想 你个死胖子,你管的着吗? “这是我们自己买的衣服,关你什么事?” “不是,我就是问问。” 萧卷卷见三人生气了,连忙解释道。 “反正这衣服是我们买的。” “我们就愿意买什么衣服你管不着。”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萧卷卷被说的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反正他这次回来又不长待,没必要跟这些人多费口舌。 一刻钟后,萧卷卷歇够了,他从床上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想拿自己的东西。 看着满衣柜的衣服,他愣住了,记得之前这衣柜里还没有这么多衣服的。 萧卷卷看了眼这些衣服,他发现这些衣服竟然都是女子穿的。 他心头一凛,心想这该不会是他们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吧? 萧卷卷绝不相信这三人是因为喜欢穿才收集的这些衣服,因为三人的体型绝对穿不了这些衣服。 萧卷卷带着疑惑,随便拿起一件衣服看了看,心想这件适合偏矮偏瘦的女子穿。 萧卷卷紧锁眉头,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又拿起一件衣服看了看,和上一件衣服一样,都适合偏矮偏瘦的女子穿。 萧卷卷又随便翻了翻其他衣服,都一样。 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如果说这些衣服尺码都不一样的话,他还能理解。 但这些衣服尺码都一样,那就只能说明衣服主人被人盯上或者已经遭遇不测。 一想到这里,萧卷卷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他又随便看了眼这些衣服,其中一件衣服引起了她的注意。 萧卷卷将那件不起眼,但又藏的最深的衣服拿了出来。 萧卷卷感觉这件衣服莫名的有些眼熟,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 萧卷卷陷入回忆,随后,他想起来这件衣服自己在哪见过。 他记得在半个多月前出门闲散心的时候,正好遇到巴图温塔莎,而当时巴图温塔莎身上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他和巴图温塔莎的关系算是能说的上话的朋友,平时虽然不聚在一起,但正好碰见也能相互打招呼,唠唠嗑。 萧卷卷还知道巴图温塔莎有个未婚夫,叫杨谨。 萧卷卷是见过杨谨的,杨谨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人太优秀了,优秀到每次一见到杨谨,他的心里都自卑。 有时候也在想凭什么大家都是皇子,你能这么优秀? 看见这件衣服,萧卷卷心里的那根弦立马紧绷起来。 萧卷卷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件衣服,他只希望刚刚是自己眼神不好,看错了。 毕竟这三人,甚至是这驿馆里的皇子怎么骂巴图温塔莎,他是清楚的。 虽然他不喜这些皇子用污言秽语辱骂巴图温塔莎,但他一个人也劝不了那么多人。 更何况这些人也就只是骂一骂,又不会做些什么。 萧卷卷每次听到这些人辱骂巴图温塔莎的这些话,都在心里安慰自己,起码这些人讨厌塔莎,不会对塔莎做些什么。 他觉得这些皇子讨厌巴图温塔莎,就肯定会离巴图温塔莎远远的。 这样虽然不好,但起码人是安全的。 然而,在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刻钟后,发现自己没看错。 萧卷卷在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拿着衣服来到三人后面,问道: “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这件衣服是谁的?” 他的语气严肃,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三人一听,回过头去看他。 程怀远看见他手里拿着的衣服,脸色一变,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衣服,又重重的推了他一把,厉声质问道: “你有病吧!拿我衣服干什么!” 程怀远眼中迸发出道道杀机。 萧卷卷向后踉跄几步,最后脚下一滑,栽倒在地。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厉声反驳道: “这不是你的衣服,这是塔莎的衣服!” “那关你什么事!” “这件衣服是我买来的,你管的着吗?!” 第501章 萧卷卷厉声质问几人,几人对萧卷卷大打出手。 程怀远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毛,对他喊道。 “你胡说,塔莎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把衣服卖给你!” 萧卷卷一听就听出来对方这是在胡说。 毕竟哪个女子会将自己的衣服卖给一个男子,更何况两人根本就不认识,就更不可能将衣服卖给对方。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反正这衣服是我买的!” 程怀远咆哮道。 萧卷卷的这一番话直接说出了他心中的腌臜龌龊,程怀远现在恨不得刀了萧卷卷。 “这衣服你从哪儿买的?” “你不知道这些衣服都是别人的衣服吗!” 萧卷卷愤怒斥责道。 他也不是说穿别人衣服不好,但要是拿来用作干别的,就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 萧卷卷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龌龊,会背地里收集巴图温塔莎的私物。 “我就喜欢穿别人的衣服,你管得着吗!” 程怀远恶狠狠的瞪着他。 其他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戏谑道: “没想到这个小胖子也喜欢那个丑女。” “怀远,看在人家一片痴情的份上,别为难他了。” 萧卷卷无视掉这些戏谑嘲弄,说道: “她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就不能管!” 萧卷卷在得知这些人竟然在背地里收集巴图温塔莎衣服的时候,心中很是愤怒。 虽然那只是普通的衣服,但代表含义不一样。 他就不明白堂堂一个皇子怎么能像地痞流氓一样那般下流。 “呵,她是你朋友,你和她算哪门子的朋友?” 程怀远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哼道。 “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小胖子,说大话也要有个限度,就你长得这副鬼样子,人家会看上你?” 程怀远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嫉妒,其他三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看向萧卷卷的眼神也变得不友善起来。 他们三个都在想凭什么你可以光明正大的交朋友,而我们却只能在私下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收集对方的衣服。 “你别误会,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 萧卷卷知道对方误会了,辩解道。 “我现在就问你,这件衣服你是从哪买的?” 萧卷卷语气铿锵有力的问道。 “你管我从哪买的,反正就是我买的。” 萧卷卷被这些人气得火冒三丈,厉声谴责道: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无耻吗!” “你是皇子!不是街边地痞!怎么能这么臭不要脸!” 对方的无耻气得萧卷卷真想爆粗口,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把要说出口的脏话直接咽了回去。 程怀远被萧卷卷的这番话给气笑了,他大声嘲讽道: “呵呵,我无耻。” “我告诉你,买这些衣服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如果我这都算无耻,那那些买衣服的人又算什么!” 程怀远心想又不止自己一个人买衣服,其他人也都买了,凭什么光说他? 萧卷卷听后,整个人震惊的后退了几步。 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买巴图温塔莎的衣服,可是这是为什么? 明明那些人都骂巴图温塔莎长得丑,可为什么还要私下里买她的衣服? “你们不是都骂她长得丑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萧卷卷捂着胸口,指着几人质问道。 程怀远嘴角微微勾起,冷笑一声,说道: “那又怎么样?这和我们骂她有什么关系?” 萧卷卷听后,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珉国男女平权,这种行为放到珉国,是可以被女方一家拉出来游街示众的。 他看了眼床上散落的内衣,忽然想到什么,拿起其中一件内衣摔在地上,质问道: “这也是她的?” 萧卷卷再问这些话的时候只觉得如鲠在喉。 本来普通衣服就已经让人难以接受了,如今竟然还有内衣,他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我的衣服!” 就在内衣要挨到地面的时候,其中一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它。 这人拿起内衣后,拍了拍上面的土,随后十分宝贝的在上面嗅了一口。 他表情狰狞的看向萧卷卷,破口大骂道: “有病吧,好好的扔衣服干什么!” “我告诉你,这衣服就是她的,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有本事你就把这件事捅出去!” “到时候看那个丑女的名声怎么办!” 萧卷卷听后,气得心跳加速,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不礼仪,指着他们四个破口大骂道: “张口丑女!闭口丑女!有本事你别买人家的衣服!” “我告诉你们,你们就算骂的再狠,也伤不到她分毫,因为人家根本就不屑于看你们一眼!” “你们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活该一辈子待在地底下!” 四人听后,面色阴沉,一副恨不得要把他吃了的样子。 他们生气不是因为萧卷卷的话有多难听,而是因为萧卷卷说的话都是真的。 “死肥猪!再说我们之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 “你当真以为你自己比我们好到哪去吗?!”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这猪样子人家看的上你吗!” “你别忘了你也是个垃圾!”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辱骂萧卷卷。 “我可没你们那么龌龊的心思!” “你们一边辱骂塔莎,一边又觊觎塔莎,像你们这样下流的人就应该待在地底下!” 程怀远忍不住了,直接上去踹了他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程怀远上去一把揪起对方的前衣领,威胁道: “你他妈说谁应该待在地底下!” “你信不信我回去以后就对你们珉国宣战!” 萧卷卷重重的啐了一口,说道: “有本事你说到做到!” 萧卷卷认定对方绝对不会对珉国宣战,因为珉国有昌国做依靠,谁要是打珉国,就是再跟昌国宣战。 程怀远见威胁没用,松开了对方的前衣领。 萧卷卷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几人转身回到原座位上,继续小声讨论着什么。 而萧卷卷冷眼看了四人一眼,他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床上的内衣,连带着柜子里的那些衣服,转身往外走。 其中一人正好回头,看见见萧卷卷拿着他们买的那些衣服往外走,瞬间炸了。 “我靠!你干什么!” 剩下三人同时回头,也正好看见萧卷卷拿着他们买的衣服往外走,三人直接炸了,冲上去就要拦住他。 “你干什么!” “你疯了!” “沙币!拿我的衣服干什么!” 第502章 杨谨和巴图温塔莎吃烤羊腿,巴克尔决缇向炯利可汗告黑状 几人疯了似的拦住萧卷卷,其中一人直接将他推倒在地。 萧卷卷手一松,衣服散落在地。 萧卷卷躺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几人赶紧将衣服捡起来扔床上,随后将萧卷卷围起来。 “死肥猪,你有病吧!” “你自己不想买衣服为什么要拿我们的衣服!” “这不是你们的衣服,这些衣服怎么到你们手上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萧卷卷嘴角流血的反驳道。 他的这番话直接说到了几人的痛处,几人对着他就是一番拳打脚踢。 萧卷卷抬起胳膊地方攻击,然而没有任何用处。 片刻后,萧卷卷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 几人打了一会也累了,程怀远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指着萧卷卷道: “把他抬起来扔外面。” 其余三人听后,其中两人抬起他往外走,到了门口用力将他扔出去,剩下一人找准时机往他的腰上踹了一脚。 “啊!” 萧卷卷痛苦出声。 三人将他扔出去后,将门重重的关上。 萧卷卷浑身疼痛的在地上打滚,看样子是要恢复一阵才能站起来。 另一边 烤羊腿和美酒已经端到桌子上。 巴图温塔莎拿着羊腿,大口大口的吃着羊肉,这吃相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而杨谨则是一片一片的将羊肉撕下来吃,时不时的将撕下来的羊肉片沾一沾酱料再送进嘴里。 “杨谨,喝酒,你不是最爱喝酒吗?” 巴图温塔莎见杨谨没喝多少酒,心里有些着急,心想杨谨要是不喝酒,她怎么跟他入洞房。 虽然她和杨谨还是未婚夫妻,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天她因为意外献身给自己特别讨厌的人。 到时候如果不是第一次,她还能安慰自己就当被狗咬了。 如果正好是第一次,她就是跳进黄河也不想苟活。 杨谨抬起清澈的眼眸,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他有些奇怪巴图温塔莎为什么希望他多喝酒。 他其实不是不想喝酒,而是觉得这些酒过于寡淡无味,不如暹罗的有味道。 杨谨象征性的倒了一杯酒,直接送入自己的嘴里,不得不说,这酒……还真是喝的像水似的,一点味都没有。 杨谨在喝了一杯后就不想喝了。 “杨谨,这酒不好喝吗?” 巴图温塔莎见杨谨没有再续杯的意思,问道。 从开始到现在,杨谨就喝了两杯酒,第一杯是还没吃羊肉的时候,第二杯就是刚刚那杯。 “不好喝。” 杨谨十分嫌恶道。 在巴图温塔莎面前,他也没必要端着那些架子。 “跟水似的,还不如喝水呢。” 杨谨还想说其实你要真想喝酒,可以跟着我去暹罗,我带你喝。 但想到巴图温塔莎毕竟是个女人,喝酒对女人的胃不好。 思及至此,只能将想说的话给吞回去。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她也不能说什么,谁让犬戎的酒是真的很难喝。 巴图温塔莎曾去过昌国,没喝过那里的酒,可以说那样的酒放到犬戎绝对能卖个高价。 当然,犬戎也不是没有好酒。 那会儿庆国的那些通缉犯还在犬戎,他们每次从庆国拐卖人口回来的同时,也从庆国带回来了一些特产,其中就有酒。 不过虽然有好酒,但那都是炯利可汗才能喝的,至于其他人,就别想了。 “唉!” 巴图温塔莎一想到自己喝的这些寡淡无味,略微苦涩的马尿,她就心里苦。 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个公主,没想到连壶好酒都喝不到。 “杨谨,上次我派人送你的那些菜,你觉得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笑着问道。 她记得上次自己在天上人间的时候让人打包了几份饭菜送到杨谨那里,那些饭菜都是她最爱吃的。 像什么红烧狮子头,糖醋里脊,酱大肘子之类的。 杨谨听后,眼珠一转,心想 给我送过饭吗?我怎么不知道? ”有……塔莎,你哪次给我送过饭,我怎么不记得?” 杨谨张口就要说出巴图温塔莎前世的名字,但想到巴图温塔莎对那个名字很是排斥,立马改了口。 巴图温塔莎有些惊讶,心想杨谨记性不是挺好的吗?这点小事怎么都能忘? “你不记得吗?就是上一次我去天上人间,让人打包了一些饭菜给你。” 杨谨听后,立马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前几天晌午有人从天上人间给自己送的菜吗? 难道……… 我靠! 老子都干了什么! 杨谨在知道那些菜是巴图温塔莎送的后,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 心中痛骂了当初的自己的一百遍,那么多菜,全丢给门口那两个鳖孙了。 杨谨想到扔出去的那些个饭菜,心里很是不好受,心想: 不行! 回去得找那两个鳖孙算账! 谁让他们吃了,既然吃了不该吃的,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杨谨已经想好要怎么收拾门口那两人了,打板子是必须的。 毕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切切实实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记得,那些菜挺好吃的。” 杨谨皮笑肉不笑道。 他当然记得,那些菜那么香,味道又能差到哪里去? 面对巴图温塔莎,他现在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总不能告诉她那些饭菜自己都让别人吃了吧? 杨谨一想到那些饭菜,心里又是一阵抽疼,心中暗自咬牙,心想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两个家伙。 另一边 巴克尔决缇来到炯利可汗这里,将杨谨去巴图温塔莎那里吃烤羊腿的事告诉了他。 “可汗,不是臣心疼钱,你说公主动不动就请人吃个烤羊腿,这花销未免也太大了。” 巴克尔决缇十分为道。 他不说两人私会,直接说巴图温塔莎乱花钱,这样就可以避免到时候被秋后算账。 反正巴图温塔莎确实花了很多钱,他又没说谎。 巴图温塔莎花的每一笔钱他都在小本本上单独记着,就连巴图温塔莎去天上人间花的钱他也记得。 炯利可汗听后,脸都黑了,他的注意力不在烤羊腿上,而是巴图温塔莎竟然邀请杨谨去她那里吃饭! 炯利可汗心想 这还要不要个脸!好歹是公主!就不能守点规矩! 竟然好意思让一个外男进自己房间!本王的脸真是被这个逆女丢尽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用膝盖想都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可汗,臣粗略的算了一下,公主这一个多月来花了有一千多两银子。” “她是猪吗!吃这么多!” 炯利可汗在听到巴图温塔莎一个月花费一千两的时候,咆哮道。 第503章 巴图温塔莎醉卧在杨谨怀里,炯利可汗快速捉奸。 “可汗息怒,公主好客,女儿请人吃个烤羊腿也没什么稀奇的。” 炯利可汗听后,眼中闪过寒芒,他不用想都知道巴图温塔莎请谁吃烤羊腿。 除了杨谨那个混账玩意,还能有谁? “她现在在干什么?” “可汗,公主半个多时辰前让厨房做了两个烤羊腿,说是要请客。” 巴克尔决缇平静道。 这样说可以完全摆脱他跟踪的嫌疑,毕竟整个王庭只要跟钱有关的,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炯利可汗听后,不用想都知道巴图温塔莎现在肯定正在跟杨谨吃烤羊腿。 毕竟烤羊腿是要很长时间的,既然是半个多时辰前,巴图温塔莎要的烤羊腿。 那算算时间,半个时辰刚刚好。 炯利可汗一想到巴图温塔莎和杨谨在一起吃烤羊腿,他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现在他跟杨谨的关系说是势同水火都不为过,而巴图温塔莎这个时候亲近杨谨,不仅是在打他的脸,还是在给杨谨一把刀,让他可以捅自己一刀。 说实话,现在的流言还不是特别严重,流言会不会继续推下去,全凭炯利可汗的一张嘴。 如果炯利可汗哪天想让流言消失,流言自然不会再有。 毕竟这次流言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在大众看来就是说着取乐的。 但是,如果两人私会的事情被曝光出去,绝对能引起轩然大波。 现在炯利可汗和暹罗之间的关系非常不好,他早就盘算着怎么退婚了。 这个时候,如果出现这种事,暹罗那边一定会将这件事大肆宣传。 要知道,暹罗最不缺的就是商人,尤其是长了腿,四处乱跑的商人。 这些商人不仅擅长经商,还特别擅长散播消息。 炯利可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气得拿着棍子,夺门而出。 炯利可汗带着私卫,一路杀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守在门口的两人看见炯利可汗来了,害怕的瑟瑟发抖,连忙跪地恭敬道: “参见可汗。” “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压下去!” 炯利可汗对两人咬牙切齿道。 他觉得杨谨能进去,绝对跟这两人有关,但凡这两人稍微拦着些,杨谨也不会进去。 此时,巴图温塔莎已经坐到了杨谨身旁,而杨谨也因为天气炎热,将上衣脱掉,露出里面精壮诱人的肌肉。 巴图温塔莎如小猫般攀上他的肩膀,杨谨的肩膀宽大,结实,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巴图温塔莎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脑袋直接靠在他肩头上,杨谨似乎已经适应了犬戎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嘴里灌酒。 “杨谨,我好困。” 巴图温塔莎脸颊微醺,双眼迷离道。 她这次为了让杨谨喝酒,跟杨谨比谁和你能喝酒,结果她酒量太差,只喝了两坛子就不行了。 “嗯?” 杨谨扭头瞥了巴图温塔莎一眼,他喝了五坛子,依然没有要醉倒意思。 巴图温塔莎整个人摇摇欲坠,杨谨顺势将巴图温塔莎搂在怀里。 巴图温塔莎的头一歪,直接躺在杨谨的大腿上。 杨谨摸了摸她的头,继续吃菜。 巴图温塔莎已经醉的不成样子,她抱着杨谨的腰沉沉睡去。 炯利可汗没有闲着,他将所有奴仆都聚集在这里,让人看着他们。 在确定所有人都到齐后,直接带着人往巴图温塔莎的房间赶。 他之所以让人先把奴仆都召集起来,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去通风报信。 现在奴仆全到了,而巴图温塔莎没来,就说明没人去通风报信,或者是想去通风报信的来不及去就被自己召集了过来。 炯利可汗带着十几个妖族高手来到巴图温塔莎房间,看着紧锁的房门,他直接把门踹了。 炯利可汗一脚将门踹开,看到了令他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看见杨谨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那里,而自己的好女儿躺在人家的大腿上。 炯利可汗气得双眼喷火,如果不是顾忌杨谨的实力的话,他恨不得将其剁成肉泥扔出去喂狗。 “给我拿下他们!” 炯利可汗愤怒咆哮道。 “是。” 十几名私卫同时出手,他们都是之前在庆国制服过杨谨的,自然清楚杨谨的实力,没有一个 杨谨眼神清明,他将巴图温塔莎放到一个位置,直接出手和对方打了起来。 他的武功无人能敌,然而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妖兵。 杨谨虽然在这一个多月里学了些法术,且效果不错,但他的这点成绩跟这些修炼上千年的妖兵比起来,根本就不够看。 这十几人很快将杨谨制服,杨谨不服气的还想反抗,然而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他被对方压的死死的。 “放开我!” “有本事你们别用法力跟我打!” 这十几名私卫心想傻子才不用法力。 这十几名私卫在一开始就用了法力,他们知道对杨谨不用法力是真的打不过。 炯利可汗直接绕过他,来到巴图温塔莎旁边,看着醉的不成样子的巴图温塔莎,他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 啪! 扬手重重的给了巴图温塔莎一巴掌。 巴图温塔莎挨了一巴掌,瞬间酒醒半分。 第504章 炯利可汗表明态度要退婚,巴图温塔莎崩溃大哭。 巴图温塔莎被打了一巴掌,脑瓜子嗡嗡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见站在跟前的人是炯利可汗后,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父王,你怎么来了?” 巴图温塔莎的声音中带着深深地恐惧和颤抖。 谁能想到好好的和杨谨吃着烤羊腿喝着酒就能招来炯利可汗。 本就生气的炯利可汗在听到她这番话,更是火冒三丈,心想我还碍了你们两个的眼吗! 他抬手又给了巴图温塔莎一巴掌,说道: “本王怎么就不能来!” “本王要是不来,你和他还想干什么!” 炯利可汗心想得亏自己来了,但凡自己晚来一步,两人就有可能酿成大祸。 一但两人真的把事情办了,到时候他就不得不同意两人的婚事。 对于两人的婚事,他的态度始终很坚决,那就是坚决不同意。 一开始他就不同意,要不是杨谨这货使手段,在背后阴了他一把。 或许他就不会被迫打消巴图温塔莎和季雄的婚事,如果巴图温塔莎和季雄成了的话,哪还有后面那些糟心事,自己也就不用给黎国那么多嫁妆了。 虽然现在两人的婚约还没解除,在一起吃个饭,亲密接触也没什么。 但现在炯利可汗铁了心想要退婚,于是杨谨在他的眼里就成了外男。 “父王,我就和他吃个饭。” 巴图温塔莎辩解道。 “吃个饭?” 炯利可汗听后,冷哼一声,心想老子当了二十多年的可汗,什么没见过,真当我看不出来你心里想什么吗? 炯利可汗对自己这几个子女的德行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今天说这话的是大公主巴图温月沁,他自然不会说什么。 但现在说这话的是巴图温塔莎,他就算是一头撞死在墙上也不相信她说的这句话。 刚刚炯利可汗进来的时候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巴图温塔莎躺在杨谨的大腿上昏昏欲睡。 而杨谨的大腿是敞开的,所以从炯利可汗这个视角看,就是巴图温塔莎躺在杨谨胯下。 炯利可汗一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画面,这回又听到这番话,就只觉无比可笑。 炯利可汗冷哼一声,指着他带来的私卫,对巴图温塔莎无情嘲讽道: “巴图温塔莎,你觉得你说这话有谁会相信?”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有些气愤,心想自己不就是吃个饭,又没做什么,至于过来找自己麻烦吗? 更何况就算真的做了什么,直接成婚不就行了吗? 反正她和杨谨本来就有婚约,迟早是要成婚的。 也就是个先上车,后买票的问题。 “父王,我跟他有婚约,” 这番话直接点燃了火药桶,气得炯利可汗抬脚重重的朝她肩头上踢了一脚。 “你知道你是个女的吗?!” “你知道你的房间不能让外男进去吗?!” “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不知道自己是未出阁的姑娘吗?!” 炯利可汗对于她的做法异常生气,虽然犬戎民风比较开放,对女人不像庆国和昌国那样要求这要求那。 但是就算民风再怎么开放,也没开放到要可以接受未出阁的女子在自己房间私会外男这件事。 虽然杨谨和巴图温塔莎有婚约,他们两个是未婚夫妻,吃个饭,牵个手也没人说什么。 但是直接在房间私会就过分了吧?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或许不会说什么,谁让两人有婚约,做出这种事虽然有些不道德,但也能接受。 反正不管别人说什么,事情传出去后,炯利可汗就必须要同意两人的婚事。 炯利可汗紧拧眉头的看着眼前这个逆女,他只感觉自己心里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心想自己当初和奎利夫人也没这么过分过。 炯利可汗想起自己当初和奎利夫人订婚后,都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婚期,哪有像杨谨这样随意进出女子闺房。 “父王,我们两个还有婚约呢。” 巴图温塔莎着重强调婚约的事,就是想告诉炯利可汗自己现在还和杨谨是未婚夫妻,吃顿饭也没什么。 再次听到巴图温塔莎强调自己和杨谨有婚约这句话,炯利可汗彻底爆发了。 “巴图温塔莎我告诉你!你和杨谨的婚事,本王一定给你退了!” 炯利可汗心想让你得瑟,等事后非得把这门婚事给退了不成。 “父王,你怎么能这样!” 巴图温塔莎表情瞬间变了,她知道炯利可汗没有说谎,说退婚,就真的会退。 被死死压在地上的杨谨愤怒的看着炯利可汗,他的嘴被死死的捂着,不能对炯利可汗破口大骂。 炯利可汗见杨谨一副想打自己但又不能打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炯利可汗为了避免像上回那样被杨谨碾压,在出发前专门叮嘱自己带的这几个人把人控制后,一定要捂住对方的嘴巴。 所以这回私卫在把杨谨死死压在地上的同时,又腾出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这是背信弃义!” 巴图温塔莎咆哮道。 炯利可汗不悦的瞥了她一眼,说道: “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老壁灯!暹罗国那边还没同意呢!” 杨谨岀声道。 炯利可汗听后,憎恶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赶紧把他的嘴给本王捂上,听到他的声音就烦。” 杨谨的最再次被捂上。 杨谨被压在底下不甘的费力挣扎,他想上去将这个炯利可汗这个老壁灯给撕了。 “父王,你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 巴图温塔莎崩溃了,现在流言都成这样了,她要是不嫁给杨谨,不得被唾沫星子给喷死吗? “你落到如今这地步,全都是你自己自找的!” “本王没权利给你收拾这堆烂摊子!” 炯利可汗无情指责道。 炯利可汗说的话虽然扎心,但却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 巴图温塔莎落到如今这地步确实有她自己的因素,谁让她当初答应大晚上去赴约的,她要是不答应,也就不会有惹出那些事。 相应的,她要是不去的话,好好待着,她依然是公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唾骂。 第505章 杨谨被关押,巴图温塔莎被软禁。 “父王………” 巴图温塔莎只感觉无比扎心,明明暹罗国那边已经同意继续婚约,可炯利可汗这边就是坚持要退婚,也不知道图个啥。 “封锁这里,顺带把那些奴婢们都处死,一个不留。” 炯利可汗冷酷道。 巴图温塔莎想求情,但一想到现在自身都难保,更何况是那些奴婢。 “父王,如果儿臣没记错的话,暹罗国那边是同意继续婚约的,你为什么非要退婚!” 巴图温塔莎发自肺腑的质问道。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炯利可汗还是占很大因素的。 但凡谣言兴起的时候,他直接压下去,谣言就会那么厉害。 又或者是暹罗国提出继续婚约的时候,如果他当时答应了,或许大家都会皆大欢喜。 当然他不会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因为他自始至终不同意这件婚事,如今终于找到机会能退婚,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暹罗跟犬戎隔着一个黎国和一片海,将巴图温塔莎嫁到暹罗对犬戎没有任何帮助。 不仅没有任何帮助,他还要赔一份嫁妆,得不偿失。 与其那样,还不如将巴图温塔莎嫁到邻近的国家或者是在国内随便找个驸马也行。 不过现在巴图温塔莎的名声早就臭了,邻近的这几个国家肯定不愿意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公主当正妃。 所以就只能国内给她找个驸马,当然这个驸马的家世肯定不会有多好,不过这对于巴图温塔莎来说也不错了。 不用和亲,不用远嫁,这对于一个公主来说已经够可以了。 炯利可汗听后,脑门青筋直跳,心想暹罗国那边打的什么算盘真当他不知道吗? 暹罗国那边在明知巴图温塔莎声名狼藉,私生活混乱的情况下,还愿意继续婚约,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肯定想从犬戎身上要些什么。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炯利可汗自认为犬戎和暹罗国之间还没好到可以包容一切的地步。 也不怪炯利可汗会这么想,毕竟两国隔的那么远,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交情? 既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还愿意主动上跟自己亲热,这不是有所图谋是什么? “蠢货!你也不想想,凭你这副的德行,人家暹罗国为什么愿意继续婚约?” 炯利可汗脸瞬间黑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好女儿被暹罗国给迷了眼,忘了好好想想对方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客气? 巴图温塔莎听后,瞬间愣住了,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杨谨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问你到底瞒了我多少秘密? 巴图温塔莎也想不通暹罗国那边为什么继续婚约,她当初在听到暹罗国愿意继续婚约的时候,既高兴,又诧异。 高兴的是不用退婚了,诧异的是暹罗国那边竟然同意了。 要知道不管是哪个国家,可都不会接受一个声名狼藉的和亲公主当正妃。 其实不要说正妃,就是侧妃也不接受。 如果说暹罗国有什么目的,她想不到能有什么目的,现在周围的国家除了黎国外,都怕惹祸上身,不怎么搭理犬戎。 按理说,暹罗一个小国,就更应该明哲保身,不掺和进来才是。 若说没什么目的,那又说不通,毕竟有哪个皇室会让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进门?那多有损皇家威严? “父王,先不管暹罗国那边想的,起码人家愿意继续婚约。” 巴图温塔莎现在不想纠结暹罗国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只想外面流言四起,炯利可汗对于流言的态度也是听之任之。 如果巴图温塔莎不嫁到暹罗的话,等流言厉害起来的时候,她的处境一定不会太好。 不仅她的处境不会好,连带着奎利夫人和巴图温英奇的处境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她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只有把自己嫁出去,她和奎利夫人以及巴图温英奇才不会受到流言的影响。 巴图温塔莎可听过奎利夫人说起自己年轻时候被造谣的事,奎利夫人当初也像自己一样躲在屋里,结果躲了二十多天就被人给弄了出去。 那个时候谣言厉害到奎利夫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都会有人从外面扔石子砸她。 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奎利夫人选择嫁给炯利可汗。 巴图温塔莎现在也想像当年的奎利夫人一样把自己远嫁出去躲避流言。 炯利可汗眼神诡异的看着她,他好像从自己这个好女儿身上看到了当年奎利夫人的影子。 “父王,母亲当年不也是远嫁过来的吗?” “既然母亲能远嫁,那儿臣为什么就不能远嫁?” “现在流言这么厉害,把儿臣嫁出去,不也好平息流言吗?” 炯利可汗听后,只觉得嗡的一下,脑子像炸开了般,过往的记忆打量涌入脑海。 他想起来二十多年前,奎利夫人也是受不了流言,才决定嫁给他的。 看着眼前的巴图温塔莎,他心中五味杂陈,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炯利可汗没想到有一天奎利夫人的遭遇会应验到巴图温塔莎身上。 他自然清楚当年的那些流言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奎利夫人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背井离乡来到犬戎。 “好了!” “本王知道了!” “将杨谨送回去,关押起来。” “再调些人过来,把这里封锁起来,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放十五公主离开。” 炯利可汗听后,直接扬长而去。 杨谨被押送回去,与杨谨一起的暹罗国人也跟着杨谨被关押起来。 不一会,就有几百名妖兵将巴图温塔莎的住处封锁起来,巴图温塔莎这回是彻底出不去了。 炯利可汗又换了一批人去伺候巴图温塔莎,这些人都是刚到这里的新人,跟巴图温塔莎没有过多的感情,在伺候上难免会不如以前的那些老人尽心。 巴图温塔莎这边的动静虽然闹的很大,但知道情况的没几个人。 有偶尔看见的回去一说,被炯利可汗发现后,直接连同其居住的一屋子通通腰斩。 有了几个标杆,自然不会有人再说什么。 这件事自然而然的就归于平静,无人再谈。 第506章 巴图温克利找杨谨被拒,巴图温绯月见炯利可汗。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来到巴图温塔莎的住处,然而她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二公主,可汗有令,没有他的命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巴图温绯月看了对方一眼,确定了是生面孔。 “两位大哥,我找她有事。” 巴图温绯月干笑道。 毕竟是炯利可汗那边的人,自己多多少少还是应该客气些。 “二公主,可汗有令,没有他的允许,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里不爽的同时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就是巴图温塔莎被软禁了。 巴图温绯月也不再说要进去,她犹豫片刻直接转身离开。 虽然钱很重要,但命更重要。 她这次来就是为了买巴图温塔莎的衣服,现在巴图温塔莎被软禁了,她只能拿自己的衣服去卖。 等到时候巴图温塔莎被放出来后,她再去买。 如果实在顶不住了,就随便买些衣服,喷上点香料,应付过去。 巴图温绯月飞快的跑回家拿了些衣服来到驿馆,快速卖完后,心虚的赶紧回家。 另一边 杨谨、李元放等几个暹罗人都被困在院内。 “殿下,您说您好端端的这个时候去公主那里吃烤羊腿干什么?” 李元放就想不明白了,好好的吃顿饭怎么就能把炯利可汗招来。 “您吃就吃吧,为什么不让公主带着烤羊腿过来吃?” 李元放埋怨道。 如果巴图温塔莎在杨谨这里吃饭的话,肯定不会被炯利可汗发现,就光门口的那两人,拖也能拖一会儿。 到时候等人一来,就直接让巴图温塔莎跳窗逃跑。 那样炯利可汗抓不到人,自然也就不会说什么。 杨谨微微扶额,他也在后悔,如果让巴图温塔莎直接在自己这里吃烤羊腿的话,那个老壁灯一来,自己还能应付。 这回好了,不仅被抓了个现形,人还都被囚禁了,想飞鸽传书都没处传。 “炯利要退婚的消息放回去了吗?” 杨谨平静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心绪平静下来,毕竟现在不是慌张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然后等着暹罗那边对犬戎出手。 “殿下放心,消息早就放出去了。” “那就行。” 杨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相信杨圣季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杨谨知道杨圣季是个非常执着的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就越想得到。 炯利可汗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送巴图温塔莎去和亲,这在杨圣季看来,就是炯利可汗不识好歹。 正是因为炯利可汗总是拒绝这门婚事,激发了杨圣季的好胜心。 又因为他看到了被送去和亲的那些宗室女的画像,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就更加坚定了要让犬戎送巴图温塔莎过来和亲的想法。 毕竟离得远,又不能打过去,就只能用这种办法恶心一下对面。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照常来杨谨这里,然而他一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二王子,没有可汗的允许,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巴图温克利看着他,整个人都是蒙的,心想自己昨天来的时候,这里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这是怎么回事?” “二王子,你还不知道吧,可汗下令,将所有暹罗国人全部软禁,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能出来。” 巴图温克利听后,明显还没完全消化这个信息。 主要是这个信息量有点大,他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父王怎么好端端的就把他们给软禁了?” 巴图温克利只从其中读懂了两个信息,那就是炯利可汗可能跟暹罗翻脸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囚禁杨谨。 第二就是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了事,所以才炯利可汗不顾及两国关系,直接将杨谨软禁。 巴图温克利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杂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你告诉我,父王为什么囚禁这些暹罗国人?” 巴图温克利表情严肃,一字一句的问道。 “二王子,这种事属下不便告知。” 巴图温克利听后,眉头一皱,意识到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被软禁的?” “二王子,可汗是今天晌午下令将他们软禁的。” 巴图温克利心里咯噔一下,他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巴图温克利见没什么可问的,直接离开了。 巴图温克利没有回去,他直接来到了巴图温塔莎这里。 他发现巴图温塔莎这边的情况和杨谨那边差不多。巴图温克利通过打听才知道巴图温塔莎也被软禁了,而且被软禁的时间也是中午。 这就说明两人是同时被炯利可汗发落软禁的。 巴图温克利茫然的走在路上,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明明上午还好好的两人,怎么现在都被软禁了。 他记得早上的时候还看见巴图温塔莎欢快的在路上奔跑,谁知道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她就被软禁了。 巴图温克利只能感叹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另一边 炯利可汗心烦意乱,拿起一个奏折,看不下去,直接重重扔在桌子上。 一想起中午那件事,他就气得头疼。 如果有机会回到十六年前的话,他一定把这个逆女摁回娘胎里。 就在这时,一个奴仆进来禀报道: “启禀可汗,二公主求见。” 炯利可汗听后,眼睛一眯,心想这货开找我干什么?难道是缺男宠? 炯利可汗对巴图温绯月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 巴图温绯月给他的感觉就是放浪形骸,不知检点。 他记得巴图温绯月在未嫁人前,可规矩了。 自从嫁人之后,天天不着家,到处浪,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让她进来吧。” “是,可汗。” 不一会,巴图温绯月就被带了进来。 “参见父王。” 第507章 巴图温绯月全权负责给扶妗找老师。 “父王,儿臣听说塔莎被禁足了?” “怎么?你想替她求情?” 炯利可汗没好气道。 如果巴图温绯月敢开口替巴图温塔莎求情,那他不介意将巴图温绯月骂个狗血淋头,同时连带禁足。 “不是,不是。” “儿臣只是想到既然她被禁足了,那扶妗公主那边就没人给她上课了。” 巴图温绯月连忙否定道。 炯利可汗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心想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炯利可汗不用想就知道巴图温绯月肯定要整什么幺蛾子。 这几个子女的德行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巴图温绯月这样的就属于表面放浪形骸,内里一肚子坏水。 “怎么?你能替她去给扶妗上课?” 炯利可汗没好气的反问道。 也不怪他说话的语气这么差,本来心情就不好,再加上他对巴图温绯月这个女儿没什么好感,说话的语气自然就会差些。 “父王,儿臣哪有这本事,儿臣的意思是扶妗那边不是需要老师吗?” “您给儿臣些银钱,儿臣可以帮您挑一些人过去。” 炯利可汗听后,犹豫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一肚子坏水,这次肯定又打着什么坏主意。 “老二,本王记得这件事好像跟你没关吧?” 炯利可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问她你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些。 巴图温绯月听后,嬉皮笑脸道: “哎呀,儿臣再怎么说也是犬戎的公主,那为父王排忧解难不是儿臣应尽的职责吗?” 炯利可汗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明显是不相信她竟然会这么好心。 巴图温绯月强调道: “父王,儿臣再怎么样也好歹是您的亲女儿,能有什么坏心思?” 炯利可汗心中有些动容,虽然巴图温绯月平时不老实,不安分,肚子里也有那么一点点坏水,但好歹是自己的女儿。 “更何况塔莎都被禁足了,她现在放心不下的人就只有扶妗,儿臣给她找好老师,不省的她再闹腾了吗?” 巴图温绯月见炯利可汗还犹豫不决,直接搬出了巴图温塔莎。 反正巴图温塔莎和扶妗关系好,用巴图温塔莎来劝说炯利可汗,最合适不过了。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找老师的事就交给你来安排吧。” 炯利可汗一听对方搬出了巴图温塔莎,也是无话可说,只能同意下来。 反正巴图温绯月也是他的女儿,事情交给她办,总比交给一个外人办要好吧。 最后,巴图温绯月全权负责给扶妗找老师这件事,并敲定了每月每人二百两的月钱。 每人一月二百两,这价格对于炯利可汗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反正扶妗还有不到一个多月就要出嫁了。 如果有十个老师来教扶妗,那他最多花费两千两银子。 两千两对于炯利可汗来说,不算多,甚至连毛毛雨都不算。 他还以为找老师要五百两一个月,因此一直迟迟没有派人去找。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个价格相对便宜些的,不用白不用。 事情谈妥后,巴图温绯月高高兴兴的回家挑人去了。 至于为不为巴图温塔莎求情,那可就不关她的事,谁让巴图温塔莎自己惹怒了炯利可汗,被软禁了也是活该。 更何况她就算想求情也求不了,软禁巴图温塔莎的人是炯利可汗,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脸跟炯利可汗求情。 最重要的是她只是软禁,不是没了,除了不能到处疯,到处走,其他什么不能做? 巴图温绯月回去后开始紧锣密鼓的挑人。 巴图温绯月让人写出一月五十两,包吃包住的招人告示贴在外面,很快,就有一堆人上门应聘。 这些人都是过来应聘乐师、画师、棋师和夫子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些人有的在庆国也是赫赫有名的乐师,只不过在逃到犬戎后,他们的技能似乎只能在街头卖唱,生活十分不稳定。 现在为了生计,只能降低工资标准,只要给个几十两,包吃包住就行。 巴图温绯月挨个考验他们,她的标准不是很高。 只要年轻,英俊,身体强健不染病、十分精通专业领域知识,有相关教学经验,耐心细心,脾气平和,道德感不要太强同时安分守己。 只要达到这些标准,她都会同时录用。 当然她还会录用两个女老师,用来掩人耳目。 挑了半天,好多年纪大的被刷了下来,就剩下一些年轻的。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些人被淘汰下来。 良久,终于选出了几人。 巴图温绯月看了看天色,深感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安排他们去客房歇着吧。” 几人纷纷被安排到了客房。 另一边 费罗嘉月拄着脑袋看着眼前的烛火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今天在二公主府看到了招人启事,她觉得自己应该能胜任上面的那些差事。 费罗嘉月认为自己毕竟长大了,该找个活干了。 自从上次跟巴图温尔金见过面后,巴图温尔金回去不知跟王后说了些什么,王后虽然没取消婚事,但也没说再安排她和二王子见面。 费罗嘉月认为或许她跟那个二王子本就无缘吧,要不然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见面。 费罗嘉月想着要不自己明天去应聘一下,毕竟五十两银子是真的很多。 反正自己也要嫁到王室,不如先提前了解一下这些王子公主,省得到时候不好相与。 另一边 跟踪巴图温塔莎的暗卫趁着守备松懈的时候,赶紧跑了出去。 他们回去赶紧将中午发生的事告诉季雄。 季雄听后,震惊的张大嘴巴,整个人不安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主要是这信息量属实有些大,犬戎跟暹罗退婚它倒不意外,让他意外的是暹罗那边竟然还要坚持婚约,而炯利可汗这边却要坚持退婚。 更让他瞠目结舌的是,炯利可汗竟然把杨谨等一众暹罗人给软禁起来。 要知道这么做就等于是跟对方撕破了脸。 第508章 刘所频爆大瓜,巴图温克利被气厥过去。 “赶紧写信,把这个消息飞鸽传书给父皇!” 季雄急了,他感觉要有大事发生。 “是,殿下。” 另一边 刘所向巴图温克利禀报了关于扶妗的信息。 “殿下,就是这样。” “扶妗公主喜欢佛法,在被封为公主之前除了佛经以外根本就没读过其他书,琴棋书画一样不通。” “不过经过十五公主细心教导,她还算学了个皮毛。” 巴图温克利原本平静无波脸色随着刘所的讲述越来越不好,直到刘所说完后,他整个人的表情直接就是裂开的。 巴图温克利轻抚自己的胸口,他很快捋清了思路。 “我靠!” “父王糊涂啊!” 巴图温克利激动道。 他通过刘所提供的这些信息,已经知道扶妗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在知道扶妗是个什么样的人后,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都不明白为什么炯利可汗要让扶妗当这个和亲公主? 让她当和亲公主,不存心结仇吗? 巴图温克利都不知道炯利可汗这是怎么了,送一个连猪都不如的花瓶去和亲,来回反复更换和亲人选,最后还无端扣押别国皇子。 “殿下,有件事,属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巴图温克利心想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击垮他的了。 “殿下,您还记得晌午十七皇子和十五公主被可汗软禁的事吗?” “记得,怎么了?” “殿下,属下查到两人之所以被软禁是因为十五公主私下里找十七皇子到她那里喝酒。”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可汗知道了,可汗带着人就把他们拿住了,然后他们就被禁足了。” 刘所说完后,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他知道自己不能幸灾乐祸,但他实在忍不住。 也行亏巴图温克利背对着他,没看见他这副幸灾乐祸的嘴角,否则非得抽他一顿不成。 巴图温克利听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心想这两人也是活该,谁让他们好死不死的被父王发现了。 “不对呀,他们不是有婚约吗?” “父王怎么还软禁他们?” 巴图温克利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杨谨和巴图温塔莎有婚约在身,既然有婚约,那应该也就是训诫一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 怎么会直接软禁? “殿下,可汗那边要退掉十五公主和十七皇子的婚事。” “所以在可汗眼里,十七皇子就是外男。” 巴图温克利哦了一声,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不对,不应该是暹罗提出退婚吗?” “怎么是父王提出退婚?” 巴图温克利脸色一变,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件婚事应该由暹罗退婚,而不是犬戎退婚。 要知道巴图温塔莎在订婚期间晚上私自外出和别的男人私会,这件事传出去应该是犬戎理亏。 所以犬戎是最不应该先提出退婚的,最应该先提出退婚的应该是暹罗才是。 “殿下,暹罗那边想继续婚约,但可汗这边想退婚。” 巴图温克利听后,气得直骂娘。 “他疯了吗!” “得罪暹罗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个老登一天天的除了作妖,净不干人事! 巴图温克利通过跟杨谨交流的这一段时间,大致了解了暹罗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正是因为了解到暹罗是个什么样的国家,所以才对炯利可汗的这种作死行为十分恼火。 炯利可汗只知道暹罗离得远,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殊不知它有个好大哥昌国。 暹罗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昌国能。 昌国因为犬戎的种种作为,本来就看犬戎不顺眼,如果暹罗这个时候在派人到昌国吹吹耳旁风,昌国不出意外,肯定会收拾犬戎。 暹罗除了商人多外,军队还非常彪悍,整个国家的百姓都尚武,武德十分充沛。 当然也不难理解,赚这么多钱如果不能打,早就被人当成肥羊宰了。 巴图温克利的表情震惊且难以置信,心想: 父王,你在得罪人家之前就不能先了解人家的情况吗? 巴图温克利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噎住似的,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心里十分憋屈且难受。 “你把这几天打听到的,我不知道的消息都告诉我。” 巴图温克利看着刘所,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段时间发生的糟心事肯定不止一件。 与其等到时候自己知道的时候被气厥过去,不如现在就直面困难。 “殿下,您真的要听吗?” 刘所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他觉得如果自己要把这几天的大瓜全说出去的话,巴图温克利肯定会被气死。 其实也不难理解巴图温克利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毕竟这些都是自家的糟心事,且每件事情的杀伤力都不小。 “你说吧,我都听着呢。” 巴图温克利深吸一口气,他觉得现在应该没有什么比炯利可汗要退婚更离谱的事了。 刘所咽了咽唾沫,说道: “殿下,这几天那个巴克尔莫德死揪着十五公主不放,曾两次轻薄公主,不过公主吉人自有天相,那个家伙没有得逞。” 巴图温克利听后,说道: “跳梁小丑而已,继续说下去。” 刘所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但见巴图温克利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殿下,扶妗公主因为跟大王子交往过密,直接被奎利夫人给禁足了。” “奎利夫人还说扶妗出嫁前,禁止大王子以各种名义来看望她。” “你说什么?!” 巴图温克利表情明显有些激动,心想这个蠢货怎么回事?他不知道扶妗是和亲公主吗! “殿下,属下说扶妗公主因为跟大王子交往过密被奎利夫人禁足了。” “奎利夫人禁止大王子在扶妗出嫁前以各种理由去看望她。” 巴图温克利听后,气得胸闷气短,说不出话来。 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这个好大哥竟然还会动情! 巴图温克利现在要不是顾忌着已经晚上了,早就轮着拳头去找巴图温英奇算账了。 第509章 巴图温克利直呼家门不幸,巴图温绯月向周望舒要媚药。 “殿下,您还继续听吗?” “还有什么?继续说!” 巴图温克利心想应该没有更离谱的事情了吧,毕竟还能有什么比自己这个好大哥跟和亲公主私通更离谱的? 巴图温克利现在就想一次全听完最近这些大瓜,省得等知道的时候再被气死。 “殿下,前天十五公主和扶妗公主交往过密,私相授受,被奎利夫人发现了,奎利夫人禁止十五公主以后再来给扶妗公主上课。” “你……你说的这些话什么意思?” 许是刘所这番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巴图温克利还没反应过来。 刘所深吸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这个二王子就是个粗人,听不懂很正常。 其实有的时候糊涂也是一种幸福,刘所真的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 “殿下,就是十五公主和扶妗公主是那种关系,她们两个对食的时候,被奎利夫人发现了。” “奎利夫人直接棒打鸳鸯,让十五公主以后别来教扶妗了。” 巴图温克利这回听懂了,他听懂了对食的意思,但他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心想她们两个不都是女的吗?怎么可能会是对食? “不对,她们两个不都是女人吗?” “殿下,她们两个是女的。” “但她们两个确实是那种关系。” 刘所听后,一副苦瓜脸蛋,心想你让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她们两个是女人,但都是磨镜,互相之间是对食关系。 巴图温克利听后,只感觉自己的三观重新被塑造。 在他的认知里,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女人喜欢女人的事情。 正是因为没见过,所以现在在他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且这个人就是自己身边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裂的。 这种感觉就跟你从小到大家里人告诉你要相信这世界上没有鬼神,然后你忽然在大街上看到的个牛头人一样。 “不是,这女的和女的怎么能这样?” 巴图温克利表情不可置信,他在听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 “不都是太监和宫女才那样吗?” 巴图温克利宁愿接受太监和宫女的对食关系,也无法接受宫女和宫女的对食关系。 他不知道宫女和宫女之间的对食关系极为隐秘,且极难被发现,所以不被人所知。 刘所听后,心里摇了摇头,心想果然是个二愣子,什么都没见过。 刘所以前在庆国皇宫当差的时候,就见过宫女和宫女对食的。 他以为这种事只有皇宫才会有,没想到到了犬戎后,他还能碰到这种事。 刘所现在也不想向巴图温克利解释这种事,言多必失,谁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又是一顿毒打。 良久,巴图温克利终于接受这一荒谬的事实,他揉着脑袋,瘫坐在椅子上,直念叨着家门不幸。 另一边 天上人间 巴图温绯月和一个皇子正在床上激战,这个皇子身材健硕,且长得十分英俊,他叫周望轩,是净国的一名皇子。 周望轩激动的与巴图温绯月共赴云雨,巴图温绯月一脸享受,她边啃周望轩脖子边激动的大喘气。 巴图温绯月的反应让周望轩更加卖力了,巴图温绯月沉迷其中。 巴图温绯月迷离间,忽然想到还有什么事没做,对周望轩说道: “宝…宝贝,你那里有那种无色无味能激发人情欲的媚药吗?” 巴图温绯月边说话边大喘气,没办法,谁让周望轩没停下来,她也不好直接推开他。 “怎么?你要用?” 周望轩看了她一眼,问道。 “对,你会给的是吧?” 巴图温绯月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巴图温塔莎这副样子好像她真的喜欢周望舒似的,其实她在床上看哪个男人的眼神都是这样。 周望轩扫了她一眼,问道: “为什么?” 周望舒问完后,低头继续投入生产中。 其实周望舒对她并没有多少喜欢,他喜欢的是巴图温塔莎。 但为了巴图温塔莎,他也只能暂时委身这个老女人。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暂时找个可以泄火的娼妓了。 他是这么想的,同样的,巴图温绯月也是这么想的。 在巴图温绯月看来,这些皇子也不过是白嫖的而已。 “难道你不想让他们两个早点退婚吗?” 巴图温绯月攀上他结实的后背,娇笑道。 周望舒听后一愣,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能考虑考虑。 巴图温绯月说完后,抬头吻上周望舒的脖颈,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周望舒的脖颈上。 周望舒皱眉看了她一眼,很明显是对她刚刚的举动有些不满。 巴图温绯月凑到周望舒耳边,轻声低语道: “你知道塔莎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吗?” “或许比我更放荡呢?” “难道你就不想试一试吗?” “如果他们两个退婚了,凭你的身份,也不是没有可能争一把。” 周望舒听后,瞬间心动了,心想这老女人都能这么销魂,那那个女人想必更销魂吧? “好,我给你弄这种药。”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里十分高兴。 她盯着周望舒的脸,问道: “宝贝,你喜欢我吗?” 巴图温绯月问出这句话不代表她对周望舒动心,而是她每次和男人意乱情迷时都会问这句话。 其实巴图温绯月是最不相信爱情的了,她对男人向来就是没心没肺的。 当然了,她要是相信爱情,执着于找个好郎君度过终生的话,就不会这么随便了。 在巴图温绯月的观念里,就没有淑女两个字。 她觉得做个淑女还不如做个荡妇来的痛快,反正她是公主,不好好享受这个身份带来的福利,那不白瞎了吗? “喜欢。” 周望舒犹豫了一秒后,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两个字。 周望舒或许喜欢她,毕竟哪个男人对于跟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没点喜欢。 周望舒一开始还有些嫌弃巴图温绯月是个老女人,但是自从跟她云雨一番后,就渐渐接受了她。 反正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巴图温绯月直接抬头附上他的唇,两人又是一番云雨。 第510章 费罗嘉月被巴图温绯月强行扣下。 次日清晨 费罗嘉月抱着琵琶早早的来到了二公主府,此时二公主府还没开门,她只能在这儿等着。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小厮拿着扫帚在门口打扫,顿时尘烟弥漫,费罗嘉月被呛得止不住的咳嗽。 “起来。” 小厮扫到她旁边,觉得她有些挡路,毫不客气的用扫帚打了她一下。 费罗嘉月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她扶住身旁的柱子,才堪堪稳住身形。 费罗嘉月皱眉看了小厮一眼,虽然她对小厮很不满,但也只能憋着,谁让人家是公主府的小厮,得罪了他就等于是得罪了公主。 费罗嘉月见他扫地,很听话的退到一旁。 一刻钟后,小厮扫完地后,看见抱着琵琶在一旁等着的费罗嘉月,哪还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他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你赶紧回去吧,我们公主肯定不会用你的。” 小厮再清楚不过自家的公主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了,就昨天挑的那些人,除了一两个是女的外,其余都是男的。 不用想也知道自家公主打的是什么主意,虽然自家公主一直强调这是可汗让她给扶妗公主挑的老师。 可府里上下谁不知道她这是给自己挑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家公主肯定是想既想让这些乐师伺候她,又想让这些乐师给扶妗公主当老师。 “为什么?难道不招了?” 费罗嘉月有些懵,心想人这么快就满了? 早知道昨天就来试试了。 “不是。” “姑娘,其实你哪都好,就可惜了您是个女的,您要是个男的,我们公主肯定收你。” 费罗嘉月听后,心想这跟我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招乐师难道不是看这个人弹的怎么样吗? “不是,大哥,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 “难道女人就不能当乐师了吗?” 费罗嘉月觉得眼前这小厮多半是看自己是个女人,看不起自己。 “姑娘,你误会了。” “就这么说吧,如果我们是个王子,您要是过来,他肯定会收了您。” “但关键是她是个公主,您又是个女的,她对您不感兴趣。” 小厮哭笑不得道。 费罗嘉月终于算是听明白些。 听明白后,她瞬间闭了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乐师不当也罢。 “大哥,是我误会你了。” 费罗嘉月抱歉道。 “没事,没事,你知道就行。” 小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在费罗嘉月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娇媚的声音划破天际。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回头,看见巴图温绯月站在那里。 小厮吓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个笑脸,十分谄媚道: “公主,您别误会,她是过来应聘扶妗公主老师的。” “这不您昨天刚招满了人吗?奴婢寻思着让她回去呢。” 巴图温绯月听后,挑了挑眉,抬眸看了费罗嘉月一眼。 巴图温绯月眼睛一亮,心想 没想到王城竟有此等美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巴图温绯月自认为自己是个直女,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但是费罗嘉月实在太美了,让她平静无波的内心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她是庆国人?” “你是庆国人?” 小厮听后,随即看向费罗嘉月问道。 费罗嘉月如实道: “不是,犬戎人。”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幸亏不是庆国人。 如果是庆国人,她还担心费罗嘉月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你说她刚刚是来干什么的?” 巴图温绯月想起刚刚小厮说费罗嘉月是来应聘乐师的,对小厮问道。 小厮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感觉有一把无形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良久,小厮硬着头皮道: “公主,这位姑娘是来应聘扶妗公主的老师的。” 这个时候就算费罗嘉月不是来应聘的,小厮也得说她是来应聘的。 费罗嘉月连忙解释道: “公主,别误会,我不是来应聘的……” 然而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小厮打断道: “姑娘,您别不好意思了,您刚刚就是来应聘的,您要不是来应聘的,那您抱着个琵琶在这里等着干什么?” 费罗嘉月彻底无话可说,她一开始确实是想应聘的,但是在听了小厮的话后,就已经有算了的想法了。 巴图温绯月不等她要说什么,直接上去牢牢摁住对方的肩膀,和善道: “姑娘,你既然来了,就试试吧。” “反正一个月五十两呢,这么好的活儿上哪找?” 费罗嘉月看着比自己还高还壮的巴图温绯月,瞬间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公主好意,臣女心领了。” 费罗嘉月看见自己和巴图温绯月那巨大的体型差异,瞬间没了要拒绝的心思,她生怕自己拒绝后,巴图温绯月会一拳打死她。 费罗嘉月偏瘦偏矮,在外人看来,她身材十分瘦小,看上去就跟十一二岁差不多。 费罗嘉月长期待在庆国,庆国人为了女子能保持纤瘦之内,在饭量上就从没让女子吃饱过。 不仅如此,庆国的一些大户人家为了让自家的女儿又白又瘦,都禁止自家女儿出来晒太阳。 不仅如此,为了变白,每天什么饭都不吃,就让她们喝白粥。 有的长胖了,直接让服下一包泻药,那样就能把吃进去的东西再排出来。 巴图温绯月听后,一把搂住她的肩膀,高兴道: “本公主看你跟扶妗公主有缘,要不你就暂时先住下来吧,等到时候跟着她们去见扶妗公主。” 费罗嘉月感觉自己的肩膀十分沉重,心想二公主可真重,应该有五十公斤了吧。 其实巴图温绯月也没多重,就只有七十五公斤。 这重量放在犬戎挺正常的,不过放到庆国就有些严重超标了。 费罗嘉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带进了二公主府。 另一边 青龙山 巴图温尔金和阿渡收拾好准备出门。 两人昨天下午才进去,进去后两人又费了老鼻子的劲才抢到一间房。 就这样,两人稀里糊涂的忙活了一天,原本打算第一天去祭拜,第二天就走的。 因为各种原因,只能推迟一天。 阿渡和巴图温尔金将自己的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门,虽然只裹阿渡的脸就够了,巴图温尔金没必要也跟着把脸遮起来。 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巴图温尔金怕万一街上正好碰到熟人将自己给认出来。 自己被认出来不要紧,还能说是来看看热闹,就怕阿渡也会被认出来,到时候他和阿渡可就回不去了。 第511章 阿渡祭坟,巧遇盛平江,杨谨受辱。 路上虽然拥挤,但也能走的过去。 两人费力的从人堆里挤了出来,不得不说,来狼族的人真的很多。 除青龙山下那些镇子的人外,大多都是从五湖四海来的外邦人。 可能是狼族平时都不开放,所以山下镇子里的那些人就想看看热闹。 而因为狼族和庆国开战,所以那些外帮人也来这里看看。 其中大部分都是各个妖族的间谍。 要知道妖族跟人类开战,不管是胜还是败,都会受到天道反噬。 当然,如果战败的话,反噬更大。 而狼族能不顾反噬,轻易应战,是他们没想到的。 他们纷纷猜测狼族应该是有了什么宝物能对抗反噬,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他们不介意等战后让狼族把宝物拿出来分享分享。 两人挤出人群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见钱袋子还是鼓鼓的,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心想幸亏钱没丢。 现在狼族的人流量不知是以往的多少倍,可以说是五湖四海,什么人都有。 人多在带来经济的同时,给当地的治安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以往在街上闲逛,完全不用担心钱袋子会丢了。 现在街上人山人海,但凡一个没注意,钱袋子就会跟着没了。 “我们走吧。” 巴图温尔金主动握住阿渡的手,拉着他往前走。 巴图温尔金现在只希望早点拜完,早点走,这鬼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来这儿的第一天排了半天的队,等好不容易进来了,又要忙活着订房间。 不仅如此,街上人山人海的,他一方面顾着自己的钱袋子,一方面又要注意不能跟阿渡走散。 他觉得这个鬼地方还不如自己的犬戎好,犬戎街上都没这么多人。 “慢点,十六王子。” 阿渡被巴图温尔金拉着往前跑,然而巴图温尔金跑到一个路口直接迷路了,最后还是阿渡把他带到了目的地。 阿渡看着眼前的一个小土包,心中百感交集,巴图温尔金一只胳膊杵在树上,心中无喜无悲。 对于一个被埋进土里的陌生人,他是真的生不出半点悲伤。 半个时辰后,阿渡终于烧完香,磕完头。 巴图温尔金见阿渡马上要完事了,心里不禁松了口气,心想终于完了。 就在这时,景麟正好从旁边的小路路过,他扭头正好看见跪在地上的阿渡。 嘴里不禁呢喃道: “阿渡。” 阿渡和巴图温尔金早已解下头套,露出原本的面目。 景麟之前和阿渡是同袍,自然是认识阿渡的。 景麟有意想上去和他打招呼,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能将已经伸出去的脚又缩回去。 他想到阿渡现在被大王通缉,那就是通缉犯,如果自己贸然上去打招呼,会不会被对方直接灭口。 景麟想到这一点,决定躲在树后,继续看看阿渡要干什么。 阿渡在拜完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巴图温尔金说道: “走吧。” 说着,就拉起了巴图温尔金的手。 巴图温尔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走了。 巴图温尔金有些懵,心想这就走了,我还以为要再多待一会。 景麟眼神复杂的看着两人离去,他在想自己现在要不要去大王那里告发阿渡。 毕竟阿渡是通缉犯,自己要是知情不报的话,道德上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好歹曾经也是自己的同僚。 另一边 杨圣季在收到李元放寄给他的书信后,气得火冒三丈,大发雷霆。 他没想到犬戎竟然这么欺人太甚,屡次更换和亲对象不说,还突然取消婚事。 取消婚事也就算了,一开始说清楚,他也不好说什么。 而是磨磨唧唧,磨磨唧唧,一直拖着,最后等他马上要妥协的时候,忽然取消婚事。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还真就是个可有可无备胎。 “叫张相过来!” 杨圣季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愤怒。 “是。” 高礼慌忙离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杨圣季这么生气的。 张百龄很快被带了过来。 “百龄,你再去写一封信送到昌国,这回无论如何也要让昌国打压犬戎。” 张百龄还想劝什么,杨圣季直接把炯利可汗要退婚的事告诉了他。 张百龄听后,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炯利可汗这回是真的很过分,可能人家就是看自己这边离得远,不敢拿他怎么样,所以他才会毫无节制的往死里得罪杨圣季。 一开始炯利可汗要让养女去和亲,他们也只是适当的提了提意见。 毕竟哪个国家会派个养女过来和亲,那不存心给对方难堪吗? 后来炯利可汗一直嚷嚷着要送宗室之女过来,他们也忍了,想着宗室之女好歹也有王室血脉,当和亲公主嫁过来也不亏。 当时杨圣虽然觉得炯利可汗这么做虽然有些不讲礼貌,但他也还能理解,毕竟谁也不愿意把女儿嫁到这么远的地方。 直到后来,李元放把那些宗室之女的画像送过来后,杨圣季就彻底忍不了了。 杨谨虽然是个庶皇子,但放到外面那也是人中龙凤,平时那些贵女都自荐枕席,杨谨硬是看都没看一眼。 而如今,自家龙凤放到别人那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备胎,这让一向很要面子的杨圣季心里怎么能受的的了。 杨圣季觉得炯利可汗这都是在告诉他杨谨配不上他那宝贝女儿,对此他只能呵呵,心想你当你们犬戎公主是个什么东西,送出去都没人要的货,还好意思嫌这嫌那? 杨圣季一开始想着这逼婚不要也罢,大不了不受这窝囊气了,但转念一想,受损失的是自己,凭什么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对方。 炯利可汗不是不想让公主远嫁吗?那杨圣季就偏偏让公主嫁到暹罗。 这样就算不恶心那个他,也能膈应死他。 杨圣季想让炯利可汗好好看看这犬戎的公主到底配不配的上杨谨。 “朕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那个犬戎公主来暹罗!” “朕就不信,那个公主还就过不来了!” 张百龄:……… “是,陛下。” 张百龄无奈道。 另一边 阿渡和巴图温尔金回去后,先休息了一会儿,两人打算下午再逛一会儿,等明天再回去。 下午 阿渡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和巴图温尔金出了门,巴图温尔金可能也想放松些,所以没有像阿渡那样将自己的脸裹得严严实实的。 集市很热闹,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盛平江摇着扇子走在大街上,英俊的外貌给他赚足了回头率。 “大…公子。” 盛平江给他使了个眼色,他立马换了个称呼。 “现在狼族鱼龙混杂,您出来逛街恐怕有些不安全。” “要不奴婢……多派几个人手跟着您。” 多木多感受到盛平江投射而来的眼刀,立马换了个说法。 “无碍,我就想逛逛,应该不会有多大的事。” 阿渡和巴图温尔金两人将能玩的都玩了个遍,两人就像关系很好的兄弟似手拉手的在街上的闲逛。 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逐渐升温。 阿渡只顾着和巴图温尔金说话,忘了看路,不小心用肩头撞了一下迎面而来的路人。 路人摸着肩膀,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阿渡匆忙的看了一眼路人,原本想开口道歉的他脸色一沉,拉着巴图温尔金赶紧离开。 阿渡看清眼前这人是盛平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自己的念头,就只有跑。 他很害怕,很害怕再被抓回去。 巴图温尔金感觉自己的手腕被阿渡抓的生疼,他本来想问阿渡为什么要跑的这么快,但眼神不经意间瞥到了捂着肩膀的盛平江。 他脸色一变,也不说什么,跟着阿渡一起跑。 阿渡好不容易才跟他在一起,他可不想让盛平江知道阿渡的下落。 盛平江捂着肩头,不悦的看了一眼逃跑的两人,多木多上去想把两人拉回来,盛平江一把拉住了他。 “公子,那两人如此没规矩,就应该给他们点教训。” “算了,我也就被撞了一下而已。” 盛平江想着没必要因为这两个臭鱼烂虾影响了自己出来闲逛的好心情。 不就是被撞了一下吗?又没什么事。 多木多见盛平江没心思计较逃跑的那两人,自然也就不好说什么。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大王都不计较了,自己要是再斤斤计较,那不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暹罗国的书信传到昌国后,昌国皇帝赵海堂连看都不看直接扔角落里。 现在狼族和庆国开战,犬戎已经明确站队狼族。 这个时候他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先观望着。 虽然暹罗和昌国关系很好,但他也没必要为了暹罗,带着整个昌国去趟浑水。 对于暹罗那边的信件,看在两国友好的份上,他有时候也会随便应付些。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站在窗边对外面望眼欲穿,她承认她以前不爱出门,但不爱出门是一回事,被强行禁止出门又是一回事。 巴图温塔莎现在特别想出去逛逛,哪怕只是逛逛。 门外守着两个妖兵,她这回不可能会逃出去。 她这边不可能逃出去,杨谨那边就更不可能逃出去。 杨谨那边被妖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除了送饭,基本是不可能让他们跟外面的人接触的。 为了防止杨谨向外传递消息,炯利可汗专门吩咐将院内所有的树全拔了,院内所有会飞的鸟禽动物全宰了,以防飞鸽传书。 不仅如此,就连衣服也全都换了,同时把针线一类的全都收了,以防衣带诏。 至于人为什么全都聚集在一块,而不是分开关着,那是为了更好的看住他们,也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将消息泄露出去。 “公主,吃饭了。” 门外奴仆对里面喊道。 “知道了。” 巴图温塔莎不耐烦道。 自从被禁足后,她这一天天的,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巴图温塔莎开门将饭端进来。 今天的菜很丰盛,红烧肉,大锅菜,馒头。 另一边 “喂!吃饭了!” 一个妖兵不耐烦的对屋里喊道。 杨谨起身开门。 妖兵将一碗碗白米饭放到杨谨脚下,说道: “这就是你们的饭。” 杨谨看着纯白无瑕,没有半点荤腥的白米饭,问道: “就这个?” 杨谨心想老子好歹是皇子,你就光给老子吃白米饭? “是,就这个。” “可汗说你们暹罗人最爱吃白米饭,所以午饭就给你们准备了白米饭。” “不是,就没有菜吗?” 李元放看着白米饭,忍不住问道。 李元放心想就算他们暹罗人再怎么喜欢吃白米饭,也没说喜欢干吃白米饭。 “没有,就这些,你们爱吃不吃。” 这个妖兵有些不耐烦道。 “我们吃。” 杨谨黑着脸道。 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态度过于强横对自己没有好处。 杨谨拿起其中一碗米饭,端起来就要下筷。 “慢着。” 就在他要吃的时候,妖兵忽然叫住了他。 杨谨手上动作一停,妖兵直接夺过他手中的筷子,在碗里扒拉了几下,将米饭彻底搅散后,才说道: “好了,里面没我藏东西。” 说完后,又将筷子插到米饭里。 随后不等众人反应,又拿起一双筷子,在其他的碗里搅和了几下,在确定没什么东西后,将筷子随意插到其中一碗米饭里。 妖兵看着其余几个筷子,顺手又将其他的几双筷子,插进剩下的几碗米饭里。 几人看着插在米饭里立的笔直的几双筷子,敢怒不敢言。 第512章 巴图温绯月将人带到炯利可汗跟前,扶妗想换其中几人。 “我不吃了。” 李元放铁青着脸,偏过头去,不悦道。 心想这窝囊气,谁爱受谁受,反正老子宁愿饿死也不吃这饭。 “不吃就不吃,谁求着你吃了?” 妖兵翻了个白眼道。 妖兵说完后,转身就要走,临走的时候顺脚将其中一碗饭给踢倒,里面的白米饭全都撒在地上。 这回李元放就算想吃也吃不了了。 其余人都脸色铁青的看着那个离去的妖兵。 杨谨紧紧握着筷子,默默的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殿下,我们该怎么办?皇上那边不知道我们已经被软禁了,万一那个炯利到时候要用我们勒索皇上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能等着。” 杨谨现在让他想办法,他也暂时想不出个办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心机谋算都是泡影。 外面几百个妖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换了,信鸽也全都被宰了,院子里的树全都被砍了。 不仅如此,所有的门,除了正门外,锁子里都被灌了铅,就是防止他们把锁给撬开。 这种情况下,除非杨谨的实力能强到不管是人是妖,都能嘎嘎乱杀的地步,否则他就别想逃出去。 说实话,这样的阵仗,就是前世的他碰上了,也束手无策,更何况是现在没有任何法力的他。 杨谨没有那个实力杀出去,就只能乖乖的等着营救。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让费罗嘉月弹奏一曲,费罗嘉月认真的给巴图温绯月弹了一曲。 虽然费罗嘉月最后不想应聘了,但是既然巴图温绯月让她弹奏一曲,她也不好随便敷衍对方。 巴图温绯月听后,当即认命她为扶妗的老师。 当然,巴图温绯月对费罗嘉月没有别的心思,就单纯只是欣赏而已。 毕竟长得漂亮又温柔同时又彬彬有礼的小妹妹谁不稀罕? 巴图温绯月很好奇她明明是个犬戎人,为什么礼仪却还能这么周到。 要知道犬戎的文化程度可不比庆国高,犬戎的女子能读书识字就算好的了,哪还会有心思去学什么礼仪乐器之类的。 “公主,家父从小就送臣女去庆国读私塾。” “也就识得几个字罢了。” 巴图温绯月一听对方竟然在庆国读过几年私塾,也就不奇怪为什么对方会这么文静。 至于最后那一句话,她直接省略。 她又不傻,从小在庆国读书,哪会只是识得几个字那么简单。 巴图温绯月在听到对方在庆国读过书后,心中既庆幸,又失落。 庆幸的是自己终于招到了个人才,失落的是她以为费罗嘉月这文静的样子是天生的,谁知道是后天学习的。 如果是天生的,她还能安慰自己犬戎还是有乖孩子的。 现在,却告诉她这乖宝宝是放到别人家教育出来的。 巴图温绯月带着费罗嘉月和昨天招来的那一批人去见炯利可汗。 另一边 炯利可汗看着眼前的几人,女的他还看的过去,但是这些男的,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些怎么都是男的?” “父王,女的没几个会弹琴、会识字的。” 巴图温绯月尬笑道。 昨天被她招进来的那两个女乐师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其实过来应聘的女乐师和女夫子也挺多的,只不过被巴图温绯月以各种理由给拒了,只留下这两个看起来面黄肌瘦,且年龄有些偏大的女乐师。 炯利可汗听后,觉得也是,毕竟庆国那么歧视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女人去读书,去学这些没用的乐器来陶冶情操。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着吧。” “把他们几个带到扶妗那里,让扶妗好好认认人。” 几人被带走了。 几人走后,炯利可汗直接掏出两千两银票出来送到她手上。 巴图温绯月高高兴兴的收了钱。 如果说一人五十两的话,那她就能赚一千五百两。 另一边 几人被带到扶妗面前,扶妗茫然的看着几人。 “他们是谁?” “塔莎呢?” “公主,他们都是可汗给您请的老师。” “奥,那我问你,塔莎呢?” “公主,十五公主以后恐怕都不会来了。” “那她现在怎么样?你们不会把她软禁了吧?” 扶妗感觉巴图温塔莎应该被软禁了,要不然怎么一天了,都没听到风声。 奴仆听后,脸瞬间黑了,他看了眼站着的这十人,随后十分客气道: “公主您不要瞎想,是奎利夫人觉得十五公主马上要嫁人了,天天来也不是个事,所以就让十五公主回去好好歇几天。” “公主,您看您要嫁人,十五公主也要嫁人,这总不能老麻烦十五公主一直来回跑吧。” 扶妗被怼的哑口无言。 她想说就算塔莎她不能来,那为什么奎利夫人也被禁足了? 昨天晌午不知道怎么回事,炯利可汗给奎利夫人定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将她禁足,至于什么时候能自由,却没个准确的时间。 被奴仆这么一说,站着的几人才算明白过来。 感情是扶妗公主舍不得原来教她的十五公主,而十五公主的母亲觉得十五公主快出嫁了,不能一直教扶妗公主,所以直接不让十五公主来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件小事,闹的他们还以为十五公主真被软禁了。 “公主,这些都是可汗给您请的老师。” “您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扶妗看了眼跟前的几人,当看到其中有七人都是男人时,她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虽然她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抵触男人了,但猛然看见这么多男人,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些男人能换成女人吗?” 扶妗指着这七名男子道。 七人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原本还因为扶妗的美貌对她生了一些好感,在听到她这些话的时候,那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公主,这……恐怕有些难办。” 奴仆十分为难道。不要说这十人听了这话心里不好受,就连奴仆听了这话心里也不好受。 心想男的怎么了?男的碍着你了?瞧不起谁呢? 因为奴仆也是男人,所以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难免会代入自己。 “那我能不要这七个人吗?” 话音刚落,七人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当我们愿意伺候你呀。 奴仆心里默默问候了扶妗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公主,这些都是二公主精心挑选的,您要是不满意的话,恐怕也挑不出其他合适的。” 其实这些已经算是比较不错的了,如果再挑的,还真就挑不出来比这些更好的。 “公主,您要是对这些人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奴婢,奴婢可以替您转达给二公主,至于二公主听不听,那就不关奴婢的事了。” 奴仆这番话的意思是我可以把你的意见转达给巴图温绯月,但是巴图温绯月最后怎么样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如果扶妗真要告诉巴图温绯月自己对这些男人不满意,那巴图温绯月绝对会觉得她不识好歹,故意坏自己的好事。 毕竟人不满意,被退回来,她还要费时费力的去挑人,不仅如此,最后挑出来的这些人自己还不能怎么样。 第513章 给扶妗安排新老师,奎利夫人被禁足。 扶妗听出了对方话里威胁的意味,不自觉的耸了耸肩,说道: “算了,就让他们留下来吧。” 奴仆听后,高兴笑道: “是,公主。” 如果把这些人送回去,虽然巴图温绯月不会说扶妗什么,但也绝对会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如今扶妗把人留了下来,他也就不用想着怎么应付巴图温绯月了。 要知道这几个公主里,大公主的脾气最好,二公主的脾气最不好。 其他几位公主虽然嚣张跋扈些,但跟二公主那暴脾气还是有区别的。 “他们几个叫什么名字?” 扶妗指着跟前这十人问道。 奴仆从右到左依次介绍: “这位是陆溢之,陆先生,善书法,据说他是师出大家。” 陆溢之礼貌性的对扶妗微微鞠了一躬。 陆溢之身姿挺拔如松柏,面若冠玉,温文儒雅。 “这位是苏昭,苏先生,据说是庆国一位有名的画师。” 苏昭唇红齿白,一双丹凤眼极为漂亮,整个人一副翩翩贵公子的姿态。 苏昭嘴角微微勾起,对扶妗微微鞠了个躬。 “这位是崔知远,崔先生,是庆国有名的棋博士。” 崔知远身材魁梧,整个人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崔知远微微对她抱了抱拳以示恭敬。 “这位是公子尚,宫先生,是庆国有名的琴师,善弹古筝。” 公子尚样貌英俊,身姿挺拔。 公子尚对她微微鞠了个躬。 “这位是项肃,项公子,他………” …………… 奴仆一一介绍了剩下的几人。 剩下的分别叫马星河,容白,两人的长相不说有多英俊,但也足够出挑。 轮到费罗嘉月的时候,他不知道要怎么介绍了。 因为费罗嘉月是今天新来的,他还没来得及收集信息,人就被带来了。 “这位是费罗姑娘,是费罗大人府上的千金。” 奴仆不知道费罗德文是个什么官,反正只要是当官的,就说是某某千金,这样总不会错。 扶妗听得一头雾水,主要是人名太多,信息太杂,她实在记不全。 “那个,你要不把你刚刚说的这些都写到一张纸上,你刚刚说的我一个都没记住。” 奴仆听后,骂娘的心都有了,心想你记不清你不早说。 害的老子白费口舌! 奴仆心里将扶妗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就从来都没碰到这么让人难办主子,明明没有公主命,偏偏一身公主病。 “是,公主。” 奴仆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唉,谁让人家是公主,自己是奴隶。 扶妗虽然是养女,但整个王庭谁不知道,她现在的地位可比那些真公主还高。 “把他们带下去吧。” “……是,公主。” 奴仆心里骂骂咧咧,虽然这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之前扶妗刚刚磋磨他,他现在只要一听到扶妗说话,心里就难受。 奴仆将几人带到居住的客房。 另一边 奎利夫人在卧房里急得团团转,昨天她刚一睡醒,就被下令禁足了,不仅她被禁足了,就连伺候她的这些人也都被禁足了。 奎利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稀里糊涂的就被禁了足。 “哎呀,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把我软禁起来。” 对于这次禁足,奎利夫人真想大喊冤枉。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像往常一样睡了个午觉,结果一觉醒来,稀里糊涂的就被禁了足。 奎利夫人感觉到这不是一般的禁足,与其说是禁足,不如说是软禁。 毕竟谁家禁足连带下人也跟着禁足。 “双喜,你倒是说句话呀,怎么可汗好端端就禁了我的足?” 双喜沉默不语,她能说这不是禁足,是软禁吗? 毕竟谁家禁足连带着下人也跟着禁? 昨天中午,双喜像往常一样站在奎利夫人身旁扇扇子。 谁知道人刚醒来,可汗的命令就来了。 可汗细数了一大堆在别人看来有些莫须有的罪名,直接给自己主子奎利夫人定了罪,顺便禁足。 至于什么时候解了这禁足,那倒没说,既然没说,那就是要一年起步,一辈子封顶。 “娘娘,可能是公主那边出了什么事吧?” 双喜唯一能想到的禁足理由就是这个。 首先巴图温英奇平时不爱走动,所以先排除他。 至于为什么是巴图温塔莎,毕竟奎利夫人的孩子就巴图温英奇和巴图温塔莎。 既然不是巴图温英奇,那肯定就是巴图温塔莎。 最重要的是巴图温塔莎身上意外不断,短短的这两个月里搞出了多少意外? 就光最近这流言蜚语,以及两天前她和扶妗亲嘴那事。 关于巴图温塔莎的流言,双喜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巴图温塔莎跟扶妗亲嘴,双喜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双喜知道这个时候劝奎利夫人放宽心根本没用,所以直接毁灭吧。 “这死丫头又搞出了什么事?” 奎利夫人脸色一变,怒骂道。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这禁足就是巴图温塔莎这坏水搞出来的,毕竟短短这几个月,巴图温塔莎不知道闹出了多少搞人心态的事。 就不说一开始杨谨把她掳走逼婚,巴图温恒缇半夜骚扰扶妗的事,单说最近她闹出的绯闻,以及两天前她跟扶妗亲嘴的事。 可以说只要巴图温塔莎自觉点,就不会闹出这些事。 “什么时候才能把这死丫头给嫁出去?” “早点嫁出去,早点了事。” 奎利夫人黑脸道。 双喜:……… “派人打听一下,那个死丫头打底出了什么事?” “夫人,现在所有人都被禁足了,出不去。” 双喜苦涩道。 其实要是光禁足奎利夫人一个人,她或许还能安慰安慰对方。 但现在大家都被禁足,她也就没心思安慰对方了。 奎利夫人听后,一拍脑门,她忽然想起来炯利可汗不仅把她禁足了,连带着伺候她的那些奴仆也都被禁足了。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造孽啊!” 奎利夫人想到自己这边的人全都被禁足,不由的心中酸楚。 想她从前也是个英姿飒耍的女郎,也曾骑马奔走四方,就算再落魄也只是回去继承家业,哪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现在就真没人能出去吗?” 奎利夫人有些崩溃道。 想她年轻的时候,何曾被人束缚过自由,如今却连这屋子也出不去。 回想起以前自由自在的日子,她心里就难受。 第514章 景麟向盛平江汇报阿渡线索,盛平江暴怒砸桌案。 “这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要真有什么大事,我不去一头撞死得了,” 奎利夫人呜咽道。 她觉得这日子是一天是也过不下去了,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一个个上赶着作死有意思吗? 另一边 景麟思来想去,还是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虽然他以前跟阿渡关系还行,但那也只是还行而已。 更何况,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那是互为同僚,互相帮扶照应,那是应该的。 现在他跟自己什么关系,毛关系都没有。 大王待他不薄,他要不做些什么,那不太有愧于大王对他的信任吗? 更何况曾经没有多少交情的同僚和对自己特别器重且处处护着自己的老板,哪个孰轻孰重,他还是清楚的。 他之所以还有顾虑,就是觉得这么做有些缺德。 现在想一下,阿渡可是通缉犯,自己作为官府的人,举报一下,逮捕一下他,那不是应该的吗? 这么想着,景麟放下心中的那块石头,来到盛平江这里,打算向他提供阿渡的去向。 “大人,臣有事要见大王。” “好,我这就进去禀报一下。” 多木多见是景麟,也就没再多问什么。 毕竟景麟这孩子他是知道的,对盛平江忠心耿耿,如果他说有事,那就是真的有事。 多木多说完后,直接进入禀报了。 “大王,景麟有事找您。” “让他进来吧,” 盛平江一听是景麟,便不疑有他,直接让他进来。 景麟被带了进来,景麟见到他,直接单膝下跪,行了一礼。 “参见大王。” 盛平江见景麟给自己跪下了,赶紧上前扶起他。 “起来吧,你我不必如此见外。” “大王,臣这里有通缉犯阿渡的下落。” 盛平江听后,激动的松开了手,景麟本来已经要站起来的膝盖又跪了下去。 忽然这么一跪,景麟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疼。 “你有阿渡的下落了?他在哪儿?” 一提起阿渡,盛平江不免有些激动起来。 景麟见盛平江激动的样子,心道自己果然应该早点将阿渡的下落交代给大王,看把大王气的,什么都不顾了。 景麟自然不会认为盛平江会对阿渡有那方面的情感,因为在他看来,男人和男人是不可能会有那种情感的。 尤其是这人还是盛平江,在景麟的心里,盛平江就如同神一样英明果断,试问这么英明果断的神明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男人。 在景麟眼里,盛平江的形象有些过于完美,完美到他都认为盛平江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大王,臣在上午的时候看到过阿渡。” “阿渡就在狼族。” 盛平江听后,整个人气得浑身颤抖,他想到这几个月来自己费尽力气去找阿渡,结果阿渡就在眼前。 那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寻找又算的了什么? “你跟我好好说说,阿渡他上午都干了些什么?” 盛平江说着,顺手将景麟扶了起来,毕竟总让人家跪着说话也不好。 跪着说话怎么能把话说好? “大王,阿渡和一个男人去了卫婆婆的坟前烧了两柱香,磕了几个头,然后就走了。” “男人?” “他身边竟然还有个男人?” 盛平江一听阿渡竟然和一个男人去祭坟,他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想他这么辛辛苦苦的找对方,结果对方竟然在外面找了个男人。 “他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盛平江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平静道。 但紧握的双拳和紧皱的眉头已经暴露了他此时烦躁的心情。 “大王,那个男人应该跟他关系很不一般。” “臣看他们走的时候还手拉手,举止…怎么说呢,有些亲密。” 景麟实在说不出两人的关系怎么样,要说两人是兄弟,但又看着不像,毕竟哪有兄弟会手拉手。 要说两人是那种关系,他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是两个大男人,再怎么样也应该喜欢女人。 景麟记得阿渡以前可不喜欢男人。 盛平江听后,直接爆发了,他直接将桌子上的东西呼到地上。 他双眼喷火,眼中迸发出道道寒光,整个人杀气凛然。 景麟感受到他身上浓重的杀气,也不再说话,他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盛平江在听到两人手牵手的时候心里的怒火就已经到达了顶点。 他不用想也知道阿渡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试问普通的兄弟又怎么会手拉手的离开? 第515章 盛平江为找阿渡,忽然下令关闭城门,城内人心惶惶。 景麟被吓的咽了口唾沫,整个人不自觉的往旁边一凑。 景麟从没见过盛平江发这么大的火,一般盛平江的情绪是十分稳定的,基本不会对谁发火。 当然谁要是不想死的直接上去触霉头,他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就给处理了。 景麟觉得往常盛平江遇到这种事,都会十分平静的派人去抓阿渡,然后把人抓回来后,按照规矩,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哪会像现在这样气得直接扔东西。 景麟暗自猜想阿渡到底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能让一向心态平稳的大王忽然暴躁起来。 “大王,您先息怒。” “阿渡这回回来,可能就是看狼族放开了,就想回来看看……” 盛平江听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嘶力竭的吼道: “他想回来看看?” “他还知道他是个狼族人吗!” 盛平江气得咬牙切齿,双眼喷火。 景麟被他的这一声吼被吓的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呆若木鸡。 景麟抬手擦了把额头的冷汗,他求助似的看向多木多的方向。 然而,多木多见苗头不对,早就告退了。 此时多木多正在门口候着,如果他在里面,他当然要去安慰盛平江。 可他现在不在里面,自然不用去安慰盛平江。 毕竟他都不在里面,怎么知道盛平江发火? 此时 多木多手捧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不紧不慢的倚在门框上细细品茶。 心想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大王在知道阿渡的下落后,肯定会发好长一段时间的火。 多木多想到在里面独自应对盛平江的景麟,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心想: 唉,年轻人啊,还是太年轻了,什么事都爱插一脚,你不倒霉谁倒霉? 多木多觉得景麟就不应该告诉盛平江阿渡的下落,他要是不告诉盛平江,阿渡的下落,现在还能好好的。 如今告诉了盛平江阿渡的下落,盛平江肯定会让他找到阿渡。 如果人找到了还好,找不到可就有他好受的了。 “大人,大王好像发火了,您就不进去看看吗?” 路过的一个奴仆见他在这里喝茶,出声提醒道。 “你别胡说,大王脾气一向温和,怎么可能会发火?” “现在景大人和大王正在里面谈正事,你让我进去是想害死我吗?” 多木多说着说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想: 真是不懂号,没看见老子正在喝茶吗? 还出来蹦哒。 那个奴仆一听,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他就是看多木多在喝茶,所以好心提醒一下而已。 与此同时,屋里乱作一团。 景麟找不到多木多,只能独自面对盛平江的怒火。 景麟不比多木多那么了解盛平江,每次开口劝说对方,但都会起反作用,最后变相的激怒对方。 虽然景麟心意是好的,但说出的话却实实在在的话却是实实在在的刺激到了盛平江。 例如他刚刚说的: “大王,他们两个都是男的,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大王,您息怒,阿渡这次回来只是想看看,顺便祭一下坟,没有想谋害大王您的意思!” “大王,阿渡毕竟没有干锅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您要是真的生气。不去抓回来,将他千刀万剐算了!” “大王,您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人生气,把他抓回来直接剁了不就行了。” ………… 诸如此类,在他的劝说下,原本心里就窝着火的盛平江脾气更暴躁了。 虽然盛平江很生气,摔了不少东西,但从没迁怒过景麟。 景麟看着盛平江不断发疯,忍不住又劝道: “大王,阿渡可能还在狼族!”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盛平江停止了发疯,转而紧紧握住景麟的肩膀,赤红着双眼,眼神死死的盯着他,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 “他还在狼族?” 盛平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希冀,如果人在狼族的话,那是最好的,省得他再到处找人了。 景麟看着他这副疯魔的样子,早已忽略了肩膀处的疼痛,声音有些颤抖道: “大王,臣以前毕竟跟他是同僚,对他的一些习惯还是了解的。” “他这个人做事拖拖拉拉,又懒又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是计划着今天休息一天,然后明天离开。” 景麟对于阿渡的这个习惯再了解不过了,作为同僚,对方好的一方面他或许不会看到,但是不好的方面他是一定会被看到。 因为一起共事的时候,对方的一些缺点可能会让自己多干一份活。 景麟和阿渡不同,如果是景麟的话,他肯定拜完坟之后直接就走,一分都不会多待的那种。 但如果是阿渡的话,那肯定就是拜完坟之后,觉得累了,应该歇一天养养精神,等明天精神好了再离开。 阿渡可能不是那么累,但他就是会想歇一会儿。 “哈哈哈哈哈哈!” 盛平江听后,高兴的哈哈大笑。 他知道景麟说的肯定不是假话。 此时的他无比的庆幸阿渡能有这么个好习惯,要不然人直接跑了,他还真就抓不到了。 “景麟,你带着人去把阿渡带过来。” 盛平江在知道阿渡明天走后,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 盛平江心想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既然阿渡你非得要自投罗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大王,现在逮捕阿渡恐怕有点难度,臣只知道阿渡在狼族,但不知道阿渡的具体位置。” 盛平江听后,眼睛一眯,他忽然想到了办法。 “这么着,你先去那些酒楼客栈挨个调查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剩下的就交给本王吧。” “………是,大王。” 景麟听后,退了下去。 “多木多!” 多木多一溜烟的跑了进来。 “大王。” “传本王命令,城门暂时关闭,紧急调查城内所有可疑人员。” “是,大王。” 一刻钟后,城门全部关闭。 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毕竟很多人就是过来凑个热闹,没真想留下来。 很快,就有狼兵告诉他们,只是搜查城内可疑人员,很快就好。 一时间,所有人瞬间松了口气,当然那些个过来打探情况的间谍心里可就不一定是这么想了。 他们觉得盛平江这肯定是要清理他们,他们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对外传递消息,告诉外面的人先不要轻举妄动。 第516章 狼族紧急关闭城门,昌国爆发瘟疫。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和阿渡两人好不容易排着长队,刚到门口,就见城门被几个士兵重重的关上了。 随后,在场所有要离开的人就收到了排查可疑人员,紧急关闭城门的命令。 一开始,大家还人心惶惶,生怕自己再也出不去了,这里面多是山下普通老百姓,就是好奇想过来看看热闹,没想着真的把自己赔进去。 结果他们转了一会儿,刚想排队出去,就被关在城内。 待狼兵向众人解释清楚后,众人骂骂咧咧的往回走。 巴图温尔金和阿渡两人对视一眼,就目前的这种情况来看,他们也只能暂时回客栈。 巴图温尔金忍不住埋怨道: “真是晦气,好不容易到门口了,就碰上这种事。” “什么也别说了,咱们先回去吧。” 不要说巴图温尔金了,就连阿渡心情也都有些烦躁。 本来前面的人都走了,马上要轮到他们了,谁知道却碰上突发情况,城门说关就关。 但凡等他们走后城门再关,他们也不会心里不平衡。 关键是前面的人都走了,就到他们了,眼瞅着马上要出城了,却遇到这么个情况。 天知道他们排了多长时间的队,天气本来就十分酷热,两人还戴着个头套,险些中暑热晕过去。 就在两人往回走的时候,忽然路过一队士兵,直接将两人撞到一边。 “让开!” “让开!” 一队士兵身穿军装,整齐划一的从街道上跑过。 最终,这些士兵分散开来,分别停在一家家客栈、酒楼前。 景麟身穿军装,手拿教鞭,对这些人严肃道: “大王有令,搜查所有的客栈、酒楼,一旦发现什么可疑人员,立刻押送进天牢。” “是!” 一道道喊声震天响,震的人耳膜疼,周围路过人紧紧捂着耳朵,慌忙逃开。 巴图温尔金和阿渡见此,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两人赶紧离开。 在跑到人少的地方后,阿渡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后边。 作为曾经的同僚,他还是认识景麟的。 他曾经和景麟共同在盛平江身边当差,只不过景麟能力更高,没过多长时间,就被盛平江调到了军营历练。 这在当时,代表着盛平江很看好景麟,想让景麟在军营里历练一番。 不过他当时只想混吃等死,也就没太在意景麟到军营之后的日子。 不过后来听说景麟干的挺出色的,一直从一个小兵干到了正四品武将的位置。 不仅如此,他还凭着自己的经验,当了教练,手底下教出了一堆班长。 在狼族,班长是个官职,手底下管着十几个小兵。 当然,班长这个职位不是一开始就定下来的。 而是每个新兵在经过教练训练以后,统一参加考试,选取最优秀的前二十名作为班长。 选拔班长的考试一年只举行一次,考试难度这方面完全不用担心,绝对不简单。 在狼族,教练都以能教出班长为荣。 而景麟在当教练这方面无疑是最优秀的,每次选拔班长的考试中,前十几名都是他带的新兵。 可想而知景麟有多优秀。 比他能打的不如他能教,比他能教的不如他能打。 有资历的不如他年轻,有能力的不如他长得帅。 “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是什么人吗?他曾经是我同僚,现在是大王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 “我们还是别回去了,万一被抓了就不好了。” 阿渡有些心有余悸道,遇到别人他还不一定有多怕,但遇到景麟他是能躲就躲,绝不含糊。 谁让这家伙太强了,自己要是回去了,肯定会被抓。 巴图温尔金听后,点了点头。 他一听景麟是盛平江的得力干将,就知道这人能力不凡。 其实在犬戎他还是听说过景麟的,毕竟景麟、巴图温塔莎、杨谨他们三人的故事还是很火的。 关于三人的流言一直起起伏伏,起起伏伏,到现在还没下去。 对于这起起伏伏,一直没有下去的谣言,巴图温尔金都怀疑这是人为的。 不然就这种流言,老百姓说两天也就不说了,哪还会持续这么长时间,还在被人津津乐道。 不过虽然他很看不起景麟的作风,但是他不会看轻景麟的能力。 “我们还是先逛逛吧,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买。” “好。”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街,或许是觉得太热,两人干脆找了个林子,坐在树底下,将头上的头套摘下来准备凉快会儿。 另一边 炯利可汗也收到了狼族紧急关闭城门的消息,收到这个消息,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想这狼族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 这种紧要的关头,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炯利可汗连忙派人去打听狼族那边出了什么事。 很快,前去打探的人就回来了,说是出了可疑人员,暂时排查,等排查完后才开门。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紧张的同时暂时松了口气。 心想只要真别出什么事就行。 他最近计划着怎么将宗室之女安排给这些还留在犬戎的皇子。 万一犬戎真没了,起码还有那些宗室女撑着,不至于真要到亡国灭种的地步。 前几天景国皇子民罗向他提亲,说想等巴图温塔莎被退婚后,就娶巴图温塔莎当正妃。 于是,看在两国友好的份上,他连忙将民罗五花大绑扔进马车,送回景国,跟景国皇帝解释了为什么要将他送回来。 景国皇帝不仅没怪他,还送了他很多珠宝。 不过听说在使者走后,景国皇帝直接打了民罗一顿。 唉,他这也是没办法,要是民罗不是景国皇子,他还不会那么好心让人送回去。 另一边 昌国爆发了较为严重的瘟疫,据说是南方的边境百姓喝了不干净的水,最后得了瘟疫。 一开始只是一个村,一个镇,后来就是好几个村,好几个镇,最后慢慢扩散到整个南方。 南方沦陷后,北方也不好过,因为疫情已经开始往北方扩散了,而昌国的都城就在北方。 现在赵海堂为了瘟疫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他不知道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瘟疫。 这次瘟疫影响范围之大,传播之迅速是他始料未及的。 也正是因为忙着瘟疫的事,所以暹罗那边的事他才没去管。 要是平时没事的时候,他还会管。 但现在,他连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又凭什么去替别人做主。 第517章 昌国瘟疫严重,赵海堂得知真大发雷霆。 赵海堂坐在书案前,没日没夜的处理着新呈上来的奏折。 以前这个时候,他只用一个时辰就处理好了所有奏折。 作为一个出色的皇帝,有的时候还是应该把手里的活往下分分。 现在奏折一批接一批的被呈上来,都是最近的一些刚刚受灾或受灾严重的地区。 这次昌国瘟疫比较严重,大部分的地区都被涉及到,尤其是南方地区,最为严重。 当然北方地区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南方剩余活下来的那些人为了生存,成群结队的往北方走。 这样不仅给北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还间接加速了瘟疫的扩散,现在好多北方地区也跟着沦陷了。 这次瘟疫死亡率之高,扩散范围之广,传播之迅速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以往也闹过瘟疫,但大多都会固定在某个地区,不会扩散的这么快。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就从一村一镇,迅速扩散到整个昌国。 赵海堂这个现在都忙的焦头烂额,底下的这些官员自然也不好过。 毕竟赵海堂这个皇帝都这么忙,底下的这些官员就更别想着清闲了。 赵海堂看着刚刚处理完的空位,又被摆上了一摞高高的奏折,气得直接把眼前的这些奏折推到地上。 他心里咆哮: 这些奏折什么时候才能批完! 就在这时,皇后陆锦言端着一杯凉茶来到他身旁,安抚道: “陛下,您先歇会,反正这奏折也处理不完。” 赵海堂听后,直接放下了手里的奏折,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重重的打了个哈欠。 他接过陆锦言手中的凉茶,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陆锦言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楚楚动人,二十几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的美貌丝毫不减当年。 这二十几年来,虽然赵海堂不喜欢陆锦言,但对陆锦言还算不错,起码没让她过过什么苦日子。 陆锦言在这二十年里给赵海堂生下三儿一女,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陆锦言所出,此时二位皇子均已成年。 可以说陆锦言皇后的地位固若金汤,就连赵海堂都不一定能撼动。 就目前来看,陆锦言的日子和她的姐姐陆锦瑟相比,不知道要好过多少。 赵海堂喝完茶后,将杯子递到陆锦言手中。 “启禀陛下,南方传来加急密报。” “应该是陆大人那边有消息了。” “呈上来。” 赵海堂一听陆九言那边有消息了,知道瘟疫这件事是有眉目了。 他一直怀疑瘟疫这件事是人为的,毕竟正常情况下,一个瘟疫怎么可能会在短短十几天内传播那么快。 内侍将加急密报呈上去,赵海堂接过密报,仔细看了几眼。 一开始还好,越往后看越生气。 看完后,他直接将手里的奏折重重的摔在地上。 “瞧瞧你姐姐、姐夫干的好事!” 赵海堂对陆锦言气愤道。 上面写的这次瘟疫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犬戎那边将带有瘟疫的尸体扔进河里,而正好抛尸的那个位置是上游。 所以不可避免的,中游和下游的老百姓喝了那条河的水,纷纷染上瘟疫。 昌国南方的河流一般都是四通八达的那种,那条河流也连着其他河流,所以河里的脏东西也被带到了其他河。 而其他河又连着别的河,因此,凡是喝了河水的人,都得了瘟疫。 至于陆九言为什么会发现河流有尸体,那是因为他在一条河里发现了好多类似于皮肤碎肉这类的物质。 于是他顺着河流向上寻找,最后找到了被随意扔在上游正好杵在正中间的尸体。 那具尸体身上的皮肤碎屑都被河流冲了个干净,陆九言在看见这具尸体的时候,险些没被恶心吐。 这具尸体不知道被泡了多少天,浑身浮肿,整个就像是一大肿瘤。 不仅如此,陆九言还在河旁边的空地上发现了好多得了瘟疫被丢弃的尸体。 这些尸体虽然没有被扔进河里,但离河流很近。 这几天经常下雨,如果没猜错的话,尸体上好多皮肤碎屑都顺着雨水流进河里…… 陆九言在看到河里的尸体时,气得目眦欲裂,他不用想都知道,这种缺德事也就犬戎能干的出来。 平时犬戎往昌国扔垃圾也就算了,毕竟也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垃圾,又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谁知道昌国只是随便礼让一下,就让对方直接得寸进尺,现在都改扔尸体了,是真当他们昌国地大物博,不计较吗? 他们昌国是地大物博不错,但也没说要上赶着给人当大冤种。 陆九言气愤直接写了个加密奏折,直接说河里的尸体就是犬戎抛的。 陆九言也不管炯利可汗是不是他堂妹夫,得罪了他,自己的那个堂妹会不会处境不好。 他现在就想让赵海堂制裁炯利可汗。 陆锦言拿起地上的奏折,粗略的看了一眼,看完后,脸瞬间绿了。 此时她心里恨不得将炯利可汗大卸八块,心想 这个狗东西,远隔千里都能本宫一把! 陆锦言现在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毕竟往河里抛尸这种事,是谁谁也忍不了。 尤其是这尸体还是得了瘟疫的,至于对方是不是不小心把尸体扔到了上游,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既然能往河里抛尸,就说明他其心可诛。 第518章 赵海堂写信给暹罗,黎国推迟成婚时间。 陆锦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绿,不仅为炯利可汗抛尸这件事的不忿,还有因为这件事,自己的地位也会因此受到牵连的恼怒。 “陛下,臣妾觉得这件事犬戎罪该万死。” “臣妾建议陛下直接发兵犬戎,最好一举攻下犬戎。” 陆锦言平静道,她丝毫不在意多莫阏之这个自己的亲姐姐,反正她和这个姐姐也没有多少情分。 陆锦言是个心肠很硬的人,为了自己,她谁都可以出卖。 当然,赵海堂也不差,都是黑心肝的人。 两人在一起就是卧龙配凤雏,天造地设的一对。 赵海堂听后,心里冷哼一声,心想对犬戎发兵,是还嫌形势不够乱吗? “对犬戎发兵,应该要耗费人力物力吧。” “皇后你觉得现在朕对犬戎发兵合适吗?” 赵海堂斜了她一眼,不悦道。 “陛下误会了,臣妾只是觉得犬戎罪该万死,” 赵海堂知道陆锦言的话不似作假,毕竟这个女人和自己一样,一向心狠手辣,铁石心肠。 她既然能说出这话,那这话就绝对是她的真实想法。 “该不该对犬戎发兵,朕心里清楚,不用你瞎操心。” 陆锦言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不威胁自己的地位就行,至于发不发兵什么的,那关她什么事? 能发兵最好,不能发兵更好。 赵海堂忽然想到刚刚暹罗国寄来的信件,他来到一处墙角,墙角里堆放着他平时扔掉的觉得没必要看的奏折。 赵海堂在这些奏折里翻了又翻,终于找到暹罗国这些天寄来的信件。 这些信里大多都是在控诉犬戎不遵守约定,如何如何背信弃义。 其实赵海堂大致看了一下,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就是暹罗想娶犬戎真公主,犬戎百般更换和亲对象,死活不嫁。 本来赵海堂也就看一乐呵,笑着写几封信安慰安慰暹罗也就过去了。 但现在,既然犬戎故意作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暹罗离得远收拾不了他,但昌国可以。 昌国作为和犬戎接壤的邻国,国力还比犬戎强盛,自然有一百种办法可以收拾犬戎。 反正犬戎再怎么样也不会跑了,左边是昌国,右边是庆国,北边是黎国,南边是景国,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赵海堂打开信件看了一下,信上无一不是在控诉炯利可汗多么多么不讲道义,说好的要送个真公主,结果却想送个宗室之女。 赵海堂看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原本他还不在意这件事,现在他倒想让炯利送个真公主到暹罗。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炯利的女儿嫁到暹罗属于远嫁,嫁过去后,父女两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把丞相叫过来。” “是,陛下。” 大太监张德保躬身施道。 陆锦言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待下去,她连忙告退。 两刻钟后,丞相纪念就被带了过来。 “参见陛下。” “不知陛下找臣有何要事。” “暹罗那边寄过来的信你也看了吧?” “朕觉得暹罗虽然只是个小国,但长期得我昌国庇佑,该管还是要管的。” 赵海堂这句话很明白,那就是暹罗那边的事,不管怎么样,他管定了。 赵海堂知道一但自己要插手暹罗和犬戎之间的事,反对声最大的肯定是纪盛。 所以他在动手之前,先做好纪盛这边的思想工作,省得到时候直接反对啪啪打自己脸。 纪盛听后,紧皱眉头,说实话,两国之间的事他真不建议赵海堂去插手。 他觉得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像两国因为件小事闹矛盾这件事就应该让两国自己解决。 自己这边插手了,不仅费时费力费钱,还落不到一个好。 “陛下,此时瘟疫肆虐,陛下此时应该好好想一下怎么赈灾救灾。” “暹罗虽然得我昌国庇佑,但他跟犬戎也只是一些小摩擦,两国再怎么样也不会直接打起来。” “所以陛下完全操心两国之间的事。” “纪爱卿好好看看吧。” 赵海堂将陆九言送过来的加急密报递到他手里。 纪盛接过,随便看了几眼。 一刻钟后,纪盛重重的合上加急密报。 “陛下,其实臣也觉得这犬戎实在过分,应该小惩大诫一番。” 在说到小惩大诫四个字的时候,他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赵海堂听后,心情好了不少。 只要纪盛这边打好了招呼,他就可放心大胆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赵海堂送走纪盛后,提笔写了一封信。 随后叫来外事府的府衙,让他飞鸽传书,将自己写的信送到暹罗皇帝那里,府衙连忙照做。 赵海堂作为皇帝,自然不会白帮助暹罗,他在信里写了自己虽然可以帮助暹罗,但要暹罗运来几千斤大米,几千斤白面,同时再送来一些能治病的中草药。 他知道暹罗一定能做得到,如果做不到,那他也就没必要帮助暹罗。 毕竟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何况是国与国之间。 他相信等几千斤白面,几千斤大米到了后,多多少少能缓解一点灾情。 毕竟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 如果不先把粮食的问题解决,经济什么的也不会恢复过来。 府衙拿着信离开后,赵海堂叫来暗卫,吩咐道: “去犬戎看看那个暹罗皇子怎么样了,如果遭遇不测,不用把人救回来,直接回来告诉朕就行。” “是。” 赵海堂有意引导两国发生争斗,如果暹罗能出手的话,他就不用费那个力气打犬戎了。 至于暹罗和犬戎中间隔着个黎国,那还不好办,要么让黎国给暹罗让路,要么自己这边大发善心给暹罗让路。 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暹罗那边想派兵攻打犬戎,他就可以随时借出一条路来,让暹罗去打。 另一边 犬戎 炯利可汗收到了黎国那边的信件,他打开一看,原来是黎国皇帝觉得成婚时间有点过于仓促,想再推迟一个月。 炯利可汗看后,觉得也没什么,反正也就推迟一个月,问题不大。 第519章 挨个查房,东窗事发。 青龙山 狼族 因为紧急关闭城门,排查可疑人员,所有人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虽然士兵已经跟他们解释了只是排查可疑人员,很快就能完事。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里边最紧张的就是那些从青龙山下跑过来看热闹的那些村民,要知道他们可是庆国人。 现在两方开战的事,闹的人尽皆知,如今突然关闭城门,要排查可疑人员。 他们很难不怀疑这排查的可疑人员就是他们。 没有谁比他们更心慌,因为查别人可能就只是随便查一下,查他们很有可能会在知道他们是庆国人的时候,直接下大狱。 不过和他们同样紧张的就是那些客栈和酒楼的老板。 在关闭城门后,第一时间查的就是客栈和酒楼,这让那些即将被查和还没被查的客栈和酒楼的老板十分心慌和害怕。 他们怕被查出些什么,人都知道,做生意的手上没几个是干净的。 如果没找到还算好,查到了就等着查封罚款进大狱吧。 因为狼族暂时对外开放的缘故,随着人流量暴增,现在狼族境内的酒楼客栈特别多,几乎一条街上算是客栈和酒楼。 因为客栈和酒楼的数量太多,为了加快速度,景麟又从军队里又调了几千人出来,他快速将这些人分成十几二十几人一个的小队,安排这些人去不同街道的客栈和酒楼里找人。 看着街道上来回走动的士兵,只感觉空气莫名的有些压抑。 不少路人见此纷纷回家,就是回不了家的也是赶紧离开。 虽然大部分滞留在狼族的外人对此非常紧张,但总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家豪华酒楼的房间内 巴图温绯月和一个蛇族的帅哥正在床上缠绵。 蛇族的帅哥叫青城。 青城长相英俊,身材十分完美,有八块腹肌,身高一米八。 巴图温绯月是在大街上遇到青城的,她一看到青城,就对青城的美貌和身材垂涎三尺。 至于她是怎么跟青城攀上关系的,那是因为她发现青城经常去花楼,就猜想着青城可能是花楼的常客。 于是她买通老鸨,让老鸨在下一次青城来的时候,把自己推出去。 至于事后,她一分钱都不要。 这种纯赚钱不赔钱的买卖,老鸨当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了。 后来,在青城又一次来到花楼的时候,老鸨毫不犹豫的将巴图温绯月给推了出去。 就这样,她和青城算是搭上线了。 本来青城是看不上她这样的老女人的,但是谁让巴图温绯月这么热情,事后直接表示以后和她在一起不用花钱。 青城心想反正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就这样两人算是彻底勾搭上了。 在两人彻底勾搭上后,巴图温绯月还主动提出想认识一下他的朋友。 青城一开始还有些排斥,但巴图温绯月说想跟大家一起玩耍后,他才介绍巴图温绯月和他的那些兄弟们认识。 当然,帅哥的朋友自然都是帅哥,青城的那些朋友一个个长得也不差。 巴图温绯月靠着身体和青城的这些好兄弟们混得很开。 青城的那些朋友们一开始很排斥巴图温绯月,后来也渐渐接受巴图温绯月了。 巴图温绯月脸颊红彤彤的,她的白皙如玉的手搭在青城的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现在城门关了,你就不急吗?” “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青城轻笑道。 “我当然不急了,正好这段时间我们好好快活一下。” 青城听后,嗤笑出声。 虽然他很看不起巴图温绯月,但该说不说,巴图温绯月真的很销魂。 “青城,我们晚上有时间了,把狐南也叫过来一起玩吧。” 狐南是个狐族人,是青城的好朋友。 当初巴图温绯月提出想认识一下他兄弟的时候,他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 他带过来的第一人就是狐南。 “好。” 青城听后,嘴角微微勾起。 巴图温绯月伸出胳膊,主动环住青城的后脖颈。 巴图温绯月搂住青城的后脖颈,让青城的整个身子向下压。 在青城的身体渐渐贴到她的时候,她扳住青城的后脑勺,整个人直接吻上了青城的唇。 青城没有推开她,而是顺势俯下身子,紧紧和她相拥在一起。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不可开交的时候。 房门被重重踹开。 砰! “查房!” “里面的人都给我起来!” 两人动作一停,赶紧分开。 “军爷,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青城打哈哈道。 巴图温绯月早就将头蒙进被子里了,毕竟她现在可什么都没穿。 “哼!普通朋友关系,谁信?” “你让她露出一个脸,我不为难你们,就看看她的脸就行了。” 查房的这个士兵本来就是奉命找人,也不想为难他们,毕竟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查几间房,或许真能找到通缉犯也说不准。 巴图温绯月听后,紧紧抓着被子,就是不肯露脸。 士兵也没多少耐心,直接不耐烦道: “把被子盖好,就露一个脸就行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思来想去,觉得也就只露一个脸而已,反正在狼族别人又不认识自己。 巴图温绯月渐渐放下被子,看到查房士兵的时候,她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哈哈,军爷,你好。” 查房的士兵在看到巴图温绯月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 他看着巴图温绯月,脸色逐渐阴沉。 最后,他猩红着眼怒吼道。 “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会说一辈子都爱我吗?!” “你怎么会跟他滚床单!” 巴图温绯月被他的这一声吼吓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军爷,我们…曾经见过吗?” 巴图温绯月觉得他好像有些眼熟,但就是不知道哪里眼熟。 查房的士兵被气笑了,他用手指着自己又气又怒道: “你不认识我!” “你他妈把我忘了!” “你忘了你是怎么在床上说的你有多爱我吗!” 查房的士兵满脸悲愤的看着巴图温绯月。 巴图温绯月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该不会是自己睡过的哪个男人吧? 不会真这么巧吧! 巴图温绯月靠着他的这张脸,仔细回想了一下。 这么一想,还真就想到了些眉目。 原来当时狼族刚放开的时候,自己晚上没有回去,就一直在街上闲逛,然后正巧碰到了一个喝的烂醉躺在地上的帅哥。 第520章 巴图温绯月大型翻车现场。 那个帅哥长得不错,身材挺好,她心念一动,直接将帅哥带回了自己住的客栈。 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客栈老板娘见她带回个男人,也就没说什么。 她当时直接将帅哥扔床上,去浴室随便冲了个澡,就出来了。 对于送上嘴的帅哥,她自然没什么可客气的,直接把衣服都扒光了,能做的都做了。 然而做到一半的时候,帅哥竟然醒了。 不过她当时也只是有一丝丝慌乱,在确定帅哥浑身瘫软,暂时不能起来的时候。 她又放下心来,正常人在这个时候,一般都会穿上衣服直接逃跑,而她没有。 她觉得既然人醒了,那她就更不能走了。 她记得当时自己玩的可花了,什么姿势能用的都用了。 至于她当时激动兴奋之余都说了什么,她也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是个美好的一夜。 那一夜过后她直接走了。 “军爷,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 巴图温绯月尬笑道,没人知道她此时握着被子的手有多抖。 “过去了?你当初捡尸的时候怎么都不说过去!” 查房的士兵暴怒道。 他始终没忘记自己喝的烂醉的那一夜,巴图温绯月是怎么意乱情迷的说她有多爱自己。 他承认当初醒来后看见巴图温绯月光着身子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有一些恼怒,毕竟这算是未经他允许,强行跟他发生关系。 后来,巴图温绯月知道他不能动弹,就更肆无忌惮了,直接就是能用的动作都用上了,甚至有一些还是她自创的。 不得不说,还是挺舒服的。 巴图温绯月边作边说她有多爱自己,当然这些鬼话事后一般人都不会当真。 然而他当真了,或许是巴图温绯月说的太动情,让他真的动了心。 事后巴图温绯月随手拿走他一件东西,可能是想留作纪念吧。 “有本事你当初别扒我衣服!” 查房士兵赤红着眼看着她。 巴图温绯月听后,头一次觉得心虚。 巴图温绯月这边的动静闹得很大,吸引了周围查房士兵的注意。 “吵什么呢?” “就查个房也能喊起来?” 班长慕云峰朝这里走来,看见查房士兵赤红着眼,一脸怒容,他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刚子,怎么了?” “是查到自己媳妇了?” 慕云峰笑着安慰道。 刚子直接甩开慕云峰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慕云峰看向床上这对奸夫淫妇,他刚想说什么,就正好看见巴图温绯月用被子遮脸这一动作。 不过幸好,他还是看到了巴图温绯月的正脸。 慕云峰脸色一变,直接上去将巴图温绯月放在跟前的被子摁下去。 这回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巴图温绯月的正脸。 “是你!” “你竟然也在这儿!” 慕云峰面色阴沉,眼神狠戾的盯着巴图温绯月。 他瞥了一眼青城,又看了看巴图温绯月,哪还能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事。 “贱人!” 慕云峰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刚刚还在委屈的刚子瞬间傻了眼,问道: “班长,你也认识她?” 慕云峰咬牙切齿的恶狠狠道: “老子当然认识她了!” 慕云峰在看向巴图温绯月的眼神中充斥着浓浓恨意。 可以说巴图温绯月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 刚刚巴图温绯月也认出了慕云峰,只不过动作慢了一步,还是被发现了。 巴图温绯月此时慌的一匹,如果是刚刚的那个刚子的话,她还能应付,可现在站在自己跟前的是慕云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这次是死定了。 要说她跟慕云峰的故事,那简直是说来话长。 当初狼族刚放开的时候,她来狼族,机缘巧合下认识慕云峰。 她当时对慕云峰见色起意,主动上去搭讪慕云峰。 慕云峰对她没什么戒心,见她没什么恶意,就跟她聊了起来。 聊到最后,她主动请慕云峰喝酒,慕云峰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可能是觉得她是个女人,所以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当晚,巴图温绯月就和慕云峰坐在一起喝酒,于是,慕云峰直接喝了她下有软骨散的酒。 三杯下肚,整个人直接软了。 软骨散的药效可以持续两个时辰,并且身中软骨散的人是使不出法力的。 也就是说慕云峰在这两个时辰内都不能使用法力。 巴图温绯月将他带到了床上,直接办了。 事后,巴图温绯月还拿早就准备好的留影球威胁他,如果不听话直接把这件事给捅出去。 碰上这种事,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慕云峰有口难言,只能同意。 此后,巴图温绯月时不时的来找他做那种事。 时间久了,他也就慢慢习惯了,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你个贱人!你竟然背着老子搞别的男人!” 慕云峰说着,抬手就要上去打她,被刚子拦了下来。 “班长,息怒,你打死她也没用啊。” 这边的动静闹的很大,门外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一堆人,这些人大多都是来查房的士兵,他们听到这边的动静后,直接把堵在前面的人赶走,自己凑到最前面。 巴图温绯月瞥到门口的一堆人,她赶紧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脸。 “挡什么!” “现在知道害臊了,早干什么去了!” 慕云峰指着巴图温绯月怒吼道。 一旁的青城看到这里,人都已经傻了。 “不是,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青城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多,也就那么一点点。” 巴图温绯月尴尬道,她觉得自己睡过的男人也没多少,就那么一点点。 第521章 陈长青冷嘲热讽,作死劝和。 一听这话,刚子和慕云峰两人双眼喷火的看着巴图温绯月, “哎呀,吵什么呀?” “就好好查个房这也能吵起来?” “有什么事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就在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个长相英俊,身材魁梧的男人嬉皮笑脸的推开挡在门口的人,径直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叫陈长青,是另一个班的班长。 “慕云峰,干什么呢?” “就查个房而已,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你看我们三班,现在早在下面集合了。” 慕云峰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不关你事,没看见老子正在处理正事吗?麻溜的赶紧滚。” 慕云峰也没必要对他客气。 反正他带领的二班和陈长青的带领的三班向来不对付。 虽然没有到那种一见面就打架的地步,但是平时碰见了也是互相冷嘲热讽。 “理解,理解,毕竟你我都是男人吗?” “我怎么能不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陈长青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笑容更甚。 慕云峰气得拳头紧握,恨不得将陈长青这张贱嘴给撕了。 陈长青对门口聚集的士兵说道: “你们也别堵在这儿了,赶紧下去集合吧。” “你们要理解你们班长,毕竟男人嘛,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会不痛快。” “好了,都别在这儿看热闹了,赶紧下去吧。” 陈长青脸都笑烂了,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喜悦。 陈长青话音一落,门口堵着的一众人立马秒懂,瞬间如作鸟兽散般赶紧离开。 他们只是想看热闹,不是皮痒了,如果继续堵在门口,不用想也知道回去以后肯定得挨一顿竹笋炒肉。 慕云峰见门口的人都没了,毫无顾忌的对陈长青喊道: “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赶紧滚!” 陈长青不急不慢的来回踱步,听到慕云峰骂他,他也不恼,脸上笑意更甚。 如今好不容易能有个对慕云峰落井下石的机会,他才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哎呀呀,瞧你这样儿,好像谁怎么着你似的。” “你可别忘了,你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找事的。” 陈长青语调婉转的阴阳怪气道。 慕云峰重重的哼了一声,如果不是顾忌着军中的纪律,他才不会对陈长青这么客气。 如今谁先动手谁就输,如果他先动手打陈长青,那肯定是处分加小黑屋处理。 同样的,陈长青也是。 所以,他和陈长青现在都希望对方先动手。 因为先动手的那个被处分,后动手的那个就是正当防卫。 “我又不是不知道,不用你瞎叭叭!” “等我处理完这对狗男女,再去找人!” 慕云峰看着用被子挡脸的巴图温绯月,咬牙切齿道。 陈长青听后,笑着阴阳怪气道: “别,你可别这样,我告诉你,这可是犯纪律的事。” “你要是打死他们两个,就等着蹲大狱吧。” 慕云峰听后,恶狠狠的看了陈长青一眼。 他才不会认为陈长青这么说是真的为他好,后面肯定憋着大招呢。 果然,只听陈长青继续道: “这么着吧,你跟这个女人,你们两个直接握手言和得了。” “兄弟,不是我说,有的事还要看开些,不美好的一切,过去的就都让过去吧。” 陈长青说完这句话后,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好人,又解决了一对痴男怨女。 慕云峰听完这句话后,脸都气绿了。骂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种事怎么可能就这么过去!” “感情刀子扎不到你身上你就不觉得疼!” “等你哪天被绿了,你最好也是这么想的!” 陈长青笑而不语,心想反正这种事又没落到我头上,我凭什么这么想? “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原谅她的!” 慕云峰听后,恶狠狠的看了巴图温绯月一眼。 巴图温绯月感受到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脖子。 “你不原谅她也没用,反正你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陈长青适时浇了一盆冷水。 站在慕云峰后面的刚子看不下去了,说道: “那些个女人水性杨花,到处跟男人乱搞,这你怎么说?” 陈长青听后,冷哼道: “她乱搞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又没对你们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既然没对你们怎么样,就别计较那么多。” 刚子听后,偏过头去,鼻孔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们可别忘了,你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找事的。” 陈长青像个大爷似的,叉腰训诫道。 慕云峰和刚子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陈长青见训诫的差不多了,来到巴图温绯月面前,轻声安慰道: “小美女,他们被我训了一顿,不会对你做什么了,你可以把被子放下来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不放心的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的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不会,我们这里有军纪,他们要真的对你做什么,上边知道了,肯定会处置他们的。” 陈长青听后,笑着温柔道。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她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可算放下了。 “小美女,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可以把被子拿下来了。” 陈长青坐在床上,凑到巴图温绯月跟前,笑嘻嘻道。 陈长青有些好奇这个能把慕云峰绿了的女人长什么样。 巴图温绯月听后,竟还有些不好意思,问道: “我真的能把被子放下来吗?” “能,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陈长青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我保证,到时候城门开了,我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出去的。” 巴图温绯月听到陈长青的保证后,心里的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下。 她就是担心等陈长青走后,慕云峰和刚子会收拾自己。 现在好了,她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反正有个好心的军爷愿意带她出去。 巴图温绯月在得知自己能出去后,心里非常高兴,在高兴之余,心里忽然有了别的想法,那就是这军爷长得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能不能以身相许? 这么想着,她眼珠一转,嘴角微微勾起,刹那间,脑中便已做出决定。 如果这个军爷长得不错,那她就以身相许。 如果长的不行,给些银票打发得了。 至于人到时候愿不愿意,她就用老办法,以感谢对方为由,请对方喝酒,然后再酒里下药。 到时候三杯下肚,还不任由她处置? 到时候如果可以的话,她还可以偷偷的用留影球记录下来,等事后威胁对方跟自己交往。 她完全不用担心对方会将事情捅出去,毕竟事情捅出去后,谁会信? 在别人看来,即使她再怎么水性杨花,也终究是个弱女子。 试问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些事? 第522章 陈长青要打死巴图温绯月。 巴图温绯月慢慢放下被子,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看向陈长青的眼神妖娆而妩媚。 陈长青在看到巴图温绯月这张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还不等巴图温绯月说什么,陈长青就快速给了她两巴掌。 啪! 啪! 巴掌声不轻不重,但也能让屋内所有人都听到。 陈长青的这一举动,看懵了在场所有人。 “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要带她出去吗?” 慕云峰感受到陈长青身上散发的寒意,试探性的问道。 他从没见过陈长青这样,他感觉此时的陈长青和以往那副欠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感受到陈长青身上的杀意,慕云峰没有像之前那样对他说话。 毕竟他只是性格直率,不是傻,在对方生气的时候还上去挑衅作死,那纯粹是脑子被驴踹了。 陈长青听后,心中冷笑,心想: 呵呵,还想让老子带她出去? 老子带她上西天还差不多。 陈长青没有回答他的,而是快速来到巴图温绯月跟前,揪起巴图温绯月的衣领,挥拳就要向她打去。 慕云峰赶紧去拦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陈长青的拳头快挨到巴图温绯月的脸时,慕云峰拦下了他。 “你疯了,你打她干什么?” “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陈长青的这一举动属实惊到了他,他从没想到刚刚还笑呵呵说原谅的陈长青,下一秒就要直接动手打人。 得亏他拦的及时,要不然这一拳下去,巴图温绯月非得脑浆开花不成。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该打吗?” 陈长青恶狠狠的盯着慕云峰,指着巴图温绯月怒吼道。 “你……也认识她?” 慕云峰咽了口唾沫,问道。 说实话,他还是头一次见陈长青这么生气。 陈长青生气的样子,就连他看了,心里也会发怵。 陈长青周身气势暴涨,慕云峰被这身气势震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陈长青的武力值比他要高。 虽然穆云峰的个头比陈长青要大,但真要打起来,他肯定比不过陈长青。 平时陈长青对谁都是笑嘻嘻,一副很容易相处的样子。 长久以来,慕云峰都快忘了陈长青的实力比自己强。 因为每次一生气,慕云峰吼陈长青的时候,陈长青都是一副笑嘻嘻,毫不在意的样子。 所以慢慢的,慕云峰也就觉得陈长青打不过自己。 然而,现在他才看清楚,不是陈长青打不过自己,是陈长青懒得跟自己计较。 要是陈长青真跟自己计较起来,就绝不是平常那种小打小闹那么简单。 “军爷,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巴图温绯月强撑起一丝微笑问道。 她不问还好,一问出这句话,陈长青更加火大了。 “你问我们在哪里见过,我们当然见过!” 陈长青表情狰狞,说着又要挥拳冲上去揍她。 慕云峰和刚子赶紧拦下了他。 陈长青看向巴图温绯月的眼神中透露着几分恨意和杀机。 巴图温绯月害怕的抓着被子,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陈长青三两下直接推开两人,巴图温绯月见势不妙,吓得连忙向后退。 陈长青一把握住巴图温绯月的脖子,而后慢慢收紧。 巴图温绯月感觉胸口十分憋闷,呼吸不畅。 她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对方,难道自己曾经也算计了他? 思及至此,巴图温绯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觉得自己可能以前真的算计过他,毕竟自己以前为了寻求刺激,干过的缺德事可太多了。 “你还记得我吗?” “你忘了你是怎么在床上喊我相公,说要跟我成婚的吗?” 陈长青狞笑的看着巴图温绯月,眼神中满是恨意。 迷迷糊糊中,巴图温绯月忽然想起了她和陈长青之间的事。 原来当时狼族放开的时候,她为了寻求不一样的刺激,花钱让媒婆给自己找郎君相亲。 媒婆看在银钱的份上,很快给她了一个,这个人就是陈长青。 陈长青家庭条件各方面的还不错,本人又在军营当差,这在别人眼中就是个香饽饽。 两人一开始见面的时候,都是媒婆替巴图温绯月说话。 头一次见面,有媒婆的辅助,两人还算能说的过去。 在媒婆的嘴里,巴图温绯月就是个继承家业的小富婆。 第二天,两人又见面了,这回两人尬聊总算是能聊上一句。 陈长青本来不想第二天再来见她,但想到她家的钱,决定再跟她谈谈,或许他和她真能有什么共同话题呢。 而巴图温绯月还愿意见他则是另有目的。 第二天,巴图温绯月直接请他去酒楼吃了顿豪华大餐。 在豪华大餐的加持下,陈长青对她也有了好感。 第三天,巴图温绯月约他出来见面,他看在大餐的份上出来了。 也就是这一天,巴图温绯月直接带他来到了客栈,想要先上车,后买票。 陈长青听后,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他平时性格很跳脱,但他还没碰过女人。 如今突然让他和女人上床,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而巴图温绯月对他一通忽悠,说什么身体上的交流比语言上的交流还要管用。 还说什么多来几次,能增进双方之间的感情。 最后忽悠了半天,他信了。 于是他就这么被这个女人忽悠到了床上。 在第一次尝到那种食之伐髓的滋味后,他开始喜欢上巴图温绯月。 在之后的几天里,他经常跟巴图温绯月来客栈。 后来,巴图温绯月在跟他腻歪了几天之后,就离开了。 “军爷,我错了!” “你快放了我吧,我快没气了。” 巴图温绯月艰难求饶道。 自从狼族打开城门后,巴图温绯月就在狼族惹了不少风流债,干了不少缺德事。 诸如晚上出来捡尸,白天寻找合适帅哥直接药倒。 这些人大多都是看上去十七八岁什么都不懂得少年,当然也有二十几岁的。 但无一例外,这些人都很年轻,没有一个看上去超过三十的。 这些人无一例外,家庭条件都还算看的过去,没有一个是贫民乞丐之类的。 第523章 巴图温绯月被下大狱 当然,贫民出身的她也看不上。 巴图温绯月爱追求刺激是真,但她从来都不会从外面捡乞丐回去养,都是直接找现成的。 她也从来不会养男宠,都是看上哪个直接药倒,如果看上眼了,就玩上几天。 因为这样比较省事,也不用担心被偷家。 巴图温绯月来了狼族之后之所以敢这么作死就是觉得狼族早晚会关门,如果这个时候不做些什么,等想做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是女人,就算报到官府那里,官府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既然官府不会对她怎么样,她又为什么不为所欲为。 反正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如果真有人说什么,那她不介意把那个人照死了整。 其实在这期间,被巴图温绯月祸害的人不止有陈长青。 还有和他同样来相亲的男子,巴图温绯月非常爱追求刺激。 她在知道其中有人竟然还有个兄弟后,竟提出可以兄弟共用一妻。 当然那个人也只是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最后巴图温绯月和两兄弟直接双宿双飞。 当然就这个她还是觉得不够,有的时候她还在学堂门口蹲守,专门蹲那些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虽然那些少年的年龄比巴图温绯月大上好几轮,但心智上远不如巴图温绯月成熟。 巴图温绯月用各种坑蒙拐骗下药等各种方式强迫这些少年。 因为她是女人,这些少年不敢将这件事声张出去。 “军爷,你掐死我了,你也不会好过。” 巴图温绯月威胁道。 她知道求饶没用了,于是就只能威胁。 陈长青松开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了句: “算你狠!” 巴图温绯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心想跟老娘斗,你还嫩。 “军爷,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能先出去吗?” “我要换衣服了。” 陈长青听后,脸都气绿了,他没想到巴图温绯月竟然会这么臭不要脸。 要是一般女子被自己这么骂,早就羞愤难当,怎么她还好意思让自己出去。 其实他不知道巴图温绯月要真是那种要脸皮的,她就不会做出这种事了。 巴图温绯月说着,就要去穿衣服。 或许是知道这三人不会将自己怎么样,她开始有恃无恐,慢悠悠的穿衣服。 慕云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对刚子道: “刚子,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抓进大牢。” “不是,我又没犯什么律法,你们凭什么要抓我?” 巴图温绯月彻底傻了,心想不是说了要放了她吗? 怎么还要抓她? 巴图温绯月自认为自己没犯什么律法,这三人就算看自己再不顺眼,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凭什么?” “凭你非法卖淫,乱搞男女关系,这两项罪名足够让你进去吃牢饭。” “不是,我是犬戎人,我凭什么要遵守你们狼族的规矩?” “你现在不就在我狼族的地盘上吗?” “入乡随俗知道吗?” “刚子,赶紧把这对狗男女绑起来送大牢里。” “是,班长。” 刚子直接变出一根绳子,笑着逐渐靠近两人。 “不是,你们怎么能这样。” “这么做的不止我一个人,有本事你们抓他们去!” 巴图温绯月激动道。 “怎么?扫黄,你不明白吗?” 慕云峰冷声道,巴图温绯月知道在劫难逃后,也不再反抗。 刚子直接将两人五花大绑起来,送去大牢,两人愁眉苦脸的被扔进牢里。 “进去吧,你们两个。” 刚子毫不客气的朝青城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同时将巴图温绯月推了进去。 牢房里的人比较多,都是被当成可疑人员被抓进牢里的。 巴图温绯月看着漆黑的屋顶,心中涌出无数悔意。 心想早知道在客栈会出事,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人带到租屋里。 巴图温绯月没有后悔自己跟坐的那些事,她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再小心一点。 她觉得但凡她再小心一点,都不会被发现。 “喂,你们也是被当成间谍被抓进来的?” 其中一人看着两人问道。 “不是,我们是不小心进来的。” 巴图温绯月喃喃道。 她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不能来狼族快乐的玩耍了,心里就有些失落。 “不小心,这儿哪有什么不小心的?” 这些被抓进来的的人,都是因为被认定为别国间谍所以才被抓进来的。 无非就是来查房的士兵从他们那里搜出了类似于布防图,记录狼族各方面信息的本子,以及记录高产作物如何培植的本子之类。 原本那些查房的士兵只是简单的来抓通缉犯,谁知道竟然发现一堆间谍。 于是,他们顺手把这些间谍直接抓了扔牢里。 两刻钟后,天黑了,狼族内所有客栈酒楼都被查了个遍,愣是连阿渡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虽然没有找到阿渡,但这么一查还是挺热闹的。 偷税漏税做假账的,地板下面藏尸的,还有跟外面那些势力勾结的,以及掠卖人口的。 同样的,被查出来的还有一堆间谍。 第524章 巴图温绯月偶遇叶羽,三人抱团取暖。 至于巴图温尔金和阿渡,两人并没有回客栈,同样也没有再找一家客栈,而是随便找了个人少的墙角睡了一晚。 狼族的治安很好,不像犬戎那样,到了晚上,满大街的该溜子。 搜查了一下午,虽然没找到人,但这么一遭下来,还是收获颇丰, 盛平江在知道有这么多间谍后,心里别提有多火了,又知道有人偷税漏税,还非法略卖人口,甚至草菅人命。 查出了这么多事,他也顾不得阿渡的事了,他觉得阿渡或许早走了也不一定。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个王八羔子给处置了,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该抄家抄家,该斩首斩首。 尤其是那些个黑心老板,最是不能轻饶。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焦急的在牢房里等待着,此时的她心里开始有些慌了。 正常情况下,这种事因为自己是女子的缘故,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这都到晚上了,自己还没被放出去,这就说明这次可能真的要处置自己了。 巴图温绯月一想到自己干的这些事被捅到炯利可汗那里,她就特别心慌。 她不用想都知道自己那个好父王在知道自己干的这些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肯定特别想刀了她这个逆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那个好父王还可能会跟自己断绝关系。 如果真断绝关系,她以后可就不是公主了, 一想到炯利可汗可能会跟自己断绝关系,巴图温绯月就头疼,她可不想失去公主这个身份,如果没了这个身份,她以后还怎么为所欲为? 巴图温绯月哭丧着脸埋怨道: “父王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别想了,这一牢房的人明天都要被审一遍。” “对了,我看你不是个间谍,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我不知道。” 青城在一旁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心想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还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该不会是被随便抓进来的吧。” “对!我跟查房的其中一个人有私怨,他直接把我抓来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连忙狡辩道。 “奥…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还挺冤的。” 说话的那人唏嘘道。 “赵绯月?” 巴图温绯月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化名,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当看清那个人的脸后。她赶紧转过头去。 那个人她认识,叫叶羽,是一只鸟妖,同时也是青城的好哥们。 当初她在知道叶羽是鸟妖的时候,再想为什么一条蛇会跟一只鸟成为好朋友。 “还真是你。” 叶羽空灵动听的声音传来。 他缓缓向巴图温绯月走来。 巴图温绯月现在尴尬的脚趾扣地,她都感觉到周围有无数道异样的目光正在打量她。 “哈哈,叶羽,你也在这里呀。” “你是怎么进来了?” “我打算去找你们,结果一到客栈就被抓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只觉得造化弄人。 现在的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熟人。 没想到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她和青城就只是去个客栈,就正好碰上了查房。 碰上了查房也就算了,还又很凑巧的那个查房的还是自己睡过的人。 就这儿也就罢了,更离谱的是后面出来两个班长,结果那两个班长正好和自己有过节。 最后,她和青城直接被抓了。 就这还不算,在他们被抓走后,叶羽正好来找他们,结果也被抓了。 巴图温绯月觉得他们三个这也算是被一网打尽了吧。 青城看到叶羽来了,主动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唉,真是苦了你了,大老远的来找我们,最后还要受我们的牵连。” 青城说完后,悠悠的看了巴图温绯月一眼,巴图温绯月心虚的偏过头去, 青城说完后,头直接抵在叶羽的肩膀上,样子十分亲昵,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普通的兄弟关系。 叶羽看着他这副样子,沉默无声,任由他靠着。 巴图温绯月见两人这样,赶紧离两人远远的。 毕竟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要打扰这对小两口了。 青城和叶羽的关系,巴图温绯月是知道的,两人都是断袖,且互为恋人。 两人的关系巴图温绯月从一开始就知道,当然,她即使知道这一点,也不会太在意。 她不仅不会在意,还想方设法主动将叶羽勾搭到自己床上。 最后,她成功了。 她在青城不在的时候,单独跟叶羽待在一起。 一开始她提出自己的要求时,叶羽是坚决反对的。 因为叶羽是断袖,所以他不接受女人。 那天,叶羽用自己毕生所学的所有脏话阴阳了巴图温绯月一顿。 但巴图温绯月是什么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叶羽的拒绝正好刺激了她。 她直接语言洗脑叶羽,告诉他其实这没什么,他们两个这算各取所需。 她这么说直接降低了叶羽心里的负罪感,毕竟他们两个这么做只算是各取所需,不算是感情出轨。 巴图温绯月还告诉叶羽其实他可以试一试,就试一试也没什么的, 最后,在巴图温绯月的反复劝说他试一试的话里,叶羽同意了。 在他和巴图温绯月发生过一次关系后,他对巴图温绯月的感官渐渐好了起来。 当然,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最后,叶羽彻底接受了这种事。 当青城知道巴图温绯月朝叶羽下手后,罕见的对她发了火。 最后在知道叶羽已经被完全带进沟,他也只能认栽。 硬着头皮跟叶羽享受一个女人。 巴图温绯月靠在墙角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晚很快过去,次日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打进牢房。 巴图温绯月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周遭的一切,她知道自己还在牢房里。 就在这时,咔擦一声,门锁开了。 外面走来一对官兵,为首的那个手里拿着钥匙,这对官兵向巴图温绯月所在的牢房走来。 为首的那个官兵打开大门,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你们出来吧,大人要审你们了。” 众人听后,心里不由得慌了一下,要说这牢房里有没有间谍,那肯定是有的,起码有超九成的人是间谍。 第525章 司马橘审问细作,两细作服药自尽。 众人心情忐忑的跟着衙役走出了牢房, 众人被带到公堂上,刑部尚书司马橘身穿正红色官袍,正襟危坐。 司马橘看着大堂内的一众人,皱了皱眉,说道: “先把他们带下去,本官一个一个审。” 毕竟人太多,司马橘也不能一下子全审出来,只能一个一个的审。 “是,大人。” 衙役将这些人带到一个小屋子里,几十个人挤在一个五十平米的屋子里,不知道有多难受。 牢房离这里有些距离,衙役才不想再费力气把他们带回去。 巴图温绯月被挤到一个狭小的角落里,使劲用手扇着风,此时她无比后悔昨天没有把人带到出租屋里。 如果把人带到出租屋里,她或许就不会被发现,也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一串糟心事。 司马橘坐在位置上,不急不缓的翻着手中的名册,终于,他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说道: “把张小鱼叫上来。” “是,大人。” “张小鱼,出来吧,大人找你。” 衙役对着屋内喊道。 不一会,一个身材略有些矮,且长相普通,看上去老实憨厚的男人走了出来。 “官爷。” 张小鱼恭敬的对衙役微微鞠了一躬。 “走吧,大人第一个审的就是你,审完了你也就没事了。” 衙役看着他这副老实憨厚的样子,觉得他大可能是间谍,安慰道。 “官爷说的是。” 张小鱼笑眯眯道。 张小鱼被带上了公堂。 “张小鱼,昨天查房的士兵在你房里搜出了留音石和用来记录城门布防情况的册子,这你怎么解释?” 司马橘说着,还拿出了证物。 他翻看着册子上的内容,满满一张纸,密密麻麻的清晰记录着东西南北四门换防时间,以及不同的时间段里,城门守卫人数的变化。 张小鱼听后,连忙扑通下跪,求饶道: “大人,草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会在我房间!” “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张小鱼说着,还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一番下来,张小鱼的脑门直接流血了。 即使这样,张小鱼也还在砰砰磕着头。 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好像真的是被冤枉了似的。 司马橘端起茶碗,冷眼看着他磕头。 对于张小鱼这种自残行为,司马橘面上很是平静。 毕竟像张小鱼这样的人,他见多了。 表面看起来有多冤,其实到最后全是装的。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那些东西是别人放在你房里的,而不是你自己写的?” “大人,草民出身贫寒,根本就不识字!” 张小鱼哭喊道。 “你既然出身贫寒,那你是怎么从蛇族千里迢迢来狼族的?” 张小鱼听后,喉头一噎,瞬间哑然。 他忽然忘了,他是蛇族人。 蛇族跟狼族隔的很远,如果他真的是贫苦人家出身,根本就没有钱来狼族。 他既然能有钱来狼族,同时又能订的下客栈的,就说明他根本就不差钱。 那他既然根本就不差钱,还说自己出身贫苦,不识字,那不自相矛盾吗? 试问哪个有钱的商人会不识字,就是个不成器的富二代也很少有那种目不识丁的。 毕竟不认字,又怎么能跟人家谈生意? “好,你既然说你不认字,那你是怎么住进客栈的?” 张小鱼听后,瞬间无话可说。 因为狼族这段时间暂时对外开放的缘故,所以客栈和带睡觉房间的酒楼都非常紧张,尤其是客栈。 张小鱼如果真的不认字,他现在应该是住酒楼,而不是住客栈。 酒楼比客栈要豪华,刚到这里的人一般都会去酒楼逛逛。 酒楼有带房间的和不带房间的,带房间的酒楼肯定会拼命推销,然后想方设法的留住顾客。 酒楼为了做赚钱,房间的价格比客栈还便宜,当然这便宜出来的钱全加在了菜上面。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客栈居住是要会让客人登记名字的。 如果正好有客人不识字,写不了自己的名字,客栈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客人进去的。 这也不怪客栈不讲人情味,主要是这名字谁签了谁就要负责。 如果那个客人在客栈里干出了什么事,给客栈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那那个客人自然不会负责,谁让人家不识字,但是那个好心帮他签字的那个人就必须负责。 “大人,我虽然不识字,但我还是会些我自己的名字的。” 张小鱼硬着头皮解释道。 司马橘冷哼一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填信息的?” “你住的那个客栈总不可能只让你填名字吧?” 张小鱼听后,脸色一僵,忽然想到客栈好像除了让他填名字外,还让填了一大堆想关信息之类的。 “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是心虚了?” 张小鱼听后,不由得惨然一笑,说道: “大人,您说的对,我心虚了!” 张小鱼说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从兜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直接扔嘴里。 众人连忙阻拦,但还是慢了一步。 张小鱼吃下药丸后,当场吐血,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 “大人,这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抬下去。” 司马橘捂着鼻子,嫌弃道。 两名衙役一前一后,将张小鱼的尸体抬走了。 “下一个宣唐七上来受审。” 在衙役转身要走的时候,司马橘忽然叫住了他,说道。 “对了,让他上来之前先搜搜身,看看有什么毒药。” “是,大人。” 司马橘可不想让这些间谍就这么死去,毕竟这些人如果都死了,他还审谁去? 好不容易送上门的政绩,他要是再不要那纯粹是脑子被驴踹了。 毕竟他是刑部尚书,要是在断案判案上不积极着点,说不定哪天大王就会把他换了。 很快,一个中等身高,长得像猴子的男人被带了上来。 唐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唐七,昨天查房的人在你的房里搜出了你跟蛇族那边来往的书信,信里的内容涉嫌透露狼族私密,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唐七听后,紧咬下唇,什么也没说,他可能是想以不变应万变吧。 良久,唐七还是不说话。 司马橘心里冷哼一声,对于这种掩耳盗铃的人,他也是见过不少的。 “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本官用刑。” 司马橘冷声道,反正不招供就用刑。 看谁能耗的过谁,反正皮再厚也抵不过那几下板子。 唐七听后,身子抖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官用刑了。” 本来司马橘还想给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既如此,那就别怪他用刑。 “来人,把他拖下去杖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可重可轻,轻到能让人屁股开花,重到能废掉人一条腿。 唐七听后,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他紧咬牙关,表情痛苦,随后,嘴角慢慢溢出黑血。 不消片刻,他身子紧绷,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栽去。 砰的一声,彻底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司马橘见此,表情有些抽搐,随后,他赶紧让人把尸体拖下去。 这才刚刚审讯就死了俩人,再这样下去让他怎么审? 难不成全都五花大绑,嘴里再塞个布? 第526章 巴图温绯月被无罪释放。 就在这时,关押犯人的小屋子里发生了骚动。 其中一人服毒自尽,他脸色青紫,口吐黑血的倒了下去。 周围的一众人纷纷向后退,巴图温绯月见此,吓得说不出话来。 刚刚那个自杀的人可是还好好的站在她旁边,谁能想到一转眼的功夫,人说死就死了。 司马橘注意到小屋子那边的骚动,赶紧过去查看情况,别先还没审讯人就都死了。 人死了不打紧,最后挨骂挨批挨训负责任的可都是他。 “怎么了?” 一个衙役推开众人,向前面凑去。 当看到前面地上直挺挺的一具尸体时,他表情恍惚了一会儿,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对周围人厉声呵斥道: “吵什么?” “一会儿大人就来了。” 就在这时,司马橘来了,他看见地上那具尸体,眉头紧锁。 但人已经死透了,他就算再怎么样也无济于事,只能先让人先把尸体抬下去。 司马橘看着这狭小的房间,让人把他们带到个大点的房间里,同时加派人手,看着他们,不让他们自杀。 毕竟房间太小,很容易偷摸自杀,房间大点,只要加派些人手,就还能看的住。 果然,把这些人带到房间后,就有人试图服毒自尽,幸亏看守的衙役发现的及时,不然这个就肯定也像前三个人那样直接归西。 司马橘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个人是间谍,他赶紧让人把这人五花大绑,嘴里塞上个布然后扔进大牢。 这一上午过的很快,司马橘也忙活了一上午。 这一上午不断有人想自杀,通通都被拦了下来,司马橘直接就是五花大绑加嘴里塞布,然后扔大狱里。 除了自杀的外,还有想直接用武力冲出去的。 不出意外,最后都被衙役们拦下来了。 这些衙役也不是吃素的,他们都是通过特殊训练,训练成功后才送到刑部的。 试问刑部的人如果不能打,那又怎么可能会震慑住那些被关押的罪犯? 刑部对于罪犯有一套处理体系,根据不同的罪犯,有不同的处理办法。 对于这种冥顽不灵,试图用武力解决问题的犯人,司马橘毫不手软,直接让人打断他一条腿。 反正也就只是断了一条腿而已,又不是弄死他。 司马橘才不舍得弄死他,毕竟这可是自己的政绩,与其把人弄死,还不如从嘴里撬出些东西来。 当然,不止有这些,还有想同归于尽的。 不过最后还是被衙役给制服了。 对于这种危险分子,司马橘也是丝毫不手软,直接让人废去些人的手筋和脚筋。 反正审犯人只需要犯人的一张嘴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了,只要人还喘气就行。 收拾了这些不安分的人,剩下那些全都安静下来。 其中一些人被吓怕了,直接就扑到司马橘跟前交代了一切。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出来招供的人越来越多。 司马橘通过这些人的供词,也大概了解了些情况。 现在,房间里除了不安分想搞事被拖下去的,自己招供后被带下去的,房间里剩下等着被审讯的人寥寥无几。 两刻钟后,终于轮到巴图温绯月了。 巴图温绯月被带到了公堂上。 “赵绯月,昨日查房的人说你在房间内…行淫秽之事,乱搞男女关系?” 司马橘在看清巴图温绯月后面的罪名写的是什么后,有些诧异。 心想这是搞什么?这种事还需要把人带到大牢里。 这种事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吗? “赵绯月,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我跟昨天查房的人有过节,所以他们直接把我抓牢里了。” 司马橘听后,瞬间无语了,心想执行任务就执行任务,干什么非要处理一下私事。 不知道大牢里多一个人,他刑部就要多审一个人吗? 司马橘表情有些疲惫,这一上午下来,可算没把他折腾的够呛。 上午的那一场场大戏,别人可能就是在旁边看热闹,而他却要忙着制服这些人,同时收拾这些人留下的烂摊子。 司马橘打了个哈欠,淡淡道: “好了,本官知道了。” “虽然他们这是公报私仇,但你也确实是有错在先。” “不过本官念你毕竟是初犯,这次就不罚你了,下次注意。” 司马橘才不想在巴图温绯月身上多浪费时间,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多睡会儿觉。 “多谢大人。” 巴图温绯月听后,高兴坏了,只要别把这件事捅到她父王那里就行。 巴图温绯月道完谢后,赶紧离开。 这次被关的这一下,可算是让她长记性了,她以后办事会更加小心,更加隐秘,坚决不被别人发现。 第527章 杨谨干吃米饭,巴图温塔莎节食。 另一边 奎利夫人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汤,问道: “哎呀,怎么今天又是这些,可汗说什么时候把我们放出去吗?” 奎利夫人有些愁眉苦脸的看着这四菜一汤,她记得这应该是她被关的第三天了吧。 “夫人,您就吃吧。” 双喜劝道,心想你好歹还能有个四菜一汤,我们就只能啃馒头。 “不吃,看着这些,我就没胃口。” 奎利夫人看了眼桌子上的四菜一汤,有些嫌弃道。 双喜心想夫人你不要太过分。 “让他们把这些都撤下去,看着这些就倒胃口。” “……是,夫人。” 双喜在听到奎利夫人让把这些菜都撤了后,心里埋怨的同时也有些高兴。 毕竟撤下来的饭菜,他们是可以自行处理的。 在奎利夫人被禁足的这三天里,奎利夫人顿顿四菜一汤,他们这些下人顿顿都啃馒头。 不仅啃馒头,那些馒头还都不是刚蒸出来的,都是放了好几天,已经硬了馊了长毛的那些馒头。 双喜高兴的将桌子上的大肘子,四喜丸子,清蒸鲫鱼,红烧肉,以及一大碗鸡蛋汤全都撤了下来。 这些饭菜可够她和姐妹们吃上两三顿了。 另一边 杨谨等人坐在房间里等着士兵给他们送早饭。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士兵拿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整整齐齐的摆着十几碗米饭。 看着这些米饭,有人忍不住出声质问道: “怎么又是米饭,我们都吃了三天米饭了,就不能换一样吗?” 杨谨看着这些米饭,脸色阴沉的可怕。 在他们被禁足的这三天里,顿顿都吃米饭,不是说吃米饭不好,而是每次就只是给一碗干米饭,是真的就只有米饭,什么菜也没有。 “吵什么?” “能给你们准备米饭就不错了,你们暹罗人不是最爱吃米饭吗?” “顿顿吃米饭有什么不好的?”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出来反驳道: “不是,那也不能光给米饭吧?” “就不能准备两个菜吗?” “你让我们天天干吃米饭,我们怎么受得了?” 他们虽然爱吃米饭,但也不会顿顿都吃米饭。 而且谁家吃米饭,就光吃米饭,不吃别的? 送饭的士兵听后,不耐烦道: “你们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我告诉你们,我就是一个送饭的,你们跟我说没用,要想吃别的,跟可汗说去。” 杨谨眼瞅着双方有要打起来的架势,直接对后面做了个停的手势。 后面的人看见杨谨的手势,都不说话了。 “这位大哥,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光吃米饭也不好,要不下次您让厨房准备些鱼肉。” 杨谨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士兵手上。 士兵掂了掂银子的重量,满意道: “好说,好说,不就是鱼肉吗?” “下次让厨房准备。” 杨谨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送饭的士兵拿着银子就走了,在士兵走后,杨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他脸色阴沉的看着门口,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他才不会对人那么客气的说话。 “殿下,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客气些,人家怎么替我们办事。” 说话的那个人还想说什么,待他看清杨谨的表情后,彻底闭上嘴,默默退到一边。 杨谨脸色黑如锅底,眼中迸发出道道杀机,眼神死死的盯着墙角的柱子。 他发誓,今日所受之耻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给那个老毕登。 杨谨捧起地上的一碗米饭,拿起筷子,使劲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碗里的米粒被甩的哪都是。 其余人见杨谨这副样子,面面相觑,也知道他心里不高兴。 毕竟这种事,换了谁,谁心里也不会高兴。 谁也不敢上去安慰杨谨,虽然他们心疼杨谨是真,但是万一安慰不好,对方迁怒自己怎么办? 他们可都是普通人,经不住杨谨那一拳打。 另一边 “公主,您就吃一口吧。” “再这么下去,您身体撑不住的。” 女奴对巴图温塔莎苦口婆心的劝道。 “本公主不吃,整天都是这些玩意,本公主都吃腻了。” 巴图温塔莎偏过头去,冷声道。 这三天里,巴图温塔莎几乎天天顿顿吃肉,虽说吃肉没什么不好的,但顿顿都吃,难免有吃腻的时候。 女奴听后,为难道: “公主,您不吃,可汗是不会放过奴婢的。” “反正本公主就是不吃。” 巴图温塔莎听后,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毕竟这些人都是刚分配过来的,跟她没有多少感情。 不仅没有多少感情,这些人还都是过来看着自己的。 女奴听后,心里别提有多苦了。 本来在听到自己被分配到公主身边贴身伺候的时候,还很高兴。 想着自己可算是被调到个清闲点的岗位,终于不用每天在外面扫地了。 现在一看,还不如自己原来的那个活。 “公主,您好歹吃点吧,人是铁,饭是钢,您要是不吃饭,这身子怎么能受的住?” “您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要是身子出个好歹,可汗一定会发落了奴婢的。” 如果巴图温塔莎身子出了个好歹,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肯定不会好过,有可能也会像上一批那样直接被换掉。 巴图温塔莎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耐烦道: “你要想吃,你自己吃吧,反正我不想吃。” 女奴:………… “公主,奴婢不敢吃公主的东西。 “得得得,整天都是大鱼大肉,就不能换点别的吗?” 巴图温塔莎已经不想再听她叨叨了,自从她被禁足的这三天里,顿顿都吃大鱼大肉。 她也不是说大鱼大肉不好,但是油腻的东西吃多了,总想吃点清淡的。 女奴听后,觉得巴图温塔莎纯属是在没事找事。 顿顿大鱼大肉的伺候着,还嫌这嫌那,真应该让她吃糠咽菜,好好体验一下什么是民间疾苦。 “公主,您好歹吃点儿吧。” “这些菜可是厨房的厨子费了不少力气做的。” 女奴话里的意思就是你知足吧,就你吃的最好,别人都不一定有你吃的好。 第528章 巴图温塔莎谈及庆国,庆国多灾多难。 “既然我的菜是厨房费了力气做的,那杨谨这几天都吃什么?” 巴图温塔莎注意到女奴话里的漏洞,既然她吃的是最好的,那也就是说没人比她吃的好,也就是说杨谨可能不如她吃的好。 巴图温塔莎有些想知道杨谨这三天都吃什么,她觉得只要别太粗糙就行。 女奴听后,很快反应过来,说道: “公主,十七皇子顿顿都有大米吃,可汗知道他是暹罗国人,喜欢吃大米,所以专门从庆国运来了一车大米。” 巴图温塔莎听后,悬着的心放下了些,她还以为炯利可汗会虐待杨谨,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要知道现在庆国为了防止百姓逃跑,已经将能逃跑的路都堵了。 现在庆国百姓要想跑出去,要么爬山,要么翻栅栏。 同样的,因为庆国实行封闭管理政策,所以从庆国出口的货物要比平时贵上两三倍? 这不仅是因为商人想赚钱的缘故,还是因为商人为了将这些东西运出去贩卖,因此承担的风险有些大。 商人以前运出口货物的时候,只需要多雇些镖师防土匪就行。 而自从庆国实行封闭式管理后。不仅要防土匪,还要防官府。 因为一旦他们的这种行为被官府发现了,轻则抄家,重则全家下大狱,再严重些就是直接斩首。 当然,只要不往外运人,就不会是最后一种。 官府之所以这么打击这些进出口买卖的商人,就是因为他们会收钱帮着那些想要逃跑的百姓逃出庆国。 现在庆国的百姓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在逃跑的时候还能跑的快些。 现在的庆国对于老百姓来说就是个活地狱,尤其是身处内陆的关中地区的百姓,是想跑也跑不了。 以前那些没有处在边境地区的百姓都同情处在边境地区的百姓,觉得他们处在边境地区,隔壁邻国时不时的派兵来侵扰,日子肯定不好过。 现在他们都羡慕死那些身处边境地区的百姓了,起码人家在跑的时候比他们更方便。 他们是想跑也跑不了,就算到了边境,也会被抓回来。 “这些大米是从庆国哪个地方运来的?” “公主,这是可汗花了高价从庆国的关州城运来的。” “多少钱?” “七百两。” “这么贵?” 巴图温塔莎皱了皱眉,她能想到庆国的东西贵,但没想到庆国的东西会这么贵。 “不是,庆国的东西怎么会这么贵?” “公主,现在庆国那边很不太平,好多地方盗匪肆虐,百姓大多闭门不出,街面商户全都关门。” “因为做生意的商人少了,所以价格就贵些。” 女奴有些苦涩道。 她记得自己几年前也是庆国人,后来被人贩子拐到了犬戎,被卖到了王庭里,从此一待就是七年。 她不是没想过要回去,而是实在逃不出去。 只是她没想到过了几年,曾经做梦都想离开的地方现在却成了自己唯一的容身之所。 女奴现在也不想回去了,因为她知道了庆国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如今那些将自己拐来那批人又回了庆国,他们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就在庆国生根发芽,最终长成参天大树。 他们很聪明,先是来到庆国的东北部苟上一段时间,在摸清情况后,就向内陆地区扩散。 最终停在关中地区,关中地区位于庆国的中部,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他们在关中地区快速扎根,现在他们在关中地区的势力非常庞大,就连官府,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官府或许想管,但实在管不了。 这些人现在已经不拐卖人口了,而是直接上街抢人,百姓对这些人敢怒不敢言,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囤好粮食,闭门不出。 毕竟出去了就会被抢走,如果不出去,直接待在家里,对方或许就不会将自己怎么样了。 于是慢慢的,为了躲避这些人,百姓纷纷闭门不出,随着街上的人越来越少,那些商户也做不了生意,最后只能关门大吉。 现在关中地区彻底实现了“万人空巷”。 “既然庆国那边不太平,为什么不从昌国这边买东西?” 巴图温塔莎记得昌国离犬戎也挺近的,不仅距离近,好些东西也比庆国那边便宜。 记得她以前天天待在昌国,交往的好多男人也都是昌国人。 “公主,现在昌国也不太平,昌国那边不知道怎么了,闹瘟疫了。” “好多国家都不让买昌国的东西了,说是怕染病。” “这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太平?” 巴图温塔莎听到昌国闹瘟疫后,诧异道。 她觉得这两个国家多少是有些毛病,其中一个出了事,另一个也跟着出了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跟我说说,现在庆国是个什么情况?” 庆国毕竟是自己的对手,虽然这个对手的老大有点不行,但起码家底摆在那,肯定不会因为打了一场仗就直接败光? 女奴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庆国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巴图温塔莎听的一愣一愣的。 主要庆国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糟心事有些多,她有些捋不过来了。 “这个张峰是灾星吧?” “他怎么走到哪,哪倒霉?” 巴图温塔莎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一开始青州洪水的时候,她觉得那应该是巧合,后来兖州大疫的时候,她觉得那是凑巧。 现在晋州都有地震了,她已经怀疑张峰些人是不是真的就是个扫把星。 一次两次的还能理解,连续三次就有些过分了。 女奴听后,心里也骂张峰是个大灾星。 因为她老家就是晋州,青州那一片的。 晋州她是知道的,那地方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地震,自从张峰一来,立马就有了。 还有青州,那地方一年都不怎么下午,结果张峰一来一来,连续一月暴雨,直接洪水泛滥了。 好好的两个地方都被张峰霍霍的不成样子,她现在不想回去的原因除了庆国现在有些不太平外,就是老家糟了难,就算回去了也找不到家。 第529章 巴图温克利给杨谨送吃食,两妖兵决定向炯利可汗告密。 “对了,母亲那边怎么样了?” “她怎么没来看我?” 巴图温塔莎忽然想到这三天里奎利夫人都没来看自己,正常情况下,奎利夫人在知道自己被禁足后,肯定会来看她的。 就算不来看她,也肯定会派人来给她捎句话,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奴眼珠转了转,说道: “公主,奎利夫人最近很忙,所以才没顾得上来这里。” 女奴自然不会告诉巴图温塔莎奎利夫人被禁足的事,万一让巴图温塔莎知道了奎利夫人被禁足了,肯定会受刺激。 她在来之前是知道这位公主的,派她过来伺候的管家专门提醒过她,这位公主不安分不老实,让她多注意着些,同时又叮嘱她,让她照顾好公主的情绪。 一些不好的消息尽量不要让公主知道。 “不对吧,我都被禁足了,母亲都不派人来给我捎句话?” 巴图温塔莎狐疑的看向女奴,她感觉这个女奴在说谎。 就算奎利夫人再忙,在知道她被禁足后,就算不过来,也不可能不会派人来问一下。 “公主,您不知道,前天二公主从外面给扶妗公主挑了一些老师,奎利夫人忙着给那些老师安排住处,自然就顾不到这里了。” 巴图温塔莎听到扶妗竟然有新老师了,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觉得这时间未免过的有些快了些。 “不对,这和我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母亲就算再忙,也不可能忙到让人过来捎句话的功夫都做不到吧?” “公主,其实在您被禁足的那天,可汗就找夫人过去谈话了。” 巴图温塔莎听后,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就说自己这个便宜母亲在知道自己被禁足后,怎么就不出来吱一声,感情是提前打好招呼了。 巴图温塔莎自然不会想到炯利可汗已经将奎利夫人禁足了,她觉得他们两人也算老夫老妻,有什么事肯定也会商量着些。 至于把人直接禁足,实在没必要,难道把她们两个都禁足了,别人就不知道这件事了吗? 既然不能瞒天过海,那又何必掩耳盗铃? 毕竟这么做图什么? 巴图温塔莎觉得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直接把人都禁足起来,如果只禁足她一个人,别人还不好说什么。 毕竟她现在绯闻缠身,把她禁足起来还能理解是炯利可汗不想让她丢人现眼。 而如果把她和奎利夫人都禁足起来,外人肯定会想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么做不仅不会起到安抚作用,反而是在变相的告诉周围人出大事了。 巴图温塔莎觉得炯利可汗那么聪明,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巴图温塔莎不知道,炯利可汗已经把奎利夫人禁足了,而炯利可汗禁足奎利夫人的原因,就是怕她去帮杨谨。 炯利可汗知道奎利夫人把杨谨当亲女婿看待,如果她知道杨谨被禁足了,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给杨谨送吃的,送喝的。 所以他要把奎利夫人给禁足了,只要把奎利夫人给制住了,整个王庭里就没人会帮杨谨。 毕竟杨谨在王庭里的人际关系并不怎么样,除了奎利夫人,其他人对他基本没什么好感。 这可能就是因为杨谨平时说话办事太不给人留情面,所以没几个人喜欢他。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提着食盒来了杨谨这里,他看着守在门外的两个妖兵,说道: “麻烦二位将这个食盒送进去,多谢了。” 巴图温克利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锭银子递到对方手上。 “是,二王子。” 其中一个妖兵接过银子和食盒,恭敬道。 那个妖兵赶紧收下银子,提着食盒往里走。 来到门口,妖兵抬脚轻轻一踢,直接把门踢开了。 “这是二王子让我给你们送进来的。” 妖兵说着,直接将食盒往地上一扔。 “这是二王子让你送来的?” 杨谨指着地上的食盒问道,他丝毫不在意妖兵轻浮的态度,反正这三天里他也没少被这么对待。 “是啊。” “趁热赶紧吃吧,这糕点还热乎着呢。” 妖兵有些不耐烦道。 杨谨听后,心中很不是个滋味,他没想到自己受难后,这个孩子还会记得自己,不得不说,巴图温克利这个兄弟他是交定了。 “知道了。” 杨谨的语气里有几分颓丧,这三天的大米饭都快把他吃吐了,可算是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妖兵重重的关上房门,直接离开。 杨谨打开食盒,里面的糕点还没凉,还散发着阵阵清香。 糕点柔软可口,味道有些甜丝丝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原本整齐放在盘子里的糕点全散落在外面,可能是刚刚摔的那一下直接把盘子里的糕点颠到了外面。 “你们也都过来吃点吧,这糕点还挺好吃的。” 杨谨对身后的一众人道,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真的去吃。 “都过来吃吧,现在大家都被禁足了,也不用分什么你我了。” 众人听后,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心想以后一定要死心塌地的跟着眼前这位主子。 最后,十几人分食了这一盘糕点。 外面 “二王子,东西已经送进去了。” “好,送进去就行。”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算彻底放下来。 这三天里,他都没有收到杨谨的半点消息,他以为杨谨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如今既然能把东西送进去,就说明人还活着。 巴图温克利没有要食盒,直接回去了。 他走后,两个妖兵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要不要将巴图温克利过来送东西的事告诉炯利可汗。 “不太好吧,人家毕竟是可汗的亲儿子,你就不怕得罪他吗?” “怕什么,你信不信要是不把这件事告诉可汗,等可汗知道了,肯定没我们好果子吃。” “唉,好吧。” 最终两人决定将巴图温克利过来送东西的事直接告诉炯利可汗。 第530章 炯利可汗传召巴图温克利。 其中一人去了炯利可汗那里,将巴图温克利刚刚给杨谨送东西的事情告诉了他。 炯利可汗知道后,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没想到自己这个看上去脑子一根筋的好儿子竟然会跟杨谨有联系。 巴图温克利和奎利夫人不一样,如果是奎利夫人去送东西,他或许不会往别处想。 但如果是巴图温克利去给杨谨送东西的话,他就不得不往其他方面多想一些。 毕竟巴图温克利是他的儿子,而且还是那种手里有点兵权,在军营里人缘也比较好的儿子。 炯利可汗不是对巴图温克利有什么偏见,只是出于上位者的一种本能的猜忌而已。 今天就算送东西的不是巴图温克利,是其他儿子,他也会有这种猜忌的心思。 可以说,只要送东西的些人是个成年的,手上有点实权的王子,他都会猜忌对方。 虽然杨谨现在被他软禁着,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杨谨说白了还是个皇子,暹罗国只是离得远,不是没了。 只要杨谨恢复自由,那他这个暹罗国皇子的身份就还顶用。 “本王知道了,你们两个退下吧。” “是,可汗。” 两人走后。 炯利可汗对身旁的人说道: “把二王子给本王叫过来。” “是,可汗。”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回到自己的房间,如释重负的整个人直接仰到床上。 就在他还没躺够的时候,一个奴仆进来禀报道: “殿下,可汗派人来,说有事找您。”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中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不由得心想 父王没事找我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杨哥? 巴图温克利想到这里,连忙摇头,心想: 不可能,我才刚回来,这前后也不过才半个时辰。 父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知道我去找杨谨? “父王说找本殿有什么事吗?” “殿下,这个可汗倒没说。” “可汗只派人来说有事找您。”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他感觉父王找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要说找他是为了谈心,增进父子亲情,那纯属扯蛋。 炯利可汗平时没事基本很少找他们这些子女谈心,一般把他们叫过去,肯定有事。 当然,如果有事,那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 无非就是需要自己了,拿自己出去挡刀,又或者是遇到了特殊情况,打包送自己去和亲。 反正就是好事永远也轮不到他们,坏事必有他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炯利可汗对自己的子女还是很公平的,都没有太多感情。 在他眼里,这些子女无一例外都是工具人。 巴图温克利表情有些难看,他是真不想过去。 但他又不得不过去,毕竟炯利可汗是国君。 他就算不想过去,只要炯利可汗想让他过来,不管怎么样,最后他就一定能出现在炯利可汗跟前。 如果他硬不过去,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下场有些惨而已。 巴图温克利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这个好父王找自己没好事,毕竟他又不受宠,好事能轮得到他才怪。 “既然如此,那本殿就去看看吧。” 巴图温克利心想 唉,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反正又逃不了。 巴图温克利来到外面,见到炯利可汗身边的贴身奴仆。 奴仆看了他一眼,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刚刚那两个妖兵告密的时候,他可是就在旁边听着。 跟在炯利可汗身边十几年,对于自家这个主子的性格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年轻的时候就多疑,如今老了,也经常疑神疑鬼。 不过他作为奴才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哪个君王不是性情有些古怪,且总好疑神疑鬼的? 更何况巴图温克利给杨谨送东西这件事放在他这边,他都会多想,就别说炯利可汗会起疑心了。 没过多久,两人到了门口。 奴仆在送巴图温克利进去时,忍不住叮嘱道: “殿下,可汗今天心情有些不大好。” “您进去后,尽量说话客气些。” 巴图温克利听后,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炯利可汗发脾气的样子他是知道的,可以说炯利可汗发起脾气来,六亲不认。 “知道了。” 巴图温克利表情复杂的回应道。 奴仆将他送到房间门口,就直接退下了。 巴图温克利紧张的看着门口,他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迟迟没有进去。 良久,里面走出来一个看上去有些年轻的奴仆。 “二殿下,可汗让您进去。” 这个奴仆是刚分配过来的,对于王庭内各个主子的喜恶还不是太了解。 所以,他不知道巴图温克利特别讨厌别人叫他二殿下或者是二王子。 听到别人叫他二殿下,巴图温克利心里有些不爽,但想到眼前这人是父王身边的奴才,自己打不得,也就只能忍下来。 “知道了。” 巴图温克利见是真逃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屋。 屋里很凉快,他感觉这屋子比自己屋子还凉快。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些冷,好想在身上裹层被子。 巴图温克利随意的瞟了眼四周,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结果这不瞟不知道,一瞟吓一跳。 原本应该放着古玩字画,珍贵古董的位置,空了。 巴图温克利忽然感觉这房间比之前宽阔不少,只不过看上去好像少了不少东西。 原本应该挂着字画的墙面,此时光秃一片,就剩个墙皮。 原本应该放着各种古董的位置,空了。 就连炯利可汗平日里最喜欢的琉璃花瓶,也没了。 光是这些没了也就算了,就连炯利可汗身后一直杵着的那两个镇宅的大花瓶也少了一个。 巴图温克利实在想不明白,父王身后那两个大花瓶怎么就没了。 他记得那花瓶好像是镇宅的,如今忽然少了一个,这宅还能不能镇的住? 炯利可汗见自己这个傻儿子一进来就到处瞅,眼神四处乱飘,唯独没把眼神放自己身上。 自己一个大活人就坐在这里,这个蠢货愣是装看不见! “看够了没有?” 炯利可汗冷声道。 第531章 炯利可汗怒喝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很快回过神来,连忙对炯利可汗抱了抱拳。 “父王,我刚刚没看什么,就只是好奇您身后那两个花瓶怎么少了一个。” “砸的。” 炯利可汗平静道。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里不由得想到砸了镇宅的花瓶不会有什么事吧? “父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两个是镇宅用的。” 炯利可汗听后,挑了挑眉,说道: “怎么?” “你是想说本王砸了这花瓶可能会招致灾祸?” “不是,不是,父王你别误会。” “儿臣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巴图温克利连忙解释道。 其实他也只是觉得这两个大花瓶毕竟是找大师开过光的,要是真砸了,可能真的会不好。 虽然他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是对这种镇宅用的物件也是比较在意的。 “庆国有句古话,叫做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花瓶摆件什么的就只是个死物。” “平时摆在那儿就是给别人看的,没必要太在意这些。” 炯利可汗不屑道。 反正他是不太在意什么因果报应的,要是世间真有报应,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就没遭报应? 说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只不过是唬小孩的,要真有报应,他现在怎么还活的好好的? “是,父王说的是。” 巴图温克利连忙应道。 “老二,我听说你今天带着东西去看杨谨了。” “你老实交代,你跟杨谨什么关系?” 炯利可汗坐在椅子上,看向巴图温克利的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他没想到,在自己没有察觉到情况下,自己好大儿竟然跟杨谨处上了关系。 要巴图温克利是公主也就罢了,大不了直接送过去得了。 关键是巴图温克利是王子,那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炯利可汗可不相信巴图温克利和交好就完全没有目的,毕竟都是从皇子那个阶段过来的,谁还不知道谁? 能活下来并平安长大的都不是蠢货,就算再蠢的人心眼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巴图温克利紧张的手心冒汗,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上来一句话。 “父王,儿臣就是觉得自己的性子跟杨谨合得来,所以才跟他交好。”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冷哼一声,这种拙劣的理由他才不会相信。 巴图温克利是什么人,炯利可汗是知道的。 可以说在巴图温克利的心里,他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包括自己这个做父亲的。 试问这么个眼高于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去交朋友。 不用说也肯定是另有所图。 “巴图温克利,你觉得你说的这话谁会信?” 炯利可汗手指敲了敲桌子,不屑道。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父王,我说的是真的。” 虽然一开始是另有所图,但后来他是真的拿杨谨当兄弟。 “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给他送吃的?” 巴图温克利辩解道。 他觉得炯利可汗说的话真是一如既往的戳人心窝子,让人恨不得想骂他一顿。 虽说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到时直接说出来,就有点让人寒心了。 炯利可汗用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样子看着他。 不是炯利可汗不想相信他,是到了他这个位置,是真的没办法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一个人。 尤其是这货之前还私建过地牢,如果不是因为巴图温塔莎的话,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货有个地牢。 私建地牢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就是觊觎他这个可汗的位子,想取而代之,往小了说就是有二心。 如果巴图温克利只是私建地牢,不被他发现的话,那他还不会说什么,毕竟地牢这东西也不止他一个人有。 只要不威胁到他的地位,他还是很宽容的。 可恨的是在那种关键的时候,他竟然把人给藏了起来。 最后要不是巴图温塔莎这个好大儿足智多谋,带着人直接把人救出来的,他恐怕还真就以为人是巴图温英奇藏的。 试想如果当时巴图温塔莎没有把人救出来,那他一定会把巴图温英奇打入地牢。 到时候巴图温英奇这个老大没了,那顺位继承人不就是他这个傻儿子了吗? 炯利可汗一直记得地牢那件事,可以说那件事彻底打破了他对巴图温克利的滤镜。 在那件事之前,他一直以为巴图温克利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 这件事以后,他才知道巴图温克利原来并不蠢,不仅不蠢,人还特别聪明。 他之前那么多次欺负挑衅巴图温英奇,自己都没发现他这是故意刁难对方。 也对,要是不聪明,哪能长到这么大。 “父王,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跟杨谨是好哥们。” 巴图温克利也不愿跟炯利可汗过多废话。 反正他们这对父子平时就不说话,如今也没什么好聊的。 炯利可汗听后,撇了撇嘴,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说说吧,你跟杨谨交好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又或者是你跟他交好是想得到什么?” 巴图温克利脸色一黑,反过来质问道: “那父王你把杨谨软禁起来是想干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 巴图温克利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周围莫名的有些冷。 炯利可汗紧握双拳,脸色黑如锅底,眼神狠厉的看着巴图温克利。 如果是在地牢那件事之前,巴图温克利这么对他说话,他或许还会安慰自己这就是个蠢货,自己没必要跟这个傻儿子较真。 可现在,他觉得巴图温克利纯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挑衅他。 “说够了没?” “本王的决定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 炯利可汗对巴图温克利吼道。 巴图温克利听到这饱含杀意和怒火的吼声,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良久,巴图温克利才反应过来,说道: “父王,我就是问一下,毕竟杨谨没犯什么错,实在没必要将他软禁起来。” 被喊了这么一下,巴图温克利说话的语气明显比一开始好很多。 果然熊孩子还是应该喊一顿。 “问问问!就知道问!” “你都知道个什么!” 第532章 巴图温克利和炯利可汗两人起冲突。 “你说他没犯错,他就没犯错吗?!” “他要是没犯错,本王能把他关起来!” 炯利可汗一听巴图温克利出完维护杨谨,火气立马上来,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一遍,丝毫不顾及这些话对巴图温克利造成的心理伤害有多大。 “你个蠢货,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帮着人说话!哪天把你卖了你还要帮着人家数钱!” “你知道本王当时去塔莎那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什么吗?” “你是不是就巴不得他们两个出点什么事,好躲在一边偷笑。” 炯利可汗实在没办法回忆当时的场景,可以说他看到杨谨光着上半身在那坐着喝酒,而巴图温塔莎整个人就像个软脚虾似的躺在杨谨的大腿上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如果不是他心理强大的话,可能当场就会被这对狗男女气昏过去。 就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杨谨当时还敞着大腿,巴图温塔莎的头就正好躺在他那个位置上。 可以说,当时的场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不堪入目。 “父王,我怎么就躲在一边偷笑了?” “明明是你把他们两个禁足的,你这是棒打鸳鸯。” 巴图温克利毫不客气的直接回怼道。 反正他无儿无女,也不用在意什么。 巴图温克利觉得自己说的没错,本来人家一对金童玉女的在那里甜甜蜜蜜的,你非得插一脚,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他们两个现在早就在一起了。 “你还觉得这还是我的错了!” 炯利可汗听后,尤其是在听到巴图温克利说自己棒打鸳鸯的时候,彻底炸了。 气得他直接自称我,连本王都不称呼了。 “父王,如果不是你一直当搅屎棍,他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 巴图温克利毫不示弱道。 在他看来,炯利可汗就不应该拆散巴图温塔莎和杨谨。 如果不是炯利可汗一直当搅屎棍子,在一旁搞事,他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哪里还会是现在这副场景。 炯利可汗听后,左手死死捂着胸口,对巴图温克利怒目而视。 他看着巴图温克利,一字一句的掷地有声的问道: “你知道他们两个都干了什么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举止轻浮且暧昧,如果不是本王早来一步。” “他们两个恐怕早就上床了!” “他们两个差点干出这种出格的事,难道本王就不能把他们关起来吗?” 炯利可汗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这做的都还算是好的。 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就不只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巴图温克利听后,有些不以为然,觉得炯利可汗这纯粹是没事找事,憋得慌。 巴图温塔莎和杨谨两人都有婚约,在外人看来也算是半个夫妻。 既然两人都有婚约,那做那种事又有什么不合理的。 反正迟早都是要成婚的,早上车和晚上车有区别吗? “父王,他们两个都订了婚的,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巴图温克利不怕死的说道。 话音刚落,空气落针可闻。 炯利可汗也不再说话,他眼神死死的死死的盯着巴图温克利。 空气安静了三秒,炯利可汗抬手揉了揉鼻子,语气十分平静道: “你继续说。” 炯利可汗忍住了想打他的冲动,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至理名言”要说。 巴图温克利看着炯利可汗如此平静的样子,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他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父王想通了吧。 “父王,他们两个要真做了那种事也好,那样就没人能拆散他们两个了,也省的你再退婚了。” 啪! 巴图温克利话音刚落,炯利可汗的巴掌应声落在他的脸上。 巴图温克利没有被扇倒在地,但他口吐鲜血,从嘴里吐出一颗牙来。 “父王,你打我干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 巴图温克利不可置信的看着炯利可汗。 只见炯利可汗用一副想要将他大卸八块的表情看着他,炯利可汗看向巴图温克利的眼神阴森恐怖,让人忍不住浑身战栗。 “这种黑了心的话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本王刚刚说的他们两个举止过于暧昧你听不到吗?!” “你还觉得本王把他们这对狗男女禁足了是委屈了他们不成!” 炯利可汗指着巴图温克利,咆哮道。 巴图温克利也是个暴脾气,丝毫不惯着炯利可汗。 “父王,你凭什么光盯着他们两个?” “要说不守妇道,你怎么不说二姐?二姐天天那么多男人,你是一句话也不说。” “如今他们两个订婚的搞在一起,你倒是看不惯了?” “跟二姐比起来,塔莎这算个什么?” 炯利可汗越听火气越大,越听越想发火,他指着巴图温克利的鼻子,骂道: “你还好意思拿你二姐来比,你二姐当初没成亲的时候,也没她这么放荡!” 炯利可汗想到巴图温绯月在还没成亲的时候,也没像巴图温塔莎这样到处招惹男的。 至于婚后怎么样,那都是婚后的事情了,反正人家婚前没这样。 “父王,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怎么不说当初二姐也是先跟二姐夫上的床,两人才成亲的。” 巴图温克利毫不客气的怼道。 他记得当初巴图温绯月还没成亲的时候,炯利可汗想挑选适龄的公主送去景国联姻。 而当时适龄且未婚的公主只有二公主巴图温绯月和三公主巴图温雅琴。 巴图温绯月在知道炯利可汗想送公主去景国联姻后,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当时的将军之子伊浮发生关系。 巴图温绯月这么一搞,炯利可汗只能给两人赐婚。 最后被送到景国联姻的公主就成了三公主巴图温雅琴。 第533章 巴图温克利被禁足,奎利夫人带人找巴图温克利算账。 而巴图温雅琴的联姻对象不是什么少年天子,而是一个比她还要大上三十多岁的老皇帝,那个老皇帝约莫五十出头,年龄都够当对方爷爷的了。 巴图温克利这番话这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九年前送巴图温雅琴去和亲纯属无奈,毕竟景国和犬戎世代交好,两国联姻是常有的事。 他选择送公主过去和亲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主要是当初景国有那么多适龄的皇子皇孙,年纪最大的皇子也不过才三十三岁。 明明有这么多适龄的皇子皇孙可以选择,可炯利可汗就偏偏让巴图温雅琴嫁给年龄足够当她爷爷的老皇帝。 要知道巴图温雅琴当时也才十七岁,老皇帝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了,她嫁过去后,随时都有守寡的可能性。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景国那边父死子继。 也就是父亲没了,儿子会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父亲的妻妾。 “你想说什么?你觉得本王当时愿意送雅琴去和亲吗?” “那不当时实在没人了吗?” 炯利可汗不留余力的反驳道。 巴图温雅琴这个女儿永远是他心中的一个痛,他本来是想送巴图温绯月去和亲的,谁知道巴图温绯月这么鸡贼,提前得到消息后,直接找个男人上了床,这样一来他也就不好送巴图温绯月去和亲了。 至于为什么想送巴图温绯月去和亲,还不是景国那个老皇帝看上了她,指名道姓的让她去。 不然他为什么放着那么多适龄的皇子皇孙不去选,偏偏选择那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老皇帝。 巴图温克利听后,瞬间懵了,问道: “父王,你说的什么,我们不是在说二姐吗?” 炯利可汗听后,很快反应过来,在反应过来后,他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趁巴图温克利还没反应过来,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恼怒道: “滚!”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的事都还管不好,还好意思管你二姐。” “你二姐可比塔莎强多了,起码她不会到处惹是生非。” 炯利可汗想到巴图温绯月虽然花心,但从来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不像巴图温塔莎,整天作妖,还总是闹出绯闻。 “父王,可塔莎从没有像二姐一样跟男人随便上床。” 巴图温克利觉得跟巴图温绯月相比,巴图温塔莎真是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巴图温绯月爱四处撩人,但从不跟人发生关系。 哪像巴图温绯月,看对眼了,说上床就上床, 巴图温克利记得之前巴图温绯月就勾搭过自己的贴身侍卫,两人经常背着自己在偏房里做那种事,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个二姐竟然玩的这么花。 最后吓得他直接让人把这个侍卫给打发了。 炯利可汗听后,心想绯月就算再怎么样,也没闹出过什么流言。 虽然绯月这孩子花心不老实,但起码人家没那闹出过那么多事。 “绯月再怎么样也是你王姐,她起码没像塔莎一样给本王惹出那么多事。” 巴图温克利听后,瞬间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么?虽然炯利可汗的话有些不中听,但那也是事实。 巴图温绯月虽然乱搞,但从没有像巴图温塔莎那样给炯利可汗到处惹事。 可以说人家虽然花心滥情,但人家手脚干净,不会让那些男人找上门来。 最后,炯利可汗随便给巴图温克利定了个罪名,让他禁足一个月,闭门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 另一边 巴图温尔金和阿渡两人晃晃悠悠的进了屋,两人在狼族风餐露宿的一夜,今天早上才从里面出来。 从里面出来后,两人生怕再出什么变故,慌忙跑回犬戎。 从狼族到犬戎,两人是一下也没歇着。 虽然这点路程对于两人来说也不算什么,但经历了昨天那一遭,两人的神经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生怕自己被发现了,直接被扣下。 也亏得昨天两人在街上看见盛平江后,为了以防不测,准备提前收拾东西离开。 虽说最后没走成,但起码有惊无险,躲在外面,没有被抓到。 如果两人没有离开,老老实实的在客栈待着,那一定在劫难逃。 巴图温尔金和阿渡两人如释重负般张开双臂躺在床,心里都在庆幸昨日的劫后余生。 幸亏他们发现的及时,没有第一时间找个客栈,要不然被发现那是迟早的事。 巴图温尔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一想到昨天那满大街到处找人的士兵,他就心有余悸。 真是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和阿渡就有可能回不来了。 也亏得那些士兵只是查客栈和酒楼,没有进一步扩大范围,要不然他们两个就真的完了。 “阿渡,真是差一点啊,差一点我们就回不来了。” 巴图温尔金十分庆幸道,他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同样松了口气的阿渡,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后跟了。 阿渡听后,同样心有余悸的想到。 是啊,幸好,幸好就差那么一点,要不然自己就真回不来了。 他其实回狼族也只是想看一看,并不是真的要留下来。 毕竟他早就和狼族划清界限了,在他再一次背叛盛平江后,他就已经和狼族没有任何关系了。 至于狼族,那只是他曾经的故乡而已。 他虽然怀念,但不会回去。 阿渡听后,不自觉的笑道: “是啊,就差那么一点。” 两人同时转过身,互相对视一眼,随后相视一笑。 通过这件事,两人彼此之间的关系又深了几分。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被禁足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 多莫阏之知道后,带着人就来了。 在见到巴图温克利的时候,没有一句安慰的话,上来就甩了对方一巴掌。 巴图温克利还没说什么,就挨了一巴掌,他捂着自己被打的左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多莫阏之。 “母亲,你竟然打我?” 毕竟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 尤其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巴图温克利还是个皇子。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传出去后,绝对能让巴图温克利在外面颜面尽失。 毕竟哪个王子像他这样,二十好几了,还要母亲来管。 “混账,我想打就打了。” 多莫阏之冷哼道。 在她看来,巴图温克利是她的儿子,她自然想打就打。 巴图温克利眼中满是心碎和悲伤。 虽然多莫阏之小时候也爱打自己,但现在他觉得现在自己都长大了。 多莫阏之就算再不喜欢自己,也总该把自己当个人吧。 谁知道还是像以前一样,对自己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第534章 多莫阏之言语打击巴图温克利。 “母亲,我犯了什么错?” 巴图温克利声音十分委屈。 “你没犯错?你没犯错怎么会被禁足一个月?”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里十分憋屈,心想自己只不过是和父王观点不合,被父王禁足一个月而已,至于吗? “你是不是在可汗面前替那个小贱人求情了?” “你忘了那个小贱人上次是怎么害你的吗?” 多莫阏之咄咄逼人似的问道。 她口中的小贱人就是巴图温塔莎。 她还记得上次就是巴图温塔莎这死丫头坏了自己这边的好事,只要当时炯利可汗找不到人。 巴图温英奇那个蠢货肯定会被下大狱,到时候巴图温克利作为嫡子同时又是长子,继承人的位置迟早会落到他头上。 “母亲,我没有替巴图温塔莎求情。” “我只不过给杨谨送了些东西,父王就把我叫了过去。” “摁着我就是一顿说,我不过是怼了他几句而已,他说不过我,就把我禁足了。” 多莫阏之听后,心里的火气噌蹭的往上冒,心想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呀,连国君都敢顶撞,是脑子被驴踹了,还是活腻了? “可汗是你能顶嘴的吗?” “你也不好好想想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敢跟可汗叫板!” 多莫阏之咆哮道。 这些话不可谓之不歹毒,一字一句直扎人心窝子。 就是旁边伺候的奴仆都觉得多莫阏之这番话有些伤人。 说实话,一般母亲还真就对自己儿子说不出这种话, 尤其是这儿子还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 “母亲,我都二十多了……” 多莫阏之刚刚的话属实让他有些扎心,他都已经二十多了,却还是没有反抗自己母亲的实力和勇气。 这要是传播出去,一定非常可笑吧。 毕竟小时候就被人当狗使唤,长大了还被当狗使唤,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差别,只不过是把自己当狗使唤的那个人对自己暂时客气了些。 “你还知道你二十多了,这么大的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还没点数吗?” 多莫阏之翻了个白眼,鄙夷道。 她觉得巴图温克利这个儿子有还不如没有,毕竟谁家孩子像他这样,二十好几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莽莽撞撞。 “我都二十几了,你为什么还要说我!” 巴图温克利有些崩溃道。 小时候骂他打他也就算了,毕竟他小,什么都不能做,就只能忍着。 可现在长大了,他都会武功了,体格也比之前健壮了,就连最能打的武将也不是他的对手。 因为骁勇善战,手上也有了些兵权,可以说他就算不受宠,也没人会欺负他。 毕竟他可跟其他王子不一样,其他王子是没了炯利可汗的宠爱会被底下的人看人下菜碟,而他不一样,他有兵权,就算没有不受宠,也没有哪个下人会苛待他。 毕竟他有的可是实打实的权力,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宠爱。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多莫阏之还是可以不尊重他。 明明他比别人优秀很多,在别的王子忙着争宠的时候,他忙着跟武将打好关系,同时努力挣军功。 在别的王子忙着狐假虎威的时候,他在挣军功,同时积累人脉。 在别的王子忙着花天酒地的时候,他忙着搞钱培养私兵和暗卫。 可以说在别的王子都争先恐后,忙着在炯利可汗跟前刷存在感的时候,他都在忙着培植自己的势力。 巴图温克利虽然脑子不聪明,但他知道权力有多重要。 起码有了军权,他不用讨好炯利可汗。 可以说,其他王子的权力都是炯利可汗给的,唯独他这是自己挣的。 巴图温克利觉得自己有了这些,就算不能唤醒多莫阏之那为数不多的母爱,但起码能让对方尊重自己。 可最后却是……呵呵。 这世上唯一能让巴图温克利情绪崩溃的也就只有奎利夫人。 毕竟炯利可汗没管过他,从小到大一直管着他的是多莫阏之。 多莫阏之从小就给他洗脑让他孝顺,让他以后向着自己。 还告诉他如果自己和炯利可汗同时遇难,让他一定要先救自己。 同时还告诉他自己是他的母亲,是这世上最爱他的人。 长此以往,巴图温温克利也信了。 但是多莫阏之的行为和她所说的话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多莫阏之一边说自己作为母亲有多爱他,一边又毫无理由的毒打他。 一边说自己有多心疼他,一边又边打他边骂他。 一边声泪俱下,撕心裂肺的诉说自己抚养他有多辛苦,一边又无限制的打压嘲讽他。 她对巴图温克利说的话简直比仇人还仇人,甚至是就连仇人都不一定能说出她那么歹毒的话来。 在这种长期得摧残与折磨下,他对多莫阏之这个母亲的感情是别扭的。 他一边仇恨多莫阏之长期以来对自己的摧残,一边又心软心疼多莫阏之,对她狠不下心来。 其实只要巴图温克利不那么心软,对付起多莫阏之来,也没什么难的。 毕竟人总有个身体不好的时候,犬戎也没有那么多名医,万一下人一个伺候不好,让主子受点凉直接走了,也是常有的事。 毕竟谁让人老人家年纪大了,命不好,又偏偏遇上个不靠谱的奴才。 其实巴图温克利做到这些很简单,只不过是看他愿不愿意做罢了。 “你就算到死也是我儿子,我怎么就说不得你了?!” 多莫阏之对于巴图温克利忤逆自己的这种态度非常不满,她觉得巴图温克利是自己的儿子,就应该像狗一样的听自己的话。 无论自己如何打他骂他,他都应该觉得自己对他好。 “你瞅瞅你那副德行,整天游手好闲,哪点像一个王子?” 多莫阏之无情的贬低着巴图温克利,丝毫不顾及巴图温克利心里会怎么想。 在多莫阏之看来,孩子就不能经常夸,否则容易飘。 所以她一直以来都实行打压式教育,无论巴图温克利做什么,她都要贬损一句。 巴图温克利锻练,她对别人说这孩子最后肯定会成一个什么都没用的武夫。 巴图温克利读书,她说巴图温克利装,还说他猪鼻子插葱,纯属装蒜。 巴图温克利什么都不做,她又骂巴图温克利游手好闲。 “那又怎么样?你凭什么骂我?!” 巴图温克利直接回骂道。 “我骂你了吗?明明是你自己找骂!” 多莫阏之梗着脖子对他喊道。 周围的奴仆面面相觑,对于这对母子,他们谁也不好上去劝和。 巴图温克利扫了眼周围或看热闹,或战战兢兢的一众奴仆。 看着这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狗奴才,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怒火。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强逼着他在大街上裸奔的似的。 巴图温克利对他们吼道: “出去!” “一个个的杵在这儿干什么?” “是还嫌热闹看的不够多吗?” 巴图温克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多莫阏之一眼。 “都给我滚出去!” 周围一众奴仆纷纷如做鸟兽散般赶紧退下。 一时间,屋内只剩巴图温克利和多莫阏之两人。 多莫阏之看着情绪有些暴躁的巴图温克利,不自觉的耸了耸肩。 要说她不害怕巴图温克利那是假的,毕竟巴图温克利的体型就摆在那。 她虽然平时对巴图温克利又打又骂,但其实她比谁都怕巴图温克利。 她怕巴图温克利这个逆子真的会一气之下,一拳砸死她。 毕竟她平时怎么对这个儿子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如果巴图温克利是个公主,她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毕竟一个公主而已,但巴图温克利是个王子,尤其还是那种手里有点兵权,在军营里有点人脉的王子。 巴图温克利就算真一拳打死她,也不会有什么事。 炯利可汗一定会在他打死人之后帮他掩藏。 毕竟一个优秀的儿子和一个没有多少感情的妻子,不用想都知道会怎么选。 “你个逆子想干什么?” “我可是你的母亲!” 还不等巴图温克利说话,多莫阏之指着他喊道。 多莫阏之脸上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中透露着平时都没有的害怕和恐惧。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多莫阏之抬起来的胳膊在微微颤抖。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进入防御状态,浑身尖刺张开的刺猬。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 巴图温克利有些懵,毕竟他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不想让别人看他们母子的笑话,所以把那些人都赶走了而已, 他没想到他只是把那些人赶走了,多莫阏之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好像自己要怎么着她似的。 巴图温克利自然不明白多莫阏之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因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平时她怎么对待巴图温克利的,她心里自然清楚。 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会害怕。 “我怎么了,我就问你想干什么?” “你把那些人都赶走是想干什么?” 多莫阏之用一副想要吃了他的表情看着他,那些人就相当于是她的保镖,她的护盾。 平时她去找巴图温克利的时候,都会带着一堆人去。 除了想在必要的时候道德绑架巴图温克利外,就是想震慑巴图温克利。 因为巴图温克利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好欺负了,所以她要带人,她要让巴图温克利有所顾忌。 一旦巴图温克利要真打她,那么多人都看着,传出去也够他喝一壶。 “我告诉你,我再怎么样也是你母亲!” “你不能……对我有怨言!” 巴图温克利看着如同疯魔般的多莫阏之,不自觉的抖了抖肩膀,不明白多莫阏之这是又抽了什么风。 自己又没怎么着她,只不过是把看戏的人都赶走了,至于吗? 难不成要让那些外人看着他们母子吵架她才高兴吗? “来人!” 巴图温克利冲门外喊道。 很快,一个奴仆就进来了。 “赶紧把母亲带回去,顺便请医师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巴图温克利吩咐道。 他觉得多莫阏之的脑子可能真有什么病,还是找医师看看比较好。 虽然多莫阏之平时没少虐待他,但毕竟是他亲娘,他也真不好置之不理。 “是。” 奴仆看了一眼有些状若疯癫的多莫阏之,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心想: 唉,阏之这是又犯病了。 “是,殿下。” 奴仆赶紧拉着多莫阏之往外走,毕竟再晚一步,发病了可是会打人的。 奴仆是跟在多莫阏之身边十几年的老仆,知道多莫阏之精神有些不大正常。 有的时候哭,有的时候笑,有的时候脾气很好,有的时候说着说着话,忽然发起脾气来。 多莫阏之被强行带走了。 多莫阏之临走前眼神还死死的盯着巴图温克利,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吃了般。 巴图温克利赶紧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多莫阏之被拉出去后,奴仆盯着她那满含杀意的眼神,赶紧劝道: “阏之,您先消消气,犯不着为了这点子事跟二殿下闹脾气。” “二殿下在诸王子中已经很优秀了。” “那些歪瓜裂枣根本就不能跟殿下比。” 奴仆觉得多莫阏之跟巴图温克利生气,无非就是觉得巴图温克利还不够优秀, 毕竟这十几年里,每次多莫阏之多次打骂巴图温克利,都是用的这个理由。 第535章 萧卷卷跟踪巴图温绯月,巴图温绯月求饶送衣服。 多莫阏之听后,烦躁道: “好了,别说了,他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 其实多莫阏之打骂巴图温克利没有任何理由,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至于说是因为巴图温克利不够优秀才打的他,那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和别人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毕竟天底下哪有母亲会不爱自己儿子的,如果有,那绝对是恨铁不成钢。 奴仆听后,只能闭嘴,在他看来,多莫阏之只不过是对巴图温克利期望太高罢了。 巴图温克利再怎么说也是她亲儿子,总不可能一点感情也没有吧。 多莫阏之心情十分糟糕的直接打道回府。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抱着一堆衣服来到驿馆,衣服很快被抢光。 人群后边,萧卷卷手拿扇子注视着巴图温绯月。 这两天他通过各种途径,终于打听到巴图温塔莎的这些衣服是从哪来的了。 在知道这些衣服是从哪来的后,他大受震撼。 萧卷卷万万没想到这些衣服竟是巴图温绯月弄来的。 要知道巴图温绯月可是巴图温塔莎的姐姐呀,萧卷卷这些衣服可以是别人从巴图温塔莎那里偷来的,但唯独不能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从她那里骗来的。 萧卷卷在调查这件事之前,心里最坏的打算就是这些衣服可能是伺候巴图温塔莎的奴仆从她那里偷的。 毕竟除了奴仆,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想从巴图温塔莎那里拿衣服。 萧卷卷在知道偷衣服的那个人是巴图温绯月后,心里又惊又怒。 在惊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的时候,也在愤怒巴图温绯月作为姐姐竟然会倒刺巴图温塔莎。 萧卷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巴图温绯月,他在看向巴图温绯月的眼神中满是刀子。 毕竟这样背刺自己姐妹的人,谁看了谁都心里不舒服。 巴图温绯月卖完衣服后,直接离开。 萧卷卷见巴图温绯月离开了,便紧随其后。 他想看看巴图温绯月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这些天他定点蹲在走廊的角落里,每到辰时过半的时候,都能看见巴图温绯月带着一堆衣服来这里售卖。 萧卷卷凭着自己还算合格的商业头脑,他隐隐猜到这些衣服肯定不全是巴图温塔莎的。 毕竟巴图温塔莎的衣服就算再多,也经不起这么造。 而且巴图温绯月每天都来,巴图温塔莎那边少了那么多衣服难道就不会发现吗?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巴图温塔莎被威胁了,另一种就是巴图温绯月以假乱真,在里面掺了假货。 萧卷卷对于这两种答案,他更倾向于第一种。 因为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商人竟然会为了那么一点点利息去造假。 在珉国,商人造假是会罚很多钱的,基本是几万两银子起步。 正是因为有这种高昂的罚金,所以珉国基本没有哪个商人会造假。 毕竟造一次假赔进去的钱可比成本要多得多。 萧卷卷从小到大都没听说过有商人造假的事,他从小到大听到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做生意不能造假,造假是会罚很多钱的。 听的多了,再加上没有真实案例,他就以为商人不会造假。 萧卷卷紧紧跟在巴图温绯月身后,此时他脑中想到很多种可能性。 有可能巴图温绯月会把巴图温塔莎弄到窑洞里关起来,也有可能巴图温绯月会把巴图温塔莎弄到地牢里关起来。 萧卷卷一路跟着巴图温绯月,巴图温绯月走过许多条路,来到一个小树林里。 萧卷卷见此,心中那种不好惶恐的感觉油然而生。 心想果然是把人关起来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跟着巴图温绯月向前走。 巴图温绯月再走了一段路后,直接来到了一个特别隐蔽甚至是有些破败的小木屋前。 萧卷卷看到小木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趁着巴图温绯月往里走,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将巴图温绯月摁倒在地。 巴图温绯月被他压在地上,拼命挣扎。 萧卷卷整个人压在巴图温绯月身上,巴图温绯月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萧卷卷体型有些宽胖,再加上他又是男子,浑身上下的重量都顶得上一个半的巴图温绯月了。 巴图温绯月虽然身形高挑,身材也不是那么纤细,但也不代表着她就是个扛压的肉盾。 “这位好汉,你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巴图温绯月艰难道,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肺都快被自己身上这个死胖子压没了。 “别废话,我就问你,塔莎人在哪儿?” 萧卷卷才不想跟巴图温绯月说那么多废话,他现在只想知道人被关哪了。 “这位好汉,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汉,你是不是想要塔莎的专属衣服,我这里,我这里全都有,只要你从我身上下来,我能把她的内衣全都送给你。” 巴图温绯月以为萧卷卷是想要巴图温塔莎的衣服,毕竟驿馆里哪个来找自己的皇子不是为了巴图温塔莎来的。 可以说,驿馆内朝九成的皇子都跟她买过衣服。 当然也有没买衣服的皇子,剩下那些没买衣服的皇子都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巴图温绯月觉得身后这人肯定不是那些没买衣服的皇子,毕竟那些人都是君子,虽然对她卖衣服的这种行为很不耻,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这也不是他们的地盘,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买衣服的人太多了,他们去劝了,除了被排挤外,没什么卵用。 这些天他们已经开始联络各自国家的人,打算离开犬戎。 他们当初选择继续留在犬戎,就是觉得犬戎离昌国和庆国这两个国家比较近。 继续留在犬戎,可以方便自己去这两个国家学习。 毕竟他们的国家无论是国力,还是文化,跟这两个国家相比,那就是弟弟。 犬戎离这两个国家很近,如果他们留下来,可以省去不少路费。 更何况以往派过去学习的遣庆使和遣昌使大部分都没有回去。 如今他们作为皇子,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将能借鉴回去的都抄下来,借鉴回去。 这样回去以后也能给自己增加一些威信,公主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那些用来发展的知识和技能重要。 更何况公主只有一个,参与竞争的皇子却有那么多个,实在没必要为了个公主像个斗鸡一样去斗个头破血流, 第536章 萧卷卷逼问巴图温绯月,巴图温绯月和盘托出。 巴图温绯月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萧卷卷的火气就噌噌的往上冒。 “谁要你的衣服!” “我是问你,你把塔莎关在哪了?!” 萧卷卷说着,摁在巴图温绯月的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巴图温绯月疼得呲牙咧嘴,她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废了。 这点力气对于萧卷卷来说,是微微用力,但对于巴图温绯月来说,则是对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疼疼疼,你先松开我!” 巴图温绯月实在受不了了,心想 这什么人呐,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手上没轻没重的,弄伤我怎么办? 萧卷卷见巴图温绯月表情十分痛苦,心想这女的可真矫情,自己只不过是轻轻摁了一下肩膀,就疼成这样。 其实萧卷卷也没对巴图温绯月做什么,只不过是像平时制服犯人似的抓着对方的胳膊,摁着对方的肩膀,将对方压在地上而已。 萧卷卷会些防身术,武功上虽然不如他的那些哥哥们,但关键时候对付一些山匪还是很有用的。 珉国人一般都会些武功,就算不会武功也会一些防身术,毕竟做生意的要是不会些什么,早就被人当羊宰了。 珉国人虽然看起来谦逊儒雅,其实打起架来丝毫不带怕的。 珉国人比犬戎人要文明些,一般不会打架,除非是逼急了才会动手, 萧卷卷虽然只会些防身术,但他体格摆在那里,一般人他就算不用防身术,光凭一个拳头也能把对方干倒。 “我没关她!” “她被父王禁足了!” 巴图温绯月表情十分痛苦道。 她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对方的束缚。 巴图温绯月感觉自己的这个肩膀都不能要了,肩膀处不断传来锥心般的疼痛,让她恨不得把这个肩膀给砍了。 萧卷卷听后,摁在巴图温绯月肩膀上的手不自觉的松了松。 这个结果是他没想到的,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不是被绑架了,而是被禁足了。 巴图温绯月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力道松了松,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打算放过我了。 然而她还没高兴多久,萧卷卷摁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忽然加重,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拿着一把大锤狠狠的砸在她肩膀上似的。 巴图温绯月表情十分狰狞,他隐约间好像听到了轻微的骨头碎裂声。 “既然她被禁足了,那你为什么能把她的偷拿出来?” 萧卷卷忽然想到一个漏洞,那就是既然巴图温塔莎被禁足了,那巴图温绯月是怎么拿到巴图温塔莎的衣服的。 巴图温绯月眼角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刚刚萧卷卷在她肩膀上突然的那么一下,险些没让她被活活疼死。 “我说!我说!” 巴图温绯月眼泪鼻涕横流,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现在的她顾不得什么了,只希望萧卷卷能把手从她的肩膀上拿走,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这些衣服都是我随便拿了些便宜点的布料,随便做的!” 巴图温绯月说话的声音都飙出了颤音,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很痛苦。 “你胡说,那些衣服怎么可能是假的,一定是你偷拿的!” 萧卷卷觉得巴图温绯月不可能造假,毕竟这世上哪有商人会为了那么点儿蝇头小利去造假的? “不是!那些衣服就是我做的!” “是我照着塔莎的尺寸做的!” “塔莎被禁足了,我也不好向她要衣服,只能自己做衣服!” “那些衣服我为了能卖出去专门在上面抹了很多香料!” “其实这些衣服也值不了多少钱!布料加上香料最少也就几百文!” 巴图温绯月为了省钱,自然不会去用好的香料和布料,她用的这些布料和香料都是再劣质不过的劣质产品。 其中布料就是她随便收集了一些破布,剪吧剪吧,然后再随便用染料染了一下,一件衣服就这么成了。 那些破布也值不了几个钱,最多就值一文。 至于香料,说是香料那都是好听的,其实也就是狼族街头卖的那十几文一中瓶的劣质香水。 这么下来,巴图温绯月用了不到一两银子的成本做了一堆衣服,然后再用高于其成本的百倍千倍的价格再卖出去,这样她就能获得百倍千倍的利润。 “我说的都是真的!” 巴图温绯月生怕对方不相信,卖力的嚎道。 听到她这么一嚎,萧卷卷也有点信了她。 在犬戎这么些天,他也知道这里的规矩和珉国不一样。 例如在珉国,像这种未经允许,私自贩卖他人衣物的,是会被下大狱的,且这种罪并不会被轻判。 而到了这里,他看到一大堆皇子都在用各种污言秽语诋毁谩骂巴图温塔莎,这他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反正骂归骂,又影响不到对方的生活。 但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这些人一边诋毁谩骂巴图温塔莎,一边又私下里大肆购买对方的贴身衣物。 萧卷卷觉得这种事要是放到珉国,绝对能让这些人蹲最少十年的大牢。 可以说,他在犬戎待的这段时间里,所经历的一些人和事都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一些放到珉国该投进大牢该被判刑的事情,在这里竟然司空见惯。 萧卷卷也不是没想过解决的办法,他在从知道这种事后,第一时间去了县衙,结果等他将这种事说出来后,反而被办事的官员给威胁了。 萧卷卷当时并没有说自己是皇子,他可能觉得说不说都无所谓。 然而就因为他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被对方以为他就只是个小商贩,从头到尾都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最后他忍不住,说自己是珉国皇子,同时拿出了证明自己身份的牌子,对方在知道他是皇子后,对他的态度才算好些,从原来的言语威胁,直接转变为所谓的好言相劝。 大致就是劝他要融入集体,不要不合群,言语之间,全是敲打之意。 萧卷卷在经历了这种事后,对于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东西接受能力更强了。 第537章 萧卷卷问及杨谨下落,巴图温绯月故意用废话敷衍萧卷卷。 “你说的是真的吗?” 萧卷卷反问道。 说实话,对于巴图温绯月说的这些话,他还是有些存疑的。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 巴图温绯月泪流满面,她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痛麻了。 萧卷卷听后,慢慢相信了她说的这些话。 毕竟随意买卖别人内衣这种事都不被当回事,就更何况是卖假货了。 萧卷卷慢慢松开巴图温绯月,巴图温绯月感觉自己的肩头一松,她下意识的就去揉自己的肩头。 结果手就稍稍动了一下,还没怎么着,她就感觉自己肩头的骨头好像又裂了。 萧卷卷见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想说其实这样不仅不会起到缓解痛苦效果,反而还会让伤势加重,严重点的可能会脱臼。 “那个…你那样容易让肩膀脱臼,要不让我来帮你吧?” 萧卷卷想着万一对方的肩膀真的废了,那自己的责任可就大了。 巴图温绯月幽怨的看了一眼萧卷卷,心想你还好意思说帮我,要不是你,我的肩膀能这样吗? “好吧……” 虽然巴图温绯月很排斥萧卷卷,但目前能帮助自己的也只有他。 萧卷卷听后,点了点头,他紧张的深吸一口气,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上手帮别人。 第一次动手,难免会有些紧张。 萧卷卷其中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放在巴图温绯月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抓着巴图温绯月的手腕。 然后咔嚓一声,巴图温绯月眼睛忽然瞪大,她紧咬牙关,嘴唇颤抖,额头冒出层层汗珠。 萧卷卷试着将巴图温绯月的胳膊放下来,当彻底将巴图温绯月的胳膊放下来后,他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他可能将骨头移错位了,要不然巴图温绯月的胳膊都被放下来了,为什么胳膊还是向上翘着的。 萧卷卷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后,趁巴图温绯月没注意,快速摁住巴图温绯月的肩膀。 然后像刚刚那样,微微一用力,只听得嘎嘣一声脆响,骨头给移回来了。 伴随着萧卷卷刚刚的动作,还有巴图温绯月的惨叫声。 “啊!” 巴图温绯月惨叫出声,她表情狰狞的不像样子,精神恍惚间,险些咬到舌头。 良久,巴图温绯月才缓过神来。 巴图温绯月边揉肩膀,边用十分怨恨的眼神看着萧卷卷。 刚刚她以为只弄一下就行了,哪还想得到萧卷卷会突然来那么一下。 光是那么一下,她都觉得自己的肩膀会被卸下来。 萧卷卷不敢看她的眼神,他尴尬的笑着偏过头去。 “哈哈,意外,意外,我刚刚也是看你肩膀错位了,才帮你恢复一下。” 巴图温绯月听后,十分怨毒的横了他一眼,鼻子朝上,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巴图温绯月斜了他一眼,问道。 “我是珉国皇子萧卷卷,我就是想问问塔莎的情况。” “塔莎现在被父王禁足,暂时出不来。” “你要是想买衣服,我可以便宜卖给你。” 巴图温绯月没好气道。 巴图温绯月以为萧卷卷也是对巴图温塔莎有想法的那些人,毕竟驿馆里的这些皇子对巴图温塔莎有想法的不计其数。 萧卷卷下意识的忽略了下半句话,继续问道: “那杨谨呢?” 萧卷卷这三天里都没看到杨谨出来,以往的时候,杨谨都会出来买东西,而这三天里杨谨却没出来买过东西。 萧卷卷觉得如果巴图温塔莎被禁足了,杨谨出来的次数肯定会比以往还多,毕竟巴图温塔莎被禁足了,哪也去不了,哪也买不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跑腿的,按照杨谨对巴图温塔莎的痴心,他一定会甘愿当巴图温塔莎的跑腿。 萧卷卷听太傅说过人在被关起来的时候,所有欲望成倍增长,这种情况下,一个人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爱买东西。 既然如此,那巴图温塔莎被禁足了,肯定想要的东西就多,而以此类推,杨谨要买的东西也很多,一天起码要出来好几趟。 就算一天不用跑那么多趟,起码也会一天出来一回,不可能连着好几天都不出来。 萧卷卷在这三天里都看不到杨谨,他甚至都怀疑杨谨是不是炯利可汗被关起来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虽然两人经常闹矛盾,但还不至于矛盾大到可以不顾忌两国关系直接把人关起来。 要知道扣押他国皇子,和直接宣战没什么区别。 除非两国彻底闹掰了才会这么做。 巴图温绯月听后,诧异的看向萧卷卷。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问她杨谨的下落,以往的时候,只要一提到杨谨,都是问杨谨和巴图温塔莎什么时候退婚的。 很少有说主动关心杨谨的。 “杨谨他…在王庭里好好的,怎么了?” 巴图温绯月自然不会告诉萧卷卷杨谨被软禁起来了,毕竟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 反正她只说了人在王庭好好的,又没说人是怎么好好的。 自由自在是好好的,同样被软禁起来管吃管住,让歇着也是好好的。 萧卷卷听后,表情一滞,他感觉巴图温绯月在骗他,但又说不上来巴图温绯月是怎么骗他的。 毕竟人家说的人在王庭好好的听上去也没错。 杨谨现在不用说肯定是在王庭,他作为皇子,待遇肯定差不到哪去。 这么一说,杨谨确实过的好好的。 虽然这句话没错,但萧卷卷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不对,你说的这不废话吗?” “我是问杨谨现在怎么样了,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第538章 巴图温绯月摆脱萧卷卷,盛平江苦等阿渡。 巴图温绯月听后,连忙打断道: “我不是说了吗?” “杨谨在王庭过的还不错。” “不是………” 萧卷卷有些急了,他只是想问杨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关起来? 不是想问杨谨过的怎么样。 “你到底想问什么,我不都说了吗?” “杨谨在王庭过得很好。” “不是……” “我是说……” 萧卷卷急得原地跺脚,他性格比较腼腆,又好面子,有些话不好直接说出来。 “不是什么不是,你难道是希望杨谨过的不好?” 巴图温绯月眼瞅着萧卷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干着急,她连忙反将一军。 “不是!” 萧卷卷听后,更着急了。 他现在不仅没问出自己想问的,还被对方反将一军,直接把要问的话给堵了回去。 “好了!说了半天连话都说不清,既然你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那就好好想想,等想明白了再找我。” 巴图温绯月冷着脸没好气道。 萧卷卷听后,手忙脚乱的还想解释什么,然而还不等他要说什么,巴图温绯月直接拂袖离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唉!” 萧卷卷气得一拳捶在地上。 他知道这回巴图温绯月离开后,自己要再想找到她,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换句话说,就是就算能把人找到,也不一定能见到对方。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走小路回到自己府里,回去后,她叮嘱守在门口的两个奴仆,告诉他们如果有个自称是珉国皇子的小胖子要来找她,就告诉那个小胖子她病了,不方便见客。 两刻钟后,萧卷卷来到巴图温绯月的公主府。 “您好,我是珉国皇子……” 还不等萧卷卷把话说完,其中一人连忙打断道: “抱歉,我们公主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 其实在萧卷卷说出珉国皇子这四个字的时候,双方的通话就已经到此为止了。 萧卷卷听后,脸色难看的看着两人,他用膝盖想都知道肯定是巴图温绯月对这两人说了什么,要不然这两人怎么都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直接给他一个闭门羹。 “不是,我……” 还不等萧卷卷把话说完,其中一人再次打断道: “珉国皇子殿下,我们公主确实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 说话的这人脸上露出一副礼貌到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的笑容。 萧卷卷听后,也不说话了,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 “我……” “殿下,我们身体不适,实在不方便见客,您要是有什么急事,可以改天再来。” 萧卷卷听后,心情糟透了,他怎么会听不明白,这改天再来那就是永远不来。 他看了两人一眼,心里又气又怒,拳头握了又握,最后无奈的重重叹了一口气,拂袖离去。 他知道这两人就只是两个看门狗,说什么,做什么,那肯定是得到自家主子默许的。 他就算再气,再怒,把两人打一顿,那也没什么用。 另一边 青龙山 狼族 盛平江站在阿渡养母卫婆婆的墓碑前,他看着墓碑上那卫柳氏之墓五个大字,一看就是一上午。 阿渡的养母卫婆婆在未出嫁前姓柳,不过旁人都只知道她早已死去的夫婿姓卫,因此都唤她为卫婆婆。 盛平江在听到阿渡昨天来过这里以后,他早上天不亮就来了,一直在这儿守着,就等着阿渡什么时候能再来。 毕竟这可是他养母的墓碑,他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就只来一回吧。 多木多看着盛平江,心中极其无奈,他想说 大王,你觉得人家来过一次后,还会再来吗? 不管盛平江信不信,反正多木多是不信阿渡会再来的。 多木多觉得阿渡这次回来,多半就是回来看看,至于以后还回不回来…… 那应该是不会回来的了。 多木多自然不会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盛平江,他觉得这样对于盛平江来说有点儿扎心。 “大王,我们回去吧,时候不早了,该用午膳了。” 多木多无奈道。 对于盛平江,他真是无话可说,他不知道该夸他痴情,还是该骂他固执。 明明狼族有那么多不输于阿渡的好儿郎,怎么就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就不明白阿渡这人有什么好的,自私懦弱,又没什么能力。 多木多实在想不到盛平江为什么会喜欢阿渡,明明阿渡那么差劲,还偏偏就看上他了。 “奥,那让人把午膳端过来吧,本王在这儿吃。” 盛平江平静道。 “……是,大王。” 在盛平江看不到的地方,多木多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下去让人准备午膳去了。 多木多走后,景麟来了。 景麟看着有些伤春悲秋的盛平江,他心虚的转过身去,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盛平江扭头正好看见景麟。 “景麟,你说阿渡还会来吗?” 盛平江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 他既希望景麟能说出自己想听的,又不希望景麟骗自己。 景麟听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对于盛平江,他不知道要说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有些难听,假话又有些太假。 “有什么说什么,没必要藏着掖着。” 盛平江平静道。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什么真话假话了,反正真话假话都一样。 景麟听后,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放下些。 景麟试探性的问道: “大王,臣真说了?” 盛平江听后,沉默不语,这意思应该是默认了。 景麟见盛平江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直接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其实臣觉得阿渡这次回来就只是起来看看,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盛平江听后,深吸一口气,随后无奈的闭上双眼。 其实阿渡还会不会回来,他比谁都清楚。 他知道阿渡不会回来,但他还是会想着万一呢,万一阿渡遇到个什么事需要回来呢。 “话也别说的这么满,阿渡好歹也是狼族人,万一以后在外面遇到个什么事,应该还会回来的。” 盛平江心里宽慰自己狼族毕竟是阿渡的家,阿渡以后没地方去了,不回狼族回哪? 景麟似乎没有注意到盛平江情绪的变化,继续说道: “大王,您忘了,阿渡现在是个通缉犯,狼族早就不是他的家了。” “就算回来了,也肯定会被丢进大牢。” 第539章 赵海堂收到情报,有意借道给暹罗。 盛平江听后,深吸一口气,心想不生气,不生气,景麟他还是个孩子。 虽然景麟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但还是毫无避免的在盛平江的心口上捅了一刀。 是啊,阿渡现在是通缉犯,狼族早就不是他的家了。 他就算回来了,也会被当成犯人扔进大牢。 盛平江心中百感交集,他也不想直接承认阿渡是通缉犯的。 但是当时那种情况,可不这样怎么能找到阿渡。 “景麟,你觉得阿渡为什么会背叛本王,难道本王对他还不够好吗?” 盛平江一想到阿渡对自己的背叛,他就胸口疼。 之前阿渡在狼族的时候,他想要什么,自己就给他什么。 让他做自己的贴身侍卫,什么都不用干,就陪着自己就行。 每月的工资提高到百两,就这还不算,自己还给他分了个院子,让他自己一个人住。 什么脏活累活苦活都没让他干。 后来他和贾熙纯两人被撸到了犬戎,是自己花了六千根金条才把他和贾熙纯赎出来的。 可以说,当初要不是自己出钱,他和贾熙纯根本不可能离开犬戎。 犬戎当时可不像现在这么安全,满大街盗匪,街上随便路过的一个人,身上都至少背着几条人命。 现在那些人都跑回了庆国,要是那些人继续留在犬戎,庆国的老百姓也不会一个劲的往犬戎跑。 “大王,其实您对阿渡已经够好了。” “就是怎么说呢,只能说阿渡没那个命,享不得福。” 景麟对于盛平江和阿渡之间的事并不是那么了解,只不过知道盛平江很宠信阿渡,给阿渡赏这赏那,在阿渡落难的时候,还用六千根金条赎他,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阿渡回来后,竟然叛逃了。 反正在他看来是这样的,阿渡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能获得大王的宠信已经算是他祖坟烧高香了。 更何况大王还用金条赎他,在景麟看来,光凭这种救命之恩,阿渡应该以命相报。 然而阿渡这家伙不报恩也就算了,还带着银子直接叛逃。 就这种死叛徒,就应该千刀万剐了才是。 盛平江听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宽慰自己这不是自己的错,这是阿渡自己没那个命,享不得这个福。 盛平江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放手才是,毕竟连老天都认为他和阿渡无缘,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能够相见的机会,却连对方的一面都没见到。 但盛平江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所以这人还要不要找了?” 景麟听后,陷入了纠结,其实他觉得这人还真没必要再找了。 虽然阿渡当初这种叛逃的行为让人恨的牙根痒痒,但毕竟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也就逃跑的时候顺走了几百两银子而已。 这些钱对于盛平江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相比于阿渡顺走的那几百两银子,盛平江为了找阿渡最少花费几千两银子。 最后钱也花了,还一无所获。 “大王,臣觉得阿渡已经远走他乡,再继续找的话还要耗费不少银钱,要不算了吧。” “想来阿渡身旁有人陪着,日子也不会过的太差。” 景麟最后这一句话直击盛平江的内心,盛平江一想到阿渡此时可能正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逍遥快活,心里的火气就蹭蹭的往上冒,内心咆哮道: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就应该放弃! 盛平江不是圣人,做不到为爱成全对方。 如果真有人能做到为爱成全对方的话,那要么是不爱,要么是爱的还不够深。 “好了,不用说了,你先退下吧。” 盛平江说话的语气夹杂着些许的愤怒,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景麟,他恐怕早就让人拖下去打一顿了。 “……是,大王,” 景麟虽然不明白盛平江为什么让他走,但他听出了盛平江声音里的愤怒,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待下去。 景麟走后,盛平江脸色阴沉,眼神阴翳的看向远方。 盛平江一想到阿渡身旁跟着一个男人,他就想发疯。 这种感觉比之前知道阿渡喜欢贾熙纯的时候还难受。 毕竟贾熙纯这个情敌他已经让人送到了蛇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他没想到走了个贾熙纯,却出来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男人。 最可恨的是这个野男人还跟阿渡形影不离,比贾熙纯还可恨。 一想到两人在外面你侬我侬的逍遥快活,他心里的火气就噌噌的往上冒,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该死的野男人大卸八块。 盛平江随手扒下来一块树皮,嘴里嘟囔道: “想离开我,没门!” 盛平江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他说完后,搓了搓手中的树皮,树皮慢慢化成齑粉。 另一边 昌国 赵海堂派出去的探子很快送来消息。 赵海堂看着手里的情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上面不仅写了杨谨被禁足的事,还写了杨谨为什么被禁足,以及禁足后杨谨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说实话,杨谨被禁足,赵海堂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如果让暹罗那边知道了杨谨被禁足的事,暹罗就是不想打也会打。 能让两国略过各种手续,直接开战的也就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打杀对方的使臣。另一种就是对滞留的皇子进行胁迫和打杀。 这两种情况属最后一种最严重,皇子是皇帝的亲生儿子,对人家亲生儿子动手,这和直接撕破脸没什么区别。 当然了,他不仅让人调查杨谨,还顺带调查了下奎利夫人。 在知道奎利夫人也被禁足后,他心里怒火中烧,暗骂炯利可汗真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想当初赵海堂和炯利可汗同时竞争奎利夫人,最后他输了。 赵海堂记得炯利可汗是向所有人保证过会对奎利夫人好的。 这才过去多少年,也才二十多年而已,心就变了。 赵海堂当初也想将奎利夫人带回来,但就当时国内那种情况,把奎利夫人带回来自己根本就没法保护她。 迫于形势,他只能忍痛割爱,在最后的时候将机会让给了炯利可汗,他觉得炯利可汗一定能好好的对待奎利夫人,最起码能做到不会让她被欺负。 赵海堂当时放弃机会回昌国的时候,心里难受的同时也有些庆幸,庆幸奎利夫人从来都不知道他喜欢她,庆幸奎利夫人从来都只把他当成个很好的朋友,从没对他动过心。 这样他心里也还好受些,起码不用担心会辜负对方。 后来赵海堂坐上皇位后,立马派人去犬戎,想要把奎利夫人接回来。 但去的不是时候,那个时候奎利夫人刚生下巴图温塔莎,彼时巴图温英奇已经五岁了。 不用想也知道奎利夫人有了孩子,肯定不会放弃孩子,跟着赵海堂的人去昌国的。 赵海堂在知道奎利夫人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后,只能感叹物是人非,过去的终究过去了。 如今,这是赵海堂离开的二十几年里第一次收到奎利夫人的消息。 赵海堂在收到情报之前,还以为奎利夫人和炯利可汗的关系还像以前一样恩爱非常。 炯利可汗当初多爱奎利夫人,多宠奎利夫人,他是看在眼里的。 正是因为看见炯利可汗对奎利夫人有多好,他才愿意放手的。 而当他看到情报后,险些没被气晕过去。 他没想到炯利可汗竟然在奎利夫人无错的情况下把奎利夫人给禁足了,禁足代表着什么自然不用说。 反正解封之后,奎利夫人在王庭里的地位肯定会大不如前。 赵海堂捂着胸口,他眼睛死死的盯着信上的内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想你别得意,过段时间有你好受的! “咳咳咳咳咳!” 赵海堂越想越气,气得直咳嗽。 “把外事府的给朕叫来!” 赵海堂的贴身大太监张德保眼瞅着赵海堂有发怒的倾向,不敢耽搁,赶紧去外事府,将府衙给拉了过来。 赵海堂让外事府的府衙写信用飞鸽传书告诉暹罗那边杨谨被禁足的事,同时还表示如果暹罗有意攻打犬戎的话,那昌国愿尽地主之谊,给暹罗让一条路。 外事府的府衙听到赵海堂有意要给暹罗让路后,眉头紧锁,劝道: “陛下,这不恐怕有些不妥。” “不如臣去黎国那边协调协调,让他们给暹罗让路?” 外事府的府衙觉得如果昌国给暹罗让路,很难保证暹罗不会假道伐虢,在收拾犬戎的时候,顺道偷袭昌国。 虽然暹罗是个小国,但凡事都有个万一。 赵海堂听后,怒道: “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 “朕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第540章 赵海堂有意让暹罗出军费,巴图温绯月敷衍巴克尔莫德。 外事府府衙吓得身子一个哆嗦,连忙说道: “陛下,臣这也是为了昌国。” “要是昌国借道给暹罗,很难保证暹罗不会做出假道伐虢的事。” 外事府府衙在说话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 这些话他就算不想说也要说,要是他今天不说,等日后暹罗真的偷袭了昌国,那他肯定会被拎出顶罪。 毕竟谁让他没以死劝谏,他要是以死劝谏,或许皇帝就不会借路给暹罗。 赵海堂听后,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他眼珠一转,瞬间想到了解决方法。 “这还不简单,派人跟着点不就行了吗?” “暹罗那边派多少人,我们就派一半的人跟着他们。” “陛下,如果这样的话,军费就是笔不小的开支。” 外事府的府衙忽然想到了军费问题,两国开战,双方各自的兵力起码是几万起步,这其中的军费可想而知。 虽然自己这边不是不参与战争,但要派一半的人去看着对方的话,那耗费的军费也是笔不小的数目。 赵海堂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 “这个你就别管了。” “到时候只管看住人就行。” 对于军费,赵海堂已经有了打算,那就是从暹罗身上刮油,让暹罗替自己出这笔军费。 至于愿不愿意,那就不是对方说了算了。 如果不愿意,他可以给那些路过的暹罗兵上户籍,让他们留在昌国。 反正不是没钱吗?既然没钱的那这几万士兵也就不用回去了。 “……是,陛下。” 外事府府衙虽然不知道赵海堂打的什么主意,但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外事府府衙觉得赵海堂应该是想好了解决的办法,既然对方已经想好了办法,那自己这个做臣子的,什么也不用说,照做就是。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来到巴图温绯月这里,门口的两个奴仆见他来了,赶紧进去禀报。 “公主,巴克尔莫德公子来了。” “他来干什么?” 巴图温绯月眉头一蹙,心想这家伙来找自己什么事? “巴克尔莫德公子看样子是为十五公主来的。” “他问这些天十五公主怎么不出门?” 巴图温绯月哪还听不出巴克尔莫德这是什么意思,肯定是这三天看不到巴图温塔莎了,在去找人的时候,发现伺候的人全都换了,察觉出不对劲,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告诉他,就说十五公主染上风寒,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是,公主。” 巴图温绯月才不会告诉巴克尔莫德巴图温塔莎被禁足的事,毕竟这种事可是机密,说出去了,炯利可汗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奴仆赶紧跑到门口,将巴图温绯月的话转达给巴克尔莫德。 巴克尔莫德听后,气得眼皮直抽抽,同时不屑的向上翻了个白眼,心想巴图温绯月你是把我当傻子耍吗? 巴克尔莫德去找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发现门口的侍卫换人了,不仅是侍卫换人了,就连这进进出出的奴仆也都是生面孔。 第541章 奴仆收下黄金,带巴克尔莫德去见巴图温绯月。 这么大的变动,他要还看不出什么不对劲,那真是脑子被驴踹了。 “你再去禀报你们公主,就说我有急事找她。” 巴克尔莫德没好气道。 他现在能问的人就只有巴图温绯月,在来找巴图温绯月之前,他分别去找过奎利夫人、巴图温英奇、巴图温克利以及杨谨。 然而不出意外的,其中三人被禁足了,剩下的那一个什么也不知道。 巴克尔莫德也向周围人打听这件事,然而周围人对这件事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是真不知道。 巴克尔莫德也不是没想过问一下自己的父亲巴克尔决缇,然而巴克尔决缇在三天前对外宣称要斋戒七日, 现在,巴克尔莫德唯一能见到的人就只有巴图温绯月,毕竟就巴图温绯月没有被禁足。 “公子,我们公主说了……” 奴仆听后,有些为难道。 “快去。” 巴克尔莫德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放到对方手里。 对方看到手里那金灿灿的金子,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处,最后给咽了回去。 感受着手中金子的分量,奴仆心想: 不就是传个话吗,这有什么难的? 奴仆快速在金子上咬了一下,在看到金子上的牙印后,他美滋滋的赶紧收起金子,对巴克尔莫德谄媚道: “公子,我这就进去禀报。” “不过公子,小的只负责传达消息,至于最后公主见不见您,那就不是小的说了算了。” 奴仆撇清关系道。 毕竟总有那么些人,以为自己给了钱就算了事,最后发现事情没办妥,又过来找麻烦。 奴仆也不想万一最后结果不如意,巴克尔莫德直接打击报复自己。 巴克尔莫德听后,点了点头,说了句: “知道了。” 奴仆听后,心里的大石头也算稍稍放下些。 奴仆三步并作两步走,一路小跑到巴图温绯月的房间。 “公主,巴克尔莫德公子说您要是不让他进来,他就在外面一直待着。” 奴仆有些为难道,其实巴克尔莫德说没说过这些话,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既然收了对方的金子,那怎么着也要替对方办事。 要知道那些达官贵人虽然个个不差钱但一个比一个抠,打赏他们的银子就没超过五十两。 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冤大头,不好好把握一下怎么行? 万一最后事情办不成,人家直接出尔反尔把金子要回去怎么办? “这点小事还用本公主?你直接把人打发了不就行了?” 巴图温绯月翻了个白眼,尖酸刻薄道。 奴仆听后,满头黑线,心想要真能那么容易打发了,你怎么自己不去打发。 在听到巴图温绯月让自己把巴克尔莫德打发走后,奴仆心里问候了巴图温绯月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他的这份工作说难不难,但说简单也不简单。 平时没人的时候,就看个门就行,有人来的时候就要去应付。 但俗话说的好,再简单的事情凡是跟人扯上关系,难度就会成倍提高。 巴图温绯月是公主,不用说平日里来拜访她的人身份肯定也不低。 所以这些人他是一个也惹不起,不仅惹不起,还要笑呵呵的尽量满足对方的需求。 然而大部分的达官贵人都不是那么很有礼貌,有时候提出的要求要多刁钻,正常人根本就受不了。 不过巴图温绯月平时风流浪荡的名声深入人心,所以和她同阶级的没有几个人愿意与她交好,来拜访她的人更是少的可怜。 其实他在巴图温绯月这里还算是比较轻松的,只不过有时候会遇上几个刺头罢了。 虽然工作相对轻松,但他也不愿意去做那种麻烦事。 把人打发走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搞不好还会让人家怀恨在心。 要知道他的身份充其量也就是个奴才,而对方可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要真想弄死他,那是分分钟的事。 至于讲道理,你觉得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会愿意耐下心来听你一个奴才讲道理。 别逗了。 “公主,奴婢也想把他打发走,但说了,没用啊。” “现在巴克尔公子说有急事,非要见您。” “奴婢拦都拦不住,看样子他要是见不到您,恐怕会直接闯进来。”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中大骂你们这两个蠢货,老娘每月二十两银子的供着你们,现在连个人都拦不住。 巴图温绯月紧皱眉头,脸色阴沉如水,或许是在想与其让这两个蠢货上,还不如自己亲自把人给打发了。 巴图温绯月看着眼前对自己十分恭敬的奴仆,越看越气,她不耐烦道 “得得得,让他进来吧。” “是,公主。” 奴仆噔噔噔的往外跑。 “公子,我们公主请您进去。” 巴克尔莫德听后,心想果然关键时候,还是钱最好使。 巴克尔莫德听后,还不等奴仆引路,他直接抬脚就进。 奴仆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什么,也就想通了。 他或许在想可能这个公子以前是公主的老相好吧,要不然怎么能这么清楚公主府的路怎么走。 巴克尔莫德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巴图温绯月的房间。 巴图温绯月看着巴克尔莫德,又看了看跟在巴克尔莫德身后的奴仆,她表情一滞,对跟在巴克尔莫德身后的奴仆斥责道: “你怎么不在前面带路?” 巴图温绯月眼神略微有些警惕的看着两人,没人注意到她拿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般客人第一次拜访主家,是需要人引路的。 但如果一个人第一次拜访,不需要人引路,就知道路怎么走,这种行为是非常没礼貌的。 也不能说没礼貌,只是如果是主家知道了有人对自己家非常熟悉,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奴仆有苦难言,心想是他自己过来的,我又没带路,说我干什么? “他没带路,是我自己来的。” 巴克尔莫德解释道。 然而,他这句还不如不解释。 巴图温绯月在听到奴仆没带路,是巴克尔莫德自己来的后,心中很是不爽。 心想这明明是自己家,为什么这家伙第一次来就这么熟悉? 巴图温绯月看着眼前的巴克尔莫德,忽然有种自家领地被人侵犯的感觉。 “好了,没你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公主。” 奴仆听后,心里松了口气,心想只要别迁怒自己就行。 奴仆察觉到巴图温绯月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他知道巴图温绯月这是不高兴了。 奴仆意识到这一点后,赶紧离开,生怕走晚了巴图温绯月会拿自己泄愤。 奴仆走后,屋内只剩下巴图温绯月和巴克尔莫德两人。 第542章 巴图温绯月将巴克尔莫德请出去,季雄要见炯利可汗。 “找我有什么事?” 巴图温绯月心情有些不好,说话的语气里都透着一种不耐烦。 “还能有什么事?我问你,塔莎最近怎么了?” “你可别跟我说她得了风寒。” 巴克尔莫德才不吃巴图温绯月敷衍他的那一套,毕竟他爹是财政大臣,王庭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他都认识。 他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不是王庭的人。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里烦透了,心想 你怎么那么多事,我不都说得了风寒了吗?还问问问,是急着奔丧吗? 一直问! “我不都说了吗?” “她身体不舒服,不想见人。” 巴克尔莫德听后,心想你这是把我当猴耍吗? 她生个病至于把身边的人全都换了吗? 巴克尔莫德对她翻了个白眼,嘲讽道: “对,她得了风寒,所以把身边的这些能伺候的人都换了。” 巴克尔莫德觉得如果巴图温塔莎真的染了风寒,再怎么样,绝对不会把身边的人都换了的。 毕竟新人再能干还不如老人能伺候,老人和新人对自家主子的态度还是有着一定的区别的。 如果真生病了,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些跟了自己很长时间的老人。 可以说,这种情况下,是个人都不把身边的能伺候的人全都换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心想 你就非得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吗? 我不都说了她得了风寒!得了风寒! 你为什么就听不懂话! 巴图温绯月都有些怀疑巴克尔莫德到底是不是巴克尔决缇的亲儿子。 要不然怎么那么人精的一个人教出来的儿子却是个傻狍子。 巴图温绯月觉得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他老爹巴克尔决缇的话,自己只要说一句,人家就能立马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巴图温绯月急了,提高音量,对他喊道: “我不都说了吗?!” “她得了风寒!” “出不来!”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都说了她得了风寒,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发什么火,我就是问问。” 巴克尔莫德也没想到巴图温绯月会发这么大的火,他平时都没见巴图温绯月发这么大的火。 巴图温绯月生气的样子和炯利可汗一模一样,眉头紧皱,眼中迸发出道道寒光,那表情仿佛要把人吃了似的。 巴克尔莫德看着她脸色阴沉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莫名的产生出了一些恐慌。 虽然他会武功,不用担心巴图温绯月会攻击自己,但看到巴图温绯月这副恨不得想要把他吃了的样子,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现在的巴图温绯月,就好像看到了炯利可汗。 巴克尔莫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的紧张,语气平静道: “我就是担心塔莎,过来问问。” 巴图温绯月听后,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冷笑道: “呵呵,你竟然也会担心塔莎?” “我告诉你,塔莎不用你担心,你回去吧。” 巴图温绯月心想: 原来你也有关心她的时候,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以前巴克尔莫德对巴图温塔莎做过什么,巴图温绯月知道的一清二楚。 正是因为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才会在听到巴克尔莫德说担心巴图温塔莎的时候,觉得无比可笑。 要真担心早干什么去了? 巴克尔莫德听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握了握拳头,没有再说话。 巴图温绯月说完后,直接让人把巴克尔莫德请出去。 巴克尔莫德就这么被巴图温绯月扫地出门。 巴克尔莫德站在门口,一脸不忿的望向里面。 他眼中情绪来回变化,有愤怒,有不甘,有悔恨。 他在想如果他当初没有欺负塔莎,那塔莎是不是就不会恨自己了。 巴克尔莫德觉得巴图温塔莎心里肯定还恨着自己,毕竟自己当初那么欺负她,她不恨自己都难, 巴克尔莫德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心想如果他要是塔莎的话,一定也恨透了自己。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她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顶。 或许是禁足的生活太过枯燥,好玩的没有,好吃的也没有,就连找个人说话也不行。 这些伺候自己的奴仆都是新人,她跟这些人没什么感情基础,根本就聊不到一块去。 每天只能待在这四四方方的房间里向外看,外面什么也没有,就只有被晒得发烫的地皮。 这过的日子还不如前世她给杨谨当妾的时候。 起码前世杨谨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只要她没有其他心思,还是能上街散步的,只不过要人跟着才行。 如果她前世自从给杨谨做妾后,并不怎么爱出门,但起码还能有一个自己的大院子,就算不出去,也能在院子里走动走动。 院子不大不小,刚好三百见方(一百平米),院子里还有一株开的正好的大桃树,每年春天树上结满了桃花。 所以说,她就算不出门,也能在坐在树底下喝着小酒,赏着桃花。 而现在,她想出去不能出去,每天只能吃了睡,睡了吃。 一觉醒来,入目的就是熟悉无比又有些简陋的房间。 打开窗户看向外面,除了能看到一眼望到头的墙以外,什么也看不到。 至于说什么风景之类的,就别想了,犬戎空气干燥,不适合植物生长。 所以她院子里没有种什么植物。 “啊!好难啊!” “好累啊!” 巴图温塔莎伸出双臂,对着房顶哀嚎道。 “谁来陪陪我啊!” “公主。” “刚刚巴克尔莫德公子来找您了,说是想要看看您。” “不过被门口的两位大人给轰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奴仆进来禀报道。 奴仆觉得她还是有必要告诉巴图温塔莎这件事的,毕竟巴克尔莫德和巴图温塔莎好歹是旧相识。 她要是不过来说一下的话,万一哪天巴图温塔莎忽然想起巴克尔莫德来,那她该怎么说。 到时候怎么说都会挨骂。 “奥,那挺好的。” 巴图温塔莎平静道,她平静的语气中透露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喜悦。 这应该是她被禁足以来听到的第一件喜事了吧,她头一次觉得看守门口的那两个妖兵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起码人家把该拦的人给拦住了。 巴图温塔莎听到巴克尔莫德竟然来找自己后,心中那点对被禁足的烦闷和不快瞬间消散。 忽然想到其实被禁足也挺好的,起码不用面对某些讨厌的家伙。 在想到自己被禁足的这段时间里,可以不用看到巴克尔莫德,不由得心情大好。 另一边 季雄来到炯利可汗这里,他在知道巴图温塔莎和杨谨两人婚事彻底黄了后,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心想既然他们两个已经黄了,为什么自己就不能乘胜追击,利用杨谨被禁足的事威胁炯利可汗。 要知道随意禁足他国皇子,就相当于是在跟对方宣战。 季雄在这三天里并没有听到外界任何关于杨谨被禁足的消息,这就说明炯利可汗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消息,这也就是说明炯利可汗还不想跟暹罗撕破脸。 如果炯利可汗真想跟暹罗撕破脸,杨谨被禁足的消息肯定就会在第一天被传出去。 三天都没传出去,除了说明炯利可汗故意封锁消息,不想让外界知道杨谨被禁足外,好像也没别的理由了。 反正不管炯利可汗想不想让外界知道杨谨被禁足的事,反正杨谨和巴图温塔莎的婚事是彻底黄了。 “麻烦进去禀告一下,就说本殿有事要求见可汗。” 季雄对站在门口的侍卫十分礼貌道,他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偷偷递到对方手里,对方快速收下银子揣兜里。 “殿下放心,我这就进去禀报。” 侍卫说完后,直接进去禀报了。 “可汗,黎国十五皇子季雄有事求见。” 炯利可汗听后,正在翻奏折的手一顿,心想: 季雄……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吧。” 炯利可汗觉得对方既然有什么事要找自己,那应该是真有事。 毕竟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没见对方来过这里。 “是,可汗。” 很快,季雄就被带了进来。 季雄在见到炯利可汗后,十分尊敬的对炯利可汗做了个揖,炯利可汗见此,心想果然是有什么事来找自己,要不然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十五皇子,你找本王有什么事?” 炯利可汗直接开门见山道。 他觉得季雄说的事多半跟前两天黎国忽然推迟联姻的事有关。 对于黎国忽然提出推迟联姻这件事,炯利可汗也很纳闷。 之前黎国还一直催着让把和亲公主早点送过去,那一封封信,跟催命似的,生怕他会忽然赖账。 现在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能马上把人送过去了,结果告诉他有急事要推迟联姻。 炯利可汗也弄不懂黎国那边是怎么想的,平时的时候催催催,过一段时间来一封信,全篇都是在问他什么时候把人送过去,什么时候把嫁妆送过去。 然而临到关头了,又要不那么急了,还想把时间往后推。 “可汗,本殿这次来主要是想跟可汗谈一谈两国之间的婚事。” 炯利可汗心想果然如此。 “十五皇子,本王不知道你们黎国为什么忽然来信说要往后推迟婚事,但本王想你们黎国应该也有自己的难处吧。” 炯利可汗的话意有所指,他的意思是在问季雄你们黎国为什么忽然往后推迟婚事,总不能是故意的吧。 季雄听后,不觉哑然失笑,心想我们黎国为什么推迟婚事你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把杨谨禁足了,你觉得我们黎国会想往后推迟婚事吗? 黎国之前对于这次婚事的态度是越早办了越好,他们不在乎送过来的和亲公主是养女还是真公主,只要嫁妆丰厚就行。 反正不管是养女还是真公主,都没什么区别,送过来就是吉祥物。 两方只需要一个公主来维系关系就行,至于这个公主是谁,其实并不重要。 黎国皇帝在知道犬戎要换人的时候,还很不爽,当知道嫁妆非常丰厚的时候,他心里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 公主不公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嫁妆,是钱。 之前黎国皇帝一直催着炯利可汗把人送过来,就是怕炯利可汗哪根筋不对了,忽然赖账。 到时候不仅人没捞到,钱也没捞到。 扶妗在黎国皇帝眼中不仅仅是和亲公主,更是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百宝箱,这个百宝箱一天不到黎国,他心里就一天不好受。 这种滋味就好像一块金子放在你跟前,而你不能过去拿它,只能等着它过来的感受一样。 不过那都是之前了,自从黎国皇帝收到杨谨被禁足的消息后,也不管什么和亲不和亲,赶紧飞鸽传书告诉犬戎推迟婚事。 犬戎不知道暹罗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但黎国知道。 黎国和暹罗的关系属于那种互看对方不顺眼,但碍于各自的实力,只能装成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其实私下里都希望对方早点死。 黎国看暹罗不顺眼是因为觉得暹罗的船天天飘在海上,挡了自己的财路。 暹罗看黎国不顺眼,是因为黎国那边经常有海盗过来劫掠自家的商船。 两个国家都是临海国家,都是隔海相望的邻国,且都想垄断海上的贸易。 第543章 季雄要求在和亲队伍里加个人,炯利可汗欣然同意。 因此不可避免的,两国就会有利益纠纷。 其实只要两国中有一国能闭关锁国,或许他们还能和谐相处。 但这是不可能的,海上的贸易带来的利益十分巨大。 可以说海上贸易带来的收益能抵得过一个小国十年的赋税。 暹罗国和黎国都不是什么大国,且国内土地都不太适合大范围的种植农作物。 这种情况下,两国就只有努力发展商业。 黎国还好,黎国的土地还能种植粮食,只不过可种植的耕地有些少而已。 但暹罗国就真的是那种靠海吃海的国家,暹罗国是由若干小岛组成的国家,国内超九成的土地都是山地,几乎没有可种植农作物的耕地。 这两个国家里,暹罗国是最不可能实行闭关锁国,放弃海上贸易的那个国家。 因为暹罗国一旦闭关锁国,那就和慢慢等死没什么区别。 而黎国和犬戎的关系就是那种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邻里关系,平时大矛盾没有,小矛盾不断。 既不能放下心来好好说话,同时也不好撕破脸皮,有的时候为了对外展示一下两国关系有多和谐,还需要互派和亲公主去和亲。 其实两国关系要真有那么好的话,那还需要派什么和亲公主。 季雄眉毛挑了挑,说道: “可汗说笑了,可能是父王觉得两国联姻这种大事需要好好操办一番,所以才想着把时间往后延一延。” 季雄目前也只能这么说,毕竟非要硬说有什么难处的话,他还说不出来。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觉得这理由本王会信吗?要真想好好操办一番,之前隔几天来一封信,隔几天来一封信是几个意思。 炯利可汗想到自己那边一堆黎国皇帝寄来的书信,都是问他什么时候把公主送过去。 那一封封信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怎么了。 炯利可汗也不太在意季雄说的这些话,反正都是些客套话,说的再好听那也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十五皇子,你这次来既然是为了两国婚事来找本王,那本王倒想听听你有何高见。” 炯利可汗说罢,不急不缓的从桌子上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他对季雄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如果真要说他对季雄有什么看法,那就是季雄身上有一种他十分讨厌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是什么他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很熟悉,但又很讨厌。 季雄听后,眼中迸发出一道如星光般璀璨的光芒。 他拳头紧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中激动紧张的情绪。 “本殿想请可汗能在和亲队伍的名单里再加上一人。” 季雄说完后,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此时的他似乎已经预想到后面的发展了。 那一定是炯利可汗同意了他的请求,他可以把巴图温塔莎带回黎国当侧妃。 季雄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兴奋,炯利可汗注意到他状态的变化,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在队伍里加上的这个人肯定是个女子。 “嗯,可以,十五皇子你想要哪个奴婢直接带走就是,不用来跟本王说。” 炯利可汗淡淡道,他内心毫无波澜,只是一个奴婢罢了,带走就带走吧, 对于季雄想在和亲的队伍里加个女人,他是完全没有什么意见的。 只要那个女人不是他老婆和女儿就行。 毕竟和亲的人里边,不管是哪个人,都是他们犬戎人。 如果季雄真的喜欢上一个犬戎的女人,那就再好不过了,正好可以多一个人在黎国为犬戎周旋说话。 “可汗,她不是奴婢。” 季雄表情微微一愣,提醒道。 炯利可汗听后,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他的眼神也不似刚刚那般惬意悠哉。 “十五皇子,这人既然不是奴婢,那是哪个宗室贵女不成。” 其实如果是宗室贵女还好说,毕竟季雄条件还不差,把人送过去也不亏。 而且宗室贵女虽说是旁支,但也是有着王室血脉的,送过去不用担心会变心。 “可汗,也不是。” 咚! 炯利可汗听后,将手中的茶杯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瓷器与桌子碰撞发出咚的声音。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季雄微微低了低头,他余光偷偷瞥了眼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的脸色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只能说是心里很不高兴,但面上为了双方不尴尬还得忍着。 炯利可汗拳头紧握,如果现在站在他跟前的这个人不是季雄,他一定让这个不知好歹的登徒子拖出去砍了。 不,准确点来说就是如果季雄不是黎国皇子,炯利可汗一定会让人把他拖下去打一顿。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懑,继续保持面上的平静,和蔼道: “十五皇子,既然不是宗室贵女,那就是哪家的小姐了。” “可汗,些人也不是哪位大人的千金。” 季雄继续捅刀道。 这么一说,炯利可汗哪还猜不出来季雄说的这个人是谁。 不是奴婢,不是宗室之女,同样也不是王公贵女,那不就是公主吗? “可汗,本殿想要加的这个人是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 季雄说完后,慢慢抬头,目光炯炯的盯着炯利可汗看。 细看之下,季雄的眼神中有渴望,有势在必得,还有贪婪。 话音刚落,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周围落针可闻。 炯利可汗听后,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他眼神犀利的盯着季雄,手背青筋直跳,拳头紧紧抵在桌子上。 他感觉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仿佛在哪见过。 “十五皇子不要说笑,塔莎跟暹罗国皇子杨谨可是有婚约在身。” “一女怎可嫁二夫。” 此时炯利可汗说话的语气远没有之前那么平和,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丝威胁。 季雄听后,小心脏紧张的砰砰乱跳,虽然他也有些智谋,但到底年轻,面对炯利可汗周身散发的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心里还是会紧张。 良久,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坚定道: “可汗,本殿没有说笑,本殿想在和亲队伍里加的那个人就是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 第544章 季雄和炯利可汗针锋相对。 话音刚落,空气再一次死一般的寂静。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表情也不似刚刚那般轻松,他面色有些阴沉,看样子是想要发火但又又要努力憋着。 “十五皇子,这个恐怕本王不能同意。” “你也知道,塔莎跟杨谨的婚事还没解除,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炯利可汗的意思就是两人的婚事还没解除,两人还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他们就算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说了算。 季雄听后,轻笑一声,不急不慢道: “可汗,最近这些流言本殿也略有耳闻,不出意外的话,两人的婚事恐怕是长不了了。” “到时候等两人一退婚,可汗您还得操心十五公主的婚事。” “如果本殿没猜错的话,到时候应该没几个人愿意求娶十五公主吧。” “本殿看您还不如现在就定下来,省得到时候再操心了不是吗?” 炯利可汗心里冷笑,心想那你可就想错了,本王早就给塔莎找好了驸马,你就哪来的哪待着去吧。 季雄说的这些话算是捅到了炯利可汗的心窝里了,炯利可汗对于季雄这副嘴角无比的熟悉。 他记得当初自己求娶奎利夫人时,对奎利夫人的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奎利夫人的父亲听了他这番话后,虽然不喜,但迫于当时的形势,也只能把奎利夫人嫁给他。 炯利可汗想不到有一天也会有不知好歹的家伙跑到自己跟前,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又丢给自己。 不过可惜了,他可不是什么要脸皮的人。 炯利可汗属于那种谁要是骂他,他就收拾谁的那种人。 当初奎利夫人的父亲就是太要脸皮,性格太温和,带外加耳根子太软,所以才会迫于形势,把奎利夫人嫁给他。 可以说但凡当年奎利夫人的父亲硬气些,那些造黄谣的人,恶意攻击的人都不会那么猖狂。 炯利可汗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屑道: “不劳十五皇子费心,塔莎的婚事本王自会定夺。” 炯利可汗话里的意思就是你不用瞎操心,塔莎的婚事本王早就给她安排好了。 炯利可汗根本不用担心巴图温塔莎的婚事,他不用担心巴图温塔莎嫁不出去。 因为巴图温塔莎是公主,想娶巴图温塔莎当吉祥物的人家自然不会少。 他只需要在其中挑选合适的就行,反正驸马也只是个上门女婿,不能做官,不用太在意出身。 等到时候,巴图温塔莎有驸马后,自然不能再在王庭住着,而是会有一个自己的公主府,不仅如此,到时候巴图温塔莎还能拿着手里的钱出去做生意,不用再靠着巴克尔决缇给的那些碎银子过活。 当然如果她手里的钱很少的话,还是需要讨好巴克尔决缇的。 其实巴克尔决缇之前以及最近这段时间里一直克扣巴图温塔莎的月钱,并不是完全是因为看她不顺眼,想针对她之类的。 他只是不想让巴图温塔莎手上有银子,一但巴图温塔莎手上的银子多了以后,就肯定会做生意。 到时候等巴图温塔莎自己能赚钱了,他还怎么能用银子控制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决缇知道,要想让巴图温塔莎心甘情愿的嫁给巴克尔莫德,他就必须要死死的捏着巴图温塔莎的软肋,不能让巴图温塔莎有任何翻身的可能性。 巴克尔决缇自然不会傻到以为巴图温塔莎会喜欢自家那个傻儿子,他知道巴克尔莫德以前是怎么欺负巴图温塔莎的,也自然知道巴图温塔莎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巴克尔莫德,这辈子也都不会喜欢上巴克尔莫德。 所以他要想让巴图温塔莎嫁给巴克尔莫德,就必须要使用一些手段才行。 巴克尔决缇深知钱对人的作用有多大,巴图温塔莎缺钱,他就要往死了克扣对方的月钱,巴图温塔莎赚钱了,他就要想办法把钱全拿走,这样巴图温塔莎就会变得更缺钱。 等到时候巴图温塔莎的意志撑不住了,他再出手。 可以说如果巴图温塔莎被退婚后,炯利可汗会给她找个驸马,她如果脸皮厚些,心肠黑些,手上再有些闲钱,做点小生意,就可以过的跟巴图温绯月一样滋润。 但可惜的是,巴图温塔莎的脸皮没那么厚,心肠也没那么黑,手上原本有她卖衣服赚的两千两银票,但被禁足后,这两千两银票全被炯利可汗没收了,给出的理由是这些银票来历不明,不适合留在身上。 可以说,巴图温塔莎现在身上是分币没有,裤兜都比脸还干净。 不过幸好炯利可汗没让她身边的仆从都跟着禁足,可能是觉得她身上没钱了,所以养不起这多人吧。 至于奎利夫人那里,就有些惨了,奎利夫人那里只能说是奎利夫人自己吃得好,睡得好。 但其他人就不是那么幸运了,天天啃硬馒头,睡大通铺,白天还要起来干活,就是忍不住偷跑出去也要被守在外面的士兵给处死。 短时间内过这样的生活他们还能接受,可如果时间长了,很难保证这些奴仆心里不会对奎利夫人有些怨言。 如果这个时候奎利夫人不表示些,这些奴仆被逼急了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所以,奎利夫人为了安抚人心,已经开始想着要拿自己的小金库为这些奴仆改善伙食。 好歹这些人也跟了自己些年头,如果不是这些人,她还不知道要在这王庭里怎么过活。 季雄听后,表情一滞,他又不傻不可能听不出炯利可汗话里的意思。 “可汗,您可要想好了。” “十五公主退婚后可不一定能找到什么条件好的世家公子。” “十五公主好歹也是公主,本殿相信你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下嫁吧。” 季雄在说这话时,眼神死死的盯着炯利可汗,他不相信炯利可汗会这么轻易的让巴图温塔莎下嫁。 要知道公主下嫁可不是什么好事,公主的作用主要是和亲和嫁世族巩固地位。 如果公主下嫁,那公主就失去了她原本所应该具有的作用。 因为皇子和世族肯定都不会娶一个二婚女当正妻。 “您如果把塔莎送到黎国,本殿保证会给她一个侧妃的位置。” “侧妃之位虽然不及正妻,但也仅次于正妻。” “您可要想清楚了,十五公主到时候退婚了,可没有哪个皇子会像本殿这样愿意娶她?” 季雄的这番话威胁嘲讽意味十足,语气里除了嘲讽外还有抑制不住的得意,好像他对于娶巴图温塔莎这件事势在必得。 第545章 炯利可汗三言两语制服季雄,季雄威胁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冷冷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透过季雄,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以前,炯利可汗以为杨谨是最像他的那个人,现在看来,这个季雄跟曾经的自己比起来真是不遑多让。 和当初的他一样,都知道用名声来威胁对方的父母将女儿嫁给自己。 可惜,炯利可汗可不是那种耳根子软,性格温和,又要面子的人。 他脾气可不是那么好,谁要是说些他不爱听的,他才不会反思自己。 至于面子,谁不给他面子,他不介意一巴掌拍死对方。 炯利可汗丝毫不在意他说的这些话,语气平静道: “十五皇子不用糟心,反正本王也不止有塔莎这么一个女儿,不需要她去和亲。” 反正季雄说的这些话就算再有道理,他也不会听。 谁让季雄说话的语气有毛病,他听的不舒服。 季雄听后,脸瞬间黑了,他本来是想用这些话威逼炯利可汗,让炯利可汗妥协。 谁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半点用都没有,人家就是不在乎,就是不把女儿嫁给他。 炯利可汗见季雄这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他也不在意,就直接惬意悠哉的坐在椅子上,顺势翘起二郎腿,同时端起桌子上还没喝完的一杯茶继续喝了起来。 茶还没凉透,不凉也不热,喝起来刚刚好。 眼瞅着炯利可汗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季雄有些坐不住了,心想: 你喝喝喝,就知道喝,等哪天喝死了有你好受的! “可汗,话也不能这么说,塔莎她好歹也是个公主,就这么下嫁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十五皇子,注意你的称谓,塔莎现在还没退货呢。” “你跟塔莎非亲非故,直接叫她的闺名不好吧。” 炯利可汗抿了口茶,平静道。 季雄听后,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他此时的心态就是那种想骂人但又必须要憋着的那种。 炯利可汗的这番话对于季雄来说有些过于扎心,明明之前他才是巴图温塔莎的未婚夫,要不是杨谨搞那么一出,他现在早跟巴图温塔莎成双入对了。 季雄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口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憋在心口处,十分难受。 “可汗,您可要想好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季雄死死的盯着炯利可汗,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吃了般。 炯利可汗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季雄那副恨不得想要吃了他的眼神,说道: “本王又不需要去店里买东西,何必要在意这店。” 季雄的脸色被气得涨成猪肝色,此时他的心里有一种想反驳但又无力反驳的感觉。 在威胁对方的时候,不怕对方会跳脚,就怕对方不在意。 因为对方不在意,所以你说的话在对方眼里,完全就是空气。 这种不在意可比直接挑衅更让人生厌。 片刻后,季雄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缓和过来。 他想到自己手上还有对方的一个把柄,那就是杨谨被禁足这件事。 炯利可汗不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杨谨被禁足这件事吗?那他就用这个把柄威胁炯利可汗。 如果炯利可汗不把巴图温塔莎送过来,他就把这件事到处宣传,到时候看谁耗的过谁。 “哈哈,可汗,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季雄戏谑的看着他,或许是以为自己抓到了对方的把柄,所以底气也足了些。 炯利可汗看他这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问道: “什么事?” “可汗,你说如果杨谨被禁足这件事如果被传出去会怎么样?” 季雄说完后,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炯利可汗听后,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他记得自己是让人封锁消息的,为什么季雄会知道? 炯利可汗眼底闪过一丝黯色,心想看来这些人中是有内奸呀。 炯利可汗想到的是当时跟在他身边的那些妖兵里有内奸,毕竟这件事除了少部分会知道,大部分其实都不知道杨谨被禁足了。 知道杨谨被禁足的除了自己和当初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妖兵外,还有巴克尔决缇,巴图温绯月和巴图温克利。 巴图温克利他自然不用担心,因为那家伙已经被禁足了,根本就出不来。 巴图温绯月那边他也完全放心,毕竟是他亲女儿,又是跟他处于同一战线的队友,自然不会傻到直接出卖他。 毕竟他这边吃亏了,巴图温绯月那边也不会好受。 至于巴克尔决缇,那就更不用说了,在事情.结束后,这老家伙直接来个斋戒七日,这七天里闭门不出。 而且这老家伙也不是个傻的,知道如果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他的老命肯定不保。 由于知道内情的人比较少,所以排除起来就很简单,除了自己、巴克尔决缇、巴图温克利和巴图温绯月外,就只有那些当时跟着自己去抓人的妖兵。 说实话,这些妖兵炯利可汗还不是完全信任,只不过是因为这些妖兵武力值比较高,所以不的不用而已。 这些妖兵在外人眼里,都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妖族不仅寿命长,就连心思也是最为活络的。 毕竟那么长的寿命摆在那,能活那么久,脑子必然不笨。 妖族人一般对人族没什么敬畏之心,人族在他们眼里,跟浮游没什么两样。 第546章 炯利可汗反手威胁季雄,季雄彻底飘了。 所以,试问谁会对一个寿命没有自己十分之一的生物忠心耿耿? 尤其是人族王朝几乎百年一换,他们的主子不是固定的,这种情况下他们也自然不会对眼前的这个主子有多上心。 反正寿命也就那么点,过个二三十年人就没了,真要上心了反而对自己也不好。 能让他们记住并且能持续效忠下去的人族,必然是那种各方面能力特别出众的。 “所以,你这是想威胁本王?” 炯利可汗眼神犀利的盯着他,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 炯利可汗毕竟是当了二十多年的可汗,一点帝王之威他还是有的。 季雄感受到炯利可汗身上的气势,他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季雄抿了抿嘴,随后反应过来主动权现在在自己手上,在想到自己手上有对方把柄后,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季雄直接摊牌,言语挑衅道: “是,可汗,本殿就是威胁你了。” “你又能拿本殿怎么样?” “本殿是黎国皇子,可汗你总不能像禁足杨谨那样把本殿禁足了吧?” 季雄心想反正自己手里有对方的把柄,对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季雄的话语里带着一些嚣张,炯利可汗听后,扣了扣耳朵,深吸一口气,说道: “年轻人,有时候说话不要太狂。” “你要知道一句话,人狂必遭罪。” 季雄听后,不明所以,以为炯利可汗这就是在虚张声势。 “可汗,现在别说那些没用的了。” “本殿保证,只要可汗你把塔莎送到黎国,杨谨的事本殿绝对闭口不谈。” “不然,您是知道的,本殿平时人缘不差,要是随口说一下杨谨的事……” “你觉得杨谨被禁足的事还能瞒得住吗?” 季雄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语气里满是得意与嚣张。 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的真让人想揍他。 炯利可汗听后,不屑的冷哼一声,心想跟我斗,你也配? “十五皇子,有的时候话别说的那么满。” 炯利可汗一脸平静道。 “可汗你这是怕了不成?” 杨谨以为炯利可汗这是怕了自己。 毕竟他手上可是有对方的把柄,对方不可能不会忌惮自己。 炯利可汗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心想本王要是能被你一个牙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给制服了,那本王这位置就别坐了。 “十五皇子,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塔莎的流言应该是你让人传出去的吧?” 炯利可汗沉声道。 话音刚落,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季雄那有些得意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他拳头紧握,手心沁满汗珠。 季雄没想到炯利可汗竟然知道自己给巴图温塔莎传谣言的事,可既然他知道传谣言的人是自己,又为什么还要任由谣言继续传下去? “可汗既然知道传谣言的是本殿,那为何还要任由谣言传下去?” “想来可汗也是想借着这次谣言的事来退婚吧?” 季雄不屑的冷哼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季雄觉得炯利可汗既然想退婚,那肯定是觉得把巴图温塔莎嫁到暹罗太亏了。 毕竟暹罗离得那么远,实在没必要送个公主过去和亲。 炯利可汗没有回答,他这个这个时候最好不要直接承认,就算自己真是这么想的,知道默认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起码这样等出去之后,他还能说是季雄咄咄逼人。 一旦他开口承认了,那出去以后季雄可有的说了。 反正只要自己不亲口承认,别人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桌子底下还藏着个留音石,刚刚他偷偷打开了留音石,把他和季雄的对话都录了进去。 当然录进去的对话只有季雄承认流言是他散播的那段。 “既然这谣言是十五皇子你弄出来,那十五皇子你有有什么脸让本王把塔莎送过去给你当侧妃?” 炯利可汗说这话的时候,他藏在桌子底下手里握着的留音石亮了亮。 “可汗你可别忘了,就塔莎现在这名声,除了本殿没人愿意当这个接盘侠。” 炯利可汗不为所动,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刚刚还没喝完的茶继续喝了起来。 季雄见炯利可汗不为所动开始彻底放飞自我,反正他和炯利可汗都不是什么好鸟。 既然如此,何必还要装着? “十五皇子,你也别忘了,这驿馆里的皇子可不止你一个。” 炯利可汗平静道。 季雄听后,毫不客气的嘲笑道: “可汗,你还指望驿馆里的那些皇子?” “你可别忘了,塔莎现在的名声有多臭,那些皇子哪个愿意娶她?” “就不要说正妻了,就是个侍妾白给人家人家也不会要。” “可汗,你该不会不知道驿馆里的那些皇子都是怎么讨论塔莎的吧?” 炯利可汗听后,放下茶杯,双手插在一起。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 说实话,他还真想知道驿馆里的那些皇子都在私下里怎么讨论巴图温塔莎的。 本来他对于把宗室塞给这些皇子,心里还有些内疚,但现在看来,他好像没必要因此而内疚。 季雄继续阴阳怪气道: “他们说塔莎是烂货,是破鞋,是没人要的丑女。” “该说就是白给他们都不要。” “可汗,你现在还想把塔莎嫁给他们其中一人吗?” 炯利可汗听后,心想很好这下本王可以放心了。 “十五皇子,你好像忘了本王之前说过什么。” “本王的说过塔莎虽然是公主,但也没必要送出去和亲。” “十五皇子,你最好记住,塔莎虽然名声不好,但终归是犬戎的公主,她的去留你没资格做主。” 炯利可汗掷地有声道。 炯利可汗觉得巴图温塔莎虽然长得不怎样,名声也不怎样,但她好歹是犬戎的公主。 就是再怎么样,她的去留也轮不到一个外人在这儿哔哔赖赖。 更何况犬戎里养男宠,名声差的公主又不是没有。 巴图温绯月就是一个,她和那么多男人上过床,都不觉得害臊,每天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逛街,天天祸害良家妇男,最重要的是她还有驸马,驸马见她天天不着家,也没说什么。 第547章 季雄还想得寸进尺,炯利可汗直接送客。 既然巴图温绯月这么臭不要脸又没心没肺的家伙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巴图温塔莎就不行? 炯利可汗对巴图温绯月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九年前,景国皇帝派人过来求亲,点名道姓就要巴图温绯月。 他也不知道巴图温绯月是怎么入了景国那个老皇帝的眼,只知道景国皇帝是闹着非要娶巴图温绯月,还说如果不能娶到巴图温绯月,就直接断交。 景国和犬戎的关系亲如兄弟,他自然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跟景国断交。 最后他只能应下来,虽然表面上去和亲的公主是在老二巴图温绯月和老三巴图温雅琴中选一个,但其实最后去和亲的公主只能是巴图温绯月。 他当时心里还蛮愧疚的,毕竟那个时候巴图温绯月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可惜马上要被自己送到景国伺候那个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老皇帝了。 炯利可汗当时本来还很愧疚的,因为他为了能让巴图温绯月自愿嫁到景国所以在和亲这件事上。 他专门对外宣称会在两个适龄的公主中间选一个去和亲,其目的就是想让巴图温绯月能心存侥幸,让她以为被送过去的不是自己,弱化她的警惕心,让她放弃逃跑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这心里的这些愧疚,所以他当时赏了巴图温绯月不少好东西。 如果按照正常发展的话,巴图温绯月被他嫁到景国最后凄苦的过完这一生。 但令炯利可汗万万没想到的是巴图温绯月在知道自己要在她和巴图温雅琴中选一个去景国和亲的时候,竟然直接和伊浮上了床。 伊浮是将军之子,他哥哥伊达是大公主巴图温月沁的男宠。 可以说巴图温绯月很会挑人,她挑的这个人,炯利可汗是罚也不是,弄死也不是,最后只能成全他们。 谁让一个是他的亲女儿,一个是他手下爱将的儿子,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怎么处罚,痛的都是自己。 更何况他当时已经把伊达送到大公主府当男宠了,要是再罚了剩下那一个,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巴图温绯月不能被送过去了,那就只能送巴图温雅琴。 巴图温雅琴和大公主一样,她性格安静,举止端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容貌昳丽,明眸皓齿,身材姣好,可称得上是王城第一美人。 对于炯利可汗,巴图温雅琴就是他心中的一个痛,毕竟谁家宝贝女儿在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已经入黄土的糟老头子时,心会不痛。 后来,巴图温雅琴被送到景国,被老皇帝封为景妃。 虽然人不是老皇帝想要的那个,但他对巴图温雅琴印象还不错。 之后巴图温雅琴凭着自己的通情达理和善解人意在景国皇宫混的风生水起。 自从这件事后,炯利可汗对巴图温绯月的印象彻底改观。 他以前以为这个女儿只是性子有些活泼而已,现在他认为这个巴图温绯月就是那种满肚子坏水的天生坏种。 从那之后他就派人天天跟着巴图温绯月,就是想看看这个坏种还能祸祸谁。 果然,不出他所料,巴图温绯月在和伊浮成亲后,确实琴瑟和鸣了一段日子。 不过那都是装给他看的,在确定和亲的队伍都走了以后,她不装了。 巴图温绯月开始逐渐展露她那风流的本性。 巴图温绯月在确定大公主巴图温月沁对伊达不是那么宠爱后,天天到大公主府,趁着大公主不在就勾搭伊达。 伊达一开始还不上钩,后来巴图温绯月没了耐心,直接就威胁伊达和她发生关系, 伊达忍了,后来巴图温绯月天天来找伊达忍了,慢慢的,伊达竟然也接受了她。 对于巴图温绯月勾搭伊达这件事,炯利可汗不好说什么。 反正伊达和伊浮是亲兄弟,巴图温绯月无论怀上哪个人的孩子,他们家族肯定都不会绝后。 后来,巴图温绯月似乎是以为别人奈何不了她,直接放飞自我了。 像什么在皇觉寺里和男宠翻云覆雨,以及她在知道炯利可汗派人跟踪她后,直接和那个跟踪她的人晚上在皇觉寺的佛像前翻云覆雨等等。 可以说是怎么变态怎么来,变态到炯利可汗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撤回了跟踪她的暗卫。 他觉得反正只要这个坏种只要不威胁到自己,怎么着都行。 当然这些暗卫在回去前也都被她玩了个遍。 “可汗,您也别太在意,本殿这也只是提提意见而已……” 还不等季雄说完,炯利可汗直接下了逐客令。 “十五皇子还有话要说吗?” “要是没话说了就请便吧。” 他要不是顾及到季雄暹罗国皇子的身份,只怕早就将他拖下去打一顿了。 季雄:………… 炯利可汗见季雄还没走,皱了皱眉,对外面喊道: “来人!” “送十五皇子出去。” 很快就进来一个奴仆,拽着季雄就往外走。 季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了出去。 季雄下意识的想甩开对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甩不开对方。 季雄心下一惊,心想自己这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季雄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他觉得自己的武功无人能敌,当然,他的武功确实是除了杨谨以外无人能敌。 季雄就这么一脸懵逼的被拉了出去。 季雄被拽出去后,随意瞥了眼刚刚把自己拉出去的那个奴仆,只见这个奴仆长相十分丑陋,脸上有一道从脑门到下巴看上去非常可怖的伤疤。 他身型十分矮小,额头只能到季雄的腰部。 身材十分瘦弱,就像一只具干瘪的干尸。 皮肤十分松弛,看上去和六七十岁老人差不多。 季雄在看到他这副模样后,直接惊住了,他以为能轻轻松松把自己制住的人会是个绝世高手,谁知道竟是个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的老头子。 第547章 巴图温绯月为巴图温塔莎做媒,炯利可汗被说动。 那个奴仆冷冷的瞥了季雄一眼,季雄赶紧收回视线,他飞快的离开现场。 屋内,炯利可汗眼神森冷的盯着门口。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随意的擦了擦手,擦完后就直接扔在地上。 就在这时,巴图温绯月蹑手蹑脚,贼兮兮的走了进来。 “那个……父王,你们刚刚的谈话,儿臣可什么都没听见。” 巴图温绯月尬笑道。 炯利可汗用一副你以为我会信的样子看着她。 “说吧,这次来找本王是什么事?” 炯利可汗觉得无事不登三宝殿,巴图温绯月来找自己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 “那个父王,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塔莎跟杨谨的婚事什么时候能完成。” 巴图温绯月嘴里完事的意思就是两人什么时候能退婚。 炯利可汗白了她一眼,说道: “她的事不是你该关心的,管好你自己就成。” 巴图温绯月尬笑了笑,说道: “父王,我这不是关心塔莎吗?” “毕竟到时候塔莎的婚事可是头等大事。” “现在不操心,那要等什么时候操心?” “既然你这么关心她,那你说说谁最适合当驸马?” 炯利可汗觉得巴图温绯月肯定不安好心,他倒想听听巴图温绯月会推荐谁。 反正不管推荐谁,最后驸马人选他都已经想好了。 “父王,那肯定是巴克尔决缇的儿子巴克尔莫德。” 巴图温绯月这次来就是为了宣传巴克尔莫德的,如今炯利可汗主动提出这个话题,她当然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多多宣传巴克尔莫德。 炯利可汗听后,表情变幻莫测,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父王,您想想,巴克尔决缇就巴克尔莫德这么一个儿子,他家的钱都是他的,塔莎嫁过去后绝对不吃亏。” 炯利可汗听后,眉头挑了挑,心想你确定把人嫁过去后对方不会穿小鞋? 炯利可汗觉得巴图温绯月可能是理解错了对方的家庭状况。 对方家只有一个孩子,嫁过去后不一定能有多好。 可能正因为家里只有一个儿子,才会想方设法的防着嫁进来的儿媳。 还有就是别人家的钱那都是别人的,不是自己的。 有可能人嫁过去后,分币不给。 “得得得,你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本王心里有数。” 巴图温绯月知道炯利可汗这是要让她闭嘴别说了,赶紧滚蛋的意思。 但她又怎么会就此罢休,她趁着炯利可汗还有点耐心,连忙补充道: “父王,其实他们家还有一个优点。” “那就是人丁稀少,巴克尔莫德上面没什么叔叔伯伯,他母亲又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没了。” “塔莎嫁过去直接就是当家主母。” “而且巴克尔决缇年纪大了,肯定也没多少活头了,等巴克尔决缇一死,塔莎不就自由了?” “到时候上无公婆,下无子侄,那日子肯定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炯利可汗听后,果然被说动了。 他忽然觉得其实塔莎嫁过去或许也不错,毕竟家境殷厚,上无婆母,下无子侄,家里也没其他兄弟姐妹,嫁过去后直接就是当家主母。 至于巴克尔决缇那老家伙,熬一熬也就过去了,等把巴克尔决缇给熬走,整个家不是巴图温塔莎说了算? “父王,你觉得怎么样?” 巴图温绯月神秘兮兮的问道,她知道炯利可汗这是被自己说动了。 炯利可汗陷入沉思,说实话,她是真的被巴图温塔莎说的这些给说动了。 “父王,巴克尔莫德和塔莎年纪相差不大,两人又是从小一块长大,终归是有些情分在身上的。” “塔莎嫁过去想来不会过的有多差。” 巴图温绯月厚脸皮道,她明知道巴克尔莫德以前是怎么欺负巴图温塔莎的,她还要为巴克尔莫德说话,还要撮合他们两个在一起。 她觉得巴克尔莫德既然喜欢巴图温塔莎,那肯定会好好对待巴图温塔莎的,至于以前的恩恩怨怨,那都是小打小闹。 她相信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在一起后,一定会慢慢忘记从前的那些不愉快。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有些动摇了,他在想要不要跟费罗德文提一提退婚的事,反正他也没告诉过别人费罗嘉成就是巴图温塔莎的驸马,别人也不知道有费罗嘉成这么个人。 “父王,就你觉得整个王城还能有比巴克尔莫德更适合的人吗?” 炯利可汗思索了片刻,他发现整个王城还真没有条件比巴克尔莫德更适合的人。 比他强的看不上巴图温塔莎,比他弱的配不上巴图温塔莎。 比他有钱的没他帅,比他帅的没他有钱。 不过,客观上的来讲,巴克尔莫德的家族是整个王城最有钱的。 也就是说在财富方面,巴克尔莫德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也就是说整个王城里,乃至于整个犬戎,都没有比他家更富的。 “父王,巴克尔莫德的条件放在整个王城也不差,如今他喜欢塔莎,我们为什么不好好把握一下?” 巴图温绯月的意思是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愿意接盘,为什么不同意? 炯利可汗听后,表情动了动,说实话,他已经想找费罗德文商量退婚的事了。 毕竟有更好的,谁还愿意要次的? “好了,塔莎的事待会再说,就说说你来本王这儿有什么事?” 炯利可汗的意思是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之间的事一会儿细谈,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父王,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臣这次来就是为了塔莎的事的。” 巴图温绯月这次来就是为了给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两人说媒的。 现在好不容易那些提出反对声音的人全都被禁足了,她要不趁着这个时间段出来说一说,等以后那些人被放了出来,她可就没机会再说了。 其实对于两人的婚事,只有少部分人赞同,大部分人都持反对意见和中立意见。 第548章 炯利可汗与巴图温绯月商量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的婚事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忽然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难得看见巴图温绯月这么关心自家姐妹。 “你确定你只是为了塔莎的事来的?” 炯利可汗还是有些不相信巴图温绯月会这么好心,要她真这么顾忌姐妹亲情的话,九年前也不会搞那出。 “父王,瞧你说的,塔莎好歹是儿臣的幺妹,儿臣关心她那不是应该的吗?” 巴图温绯月听后,真诚的笑道。 炯利可汗看了眼她这副真诚的样子,勉强相信她还有一点点良心。 炯利可汗觉得一个人就算再没良心也不会到那种主动坑害自家兄弟姐妹的地步。 他觉得有可能九年前,巴图温绯月只是太害怕自己去和亲,所以才会搞那么一出。 毕竟谁也不愿意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已经入黄土的糟老头子。 巴图温绯月这么做虽然不道德,但还是可以理解的。 但如今不比九年前,巴图温绯月不用被送去和亲,而巴图温塔莎也只是个和她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而已。 可能是因为两人年龄相差近十岁,且两人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所以炯利可汗觉得巴图温绯月实在没理由去害巴图温塔莎。 毕竟图什么呢? 难道什么都不图,就是单纯的想害人吗? 巴图温绯月眼瞅着炯利可汗不相信自己,她再次表明心意道: “父王,我再怎么样也是塔莎的姐姐,也比塔莎大十岁,塔莎的婚事,我不张罗着谁张罗?” 巴图温绯月话里的意思是虽然我是老二但大姐根本不管事,所以塔莎的婚事也只能有我来张罗。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也不是滋味,对于巴图温月沁这个比较佛系的大女儿,他是真没什么好说的。 按理说,巴图温月沁身为老大,就应该对自家的这些个弟弟妹妹们上些心,帮着剩下的那些个未成婚的王子公主们相看适合成婚的对象。 但她对这些事毫不关心,只知道游山玩水,享受生活,七天半个月都不带着家的。 当然也亏得她不着家,不然巴图温绯月之前怎么能天天去她家。 巴图温月沁这个做老大的佛系,自然所有事情都落到了巴图温绯月这个老二身上。 虽然这些事情有王后操心,巴图温绯月作为公主只用吃喝玩乐就行。 但是她闲不下来,就是想操心。 多莫阏之对于这个整天上蹿下跳的庶女,也只是放任不管,反正又不是她的孩子,就算闯祸了,操心也只有炯利可汗一个人。 巴图温绯月作为“长公主”,天天操心着,操心那,例如哪个王子没有成亲,她就催着那个王子赶紧成婚。 最后在她的催婚下,那些没有成亲的王子见到她都避着她,有的甚至已经打算一辈子都不成亲了。 “好好好,本王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炯利可汗一看对方这是误会了他,连忙安慰道。 虽然巴图温绯月满肚子坏水,但好歹也是他的女儿。 他也总不能一直猜忌她。 “父王,您也不想想看,儿臣要真对塔莎存什么坏心眼,还会把巴克尔莫德推出来?” 炯利可汗听后,心想也是,要巴图温绯月真对巴图温塔莎存什么坏心眼,是绝对不会把巴克尔莫德推出来的。 毕竟人家巴克尔莫德的条件也不错,本人既是家中独子,父亲又是犬戎首富。 不仅如此,他也只比巴图温塔莎大一岁,今年也才十七。 人长的帅不说,身材还特别好。 这放到外面,绝对会有不少媒人把他家门槛给踏烂了。 炯利可汗觉得如果巴图温绯月要真想给巴图温塔莎使坏的话,是绝对不会把条件这么好的儿郎直接推过来的。 “可是,这件婚事也不是本王一个人说了算的。” “这件婚事就算本王想同意,巴克尔决缇那边不同意,本王也没办法。” 炯利可汗想到当初巴克尔莫德来求亲,他刚要答应的时候,巴克尔决缇就跳出来坚决反对。 如今他再想给撮合两人,必须要顾及一下巴克尔决缇的想法。 毕竟当初那老家伙当着他的面卯足了劲的要把脑袋往柱子上撞的画面,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他可不希望那老家伙再当着他的面撞一次柱子。 “父王放心吧,巴克尔决缇已经同意了。” 巴图温绯月咧着嘴笑道。 她在来之前就已经问过巴克尔决缇了,令她没想到的是巴克尔决缇那老家伙竟然同意了这门婚事。 巴图温绯月虽然有些诧异巴克尔决缇会同意这门婚事,但想到这样能撮合两人在一起,她也就不再多想。 “巴克尔决缇竟然同意了?” 炯利可汗听后,诧异道。 要知道之前那老家伙对于他给两人赐婚这件事是坚决反对的。 炯利可汗眉头拧成一团,他实在想不明白巴克尔决缇为什么会松口同意这门亲事。 毕竟之前那态度强烈的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你是不是对他吹牛了,许了他些什么不该许的东西?” 炯利可汗觉得肯定是巴图温绯月在巴克尔决缇面前吹牛,许了巴克尔决缇一些不该许的东西。 要不然那老家伙怎么可能会松口? 巴图温绯月听后,顿觉无语,心想你当人家巴克尔决缇是傻子吗,会轻易听信我一个小辈的话? “父王,儿臣什么都没说,是巴克尔决缇自己同意的。” “他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件婚事就这么办吧。” 炯利可汗听后,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因为巴克尔莫德的缘故,所以巴克尔决缇才不得不同意这门婚事。 毕竟巴克尔决缇的手腕就算再硬,也硬不过自己的儿子。 炯利可汗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其实对于巴克尔决缇的这种爱子之心,他还是可以理解的。 炯利可汗似乎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虽然巴克尔决缇那边没什么,但也要顾及下奎利夫人这边。” “当初本王给他们两个赐婚的时候,奎利夫人天天寻死觅活,大喊大叫。” 巴图温绯月听后,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炯利可汗主动提起奎利夫人,她都快忘还有这么一茬。 当初炯利可汗给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赐婚,奎利夫人知道后,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一遍,逮谁骂谁,就连炯利可汗也不免被他喊上几句。 可以说,当时奎利夫人也是坚决反对这门婚事的那一方。 “对了,还有你弟弟巴图温克利,当初本王给他们赐婚的时候,这个逆子竟然直接从军营跑到本王跟前辱骂本王。” 炯利可汗一想到巴图温克利,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当初炯利可汗要给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赐婚的时候,巴图温克利正在军营训练,他在知道这件事后,连忙从军营赶到炯利可汗跟前,指着炯利可汗的鼻子骂他是老狗。 也亏得当初炯利可汗以为他脑子一根筋,所以只是把他赶出去而已。 如今炯利可汗再想起这件事,是越想越气。 一想到自己之前被人当猴耍,他心里就不爽。 尤其是这人还是他的儿子,他还不能怎么样。 第549章 巴图温克利滤镜破碎,巴图温绯月劝说巴图温英奇。 巴图温绯月听后,这才想起来原来还有一个碍眼的没想到。 当初巴图温克利是怎么跑到炯利可汗跟前大骂炯利可汗老狗的她也是有所耳闻。 也不怪她能知道这件事,主要是这件事影响太大,整个王庭的人基本都知道。 巴图温绯月就不明白了,明明巴图温克利和巴图温塔莎又不是亲兄妹,干什么非得要这么护着她? 而且多莫阏之和奎利夫人两人是对家,按理说巴图温克利就算不幸灾乐祸踩上一脚,也不应该主动插手才是。 尤其是还为了巴图温塔莎直接跑到炯利可汗面前,指着他鼻子骂他老狗。 就算是要表现兄妹情深,做做样子也就够了,没必要非得动真格的。 搞得他跟巴图温塔莎是亲兄妹似的。 巴图温绯月一想起巴图温克利这家伙就头痛,这家伙和巴图温塔莎没有半毛钱关系还偏偏要出头,出头也就算了,性格还特别轴,谁说也不听。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这家伙手上还有点兵权,她这边根本就不能拿炯利可汗去压对方。 或许她可以用炯利可汗去压对方,不过最后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因为巴图温克利在军营里的人缘很好,有不少好兄弟,如果她狐假虎威,硬要让巴图温克利对她低头。 巴图温克利碍于炯利可汗的面子上,或许会对她低头。 当然,巴图温克利会对她低头,但他的那些兄弟们肯定不会对她低头事后绝对会各种打击报复她。 虽然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整天调戏良家妇男。 但其实她手上并没有多少实权,顶多有点小钱而已。 她平时调戏上床的那些人没一个是平民百姓出身,大多都是出身官宦之家的贵公子。 因为真正的世家公子,她不能碰,而那些平民她又看不上,只能挑着中间的那一部分霍霍。 而巴图温克利和她不一样,她平时结交的都是官宦子弟,手上的权力还没她指甲缝里的淤泥多。 而巴图温克利结交的那些兄弟,大多出身武将,其家族在朝堂上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 所以即便巴图温克利再怎么出言不逊,炯利可汗也不怎么怪罪他。 “父王,您别忘了,塔莎可不止这一个哥哥。” 巴图温绯月意味深长道。 她话里的意思是就算巴图温克利有意见,但只要巴图温英奇没意见就行。 毕竟巴图温克利再怎么反对,终究不是巴图温塔莎她亲哥。 他的这种反对的行为在别人看来,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可能是因为多莫阏之和奎利夫人之间是对家的缘故,所以外人都不会认为巴图温克利会真的关心巴图温塔莎。 更何况作为亲哥的巴图温英奇都没意见,他一个跟巴图温塔莎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哥哥又凭什么要反对? “英奇也是塔莎的哥哥,他当时都没有意见。” 巴图温绯月话里的意思就是巴图温克利就喜欢多管闲事,亲哥都没什么意见,就光他有意见。 “这说明这件婚事还是好的,要不然怎么就光克利有意见,而星期没意见。” 巴图温绯月在一旁劝道。 毕竟能劝炯利可汗直接同意,就劝炯利可汗直接同意。 炯利可汗听后,陷入了沉思,巴图温绯月的这番话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要是这件婚事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为什么巴图温英奇没意见,而巴图温克利就有意见。 更何况巴图温英奇还是跟巴图温塔莎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亲哥哥都没意见,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却有那么强的意见,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多莫阏之和奎利夫人之间一直不对付,炯利可汗可以完全认为巴图温克利这是故意搅局。 他才不会认为巴图温克利这是真心对巴图温塔莎好,毕竟两人的母亲都是对家,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和谐相处。 这种亲情也确实有,就是太少,当然炯利可汗是绝对不相信这种难能可贵的亲情会出现在自己家。 “你说的是,本王看老二当初之所以会捣乱,肯定是有人教的。” 炯利可汗想到当初巴图温克利骂他是老狗那件事,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觉得这肯定不是巴图温克利自己想说的,这绝对是多莫阏之教他的。 不然一个脑子没有问题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骂他老狗? “父王说的是,克利都那么大的人,有些事肯定不是他想做的。” 巴图温绯月在一旁附和道。 巴图温绯月和炯利可汗商量了近一个时辰才算完。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坐在床上烦闷的喝着小酒,吃着花生。 他这也才刚被禁足没多久,还没三天。 刘所瞥了一眼巴图温克利的脸色,见巴图温克利没有要生气的样子,说道: “殿下。” “可汗要给十五公主准备驸马了。” “不对,她和杨谨还没退婚呢,怎么就张罗着要找驸马?” 巴图温克利捏着花生米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刘所,问道。 “殿下,您忘了吗,他们两个已经被禁足了,退婚那是迟早的事。” “父王有说驸马是谁吗?” 巴图温克利表情复杂的嚼着嘴里的花生米,问道。 巴图温克利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炯利可汗的尿性他太了解了,一般情况下,他只看对方的条件,至于品行什么的他是一点也不看。 “殿下,可汗有意让巴克尔莫德公子来当十五公主的驸马。” 巴图温克利听后,激动的将手里的花生米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整个人腾的一下站起身,厉声问道: “你确定你没听错?” 巴图温克利的表情一变,眼中迸发出道道寒光,仿佛要将人吞之入腹。 “殿下,属下没听错。” “巴克尔莫德公子是二公主推过去的,本来可汗已经有了驸马人选。” “是她极力推荐巴克尔莫德公子,最后可汗被她说动了。” 巴图温克利哪还听不明白,炯利可汗之所以会想让巴克尔莫德当驸马,全有巴图温绯月在一旁说和。 要是没人在旁边说和,炯利可汗是绝对不会有想让巴克尔莫德当驸马的想法的。 巴图温克利听后,气得一把将桌子上的花生米全呼到地上。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到巴图温绯月竟然会站在巴克尔莫德这一边。 以前巴图温绯月给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当说客,劝解两人的时候,他以为巴图温绯月会站在巴图温塔莎这边。 谁知道这家伙现在会站出来给巴克尔莫德跟巴图温塔莎说媒。 不是,她难道不知道巴克尔莫德以前是怎么对待巴图温塔莎的吗? 对于巴克尔莫德以前欺负巴图温塔莎的那些事,除了奎利夫人、巴图温塔莎、巴图温克利这些被害人最清楚外,就属巴图温绯月这个时不时的站出来调解两人关系的说客看的最清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巴图温绯月作为一个不参与到争端的那个人,或许是对整件事看的最清楚的那一个。 巴图温绯月在巴图温克利的心里一直都是个负责任的长姐形象,毕竟大姐巴图温月沁到处游山玩水,丝毫不管他们这些兄弟姐妹,而二姐巴图温绯月却整天操心他们这些弟弟的事。 所以,这就让他误以为巴图温绯月是个关爱兄弟姊妹,且很负责任的人。 如今滤镜忽然破碎,这让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这就好像是你以为对方是你这边的人,结果人家是敌方的人。 “二姐为什么会推荐巴克尔莫德?” “你都听清楚了吗?” 巴图温克利 “殿下,二公主就是觉得巴克尔莫德公子是家中的独子,且母亲早逝,觉得公主嫁过去后可以直接当主母,享清福。” 巴图温克利听后,偏过头去不再看刘所。 他表情冷硬,眉头紧皱,眼神死死的盯着某个角落,看样子心情很是沉重。 巴图温克利在听到这个理由后,心中五味杂陈,心想巴图温绯月这是有病吧她难道不知道巴克尔莫德那家伙以前怎么欺负的塔莎。 现在还好意思出来给两人做媒,就是真想挑个驸马,也起码挑个人品还过的去的吧。 她挑谁不好,偏偏要挑巴克尔莫德那家伙。 “本殿要去父王那里评评理。” 他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守着的两个妖兵给拦了下来。 “殿下,可汗有令,让您这一个月待在屋里好好反省。” 砰! 巴图温克利气得重重将门摔上。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来到巴图温英奇这里。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看见巴图温绯月来了,其中一个赶紧进去禀报。 “殿下,二公主在外面想要见您。” 巴图温英奇听后,停下了手中把玩琉璃的动作,问道: “二姐来找我干什么?” “殿下,属下也不清楚,只是二公主一直站在门口,看样子是有事想找您。” “那让她进来吧。” “是,殿下。” 很快,巴图温绯月就被带了进来。 “四弟,二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巴图温绯月十分亲热的凑了上来。 巴图温英奇对她做了个停的手势,让她就此打住。 巴图温英奇坐在床上,右脚踩在床板上,胳膊放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直接忽略眼前站着的巴图温绯月,煞有其事的看起书来。 “哈哈,四弟……” 还不等巴图温绯月把话说完,巴图温英奇就直接打断了她。 “打住,二姐,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来找我?” 巴图温英奇用一副我早已看透你的表情看着她。 巴图温绯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巴图温英奇对自己的态度会这么冷淡,这跟他妹妹巴图温塔莎有些不同。 巴图温绯月心想,果然还是年龄小的好忽悠啊。 巴图温绯月这次过来就是想劝说巴图温英奇同意巴克尔莫德和巴图温塔莎两人的婚事。 只要巴图温英奇能同意这门婚事,炯利可汗那边的态度基本也就确定下来了。 到时候奎利夫人就算真的要跳井撞柱,也无法阻止这门婚事。 毕竟巴图温塔莎的父亲和亲哥哥都同意了,其他人就算再想反对也没用。 只要巴图温英奇点个头,巴图温克利那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毕竟人家亲哥都点头了,你一个和人家没半毛钱关系的哥哥还有什么好反对的。 “哈哈,四弟,最近这些事你也听说了吧。” “塔莎和杨谨退婚那是迟早的事。” “你就没想过他们两个退婚以后,给塔莎挑选驸马的事?” 巴图温英奇听后,稍微思索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他觉得驸马这种事有父王操心就行,毕竟父王就挺爱折腾的。 “这种事有父王操心就行。” “这怎么能成,父王他再怎么着也不止有塔莎一个女儿,而你可只有塔莎一个妹妹。” “你不操心,谁操心?” 第550章 巴图温绯月一时说漏嘴,巴图温英奇拒绝两人婚事。 巴图温绯月一副长姐做派,说道。 巴图温英奇听后,拿起桌子上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冷漠道: “二姐,塔莎的事你不用操心。” “我看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吧。” 巴图温英奇说完后,直接偏过头去。 巴图温绯月一看他这态度,瞬间急了。 “不是,四弟,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 巴图温英奇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再搭理她。 “四弟,姐姐这也是为了塔莎着想不是。” “你毕竟也是塔莎的哥哥,塔莎的婚事你总不能不管吧?” 巴图温绯月反问道。 “二姐,这么说你是有了合适的人选了?” 巴图温英奇说完后,手指微动,翻了一页书。 巴图温绯月听后,以为巴图温英奇这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想要采纳她的意见。 巴图温绯月满脸笑容,语气近乎谄媚道: “要说到这个,其实二姐这里还真有个合适的人。” 巴图温英奇听后,立马来了精神,将手里的书放到桌子上,踩在床板上的脚也放了下来,整个人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看样子是真想认真听她讲话。 巴图温绯月见此,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她努力抑制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开始介绍起巴克尔莫德。 “其实这人你也认识,就是巴克尔莫德。” 巴图温英奇听到是巴克尔莫德,脑子里开始想巴克尔莫德到底是谁,片刻后,他才想起来巴克尔莫德是谁。 巴图温英奇心想原来是财政大臣巴克尔决缇的儿子。 对于巴克尔莫德,巴图温英奇对他的印象就是这人还不错,只是性格有点活泼了些。 巴图温英奇小时候和巴克尔莫德在一个学堂上学,他也只比巴克尔莫德大三岁而已。 在学堂的时候,巴克尔莫德对他很是尊敬,所以巴图温英奇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后来听说巴克尔莫德总是欺负巴图温塔莎,他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 毕竟一个半大点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 而且巴图温塔莎是公主,巴克尔莫德顶多是大臣之子,就算是欺负,也是巴图温塔莎欺负巴克尔莫德。 巴图温英奇觉得如果那个时候巴克尔莫德要真以下犯上,欺负巴图温塔莎,炯利可汗和奎利夫人是不会不管的。 况且就算奎利夫人不管用,难道炯利可汗也不管用吗? 总不能是一个管不了,一个眼瞎吧? “嗯,知道,这孩子还不错。” 巴图温英奇点了点头,认同道。 他说着,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剥开橘子皮,掰下一半来送到嘴里。 巴图温绯月听后,顿时喜不自胜。 心想真是瞌睡了,老天都来送枕头。 “原来四弟你认识他呀!” “正好省得我说了。” “巴克尔莫德的条件你也是清楚的,他父亲巴克尔决缇是财政大臣,家里老有钱了。”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他可是家中独子。” “塔莎嫁过去后,那绝对是享福。” 巴图温绯月的言外之意就是巴克尔莫德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巴图温塔莎嫁过去后,直接就是继承一切。 “他母亲死的早,那家过去就是当家主母。” “这不省的孝敬婆母了吗?” 巴图温绯月一说到这个,嘴角咧到耳后根,直接笑开花了。 巴图温英奇听后,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巴图温绯月说的这番话听起来没毛病,但他听的就是不舒服。 他想问什么时候母亲早逝也成了一个优点? “而且巴克尔莫德也比塔莎大不了多少岁,塔莎今年十六,巴克尔莫德今年十七。” “十六,十七,叫起来多顺口。” 巴图温英奇听后,觉得巴图温绯月说的这些纯属扯淡。 “好了,你就直接说他的人品怎么样?” 巴图温英奇不想再听巴图温绯月的那些废话,他只想知道巴克尔莫德的人品怎么样。 他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听到过巴图温绯月谈过巴克尔莫德人品的。 巴图温绯月听后,脸上笑容一僵,随后反应过来,笑道: “人品自是不用说,人家长相英俊,身姿挺拔,绝对能配得上塔莎。” 巴图温英奇听后,挑了挑眉,说实话,经巴图温绯月这么一说,他也有些动摇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问道: “他平时都和谁来往?”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短时间内判断一个人的品行很难,但可以通过他交往的朋友大致可以看出他是个什么德行的人。 “哈哈,那还用说吗?” “他平时交往的人那都是高门子弟。” 巴图温绯月很巧妙的回答了巴图温英奇这看似刁钻的问题。 她也只说高门子弟,但没说这些高门子弟的品行怎么样。 巴图温英奇听后,陷入了沉思,继续问道: “二姐,听你这么夸他,你好像跟他很熟呀?” 巴图温绯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承认道: “对呀,我们可都是旧相识了。” 巴图温英奇听后,不再犹豫,心里立马有了决定。 他虽然不了解巴克尔莫德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他知道巴图温绯月不是什么好鸟,既然巴克尔莫德能跟巴图温绯月交好,那就说明他的品行也好不到哪去。 自从九年前巴图温雅琴被送去和亲后,巴图温英奇就再也不相信巴图温绯月了。 可以说他在那一刻已经看透巴图温绯月了,他觉得巴图温绯月就是个坏到根里的一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平时做什么事,都会避着巴图温绯月。 “好了,你别说了。” “我觉得他们两个门不当,户不对,婚事就到此为止吧。” 巴图温英奇冷漠道。 不管巴克尔莫德怎么样,只要他跟巴图温绯月交好,那他就决不能同意这门婚事。 毕竟巴图温绯月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能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他不相信这个人会有多干净。 第551章 巴图温英奇骚操作不断,扶妗气走陆溢之。 巴图温绯月听后,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不是,四弟,为什么?这好好的…你怎么说不合适就不合适?” 巴图温绯月在听到巴图温英奇说两人门当户对,不合适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心想哪里不合适? 他们两个合适的很,一个是财政大臣的独子,一个是有名有份的公主,这怎么就不合适了? “他们怎么就不合适了?” “一个是财政大臣家的独子,一个是公主,你给我说说他们怎么就不合适了?” 巴图温绯月都快炸了,她在听到巴图温英奇说出两人门不当户不对的时候,整个都是懵的。 半天也想不起来两人怎么门不当,户不对了。 “巴克尔莫德品行不好,人也不老实,不适合当塔莎的驸马。” 巴图温英奇在说到品行不好,人不老实的时候看了巴图温绯月一眼。 巴图温绯月被他的这番话堵的哑口无言,对于巴图温英奇的这番骚操作,她是怎么也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来回怼对方。 “不是,四弟,这关他人品什么事?” “他家世也不差呀。” 巴图温绯月还是没想明白巴克尔莫德和巴图温塔莎两人怎么就门不当户不对了,明明巴克尔莫德的条件也不差。 巴克尔莫德家中不知道有几百万两白银,反正巴图温绯月只知道天上人间是巴克尔莫德家里开的。 光是天上人间一年的利润,就高达百万两白银,至于其他的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这和他家世无关,是他人品太差。” 巴图温英奇摆了摆手,连忙解释道。 其实他也不清楚巴克尔莫德是个怎样的人,只知道他既然跟巴图温绯月交好,人品肯定好不到哪去。 “四弟,他其实人品也没有多差。” “选驸马嘛,主要是看对方的条件和心意。” “他对塔莎痴情一片,塔莎嫁过去绝对……” 就在巴图温绯月后面享福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巴图温英奇直接打断道: “慢着。” “什么叫塔莎嫁过去?” “塔莎不是公主吗?” “他不是想当驸马吗?” “怎么不是他入赘到这边吗?” 巴图温绯月听后,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心想你想什么呢? 你真当你家妹妹是什么香饽饽,能让人家独子入赘你家。 巴图温绯月忽然想到如果这人是巴克尔莫德的话,那还真有可能。 “四弟,你想什么呢?” “巴克尔莫德可是独子,你让人家一个独子入赘,巴克尔决缇知道不得宰了你?” 巴图温绯月语气不善道。 也不怪她会装不下去,主要是巴图温英奇的思路过于清奇。 让人家独子入赘,也亏得他能想的出来。 巴图温英奇听后,不悦的看了巴图温绯月一眼,他不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有什么错误。 巴图温塔莎是公主,而巴克尔莫德撑死也就只是个臣子,让公主下嫁臣子,这合理吗?传出去不嫌害臊吗? “这不你说的吗?” “他想当驸马。” “既然是当驸马,那就是入赘。” 巴图温英奇说的有理有据,他觉得既然巴克尔莫德想当驸马,那就不能说是巴图温塔莎嫁给他之类的话。 毕竟驸马和赘婿没什么区别,要说嫁娶,也应该是巴克尔莫德嫁给巴图温塔莎。 “你可别忘了,人家巴克尔莫德可是家中独子。” “那又怎么样?” “你不也说了吗?他想当驸马,他既然想当驸马,那就直接入赘。” “你如果觉得他是独子不能当驸马,那你可以劝劝他,别让他当驸马。” 巴图温英奇义正辞严道,心想凭什么好处你们都占了,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又当又立。 巴图温绯月被怼的面目扭曲到说不出话来。 巴图温英奇的回答不说有多好,简直是无懈可击。 巴图温英奇没逼着巴克尔莫德去当赘婿,但是如果巴克尔莫德不当赘婿,他就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巴图温绯月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还有巴图温英奇这一环,她原本以为巴图温克利、奎利夫人、杨谨和巴图温塔莎都被禁足后,自己会所向披靡,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能把这件婚事办下来。 然而最后却折在了一个在她看来耳根子软性格温和,能力平庸的巴图温英奇手中。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很轻易的劝动巴图温英奇,毕竟巴图温英奇脾气温和,耳根子软,在王庭里出了名的脾气稳定,好说话。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她才觉得自己绝对能劝动巴图温英奇。 谁知道人家这态度比巴图温克利还坚决。 巴图温克利好歹还会动容一下,而他是半点都不会多想。 “可人家巴克尔莫德对塔莎一片痴心,他要是娶不到塔莎,会难受到吃不下饭的。” 巴图温绯月试图劝道。 他知道巴图温英奇不仅性格平和,耳根子软外,他心也软。 她觉得在巴图温英奇知道巴克尔莫德为了巴图温塔莎茶饭不思的时候会不心疼? 然而巴图温英奇并没有听进去巴图温绯月说的话,他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般非要找出巴克尔莫德的错处。 “整天寻死觅活的,也好意思当驸马?” 巴图温英奇不屑冷哼道。 他觉得既然巴克尔莫德这么玻璃心,那还是别当驸马的好,毕竟公主出去建府,以后可能会养一些男宠。 要是巴图温塔莎天天去男宠那里,那巴克尔莫德整天见不到巴图温塔莎,最后不得饿死? “二姐你既然心疼他,那你大可以把儿姐夫给休了,让他做驸马。” “那样他天天都能见到塔莎,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巴图温英奇觉得自己这想法挺好的,让巴图温绯月把伊浮休了,让巴克尔莫德当驸马。 那样巴克尔莫德作为巴图温塔莎的姐夫,也能天天见到巴图温塔莎。 这样既可以让对方天天见到自己想见的人,自己这边也不用担心对方那边会对巴图温塔莎图谋不轨。 毕竟都成二姐夫了,那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一家人。 巴图温绯月听后气得牙根痒痒,心想谁脑子被驴踹了,会看上那个家伙? “四弟,不要说笑。” 巴图温绯月咬牙切齿道。 “二姐,难道你看不上他?” “你刚刚不是说他挺好的吗?” “既然你那么相中他,那干脆把他送你得了。” 巴图温英奇觉得既然巴图温绯月和巴克尔莫德交好,那正好把巴克尔莫德送给巴图温绯月,这样也能成全他们两个。 巴图温绯月气得直接翻了个白眼,说道: “四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巴图温绯月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巴图温英奇没有拦她,而是重新拿起手里的书继续翻阅起来。 巴图温绯月出去后,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巴图温英奇的房间。 想起刚刚的一切,气得她直跺脚,地面扬起轻微的灰尘,呛得她直咳嗽,甚至有好几粒尘土直接飞进了她的嘴里。 巴图温绯月心中暗骂晦气,气得她直接拂袖离去。 另一边 陆溢之坐在扶妗身旁,手把手教扶妗弹琴。 扶妗似乎天生就与古筝无缘,陆溢之教她弹了好几次,她也只学会一点点技巧。 陆溢之很有耐心,即使扶妗很笨,笨到其他老师耐心耗尽,都不愿意继续教她,他也依然坚持。 陆溢之握着扶妗的手,一脸平静的教扶妗弹琴。 扶妗的手好像不听使唤,每次一碰到琴弦就会手就会自动缩回去。 陆溢之深吸一口气,心里安慰着自己她还只是个孩子,自己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扶妗,你别太紧张了。” 我只是教你弹琴,又不是让你做什么。 陆溢之不是不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只是扶妗太笨了,怎么教都教不会,没有办法,他也只能用手把手教。 “陆老师,我不想谈了,弹这个好没意思。” 扶妗听后,埋怨道。 她是真不想弹古筝,以前巴图温塔莎在的时候,她还能试着弹一下。 现在巴图温塔莎不在了,她也就不想弹了。 巴图温塔莎让她学弹古筝是因为季雄喜欢弹古筝,本来两人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要是再没有些共同爱好,以后很难相处下去。 虽然学了也不一定能相处下去,但学了总比不学好。 学了起码勉强还能有个共同话题,要是不学,恐怕一句话也说不上。 “扶妗,你可是和亲公主,这些东西你必须学。” 陆溢之耐着性子劝道。 “那我能不弹古筝弹琵琶吗?” 如果让扶妗在琵琶和古筝两种乐器里选一个弹,她肯定会选琵琶。 “扶妗,你别忘了,你弹古筝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犬戎。” 陆溢之对于她的任性妄为都有些无语了。 一开始看见扶妗的时候,陆溢之以为扶妗是个乖巧听话高冷的孩子。 谁知道相处下来,才发现扶妗也只是表面高冷,内里的性格其实就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和孩子一样肆意妄为对于想学的就学,不想学的就不学,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作为和亲公主身上所肩负的特殊使命。 可以说如果换成别人是和亲公主,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像她这样肆意妄为。 “可我就算会弹古筝,他也不会喜欢我。” 扶妗没好气道。 她知道季雄喜欢的人不是她,是巴图温塔莎。 如果季雄喜欢她,那她弹古筝给他听也无妨。 关键是季雄不喜欢她,她又凭什么要弹自己不喜欢的古筝? “扶妗,弹古筝和他喜不喜欢你无关。” 陆溢之听后,有些愠怒道。 心想这孩子把两国联姻当什么了? 就算季雄不喜欢扶妗,可最后仍然要娶她。 所以不管季雄喜不喜欢她,她都要嫁给季雄,跟季雄过一辈子。 “你别忘了,你以后是要嫁给他的。” 陆溢之提醒道。 扶妗见他生气了,瞬间不说话了。 她心里默默嘀咕陆老师还不如费罗老师善解人意。 跟陆溢之这样的老古董比起来,费罗嘉月就明显善解人意多了。 她在知道扶妗不喜欢弹古筝后,就基本不让扶妗弹古筝,转而又教她读书识字背书。 对扶妗来说,跟弹古筝比起来,读书似乎更让人容易接受些。 当然费罗嘉月不止会教她读书识字背书,还经常教她弹她最爱的琵琶。 不仅如此,费罗嘉月还经常夸她瘦,夸她好看。 该说如果她要是在庆国的话,绝对是庆国第一美人。 费罗嘉月说的这些话虽然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但也不全都是假话。 毕竟扶妗确实很瘦很白很漂亮,而且庆国那边就喜欢那种又瘦又白看上去有些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 费罗嘉月不仅夸她,还想试着给她缠足,不过最后怕把她的脚掌掰折也只能作罢。 费罗嘉月在庆国读书的时候,就被夫子的夫人拉去缠足。 不过最后那个夫人知道费罗嘉月是犬戎人后,直接解开了她脚上的绷带。 费罗嘉月缠足当时只缠了三天便中断了,因此在之后,她的脚比和她同时在学堂读书的女孩子要大些。 等到费罗嘉月及笄后,就被接了回去。 临走时夫子还一脸遗憾的多好的姑娘可惜生了一双大脚。 “陆老师,我知道,可我就是不想学古筝。” 陆溢之听后,烦躁道: “不想学就别学!” 陆溢之扔下这句话后,直接拂袖离去。 扶妗呆愣的坐在原位上,看着陆溢之拂袖离去也没上去挽留。 扶妗看着陆溢之远去的背影,心想: 哎,要不要挽留一下…… 算了,他要走就让他走吧。 这两天里,扶妗凭着自己的本事成功让所有的男老师能够忽略掉她的美貌而讨厌她。 虽然扶妗长得好看,但耐不住她脑子太笨,一开始七个男老师还有耐心教她。 但扶妗的脑子不是一般笨,不仅脑子笨,性格还特别轴,非要认死理,于是她凭借着一己之力,让所有男老师都对她连连叹气。 如果是一两个教不下去还能理解是技术问题,可七人都教不下去那就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尤其是就连这里边脾气最好,性格最温和的陆溢之也都被她被气走。 第552章 费罗嘉月劝解扶妗,费罗嘉成手抚玉石。 扶妗定定的望着陆溢之离去的方向,她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话似乎有些过分了。 可她的的确确不喜欢弹古筝,尤其是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弹。 对于季雄,扶妗生不出任何喜欢,她只觉得这人好虚伪。 一边喜欢着巴图温塔莎,一边又贬低着巴图温塔莎。 季雄给她的感觉就是这人好像个精神病。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没必要因为不喜欢就去贬低对方吧? “算了,不教就别教。” 良久,扶妗嘟囔了句。 扶妗说完后,坐在椅子上随意摆弄着琴弦。 不知怎的,她随意摆弄琴弦发出的声音竟比平时弹的要好。 她在摆弄了一会儿琴弦后,也觉得没有意思,起身去找费罗嘉月了。 扶妗最近这段时间和费罗嘉月混得很熟,发现费罗嘉月很像自己,又很像巴图温塔莎。 费罗嘉月身上有她的单纯和不谙世事,同时又有巴图温塔莎的聪慧果断。 说白了就是个还算有些脑子的笨蛋美人。 扶妗来到费罗嘉月的房间,她站在外面,听到房间里那悠扬动听的琴声,这琴声听的像古筝弹出来的声音。 片刻后,琴声停了,扶妗听到里面的琴声停了,赶紧敲门。 咚咚咚 “谁呀?” 屋内的费罗嘉月有些不悦道,刚刚扶妗敲门的声音声音似乎有些急迫,这让她听得很不舒服。 一般这种急迫的敲门声,要么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要么就是人没了。 “是我。” 费罗嘉月听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显然是对对方的回答有些不高兴。 不过她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起身去开门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费罗嘉月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是扶妗后,紧皱的眉头瞬间舒缓。 “原来是扶妗公主。” 如果对面是别人的话,她或许很生气,但如果是扶妗的话,她也就不那么生气了。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她也摸清了扶妗是什么样的人。 费罗嘉月觉得扶妗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美人,对她需要像对孩子一样有耐心。 “扶妗公主,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费罗嘉月声音温柔道。 扶妗听后,心里的那点因为气走陆溢之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没事,我就是过来坐坐。” 费罗嘉月听后,赶紧把她带进屋里。 光是看扶妗的表情,费罗嘉月就知道她的心情有些不好。 “扶妗公主,您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费罗嘉月扶着扶妗坐在床上,问道。 她扫了眼四周,随便找了个凳子坐在扶妗身旁。 扶妗坐在床上,问道: “嘉月,我问你,这古筝我是非学不可吗?” 费罗嘉月听后,眼珠微微一转,说道: “公主,我听说十五皇子似乎很爱弹筝。” “十五皇子毕竟是要跟公主共度余生的良人,公主还是要多担待着些好。” 费罗嘉月这句话就是在告诉她,我们也不想让你学,是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费罗嘉月不知道扶妗听没听懂,反正不管扶妗听没听懂,她话都说到这了,就是传出去也没有她什么事。 “可是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我凭什么要给他弹琴?” 扶妗生气道。 费罗嘉月眼神动了动,继续劝道: “公主,十五皇子毕竟是您未来的夫婿。” “况且感情这种事,熬一熬总会有的。” 费罗嘉月觉得什么喜欢不喜欢,那都是泡影,真正的感情那全都是朝夕相处熬出来的。 费罗嘉月在庆国读书的时候,见过不少和丈夫没感情还和丈夫和平相处的女人。 她问过这些女人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的丈夫还不肯离开,她们都回答说日子都这样了,还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况且就算不喜欢又能怎么样,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已经熬出感情了。 “可他喜欢的是塔莎。” 费罗嘉月听后,脸色一变,她自然知道扶妗说的人是谁。 “公主慎言!” 扶妗听后,立马闭嘴。 “公主,这里是王庭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想来公主您比我清楚。” “公主如今说的这番话如果落到可汗的耳中,可汗可能会对公主心生芥蒂。” 费罗嘉月严肃道,她在看向扶妗的眼神也不似刚刚那般和善。 扶妗似乎是意识到她说的有多严重,罕见的没有开口反驳。 两人故坐无言,就这么坐了一下午。 另一边 费罗嘉成吊儿郎当的坐在床上,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石,这块玉石是上次巴图温塔莎匆忙离开的时候掉下的。 玉石不值多少钱,大街上几文钱就能买到一个。 费罗嘉成嘴角带笑的看着手里的玉石,他的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爱意。 他看着这块玉石,心想自己一定跟她是有缘的,不然怎么能偶遇四次呢。 都说再一再二,没有再三,既然都能偶遇四次,那他一定跟她有缘,可惜就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费罗嘉成满脸笑意的看着手里的玉石,手里的玉石都快被他的手指磨的有些粗糙了,他也没舍得松手。 费罗嘉成满眼宠溺的看着玉石,然后情不自禁的在玉石上落下一吻。 这一刻,费罗嘉成想到了很多,他在想等自己娶了公主以后,能不能把她也娶进来。 她不是公主的贴身侍女吗?说不定就能跟着公主嫁过来呢。 等公主嫁过来后,他一定收她为妾,至于那个公主,相敬如宾就可以了,反正又推不掉。 “二哥。” 老三费罗嘉许在门外喊道。 费罗嘉成听到喊声,吓得手一哆嗦了,手里的玉石直接掉在地上。 他看见玉石掉在地上,赶紧起身去查看情况。 幸亏玉石材质坚硬,没有被摔坏,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很宝贝似的将玉石捂在胸口上,庆幸玉石没有摔坏。 “二哥,你怎么了?” “这么宝贝个玉石干什么?” 费罗嘉许见他将玉石放在胸口上,一副很心疼的样子,调侃道。 他最近这段时间里经常看见费罗嘉成总是偷偷拿出一块玉石来,像看宝贝似的看着这块玉石。 他以为这块玉石真是个宝贝,曾偷偷找人验过,但最后令他大失所望。 这块玉石就是个很普通的石头,市面上最多值个几文钱。 “你可吓死我了,我告诉你,这块石头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跟你急。” 费罗嘉许不以为意,心想也就是块石头罢了,总不能真为了块不值钱的石头连亲兄弟都不要了吧? 第553章 伊浮翻找巴图温绯月的衣柜,巴图温绯月和伊浮闹矛盾, “二哥,就是块石头而已,你总不能真要了你弟弟的命吧?” 费罗嘉许打趣道。 费罗嘉成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哎,二哥,我最近听说十五公主和那个暹罗国十七皇子马上要退婚了。” “你说等他们退婚了,公主是不是就要嫁过来了。” “等你娶公主的时候,我一定去公主府喝一杯喜酒。” 费罗嘉许开玩笑道。 费罗嘉成听后,面露不悦,呵斥道: “说什么呢?” “我才不想娶那个丑八怪。” 费罗嘉成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嫌弃。 对于十五公主巴图温塔莎,他也是略有耳闻,像什么长得丑,玩的花,裙下之臣遍布昌国和犬戎之类的。 费罗嘉成一想到自己要跟这样的破鞋丑妇成亲,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当然,要是成婚对象换成那个侍女,他或许会考虑一下。 费罗嘉许听后,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安慰道: “哎呀,二哥,你别听外面那些个传言。” “要是十五公主真有那么丑,她还能有那么多男人?” 费罗嘉成听后,气呼呼的转过身去,反正巴图温塔莎长得丑不丑他不知道,他反正知道巴图温塔莎长得不好看。 就先不论长得丑不丑这件事,就光巴图温塔莎以前的那些个光辉事迹,他都不能接受自己娶她。 “你可别在一旁幸灾乐祸了,要不是你年纪小,父亲当初肯定直接也把你给带上了。” 费罗嘉成不忿道。 看着眼前这个在他面前欢快蹦哒的好弟弟,他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本来以为去王庭是个美差,回来之后可以领个美娇娘。 谁知道那就是个粪坑,美娇娘没领上,反而要被迫当一个破鞋的驸马。 驸马是什么,驸马就是赘婿,当了驸马的人不能当官,同时不能纳妾。 可以说,当了驸马后,人生的两大将会离自己远去。 “二哥,世事无常嘛。” 费罗嘉许听后,脸上笑容更甚。 说实话,在知道费罗嘉成娶公主当驸马后,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原本对于费罗德文带费罗嘉成去王庭见可汗的事还有些不满,毕竟都是儿子,都到了婚配年龄,而且他还比费罗嘉成年轻,要去王庭也应该带他去才是。 后来他看见费罗德文和费罗嘉成回来的时候苦着一张脸,知道费罗嘉成要当驸马后,他心里平衡多了。 在幸灾乐祸的同时也在庆幸当初去的人不是自己。 费罗嘉成看着费罗嘉许一脸贱笑的样子,气得牙根痒痒。 “笑笑笑,就知道笑,等你哪天当驸马了,我看你还能笑的出来?” 费罗嘉成瞪了他一眼,恨恨道。 费罗嘉许听后,笑容更甚,他其实想告诉费罗嘉成你这愿望恐怕不能实现了,可汗的这十几位公主里,除了十五公主外,其余的十四位公主都有驸马。 除非这十四位公主里有人能和离,否则当驸马这种美差是绝对落不到他头上的。 “二哥呀,别想了,认命吧。” 费罗嘉许笑着宽慰道。 “滚!” 费罗嘉成对他吼道。 费罗嘉许见他这副生气的样子,悻悻离去。 另一边 伊浮偷偷潜入巴图温绯月的房间,他最近这段时间经常见到巴图温绯月往外跑,觉得巴图温绯月在外面肯定有野男人了。 虽然巴图温绯月平时也爱往外跑,但从没像最近这段时间这样跑的这么频繁,尤其是还常常夜不归宿。 伊浮打开巴图温绯月的衣柜,发现里面的衣服少了一大半。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目眦欲裂,气得浑身颤抖。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巴图温绯月肯定将这些衣服都送给了外面的那个野男人。 伊浮想到这里,重重的甩上衣柜的门。 砰! 巨大的响声在屋内响起,巴图温绯月推门而入就听到震天响的摔门声,吓得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哎呀,干什么?” 巴图温绯月被吓了一跳,当看见屋内只有伊浮一个人的时候,她也就不害怕了。 “不是,你有病吧,好好的翻我衣柜干什么?” 巴图温绯月看见伊浮站在自己衣柜旁,哪还猜不到对方翻了自己的衣服,顿时不满道。 “我问你,这些衣服都去哪了?” 伊浮拳头握的邦邦硬,眼中布满血丝,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巴图温绯月。 巴图温绯月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 “我那些衣服都送人了。” 巴图温绯月讪讪道。 “送谁了?” “是不是送外面那些野男人了?” 伊浮听后,质问道,说话的同时脚步逐渐向巴图温绯月逼近。 巴图温绯月看着他这副情绪激动的样子,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色厉内荏的警告道: “不是,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你别忘了,你是驸马,我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你也不好过。” 伊浮听后,眸色沉了沉,他无法将眼前这个负心薄凉,同时又对他指指点点的女人和当初那个向自己告白,求着让自己爱她的那个小女人重合在一起。 伊浮听后,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自嘲的笑了笑。 心想当初是我愿意当驸马的吗?还不是你一直说会爱我的吗? “巴图温绯月,你当老子愿意当这个驸马?” “还不是你当初求着我,让我给你当驸马?” “你当初是怎么跪在地上讨好我的,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伊浮说到后面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巴图温绯月听后,直接气炸了,她恼羞成怒的直接给了伊浮一巴掌。 “我告诉你,伊浮,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现在本公主就算休了你也没人说什么!” 伊浮的左脸上被打了一巴掌,很快,他那白皙的脸庞上瞬间出现一个巴掌印。 他摸了摸被打的左脸,不怒反笑道: “巴图温绯月,你难道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讨好我的吗?” “你忘了,没关系,我还记着呢。” 伊浮想到九年前巴图温绯月尽力讨好自己的模样,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当初巴图温绯月在知道炯利可汗要选公主去景国和亲后,就赶紧找合适的人来当驸马。 她找了很多人,送了不少钱,结果那些人在知道她是公主后,没一个愿意娶她。 最后她眼瞅着和亲的时间马上要到了,也顾不得其他了,就随便挑了个人,这个人就是伊浮。 当然她挑中伊浮也是有原因的,因为那些人里面就他长得最帅,身材最好。 她一开始追伊浮的时候,天天给他送礼,然而根本就不管什么用。 最后她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将伊浮约到一个小树林里。 伊浮碍于她公主的身份,只能同意。 最后伊浮一个人如约而至。 她当时在小树林看见伊浮的时候,抱着他的大腿疯狂告白。 然而伊浮只当她是个疯子,挣脱她就想跑。 谁知道她力气大的惊人,伊浮根本就挣脱不开。 伊浮为了摆脱她,只能用最难听的话来辱骂她。 谁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乎,直接就对其上下其手。 第554章 巴图温绯月跑路被拽了回去。 伊浮当时直接推开她,然而她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和亲后的下场,厚着脸皮又贴了上去。 伊浮见她是公主,也不好跟她动粗,只能尽量好言相劝。 谁知道她竟然如此臭不要脸,为了能有个驸马,竟然在伊浮这个陌生男人面前主动脱衣服。 伊浮也阻止她,但根本就没用。 最后她一丝不挂的站在伊浮面前,伊浮动心了。 毕竟他就算性格再怎么刚直,那也是个男人。 一个身姿曼妙一丝不挂的少女站在他跟前,他很难不动心。 最终他也没能将巴图温绯月赶走,也没再怒骂她不检点,臭不要脸之类的话。 最后,在她的撩拨下,伊浮彻底沦陷了。 伊浮在沦陷时还在想自己只是跟她上个床而已,到时候跟可汗解释一下就行,毕竟这种事是她有错在先。 但伊浮在跟她翻云覆雨的时候,她在情动时一直说自己有多爱他。 伊浮信了,然后整颗心也跟着交了出去。 之后伊浮不顾家里人的反对,跟炯利可汗提了亲,炯利可汗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帮他赐了婚。 婚后他们也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但那也仅限于巴图温雅琴没走之前。 在巴图温雅琴彻底走后,一切都变了。 一开始还好,后来她天天出去。 他派人调查才知道巴图温绯月天天去大公主府和他大哥伊达待在一起,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巴图温绯月是去干什么的。 当他知道巴图温绯月给自己戴了绿帽之后,心里无比愤怒,第一时间就去找炯利可汗评理,结果炯利可汗只会和稀泥敷衍了事。 因为这件事,他和巴图温绯月的关系开始变差。 巴图温绯月觉得他太磨叨,索性直接不去他那里了。 伊浮以为巴图温绯月也只是冷落他一段日子,谁知道这么一冷落就是九年。 整整九年,巴图温绯月都再没踏进过他的房里。 “伊浮你有病吧!有病就去治病!” 巴图温绯月一听他提起当初,脸色铁青道。 伊浮听后,气极反笑道: “是,我是有病,可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伊浮笑着笑着,眼眶逐渐湿润,眼角留下一行清泪。 他不后悔当初自己一时冲动下去提亲,他只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能守住巴图温绯月。 伊浮心想如果当初自己宽容些,是不是就不用走到这种相看两厌的地步了。 巴图温绯月抿了抿嘴,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其实你要想找女人,我还是能出钱的。” 巴图温绯月想到自己手里数不清的银票,说道。 伊浮听后,脑门青筋直跳,心想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当我跟你一样,没有男人会死吗?” 伊浮这九年里一直独守空房,其实他要想找女人,他也是能找的,只不过他看不上除巴图温绯月以外的女人罢了。 毕竟尝过山珍海味后,就很难吃得下那些糙米剩饭。 巴图温绯月虽然满肚子坏水,但该说不说,她的一些专业性的技术还是很高的。 跟她好过的人要么爱上她,要么下次的时候不会拒绝她。 也是因为她技术太好了,伊达在入公主府的这期间只有她一个女人。 伊浮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呸呸呸。 巴图温绯月听后,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这还算善解人意了,你怎么不去打听打听,有哪个公主会像我一样愿意花钱给驸马找女人?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要是真想找女人,可以找我要钱,正好我最近手头还算充裕。” 伊浮听后,冷哼一声。 “我问你,你最近怎么总夜不归宿,我去大公主府问了大哥,大哥说你没在他那里留过宿。” 伊浮说着,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巴图温绯月听后,眼神不断躲闪,最终硬着头皮承认道: “我就夜不归宿怎么了?” “用得着你管?” 巴图温绯月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反正她惹不起,总躲得起。 然而还不等巴图温绯月的另一只脚迈出门外,伊浮快速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回拽。 本来半只脚踏出门外,半截身子都出去了的巴图温绯月被拽回屋里。 “你干什么?赶紧放了我!” “我有急事!” 巴图温绯月看着阴沉着一张脸的伊浮,惊慌失措道。 伊浮冷哼一声,巴图温绯月的这点小心思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哪儿有什么急事,不过是见说不过自己,想跑路罢了。 第555章 生无可恋的巴图温绯月。 “你有没有急事,我还不知道吗?” 伊浮恶狠狠瞪着她,厉声呵斥道。 伊浮跟巴图温绯月夫妻九年,早就摸透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以说,除了炯利可汗外,他是最了解巴图温绯月的人。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虚的低下了头。 “伊浮,我每天晚上去干什么你不也清楚吗?” “既然清楚,就不要问那么多了。” 巴图温绯月说着,直接拍开伊浮的手,赶紧向门外走去,毕竟出了这个门,她就能摆脱伊浮了。 “回来!” 伊浮眼疾手快,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又把她给拽了回来。 好不容易见到巴图温绯月,伊浮才不会这么轻易放她走。 天知道这九年里他想见到巴图温绯月有多难,也不是他不愿意找,主要是巴图温绯月太难抓了。 这九年里,巴图温绯月基本上是不怎么着家的,而他要想见到巴图温绯月就只能花钱找暗卫抓她。 但他能花钱找暗卫,同时巴图温绯月也能花钱雇保镖。 他找的那些暗卫基本都被巴图温绯月给收拾了,而他也不是没找过炯利可汗,但炯利可汗直接闭口不谈,把他给打发了。 他也想从巴图温绯月的其他亲朋好友那里打听她的下落,但…巴图温绯月平时不怎么爱交朋友,所以也就没有多少朋友让他打听。 后来他知道巴图温绯月和巴图温塔莎关系好,直接跟当时还是小豆丁的巴图温塔莎打听消息。 结果巴图温塔莎直接替巴图温绯月打掩护,他什么也问不出来。 “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想走?” 伊浮把她拽回来,直接将她扛到肩上往床的方向走去。 伊浮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摔到床上,床板又硬又咯,巴图温绯月疼得捂着腰呲牙咧嘴。 “疼死了。” “你有病吧。” 巴图温绯月觉得伊浮真是脑子有病,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就这么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扔到床上也就罢了,关键是床板还那么硬,她整个人摔上去,腰都没了。 “你就不能轻点吗?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一场。” 伊浮听后,心里冷哼一声,心想你还知道是夫妻一场呀?可你拿我当过丈夫吗? 对于巴图温绯月,伊浮才不会那么怜香惜玉,毕竟那么多男人下来身子都没事,就这么轻轻摔一下能有什么事? 伊浮不听她絮叨,直接欺身而上,就要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巴图温绯月眼见伊浮要撕自己衣服,瞬间慌了,她边挣扎边劝道: “伊浮,你冷静!” “你要真想要女人,我给你弄去!” 巴图温绯月剧烈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推开一段距离。 伊浮听后,表情逐渐疯狂, “不!我就想要你!” 伊浮才不想听巴图温绯月说的那些废话,他觉得外面那些女人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如巴图温绯月够味道。 巴图温绯月和外面那些女人相比,不知道甩了那些女人几条街。 伊浮说完后,不顾巴图温绯月的反抗再次欺身而上。 “不要!” 巴图温绯月大声呼喊道,然而不要两字刚脱口而出,伊浮就堵上了她的嘴。 伊浮如一座大山般死死的压在巴图温绯月的身上,巴图温绯月用尽浑身解数,也不能撼动其分毫。 伊浮看着有些生无可恋的巴图温绯月,他脸上露出极其癫狂的笑容,看上去好像个变态。 他看向巴图温绯月的眼神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忽然看见红烧肉一样冒着绿光。 巴图温绯月偏过头去,不再看他,以往伊浮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很高冷,很禁欲的样子。 但现在伊浮这副色中饿狼的样子,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平日里半分高冷禁欲的模样。 “伊浮,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想想你平时是不近女色的。” 巴图温绯月或许是想到了平时伊浮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试着劝道。 其实巴图温绯月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她觉得伊浮平时既然不近女色,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劝劝。 伊浮听后,脸上笑容更甚,巴图温绯月扭头看见伊浮脸上的笑容,害怕的又偏过头去。 主要是伊浮脸上的这笑容实在太变态了,这不仅和他平时立的高冷人设完全不符,还有点不像正常人。 毕竟正常人谁会咧着个大牙,眼冒绿光的看人。 伊浮见她不说什么了,立马迫不及待的就吻上她的脖颈,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巴图温绯月的脖颈上。 巴图温绯月耳边很清晰的听到了伊浮口水吞咽的声音,她听着这声音,一动也不敢动。 “那个…伊浮,你看我都跟了这么多男人了,你就不怕…染上什么病吗?” 巴图温绯月继续劝道。 伊浮嘴上动作一顿,抬头对她笑道: “不怕,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伊浮说完后,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巴图温绯月听后,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 巴图温绯月其实并不怕传染病这种事,因为在她还没嫁人的时候,她花重金求了颗可以免疫任何性病的药丸。 吃了这颗药丸,她这辈子都不用担心会得花柳病之类的性病。 但这药丸有个副作用,就是会破坏子宫,剥夺一个人的生育能力。 当时她在听到副作用只有这个的时候,毫不犹豫就买了。 对于她来说,孩子什么的生不生无所谓,反正实在不行养一个也成。 毕竟生了也不一定会孝顺,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生。 “我告诉你,我不能生孩子!” 巴图温绯月大声道,他希望对方能看在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份上放过自己。 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就不相信一个男人会不在意子嗣的问题。 伊浮听后,嘴上动作一顿,随后释然的笑了笑,说道: “不怕,大不了我陪你一辈子。” 伊浮在说到一辈子的时候,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伊浮觉得现在就这样互相折磨吧,反正自己不好受,也不能让巴图温绯月好受。 他知道巴图温绯月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让自己主动提出和离吗? 第556章 有些后悔的巴图温绯月。 他才不会如巴图温绯月所愿,主动提出和离,让她能毫无顾忌的出去浪, 他要让巴图温绯月一辈子都跟他绑在一起,那样他不幸福,巴图温绯月也别想幸福。 至于孩子什么的,他虽然也在乎,但一想到巴图温绯月这个大渣女离开自己以后会到处浪,他就不在乎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有些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毕竟她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利用自己不能生孩子这件事与伊浮和离。 等和离后,到处疯,到处浪,想回家就回家,想在外面待着,就在外面待着,丝毫不用顾忌家里这个黄脸公的想法。 “公主,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跟你和离。” 伊浮边亲吻巴图温绯月的脖颈边说道,他语气深情款款,声音里是说不出缱绻温柔。 巴图温绯月听后,无话可说,她整个人都麻了。 伊浮见巴图温绯月彻底消停了,开始迫不及待的对其上下其手。 不多时,衣服碎裂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没了,伊浮已经迫不及待的和巴图温绯月共赴云雨了。 “公主,我太喜欢你了!” 伊浮双眼放光,激动道。 伊浮说完后,重重的在巴图温绯月的脸上落下一吻。 巴图温绯月木讷的偏过头去,她要不是不会武功,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受制于人。 伊浮的体型高挑纤弱,巴图温绯月的体型高大丰腴,任外人看起来,两人打起来,巴图温绯月的胜算会大些。 其实两人打起来,巴图温绯月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 别看巴图温绯月就算体型上比伊浮要壮一些,但是男女之间巨大的力量差异是不可忽视的,除非巴图温绯月特别高壮,否则就只能被伊浮吊着打。 忽略男女体能上的差异,最主要的是伊浮会武功,而他不会武功。 伊浮和伊达都出身武将,两人自小习武。 他们的这身武功除了有些是家里教的以外,更多的是军营里的那些个和自己父亲称兄道弟的叔叔伯伯们教的。 军营里教的武功虽然不像外面那样花里胡哨,但主要是实用。 伊浮因为性格太过于高冷,他父亲直接送他去学堂,想要改变一下他这高冷而又目中无人的脾气。 至于伊达,则是因为他父亲嫌他性格比较腼腆内向,所以就直接把他留在了军营里,想让他的性格变得活泼些。 两人虽然是兄弟,但生活的环境大不相同。 伊达从小生活在军营,伊浮从小生活在家里。 伊达虽然从小生活在军营里,但性格还是比较沉稳,不爱说话,甚至有的时候还有些高冷。 而伊浮虽然从小生活在家里,他父亲也总是把他往人多的地方推,但他那副高冷且目中无人的性格还是没改掉。 虽然两人生活的环境不同,但相同的是两人作为武将之子,都要练武。 两人的武功虽然不能跟那种真正的武林高手相比,但起码能以一敌十。 两人中,伊达的武功要高些。 因为伊达从小在军营长大,可以随时跟身边的武将交流武功心得。 而伊浮除了去上课外,基本不往军营走动。 “公主,我太喜欢你了,你不知道这九年里我想你想的有多紧!” 伊浮边亲吻着巴图温绯月的肌肤边说道,巴图温绯月听后,恨不得现在就找一块豆腐直接撞死。 伊浮的话对于她来说过于肉麻,肉麻到她胃里犯恶心,但没有想吐的欲望。 但凡她有想吐的欲望直接吐了,也不用继续听伊浮在这儿叭叭。 “公主,公主,我喜欢你,我想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巴图温绯月听后,眼神更加呆滞了。 伊浮平时都是一副谁也看不上眼的高冷形象,谁能想到如此高冷的人私下里竟是这副模样。 “公主!” “公主!” 伊浮边大喘气边呼唤着巴图温绯月。 巴图温绯月不想再搭理他了,她现在只想早点结束,早点了事。 说实话,她都有些后悔当初让伊浮当她的驸马了。 她在想如果自己比大姐早上那么一步,让伊达当她的驸马,或许她现在的情况会好很多吧。 伊达性格沉稳,情感淡漠,跟他成亲后起码能各玩各的,而且他的脾气还是一顶一的好,不会动不动就发脾气。 “伊浮,你说我如果当初没让你当驸马,你现在会是什么样的?” 正在勤奋耕耘的伊浮听后,动作一顿,随后眼神有些错愕的看向巴图温绯月,问道: “你不想让我当驸马,你想让谁当驸马?” 伊浮声音十分平静,他在看向巴图温绯月的眼神中有难以理解,有自嘲,也有失落。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毕竟都九年了,他早就不是当初的翩翩少年郎了,他已经老了。 “你哥哥伊达。” 伊浮听后,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哈哈大笑,然而笑着笑着眼角竟流出泪来。 “哈哈哈哈哈!” “你别想了!”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驸马!” 伊浮说完后,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眼神无望的看着房顶,整个人也任由伊浮摆弄。 另一边 伊达站在窗边,随意摆弄着一旁盆栽里种的桃树。 “大公子,二公主这些天都在驿馆和狼族休息。” 伊达听后,手上动作一顿,他面色平静,只是手指轻轻一捻,桃花的花瓣瞬间被揉的不成样子。 “奥……还有呢?” “没了。” “她都去这些地方干些什么?” “二公主去驿馆主要是跟一些长得俊俏的皇子常来往。” “二公主去狼族主要是带着俊俏的儿郎去客栈。” 伊达听后,哪还不明白巴图温绯月去这两个地方是干什么的。 伊达眼神讳莫如深,让人看不出喜怒,他挥了挥手,道: “好了,我知道了,都下去吧。” “是,大公子。” 人走后,伊达直接掰折了桃树的树枝,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再恶狠狠的踩上几脚。 第557章 伊达的算计。 “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伊达咬牙切齿道。 他眼睛死死盯着地上被自己踩烂的桃树枝,眼中迸发出道道杀机,表情十分阴翳,和平日里那副沉稳的样子完全沾不上边。 伊达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但他笑着笑着就哭了,他早该想到的,毕竟就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花心滥情那不是她的本性吗? 伊达的笑声中透露出几分苍凉和无奈,他在想如果他要是巴图温绯月的驸马,他一定不会让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再出去浪。 伊达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佛,这块玉佛是当初巴图温绯月第一次留宿在他这里时,他偷偷从巴图温绯月身上顺走的。 伊达看着手里晶莹剔透的玉佛,轻轻用手抚摸。 这块玉佛他戴了将近九年,一直不舍得摘下来。 伊达抚摸着玉佛,眼神有些哀伤的呢喃道: “最近怎么都不来看我了?” “是嫌我老了吗?” “你不说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为什么要说话不算数了?” “为什么?” “难道是我太老了吗?” 伊达说着说着,不由得想起他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翩翩少年郎。 九年过去,他现在也已经有二十七了。 这九年里,伊达每次听到关于巴图温绯月和别的男人的那些风流韵事的时候,都会心痛如刀绞。 伊达性格内向沉稳,不善于表达,他不会像他弟弟伊浮那样直接质问巴图温绯月为什么要找那些男人。 而是默默的包容接受巴图温绯月,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接受,可能巴图温绯月以后都不会来看自己。 况且他又不是巴图温绯月的驸马,有什么资格对巴图温绯月指指点点? 伊达看着玉佛,想起九年前巴图温绯月第一次来找自己时的场景。 当时伊达进大公主府没两年,大公主巴图温月沁不喜欢他这内向沉稳不讨喜的性格,所以在他一入府就直接随便分配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然后再也没去看他。 可以说伊达除了进府第一天见过巴图温月沁外,之后的日子里基本就没再见过巴图温月沁。 伊达在进府将近一年后,才遇到巴图温绯月。 当时巴图温绯月带了东西,主动来看他。 伊达没想到还会有人来看自己,便主动招待了她。 伊达通过交谈,知道巴图温绯月是巴图温月沁的妹妹后,心里的喜悦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对于巴图温月沁这个大公主,他没什么好感,进府一年多都没来看过自己,让他守着这么个破房子住了一年,也不说给他换个好点的住处。 巴图温绯月在跟他说了几句话后,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伊达虽然性格内向,但不代表他就是个软柿子。 伊达直接拍开了巴图温绯月的手,同时还警告了她一番。 巴图温绯月不死心,直接搬出自己公主身份来威胁他,让他跟自己发生关系。 伊达也就犹豫了那么一瞬,便答应了。 其实他也可以拒绝的,毕竟这种事是巴图温绯月无理在先。 况且他的武功比伊浮要高,巴图温绯月就算想动粗也打不过他。 可能是在公主府待的这一年里,没有人陪他说话,陪他聊天,他觉得太寂寞了,想找个人陪陪他。 伊达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没有经验,好多时候都是巴图温绯月在他身上瞎忙活,他就只负责躺着就行。 有的时候巴图温绯月累了,也会换成他来忙活。 第一次做这种事,那种感觉对于伊达来说有些微妙,又有些食之伐髓。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在巴图温绯月第二次来找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了。 后来,他渐渐接受了巴图温绯月。 之后的时光里,他和巴图温绯月尝遍了各种方式,甚至有的时候晚上直接在院子里旁若无人的做那种事。 巴图温绯月让伊达做遍了他以往觉得各种离经叛道的事。 例如,伊达以前还是比较信佛的,有事没事就去寺庙上香。 后来巴图温绯月晚上带着他偷偷来到皇觉寺的大堂,蛊惑着他让他在佛祖的金像前跟自己做那种事。 伊达一开始还是拒绝的,后来顶不住对方来回劝说,最后同意了。 于是,两人就在佛祖的金像前翻云覆雨。 当然,这只是两人之间的一个小插曲。 伊达回想起过往的一切,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当初他和巴图温绯月在各种地方翻云覆雨,体验禁忌美好的日子是再也回不去了。 “没关系,我会做你的驸马,让你彻底留在我身边的。” 伊达说完这句话后,看向玉佛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伊达觉得如果自己做了巴图温绯月驸马,一定会把她的腿给打折了,让她就这么待在家里,哪都不能去。 伊达不由得想起自己的那个蠢弟弟伊浮,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心想蠢货,连个人都留不住,有什么资格当驸马? 伊达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是真的愚蠢至极,都九年了,连个人都留不住。 他觉得伊浮就应该在发现巴图温绯月红杏出墙后,想办法让她瘫了或者是把她的腿给废了。 虽然这样有些毒辣,但这样也是最保险的。 只可惜伊浮太心软,不肯对巴图温绯月下手。 最后和巴图温绯月闹掰,导致巴图温绯月之后的九年里一直躲着他,而他也活成了别人眼中的妒夫。 对于这九年里伊浮到处找人,到处抓人,伊达只觉得伊浮太迂腐了。 人跑了何必要去抓?直接暂时服软把人骗回来不就行了吗? 等把人骗回来了,再直接把腿打折。 伊达这些年看着巴图温绯月到处浪,他没说什么,而是一边安抚着巴图温绯月,一边想办法积蓄势力。 这九年里,伊达的手里也有了些势力,就等着有个合适的机会让他弟弟伊浮和巴图温绯月和离。 只要伊浮和巴图温绯月和离,他就能用花言巧语骗巴图温绯月让他当驸马。 第558章 双兔傍着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等他当上驸马后,他就能想怎么收拾她怎么收拾她。 另一边 萧卷卷站在二公主府外来回徘徊,看着他这副着急的样子,门口的两个奴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主要是萧卷卷总在他们面前晃呀晃,这也就算了,还愁容满面,这连带着他们的心情也跟着不好了。 “哎呀,小胖子,不对,胖皇子,您就别在我们跟前走来走去了。” “您这样不仅见不到二公主,连带着我们心情也不好。” 萧卷卷听后,停下了脚步,心想我走来走去的关你什么事?要不是你不放我进去,我至于这么愁吗? 萧卷卷虽然知道这责任怪不到这两个奴仆身上,但现在自己也就在门口来回徘徊,还没说要进去,这两人就对自己说三道四。 “那你说能怎么办?” “这人见不到我能不着急吗?” 萧卷卷没好气道,心想我现在人见不到不说,还要被你说道,心情能好才怪。 刚刚说话的那个奴仆脸一撇,那副表情不知是在笑他迂腐,还是在笑他不懂变通。 “胖皇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公主不想见你,你就算等到天黑也没用。” “你要真是有事想找人帮忙,也没必要非得着我们公主不放,毕竟王庭的权贵这么多,你为什么就不能找他们帮忙?” 萧卷卷听后,思路瞬间打开,心想 对呀,王庭有权有势的又不止巴图温绯月一人,我为什么就不试着问问别人? “我明白了,多谢大哥!” 萧卷卷对刚刚说话的那个奴仆郑重的做了个揖,同时拿出一些银子来递到对方手上。 奴仆高兴的接过银子,萧卷卷将银子放到对方手上后飞速离去。 萧卷卷离开时笑容满面,他觉得自己或许能很快知道杨谨那边的消息。 萧卷卷抬头看了看天色,心想唉,要是自己能早点这么想,也就不用在这儿干等着浪费时间了。 萧卷卷一直从上午等到现在,中途虽然离开过,但或许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最后也只是买了个饼又折返回去。 之后他边啃饼,边坐在台阶上等着。 萧卷卷回去后,一刻也不敢松懈,赶紧沐浴更衣。 中午太阳毒辣,他身上出了不少汗,没少被蚊子叮咬。 身上穿着的衣服连带着汗水一起粘在他的皮肤上,这种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萧卷卷走后,巴克尔莫德又来了。 巴克尔莫德直接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对方手里。 对方本来因为巴克尔莫德给银子而心生不满,但看见那银子的个头,瞬间看呆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银子,自己一只手都只能勉强握住。 “公子稍等,小的这就进去禀报。” 奴仆笑嘻嘻的接下银子,谄媚道。 虽然给的不是上次那种黄金,但这么大块的银子也够了。 奴仆小跑进巴图温绯月的房间禀报。 巴图温绯月的房间并没有关门,奴仆直接进去禀报道: “启禀公主,巴克尔公子……” 奴仆抬头看见眼前的一幕,整个人直接呆住了,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里被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见伊浮和巴图温绯月两人一丝不挂的在做那种事,尤其是两人身上都没什么遮蔽物,两具赤条条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奴仆离两人的距离非常近,近到两人身上的汗毛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原来伊浮和巴图温绯月还没完事,刚刚他进来的时候,两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行房事。 由于两人动静不大,谁也没开口,所以他误以为两人已经完事了。 奴仆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怎么可能会想到两人做那种事会没有半点声响,又怎么可能会想到两人做那种事的时候一点也不避讳,直接就大敞着门。 如果让他知道两人还没完事,他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来禀报。 “狗奴才,你看什么呢?” 伊浮看见奴仆一直盯着自己和巴图温绯月看,厉声呵斥道。 “驸马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求驸马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 奴仆说着,还梆梆磕了几个响头。 奴仆心里真是欲哭无泪,谁能想到自己只是过来禀报一下,就能遇到这种情况。 他发誓,如果这次能有幸生还,以后绝对不随便进人屋。 伊浮就这么看着他,既没说放过他,也没说怎么惩罚他。 “算了,我问你,你好端端的不守在门口,跑来干什么?” 伊浮记得这个奴仆是专门守在门口看门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他现在应该在门口看门才是。 “驸马,巴克尔公子要见公主。” 奴仆自然不敢隐瞒,毕竟现在自己的小命就我在对方手里。 伊浮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哼道: “哼,巴克尔公子,看来你小情人还不少呢。” 说罢,伊浮给巴图温绯月重重的来了一下,巴图温绯月痛苦咬唇。 她全身瘫软,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伊浮辩驳什么巴克尔莫德只是她的好朋友,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之类的话题。 “告诉他,公主忙着呢,让他滚!” 伊浮趴在巴图温绯月身上,随后对奴仆冷声道。 “是,驸马!” 奴仆如蒙大赦般赶紧离开,生怕多待一秒伊浮会改变主意。 奴仆来到门口,直接将银子还给巴克尔莫德,同时告诉她巴图温绯月和伊浮待在一起,不方便见客。 巴克尔莫德听后,立马秒懂。 毕竟伊浮和巴图温绯月之间的事他还是知道的,无非就是巴图温绯月冷落伊浮,伊浮在派人在外面找了九年都没把人找回来。 对于伊浮的这种心情,巴克尔莫德还是能理解的。 巴克尔莫德觉得要是巴图温塔莎嫁给自己后也是这样,自己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挖地三尺的也要把她找回来。 把人找回来后,肯定要把人摁在床上好好折磨一番,毕竟这九年的冷落可不能这么算了。 如今伊浮歪打正着,好不容易把人逮回来了,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触对方的霉头。 第559章 守株待兔,萧卷卷再次遇到巴图温绯月。 巴克尔莫德在知道巴图温绯月和伊浮待在一起后,也不好在逗留在门外打扰里面那对夫妻,只好先回去了。 另一边 伊浮抓着巴图温绯月的手腕,继续在她身上耕耘。 “巴图温绯月,刚刚那个奴才说的巴克尔公子是谁?” “是巴克尔莫德吗?” 伊浮看着昏昏欲睡的巴图温绯月似笑非笑道。 巴图温绯月没有回答伊浮的话,她现在只想安静的等到结束,不想跟他多说半句话。 伊浮见巴图温绯月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瞬间恼了,他手上的力道加大,巴图温绯月身躯剧烈一颤。 “你说话呀。” “你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 “我问你,那个巴克尔公子是巴克尔莫德吗?” 伊浮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是。” 巴图温绯月为了应付他承认道。 伊浮听后,被气笑了,说道: “是就行。” 伊浮的父亲和巴克尔决缇是好友,两家常有来往,以前伊浮还经常带着糖去看巴克尔莫德。 “你说如果让巴克尔伯父知道你跟他儿子有一腿,你说他会不会直接被气死。” 伊浮看着巴图温绯月似笑非笑道。 伊浮说完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到巴克尔决缇在知道巴克尔莫德跟巴图温绯月有一腿的时候那种快要气死表情。 巴图温绯月听后,意识瞬间清醒半分。 “你别误会,我和他就只是普通朋友。” 巴图温绯月连忙解释道。 他觉得伊浮可以认为她和任何男人有暧昧,唯独不能认为她和巴克尔莫德有暧昧。 毕竟就巴克尔莫德那家伙,她是真看不上,她觉得把她和那家伙扯上联系,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伊浮听后,心里的怒意稍稍退些,平时巴图温绯月从不反驳自己和别的男人的暧昧关系。 今天倒亲自出来澄清自己跟巴克尔莫德没关系,那就说明她跟巴克尔莫德是真的没关系。 伊浮在知道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后,心情稍稍好些。 他低头在巴图温绯月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巴图温绯月只感觉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隐约间感觉到有人好像亲了自己一下。 伊浮看着昏昏欲睡的巴图温绯月,手上的动作难得温柔些。 巴图温绯月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她在被伊浮折腾了近两个时辰,身体早已疲乏。 巴图温绯月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伊浮的后背上,然后双眼一闭,沉沉睡去。 伊浮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巴图温绯月,眼中的冷意瞬间消散,他小心翼翼的低头吻了巴图温绯月一下。 两刻钟后,伊浮终于作罢,他躺在巴图温绯月的旁边,看着已经熟睡的巴图温绯月,伊浮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同时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间。 伊浮搂着巴图温绯月,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 这九年里,他跟巴图温绯月除了一开始的琴瑟和鸣外,大部分时间都在互相伤害。 从来就没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像个正常夫妻一样睡觉。 这九年里,伊浮也在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喜欢错了人,是不是就不应该喜欢巴图温绯月。 巴图温绯月的花心滥情与负心薄凉,伊浮是知道的。 但他知道又怎么样,却还是割舍不掉对巴图温绯月的感情。 他永远都忘不了九年前那个晚上,巴图温绯月在他身下那副娇怯羞涩的模样。 那个时候的巴图温绯月只有十六岁,正是花容月貌的好时候,皮肤白皙,身姿婀娜,一双迷人的丹凤眼泛着澄澈的光。 那个时候的伊浮是怎么也想不到巴图温绯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就好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 或许是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是太能装了。 伊浮在这九年里,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做梦梦到九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对于他和巴图温绯月来说最特殊的一晚。 他梦到那个晚上巴图温绯月匍匐在他身下,求着自己爱她。 他梦到那个晚上巴图温绯月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跟前,那通体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如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他梦到那个晚上巴图温绯月如一只无辜的小鹿般看向自己的眼神。 他还梦到那个晚上巴图温绯月躺在地上那欲醉欲迷的神情,那因为劳累而微红的脸颊在月光下就像是个挂在树上刚成熟任人来采的红苹果。 尤其是完事之后,巴图温绯月看向他的眼神,让他恨不得将巴图温绯月融入自己的体内。 伊浮每次梦到九年前小树林的那个晚上,浑身都会燥热难耐。 然后醒来一看,自己旁边空空如也,在看到床上除了他没别人后,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再找一个外室,但那些个庸脂俗粉跟巴图温绯月压根就没得比。 吃过山珍海味的人是很难吃的下猪食的,除非是饿极了。 然而伊浮就算天天做梦,天天难受,也不愿碰外面那些庸脂俗粉一下。 一夜过后 巴图温绯月幽幽醒来,她扭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伊浮,轻轻将伊浮抱着自己的手拿开。 “别走。” 伊浮皱眉呢喃道。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挪动,下意识的将手臂往回缩了缩,巴图温绯月又被伊浮紧紧搂在怀里。 巴图温绯月微微皱了皱眉,轻轻掰开伊浮的手,然后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和鞋以后就往外面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等伊浮醒了,再跑就来不及了。 巴图温绯月脚底抹油似的往外面跑,她刚跑出门口,迎面碰上萧卷卷。 萧卷卷一看巴图温绯月,眼睛一亮,赶紧上去拦下她。 巴图温绯月一见萧卷卷,脸色一变,刚想跑路,就被拦了下来。 “别跑,可算找到你了。” “我问你,杨谨到底怎么了?” “塔莎为什么会被禁足?” 萧卷卷觉得问谁都不如问巴图温绯月,毕竟人就在眼前,不问白不问。 “放开我,我不都说了吗?” 第560章 巴图温绯月再次推诿责任,无理取闹的萧卷卷。 “杨谨过的好好的,塔莎也只是因为得了天花,被禁足了而已。” 萧卷卷听后,微微一愣,抓着巴图温绯月的手微微一松,巴图温绯月趁机挣脱他的手,飞速离开。 而躲在石狮子后的巴克尔莫德无意间听到了巴图温绯月的这番话。 他紧皱眉头,呢喃了句: “塔莎得天花了……” 巴克尔莫德在知道巴图温塔莎的天花后,心里无比难受,最后他也没上去仔细问一下,直接就离开了。 萧卷卷看着逐渐跑远的巴图温绯月,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去追巴图温绯月。 他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要是巴图温塔莎真得了天花,炯利可汗是绝对不会让她留在王庭里的。 毕竟天花可是传染病,谁会让一个有传染病的人继续留在家里。 好一点的,直接弄出去医治,不好的草席一卷直接扔了。 所以,巴图温塔莎要真得了天花,炯利可汗绝对会迫不及待的把她扔出去。 巴图温绯月跑的很快,萧卷卷险些追不上她。 最后萧卷卷努力往前一冲,伸手一抓,终于抓住了巴图温绯月的后脖领。 “抓到你了!” 萧卷卷累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别想骗我,要是塔莎真得了天花,你父王肯定会把她扔出去。” 巴图温绯月心想这小胖子怎么这么难搞? 巴图温绯月再起不经意间翻了个白眼,在萧卷卷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又露出热情到近乎谄媚的微笑。 “珉国皇子,你也是知道的嘛,父王的事我们这些做公主实在不好非议。” “塔莎可是父王亲自下令禁足的。” “你要真想知道她为什么被禁足,大可以问一问父王。” 巴图温绯月再次甩锅道。 其实萧卷卷就算去找炯利可汗,也不会见到炯利可汗。 就算见到炯利可汗,炯利可汗在知道他要问巴图温塔莎和杨谨被禁足的事时,也会直接把他打发走,然后等他再次来的时候,直接挡在门外。 又或许在萧卷卷去的时候,就被挡在门外。 因为巴图温绯月会先她一步去嘱咐炯利可汗那边的人把一个自称是珉国皇子的人挡在外面。 “你少忽悠我,我去了能见到人吗?” 萧卷卷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萧卷卷被巴图温绯月忽悠了一次,这回学聪明了,凡是这个女人说的话,他要仔细鉴别,能不信就不信。 “怎么不能,你可是皇子,父王不会不见你的。” 巴图温绯月继续忽悠道。 萧卷卷用一副你看我像是傻子的表情看着她。 “行,让我去见可汗也行,只不过你要跟着我一块去!” “我要是见不到人你也甭想走!” 萧卷卷心想我不好受,你也甭想感受。 他知道如果自己一个人去见炯利可汗,那最后坐冷板凳的就是自己。 而如果带着巴图温绯月去见炯利可汗,起码最后还能有人陪着自己一块坐冷板凳, 而且带着巴图温绯月过去,到时候见到炯利可汗的可能性会更大。 就算最后见不到炯利可汗,起码还能盘问一下巴图温绯月。 巴图温绯月听后,险些没被气死。 “不是,你去见父王,拉我干什么?” “我招你惹你了?” 巴图温绯月气急败坏道。 她觉得自己能遇上这么个难缠又狡猾的小胖子真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萧卷卷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要是见不到你父王,我就问你。”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里气得七窍生烟,心想你这不纯纯的伤及无辜吗? 巴图温塔莎被禁足关她什么事,人又不是她让禁足的。 “你问我也没用,人是父王禁足的,你应该问父王。” 巴图温绯月试图跟他讲道理,毕竟这小胖子之前不就挺讲道理的吗? “我不管,反正见不到人,我就问你。” 萧卷卷冷声道。 在犬戎的这段日子里,他算是知道了,有的时候讲道理根本就没有用,必要的时候无理取闹也是讲道理。 他上次就是太道理了,所以才让巴图温绯月给跑了。 这次要不是想过来碰碰运气,他还不一定能再次见到巴图温绯月。 要是这次再把人放跑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人。 巴图温绯月沉思片刻,很快有了主意,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到萧卷卷手里,说道: “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我的令牌去王庭二王子巴图温克利。” “他知道塔莎为什么被禁足。” 这块令牌是巴图温绯月进出王庭的令牌,萧卷卷拿着它绝对能不通过任何审核就能进去。 萧卷卷作为一个外人,要想进出王庭,要么拿着令牌直接进,要么花钱让门口的侍卫层层上报。 不过等上报上去的时候,天也黑了,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拿着令牌直接进。 “我怎么信你?” 萧卷卷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巴图温绯月,其实他不是不相信巴图温绯月说的话,而是不相信他这个令牌是真的。 “谁知道你这令牌是不是伪造的?” 萧卷卷掷地有声道,毕竟他可是知道眼前这家伙为了赚钱,是怎么弄虚作假的。 “这令牌就是真的。” 巴图温绯月都有些无语了,心想我是那种动不动就弄虚作假的人吗? “那你跟着我一块去,我要是能进去,你才能离开。” “我要是不能进去,你让我进去。” 萧卷卷现在不相信巴图温绯月说的半句话。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巴图温绯月绑在自己身边,如果他能进去那皆大欢喜,如果他不能进去,那他就让巴图温绯月带他进去。 反正他不好受,巴图温绯月也别想好受。 天知道他昨天为了等巴图温绯月,在大太阳底下被蚊子咬了多少个包。 萧卷卷原本是个宽和讲理的人,但自从来了犬戎后,因为他的宽和讲理,被不少人排斥针对。 光是这些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还遇上了巴图温绯月这么个奸滑到极点的人。 第561章 萧卷卷再次被骗 在经历了这些,在被戏耍一次后,他要再像之前那么宽和讲理就有鬼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心里气得牙根痒痒,心想这小胖子之前不挺讲理的吗? 现在怎么这么难缠? “好!” “我带你去!” 面对萧卷卷如此强硬的态度,巴图温绯月只能答应下来。 反正巴图温克利被禁足了,他去了也是白去。 巴图温绯月给他的那块令牌确实是真的,但是她可以等萧卷卷进去后,再托门口的侍卫,让他们给自己的令牌办理个挂失。 到时候萧卷卷就算拿着令牌,也没法见到炯利可汗。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可能因为涉嫌窃取令牌而被抓进牢里盘问一番。 不过巴图温绯月相信,就算真的盘问萧卷卷,也只是把他关两天而已。 萧卷卷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这回自己让巴图温绯月带他过去肯定万无一失了。 巴图温绯月带着萧卷卷来到王庭大门口,萧卷卷拿出令牌给门口的两个侍卫看。 门口的两个侍卫看了看,直接放他进去。 巴图温绯月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等他彻底走远后,对其中侍卫道: “你去巴克尔决缇那里告诉他一声,就说本公主的令牌丢了。” “公主,刚刚那个过去的……” “刚刚过去的那个是珉国皇子,他是来找二王兄的。” 巴图温绯月平静道。 巴图温绯月说完后,从兜里掏出一袋银子递到对方手上。 侍卫接过银子,立马秒懂。 “公主,属下明白了。” 侍卫接过银子后,飞速前往巴克尔决缇那里给巴图温绯月的令牌办理挂失。 巴克尔决缇一听是巴图温绯月的令牌丢了,想都没想就直接办了。 与此同时,巴图温绯月令牌被贼人偷走的消息很快传遍王庭所有侍卫耳中。 巴图温绯月在交代完事情后,乔装打扮去了狼族。 她知道现在伊浮醒了,自己肯定不能回去。 昌国那边闹瘟疫,庆国那边去不了,她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狼族。 幸好她为了以后能在狼族久待,专门在狼族租了一间房,租期为一年。 另一边 萧卷卷四处打听,终于来到巴图温克利的住处。 “两位大哥,我是珉国皇子,我有事要见二王子,麻烦两位大哥通融一下。” 萧卷卷从兜里掏出银子,十分客气道。 然而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根本就不鸟他,其中一人冷冷道: “别白费力气了,二王子已经被禁足了。” 这两人都是炯利可汗的亲卫,就连王子公主都要对他们礼让三分。 两人连本国的王子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将萧卷卷这个异国皇子放在眼里? “啊?” 萧卷卷听后,整个人都傻了,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是,好好的人怎么被禁足了?” 萧卷卷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了,结果发现人还是就见不到。 “问那么多干什么?” “这是可汗下的命令,有本事你去找可汗去。” 其中一人没好气道。 “可我找他有事。” 萧卷卷都快急死了,现在巴图温绯月没在身旁,自己在这王庭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认路。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能给他答案的人,他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地离开。 “有什么事等一个月之后再说。” 巴图温克利被禁足一个月,如果有人找他有事,就只能等一个月后再来。 “这么着,你找二王子有什么事?我替你转达一下。” 其中一人见萧卷卷一副要急哭的样子,也是心有不忍。 “我就是想问十五公主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真是可笑,你要想问十五公主的情况,来找二王子干什么?” “你应该去找奎利夫人和大王子。” “这两个一个是十五公主的母亲,一个是十五公主的亲哥哥。” “问他们两个不比问二王子靠谱吗?” 萧卷卷听后,立马意识到自己这是又被巴图温绯月给耍了。 巴图温绯月只说让他来找巴图温克利,却没告诉他巴图温克利已经被禁足了。 而且巴图温绯月只说巴图温克利知道实情,却不说巴图温克利不是巴图温塔莎的亲哥。 “多谢两位大哥提醒。” 萧卷卷说罢,从兜里掏出些银子递到对方手里表示感谢。 两人笑呵呵的收下了。 萧卷卷离开后,开始四处打听奎利夫人的住处。 他觉得知女莫若母,奎利夫人肯定知道巴图温塔莎的近况。 萧卷卷费了老大的劲,终于到了奎利夫人的住处。 “两位大哥……” 还不等萧卷卷把话说完,守在门口的两人直接打断道。 两人似乎知道萧卷卷是来找奎利夫人的,所以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说道: “别说了,奎利夫人已经被禁足了。” 萧卷卷听后,整个人都傻了,他这回没有再问为什么被禁足。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奎利夫人被禁足的原因应该跟二王子被禁足的原因一样,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然后被禁足了。 萧卷卷看着近在咫尺而又不能踏入的门口,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心想自己有了将近两刻钟的路,脚都磨破了,结果告诉他人被禁足了。 萧卷卷一言不发,直接离开了,唯一知道实情的两人都被禁足了,他现在唯一能去找的人也就剩下大王子巴图温英奇。 如果连大王子都被禁足了,那他干脆就洗洗睡吧。 萧卷卷通过打听,来到了巴图温英奇的住处。 “两位大哥,我是珉国皇子,有事要找大王子,麻烦通报一声。” 萧卷卷从兜里掏出一些银子递到对方手上。 其中一个侍卫收下银子,对他说道: “你等着,我这就进去禀报。” 萧卷卷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还好大王子没被禁足。 良久,侍卫从里面出来,对他道: “珉国皇子,跟我进去吧。” 萧卷卷听后,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下。 很快,萧卷卷就被带到了巴图温英奇跟前。 萧卷卷礼貌性的对巴图温英奇作了个揖。 第562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萧卷卷求见巴图温英奇 巴图温英奇微微抬了抬手,问道: “珉国皇子,本殿记得本殿跟你似乎并不熟。” “你这次来找本殿是有什么事?” 巴图温英奇这番话既是在问萧卷卷找自己有什么事,又是在告诉萧卷卷我们根本就不熟,你就算真有事求人也别来找我。 巴图温英奇觉得自己跟眼前这个珉国皇子不要说不熟,只能说是压根就不认识。 对于这种压根就不认识,头一次见面的人来求自己办事,当然是能打发走就打发走,鬼知道会不会惹祸上身。 萧卷卷听出了巴图温英奇话里的让他赶紧走的意思,尬笑道: “大王子,其实也没什么事。” “我是塔莎和杨谨的好友,就是想打听一下他们两个过的怎么样了。” 巴图温英奇听后,表情平静无波,心想你想知道他们两个过的怎么样,直接去找他们不就行了,干什么来问我,我又不知道。 巴图温英奇并不知道巴图温塔莎被禁足的事,或者是他知道一些但没过多关注。 “珉国皇子,你要想知道他们两个过的怎么样,本殿直接让人送你去见他们不就行了。” 萧卷卷听出了巴图温英奇话里的淡漠和漠不关心,不知怎的,他心下一凉,心想这大王子该不会不知道奎利夫人和塔莎被禁足的事吧? 不应该呀,他可是奎利夫人的亲儿子,塔莎的亲哥哥,怎么会不知道她们两个被禁足了。 “咳咳,大王子,不必了。” “我在来的时候已经去看过了,发现奎利夫人、二王子和塔莎都被禁足了。” 萧卷卷在来的路上正好路过巴图温塔莎的住处,他其实也不知道那是巴图温塔莎的住处,只不过看门口看守的妖兵和其他看门的侍卫不一样,于是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是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萧卷卷没有主动上去跟门口看守的那两个妖兵打听巴图温塔莎的情况,主要是那两个妖兵长得太过于凶神恶煞,他太害怕了。 结合之前巴图温绯月提供的信息,他不用想也知道巴图温塔莎肯定也被禁足了。 萧卷卷这一路走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要是巴图温塔莎一个人被禁足,他还不至于会有多惊讶。 但现在巴图温塔莎、奎利夫人以及二王子巴图温克利都被禁足了。 那这事情就不简单了,肯定是中间发生了什么大事,所以才一下子把他们三个都禁足了。 目前唯一知道杨谨近况的可能就只有这三人再外加一个巴图温绯月。 但现在唯一知道实情的三人都被禁足了,巴图温绯月也跑了。 知情人跑的跑,禁足的禁足,萧卷卷现在能问的就只有目前尚未被禁足,同时还可能知道点什么的巴图温英奇。 但现在看来,这个可能知道点什么的巴图温英奇似乎也是个不知情的。 “她们都被禁足了?” 萧卷卷听后,表情呆愣了片刻,随后恢复平静,问道: “大王子你不知道吗?” “奎利夫人、塔莎和二王子都被禁足了。” 萧卷卷见巴图温英奇一副刚刚知道情况的惊讶模样,心想你还真不知道呀? 那可是你的母亲和妹妹,你是连打听也不打听一下呀。 萧卷卷不知怎的,忽然感觉背后一凉,好像有人在暗处盯着他。 站在巴图温英奇身旁的奴仆眼神不善的看了萧卷卷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怪萧卷卷多管闲事。 巴图温英奇忽然听到三人同时被禁足的消息后,久久没反应过来。 他随手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了几口。 巴图温英奇在听到巴图温塔莎、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克利都被禁足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皱眉沉思。 他在想如今巴图温塔莎和奎利夫人被禁足了,那自己的地位会不会受到威胁? 巴图温英奇是个感情很淡漠的人,当巴图温塔莎和奎利夫人被针对欺负的时候,他假装看不见。 也不能说是假装看不见,只能说他觉得自己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因为他自己也是寄人篱下,他怕多管闲事会牵连到自己。 同时他可能觉得可汗的位子早晚是自己的,等自己登上王位后会补偿自己那历经磨难的母亲和妹妹。 “珉国皇子不用担心,他们三个只是被禁足了,想来父王也不会重罚他们三个。” 巴图温英奇喝了一口茶水,淡淡道。 萧卷卷听后,不由得瞪大眼睛,心想大哥你没搞错吧? 那可是你的母亲和妹妹,你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就算是你要为了你自己的地位着想,也好歹问一问吧,这是连问都懒得问了吗? “大王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奎利夫人和塔莎是您的母亲和妹妹吧?” “您就不派人打听一下她们的近况。” 萧卷卷说完后,不觉为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感到心凉,她们两个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有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儿子和哥哥。 “珉国皇子,母亲和塔莎是父王下令禁足的,既然是父王下的令,本殿也不好说什么。” 巴图温英奇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在说起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说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似的。 巴图温英奇从小在多莫阏之身边长大,对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的感情不算太深厚。 萧卷卷听后,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他心里在想原来这世间真有如此凉薄的人,凉薄到连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的死活都能熟视无睹。 萧卷卷深吸一口气,再次劝道: “大王子,奎利夫人和塔莎好歹是您的母亲和妹妹。” “您就算不为她们两个求情,也好歹派人打听一下她们两个的近况。” 萧卷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要不是顾及到自己作为外人,不能对别人的家事指手画脚,他恐怕早就揪起对方的衣领破口大骂了。 现在萧卷卷只能庆幸,幸亏他没有这样的哥哥。 第563章 三人被禁足,巴图温英奇一无所知。 要是他有这样的哥哥,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本殿知道了。” 巴图温英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仔细一听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现在只想早点打发了萧卷卷,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再怎么样,那也是自己的家事。 自己家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瞎掺和。 萧卷卷见他这副不上心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珉国皇子还有什么事吗?” 巴图温英奇问道,同时心想: 没事就赶紧走,别留在这里碍眼了。 “大王子,我想问问杨谨怎么样了?” 萧卷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语气平静道。 他只是胖,只是善良,不代表他蠢,听不出别人的弦外之音。 萧卷卷从小学习如何经商,所以他心思玲珑,能听出别人一句话的话外之意。 毕竟经商的哪个没点心眼,要是没有心眼,怎么发财? 刚刚巴图温英奇的那番话,就差直接把有事吗?没事就赶紧滚这句话直接拍他脸上。 萧卷卷现在也不想跟这个家伙继续掰扯下去,他现在只想知道杨谨怎么样了。 巴图温英奇听后,说道: “本殿也不知道杨谨最近怎么样,要不你去父王那儿问问?” 萧卷卷听后,深吸一口气,同样的话他都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巴图温绯月是这么说的,如今巴图温英奇也是这么说的。 萧卷卷就纳闷,怎么一个个的甩锅甩的这么六。 他一个异国皇子,有多大的脸去到人家皇帝跟前问杨谨怎么了? 就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么大的脸,就说他到门口以后,就真的能进去吗? 萧卷卷如果是黎国皇子,他或许还能让门口的两个侍卫进去通报一声。 但他是珉国皇子,珉国和犬戎关系没那好,也没那么不好。 可以说因为两国的距离问题,两国基本上就没什么交集。 珉国离犬戎很远,或许是天高皇帝远,所以萧卷卷就算搬出自己珉国皇子的身份,这里的人也不一定会尊重他。 其实也有尊重他的,不过那些都还是比较讲礼貌的,看他是个皇子,给他些面子。 两国平时不怎么来往,关系也不怎么样,所以萧卷卷就算到了炯利可汗跟前,炯利可汗也不一定会鸟他。 甚至不想听他说话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的直接把人叉出去。 其实萧卷卷要是能直接问炯利可汗早就问了,何必费那么大劲问这个,问那个。 还不是因为他不够格,没有资格去问那个该问的。 “大王子,您这可就说笑了,可汗日理万机,恐怕不会见我的。” 萧卷卷苦笑道。 “不会的,你随便派个人给父王送封信,父王看到了就会见你。” 言外之意就是看不到那就没法了。 萧卷卷听后,心瞬间凉了半截,说实话,要说亲信什么的,他还真就没有。 他孤身一人来到犬戎,身边可以说是一个亲信也没有。 他当初来的时候只要了足够的银钱,因此他的父王母后也只给了他钱。 或许珉国皇帝皇后想到的是萧卷卷有了钱,在犬戎会过的很舒服。 但他们没想到萧卷卷会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亲信而在异国寸步难行。 萧卷卷一开始也确实是有想培养心腹的想法,但是王城境内没一个珉国人,他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毕竟不是自己国家的人,终究不可靠。 后来,萧卷卷因为和同宿舍的其余几人意见不合,直接搬了出去。 这个时候,萧卷卷身上带的钱终于起了作用。 起码他能租一间房,准备些东西,做点小买卖。 萧卷卷这也算凭着自己的本事自给自足。 但凡事都有利有弊,萧卷卷把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的那点生意上,至于人际关系什么的,他是一个也没积累。 他完全可以用手里的钱去积累一些有用的人脉,但他没有。 所以他现在想要打听一件事,就只能东奔西跑的到处花钱打听。 他平时但凡花些钱请一些世家子弟逛逛青楼,喝点酒,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样什么事都要自己一个人亲力亲为。 那些世家子弟虽然大事上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小道消息什么的他们还是能提供一下的。 萧卷卷无奈的苦笑一声,对于现在自己是个光杆司令的这种情况,他无话可说。 “大王子,这个…恐怕有些难。” 巴图温英奇挑了挑眉,心想这有什么难的。 你好歹也是个皇子,总不至于身边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吧? 巴图温英奇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觉得萧卷卷好歹也是个皇子,总不能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吧。 他就算再怎么宅,再怎么不关心外面的事,身边也还是有一些可用的人。 “珉国皇子,既然你有难处不方便见父王,那本殿就让阿附送你去父王那里。” 巴图温英奇这番话就是在告诉萧卷卷你有难处不要紧,我能让人把你送进去。 “多谢大王子。” 萧卷卷听后,感谢道。 “不必谢。” “不过珉国皇子,这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珉国皇子你也知道,本殿现在对母亲和塔莎的情况一无所知。” “你进去问明白以后,可要告诉本殿她们两个怎么样了。” 萧卷卷听后,心里忍不住呵呵冷笑,心想老子这是又被人利用了。 巴图温英奇的那点小心思萧卷卷猜的透透的,他在想如果自己笨点的话,是不是就会感谢巴图温英奇帮了他? 简单来说,就是巴图温英奇自己想知道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的情况,但他不想触炯利可汗的霉头,所以就想找个倒霉蛋去问清楚,这样既不牵连自己,同时又能达到目的。 如果东窗事发的话,他还可以当个甩手掌柜,把手里的责任甩的干净。 毕竟他可是什么都不知情,是萧卷卷自己想问炯利可汗杨谨的事,他这只不过是看在萧卷卷是异国皇子的份上卖个面子而已。 到时候炯利可汗肯定不会罚他,但怎么对萧卷卷就不一定了。 第564章 萧卷卷被坑进大牢 要知道珉国与犬戎相距千里,再加上珉国国力没有那么强。 所以炯利可汗完全不用卖萧卷卷这个珉国皇子的面子,说难听点,就算炯利可汗把萧卷卷乱棍打死,珉国那边最多也就谴责一下,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当然炯利可汗不是那么暴虐的人,是绝不会打死萧卷卷的。 但如果萧卷卷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炯利可汗还是能让人把他拖下去打板子的。 萧卷卷虽然知道巴图温英奇这是拿他当刀使,但他现在也别无他法。 萧卷卷心里安慰自己,炯利可汗好歹是皇帝,总不会那么不讲理吧。 “阿附,你带珉国皇子去父王那里吧。” “是,殿下。” 现在巴图温英奇身旁的一个奴仆应道。 这个奴仆就是刚刚瞪了萧卷卷一眼的那个人。 阿附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心想什么珉国皇子,还想见可汗,看现在你落到我的手里,还能不能见到可汗。 阿附是炯利可汗安排在巴图温英奇身边的人,负责巴图温英奇的饮食起居和日常记录。 “皇子殿下,跟奴婢走吧。” 萧卷卷不疑有他,跟着阿附就走了。 阿附带他离开了巴图温英奇的住处。 两人走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到了炯利可汗的住处。 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萧卷卷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回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毕竟都到门口了,总不能还不能进去吧。 萧卷卷心想,总算遇到个靠谱的了。 “皇子殿下,您先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跟他们交代一下。” 阿附背对着萧卷卷说道。 “去吧。” 萧卷卷没有把阿附的这句话放在心上,或许是他觉得都到门口了,总该没事了吧。 在萧卷卷看不到的地方,阿附脸上露出一副十分奸诈的笑容,心想小胖子,落到我手上,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萧卷卷累的瘫坐在地,他抬手擦着额头的汗珠,热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附走到一半,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 “皇子殿下,奴婢刚刚想起来,要见可汗,还需要有令牌才是。” “您看您要不把您身上的令牌借奴婢一用。” 阿附说着,伸手就向萧卷卷要令牌。 萧卷卷从怀里掏出巴图温绯月的令牌塞到对方手上。 阿附看着手里的令牌,嘴角勾起一丝奸笑。 萧卷卷给完令牌后,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歇着。 阿附拿着令牌走向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侍卫。 阿附来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坐在地上休息的萧卷卷,在目测了自己跟萧卷卷的距离,确定了萧卷卷听不到他这边的声音后,快速将令牌藏起来,转身对门口的两个侍卫说道: “那边有个没有令牌偷跑进来的贼人,赶紧把他抓起来。” 阿附说着,还指了指坐在地上休息的萧卷卷。 此时的萧卷卷还没注意到危险已经慢慢接近他。 两个侍卫听后,立马紧张起来,说道: “真的吗?” “你可别骗我们。” “你们要不信,可以问他要令牌,他要是没有,你们就把他抓起来。” 两个侍卫将信将疑,最终决定去盘问一番,毕竟没有令牌就混进王庭可不是件小事。 尤其是萧卷卷的位置离这边很近,鬼知道他是不是来行刺的? “两位大哥,大王子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走吧。” 阿附听后,麻溜的赶紧走了。 阿附走后,两人来到萧卷卷跟前,萧卷卷看见忽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两人,被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是谁?” 萧卷卷害怕的整个身子往后缩了缩,也不怪他会害怕,主要是这两人身上的杀气有些浓重,他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你别管我们两个是谁,我们两个就问你,你身上有没有令牌?” “有。” 萧卷卷一听对方要看令牌,连忙道, 他说着就往自己的怀里掏,然而掏来掏去,他什么也没掏到。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的令牌刚刚给了阿附。 “那个……我的令牌刚刚给了别人,现在不在我手上。” “您看要不通融一下……” 萧卷卷尴尬道。 他使劲搓手,有些紧张的看着两人。 萧卷卷说完后,为了表示诚意,连忙从兜里掏出银子递到两人手中。 两人见萧卷卷没有令牌,也不再对萧卷卷有任何好脾气。 二话不说,直接打点萧卷卷送来的银子。 “谁要你的破钱!” “既然没有令牌,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们作为炯利可汗的亲卫,平时收到的银子可比这多得多。 就这点银子,还不至于让他们去冒险。 两人说着,架着萧卷卷往大牢的方向走去。 萧卷卷剧烈挣扎,使劲浑身解数,又掐又踹又打又踢。 两人耐心耗尽,一人一个胳膊,三两下就把萧卷卷死死摁在地上。 “跟我们比打架,你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 萧卷卷被死死摁在地上,说不出半点反驳的话。 萧卷卷虽然有些蛮力,也会些防身术,但在他们两个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最后,萧卷卷被两人押到了大牢。 萧卷卷被看守大牢的士兵直接丢进一个又脏又臭的牢房里。 萧卷卷捶打着房门,大喊冤枉。 “冤枉啊!我没有行刺可汗!” “你们搞错了!我真的有令牌!” “快放我出去!!!!” 萧卷卷急了,毕竟弑君可是死的不能再死的死罪,他要真被安上这个名头,不管他是不是皇子,小命都会完完。 然而萧卷卷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过来救他。 “吵死了,安生点!” 就在这时,外面飞来一个馒头,直接砸到萧卷卷的脑门上,萧卷卷捂着脑门,疼得呲牙咧嘴。 他看了眼地上的馒头,地上的馒头长着绿毛,且馒头皮干裂的不成样子,看上去比石头还硬。 萧卷卷捂着刚刚被砸了一下的脑门,一屁股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另一边 阿附将令牌藏进里衣里,在确定令牌不会掉下来后,他才回去复命。 第565章 巴图温绯月手拿留音石来找周望轩,周望轩决心动摇 巴图温英奇见阿附这么快就回来了,诧异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珉国皇子呢?” 阿附摆了摆手,道: “唉,别说了。” “那个珉国皇子是偷溜进来的,现在已经被关进牢里了。” 巴图温英奇听后,心有疑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或许在想王庭的守备未免有些太松懈了吧,随便个什么人都能溜进来。 也亏得父王那里还会再查一遍,要真让那个珉国皇子混进去,那还得了? 巴图温英奇心想要不要去看看那个珉国皇子,或许问一问还真能问出什么。 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算了吧,毕竟人都被抓进大牢里了,那肯定是有罪的。 更何况这种弑君行刺的事,本不该自己插手。 巴图温英奇在知道萧卷卷被关进去后,也不再想知道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他觉得既然人被禁足了,那问题还不大,起码人还没被处死,当然人要是处死了,他也没办法救她们。 巴图温英奇觉得目前这种情况是最好的情况,起码只是把人禁足了而已。 既然是禁足,那就还有可能会被放出来。 巴图温英奇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安安分分的观望一段日子吧,要真去求情,反而还会落得个巴图温克利一样的下场。 巴图温克利好歹还有点兵权,炯利可汗再怎么样也不会动他。 而他手上没有实权,炯利可汗可不会对他那么客气。 “阿附,你觉得父王会不会处死母亲和塔莎?” 巴图温英奇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下意识的敲了敲大腿。 阿附听后,心想我怎么知道可汗的意思? “大王子,您这可就说笑了,奴婢怎么可能知道可汗的意思。” 阿渡脸上露出一副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巴图温英奇听后,顿时没了好脸色,他虽然很气阿附不能直接告诉他实情,但也不好发作。 “算了,你也只是个奴婢而已。” 巴图温英奇没好气道。 他算是知道了,这奴婢就算是真知道些什么,也不会告诉他。 巴图温英奇也不是没想过问别人,但别人那里还真就不可能会问出些什么。 毕竟三人被禁足这么大的事,在王庭里竟然没有传出半点风声,平静到连一朵浪花都没掀起来,这很明显是炯利可汗故意把消息给压了下来。 可以说,要不是今天那个珉国皇子来见他,他还不一定会知道三人被禁足的事。 他这边虽然不爱出门,但也不至于到消息闭塞的地步。 他这边既然没有任何消息,那外界关于这件事也肯定没有半点风声。 巴图温英奇现在能问的就只有身边这些人,毕竟问了别人,别人也不知道,万一传扬出去,炯利可汗肯定会第一时间削了他。 阿附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别再问奎利夫人和十五公主的情况就行。 “阿附,我再问你,她们两个为什么被禁足?” 巴图温英奇心想这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阿附听后,陷入沉思,似乎是在想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大王子,奴婢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奴婢今天也是才刚知道奎利夫人和十五公主被禁足的事。” 阿附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别问我,我就是个干活的,什么都不知道。 巴图温英奇听后,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对着阿附骂道: “什么都不知道!” “本殿养你有何用!” “趁早滚蛋吧!” 巴图温英奇起身顺手将桌子上的茶杯呼到地上,茶杯瞬间四分五裂,茶水连带着茶叶撒的哪都是。 巴图温英奇恶狠狠的看了阿附一眼,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阿附闭了闭眼,说实话,对于巴图温英奇,他还真有些无话可说,心想你要想知道她们两个的情况问我干什么,自己就不能去打听一下吗?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乔装打扮,偷摸跟着队伍混进狼族。 她现在进狼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生怕遇到熟人被一顿暴揍。 所幸当时查房的时候东窗事发的不止她一人,所以她的那点事迹还不算出名,而且她这也没完全暴露出来。 巴图温绯月瞅了眼门口排查的守卫,猛地心头一震,发现这守卫她还认识,不就是刚子吗? 巴图温绯月下意识的转身往回跑,她在往前走走了几步后,快速飞奔。 刚子那边查证件查到手软,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 他刚刚抬头,也就只是看到了一道残影。 巴图温绯月边跑边往回看,见后面没人追上来,她赶紧停下。 巴图温绯月累的双腿瘫软,捂着胸口,气喘吁吁道: “哎呀,累死我了,幸好人没追上来。” 巴图温绯月摸了摸兜里,发现留音石还在,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块留音石是炯利可汗给她的,她也不知道里面都录的什么。 反正炯利可汗当时也只是叮嘱她,让她想办法把留音石里的内容散播出去。 巴图温绯月直接去了驿馆,她倒是想回家,只是回去以后,就不一定能出来了。 巴图温绯月在驿馆里逛了逛,直接去了周望轩的住处。 咚咚咚 巴图温绯月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 周望轩没好气道。 虽然对门外敲门的那人有些不喜,但他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他见站在门外的人是巴图温绯月,眼睛亮了亮,说道: “是你,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巴图温绯月没有回答他,直接抬脚就进。 周望轩在她进去后,直接关上房门。 “我就是过来看看。” 巴图温绯月淡淡道。 周望轩直接从后面抱住她,对着她的脖子又啃又咬,激动道: “你不知道,你不来的这段时间,我还怪想你的。” 周望轩说着,就要对巴图温绯月动手动脚。 巴图温绯月直接推开了他,说道: “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你干这种事。” “你还想不想娶塔莎?” 周望轩听后,犹豫了片刻,说道: “想。”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问他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答案。 现在再问他,他反而有些犹豫了。 第566章 巴图温绯月与周望轩密谋,周望轩索要补偿。 “想就行。” “我告诉你,现在有个大麻烦挡在你跟前。” “你要不把他解决了,塔莎可要嫁给别人了。” 周望轩的嘴唇亲昵的蹭了蹭巴图温绯月的脖颈,对于刚刚巴图温绯月说的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巴图温绯月不耐烦的推开他,没好气道: “你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 “你说的什么?” 周望轩笑着问道。 巴图温绯月翻了个白眼,不悦道: “我说现在有个大麻烦摆在你眼前,你要是不把他解决了,你就娶不到塔莎了。” 周望轩听后,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随后又紧紧抱住她,对着她的脖颈又啃又咬。 “周望轩,你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 “我现在可没心思跟你做这种事。” 巴图温绯月直接推开他,她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和他做这种事儿的。 毕竟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她现在可没那个心力再去折腾。 周望轩听后,生怕巴图温绯月直接离开,连忙说道: “知道了,就是你有个大麻烦需要我解决。” “什么叫做我有个大麻烦,是你有个大麻烦。” 巴图温绯月听后,撇了撇嘴,强调道。 虽然周望轩说的这句话也对,但是这句话心里清楚就行,说出来就有些不太好了。 周望轩心想,这有什么区别吗? “那你让我怎么做?” 周望轩伸手撩了撩她耳边的碎发,巴图温绯月早上起来的时候,跑的太匆忙,没有时间打理头发。 尤其是去狼族的时候,她还要把那些没有散乱的头发弄几缕下来伪装自己是个逃难的,所以就更不可能整理头发了。 她现在是发髻散乱,耳侧脸旁都是垂下来的碎发。 巴图温绯月直接拍掉周望轩的手,说道: “其实也不难,就让你把这个留音石带到你的那些个好兄弟面前就行。” 巴图温绯月说着,还从衣服里拿出了留音石。 周望轩看着留音石,哪还不明白巴图温绯月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是想让我把这留音石里的内容给传出去?” “是。” 巴图温绯月点了点头。 巴图温绯月说着,还把留音石递到对方的手里,周望轩接过留音石。 “行,就这种小事还用不到我出手。” 周望轩看着手里的留音石说道。 巴图温绯月眼瞅着事情就这样办成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不仅是因为完成炯利可汗交代的任务而高兴,更多的是因为可算能整死季雄这丫的了。 巴图温绯月老早就看季雄不顺眼了,如果说她对杨谨的感觉是排斥的话,那她对季雄的感觉就是厌恶。 她在看到这货第一眼的时候,就恨不得让这货早点滚蛋。 巴图温绯月讨厌季雄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单纯的看他不顺眼。 周望轩说完后,笑了笑,随后画风一转,继续问道: “你让我办事是不是该给我点酬劳?” 周望轩说着,手直接放在巴图温绯月的肩膀上搓了搓,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哪还不懂他的意思。 如果是平时,巴图温绯月早就脱衣服了,但现在,巴图温绯月是真的没有那个气力再去大战一场。 “你还想不想娶塔莎了,你要不想娶,大不了我找别人开办这事。” 巴图温绯月冷脸道。 不知道为什么,周望轩此时想娶巴图温塔莎的意愿不是那么强烈。 他现在只想跟巴图温绯月来一次身体上和灵魂上的碰撞与融合。 “想,当然想,但这是两码事。” “你让我办事,总不能什么都不给吧。” 周望轩说着,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巴图温绯月深吸一口气,同时不易察觉的翻了一个白眼,道: “这么着,我在天上人间订了一套房,你晚上直接来就行。” 周望轩一听是晚上,瞬间不乐意了。 “为什么是晚上,不是白天?” 周望轩希望现在就能跟巴图温绯月办事,毕竟白日宣淫可比晚上激情痛快多了。 巴图温绯月解释道: “没为什么,昨天太累了。” 周望轩听后,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昨天干什么了?那么累?” 周望轩的话语中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醋意。 “昨天驸马回来了。” 巴图温绯月这句话,懂得都懂。 周望轩听后,只觉得心里有些堵的慌。 长久以来,他竟也差点忘了原来对方也是有夫之妇。 “懂,我懂。” “我也不是说要难为你,只是我给你办事,你总要补偿我吧。” “留音石先留我这儿,你明天再来一趟,不然你就甭想让我帮你办事。” 周望轩说着,直接将留音石揣怀里。 巴图温绯月眼睁睁的看着周望轩将留音石揣自己兜里,而她却无济于事。 谁让她不会武功,而周望轩会武功。 要知道当初那些来参加比武招亲的皇子,除了早早被打发走的赵珉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武功。 毕竟比武招亲,比拼的不仅是个人能力,还有就是各自国家的脸面,谁要是派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过去,那不得被其他国家给笑话死。 除非那个国家的国力非常强盛,其他国家都不敢动真格的。 “行,我明天来一趟。” 巴图温绯月本来在这里待一天,明天再去狼族的,谁知道被周望轩这么一搞,去狼族的日程要推迟到后天了。 巴图温绯月非常喜欢去狼族,主要是昌国去不了,而狼族那边又确实很好。 狼族那里有很多帅哥,设法多来者不惧。 不仅如此,她还能在晚上捡个帅哥,那样睡完以后根本就不用负责任,可以说是要多爽有多爽。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狼族的生产力发展比犬戎好,她在狼族花钱能享受到犬戎没有的服务。 巴图温绯月说完后,直接就走了。 另一边 杨谨几人终于熬到了午时,几人饥肠辘辘的坐在地上等着今天的午饭。 第567章 妖兵给众人投喂咸鱼 很快,门开了。 妖兵将几碗米饭整整齐齐的放在几人面前,米饭上的筷子插的笔直,众人看着那一双双笔直的筷子,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但再难受也没法。 “吃饭了。” 几人看了看地上的米饭,忽然想到昨天杨谨给他们订了一条鱼。 但地上只有几碗米饭,至于荤菜什么的那是一个也没有。 “鱼呢?” “怎么没有鱼?” 妖兵听到他们说鱼,立马想起来昨天杨谨给了他些好处费,让他带一条鱼来着。 “奥……你说鱼呀,这儿呢。” 妖兵说着,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条又臭又腥的咸鱼扔在地上。 几人看了眼地上的咸鱼,地上的咸鱼不仅又腥又臭,还没有刮鳞,鱼身上下全是鳞片。 离得近的几人被咸鱼的腥臭味晕的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这个咸鱼忽然扑腾了两下。 “不是,这就是你给我们带来的鱼!你觉得这鱼能吃吗?” 其中一人极其不忿道。 “你喊什么?” “你别忘了,这可是犬戎,能有一条鱼就不错了。” 被这么一说,几人才想起来,犬戎不是临海国家,确实不产鱼。 “不是,你既然知道犬戎没有鱼,你大可以不收那些好处费,你既然收了,又为什么要戏耍我们!” 几人觉得妖兵这事做的属实有些不些不地道,他既然弄不过来鱼,可以不收好处费,又或者是收了好处费,弄点别的也行。 没必要弄条又腥又臭满身鳞片的咸鱼给他们。 “我这不给你们弄了鱼吗?” “这不是鱼吗?” 妖兵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咸鱼。 “你觉得那条鱼能吃吗?” “又腥又臭谁能吃的下去?”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反正我给你们把鱼弄过来了,你们自己不吃也怨不得我。” 妖兵才不会理会他们的不满,毕竟他们现在的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而妖兵就是那个刀俎,他们就是那个鱼肉。 炯利可汗叮嘱过他们,要让里面这些人活的好好的。 所以,他也只是刁难一下里面这些人,并没有把他们饿死,也没有打伤他们,他们活的好好的。 众人差点被他这番话给气厥过去,反正他们就算是死也不吃这又腥又臭的鱼。 本来鱼腥味就够难闻的了,还是那种放坏了的腥臭味结合鱼腥味和妖兵身上的体味,就更难闻了。 恐怕就算是快饿死的乞丐也不见得会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你们暹罗国不是最喜欢吃鱼吗?” “我这好心给你们弄了一条鱼,你们可不能浪费了。” 妖兵这番话不说还好,一语激起千层浪。 什么叫做他们暹罗国人喜欢吃鱼,他们暹罗国人就算再喜欢吃鱼也不会吃这种玩意。 这就好像一个很喜欢吃鸡肉的人,也不一定就喜欢吃搁了好几天长了毛的鸡肉。 “我告诉你,这玩意你就算给狗吃,我们也不吃!” “你觉得这玩意你能吃的下去吗!你给我吃一个!” “这玩意我要不要塞到你嘴里!” “滚!!!” “有病吧,不想吃就别吃,好像谁逼你们似的。” 妖兵看着几人如此激烈的反应,讪讪道。 妖兵说完后,怕几人闹事把气撒他身上,他赶紧找个由头离开了。 “懒得跟你们瞎掰扯,我先走了。” 妖兵说完后,还不等几人反应,赶紧走了。 “我靠!” 其中一人见妖兵走了,气得拿起咸鱼直接摔门上。 杨谨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但就算再气也要忍着,毕竟谁让现在他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外面重重妖兵看管把守,他就算插上翅膀也不一定能飞出去。 这些妖兵不比之前那些杂兵,一个个都可敬业了。 白天晚上不间断的监视他们,有人晚上想上厕所,他们就直接看着那人上厕所,这是生怕他们会借着上厕所向外传递什么消息。 经过这一遭,杨谨算是彻底断了要收买妖兵逃出去的想法。 这些妖兵纯粹就是收了钱不办事,杨谨不敢保证自己前脚给了钱,后脚那边黑吃黑,就能带着人来抓自己。 “殿下,您辛苦了。” 李元放叹了口气,宽慰道。 他知道现在最难受的肯定就属杨谨了,钱也花了,鱼是半点没吃到,不仅如此,还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妖兵其实可以不带鱼过来的,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带条又臭又腥的生咸鱼来羞辱他。 “没事。” 杨谨一拳捶在地上,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平静道。 这种事杨谨就算上辈子最落魄的时候,也没碰到过。 他没想到上辈子都没碰到的恶心事,这辈子竟然碰到了。 对于这种事,杨谨就算恨的牙根痒痒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毕竟谁让他现在落魄了呢,他要是不落魄了,谁敢这么对他?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腾腾腾跑到炯利可汗那里,他昨天在听到巴图温塔莎得了天花后,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不敢想巴图温塔莎得了天花是什么样子的,应该很丑吧。 巴克尔莫德坐在屋里,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过来。 他觉得自己喜欢的不是巴图温塔莎的容貌,而是她这个人。 既然他喜欢巴图温塔莎这个人,那就不会在意巴图温塔莎会长成什么样儿。 巴克尔莫德跑到炯利可汗的住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其中一个侍卫的袖子,说道: “我要见可汗。” “巴克尔公子,您稍等,小的这就进去禀报。” 其中一人赔笑道。 毕竟巴克尔决缇可是给他们发钱的那个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财神。 至于要不要看令牌什么的,巴克尔莫德又不是外人,就没必要看了。 “多谢。” 巴克尔莫德对着刚刚说去禀报的那人道了一声谢。 侍卫也没说什么,赶紧进去禀报了。 侍卫腾腾腾的小跑到炯利可汗的屋里,禀报道: “启禀可汗,巴克尔莫德公子求见。” 炯利可汗听后,心想这家伙来干什么? 第568章 炯利可汗:巴图温绯月,没想到你是这么跟人编排我的, 算了,让他进来吧。 “让他进来吧。” 炯利可汗虽然不知道巴克尔莫德来找自己干什么,但既然来找自己,那就肯定有事。 正好他也想知道巴克尔莫德是个什么样的,总不能就光有个好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吧。 “是,可汗。” 侍卫收到命令后,腾腾腾的就离开了。 外面 “公子,可汗叫您过去。” “赶紧带我过去。” 巴克尔莫德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见到炯利可汗了。 他想问问巴图温塔莎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得了天花快没了。 巴克尔莫德很快被带到炯利可汗跟前,还不等炯利可汗说什么,巴克尔莫德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炯利可汗二话不说,赶紧去扶他。 “巴克尔莫德,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对本王行如此大礼。” 犬戎没有跪拜礼,只有犯了错误,被诛九族的时候,官员才会下跪。 如今巴克尔莫德这一跪,直接跪傻了在场所有人。 碍于炯利可汗在场,他们不敢说什么,都互相眼神示意。 “好了,都下去吧。” 炯利可汗对着在场几人吩咐道,他可不想这几人继续留在这里看笑话。 “是,可汗。” 几人赶紧离开,毕竟这种笑话可不是好看的,闹不好直接脑袋搬家。 几人走后,屋内只剩炯利可汗和巴克尔莫德两人。 “可汗,你就放了塔莎吧。” 还不等炯利可汗开口,巴克尔莫德抢先道。 炯利可汗听后,心头一凛,心想他怎么会知道塔莎被禁足的事,难道是老二那家伙给泄露的。 也不怪会怀疑到巴图温绯月身上,主要是现在关于巴图温塔莎被禁足的有关知情人,除了她自己以外,都被禁足了。 试想知道这件事的知情人除了她以外都被禁足了,就这样了,消息竟然还能传递出去。 这说明什么,这不就说明事情是她抖露出去的吗? 炯利可汗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心想如果真是老二这家伙干的,那他不介意将她跟驸马关一块。 让她到处疯,到处浪,就把她跟驸马关一块,让他们相爱相杀。 伊浮和巴图温绯月的夫妻关系,炯利可汗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能用水火不容来形容,毕竟两边也没反目成仇。 只能说他们两人中,其中一方想尽办法的想挽留这段感情,而另一方则是想尽办法的逃脱一切。 炯利可汗不用想也知道两人被关在一起后会是什么场景,要知道伊浮可是会武功的,就是十个巴图温绯月也不一定能打的过他。 炯利可汗想到伊浮如今已经九年没有跟巴图温绯月同床共枕了,如果巴图温绯月落到伊浮手里的话,简直不敢想伊浮会怎么对待巴图温绯月。 对于伊浮这段感情的受害者,炯利可汗也不是没给过他补偿。 金银珠宝什么的那都是必须的,除了这些外,还送了一大堆貌美的侍女。 当然最后伊浮只收下了金银,至于那些侍女他是一个也没要。 “你是从哪得知塔莎被禁足的?” 炯利可汗疑惑道。 他已经想好如果这人是巴图温绯月他应该怎么办了。 “可汗,二公主已经告诉我了。” “塔莎得了天花,您硬把她困在殿里,不让人给她医治,就是想活活病死她!” 虽然巴图温绯月只说了巴图温塔莎得了天花,但在巴克尔莫德眼里,那就是巴图温塔莎得了天花,炯利可汗想逼死她,故意把她禁足了,不给她医治。 炯利可汗心想我怎么就想病死她,不给她医治。 她要真得了天花,我还让她在这儿待着,不早连夜送出去了。 “慢着,谁告诉你塔莎的天花的?” 塔莎根本就没得天花。 “是二公主,二公主说塔莎得了天花,你故意把她禁足,不给她医治。” 炯利可汗听后,眼皮瞅了瞅,心想好你个巴图温绯月,你私底下就是这么编排我的? 你等着,等你回来了,看我不把你跟驸马关一块。 炯利可汗很理解巴图温绯月为了搪塞巴克尔莫德而随便找一个理由搪塞他,但就算再怎么找理由也不能这么毁他名誉。 好歹他也是个可汗,就算再怎么也不可能故意逼死自己的亲女儿。 就算他要弄死巴图温塔莎,直接在巴图温塔莎的天花的时候扔出去不就行了,何必留在王庭里感染自己。 “塔莎是得了天花,但本王把她禁足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炯利可汗没有否认巴图温塔莎得天花这一事实,毕竟眼下除了这个理由,好像也没有别的理由能搪塞过去了。 “你这还不是要故意病死她?” “你连个医师都不找,直接就禁足,你是不是巴不得塔莎早点没?” 巴克尔莫德语气激动道。 在他看来,炯利可汗的解释就是掩饰,既然真要为大家着想,为什么不请医师把人治好。 也亏得他父亲是财政大臣,经常处理王庭的一些碎事。 王庭内每人请医师都会额外收取一些费用,而这些费用是记录在册的。 所以对于哪个主子有没有请医师之类的,他只要看一看册子,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发现最近这段时间时间来,巴图温塔莎那边都没请过医师。 如果巴图温塔莎真病了,又怎么可能不会请医师? 巴克尔莫德说话的时候喷了炯利可汗一脸唾沫,炯利可汗淡淡的擦去脸上的口水。 “本王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不把她关里面,让她出来感染到别人吗?” “那你也不能一个医师都不给她请吧!” 巴克尔莫德心想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要真想为了大家着想,为什么不请医师把塔莎治好。 最近王庭来了许多名医,巴克尔莫德才不相信炯利可汗会请不起一个能治好天花的医师。 毕竟这些医师可都是从庆国来的名医,医术自然不是以前那些半吊子医师能比的。 也亏得庆国现在不太平,好多百姓纷纷外逃,这里面就包括好多各地的名医。 这些名医在庆国因为医师的身份不受待见,再加上庆国现在不太平,他们大多数选择直接出逃了。 反正在庆国又不受待见,还总是要交这税,纳税的,与其被活活剥削至死,还不如凭着自己的本事在别国闯出一片天。 而且又不是所有国家都跟庆国似的不尊重大夫。 第569章 巴克尔莫德犯傻要陪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那可是天花,让大夫来治,不怕传染给大夫吗?” 炯利可汗没好气道。 如果巴图温塔莎哪天得了天花,他绝对把人送到外面医治。 “那人现在快没了,怎么办?” 巴克尔莫德急了,心想你是真冷血无情,只关心自己。 “还能怎么办?凉拌!” 炯利可汗直接回怼道。 “不行,你必须要请个医师!” 巴克尔莫德也不顾炯利可汗什么身份,直接命令道。 “没门,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有本事你自己进去陪她!” 炯利可汗心想逗我呢,人又没病,我请什么大夫? 就算真得病了,我也不会请。 “好,我进去!” “啊?” 炯利可汗听后,直接愣住了,心想你不会脑子有病吧,你明知她有天花,你还进去,你是不知道天花有多厉害吗? “不是,巴克尔莫德,她得的是天花,不是什么小感冒。” “你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我不管,我就要去。” “你们不让人去陪她,我去陪。” 巴克尔莫德信誓旦旦道。 炯利可汗听后,一时不好说什么,要说巴克尔莫德蠢吧,毕竟犯蠢的对象是自己女儿。 要说他不蠢吧,好像又不行,毕竟巴图温塔莎要真得天花了,有一个算一个,保证都离她远远的。 他觉得这种事恐怕就连杨谨也都不一定能做的到,毕竟作为巴图温塔莎亲生父母的他们都不一定能做的到。 至于那些不三不四的,可别说什么爱她之类的话,爱情这玩意是建立在双方都不出事的情况下才有的。 一旦有一方出事,另一方绝对断情绝义,离得远远的。 “你可别忘了,她得的是天花,你知道天花是什么吗?” 炯利可汗再次好心提醒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巴克尔莫德,他忽然有种自己是笑话的感觉。 他觉得他当年对奎利夫人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自诩自己已经够深情的了,起码没在奎利夫人年老色衰的时候抛弃她,还愿意给她该有的地位。 这要换成是别的男人,奎利夫人恐怕早就被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他觉得自己起码保证了奎利夫人该有的地位,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了。 巴克尔莫德听后,表情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挣扎,随后眼神坚定道: “我愿意。” “求求你赶紧让我进去吧。” 巴克尔莫德自然知道天花是什么,毕竟傻子也知道天花是什么。 那种死人的玩意就算是鬼,鬼都不愿意碰。 巴克尔莫德刚刚心里有了那么一些挣扎,他再问自己这么做值不值? 毕竟得了天花的巴图温塔莎可不像往常那样还能看,也不像之前那样能长袖善舞。 有可能她因为得了天花会长得很丑很丑,丑到连亲生父母都会抛弃她。 巴克尔莫德也可以直接抛弃她,反正他就从没真正拥有过她。 但他就是做不到,他做不到直接抛弃巴图温塔莎。 炯利可汗彻底震惊了,为了让巴克尔莫德打消这个念头,他再次提醒道: “你可要想好了,塔莎得的可是天花,天花可是要死人的。” “你可别上赶着送死,你还年轻,巴克尔决缇只有你一个独苗苗,你要是没了,你知道你父亲会怎么找本王的麻烦吗?” 炯利可汗心想真是疯了,为了个女人竟然连天花都不顾,自己都没有这么深情过,你跑来这么深情给谁看? 巴克尔莫德听后,心里又陷入了纠结。 毕竟天花是死人的,而且他家也就他一个独苗苗,要他真没了,那家里不得疯了。 尤其是父亲还这么大把年纪,不得被气厥过去? 算了,先去了再说吧。 总不能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吧。 就算是真得了病也不怕,这玩意只要身体够强壮就一定能扛过去的。 “我想好了,我要去见她,我要跟她在一起!” 巴克尔莫德心想如果见不到塔莎,他这一辈子心里都不会好受。 炯利可汗听后,也说不出什么劝他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天花。” “我想好了,她就算得的是瘟疫我也会去看她。” “得得得,本王也不想劝你了。”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也亏得人现在没有病,否则他非要把巴克尔莫德这货给叉出去不成。 你一个独苗苗还好意思要陪人家一个已经得了天花的,真是不要命了。 你不要命了不要紧,我可不想被你父亲找麻烦。 “多谢可汗。” 巴克尔莫德如释重负道。 “来人,把巴克尔莫德送到十五公主那里去。” 炯利可汗心想不用等老大那边拿主意了,直接等到时候给两人赐婚吧。 就这深情程度,还不赐婚干嘛,他当年就算再爱奎利夫人,也不可能会为奎利夫人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他就算不会为奎利夫人做到这种地步,他相信有人能为奎利夫人做到这种地步。 除了赵海堂那个蠢货还能有谁,炯利可汗记得那家伙当年可是在奎利夫人得重病昏迷不醒的时候一直陪着她。 不过后来奎利夫人醒后,他直接把功劳给认了,而赵海堂直接也是默认,就这样奎利夫人终于打心底里认可了他。 后来,赵海堂因为要忙着回去夺嫡,所以直接把机会让给了他。 赵海堂觉得他那边的情况会比他好,奎利夫人跟着他肯定不会吃什么亏。 但其实他那边的情况一点也不好,因为他也要忙着造自己父王的反。 可以说,情况比之赵海堂那里是一点也不好,甚至更糟。 但他怕奎利夫人嫁给别人,临走的时候直接把奎利夫人带了回去。 第570章 巴克尔莫德被送到巴图温塔莎房间度蜜月。 虽然奎利夫人后来跟着他回去后,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会被老可汗派的人给暗杀了。 在经历了将近七年的艰苦生活后,炯利可汗终于夺得王位,而她也再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很快,外面进来两个奴仆架着巴克尔莫德就离开了。 炯利可汗看着巴克尔莫德离去的身影,心想别怪我没给你培养感情的机会。 炯利可汗将巴克尔莫德送到巴图温塔莎那里,就是希望能让他跟巴图温塔莎培养感情。 他知道巴图温塔莎不喜欢巴克尔莫德,但他相信,只要两人多相处相处,总会有感情的。 至于其他的反对这门婚事的人,就让他们上一边去吧。 只要他和巴克尔决缇不反对,其他人再反对也没用。 另一边 巴克尔莫德被带到了巴图温塔莎的住处。 “可汗说了,就让这家伙住在十五公主附近。” “是。” 门口的两个妖兵打量了眼巴克尔莫德,心想这小白脸长得还不错,不仅人长的好,身材也好,可惜是给十五公主的。 两个妖兵下意识的以为这是炯利可汗看巴图温塔莎一个人被关的有些寂寞,专门给她找的男宠。 毕竟炯利可汗又不是没干过给公主找男宠的事,就是不愿意有男宠的也都被他塞过一两个。 就比如大公主巴图温月沁。 当然也有用不到他出手,主动去找的,就比如二公主巴图温绯月。 可以说犬戎的公主,嫁人的除了已经被送去和亲的三公主巴图温雅琴外,都有男宠。 “小子,你可有福了,我们公主现在一个人被关着,可寂寞了。” 其中一个妖兵笑道。 他经常听到里面的人说十五公主被关的有些精神不正常了,看样子应该是自己一个人被关着,然后又不和人说话,最后导致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虽然说精神不正常这些话有些偏颇,但要真再关一段日子,可能就真的精神不正常了。 “算了,别说那么多了,快带我进去吧。” 两个妖兵不屑的哼了一声,心想可真是个色中饿鬼,不知道你到时候见到公主长什么样儿,还有没有心情? “小子,我劝你别急。” “心里吃不了臭豆腐。” 巴克尔莫德不耐烦了,直接催促对方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带他进去。 两个妖兵心里冷哼一声,心想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算了,你既然非要见公主,那我们也不介意抄近道送你去公主那里。 “得得得,我们送你进去不就行了吗?” “看你那副急样儿,好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其中一个妖兵直接将巴克尔莫德往里领,他带着巴克尔莫德抄小路来到了巴图温塔莎的房间。 眼瞅着自己快到巴图温塔莎的房间了,巴克尔莫德很自觉的拿出一块白布绑在自己脸上。 “我问你,十五公主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 巴克尔莫德嘟囔道,虽然他知道没事是不可能的,但是听一下,心里也能有个安慰。 妖兵推了推门,发现门推不动,他给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两个侍女瞬间心领神会。 良久,站在门口的侍女将反锁的门弄开了,妖兵好犹豫抓起巴克尔莫德就往里扔。 “进去吧。” 巴克尔莫德一个没注意,直接被扔了进去,在巴克尔莫德进去后。 两个侍女快速关上房门,同时在外面将门反锁。 她们不用想也知道巴克尔莫德是来干什么的,毕竟炯利可汗爱给公主送男宠这种事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巴克尔莫德很快稳住身形,没有直接撞桌子上。 他看见躺在床上睡觉的巴图温塔莎,直接扑到她床边,声音有些哽咽道: “塔莎,你怎么样了?” 巴克尔莫德使劲摇晃她,虽然巴图温塔莎脸上没有长痘,没有长斑,脸色也没有憔悴的不成样子。 但这也不代表着她没事,万一人没了呢。 “塔莎!” 巴克尔莫德见巴图温塔莎还没醒来,心情都有些崩溃了,脸上绑着的面巾都有些松动。 巴图温塔莎被震醒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道: “干什么?” 巴图温塔莎心想我好好的躺床上睡觉,谁来烦我。 当她睁开眼看见一脸急切的巴克尔莫德,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宁愿相信这是在做梦,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现实。 毕竟被禁足就已经够惨的了,还要跟这个家伙一块禁足,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 巴图温塔莎说完后,再次闭上双眼。 然而,巴克尔莫德激动的那一嗓子直接打破了她那自欺欺人的想法。 “塔莎,你没死,你没死就太好了!” 巴图温塔莎再次醒来,又一次看到巴克尔莫德,她这才确定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巴克尔莫德见巴图温塔莎醒来,激动的将她抱进怀里。 巴图温塔莎使劲推他,想把他推开。 当巴图温塔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她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怎么来了?” 巴图温塔莎被巴克尔莫德紧紧的抱着喘不上气,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恶。 “我怎么来了?是可汗让我来的。” “可汗怕你一个人寂寞,就让我来了。” 巴克尔莫德笑着高兴道。 巴图温塔莎瞬间心如死灰,心想这是在搞什么? 好好的为什么非要送个人进来,送就送吧,为什么是这家伙? “父王为什么让你过来?” 是还嫌她日子过得不好吗? 杨谨那边的日子她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但她知道自己之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自从有过前两次不愉快的事件后,她平时都会离巴克尔莫德远远的。 毕竟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谁知道她千躲万躲,最后都没躲过这家伙。 “塔莎,你没病呀?” 巴克尔莫德见巴图温塔莎面色红润,有些惊喜道。 “我没病。” 巴图温塔莎黑着脸道。 第571章 巴图温塔莎的应激反应。 巴图温塔莎心想谁跟你说我有病了,真有意思。 “你没病就好。” 巴克尔莫德说着,用手抚上对方的脸颊。 巴图温塔莎直接厌恶的甩开他,说道: “好了,你也该出去了。” “毕竟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总待在我屋里不好。” 巴图温塔莎说着,直接推开他,又躺回床上。 “塔莎,是你父王让我来的。” “我听二公主说你得了天花才过来看你的。” 巴克尔莫德一见巴图温塔莎不愿搭理他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垮了,他生怕巴图温塔莎误会什么,连忙把炯利可汗和巴图温绯月给拱了出去。 他觉得他就算不说,巴图温塔莎也会知道这些,倒不如让他说了来证明他的清白。 巴图温塔莎听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心里虽然对巴图温绯月和别人说自己得了天花这种事有些芥蒂,但同时也在想老娘都得了天花了,怎么还拦不住你? 在听到是炯利可汗把人送来后,心里对炯利可汗的怨气值飙升。 心想父王我都生病了,你怎么还要把他送过来?他是大夫吗?能给我看病吗? “是,我得了天花了,你赶紧滚吧。” 巴克尔莫德听后,原本笑意吟吟的脸上有了那么一丝裂开。 巴克尔莫德握了握拳,心想 你是公主,我让着你,我忍。 巴克尔莫德凑近巴图温塔莎,随手撩起巴图温塔莎的头发,把玩起来。 “塔莎,你别这样嘛。” “你看现在除了我,谁还能陪你说话?” 巴克尔莫德笑道,他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喜悦。 他想到现在杨谨、巴图温克利和奎利夫人都被禁足了,都不能过来了,心里就莫名的有些高兴。 要知道这三人平时就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尤其是奎利夫人,当初要不是她极力反对,他和巴图温塔莎的婚事或许就能成了。 当初反对两人婚事反对的最强烈的就是奎利夫人,其次是巴克尔决缇。 “他们都不能来吗?” “让你来?” 巴图温塔莎意识到巴克尔莫德话里的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现在可能不止自己和杨谨两个人被禁足。 巴克尔莫德听后,似乎想到平时跟自己作对的那三人都被禁足了,脸上的笑容更甚,说道: “当然了,现在除了我,谁还能陪着你?” 巴克尔莫德没有告诉巴图温塔莎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克利被禁足的事,他知道如果巴图温塔莎知道了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克利被禁足的事,可能会发疯。 巴图温塔莎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再次问道: “你为什么能来?” “他们都被禁足了吗?” 巴图温塔莎的声音中带着些急切,他明显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 如果只是她和杨谨被禁足了,她还不会那么心慌,可现在要她知道她那些亲近的人都被禁足了,这很难不让她心慌。 本来她就够孤立无援了,现在都被禁足了,和砍掉她的手脚有什么区别? 巴克尔莫德眼珠一转,说道: “他们自然都好好的,只是可汗可不会让他们过来看你。” 巴图温塔莎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照这么说的话,那他们就还没事。 巴克尔莫德整个身子往上移了移,胳膊放在床案上,后背抵在床柜上,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巴图温塔莎的表情,他见巴图温塔莎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容。 其实巴克尔莫德说的这番话乍听上去没什么毛病,但仔细想想,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克利已经被禁足了,又怎么可能会过来看她? 他们两个一个是自己而已,一个是自己还算比较爱的女人,炯利可汗自然不会让他们两个有什么事。 “好了,我问完了,你走吧。” 对于巴克尔莫德,巴图温塔莎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见到他。 “呵,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巴克尔莫德冷哼道。 巴图温塔莎翻了个白眼,心想就你也算是人,你父亲平时怎么扣我钱的你不知道?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这是我的房间,该滚出去的是你。” 巴图温塔莎也不顾巴克尔莫德什么身份,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要换之前,她还能客气一下,现在就别想了。 她已经被禁足五天了,每天待在这小房间里,她早就想疯了。 这个时候如果就让她一个人待着,还没什么,但忽然送过来一个她特别讨厌的人,这换谁,谁不生气? 其实要是把杨谨送过来,她倒还没什么意见,反正她早就不在意了。 但把巴克尔莫德这货送过来,她是怎么看怎么生气。 这几年来,这家伙和他老爹可没少针对她们母子。 这些年她不仅手里没钱,还赚不了钱,因为每次一赚点钱,他老爹就会出来以非法收入的罪名直接将钱全收了,她就算想独立出去也不行。 “反正这是我房间,你赶紧走。” 巴克尔莫德听后,冷哼一声,直接一只脚放到床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巴克尔莫德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来这一趟,才不会走。 巴图温塔莎感受到身后的人没有离开,彻底怒了,她忽然转身,伸手一推,直接将巴克尔莫德推到地上。 巴克尔莫德一个没反应过来,还真就被她推倒了地上。 “走啊!” “你疯了!” 巴克尔莫德眼神一凛,直接上去掐住对方的脖子,狠厉道。 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她表情狰狞,脸色直接变成猪肝色,她抬手用力拍打着巴克尔莫德的手腕。 巴克尔莫德似乎意识到什么,他的手松了松。 巴图温塔莎趁他松手的这个空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半天脸色才缓和过来。 “出去,你赶紧给我出去!” “别让我给你说第二遍!” 巴图温塔莎眼神冰冷道。 巴克尔莫德听后,心里有些愧疚,下意识的就想松手离开。 然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出去的脚又迈了回来。 他想到现在巴图温塔莎的脖子在自己手上,凭什么他还听巴图温塔莎的话? 巴克尔莫德没有动弹,就这么看着巴图温塔莎,他的眼神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就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似的。 或许他自己不会这么觉得,但是被他这样注视的巴图温塔莎可不这么想。 第572章 来自巴克尔莫德的凝视。 巴图温塔莎抬头就看见巴克尔莫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她心里的警惕和火气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巴克尔莫德的这种眼神特别不友好,这种眼神巴图温塔莎只在上辈子爱慕杨有月的世家公子们身上看过。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巴图温塔莎都特别讨厌这样的眼神。 这种眼神她说不上来哪不对,但就是无比讨厌。 “你看我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让你走吗?你怎么还不走?” 巴图温塔莎大声道。 没人能理解她现在心里有多害怕,她上辈子因为长相平平,从来都没被人这么注视过。 她没想到这辈子,自己还能被人用这种眼神注视着。 “我凭什么要走?” “我好不容易过来看你,我凭什么要走!” 巴克尔莫德冷笑道,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眼睛死死的盯着巴图温塔莎。 他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 巴图温塔莎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颤了颤,她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巴图温塔莎心里努力劝自己镇定,要镇定,好歹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不至于怕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屁孩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现在这种情况是对方的实力完全碾压自己,她就算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来人!” “快来人!” 巴图温塔莎对着门口大喊道。 巴图温塔莎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喊人。 然而她喊了半天,硬是一个人都没进来。 门外不是没有人,只是门外守着的人在听到求助后,都心照不宣的不开门。 巴图温塔莎在见到没人来后,彻底慌了。 她虽然会武功,但也只是会的都是些三脚猫功夫,对付对付普通人还行,要真是对上像巴克尔莫德这样的练家子,那就自求多福吧。 巴克尔莫德见没人来,嘴角的笑直接咧到耳后跟了,高兴道: “塔莎,你看,他们都不来打扰我们,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巴图温塔莎心想: 呸!谁跟你有缘? “那个……巴克尔莫德,你看男女授受不亲,你待在这屋子里也不合适,要不你先离开,等有什么事改天再来吧。” 巴图温塔莎用近乎商量的语气说道,她在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战,说实话,她真怕巴克尔莫德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毕竟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是不可能有人来救自己了,既然没人来救她,那她就只能自己靠自己。 “哈哈。” “塔莎,你现在知道服软了?” “不过你放心,我就住在你隔壁,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的。” 巴克尔莫德得意的笑道。 他脸上的笑容怎么收也收不回来,主要是他太高兴了,以前要想见到巴图温塔莎,就只能凭运气,现在真好,一出门直接就能见到。 巴图温塔莎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本来以为巴克尔莫德就是顺路过来看看,谁知道他是住在这里的。 在听到巴克尔莫德明天还要来看自己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她现在是想躲又躲不了,但凡她能离开这个房间,她手里的两千两银票没被收走,她只怕早就像巴图温绯月那样出去浪了。 巴克尔莫德说完后,松开她的脖子,就要推门离开。 然而他推了推门,没推动,见门没推动,他心里更美了。 心想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塔莎,你看,这门推不动。” “看来我今天只能留在你这里了。” 巴克尔莫德说着,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巴图温塔莎听后,急了。 “怎么会推不动!” 她说着还用手推了推门,果然推不动。 巴图温塔莎见此心凉了半截,都这样了,她怎么会看不出炯利可汗的用意。 无非就是想用一些特殊手段将她和巴克尔莫德撮合在一起。 虽然她和巴克尔莫德婚事会有很多人站出来反对,但只要她和巴克尔莫德入了洞房,那些反对的声音就会戛然而止。 毕竟再怎么反对,人家都上了床了。 “来人!” “快来人!” “赶紧把门打开!” 巴图温塔莎扯开嗓子,对外面喊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好端端的锁门干什么!” “赶紧把门打开!” 巴图温塔莎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却依然没有一个人来给她开门。 巴图温塔莎喊累了,想喝口水,就在她想要倒水的时候,正好看见巴克尔莫德拿起一个茶杯喝水。 她心想不就是口渴吗?自己还能忍受。 刚刚巴克尔莫德拿的那个杯子是她经常使用的杯子,其实桌子上不止一个杯子,还有另一个杯子,只不过那个杯子她不经常用就一直在那放着,现在那个杯子里面已经落了一层灰。 如今巴克尔莫德已经把能喝水的杯子给用了,那她就不能用了,不仅不能用了,她事后还要把这个杯子给扔了。 “巴克尔莫德,你直接把门踹开就行。” 巴图温塔莎觉得以巴克尔莫德的武功,踹开一个门是轻而易举的事。 “凭什么?” “我才不踹呢,那样多粗鲁。” 巴克尔莫德将头偏到一边,抿了一口凉水,说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里骂娘的心都有了,心想平时也没见你有多文雅,怎么这个时候就开始穷讲究了? “不是,你这个怎么开始讲究起来了?” 巴图温塔莎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幽怨道。 巴克尔莫德心想傻子才会把门踹开,到时候门真开了,可汗多半会直接把他轰走。 巴克尔莫德非常了解炯利可汗那抠搜的性格,可以说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抠搜的人。 第573章 萧卷卷后悔莫及,希望时光倒流。 你从他那里要一文钱,他都会觉得你要刮了他一层皮。 巴克尔莫德记得这门可值不少钱,如果踹坏了,他还要赔钱。 不仅要赔钱,他还要被送回家。 他好不容易打听到巴图温塔莎的情况,好不容易混进来,他才不要离开。 “我才不踹呢,万一踹坏了,你父王让我赔钱怎么办?” 巴克尔莫德在谈到钱的时候,露出了几分心疼,他以前并不在意钱这类身外之物,但自从管了几天账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钱了。 “就你还在意这点钱。” 巴克尔莫德伸出一根手指嘟着她的鼻子,道。 “有本事你赔。” “我不赔我没钱。” 巴图温塔莎想到自己兜里分币没有,直接拒绝道。 “没钱就别说这些话。” 巴图温塔莎:……… 另一边 “来人啊!” “谁来救救我啊!” “我是被冤枉的!” 萧卷卷边捶门边对外面喊道。 喊了半天他的嗓子都喊哑了,即使这样,他还是坚持不懈的继续喊着。 “来人啊!” “咳咳咳咳咳咳!” 萧卷卷喊到一半,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喊了半天,半口水都没喝。 “水!” “给我水!” 萧卷卷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巴的慌,他现在已经不想要喊冤了,只想要找一碗水喝。 萧卷卷从没想过自己会落魄到连喝一碗水都困难的地步,这个时候,钱半点作用都没有,他就是有再多的钱也不敢展露出来,生怕对方会直接抢钱。 “水!” “给我水!” “别吵了,烦死了!” 看守的士兵端着一碗掺着沙子的水走了过来,士兵没好气的直接将碗扔到对方面前。 萧卷卷见有水也不管其他,直接捧起来就喝。 这碗水里都是沙子,萧卷卷尽可能的避免水里的沙子,挑着干净的部分喝。 士兵见萧卷卷快喝到底了,毫不客气的直接夺过他手里的碗。 “喝够了吧,喝够了就安生点,被关的又不止你一个人,你嚎个什么劲?” “我是被冤枉的!” “谁不是被冤枉的?就你委屈。” 士兵不屑道。 士兵说完后就走了。 萧卷卷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中十分憋屈,憋屈到他又想哭了。 他想回家,想躺着,想吃大肘子。 看着这又脏又乱的牢房,他甚至有些后悔来犬戎。 他当初来犬戎就是想凑热闹,毕竟其他十几个国家都去了,自己这边要是不去。显得自己这边多不合群。 于是,他自告奋勇,主动要求去犬戎和亲。 当时皇帝、皇后、太子知道他的想法后,都去劝他。 但他自己就是不听,见那么多船去犬戎参加什么比武招亲,他非要好奇,跑到犬戎凑热闹。 最后皇帝拗不过他,只能同意他去犬戎。 其实珉国皇帝就没打算派皇子去犬戎参加比赛的想法,虽然他这边离犬戎很远,但是他也听说过犬戎这个国家有些不太平。 珉国和犬戎相距千里,两国没什么交情,他不敢保证自己把人送过去后对方会不会买自己的账。 毕竟珉国又不是什么大国,实力也没有多强,对方大概率不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对自己这边的皇子客气些。 参加比武招亲的那些国家都是跟犬戎有来往的国家,珉国跟犬戎没什么来往,实在没必要大老远的跑过去参加什么比赛。 反正就算赢了,把人送过来都要大半年,这大半年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萧卷卷想到在来之前父皇跟他分析过他出海来犬戎的所有弊端,然而他当时只看见好几个商船密密麻麻的前往犬戎。 只听到有好几个国家嚷嚷着要派皇子去犬戎参加比武招亲。 对于父皇说的这些弊端他是一个也没听进去,削尖了脑袋也要来犬戎。 他其实就是好奇,就是想过来凑个热闹,没想着要把自己搭进去。 他就想着既然那些国家离犬戎那么远都要去犬戎参加比赛,为什么珉国就不行? 其实他不知道那些船压根就不是去犬戎的,那些皇子也都不是去犬戎参加比赛的。 那些船连带着那些皇子最后都被送到了庆国或者是昌国,那些皇子都是送到这两个国家学习当地的礼仪和学识。 船上的金银珠宝都是学费,为的就是让各自的皇子在那里学习个三五年。 珉国也派皇子去这两个国家学习了,珉国皇帝怕萧卷卷这个大嘴巴到处乱说,自始至终都没告诉他海上漂着的那些船是干什么,也没告诉他那些皇子都是去干什么的。 至于那些告诉他说去犬戎参加比武招亲的,也都是在忽悠他。 毕竟有哪个大傻子会大老远的跑到一个穷乡僻壤参加个什么比武招亲? 先不说能不能打的赢,就说娶回来了能有什么用? 甚至有可能本人长的还不如身边的一个洗脚婢好看呢。 萧卷卷心想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保证不会作死凑热闹,到处乱跑。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死死的盯着地面,他眼神死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在想这个鬼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以前他经常往外跑,现在每天只能坐在凳子上,仰望天花板。 他这边和奎利夫人不一样的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能自由活动,可能炯利可汗就是想让他难受吧。 毕竟这种所有人都能自由活动,唯独自己被关着的美妙滋味想想都好受。 这一个月里,巴图温克利可以知道外面的情况。 他虽然能知道外面的情况,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时,刘所进来开始汇报他这几天打听到的情报。 “殿下,可汗把巴克尔公子送到了十五公主那里,看样子是要撮合两人。” 巴图温克利听后,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他有病吧!” “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德行吗!” “非要撮合这,撮合那,有意思吗?!” 巴图温克利在知道炯利可汗想撮合两人后,彻底炸了。 作为曾经也被巴克尔莫德欺凌过的他来说,这做法简直就是往他和巴图温塔莎的心口上捅刀子。 第574章 气炸毛的巴图温克利。 “殿下,是巴克尔莫德自己听说十五公主得了天花,跑到可汗面前,嚷嚷着要去看她。” 刘所补充道,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巴图温克利这么不认同巴图温塔莎的婚事。 在他看来,像巴克尔莫德这样人傻钱多又深情专一的主是最适合做驸马的。 如果说巴图温克利是不想巴图温塔莎嫁过去过好日子的话,他还能理解。 但这意见未免也太大了吧,那样子就好像他是巴图温塔莎的亲哥哥一样。 不,就连巴图温塔莎她亲哥都没他管的这么多。 “殿下,臣觉得可汗可能是看在他人傻钱多,又老实本分的份上,才有意让他做驸马。” 巴图温克利听后,火气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心想就他还老实本分? 他要老实本分,以前别欺负人啊! “滚!” 巴图温克利说着,直接把人往外面推,刘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出去了。 刘所刚要解释什么,巴图温克利重重的将门关上, 他直接碰了一鼻子灰。 “在外面好好反省,反省一下自己哪儿错了!” 巴图温克利对于那些夸赞巴克尔莫德的人表示特别不理解,明明这家伙这么讨厌,这些人都要瞎了吗? 光看到他的好,感情之前的他和巴图温塔莎挨得打那都是活该。 巴图温克利在知道巴克尔莫德知道巴图温塔莎有天花仍然要去看她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有多深情,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觉得他活该,心想原来你也有遭报应的时候。 巴克尔莫德以前怎么辱骂巴图温塔莎,怎么说巴图温塔莎长得丑,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以说要不是巴图温塔莎心态好,早就抑郁了。 当然他也没好到哪去,巴图温克利虽然不敢直接打他骂他,但经常阴阳怪气,冷言冷语的嘲讽他,不仅如此,还经常跑到多莫阏之跟前告状。 以至于他每次放学回去都要挨一顿竹笋炒肉。 他和巴图温塔莎的情况完全相反,甚至于他比巴图温塔莎还要惨。 巴图温塔莎是上学挨揍,下学回家治愈。 他是上学不挨揍,回家不挨揍,至于治不治愈什么的不重要,只要回去不看见人就行。 如今他知道巴克尔莫德这家伙要娶巴图温塔莎,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 在他看来,凭什么这家伙想娶就一定要让他娶。 这家伙凭什么? 凭他之前在学堂里骂巴图温塔莎又黑又丑? 凭他之前在路上带着他那些小跟班向巴图温塔莎扔石头? 凭之前巴图温塔莎都躲着他了,他还要故意在小路上堵着巴图温塔莎,朝巴图温塔莎扔石子然后骂他丑? 巴图温克利觉得谁都能娶巴图温塔莎,唯独巴克尔莫德不能娶巴图温塔莎。 巴图温塔莎要真嫁给巴克尔莫德了,那就相当于是在他和奎利夫人的脸上重重的抽了两个嘴巴子。 至于炯利可汗,巴图温克利一想起这个老毕登就恨的牙根痒痒。 这个老登小的时候对他们这些子女不管不顾,等他们长大了又开始给他们张罗婚事,到处撮合,是生怕他们被剩下似的。 如果炯利可汗一直这么不管不顾,其实也挺好的,但关键是他在小的时候对这些子女是一点也不管。 等到这些子女长大了,他又开始发挥他那父亲的权利管这管那,整的他好像有多负责似的。 “这个老撒比!咸吃萝卜淡操心,就他最爱多管闲事!” 巴图温克利咬牙切齿的骂道。 虽然巴克尔莫德现在对巴图温塔莎很专一,但巴图温克利真心觉得巴克尔莫德还是离巴图温塔莎远远的比较好。 巴图温克利对着屋内乱砸一通,气消了后,忽然想到奎利夫人,既然他这边已经知道了炯利可汗要撮合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的事,那奎利夫人那边多半也知道了。 巴图温克利不用想也知道奎利夫人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气厥过去,毕竟对这件婚事最有意见的就是她。 “对了,奎利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良久,没人回应,巴图温克利扭头一看,发现屋内只有他一人。 他很快想起来自己刚刚一气之下把人给推出去了。 巴图温克利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下次还是不要那么快的把人推出去的好,现在要打听个情况还要让人进来。 巴图温克利打开门,只见门口空空如也,气得他想骂娘,心想 你个傻缺,我让你离开你就真离开? 巴图温克利现在气得头疼,因为他现在可找不到比刘所更适合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现在的他也只能等刘所回来以后再让他去打探消息。 刘所离开后一般都会在外面待个五六天才回来,当然这也不排除他拿着钱到处游山玩水的可能性。 巴图温克利心中暗骂刘所离开的同时也在自责自己的鲁莽,心想干嘛那么快就把人赶走,起码交代完事情再把人赶走也不迟。 可以说他这里谁都可以自由活动,唯独他不可以。 外面侍卫层层把守,谁都不拦,只拦他。 巴图温克利也不是没有过要乔装打扮混出去的想法,但奈何他的体型实在显眼,跟一堆奴仆站在一起,就显得他气质不凡。 就这样显眼的体格,压根就不能浑水摸鱼。 另一边 奎利夫人急得团团转,她这都已经被禁足五天了,要还不解了禁足,她觉得自己的小金库要撑不住了。 奎利夫人就不明白了,禁足就禁足,为什么连伺候她的这些奴仆也要禁足? 就光是禁足也就算了,她这边大鱼大肉,而奴仆那边天天啃馒头,这样子让她很难做人。 短时间内还没什么,要是时间长了,恐怕真的会生变故。 一开始她还能用小金库救济一下,但那也只是刚开始,时间长了, 她的小金库也扛不住。 这样下来,她不仅钱财空空,还人心尽失。 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己这边大鱼大肉,底下那些吃不饱饭的人天天看着心里怎么会好受? 第575章 被迁怒的陆锦言。 “双喜,你说可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怕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撑不住了。” 双喜一脸难色,宽慰道: “夫人,可汗应该不会禁足我们太长时间。” 奎利夫人听后,更烦躁了,她记得之前她也问过,双喜也是这么回答她的。 “好了,你别说了,我继续等着。” 双喜:………… 你当谁愿意说这话吗? 另一边 昌国 赵海堂接到犬戎那边送来的情报后,他连忙打开。 这些情报都是他派去奎利夫人那边的眼线传来的情报,自从他知道奎利夫人被禁足后,就派人去盯着那边的情况。 在看完情报后,气得他将手里的这些纸重重的摔在地上,同时又狠狠地补上两脚。 他之前以为要禁足也只禁足奎利夫人一个人,现在看完情报后,他才大开眼界。 这哪是要禁足她,这简直就是要逼死她。 把全部的人都禁足起来,手里的钱迟早有花没的时候,等钱没了,底下的那些人还愿意听你的? 只怕恨不得撕了你。 赵海堂一眼就看出了这里面问题的所在,他不相信自己能看的出来这里面的问题,炯利可汗就看不出来。 都是修行千年的老狐狸,谁也别跟谁装。 就在这时,陆锦言端来一碗参汤。 赵海堂看见陆锦言,瞬间火气上涌,心想凭什么她在那里吃苦,你却在这里享福? 赵海堂对陆锦言还算不错了,虽然不喜欢她,但也没苛待过她。 这二十几年里,陆锦言为赵海堂生下了四位皇子,其中就有大皇子和二皇子。 可以说只要大皇子和二皇子没有事,她的这辈子荣华也就保住了。 “皇后,瞧瞧你这个好姐夫干的好事!” 赵海堂冷脸道。 陆锦言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参汤险些没端稳,心想这是又出什么事了,可别再出什么事了。 陆锦言脸上强行挂起一丝笑容,心里快速问候了一遍炯利可汗和多莫阏之一遍。 心想一个个的,就知道给我添乱。 趁早死了算了。 对于炯利可汗和多莫阏之,陆锦言心里特别希望他们能早点没了,那样赵海堂也就不会动不动就看自己不顺眼之类的。 每次炯利可汗和多莫阏之在那边闯了祸,陆锦言这边都会被甩脸子。 没办法,毕竟当事人不在跟前,就只能拿她这个和当事人有亲情关系的人来泄气? “陛下这是怎么了?” “是那个巴图温炯利又惹陛下生气了?” 陆锦言的这句巴图温炯利算是彻底跟炯利可汗他们一家撇清关系了。 现在因为炯利可汗的原因,昌国瘟疫肆虐,现在炯利可汗不知道又搞出了个什么事,连累她被骂。 这她要是不跟炯利可汗撇清关系,那她这个皇后也就别当了。 “好好看看!” 赵海堂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一堆散落的一堆纸。 陆锦言放下参汤,弯下腰将赵海堂刚刚扔在地上的情报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 陆锦言看完后,顿时无语了。 心想我的陛下,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就为难我。 你既然还念着她,怎么不让人把她接回来。 “陛下,既然妹妹在犬戎一直被磋磨,那不如将妹妹接到昌国小住几天,再送回去?” 陆锦言跟了赵海堂二十余年,哪里还看不出他的这点小心思。 不就是想把人接回来,但又不好开口吗? 其实陆锦言对于把奎利夫人接过来这件事没有任何异议,只要奎利夫人不染指她的权力就行。 要是奎利夫人不知死活,非要夺权,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陆锦言可没有她姐姐多莫阏之那么矫情,只要别人不动她利益,爱怎么样,怎么样。 一但有人故意往枪口上撞,那她不介意斩草除根。 其实她想把奎利夫人接过来还是因为奎利夫人年纪大了,不能孕育子嗣了,如果这个时候能让奎利夫人拢住赵海堂的心,这样也能让赵海堂少生些皇嗣。 赵海堂听后,脸色缓和不少。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吧。” 赵海堂直接像个甩手掌柜似的把责任甩给了陆锦言。 陆锦言微微闭了闭眼的同时心里问候了赵海堂的祖宗十八代一遍。 赵海堂没有规定多长时间内没把人带回来,那意思就是让陆锦言三天内把人带回来。 “陛下,犬戎和昌国虽说是邻国,可毕竟来往也需要五六天时间。” 陆锦言的这番话就是在跟他说你给的这点时间哪够用? 陆锦言觉得她要真有本事三天内把人从犬戎带回来,那她也就不用做皇后了。 赵海堂深吸一口气,这个原因他倒没想到,他只想到要尽快把人带回来。 “这样吧,十天内把人带回来。” 赵海堂本来还想说五天的,但一想到五天也就只能有个往返,更何况对面守备森严,把人捞出来肯定也要废个一两天。 陆锦言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才正常嘛。 “臣妾遵旨。” 赵海堂听后,直接离去。 赵海堂走后,陆锦言也离开了,她现在要着手准备把人从犬戎里弄出来的事。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来到了天上人间,她凭着自己手里的黄金卡直接订了一套三楼的房间。 门一开,巴图温绯月直接扑到床上打了个滚。 昨天晚上那床板硬的,可算没把她给膈死,今天可算能躺到个软和点的床上睡觉了。 巴图温绯月完全不用担心伊浮会找来,她知道伊浮手里没钱,不会随随便便拿出几千两来这里消费的。 其实对于伊浮这些年的生活状况,她没有过多关心,只是时不时的会往家里寄些钱。 毕竟情感上已经对不起人家了,就只能从物质上进行补贴。 不过她最近并不敢往家里打钱,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伊浮竟然能通过她寄来的钱来搜到她的踪迹。 这就让她就算想寄钱,也要斟酌一下他会不会顺着这个钱来找到自己, 第576章 巴克尔莫德的贪婪。 巴图温绯月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直接扔进自己的嘴里。 丹药下肚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上酥酥麻麻的,一股舒服的清凉感围绕全身。 不知不觉间,她身上的淤青渐渐淡去,直到恢复如初。 这个丹药是她从一个专门炼丹的道士那里买的,那个道士和她是好友,法号栩尘。 栩尘非常能炼丹,当初巴图温绯月为了防止自己以后得那病吃的丹药就是从栩尘这里买的。 这几年来,只要巴图温绯月过来跟他买丹药,他都会以比较低廉的价格卖给她。 巴图温绯月也不是白拿栩尘的丹药,她会借着自己公主的身份给栩尘找炼丹用的材料。 虽然两人关系很好,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纯洁的兄妹情。 栩尘与巴图温绯月相差十五岁,巨大的年龄差注定了两人之间根本就不会产生那种感情。 尤其是栩尘痴迷炼丹,不爱美色,巴图温绯月就是一直在他跟前,他心里都不一定能有什么反应。 吃下丹药后,巴图温绯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多了,心想幸亏自己好运,能认识一个炼丹的高手。 一般道士炼的丹吃下去后基本都会有副作用,旦栩尘的炼的丹基本没什么副作用。 不过虽然栩尘炼的丹质量不错,倒很少有人去买。 可能丹药有副作用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因此没人会相信丹药有没有副作用的。 又或者是那些炼丹的宗门为了能卖出丹药,到处宣传自己的丹药没有副作用,结果百姓买了以后,立马有了副作用,久而久之,就没相信丹药会有健康的。 一但有哪个宗门宣传有吃下以后没有副作用的丹药,百姓多多少少也会认为这是故意营销。 巴图温绯月吃下丹药后,看着天花板,只感觉眼皮特别沉。 不行。 我要睡了。 巴图温绯月实在撑不住了,上下两个眼皮紧紧的合在一起,沉沉睡去。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和巴克尔莫德就这么在屋内僵持不下,两人谁也没让谁。 “你赶紧去让她们开门。” 巴图温塔莎没好气的对巴克尔莫德命令道。 她才不相信这门打不开和这家伙没有半毛钱关系。 多半是在进来之前就提前吩咐好了。 “你让我去有什么用?你不是他们的主子吗?” 巴克尔莫德不甘心的回怼道。 虽然他喜欢巴图温塔莎,但巴图温塔莎直接让他去看门,他心里多多少少也会不舒服。 “这怎么和你没关系?” “我喊了半天,他们都没开门,谁知道是不是你提前吩咐好的?” 巴克尔莫德站起身,指着巴图温塔莎不客气道: “我提前吩咐好的?” “这都是你的家奴,你管不好他们,关我什么事?” 巴克尔莫德算是看明白了,跟巴图温塔莎说甜言蜜语是没用的,也只有喷她一顿,她才老实。 巴图温塔莎被他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她直接躺回床上,闭口不谈。 反正说再多也说不过这家伙。 巴图温塔莎躺在床上,背过身去,心想反正谁都别说话,最好就这么耗着,看谁先忍不住开口。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马上到了黄昏,两人还是就这么耗着,谁都没说话。 巴克尔莫德稍微偏了下头,瞥了巴图温塔莎一眼,见巴图温塔莎侧身躺着且背对着他,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脸一横,冷哼一声,又将身子转了回去。 太阳很快落山,夜晚 巴图温塔莎毫不客气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薄被子直接扔到地上,冷冷道: “今天晚上你就睡地上吧。” 巴图温塔莎心想你爱睡不睡,不睡滚蛋,反正这是我的房间。 巴克尔莫德表情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 “哼!” “你有种。” 巴克尔莫德看着地上那又薄又不好看的被子,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 要不是站在跟前的人是巴图温塔莎,他早就一拳招呼上去了。 巴克尔莫德说完后,蹲下身将被子拿起来,在半空中抖了一下,然后往地上一铺,被子整个都铺在地上。 巴克尔莫德横了巴图温塔莎一眼,随后若无其事的直接躺在被子上。 巴图温塔莎人都看傻了,她以为巴克尔莫德会直接气得让人打开门离开,谁知道他这么能屈能伸。 巴图温塔莎气得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后躺到床上,刚躺到床上,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想到了灯还没关。 于是又起身把桌子上的烛火给吹了,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原本正在整理床单的巴克尔莫德看着黑漆漆的屋内,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你有病吧?关灯干什么?” 巴克尔莫德直接骂道。 “关灯睡觉。” 简简单单的四句话,直接就把巴克尔莫德接下来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入夜,巴图温塔莎本来也不想睡觉,但灯都关了,人也都躺到床上了,不睡觉好像也不行。 巴图温塔莎以为有巴克尔莫德在身旁,自己会紧张的一晚上也睡不着觉。 谁知道刚躺到床上没一会,她就沉沉睡去了。 或许在意识放弃挣扎的最后一刻,她的心里还在想我就睡那么一会儿。 到最后彻底放弃挣扎的时候,又再想巴克尔莫德那家伙是不会有熊心豹子胆将自己怎么样的。 巴图温塔莎张着嘴呼呼大睡后,放在被子上的手渐渐垂了下来,此时的她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中。 躺在地上的巴克尔莫德听到巴图温塔莎那轻微的呼噜声后,确定她是真睡着了。 巴克尔莫德猛地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直接起身,看着沉沉睡去的巴图温塔莎,脸上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 巴克尔莫德蹑手蹑脚的来到巴图温塔莎床前,看着熟睡的巴图温塔莎,他眼中充斥着贪婪。 “塔莎。” 巴克尔莫德轻声呼唤对方的名字。 巴图温塔莎没有丝毫反应,巴克尔莫德彻底放下心来,呢喃道: “看来是真睡了。” 他说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弧度。 第577章 巴克尔莫德对巴图温塔莎的复杂情感。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巴克尔莫德蹑手蹑脚的靠近巴图温塔莎,他站到床边,微微躬下身子,双手撑在床板上,整张脸贴到巴图温塔莎跟前,近距离的看着她,观察她。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张熟睡的脸,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他抬手拂去巴图温塔莎侧脸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碎发,心想塔莎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巴克尔莫德看着巴图温塔莎这张脸,越看越喜欢,眼中是掩藏不住的贪婪与疯狂。 巴克尔莫德的手指似有似无的在巴图温塔莎的脸颊上来回滑动,巴图温塔莎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动来动去,她以为是蚊子之类的虫子,下意识的直接拍开巴克尔莫德的手。 巴克尔莫德将手放到一边,满眼戏谑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巴克尔莫德手臂撑在床板上,整个身子微微下垂,嘴唇逐渐靠近巴图温塔莎的脸颊,然后满含喜悦的在脸颊上bia唧一下,亲了一口。 巴克尔莫德舔了舔嘴唇,他看着巴图温塔莎,似乎已经不满足于此。 他又开始吻巴图温塔莎的脖颈,不过他现在也只敢做这些,要是把巴图温塔莎弄醒了,他连屋子都没得待。 巴克尔莫德边吻巴图温塔莎的脖颈边心想就这么一次,亲完了就不亲了。 良久后,巴图温塔莎的脖子上都是他的口水,巴克尔莫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巴图温塔莎的脖颈上,心想管他这次不这次,忍得住就好,忍不住拉倒。 巴克尔莫德一开始还能把持的住,但每次靠近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就会闻到巴图温塔莎身上的香味,尤其是头发上那好闻的栀子花香。 当真是闻得时间久了,勾的人魂都丢了。 巴克尔莫德握了握巴图温塔莎的小手,只能说小手虽不怎么白嫩,但还算光滑。 巴克尔莫德感觉巴图温塔莎的掌心很温暖,摸着她的手都不愿意撤回了。 巴克尔莫德感受着跟自己几乎紧贴的近乎完美的身材,他发现原来自己不想止步于此。 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现在就好好折腾巴图温塔莎一顿。 可惜,现在不能。 巴克尔莫德就是隔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巴图温塔莎那近乎完美的身材。 巴图温塔莎平时都爱穿着宽松且不显身材的衣服,可能那样的衣服便宜且耐穿吧。 因此平时巴图温塔莎并不怎么引人注目,不过巴图温绯月特别爱穿那种比较紧的衣服,巴不得向周围人凸现自己完美的身材。 当然,她的身材也确实很完美。 如今巴图温塔莎躺在床上,身上穿的衣服没法被撑起来,因此比较显身材。 巴克尔莫德抚上巴图温塔莎的脸颊,痴痴的看着她,自言自语道: “塔莎,你知道我喜欢了你多长时间吗?” 巴克尔莫德说完后,不自觉的勾唇一笑。 这个问题恐怕就连他自己都忘了,毕竟时间太长了,哪还记得那么清楚? 他依稀只记得自己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巴图温塔莎,只不过那个时候可能是年纪太小了吧。 他记得之前他很讨厌巴图温塔莎,觉得她很丑,后来巴图温绯月过来跟巴图温塔莎说情。 与其是来说情,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哄他。 最后巴图温绯月见他油盐不进,直接祭出了大招,告诉他: “塔莎是你媳妇,你以后可不能这么欺负她。” “你要是欺负她,信不信她立马嫁给你。” 当时巴图温绯月虽说是在劝说,但表情很是凶恶,说她想要把巴克尔莫德吃了也不为过。 巴克尔莫德听后,吓得连连点头,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巴图温塔莎了。 当然他会这么保证除了慑于巴图温绯月的淫威外,还就是怕自己会娶到像巴图温塔莎这样的丑八怪,于是在之后的时间里,他一直安安生生的,也没叫小伙伴们扔过巴图温塔莎石头。 之后的巴图温塔莎过了一段太平日子。 等巴克尔莫德渐渐长到十一二岁的时候,也没跟巴图温塔莎有过什么交集。 这五六年里,他们依然在学堂里读书。 这五六年里,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而他对巴图温塔莎的情感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一种又隐晦,又排斥,又羞愧,又心动的感觉悄然埋在他的心里。 他的注意力不知何时开始慢慢转移到巴图温塔莎的身上。 不过当时巴图温塔莎并没有察觉到他对自己感情的变化,依然排斥他,每次见他都自动离他远远的,衣服被他碰了一下,就好像是碰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拍着自己的衣服。 巴图温塔莎对他的排斥,他都看在眼里。 但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打击报复。 只是在想装什么装? 时间久了,他看巴图温塔莎拍衣服的行为越看越不顺眼。 后来,在巴图温塔莎再一次不小心擦碰到他,拍衣服的时候,他崩溃了,直接大喊着推倒巴图温塔莎,对着巴图温塔莎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当时巴图温塔莎什么都没说,或许是觉得自己没理,又或许是不想搭理他。 巴克尔莫德当时对巴图温塔莎的情感很是复杂,在心里渴望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又排斥他。 每次一见到巴图温塔莎跟别人关系亲近的时候,心里就会莫名的有些恼火。 尤其是那人还是个男人的时候,心里就更是火大。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当初巴图温绯月跟他说的话。 巴图温绯月曾经说过巴图温塔莎是他的老婆,他如果欺负巴图温塔莎的话,巴图温塔莎会立刻嫁给他。 于是,他又开始策划新一轮的霸凌。 巴图温塔莎很快受到了欺负,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们都长大了。 这次巴图温塔莎受了欺负后,奎利夫人不再犹豫,直接退学。 巴图温塔莎当时已经十二了,奎利夫人认为女子认识个字就行了,完全没必要读那么多书。 她之所以坚持让巴图温塔莎继续读下去,也只不过是觉得能多读一点是一点,能多认识几个字也不是什么坏事。 结果巴克尔莫德又开始霸凌巴图温塔莎,奎利夫人大手一挥,直接退学。 反正人都这么大了,这学上不上的都无所谓,去上还受欺负。 与其那样,还不如不上的好。 不上在家好好待着,等着嫁人也是不错的。 于是,巴图温塔莎第一天受欺负,第二天直接收拾书包回家了。 至于炯利可汗对于巴图温塔莎退学这件事有没有意见,当然是没有意见的。 他可能也觉得巴图温塔莎是女子,读那么多书也没用。 第578章 巴图温塔莎的黑历史简介(1) 最后,巴图温塔莎就这么出其不意的退了学。 这一招可以说把巴克尔莫德打的措手不及。 他再怎么样也没想到奎利夫人会毫不犹豫的直接退学。 最后,巴图温塔莎好好待在家里,直到长大,这期间,巴克尔莫德根本就见不到巴图温塔莎。 于是,一颗悸动的心就这么被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三年之后,他和巴图温塔莎都长大了。 这三年里,巴克尔莫德对巴图温塔莎的情感不减反增,不过巴克尔莫德表面仍然是一副很看不起巴图温塔莎的样子。 这时候,巴克尔莫德心里非常纠结,他一边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能喜欢这么个丑女,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对巴图温塔莎的情感。 自从巴图温塔莎退学后,巴克尔决缇又开始针对奎利夫人。 整整一年,奎利夫人手能拿到的月钱都被巴克尔决缇搜刮了个干净。 但凡奎利夫人手里存点钱,巴克尔决缇就直接以非法所得的名义直接没收。 可能是觉得最后这钱都是进自己的口袋,炯利可汗没有过多干预。 整整一年,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穷到吃土。 奎利夫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巴克尔决缇那老家伙了,明明她没有教训巴克尔莫德。 怎么那老家伙还针对自己? 不过这次巴克尔决缇还算心慈手软,在奎利夫人种菜的时候,没给把苗拔了。 这三年里,巴克尔莫德时不时以散步为由,路过奎利夫人的住处。 每次路过的时候都在想巴图温塔莎那家伙怎么还不出来,难不成是怕了不成? 其实巴图温塔莎还真的就怕了,就想躲着他。 巴图温塔莎不是那种脑袋一根筋的人,她明知道去了学堂,自己会受欺负,而且自己还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至于什么要勇敢向前,克服困难之类的,她不需要。 反正琴棋书画这玩意她上辈子学了几千年,已经学烂了,她不需要再学习了。 至于克服困难之类的,她不想,活了两世的她早已没了年轻人的那点一往无前向前冲的干劲了。 更何况一坨屎摆在你面前,你不想着怎么避开它,难道还要硬逼着自己把它吃了不成? 这三年里,巴图温塔莎一直闭门不出。 反正她上辈子就闭门不出,这辈子就算把她关一辈子,她也不会说什么。 不过,在巴图温塔莎十五岁的时候,奎利夫人直接把她扫地出门了,原因是孩子大了,不能总待在家里了。 当初巴克尔莫德在听到巴图温塔莎被扫地出门的时候,脸都笑烂了。 当即去看她的笑话,然而巴图温塔莎被扫地出门后,并没有过多逗留,而是直接拿着剩余的钱以及临走时巴图温克利给的她那几两银子,在犬戎的荒郊野岭租了个茅草屋。 其实她想在昌国租房的,但谁让昌国的房子太贵,即使是一个地处偏僻的茅草屋,也最少要八百文。 八百文什么不能干? 八百文可够一个普通平民百姓生活好一段时间了。 同样的房子,犬戎就只要二三百文。 巴图温塔莎在犬戎租下房子后,开始想办法搞钱。 当时她手里只有几两碎银子,做生意根本就不够。 昌国那边她没钱投本,就算她真支起个摊子,也未必能在寸土寸金昌国站的住脚跟。 要知道昌国最不缺的就是美食,这几个国家里,就昌国的美食文化最发达。 至于犬戎,就不用说了,百姓一个个穷的,她都不想说什么,赚的钱还不够回本的。 巴图温塔莎考虑到以上这些原因后,果断放弃了摆摊做生意的想法。 一是她没那商业头脑,二是大环境不允许,三是她没那么会社交,无法跟那些来要保护费的官兵、地痞流氓、地主老财打成一片。 所以,她选择用自己的特长来在一定程度上赚钱。 她所会的除了琴棋书画外,就是媚术。 巴图温塔莎一开始是想用琴棋书画来赚钱的,所以她凭着自己的琴技当了乐师。 但他就算当乐师,也赚不了几个钱,因为那些老脸的家伙没人愿意听她弹曲。 她也尝试着去当老师,可是对方家长看到她的那一刻,直接就拒绝了她,无非是其貌不扬什么。 在多方面试奔走屡次失败后,她发现自己这些所谓的特长似乎并不顶用。 于是,她狠了狠心,直接用自己的媚术勾搭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让这些男人给她花钱,她非常能把握住这些男人的小心思。 于是在这期间,那些男人不仅心甘情愿的把钱给了她,还什么都没做。 巴图温塔莎出去浪的这段日子,巴克尔莫德也是时刻在关心她。 在得知巴图温塔莎在外面跟男人鬼混时,他直接砸了几个价值百两的花瓶。 于是每次巴图温塔莎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他都没个好脸色,当然他就算臭着一张脸,巴图温塔莎也不会稀罕他。 巴图温塔莎之所以还回来,是因为她在外面玩脱了,想回来避难。 她吸引的那些人,条件最差也是个富二代,其中也有官二代。 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人脉和势力,她自然不敢再昌国躲着,只能回犬戎。 只要她回到犬戎,待上一阵,避避风头,也就过去了。 第579章 巴图温塔莎的黑历史简介(2) 反正那些人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直接找到犬戎来。 巴图温塔莎就这样在犬戎躲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出动了,她专门避开她去过的地方,继续在其他地方吃喝捞金。 好在昌国地大物博,她就是走上一年半载也有不完整个昌国。 在一次次玩脱之后,她也习惯性的一次次回犬戎。 巴图温塔莎最擅长的就是媚术和跑路,在每次眼瞅着玩脱了的时候,她都会第一时间想办法跑路。 巴图温塔莎凭着自己对男人心理的拿捏,几乎每次都能跑路成功,除了遇到某些偏执的以外。 她用来放松男人警惕的方法也不过是说我长的这么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之类的话将自己的地位摆的很低很低。 男人都好面子,这种情况下,自然也就信了。 都认为巴图温塔莎一个丑女,能攀上自己,那是她修来的福分。 所以这个时候,就是她跑路的时候,她会拿着自己搜刮来的所有钱跑路。 等那些男人发现她跑了的时候,虽然心里气恼,但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毕竟自己喜欢丑女的事要是被传扬出去,绝对会贻笑大方。 巴图温塔莎勾引的这些男人,无一例外,长得都很帅,且都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这些人最好面子,为了自己的面子,自然不会派人去抓巴图温塔莎。 当然有的除外,也有那些非要霸王硬上弓的人,这种情况下,巴图温塔莎先安抚,安抚不成后,直接昏倒。 装病几天,然后再想办法找机会买通下人翻墙跑路。 巴图温塔莎逃出去后,一般都会回犬戎避难,毕竟也没有比犬戎再安全的地方。 那些人就算要找他算账,总不能直接跨过边境,杀到犬戎吧? 那个时候,巴克尔莫德时不时的注意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情况。 所以当时他对那边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在知道巴图温塔莎一次又一次勾搭男人的时候,他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他当时心里在想你一个丑女玩的这么花干什么? 巴克尔莫德心里一边鄙视巴图温塔莎长得丑玩的花,一边又愤怒于她的不自爱。 当时巴图温克利在巴图温塔莎每次回来后,时常拿着东西去看她。 巴图温塔莎走的时候,巴图温克利掏出了自己身上仅有的几两碎银交给了她,就是希望她能过的好些。 巴图温克利和巴图温塔莎两人站在一起,就感觉是一对难兄难妹。 一个被扫地出门,另一个还不如被扫地出门。 那个时候巴图温塔莎手里渐渐有了钱,只要她再努力努力,过不了两年就能摆脱巴克尔决缇的束缚,直接自立门户。 那个时候巴图温塔莎还在幻想着自己自立门户后,日子有多美,她甚至还想着带领大家脱离苦海。 谁知道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人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 当她再一次勾搭完人,拿完钱,玩脱回到犬戎后,那个被她戏耍的贵公子直接带着人来到了犬戎直接提亲。 当然不止他一个,还有跟他同行的好多和他一样甚至地位比他还高的贵公子也带着人同时赶到。 为了能娶到巴图温塔莎,这些人在城门口险些打起来。 当时巴图温塔莎在知道有人杀过来后,整个人都是慌的。 她以为她勾搭的人只是普通的官二代,谁知道竟是世家公子。 世家公子也就算了,还正好是家里最受宠的嫡幼子。 炯利可汗当时也想赔钱了事,谁知道对方态度十分嚣张,根本就不把钱当回事。 只是嚷嚷着钱没了可以,人必须嫁给他。 当时那个世家公子身穿红貂大鳌,嚣张的样子可就差要把炯利可汗的天灵盖给拧了。 炯利可汗不止要应对他一个人还同时要应对其他几位赶来要说法的贵公子。 当时情况十分紧急,那个时候巴图温塔莎也不是没想过逃跑的事。 巴图温克利在知道了这些事后,直接准备了马车,让她在昌国暂避一段时间。 并且告诉她如果昌国不行,就连夜去庆国。 或许在巴图温克利看来昌国很大,这个世家公子就算再怎么有权势,也不能直接在昌国到处抓人吧。 当时巴图温塔莎想都没想,带着钱直接跑到了昌国。 然而,他俩想错了。 巴图温塔莎的马车一到昌国,就差点被抓起来。 幸好巴图温塔莎机敏,及时逃了出来。 巴图温塔莎连夜奔向庆国,马车走了三天三夜,才到达庆国。 然而在庆国待了没两天,就有一些陌生人提着麻袋要抓她。 好在她幸运,没有被抓回来。 最后她只能跑回犬戎。 这个时候形势依然很严峻,基本上是那个世家公子单方面辱骂炯利可汗。 还嚷嚷着要率军过来灭掉犬戎,当然人家也确实有这个实力。 巴克尔莫德在这些人都找上门后,主动出来拦截他们。 他一边拦截着那些人,一边关注着巴图温塔莎的情况。 在知道巴图温塔莎跑到昌国的时候,心里松了口气。 在知道巴图温塔莎险些被抓起来的时候,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最后巴图温塔莎险些在庆国被抓住的时候,是他暗中帮了她一把,让人护送巴图温塔莎回来。 当时情况虽然很严峻,但也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 巴图温绯月主动出手,不出几天,就让一部分贵公子不再找麻烦。 虽然她的方法很原始,但是也很有效。 毕竟吃的到的总比看得到的要好。 最后这件事闹哄哄的,以各自家长直接过来将各自孩子拉走为结束。 这件事后,巴图温塔莎攒的一万两银子被没收了,人也被禁足了几天。 等巴图温塔莎出来后,她又要为银子而发愁。 自从这些人来闹过事后,炯利可汗就下令不让她离开王城半步的。 巴图温塔莎只能在王城内挑选合适的钱袋子,最后选来选去,她选中了巴克尔莫德。 或许她非常不愿意和巴克尔莫德勾搭在一起,但为了生计也只能忍着。 第580章 巴图温塔莎为保狗命,将多莫阏之推出去。 巴克尔莫德在察觉到巴图温塔莎主动靠近自己的时候,先忍着,同时心里冷哼原来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巴图温塔莎媚术了得,不到一个月,就直接拿下了他。 巴克尔莫德原本想吊着她,谁知道自己先上钩了。 之后巴克尔莫德越来越依赖巴图温塔莎,直至形影不离。 那个时候的他对巴图温塔莎的感情已经逐渐明显,不是厌恶,不是鄙视,而是那种心动,喜欢,想要和对方永远在一起的想法。 巴克尔莫德看着眼前这个睡成死猪的巴图温塔莎,笑而不语。 或许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喜欢的巴图温塔莎,明明当初那么讨厌她的,最后却恨不得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 巴克尔莫德俯下身,小心翼翼的在巴图温塔莎的唇上落下一吻。 巴克尔莫德低头俯身的瞬间,一股栀子花般的清香飘进他的鼻子里。 巴克尔莫德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在巴图温塔莎的唇上舔了一下,舔完之后,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巴克尔莫德在巴图温塔莎面前摆了摆手,巴图温塔莎眼皮微跳,随后匀实的呼噜声再次响起。 巴克尔莫德放下心来,躬下身用力吻在巴图温塔莎的脖颈上,巴图温塔莎的脖颈上出现一块红痕。 巴克尔莫德亲完后,舔了下嘴唇,嘴角勾起一丝变态的笑,将脸凑到巴图温塔莎的耳旁,耳语道: “塔莎,我爱你。” 说着,还咬了下巴图温塔莎的耳垂。 巴图温塔莎似乎感受到巴克尔莫德在咬她,眼皮动了动,看样子有要醒来的反应。 巴克尔莫德咬完耳垂后,直接将头埋下去,用嘴嗦住巴图温塔莎的后脊梁骨,贪婪的舔舐着巴图温塔莎的皮肤,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巴图温塔莎那本就不怎么白皙的皮肤上。 他整个人身子往下压,巴图温塔莎感觉自己有点呼吸不畅,她感觉好像有什么重物压在自己身上似的,让自己喘不上气。 良久,巴图温塔莎慢慢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当她意识慢慢回笼,看清自己身上压着个人后,整个人都吓傻了。 毕竟任谁大晚上的被吵醒,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表现都不会太镇定。 当然,如果是巴图温绯月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巴图温塔莎在呆愣了两秒后,在耳边听到对方那沉重的呼吸声后,再也坐不住了。 “放开我!” “赶紧放开我!” “你要行刺父王就去行刺父王,别来我这里!” 巴图温塔莎本来想问对方是谁,但一想到如果自己知道对方是谁,那自己肯定不能活。 巴图温塔莎猜想着对方可能是来行刺的,只不过走错路了而已。 毕竟这大晚上来王庭的人,除了行刺,就是偷盗。 巴克尔莫德听到巴图温塔莎的话后,心想搞什么?我怎么可能是来行刺的? 巴克尔莫德觉得就是给他天大的狗胆他也不敢行刺。 “我不是来行刺的。” 巴克尔莫德边说边啃。 巴图温塔莎感觉对方滚烫的舌头一直在自己后脖颈上游走,当真是恶心透了, “好汉,你要什么,我父王都能给你。” “只要你放了我!” 巴图温塔莎现在身上半毛钱都没有,她要是有钱,肯定直接给钱了。 “我就要你,你能给吗?” 巴图温塔莎听后,一愣,说道: “不可能。” “不是,好汉,你有钱了以后,什么钱没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巴图温塔莎赔笑道。 她倒想踹这个男人一脚,但这个男人几乎紧贴着她,且体型比她强壮。 她根本就下不了手。 “可我就想要你。” 巴克尔莫德声音嘶哑哽咽道。 “好汉,你信不信你如果逼我,我立马咬舌自尽。” 巴图温塔莎她就不信对方会愿意要一个死人。 巴克尔莫德直接忽略了巴图温塔莎的话,整个人直接来到床上,死死压着她。 巴克尔莫德孰若无人的亲吻巴图温塔莎的脖颈,巴图温塔莎整个人都呆愣在床上。 或许她也没想到对方会不按套路出牌。 “你就不怕我死了吗?” “到时候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你也不想来一趟王庭就招惹上麻烦吧。” “不,你不会,你不会死的。” 巴克尔莫德了解巴图温塔莎,他知道巴图温塔莎是个惜命的。 巴图温塔莎整个人都傻了,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了解自己? 说实话,她确实不想死,毕竟好好活着,谁愿意死? 巴图温塔莎心里逐渐生出一种恐慌感。 如果是别人了解她,她会很感动,但如果是一个坏蛋了解她, 她真的在恶心的同时又怕的要死。 “大哥,有话好好说,大哥。” “你也知道的,我成天鬼混,身上早就染病了。” “要不你去二……多莫阏之那里吧。” 巴图温塔莎本来想劝对方去巴图温绯月那里的,但想到巴图温绯月好歹是她的姐妹,这么做有些不太地道。 索性直接劝对方去多莫阏之那里,反正多莫阏之比自己母亲漂亮,这十几年来,容貌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依然如当初那样貌美如花。 既然如此,那她这个做庶女的怎么能不尽孝心呢。 这么好的男人自然应该让给多莫阏之。 “你没说错吧,你要把多莫阏之那个老女人让给我。” 巴克尔莫德听后,有些不可置信道。 “大哥,多莫阏之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她风韵犹存。” “而且年纪大的,玩起来或许更有味道呢?” 巴克尔莫德听后,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说实话,他对于年纪大的阿姨之类的根本没什么好感。 “咳咳,我对年纪大的不感兴趣。” “你……其实也可以找父王宫里的那些宠妃。” “那些宠妃天天都可寂寞了,她们最希望有你这样的好男儿出现在她们眼前。” “而且,我父王什么女人都有。” 巴图温塔莎神秘兮兮道。 炯利可汗的后宫里什么人都有,不仅有他的通过正当手段得来的女人,还有他亲手养大的养女。 巴克尔莫德听后,手上动作一顿,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好奇来。 “你跟我说说看,你父王那里都有什么女人?” 巴克尔莫德有些好奇炯利可汗后宫里都有什么样的女人,平常的时候,别看他到处逛,但他都没怎么见过那些夫人们。 见到更多的是那些王子公主,以及一些仆从。 就连奎利夫人,他也只是在提亲的时候见过。 可能那些夫人住的地方和他所在的位置完全相反吧。 巴克尔莫德没见过那些夫人,本来是不好奇的,但现在听到巴图温塔莎提起这些夫人,他又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毕竟男人嘛,都会对自己没见过的美女好奇。 巴图温塔莎听后嘴角勾了勾,心想果然如此。 “你过来,我跟你说。” 巴图温塔莎笑着神秘兮兮道。 “嗯。” 巴克尔莫德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他早已忘了自己刚刚是要做什么的。 可能他认为巴图温塔莎也不会讲多长时间,自己听完后再把她办了也不迟。 巴克尔莫德整个人压在巴图温塔莎身上,他将耳朵贴近巴图温塔莎的唇边。 巴图温塔莎笑了笑,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立马咬上去,把对方的耳朵撕下来。 但她不会,这样只能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万一对方恼羞成怒,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怎么办?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安抚,就是拖,就是忽悠,尽可能的把对方的脑子给忽悠住了。 巴图温塔莎的唇贴着巴克尔莫德的耳朵,声音魅惑道: “我告诉你,其实我父王的夫人可多了。” “这些都来自天南海北,什么都会。” 巴图温塔莎说着,腾出一只手来攀上巴克尔莫德的后背,有技巧巴克尔莫德的后背。 巴克尔莫德感受到后背有一双手一直摸来摸去,他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 “这些夫人什么身份的都有,她们有的还是我父王的养女。” 巴克尔莫德听后,立马精神了,他没想到炯利可汗竟然还会将自己的养女收入后宫。 这对于他来说真是惊天霹雳,要知道平时他一直以为炯利可汗是个多么正经的人,没想到这样的人私下里竟然这么龌龊。 巴图温塔莎又说了其他几位夫人的家世。 有的原本是行侠仗义的侠女,被炯利可汗看上了,想办法弄了回来。 还有的是书香门第的小姐,被炯利可汗看上了,直接下聘礼娶了过来。 “我告诉你,邢夫人之前是个行侠仗义,仗剑走天涯的侠女,她和我父王的相遇那可离奇了。” “邢夫人当时想偷父王的小金库,用来救济庆国的贫苦百姓。” “她来了三次,父王才把她抓住。” “父王当时见她美貌,直接扒光衣服,锁在床上把她办了。” “事后邢夫人就跟了我父王。” 炯利可汗对于这种送上门的美人向来是急切的,他可知道有不少人在抓住人后,因为那半点犹豫,不仅美人没了,钱也没了。 要知道邢夫人当时偷的是他的小金库,救济的是庆国的贫民。 就这种行为,他不追究钱的事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至于为什么那么急切,那也不是他色令智昏,而是为了防止东窗事发,省得到时候出什么变故,钱没了,人也没了。 “你不知道,父王在抓住邢夫人的那个晚上,折腾了邢夫人一夜。” 巴克尔莫德听后,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他很难想象那一夜,邢夫人是怎么过的。 “还有赵夫人,赵夫人原本是庆国书香门第的小姐。” “父王在一次去庆国闲逛的时候,看上了她。” “当时父王直接下聘礼,赵夫人的父母都同意了。” “结果在前夜跟一个书生私奔了。” “那赵家老儿还心疼姑娘,直接要把府里最不受宠的二小姐塞过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样?” “那个赵夫人跑到一半的时候,连人带包袱的直接被官兵送了回来。” 巴克尔莫德心里微微有些惊讶,心想还能这样。 “然后呢?你父王不会真看上了她吧?” 巴克尔莫德觉得这有些离谱了,毕竟这种脑子有泡要跟穷书生私奔的女子,谁会看上她。 “那当然了,父王当时在赵夫人被送回来后,还好心的让她在家里歇一天。” 巴克尔莫德彻底惊讶住了,心想还能这样,那可汗可真是个大好人。 “你猜最后他俩怎么样?” 巴图温塔莎说着,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脑勺。 巴克尔莫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赵夫人倍受感动,然后风风光光的嫁了进来。 “肯定是赵夫人感动哭了,然后风风光光的嫁给你父王。” “不是。” 巴图温塔莎轻笑道。 巴克尔莫德眼睛一眯,除了这个他还真想不到还有其他结局。 “最后父王趁夜偷溜进赵夫人的房里,把赵夫人给办了。” 巴克尔莫德听后,忽的睁大眼睛。 他千想万想,想到过赵夫人不领情,炯利可汗强娶赵夫人这种可能,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后来父王又在那里待了几天,几天后,赵夫人怀了,才被父王接回来。” 炯利可汗是个非常小心眼的人,在被赵家这样戏耍后,他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他才不会以势压人,因为这样不够爽,他要让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夫人不是要跟书生私奔吗? 好,那他就把赵夫人给办了,看她还有什么脸去私奔,而且到时候负不负责全看他。 赵家老儿不是家主吗? 好,那他就让那个不受宠的二小姐当家主。 二小姐当上家主后,很贴心的将赵夫人卖给他当小妾。 “还有莱夫人、惠夫人、琼夫人,你猜她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姐妹?” 巴图温塔莎听后,笑而不语,继续说道: “我告诉你,莱夫人和琼夫人是惠夫人的女儿。” 巴克尔莫德听后,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脑子瞬间炸裂。 “是不是很惊讶,我告诉你,更惊讶的还在后面呢。” 第581章 疾风骤雨,永不停歇。 巴图温塔莎向他说了下莱夫人、惠夫人、琼夫人三人和炯利可汗的经历。 莱夫人的父亲是暹罗的一名富商,来犬戎做生意的时候不巧碰见来买东西的炯利可汗。 炯利可汗看上了明眸皓齿的莱夫人,就直接上门提亲。 莱夫人的父亲见炯利可汗有钱,起了贪心,想收完聘礼后直接远遁。 存着这样的心思,莱夫人的父亲当时就同意了。 两方定下婚期,就等花轿前来。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莱夫人的父亲带着彩礼和莱夫人直接跑路。 结果被炯利可汗的人逮个正着,炯利可汗直接逼他写下一封家书,让他夫人带着孩子来到犬戎。 他宁死不从,最后直接被处死。 即使这样,炯利可汗也不愿放过他。 炯利可汗直接让人模仿他的字迹,写一封家书,送到暹罗。 几天后,莱夫人的母亲就带着妹妹来到了犬戎。 炯利可汗让人把她们控制起来,最后用了些非常手段,将莱夫人的母亲和莱夫人一并收入王庭。 至于那个妹妹,依然就是后来的琼夫人。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就在这时,窗户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黑影。 这个黑影就是伊达。 伊达看着躺在床上的巴图温绯月,眼睛微眯,心想你过得可真滋润啊。 伊达慢慢走到床边。 他看着巴图温绯月身上穿的黑色紧身皮衣,眼神微微一愣。 这件黑色紧身皮衣他平日里并没有见过,他觉得可能是巴图温绯月从狼族带来的。 毕竟巴图温绯月最近总往狼族跑,从那边带回来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也说不准。 巴图温绯月身上的这件紧身衣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前凸后翘的十分性感的身材。 巴图温绯月没有察觉到伊达的存在般,依然呼呼大睡。 伊达咽了咽口水,然后默默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抓住她的脚踝,慢慢将她往自己这边拉。 巴图温绯月被缓缓的向前拖动,她上半身的紧身皮衣只能勉强护住大腿根。 伊达直接撩开她的衣服,直接办了她。 伊达似乎是怕她醒过来,所以没有其他别的动作,就一直保持这个动作。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与氛围,巴图温绯月被震的不上不下,额头闹出细细汗珠,整张小脸红扑扑的。 伊达粗实厚重的呼吸声徘徊在房间内,这厚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太多东西了。 良久,巴图温绯月渐渐被晃醒。 她揉了揉眼睛,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屋内黑漆漆的。 她心想有病吧,谁要叫醒老娘。 一扭头,就看见正在办正事的伊达。 两人对视了两秒,伊达没有心虚要松手的意思,巴图温绯月也没有大喊大叫,要追究对方责任的意思。 巴图温绯月只是淡淡的躺回床上,心想原来只是个男人而已,不打紧。 伊达见巴图温绯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也就开始放开了些。 巴图温绯月也是十分的配合着对方,在她看来只要她没见到对方的脸,那对方就是帅哥。 她还就能接受。 两人做着做着,巴图温绯月就睡着了。 良久,伊达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随手摸了一把对方一把胸脯后就离开了。 巴图温绯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躺在床上睡觉。 反正她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传染病之类的。 一夜过后。 巴图温绯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了过来。 她起床看了看外面,一道太阳光透过窗户纸直接照到她的眼睛上。 巴图温绯月下意识的抬手去挡,适应过后才放下手来。 巴图温绯月看着自己身上没有留下淤青,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昨天那个男人温柔,没有折腾她。 要不然她还要担心今天去了以后,周望轩看见她这身子,会不会帮她做事。 巴图温绯月挑了一件让人一看就勾火的内衣。 巴图温绯月穿上这件内衣后,随便在外穿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巴图温绯月来到驿馆,她直奔周望轩的住处。 咚咚咚。 周望轩听到敲门声,知道是巴图温绯月来了,连忙开门。 周望轩在看到巴图温绯月的时候,脸都笑烂了。 “你来了?” “快进来坐吧。” 周望轩说着,还咽了咽口水。 关上门后,周望轩将手放在巴图温绯月的肩膀上,问道: “你既然来了,看来你是同意了?” 巴图温绯月听后,翻了个白眼。 “你可要说话算数,别出尔反尔,否则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明白。” 周望轩说着,舔了舔嘴唇。 巴图温绯月听后,脱下外面身上套的这身衣服。 整个身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巴图温绯月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紧身连衣裙内衣,这身内衣是她从狼族买的。 周望轩在看到这身内衣后,眼中迸发出道道火花,整个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 这件内衣穿在巴图温绯月身上非常显身材,巴图温绯月身材偏丰腴,紧致的衣服勾勒出她那性感妖娆的身材,让人垂涎欲滴。 巴图温绯月见他愣住了,直接上去抬头吻住了他,然后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周望轩很快反应过来,紧紧的抱着巴图温绯月,那激动的样子仿佛要把她吃了似的。 周望轩的手在巴图温绯月的后背上上下其手。 良久,他便忍不住了,不再满足于前戏,直接步入正题。 他将巴图温绯月弄到桌子上,整个人紧紧的抱住巴图温绯月,然后就那么一下,算是直接开始了。 周望轩的攻势异常猛烈,他不知道门外正聚集起一些皇子在门口听床。 这两天来,他们都知道巴图温绯月来找周望轩,只不过没有一个人说过什么。 在他们看来,周望轩就是牺牲自己给他们换情报的英雄。 只有周望轩牺牲的越多,他们获得的情报也就越多。 里面 周望轩猛烈的发动着攻势,他都几天没尝到女人的鲜味了,如今好不容易能发泄一下,他当然要尽情的发泄。 第582章 终是自欺欺人罢了。 周望轩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巴图温绯月的耳边,巴图温绯月紧咬下唇,表情挣扎且销魂。 或许她不是自愿做这件事的,但不得不说,周望轩是真的身体强健。 一刻钟后 巴图温绯月双腿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抓着床边,整个身体微颤。 周望轩身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他的肌肉缓缓向下滑动,巴图温绯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颊绯红,额头布满汗珠。 粗重的喘息声落在周望轩耳中宛如天籁。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醒来后,在看到自己身上没有人的时候,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心想看来自己昨天是真的把那个刺客给忽悠住了,她看了眼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巴克尔莫德,脸上露出一丝嫌弃。 “来人!” “来人!” “我要更衣!” “吵死了……” 巴克尔莫德捂着耳朵,嘟囔道。 “干什么?”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巴克尔莫德对她大喊道。 “睡得那么死,昨天晚上进刺客了,你都不知道。” 巴图温塔莎没好气道。 巴克尔莫德听后,皱眉问道: “刺客?什么刺客?” 巴克尔莫德心想昨天晚上哪有刺客,他记得自己一直陪巴图温塔莎陪到后半夜才起来。 “哎呀,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也听不懂。” 巴图温塔莎觉得跟他说那么多也没用,昨天晚上来刺客了,这家伙都没醒,当真是睡得跟死猪似的。 也亏得她昨天晚上一直讲故事拖着对方,同时又时不时的用一些小动作撩对方,跟对方说今天晚上不合适,让对方明天再来找自己。 巴图温塔莎安抚了好一阵子才算完。 “来人!” 很快,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公主……” “你们是怎么搞得?” “昨天进刺客了都不知道吗?” 女奴听后,一惊,心想昨天进刺客了吗? 我怎么没听到声响。 女奴昨天晚上一直站在外面,她守了一晚上,都没听见里面的动静。 “公主恕罪!” 女奴先不管事情怎么样,二话不说直接跪下求饶。 她自然不敢质疑巴图温塔莎的话,毕竟巴图温塔莎再怎么样,好歹也是她的主子。 “赶紧带我换个房间,同时严加看守。” “今天晚上别再让我遇见刺客了!” 巴图温塔莎是真的很生气,里三层外三层围着这么多人,屁用没有,还就只知道把她关着。 “是,公主。” 女奴见巴图温塔莎没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连忙应道。 女奴慌忙出去,她赶紧将昨天晚上进刺客这个消息告诉了侍卫统领。 侍卫统领听后,连忙给巴图温塔莎换了个房间,同时将巴克尔莫德和巴图温塔莎分隔开。 他认为虽然两人是那种关系,但没必要一直住在一个屋里。 巴克尔莫德在听到巴图温塔莎的那些话后,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他感觉自己炽热的心忽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凉的透透的。 昨天晚上,眼瞅着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他就想赶紧了事。 谁知道巴图温塔莎主动吻他,用十分温柔的语气告诉他今天晚上不合适,让他明天晚上再来。 他现在都还记得巴图温塔莎是怎么抱着他的脑袋主动亲他的,巴图温塔莎嘴里的薄荷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巴图温塔莎在亲完他后,他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以前他和巴图温塔莎就算举止再亲昵,对方也不会主动亲吻自己。 如今对方能主动亲吻自己,他只能说那种感觉十分微妙。 就好像是春风微微吹过,一股暖阳照进他的心里,让人恋恋不舍。 当时巴图温塔莎在吻上他的唇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巴图温塔莎的舌头灵巧的在自己嘴里滑动,那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现在都还记得。 在巴图温塔莎吻上他的喉结,跟他说今天晚上不合适,让他明天再来的时候。 他答应了,与其说是他答应了巴图温塔莎,不如说是他在自欺欺人,骗自己相信巴图温塔莎是爱自己的。 不得不说,巴克尔莫德的这招自欺欺人还是很奏效的。 起码在巴图温塔莎主动吻上他的喉结时,他是相信巴图温塔莎是喜欢自己的。 不然她怎么可能会主动亲近自己? 最后,巴图温塔莎被分配到另一个房间,同时增加两百妖兵来看守她。 而巴克尔莫德,则是被分到了另一个房间。 巴克尔莫德满脸颓废的来到另一个房间,他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苦瓜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巴克尔莫德坐在床上,时不时的会想起昨天晚上巴图温塔莎最后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 昨天晚上他再听完那些夫人们的往事后,要办了巴图温塔莎。 结果巴图温塔莎放在他后背上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光滑而又结实的肌肉上摸了摸,随后直接贴到他的耳边喃喃道: “想要吗?” 这种情况下,他心里的欲望直接达到了顶峰。 他没想到巴图温塔莎会撩他,但不得不说,被巴图温塔莎这么一撩,他确实心动了。 巴克尔莫德只说了句: “想。” 巴图温塔莎听后,笑而不语,随后直接抱住他的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上他的唇。 巴克尔莫德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巴图温塔莎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游走了一番,很有技巧的含住他的上唇。 良久,巴图温塔莎才松口。 巴克尔莫德整个人都是懵的,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巴图温塔莎又凑到他的耳边说道: “乖,今天晚上不合适,明天晚上再来吧。” “我等你。” 巴克尔莫德哪里听不出她这是在忽悠自己,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 巴图温塔莎又吻上他的喉结,亲吻他的脖颈,声音十分真诚且暧昧道: “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骗你?” 巴图温塔莎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深深地吸引着巴克尔莫德去相信她。 巴图温塔莎说着,还在他的锁骨上落下一吻,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宝贝,我最爱的就是你了。” “我怎么舍得骗你呢?” 巴克尔莫德本来对她的话还有些存疑,但听到对方说爱自己,立马相信了她说的话。 第583章 季雄的人脉被彻底清空。 巴克尔莫德觉得如果对方巴图温塔莎不爱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说爱? 巴克尔莫德想起昨晚巴图温塔莎那情意绵绵的样子,又听到巴图温塔莎刚刚说的那番话。 只觉得心哇凉哇凉的。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和周望轩两人折腾了很久才算完事。 巴图温绯月穿上衣服,直接离开,她现在还要去狼族,才没闲心思在这里跟周望轩耗着。 巴图温绯月走后,周望轩穿上衣服,拿着留音石,若无其事的来到平日里与他交好的这些皇子的房间。 咚咚咚 “谁呀?” 屋内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 很快,就有人过去开门。 门开了,来人一见是周望轩,脸上愠怒的表情立马换成笑脸。 “哎呀,原来是周兄啊,快进来,快进来。” 周望舒进来后,说道: “我这里有一份巴图温绯月提供的情报,你们要听吗?” 周望舒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留音石里的录音他昨天就听过了,怎么说呢?只能说如果将录音传遍了以后,季雄这么长时间积累起来的人脉绝对会被毁的连渣都不剩。 要知道一个比较受欢迎的人在塌房后,将会迎来前所未有的风暴与打击。 如果是杨谨说这话,大家顶多心里不舒服,但也不会说有多生气。 毕竟杨谨平时就爱摆着那张臭脸,平时见面都没几句好话。 这样的人就算背后把自己骂成一坨屎,自己都不带搭理他的。 但如果是季雄那就不一样了,季雄在他们这些皇子中,人缘一向不错,大家都对他有好感。 他如果背后里说自己的不是,那心里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毕竟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拿我当垃圾,这搁谁身上,谁不生气。 “听听听,当然要听了。” 几人听后,激动道。 毕竟是关于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消息,他们不听那是傻子。 周望舒听后,脸上露出一副神秘的笑容,手指在留音石上轻轻一摁,良久,留音石里就传出了炯利可汗和季雄的声音。 在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后,屋内瞬间安静。 一个半刻钟过后,录音放完了。 声音结束的那一刻,屋内一片死寂。 几人的脸色都不是怎么好看,从录音开始两分钟后到现在结束为止全程黑脸。 周望舒默默的将留音石收了起来,说道: “巴图温绯月那边说季雄在知道巴图温塔莎和杨谨要退亲后,季雄就去提亲了。” “可能最后没谈妥,季雄直接用两国关系威胁起可汗。” “被季雄这么一搞,可汗现在多半是已经有了给巴图温塔莎找驸马的想法了。” “他有病吧!” “他这是想断了大家的后路吗!” 其中一人咆哮道。 他们自然不会觉得周望舒提供的消息会做假,毕竟他和巴图温绯月刚刚那动静他们楼下的都听的一清二楚。 周望舒前脚刚和巴图温绯月上完床,后脚就给他们传递消息,这消息的真实性自然不用怀疑。 最重要的是这是声音,书信可能会作假,但声音不会。 “消息都告诉你们了,我先走了。” 周望舒说完后,直接离开了。 几人正在气头上,也没人搭理周望舒。 很快,季雄求亲不成,言语威胁炯利可汗的事迅速被传开。 一时间,季雄在众皇子中建立的人脉被毁的连渣都不剩。 这时候季雄就算将杨谨被禁足的消息给散播出去,也没人会信他。 另一边 巴图温英奇翻阅着官员的花名册,他想在这些人或这些人的子女中挑一个给巴图温塔莎当驸马。 本来他作为一个王子,是不用操心这种事的。 但想到巴图温绯月说过炯利可汗已经有了想让巴图温塔莎嫁给巴克尔莫德的想法,他就觉得给巴图温塔莎找驸马这件事自己必须参与一下,要不然巴图温绯月还不知道会给巴图温塔莎塞个什么样的人当驸马。 想尽快给巴图温塔莎找个合适的人当驸马,省得巴图温绯月那边再整什么幺蛾子。 巴图温英奇的眼睛在花名册上一个密密麻麻的名字上刮过,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他用手指着这个名字,然后让人拿过来一个类似于放大镜的镜片,他将镜片放到他指着的那个位置上,终于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 “费…罗…德…文。” 巴图温英奇艰难的念出这四个字。 “这家应该还不错。” 巴图温英奇觉得这个官员的名字不错,他又往后看了看,看见年龄那一栏写着四十的时候,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心想如果年轻二十岁的话,或许就能当驸马了。 算了,既然本人不能当驸马,那就在儿子里选选吧。 巴图温英奇觉得就算他本人不能当驸马,那他儿子也肯定是够年纪的。 巴图温英奇向外挥挥手,叫来了阿附。 “阿附,你去查查这个费罗德文家里面有多少个儿子,哪个儿子还没有成亲。” “是,大王子。” 阿附应道,心想这简单啊,不就是打探对方家里的情况吗? 阿附很快退下。 费罗德文的家庭在王城没什么背景,唯一可值得称赞的就是他是炯利可汗的母族旁支,算是炯利可汗的亲戚。 费罗德文的家庭信息很快就能查到,最迟今晚,阿附就能将费罗德文的信息递到巴图温英奇跟前。 两个时辰后 阿附拿着一摞信息递到巴图温英奇跟前。 “殿下,这个费罗德文是王城一个小官,家中有十几位子女,一位夫人。” “他家中未成婚的适龄男子只有老二费罗嘉成,老三费罗嘉许。” “有他们两个的画像吗?” 巴图温英奇随口问了句。 “殿下恕罪。” 阿附一听对方要画像,而自己没有准备画像,赶紧跪地求饶道。 反正不管怎么样,先求饶就对了。 第584章 费罗德文再次被选中。 “算了,反正你也没有。” 巴图温英奇摆了摆手道,他是最见不得阿附这副做作的样子。 “退下吧。” 巴图温英奇没有让阿附去搞两张画像来,主要是觉得太麻烦。 “是,殿下。” 阿附听后,赶紧退下了。 巴图温英奇现在已经知道了费罗德文的家庭状况,觉得还是这样的条件更适合巴图温塔莎。 起码人家有两个成年的儿子,一个不行,还有另一个,这两个里面,总有一个合适的。 巴图温英奇想到巴图温绯月,觉得事不宜迟,找驸马这件事得赶紧去说,不然等到时候想说都来不及了。 巴图温英奇太了解巴图温绯月了,他知道这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找驸马这件事一天不定下来,她就一天不消停。 以前他们欺负巴图温塔莎和奎利夫人的时候,巴图温英奇还能视而不见,因为他知道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不是永久的。 但现在这些家伙要直接插手巴图温塔莎的婚姻大事,这他绝对不能忍,要再忍下去他就真成缩头乌龟了。 巴图温英奇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起身朝外面走去。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 阿附见巴图温英奇向外走去,问道。 “去父王那里。” 阿附听后,沉思片刻,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巴图温英奇去找炯利可汗干什么。 “殿下,你等等我。” 阿附眼瞅着巴图温英奇越走越远,赶紧追了上去。 “殿下,您是为了奎利夫人和十五公主的事吗?” “奎利夫人和十五公主都还好好的,殿下不必担心。” 阿附觉得巴图温英奇去找炯利可汗肯定是为被禁足的两人求情的,毕竟这两人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他亲妹妹。 如今两人都被禁足了,他这个作为哥哥的心里难免会不好受。 “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巴图温英奇冷冷道。 心想我就算想求情我能求的了吗? 就算我开口了,父王也不一定会听我的。 巴图温英奇觉得这个时候最不应该做的就是给人求情,因为这样不仅半点作用没有,反而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殿下,目前奎利夫人和十五公主那边的情况咱们还不了解,贸然去求情恐怕有些欠考虑。” 阿附话里的意思就是在说我们都不知道这两人被禁足的原因,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当出头鸟的好。 巴图温英奇看着阿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心想她们两个怎么禁足的你不知道吗? 巴图温英奇很讨厌阿附这副虚伪的样子,明明什么都知道,还偏偏要瞒着自己。 “本殿的事不用你管。” 巴图温英奇不耐烦道。 他是真的很讨厌阿附这种虚伪的样子,明明自己平时没让他干什么活,他还总会装出一副很努力很累的样子给他看。 巴图温英奇最讨厌这种显眼包了,他每次看到阿附作秀的时候,都在想你这么努力,那别人还干不干了? “殿下……” “本殿不是去求情的。” 巴图温英奇再次强调道。 他说完后,还从怀里掏出一把扇子来,打开并有模有样的摆弄了两下。 巴图温英奇说完后,直接离开了。 阿附看着巴图温英奇的背影,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又有些欲言又止,心想 这大王子怎么这么犟啊……… 巴图温英奇一路来到炯利可汗的住处,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见巴图温英奇向这里走来,原本因为站岗还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瞬间消散不见,转而换上一副笑脸。 “哎呀大殿下,是你啊,您是要见可汗吗?” “属下这就给你去禀报……” 其中一人笑道,他说着就要往里走。 “不用,我直接进去。” 巴图温英奇直接打断对方。 他觉得对方这样未免有些太麻烦了,外面天这么热,他还要等对方来传消息,这多受罪? “殿下,您看您这直接进去恐怕有些不合规矩。” 刚刚说话那人表情一滞,干笑道。 他也不想这么劝,只不过他不劝的话,事后他会被打板子。 “什么合不合规矩,等你这么一进一出,本殿非的热死。” 巴图温英奇不耐道,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多事? 直接带自己进去不就行了吗? 跟巴图温英奇说话的这人听后,嘴角的笑容是彻底下不去了。 在听到巴图温英奇这番话后,他心里苦的很。 明明觉得眼前这人很欠揍,却碍于身份和工作不能动手。 这种感觉是真的很难受。 “殿下,这样真的有些不合规矩。” 他压下心中苦楚,不死心的继续劝道。 “好了,你就直接带我进去吧。” 巴图温英奇才不管他的死活,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热着。 “我……唉……” 他想说什么,但却只能将这些话全咽到肚子里。 “殿下,跟属下来吧。” 他说着,直接将巴图温英奇给领了进去。 巴图温英奇知道事后他会挨板子,但他才不会管这些。 就这些侍卫平日里捧高踩低那副样子,他早就看的清楚。 所以,他心疼谁,也不会心疼这些侍卫,除非这侍卫是他这里的人。 更何况平日里收了那么多钱,挨顿打怎么了? 良久,巴图温英奇到了炯利可汗房间门口。 “进去通禀一声吧。” “……是,殿下。” 他表情有些颓然道。 此时他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毕竟进不进去禀报,作用也不大。 反正人都到门口了,又怎么可能不会进去? 最后不管他通不通禀,反正挨板子的都是他。 不对,他通禀了,挨得处罚会更严重。 要是炯利可汗不让巴图温英奇进来,而巴图温英奇往前一迈,直接进去。 到时候前来传话的他事后恐怕会挨双倍的板子,而且还是那种半个月一个月下不来床的那种。 他直接进去,对炯利可汗禀报道: “启禀可汗,大王子求见。” “不见。” 炯利可汗没有片刻犹豫,直接道。 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巴图温英奇是来干什么的。 除了求情还能干什么? 他听后,不易察觉的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们父子俩就玩我吧。 “可汗,您还是见一见吧,大王子看上去哭过,他吵着嚷着要见您。”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道。 第585章 炯利可汗心凉半截,对巴图温英奇心生不喜。 “算了,让他进来吧。” 炯利可汗听到巴图温英奇竟然哭过,脸上划过一丝无奈,说道。 话音刚落,还不等他出去禀告,巴图温英奇直接进来了。 巴图温英奇进来后,两人都呆住了。 炯利可汗心想这么快的吗? 我就刚说了个可以进来,结果人就真来了。 刚刚进来禀报的那个侍卫见巴图温英奇直接走了进来,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心想大王子你这不是害我吗? “可汗恕罪!” 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额头冷汗直冒,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毕竟这责任要是算下来,他绝对担全责,被打板子还是轻的了。 “好了,退下吧。” 炯利可汗才没心思跟他废话,直接就把打发走。 侍卫听后,如蒙大赦般赶紧走了。 既然炯利可汗没说怎么罚他,那他基本就没事,如果炯利可汗明确说了让他打板子,那他就必须去打板子。 侍卫走后,屋内只剩下巴图温英奇和炯利可汗两人。 两人四目相对,僵持了一会儿后,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 炯利可汗是在等巴图温英奇开口求情,对于这个大儿子,他还是有最基本的尊重的。 巴图温英奇也在等炯利可汗先开口说话,毕竟炯利可汗先开口讲话,他还好往下接话。 一刻钟后 炯利可汗看着眼前这个大儿子,耐心彻底耗尽,说道: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炯利可汗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心想求情就赶紧求情,别那么墨迹,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巴图温英奇听后,浑身发了一个哆嗦,说道: “父王,我觉得塔莎的婚事你还是欠考虑了些。” 炯利可汗听后,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心想你不是求情的吗? 巴图温英奇的话大大超出了炯利可汗的预料,他原本以为巴图温英奇是来给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求情的,谁知道他是来跟自己说这些的。 现在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都被禁足了,按理说巴图温英奇知道了肯定坐不住,既然能来这里,那多半是来给两人求情的。 “英奇,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炯利可汗扣了扣耳朵道。 “父王,我觉得塔莎的婚事,你还是应该考虑考虑。” “二姐介绍的那个巴克尔莫德我看着不靠谱,实在不适合当驸马。”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不知该难受还是该欣慰。 他欣慰这个儿子起码不像那个逆子一样,专门跑过来顶撞自己。 但这种情况,巴图温英奇还能像没事人一样跟他唠家常,丝毫不管自己那被禁足的母亲和妹妹,这多少有些没人性了。 炯利可汗狐疑的看了巴图温英奇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坐在自己跟前面色如常,像没事人一样跟自己唠家常的巴图温英奇,心里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英奇,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炯利可汗皱了皱眉,问道。 这个时候,他宁愿巴图温英奇能像巴图温克利那样直接求情,直接出言顶撞自己。 也不想巴图温英奇这样跟个没事人似的,明明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都被禁足了,却无动于衷,这人的心得有多硬啊! “没有了,父王,我想说的就这些。” “前天二姐来找我,跟我商量塔莎的婚事。” “她想让塔莎嫁给巴克尔莫德。” “我觉得这件婚事还欠考虑。” 炯利可汗听后,表情有些复杂,说不上来生气,也说不上有多高兴。 一开始,他在知道巴图温英奇要见自己的时候,便觉得对方肯定是来求情的,已经做好怎么将对方痛骂一顿,然后禁足的准备了。 现在,他知道巴图温英奇来这里,就是为了谈巴图温塔莎的婚事,对于巴图温塔莎和奎利夫人被禁足的事是丝毫不提。 这让人听着多少有些心寒,要知道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可是他的母亲和亲妹妹。 别人可以不来求情,可以当做没事人一样直接离得远远的。 但他不能,他是两人最亲的人,他要是也像旁人一样离得远远的,那真就是心凉的透透的。 “英奇,除了这些,你就没别的想对本王说吗?” 炯利可汗又一次问道,他这回已经想好了,只要巴图温英奇一求情,他就立马把人放了。 他现在宁愿巴图温英奇跟自己大喊大叫,也不想看到巴图温英奇跟没事人似的跟自己唠家常。 “父王,我过来就是为了塔莎的事来的。” 炯利可汗眼睛一亮,心想你是终于要求情了。 “塔莎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亲了。” “我这里正好给她挑了个好人家,等她跟杨谨退婚后,就把她嫁过去。” 炯利可汗听后,不知怎的,忽然感觉心凉半截。 炯利可汗眼中的光逐渐暗淡,他似有若无的轻叹一口气。 他虽然贪权,爱算计,但也不是那种完全冷血没人性的人。 他也会顾念亲情,也会有一些对子女的爱。 “你二姐前天给我推的那个巴克尔莫德,我就觉得挺好的。” 炯利可汗这番话,就相当于是直接承认了巴克尔莫德是巴图温塔莎的驸马。 巴克尔莫德这孩子他昨天见过,是个痴情的孩子,起码肯为了巴图温塔莎,愿意为他豁出一条命。 “父王,我觉得巴克尔莫德这人多少有些不靠谱。” 炯利可汗听后,揉了揉太阳穴,心想人家就算再不靠谱,也愿意为对方豁出一条命,换别人,别人行吗? 更何况人家家里有钱,又年轻又帅气,哪点不比外面那些歪瓜裂枣优秀? “人家就算再不靠谱,也是巴克尔决缇的儿子。” “父王,我只是觉得巴克尔莫德跟二姐交往过密,身上难免会有些坏习惯。” 炯利可汗听后,心里别提有多烦了,心想就你好,怎么也不见你过来求情? 炯利可汗现在宁愿听到巴图温英奇说几句求情的话,也不想听他在这里瞎叭叭。 现在在炯利可汗的眼里,巴克尔莫德就是他的金龟婿。 家里有钱不说,人还长得不错,就这些也就算了,还一心一意的为塔莎好,愿意豁出一条命来陪对方。 这样的好男人,恐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第586章 面对两男,炯利可汗陷入了纠结。 “你二姐跟巴克尔莫德相差九岁,她及笄的时候,巴克尔莫德还只是个孩子。” 炯利可汗是真觉得巴图温英奇的想法有些荒谬,要知道巴图温绯月和巴克尔莫德可是相差九岁的。 就是姐弟恋也没有差这么多岁的,这岁数不要说姐弟了,就是叫对方一声阿姨都不客气。 “父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他和二姐关系太好,难免不会被二姐带坏。” 炯利可汗飞快的冲他翻了个白眼,心想就你好。 “好了,别说了。” 炯利可汗也不想再听对方继续说下去,他觉得不管巴克尔莫德再怎么不好,起码他对巴图温塔莎是真心的。 要巴克尔莫德真跟巴图温绯月有些什么,又何必要来趟这趟浑水? 巴图温英奇听后,赶紧闭了嘴。 炯利可汗见对方不说话了,说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完。” 炯利可汗话里的意思是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求情,否则以后就没机会了。 “父王,我这里挑了两个适合给塔莎当驸马的人。” 炯利可汗重重叹了一口气,心想毁灭吧,都毁灭吧。 “画像带来了吗?” “拿过来让我看看。” 炯利可汗虽然很不想搭理他,但眼瞅着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好直接把人轰出去。 “父王,我这里有他们两个的名字。” “他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炯利可汗背过身,不再看他,或许是这个儿子真的很让他失望吧。 “他们两个都是费罗德文的儿子,费罗嘉成和费罗嘉许。” 炯利可汗听到两人的名字后,微微一愣,他觉得这几个名字莫名的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炯利可汗陷入沉思,良久,他才想到之前自己给巴图温塔莎找了个未婚夫,好像就叫费罗嘉成,还正好也是费罗德文的儿子。 不过这个费罗嘉许他倒没听过,可能也是费罗德文的儿子吧。 如果不是巴图温英奇忽然提的这么一嘴,他都要快忘了自己还跟费罗家定亲这件事。 炯利可汗陷入了纠结,他是在想到底应该继续婚事,还是应该直接赖账取消婚事,改让巴克尔莫德为驸马。 如果是个没见过的,炯利可汗还不至于那么纠结,直接打发了就是。 关键是这个费罗嘉成他还见过,看上去丰神俊逸,也是个不错的孩子。 要知道在犬戎这么个国家,能出个帅哥就已经不错了,在别的国家五分帅的人在犬戎就是美男子。 费罗嘉成在别的国家或许也就只是个小帅哥,但在犬戎这么个国家,他的样貌也能算的上是一个大帅哥。 费罗嘉成身姿挺拔,皮肤白皙,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当真是能把人的魂给勾了。 因着他这副好相貌,他在整条街都很受欢迎。 他家附近方圆几十里的姑娘都想嫁给他。 不过他虽然长得好看,但实在不中用,一直到二十几岁,也没个正当营生。 十几岁的时候还好,起码还没人说什么,都是看脸的。 等到二十几岁的时候,就真的要看各自家庭的功底了,有的人明明长得很丑,却能凭借着家里的万贯家产,找个美娇娘。 费罗嘉成十几岁的时候自视甚高,一直不肯成亲,看不上来跟他相亲的这些女人。 所以等到他二十几岁还是一事无成的时候,那些女人也同样看不上他。 费罗嘉成就这么耗着,等着他那命里的有缘人。 最后,等来了炯利可汗招他给巴图温塔莎做驸马的圣旨。 炯利可汗的心里反复纠结,他在想到底是继续婚约,还是直接悔婚。 如果继续婚约,那巴克尔莫德那里不好交代,如果解除婚约,那就有些浪费了。 要知道费罗嘉成他好歹也是个大帅哥,而且也是那种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帅哥。 炯利可汗纠结的点在于,两人都很好,但两人他都舍不得。 说实话,如果非让他舍弃其中一个的话,他心里还真就会有那么一点难受。 说实话,如果他们两个中有一个人长得丑的话,炯利可汗也不至于这么纠结。 炯利可汗心里有些犯苦,心想这逆女上辈子是休了什么福,竟然能同时拥有两个大帅哥。 “父王,您觉得怎么样?” “我听说他们兄弟两个都长的挺不错。” “要不您把他们召过来看看?” 巴图温英奇和炯利可汗一样看脸,他要不是听到阿附发毒誓保证两人长得绝对不差,他才不会想着让两人中的任意一人当他妹夫。 长的丑了,巴图温塔莎看的吐不吐的另说,就说他看到以后,绝对会吐。 “不用了,他们两个我都见过。” “父王,您都见过?” 巴图温英奇听炯利可汗说他见过费罗嘉成和费罗嘉许这兄弟俩,不免有些吃惊。 心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收不到? 炯利可汗听后,眼珠一转,改口道: “怎么没见过?” “本王前些天出去的时候,正好在街上碰见他们两个。” 其实炯利可汗一直好好的在家里待着,哪都没去,这毕竟不是十年前的他。 他现在已经老了,早就没了当初那股当初玩,到处疯的劲头了。 巴图温英奇听后,深以为意,毕竟炯利可汗以前就特别爱到处浪,所以他不怀疑炯利可汗一个好好的可汗怎么没在王庭好好待着,反而去外面闲逛。 “父王,您觉得这两人怎么样?” “本王觉得他们两个还行。” 炯利可汗淡淡道,其实这两人里,他也就只见过费罗嘉成。 第587章 炯利可汗心凉半截。 巴图温英奇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既然父王对他们两个印象还不错,那驸马就在他们两个里面选。 巴图温英奇本来想着如果费罗嘉成和费罗嘉许两兄弟入不了炯利可汗的眼,他就再花些心思在这些官员里找找,看哪个官员有合适的儿子,立马嫁过来,不是,是立马送过来当驸马。 “父王既然对他们两人印象还不错,不如让塔莎在他们两人中随便选一个当驸马?” 炯利可汗听后,眼皮跳了跳,这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能说他之前已经私下里已经见过费罗德文,并且已经跟费罗德文把两人的婚事给定了下来的事吗? “不用了,塔莎的事本王自有定夺。” 炯利可汗绝对不会答应巴图温英奇的意见,他怕巴图温塔莎一下子看上费罗嘉成和费罗嘉许兄弟俩个。 万一要真一下子看上兄弟两个,那到时候谁是驸马?谁是男宠?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们两个是亲兄弟,要真都入了公主府,他都不用想也知道费罗家会怎么样? 本来赔进去一个就还在能接受的范围里,如今赔进去两个,这不要了他们老命吗? 炯利可汗虽然没见过费罗嘉许的长相,但从他哥哥和他父亲来看,就能想到他应该长得也不差。 虽然巴图温塔莎看着也不像是那么放荡的人,平时就算养男宠,也没真的睡觉。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知道巴图温绯月在嫁人之前,虽然她内里不是多么安分的人,但人家起码会装,能装到嫁人以后才原形毕露。 炯利可汗正是看到巴图温绯月嫁人前后的变化差异,所以才会不自觉的往这方面想。 巴图温绯月和伊达之间的那档子事炯利可汗还是知道的,说实话,他在知道巴图温绯月和伊达乱搞之后,忽然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早早的就把人送到巴图温月沁。 他要早知道两人会混在一起,他一定直接将伊达送过去当男宠,到时候伊达和伊浮两个一块伺候这两面三刀逆女。 那样也不会搞得谁都心不甘情不愿的。 有巴图温绯月这个先例在前,如今又看到巴图温塔莎这一系列特例独行的骚操作,他心里早已经把巴图温塔莎归类到巴图温绯月那一类人中了。 起码人家巴图温绯月在成婚前还知道装一装,她这倒好,连装都不装。 巴图温英奇有些欲言又止,但见炯利可汗这副样子,又觉得反正说了也没用。 “父王,母后那里还有事,儿臣先走了。” 炯利可汗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眼神奇怪的看了巴图温英奇一眼,那意思好像是你没搞错吧?你亲娘还被人关着呢?竟然还有闲心来看那个天天想弄死你的后娘? 巴图温英奇没察觉到炯利可汗表情的变化,说完后直接就走了。 炯利可汗本打算抬起的手默默放下,他记得自己刚刚好像也没说让他走吧。 炯利可汗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在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这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 炯利可汗想到刚刚巴图温英奇说的话,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奎利夫人和多莫阏之的关系有多差他是知道的,他不相信巴图温英奇对两人的关系一点也不知道。 他觉得巴图温英奇再怎么样,也不能站在多莫阏之这边。 虽然他不是奎利夫人,但他到底也是巴图温英奇的父亲,他不愿意看到巴图温英奇这么冷血无情,没人性。 炯利可汗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贪权,再怎么爱算计人,也不会做到明知道亲娘妹妹都被关着,还能若无其事的去看望那天天跟自己亲娘不对付的后娘。 “去看看,大王子是不是真的去多莫阏之那里了?” 炯利可汗吩咐道。 如果巴图温英奇直接回去,那最好。 起码这只是他为了离开随便找的托词,如果巴图温英奇直接去了奎利夫人那里表达孝心,那他不介意整死这个逆子。 炯利可汗非常讨厌多莫阏之,他觉得多莫阏之就跟那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让人生厌。 正是因为他讨厌多莫阏之,所以才一直对巴图温克利没什么好脸色。 他觉得既然儿子遗传娘,既然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儿子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后来,巴图温克利暴躁易怒,还经常欺负巴图温英奇,他更加觉得巴图温克利就是个又蠢又坏的坏种。 或许是巴图温英奇的性格过于安静,且又沉默寡言,所以在别人看来,他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还不错,是个老实人。 正是因为这第一印象的作用,所以才会下意识的忽略掉巴图温英奇情感淡漠的那方面。 “是,可汗。” 良久,奴仆回来了。 “可汗,大王子离开后,直接到街上买了一些桃子去多莫阏之那里。” “说是许久未见多莫阏之,要去看望一下。” “好了,你退下吧。” 炯利可汗听后,紧皱眉头,不悦道。 奴仆走后,炯利可汗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一副想打人又不能打的表情,是真让人看的难受。 炯利可汗头一次对这个儿子有了心凉的感觉,以前他还会对巴图温英奇寄予厚望,现在他想让巴图温英奇当继承人的心似乎有些动摇了。 试问这种连自己母亲和亲妹妹都漠不关心的人,他怎么能放心把权力交给这样的人。 炯利可汗也知道一个太子如果太多愁善感不是好事,但这未免也太冷血了吧? 连自己母亲和妹妹都不放在眼里,就更别说他这个父亲了。 自己母亲和妹妹都被关着,竟然还有闲心来唠嗑,顺带着还去对家那里献孝心。 炯利可汗是真想好好问问他,他的脑子长泡了吗? 自己母亲被关着好几天了,都没说想见一面。 那个女人也就只是一两天不见,就说想去尽孝心。 真是…人家有儿子还用得着你在旁边当显眼包,是真不知道你母亲和她是什么关系吗? 第588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炯利可汗觉得是时候给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她们两个解除禁足了,他原本还想着一直把两人关到退婚为止。 但现在看巴图温英奇对她们两个不怎么关心的样子,他觉得就算把人放了,也不会掀起多大的浪花。 反正巴图温英奇也不站她们那边,他们就算再怎么想作妖也没用。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乔装打扮,混入狼族。 她进去后,立马去了自己提前租好的房子里。 巴图温绯月从地下踩着的毯子下面拿出一把钥匙,啪嗒一声,直接开门。 “哎呀,终于回来了。” 巴图温绯月疯了似的直接扑进屋里,她都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来过了。 应该有个两三天了吧,可惜当初太不谨慎,没有把人带到家里,不然也不会碰上那档子事。 巴图温绯月打算先在屋里待两天,等确定外面彻底太平后再出去。 巴图温绯月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很想那些美男们,要知道妖族这些美男不知道要甩外面这些男的好几条街。 可以说狼族里的这些帅哥是巴图温绯月见过的质量最高的帅哥,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关键是人家还不挑食。 巴图温绯月在狼族待的这段时间里,有些乐不思蜀,不仅是因为狼族有帅哥,更重要的是狼族的生活条件不知道要比犬戎好多少倍。 可以说犬戎有的这里有,犬戎没有的这里也有。 另一边 暹罗 杨圣季在收到赵海堂寄来的书信后,连忙拆开。 他在将信的内容都看完后,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他气得一把将桌子给掀了,赤红着双眼,暴怒道: “啊!这个犬戎欺人太甚!” “朕不发兵打他们,他们是真当暹罗是软柿子吗!” 赵海堂信里的内容他看的仔仔细细,信里不仅将杨谨被禁足的事情给说了一遍,还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交代了一遍。 不仅如此,还把杨谨被禁足后的遭遇也写了上去。 杨圣季自认为自己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犬戎的事,然而犬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的脸,之前的那些事,他纵使再生气,也没有生出要出兵的想法。 毕竟两国隔着一片海,且又不是邻国,出兵攻打,耗费的成本太大,为了个面子,还不至于下那么大的血本。 现在就不一样了,直接囚禁自己这边的皇子,还肆意虐待被囚禁的皇子,这真是觉得两国离得远,所以就算撕破脸皮也无所谓了。 杨圣季再发泄一通后,脑子终于冷静下来,他又捡起地上的信看了又看,终于发现了重要的消息。 那就是这封信里,赵海堂对于他出兵的态度是支持的。 杨圣季手里捏着书信,他眉头紧皱,在屋内徘徊了片刻,说道: “把张百龄叫过来。” “是,陛下。” 高礼恭敬道。 他本来就有要去找张百龄的想法,如今杨圣季主动吩咐他,倒省了他的麻烦。 两刻钟后 高礼带着张百龄来到门口,叮嘱道: “张大人,您进去可要悠着点,陛下心情可不怎么好,乱说话是会没命的。” 高礼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好心提醒他几句。 虽然杨圣季不会弄死他,但难保以后不会罢免他。 “知道了,高兄。” 张百龄对他拱了拱手道。 “嘘,慎言。” 高礼听了后,脸色变了变。随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要知道内官和朝臣走的太近不是好事,要是让皇帝知道了,不管是多亲近的人,都会被扒层皮。 高礼曾经也是高门显贵之子,可惜后来家主因为反对周武帝登基,被周武帝下令抄家。 最后,他们这些当时年纪还尚小的罪人之子,则全部被没入后宫,成为不男不女的太监。 高礼从最低等的太监做起,凭着自己的运气和本事,结识了当时的还是皇孙的杨圣季。 之后,他陪着杨圣季度过了无数腥风血雨,终于等到了杨圣季荣登大宝的一天。 在杨圣季荣登大宝后,第一时间就给高家平了反。 也算是不辜负高礼这么长时间陪在他身边的这点主仆之情。 张百龄听后,连忙捂上了自己的嘴。 高礼要是不说,他都快忘了,高礼已经不是当初在楚王府的时候,可以随意攀谈的近侍了。 张百龄作为丞相,尤其是在官位上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丞相,他自然知道朝臣跟内侍关系过近,会引起的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他跟杨圣季也算是同甘共苦,一路打拼过来的患难兄弟。 但终究君是君,臣是臣,如今的杨圣季就算再在他面前表现的多么随意,也终究不是二十七年前那个和自己在酒桌上把酒言欢的楚王。 高礼将张百龄领进去,张百龄匆忙瞥了一眼杨圣季的脸色,一见杨圣季那阴沉如水的脸色,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杨圣季一般喜怒不形于色,能让他生气的事一定不一般。 “微臣参见陛下。” 张百龄向杨圣季深深鞠了一躬。 暹罗没有跪拜礼,除了重大节日和犯死罪求饶外,臣子见皇帝一般都不用行跪拜礼。 “好了,别行那么多虚礼。” 杨圣季不耐烦道,心想都二十几年了,谁还不了解谁呢? “好好看看吧!” 杨圣季说着,直接把赵海堂送来的信扔到他手上。 张百龄接过信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 “皇上,这昌国竟然会同意我们发兵?” “这多半有点不对劲。” “臣建议不如先派使臣去犬戎跟那个炯利商量一下。” “这件事如果能和平解决的话,那就最好了。” 张百龄觉得虽然炯利可汗做的很过分,但毕竟两国离得确实有些远,隔着一片海,且又不是邻国,就是想发兵打对方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钱袋子够不够。 就算是能打,可庆国、黎国、昌国这三个国家谁会让路。 恐怕这三个国家就是脑子被驴踹了,也不一定会同意让利。 毕竟唇亡齿寒,假道伐虢的道理谁不懂? “还和平个什么?犬戎都骑到朕的头上了!朕还要跟他们好好说话?!” 杨圣季气得将手里的信摔在地上,暴怒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给犬戎脸了,之前那么多次动不动就换和亲公主,还想拿杨谨当备胎。 这些事他都忍了,反正只要人没事能回来就行,只要人都回来了,他保证再也不会跟这种恶心的玩意说半句话。 谁知道人不仅没回来,还被囚禁了,不仅被囚禁了,还被虐待了。 这让他怎么能忍? 张百龄默默的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唾沫,他干咳了两声,劝道: “皇上,暹罗离犬戎有千里之遥,如果发兵的话,国库的银子恐怕支持不住这场战争。” 张百龄说的都是事实,目前的情况不是他不想打,而是国库没那么多钱。 虽然暹罗国库没有那么紧巴巴的,但是要真打起仗来,尤其是跟犬戎这种离得远,又隔海相望的国家打,所消耗的银两绝对是以百万起步。 因为这不仅要有海军,还要有陆军。 光是有军队还不够,还要有船,有粮食,以及足够的药品和医师。 这些哪样不是钱,如果有人在中途没了,官府这边还要给家属一笔补偿金。 光是这些,不出三个月,国库绝对能被快速掏空。 就这些还不包括其中的一些具体的吃喝拉撒,光是想想就心惊。 所以不是张百龄不想打,而是这成本太大,实在没必要打,就算打下来了,也不会守住。 犬戎那地方就是穷乡僻壤,除了有几片草原,放些羊外还能干什么? 那里不仅穷,还是几国交汇处,非常不太平。 就算真的打下来了,想好好发展,也不一定能发展起来。 谁让犬戎一左一右,挨着两个大国。 犬戎在同时和两个大国做邻国的时候,不仅会得到绝对的安全,同时也会丧失绝对发展机会。 因为不管是昌国还是庆国,都不希望犬戎发展的太好。 可以说,犬戎是庆国和昌国的心头肉,但这个心头肉又不能太肥。 所以,就算暹罗真的那个破地方给打下来了,也没什么用,不仅穷乡僻壤,而且连半点发展空间都没有,什么也得不到不说,还赔了一大笔钱。 “银子不够!” 杨圣季听后,烦躁的揉着脑袋。 回回想做个什么事都脱不了一个银子不够,他就想问问银子什么时候有能够的时候。 “国库那么多银子怎么会不够?” “皇上,其实就算有信息,怎么过去还是个问题。” 张百龄话里的意思是就算有银子,从那个国家借路还是个问题。 “昌国那边支持我们去打犬戎,想来已经借好路了。” 杨圣季想着既然昌国那边已经支持他们去攻打犬戎,想来已经是给他们安排好借路的事了。 杨圣季不知道昌国为什么会支持自己,但猜到肯定是犬戎那边不知道怎么惹到了昌国,所以昌国才会这么支持他。 要知道昌国在一些大事上是从来不会轻易表态的,一旦表了态,就代表这昌国是真的较上真了。 如今赵海堂直接表态支持暹罗攻打犬戎,就代表着他现在跟犬戎过不去,要找人收拾犬戎。 “陛下,昌国那边恐怕没安什么好心,陛下千万不要被昌国给蛊惑了。” 张百龄提醒道。 他才不会相信昌国是真心实意帮助暹罗的,要知道犬戎可是离他们最近的邻国。 他们怎么可能会放任暹罗过去找犬戎算账,恐怕不派人过来敲打一番那都算好的了。 又怎么可能会支持自己这边? “犬戎和昌国之间可能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昌国不会支持我们的。” 杨圣季沉思道。 他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能让昌国就是撕破脸也要整犬戎。 要知道这两个国家平时一向和谐相处,二十多年里双方的边境上都没发生过什么矛盾。 据说昌国皇后还和犬戎王后是亲姐妹,正是因为两国皇后是姐妹关系,所以两国的边境才没有发生摩擦。 当然这也不排除犬戎的特殊地理关系,所以不得不和谐相处的缘故。 但不管怎么样,这二十年里,两国边境一直都没什么摩擦,也没什么矛盾。 “陛下,既然是昌国和犬戎之间的事,那暹罗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张百龄劝道。 他觉得既然是这两个国家闹矛盾,那暹罗一个局外者就没必要主动趟这趟浑水,要知道昌国可是大国,他们惹不起的。 “昌国既然也想收拾犬戎,我们为什么不和昌国联合在一起?” 杨圣季沉思道。 他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暹罗和昌国都想收拾犬戎,那完全可以联合到一起,一块收拾犬戎。 到时候昌国出钱,犬戎出人。 昌国作为犬戎的邻国不好出手,但暹罗能出手。 反正暹罗又不是犬戎的邻国,既然能有机会打对方,又何必要对对方客气? “我………” 张百龄欲言又止,还想说什么,但看杨圣季这副我意已决的表情,他就知道此时的自己说再多也没用了。 其实这场仗也不是不能打,只是成本有些大,且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昌国作为和庆国一样的大国,两国关系并不怎么好。 如果这个时候暹罗直接站队昌国,得罪一个犬戎倒是没什么,就怕庆国以后找麻烦。 虽然庆国的那个狗皇帝不会怎么样,但很难保证他手底下的那些官员不会怎么样。 那个狗皇帝虽然脑子不好使,但祖上留下的基业也是十分殷实的。 别看庆国现在出了一大堆状况,但在外人看来,庆国依然是个实力强悍的大国。 庆国虽然民怨沸腾,百姓纷纷出逃,街上头人贩子,但也没到彻底不行的地步。 庆国现在就是个慢慢腐烂的苹果,看上去鲜红无比,其实里面已经长虫了,只等待时机,将这个苹果啃的只剩下皮。 “陛下,臣明白了。” 第589章 被禁足日常 张百龄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用,索性直接不管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你是皇帝,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就只是起个劝诫作用,劝多反而说我们以下犯上。 “陛下,臣先告退了。” “退下吧。” 张百龄直接退下了,他还有事要忙,才没心思留在这里跟杨圣季耗着。 另一边 多莫阏之惬意的躺在床上啃着葡萄,她一口一个葡萄,直接将整个葡萄塞进嘴里,然后在嘴里鼓捣一下,将葡萄皮和葡萄籽全都吐了出来。 刚刚炯利可汗大发善心,赏了一车水果,她除了留下几串葡萄,其余的都分给了饥肠辘辘的奴仆们。 奴仆们原本还因为长时间被禁足的事,想要集体来找奎利夫人讨个说法,但在看到这一车水果的时候,瞬间熄火了。 水果在犬戎还是比较贵重的,平时就是世家公子也不见得天天吃。 如今炯利可汗既然能送来一车水果,那就说明奎利夫人禁足要被解了。 炯利可汗的这一车水果也算是对被禁足的他们给了一些心里安慰,这起码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而不是每天仰头望天,心里默默盘算着这是被禁足的第几个日子。 被禁足不可怕,可怕的是禁足的时候没钱,没吃的。 在奎利夫人被禁足的这段日子里,除了扶妗外,其他人都被聚集起来,不让出去。 禁足的这段日子里,除了奎利夫人外,其他人吃的都是厨房送来的发硬发霉的绿毛馒头。 虽然奎利夫人经常接济着他们,但奎利夫人的那点钱是真的做不了什么。 “双喜,我能出去了吗?” “夫人,您还不能出去。” “可汗那边还没来人呢。” 双喜有些欲言又止道。 说实话,论现在谁最想自由,最想出去,那绝对是他们这些下人。 禁足的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真是比死还难受。 “啊?不是,他都送来了一车水果了,难道还不放我出去?” 奎利夫人听后,气得吐掉嘴里的葡萄皮,质问道。 “他到底要关我多久?”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双喜看着有些情绪崩溃的奎利夫人,她闭了闭眼,其实奎利夫人说的这些,这是她的心里话。 奎利夫人从被禁足的那天起,已经开始渐渐淡忘了时间这一概念,以前她还能知道今天是几月几,现在她都不知道过去过去几天了。 自从被禁足后,从晚睡到早,从早望到晚。 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 时间快到她都以为自己是昨天被禁足的。 奎利夫人发泄一通后,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问道: “双喜,这是我们被禁足的第几天?” 双喜回想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就想说第二天,而后意识到这好像不是被禁足的第二天。 “夫人,应该两三天了吧。” 奎利夫人和巴图温塔莎是同时被禁足的,巴图温塔莎前脚刚被禁足,后脚炯利可汗的圣旨一到,奎利夫人宫内除了扶妗以外的所有人也跟着被禁了足。 如果细算下来的话,巴图温塔莎和杨谨是七天前被禁的足,而奎利夫人和两人都是同一天被禁的足,所以奎利夫人被禁足七天。 “不对,没那么短,应该是四五天。” 奎利夫人纠正道。 双喜:……… 另一边 巴图温塔莎扒在窗边,仰头望天。 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她真就想现在就变成一只鸟直接飞出去。 巴图温塔莎在一开始被禁足的时候,还会特意记着自己被禁足了几天之类的日记。 等被禁足个四五天以后,她就不写日记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待在这四四方方的小房间里,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是真没什么好写的。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对于她的这一举动早就见怪不怪了。 自从被禁足后,巴图温塔莎就天天这样,扒在窗前,眼神无力的仰望天空,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的心疼。 被关在另一个屋子里的巴克尔莫德打开窗户,正好看到巴图温塔莎扒着窗户,仰望天空的画面。 他微微一愣,随即将胳膊肘拄在窗边,单手撑着脑袋,眼含笑意的看着巴图温塔莎。 看着巴图温塔莎看向天空那望眼欲穿的眼神,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他希望巴图温塔莎以后也能用这个眼神来看他。 良久,巴图温塔莎似乎感受到有一异样的视线在看着自己,她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巴克尔莫德竟然在看自己,而且是用那种有些不友好的眼神看自己。 或许巴克尔莫德自己不觉得自己看人的眼神有什么不舒服,但巴图温塔莎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有一些不该有的肮脏东西。 这种眼神她前世里只在追求自己庶妹的那些贵公子身上见到过。 前世里,她在第一次见到这种眼神的时候,总会有一股莫名的心慌,但想到这些人看上的是她的庶妹,不是她,她也就放心了些。 巴图温塔莎脸色一黑,她直接将窗扇重重的甩上,彻底隔绝那道视线。 巴克尔莫德看见巴图温塔莎生气的关上窗户,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嘴里嘟囔道: “干什么?” “连看都不让看了。” 巴克尔莫德见巴图温塔莎关上了窗户,见不到巴图温塔莎,他也就不在窗户边继续站着。 巴图温塔莎在关上窗户后,仍然心有余悸,她倒不是害怕巴克尔莫德,她只是害怕巴克尔莫德看向她的那种眼神。 前世里,从没有任何男人用那种眼神看过她,即使是高琼和杨谨也没有。 现在巴克尔莫德三番两次用那种眼神看她,她都恨不得想把对方的眼珠子抠出来好好问问为什么要看她? 另一边 萧卷卷坐在干草垛上,一脸平静的拿着一个又黑又硬有难吃的饼啃了起来。 即使这个饼特别难吃,特别难以下咽,他也要吃下去,毕竟今天看守牢房的士兵就给他扔了一个饼,这应该算是他一天的口粮了。 当然如果好好保存的话,三天都是有可能的。 第590章 世风日下,世态炎凉。 这是萧卷卷被禁足的第三天,他不再像前两天那样大吵大闹,因为昨天晚上他已经挨了一顿毒打,早就学乖了。 萧卷卷一口一口的啃着粗糙的大饼,他吃着吃着,眼泪就下来了,泪水混着饼子一起进入他的嘴里。 他在想如果老天能给他一次机会的话,当初他一定不会来犬戎。 萧卷卷吃着吃着,吃到一半,忽然哭了。 “呜呜呜呜!” 很快,他的哭声引来了牢头。 牢头用鞭子指着他一通臭骂: “哭什么哭!” “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嚎,不是给你吃的了吗?!” “是不是皮又痒了!” 萧卷卷听后,崩溃道: “我想出去!” “这鬼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萧卷卷心想: 杨谨,兄弟我对不住你了,这鬼地方我是实在待不下去了。 “哼!” “想的美!” “我告诉你,进来了你就别想出去了!” 牢头不屑道,心想真是痴心妄想,想出去想疯了吧? 被关在这里的哪个不想出去要真能喊两嗓子就能出去,那还要大狱干什么? “我是冤枉的!” “就你冤枉?” “关在这里的,谁不冤枉?” 牢头没好气道。 另一边 费罗嘉成手拿玉石,在当初偶遇巴图温塔莎的街上等着她。 费罗嘉成站的这个路口是通往王庭的必经之路,可以说巴图温塔莎如果出去的话,不管去哪,都会走这条路。 费罗嘉成从卯时就站在这里,一直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把人等来。 费罗嘉成擦着额头的汗珠,心想: 怎么回事? 为什么人还没出来? 难不成今天不出来了? 在街上站了一个时辰,费罗嘉成的腿早就站麻了。 为了能遇到巴图温塔莎,费罗嘉成大半夜的洗漱打扮,将自己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似的,就是为了能吸引巴图温塔莎的注意。 如今,他好好一大帅哥站在这里,人却没来。 这不纯纯的瞎忙活吗? 费罗嘉成攥着手里的玉佩,心想: 再等等吧,再等等吧,人总会来的? 两刻钟过后,巴图温塔莎依然没来。 费罗嘉成的心态彻底崩了,心想 这人该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那老子还在这里等个什么劲! 走了! 费罗嘉成直接拂袖离去,走到半路又折返了回来,心想算了,万一自己走了人又来了呢? 费罗嘉成拿着玉佩,继续在那等着。 另一边 蛇族 贾熙纯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重,胃口越来越不好,一天下来,都要吐上好几回。 她感觉自己快要临盆了,虽然还有十几天她才临盆,但就她现在的这种身体状况来看,看样子随时都能临盆。 贾熙纯觉得这一两个月来,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时不时的都要晕一下。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也浮肿了许多,脸上长了些许雀斑,和之前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她判若两人。 自从她的样貌开始慢慢变丑后,冷漠庭也不怎么过来看她了。 “娘娘,太医来了。” 贾熙纯听后,说道: “让………” 还不等贾熙纯把话说完,宫女就已经把太医领进来了。 “娘娘,您最近气色似乎有些不大好。” 太医看了眼贾熙纯,皱眉道。 太医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有着将近四五千年的行医经验。 他光是看了贾熙纯一眼,就知道贾熙纯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 “太医说的是,毕竟本宫也快临盆了” 太医听后,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反应过来自己是太医,该闭嘴的时候还是要闭嘴。 “娘娘您这种情况没什么大事,只需要多注意保养身体就行。” 太医抿了抿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一眼就看出贾熙纯怀的是个妖胎,贾熙纯是大王的女人,那这肚子里的孩子自是不必说,肯定也是大王的种。 如果他直接对贾熙纯说这个孩子是妖胎,骨架比一般胎儿较大,生的时候不好生,如果顺产的话,难产血崩的概率会比普通孩子要大。 他相信只要他向贾熙纯说了这些,到时候冷漠庭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娘娘,臣先告退了。” 还不等贾熙纯说退下,太医就已经走了。 太医是生怕贾熙纯会问他些不该说的,所以走的异常快。 贾熙纯看着匆忙离去的太医,心想走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贾熙纯本来还想问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危险系数高不高,结果还不等她问,太医就直接走了。 “约!” 贾熙纯又吐了。 站在她身旁的宫女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对外面喊道: “拿恭桶来,娘娘吐了。” 很快,就有一个太监从外面拿进来一个里面还有尿渍,味道有些难闻的恭桶。 自从冷漠庭不怎么来这里后,伺候贾熙纯的这些个宫人们多多少少都有些懈怠。 以前贾熙纯吐了的时候,他们都是拿来干净的没用过一次的木桶让贾熙纯吐。 现在他们不说拿没用过的木桶,直接就是连干净的桶都不会给她。 可能在她们眼里,贾熙纯毕竟是个没名分的,自己还愿意敬着她纯粹是看在冷漠庭的面子上。 要是哪天冷漠庭彻底不来了,他们才懒得管这个又丑又肥的肥婆。 “约,好臭。” 贾熙纯被恭桶里的尿骚味给熏吐了,她一个没注意有一些直接吐到了外面。 宫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后恢复如常,她声音娇滴滴的对着周围人喊道: “赶紧收拾啊,你们没看见娘娘吐了吗?” 周围的宫人听后,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大好看。 毕竟那种污秽之物,谁愿意去收拾。 看一次都觉得恶心,还要收拾,这不要他们老命吗? “都别愣着了,赶紧去收拾啊!” 宫女嘴上这么喊着,但她却是默默向后退,离贾熙纯远远的。 贾熙纯看着周围人的反应,看着周围人眼里那或厌恶或鄙视的眼神,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赶紧去啊!” “都别在那杵着了!” “没看见娘娘吐了吗?” 宫女说着,直接往旁边退了一步。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出面去将地上这些污秽之物给收拾了。 第591章 凄苦的贾熙纯。 几人就这么僵持着,贾熙纯有些难以置信的扫了几人一眼。 她自认为自己平时对这些宫人还不错,起码不会打骂,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想着点他们,结果现在就让他们擦一下地,他们都不愿意。 半刻钟后,眼瞅着地上的那些污秽之物都快干了,也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清理一下。 “好,我擦。” “我擦行了吧。” 贾熙纯说着,随手从桌子上拿了块白布,跪在地上处理那些又恶心又难闻的呕吐物。 贾熙纯近距离看着那些恶心的呕吐物,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她低着脑袋,眼泪在眼眶里来回打转,鼻子酸酸的。 周围几人也没有一个人过去劝她,都冷眼看着她一个人跪在地上清理那些污秽物。 宫女双手抱胸,也在一旁冷眼看着。 当贾熙纯主动提出清理地上的这些东西时,她倒不嚷嚷着让周围人帮忙之类的,而是直接就在一旁看着。 贾熙纯擦完后,直接将满是脏污的白布扔进盆里,逃也似的去外面找水洗手? 几人在看见地上这些污秽被收拾了以后,纷纷离开。 “走了,走了。” “都各忙各的吧。” “地上那东西怎么办?” 其中一人嫌恶的指了指刚刚贾熙纯扔进盆里的白布,问道。 “那东西让她自己去收拾。” 其中一人没好气道。 他们既然不会帮贾熙纯擦地,自然也就不会帮贾熙纯涮抹布。 几人寒暄了几句,纷纷离开,谁也没管那盆里的抹布。 就是盆,他们也不带管的。 贾熙纯终于找到一个小池塘,她毫无形象的慢慢蹲下来。 伸手去够池里的水,勉强能够到。 碍于她自己身怀六甲,她也只是随便的洗了洗,没真弯腰。 贾熙纯洗完手回去后,看见地上摆着的铁盆,以及盆里她刚刚扔的白布。 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她嘴巴张了闭,闭了张,看样子是想骂人但又碍于面子不好直接破口大骂。 贾熙纯在生气的同时心里涌出无限的酸楚,这还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毕竟不是蛇宫里的人,同时也因为种族不同,所以她和这里的人思想也不在一个频道上。 就拿她每次有了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身边伺候的这些人一样。 可能在贾熙纯眼里,她觉得自己这是跟这些宫人交心,但在这些宫人眼里,你就是在摇尾乞怜的讨好她。 妖族盛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谁先心软谁就输。 贾熙纯的为人处世放在人族是谦虚的表现,但放到妖族就是你十分懦弱无能的表现,她其实就应该把好东西据为己有,谁要来抢,直接据为己有,然后骂死他。 不过贾熙纯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她脸皮太薄,做不来这种事。 贾熙纯之前在狼族虽然也被孤立过,但好歹有盛平江站在后面罩着她,且那些妇人都没什么恶意。 但凡那些妇人有意针对她,她早就被针对死了。 贾熙纯看着地上的铁盆,什么也不说,直接端着盆就去了后院。 毕竟这抹布总要有人洗的,别人不洗,可不就要她来洗吗? 贾熙纯将盆端到后院,坐在小板凳上,在沾湿的抹布上放了一点点如指甲盖般大小的胰子,洗了好久才洗干净。 另一边 冷夜辰站在池塘边,双手紧紧扒着雕花梨木栅栏,他看着水中的倒影。 看着水里鼻青脸肿的自己,他心里莫名有些委屈。 他脸上的这些伤有一部分是董雪儿打的,还有一部分是学堂里的那些世家公子打的。 脸上的巴掌印是董雪儿打的,嘴角的和眼角的青紫是那些世家公子打的。 随着他被认领回去,关于他是灾星的这一谣言不胫而走。 学堂里有人说他克母,还有人说他就是故意坑害许嘉禾的。 反正自从许嘉禾一降再降以后,冷夜辰在学堂里的地位也越来越低。 甚至于就算他回到董雪儿这边,他的地位也没有得到丝毫改善。 他目前的处境和地狱没什么区别,甚至是不如地狱。 在外面,别人骂他克母,在家里,董雪儿骂他无能。 在外面他和别人打架,在家里,董雪儿单方面毒打他。 甚至于他在外面打架,那帮家伙直接告到董雪儿这里,然后董雪儿再加倍毒打他。 对于外面怎么骂他克母,他倒没有告诉董雪儿,他反而是有些希望自己如外面传言那般克母。 冷夜辰现在就算想回到许嘉禾那里他也回不去,谁让许嘉禾现在就是个没有实权的昭仪,根本就护不住他。 冷夜辰除了冷凝霜以外,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而他就算想跟冷凝霜说些什么,冷凝霜一个小奶娃也听不懂。 身边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小夏子,起码小夏子不会害他。 但小夏子和他毕竟不是同龄人,他和小夏子说话,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他跟小夏子谈理想,小夏子跟他说今天赚了多少多少钱。 他跟小夏子谈抱负,小夏子只是让他吃饭。 可以说出身不同,思想完全不同的两人根本就聊不到一块去。 因为两人的出身不同,关注的重点也就不同。 小夏子出身贫寒,可能会更关注银钱这方面比较多。 而冷夜辰从一出生就是皇子,压根就不用为钱的事发愁,他所想的会比较多一些,如理想梦想之类的。 可能他想的这些玩意,甚至在小夏子眼里,还不如一个馒头来的实惠。 在伺候冷夜辰的这些宫人中,小夏子的年龄是最小的。 所以在身旁伺候的这些人中,冷夜辰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小夏子。 “大皇子,我们一起去捞鱼吧?” 就在这时,小夏子兴高采烈的拿着捕鱼的小渔网走了过来。 冷夜辰听后,忍不住满头黑线。 第592章 张峰驻扎雍州。 “算了,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奥…………” 小夏子默默收起渔网,直接离开了。 另一边 阎乐越依然没有下令撤兵,他直接让张峰就地驻扎下来,招募兵士。 张峰通过各种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终于在青、晋、兖三州招募到两万人。 张峰带着这十万大军来到了雍州城,雍州郡守陈礼对他们很是热情,组织百姓夹道欢迎。 张峰来雍州的第一天,雍州郡守就请张峰去最好的酒楼吃饭,这可以说是张峰这两个多月来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 他记得上次自己吃这么好的时候,还是在青州。 只可惜青州天不逢时,突然发生洪灾,洪水现在还没下去。 张峰打算在雍州休养几天,随后再出发去凉州。 其实张峰也可以直接去凉州,只不过他跟凉州郡守有些私怨。 凉州郡守萧衍年轻时本来是个京官,但张峰嫉妒他年轻有为,直接跑到皇帝面前说他坏话,在他一年里的不懈努力下,最后萧衍被皇帝外派到凉州。 萧衍在凉州当了二十余年的郡守,在他的治理下,凉州欣欣向荣,和周边国家相处和谐。 不过在萧衍被派过来之前,凉州可以说是要多穷有多穷,穷的连那些想要升官的士子们连连历练都不选这里。 可以说,凉州当时就是个烫手山芋,谁都想扔。 当时凉州不仅穷,治安还特别不好。 街上腰间持刀的匪徒随处可见,打架劫舍更是数不胜数,一天里最少要有几百起刑事案件。 即使凉州变成这样,朝廷也还是不管不顾。 当时凉州在老郡守死后,将近两年都没有新上任的郡守,可以想象到这两年里有多混乱。 那个时候,凡是知道自己被外派到凉州的官员,无一例外全都辞官,可以说,他们就是不要这仕途,也不想去凉州。 在当时来说,萧衍被外派到凉州,他的仕途基本就已经终结了。 他当时辞官归隐,要么走马上任。 辞官的话直接就跟仕途说拜拜了,走马上任的话,就凉州那种情况,很难干出什么业绩的,搞不好一辈子都要留在凉州。 最后,萧衍出乎意料的没有辞官,直接走马上任。 此后的这二十几年里,萧衍就一直在凉州待着。 萧衍在凉州站稳脚跟,把该清理的都清理后,就开始派人调查当初他被外派的事。 萧衍觉得肯定是有人在皇帝面前进谗言,所以自己才会外派到凉州。 在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后,萧衍知道是张峰在皇帝面前说他坏话,最终导致他被外派。 萧衍自从被外派到凉州后,最恨的就是当初诬陷他的那个人,他发誓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坑的他,他一定弄死那个人。 张峰或许是因为心虚,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到了凉州以后直接就打,打完之后赶紧走。 他本来也没想过自己会来凉州,他要早知道阎乐越会给他安排这么一场硬仗,他说什么也要辞官。 本来人跟妖就没什么胜算,还不是为了国家打的。 仅仅就是为了个奸臣,直接让十万人去青龙山送人头。 军营里的这些士兵天天苦大仇深,就好像别人欠他们似的。 张峰也试着调动这些人的积极性,但根本就没用。 这些士兵都是被强征来的,十个里面都没一个是自愿的。 要不是不想牵连家中妻小,他们才不愿意当兵。 其实不要说他们不想当兵,就是张峰也不想来。 张峰入驻雍州城后,雍州城如往常一样,没什么大事, 另一边 巴图温克利坐在床上仰头望向屋顶,他在数着算着自己这是被禁足的第几天。 他发现自从被禁足后,时间过得格外的快。 巴图温克利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贾熙纯,他不由得想到贾熙纯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会不会也像他这样? 经过这一个多月三十个夜晚的反思,巴图温克利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对贾熙纯的心意。 他就是喜欢贾熙纯,这种喜欢没有掺杂任何杂质。 没有人逼着他去喜欢贾熙纯,更没有人蛊惑他的心智让他被迫喜欢贾熙纯。 一开始,巴图温克利在看到巴图温英奇的前后变化时,他害怕了,害怕自己之前也是像巴图温英奇那样被邪祟控制,强行喜欢贾熙纯。 当初在得知巴图温英奇喜欢贾熙纯的时候,他心里是有些惊讶的。 巴图温英奇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 这家伙对女人不感兴趣,对珠宝感兴趣。 别看这家伙表面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其实最是贪财,甚至贪财重于好色。 如果说让巴图温英奇在一块金子和一个美人之间做出选择的话,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金子。 不过巴图温克利也没太在意,毕竟谁还没个喜欢的人,巴图温英奇虽然贪财,但那也不代表他就不会喜欢别人。 后来,贾熙纯被巴图温克利囚禁在地牢,巴图温英奇因此被炯利可汗暴打了一顿。 巴图温克利发现,好像巴图温英奇就是从那次被打以后,开始恢复正常。 巴图温克利在后来得出巴图温英奇之所以会喜欢贾熙纯全是邪祟作祟以后,他就私下找道士,想着法的给自己做法,祛除自己身上的邪祟。 他当时觉得自己喜欢贾熙纯就是这邪祟搞得,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徒有气囊的庆国女人。 要知道多莫阏之就是庆国人,他就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喜欢庆国人。 巴图温克利时不时的请道士给自己做法,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丝毫不管用,他还是喜欢贾熙纯。 巴图温克利之所以如此热衷请道士给自己做法,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喜欢贾熙纯于自己而言是一件耻辱又隐晦的秘密。 一方面,他看不起贾熙纯徒有皮囊,什么也不会,遇到困难只知道找别人帮她。 另一方面,他又喜欢着贾熙纯,至于为什么会喜欢,可能就是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以说,他喜欢贾熙纯是真,嫌弃贾熙纯也是真。 第593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也不能说是嫌弃,只能说是喜欢里带着些恨。 因为贾熙纯对他可没有爱,只有害怕和鄙视。 巴图温克利原以为自己以后肯定会忘了贾熙纯的,反正他和贾熙纯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巴图温克利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心想如果以后再让他见到贾熙纯,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另一边 季雄回去以后越想越气,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杨谨被困的消息让人散播到了驿馆里。 驿馆里的那些皇子一听这消息是季雄那边传出来的,都只当是没听见。 毕竟和季雄这空口白牙的散播谣言比起来,周望轩提供的留音石更有力。 在提前知道了季雄威胁炯利可汗的事情后,他们才不会相信季雄说的话。 季雄的话不仅没起作用,反而还起到反噬的作用。 随着季雄在驿馆里大肆散播杨谨被禁足的事情后,关于季雄为娶公主威胁炯利可汗的事也在民间大肆传播。 因为有了留音石的加持,季雄威胁炯利可汗的事全是实锤了。 季雄这次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婚没求到,连名誉也毁了。 现在关于季雄威胁炯利可汗的谣言飞起,季雄现在是连门都不敢出了。 啪! 季雄气得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心想这老匹夫,我真是小瞧了他了! “现在该怎么办?” 季雄黑着脸问道。 “殿下要不我们回去吧,反正犬戎这边已经囚禁了杨谨,两国开战是迟早的事。” “我们一直在这里待着,到时候恐怕也会受牵连。” 翎羽劝道。 翎羽觉得就目前这种情况,留在犬戎肯定会骂死,还不如趁现在流言还没传到黎国的时候,赶紧回去。 万一等到时候流言传开了,黎国那边嫌丢人不肯让他们回去怎么办? “不行,人还没接回去,本殿不能空着手回去。” 季雄反对道。 巴图温塔莎还在这里,他才不愿意离开。 “殿下,现在联姻的时间已经往后推了一个月了。” “您难道就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要把时间往后推一个月吗?” 翎羽闭眼沉声道。 话音刚落,季雄陷入沉思,心想 不会吧,两国不会真的要开战吧? 暹罗离犬戎那么远……… 季雄听后,第一时间就往两国开战的方向上去想。 毕竟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自己那个没有耐心,脾气略有些急躁的父皇耐下心来往后推迟一个月给婚礼做准备。 “不会吧?两国离得这么远。” “殿下,既然陛下会把时间往后推一个月,那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季雄听后,陷入沉思。 “算了,就听你的吧,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季雄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决定相信翎羽的话,先回去,反正就算他回去了,联姻的事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殿下,您先去跟可汗递份辞呈,然后再离开。” “好。” 季雄答应道。 给炯利可汗递辞呈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是在告诉他自己不是不告而别。 把辞呈递上去以后,他就可以直接走了。 “不过…要是真打起来了,十五公主不会有什么事吧?” 季雄看着翎羽问道,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他知道两国开战,战败国的公主肯定会被当成俘虏送到战胜国。 季雄在想如果犬戎败了,自己是不是就能想办法把巴图温塔莎弄到黎国。 反正到时候俘虏那么多,少一个也没人知道。 “殿下,您想什么呢?” “眼下这种情况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翎羽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看见季雄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巴图温塔莎,翎羽心里就气,心想真是竖子难当大任,成天就知道想着那些情情爱爱的。 “本殿知道了。” 季雄不悦的偏过头去,他虽然不舍得巴图温塔莎,但目前的这种情况,他只能先离开。 季雄和翎羽经过商讨,两人决定两天后再离开。 另一边 陆溢之看着这满池塘的荷花,若有所思。 “咳咳。” 就在这时,一声干咳打破了平静。 “怎么样?” “我就说这家伙难教吧?” 苏昭慢慢走来,幸灾乐祸道。 陆溢之满头黑线,平静道: “扶妗只是天资愚笨罢了,只要她勤于练习,一定能弹好的。” 苏昭听后,嘴角往下撇了撇,脸上划过一丝不屑。 “你可就自欺欺人吧,就扶妗那脑袋能学会个东西才怪。” “你既然说她只要勤于练习,就一定能弹好,可你看她练吗?” “我看啊,这家伙根本就不想学你弹的那些东西,你也干脆就别教她了。” “反正那个老头子又不是不给我们钱。” “而且你看其他几个谁认真去教她了?” 一开始几位老师还是很热心的去教的,但几天下来,发现扶妗就是学不会,不仅学不会还懒,这么一来,谁还愿意教她? 又不是小孩了,他们才没有那份耐心像教导孩子一样教导她。 这十个老师里,除了三个老师愿意在她身上花些心思外,其余的七人一到上课就直接是不管了,就让她自己弹。 弹好了夸两句,弹不好也不说。 陆溢之听后,眉头拧成一团,其实在他眼里,扶妗就是个孩子,他完全有这个耐心去教她。 “你说你又不是犬戎人,你那么认真教她干什么?” 苏昭不屑道。 愿意花心思教导扶妗的老师里,除了陆溢之不是犬戎人外,另外的两个老师,费罗嘉月和陌姨都是犬戎人。 正是因为两人是犬戎人,所以在教导扶妗的时候才格外细心。 不过这几天下来,随着两人对扶妗的深入了解,她们都对扶妗有了那么一点点失望。 这种失望不是因为扶妗什么都不会而失望,而是因为她们发现扶妗在说话做事上有很大的问题。 经常会说出一些得罪人的话,而且还思想单纯,没有心计,简直是比傻白甜还傻白甜。 如果这种女人只是被当成个美人送过去做妾的话还没什么问题,毕竟有的男人还就喜欢扶妗这种的。 但要是作为和亲公主被送去联姻的话,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作为和亲公主不说要多聪明,起码也要八面玲珑。 要知道和亲公主可是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脸面和利益,命不硬的,脑瓜子没那么聪明的当了就是死。 死了也就罢了,关键是国家为了维系两国关系,还要再派一个。 第594章 实名羡慕巴图温绯月的一天。 “要你管?”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陆溢之呵斥道。 苏昭立马闭了嘴。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将家里都打扫了遍,看着刚刚被打扫的焕然一新的房间,她心情好多了。 巴图温绯月打算在狼族待两天,等风头过去以后再回去。 虽然狼族很好,但犬戎那边还是要回去看看的。 巴图温绯月出去买了些吃的,如今她身上还是有些小钱的。 这些天通过卖巴图温塔莎的衣服林林总总的也赚了将近十万两银子。 别看巴图温绯月卖的衣服一件只有二百两百两,但架不住买的人多。 巴图温绯月每天带着一筐衣服去驿馆,不出片刻,衣服就被抢空了。 连续这么几天,巴图温绯月腰袋里的钱包越来越鼓。 当然,她也不止是靠卖衣服来搞钱。 有的时候她也会来狼族找一些手头富裕有钱的大妖相处,凭着她那出色的技术,这些大妖对她出手十分阔绰,总是几千两,几百两的往上砸。 当然,她也不会白让那些大妖砸钱,她也会答应那些大妖的要求,伺候大妖的那些朋友。 巴图温绯月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羞耻的,首先她体质特殊,不会染病,其次她体质特殊,不会怀孕。 既然有这个得天独厚的条件,再加上她本来就长相妖艳,身材火辣,为什么不能通过这种方式去搞钱? 那些大妖有钱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那些大妖都长得不错,随便拎出一个来能吊打人族的那些老毕登。 且个个身强体壮,谁看了不心动? 巴图温绯月通过跟几个大妖这么一相处,她手上的钱瞬间多了。 其实巴图温绯月以前也干过这个,她是专挑那些长得英俊的贵公子下手,这样她能在玩的时候,也能把钱赚了。 至于用不用担心那些贵公子会不会把她分享给别人,她是完全不用担心的,因为她有手段让那些贵公子不把她分享出去。 等玩腻了或者是见对方对自己动心了,她就直接让人把事情捅到对方父母那里。 到时候她就等着拿钱走人就行,丝毫不用担心对方会来打击报复自己。 她和巴图温塔莎不一样的是她是真刀真枪的直接给,而巴图温塔莎是典型的收了钱就跑路。 所以相比起来,骂她的人就比骂巴图温塔莎的要少。 以前她在知道巴图温塔莎在昌国四处骗男人钱的时候,她就提醒过巴图温塔莎昌国人小心眼,斤斤计较,别到时候玩脱了,被人找上门来了,然而事实证明她没听进去。 那次提醒是她唯一一次出于好心去提醒,可惜巴图温塔莎并没有听进去。 可能当时巴图温塔莎觉得到时候只要跑回犬戎就行,反正犬戎恶名在外,那些人也不会真的带人过来。 巴图温塔莎会选择昌国作为下手目标,主要是觉得昌国离得近,且经济条件比犬戎发达。 而巴图温绯月则是选择庆国作为下手目标,因为庆国男人最蠢,最自以为是,且最好摆脱。 庆国跟犬戎隔着一座山,到时候不用担心会遇到熟人。 巴图温绯月之所以不选昌国,主要是觉得昌国人都非常较真,闹不好可能真的会找过来。 昌国武德充沛,说不定还真有这种猛人直接过来找她算账。 巴图温绯月之前在昌国那边做过生意,所以对那边的人还算了解,正是因为了解那边的人是什么样的,所以她才不会找昌国人下手。 巴图温绯月直接将赚来的钱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至于炯利可汗那边,她是一分也不想给。 在她看来,把这些钱给炯利可汗,那纯粹是羊入虎口,进的去,出不来。 她在炯利可汗面前一向都是那种我没钱,我很普通的表现,所以炯利可汗才没总是盯着她。 但凡她表现出半点富裕的苗头,炯利可汗保准会将她薅个干净。 巴图温绯月在犬戎的时候和在外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在犬戎的时候,她生怕别人知道她有钱。 吃的、住的、穿的都是那种最普通的。 给人的感觉也是比较随和的那种。 在外面,她吃的,住的,穿的全都是中上等水平。 租房要租最高档的,吃饭要吃最好的。 凡是她在犬戎没享受到的,她都在外面享受个遍。 至于回去以后别人都问她在外面干什么了,她就直接拿出些便宜的小玩意来送给对方。 那样就能放松所有人对她的警惕心。 巴图温绯月吃完饭后,直接躺床上睡了一觉。 等她醒来后,已经到了下午了。 巴图温绯月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她睡了一觉连午饭也没吃,刚醒来只觉得肚子特别饿。 巴图温绯月起身随便打扮了一下,就出门了。 巴图温绯月提着菜篮,在街上闲逛,她看着街市上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最终停在了一个菜摊前。 她随手拿起一根黄瓜看了看,然后直接放到自己的菜篮里,随后从腰间掏出几文钱来递到菜农的手上。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后腰上被人用手指嘟了一下。 巴图温绯月不耐烦的转过头。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嗨,小美人。” 巴图温绯月看见来人后,立马换上了个笑脸。 “哎呀,是你啊。” 巴图温绯月自然认识眼前这人,眼前这人就是经常给她打赏千两的好大哥虎翼。 “小美人,不记得我了?” 虎翼调戏道。 第595章 巧合的偶遇,巧合他妈给巧合开了门,巧合到家了。 “记得,我怎么能不记得呢?” 巴图温绯月娇嗔道。 他就算忘了谁也不会忘了这个大金主,毕竟也就这个大金主给钱给的最多。 虎翼听后,笑了笑,顺势搂上她的腰,同时在她的腰上摩挲了几下。 巴图温绯月感受到虎翼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来回摩挲,她身子一软,顺势倒在虎翼身上。 虎翼直接从兜里掏出几千两的银票,用银票戳了戳她的鼻子,笑道: “够不够?” 巴图温绯月闻到独属于钱币的香气,她深吸一口气,随后赶紧接过银票,直接揣自己兜里。 就在两人黏黏糊糊的时候,卖菜的老奶奶推着小车直接走了。 “够,当然够了。” “我今晚就去你那里。” 巴图温绯月说着,还用身子蹭了蹭虎翼。 虽然她现在已经有十几万两白银了,但是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更何况虎翼长得也不差。 “不用,你直接把我带到你那里就行。” 虎翼满脸笑容的摸了摸她的头,看向她的要眼中是止不住的贪婪和欲望。 要说他跟巴图温绯月是怎么认识的,那纯粹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虎翼在刚到狼族的时候,就被人塞了个类似于小卡片的纸片,纸片上写的全是哪个哪个姑娘擅长做什么,画面很是香艳。 给塞他纸片的那个人在塞给他纸片后,就匆忙离开了。 他就是想问也来不及问,当时虎翼看着纸片上香艳的画面,一时好奇也就将纸片给收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他看着手里的纸片,还是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上面的文字,他看的懂,又好像看不懂。 上面的字他看的懂,但是连在一起他就看不明白了。 什么叫做头牌小辣六百两一晚,当红小花旦三百两一晚。 当时虎翼坐在床上拿着纸片左看看,右看看,硬是看不到联系方式。 虎翼虽然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但他可以问。 不过他没想着问小二,万一真是那种,那自己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他在把卡片拿回去的时候,第一时间先看联系方式。 虎翼在看了一下午,一直看到腰上后,还是没有看到当时给自己发纸片的那人的联系方式。 好在他坚持不懈,终于在纸片的一个小边边里发现了联系方式。 就在纸片的一个小边边里,写着一小行指甲盖大小的字。 虎翼拿出类似于望远镜的镜片,终于看清上面写的字,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在住址旁边,还写着一堆他看不懂的文字,除了这些以外,其他的就没了。 虎翼觉得这是不是让他把纸片送到地址上,这么想着,他将信将疑的把纸片塞到一个木盒子里,然后让跑腿小二将木盒子送到上面所写的地址上。 一刻钟后,小二就回来了。 小二回来的时候还给他带回来一个类似于花名册的东西。 当时虎翼看着花名册,心想 果然如此,我就说这里面有猫腻。 虎翼将花名册带回屋里,打开花名册一看。 险些没把他给看呆了,花名册上写的全是姑娘的名字,且在最右边写着对应名字的价格。 排在最上面的是花魁柳曦月,一千两一晚。 次之是赵月言,八百两一晚。 虎翼一直以为狼族不让开青楼,就真的没有青楼,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呢。 虎翼翻了几页,随便选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赵绯月,也就是巴图温绯月在外的化名。 虎翼之所以会选巴图温绯月,是因为巴图温绯月的价格不高也不低,对于刚来还不了解情况的他正合适。 万一选个贵的被坑了怎么办?毕竟一千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 虎翼将赵绯月的名字写在纸上,吹干之后,塞到花名册里又让小二送回去。 在花名册被送过去后,也才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巴图温绯月就来了。 说实话,在见到巴图温绯月的时候,虎翼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 高兴的是巴图温绯月的身材很好,失望的是巴图温绯月长得不够漂亮。 虎翼的家庭条件也不差,屋里也有几个当大官的叔父,他这次来纯粹就是过来玩的。 巴图温绯月的长相在别人眼里算是妖艳美人,但在虎翼眼里,她也就略有姿色,长相平平,也就还能看的过去的那种。 虎翼在见到巴图温塔莎第一眼的时候,可没少对她翻白眼。 毕竟长得不漂亮,身材再好他也提不起兴趣。 本来虎翼都要直接打发她走了,然而她直接坦诚相待,凭借一己之力,直接让虎翼把她留了下来。 当时巴图温绯月眼看虎翼要赶她走,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脱衣服,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丝不挂后,再抱住虎翼。 虎翼哪顶得住这种攻势,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巴图温绯月也是个厚脸皮的,她当时一丝不挂,对着虎翼就是一顿亲。 虎翼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没想到人族女子竟然这么豪放。 虎翼当时整个人都傻了,自然也就没想到要推开她。 当时巴图温绯月还不等虎翼反应过来,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了虎翼的衣服。 虎翼就是闭着眼睛不去看她,也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在巴图温绯月的一系列骚操作下,虎翼终于忍不住了,他直接跟巴图温绯月在床上翻云覆雨。 经过那一夜的翻云覆雨后,虎翼就开始天天点巴图温绯月。 之后点的次数多了,两人混熟了,也就交换了双方的联系方式,以便日后联系。 “哎呀,虎哥,晚上酉时来就行了。” 巴图温绯月说着,还把手伸进对方的袖子里摸了把对方的肌肉,虎翼笑而不语。 两人在腻歪了好一阵后才分开。 晚上 酉时 虎翼来到巴图温绯月的住处,巴图温绯月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两人一关门,在玄关的地方就开始脱衣服。 很快,两人身上就彻底一丝不挂,什么也没有。 虎翼对巴图温绯月又啃又亲,猴急的将巴图温绯月报到屋里的床上。 在把人抱进屋后,他一脚踹上房门,房门碰的一声重响,重重被关上。 虎翼迫不及待的直接步入正题,巴图温绯月开始进入状态,试着迎合他。 在激战了一个时辰后,两人可算歇了下来,与其说是两人歇了下来,不如说是巴图温绯月单方面歇了下来。 在激战一个时辰后,巴图温绯月直接晕了。 第596章 命悬一线。 另一边 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来到奎利夫人的住处,他们都是陆锦言派来抓奎利夫人的暗卫。 陆锦言告诉他们不管奎利夫人那边是不是被禁足,也要把她带回来,否则就都提头来见。 有了这样的死命令,谁也不敢说什么。 更何况陆锦言代表的是皇帝,陆锦言说的话基本就是皇帝的意思,他们要是有半句怨言,那就是违抗圣旨。 虽然赵海堂表面说如果人被禁足了就带回来,如果人没被禁足就算了。 但要真没把人带回来,那他们肯定会跟着算了。 十几人通过对王庭的观察和了解,他们发现王庭晚上的守备不是一般的差。 白天还差不多,晚上就算了。 白天的守备坚硬如铁桶,晚上的守备基本没有。 十几人来到奎利夫人的房顶,他们在房顶上破了一个洞,然后一个两个的从上面跳下去。 在全都落地后,其中一人拿出一小节竹签,对着奎利夫人的鼻子吹了一下。 奎利夫人闻了迷香睡得更死了。 几人拿着麻袋,动作熟练的直接将人给套进去。 奎利夫人到被套到麻袋里的时候,都没醒过来。 他们眼神互相对视一眼,好像都知道下一步应该干什么。 其中四五个身强体壮的直接扛着麻袋,剩下一部分,武功好强的断后,耳聪目明,观察能力特别强的在最前面。 其余武功中等的直接守在周围,保护中间那一些人。 在确定周围人都睡得死死的以后,他们赶紧扛着人往王庭外跑去。 只要跑出王庭,他们也算安全了。 就在他们扛着人,飞也似的往外面跑的时候,忽然有人拦下了他们。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他们扛着人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声暴喝划破天际。 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小兵,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对着他们。 “你管我们是什么人?” “识相点,赶紧让开!” 其中一人恶狠狠道,心想这特娘晦气,好不容易到门口,又要浪费些时间。 “你们是谁?不说我就不让你们走!” 小兵倔强道,反正他只知道他要守夜班,要守着这个门。 “找死!” 其中一人眼神狠厉道。 他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掐住小兵的脖子,将小兵举起来。 小兵脸色憋的青紫,双腿来回不停的扑腾。 不消一刻钟,人彻底断气了。 他直接将小兵的尸体扔到一边,不屑道: “找死。” 在解决完小兵后,几人偷偷打开城门,扛着人偷溜出去。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在床上呼呼大睡,虎翼侧躺在她旁边,手指拨弄着她的碎发。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翻身,两个胳膊肘撑在床上,整个身子上下移动。 这次他手上的动作可比刚刚要温柔的多,其实虎翼也对巴图温绯月温柔过。 只不过是一开始激烈,而后慢慢变得温柔。 虎翼抱着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和胸口上。 正处于睡梦中的巴图温绯月下意识的抱住虎翼,同时用脸蹭了蹭虎翼的脸。 巴图温绯月边蹭虎翼的脸,边嘟囔道: “鲤鱼,鲤鱼。” 巴图温绯月在梦里梦到自己身处仙境,她看到荷花池里蹦出一条鲤鱼。 这条鲤鱼品相极好,又大又肥。 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条鲤鱼特别好看。 浑身如红宝石般鲜艳显眼的鳞片,以及那来回摆动如同团扇般的鱼尾。 巴图温绯月看到鲤鱼从池塘里一跃而起,她呆呆地看着鲤鱼。 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又大又肥又满身富贵的鲤鱼,她有种想把鲤鱼养回家的冲动。 梦里,就在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鲤鱼冷冷瞥了她一眼,随后收回视线,直接跳进水里。 鲤鱼重重的落进海里,激起千层浪花。 “鲤鱼,鲤鱼。” 巴图温绯月嘴里一直嘟囔着鲤鱼。 虎翼听后,轻笑一声,他觉得她肯定是想吃鱼了,所以才会一直嚷嚷着鲤鱼。 看着巴图温绯月那微张的嘴巴,虎翼直接用嘴将对方的嘴巴给封住了。 “唔…………” 另一边 十几人扛着奎利夫人来到了外面,他们因为不熟地形,在外面四处奔波,最后一众人只能躲进林子里。 就在十几人放松警惕,直接把奎利夫人放下来,打算休整一下。 “哥,你说皇上让我们绑这么个老女人干什么?” “可能是想要挟犬戎。” “也可能是旧情复燃。”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且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 话音刚落,几人齐刷刷的看向刚刚说话的那人。 “我又没说错,皇上怎么谁也不绑,就绑她,谁知道她跟皇上认不认识?” 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几人也十分认同,但这么在背后非议自家老板,这未免有些不礼貌了吧。 “万一皇上以前也喜欢她,这次把她绑回去,就是想再续前缘呢?” 刚刚说话那人一脸无所谓道。 他觉得这反正又没什么外人,他就算真的说了什么大不敬的,周围的这些同事肯定会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处处谦让着他。 几人听后,也都没说什么,或许是他们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要是这个奎利夫人和皇上根本就不认识,皇上何必要如此大费周折的去让他们把人弄出来。 就在这时,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晚中,这种细碎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出。 “谁?” 其中一个高大的暗卫拔出长刀对着发出声响的草丛怒喝道。 刺啦一声,一把长刀快速出鞘,刀刃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刘所提着裤子,从草丛里走出来。 在看见杀气腾腾的几人后,他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转而换上一副笑脸,笑道: “那个…我就是路过的,你们继续。” 刘所本来就是忽然尿急,想去草丛解决一下,谁知道这么不凑巧,竟然会遇上这几人。 根据刘所多年的从业经验,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暗卫。 既然都是暗卫,那就好说了,要么对方死,要么自己死。 又或者是要么自己死,要么跑的快些直接甩开对方。 刘所说着,转身就要跑,他倒想把对方干掉,但是他也得有那个本事才对。 他虽然武功也不差,但谁让对方人多,又个个都带着家伙,武功也不差。 他这次出来的时候,什么武器都没带,除非他的武功能像杨谨那样登峰造极,否则就只能被对方剁成肉泥。 几人中为首的那个人眼瞅他要逃跑,瞬间怒目圆睁,心想你把我们当猴耍呢?说走就走。 “你们先走,我去弄死他。” 为首的那人对其余人命令道。 他这回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刘所弄死,毕竟刘所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应该去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刘所应该和他们一样,也是个暗卫,既然如此,那就更留不得了。 毕竟同行见面,必有一死。 鬼知道这家伙是谁的暗卫,回去将发生的事情一说,到时候肯定会对自己这边造成不利的影响。 他说完后,化成一道残影,朝刘所奔去。 “听到不该听的还想跑!” “我看你是自寻死路!” 他脚下速度飞快,眼瞅着他的距离离刘所越来越近,他伸手快速朝刘所的脖子抓去。 刘所感觉背后一阵凉风袭来,他额头冷汗直冒,拼命往向前狂奔。 他疯了似的往前跑,毕竟不跑就没命了。 刘所凭自己的感觉,觉得后面那人的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 刘所的武功在原本的羽林军中并不是最高,但因为他踏实肯干,所以才被张堂重用,而比他武功还高的那些人因为和张堂性格不合,所以没被重用。 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他虽然表现最积极,但出力卖命的都是底下那些人。 至于功劳,最后自然归到他和张堂身上。 就在刘所飞速向前狂奔时,身后那人的手已经碰到了刘所的后衣领。 他手指一钩,正好抓住刘所的后衣领。 刘所感受到脖子上衣服带来的压力,心一横,用力向前冲。 刺啦一声,他身后的衣服直接被撕下来,索幸他里面还套了一件衣服,不至于会走光。 刘所没有去管衣服怎么样,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当然逃命最要紧,他不要命似的向前跑。 身后那人看着手里的衣服,气得怒目圆睁,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大刀,在后面追着刘所就砍。 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刘所捅死。 刘所慌忙中,用余光瞥了眼后面,看到后面刀刃上倒映的月光,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跑的更凶了,连鞋都跑掉了。 后面那人紧追不舍,他的精力似乎比刘所还充沛。 一般武功越好,精力越充沛。 刘所跑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就在他脚下速度越来越慢的时候,刀剑离他的后脖颈也越来越近。 刘所感觉自己的后脖颈一凉,悄悄动一下,还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的抵在他脖子上。 刘所眼瞅着躲不过了,他忽然转身,快速用手夹住刀片。 刘所看着离自己鼻尖只有一发之隔的刀尖,他惊恐的睁大双眼。 只能说刚刚真的好险,要是他速度再慢一些,那可真就命丧黄泉了。 刘所咽了口唾沫,还不等他心里庆幸,对面追杀那人快速抽回刀,抬脚对着他的胸口重重踹去。 刘所险些没反应过来,他看着向自己快速袭来的大脚,赶紧闪身躲开,然而还是太迟了。 对方的脚虽然没正中他的胸口,但是也踹到了他胳膊上。 刘所捂着自己刚刚被踹的胳膊,他来不及喊疼,赶紧挥拳向对方砸去。 刚刚要不是他躲得快,那一脚下去,落在他胸口上,不死也得死。 要知道胸口的位置紧挨着心脏,习武之人的力道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随便踹一脚,对方只要不是顶级高手,绝对能把人踹没了。 刚刚对方那一脚使出了十成力道,就是想把刘所一脚踹死。 刘所挥拳向对方打去,对方灵活的往旁边一躲,在躲的同时一把握住刘所的拳头。 刘所表情一变,他下意识的要收回拳头,然而他怎么收也收不回去。 就在这时,对方眼疾手快,快速从地上拿起刀来对着刘所的手腕就砍。 刘所使出了浑身解数,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快速朝对方脸上砸了一拳。 对方没料到刘所会这么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脸上重重的挨了一拳。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吃痛的松开了刘所的手腕。 刘所见对方暂时不攻击自己了,他赶紧撒丫子就跑。 此时不跑何时跑?等对方缓过来了,自己就没的跑了。 至于要不要趁对方病,要对方命? 那大可不必,万一被对方反杀怎么办? 他手握大刀,抬头眼神恨恨的看着刘所逃跑的方向。 另一边 几人抬着奎利夫人往昌国的方向跑。 在逃跑中,或许路途过于颠簸,有或许是他们太过于着急,没注意。 被套在麻袋里的奎利夫人被晃醒了,奎利夫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刚想问为什么这么晃的时候,就看到四周黑漆漆的,她发现自己被套到一个麻袋里。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瞬间慌了神,心想不会是多莫阏之这老女人要害自己吧? 奎利夫人在发现自己被绑到麻袋里以后,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多莫阏之想弄死她,所以直接把她套到麻袋里弄出去扔河里。 也不怪她会这么想,毕竟多莫阏之以前就爱这么干。 第597章 奎利夫人成功逃脱。 奎利夫人在想明白是多莫阏之要害她后,先是在心里问候了多莫阏之的祖宗十八代一遍,随后脑袋飞速急转,赶紧想能脱身的办法。 奎利夫人身子动了动,发现这麻袋捆的是真结实,她连动一下都不舒服。 奎利夫人试着活动了下自己的四肢,发现自己的四肢没有被绑住,心中不由得庆幸真是老天有眼。 可算是给了她一条活路,只要她四肢不被捆住,就还有机会能逃跑。 奎利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发现自己带的小刀还在,她心里重重的松了口气。 自从她跟着炯利可汗嫁进来后,都会随身携带了把小刀以防不测,毕竟那个时候刺杀炯利可汗和她的人真是太多了。 即使后来炯利可汗干掉老可汗,登上可汗的位置,她也会随身携带把小刀。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随身携带个尖锐物品以备不时之需。 她每次一想起来那段日子,都会觉得后怕,庆幸自己活过来的同时也在纳闷那种情况下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奎利夫人在摸到胸口处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想该怎么脱身。 几个扛着她的人轻手轻脚的将她放下,即使动作很轻,奎利夫人还是能感觉到整个身子缓缓向下移动。 如果奎利夫人睡得很死的话,或许她还不会感受到这种缓缓向下移动的感觉,但现在奎利夫人已经醒了, 奎利夫人意识到外面那些人都还没睡觉,她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同时紧紧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们先歇一会儿吧,反正人又跑不了。” “等天亮了再把人运出去。” “同意,反正让我跑一夜把人弄到昌国我是做不到的。” 奎利夫人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更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心想果然如此,那个老女人还真想把她弄死。 奎利夫人觉得多莫阏之明知昌国现在瘟疫肆虐,她还让人把自己丢到昌国,这不是让自己得瘟疫染病没了,这是什么? “好困啊,我们先睡一觉吧。” 奎利夫人听后,紧紧捂着自己嘴巴,争取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知道几人现在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这个时候,只要她不整出什么幺蛾子,等几人彻底睡着后,再用小刀划开麻袋,直接逃跑。 几人似乎已经忘了麻袋里还有一个人,他们直接把麻袋放到一边,然后躺在树底下,靠在树上,直接睡了。 良久,一道又一道的呼噜声传来。 呼噜声不大不小,但在这寂静的林子里,却还是能听的清楚。 奎利夫人在听到几人的呼噜声后,她提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她从怀里默默掏出一把小刀,然后试探性的在麻袋上划了一下。 刀刃碰到麻袋上,发出哔咔的响声。 躺在树底下睡觉的几人似乎真的睡熟了,压根就没听到刚刚的声音。 奎利夫人没听到脚步声,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她眼眸低垂,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心想看来这几个蠢货是真的睡着了。 奎利夫人没有再用小刀去划麻袋了,她直接将小刀戳进麻袋里,随后慢慢割开麻袋。 她这次没有闹出多大的声音,几人没太在意,依然在睡觉。 良久,奎利夫人已经用小刀割开一个小口,她顺着这个口,手拿小刀,慢慢向下划。 很快,麻袋被划出个大口子,奎利夫人收起小刀,直接从麻袋里站出来。 她出来后,朝后面看了一眼,见几人没什么动静。 她赶紧扭头,撒丫子的往回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等这些人都醒了,她要再想跑就来不及了。 奎利夫人飞速的逃离现场,她铆足了劲的往回跑。 约莫半刻钟的时间,她跑回了王庭。 她看着微张的大门,赶紧从门口进去,同时顺手将门关上。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奎利夫人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算彻底放下。 感觉自己劫后余生的奎利夫人还是不放心的打量了眼四周,余光瞥到了地上早已断气的小兵,她吓得连连后退,并快速跑开。 另一边 杨谨躺在地上,怎么睡也睡不着,前两天咸鱼那件事他到现在都耿耿于怀。 虽然他已经活了两辈子,心胸应该更宽广,完全没必要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虽然活了两辈子,但这不代表他就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上辈子,他最后好歹也是个县官,虽然官位不大,但在当地,也完全就是个土皇帝。 要钱有钱,有女人有女人,别人跟他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哪有说会给他咸鱼的。 更何况他又不是没给钱,他明明给了钱了?却还是要被这么戏弄。 他上辈子除了当难民那会子落魄些,其他的时候哪里落魄过。 在没当县官前,他是每天穿金戴银的世家公子,在突发意外当上县官之后,他又是当地百姓心中的土皇帝。 可以说,杨谨上辈子基本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就不说上辈子了,就说这辈子,这辈子他好歹也是个皇子,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鸟气。 自从他来到犬戎后,就天天被各种恶心羞辱。 先是比武招亲的时候,他和季雄打成平手,结果炯利可汗那个老登要搞暗箱操作。 然后就是他跟巴图温塔莎订婚后,炯利可汗那老登就让这王庭里的人给他穿小鞋,不仅如此,还背着自己给巴图温塔莎送了个男宠。 再之后,就是景麟那件事被爆出去后,炯利可汗那个老毕登直接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不管不顾。 后来暹罗同意继续婚约后,又各种羞辱暹罗。 先说嫁宗室女,给比亲生女儿还丰厚的嫁妆。 说实话,就那些宗室女,就是倒贴也没人要。 现在,他和巴图温塔莎就是喝个酒,什么也没做,这个老毕登就把他和他带的这些暹罗人给关了起来。 不仅关了起来,还每天送一碗白米饭来羞辱他。 每次给他们送饭的时候,那个送饭的妖兵都会将每根筷子插到米饭里。 也不知道是炯利可汗的授意,还是妖兵本人故意的。 饭里不能插筷子,这个道理难道那个妖兵不懂吗? 他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的妖兵,同时也在人类社会里混过,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忌讳。 不知道这些忌讳的早就混不下去,打道回府了。 如果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回回都是这样,很难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奎利夫人在跑出离门口的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她累的瘫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想真是老了,不行了。 以前跑三里地都不带喘气的,现在就跑了这么一小段路,就累的不行了。 第598章 蛛丝马迹,奎利夫人无限靠近真相。 半刻钟后,奎利夫人才顺过气来。 她看了眼四周,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忽然有些迷茫。 或许是她几天没出来的缘故,忽然出来了,多多少少也会有些不适应。 奎利夫人自从被禁足后,就从来没见过除自己院子以外的其他东西。 虽然她每天被限制活动范围,被禁止出门,但她的情况比巴图温塔莎和巴图温克利的情况要好些。 巴图温塔莎和巴图温克利他们两个是真的连门都出不了。 尤其是巴图温塔莎,不仅连门都出不了,就是身边伺候的这些人都不听她的。 巴图温克利和奎利夫人身边伺候的好歹都是跟自己有些感情的,能说的上话的人,就她身边凡是能说的上话,喘的上气的全给弄死了。 就是之前守在门口的侍卫也不带留下的。 现在巴图温塔莎是不能踏出房门半步,身边伺候的还全都是刁奴,不仅如此,还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 就这也就算了,想找人说个话,也能遇到死对头。 她现在为了不见到巴克尔莫德,直接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奎利夫人看着眼前的树,她伸手摸了摸树皮,感受到那真实的触感,奎利夫人心中百感交集。 心想我都多长时间没出来了……… 奎利夫人没有立马回去,其实就算她回去也没办法混进去。 更何况就算混进去了又能怎么样?除了被关在屋子里,就是看着底下那一张张因为自己原因而被受到牵连的苦瓜脸。 奎利夫人心想反正回去了也是被关着,还不如直接留在外面。 奎利夫人又在路上,看着王庭的一草一木,心想这还不如自己家好。 奎利夫人在嫁人前,家里就有一片大草原,她父亲是部落族长,利用草原的资源,靠着经商赚了不少钱。 也是因为她家条件优渥,所以她年轻时候才能到处游山玩水。 凭着一个人,一匹马,一把剑,奎利夫人游历过庆国、昌国、黎国、景国、犬戎、五个国家的大山名川。 当时的奎利夫人应该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困在这王庭这四四方方的天地里。 当时奎利夫人的条件比炯利可汗的条件要好些,炯利可汗当时就是犬戎一个最不受宠的王子,而奎利夫人则是老族长唯一的女儿。 奎利夫人不仅有老族长这么个疼爱他的父亲,还有个对她很好的哥哥。 可以说,要是当时奎利夫人没有谣言缠身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嫁给炯利可汗的。 奎利夫人先是来到多莫阏之的住处,嫌恶的在门口吐了两口唾沫,随后继续向前走。 又来到了巴图温英奇的住处,看着巴图温英奇的住处,她陷入了沉思。 她在想如果当年她没把巴图温英奇让给多莫阏之,而是亲自抚养,那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当时巴图温英奇出生没几天,多莫阏之就以她月子期不能养孩子为由,抱走了巴图温英奇。 就这么一抱,就再也没抱回来过。 奎利夫人在巴图温英奇的门口驻足了片刻, 奎利夫人继续向前走,再走了一段路后,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巴图温克利的住处。 看着巴图温克利的住处,她似乎想起来这好像是巴图温克利那个孩子的住处。 对于巴图温克利,奎利夫人还是有印象的。 这孩子小时候去学堂经常找他们来蹭路,她当时看他是个孩子,也就没说什么,每次都带着他跟巴图温塔莎去学堂。 后来,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把他们走小路的事情告诉了巴克尔莫德。 闹的巴克尔莫德那家伙天天去小路堵他们。 被巴克尔莫德这么一闹,他们连小路也走不成了。 自从小路不能走以后,她和巴图温克利就没怎么再见过面。 后来她有几次看到巴图温克利被多莫阏之拿着鞭子抽打,有几次想拦被直接拉走了,还有一次就纯粹路过,就被多莫阏之甩了一鞭子。 自此以后,她就是偶尔见到巴图温克利挨打,也只是装看不见。 反正自己的儿子还在对家手里,自己这边都还不知道怎么样,哪还有心思管对家的孩子怎么样? 奎利夫人回想起巴图温克利不断挨罚的童年,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心想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奎利夫人在第一次看到巴图温克利的时候,心想这孩子好是好,可惜死的太早。 奎利夫人学过一些相面之术,她从巴图温克利的面相上就看出他是个命苦福薄,英年早逝的命。 命苦福薄主要是指他虽然以前过的不好,他以后也过的不会太好。 他这辈子都无缘亲情,在感情上没有一个人会真心爱他,他喜欢的人也不会喜欢他,他一辈子都是在被人厌弃中活着。 对于巴图温克利以后的命运,奎利夫人只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更何况她连自家这两个狗东西都还没管好,她哪还有闲心管对家的孩子。 对于自家这两个崽,奎利夫人也是偷偷相过面的。 结果是一个比一个气人,巴图温塔莎黑是桃花缠身,代表着她这辈子都孽缘不断,且追求者无数。 至于巴图温英奇,那就更气人了,巴图温英奇是一脸衰相,无子女缘,婚姻缘,亲情缘,典型的跟佛有缘的面相。 奎利夫人为了改变两人的面相做了不少努力,她没少劝巴图温塔莎离那些男的远些。 也没少给巴图温英奇施加压力,让他在政事上多下功夫。 最后结果可想而知,半点用处都没有,她做的这一切,好像是做了,又好像是没做。 可以说该做的都做了,该劝的都劝了,但是两人不听。 巴图温塔莎觉得奎利夫人小题大做,所以她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她觉得只要自己跑的快,就永远不会栽坑里。 巴图温塔莎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她为了不东窗事发,找男宠找的都是外地的,那样就算对方想做什么,第一时间跑回来就行。 反正对方也不会为了这点子破事大动干戈的来犬戎找她。 要知道犬戎在昌国和庆国这两个国家的眼里就是个有去无回的活地狱,除非实力特别硬,就算本人想来这里,家里人也会拦着。 巴图温塔莎觉得凭着犬戎在外的恶名,没人能真的来犬戎找她算账。 然而就是因为她太得意,最后剑走偏锋,一脚踢到了铁板上,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对方就真的带着人来犬戎找她。 不仅人到了犬戎,还直接打到了家门口,对着炯利可汗一顿乱喷。 当时跟来的也不止有这一人,还有数十位被她欺骗的贵公子。 这件事在当时都闹开了,也是从这件事过后,巴图温塔莎长得丑玩的花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开了。 对于这件事,奎利夫人也只能说这是她自找的。 奎利夫人也不是没对巴图温塔莎说过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么多瓷器活。 没有巴图温绯月那样的本事,就别到处乱搞。 关键是乱搞也就算了,还是那种只收钱,不办事的,这种情况下,你不招人恨,谁招人恨? 但谁让巴图温塔莎觉得自己很安全,就算到处瞎搞,也不会被人找上门。 可以说巴图温塔莎低估了自己的魅力,高估了男人的道德水平。 她觉得男人都是爱脸面的,肯定不会那么不要脸的对她一个丑女下手。 对于巴图温塔莎一直到处撩拨男人的这种行为,奎利夫人几乎是天天都会劝,但可惜巴图温塔莎一句都没听进去。 奎利夫人又看了眼巴图温克利的住处,随后便离开了。 她往前走,走了将近两刻钟的时间,来到了杨谨的住处。 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个妖兵,奎利夫人心道果然如此。 从刚刚在巴图温克利那里的时候,她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刚刚她站在门口那么久,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问她站在这里做什么。 奎利夫人知道巴图温克利这里是有专门值夜班的奴仆的,一但晚上有人在门口逗留的时间过长,一定会奴仆拿着棍子凶神恶煞的出来问她干什么。 然而她愣是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一个人出来问她是做什么的。 不仅如此,里面漆黑一片,连盏灯都没点。 之前她逗留在巴图温英奇门口的时候,还能看到有一两个房间点着灯。 一般情况下,王庭的大部分主子基本都爱在晚上的一个空置的房间点一盏灯。 这样不仅看着安心些,也能方便出去上个茅厕什么的。 当然除了这些以外,也是为了防止外面的刺客趁着天黑混进来。 奎利夫人觉得像巴图温克利这样心谨慎的人,为了安全,既然连值夜班的奴仆都能安排上,又怎么可能会不在屋里放两盏油灯? 奎利夫人觉得巴图温克利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确定撤了值守夜班的奴仆后,别人不会来刺杀他? 既然那么肯定别人不会来刺杀他,那要么他足够强大,要么他被人控制了。 奎利夫人直接忽略掉了第一种情况,要巴图温克利真有那么厉害,炯利可汗早就退位了。 奎利夫人在想到巴图温克利的时候,直接联想到杨谨。 巴图温克利和杨谨是好兄弟,既然这个出了问题,那另一个会不会也出了问题。 奎利夫人思及至此,便来到了杨谨这里想一看究竟。 当看到门口那两个高大魁梧的妖兵时,她就知道她猜对了,杨谨也出事了。 奎利夫人远远看着门口那两个妖兵,她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看着门口那两个妖兵,她心想自己这就是想混进去也混不进去。 毕竟她就算再能,也不会能到一下子撂倒两个训练有素的妖兵。 至于巴图温塔莎那边的情况,她已经不用想了,肯定也被禁足了。 毕竟自己就是因为这个逆女被禁的足,虽然她不知道巴图温塔莎干了什么,能连累她也被禁足了。 反正这都不重要了,毕竟该连累的都连累了,追究太多也没用。 一刻钟后 奎利夫人似乎想到了办法能让自己混进去。 她记得在西北角的一个隐蔽的墙角里,有一个狗洞。 这个狗洞非常隐秘,几乎没人发现。 只不过要绕到那个狗洞位置似乎有些困难,因为她要路过门口,拐个弯才能到狗洞位置。 现在门口守着两个妖兵,且现在是大半夜,如果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的话,很容易会招人怀疑。 要知道杨谨的住处非常偏僻,平时基本没人来。 白天的时候都没几个人会来,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尤其是这个时候,能睡觉的基本都回去睡觉了,谁还有心思来这里。 况且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说是散步都有些牵强。 另一边 巴图温绯月的房间开着亮灯,虎翼胳膊肘杵在床上,一脸玩味的看着熟睡的巴图温绯月。 巴图温绯月还在呼呼大睡,虎翼撩起她散落在耳旁的碎发把玩着。 他的精力十分旺盛,即使是折腾了巴图温绯月一个时辰,也依然不困。 刚刚巴图温绯月做着做着就睡过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努力着。 “嗯…” 巴图温绯月睡梦中呢喃了一声,虎翼的手抚在她脸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第599章 高光时刻不过三秒。 看着巴图温绯月熟睡的睡颜,他嘴角微微勾上扬。 他在想要不要把她带回去,毕竟这么见面也太麻烦了,带回去天天见面那不省事的多。 另一边 奎利夫人皱眉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个妖兵,想来想去她还是想不到对策。 主要是她再怎么会翻墙,也不可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去翻墙。 尤其是现在都戌时过半了,她要说自己就是出来逛逛,顺道路过这里。 这句话不要说她信不信,就是跟鬼说,鬼都不信。 奎利夫人又看了眼门口的两个妖兵一眼,看着那两个妖兵精力充沛,腰杆挺得直直的,丝毫不见半点困倦的样子,嘴里嘟囔道: “真是该好的时候不好,大晚上的站门口碍事。” 一刻钟后,奎利夫人见两人还是没有半点疲劳的样子,她心一横,索性也就死马当活马医,直接走过去。 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偷摸着过去肯定会被抓,到时候等被抓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奎利夫人干咳两声,挺了挺胸脯,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眼瞅着离门口越来越近,她小心脏紧张的砰砰乱跳,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吧。 奎利夫人眼瞅着自己离那两个妖兵越来越近,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之前站的远,她没仔细看两人的样貌,如今近距离接触,她才能感受到那种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他们两个都身高一米九,身材魁梧,浑身肌肉,一条胳膊粗的都能比得上她的大腿。 奎利夫人离两人越来越近,她的手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两人给她带来的压迫感不止有体型上的压迫,还有血脉上的压迫。 人族对于妖族有一种天然的抵触和畏惧,一般人凡是听到自己身边跟妖有关的东西,都会立马请道士做法除妖,然后把东西给扔了。 面对一个物件都能这样,就更何况是直面真人了。 奎利夫人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 自己只是丈母娘去看女婿,不是想偷溜进去查看情况。 奎利夫人脸上的冷汗蹭蹭的往外冒,她脚下的步伐也开始有些虚浮。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的从门口走过,两个妖兵看着慢慢向前走的奎利夫人,其中一个人觉察到不对劲,立马叫住了她。 “站住,干什么的?” 其中一人厉声呵斥道。 奎利夫人听后,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说道: “没干什么,就是想过来逛逛。” 被他这么一吼,奎利夫人原本想好的托词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奎利夫人额头冷汗直冒,她感觉自己的小腿肚都在抖。 “过来逛逛?” “你觉得这话谁会信?” 奎利夫人听后,整个人瞬间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说那些话,明明都已经想好怎么说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这人直接从腰间拿下来一副手铐,他一把抓住奎利夫人的手腕,三两下就将手铐拷在奎利夫人的两只手上。 奎利夫人看着自己手上那铁制的手铐,表情别说有多精彩了,她虽然不知道这手铐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手铐是专门用来绑自己的工具。 看着自己手上的一双银手铐,奎利夫人想哭的心都有了。 如果只是绳子,她还能想办法解开。 关键是这玩意它是铁做的,除非她有钥匙,否则就别想打开。 “两位军爷,有话好说。” 奎利夫人看着自己手上的这副银手链,说话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一脸谄媚的看着两人。 她不能进去,她绝对不能进去,她要是进去了,等天一亮,她必死无疑。 “说什么也没用。” 其中一人冷声道,他说着,还要将奎利夫人往里拽。 “我就是一个路过的,至于吗?” 奎利夫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天知道她被抓进去后,等天一亮,自己那边发现自己没了,会乱成什么样。 “路过的?” “你觉得这鬼话你自己信吗?” 现在半夜三更的,能睡觉的都回屋睡觉了,就是不睡觉的,也好好的在屋里待着,哪有大半夜出来瞎晃悠的。 就是有,也不可能这么巧的走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既然来了,就进去吧。” 两人不再跟奎利夫人废话,一左一右,拖着奎利夫人就往里拽。 奎利夫人拼命挣扎,又踹又踢又抓又咬,但仍然无济于事。 两人就像是拎小鸡仔子一样拎着她,奎利夫人在两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奎利夫人也不是那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弱女子,她还是会些武功的。 她的武功虽然不能跟那些顶级高手比,但是跟普通高手比一比,还是能打个平手的。 但现在奎利夫人那还不错的武功在两人面前,半点用处都没有。 两人凭着先天优势,直接碾压奎利夫人。 奎利夫人被两人生拉硬拽的拖到了杨谨的住处。 其中一人毫不客气的直接将门踹开,屋里正在睡觉的人听到踹门的声音,立马醒了。 “不是,半夜三更的干什么?”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们本来都好好的睡着觉,结果大半夜的忽然把门给踹开了,这换成谁,谁心里都有怨言。 “诺,给你们送个女人。” 另一人见门开了,直接把人扔进去。 奎利夫人直接被扔了进去,她脚下一个没站稳,整个身子重重的向前栽去,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奎利夫人艰难的抬起头,心想: 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 砰的一声,两人又重重的将门关上。 屋内的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约而同的大骂这两个妖兵真是有病,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过来专找他们麻烦。 “有病!” “大半夜的不睡觉瞎窜悠什么?” 听到这句话,奎利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说实话,如果不是他硬要来的话,或许这些人还都正在好好睡觉呢。 杨谨从人群里走出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奎利夫人,他一眼就能认出对方是奎利夫人。 虽然屋内昏暗,但他还是能透过月光,看到奎利夫人的体型,凭着奎利夫人的体型,来确定她的身份。 “岳母?” 杨谨试探性的叫了声还趴在地上的奎利夫人。 第600章 杨谨退婚。 奎利夫人听到这声熟悉的岳母,抬头看向杨谨,当透过窗外的月光看到杨谨的那双俊脸时,她瞬间欣喜若狂。 “杨谨,原来你在这里!” “对了,塔莎怎么样了?” 奎利夫人在激动之余,问到关于巴图温塔莎的情况。 她虽然知道巴图温塔莎被禁足了,但不知道巴图温塔莎那边的具体情况。 “岳母,塔莎也被禁足了。” 杨谨听后,默默叹了口气。 心想真是造化弄人,早知道就直接把人接过来了。 “我知道,我是问你塔莎怎么样了?” “岳母,塔莎那边的情况我还真不知道。” “我们两个就不在一个地方。” 别说不在一个地方,就是来回走一趟也都要两刻多钟左右的时间。 距离本就不近,再加上都被禁足,自然不知道对方那边的情况。 奎利夫人听后,心中略有些失望。 “你们是怎么被禁足的?” 奎利夫人现在就很好奇两人到底做了什么,能让炯利可汗直接把他们两个禁足了,同时牵连到她这个无辜路人。 当时东窗事发的时候,奎利夫人在睡午觉,等她睡醒后,就立马接到了自己被禁足的旨意。 当时奎利夫人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睡个觉都能被禁足。 杨谨听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岳母,其实也没什么,我跟塔莎吃个饭而已,他就把我禁足了。” 杨谨自然不会说在喝酒的时候,巴图温塔莎体力不支,直接倒在腿上呼呼大睡的事。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个能帮自己脱身的贵人, “奥……” 奎利夫人听后,陷入了沉思,心想炯利这脑子不会有病吧? 人家小两口就吃个饭,也能给人家整禁足了。 奎利夫人觉得炯利可汗就是有些小题大做,她觉得两人就是吃个饭而已,又花不了多少钱,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你们到底吃了什么?” “岳母,也没什么,就是吃了一盘花生豆,喝了两个烤羊腿而已。” 杨谨如实道,奎利夫人听后,瞬间陷入沉思。 杨谨看着奎利夫人沉思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说的这些话看上去是没毛病,其实就是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炯利可汗小题大做的缘故,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奎利夫人听后,心里不假思索的问候了炯利可汗一遍,心想就因为这么件小事,就直接把人禁足了,是有病吧。 “孩子啊,真是苦了你了。” 奎利夫人看着跟前的杨谨,心想真是个苦命的孩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个老东西羞辱,从比武招亲一直羞辱到现在。 奎利夫人都觉得如果她是杨谨,她一定会直接戳死炯利可汗。 从比武招亲到现在,炯利可汗一直在和稀泥,搅混水。 明明可以直接送过去的,偏偏还要弄个什么比武招亲,把大家都叫过去当陪衬。 比武招亲也就算了,还想搞暗箱操作。 后来两人订婚了,炯利可汗又在暗中给巴图温塔莎送了个男宠。 关键是送也就送了,还偏偏让杨谨给知道了,要说这不是在恶心杨谨,鬼才不信。 再后来他想退婚,直接提出让宗室女代替和亲公主的位置去和亲。 其实让宗室女去和亲也不是不行,关键是这些宗室女,一个个长得其貌不扬,跟杨谨在一块,那纯粹是一朵鲜花插臭水沟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人都是视觉动物,都是看脸的。 派一个长得丑的宗室女去和亲,那纯粹是想故意恶心暹罗的同时拿杨谨当备胎。 就这些事情随便挑出一个来,都足以让杨谨将炯利可汗千刀万剐了。 其实受害者也不止有杨谨,季雄也是其中之一。 一开始炯利可汗答应把巴图温塔莎嫁给他,后来因为特殊情况婚事黄了。 这也就算了,起码当时炯利可汗的诚意还算可以,愿意找一个合适的人当公主。 就在他对派往黎国跟他联姻的那个和亲公主产生一些好奇的时候。 他和扶妗的第一次见面算是彻底打消了他的好奇。 季雄和扶妗的第一次见面很不美好,他从想过自己的未婚妻会是这么个女人。 试想自己的未婚妻在那么多人面前衣冠不整,同时旁边还有个男人一直在嚷嚷着他如何如何倾慕自己的未婚妻。 那么多人面前,季雄的脸面算是彻底被踩成了稀巴烂。 要不是为了能回去有个交代,恐怕季雄早就打道回府了。 事后,炯利可汗一边承诺自己会好好处理,一边又捏着他的软肋,想让他娶宗室女当备胎。 最后要不是他提前得到消息,再外加脸皮厚些,恐怕他就还真就被炯利可汗给算计了。 “岳母,二王子怎么样了?” 杨谨忽然想到自己在王庭里还有个傻儿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被禁足后,这个傻儿子怎么样了。 “他呀,和你一样,都被禁足了。” 杨谨听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不用想都知道这傻儿子肯定是为了给自己求情,所以才被那个老毕登给禁足了。 奎利夫人一提到巴图温克利语气都变得无奈了几分。 如今看到杨谨被禁足了,结合之前的信息,她不用想也知道巴图温克利肯定也和杨谨一样被禁足了。 至于禁足原因,那就不用说了。 就他这么冲的说话方式,也就只有炯利可汗能受得了他。 不过他也就只是在炯利可汗会那样,在其他人面前基本不会那样。 “岳母,如今我跟二王子和塔莎都被禁足,看样子可汗这是要铁了心要把这件婚事给取消了。” 奎利夫人听后,心中很不好受,心里再次问候了遍炯利可汗。 心想真是该出力的时候不出力,不出力的时候瞎忙活。 “岳母,我算看出来了,可汗这么做就是想逼我退婚。” “既然可汗死活不同意这件婚事,那就算了吧。” “哦…啊?!” 奎利夫人听后,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是,杨谨,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当初可是你自己求娶的塔莎呀,现在都过去两三个月了,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呢?” 奎利夫人不可置信道。 在听到杨谨说要算了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要知道杨谨当初可是为了和巴图温塔莎订亲,那是强行将人绑走,逼得炯利可汗同意了他的要求。 结果这才不过两三个月,他就要放弃了。 “杨谨,现在塔莎好不容易接受你了,你为什么要放弃?” 奎利夫人的声音中都带着些哭腔,当初杨谨追巴图温塔莎的时候,巴图温塔莎不喜欢他。 现在好不容易铁树开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有收获了,结果却要各自退婚了。 这搁谁谁心里好受? 尤其是奎利夫人,对于奎利夫人而言,杨谨婚就相当于自己好不容易抢到手的金龟婿没了。 可以说,杨谨是她这二十几年来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能做她的女婿她做梦都能笑醒。 “杨谨,现在你们两个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怎么能放弃呢?” 奎利夫人十分肉疼道。 天知道这次错过以后,以后要再想碰到杨谨这样的金龟婿会有多难? 奎利夫人如果没碰到过杨谨,或许不会对巴图温塔莎未来夫婿的要求有那么高。 但她现在见过杨谨的优秀,也见过杨谨对巴图温塔莎的专一。 自然也就对巴图温塔莎未来夫婿的要求往上提了一点,她不求未来女婿有多优秀,只求能像杨谨那样既优秀又专一就行。 “岳母,你不用劝了,既然可汗不同意这门亲事,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杨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劝道。 其实他这句话说的有点自相矛盾了,他要真顾忌炯利可汗的想法,当初也就不会做出那种把人绑走逼婚的事了。 杨谨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背过身去,继续道: “岳母,劳烦您去可汗那里捎句话,就说我同意退婚了,让他把我放了吧。” “我保证不会给他找什么麻烦的。” 杨谨的声音很是平和,好像真的对这一切都放下了。 奎利夫人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此时此刻,她还能劝什么? 现在炯利可汗已经把人都关起来了,这种情况下不结仇就算好的了,哪还能奢望对方坚持初心。 奎利夫人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她在想如果自己是杨谨的话,自己也一定会退婚。 毕竟再好的耐心和感情,也会在被禁足的这段时间里消磨殆尽。 如果只是单纯被禁足的话,或许还没什么,但如果在禁足期间被刁难的话,恐怕还会恨死对方吧。 奎利夫人不用想都知道杨谨被禁足的这段时间里过的肯定不好,毕竟这么多人都挤在这一间屋子里,能好才怪。 奎利夫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明白了般,又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 “行吧,我出去以后跟可汗说说。” 奎利夫人心想: 唉,终究是有缘无分啊。 奎利夫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金龟婿没了,好好的一段缘分也这么没了。 杨谨听后,低垂着眼眸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赞同她的意思。 两人的对话被在场的众人听了个全,他们心思各异,有的在感叹两人有缘无分,有的则觉得这段孽缘早断早好。 在奎利夫人答应出去传话的时候,众人对她的敌意也没那么深了。 奎利夫人随便找了个空位置直接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就在李元放旁边。 李元放看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奎利夫人,他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做出个请的手势。 奎利夫人直接打了停的手势,李元放看到后,又坐了回去。 不得不说,两人坐在一起,竟让人感觉莫名的和谐。 “那个……夫人,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李元放瞥了她一眼,问道, 他觉得奎利夫人这个时候应该躺在屋里睡大觉才是,怎么会大半夜的跑这里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的话,这里离奎利夫人的住处是非常远的,走路都要走上将近半个时辰。 “你问我怎么来的?还不是……”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 奎利夫人似乎想到自己被多莫阏之设计被绑走的事有些不光彩,说出去容易让人看笑话。 “哦。” 李元放不轻不重的哦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两人就这么静默了片刻,李元放再次开口问道: “夫人,您今年应该也是三十有七了吧。” 或许是觉得反正坐着也是坐着,还不如聊聊天活跃下气氛。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奎利夫人整个人都是懵的,心想这人脑子是有病的,不知道年龄问题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个敏感话题吗? “那个…元放,我看你应该也还没有娶妻吧?” 奎利夫人本来想叫他全名,但是想到叫全名那是骂人的,所以直接就叫他元放,反正元放是名,又不是字。 奎利夫人觉得对方肯定还没娶妻,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年龄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很敏感。 “夫人您怎么知道我还没娶妻?” 李元放笑着问道。 奎利夫人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一张俊脸,顿时无语了。 其实李元放长得还是很帅的,一般长得这么帅,本人又是当官的,应该很好娶妻才是,但李元放凭着他的嘴和人缘,硬是到了三十六都还没娶妻。 不仅连老婆都没娶,更是连妾都没纳。 因此他到现在一直都是无妻无子,无儿无女的状态。 “猜的。” 奎利夫人丢下这两句话后,直接背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然而奎利夫人不想搭理他,他却一直凑到奎利夫人旁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奎利夫人不能直接赶走他,是不想听也要听着,不耐烦也要听着。 就这样,这家伙一直在她耳边磨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废话。 次日,天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