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芳菲》 第1章 深夜收集证据 凌晨四点,外面闪烁的路灯,像一双偷窥的眼睛,时不时从窗户钻进来,一个年轻的妙曼身影,望了一眼窗外,黛目中悄然浮现一抹黯然。 她叫方菲,是一个正处于人生十字路口,面对艰难抉择的两个孩子的妈妈。 “叮铃!~~”就在她发呆之时,一道悦耳的手机闹钟铃声响起。 骤然听到铃声,方菲脸上浮现一抹惊慌,连忙按停了闹钟,轻轻地爬了起来。 快速环视了一眼客厅,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那条车钥匙。想了想,于是蹑手蹑脚地走进客房,只见丈夫蔡司南正均匀地打着鼾声,正在熟睡中。 而那条车钥匙和他的钱包赫然放在枕头旁。 方菲屏住呼吸,猫下腰,轻轻走上前,迅速用手抓起车钥匙,马上转身,撤出房间,快速走出客厅。 来到门口,她又转过头,深深望了一眼卧室的门,旋即仿若下定了什么决心,干净利落打开房门,穿着拖鞋走出门外,轻轻带上门。 今天她如此反常,并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最近一直如此。 在她怀着第二胎的时候,丈夫蔡司南就因为一次酒局,与一个女人勾搭上了,一直瞒着方菲与之暗中交往。 敏感的方菲在一次意外中,发现了两人的情况。而他,也在她第二胎刚生完后,向她默默承认了有外遇。 对于有着爱情洁癖的方菲来说,丈夫出轨,那是对她最大的背叛。这件事情,犹如一把利刃,狠狠插在了她的胸膛,让她无法呼吸。 红灯酒绿的花花世界,仿若没有她的归属,每天都一个人躲着,默默处于煎熬之中。 丈夫的背叛,让深爱着他的方菲感觉整个世界仿若都黯淡了。 她不知如何继续下面的生活,每天犹如行尸走肉,但面对两个幼小的孩子,9岁的大儿子,8个月大的小女儿,她只能强撑着。 然而,不甘心自己婚姻失败的她,靠着那拙劣的手段,咬着牙强迫自己去收集丈夫出轨的证据和调查那个女人的信息。 好强的她,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将她打败了!从她手中,抢走了那个曾与她有过山盟海誓,说会一直爱着她的男人,那个她愿意为他生儿育女,为他不惜与最爱她的妈妈爸爸吵翻了的男人。 思绪飘荡的方菲,蹑手蹑脚地走出小区,来到街道上。望着那寂静昏暗的街道,紧蹙的黛眉轻轻一松。 也许,此刻的世界,和她一样,都是孤独昏暗的。 外面的路灯把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黑黝黝地像个黑洞,方菲深吸了口气,拿着车钥匙,到处寻找自家的车,但在平时的停车位没找到,她在小区的马路上飞快地跑了一圈,一边跑一边按车遥控器,终于在一个很少来停车的偏僻地方找到了家里的车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快速拉开车门,在车子里摸索起来,在前座的扶手箱里找到了一支不属于自己的防晒霜。 当她摸到那只防晒霜时,神色如常,因为她早就料到会如此。 然而,她想要的东西并不是它。 之后她用手机照明着,继续摸索起来。 很快,在副驾驶的背后椅子的袋子上,发现了一份店面租借合同。 拽着那份合同,方菲仿若感觉拽着自己的心脏,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深深吸了一口气,方菲借着路灯,快速地拍起了照,并记下了地址和电话号码。 最后又坐回了驾驶座,把车打着,打开行车记录仪,查找记录。 寂静的夜色,灰黄的街灯,轰响的汽车,一个脸上满是挣扎脸色的女人正屏住呼吸,慢慢点击着视频。 没看到有用的视频画面,不过,在一个停车的视频中,她听到了那道让她觉得十分恶心的声音。忍着恶心,她打开手机录音。 很快,录音里响起了一阵嗔怪的声音,“拿开你的手,别乱摸,注意形象…”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丈夫那磁性的嗓音带着一点淫荡说:“我就要,我还要要更多…” 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方菲终于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双眸中忍住的泪水终于脱眶而出。 “呜呜!~~”那悲恸的声音在狭小的车空间回荡着…… 哭得不能自己的方菲,她仿佛听到了内心破碎的声音,她擦了一把眼泪,忍住悲痛,保存了录音和视频。 透过车窗,她看着那昏暗的街灯,心里一幕幕回想起曾经爱情甜蜜的时光,现在变成这样,感觉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十年的婚姻,仿若只是过眼云烟,曾经的山盟海誓,只是一场笑话。 之后,她继续浏览历史视频,把最后一点有价值的内容录进了手机里,天却早已泛白。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方菲回到家门前,她贴在门上听了听,没有任何动静,旋即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打开了房门,掩上,把家里钥匙放回原位。 整洁有序而温馨的布置,此刻并没有给她带来温暖和心安。 看了一圈熟悉的布置,她回到卧室,望了一眼那熟悉的面孔,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这道熟悉的面孔,此刻,竟已经陌生了起来。 又轻手轻脚地躺回自己房间的床上,闭上眼睛,觉得最熟悉的枕边人此刻是那么陌生,丑陋,直至面目全非。 回顾起怀孕这九个月以来,一切都有迹可循,细思极恐,原来有些男人的离开,不是一时的激情,而是蓄谋已久。 回想那天医院的刻骨铭心的场景,方菲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因为身体和胎儿的原因,她无法顺产,必须要进行剖腹产子。然而,冷漠的他,竟在剖腹产的当天,可以嫌弃到不顾她的胎痛,嫌弃她啰嗦、做作,把愿为他生儿育女的结发妻子推开,连鼓励和安慰都没有一句,甚至当她快要摔倒时,连扶都懒得扶。 爱的时候是真爱,不爱的时候,可以冷漠到如陌生人,甚至如十恶不赦的仇人。以前相爱时,口口声声说是优点的缺点,无形中已经转成嫌弃的缺点。他看到的不是妻子的伤痛,而是嫌弃妻子啰嗦,不信任。 已经转变的他,根本不会顾忌方菲的感受。 顺利剖腹产出一个可爱玲珑的女儿后,方菲松了一口气。终于是为这个家庭再添一位新成员了。 然而,当她被护士推出手术室时,迎接的不是呵护有加的他,而是一个冷漠的面孔时,她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她已经不记得是如何被推进病房的了……那个时候的她,也许眼神空洞吧…… 她还清晰记得在病床上忍着的那股剧痛。然而,那股痛,却无法和冷漠的丈夫给她带来的伤害痛。 她还记得,因八九个小时缺水,嘴巴里干裂得全是血,挣扎想起来又起不来喝水的时候,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模样。他不再主动,甚至还觉得她是在矫情,在做作,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人心已变。 第2章 摊牌 一夜没合眼的方菲,爬起床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苍白的脸上满是迷茫之色。 她仔细琢磨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到底是离婚好,还是假装不知道,继续当那个完美妻子? 然而,那些恶心话语犹如蚀骨之毒般,一直吞噬着她。像火山喷发一样,炙烤着身上每个细胞,淹没着每一寸骨头。 她六神无主,感觉呼吸都是疼的。 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荡着:“被玷污的东西,又怎么能如初?破碎的镜子怎么能重圆?倘若重圆了,裂缝是还在的……但是,把自己十年经营的家庭拱手让人是多么的不甘心啊!” “儿女们的将来又该如何?” 想想这十年,吃喝拉撒的都是靠自己双手创造,有丈夫也相当于没丈夫。方菲紧了紧拳头,眼睛升起了一团火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 仿若抓住救命稻草的她,精神一震,快速在脑海里整理着最近所收集的证据。 思考一番后,她给闺蜜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接送儿子上下学,并帮她向工作单位请假。 做完一些准备工作后,方菲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 下午三点,蔡司南终于起来了,他走到客厅坐到沙发的另一边,倒了一杯温开水,然后看了一眼方菲,故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坐下。 看到这个小细节,方菲的心又猛地刺痛了一下。 忍住悲伤的方菲悠悠地问道:“说吧,我已经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做?” 蔡司南抬起了茂密的眼睫毛,不屑地看了一眼方菲,幽幽道:“我们离婚吧,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我跟她是真爱。” 此话一出,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方菲的心头,连呼吸都停顿了一下。方菲忍住眼眶的泪水,不让它们决堤而出。 眨了一下一夜没睡的干涩的眼睛,忍住那犹如被重锤砸出的刺痛,冷笑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蔡司南瞥了一眼方菲,换了个姿势,不以为意道:“差不多一年多了,和朋友一起吃宵夜认识的。” 方菲的眼眶泛红,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坠落,冷声道:“一年前,那时我正在孕期,你他妈的该死,竟然爱上了别人。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怀二胎?你让那么小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她控制不住自己,连脏话都飙了出来。想起在学校当老师时,遇到的那些家庭离异的孩子,敏感脆弱没有安全感有心理疾病,易哭易放弃自己,不认真学习爱打架,想不到这一幕幕将来要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她终于忍不住,顿时泪流满面… 蔡司南语气非常平静,帅气轮廓分明的脸庞没有一丝怜惜与波动。 “你不是每次一吵架就提离婚吗?现在真的离婚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房子和那台白色车子归你,黑色车子归我,孩子一人一个。” 说完,蔡司南点燃了一根烟,白色的烟袅袅升起,像感情一样,先浓得如云,而后薄如雾如纱,最后淡得如水,看不到痕迹。 以往,她因为受不了烟味,蔡司南都会去阳台抽的。而现在,他已经不再顾忌这些了…… 方菲极力冷静了下来,没有望着他,而是仰着头,靠在沙发后沿,看着天花板,缓缓问道:“那女人哪里的?几岁?比我好?比我年轻?漂亮?做什么的?” 此刻,她那股好胜心,又涌了上来。 蔡司南吐了一口烟轻蔑地道:“当然比你年轻漂亮,你已经老了,整天罗里吧嗦的,看见你就想作呕。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 说到这里,蔡司南顿了顿,又道:“孩子你也不用担心,跟着我们,一定会过得跟你幸福。” 从未有过的狠心话语,终于是从那个曾经吻着她,时刻说爱她的双唇吐了出来。 曾经的话语有多动听,现在的话语就有多伤人。 方菲听到如此难听的话语,脑子轰的一声,再也不能思考,爱过的人总是最知道你的弱点,知道你哪里最疼,就往你哪里刺,豁然,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转过身,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装作淡然道:“好,如你所愿,你找个时间搬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终于,还是摊牌了。 甜蜜美好的爱情故事,终究是落幕了。 第3章 跳楼 为了逃离家的牢笼,一堆烂事想不出如何处理时,方菲收拾了几套衣服,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飞驰着… 拨打大学时代闺蜜陈宓的电话,想去她那凑合几天冷静一下,电话连续打了五六遍,在刚想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方菲刚想说话,电话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闺蜜陈宓凄厉的声音响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声音戛然而止,电话断了… 方菲被吓得一个激灵,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车头,向陈宓的家驶去。 来到陈宓的家楼下,只看到小区外面站满了两三层的人,方菲拨开人群,往里面挤去,抬头一望,13层楼上,赫然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睡袍,头发凌乱,两只脚站在窗子外面飘出的横梁上的女孩,在没有防护楼的高楼外,随时有掉下来的危险。 方菲倒抽一口冷气,站在窗户外面的那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宓是谁?她不敢大喊大叫,她怕惊吓到上面的人儿,如果陈宓一激动跳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方菲压低声音随手抓住身旁人问道:“请问报警了吗?”一位紫色连衣裙,梳着梨花头的大妈回答道:“报了呀,在小区里跳楼,我们还敢住吗?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跳楼?肯定是当小三被原配回来撞见无处可逃,逃到窗外去了…” 方菲听罢瞪了一眼这位讲着风凉话的大妈道:“请闭上嘴巴,不要再说风凉话了。”说罢往陈宓住的楼层跑去,她跑上去一看,只见到门上被泼满了红色油漆,墙上也被写上了“快还钱”三个刺目惊心的大字。 方菲掏出包里的备用钥匙用力地拧了拧门锁,里面的暗锁应声而开,冲了进去,只见地上一片狼藉,很多花瓶的碎片散落一地,沙发也东倒西歪,方菲刚想喊话,突然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整个身子像被一堵墙固定住动弹不得。 方菲以为遇袭,一只没被固定住的手猛地往后一戳对方的眼睛,对方快速敏捷的偏过头躲开,但手也把方菲的嘴巴鼻子捂得她直翻白眼,激发了她求生的本能拼命地拍打着那只力大无穷的双手,然后再用手指指窗外。 一个磁性的男中音响起:“我是警察,你先不要大喊,听从心理医生的指导再说话,知道吗?”方菲听到是警察叔叔来了,猛点头,“那我放手了。”警察叔叔边说边松开了手,方菲立刻跑到门口猛咳着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身为这次跳楼事情的营救队长,纪凌晨快速地勘察了一下地形,低声地用电话,把救人的计划部署下去。 已经挣脱桎梏的方菲这时仔细打量着这个目测身高181cm,穿着蓝色警察制服,身体挺拔,眼神凌厉坚毅,厚厚的嘴唇,有着极其好看的唇形男人。他工作起来有着一股极大的魔力,方菲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住了目光。 这时又有几个穿着制服,身上带着绳索的警察和消防员跑了上来,还有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模样的男人,方菲一下子呆住在了原地,不知做什么。 纪凌晨连续招手示意,但方菲都毫无反应,他神色顿时清冷了不少,逼近到面前,她一下子吓得往侧边退让,贴着墙,纪凌晨压低了嗓音说:“你是来救人还是来发呆看戏的,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被救人极其珍贵。” 方菲马上压低声音配合地说:“我是她好朋友,我能做什么?或者帮什么忙吗?” 纪凌晨做了个听从指挥的唇形。然后,用手势语指挥手下在窗户旁待命,接着向心理医生示意。心理医生走近纪凌晨和他耳语了几句,两人同时看向了方菲。 方菲睁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然后点头示意可以,心理医生做了个开始喊话的手势,方菲立刻走近窗户对着窗外高声喊道:“宓宓,宓宓,我菲菲吖,能听到我说话吗?” 一喊话,方菲的眼泪瞬间泪流满面,继续喊话道:“宓宓,你站好,不要看下面,我担心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还有我,我们一起解决,你不要做傻事。” 窗外的陈宓听到方菲的声音,顿时激动地说:“菲菲,菲菲,你怎么来了?菲菲…我全完了,我遇到渣男了,他骗我投资股票期货,我把爸妈给我买的房子抵押给银行了,店也亏损严重,欠了货款30万,他还用我的信用卡套现了50万,他还出轨,菲菲,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走头无路了…”说完大哭了起来。 方菲听到外面陈宓如此激动,很紧张,眼泪鼻涕都顾不上擦,猛看向纪凌晨和心理医生,心理医生示意,无碍,继续劝说。 方菲得令,用手直接抹了一把眼泪鼻涕,纪凌晨看得眉头一皱,心想: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蠢。 “宓宓,宓宓,你别激动,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们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能以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我们应该活得更好,给渣男看,怎么可以给这对狗男女打败?”方菲一边说一边听到外面的哭声渐渐平静了下来,侧耳倾听着,也停了下来… 心理医生指导,唇语示意:父母。 方菲,继续说道:“宓宓,宓宓,宓宓…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你想想,干妈干爸怎么办?干妈干爸就你和姐姐两个女儿,你让他们老无所依,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年纪大了,怎么受得了?” 外面哭声终于平静了下来,心理医生示意可以劝说回来术语了,纪凌晨同时示意埋伏在窗户旁的同事把玻璃往旁边打开,同时向上一层的同事发出营救指令。 陈宓万念俱灰说道:“菲菲我不想活了,我欠了银行那么多的钱,不跳楼,银行也会把我逼死的”。 “宓宓,你看,警察叔叔也在,我们有困难找警察叔叔想办法,我们报案处理,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陈宓求生的意识渐渐被唤起,她回头看向了自己的闺蜜,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眼泪夺眶而出,纪凌晨掐准时机,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陈宓的手,陈宓大呼了一声,已经在外面站了两个小时的双腿一软,整个凌空了。 纪凌晨身子猛的一沉,大吼道:“抓住,别松手。”潜伏的警察迅速飞扑过去帮忙。 方菲也飞扑了过去,抱住了半身子在窗外的纪凌晨的腰际,谁知纪凌晨的肌肉结实坚硬,不好着力,情理之中,抓住了他的皮带头,双手使出吃奶的力不停地往后拉扯,生怕他们掉下13楼。 正当情况格外混乱的时候,忽然听到“啪”的一声,金属分崩离析的声响,只听见“啊”的声,方菲把纪凌晨警官的裤子拉扯下了一半,自己也摔倒在了地上。 纪凌晨感觉裤子一松,脸色冷峻,注意力扔在救人中,嘴怒吼道:“你是过来帮忙还是帮倒忙的?”接着看向两侧想想笑又不敢笑的队友,“都干什么吃的?还不快用力救人?我快支撑不住了。”大家赶忙七手八脚地合力把陈宓拉了上来。 不停颤抖的陈宓,一被拉上来就哇哇地大哭不停,方菲从地上爬起来抱住了陈宓,两人旁若无人抱头痛哭了起来。纪凌晨赶忙提起裤子,背转过身,整理裤子去了,其他人相互看着,心理医生也赶忙上前疏导,最后一行人回公安局录口供去了。 第4章 录口供 一行人坐上了警车,空间的狭窄,瞬间有点说不出来的气氛,方菲双手抱住情绪渐渐稳定的陈宓的肩膀,眼睛不经意间看向行车记录仪后视镜,与镜中纪凌晨的冷峻目光交接在一起,方菲赶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向行车记录仪,只能侧头看向窗外。 纪凌晨感觉这女人神经兮兮的有点好笑,但一想起裤子被这个女人扒了下来,隔着内裤露出精神抖擞,气昂昂的小二,耳朵根不由得一红,方菲也想到了那一幕,脸也瞬间热得红彤彤的,煞是好看,不好意思的心无处安放。 到了警局,方菲扶着陈宓坐在凳子上,迫不及待地向录口供的警察叔叔为陈宓的现状寻求帮助,回到办公室的纪凌晨脱下警帽,拧开颈脖的衬衫扣子,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喝水,透过百叶窗,看向方菲为了闺蜜如此紧张的深情,不由得露出点赞赏。 陈宓把男朋友为了炒股票,欺骗她抵押房子套现一百多万买期货的事情,向警察报案,穿着蓝色制服魁梧的警察叔叔摸摸头说:“这事还真不归警察局管,你这不是欺骗,是你与他之间的经济纠纷,你可以找律师起诉讨回,但你因为这点事而闹自杀,还真不应该,扰乱社会治安,会被拘役的。回去好好的啊,别为渣男干傻事,他不配。” 陈宓连连点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不要拘留我,我已经够难过了,警察叔叔。我知错了,不应该以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以后我遇事会冷静处理了,现在想想脊背都发凉,谢谢您们救了我。” 魁梧警察叔叔爽朗地笑了起来道:“你应该感谢你朋友,有她的疏导我们才能救下你,妹妹,下次能不能不要选那么高的楼层跳?这么高,第一不好救,第二死相难看,你这么美,这种死相配不上你!生活这么美好,前面虽然是绝路,但希望在转角。” “警察叔叔,你们能管银行信用卡逾期这事吗?我朋友现在身无分文吖,不知怎么还那三十万!你能帮忙跟银行说说分期还吗?”方菲打断道。 魁梧警察叔叔抬头看了一眼方菲说:“这不用我们去说,你们可以直接去银行柜台,跟他们说分期的。录完口供,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方菲扶着陈宓走出警察局,两人在警察局门口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一松手就不见了似的,方菲眼泪哗哗地往嘴里流说:“我们都好好的,好吗?我希望你还是大学期间那个无忧无虑的假小子。钱财都是身外之物,钱没有了我们可以再挣,命没有了就永远没有了。” 陈宓感动地紧紧抱住方菲的肩膀,心境豁然开朗地道:“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及时赶到,可能此刻我已经变成浆糊了,以后我不会再做傻事了,欠的钱我过两天找银行想办法分期,慢慢还,房子抵押的事,不要告诉咱爸咱妈,我怕他们难过。” 方菲双手在陈宓的背用力地上下摸了几摸说:“我晓得的,今晚我过去陪你。走吧,我们回去。” 回到陈宓的家中,方菲让陈宓回房洗个热水澡,她去陈宓的房间帮陈宓拿出睡衣,塞到陈宓的怀里道:“去吧,好好洗个热水澡,我煮点白粥,一会吃了睡一觉!睡醒就没事了!” 陈宓的眼眶又一红,此刻她真的特别想哭,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朋友可以如此对待自己,特别感动。 为了不让方菲看到自己流泪的一面,陈宓匆匆走进了洗澡间洗澡。 打开水龙头,眼泪汹涌而来,哭声水声交融在一起…… 方菲在冰箱拿出了点鱿鱼虾米,加了点米,煮了陈宓最爱吃的海鲜粥,又做了个拍黄瓜,炒了个咸小白菜,把粥盛在碗里放桌面散热,最后坐在餐桌前等着陈宓出来。 陈宓洗完澡出来,精神好了很多,她微笑着走向方菲道:“哇,都是我爱吃的,不好的心情瞬间被你治愈了。” “喜欢,就快坐下来吃,我都快饿晕了!”方菲撒娇道。 陈宓心疼地道:“饿怎么不会先吃?不用等我的。” 方菲仰着脸道:“我就要等着你一起吃,才香!你是我的佐料!” 陈宓心里一暖,道:“快吃快吃……” 两人端起碗,吃起饭来…… 有些事只有经历过才能生敬畏之心,有些人只有受过情伤才能成长与看透人生。 人生道路上,总是一边走,一边伤,一边快乐,一边治愈。 第5章 打球后偶遇外卖小哥 纪凌晨透过办公室窗户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身影,靠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气,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老佛爷”字样。 看着为了年幼的自己不受委屈,凌晨妈妈硬是逼自己成为了无所不能的单亲妈妈,直到现在也没有再婚。 纪凌晨按下接听键,磁性的成熟嗓音响起:“妈,是我,找我?” “儿子吖,今天邻居张姐教妈妈使用了相亲平台,我给你在珍遇网上填报了信息,也交了元的超级vip会员费,你这两天上网看看哈。”凌晨妈妈兴高采烈道。 “妈妈,你这纯粹浪费钱,警局天天那么忙,我哪有时间相亲?”纪凌晨用手指按揉了一下眉心,无奈道。 “儿子,你今年都34岁了,老大不小了,你不着急,妈妈还着急抱孙子呢,我跟你说吖,今年之内,你必须给我结婚!否则,你别认我这个妈妈!” “妈妈…”嘟嘟…那边一阵忙音,凌晨妈妈电话已经挂断了,纪凌晨长吐了一口浊气,靠在椅背上,把拿在手上的车钥匙重新抛在了办公室桌子上。顿时连回家的欲望都没有了。 在兄弟群里发了条信息:兄弟们,心情烦闷,请搭救。 张子墨道:兄弟,行啊!老地方见! 林铎道:头,这是石头开花啦?不工作了? 陈翔安道:应该是思春了!哇哈哈,这个春天来得还不算太晚! 南洺插嘴:废话那么多,我马上去霸场,这根本就不是事! 片刻,火神篮球俱乐部的位置就发到了群里。 南洺兴高采烈道:“二十五分钟集合,谁迟到今晚宵夜谁买单!” 火神篮球俱乐部。 三个身高180以上,穿着白色篮球服的英气飒爽的男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火神篮球俱乐部门口,一见面就哈哈大笑起来,林铎道:“看来,今晚我们的宵夜有着落了!” 南洺道:“什么人呐?约战的是他,迟到也是他!” “谁迟到了?我刚遇到朋友打了声招呼。”一身黑球衣的纪凌晨,一只手五指紧抓住篮球,跩跩的站到三只小熊的面前,陈翔安道:“头,你这是借口,明明最晚就是你!” 纪凌晨一声不响地与之擦肩而过,一个眼神都没给,往篮球架方向走去,四个人,自觉按老规矩组队,对抗着。 纪凌晨与林铎成队,整晚压制着篮板,特别是纪凌晨,为了发泄情绪,不停地投三分球,而且命中率与他的枪法一样准,百发百中,与林铎多年培养的默契,节奏打得也出奇的快速。 一个小时后,南洺叫苦连天道:“头,不带这样虐人的吖!” 陈翔安笑道:“南洺,今天我俩就把哥侍候爽罗,我们舍命陪君子吧!” 四个花样的男子,此刻就是一群热爱篮球的孩子一样,忘记了职业的压力与危险,忘记了生活的琐事,忘记了人生大事没有解决的苦恼,在球场上任汗像雨下一样,浸透薄薄的球衣。 场外几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在台阶上激动得,脸蛋绯红,互相你推我搡的不知谋划着什么? 中场休息时,一位穿着粉色t恤,下身玩失踪的超短牛仔裤,一双修长大长腿,肤色白皙透亮,在灯光照耀下带着点粉色,像七八月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只见她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走向插着腰在擦汗的纪凌晨,怯生生地笑着递给他说:“你好,哥哥,这是给你的!你真帅!可不可以加一下微信?”说完捂着脸扭到身后,跺着脚害羞起来。 南洺笑着对小女孩,竖起大拇指说:“哈哈,妹妹真可爱。干得好!” 纪凌晨用手把湿答答的头发往上拨了拨,冷冷地道:“谢谢,我有带水。” 说完径直往放水的地方走去,留下小女孩在风中凌乱,林铎见状哈哈大笑地走上前去补救道:“妹妹,我来,我帮你拿给他,谢谢谢谢,他不解风情!这是我的微信,你可以加我,以后方便联系他!当然,也可以联系我!”说完拍了拍胸口。 粉色衣服小妹只好失落地把水和纸巾一股脑塞给了林铎胸前,加了微信就跑回闺蜜的身边去了,林铎朝着兄弟们扬了扬手上的胜利品,南洺抱着篮球跑过去,抢过水,一口气灌了一大半,用手擦了把溢出来的水说:“咋,我就没有人送水呢?本王子读书时代,也迷倒了万千少女。” 陈翔安道:“得了吧你,哪次,人家迷妹找你不都是让你传情书给晨!”说完,追纪凌晨去了,留下一个绝杀的背影。 一行人来到经常吃宵夜的门店,店里已经坐满了人,四个气宇不凡的帅小伙出现在店里,店里增色不少,店老板笑着上来打招呼道:“纪sir,大驾光临吖,蓬荜生辉,请问几位?要不要拿上等包间?”纪凌晨回答道:“四位,不用,老规矩就好。” 店老板得令道:“好咧,我叫华妹帮纪sir开菜。” 四个人坐下,闲聊着,大口大口地吃着烧烤,因为每天上班不能喝酒,都喝着菠萝啤,可乐。 这时店里匆匆忙忙走进来一名穿着藏蓝色的,剪着一个平头,脸色涨得通红,目测三四十岁的瘦削的某团送外卖青年男子,只见他步履蹒跚,脚步轻浮。 一开始,大家都没注意。 忽然他啪的一声撞到了一桌的啤酒,啤酒瓶掉落在地上,发出玻璃破解的响声,接着自己不受控制地扑倒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这时纪凌晨四人听闻,连忙站了起来,走了过去,陈翔安大喝一声道:“怎么啦,警察,干什么呢?” 其他吃烧烤的客人都站了起来,把外卖员围成一个圈,纪凌尘端下去把外卖小哥扶起坐在椅子上,连忙疏散人群说:“大家站开点,外卖小哥可能太累太热中暑才这样!” 只见外卖小哥半靠在椅子上痛苦地喘着粗气,随时都有再次晕倒的危险,这时,人群有个声音响起:“打120叫救护车吧,别出事了!去医院看看没事放心点。” 纪凌晨示意南洺叫救护车,谁知外面小哥挣扎起来,制止叫救护车道:“不用叫,不用叫,我坐会,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但是,他一说完,脸色就青白了,像菜色一样,一点也不像他说的没事。 纪凌晨观察着道:“还是叫救护车吧,身体健康最重要!” “别叫救护车,求你…我…没钱。”外卖小哥边喘着气边断断续续痛苦地哭着道。 人群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 纪凌晨示意陈翔安打了120,摸了一下口袋,从钱包里掏出了仅有的现金500块钱,塞到了外面小哥的上衣口里,神色敬重道:“去吧!去看一下医生,家里还等着你呢!你不能倒下。” 外卖小哥,捂着胸口的钱道:“怎么能拿你的钱?”想掏出来,纪凌晨连忙制止道:“人民有事,不找警察帮忙找谁帮?” 最后,外卖小哥连忙感动地哭着说:“谢谢警察哥哥,人民的好警察,谢谢你们!” 救护车也到了,医护人员赶忙把病人送上救护车回医院救治去了。 夜又变得祥和起来,只是此刻,大家都没有了之前的喧哗与骚动,都默默地吃饱,回家去了。 第6章 旅途中治愈 一连几天,陈宓的情绪都格外低落,而方菲也是,想到家里一堆的烂事,整晚失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在床上睡不着,一会爬起床上个厕所,一会又爬起床走到客厅沙发躺着,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看着身旁空了一半的床铺,心也空了一半。 从来没有想到,曾经那个为了能跟自己在一起,放弃自己没完成的大学学业,都要休学奔赴而来的人,想不到,结婚不到十年时光,走着走着就散了。 上完最后一节课,方菲抱着书本回到办公室,手机通话记录显示,有蔡司南67个未接电话,她抓起手机看了两眼,内心的刺痛感一阵一阵袭来。 夏妍妍道:“国庆放假7天天喔,菲菲准备和老公去哪里玩?” 方菲转过身,面不改色道:“嗯,还没想好呢,老公要值班,你打算去哪?” 夏妍妍跑过去扶住方菲肩膀道:“要不,我们叫上陈宓,鸵鸟一起去四川重庆玩好不?” 方菲想了想道:“好吧,你做攻略,预我一份。走了,我回去了。”收拾好办公桌面上的东西,与同事道了别就回家了。 下班后,方菲接到儿子蔡奕轩,牵着他的手走出校门,上了车关上车门,蔡奕轩兴高采烈地道:“终于可以看到妹妹了,妈妈,你假期要陪我和妹妹去玩喔!” 看着孩子一脸期待,方菲黯然神伤道:“爸爸单位值班呢,而且学校也安排了老师外出旅游,下次好不?妈妈送你回爷爷奶奶家,你假期陪陪爷爷奶奶和妹妹好不?” 蔡奕轩一听,一下子像泄了气的气球,嘟囔道:“你都有多久没有陪我和妹妹去玩了?天天都那么忙,放假也没时间!” 方菲听着,胸口像压了一口大石头,无法喘气,却又不得不继续安抚道:“好,等妈妈回来,一定带你和妹妹出去玩!” 蔡奕轩哈哈大笑起来靠近车前座说:“这可是你说的喔!” 在车上,方菲试探地道:“儿子,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妈妈和爸爸因工作分开住,你选择跟谁住?” 蔡奕轩不假思索地道:“妈妈,我选跟你住。” 方菲心中一喜道:“不喜欢爸爸吗?为什么不选择爸爸?” 蔡奕轩收敛了笑容道:“爸爸也喜欢,只是,爸爸每天晚上那么晚回来,他工作那么忙,都没空陪我玩的。妈妈,爸爸为什么要搬出去外面住?” 方菲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儿子,想了想道:“你爸爸公司离家太远,跑来跑去不方便,所以搬到公司住方便点。” 蔡奕轩听罢心情一松,马上转阴为晴,应了一声:“喔,妈妈,我困了,我睡会。”,说完躺在车后座,很快进入了梦乡。 望着孩子那熟睡的脸庞,方菲的眼泪汹涌而出,那一刻的苦涩如黄连一般,全身的无力感,无声地叫嚣着,难受得连窗外的小鸟都看不下去了。 国庆的旅途如期进行,一行四人,在高铁站集中,四个人穿着休闲的服装,戴着渔夫帽,架着墨镜,在检票口,雀跃地攀谈着。 四人拖着行李箱,在等待高铁进站时分,夏妍妍建议拍视频留影,陈宓大声叫好,鸵鸟也随声附和,我望着故作欢颜的陈宓,以及审视着自己,成长道路中,哪个人不带着一点伤? 只是每人活着面对人的一面,总是把伤痛藏起来,不让你洞察罢了。 高铁终于进站,为了解除8小时的车程的寂寞,夏妍妍做了一系列的攻略手册,我们这些旅途脑残粉,只能听从夏大美女的安排。 只见她掏出照相机说,来来来,我们放好行李,来一辑高铁美照,四人在高铁上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地小声摆着poss,拍完照,接下来就是玩纸牌游戏。 那一刻,彻底忘却了所有烦恼,在旅途中,边玩边治愈。 顿悟人生美好的事情太多,快乐与疼痛伴随,人生就是一场修行,所有的事情,发生即是阅历,没有人能够阻止,不能阻止时,只能选择乐观面对,在事情最坏时,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想好最坏的结果,换一种活法,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坷。 八小时愉快地度过了,终于来到了四川成都,住着布置精致的民宿,穿着最舒适的长裙,品着当地美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生活不止财米油盐,爱情男人,还有诗与远方。 漫步四川成都的街头,被成都干净,繁华的城市气氛吸引,穿梭大街小巷,随街可见到穿着时尚的靓男俊女。 我们双脚走遍了武侯祠、杜甫草堂、永陵、望江楼、青羊宫、文殊院、明蜀王陵、昭觉寺等众多历史名胜古迹和人文景观。成都也是四川大熊猫栖息地,拥有大熊猫基地。 去看熊猫基地当天,天空飘着毛毛雨。我有些担心,大熊猫不会不出来了吧?一路上,雨越下越大,我也越来越紧张。没想到,就在我们到达成都市郊的熊猫基地时,雨竟然停了。 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我们很幸运,因为熊猫喜欢的是阴天,湿度大的天气,如果像头一天大太阳,熊猫怕热,是不会走出房门的。 果然,到达第一间熊猫的家时,就看见一个大熊猫正在不紧不慢地吃着竹子。我们一阵激动,冲上前去,虽然隔着围墙,但是这已经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端详熊猫。 这头熊猫比起我以前在动物园见到的要颜色深些,工作人员说,这里的熊猫都是尽量模拟野外环境,不是经常洗澡。熊猫真可爱,它先是坐在一堆竹子前吃竹子,也许是吃累了,它居然开始躺着吃,又过了一会儿,竟然还侧着身子吃。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们继续向前,看到一个空空的院子,我们正在想,这只熊猫多半不出来了,工作人员让我们看看树上。 哇,一只熊猫正端坐在树杈中间,它那肥胖的身子让我觉得小树腰经不起它的份量!坐了一会儿,这只熊猫立起身子,不慌不忙地爬下树,身手相当利索!我们又是一阵欢呼。 这个上午,我们很是开心,参观的每只熊猫都出来同我们打招呼,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多熊猫的姿态,有的趴着,有的坐着,有的躺着,还有一个做了个仰卧起坐给我们看。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欢欢了,她的房间很大,可是她却缩在一个角落里。我要很费力地踮着脚才能看到她。你们知道她躲在那里干什么? 哈哈,被你猜中了,她在津津有味地吃竹子呢。工作人员说,熊猫的一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剩下的时间就在卖萌!谁让它那么可爱呢! 我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熊猫基地。 明天的下一站,是都江堰。晚上,我们都怀着期待入睡 第二天一早,家住在都江堰本地的同事刘雯芯,急急忙忙赶过来我们住的酒店,我们都还没有起床,芯芯就敲门叫我们起床了。 只见她问道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按你们的时间长短推荐旅游路线给大家。今天上午我还有点事情没办完,办完我再带你们去玩!” 大作家鸵鸟从床上坐起来大声说:“这样呀?我们后天回去,今天我们可以周围逛逛,不一定去景点嘛!不然,我的游记绘本就没办法完成了!” 陈宓懒洋洋道:“听你们的!你们决定,我现在就是随遇而安。” 夏妍妍兴高采烈地道:“酒店里面的景色也很漂亮!今天我们上午可以在酒店里面拍照吖,我们明天再到都江堰走走就订后天的机票回去吧!” 方菲脸色凝重道:“也好,不然太晚回去,就影响上班了。” 刘雯芯看到一班人决定后天走,就给建议道:“这样,一会你们在附近逛逛,今晚带你们上山看萤火虫,明天再带你们去网红必打卡之地水上麻将玩玩怎么样?” 四人听后,都一致同意刘雯芯的安排,当天没什么安排,就在酒店里泡着温泉,躺在泳池的躺椅上喝着果汁,拍着各种各样的照片,玩累了,吃完自助餐,都回房午休去了。 夏妍妍回到房里打开手提电脑,记录着今天的旅游日常,画着绘本手稿,鸵鸟则躺在床上,与相恋7年的男朋友连线打着王者荣耀。 方菲与陈宓各自躺在床上玩着手机,陈宓突然转过身,沮丧着脸撒娇道:“菲菲,我想跟你一起睡,我心里难受!” 方菲一听,赶紧放下手机感同身受地道:“过来吧,我也需要你的慰藉!” 陈宓翻下床,爬进方菲被窝,两人抱在一起。 大学时期,两人是来自一个地方的同班同学,第一次见面时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四年大学,两人同吃同住同睡,从来没有吵过架。 曾经一度被班级里的同学调侃为同性恋,是一对情侣。 那时的方菲特别依赖陈宓,中性风的陈宓,一直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男性朋友,她特别喜欢这个男孩,他就读隔壁学校美广美院,是陈宓高中学美术时的画友。 而那个男孩却有一个被他誉为女神级别的女朋友,为了近距离接触自己喜欢的人,陈宓毕业后硬是跟人家两情侣合租在一起,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孩跟他的女朋友卿卿我我,同床共枕…… 陈宓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妈妈是医生主任医师,爸爸是政府部门一把手,但她的爱情运,事业运并不好,自高中初恋情人出国后,就一直没有再实际性谈过恋爱。 暗恋的人又是一个渣男,一脚踏两船。与女朋友在一起的同时又和她暗度陈仓。 但那男的终究是不爱陈宓,与女神结了婚生了一个六岁女儿,又离了,与陈宓一起,还是没有给陈宓一个名分,记得有次两人喝酒,那男的喝醉了,陈宓偷偷亲他时,感觉爱惨了他。 创业开餐厅时,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却遭遇杀猪盘,被骗色又骗钱,欠下两百多万债务,餐厅倒闭,债台高筑。 方菲轻轻拍着陈宓的肩膀道:“庆幸我们都依然热爱生命,热爱生活。” 陈宓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又马上掐灭了,她知道方菲不喜欢闻烟味。 陈宓悠悠地道:“我们俩的感情路怎么都这么苦?我们要不要点个外卖,叫两瓶啤酒喝喝?聊个痛快?” 方菲热泪盈眶,笑中带着点伤道:“不醉不睡!叫吧!”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到房间的落地窗旁,在飘窗摆好小食,打开啤酒,背靠落地窗对饮起来… 方菲喝了一口啤酒,仰头望着天花板道:“小时候总想长大,长大才知,小时候遇到的那些觉得难过的事都是最快乐的时光!” 陈宓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猛灌了一瓶啤酒,“这个劫太难了,我快要支撑不住了!” 方菲坐近陈宓身边,把脸靠在她肩膀上,带着哭腔说:“我也快要支撑不住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的心好痛吖!宓宓……曾经他为了我学业都放弃了,我比他大四岁,他都说我是他的小女孩,说我们两情相悦,结婚后一辈子不分开,现在,他说他跟那个女人是真爱……”说完,把手里的啤酒全喝光,两颊绯红,边说边打着酒嗝… 陈宓突然一手拿着啤酒,另一手用力一指道:“菲菲,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要给那些臭男人伤害我们的机会,我们要过得比他们好,他们奸夫淫妇,狼狈为奸,就让他们去吧,我相信我们也会遇到满眼都是我们的正缘的男人!”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说说,唱唱,终于双双醉倒,依靠着窗睡着了,两人脸上都挂着两行泪痕,不知,眼泪滴落的窗边,他日会不会长出厚厚的青苔? 窗外,夜幕降临,树随风摇曳着,路灯亮了起来忽明忽暗…… 晚上9点,去山上看萤火虫的时间到了,夏妍妍和鸵鸟打来叫醒电话,方菲和陈宓在床上半个小时都起不来。 夏妍妍过来时催促着:“快点,不然一会车就走了!”,原本还躺在床上的方菲一个激灵从床上快速弹起来,冲进洗手间梳洗打扮了8分钟出来,又被鸵鸟一阵嫌弃。 下来时,酒店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观光车,大家都在等着她们,四人都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快速上车坐稳,观光车就徐徐地往山上的方向开去。 晚上,带着露水的山风有点凉飕飕的,车上的游客都特别兴奋,我们也很兴奋,都沉浸在美好的时光中,车子上到半山腰就看到了点点会飞的星星,有个小男孩道:“妈妈,快许愿,我看到流星啦!” 坐在他身旁的妇女道:“宝宝,那不是流星,那是萤火虫呢!” 小男孩道:“妈妈,萤火虫为什么能像星星一样发光?” 小男孩妈妈笑呵呵道:“这妈妈还真不知道!我们问问身边的叔叔阿姨没有知道的?” 酒店老板娘插话解说道:“萤火虫之所以发光简单地说,是荧光素在催化下,发生的复杂生化反应,在这个反应过程中,会以光的方式释放能量。也就是说,萤火虫的光和世界上所有的光源一样,都是能量的释放。 萤火虫有2000多个品种,不同品种发光形式不同,光的颜色也不尽相同,有黄色、橙色、红色、黄绿色及绿色等多种颜色的荧光,今天就不展开说了。 具体地说,萤火虫发光的部分是其腹部的一个发光器,这个发光器由发光细胞、反射层细胞、神经与表皮细胞等组成。 发光器的构造有点像汽车大灯总成,发光细胞就是灯泡,反射层细胞就如车灯反光镜和灯罩,将灯泡发出的光集中反射出去。 发光细胞中含有两类化学物质,一类叫作荧光素,另一类叫作荧光素酶。荧光素在荧光素酶的催化作用下,会与空气中的氧发生化学反应,并释放能量,主要以荧光的形式发出。因此,萤火虫发光是一种生化反应。明白了吗?” 小男孩又好奇地问道:“萤火虫发光为什么会一闪一闪呢?” 店老板笑呵呵慈祥道:“真是爱思考的乖宝贝,这是因为萤火虫也在呼吸,气管中输送的氧气不均衡,氧气充足时,发光细胞里的化学反应就强烈,亮度就强;反之反应缓慢,光亮就会变弱,甚至黯淡无光。” 接着,转过身对大家说:“我们就到这下车吧,走路上去几百米,不要大声喧哗,安静才能看到萤火虫哦,不然,吵到它们,它们就不动啦!” 大家听到老板娘的话,都下了车,兴奋地打开手机,准备随时记录这群会飞的山间小精灵。 夏妍妍和鸵鸟跟着大部队走在前面,方菲和陈宓手牵着手走在后面,水泥山路蜿蜒曲折,两旁是茂密的原始森林。 到半山腰时,大家都静止不动,看着眼前如墨一样的森林,慢慢的出现了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山林中飞舞,从没见过如此美景的城里人,都发出惊叹的声音,实在是太美啦!都用视频记录着来自大自然的美丽奇观,有点宫崎骏的漫画《千与千寻》的画中世界一样… 大家自由地寻找最多萤火虫的地方,我看着满山的萤火虫自由自在逍遥地飞翔着,仿佛我也变成了一只萤火虫,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烦闷抑郁,烟消云散,世上不止有生活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我终于明白了:生活快不快乐,不是靠别人的给予,而是来自自己的发现和创造。 夜渐渐深了,我们一行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萤火虫之家……都在心里暗暗,下次一定再来。 第7章 大打出手 方菲四人,体验完网红打卡圣地,水上麻将,第二天一早凌晨五点就坐刘雯芯爸爸的车赶往机场坐飞机匆匆忙忙打道回府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安全地降落到g省g市,再坐咚咚的士专车五小时,夜晚11点终于回到了家长y市,方菲疲惫地拖着行李箱回到住处,打开灯一看,发现丈夫蔡司南正在与小情人在聊天,看到她回来,假装下载汽车歌曲。 方菲把行李放好,准备煮个面吃,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自己储存的菜,全空了,只能烧开水,煮了一把清水挂面,拌着酱油吃了半碗面,身体才有了点力气。 回到房间,拿了家居服,准备去洗澡,看到蔡司南正在起身想出去,方菲走到书桌,拿了张白纸和钢笔递到他身旁的茶台,冷冷地道:“旅游了这么多天,我觉得我已经冷静思考过了,我们还是分开吧,我没办法再跟你过下去了,处理一下我们的事吧,你在白纸上签名,一会我洗完澡,我们先写一个分居两年的证明,起诉离婚,让法院判离吧。” 蔡司南用眼睛瞟了方菲一眼,默不作声,继续在自己的手提电脑上寻找着自己喜欢的歌曲,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方菲当下的心情非常不好,再次把白纸放到他的电脑键盘上说:“今晚,你务必要签一下名字!” 蔡司南脸色微红,一下子用力把方菲递过来的纸推开,白纸接着被风一吹掉在了地上,方菲深呼了一口气道:“今晚,你不签也得签!”把地上的白纸捡起来,和钢笔一起再次放到他的面前。 蔡司南,一下子被激怒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他把白纸和钢笔抓起来用力朝方菲的脸上砸去,钢笔刚好砸中她的眉尾,“啊!”方菲负痛,本能用手捂住眉尾凸起的地方,骨子里的高傲一下子被激发了起来,结婚这么多年,两人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从来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人,竟然第一次动手砸自己? 方菲难以置信,原本被出轨的怒火和委屈都无处安放,此刻,就像积蓄了多年的火山一样爆发了起来,发起泼来,拿起椅子上的抱枕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蔡司南也想不到方菲会还手,男人的尊严像被诋毁了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飞扑到方菲的身边,一下子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方菲求生的本能,用指甲狠狠地撕抓着他的手臂,顿时他的手臂出现了一道一道血扣子,多日的痛令方菲恨不得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上去,但脖子被掐住,她的手逐渐软绵无力。 蔡司南在方菲快要感到窒息时候,用力一甩,把方菲甩进了洗手间里。方菲火直接冒了起来,又转过身,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女人的力气终归不及男性。 方菲被蔡司南一拳打在太阳穴旁边,火星直冒,指甲也在方菲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意识到蔡司南真的不再是当初那个怕把自己含在嘴里都怕化的蔡司南,顿时痛哭大嚷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甩了蔡司南一个大嘴巴,看到厕所有把洗厕所的刷子,抄起来,就往蔡司南的胳膊抽去。 一边抽一边嘴里喊着:“打死你,我让你出轨,我让你出轨……”这次,蔡司南看到伤痕累累,哭天喊地的方菲,没有再还手,任由她的大力地抽着抽着,手臂火辣辣的痛,并肉色变成了青紫色,肉酱色,手臂也肿胀得厉害。 “好!”蔡司南颤抖着嘴巴说道:“你要说清楚,是吧,今晚就都不睡觉,说清楚,解决清楚。” 方菲抽着抽着,手脚都没力了,头发凌乱,与泪水纠缠在一起,浑身颤抖,脸色苍白透着菜色,身上每一道血痕都仿佛在嘲笑着这一段婚姻。 看起来,又像哭又像笑着问道:“你觉得你之所以出轨?是我造成的?我做错了什么?我在拼着命为这个家赚钱,你在怪我?你跟她一早在一起了,为什么要我生二胎?我们的女儿才三个月啊!你忍心吗?你他妈的该死,在我的孕期出轨!” 蔡司南狡辩道:“我出轨,你也有责任,不是你在孕期不能满足我,老骂我不会赚钱,我会出去找其他人吗?你总是斤斤计较,在我创业时,也不答应卖房子帮助我。” 方菲泪流满面,扔掉手里的刷子棍,忽然发觉,这一段婚姻简直就是一场笑话,这么多年的付出,在别人的眼里,竟只是人家早已嫌弃的一坨狗屎。 自己省吃俭用买下来的房子,辛苦工作得来的工资,反而成为压死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看不到自己的无能,却总嫌弃对方付出的不够多。 方菲推开了蔡司南,回到房间里躺了下去,此刻她的头不知是因为长途车的缘故,还是因为被打的缘故,头晕得厉害,心脏也痛得无法呼吸。 她蜷缩着腿,紧紧抱紧了自己,任由泪水模糊双眼,浸湿枕头。 蔡司南也转身走回沙发,原本想去和小情人约会的,现在全身伤,也不好意思见人,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有点懊恼自己刚刚的冲动,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想去看看方菲,但又忍了下来。 自己被打成这样,凭什么还要去看她? 方菲头痛得厉害,起来找出药箱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眼睛的余光看了看蔡司南的伤口,该死的,她竟然发现自己看到他的伤口,心还是会痛会难受,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他出轨后,还依然爱着这个渣男? 方菲把铁打药酒放到他面前,想帮他处理伤口,他甩开手臂躲开了,拒绝了她的帮忙道:“好,我同意离婚,房子和车子归你。孩子你想怎么分都可以。” 方菲一听,心里一窒,想不到,自己一直不想听到的话终于出现了,她放下药酒,说:“好,但现在,我很乱,不想谈任何事了,改天再详谈!”在眼泪快要夺眶而出时,扭过头,落荒而逃。 她不想被他看到她的不舍,她也有尊严,三年的恋爱美好时光,十年的婚姻生活,曾经他也在她耳边说过,她是他的特别存在。如今,现实中,却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如此不堪一击…… g市十月的夜晚,还是有点闷热,路边的车依然走着自己该走的路,有目标地奔跑着,而方菲此刻躺在床上,缺找不到了自己的人生努力方向,原本一直努力到达的地方,忽然不复存在了,她一度感到了迷茫。 第二天一大早去上班前,方菲看了两眼睡在沙发上的人,也没有理会,自个用粉扑,蘸了厚厚一层粉底液扑在昨晚干架的疤痕上,又把衬衣的领子最上的一个扣子扭上,才把脖子的掐痕掩盖住。 又把长袖子的袖口的扣子扭上,把手的伤痕也遮盖起来,再戴起眼镜与口罩,感觉不能让人看不出打斗的痕迹,才安心出门上班去。 上班的时候,不能把情绪带到工作中去,方菲在打开办公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元气满满地跟工作了三年的同事打招呼,还与坐在自己前座的小梁打趣。 有时候,最大的痛苦不是哭泣,而是在该哭泣的时候却还要强颜欢笑。 一整天,方菲像行尸走肉一样忙碌着教学的日常工作,但脸上的笑容明显少了不少!话语也少了,整个人处在焦虑,自我认可,又自我否定的状态。 蔡司南,在家里,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才爬起来,他很想回归到家庭,他知道自己爱着的是方菲,而外面的情人莫莫,只是自己在被方菲话语刺伤时,需要找到一个人的发泄而已。 不过,莫莫确实有自己喜欢的外表和年轻的身体,他一直喜欢有些高挺鼻梁,鼻头精致小巧的,皮肤没有雀斑,肤质白皙光滑的女生,但是,方菲却长着一个扁塌的鼻子,皮肤也是小麦色皮肤,长年累月都是黄黑瘦弱的外形。 曾经的那些爱情,早已在十年的婚姻生活中消磨殆尽,自己创业累次的失败,也让婚姻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但是,男人的尊严,不能让他承认自己的无能,他承认自己对方菲还是有感情的,毕竟有些习惯已经深入了骨髓,一时半会也很难忘记,但为了事业,他不能再在她身上耗下去。 他已经36岁了,再不把事业做起来,他也知道自己在她的眼里抬不起头。 所以,现在分开,对他来讲是最好的选择,莫莫年轻,能陪自己一起打拼多几年创业,现在感觉最放不下就是孩子们了,方菲是最适合教育孩子的人,所以他又觉得自己有点摇摆不定了。 毕竟方菲的能力强,他是知道的,他一直羡慕她有一份光鲜亮丽的职业。 而自己到现在一事无成,他抬不起头啊! 为了养手臂上的伤,蔡司南,一连两天,哪都不能去,在家里躺着睡,睡完起来就煮饭吃,整天都浑浑噩噩的,也找不到了人生努力的意义,他想一走了之,但又放不下孩子。 到了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了,莫莫,一直在叫他过去她那里,他开车过去了。 一进门,莫莫就飞扑了上去,狂吻着几天没见失而复得的男人,她以为他不要她了,回归家庭了。但她不想放弃,她已经离过一次婚,被抛弃过一次了,这次她一定不能放走他,即使他有家庭,她也要成功上位。 斋了几天的男人,看到这么一大块送上嘴的嫩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两人迫不及待地奔赴云雨去了。 躺在蔡司南怀里的莫莫,用手抚摸着蔡司南那依然伤痕青紫的手臂,流露出心疼的表情,嘴里故作温柔地道:“这女人真狠心吖,真爱一个男人,舍得把他打成这样吗?你也真是的,也不会躲?让他打残废了怎么办吖?我怎么办呢?” 蔡司南看到温柔似水的,此刻对待自己如此真情实感的小情人,内心,柔软得像一团棉花。此刻,天平重重地倾向了小情人这边,方菲的嘴脸变得越发丑恶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挣脱婚姻里的束缚,恢复自由之身,与小情人长相厮守一起,但又害怕家人的反对,他知道他的爸爸妈妈奶奶姐姐,其他家族亲戚都挺喜欢能干的方菲的,而且她也没有犯什么多大的错误。 他的内心在苦苦挣扎着,要想与小情人一起,只能逼迫方菲自动放手离开,不然,自己会被家人骂死,而且家人也不会接受莫莫,他又感觉犯难起来。 打定主意后,蔡司南开始对方菲采取了冷暴力,分房睡,不承认错误,不沟通,不理会,每天在家吃着方菲买来放在冰箱的菜,吃完饭,晚上就过去与莫莫翻云覆雨,日子过得如神仙一般。 莫莫每天在蔡司南从她身上下来后,就给他吹枕边风道:“你们的事我不管吖,你跟她离婚后,分一半财产也罢,净身出户也罢,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我相信我们一起,一定能创造出一番事业出来,我们有爱情,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蔡司南把头埋在她胸口道:“你真的这么爱我?这么看好我?即使我净身出户,你也要跟我在一起?” 莫莫双手抱紧了蔡司南,在他结实的胸口摩擦着说:“是的,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我要为你生三胎四胎。你看中的铺子,需要五万块钱的资金,我已经筹备好了,你就拿去用吧,我们一起创出番事业来!” 蔡司南的两眼放着精光,道:“来吧,我们再来一次,回去我就找她离了,把这个黄脸婆甩掉,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老仗着自己是老师,就瞧不起人,看,我明天把店开起来后,赚到大钱,她就羡慕嫉妒你吧。” 两人又在云雨中沉沉浮浮。也沉浸在互相给对方描绘的美好生活的蓝图里。 第8章 第一次较量 下班后,方菲接了儿子坐上车,抬头望了望天空,天色还早,突然她很想去了解一下,能让蔡司南背叛自己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方菲打开手机,翻出那天凌晨偷拍的租赁合同,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就开着导航过去,一路上的街景不断往后退,她的心情异常复杂,她从来没有想到电视机里的狗血剧情有一天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事情不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有多么的痛彻心扉…… 她看了看后视镜,9岁的儿子正在看书,她无办法想象,如果真的离婚会给自己的孩子带来怎么样的打击与后果,故作轻松道:“儿子,一会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吃饭,那里有你最爱吃的螃蟹焗饭!” 蔡奕轩放下手中书道:“真的吗?妈妈,今晚怎么要去外面吃饭吖?那饭很贵喔!” 方菲看着懂事的儿子道:“没事,妈妈今晚很累,不想煮饭,可以吗?” “好,批准了,妈妈,你累,今晚就早点睡,你老是玩手机,玩得那么晚?” 方菲惭愧地掩饰道:“那妈妈不是要跟家长沟通吗?白天上课,到晚上才有时间和家长聊天!” 蔡奕轩道:“那你要注意休息!” 15分钟后,方菲带着儿子走进了餐厅,她留意到路口新来的一家店广告牌,正好是亲戚公司的产品牌子的广告,心里想:看来真的是与那个女人在外面开店做生意了!怪不得,这几天三四点才回来。 与儿子蔡奕轩坐了下来,一起点菜吃饭,突然儿子说:“妈妈,爸爸带我来过这!” 方菲很是吃惊道:“是吗?怎么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蔡奕轩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发生什么事,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这样说,回答道:“你又没问过我!我也不记得跟你讲了。” 点菜上桌了,两人,美美地吃了一顿,方菲对着蔡奕轩说:“儿子,你在这里继续吃,等妈妈一会!我去买点东西,妈妈没回来,不要出这个门,知道吗?” 蔡奕轩有美食在旁,爽快地点头道:“好的,妈妈,我长大了,知道照顾好自己,你去吧,你没回来之前,谁跟我答话都不理!” 方菲用平时教导的防拐方法考验他道:“那别人骗你说,说你妈妈出事,要带你去找妈妈呢?” 蔡奕轩虎头虎脑表现道:“问他,妈妈接我的密码,答不上来的就是骗子!” “聪明小伙,真乖,那妈妈去罗?”方菲边拿起背包站起来,边道。 “放心,去吧去吧!”蔡奕轩用手示意她快去。 方菲走出了店门,往右边一家店走去,抬头看着门面招牌,写着日日鲜生鲜超市,上面是一串不熟悉的电话号码。 她拍了一张照片,走了进去,有两个男人,一个短头发的,戴着口罩的女人在里面,蔡司南的两个朋友,其中一个化名叫粉肠的,见过方菲,一见到方菲就露出惊讶的神色,方菲点头微笑,问道:“过来看看,听说这家店的老板是新洲的!” 粉肠应声道:“是的,阿南出去了,不在!” 方菲看了看带着口罩正在整理鱼的女人道:“你是阿南的老婆?阿南厉害吖,财色兼收啊!” 那女的羞答答地道:“是的,阿南不在,你想要什么?” 方菲打量着鱼,也打量着这个女人,只见她穿着墨兰色衬衣,黑色的紧身裤,和黑色的运动鞋,皮肤白皙光滑,眉毛上画着褐色的眉色,方菲嘴里答道:“我想买两条海鱼给孩子!你老公哪去了?” 那女的正是蔡司南的小情人莫莫,只见她娇声介绍道:“他去上班了,除了鱼,还要什么吗?”捡了两条鱼放进袋子里面。 方菲手紧紧地握着双手,看着一个不如自己的女人,插入了自己的家庭,她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还留着蔡司南最讨厌的短头发,曾经她想剪短头发,他都不让,可是现在却跟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女人一起,她想到她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染指,就像喉咙扎进了一根刺一样难受,她的仇恨一下子蒙蔽了双眼,失去了理智。 在莫莫过机买单时,方菲拿起鱼就狠狠地砸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上,大声地骂道:“臭婊子,你是蔡司南的老婆,那我是谁?”方菲,冲上去,甩了她两巴掌,把桌面的东西全砸到那个女人的脸上。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随便就跟别人的老公睡在一起!你恶不恶心?这个世界那么多男人,你没男人要了吗?”一边骂手也没停下,一把抓下了那女人的口罩,方菲呆了,那女人,长着一个蔡司南喜欢的高挺的鼻子,有他喜欢的雪白的皮肤。 那女人瞪了方菲一眼,目露凶光,但她没有还手,这时,蔡司南的朋友粉肠走过来抱住了方菲,不让方菲打,莫莫也拿起手机,给蔡司南发信息。 蔡司南的另一个朋友阿锋也马上一边打蔡司南电话,一边劝架道:“有什么事,私底下解决好吗?这是店铺,客人来来往往,要做生意的,难看!要不,你出去外面打?这店我们也有投资的!” 方菲应道:“这店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有我的一半,我为什么要出去外面?告诉你,你不离开我的老公,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女人。”说完,把收银台旁边放着的番茄和鸡蛋全砸到那女人的身上。 但莫莫看到蔡司南的朋友在,不想表露出自己凶狠的一面,硬是把那股怒火压了下去,装作娇弱的白莲花道:“别生气,我跟他没什么的,我们只是工作伙伴!” 方菲一看到她在众人面前示弱,更加生气:“工作伙伴,在我家的车上车振?还想跟他去登记?生三胎?” 店外面聚拢了很多人,都在指指点点说,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啊,不应该,有个大妈也劝着方菲:“你的孩子在,别生气,吓到孩子了,回去和老公沟通,解决吧!” 这时,方菲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蔡司南的爸爸,她按了接听键道:“爸爸!”蔡爸爸颤抖的声音道:“你先回去吧,不要到店里去闹,这样捅破,以后你们就很难和好了!再说你一个人在那里,也很危险,打起架会受伤!” 方菲低声应道:“爸爸,放心,我会处理!先这样!” 方菲转身给哥哥打了一个电话:“哥哥,阿南出轨了,我在他店里,打小三呢,我怕他对我动手,你过来一下!” 方菲哥哥方晋鹏道:“我现在马上过去,你保护好自己。” 十分钟后,蔡司南终于回来了,方菲的哥哥也到了,蔡司南没有到店里,他打电话给方菲,让她往左边走到无人的地方去谈。 蔡司南见到方菲,微信里,莫莫告诉他,方菲在店里动手打了她,让他快点回来时,他的心无比心痛小情人,恨不得把那个与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暴揍一顿。 方菲一见到他,问道:“你想谈什么?为什么不到里面当面谈?”方菲看到几日不见的丈夫,感觉无比陌生,曾经那个视自己如命的男人,一去不复返。 方菲不加设防,泪眼朦胧,伸手想摸摸那张曾经熟悉无比的脸,谁知蔡司南,反手一拳就往方菲的左侧脑袋狠狠挥去,方菲当下,脑袋翁的一声响,片刻失去意识,心脏停跳了几拍,整个人差点往前一头栽倒。 方菲深呼吸一口,在意识渐渐恢复中中,本能中慌忙拨打了110报警电话,顺利地把地点说出后,再给哥哥拨了个电话道:“哥哥,我快往左…边来,我…被…南打了…”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上。 方晋鹏走出店门口,往不远处的左边一看,正好看到妹妹倒在了地上,连忙拨打了120,慌张地抱起了妹妹,焦急地呼唤道:“菲菲,菲菲,醒醒…醒醒醒,不要睡着…”又往蔡司南叫道:“还不快过来,送她去医院,如果我妹妹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蔡司南连忙走过去,从方晋鹏怀里接过方菲,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叫道:“你不要出事,我不是故意的,你好起来,才能继续跟我斗!”一边讲一边摇晃着方菲,方菲又恢复了点意识,发觉自己躺在蔡司南的怀里,凭借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他,最后无力地往哥哥的肩膀倒去。 方菲感觉天晕地旋,想呕吐,最后只呕出了一点点,脸色铁青。这时,救护车和警车同时到达了,纪凌晨因为虎子临时肚子不舒服,这事不归他管,只是临时顶替虎子出警。 纪凌晨走近一看,发现是面前的女人有点熟悉,这不就是那个跳楼女的闺蜜吗?俯下身查看了一下伤势,医生也快速做了检查,看到方菲这个眼睛旁边的颧骨与眼睛部位肿起老高,眼睛旁边黑红了一圈道:“警官,可能要赶紧送回医院检查,不知会不会脑出血!”纪凌晨大声询问方菲道:“能走吗?”方菲想站起来走到救护车,谁知,还没站起来,脚一软,又失去了意识。 蔡司南抱不起方菲,想拖着方菲到救护车上,纪凌晨看不过眼,推开了他,一把把地上的方菲抱了起来,转过头对伙伴说:“你跟她哥哥和她丈夫录口供!录完后让家属到医院去照顾病人。”然后,就把方菲送上了救护车救治去了。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赶忙检查,做救治,医生与护士问纪凌晨,这是怎么弄的?纪凌晨回答道:“家暴!”,这时蔡司南与儿子蔡奕轩也赶了过来,医生检查完问道:“谁是家属?”站在一边的蔡司南连忙举手应道:“我是他丈夫!”女医生鄙视道:“你这人这么狠心啊!把自己的老婆打成这样!有你这样当人家的老公的吗?” 纪凌晨面无表情看了看蔡司南说,:“你先把病人治好先,到时和她一起去派出所录口供,结案!我先走了。”“好,警察,您慢走!麻烦您了”蔡司南点头哈腰道。 纪凌晨刚想走,被尿涨醒的方菲柔弱地道:“医生,我想上厕所。” 护士道:“你站都站不起来,怎么上厕所?”转过头吩咐蔡司南道:“你帮她去买个便盘吧,在床上拉!” “好,好,好”蔡司南带着儿子连忙去买便盆了,纪凌晨见没有什么事,想抬腿走,突然,一只手,紧紧拉住了他的衣服,回头一看,看到方菲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扬了扬眉,似在询问干什么,方菲蠕动了一下嘴唇:“厕……所…” 纪凌晨让护士带她去,但护士都不肯,说:“她站都站不稳,怎么走去上厕所,摔倒谁负责?”都不肯扶方菲去,方菲挣扎着下地,腿一软,整个摔倒在地上,最后,纪凌晨只好一手抱着方菲的腰,一手拿着输液吊瓶,往厕所走去,输着液的方菲想脱裤子,却因为裙子是紧身裙,根本没有力气脱下裤子。 纪凌晨只好把吊瓶挂在厕所的钩子上,转过头尴尬地帮方菲脱裤子,方菲红着脸,不敢出声。 纪凌晨转过身道:“我去外面,好了就敲下门!” 方菲点了点头。 上完厕所后,方菲想自己慢慢地用一只手,把袜裤一点一点地拉起来,但裙子紧身,一只软绵无力的手根本没办法把裙子拉下来,不得不敲了敲门,纪凌晨打开门走一来一看,发现方菲裤子有一边没完全提上来,露出半个臀部,连忙背转身,俊脸一公说:“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好了!” 方菲小声道:“我……没力……提…裤…子” 纪凌晨一听,呆了一秒钟,下一秒,把方菲抱起来固定在胸前,闭上眼睛快速帮方菲拉起半边裤子,放下裙子,再把她送回了病房。 这时,蔡司南也回来了,纪凌晨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上了车的纪凌晨,感觉鼻头萦绕着方菲的那一股清香,久久没有散去。在心脏一角落有股异样的情素出现。 第9章 临时受命 纪凌晨从医院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点了,他换上拖鞋,把钥匙放进固定的钥匙盒子里,胸口格外沉闷,走到阳台,眼睛望向远方,两手插着腰,身材挺拔,因为经常健身,壮硕得像雕像一样令人陶醉。 三年了,自从初恋锦漫不告而别出国后,他就再也没对任何女孩动过心,只要有个女孩靠近,他就会本能地推开不让她靠近,不知怎么回事,他知道自己不阳痿,只是他不喜欢那个女人的味道,他就会格外抗拒,自动竖起障碍。 所以这三年来,禁欲生活的苦只有他知道,何尝不想有个女人暖床?可是现在的自己很难动心!今晚不知怎么了,方菲身上的清香,让他有点欲罢不能,他竟然不反对这个女人的靠近,今晚陪那女人上厕所时,也不反感,那柔软的,清香的身体,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得更多。 可惜,矛盾的是,这女人已婚,还有两孩子!家庭关系复杂 深吐一口气,纪凌晨甩了甩脑袋,忽然,手机铃声响了,手机屏幕显示,已退休的前任警察局局长雷昊天,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按下接听键道:“雷局,晚上好,这么晚,有事?” 雷昊天神色严肃道:“嗯,接密令!一级保密,仅限你本人知道,这次上头下令,要彻查黑社会性质的企业家与官方勾结作为保护伞的案件,交由你负责。” 纪凌晨内心一震道:“雷局,怎么不让潘岳云局长去负责呢?我何德何能?” “哎!停!”雷昊天打断道:“这次涉及的人,后面关系错综复杂,让你去查,是上面的决定,可能涉及的人,职位在你之上。” 纪凌晨一听,表情越加严肃,雷昊天继续道:“这只幕后黑手,上头下了死命令让你一定要查出来,无论多大的官,牵涉多广,一查到底,一个也不要放过,不过,在查的时候,你也要注意人身安全,上级会另外调配一批特警给你,需要什么辅助或帮助,可以直接联系我,我和你单线联系。 我晚点另外发一个电话号码你,以后你就打那个电话。你也将收到一个与我专门单线联系的电话。任务,我会通过它传达给你。这项任务,要绝对保密,包括你亲人朋友都不能泄露半点,以免打草惊蛇。” “是!坚决服从命令!”纪凌晨见不能再推,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新任务。 雷昊天发布完任务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往沙发后背靠过去,道:“想不到吖,我退休都不得安宁,这次,g市,又要变天罗!这次任务十分艰巨,你切记不要冒进,对方有杀伤力很强的武器,你做事要谨慎,保护自己及家人安全。” “好,我知道了,谢谢雷局提醒与教导。” “那就这样,挂了!”雷昊天挂断电话,站起身,在书房来回踱步,对于上头这次的命令,有点担忧纪凌晨的人身安全,但想想,自己一手带上来的人,就他做事最稳妥,正直无私无畏,业务能力出色,枪法奇准,很多刑事案件都是他的破的。 一颗悬着的心,又有点淡定了下来。 放下手机的纪凌晨捏了捏眉心,走进房间,拿出睡袍到浴室洗澡,刚脱光衣服,洗着头发,满头泡泡时,手机铃声大作,一遍又一遍,不停止,纪凌晨,连忙拿这着白色的浴巾包裹着自己的下半身体,又拿着毛巾包着满头泡泡的头发,右手在浴巾上擦了擦,拿起电话一看,又是母亲大人,按下接听键说:“妈妈,你又怎么啦?我正在洗澡呢?” 纪妈妈哈哈大笑地说:“啊,儿子呀!你知不知道呀?那个女孩子啊,王阿姨说,她终于有空要见你啦!她说这个周末呀,她放假回来,你…你周末一定一定要回来看看,知道吗?可不能再拿工作来搪塞我,否则我杀到你的警察局里面去找你们的局长要人!哪有这样压榨员工的呀?再忙,婚姻大事都解决不了了!你问问他是不是包分配我们媳妇,包生孙子?” 纪凌晨无奈地说:“好,妈妈,我知道了,周末,我一定回去,我先洗澡了啊!现在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 纪妈妈严肃地说:“你要给我立下军令状,不然到时候又忙工作去了!我这也是最重要的任务,你务必要在今年之内给我完成。” 纪凌晨无奈地说:“好的,妈妈,我知道了,周末,我一定去,您要保重身体,健健康康的,到时候给我照顾好自己的孙子。不跟你说了,我正在洗澡,现在满头都是泡泡在跟你打电话,下次有什么事情能不能不要一直打电话?不然我会担心你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你也早点休息,挂了啊!”说完又继续走回到洗手间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纪凌晨穿上浅蓝色的家居服,走进书房,打开电脑,靠在椅子上旋转起来,脑袋里,一遍一遍地想着雷局长的话,想到那些在g市数一数二的涉黑的企业家,他就头痛。 这些人在g市生活了几十年,关系已经盘根错节,根深蒂固,要想把他们一网打尽,没有一个万全之策,万万不好动手,怕伤害到人民群众。 幕后的保护伞,不知具体有多少,要全部抓捕归案,不走漏风声,必须要摸清楚,具体有哪些人参与,纪凌晨在心里盘算着。 他进入内部户籍档案电子版资料文件夹,调出了档案资料,开始工作了起来,他建立分类表格,一个一个整理出详细资料,家庭背景,家庭成员,兄弟姐妹,亲戚往来,所经营的项目类别等等,任务量巨大。 不整理不知道,这些人的关系网,数量庞大,遍布的产业众多,涉及的资金数额巨大。 纪凌晨神色越来越凝重,他在思考,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调查这批人呢? 沉思了一个多小时,纪凌晨给上级写了一封请求支援函,上面有自己对这个案件的思路和需要其他部门配合的专业人员调配。 整理好明天工作所需,已经接近凌晨三点30分,纪凌晨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伸了伸酸楚的懒腰,扭了扭酸痛的脖颈,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果汁,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他从来就不爱喝白开水,只喜欢喝有味道的水。 躺在床上,纪凌晨脑海忽然展现出方菲狼狈不堪的身影,他轻拍了几下额头,感觉真奇怪,怎么这个女人,短短时间,不停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让他想忘记都不能,而且还直接影响了自己的睡眠,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过往失眠都是因为案件,这次…… 第二天一早,纪凌晨回到单位,就被门口的警卫,叫住了,只见警卫员小顾大声喊道:“报告,纪警官,警卫室有封你的加急件!” 纪凌晨抬头看了看小顾,眼睛余光环顾了一眼四周,没有人注意,连忙进警卫室挪快件,并应道:“嗯,肯定是我妈快递那些相亲女孩子的照片。哎,小顾,你有女朋友了没?” 小顾挠了挠脑袋说:“回纪警官话,俺还没有呢!”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接着道:“俺刚分配过来,房子都还没买呢,谁会跟俺?” 纪凌晨拍了拍小顾的胸口说道:“哥记住了,改天一定,让我妈也给你张罗张罗!” 小顾喜悦地道:“可以,谢谢纪警官,谢谢纪阿姨!” 纪凌晨挥别了小顾,拿到快件,快步走回办公室,并把它放到保险箱里,锁了起来。 刚锁好,就听到了敲门声,纪凌晨,平静了一下心情道:“进来!” 门应声打开,走进来的是现任警察局局长潘岳云,纪凌晨连忙从座位站了起来,立正道:“潘局,早上好!” 潘岳云摆了摆手,和蔼可亲地道:“没那么多规矩!一会市长过来视察,你跟我一起去接待一下。” “是!”纪凌晨连忙应道。 上午10点左右,市长王中平一行人来到了警察局门口,潘岳云和纪凌晨,还有几位警察内部成员一起列队欢迎。 市长王中平一到,潘岳云笑呵呵地迎了上去,道:“您好啊,王市长,欢迎您在百忙中来指导我们警察局的工作吖!” 王中平也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示意,接着指了指纪凌晨向潘岳云问道:“这就是你局近段时间破案之神纪凌晨纪警官?” 潘岳云骄傲地回应道:“对对,我们警察局界的破案明星大侦探啊!” 市长王中平,皮笑肉不笑地道:“哈哈哈哈……后生可畏吖,以后我们g市的太平盛世,就靠你啦!后生可畏,大有前途啊!” 纪凌晨低下头,谦虚地道:“哪里的话,都是市长和潘局神机妙算,指挥得当,带领我们顺利破案,同志们大家共同的功劳,凌晨不敢居功!” 潘岳云看到纪凌晨如此会说话,顿时在市长面前倍有面子,拍了拍纪凌晨的肩膀说:“继续努力,我们局还得仰仗你这种有才华有实干精神的优秀同志。” 一行人进入会议室,各自汇报完近段时间警察局的各类案件的进度后,市长王中平,就暗地里向潘岳云使了个眼色,潘局站了起来,走到市长身边到,道:“会议就到这吧,其他人可以去忙活了!” 遣散所有人后,市长王中平笑呵呵道:“潘局长,讲了半天,口也渴了,去你办公室讨杯茶喝。” 潘岳云心领神会地道:“王市长,茶有的是,只是我们警察局的茶都是普通的茶,就怕你不喜欢喝。” 两人一边走一边装模做样地道,一进办公室,锁上门,王中平坐到椅子上,马上收起了小笑呵呵的嘴脸,正色道:“你坐下来,这件事情非常紧急。”潘岳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出什么事了?” 王中平道:“昨晚接到省里的电话,说上面有大行动,但具体内容不详!所有的一切任务处于一级保密状态。你这段时间处事,小心点,没事,别往我那里跑。” 潘岳云低头哈腰地道:“是,是,但是,市长,你有想到是哪方面的行动吗?是确定会到我们g市?毕竟我们这山高皇帝远,小城市,也没有人会留意!” 王中平谨慎地道:“你现在一切静默,不要因小失大!” “是是是”潘岳云弯着腰点着头,头都快低到地里去了。 王中平分析道:“要有什么行动,你们警局肯定会有人负责,你留意一下警局里的行动,有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不然,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潘岳云思考了一下道:“我们该往哪方面提醒呢?” “提醒下面的人注意,别太猖狂,这段时间娱乐场所里要正规运作,有些动作,停下来,不会这都要我一一教吧?” 潘岳云立刻应道:“明白,明白。” 王中平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我回去了,潘局长,谢谢你的茶,特别好喝!茶香扑鼻,入口甘醇!” 潘岳云扯着嗓子说:“好喝,多多来坐,顺便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王市长不吃午饭再回去?” 王市长道:“不用,不用,我还要到其他地方视察,你们忙,我走了。” 纪凌晨,望着王市长远去的身影,又望了望潘岳云背影,一丝特别的想法升起。他慢慢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不动声色忙其他的工作去了。 下午下班,他最后一个走,走前把今天收到的快递从保险箱里取了出来,放进自己的背包,关上门,锁好,离开了警局。 门口的小顾看到纪凌晨热情打招呼道:“纪警官下班了?今天你最晚走喔!” 纪凌晨听到心里一窒,走到小顾身边道:“小顾,你真是记忆力超棒!竟然知道我最晚走,警局来来去去这么多人?你记得清我最晚走?” 小顾骄傲地扬起头说:“纪警官,我在部队里,是记录员呢,我有过目不忘的特长哦!” 纪凌晨眼前一亮道:“好,好,真厉害,要不,以后你做我的特殊记录员?工资额外算。” 小顾一听高兴坏了道:“谢谢纪警官,那我的任务是?” 纪凌晨道:“任务是,你还是站在这里,帮我记录所有人出入的时间,但我的时间你不用记录,这是秘密任务,能做到保密?” 小顾挺直胸道:“保证完成任务。” 纪凌晨摆摆手道:“好,别那么大声,不要声张,今天看到我最后走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知道不?” 小顾点点头,刚想大声应答,又像想到什么,马上捂住嘴巴,用力点了点头。 纪凌晨听罢,摆摆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就转身回家了。 第10章 强迫出院 蔡司南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方菲,又看了看在身边的儿子,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问你今晚要不要住院?不住院,我们就开药回家去,儿子明天还要上学。” 方菲沉默不语,她现在头晕得厉害,但想到自己住院,儿子也要陪着在医院,明天还要上课,特别心疼儿子年纪小小的要承受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东西,泪水模糊了双眼,一滴一滴的眼泪成串成串滑落在白色的枕头上,顿时晕开了一朵朵白色的泪花。 蔡奕轩看到妈妈流眼泪,走过去趴在妈妈的面前,用手擦去了方菲脸上的泪水,接着用手拍了拍妈妈的额头心疼地说:“妈妈,不要哭了吖,妈妈乖,爸爸知道错了,你不要难过!” 看着懂事的儿子,方菲的泪流得更凶了。 蔡司南一边等着方菲的回答,一边用手机发信息安抚着已经从店里回到家的莫莫,他的心里乱得像麻花一样,很害怕莫莫以后不理他了。 这时,一名30岁出头的英俊的青年医生又过来追问道:“您好,先生,请问要办住院手续吗?她这种情况,如果回去晕倒了,或脑出血,你不知道,很容易出事的?” 蔡司南转过头看向方菲,方菲眯着眼睛,一声不响,她很想他像以前一样关心自己强迫自己留院观察,想起以前她生病的时候。他知道她害怕打针,每次去医院的时候,都会站在她身旁抱着她的肩膀,用力按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吃药时知道她的喜好,她因为怕苦,所以家里和办公室都会长年累月备着陈皮干。无论吃什么药,最后都会吃大量的陈皮,让陈皮的甘甜的气味盖难闻的药味。 蔡司南看方菲仍然一声不响,他的气一下子就冲上头顶,但看见她此刻了无生气的样子,又不忍心大声呵斥,只好转过头把火气撒在医生的身上,瞪着眼睛大声地道:“老是问问问,刚刚不跟你说了吗?我们先打完针先,考虑一下,等一会先。我们不方便住院。可以开药回去吃吗?” 青年男医生听到蔡司南如此不顾自己太太的安危,看见方菲伤得这么重,还要带她走,很不爽地打抱不平地道:“你怎么当人家丈夫的?那是你的妻子,你没看到她连站都站不稳吗?你还不让她住院,万一她晚上回去出事怎么办?” 蔡司南被骂得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觉得这个男医生真是多管闲事,瞎操心,但又不便与之争论道:“我儿子明天要上学,他在这里睡不好!所以我们不能在这住院观察,有什么事,我再送她过来不行吗?” “你帮她办好住院手续,可以带孩子回去吖,让她的家人,爸爸妈妈随便一个过来也行啊!”青年男医生不悦说。 蔡司南真想一拳头把这个青年男医生打晕,不再理会那医生,不耐烦地转过头对着方菲道:“你说句话行吗?人家医生还等着?” 方菲为了不耽误儿子明天的正常上学,只好睁开眼睛,看了看医生,想说话又没有力气说出声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手指了指门外,示意离开回家,手就瞬间无力地掉了下来,砸再洁白的被子上。 青年男医生,看着方菲状态如此不好,就更加不放心了,把头伸近方菲,道:“你身体这样,真的不能走,如果他真的让你走,我可以不让的,你确定你要走?” 方菲眨了眨眼,示意确定要走不住院,蔡司南马上拿着单子去结账,办理出院手续去了,青年男医生一直没有离开,他很担心方菲回去,后果会很严重,但他又无能为力,最后,蔡司南缴费回来,就半抱半拖着方菲走出医院,来到车子跟前,打开车门,到无人看到的地方,露出本性,不再伪装成好丈夫的样子,像丢弃一张抹布一样把方菲推进车后座。 青年男医生,一路跟着来到停车场,最后,目送着方菲远去的身影,直到看不到了才回去,心里想:希望她没事! 回到住处,蔡司南搀扶着方菲上楼,打开房门,把方菲放在床上,就不再理会了,叫蔡奕轩洗澡后,对他说:“儿子,爸爸,出去拿妈妈的车,一会就回来,你先睡觉!” 蔡奕轩睁着眼睛,一脸担忧的神色道:“爸爸,能不能快点回来?你走了妈妈出事怎么办?我害怕。” 蔡司南用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安抚道:“妈妈有事你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拿完车就回来,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蔡奕轩看看爸爸去意已决道:“好的,爸爸,你快去快回。一定要快点回来!” “好!”蔡司南应了一声,就走了,一走出家门的电梯,他迫不及待地赶到莫莫家里,莫莫用手捂着脸上没有一点红肿的脸,打开了门,蔡司南,一把把莫莫紧紧地抱在怀里道:“我想着你,你还好吧?她打你脸了?脸痛吗?这个狠毒的贱女人。” 莫莫假装很难受很痛苦的样子道:“老公,我没事,只是我很心痛你,这个女人这么暴力,你在她身边竟然与她生活了十年,你一定很不快乐是不是?以后我一定更爱更爱你,弥补她对你的伤害。” 蔡司南看到如此善解人意的莫莫,顿时,天平更加倾向了莫莫,手轻轻地抚摸着莫莫道:“莫莫,你真好,我爱你,她打你哪里了?我看看?你抹药了没?” 莫莫一把抱紧蔡司南道:“我痛,我全身都痛,但是这点痛,和你比起来,我更怕失去你,我怕你顶不住压力,跟她回去了,不再爱我了!”说着说着,假装哭泣了起来,哭得好不伤心! 蔡司南看到莫莫对自己如此深爱,更加的心疼了,心里恨透了方菲这个疯女人,他和莫莫走到沙发上,抱着腻歪着,亲吻着莫莫的额头,和脸蛋,边吻边道:“这样还痛吗?”莫莫笑得花枝乱颤娇喘着道:“嗯…不疼了,好多了!只是今天闹这么一出,我都没脸回去店里上班了!你跟她的事,你要快点处理好,我不过问,我想明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 蔡司南看了看莫莫,正式道:“嗯,我回去就跟她谈判离婚,以后我们就可以长相厮守在一起了!明天不舒服,店就不开了吧!你先好好休息把伤养好。” 莫莫点了点头,刚想说话,蔡司南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方菲的,“喂!”按了接听键,那边传来蔡奕轩带着点哭腔的声音:“爸爸,爸爸,你怎么还没回来?我害怕。” 蔡司南连忙回应道:“好,好,你先睡,爸爸现在就回去了。” “爸爸,你快点,你不回来。我不敢睡,我等你回来一起睡。” “好。”挂了电话,蔡司南反手抱住了莫莫,亲了一口她的唇道:“我舍不得你,我想和你一起睡。” 莫莫假装理解道:“快去吧,儿子还小,他妈妈这样,可能他被吓到了,你快回去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最后,蔡司南把身上,被方菲抓破了的衣服,换了下来,就回去了。 第11章 被赶出家门 方菲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但她的耳朵一直在听着门外的声音,她的内心此刻非常矛盾,她希望蔡司南不要再回来了,转念一想,又希望他能回来,她受伤了,如果,他不回来证明他的爱就真的消失殆尽了,他回来,说明他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 10分钟过去了,他没有回来 20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30分钟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回来 40分钟过去了,他应该不会回来了 1小时后,门钥匙开锁的声音,惊醒了方菲,但方菲一直吊着的心真是放了下来,气也松了,她知道他的心还是会有不舍。 蔡司南走进了客厅,一眼看到儿子蔡奕轩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睡着了,他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拍了拍蔡奕轩的肩膀道:“儿子,儿子······起来,回床上睡,在沙发上!”蔡奕轩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扑进蔡司南的怀里道:“爸爸,你怎么去这么久,我都以为你不回来了。”蔡司南轻声道:“爸爸洗了个澡再回来的,耽搁了点时间,快去睡吧!” “爸爸,我想跟你睡,你可以过来跟我睡吗?”蔡奕轩睁着一双盼望的眼睛道。 “好,我们一起睡,爸爸也累了!”,两父子一起回到房间里睡觉去了,不出10分钟,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鼻鼾的声音。 睡在隔壁的方菲禁不住一阵嘲笑:该死心了吧,方菲,此刻,你死了,人家大概以为你在睡觉呢,他又何时管过你的生死。 在现实生活中,伤你最深得,往往是你最亲近的人。 方菲拿起手机给远方的姐姐打了个电话。希望她能回来帮助自己回来与蔡司南家人谈离婚的事。 方曦然半夜三更接到方菲的电话,听到妹妹诉说的事,恨不得当下就飞回g市,替妹妹主持公道,她想不到,一直恩爱有加,当初想尽办法拆也拆不开的妹妹和妹夫两夫妻,竟然也难逃离婚的命运,一向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妹夫竟然出轨还家暴妹妹。 第二天一早方曦然就驾车从f市赶回来,蔡司南一大早送儿子上学后,也没有买菜回来煮饭,只在楼下的小食店打包了点汤粉回来,回来后,也没叫方菲吃,自己吃完后,就继续补眠去了。 方菲更加坚定了自己离婚的决心,哪怕自己的两个孩子没有健全的家庭,她也没有办法忍受如此冷漠无情的渣男。 方菲没有起来吃饭,她一点胃口也没有,即使自己饿到肚子疼,她也不想碰蔡司南打回来的粉面,此刻洁癖严重的发觉,现在自己看到他的手,他的人,他所做的事,都有股反胃的感觉。 下午四点,蔡司南终于睡醒,起来看到粉原封不动,他故意当作没有看见,走到方菲的跟前招呼也没打道:“我回店里,今天店里都没有开门,我要回去看店,不然,那些鱼柔菜卖不出去,都会烂掉,亏本了。 方菲想了想道:“你走吧,钥匙留下来,找个时间回来搬东西走,下午,我们一起回你爸爸妈妈那,我们当着你爸爸妈妈的面,商量离婚的事。希望不要影响到孩子的成长。” 蔡司南颔首道:“好,下午我安排好工作,和你一起回去。” 蔡司南上班后,方菲爬了起来,把台上放着的粉面倒进了垃圾桶。自己煮了一小锅白粥,吃了一碗,感觉恢复了元气,头突然一下子刺痛起来,头天晕地旋起来,方菲顿时蹲在了地上,她紧紧地用右手扶住台的柱子,不要自己倒下,左手用力掐了一下人中,大概过去5分钟,大脑的刺痛感和晕眩感终于过去了。她爬回了沙发上躺着,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方曦然的电话,按了接听键:“姐姐,你到了?” 方曦然高声道:“快到你楼下了,我和你姐夫现在准备上去。” “好的!”方菲应声道。 方曦然一阵担心,加快了油门往方菲的家驶去。 方菲挣扎着从沙发椅子上起来,挪回到房间艰难缓慢地换着衣服。又找了粉底液把发黑的眼眶扑了厚厚一层粉,那象牙白的粉底液勉强地让她的伤看起来没那么明显,最后再挂上了一副眼镜,戴上口罩,终于也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第12章 与家人交谈 方菲刚化完妆,姐姐姐夫与蔡司南同时到了楼下,蔡司南给方菲打了一个电话后,也看到了姐姐姐夫,他没有叫,坐在车上,也没有下来,方曦然刚想走过去质问,这时方菲到了,及时制止了这一幕发生。 方曦然看到妹妹,连忙跑了过去,小步跑地迎上去,围着方菲上下打量,转了一圈检查了一番道:“妹妹,被打哪了?怎么这么快出院?看我给你去收拾他,姐姐心里难受极了。” 方菲按住姐姐指了指左侧脑袋道道:“我被打到了这了,拍了片,医生说幸好没脑出血,只是脑震荡!” 方曦然“啊!”了一声道:“如果我在,我一定豁出性命去把他碎尸万段。” 方菲苦笑道:“不想再提了姐姐!让你看笑话了!” 方曦然拉住方菲的手,从小她就特别讨厌自己的妹妹,嫉妒妹妹,因为她从小是爸爸妈妈最宠爱的女儿,妹妹长得漂亮,走到哪,都有男孩子的喜欢和帮助,在学校得老师喜欢,学习出类拔萃,是学校校花级的人物,反而自己,从小不得爸妈喜爱,与妈妈不相生,经常吵架,在学校,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贪玩,老被老师骂不良少女。 结婚后,妹妹也嫁得不错,在婆家能得到对方父母亲戚的宠爱和敬重。结婚后,结婚快十年了。夫妻俩也从未吵过架,这次如果不是出轨,相信,俩人也不会闹成这样,有些爱情真的容不下一粒沙子,也经不起异地的考验。 “好了,好了,姐姐不说了,反正你怎么做决定姐姐都支持你!做你坚强的后盾。” 方菲坐上蔡司南的车,方曦然夫妇跟着他们后面一起回蔡家了。 蔡家书香门第,蔡太爷是镇的会计,蔡爸爸是镇里德高望重的老校长,蔡妈妈的妹妹一家是镇上的暴发户,一家人在镇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方菲蔡司南带着姐姐姐夫回到家里,蔡爸爸正好在外面和朋友吃饭,方菲驱车来到镇里酒店,点了一桌饭菜招待姐姐一家,方曦然和丈夫夏世庭风尘仆仆从外地赶来正好也饿了,就边吃边等蔡爸爸的到来。 过了半个小时,蔡爸爸终于走了进来,方曦然和夏世庭连忙礼貌地站了起来迎接,大家寒酸了几句,方曦然就切入正题道:“蔡爸爸,你知道,我们夫妇今天远道而来所为何事,我就这一个妹妹,家里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妈妈爸爸很心痛,但因身体原因不能前来和您来谈他们俩人的事,只好叫我这个做姐姐的过来替她做主。” 蔡爸爸微笑了笑道:“他们俩人因这事闹得一家人都人心惶惶,不得安宁阿,我也是这个月都睡不着,他们俩人结婚以来,也没发生过大事,也没吵过架,我觉得司南这次确实是做错了,如果要问我的建议,我肯定是不希望他们俩离婚的,一家人都散了。” 方曦然把手里的筷子放下道:“我们娘家这边也当然不希望菲菲离婚,我们都知道,在当今这个社会,离婚后,二婚的幸福的夫妻没几对,都过得不如原配。但是,现在,我要当着蔡爸爸的面问问司南,你跟那个女人能不能断?我相信我妹妹也不希望,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这口气谁也吞不下。” 蔡爸爸听罢看向儿子道:“你的意见是想和还是想离?” 蔡司南带着点怒气道:“离,必须要离,我们已经过不下去了。” 蔡爸爸一听,马上就着急道:“一离,你马上后悔啊!你以为外面的那个女人就真的那么好吗?好的话,会这么年轻就离婚?你们只是一时的激情,一时的新鲜感,新鲜感一过,她还不如菲菲呢?” 蔡司南顶撞道:“你不要每次都要我听你的意见,你阻止不了我。” “不说你们俩个人的感情,你回头看看你们两个年幼的孩子,你们忍心他们一个没有爸爸?一个没有妈妈吗?”蔡爸爸眼眶一红,眼泪都掉了下来,边用手抹眼泪边道,方菲看到蔡爸爸这样,自己想到年幼的孩子们,也潸然泪下。 方曦然拿起纸巾推开椅子离开座位,把纸巾递给方菲道:“别哭!有什么就说出来,你想怎么做,你可以当面说说出来。” 方菲用纸巾擦了擦眼泪道:“一个家庭,只有两个人同心同德才能叫婚姻,如果有第三人插进来,我不可能委屈求全,今晚,当着爸爸面说清楚,这十年来,我一心一意为家庭付出,我赚的钱基本都给司南创业养家了,他的事业一直没有起色,做什么亏什么,但我从来不说什么,我对婚姻的宗旨是,结婚,就是想跟他过一辈子的。” 蔡司南忽然高声道:“你们一个两个都倾向阿菲,她就一点错都没有?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做事业缺钱时,我让他把房子卖了给我创业,她都不肯,老斤斤计较一所房子,我赚钱后,不会再买吗?” 方菲道:“我不卖房子,是觉得我们现在还不至于需要卖房子创业,你对你现在的事业一点评估的能力都没有,就贸贸然地让我卖房子给钱你,你觉得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还有个原因,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一起,要我卖房给你俩去创业?去创造你们的未来?我不是圣母,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 蔡司南听到方菲这样一说,顿时火冒三丈地道:“你看你看,跟这种人哪有未来?她根本就不支持我的创业,我跟她根本就没有未来的发展。” 方菲一听,心里堵得慌,猛喝了一口水道:“我支不支持,取决于你的忠诚,你忠诚于我,我自不然心甘情愿支持你创业,我今天就说出我的底线,我的人生,没有将就,在这个家庭里,如果你决定要跟那个女人过,我可以成全你们,我会离婚走人,如果你如果还想跟我过,那必须跟那个女人一刀俩断,从此无往来。” 蔡司南马上应道:“那我们离吧!” 蔡爸爸激动地站了起来道:“你们绝不可能离婚,我绝不同意,外面的那个女人我也不会同意她进门,我老蔡家在当地有头有脸,绝不容许有任何的污点。” 蔡司南听到蔡爸爸说不允许那女人进门,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大声抗议道:“我的婚姻,你阻拦不了!我必须要离!” 方菲担心蔡爸爸身体,因为蔡爸爸心脏不好,不能激动,急忙道:“爸爸,你别生气,他想离就离吧,我没意见,只是,到时孩子们就麻烦您和妈妈以后多照顾,别让后妈给欺负了。” 蔡爸爸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指着蔡司南道:“你看你,你看你不孝子,老蔡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这个媳妇,是你自己要娶的,当初不同意你娶,你一定要娶,现在又要离,你当婚姻是儿戏?”走过去“啪”一巴掌往蔡司南的脸呼去。 蔡司南没有想到蔡爸爸会打他,顿时愣在了当下,蔡爸爸接着道:“你如果要跟那个女人过去,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不准再踏进老蔡家一步,我当没生你这个儿子,你奶奶天天担心你俩睡不好吃不好,你妈也经常被你气得心口作疼。”蔡爸爸说完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摇摇欲坠…… 方菲两姐妹眼疾手快,连忙跑过去扶住蔡爸爸,方菲把蔡爸爸扶着找了把椅子坐下去道:“别打他,别气坏了自己身子!” 蔡爸爸哭着看向方菲道:“菲菲吖,我对不起你啊!” 方菲轻轻拍了拍蔡爸爸的肩膀道:“又不是你的错,不用跟我道歉,应该是我们俩说对不起,让你们这么大的岁数还要为我担心!” 蔡司南看到蔡爸爸如此激动害怕他心脏受不了,也跑过去扶住蔡爸爸另一只手连忙道:“好好,我答应不离了!你别哭别难过了。” 蔡爸爸一把把他推开道:“你走开!你走开!我不想再跟你说话,我没有你这个儿子。”然后转过身,拉住方菲的手腕道:“菲菲,答应爸爸,别离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吖!你别离婚了,这个衰子,你就不要管他,你只管在家照顾好孩子们,我退休了有退休金,我和你一起支撑起这个家。” 方菲听闻爸爸这么说,心里苦笑道:“如果一个家没有了一家之主,就没有灵魂,这样没有温度,没有爱的婚姻,我不需要。” 方曦然把妹妹拉到一边道:“你先不要强硬要离,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家付出那么多,不甘心放弃的,你先和他再往前走走看看,看还能不能继续过,再做决定,不要一时冲动,留下遗憾!” 方菲听到姐姐这么一说,又没有了当初的坚持,虽然有时会感觉姐姐的疏离,但她还是能看透她,很明白她的心理。 蔡司南也听到了姐姐的话,语气也没有了当初的强硬道:“我也可以试着跟她过,但是,要给时间我去处理!毕竟有些事情不能说一就是一!” 方曦然听到事情有了转机,也听出来两人其实仍然爱着对方,但又都是爱面子之人,只好顺着台阶给他下道:“可以,只要你有心去和那个女人断,我就帮你劝劝我妹妹!但你以后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有家暴的行为,否则,我和你姐夫,不会放过你。” 蔡司南道:“我根本就没有想着家暴她,我真的要打她,她至于只受这么一点伤?是她故意激怒我,先动手,我控制不住,我也有脾气,一下子出手重了,也不是特意打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渐深,方菲道:“好,今天我们就再给我们的婚姻一次机会,我们就再往前走走,能行,我们就继续过,不行,我们也只能各自寻找自己的幸福了。爸爸,天不早了,我姐姐远道而来,也累了,我们还要回g市,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蔡爸爸听到两人说不离婚了,心里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第13章 被救 蔡司南开着车和方菲一路无言回到住处。 方菲无力地走向客厅,身心疲惫,直接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蔡司南走到窗外抽了一根烟,他的内心特别复杂,他从没有想过真的离婚,他的内心还是爱着方菲的,只是有时,她优秀与出类拔萃,把自己映衬得格外的软弱无能,有时,娶一个优秀的有事业心的女人做老婆也是有压力的。 蔡司南吐完最后一口烟走了进来,拉了张椅子坐到方菲的跟前,他用手指拍了拍方菲道:“起来,我们聊聊……” 他一动,方菲马上应急反应,闪开他的接触道:“说话就说话,不要碰我,脏!” 蔡司南看见方菲紧皱眉头,一脸的嫌弃表情,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他尴尬地把手拿开,感觉自己的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 蔡司南道:“你说说,我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解决?我让那个女人离开,她也投了20万下去,我现在没办法解决!” 方菲一听,觉得蔡司南根本就没有真正想回归家庭,冷冷地道:“你跟她之间的事如何解决,只能问你自己!” 蔡司南道:“你想让她离开,那你要给钱她吖,我没有钱,你把她投资店铺的20万给她,让她离开。” 方菲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道:“你到底要不要脸吖?你让我给你20万给她?凭什么呀?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你当我是傻瓜吗?一次一次被你欺骗?你到底要伤我到什么时候?”方菲鼻子一酸,在眼泪快要滑落之前倔强地转过脸,不让自己的难过表露出来。 “什么欺骗你!那人家确是投资了钱下去嘛,难道你想让人家拍拍屁股走人?那很对不起人家!” “你觉得你对不起她?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那我呢?你就对得起我吗?我就该死为了你们的苟且买单?你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大言不惭?让我给她20万?我不可能给她20万!你要断就断,不想断我们就分开吧!”方菲竭斯底里的呐喊道。 蔡司南有点被方菲吓到,这么多年他从未见她如此失态过,她的脾性一直温吞如水,爱撒娇,平时只要是他说的,她都会相信;只要是他要求的,她能满足的都会满足,这次有点意外,他真的感觉她变了。 蔡司南耍无赖地道:“这事我处理不了,那店被你这一闹亏损严重,冰箱里的肉菜一连几天不开门卖,基本都要倒掉,你做的事你不负责?你让我亏损的钱,合作方全要求我一人承担!” 方菲觉得好笑:“这事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所有的一切后果不是你的意料之中吗?我不会给你承担,我只能给你时间去处理,现在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期待与幻想。” 蔡司南听到方菲这么一说,丑恶的嘴脸立刻显现出来道:“早就知道你没有什么能耐,你既然没有钱支持我,别人有钱支持!既然这样,我们就偷偷离婚吧,不让爸爸妈妈知道。” 方菲冰冷地道:“小孩还太小,她现在什么都不懂,我怕她受欺负,又不会说,等她懂事了,我会办理手续!很晚了,我要睡觉了。” 蔡司南目露凶光,撂狠话道:“明天我在民政局等你,你不来,你试试!”说完,走出去,啪的一声关上门绝尘而去。 方菲顿时舒了一口气。 回到莫莫家的蔡司南,带着一肚子火,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莫莫,莫莫神情略带痛苦地道:“如果她不同意分开,我们就一辈子都不能在一起了!这个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让我们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不在一个对的时间相遇呢?” 蔡司南拍了拍莫莫,一把把莫莫抱了起来,往卧室卫生间走去,蔡司南边走边亲吻着莫莫的胸口,莫莫发出一阵让任何一个男人听到都会酥软的娇喘甜音。 把蔡司南撩得欲火焚身,直接就在洗手间里把莫莫剥了个精光,在莫莫的身上腻歪了个把小时。 第二天,蔡司南睡到日上三竿,一觉睡醒,莫莫已经去看店,他马上往家里跑,谁知扑了个空,方菲和儿子蔡奕轩不在家,他连忙打开了手机看了看车的gps定位系统,发现她的车,停在一个购物广场。 此刻方菲正一个人在广场购物,她走走停停,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蔡司南的,方菲看也不看就挂掉了,电话一直响,方菲就一直挂,最后,被骚扰烦了,把蔡司南拉紧了黑名单。 蔡司南看到方菲不接电话,被气得火冒三丈,他一踩油门就往方菲所在的购物广场开去,方菲一个人,背着一个小背包漫无目的地走着,她经过一间非常有品味的咖啡厅,咖啡厅的招牌很特别,叫时间对面咖啡厅。 方菲大学时期学的是设计专业,她特别喜欢留意街上有创意的设计,她在马路旁边,拿出手机对着相机,想拍不同角度的图片。 咖啡厅里,纪凌晨正和妈妈的朋友介绍的一个身穿米色的连衣裙的女孩相亲,女孩长得很漂亮,年龄比自己小差不多十岁,纪凌晨怎么也聊不到一块去,女孩看到警察叔叔,可能天生就有崇拜的心里。 嘴里巴拉巴拉地讲个不停,像乐此不疲地唱歌的百灵鸟一样,纪凌晨听得有点晃神,他只能把眼睛看向窗外,这一看不打紧,他看到一个非常面熟的身影,那身影在他的梦中出现很多回,挥之不去。 他细细地打量着窗外一会站起一会端下的方菲,她穿着条长到小腿的娃娃领牛仔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中靴子。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绸缎般披在她身后,灵动得如一只黑兔子。 在他看得入迷时,忽然他发现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失控一般往方菲驶来,纪凌晨大吃一惊,只见他快速从座位弹跳起来,如箭一样打开店门冲了出去,在汽车快要撞上来时,他一把把方菲拉开,只见方菲“啊”的一声,就被纪凌晨拉进了他的怀抱,接着带着她一个旋转,躲开了那汽车致命的一撞。 他刚一把拉开方菲,汽车“砰”的一声,就撞到了方菲刚才站立的地方。 方菲吓得呆若木鸡,全身没有办法移动,脑袋一片空白,只见车后退了几米,又急转弯朝方菲撞去,纪凌晨拉着方菲快速地跑了起来,汽车依然追逐着,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响声,方菲被动地跟着纪凌晨狂奔着,迅速隐进一狭窄的街道,终于摆脱了车辆的追撞。 第14章 遇袭后 纪凌晨拖着方菲的手,一直在狭窄的小路左突右窜的,跑出老远,直到看不到蔡司南的车才停了下来喘气,两人靠着墙,方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道:“纪sir谢谢你吖,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这种男人,你还不离婚吖?留来干嘛呢?”纪凌晨问道。 方菲不回答,却反问道理:“纪警官,你结婚有孩子了吗?” 纪凌晨看了看方菲,不置可否道:“有孩子,就不能离婚?当那个男人背叛了你,想置你于死地时,就无谓再死守婚姻。” “你知道什么呢?你凭什么评价别人的婚姻?你怎么知道别人具体的事?”纪凌晨被方菲一顿抢白,默不作声,他仿佛看穿了她的死鸡撑硬脚。 “我没其他意思,我只是觉得做男人吧,最要紧是有责任,有担当。你也别误会,我救你,刚好遇到而已,我是一名警察,职业所在。”纪凌晨酷酷地道。 方菲看着1米81的纪凌晨,背转过身直接走了,望着纪凌晨不穿制服,身材却依旧挺拔,带着点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方菲也只能快步跟上他的身后。一路上纪凌晨走在前,方菲始终走在后面,离纪警官不出一步的距离。 突然纪凌晨停了下来,打声招呼道:“好了,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我们就此分别吧。你回去吧!” 方菲一下子刹车不住,撞到了他的胸口,唇膏蹭脏了纪凌的白色衬衣,方菲赶紧用手擦了擦,想把唇膏擦干净,谁知,不擦还是好点,只是一个唇印而已这一擦可不得了,衬衣胸前顿时像一朵绽放的红梅花,衬衣是直接报废了,方菲紧跟几步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有,你可不能不管我的人身安全吖,我害怕。万一他没走远呢?你是警察你有权利保护我这个小市民的人身安全。” 纪凌晨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衣,又看了看方菲,无语,穿过马路,打算绕个大圈走回去拿车,便不再理会方菲。 方菲像抓住救命稻草的野兽们一样,跟着纪凌晨的身后,脸皮像墙一样厚,突然,前方围了一圈人,都在指指点点着五楼的一个小人儿,纪凌晨和方菲停下一看,原来有个四五岁的婴儿卡在防盗网上,摇摇欲坠子孩子的下方有个大叔在孩子的下方托举着孩子,给孩子增加活命的机会,但大叔紧绷的肌肉可知坚持不了多久了。 路上的行人说,报了警,但是消防车和警察还没到,小孩命悬一线。 纪凌晨把白衬衣脱下来递给了方菲,只穿一件白色的背心褂子,没有做任何的保护措施,徒手攀爬上五楼,只见他绕了半个圈助跑,先用脚踩住了一间房子的窗户,脚用力一蹬,身体凌空飞跃了起来,接着双手抓了墙壁的飘出来的房檐,三下两下就接近了小孩,大家都为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纪凌晨接近到了孩子的身旁,用力掰断了一根细细的防盗网的铁柱,又把其中的一根铁柱用力掰弯曲,孩子的头瞬间松动了,掉了下来,被下面的托举大叔抱住了,纪凌晨与托举大叔联手把历险的小孩救了下来,人群响起了雷鸣般的响声。 这时救护车和警车也到了,纪凌晨出示了一下警察证件道:“同行,下面交给你们,你们把孩子送去医院检查下,看看有没有地方受伤。”就挥手道别走了。 纪凌晨找到自己的车,按了开锁键,方菲也跟着上了车的副驾驶,纪凌晨看了看,没有出声,就把车开动了起来。 方菲坐在车上,偷偷地瞄了瞄纪凌晨方菲看他专注驾车的样子与刚才救人的壮举重叠在一起,方菲心里一动,内心有一股热流涌起,她被这个男人英雄的魅力折服。 “你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去?”纪凌晨道。 “东江区翡翠大街23号,谢谢!” 方菲坐在旁,想到蔡司南今天的所作所为,不免有点死心与难过。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不爱了,还真的可以把不爱的人除掉,特别现在是一个法治的社会,想到此刻的狗血事情,内心深处被刺得千疮百孔,她苦笑地摇了摇头。 “想哭就哭吧,你这笑比哭还难看。”纪凌尘透过后视镜望了望方菲。 这个女人不错,为什么他的丈夫要放弃她呢?难道真的是妻不如妾? 方菲转过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用手越抹眼泪就流得越凶。纪凌晨把纸巾递给了她,方菲接了过来。 不一会就到了陈宓的出租屋楼下,方菲跟纪凌晨挥手道别,道别前,方菲把微信二维码递给了纪凌晨,凌晨添加后,互相道别就走了。 第15章 一场特殊之恋 自旅游回来,陈宓就积极地调整了状态,她继续研究自己的餐厅创业,并找到了之前在朋友生日会上认识的miky,miky人长得好像铁达尼号的女主角rose,珠圆玉润,肌肤胜雪,一双傲人的胸脯,让不少女人都垂涎三尺。 miky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她家里是做酒店生意的,典型的富二代,嫁了两任丈夫,一任比一任小,她出生在1980年,第一任丈夫出生在1989年,比她小9岁,第二任丈夫出生在1996年,比她足足小16岁,她与第一任丈夫离异后,带着一个儿子住在第一任丈夫给的别墅里。 第二任丈夫彦哲也是家里做卫浴生意的小开,爱玩爱浦酒吧,一次在酒吧玩的时候,miky在舞台上旁若无人地在舞台上跳着性感动人的舞蹈,酒精的驱使下,格外放得开,像一条水蛇一样在人群中扭动,彦哲高大有点阳光,笑起来,特别灿烂,两人王八对王八看对了眼,在灯红酒绿的夜生活熏陶下,当晚就到了酒店打扑克。 不到半个月时间,两人就来了个闪婚,从没结过婚的彦哲在当地最大的酒店里举行盛大婚礼迎娶miky,就在大家以为两人都是真正的爱情时,但不到三个月就让所有的吃瓜群众汗颜,彦哲被爆出轨,被miky捉奸在床,被万千宠爱于一身的miky,那容得被背叛,立刻及时止损,谈妥条件,离婚恢复单身,虽然及时止损,但爱情的伤后遗症极其严重。 两次的婚姻打击,让她不再相信男人,自此她的性取向改变了,她与陈宓同居在了一起,方菲上到去时,miky穿着性感的家居服,衣领有点低,u形的嫩黄的超短纯棉上衣,胸部的半个浑圆的半球露在外面,面色绯红在餐桌上坐着,面前放着几支没开七喜啤酒,地上已经有半箱饮完啤酒。 陈宓正在厨房炒着方菲最爱吃的pp虾,微波炉里做着芝士披萨,方菲走进饭厅与miky和瘦猴打了声招呼,瘦猴也是一位拉拉,这是后来陈宓告诉她的,方菲放下包包,走进厨房,抱住陈宓的双肩,下巴放在陈宓的颈窝问道:“亲爱的女人,需要我的帮忙吗?” 陈宓被弄的痒痒的,连忙左右扭了扭身子,道:“别捣乱,去坐着,马上可以吃了,话说真的要你帮忙,你会吗?” 方菲哈哈大笑起来道:“还是你最懂我!我不要放辣,亲爱的,喉咙会发炎!” “知道了,知道了,没放,金黄酥脆,虾肉爽口,包你满意!”陈宓边翻炒边道。 方菲看着粉黄色的pp虾,咽了一口口水,想用手从锅里直接抓起一个pp虾解馋,被陈宓一巴掌打过去,虾也再次掉进了锅里,方菲“啊!”的一声道:“谋杀亲夫吗?这么狠!” 陈宓笑嘻嘻地道:“谁让你这么不注意卫生,去去去,洗手,准备吃饭,pp虾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说好的啊!全是我的,你也不许吃!”方菲打趣道。 戴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穿着一套休闲服的瘦猴,也跑到厨房跟前道:“我可以吃不?我可以吃不?” 陈宓道:“一个菲菲已经够我头大,你又捣什么乱?去去去,拿碗筷去!” 方菲帮忙把菜端到饭桌,坐了下来,和微醺的miky聊起天来,miky瞪着迷离的双眼,粉嘟嘟地嘴唇看着方菲,方菲明显感觉到在热情掩盖的底下,有点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仇视感存在。 果不其然,miky道:“菲菲,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我在很多年前,应该是你们读大学的时期,我就听到过你的名字,你名字一直横亘在我与宓宓的相识之中!” 方菲有点吃惊,她在宓宓的众多朋友中,听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学霸琦落,并不是miky,她笑了一下道:“是吗?宓宓经常在你们面前讲起我?是不是讲我和她大学时的事?” miky道:“她说跟你相见恨晚,说你以前最喜欢粘着她一起去上课下课,一起跟同学去泡吧,一起去吃宵夜,一起画画的事情。我感觉宓宓特别喜欢跟你在一起,她一说起你,眼睛会发光!” 方菲尴尬一笑,打圆场道:“怎么听得你好像在误会我和宓宓的关系?你在怀疑我们?” miky把面前的冰镇啤酒一口喝掉道:“你是拉拉吗?” 方菲立刻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的性取向正常,我一直喜欢的是男人,不好那口!但是我不反对我的朋友是,各有各的所爱!我会祝福她们!” 陈宓端着pp虾走了出来,放到方菲的面前,miky看向陈宓,嘟起粉嫩的嘴唇朝向陈宓,陈宓露出宠溺的眼神,但没有在方菲的面前回应,miky的意难平情绪转瞬即逝,道:“菲菲,你知道宓宓最爱的人是谁吗?” 方菲看了看陈宓,她知道陈宓的心底一直有个不能碰触的潘多拉,没有揭穿,哈哈大笑起来看向陈宓道:“宓宓肯定最爱的人是我啦,她敢把她心目中的第一给别人,我灭了她!” 陈宓脸色微红笑道:“别说我啦,快吃你的pp虾,一会还有芝士披萨!” 方菲得意洋洋地道:“看看,她最爱的是我吧?每次都给我煮我最爱吃的菜!” 这时,陈宓大声朝着电视机前的大胖源源吆喝道:“儿子,过来吃饭了,别再看电视了!” 源源没有动,依然坐着看他的斗罗大陆动漫,陈宓只得走了过去,强制把源源拉了起来,待到餐厅,源源才懒懒地坐下来吃了起来,miky把脚盘在椅子上道:“源源叫人,叫菲菲阿姨好!” 源源略抬了下眼睛道:“靓姐姐好!” 方菲顿时心花怒放道:“看看我们的源源嘴巴多甜,情商高啊,而且还不按你们的套路走!”立马在碟子里找了只最大的pp虾夹到源源的碗里说,“源源真棒,来,这个最大的pp虾是奖励给你的!” 源源用手把pp虾从碗里抓起来道:“谢谢靓姐姐!” 方菲捏了捏源源胖嘟嘟的脸道:“不用谢,记得下次叫菲菲阿姨。” 源源扭了扭头道:“不,就叫你靓姐姐!” 陈宓坐下来吃饭,把装骨头的碟子放到自己的面前,帮方菲剥pp虾壳,方菲吃得不亦乐乎,但miky却一只pp虾都没吃,她看着陈宓如此宠方菲心里很不爽,她有点吃醋,她的另一半在吃饭时服侍别人,她把面前的碗筷弄得砰砰直响。 陈宓抬头看了看miky,见她与往常的神情不同,停下了剥虾的手,把虾放回到方菲的面前,让她自己剥。 方菲看了看陈宓,又看了看miky,结合刚才miky问的问题,她顿时明白了,她俩的关系,方菲有点震惊,她不解地看向陈宓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快奔四的人了,要早点结婚,不然孩子都生不了啦! 陈宓喝了一口啤酒,又拿纸巾擦了擦桌子溢出来的啤酒水迹道:“找个男人嫁了,那男人出轨了,你觉得这样对我好吗?” 方菲被问得无言以对,自己此刻也被这档子事刺伤着,但是,她知道陈宓是喜欢男性的,她突然跟miky变成一对同性恋,她真的有点难过,但,这是两个成年人的选择,她不能阻止,唯有尊重陈宓的选择。 方菲也把面前的啤酒一口闷了,她感觉到人生的苦涩,每个人一生都在寻求着爱情,爱情却有两面性,相爱时是蜂蜜,不相爱了却是鹤顶红。 自大学以来,两人的感情就一直深厚,方菲曾经一度也差点迷失在陈宓中性的外表里,她大气,大方,不拘小节,有男人的豪爽,也有小女人的情感小细腻。 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此刻,她真的为陈宓的感情的坎坷不平的道路,感觉到窒息,她们一边吃一边聊,miky问:“菲菲,你知道宓宓改还爱着一个人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方菲看了看陈宓,点了点头道:“我应该知道你讲的是谁?那个人有一个女朋友叫什么纯的,对吗?” miky揉了揉被酒精熏红了的眼睛道:“嗯,就是他,你知道吗?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结婚又离婚了,还留了一个6岁的女儿,但他依然不给名份宓宓,我觉得他就是一个渣男,那天晚上,宓宓跟他喝酒,他喝醉了,我看到宓宓偷吻了他!宓宓有没有吻过你?” 信息量有点大,方菲捋了捋思路道:“朋友的吻有的,那种关系的吻,是没有的。”,原来那个男人与陈宓的姻缘这么深,从高中到现在差不多二十多年的感情了,爱了二十年,也伤了二十年,爱的人离婚了,也轮不到自己,却仍在默默坚守,方菲感觉到有股无力感,替自己的老友不值,但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视如草芥的人,可能在别人的眼里可能如珍宝一样珍贵。 夜已深,方菲留宿在了miky家,这次陈宓没有跟她一起睡,而是跟miky睡在一起,方菲喝了酒头晕,让陈宓帮忙拿杯水,她也避嫌,最后是让瘦猴给她端的。 方菲在客房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9点,半夜中途,她迷迷糊糊知道有个人给她盖被子并按了按被子的两个角,接着把水杯收走,她困得没有睁开眼睛。 第二天早上9点,她醒来,刚好看见陈宓走了进来,叫她吃早餐,方菲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洗漱完毕,走到餐桌,发现陈宓煮了海鲜蔬菜面条,宿醉,头有点晕。 方菲巴拉了两口,就没有胃口,陈宓见到,连忙叫瘦猴去楼下买酸梅汁给方菲当醒酒茶。 方菲在等待的时候。打量了一下闺蜜,发现她的额头瘀血了一小块,她连忙问:“怎么啦?昨晚被miky家暴了?” 陈宓推开了方菲的手道:“以后你在她面前注意点讲话,她昨晚误会我们以前在一起了,都怪你,我惹了一身骚!” 方菲听到陈宓如此说,顿时没了食欲。她放下碗筷,穿上外套,换上鞋道:“你们慢慢吃啊,我走了!” 走到外面,进入电梯,方菲在心里向过去的陈宓告别,她终究是接受不了陈宓的改变,想到十多年的友情,要逐渐淡化,终究有太多的不舍。 她游荡在外面,忽然她想到,为了人生的安全,她应该给家换一把锁,她联系了换锁师傅,偷偷地回到家,没有看到蔡司南的踪影,也发现他的衣物和个人物品全部搬空了,连家里的那套她从云南带回来的茶具也带走了。 陈宓看到方菲走后,觉得心里特别的空虚落寞,她有太多的话想跟方菲说了,只有她最了解自己,也最懂自己,但是,现在,有miky的存在,她身不由已。 方菲的位置无人能替代,毕竟她现在结婚生子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大学时期,身上仅剩十块钱,会给她买一包七块钱的心型烟,剩下三块钱给自己买一个冰淇淋。 想起过去了两人在大学时期,一起上学,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半夜去喝酒吃宵夜骂老师的青春岁月,再面对毕业后的狼狈不堪,她默默地收拾好碗筷,走到阳台,望着远方,曾经的自己差点就从楼上跳下去了,如果不是有方菲的及时赶到,可能此刻自己已经是孤魂野鬼。 方菲一直是她最重要的朋友,曾经自己对方菲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为了不吓到她,自己搬离了大学城的宿舍,让距离成为自己感情冷却的方法。 明天不知何去何从,对人生的迷茫,自己一直都找不到方向,仿佛钻进了一个死胡同,每一条路都等待救赎。 miky起来了,走向阳台的陈宓,双手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陈宓道:“对不起,昨晚我不应该那么冲动,我知错了,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爱惨你了!” 陈宓轻轻地捂着miky的纤纤玉手,没有说话! miky看到她不说话,更害怕了,道:“我以后不再跟菲菲争风吃醋了,你喜欢她就喜欢,我会乖乖地呆在你的旁边,和你一起守护她。” 陈宓道:“你不要动她就好,她是你唯一动不得的人!你不动她,让她好好生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miky内心有一个邪恶的声音一直在叫嚣:方菲,根本就不应该在一个世界上存在!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心里住着别人,那股滋味真不好受。她故作乖巧地道:“嗯,我不会动她,只要她乖乖地做她的老师,与你无亲密关系。她会过得好好的!” 第16章 又生一计 蔡司南撞了方菲后,见方菲被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救走,心里也特别的气愤,看来方菲这个贱人,假装清高,早有了姘头,出卖了自己,不然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杀出个程咬金来? 这个婚离不成,自己跟莫莫就很难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蔡司南如梗在喉,他回到住处,莫莫就从房间里跳出来,抱住了他?撒娇道:“怎么样?今天婚离成了吗?给了她多少钱?” 蔡司南轻轻地推开了莫莫,坐到了沙发上,他看着心爱的女人,不能给予名分,他很难过,现在,方菲在他的眼里不再是以前那个灵魂的伴侣,而是阻碍他奔向幸福的绊脚石,他坐立不安,站起来来回走动着道:“讲好的,今天去签字,她又反悔了,没有签字!” 边说着边走到莫莫身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道:“莫莫,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跟她办理离婚手续的!我不回去,天天和你在一起,相信她也熬不了多久!”说着,对着莫莫的嘴里亲了一口。 莫莫听到方菲不肯离婚,心是凉了一大截,不离婚,就会夜长梦多,她知道男人的新鲜感一过,就会后悔抛弃家庭。 莫莫使出浑身解数,像只八爪鱼一样黏住蔡司南,蹭了蹭他的胸口道:“只要你是真心想跟她离婚,和我过的,即使你净身出户,把钱和车全给了她,我也愿意跟着你。” 蔡司南听到莫莫这样讲,心里一阵感动,看着莫莫姣好的面容,青春满是活力的身体,家庭,家人,孩子们,亲戚的劝说,此刻已经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了,他只想快点和方菲分开,和莫莫在一起。 看着莫莫隆起的胸脯,扛起莫莫就往房间方向跑去,他觉得在莫莫的身上,又找到了和方菲十年前在一起的一样感觉,他觉得他真的爱上了莫莫,他喜欢跟她在一起,永不疲倦。 莫莫在蔡司南的怀里,沉浸在他的柔情蜜意当中,她此刻已经没有破坏别人家庭的愧疚感,她只想好好珍惜与他共度的美好时光。 她不想放过他,她一定要上位,不择手段地上位,曾经发生在自己的一幕,此刻她要加倍地偿还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不是自己太狠,而是上天是公平的,它看到了自己当初被背叛的劫难,此刻才要让她交换位置,去体验一下,被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宠爱,是什么感觉! 此时,莫莫的感觉是太好了,心也从此有了着落,有了依靠,她一定要紧紧地抓住机会,不让到手的鸭子飞走了。 第二天蔡司南起来,看到方菲发来的信息,说因为学校工作忙,暂时去办不了手续,要求签份婚内财产协议,反正车子房子也是归自己的,让他过去签名,他答应了。 晚上七点,蔡司南一下班就往方菲家里赶,方菲却不在家,只有儿子蔡奕轩在。 他敲了敲门,蔡奕轩就打开门,隔着防盗门问道:“谁呀?” 蔡司南应道:“是爸爸,妈妈呢?” “妈妈不在家,还没回来!”蔡奕轩边打开门边说。 蔡司南走了进来,他第一个就走进房间里看看有没有别的男人痕迹,还好,没有。 他走到沙发躺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方菲一直还没有回来,迫不得已,他给方菲打了一个电话,方菲开着车,没有接。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方菲的电话中,方菲开着车依然没有接,只是任由手机铃声大作。 等了一个半小时,方菲终于回来了,她放下东西,蔡司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方菲拿出一张白纸,按网上下载的婚内财产协议抄了一份,写好后,拿给蔡司南签字。 蔡司南因为自己出轨在先,自己确实有点内疚,大概地看了一遍协议,就匆匆忙忙地在上面签字,方菲把微信打开,道:“我已经在网上预约了离婚时间,下星期三,你请好假吧!到时我们去办理手续!” 蔡司南听到方菲突然又答应了离婚,他有点意外,又有点不舍,他想到和方菲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想到小女儿那么小就没有妈妈在身旁,想到爸爸那么喜欢这个儿媳妇,他有点动摇了,此刻,他有点后悔逼她离婚了。 签完字后,他应了一声:“好”。就跑了出去,感觉自己如没有根的浮萍一样,不知哪里是一个家? 他有点怀念以前和方菲周末,带着一家人在海边戏耍的日子,他想到和方菲为了结婚,一起克服的种种困难。他愣在了当场,方菲看到他签好字画好押,就下了逐客令道:“你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还有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希望你不要再使了,你昨天的所做所为,我已经去派出所调了监控,我对你的所做的一切保留起诉的权利。” 蔡司南原本对方菲和孩子们有那么一丝愧疚,可是被方菲这么一说,内心的砝码又再次倾向了莫莫,心里想:“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已经不再爱自己了,以前她从来不忤逆他的……现在在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他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一看是莫莫,接听起来一听:“老公,你怎么还不回来呢?我想你了!” 蔡司南的心一窒,他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一声称呼了,以前方菲在结婚初期时也爱甜甜地叫,后来自己要求她不叫后,她连电话也少打了,道:“在路上了,你在家乖乖等我!” “好的,老公,你昨天上火了说喉咙有点疼,我已经给你买了药,回来拿给你吃啊!”莫莫嗲声嗲气地道。 蔡司南心里一暖,这个月闹离婚闹得焦头烂额,瞬间被莫莫几句话治愈了。 莫莫在家里等着,她知道蔡司南有洁癖,她把家打扫得一尘不染,她本来最讨厌收拾房子,和做家务,怕弄花了新做的指甲,但他喜欢,所以也愿意为了他,弄花心爱的指甲。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莫莫抓起一看,发现这个号码有点陌生,接起电话询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哪一位?” miky握着电话,坐在沙发上边涂着脚趾甲边道:“您好,我是您的拯救者!” 莫莫一惊,内心一阵惶恐,心里想:不会是蔡司南老婆吧? miky道:“美女,不用害怕,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盟友就好,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合作共赢而已!” 莫莫顿时来了精神,问道:“你有什么能耐令我与你结盟的?而且我目前也没有项目要与你合作吖?” miky哈哈大笑起来道:“方菲,听过这个名字吗?相信你此刻也很想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莫莫有点吃惊这个在说笑话的女人,难道她是蔡司南的小四? 她继续试探道:“方菲身边有高人保护着,你打算怎么联手?你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miky仿佛看穿了莫莫的心思道:“放心,我们爱上的不是同一个人,那个蔡司南小白脸,在你那里是块宝,在我这里只是根草,我还真瞧不上他啊!我喜欢的是另有其人,你只要知道我和你是同盟姐妹,我们一起来让她出局。让你上位,你也知道你此刻的处境。正处在被选择的时候,我的加入,让你如虎添翼。对付方菲,你有什么好建议不?” 莫莫心中一喜道,有人一起对付自己的敌人,那感觉不要太爽了道:“看来,你调查过我,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们怎么合作?” miky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不是正找不到正确的方法对付方菲吗?她做事比较光明磊落光明,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莫莫翻了一个白眼打断道:“你真的是过来帮忙的吗?怎么一个劲地夸奖她?她有什么好的?母夜叉,不解风情的,一根筋的蠢女人,被我轻轻设了一个小局,就和自己的老公闹得天翻地覆,一个没有智慧的女人,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啪啪啪,啪啪…”miky在电话里头为莫莫鼓起掌来,道:“其实,你也是半斤八两!” 莫莫听到对方在电话里损起自己来,非常不爽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我只是用一瓶香水,就让方菲知道他老公出轨,然后,他们引起内讧还不够智慧?” miky道:“你的这种手法充其只是打草惊蛇的手段,高手过招,要让对方,没有还架之力,你让她提前知道了,不就让她提前做了准备吗?又怎么能把她至于死地?” 莫莫一听,顿时醒悟,感觉对方说得确实没错,问道:“你说我的计谋不好,那你说说你的高明之策来听听?” miky放低了声音道:“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后顾之忧的方法是,让这个人永远消失!只有这样才能不会再被打扰!你明白怎么做了吗?” 莫莫一惊,这不是杀人吗?但她从没有想过要方菲的命吖,毕竟自己跟她也没有仇怨,只是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而已,莫莫道:“你这也叫上策?不把我自己搭进去了?” miky道:“你肯定要自己脱身吖,你可以想个万全之策,例如,让一个人慢性中毒!看起来像生病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她消失而没有人知道!” 莫莫被miky的心狠手辣吓到了,最毒妇人心,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莫莫质疑道:“下毒,法医一查不就知道了?我还能逃脱出关系?这事我不能干!” miky使用激将法道:“你不去做,你永远也得不到她的丈夫,男人的话,没有一个是可信的!” 莫莫道:“不会的,司南说过,他一定会离婚娶我的!” miky哈哈冷笑道:“我该说你纯真还是说你傻好呢?你跟他已经两年多了,你看到他有真的离婚了吗?他那是权宜之计!根本就不是真心想离,只要有方菲在的一天,他们就有复合的可能,那时,你只能看着人家破镜重圆!” 莫莫被miky这样一说,顿时坐立不安起来,她最怕就是被男人再次抛弃,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她是一天也不想再过了,她喃喃地道:“先这样,我再想想!” “好,你想好了,拨这个电话,我会全力配合你,我的电话是。”miky说完,放下了电话,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 这时,刚好陈宓走过来,看到miky突然笑了起来,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和我分享一下?让我也开心开心!” miky站起来抱住陈宓道:“有你的陪伴,所以想想就开心啊!谢谢上天,让我们彼此遇到彼此!” 陈宓把头放在miky的头上道:“也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家!” 瘦猴看到miky抱着陈宓,心里嫉妒极了,她心里有多喜欢陈宓,此刻就有多恨miky拥有着陈宓,她嫉妒得发狂,她跟着陈宓三年了,她想想自己因家庭的贫穷,从来没有人愿意跟她玩,也没有男孩子追求,直到遇到陈宓,陈宓大方,爽朗的性格,深深地吸引住她。 愿意跟她做朋友,愿意帮助自己,甚至在金钱上从不与自己计较。 她想永远跟着陈宓,即使不结婚都可以,但是现在,自从陈宓跟miky同居后,她特别痛苦,每晚躺在另一个房间,特别煎熬,她多希望,躺在陈宓怀里的是她啊! “宓宓,我们今天不是要过f市吗?去和人谈谈店面的事吗?顺便去探望一下莉姐姐!”瘦猴脸上波澜不惊地说道。 “哦,对喔!差点忘记了!”陈宓一拍额头道,对瘦猴道,“你去帮我收拾一下,把东西带到车上,我一会就下去!” 瘦猴一听,开心地应道:“好的,我马上去办!” 陈宓和miky抱了一会,轻轻地推开miky道:“在家等我回来,知道吗?不要让儿子吃太多冰激淋!” miky点了点头道:“好,但是我舍不得你?” “我忙完就回来!”陈宓摸了摸miky头道,然后转身走了。 第17章 共处一室 纪凌晨与方菲分开后,回到家里后,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鲜虾鸡蛋蔬菜面,边煮边想,这些天真奇怪,这个女的怎么不停出现在自己的周边。 10分钟后,鲜虾鸡蛋蔬菜面煮好了,纪凌晨,把面盛出来,碗筷放在餐桌上摆好,就拿衣服进去洗澡了,奔跑了一个多小时,衣服全是汗黏黏的不舒服。 洗完澡穿着白色家居服出来,正在吃面时,纪妈妈打了电话过来,纪凌晨接起来一听:“儿子吖!你到底怎么回事?姑娘打电话过来,说和你喝着咖啡,你突然冲了出去,拉着个女的就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凌晨扶了扶额道:“妈妈,我是去救人,那个女孩我不认识的,她差点被车撞了,我身为一个警察,难道不应该出手相救?” 纪妈妈一听他们差点被车撞到,马上担忧了起来道:“差点被撞到?有没有受伤?菩萨保佑我儿,一定平平安安呐!” “没事,没事……妈妈,我们都没事,你儿子这么神勇,这些小喽啰怎么可能伤得了你智商超群的儿子?”纪凌晨尽量用轻松地语气道。 “儿子,你也别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特别是涉及到生命危险的,无小事!”纪妈妈教育道。 “妈妈,教训的是,我会小心的,放心,妈妈,我还没吃饭呢,刚煮了个面,你能不能让儿子吃完再跟你聊?”纪凌晨打趣道。 “好,好,你快去,我也打个电话,去跟那个女的说清楚你的情况。”纪妈妈刚刚想挂断电话,纪凌晨阻止道:“妈妈,回复她吧,我跟她不适合,我对她没有意思。” 纪妈妈咋呼了起来:“怎么又不适合了呢?先处处看嘛!” 纪凌晨无奈地拒绝道:“妈妈,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儿子已经有心仪目标了,明年年底肯定能给你个儿媳妇。” 纪妈妈听到儿子说还没吃饭,只能作罢,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抱上孙子道:“好好,你说话算话就好,快去吃面吧,心疼死了,叫你回家住又不回,现在在外面,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说完直抹眼泪。 挂了纪妈妈的电话,纪凌晨,吃完面,马上钻进书房,执行秘密的任务,继续向省级领导汇报工作的进展,所有的任务,下达与执行都在网络上。 刚想给雷局长拨一个电话,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陌生的电话,他一般都不会接,他看了看电话号码,觉得有点印象,但是,却想不起到底是谁啊,按下接听键试探道:“喂,您好,请问你是哪位?” 方菲带着哭腔道:“是纪警官吗?” “是,你说!”纪凌晨道。 方菲抹了抹眼泪道:“纪警官,我今天回到家,发现我家的铁大门上,有一个白色的手掌印,我是不是被坏人盯上了?我很害怕,我又不敢报警,因为现在不确定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纪凌晨一听,神情一凛道:“有可能喔,你先用手把白色的手掌印擦掉,离开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我怕今夜那些人会实施违法犯罪行为!” 方菲一听更害怕,联系今天出去前有人从后面偷偷尾随的情况,她害怕极了,道:“纪警官,我害怕,我现在不敢出门,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我今天发现有人尾随我!我现在不知道可以找谁帮忙!所以冒昧打扰您了!” 纪凌晨听到方菲说有人尾随,眼睛立刻瞪大了一下,眼睛射出一道光,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衣服也顾不上换,换了鞋子,就边走边打着电话出门:“你现在出来到楼下保安室等我,我大概20分钟到,我没到之前,你不要到处乱跑,也不要开车!” 方菲被纪凌晨这么一说,手心直冒汗,她想不出,到底是谁对自己不利?难道又是蔡司南?她的心绞痛起来,这个男人真狠!为了达到目的,难道真的要杀了自己? 方菲有点手足无措,在蔡司南出轨之前,她的人生基本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浪,而现在,她感觉到自己目前所经历的所有风雨却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给的,想着想着,眼泪滑落了下来。 纪凌晨开着他的黑色路虎到达方菲楼下时,正好看到方菲在微风中抽泣,他停下了车子没有打扰,或许每个成年人崩溃的时候,只是一瞬间,而她也是幸运的,起码难过的时候,还可以放声大哭,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试过流泪的时候了。 见方菲渐渐平静了下来,纪凌晨按了按喇叭,摇下车窗,望着方菲道:“上车!” 方菲见到纪凌晨有点尴尬,赶紧跑过去,拉开车门,坐上了车,一气呵成道:“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已经到了!久等。” 纪凌晨收回目光道:“我也是刚到!系上安全带。” “哦!”方菲连忙拉好安全带系上。 第18章 共处一室(下) 方菲跟着纪凌晨身后,回到了他的家门口,等着他开门的片刻,她忽然觉得有点尴尬,自己一个女人跑到一个单身的男人家中,感觉有点不妥道:“纪警官,不好意思,刚刚一害怕紧张就拨打了您的电话,我觉得我去你家留宿有点不妥,我还是去我朋友家吧!” 纪凌晨一抬眉道:“到都到了,就没必要再送你去你朋友那了,而且现在你所处的危险情况不明,也不宜到处露面!还是在我这吧,起码我是警察,他们都不能拿你怎么样!” 方菲一想也是,脸色有点绯红,点了点头道:“那谢谢你了,纪警官,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纪凌晨打开门进入家里,在玄关的鞋柜上找了一双自己的拖鞋给方菲,道:“这双鞋子是我的,家里没有女士的拖鞋,临时出现这种情况,你就将就着穿吧!” 方菲脱下高跟鞋,穿上拖鞋,白皙的小脚在宽大的黑色男士拖鞋里,显得格外小巧玲珑,纪凌晨又从自己的衣服里找了套家居服给方菲,道:“这衣服也是我的,不过,是新买的,没穿过,你将就着穿,可能会有点大。” 方菲红着脸,拿着衣服走进浴室,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事情发展这么的不受控制,纪凌晨,脸色冰冷,有点不苟言笑,把方菲安顿好去洗澡后,就走进了书房继续忙着完成雷局长交的新任务。 方菲在浴室里,格外的害羞,看到一尘不染的浴室,整齐摆放的洗漱用品,洗发水沐浴露有点的一面都整整齐齐地面向着观众,从这个细节里,她判断纪警官是一个有些比自己更重度洁癖的人,他的卫生间一点水迹也没有,干干燥燥的,她有点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用浴室洗澡? 方菲在发呆时,纪凌晨敲了敲门,问道:“方小姐,里面的洗澡设备会用吗?” 方菲试了试花洒,没料到头上的花洒的热水直接喷洒了出来,浇了方菲满头满脸的热水,方菲闭上眼睛惊叫了起来:“啊!”,被烫得直咧嘴! 纪凌晨听到叫声,以为发生什么事。把洗手间门打开一看,刚好看到方菲站在热水腾腾的热水下,连忙一把把方菲拉开,浴室的地方有限,太着急,方菲整个人撞进了纪凌晨的怀里,纪凌晨一只手抱着方菲一个旋转,远离出水口,另一只手,急忙把水的开关关上。 纪凌晨把怀里的方菲,拉出来放到冷水的水龙头冲刷着,细细检查了一遍问道:“方小姐,有没有烫伤?不好意思,刚刚都是我一时疏忽大意,没有提前提醒你!” 方菲用手抹了抹脸上的冷水道:“刚刚烫得很痛,现在好多了!” 纪凌晨足足强迫着方菲冲洗了20分钟的冷水,直到被烫到的皮肤,热度被冷却为止,方菲冷得直打哆嗦,牙齿直打颤,手脚都在发抖。 接着纪凌晨,帮方菲打开了热水器的开关,重新调好了温度,道:“好了,你现在先洗个热水澡,一会出来,我给你抹烫伤膏!” 方菲点了点头,纪凌晨重新给方菲找了套家居服,递给方菲就出去了,方菲在里面洗着澡,纪凌晨把家里医药箱的烫伤膏拿了出来,然后走进书房忙碌去了。 大概30分钟,方菲出来了,她的头发湿答答的,她拿着浴巾边擦干头发边走向沙发,她找不到纪凌晨家的吹风筒,看到他在忙,也不好意思问,只得不停地用毛巾擦干再擦干,一边擦又一边捡起地上的头发,放进垃圾桶。 这时纪凌晨走了出来,看到方菲头发湿答答的,连忙去柜子里给她拿吹风筒,方菲看着纪凌晨,发现这么一个粗壮的男人,竟然有着女人的体贴细腻。 她接过纪凌晨的吹风筒,吹起了头发,纪凌晨看她不好吹后面,道:“你快抹烫伤膏吧,我帮你吹头发!” 方菲有点不好意思,但纪凌晨已经把吹风筒拿了过去帮着她吹头发,方菲只能不再矫情,拿起烫伤膏把刚刚被烫到的地方,都涂上了厚厚的一层烫伤膏,烫伤膏冰冰凉凉的,有股淡淡的药膏清香,很是舒服。 处理好伤口后,方菲接过吹风筒道:“你告诉我,我住哪间房,继续去忙吧,不用照顾我的!” 纪凌晨指了指他房间旁边的书房道:“我今晚就住在书房,你去我的房间睡吧!” “好!”方菲应道。 纪凌晨就走进书房里继续忙活去了,方菲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今天一天的劳碌,让她很快进入了梦乡,她有点奇怪自己的安心。 半夜,天忽然下起了暴雨,雷声轰鸣,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在窗上,发出吓人的声音,方菲做了一个噩梦,她梦到蔡司南与他的情人一起驾着车辆,在高速路上不停地追逐着她,她一路狂踩油门,想把他们甩掉,可是怎么也甩不掉。 就在她再次想加快速度时,忽然旁边冲出一辆大卡车,方菲躲避不及,迎面撞向了大卡车,方菲“啊”的一声被惊醒,那时迟那时快,刚好一个雷也恰在这时猛地响了起来,方菲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她从床上跳下了地。本能朦朦胧胧地奔跑着大喊:“老公老公…” 纪凌晨放下笔,从书房奔跑了出来方菲看到,飞扑进纪凌晨的身上,两手抱着纪凌晨的脖子,两腿夹在他的腰间,方菲喃喃地道:“老公,我害怕我害怕。” 纪凌晨拍了拍方菲的背道:“我在,不用怕。”内心一阵柔软。 方菲听着这个陌生的声音,顿时清醒了不少,推开一看,发现是纪凌晨警官,连忙从他身上下来,道:“对不起,纪警官,我刚刚发噩梦了!睡糊涂了。” 纪凌晨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没有关系!没事了,你可以继续睡,才凌晨四点钟。” 方菲揉了揉眼睛道:“我坐在沙发上打一下瞌睡就好,你进去床上面睡吧!” 纪凌晨摇了摇酸疼的脖子道:“你去里面睡吧,我在书房的床上睡就好!”顿了顿,看着方菲依然站立着没动,询问道:“你不会怕打雷吧?” 从小方菲就格外害怕打雷声,小时候,跟着同村的小孩跑去山上玩,遇到了雷暴雨,村里的小孩比较大,跑得快,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山上只有她一个人,在山上的破房子里,那是他们几个儿童小伙伴经常玩捉迷藏的地方。 外面雷声轰鸣,她害怕破房子会被暴雨冲倒,跑了出去,暴雨哗啦哗啦地打在她的身上,忽然一道闪电,闪了出来,雷声震耳欲聋,地动山摇。 方菲吓得大哭起来,最后还是妈妈去问了经常一起玩的小伙伴,才进山找到了自己,自那一次以后,她特别的害怕打雷。 方菲点了点头,望着纪凌晨,纪凌晨对着方菲说,你安心去睡吧,我在床边等你睡着了我再去睡,方菲看着纪凌晨,心里一阵感动,与心中的蔡司南一对比,简直是深深的讽刺,一个陌生人都能做到如此,而他却…… 方菲摇了摇头苦笑,走进房间,躺了下去,看着纪凌晨也跟着走了进来,方菲不再矫情,闭上眼睛,刚开始,怎么也睡不着,接近快天亮时,终于沉沉睡去。 纪凌晨揉了揉熬了一晚上没睡的双眼,回到书房的房间,眯了个把小时。 第二天,门外铃声大作,纪凌晨和方菲同时被吵醒,都眯着惺忪的眼睛跑到外面开门,纪凌晨眼明手快去,把大门打开,纪妈妈提着个保温杯走了进来,一眼看到杵在门前的方菲,两眼放光。 看了看方菲,又看了看纪凌晨,顿时呵呵大笑了起来,转过身,拍了拍纪凌晨肩膀道:“好儿子,有了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担心一场。” 方菲一听,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不合身的衣服,顿时想钻进地洞里去,道:“阿姨,早上好,你千万别误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哎呀,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纪警官,不是不是那…” 纪妈妈打断道:“没误会没误会,女孩子脸皮薄,阿姨懂得,你们也不用理我这个老太婆,乖乖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就好!” 方菲一阵尴尬解释道:“阿姨,您真的误会了,我跟纪警官真的不是男女朋友……” 纪妈妈打量了一下方菲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儿子身上的衣服,笑道:“不是,不是,你们继续继续……我走了,我走了,儿子,记得和女朋友喝补汤,我一大早起来熬的,看看,你都瘦了!” 方菲看着壮硕的纪凌晨,脸抽了抽,那么多肉,还瘦了,那自己这种,在她的眼里,不就是瘦猴了? 纪凌晨目送着妈妈,也不解释,反而问道:“要不,你坐一会,我洗漱一下,去上班,顺便送你回去?” 纪妈妈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就屁颠屁颠地走了。 方菲收回家目光,看了看纪凌晨,问道:“你怎么不解释清楚啊?万一你妈妈误会了我跟你的关系……” 纪凌晨抬了抬眼睛道:“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关系?不用解释,你没看到,你解释了半天,她还是不信?她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方菲红着脸道:“抱歉吖,让你给你妈妈误会了,真不好意思。” 纪凌晨边说边走进洗手间道:“你的衣服,我已经帮你烘干了,放在床边上,你去换吧,我一会要回去警局上班,你可以回去你爸爸妈妈家找住一段时间,到我找同事,勘察过现场,解除危机后,你再回去住。” 方菲点了点头,道:“好,那麻烦纪警官了。我先进去换衣服。” 换衣服出来,纪凌晨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方菲走出来时,纪凌晨邀请了方菲一起共进早餐,也把纪妈妈带来的药材汤,倒上。 两人吃完早餐,纪凌晨把方菲送到她的楼下,叮嘱了她注意事项就开车回警察局了, 方菲回到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把门锁上,开了自己的车准备回去娘家住几天,刚坐上车时,方菲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看了看车子,细细地看看了车上,又没有发现哪里有异常,就开车往家的方向走。 到高速时,方菲踩刹车,忽然发现,车子的刹车失灵了,车子失控地往前飞奔而去,方菲害怕极了,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本能地握紧方向盘。 这时,手机铃声大作,方菲一看是纪凌晨打来的,连忙想去接,但车子太快了,她腾不出手去摁接听键,车子在高速上飞奔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时,路上的交警,发现了方菲的紧急情况,他们马上用卫星定位系统跟踪着方菲的车,马上派出最近的车,跟上去指挥方菲安全停下来,方菲依然在马路上飞驰着,她预示自己快大难临头了,她很不甘心。 这时,窗外响起交警的喇叭声,和喊话:“633车主,633车主……能听到我的说话吗?你此刻正在危险驾驶,请立刻减速慢驶,如果你的刹车失灵,请在根据我的指引,蹭着旁边的绿化带减速。” 方菲听到喊话,便控制着自己的车子大声喊道:“我的刹车失灵了,此刻,我不知道该如何让车子停下来。救命啊救命啊……” “收到收到!663车主,请61沿着325国道继续行驶去5公里,那里有山路,你驶过去蹭着两边的软泥土,让车子减速。”交警继续喊话道! 方菲大声喊道:“收到,收到,我现在试试往那边过去。” 汽车疾驰而去,五公里后,方菲看到了有一处山路,两旁有很多茅草和树木,方菲直接一路蹭了过去,慢慢地,慢慢地,车速慢了下来,方菲看到前面有一堆沙,撞了过去,方菲的头瞌到了方向盘上,顿时鲜血直流,方菲忍着疼把车停了下来,拉起来手刹,终于晕了过去。 第19章 暧昧不清 纪凌晨拨打电话想提醒方菲用车时,注意检查一下车况,特别是刹车,可是打电话时,方菲一直没接,他办公时,脑子里不停地飘过方菲的不同画面,电话一直是通的,但是就是没有人接。 纪凌晨,有点紧张起来,接着,他又有点觉得可笑,自己到底怎么啦?对一个只见过两三次的人,如此上心,他放下手中的案宗,去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卡布奇诺。 茶水间的公共电视,正播放着新闻,突然他在新闻里看到了一条播报上午车祸的报导,他看到了一张满是鲜血的脸,紧闭着双眼,衣服上全是大片的血迹,他的瞳孔一收缩,那瘦弱单薄的身影,米黄色的连衣裙,披肩如绸的中长发,不是方菲是谁? 他马上给交警大队熟悉的秦粤拨去了个电话道:“兄弟,下午好啊,我是纪凌晨,忙吗?秦粤哈哈大笑道:“晨,今天什么风,主动给我打电话?” 纪凌晨换了一边耳朵听电话,道:“有点事想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今天上午发生的那单车祸,那个受伤的车主,怎么样?伤势严重吗?在哪家医院?” 秦粤边笑边打趣道:“这个伤者你认识?你女朋友?不近女色的人,你坏啊,谈恋爱了,也不告诉兄弟,这么没兄弟心,为什么要告诉你?” 纪凌晨心急如焚,但外表又假装很淡定地道:“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一单案子的主要人物,所以我要知道她的全部情况。” 秦粤从椅子坐直了身躯道:“哦,这样啊,那不逗你了,这个女的命大,刹车失灵了,正好被值班的同事,及时发现,指引她下了高速,借助沙土来减速,虽然受伤了,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她现在在市人民医院,已经包扎好了,问题不大。事故的原因还有待查明,看车况不像自动失灵,刹车可能被人做了手脚。她住在市人民医院icu重症病房的33房。你可以过去录口供。” 纪凌晨一听在重症病房,心提到了嗓子眼,此刻他很想立刻赶过去,看看她的伤势严不严重,道:“谢谢兄弟,有空一起吃饭!” 秦粤道:“我想喝你的喜酒。不喜欢吃你做的饭菜!我喜欢吃嫂子煮的。” 纪凌晨微笑道:“那到有嫂子煮菜一定邀请你过来吃饭。” 挂掉了电话,纪凌晨抓起了桌面上的车钥匙,就往外面走去。 路上车水马龙,纪凌晨在车海中突击,他上到重症监护室,看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的方菲,脸上毫无血色,他的内心刺痛了起来,他刚想抬脚进去,医护人员马上拦住他道:“你干什么的?跑进来干什么?” 纪凌晨出示了一下了自己警察的证件,医护人员不再拦着他,他走近方菲的身旁,看着正在和方菲换吊瓶的护士,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护士看着高大帅气的纪凌晨,羞答答地道:“禀报警官,不清楚哦,她今早送过来,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方菲紧闭着双眼,雪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头上包扎着白色的绑带,纪凌晨问道:“伤者的家属来了吗?” 护士说:“送过来,一直在抢救,还没有查到病人的家属,想等她醒来,问过她要家属电话再通知家属。” 纪凌晨一听吩咐道:“为了查明此案真相,保护伤者的生命安全,请通知所有的医护人员配合警察局保守秘密,任何人不得泄露发此病人的任何信息。” 医护人员得令,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剩下纪凌晨一个人,他打电话回去警局申请对方菲进行全天的保护,在没有查明真相,抓拿嫌疑犯归案,都对伤者进行保护,怕她再次遭受毒手。 纪凌晨坐在病房的陪护床的椅子上,拿出视频,手提电脑办公,他调出了公安系统里的道路视频,重新细细看了方菲一路行驶的轨迹,他梳理着交通事故案件的来龙去脉,看到方菲车子失灵后在高速路上疾驰,一路上险象环生,纪凌晨替方菲捏了把汗,在高速路上,方菲的车一直正常行驶,看来,事故的起因要在行驶前查。 纪凌晨放下手提电脑,看着方菲,他站了起来,弯下腰,用手拨开了方菲脸上的乱发,轻轻地在上面印了一吻,一起身,看到了方菲圆溜溜的大眼睛,两对眼睛的目光顿时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方菲刚醒过来,带着点迟钝,纪凌晨被撞破,偷吻一事,俊脸有点微红,他轻了轻嗓子道:“醒来了,感觉怎么样?” 方菲晕晕沉沉,迷迷糊糊,不知从何答起,她不认识纪凌晨,她不知道他是谁?她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是谁?我是谁?” 纪凌晨一听,一震,难道撞失忆了? 纪凌晨跑了出去,去叫医生看看,医生过来查看了一下 方菲道:“一会,我再帮她照个加强ct看看。你一会去帮她领单子,带着她和护士一起做一下检查,她的意识刚恢复,不要太刺激她,以防病情加重。” 纪凌晨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一会我去拿单,带她去做检查。” 一个小时后,纪凌晨听到护士站的护士呼叫:“8号病床家属,请带病人现在去做检查。” 纪凌晨与护士一起用推车,推着方菲去照ct,到了检查室,纪凌晨把方菲抱上了检查床,然后出去等候,一刻钟后,检查做完,又把方菲抱了下来,放在推车上推回病房。 第二天上午,结果出来,医生看了片子,指着片子脑颅区道:“这里有一处阴影,应该就是这处血块压住了神经,所以出现了暂时性失忆。 方菲看了看纪凌晨,问道:“你是我的谁?我们认识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我失忆了?” 纪凌晨轻轻拍了拍方菲的手背道:“你很快就会没事的,只是血块压住了神经,所以出现短暂性的失忆症。” 方菲点了点头道:“失忆?那我是谁?你是我的谁?” 纪凌晨看了看方菲,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睛里黑白分明,单纯的像个小孩为了方便接下来的相处,道:“你是我的女人,你叫方菲。” 方菲觉得更懵懂了,他是她的男人?怎么一点熟悉感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失忆的缘故? 纪凌晨看着一脸茫然的方菲,感觉她懵懵的可爱极了。 “我还有其他的家人吗?”方菲又质疑地问道。 “有……”纪凌晨安抚道,“因为你现在出的车祸,可能是人为的,还没查清到底是谁干的?所以我没通知你的父母来探望你,怕藏在暗处的坏人对你不利,迁怒你的家人。” “现在你的行踪只有我最了解。我要对外保密,你有没有生命安全,我让同事放出风声,说你受伤很严重,性命不保!”纪凌晨继续道。 方菲点了点头。她对自己遭遇车祸的事和之前发生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只能相信纪凌晨说的一切,她躺回床上,看着纪凌晨,纪凌晨有点做贼心虚,连忙掩饰道:“你刚清醒,先睡会,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和用的。”方菲看着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怎么感觉自己像走了狗屎运,会有一个这么帅气的老公?还对自己这么贴心!方菲点头道:“好,我的内衣放哪了吗?我一会想换回自己的衣服,穿着医院病人服,我浑身不自在!” 纪凌晨一怔,想问她的尺寸,但不好意思开口,只好上前去用力拥抱了一下方菲,感受一下她的美好。放开她道:“好,我一会顺便带过来。” 纪凌晨走后,方菲想起来,上厕所,但是怎么也爬不起来,身上的打针吊瓶限制了她的活动,她挣扎着,肚子憋得难受,迫不得已,她按下了护士服务铃声,不一会护士过来,搀扶着方菲走去上洗手间,她边扶着方菲走,边嘀咕道:“又不是皇后娘娘,这么轻的伤,上个厕所还要人扶,有这么娇贵吗?” 这个护士刚好是刚才对纪凌晨有好感的,帮方菲打针的女护士,自纪凌晨走后,女护士过来做什么事,都特别的不耐烦,说话尖酸刻薄,方菲抬头看了一眼护士,也不跟她一般见识,看了一眼手上的针口道:“护士小姐,麻烦您可以提高点吊瓶吗?我的手的针管里的血倒流了!” 女护士用力地把握在手上的吊瓶故意地往上一提,差点就把贴在方菲的手上的针头拔了出来。 方菲负疼“嘶”的一声喊了出来,道:“我不喜欢有一点小事就投诉的人,但是如果有人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不仿做一下这个讨厌的人。” 女护士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会小心的,希望你不要投诉我!” 方菲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经过这么一提醒,小护士也能很好地配合帮助方菲上了洗手间。 送方菲回来时,还帮她把被子盖好。 社会上,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善良时,她以为你是小绵羊,随意欺负;你强硬起来,敢于反抗,她就像缩头乌龟一样缩进自己的龟壳。 方菲躺在病床上,她拼命回忆,都想不起自己到底叫什么?自己是谁?自己来自哪里?做什么工作?家里有什么人? 迷迷糊糊中,方菲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方菲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走动,她惊醒了过来,发现纪凌晨正在摆放东西,还给她准备好了一些可口饭菜,她看着忙忙碌碌的纪凌晨,没有惊扰,就这样定定地望着他,怎么警察中会有样子这么英俊的男人? 第20章 被忽悠 转移到普通病房后,一个人在医院治疗的日子无聊而恍惚,方菲叫纪凌晨买来画具,在病房里作画,在潜意识里,她感觉自己特别喜欢画画,画出来的东西抽象而充满创意,她对色彩的敏感超出她的意料之外,她一度认为自己未失忆之前是会画画的。 她画了一幅又一幅的油画。全部送给了病友,病房里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病友冬冬,刚刚读小学一年级,开学后一个星期,出门上学时,妈妈骑着电动车载着他时,在下班高峰期时发生了车祸,被一辆超速的小轿车撞到在地上,被碾碎了一条腿,为了保命不得不把这条碎腿截肢了,方菲每每看到年纪这么小的冬冬,要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很想诅咒那些开车超速的杀千刀司机。 为了赶一点点时间,毁了被撞者的一生,冬冬一开始,看到自己的腿被截肢了,痛得天天哭,自从认识方菲后,不再自怨自艾,主动地请教方菲,让方菲教他画画。 方菲看向纪凌晨,纪凌晨觉得不错,反正无聊也是无聊,而且教会冬冬一项技能,将来他也多了一技之长,将来腿脚不方便时,可以以绘画工作为糊生手段,就忽悠方菲收了这个小屁孩做自己的学生。 下课的时间,纪凌晨下班后离开警局后来到了医院,刚好看见方菲推着冬冬的轮椅在医院散步,纪凌晨看见方菲正和东东边散步边讲着有趣的事情,讲到开心之处,还眉飞色舞地模仿一下。 纪凌晨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他多么希望方菲一直呆在自己的身旁,永远不离去。 可是他想到,自己之所以能这样近距离的呆在她的身边,是自己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到她恢复记忆的时候,也是她离去的时候。 纪凌晨格外地珍惜和方菲在一起的一分一秒,他调查着方菲的案子遇到了阻力,很多痕迹都被抹除,方菲楼下停车场的监控也在当天坏了,没有当天的录制内容,大家都明白,越是没有痕迹的东西就越是可疑。 但警察局抓人,是讲究证据和证物的,所以案子此刻也陷入了僵局,在医院治疗的费用,都是纪凌晨帮忙出着,方菲出车祸的当天,包包里有她的钱包,所以警察局当天就从钱包里核实到她的身份。 蔡司南这些天联系不到方菲,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她到底到哪里去了,他拨打她的电话时,只有通,但没有人接。 蔡司南感觉到内心的烦躁,他开始有点担心方菲的人身安全,身旁的莫莫看到自己的情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担心,吃醋极了,她极度害怕他们死灰复燃,她觉得miky的话没有错,只有让方菲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才能一劳永逸。 她坐到蔡司南的身边,用自己傲人的双峰,贴着蔡司南的胸口道:“你别着急,也别报警,一报警警察一查,你我的婚外情就暴露了,应该是去哪里玩了吧?或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的。你给她留言呗,兴许她有空时会看到会发信息,找你呢!” 蔡司南也觉得很有道理,连忙编辑条短信发了过去,与莫莫相处的日子,他越发觉得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滋味,他贪慕于她的美色,她年轻的身体,她热情似火的性格。 方菲的性格有点高冷,有点文艺个性,蔡司南觉得自己怎么当初会迷上冰山一样的冰美人,不迷上的话,现在自己也不至于这么受罪,她倔强得要命,在她的眼中,没有灰色地带,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没有灰。 他也不想离婚,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原谅的作风,让他放不下面子求和,求原谅。 他只能强迫她做出选择,试图试探她的底线。 人性最经不起考验。 最后他在试探的过程中,彻底绝望,他跟她说他生病了,渴望她的安慰与担忧。但她却在电话的对面大笑并讽刺道:“上天实在是有眼了,还没等我出手的,就让你这么快遭到报应!苍天真是有眼啊!” 这时,方菲的爸妈打电话来,蔡司南逼不得已,接起电话道:“爸爸,您好,你有事吗?” 方爸爸坐在沙发上道:“司南吖,你有看到菲菲了吗?她在不在家?这些天怎么电话找不到菲菲人,你们两个没事吧?” 蔡司南忽悠道:“爸爸,你不用担心,方菲跟单位的人出去旅游去了呢?过几天她回来。我就让她给你报平安。我昨晚跟她联系时,她都说电话没什么电了,说忘记带充电器了,跟我都没说几句就挂了。” 方爸爸一听,顿时心情豁然开朗笑道:“她还真做得出来这种事,出门旅游会忘记带充电器,司南吖,菲菲做事迷糊,但她的本性是善良的,平时与她相处,你多多担待,别不耐烦。” 蔡司南打圆场道:“好的爸爸,我们两个会的,没事……” 这时莫莫故意发出声音,挑逗蔡司南,把手伸进蔡司南衣服的衣领口,蔡司南心里一惊,连忙用手捂住莫莫柔弱无骨的小手,强迫自己压住内心的躁动,和方爸爸继续对话,方爸爸在刚刚那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中,仿佛依稀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有点怀疑,但没有戳破道:“司南,你那边不方便吗?” 蔡司南连忙瞪了一眼莫莫,制止她胡作非为道:“方便方便,刚刚只是逗弄小猫时被一只小猫咬了一下!” 方爸爸以为蔡司南真的是被小猫咬了,连忙催促道:“被动物咬了,要打防感染针,不然,会不好的。你快去快去医院看看!” 蔡司南一听,看了看莫莫道:“好的,爸爸,听你的,我挂了,现在马上去看医生,到方菲旅游回来再联系你!” 方爸爸应了一声:“好的。”就挂断了电话,来到厨房,对这方妈妈说道:“司南说,菲菲又出去旅游了,你就不用担心了阿!”方妈妈放下锅铲道:“这女儿做了两孩子的妈妈了,怎么还这么不定性!天天到处乱跑,也不怕人担心?” 方爸爸道:“这几天,我的左眼眉怎么一直在跳?有点心神不宁的!” 说完,进客厅看电视去了 第21 同一屋檐下 方菲的情况越来越好转,今天上午,纪凌晨推着她做完最后一次检查,主治医生对纪凌晨说:“你对你太太真好,护理得很好,她脑部的血迹有化瘀的迹象,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记忆。现在,你可以帮她办理出院手续了。” 方菲和纪凌晨一听都非常开心,两人互相对望一眼,都会意笑了起来,纪凌晨道:“谢谢医生,都是您的医术精湛,所以她才能好这么快。那下午,我会帮她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讲了医嘱,就走了,纪凌晨和方菲回病房收拾东西,就去向冬冬告别,冬冬画了两幅卡通画赠送给了两人,方菲送了一个在病房无聊时做的手账本给冬冬,冬冬拿到后,爱不释手。纪凌晨送的是一个电动的超人,那是激起冬冬的生存欲望,超人会帮他 纪凌晨为了方菲的人身安全把方菲接到他的家中,大包小包全扛在自己身上,方菲跟在后面,觉得路上的一切都很陌生而新鲜。 纪凌晨打开房门,方菲跟了进去,她穿着纪凌晨给她那个的背心及脚踝的粉兰色长裙,外披一件毛线薄长衫穿着一双真皮女单鞋,在房子里像一只蓝色的蝴蝶穿梭在花丛中,睁着一双无辜的双眼道:“这家,怎么一点绿色的植物都没有?我们放好东西可以去买一些吗?” 纪凌晨打量了一下客厅,简约的黑白系列,确实有点缺乏生活气息,点了点头道:“可以吖,一会我们吃完饭,散步的时候去买!” 方菲开心地扑进纪凌晨怀里,开心得像个孩子,仰起头,纪凌晨看着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呆了。 “喂,喂……”方菲把她的手放到纪凌晨面前,摇了摇手,纪凌晨有点窘迫地道:“怎么啦?”方菲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道:“我知道我很漂亮,但是你不用看呆了,我可是不给钱的喔!” 纪凌晨看着调皮灵动的方菲,内心有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但他知道,他母亲肯定不同意他跟带孩子的方菲一起的,他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情感。 尽量不与方菲太亲密,免得让方菲受伤,他有点难过,自己终究是有点庸俗,太在意世俗的目光。他扒下方菲的手道:“你先去房间放好东西!” 方菲有点疑惑问道:“我不知道我住哪里?你说你是我的男人,那我们要住同一间房吗?” 纪凌晨怔了怔,清了清嗓子道:“你睡另一间房吧,你刚刚出院,需要静养恢复身体。”方菲觉得有道理连忙道:“好的,我知道了!” 纪凌晨帮她把东西搬到客房,让她自己收拾收拾,洗个澡,自己去准备晚餐去了,他边做菜边沉思着案件的迷惑之处,怎么围绕方菲身边的朋友查了半天,越感到一团迷乱,不过他倒是查到了她丈夫的情人莫莫的底细。 一个有些不少黑历史的女人,22岁的时候跟着一个在ktv里上班的服务员住在一起,24岁意外怀孕,生下了一个儿子,婚后一年半就因为男方骗钱赌博,离婚了,无业游民,现在勾搭上蔡司南,与他一起开了一家生鲜超市。 他边炒着宫爆鸡丁,边等方菲出来,手头上案件千头万绪,他的压力陡增,他不能让方菲真正成为他的女人,那样,他在敌人的眼里就有了软肋,方菲只能暂时住在她这里,一旦车祸的案件危险解除,他必须送她回去。 方菲洗完澡出来,他看着穿着一身白色a字型长裙的她,感觉她像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莲,气质超凡脱俗,那如墨一般黑的中长发,肌肤胜雪,唇红齿白,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衣,不忍亵渎。 他宠溺地道:“坐,准备吃饭了!我先去洗个澡再吃!你饿了先吃!” 方菲看着满身油烟的纪凌晨,走了过去道了一声:“谢谢,辛苦啦!” 纪凌晨突然快速地走进房间,关上门,想不到他竟然对她起了反应,打开冷水洗了半个小时,才把心中的燥热压了下去。 出来时,方菲没有动筷子,还在等着他一起就餐,他穿着私人订制的居家服,军人特有的阳刚之气,让他在洗澡后更加容光焕发,小麦色的皮肤,让她挪不开眼睛。 纪凌晨拉开椅子边说边坐了下来道:“饿了怎么不先吃?” 方菲拿起筷子笑了笑道:“你煮得这么辛苦,我怎好意思第一个先吃?肯定是你先开菜吖,而且我想等你一起吃。” 纪凌晨听到内心一阵柔软,好久没人等自己吃饭了,他感觉内心有一角被填满道:“快吃吧,菜都凉了!” 两人吃着可口的饭菜,彼此心里都甜滋滋的,方菲觉得自己前世肯定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纪凌晨边吃,边看着方菲,他特别喜欢看着方菲吃东西,她不娇柔做作,吃东西自带的优雅,没有声音,桌面干净,吃菜大方得体,举手投足,无不显示出从小有良好的家教。 吃完饭后,纪凌晨那部特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示意了下方菲,做了个手语,意思是碗筷不用动,一会他打完电话再收拾。 方菲没有出声音点了点头,用手摆了摆,让他快点去忙,纪凌晨转身走进书房关上门,方菲站了起来,收拾残局,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把吃剩下的残羹冷炙倒进了垃圾桶里,又找来抹布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收拾好后,她坐到沙发上,用力地回忆着以前的事,但是依然一无所获,她潜意识里感觉自己有好多事没有处理好,但是又不记得具体是什么都事? 纪凌晨走进书房接通了雷局的电话道:“晨,你要小心了,你传送的调查申请,大鱼后面有人,把它拦截了,他们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你的行动,你要小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吖。” 纪凌晨一听,吃了一惊,这单案子牵扯这么大?连省里都有领导被拉下水,问道:“有查到是谁拦截的吗?那我接下来的工作,如果没有省的帮忙,我这里根本没有人可用吖,基本都被收买了。” 雷局长“唉”了一声道:“如果能查到是谁,早就双开他了,还用让你去办?” 纪凌晨哦了一声道:“看来,这个藏在暗处的大鱼,连你也查不到,看来职位不低吖,我们都要小心啊。” 雷局长道:“嗯。我在幕后应该不易被下黑手,而你在前面冲锋,更要小心吖!在我向上面申请最新的指令,这段时间,你先潜伏,不要再有任何举动,等他们放下怀疑,我们再动。” “好,听从领导指挥!”纪凌晨正了正军姿道。 挂掉电话,藏好电话后,纪凌晨走出了书房,他看向饭桌,发现已经收拾干净,再眼睛一扫,发现方菲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走过去,把空调度数调高了一点,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看着方菲,心里想:其实,忽视方菲的年龄。和有孩子的身份,其实,他觉得他和她还是挺聊得来的,相处特别舒服和自然。 看着方菲撅起来的小嘴,纪凌晨慢慢地走了过去,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怕把她吵醒,他退出了客厅,回房里拿了一条薄毯子盖在了方菲的身上。 接着又走回书房,登录电脑,把方菲案子的案宗调了出来,重新梳理了一遍,他发现了一个细微的细节,这个人能不用原装的车钥匙打开方菲的车,一般普通人难以做到,这个人肯定是有着专业的技能或特训过的高技术人才,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纪凌晨分析到这,身体背后冷汗直冒,他不禁有个不祥的推测,难道下手是针对他这边的人?而不是与方菲有过节的人? 他来回踱着步,有点坐立不安,他现在不知如何处理方菲,让她回自己家,怕她被人绑架威胁自己,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也怕对方对自己下手时牵连到方菲! 他感觉此刻的自己进退两难,他不知如何是好,他走到客厅,看着方菲,方菲突然惊醒,没有穿鞋子,嫩白的小脚丫,打着赤脚冲到纪凌晨的面前,跳起来紧紧抱住纪凌晨。 声音颤抖地道:“晨,我刚刚脑子里出现些可怕的影像,我的车失灵了,我一直踩刹车,刹车怎么都停不下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然后我就撞到了山坡上,全身是血,我害怕……” 纪凌晨紧紧抱住方菲,轻轻地拍了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没事,没事,你只是做梦,梦境不是真的!” 方菲从纪凌晨的怀里挣脱出来,看着纪凌晨道:“我为什么住院?是因为出车祸吗?刚刚那个不是梦,是我出车祸时真实发生的一幕对吗?” 纪凌晨看着方菲的眼睛,用手把她哭乱的头发弄整齐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你的记忆恢复了?” 方菲道:“我不知道,只是我睡着的时候,突然出现这一幕,我不知道是不是代表我已经恢复记忆?我觉得很可怕,我从来没有与人结仇?怎么刹车会莫名其妙失灵?” 纪凌晨看着方菲道:“菲菲,现在,我也不能瞒着你了,你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在我查出凶手时,你都不能离开我,你要时刻和我在一起,但在我的身边也不一定安全,你要时刻保持警惕,迟一点,我安排你到别的警察家里住,躲避着,防止有人再对你下手!” “这么严重吗?”方菲害怕地问道,“那我能不能回家住?我尽量不外出?” “我说过,没查清楚之前,你都必须留下跟我一起。” “那你去上班呢?”方菲提出心中的疑问。 纪凌晨道:“放心,你只要不出去,在我的房子里,都不会有事,因为当初我装修这房子时,就针对有仇家寻仇时做了一套系统,它能精准地预测入侵者的位置,并上报给我,我上班时,会安排其他有空的警察过来保护你的安全。” 纪凌晨拉着方菲坐到沙发上,故作轻松道:“你安心养伤!学校那边,我已经跟你请假了,学校已经安排了一个老师代你的课。” 方菲点了点头道:“好的,谢谢你。只要有你在,我就很放心!” “已经很晚了,你回床上睡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安排一下!”纪凌晨道。 看着方菲走回房间关上房门后,纪凌晨拨通了雷局的电话道:“雷局,晚上好,有点紧急的情况。”雷局长一听,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你说!” “我查到我身边有位朋友,被一股不明的力量伤害,他们在她的车上做了手脚,把刹车弄失灵,可能是想给我敲个警钟!怕我继续追查下去!”纪凌晨道。 雷局长惊恐地道:“你确定是我们要追查的案子的人做的手脚?你这么快就要暴露出来?” 纪凌晨犹豫了一下道:“我也没我事确凿的证据,只是大胆作的推测!” 纪凌晨道:“现在,我需要你那边给我安排两个陌生面孔的便衣过来,保护她的安全?” 雷局长问道:“你要保护的这人是什么关系?男的还是女的?” 纪凌晨压低了声音道:“女的,一个我之前负责过一单案子的受害方。” 雷局长哈哈笑起来问道:“你的心上人?……” 纪凌晨正在想着怎么回答道…… “看来我们的冷狼从此也有了软肋!”雷局长打趣道,“但是,喜欢一个人是好的,但是,我要提醒你,你现在把她安排在你身边,不是成为敌方的靶子了吗?我建议你还是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不然,你也放不开手去做事!” 纪凌晨想了想道:“好,听从安排,我找个时间把她送走。在送走之前,我需要你安排两个便衣过来。” 雷局长道:“好,满足你的要求,这两个人给你只听命于你,暗号是为有暗香来。” 纪凌晨回了声:“收到”,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把书房的灯关上,回房间之前,走进了方菲的房间,帮她把被子盖好,就退出去,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第22章 打篮球作弊 看着在家闷了几天的方菲,纪凌晨终于在下班的当天,约了南洺,陈翔安,林铎,带着方菲和两个便衣来到一处偏僻的篮球场打篮球,纪凌晨准备了一些糕点,食物铺在篮球场旁的空地上,给方菲营造了一个欢乐祥和的气氛。 南洺他们三人来到这个几年前就已经被他们荒废的篮球场,一阵惊讶,这是他们读书时代,经常来打球的地方,自从加入了篮球俱乐部,已经很多年没来这里打篮球了,他们很是好奇,纪凌晨今天吹那门子风,来这里打篮球。 一到场地,三个人就被正在忙碌铺野餐地毯的纪凌晨差点惊掉了下巴,这个还是他们熟悉的禁欲,冷酷,与女生绝缘的破案圣手冷狼吗? 他们你推我搡地走进纪凌晨和方菲,两个便衣也帮忙架烧烤炉,南洺一看到穿着黑色篮球服上衣,下面一条短裙连裤子,篮球鞋的方菲,清冷的面容,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那不点自红的双唇,不落俗套的美,让他挪不开眼,平时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是香水味浓郁,就是浓妆艳抹的,身材火辣的女人,像这种没张开的小雏菊,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 他丢下伙伴们,快步地跑向纪凌晨,和众人打了声招呼,方菲也笑了笑挥了挥手回应,南洺嘴巴贴着纪凌晨的耳朵道:“这女的是谁?你新交的女朋友?”“不是!”纪凌晨冷冷地道。 不是女朋友,心中一喜,南洺继续道:“那是你心上人?”“也不是!”纪凌晨边摆好东西,边道。 “那我能不能追?”南洺不怕死把手搭在纪凌晨的肩膀痞痞地道。 纪凌晨冷若冰霜,用手拍开南洺的手道:“她不适合你。” “我喜欢她,她喜欢我就好,有什么不适合的?在床上,啥适合!”南洺笑嘻嘻道。 这时陈翔安林铎也到了,听到南洺后面的话,都笑了起来,都被纪凌晨的。 一旁的方菲,尴尬地走开一点,不影响他们兄弟间说笑。纪凌晨看着走远的方菲提醒道:“别跑到草地上,有蚂蚁,这里的蚂蚁特别毒!” 方菲一听,马上收住脚步,她还真想跑到草地上,自受伤后,很久没有运动了,想撒欢地跑跑,现在被纪凌晨这么一说,还真的被当头泼了盆冷水,侧身看向纪凌晨,瞬间不敢再往前走了,只能在篮球场的水泥地上闲逛。 整理好所有东西后,一行人换上篮球服,走到球场,三对三,纪凌晨,陈翔安,便衣冯一队,南洺自告奋勇和方菲,便衣戴一队,说要罩着方菲打得不亦乐乎,虽然方菲球技不怎么好,但学生时代也是学校女子篮球队得,即使失忆,技能也没有退化得一点都不剩。 在打下半场时,方菲看见纪凌晨的队分数遥遥领先,只见到她控球时,纪凌晨在她的面前进行拦截时,163cm的方菲那能突破身高181cm的纪凌晨的绝对优势的碾压,只见方菲右手拍着球,眼睛盯着纪凌晨的眼睛,纪凌晨伸开长长的双臂,半躬着强壮的身体,方菲根本没有办法传出球,这时方菲定住了双脚,突然,一个倾身,嘴唇亲上了纪凌晨的嘴唇,手上的球用力往纪凌尘晨的胯下传了过去,在纪凌晨晃神的过程中,她一个急转弯,绕过纪凌晨的包围圈,追住球,三步上篮获得了一分,全场的男人被方菲的举动,都爆笑了起来,纪凌晨双手叉着腰,站了起来,内心的感觉奇特又甜蜜,又有点意犹未尽,又有点智商被调戏的感觉,被兄弟看了个很大的笑话一样,南洺更是笑得直蹲在地上,捶着地。 陈翔安道:“我还单身,不带这样虐待单身狗的?” 林铎哈哈大笑道:“晨也有吃瘪的一天。” 南洺从来没想到方菲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他特别喜欢如此简单,有自己想法,行为却出乎意料的女人,漂亮的皮囊千千万,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方菲这种就是那万里挑一的有趣的灵魂。 篮球比赛被方菲这么一闹,大家都不计规矩地玩闹了起来,仿佛又回到读书时代打球的青春岁月。 在高中,每次打球赛时,场外都站满了女同学,在场外呐喊着,那些小学妹大胆又直接,有送水的,也有送毛巾的,自组拉拉队的,应有尽有。 喊声惊天动地,地动山摇,四人中,打篮球最厉害的就是纪凌晨,投射三分球时,如他的枪法一样百发百中,姿势优雅,有点漫画中流川枫的即视感,每次篮球比赛后,有一大堆迷妹给他塞情书。 其次受欢迎的就是南洺,南洺家中做楠木红木家私进出口生意,高中时代特别高调,开着部奔驰ml350,没认识纪凌晨他们时,根本就是个只顾泡妞,没有目标没有追求的纨绔子弟,认识了纪凌晨后,被纪凌晨的人格魅力所吸引也跟着报了国防科技大学,最后愣是砸钱请了清大的一级教师狂补课,最终如愿跟纪凌晨一起被国防科技大学录取,转业后,一起到同一个单位上班,也是有缘。 纪凌晨一进g市一中,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中考没考,早早就被市一中当做特招人才挖了进去,家里是军人世家,一家都是党员,但转业回来后,军人臭脾气的爸爸,与妈妈离婚了,他看着妈妈孤单,就一直跟在妈妈的身边生活,特别懂事,学习从来不用妈妈操心。 为了让妈妈以他为傲,不依附爸爸的钱财,他没有报京大和师大,而选择了报祖国军人摇篮的国防科技大学。 经过五年的部队军人生活,他被国家派去国外执行维稳任务,冷狼则是他的代号,知道的人极少,在警局里,只有雷局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他明面的身份在警察局里是刑侦大队的队长。 平时,不查案时,他喜欢到其他科室帮助,方菲就是这样认识的,也算有缘千里来相会。 打完篮球后,一伙人坐到野餐的布上,吃东西,烧烤。 在烧烤时,纪凌晨发挥他的男朋友力,从头到尾都没让方菲出手,只是在烤鸡翅时,让她帮忙,给鸡翅涂蜂蜜,两人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中,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南洺时不时给方菲添加着果汁,陈翔安则在一旁烤着生蚝,鲜虾,让方菲看得直流口水。 大家的投喂,让方菲与大家很快地熟络了起来,好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一样。 南洺为了逗笑方菲,时不时说一些土味情话,惹得纪凌晨抛去好几个白眼警告。 看他仍然不怕死地说:“菲菲,你真是太讨人喜欢了,我愿做你的小尾巴,你走到哪,我就随到哪,与你共赏长河落日,与你漫步江南烟雨,生命一世,我都要跟着你,跟你走遍天涯。” 方菲耿直地笑道:“可是我想和那个走遍天涯的人不是你,扎心。”说完咯咯地掩嘴笑了起来。 陈翔安哈哈大笑,打趣着南洺道:“终于有个女人不吃你这套土味情话了!” 南洺不理会陈翔安的嘲笑,依然缠着方菲真诚又炙热地道:“你的名字只有两个字,虽不构成一句话,但已经装满了我的心,晨说,你不是他的心上人,那你回过头看看我!” 纪凌晨一听这话,嘴巴抽了抽,但脸上的情绪依然镇定自若,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所想;方菲一听这话,却立马把头转向纪凌晨,他不是曾经说过自己是他的女人吗?现在连心上人都不是了? 看着方菲满脸的疑问,纪凌晨没有回应,只是把烤得金黄的鸡翅,递给了方菲,方菲接过鸡翅,原本快乐的心情,被南洺一句话给弄没了,原来她和纪凌晨真的不是什么情侣,她只是他的案子里需要被保护的人而已,根本与爱情无关。 南洺还想继续说,被纪凌晨一个大鸡翅塞到嘴巴里,顿时说不出话来,纪凌晨冷冷地道:“快,吃完回去。” 陈翔安林铎哈哈地打破尴尬道:“晨,你偏心,鸡翅都不先塞给我吃,先给方菲。” 方菲抬起头,把鸡翅递给陈翔安道:“那,给你,我还没吃过,你先吃。” 纪凌晨马上把方菲递出去的鸡翅往回推道:“想吃,自己烤去!” 陈翔安仰着头笑了起来道:“好,晨,看在方菲的份上,不打你的烧烤主意,否则一定按老规矩用武力决胜负。” “你什么时候已经是我的对手了?”纪凌晨高高在上地道。 陈翔安用手捂着胸口假装心灵受到了很大的伤害道:“疼,疼疼,这飞刀刺得够狠。” 林铎这时也把生蚝烤好了,炖了过来,绅士地放到方菲面前,让她先品尝品尝。 方菲最爱吃海鲜,除了皮皮虾,生蚝也是她的第二大最爱。 南洺看到满是蒜蓉的生蚝,胃口大开,和方菲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他们终究有一样共同的爱好。 就这样,吃吃喝喝,打打闹闹,一伙人一直吃到太阳偏西,才打道回府,各回各家。 纪凌晨一回到家,换鞋时,看着方菲换鞋,方菲看着纪凌晨道:“你的朋友真有趣!” 纪凌晨酸酸地道:“招蜂引蝶,有看上的吗?帮你介绍一个!” 方菲把鞋子放进鞋柜,站直了身体往客厅走去,道:“招蜂引蝶?招哪只蜂?引哪只蝶?你说的是南洺?挺好玩的!很会逗人开心,很幽默!不像某人,冰山一座,没有温度。” 纪凌晨一下子把方菲逼到沙发旁,方菲站立不稳倒在沙发上,纪凌晨撑在方菲的上面,居高临下地道:“你说谁没有温度?要不要试试我的温度有多高?” 方菲被纪凌晨禁锢在沙发上,周边的气压极低,纪凌晨哑着嗓子道:“今天你很大胆啊!敢撩拨我?使用美人计?” 方菲被他这么不经意地一提起,羞红了脸,感觉也确实有些不妥道:“当时不就是情况危急吗?你们队那么多分,我们队那么少分,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纪凌晨的鼻尖快贴上方菲的鼻尖了,霸道地道:“记住,这下策以后不许用在别人的身上。” 说完,方菲觉得身子一送,气压全无,纪凌晨已经走进房间拿衣服去了,方菲看了看他傲娇又讨人厌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嘀咕道:“这又是唱那一出?忽冷忽热的?一会又感觉不到一点温度?一会又有那么点暧昧?” 纪凌晨回到房间,扒在床沿即刻做了100个俯卧撑,才把心中的燥动发泄了出去,拿着衣服到浴室洗澡去了,方菲把所有东西归类放好,身上也粘粘的,汗湿得难受,也回去房间洗澡去了。 南洺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着偷拍的方菲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时不时笑出声来,当南洺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傻笑的儿子,她轻轻叫了几声:“洺洺,洺洺……” 南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南洺妈妈,蹑手蹑脚地绕到沙发后,一把抢过南洺的手机一看,正好看见方菲被南洺用手涂辣椒酱在脸上,场面有点混乱,南洺被妈妈这抢,整个惊醒,大喊道:“干嘛?妈妈?快给手机回我!” 南洺妈妈把手机藏到身后,问道:“这是你的新目标?干什么的?警察局的?” 南洺泄气地道:“不是,妈妈,别瞎说,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儿子,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第一次看到儿子为一个女孩子吃瘪,南洺妈妈呵呵地笑了起来道:“这次是真动心了?妈妈也看得出,这次个女孩,跟你以往交往的女孩不一样,挺适合做妻子的!”说着把手机递回给了南洺! 南洺接过手机,按了返回键道:“妈妈,你也觉得好是不是?但是她结过婚,还有两孩子。你肯定不同意的!” 南洺妈妈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道:“死衰仔,妈妈在你眼里就是如此不堪的人?妈妈也是女人,怎么会为难女人?带孩子的女人怎么了?人善良,个你是真心相爱的,我怎么会不同意?之前你交的那些,我反对是有原因的,一看就不是认真过日子的。” 南洺一听妈妈这么说,开心地抱着妈妈,转了几个圈道:“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支持,那我放胆去追罗?” 南洺妈妈被儿子转得两眼昏花道:“加油,让我找带两个现成的小孙子!哈哈……” 第23章 铤而走险 潘岳云沉寂了这么久,也没看到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骑着一辆电动车,偷偷地来到一个高档小区,在门口看了一刻钟,没有可疑的情况,在小区绕了几个圈。 才上了16楼,进了1688房,他把门反锁后,走向这间只装修了简易的装修的房间,只见他按了一个按钮,把墙往中间两边一推开,普通的墙夹层里全是一捆一捆,红通通的百元大钞。 他走上前,脸上的肌肉一抽了抽,拿出一捆钱,放到鼻子前,深深地闻了闻,那钱的味道如同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样吸引人,他把钱放回了原位。 又走到床边,他绕着床,抚摸了整张床罩一遍,嘴里喃喃有词:“嗯······这手感真舒服······” 边说着又来回摸了两遍,最后用力把被罩一掀开,里面铺的哪里是床垫啊,而是满满的一床一捆一捆的红色百元钞票。 他鞋子也没有脱,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发出哈哈哈的笑声道:“这有钱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正当他沉浸在金钱的熏陶时,口袋里的老人机响了起来,他停住了笑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电话号码,正是g市近几年借助他们的势力混得风山水起的“烧鹅雄”。 “烧鹅雄”,大名杨国雄,家里世代以卖烧鹅为生,因父亲做的烧鹅皮爽脆,香甜可口,在当地口碑不错。 后来,交到他的手里,因手艺学得不是很到家,生意惨淡了起来,没有光顾得时候,他就会忙里偷闲来到赌博摊子面前。 有钱时,就手痒赌上几把,没有钱的时候,他经常看别人赌,脑袋灵光的他竟然从中摸出了门道来,一不做二不休的他,干脆干起了赌博生意。 一年后,有了点小钱的杨国雄,在g市开了一家娱乐城,表面上是一些电玩的游戏,实际上在偷偷地经营赌场。 杨国雄很快迎来了大量的客人,也迎来了一些人脉,潘岳云与他就是在一次例行检查时认识的。 认识潘岳云后,“烧鹅雄”为了能合法经营,不要被警察抓,他行贿了10万元现金给潘岳云。 潘岳云,看着那厚厚一叠红色大钞一开始不敢收,经过杨国雄一次又一次地寻求他身边的人的突破,特别是他正盛宠的小情人。 下属莫利的枕边风的美言,最终他还是收了那10万块,有了钱的日子,越过越得意,尝到了甜头的潘岳云,花钱报了个函授大学。 他的职位越升越高,胆子也越来越大,充当着“烧鹅雄”的保护伞。 有了钱,他疏通上下,黑白两道的关系,连g市的市长也成为了他们往来的强大后盾。 “烧鹅雄”的生意不到四年的时间,他就开了好几家连锁的赌场,其规模之大,完全不可想象。 周边的城市都是他设立的赌场,赌场里又有百家乐,轮盘赌,21点等与港澳大赌场完全相当的赌具。 此后的五年间,杨国雄又开始用从赌场得到的钱来经营投资其他的产业。 比如:水泥生意等等,他的商业帝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最后扩展成为一个相当庞大的帝国。 2018年,他使用黑心的暴力手段以3800万的价格买下了b城价值一个亿的国有企业大同水泥厂。 2020年,再次以低价买下了岚城水泥厂,岚城水泥厂厂房占地两百多亩,每年产量12万吨。 他每收购一处水泥厂就会给潘岳云送一次钱,最大的一笔数目高达2000万现金。 杨国雄能够建立如此庞大的帝国,他的人脉不单止只有官相帮助,他身边还有一个最强有力的合作伙伴。 此人,化名叫“拳头筐”,大名徐达,他为什么被叫“拳头筐”? 小学毕业后,身材瘦弱如麻秆的他,总喜欢与人打架,却总是被打,因此得名“拳头筐”。 到了他三十五六岁,徐达混出了头,从此他所带的手下都叫他达哥,无人再敢叫他化名。 徐达在镇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靠着不少命案树立威信,曾经,因为低价收扣一间金店,店主不肯卖,三天两头去砸店。 最后,还把店主的男人在一个雷雨的夜晚,枪杀了,震动整个g市,市里的人都人心惶惶不可终日。g市的人民都说“拳头筐”做得太绝了。 潘岳云看到是杨国雄的电话,连忙按了接听键道:“您好啊!杨总。” 杨国雄哈哈哈大笑起来道:“潘局长,您好啊,这么久不见,小弟我都甚是挂念,不如,出来到我的酒店喝一杯?” 潘岳云老奸巨猾地道:“您身边的朋友如云啊,哪还能惦记我一个小小的警察局局长。” 杨国雄摸了摸鼻子道:“哪里话,潘局,你是小弟我的贵人呐,没有您,哪有我这个小娄罗的容身之地?不如今晚,我们敞开胸怀,不醉不归可好?” 潘局道:“近段时间风声有点紧,要不我们只去喝喝茶,就不去你的酒店了,我们还是放低调点?” 第24章 铤而走险(下) 杨国雄为了配合潘岳云要求的低调,特意预定了g市一处装修小资优雅的茶餐厅。 那里经常有一些达官贵人去那里喝茶消遣,里面有外面看起来平常,而里面是低调的奢华。 有价值千元一斤的大红袍,有价值几十万的红酒,里面的女服务员,一律穿着紧身有中国风韵味的及膝改良旗袍,胸前是透视装的蕾丝。 潘岳云走进茶餐厅里清韵阁包厢,,他走了进去,被一股清新淡雅的茶香吸引,一闻到那股袅袅的茶香,顿时精神气爽。 杨国雄穿了一件银灰色国风的套装,手上拿着一串檀木黑滑得发亮的手串,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温文尔雅的杨国雄坐在茶水桌的主位上,正泡着茶,颇有遥望茶水云缭绕,茶香醉心人神往的意境。 一见潘岳云到了,马上笑脸相迎,站起来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热情地握了握道:“潘局长,总算把您盼来了,请坐请坐。”一边说一边欠身指引着潘岳云局长入座。 “杨总,客气客气。”说着,就放开了杨国雄的手走到茶桌前就座,杨国雄也信步走了过去,坐在了主茶位。 一个窈窕丰满的服务员走了进来,双十年华,脸娇嫩得如出水的芙蓉一般,艺名:小烟,纤纤玉手,轻握起茶壶给潘岳云洗杯倒茶。 在倒茶时,双峰有意无意地向前倾,摇曳生姿的臀部借着倒茶之势不停地在潘岳云的面前晃来晃去,手在敬茶时不经意地触碰到潘岳云的。 嘴里娇滴滴地道:“老总,请喝茶。”,帮潘岳云倒完,又帮杨国雄倒,说:“杨总,请喝茶。” 潘岳云那见过如此姿色的美女,顿时被迷得晕头转向,色迷迷的双眼,不时地往服务员小烟的胸前瞄去。 手肘有意无意地撞一下小烟的身体,小烟假装不知道地,娇羞地继续在旁侍候。 杨国雄看懂不说破地道:“潘总,这家店的茶还合您的胃口不?不合胃口可以随便换的!” 潘岳云,眼睛只看了杨国雄一眼,眼睛就转回来,贴在小烟的身上,轻撮了一淡茶,哈哈哈地笑着道:“不用换,不用换,此茶正合我意。” 杨国雄也哈哈哈大笑起来,举杯道:“潘总,喜欢的话,喝不完的茶可以带走的!” 潘岳云一听,两眼放光,眼睛流露出淫光问道:“真的可以带走?” 杨国雄两眼笑眯眯地看了看小烟,然后再看向潘岳云道:“真的,喜欢喝的话,我那里还有,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可以给您送过去。” 小烟一听,内心很是不爽,她可不是一般的服务员,而是杨国雄的第八任小情人。 就读于g市大学,大三学生,在一次做啤酒推销时认识了杨国雄,本来是杨国雄约来说陪酒的。 现在被当作礼品直接送了出去,内心一千个操tm的飞过。 但又屈服于杨国雄的淫威,不敢怒也不敢言,即使内心有一千万个不愿意,但是,只要杨国雄开了金口,她敢反抗,她知道她的下场会很惨,可能会横死街头,也可能会遭多人轮奸。 她不敢也不能,她和杨国雄在一起,就是因为和同学一起去杨国雄的店唱歌,泡吧,被他看中,就被他的手下,去到她在校外的居住地带了回来献给了杨国雄。 有次,她不堪被虐,逃走到了k市,又被对方以家人的生命作为要挟,自动走回虎穴,她为自己坎坷的命运而哀歌。 这样的暗黑生活如同鬼魅一样缠绕着她青春的人生,她无力挣扎,也无力摆脱,在财大气粗,权力遮天的g市。 她感觉自己痛苦的生活望不到边,她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唯有做一具行尸走肉的俏佳人,帮杨国雄作权色交易。 在杨国雄的身边,哪有真情实意?有的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她只能靠他的施舍,嗟来之食,杨国雄对待女人,那真的是如衣服,别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在他经历过的女人,有自愿,有强迫的,不下几百人。 这是跟他之后,了解到的,有些没实力,没什么姿色的,被他强迫去吸毒上瘾,依附他的毒品生活。 他开的娱乐场所,没有一所是干净的,里面每天都经历罪恶的交易,声色犬马,灯红酒绿,糜烂的夜生活,有时,她真想不活了去举报他。 她这么想,也真的这么去做过。她去派出所报过案,都被说,查无此事,不了了之。 试过几次后,她也明白了,她这是螳臂挡车啊!自己这样一条逸丝花一样的藤蔓,如何去撼动一棵根基深厚,发达的大树? 第25章 一袋茶叶 杨国雄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直接向潘岳云讲明了来意,他想得到g市开发区那带旧村变新城的开发权,潘岳云看着如此大胃口的杨国雄道:“那个地方是块肥肉啊!您的公司的规模能啃得下来?”杨国雄立马示意小烟坐到潘岳云的大腿上,小烟会意,扭动着纤腰,浑圆的屁股坐到了潘岳云的身上,身上那年轻女人的体香,和昂贵的香水交融在一起,潘岳云被迷得晕头转向,脸色潮红了起来,呼吸声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只见小烟双手抱住潘岳云的脖子娇滴滴地道:“潘总,您觉得这茶香还是我香呀?”只见他肥硕的大手,在小烟的大腿上轻抚,那雪白的肌肤与黝黄的大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色迷迷地用手点了点小烟秀气的鼻子道:“那还用说啊?这茶香,也是你泡得才香啊,而你本人,肯定是香上加香啊!” 潘岳云怀里坐着小娇娘,美色当前,哪还有心情品茶,整个心思都在这个年轻美丽性感的女人身上,小烟把红嘟嘟的嘴凑到距离潘岳云的那张满是大黄牙,黄牙的根部还有不少黑色牙石的嘴边道:“潘总真会说话,潘总您真厉害,您和杨总赚得都是大钱,真羡慕您们。” 杨国雄道:“潘局放心,您也认识徐达,我和他一直合作亲密无间,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你就放心吧!赚到的钱,我们一起分。” 潘岳云,心底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话,假惺惺地道:“其实吧,只要能让村民们早日住上更好的楼房,我们这些部门都应该支持的,您们一直都为g市的财政收入,贡献了不少力量,工程交给您去做,我们都放心,您知道政府的工程,都是要公开竞标的,您先把标书做好尽快交上来吧。 杨国雄一听,心中大喜,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他继续老奸巨猾地道:“工程能不能中标,还需要仰仗潘局的提携和美言啊!” 潘岳云在小烟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杨总,我们都是自家人,不帮您还帮谁呢?不过,我担心的是我的死对头赖胜民,他也会派人参与竞标,他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杨国雄的眼睛露出了一丝的不同,但很快就用笑容掩饰道:“潘局,只要有您的帮助,需要我怎么做的,您可以随时吩咐,我一定竭尽全力去达成。 潘岳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杨国雄一听,心里瞬间被这些官员的心狠手辣给震惊了,道:“这事,到时我就让徐达去做吧,您放心,保准他坏不了我们的事。” 潘岳云听完点点头道:“那到时有什么,我们再联系,我也该回去了!”杨国雄又抬眼示意了小烟一下道:\"好,您工作忙,我让司机送您就回去吧。\" 潘岳云,连连摆手道:“不用了,街边的小电驴挺方便的。” 潘岳云出到门口,只见他手上提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他一会扛在肩上,,一会提在手里,看得出来,袋子里挺沉的。 他步履蹒跚地来到街边的小电驴旁,用手机扫码解锁,他把黑色的垃圾袋,用绳子绑在自己的身边,骑着车就往家里赶,一回到家,因为太兴奋,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全湿了,他马上提着黑色袋子进入书房,反手就把书房的门锁锁上。 打开袋子一看,他傻眼了,他想不到杨国雄如此靠谱,做事如此大手笔、满满的黑色袋子里,拨开上面那一层茶叶,下面全是一捆一捆的美元,他数了数大概有412万美元,一数完,他把袋子和钱塞进床底下、兴奋得不知如何事好。觉得不是很放心,他打开冰箱,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清了出来,用布擦干,把钱一叠一叠地放了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他全面打点下去。 这一天,星期六,王市长正在家休息,逗弄小孙子,用着一部扫地机器人载着他的小男金孙,按着遥控,在30平米的客厅,来回穿梭着,逗得小金孙哈哈哈大笑起来。 潘岳云上门拜访来了,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已经有点发黄的白衬衣,领口洗得都破损了好几处,左手手上提着个又大又沉的公文包右手的,右手提了一盒提拉米苏。 王中平一看到按潘岳云来了,对妻子说了一句道:“你看看孩子,潘局过来汇报工作了。” 说完他把潘岳云,带进了书房,进到书房,潘岳云道:“市长,不好意思,打扰您的周末休息,真不好意思。 王中平摆了摆手道:“不用客套了,直接说正题,现在风声这么紧,你怎么还直接来家里了?” 潘岳云道:“我是为开发区那单工程的开发商来美言两句的!” “哦?你有人选了?”王市长略带惊讶地问道。 “杨国雄已经来找过我了。还让我给市长送了几包您爱喝的茶叶,你看看,喜不喜欢喝?” 王市长边打开边说:“茶叶,我这里多得是,你喜欢喝就都拿去吧!”,当里面的东西一露出来,他瞬间捂住道:“呀,你真是胆大包天,上面派人查了,你还敢做?你是不是不怕被双开?”骂完,又问道:“他一共给了多少钱办这事?” 潘岳云留了一手道:“送来了200万美元,我全拿过来给您了,这钱,您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潘岳云贴近王中平道:“在我们这里,山高皇帝远,我们怕什么呢?就算他们过来查,我们都使用的是现金,他们也找不到证据。” 王中平道:”好,那到投标时,你提前给他透露点内部。你快点回去,没事,不要过来我这里,别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潘岳云连连哈腰点头.道:”好好,我一定照办。“ 潘岳云告辞回家了。 杨国雄为了能中标,他找来了亲密搭档徐达,他们两人曾经互相地争抢地盘,但两人旗鼓担当,谁也吞并不了谁,最后,为了赚大钱只好合作起来,想不到,各自的生意却很快有了起色,只要需要徐达的帮忙解决。 有次,杨国雄看中一个娱乐城,想低价购买,谁知老板不肯卖,他跟了徐达一说,徐达马上叫了几个得力的兄弟,在他们经营时,进去就是一通打砸,走了后,深夜,店主准备关店时,又冲了进来,拿起刀子就把店主给捅死了。 店主的妻子看到血泊中丈夫,边大哭边骂道:“你帮强盗,不得好死,你还我老公,还我老公,我一定去报警抓你们。”店老板老板娘养尊处优,虽然年过半百,依然风韵犹存,颇有几分姿色,徐达的一个最得力手下,冲上一拳把店老板娘打晕在地上,几个人直接在地上把她轮奸完扬长而去。 这次,徐达也不例外,他接收到杨国雄的命令,要除掉他的中标对手,他派了几个手下连续跟踪了一个星期,收集了大量资料,摸清了对手的生活习惯与规律后,在他回家道小区地下停车库停车时,下车,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还在恍惚中,徐达抡起手枪就在他的腰间打了四枪,那官人当场就一命呜呼,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这黑色上衣黑裤的徐达,跳上提前准备的逃生车辆,逃离了现场。 官人被杀后,下班的一名邻居经过时,看到有人被杀,吓得魂飞魄散,当下拨了电话报警,不一会,纪凌晨和他的队友就过来了,封锁了现场勘察,发现行凶的人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监控被破坏掉了,这给破案的工作人员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徐达杀完人后,躲藏了起来,给杨国雄拨通了电话:“雄哥,目标已除!” “干得好兄弟,你现在马上动身去b省躲避一下风头,风头过了,我处理好后面的麻烦,再通知你回来。” 徐达紧张地说:“好,你要快点,我躲的地方在野外,躲不了多长时间,你要快点安排我出去。” “放心,老弟,我一定会办妥的,你安心等着,没事的。”杨国雄安抚道。 第二天下午,徐达就被杨国雄送去了外地,还通过潘岳云的关系,安排了一个小喽啰帮徐达顶罪,那人最后扛下了杀人罪,一审就被判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纪凌晨勘察了现场,与法医一起看了看了死者的枪口,死者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嫌疑犯的指纹,地上也没有留鞋印,现场的线索很少,只是死者临时那死不瞑目的瞪得大大的眼神,可看出他当时的惊恐与不可思议,他想不到自己在法治的社会,会死于枪杀吧。 这纪凌晨带着现场勘察的数据,马上回局里召开紧急会议,并成立了专案小组,这起凶杀案件在g市这个小地方,带起了巨大的震撼,大家都议论纷纷,都觉得凶手太凶狠了。 潘局长受人们舆论的压力,为了平息舆论,召开了紧急会议,成立了以纪凌晨为组长的重案组,下令一定彻查此案。 潘岳云开完会议后,给杨国雄拨去了一个电话,纪凌晨回到办公室,脱了警察帽,坐到了椅子上,辛苦了一天,感到疲惫不堪,拿了车钥匙,就往家赶。 回到家中,打开房门,看见方菲正在客厅拆快递,他看了看,有五六个盒子,方菲蹲在地上,看见纪凌晨回来,兴高采烈地跑了过去,拉住他的手道:“快过来看看,这是我在网上买的绿植,你看看,觉得好看吗?” 纪凌晨蹲下去,拿起其中一个盒子拆开,是一盘绿油油的君子兰,花的叶子饱满,翠绿,根茎粗壮,看起来生命力特别旺盛,点了点道:“这君子兰买得不错喔!可以放在餐桌上,还有电视柜上也不错。” 方菲一听纪凌晨夸赞自己,更是欢喜雀跃,她开心地指了指阳台道:“我除了买这个,还买了一盘比利时杜鹃,看,那花开得多灿烂。” 纪凌晨往窗一看,那玫红色的杜鹃,花朵一簇一簇簇拥着,花满得只看到零星的绿叶,不细看,还以为没有叶子呢。 纪凌晨看着笑靥如花的方菲,再看看家里一点一点被注入的新的生命,他感觉这个家变得格外的温馨,舒适,清新,温暖,他的心里感觉逐渐被方菲的善良与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所吸引。 自己的职业,让自己一直笼罩在白色的恐怖气氛当中,看惯了工作上,社会的丑陋,丑恶一面,方菲的善良,在此刻显得格外的难能可贵。 他用手摸了摸方菲有点肉肉的脸道:“谢谢,辛苦了,我很喜欢你的布置。特别是这株开得如此灿烂的鲜花,让家里原本的冷清,顿时热闹不少。谢谢你。” 方菲突然一拍额头道:“看看,我这都忘了,刚下班,饿了吧?我煮好了饭,我们先吃饭,完了再摆弄绿植,快洗手吃饭吧!” 纪凌晨点了点头,走进洗手间洗手,冲凉,穿着家居服出来,方菲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从厨房里端出来了四菜一汤,有他最爱吃的糖醋里脊,鲜虾炒韭菜,剁椒鱼头,上汤桑叶,莲藕排骨汤。 纪凌晨看着满桌子的菜,瞪大了眼睛道:“这是你做的?你的记忆?” 方菲看着纪凌晨的眼睛,眼神突然一暗道:“在网上查的菜谱,我记忆还是没有恢复,谢谢您,晨,有你真好。” 纪凌晨看着方菲的脸道:“怎么突然这么生分?” “没有,只是看到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什么也不会!所以我特意在网络上跟菜谱学做你喜欢吃的菜。”方菲道。 “我的案子怎么样了?有查出来是谁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吗?”方菲继续问道。 纪凌晨嘘来一口气道:“有一点点眉目了,但证据还没确凿,还得继续找证据。” 方菲点了点头道:“辛苦了,这段时间你为了我的事,更繁忙了,快吃饭,你都瘦了。” 纪凌晨拿起筷子,夹了块里脊给方菲道:“你也吃多点,你太瘦了,” 两人就这样,话长里短的说着话,吃着菜,聊得格外投机。 人与人就这样,磁场合适,一直被别人以为的不爱说话的人,变成了话唠,那是因为他之前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当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那就是另一番天地。 第26章 宣示主权 吃罢晚饭,收拾好碗筷后,纪凌晨与方菲在客厅里摆弄方菲买回来的绿植,纪凌晨拿着铲子在铲土,方菲帮着扶正绿植,浇水,两人忙得不亦乐乎。 “叮咚叮咚……”突然门铃声响了起来,方菲走了出去开门,南洺拿着一束蓝色妖姬,上面还缀满露水,一看就知道这束蓝色妖姬满身都是金钱的味道,空运来的,他的头发,俩边铲得短短的,中间的头发精神抖擞地竖着,脸上带着点痞痞的笑,鼻子高挺,一身高定的休闲套装。 一进门,把花塞到方菲的怀里问道:“晨,今天方菲可以外借吗?我想追求她,带她去约会!”方菲怔了一怔,望向纪凌晨,纪凌晨把花草放了下来,挺直腰杆,拿起抹布擦了擦手道:“不借,她是人,不是物品,不是你想借就借的,还有,你想追求她,是问她的意见不是问我的!” 南洺被这毒舌的纪凌晨噎得,差点内伤,只得笑道:“现在,不是你们先认识在先嘛,我肯定要去征求你的意见,你说你不喜欢她,我喜欢所以我就追。既然你说,不用问你,那我就可以直接带她去玩了!她都快在你这里发霉了!” 说完,拉起方菲的右手,就往外面走,纪凌晨一把抓住方菲的手往里拽道:“她现在还不能跟你出去!” 南洺一下子着急了,扯着嗓子就问道:“晨,为什么呀?我只是带她出去玩,又不是带她上火山下油锅的,你怕什么?” 纪凌晨沉着冷静冷着脸道:“在她车上做手脚的人,还没有查出来之前,她出去都会有安全隐患,你是一个警察,你应该知道后果!” 南洺道:“既然你都说了,我也是警察,我相信,我可以保护好她的人身安全。你可以放手了!”说着又拉扯了起来。纪凌晨这边不敢大力,只紧紧控制方菲不被拽走! 方菲被拉得手生痛,大力甩着手道:“我的手好痛啊!能不能都放开我的手再说话?”看向南洺道,“你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我要不要跟你出去玩?你这样不问就直接去强迫我去做,是不是不够尊重我?” 方菲这么一说,南洺的手立马松开了,纪凌晨把方菲拉回到自己身边,低头眼睛的余光看了看方菲被抓得红得有点发紫的手,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方菲接着道:“纪警官是负责我的安危的,我应该听从纪警官的安排,南洺警官,要不。到我脱离了危胁,我们再出去?” 南洺听到方菲这么一说,内心有点失落,道:“好吧,那我们说好了,到你解除威胁,就答应跟我出去玩的?”南洺一再跟方菲确定这事。 方菲为了不伤害南洺的自尊心道:“行,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去做的,你放心!” 南洺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心房,方菲心里暗暗想道:“如果不是纪凌晨先出现,或许她真的会选择阳光帅气,逗比的南洺也不一定!” 既然没有得出去,南洺又建议道:“晨,这么无聊,要不,我们叫安和铎过来,我们晚上来个bbq_party!” 纪凌晨看了看方菲,询问道:“同意南洺的提议吗?” 方菲也觉得纪凌晨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了,每天晚上都工作到深夜,道:“可以吖,我觉得这建议不错,又可以放松,又可以满足南洺警官的玩心!一举多得!” 纪凌晨看见方菲也这么说,对南洺道:“在我家bbq可以,但是,买东西和收拾残局,你可要全权负责到底,别把我家的花园弄得乌烟瘴气的!” 南洺看到深度洁癖的纪凌晨竟然同意了,偷偷地在背地里给方菲竖了个大拇指。道:“好,你们快点忙完手上的事情,我来张罗就行!” 南洺一说完,转身就开着车购买东西去了,方菲看着远去的南洺背景发呆,纪凌晨酸酸地道:“怎么?这么快就难舍难分了?” 方菲听到这么酸的话,回头看向纪凌晨。 她有点茫然,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我看谁不是很天经地义的事?你这又唱得是哪出?我刚醒来的第一天,你就说你是我的男人,我信了,后来,你解释是为了办案方便,我们其实没有关系,我也信了,现在,有人追求我,不是好事吗?你有什么不高兴的?” “招蜂引蝶!”纪凌晨说完这话,转身去收拾客厅的绿植,他修长的双手,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拿着剪刀上下翻飞地剪着绿植的根须和黄叶,留下方菲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方菲嘟着嘴,一肚子的闷气,想发又没地方发,被某人气得够呛,她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性格的人,有什么要直接说清楚,否则一整天都不舒服,她走到纪凌晨面前,一把夺下纪凌晨手中的剪刀,“别抢,剪刀,危险!” 纪凌晨情急之中抱住方菲的腰,方菲突然被抱住,一个踉跄,坐到了纪凌晨的怀里,蹲着的纪凌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突然来这么一股冲击力,两人一起摔倒在了地板上,方菲的手肘撞在地板上,擦掉了一块很大的皮,鲜血直流,纪凌晨一把控制住剪刀,怕剪刀伤到了方菲。 方菲痛得龇牙咧嘴,挣脱了纪凌晨的怀抱,从地上坐了起来,看了看痛得火辣辣的地方,看到伤口汩汩地流着血,刚想直接上手捂住,被纪凌晨一把抓住手道:“不要直接用手,会感染,走,我给你拿消毒水消毒,止血!” 方菲道:“都怪你,都怪你,不然,我都不会受伤,老说话那么伤人!” 纪凌晨看着眼圈有点发红的方菲,心里有点刺痛感觉,他的俊脸有一丝的心痛,但转瞬即逝,他的情绪在工作中已经训练得喜怒不形于色。 “手拿来。”纪凌晨拿着医药箱蹲在方菲的面前道:“对待自己的身体不要敷衍,会落下病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棉签蘸着碘伏消毒水给方菲的伤口消毒。 那消毒水在伤口发出丝丝的白泡,刺痛感让方菲的手往后抽缩,纪凌晨紧握住她的手,看了一眼,道:“不要乱动!” “能不能轻点,痛!”方菲用手扇着风,好像这样就能让疼痛减少几分,纪凌晨望了方菲一眼,心里想:一把年纪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一点点痛都受不了。只得一边蘸,一边呼着气…… 方菲看着这么一个大佬粗的男人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内心多少也感觉到自己在对方心里并不是一点地方也没有,正在两个人,你浓我浓,头碰着头上药时…… 南洺,陈翔安,林铎跑了进来,南洺冲过去一把把纪凌晨推开道:“你们在干什么呢?”手指着纪凌晨道:“不是不喜欢菲菲吗?现在这是干嘛呀?” 纪凌晨白了南洺一眼,冷言冷语道:“上药!”把棉签扔到垃圾桶里,剩下的药放进医药箱,不理他,拿着药箱去存放去了。 南洺见纪凌晨不理他,看向方菲,终于看到方菲受伤的手,连忙跑过去拿起方菲的手查看:“怎么才不见一会,就把自己弄受伤了?” 方菲觉得有点尴尬,也觉得南洺自来熟,道:“南洺警官,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你坐下!”南洺指了指沙发,方菲坐到沙发上道:“好,我坐下了!” 南洺重新观察了一下伤口,确定没什么大碍,道:“幸好是皮外伤,吓死我了!以后做事小心点知道吗?” 方菲觉得有点好笑,什么时候,南洺警官如此关心自己了! 林铎这时走了进来,看到南洺正在给方菲处理伤口,走上前问道:“没事吧?菲菲,一会你坐着等吃就好,我们几个男人来侍候你。” 这时,纪凌晨走过来问了问方菲道:“你确定你的伤口还能吃烧烤吗?不怕发炎留疤啊?” 方菲一想也是啊,差点忘记自己身上有伤口,觉得无比失落。 这时南洺自告奋勇地道:“我有办法,我怎么可以让我心爱的女人失望呢?我和你来个烫串串好啦!刷羊肉串吃,哈哈…看看…晨,我是不是好有才?” “你还真是活宝,点子特别多!”方菲说完,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纪凌晨看到方菲笑得这么开心,也就不再干涉,大伙人在屋外的空地上进行bbq。 正在大家进行bbq时,大门口的门铃响了,陈翔安跑去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老佛爷,老佛爷是纪凌晨妈妈,因为从小纪妈妈就对纪凌晨非常严格,说话像下命令一样,他们都喜欢叫纪妈妈为老佛爷。 性格比较稳重的陈翔安微微一笑道:“纪妈妈好,纪妈妈鼻子真灵,是不是知道我们这有吃的?就过来了?” 纪妈妈呵呵大笑了起来道:“那当然,你们从小到大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能不知道?” 纪妈妈说完,拉着一位打扮入时的,穿着高定连衣裙,提着一个新上市的某奢侈品牌包包,身上一看满是金钱的味道,那价格相当于背着一座房子在身上的女孩。 纪妈妈红光满面地道:“大家好啊,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晨晨的女朋友,以后你们要多多关照呀!” 纪凌晨看妈妈这么一说,连忙看了看方菲,道:“妈妈,别乱说,我跟苏淼淼小姐只见过一次面,喝过一次咖啡,还没到确定关系的那步,是不是?苏小姐?” 苏淼淼见纪凌晨马上就拒绝,只得道:“对吖,阿姨,我们还是尊重一下晨的意见。” 方菲看到纪妈妈带着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出现,心里一惊,她紧张地站在一旁,望向纪凌晨。 只见纪凌晨冷冷地道:“妈妈,我觉得我们还缺乏了解。” 纪妈妈看到纪凌晨突然这么冷淡的口气,忽然看见了纪凌晨不远处的方菲,指着方菲道:“这,就是你上次给我说起的那个心上人?” 纪凌晨看到妈妈,突然把这事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只得道:“不是她,她只是……” 南洺一把抱住方菲道:“老佛爷,别误会,这是我的女朋友。” 方菲一惊,连忙澄清道:“不,阿姨,南洺警官开玩笑的,你也知道,他最爱开玩笑了,我是晨案件里的被保护人。” 纪妈妈一听放下了心,她最怕纪凌晨给她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儿媳妇了。 苏淼淼是她物色很久,而且相当满意的儿媳妇。 苏淼淼细细打量了一下方菲,除了私人定制的裙子外,身上没有一点奢侈品的痕迹,她想:这应该只是一个长得还算清纯,家境一般的女人。 方菲也打量着苏淼淼,这女人,上下全身奢侈品牌,手上的包包,就比她一年的工资还要多,样子,是典型的网红脸,眼睛的双眼皮隔得有点夸张的双。 她想不到,纪凌晨会看上这样的女人,顿时觉得纪凌晨高贵的外表下,有一个不免俗的灵魂。 “对不起,我有点不是很舒服,我进去歇会。”方菲打了声招呼,就往里屋走去。 苏淼淼一看,方菲能与纪凌晨同居在一起,内心极度的嫉妒,贴着好看的假指甲的双手,握成了一个紧紧的拳头。 南洺看着纪妈妈带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开心坏了,看来纪凌晨以后也不能再时时陪着方菲了,看这个女人的样子,也不可能放过纪凌晨,他终于可以乘虚而入。 纪凌晨看到方菲离开了,心里有点松了一口气,这样她们三人不用接触太多道:“妈妈,我的事,我说过了,我会处理好的,你跟苏小姐先回去吧。到我有空我会约她的。” 纪妈妈一听,握起苏淼淼的双手道:“听,我儿子亲口说了,会再约你的,你就放心吧!” 苏淼淼害羞道:“全听纪妈妈做主,晨说了算。” “好,好,好…呵呵…看来,我的心终于安心了!”纪妈妈呵呵大笑了起来。 纪凌晨的眼睛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异常清冷,他的心里想的和别人不一样,他的身边危险四伏,有个人替方菲挡一下,也是不错的保护伞。 第27章 最毒妇人心 方菲失踪的这几天,蔡司南感到巨大的恐慌,他感觉到内心的恐惧,不知是不是心脏出了了问题,有时,上会班,会感觉到胸口闷得慌,没有办法呼吸。 晚上下班回到家,没有看到方菲熟悉的身影,他坐在晚上方菲喜欢坐的靠垫上,这时,她一般喜欢泡着一杯百香果柠檬蜂蜜茶,边喝边看她的小说,脚丫喜欢伸到他的腿上,让他帮她按摩,通常他都会恶作剧,特意挠她脚底的痒痒,她笑得花枝乱颤,在沙发上打滚,她还最怕痒,每次玩耍时,用手捏住她的腰,她就会全身发软,自动投降。 蔡司南站了起来,走到阳台去抽烟,即使方菲不在家,他已经养成了在阳台抽烟的习惯,他知道她不喜欢烟味,也知道她的鼻子闻不得烟味,每次一闻到烟的味道,就会眼泪鼻水一起流。 这两天,他休假,没有去找莫莫。 在房子里静静地呆着,房子安静得有点可怕,他试探地给方菲发信息。 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妹妹发烧了,需要找妈妈?(等了20分钟没有人回复!) 你觉得我犯错,你就没有错?(等了30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现在,我工作变累了,你很开心吧?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吧?(等了一个小时,依然没有回复!) 蔡司南深夜,躺在床上,辗转睡不着······闻着被子,上面还残留着方菲喜欢的香奈儿5号的香水气味,被子软绵绵的,仿佛是方菲的身体。 他感觉到肚子有点饿,又爬了起来,平时凌晨两三点他喊肚子饿,方菲都会陪他一起煮宵夜,她特别会煎鸡蛋,她知道他爱吃半熟的鸡蛋,她会站在锅旁,耐心地给他煎出溏心蛋,此刻他站在锅旁,怎么也煎不出方菲煎的蛋的模样,他没有她的用心。 草草地下了一碗面,吃饱,再次点燃了一根烟,看了看手机,只有莫莫甜腻的信息,翻了翻她的朋友圈,经常发现自己被她屏蔽了,再想给她在微信留言,发现已不是好友,她拉黑了他。 他苦笑起来,走回了房间,继续睡觉去,睁着眼睛不知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发现莫莫打来好多的电话,他没有回复,躺在床上听着音乐。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又是莫莫,他长吁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那边一连串的声音响起:“你在干嘛?怎么两天都没有过来找我?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蔡司南懒洋洋地道:“还没睡醒,怎么接电话?” 莫莫:“那你这两天怎么不过来?很忙吗?” 蔡司南:“需要天天过去找你吗?你以为出去不用花钱的啊?” 莫莫听出了蔡司南的不对劲,她很害怕此时蔡司南抽身的离去,她连忙撒娇道:“人家想你了,茶不思饭不香的,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我?看看我又不要钱的?我们可以不出去,呆在家里一整天的!我煮了你最爱吃的焖鹅,你都睡了大半天了,也饿了!” 听着莫莫娇滴滴的声音,心烦的蔡司南有点心疼地道:“那,我下午5点,等你下班,我再过去吧!” 莫莫一听,蔡司南要过来,开心得在沙发上弹跳了起来道:“那我们下午见哦!记得早点过来。” 挂掉电话的莫莫收敛了笑容,她一定要抓牢这个男人,她付出了这么多,可不想打水瓢了,她要上位,而且要尽快地上位。 她穿着性感的内衣,在客厅里来回地走动着,她要尽快地想出办法,逼那个贱女人答应离婚,但是,这个女人也真够能忍的,竟然发现了,我们在一起,只是闹了一出,就没有下文了,也真够弱的,她必须要挑起他们之间的争端才行,否则,终有一天,蔡司南新鲜感一过,被抛弃的,就不是那个黄脸婆了,而是她自己了。 她越想越后怕,现在当务之急要给他工作上的帮助和情绪价值,莫莫边分析当下自己的处境,边想着如何对付方菲,就在她毫无头绪时,门铃声响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她看到“啊”的一声跳到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脖子狂亲:“老公,你怎么才来呀?我都想死你了!还以为你回去就不来了呢!”,眼泪刷地一下流了出来,蔡司南一看,内心被震撼到了,他想不到莫莫爱他爱得如此情深意重,他用手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道:“傻妞,我这不是来了吗?哭什么?” “你几天没来,我担心你,我害怕那个女人又动手打你,我心疼你!”莫莫梨花带雨道。 \"她失踪了,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蔡司南,点燃了一根烟道。 莫莫内心有点吃惊道:“失踪?她到哪去了?你没有打电话她?没有回家?” 蔡司南吐了个烟圈道:“给了电话,也发了信息,她都没有回,不知道她去哪了?查不到!” 莫莫用纤纤的玉手,摸了摸蔡司南的脸上的胡子拉碴道:“几天没见,怎么瘦了?胡子也不刮,心疼死了!”说着钻进蔡司南的怀里,紧紧地抱住蔡司南精壮的腰身,手在他身上一通乱摸。 蔡司南被摸得内心汹涌澎湃了起来,捏着莫莫的下巴,吻了起来,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一路往房间的床上旋去,最后跌倒在床上,蔡司南俯了下去....... 一觉醒来,已到深夜一点,两人才爬起来吃饭。 莫莫把保温在电饭锅里的菜端了出来道:“看看,我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鹅头和鹅翅,粉肠煲,核桃猪骨汤。” 俗话说: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必须要先留住男人的胃。相对不会煮菜的方菲,莫莫这一招稳占上风,“饿坏了吧?快吃吧!”莫莫关切地道。 “刚吃了你,不饿!”说完,边接过莫莫递过来的碗,边淫荡地笑了起来。 “看你!色胚!”莫莫用手指点了一下蔡司南的头道。 “只对你色!”蔡司南讨好道。 “你说的,以后不许碰你家里那位,碰了她的话,以后不许碰我!”莫莫趁热打铁,给蔡司南立规矩。 蔡司南此刻,刚从莫莫的身上得到满足,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道:“好,不碰不碰,以后我身上的子孙后代,都是你一个人的!”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吃饭,这样的生活,让蔡司南的内心的天平又再次倾向了莫莫,莫莫接着道:“你这天不来找我是不是正在烦投资的事?放心,有我呢,需要多少钱,到时,我投资给你,我们的店继续做,你想扩大f市的业务,可以去做!” 蔡司南听到莫莫给自己画的大饼,正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他从莫莫的身上看到了美好未来,他仿佛看到自己马上就变成了事业有成的ceo,他要赚很多钱,让方菲看到自己的厉害,给子女们更好的生活。 他被莫莫的话激起了满腹的斗志,仿佛理想中的生活唾手可得。 第28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蔡司南在莫莫家呆了一天一夜,他觉得内心有点儿空虚,他发现跟莫莫呆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觉得空虚乏味,会拿她与方菲作对比。 与方菲在一起,他从来不会觉得空虚乏味,他们可以聊人生,聊理想,聊书画里的世界,可与莫莫在一起,仿佛只有那一档子事是有点乐趣的,其他的事情,只要跟她呆的时间长了,就觉得乏味,肤浅,莫莫缺少了方菲文艺的气息与内涵。 方菲的生活,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她的一言一行,她静静地看书画画,即使自己什么都不做,看她一整天都不会腻,见不到她,就会很想她,喜欢跟她呆在一起那恬静的美好时光,自己真的是精虫上脑了,会喝晕了与莫莫滚床单,蔡司南内心感觉很懊悔,可是已经太晚了,方菲的情感洁癖,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原谅自己…… 他多想回到跟方菲相遇时的最初的时光,那时她刚大学毕业,穿着一条橙色的无袖连衣裙,挽着一个丸子头,齐刘海,乌溜溜的大眼睛,满脸胶原蛋白的脸蛋,粉嫩粉嫩的,脚上蹬着一双五厘米的白色星星的高跟鞋,站在人群中,那样的清纯独特,让人望一眼就挪不开眼。 他想不到,婚后自己会变成这样,曾经说好的一辈子,此刻有点难过,他失魂落魄地在街上游荡着,忽然面前出现一个与方菲样子有点像的女人,陈宓伸着手拦住了他的去路道:“蔡司南,站住!有点事想问你一下!” 蔡司南一看是方菲的闺蜜陈宓,自己也正想找她,说道:“正好,我也有点事想问你,你先问吧。” 陈宓也不藏着掖着道:“我看到新闻,菲菲出车祸了,我打电话给她,怎么一直联系不上?到底怎么回事?她被撞得严重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联系不上,阿菲出车祸后,她没给我打电话,也没告诉她父母那边,我去医院查过,也查不到,所以我也想找你问问她的情况。我还以为她躲在你那里呢!”蔡司南心里充满疑惑地道。 陈宓看了看蔡司南的眼睛,看他也不像说谎的样子,道:“你这个人,到现在到底干的什么事,为了那么一个破鞋放弃方菲这么好的老婆,我告诉你,你和你那个女人最好别欺负菲菲,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未出轨之前,蔡司南就已经看不惯陈宓与方菲的相处了,他总感觉陈宓对方菲的感情不像好朋友的情感,反而更像断臂情,不耐烦地道:“这是我跟阿菲之间的私事,你一个外人不方便插入我们吧?” 陈宓道:“我管你是自己人还是外人,只要你欺负方菲,就不行。” 蔡司南说了一句:“神经的!”甩头就走了,陈宓看到这么没品的男人,气得把包包甩了一出去,包包一下子砸在一个手臂纹身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留着个板寸头,挂着一副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后面跟着四个黑衣人,气势颇大。天气有点凉,但他依然穿着短袖白色的t恤,突然被东西打到,他停下了脚步,冷脸看了看陈宓,弯下腰捡起了包包递给了陈宓。 陈宓走过去接过包包道:“不好意思,先生,刚刚不是故意打到您的,对不起!” 那男人对着陈宓做了一个禁言的动作,就往停车场走去了。 陈宓看着这么酷比的男人,充满疑惑,这人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特别后面跟着的黑色的黑衣人。 一行人,开着车绝尘而去,陈宓看了看那车牌:“京a00001”,记在了脑海里。 陈宓回到家,miky正在涂着她的指甲油,miky抬眼看了看她,放下指甲油,道:“去哪了,宓宓?” 陈宓心乱如麻地道:“去找了菲菲,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她出车祸的消息,但是打她电话,总是没人接的,我很担心她!” 坐到了沙发上,miky像水蛇一样游了过来,钻到了陈宓的怀里,头枕在陈宓的大腿上。 陈宓看了看电话,又拨了几次方菲的电话,电话通是通了,但一直都没有人接? 她的心里冒出很多不好的预感,她看向正在望着自己的miky,问道:“菲菲车祸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miky睁开眼睛问道:“你怀疑我?我可没有做!” 陈宓道:“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麻烦你高抬贵手,放过她,你真的不可以伤害菲菲,在我们的感情世界里,她是无辜的!” miky看了看陈宓,眨着双眼道:“这事还真不是我干的!你爱信不信!”说完,赌气地从陈宓的大腿上起来,穿着拖鞋,扭着腰就走开,回房间去了。 陈宓点燃了一根烟,在袅袅升起的烟雾里,她感到很迷茫,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当务之急,一定要先找到方菲! 这么多天没有方菲的消息,她想起来之前帮自己办案的陈翔安警官,她拨通了陈翔安的电话。 电话在2分钟后接通了,陈宓道:“您好,冒昧打扰您,陈警官,我是您之前救过的陈宓,还记得我吗?” 陈翔安正在上着班,道:“您好,陈小姐,近来可好?” 陈宓快言快语道:“我很好,谢谢,这次找你,是有点事想咨询您,如果我有一个好朋友失踪了,现在已经过去了48小时,能报案吗?” 陈翔安公事公办地道:“当然。请详细说说她的情况!” 陈宓道:“陈警官,不瞒你说,这个人你也见过,就是上次和你一起救我的方菲,她出车祸失踪了?我打她电话一直有通,但是没有人接听,我很害怕她可能遇到坏人了!不然,她不会不接我的电话的。” 陈翔安安慰道:“你先不要着急先,我帮你查查,看看我同事那边有没有方菲的消息? 陈宓道:“谢谢,那我等您的消息,有的话。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陈翔安应了一声:“嗯!好的,那我先忙。” 挂掉电话后,陈宓躺平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陈翔安,挂断了电话,接着打给了纪凌晨,纪凌晨正在外面调查着案子,接通电话问道:“什么事?有话快说,我正在工作。” 陈翔安快话短说地道:“方菲的闺蜜正在找她。能告诉她方菲的行踪吗?” 纪凌晨看了看日历道:“可以告诉她了,不过不能告诉其他人,我要引蛇出洞。” 陈翔安道:“那我可以带她直接去你那见方菲吗?” 纪凌晨想了想,方菲的记忆还没恢复,有个熟悉的好朋友,给她带来刺激一下也好!说不定可以让她快点恢复记忆。 “那你带她过来吧!”纪凌晨道。 傍晚下班时分,陈宓再次接到陈翔安的电话,只听见陈翔安道:“你过来淮安大桥,我在那等你,告诉你方菲的消息。” 陈宓一听有方菲的消息,连忙连声应道:“好,好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原本约好陪miky去逛街购物的,现在她临时爽约,告诉miky她要出去一下,有方菲的消息。 miky恨极了方菲,明明陈宓是自己的另一半,却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有她的身影,她的名字,她的事情出现,总在影响她和宓宓之间的感情。 陈宓开着她的奔驰车在高速路上像箭一样穿梭,她高兴坏了,好几天没见方菲了,她好想见方菲。 第29章 每一种喜欢都应被尊重 穿着一套休闲服,脚上蹬着某牌脏脏鞋的陈宓到达约定的指定地点,她左看右看都没看到陈翔安。 她百无聊赖地在桥上等着,刚刚还好好的天气,忽然,乌云密布,下起了暴雨,陈宓在桥上奔跑着,懊悔昨天放车去保养,没车真是千万个不方便。 陈宓刚狂奔到桥的一半,身上全湿了,及耳的短发,在暴雨中迎风飞扬,刚好开车到达的陈翔安,看到全身湿透的陈宓,急忙打开车窗,靠边停车大喊:“陈宓,陈宓······快上车!” 在风雨中奔跑的陈宓忽然听到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转头一看,正是自己要等的人,开心地奔跑过去,刚想打开车门坐上去。 忽然想起自己全身湿透的衣服会弄湿车的皮具,她犹豫的手停在车把上,陈翔安看到陈宓不上车,顿时明白她的想法道:“快上车,弄湿车没关系的。” 陈宓听到陈翔安这么说了,也不再推辞,连忙坐到副驾驶上,浑身的水,瞬间把副驾驶滴出了一滩水。 陈翔安感到迎面一股凉凉的水汽扑面而来,道:“不好意思,警局临时出警,耽误了时间,让你淋成这样真不好意思······冷吗?” 边说,边关小了空调。在车后面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陈宓擦干身上的水。 陈宓笑着说:“不怪你,你也不知道天会突然下雨······” “啊嗤”陈宓打了个喷嚏,陈翔安听到连忙道:“呀,惨了,害你着凉了,可别感冒啊!要不要买个伤风胶囊呀?” 陈宓呵呵笑了起来道:“不用,鼻子忽然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应该不是着凉,我的体质没那么弱!这种事方菲才会发生!”说完,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陈翔安看着大咧咧的陈宓,挺羡慕她与方菲的友情的,问道:“你跟方菲认识很久了?” “是啊~,我们是大学同学,是一条裤子可以两个人穿的好朋友,到现在已经十几年的友谊了。” 陈翔安边开着车边聊着,“很难得,一般毕业后,都各奔东西了,而你们还能在同一座城市,要好好珍惜。” “是的,就算我们很久没见面,只要一见到,我们的感觉从来不会变,我们都非常珍惜这段友谊。”陈宓道。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车在一栋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陈翔安道:“到了,方菲在里面,她失忆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她失忆了?”陈宓很吃惊,那是不是代表方菲把她也忘记了? 她推开车门,冲进了雨帘,打着雨伞的陈翔安跟在她的后面追,边追边道:“下雨呢,打伞。” 陈宓猛摁门铃,陈翔安站在她的后面帮她打着伞,纪凌晨和方菲正在煮着晚饭。 听到门铃声,纪凌晨放下手中的锅铲,走过去开门,一打开门,看见满身湿透的陈宓,他侧了侧身,让陈宓进来:“快进来。” 陈宓和陈翔安走进了客厅,陈翔安把雨伞放到伞架上,道:“晨,她湿透了,可以叫方菲去拿套衣服给她换吗?” 方菲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但又记不起是谁的女人,她站在原地,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陈宓,看着默不作声的方菲,陈宓的胸口一疼,方菲真的把自己忘记了! 她走过去,在离方菲一米远的距离,站定了下来,她没有说话,方菲试探地问道:“我们认识吗?” 陈宓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了出来,她倔强地把眼泪收了回去。 “我们认识,而且还是很好很好的姐妹。”陈宓道。 纪凌晨对着方菲,指了指陈宓道:“菲菲,陈宓的衣服湿透了,你给她拿套你的衣服,让她去洗个热水澡,换下湿的衣服,不然,身子贴着湿哒哒的衣服,不舒服,还容易着凉。 “哦,对,我都忘记了,我现在去拿。来,我带你去我房间洗澡!”方菲拍了拍额头道。 陈宓跟着方菲,看到失忆后的方菲,更显得单纯,如果方菲不忘记自己,她多想方菲永远不要清醒过来,这样,就不会再因为蔡司南的事情伤心难过。 方菲给陈宓拿了套全新的家居服,这些衣服都是纪凌晨找人私人定制的,有十多套不重样的,裙子,套装,包包也是,她来这些天,穿也穿不完。 纪凌晨与陈翔安在厨房忙活着晚餐,当陈宓洗完澡,和方菲出来,饭菜已经上桌,四人边吃边聊。 陈宓道:“纪警官,菲菲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菲菲这次事故,你调查到,到底是人为的,还是纯属意外?” 纪凌晨吃了一口菜,嚼了嚼吞下去道:“是人为的,而且这人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现在方菲的处境很危险,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查到是谁做的手脚。 监控在那个时间段,有哪几辆车经过,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这几辆车上的车主动手。” 陈宓问道:“有视频资料吗?可以复制一份给我看看吗?” 纪凌尘晨道:“你不用复制过去,一会你吃完饭,可以在我的电脑上看!案件的证据需要保密的。” 陈宓点了点头道:“好,那一会我吃完饭,再去看看。” 陈翔安道:“晨,我们的查案方向会不会错了?你一直查的是方菲这边的人,我觉得会不会根本就不是菲菲的身边的人? 纪凌晨心中一想也觉得是,他点了点头道:“嗯,有可能,我换个方向查查!” 方菲看了看纪凌晨,陈翔安,陈宓,看着这些陌生人都这么关心自己,内心很开心,也很过意不去。 大家都工作这么忙,还为自己的事忙活,她拼命地扒拉着米饭,看着宓宓的眼神,内心感觉特别丰盈。 陈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方菲,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纪凌晨从陈宓的眼神,读懂她对方菲的特殊情感,虽然她这种感情,不怎么被世人接受,但是每一种喜欢都应该被尊重。 他不信方菲是喜欢女的,他试探着给陈宓夹菜,方菲的脸色波澜不惊,没有一丝吃醋,他开始明白了,方菲根本就不知道这女人对她的爱,爱得深沉。 陈宓也在暗暗打量着纪凌晨,她感觉到他对方菲的爱是一样的,但他是打着保护受害人的安全的幌子进行,而自己呢?则打着闺蜜的名义守候在她的身旁。 方菲性格开朗,内心善良单纯,在感情方面更是反应迟钝,自己守候在她的身旁这么多年,她愣是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感早已超越一般的友情。 但她知道方菲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她不会讲出来吓到方菲。 陈宓道:“纪警官,你一个未婚大男人,长期这样跟方菲住在一起也不是办法,要不,我让她过去和我一起住?” 纪凌晨放下筷子,道:“现在敌人在暗处,如果方菲离开了我的保护,会发生什么样的危险,我们都很难知道,所以为了她的安全,暂时还是让她在我这住一段时间吧。” 陈翔安也说道:“方菲的案子有点复杂,本来以为是她身边的人作案,但是,现在的调查后,更显扑朔迷离。” “哦?你们怎么会得出这结论呢?”陈宓不解地问道。 纪凌晨看了看方菲,再答道:“方菲的车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就被做了手脚,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有钥匙,也就是熟人作案; 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做手脚的人,是有专业知识的高手,他能自己开锁,也对车非常了解,懂得改装或重装车。 还不留下任何痕迹,有反侦查的技能,所以可以看出来,这个做手脚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方菲听到纪凌晨这样的分析,心想:自己在生活中,从来也没跟别人结过仇怨?谁这么狠心,要置自己于死地呀? 而且手段恶劣,想给自己制造车祸事故?车祸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方菲看着纪凌晨,内心对他充满感激,想不到苟且的生活,还有那么一点甜,不至于绝望。 怪不得有句话说:上帝关闭你一扇门,肯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我现在对之前的生活也不完全记得了,都是你们告诉我的一些事,我拼凑起来,可能也没有你们知道得多!” 方菲抿了抿嘴,继续道:“宓,我之前人很坏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陈宓走到方菲的跟前,抓起她的手安慰道:“别这么想,你之前可好了,看到并不是你的错,你的坏,是别人觊觎你的东西,你的人。” 方菲听到这,头格外的痛,她痛苦地抱起了头,纪凌晨快步走了上去道:“头痛,就不要再想了,这破案的事一时也急不来。你坐下,休息一会。” 陈翔安道:“我觉得,蔡司南的情人莫莫作案的几率也挺大的,我们虽然证据不指向她,但是也不能对她放松怀疑。” 陈宓和纪凌晨也觉得陈翔安讲得很有道理,纪凌晨道:“这事,我们知道就好,不要对外说,以免打草惊蛇,让在暗的敌人,对我们了如指掌。” 第30章 恨不相逢未嫁时 陈宓对于方菲的车的脚刹被做了手脚的事感觉到非常吃惊,她从来没有想到这样戏剧化的事情会发生在方菲的身上,陈宓看向方菲,刚好方菲正抬起头看见陈宓炽热的目光。 方菲道:“会不会是我丈夫的情人莫莫做的?” 纪凌晨道:“我们已经对她进行了监控,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一顿饭在你一句我一言中,落下帷幕。 饭后,纪凌晨与陈翔安在客厅里坐着聊天,方菲和陈宓两人在屋外的花园散步,她们走在花园的绿茵小道时候,陈宓突然紧紧抱住方菲道:“我想你,还好你没事,我担心你!” 方菲看着陈宓,虽然她已经不记得跟陈宓之间发生的事,但她却感觉和陈宓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她喜欢跟陈宓呆在一起。 方菲道:“陈宓,你认识我,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我以前发生的事?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你好熟悉。” 陈宓笑道:“我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从认识我的一天的,你就是我身边的跟屁虫,还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去外面吃宵夜,你不喝酒的,那晚上你喝了一瓶啤酒,喝醉了,抱着大只明,后来是大只明背你回学校的。· 那天晚上你知道你有多胡搅蛮缠吗?抱着我狂亲,把我弄得满脸口水,还把我整盒烟拿在手里,每支香烟都被你恶作剧都刻上字,后来那包烟,我都没抽,送给了你,有印象吗? 方菲摇了摇头道:“没有,我都不记得了,不过这些天,经常会梦到一些事情,应该快要恢复记忆了吧!” 陈宓接着问道:“那你还记得你结过婚吗?你有孩子,你记得吗?” 方菲停来下来,瞪大眼睛看着陈宓道:“我还有孩子?晨没有告诉我!那我的孩子呢?” 陈宓道:“他们都在家里,你婆婆帮忙带着,你的丈夫……” 方菲忽然头颅一阵刺痛,痛得她“啊”的一声,端坐在地上,她抱着她的头,感觉大地都在旋转。 陈宓看到方菲这样,很紧张,她抱着方菲大喊着:“菲菲,你怎么啦?没事吧?” 方菲抱着头等了片刻,脑袋没那么痛了,她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陈宓问道:“我来到这里这么久,从没见过我丈夫来看过我,我们吵架了吗?怎么我出车祸了都不见他来看过我。” 陈宓道:“你老公叫蔡司南,他出轨了!你和他正闹离婚!” 方菲看着陈宓,感觉有点呼吸困难,刚想说话,纪凌晨和陈翔安走了过来,纪凌晨问道:“你们在聊些什么呢?能不能让我们两个大男人也来听一听,” 方菲应道:“你们还真不害羞,女人的悄悄话,你们也要探听,过分了啊!” 纪凌晨和陈翔安哈哈大笑起来,陈翔安打趣道:“刚好,教教我这个单身狗,提前学习下与女朋友相处之道!” 陈宓道:“菲菲,你是老师,正好收他这么个大胡子的学费。教教他如何成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愉快的交谈,轻松自如,大家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方菲和纪凌晨送完陈宓和陈翔安,两人回到客厅,方菲看到纪凌晨有点扭捏,尴尬,因为她知道自己有孩子和丈夫,之前的暧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凌晨打破尴尬道:“你知道了?” “陈宓告诉了我的事情,我的情况你知道?”方菲试探地问道。 纪凌晨坐到了沙发上,那股禁欲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军人身上自带的威严,让她有点想逃跑。 纪凌晨拍了拍身边的椅子道:“坐下来。” 方菲看了看近在他咫尺的距离,在沙发的对面坐了下来,他欺近了在方菲跟前道:“怎么开始躲我了?” 方菲一手把他庞大的身躯顶住道:“我没有,说话就说话,坐这么近干嘛?” 纪凌晨霸道地把方菲的手一拉,他的鼻子只离方菲的鼻子不到五公分,那强烈的男人味,让方菲紧张起来,感觉手脚不知道怎么放。 “你明明就是躲着我,难道我们除了相爱这件事不能做,好朋友也不能做吗?”纪凌晨看着方菲澄澈如海的眼睛道。 纪凌晨接着道:“有些事情是特立独行的,我们现在被现实打倒,但不代表什么可能都没有?” 方菲有点哭笑不得:“难道你这是在向我许诺未来?”她咽了一口口水道,“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正在经历被出轨,还没离婚,带着孩子,家庭情况这么复杂,我有自知之明,你跟我的不可能!我们隔着一亿光年的距离,注定只是相识,不能谈恋爱。” 纪凌晨放开了方菲,坐直了身子,他的理智告诉他,她讲得都是正确的,他表面的做法,也是把她推得远远的,但是,内心,却好像反向运动着,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理她的事情,他情不自禁地关心她的安危。 看着方菲迷人的倩影,他强迫自己道:“我回书房,还有点公事要处理。你自己随意,当作自己的家。”就走进书房去了。 方菲看着纪凌晨远去的背影,感觉自己越来越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坐到桌子旁,看着这里慢慢熟悉的一切,她告诫自己不能沉沦,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她站起来,从客厅开始,把房子走了一遍又一遍,她把这里的一切都装进自己的脑袋里,她觉得自己应该要离开了,不然,受伤的就是自己这个可怜虫。 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思考着,自己该怎么样,离开后又能安全地生活?她不想再麻烦他了。 她打开了手机,旧卡在纪凌晨那里监听着,新卡里只有他和南洺,南洺的电话号码,还是上次烧烤时,他自己输进去的,说男女朋友相处,肯定要加号码。 方菲没理南洺,任由他抢了手机,输入电话号码在里面。 方菲从通讯录找到了南洺电话,拨了电话过去,南洺正在家陪妈妈,听到电话铃声响,打开一看,女神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跳动,按下接听键:“喂,请问是南洺警官吗?” 南洺站起身,刚想站起身,妈妈压着他的身子,不让他走,他只能继续坐下,他妈妈贴在南洺的耳朵旁偷听。 “是的,是我,您好吖,方菲,有事吗?”南洺道。 方菲抿了一下唇道:“南洺警官,抱歉打扰到您,上次你跟我说,我想离开的话,你有办法,不知现在还做不做数?” 南洺笑道:“那当然,只要,你自己是真的想离开的,我可以帮你。” 方菲道:“我决定了,我要离开纪警官的家,你什么时候能接我走?” 南洺坐直了身体,一反平时的嘻嘻哈哈道:“我计划一下,准备好了,我给你电话?” “好!那你尽快!”方菲应道,挂断电话后,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她有点舍不得离开,就这么短的相处时光,她已经蚀骨地痛,如果再继续相处,那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纪凌晨进到书房,又偷偷地走了出来,他看见方菲的眼泪,也听到了方菲给南洺打的电话。 他没有打扰,转身又走回了书房,插着腰,望向天花板,他知道她要走了,或许她走了也好。不然自己真的相处出感情来,那感情可一发不可收拾。 他压抑着内心想靠近她的冲动,他拿着衣服进去浴室洗澡,冰凉的冷水浇在头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水哗哗地流着,想不到,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却生不逢时,不在对方未嫁时,他有点难过。 想到妈妈的催婚,他的脑壳痛了起来,淋着冷水,心里想:自己这么难受,或许是这场冷水澡的缘故,他难受得厉害,越洗,越难受。 洗完澡出来后,方菲坐在电脑旁,看见纪凌晨出来,站了起身道:“我能不能回去上班了?学校的工作,可不能让我一直请假。” 纪凌晨一想也是,道:“好,那我每天下班去接你。” 方菲拒绝道:“不用吧,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纪凌晨打断道:“你要知道你的处境,危险还没解除,你在学校里面,他们不容易下手,但你在外面,可不好说,还是我每天去接你吧!” 方菲咬了咬下唇道:“你也要工作上班。我可以让南洺警官来接我上下班的。” 听到方菲这么讲,纪凌晨怔了怔,难道方菲接受了南洺的追求?他竟然无话可说。 方菲继续道:“你的工作比较忙,我过些天,找好住处,会搬出去,这段时间,谢谢您的照顾。” 纪凌晨盯着方菲的眼睛看,他好想她在说谎,不要真的喜欢上南洺,但他此刻什么都不能讲,马上自己的工作,危险系数也会越来越大,正如雷局长说的,如果被对方知道自己软肋,他们一定会为难方菲,已达到威胁自己的筹码。 “好!走之前,到时记得告诉我,不要偷偷地离开,可以吗?”纪凌晨声音有点微颤的感觉。 方菲伸开双手,道:“抱抱好吗?” 纪凌晨也伸开了双臂做了一个凌空抱抱的动作。 方菲的眼泪还是没有忍住,滑落到了腮帮,道:“以后,我们当好朋友。” “好!”纪凌晨伸手,用大拇指把方菲的眼泪擦拭去。这女人是水做的,眼泪说来就来。 “以后,我们不在一起,你要按时吃饭,不要饿坏了自己的胃,特别是早餐,发觉你经常不吃早餐!”方菲责怪道。 听着方菲的叮嘱,那种感觉似曾相识,他再也压抑不住把方菲紧紧地拥进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方菲的眼泪打湿了纪凌晨的衣襟,在方菲还没作出任何反应之前,他把她推开了,然后,走出了家门。 方菲望着他的背影,哭成了狗。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样的感情出现,终是一身伤。 方菲收拾好东西,没有多要纪凌晨给她定制的衣服,包包,鞋子,只穿了身上那一套,有些东西,不能贪,贪了只是累赘,方菲只带走了那台新手机,旧的手机在纪凌晨那里,查案要用。 出到门口,方菲戴上了帽子,口罩,墨镜,防止被人认出来。 她没有等与南洺的约定,自己提前出来了,她先找了一处酒店住了进去,在上房间的电梯里,她不小心撞到了一名男子,她压低了声音说了声:“对不起!” 男子回头打量了下方菲,方菲也打量了一下他,发觉他的身高有178厘米左右,左手臂上,有一条龙的纹身,面相看起来有点冷,眉骨突出,看起来有点心狠手辣的面相。 他再次看向方菲,脑海里出现雇主给自己的照片,这女孩,虽然,戴了口罩和墨镜,但身影瘦削,跟他的下手对象很像。 方菲坐着电梯,不知怎么感觉到背脊有点发凉,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电梯停在了9楼,她的房在11楼,她提前了两层出了电梯,她感觉电梯里的男人,对自己不怀好意。 方菲出了电梯,电梯关上门后,快速向楼梯走去,她没有上楼,往下一层楼坐电梯走出了酒店,她感觉到危险的存在。 在酒店的附近,她不知到哪里去才好,她的记忆的丢失,让她记不起来,除了南洺和陈宓,纪凌晨,她还能找谁? 在她无助的时候,纪凌晨的电话打了进来,她不敢接,一直等到它自动停止,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方菲一看,是南洺的,方菲马上按了接听键道:“喂,南洺!” 电话那头,南洺开心得像百灵鸟道:“菲菲,我计划好了,这个星期五,晨出差办案,我去带你离开。” 方菲压低了声音道:“南洺,情况有变,我现在已经一个人出来了,你可以过来接我吗?我在君如酒店对面,刚刚我遇到了一个心怀不轨的人!现在我很怕他就在附近。” 南洺一听有坏人在附近,心里那个着急,连忙道:“你找到酒店的保安处等我,我大概20分钟到,我未到之时,你千万不要走开,你现在身上有钱吗?” “还有点钱!”方菲道:“但不多!” 南洺道:“我现在转一万块到你微信先,你应急用。” 方菲很感动道:“谢谢,南洺警官,记得不用告诉纪警官。” “好,那你等我去。” 南洺挂了电话,就出去了。 第31章 劫后余生 方菲挂了电话,用手把口罩拉紧了一点,她四周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刚刚那个可疑的身影,她的内心一阵小庆幸。 街上的行人不多,她打算找最近的保安亭,只见穿着黑色及脚踝裙子的方菲想穿过斑马线走到对面的保安亭,刚好遇到红绿灯,方菲在斑马线旁等待红绿灯时,忽然一辆无牌的白色suv出现在方菲的身边。 突然,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一个戴着口罩,穿着横条上衣,蓝色牛仔裤的年轻人,只见他问也不问,一把拉过方菲,就想把她往车里塞,方菲很害怕,用手用力撑着车架,狠抓着车檐大喊:“救命,救命啊…警察乱抓人了,警察乱抓人……救救我啊!” 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但是没有人停下来,理会方菲,方菲拼命挣扎,那男人一时也难以得逞,方菲挣脱走,刚跑出四五步,又被那男人抓住了后背的衣服,方菲很害怕,鞋子都掉来一只,脚被拖出了几道血淋淋的血口子,拼命的大喊着:“救命啊,警察乱抓人拉…救救我” 终于路上有个人从车上下来,走过来,询问道:“你谁啊?你放开她!” “这是我老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揍。”那男人对着路人恶狠狠地说。 方菲想摆脱他的桎梏,那男的反而直接把方菲拦腰抱起,这时歹徒的车上又下来一个人,那路人见对方人多,连忙走回车上开车走了。 方菲顿时感到万分绝望,道:“不要走,不要走,麻烦帮我报警啊!”她依然挣扎着,但对方现在两人同时动手,方菲终究难逃魔掌,整个人被直接抱上了车,那时迟那时快,南洺远远地看到方菲被拐上车,眼睁睁地看着那车绝尘而去。 南洺见到十分紧张,他加大油门,直接闯红绿灯追赶,边开车,边拨打纪凌晨的电话,纪凌晨正在开会,对手头上的案件进行分析,看到是南洺的电话,他按掉电话,继续讲,南洺的电话一直不停歇地打了进来。 纪凌晨不得不停下来,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想接个电话,应该有紧急情况。” 说完,他走到会议室外面,按下了接听键: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我弄死你,我正在开会。” 南洺着急地道:“晨,快查京南大道监控,方菲被掳走了,车是普通的现代,白色suv,号码被遮挡……” 纪凌晨一听方菲被掳走,立马转回会议室道:“不好意思,散会。有单案子有紧急情况,小美,麻烦,通知交通部门调取京南大道的监控,并在各个路口设卡严查。” 小美站起来道:“收到”。 “散会!”纪凌晨下了命令后,立马冲了出去,开上警车就走了。 方菲被掳上车,立马被车上的人用黑胶布粘上了嘴,用黑布蒙上了眼睛,手也被捆绑了起来,接着那人拿出一把刀抵在她的腰道:“不要乱动,否则要你的命!” 方菲瞪大眼睛,呜呜地发出叫声,一双眼充满求饶的眼神,但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她很害怕,劫匪的刀子会捅了进去。 车子在高速路上飞驰,南洺开着蓝牙一直与纪凌晨保持着通话,他跟在方菲的车后面,向纪凌晨回汇报方菲的最新情况。 “晨,前面是三叉路,如果他走右边的话,那是去h市的方向。我们的追踪会变得更加艰难!”南洺说道。 纪凌晨听着南洺汇报方菲的最新动态,冷静地想着营救的最佳方法。 车上开着四档的空调,他额头上的汗,依然大汗淋漓,是的,此刻他真的有点手抖,他联想到平时这类案件的当事人的处境,没有一例能逃脱被轮的下场。 他马上拨通警局值班热线,下命令道:“各单位人请注意,各单位请注意,现有一人质被绑架在一辆无牌的白色suv里面,情况危急,请距离最近的兄弟警察局马上出警配合营救人质。” 各路人马,接收到命令后,五分钟内立刻出警,瞬间四面八方,警车声,警报声,响成一片。 歹徒的车被四面八方的车围堵,车上的人凶狠残暴地两巴掌抽得方菲脸颊生痛,鼻血冲了出来,两颊也肿胀了起来,两个巴掌印在方菲德脸上火辣辣地痛,口罩瞬间红红的一片。 方菲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蜷缩在车后座上,喘着气,车上的人,拿出手机给雇主打了个电话,道:“小姐,你不厚道,你要的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刚碰到她,就一堆号子的人满街跑,你快打进来100万,否则我们不干。我们要跑路了,不然分分钟可能命都没了。” 电话那头一个女声出现道:“先办妥事,否则你收不到钱。帮我把那人给毁了!” 歹徒a道:“小姐,现在在逃命呢,怎么毁?我也想毁啊!但是现在四面八方都是警察啊,我们还能有心情干那事?你也真够狠毒的!你识相的快点把钱打到我们的账户,否则……” “你们少威胁我,本小姐从小也是被吓大的,你办妥了事,剩下的一分都不会少你的!”那女的尖声道。 挂掉电话,歹徒a对歹徒b道:“看来,我们被这个女人给坑了,今天可能就撂在这了!” 正在开车的歹徒b道:“既然都已经没有后路了,要不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她……” 歹徒a阴笑道:“二哥,你跟那个女人一样坏啊,好吧,”说着,手开始猛撕方菲胸前的衣服…… 方菲听到此话,胸前的衣服被猛烈撕裂开来,感觉一凉,顿时脑袋发麻,道:“兄弟,你们现在不碰我,你们仅仅是绑架未遂,最多轻判几个月就出来了,但是如果你们动了我,两罪并罚,起码十年以上判刑,你们觉得为了这档子事,吃十多年劳改饭,在里面暗无天日,呆十多年,你们觉得值得吗?现在这么多警察,相信您们也逃不掉,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反正你们也是图财?有财还怕没女人?” 两人,在后视镜里,交换了下眼神,觉得方菲讲得挺对,方菲见歹徒有点被说服的感觉,继续道:“你们只要不碰我,我可以马上转给你100万,我老公是当地的首富。你们只要在前面一个路口,放我下车,我绝不举报你们。也不会认你们!” 两人一听,本来就是图财的,谁也不想因此而坐牢,都被方菲说动了,方菲看到劫匪有被说动的迹象,心中一喜。 继续道:“你让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我马上让他转给你,然后你们就走,只要我安全了,他们也不会再追捕你,毕竟路上这么多车,这么多人,很容易伤及无辜,如果,我不指证,谁也不知道你们的样子。” “好!你说出你老公的电话号码!”歹徒a应道,并按方菲念的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纪凌晨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进来,连忙示意身旁的人监听,按下接听键道:“喂,您好,哪位?” “老公,是我,我是菲菲,我现在有急事,需要100万,麻烦你现在转到我的银行卡,要快,急用!”方菲说道。 纪凌晨听到方菲的声音一怔,连忙道:“老婆,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钱?你还好吗?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我没事,老公,我工作上周转要,你现在马上转过来哈,我急用。”方菲心砰砰直跳道。 “好,不过我现在卡上没这么多钱,需要筹集一下,需要时间,能等吗?”听到方菲说自己没事,纪凌晨悬着的心有点放下来冷静地道。 方菲用眼神征求一下歹徒的意见? 歹徒点了点头,方菲连忙道:“好的,那你尽快。” 歹徒戴着口罩,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凶狠。他看着方菲道:“别耍花招。” 说完,看着道路上,看着那么多警察,两歹徒有点慌张,但,心还惦记那100万,所以,仍然控制着方菲,但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狠揍方菲。 方菲转了个身,把被撕破衣服的半边身子遮挡了起来,她怕,劫匪看到破损的地方,会再次起色心。 在钱到来之前,她也不敢再多说话,怕说错话刺激到劫匪。 一个小时后,钱到账,方菲道:“你们找一处无人的地方,快把我扔到路边,这样你们才不会被抓住,现在钱,已转账进去。你们也得到你们想得到的了,可以远走高飞。” 歹徒a一查,发现卡里真的多了100万,他朝后视镜点了点头,歹徒心领神会,到了一个路口,周边没有多少车,歹徒a威胁道:“记得不要指证我们,否则我们出来,一样会复仇,弄死你!” 说完,看向方菲,方菲猛点头,大气不敢出,她害怕功败垂成,劫匪看到方菲答应后,毫不怜香惜玉,直接把方菲推下了车,绝尘而去。 方菲被车的惯性带着翻出好几米才停下来,被绑着手脚躺在了地上,她一阵狂喜,自己营救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她挣扎着想从地上起来,但手脚都被捆绑住。 嘴巴被胶布贴住,眼睛也被黑布蒙着,她不清楚路上状况,也不敢随意挣扎,只是从地上翻坐了起来。 纪凌晨和南洺同时到达,纪凌晨下车,跑到方菲身边,把躺在地上的方菲拉了起来,抱在胸口,下巴压在方菲的头顶上,他内心一阵后怕,他害怕疯狂的绑匪真的毁来方菲,道:“是我,纪凌晨,你没事吧?” 方菲听出纪凌晨的声音,一下子“呜呜呜地”,痛哭了起来。 纪凌晨用手,撕开了方菲贴在嘴巴上的黑胶布,看到方菲满脸血迹斑斑,也顾不上洁癖,徒手把放菲鼻子上的血,擦掉,拍了拍方菲的背安慰着,南洺帮着方菲,解开她手上的绳子,也安慰了起来:“没事了,没事了!” 方菲哭着道:“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绑匪太可怕了!” 纪凌晨对着南洺道,你快去冻结绑匪的账号,我打了100万进去。 “是!”南洺连忙去处理工作去了,纪凌晨扶起手脚麻木的方菲,方菲被绑得太久,站也站不起来,因为害怕,身子还像筛子一样,颤抖了起来,他一个公主抱,把方菲抱了起来,放到警车的后座,关上车门,送她去医院检查去了。 到了医院,纪凌晨也没有让方菲走路,直接抱着,走进急诊室,护士看到,马上推了推车过来,让纪凌晨把方菲放在推车上,去做检查,纪凌晨在病房外等候着,此时,他才有空去饮水机旁倒了杯热水,压下心头的担心。 检查完后,医生走出来,对纪凌晨说:“病人没事,只是皮外伤,脸上,涂抹点化淤膏,回去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听到方菲没事,纪凌晨胸口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拿了药,扶着方菲走出医院,回警察局录口供去了。 到达警察局,方菲一五一十地把绑匪的特征描述出来,并把在车上听到的幕后指使人的线索,也讲了出来。 纪凌晨问道:“这个女人的声音,你熟悉吗?” 方菲道:“因为这段时间,你跟我说的一些关于我的故事,所以我留了个心眼,特意注意辨别了一下它。我觉得那声音,挺年轻的,声音高音讲话时有点尖锐。感觉挺熟悉的,但我记不起是谁。” 纪凌晨听到方菲讲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大概查案有点实质性突破,他知道这个人,可能是方菲认识,但是现在她的记忆还没恢复,他问不出到底是谁。 案件又陷入了僵局…… 方菲又回到了纪凌晨家里,经过此事,她再也不敢一意孤行了,一切听从纪凌晨的安排,这次不是福大命大,差点就…… 方菲不敢再往下想,那样的结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第32章 顺其自然 回到只离开一天的房间,方菲感觉心态都不一样了,现在,她觉得顺其自然是最好的相处方式,有些事,就像墨菲定律,越不想它发生,它偏偏要发生,既然不能左右,就顺其自然吧。 纪凌晨走到方菲的身后说:“去洗个热水澡,压压惊吧。” “嗯,纪警官,今天真谢谢您!不然我都不知会怎么样?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方菲诚恳地道。 “我是警察,救人是我的天职,你不用觉得有心理负担。”纪凌晨说完走到客厅倒了两杯水,自己喝了一杯,另一杯端给了方菲。 方菲接过水,看着纪凌晨的眼睛道:“今天,你怎么能及时赶到?是不是担心我?” 纪凌晨清了清喉咙道:“有人报警了,我当然要出警!” “哦~”方菲失落地道,“我去洗澡…” “好~”纪凌晨看着方菲的背影。嘴角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方菲洗完澡,就躺到床上休息了,今天一天的担惊受怕,确实是有点筋疲力尽了,躺到床上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纪凌晨洗完澡,正在书房看秘密工作的最新资料,正当他在跟雷局开商讨会议时,一声尖叫从方菲的房间发出… 纪凌晨推开椅子,招呼也没跟雷局长打,就跑了出去…… 纪凌晨跑进方菲的房间,发现她正抱着厚厚的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汗打湿了。 他伸手把方菲的前半身扶起来,坐到她的身后,让方菲躺进他的怀里,发现方菲的后背温度异常的高温,用手摸了摸方菲的额头,温度高得令人咂舌,发烧了。 纪凌晨把方菲放平在床上,用手捋顺她的秀发,然后走到客厅找出放在储物柜里医药箱,拿了一粒退烧药,倒了一杯开水,走进房间。 “菲菲,菲菲,醒醒……醒醒……”纪凌晨用手轻轻拍了拍方菲的脸蛋,方菲烧得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纪凌晨看到根本就叫不醒方菲,只得把药用勺子和水按碎,搅拌均匀,然后含到自己的嘴里,扶起方菲的头,用嘴对着方菲的嘴,把药渡了进去。 方菲的喉咙咕咚一声,把药吞了下去,纪凌晨用同样的方法给方菲渡了一些白开水,才把她放平。 又给她找出一件干燥的家居服,想给她换下被汗湿的衣服,刚一伸手接触到衣服,纪凌晨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内心挣扎了半天,最后,心一横,闭上眼睛把方菲套头的睡衣换了下来,又把家居服,从头上给她套了下去了,一通忙活。 纪凌晨也尴尬得气喘吁吁…… 喂好药,换好衣服,看着方菲清爽的样子,纪凌晨感觉百看不厌,发觉睡着了的方菲,像一只孱弱的小猫,需要人照顾与保护。 整一个夜晚,纪凌晨都守在方菲的床边,用热水敷在她的头上,给她物理退烧,直到快要天亮,纪凌晨终于支撑不住,趴在方菲的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菲的烧退了,她悠悠醒来,感觉人舒服多了。不像之前那样头痛欲裂,晕头转向。 方菲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一个头趴在床沿边,她想用手摸一摸他的头,但又怕把她吵醒了,只好假装继续睡。 这时,纪凌晨也醒来了,他用手摸了摸方菲的额头,凉凉的,没有昨天那种灼人的温度。 他终于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和脑袋,就走到厨房,给方菲煮粥去了。 方菲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客厅,看着忙碌的纪凌晨,内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明明说是不爱,但是却做着最有爱的举动。 “去洗漱,粥快煲好了!”纪凌晨看到方菲起来了,对她说道。 “谢谢!”方菲拥着被子,翻了翻,望着英气逼人的纪凌晨,内心的千言万语化作成一句云淡风轻的谢语。 她想从床上下来,感觉全身软绵绵的。 发觉遇险的后遗症格外的严重,她撑着床边慢慢站了起来,但感觉心脏一直在颤抖,应该是受惊吓后遗症。 最后,她还是放弃挣扎,躺回到床里,坐等投喂。 纪凌晨在厨房搅拌着小米粥,把几片面包放到面包机里烤,第一次如此 第33章 愿我如星君如月 纪凌晨给方菲煲好小米粥,端到方菲的床边,看着她喝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又给她倒了一杯热的白开水和药,道:“休息一会,一会再吃一次药,巩固一下,别又潮热了!” 方菲喝着清香扑鼻的小米粥,眼睛瞅着眼前这个上天派下来拯救自己的男人,她觉得上天是公平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在人生的道路中,你只管善良,不问前程,美好的生活总是在你快坚持不下的时候出现。 记得曾经遭遇背叛时,那股撕心裂肺的痛,上天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在正缘出现时,让你渡的情劫,只有经得起感情的纷纷扰扰,才有遇到爱情的可能,有些感情不用说,看行动,你能感觉得出来,爱或是不爱。 方菲灼热的目光,纪凌晨仿佛看见,又仿佛没有看见,俩人只是很默契地做着自己一开始就做的动作,你不说,我也知道,此刻你的目光所至皆是彼此。 俩人都没有捅破那层纱,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方菲喝完了粥,躺在床上休养,纪凌晨则打了个电话向警察局告了个假,一向很少请假的他,这个月三天两头请假,在警察局掀起了不少风言风语,都说工作狂,终于铁树开花了。 纪凌晨端着空盘空碗走到厨房清洗,方菲闭上眼睛休息,吃完粥的她感觉全身心舒服多了,想继续睡觉,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倍感珍惜生命,她想好好休息,快快恢复如初,继续去热爱生活,努力生活,生活虽然苟且,但依然有诗和远方。 纪凌晨回到书房,找出那个特殊的手机,给雷局发了个信息,汇报最新的工作情况,和需要配合的地方,两个便衣特警,自从方菲出走后,他就让他们去执行其他的秘密任务去了,他不想浪费警力。 雷局的话中透露,此案牵涉的面有点广,涉及的钱额达到数千亿。 纪凌晨把最新的情报汇报上去:卧底的秘密电报,大鱼的头号手下,近段时间会在大鱼的塘里举行生日宴会,届时可能所有的头号大鱼都会出现在宴会上,具体消息还需要后续情报确定。 消息发了出去,纪凌晨站到窗边,等待着雷局的回电,他的目光如炬,这一次缜密的布局,他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坐在书桌前看书的雷局,突然看到这条情报,感觉到大鱼快要上钩,立刻上报到负责此案相关部门。 上头很重视,下达指令:立即查明开生日会具体时间的准确的情报。 雷局把上头的指令发送到纪凌晨的手机里,纪凌晨精神一振,得到上头的回复后,他把最新布置任务的需要的任务清单发了上去。 雷局回复了两字:准了。 纪凌晨看到信息后,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放到保险柜里锁好,走出了书房,出来时,看到方菲起来了,正在摆弄她的花花草草。 纪凌晨停住了脚步,方菲站起来,拿着洒水壶给花和绿色盆栽洒水,头发上松松绑着的发带,几根头发垂下来,竟有点古典的美。 纪凌晨走过去接过花壶道:“怎么起来了?头不晕了?” “不晕了,感觉再睡就成睡神了,晚上可能就睡不着了!”方菲用手拢了拢垂下来的秀发。 纪凌晨边给花洒水边道:“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方菲两眼放光,问道:“可以吗?” 纪凌晨点了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要做一下易容工作,这样那些在暗的人就不会知道是你,对你下手。 “好!”方菲兴奋得手舞足蹈,她感觉自己在房子里都快发霉了,“那我回房去换衣服?一会你弄好,帮我改变一下?” 纪凌晨道:“好,那一会你换好出来,我帮你挑配饰!” \"好的!\"方菲说完这句话,就飞快地转身回房间去了,只见她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拿了出来,一套一套地试着,最后挑了套白色的背带裤装,里面穿上件淡蓝色的上衣,然后跑到梳妆台,戴了顶桃红色的假发,再带上口罩,墨镜。 走出来时纪凌晨瞪大了眼睛道:“好,这个造型好,就是你妈妈都认不出来了,还别说做贼心虚吃的人” 方菲背上她的包包,走到纪凌晨的面前道:“我好了,可以走了!” 纪凌晨给自己戴了口罩,手突然伸到方菲的脑后,用手一拉丝带,头发散落下来,帮方菲整理了好衣服,换了顶黑色的渔夫帽,才满意地走了。 纪凌晨载着方菲,向g市的海边驶去,方菲一路上,笑脸盈盈,偶尔看向窗外,偶尔看向纪凌晨。 纪凌晨道:“之前有钓过鱼吗?本来今天想带你去钓鱼的,但又怕你无聊,所以带你海边逛逛。” “没有吧,现在我也不记得之前的事,你现在带我去这个地方,是不是想带我去钓鱼啊?”方菲问道。 纪凌晨笑了笑道:“带你去出海?让你在船上钓怎么样?” “好啊!只要不是呆在家里,哪里都行?”方菲兴奋地道。 纪凌晨道:“你在车上睡会,到了我叫你!” “不,我舍不得睡,这么美的风景,我望窗外风景,你专心开车!”难得跟纪凌晨外出游玩,方菲才舍不得睡。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海边,纪凌晨给方菲打开了车门,牵着她的手,走向海边。 漫步沙滩,两人默契地往海边的浅水滩踏浪而去。 在家困了多天的方菲,看见蔚蓝的大海,身心愉悦,这段时间不好的遭遇,她已经很久没有开怀大笑了。 今天,在纪凌晨的身边,她快乐得像个孩子,她和浪花玩耍了起来,浪花涌上来,她就跑远,浪花退下去,她就去追,如此往返而复,沙滩上留下她银铃般的水声。 她玩着小孩子的游戏在沙滩上,写字,画画,玩得开心极了。 纪凌晨没有打扰她,只是看着她幼稚地做着这一切,时不时宠溺地提醒:“别跑太快,有贝壳,会割到脚的!” 方菲看着纪凌晨,用手把海水泼水给纪凌晨,纪凌晨大喊道:“别,会弄湿衣服。” 方菲不管不顾,尽力地往纪凌晨身上泼水,不一会,纪凌晨的衣服都湿了。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纪凌晨也不再小心翼翼,也放开架子,与方菲玩闹起来。 放开了来,和方菲互泼了起来,两人谁也没讨到便宜,这次出来,还好都带了备换衣服,两人不一会,就湿得像落汤鸡。 两人在海边,一会玩爬沙滩车,一会玩滑艇,把海上有的游戏项目玩了一遍,方菲感觉到纪凌晨对这些项目的操作,非常熟悉,不由得问道:“你学过开游艇?” 纪凌晨道:“嗯,之前在部队有学过,开飞机,开游艇,开车,这些都属于我们必须要掌握的基本技能。” 方菲露出崇拜的眼光道:“哇,你还是人吗?” 纪凌晨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作战什么技能都需要,这种算小儿科了。” 一阵风吹来,纪凌晨和方菲都打了个冷颤,纪凌晨看了看方菲冷得发紫的嘴唇,连忙上某app订了个酒店的房间,用来换衣服。 回到房间,纪凌晨让方菲去洗澡,洗完澡,把湿答答的衣服换下来。 方菲出来后,头发湿答答地披在身上,纪凌晨让方菲拿出吹风筒,自己进去洗澡换衣服去了。 当纪凌晨出来,方菲横躺在床上,头发也没有吹干,他皱了皱眉头道:“怎么没吹头发就躺在床上了?” 方菲撒娇道:“想你帮我吹?” 两人暧昧的气温在方菲的撒娇中,骤然升起,纪凌晨让方菲把头枕到他的大腿上,一只大手握着吹风筒,另一只大手穿过她柔软的秀发,疏松疏松,地吹了起。 洗完澡的方菲,卸下妆容,有点邻家女孩的感觉,嘴唇红润在灯光中闪着诱人的光泽。 看着看着,纪凌晨固定住方菲的头,俯下头,亲吻了起来。 方菲大吃一惊,这是…… 方菲被吻得喘不过气,推开他,满脸充满了疑问?这又是哪一出? 方菲用力推开纪凌晨的头道:“不要这样,我跟你说过,既然不能谈恋爱,就不要做情侣之间要做的事!” 纪凌晨呆了呆道:“对不起!我……” 方菲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纪凌晨,翻身下床,她最不喜欢这样,她不容许自己的感情有污点。 对待感情认真的她,从来只有藕断,没有丝连。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方菲赤着脚,慌不择路地走向阳台,纪凌晨看到方菲没有穿鞋子道:“穿鞋子!地板凉!” 方菲没有理会,纪凌晨拿起地上的拖鞋,走到方菲跟前:“我有这么可怕吗?” 方菲应道:“有,就有,而且还非常可怕……” 纪凌晨无奈地笑了,也笑自己在感情上,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原来自己也难过美人关。 他感觉有点可笑… 他拉着方菲坐到阳台的椅子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无敌海景。 两人,都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然后再次把目光投向海的远方,或许此时的无声胜有声。 有些感情,不用你去说,水到渠成地走到一起。 想压也压不住。 纪凌晨也就是这样,他越是想与方菲保持距离,命运之轮却紧紧把他们拴在一起。 他把头埋在她的身体里,他特别喜欢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味道,有点像香草味,让人欲罢不能…… 在阳台望了一会儿风景,纪凌晨道:“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方菲扑闪着一双近视的大眼睛,因为近视,眼睛永远像有股水汽在眼睛里,她好奇地问道:“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纪凌晨道。 上了车,纪凌晨专注地开着车,时不时偷偷地瞅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方菲。 方菲则偷笑地把头害羞地转过一边,感觉这种暧昧的感觉真奇妙,车厢的空气中冒着粉红色的泡泡,两人时不时对看一眼,时不时又把目光移开。 车子在一条绿色盎然的林荫大道上疾驰,纪凌晨把车窗打开,清风撩绕着方菲的披肩长发,车里播放着一首网络当红歌曲《想某人》。 世界最治愈心灵的救赎,不是昂贵的物质满足,而是免费的一路迷人的风景,和心灵有所栖息的满足。 到了目的地,一潭碧绿得如一块巨大的天然翡翠的湖水,映入眼帘,垂柳在微风轻轻的吹拂下,对着如镜子一般的湖水梳洗着自己迷人的长发。 湖水旁是大自然雕饰如梳子形状的瀑布,哗哗的瀑布声,如一首迷人的交响乐。 方菲走进湖边,俯下头朝湖面一看,湖里好多的鲈鱼,在自由自在地游来去。 她沉浸在迷人的风景里,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纪凌晨走过去,与她并肩同行。来到一处浅水的瀑布,清澈见底的溪水潺潺在黄褐色的石头上欢快地流淌着,方菲情不自禁的脱下了鞋子,踩在水里,嬉戏着。 纪凌晨看到,内心潮水涌动,但外表还是波澜不惊地看着,俊脸丝毫看不出一点情绪有大的起伏,方菲道:“出来玩,不要冷着块冰块脸好吗?” 纪凌晨道:“我是看到有人的生活一直出现不好的事情,所以带她来感受一下,美好的生活,我自己才不会有这么幼稚的行为。” 方菲微笑地看着这个傲娇的男人清冷的嘴脸道:“谢谢某人,让我的生活出现了一道不一样的光!但是看到这么清澈的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心动?” “没有!”纪凌晨冷冷地道。 方菲皮笑肉不笑地道:“冷血动物,活该你单身!” 纪凌晨的脸抽了抽,也不反驳,只是看着方菲在石块上淌水:“石块上有青苔,小……”纪凌晨话语还没说完, 只听见“砰”“啊!”的两声,方菲已经踩到青苔,屁股重重砸到石块上,激起无数水花。 纪凌晨看着方菲坐在水里捂着屁股,嘴里呀呀地叫着,半天挣扎不起来,慢慢地走过去,伸出右手道:“看你,做事毛毛躁躁,还来不及提醒就摔倒了……” “还不是都怪你!都是你说话让我分神的……”方菲抢白道。 “还顶嘴!”纪凌晨严肃地道。 方菲一下子闭上嘴巴,纪凌晨一个公主抱把方菲从水里抱起,走出了浅水瀑布滩,把她放到边上的石长椅子上,美妙的旅行,因方菲弄湿了衣服,提前返程…… 第34章 狭路相逢 纪凌晨与方菲就近找到了一间酒店,把衣服换好后,两人来到旅游胜地网红打卡步行街闲逛。 道路的两旁种着高大的椰子树,小贩正吆喝着:“果茶,果茶……”“烤鱿鱼烤鱿鱼……”行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看着马路上有人在骑双人自行车,方菲眼光追随着骑车者的身影……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渴望,纪凌晨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他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只见她一边走眼睛紧紧盯着踩脚踏车的人…… 忽然“啊呀”的一声,方菲感觉鼻子一疼,她撞到了一堵“墙”,鼻子撞得生疼,抬头一看,纪凌晨正挺着被撞的胸口看着她道:“走路不好好走,看什么呢?” 方菲揉着被撞疼的鼻子道:“你怎么走着走着停下来了?” 纪凌晨清冷地不回答反问道:“想骑?” 方菲立即立正,端端正正地敬了个礼应道:“报告长官,想,方菲想骑自行车,报告完毕,请指示。” 纪凌晨被逗得有点忍俊不禁,在笑出起来之前,转过头,继续往前走,方菲则跟在他后面,扯着他的衣服。 纪凌晨只得用手牵住她的手,怕她把衣服拽变形。 方菲看到自己的手被他牵着,内心像喝了蜜一样甜。 纪凌晨牵着她的手,没有回头看方菲,怕暴露自己内心的秘密,径直拉着方菲往自行车租赁处租双人自行车,300元租金,25元自由骑一个小时。 两人共同骑着一辆俩人自行车在街道上慢慢地转悠着,纪凌晨坐在前面踩着脚踏板,方菲在后面闲坐着,他们穿过热闹的繁华街道;骑过1000米的海边栈道。 迎着凉爽的海风,穿过树林的影子,两旁的茅草迎风摇曳着,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最后自行车停在了海边一处岩石边,他们坐在海边的岩石上,脚泡着海水,两人一起看着海边地平线的日落,霞光洒满了整个海边,像金黄闪闪的金子,忽明忽暗。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欣赏此刻的美景,听着海水潮起潮落的响声,破碎的心灵在大自然中慢慢治愈。 不知多久,天色慢慢地暗淡下来,方菲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纪凌晨看了她一眼道:“饿了?想吃什么?” 方菲看着看着面前这个帅气得英气十足的男人的脸问道:“吃什么都行吗?” “嗯!”纪凌晨宠溺地点了点头。 方菲一下子从岩石跳了起来,石头被海水与海风打磨得异常光滑,方菲差点栽倒,纪凌晨眼疾手快地把她一把抱住,才避免了掉下海的悲剧。 方菲惊出一身冷汗,吐了吐舌头道:“谢谢你又救我一次。” “欠我的,要还的!”纪凌晨把她抱上岸,把她放了下来,似笑非笑地道。 方菲瞪了他一眼道:“我钱也不没有,拿什么偿?” “肉偿!”纪凌晨冷不丁地弹出一句话。 方菲把眼睛瞪得更大道:“肉偿?我这瘦小的身板,也没几两肉啊,纪警官?” “此肉偿非彼肉偿!你可以以身相许!”纪凌晨酷酷地道。 方菲听罢,眼睛笑成了一条直线问道:“纪警官,你这是在向我变相表白吗?” 纪凌晨手掌一张,一把把她的脸捂住,再假装用力推开道:“别给自己脸上抹金,肉偿的意思是给我做保姆,洗衣做饭,搞卫生!别想多了!” 方菲一听,道:“可是你知道我煮东西不好吃吖!你还不嫌弃?还要我继续去做?最后不还是你自己来吗?难道你就喜欢自虐?” 纪凌晨脸抽了抽,跟这个情商低的女人讲话咋这么让人心焦急呢? 不再说话,拉着她就把它带到自行车旁,就骑车找吃的去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打道回府,回到家,方菲道:“家里没有洗漱用品了,能陪我去购一点吗?” 方菲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纪凌晨,纪凌晨仿佛有读心术似的,应了声:“好!” 两人放好行李箱,就并肩前行,刚来到超市门口,就撞到蔡司南和莫莫。 方菲记忆丢失,还没有恢复,认不出蔡司南来,当蔡司南认出方菲的时候。 他抛下莫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拽住方菲的手臂道:“你终于出现了,这段时间你失踪,就是跟这个人在一起?你一个荡妇!” 刚想一巴掌甩下去…… 方菲吓得闭上眼睛,纪凌晨及时出手用力挡住了蔡司南的手,再用力把他推开,蔡司南想不到纪凌晨会出手,一下子弹出好几步远。 方菲看着眼前完全觉得不认识的人,不知该做什么反应道:“我们认识吗?你是谁?” “贱人,还想装作不认识我!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你还没离婚呢!就跟别人同居?”蔡司南被气得咆哮道。 方菲看着来人,突然想起陈宓说过,蔡司南出轨了,要与她离婚的事。 她冷静地看着挑事的来人,不怒而威地道:“这里是公共场所,有什么事你可以打电话联系我的律师说,我与你的事,已经交给了律师,我觉得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谈的!” 蔡司南一下子被噎得讲不出话来,他忽然觉得方菲的心肠一下子硬了起来。 “家里的孩子,你也不管了?妹妹发烧你也不回去看看?”蔡司南继续大声地问道。 方菲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是自己另一半的男人,道:“我出车祸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孩子怎么样了?”她还是牵挂孩子的。 蔡司南道:“她的高烧退了,病是好了,但她一直在找妈妈。” 方菲道:“好,我会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孩子们的!” 这时莫莫也走到了,她尖着嗓子道:“你识相点就快点自动自觉地签字离婚,别再纠缠,这对谁都不好!” 方菲看着这个始作俑者,感觉到无比的肮脏,漠视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她根本就不配跟自己对话。 莫莫看到方菲眼中的蔑视,和不理睬,一着急,就抓住方菲的手臂继续道:“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签字离开?司南根本就不爱你,你还霸着那张证书干那呢?难道你还以为他会回心转意?他现在爱的是我!他爱的是我!” 纪凌晨看了他们一眼,也不再说什么,动手用力把莫莫抓住方菲手臂的手扳开,莫莫负痛不得不松开方菲的手,蔡司南和莫莫感觉自己一身的蛮力打在了轻飘飘的棉絮上。 纪凌晨与方菲决绝而去,一个眼神也没给。 蔡司南望着方菲远去的身影,心难受得抓挠不得。 方菲走进去超市,继续选购洗漱用品,仿佛刚才不堪的那一幕,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纪凌晨也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陪伴着,她选一样,就帮她提一样,放到购物车里。 选完了洗漱用品,方菲来到食品区,又选了一些肉食,鱼虾,罐头,准备填满冰箱,纪凌晨推着购物车跟着,时不时提点建议。 选完晚上要吃的菜,方菲来到零食区,刚想把薯片放到购物车上,纪凌晨阻止道:“别买那些上火的东西,你的喉咙不好,我给你请的假也到期了,过两天你就要回学校上课了!” 方菲一听,顿了顿,转过身,看向纪凌晨问道:“我的心情重要?还是喉咙重要?” 纪凌晨坚定地道:“喉咙,其他的都是无病呻吟而已!” 方菲的脸抽了抽道:“我的心情不好,其他的事情又怎么能好起来?我心情好了,就算是喉咙不舒服,我也可以很快乐。可是我没吃到薯片,我的心情不好了,我就感觉那那都不好。” 纪凌晨看着这个发表谬论的女人,道:“还是不许买,这东西对身体不好。还需要什么吗?不需要,我们就结账回去了。” 方菲一听,一扭头就赌气往家的方向走了。纪凌晨看了看方菲的背影,往货架上选了四种不同口味的薯片,放到购物篮里,结账后,跟在方菲的后面回家了。 到了停车场,方菲坐到副驾驶上,纪凌晨坐了上车,把一袋子的薯片放到放到方菲的怀里,方菲一看,捂嘴笑了起来。 纪凌晨看到方菲笑了,内心瞬间觉得天空亮堂了起来。 好多年,没有发生过这种因为别人的开心而开心,因为别人的难过而难过的事情了。 纪凌晨不是特别喜欢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但又不想逃脱,只能尽量控制自己喜怒不形于色。 不让自己的秘密暴露在脸上。 方菲马上打开薯片,咯吱咯吱地吃了起来,纪凌晨看着前方,心里却在抓狂,有洁癖的他特别讨厌别人在他的车上吃东西,特别是这种饼干一类碎碎的残渣,特别的难清理。 他很想让她别在车上吃,但看到她脸上开心的表情,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喜欢看到她开心的表情,她的笑容让人觉得身边的人都感觉到快乐起来。 方菲用手拿了两片薯片,往纪凌晨的嘴里递,纪凌晨偏开了头,方菲不依不挠,继续递近他的唇边,最后无奈地屈服张开了嘴,吃了起来。 吃了第一片就有第二片,方菲一边笑一边投喂了起来。 回到家附近,远远就看到纪妈妈和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站在门口,纪凌晨太阳穴突突地往上跳,他的内心有一股热气在往上涌。 那熟悉的身影,化成灰,他也记得,那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就是他的初恋女友____于曼。 于曼,家庭条件优越,从小家里按名媛的标准去培养,钢琴舞蹈,样样精通,现在是某国舞团首席舞蹈师,从小就嘴含着金钥匙长大,初中与纪凌晨是同班同学。 两人一起考上重点高中后,就在一起了,一直到考大学,纪凌晨考上警校,于曼考到某舞蹈学院,两人才分开。 虽然学校是分开了,但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因为爱得深,一有空两人就彼此做空中飞人,飞到对方的城市与之相聚解相思之苦。 两人像普通的情侣谈恋爱一样,喝着奶茶,手牵着手,去电影院看电影,去ktv唱歌,去野外烧烤露营。 那时的纪凌晨非常的阳光,善于言谈,直到于曼突然不告而别,离开g市出国。 三年来,音信全无,纪凌晨当了警察后,他也想过动用自己的资源去查查她的行踪,但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爱你的人,不会不告而别,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有个沟通商量,而不是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那可能代表对方遇到更好的人吧。 这次的恋情对纪凌晨打击很大,他的心从此封闭了起来,很难再对别的女人动心。 纪凌晨熄了车,打开车门,脸上冷得如冰霜一样。 他把车上的东西拿了下来,又跑到另一侧给方菲开车门。 方菲眨着大眼睛走了下来,心里嘀咕着: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会自主过来给自己开车门? 方菲觉得很不可思议,但也很开心,因为在纪妈妈面前,难得纪凌晨可以这么宠溺自己,当然开心。 方菲与纪凌晨走到纪妈妈面前,纪凌晨边打开门打招呼道:“妈妈,你来了!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没有跟于曼打招呼,也没有给她一个眼神,纪妈妈道:“傻儿子,快看看谁回来了?于曼,于曼呀!” 纪凌晨嗯了一声道:“您好,好久不见!” 于曼看着,曾经深爱着自己的男人,现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难过得要命,副驾驶可是她的专座,纪凌晨以前从不让别的女人坐自己的副驾驶。 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 于曼心里默默地想着,她波澜不惊地对着纪凌晨道:“晨,我回来了,开心吗?抱抱……”张开双臂,想拥抱纪凌晨。 纪凌晨敏捷地躲开到方菲身后,从方菲的侧面走进客厅,纪妈妈和于曼紧跟着纪凌晨走了进去,方菲在最后面进来,顺便带上了门。 第35章 来日没有方长 关好门的方菲,俏脸上浮现一抹疑惑和一丝紧张,仿若某样东西被人抢过去了一般。她敏锐地感觉出,纪凌晨和这个女人有不一样的故事。 纪凌晨提着东西拿到冰箱放好,然后给纪妈妈倒了杯牛奶,给于曼倒了杯柠檬水,他知道她为了舞蹈,不喝饮料,容易发胖,只喝柠檬水。 于曼看见那杯柠檬水,顿时两眼放光,看来,纪凌晨这么多年从没有忘记自己,还是那么注重关心她的细节,旋即她笑着问:“还记着我的小爱好呢?” 纪凌晨面无表情道:“只是刚好家里有,别误会。” 方菲也渴了,自己走到冰箱里拿出了两个百香果,给自己和纪凌晨各调了一杯百香果柠檬蜂蜜茶,他爱喝冷的,方菲爱喝热的,所以她给两杯果茶倒上不同温度的水。 方菲端着果茶放到纪凌晨的桌面,道:“伯母,于小姐,您们和纪警官聊天,我不方便留在这,我回房间去,不打扰您们!” 于曼闻言,深深看了一眼方菲,这个和纪凌晨一起居住的女子,让她心里很别扭。虽然纪母说过这个女子是因为案子的原因才暂住这里,但是具体如何,也许纪母也不知道。 纪母点点头,方菲得到首肯就往房间走了进去,关上房门,纪凌晨盯着方菲的目光收了回来,猛对上于曼的眼睛。 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纪凌晨炽热的神情恢复清冷。 纪妈妈打破尴尬道:“晨晨,上次给你介绍的人你不喜欢,这次于曼回来了,你不会再拒绝结婚吧?” 纪凌晨猛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于曼,清冷地对他妈妈说:“妈妈,我跟于曼已经分手多年了,不要乱点鸳鸯谱,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于曼听到纪凌晨这话,一下子被震住了,她不相信纪凌晨真的放下了她,当初他可是最爱她的,为了她,未来做了很多的规划。 但是,她不喜欢他当军人,她讨厌纪凌晨执行任务时,一声不响地离去,经常会让他断联好几天。 她不喜欢他从事的职业,她需要他的时刻陪伴,但是他不能,他的心系着祖国。 他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不仅仅是只谈男欢女爱。 这也是她不告而别的原因之一,当初,她跟他说过,要去留学,纪凌晨说让她再等等,等他申请到假期,再陪她一起去,但是他的假期一直都批准不下来。 在她一个人去演出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能够时刻陪伴她的男人____凡蹇。 凡蹇,国外一个黑暗组织的头目,生得风流倜傥,与纪凌晨不同的帅气,他霸气硬朗,留着颇具男人味的胡须,富可敌国。 一个在杀手界,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但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被他杀了。 你从他外表绝对看不出他是一名职业杀手。 一次国外舞蹈公演时,于曼与凡蹇邂逅,一开始于曼还能经常跟纪凌晨联系,随着凡蹇攻势的猛烈,两人同居在一起。 同居一年多,于曼意外怀孕,怀孕后,她选择不告而别,离开了纪凌晨,她害怕纪凌晨会找到她,所以把之前联系的电话号码,其他电子联系方式,全部删除,之后两人奉子成婚,不久于曼生下一儿子。 生下儿子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凡蹇早出晚归,神神秘秘,有时一失踪就半个月,甚至半年。 于曼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了凡蹇的真实身份,她感觉到很害怕,原来在面前的英俊潇洒,帅气多金的男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对待女人,他的手段令人发指,于曼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每每在夜深人静时,无比地思念眼里只有自己的,一身正气的纪凌晨。 她想他了,想到他对自己的好,想到他对自己的上心与宠溺的爱,她感觉到内心的崩溃,曾经的自己真是被激情冲昏了头脑。 但她不敢贸贸然回国,去找纪凌晨,她害怕凡蹇对纪凌晨和她展开报复,有可能会杀了自己,她必须等待一个和平离婚的机会。 二人的关系越来越淡,仅仅是因为儿子才联系在一起,就在一次两人的家庭聚餐后,当天晚上,于曼向凡蹇提出了离婚的要求道:“凡蹇,我们离婚吧,反正你也不爱我,我天天独守着空房,我想家了,想回国了!”。 凡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心爱的女人,要跟自己离婚,他黑着脸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审视着这个给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 婚后不到三年,这女人就少了在舞台上的光芒四射,或许自己真的没有给她带来幸福,他虽然对外人心狠手辣,杀人无数,但对她,可是真爱。 凡蹇听了站了起来,用手插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你最好收回你回国的心思,儿子需要你的爱。否则,你回不到你的祖国!你之所以想逃离,是觉得纪凌晨更能满足你吗?” 于曼恐惧地瞪着这个男人,她感觉快要窒息了,她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男人,她全身在颤抖,挣扎地否认道:“不是,不是……你不能……记恨晨……是我……自己……想家……了……”她断断续续地道。 凡蹇一听到,于曼如此亲密地称呼着纪凌晨,更是火冒三丈,看到于曼翻着白眼,捏住于曼的脖子用力一甩,道:“背叛我,你只有死路一条。” 于曼被凡蹇大力一甩,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到房间的梳妆台,额头撞碎了镜子,顿时头破血流,鲜血一滴一滴地滴下来…染红了她胸前的衣服。 再整个人跌落在地板上。 镜子碎片溅了一地,一个女下人,听到房间有响声,连忙进来查看,发现女主人受伤了,刚想跑去扶…… “出去,不用你扶!”凡蹇大喝一声。 于曼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用手碰了碰受伤的额头,泪水汪汪,平时对待女人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凡蹇,有点烦躁,他最看不得她流眼泪。 他望着鲜血不断涌出的于曼,走过去想用手拨开她的头发,查看一下伤势,但是,刚一伸出手,于曼就嫌弃地拿手挡住,不让他看,他的火气又被她激怒了。 一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上,扑了上去,只听“嘶啦”一声,于曼的衣服被撕破,于曼拼命挣扎,身体不停颤抖。 凡蹇没有一点怜惜之情,边做边吼道:“嫌弃我是吧?这么耐不住寂寞是吧?告诉你,此生,你只能属于我,就算我不碰你,你也只能臣服于我,哪也不许去。” 一个小时做完之后,凡蹇提起裤子,拉过一张薄被盖在于曼半裸的身体,走到房门口吩咐道:“不要让太太离开大门口半步!帮她叫个医生上门处理伤口。” 又折回房间,拿走了她所有的证件,包括护照,扬长而去。 于曼额头上的血迹已凝固,被强迫后的她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默不作声,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儿子mark不知几时站到了门口,睁着惊恐的双眼望向母亲。 都讲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于曼这一刻才深深体会到这句话的深意。 2岁的mary走过去,爬上妈妈的床,看着满脸鲜血的妈妈,他恐惧得大声哭了起来,嘴里说道:“mum,mum……are you ok?mom hug me.”(妈妈,妈妈……你还好吗?抱抱我。) 于曼,看到儿子,挣扎着把儿子抱在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嘴里喃喃有词:“my sweet son,sorry.sorry……”(对不起,对不起我的乖儿子。) 这时,下人带着一位男医生走了进来,男医生,身高两米2,金黄色的头发,穿着一件蓝色条纹衬衣,外罩白色的长大褂,背着一个深褐色的医药箱,甚是儒雅俊朗。 下人苏珊低声道:“夫人,先生给您叫的医生已经到了。” 于曼默不作声地把头扭过一边,撇了一眼来者。 下人苏菲向医生点点头,医生领意,走上前,为于曼查看伤势。 医生刚一碰于曼,她就像惊弓之鸟,往后缩了缩。 “不要怕,放轻松。”医生用英文低声道。此刻的医生,也猜测出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暂时也没说什么。这种事情,行医多年他,司空见惯。 医生的高大和阳光,仿若一根救命稻草,让汪洋中漂浮如一叶扁舟的于曼镇定了下来。 很快,医生就熟练地为于曼清理额头的伤势。 这个医生,不知道为何,对于曼很是温柔。 受到惊吓的于曼,在医生的帮助下,也渐渐恢复神智,非常配合。 在于曼丹配合下,一切都很顺利。 在处理伤口之时,医生也仔细观察了一番于曼。本就拥有独特的东方女性魅力的于曼,在绝望下显露的那份脆弱,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一股淡淡的保护欲。 再加上那妙曼的曲线,让他心中又浮现了一抹异样。 然而,他知道,类似这种情况,很难搞。为了一份异样而冒险,不符合他的风格。 在思索间,事情已经搞定了。 然而,就在他收拾东西离开时,娇柔的东方女孩轻轻抚摸了他一下。 在恍惚间,一张带血的纸条塞在了他手心。 医生见状,也没有拒绝,他想看看这个聪明的东方女人有什么筹码。 很快,医生就离开了这座巨大城堡。 之后,他回到了住所。 从医疗箱里面把那张纸条拿了出来。 然而,当他看到纸条信息时,瞳孔猛地一缩。 纸条的信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真是意外的收获啊!”史蒂芬用英文轻声呢喃道。 “but,风险太大了……” 史蒂芬知道,诱惑越是诱人,危机就越大。他做这一行已经很久,知道其中的水深。 然而,纸条的信息若是真的,那就不同了…… …… 凡蹇离开后,来到他的秘密基地。这个秘密基地,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知道,哪怕他的妻子儿子。 咔嚓…空旷无比的房间,回荡着他的动作声。 凡蹇熟练地换上练功服,开始了他的日常锻炼。 一个顶级的杀手,可不会因为家庭爱情等外因影响。他需要冷酷无情,需要专注。 一套平常人无法完成的训练下来,凡蹇浑身是汗地走出训练场。 洗漱一番后,他来到一个密室。 这个密室,没有什么防护措施,甚至连个保险柜都没有,然而,密室内,放置的东西,却让无数人折腰。 因为,那是一叠叠散发着迷人墨水味道的美金!! 更让人疯狂的是,在一个柜子上,堆放着一根根泛着金芒的金条。 这般财富,可不是一个普通杀手能拥有的。 凡蹇一脸迷恋地深深吸了口气,他喜欢钞票那独特的迷人墨水味。这也是他其中一个爱好。 他最大的爱好,是虐杀,戏耍目标! 杀手这个职业,恰好满足他的所有。 他来到接任务的工作房里,里面全是一排排高端电脑。此刻,电脑都打开着。 他熟练地来到一台电脑前,打开一个聊天室。 这个聊天室内,有十二个人,其中八个是顶级的黑客,可以精准地调查任何一个目标的背景和行踪,哪怕当今的总统。 其他几个,是行动组的人,专门配合他的。 “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凡蹇在聊天室询问道。 “黑洲那边有个军阀发来任务请求……”马上就有人应道。 之后,一番交谈下来,敲定了任务。 拥有目标的凡蹇,关闭电脑后,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这抹笑意,仿若充满了血腥味… 很快,团队准备妥当后,他就离开了城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前脚刚去出差,后脚就有人潜入了进来。 于曼此刻如履薄冰地贴着墙壁走进那个她无意发现的秘密房间。 第36章 海外的逃亡 密室墙上几盏铜灯把入口的长廊照得如白昼,于曼蹑手蹑脚地走进密室,结婚快三年,她从来不知道城堡里还有一个这么大的秘密基地。 但是她知道,这里应该就藏着凡蹇的财富。 她给史蒂夫的纸条,就是想用凡蹇的部分财富换取帮助她逃离此地。 她提心吊胆地往密室深入,左边第一个房间是枪械弹药库,里面摆满了世界最先进的枪支弹药。 有:毛瑟98k 栓动式步枪、艾奇逊aa-12 突击霰弹枪、ak系列 各种魔改版、ar-15 自动步枪、m2hb 重机枪、m60e4 通用机枪、m249 班用机枪、沙漠之鹰、uzi……应有尽有。 除了枪械,还有其他冷兵器,那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尖刺、匕首等等,都冲击着她的心灵。 于曼被震呆了,她的内心潮水汹涌得如惊涛骇浪,她从不知道,她的枕边人,竟然可以私藏如此之多的枪支弹药,她一边思考着,一边继续往前走。 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她急忙躲到墙根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侧着耳朵倾听着,脚步声慢慢走远,直至听不见,她才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了一间有着一道黑黝黝的重金属门的房间,她看了看周围,没发现有人,她用手摸了摸铁门,突然,有一个凸起的按钮,她用力一按,门应声而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房间,然而,房间的四面墙壁上,却贴满了各种记载着各种各样信息的纸张。 于曼走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旋即她满脸不相信地不断浏览着墙壁上的信息。 “怎么会……怎么会……凡蹇,竟然是一个杀手!”于曼捂住口鼻,双眼通红。 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 然而,一切的真相都呈现在她眼前,让她不得不信。 那一个个目标人物的具体信息,那一个个成功击杀的信息,冲击着她脆弱的心灵。 失魂落魄的她,继续寻找着目标。 很快,她来到旁边的房间。 入眼是满目的美金钞票,左边一箱一箱地叠放着美元纸钞,右边是金灿灿的金条,她惊讶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只知道自己的丈夫很有钱,但想不到是这么有钱。 但她转念一想,每一箱的金子,代表着一条生命的逝去,她不由自主得全身颤抖了起来,这得杀多少人,自己还躺在这样的一个恶魔的身边,她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 她不想再看,惊慌失措地择路而奔跑出去,一路跑,一路跌跌撞撞…… 回到房间的于曼,惊魂未定,她快速地把房门锁了起来,躲到洗手间大哭了起来,她想到自己为之生儿育女,同床共枕的心爱的男人,竟是阴狠毒辣的杀手,一个变态杀人狂魔。 她哭得不能自己,为自己当初的草率的决定而后悔,此刻,她多么想纪凌晨啊,她好想纪凌晨在身边,只有他在身边,她可以很安心地做自己。 此刻,于曼抱着头,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要回国,我要晨,晨,我好想你……呜呜呜……救救我……” 此时,回应她的,只有寂静,只有偶尔的水龙头的残水滴落的声音。 于曼挣扎着,脑子拼命地转动着,谁能帮助自己,最后,她的脑海出现了一个人影---男医生史帝芬。 她突然清醒了过来,擦干眼泪站了起来,看着洗手间的镜中人,头发凌乱,眼睛黑眼圈严重,她徒手一拳打在镜子上,镜子哐啷一声,散落一地。 她的手顿时鲜血直流,她再拿起一个罐子猛力地砸在残留的镜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下人苏珊跑了进来,看着于曼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心痛地跑过去,握起于曼的手道:“夫人,你这是何苦呢?何必跟先生斗?你知道你斗不过他的!你坐到椅子上,我给史蒂芬医生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说完,苏珊跑了出去,她去给史蒂芬医生打电话,安排了另一个女下人安妮清理洗手间的玻璃碎片。 不到一刻钟,史蒂芬医生到了,苏珊引着史蒂芬医生走进于曼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报告道:“夫人,医生来了。” 于曼听到史蒂芬来了,心中一喜,嘴依然怨声应道:“进来吧!” 史蒂芬微笑着走进来,幽默地道:“夫人,看来你很想我,想到把自己弄伤好见到我,我们又见面了!” 于曼扯了扯嘴角,没有一丝笑意,不接史蒂芬医生的话,反而转向苏珊道:“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莲子羹,你帮我去做一下。” 苏珊看了看史蒂芬医生,略一迟疑,先生吩咐过,要看着于曼的,又看了于曼,但毕竟于曼还是女主人,她可不敢忤逆,以下犯上,只好点头说道:“是,夫人,我这就去。” 苏珊一走,于曼就主动地把受伤的右手递给了史蒂芬医生,史蒂芬看着如雪一样雪白,如葱一样笔直的玉手,爱不释手。 于曼为了逃生,忍住心中的恶心,故意露出一双勾魂的眼神,故作柔弱,娇滴滴地道:“麻烦史蒂芬医生了!” 史蒂芬哪经过中国女人这样的一面,那含羞的模样,让他顿时心痒难耐,他用手紧紧握住于曼的手,边清理伤口,边揉捏着她柔软的玉指。 于曼“嗯呐”一声,呻吟出声道:“好痛!” 史蒂芬抬起灼热的双眸看了于曼一眼,于曼见时机成熟,娇声道:“我知道凡蹇的财物藏在哪里,那里面至少有一千万美金!只要你帮助我离开这个国家,返回华夏,我就带你进入密室,收取那些财物。” “哦?只是带你回华夏?”史蒂芬莞尔笑道。旋即,他轻轻地摩挲着于曼那柔弱的手臂,颇为轻浮。 此刻的于曼,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对!你帮我搞一个护照,买好飞机票,回了华夏,一切就无需你帮助了。”于曼急切点点头。 没有办法了,她目前只能依靠这个医生了。虽然她对这个医生没有多少了解,但死马当活马医,并且,她还有后手。 “我可以帮助你,不过,除了财宝,我想要和你春风一度。”史蒂芬眼眸浮现一抹贪婪,凝声道。 于曼闻言,娇躯浑身一颤……终究还是没能逃过男人的觊觎。 就在她恍惚之间,猛然把她用力抱在胸前…… “啊!~~”于曼惊叫一声。然而,根本没有外人听到…… “不可以……”于曼挣扎着,用手拼命地想推开他,但一个女人的力量哪能抵御得住男人的力量? 于曼放弃了挣扎道:“呵呵,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我有后手。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写下来并设置了定时邮件,若是我没有及时撤回,那邮件就会邮到能灭了你的人手中!”于曼脸色淡然道。 史蒂芬闻言,微微一怔,这个任由他拿捏的小绵羊,竟然暗中留了后手,这个女人真的很有心机。 他不得不停下他罪恶的双手,到手的羔羊又要顿蹦哒两下了,他无比的嘴馋…… 他只得答应于曼帮她逃亡的计划。 “我家自你先生爷爷那一代就是他家的家庭医生,我知道在他的城堡处有一条秘密的河道通往外面。你想安全的逃离他的魔掌,还需要从长计议。”史蒂芬泄气地道。 于曼退远史蒂芬五步远道:“你不要想背着我告密,如果我被抓回来的话,你也活不了,你动了他的女人,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桀桀,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会破釜沉舟的。”史蒂芬竟用中文应道。虽然成语用错了,但是代表他对华夏文明也是知晓一二的。 于曼听到此话,冷哼一声,她根本就不相信这家伙,若是她没有后手,说不定此刻她已经是他砧板上待俎的鱼肉,明天她的娇躯就会在河边漂浮着了。 望着冷然的于曼,不知道为何,史蒂芬还是很想靠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近于曼的身边贪婪地汲取属于于曼的香气。 “等我们出去时,过了河,我一定让你好好体会我的实力”史蒂芬恨恨地道。 于曼挑了挑眉道:“事情办妥后,安排好逃生的东西,我们约定一个凡蹇出差的日子行动。你觉得怎么样?” 史蒂芬的眼睛一刻也不想离开于曼,道:“好,你等我的电话!没有我的电话不要擅自行动。” 于曼点了点头道:“好,我到时直接带你去密室。” 史蒂芬点了点头同意后,就背着药箱,边走边说道:“夫人,你的伤口,我已经帮你上药包扎好了,不要沾水,过两天我过来给你换药。” 于曼看了看门外道:“好,辛苦医生。我会听遵您的自主!苏珊,麻烦你送送史蒂芬医生。” 话音刚落,苏珊就跑了过来,弯腰手一伸道:“史蒂芬医生,辛苦了,我代先生谢谢您。请!”就引史蒂芬医生出去了。 史蒂芬医生安全出去后,立马通过人脉关系,联系人帮于曼补做护照。 三天后,护照一出来,史蒂芬就给苏珊打了个电话:“您好,苏珊,夫人的药该换了,我今天11点左右过去给她换,可以吗。” “可以的,史蒂芬医生,您可以早点过来,夫人等着你呢!”苏珊恭敬地道。 史蒂芬挂掉了点电话,收拾好要带过去的护照,他把于曼的护照压在药物下面的暗格里。 就驱车往城堡里开去,进到城堡,还要走很长的路,才到达于曼所软禁的地方。 苏珊打开门,引着史蒂芬医生去给于曼换药。 苏珊刚想报告,于曼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道:“史蒂芬医生,你终于来了,我的换药,调配好嘛?” 史蒂芬医生,微笑地道:“回夫人,已经调配好了,一会您再试试!” 听到史帝芬医生说已经准备好,于曼欢喜雀跃道:“那你快给我换上吧,我不要留疤痕。” “好的,你先坐好!”史蒂芬医生安抚道。 于曼看了看门口的苏珊一眼,道:“苏珊,你去给史蒂芬医生煮点开水吧。一会我会去拿,麻烦你了。” 苏珊应了声,就去煮开水去了。 支开苏珊后,史蒂芬医生快速地把护照从暗格拿出来,递给于曼,交代道:“今晚1点,我会在泳池旁等你,你记得准备好你的东西,我们深夜1点集合。” 于曼,用力点了点头,诚心诚意地感谢史蒂芬医生。 史蒂芬向于曼打了个眼色,道:“夫人,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的手上过这次药就不用再上药了,让它透气,不那么痛,就等它自愈就好。” “好的,史蒂芬医生。您请跟我来。我们有时间。” 于曼默不作声,带着史蒂芬走进密室,两人前快速地打包了一些能带得动的钱财,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史蒂芬快速地带着于曼从秘道的水道撑船,出去,两人,在漫长的水道里不知划了多久,渐渐看到了远处有了风进来,还有一束耀眼的光射了进来。 两人兴奋得拼命向前划呀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到了岸边,他们停了下来,两人拿着装满美元的箱子,爬上了岸,马上跑来出去。 向提前准备好的汽车跑去,两人一刻都不能停歇,史蒂芬医生扶着于曼上了副驾,自己走到驾驶位,开车飞了出去,一直向机场方向驶去。 两旁的路灯不断地往后跑,于曼看着窗外,不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的心都得不到安宁,她的手心在冒汗,她的后背全湿透了。 史蒂芬医生也喘着粗气,他可不敢不努力,万一被抓住,那可是必死无疑,他把汽车当作飞机来开一样,车子在去机场的道路上疾驰…… 一个钟头后,他们终于登上了飞往z国的飞机,坐在头等舱里,于曼戴着口罩,和假发,把自己隐藏了起来,她的内心高兴得无语伦比,终于离开了那个充满罪恶与肮脏的地方。 第37章 归来 于曼看着纪凌晨,想起从国外归来前的惊险,内心还是感概不已,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把心里的难过压了下来,微笑地道:“晨,你现在在那个地方工作?” 纪凌晨刚想回答,纪母抢道:“我们家的晨晨在本市的公安局里做刑警呢!”骄傲的神情浮现在脸上。 纪凌晨看了看于曼,曾经有很多话想问,现在一句话也问不出来,或者曾经以为很重要的事情,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变得云淡风轻。 纪母看了看纪凌晨,又看了看于曼,感觉他们都在欲言又止,于是站起来道:“晨,我临时有急事,张太太约了我逛街的,我竟然忘记了,一会你帮忙送于曼回去。我先走了!” 说完,用手拍了拍于曼的肩膀,使了个让于曼使劲的眼神,就屁巅屁巅地走了,于曼礼貌地站起来送送纪母,纪母从他们一谈恋爱时,就特别喜欢她,老喜欢叫她来家里吃饭,事隔多年,纪母依然这么热情喜欢她,她很是感激。 纪凌晨看到母亲抛下于曼给他就这么走了,很是无语,但谁让她是自己的母亲呢?又感到无可奈何,于曼率先打破尴尬道:“三年前的不告而别,对不起,是我的错!” 纪凌晨看到骄傲的于曼主动认错,内心很是讶异,道:“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出来也没必要。” 于曼看到纪凌晨现在对自己变得如此冷漠,她心如刀割一般疼痛。道:“事情还没过去。我现在回来了,我想跟你在一起!可以吗?晨?” 纪凌晨一听,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道:“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你谁?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你拿捏的纪凌晨。 于曼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知道纪凌晨容易心软,哭着道:“我知道我做错了,现在我回来就是回来弥补你的,我们可以不计前嫌,重新开始吗?” 纪凌晨用手摸了摸额头,摇了摇头道:“不可以,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所有的一切已经在三年前,你离开时就已经结束了。而且,你也看到我现在也有女朋友了。” 纪凌晨顿了顿道:“我们就回到好朋友的位置吧!” 于曼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不觉得自己会输给方菲,道:“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选她而不选我呢?” 于曼站起来走到纪凌晨的身边道:“你爱上她了吗?”刚刚就觉得两人同居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就不正常。果然有猫腻。 “爱,我爱她, 虽然现在她不知道,我也还没向她表白,但是,我能感觉到她也爱我!” 于曼看着成熟稳重的纪凌晨道:“能给个机会我,跟她公平竞争吗?曾经你的眼里只有我,现在换我追求你好吗?当初我的不懂事,可能给你造成很大的伤害,现在,我定居z国。我想弥补你。” 纪凌晨看到她决心已定,也不再阻拦,道:“走,我送你回去!”于曼看到纪凌晨三番两次下逐客令,心里想:必须得抓住纪母这颗棋子,否则,自己很难成功上位。 纪凌晨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于曼打开车门,刚想坐上副驾驶,一个声音打断道:“你坐到后面吧,我的女朋友不喜欢别人坐她的位置。” 于曼一听,心里一震,只得狠狠地把车门关上,坐到车后座上,一句话也不说。 纪凌晨从后视镜,看了于曼一眼,于曼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纪凌晨一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一路无言,到了于曼的家门口,于曼下了车热情地邀请道:“要不你进家来坐坐,我爸爸妈妈也很想念你!他们做菜经验可丰富了,天天念叨你,想叫你来家吃饭。” 纪凌晨眼神一暗,此时的他没有以前的热情,但礼数要有,道:“我也很久没去看望二老了,你去车后箱把那两箱牛奶提上去吧。” 于曼终于露出了笑容,连忙跑到车后座拿出了两箱牛奶,提在手上。然后,跟纪凌晨挥手道别。 纪凌晨倒车,调转车头,就回家去了。 到了家,打开房门,家里飘来一阵饭菜的清香,他感到无比幸福。 方菲看了看纪凌晨道:“洗手,吃饭吧!” 纪凌晨看到方菲绑着马尾,清新淡雅的妆容,在厨房忙上忙下,心里感觉甜蜜蜜的。 应道:“好!” 看着纪凌晨如此乖巧听话,外表刚强的方菲,愉快地笑了。 屋外万家灯火,车依然来来往往。 纪凌晨看着方菲,两人这次心灵更加靠近,方菲也没有刨根问底儿毛病,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处理私事。这种相处舒服的感觉,让纪凌晨欲罢不能。 方菲把饭菜端出来摆好,两人吃起鸡汤来,纪凌晨边喝汤边道:“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声,我给你请的假已经结束了,明天你要去学校上班了。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吧?” “没有什么了,只是我不知道我明天上班,能不能讲好课?我有点紧张,害怕。”方菲故作紧张道。 纪凌晨认真地看了她一眼道:\"身体无大碍,回去备好课再讲,应该问题不大吧?\" “我尽力!但是你不能放弃我的案子不再查了。”方菲跟纪凌晨交代道。 吃完晚饭,夜深人静,两人一起搞完卫生,愉快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纪凌晨把方菲送到她的单位门口,方菲紧张得不得了。她向纪凌晨挥手道别。纪凌晨看着她进去学校了,才把车开去上班。 方菲回到办公室,跟大家打声招呼,夏妍妍她们几个人马上包围过来,夏妍妍问道:“菲菲,你发生什么事了!请这么久假,你跑去哪里了?” “我的车调皮了,在高速路上乱跑,我刹不住车,就出车祸了。”不想多谈的方菲悠悠地道,“我的一二节有课,晚点没课时,我们再聊,我现在先备一下课。” 说完,大家都忙碌了起来。 方菲打开备课软件,认真备起课来,之前的记忆一点都想不起来。她备课备得异常艰苦。 学生们看到方老师回来,都兴奋地围着方老师转,有的同学主动去给方老师装水;有的主动去给老师开电脑。 上课铃声响了,方菲抱起教材去教室上课。孩子们跟在后面,簇拥着老师走进教室。 方菲凭着自己刻在骨子里的教学经验,把课上得绘声绘色。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下课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方菲端着水杯,拿着教学用具从教室出来。内心感觉很充实..... 忽然有一个低年级的小学生跑到办公室来询问道:“哪位是方菲老师啊?有位老师叫我上来告诉你,保安室里有您的快递,好大一件。” 方菲感到讶异:“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就会收到快递呢?是不是纪凌晨给自己准备的吧?”大课间时,她兴高采烈地跑到保安室,一看,是一个很大的黑色袋子,上面写着方老师收,方菲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就又放回了原处。 她感觉到不对劲,这礼物不像是纪警官准备的,他刚回去,不会是他给自己准备的特殊惊喜。 她停了下来,她意识到,可能是家长看到重阳节节日到了,特意给自己准备的礼物,她把礼物放回了原位,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让校警调出监控看看到底是谁送的礼物? 校警熟练地调出上午的视频给方菲看。 方菲凑过脸过去,一看,怎么觉得这么面熟,仔细一瞧,竟然是纪凌晨的初恋女朋,她鬼鬼祟祟地假装家长,把一个黑色袋子放进了保安亭,还在上面,写上了她的名字,她感觉到事情非比寻常,快速用手机录频下来。又把视频保存了起来,才回去继续上课。 第二节课预备的铃声到了,方菲继续正常去上课,她的心里焦灼着,她很想联系纪凌晨问问他该怎么处理?课也上得有点匆忙,很多知识点都上得模棱两可。 下课后,方菲,三四节终于没课了,她立刻走出办公室,来到植物公园草地↑,给纪凌晨拨打了一个电话,很久他的电话终于接通了……学校的林主任走了过来,道:“方菲在吗?” 鸵鸟道:“方菲刚刚还在的,可能去上厕所了,我去找找,你稍等主人。” 说完,鸵鸟风一样地满层楼找方菲,终于在植物园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方菲。 鸵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方菲你跑哪里去了?主任找你哦,你快点回办公室。” 方菲刚想拨电话给纪凌晨的手停了下来道:“谁找我?” “林主任,快回去,应该有大事发生。”鸵鸟夸张的语气道。 “走,我们回去。”方菲与鸵鸟一道回办公室去,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围在一起等候了,方菲叫了一声道:“主任,你找我?” 林主任神情严肃地道:“对的,方菲啊,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方菲看见林主任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忐忑不安地跟着来到了林主任办公室,林主任迫不及待地道:“你刚一回来,就接到教育局的电话,说你受贿赂!现在教育局的人已经到校长室了。不知道你对此事打算怎么解释呢?” 方菲看着林主任,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道:“林主任,我们已经共事了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恪遵职守,生怕被人投诉,但是这次的投诉?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 还没说完,方菲难过得说不出话来,感觉祸从天降的感觉,请假这么久,上班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她也真是够倒霉的,但是自己没做过的事情,也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难道现在这个法治的社会,还有这种屈打成招的把戏? 林主任道:“你现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一会面对教育局怎么去证明自己?我们学校的领导当然是站在我们老师这边的,如果,你没有做过,他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那现在你是直接过校长室?还是在这里再想一会再过去面对教育局的调查?” 方菲不假思索地道:“没事,现在过去吧,我也要知道这个挑事的人具体挑的什么事,我才能做出解释,我们现在过去吧,我三四节也没课。”两人一起并肩走出办公室,向校长室走去。 外面艳阳高照,火红的凤凰花开得格外灿烂,只是如此美景,却缺少了一个赏美景的闲情逸致。 来到校长室门口,里面的茶桌上坐着四个人,林主任和方菲微笑地走了进去,方菲大方地给在座的每一位打招呼,道:“各位领导好!校长好!” 校长站了起来,挪出了个位置道:“你们也坐下来。方菲,你也不用紧张,一会教育局领导问话,你就实话实说就好,我们没有做错事,教育局也会调查清楚,还你清白的,他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方菲点了点头道:“好,校长,我会好好配合的!领导,你可以问了。” 方菲抬起眼睛正视着领导们,其中一个瘦削一点的领导递给方菲一叠照片,率先发话问道:“今天上午9点,我们接到一封匿名邮件发来的举报信,说你-----方菲接受在这个教师中秋节里接受了家长的礼物,还有照片为证。不知这件事情是否属实?” 方菲接过资料照片一一仔细看了看道:“领导,我出过车祸,我不记得了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了,因为车祸,我的脑袋有瘀血,一部分记忆没有恢复过来。”方菲继续道:“不过我们的保安室是有录像的,刚刚我去保安室时有看到。” 另一个强壮一点的教育局领导问道:“有证据证明你没拿吗?” 方菲思索了一会道:“我真的不记得了,如果我记得就好了!” 瘦削的教育局调查员道:“校长,林主任,要不这样,方老师,这两天的课,让她停下来,到她的记忆恢复,我们查到真相,再处理?你们觉得怎么样?” 校长想了想道:“嗯,这样,也合理,她的记忆丢失,也不记得了,我们从学校的监控着手调查吧,再调查班级的人。” 第38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 从校长室出来,方菲闷闷不乐地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刚回来第一天上班就被诬陷停职,她内心感到深深的无力,她的记忆里一点受贿的印象都没有,到底是谁举报?而且还能偷拍了那么多的照片? 方菲内心感觉到恐惧,原来一直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她坐在办公室里,拨打着纪凌晨的电话,纪凌晨的电话没有接通。 她六神无主,翻了翻联系电话,只好给陈宓打了个电话,陈宓正在餐厅里帮忙,道:你刚回校第一天就被停职?这是什么事?你不会申辩的吗?任由人家欺负?” 方菲扶着额,无奈地道:“我不是不申辩,而是我现在什么也记不起来,不知从何说起?你先过来接我先吧,我在办公室快抑郁了。” “好,你等会,我现在就开车过去!”陈宓放下手中的活,拿起桌面的车钥匙,就往外面赶。 “挂了,你开车小心!我不着急的!”方菲略微有点不放心道。 “本大小姐的车技,你还不知道?怕个什么!等着我就好。”陈宓笑着道。 miky看着陈宓要出去,忙叫道:“店里这么忙!你去哪呢?” 陈宓挥挥手道:“很快回来,我接一下菲菲。” miky一听又是方菲,内心一股怒气升起,连忙给莫莫打了一个电话:“这么久了?怎么方菲还好好的?你没动手吗?” 莫莫抹着手指甲,看着在柜台忙碌的蔡司南,连忙走出店外道:“你这么大声干嘛呢?不怕被人听到?我已经开始了!她现在应该工作都没了吧!” miky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怎么做的?能成功不?” 莫莫听到自己被质疑顿时很不爽道:“肯定能成功啊,万无一失,证据确凿,她还能翻身?只能是一条咸鱼。” “真的假的?你能成功而退?”miky质疑道。 “这点小事,哪需要我自己亲自出马?刚好有个闺蜜的孩子在她班就读,我略施小计,闺蜜就妥妥地办好了!”莫莫得瑟道。 “希望她这次真的翻不了身,这样她也没有筹码跟我比了!”miky恨恨地道。 “你放心,我会密切关注她接下来的动向的,我有内应,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人监视中,刚刚接到我闺蜜电话,说她被停职调查,我希望她被清出教育系统。”莫莫恶狠狠地道。 这样蔡司南对这个没有了工作的女人,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眷恋。 挂掉电话,莫莫走回店里,看着蔡司南在店里忙上忙下,充满干劲,越看越喜欢,看到他满头大汗,心疼地道:“南,坐下来休息一会。” 蔡司南见到小情人如此的懂事,卖力更足了,道:“我把这点货摆完再歇。” 莫莫见他不停下来,自己抽了几张香喷喷的纸巾,走了过去,整个人恨不得贴上去,帮蔡司南擦汗,蔡司南欲火焚身,轻轻地把她拉开点,道:“我全身汗,一会把你的裙子弄湿了。” 莫莫惩治来方菲,仿佛自己已经顺利在握,心情大好道:“没关系,湿就湿,你比裙子重要得多了。”说完,掩嘴笑了起来。 蔡司南笑了笑,用手捏了捏莫莫娇俏的脸蛋道:“你真是小妖精!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洗白白等着呐……”莫莫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两人肆无忌惮地在店里打情骂俏起来。 蔡司南看着可人的情人,感觉自己真是人生大赢家,竟然遇到了一个如此解风情的女人。 有那么一刻,他的脑海闪过方菲刚出大学学校门的时候模样,那时的她,也异常灵动,善解人意,特别懂自己的需求,但后来,两人不在一起工作,接触的东西不同,话题越来越少,终究渐行渐远。 陈宓驾着她的奔驰e3001来到方菲单位门口,方菲还没下来,拿出手机给她拨了一个电话:“女人,我到了,你下来!” 方菲挂掉电话,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出了校门,刚想上陈宓的车,纪凌晨的电话打了进来,方菲连忙按了接听键:“喂!纪警官!” “嗯,你刚刚给我打电话?有事?”纪凌晨边看着案宗边问道。 “嗯,我被停职了,想回家去,想问你拿钥匙,但你没接!”方菲扁了扁嘴道。 “那你现在在学校?”纪凌晨放下案宗,拿起车钥匙,刚向外门口走去。 “我见你没空,就打电话给宓宓来接我了,我现在去她那里先,下午你下班再过来接我?可以不?”方菲边坐上陈宓的副驾驶,边道。 “好,你注意安全,不要到外面去,停职的事情,今晚回去再说给我听,我现在正在忙!”纪凌晨嘱咐道。 “好的,那你先忙,挂了,再见。”方菲回应道。 “再见。”纪凌晨挂断电话,沉思了一会,走回椅子上坐下,给陈翔安拨了个电话,道:“安,有点急事帮我调查一下,查一下方菲今天在学校因为什么事被停职。” 陈翔安哈哈哈大笑起来道:“头,你让我一个刑警大队的优秀侦察员去做这等小事,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纪凌晨冷冷地道:“你去,我要你快速解决,不然,我找你干什么?” 陈翔安边点点头边笑着说:“好好,你是头,你都对,我马上去查。” 说完,陈翔安,拿起椅子背的外套往身上一套,就出去了。 来到方菲的工作单位,陈翔安跟学校领导打了声招呼外,就校领导说:“您好,校长,贵校的方老师,给我们打了电话报警说,她被冤枉收受家长的礼物这事,需要我们警方调查清楚还她一个清白,不知我不能向您申请查看一下学校监控?” “可以,陈警官,我让我校的值班保安带你去监控室查看。”校长和蔼地道。 “谢谢校长的支持与配合。我现在就去查看一下。”陈翔安微笑地说。 校长安排了保安跟着就走了,陈翔安在保安的指引下进入了监控室,调查监控。一帧一帧地查看着...... 一个小时后,陈翔安拨通了纪凌晨的电话道:“晨,方菲被家长举报到教育局,说她之前在节日时,收受家长的礼物,现在被教育局的领导停职调查。” 纪凌晨听罢放下手中的笔道:“能找到证据证明她清白吗?她现在记忆还没恢复,她没办法为自己辩解或记得这事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要帮帮她。 “晨,这案的难点是能证明礼物不是她拿的监控已经被清除了,现在只有家长提供她去保安室拿礼物的聊天记录截屏,她有没有去?暂时还没有证明她是清白的。” 纪凌晨沉思了一会道:“那你去调一下学校附近的监控看看。看看有没有有用的线索。” “好,我现在去办。”陈翔安从保安室的椅子站了起来应道。 走出保安室,陈翔安马不停蹄地赶往交通局,查看学校附近路段的监控。 纪凌晨对陈翔安的调查能力从没有怀疑过,今天却莫名感觉到时间的漫长,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他却连案宗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他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马上就快下班了,他很想马上见到方菲,不知她今天都害怕成什么样。 此刻方菲在陈宓的店里试着啃烧鸡,帮陈宓试菜,看看哪一种鸡更适合推出新品。 陈宓与方菲边试菜边小声交谈菜的味道如何改进,两人时不时争论一番,时不时开怀大笑起来,看起来,特别和谐,美好。有点郎才女貌的即视感。 两人研究完新菜式后,陈宓看见方菲没刚开始的愁眉苦脸了,道:“菲菲,你被诬陷的事,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方菲刚平静的心情又被调动了起来道:\"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但是怀疑一下,你应该会有怀疑的对象吧?”陈宓问道。 “我真不知道啊,这种事涉及到家长的,我可不能随便怀疑,那会伤人心的。我相信这个人一定不是我班的家长,我跟他们无仇无怨,还用心教导他们的孩子,我相信他们不会这样子对我。” 陈宓敲了敲方菲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道:“只是让你想想,谁有这么多的时间参与这种无聊的诬赖事。这不叫伤害他的心,这叫正确的处理方式。” 、方菲还是摇了摇头道:“想都最好不要想,现在的我,对人脆弱的生命充满敬畏之心。我的事,你不用想了,今晚,我会去跟纪警官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帮忙查清楚。” 晚上七点半,电话响了,方菲拿起来一看是纪凌晨,按下接听键:“喂,纪警官,你好!” “出来,我在陈宓家的门口。”纪凌晨简明扼要地道。 方菲立刻站了起来道:“你这么快下班,可以回去了?” “嗯!快出来。”纪凌晨催促道。 方菲跟陈宓一家人说再见后,就坐上了纪凌晨的副驾驶上。 纪凌晨把车开了起来,方菲看了看纪长官,又看了看后面的椅子,发现有一块慕斯蛋糕。 但她没有问出口。只是偶尔用眼睛看了一下:纪警官。 纪警官感觉到方菲的视线,道:“有话就问!别藏着掖着。” “我停职的事,你知道?”方菲小心翼翼地问道。 “知道!”纪凌晨边开车,边说。 “那你相信我不?”方菲焦虑地问道。 “相信!”纪凌晨边开车边道。 “你相信我没有受贿?”方菲再次问道。 “为什么不相信你呢?难道你真的受贿了?”纪凌晨问道。 “我不记得了,我觉得我应该是没有收。但是,只是我嘴巴这么说,空口无凭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才会去听?”方菲沮丧地道。 “你也别太焦虑,没有做过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纪凌晨安慰道。 “谢谢你相信我!我该怎么感谢你?每次在我最无助时,都是你安慰我。”方菲看着纪凌晨道。 “你也别太感动,如果你真的受贿了,我也会公事公办抓你。”纪凌晨侧着头看着方菲道。 方菲眨巴着大眼睛,装作可怜兮兮地道:“纪警官,如果我真的受贿了,你能不能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网开一面?” “没有的事!”纪凌晨假装严肃地道。 一路聊,很快就回到了家里,方菲换上拖鞋,就往客厅里走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纪凌晨看着她,能感觉到她的强颜欢笑道:“去洗个热水澡吧,今晚的晚餐我来煮。” 方菲看着纪凌晨道:“纪警官,这怎么好意思呢?说好我来伺候你三餐报恩的,现在让我去洗澡,你来煮?这真的好吗?” 纪凌晨挥了挥手道:“我数到三,你不去的话,就我去了哦,你煮饭,一......” 话还没说完,方菲一下子就跑没了踪影,只在半空中还飘着一句话:“不,我去!” 纪凌晨看了看方菲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千年没有笑容的脸,竟然笑了。 纪凌晨走到冰箱面前,拿出牛肉来解冻,拿出一些花菜和培根,做起晚饭来。正在做饭时,门铃响了起来,纪凌晨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南洺,他又一把把门想推回去,南洺大喊道:“哥,不带这样的,谋杀亲兄弟啊!菲菲呢?” 纪凌晨看他一来就找方菲,气不打一处来,冷着脸道:“如果你是过来泡妞的,门在哪,从哪来滚回哪去。” 南洺哈哈哈大笑起来:“纪凌晨,你可不能这样,你不是不喜欢吗?自己不喜欢,就不要霸着让别人不喜欢啊?” 纪凌晨不回答反问道:“在不在这里吃饭?” 南洺扮了个鬼脸道:“当然,饭点过来不蹭饭,那蹭什么?人又不给我蹭。” “过来,想吃饭,自己过来煮。”说完,纪凌晨绝情地只给他留下了个背影。 “可恶的资本家,剥夺人民的劳动力!”南洺呐喊道,但又不得不去动手煮饭,不煮没饭吃啊! 第39章 寻找真相 南洺拿起锅铲看了看,想到自己在家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何时自己煮过饭菜?再度张望一下纪凌晨远去的方向,无奈地把肉从洗菜池里捞出来切,平时比较少煮菜的南洺,一边切菜,一边腾手在某书上搜索煮菜教程。 食材刚准备好,方菲就换衣服出来,看到是南洺来了,笑着走过去道:“南洺警官来啦!来者是客,怎么能让你做饭啊?你去坐,我来。”方菲把南洺赶出厨房,但南洺看到方菲来了,却不觉煮菜是一件痛苦的事了!道:“看到你劳累,我会心疼的,我来煮,你教我!怎么样?” 方菲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道:“好,你先开火。” 南洺开火后,直接把油倒下去,方菲惊呼:“哎呀~~南洺警官,要先热锅!” 南洺听到方菲的惊呼,一下子慌了手脚,差点就把锅扔了,方菲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道:“南洺警官,看你做饭,感觉你是觉得做菜比抓贼还难。” 南洺看到方菲笑得这么开心,自己也跟着笑了,道:“那是,抓贼是男人们干得事,这煮菜在我的眼里是娘们干的事!平时,在单位不是吃食堂就是去外面吃,回家,家里的保姆会煮,所以让你见笑了。” 方菲感觉到南洺的窘迫,就没有再打趣南洺道:“来,继续,有我这个大厨罩着你,不用怕!”方菲大言不惭,拍了拍胸脯道:“我现在查一下这道“醋溜土豆丝怎么煮才好吃吖,你等着!” 说罢,拿出手机搜查教程起来,南洺看了看,这一幕何其熟悉,低下头看向方菲弱弱地问道:“你真的会煮菜吗?” 方菲清了清喉咙道:“嗯嗯嗯......会煮,只是看到南洺警官在,搜一下教程,看看能不能煮得更好吃?对,就是这样!” 南洺笑了笑站直了身躯道:“以后不许再笑我,我们都是半斤八两。” 纪凌晨从书房走出来,看到他们俩人在厨房有说有笑,脸色更臭了,道:“方菲,你过来一下,关于今天你在学校的事情,我想跟你聊聊!” “哦,我这就过来。”方菲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干水道:“南洺警官,今晚的晚餐靠你了!” 南洺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道:“放心,相信我,可以的,一会,包你们吃完赞叹不已。” “加油!我很期待哦!”方菲边走,边回头也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刚走到纪凌晨的面前,纪凌晨冷着脸道:“招蜂引蝶!” “哎~~”刚想辩解,纪凌晨一个冷眼看着方菲,方菲顿时把话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纪凌晨看她这么识相,也没再说其他,示意了眼前的沙发,方菲秒懂,规规矩矩地坐了下去,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 纪凌晨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道:“讲讲,你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 方菲的气势一下子塌了下来道:“就是有家长在教育局那边匿名举报我节假日受贿,但是,我现在记忆全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如何给自己辩解。所以现在,我被停职了,等教育局的领导调查清楚,就可以让我回去上课了!” 纪凌晨看着如此单纯善良的方菲,不知是说她蠢,还是说她不懂人心的丑恶,如果自己不去调查,靠别人能找出真相?那就不叫陷害了,还等着案子自己真相大白? 纪凌晨坐直了身体,两手肘支撑在腿上,两手指交叉在一起道:“我已经以你的名义报了警,让翔安去你学校调查了,可能到时,还需要你回学校协助调查。” 方菲看着纪凌晨很是感动,这男人实在神通广大,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走在自己的前面去替自己解决,想不到今天自己闷闷不乐,一直无法解决的事情,突然有人在后面帮自己解决,这不是雪中送碳是什么? 方菲红着眼睛道:“谢谢你纪警官,原来你在背后为我做了这么多,需要我协助调查的,我随时配合。” “明天翔安调查监控后,看看有什么发现我们再进行下一步,你也别担心,如果你真的没受贿的话,我们一定会帮你查出真相的。你的脑袋现在感觉怎么样?还会经常痛吗?”纪凌晨关切地问道。 “现在脑袋经常会在睡觉时出现一些画面,应该瘀血快散了吧!偶尔想东西时,还是会刺痛。”方菲揉了揉膝盖道。 “那这两天,我带你去医院复查一下,散瘀血的药还有吗......”纪凌晨还没说完,突然感觉眼前一道火光,抬头一看,发现锅着火了,火苗窜起老高,南洺大叫了一声:“我靠!这......” 刚想拿盘水扑到锅里灭火,纪凌晨飞身过去阻止道:“不要放水。”南洺顿时把手停在半空中,水溅出了几滴道:“那怎么灭?” 纪凌晨眼疾手快地把锅盖拿起来盖在锅里,火苗一下子就熄灭了。 男洺觉得纪凌晨真是神了,这么简单的灭火方法,自己怎么不懂?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道:“哥,叫你哥是有道理得!你怎么懂得?这方法哪学的?” 纪凌晨一脸嫌弃地道:“这是煮饭常识好吧?小学生都会!” 南洺张大了嘴巴道:“不是吧!这小学生都教这个煮菜灭火常识吗?怎么我小学没学过?” “不是你没学过,而是你就没认真听老师讲过课。出去吧,还是我来煮吧,煮半天,一道菜还没煮熟!”纪凌晨毒舌地道。 南洺摊了摊手,耸耸肩道:“好好,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们饿坏了,你来你来,我帮你打下手。” “不需要!”纪凌尘惜字如金道。把南洺气得够呛。 纪凌晨,拿起锅铲,把煮焦的菜倒掉,重新从冰箱里拿出新的材料,重新煮,不到40分钟,四菜一汤就出来了。 三个人,坐在桌子上,吃得尽兴,聊得不亦乐乎。 第二天一早,纪凌晨前脚刚进办公室,翔安后脚就跟了进来,道:\"呐,你要的调查记录!\" 说着把一个u盘放到纪凌晨的桌面,纪凌晨点点头道:“很好,不愧是g市第一神探!这么快就查到线索。” 陈翔安哈哈哈大笑起来道:“下次请给我安排点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去做好吗?这些这么下作的小把戏,查出来,没不能反映出我的实力。” 纪凌晨用手指点了点陈翔安,边看u盘里的内容,边道:“晚些时候,我还真有点比较重要的事要你完成。” “什么事情?上面又有大案?”陈翔安兴致勃勃第地道。 纪凌晨看了看门口,用手做了个禁声道:“一级保密,不能到处说!” 陈翔安顿时严肃了起来,意识到案件的重大。 纪凌晨一看,问道:“是这个女人举报?” “是这个女人拿的东西过去,但具体是不是她举报,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我们可以直接把她抓回来审问吗?”陈翔安摇摇头道。 “不能说抓,你就友好地打电话过去,让她过来警局协助调查!”纪凌晨收回注视电脑的目光道。 “好,我上午一会要出警,下午,我回来得早,我就叫她过来警察局。你要一起吗?”陈翔安带着看好戏的表情道。 “下午,我会在!我有时间就过去,她到了,你就发条信息我!”纪凌晨假装不紧张道。 “好,想不到我们晨兄弟对这事这么上心。那明天方菲要不要让她一起过来?”陈翔安问道。 纪凌晨略一迟疑道:“就让她一起过来吧,她有知情权,你要把握一下,方菲现在是个失忆者,她不记得具体的事情经过。” “好,到时候,让那个女人多说!”陈翔安领悟道。 纪凌晨用手指了指门口道:“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要忙了!” 陈翔安哈哈大笑起来道:“事情还没办妥,这么快就卸磨杀驴了?好,好,我走!下午,我再处理。” 纪凌晨摆了摆手,没再说什么,拿起警察帽子就出去查案去了。 下午三点,陈翔安一忙完,就马上回到警察局,接待中午约好的方菲和视频出现的主要案件人物的家长,方菲按时而到,视频出现中的家长迟到了半个小时才慢吞吞地走进警察局。方菲一看,原来举报自己的是班级周小波的家长。 方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礼貌地跟周小波妈妈打招呼,谁知周小波的妈妈嗤之以鼻,身体一侧,闪过方菲伸出的手。 方菲大吃一惊,尴尬得手僵在了当场,慢慢地放了下来,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与家长的关系这么差了? 陈翔安对两位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自己坐到办公桌旁,问道:“两位认识吗?” 周小波妈妈白了一眼,阴声怪气道:“当然认识,这是我孩子的班主任,也是他英语老师。” 方菲点点头道:“我班是有个叫周小波的,但是我没见过他妈妈,周小波是离异家庭,一直都是他爸爸跟我联系的。” 方菲昨天被投诉后,特意回去查了查学生的档案,和询问了科任老师,做的准备。 “好,都认识就好,那我先问周小波妈妈,是您向教育局对方老师举报的对吗?”陈翔安拿着笔和记录本问道。 “不是说匿名,就不知道是谁做的吗......”还没说完,周小波妈妈惊觉自己失言,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老实交代,周小波妈妈,忘了告诉您,做假口供的话是犯法的,涉嫌伪证罪,一般处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您想好再说,不着急。”陈翔安提醒道。 周小波妈妈夹紧了双腿道:“警官,我肾不好,尿很急,我能不能先去上个厕所再回来录口供?” “不可以,在录口供前怎么不去?”陈翔安厉声道。 “之前不是没急吗?可以吗?不然一下尿湿了裤子和这里,就不礼貌了。”周小波妈妈道。 “快去快回。”陈翔安无奈地道。 只得带她去上厕所,自己站在门口等。 周小波妈妈一进到厕所关上门,就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接通后,道:“莫莫,怎么办?警察找到我了,你不是说匿名,警察不会查到的吗?现在怎么就还没到一天,我们的技俩就被识破了?” 莫莫恨铁不成钢地道:“警察调查一下,就怕成这样?你不会一口咬定东西就是方菲的吗?” 周小波妈妈哭丧着脸道:“我都拿回来了,做假口供吗?做假口供,警察叔叔说要坐牢的,我害怕得全身发软。” 莫莫看出周小波妈妈想打退堂鼓,也怕她供出自己,连忙道:“不会的?你一口咬定是方菲就好,其他的你不用管,还有千万不要供出我来,我给你1万块钱,你帮我把这个罪认了。” 叮的一声,周小波妈妈,打开手机界面一看,1万到账。 可是,才1万块钱,根本就不够她还债的。 “除了钱,我帮你处理一下债务。你知道我认识那些人的,我的前夫有点能量的。” 周小波妈妈一听到帮忙处理债务,大喜道:“好。成交,如果我坐牢了,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妈妈,我妈妈不容易。还有接送我儿子上下学。” 周小波妈妈继续道:“好了,我要出去了,门口有警察等着呢!” 说完,周小波妈妈就挂断了电话。 她撒了泡尿,冲完水,就走了出来,特意对着大镜子捋一捋思路。 陈翔安看到周小波妈妈出来了,继续刚才的问题。 周小波妈妈回答道:“是我举报的,她就是收了我中秋节送给她的礼物——月饼。” 方菲看了看周小波妈妈,觉得这个人真是笑里藏刀,背后捅刀。内心一片荒凉。 方菲激动地从位子上下来,拉扯了下她的手臂道:“周小波妈妈,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方老师,你为人师表,收受学生家长的礼物就是不应该。每次节假日,你这样让家长送东西,多不好。”周小波妈妈强调地道。 方菲刚想反驳,陈翔安做了个让方菲暂时不要说话禁言手势,问道:“您能说说你当时看到方菲接受礼物的现场的场景吗?” 周小波妈妈,有鼻子有眼地说了一通…… 第40章 水落石出 “在那天,我根据梁老师的需求,买了很多中秋佳节的物品。然后她叫我一个人偷偷把东西放去校门口的保安室。” “等她下班了,再直接去保安室拿礼品回家,无需拿进校园,被其他人看到。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周小波的妈妈避重就轻道。 “这个梁老师,嘱咐我做这件事的时候,轻车熟路,想必是做了不少次了。这样的老师,能带好学生吗?这种没有师德,败坏师风的人,能当一个好老师?”周小波妈妈满脸怒意道,仿若此刻的方菲真的是一个心德败坏之人。 “本来这件事我不想暴露出来的,毕竟这对我儿子不好,在背后捅老师一刀,以后肯定会被其他老师猜忌的。我也挣扎了很久,内心遭受了正义的折磨,加上我不想让她带我孩子,在经过一番挣扎后,我终于决定向教育局投诉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情。”周小波的妈妈仿若慢慢进入了状态,竟开始卖惨了。 那脸上浮现的复杂之色,挣扎之色,仿若经历了艰苦的抉择,让不明真相的众人都为之侧目。这是一个舍己为大的好妈妈! 然而,旁边的陈翔安闻言,嘴角却微微一翘。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过程也很简单,可若想要水落石出,必须得让周小波的妈妈自己去把问题复杂化。那样的话,她就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掩饰,一旦如此,漏洞就会自动出现,只要针对一两个关键漏洞,那真相就会自动水落石出。 这种事情,在他的破案生涯中,算是小菜一碟。 想到这里,陈翔安脸色一沉,装作一副威严的模样,凝声道:“你有证据直接证明方老师受贿吗?还是单靠你的一面之词?在我们的警察办案中,讲究的是证据,不是信口雌黄!” 周小波妈妈扭了扭丰满如箩的屁股,那肥胖的肌肉,把那条白色蕾丝裙勒得如一节一节的莲藕,道:“我有证据的,有图有真相,你看你看~~~”一边讲,一边打开手机的相册一张一张地拨给陈翔安看。 陈翔安一本正经地道:“周小波妈妈,我需要把你提供的证据打印出来,我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周小波妈妈眼看陈翔安快上当了,顿时放下了警惕的心理,边递过去手机边道:“当然可以,你拿去打印吧。” 陈翔安,微笑着示意点了点头,接过手机道:“谢谢您的配合,我现在去打印,您稍等一会。”说完,就拿着手机去打印了。 陈翔安走出去复印后,方菲和周小波妈妈尴尬地坐着,方菲试探地说道:“周小波妈妈,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撒谎这么对我,但是我依然希望您能说出实情,毕竟我现在还是你孩子的老师。我们也无冤无仇,您也和我相处两年了,我是什么人,相信您也清楚。您这样去冤枉一个清白的老师,您的良心能安吗?” 周小波妈妈一边听着方菲的话,脸上一副不想听你废话的表情,心里想:你的清白跟我的债务相比,当然是债务更重要了,管你死活,我老娘现在全身赌博债还没还呢,不做这样事,分分钟被高利贷的人泼油漆,你也不要怪我心狠,只能说你倒霉,得罪了莫莫这个女人。 周小波妈妈不耐烦地弯起腰,把椅子拉得离方菲更远一些,方菲见状,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一张正经的嘴,怎么能够说得动一张乱说一通的嘴? 方菲正在一筹莫展时,纪凌晨和一个同伴走了进来,只见纪凌晨说:“你先去处理,我跟安说点事,一会就到。”说完,就朝着方菲她们的方向走过来。 方菲见纪凌晨走了过来,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打招呼:“纪警官好!” 纪凌晨扫视了周边一眼,重点打量了一下周!小波妈妈,转向方菲问道:“陈警官呢?” 周小波妈妈见纪凌晨走过来,方菲还跟他打招呼,心里一咯噔:“方老师认识这个警察?这......万一这警察站在方老师这边,不就对自己很不利吗?”想到这,她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她必须想个办法,不让他们一致对自己。 周小波妈妈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地道:“方老师,你犯了错事,以为找个有关系的人帮助你就能摆脱处罚了吗?”她抢白一顿道,“这位警官,你这样包庇犯罪嫌疑人,我一投诉你,可是要坐牢的!” 纪凌晨一个冷眼扫过去道:“您好,如果我有错,你随时可以投诉我,欢迎您的监督。现在,您在配合调查,请您耐心等待。” 周小波妈妈大声撒泼,唯恐别人听不见,道:“警官,您可不能跟这种师德败坏的人站在一起,免得有辱您的名声。她受贿家长的礼物,我可是有证据的,您不要惹事上身。” 纪凌晨很不屑与这种没有高尚情操的人对话,冷若冰霜厉声喝止道:“这是警局,请注意音量,违法的人,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坏人,对于没有违法的人,我们也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请这位女士耐心等候,不要在这大呼小叫,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给出一个令大家满意的真相。” “请纪警官为我主持公道,我没有受贿。”方菲身心疲惫地道。 纪凌晨看出方菲的无可奈何,他现在有点明白方菲的处境了,遇到这种信口雌黄的家伙,真是一场黑色的大灾难。 陈翔安这时复印了回来,把手机递回给周小波妈妈,然后坐回到座位,道:“谢谢周小波妈妈的配合。针对您提供的证据,我这里也有一份证据,需要您和方老师看看。”说完,看了两位当事人一眼,打开了电脑。 纪凌晨也坐到了陈翔安的旁边,方菲目不转睛地看着视频的画面,周小波妈妈也非常淡定看着自己出现在监控里,她看到自己真的拿着一大袋月饼走到保安市的窗口道:“看看看~~~我是没说谎吧?我确实有带月饼到学校给方菲老师。这不就是吗?......”说着,得瑟地用手指戳着电脑的屏幕。 “安静地继续看下去,还有~~”陈翔安严肃地打断她的话道。 周小波妈妈吓得缩了缩,不敢再说话,继续看着屏幕,谁知,屏幕上的光线一暗,自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学校的门口附近,不一会,进入校保安室后,消失在画面中,3分钟后,再次出现在屏幕中,手里多了一大袋月饼,而这袋月饼正是送给方菲的那一袋。 纪凌晨,方菲,陈翔安同时看向周小波妈妈,周小波妈妈此时吓得直打哆嗦道:“不是我干的,我什么也没干,我什么也没干!” 纪凌晨靠向椅背,看着方菲,只见她满脸的不可思议,接着看向周小波妈妈,问道:“你说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你陷害方菲老师的?” 方菲看着纪凌晨,感到非常感动,想不到纪凌晨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大的惊喜。她开心地看向他,也看向陈翔安,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一起出来,道:“原来,那放在保安室的月饼,不是我拿的,而是被后来周小波妈妈拿回去的,而她还昧着良心诬陷我,这简直是……真的非常感谢您们。” 周小波妈妈颤抖地狡辩道:“陈警官,我只是跟方老师开个玩笑,她说不要,我就拿回去了,但她确实是受过其他同学的贿赂啊。” 纪凌晨看不过眼道:“到现在还不老实交代吗?”他响亮的声音把周小波妈妈一下子震得愣在当场。 周小波妈妈不敢正视纪凌晨的眼睛,为自己辩解道:“这事不是我主张要做的,是.....” “是什么呢?”纪凌晨问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做的?” “没有人指使,是我自己欠了外债,不得不这么做的,能不能让我跟方老师道个歉?不要追究我诬陷罪可以吗?我坦白从宽可以吗?这件事里,学校保安也有份,那个保安叫王学俊,是他帮我的。” 方菲望着这个可恶的学生家长,她很不想理周小波妈妈,刚才那么嚣张,那么不计后果地想陷害自己,很想直接让她坐一年半载的监狱。但是,她想到一个母亲坐牢对一个孩子将来的影响,就又有点于心不忍严惩她。 方菲感觉太难了,她站起身走到窗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纪凌晨看出方菲得不忍,他看了看站在窗边的方菲,对着周小波妈妈道:“你看看你这种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多么优秀,多么负责任的老师。告诉你,现在,您最好获得她的谅解,否则这案子你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被处理。” 周小波妈妈一听,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抱着方菲的双腿道:“方老师,你不要起诉我好吗?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呜呜呜......”说完大哭了起来。 方菲看向她道:“告诉你,如果你不是周小波的妈妈。你真的不值得我的原谅!” 方菲看向陈翔安道:“看在我学生的份上,我不起诉她,让她走吧。\" 陈翔安感到不可思议,厉声地对周小波妈妈说道:“您死罪已免,活罪难逃,从今天开始,你服务社会100小时,少一小时都不行!” 周小波妈妈,听完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边磕头边道:“谢谢陈警官,谢谢方老师的大人有大量,不追究此事,谢谢,谢谢......”说完直抹眼泪。 刚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出了警察局,好像害怕方菲要反悔一样。 刚跑到门口,又被陈翔安抓了回来道:“先别跑,把你和保安如何串通陷害方老师的事情交代清楚,录份口供,画押签名才能走。”说着,把周小波妈妈关进审讯室,补写案发经过。” 纪凌晨看着疲惫不堪的方菲道:“要不要到我办公室歇会?一会我下班送你回去?” 方菲点了点头,她确实是这几天都没有睡好,刚刚又被周小波妈妈抢白了一顿,她的心已经超负荷地运转着。 方菲看向陈翔安道:“陈警官,谢谢您啊,您真是我人生中的贵人,如果不是您在百忙之中帮我调查这件事,我今天一定被他们冤枉了,谢谢您们!” 方菲看向纪凌晨道:“纪警官,这事,还需要我本人向学校说清楚这件事吗?” “不用,明天,我让翔安带着证据和调查结果到你学校去一趟吧,也会把调查结果分发给教育局,他们会还你清白的。” 这时,方菲咬了咬嘴唇,问道:“那这么说,明天,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陈翔安笑着道:“应该吧,这点小事,你还担忧得睡不着觉?你也太不相信我和晨了吧?你的这点小事,在晨的眼里还不屑于他出手呢!” 方菲看向纪凌晨,纪凌晨看不出表情的脸,仿佛有那么点笑意,方菲蹦到他的面前道:“你们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今晚我请客吃饭!” 纪凌晨冷冷地道:“想法是很好,请问,你有钱吗?你记得密码了?” 方菲捂着额头笑着道:“我还真有钱,那天,宓宓带着我去银行更改了密码,我的银行卡已经可以用了。” 陈翔安哈哈哈大笑起来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纪凌晨泼冷水道:“请问你到钟下班了吗?陈翔安警官?” 陈翔安挥了挥拳头,恨不得杀了自己,这个人真的很有气死人的本事! 方菲看到他们兄弟互相斗嘴,而陈翔安吃瘪的时候,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真羡慕,在工作的岗位上,有一个并驾齐驱的好伙伴,结伴同行,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当下班的时针指向下午5点30分,三人准时地出现在单位的停车场,陈翔安挤上纪凌晨的副驾驶道:“今天我的功劳最大,应当坐副驾驶。” 方菲微笑地坐到了后座,三人开心地向着某某私房菜的方向驶去...... 第41章 恢复记忆 周小波妈妈刚回到家,想到卡里的钱和那已经处理的债务,心怦怦跳个不停。莫莫已经为她处理了事情,可她却没有完美完成任务,不知莫莫会不会再拿回来,再让那些催债的家伙上门。 想到这里,她脸色一凝,连忙收拾几件衣服,打算马上离开g市。孩子就留她爸爸接送,反正她已经离婚了,孩子是判给他爸爸的。 刚来到电梯门口,莫莫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周小波妈妈紧张得满头直冒汗,她不敢接,怕莫莫找到她,但不接的话,莫莫同样也会到处找她,想到这,她颤颤巍巍地按了接听键,电话刚一接通。 莫莫尖声问道:“郑洁兰,你有没有向警察供出我来?” “当然没有了,我可能没有帮到什么忙......”周小波妈妈怯怯地道。 莫莫不耐烦地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你告诉我,为什么板上钉钉的事,还能让她翻身?” 周小波妈妈听见莫莫没有提退钱的事,内心也没那么恐惧了,道:“莫莫,你是不知道方菲的厉害,你竟然在警察局里有朋友,我看那个警察还对她挺不错的呢!我们功亏一溃的原因,在于我们没有找人删除学校附近路段的监控。我们只删除了学校保安室的监控,本来方菲都已经被停职查办了,现在可能又要恢复原职了。” 莫莫一听,银牙一咬,顿时肠子都悔青了,她忽然话风一转,说道:“既然这次没有成功,我们再次等待时机吧,不然,那钱可要转回给我。而且那些债务,我也不会管。” 周小波妈妈,对于这次对方菲的陷害,她是真的还是心有余悸,她不敢造次,怕真的要坐牢,但是此刻,到手的钱和处理好的债务,她不想吐出来,只能想稳住莫莫:“好,我们等待下次的时机,下次,我们一定计划得周详一些。”。 莫莫一听周小波妈妈讲肯继续找机会设计方菲。她感觉到非常的开心,但今天周小波妈妈的表现,她不是很满意,她的胆小怕事很容易就被人突破防线,差点就把幕后的她给供出来。 周小波妈妈赶着去坐车,连忙道:“我还没吃饭呢,现在赶着去买菜,先不跟你说了。”一说完,就闪身进电梯了。“ 莫莫听着电话真出现忙音,就安心地往下计划行动的方案。 周小波妈妈来到火车站,一路直奔长途汽车,买了一张去n市的票,回老家去了。 方菲一行人来到每日鲜私房菜馆,现场异常的火爆,好多人在排队等候,看来,这是一家网红的私房菜,如此的受欢迎, 纪凌晨给酒店的老板拨了个电话,不一会一个经理身份的年轻女人迈着迷人的步伐,扭着窈窕的身躯,优雅地走了出来,微笑地对纪凌晨三人道:“纪警官,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老板给三位安排了雅间,请跟随我往这边请!”说完,给纪凌晨引路。 纪凌晨绅士地道:“请林经理代我谢谢冯总经理的热情款待。” “别客气,纪警官,平时多得你关照,不必如此生分。” 纪凌晨三人走过一排雅间时,眼睛余光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身形,有点像潘局长和王市长。 方菲迷迷糊糊地跟着,也没留意周边环境,只是想到一会有好吃的菜就心情格外的雀跃。 她发现这家在市里口碑排名第一的私房菜,环境也别雅致,里面烟雾缭绕,仙境的庭院,深藏在闹市中的“绿野仙踪,在g市,早有耳闻有这样一家店:“环境独特又十分低调的古宅私房菜,它私藏的很深,没有熟人指点带路,真的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从门外望去,恢宏大气舒适自在,踏进门内,庭院里竹林美景,尽入眼帘,每一个角落都充满古色古香与大自然的清新韵味。 站在屋檐瓦下,观赏着满眼绿意的景观,享受着温和阳光的沐浴,偶尔还吹来一阵自然的清风,感觉所有的压力和烦恼,都被带走了。 刚转过长廊,就有一位穿着白色亚麻长裙的女孩走了出来,她长发快及腰了,皮肤白得不像一个正常人,像一个外国白种人一样,她不但皮肤白,嘴唇也白得有点吓人,她的眼里仿佛看不到其他人,径直扑到纪凌晨的身上,道:“晨哥哥,你终于来了,自姐姐三年前出国后,你一直没有再来,这次又来,看来是姐姐回国,与你在一起了,对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于曼的亲妹妹于书宛,于曼与纪凌晨热恋时,为了满足于曼挑剔的口味,特意开了这家shufu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馆,于曼看到妹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外出工作,就让妹妹在这里做甩手掌柜,平时,都在这里看书,写书,顺带照看一下,繁重的工作都请了专业的经纪人打理。 方菲看到于书宛对纪凌晨如此的亲密接触,顿时感觉内心非常的不舒服,心里像压着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她低低向陈翔安问道:“陈警官,这是谁?她跟纪警官很熟吗?” 陈翔安打趣道:“差点就成为了晨的小姨子,你觉得熟不熟?” 方菲一听,顿时感觉头刺痛了起来,只能走慢点,缓一缓,并用手指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又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做什么的?” 陈翔安感觉出方菲吃醋了,哈哈大笑起来,心里顿时冒出一个主意:“菲菲,你要小心,她叫于书宛,今年26岁,小说家,因为心脏不好,不能干其他粗重的工作,所以晨给她开了这家私房菜。” 方菲一听,这家私房菜还是纪凌晨投资的,内心顿时泪流成灾,默默地看着纪凌晨,很希望他能把她推开,或者推离自己身体远一点也好,但现实却是另一番景象。 纪凌晨看到于书宛扑了上来,开心地抱住,并转了一个圈道:“不是,她是有找过我,但是我们没有和好!” 于书宛听到纪凌晨没有和姐姐和好,内心开心得像喝了蜜一样,是的,她暗恋纪凌晨很多年了,初中,姐姐带着纪凌晨出现在家里时,她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但当她看到纪凌晨那么深爱着于曼时,她没有选择向纪凌晨表白,而是默默地陪在姐姐和纪凌晨身边,她每次看到姐姐和纪凌晨过来吃饭时,纪凌晨帮于曼挑鱼骨时,她就特别渴望那个不是于曼而是她于书宛。 在很多个夜深人静时,她都盼望着姐姐与纪凌晨闹分手,但是一晃三年高中的生活过去了,四年的大学过去了,他们的感情依旧甜如初恋,如果姐姐不是出国深造,相信现在,他们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她看到姐姐出国了,她一直想上位,但是纪凌晨自姐姐出国后,就没有再出现在这家店里,直到姐姐早两天回国,纪凌晨才又出现在这里。 纪凌晨看到于书宛像飞蛾一样奔赴自己而来,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道:“别跑太快,再等一下,心脏又不舒服了,先下来。”说完想把吊在自己身上的于书晚拉下来。 于书宛不但不下来,还更加放肆,在众人面前问道:“我现在长大了,我想问的是:你现在不考虑姐姐的话,能不能回过头来看看我? 纪凌晨心里一惊,连忙回头看了方菲一眼道:“宛宛,其实,我一直把你当作是我的妹妹!” 于书宛一听,松开了纪凌晨,远离了他的怀抱道:“你有了新得女朋友了?”于书宛环顾纪凌晨周边一眼,用手指了指方菲,继续道:“是她吗?晨哥哥。” 纪凌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道:“于大老板娘,我饿了,能带我们去吃饭先吗?” 于书宛一听,悠悠地笑了起来道:“辛苦了,纪警官,为了人民。,你操碎了心。今天我亲自给你们配菜,相信我得推荐。“ 纪凌晨捏了捏于书宛的苍白的脸道:“,好好,按你的菜单上就好,不过,这位女士有点戒口,她不吃葱的,每道菜单独放葱,还有她对花生过敏,放菜不要放花生酱。” 于书宛听道纪凌晨的特意吩咐,她感觉眼睛酸涩,顿时,眼睛雾气朦胧,看来,晨哥哥对这位叫方菲的女人很上心,道:“我亲自去掌厨。” 于书宛把他们带进雅间,就忙着去备菜去了。 方菲坐在桌子中间。两边坐着纪凌晨和陈翔安,不多一会功夫,第一道菜上来了,飘香干锅牛蛙。 方菲试了试,感觉味道挺不错的,纪凌晨与翔安也动手开吃了起来。 第二道菜上来的新加坡胡椒螃蟹,方菲看到口水直流,夸赞道:“纪警官推荐的地方不错,都是我爱吃的 。” 纪凌晨皮笑肉不笑道:“喜欢就多吃点,瘦得好像腊鸭一样。” 方菲一听到纪凌晨对自己如此的比喻,顿时心都碎了:“敢情这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看待自己的”。 想罢,拿起一个螃蟹,就拼命地啃了起来,螃蟹壳有点坚固,方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螃蟹壳拔下来。 第三道菜上的是:手撕鸡。 第四道凉拌海蜇。 海蜇一上台,方菲,看了看,上面的配料,成粉末状,拿了筷子夹了筷子,就吃了起来,方菲被冰镇过的海蜇吸引住了,她拼命吃了起来,那爽脆的海蜇基本都进了她的肚子,忽然,方菲的脖子痒痒的,手臂也痒痒的,起了一个个大红包,她挠了起来,突然陈翔安大喊道:“啊,方菲,你别不是过敏了吧! 纪凌晨一听,猛然醒悟,把方菲拉过自己面前审视了起来,方菲慢慢地,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呼吸困难,舌头有点肿大,她感觉到自己像溺水了一样,一头栽在桌子,晕了过去。 纪凌晨一下子站了起来,拿起凉拌海蜇一闻,上面的粉末状的东西正是花生粉,方菲花生过敏了,他一把把方菲抱了进来,这时,于书宛刚好走了进来,看到这种 光景道:“这是怎么回事?” 纪凌晨边抱着方菲往外走,边对着于书宛道:“不是让你不要放花生吗?怎么凉拌海蜇上面有花生粉?” 于书宛为了让自己脱离犯罪,哭了起来道:“都怪我,我不该为了让菜的口感好,而放了花生粉,我不知道方菲小姐,对花生过敏如此严重。” 纪凌晨不再理会他人,他抱着方菲就冲出道店外的停车场,把方菲放到后座的椅子上,一手油就飙出到街道上。 纪凌晨连续抢了四五个红绿灯,他一边开车一边呼喊着方菲:“菲菲醒醒,不要睡着了,不要吓我好吗?”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往最近的医院驶去。 “我们快到医院了,坚持住,别睡着了。”车上只有纪凌晨的声音,已经晕倒的方菲没有任何的回应,纪凌晨把车速开到了160公里每小时,交警在前面开着道。 原本20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压缩到10分钟赶到了医院。 纪凌晨熄灭火,马上抱着方菲奔向了急诊室,车门都没关,他跟死神抢着方菲,那一刻,他多么害怕方菲的离开。 进到急诊室,护士马上推来推车,医生检查了一下方菲的呼吸和眼睛,询问了纪凌晨病人情况:“病人为何会晕倒?” 纪凌晨颤抖着声音,气喘吁吁地道:“她花生过敏的,刚刚可能吃了大量的花生粉.....” 医生一听方菲是过敏引起的休克,立马推着推车跑了起来,边跑边道:“病人过敏休克,情况危急,请立即送进急救室抢救,通知急救人马上直接赶往手术室。” 当抢救室的门关了起来,纪凌晨脸上的汗水如豆般滴落下来。他看着那红色的手术灯在亮着,心脏仿若被大手拽着,他很怕就此失去她。 他内心起到着,如果这次方菲清醒过来,他不再端着架子,他一定要告诉他,他爱她,他不能没有她,他的手在颤抖,走廊里只听道他的呼吸声,这时,手术的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说:“还好病人送得及时,抢救过来了。。。” 第42章 意到浓时怎忍舍 纪凌晨听到医生的话,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是落下了,不过脸上仍挂着那抹刻骨铭心的担忧。 “医生,病人的情况如何了?”纪凌晨急切问道。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因为急性过敏的原因,身体机能出现了紊乱。我们已经使用针对性的脱敏治疗,暂时无大碍了。” “不过因为身体机能的问题,加上病人长时间处于消极的状态,病人的情况颇为糟糕。” 心力交瘁的方菲,最近承受的压力很大。虽然她表面上嘻嘻哈哈,快乐无忧,可实际上她心中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苦涩。 虽然方菲没有说出来,但是他能感受到。 “那她的身体,能快速恢复过来吗?”纪凌晨急切问道。 “想快速恢复健康是不可能的,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医生缓缓道。 “你们这些做亲人的,需要好好照顾她。病人气血本就亏虚,身体柔弱,得多注意饮食和休息。不要给太多压力她。” “在她昏迷期间,嘴里都还不断念叨纪凌晨纪凌晨……”医生意味深长对纪凌晨道。 纪凌晨闻言,浑身一震。方菲在病重时,在无意识时,念叨的不是她的儿子女儿、父母、老公,而是他的名字。 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 这份情,很深。此刻的纪凌晨,在心中将那份模糊的情意坚定了下来。 不管她此刻是不是别人的妻子,不管她是不是孩子的母亲,他爱方菲! 此刻的他,心中已然把其他顾虑放下了。很想立即冲进去,暖声告诉她,纪凌晨爱方菲。 “我们家属,会好好注意她的情况的。”纪凌晨忍住冲动,沉声道。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方菲,用属于他的方式,好好爱她,陪伴她一生一世。 “最近一段时间,就住院观察,你们好好准备一些食材,用食补疗养身体,比如蜂蜜、黑芝麻、枸杞……”之后,医生说了一大堆需要注意的问题和食物建议。 纪凌晨都一一铭记于心。 “医生,我可以进去看她吗?”纪凌晨问道。 “等她转移去普通病房的时候吧。对了,记得去交费用。”医生交代一句,就离开了。 纪凌晨看了一眼紧闭的手术房门,带着单子去交了医药费手术费,之后返回手术门口,正巧见到护士们推着昏迷的方菲出来。 看到方菲那苍白无色的脸庞,一股怜惜之意涌上心头。 之后,他陪伴在身边,帮忙推她去普通病房。 等安顿好方菲,陈翔安和南洺等人急匆匆走了进来病房。 “纪凌晨,你怎么照顾方菲的?竟然让她遭受如此之罪!”南洺一进来,就劈头骂了纪凌晨一顿。特别是他看到昏迷的方菲和她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迹,脸上怒意再盛一分。 纪凌晨知道理亏,并没有反驳。陈翔安在旁边拉了拉南洺,道:“其实也怪不得晨的,只是意外。” “哼!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她吧。”南洺冷声道。 “不行。”纪凌晨听到这句话,马上反驳,因为他已经决定照顾方菲一生一世了。怎么会让南洺插手。他知道南洺对方菲也有想法。 “以后,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好好守护方菲的。”纪凌晨凝声道。 此言一出,众人微微一怔。冰冷高傲的纪凌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哐铛!”就在这时,一道东西掉落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于书宛一脸落寞地出现在病房门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方小姐对花生真的过敏,而且反应还这么大,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她是不是矫情欺骗你……”于书宛苍白的脸更加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她紧张地解释着,她害怕她的纪凌晨哥哥以为她是内心歹毒之人。 纪凌晨见状,刚想走过去安慰几句于书宛,可一看到昏迷的方菲,就忍住了没上前去安慰。其实之前吃饭时,他就感觉出方菲吃醋了。现在既然都下了那个决定,那就坚定一点。 于书宛看到纪凌晨不紧张自己了,内心很是不好受,站在一旁尴尬地低着头,看着脚尖,她不想放弃纪凌晨,既然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姐姐,而自己也感受到纪凌晨之前对自己的偏爱,为什么自己就不能代替姐姐成为他的恋人? “医生怎么说?”陈翔安轻声问道。 “只是急性过敏,加上劳累,才出问题的。目前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纪凌晨应道。 “你们还要上班,就先离开吧,这里有我。翔安,明天帮我请个假。顺便送书宛回去。”纪凌晨交代道。 “晨,你去休息吧,这里先由我看着。迟点再给你换班。”南洺冷静下来后,轻声道。 他知道,想要得到眼前这个让人怜惜爱惜想要呵护的女孩,需要竞争。 然而,纪凌晨还是坚定地让几人离开,也交代陈翔安帮他带一些物品过来。 他要坚持下去,等方菲苏醒过来。而她苏醒第一个见到人,就要是他。 无奈,在纪凌晨的坚持下,众人无奈离开了。陈翔安看着自己从小就喜欢的于书宛,对纪凌晨的深深迷恋,心里颇不是滋味,他扶着于书宛的腰,想护送她回去,谁知于书宛避嫌地避开了他的手,自己独自走在前,陈翔安只好跟在她的后面。南洺则在离开之时,深深看了一眼这位兄弟,接着无奈地转身回去了。 深夜,纪凌晨时刻不离地守在床边,一会站起来察看一下她的过敏情况,一会给她量一下体温,方菲的体温一直没有降下来,他打了一盘温水,用毛巾擦拭着她的额头和身体,给她物理退烧。 “纪警官,你已经忙碌了很久,要不出去走走,休息一下?这是牛奶,你喝点吧。”一个护士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低声羞涩地对纪凌晨道。 “不用。我已经打了水。”纪凌晨一脸淡然道。 他知道,眼前这个护士看上他了,可他整个世界,就只有病床上的女孩。 这般拒绝,让护士脸上浮现一抹惋惜,之后灰溜溜离开了。 而纪凌晨,继续守在床边。 “菲,我知道你有老公,也知道你有两个孩子,可是命运让我们相遇了,这是缘分。我不希望我们有缘无分。所以我要好好珍惜你。” 纪凌晨开始深情地对昏迷的人儿自言自语道。 “我其实,也很想很想和你有两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一男一女,一家四口,快乐相伴。” “以前,我害怕你有家庭,有牵绊,不敢对你说什么,也不奢求什么。只是利用职权便利,和你慢慢相处着。” “我不知道你以后会如何,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离开那个家庭,可我真的想和你走过余下的人生。” “我也真的真的很希望可以陪着你慢慢走过人生的旅途,陪你慢慢变老。” “在我们老了之后,可以相互依靠,望着远处金黄的稻田,看着嬉戏的儿孙,慢慢变老。” “这就是我理想中的未来……”纪凌晨像一个痴情的丈夫,轻声细语而不失深情轻轻对方菲道。 说到这里,他终于轻轻握住方菲那娇嫩略显冰凉的小手,轻轻放在他的脸庞上。 “你快点好起来,好吗?”纪凌晨深情道。 仿若听到纪凌晨那深情的表白,方菲的手竟微微一动。 纪凌晨非常激动,继续等待着。然而,因为身体原因,她还是没有苏醒过来。 就这样,纪凌晨在病床上渡过了一夜。 为了养精蓄锐,在医生查房后,他先行离开病房,去外面开了间房,冲了一个凉,然后吃了点东西,就急匆匆返回医院。 然而,在他回到病房时,却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哭泣声。 那是方菲的。 方菲竟然醒了!此刻,纪凌晨很是自责,她苏醒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见到他。 不过,南洺等也没有在,都是医生护士在。 纪凌晨急匆匆走了进来。 “呜呜~~”苏醒的方菲,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其他原因,轻声抽泣着。 “方菲!我来了!”纪凌晨走到床边,暖声道。 方菲闻言,豁然抬起头,看向纪凌晨。她眼神恍惚,她的脑海中,思绪万千。 她眼睛红红的,不停地抽噎着,豆大的泪水从眼前滑落。 她记起来了……她想到了那十年的难忘感情,也想到了那段时间她独自一人所承受的苦楚,更想到了那天晚上她在车上寻找证据的痛苦。 纪凌晨看到方菲那苍白的脸庞的泪珠,心莫名地一疼。 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 纪凌晨想起昨晚的独白,站在床边,看着方菲,方菲也看着她。 其实,纪凌晨昨晚的一番表白,她是听到的。那深深的情意,犹如一汪泉水,流淌过她的心房,让她非常开心。 然而,她的家庭,她的孩子等等,都约束着她。 此刻的她,还未离婚,她还是蔡司南的合法妻子。 她也知道自己的内心爱的人已经转换,然而,道德的谴责,家庭的约束,让她暂时无法接受纪凌晨的爱意。 她看着杵在床边的纪凌晨,不知如何开口,纪凌晨看着方菲欲言又止的模样,脸上还挂着泪痕,率先打破尴尬问道:“醒过来了?哪里不舒服了吗?” 方菲不出声,只是摇了摇头,但眼睛没有离开纪凌晨的一举一动。 纪凌晨拉过椅子,坐在病房的椅子上,刚想说些什么,方菲制止道:“不要说话,就这样坐着静静地陪着我好吗?” 纪凌晨闻言点了点头,想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把人变成这样,顿时感到世事无常,他静了不到10分钟,就站了起来,把椅子挪了挪,离他更近了,道:“我喜欢你,我正式告诉你,我爱上你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但是,我必须要说出来......” 纪凌晨顿了顿,抬起眼向上看了看方菲的眼睛,他想读懂方菲此刻的内心感受,但方菲的眼睛慢慢蒙上了一层雾,接着水汪汪的眼眶盈满了泪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一串一串下滑。 纪凌晨苦笑了一下,伸手擦掉她右脸的眼泪道:“接不接受不说?这个哭是什么意思?” 方菲不回答他的问题,答非所问地道:“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想起什么?”纪凌晨满脸疑惑地问道。 “我的记忆恢复了,我全部想起来了,谢谢您,在我最无助时,守护着我!”方菲眼泪哗哗地流着。 纪凌晨看着哭花脸的方菲微笑着问道:“那你现在能回答我了吗?接受还是不接受?” 方菲看着自己哭的这么伤心,也不安慰一下,还笑的纪凌晨,又哭又笑地道:“纪警官,你没看见我在哭吗?你还在纠结我爱不爱,接不接受?此刻不是应该把我抱进怀里,借个肩膀给我靠一下吗?” 纪凌晨伸手把方菲拥进怀里,紧紧抱在胸前,下巴枕在方菲的头顶上道:“来,靠吧,强壮有力的臂弯属于你。” 方菲从怀里挣扎着抬起头定定地注视着纪凌晨,心里想:说好的高冷呢?都是假的? 纪凌晨仿佛会读心术一样,看穿方菲内心所想,道:“高冷是没错,内心的炽热与喜悦只对你!” 方菲害羞地躲进了他宽大的怀抱里,纪凌晨见状,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当两人正沉浸在拥吻的甜蜜时,门口突然哐当地响了一声,有什么东西打洒在地上的声音。 纪凌晨松开方菲,抬起头一看,刚好看到于书宛转身跑了出去的背影。 方菲见状,推了推纪凌晨道:“啊!是于小姐,快去追。” 纪凌晨站了起来,拍了拍方菲的肩膀道:“你先躺下休息,我去看看,她身体不好,怎么刚刚安送她回去了,又跑回来了!这孩子让人不省心。” 方菲大气地点了点头道:“快去吧!太晚了,她一个女孩不安全,你送她回去!” 纪凌晨深深地看了方菲一眼,道:“好,你先休息。”说完,就去看于书宛去了。 方菲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内心凌乱,久久难以入睡...... 第43章 彼此萦心目 她已经感受到了经凌晨对她的情义。虽然他们相识时间不长,可从相识相知相爱,仿若是冥冥中注定的。 在她最艰苦的时刻,纪凌晨出现了,这就是上天的安排。 然而,她与纪凌晨的相遇,太迟了。 两人已经表明了心意,也有了亲密的举动,可一想到现实的情况,她的心就纠结无比。 她还有孩子,有丈夫,有爱她的婆家,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让她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这个家庭,就是她的港湾。她对这个家庭其实很有感情的。 只是因为丈夫的问题,让高傲的她无法接受,满脑子都逃离他身边的念头。然而冷静下来,两个孩子是她无法割舍的,那相处了那么长时间的亲人,也让她难以割舍。 可一想到丈夫蔡司南的绝情模样,她心中又是一痛。 方菲狠狠拽着满是消毒味的床单,一时难以抑制,又埋头哭了起来。 她是不幸的,最亲的人捅了她一刀。她也是幸运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出现呵护她,爱她。 脑海中回忆了一遍家庭,不由地,纪凌晨的身影又出现在脑海中。 忽然地,她想起了一首诗句: 当时相见恨晚,彼此萦心目。别后空忆仙姿,路隔吹箫玉。何处栏干十二,缥缈阳台曲。佳期重卜。 “也许,我们只能彼此萦心目……方菲脸上满是挣扎之色,豆大的泪水缓缓滴落。 那种爱而不得的惆怅,让方菲痛彻心扉。 现实,真的是太残酷了。 …… 走出去的纪凌晨,在拐角处找到了于书宛。此刻于书宛正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低声抽泣着。 纪凌晨见状,马上走过去扶着她,关切问道:“宛儿,你没事吧?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 “晨哥哥,我好难受。”于书宛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伤心道。 “走,我带你去看医生。”纪凌晨马上抱起于书宛,就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被纪凌晨抱着的于书宛,紧紧挽着他脖子,不顾外人的看法,埋头在他那温暖的胸膛。 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刚刚她看到晨哥哥与方菲亲吻,感觉整个天地都昏暗了。在纪凌晨和她姐姐谈恋爱时,她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再度遇到晨哥哥单身,却被一个已婚少妇抢先,她不服! 她不要承受那种单相思之苦了,她要行动,要主动! 其实,她心中也有一点后悔,因为这次过敏事件,让三人的生活、感情都交织在一起,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她感觉到有点弄巧成拙的感觉,闻着纪凌晨身上那股特有得阳刚之气,于书宛更加不舍得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半路出现的方菲夺走了。 她故作娇弱,眉头紧锁,偷偷地把刚刚攥在手里来不及吃的药扔掉,手紧紧地抱着纪凌晨的身躯,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纪凌晨把于书宛抱到医院内科,放到椅子上坐着,刚好医生忙去了,护士看到是医院的大熟人于书宛,熟头熟路地带她去她常去的医生出诊的诊室道:“于小姐,你等一会,戴医生上手术去了,你可能要多等一会。”就去找医生去了。 于书宛一听,暗想:糟糕,该按时吃的药,被她扔掉了,不知一会自己能不能撑得过去。想不到病情这次来得汹涌,不一会功夫,于书宛感觉自己心悸越来越严重,胸口疼得如千万支针扎一样,呼吸急促起来,大声地咳嗽起来,一下子软绵无力,躺倒在地上。 纪凌晨紧张地帮助于书宛把胸口的衣服扣子解开,让她保持呼吸畅通,他摸了一下于书宛的大动脉,在微弱地跳动,连忙大声问道:“宛儿,你平时带在身上的药放在哪?快,我找到给你服用。” 于书宛用手指了指来路,想说些什么?最终无力支撑,头一低就晕了过去,纪凌晨见状,赶紧两手交叉放在于书宛的胸口上,给她心脏按压,作心肺复苏,边按压边大声喊道:“医生,医生,救命,这里有位心脏病患者情况危急。” 护士赶紧跑来帮忙看情况,道:“于小姐的主治医生还在忙着.,要不让他医生来?”,纪凌晨连忙点头,道:“救人要紧,快去安排。” 护士连忙找医生去了。 纪凌晨,一边给于书宛做人工呼吸,一边做按压进行心肺复苏。 大概10分钟后,医生终于来了,把于书宛紧急地推进了急救室,纪凌晨感觉今天特别的心力交瘁,方菲在医院住着还没出院,现在又来一个,他感觉到一个头两个大。 看着急救室的灯,他试着拨打了已经三年都没有拨打过的电话号码,电话竟然接通了,于曼娇柔的声音响起:“喂,晨,是你吗?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纪凌晨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于曼对自己来电的喜悦,道:“宛儿今天没带药,晕倒了,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抢救,你和家人快过来吧。” 于曼听到妹妹晕倒,很是担心,连忙应道:“好的,晨,我们现在通知爸爸妈妈,麻烦你在医院守着,我们一会就到。” 纪凌晨挂掉电话,继续在手术室外面等候着,于曼的身影此刻竟然模糊了起来,他想试着自己去回忆两人一起的快乐时光,想不到,想着想着,于曼的头,竟然变成了方菲的模样。 他想念方菲了,不知她一个人在病房怎么样了,但此刻又不能走开,他内心开始挣扎痛苦起来,在自己终于遇到心仪的人时,之前爱得死去过来的恋人竟然又回来了。 他内心彷徨极了,彷徨自己跟方菲的感情会是怎么样的走向。 在自己患得患失时,方菲的电话打了进来,按下接听键:“喂,菲,你怎么样了” “我没什么大碍了,晨,你追到于小姐了吗?” 纪凌晨低下了头,悠悠地道:“追到了,但是她的心脏病发作了,现在她在急救室。” “啊!!不会吧,晨,那你有通知她的家人吗?”方菲心神不宁地问道。 “有,已经通知了她姐姐于曼了,他们知道后,说马上赶过来”。纪凌晨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方菲。 方菲听到于曼他们马上要过来,道:“那你等会她们吧,我挂了!” “不要挂,陪陪我!”纪凌晨连忙阻止道。 “陪我说会话好吗?”纪凌晨继续道。 “好,于书宛小姐的心脏病一直都有的吗?今晚她的病情复发,是因为看到你跟我在一起吗?”方菲一连串的问题,全都噼里啪啦地扔给纪凌晨。 纪凌晨听出方菲的醋意,道:“应该是,可能看到我不跟她姐姐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吧!受了点刺激,所以变成这样,她的病是先天性的,以前我跟她姐姐在一起时,对她就很是照顾,所以她有点依赖我。但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我只当她是妹妹,就是之前自己女朋友的妹,仅此而已。” 方菲听到纪凌晨如此界限分明,有担当,很是受用,道:“但是人家是落花有意随流水,你是流水无意随落花啊!难道你没看出来于书宛也喜欢你?” 纪凌晨打趣方菲道:“知道啊,所以你再不主动抓紧点,我分分钟被人抢走了。” 方菲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道:“这么受欢迎啊?你怎么躲起来了?三年也不谈恋爱?” 纪凌晨刚想回答:“.......” 忽然,远远看到于曼和于妈妈于爸爸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他来不及说一声,就挂了电话,快步地走了上去迎接。 于曼和于妈妈走上前去,纪妈妈紧紧地握住纪凌晨的手问道:“晨,宛儿怎么样?还没出来吗?医生怎么说?” “伯母,宛儿还没出来,暂时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宛儿会没事的。”纪凌晨小声地安慰道。 于曼含情脉脉地看着纪凌晨道:“谢谢凌晨,谢谢你救活了宛儿!” “毕竟我们相识一场,我出手相救不应该吗?”纪凌晨反问道。 “应该,应该,你是警察更应该。”说完于曼掩嘴笑了起来。 可纪凌晨冷冷地看着于曼,道:“你笑什么?我叫你过来,是想你照顾你妹妹的,不是来调查别别人的学习情况的。”这时,手术台的灯熄灭了。 手术室的门缓缓地打开,走出了一名戴着口罩的中年医生。 只见他问道:“哪位是病人家属?” 于妈妈连忙应道:“我是她妈妈,医生,我小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看纪妈妈,又看了看纪凌晨和于曼道:“这次于小姐这次的病情有点加重了,跟她平时的吃药有很大关系,如果没有按时服药,很容易就复发,那么这次的复发,给身体造成很大的危害,如果她再不进行心脏移植手术,一但发作,很容易就.......” 纪妈妈害怕得连忙打了个颤抖道:“可是,像现在这样控制住病情不让她发作?能不行心脏移植手术吗?我女儿那么瘦弱,我怕她承受不起这么大的手术。” “不移植的话,她拖不了多久,现在,你们可以推她去加护病房了!”说完就走了进去。 纪凌晨和于曼站在门口等着于书宛的到来,10分钟后,当于书宛被推出手术室后,都被她的脸色和唇色吓到,那白得如白纸一样得的脸。看得大家一阵心痛。 大家合伙把于书宛推进加护病房,纪凌晨腼腆地道:“伯母,现在趁宛儿还没清醒,我就走了。我还有一位朋友也在这家医院住院。她是我的好同事好闺蜜。” “你去吧,看你也相当疲惫了。”,于曼心格外酸涩地道。 “那我先走了,晚点再来看她!”纪凌晨说完,和纪妈妈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他很害怕于书宛起来,就闹着要见他。 纪凌晨回到病房时,刚好看到南洺正在一口一口地喂着方菲吃粥,方菲笑得天花乱坠。 具体方菲为什么而笑得这么开心,他不想去深究,他敲了敲门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方菲推开南洺举起来得手,道:“没有,你快进来。我们刚刚讲到你初中读书时候的趣事。” 纪凌晨听到他们的说笑是说到关于自己的事,瞬间心情好了,道:“南洺,你怎么过来了?过来就过来嘛,还专门爆料,做讨厌的狗子队。 南洺哈哈地笑了起来道:“我讲到你初中是一名学霸和篮球队长,被美女追进男厕所的趣事!” 纪陵晨白了南洺一眼道:“你是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吗?菲,你不要听他这个无良的朋友的话,我初中的学校,是一间很严谨的公办学校,大家都在备考高中,哪有他想的那样,被女生包围。” 方菲哈哈大笑起来应道:“我特别想知道,你和于曼小姐的初恋史~,啥时候,你亲自给我讲讲怎么样?” 纪凌晨苦笑道:“年轻时候的事,谁还翻旧账,你不会给我翻旧账吧?” 方菲调皮地道:“翻哦,谁说我不翻?对于我紧张的人,我肯定无微不至地对待!” 南洺假装受伤道:“菲菲,我陪你一晚上,你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去伤害我?你怎么忍心?” “南洺警官,你那么帅,肯定会有更适合你的出现,我这种离异妇女真的是高攀不起啊!” 纪凌晨打断道:“就该打击一下你这种风流子弟,平时不好好对待女孩,现在被女孩伤害,这叫报应。” 南洺狼嚎鬼叫道:“好啊,你们,一起攻击我一个,下次,我一定叫安和林铎过来。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我一个?” 纪凌晨坐了下来道:“宛儿,心脏病复发了,你有空过去看看,我一会也会过去。” 南洺讶异道:“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复发了?而且她一直有按时吃药。” 纪凌晨扶了扶发疼的眉心道:“可能是今天太劳累了吧。而且情况不是很好,有恶化的趋势~~” 第44章 忆君心似西江水 “什么?恶化?”南洺闻言,微微一惊。 于书宛在他们几个人眼中,就是一个邻家小妹妹。 而于书宛对于纪凌晨之外的兄弟,也都是当成哥哥。不过对于纪凌晨,那就是爱了,而且是暗恋。 三人说了一会话后,南洺就离开房间,匆匆去探望于书宛了。 病房内剩下方菲和纪凌晨时, “晨,我的情况,暂时不要和我的亲人说。”方菲交代道。 “嗯!好,暂时不用通知他们了。”纪凌晨点点头。 “蔡司南那边……你……你怎么处理?”纪凌晨一说到方菲的现任丈夫,就支吾了起来。 毕竟,他刚刚亲了的是蔡司南名义上的妻子。 “我会处理好的。我和他,是一定会离婚的。我不容忍他的出轨,也不会原谅。我是一个有爱情洁癖的人。”一说到蔡思南,方菲脸色就不一样了。 “不过,晨,我离婚,可不是为了你哦。”方菲调皮道。 不知道为何,她之前所下的狠心决定,在一看到纪凌晨后,竟消失了无影无踪。 这……也许就是爱意吧。真的不忍心伤害相爱之人。 之后,两人沉默了起来。 …… 南洺离开病房后,急匆匆来到于书宛的病房。 于曼和她的父母都在。 “南洺警官来了啊!”于曼见到南洺过来,点点头打招呼道。 “嗯,听晨说书宛妹妹心脏病又发作了,过来看看。”南洺点点头。 “书宛妹妹,感觉如何了?” “多谢南洺哥哥关心,我这是老毛病了,因为太急没有带药!” “姐姐,爸爸妈妈,你们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有些私密话想和南洺哥哥商量一下。” 于曼闻言,本能地感觉有些异样,不是因为南洺,而是因为于书宛,于书宛与南洺相熟也是因为自己。 她听到妹妹有事要和南洺商量,总感觉有点蹊跷,毕竟两人的熟悉程度,还不至于可以交心的那种,两人商量的事情,难道和晨有关? 不过她也不好留下来,带着父母出去后,回了趟家,收拾书宛的一些物品,带去医院。 在于曼等人离开后,于书宛招招手,让南洺靠近床边。 思量片刻后,她幽幽问道:“南洺哥哥,你喜欢方菲吧?” 南洺闻言,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于书宛竟会知道他的心思。 “这是我询问翔安哥哥知道的。你对方菲的印象很好,想追她?”于书宛意味深长问道。 “没错,我很喜欢方菲,感觉她就像是人世间的精灵,是上天送给我的珍宝。”南洺深情道。 于书宛闻言,浑身一震。 在心中,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晨哥哥和南洺哥哥竟都对方菲这个感情、亲情和家庭都如此复杂妇女感兴趣。 她一个花季少女,可爱文静,还是原装的,没有那么复杂的背景,怎么就没人喜欢呢! 方菲这个女人,她究竟有什么魅力?!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除了要从侧面去争夺晨哥哥外,也准备与这个方菲打交道,去了解她的情况。 不过,目前的话,得要利用一下当前的病情,把晨哥哥的心思抓回来。 想到这里,于书宛缓缓道:“南洺哥哥,你喜欢方菲,而晨哥哥对方菲好像也有不一样的感觉,可是我也喜欢晨哥哥,我不想放弃他。所以,我想和你合作,一起追寻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我们合作怎么样?” “合作?伤害方菲的事,我可不能做!”南洺虽然流转过不少的花丛,可这个合作追寻爱情的提议,还是第一次听见。 “对。今天方菲急性过敏,导致晨哥哥非常担忧她,全身心都系在她身上。我还见到两人亲吻了。” “什么?两个家伙背着我亲吻了?可恶……”南洺闻言,大吃一惊。同时醋意马上就涌上来。 “你追求你的方菲,我追求我的晨哥哥,我们两人双赢。”于书宛沉声道。 一说到这里,她苍白的脸色就浮现一抹潮红。她等了晨哥哥那么多年了,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不让他再溜走,再被其他狐狸精魅惑了。 “好,我们合作,我们要怎么做呢?”南洺问道。为了爱情,为了幸福,他一定会努力的。而且,晨有于书宛,也不算吃亏。 这样一来,四个人都幸福! 一想到这里,南洺就兴奋起来,丝毫没有那种钻牛角尖的觉悟。 之后,两人在病房嘀咕起来,商量着如何拆散,不,是如何挽救四人爱情事故的大作战。 于书宛拉了一下被子道:“我们第一步,减少他们的相处时间吧,我们错开时间约他们两人,你约方菲时,我就不约晨哥哥,我约晨哥哥时,你就不约方菲,我们离间他们,你觉得这个计策怎么样?” 南洺听罢点点头笑道:“想不到书宛妹妹高招啊!这都被你想到,可以,能让我们彼此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还能让他们互相猜疑,这一举两得的妙招,何乐而不为?” 于书宛见南洺同意,脸上的血色多了几分,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惨白了。 南洺看着于书宛道:“你姐姐回来了哦,看她好像也是回来挽回晨的,你们俩姐妹......” “他们已经分手了,我现在这么做,也不算跟她抢男人,当初是她自己嫁人,放弃晨哥哥的......”于书宛还没有说完就被南洺打断。 “什么?你姐姐结婚了?”南洺大吃一惊。 他为纪凌晨不值,纪凌晨为了她独身了三年,不近女色三年,1095天的日夜思念,换来的是对方已嫁人妻的消息,真是替他难过。 于书宛捂住了嘴巴,惊觉自己说漏了嘴,但转念一想,这事她迟早也会告诉晨哥哥,只是提前知道而已,也没什么对不起姐姐。旋即点了点头道:“而且嫁的还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了不得的人?什么身份的人?”南洺好奇地道。 “具体我和爸爸妈妈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她嫁去了国外,但不知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这么神秘?”南洺感觉到更好奇了,想不到于曼这几年没见,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结婚,嫁到哪里?家人都不告知,这事怎么听都感觉特别奇怪。 “那你先回去吧,我感觉到累了,想休息一会,你记得按计划行事。”于书宛长吁了一口气道。 南洺看到于书宛是真的累了,只好应道:“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就走出了病房,关上门就往方菲的病房走去。 方菲在病房里躺着跟纪凌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纪凌晨坐在方菲的病床旁的椅子上,给她削苹果皮,方菲故意地问道:“纪警官,你是不是喜欢于书宛小姐?” 纪凌晨抬起了眼瞄了她一眼继续一边削着手中的苹果,道:“不跟你说了吗?我只当她是妹妹!我之前喜欢的是她姐姐,现在连姐姐都不喜欢了,喜欢的是你!” 方菲被突然的告白,害羞得脸上飞起了红霞,站在门外,刚好推开门的南洺听到了这句话,内心很震惊,想不到纪凌晨真的爱上了方菲,他感觉到了敌人的强大,此刻,他看到多年好兄弟的脸,是那么的讨人嫌,而且还特别讨厌他的假高冷。 因为那种的高冷,对女孩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假装没听见地敲了敲门道:“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纪凌晨直接怼南洺,毫不犹豫地道:“知道就好!哪里凉快哪里去!” 南洺笑嘻嘻地道:“菲菲的房间凉快。” “进来吧,南洺警官,别记在心里,他是开玩笑的!”方菲看了纪凌晨一眼,摇摇头道。 “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南洺来到方菲的病床旁问道。 方菲看向纪凌晨,挑了挑眼睛,努努嘴道:“问他,他最清楚。” “再观察一天,疹子消退没有再复发,就可以出院了!”纪凌晨把苹果递给方菲道。 听到快要出院了,方菲高兴地抱住纪凌晨吧唧了一口,道:“谢谢纪警官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才能这么快出院,也谢谢纪警官的救命之恩,才让我能继续热爱这个美丽的世界。” 看着方菲这么兴高采烈地抱着纪凌晨,南洺捂住胸口,假装心疼地道“啊嗯啊~~~你们不能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撒狗粮的,我会吃醋,你们此刻的行为深深刺伤了我幼小的心灵。” 方菲连忙松开道:“不好意思,南洺警官,听到快要出院,一时兴奋得意忘形了,莫见怪,莫见怪。” 傲娇的纪凌晨,手扶住方菲的腰,轻轻推开点距离道:“还没轰你出去呢,留你在这里做电灯泡?你也是一个祸害!” 南洺做了个假装撞墙的动作道:“我跟你兄弟多年,第一次看到你如此重色轻友。” 方菲捂着嘴笑道:“哈哈,南洺警官,你不要把晨的话放在心上,他无意的,爱开玩笑。你刚刚看过于书宛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南洺听到后,连忙回答道:“我刚刚过去看的时候,她看起来好多了,可没有晨说的那么夸张。” 纪凌晨站了起来,走进了洗手间去洗了一下手,出来后道:“我现在过去看看书宛,她脱离了危险,我都没有见到她,询问一下她的情况。” 方菲虽然内心很不想他去,但她嘴里却说到:“”你快去阿,别让人家一个心有心脏病的人等待我们。“ 纪凌晨点点头,就走了,南洺坐到方菲面前,道:“菲菲,你快点好起来,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们后天去外面走走好吗?” 方菲看了看南洺道:“我们俩去玩?不太好吧?” 南洺执着地道:“菲菲,没有关系的,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不能去玩一下?这样晨也吃醋,那你还有人身自由吗?” 方菲哈哈哈笑了起来,想想南洺说得也有道理,看着他的眼睛道:“好吧,那我们到时去走走吧,我也憋了几天了,感觉快要发霉了。” “答应了,不许爽约哦,后天出院,我来接你,行不? 方菲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吧,明天晨会过来的结账的,到时,我们再出发。 纪凌晨去到于书宛的病房,敲了敲门,于书宛应道:\"门没锁,自己进来。\" 纪凌晨推开了病房的门,看见于书宛虚弱地躺在床上,他慢慢地走近于书宛,于书宛突然从病床上爬了起来,扑进纪凌晨的怀里道:“晨哥哥,我想你!你终于来了!” “宛儿,快躺下,别等一下,又胸口闷了。”纪凌晨避嫌刚想拉开道。 宛儿不肯松手,紧紧地抱着纪凌晨的腰,脸埋在他的左侧腰间道:“晨哥哥,不要拉开我,让我抱抱,没有你在身边,我连药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我满脑子都在想你!” 纪凌晨听到于书宛的告白,吃了一惊道:“书宛,你已经长大了成大姑娘了,应该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有些话说出来,关系就变味了,你知道我现在爱的是方菲,我们已经互相告白了,我们决定在一起了......” “不要说,晨哥哥,我胸口疼,你知道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知道我终于等到你不再爱姐姐了,现在你跟方菲才认识几天?我们才知根知底,你看看我,我难道就比不上她吗?”于书宛哭诉道。 “晨哥哥,我们试试相处好不好?说不定,你就不那么喜欢方菲了呢!”于书宛顿了顿继续道。 纪凌晨拉开于书宛勒住腰间的手,握在手心里道:“你很好,你值得更好的,而且,我、我跟你姐姐处过,我再与你处,我很尴尬,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 于书宛抬起满是眼泪的双眸,眼泪成串成串往下掉道:“能不能在我生病期间陪着我?我需要你的支持,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 纪凌晨顿时松开了握住她的手道:“我可以陪着你,支持你,但是,我们紧紧是兄妹之情,可以吗?” 第45章 反对 于书宛知道,纪凌晨现在只顾着方菲,牵挂的也是方菲,暂时是不会有她的位置,就像以前她对待追求她的人,也是如此。她心里只有纪凌晨,根本装不下其他人。 于书宛,放开了纪凌晨,抬起泪汪汪的眼睛道:“晨哥哥,我不会放弃你的,之前你跟姐姐在一起,我已经难过好几年了,现在你好不容易放开姐姐了,我要为自己努力一把,给我一个和方菲竞争的机会好吗?” 纪凌晨用手擦去了于书宛的眼泪,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道:“我的心真的很难再为一个人心动,方菲,我好不容易心动,我真的不想放开她,希望你能明白。” 爱情是自私的。 于书宛心里想:现在两人满脑子都是对方,情投意合,新鲜感强,难以分开。以后时间越来越长,遇到的事情越来越多,热情就会退散。那个时候,就是考验他们爱情是否坚定的时刻。 为了得到经凌晨的认可,她暂时不想再问他的感觉了,相信多点跟他相处,他会知道她的好,并爱上她的。 纪凌晨呆了一会,也不出声音,于书宛怕他闷,就让他先回去了,而且,她也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的未来幸福而做点什么。她决定拨通纪凌晨的妈妈,电话嘟嘟地想了几遍,终于接通了,纪妈妈正在家做着面膜,按了接听键道:“喂,你好,宛宛。” 于书宛特意让自己的声音更嗲点道:“纪妈妈,您好,我是宛宛,我想你了,你近段时间身体还好吗?” 纪妈妈笑呵呵地道:“好好,吃东西可香了,又胖了3斤!真应了那句“心宽体肥吖!” “哦,纪妈妈这段时间有什么开心事啊?一下子就胖了,肯定是遇到了不得的大事?” 纪妈妈笑得更加欢心,应道:“还不是因为你姐姐回来了!你姐姐一回来,我家的晨晨结婚大事不就有着落了?” “啊??纪妈妈,你还不知道吖?晨哥哥已经跟姐姐分手了,他现在喜欢的是那个叫方菲的老师。”于书宛故意把方菲的消息放了出去。 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的纪妈妈,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道:“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家的晨晨和哪个离婚的女人在一起?” “对啊!晨哥哥亲口跟我说的!”于书宛故作认真地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晨晨怎么没有告诉我?”纪妈妈大声问道。 “那女人急性过敏市人民医院住院了,晨哥哥天天守在医院班也不上了.......”于书宛还没说完。 急性子的纪妈妈打断道:“你把方菲住院地址发到我这,我要马上阻止他!” 于书宛见自己的计划得逞,微笑地点头说:“好的,纪妈妈,我一会发到你微信,我先挂电话了哈,再见,纪妈妈。” 之后,纪妈妈急匆匆赶来医院,打开病房大门,刚好看到,纪凌晨在帮方菲吹头发,她冲上前去一把夺过纪凌晨手中的吹风筒,生气地扔在桌子上,道:“想不到,宛宛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跟这个离婚妇女在一起吗?你跟她在一起,我怎么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纪妈妈垂首顿足地道。 方菲吓得脸色都白了,她的手在颤抖,想不到纪凌晨的妈妈知道自己跟她儿子在一起,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站在方菲旁边的纪凌晨,感受到方菲的紧张,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握道:“妈,我和方菲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你能同意,并祝福我们在一起,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希望得到您的同意。” 纪妈妈看到纪凌晨和方菲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气得鼻子都歪了道:“我告诉你,我坚决不同意的,她生过两个孩子,你还要?你没有女人娶,我都坚决不同意,除非我死了!”撂下狠话,“哼”了一声,转身看向方菲。 一把把方菲扯离开纪凌晨的身边,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方菲的脸上,方菲的脸瞬间肿得老高,骂道:“方菲,我不管你爱我的儿子有多深,我希望你识相点,自动自觉消失,你根本配不上我的儿子,也不照下镜子,你几岁了?我儿子几岁?你怎么忍心伤害我这个母亲?” 纪凌晨一下子被纪妈妈的气焰震住了,他想不到,平时温顺的妈妈会动手打人,他急忙用手拨开方菲脸上粘住的头发,查看了一下方菲的脸,只见她白皙的脸上,一个五指印红肿得了起来。 方菲拉开纪凌晨的手,看着纪妈妈,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道:“伯母,我能理解你的愤怒,我们自己也意识到这样会伤害到你,曾经,我们也想压抑彼此的情感不在一起,但当我们经历过生死考验时,我们才发觉我们真的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您能接受我,您不接受我,又怎么知道,我不能带给晨幸福呢?” 纪妈妈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纪凌晨赶紧走上去,把她扶到椅子上去坐下来,倒了一杯热水,给她顺顺气。 纪妈妈拨开儿子的手,呜呜地哭了起来道:“你的爸爸欺负我,呜呜······现在你也欺负······我,好不容易拉扯······呜呜·····你长大,你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呜呜·······”纪妈妈越哭越激动。 方菲有点担心刺激到她,低声地对身边的纪凌晨道:“我身体也没事了,医生也说明天可以出院了,我现在办出院手续回去吧,不然,你妈妈看到我会继续激动。”说完,快速地收拾好东西,看了纪妈妈一眼,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纪凌晨看着方菲远去的背影,内心一下子刺痛了起来,坐在里面的是妈妈,在外面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想去追,但是他又不能置自己的妈妈于不顾。 他难受得仰起头看向天花板,把到眼眶得眼泪憋了回去,转过身面向妈妈,蹲下来道:“妈,别哭了,别哭了,方菲已经走了!”话一说出口,他的声音都因难过而变了声。 纪妈妈偷偷地看了一眼纪凌晨,又继续哭,她一定要逼得他放弃方菲。想到这,她越哭越上头,道:“她只是回家而已,又不是离开你,和你分手,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别人的儿子都听父母的话,娶的老婆都那么好,怎么到我这就变成这样?呜呜~~~~呜呜~~~” 纪凌晨咬了咬干裂的嘴唇,无奈地道:“我答应你,我不跟方菲在一起,但我也不会和于曼和好,我不结婚了。” 纪妈妈一听,更生气了,用力一巴掌抽在纪凌晨的脸上道:“你这个不孝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今天,我不打醒你,都对不起你老纪家的祖宗。” 纪凌晨跪在纪妈妈的面前,一动也不动,任由纪妈妈打骂,直到纪妈妈打累为止,这时,于书宛坐着轮椅,自己按着遥控,“走”了过来,门没有关,她继续滑近纪凌晨和纪妈妈,假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道:“晨哥哥,纪妈妈怎么了?她怎么哭了?” 纪妈妈拉着于书宛的手难过地道:“宛宛,你劝劝你晨哥哥吧,他喜欢一个离了婚,有两个孩子的女人,我坚决不同意,他竟然说不再娶,这多伤我的心啊!我难受啊!!年纪这么大了,都没抱上孙子,他不娶,我们老纪家不就绝后了?我这是造什么孽啊!!!” 于书宛忧喜参半,看到自己计谋得逞,很是开心,但听到纪凌晨说终身不娶时,内心真的很难受,想不到,他们短短时间,感情已经这么深了。可以让纪凌晨给这么大的承诺,于书宛嫉妒得要命。 劝道:“晨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孝呢,说出这种话伤纪妈妈的心。虽然,你现在觉得离开了方菲,没办法活下去,但到你跟她相处久了不也一地鸡毛?女人走了可以再找,把妈妈气病了,就没有了,妈妈只有一个不是吗?”于书宛说完看了看纪凌晨。 然后,把手放在纪妈妈的胸口上,一掌一掌地拨着,给纪妈妈顺气,乖巧地陪在纪妈妈的身边,纪妈妈很是受用,道:“你看,宛宛多懂事,多好的女孩,你不喜欢于曼了,喜欢宛宛也可以啊!没有结过婚。” 纪凌晨从地上站了起来,道:“走吧,妈妈,您气也撒了,哭也哭了这么久,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于书宛也附和道:“对,纪妈妈,您快回去休息,别气坏了身子。” 纪妈妈假装头疼,扶着脑袋,对纪凌晨道:\"你不扶我起来,我哪有力起来,都被你气得虚脱了。\" 纪凌晨双手握住妈妈手臂,把她用力提了起来,道:“扶您了,走吧,别哭了。” 纪妈妈用纸巾擦了把眼泪道:“现在还在怪我哭了?是谁让我哭的?你懂事点,我还至于哭吗?” 纪凌晨不再说话,一路把妈妈护送回家,都没有再出声音,安置好妈妈后,他快速地开了车往方菲的家开去。 此时,方菲回到了几个月都没有住的家,家里的桌子和地板,灰尘到处都是。她慢慢地在不足60平方的家里转了转,感觉恍如隔世。 拿出瑜伽垫,躺在上面,紧闭上了双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一会,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没有看电话,她不想听,也不想讲,就静静地躺着躺着,思索着自己的人生方向,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方菲也坚持着不接电话,此刻他有很多话想对方菲说。 纪凌晨见方菲不接电话,连忙来到方菲住的小区楼下,下面的保安不认识纪凌晨,把他拦住了,他上不去,继续拨打方菲的电话,电话通了,但一直没有人接,方菲听着手机铃声播放的音乐,某歌手的《骗》: 如果爱是拥有占据 我怎么松开手放弃 任两颗心拉远距离 却无能为力 像乌云住进了身体 亮着灯也感觉压抑 在孤独中同样拥挤 再见了相遇 我可以学着冷漠学着狠心学着忘记 不让人发现心里面的倾盆大雨 曾一起哭过笑过痛过梦过 关于你所有一切绝口不提 我如何骗过内心骗过眼泪骗过自己 谁说的爱过就一定会留有印记 我们的爱情若按下暂停 告诉我可不可以 这首歌曲,是如此的应景,方菲的眼泪滑落了下来,滴落在瑜伽垫上,像一朵晕开的粉红玫瑰。 楼下,终于有个小区的人回来,把门打开了,纪凌晨跟着走了进去,到了电梯口,按下12楼,她的家庭地址是之前帮她办住院手续保存下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到了方菲住的楼层,纪凌晨走了出来,到了她家门口,他停了下来。敲了敲门,一下两下三下...... 方菲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声音很大,她害怕吵醒左邻右舍,连忙爬了起来,把门打开。 纪凌晨一打开门,看到方菲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狂吻了起来,他有一种害怕方菲会放弃的担忧。 此刻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血液里,这样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把自己和她拆散。 他看到方菲一直没换气,停了下来道:“换气!” 方菲猛吸着新鲜的空气。 红嘟嘟的脸庞,张着被吻得浮肿的嘴唇,看着纪凌晨,纪凌晨重新低下头,吻了上去..... 良久良久,纪凌晨松开了方菲,用手捧着她的脸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开我的手好吗?你想跟我在一起,不就早就会预想到会遇到阻碍,阻碍才刚刚开始,你就落荒而逃了?” 方菲抱着纪凌晨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上道:“我怕你妈妈受到伤害,那是你在意的人,我不想让你难做。” 纪凌晨用下巴蹭着方菲的头顶上的头发道:“遇到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想办法解决,一起跨越障碍好吗?就是不要想着离开我好吗?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方菲看着纪凌晨,看着如此优秀的男人,此刻也跟着自己爱着他一样爱着自己,她真的是很想很想感谢上天的安排,原来之前渡的情劫,只是为了给最适合自己的人腾位置...... 第46章 误会 不过,方菲也知道,距离两人真正在一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需要克服很多阻碍与艰辛。 若是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阻碍了。 可现实情况是没有那么多如果。 “晨,其实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条银河呢……” “有很多的困难,并不是我们想跨越就跨越,想解决就能解决的。”方菲低沉道。 “没事的,只要我们相爱,一切险阻都压不垮我们。”纪凌晨一脸坚定道。他既然爱上了方菲就一定坚定选择她。 “我们可以不顾世俗眼光,可是纪妈妈呢?你的其他亲人呢?”方菲轻轻摩挲纪凌晨那坚毅的脸庞,悠悠叹息一声道。 “我妈的工作,我会去做的。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 “而且她还有一个软肋,那就是孩子。若是我们能有孩子,那一切就容易解决了。”纪凌已为人妇的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晨……那个……这个……不行,我还是他的合法妻子呢……不可以那样的。”方菲支吾道。身为一个人民教师的她,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 也就是因为如此,她才无法接受丈夫蔡司南的出轨。 若不然,她可能因为两个孩子的问题,会与他继续纠缠下去。 纪凌晨闻言,脸上也是浮现一抹尴尬,他的意思并不是现在就做那件事,只是想表达那个意思。 今天两人才表明心意,就那般进展,真是超神速了。两人也许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想到这里,纪凌晨紧紧抱住方菲,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看着心爱的人儿,他仿佛回到了初恋的感觉。 甚至比初恋更甜蜜,像一叶在汪洋中漂浮的扁舟回归了温暖的港湾。 他低下头看着方菲,只见她犹如少女的脸庞上,浮现一抹娇嫩的红晕。 看到那抹红晕,纪凌晨心中泛起阵阵波澜。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直男人。 纪凌晨轻轻用手托起她的娇嫩的脸庞,刚想亲吻下去……。 “叮铃铃!”就在这时,一道电话铃声不合时宜打断了两人的腻歪。 是纪凌晨的电话。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妈妈打来的。他知道,妈妈是来查岗了。 沉吟片刻,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妈,有什么事吗?”纪凌晨淡定问道。 “你在哪里?”纪妈妈仿若知道他在哪里,直捣黄龙般询问道。 “我在单位做事呢……”纪凌晨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在单位?我刚刚问了南洺了,他说你请假出去了。”纪妈妈马上拆穿了他的谎言。 “南洺这小子,不是让他打掩护的吗?”纪凌晨在心中抱怨了一句。 “你是不是在方菲的家里面?方菲在你身边吧?”纪妈妈又直率问道。 “没有,我在查着一件大案,独自一人出来,在外面呢。”纪凌晨还是坚持说没有在方菲身边。他知道现在不是刺激妈妈的时候,那样会弄巧成拙的。 纪妈妈见纪凌晨一直在躲闪,逃避承认与方菲在一起,也不勉强他承认,只是道:“你忙完就回来家里吃饭吧!” “好,晚点,忙完就回去,没什么事,我就挂了?”纪凌晨询问道。 “好,挂吧,记得我在家等你吃饭吖!”纪妈妈叮嘱道。 方菲整理了一下,被纪凌晨弄乱了的头发道:“现在,你快回去吧,你妈妈还在气头上,我们暂时还是分开会好点,不然刺激到你妈妈就不好了。” 纪凌晨听到方菲说暂时要分开,一下子抱紧方菲道:“不,不可以,我不同意,妈妈那边我会做工作,请给我点时间。” “我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方菲看着纪凌晨的眼睛道。 “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坚持,妈妈会接受你的。”纪凌晨含情脉脉地看着方菲道。 “嗯,走吧,你妈妈在等着!”方菲催促着。 “好,那我先回去。明天我再来看你。”说完,纪凌晨就拿起车钥匙走了。 方菲刚送走了纪凌晨,电话铃声就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南洺,按下接听键,逗逼的南洺道:“菲菲,你不乖阿!” “我不乖?我哪里不乖?在家呆着呢,哪里不乖?”方菲疑惑问道。 “你的不乖就堕落罗!第一个不乖就是提前出院了也不告诉我;第二个不乖就是搬回家住了,也不告诉我,让我去晨那边扑了个空。”南洺如数家珍地道。 方菲掩嘴咯咯地笑了起来道:“南洺警官,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好像没必要告诉你这些吧?” “啊!菲菲,你刺伤了我了,我是你的未来的老公,怎么可以说没有关系呢!”南洺哭天抢地夸张道。 “本来就是吖,南洺警官,你找我有事吗?”方菲转入正题问道。 “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秋游吧?”南洺迫不及待地问道。 正因为纪凌晨妈妈的反对而苦恼的方菲,也去外面散散心道:“好啊,我们怎么去?” 南洺一听方菲同意了,兴高采烈道:“你在家等着,我买完东西往你那里过去。” “好的,那我也去换套秋游的衣服。”方菲开心地道。 一个小时后,南洺出现在方菲家的小区楼下,穿着嫩绿长裙的方菲,戴着顶白色的渔夫帽,像棵橄榄树一样出现在南洺的面前,望着清新可人的方菲,南洺偷偷地给于书宛发了条信息,就走了下来,帮方菲开车门,方菲与南洺愉快地打了声招呼。 两人驾驶着车来到了郊区外的清月崖。 秋高气爽,只见山林层林叠翠,怪石嶙峋,山间的小鸟吱吱喳喳地在林间玩闹嬉戏,玫瑰红色的杜鹃,开满了山岗,好一派迷人的秋景。 南洺把车开到一处平地,停下了车,把东西拿了下来,方菲帮忙拿下食物,两人抱着东西,走到一处阴凉的树荫下,把野餐布铺开,两人在太阳底下,来回搬动着东西,不一会,俩人的脸上都流下来了不少汗滴。 南洺拿出纸巾给自己擦了把汗,又取出了一些纸巾帮方菲,动作在外人的眼里,看起来异常的亲昵,突然一声“你们俩在干什么呢?”。一个人影忽然窜了上来,一把把南洺推开,南洺没有防备,被推了个四脚朝天,方菲被吓得大喊一声“啊~~~” 定睛一看,原来是怒气冲冲的纪凌晨,他的旁边跟着于曼,为了拆散他们,于书宛把消息传给了于曼,她想让于曼带着纪凌晨去“抓奸。” 没有想到,还真的撞见了两人亲密的举动,纪凌晨气红了脸道:“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我一离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人去外面约会?” “什么约会?他是你兄弟他之前当着你的面说过,要和我出去玩的。你也同意了,现在怎么又钻牛角尖?” “我是不反对你出去玩,但是你单独跟一个男性出去,还让他帮你擦汗,你就从来就没有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吗?”纪凌晨痛哭道。 方菲张了张嘴,想讲什么怎么也讲不出来,她看了看暴怒下的纪凌晨问道:“如果,你爱我,难道你就不应该相信我吗?你现在都不相信我,你说我们还怎么在一起呢?” 纪凌晨欲哭无泪,他想不到平时不善言辞的方菲,竟然在关键时刻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拉起方菲的手道:“走,我们回去。” 方菲一看到于曼,也打翻了醋坛子道:“就会说别人,怎么不说说自己?你的身边才是美女如云啊!你看,你带着你的初恋女友出现在我面前,你就觉得你高尚?你清高?你这么不相信我,还在一起干嘛?我走算了。”方菲一说完,转身就想掉头走。 南洺害怕方菲的一走了之,一下子抓住了方菲的左手臂,纪凌晨也一下子抓住了方菲的右臂,俩人互相拉扯着,方菲看着自己疼痛的两臂,大喊道:“我的手臂好痛,你们弄疼我了。” 纪凌晨紧抓住不放,南洺怕弄疼方菲,只好放手,于曼假装和事老道:“你们都别扯来扯去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们就开开心心地玩一次吧?” “我们出来,只是散心的,毕竟最近方菲遇到了很多糟心的事情,这让她心力交瘁。” 方菲还是鼓着一肚子气,没有松口回应,纪凌晨也不敢放开她,拖着她来到了他的车旁边,打开了车后座,把她塞了进去,自己跨上驾驶座,打着火,开着车扬长而去。 南洺看了看于曼,于曼也看了看南洺,泄气地坐在野餐布上。两人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后,南洺打开了红酒,倒了两杯酒,而于曼直接拿起红酒一饮而尽。 之后,情场失意的两人,对饮了起来。 而就在两人喝着闷酒时,远处的一个山坡上,一道身影一闪而过,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 纪凌晨载着方菲,脸上满是冷酷之色,快速地驾驶车子回城。 而方菲,赌气地没有理会纪凌晨,戴上安全带,气鼓鼓地卷缩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方菲也没有想到,只是一次小小的误会,就让两人产生了如何大的矛盾。以后面对的情况更多更复杂,又会如此? 两人的爱情之路,是不是很坎坷?! 纪凌晨看似全神贯注开车,其实他心中和方菲一样,也是忐忑不安。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性时,在一个斜坡处,忽然,一辆泥头车失控般地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来,纪凌晨吓得一个机灵,猛打方向盘,为了不让后座的方菲被甩出去,车躲过了泥头车的正面撞击,却往绿化带冲撞了上去,巨大的冲撞力,让纪凌晨的额头狠狠地磕在了方向盘上,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了下来。车冲出去大概100米终于停了下来。 方菲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晕乎乎的,纪凌晨挣扎着解开安全带,看向方菲,见方菲无恙,就松了一大口气,打开车门,快速地环顾一周,把方菲拉了出来,护送着方菲来到安全的地方,叮嘱方菲不要乱跑,他向着泥头车的方向追去。 只见泥头车看见纪凌晨追了过来,他反而不跑了,倒转车头,向纪凌晨直接碾压过去,纪凌晨一个翻滚,猛地如虎一般,一跃而开,只见他手一抓泥头车后座的扶把手,借力爬上了泥头车的车顶。 泥头车为了甩飞车顶上的纪凌晨,猛踩油门加速,纪凌晨紧紧地抓住车侧缝隙,突然泥头车又一个急刹车,纪凌晨差点被甩飞了出去,他举起拳头,按动手上的戒指指环的开关,指环立刻变起了一把突起的利刃,只见他朝着车的玻璃窗最薄弱的地方击去,连续重击多下,玻璃终于应声而碎,纪凌晨手一撑腾飞起来,动作敏捷地从后座车窗跳了进去。 泥头车择路而逃,纪凌晨从后面用手勒住了泥头车司机的脖子,司机一个后脑勺用力往后一撞,纪凌晨偏头躲过,用手肘用力一拐,司机疼得差点晕死过去,纪凌晨控制住暴徒,把车子停了下来,这时救护车和警察也到了。 方菲带着警察一起走向了纪凌晨那里,纪凌晨看见了警察,意志力顿失,因失血过多晕倒了,方菲与陈翔安,和护士一起把纪凌晨一起抬上了救护车,方菲握住纪凌晨的手,低声呼唤着:“晨~~千万不要有事,不要睡着,医生在,会没事的!” 急救的医生看着方菲这么紧张,安慰道:“我检查过了,他的生命体征稳定,现在已经给他上氧气,输血,没有什么大碍,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康复了!” 方菲听到医生这么说,破涕而笑,道:“谢谢医生,谢谢你救了纪警官。” 救护车一路疾驰,很快到达了医院,纪凌晨被推进了急救室,方菲和陈翔安被关在了门外。 第47章 危机突现 方菲看着红色的急救灯,双手合十祈祷着,她嘴里喃喃有词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在急救室的门口来回走动。 陈翔安看着方菲紧张地来回走动,道:“别紧张,刚刚医生都说了,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不要太担心!” 方菲终于停止了脚步,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翔安,你通知了晨的妈妈了吗?” 陈翔安笑了笑道:“已通知了,因为手术通知书需要亲属签名,所以在车上,我已经给纪妈妈打了电话。” 陈翔安的话音一落,在医院的走廊,就出现了于曼和纪陵晨妈妈的身影,只见纪妈妈在于曼的搀扶下,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过来,人未到声已到:“安啊,我们家晨晨怎么了?在哪?” 陈翔安连忙迎上去道:“纪妈妈,不要着急,晨正在输血,医生已经说了,晨没有生命危险,过几天没什么事就可以出院了。” 纪妈妈拍了拍胸口道:“哎哟,吓死我了,谢天谢地,还好我儿没事,菩萨保佑!也谢谢你,安安,不然,我们家晨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于曼也开心地插嘴道:“纪妈妈,实在太好了!晨没事了!但是他还在急救中~~~” “在输血,应该没什么大碍的。”陈翔安刚说完。 急救室的灯熄灭了,门被打开了,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问道:“请问谁是病人家属?” 纪妈妈走快了几步道:“我是,我是,医生,请问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顿了顿道:“病人生命体征正常,输完血,救治后,已经苏醒了,一会就可以推回病房,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出现了。” 纪妈妈和其他人一听纪凌晨没什么大大碍,都眉开眼笑起来。 方菲刚才一直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时纪凌晨被推了出来,纪妈妈于曼陈翔安,都跑上前去,帮忙推,方菲刚想也跑去帮忙,不料,纪妈妈打断道:“怎么有些人的脸皮这么厚,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曼曼,我们走,送晨晨去病房。” 方菲一下子楞住了,不敢再往前,陈翔安看了看,为了不免方菲尴尬道:“方菲,你先回家吧,晨有什么情况,我到时再告诉你。” 方菲看了看,有这么多人在,纪凌晨也会得到很好的照顾,也怕刺激到纪凌晨,就没有坚持留下来。 回到家门口的方菲,刚打开门,就看到她的公公婆婆正坐在客厅里聊天,方菲走了进去,喊了声:“爸,妈,你们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蔡爸爸慈祥地笑呵呵道:“我们昨天下午就到了,司南给我们开的门,他安顿好我们后,就去上班了。 ” 方菲“嗯”了一声,没有回话,看了看现在已经快到饭点时间了,问道:“爸,妈,你们吃饭了吗?” 蔡妈妈埋怨道:“饭没有吃,一会你就随便做点吧,现在还没饿。”接着道,“菲啊,你先坐下来,我有话想对你。” 方菲听到婆婆说找她有事,连忙停了下来,坐到婆婆对面的椅子上,静静地对着婆婆。 婆婆握住方菲的手,柔声道:“菲菲啊!自打你嫁过来,我们从没有红过脸,妈妈打从心眼里喜欢你,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有时,甚至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好,你跟司南的事,我们真的为自己的儿子感到抱歉,我们的儿子对不起你......” “妈妈,这事是我与司南之间的问题,与你无关,您们二老不用向我道歉。只是,我觉得到您们这个年纪,还在为我们年轻一辈操心,是我们的不孝。” 蔡妈妈抓住方菲的手,道:“菲菲啊,你们还有俩孩子,都那么小,你能不能不离婚?看在孩子的份上,留下来,照顾好俩孩子长大成人。司南,要去就让他去吧,我们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 方菲默不作声。 蔡爸爸一脸正色道:“你也别太较真,你看,古时候的皇上,不也佳丽三千?你看她们不也活得好好的,你有证的,她没证,我们都不会认她的。” 方菲看了一眼公公,又看了一眼婆婆,道:“破镜不能重圆,就算补好了,我们永远都有裂痕,我们很难再一条心,并幸福生活。在我的婚姻观里,不幸福的婚姻,我不会再继续,那样的生活,只是煎熬,古话都有说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我们夫妻不同心,将来的生活注定动荡不安,希望二老尊重我的选择。” 蔡妈妈见劝不动方菲,抬出孙子孙女道:“你看看,你回头看看你自己生的这双儿女,难道你真忍心把他们交到后妈手里?后妈都很坏的。你们自己生的,是不是应该负担起责任来?我们老了,到时,俩个孩子的未来该怎么办?” 讲到孩子,方菲无言以对,对待孩子们,她确实是非常亏欠,但是,委屈求全,给孩子们一个没有爱的家庭,就是幸福吗? 方菲低下了眉毛道:“我与孩子们的相处不会少,我们就算离婚了,我依然会担负起做母亲的责任,我不会抛弃我的孩子们不管,他们也不会少了爸爸妈妈的爱,至于你说到的后妈恶毒,我希望将来,您们在家帮忙照看着,不让那个女人欺负他们,我也会常回家来看看!” 说完,方菲站了起来,回过头对二老道:“您们坐会,我去煮饭,吃了饭再回去吧。” 蔡妈妈擦了擦眼泪道:“你不答应,我们心里难过,也吃不下饭!走吧,老蔡,我们回去吧。” 蔡爸爸扶着椅子站了起来道:“菲啊,你也不要这么快地决定,你再好好想想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蔡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我们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这个。”说着,俩老互相搀扶着,饭也不吃,就回去了。 方菲走回到沙发里,虚脱地坐了下来。 面对二老的话,面对孩子,面对纪凌晨,面对蔡司南,她的脑袋一直都是混乱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孩子们伤害受得少一些,选择纪凌晨,伤害到的是孩子们,毕竟他们年纪太小,儿童时期的伤害,对他们人生的影响,非常大,她希望能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但是那个家必须是有爱的。 没有爱的家庭,是冷冰冰的,没有温度。没有欢声笑语的家庭,又怎么能滋养出快乐的花朵? 方菲换了个姿势,躺在了沙发上,眼睛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她很想拿出一枚银币,交给上天去代替自己抉择,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行为的幼稚可笑。 上天既然安排了蔡司南的出轨,又在这时间,安排了纪凌晨的出现,那就是最好的安排。 想到这,她有点释然了,在沙发里,静静地进入了梦乡。 纪凌晨回到病房,就睁开了眼睛,环视了周围一圈,道:“妈妈你来了。” 纪妈妈轻轻地拍了拍纪凌晨的手道:“醒了,醒了就好,没事了,医生说安静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纪凌晨,朝陈翔安问道:“方菲呢?” 陈翔安知道纪凌晨担心方菲,道:“我看方菲遭受惊吓,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纪凌晨听到,也觉得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随即点了点头,闭目休息了起来。于曼从头到尾被纪凌晨忽视了,她没有气馁,自己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纪凌晨现在不理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她自我安慰着,让自己的内心好过点。 于曼走到纪凌晨的身边,俯下身子问道:“饿了吗?我煲了粥过来,想喝的话,就说。” 纪凌晨睁开眼看了看于曼,此刻他确实饿了,应道:“嗯,那就给我盛一碗吧。” 于曼一听大喜,纪陵晨,终于理会自己了:“哎~,你等着。” 说罢,把保温瓶打开,用勺子盛了一碗,瑶柱粥的芳香味道瞬间飘满了整个病房。 她把粥端端到纪凌晨的床边,坐在了病床边沿上,道:“你坐起来,我喂你。” 纪凌晨喊道:“安,过来扶我一把。”陈翔安二话不说,跑了过去。道:“来,侍候一下,我们的纪大警官,毕竟是因公负伤。”说完,翔安把纪凌晨扶了起来,于曼舀起一勺,放到嘴里呵了呵气,再递到纪凌晨的嘴边到:“来,凉了。” “不用喂,我可以自己吃的!”纪凌晨拒绝了于曼亲密的动作把碗和勺子接了过来。 于曼僵了僵,只好由纪凌晨自己吃去了,纪妈妈见到自己的儿子如此腹黑,只好轻轻地拍了拍于曼,让她别跟纪凌晨一般计较。 纪凌晨受伤的消息传回到了警局,潘岳云一听,肯定杨国雄那边的人,得手是得手了,但是却没有除掉纪凌晨。 他感觉到坐立不安,自从省那边的内线传回消息,说有人查,此人姓纪,他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 此人不除,自己的事迟早会被查了出来,他立刻发消息给杨国雄,除掉纪凌晨,不让他坏了自己的终身事业。 他的手有点不受控制地抖。 纪凌晨没有被泥头车撞死,那司机如果被抓住了,抖出所有的真相,那自己的官就做到头了,他来回地走来走去,想到房子里的现金,看来他要想办法转移了。 突然一阵电话的铃声响起,想东西想得入神的他,吓了一大跳,手一滑,电话掉在了地上,铃声依然没有断,他吃力地弯下腰,大腹便便的肚子,让他有点气喘吁吁,捡起一看,是杨国雄。 接起来:“喂。” “那司机被抓住了,想办法封口,纪那边,我会想办法做掉。”说完,不等潘岳云回答,就挂掉了,看来时间很紧急。 不一会,外面传来,抓住罪犯的声音,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打开门缝看了看,对照着杨国雄发来的照片一看,真的是外面那个被抓住的人, 他眯着眼睛想了想,拨通了狱警的电话道:“喂,小杨,一会有个新罪犯进去,此人袭警,而且偷袭得还是我们单位最强的人,纪凌晨警官,你懂得怎么做的了?” 小杨笑嘻嘻地道:“潘局长交代的事,一定办妥。” 泥头车司机一进到派出所,就被押送到审讯室,当班的正是小杨,想到潘局的交代,安排了个辅警,上来就是对着小杨一顿暴打,而且打的都是致命的部位,泥头车的司机,抱住头,大声喊道:“不要再打了,我招,我招......” 小杨听到泥头车司机说招,命令辅警打得更凶,更重了。 为了防止留下皮外伤,还用东西,遮挡住打,招招致命,外表看起来好好,内部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出血了。 被打了一个小时的泥头车司机,脸上肿得像猪头一样,全身伤痕累累,他一开始还能喊救命,慢慢声音越来越虚弱,最后晕死了过去,小杨拿来一桶水浇在他得身上道:“快起来,别装死,快起来。”边喊边用脚踢他的身体,但他再也没有了反应。 新手辅警,看到人晕过去了,跑过去报告小杨,小杨假装骂了两句:“怎么了,二蛋,你下手这么重啊,叫你练练手,你直接把人打晕了,挺狠的啊~~,前途无量啊,警局就需要你这种人才,领导特别喜欢。” 新手辅警,看到自己把人打晕了,上司还夸自己做得好,还以为自己真的做得不错,飘飘然了起来道:“这都多得杨警官的教导有方,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的。” “好好,你把人打伤了,现在去打电话给他叫辆救护车啊,不然,他伤得太重,出人命就不好了。” 新手辅警,连连点头,道:“对,对,杨警官教育得是,我现在就去。” 不一会,救护车到了,把人送到市人民医院检查,小杨联系了泥头车司机的家人,家人一听泥头车司机在派出所晕倒了,一家人被吓傻了,出去还好好的,突然就....... 第48章 世情薄 人情恶 泥头车司机一家赶到医院时,泥头车司机已经去世5个小时了,死者的妻子挺着8个月的肚子,左右两手各牵着两个小女孩,衣服黑不溜秋的,拖着鼻涕,一个大概6岁,一个四岁左右,步履蹒跚地跟着死者白发苍苍,衣衫褴褛的双亲,死者的爸爸一眼看上去就是地地道道的老实巴交的农民,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 死者的妈妈颤颤巍巍地,用满是裂痕的双手,紧紧握住老伴的双手,嘴里不停地询问着:“大牛在哪呢?怎么今早出车都好好的,转眼间就进去医院了呢?” 死者爸爸紫黑色干裂的嘴唇抖动着,也用布满黑色裂痕的,瘦骨嶙峋的双手,握紧着老伴的双手道:“先不着急啊!我们找人问问。” 在医院的走道上,人来人往,大家都急匆匆的,他们看到人就问:“知道我们家大牛在哪吗?” 路上的行人都摆摆手,没有人理他们,终于有个坐在椅子上输液的大妈好心地告诉他们,前面是前台,可以找前台问问。 年轻的媳妇,挺着大肚子赶了上来道:“俺妈,俺爸,你们等等,我打电话问问派出所的人,问问他们在哪个病房?” 两老一听,连忙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儿媳妇:“那你快打啊,俺快急死了!” 年轻的媳妇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拨打了派出所民警的电话,电话嘟嘟地响了四五声后,终于被接通了:“喂,民警大哥,您好啊,我是你们通知我们过来的许大牛家属,我们到了,请问,我们去哪个病房找你们?” 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哦,你们现在直接过来医院的后门,最后一间房间,不知道怎么走,可以问问人。” 年轻的媳妇听清楚医院的后门最后一间房,刚好看到一名护士急匆匆走,连忙一把拉住问道:“您好,医生,请问后门最后一间房,怎么走?” 护士一听到最后一间房,立马停了下来,脸上的神情满是怜悯地说:“你们往前走到那个走廊尽头右拐,再走到尽头就是了。”说完,看看年轻媳妇身边的一家老小,摇摇头走了。 年轻的媳妇见打听到准确的地方,开心地二老说:“俺爸,俺妈,快走,这条道走到尽头,再拐个弯走到尽头就到了,我们就可以见到大牛拉。” 6岁的小女孩一听,吸了吸鼻涕,咧开满口蛀牙道:“妈妈,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年轻的儿媳一手把小女孩的鼻涕拧掉,再往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笑道:“对,走,马上就见到带弟的爸爸了。” 两小女孩一听,马上可以见到爸爸了,都开心地蹦蹦跳跳起来,拍手叫好。 一家人,顺着走廊继续往前走。 很快,几人就来到后门最后一间房。 然而,当她们看到房间门上那几个大字时,一阵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三位大人看到 【太平间】! 虽然她们不是知识分子,但也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呆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而两个小女孩,却仍然一脸天真,仿若为快要见到爸爸而开心。 门口站立着三位穿着制服的警察,看到有人来了,连忙停止交谈,迎了上去道:“你们是许大牛的家属?” 白发苍苍的老汉未语泪先流,哽咽地说:“是······是······我们是大牛的家属,我们的大牛怎么拉?怎么平白无故就死了呢?” 这时,头发在寒风中凌乱的大牛妈妈,听到大牛死了几个字,脑袋嗡的一声,耳朵啥也听不见了,嘴巴张得大大得,眼睛翻着白眼,整个人瞬间直接地往后仰,砰的一声狠狠地砸向地上,后脑勺着地,人在抽畜了一会,就不动了。 年轻的儿媳妇和几个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小孩们看着奶奶倒地被吓得都哇哇地哭喊了起来,年轻的儿媳激动地扶着大如箩筐的肚子,眼泪哇哇直流,但是看着一家人突遭横祸,又不得不强撑着累赘的身体,一边安抚着孩子们说:“带娣,盼娣,乖,别哭!”,一边缓慢地蹲下来,想扶起倒地的婆婆。 警察们见状,急忙跑上前帮忙,一名瘦高的警察,蹲下去,用手探了探大牛妈的大动脉,耳朵贴在胸前听了听心跳声,气息非常微弱,说道:“老苏,你快去叫医生。”,接着马上给大牛妈妈做心肺复苏,按了大概二三十下,医生赶了过来,大牛爸爸见自己的老伴突然晕倒,一边哭,一边喊:“翠珠,你快醒醒啊,你千万别有事啊,不然,叫我怎么活呀?”手拼命摇着大牛妈妈的手臂,可是,大牛妈妈什么反应也没有。 抢救的医生,快速地蹲下来查看片刻,神色凝重说:“快,快,快送进急救室,可能是脑溢血!” 其他医护人员一听,连忙,七手八脚把大牛妈妈推进急救室,大牛爸爸,和年轻媳妇春玉跟着跑了过去,在急救室门口,一名护士拦住了他们,道:“病人需要抢救,请签手术同意书,去缴费。” 两人愣在了当场,春玉接过手术病危通知书,连续签了几张,大牛爸爸,大字不识一个, 问道:“娃,你看看,要交多少钱?” 春玉刚刚急着救人,也没看里面的内容,现在一看,手术费用,大概5万块钱,顿时傻眼了,家里穷得叮当响,一年就靠大牛给别人驾驶泥头车,一个月7千多块,加上平时种的庄稼钱,也没多少,一家6口人要吃喝拉撒,一年根本就剩不了多少钱,突然要交5万块钱,自己临时出门,把家里仅有的2000块钱的现金都带在身上了,根本是杯水车薪。 春玉不想爸爸担心道:“爸,咱妈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救,我先签字,让他们先救人,我们再想办法筹钱。” 说完,转过身,对护士说:“医生,我出来急,临时没带那么多钱,你们能不能先救人?晚点,我再去交钱?” 护士一看又是一个吃白食的,白了一眼,扭了两扭道:“没钱交,是不能用药抢救的哦!那可就要放弃治疗了!” 老汉一听不得了,大声嚷道:“不要不要啊!,我的老婆啊,我砸锅卖铁,我都要救,一定给我好好抢救。”因为说话太激动,口水星子一下子喷到了护士的脸上。 护士“啊”的一声,看了老头一眼,嫌弃地道:“你的口水,喷到我了,脏死拉,告诉你们,你们钱都没有,怎么救?这是医院,不是圣母院!” “有有······有······”老头扯着裤头带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布袋子,颤抖着双手把里面所有的钱拿出来数了数,三百一十三块八毛。 春玉也连忙拿出了所有的钱数了数,只有两千零四十,只好道:“爸,你等等,我给四叔打电话借借!” 说完,连忙拿出电话,拨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道:“喂,阿玉,你找我啥事?” 春玉笑了笑道:“四叔,俺妈突然脑溢血住院了·······我想······” “哎呀,阿玉啊,四叔刚刚买了几头小牛来养,身上都没有余钱,我就这样,转个二百元给你,再多就没有了,我正在上班,有时间,我会去看看大嫂。”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春玉看着唯一一个能有余钱借给自己的亲戚都没有指望了,内心一片荒凉。 又拨打了几个电话,听到要借钱,都说没有。 护士一看,等了这么半天,都是穷鬼,扭头就想进去了,一名在观望的青年警察看不过眼,走了过来,叫住了护士道:“医生,等等,把单子给我,我去交!你们先抢救人。” 护士见警察出面了,点点头,就拿着手术同意书进去抢救去了。 大牛爸爸和春玉,见到警察这么乐于助人,异口同声地道:“谢谢警官,谢谢警官,谢谢,你们真是活菩萨,到我们有钱,我们一定会还你的。” 青年警察摆了摆手道:“希望大娘没事!” 两人点了点头,满脸的感激,紧张的心里里,有了几分的力量,他们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大牛妈妈手术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就在他们充满希望时,手术室的灯黑了,一辆盖着白布的推车推了出来,医生,跟着出来道:“请节哀,抢救失败,病人走了!”,接着就要推去太平间。 大牛爸爸瞬间老泪纵横,扑了上去,抱住大牛妈妈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春玉与孩子们也趴在车子旁边呜呜地大哭起来,医生停了停,其他的医生道:“请节哀,病人已经走了,就让她被送去太平间安息吧,你们这样,他们也走得不安心。” 春玉跪了下来,磕着头泪流满面,哭喊道:“医生,医生,再救救我妈妈,她应该没死,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这么一会,说没就没了呢,你们再救救,我们交钱了,再用药救救,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啊~~她没死,她,没有死,刚刚还跟我说话呐~~” 同行有些年轻的医生,看到春玉如此伤感,也眼眶红了起来,但是还有更多的病人需要抢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们只能强硬地叫护士把他们拉开,把人送去了太平间。 站在太平间门口,春玉背上背着行李袋,一手拉着两个幼小的女儿,一手搀扶着大牛爸爸,他们走了进去,终于见到了大牛,大牛从冰柜里被推了出来,俩人伤心欲绝,春玉,激动得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警察们和医生们连忙把她抬去抢救,带娣和盼弟看到妈妈也像奶奶那样晕倒了,很害怕妈妈也像奶奶那样死掉,哇哇地边哭边喊:“妈妈,妈妈,不要死,不要死。” 一名年长得医生瞧着孩子们这么可怜,连忙叫一名女护士,带着两孩子,跟着。 大牛爸爸,看到怀孕的儿媳妇晕倒,吓得冷汗直冒,背更驼了,跟着抢救大队人马去了! 经过医生的输氧抢救,春玉悠悠地醒了过来,看着守在床边的爸爸,和两个年幼的女儿,想到肚子还有一个半月快要出世的孩子,不禁悲伤得呜呜呜地又哭了起来。 大牛爸爸,看了看春玉和两孩子道:“孩子们也饿了,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说着就万念俱灰地走出了病房,他一路失魂落魄地走着走着,边走边想着,将来的日子,失去了顶梁柱的家,还有什么盼头?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身无分文,他此刻想哭,但是泪已流干。 上天怎么如此不公,自己一家从不做坏事,怎么瞬间就家破人亡呢?他没有走出医院去买饭,他走着楼梯,一步一步地往上走着,一层一层地走着,越走越绝望,他终于在五楼的走道窗户跳了下去······ 楼道的病人行人,见到有人跳楼,都吓得面如土色,大声喊了起来:“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楼下,一个人头朝下地躺在地上,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了,汩汩的鲜血从他的身下流出,染红了灰白色的水泥地,像开得火艳得红玫瑰一样,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夺目······· 慢慢,那灿烂的玫瑰,围了好多人,医生警察也出来了,现场热闹得像晨起的菜市场。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着现场,有人吓得在墙角处呕吐起来。 有人跑离了现场。 跳楼的人被抬上了担架,推进去抢救了······· 但好运同样没有降临在这一家子身上,大牛爸爸也走了······ 当医生把消息告知春玉时,春玉躺在病床上愣住了好久好久,她张了张嘴,但嘴里一句话也发不出来,男医生见状连忙安慰着:“节哀顺变,你现在大着肚子,千万要撑住,几个孩子还依靠着你呢!” 春玉听到孩子们,终于还是伤心地哭了出来,哭啊哭啊,眼泪像关不上阀的水龙头一样,汹涌而出,两孩子见妈妈哭,也跟着大哭起来,边哭边喊着:“妈妈抱,妈妈抱······” 娘三抱头痛苦起来······· 第49章 顺藤摸瓜 今天突然发生的一切,在短短时间内,让整个家庭变得支离破碎。 承受一切的年轻孕妇,此刻感觉到好像天都塌下来了。 以后的生活来源怎么办?孩子的奶粉,纸尿片怎么办?孩子出生后,费用又怎么办? 她一个家庭主妇,根本承担不了。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慢慢地,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什么,她竟拉着两个小女孩,慢慢离开病房,乘坐电梯,来到了顶楼。 她嘴里还念叨着:“孩子,走,我们去找你爸爸,爸爸等我们很久很久了。” …… 纪凌晨在医院休养了半天后,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打电话给局里的同事了解情况,却被告知那个他冒生命危险抓住的凶手竟然已经死了! 纪凌晨脸色阴沉地放下电话。那个司机根本就没受什么内伤,可同事却告知他司机受内伤太严重,送到医院抢救已经晚了。 这一切都太蹊跷了。 “看来,局内的保护伞,权力很大,势力错综复杂。”纪凌晨轻叹一声。 突然,他仿若想到了什么,马上坐起来。 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人在,就扶着床沿下床。 之后,他扶着墙壁,朝着医院的某个地方走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传来:“啊,有人要带着孩子跳楼!” “快来人!不要跳啊!!”窗边的人惊叫着。 纪凌晨听到惊呼声,马上走到窗口,往上一看,只见同一栋楼的楼顶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拉着两个年幼的孩子,正一步步走向边缘。 看到这一幕的纪凌晨,内心的正义感一下子涌上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势,忍着疼痛,快步朝着楼梯跑去。 依仗着惊人的身体素质,纪凌晨很快就来到了顶楼。此刻那个孕妇正拉着两个不断哭泣的小女孩慢慢走向边缘。 双眼空洞洞的孕妇嘴里还念叨着:“孩子,爸爸等我们很久了,我们一起去找他吧。” 两个孩子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也大声哭泣着:“爸爸……我要爸爸……” 纪凌晨没有多想,一步当五步,化作一道轻影,快速朝着孕妇奔去。在他奔疾之时,头上刚包扎好的纱布上,一抹殷红渗透了出来,把白纱布染红了,可纪凌晨丝毫没有管这个。 就在那个孕妇刚想拉着孩子踏空时,千钧一发之际,纪凌晨猛地一拉其中一个小女孩,止住了三人前进。 之后,他又轻轻地把那孕妇抱了过来。他怕动作过大,影响了孕妇。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孕妇脚下,一股羊水慢慢渗透而出。 “不要想不开。人生遇到的苦难,哪里能比得过自己的生命。而且你是带着两个无辜的孩子。她们还有未来,你就这么狠心?”纪凌晨把三人抱下来后,低沉劝阻道。 “哇!~~”孕妇听到纪凌晨说两个孩子是无辜的,一下子情绪崩溃,大哭起来。 “哒哒!”这个时候,两个保安和几个医生护士匆匆走了上来。 看到有人制止了跳楼,大家都松了口气。 之后,几个医生护士帮纪凌晨,把三人都带了下来。 “啊……孕妇好像要生了!”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惊呼道。 原来,那个孕妇下面的裤子已经被羊水浸透了。 “快,去手术室,她可能要早产了。”一个医生果断道。 之后众人匆匆忙忙地把孕妇带下去生产。 而纪凌晨却带着两个小女孩跟在后面。 “纪凌晨先生,你的伤口……好像裂开了,流了好多血。”这个时候,昨晚那个被他拒绝的护士关切道。 “没事。”纪凌晨面不改色道。 “这样,孩子我让其他护士帮忙带着,你跟我去处理一下伤口吧,不然会有后遗症呢。”护士坚持道。 “那……好吧。”纪凌晨知道现在已经没事了,就点点头。 几人离开天台后,只剩下两个保安和一个医生。 “怎么回事?医院的天台不是一直关闭着吗?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允许开的。怎么有病人上来了?”地中海的中年医生望着那两个保安低声问道。 “刚刚恰好要进行外机的维修,所以打开了楼顶的门,这个病人可能就趁着这个空隙上来的。”一个保安心有余悸应道。 他们负责这里,如果出事了,他们也有责任。 “哼!下次注意点,不然出事了,我也兜不住你们。”医生厉声道。 “是。是。” …… 跟着护士处理好伤口后,纪凌晨又回到了病房。 “本来想去太平间查看一下那个司机的情况,确认一番的,却没想到被耽搁了。”纪凌晨心中叹息道。 之后,等一切恢复平静后,他又偷偷离开病房,朝着太平间走去。 很快,他来到太平间,询问工作人员,发现许大牛的尸体竟然已经被拉着去火化了。 这让纪凌晨又是一惊。 这些家伙,太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猖狂。 “唉……可惜了,这个人的一家,都好惨。自己出车祸死了,母亲承受不住,猝死了,而父亲也受不了一天没了两个至亲,跳楼死了,现在就剩下孤女寡母的。太惨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可怜啊,那个司机的妻子还有身孕呢……一下子三个孩子的重担就落在那个妇女身上,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下去?” “刚刚,我听说那个孕妇好像带着两个小女孩要跳楼呢……幸好是被好心人救下来,现在在手术室早产呢……人间就是苦……” 三个工作人员在闲聊着。 而刚刚想离开的纪凌晨恰好听到了三人的对话。 他没有想到,刚刚救下来的孕妇,竟然是那个想要杀他的凶手的家属。 而且,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他一家竟没了三口人…… 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说的就是那个司机吧。 经过了解到这些信息后,纪凌晨已经猜测到了大概。 这是典型的买凶杀人! 幕后之人可能查到他已经对他们展开了调查,所以想杀人灭口,就找到了这个十分需要钱的司机。 想了想,纪凌晨给陈翔安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着那三母女,说不定这三母女可以给他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陈翔安接到纪凌晨的电话后,接着给方菲拨打了一个电话,方菲正在家里备着课,准备复工,陈翔安问道:“一会我要去看晨,你要一起过去看看吗?” 方菲听到能去看纪凌晨的消息,很是欢喜,不敢相信问道:“他妈妈能允许我去看了?” “他妈妈回去休息了,下午不在,你有空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的?”陈翔安脱下警察帽子,换上便服道。 “有的有的.......那我去打包个鸽子汤带过去。”方菲急匆匆道。 “”好,不用着急,我过去你那还有些路程呢!”陈翔安听到方菲匆忙的声音道。 40分钟后,陈翔安载着方菲一起来到医院,打开病房的门,纪凌晨一抬眼,看到方菲,他拉过衣服盖住下半身,他想不到方菲会一起来。 陈翔安打破尴尬道:“我见方菲也担心着你的伤情况,为了免除她的胡思乱想,所以,我带她来,让她自己来看,好安心。” “嗯~”纪凌晨嗯了一声,从方菲进病房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 陈翔安见纪凌晨第一次这样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笑了笑,顿悟自己是一个超级大灯泡,连忙道:“晨,刚刚你说,那个孕妇在哪个病房啊?我在电话里没听清。” “7楼妇产科2室8号床。”纪凌晨收回目光看向陈翔安道。 “好,那我过去看着,你们······”陈翔安笑了笑道,“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纪凌晨看着陈翔安离开,没有回应,也没有挽留。 方菲红着脸顺着陈翔安的话题,询问道:“孕妇?哪个孕妇?” “那个泥头车的司机的妻子,他的父母知道他儿子不在了,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都去世了。”纪凌晨眼神黯然道。 方菲一听道:“既然是孕妇生产,翔安一个大男人侍候一个孕妇,也不方便吧,要不我一会过去看看?” 纪凌晨突然伸手用力一拉方菲的手,方菲瞬间整个人扑进了纪凌晨的怀里道:“小心,别弄到伤口了。” “我也是病号,我也需要你陪。”纪凌晨突然撒娇道。 见惯了纪凌晨的冰冷与傲娇,突然,画风一转,变成撒娇的大小孩,方菲一下子有点愕然道:“你这么大的人还需要人陪啊?” 纪凌晨紧抱着方菲,头埋在他的胸前道:“需要,需要,当然需要,特别是你,更需要。” 方菲只得无奈道:“我一会过去帮帮忙,毕竟她家没有亲人在,我过去帮帮她,她此刻很需要我们的帮助。” 在大事大非面前,纪凌晨还是拧得清,松开了方菲,坐直了身体,又恢复之前的清冷道:“嗯,你去吧,但不需要你时,你要回来照顾我。” 方菲看了看这个英俊的男人,此刻如此卑微的请求,道:“好,我们的纪大警官,因公负伤,何其伟大光荣?这么小小的愿望,怎能不满足?必须满足。那我去罗?” 纪凌晨一把又把走出一步之遥的方菲拉了回来道:“再抱抱。” 方菲咯咯地笑出声音,抱了抱纪凌晨,拍了拍他宽大的背后,站了起来,把汤倒到碗里,拿给纪凌晨喝下,又把碗收拾干净,就往7楼的妇产科走去。 一进到妇产科,她就看到,两个小孩蹲在手术室门口,她们正探着头,向里张望着,但是里面的门一直没有打开。 方菲走过去,来到带娣和盼娣面前,蹲在她们的跟前,自我介绍道:“小妹妹,别害怕,我是警察叔叔安排来照顾你们和妈妈的,你们可以叫我菲阿姨。” “你不会是狼外婆派来骗小孩的吧?”年纪大点的带娣警惕问道。 方菲一听笑了笑道:“刚刚是不是有位姓陈的警察叔叔过来?” 年纪小的盼娣,马上天真地应道:“对对的,菲阿姨,有,他去给妈妈买收腹带去了。” “那就对了,我跟警察叔叔是一起的,所以,我不是狼外婆派来抓小孩的,我是警察叔叔派来照顾你们的。不过,你们的小心防范也是对的,菲阿姨表扬你!你们做得很棒。”方菲温柔地打消了孩子们的顾虑。 盼娣一下子扑进了方菲的怀里道:“菲阿姨,菲阿姨,我害怕,我害怕,妈妈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身为母亲的方菲紧紧地把盼娣抱在怀里:“不怕。有警察叔叔和菲阿姨在,妈妈一会生完宝宝就出来了。” 带娣看到方菲如此对待自己的妹妹,也大胆地走到方菲跟前道:“菲阿姨,妈妈会不会像奶奶一样死掉?” 方菲一下子捂住带娣的嘴巴,温柔道:“不会的,妈妈只是在生宝宝,不会有事的,一会宝宝出来了,妈妈就可以出来了,知道吗?”为了转移孩子们的注意力,方菲接着问道:“你们希望妈妈给你们生个弟弟还是妹妹呀?” 带娣随口应道:“带把的,爷爷和爸爸都希望妈妈生个带把的。” 方菲一听笑道:“那就是弟弟罗,好。那我们一起祈祷妈妈生个带把的好不好?” “好!”两姐妹异口同声地道,并马上双手合十,闭眼祈祷起来,方菲见状也闭上眼睛,跟着一起祈祷母子平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20分钟过后,陈翔安,提着四盒盒饭回来,还有四瓶红牛和巧克力,以及收复带,他轻轻地敲了敲手术室的门。把东西递了进去,然后把饭递给了方菲道:“还好你来了,不然,我还真不知如何侍候这两小孩和孕妇。” 方菲笑了起来道:“哈哈,那你就当作当爸爸前的训练呗!” 陈翔安搔了搔头上的头发道:“这也行?” 方菲把盒饭打开放在长椅子上,把其中的两盒打开,放在俩姐妹的面前,奔波了一天的姐妹也确实饿极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方菲,给她们打开了汤放在她们的面前道:“慢慢吃,别噎着!这有汤。” 俩姐妹一会喝汤,一会吃饭, 不一会功夫,就把饭全吃完了,汤也没有剩下一滴,看来是饿坏了······ 突然手术室的门打开······ 第50章 意外的线索 手术室大门打开,妇产科医生带着口罩走了出来,来到几人面前,吐了一口气说:“孕妇早产了,不过因为及时救治,母子平安。” 众人一听到这句话,都松了口气。 “小妹妹,你们的妈妈生了一个弟弟,开心不开心?”方菲此刻也感同身受地感到开心。 “开心!”两个小妹妹兴高采烈道。她们的爷爷奶奶父母,很想很想要一个弟弟。如今终于实现了。 然而,接下来医生又说:“不过因为婴儿是早产,需要放去保温箱中进行特别的护养,需要的费用很高昂,你们谁是家属,等下去把钱交了。医疗费用很贵,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医生的话让几人脸色微微一变,因为孕妇的家属,就只有那两个小妹妹,她们哪里懂医疗费事情。 方菲和陈翔安对视一眼,都沉默不语。 这个家庭,承受的打击太多了。 “我先去跟医生说说这孕妇家庭情况,看看能不能减免一些,到她醒来,再问问她有没有保险。”陈翔安低声道。 “陈警官,你是个好人。”方菲称赞道。其实她和陈翔安都知道,这种情况需要社会的长期救助才行。 方菲与陈翔安分头行动,方菲照顾着孩子们和孕妇,陈翔安去找民政局的社会救助站帮忙。 社会救助站的领导很是给力,马上安排资助小组跟着陈翔安一起到医院。通过各方面的努力,春玉的早产儿的费用终于得以解决,两个孩子也被有专人帮忙照顾。 方菲和陈翔安相视一笑,刚想去找纪凌晨,就看到穿着病人衣服的纪凌晨远远地走了过来询问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陈翔安转过脸看着纪凌晨道:“已经交给救助站的人接手了。” “那有没有问问泥头车司机的妻子,调查一下泥头车司机出事前的事情?”纪凌晨询问道。 “还没有问,泥头车司机的妻子刚生产完,身体很虚弱,还在休息!”陈翔安回应道。 纪凌晨看了看病房门,又看了看方菲道:“有试着联系过孕妇娘家那边的亲戚吗?” 方菲脸红了红道:“还没联系呢。要不,一会春玉醒来,我问问她联系方式,再给她联系。” “好,翔安,一会你回去警察局调查一下,看看当天的情况具体是什么样的?怎么人好好的,突然就死了?我身体舒服点,我跟方菲在这守着。”纪凌晨吩咐道。 方菲心疼道:“翔安回去调查,你也回去休息吧,你的额头的伤还是要注意休息的。” 纪凌晨用手摸了摸方菲的脸道:“我工作上的事,还给你添麻烦!让你烦恼了。” 方菲握住纪凌晨的手道:“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啥忙也帮不上,只是刚好,生孩子的事,我懂,刚好能代劳。” 这时,春玉正好悠悠地醒来,声音虚弱地问道:“水,我想喝水!” 方菲连忙跑过去,给春玉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纪凌晨帮忙把春玉的头扶了起来,方菲把水轻轻地喂着,春玉咕咚咕咚地一口一口喝完了一杯水,方菲问道:“还要吗?” 春玉摇摇头,声音只听到气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道:“不······要·······了·····” 纪凌晨把她的头放下,春玉看着两个陌生的人,意识也渐渐恢复道:“谢谢你们,谢谢······”还没说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方菲连忙制止道:“刚生完孩子,不要哭,会哭伤眼睛的。” 春玉含着泪,眼睛四处看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方菲立即领悟到,用手拍了拍春玉的肩旁道:“带娣和盼娣,社会救助站的人带走帮忙照顾几天,过几天你身体复原可以出院了,再把孩子们送回来;弟弟也很好,需要住几天保温箱,过几天弟弟肺泡成熟,就会从儿童医院那边送回来,你也不要担心费用的问题,医院做了减免,社会救助站也帮忙募捐了,安心养好身体,睡会吧,睡醒就可以吃饭了。” 春玉非常感激地看向方菲,一个来自陌生人的温暖,点了点道:“谢谢。” “安心睡吧!”方菲,轻声道。 纪凌晨看着方菲如此善良的一面,脸上露出赞赏的目光,想不到,处理事情这么的细心周到。 春玉睡着后,方菲拉着纪凌晨走出了病房,掩上门,停了下来,对着纪凌晨道:“你也回去病房休息一会吧,我要回趟家处理一些事情,顺便去买只鸡熬些鸡汤给你和春玉喝。” “嗯,去吧!”纪凌晨点了点头道。 目送方菲走远,纪凌晨回到病房,关上门,从电脑包里拿出那只手机,拨通了雷局的电话。 “雷局,看来,我暴露了,今天有人对我下手了。”纪凌晨小声地道。 “啊!!那你有没有事?”雷局惊呼出声,担忧道。 “刺杀我的凶手,已经在警察局里被灭口了,家里的双亲经受不住打击也自杀了,留下三个孤儿寡母的。雷局,像她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让上面帮助一下呢?”纪凌晨问道。 “想得这么天真,暗杀警察的凶手的遗孀,怎么可能能得到上头发的救助呢?除非,指使的人自己出抚恤金。”雷局假笑地道。 纪凌晨听罢默不作声,雷局继续问道:“上次你说的那件事,有查到具体的时间地点了没有?” “卧底已经接近核心了,应该很快就能打听出来的,一有消息,我就会上报给你。”纪凌晨简明扼要地解释道。 “好,你也要注意安全,现在换成你在明,他们在暗了,可能他们还会继续有动作。” 雷局嘱咐道。 “好,既然我已暴露,那我的工作要停下来吗?”纪凌晨道。 “停不停,你既然已经暴露,就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你继续暗地里查,他们开始行动,证明已经狗急跳墙了,在黎明前,是最黑暗的,你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警察局里,就你能挑起这重担了。”雷局压低着深沉的声音道。 “好,我会继续追查,有消息,我再联系你。”纪凌晨不小心碰到了额头的伤口,吸了一口气道。 “你受伤了?”雷局关切地问道。 “嗯,泥头车冲撞过来,头磕到了方向盘。”纪凌晨尽量让事情听起来小些道。 “那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伤好了才能更好地开展工作,我就不方便去看你了,自己要多注意保重。”雷局道。 “好,那就这样。”纪凌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躺上床去休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方菲提着汤和饭菜搭乘电梯,刚好撞到于曼也提着保温杯搭乘电梯,于曼见状问道:“你也是去看望晨? 方菲笑了笑道:“不是啊,我是去看别人。” 说完,按了7楼的电梯号。 于曼按了五楼,两人相继无言。 于曼打破尴尬道:“方小姐的孩子很大了吧?” “嗯!”方菲看了看电梯一直上升的数字,应道。 于曼继续道:“晨还没结过婚的,方小姐觉得这样跟晨在一起合适吗?” 方菲看了看于曼,道:“合不合适,是我和晨双方的感觉吧,好像与于曼小姐无关吧?听说于曼小姐已经嫁到国外了?” 于曼想不到方菲知道自己这么多事情,想到自己那一段婚姻,怕讲多错多,就收声不敢再刁难方菲了。 五楼到了,于曼逃也似的离开了电梯,方菲冷着脸看了一眼那一壶拿给纪凌晨的鸡汤,再看了看楼层,叮得一声,电梯到了。 出了电梯,方菲远远地看到了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鬼鬼祟祟地从春玉的病房出来,方菲有点吃惊,闪到一边的墙角,头偷偷地录下戴口诈骗护士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把一个针筒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就左右看了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就走了。 待那护士一走远,方菲连忙走到走廊的垃圾桶里,找出来了那针筒,拿起针筒一看,大吃一惊。连忙往春玉的病房冲进去,发现春玉正在抽搐着。 看向吊瓶,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有人往春玉的吊瓶里打进去空气。方菲连忙按急救铃,急救铃声大作,医生奔跑着走进了病房对春玉展开急救。 幸好抢救及时,春玉无大碍。 纪凌晨在房间里用手提电脑办公,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一看,原来四于曼,高冷地问道:“你来干嘛?” “纪妈妈给我电话说,她身体不舒服,让我给你送晚饭。” 纪凌晨应道:“好,我正在工作,你可以走了,一会我自己会吃。” 于曼看到曾经对自己一往情深如今如此冷淡,悲从中来,道:“晨,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纪凌晨冷冷地道:“我不这样对你,应该怎么对你?难道对你甜言蜜语?” 于曼伤心地道:“我知道你还在为我当年出国的事生气······” 纪凌晨打断道:“我们的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了。你也不用给我送什么汤来,我不会喝的。” 骄傲的于曼一听,内心遭受了很大的讽刺,哭着跑开了。 纪凌晨放下手提电脑,锁上密码,拿起手机一看,刚好方菲发了条信息:速来7楼。 纪凌晨站了起来,连忙赶了过去道“:“怎么拉?” ‘方菲拉了纪凌晨到病房外面的走廊,递给了他一个针筒道:“晨,你看,刚刚有个护士模样的人鬼鬼祟祟地进来给春玉的吊瓶里,打进了空气,还好我来得及时,刚好看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纪凌晨拿了那只针筒端详着道:“能接触这种针筒,只有这里的内部医生或护士,我马上叫翔安去调查一下。”突然出现的线索,让中断的线索有了转机,纪凌晨很是高兴。 翔安带着几个人过来,就去调查了医院里的监控,出示了搜查令,搜查整个医院,医院一下子只准进不出。 不出一个小时,刚刚那鬼鬼祟祟的护士,出现在搜查的队伍里,来也不是,走也不是。 纪凌晨与陈翔安一调查,真相令人恐怖,护士说:“昨晚,有人在夜里找到她,给她50万现金,买这妇女一条命,让她给春玉制造自然死亡的假象。 护士继续道:“因为上午太多人,所以她选择了下午动手,下午得手后,她要联系那个人告知结果。” 纪凌晨命令道:“杀人灭口,这件事足以让你牢底坐穿,现在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小护士一听可以保命,连忙道:“警官,我坦白,我坦白,晚上11点30,那人会再次联系我,告知他结果。” “好,我们就信你一次,今晚我们来监听你接受这个人整个电话的录音,别耍花招。”陈翔安道。 说完,翔安转过身对着纪凌晨道:“”我去布置一下今晚窃听与跟踪的机器。” 小护士被另外两名便衣警察控制着,失去了人身自由。 她有点害怕说出来后,会不会自己也被灭口。因为自己见识了对方的手段。担忧地道:“警官,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我知道太多对方东西了。如果,我说出来,他们可能真的会灭了我。” 纪陵晨安抚到:“放心,你提供的线索,真实有效的话,我们会给你配备专业的警察保护你的安全。” “好的,那我今晚会好好地接听电话,警官我很!可以让我休息一下吗?”小护士道。 深夜11点20分左右,医院的路灯昏黄,照耀着,白天喧闹得医院终于安静了下来。 在一个病房里,几台机器在运行着,他们都戴着监听耳机,终于在差不多接近12点时,电话响起,小护士看了看各位警官,纪凌晨点了点头,小护士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好!” 那边非常的安静,大概五分钟后,有个声音响起:“你的身边有没有人?” “没有!”小护士回应道。 “任务完成得怎么样?”那人明显带着变声器得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51章 心狠手辣 “已经完成了任务。目标人物已经死亡。”护士忍住慌乱,慢慢道。 “医院已经下定论,是意外死亡。”护士又补充道。 “好,做得不错。”对面传来赞赏声音。 “后续的钱,你要给我了吧?”护士装模作样道。 50万的费用,对面的人只是给了一半,25万,剩下25万事成后给。 “可以,还是老地方。”对面答应了。 “好!”护士装作兴奋道。 “哦……因为一些情况,不去老地方了,换个地方,花城大道的烂尾楼那边吧。”不知道为何,对面那人竟改变了交易地点。 护士看向纪凌晨。纪凌晨向她点点头。 护士回应道:“好,那我们约什么时间?我明天上早班,下午5点半下班。后面的时间都有空。” “好,那我们约晚上10点半后见,那里没有什么人。记得只有你一个人到,否则我不会出现。还有,你要确定你的任务是完成的,不然,你和你的家人性命难保,还会失去很多。”对面的人狠狠地威胁道。 小护士被吓得背后冷汗直冒,发掘贼船易上,下来很难。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好!就这么说定,不见不散。”,对方挂掉了电话,小护士看了看纪凌晨,纪凌晨示意她放下电话。 小护士放下电话,看向纪凌晨道:“我已经照你们的意思做了,我这算不算将功折罪了?” 纪凌晨往椅背靠了靠道:“当然算,只要你能让我们抓到主谋,你就会变成共犯,你的情况会被轻判,不然,你可能被判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小护士一听,吓得面如土色道:“警官,我一定好好协助你们抓到主谋,我不要坐那么久得牢啊!” 纪凌晨冷笑道:“害怕坐牢,你还敢去做这件事?你就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败露吗?” 小护士羞愧得低下了头道:“我就是见钱眼开,一下子掉钱眼里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再犯,希望警官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纪凌晨冷酷地道:“你能不能有改过自身的机会,取决于你的配合和行动,认错的态度。故意谋杀罪,可不是一般能轻易饶恕的。” 小护士吓得呜呜呜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安,你带她在医院找个病房看管起来,不让她上班了,也不让她出去,免得走漏风声。” 陈翔安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办。”接着推了小护士一下肩膀道,“走,我们到那边的病房呆着。”小护士被翔安单独地看管起来,里面放着监听的机器,她不敢乱动,电话也被没收了。 “嘟······嘟······嘟······”,陈翔安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林铎的,道:“铎,什么事?” “忙完没?今晚叫晨他们聚聚呗,我正和警局的同事在找乐子呢。”林铎笑嘻嘻地道。 “哎·······今晚又是痛苦的历程啊,要通宵看住犯罪嫌疑人呢!哪有你这么爽!”陈翔安羡慕道。 “哦,什么案子?大案?”林铎问道。 “嗯,一个小护士想谋杀一个孕妇,不过,孕妇命大,没死,被方菲撞破救下了,真命大。” “哇~~~还真是命大,这样也能被方菲撞见,她还真是命不该绝哦。好,你们就好好工作,我去潇洒了。”林铎笑着道。 挂完电话,林铎对着另外两个同事道:“下班了,走吧,安和晨都没空,三缺一就三缺一吧!” 同事宁刚道:“三缺一那里好玩的要不,我们今晚就不去打游戏了,我们去玩斗地主吧?” 刚好潘岳云下班经过听到道:“什么三缺一啊?” 大家看到潘局长,立即立正,宁刚道:“是翔安和晨没空,他们有案子。” 潘岳云一听,心里一咯噔,怎么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属下在查案,试探道:“哦,这案子是有点麻烦,你们迟早也会像他们一样忙碌,现在案子什么情况了?” 宁刚快言快语道:“刚刚听安说,泥头车司机的妻子怀孕了,差点被谋杀了,不过那名凶手很不好运,被人撞破了,现在正在审讯,晚上要通宵,所以不能跟我们去玩。” 潘岳云继续问道:“那名孕妇没死吧?” “没死,福大命大!”宁刚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 潘岳云也跟着笑了起来道:“嗯,嗯,真是福大命大,下班了,你们快去玩吧!” 林铎正色道:“潘局要不一起吃个饭?” 潘岳云微笑摇摇头道:“还是你们几个年轻人去吧,我这个糟老头去怕你们嫌弃!” 林铎三人与潘岳云道别后就玩耍去了,潘岳云快速走向停车场,坐上车,就拨打了一个电话,杨国雄正在酒店里吃饭,他一看电话,连忙起身走向隐蔽没有人的地方道:“喂,您好,潘局。” “目标没死,以防有诈,速转移。”潘岳云发完信息,连忙挂掉电话,发动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到家后,潘岳云连忙把老伴和女儿,儿子叫到书房。 关上门,潘岳云开门见山道:“出事了,你们要快速出国去,我随后就过去找你们。我往你们的银行卡里存了一些钱,但数额不大,我把钱存到了一个心腹的亲戚的卡里,到国外,到时,你们就取出来生活,里面有六千万,到了那边,你们开了新卡,我再存给你们。” 潘岳云妻子听到老伴这么说,心里害怕极了,握住潘岳云的手,潘岳云对着儿子女儿们挥挥手道:“出去吧,我跟你们的妈妈说几句话。” 待儿子女儿出去后,潘岳云握住妻子的手道:“这次,我可能被上头盯上了,不知能不能好运逃过一劫······” 潘岳云妻子呜呜地轻声哭泣着,潘岳云用手,擦去老伴脸上的泪水,嘴里的红唇膏,样子一下子显得柔和了起来,道:“先别哭了,我有事交代你,如果我真的被抓了,这里有一串钥匙,你找个夜晚的时间,把里面所有的钱转移出去,最好都带到国外。” 潘岳云的妻子呜呜呜地哭着道:“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去国外,我们一起走吧。” 潘岳云一下子颓废不少道:“我跟着你们,我们一个都走不了,我奋斗了半辈子赚到的钱,就全都泡汤了,听话,老潘家就指望你们了。牺牲我一个,我们老潘家,有了这么多钱,一辈子也花不完。” 潘岳云的妻子呜呜地哭泣道:“我想你,我舍不得你,我拿钱去疏通一下关系,以前这样不也都没事了?” 潘岳云颓然道:“不一样啊,这次的行动,我自己都不知道啊,说明上头派人另查啊!如果上头真是要查的话,我就是重中之重啊,他们要查保护伞,很快就会查到我的头上。” 潘岳云在妻子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妻子就听话地收住了哭声就出去了。 潘岳云连忙拨打了一个电话:“不惜一切代价,做掉目标,不然,我就要暴露了。” 安排好家里,又拨了一个电话给王市长。 王市长从客厅走回书房,接通了电话道:“潘局长?晚上好?有急事?” 潘岳云压低了声音道:“我家的附近出现了好多的便衣警察,不知是不是查我们的?” 王市长严肃地道:“事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先不要散播出去,那是会犯错误的,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别自乱阵,我们化整为零,不该出现的暂时不要出现了 ,我们先抹掉痕迹,不要让上面查出来了。之前都跟你们说了,不要太猖狂,看看,现在,被你害死了!去,你身边知道太多事的人,不能再留了。” 潘岳云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怎么做了,市长你真照顾下属啊,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为你鞍前马后。” “挂了!”王市长捏了捏眉心道。 入夜,十点,街上的行人匆匆,陈翔安一行人出现在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里,小护士紧张地握住电话,向事先约好的地点开去,花城大道异常的安静,偶尔有几辆车经过,20分钟后,陈翔安把车停在了烂尾楼的对面的一间民房前,做掩护,小护士下车,往烂尾楼走去。 陈翔安和几个同事潜伏着,拔出手枪时刻关注着小护士的动向,忽然,里面传出一声惨叫声,所有的警察都大吃一惊,他们想不到对方竟然直接灭口,连忙冲了上去,但是现场除了被杀的小护士躺在地上外,没有看到任何人。 陈翔安和同事们快速追查,但是追出了方圆几里,都没有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再跑回来找小护士的尸体,小护士的尸体被熊熊的大火燃烧着,陈翔安连忙叫同伴们进行灭火,但是烂尾楼的水管还没开通,根本就没有水。 到把车上的灭火器拿过来后,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该有的痕迹已经被烧得消除殆尽,陈翔安可气极了,想不到此杀手的反侦察能力这么强,不但心狠手辣,还具备一定的军事素养。 陈翔安的电话响起,接起来一听是纪凌晨:“喂,嗯,凶手逃脱了,小护士被杀了!” “什么?”纪凌晨很是吃惊,能够在陈翔安眼皮底下杀人的,可不是等闲之辈啊! 纪凌晨想了想道:“你马上封锁现场,仔细调查一下,看看小护士是如何死的?” 陈翔安惭愧地道:“是我大意了,害了小护士一条年轻的生命,我没有想到幕后凶手会直接灭口,我以为他会出来见见小护士,谁知,他们竟然连我们警察都不怕!直接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杀了小护士,而且还利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小护士的尸体都烧毁了,毁尸灭迹。此人的手段极其狠辣。” 纪凌晨听到陈陈翔安的形容,作案手法与自己认识的一个故人很像,忽然脑海里出现8年前的一个与自己在国际军事比赛时认识的一个刑警,在比赛的一个场景时,杀人的手法与杀小护士的手法很类似,但自己与他自那次一别后就没有再见面了,难道他来了中国?还做了杀手? 纪凌晨大胆地想象着,如果真的是他被雇佣了,那这个案件就更加棘手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捂了捂头上的伤,沉思着,方菲进来了,他都不知道。 方菲一下子蹦到他的面前道:“怎么啦,不开心?在想什么呢?”用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纪凌晨回过神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有去看过春玉吗?” 方菲笑了笑道:“刚从那边过来,春玉醒了,精神挺好的,小家伙出院后,春玉没有以前那么悲伤了,看来,她慢慢地接受现实了。” “嗯,这几天辛苦你了!老往医院跑,你的工作那边,学校怎么说?”纪凌晨抬起脸问道。 “学校给我打了电话了,让我下星期可以回去上班了。谢谢你们哦,帮我这么大的忙。”方菲诚恳地感谢道。 纪凌晨笑了笑道:“感谢要有感谢的样子啊!哪能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了?” 方菲一听,调皮地问道:“纪大警官,那请问我要怎么感谢你才有诚意呢?请你吃大餐?” 纪凌晨想了想道:“吃是吃大餐,但是我要吃的可不是这个大餐?” “那是什么大餐?”方菲天真的问道。 纪凌晨坏坏地道:“秀色可餐更好。” 方菲一下子捂住胸口道:“流氓!” 纪凌晨哈哈哈大笑起来,用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你每天给我煮的美妙的大餐。我可不要外面买的那些。” “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还不容易吗?只要不嫌弃我的厨艺,这不是很容易的事?”方菲松了一口气道。 纪凌晨看着方菲的眼睛道:“你答应了?” “答应了?”纪凌晨凑近方菲的面前问道。 “答应了啊!为什么不答应?”方菲坐直了腰身,耸了耸肩道。 “我说的是以身相许喔,可不是一般的蹭吃蹭喝!”纪凌晨双手抱着说道。 “这……”方菲愕然…… 第52章 线索突现 没想到高冷桀骜的纪凌晨,竟有如此可爱腻歪的一面。 正如民间谚语所说:在爱的人面前,不管如何,他都是一个小孩子。 和纪凌晨腻歪了一个多小时后,方菲就过去看了看春玉,刚好春玉醒了过来,她坐在病床上给小弟弟喂奶,小弟弟吧唧吧唧地吸着奶水。 春玉看到方菲进来,点点头示意,之后方菲再床边坐着。 喂完奶水后,吃饱喝足的小家伙,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 方菲见到这个弟弟这么可爱,心都快要被萌化了,弯下腰看着小弟弟,用手指捏了捏他红彤彤的笑脸,会心一笑。 而小孩子仿若感受到方菲的开心,也笑呵呵起来。 因为小生命的出生,春玉此时已经没有那种求死的哀意了。此时此刻的她,满脸圣洁的母爱。 “春玉,你奶水还算充足,尽量多喂一些母乳给孩子。”方菲开始与春玉谈起家常了。 “嗯嗯!感谢你,方菲小姐,若不是你和纪警官,我们一家四口,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春玉轻轻摇着孩子,感激说道。 “不管人生有多大的坎,只要努力克服,就一定会迈过去的。”方菲感同身受道。 “其实,我也遇到过很多不好的事情。我老公在我怀孕分娩的时候出轨了,如今我们正闹离婚……”方菲和春玉诉说着同样悲情的遭遇。 两人仿若起了共鸣,开始热切聊了起来,仿若多年未见得好朋友一般。 “春玉,你知道你丈夫最近他做了什么吗?”在聊到春玉的丈夫时,方菲突然问道。 ”最近他也是继续当司机啊,跟着老板去工地拉泥土。“ ”不过,最近的话,他有点奇怪,总是神经兮兮的,偶尔会有走神。“春玉没有隐瞒,都说了出来。 方菲知道,春玉的丈夫就是想要谋杀她和纪凌晨的凶手,可人家现在已经死了,她和纪凌晨都不会把罪过加于春玉和三个孩子身上。 他的家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是无辜者。而也是因为这样,一下子没了三个人,但是,幕后的主使人不调查出来,纪凌晨的安危就得不到保障。 方菲想了想道:“春玉,你知道吗?你丈夫大牛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你想不想把害死大牛的人找出来?还大牛一个公道?” 春玉一听大牛可能是被人害死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道:“大牛是被人害死的?大牛很本分的,怎么可能被人害死呢?”善良的春玉边哭边道。 方菲连忙把小弟弟抱开,道:“别哭,弄坏眼睛,一会吓到小弟弟就不好了。” 春玉止住了哭声,突然像想起了什么道:“大牛出事的头几天,他很晚回来,他跟我说,他过几天要出一趟远门,让我没钱了,就找跟他一起做开车工作的树哥,说问他拿10万块钱,但是我一直都没有问。” 方菲听到这线索浑身一震道:“那大牛有告诉你怎么联系他吗?” 春玉擦了一把眼泪道:“树哥是隔壁村的,离我家只有14公里,不远,之前,他儿子满月又叫我和大牛一起去他家喝过喜酒,就在村头的二巷18号。” 方菲默默记下了树哥的地址,道:“那你现在带着孩子也不能工作,要不,你找到他的电话号码联系他一下,叫他拿那10万块钱过来给你用?” 春玉满脸忧愁道:“这10万块钱,是之前大牛在的时候,才问他要,现在大牛不在了,不知人家还会不会给啊?而且这10万块钱是怎么来的?大牛也没说清楚。” 方菲听想,心里想:这钱可能是来路不干净啊,有可能就是暗杀纪凌晨的报酬呢,但是现在行动失败,还能拿到吗?方菲充满了疑惑,道:“春玉,你也饿了,要不,我给你在医院食堂打个饭,一会我也就回去了!” 春玉连忙眼泪汪汪地道谢道:“谢谢你方小姐,你真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没有你,我都不知能不能熬过来!” 方菲拍了拍春玉的手道:“不用客气,一辈子这么长,谁都会遇到难事,我这种帮忙不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躺下休息一会,小孩折腾,晚上怕又是没得睡,你现在先睡会,我去打饭。” 方菲走出医院,在排队打饭时,刚好遇到南洺,南洺见到方菲,刚想扑上去抱住芳菲,方菲用手一撑,阻止道:“走开啊,这是公共场合,注意形象。” 南洺不置可否笑着道:“我抱我喜欢的人,有什么关系?” 方菲白了他一眼道:“以后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请离我三米远。别骚扰我打饭。” 南洺把手搭在方菲的肩膀道:“晨也真是的,怎么让你在医院吃饭?走,我们去外面吃! ” 芳菲拍开南洺的手道:“不用,我习惯吃食堂,我就不出去了,你出去吃吧,而且这饭也不是我自己吃的,我是要拿上去给别人吃的!” 南洺笑嘻嘻道:“哦,那我陪你。” 方菲看着南洺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住自己甩不掉,哭笑不得,道:“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啊!”径直往医院妇产科走去。 南洺跟在方菲的身后,方菲走快点,他也走快点,方菲走慢点,他也走慢点。 到了病房门口,方菲指了指纪凌晨的病房方向道:“你有空就去看看纪凌晨吧,他在病房观察几天正无聊呢!” 南洺死皮赖脸道:“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受伤是常态,不必大惊小怪,一会我们再一起去看他也不迟,不是吗?” 方菲见赶不走他,便不再理会他,直接敲了敲门,走进病房。 春玉还在闭目养神,听到方菲的声音, 睁开了眼睛,看到多了个人,连忙拉了拉被子盖住了身上睡衣,道:“方小姐,麻烦你了,请问这位是?” “这是南洺警官,下班了,过来看望一下你。”方菲看了看站在门口边上的南洺道。 “您好,南洺警官,这里没有什么坐的地方。”春玉向南洺打招呼,南洺往方菲的身边。 南洺边走进病房,边道:“没有关系,不用那么拘谨,我看望一下你,就去看望纪警官。孩子还好吧?” 提起孩子,春玉满脸笑容地道:“孩子恢复得不错,虽然是早产,好在体重够,不用住那么久的保温箱。呐~”春玉用手指了指婴儿床上的小弟弟。 南洺顺着春玉的手指看过去,一个白里透红的小婴儿正在熟睡中。 方菲把饭盒打开放在春玉的面前,饭菜挺丰富,有砂仁蒸排骨,还有龙骨煲黄豆,春玉喂了宝宝一上午的奶也确实饿了,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方菲笑了笑道:“跟我客气什么呀!你先吃,一会我过来收拾,我把饭拿过去给纪大警官。” 春玉边吃边点头道:“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吃就好。” 方菲与南洺提着一袋子的饭盒,往纪凌晨的房间走去,刚到门口,就看到纪凌晨于曼在床边拉拉扯扯的,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方菲一看到这局面,当下,整个人把饭盒往南洺的怀里一推,就跑了出去。 纪凌晨看到方菲跑了出去,脸色一冷,对于曼说:“我有女朋友,以后,你不要再做这种亲昵的动作,我女朋友会误会。”说完,看了于曼一眼,又看了南洺一眼,想到刚才突然被于曼强吻一事,害怕方菲误会,就追了出去。 方菲往医院天台上跑去,在栏杆的面前停了下来抹眼泪,纪凌晨跟着走了上去,看到方菲在哭泣道:“哪个混账小子欺负了我们的方大小姐了?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去?” 方菲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不理他,哭得更凶了,纪凌晨继续道:“看来这小子确实犯了大错误,不然,我们美丽动人又大方,贤淑的方小姐,怎么可能越哭越大声了呢?” 方菲忍俊不禁推了纪凌晨胸口一把道:“帮我把那个纪大撒谎的骗子,拖出去杖责20大板,让他到处招蜂引蝶。” 纪凌晨哈哈哈大笑起来:打,乖打,你把他脱了裤子打更好,谁让他突然被强吻,竟然不懂得推开,避嫌。“” 方菲嚷嚷道:“就是就是,该拖出去枪毙了,这么花心,到处留情。“ 纪凌晨,走过去,扶住方菲的肩膀,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向她道:“你确定你要将时间继续浪费在不是事的身上吗?我们本来相处的时间就少,不要浪费好吗?” 方菲抬起眼,泪汪汪地道:“你们会复合吗?毕竟你们那么多年了。” 纪凌晨脸色一正道:“我们相识的时间不合时宜,但是我们彼此心灵的相通,我觉得我们是合适的,但是,因为你受过一次伤害,你总会想很多,出现事情,我们就解决事情好吗?不要就这样一走了之好不好?” 方菲抬起脸,看着纪凌晨,也觉得当下,自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道:“我知道遇事解决事,但是,像你刚才这种情况,你们亲吻在一起。让我怎么不瞎想呢?” 纪凌晨拨开方菲脸上的头发道:“就算看到什么也不要只相信自己的眼光,因为有时我们做的事情不能光只看表面,特别是我们做警察这一行,太多秘密不能公开说,所以说做军嫂不容易,要承受很大的压力,” 纪凌晨继续道:“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了,至少我对她现在是没有感觉了,只是我妈妈硬要她跟我在一起,才会让她觉得我们是有可能的,今天,我已经跟她讲得很清楚了。我发誓······” 方菲用手捂住他的嘴巴道:“我信你,只要是你亲口跟我说的,我都相信。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方菲环视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在阳台。 继续道,“我刚刚跟春玉在一起时,她向我反映了他丈夫出事前几天的事情,我发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纪凌晨充满好奇道。 方菲把大牛对树哥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纪凌晨听,纪凌晨觉得这事是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道:“真不错,树哥可能就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他现在在哪里呢?春玉有说吗?” 方菲点了点头道:“有的,他告诉我就是她家隔壁村的,就在村头的二巷18号,你要不要亲自去找一下?以免打草惊蛇?” 纪凌晨分析了下方菲的话,觉得很有道理道:“嗯,我明天早上过去看看。” 方菲一听纪凌晨明天就要过去看看。连忙阻止道:“你的额头还受着伤呢,要不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吧?” 纪凌晨摇摇头道:“跟大牛有关的线索基本都断了,那护士也死了,为了查到幕后的真凶,我必须要冒险。” 那杀手把护士杀了得手后,并没有当下逃走,而是刚好躲藏在烂尾楼的一处窗户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一刀把护士割喉后,就快速地逃到三楼的窗户上藏了起来,给对手造成逃离的假象,等对方去追赶出去后,又快速把事先准备好的汽油浇在尸体上点燃,趁着混乱和浓烟,才逃离了现场。 逃走后的杀手,他藏在乞丐堆里,半夜无人时,从口袋里掏出梅花刀擦拭起来,上面的指纹已经被他算擦掉了,雇主说,大牛还有一位帮手在村头,此时,他必须要在警察找到这个帮手之前处理掉他,才能阻止事件背后主谋的暴露。 趁着夜色,他盗了路旁一辆摩托车飞驰了出去,离目的地80公里,路途有点遥远,但是他不能坐车,不然,他怕暴露身份。 他专挑无人的山路小路走,不走大路,怕遇到交警的盘查,也怕遇到警察的路障,纪凌晨也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出发,他不能够让树哥出事,他与杀手进行一场时间的赛跑······ 第53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高速路上,两旁苍翠欲滴的树木不断地后退,纪凌晨开着导航往树哥所在的村落驶去。 原本方菲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是纪凌晨怕会遇到什么危险,不敢让她跟着前往。 纪凌晨一边想着方菲,一边开着车,在一座高架桥上,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高速路中间。 突然车门没有征兆地打开,一名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冲了出来,主驾驶的车门打开,走出一位穿着白色套装的时髦的颇具姿色的中年妇女。 只见她一边在高中生后面追赶,一边大声地惊呼着小男孩:“别跑,林煜,别,有车!” 那叫林煜的高中生头也不回地直冲到高架桥的护栏上,一下子爬上高架桥的护栏,跳了下去,白色套装妇女见状,瞬间嚎啕大哭了起来,也冲到护栏的边上往下张望······ 纪凌晨使命感骤升,把车停到应急道,跑上去,往桥下查看,桥下水流湍急,哪里还有高中生的踪影?他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路上又有几名司机停车下来帮忙,但是大家看了下面水流湍急的情形都爱莫能助,都摇摇头上车开车走了。 纪凌晨站到中年妇女跟前道:“我是警察,先不要哭了,孩子从这么高跳下去,可能已经被流水冲走了,我已经报警了,你要保持冷静,才能把孩子找回来。” 中年妇女哭得死去活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孩子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凶多吉少了,越想越哭得伤心。 不一会功夫,消防队员与警察都来到了现场,到河的下游进行搜寻,最后在距离案发现场十公里的地方找到了高中生的遗体,那孩子的面相惨白得吓人,一看就是溺水身亡,孩子的妈妈扑到了孩子身上,哭声震天动地。 纪凌晨静静地站在他们的旁边,对于现在的孩子的抗压承受能力表示深深地谴责和担忧,现在的孩子动不动就自杀的行为,令人汗颜。 送别高中生,纪凌晨上到车重新出发,已经耽误了一个多小时,他快速发动汽车继续朝目的地前进。 杀手凡骞终于出现在树哥所在的村落,他把摩托车熄了火,扔到路边的杂草丛里,自己依然像乞丐一样步行乞讨。 错落的篱笆,油菜花在菜地里开得正灿烂,蜜蜂嗡嗡地忙着采蜜,一排排低矮的瓦房,窗户用纸糊着,无一不诉说着这地方的贫穷。 凡骞对这样贫穷的地方感到无比的嫌弃,他讨厌这地方的蚊子,因为特别的凶残,总是把自己蛰得满头满脚的。 他把几天没洗的长发弄得更乱一些,脸上也伸手在泥地里抓了几把泥涂在脸上,让原本肮脏得脸更加面目全非了。 他一路像乞丐一样,捡着路边的废品,一边寻找着门牌号,但是有些巷道太久,门牌号都掉了一半,给他寻找到正确的地方带来很大的障碍。 忽然小巷子里跑出一群鹅,那带头的公鹅见到陌生的人,格外的凶,张嘴就往凡骞身上啄去,他刚想一刀就把它解决掉。但又怕暴露身份,所以刚抽出的刀子又放了回去,假装很害怕地快速逃窜起来,公鹅还不依不饶,继续追随,门口的小孩看到咯咯地笑了起来。 凡骞拼命地跑着,跑到村中的一棵大树下,才把公鹅摆脱掉,他停在路边一处石墩坐了下来歇息,一姑娘没看到他,从屋里一水盆脏水往门外泼去,凡骞的全身被泼个正着,顿时,全身湿透,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水,凡骞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啊”地一声,大叫起来。 姑娘一听外面有声音,跑出来一看,原来自己泼到人了,连忙跑出去,向凡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叔,我不是故意的。” 英俊帅气的凡骞突然被叫成大叔,很不开心,但是又不能露出真容,只得恨恨地道:“下次泼水,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再泼,这样,给人造成很大的困扰。” 小姑娘红彤彤的脸蛋,显得更娇俏了道:“好的,大叔,要是,你不嫌弃,到我家洗个澡换套衣服吧,你这样湿哒哒的,会着凉的。” 讲英文的凡骞,跟于曼生活了几年,中文也学得差不多了,虽然讲得很蹩脚,但是听懂和简单的对话还是没问题的。但是这种地方的方言普通话,他听得还是有点吃力。 不是对方出的赏金可观,他还真不想接这种穷地方的单子,特别遭罪,几天没洗澡,让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他也想洗个热水澡,但是,他又怕暴露真面目,道:“不用了。”说完就想走。 但是小姑娘心地质朴善良,那肯让他就这样离开,小跑出来,一把拽住他的手,往家里拉道:“别客气的,家里没啥人,就俺和俺的聋哑母亲,俺爸下地去了还没回。” 凡骞一听,打量了一下小姑娘,小姑娘笑嘻嘻地道:“大叔,你不相信吗?我带你去看。” 说着,牵着凡骞的手,就往家里走了进去。 房子很小,大概48平米,一个房间,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和一处用小帘子遮挡起来的洗手间,凡骞还真没见过这么贫穷的家,他转了一圈,就把这个家了解得一清二楚,确定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随即点了点头答应了小姑娘的热情款待。 小姑娘去桌面上,拿来热水壶刚想往桶里倒热水,凡骞一看阻止道:“热水是喝的吧?不要倒,我洗冷水澡就好!” 小姑娘铜铃般的笑声响起道:“没关系的,你先用来洗澡,热水洗澡暖和点,一会我可以再煮的。” 凡骞一下子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善良单纯的人,一般他见过的人都是家里不缺钱的,从小家里爸爸妈妈都很忙,只有无数的佣人陪伴自己,他的朋友也都是利益往来的居多,当刑警那几年,也是因为喜欢追逐猎物的快乐而加入的。 现在当杀手,也是因为爱上杀戮的刺激,此刻他被这单纯的姑娘给震撼到了,那是心灵的震撼,是于曼给不到的别样的感觉。 小姑娘,快手快脚地忙碌着,不一会,一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就准备好了,她又冲进房间里忙碌一番,找出了一套干净的男人的衣服,道:“这是俺爹的衣服,我洗干净了的,不知合不合穿,也不知你嫌不嫌弃。” 本来是挺嫌弃的凡骞一下子冲出口道:“不嫌弃,真是谢谢你,你是好人。” 小姑娘转过头,睁着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道:“你也是好人。” 凡骞哑言一笑道:“对,好人,好人,那我去洗了。” 小姑娘把衣服递给了凡骞,就害羞地躲到房间里了,凡骞拿着手上的衣服看了看,走进了洗澡房,他看着摇摇欲坠的帘子,很怕风一吹就掉下来。 纪凌晨来到了村头的路口,看到一个三叉口,不知往哪走,他按下车窗,往外一看,刚好有个扛着锄头回家的老汉经过,纪凌晨高声询问道:“大伯,您好,请问村头二巷18号怎么走?” 老汉打量了一下纪凌晨,又看了看他开的车,应该是身份不凡的人找阿树,看来阿树混得不错,道:“你找阿树啊?你是他什么人?” 纪凌晨一听 ,断定老汉认识阿树道:“我是阿树的朋友,我们在工地里工作认识的,开泥头车的同事。” 老汉呵呵呵地笑了起来道:“阿树这小子,这段时间走了狗屎运吗?天天这么多有钱朋友找!” “哦?大伯。这段时间有人来找过阿树吗?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纪凌晨振奋地问道。 老汉眯了眯眼回忆道:“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我就知道他们开着一辆豪车来接过阿树,村里人都知道阿树走了狗屎运,因为阿树是个孤儿,他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平时,就他一条寡佬。” “哦,那大伯能带我去找他吗?”纪凌晨直奔主题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早几天撞到他,他说要出一趟远门去赚大钱,不知去了没有?”老汉回忆了一下道。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纪凌晨小心翼翼道,生怕引起他注意,会不带他去。 “好!”我回家经过他家,你停好车,跟着我一起走路进去吧,那里巷子窄,车辆进不去的。 “好,你等我一下!”纪凌晨边说边把车倒好,停在一棵阴凉的大树下。 从车上走了下来 ,跟着老伯一起往阿树的住处去。 阿树的家是一处新盖的水泥平房,也是40平米左右。 在这么贫穷的小村落,一个孤儿能盖得起这么大的平房,也是土豪,难怪大伯说他是走了狗屎运呢。 来到阿树家,大伯叫了几声阿树的名字,没有人回应,又走上前,拍了拍那扇木门,木门紧闭着,依然没有人回答。 大伯转过头来,道:“阿树可能已经出远门了,你白跑一趟了。” 纪凌晨哈哈哈地爽朗地笑了起来:“能认识大伯你,也算是没白跑一趟。” 纪凌晨刚想挥手道别,大伯笑脸盈盈地道:“不嫌弃,就到我家吃个便饭再走吧,看你风尘仆仆的,应该也没吃饭。” 纪凌晨回笑道:“我去吃饭不打扰吗?” “不打扰,家里就我女儿和我那聋哑老伴,平时也没人陪我说会话,我女儿也嫌弃我啰嗦。” 纪凌晨盛情难却道:“好,那我就去你家蹭个饭吃,多少钱,到时,你就直接说?” 老伯摆手道:“吃个便饭,都要感谢你的不嫌弃!还给什么钱?又不是山珍海味,家常便饭而已。” 纪凌晨做了个请的动作,就跟着老汉一起回家去。 凡骞脱掉衣服洗着澡,洗着洗着,忽然,动作太大了,手一下子撞到了帘子,帘子掉了下来,小姑娘见到帘子掉了看到了光秃秃的凡骞大叫了一声“啊!” 凡骞转过身刚想问发生什么事,,小姑娘看着凡骞的下半身,叫得更大声了,那声音地动山摇,用手一把捂住眼睛喊道:“这这这·······好吓人啊~~~~” 凡骞连忙背转过身,蹲下去,把帘子捡起挂好,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其实自己在部队里已经练习惯了洗澡堂澡,从来不觉得光着身子的尴尬,今天被这小姑娘看得,自己竟然脸红了起来。 快速地把水直接倒在身上,水也没擦,穿起衣服,衣服太小,裤子直接变成了七分裤,还好是橡皮筋的棉麻裤,不然,不一定能穿得上,他又试了试衣服,衣服太小了,不合穿,他没有扭扣子,就这样闯开着。 正在这时,老汉带着纪凌晨走了进来,纪凌晨与凡骞对眼一看,愣住了,两人过往的记忆一下子像放电影一样播放了起来。 两人曾经各自代表自己的国家,去参加了一次国际级别的军事竞技比赛。 在一个拯救人质的项目比赛中,纪凌晨中了对方设置的调虎离山之计,屈居第二,而胜过自己微许的,正是凡骞。 一直在国外的凡骞,怎么出现在这,纪凌晨冷峻的俊脸一凛,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之前的设想被得到了证实,一直在国外的顶级杀手,竟然出现在这? 凡骞与纪凌晨都被这场偶遇打得措手不及。 纪凌晨用手摸了摸口袋里得枪,凡骞立刻把身边的小姑娘拉到自己跟前,手握住小姑娘的脖子,仿佛小姑娘的生命,随时都会被夺去,小姑娘被突如起来的变故吓到了,道:“怎么了?你们认识吗?” 凡骞用蹩脚的中文,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 纪凌晨也道:“我们不认识。” 老汉见状,把三人各自控制的手,都扳了下来道:“坐吧,难得有缘相聚,我们坐下一起吃饭吧。” 凡骞也不是真的想伤害小姑娘,听老汉这么一说,看了看纪凌晨,挑了挑眉,仿佛在询问道:“怎么样?要一起吃饭吗?” 纪凌晨为免凡骞伤害这一家人,不敢在老伯家动手,旋即点了点头。 四人坐在一起吃了一个格外别扭的饭······ 第54章 赛跑 凡蹇边吃饭,时刻关注着纪凌晨的动向,纪凌晨也在心里暗暗关注着凡蹇的一举一动,但表面上却做到波澜不惊。 四人有说有笑地吃完饭,凡蹇就打算告别而去,纪凌晨也想快点走,趁凡蹇还没有找到阿树之前找到阿树,不然阿树绝对不是凡蹇的对手。 和老汉一家告别而去,纪凌晨想上车开车离开,谁知,凡蹇不知从哪一下子冒了出来,并坐到了副驾驶上。 纪凌晨寒着脸道:“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你杀人的证据,否则,我一定让你回不了国,滚下我的车。” 凡蹇不怒反笑道:“老朋友了,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纪凌晨冷着脸,一拳朝凡蹇的脸颊方向打去,凡蹇听到风声,险险地避过。 纪凌晨见拳头不行,一下子改拳头为切,手直接往凡蹇的脖子扫去,凡蹇按下座椅键,脚一撑,座椅往后一滑,又躲过了纪凌晨的招式。 纪凌晨也把座椅往后一推,快速出手,往凡蹇的眼睛戳去。 凡蹇拿手一挡,纪凌晨的手瞬间遇到了巨大阻力,用尽全力也戳不下去。 两人在车上狭窄的空间打斗了起来,一时之间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纪凌晨更火大了,操起砸玻璃的逃生锤子,就往凡蹇的头上砸去,凡蹇大吃一惊,只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打开车门不再恋战逃跑了出去。 纪凌晨也不去追赶,趴到副驾驶边上,把车门立马关上,按下锁车门键,就驾着车往城里赶去。 凡蹇下了车,见纪凌晨一溜烟跑了,在他的尾气中,挥了挥拳头,也找到自己扔在一边的摩托车,赶往城里。 凡蹇感到遇到了对手,刺激极了,他的大脑从没有过的亢奋,比占有女人的亢奋更甚。 骑在摩托车上,把车速开到了100公里小时,吓得路人纷纷让路,交警也在后边追赶。 纪凌晨的黑色沃尔沃s90的车速也开得前所未有的快,两人在赛跑着,看谁最快找到阿树。 躲在市里一处旅店的阿树,这几天,看到出去做任务的许大牛没有回来,他的内心,也很是担忧,担忧大牛已经出事了。 他吃不好,睡不香,当初是他的一个朋友狗蛋找到他干这事的,但是他自己不敢干,只想抽点介绍费,赚点小钱,就问了问缺钱的大牛,大牛一听有十万块钱酬劳,他从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想到马上过年了,春玉生产需要大量的钱,他就横下了心,想赌一把,如果顺利,今年就过个肥年。 如果没得手,也就是一个肇事罪,也坐不了多少时间的牢,他天真的认为。 单纯的人,想的东西也单纯,他从没有想到人心的丑陋与险恶。 阿树的朋友狗蛋是幕后老板的头马,狗蛋,大名杨二狗,不知谁给他取的花名,都叫他狗蛋,不叫他二狗,久而久之,很多人都忘记了他还有个大名。 杨二狗,又叫狗蛋,父母得重病相继离世,孤儿一个,从小生活在村头,因为爱调皮捣蛋,但又很热心助人,所以,大家对他又恨又爱,有时他没事时会帮你收稻;但有时你不在时,他又会偷摘你家得玉米棒子吃,所以人们对他评价,好坏参半。 但大家都可怜他无父无母,有时见他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家里煮饭有多的,都会给他端过去一盘,所以杨二狗也算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长大后,因为大字不识一个,他经常和村里的二流子混ktv唱歌,认识了城里黑社会首领徐达的头马关俊业。 跟着关俊业,也学会了抽烟喝酒,打牌玩女人,曾经他也有一份正当的职业,去工地帮人挑泥。 后来在工地里,许大牛看他机灵,无事干事,就教会他驾驶泥头车,一段时间,他上手了,干苦力积累了一点钱,就考了驾照。 杨二狗也就是那段艰苦的时间认识的唯一一个把自己当作人看的兄弟,他也特别珍惜与阿树的友情,两人渐渐地处成了兄弟。 后来,他去玩女人时,认识了一个烟花女子小晴,小晴妹子是被人拐骗过来做卖肉生意的,所以,他找到了称兄道弟的关俊业,让他跟“锤头筐”徐达美言两句,为小晴赎身从良。 当关俊业向“锤头筐”徐达转达杨二狗的话语时,“锤头筐”徐达了解了一下杨二狗的背景,孤儿的背景,让“锤头筐”徐达精神为之一震。 他特别喜欢社团里,招这些小弟,没有牵挂,做事狠绝,爽快,不怕死,非常合他的口味。 道:“一个女人而已,他喜欢就让他直接要去,给什么钱!让他有空拜访一下我。 你这小子办事越来越得我中意了,加油,前途无量啊!”说完,从口袋的钱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人民币。 目测有四五千元,递给了关俊业道:“办得好,帮我好好地招待我们的好兄弟,关键时刻,还靠他啊!后生可畏!” 关俊业见老板这么开心,自己也开心,接过钱,眉开眼笑地退了下去,来到天上人间夜总会。 找到正在包厢里等待消息的杨二狗,把钱放到他的桌面道:““锤头筐”徐达爷,收了你了,这是赏给你的2000块,你就带着那个女人小晴暖炕头去吧,但是徐达爷说,你加入社团,以后要处处听从社团的召唤,认真地执行任务,知道吗?” 阿树想起许大牛对自己的帮助,他特别后悔把杨二狗介绍给自己的任务,透露了给大牛,他竟然真的接了这份害人害己的“工作”,心存内疚的他焦急地想拨打嫂子春心的电话,想了解一下大牛的情况,但是又害怕面对已怀三胎的春玉。 最后他颤抖着双手给关俊业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三声就被接起来了:“业哥,大牛成功了吗?” 关军业一下子低气压地道:“你不亲自干,你介绍了个熊包给我,还没出场,就被警察给干掉了!” “什么?”阿树大吃一惊,道:“许大牛行动失败,被警察抓捕了?” “是的,下次麻烦你介绍个有用点的男人给我好吗?这么不经打!三两拳就被打死了。” “什么?,许大牛被打死了?许大牛被警察活活打死了?”阿树,眼泪啪啪啪地往下掉。 是他害了大牛,他擦干眼泪问道:“业哥,当时说好的,大牛这趟,你雇主给10万块钱的,现在大牛不在,我是唯一的知情者,你把钱转给我吧,我再转给许大牛的妻子,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 关俊业一下子冷笑道:“阿树,许大牛任务失败了,老板那还有10万块给呢?一会我私人给你转三千块,你拿回去给嫂子吧! 阿树一听,一下子急红了眼道:“不带这样玩人的吧?许大牛为你这事,连命都丢了,你们还这样冷漠无情?那十万块钱都不给?当作抚恤金也好啊!不然谁还会给你卖命?” 关俊业顿了顿道:“你说的是没错。但是,我们的老板也不是救世主,随意就给你十万。还是要靠实力的。” 阿树从夜总会出来,在路边的路边摊喝得酩酊大醉,许大牛的失败,也代表了自己的失败,说好的10万块钱。自己抽佣两万,现在啥都没有了,欠平台的钱,眼看就要逾期了。 阿树给杨二狗拨打了个电话,俩个作为介绍人,听到许大牛任务失败的消息,都难受了起来,杨二狗担忧地道:“大牛的败露,警察为了查出许大牛的死,可能会顺藤摸瓜摸到我和你,而我们现在是警察要找的关键人物,看来,我们要小心啊!不然,我们很可能被“锤头筐”徐达那边灭口啊!” 杨二狗与阿树在电话里约定,决定逃往外地避避风头,不能给警察捉到,也不能给“锤头筐”徐达这边的人灭口,他们打算今夜凌晨就开始逃忙。 在逃亡前,杨二狗给刚刚回娘家的小晴给自己打了个电话,他找出手机,大着舌头道:“喂,老婆!” 小晴学着儿子的声音道:“爸爸,胖虎想爸爸了,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到外婆家接我们娘俩呗。” 杨二狗抹了一把泪道:“小晴,你现在听我说,我可能遇到麻烦事了,要出一趟外省,要很久才能回来,你要帮我把胖虎抚养成人,我们老杨家就靠这一条独苗了,麻烦你给老杨家留个后。” 小晴听到杨二狗讲话不同往常道:“狗蛋哥,你别吓我,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 杨二狗害怕给这娘俩带来杀身之祸,没有把真相告诉他们道:“没事,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就好,辛苦你了,如果我一年之内没有回来,你就改嫁了吧。在改嫁之前,帮我把我的枕头底下的那个信封交给春玉。” 小晴含泪答应,这时,胖虎好像预知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哭闹了起来,小晴连忙挂了电话。 杨二狗放下电话,心里内疚极了,他求生的欲望愈加的强烈,但是此刻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决定按阿树说的,先逃到外省,保住自身的安全先。 纪凌晨赶到城里,已经是晚上7点半了。 闹市里,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好多爱美的女孩,在大冷天的冬天里,还露着修长,白嫩的双腿,让人,情不自禁地打冷颤。 纪凌晨停下了车,给翔安打了个电话:“喂,安,紧急情况,麻烦帮我找到阿树所在的户籍,调出他的照片发给我,顺便查一下他的行踪,不要声张,我怕他会被幕后的人灭口,我要在最短的时间找到他。” 陈翔安得到命令时,正在家,拿着衣服准备洗澡,自己刚下班回到家,就被搭档这样使唤,他的内心是抓狂万分,把鞋子换上,马上马不停蹄地赶回警察局加班。 他快速登陆电脑,搜查阿树的户籍档案,还真的被他找到了,他截图,把照片发给了纪凌晨,又快速地登录交通网,在马路上搜索着目标,终于在一个小旅馆的街道上发现了阿树的踪影。 两小时后,大概晚上十点左右,纪凌晨接收到陈翔安查询到的阿树的行踪,立刻发动车辆赶往百惠旅馆。 纪凌晨跟老板打了一声招呼,出示了警察证,并向店老板讲述了来意,希望老板不要慌张,配合好自己进行捉捕。 纪凌晨紧握手枪,盯着前方,走向楼梯口拾级而上,来到了老板娘告知的阿树新的住处。他举着手枪,用枪托,轻轻地敲了一下门,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里面没有任何的响动。 纪凌晨继续敲了敲,依然没有动静,突然,纪凌晨看到自己的左边有一个身影朝自己移来,纪凌晨眼睛也不抬一下,脚往后一扫,只见那人,一个跳跃,翻滚,躲过了纪凌晨的袭击,纪凌晨回头一望,原来是凡蹇赶到了。 两人瞬间交起手来,招招击向对方的要害,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地,让人看得应不暇接,突然,刀光一闪,凡蹇掏出了匕首,刺向纪凌晨,纪凌晨偏过头,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刺,他一个凌空跃起,一脚踢在了凡蹇的肩胛上,凡蹇手一痛,手瞬间耷拉了下来,纪凌晨那时迟那时快,用脚一踢。 凡蹇的匕首被踢得老远,房里的阿树,听到外面的打斗,不敢从大门口出,连忙奔向窗户,他打开了窗,看了看下面,五层楼的高度,他还是有点害怕。 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知道,他不能停留,他勇敢地从窗户跨了出去,攀住飘窗的檐慢慢地往下爬,一会跳到这边的窗台,一会跳到那边的窗台。 最后,在三楼的位置看到有一家的落地窗打开的,他跳了进去,直奔向大门。 屋主是个年过六旬的女主人, 被吓得嗷嗷大叫。 阿树,看她大叫,更是不敢停留,拉开大门,就跑了出去,他快速逃向楼梯,一步当做5步,快速地跑下去,三层楼的楼梯,用时不到10分钟,就到了楼下,快速穿过马路,隐隐入市,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 第55章 旧情绵绵 纪凌晨与凡蹇一路打斗,一路拉扯,谁都靠不近阿树住的房间门,最后,没办法,俩人一起冲进阿树的房间,俩人快速地环视房间一圈,哪里还有阿树的影子,打开的窗户,窗帘在寒风中飘荡得很高很高,纪凌晨冷冷地看了凡蹇一眼,撇下凡蹇就走出旅馆去追阿树去了。 凡蹇直接从背后拿出逃生绳,按动开关逃生绳像一条巨龙一样飞了出去,稳稳地插在对面高楼的墙壁上,戴着防滑手套的凡蹇,一拉绳子,启动绳子的收缩开关,整个人就飞到了对面。 纪凌晨追了几条街都没有找到阿树的踪影,只得回警局,寻找下一步的解决办法。 阿树没命地跑啊跑啊,心里紧张得要命,双脚抖得如台风中的树枝,尽管这样,他依然不敢停下来,看见路边有一架共享单车,连忙扫码,骑上车往最近的火车站逃窜而去。 纪凌晨回到警局,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于曼坐在办公室等着自己。 纪凌晨一看于曼大吃一惊,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于曼跑过去,内心的想念,她很想像曾经一样抱着纪凌晨,但是纪凌晨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控制好力度,避开了她的拥抱,道:“请自重,我们已经分手了。” 于曼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抽噎着道:“对,我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一段那么长的感情,你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纪凌晨听闻此话,眼睛瞟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道:“于曼,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我放不放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你现在对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于曼哭得梨花带雨,如果是过往,纪陵城肯定看到于曼这样哭,肯定会抱着她举高高,旋转逗她开心,因为他说过他最怕他的公主流泪。 可是此刻,纪凌晨目无表情,冷硬地紧咬牙关,站在办公桌的前面一声不吭,于曼忍无可忍,冲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纪凌晨宽阔,结实的后背,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背道:“晨,今天,我来是求助的,只有你能救我。” 纪凌晨用手想拉开于曼的手道:“有什么事,先放开我再说好吗?” 于曼挣扎着,死都不松手,道:“不放,不放,我爱你,晨,我爱你,我真的还爱着你!” 纪凌晨不敢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怕把她弄疼了,但是这么亲昵的动作,他很难无动于衷,内心没有一点波澜是不可能,毕竟从初中到大学,爱了那么多年,又岂能没有感觉?自己也不是铁石心肠,但是现在,方菲?于曼?他的脑海有点发热,发懵,对待感情,他从来都是不擅长。 他的脑海闪过方菲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也想起与于曼在上学时期的甜蜜时光,他咬了咬牙关,闭上眼睛,硬着心肠,把于曼的手拉开道:“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说吧。” 于曼这次没有再上前抱着纪凌晨,而是紧紧抱着开始发抖的身体说:“我在国外的丈夫,来z国了,他可能会想带我回去,但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z国定居。” 纪凌晨听到于曼已经结婚的消息,内心一阵冷笑,这女人真是把自己当猴子耍得团团转。 冷着声音道:“你们夫妻间的事,找我解决什么?你们自己解决就好。” 于曼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道:“我需要你的帮助,他不答应离婚,而且他能力,我无力跟他抗衡,我害怕他会杀了我······” 纪凌晨猛地转过身厉声怒斥道:“这几年在国外,你到底在干什么呀?怎么无端会招惹上这些暴徒?现在是法治社会,哪能说杀人就杀人?”看着自己曾经宠溺到大的女孩,如今生命受到威胁,纪凌晨无言以对。 于曼从没见到过纪凌晨如此愤怒地一面,小声地道:“我嫁给他时,只知道他很有钱,但我不知道他是一个杀人无数的杀手。他从没有告诉过我,他的职业。” 纪凌晨眼睛一瞪道:“杀手,国外的?他叫什么名字?” 于曼怯怯地吐出两个字:“凡······蹇!” 纪凌晨一听到这名字,内心被震撼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于曼见自己讲出凡蹇这个名字,纪凌晨这么大的反应道:“你认识他?” 纪凌晨闭了闭眼,神情异常痛苦,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玷污,内心的愤怒,让纪凌晨满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道:“交过几次手,你想我怎么帮你?” 于曼走近了纪凌晨两步,被纪凌晨抬眼制止停了下来道:“我害怕他到我家里把我捉走,我想去你那里躲躲,只有你才能帮助我!可以吗?” 纪凌晨看着于曼,想到方菲很想拒绝,但是看到她无助,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道:“好吧,你想什么时候搬过来住?” 于曼心中大喜道:“今晚就开始搬吧,我害怕他现在可能已经知道我家的住处了。” 纪凌晨暗叹了一口气道:“我必须现在告诉你,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答应你让你到我家躲躲,是为了当初的情分,我现在有了方菲,我希望你能明白。” 于曼嘴里不假思索道:“只要你答应我过你家躲躲,就够了,谢谢你,晨,曾经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纪凌晨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发觉自己到底还是不能狠下心去拒绝。 道:“你回去收拾东西吧,我下班后,给你打电话,你再过来。” “不,我现在害怕一个人回去,我害怕回去在电梯上就被他抓走,晨,我想等你下班,你陪我一起去拿东西可以吗?我很快的,绝不让你久等。” “好吧,你在我办公室等,我现在要去找安忙点事。”纪凌晨心情复杂地道。 于曼内心平静了下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柔声道:“嗯,我在这等你回来。” 纪陵晨有那么一刻晃了晃神,曾经,她也这么跟自己说过,可是她却不告而别了,让自己的一腔热情,变成了一个笑话。 纪凌晨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于曼看着关闭的门,内心甜蜜极了,看来晨也不是真的不再爱自己,相信在同一屋檐底下,一定会和好如初,这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啊! 于曼有了纪凌晨的守护,她不再恐惧凡蹇,此刻她的内心都是与纪凌晨甜蜜“同居”在一起的甜蜜时光。 她走到纪凌晨经常坐着办公的椅子上,旋转着,感受着纪凌晨的体温与气味,想:相处一室,我就不信,你就不会再次爱上我。 纪凌晨出去后,就找到陈翔安和南洺林铎,道:“许大牛被杀,他的帮手阿树出现,又逃走了,现在,我需要你们连夜帮我追踪阿树,因为有一个国外的杀手也在追踪着阿树,他的处境非常危险,我们要快速找到他,不然,他的性命难保啊!”、 南洺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模样道:“我们直接全国发通缉令不就行了?现在天大地大,也不知道他逃往哪座城市?” 陈翔安分析道:“不,不能广发通缉令,如果对方也借助这通缉令做事,阿树自投罗网,就坏了大事了。” 林铎坐到桌子上,建议道:“要不,我们请示潘局,让潘局调多点人手,我们一座城一座城扫去?” 南洺用力拍了拍林铎的脑袋道:“知道你没脑,不知道你这么没脑,告诉潘局,一调人,不就等于告诉幕后的人了吗?不打草惊蛇了?” 林铎委屈地道:“痛!打我头干嘛?这不行那不行,那这人怎么抓?就靠我们四个赤手空拳去抓?” 纪凌晨做了一个降火的手势道:“别躁别躁,我们现在最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这事不能报告潘局,警局人多嘴杂,可能里面会有他们的人卧底,我们现在只限于我们四个人,无比保密。现在阿安和南洺,你们两人去查一下周边火车站的票,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铎,你去交通局里,查看一下监控,看看,能不能发现他的行踪?哎呀~~” 纪凌晨还没说完,额头的伤刺痛了一下,让他瞬间轻呼脱口而出。 陈翔安担忧地道:“你的伤也没好,你也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们,一有消息,我们就联系你。” “好,那我回······”还没有说完,纪凌晨的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方菲,按了拒绝键道:“那我回去休息一下,辛苦你们了,今晚的宵夜入我的帐。” 三人瞬间惊呼起来道:“队长,威武!!” 纪凌晨冷冷打断道:“悠着点,别宰太多!近段时间比较穷。” 林铎哈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我会管着他们的!让他们点便宜点的!” 南洺啪啪地又连拍了林铎几下道:“每次都是你挑最贵的点,还好意思说!” 林铎还手,俩人对打了起来,纪凌晨看着打闹不停的老友,扶了扶受伤的额头,额头的青筋突突突地跳动起来,无眼再看,就走了。 纪凌晨回到办公室,打开办公室的门,于曼趴在他的办公桌睡着了,他内心还是有点被这一幕促动了,他走进办公室,轻轻关上门,想给方菲回个电话,又怕吵醒于曼,最后把电话按掉,放进裤袋,用手捏了捏眉心,缓解一下,头痛欲裂的感觉。 轻轻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看着熟睡的于曼,那熟悉的眉眼,那熟悉的脸蛋,那无数次想狠狠亲吻的双唇,此刻,在面前是如此的清晰,纪凌晨感觉有点恍惚,他从没有想到,自己还能这么近距离与于曼接触。 方菲见纪凌晨没有接电话,很担心他的伤,特意熬好汤,看了看钟,确定纪凌晨下班的时间已过,算准他回到家的时间,开车过去纪凌晨的家里去探望他,但是,她按了好多次门铃,又敲了几次门,都没有回应。 心里想:“是不是还没忙完?没有回来?” 方菲跺了跺冷得冰凉的双脚,晚上八点,有点冷,今年的冬天来得有点早,她抱着暖洪洪得保温瓶,在门口来回走动着,以让身体没有那么冷。 一个小时过去了,方菲刚想转身离开,就看到了纪凌晨和于曼一起从车上下来,纪凌晨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粉红色的行李箱。 方菲看得呆了呆,纪凌晨看到方菲也呆了呆,于曼大方的笑着跟方菲打招呼道:“方小姐来了?进屋里坐吧,我和晨回来晚了!冻坏了吧?” 方菲看到他们一起回来,还带着箱子,又听到于曼这么一说,难过得无法呼吸,她甩了甩背被风吹乱的头发,道:“哦,不了,刚好路过,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方菲抱着汤从纪凌晨的身边擦身而过,纪凌晨腾出一只手,连忙一把抓住方菲的手臂,方菲一震,一下子用力一甩,摆脱掉纪凌晨的触碰,汤盅也被甩了出去,热气腾腾的鸡汤洒了一地。鸡汤溅到了方菲的脚上。 纪凌晨连忙放下行李走过去,蹲下去查看方菲有没有被烫伤,方菲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就跑到车子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一个倒车,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纪凌晨看着方菲远走的车子,心脏疼了一下。 于曼走上前询问道:“我是不是讲错话了?方小姐好像误会了我跟你!你不去追吗?” 纪凌晨摇了摇头道:“与你无关,我迟点再跟她解释,我们进去吧。” 打开门,让于曼先进去收拾,自己去把保温瓶捡了起来,拿出电话,拨打着方菲的电话,一遍一遍又一遍,方菲没有接。 纪凌晨站在寒风中,路上的车依然匆忙经过,看着那一汤洒在地上的鸡汤,内心一阵窒息感涌上,他感觉有点无力感,面对感情,他有点无法捉摸,感觉谈恋爱,比抓贼还难······ 第56章 你误会 我沉默 夜色朦胧,街灯照耀着每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方菲开着车,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想起刚刚的一幕,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泪水一滴一滴滴在方向盘上,车一遍一遍地循环着张碧晨的《骗》,那入骨的声音,敲击着方菲的心房,不知是音乐的伤悲感染着自己,还是自己内心的悲伤的心境与音乐的意境相符,泪水想停也停不住。 电话适时响起,方菲用眼瞟了一下放在副驾驶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依然是纪凌晨,方菲把音乐的声音开到最大,以此想掩盖那讨人厌的电话铃声,和那肮脏的欺骗人的行为。 忽然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行人从路中间窜过,方菲来不及思考,本能一个急刹车,连忙下来查看,被撞的人是一个六七十岁的大叔,正躺在水泥地板上唉哟唉哟地叫着。 方菲蹲下去查看,没有看到出血,和擦伤的地方,用手扶了扶他的肩膀问道:“大叔,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呀?” 大叔看到方菲下来,还问有没有受伤,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会不会开车的啊?撞伤我,你赔不起!” 方菲苦笑了一下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哪里受伤了,我们去医院治疗,多少费用我出。” 大叔躺着就不起来道:“不用你陪我去医院,一会你合着医生欺骗我,你直接赔我六百元,我自己去看!” 方菲一听,原本不好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心里想:不会遇到碰瓷了吧?一下子站了起来道:“你这种什么伤都没有,我最多赔你两百你自己去看看,或者,我直接送你去医院检查,该多少我出多少。” 大叔就躺在地上装死,死都不肯起来,方菲忍无可忍,直接转身就走,不想再理会他,刚想打开车门走,那人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上面拉住方菲的手臂,不让方菲走。 正在方菲跟被撞的大叔拉拉扯扯时,蔡司南开着车经过看到,害怕方菲吃亏的他,连忙靠边停车,下来,一把推开拉住方菲的大叔,方菲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多日未见的丈夫。 那一刻方菲的眼睛有些湿润,想不到,蔡司南还能这样去对待自己。 她感觉没有那么无助,道:“谢谢你!”说完就想走开。 但大叔又冲上前来拉住她,蔡司南见遇到死缠烂打的的人,道:“你再不走的话,我马上报警!” 那人一听到说报警,吓得连忙松开拉住方菲的手,推起自行车,一溜烟地走了。 方菲见没有什么事,说了声谢谢,就想转身走,蔡司南一把拉住她的手,方菲像遇到瘟疫一样甩开他的手道:“有话就说,我们无须拉拉扯扯。” 蔡司南放开她的手,后退了两步道:“对不起,我想跟你谈谈。” 方菲侧着头,看也不看蔡司南一眼道:“我们该谈的已经谈完,没有什么好谈的,我们挑个时间办手续就好。”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蔡司南跟在她的后面道:“我们今晚回家说吧,今晚,我会回去。” 方菲也没有答话。 打开车门,就走了,蔡司南看着方菲远去的身影,心情有点复杂,不知该怎么去解释彼此之间的恩恩怨怨。 他打开车门,也坐上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家,方菲,没有说话,拿着衣服去洗澡,蔡司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掏出一支烟点燃,忽然想起方菲不喜欢闻烟味,又站起来,走到阳台的边上去抽烟,阳台上,还种着方菲特别喜欢的多肉。 他的眼角有点湿润,鼻子有点发酸,想到俩个幼小的孩子在爸爸妈妈家,见不到妈妈,心里又有点觉得自己做的事确实有点过分,十年的婚姻,不知不觉地陷进了死胡同,蔡司南的内心此刻有点奔溃。 他猛抽了一口烟,心里想,一会方菲出来,一定放下身段去道歉,不要再端着大男人主义的心里,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下濒临解体的家庭。 半个小时过去了,洗完头发,洗完澡的方菲走了出来,拿出吹风筒去吹干头发,蔡司南耐心等候着,把最后一口烟吸完,吐了一口烟,等烟散近走了进去。 方菲的头发也吹得差不多,放下吹风筒,两人侧对面地坐着,方菲一个正眼也没有给蔡司南,脸上一片冷寂,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漠。 蔡司南率先打破沉默道:“我们的事情,你觉得我们该······” 方菲爽快地道:“按我们之前谈好的写出协议,找个时间去办手续吧!” 原本想道歉的蔡司南,把到嘴边的道歉咽了回去,顺着方菲的话试探道:“你想离,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方菲站了起来,道:“同意,那就谈完了,你把协议打印出来,我们网上预约好后,就可以了。” 蔡司南为了试探方菲的虚实,继续道:“好,我不懂,你来起草协议和预约吧!到时把时间发给我。” 方菲看了看蔡司南,感觉这张脸从没有过的陌生,已经没有了曾经那种迷恋之情,看来真的是缘分已尽,如果不是有两个孩子在,她都已经记不起,曾经与他的曾经。 道:“好。”说完转身回房去睡了。 蔡司南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难受得要命,心脏抽搐着,为了让自己的呼吸舒服点,侧着身躺倒在沙发上,静静地眯着眼躺着,心里懊恼极了,明明就不想讲这话,为什么话到嘴边,就转换了方向呢?自己明明对方菲还有感情。 可是看着她那冷漠的神情,怎么也开不了口道歉,她如此决绝,难道真的可以做到说不爱就不爱吗? 蔡司南感觉到有点迷茫,这段时间,夫妻之间的名存实亡的高压生活,已经深深地影响到自己的生活了。 他很想摆脱目前这种像蒲公英一样到处飘荡的生活,找不到奋斗的意义,他很想自杀算了,但是想到两个孩子,他又舍不得,他想家了,他发觉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家了,他把曾经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弄丢了。 回爸爸妈妈那,爸爸妈妈三句两句离不开方菲,他总能从父母的嘴里得知方菲的消息,每到夜深人静时,他就特别想她,他很想上微信,寻找她的近况,可是她做得很绝,电话,微信全拉黑了。与方菲一起建立的家,自己也没有脸面回去。 每天他只能寄托在忙碌的生活之中,不休假地工作,但内心却依然很空很空。 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总把车开到家的楼下停着,看着那一层楼熟悉的方向,看着那一盏不再是等待自己的灯光,鼻子发酸。 电话一阵震动,他一看是莫莫的,他不想接,电话打过来一遍又一遍,他知道,他与莫莫没有未来,因为自己的爸爸妈妈和亲戚根本就不会接受她。 但是他不能明说,他苦恼极了,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深夜一点,他还是没有睡意,走进方菲的房间,发现她已经入睡,他拿了睡衣,去洗了个澡。来到儿子的房间,躺下,终于在浑浑噩噩中,不安地睡去。 半夜,纪凌晨从书房出来,回到房间,拿着衣服洗完澡出来,准备休息,刚想掀开被子,忽然,发现自己的床上躺着人,纪凌晨一下子睡意全无,看着穿着粉黄色吊带睡衣的于曼,纪凌晨慌忙转过身,想走掉,于曼猛地从床上坐起,用手拉住了纪凌晨。 纪凌晨不理继续想逃离房间,于曼一下子从床上跳下地,把自己脱个精光,抱住纪凌晨,脸蛋紧紧地贴着纪凌晨的背,双手紧紧抱住纪凌晨的六块腹肌,道:“不要走,晨,我想你!” 纪凌晨的神经崩得紧紧的,道:“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你有丈夫,我有女朋友,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于曼猛摇头道:“我们怎么不可以回到从前呢?只要我们还相爱,我是要离婚的,只是暂时还离不掉而已。” “不要这样好吗?你再这样,我很难让你继续在这里住下去。”纪凌晨清醒地道。 于曼嘤嘤地哭泣了起来:“晨,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待我?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你也会说以前,曾经那个围绕你转的纪凌晨,从你出国的那一刻起,已经跟着你埋葬在大西洋里了,我们现在只是同学,朋友,曾经的恋人,仅此而已。”纪凌晨表明立场道。 于曼不相信纪凌晨不再爱自己了,仰起满脸泪水的精致的脸道:“方菲也结过婚,为什么方菲可以,我不可以?难道我不比她漂亮,不比她年轻?” 纪凌晨闭了闭眼,硬拉开她的手道:“因为她是方菲,我爱的是方菲,爱情的面前,没有什么为什么!就如曾经我对你一样。只是曾经你不屑于我的感情,希望你能明白。”说完,拿起半边枕头,头也不回地到书房去了。 于曼瘫坐在地毯上,哭得不能自己,曾经那么美好的一段感情,自己的不珍惜弄丢了,原来,自己每一个人在变,正如同一条河里的溪水,没有相同的溪水一样。 第二天一早,方菲起来梳洗,好些天没见孩子们了,通过跟蔡司南的谈判,看来自己跟孩子们相处的时光不会像以前那么多,她打算回乡下探望一下孩子们。 出门前,她看了看儿子房间还在熟睡的蔡司南,关上门,离开了。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舒服,初冬的暖阳,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方菲把车窗打开,任由冷风吹拂着自己的过肩长发。 思绪飘得老远老远,一边开着车,一面给自己呐喊打气:“加油,方菲,相信再难的坎都回过去的,加油,相信每天一定会更好的!啊~~~~~~”面前的路不知如何走,只能握住当下自己拥有的,去继续生活。 台湾的曾士强教授讲过:“不要去看未来,未来只会让你渺茫,只要把当下过好,勇敢地走下去,去做,道路就会通畅!” 回到曾经的公公婆婆家门口,小女儿蔡沐歌看到妈妈回来,迈着小短腿扑进了方菲的怀抱里,方菲一把抱起了小沐歌,转了几圈,小沐歌咯咯咯地开心笑了起来,她特别爱妈妈抱起来旋转,方菲听到女儿的笑声,所有的烦恼都在女儿的咯咯咯的笑声中治愈。 她放下小女儿,来到公公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还是叫了一声:“爸爸,我回来了!” 蔡爸爸看着有段时间没见的儿媳,感觉她又瘦了,道:“学校的工作很辛苦吗?” 方菲眼眶一热,但却没有让眼泪流出来,笑了笑道:“习惯了,不辛苦!” 蔡爸爸点点头,慈祥地笑起来道:“嗯,不辛苦就好,去看看你奶奶,就去吃早餐吧。” 方菲“嗯”了一声,走进客厅,蔡奶奶正在沙发上坐着,看到孙媳妇回来,马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抓住方菲的手道:“放假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饿不?快去吃早餐!” 方菲与蔡奶奶的感情特别好,抓住蔡奶奶的手道:“奶奶,怎么瘦了?没按时吃饭吗?” 蔡奶奶笑呵呵地道:“我一个老人,能胖到哪去?就是你,你才瘦了,学校的工作很辛苦吗?要注意身体,多吃饭。”、 听着蔡奶奶的话,方菲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流了下来,害怕被蔡奶奶看到,连忙背转身道:“奶奶,我上楼去放东西,一会下来陪你聊天。” 快九十岁的蔡奶奶身为一个阅尽世间事的过来人,哪里有看不出方菲的难过,她看破不说破道:“去吧,去吧,放好东西,一会下楼吃早餐。” 跑上楼的方菲,冲进房间,用手捂住嘴巴痛哭了起来,想到家人对自己的好,她觉得特别对不住家人,让家里的老人都为自己担心,难过。 方菲哭完,用纸巾擦了擦眼泪,甩了几把鼻涕,走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发泄过后,才感觉心情没有之前那么的压抑,难过。 等自己的眼睛看不出痕迹,才缓步下楼,与家人一起欢乐地吃早餐······ 第57章 羁绊 吃完早餐,方菲就带着两个孩子去外面玩。 凡蹇经过一番打探,知晓了纪凌晨的住址。 然而,当他来到纪凌晨的楼下时,却看到了于曼跟在纪凌晨身后。 这一幕,让自尊心十分强烈的他感觉到了无尽的耻辱。 他偷偷地跟在他们的身后,只见有些时日没见的于曼,身材更加曼妙多姿,紧身的针织线到小腿的连衣裙,长波浪的栗色秀发,鲜艳欲滴的红唇,如雪的肌肤,让她格外的引人注目。 在过马路时,一辆车差点撞到于曼,纪凌晨一下子把她拉扯到自己的身边,于曼顺势跌进纪凌晨的怀里。 凡蹇见到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把于曼抓回到自己的身边,但他极力地隐忍住内心的冲动。 纪凌晨拉开了一下与于曼的距离道:“过马路,还是老样子,毛毛躁躁,都已经嫁人了,还是这么不成熟。” 于曼拉着纪凌晨的手道:“有你在,我不需要成熟。” 纪凌晨看着那张思念了三年的脸蛋,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一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精神恍惚地道:“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学会好好过马路,危险。” 俩人来到国贸大厦购物广场,于曼搬到纪凌晨家里,很多东西都不齐全,便央求着纪凌晨找时间带自己去购物,进到购物区,于曼雀跃地撇下纪凌晨,走到货架前面,像个快乐的小女孩去挑自己心仪的东西。 纪凌晨一路跟着,过去的习惯,依然没有改变,她在前面仔细地挑选着物品,他在后面守护着,她时不时转过头问一下他的意见,按以往,他只需回应一下就好,一般的话,于曼也会有自己的主见。 于曼拿着一件睡裙道:“晨,我去试衣间试试,你在这里等我。” 纪凌晨站在外面道:“好,你可以慢慢试。” 于曼试了第一件睡裙,粉色的睡裙,衬得她如一朵绽开笑脸的荷花一样,亭亭玉立,走了出来,纪凌晨望了一眼,假装没有看见似的转过头,但心脏却在怦怦直跳。 于曼看到了纪凌晨的耳朵红通通的,她嫣然一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纪凌晨的脖子,嘴巴贴在纪凌晨的耳朵边细语道:“晨,你觉得我这件睡衣怎么样?好看吗?” 纪凌晨把头偏过一边,拒绝与她亲昵道:“你喜欢就好!” 于曼也不逼他,接着又走进试衣间去换另外一件,纪凌晨站了起来,给一连两天都没有接电话的方菲,拨打过去一个电话,这次方菲终于接了,纪凌晨走出店外去接听电话,道:“喂,在吗?” 方菲把小沐歌放了下来道:“嗯,在的!” “这么多天没见面,你气消了吗?”纪凌晨小声柔声道,“下次有什么事,我们能不能不要不接电话 ?我觉得那样很影响感情,你觉得呢?” 方菲往外面走了几步,道:“看到不该看到的真相,难道,自己还不领悟啊?” 纪凌晨沉吟了一下,道:“领悟什么?什么也不用领悟,按我说的去做就好!” 方菲一下子像小狗被踩到尾巴一样炸毛了起来:“按你说的去做,三人行?” 纪凌晨腰杆挺得更直了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三人行?那是没有的事!” 方菲“哼”了一声,道:“你现在美女在怀很开心吧? ” 纪凌晨失笑起来道:“你在吃醋?我跟她真的不会复合,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住在我那里,我们并没有抱在一起,没有你想的那样。” 方菲扯着嗓子道:“才不相信你,什么原因要一定住在你那里?她没有家?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纪凌晨竖起了三只手指发誓道:“真的没有,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不理你了,你找她去吧!”方菲挂掉了电话,继续和小沐歌玩闹起来。 纪凌晨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还在换衣服的于曼走了进去,找了几圈试衣间都没有找到人,抓住一个服务员问道:“刚刚在试衣间的那个女的到哪去了?” 女服员看着这么帅气的男人,凑近脸到纪凌晨,花痴地道:“帅哥,没有女的,这里就我一个女的!”说完,用力眨了眨贴了夸张假睫毛的眼睛。 纪凌晨一把手推开她的脸,跑到经理办公室,出示了警察证件,说明来意道:“您好,我是警察,刚刚有个人在你们的试衣间不见了,麻烦你配合一下,让我查看一下监控,可以吗?” 男经理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对不起,警官,不能满足你的要求,店里边有几个摄像头坏了。” 纪凌晨一听坏了,连忙跑了出去,到处寻找着于曼的身影,但是哪里还有于曼的身影。 他穿梭在人群中,内心忐忑不安,连忙拨打了于曼的手机,但是于曼一个电话都没接。 找了一个多小时,依然没有结果,纪凌晨连忙跑回家,打开电话监听器监听着自己的电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着。 深夜12点时,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纪凌晨坐直了身体按了接听键, 对方的声音响了起来:“纪警官,别来无恙,于曼在我的手里。” 于凌晨眉毛一动道:“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她,她是你的老婆。” 凡蹇听到纪凌晨已知道自己的底细,也不再藏着掖着道:“纪警官,你这样跟人家的老婆同居一室好吗?我现在郑重警告你:离我的老婆远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纪凌晨不怒反笑道:“欢迎对我不客气,听于曼说,她想要跟你离婚,永久定居中国,你不应该为难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吧?” 凡蹇怒极笑道:“她跟你说她不爱我,爱你吗?她现在在我的胯下,不知多舒服?” 突然电话里,出现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纪凌晨神情一变,但嘴里的情绪一点也不外露道:“你们是夫妻,做什么事情都是合法的,希望你别为难她,我们身为男人,赤膊空拳对打,就好。” 顿了顿,继续道:“有什么事,想打架就冲着我来,我们怎么打都无所谓,你无须为难一个女人。” 第58章 解救 纪凌晨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快速地发信息回警局,让值班的人快速定位手机信号所在地,他拿起车钥匙,拿起一件黑色的风衣穿在身上,像风一样冲出家门。 同事快速地把查到的位置发到他的手机上,纪凌晨开着车,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位置,定位在郊外。 他一路加速飞驰着,一边用蓝牙,向陈翔安,林铎,南洺发出救援消息。 位置信号眼看越来越近,忽然信号出现向左移动,纪凌晨大脑快速分析着,郊外信号点附近有哪些落脚的地方。 忽然记起半山腰上那里有个废弃的挖金洞,曾经有人听信谣言去那里淘金,被困在山洞里,纪凌晨灵机一动,难道凡蹇杀人被通缉,一直躲在山洞里? 纪凌晨跟着信号灯出现在茂密的丛林里。 下午6点,夜幕降临,山路寂静萧瑟,只听到树梢摇摆的声音,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响声,纪凌晨离信号灯大概一百米的距离,他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熄火停好车。 蜿蜒的山路,朦胧可见,脸色冷峻的纪凌晨,黑色的风衣被山风鼓起,如黑夜里的罗刹一样令人胆寒,他特别懊恼自己冷狼的英名差点就毁在自己的一时大意之中。 因为太过在意方菲,在聊天中太过沉迷,一下子放松了警惕,让凡蹇有机可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抓走了于曼,拿着车上备用的手电筒,他大踏步往山上走去,他用手摸了摸别在后面腰间的手枪。 他牙关紧咬,脚步尽量地放轻靠近······· 凡蹇押着于曼一路带到自己暂时落脚的山洞,山洞洞口有点阴森森的,于曼拒绝走进去,哆嗦着,挣扎着。 凡蹇用力一扯她的手臂,直接把她连拖带抱地弄了进山洞,山洞还算干爽,洞里有点漆黑,微弱的手机灯光,让两人间的相处,多了点神秘。 凡蹇把于曼一甩,于曼一下子跌坐在一堆干草上,从小养尊处优的于曼,哪里试过这种事,跌坐下来的瞬间,一根茅草刺伤了于曼的手臂。 鲜血直流。 凡蹇看了两眼,从身上的t恤的下摆,撕下一条布带,走过去想帮于曼包扎起伤口。于曼一把推开他道:“走开,不要你假惺惺。” 凡蹇看了于曼一眼,不怒反笑道:“不要我假惺惺,难道你想要你的奸夫来救你?”, 于曼瞪了凡蹇一眼,道:“那是我跟你在一起之前的男朋友。我们的相处是清清白白的,你别污蔑别人。” 凡蹇拨了一下金色的微卷的黄头发,英俊阴郁的邪笑起来道:“我这次接z国的单,就是因为你,对方可是下了重本要买他一条命。” 于曼听罢内心一震,她睁着惊恐的眼睛道:“你不许杀他,你想要我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要杀她。” 凡蹇心里的醋意大作道:“你不要忘记,我才是你的丈夫,儿子正在等着他的妈妈归来。” 于曼想起远在国外的儿子,心如刀绞,但是她不想再回去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道:“我绝对不会再回去,儿子希望你不要亏待他,好好地对待他,如果他真的想我,可以让他给我打电话视讯。” 凡蹇听到于曼说不想回去,内心的怒火中烧,一巴掌甩在于曼的脸上,于曼一下子摔倒在泥地上,脸颊生痛,嘴角溢出了一道鲜血,道:“你打死我吧,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凡蹇怒到极致,蹲下去,用手用力地捏着于曼的下巴下的脖子,于曼的脸慢慢地涨着通红,脸色逐渐变成猪肝色,就在于曼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 纪凌晨此时,摸进了山洞里,他敏捷地从腰间拔出手枪,警惕地一步一步往里深入,听到前面有说话声,他敏捷地一个后缩,把自己紧贴在泥墙上,一个臭虫爬上了他的脸上,他一动也不动,任由它在脸上爬行着。 他知道身为狙击手出身的凡蹇,他的一个举动,也能引起他的注意,他集中全身的注意力在眼睛上,眼睛慢慢适应漆黑的环境,竟也能微弱地看见洞里的环境,他看到右手边有一个凹进去的浅洞。 接着他看到于曼躺倒在泥地上,凡蹇正用手插着她的脖子,看到这,纪凌晨的内心一揪,他捡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一飞,正好击在凡蹇的手踝的穴位上,手一软,松开了于曼。 凡蹇快速回头一看,在暗器飞来的方向,没有见到任何人,他快速弯下腰,把于曼控制在胸前,拖着她躲向洞中洞里。 想不到纪凌晨这么快能找到这里来,不愧是z国特警队里的最出色警官之一。冷狼不是浪得虚名的,他感觉到莫名的兴奋,货物就在眼前,他前所未有的高兴,踏破铁鞋无觅处。 一箭双雕的戏码上演。 他摸出手枪抵在于曼的腰间,对着暗器飞来的方向道:“纪凌晨,你不用躲,我知道你在三点钟的方向,出来吧。” 听到喊话的纪凌晨,听到凡蹇准确地喊出自己所在的位置,也暗生佩服,棋逢敌手的感觉油然而生,如果凡蹇不是后来选择国际杀手这一职业,相信他会成为自己的一个很好的朋友。 纪凌晨伺机而动,没有被凡蹇的话诱惑到,他握枪的手有点汗湿,对方与自己的枪法都是神枪手的级别,都受过国际狙击手的特训,也非常明白彼此的招数,此刻凡蹇有于曼这个人质遮挡着。 凡蹇占了很大的优势,他身体的致命部位都隐藏在于曼的身后,纪凌晨不敢轻易开枪,怕误伤到于曼。 两人僵持对峙着。 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都在靠着坚强的意志力在坚持着,在等待对手出现破绽。 于曼看到自己挡在凡蹇的前面纪凌晨不敢动,顿时明白纪凌晨的心意,她大声地喊道:“晨,你开枪,不用顾及我。” 纪凌晨闭了闭眼睛,突然猛睁开眼睛,眼睛目光炯炯有神,他脱下外套用力往于曼的半空中一扔,凡蹇砰砰几枪射击。 纪凌晨逮住机会一枪,凡蹇头一偏,子弹险险地从凡蹇的耳边,擦耳而过,凡蹇惊出一身冷汗。 差点命就交代在这个肮脏的山洞里。 凡蹇生气极了,带着于曼换了一个更加暴露于曼在遮挡自己的姿势。 纪凌晨打完枪后,又马上缩了回去,继续紧贴在泥墙上,等待援兵的到来。 第59章 棋逢敌手 鹿死谁手 纪凌晨为了怕逼急凡蹇,伤害到于曼,他大气不敢出,紧贴在墙上,耳朵竖得高高的,凡蹇手负伤疼得有点发抖,他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痛苦的声音,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于曼拼命挣扎着,凡蹇烦躁得恨不得一枪头把她砸晕,但是于曼是他的挡箭牌,他此刻奈何不得她,只能直接把她拖到靠墙,这样可以借助墙做掩体。 凡蹇想到纪凌晨可能会搬救兵,他的大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想到这,他不得不触动手环上的按钮,把紧急救援sos信息发送出去。 纪凌晨头冒出一点点,刚想探查一下情况,砰砰两声枪声,纪凌晨听风辨物,快速地缩了回去躲过子弹,冷汗直冒。 凡蹇不想被警察“包饺子”,他决定在警察大部队到来之前解决纪凌晨逃出山洞,他开始用枪抵着于曼的后背,拖着于曼往洞口移动,纪凌晨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凡蹇。 凡蹇再次按手环按钮,启动紧急救援信号,为了引起纪凌晨的分心,他按动手指上的指环兵器按钮,戒指的中间立即出现,一把如鲨鱼背上的翅的小匕首,望着于曼的手臂一划,于曼 粉白的手臂顿时出现一道长长的血口子,于曼负痛“啊”的一声大叫,纪凌晨心中一震,如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边飞扑过去,一边“砰砰”两声开枪,凡蹇想不到纪凌晨真的敢开枪 心惊胆战地躲过子弹,一下子被纪凌晨的气势唬住,一边拖动于曼快速移动,一边朝纪凌晨开枪,于曼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凡蹇也跟着暴露了出来,纪凌晨一个翻滚,快速闪到凹出 小洞里里面,一边想朝凡蹇开枪,凡蹇两手像老鹰一样,快速从地上提起于曼做遮挡,纪凌晨不得不把枪口紧急掉转到别处,纪凌晨瞅准凡蹇不能开枪的空档,冲上前去,与凡蹇进行 近身的交锋,俩人都把枪误伤到于曼,都不敢开枪,凡蹇带着于曼与纪凌晨过招,他侧身而动,凌空一脚飞出,纪凌晨不避让,化掌为拳,一拳头重重击在凡蹇的脚底上,凡蹇痛得一下子放开了于曼。 于曼感觉自由就在面前,她猛冲向纪凌晨,凡蹇拔出手枪,刚想朝于曼开枪,纪凌晨见到,怒目圆整睁,一下子把于曼扑到,抱住于曼就地滚了滚,枪掉在地上,凡蹇一见到纪凌晨枪掉了,冲上前去,一脚踢向纪凌晨,眼看纪凌晨要被踢中,于曼一个翻转,挡住了凡蹇这一 踢,顿感嘴里一阵腥甜,一口鲜红的鲜血喷出,溅了纪凌晨一脸,纪凌晨见于曼被踢伤,大怒,抱着于曼一个翻滚,掩护她躺好,让她独自好好休息,自己则快速地一跃而起,双脚腾飞一个飞踹,正中凡 蹇的胸口,凡蹇也一口鲜血喷出,反手就是一枪朝纪凌晨开火,纪凌晨灵活地向左侧一闪,子弹射到了后面的岩石上,发出噼啪声响。 纪凌晨抓起一块飞石朝凡蹇握枪的手掷去,正中凡蹇的手指骨头,枪应声掉在地上,凡蹇连忙蹲下身想去捡,纪凌晨冲上前,一脚把枪踢开,凡蹇一拳朝纪凌晨的脸部击去,纪凌晨上右步,躲过攻击,用左腿猛力踢击敌方下阴要害。 凡蹇借力,两手一撑纪凌晨飞来的左腿,飞跃避开,纪凌晨接着一招劈面砸头,对着凡蹇一阵猛攻,凡蹇来一招击面顶胸,接近纪凌晨后,左脚疾步向前,左直拳击打纪凌晨的脸部。 纪凌晨低头避过,左脚后撩击凡蹇的裆部。 凡蹇呵呵冷笑道:“纪大警官的招式越发狠毒啊!” 纪凌晨也冷笑道:“对付你这种级别的杀手,这样的招式才能不辜负你的真才实学啊。” 两人交缠开战,难解难分。 终于凡蹇不再恋战,瞅着空挡,就往山洞门口跑了出去。纪凌晨刚想追,回头看到于曼已经昏死过去,他放弃了追赶凡蹇。 把于曼从地上抱了起来,摇了摇于曼,于曼依然没有清醒的迹象,纪凌晨捡起凡蹇没有喝完的矿泉水,倒了些出来,拍了拍于曼的脸,又给于曼清洗了一下满是尘土的伤口。 于曼终于悠悠地醒了过来,哭着猛抱紧纪凌晨,纪凌晨全身肌肉一紧,轻轻地拍了拍于曼的背,道:“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大意,让你受苦了。” 于曼摇了摇头,脆弱地道:“不关你的事,我知道是我的事给你带来很多的烦恼。” 纪凌晨一个公主抱把于曼抱了起来,这时陈翔安带着民警们正好赶到,跑到纪凌晨面前询问道:“听你刚才说,车祸的那个杀手找到了,人呢?” 纪凌晨抱着于曼道:“往东南方向窜逃!快追,注意安全,小心他使用阴谋诡计 。” “好!”陈翔安得令喊道,带着6个特种兵追凡蹇去了。 凡蹇跑出外面,往山顶上的直升飞机停机场跑去,他熟悉地在去往停机场,刚到那里,他的心腹巴里正带几个手下在那里等候多时,凡蹇刚跳上直升飞机,紧急升空,陈翔安就带着特种部队追了上去。 眼看直升机越飞越高,陈翔安忍无可忍,命令全部火力追击。 六台机关枪,一起向直升飞机的方向射去,无数的枪炮声不绝于耳,但对直升机没有半分伤害,子弹因为射程的距离,都没有打中。 凡蹇的手下也往下方陈翔安等开枪,大家躲到掩体,也没有受伤。 纪凌晨抱着于曼,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山下走去,于曼看着纪凌晨的脸,慢慢变得原来越糊涂,她陶醉在纪凌晨得怀抱里,仰起脸,看着这个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英雄,她深深一度懊恼 自己,曾经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傻,放弃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经过这一次的遇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她要尽全力挽回纪凌晨,绝不让纪凌晨被方菲夺走。 纪凌晨看了看于曼,看到她的脸色慢慢恢复红润,不再紧张她有生命危险,放慢了脚步。 第60章 离别前奏 深夜时分,路上车辆时不时飞驰而过,纪凌晨在医院安顿好于曼后,拖着身心疲惫的躯壳回到家中,他想挪出手机向雷局汇报最新情况,但看了看时间,凌晨3点10分,太晚了,他放下电话,拿出衣服洗漱去了。 一连三天,方菲在乡下陪了几天女儿,陈宓打来一个电话,说很久没见面了,这个周末聚聚,不然周一上班又没时间约了。 方菲想了想,也是,这段时间与纪凌晨在一起,与陈宓相处的时间也少了,就答应了,换了一身清爽的条形吊带裙就出去了,刚到与陈宓约的火锅地点,刚想走进去,忽然,从左侧冲出一个人,猛抱住方菲的肩膀,方菲刚想喊:“救命!”。 一只大手,一把按住她的头拧了过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死南洺,方菲瞬间一抬脚往南洺的胯下飞踹,南洺敏捷地往后一弹跳开,嘴里大呼:“菲菲,你这是谋杀亲夫~” 方菲见到南洺还在胡说八道,气得鼻子都要气歪了,不想再理他,转过身就想往里走,“菲菲”,一个女声音响起,方菲一看是kimy,道:“你也来了?” kimy柳叶眉一瞪道:“这话什么意思?” 方菲见她一头雾水道:“我和宓宓约在这里吃火锅,我以为你跟她一起来的~” kimy一听打呵呵道:“她是有叫我,但是我要看店,没时间,所以没答应。” 南洺看到性感美女,一下子又抱住方菲的肩膀笑着道:“哇,这美女好漂亮。菲菲,你不厚道阿。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方菲见南洺这么不靠谱,耸耸肩哭笑不得。 kimy一听南洺夸奖自己很漂亮,她媚眼看过去,伸出如葱的玉手道:“你好,我是kimy !” 南洺握住kimy的手,道:“您好,我是南洺,纪凌晨的同事。” 陈宓见方菲这么久还没到,连忙走出包间,到门口查看,刚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看到南洺握住kimy的手,急忙冲上前,分开南洺与kimy握住的手道:“南洺先生,你怎么来了?” 方菲见今天难得这么人齐道:“哈哈······看来,我们几个还真的挺有缘分,要不凑一桌?” kimy见陈宓说有事,原来是约了方菲,内心火冒三丈,但脸上依然云淡风轻地道:“不了,我约了人谈店里的材料合作的事,你们自己去吃,谢谢了。” 陈宓看到kimy一闪即逝的不开心得神情,道:“还是一起吃吧,那合作的事,也不急于一时。” kimy 气陈宓的撒谎,特别是为了见方菲而撒的慌,内心更嫉妒得要命。 媚眼看了看南洺道:“走吧,南洺。别打扰人家老同学聚会。” 南洺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方菲,对kimy道:“你先走,kimy,我找菲菲还有事。”kimy一听,知道又一个方菲的爱慕者,一脸嫌弃地走了。 方菲内心充满疑惑道:“找我有事?我可不知道我们有什么特别的事需要你特别交代的?” 南洺毫不避嫌道:“当然有了,菲菲,我妈咪特别喜欢你,想约你一起吃饭?” 陈宓一听南洺直接抬出父母约方菲,气不打一处出,道:“这是见家长的节奏?” 南洺假装害羞道:“丑媳妇终要见家翁的不是吗?” 方菲一听到这话,内心马上弹出一个os:这是那跟那啊?道:“南洺,帮我谢谢阿姨的好意,你是纪凌晨的朋友, 我应该礼貌地对待你的家人,有空,我去拜访阿姨吧,今天是我们闺蜜聚会,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南洺看到自己被嫌弃,内心格外的受伤道:“我爱你,宝贝,你不理我,我会很难过!” 陈宓一把拉住方菲的手就走了。留下南洺在风中凌乱······ 陈宓与方菲来到包间,两人坐了下来,陈宓习惯性地帮方菲清洗面前的碗筷,方菲坐在座位上,样子格外忧愁,陈宓瞅了瞅方菲问道:“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方菲嘟了嘟嘴道:“宓,我想跟司南办离婚手续了,但是我很放不下小沐歌,我该怎么办?” 陈宓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终于要恢复单身了,内心是充满喜悦的,但是想到小沐歌小小年纪要经历这些,内心还是非常地可怜两个孩子,道:“不快乐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影响也大。” 方菲看了看陈宓,问道:“那你支不支持我这么做?我很怕影响孩子的心理健康。” 陈宓看着逐渐瘦削的方菲,心痛地道:“孩子的心里健康固然重要,但是我更关注是你的健康,你继续在这样压抑的家庭生活,你不觉得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吗?” 一语中的,陈宓不愧是自己的死党,总是能看穿问题的本质。 方菲把火锅的菜倒了下去,拿勺子搅拌了一下,不知是腾腾升起的热气熏到眼睛,泪水盈眶,还是闻言有感而发,不得而知,每个成年人的背后,总有几只跳蚤在蹦跶,掐不死的跳蚤,让人心痒难耐。 陈宓接过方菲手中的勺子,把纸巾递给方菲,方菲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道:“不好意思,这个烟太大了。” 陈宓看破也不说破,点了点头,把已经熟的菜放到方菲面前的碟子上,道:“化悲愤为力量,多吃点,你太瘦了。” 方菲点了点头,拿着筷子就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在滚烫中体会美食的味道。 任何伤心痛苦的时候,唯有美食可治愈。 两人边吃边聊,陈宓又给方菲倒了一叠辣椒酱,方菲见到,哭丧着脸道:“我喉咙发炎了几天了,再吃辣椒,明天我上课,喉咙不报废?” 陈宓哈哈笑了起来道:“这是番茄酱,不上火,你这个喉咙呀,也是人间少有,三天两头发炎。” 方菲夹了一个牛肉丸塞到陈宓的嘴里道:“吃,别说我的喉咙那么多废话。” 陈宓边吃边口齿不清地问道:“你之前被黑的事,处理好了?” 方菲刚刚还发光的眼眸黯然失色道:“嗯,纪警官和陈警官帮我调查清楚了,平反的文件上星期五就下来了。下星期一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陈宓听到纪凌晨和陈翔安帮助了方菲,问道:“你跟纪警官住了那么一段时间,是不是擦出了火花?纪警官这么关心你的事?” 方菲脸有点发热,道:“没有的事,他的初恋女友回来了,现在正住在他家呢,我们什么都没有。” 陈宓一听,“啊!”的一声,道:“不是吧,纪警官那么冷酷的人,会吃回头草?” 方菲用筷子戳着面前的菜道:“那么多年的感情,那能说忘记就忘记?我能理解!而且于小姐的身材那么好,是个男的也会选她吧!” 陈宓一听,马上嘴损道:“你这小馒头的身材,还是挑不起男人的欲望!” “啊~陈宓,你说谁是小馒头呢?你才是飞机场吧!”方菲尖声嚷嚷。 陈宓捧腹大笑了起来,道:“我又不喜欢纪警官,哈哈,我什么身材,kimy也不在乎,她喜欢的是我的人。” 方菲听到kimy ,问了问死党道:“你还真的打算跟kimy过一辈子啊?不结婚了?” 陈宓身体往椅子背一坐道:“你觉得我现在找个男人嫁了就一定好吗?像你这样,丈夫出轨了?怎么办?还不是要离?” 方菲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没给陈宓做一个好榜样,但是又不放心自己的好闺蜜一个人,道:“现在是没什么,等你老了,你一个人怎么办?之前你不是想去医院做一个试管婴儿吗?怎么不去?” 陈宓喝了一口啤酒道:“我怕痛,还不敢去!” 方菲哑然失笑,道:“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宓大小姐,还怕痛?”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 陈宓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方菲,看她笑得这么灿烂,宠溺地看着,道:“笑吧,反正,你这个干妈逃不掉!” 两人边吃边聊,直到晚上10点多才恋恋不舍地挥手道别。 纪凌晨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看,发觉手机没有收到一条方菲的信息。 调出方菲的电话,编辑了一条短信,又删除,编辑,又删除,最终,信息还是没有发出去。 方菲回到家里,蔡司南正在客厅里穿着睡衣,抽着烟,坐着,方菲,连忙把落地窗打开,把烟放了出去,她的鼻子对香烟过敏,立马打了几个喷嚏,咳嗽着,不得不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蔡司南看着方菲每次自己抽烟都这么大反应,内心有股叛逆的因子作祟,平时会躲到阳台抽,今晚,就忽视方菲的存在,继续在客厅里抽着香烟。 方菲在房间里,也不能幸免,咳得更厉害,忍无可忍,走出客厅说道:“抽烟,能不能到阳台外面抽?” 蔡司南为了想方菲多跟自己讲多几句话,假装愤怒地大声道:“我为什么要去外面抽?我在这里抽不行吗?”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我闻不得烟味,你还故意在客厅抽?”方菲怒视着蔡司南道。 蔡司南又连续地大口大口抽着,瞬间房里全是袅袅升起的烟雾,道:“就你身体矜贵,闻不得烟味,为什么别的女人又可以闻?” 方菲见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知道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懒得再多说,交代道:“我预约了星期二得时间,你安排好工作,到时我们直接过去。” 蔡司南,在烟雾中,保持着沉静道:“好,你想这样做,我就陪你做,我会去的。” 方菲转身走回房里,关上门。 蔡司南在外面把音乐的声音开得更大声,方菲拿着衣服走去洗澡,懒理客厅发生的一切。 蔡司南见方菲现在变得这么冷漠,又能忍,顿时没有了主意,他感觉自己一身的怒气没有地方发泄,憋得心口发闷,发痛。 他轻手轻脚走到洗手间的门边,贴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他狐疑道:“这个女人没有哭?现在这么想离婚了?难道之前的那个警官,真的是下家?”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方菲洗完澡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蔡司南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一把推开,闪进了卧室,转身把卧室的门关上,就再也没有出来。 蔡司南,看着紧闭的房门,敲了敲道:“我要睡觉,你把门关上算怎么回事?” 方菲没有出声音,蔡司南继续拍门,越来越大声,最后,害怕吵到邻居,不得不起床打开房门,蔡司南爬上床,睡在最里边,方菲看了看,无奈地抱着个枕头,到客厅去睡沙发。 蔡司南,辗转反侧,一夜都睡不着,看到方菲依然对自己这么排斥,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起以前与方菲躺在一张床时,方菲总是爱枕着自己的臂弯入睡,那时,自己的手全麻了,都舍不得抽出来,就怕吵醒了方菲,硬是撑到天亮。 想着想着,蔡司南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方菲躺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入眠,想到现在一团乱麻的生活,理不出头绪,但是又不得不想出一条放过自己的路,唯有放下,勇敢走出去,生活才能春暖花开。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想不到,自己也不能免俗。 在婚姻中迷失了方向。 有人说:“人一旦有了隔阂,就真的走不进了,你觉得我斤斤计较,是因为吞下了委屈的人不是你,旧账重提,是因为它从未被妥善解决。” 方菲在朦朦胧胧中睡了过去,半夜,蔡司南怕了起来,看着因为寒冷蜷缩在沙发上的方菲,拿了一床毛毯盖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没有了刚刚的张牙舞爪,顺眼多了。 蔡司南坐在方菲的面前,看着熟睡的方菲,站了起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了一吻,想不到,自己因为一时的激情,把自己最爱的女人弄丢了,心脏揪成了一团。 第61章 复工 重新回到教学岗位上的方菲,穿着白色套装裙,准时出现在学校的跑道上,儿子蔡奕轩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 穿着校服的学生朝气蓬勃地走在校道上,学生看到方菲,都弯下腰向方菲问好:“老师,早上好!” 方菲好几天没有回学校上班,看到久违的学生们,也格外地亲切,回礼道:“孩子,早上好!” 在打卡处刚好遇到夏妍妍,夏妍妍穿着条定制的连衣裙,七寸的高跟鞋让她格外的青春靓丽。 鬼马精灵的夏妍妍一看到好几天没上班的方菲,夸张地熊抱过去道:“菲菲,好想你啊,你终于回来了!” 方菲露出了久违的笑脸道:“我也好想你。你咋几天没见,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夏妍妍被夸奖笑得更开心了,笑道:“是吗?哎·····漂亮就漂亮,就是缺个男人滋润?” 方菲笑着用手撞了她一下道:“你怕什么?生得这么漂亮,还怕没人要?” 夏妍妍捂住嘴道:“哈哈,不怕没人要,本姑娘眼光高着呢,还看不上他们呢!走~回办公室去。”说完,拉着方菲就往办公室走去。 刚到办公室,方菲放下东西,刚想去饮水机打水,班里的许柏睿同学走了进来道:“方老师,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打开水!” 方菲看了看这么懂事的许柏睿同学,非常赞赏地道:“好的,睿睿,那你帮我去打杯热水。 许柏睿拿着水杯去打水,方菲看着许柏睿这么乐观,积极向上的性格特别喜欢,曾经那个小柏睿因为父母离异,一度自闭,抑郁寡欢,平时很不合群,老是被一些调皮蛋的孩子欺负霸凌。 方菲知道后,帮他狠狠批评了一顿那些欺负他的孩子王后,现在基本没有人会像以前一样霸凌许柏睿了,有几个孩子还跟他变成了好朋友。 有了朋友的许柏睿逐渐变得开朗,上课也特别爱表现和爱回答问题了。 许柏睿帮方菲打完水后,细心地问道:“方老师,你早两天喉咙不舒服,好点了没有?” 方菲用手抹了抹许柏睿的头道:“老师吃了药好多了,谢谢小睿睿的关心,好了,也谢谢你这么贴心帮老师打水,现在回去上早读吧。” 喝了几口水的方菲开始忙开了,拿着英语书本急匆匆地去班级上课,听着课代表带读着课文,听着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精神有点恍惚。 方菲慢慢地带读着课文,边巡逻着孩子们的读书情况,中途有家长打电话进来,告诉方菲,有孩子的书本忘记带了,家长给送了过来,放到保安室。 学校的教导处主任,在外面的走廊上,巡逻各个班级的早读情况。 读完书后,方菲交代孩子们背诵以及默写。 忽然,校长突然走到教室门口道:“方老师,你出来一下。” 方菲听到后,安排班长负责看班,就走到教室门口,询问道:“校长好,找我有什么事?” 校长慈祥地打呵呵道:“方菲,你刚回来,麻烦你找一下你班的周禹,他是你班里上学期唯一一个没有缴清学费的。这个孩子,家长有点顽皮。\" 方菲点了点头道:“确实是,一会我下早读,再给她打个电话吧!” 校长强调道:“你把我的话直接告诉她,如果再不交清的话,学校会直接起诉追讨。” 方菲连忙求情道:“校长,请您再给周禹家长一点时间,我会让她尽快交的。今年大环境,真的不是特别好,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有钱也不交的那种人,应该是确实遇到难处了。” 校长交代清楚后道:“好,我就再给你最后一天的时间,你去找她聊聊,看看她什么意思让我们再做进一步的。” 第62章 正式签字 一眨眼,离签字时间还有不到三小时,蔡司南坐在办公室里,手脚冰冷,感觉心脏跳个不停,内心不停地问自己:真的要去签字吗?他真的不想离婚,但是目前,莫莫横在中间,不停地催促,他感到压力特别大,他知道就算自己离婚了,也不会娶莫莫,因为家人根本就不会同意,爸爸妈妈一早就对他说了:只认方菲一个儿媳妇。昨晚就是为了避免见到莫莫,特意回乡下爸爸妈妈的家去见小沐歌,看着小沐歌不停地问妈妈怎么没有回来,心酸极了。 蔡司南站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内心有点平静了,这段婚姻这个局不破,很难继续走下去,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坐立不安,拿起手机给方菲发了条信息试探一下方菲的虚实:、 我可能赶不回来,要不,我们改天再签字? 按了发送键,蔡司南松了一口气,默默地祈祷方菲能够同意,为了能制造自己在外地出差的假象,他又发了一条信息: 我在高速公路上,没有那么快到。要不,你再预约其他时间? 方菲正在上班,她一直留意着手机的信息,信息一来,她就知道蔡司南怂了,但是感情的洁癖,让她不得不逃离,即使子女横亘在两人中间,但是,玷污的东西又怎么能和好如初? 到了课间,一回到办公室,她就回复了信息: 时间肯定不能改,一不去,就是爽约了,又要等15天,才能预约,你快点,我等你。 蔡司南一打开方菲的信息,内心一片荒凉,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一辈子的女人,想不到这么短时间,就真的放下了,真的可以离开自己,他在心里咒骂方菲是最会装清高的骗子。 他坐了下去,又站了起来,看着方菲的信息,感觉曾经熟悉的方菲离自己是那么的陌生,他欲哭无泪,他很想哭,可是哭不出来,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做法,自己已经悔恨不已。 但是自尊心过强,好面子,又不能低下头去认错,他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胸口,像有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压着,无法呼吸。 叮······ 方菲又发来一条信息: 我什么时候过去? 蔡司南,看到方菲主意已定,不得不拿起手机又发了条信息: 好,那你等等,我到了,再叫你过去。 因蔡司南的耽误,方菲不得不请多一小时的假,方菲走到领导的办公室,签了请假条,走了出去,她拿起车钥匙,背着包包,就出发去民政局了。 方菲的内心格外的平静,她坐在车上,刚想发动车时,纪凌晨的电话打了进来,按下接听键: 纪凌晨:上课? 方菲:没有。 纪凌晨:嗯? 方菲:去签字! 纪凌晨:哦,真的决定好了? 方菲:嗯! 纪凌晨:那,去吧! 方菲:能陪我去吗? 纪凌晨停住了去外面调查工作的脚步,快速给下属汪扬发了个信息: 中环路的凶杀案,你能分开身去现场调查一下不? 汪扬刚好结束了手头的工作,看了看表,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回复:好,我去看看。 纪凌晨马上回答方菲: 好,我现在过去等你。 方菲原本是开玩笑的,想不到,纪凌晨居然真的答应陪自己去办手续,内心顿时有了力量。 应道:好,我20分钟到。 纪凌晨:好。 方菲挂掉电话,开着车,眼睛看着穿梭在街道上的车辆,内心没有了过往的彷徨,下心决定去破局重生,一路上,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只是脑海里不停地回想起刚结婚的快乐时光, 那时的蔡司南,意气风发,舍不得方菲受半点委屈,家里的家务活也全包了,不让方菲动手,让方菲像单身一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方菲,内心无尽的唏嘘。 从来没有想过真的离婚的自己,竟然真的要离婚了。 想起当初,看到学校离异的孩子们,都感觉到难受,现在,才明白孩子的父母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纪凌晨伟岸的身躯,站在阴雨霏霏的雨幕里,他没有撑伞,想不到,今天,竟然下雨了,虽然雨不是特别大,但是,雨天,总是让人的心情格外的低落。 方菲的电话打了进来,纪凌晨,按了接听键:“喂,到了吗?” 方菲坐在车里,应道:“到了,车停在民政局对面。” 穿着黑色衬衣的纪凌晨,袖子挽了起来,大踏步走了过来,敲了敲方菲的车窗,方菲降下了车窗,打开车门锁,纪凌晨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方菲顿时感到气压上升,纪凌晨面僵的脸,今天格外的柔和道:“他还没到?” “他说快到了,已经下了高速。”方菲垂下眼眸道。 纪凌晨一把把方菲拥进怀里,道:“还以为你真的不理我呢?怎么几天都不接我电话?” 方菲抬起眼睛看着纪凌晨的眼睛道:“不想打扰你美人在怀!” 纪凌晨紧了紧方菲道:“现在能在我怀里的只有你!” 方菲听到此话,呆了一呆道:\"你跟她同居这么多天,难道你没抱她?\" 纪凌晨恢复清冷的面容道:“抱啊!” 方菲一拳朝纪凌晨的胸口打过去道:“那你还说什么只有我才能在你怀里?” 纪凌晨一把抓住方菲捣乱的手,微笑道:“因为我是被迫的,是她趁我不注意熊抱我的!这可不能怪在我头上吧?” 方菲哼了一声道:“你就偷着乐吧!” 纪凌晨哭笑不得道:“又不是你,我乐什么呢?你多让我抱抱,我一定天天乐呵呵的。” 方菲的电话忽然响起,一看,是蔡司南的电话,她看了看,对纪凌晨道:“他到了!” 纪凌晨拍了拍方菲的肩膀道:“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突然又折回来道:“等等。”跑了出去,不一会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瓶水,原来,纪凌晨是看到方菲赶着上课,没有喝水。 方菲熄了车的火,走了出来,纪凌晨把矿泉水递给了方菲,方菲还真的有点渴了,接过水,灌了半瓶水,然后把剩下的水递给了纪凌晨,就走进了民政局。 蔡司南看了看今天打扮格外精致的方菲,内心又是一阵懊悔。 在等待时,蔡司南试着想跟方菲聊天,方菲冷脸转过一边,曾经对他有多么的热情,现在对他就有多么的冷漠。 蔡司南见自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出声音,俩人安静地等候,一切按序就班的进行,终于轮到他们办理了,方菲看都没有看,就在申请书上签名,接着拍照,打电子档手指模。 但是方菲把手指按在上面,都没有反应,换了其他几根手指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工作人员不得不放弃,只能让他们不用盖手指模通过,签字,递交申请。 签好字后,方菲向工作人员问道:“能走吗?” 工作人员道:“稍等,还要拿张冷静期过后的回执。” 方菲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继续道:“18号,有问题吗?在冷静期中,任何一方不想离,都可以随时取消。” 方菲看了看日期刚好是星期五的下午,道:“可以,辛苦了,再见。” 方菲说完,连回执都没有拿就走了。、 蔡司南跟在后面,把资料一起带上,不好意思地跟在后面也走了。 方菲上了车。 扶住方向盘,伏在上面,五味杂陈,十年的婚姻终于划上了句号。 窗外,雨越下越大,纪凌晨发来信息: 办好了? 方菲:嗯! 纪凌晨非常自觉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撑着雨伞,走了过来,敲了敲车门,方菲打开车门,纪凌晨带着一身水汽猫着腰,钻进了车子里,俩人双眼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方菲伸开了双臂。 纪凌晨也张开了双臂,给了方菲一个大大的拥抱,方菲喃喃地道:“谢谢你陪着我。” 纪凌晨没有出声音,就只是静静地陪在方菲的身边。 他能看穿方菲假装的不在意,强颜欢笑的背后的难过。 但他没有说破。 方菲没有再说话,静静地与纪凌晨在雨中的车里静默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忽然,方菲的肚子一阵咕噜的声音,纪凌晨听到道:“走,我们去外面吃饭?” 方菲也确实饿了。 道:“好,走吧,随便找一家店吃吧。” 方菲开着车,与纪凌晨一起消失在雨帘中。 蔡司南坐在车里,看着方菲的车子,钻进了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内心难过得无与伦比,心想:原来,已经找好了下家。 他很想冲下车去,但是,想到是自己逼着方菲这么做的,又没有了任何理由,去阻止方菲干任何事,此刻,他的内心是麻木的,他竟然没有脱离苦海的快感,竟然满脑是悲伤。 本来,他很想叫方菲一起去接儿子去吃饭的,但是现在,人家,根本就不需要。 蔡司南看着方菲远去的方向,车子慢慢地看不到影子,才发动车,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莫莫的电话打了进来, 蔡司南看了看来电,没有接,此刻,他真的不想接到莫莫的电话,真是被鬼蒙蔽了的双眼,曾经,逼着方菲离婚,就是想跟莫莫长相厮守。 真的恢复自由身,自己竟然根本就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已经递交申请成功。 莫莫不厌其烦地拨打着电话,她就不信蔡司南敢不接自己的电话。 连续拨了五通,蔡司南终于接通了。 莫莫:今天手续办了吗? 蔡司南见莫莫第一句就问这事,内心非常不爽。 故意回答道:“我出差了,没有办成功呢,我下周回来,再去办理。” 莫莫一听,蔡司南没有办理,顿时,落出真面目道:“你没有办,是不想离开她吗?在玩我是不是?” 蔡司南本来就有点心情低落,一看莫莫现在还这么不相信自己,内心叛逆因子被激活,故意刺激她······· 第63章 共同工作 挂完电话,蔡司南想到自己跟方菲的未来,也是一个未知数,也不想真的就和莫莫反目成仇,还是回到莫莫的家里,莫莫看到蔡司南回来了,给了他一个不愉快的脸色。 蔡司南跟莫莫相处了这么久,也知道她的性格脾气,道:“还在生气啊?” 莫莫想到蔡司南根本就没有想跟自己长久在一起的打算,露出狰狞的真面目道:“你是不是在欺骗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跟我长久在一起?” 蔡司南点燃一根香烟道:“欺骗我的,是你的前夫,不是我,你老喜欢把他对你做的不好的事情,代入到我身上,这样对我公平吗?” 莫莫进一步逼迫道:“既然不是玩我,我们都在一起两年了,我们去登记先吧!” 蔡司南头痛欲裂地道:\"我现在都办不到,你这样说,我压力很大的,你知道吗?她都不肯离,我一个人怎么离?\" 莫莫冷笑道:“真的想离婚的话,有好多种方法,你可以上诉离。” 蔡司南按灭了烟头,又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道:“我有把柄抓在她手里。” “什么把柄?”莫莫惊讶地问道。 “我和你在车上做的事情,她知道了,并录音了。她说,她手里有我们在一起的视频,如果起诉,她会上诉法院,那时,我们就名声扫地了。” 莫莫看着蔡司南良久道:“我没有关系,放就放,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也不怕!” 蔡司南看到莫莫对自己死心塌地,顿时,还是被感动到了道:“我们还是等等吧,我爱的是你,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名声很重要。我再晾她一段时间,相信她也坚持不了多久!” 莫莫看到蔡司南对自己这么认真,飞扑进蔡司南的怀里撒娇道:“老公,虽然你天天陪着我,但是,我还是嫉妒她的名分。我希望你全部的东西都属于我可以吗?”莫莫用她丰满的双峰摩擦着蔡司南的手臂。 蔡司南捏了捏莫莫的脸一把道:“好,这么骚,让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莫莫碎了蔡司南一口道:“老这么色,注意一下形象。” 蔡司南呵呵地大笑起来道:“对你,不需要注意形象。来,我们去房间里坐坐。” 莫莫一把推开蔡司南的手道:“回去找她吧,她才是你的老婆。” 蔡司南用力一拉莫莫的手,莫莫就顺势整个扑进了蔡司南的怀抱,蔡司南捏起就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松开她道:“下次不许提她是我老婆的事,我们早已经名存实亡了,她只是挂名而已,你才是我的老婆。” 蔡司南说完,又亲了亲莫莫,莫莫听到蔡司南承认自己的身份,咯咯咯地娇笑起来道:“希望你说到做到,别老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蔡司南抱着莫莫,抚摸着她的背部道:“我们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 莫莫陶醉在蔡司南的甜言蜜语道:“真的?最好,我们现在就在一起,我想跟你生三胎四胎。” 蔡司南哑然失笑道:“我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加上你前夫的儿子,我们已经有三个孩子了,还生吗?” 莫莫撒娇道:“我爱你,我想生一个我们的孩子,那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呢。” 蔡司南听罢点了点头,内心,非常的崩溃,但脸上还是笑容满面,让人探不到他的真实想法。 莫莫接着道:“司南,今晚陪我回我家吃饭好不好?我妈妈想见见你!” 蔡司南左右为难地道:“我还没离婚,就去你家,你爸爸妈妈知道会不会不好?” 莫莫靠着蔡司南的肩膀道:“不会,你先过一下我爸爸妈妈这关也挺好的嘛? 蔡司南有点紧张,抱紧了莫莫道:“等我下星期跟她正式离婚了,我们再去好不好?我们名正言顺地去?” 莫莫听到名正言顺四个字,开心极了道:“好吧,那就等到你离婚后,我们再去,老公,我爱你,你实在是太好了。” 方菲和纪凌晨吃完饭后,就送方菲回学校宿舍休息。到了宿舍楼下,纪凌晨看着芳菲道:“既然选择了这么做,就坚定去做吧,别太难过!” 方菲听到纪凌晨这安慰的话语,两眼红红的,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道:“今天真是谢谢你,我很开心,开心你放下工作来陪我,让我很感动。” 纪凌晨微笑着看着方菲:“快上去吧,我在下面看着你上去,再走。” 方菲点了点头,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纪凌晨驱车想赶往单位,于曼的电话打了进来,身体好利索的她,迫不及待地让她的爸爸找关系,把她弄进了纪凌晨所在的单位做一个临工,纪凌晨接通蓝牙: “喂?于曼?” “晨,你不在单位吗?”于曼站在纪凌晨的办公室左右张望问道。 “我调查案子去了,现在准备回去!你找我?”纪凌晨边开着车道。 于曼笑了笑道:“晨,我等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纪凌晨看了看挂断的电话,放了下来,不知于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回到单位,就看到穿着一身警服的于曼,纪凌晨有点惊讶?扯了扯眉毛,眼神里充满疑问。 于曼嫣然一笑道:“我现在已经是单位里的一份子了,我是这里的临工,负责户籍的。” 纪凌晨内心有点苦笑,冷酷的脸没有一丝笑意,他感觉于曼复合的信号太强烈了。 听罢,他没有出声音,“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就扭转头回办公室去了。 关上门,他松了松衣领的扣子,全身冷气直开,给陈翔安拨了个电话: “喂,我在忙呢,老大!”陈翔安,边跟被强奸的受害人录口供,边应道。 纪凌晨清冷地问道:“于曼进警察局的事,你知道吗?” 陈翔安听到于曼进警察局,大吃一惊,同样问道:“啊?于曼进了警察局?我不知道啊,我现在正在给一单强奸案录口供呢!” 纪凌晨见陈翔安,不知道内幕,只得说:“好,你继续,我问一下南洺。” 接着纪凌晨又拨电话给南洺,南洺正被警察局派去高速路值班,一肚子怨气,接电话时,语气都有点凶:“怎么了,老大,是来看看我的工作做的还顺心吗?” 纪凌晨打开一支钢笔,和一份案宗道:“说正经的,别打哈哈,让你走高速路,也是看得起你的能力,别那么多抱怨~~~~” “对,对对,你是领导,你说的都是对的。”南洺道。 “于曼进警察局工作的事,你知道吗?”纪凌晨询问道。 南洺:“知道啊,早就听说了,那是因为,于曼的爸爸,跟潘局拉关系的,潘局还答应了呢,听说给了15万哦!” 纪凌晨神情一凛,真是胆大包天,在老子眼皮底下作案。 第64章 无名尸体 纪凌晨听到于曼的爸爸竟敢明目张雷胆地在自己眼皮底下作案,内心非常震惊,他拿出一份案宗详细地把这件记录了下来。 于曼坐在办公室里不停地向窗口外面张望,一直也没见到纪凌晨经过。 想去找他,但是,今天来办事的人特别多。 她一直在位子上忙碌着。 突然,一阵警报声响起,有人报警在水库里发现了一具浸泡多时的无名尸体。 接到报警电话。 纪凌晨马上带了人马准备出警,出警人手马在警局门口紧急集合。 纪凌晨沉稳冷静地指挥着,他穿着一身警服,如一只看到猎物的猎犬一样。 眼神如炬,侧脸坚毅,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五分钟后,大家排队整队好后,立即出警。 来到水库,纪凌晨马上指挥着道:“大暑,你跟阿舰带四个人去拉警戒线,林铎,你跟我和林发法医一起去看看尸体剖检情况。” 纪凌晨戴着口罩,来到浸泡尸体的面前…… 林铎勘察着尸体。 尸体被一些塑料袋和铁丝捆绑着,捆绑的都是死结。 然后铁丝的另一头捆绑在一个水泥墩上,再沉浸入水库中。 林铎拿着剪刀小心小翼翼地把尸体上的塑料袋一层一层地打开,一共包了七层塑料袋袋。 因尸体浸泡时间太久,打开一看发现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尸体根本就无法辨认出身份。 纪凌晨看着大家看到这么恶心的尸体,都跑到一边呕吐了起来。 纪凌晨看了看大家如此的反应,默不作声地自己跑过去调查。 不一会功夫,林法医道:“这种情况,我只能带一些标本回去做化验,晚点再给报告给你,纪警官。” 林法医接着道:“这一定是谋杀,而不是自然死亡。” 纪凌认同道:“这现场,只留下一部手机,手机泡了半年,不知还能不能恢复。要破案,只能靠你的尸检报告了。” 林法医擦了擦头上的汗滴道:“好,我给尸体测个dma,应该一比对,应该可以证实尸体的身份了。” 纪凌晨点了点头道:“像这种浸泡多年的尸体,一看就知道案情的重大。这次就拜托你了。” 林法医点了点头道:“好,我先回去化验,三天之后。一定给你出报告。” 纪凌晨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我们去看看现场有没有其他东西发现。” 大家分头勘察着现场,因为时间久远,现场已经被破坏得消失殆尽,除了尸体口袋里的手机,没有任何发现。 纪凌晨眉头紧锁,只见他再次折返回尸体丢弃的水库边,他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湖水。 一声不出地注视着湖水。 他想象着作案人在现场抛尸的情景,他感觉这是多人作案才能完成的工程。 水泥墩的浇灌,尸体的捆绑,沉浸入水库,一个人很难完成。 纪凌晨心底有了些构想,然后转过身对着大伙道:“收工,等尸检报告出来,我们再做进一步的工作。” 大伙听罢,都去收拾东西,上车,离开了水库。打道回府。 第65章 怀孕 纪凌晨从案发现场回来,已直晚上七点,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回去马上打开电脑继续进行工作,他凝神分析着无名尸体出现的尸蜡,判断此人死亡起码有六个月以上,一般尸蜡出现,都是在人死亡后六七个月才能形成,他快速在尸体发现的地点所在的区域,搜索半年出现的失踪人口,在这个时期出现的失踪人口,大概有十三个人,他逐一排查,发现有一个叫杨青的男人,与无名尸体的信息很接近,连忙调出此人的档案资料。 杨霈沣,g市南区西村人,出生1958年,身高161cm ,离异,无儿无女,家里仅剩一个直系亲属四叔杨修平。职业:建筑承包商,一个小小包工头。 有了这些基本信息,纪凌晨心里有了案子的初步头绪,等七天后法医那边出报告调取dna数据检测比对,确定身体就可以继续进入下一步。 纪凌晨关掉电脑,一看到时间,快8点半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外面响起了敲开门的声音,纪凌晨一看,拿起外套道:“进来!” 门被打开,换上便服的于曼,青春靓丽,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道:“走,我们一起回家吧!” 纪凌晨一怔道:“你丈夫都回国外了,你还需要继续在我那里住吗?还有这么晚,你怎么不下班?你的工作应该不至于忙到现在?” 于曼走过去像以前一样拉住纪凌晨的手臂道:“我等你啊,我进这个单位也是想更好让你保护我。” 于曼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高大清冷帅气的纪凌晨,纪凌晨别过头躲开她炽热的注视,假装没看见道:“你丈夫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你可以先回家居住,万一他回来,你也可以选择报警处理!” 于曼听到纪凌晨这么一说,马上眼泪汪汪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不想理我了?” 纪凌晨扶了扶额头道:“我有女朋友,我不想我女朋友误会,我送你回家吧!” 于曼第一次被纪凌晨这么直白的拒绝,骄傲的自尊心,也不想自己过于卑微道:“好吧,我现在先暂时搬回家住,我的东西可以先放在你那吗?万一他又来了,我可以继续过去你那里躲躲吗?” 纪凌晨想了想道:“如果你的生命真的遭遇到危险,我可以给予你的帮助,这是警察的天职。” 于曼很想说:不是因为警察的天职,还能不能像以往一样保护我? 但是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口。 俩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警局。 蔡司南下班,回到出租房,发现莫莫正躺在床上等着他,他换下拖鞋,走过去抱了抱莫莫,道:“辛苦了,女王,店里的生意还好吗?” 莫莫用手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道:“今天我好累,根本就没精神看店,店里的营业额好差!” 蔡司南看着莫莫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以为她肚子不舒服道:“怎么了?今天肚子不舒服?” 莫莫眼神带着媚态看着蔡司南,把手伸向他,道:“老公,抱抱,我浑身不舒服,我有话想对你说!” 蔡司南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走过去抓住她的手,坐在床边道:“到底哪里不舒服?你不要吓唬我?” 莫莫顺势躺进蔡司南的大腿上,手伸向蔡司南的隐私部位道:“问你这,都是你这干的坏事!” 蔡司南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脏停跳了半拍道:“什么?你怀孕了?你确定?” 莫莫白了他一眼,走下床,从背包里拿出验孕单递给你了蔡司南道:“呐,这还有假?” 蔡司南接过验孕单,看了一遍又一遍,道:“怎么可能?我不是一直体外吗?怎么会怀上呢?真的是我的?” 莫莫一听,抓起枕头就朝蔡司南的胸口砸去道:“什么?你就这么看我的?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我和我前夫分开后,就只跟你在一起,你这么说我?你想不认账?” 莫莫崩溃地坐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蔡司南点燃了一根烟道:“我跟你说过,我们现在生孩子,还不是时候,我还没离婚呢!” 莫莫内心恨死了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方菲,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颊道:“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蔡司南,我已经等了你两年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只有你!现在,你说出这样的话?你混蛋!” 蔡司南痛苦地抬起眼睛看向莫莫道:“我爱你,但是,等我离婚之后我们再拥有我们的孩子好吗?如果被那个女人抓住把柄,她一定会以重婚罪起诉我,那时,我们会不单名誉扫地,我们还可能坐牢!” 莫莫听罢哭得更大声了,道:“那现在怎么办?孩子都来了!难道我们要打掉他?” 蔡司南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睛,坚定地道:“先打掉吧,他来得不是时候。” 莫莫抱着肚子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如何如何深爱自己的男人,竟然会这么地对待自己。她抓起包包,哭着喊道:“我不会打掉孩子的!”就跑了出去。 蔡司南想去追,但又怕路上遇到熟人,他不敢出去追,害怕遇到熟人。 此刻他矛盾极了,与莫莫的孩子的到来,并没有像以前听到方菲跟自己说的有孩子,那样的喜悦,现在他感到空前的恐慌,和巨大的压力,他不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局面。 他快速地权衡利弊,坚定内心的想法,一定要想办法,劝莫莫去打掉孩子,不然,自己的工作,名声,在孩子的声望也会没有了。 这样的后果,他不想承担。 他不能为了一个孩子放弃自己的脸面不要。 一晚上,蔡司南坐在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他开车买了莫莫最喜欢吃的早点,来到莫莫家的楼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莫莫的电话,连续拨了6遍,莫莫都没有接,第十一遍时,莫莫终于接了电话道:“你还打电话过来干嘛?我们到此为止,我不想理你了!” 蔡司南低声下气地道:“不要这样,我真的想你,我现在在你楼下,开门!” 莫莫冷冷地道:“还上来干嘛呢?你都不想要我和孩子了。” 蔡司南看向窗台的位置,道:“不是,你开门,我上去跟你当面说好吗?” 莫莫提前堵了他的路道:“上来可以,有言在先,让我去打掉孩子,那不可能。” 蔡司南一听,心又慌乱了起来道:“我先上去跟你说,下面太吵,不方便。” 莫莫只得说道:“好。” 蔡司南挂掉电话,走了上去,看到门仍然关闭着,耐心地敲了敲门道:“开门,是我!” 敲了三四下,只见莫莫一只手抱着三岁熟睡的儿子,小孩趴在她的肩膀上睡得正香,一只手把门打开了,蔡司南走了进去,转过身把房门关上。 莫莫走进了卧室,把哄睡的儿子放在床上,帮孩子盖好被子,轻轻地走出了卧室,关上房门,缓步走到了蔡司南的面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蔡司南走过去,坐在莫莫的身边,用手握住莫莫娇嫩的玉手道:“你妈妈呢?怎么只有你和小宝在家?” 莫莫把身上敞开的睡衣拉好,道:“妈妈出去买菜去了。你过来就是问我妈去哪里的?” 蔡司南怔了怔道:“不是,我······孩子·····” 莫莫打断道:“停,如果是劝我去打掉孩子的,不好意思,你不用说了!” 蔡司南,哭丧着脸道:“我不是不想要我们的爱情结晶,我是心疼你,看,现在,我的工作还不稳定,你又要一个人看店,如果你大着肚子,店怎么办呢?你继续看店也会很辛苦!我是怕你辛苦。又大着肚子还要看店。” 莫莫回过头,想想也是,但是,看到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要求自己去堕胎,还是觉得他心太狠毒了点,道:“难道,你就不能离婚,娶我,带我回家吗?这样不就行了?我也有人照顾了!” 蔡司南突然听到莫莫的话,呆了一呆,他不敢跟莫莫说,现在不敢带她回家,因为他还不想与方菲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想维持现状,不想与莫莫继续进一步,也不想与方菲断绝一切的联系。 他感觉有点进退两难的境地。 道:“莫莫,我跟她还有一个月就过冷静期了,我们奋斗一段时间,我存点钱,轰轰烈烈大大方方地迎娶你过门不好吗?何必现在要个孩子,让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呢?那样别人也看不起你!” 莫莫看着蔡司南依然要哄自己去打掉孩子,内心一片荒凉,自己付出金钱,付出身心,以为遇到了爱情,原来,不过是被对方利用为他赚钱的一颗棋子。 她站了起来,手往门一指道:“滚,让我打掉孩子不可能,除非你补偿我20万营养费。” 蔡司南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我真的无能为力,现在,你知道的,开店的钱,都是你出的一半。我现在有的话,我也宁愿给你!我们先不要这个孩子吧,这样是我们目前最好的抉择。” 莫莫不想吵醒孩子,走过去,直接打开门道:“你走吧。” 蔡司南从钱包里拿出五千块钱,放到桌面道:“你还是找个时间去处理一下吧!这孩子,真不能要,我爱你,我们到结婚后,再要。” 说完,转过身走了出去,顺手关了房门。 莫莫看着蔡司南真的远去的身影,内心一阵惊慌,不知该怎么办,悔不当初,不该故意怀孕来逼迫上位,现在孩子怀上了,却要被要求打掉,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抓起桌子上那点钱,往空中一撒,看着纷纷飘下的钱币,她真是欲哭无泪,痛苦得不能自己。 方菲一大早匆匆忙忙地来到了学校。 看着班主任群里得工作提示,期中考试快来了。看了看课表,第一二节没有课,她忙碌地备起课来,批改着作业,忽然,一阵嘈杂声,上科学的科任老师跑了进来,说:“快过来帮忙,有个孩子跑出去了······”还没说完,就往教学楼的护栏跑去······ 反应过来的首先是办公室的两位男老师站了起来,拔腿就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坐的椅子,都带飞了出去,狠狠地掉在地上,顾不得扶好椅子就好往跑。 方菲也反应过来,连忙跑出外面帮忙,定睛一看是6(10)班的顾思琦,他正一脚已经攀上教学楼的护栏,被科学老师冲上去,紧紧地拖抱住,接着两位男老师也跑了上去,一起帮着科学老师,把他抱了下来,楼道上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学校领导连忙驱赶着学生回去正常上课。 顾思琦被两位男老师抱进了办公室,放在椅子上坐着,科学老师进来解释道:“刚刚他在上课说话,我说了他两句,让他不要说话,他立马跑了出去!” 学校里的德育宋主任闻声走了进来道:“好,你先去上课,交由我来处理,晚点再调查一下具体事情发生的原因。” 科学老师点了点头说了一声道:“好!那我先去上课。”接着转身就回去上课去了。 方菲跟着后面进来,带上办公室的门,并上了锁。 为了不让学生看到,回家误传,她和一位男老师找到几张白纸把,办公室的门的玻璃处粘贴上。 顾思琦很激动,一直在闹腾道:“让我跳下去吧,跳下去,我就解脱了,这次死不了,我下次还是要死的。” 看着这么小的孩子,讲出这些话,大家都感到震惊,都不敢再说什么刺激的话,他的班主任林元恺老师走到他的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顾,先不要说话,先冷静冷静!” 大概过了15分钟后,他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方菲拿出一盒陈皮,拿出一片,一边吃,一边说,真好吃,接着分给了办公室其他几位老师。 然后又走到顾思琦的面前,从盒子里掏出一片,喂到他的嘴里道:“来,吃一块,生活这么美好,有美食,还有什么不可治愈,吃一块陈皮,通一下气。”方菲大气也不敢出,她害怕被拒绝。 顾思琦看了看,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吃。 方菲继续说道:“吃,没有关系的。” 顾思琦竟然奇迹般地张开了嘴,吃了下去。 大家都没有马上追问原因,都在转移话题,让孩子慢慢放松心情。 第66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个小学生会有这样的过激反应,不外乎两个点:学校和家庭。 在学校,会受到同学欺凌,会受到老师忽视,被当成边缘人等等,都是影响孩子心理健康的因素。 而在家庭方面,父母的望子成龙,或者是忽略、不重视,亦或者是父母的离婚等等也是影响孩子心理健康的原因。 不知道怎么地,方菲能感觉出,顾思琦的心理出现问题,很明显就是家庭带来的,因为她知道顾思琦在学校的情况,是没有问题的。 离婚!! 这两个字在方菲脑海中忽然闪现而出…… 离婚给孩子带来了难以磨灭的影响! “先和家长联系一下,旁敲侧击打探一些信息出来。”德育宋主任低声商量道。 “要不先不要和他们说顾思琦的情况先……不然事后家长会责怪我们学校,或者说不定会撒谎呢。”一个男老师轻声道。 “分开了解,一个老师打顾思琦的父亲电话,一个老师打他母亲电话……先询问孩子最近的情况,然后再慢慢了解两位家长的情况……之后,再告诉他们孩子的情况。”方菲在旁边建议道。 看得出来,方菲也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同情心和策略的老师。 在大家各自打电话时,方菲试着坐近一点跟顾思琦聊天。 方菲握住顾思琦的手,降低音量柔声地询问道:“孩子,你今天怎么会有这种放弃自己生命的想法呢?“ 顾思琦苦笑了一下道:“老师,我很早已经就有这种想法了,我感觉在爸爸妈妈的眼里,我就是多余的。” 方菲听到,鼻子一酸,眼圈红了红,拍了拍顾思琦的手道:“孩子,你别有这种想法,哪有爸爸妈妈不爱自己的儿子的?就算他们分开,不在一起,他们依然爱你,他们对你的爱不会少的。” 顾思琦摇了摇头道:“虽然他们一个个都很厉害,当着大官,但是,在我的眼里,他们一点都不尽职,每次一有事,从来没有陪过我,都是只会把我扔到学校里,给我很多的钱,老师,我不需要钱,我的卡里的钱已经数不清了!我想要的,是他们的陪伴。” 说完,顾思琦终究是孩子,呜呜地哭泣起来。 能说出来就好,方菲没有打断他,让他继续哭完······ 等他的哭声慢慢地弱了下去,方菲拿了些纸巾递给他,看着没比自己儿子大多少的顾思琦,方菲晃了晃神,很害怕自己的儿子也会变成这样。 方菲吸了一口气道:“孩子,你知道你在学校的学费多少吗?你的学费一个学期就一万六块钱,如果爸爸妈妈都不去赚钱,你能接受这么好的教育吗?” 顾思琦带着哭腔道:“老师,我只是想爸爸妈妈像别人家孩子的家长一样,偶尔来接一次我回家住住,都不行吗?” 孩子终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方菲松了一口气,道:“这样好不好?我们出面跟爸爸妈妈谈你的需求,你打消你的自杀念头好不好?” 顾思琦又苦笑了一下道:“如果爸爸妈妈答应陪我,谁愿意去死啊?那是很痛的!” 宋主任听到这话,笑着道:“对罗,跳楼不单止痛,死相还很丑呢,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 顾思琦终于慢慢被劝说住了,没有再像一开始那样寻死觅活的。 半个小时后,顾思琦的爸爸终于到了。 大家打量着顾思琦爸爸,一看就是身居高位者的身份,身穿蓝色衬衣,黑色的西裤,擦得铮铮发亮得皮鞋,一米七四的个头,头发全部往后梳着,眼神不怒而威。 他一上来,就从位子上拉起顾思琦,把他推向窗台道:“小崽子,嫌命长是吧?想死就马上去死,别连累老师。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顾思琦用手撑着窗台,大声嚷嚷道:“不,不,爸爸,爸爸,我现在不想死了,不想死了!爸爸······” 顾爸爸继续往窗外再推出几分道:“不是想死吗?这次就成全你,看你以后还闹不闹?每次都以此来要挟老子!” 顾思琦很怕顾爸爸真的放手了,双手紧紧地抓住爸爸的手臂,两人在窗户边上僵持着。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大家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最后宋主任走上前去,拉着顾思琦的爸爸说和道:“思琦爸爸,这次之后,相信思琦以后会懂事了,自杀不是闹着玩的,生命很脆弱,容不得半点玩笑,没了就没了,我们都坐下好好聊。” 最后,顾思琦爸爸摁了一下顾思琦问道:“下次再跳不跳楼了?” 顾思琦哆嗦地道:“爸爸,不跳了,我知道自己错了,知错了,以后都不跳了。” 顾思琦爸爸一把把顾思琦提离了窗户,扔回到椅子上,椅子受了巨大的冲击力,晃了好几晃,才停了下来。 顾思琦,哭得鼻涕都快要流到嘴里,宋主任,抽了一张纸巾,帮他擦了擦鼻涕。 道:“好了,下次不要再这样子了,爸爸丢下工作来处理你的事,可见爸爸是爱你的。” 顾思琦爸爸的脸也因为生气,红成了酱紫色。 道:“对不起,各位老师,都是我教导无方,给大家添麻烦了。” 宋主任笑了笑道:“没事,孩子没事比什么都重要,为了不影响其他老师办公,思琦爸爸,你和思琦一起到我的办公室,我们聊聊吧。” 三人一起,转移去宋主任办公室去了。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老师们也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忙去了,大家都没有再议论此事。 后来,宋主任跟思琦的爸爸聊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知道,顾思琦以后,确实乖巧了几个星期没有再闹事了。 方菲也继续批改着作业。 大课间来了,大多数学生都下去做课间操,有两三个孩子,贪玩,躲到厕所里,逃避做课间操。 方菲在数人数时,发现少了三个孩子,连忙又从操场跑了回去教学楼去寻找,这时纪凌晨的电话打了进来。 方菲按下接听键:“喂!” 纪凌晨听到方菲的声音,精神为之一振道:“在忙什么呢?” 方菲无奈道:“正在做课间操呢,有三个孩子不见了,在找呢,不知是不是躲到厕所里,玩去了!” 纪凌晨哑然失笑道:“别生气啊,孩子们嘛,都贪玩!” 方菲笑道:“批评你,就因为有家长像你这种育儿思想,所以,才把孩子宠坏了。” 纪凌晨也难得一改平时的清冷道:“以孩子的视觉去看待问题,你就会保持快乐了!对待孩子,你以大人的思维去要求孩子,孩子又怎么能让你满意呢?” 方菲一想也是:“谢谢纪警官教导,看来,以后应该叫纪老师,教人一套一套的!” 纪凌晨感觉内心一阵甜蜜道:“嗯,我也觉得我很适合当老师。” 方菲慌忙地道:“先不跟你说了,我要找到孩子们,不然又被扣分了。” 纪凌晨抿了抿上唇道:“去吧,不要生气,伤身体,多喝水!” 方菲“嗯”了一声,就挂掉电话,跑去男生洗手间门口巡逻了起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班里几个男生的声音。 方菲假装恼怒,大喝一声道:“你们几个快点出来!” 三个小男生看到班主任找了过来,连忙慌慌张张,从洗手间你推我搡地走了出来。 方菲两眼一瞪,声音不怒而威道:“马上到我的办公室去。” 几个人耷拉着脑袋向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方菲,在办公室劈里啪啦地对几个孩子进行了“爱的教育~” 几个孩子看到班主任生气,大气也不敢出,纷纷保证:“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保证以后不再犯。” 方菲把他们数落了一番,就让他们回去上课去了。 纪凌晨挂了电话,依然看着微信上的信息,笑眯眯的,以致潘岳云局长和于曼敲门后,走进来,他还后知后觉,阅女无数的潘岳云道:“凌晨,很难得见你笑得这么开心,谈恋爱了?” 于曼也仿佛看到以前那个阳光爱笑的纪凌晨。 纪凌晨反应过来,连忙站了起来道:“没有,刚好,看了个笑话减减压。你们找我有事吗?” 潘岳云正了正脸色道:“警局里要拍一个防诈骗的宣传片,女主定了于曼,男主大家一致推荐你······你应该不会推脱吧?” 纪凌晨想到晚上还有负责雷局的秘密任务,白天还要追查无名尸体的案子,也实在分身乏术道:“我近段时间,手头里还有案子正在处理,真的没有空做这事,要不叫南洺吧!南洺的样子帅气,挺适合男主的。” 潘局看了看于曼,又想起于曼爸爸的委托:撮合撮合他们。 连忙呵呵呵笑了起来道:“这事关系到人民的切身利益,让人民不上当受骗,也很重要,任务也很艰巨,你就不要推辞了,到时无名尸体那案子,我让南洺帮你处理点吧。” 纪凌晨看到潘局长也不依不挠,知道已经无法推脱道:“不用了,什么时候开拍?” 潘岳云满脸笑容道:“下个月中旬开拍。” 纪凌晨点点头道:“好,听从领导的指挥,我现在抓紧时间处理完手头的案子,到时好按时进入拍摄工作。” 于曼听到纪凌晨同意拍摄,心花怒放了起来,道:“真开心,晨,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干一件同样的事了。” 纪凌晨看了看于曼,又把头转回案宗,道:“我希望,我们仅限于谈工作,不谈及其他。” 于曼笑道:“知道了,我一定会靠我自己的实力与诚心打动你的。我先出去工作了。” 纪凌晨看着于曼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想起曾经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寻找失踪的她,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异国他乡一遍一遍地寻找。 但是,她换了联系方式,怎么都联系不上,自己一个人在举目无亲的地方,受尽煎熬,但是依然,没有打动于曼的心,她一点信息都没留,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想不到,天道有轮回。现在,轮到她做回那个追求的身份。 纪凌晨感到不尽的唏嘘。 他用力地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回到工作上去。 忽然,他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机的信息响了起来,纪凌晨连忙打开一看:老大,已成功接近核心,请指示。 纪凌晨连忙发送信息:快速查到生日宴会的时间地点,具体出场的名单。 手机神秘来信,回复道:“收到。” 纪凌晨发送信息后,连忙把信息删除,不留下一点痕迹。 接着,他打开法医刚传过来的,无名尸体的实尸检报告。 和杨霈沣的dna信息一比对,完全吻合,无名尸体就是杨霈沣。 案件的被谋害者的身份一确定,纪凌晨眼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按下办公室内线道:“林铎,你帮我召集8个人,一会在门口等我,无名尸体的案件有着落了,我现在要马上出去,把已经抓到坏人的消息,散播出去,不然,弄得周边的家人心惶惶。” 纪凌晨一出到门口,陈翔安,南洺,林铎等八位同仁正在外面等候,马上大喝一声道:“立正,检查装备,整理仪容。” 队伍里有序地检查装备,大家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 纪凌晨扫视了一圈,威严地道:“收,立定,准备出发,跑步上车。” 大家快速地跑动了起来,一分钟内坐上了警车出发西村去了。 大家伙来到西村,来到了杨霈沣的房子,房子里已经落满了灰尘,纪凌晨让陈翔安跟着自己去找杨霈沣的四叔,和走访邻居,其他人在杨霈沣家,用显血剂调查案发现场。 几个警官拿着显血剂在客厅,房间的地板上喷洒了起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慢慢地显现了一滩血迹,警察们顿时兴奋了起来,想不到,这家里还真是案发现场,他们用试管装了一些沾染着血迹的尘土,带回了警局去化验。 dna与杨霈沣的dna不谋而合。 看来,杨霈沣是在家里遇害的,难道作案的凶手与杨霈沣认识?大家都在纷纷猜测着,到底是谁? 第67章 自古奸情出人命 初冬的暖阳普照着西村的每一个角落,一眼望去,数间低矮的房屋,有几间建造三层还没有怎么装修的楼房,有几株榕树,垂下无数的根须,彰显着自己年纪。 有几位村里的村民正在大榕树下的石凳上闲聊着。 纪凌晨与三名警察,互相对望了一眼,慢慢地走了过去,在一个穿着红色长袖上衣的中年大叔面前停了下来。 一位警官率先问道:“大叔,您好,请问有空吗?” 红色上衣的中年大叔,一看是警察向自己问话,吓得后退两步,哈哈笑起来,开玩笑道:“有空,警察叔叔,我可没干坏事!找我什么事?”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毛衣得老伯道:“哈哈,你死定了,做坏事,现在警察找上门来了。” 纪凌晨接口道:“不要害怕,有点事想向大家伙打听一下,请问大家认识杨霈沣吗?” 黑色毛衣老伯道:“认识,当然认识,他是做建筑的,村里的一个小有名气的小包工头。怎么啦?你找他?” 纪凌晨神色一沉道:“是的,他被人谋杀了,我们现在正在追查凶手,现在需要调查一下,他平时一般跟谁来往?” 红色上衣大叔笑着道:“我们知道的都是听别人说到的,这关系到命案,我们可不能乱说,杨霈沣有个四叔,就住在西村的村尾,你最好去问问他,他知道的比较多。” 刑警小李立功心切道:“是吗?那你可以告诉我们,杨霈沣四叔住处的具体地址吗?” 黑色上衣的老伯插了一嘴道:“有句老话说:自古奸情出人命,警官们,可以去查查杨霈沣的情况。” 纪凌晨和其他几位警察们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道:“”情人?杨霈沣有情人?知道他的情人是谁吗?“ 黑色上衣老伯没有当着大家伙的面大声嚷嚷,而是拉着纪凌晨,贴着他的耳朵嘀咕了几句,纪凌晨的眉头一直紧锁,一会又舒展开来。 老伯说完,纪凌晨站直了腰道:“ 谢谢老伯,谢谢大家,为我们提供如此宝贵的线索。” 说完,然后,侧过身对同行的几个警察道:“走,上车,我们去他村尾,杨霈沣他他四叔家。” 几人点头示意,都快速地走回车上,驱车往村尾驶去,不到10分钟,他们停在了一间一层楼的平房面前,有位头发发白的中年大叔,穿着一套洗得发白得运动服,正在喂着三只小狗,一只白色,两只棕色的。 三只小狗,一看到有陌生人进来,狂吠着: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头发发白得大叔怕吓到人,连忙制止道:“别吵,旺财。” 纪凌晨大步地走向前,其他几位警察跟在后面。 纪凌晨问道:“大叔,您好,请问您是杨霈沣的四叔吗?” 头发发白的中年大叔,打量着大家伙道:“是的,你们警察要找他?” 纪凌晨连忙道:“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吗?” 头发发白的大叔,侧过身子道:“可以,我们进屋坐着说吧。” 进到屋子里,屋子里陈设得很简朴,入门口,就是客厅,厅里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电视柜,14寸的电视,是家里最值钱的电器。上面布满了灰尘。 头发发白的大叔,用手拉着衣袖抹了抹椅子上的灰尘道:“乡下比较脏,大家不嫌弃,随便坐。” 有洁癖的纪凌晨,此刻虽然有点犯恶心,但是他依然波澜不惊地坐了下去道:“谢谢大叔。” 其他人看到纪凌晨坐了下来,也跟着坐了下来。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办案时各种恶劣的自然环境,这乡下房子,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接受不了的事。 头发花白的大叔问道:“大家口渴不?我去给大家伙烧水!” 靠近大叔的小李连忙拉住想去烧水的大叔道:“大叔,不用忙活,我们刚在车上喝了水,我们去找你了解一下杨霈沣的情况,就走。” 大叔,两手在大腿上擦了擦,坐了下来道:“警官,你们找上门了,是不是霈沣犯了犯法的事了?” 纪凌晨开门见山道:“大叔,霈沣被人谋害了。” 白头发大叔,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啊”得一声,道:“霈沣死了?被人杀死的?” 说完后,手脚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 “是的,我们在水库发现了他的尸体,我们初步调查,他是在他家被谋害的,所以,我们推测是熟人作案!” 头发花白大叔一听,嘴里不禁说出:“熟人作案,难道是他做的?” 大家伙一听到这话,不由得身体都向大叔面前倾,异口同声地问道:“他是谁?” 头发花白大叔得眼睛湿湿得,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带出了一点眼屎,纪凌晨从口袋掏出了一包纸巾,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大叔。 大叔接了过来,擦了擦眼睛道:“我就知道,这女人是祸水,迟早会出事。” 大家伙听到这,感觉信息量很大,都不出声音,不敢打断,怕错过了重要信息。 大叔顿了顿继续道:“霈沣有个小情人,39岁,比霈沣足足少了两轮。霈沣40多岁就离异了,一直没有再娶,近几年,接了点建筑的小工程,有了点小钱,成为人们眼里的一名小包工头,这个女的,就是这时和他认识的,两人不久就居住在一起,但是这个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在跟霈沣在一起时,就跟霈沣的一个手下的木工在一起过,俩人说,已经分手,实际上,一直都是三人行。而且这个男的还有一个儿子。” 纪凌晨一听,问道:“这男的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还有这个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头发花白的大叔吞了一口口水道:“这个男的叫谭吉祥,今年61岁,也是我们这一村的,他家跟霈沣家隔离巷。那女人叫安卉,家住中关村8巷23号 。” 纪凌晨让身边的同行记录下相关的信息,就继续安静地听着。 头发花白的大叔继续娓娓道来:“估计是谭吉祥看霈沣和安卉在一起,不和他在一起,心生嫉妒,才做出这事。” 纪凌晨脑袋里已经有了眉目。 他向大家伙问道:“大家还有什么需要问大叔的吗?有就补充一下,不问,我们吃完午饭后就出发,进行下一步。” 大家都摇了摇头,纪凌晨见大家都没有什么想问的 ,就叮嘱了一下,要求头发花白的大叔要保守秘密,就拜别了大叔,离开了杨霈沣的四叔家,回公安局去了。 到达公安局后,纪凌晨宣布任务道:“我们现在进行短暂休息,30分钟后集合,我们去会会谭吉祥和安卉。” “好!”听到纪凌晨说完,大家解散后,都快速去吃饭了。 纪凌晨花了8分钟吃完饭后,走回办公室,给方菲拨了个电话:“您好,纪大警官。” 纪凌晨一听到方菲的声音,顿时感到全身充满了力量道:“菲,我想你。” 方菲也是刚吃完饭,坐在办公室里休息,她甜甜地打趣道:“纪警官,你现在天天这么频繁地想我,看来可要收费啊!我在你的脑海里跑来跑去可累了~” 纪凌晨宠溺道:“还需要收费吗?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 方菲笑着道:“哦!是哦,你整个人都属于我,那你的钱自不然不全是我的?” 纪凌晨邀功道:“我的女人,我的无名尸体案快要破案成功,有什么奖励?” 方菲想了想,笑道:“这么大个人了,做点事还需要像小屁孩一样需要奖励。来给你香吻一个。” 纪凌晨学着方菲平时撒娇的方式撒娇道:“要嘛要嘛。” 方菲忽然看到平时高冷的纪凌晨,忽然像个小孩一样撒娇,哈哈哈地笑了起来道:“纪警官,先去搭弓射箭,把猎物抓到手,想要什么都可以啊。” 纪凌晨“嗯”了一声问道:“真的?” “嗯!”方菲娇羞地道。 纪凌晨内心一阵柔软,又到了该出发的时间了,恋恋不舍地道:“我又要出发去西村了,今晚在家等我,我们好久没有出去外面喝过咖啡了,我回来得早去接你。” 方菲一听,顿时内心有点小雀跃和欢喜道:“快去吧,一会潘局长又骂你了。” 纪凌晨不置可否道:“没有人能骂 我,除了你。” 方菲催促道:“好了好了,你最厉害了,快去,不然,那个大雁如果飞走了,你就白忙活了。” 纪凌晨强迫自己挂掉电话道:“好,今晚见。” “今晚见。”方菲看着电话屏幕出神,内心有了点小期待。 下午三点时分,西村一片祥和。 村道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鸟叫声,和骂孩子的声音。 纪凌晨与大伙再次出现西村,没有了早上的彷徨,他们快速地锁定目标,来到村尾3巷9号的谭吉祥的家门口。 但是房子,关门,他们敲了好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大家一连蹲守了三个小时,依然不见有人出入。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就在大伙以为无收获时,谭吉祥刚好背着一个蛇皮袋走了出来,刚好撞到警察们。 他没有心理准备这么快就有警察找上门,扔下手中的蛇皮袋,撒腿就跑。 小李见状,冲过去,一个飞踹,正中谭吉祥背,谭吉祥受到飞踹的力量,向前冲出好几步,他不敢迟疑,借助惯性,飞快地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往巷子一窜,顿时没了踪影。 纪凌晨看了看地形,没有往前追,他一个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进行包抄,其他人仍然朝谭吉祥消失的方向狂追了上去。 谭吉祥跑啊跑,用尽吃奶的力气,甩掉了前面追逐的警察,刚想开心笑起来,忽然面前站着一个模样英气逼人的,脸庞清冷无比的警察,只见他的眼睛像猎鹰一样敏锐。 谭吉祥不禁哆嗦了起来,刚想又拔腿就跑。 谁知,纪凌晨的身手非常快速,几个跳跃就飞到了谭吉祥的头顶半空中,接着一个飞扫,谭吉祥就被扫飞在地上,鼻子的血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流了出来。 谭吉祥还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头上直冒金星,晕头转向。 纪凌晨走了过去,把谭吉祥抓住,一个擒拿手,擒住了他半边手臂,随手一翻,用膝盖压住他的背,接着给他戴上手铐,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这时,大伙也赶到了,快速地跑上去,从纪凌晨的手里,接过谭吉祥,把他押上了警车。 通过对谭吉祥的审查,终于联系上了安卉。 一伙人,在谭吉祥的指路下,找到了正在工地里上班的安卉。 大家打量着安卉。 安卉,年纪不小,在工地里,日晒雨淋的,皮肤有点黝黑,但是在工地里,如此辛苦的工作,她绣的眉毛下,是一双依然画着精致的眼影,涂着鲜红唇膏的丰厚的嘴唇。 此刻,她正穿着一条洗得有点掉色的牛仔裤,上身一件紧身的玫瑰花的毛线上衣,颇有几分姿色。 她一看到谭吉祥带着警察过来,脸色顿时一阵惨白,杨霈沣的死,虽然不是自己杀的,但是也脱不了关系。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了起来。 谭吉祥走过去对着她道:“我没有供出你,是其他同学说的!” 纪凌晨让小李过去,小李点了点,走过去道:“安小姐,您好,关于杨霈沣被杀一案,还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 安卉还没开始说话,眼泪就流了出来。 道:“我没杀他,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我没有杀他。” 纪凌晨用眼睛朝大伙示意了一下。 小李领会道:“安小姐,请上车吧,跟我们回警察局配合调查一下,如果不是你杀的,也不会随随便冤枉你。” 安卉和谭吉祥一起被带回了警局。 纪凌晨,带着他们一起走进了审讯。在审讯室,两人没有坚持多久,谭吉祥就供认不讳承认了杨霈沣是他杀死的。 小李审问道:“你把案发的经过说一遍?” 谭吉祥回顾了案发时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第68章 三人行 三年前,离异的谭吉祥在工地干木工活时,认识了同样刚离异的安卉,那时的她因为没有正式毕业的文凭,找不到什么工作在工地做着小工。好多建筑工人,喜欢开她的黄色笑话,她总是大咧咧地与大家谈笑起来。 有时过分时,个别光棍会对她还会动手动脚,谭吉祥总是护着她,把那些想占她便宜的男人赶走,为了感谢他平日的照顾。 有一次发工资时,安卉特意打扮了一番,请谭吉祥去吃饭,一来二去,俩人就谈起了恋爱,曾经也有一段快乐时光。 但是好景不长,安卉与谭吉祥到杨霈沣的工地干活时,安卉又偷偷地跟杨霈沣来往,一脚踏两船。 工地里,关于安卉与包工头杨霈沣的风流韵事,在工地里传开,谭吉祥也就发现了安卉与杨霈沣在一起,心里极大的嫉妒和不满,俩人因为这事,经常吵架,感情一落千丈。 吵得最激烈的时候,安卉愤怒地道:“是的,我就是贪他比你有钱,我们分手吧!” 但是谭吉祥不愿意分手,抱住她哄道:“我不同意,你不要跟他来往了,我会挣很多很多钱给你花。” 毕竟相处过,安卉也觉得他对自己挺好,也没特别强硬地再要求分手,继续与谭吉祥在一起,暗地里又偷偷地与杨霈沣在一起。 直到案发那天,谭吉祥因为工地工作问题,晚上下班后去杨霈沣家里去找他时,正好撞到安卉身穿着睡衣去开门。 安卉反应过来,猛地想关上门不让谭吉祥进去,但是,一个女人的力量哪能抵挡住一个干习惯重活的中年男人?谭吉祥用力一推,就冲了进去,走进卧室一看。 杨霈沣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打着鼻鼾睡得正香,那起伏的鼻鼾声,像行驶的火车声一样,不绝于耳。 谭吉祥拉着安卉走出屋外,两人在外面大吵一架,安卉再次提出分手,并拂袖而去。 谭吉祥见安卉就这样不顾当初的情分就这样走了,内心非常不甘,想到只要有杨霈沣在,安卉一定不会回心转意。 越想越恨死了杨霈沣,他又折回到杨霈沣家里,看着依然熟睡的杨霈沣,拿起屋子角落的榔头,朝着熟睡的杨霈沣的头上砸去,因为害怕,一榔头下去,并没有命中要害。 杨霈沣惊醒,刚好看到再次扬起榔头的谭吉祥,他慌不择路地从床上翻到了地上,赤着脚在地上爬了起来。 谭吉祥紧追上去,继续砸了下去,杨霈沣无力招架,又砸中了头部,但是依然没有砸中要害,杨霈沣一边爬一边说:“打人是犯法的,我一定报警抓你!”,鲜血一路滴在地上。 杨霈沣爬到客厅时,谭吉祥又追了上去,为了怕事情败落,拼命砸了几下,鲜血四射,最后晕死在客厅地上。 谭吉祥害怕他没有死,又骑在他的身上,拿着绳子把他的脖子紧紧勒住,直到杨霈沣一动也不动了。 杀死杨霈沣后,他把门关上,看着尸体,他全身抖得像筛子一样,他跑回自己家里,想找东西处理尸体,刚好看到他30岁的儿子谭凯彦在家里。 他走到儿子的面前,搓了搓手,看着谭凯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坐在椅子上玩游戏的谭凯彦突然面前出现好大的阴影,抬起眼问道:“爸?你有事?” 谭吉祥看着儿子,内心在挣扎着,要不要告诉他,但是不告诉他,又没有人帮助自己,只得直说道:“彦,爸爸杀人了!” 听闻此言,谭凯彦从游戏中清醒了过来,望了望此刻在发抖的父亲道:“爸,这种玩笑开不得。” 谭吉祥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冷汗道:“没有,是真的,现在,尸体还没有处理,你能不能帮我一起处理一下?” 谭凯彦一听到爸爸真的杀了人,心脏停跳了一拍,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爸,你怎么可以杀人呢?故意杀人是要枪毙的,你怎么这么糊涂?你让我以后一个人怎么过呢?” 谭吉祥听到儿子这样讲,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好傻,为了一个女人,干这种事,很后悔,连忙道:“所以,我要快点处理尸体,不能被发现,不然,我就要坐牢了!” 谭凯彦咬牙切齿地道:“你觉得能瞒得住吗?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消失,人家家人不会找?” 谭吉祥低声地道:“帮帮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你再骂,那个人也不能翻身了。” “尸体在哪里?”谭凯彦问道。 “在他家里!”谭吉祥小声地道。 谭凯彦手脚冰凉,来回走动地道:“他家人不会发现?“ “暂时不会,,他一个人住。”谭吉祥搓着手道。 谭凯彦建议道:“不能现在去,今晚凌晨1点再过去吧,那时,大家都睡着了,不会被看见。” 谭吉祥点点头道:“好,那我先去换套衣服。”说完,去洗澡换衣服去了。 凌晨一点,漆黑得夜晚,天空如泼墨一样黑。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天空格外的寂寞。 树梢偶尔随风摇摆, 发出哗哗的响声,一辆面包车呼啸而过。 谭吉祥父子钻进杨霈沣家,谭凯彦猛地看见依然躺在地上尸体,满屋的血腥味,扶着墙在角落里呕吐起来。 两人快速把血迹清理干净,躲躲闪闪地抬着一个长条的白色麻袋从杨霈沣的家里出来,只见他们打开车门,把长麻袋放到车上,就立刻驱车往水库方向开去。 一路上,行人稀少,他们一路疾驰,来到水库,观望了10分钟,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连忙把尸体抬出来,丢进水库里,沉重的尸体砰的一声,砸在水面上。 白色的长条包裹,在水里吃足了水分,慢慢沉浸进在水底里,两人见尸体,沉入水中,不再上浮,再也见不到一点痕迹,才驱车离开。 水库不一会就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那一幕从来就没有发生一样。 第69章 宣誓主权 炽热的电光管照射着警察局如同白昼,身为警察,加班加点是常有的事,审好犯人,录好口供,写结案卷宗,一晃就到晚上10点。 纪凌晨忙完了工作,躺在椅子上舒了一口气,但是每次因为案件的当事人的事情,内心总是感觉不舒服。 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内心渐渐平复了下来。 纪凌晨此刻格外的想念方菲,拿起电话给她拨过去,方菲正在吹头发,按了免提问道:“你好,纪警官,夜晚不睡觉打电话过来,想我了?” 一听到方菲略带沙哑的声音,纪凌晨感觉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疲劳瞬间不见了,清冷的脸颊恢复神采应道:“我想见你!” “现在?”方菲看了看身上的睡衣? “现在!”纪凌晨不容方菲拒绝道,“我20分钟后到达,天冷,记得穿外套,不要太早下楼。”叮嘱好后,挂掉电话,拿起车钥匙刚想出门,门被推开。 于曼拿着一个精致的饭盒笑盈盈地走了进来,道:“忙完了?饿不饿?” 打量了一下拿着车钥匙的纪凌晨道:“要回家了吗?看来,我的外卖便当送得不是时候!” 纪凌晨听到,迟疑了一下,道:“我有事,就不吃了。你带回去自己吃吧。”就侧身想走 于曼连忙拉住道:“吃了再走嘛,也不急在这一时,我做了两个多小时得。” 纪凌晨砸了一下嘴道:“我真的有事,你知道我们做警察的,事情耽误不得,下次不要再花时间做了。” 说完,飘然而去。 于曼看着手中的便当,想到高傲的自己何时如此低声下气地对待过男人?这样的低声下气,落得如此狼狈得下场,悲从中来。 内心对方菲的恨又增添了几分。 拿着便当走出了警局,一手扔进了垃圾桶,上车一个急转,追纪凌晨的车去了。 纪凌晨为了快点见方菲,没有限速的地方,油门踩尽,飞快地往方菲的住处驶去。 小区楼下冷冷清清,昏黄的路灯照耀着逐渐沉寂下来的街道,街道,时不时有几个行人走过。 站在楼下的方菲,穿着家居服,披了一件外套,在楼下翘首远望。 看了看手表,说好的20分钟过去了,纪凌晨还没出现,方菲又看了看手机,心里想: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到哪里了?但是又怕他正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就在方菲犹豫不决时,纪凌晨的车终于出现在小区的马路的尽头,方菲看着车朝自己驶进,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微笑地看着心爱的人到来。 纪凌晨停好车,下了车,关好车门,看着方菲,张开双臂,方菲笑着跑了过去,跳进了纪凌晨的怀抱,紧紧地拥抱着。 小区的尽头又出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但它没有驶进小区,只是安静地停在树荫的底下,黑暗中也看不清是谁? 于曼坐在车里,方向盘的手,紧紧地掐住方向盘,仿佛方向盘就是方菲,恨不得把她撕碎。 纪凌晨拖着方菲走进车里,按下锁门键,纪凌晨一把扶住方菲的后脑勺亲吻了起来。 于曼看着纪凌晨后视窗里,那两个相拥而吻的黑色影子,像恶鬼一样缠住自己的咽喉,呼吸困难了起来。 她难过得眼泪直流。 曾经被拥吻的是自己,现在被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取而代之,内心的不甘油然而生。 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被一个被抛弃的人夺走,于曼既后悔又难过。内心的不甘咆哮着,煎熬着。 纪凌晨松开被自己吻得晕头转向,脸憋得通红的方菲道:“这么傻,不会换气的?” “谁傻了,是某人的手太大力了,我都动弹不得,呼吸自不然就不顺畅了。”方菲嗔怪道。 “伶牙俐齿。”纪凌晨用手摩擦方菲被吻得通红的嘴唇道。 方菲伸手抱住纪凌晨精壮的腰身,头钻进纪凌晨的臂弯道:“就你仗势欺人。” 纪凌晨被方菲的娇弱无骨的双手,抚摸得欲火焚身,极力地压抑着道:“我仗势欺人,此刻就不是只吻你这么简单了!” “难道你还想霸王硬上弓?”方菲把头从臂弯里抬出来质问道。 “看来某人也是想我霸王硬上弓的!”纪凌晨打趣道,“要不,从了我,我们今年就生个小小纪凌晨。” 方菲笑道:“你还想一步到位呢?” “那肯定,做事要讲究效率。查案是,谈恋爱也是。”纪凌晨不置可否道。 方菲用手掐了掐纪凌晨的肚腩道:“你妈那关,我还没过呢!你就敢先斩后奏?” 纪凌晨拉过方菲,抱住在胸前道:“到你领了证后,我们就去领证!” 方菲有点被吓住了:“你想让我无缝连接?” 纪凌晨傲娇道:“不行吗?” “我们相处的时间这么短。你确定你要跟我共度一生?认真的?”方菲质疑道。 “认真的,感情的事,不能计较时间长短,认准了,就办,拖拖拉拉,干什么呢?”纪凌晨恢复清冷道。 方菲看着谈恋爱,像打仗一样的纪凌晨,不知是觉得他可笑还是可爱? 纪凌晨看着满脸不相信的方菲道:“我正式跟你说一遍,我真的是认真的,我对你的爱是真实的,不要怀疑我的对你的爱。” 方菲摇了摇头问道:“为什么选择我呢?在你身边那么多美女,为什么是我呢?” 纪凌晨看着傻傻的方菲道:“没有为什么!爱一个人,能讲得清楚理由,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为情所困了。” 方菲看着优秀的纪凌晨,对待爱情如此直接了当,内心欣赏不已。 道:“你敢娶,我就敢嫁。但是,你要陪我去领离婚证,不领离婚证,我也嫁不了给你啊!” 纪凌晨用手捏了捏方菲的脸道:“好,以后,你去哪?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我都舍命陪君子。” “我不是君子,我只是个小女子。”方菲道。 纪凌晨捏了捏方菲,道:“小女子,上去休息吧,很晚了。” 方菲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道:“那我上去了,困了。” 纪凌晨依依不舍地道:“上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方菲挥了挥手,道:“纪大警官,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方菲一个人的了,你要远离你身边的莺莺燕燕。” 纪凌晨敬了方菲一个标准的礼道:“放心,我忠诚于我的爱情。我希望你也要遵守,不要再接受别的男人的邀约,我会吃醋。” 方菲再次挥了挥手,大踏步跑去家门口,刷新了一下微信,就看到了纪凌晨给自己看的那句话———爱你,老婆。 方菲被震呆了三秒,想不到,平时清冷又沉默寡言的纪凌晨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 第70章 不速之客 夜越来越深,方菲与纪凌晨恋恋不舍地分开,心里甜滋滋地往回家走,来到楼道的电梯口,等待着电梯。 忽然来了一个头戴鸭舌帽,嘴巴戴着口罩,头发及肩,身形瘦削,目测不到1米65厘米的中年男子,方菲见到,往旁边挪了一挪,离他更远了一些。 这时,电梯到达一楼,电梯门打开,方菲走了进去,那戴鸭舌帽的男子也走了进去。 方菲心里感觉有点忐忑不安的,阵阵发毛,电梯里只有他们俩个人,方菲按楼道时,留多了一个心眼,家住在9楼,按到8楼,那男的没按楼层。 方菲的内心咯噔了一下,抬眼看向电梯的镜子,刚好照到那人往自己的方向移动,手也举了起来,方菲情急之中按了拨电话键,刚好第一个电话号码是纪凌晨的,但是电梯没信号,一接不通。 方菲额头开始冒冷汗,刚想拿起电话,拨打110,但是,那男人一把拉住方菲的肩膀,方菲情急之中他的手,电梯门叮的一声,到达8楼,电梯门打开,方菲连忙用一只手抓住电梯的门。 企图挣脱那个猥琐男的控制,那男的,猛地抱住方菲地腰往电梯里拽,方菲吓得大喊“救命”,但手依然用尽全力掰住电梯的门。 虽然男人身高不及方菲高,但是男女力量毕竟悬殊,终究还是又被他拽回了电梯。 方菲拼命的挣扎,手快速地按下所有的楼层,但是自己的胸部和臀部都遭受到猥琐男的“咸猪手”,电梯终于又在10楼停了下来,方菲用力地用口在猥琐男的手臂咬了一口。 猥琐男负痛松开了方菲,手一个反巴掌往方菲的脸甩去,刚好把方菲打得一个趄咧到了电梯口。 方菲顾不得疼痛,拔腿就跑,猥琐男刚想追出去,电梯门合上了,他连忙狂按打开键,电梯门再次打开,他冲了出去,往楼道一看,哪里还有人得踪影,不甘心地四处搜寻。 方菲跑出去后,连忙走到楼梯口往下层跑去,看后面没有人,不敢停,继续地往下跑,终于跑到自己居住的楼层,看看后面没有人,连忙掏出钥匙,颤抖着手打开房门。 看到铁门上有一个白色粉的手印,连忙一把擦掉,闪了进去,把门反锁上。又搬来一张椅子,把房门顶上,才走回客厅坐了下来。 放松下来的方菲,眼泪啪啪地往下掉,坐在沙发上,蜷缩着双腿,紧紧地抱住,大气都不敢出,害怕得双肩颤抖。 正在呜呜地哭泣时,包包里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方菲用纸巾甩了甩鼻涕,赤着脚跑到桌子旁,拿起电话,一看是纪凌晨打来的,按下接听键。 纪凌晨紧张地道:“怎么拨打了这么多次才接电话?到家了吗?” 方菲刚刚哭过,带着浓浓的鼻音道:“到家了。” “嗯?怎么了?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纪凌晨狐疑道。 “嗯,我遇到歹徒了。” “什么?你有没有怎么样?”纪凌晨停住打开房门的手。 方菲呜呜地哭了起来道:“他摸了我 。我好害怕,我害怕他还在附近。” 纪凌晨怔了怔道:“别害怕,你一个人在家?孩子呢?” “孩子他爸爸接走了,我一个人在家。”方菲吸了吸鼻子道。 “好,你现在哪都不要去,我现在过去你家。不要怕,锁好门,没有人能进去。”纪凌晨安抚着道。 “嗯,你快来,我想你快来。”此刻的方菲,格外的脆弱。 “好,很快就到。等我到了敲门再开门。”纪凌晨边走向车子边道。 纪凌晨上了车,边开车,边用蓝牙给陈翔安打电话,工作了一天的陈翔安,已经熟睡,电话不停地响了起来。 他用枕头捂住头,电话铃声停了片刻,他以为停了连忙继续睡,可是,又响了起来,他挣扎着坐了起来,用手狠狠地揉搓着头发,一看是纪凌晨,抓起电话问道:“老大,啥事?半夜三更,让不让人睡?” “方菲今晚在电梯遇到色狼偷袭了,幸好没事,但是这人是定时炸弹,限你在明天早上七点,务必把歹徒查出来,逮捕归案。”纪凌晨冷冷地道。 陈翔安一听到,纪凌晨限制了捉捕犯人归案的时间如此紧迫:“老大,现在是凌晨一点,你不带这样玩人,只给我6小时······” 纪凌晨目无表情,语言简短地道:“足够了,马上去办,现在已经不到6小时了。” 陈翔安,挂掉电话,把电话扔在床上,连忙从床上下来,飞快地穿上衣服,嘴里不停地骂道:“谈个恋爱了不起啊,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天杀的恋爱脑!啊······” 骂归骂,查案还是不能有半点含糊,陈翔案,连夜出发到方菲的小区,查电梯监控去了。 纪凌晨到达了方菲楼下,看着9楼亮着灯,连忙跑上楼去。 第71章 差点失控 楼道昏黄的灯光,让夜晚的楼道显得有点阴森。 纪凌晨从电梯出来,来到方菲家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正在沙发等得似睡非睡的方菲听到响声,条件反射地一震,她竖起耳朵,鞋子也来不及穿,把放在身边的水果刀拿在手里, 拿了起来,警惕地看着门,不敢移开椅子去开门。 纪凌晨等了一会,见没有人来开门,掏出手机,给方菲拨了个电话,方 菲连忙接听 “是我,开门。”纪凌晨轻声道。 方菲赶紧把顶住门的椅子挪开,打开了房门,还穿着今天工作衣服的纪凌晨,带着一股寒气出现在方菲的面前。 方菲一见到纪凌晨,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呜呜~~~你怎么才来呀?” “我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上折返回来了,澡都没洗就赶过来!”纪凌晨把方菲紧紧抱在胸前道。 方菲内心慢慢地淡定了下来,拉着纪凌晨走进客厅,一起坐在了沙发上,纪凌晨猛地抱住方菲道:“你吓死我了!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呢?”说完,往方菲的发顶,深情地印下一吻。 方菲也紧紧地抱住纪凌晨道:“那一刻,我也好害怕,想到,不能跟你分开,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拼命挣扎逃脱出去,我很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纪凌晨看到方菲落泪,心痛地亲吻着方菲的眼睛,品着她咸咸的眼泪道:“我也害怕你出事,我想把你和我紧紧束缚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方菲仰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纪凌晨,泪眼汪汪朦胧,鲜艳欲滴的红唇,深深地诱惑着纪凌晨。 他感觉全身发热,每一个细胞都热血沸腾,叫嚣,那是爱情流动的声音。 纪凌晨的眼睛,像凝聚着一团火焰,随时,可以把方菲融化。 他粗喘着气,再也控制不住,俯下头,吻了下去,俩人沉醉在彼此的柔情蜜意中,纪凌晨的手抚摸着方菲瘦削的肩膀,感觉再用多一点劲就会把她折断一样。 他放轻自己的力度,方菲,嘤咛的一声,纪凌晨的舌头长驱直入。 他的手,放到了方菲的裤子上,方菲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她被动地承受着。 当纪凌晨失控地用力把方菲的裤子一扯,嘶啦的一声,方菲的裤子,被扯下了一半······· 方菲“啊”的一声,条件反射地,用手紧紧地拉住裤子,不让他继续扯下来,道:“不,不可以······” “对不起·~~~”纪凌晨停住了手,趴在方菲的颈窝,声音沙哑地道歉道。 “我······”方菲刚想解释。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俩人同时看向自己的手机,连忙松开了彼此。 纪凌晨拿起手机一看,是陈翔安,问道:“结果怎么样?” 陈翔安兴奋地道:“你肯定想不到,你知道欺负方菲的是谁吗?” “是谁?”纪凌晨也急切想知道。 陈翔安卖了个关子道:“这么晚叫我起来破案,有什么奖励吗?” 纪凌晨目无表情地问道:“你想要什么奖励?奖你跟着我破那单神秘案件,年终假取消!” 陈翔安顿时哀嚎一片:“不,老大,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你这样,让我感觉你欲求不满,然后把不满发泄在我的身上。” “你可以选择快说!也可以选择要奖励!”纪凌晨人畜无害地道。 陈翔安屈服于淫威道:“我选择快说,那个色狼,是方菲小区的楼下保安。我过来一查,虽然他做了乔装打扮,但是他们的队长,一眼就看出来了。现在,他逃窜了。反正,我们掌握了他的资料。明天一早,我就去申请逮捕令,把他捉拿归案。” 纪凌晨不再说话,直接挂掉了电话,回头看了看方菲。方菲,瞬间红霞飞上脸上,把裤子穿好。 纪凌晨拉过方菲坐在他大腿上道:“只要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的,对不起,刚才吓着了吧?” 方菲摇了摇头道:“等我拿了证后,可以吗?” 纪凌晨压下心中的悸动,道:“好。你去洗澡吧。现在不用紧张了,那个人很快就会抓到了。” 方菲看着心爱的男人,感觉他压抑得格外难受,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让他自己洗冷水澡灭火了。 第72章 曾经以为的并不是以为的 方菲看着纪凌晨憋得通红的脸,害羞地冲进房间,拿衣服匆匆忙忙地跑进洗手间去洗澡,看着镜中满脸通红的自己,连忙用冷水轻拍自己脸。 纪凌晨望着“落荒而逃”的方菲,微笑地摇摇头,又看向自己下面,吁了一口气,想不到一向定力十足的自己,遇到方菲会怯防。 纪凌晨站了起来,打量着方菲的住处,布置精致的木质家具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电视柜上,放着方菲画的画,和相片。 纪凌晨用手拿了起来,端详着,原来,方菲以前还是一个小胖妞,不禁失笑出声。 洗完澡的方菲,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走了出来,刚好看到纪凌晨在笑,脱口而出问道:“你笑什么?” 纪凌晨害怕方菲会介意他看到她肥胖的照片,慌张地把照片放到身后,方菲看到纪凌晨躲躲闪闪的动作,感觉奇怪极了,走过去,想看看纪凌晨到底在藏着什么? 纪凌晨不给看,还仗着自己牛高马大的身躯,和力量悬殊特性,把手中的照片举得高高的。 方菲见到是自己少女时期的青春“肥照”暴露,还真的有点尴尬,毕竟自己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自己在意的人看,当然不想败坏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想赶紧抢到手,毁尸灭迹。 可是,纪凌晨有点恶作剧地特意不给,好像就是想看看方菲着急时,可爱的样子。 俩人抱在一起抢来抢去打闹着,方菲发出阵阵“狼哭鬼叫”声:“快还回给我,快还回给我!” 纪凌晨抱住方菲,俩人一起跌坐在沙发上,纪凌晨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方菲把照片抢到手里。 纪凌晨微笑地问道:“想不到你也有丰润的时候。好了,不逗你了,洗完澡就早点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方菲嘟了嘟嘴道:“我害怕,不敢睡!” “有我在,你怕什么?”纪凌晨不置可否道。 “我睡着了,你也不走?”方菲狐疑地问道。 “嗯,我看着你睡。”纪凌晨点了点头道。 方菲拉着纪凌晨的手,走进房间,方菲躺上床,纪凌晨帮她盖上被子,坐在一侧床头,看着她眼睛。 方菲也看着他。 “快闭上眼睛,睡觉。”习惯发号施令的纪凌晨,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方菲连忙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她偷偷睁开眼睛,看着闭目养神的纪凌晨,内心一阵狂喜。 她移过身子,靠近纪凌晨,紧紧抱住纪凌尘的腰,心安地闭上眼睛。 纪凌晨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偷瞄了一下方菲,方菲微笑着,他也在心里乐开怀。 方菲眯着眼睛询问道:“明天就是我和他去领证的日子了。” 纪凌晨怔了一怔问道:“不想去?心里不舒服?” “不是,我就是想问你一下,你想我去领证吗?”方菲悠悠地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问?我当然想了。你不领证,我们怎么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纪凌晨睁开眼睛道。 方菲也睁开了眼睛,问道:“那你能像上一次那样我递交申请时那样,在暗处陪我吗?” 纪凌晨双手用力把方菲整个身子拖向自己,紧紧地抱在怀里道:“只要你需要我,没问题的。”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顺顺利利领到证!”方菲用手绞着纪凌晨的上衣道,“还有,你妈妈那关,我还没过,什么时候能去拜访一下你的妈妈呢?” “你办好手续,我们就找个时间,带你回去见我妈妈吧。”纪凌晨抚摸着方菲的头道。 “嗯!不知,现在你妈妈会不会依然不会喜欢我!”方菲担忧道。 纪凌晨捏了捏方菲的鼻子道:“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什么时候,你可以带我回去见你家人?” 方菲笑道:“也到我恢复自由身,我们就去。” “好!睡吧!”纪凌晨说完,紧紧抱住方菲。 两人,恍惚中,沉沉睡去。 太阳从东方慢慢地升了起来。静谧的早晨,街道慢慢地变得喧闹起来。 蔡司南还在睡梦中,莫莫拼命地推着熟睡中的蔡司南道:“司南,司南,快起来!不是说好去办手续的吗?” 蔡司南迷迷糊糊地醒来,道:“我现在头有点晕,让我再睡会,昨晚喝太多酒了。” 莫莫看到蔡司南又睡着了,一点都没有要去领证的迹象,厉声呵斥道:“你快起来。你再不去,我拿水泼你。” 蔡司南看到歇斯底里的莫莫,有点被吓到,询问道:“我晚点去,不行吗?你至于这么凶吗? 莫莫本来看到他不按时起床,去民政局领证,就误以为他不想去,拿起身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刚好打到蔡司南的眼睛。 蔡司南的起床气本来就很重,忽然被砸,怒气腾地冒了起来,性起中,用手用力地往莫莫的身上一推,莫莫没有料到蔡司南会推搡自己,一个没有站稳,跌坐在地上。 莫莫顿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索性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骂道:“你有病啊,我大着肚子呢,竟然推我!看来,是不想离婚了!” 蔡司南看到撒泼的莫莫,内心一阵心凉,曾经以为的善解人意,原来一切都是伪装,一切都是假象,但是,看到她肚子的孩子上,道:“谁不想离婚了?是你一大早,在砸东西,搞到我现在脑瓜子疼。” 第73章 相爱容易相处难 天色已大白,旭日东升,阳光的光线射进屋子里,窗外的车声呼啸而过。 蔡司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坐在客厅上,被莫莫叫了起来,又被砸,他的心情坏到了极点。 拿起手机给方菲发了条信息:几点过去办手续? 方菲刚好下早读,看到信息,她看了看课表回复: 11点过去吧,那时刚好可以请假。 叮的一声,电话信息响了起来。 蔡司南一看,11点,现在洗漱过去,正好来得及 连忙回复:好 方菲看到时间已经约好,连忙向领导递交请假条,领导一看理由秒批准。 上课铃响了,方菲走进班级继续上课。 蔡司南拿着手机,看着方菲发来信息,内心一阵彷徨,不知何去何从。 他站了起来,刚想走回去换衣服,忽然,他却没有强烈想离婚的欲望了,他又坐了下来。看着手中的衣服发呆。 身穿着宽松衣服,没有施粉黛的莫莫走了进来,蔡司南看着素面朝天莫莫,顿时没有了以往那种惊艳的感觉。 内心禁不住把莫莫怀孕与方菲怀孕时的状态进行对比。 莫莫怀孕后,脾气特别的暴躁,为人也特别的懒散,不像方菲那样独立,做什么事也不用麻烦自己,而且方菲怀孕后,喜欢做瑜伽运动和听音乐,脾气特别的祥和。 蔡司南越想心情越难受,特别怀念与方菲一起的快乐时光。 莫莫走了进来,看到蔡司南昨天换出的衣服没有丢进洗衣机,不禁有点歇斯底里地大喊道:“跟你说了多少遍?衣服换出来要放进洗衣机,袜子要手洗,不要和衣服放在一起,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蔡司南为了不跟她吵起来,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又拿着袜子放进桶里,装水手洗。 莫莫喋喋不休地道:“我怀孕,你这么不上心?是不是不爱我了?不然,怎么一点都不注重细节。” 蔡司南很想顶一句:“之前,她怀孕都没有你这么多事,我的衣服都是她分洗的。” 但是,最终这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洗好衣服,换好衣服,蔡司南从出租房里,逃脱了出来,坐在车上,长长吁了一口气。 到达与方菲约好的时间,他把车停在民政局门口,谁知,民政局说,快要下班了,不再出号,让下午再来。 蔡司南连忙给方菲打电话,让她先不要过去,换成下午,下班时间快到了。 方菲一听,说道:“下午课多,请不了假呢,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呢,要不我们现在进去办理?” 蔡司南又道:“我出门匆忙,忘记带身份证了。还是下去吧。” 方菲不禁发起火来道:“你这人什么时候能靠谱一点?明知要过来办手续,证件都不带的?哼······” 蔡司南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上的身份证,虽然被挨骂了,但是内心是甜蜜的,以前老觉得方菲打电话过来烦,现在感觉,这两年来,这一通电话,又勾起了以前自己晚归,方菲打电话过来催回家的时候。 曾经觉得有多烦的事,现在就觉得有多么的珍贵,特别恨自己的不懂珍惜。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家不想回,车子开着开着,情不自禁地来到方菲工作的学校附近,看着方菲工作的地方,鼻子一酸,眼泪都盈眶了。 正午的太阳,肆虐地照耀着学校每一个角落,下课铃声响起,顿时,学生像放出的鸭子一样,汹涌而出,宁静的校园,一下子喧闹了起来,方菲下班了,和同事一起走出了校门,去吃午饭。 混合在家长群的车流里的蔡司南害怕方菲看到,连忙升起车窗,开走了,从车的倒后镜里看着那道因为闹离婚,越来越瘦削的身影,蔡司南感觉心脏又有点呼吸困难了起来。 方菲与夏妍妍一起来到学校附近里吃午餐。 纪凌晨的电话打了进来,方菲为了不让自己同事知道自己离婚的事情,她拿起电话,走到餐厅外接听电话。 纪凌晨放下手头的工作道:“下课了没?” “下了。你下班去吃饭没?”方菲低着声音问道。 “嗯,今天有办成功手续吗?”纪凌晨试探性问道。 方菲咬了一下下唇道:“今天没有办,他忘记带身份证了,没有办理成功,但是我们说好了,下星期一去办。” 纪凌晨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道:“好,你在外面?” “嗯,不想吃饭堂的菜,所以我和同事出来吃,你要过来一起吃吗?”方菲问道。 “下次吧,等你正式领证后,再带我认识你的朋友,我不想她们说你的闲话。”纪凌晨道。 “好。那我先吃饭先?”方菲询问道。 “好!”纪凌晨刚放下电话,办公室外面就听到敲门声:“进来。” 门被打开,探进一个脑袋,是于曼,于曼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道:“晨,我们一起去吃饭?” “不了。我还有工作没有忙完。”纪凌晨拒绝道。 于曼不由分说道:“于书宛出院了,我们一起过去她的店里,跟她一起吃个饭?” 纪凌晨,一听到是于书宛,心里有点不好拒绝,毕竟自己跟于书宛相处得还算愉快。 应道:“好吧,不过,今天我一会还有点工作要忙完,要不,我们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吧,改天休假再去看书宛吧?” “好吧,那你答应她的事,要说到做到啊!不然,我不好交代。”于曼开玩笑似地说道。 纪凌晨不得不放下工作,被于曼缠着去外面吃饭。 俩人坐在车上,这次是于曼开着她的车出来吃饭,纪凌晨的车放在单位。 一路上,纪凌晨因为想着工作的事情,没有在意路边的街景。 到下车后,纪凌晨一看到这个地方这么熟悉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之前你怎么不说?” 于曼嘟着嘴,道:“这家店新开业的,正在搞活动。” 想到这里是方菲学校所在的范围,纪凌晨连忙看了看,怕遇到方菲,让她误会,想去别的地方吃饭。 第74章 福祸相依 尝来尝往餐厅新开业,人头拥挤,甚是热闹。 纪凌晨看了看,眉头紧皱了起来,一般他吃饭,在酒店里有固定的包间,但是于曼性格外向,特别喜欢新奇的事物,食物也是。听到这间新开的店,牛肉是新鲜生切,现煮的,特别想试一试。 清冷的纪凌晨站在店门口,于曼伸手拉着他的手臂就往里面拽。 于曼仿佛很熟悉地问道:“老板娘有位子吗?” 身上戴着条小指粗的金项链店老板看了看冷俊矜贵的纪凌晨,又打量了一下身材曼妙,穿着贵气的于曼,知道两人身份不凡,连忙满脸堆笑道:“有,我们楼上有雅间,不过有最低消费588元。” 于曼笑了笑道:“好,就这间吧,谢谢老板,请带路。” 店老板,呵呵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黄牙,一看就知道抽烟不少,道:“来,来,往这边走,三楼333房。小伙子,你女朋友真漂亮,身材好!”说完,打量了一下于曼曼妙的身材,嘿嘿地笑了起来。 纪凌晨全身冷气直冒,一声不吭地往前包间走去。 于曼与店老板紧跟在身后,店老板边走边介绍道:“我的店,很多菜品都是在全国美食大赛上,获过奖的。一会你们一定要尝尝那道剁椒鱼头。” 纪凌晨与于曼坐在包厢里,俩人点了爱吃的菜,边吃边闲聊着单位琐事。 中途纪凌晨走出包厢接电话,是纪妈妈的电话,纪妈妈絮絮叨叨地道:“儿子啊~你好多天没回来陪我吃饭了!什么时候有空回来陪我吃顿饭啊?最好是带于曼一起回来,我听说了,现在于曼也进去了你的单位里做事对吧?” 纪凌晨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叉着腰道:“嗯,好,我找个时间回去,但是不是和于曼,是和我现在的女朋友,她想请你吃饭!” 纪妈妈一听儿子有女朋友,心情顿时心花怒放道:“哪个家族的千金啊?我认识不?” 纪凌晨听到妈妈这么说,连忙道:“到时,你见到不就知道了!” 纪妈妈哈哈地大笑起来:“我儿子终于开窍,不做和尚了,来吧,只要是个母的就好!” 纪凌晨听罢,也不生气,道:“你说的,是个母的就可以,希望你到时候见到人不要反对。” 纪妈妈呵呵笑道:“只要你肯结婚,我就阿弥陀佛了,我还敢反对?再反对,我都没有机会抱孙子了!” 纪凌晨脸色一凛道:“好,那天抱个孙子回去给你带带。” “臭小子?你敢?想先斩后奏?没门,媳妇,还是要经过妈妈同意才行。你可千万不要找带孩子,离过婚的~”纪妈妈叮嘱道。 纪凌晨一听,回应道:“带孩子,结过婚怎么了?人品好,我喜欢就好不是吗?” 纪妈妈一听,道:“不会还是那个小老师吧?” 纪凌晨假装没信号道:“信号不好,没听到,这样,到时,带回去给您过目。就这样,先挂了!” 挂了电话,于曼见纪凌晨出来这么久也没回去,就买单了走出来,道:“还以为你一声不响丢下我跑了呢,你吃饱了吗?我买单了,要不,我们再继续点点吃的?” 纪凌晨也吃得差不多了,道:“没事,我刚刚吃得也差不多饱了,就是你吃得慢,吃饱了吗?” 于曼嗔怪道:“没呢,我吃着吃着,你跑出去接电话,就一直没回来,我以为你走了,也没什么心情吃东西,罚你去给我排队,买我最爱喝的,街头那家绿茶爽。” 纪凌晨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就点头答应了于曼的要求。 俩人在队伍里有说有笑时,方菲和同事夏妍妍也正好过来买奶茶,撞个正着。 当纪凌晨与方菲的眼睛在半空中交缠在一起时,于曼的手正习惯性地挽着纪凌晨的臂弯。 方菲,站在队伍外,看着卿卿我我的俩个人,她猛地转身,纪凌晨见状,连忙拉开于曼的手,冲上前,抓住方菲的手,不准她离开,方菲,脸上维持着优雅的微笑,之至不要在人群中太难堪。 “纪大警官的加班,好有雅兴,正好在大街上加班!”方菲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纪凌晨拉住方菲的手,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微笑,他喜欢看方菲吃醋的样子,但是他舍不得她难过,应道:“我本来是在加班的,于曼刚好过来,叫我一起去吃午饭,我拒绝不了,所以就来了。” “哦。拒绝我可以那么狠心,拒绝初恋情人,当然不忍心,我可以理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跟初恋情人排队买奶茶。” “那个小兔崽子惹我们方老师生气,我帮你揍他!”纪凌晨厚着脸皮道。 方菲看着把这事不当一回事的纪凌晨,心里更加的不开心地道:“此刻,我不想跟你说话,先放手,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也有损我们纪大警官的脸面。” 纪凌晨依旧死皮赖脸地道:“你比脸面重要得多,为了你,我可以不要脸。” 于曼何曾看过纪凌晨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过?内心开始领悟,纪凌晨真的爱上方菲了,而且比当时爱自己还要爱方菲。 方菲脸上闪过一丝甜蜜,但很快脸色就收了起来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排队,有话,我们私下再说。” 纪凌晨一听,松开了紧握方菲的手道:“好吧,你快去上课,我们真没什么!” 方菲没有再回答什么,拉着同事的手道:“不买了,队伍太长,我们回去点外卖。” 夏妍妍一看也是,道:“确实是。”指了指纪凌晨继续问道,“这是谁啊?好帅哦!” 方菲用力扯着花痴的同事走了。 纪凌晨看着方菲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想:晚上有空,再解释清楚。 于曼,终于买到了“绿茶爽”,开心地奔到纪凌晨身边,假装没有听到纪凌晨与方菲的对话问道:“方小姐,没有误会吧?” “没有。”说完,径直地往停车位走去。 第75章 藕断丝连 休息时间的学校,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南方的初冬,总是温暖如春。 回到学校的方菲,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内心格外的惆怅。 可能也只有自己才这么天真,把一个男人的胡言乱语,当做真话去听。 想到下午满课,方菲甩了甩头,走出校园,往休息室走去,想到自己依然相信爱情,真是觉得愚昧至极,唯有赚钱才是真理。 路上的车水马龙,樟树的影子投下一片绿荫,小鸟时不时在树上追逐打闹。 纪凌晨坐在于曼的车上,想到刚刚方菲的态度,知道方菲肯定是生气了,但碍着于曼在旁,不好跟方菲细说。 只好绷着脸坐在车上,心有点不自在,想不到,定力十足的自己竟然在方菲这里,竟然破功。 他忍不住掏出手机,给方菲发信息 纪:生气了? 方菲没有回复 纪:回到宿舍没? 方菲没有回复 纪:看到我和于曼在一起不舒服? 方菲没有回复 看到方菲一直不回电话,纪凌晨的心像有千只蚂蚁在咬一样难受。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于曼道:“麻烦在前面的路边放我下来,我突然有点急事要处理一下。” 于曼听到说急事,猛然一个急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车子还没停稳,纪凌晨就急匆匆地下车,于曼看到纪凌晨这么着急,以为有什么大事,降下车窗道:“去哪?我可以送你的!” 纪凌晨清冷的脸,一点笑容都没有,他用手示意一下,不用,就刚好招到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掉转头原路返回到方菲的宿舍楼下,纪凌晨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 给方菲发了条信息: 我到了你宿舍楼下。 方菲正躺在床上午休,没有看到信息,纪凌晨见方菲依然没有回应。 只好给方菲打电话,睡得迷迷糊糊的方菲见是纪凌晨的电话,怕吵醒舍友连忙按停。 看到信息,她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子跑到楼下。 纪凌晨不由分说,抱住方菲就是一顿狂吻,方菲被吻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很害怕被周边的同事看到。 良久,纪凌晨松开了方菲,喘着粗气质问道:“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复我信息?” 方菲默不作声,纪凌晨用力咬了一口方菲的嘴唇,嘴巴贴着方菲的嘴巴问道:“还不回应我吗?判刑,总该有个罪证吧?” 方菲只是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纪凌晨。 纪凌晨看着这双清澈,黑白分明的眸子,轻轻地吻了上去。 哑着声音问道:“不是吃醋了?” 这次方菲终于不再不作声了,道:“去找你的初恋去。” 纪凌晨失声大笑起来,道:“那是别人家的老婆,我的女人,现在是你!” 方菲一拳往纪凌晨的肚子抽去,纪凌晨“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方菲假装愤怒地道:“下次不许单独跟别的女人逛街,吃东西。” 纪凌晨见方菲终于理会自己,也露出了笑脸道:“好,什么都听你的。” 方菲继续立规矩道:“不许跟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到处留情。” 纪凌晨深情地看着方菲道:“我讲了很多遍,于曼已经是过去式,我现在,心里只有你,爱的是你,我希望将来做我妻子的也是你。” 方菲喜极而泣地说道:“城府极深的老狐狸,到处坑蒙拐骗良家妇女。” 纪凌晨用手刮了一下方菲的鼻子道:“你才是那只千年老狐狸精呢!看,我这么英俊的警察都败在你的石榴裙下。” 方菲撒娇道:“才不是呢,我就是被你骗到手的小白兔。” 第76章 初见端倪 与方菲分别后,纪凌晨回到单位都带着笑意。 潘岳云从窗户看见纪凌晨回来,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他感到内心有点忐忑不安,如果上面的人消息准确,那自己岂不就是待俎的鱼肉? 他望着窗外,眯起眼睛,心里砰砰直跳,不知纪凌晨手里有没有真凭实据,但是纪凌晨是世界上顶尖的军事人才,自己的那点伎俩,他能看不破? 但是平时又没见他有异常举动,都是正常上下班。难道情报有误? 看来还是要问清楚上面,到底这个冷狼是不是纪凌晨?还是另有其人? 潘岳云来回走动着,他坐立不安,他给杨国雄打了个电话,交代道:“国雄兄弟,为了我们的安全,你身边知道我们最多事情的伙计,要处理一下了。” 杨国雄心里一震,问道:“潘局,是有情况吗?” 潘岳云沉吟了一下道:“暂时还不一定是,但是我们要小心,你抓紧时间去做,包括之前没有成功的事。” 杨国雄频频点头道:“好,哥,我会的,放心。” 潘岳云放下电话,走出办公室,向走廊外面走去,接着走向纪凌晨的办公室,敲了敲门,纪凌晨回到办公室,刚想把那只特殊手机从保险柜拿出来,听到敲门声,连忙又把它放好,锁上了保险柜。 快速跑到门口,深呼了一口气,拉开办公室的门问了一句:“谁呀,来了。” 房门一拉开,看到潘岳云站在外面。道:“潘局来了,快请进。” 潘岳云哈哈大笑起来道:“忙什么呢?好久没和你去撑台脚了,走,我们今天去?” 纪凌晨清冷的脸,露出点迷人的微笑道:“什么日子?潘局约我吃饭?” 潘岳云呵呵呵地以笑化解尴尬道:“臭小子,翅膀硬了,敢打趣我?” 纪凌晨收敛笑容,立正道:“不敢!” 潘岳云也装着喊道:“稍息。” 纪凌晨跟着口令做着稍息的动作,嘴里道:好的,潘局,我们这就走吧,去吃个饭!” 潘岳云呵呵呵大笑道:“不逗你了,走吧。” 两人步出办公室,往警局旁边常去的一家餐厅走去。 纪凌晨要了一个包间, 两人点了菜后,潘岳云与纪凌晨喝着大红袍茶。 潘岳云边观察边注意纪凌晨的一举一动,道:“晨啊,三十二了吧?跟于曼相处得不错吧? “托你的福,已经有女朋友了。”纪凌晨喝了一口茶道。 “哦?是于曼吗?”潘岳云好奇地问道。 纪凌晨想了一想,道:“不是,潘局,我跟于曼真的已经是过去了。” “哼,万事不讲绝对,你也知道,在爱情观里,最不可能,就是谁不爱谁!看看现实生活中,那么多复合的情侣。” 纪凌晨痛苦地别过脸,他现在不想让潘岳云看穿自己的内心。 刚好服务员端上菜来,纪凌晨拿起公筷,帮潘局布菜。 潘局看着面不改的纪凌晨,更加相信纪凌晨的清白,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潘局长看着正在帮自己打汤的纪凌晨,对他的嫌疑,不是一朝一夕可疑解决的。 第77章 青少年失踪案 下午天气说变就变,下起雨来,湿漉漉的校园,被寒气笼罩着,气温感觉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方菲紧了紧身上单薄的长袖上衣,感觉有点瑟瑟发抖,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正在讨论今早的新闻。 “百事通”夏妍妍坐到方菲的桌子前道:“看看,好恐怖啊,某某地方,出现了11位青少年失踪案,看新闻说,可能是被杀害了,被割掉了人体器官去贩卖了,不知这种新闻是真的还是假的?” 男同事高卿惊恐状道:“这新闻有可能是真的哦,可能真相比这个更可怕,现在作为父母的真的要看好自己的小孩。还好不是发生在我们学校。” 方菲批改着英语作业,默默地听着同事们在聊着这件可怕的新闻,不禁担忧起自己的孩子。 电话呜呜作响,纪凌晨的电话打了进。 方菲拿起电话: “喂,刚分别又想我了?” 纪凌晨哑然失笑,道:“是的,想你!” 方菲俏皮地嫣然一笑道:“可我不想你吖~” 纪凌晨假装愤怒道:“反正也没有别的男人敢跟我抢女人。” 方菲心里一甜道:“很好,那我就可以很傲娇地去抢别的女人的男人了,谁让我有一个这么了不起的男人啊?不怕被打!” 纪凌晨依旧清冷的俊脸,如果不是嘴角弯起,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相信没有人会知道此刻这个清冷的男人心里是有多么的开心! 只见他往后一仰道:“嗯,可以借我给你去炫耀一下。不过,暂时,不能让你带出去当面炫耀!” 方菲疑惑不解道:“喔?为什么呀?” 纪凌晨收敛笑容道:“我要出差” 方菲大吃一惊道:“怎么这么突然?” 纪凌晨眉头一抬道:“嗯!但是组织需要保密。” “嗯!好!那我不问。”方菲放下手中的红笔道。 纪凌晨脸色一正道:“希望你能理解” 方菲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出差?要出去多久?” 纪凌晨沉吟了一下道:“时间紧急,很快就会出发,具体回来的时间,还不知道。” 方菲有点担心,但又知道纪凌晨职业的特殊,最后只能化作一句:“注意安全,平安归来。” 纪凌晨知道这次案件的凶险,各地不约而同地出现11-17岁健康青少年失踪,肯定有一个团伙在作案,而且是手段专业高明的人在作案。 想到一别数日不能相见,不能联系,此刻,纪凌晨特别想见方菲,道:“要不,到你下班时,我们见一见?” 方菲带着点离别的愁绪道:“好,但是,我有晚自习,看来,我需要跟同事调调值班?” 纪凌晨一听道:“不用调,我也有点工作忙,你下晚自习刚好!” “好吧,那我们一起先把工作做完再见?”方菲问道。 “好!你先挂!”纪凌晨握住手机等了五秒,方菲挂掉了电话,才把手机放下。 窗外,雨水滴滴答答地敲着玻璃窗,纪凌晨望向窗外,看着警局外面,今天的外面,格外的宁静,有点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潘岳云此刻也盯着窗外,此刻他的内心算计着…… 纪凌晨要去外地执行任务,这是做掉他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必须要好好地把握住这次机会,来个一箭双雕,既能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又能除掉这个定时炸弹。 想罢,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夜幕降临,下班时间,路上的行人神色匆匆,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的纪凌晨,坐在办公室。 思考着这次行动需要带的人手,他安排好后,时间也差不多接近八点。 看了看手中的定制手表,指针指向八点连忙拿起钥匙,出发去方菲的学校。 方菲背着背包,穿着黑色的套装裙子,白色高跟鞋,在人群中,如一朵绽放的黑玫瑰。 冷艳而带点神秘。 站在接孩子的家长群里,鹤立鸡群的即视感。 纪凌晨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在校门口,被风吹得长发飘荡老高的方菲,显得超凡脱俗。 纪凌晨响了一下方菲的电话,方菲马上看向外面的马路,纪凌晨坐在一辆黑色的路虎里面。 黑色衬得他如修罗一样神秘。 第78章 外出就餐 放学时间,校外停满了家长接学生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坐在车里的纪凌晨看着在校门口等着的方菲,内心一阵柔软。 近在咫尺的人儿,穿着粉色的套装连衣裙,在人群中,像一朵娇艳的粉红色的玫瑰一样,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好不容易在众多车辆中杀出一条血路的纪凌晨,打着双闪,降下车窗,挥手与方菲示意。 方菲连忙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纪凌晨深情地看了方菲一眼,此刻无声胜有声,方菲也凝视着他,忘记了系安全带,车辆发出“滴滴”警报声。 方菲听到尴尬地用手摸了一下刘海,连忙系上,纪凌晨看到这么可爱的方菲,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纪凌晨载着方菲往一家餐厅方向驶去。 方菲建议道:“要不,我们去陈宓的店去帮衬一下,好不好?很久没看到她了。” 纪凌晨一想到,要见陈宓,内心挺抗拒,因为她们两人一旦在一起的话,就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但是看到方菲既然已讲出口,也不好拒绝,就点了点。 到了陈宓的咖啡厅厅,穿着便服的纪凌晨跟在方菲后面,走了进去,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陈宓一看到纪警官和好闺蜜过来,连忙走过来跟纪凌晨打了声招呼“来啦?”就一把抱住方菲道:“菲菲,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想死你了!” 方菲也紧紧抱住陈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我也想你!”打量了一下店里三三两两的顾客道,“生意还不错吧?” 陈宓搔了搔头发道:“正在起步阶段,客源不是很稳定,快跟纪警官坐下吧。”招呼纪凌晨和方菲坐了下来,就递给他们一份菜单道:“来,快看看,想吃什么?” 这时,店里又来了一对年轻的情侣,方菲拿起菜单道:“我们自己人,自己慢慢看,一会我写好,递给你,你先去招呼其他人吧!” 陈宓见确实越来越多人了,也不矫情,应了一声:“那你们随意哈,想吃什么点什么。” “好,你快去忙!”方菲挥挥手示意陈宓快去招呼他人。 纪凌晨默不作声地品着茶,清冷的脸上,闪着红润的光泽。 他没有打扰俩人一唱一和的对话,想到在这个感情如速食面的年代,俩人还保留着读书时期的情感,真的格外难能可贵。 夜晚昏黄的灯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洒落在方菲的肩头上,方菲转回头时,刚好看到纪凌晨炽热的目光,对上纪凌晨的目光,方菲对他一笑道:“傻笑什么呢?” 纪凌晨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被抓包的尴尬道:“没什么。看到你们俩人的情谊,很感动。” 方菲把菜单递给了纪凌晨,纪凌晨快速了用笔勾了了几样方菲爱吃的东西,就把菜单递回给了服务员。 方菲站了起来,去洗手间。 miky站在收银台边,看着卿卿我我的俩人,内心十分嫉妒方菲,心里想:这老女人真命好,凭什么她就能得到如此优秀的人喜欢?真是搞不明白,陈宓也是,现在又来一个纪警官。 看着看着,她的内心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看见方菲去上厕所,她计上心头,指使一个服务员在方菲上厕所的必经路,倒上洗洁精,她要略微惩治一下到处勾引人的方菲。 服务员在miky的威逼利诱下,硬着头皮假装保洁,把洗洁精倒在了地上,然后偷偷地逃离现场,在角落里注意着方菲的动静。 坐在位置里喝茶等上菜的纪凌晨也有点内急,他也站了起来,去上厕所,他刚走到一半路,方菲就从洗手间出来。 因为近视眼,忘记戴眼镜,只见她一边擦拭着手中水,根本没有留意到地板上的洗洁精,刚好踩个正着,脚底一滑,“啊”的一声尖叫,只见她整个人摇摇晃晃地飞扑了出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那时迟那时快,纪凌晨刚好眼疾手快地一个快速飞扑过去,像大鹏展翅一样,一把抱住了正要向前扑倒的方菲,借着冲力带着方菲就地一混,方菲稳稳地躺在纪凌晨的上面,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miky看到纪凌晨救了方菲,也害怕方菲知道是自己做的,很生气······ 第79章 出差 餐厅里灯火辉煌,座无虚席,miky连忙假装去厨房看菜,快速地走到女服务员身边。 趁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方菲和纪凌晨身上。 快速往她裤子口袋里塞给她300元,低声道:“一会记得说拖地不小心放多了洗洁精!会说话点,不要爆出我来!” 女服务员看到钱,贼眉贼眼地偷偷地打了个ok手势,示意明白。 miky就快速逃离现场,假装走到厨房看菜。 陈宓听到人潮涌动的声音,连忙走出来一看,刚好看到围成一个半圆的人群。 走过去一看,正好看到方菲压在纪凌晨的身上。 陈宓一个箭步跑上去,扶起方菲,询问道:“有没有摔伤?” 纪凌晨也忍着臀部剧烈的疼痛,关切地问道:“有没有摔到?” 方菲惊魂未定,坐在纪凌晨的身上,撑起来,半天说不出话来,陈宓惊恐道:“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摔到了哪吧?” 纪凌晨也担心方菲是不是磕到了,连忙抱着方菲挣扎着坐了起来,检查了方菲一遍,也没见到什么伤痕,但仍然不放心问道:“哪里疼?” 方菲冷静下来,摇摇头道:“不疼。你有没有受伤?” 纪凌晨一把抱住方菲道:“我没事,我多怕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受伤。” 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冷眼扫视了一下现场,看到地上湿漉漉的,他用一根手指拭了一下,放到鼻子一闻,道:“洗洁精的味道。”接着把头 转向陈宓道:“陈老板,这可能需要你去调查一下了。” 陈宓一听是洗洁精,心里一惊,她知道,在自己的餐厅里,如果不是人为的话,这个时间段这里不可能出现洗洁精,她扭头,快速地搜索现场,看向今天负责保洁的服务员的方向,但没有看到。 她站了起来,随手招来一名男服务员,男服务员战战兢兢地哈着腰走了过来,问道:“老板,找我什么事?” 陈宓杏眼一瞪问道:“今天轮到谁保洁?” 男服务员害怕冤枉到自己,连忙指证道:“林丹。” 陈宓打量了一下周围,没有看到林丹,继续道:“你马上帮我把林丹找来。” 男服务员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就一溜烟小跑去找人去了。 陈宓转头对着围观的客人道:“顾客们,不好意思,惊扰到大家了,对不起,现在没什么事了,大家可以继续正常就餐!” 围观的人们,见没有好戏看了,都纷纷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继续就餐。 纪凌晨扶起方菲,也坐回了座位。 这时,服务员林丹也跑着来到了陈宓面前,假装不知道,问道:“老板,你找我?” 陈宓一脸严肃地问道:“刚刚,你到哪去了?上班时间竟然去偷懒了?” 林丹戏精上身解释道:“冤枉啊!老板,刚刚我正倒了洗洁精想拖地时,miky姐说今天客人多,叫我跟她一起去厨房帮忙去了。” 陈宓怒气冲冲道:“你知道,因为你的工作没有做好,差点让我们尊贵的客人受伤,你知道吗?” 林丹假装被吓到了道:“不是吧,我刚只走开一小会,这就出事了?不至于吧?” 陈宓怀疑,但没有继续追问,息事宁人道:“刚刚就有客人摔倒了,下次做事情细心点,特别是地板,不要把洗洁精倒在地上,就走开,很容易把人摔出事!” 林丹连连认错道:“我知错了老板,下次我一定小心。需要我去向顾客道歉吗?” “去吧!看她能不能不追究!”陈宓看向方菲道。 林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到方菲面前道:“小姐,您好,刚刚真对不起,我一时工作的疏忽,差点害你摔倒受伤,真对不起!” 纪凌晨冷气直开道:“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事了吗?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我们,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林丹一听,害怕纪凌晨追究,哆嗦地道:“真的对不起,先生,我知道讲对不起不能弥补什么,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好吗?” 方菲见餐厅是陈宓的,也不想让陈宓左右为难,拉住纪凌晨的手臂道:“算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大碍!别追究了,让陈宓难做!” 纪凌晨见对方差点伤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道:“看在我女朋友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责任,胆敢还有下次,看你下次有没有这么好运气!” “不会有下次了,谢谢谢谢!”道歉完,林丹一溜烟走了。 经过这一茬,纪凌晨和方菲也没有就餐的兴致了,陈宓走上前, 安慰道:“对不起,破坏了你们的就餐兴致。” 纪凌晨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陈宓他与方菲寒暄了几句,就去忙着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方菲与纪凌晨随便吃了一点,就从陈宓的店走了出来。 陈宓见闺蜜他们走了,走到刚好从厨房出来的miky面前,把她拉进办公室问道:“miky,刚刚那事,是不是你做的?” miky一看到陈宓为了方菲,对自己如此大声质问,很不爽说道:“你哪只眼看到是我做的?你那么喜欢她,就自己亲自去护着她啊 。还跟我在一起干嘛呢?” 陈宓一听到她每次做错事,都不承认自己有错,火气有点大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会导致什么后果吗?如果不是纪警官,你知道,方菲可能会出事?” miky 吃醋道:“你终于承认你喜欢她了对吗?每次只要是她的事,你都特别上心!” 陈宓怒不可赦道:“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她是我同学,是我朋友,难道我不应该喜欢她吗?” miky委屈得泪流满面道:“你终于还是承认你i喜欢她了?你既然喜欢她,就去追她吧,那我们就分手!” 陈宓对于一直都是自己迁就的miky,也觉得格外心累道:“你这又扯到哪里去了?你没有见到,现在方菲已经有纪警官了吗?你老是这么提,有意思吗?” miky坐到办公桌上,难过极了,道:“没意思,既然,我们都觉得过得没意思,那我们还是分开吧!”就拂袖而去。 陈宓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没有追出去。 街灯一眨一眨地,忽明忽暗,像暗夜里的精灵,窥探着人世间的一切。 纪凌晨把方菲送到她的楼下,接着牵着她的手,在路灯下,俩人忘情地拥吻起来,纪凌晨哑声道:“上去吧,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要注意安全,不要到处乱跑,遇到危险,记得给翔安打电话,翔安他在。” 方菲看着纪凌晨道:“安心去出差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纪凌晨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知道该出发的时间到了,用手拍了拍方菲的肩膀道:“上去吧,我看着你上去。” 方菲知道纪凌晨赶时间,懂事地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纪凌晨看着方菲的屋子亮了灯,确定方菲安全到达,就发动车出差去了。 他掏出手机,看到了j省j区的警方发来的信息,连忙回复道:“大概明天凌晨5点到。” j省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凌晨五点10分,纪凌晨终于到达了j省j区,他直奔j省j区的警局给自己预定的酒店房间。 拿着房卡,纪凌晨走了上去,细心检查了房间一遍,就拿出行李箱里的衣服,洗了个热水澡,趁头发晾干之际,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方菲给自己的留言,就把整个私人的手机关机,用上工作的手机。 看了一会来之前准备的材料,就躺到床上眯了两小时。 第二天一早,纪凌晨穿着警服来到了j省j区的警察局报到。 该警局的局长亲自接见,两人寒暄了几句,j区警察局元坤局长握住纪凌晨的手道:“欢迎你的加入,希望这个少年失踪案案件早日侦破。” 纪凌晨清冷的俊脸,一本正经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元局长也倍感压力道:“广大群众等着案件的真相多时了,我们追了半个月了毫无头绪。” 纪凌晨清俊的脸,沉着冷静地道:“元局长,您也不必焦虑!相信此案件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一会,麻烦您带我去出事的学校看看,可以吗?” “当然,下午三点,死者的妈妈和舅舅会带着搜救犬过来支援,我们都不要气馁,相信很快案件就会真相大白。”。 纪凌晨一听有搜救犬,再加上自己从g市带过来的监控技术修复专家,顿时信心大增。 “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去现场看看吗?”纪凌晨继续问道。 元局长点点头道:“一会,我们开完新成立的专案组会议后,我们再去行不?” 纪凌晨点点头。 元局长引着纪凌晨到会议室坐等人齐开会。 不一会,专案组的人员都齐了,纪凌晨与j区警察局的专案组组长莫君卓握握手,纪凌晨道:“希望我们初次合作愉快!” 莫组长点点头道:“合作愉快,现在我们开始开会。” 纪凌晨坐了下来,莫组长把案情的大概内容讲了一遍道:“这学生在回宿舍的三楼的楼道后就失踪了,死不见尸,活不见人,我们连续查了几天毫无头绪。” 纪凌晨一听问道:“该学校有监控吗?” 莫组长“嗯”了一声道:“有的,只是,有几处关键的监控,学校的老师说,监控坏了,没有录到。” 纪凌晨分析道:“其他地方的监控都是好的话,就关键几处的监控坏了,有没有可能是人为的破坏?” 莫组长点点头道:“我们曾经也这么怀疑,但是我们警局的技术总监还没有这种技术来恢复被删除的视频。” 纪凌晨一听,精神一震道:“我带的人,可以试试修复。看看能不能恢复,不过需要时间。” 莫组长一听删除的监控可以修复,内心的压力,少了不少,连续几天高压的工作,网络键盘客制造的舆论,迫切需要破案。 道:“那,现在,我们这样,我安排你的人在警局里带领监控技术修复专家去修复,我带你去现场看看?” 纪凌晨连忙点点头,气场全开地站起来道:“那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过去现场勘察一下。” 莫组长开着警车载着纪凌尘他们一行人,出发到学校去,来到学校,学校的保安拦住了他们在校门,道:“请问你们是?” 纪凌晨出示证件道:“我们是警察,麻烦去通报一下,我们要进去学校调查学生失踪的案件。” 光头保安,一听警察又来了,脸上的横肉因为紧张,涨得通红,连忙道:“你们稍等,校长在开会,我现在去跟他说一声。” 纪凌晨他们点点头,光头保安,肥胖的身体,跑起来,一颤一颤地晃动着,头上的汗珠黄豆般大的滴落下来。 他气喘吁吁地一口气跑到博善楼,三楼的校长室,敲了敲门,一个阴沉沉的声音道:“谁?\" ”我”光头保安道。 “快进来!”校长一把拉过光头保安道。 光头保安撩起衣服下摆抹了一把汗道:“警察又来了!” 校长吓得冷汗直冒问道:“还是上次那帮警察吗?” 光头保安满头黄牙的大嘴凑近校长的耳旁道:“不是,这个人脸色很严肃,看起来,像是一位办案高手。之前没见过的!” 校长“啊”的一声,道:“难道他们去外地请人回来查?我们怎么没有收到风声?” 光头保安背后的衣服全湿了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校长握住自己另一只颤抖的手道:“我们不要惊慌,自己吓自己,一会,你不要乱说话,我来说。” 光头保安道:“好的,我假装去巡逻。” 俩人商量好后,校长打开了房门,呼了一口气,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到了学校门口道:“警官们到了!真是感谢你们呢的到来,希望你们快点帮我们找到失踪的学生啊!” 第80章 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人心 午后一点的校园,正是午休时间,该校校长岑青森,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站在校门口纪凌晨和众多警官们默默地注视往这边快跑过来的岑校长。 校长不知是热得大汗淋漓,还是作贼心虚,满头大汗如雨下个没完没了,这边刚用手帕擦了,转过身,就又出汗了。 纪凌晨打量着岑校长,伸出手和岑校长握了握手问道:“岑校长,您好。” 岑青森也打量着纪凌晨道:“您好,警官,谢谢您远路而来,希望您早日帮我们找到失踪了的学生。” 纪凌晨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寒冷无比道:“我们一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一定会把他们缉拿归案。” 岑青森呵呵地假笑了起来道:“那就实在是太好了。请您们跟我来,我带大家去看看那学生失踪的地方。这事简直事诡异极了,怎么可能会不已而飞呢?我个人觉得,他应该是回家去了,不可能这么晚自己一个人在外面。” 纪凌晨倾听着岑校长的诉说,站在案发的现场,感觉到内心的恐慌,岑校长继续道:“一个大活人,在我们管理这么严格的管理制度下,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纪凌晨默不作声地倾听着,他的内心有了些肯定猜测,这孩子在这样的地方,过了一个月所有人找不到去向?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已经被人杀害了。而且,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是,已经成功被肢解了。” 但此刻,苦于没有证据去证明自己的猜测。为了找到证据,纪凌晨决定封锁后山,进行搜山行动。 岑校长跟在众人的后面。几位警官拿着封锁线,封锁了这个后山。 一会,等家长带着搜救犬过来,就马上进行搜索的模式。 纪凌晨与莫君卓分头在整个案发现场仔细地勘察了一遍。 然后,各自带着自己的发箱回到了集合的地点。 这时,失踪孩子的亲人带着搜救犬的队伍也来了,他们一行4人,每两个人,牵着一只搜救犬,搜救犬闻了闻被害人的鞋子,然后,训犬人,马上放手,就让搜救犬自己去搜寻去了,只见搜救犬一路从学校一楼开始闻起,一楼一直没有反应。 忽然跑到二楼的窗户,猛烈地狂吠了起来,纪凌晨怔了一怔,感觉真相快要出现了。 这时,学校的老师走出来,阻止道:“这只搜救犬怎么回事?怎么在二楼就开始叫了起来,影响到其他学生的正常上课了。要不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 纪凌晨马上道:“不能停止,让搜救犬继续搜,影响就影响,学校发生这么大事,也不能说没有影响,我们只有早日破案,才能从根本上消除影响。” 岑青森,见自己的得力助理,也被骂了,感觉自己身边能用的人越来越少了,道:“好,我们继续搜救。” 搜救时只有一只搜救犬在二楼原地里,没有发出声音,警官们,跟在后面做着记录。 纪凌晨做完记录后,没有再继续纠结刚刚出现在二楼窗户的狂吠声,搜救犬又继续爬上三楼,边走边嗅着,忽然站在一处门前,纪凌晨连忙命令他人。把房门打开,房门被打开。 原来是失踪男生的宿舍。 纪凌晨走了进去,打量着里面的陈设,纪凌晨问道:“案发现场的东西,有没有移动过?” 莫君卓回答道:“有,男生一直用的手机,钱包,和钥匙原本都是放在台面上的,后来,我们想查他的踪迹,就把东西用袋子装回去了,带回警局准备做笔录了。” 纪凌晨点了点头,问道:‘“呐,他的手机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问题?” 莫君卓道:“有,我有发现他的手机里有一段录音。一段岑校长与他之间的对话。他好像发现了他的女朋友与岑校长有亲密的行为。” 纪凌晨一听,眼睛马上看向岑青森校长,岑青森校长呵呵呵笑起来道:“她的女朋友向我请教学习上的问题,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她勾引我的,我也已经跟她说清楚了。” 纪凌晨点了点头道:“那你跟她之间的相处,是你主动告知的,还是他自己撞破的?” 岑青森脸色刷地一下子白了,想起自己和那个女孩正在打扑克时,被他男朋友撞个正着时的情景,也感觉到很难堪。 但是想到这些女孩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是想被别人什么了吗?而自己不过是肥水不流入外人田而已,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哪知,这个失踪的男生自己也真可恶,还拿录音机来录音,想以此威胁自己,说报警处理。 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他想了半天,突然问了句:“什么?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啊?” 纪凌晨也不跟他计较道:“那你跟她之间的相处,是你主动告知的,还是他自己告诉你的?” 岑青森的额头又开始渗出汗来。 道:“这事是他自己撞破的。不过我没有杀害他,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他家是在海边城市的 。他和他爸爸在一起住,妈妈生病后自己走后,我觉得他的心里出现了严重心里疾病,经常会想到自己有被迫害的幻想症。” 纪凌晨笑了笑道:“谢谢您的配合,有个疑点,我想问一下你的答案参考一下。” 岑青森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黄腻腻的手帕,抹了一把汗道:“警官,您请问?” 纪凌晨站到他的面前,离他5步远的距离问道:“刚才,你说他可能自己回家去了,你怎么判断他是回家去了呢?而不是被人敲晕,拖走的?” 岑青森被纪凌晨这么一问,内心慌张无比,但他表面上,依然谈笑风生地道:“你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敢在军方面前,做坏事?” 纪凌晨也哈哈地笑了起来道:“如果大家能像你这样,做一个心慈人善的人儿,都不犯法那该多好啊?” 纪凌晨继续笑着问道:“你判断他已经回家了的依据是什么?” 岑青森老奸巨猾地回答道:“学校里没有了他的踪影,别的同学也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 纪凌晨沉吟了一下道:“辛苦了,岑校长,你是我们最好的解说员。那你还能继续向我们提供点有力的情报吗?刚才你说的那些, 很好,看得出你是真的有认真帮助我们破案的。” 纪凌晨清冷的脸上,透出一丝寒意,想到这案件的种种,15岁就被人为地夺去生命,这种情况也真的令家长很无奈,很崩溃。 搜救犬在三楼的楼道上发出猛烈的狂吠声,另一只搜救犬,也发出声音,证明了失踪学生真的出现在三楼过。 那这么大的人,在三楼凭空消失了?那不可能,除非他被人砸晕了抬了出去,否则,他不可能是神仙,自动隐身了······ 第81章 扑簌迷离 学校三楼的楼道此刻因为警察的到来格外的安静。 偶尔有些好事的学生会探出头来查看,岑校长临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要事要忙,让学校的副校长岑斌带着纪凌晨一行8人学校的其他地方勘察。 纪凌晨看着一边走,一边抹汗的校长,有点微驼背的背影,眼睛眯了起来,眉头紧锁着,心里想:这个案件不简单。 副校长岑斌看着校长远去的背影,单眼皮的眼睛,射出一股强光,但当他看向纪凌晨时,眼睛的光立马暗了下来,卑躬屈膝地说道:“警官们,请!” 岑斌做了个请的动作,就带着纪凌晨一行人,往学校的围墙边走去,纪凌晨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边的环境,问道:“岑校长,请问学校后面是什么地方?” 岑斌微笑了起来,后面有座小山林,因为之前建学校时,钱不够,所以后山那块地没有建教学楼。 纪凌晨听完,道:“我们一会可以去后山看看吗?” 岑斌呵呵地笑道:“当然可以。” 纪凌晨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打量着围墙的高度,两米多高的围墙,光滑没有辅助,根本没有办法爬得出来,况且墙上也没有鞋子攀爬的印记。 接着又转头望向失踪学生吴淼失踪的教学楼,看向二楼,底下是草坪,纪凌晨走近教学楼边上往上望去查看着。 大概看了5分钟,纪凌晨就跟在岑斌的身后,往后山走去,放眼望去,只见后山有一片面积不小的树林,树林前面杂草丛生,还有一些地方被挖土机挖得坑坑洼洼的,真的要找到一个人,还真的要费时费力。 纪凌晨刚看向自己的腕表,就听到了狗吠的声音,已经查看完学校的搜救犬,也来到了后山。 搜救犬负责人,和纪凌晨打了声招呼后,就执行任务去了。 纪凌晨让同行的同事拉开警戒线。 纪凌晨再次看了看腕表,离天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看来,今天后山想全部搜索完,不可能。 岑斌校长,继续向纪凌晨讲述学校建校的艰难历程。 纪凌晨点头回应着,内心越发觉得此人,并不是来帮助自己的,都是讲一些与案件不大靠边的信息。 纪凌晨只能亲自带着同事们在后山勘察着,看看有没有新挖的泥土,或者蛛丝马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刚开始还有些许的微光,不到晚上六点半的时间,天空已经黑漆漆的,寒风呼啸着,冬天的夜晚来得确实早。 大家收队回来,后山一无所获。 岑斌跟纪凌晨话别,纪凌晨脸色严肃地道:“岑副校长,今天非常感谢您的配合调查,在案子水落石出之时,我们都还要打扰到你,希望你不要外出,手机24小时开机,如果有接到我们警局的电话,希望您们能随传随到。” 岑斌连连点头道:“好好,我的手机一定保持24小时开机,希望您们能早日破案,帮我们找到失踪的学生,我代表我们学校和家长谢谢您,今天辛苦了。那我就先回学校去了,学校是住宿的,需要我去管理。” “好,那您先回去,明天我们再见。”纪凌晨挥了挥手道。 从学校回到j区警局,纪凌晨向元局长汇报了情况后,就来到了监控修复临时办公室。 问道:“sam,忙了一下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sam正在埋头苦干,听到老友的声音,抬起头,笑道:“有点进展,不过,还没有完全修复。你可以先查看刚修复好的一个。其他的,还要再等等。” 纪凌晨听到已经修复好了一个监控视频,迫不及待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点看视频,按下播放键,视频里出现了三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员,只见他们都带着口罩,全身白衣包裹着严严实实的,手里一起抬着一个长条形装,用白色的被子包裹着,三人用力地把长条状物体往窗户外扔了下去。 随后三人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就往左边的走廊走去了,慢慢消失在画面里,视频到这就停止了。 纪凌晨再次看了回放,他把视频停止,一帧一帧地放大去看,细思极恐,如果此人是那失踪的学生,看来,已经被杀害了,但是尸体在哪呢?今天搜了一天也没有看到。 纪凌晨揉了揉眼睛,他把视频拷贝了一份,道:“注意保护好监控录像,不要被盗走删除了。” sam望了纪凌晨一眼,知道这案件的严重性,点了点头道:“好,我现在就给视频加多几道防火墙,和密码保护,放心,黑客也不能进来把它们删除。” 纪凌晨拍了拍sam的肩膀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不要轻敌,这次,我觉得这个案件不简单,我们一定要深挖。” sam得到头的重视,和指令道:“是,人在,视频在。” “好,那你抓紧时间把剩下的删除数据快速恢复,一定要把这帮可恶,灭绝人性的家伙绳之以法。”纪凌晨清冷的脸上,染上了一层霜,显得更冷了。 离开了监控恢复临时办公室,纪凌晨站到走廊,看着外面阴郁,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天空黑得如一张望不到边得黑幕。 纪凌晨摇了摇昏涨的脑袋,往酒店的方向走去,忽然,在一处没有路灯的地方,出现了四个黑影,纪凌晨吓得顿时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假装不知道,继续向前走去,离车子停放的地方不到百米,他盘算着,自己回到车子的时间大概需要几分钟。 他把手伸进口袋,抓了抓口袋里的钥匙,眼睛余光瞟向四名黑衣人,看到他们离自己还不到十米的距离,他向一只黑豹一样冲向自己的车子,然后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车门窜坐了上去,快速打火,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倒车声,一个快速的急转弯,车子飙出了马路······ 等到那四人反应过来,为时已经晚了,他们拔腿就追了上去,但是那还追得上?不一会就只看到一点一闪一闪的红色尾灯的灯光。 头目见目标已经走远,连忙掏出手机,片刻,电话接通:“头,目标跟丢。” 电话里头的人,暴跳如雷道:“你们是不是废物,四个人,跟一个人,也会跟丢?是不是就是饭桶,国家白养你们了!” 四名黑衣人站得笔直,对着电话连连回应道:“是是,是,那我们现在还要不要追?” 那边的电话一听到这话,骂得更凶:“现在还跟什么跟?你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凭你们还能追得上他们国家一等一的狙击手?马上化整为零,静候时机。” “是!”四人随后,分开,消失在马路中,一切仿佛全没有发生,周围又恢复了宁静,路上只有偶尔经过的车声。 岑斌回到学校,去巡逻了一遍教学楼,学生都在安静地上晚自习。 接着他走了下来,站在一楼的空地上,看了三分钟,然后往校长办公室走去,不一会,来到校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岑青森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立马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贴在门上,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岑斌看到没有开门的迹象,又再次敲了敲门道:“是我,开门。” 岑青森听到是侄子岑斌,快速打开了房门,把他拉了进来,问道:“他们说什么了?” 岑斌没有即时回答,走到茶几前,倒了杯茶水,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来,一下午,跟着警察们勘察了半天,都没喝一口水,喉咙都快冒烟了。 一连灌了好几杯水,岑斌才回过魂道:“他们带着搜救犬去了后山,但好像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说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还会再到学校来,让我转告您,所有的老师,不得离开本市,要保持24小时手机开机,随传随到。” 岑青森一听,浑身的冷气,都冒了起来,坐到椅子上,如坐针毡似的。 岑斌贼眉贼脸地道:“校长放心,学校的食堂,和我们的房间,我都没有给他们去搜查。” 岑青森又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道:“你用什么理由不让他们查?他们迟早会查到那里去的!你说不让查,不是告诉他们那里有问题吗?” 岑斌被说得一惊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岑青森吩咐道:“你再次巡察一遍,确保看不到蛛丝马迹。” 岑斌打了保票道:“放心,叔,我肯定不会让他们查到你!你可以把一切得罪责推到我的身上。” 岑青森颓气地道:“我的把柄还在那小子的录音笔里,那只笔没有找到,我就觉得内心非常不安,如果被警察先我们一步找到那只录音笔,我们就全完了。” 岑斌拍了拍胸口道:“叔,你别担心,我一定会阻止他们继续追查的,” “好,那你今晚,再回去检查一下重点的地方,不要露出马脚。”岑青森吩咐道。 晚自习下课的时间到了,刚才安静的校园,顿时热闹了起来。 三三两两的学生走了出来,有的同学脸上洋溢着爽朗的小脸,有的同学,因为妈妈提前来接了,都快速地奔跑校园,等待妈妈的到来。 学校的班级都在正式上课,没有人因为同学的失踪而选择转学。 纪凌晨一路疾驰,回到了酒店,检查了一眼房间,发现酒店东西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连忙用酒店房间的电话给前台拨了一个电话:“您好,先生,有什么能为你服务?” “我把东西放在了酒店,今晚回来,发现东西被人翻动过!这是怎么回事?” 前台甜美的声音回应道:“我们的酒店房间不能给别人进去的,放心,可能是服务员 在给您换床单,搞卫生时,翻动了吧!明天,我让他们不要乱动您的东西,还有你什么固有的味道。” “好,那麻烦您,今天我就去朋友家睡一晚吧。麻烦您明天顺便帮我消毒房间,我有洁癖,希望您跟他们说,去老师房间或办公室。不要随便乱翻我的东西。” 前台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可以,我会叮嘱他们的,还有其他事吗?” 纪凌晨干脆道:“没有了,再见。” 纪凌晨坐了下来,检查了一下房间,没有查到什么,打开手提电脑,把刚在从监控修复临时办公室拷贝的视频,放进了自己的手提电脑里,又快速上传到自己的云盘里,设置好了密码。 躺在椅子上,舒了一口长长的气,舒弯气,他想起了什么似的,掏出另一部秘密手机,给雷局拨了一个电话,雷局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原本在客厅陪家长的自己,立马走回到自己的书房。 道:“好久没有联系,晨,案子有进展吗?”雷局问道。 纪凌晨神色有点凝重道:“雷局,那单案子,我还在继续跟进中,现在是警局里出现了另一单案子,近段时间的学生失踪案件,你有关注到吗?” 雷局“嗯”了一声道:“关注到,网络里都炸开锅了,也引起了上头的注意。这单案子现在也是你负责?” 纪凌晨虚了一口气道:“是的,警局抽调我去协助他们办理这单案子,因为他们找了那学生差不多一个月了都没有找出了,所以,为了快速破案,所以抽调我们三区的警局三队不同的人码去协助查,今天是第一天。” 雷局充满了疑惑道:“这案子这么诡异?需要多方人手帮忙?” 纪凌晨脸色更见严肃道:“我今天勘察了现场,感觉这些人作案的手法像专业的军人手法,而且还是他国的手法,不像我们本国的人作案手段。” 雷局闻言大惊失色问道:“什么?这个学生失踪,不是本国的学校纠纷?而是有可能间谍渗透所为?” 纪凌晨扶了扶额头道:“现在的证据还没有完全明朗,只是我在现场看到的一些迹象和一些资料的初步猜测,而且,这里可能不单止是一个学生的失踪,而是很多人的失踪。” “啊???”雷局的嘴巴惊得张开大得如一个鸡蛋。 第82章 案中案 指针已经指向深夜12点,雷局被纪凌晨汇报的情况震惊了,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多人连续失踪的案件了,而且还是年龄段如此年轻的青少年。 雷局沉默着,他也不知道一时之间如何给纪凌晨中肯的建议,道:“这样,我把你汇报的情况往上一级汇报一下,上面出击,会容易查得水落石出。很晚了,你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才能更好工作。” 纪凌晨“嗯”的一声,道:“那雷局,再见,您也早点休息。” 刚挂完电话,桌面的私人电话响了,纪凌晨一看是方菲的,开心地拿起了手机,甜蜜地道:“菲,这么晚还没睡?” 方菲躺在床上带着点鼻音道:“看你一整天没有消息,担心你!” 纪凌晨听到被牵挂,内心一暖道:“一回来就向上级汇报今天的情况,刚讲完,现在才有空。” “还怕我会打扰到你工作呢!今天的案子查得还顺利吗?”方菲问道。 纪凌晨抹了抹鼻子到道:“不是特别顺利,还是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你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方菲叹了一口气回应道:“今天的运气特别好,午休时,学校举行公开课比赛,科组抽签时,我躺着都中枪!我被抽中了要代表科组进行比赛。开始准备忙准备公开课的事情。” 纪凌晨一听道:“那很好啊,又多一次提升自己的机会。” 方菲皱着眉头道:“就是太忙了,准备公开课,事情多,加上现在课程赶进度,时间紧迫,还要忙着公开课,人特别累。” 纪凌晨听到心疼地道:“来,抱抱,不要太累,注意休息。” 方菲道:“嗯,你也要注意休息,注意安全,不要逞强,虽然你是我的英雄。” 纪凌晨一喜道:“喜不喜欢我这个英雄?” 方菲脸色一热,害羞道:“喜欢。那你喜不喜欢我这个两袖清风的小学老师?” 纪凌晨哈哈一笑道:“不喜欢!” 方菲一听,恼道:“不喜欢,不喜欢就算了,那我挂了!” 纪凌晨笑得更大声了道:“真的舍得挂?难道你就不想听听我的答案?” 方菲使气道:“不想听了!” 纪凌晨打趣道:“真的不想?” 方菲:“不想!” 纪凌晨措不及防道:“我爱你!” 方菲惊愕了一下,如此冷酷,冰冷如霜的人,竟然在感情表达上如此直接了当。 道:“又不是打仗,要求快准狠,你讲甜言蜜语时,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都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纪凌晨故意调侃道:“没听清,就算了,不说了!这话讲多几次,挺油腻!” 方菲不依不饶撒娇道:“快说,我就要听,不说,不批准你挂电话!” 纪凌晨哈哈地发出爽朗,愉悦的声音,那种初恋微妙的感觉,又回来了。 道:“不挂电话,好哇!那样,我们可以讲通宵,明天起不了床的是你!迟到的是你,被校长批评的是你。” 方菲哭丧着脸道:“你就不困?” 纪凌晨直截了当道:“不困,曾经试过4天4夜都没睡,都能熬得住。我们男人皮糙肉厚的,熬夜是家常便饭。” 方菲膜拜道:“纪大英雄好厉害呀!我好爱你哦!” 纪凌晨也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道:“我也很爱你,好了, 早点睡!我也去洗澡。” 方菲听到纪凌晨没有洗澡,就依依不舍地说再见,挂了电话,方菲开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眼皮慢慢变重,才沉沉入睡······ 第二天,天空刚刚出现鱼肚白色,纪凌晨的闹钟还没响起,元局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道:“纪警官,起来了吗?” 纪凌晨从床上坐了起来道:“起来了,您说!” 元局长急切地道:“纪警官,安信河那边传来消息,说打捞上来了一具尸体,不知道是不是吴淼,我们现在马上过去看看。” 纪凌晨一听,案子马上就可能告破,精神一震道:“我十分钟马上到。” 把电话挂掉后,纪凌晨马上换衣服,快速地洗漱,5分钟时间,已经坐到了车上。 来到安信河,纪凌晨戴了口罩和手套,走进那一具,浸泡得发白,肿胀,面目的皮肤已经被鱼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脚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但绑起来的马尾,这是一具妙龄女尸体。 并不是吴淼。 纪凌晨眉头紧锁,一宗案子未破,现在又现出一宗辨认不出身份的尸体,这案子越来越复杂。 从河边回来,纪凌晨再次来到监控修复室,sam看到一张冰块脸的纪凌晨微笑打趣道:“一大早,一副这么臭的面相?欲求不满?” 纪凌晨一屁股坐到椅子,那高大英俊的身姿,让人羡慕不已。 道:“离女朋友十万八千里!哪来的欲?没有欲,哪来的不满呢?” 纪凌晨往后仰着头道:“刚刚在安信河打捞上来了一具尸体······” sam充满好奇道:“找到了?” 纪凌晨摇摇头道:“我也想找到,好快点破案,那具尸体不是吴淼,是另有其人,还是一个少女!” 第83章 焦头烂额 案件进入扑朔迷离的状态,各路人马在g区觉得可以藏人埋人的地方距地三尺,连网红主播也昼夜不停地帮忙寻找,吴淼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纪凌晨想起今天看到的女尸体,联想到吴淼的失踪,感到焦头烂额,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呢? 他再次驾车独自一个人来到学校附近,他来到学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刚好看到一位家长接着一位高中男生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纪凌晨走上前去,向家长和这位背着书包的男生问好,假装是路人问道:“您好,这位家长和同学,我是一名主播,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可以吗?” 背包男生停了下来,看到是陌生人,带着警惕问道:“您好,可以,你想了解什么? ” 纪凌晨环视了一眼周边,问道:“吴淼失踪这件事情,你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吗?” 背包男孩听到是打听吴淼这事的,已经不是第一次有外人来问这事了应道:“当然知道,不过我们也是知道原因,但并不知道他如何失踪的,我们不能传谣言,交给警察叔叔调查清楚,到时公布你就可以知道了。” 纪凌晨看到孩子讲话如此官方,意识到这孩子和家长也问不出什么了,道:“好的,那你们可以走了,谢谢你们的回答。” 背包男孩点了点头,说了声再见,就走了,纪凌晨看了看周围,又看到一位家长和一名高中女生走了出来,他依旧假装是一名好奇的主播问道:“您好,同学,我是一名自媒体主播,想向你打听吴淼的事情,不知你了不了解?” 白色上衣女孩,见是一名“主播”,警惕心立马降低了道:“知道的不多,应该我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吧?” 纪凌晨清冷的俊脸有点严肃道:“我现在是以一名主播征询你的线索,请你如实回答可以吗?” 白色上衣女孩立马收起笑嘻嘻的笑脸也正色道:“是,主播叔叔,你问吧?” 纪凌晨简明扼要地问道:“听网上传言,吴淼是因为用录音笔录下了什么?而被杀人灭口的?” 白色上衣女孩吞了吞口水道:“我也不知道真假,吴淼看到了他女朋友与学校领导的“好事”,后来,吴淼的女朋友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吴淼,说学校高层经常来宿舍骚扰并霍霍她们了,吴淼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发生这种事,非常愤怒和心痛······” 女孩害羞地顿了顿,看了一眼帅气的纪凌晨,涨红了脸,见纪凌晨依然一本正经地听着,继续道:“后来,为了把斯文败类的坏人绳之以法,他和他女朋友合计,要留下证据,在宿舍,装监控容易被发现,所以他们在网上购买了录音笔。” 纪凌晨看了看女孩,示意她继续往下说,女孩有点难过道:“终于在国庆节放假时,吴淼和他的女朋友因为家路途遥远,所以没有回家度过假期,选择了留校,就是这个时候,在国庆放假的第一天,学校高层就色心大起,跑到吴淼女朋友的宿舍,威逼着她,又一次把她奸污了。 而她为了录下证据,就只能忍辱负重承受着,这时,事先约好的吴淼踹开门冲了进去,抓个正着,吴淼生气地告诉校长,他已经录音了,大骂他,并告诉他一定会去派出所告发他的丑陋的罪行,最后,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纪凌晨听到白衣女孩的话,内心非常震惊,想不到,这案子里面竟然有这么复杂的一面。 纪凌晨谢过白衣女孩后,叮嘱她也要注意安全,就让她回家去了。 想到,还有那么多女孩被玷污,而不敢发声,纪凌晨感觉内心像被一团烈火炙烤着一样难受。 同事们已经带队去后山用挖土机去做作业了,希望能有好消息传来,早日破案。 纪凌晨看着远方,他想去拜访一下,住在租房里等待消息的吴淼的家人。 为了方便去学校打听消息,吴淼的家人特意在学校附近的租了一间房子住了下来。 房子的规模不大,此刻出租屋里没有什么人,偶尔有一两个人出入。 纪凌晨来到出租屋门口时,正是中午12点左右,他疾步走了上去,到保安室登记了,就上楼找去了,他来到508房,停了下来,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再敲了敲门,房门终于打开了······ 第84章 离奇 残旧的出租屋里,陈设非常简陋,一室一厅一卫,一进门就是四张木椅子,一张长方桌,房间的门打开着,里面一张1米5宽的木床,上面铺着一张崭新的被子,一看就知道是临时住的房子。 纪凌晨打量着,一个中年大妈穿着黑色的残旧的羽绒服敞开着,头发凌乱,像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也打量着纪凌晨,问道:“您是?” 纪凌晨连忙问道:“请问您是吴淼的家长吗?” 吴淼妈妈强颜欢笑道:“是的,您是?” 纪凌晨马上立正,说明来意道:“我是刚从g市调过来负责调查这单案子的警察,今天过来,是想和您聊聊吴淼的事情。” 吴淼妈妈一听,眼圈立马红了起来,道:“进来坐吧,只是我现在头晕,不一定能配合您回答您的问话。” 说完,躺回床上。 看着英俊清冷的纪凌晨,贵气逼人,根本不像一般的办案民警,吴淼妈妈内心有点担心,这又是已经被串通好的办案人员,带着质疑的心思,等待着纪凌晨的开口。 纪凌晨搬了张椅子放到吴淼妈妈的床边道:“我可以坐下和您聊聊吗?只有您一人在吗?还有人陪同您一起来吗?” 吴淼妈妈唉声叹气地道:“淼的爸爸和淼的舅舅陪我一起来的,他们出去找线索去了!” 纪凌晨心中一惊道:“他们出去找线索?这里他们人生地不熟的,犹如大海捞针吧?” 吴淼妈妈边哭边抹着眼泪道:“无论有多么艰难,我都要找到孩子,并带着他回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纪凌晨坐直了身子道:“吴淼妈妈,吴淼失踪前有找过你吗?” 吴淼妈妈呜呜地哭了起来道:“有的,他那天是星期三,下完最后一节课,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他难受,我问他为什么难受,他没说,我想不到这会是他最后跟我说的话。” 纪凌晨坐直了身子道:“他没有说为什么难受?之前他还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吴淼妈妈回忆了一下道:“他之前有跟我说过,他谈了一个女娃子,当时,他说难受,我以为他跟那个女娃子闹别扭了,我从没有想到他会离奇失踪,还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 说完,呜呜呜地痛哭起来。 纪凌晨没有打扰她,只是让她把心里的难过哭泣出来,好过压抑在心里。 吴淼妈妈继续道:“他前段时间,还叫我多打点生活费给他,说想买支录音笔,说读书用,我就打给他买了,但是这次,我去整理他的东西时,没有看到他的录音笔,只看到他的手机和钱包。” 纪凌晨听到,感觉特别奇怪,为什么他当时外出,不带手机呢? 有手机,不就可以方便联系? 吴淼妈妈继续道:“我们这么远过来找老师问情况,寻找孩子下落,还被学校的老师辱骂和驱赶,这天杀的,把我儿的命都给霍霍了!呜呜呜!!!!!” 纪凌晨看到吴淼妈妈哭得这么伤心安抚道:“请放心,我们会尽快破案的,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吴淼妈妈一听,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对纪凌晨表示感谢,纪凌晨用手用力按下她道:“别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 吴淼妈妈头晕沉沉的,也没有再继续要下跪感谢,只是躺着,点了点,表示谢意。 第85章 风起云涌 夜幕降临,夕阳照在残旧的出租屋,纪凌晨从吴淼妈妈那里出来,就已经差不多傍晚时分,同事小赵来电说,学校厨房的地下水道清出一些人体bing碎骨。 纪凌晨内心非常震惊,但是脸上的冰霜比以往更冷,好久没有遇到过如此连环的杀人恶性案件。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兵分三路,还这么多天破不了案,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能,他坐上车去,在学校附近,不停地兜兜转转。 小鸟掠过树梢飞回巢里,忽然,纪凌晨无比想念妈妈和方菲,这两个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方菲坐在家里,写着教案,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鼻子酸痒难耐,自言自语道:“难道着凉了?” 她站了起来,拿了一支抗病毒喝了起来,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她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穿着宽松连衣裙的莫莫出现在面前。 刚想把门关上,莫莫连忙一手撑住房门,她冲撞了进来,方菲看着这个陌生到叫不出名字的女人,道:“我不认识你,麻烦请你出去。” 莫莫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说道:“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你认识我肚子的孩子爸爸就行。” 方菲心里一揪,但是外表还是镇定自若地道:“你想怎么样?” 莫莫扭着水蛇腰,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你知道我想干什么!你知道你每次哄骗蔡司南说去办手续,都不肯签字,还想他做傻事,你知道我有多生气?” 方菲在心里鄙视极了,此刻,她内心非常瞧不起蔡司南,眼光这么低,喜欢一个如此庸俗的极品,冷眼看着这一只跳蚤在自己的面前蹦跶。 莫莫见激怒不了方菲,着急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道:“你这个人怎么可以如此死皮赖脸呢?司南现在爱的是我,不是你,你如此死缠烂打,不觉得很丢脸吗?” 方菲看着这个鸠占鹊巢的恶心东西,一刻也不想理会,她拿起手机报警道:“110吗?你好,我这里是名苑1栋5楼608房,麻烦你过来一趟,我这里有人私闯民宅,对我进行骚扰。” 接线员例行公事地问道:“麻烦请你告诉我,此人有没有凶器?会不会对你造成生命危险?” 莫莫看到方菲竟敢报警处理,生气地一把抢过方菲的手机,把手机的通话给按掉,道:“你以为你打电话报警,就能不用去办手续吗?” 莫莫瞪着铜锣般大的眼睛,继续道:“你已经霸占了蔡太太的位置很久了,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吃亏吗?你把他让给我,我现在怀孕了,你不签字,我的孩子就没有名分,将来会被人取笑的。” 方菲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如小丑一样的小三,此刻很想这辈子都没有认识过蔡司南,想到这个没有担当和责任感的男人,看着两个女人,在互相猜疑,而他竟然逃得无影无踪。 方菲深吸了一口气道:“请你走开好吗?” 第86章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方菲望着前面如此面目可憎的人,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恨不得把她剁碎喂狗。 方菲见莫莫不走,反而坐在自己心爱的沙发上,转身走到洗手间,端出一盘冷水,走了出来,莫莫一见,脸上一副傲慢自大的表情,道:“你敢泼我试试?我马上告诉司南,让你好看!” 她不说还好,一说,方菲不由分说,抬手用力一泼,整盆冷水,把莫莫浇得哇哇大叫 只见莫莫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尖叫道:“你敢泼我,你竟然敢泼我?” 方菲笑了笑道:“谁能证明我泼了你?明明就是你自己进洗手间,不小心淋湿的!” 莫莫哭丧着脸,被气得嘴巴都歪了道:“你这个毒妇,怪不得司南不要你,我一定告诉司南让你好看!” 说着转身想走,谁知,地板一滑,摔得个四脚朝天,疼得分不清到底是屁股痛,还是肚子痛,躺在地板上,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 方菲没有去扶她,怕她讹上自己,拿出手机,连忙录视频道:“别装,我可没碰你,你识相的最好快点离开。” 莫莫怎么也爬不起来,方菲怕她在自己家里出事,不得不给蔡司南发了条信息告知。 不一会,电话响了起来,方菲一看是蔡司南的,按了接听键,只见他急促地问道:“你这毒妇,你对她做了什么?如果她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方菲一句话,也没有说,挂掉电话,莫莫听到蔡司南如此护着自己,心中乐开了花,忍着痛道:“听到了没有?如果我出事,司南不会放过你!你最好扶我起来,不然,一会,司南看我躺在地上,要你好看!” 身为老师的方菲见过不要脸的人多的去,但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道:“你最好死在这里,这样他才会找我拼命!” 莫莫由哭装为笑道:“你这手下败将,我还没尽情享受我的胜利的果实呢,我怎么舍得去死啊?你知道,我多么喜欢和蔡司南上床做爱吗?你好久没做了吧?” 方菲冷脸看着莫莫,不怒反笑道:“一个我用坏的破鞋,你喜欢就拿去,他可有梅毒,你最好检查一下,他的情人可不止你一个!” 莫莫不听不要紧,一听,好像感觉下面这段时间,还真的有点痒痒的,有点异样,不由得有点忐忑不安。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方菲走过去,把房门打开,侧着身子,让蔡司南走了进去,好多天没见,蔡司南清瘦了不少,眼神样子也变得凶狠起来。 他没有跟方菲打招呼,走到莫莫面前,看见把她全身湿哒哒的,在发抖,心痛极了,连忙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问道:“有没有怎么样?孩子没事吧?”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莫莫的身上 莫莫假装肚子痛得厉害,哎哟哎哟地叫,用手指着方菲厉声说道:“司南,你一定要找她算账,是她这个毒妇故意把水泼在我身上,让我滑倒的。” 方菲不置可否道:“我在我家里倒水,是我的自由,谁允许你来我家的,我告你私闯民宅!” 蔡司南看着光彩照人的方菲,再看着狼狈不堪的莫莫,内心一阵的躁动。 对着莫莫道:“走啊,还不快走,谁让你来这里找她的?” 莫莫哭着对蔡司南道:“谁让她老拖着不肯离婚,你看,我的肚子都快要藏不住了。” 蔡司南转头看向方菲道:“我们抓紧时间办理手续吧,我们已经早已没有关系了。” 方菲看着这两人,道:“我为什么要按照你们的意愿办事?要签,也得满足我的条件,你以为背叛不用付出代价?” 蔡司南看着曾经熟悉的妻子,现在变得如此果断,且有想法,有个性,替她感到开心,想不到离开自己短短几个月,方菲就学会独挡一面,真是替她感到生活的不易。 第87章 你敢打我? 窗外不停地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着地板的声音。 方菲望了一眼窗外,牙关紧咬,垂在两侧的双手,在微微地颤抖,被偏爱的真的有恃无恐,风猛吹进屋里,撩动着方菲脸上的发丝。 客厅此刻的气氛凝固着。 蔡司南呼了一口气,用青筋暴突的右手紧捏住莫莫的手臂道:“这事,我们迟点再商量吧。” 莫莫一听,转过头,眼睛猩红地看着蔡司南厉声道:“今晚,当着这贱人的面,我们务必讲清楚,并解决此事。” 蔡司南隐忍着脾气不发,看了方菲一眼,觉得很是没面子,闭了一眼眼睛,再睁开眼睛对着莫莫道:“我跟她之间的事,我跟她来解决好吗?你这样插进来,会弄得很乱?” 莫莫仗着自己被蔡司南的宠爱,霸道地道:“你来处理,你来处理,已经拖到孩子出世了!今天,你们不当着我的面谈好,我就不走了!”说完两手交叉地抱着胸,转过头,不再看蔡司南。 蔡司南想不到她的脾气这么倔,怒火中烧,不禁声音大了几分贝,道:“走吧!” 与莫莫拉拉扯扯地走了出去,方菲连忙走过去,把门锁上,靠在门上感觉虚脱了一样,滑落了下来。双肩颤抖,发冷。 莫莫一出到门口,还想继续扑上去拍门,蔡司门,用力扯着莫莫的手继续往前走。 莫莫拼命挣扎着,拍打着蔡司南的手,蔡司南依然不为所动,直至把她拖到车旁,莫莫连忙用手抓紧车门,死活不肯上车。 蔡司南也用手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抓住车门的手拽开,莫莫负痛,俯下身子,一口咬在蔡司南的手上,牙齿深深地陷了进去,蔡司南“啊”的一深,另一只手用力捏住莫莫的腮部,莫莫 不得不松开嘴,蔡司南也跟着松手,莫莫反口就是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蔡司南膀子一甩,顺手一巴掌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莫莫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大哭大叫了起来道:“你竟然打我?你为了她竟然打我?你是不是还爱着她?不想跟她离婚?”说完,用力推开蔡司南,跑了出去。 蔡司南,心刺痛了一下,无力地靠在车上,喘着粗气,莫莫生气地越跑越快! 蔡司南低下头歇了一会,抬起头一看,哪里还有莫莫的影子?害怕她一个孕妇出事,连忙地跑去追,但在夜深人静的街上,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人。 连忙跑回放车的位置,正想开车去追时,蔡妈妈打来电话,连忙从口袋掏出手机问道:“妈,这么晚?什么事?” 蔡妈妈慌慌张张地诉道:“南啊,你在哪呢?你爸爸喝醉酒,发生车祸,撞伤头部了。” 蔡司南听到爸爸撞上头,想到莫莫这么大个人应该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出什么事,连忙应道:“爸爸现在怎么样了?送去医院了吗?我现在马上赶回去!” 边说,边调转方向,向回家的路驶去。 莫莫边跑边回头,她以为那么爱自己的蔡司南一定会过来追自己,故意放慢脚步,等着蔡司南追上自己,可是,路上只有电线杆,哪里有人的影子? 看着周围树影婆娑的街道,发觉四周寂静得可怕,她连忙往回走,希望能遇到蔡司南。 但是,边走边左右张望,怎么也找不到蔡司南,忽然,街道拐角处,出现三四个喝得醉醺醺的小混混。 颇有几分姿色的莫莫在寒风中奔跑着,像个受伤的小鹿一样。 一个黄毛小子,见到莫莫一个人,哈哈哈大笑起来,打着口哨问道:“小美女,这么一个人啊?” 莫莫见状后退了半步,急忙往另一个方向跑,三个小混混,一看到口的猎物想跑?哪肯罢休,拔腿就冲了上去,拦住了莫莫的退路,莫莫退无可退,索性壮胆泼辣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啊!” 另一个染着红色爆炸头的小青年道:“哦,我好怕哦,但是,你这么可人的妞,进进号子也值得!是不是兄弟?”说完露出淫邪的笑声。 其他两人也附和地淫笑起来。 莫莫见状害怕极了,道:“不要碰我,我不报警了,我的耳环项链,全给你!” 白毛青年道:“哈哈,此刻这么冷这么寂寞的夜晚,我们兄弟三,需要你的怀抱!你让我们仨爽完,我们也给你送戒指项链!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直接冲上去抱住莫莫丰满的身体,莫莫害怕地拼命大喊:“救命啊!救命!救~~~” 第三声,还没喊完,就被红毛甩了一个大嘴巴子道:“乖乖地,免受皮肉之苦。” 莫莫绝望地道:“不,我是孕妇,请您们行行好,放过我吧!” 黄毛奸笑起来道:“哇,哈哈……好不容易出现这么正点妞,你觉得我们会是唐僧?” 莫莫见他们无人性可言,趁他们其中一个不注意,用力一推,撕开了包围圈一道口字,撒腿就跑,三人在后面急追。 一个女人,哪里跑得过三个男人,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红毛率先赶到,蹲下身子,握住莫莫的左腿,拖拉了起来,把莫莫的背部痛得直咧嘴,痛哭起来。 黄毛赶到,抓住莫莫的双头,三人合伙把莫莫抬到了一个路边的花圃草丛里······ 莫莫拼命地挣扎着…… 一个小时后,处理完爸爸车祸的事情,蔡司南回到家中,打开出租屋的房门,没有见到莫莫,蔡司南心咯噔地停跳了半拍,连忙掏出手机,给莫莫打电话,莫莫的电话刚响了几响,就被挂掉了。 再打就是关机了,蔡司南慌了起来,连忙跑出门去寻找了起来。 深夜四点,狂风呼啸着,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偶尔呼啸而过一辆车,蔡司南返回原来与莫莫分开的路段不断寻找着,一直没有找到。 他内心非常地不安,不知莫莫到底在哪里? 他希望莫莫回她原来的家了。 找不到人的蔡司南想,可能回到家了吧,不得不又回到了家中,到处找了一遍,家里依然空无一人。 到底去哪了呢? 蔡司南坐在沙发上,睁着猩红的双眼,看着手机,希望莫莫开机,能给自己打一个电话。 第88章 血的代价 天灰蒙蒙地亮了起来,萧瑟的寒风拍打着街道两旁的树木,偶尔有汽车的响声响起。 房里寂静,一串刺耳的铃声响起,蔡司南吓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手机也从身上掉到了地板上,但铃声还倔强地响着,这一摔并不影响它的叫嚣。 蔡司南连忙从地板上捡起手机,一看,一个完全陌生的电话,接听起来,问候道:“喂,您好!” 一道男声响起:“您好,请问是莫莫家属吗?” 蔡司南心里咯噔了一下道:“是的,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派出所的民警洪峤,请您马上过来市人民医院妇产科手术室一趟,莫莫受伤了,需要家属签字。” 蔡司南一听莫莫在手术室,全身抖得像筛子一样。 他手脚麻木,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抓起车钥匙,往外跑了出去······ 他把车开到了120公里,路上的行人被吓得往两边避让,恐被撞到。 30分钟后,蔡司南来到了市人民医院,此刻他的胸口痛得厉害,他捂住胸口,跑向电梯口,但是那里挤满了人,不知是患者还是患者家属,看来一时半刻,电梯也下不来。 他环视四周,寻找着楼梯的方向,找到楼梯,他一步当作三步,往7楼快速跑过去,可见他还是挺紧张莫莫的。 来到急救室门口,大冬天的,他汗流浃背,脸上的汗滴滑落下来,急救室里站着莫莫的家人,莫爸爸和莫妈妈,莫的弟弟莫崇赞,还没等蔡司南站稳脚跟,莫崇赞上来就是一拳。 把蔡司南打得鼻血横飞,莫崇赞一拳打得不过瘾,提起他的衣领,又朝他的脸颊挥去,蔡司南负痛“啊”的一声,躺倒在地上,这时,一护士跑了过来道:“不许在这打架,这是急救室,你们还想不想要你亲人的命了?” 莫爸爸也大声喝止道:“住手,赞,你现在打死他,你姐姐的事情也解决不了。” 莫崇赞吐了一口唾液在蔡司南的身上道:“这孬种,连姐姐都保护不了,要他做啥子嘛?” 蔡司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撑着膝盖,抬头问道:“你姐怎么样了?” 莫崇赞被他一问,眼泪猛冲了出来道:“姐姐被三个人渣给毁了,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能不能保住?” 蔡司南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用手捂住额头,久久缓不过气来。 莫妈妈一手则握住老伴的手,一手捶胸顿足呜呜呜地痛哭起来,道:“这天杀的,我一定要他们杀人偿命。这么霍霍我的女儿。”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手术灯终于黑了,医生出来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莫家一家子冲了上去,莫爸爸小声道:“我是他爸爸。”莫妈妈满脸泪水道:“我是她妈妈。” 医生一脸严肃道:“病人的孩子保不住了,现在大出血,血止不住,要切除子宫,你们签下字吧。” 莫爸爸莫妈妈同时“啊”了一声,莫妈妈连忙握住医生的手道:“医生,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她还想继续生孩子呢,一定要保住她的子宫啊!” 医生脸色有点紧张道:“能保住,医生一定会想办法帮病人保住的,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也不会走这步,病人的孩子在里面感染了,再不决定,大人性命也不保啊!快点决定吧!” 莫爸爸最后颤抖着双手,忍痛地在手术书上签下同意二字。 蔡司南也泪如雨下,难过地痛哭起来。 医生拿到了同意书,又关上了手术室的门,大家又开始了艰难的等待过程。 时钟指向了早上6点半,方菲一晚上没睡好,在梦里,被狗追,全身酸痛的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床头柜上,拿了个橡皮筋随手绑了个马尾。 又到了星期五,每个星期的这一天,课都特别少,方菲特别喜欢这一天的课程,上完两节课,改完作业就可以轻松地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了。 上完两节课的方菲坐在办公室,今天不知干嘛,左眉毛一直在跳,都说左眉跳动,没有好事发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夏妍妍拿着教具冲了进来道:“菲菲,你知道不?上次说的青年教师教学大赛名单下来了,我和你作为代表被派出去比赛了!” 方菲听到,趴倒在办公桌上,道:“怪不得,我一早上就心神不宁呢,原来是这事~” 夏妍妍走到方菲面前,问道:“难道你不想去吗?去参加的人,最少都有三等奖哦!” 方菲想到自己的婚姻现在一团糟没有处理好,哪有心思去备比赛的课件啊?道:“最近工作太忙了,再加上准备这比赛的事,我真的是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了!” 夏妍妍闻声也附和道:“也是,你现在的工作是挺忙的,你想不去?” 方菲站了起来道:“你在哪看到的?名单确定了吗?” 夏妍妍坐了下来道:“我在行政群上看到的,主任她们讨论说的!应该下午会公布吧!” 方菲点了点头道:“既然无法改变的事,就接受吧,你们科组派你去吗?那我们可以一起备赛,也是有个伴。” 夏妍妍点点头,笑咪咪道:“是的,我也很开心,可以和你一起参加这次的青年教师教学大赛,起码我们出去外面比赛时可以结伴同行。” 方菲点点头,夏妍妍又问道:“明天周末,我们一起去逛逛街呗?好久没和你出去了!” 方菲想到纪凌晨出差也没回来,道:“好啊,我也真的很久没和你出去走走了!” 夏妍妍神秘兮兮地贴近方菲的耳朵道:“帮我看看我的那个相亲对象。” 方菲笑着道:“决定接受阿姨的安排了?” 夏妍妍脸红红地道:“没办法,我也快30了,妈妈也担心我嫁不出去!” 方菲弹了一下夏妍妍的额头道:“长这么漂亮,还怕自己嫁不出去?” 夏妍妍无奈道:“对,真的是没天理!像我长得这么貌美如花的,怎么这些男的都不来主动追呢?不知都死到哪里去了?” 方菲哈哈哈大笑起来道:“酒神不怕巷子深!这姻缘周末就如期而至喇!” 上课的铃声响了,夏妍妍甩了把头发道:“你说得都是对的!上课去!周末记得陪我!” 方菲笑着,点了点头~~ 眼睛望向了窗外。 窗外的木棉花开得格外灿烂,那橙红色的花瓣在绿茵茵的草地上,给寒冷的冬天,平添了一丝的温暖。 蔡司南眼睛瞪着窗外的木棉花,曾经的莫莫也笑得如一株木棉一样灿烂。 此刻重症病床上的莫莫,脸色苍白如白纸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此刻她因为不能枕枕头,整个头往后不舒服地平躺在病床的垫子上。 他的脸被揍得此刻也痛得麻木了。 蔡司南想到这段时间,乱糟糟的一团,理还乱的事,心力交瘁。 原本以为换个人,生活会好过一些,谁知,却过得更不如以前了。 事情反而比之前更加得不堪。 他抱着一晚上不得安睡的脑袋,此刻,嗡嗡作响。 他很想躺下去休息一下,但是看见同样坐在一旁等着莫莫醒来的莫莫双亲,蔡司南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他揉了揉头痛欲裂的脑袋,莫妈妈注意到了,蔡司南细微的动作道:“司南,你去找医生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别也留下什么不好的后遗症了。” 蔡司南听罢,点点头道:“好,我快去快回,一会莫莫麻药过了,估计会醒来!” 莫妈妈摆摆手道:“快去吧,麻药劲应该没那么快过去!” 蔡司南走出了病房门,他找了个得空的医生,让医生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内心一片荒凉。 处理好伤口后,他来到了医院外面的吸烟处,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仰望着天空。 想不到上天会如此地安排。 蔡司男再次深深地吸饿一口香烟,吐了个大大的烟圈,就摁熄灭了香烟,往莫莫的病房走去。 谁知还没到,就听到了莫莫歇斯底里的哭声······ 蔡司南快速走了过去,推开病房的门,莫莫在病房上虚弱地挣扎着哭喊道:“我的孩子呢?我····肚子····里的孩子呢?我的肚子·······怎么······这么痛?·······我到底····怎······么···了?” 蔡司南跑过去,抱住了莫莫,生怕她扯掉了消炎的吊瓶,安抚道:“没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 莫莫虚弱地喘着粗气,想说话,但肚子的伤口火辣辣地痛,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艰难,她从牙缝里崩处一个字:“好······痛······” 蔡司南,隐忍的眼泪滑落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莫莫的身体道:“忍忍,过两天就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莫莫呜呜地哭了起来,莫妈妈连忙制止道:“乖女儿,别哭,小月子哭,会哭瞎眼睛的。” 莫莫的眼泪还是缺堤地汹涌而出。 她的心里恨透了方菲,如果不是方菲,自己就不会发生这事。 想到自己被三个臭男人玷污,莫莫此刻的恨,全在方菲的身上,她内心腹黑地想道:我一定要让方菲也承受我十倍百倍的痛苦。 开着车的方菲突然打了个“哈欠”,她把车上的空调关了,只开了抽风,忽然她很想回乡下看看女儿,她转过头对蔡奕轩道:“儿子,我们回奶奶家看看妹妹好不好?”。 正在车后座的蔡奕轩玩着在选修班里打印出来的动漫模型道:“好啊,妈妈,反正今天周五,我也正想把这个可爱的玩具给妹妹玩呢。” 听到儿子的话,她调转了车头,往乡下的方向驶去。 车辆在宽阔的马路上行驶着,一路上,方菲的脑海无数与蔡司南一起回乡下的画面,像电影片一样地放映着。 透过后视镜,她看向一脸无邪的儿子,想到儿子和女儿以后将要在一个破碎的家庭中成长起来,她的内心格外地内疚。 问道:“儿子,问你一个问题。” 蔡奕轩继续玩着手里的玩具应道:“你问吧,妈妈。” 方菲试探道:“如果以后妈妈跟爸爸分开住,你想跟谁住?” 蔡奕轩想也不想一下就道:“那肯定跟妈妈住啊!” 方菲“哦”了一声,继续问道:“为什么不是跟爸爸一起住啊?你不是老是说,最喜欢爸爸吗?” 蔡奕轩沉吟了一下道:“爸爸天天那么忙,都没有时间陪我的,妈妈有时间陪我玩。” 方菲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如果爸爸以后不那么忙了呢?你选择跟谁住?” 蔡奕轩还是不假思索道:“还是大部分时间跟妈妈住吧!” “为什么大部分时间跟妈妈住啊?”方菲不解道。 蔡奕轩一本正经道:“妈妈太笨了,老是忘记这忘记那的,留你一个住,我不放心!” 听到这句话,方菲心里一暖道:“儿子,放心,妈妈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担心妈妈的,妈妈一个人住,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蔡奕轩还是坚持道:“放心妈妈,以后我会陪着你和妹妹的,我现在是男子汉了,我会照顾妈妈和妹妹的。” 方菲看着后视镜里,儿子浓浓的眉毛,欣慰地笑了! 蔡奕轩躺倒在后座上道:“妈妈,我困了,我可以睡会吗?” 方菲提醒道:“睡可以,但要把安全带系上。” “好!”蔡奕轩答应了一声,就秒睡着了,不会功夫,还打起了鼾声。 方菲把车的暖气开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方菲和蔡奕轩回到了乡下,刚下车,蔡沐歌迈着小短腿扑了上来,方菲抱住几个星期没有见着的女儿,内心一片柔软。 “妈咪,妈咪,小沐歌想妈咪。”两岁的小沐歌这次回来,可以完整地讲一句话了。 糯糯的声音,让方菲听得内心甜滋滋的。 应道:“来抱抱,妈咪也想小沐歌了。” 说完,把小沐歌抱了起来,在空中转着圈圈,两母女咯咯咯地欢笑了起来······ 第89章 世界真小 傍晚的晚霞褪尽,深冬的寒风刺骨,方菲抱着小沐歌,走进饭厅。 带着围裙的蔡爸爸满脸喜悦地走出来,对着方菲道:“回来啦?和小沐歌小轩一起去洗手吃饭吧。” 方菲看着一脸慈祥的蔡爸爸蔡妈妈蔡奶奶,内心深处有点深深的不舍,想到即将的分离,分外的难过。 “哎,我们现在去。”说完拉着小沐歌进,叫着蔡奕轩到洗手间洗手去了。 洗完手走来,一家子都坐了下来,吃完饭,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可见家人的精心准备。 蔡爸爸蔡妈妈往方菲碗里拼命夹方菲最爱吃的酱油鸡和香煎带鱼。 一家人还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开开心心地吃着周末的团圆饭,久久都不散场。 吃完饭后,小沐歌缠着方菲要方菲带着她去小区里散步。 小沐歌活泼可爱地在广场外撒欢地跑。 方菲跟在小沐歌的后面,只是提醒她跑慢点。 小沐歌看到妈妈在自己的身边,格外的快乐,不停地发出爽朗清脆悦耳的笑声。 看着欢心的孩子,方菲多希望家庭的变故,不要给孩子们带来不良的心理影响。 忽然,小沐歌停了下来。 拉着方菲的裤脚问道:“妈咪?” 突然被女儿叫的方菲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看着扑闪着一对水汪汪大眼睛的小沐歌,带着疑问的表情:“嗯?” “妈咪,你以后能不能每天晚上下班都回来?”小沐歌甜甜地问道。 方菲一怔,想不到年纪这么小的女儿心智竟然这么成熟,懂得需要妈妈在身边了。 想到,婚姻即将的解体,方菲的心像被千根针扎一样痛。 看着小沐歌黑白分明,不明世事的双眸,方菲不忍心实话实说,但却又不得不拒绝道:“小沐歌乖,妈咪尽量不上学的时候,就回来陪小沐歌好不好?” 小沐歌也不懂,妈妈不上学时,是多久,只是知道妈妈答应会回来。 开心地应道:“好的,妈咪,你不上学时一定要回来。妈咪,抱抱……妈咪……抱抱。” 小沐歌抱住方菲的大腿,缠着方菲抱,方菲弯下腰,一把把小沐歌抱了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难过的情绪影响小沐歌,方菲假装开心地抱着小沐歌,转圈,故意把下巴压在小沐歌的胸前。 小沐歌被逗得笑得全身发软,喘不过气来。 方菲的眼眶湿润了…… 天色已晚,该回城里了,方菲把要洗澡睡觉的小沐歌交给了蔡妈妈。 玩闹了一天的小沐歌,也疲惫了起来,洗完澡,吸着奶瓶的水,就在奶奶的怀里睡着了。 和蔡家人道别后,方菲就拿着背包走了出来。 刚把车开出去不远,纪凌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方菲带上蓝牙应道:“喂,纪警官,终于有消息了?” 纪凌晨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道:“嗯,在哪?” 方菲故意卖关子:“以警察的第六感猜猜,我此刻在哪?” 纪凌晨脑袋快速分析,道:“此刻,你开着车,车上虽然很安静,但有点风声干扰。你应该在高速路上,难道你刚从乡下出来?” 方菲一惊讶道:“哇塞,你不会在我身边装了定位吧?猜得这么准?” 纪凌晨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就你那简单得生活,还用得着用定位?” 方菲被毒舌的纪凌晨噎得一哽道:“我一老师的生活简单怎么啦?那有你的生活那么多的秘密?” 纪凌晨哈哈一笑道:“简单点好,我希望你一辈子都这么简单,不要经历社会一些暗黑的东西。” 方菲好刚刚还难过的阴霾,在与纪凌晨愉悦的交谈中,烟消云散。 问道:“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什么时候能出差回来?” 纪凌晨语言含糊地:“嗯,可能要些时间,案子越来越复杂。” 方菲内心一喜,觉得这个闷骚的警察还真的挺闷骚,想一个人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就想故意地逗逗他道:“想我能不能亲一个?” 纪凌晨一听,想到坐在后座的同事,又想到“打空枪”,怪尴尬地道:“这怎么亲得下嘴?” 方菲对着空气“吧唧”地一声示范道:“听,就这样。” 被缠着没办法的纪凌晨只得用牙齿做出“唧叽”声。 车后的小刘同志看到平常冷酷的上司,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禁从后面伸过头来好事一下。 被纪凌晨反手按住头一推,小刘同志顿时往后座的椅背弹去,来回弹了几弹才坐稳。 纪凌晨往后视镜望了一眼道:“今晚吃的菜,有点塞牙。”说完,又,“吧唧”了几下嘴巴,才挂了电话。 对面的方菲边开车,边甜蜜地笑了起来。 坐在后座的小刘同志,看着好像“事不关己”的纪凌晨,嘴巴惊愕地张得老大…… 第二天上午,还在熟睡的方菲,被夏妍妍的电话闹醒。 方菲忽然一激灵,想起答应了夏妍妍陪她去相亲的。 连忙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了套紫色的连衣裙,白色的高跟靴子,外批一件白色的大衣。 来到与夏妍妍约好的格调西餐厅,夏妍妍穿得像一朵牡丹一样,俗不可耐。 方菲一见都差点认不出来,道:“不是相亲吗?怎么像cosy(角色扮演)一样?” 夏妍妍怪笑道:“害怕遇到奇葩男,这样的装扮不怕被缠上呀。” 方菲拉着夏妍妍坐下来,两个女人钻在桌底下咯咯地笑个不停! 忽然,一个衣着得体,气质儒雅的男士走了进来。 周边刚刚还安静的环境,忽然变得躁动起来,餐厅好多女孩子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着。 夏妍妍和方菲也在探究着这个男人是何方神圣时,男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并拿起了电话,拨打起来。 夏妍妍的电话响了起来。 夏妍妍一看,想不到竟是自己的相亲对象,懊恼极了,道:“怎么办?菲菲?我这个样子肯定会把他吓跑了吧?” 方菲也替闺蜜开心,相亲到这么优质的对象。 连忙道:“没事,说不定对方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呢?” 夏妍妍连忙压低声音道:“菲,要不?你掩护我?我去洗手间,这个妆容换一换?” 方菲用餐牌遮挡着,笑得肚子疼,道:“行,我的衣服也可以借给你。” 说干就干。 两人猫着腰,往洗手间的方向闪去。 两个人在洗手间里快速地交换着衣服。 夏妍妍一下子焕然一新,而方菲却从一个清新淡雅的俏佳人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仿佛从乡下出来的“大妈”。 夏妍妍美美地走出来,来到相亲男的面前。 相亲男眼前一亮,连忙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道:“您好,夏老师是吧?” “是的,您是李灏哲先生?”夏妍妍得体地问道。 李灏哲点点头道:“是的,请坐。” 夏妍妍淑女端庄地坐了下来道:“您也坐。” “夏小姐?你喝什么?吃什么?卡布奇诺咖啡可以不?女生都喜欢喝这个。”李灏哲殷勤地建议道, 夏妍妍微微一笑道:“我喜欢喝果茶,给我来一杯芒果奶昔吧!” 方菲坐到了不远的另一桌,点了一杯拿铁,拿着一本杂志观察着夏妍妍那边情况。 李灏哲开门见山地问道:“夏小姐,在学校的工资有过万吗?我的工作一个物流公司的高管,八千左右。” 夏妍妍内心一下子不是很开心地道:“我的工资没有过万哦,跟你差不多吧,也是六七千块钱。” 李灏哲一下子像泄了气的气球道:“不会吧,不是说您们的老师工资都很高的嘛?怎么就这么一点?” 夏妍妍内心对他的分数又减了几分,暗地腹诽道:“自己都没有过万的月薪呢,还要求别人过万。” 李灏哲又问道:“夏小姐之前有谈过恋爱吗?” 夏妍妍口直心快地应道:“我都32岁了,我肯定谈过恋爱了!难道你没谈过?” 李灏哲用纸巾抹了抹鼻子又道:“女孩啊,谈过恋爱没关系啊,最不可以的就是跟男的婚前同居,那跟二婚有什么区别?你跟人同居过吗?” 夏妍妍一下子被激怒了,大声地道:“我只能说我有过男朋友哦,如果你要处女的话,建议另找良人吧,我们不适合。” 李灏哲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这女孩就发起火了赖来了。 连忙解释道:“那不是原装的,这彩礼当然就不能按原装的彩礼算了对吧?彩礼可以折半?” 夏妍妍被气得脸都绿了,站了起来,道:“李先生,我的朋友在那边,她有事找我,我先走了。”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五十块道,“这是我的果茶钱,就不用你付了,再见。” 李灏哲连忙站起来,想拉住夏妍妍道:“夏老师,我说错什么了吗?” 夏妍妍推开椅子,理也不理,走到方菲的面前,拉起方菲就往外面走。 方菲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忽然,被从座位拉起,只得快速地扫码买单走人。 夏妍妍拉着方菲气冲冲地走到门口时,忽然夏妍妍撞到了一个穿着灰大衣的男人。 夏妍妍连忙哈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男的忽然高声喊道:“夏妍妍!” 夏妍妍听到,猛抬起头看去,感觉很面熟,但是又记不起名字,当场愣住了。 灰色大衣男兴奋地道:“我啊,高涵!大寒?记得吗?” 夏妍妍“啊”地尖叫起来:“大寒?大寒,你死去哪里了?这么多年?” 大寒高兴地道:“我出国留学了,这不?刚回来。” 夏妍妍开心极了,道:“这么多年没见!要不,今晚把高中那几个同学约起?” “好啊,这位是?打扮真特别!”高涵指着方菲问道。 夏妍妍看着土里土气的方菲哈哈大笑起来道:“我的同事兼好闺蜜,方菲。” 高涵笑着道:“不错的品味,很另类,那今晚就约起,和你同事一起来玩。” 夏妍妍爽快地应道:“好的,那今晚见,我约他们。” 高涵打了个ok的手势,道:“好,我约了个朋友谈点事情,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唱k,直落。” 夏妍妍满脸红光地道:“好的,到时老地方见。” 高涵想起高中时代经常去的ktv道:“老地方还开呀?还真是满满的回忆啊!” 夏妍妍也仿佛回到了高中的年代道:“那地方还开着呢,现在扩大了,生意可红火了,今晚过去回忆一下?” 高涵兴奋地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们到时在那见。” 站在一边的方菲插不上嘴,微笑地等待着两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叙旧。 高涵身影已走远,夏妍妍还痴痴地望着高涵消失的方向,呆呆地笑着。 方菲看破不说破,轻轻地用手肘擎了擎夏妍妍的肩膀道:“擦一下口水,人家都走远了。” 夏妍妍顿时回过神来,连忙用手抹了抹下巴,什么口水也没有@惊觉被闺蜜耍了道:“又欺骗我?”边说边挠方菲的痒痒。 方菲笑着跑开了,边跑边笑着道:“春心荡漾呀!” 夏妍妍被打趣得满脸通红,道:“让你笑我,让你笑我!” 方菲哈哈大笑起来,道:“今晚可要把握时机哦,这么优质的男生,身边可不少女人虎视眈眈哦。” 夏妍妍撇了撇嘴道:“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 方菲笑着眯眯眼道:“这同学聚会,不就是最好的良缘了,知根知底,今晚,我给你们创造一下机会。” 夏妍妍笑着,想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握住方菲的手,笑着道:“可别乱出招,把人吓跑了哦!” 方菲看了看身上的大红裙子,指了指道:“这是谁的馊主意?好好的一个相亲,自己弄得像唱大戏一样。” 夏妍妍吐了吐舌头道:“还好有你在,不然,也被这个奇葩男气得够呛!” 方菲很好奇夏妍妍怎么突然就发火了,那男的外形看起来挺不错的! 问道:“他说什么惹你生气了?” 夏妍妍应道:“你说,这男的奇葩不奇葩?问我有没有跟男的同居过没有?说如果同居过,彩礼要减半!” 方菲一听满头黑线道:“啊!这男的,看不出来,还这么的鸡贼心呐!” 夏妍妍义愤填膺地控诉着…… 第90章 重温旧梦 晚上八点,夏妍妍早早地来到了高中时代经常来的ktv,问老板要了一个大包厢。 不多时,儿时的女发小,“摩挲猪”林豆和“爱哭鬼”金瞳,“林黛玉”付小乔也到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四个女人。 高涵则约了高中时代经常一起追女孩子,一起旷课去看世界杯的,“学渣”黎城北,现在是某上市公司总裁。 “体育健将”孟晓江,现是一家健身房老板。 “学霸”周也,现博士毕业,留校,在一所高校当老师。 八个人一聚齐,那简直是又回到了高中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方菲和陈宓到时,他们相谈甚欢。 特别是酒过三巡,高涵颇具迷离的眼神,注意着夏妍妍,饶有兴致地给她唱情歌《真的爱着你》。 夏妍妍一看到方菲陈宓她们到来,马上拿着鸡尾酒对着方菲说:“菲菲,宓宓,你们可迟到了阿?自罚三杯!” 方菲看到大家叙旧这么开心,也不矫情,拿起鸡尾酒和陈宓连干了三杯。 大家嗷嗷嗷地鼓掌起哄起来,气氛一下子高了起来。 夏妍妍拉着方菲和陈宓坐了下来,“学渣”黎城北,气氛担当,马上一手鸡尾酒,一手麦克风,要与陈宓对唱。 陈宓是校园时代的十大歌手之一,两人一拍即合,合唱了一首《旧情绵绵》。 方菲也凑兴来了一首《只要平凡》。 孟晓江则对着夏妍妍唱了一首《对你说》。 高涵见状,很害怕被孟晓江这小子捷足先登。 连忙来一首《喜欢你》,拉着夏妍妍边唱边起舞。 想不到快认识二十多年的老同学,有一天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相遇,而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一晚上疯疯癫癫,酒精总能催发什么,情愫在夜晚的霓虹灯流淌。 夏妍妍看到不胜酒力的方菲脸颊绯红,趁自己还清醒时,提前给方菲在酒店里开了包房。 则自己继续与老同学狂欢,陈宓与“学渣”孟晓江天生有仇一样,两人玩游戏斗酒一晚。 有游戏小王子之称的孟晓江,不停地输。 脸上被陈宓贴满了纸条。 孟晓江越输,越不服输,觉得输给一个娘们,面子怎么也过不去。 财大气粗地又叫了一打七喜啤酒,两人杀得白热化。 游戏焦灼时,四个女生加到陈宓的阵营里,四个男生加到孟晓江阵营,各自给各队加油鼓劲。 最后,所有的人成功喝得东倒西歪。 大家都醉得不知道是谁赢谁输。 陈宓与孟晓江感情经过这一晚,发生了化学的变化。 而一直被妈妈催婚的夏妍妍,在这一晚,也成功脱单,与留学回来的高涵擦出火花。 方菲清晨六点醒来,看着包房里狼藉的一片,几个男生睡在沙发上,几个女生也躺倒在地毯上。 方菲从房里的柜子里拿出两张被子,给大家盖在身上,又帮几个男生也盖上外套,把空调的暖气调大点。 才出房门,给大家点好早餐,方便大家一起来就可以吃到暖烘烘的早餐。 经过一晚的放肆,这段时间的内心抑郁,得到了片刻的释放。 方菲站在17楼的酒店窗外的阳台,抬头望着辽阔的天空,再俯视下面如火柴盒一般发小的汽车。 顿感人的脆弱与渺小,生活上无论遇到多大的事,终究会在时间的洗礼下,泛白,直至淡忘在岁月的痕迹里。 一直以为跨不过的坎,睡醒了,梦醒了,昨日的事,也变成了昨日的回忆,只有昨日的日历才留下了痕迹。 方菲叹了一口气,不能左右的事,自己处理不了的事,就交给时间去处理吧。 方菲走回房间,蹲下来,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夏妍妍。 夏妍妍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睁开眼睛,看了看方菲,嘟哝了几句:“头疼,让我再睡会!” 方菲摇了摇头,跨过夏妍妍又去摇陈宓,陈宓扶着额,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方菲把一只矿泉水递给了陈宓,陈宓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半。 这时,孟晓江也醒来了,夺过陈宓手里的矿泉水,也咕咚咕咚地把剩下的水全喝了。 陈宓惊愕地道:“孟大哥,那是我喝过的水!” 孟晓江双臂交叠着,垫在头的下方,撇撇嘴笑着道:“那才甜。” 陈宓被雷到了,伸出脚就是一踹,道:“滚,本姑娘对男的没兴趣。” 孟晓江用手擦了一下鼻子,做出一个耍酷的动作道:“我一定把你掰正,让你死在我的手里!娶你回家做我的压寨夫人。” 陈宓一听,酒醒了一大半,手用力拍在孟晓江的头上,边拍边说道:“压你的头,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孟晓江被打得龇牙咧嘴,手脚并用地阻止陈宓的进攻。 陈宓不停地追着打,两人掐在了一起。 方菲不得不把陈宓抱住道:“好啦好啦,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一般打闹,成何体统。” 孟晓江也鹦鹉学舌一样对着陈宓道:“对,方老师,好好教训她,成何体统!” 陈宓一听,又想扑上去,把孟晓江揍免,吓得孟晓江抱头乱窜。 大家在陈宓和孟晓江的打闹声中,陆续醒来。 一伙人,梳洗完毕后,一起吃了个早餐,就打算散了。 高涵自告奋勇要送夏妍妍,孟晓江提议说送陈宓,陈宓不让,要方菲送。 方菲为了给孟晓江制造机会,也没给陈宓坐她车机会道:“我送林黛玉和爱哭鬼,我们一起顺路,我送你还要绕好大一圈。” 陈宓望着方菲,晓得她的心思,知道方菲不希望自己再寄托希望在她的身上。 所以最终,她没有再拒绝孟晓江的好意。 孟晓江开着他的宝马大刀刀地横在路中间,满车的钱味。 方菲看着陈宓不情不愿地上了车,内心充满了期待。 与陈宓孟晓江挥手道别后,夏妍妍也坐上了高涵的奔驰。 看着最要好的两个朋友找到了自己可以交往的人。 方菲的内心愉悦极了。她替她们感到高兴。 大家也各自上了车,作鸟兽散。 第91章 追女仔 送陈宓回家后。 一连几天,孟晓江吃不香,睡不着,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玩手机,怎么也睡不着。 孟妈妈看着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的乖儿子,奇怪极了。 孟妈妈用手在孟晓江的眼前甩了几甩,平时活蹦乱跳的儿子,也没多大反应。 又用手用力捏了捏孟晓江的脸,这时,孟晓江痛得大喊,用力抓住妈妈使坏的手道:“亲生的,亲生的,你怎么下得了手呢?” 孟妈妈打量着儿子道:“小江,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妈妈,也要找到个母的啊!”孟晓江躺在沙发上,情不自禁地打开那晚在ktv和陈宓一起偷拍的照片。 边看边窃喜着,忘记了母上大人还在旁边盯着。 孟妈妈看着这么反常的儿子,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一看,是一个打扮中性的女孩照片。 孟晓江被抢夺了手机,吓了一跳,大喊道:“妈!快还我手机!” 孟妈妈不怒反笑道:“儿子,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口味够重的啊?” 孟晓江白了母亲一眼,把手机抢回自己的手里,又躺倒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 孟妈妈见状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像被甩了似的?” 孟晓江嗷嗷地哭喊道:“能开始就被甩就好了,这死女人关键是连个机会都不给我!” 孟妈妈很是吃惊,高大威猛,帅气又多金的儿子,什么时候吃过女孩的闭门羹? 连忙坐到儿子旁边问道:“快说给妈妈听,怎么一回事?这女孩很优秀?连你也看不上?” 孟晓江假装扑倒在妈妈的怀里撒娇道:“妈,这女孩是拉拉!” 孟妈妈不懂拉拉是什么意思道:“管她什么拉拉,喜欢就去追,妈妈支持你!玫瑰送上,多买点好吃的!女孩嘛,说不要就是要,死缠上准行!” 孟晓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顿时茅塞顿开。 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向妈妈取经道:“妈,教我两招!曾经老头怎么追上你的?” 孟妈妈呵呵地掩嘴笑了起来道:“你老爸,给我写的是情书。叫村里的富大贵给我送的!” 孟晓江一听,泄气地道:“这现在什么年代,还写信?妈,现在都流行微信,吃快餐了。” 孟爸爸刚好从房里走了出来,听到儿子这个快餐谬论道:“荒谬,你这种心态去对待人家女孩,人家理你才怪!女孩矜持的才金贵。” 孟晓江看到老头出来,顿时缩成一团,连忙,扔下枕头,回房间去。 孟爸爸气不打一处道:“臭小子,没个正形。” 孟晓江回到房里,把门关上,躺在床上,看着陈宓微信的头像,浏览了一遍她所有的朋友圈,越看越入迷。 英姿飒爽,有女孩子没有的潇洒,不做作,没有胭脂俗粉味道。 他试探地给陈宓拨了个电话,陈宓正在店里忙活着,快言快语道:“喂,孟爷,你有事?还是没有被我给喝怕?” 孟晓江顿时嬉皮笑脸道:“女人,这有什么好怕的?今晚再约?” 陈宓哈哈笑道:“怎么?你想约我?” 孟晓江拉不下面子直接表白,怕把人吓跑道:“对的,我要报仇!这辈子还没被一个女人干趴下。” 陈宓笑得前俯后仰道:“兄弟,输给女人不丢脸,今晚不见不散,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挂了吖,正忙着呢。” 挂掉电话,孟晓江受宠若惊,想不到这么顺利就把陈宓约出来,这惊喜来得太突然了。 他兴奋地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边脱衣服,边狂舞。 方菲回到家,蔡司南出乎意料之外,也回来了。 方菲仿佛当他没有存在一样,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蔡司南揉了揉猩红的双眼,想起正躺在医院的莫莫,他想到莫莫现在的处境,更加离不开自己。 道:“我们找个时间去把证领了吧。” 方菲看了看这个处了十几年的男人,此刻陌生到如一个路人。 她没有回头,站定身子道:“好,下星期二去吧。也没有必要再拖了。” 蔡司南想不到,谈离婚谈得如此顺利,心里某一个角落真的空了,道:“好,有空,多回去陪陪子女吧。这是你该负的责任。” 方菲看着这个没有责任担当,而又老是把责任挂在嘴边的男人。 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费劲,她脱掉鞋子,拿水杯打了一杯水,走回房间,把房门关上。 留下正在发愣的蔡司南,蔡司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内心有点欲哭无泪。 他看着方菲远去的背影,想不到曾经那个老是在自己身边撒娇的女人,此刻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了。 他叹了一口气,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开车,此刻郁闷的心情,让他想独自一个人走走,走着走着,他开始想念起孩子来。 他又走回车里,开车往乡下的方向驶去。 想到莫莫再也不能给自己生孩子,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回到家里,小沐歌看到爸爸回来了,飞奔跑过去扑进蔡司南的怀里。 蔡司南抱住可爱的小女儿,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深深地在小沐歌的脸上亲了一口,闻着小沐歌身上婴儿特有的奶香,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小沐歌抱着蔡司南的头,轻轻抚摸着蔡司南的脸,吧唧地亲了蔡司南满脸的口水。 第92章 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 安睡一夜无梦,提前跟单位告了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去领证的当天会这么的平静,她爬起来,换了套全白的衣服,无论多大的年纪,她发觉最爱的还是白色,永远都觉得是那么的洁白无瑕。 方菲到达的时候,蔡司南还没到,方菲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的妆容,容光焕发,只是不爱喝水的习惯,让自己永远让人看起来干瘪瘪的。 拉扯了这么久,希望这一次,一切顺顺利利。 快到9点的时候,蔡司南终于出现了,戴着口罩,方菲也没有办法判断他的喜怒哀乐,不过,大抵是开心的吧,终于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名分,方菲有点自嘲。 蔡司南看了看,白色的小轿车里,一袭白裙的方菲,依然美得那么耀眼。 蔡司南有那么一刻有点晃神,一下子回到了领结婚证的那天。 想不到,十年后,重回旧地,会是这样的结局。 结婚的当天,两人还带着糖果过来,送给工作人员,那时没有户口本的方菲,爱让蔡司南的亲人走了点“后门”。才办理成功结婚证。 当时还答应找个时间,回来补登户口本的,现在,户口本还没有补上,两人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方菲下了车,看了看民政局的招牌,真的来到这里,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难受,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抚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 擦过蔡司南的面前,信步走进了民政局,大大的新标语映入眼帘: 结婚不一定幸福 单身不一定不幸福 出生时一个人 离开时不一定两个人 爱情是奢侈品 没有也行 想不到,重回旧地,标语都换新的了,特别应景。 这次,因为之前的材料,都准备非常充分,不到20分钟,两人签完字,坐到一边等证件。 慢慢办离婚的人越来越多,在方菲前面排队的是一对中年的夫妇,他们带着一个男孩来,约莫9岁十岁光景,穿着一件红色的校服,校服有点脏。 男的长得有点微胖,头发油腻卷曲着,嘴唇厚有点外翻,穿着黑色的夹克,黑色的皱巴巴的西裤。 女人前面的头发有点凌乱,随意扎了一个马尾,穿着红色的羽绒服,一看,就是普通家庭的妇女。 轮到他们办手续。 小男孩看了看爸爸又看看了看妈妈,没有吭声。 他拿着签字笔在桌子上比划着什么。 约莫过了10分钟,证件终于办好,两人,各自拿了自己那一份证件,一前一后走出了民政局。 小男孩默默地跟在妈妈的后面。他抬头看了看爸爸,刚想伸手拉住爸爸的手,但爸爸头也不回地走了。 中年妇女拉着小男孩走了出去,刚出到门口,中年妇女脚一软,就晕倒在地上,人群一阵骚乱。 男人却依然冷漠地没有回过头看看曾经的妻子。 小男孩大声地喊着:“爸爸,妈妈晕倒了!”,但是爸爸假装没有听见,想跑过去拉住爸爸,但是又担心躺在地上的妈妈。 他连忙又折回来,想把地上的妈妈扶起来,可是妈妈太沉了,只能够把她的头扶了起来,轻轻地靠在他的瘦弱的双腿上。 路边有些人经过,看见有人晕倒,像没看到一样,只是瞧了两眼,就绕过他们匆匆忙忙走了,方菲刚想站起来,路边有一对夫妇刚好看到,下起车,热心地跑了过去,帮小男孩一起把人送去了医院。 人潮又恢复了平静。 终于轮到方菲他们了,方菲与蔡司南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方菲看到了刚刚小男孩写的在桌上的两行字: 从此爸爸一个家 妈妈一个家 而我是多余的 看着这两行用黑色签字笔写下的字迹,方菲瞬间眼泪盈满眼眶,但却没有让眼泪流下来,蔡司南跟在方菲的后面,道:“有时间多点回来看孩子吧。” 方菲没有看向蔡司南,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语,领了属于自己的证件,塞进包里,走了出去。 方菲没有回头,她知道,一回头就输了。 她头也不回地回到车上,关上车门,打火、开车,驶上马路,一气呵成。 民政局被抛在脑后, 人已到中年,再重头来过,倍感勇气,有时,真的身不由己。 女人,不论何时都要有随时转身的底气与勇气,不要全身心付出,爱人爱六分,留四分给自己,当你付出十分时,一旦别人不珍惜时,那是剥皮剔骨的痛。 方菲一路开着车,泪水还是一滴一滴滑落下来。 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就是青春,青春谁又能这么幸运刚好遇到相守一生的人? 方菲把车开到公园一个僻静的地方,依然哭成了狗。 此刻,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也不想被任何熟悉的人看到,一个人舔着伤口,等待它在时间长河里慢慢治愈。 蔡司南一路跟在方菲的后面,真的签完字后,他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快乐,想起蔡爸爸前天晚上打来的电话,他多少为自己把一个幸福的家弄丢了而难过。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他一路看着方菲飙着车,到最后停在公园旁边,看着她痛哭落泪,终究是还有感情的。 看着方菲再度上车开走,蔡司南也发动自己的车开去医院。 刚来到医院,打开病房门,就听到莫莫把碗打碎在地上的声音。 蔡司南连忙脱下外套,走上前去帮忙。 刚把地上的破碗捡起来,就被莫莫一把打落在地上道:“你一整天到那去了?” 蔡司南刚想告诉莫莫自己离婚成功了。 但还不等蔡司南开口,莫莫就大声嚷嚷道:“你是不是又跑回那个女人那里去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继续道:“你现在是不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想再要我了?” 蔡司南看到自己被冤枉,也很生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着无理取闹的莫莫,他内心感觉到莫名的厌烦。 但他依然强压内心的不适道:“没有,我出去,工作上的事。我扶你躺下休息一会?”,他刚把手伸过去,莫莫又一把把他的手推开。 莫妈妈连忙拉过蔡司南道:“你先放下,坐一边去,让她消消气吧,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也会情绪不好,你不要怪她。”说完,莫妈妈一边抹眼泪,一边继续道:“乖女儿,你先躺下养好身体先。” 莫莫哭泣着道:“妈妈,妈妈,怎么办?蔡司南他嫌弃我啊!他嫌弃我!” 蔡司南,坐了下来,痛苦地抱住头,眼睛看着莫莫道:“我没又嫌弃你!我今天,其实是········和她去领离婚证了。” 莫莫终于停止了哭声,怔了怔道:“真的?你们真的扯离婚证了?” 蔡司南默默地点了点头,道:“你先休息,我回去煮饭,一会给你们送饭过来!” 莫莫非常没有安全感,一把抓住蔡司南的手道:“不要,不要走,留下来陪我,让妈妈回去煮,你留下。” 莫妈妈踉跄地站起来道:“好,那我去,司南陪着你!” 莫妈妈讲完,收拾完地上的碗的碎片,就回家煮饭去了。 蔡司南把病房的门关好,把莫莫扶着坐到了病床上,又给她整理好枕头,让她躺了下来,她神经一放松下来,肚子火辣辣的刺痛,又随之袭来。 蔡司南拉过一张椅子坐到莫莫的病床边。 医生走进来查房,他掀开被子查看了下莫莫的伤口,转过头对蔡司南道:“您是家属?” 蔡司南站起来道:“我是他男朋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可以跟我说!” 医生点点头道:“病人的伤口有点撕裂了,暂时让她先不要大幅度地动,以免牵扯到伤口愈合。顺便让她多注意外阴的清洁。暂时吃一些流质的食物。” 蔡司南连连应道:“是,是,是。好,好。谢谢医生,辛苦医生了!” 医生走了出去,莫莫看着蔡司南,很想读懂他此刻的心思。 蔡司南此刻内心五味杂陈,不知如何去收拾残局。 他只能硬着头皮,安抚着莫莫道:“安心养好身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第93章 涅磐重生 ······ 一连忙碌两天的纪凌晨回到住处,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方菲,方菲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他站了起来,穿着黑色衬衣的他,感觉被衣服勒得呼吸有点困难。 他再次拨打方菲的电话,依然没有人接······ 再打还是没有人接······ 他脸冷峻得吓人,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有点泛白并轻微颤抖。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处理好手头的紧急的事务,他来到从g市和自己一起被调遣的同事小张的面前道:“小张,一会,你帮我把这份文件递交给市警局,我有点急事回去g市处理,有人找我,告诉他,我今晚回来再处理!” 小张看到纪凌晨满脸寒霜道:“好,头,怎么了?家里出事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纪凌晨看了看小张,拍了拍小张的肩膀,摇摇头道:“有需要,我会开口!现在就麻烦你帮我这个忙。”说完,眼睛看向手里的文件。 小张接过文件,立了个军姿,大声回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纪凌晨冷酷地道:“我走了!” 说完走了出去。 ······ 来方菲的小区,停好了车,纪凌晨抬起头,看了看方菲家所在的楼层,紧了紧身上的灰大衣。 他拿起手机给方菲拨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嘟·····嘟····· 电话机械音响起: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纪凌晨随即把电话放进衣兜里,他走到电梯前,电梯停在14层,一直没有下来。 纪凌晨转身往楼梯跑去 不一会功夫,他跑到了五楼,按了按门铃,又看了看猫眼,没人回应。 等了8分钟,依然没有反应。 纪凌晨看了看门锁,用力摇了摇,门是白锈钢的,纹丝不动。 他从口袋了掏出一支钢笔,把钢笔的笔盖上的笔夹取了下来,在墙上的瓷砖用力摩擦了几下,不到30秒的功夫,他就把门打开了。 他走进客厅,四处打量了一下,特别的冷清,桌面上放了几个外卖的盒子,盒子里的剩饭剩菜发出阵阵的馊味,他皱了皱眉头,继续往里屋走去。 方菲蓬头垢面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嘴唇白得吓人,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纪凌晨见状快速走上前去,把手放到了方菲鼻孔前,还好,呼吸正常。 纪凌晨坐到了床上,床陷了下去,方菲颤动了一下。 纪凌晨用手为方菲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把腰身坐直,轻声道:“你没有接电话,吓到我了!我知道你不开心不想见人,但是,不要把我排除在外好吗?” 方菲的睫毛颤了颤,一滴眼泪滑落下来。 纪凌晨冷峻的脸,有一丝被触动,道:“想哭就大声哭出来。有我在,不要怕。” 方菲睁开了眼睛,深深的黑眼圈,让她的眼睛显得大得吓人,眼泪啪啪地往下掉。 纪凌晨一把把方菲从床上拖了起来,抱紧在怀里。 道:“允许你在我的怀里哭最后一次,以后,我不许你再为他落泪。” 方菲在纪凌晨的怀里“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抓住纪凌晨胸前的衬衣甩鼻涕,洁癖严重的纪凌晨,眉头紧紧地皱了一下,最后又慢慢地松开。 方菲一边甩鼻涕一边哭着,在纪凌晨的怀里道:“我以后就没有家了,婆家没有了,娘家,我回不去。呜呜......呜呜......” 纪凌晨用手托起方菲的下巴,又拿纸巾帮她把泪水鼻涕擦掉道:“以后,你有我,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方菲,从纪凌晨的怀里坐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鼻音浓重地道:“真的?” 纪凌晨眼睛肯定地看着方菲的眼睛道:“嗯!” 方菲再次抱紧纪凌晨,道:“我感觉我像是做梦一样,上天怎么会把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安排跟我遇见?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到你?” 纪凌晨的脸上终于展露出笑意道:“现在也不晚,你确定你要一直躺在床上吗?” 方菲一听疑惑地“咦?”,往后缩了一缩看向纪凌晨。 纪凌晨继续道:“我正在执行着任务,因为担心你,我请假回来的,一会我就要回去了。你不陪我好好吃顿饭吗?” 方菲一听纪凌晨马上就要走,一把掀开被子,顶着几天没有梳洗的凌乱的头发,几天没有换洗的睡衣,摆了一个重新振作的姿势-----一手叉腰一手向前一指,站在纪凌晨的面前道:“从此,我涅盘重生了,我要活得更好,更幸福!” 纪凌晨看着方菲这个邋遢的造型,喊着豪言壮语,不厚道地笑了。 纪凌晨走上前拉住方菲的手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爱惜自己,自己都不爱自己,谁会爱你?” 方菲看着纪凌晨道:“嗯,以后,我不会再被困难打倒了。” 咕噜咕噜 突然一阵咕噜声响起,方菲捂住肚子道:“我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好饿!” 纪凌晨拉住方菲的手走向厨房道:“走,我去给你煮面吃!” 俩人在厨房里,忙开了~~~ 第94章 甜蜜的晚餐 ...... 柔和的灯光笼罩着干净整洁的厨房,从厨房的洁净程度,可看出来,房主是一个爱干净,懂得生活的女人。 纪凌晨从冰箱里拿出牛肉,西红柿,西兰花,黑椒酱,意粉,不到半个小时,两份漂亮的牛排加意粉就做出来了。 方菲看着天之骄子他,竟然连美食都做得如此活色生香,甚是佩服,心里想:到底还有什么是这个男人不会的呢? 纪凌晨把晚餐端出来,并没有放到饭桌,而是端到了方菲面前的茶几前,又倒了两杯苹果醋,两人面对面而坐。 纪凌晨举起了酒杯,方菲强打起精神也配合地举起了酒杯,两个酒杯在半空中,亲密地亲到了一起,纪凌晨轻声地道:“重生快乐!” 方菲眼睛逐渐恢复神采道:“谢谢。” 两人干了一杯 纪凌晨把牛排,一小块一小块切好,推到方菲的面前,用叉子叉了一块煎得焦黄冒着香气的牛排,递到方菲的嘴边,宠溺地道:“快吃,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方菲看着纪凌晨的眼睛,张开嘴,吃了起来,嚼了几口道:“你的厨艺真好,很好吃!” 纪凌晨也矜贵优雅地切了一块牛排,放进自己的嘴里:“好吃,就多吃点,几天不见你,都瘦得不成样子了。” 听到说瘦了,方菲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连忙用筷子夹了一筷子意粉,往嘴里送,因意粉太爽滑了,有一条意粉调皮地掉出一半在嘴巴外面,纪凌晨身子向前倾,伸出头,一口咬住了意粉的另一头。 两人共同地吃着同一根面条 周边顿时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方菲难过的情绪也得到了释放。 原来,书里经常说了,如果想快速忘掉情殇,就是快速的开始下一段恋情,这是真的。 新的恋情是治愈情伤的一味良药。 两个人的唇 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 ······ 甜蜜的时间总是短暂,又到了分别的时间。 纪凌晨紧紧把方菲抱住,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接电话好吗?手机不要关机,我会担心你!” 方菲眼圈一红,也紧紧反抱住纪凌晨,在他的胸膛像猫咪一样蹭了蹭道:“好,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了。” 纪凌晨从没有过的深情道:“乖乖等我回来,我忙完,我们就回去见家长,我们登记结婚!” 方菲心里一惊,抬起眼看向纪凌晨道:“这么快结婚?我才刚离婚!” 纪凌晨用手拨了拨方菲被风吹乱的头发道:“我等不急了,我认准了就会去做!不管它前面有多少艰难困阻。” 方菲低下了头,整理了一下震惊的情绪道:“容我考虑考虑?这事不像你执行任务,说做就做,说开枪就开枪!再给我点时间缓冲一下?” 纪凌晨被方菲的话逗乐道:“要拿下你这座山头,必须要快准狠!不容你有丝毫的迟疑,我爱你,你爱我吗?” 突然被问,方菲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这个节骨眼上还谈情说爱? 被动地点了点头道:“嗯,但是我暂时还不想登记结婚,我想再缓一缓!” 纪凌晨点了点头,俊朗的眉眼,紧皱成一团,道:“好,放下,才能给我腾位置。我真的要走了!”说完,从脖子上,把一条白金的平安项链摘了下来,挂在了方菲的脖子上道,“想我就看看这条项链。工作限制,你不能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方便时会联系你的。” “嗯!快走吧,别耽误工作,我能理解!”方菲点了点头。 “不用送我,就在家里,我真的要走了!” 这次纪凌晨果断地转身离去。 方菲看着大门关上,两手抚摸着项链,走回到沙发上,蜷缩着双腿,陷入了沉思。 ······ 纪凌晨刚回到警局,同事小张就跑了出来,着急地道:“头,你终于回来了,又有了新发现,吴同学的案子,有人举报说:吴同学已经被火化了!” 纪凌晨一听,冷峻的脸上布满了寒霜,道:“能秘密联系到举报人吗?” 小张点了点头道:“我已经约了他明天早上7点,在金岭植物公园碰头,我不敢约到警局,怕走漏风声。” “干得好,明天,我们一起去!”纪凌晨拍了拍小李的肩膀道。 “好,谢谢头的夸奖!”小李被夸奖,精神倍儿爽,声音洪亮地应道。 纪凌晨挥挥手道:“好,继续去忙,我现在去监控室看看,有没有新发现。” 来到监控室,刚打开门,sam一瓶罐装可乐快速飞扔过去,像射出的子弹一样。 纪凌晨眼疾手快,侧脸一闪,躲过脸部突袭,来一个信手拈花的招式,把可乐,接在了手里,嘴巴毒舌,冷冷地道:“幼稚,雕虫小技。” sam哈哈地大笑起来,左脚一蹬电脑桌,斜飞了出去,两手一撑椅子扶手,整个人腾空了起来,右脚飞踢了出去,扫向纪凌晨的胸膛,纪凌晨两手交叉一挡破解。 反手掌为拳头,中指凸起,拿捏好力度,用力在sam 的小腿骨一敲。 sam嗷嗷地大叫起来,用手拼命地摩擦着被敲得生疼的脚道:“谋杀啊!” 纪凌晨拍了拍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湿纸巾擦了擦手,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道:“练功要继续努力,有新发现吗?” 第95章 新情况 ······ sam做了一个耍帅的动作,道:“那当然有,谁让我长得帅!” 纪凌晨一个眼神杀过去道:“别卖关子,有屁快放!” sam打开密码,从秘密文档里,调出了几个修复的监控视频文件道:“你看看!” 纪凌晨打开修复的监控视频文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眉头拧成一股绳,他被监控里的内容,深深震惊。 他的手因太用力而发白,一拳砸在台上,鼠标在台上蹦跳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sam吓得,把身体往后拉伸,哭丧着脸道:“大哥,你才看到这么一个,就发怒成这样,你再看看下面······” 纪凌晨,继续打开下一个学校的监控视频,他从来没有想到在一所学校里,竟然埋藏这么肮脏的交易。 纪凌晨把视频拷贝了一份,发到自己的邮箱道:“辛苦了,我回去警局,申请搜查令。” 说完转身飞一般的速度走了,留下一脸淡定的sam。 对于这个来去如风的特警,sam已经见怪不怪了。 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纪凌晨回警察局申请了搜查令,出到街道上,就感觉后面有几个人一直跟着自己,自己走后面的人也走,自己停,后面的人也停,他心里想: 看来,这帮人的保护伞有点强大啊。 纪凌晨快速地跑到车上,上车,快速地发动车,车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刚开出几百米,后面就有一辆车一直跟着自己,纪凌晨从后视镜打量了一下跟踪的车辆,看来,这案子不会这么顺畅被自己查到真相啊! 纪凌晨一直关注着后面的车的动向,后面的车也一直紧跟着纪凌晨的车,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纪凌晨戴上蓝牙,给林祥安拨去了电话,快速简短地说:“留下林铎,你今晚跟南洺过来我这。” 林祥安秒懂,道:“好,我把这边的调查安排好,马上跟南洺过去。” 纪凌晨声音冷峻地道:“我被跟踪,不要直接靠近我的范围,到了,我们内线联系,小心警局有内奸。” 林祥安顿感纪凌晨身边的危机四伏,道:“明白,我找好落脚地发地址给你。” 林祥安脸色也变得严肃,继续道:“好,我们会小心” 纪凌晨“嗯”了一声,挂断电话,他又给这边的助手小张,小李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直接到学校门口集合, 来到了学校,学校还没到下课时间,停了下来,向学校保安处出示了证件和搜查令,保安马上放行,纪凌晨吩咐道:“一会,我另外两个同事要过来,麻烦您直接让他们到教学二楼。” 保安看了看纪凌晨,眼睛流露出慌张的情绪道:“好的,警官。” 穿着警服的纪凌晨,整理了一下警帽往吴同学失踪的楼层走去。 突然,一名光头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道:“纪警官,您来了!这次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纪凌晨出示了搜查令道:“我需要重新搜查吴同学失踪的教学楼,麻烦您配合一下。” 光头老师摸了一把光头上的冷汗道:“之前不是搜查过吗?怎么又要搜查?” 纪凌晨目光如鹰地扫了光头老师一眼,光头老师吓得肩膀一矮,立马左手一伸道:“请,纪警官。” 纪凌晨拾级而上,他循着监控的疑点再次对着案发现场勘察了起来,吴同学进去后就再没出来,监控的那声惨叫,证明吴同学遇到了袭击。 他们是如何把吴同学运出去的呢?难道教室里有地下室? 纪凌晨用手敲着房间的墙,这次他勘察得格外仔细,他把耳朵贴近墙上,手敲着,脚慢慢地移动着,视频里,有一些穿着医生的防护服的人在房间里追来追去,这房间必然有通道,他不信找不出。 他搜查了墙壁后没有任何发现,他仍然不放弃,继续打量着,又看了看地面,突然,他冷峻的脸上一凛,眼睛如猎狗发现猎物一样,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标语:内外相应,言行相称 纪凌晨把标语摘了下来,后面有一块凹下去的砖,他内心狂喜,伸手一按,里面的墙应声打开了一扇“墙门”,仅容一个人进出。 纪凌晨从背后拔出手枪,刚想进去,光头老师马上拦住纪凌晨道:“纪警官,里面是学校的化学实验室,没有什么的,平时都是老师带学生进去做实验的。” 纪凌晨看了一眼光头老师,没有理会,继续走了进去,里面冲刺着刺鼻的化学气味,为了怕吸进的气体有毒,他连忙屏住呼吸,退了出来,问道:“这是什么气味?” 光头老师擦了一把戴好后汗,皮笑肉不笑地道:“哦,这是实验室,各种化学用品,肯定会有点味道。” 纪凌晨心里存着无数的疑问,他不敢贸然走进去,他给警局打了个电话,道:“有发现,麻烦安排人把防毒面具带带过来,顺便带搜救犬过来。” 纪凌晨在房间里停了下来,等同仁带防毒面具进来。 半个小时后,6名同事,穿着防护服和防毒面具走了上来,其中一名同事,把防毒面具交给了纪凌晨,纪凌晨快速带上,还有两名同事带着警犬,警犬不停地发出狗吠的声音。 光头老师此刻双肩耷拉着,又不敢跑开,只得哆嗦着,跟在警察的后面。 纪凌晨穿戴好后,走进了地下室,地下室,大概8平米,面积不大,但是看起来,很是阴森,令人毛骨悚然。 大家鱼贯而行地走进了地下室,地下室中间,摆放着一张简易的小长床,像手术台一样,上面铺着白色的布匹。 四周的木壁柜上,摆放着很多瓶瓶罐罐,不同颜色的瓶子,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纪凌晨,举着手枪,示意道:“把这些瓶子带回去化验,看是什么东西。” 里面除了这些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突然,一只警犬对着一个地下通道口,不停地狂吠,大家连忙都集中了过去,继续深入,里面七拐八弯的,一直通到后山的后门口。 后山有一位戴着旧军帽的七旬老人在看守着,看守的房间里非常的脏乱,里面堆满了杂物,有旧报纸,瓶子,木桌,纸皮等等,老人外表看起来挺衰老的,但是眼神却格外的凶狠,手上的皮肤也很娇嫩白皙,不像山村老人的手,一般老人的手都是龟裂黝黑的居多。 但这看守老人,在如此脏乱的环境,手还如此的干净,不符合常理。 纪凌晨打量了一下看守老人,突然出手拍向了看守老人肩膀,看守老人吓得慌乱了起来,不躲不闪,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准备接受纪凌晨这一拍了。 纪凌晨眼看快要拍到了,急生生地把力道撤了回来,手搭到看守老人身上,问道:“您好,老伯,您是每天在这里看守的吗?看了多久了?” 看守老人打量着戴着防毒面具的纪凌晨,又看了看后面的所有人,颤颤巍巍地道:“是的,这学校刚建起,我就来了,一直呆到现在。” 纪凌晨一听,问道:“前段时间,你在后山里守着,又发现什么异常吗?” 看守老人如实回答道:“早几天,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有几辆饭堂的买菜车,开了出来。” 纪凌晨清俊的脸上,神色凝重,看守老人的话,正好对上了修复监控的内容,说道:“谢谢。” 纪凌晨招手把光头老师叫到面前问道:“你知道这事?” 光头老师微笑道:“哦,那些车,是每天凌晨都要出去给饭堂买菜的车。” 纪凌晨看了看,站直,大声喊道:“小李,小张,你分别带一对人,去查一下,这四辆车的去向。” 纪凌晨下了命令后,就收队回去了。 光头老师目送着纪凌晨收队走了后,立马回到学校,看了看周围,知道没有人跟踪后,来到校长室,敲了敲门,里面有声音响起“进来”。 光头老师走了进去,锁上门道:“他们找到了地下室,可能有点怀疑了。” 岑青森校长一副阴险的表情道:“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臭警察,不能收买,就派人杀了那个臭警察,否则,他一旦查出来我们的证据,死得就是我们。” 光头老师轻声对岑青森道:“人都已经毁尸灭迹了,没有找到人或尸体,他们也立案不了,我们应该还是安全的······” “嘘,以后这话,给我烂在肚子里,不要再说,我们一致对外说,这失踪的学生,自己私自离开校园回家了。这死无对证的,相信他们又通天的本领他们也找不到。”岑青森靠着椅背道。 突然,岑青森又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道:“我们之前做的事,外面应该会有人传,我们还是要把紧盯我们的这几个条子除掉才行。” 光头老师点了点头附和道:“对的!” 岑青森看了看光头老师道:“我给你一百万,你马上去摆平这事,别影响我们的大人物,事成之后,我再给你50万。” 光头老师一听,呵呵地点头哈腰,道:“谢谢校长,放心,我马上去办,办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这么多年,我们都没事,相信这次,也会很快过去,就是这网络上的舆论和热度``````” 岑青森搔了搔后脑勺道:“你去买些水军,和网红,让他们注册一些新号,发一些混淆视听的消息,我们也发,真真假假,过段时间,热度降下来,也没有人再记得了。” “好!我现在去!”光头老师转身走了出去。 纪凌晨带着一队人马,去追查着几部车的下落。 很快,几辆车的去向打探清楚,其中有一辆车停到了医院门口,还有一辆车去了江边,另外两辆,一辆送去了洗车店,另一辆送去报废了。 纪凌晨一辆一辆地去勘察,发觉车子都已经清洗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线索中断。 大家都败兴而归,但是,去过医院的那辆车,有很大的疑点,那个点,这辆车去医院干什么呢? 纪凌晨走进了医院,他追查时发现,这间医院竟然是岑青森的侄子开的,他的内心非常的震惊,如果真如举报人的举报一样,贩卖人体器官后,再把人体火化了,那岂不是死无对证? 纪凌晨内心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这案件越深挖,越令人震惊,如果这案件属实,这还是教书育人的学校吗? 这可是打着学校的招生的旗号,行着杀人贩卖器官的屠杀场啊! 纪凌晨捏了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头痛欲裂,一整天的工作,让他感到疲劳过度,这案件急不得,这关系网,一层衔着一层,错综复杂,可要点时间调查清楚。 忙得一整天顾不上吃饭的纪凌晨,对着大伙说:“医院这步,明天再查吧,现在大家先去吃饭。” 大家一听到要去干饭,都道:“现在去吃饭?要不,我们查完医院再说?” 纪凌晨摆摆手道:“时间过去这么多天了,一些痕迹肯定已经被抹掉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了。先填饱肚子,我们再继续。” 大家撤腿,准备回去干饭时,忽然,接到了警局紧急的电话,要回去开会。 大家饭也顾不上吃,只能打了一个电话叫外卖到警局吃。 大家坐上警车,都累瘫了,纪凌晨坐在副驾驶,默不作声。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单案件,小李高声道:“我们这么多干将,我就不信破不了案。” 小张拍了拍小李的脑袋道:“就你这嚷嚷的大嗓门,还想破案呢,风声都让你走漏了!” 小林也哈哈大笑附和道:“就是就是,就你这点智商,也想破这单案子,头都没哼声呢!对不?头!” 纪凌晨看了看大伙一眼,还是一声不吭,大家见纪凌晨不作声,大家也不敢再放肆造次,都作了一个无声闭嘴的手势,安安静静地坐着。 回到警局,大家都快速走进会议室,等待着上头过来开会······ 第96章 这样做也行? 会议室寂静无声 j区警察局元局长,满面红光走了进来,会议正式开始······ 纪凌晨冷峻地坐在椅子上,把衣服整理好,元局长清了清喉咙道:“急速地把大家召回来开会,大家辛苦了!” 大家互相对看了一眼,都嘀咕了起来,有人小声道:“我们饭还没吃!” 元局长环视了大家一眼,打了个呵呵道:“饿了是吧?大家也不用担心,会议不会开太久,我只是传达这次吴同学失踪案件处理的精神,大家听着照办就行。” 元局长顿了顿,看到大家没有异议继续道:“这次案件,民众关注度甚高,但是上级命令,为了不要人民群众对学校引起恐慌,我们的案件进展不要再对外公布,我们查到的案情, 也不能上传到媒体公布,本次案件因找不到失踪人员不予立案,上级要求,按吴同学因可能有厌学情绪导致自行出走,由上级统一发布消息告知群众,个人不得外泄半点消息。否则,按泄露案件机密”处理!\" 纪凌晨气场全开,盯着j区警察局元局长,简直不敢相信,如此重大的案件,就这么儿戏地处理?群众能相信这是真相? 纪凌晨刚想说,元局长摆了摆手打断道:“纪警官,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卖力帮忙,这次案件才能这么快查出来,你可以回去复命了!辛苦了!” 纪凌晨没有回答,站了起来,看了看会议室的所有人,见大家屁都不敢放一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也没有说,推开椅子离开了会议室。 站在瑟瑟的寒风中,风把纪凌晨的风衣吹得啪啪作响,仿佛在哀诉世界的不公。 纪凌晨回过头,看了j区警局一眼,发动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思绪万千 有时,并不是所有的案子都能真相大白,官场的黑暗,官官相卫,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是中国几千年历史遗留下来的“光荣传统”。 有些事情并不能靠自己的一己之力而翻天,但是,纪凌晨却想试试,马上就要接近真相的案子,却要被保护伞一手遮天,他就要捅破这伞。 没有喝一滴水,也没有吃饭的纪凌晨,一点也感觉不到渴和饥饿! 他给林翔安和南洺打了个电话,约他们回他住处汇合,再从长计议。 四十分钟后,三人齐齐集合在酒店的房间里。 纪凌晨默不作声,把上衣的扣子扭开,他的气慢慢地降落了下来。 林祥安把外卖打开,喝了一口苹果醋道:“别想了,先吃东西,饭是钢!” 南洺也毫不客气,抓起一个鸡腿就往嘴里送,边吃边道:“吃饱再说!” 纪凌晨叉开两条大长腿,一口闷了半瓶苹果醋,气顿时消了不少。 林祥安吃了一块牛腩道:“这背后的保护伞实在太强大了,就我们三能继续追查下去吗?” 纪凌晨如炬的眼光,紧紧盯着林祥安的眼睛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为人民服务的!”俩人异口同声道。 纪凌晨继续道:“对,记住我们的初衷就行,无论这次他们的背后的保护伞是谁?我们是正义之师,他们都是纸老虎,我不相信,依靠人民群众的力量,我们扳不倒他们!” 第97章 神秘的幕后黑手? 会议结束后,纪凌晨走出了会议室,他感觉到内心特别闷得慌。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他转身跑去拿车,车子开到酒店地下车库时。 下来后,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突然窜出四个人,为首的彪形大汉指着纪凌晨道:“你一个外地来的条子,我的老板劝你,既然上面已经认定的结果,就不要再继续追查了!否则让你有来无回!” 纪凌晨听罢,脸上的神情明显寒气更深,眼睛像老鹰一样盯着来人:“你的老板是谁? 其中一小弟嘿嘿地嘲笑道:“讲出来,吓死你,告诉你,整个j区,没有人敢动他!” “嗨!”彪型大汉害怕他讲出幕后的指使人,大声喝止。 接着道:“你无须知道幕后指使人,这事也跟你无关,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除了你,其他的人都不敢有异议。” 纪凌晨怒极笑道:“麻烦你回去告诉他,这单失踪案我一定追查到底,尽管官方已经公布结果,但是,我不相信这是真相!让他最好藏深点,别让我抓住他!” 彪型大汉哈哈哈大笑起来,边说边出手推向纪凌晨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执迷不悟,我现在就送你和你全家一起上西天!” 纪凌晨不避让,一个擒拿手擒住推过来的手,用力一握,一扳,只听见“咯吱”一声,彪型大汉脸马上变得狰狞万分,嘴巴控制不住地“啊~”的一声。 纪凌晨四两拨千斤一推,拿出口袋的湿纸巾擦了擦手道:“滚!” 其他三人,不走,一起从背后掏出西瓜刀,冲向了纪凌晨。 纪凌晨那时迟,那时快,不逞英雄,快速跑开,突然,跃起一个飞檐走壁,一个杀马枪回扫,三个人,连续发出三声“啊”“啊”“嗯哦”的叫声,应声倒在地上,纪凌晨走上去,一脚踩住了其中一凶徒。 其他三人见形势不妙,抛下同伴落荒而逃。 纪凌晨从裤腰掏出手铐铐住凶徒,道:“说,是谁指使你的?” 凶徒哎呀哎呀地叫着,哆哆嗦嗦地道:“我不知道,我只是缺钱临时应聘去恐吓你的,我不知道什么幕后指使人!那个“阿虎”他才知道。他昨天找到我,说给我1000元,让我陪他去恐吓一个人,我全身债务,所以就去了。” 纪凌晨脚下再用力一压道:“哪个是阿虎?有说谎,袭警一定重判你!” 凶徒连忙求饶道:“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我可以戴罪立功吗?” 纪凌晨松了一下脚应道:“当然,你只要协助我,谁是幕后指使者,我可以让法官判你轻罪或是无罪!” 凶徒一阵狂喜道:“真的?那个阿虎就是长得最魁梧那个男人,听说,他见过幕后老板!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掏出你身份证,现在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回去帮我卧底,查出谁是幕后人,窝藏地点,有相关的信息更好!做不做?”纪凌晨问道。 凶徒低下头,又抬起头道:“我帮了你,你能保护我和我家人的安全?还有我真的能不用坐牢?” 纪凌晨松开脚道:“现在,你别无选择,你只能跟我合作!” 凶徒略一迟疑,就点头答应道:“好,我答应帮你,回去做你的眼线,但是,我麻烦你把我的家人安排到安全的地方!” 纪凌晨冷峻的脸上没有一点笑意道:“好,你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安排!” 凶徒告诉了纪凌晨他的家庭住址和情况,纪凌晨给林祥安拨了个电话,让他去安排妥当。 ...... 纪凌晨跟凶徒交代清楚,有情况如何联系他后,凶徒就爬起来走了。 纪凌晨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也回酒店去了。 ······· 彪型大汉拖着受伤的手,回去复命。 “老板,那个死条子,不肯离开,一定要继续追查那学生失踪的案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坐在大班椅后面的人,背向着,道:“现在,各路人马都追踪着这么紧,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被发现,我们要未雨绸缪!” 幕后的老板,招了招人,彪型大汉连忙走了过去,弯下腰。 幕后老板,在他的耳朵耳语了几句,彪型大汉连连点头,然后,就走了出去。 彪型大汉走了出去,找了一处地方吃饭,又找了一个不显眼的旅店住了一宿。 凶徒去到彪型大汉的住处,守株待兔半天都没有看到他回来,只得回家去了。 林祥安和南洺连夜把纪凌晨交代的任务办好后,两人并排着,走进一家大排档吃宵夜。 南洺嬉笑着道:“这段时间接手的案子,都特别耗脑,你觉得老大带着我和你去单干,会不会得罪幕后的那个人,被他们下黑手?” 林祥安吃了一大口牛腩面道:“触犯到利益,肯定会,我们都要注意安全。” 南洺用手捂住眼睛道:“我还没结过婚!想弄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件事,在网络上舆论那么大,相信很多人,都期待真相。我们能查出来,肯定立大功!”林祥安把面汤都喝了下去,打了个饱嗝道。 南洺一看林祥安这么快就吃完了,也三下两下把面吃了,给纪凌晨挂了个电话,问道:“老大,要吃面不?我和安在外面宵夜!给你打包回去?” “好,记得不要放香菜!”说完,对面响起了嘟嘟忙音! 南洺看着秒被挂段的电话,无好气道:“还是这么高冷!” 两人回到酒店附近,看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周边依然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附近盯梢,林祥安和南洺只好走后门进去! 见到纪凌晨后,南洺把面放到了桌子上,叉开了双腿,大字形躺在沙发椅上。 纪凌晨冷地说了一句:“注意形象。” 拿起桌面上的面,打开打包面条盒子,斯文又有涵养的坐姿,让人赏心悦目。 纪凌晨器宇轩昂地道:“安,你和南洺明天继续找网红造势,把这个幕后的老板逼出来,有多大阵仗就搞多大阵仗,给他们施加压力,相信,他们的狐狸尾巴一定会露出来。” 南洺笑着道:“敲山震虎这招,绝!明天马上执行,我们继续让网络上的热度保持,他们不可能坐得住!” 林祥安也附和道:“这批人在,真是胆大妄为,一个大活人不见,又怎么能置身事外?” 纪凌晨吃完面,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亘古不变的天理!” 第98章 开始坐不住了? ······ 夜色正浓,半夜三更,学校的后山笼罩在静谧的雾霭里,黑色的天幕如被墨汁泼了一样,后山杂草丛生,树木密密层层,风呼啸地刮着树梢,时不时惊动许多不知名的昆虫,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彪形大汉提着一个箱子出现在狭窄的山路上,他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看到任何人,提着手电就急急匆匆往茂密的丛林深处走去,爬上爬下,不一会儿功夫,全身里面的衣服被汗浸湿,完全不像是在冬天。 彪形大汉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往前走着,忽然,一只老鼠从他的鞋面窜过,他“哦”的一声,被吓了一跳,他以为被发现了,他回头看看身后,身后一个鬼影也没有,他紧张地加快了脚步。 终于走了约莫25分钟,终于看到了那个有着五米高围墙的粮仓。 他警觉地又站在外面观察了10分钟,抽了一根烟,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周围的动静,只听蟋蟀弹琴的声音。 他在粮仓的铁闸,敲了三下长,两下短的敲门声,不一会,有个人在里面问道:“谁?” 彪形大汉压低声音回道:“我!” 门应声而开。 彪形大汉走了进去,一个瘦削,眼神凌厉,脸上有一道如蜈蚣一样丑陋刀疤,四五十岁光景的男人。 彪形大汉把箱子递过去问道:“尸体还能经得起折腾吗?” 瘦猴男人狰狞着问道:“在仓库藏了这么多天,有些地方都快腐烂了,不是让我瞅个合适的机会处理掉吗?怎么突然又要尸体了?之前不是说好只用里面的零件吗? ” 彪形大汉随地吐了一口浓痰,清了清嗓子道:“有个条子查得紧,不得不伪造自杀现场!” 瘦猴男人担忧道:“这样做?行得通吗?” 瘦猴男人接过箱子继续道:“这样做,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彪形大汉拍了拍瘦猴男人的肩膀道:“放心,我们把他自杀的所有痕迹都做全了,条子肯定死无对证,奈何不了我们!” “哦哦哦。这样我就放心去做了,我那份钱,记得打到我老婆的账户上!”瘦猴男人道。 他又接着道,“我进去把尸体拖出来,你把手上的箱子打开,准备准备。” 彪形大汉刚把手上的箱子打开,瘦猴男人,就把尸体拖了出来,他弯下腰,把尸袋打开,一股恶劣的尸臭熏满了整个屋子,彪形大汉见状,快速跑开,到墙角边呕吐起来。 为了快速拿到那一百万,他强忍着恶心,把内脏填在了尸体空缺的位置,又用医用针线,把尸体缝合起来,他庆幸自己在殡仪馆做了三年的工作经历,不然,今天也无法胜任这件事。 缝合好后,瘦猴过来帮忙帮尸体穿衣服,因尸体溃烂严重,瘦猴男人哆嗦着没有仔细看,慌乱中把衣服穿反了,因为做贼心虚,他还是有点害怕的。 然后,两人搬来一张梯子,合力把吴同学的尸体用吴同学脚上穿的、鞋上的腰带,把尸体挂在了一棵大榆树。 尸体的溃烂腐臭的味道,让俩人快窒息了,但是看到一百万的份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挂好了尸体,俩人清理了现场,又马不停蹄地处理其他“掩盖真相”的事情。 撒了一个谎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 第99章 按耐不住 …… 案子关注度越高,凶手就变得寝食难安,幕后的人渐渐开始紧张地想“小猫害屎”了。 之前的嚣张跋扈,现在取而代之是精神焦虑,坐立不安,要想不让人民群众揪着不放,必须要让人们死要见尸,活要见人,才能封住悠悠之口。 又一个多月过去了,案子一直没有什么大进展。 这天,太阳格外明天,时针指向中午14点,警察局里大家都闭目养神着,忽然,报警电话想起,110报警接线员,接起电话,尽管头有点昏昏欲睡,但抓起电话,精神就来了,礼貌地问好道:“您好,l区警察局,有什么事可以帮到您?”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慌慌张张地说道:“您好,警察先生,刚刚我去学校附近的后山找鸡,发现了一具尸体······” 接线员一听,一下子精神大振,大喜过望,想到同仁们忙了这么多天,脸上洋溢着喜悦地问道:“什么?尸体?具体地点知道吗?现场还有谁?” 中年男子想了想,有点口吃地说道:“我发个定位给你,就在学校附近不远处,尸体有点腐烂,已经看不清样子了!现场只有我一个,我是过来找机看到的!不敢靠近。” 接线员专业地吩咐道:“好的,我现在通知我的同事过去,请问,这个电话可以联系到你本人吗?” 中年男子想了片刻道:“可以是可以,可是你们要快点过来,我的鸡还没找到,我赶紧去找我家的鸡!” “好,那麻烦您等我的同事们一会,他们现在出警,赶过去!” 当接线员把这消息报告上级领导时,上级某领导,偷偷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对面的人道:“只要姓纪的不在,这事就能应付过去了,如果他在······” 上级某领导立马道:“调虎离山?” “尽快去办,还要办妥,不要再出任何差错,否则就是你我死了!”电话对面的人,说完就挂掉了。 纪凌晨收到接线员的出警信息,刚跟车想出警,突然,就被警察局严副局长拦住了去路,只见他呵呵地笑了几声道:“纪警官,刚好局里有件重大刑事案件,我们的技术不到位,希望得到你的帮助,不知可否去协助一下?” 纪凌晨皱了皱眉头应道:“严副局长,如果我有空,我一定马上过去,可是此刻,有紧急出警,不好意思了,还望找其他人帮帮忙!”说完,刚想继续出发。 严副局长连忙拉住他的手,纪凌晨有洁癖,侧身避开,礼貌地避开他的触碰。严副局长,连忙把手缩回来道:“这出警,不是有人去吗?我这宗刑事案件比较重要。” 纪凌晨见这次是走不了了,为了不耽误出警,他只好退了出来,给林翔安和南洺打了个眼色,就让他们出发了。 严副局长,连忙再次笑着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们现在去会议室看看吧!” 纪凌晨点了点头,没有作声,快速地走在前面。 严副局长,也没有被纪凌晨的冷淡给吓到,只是笑呵呵地跟在他的身后。 当纪凌晨一走进会议室,看见几个人,脸上没有一点凝重的神情,就发现这是一个圈套,但是他没有直接揭露出来,他将计就计地坐了下来,严副局长站到主席位上,煞有介事地介绍了案子的一些情况,但相对于吴同学失踪案,就显得不那么迫切! 第100章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严副局长在会议室上侃侃而谈,在坐的除了纪凌晨清冷地坐在自己的位置没有表示之外,其他人,无不连连点头称是。 严副局长虽然在上面是对大家发言,实际上,他的内心是一刻也没有离开纪凌晨,他老奸巨猾地询问道:“纪警官,不知这件重大案件,你有什么破案妙招?可否分享一下?” 纪凌晨装做很重视的样子道:“这案子确实是挺难,但刚才严局长的布置,可谓是天衣无缝,妙不可言。” 严副局长一听这马屁,刚好拍到自己的心坎上,笑呵呵地道:“哪里哪里,跟纪警官破案的计划,还差得远呢!这案子能不能早日破案,还仰仗于纪老弟的帮忙啊!” 纪凌晨点了点头道:“严副局长,有用得了在下的,尽管吩咐。” “好,好,好,有纪老弟的加入,重案组这案件相信会很快破解,纪老弟,一会下班,我办公室坐坐?”严副局长,挑了挑眉道。 纪凌晨看了看严副局长的眼神,心领神会道:“好说好说!” 纪凌晨说完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偷偷地按下录音,再装进口袋。 严副局长见纪凌晨答应单独见面,分配了任务,就引着纪凌晨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进到办公室,严副局长沏了一壶靓茶大红袍,平时自己也不舍得多泡。 严副局长客气地让纪凌晨坐下来,纪凌晨想看看严世坤到底想作什么妖,就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严世坤脸上带着热情的微笑,边做请喝茶的手势,边道:“纪老弟,本来你过来这边帮忙,我一直想单独请你吃个便饭的,奈何近段时间案件太多,一直抽不开身,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赏个脸吃顿便饭?” 纪凌晨喝了一口茶道:“客气,警察局公事繁忙,我能理解,不用特别招待,我们有空一起喝口茶,不也一样?” 严世坤一看纪凌晨的面上表情,没有之前那么清冷了,试探一下道:“纪老弟,过来跟了吴同学这宗案件多日,不知感觉如何?有没有遇到棘手的问题?” 纪凌晨端起茶杯,继续喝了一杯茶道:“确实遇到一些难题!” 严副局长一听,精神马上来了,坐直身体道:“例如?” 纪凌晨清了一下喉咙道:“例如,现在大家都已经公布了吴同学的死因,而我还在纠结中········” 纪凌晨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余光留意着严副局长的一举一动,严副局长一听,立马劝道:“还纠结什么呢?既然上级领头羊已经表态了,也没你什么了!为什么还那么辛苦继续追查?继续查下去,对谁都不好!” 纪凌晨假装无所谓道:“我孤家寡人,每天都跟案子打交道,对我来讲,也就是一份本职工作,我是不应该继续查下去!” 严副局长听到纪凌晨这么说,连忙附和道:“就是嘛,纪老弟,人生苦短,案件每天都那么多?哪能件件那么较真?我们尽可能破案就是了,破不了,也别勉强自己,毕竟快乐最重要!你说是吧?” 纪凌晨看到严副局长基本相信自己说的话了,也假装把严副局长的话听进去了,不断点头认真地思考着严副局长说的话。 严副局长见时机成熟,问道:“这事,你能不继续追查吗?” 纪凌晨听到,内心有点小窃喜。 道:“我也不想再继续追查了,这两天,都有人跟踪我,我也有点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严副局长假装不知道,非常担心道:“真的?你确定有人跟踪?那你要多小心,虽然,我们是警察,但是敌人在暗地里,我们在明处,被下手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纪凌晨连连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观点道:“嗯嗯,确实是!” 严副局长坐得离纪凌晨更近了道:“其实,查案也就那么一回事!吴同学所在的学校校长,也很关心你,怕你有什么闪失,他不好交代!”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道:“这是校长见你工作特别认真,奖励给你的三十万,这可是你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纪凌晨看了看桌面的卡,拿了起来,看了看。 第101章 行贿 严世坤眯着眼睛留意着纪凌晨的一举一动,纪凌晨拿着卡翻来覆去地把玩着。 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道:“严局长太客气了,我来帮一点忙,谈钱就变味了。” 严副局长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远道而来,帮忙查案,劳苦功高,这是你应得的,就收下,买点东西补补,这么些天也辛苦你了!” 纪凌晨放下卡在桌面,端起茶杯与严世坤套近乎起来,道:“严局长这么体恤下属,怪不得被评为十佳好领导,实至名归。” 严副局长被这“马屁”拍得格外的开心,坐近纪凌晨,与他碰了碰杯子道:“纪老弟真是会说话,要不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开心一下,边谈边聊?” 纪凌晨清雅地笑了笑,站了起来道:“那还等什么?” “现在就走?”严副局长有点怀疑道。 “不然呢?”纪凌晨做了个请的动作。 严副局长想到马上就有美女在怀,顿时放松了警惕,屁颠屁颠地走出办公室。 边走边道:“我来找地方?” 纪凌晨马上“哎”的一声,接着道:“这点小事那需要劳烦严副局长!我打个电话便是!” 纪凌晨给南洺发了条信息:按摩,安排个美女给严。 就把手机放进口袋里道:“走吧!” 严副局长有点惊讶:“这么快找到了?” 纪凌晨笑了笑道:“嗯,就是不知严局长满意否?” 严世坤哈哈大笑起来。 …… 南洺接到信息瞬间秒懂纪凌晨意图,他给一个暗线拨去一个电话。 当纪凌晨与严世坤来到人间烟火会所,那已有一非常漂亮的按摩女郎在里面等着。 两人换好好衣服,舒服地躺在按摩椅子上。 按摩女郎穿着刚好盖过屁股的小黑裙,白色丝薄小吊带,面容姣好,身材妖娆妩媚动人。 严副局长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脱光。 纪凌晨投其所好,尽管内心很抗拒不干净的女人碰自己,但仍然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刚没按多久,严副局长的电话响了起来,美女在怀,严副局长一下子忘记危险的存在的,眯着眼,电话号码也没看,随手接了起来。 对面一个妙龄的声音响起:“老公,在哪?我想你了!” 按摩室很安静,即使没有按免提,那嗲声嗲气的声音穿透力也特别强,在房间里每一位都能听到。 纪凌晨竖起了耳朵。 严副局长也没有隐瞒道:“跟同事在按摩呢!晚点去找你,你在老地方等我!” 那边咯咯地娇笑起来:“好的,记得早点过来,太晚我都困了!你想爽也爽不了喇!” 如此赤裸裸的调情,严副局长也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纪凌晨,纪凌晨气定神闲,不露声色,继续“享受”着美女的“服侍”。 严副局长被撩得饥渴难耐,这几天查案,老是食宿都在单位,早就旱了几天,哪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想起那婀娜多姿,曼妙身姿,迫于纪凌晨在身边,他硬是压了下来道:“小妖精,今晚有你好看,洗干净等着我!先,这样阿,我身边还有同事,别让人听见笑话,再见。” 放下电话,严世坤心情大好,笑着与纪凌晨攀谈起来。 两人侃侃而谈,越聊,严副局长越觉得与纪凌晨有聊不完的话题,特别合自己的口味。 一个晚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入夜,一辆低调黑色的本田,驶进了一条马路,车上的人正是严副局长和他的情妇平罗副区长。 严副局长正沉浸在情人的甜言蜜语中。 忽然,后面一名打扮入时的中年妇女,与一位20出头的青年女子冲上前去,就一把抓住副区长大波浪卷曲的头发,用力往地上拉扯。 副区长“啊”一声惨叫,痛得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连忙用双手护住疼痛的头发,不让头皮太痛。 严副局长听到惨叫声,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么巧遇到自己的原配妻子。 他护住被打的情人,用力想推开妻子,但是撒起泼来的女人,力气可不小,推开,她又反扑上来,加上那个年轻女孩助力。 一时间,四人纠缠成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第102章 大快人心 周围的观众越围越多,纪凌晨与南洺坐在车里监视着扭打在一起的一家子。 南洺笑嘻嘻地邀功道:“老大,看看我的挑拨离间计用得怎么样?” 纪凌晨不回答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今天会在酒店相聚?” 南洺哈哈大笑道:“保密,这是我混吃的饭碗,可不能告诉你!” 那原配一开始还能占上风,忽然,那严副局长,不再护住副区长,直接一拳头打在原配的太阳穴附近的后侧,一个头脑最薄弱的地方。 原配顿时脑袋嗡地一声,金星直冒,还想继续扑上去手撕那个贱人。 但是,被怒火中烧的严副局长一脚踹飞在地上。 年轻女孩扑上去,抱住严副局长,大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妈妈就要死了。” 严副局长又狠狠地往躺在地上的原配背脊踢了一脚,原配抽搐了一会,就不动了。 年轻女孩扑到妈妈的身上,哭喊道:“妈妈,妈妈,快醒醒,快醒醒……” 严副局长又再一次朝原配的头部踹了一脚,原配闷想了一声,毫无生气,年轻女孩吓得嚎啕大哭起来,想抱起妈妈,躲避爸爸的殴打,但吓得手软,怎么也抱不起来。 路边围观的人们,没有一个人上去阻止。 但有声音建议道:“快报警,110,快打120,人快没命了。” 严副局长扶着副区长,不再理会躺在地上的妻子,骂骂咧咧,上车扬长而去了。 仿佛地上躺着的是她的仇人,而不是自己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妻子,对待年轻女孩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完全没有亲情可言。 看着严副局长与他的情人已走远,纪凌晨向南洺示意了一下。 南洺按下120的电话。 不一会救护车就来到了现场。 一阵忙乱后,人群渐渐消散。 医院,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南洺出现在了严副局长妻子的病房里。 关上门,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聊了! 一个小时后,南洺走了出来。 一个星期后,有一个关于严副局长和副区长的亲密的聊天记录在网络上疯传。 一封实名举报信寄到了j区纪委办公室。 严副局长和副区长一前一后,被带走调查。 一个工作日后,两人被双开免职,网络到处都是两人被免职的新闻。 铺天盖地的热搜,把两人的风流韵事,翻了个底朝天。 精彩度媲美于奥斯卡电影一样。 副区长的美照,被网友全部人肉了出来,她变成了过街老鼠,人到中年,事业名利尽失。 副区长的丈夫气得嘴巴都歪了。 想不到这么漂亮的人妻,给自己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 他直接跑到法院申请离婚。 副区长看到自己落得如此下场,懊悔不已,在判决当天,当着法官的面下泪如雨下,忏悔。 但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 一则通告8:40分准时与广网友:大大j区,公安局副局长严世坤因生活作风问题,私自受贿,通过职权便利为他人谋单位,受贿金额达2.8个亿。 … 第103章 探访 ……医院人来人往,南洺与林翔安出现在医院的走廊里。 他们来到505外科病房,轻轻敲了一下房门。 门里一声微弱的声音响起:“进来!”,南洺和林翔安走了进来,南洺微笑着活络气氛道:“严夫人,今天气色好多了,感觉怎么样?” 严夫人连忙想强撑起身子向救命恩人致谢,但身体的外伤让她动弹一下都疼得哆嗦。 林祥安忙走上前去安抚道:“别客气,不要起来。” 严夫人觉得自己确实不能起来,也没有强求,道:“那,两位警官,你们随便坐,谢谢那天,你们叫人把我送去医院。” 林祥安微笑着道:“我们还得要感谢您和您女儿的大义灭亲,如果不是您和您女儿的帮忙,我们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抓住潜伏在警局里的蛀虫。” 严夫人憔悴又无奈地道:“也不怪你们抓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升职后,就也不归家,美其名曰加班,我也信了。” 南洺拨了拨头发道:“您的直觉,也让您得以报仇,不然,属于您的一切,都要被一个外人夺走了。” 严夫人,点了点头道:“嗯,我也是为了一口气,想当年那么艰难都过去了,而刚升了个局长,家里的条件稍微好点,就这样了·····呜呜·····呜呜····”严夫人还没说完,禁不住哽咽起来。 林祥安安慰道:“一个变了心的男人,您不必太伤心,您只是失去了一个不爱您的人,您的人生,从此不再患得患失,不再因为他的不忠,而郁郁寡欢,也是另一种收获。” 严夫人擦了擦眼泪,点点头道:“毕竟已经二十多年的夫妻,总会有感情,我会慢慢地走出来的,你们也不用谢我,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帮了你们,你们也帮了我扳倒了那个女人,现在严世坤坐牢了,她也被革职,我的气也出了,以后,我们的清了,我只想两母女过清净的余生生活。” 南洺点点头道:“现在案子,正在继续审查,您可能到时还要配合调查一下,将来需要您的证词?” 严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嗯,到时,需要我,我会配合的,你们放心。” 林祥安看了看严夫人的神色略感疲惫了,道:“好,那您先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严夫人应道:“好,你们去忙吧。” 林祥安和南洺离开后,就驱车过去与纪凌晨汇合。 两人来到纪凌晨的酒店里,纪凌晨正在酒店里吃晚饭,南洺开玩笑道:“老大,你这样又不厚道了!竟然一个人独食?” 纪凌晨吃着自己的牛扒和意面道:“想吃,不会自己点?” 林祥安,也觉得饿了,给前台拨了个电话,南洺坐到沙发上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贺贺?打掉了一只这么大的老虎?” 林祥安连忙响应道:“走啊?” 纪凌晨依然一动不动,斯文地吃着眼前的面食,南洺见状,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道:“老大,去不去?别这么扫兴?” 纪凌晨悠悠地道:“我一会要回一趟g市!” 其他两人一听,顿时秒懂。 都自动自觉消失,自找乐子去了。 纪凌晨也不松松,多年的情谊,彼此都了解了彼此。 入夜 刚下晚自习的方菲,抱着一叠书本从车上下来,孩子今晚去了外婆家过夜,留下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忽然感觉后面有个人跟着自己,方菲试着往前走快点,后面的人也跟着走快点。 方菲有点害怕,心里想:难道我被跟踪了? 但是她不敢往后面看看,她的脚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刚想趁人不注意拔腿就跑,突然,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把自己紧紧抱住,方菲吓得狂叫了起来:“啊~~~~~” 一只大手一把把她大喊的嘴巴捂住,一个磁性的声音,贴着方菲耳朵响了起来:“是我!” 方菲回过头一看,是蔡司南。 方菲的脸一下子像冰一样寒冷道:“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 蔡司南皱了皱眉头道:“我松开手,你不要叫!” 方菲点了点头。 蔡司南松开手,站得离方菲有一米远。 方菲也站定道:“找我什么事?快说!” 蔡司南看了看方菲道:“这段时间还是很忙?儿子都说你瘦了!” 方菲冷笑了一下道:“托你的福,能不瘦吗?” 蔡司南也苦笑道:“其实你难受,我的心里何尝不难受?” 方菲心里想:娇俏美人在怀,难受?怕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但表面她依然什么也没有说,抬头看了这个相守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那么陌生!曾经以为一直很重要的男人,此刻发觉,一切已经在不经意的时间随着时间淡忘。 她摇了摇走了,还没走几步,蔡司南又拉住了她道:“我现在山穷水尽了,店也倒闭了,能不能借5万块钱我周转一下?不然,我的车就要被银行拖走了!” 方菲一听,苦笑了几声,没有回头,挺了挺胸膛道:“谁给你脸了?你还敢过来问我借钱?你还要不要脸了?” 蔡司南走上前抓住方菲的双肩道:“我们毕竟夫妻一场,难道你想看着我走头无路?” “你走投无路?与我何干?”方菲冷笑了一下道。 蔡司南厚着脸皮道:“我毕竟是儿子女儿的爸爸,我不好,他们怎么可能好呢?” 方菲不听子女还没有那么发火,一听道子女不好,她马上暴跳如雷道:“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你除了是孩子的爸爸,在我这,你什么都不是,不是子女的事,不要再过来找我!”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蔡司南看着方菲远去的背景,内心五味杂陈。 纪凌晨从车上走了下来,来到蔡司南的面前,蔡司南有点吃惊,问道:“纪警官,怎么来了?” 纪凌晨目无表情地道:“我女朋友在这,我怎么就不能来?” 蔡司南被噎了一下,他不服气地看了看纪凌晨道:“你一个未婚的,追一个离过婚的,不觉得吃亏?” 纪凌晨冷笑道:“一个如此优秀的女人被我遇到,我高兴都还来不及!” 第104章 催婚 蔡司南看着高大英俊冷酷的纪凌晨,无言以对。 纪凌晨无惧蔡司南的窥探,直截了当地说:“方菲以后与你再无任何关系,我希望你以后不要以任何理由纠缠她。” 蔡司南怒极反笑道:“我与她有儿女在,怎么可以没有关系?你是不是想得太天真?加上她是我前妻,我找她理所当然!你管得着?”说完,哈哈嘲笑起来。 纪凌晨站得笔直,牙关紧咬,他的手捏得紧紧的,手骨头咯吱响,关节泛白,。 对于这种无赖性的人物,他投以不屑的蔑视。 道:“见,也是与孩子有关,其他,我不希望有你的存在。” 说完,往方菲的家走去。 蔡司南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家,现在变成了别的男人的家,那个男人躺着属于自己的床,属于自己的老婆,属于自己的孩子,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如卡住鱼骨头一般难受。 纪凌晨站在方菲的门口,晚风轻拂着额头飘逸的短发。 黑色的风衣,在风中啪啪作响。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等了片刻,他听到了轻微的开门声,身着白色家居服的方菲出现在门口。 纪凌晨一把把方菲拥抱在怀里。 方菲满脸惊喜,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案子破了?” 纪凌晨嗅着方菲的秀发道:“嗯,基本接近尾声了!这么久没见,想你了!” 方菲仰着头,看着冷酷的警察叔叔说能讲出这么肉麻的话,笑了起来道:“想不到我们酷酷的警察叔叔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我也想你。” 纪凌晨把方菲拉离自己一点,看着她的眼睛道:“明天有空吗?我们回我家吃饭,然后我们找个时间去登记!” 方菲一听,颇为震惊,问道:“什么?登记?明天?” 纪凌晨深情地望着方菲道:“今晚,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了,我吃醋,我一刻都不想等待了,我想跟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方菲眨着扑闪的大眼睛道:“可是,我们家长都还没见过,你确定你爸爸妈妈会接受我吗?” 纪凌晨亲了一下方菲的额头道:“明天,我们就回我家,我们回去跟妈说。” 方菲内心忐忑不安,她定定地看着这个做事果断的男人,想不到对待婚姻,也这么果断,不拖泥带水! 方菲吸了一口气道:“我们要不要等你案子完结再谈感情的事?这谈恋爱,又不像你打仗抓贼,开了枪就有结果,我们不要着急好吗?” 纪凌晨不回答反问道:“你不想结婚吗?” 方菲低了头道:“我爱你,我想嫁给你,但是,我刚结束一段婚姻不久,能不能让我缓一缓?” 纪凌晨退一步道:“可以,那我们先登记,不对外公开,先不摆喜酒,你觉得怎么样?” 方菲“哎”的一声,拖着纪凌晨的手往客厅里走道:“你看你顾着说,屋都没进,先进来,坐下再说吧!” 纪凌晨任由方菲拖拽着,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 方菲给纪凌晨倒了一杯蜂蜜百香果茶,道:“开了这么久车回来,吃饭了吗?” 纪凌晨摇了摇头。 “饿吗?”方菲继续问道。 纪凌晨再次摇了摇头。 方菲站了起来,道:“你坐会,我去给你煮个面?” 纪凌晨点了点头道:“嗯!” 眼睛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方菲。 第105章 先斩后奏 不一会,方菲端了一碗花旗参母鸡汤面出来,香喷喷的鸡汤面,上面飘荡着切得精致的葱花,可见煮面人煮面的用心。 看着黄澄澄的鸡汤面,纪凌晨有了些许食欲,他站了起来,玉树临风的模样,让方菲看得挪不开眼。 纪凌晨走到餐桌坐了下来,矜贵地吃起面来。他的动作斯文,完全不像一般的警察席卷云风的吃相。 方菲走过去坐到他身旁,没有打扰,默默地看着他吃面。 纪凌晨吞下一口面道:“明天,跟我回家,陪我妈吃顿饭吧!” 方菲一听有点吃惊道:“真要去吗?你妈妈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纪凌晨吃完面,拿起餐巾印了印嘴角道:“我们要结婚,难道你不想拜访她?” 方菲有点犯难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撒下点暗影。 纪凌晨凝视着她,她不敢抬眼,嘴里小声地道:“我有点怕……” 纪凌晨放下筷子,把方菲拉到他的腿上坐下来,闻着方菲头发上散发出来的馨香道:“难道你不想和我名正言顺在一起?” “想,当然想!可是我……我……”方菲摸了摸纪凌晨俊脸道。 纪凌晨一手抱住方菲的头,狠狠地往她的嘴唇深深亲了一口道:“我想要你,名正言顺地要你,别再犹豫不决了好吗?” 方菲感受到纪凌晨的灼热,害羞地点了点头。 “那明天早上10,我来接你去我家?”纪凌晨试探地询问道。 方菲的内心依然有些抗拒,但是看到纪凌晨如此的诚恳,又不忍拒绝。 只得应道:“嗯! 两人抱着腻歪了一阵,夜渐渐深, 纪凌晨从方菲家出来,很久没有回过家的他,急冲冲往家赶。 回到家,纪妈妈正躺在沙发上做着面膜,见到开门声,纪妈妈一翻而起,看到心肝儿子回来,大喜道:“儿呀,你回来了?” 纪凌晨又把纪妈妈推着躺倒在沙发上道:“继续你的面膜。” 纪妈妈一把抓下面膜道:“这做面膜,哪有儿子重要,你怎么有空回来?那案子办完了?” 纪凌晨笑着道:“嗯嗯,你这段时间,身体可好?腰椎还有没有疼了?” 纪妈妈抓起纪凌晨的手,让他帮忙捶捶道:“这段时间你没在家帮我捶捶,可痛了!” 纪凌晨大吃一惊,连忙把纪妈妈的背转过来道:“越来越痛了吗?” 纪妈妈见儿子这么紧张自己笑了笑道:“你一捶就不痛了!” 纪凌晨帮纪妈妈捶着背,纪妈妈笑着道:“儿子,你知道吗?你出差的这段时间,都是于曼天天过来照顾我,这孩子真是不可多得的乖巧……” “妈,我想结婚了……”纪凌晨打断道。 纪妈妈一听多年不近女色的儿子亲口说要结婚,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道:“真的?你和于曼兜兜转转这么多年……” “妈……”纪凌晨叫了一声,制止后,顿了顿继续道。 “我不是想和于曼结婚……” “那你和谁?”纪妈妈充满疑惑问道。 “方菲!” “什么?你真的要娶那个二婚?你这么优秀,要娶她?你没老婆娶了吗?也不怕人笑话!”纪妈妈恨铁不成钢道。 纪凌晨坐直了身体道:“妈,我知道谁更适合我,虽然她结过一次婚,但是我不介意。” “你娶她,我不会承认她是我儿媳妇的!我丢不起这个人!”纪妈妈生气地拂袖回房去了。 纪凌晨停在了当下,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想着。 …… 想了一夜,天亮,他走进纪妈妈的房间,从抽屉里拿走了户口本。 纪妈妈假装睡熟,没有吭声。 但心里难受极了,想到于曼,她觉得挺愧对。 但儿大不由母。 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却也阻止不了。 纪凌晨来到方菲小区方菲已经按约定地点,在那里站着。 纪凌晨把车停在方菲面前,打开车门,让方菲进去。 方菲坐了上去。 纪凌晨打量了一下方菲,只见她眼圈黑得像熊猫眼一样。 问道:“昨晚没睡好?” 方菲点了点头,嘴里没有说什么,但心里想:“难道见家长还能不紧张?” 问道:“现在去哪?回家?” 纪凌晨不回答反问道:“你带了户口本吗?” “什么?户口本?现在要户口本干嘛?”方菲被震惊到了。 “登记!”纪凌晨言简意赅道。 方菲愣住了! 定定地看着纪凌晨。 “你想先斩后奏?”方菲问道。 “去拿吧!”纪凌晨不容拒绝道。 方菲刚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户口本在孩子爷爷家。 方菲转过身问道道:“我的户口是和他迁到他的家里,户口本放到乡下他爸妈家了!这可怎么办?” 第106章 登记风波 纪凌晨没有想到登记前还有这么一出,当下,脸色特别不好。 道:“那先送你回乡下拿?” 方菲惭愧地低下头道:“回乡下挺远的,我怕会耽误到你的工作?” 纪凌晨直截了当道:“我已安排好工作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 方菲只得打开车门坐上车。 两人向乡下的方向驶去······ 纪妈妈煮好早餐后,边喊道:“晨,起来吃早饭!” 连续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应答,以为纪凌晨因为休假在睡懒觉。 走过去,敲了敲房门,见没有声音, 又敲了敲门后,把耳朵贴在门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用手拧了拧门把手,锁应声而开,推开一看,床的被子被叠成了豆腐方块形状,床铺整洁得好像没有人睡过的样子。 呀,房间没有人,也没有跟自己打招呼,纪妈妈心里一咯噔,连忙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放户口本的抽屉,户口本真的不见了。 纪妈妈眼泪一下子出来,想不到,这么多年没有忤逆过自己的孩子,竟然没有得到自己的同意就跟人私自拿户口本去登记,心里是又气又难过。 她连忙拿起电话给予曼打电话,一大早,于曼也是刚起床,睡眼惺忪地懒洋洋接起电话问好道:“喂,您好,请问找哪位?” 纪妈妈擦干眼泪,嘴里噼里啪啦地口不择言地说道:“曼曼啊!,是我,纪妈妈,你说怎么办才好,现在?阿晨一大早出去了!!!” 于曼一听,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什么事,但听到与自己心爱的人有关,又想给纪妈妈留下好印象轻柔地道:“纪妈妈,您好,您不要着急,以免动气,急坏了身子,您慢慢说!” 纪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手在胸口重重地拍了几下,顺了顺气道:“曼曼,这样的,昨天阿晨回来,跟我说他想结婚,但是我不同意,但今天一早,我发现,家里的户口本不见了,肯定是阿晨拿了去,跟那个狐狸精登记去了······” 于曼一听,纪凌晨想和方菲去登记,不顾家人反对,也慌了,连忙问道:“他们去多久了?” 纪妈妈顿时六神无主地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多久了,我发现时,也就刚刚······给你打电话前!” 于曼猛地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9点40分,连忙道:“民政局8点30分上班,应该走了快一个多小时了!你等我,我现在过去找您,我们一起去民政局先!” 纪妈妈一听于曼过来,内心顿时有了依靠,连忙道:“好,我换衣服先,我在家门口等你!你快点!不然,来不及阻止了!” “好,好好,我尽快!”于曼连忙应道。 挂完电话,于曼满房找她爸爸,于妈妈问道:“你爸爸出去了,你这一大早,找他什么事?” 于曼长话短说道:“妈咪,纪凌晨要跟那个小妖精去登记,我需要爸爸给我找关系去阻止,让他们登记不成!” 纪妈妈听到这,连忙劝说道:“既然他不懂你是宝,你为什么要一定非他不可呢?妈妈再跟你物色个比他更有权有势的!你这么优秀,又这么漂亮,那纪凌晨家世也不怎么配得上我们家,他是单亲!” 于曼两手举到胸前两侧,低吼道:“妈咪,我只想要他,我不要其他人,妈咪,您能不能帮帮我?” 于妈妈一生就生这两个女儿,把她们奉为掌上明珠,见不得她们受半点委屈,从小只要她们两姐妹想要的,她夫妇俩都会尽量满足,这次也不例外。 于妈妈拉起于曼的纤芊玉手,轻轻地拍了拍道:“只要你不后悔,我可以帮你,正好,我有个打麻将的好友,她在民政局上班,我让她弄点手脚就行了!” 于曼一听开心地问道:“真的可以这样吗?” “当然,我这就去给她打电话!”于妈妈转身走到客厅,拿起桌面的手机,打开电话簿搜索了起来。 于妈妈在忙时,于曼也急忙转身回房洗漱。 半个小时后,于曼出现在纪凌晨家门口,纪妈妈急急忙忙地坐上车,两人连忙往民政局赶去。 方菲与纪凌晨回到乡下,方菲让纪凌晨在靠近家的前一条街道放她下来。 纪凌晨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默默等候。 方菲忐忑不安地往家里走,刚一推开房门,走进家里,小沐歌迈着小短腿冲出来抱住方菲的腿喊道:“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小沐歌想妈妈了。” 方菲抱起小沐歌,内心一阵柔软,也同时涌起了满满的愧疚感,自生完小沐歌五个月,自己就很少有时间陪在小沐歌身边,都是让她留在乡下,跟爷爷奶奶住在一起。 而这次一回来,就是拿户口本,方菲感到内心一阵负罪感! 生了孩子,却没有守护好家庭,给他们兄妹俩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个快乐的童年。 抱着小沐歌,方菲对着她问道:“爷爷奶奶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小沐歌奶声奶气,鬼精灵地道:“奶奶去上洗手间了,爷爷跟刘景伯伯去喝酒去了!” 方菲一听小沐歌这么鬼精灵,还是被她逗乐了道:“那你怎么没有跟爷爷去?” 小沐歌笑着捂住鼻子道:“爷爷,喝酒时,会抽烟,臭臭!小沐歌不喜欢闻!” 方菲点了点小沐歌的鼻子道:“人小鬼大,你不跟去是对的,小孩子不能闻烟味!” 小沐歌挣扎着从方菲的怀抱里下来,然后拉着方菲的手,往楼上走去。 回到好久没有回的家,家里的家具,落下满满的灰尘,方菲感觉恍若隔世。 看到桌子上,有一条 自己之前买的桌布,她拿起来擦了擦。 小沐歌见到妈妈搞卫生,也有样学样,连忙去拿扫帚去扫地。 方菲见女儿这么懂事,情不自禁失笑起来。 这时,婆婆蔡妈妈拿着小沐歌一件外套,走了出来,看到方菲在,高兴地问道:“回来了?吃早饭没?楼下,煮了粥,你去吃点!” 方菲把桌布放下来,道:“妈,我吃了再回来的,我这次回来,有事办,我想拿一下户口本!” 蔡妈妈听完,问道:“户口本,你拿户口本干什么?” 方菲低下头说道:“轩轩要升初中了,我想把他和我的户口迁出市里,这样到时报考的学校会多选择一些,也能选择一些师资更好的学校。” 蔡妈妈走到放户口本的书柜里,拿出户口本递给方菲道:“那,你拿去办吧,轩轩读书的事就拜托你了,我们都不懂。” 本来,想讲出真话的方菲,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讲出口。 道:“嗯,你们老人家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好的!那我先走了,趁今天有空,我去办理!” 蔡妈妈见方菲刚回到,又要走,内心很是不舍,但是想到自己儿子的混账事,又觉得没有权利多讲什么,只得回答道:“去吧,小沐歌,我会照顾好的,不用记挂!” “辛苦你了,这里有点钱,你拿去给小沐歌买点东西吃!”方菲从背包里掏出一小叠钱。 蔡妈妈也不客气。连忙把钱接在手里,开心地抱住小沐歌笑了起来。 方菲走出了家门,回头看了看,就内心沉重地走了。 一边是自己的幸福,一边是孩子的未来。 怎么选择都难! 上了车后,纪凌晨见方菲情绪低落,用手紧紧地握住方菲的手。 两人就这么一路握住来到民政局。 他们手牵着手走前去,两人打量了一下,想不到今天民政局没有人在办理手续,走了进去,纪凌晨刚想取号想办理,一位穿着制服的女工作人员走了出来道:“不好意思,今天系统升级,不能办理登记,麻烦下次再来!” 方菲一听,心里顿时送了一口气,而纪凌晨脸色一冷道:“这么巧?” 女工作人员不友好地回答道:“是的,就是这么巧!” “那什么时候可以办理?”纪凌晨一针见血地问道。 “留意公告吧,升级好了,到时,会发通知!”女服务员不耐烦地道。 纪凌晨看到女工作人员这工作态度,想说什么? 方菲走上前,拉住纪凌晨摇摇头道:“不要,我们走吧,下次再来。”转身对女工作人员道,\"谢谢你!\" 两人走了出来,两人上了车,开走了,躲在暗处的纪妈妈和于曼见他们走了,连忙走进民政局,询问结果。 “” 第107章 背后使计 早上,不知是因为时间太早,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原先人满为患的今天,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队也不用排,于曼扶着纪妈妈走进其中一间办公室,一位梳着波浪短发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于曼看了看外面,关上门。 张蓝看到于曼过来,热情地拉着于曼的手问道:“你是曼曼?” 于曼浅笑盈盈得体地笑着答道:“是的,林阿姨,谢谢您今天帮的忙!下午我们一起去吃饭?” 张蓝笑呵呵回答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记得你出国刚嫁人那会,都还是挺瘦的,现在是越大越漂亮了!你回国,你丈夫和孩子有跟着一起回来吗?” 于曼想不到自己的妈妈会告诉张蓝自己的老底,突然被当着纪妈妈的面戳穿,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地假笑道:“嘿嘿······他们没有回来,小孩在国外读书,看您,工作挺忙的,到下班,我再联系您吧?” 于曼有意岔开话题,免得在纪凌晨妈妈的面被打脸。 但是张蓝好像没听懂一样,又更热情地拉着于曼的手臂,市侩地道:“听您妈说,您嫁了个美国富豪啊?曼曼真是好命阿,打小就特别优秀,琴棋书画,歌舞样样精通,怪不得能嫁个有钱的老公,听说您老公是做钻石生意的?有什么好钻石吗?可以给我介绍介绍吗?” 于曼看到张蓝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内心极度的反感,但是看到她刚刚帮助了自己阻止了纪凌晨和方菲的登记,又不得不堆满笑脸继续道:“嗯嗯,当然可以,我正好带了点回来,改天,我送到您家给你挑选挑选!” 张蓝一听,两眼放光,扭捏地道:“我也只是看看,哪有钱买呢?只是见识见识,您家那些名贵的珠宝而已!买不起。” “不用钱的,反正是自家公司生产的,只要您不嫌弃就好!”于曼假装不知道她的心思一样道。 张蓝看出于曼的私心,知道她可能喜欢刚才那位高大英俊的警官,但没有戳穿,听完更卖力了,道:“那到时,恭候你的大驾光临,我家那小地方,怕你不习惯。” 于曼见时机成熟了道:“希望这事,你一定要帮我办妥,尽量拖住他们,不让他们登记。” 一直插不上嘴的纪妈妈这时流着眼泪道:“张大姐,就麻烦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想他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儿媳妇啊。” 张蓝呵呵大笑了起来道:“儿子长大不由娘啊,这事,我也是只能帮你们拖得一时,可拖不了一辈子啊,不然,我可是要犯错误的。” 纪妈妈恭敬地说道:“嗯嗯,给我争取了说服他的时间。张主任,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回去先,改天,我和曼曼一起请你吃饭。” “好的好的,不用太客气,我也是在我的闺蜜份上才帮你。”张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纪妈妈与于曼一起离开了民政局,于曼害怕纪妈妈会问她国外婚姻的事,一路上,大气也不敢出。 但是,有时,你越怕来什么,它就会来什么、 不出所料,一坐上车,该来的事还是来了······ 第108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路上于曼不时看向窗外,不敢与纪妈妈正对眼,纪妈妈碍于司机在前面忍着不发。 一路闲聊至下车,车子来到纪妈妈家的门口,于曼殷勤地从纪妈妈的手提包里,拿出钥匙,打开帮她打开门,纪妈妈没有直接进去,站定转身,看着于曼的背影,严肃地问道:“你在外国结过婚?” 于曼愣住了,知道这关到时候要闯了,她拿出钥匙站起身,笑了笑对纪妈妈说道:“纪妈妈,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我······” 纪妈妈寒着脸打断道:“结婚几年了?有没有孩子?几个孩子了?”一连串问题,像鞭炮一样炸了出来。 于曼感到一阵晕眩,她稳了稳身子,暗抽一口冷气,那股不适感终于压住了,柔声道:“纪妈妈,我跟他已经离婚了,孩子跟他。我只有一个孩子······”于曼假装没有听到问结婚几年,她不敢说出来,怕纪妈妈知道。 当初与纪凌晨的分离,是因为她的抛弃,她的爱慕虚荣,她的冷漠无情。 纪妈妈听到于曼说她离婚了,心里虽然好受点,但是,也恢复不了之前的那股亲密劲。 她的内心有点替自己的儿子憋屈,儿子这么优秀,怎么可以娶二婚的女人呢? 忽然她灵光一动,呀?于曼的妹妹于书宛不是还没结婚吗?读书时经常过来家里玩,大学毕业后,就没有来过了!她想了想,问道:“你妹妹现在在哪里做事?结婚了吗?” 于曼内心一咯噔,怎么忽然转变得这么快?问妹妹? 内心很不情愿告知,但是碍于辈分,还是如实回答:“还没!她在中南路那边,我给她开了一家私房菜,她在那边看店!” “哦?”纪妈妈内心顿时一喜,道:“有具体的地址吗?改天,我想带我的那些退休的朋友去那里给她捧捧场,也有三四年没有看到她了!” 于曼一听,也没有办法阻止,想不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得连连点头称:“是!” 刚想说给纪妈妈煮个中午饭吃,纪妈妈就提前拦嘴道:“曼曼,我今天起得有点早,回来感觉有点乏了,我进房间休息休息,你走就帮我带上门!” 于曼顿时哑住了,脸憋得通红,道:“那我先扶你回房休息休息,我一会就走!” 纪妈妈笑了笑,点了点头,就任由她扶着进房里躺下。 于曼帮纪妈妈盖上被子就退出来,关上门。 她看着房门,发了好久的呆,她的心里,堵得慌,很想大哭一场,但是却又找不到身份,曾经唾手可得的东西,自己没有珍惜,如今,怎么懊恼,也感觉挽回困难重重。 这时,奢侈包包里传来一阵电话的铃声,于曼拿出手机一看,看到来电显示,“啊!”的一声,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凡骞······ 凡骞······ 于曼脑袋嗡嗡作响。 她看了看纪妈妈房间,见没有什么动静,连忙捡起地板上的手机,走出了纪妈妈的家。 “喂!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于曼强压住心中的震惊与怒火道,“能不能不要死缠着我?” 电话那边的凡骞嘿嘿地阴森地笑了起来道:“夫人,我爱你,儿子也爱你,我们是一家人,怎么可以说是缠着你呢?乖乖回来,这座城堡没有你迷人的倩影,冷清多了!你回来,这里的所有金银财宝都属于你,怎么样?” 咋听这话,所有人都会动容,城堡里的金银财宝富可敌国,谁听了不动心?曾经于曼也动心不已,可是经历过的人,可视如洪水猛兽! 于曼怒斥道:“放过我吧,我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自由,只要离开你!” 凡骞听罢,怒极而冷笑道:“嘿嘿······夫人,不要说这话,你总是这么调皮,总知道那句话可以激怒我,不听话,我可会不开心的,我不开心,你会受罪的!我可不想你受罪!” 于曼听到这话,一股冷气,从脚底升起,全身打了个激灵! “变态,死变态,你敢对我怎么样!我马上报警!”于曼无计可施,对着手机咆哮道。 凡骞痞里痞气地道:“今晚,记得不要锁门哦,我会去你家找你的!拜拜,老婆,今晚见!” 说完,电话那端传来嘟嘟嘟嘟的声音······ 电话挂断了,于曼颤抖了起来。 当她给纪凌晨打去电话时,他正与方菲端出午饭,准备吃时,电话就响了:“曼,什么事?” 纪凌晨言简意赅问道。 方菲一听到是于曼打过来,端着菜的双手,僵住了。 她看着纪凌晨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于曼哭着道:“晨,他回来了,说今晚到我家,我该怎么办?” 纪凌晨的脸一冷,问道:“你确定他回来了?” “嗯,他给我打电话说的,我害怕,他是个变态!”于曼哭诉道。 “你能不能现在过来?”于曼哀求道。 纪凌晨看了看方菲,方菲也正看着纪凌晨。 纪凌晨站直身子,叉着腰道:“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是一个外人,也不方便插手,如果他敢对你怎么样,你可以选择报警!我现在不再是你的男朋友了!” 于曼带着哭腔道:“我知道,可以是,现在能救我的只有你,如果你都不理我了,我就死定了!” 方菲,把菜放在桌子上,她也听到了于曼说的话。 此刻,人之长情,那是自己男朋友的前任,她在意,她不想自己的男朋友去帮助另外一个女人,何况那个人还是前任。 纪凌晨也看出了方菲的在意,道:“我现在正在跟我的女朋友一起吃饭,吃完饭再说吧。” 说完,挂断了电话。 方菲听到纪凌晨如此在意自己的感受,走上前从背后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纪凌晨也紧紧抱住方菲,回应着他的热情。 相处这么久,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方菲的不安呢? 方菲磨蹭着纪凌晨挺拔的背道:“不要去,我也需要你!” 纪凌晨反转身,抱住方菲道:“可能晚点要去看看,她那个前夫是个变态,我身为特警,这是我的责任!” 方菲眼泪一下子出来了,道:“不能叫其他人去吗?我们相处的时间就这么点!” 纪凌晨看到方菲忽然这么粘人,忽然感到内心一阵柔软道:“那我叫安过去看看?” 方菲一听,内心感到一阵甜蜜,在纪凌晨的胸口磨蹭着道:“嗯,就让翔安去吧,我舍不得你走!” 纪凌晨看着两霞绯红的方菲,胯下一紧,清了清喉咙道:“吃饭吧,我去给安打个电话。” 打完电话后,又给于曼发去了一条信息,两人就吃手牵手去吃午饭。 于曼接到纪凌晨的信息,开心极了,纪凌晨依然是爱自己的,他舍不得自己受苦的,她雀跃地期待晚上纪凌晨的到来。 第109章 真真假假 纪凌晨放下电话,拉着方菲的手坐到自己的膝盖上,用嘴亲吻了一下她的手指道:“你为什么不想我去?” 方菲瞪大眼睛,调皮地用手抚摸着纪凌晨的下巴的胡茬道:“嗯,不想,我,我怕你俩旧情复燃!毕竟你们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 纪凌晨一贯清冷的脸,此刻脸上有一丝异样的表情,心里想:这感情的事,他真的不善于处理,毕竟感情经历也少。 查案时,多复杂的案件,他都没有一丝胆怯。 而遇到与女人这情感之事,感到束手束脚。 很想像消灭敌人一样,拿起一把ak把它们都给突突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拖泥带水。 纪凌晨给林翔安拨了一个电话,那边的林翔安落班后正在健身,道:“老大,有事?” 纪凌晨清冷地道:“于曼的前夫又回来了,今晚可能会去骚扰她,你今晚过去看看?” 林翔安无奈地道:“今晚我妈叫我回去相亲,我答应了,可能没有时间过去,要不给个电话南洺?” 纪凌晨依然波澜不惊地道:“好,你安排一下。”也不管翔安能不能处理,就挂断了电话。 这样霸道,处事果断,也只有纪凌晨做得出! …… 入夜,南洺开着拉风的法拉利拉法来到于曼家高档的富人区小区。 整洁有序的绿化环境,开得正欢的蔷薇,碧绿茂盛的翠竹,小鸟在竹丛中调皮地追逐打闹。 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一看就知道这地方的房价的高昂。 南洺望了望,放荡不羁的外形,怎么也跟他的警察身份联系不到一起。 他给纪凌晨拨了一个电话:“哥,我到了,你给曼姐打个电话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纪凌晨打电话过去时,于曼正在洗澡,没有接到纪凌晨的电话。 她出来时,把新买的吊带黑色睡衣拿了出来,脸上化了个精致的妆容,看了看表。 觉得纪凌晨快到了,又拿出香奈儿5号香水喷洒了一番,整个人香喷喷的如一朵娇艳欲滴的黑玫瑰花。 在开门之前,于曼又跑到桌子旁,把之前购买的促进情欲的香薰点燃…… 南洺按了按门铃。 叮咚 叮咚 叮咚 …… 于曼兴奋地甩着头发跑去开门,刚想打开门,顿了顿,调皮地大声喊道:“晨,等等,我开了锁,你三秒后再进来!” 南洺一听,心里有点困惑,但隔着门,也不好问,只得耐心等会再进去。 于曼开了锁,猛转身地跑到走廊的转角躲了起来。 南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于曼数了三秒,看也没看,兴奋地冲出来飞跳在南洺的身上。 南洺始料不及,抱住突然而来的人,旋转了几圈才稳住身子。 于曼像蛇一样双手抱住南洺的脖颈,缠了上去。 南洺定睛一看,浑圆的半圆,如粉色的桃花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肌肤胜雪,饱满圆润的香肩。 两人这时都看清了对方的脸,都定住了。 南洺的心脏漏了几拍,此时心里的两种声音在交相火拼。 一个声音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响起:“朋友妻?不可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朋友妻不可欺!” …… 就在南洺内心挣扎之际。 于曼“啊”的娇喊出声。 问道:“怎么是你?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晨!” 说完,看了看胸部,脸发烫,不好意思地从南洺身上下来。 南洺瞬间感觉手上的润滑感消失,灿灿地往后退了两步,道:“晨加班,没空,所以叫我过来看看。你前夫来了吗?” 于曼走到沙发,拿起件外套披在身上。 但面前的半球依然给南洺造成无限的诱惑。 来者是客!于曼招呼道:“还没,坐吧!” 她转身往冰箱方向走去问道:“喝什么?” “威士忌要吗?”于曼问道。 职业关系,南洺拒绝道:“给我一杯咖啡吧!” 于曼给南洺手工现榨了一杯咖啡,轻烟袅袅,房里瞬间满室咖啡的芳香。 南洺的眼睛无处安放,口干舌燥,清了清喉咙,道:“谢谢曼姐!” 于曼也在南洺的旁边坐了下来,抬起头,忽然发觉对面的男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聒噪蹦跳的男孩。 细细打量,虽然没有纪凌晨的阳刚清冷,霸道之气,但那种阳光的味道,没有纪凌晨的对比遮挡,也有那么点吸引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有点尴尬。 屋里的香气越来越浓…… 越来越浓…… 南洺感觉全身越来越热…… 看着于曼性感撩人的样子,他感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克制。 他的双瞳冒着欲火,内心的渴望像久饿的狼看到肥羊一样。 不知是催情的香氛运用,还是什么原因,于曼也颇感燥热难耐。 自从回来,也斋了很久的于曼,内心此刻不由得有点清心荡漾。 她看着南洺黑色紧身t恤下那隆起的结实的肌肉,和若隐若现的腹肌。 她紧紧地注视着南洺,眼神里透出无尽的渴望。 她热得伸出芊芊玉手撩拨了几下大波浪的卷发。 栗黄色的卷发在半圆上跳跃着,给予南洺致命的诱惑。 南洺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吞没,他飞扑了上去…… 不久,纪凌晨给南洺去了通电话,但没有人接,打于曼的电话也没有人接…… 凌晨五点,南洺慢慢清醒过来。 他刚想坐起来,头晕得厉害,头痛欲裂,他用手拍了拍头,看了看周边环境,倍感陌生。 忽然他看到了躺在身边的于曼,吓得一个闪身摔下了床底。 他慌张地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边穿裤子,边开门往客厅跑…… 刚冲到门口拉开门,轻轻把门锁好,走出了小区的花园。 忽然一声冷笑声响起…… 南洺吓了一跳,定盯一看,凡骞正吊儿郎当地依靠在绿化带的树干上,地下掉了一地的烟头。 “我的妻子滋味如何?” 南洺一听,内心暗叫:“不好!”冷汗直冒,但毕竟当警察多年,见过大场面,外面还是能稳住情绪。 他不紧不慢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凡骞哈哈哈地冷笑起来,道:“你是聪明人,你觉得我想怎么样?你睡了我老婆,也睡了你兄弟的女人,无论那条罪……” “废话少说,你说,你想怎么样?”南洺压住内心的怒火问道。 第110章 走上黑化之路 清晨的雾特别浓,在绿化带的两人,虽然没有激烈的争吵,但也看出火药味十足。 凡骞嘿嘿嘿地阴笑道:“不想身败名裂就按我说的去做,我手里有你与我老婆的精彩小电影!不想明天所有的热搜都是你们的话,就乖乖听话!” “你……”南洺被气得,讲不出话。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视频拿回来,道:“你以为你说的我就会信?” 凡骞干净利落地把手机上存的视频打开,顿时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 “停……”南洺捂住耳朵,不敢再继续往下听。 凡骞压住心中熊熊的怒火道:“在你爽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凡骞继续阴柔地道:“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我会发给你!你记得随叫随到!” 南洺听罢心里一凉,极不情愿地把电话号码给了他。 凡骞扬长而去。 南洺仰头望向即将天亮的天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自己如此倒霉,第一次吃“快餐”,就被设套,太窝囊了。 但此刻把柄在别人手里,也只能暂时成为别人的傀儡了。 南洺坐上车回去上班,上班时精神注意力极度不集中。 纪凌晨回到警局,来到南洺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再敲了敲门······ 还是没有人回应! 纪凌晨拧了拧锁,门没锁,推了门走了进去,连续叫了几声:“南洺,南洺······” 突然走进来一个人,南洺被吓了一跳,强颜欢笑道:“哥,你来了?” “怎么了?一大早,心不在焉的?”纪凌晨坐了下来问道。 南洺摸了摸脑袋道:“没有,昨晚不是在于曼那吗?坐在沙发上没睡好!现在脖子都是硬的!” 纪凌晨走到南洺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谢谢你兄弟,中午一起去吃饭?” 南洺想拒绝,但一下有点词穷道:“好吧!” 纪凌晨见没有什么事道:“我去把那学生失踪案的情况找局长汇报一下,你先忙完你手头上的案子,中午记得不要吃食堂! ” 纪凌晨刚走,南洺抱住头,狠狠地拍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煎熬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幸好,刚刚纪凌晨没有细问昨晚的情况,不然,不知如何回答? 南洺走出了办公室,来到公共区,他想看看今天于曼有没有来上班,清晨的落荒而逃,自己怎么也还欠对方一个道歉!想想还是应该跟她道歉,他四处张望······ 恰巧于曼与局长肩并肩从局长办公室走了出来,南洺尴尬地笑了笑与俩人打招呼:“局长,于助理早上好!” “早啊,南警官!”于曼神色有点不自然道! 局长也微笑地打了声招呼:“早!南洺!” 南洺见于曼挺不好意思的,心想:先缓缓,下次再道歉吧,叹了口气道:“我先打杯水,喉咙有不舒服!” 局长听完,关心地道:“警局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快去喝水吧!”挥挥手示意南洺快去。 南洺点点头,刚走了两步,局长又叫住南洺道:“南洺,等等!于助理要为广大学生拍摄一个防溺水的教育宣传片片,你实战经验丰富,有些细节,她不是特别懂,你跟她说说,让她拍出点好东西来!” 南洺正愁找不到机会跟于曼道歉,机会这就来了,连忙道:“好的,于助理,我们到我办公室详聊?” 于曼有点烦躁,但又不便表现出来道:“哦,这事,到时我找纪警官就好,他答应过我要加入一起拍摄的!” 局长插嘴道:“纪警官现在负责几单比较负责的案子,他没有时间,南洺警官也不错,经验丰富,挺适合的人选!” 见局长都这么说了,于曼不好再拒绝,只得点点头。 南洺带着于曼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关上门,于曼的脸就黑了起来道:“你想干什么?” 南洺笑了笑道:“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要向你道个歉!” 于曼想到自己竟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做爱,内心一阵恶心,情不自禁地干呕起来! 南洺见状,被刺激到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堂堂一个富二代,长得风流倜傥,你还作呕?” 于曼压低声音怒吼道:“只要不是纪凌晨,我都想呕!” 南洺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二手货嫌弃,还骂自己不如自己的兄弟,内心愤怒极了道:“你现在还能跟晨有未来吗?他现在爱的是方菲,人家要去领证结婚了!你还在作白日梦?你以为我想跟你睡······” “啊————闭嘴!闭嘴!”于曼捂住耳朵痛苦地打断道,“告诉你,我跟你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以后不要再提,听懂了吗?最好没事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和你仅是同事关系!”说完,于曼落荒而逃,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 南洺用力一拳往墙打去,内心把恨转移到了纪凌晨的身上,想到自己这么多年,都活在纪凌晨的光环之下,觉得窝囊极了,现在还因为他被嫌弃,心里真的恨不得纪凌晨消失,这样,就不用在工作上,或女人身上,都被压一头。 第11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于曼冲出来,内心崩溃得无以言表,想到自己竟然跟自己喜欢的人的兄弟发生关系,恨不得勒死自己。 越想越气,直接冲到纪凌晨的办公室,门也没有敲。 纪凌晨正在办公,听到响声,抬起头,正好对上两眼喷火,眼圈泛红的于曼! 于曼想到自己的遭遇,想也不想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 眼看就要打到纪凌晨的脸上了,伸出手用力一把抓住于曼的手腕道:“一大早吃了火药了?” 纪凌晨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对待,内心很不爽,冷冷地问道。 于曼手被抓得生疼,道:“都是你,不是你,我会……”还没说出口,卡在了当下,难以启齿。 “不要停,说清楚!”纪凌晨站了起来,走到于曼面前,与于曼面对面站着。 于曼语未言泪先流…… 纪凌晨内心充满疑问,但男性的直性思维,他并没有想到原因,只是觉得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他没有打算,等她慢慢平静发泄出来。 于曼悠悠地问道:“我是商品吗?随便把我推给另一个男人?” 她抬起眉,痛苦地问。 纪凌晨也定定地看着她,道:“这话从何谈起?” 他更加一头雾水。 于曼“啪”地一声狠狠地抽了纪凌晨一巴掌,纪凌晨没有还手,俊脸上,不一会,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赫然浮现在脸上。 纪凌晨被抽得耳朵嗡嗡响…… 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虽然觉得被打很无辜,但也没有出声。 于曼恨恨地道:“如果帮我,对你来说是很麻烦的事,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说完,头发一甩,头也不回绝望而去。 纪凌晨望着于曼的背影,内心还是有点被刺痛了,毕竟爱了那么多年,自己的最美好的那段年华都花在这个女人身上,说是一点波澜都没有,那确实是说说而已的。 某一个午夜,内心总被意难平挠醒。 此刻,身边没有任何人,纪凌晨默默走回去,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眉心…… 叮叮……叮叮叮…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纪凌晨稳住心绪,抓起电话道:“喂,妈!” “晨啊!我中午在书宛酒店里吃饭,你中午下午过来接我回去?” 纪凌晨头突突地痛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会到那去?” “不跟你说了,我和书宛在聊天,记得1点来接我。” 说完就挂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纪凌晨放下电话,来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集中精神处理公事去了。 …… 方菲早上连堂两节课,又加上省测,一早上忙得像陀螺一样,做班主任工作就是这么琐碎,一个早上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厕所也没时间上。 风风火火地防止学生出什么事。现在的小孩都不同以往的学生,那么乖巧懂事,条件好了,加上家里的小孩比较少,有些都是独生子女,像小皇帝一样。 刚下课转个身回到办公室,还没放下教具,班里的班长董之熙就跑过来告诉方菲说,林煜祺被班里的小霸王黄梓龙打得鼻血都出来了。 方菲把教材放下,又跑回班里紧急处理,找到两个孩子,只见两人都哭成一团。 方菲分别观察了一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一个孩子的下巴裂开一道四公分宽的血口子,鲜血淋淋的,另一个孩子被揍得鼻血冲冲。 方菲顿时觉得天昏地转,心里难受得想吐,她忘记她晕血,她看着两孩子的伤势都挺严重,顾不得询问谁是谁非,硬撑着带着俩孩子快速去校医室止血。 经过校医紧急处理,被打出鼻血的林煜祺,鼻血慢慢止住了,但是他反推磕在地上的黄梓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要联系家长带去医院缝针。方菲给梓龙家长打电话,说明原由。 梓龙爸爸道:“方老师,您好,不好意思,我在外地工作,不方便回去。麻烦您有时间带孩子去医院缝缝针?” 原来孩子是留守儿童,他的父母离异后,都在外地工作,只有爷爷在家。 方菲又给孩子妈妈打了个电话,梓龙妈妈道:“麻烦您给梓龙爷爷打个电话带他去缝针,我不在本地。” 方菲无奈地给黄梓龙爷爷打电话,足足响了十几声,梓龙爷爷才接电话道:“喂,哪位?” 方菲放慢语速道:“您好,请问是梓龙爷爷吗?” “是的是的!”有点耳背的梓龙爷大声回应道。 “梓龙爷爷,我是梓龙的班主任方老师,梓龙在班里与同学闹矛盾,下巴受伤了,磕了一道口子,情况有点严重,需要缝针才能快点好,麻烦您现在有时间带他去医院看看?” 梓龙爷爷一听,非常着急地道:“情况严重吗?方老师,我七老八十了,又不懂,孩子的父母也不在家,没人管现在,您能带梓龙去医院缝针吗?” 听到这,方菲看了看梓龙,想到孩子受伤了,都没家人带取消医院,着实可怜,方菲让梓龙在校医室处理。 自己去领导办公室告了假,开车把黄梓龙送去医院缝合伤口。 缝完针后,让梓龙爷爷把他接回家休息,方菲才得以喘口气。 这时,方菲才记得一上午没有给纪凌晨打电话。 方菲掏出手机,与纪凌晨聊天的界面,空荡荡的,一条信息也没有。 有点失神之时,纪凌晨的电话终于来了。 方菲眉头松开,按下接听键道:“您好哈,纪警官!” 纪凌晨一听,觉得方菲语气怪怪的问道:“怎么了?很累?” “嗯!”方菲吐了口气道:“刚带个学生到医院缝针,孩子受伤了!” 纪凌晨听到担心问道:“孩子没什么大碍吧?” “缝完针,接回家了,问题不大,就是要疼几天!我们要不……”方菲还没说完。 就被纪凌晨打断了道:“今天,我要去接我妈,她去郊区吃饭去了,那里不方便搭车!” “哦,那你去吧!”方菲失落地道,原本还想和他一起吃个饭的,现在…… 纪凌晨连忙问道:“刚刚你想说什么?” 方菲低下头回道:“没,没什么……” 第112章 桃花一朵朵 纪凌晨不与自己一起吃饭,方菲的内心难免有点失落,想到好久没有见陈宓了,就约了她一起吃午饭。 纪凌晨开车去到于书宛的私房菜馆,熟悉的感觉,感觉头有点晕眩。 他用手挡了挡晃眼的白花花的太阳。 门口的翠竹,长得愈发青翠。 他顺着台阶走了进去,走进纪妈妈提前告知的包厢,纪妈妈正拉着于书宛的手,边聊边嘻嘻哈哈地笑着,甚是和睦。 店里的服务员,见到穿着白色衬衣的纪凌晨,被他那禁欲的气息吸引得忘记了收拾桌上的残羹冷饭。 一身浅紫色波斯米亚风格的连衣裙的于书宛,转头看到纪凌晨到来,弱柳扶风的娇颜顿时露出吟吟浅笑,给人一股知书达理,温婉动人的假象。 她缓缓地走到纪凌晨身边,抱住纪凌晨的手臂撒娇道:“纪哥哥,你很久没来看我了,想你!” 纪凌晨轻咳了一声道:“公务繁忙,所以比较少来,你身体好点了吧?” 于书宛微微一笑道:“托纪哥哥的福,好多了,上次出国治疗后,回来病情就稳定多了!” “那就好!”纪凌晨颔首点了点头道,“妈,我赶时间,下午还要开会,我送你回去先吧!” 纪妈妈好不容易把人骗来,那肯就这样放人走?连忙道:“走什么走?我等你半天,饭也不让我吃口再走吗?” 纪凌晨惊讶地问道:“你来了一上午了,怎么午饭还没吃?” “还不是因为等你!你反倒怪起我来了!”纪妈妈说完,转向于书宛方向道:“快,宛宛,上菜,我快饿坏了!”纪妈妈催促道。 于书宛连忙叫了几声正在看呆了的服务员道:“快去上菜吧,记得燕窝要温热的,不要太烫!” 看呆的服务员,被抓包,不好意思地小碎步边跑边回应道:“好的,马上去办!” 纪凌晨见妈妈这样无奈地道:“真拿你没办法!快吃吧,一会又低血糖啰!” 纪妈妈笑呵呵地拉着于书宛道:“宛宛真是能干又漂亮!留下来陪我们一起叙叙旧吧?” 于书宛巴不得粘着纪凌晨,笑着道:“好的,纪妈妈,这么久没见您,我也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以前,我最爱吃你煮的糖醋排骨了,酥脆酥脆的”,特别香甜可口,那是我整个青少年时期的梦啊!” 纪妈妈被这个马屁拍得笑得合不拢嘴! 纪凌晨清冷地坐着,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只是喝着自己最喜欢喝的大红袍普洱茶。 于书宛用眼光的余光不停地瞟向纪凌晨,那眼光炽热而情感流盼,纪妈妈打量着于书宛,也看出了于书宛对自己儿子的心,假装不知情地问道:“”宛宛,这么漂亮能干,男朋友一定也很能干吧?叫出来让我认识认识?” 于书宛害羞地道:“纪妈妈,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哦?”纪妈妈一听于书宛没有男朋友,内心乐开了花道:“我家晨自从跟你姐姐分开后,一直没有再找女朋友呢!要不,你俩······” 纪凌晨一头黑线,不给对方留一点余地,见自己妈妈乱牵红线,很是火大,道:“妈,我跟你说过,我有女朋友了,不要乱跟人家说我没有女朋友好不好?” 纪妈妈脸色马上一沉道:“她我不同意,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留你打光棍,也绝不允许你娶她!” “妈``````”纪凌晨顿时无言以对! 多棘手的案件,自己从没有怕过,唯一这讨老婆的事,怎么就总是出现这么多的幺蛾子? ” 第113章 如坐针毡 三人一起吃一顿午饭,纪凌晨没怎么动筷子。 于书宛不停地给纪妈妈和纪凌晨布菜。 纪凌晨坐在座位上,和方菲用聊天工具聊着天,全身心都不在吃饭上,尽管他觉得自己这样很没礼貌。 但是面对妈妈这种强迫的做法,他只能做着无声的反抗。 于书宛看到纪凌晨一副不在焉的样子,内心很是不满,但是表面还是很体谅地说道:“纪哥哥很忙,连吃饭都要处理事情,来,来,来…吃块海参,补补身子!” 说完,往纪凌晨的碗里夹了几块海参,纪凌晨眉也没抬,只是嘴里嗯了一声道:“妈,您吃多点,吃饱了,我好送您回去,我一会还要有个紧急会议!” 纪妈妈吃完燕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唇道:“这吃饭时间,你的领导也要管阿?你这样,一会开完会,下午下班后,和宛宛去看个电影,你都多久没看过下场电影了?” 纪凌晨的火气在累积着,他强忍着怒气不发,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又看了看于书宛一脸期待的样子! 无奈地道:“我真的有事!你们可以一起去看,我给你俩买票!” 纪妈妈一听,假装血压升高地哭喊道:“哎哟,哎哟……看来我这心脏受不了,老毛病又犯了……我这个儿……” “好了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去行了吧……”孝顺的纪凌晨无力地道。 于书宛开心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要出现转机了……让她怎能不开心? …… 一个中午,就在纪妈妈与于书宛的假惺惺里度过了。 …… 吃完午饭,送完纪妈妈,纪凌晨长吁了一口气。 想到晚上还要被迫和于书宛去看电影,纪凌晨不知怎么开口跟方菲说,本来今晚他们要一起去看电影的,那套电影是方菲盼了很久才上映的,今晚是首映! 他想了想。到底是照实说和于书宛因为妈妈的缘故,被迫去看电影,还是瞒着她说加班好?免得方菲胡思乱想? 两种声音一直在交相争执着! 一直到下午下班,方菲的电话打过来:“晨,下班了没?” 纪凌晨顿了一顿道:“菲,不好意思,我今晚临时要加班,我们明天再去看电影好不好?” 方菲一听,心情很失落,今天一天的期待落空!心里难免难受,道:“好吧,你的工作要紧,那我自己先回家了?” “嗯,记得吃饭!”纪凌晨临挂断电话道! “嗯。好,我会的,你也记得吃饭,别顾着工作忘记饭点!”方菲也叮咛道。 挂完电话,方菲看着自己提前预订的电影票,原本还想给纪凌晨一个惊喜,想不到给自己一个麻烦!现在不知还能不能退?不能退就浪费了! 方菲登录上买票软件,因是当天的票,还真的不能退! 方菲只得给陈宓拨了个电话,约她一起去看电影。 陈宓接到电话,看了看店里的生意,也没什么人,这个疫情,生意清淡了不少。 就答应了方菲去看电影,但因为要顾着生意,加上路上堵车,俩人到达电影院时,电影已经开场了,里面黑乎乎的,啥人也看不清! 《遇见你之前》的剧情特别感人,方菲一个英语老师,被感动得哭得稀里哗啦的! 直到出场到外面,方菲还是拿着纸巾抹着眼泪! 陈宓站在方菲的面前,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安慰道:“好了,这都是假的!别哭了……我的大小姐……” 方菲抬起头,拿纸巾甩了一把鼻涕道:“这也太虐了,你这人太冷血了……冷血动物…” 刚还想争辩,方菲泪眼婆娑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不可置信,绝望…很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陈宓看到方菲忽然停住了,以为她没事了。 拉着她的手说道:“走吧……” 可是方菲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 陈宓充满了疑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一个英俊禁欲的男人正和一位身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孩,缓缓走在灯光璀璨的街道上,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男才女貌,羡煞旁人。 那不是…… 陈宓大吃一惊,猛地回过头看见向已经走过去的方菲,连忙追了上去。 方菲急冲冲地走到纪凌晨和于书宛的面前,纪凌晨突然看到于书宛,也震了一震,但毕竟做了特警这么多年,内心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波澜不惊。 方菲停下脚步,看着纪凌晨,又看了看于书宛,点了点头,未干的眼泪,又溢出来新的,道:“原来这就是加班?!!!” 语意未见,刷地一声,转过身疾步走远,陈宓看到,一边追方菲,一边指着纪凌晨道:“想不到你也是这种人……” 纪凌晨站定,想解释,但是当着于书宛的面,又觉得不能,继续往前走! 于书宛以为他要抛下自己去追方菲,连忙拉住纪凌晨。 纪凌晨看了看她拉住自己的手,于书宛被纪凌晨冷气满身的样子吓得又缓缓放开双手道:“不要丢下我!” 这一句话仿佛击中了纪凌晨的要害,他一下子回到当年爸爸抛弃自己和妈妈时的情景,妈妈也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爸爸还是冷血无情地走了! 他压制住自己想去追方菲的内心,道:“我送你回去!” 方菲跑了出去一大段路,回头看了看后面,纪凌晨没有追来,只有陈宓一个,她放慢了脚步…… 蹲在地上,伤心地大哭了起来…… 陈宓走到方菲身旁道:“不要哭,你怎么不问清楚就跑了呢?” 方菲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道:“这都亲眼所见了,还用问吗?” 陈宓吐了一口气道:“或者他有苦衷呢?” 方菲摇摇头道:“他是一个懂得表达自己的人,有什么他难道不会直接告诉我吗?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陈宓蹲了下来,抱着方菲的肩膀道:“感情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教你,因为我也是一个感情的失败者!要不?我们去喝一杯?” 方菲痛苦的心情无法得到释放,听到陈宓这么一提议,银牙一咬道:“好,走!” 两人一起来到一处清吧里,陈宓熟头熟路地给点了两瓶芝华士,和绿茶,两人喝了起来。 因方菲第一次喝芝华士,和绿茶混合在一起的芝华士,口感特别好入口,味道像果汁一样。 心情不好的方菲猛灌猛灌,陈宓也不拦着她,带着她去舞池,陪着她狂魔乱舞,让她把心情的苦闷释放出来。 深夜十二点,方菲没回来…… 纪凌晨坐在车上,静静地等着…… 深夜一点,方菲没回来…… 纪凌晨坐在车上,把窗摇了下来,静静地等着,呼吸着新鲜空气…… 深夜2点,方菲还没回来…… 纪凌晨坐直了身子,他给林翔安打了一个电话,正在熟睡的林翔安苦逼地说道:“哥,嫂子失踪了?半夜三更,不让去人睡,去查车在哪?” 纪凌晨没有回答,挂了电话,林翔安不得不翻身下床…… 纪凌晨等待着信息,眼睛注视着马路动静,生怕错过方菲回来的身影,不一会,信息叮的一声进来。 迎宾大道230号,“转角遇到你”清酒吧! 看到酒吧二字,纪凌晨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一手油开了过去…… 到了“转角遇到你”清酒吧,纪凌晨在酒吧里绕了几圈…… 当他看到方菲时,方菲正给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纠缠着,陈宓也不知哪去了? 纪凌晨走到方菲的面前,方菲睁着醉眼朦胧的双眼道:“你也来喝酒了?” 那个油嘴滑舌的男人见快要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很不甘心地道:“兄弟,有个先来后到好哇!这是我先邀请这位美丽的小姐的!”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抱住方菲,生怕他被纪凌晨抢走了自己的东西似的。 纪凌晨看到他敢用手抱住方菲,怒火中烧,一把从他怀里拉过方菲道:“这是我的老婆,有多远滚多远!” 男子不信,也嘴硬道:“谁信?你说她是你老婆?拿出结婚证来看看?我还想说她是我老婆呢!” 看着满脸通红,娇俏动人的方菲,心里痒痒的,色胆包天,死不肯撒手。 纪凌晨被问得哑口无言,但脸色特别不好,冷气森森,特别让人望而生畏。 男子也感觉道,但他也看出纪凌晨听到自己说他不是方菲老公时,他的迟疑,让男子觉得自己说中了,胆子也壮了起来。 纪凌晨清冷强硬地道:“放手!” 男子嚣张地说道:“不放!”说完,转过头去对着旁边的一桌人喊道,“兄弟,有人抢我的女人,你们说怎么办?” 噼里啪啦一声,座位上站起四五个人,一下子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画着纹身操着外地口音的纹身男道:“艹他,敢动你看中的女人,不想活了?” 说完,一拳就想往纪凌晨的脸颊揍去。 眼看这偷袭就要成功了,谁知纪凌晨更快,拉着方菲的手,往旁边一侧,躲过一着,从怀里掏出警官证道:“我是警察!” 那些人不信,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说你是条子,你就是条子了?谁信呢?”指了指身边的人道,“你在信不?” 另外一个瘦猴男嘚瑟地道:“信他妈的一个锤子,别跟他废话,干他!” 说完,四五个人一起扑向纪凌晨,有的拿啤酒瓶,有的拿椅子,纪凌晨一眼疾手快,一脚踹飞最跟前那个抱住方菲的男子,解救出被控制的方菲。 这时,陈宓从厕所出来,看到自己上上厕所的这么片刻时间,就打了起来。 惊慌了起来,她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朝着纪凌晨喊了一声:“小心啤酒瓶!” 原来一个滋事的男子拿着啤酒瓶朝纪凌晨劈了过去! 纪凌晨操起酒吧的椅子一挡,啤酒瓶顿时四分五裂,飞得满地都是,一块绽飞的玻璃碎片划破了方菲的手臂,血涌了出来。 纪凌晨见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女人受伤了,火气爆升,单手抱着醉醺醺的方菲,凭着两腿的功夫,单手把几个小喽啰打得哭爹喊娘! 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纪凌晨公主抱抱起方菲道:“陈宓,你拿着我的卡,赔偿一下店里的损失,一会你去警局录口供,我先送方菲回去!” 说完抱着方菲走了。 回到车上,纪凌晨把方菲放到副驾驶,又从车厢拿出急救箱,因平时出去执行任务,受伤在所难免,所以车上都背着常用的药。 帮方菲包扎好后,纪凌晨看着醉得已经沉沉入睡的方菲!把她紧紧拥入怀里。 想到刚刚打斗的场面,人家还能睡得这么香,真的是一醉解千愁啊! ……回到方菲的家里,方菲吐了几次,纪凌晨忙着清理,一夜没睡。 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纪凌晨给方菲换了干净的衣服,给她盖上被子,刚想走时,方菲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很没有安全感。 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紧皱的双眉,眼角还滑下几滴泪水,他不动了,坐在她的床头边,没走,靠着床头,打盹。 六点半,方菲设置的闹钟响了,纪凌晨连忙摁停了,想让方菲多睡一会,拿起她的手机,找到她同事的号码,给她留了言,说方菲不舒服,让她给方菲请一天的假! 当方菲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啊的一声,从此床上翻了起来,迟到了,连忙跑去洗手间洗漱,当她正在刷牙时。 纪凌晨走了进来,道:“醒来刚好,早餐煮好了!” 方菲眨着双眼脑子像突然停机了一样,他怎么在这里? 她含着牙刷,满嘴泡泡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纪凌晨不回答反问道:“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方菲很讶异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事?” 不问还好,一问,一想,除了酒吧喝醉酒后的事情不记得,前面的全部回想了起来,想到那个粉色的倩影。 方菲眼眶又红了起来,冷声问道:“你还来干什么?” 第114章 领证 纪凌晨看着了无生气的方菲,他不知该说什么? 他快速地分析着方菲生气的原因,应该是没有安全感,一把抱起方菲往外面走,方菲大吃一惊喊道:“你干嘛?要带我去哪里?” 纪凌晨一句话也没有说,抱着她,走到车,开门,放进副驾驶,关门,动作如他抓贼一样,干净利索,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方菲坐在副驾驶上,不再吵,既然拗不过,就只有顺从吧,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瞪着他。 纪凌晨也不管她,尽管发动车子,并把车窗打开。 窗外,阳光明媚,满树的繁华似锦,一路绽放着,烂漫无比。 车子左拐右拐,再路痴的方菲也慢慢明白了,这是驶往那个······ 方菲猛地一回头,惊魂未定地道:“你这是??” 纪凌晨两眼如炬看着前方,没有被打扰开车。 ······ 方菲见纪凌晨没有回答自己就让他去吧,反正他也没有拿她的证件,难道他还会通天不成?没有证件也可以办理? 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目的地,纪凌晨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又抱着方菲下车,方菲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是抱上瘾的节奏? 进到民政局,里面所有人都转头,注视着这对怪咖! 方菲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纪凌晨的臂弯里。 纪凌晨抱着方菲走到一排椅子上坐下,把方菲放在椅子上。 自己则站了起来,不知给谁打了一个电话,不多时,有一个50多岁上下的男工作人员走了出来,微笑地问道:“您是纪警官?刚刚领导交代,说帮您办理结婚登记?” “您好,是的!”纪凌晨依然言简意赅地道。 “证件带齐了吗?”男工作人员恭敬地问道。 纪凌晨摇了摇。 方菲以为办不成了。 谁知对方竟然不发怒道:“没有证件,那您们先去拍照,剩下的,我给您走军人快速办理通道!” 方菲一听,睁大了眼睛,又看看自己全身不合时宜的睡衣。 但纪凌晨没有给她思考时间,拉着她的头,在镜头一顿摆弄,相片就照好了······ 直到拿到发热的结婚证! 方菲的头都是晕乎乎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办事难的,原来只有自己老百姓。 这就又成为有夫之妇了? 没有证件办理,这是合法的吗?方菲的内心不由地质疑。 纪凌晨这次没有再抱着方菲,只是在自己走之前,俯下身子,在方菲的耳旁说了句:“走吧,纪太太!” 纪太太,纪太太!!! 万恶的纪凌晨,结婚不用求婚的吗? 鲜花戒指都省了? 方菲内心还在奔溃中,纪凌晨一把把她拖走了。 回到车里,方菲终于忍不住咆哮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纪凌晨一边开车,脸上明显洋溢着喜悦! “霸道,专制,这又不是打仗?简单粗暴,一个机关枪就把对手突突了!这是登记,不应该浪漫点吗?”方菲侧着身子询问着纪凌晨,因为激动,口水没来得吞,口水花喷了纪凌晨一脸。 纪凌晨用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 “做事情不就应该干脆点吗?你没安全感,我这不就给你安全感吗?” 第115章 新生?新希望? 看着纪凌晨清冷的侧脸,方菲仿佛还在梦中一样,她看着他,此刻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丈夫,曾经她以为不会再掉进婚姻这个坑第二次,谁知,现是却被狠狠地打脸,有些事情,真的是上天冥冥已经安排好! 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 纪凌晨脸色平静地道:“现在你做主,想住我这?还是住你那?” “什么?”方菲被吓了一跳,“这么快就同居?” 纪凌晨白了她一眼纠正道:“纪太太,请不要阻止你的老公行使他的合法权益好吗?而且,这不是同居,是夫妻正常地住在一起!” 方菲嘴巴张得大大的!待了好几秒!道:“儿子跟着我,他也要一起吗?” 纪凌晨不置可否道:“既然是跟着你,那你都跟着我,不一起能行吗?” “哦,但是······”方菲又觉得有点不妥!卡在当场! “你还有什么顾虑?一起说!”纪凌晨爽快地道! “我还没跟儿子说我跟你在一起的事!我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结婚······”方菲搔了搔前面被风吹乱的刘海道。 “没事,没说就现在说,我相信儿子会喜欢我的!何况我还长得这么帅!”纪凌晨冷峻的笑脸隐约透出一丝甜滋滋的笑意。 方菲抿嘴别过头嫣然一笑道:“某人过分自信了哦!” 纪凌晨看着方菲难得笑得这么灿烂,瞬间被触动了内心最柔软的那根弦!男友力爆棚,抓过方菲的头,吧唧地亲了一口。 方菲又被吓了一跳,红着脸道:“开着车呢!还分神干其他的事!” 纪凌晨笑而不答,自己一个特警队员,这点事情干起来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送方菲回到她家楼下,方菲下了车,纪凌晨询问道:“两天时间跟儿子讲这个事情够了吗?我好找个时间休假,带儿子出去玩玩,培养一下感情!” 方菲想了想道:“我尽快!” 两人挥手道别,纪凌晨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雷昊天局长,纪凌晨警觉地看了看周边的环境,走上车,把车窗关好,才接电话,问道:“喂,雷局,怎么不在预定时间打电话?我在外面!” 雷昊天叹了口气道:“情况紧急,来不及等到晚上,你马上着手安排!接到密电,这个月8号,头号人物的头马过生日,在他名下的敦煌酒店大摆宴席,到时应该两大头目都会出席,这段时间,你不要再接警局给你调派的其他人物,特别是不要出差!” 纪凌晨清冷地笑了笑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能不听从上级命令?雷局,这不难为我吗?” 雷昊天顿悟纪凌晨的意思道:“好,我到时找人给你安排掩人耳目的工作,这样,你的上司看到你有工作忙,也不会再指使你去干其他的事了!” 纪凌晨行了个军礼道:“谢谢雷局体恤,保证完成任务!” “滑头!认真办事!,别放跑一条鱼!”雷昊天命令道。 “是!”纪凌晨铿锵有力地应道。 拖了这么久的案件,终于要收网了!自作孽不可活,纪凌晨眼睛目视着前方······ 一连几天,纪凌晨都在执行着秘密人物。 这天,没有晚自习,方菲一下课,就找到儿子后,给纪凌晨打电话,纪凌晨正忙得不可开交。 但,手机还是发信息道:“你先带儿子去吃饭的地方等我,一会我忙完就过去!” 方菲看到纪凌晨的信息,开心极了,试探地问道:“儿子,喜欢警察叔叔吗?” 蔡奕轩边玩自己的魔方边道:“当然喜欢了,警察叔叔抓坏人,保护我们!” 方菲看儿子这么说,内心稳定了不少,道:“一会,一位警察叔叔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可以吗?” “可以啊,妈妈,警察叔叔那么厉害,他会玩魔方吗?”蔡奕轩睁着大眼睛问道。 方菲不知道纪凌晨会不会玩,但是按他的智商,应该也难不倒他吧,就大言不惭地替纪凌晨揽下了这个光荣的任务道:“魔方?他玩得可厉害罗,一会,你可以邀请他跟你一起玩!” 蔡奕轩听道纪凌晨会玩魔方,纪凌晨的形象一下子在他的面前变得高大起来,道:“好,他一定玩不过我,因为我掌握了玩魔方的公式!” “一会,你们互相挑战一下,我做裁判!”方菲怂恿道。 蔡奕轩一听,刚学会玩魔方的他,兴趣正浓,摩肩擦掌,恨不得马上就比赛。 两人各自带着自己心目中的期待来到了餐厅。 菜上来了,纪凌晨还没到,蔡奕轩等得有点坐立不安,他站了起来,往门口张望道:“妈妈,纪叔叔会不会不来了?” 方菲听到蔡奕轩这么一说,内心忐忑不安起来,刚想给纪凌晨打个电话,纪凌晨的电话打了进来,道:“我到了,在停车,你们在哪?” 方菲雀跃地道:“二楼,靠窗那边,你上到二楼,就可以看到我们了!” “嗯,稍等会,我马上就到。”纪凌晨边停车边道。 在停车时,看后视镜时,纪凌晨忽然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但当他想再看一眼,确认一下,那人影只是一闪,就不见了。 纪凌晨内心有点狐疑,是不是刚刚看花眼了? 他走下车,没有再感觉有人跟踪,就快速地走进餐厅,刚走上二楼,蔡奕轩就兴奋又迫不及待地问道:“纪叔叔,这边,这边!” 纪凌晨举手示意了一下, 就走了过去。 刚坐下去,蔡奕轩就坐到了纪凌晨的面前道:“纪叔叔,听妈妈说,你很会玩魔方?我们一起比赛?” 纪凌晨抬头看了看某人!某人正笑脸地看着自己。 道:“我像你这么大时,也爱玩,不过,现在都忘记公式了,你教教我!我们再一起比赛好吗?” “好的,你坐近我一点,我教你!左左右······”一听,纪凌晨就放下心来,初级的还难不倒自己。只是公式不记得了,看两眼,就可以了! 两人头贴着头,学习着魔方玩耍技巧,两人研究得不亦乐乎,只胜下方菲一人孤单寂寞冷······ 第116章 如果你爱我,为什么到现在不娶我? 快乐的时光特别易过,时间慢慢已经接近晚上10点,方菲看着这么和谐的两人,心中满是欢喜,这时,电话信息铃声响起,方菲看了一下,是蔡司南手机发来的短信: “明天轩轩几点放学?我想接他一起出去吃个饭?” “四点40来学校门口接他吧,到时我让他去校门口等你。” 方菲回复了他的信息后,内心多少有点异样,想到自己为了孩子不能完全跟这个男人断绝所有联系,往事一再被迫想起,内心膈应得很。 莫莫看了一眼方菲回复的信息,冷笑了一下,又看向喝得烂醉如泥的蔡司南,望着地上呕吐一地的污秽物,她的内心极度不平衡。 想到自己精心勾引的男人竟是这等货色,还害得自己这么凄惨,失掉了子宫,还好自己之前还生了一孩子,不然这辈子都不能当妈妈了,内心这股怨气无处发泄。 凭什么就自己一个人痛苦,而方菲那个贱人离开蔡司南,反而活得越来越好?有事业有那么出色的男人疼?还有一对那么可爱优秀的儿女? 一定要毁了她,让她也承受自己百倍的痛苦! 蔡司南打着如火车驶过一样的鼾声。 莫莫没办法睡觉,扬起腿猛踹了他屁股一脚。但已烂醉的蔡司南那知道?自己觉得是真爱的女人背后如此对待自己? 房间一股酸臭味,莫莫不得不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去打扫,把房间的污秽物清理干净,又拿拖把倒了些消毒液把房间拖了个遍,接着把窗户打开通风,才勉勉强强能再次躺在床上。 但因喝醉酒的蔡司南晚上打鼾的声音太大,莫莫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 第二天一早,莫莫就起来了,她看了看床上依然熟睡的蔡司南,按以往的习惯,这一睡怕要到下午五六点才能清醒。 莫莫心里谋划着什么,一大早她开着蔡司南的车到学校附近的地方转悠着。 ······ 下午4点40分,蔡奕轩渴望见到爸爸,准时地背着小书包到校门口等爸爸,不一会,蔡司南的车出现在校门口,蔡奕轩刷卡想校门,校门口保安叔叔问道:“家长来了没?哪位是您的家长?” 蔡奕轩用手指了指蔡司南的车道:“保安叔叔,我爸爸到了,那部黑色车就是他的,他在车上!” 保安大叔,看到车已经停在那,就放行了,方菲也收到了儿子出去校门口的校讯通信息,她给蔡司南拨了一个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方菲觉得有点奇怪,又连续拨了几次电话,但是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心里想:这个男人,到死都还是这么不靠谱,只得给他发了条信息: 接到孩子了吗? 等了半天,信息依然没有回复,方菲心神不宁地上着课。 课间时,又看了看手机信息,依然没有回音。 下午六点,这次方菲再也坐不住了,又继续拨了蔡司南的电话,这次如果再不接电话,就要出去找人了······ 这时,一个声音沙哑的声音响起:“喂······”一听就知道,还没睡醒。 方菲的气不打一处冒起来道:“你这人怎么回事?给你打电话,发信息,怎么都回复?孩子你接到没?” 蔡司南本来就模模糊糊,现在就更是一头雾水了道:“什么接到了没?我昨晚喝醉了,一直在睡觉,哪有时间去接孩子?” “什么?你没接?”方菲一听蔡司南没有接孩子,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没接?你昨晚不是发信息来,说今天下午四点40来接他出去吃饭的吗?到底怎么回事?那谁接走了孩子?” 方菲急得在办公桌到处翻找着车钥匙······ 蔡司南也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你先不要急,做事老是这么冲动······” “什么?你说我冲动?现在孩子不见了,你说我冲动?你还是不是孩子的爸啊?”方菲声音不由得高了几个分贝! “你冷静一下,今天我们不吵架啊!你刚才说什么?昨晚我发给你信息?”蔡司南疑惑地问道! “不然呢?”方菲生气地道。 “你先去校门口问问保安,看看保安能不能看到是谁接的?一会我再联系你!”蔡司南扶了扶宿醉完依然头晕晕的头应道。 “好,这次你电话要接,不然,不接我杀了你!”方菲吼道。 挂断电话,蔡司南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短信,里面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发件箱也什么都没有,如果方菲没有撒谎的话,那么这个发信息的人把电话删掉了。 蔡司南快速地在脑海分析着,目前能拿着自己手机给方菲发信息的就是昨晚送自己回来的兄弟小菜和莫莫了! 小菜没动机啊,难道是莫莫?她接轩轩干嘛?而且她也不认识轩轩!蔡司南不敢相信。 但事实摆在这,他不得不怀疑,他给莫莫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多下,才被接通:“轩轩是不是你接走的?” 莫莫嘿嘿地笑了起来道:“这么生气干嘛呢?亲爱的,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吗?我带他到山顶玩一下而已,不要紧张!” “你不要乱来!莫莫!有什么我们见面好好说?你们现在在哪?”蔡司南紧张地问道。 莫莫嘿嘿地笑了起来道:“我不能拥有我们两个人的爱情结晶了,凭什么方菲能?你跟她有共同的孩子,你是不是迟早都想回到她身边?” 蔡司南被莫莫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不会对轩轩做出傻事吧?连忙安抚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回去呢?我爱你,反正你和我都有孩子,我们要不要孩子都没有关系,不是吗?” 莫莫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道:“骗人,爱我,这么久了,怎么一直都没有说要取我?你们男人,都是渣男,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什么都想要!” “你们在哪?我现在去接你们······”蔡司南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爸爸,救我······” 忽然传来啪啪地抽巴掌的声音,接着就是孩子的哭喊声、怒骂声······ 蔡司南的心一痛,对着电话大声地喊道:“莫莫,莫莫,停手!别打轩轩······” 那边的电话被挂断了······· 第117章 调查孩子失踪真相 蔡司南看到莫莫挂断电话,内心突然感觉格外的无力感。 内心也同时有点崩溃并心力交瘁。 他怕方菲担心,赶紧给方菲挂了个电话。 方菲正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正好电话响,拿起手机,看是蔡司南电话,着急地问道:“喂,怎么样了?轩轩找到了吗?” 蔡司南猛抽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舒缓了一下内心的压力道:“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在哪?快告诉我我也要去接他!”方菲听到说找到了,狂喜,咆哮地问道。 “你冷静点,不要像以前一样,遇到一点事就炸毛!”蔡司南的耳朵被方菲的音量震得生疼,不由地把电话拿离点自己的耳朵,免得被误伤到。 “什么?你说我遇到一点小事就炸毛?那是我的儿子不见了,我的命根!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接走了他?”方菲拿着电话怒气冲冲地侧着头问道。 此刻她冷静不了,她的儿子从来没有离开过亲人,突然被带走,肯定很害怕。 蔡司南摁掉烟头,把嘴里最后一口烟吐掉,全身心愉悦了不少应道。 “是的,我知道是谁接走的,但是,你答应我不要动怒,我再告诉你!” “不要动怒?难道是你那个贱人把轩轩接走的?”方菲不可置信地低声猜测道。 “……”蔡司南哑口无言,愣在了当场就想不到,方菲猜得这么准确。 方菲见对面静默,想到自己和孩子无缘无故,被一个陌生的人,拆散了家庭,现在还被抓走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咆哮道:“我告诉你,如果轩轩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你们两个陪葬!” 说完她把电话挂掉,双手颤抖地给纪凌晨拨了个电话。 纪凌晨此刻正在为抓前局长交代的是任务。 按照暗线提供的情报部署,准备在这个头码生日当天把这两个毒害社会的毒瘤拔掉。 放在桌面的手机不停地在振动,他拿起一看是方菲的,内心甜蜜地放下手头的工作,接通电话:“喂……” 纪凌晨刚接通电话,就被激动的方菲口不择言地哭诉道:“晨,快帮帮我?” “叫老公!”纪凌晨调皮地道。 方菲一听,忘记了自己已婚的身份道:“老公……” 纪凌晨听到方菲喊的老公,十分受用,语气温柔地问道:“嗯,老婆,乖,告诉老公,谁欺负你了?让老公给你收拾他!” “老公,别贫了,轩轩不见了,快帮我找找!”方菲快速道。 “啊?好好的怎么会不见?是不是他爸爸接走了?你问过没有?” “他爸爸说,他没接,但他知道孩子在哪里?被谁接走了,但是他不肯告诉我!” “哦?今天上午孩子又去上学吗?孩子在哪不见的?”纪凌晨冷静地问道。 “在学校门口被接走的,他爸爸给我发信息,说他要来接孩子……啊!……”方菲忽然灵光一闪,“我去查一下监控看看是谁接走了!” 说完,挂掉了手机,快速从家里出来跑去开车去学校查监控。 第118章 艰难的抉择 方菲想到调查监控的事,立马叫同事帮自己看班,她飞奔到校门口的保安室调查监控,找到保安大哥说明原由,道:“保安大哥,您好,我儿子一直没有回家,今天原本是孩子爸爸来接的,但他爸爸没有来接,我想查查是谁接走我的孩子的,可以吗?” 保安大哥一看是经常彬彬有礼跟自己打招呼的方老师,非常积极地帮忙,马上走到监控电视旁操作,边操作边问道:“当然可以,您说说孩子几点被接走的?” 方菲回忆道:“有个人给我发信息说四点来接孩子,那时,孩子也刚下学,具体他几点接走的,我也不很清楚,大概是四点左右吧!” “那我就从四点开始查吧,你看看!”说完,保安大哥,按了几下按键,监控就调到了四点放学的那个时间点! 方菲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电视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看了大概10分钟,蔡奕轩终于出现在监控里,那个人没有下车来接,是蔡奕轩自己一个人走出校门,上的车,车刚好是蔡司南的车。 方菲看完监控后,内心有了大致的方向,她站起来,跟校警道谢后,就匆匆忙忙走出校门,上了自己的车。 坐在驾驶位置上,她掏出了电话,给蔡司南,拨打电话,手在颤抖,电话,连续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方菲强压着心中怒火,生气地质问道:“是不是你那个贱人把孩子接走的?” 此刻正心烦的蔡司南听到方菲的称呼,语气中略带怒气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也是个人民教师!” “我的素质只对有素质的人使用,对待这个贱人,她不配!”方菲想到这个女人平白无故接走蔡奕轩,肯定没安好心,“你快说,是不是她?她把轩轩带到哪儿去了?别吓着孩子!” “别担心,她不会对轩轩怎么样的,一会我找到轩轩,我送他回去你那!”蔡司南安抚道。 “我给你半个小时,如果半个小时,轩轩还没有下落,我马上报警!”方菲大声嚷道。 蔡司南拿开手机,免得被失控的方菲的高分贝话音震聋。 “不要冲动,等我消息!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蔡司南低声回答道。 “相信你,就是因为太相信你,我才被你骗得家都散了!就是因为相信你,才让我现在的生活像吃个死苍蝇一样难受。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了,告诉你们两个,如果敢动我轩轩一根手指头,我不会放过你!我会杀了你们两个!”方菲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 对面一片忙音······ 方菲握住电话,坐在驾驶座上,全身颤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抽了几抽纸巾,甩了几下鼻涕。 半个小时,方菲在一分一秒地等着它度过,此刻半个小时,像永远没有尽头,等待的时间里,煎熬无比。 她很想给纪凌晨打电话,但,抓起手机的手又放下,她不想任何事都依赖别人,那样,自己好不容易坚强起来的个性,又会脆弱不堪。 她不允许自己再像刚被背叛时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懦弱。 但是,此刻她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她必须要有个人知道自己的事,不然,自己发生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想到这,她给陈宓打了个电话。 陈宓刚好跟南铭在外面吃饭,看到方菲来电,她给南铭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出声。 “喂,菲菲?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你下课了?”陈宓询问道。 “宓宓,轩轩不知被谁接走了!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过来跟我一起去找找?”方菲病急乱投医道。 “什么?我干儿子不见了?谁干的?这天杀的!你在哪?发定位我,我马上过去!”陈宓快言快语道。 南铭一听好不容易约出来的人,晚饭还没吃完,就跑?谁肯? 一把按住要抓起包要走的陈宓道:“什么事?这么着急?饭都不吃完?” “放手,我干儿子不见了,我闺蜜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现在要过去帮忙找,你一个警察要不要一起去帮忙?”陈宓侧着头问道。 南铭看是方菲的事,把手松了松道:“还有这事?不见个小孩?对于我哥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需要你一个弱女子去?” 陈宓一听南铭说她弱女子,抓起她的包包对着南铭的头一顿乱砸:“谁是弱女子?谁是弱女子?” “疼疼疼······姑奶奶·····有你这么打老公的吗?”南铭故意逗弄陈宓道。 “占我便宜?打死你打死你······”对着南铭的头部和肩膀又是一通乱砸。 南铭抱住头,不让她砸到要求:“哎哟哎哟·····”地喊疼。 陈宓见南铭没有帮忙的意思,也不再跟他纠缠,拿起奔驰车钥匙,就丢下南铭走了。 南铭看着陈宓潇洒的背影,又看着她为了闺蜜的事,这么上心,内心的分数又增加了几分,原本是想应付一下老妈的催婚,现在,内心某处,有点怦然心动的感觉。 ····· 蔡司南跟方菲打完电话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又拨打了莫莫的电话,这次莫莫终于接起来了,道:“怎么了?着急了?放心,轩轩好着呢!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呢,我会好好待他的!”说完,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那笑听起来是挺悦耳动听的,但是蔡司南,却感觉到毛骨悚然。 “不要伤害轩轩好吗?莫莫,我是爱你的!相信我!”蔡司南痛苦地道。 “爱我?我现在不能生育了,你还能爱我?还能跟我在一起?”莫莫苦笑道。 “我们都有孩子了,我们可以不用再要孩子的!只要我们相爱,好好生活就好!告诉我,你们在哪?我去接你们?”蔡司南规劝道。 “那个女人跟你有孩子,我跟你没有孩子,你们以后肯定会因为孩子而复合的,那时我怎么办?你就是逗我开心的是不是?”莫莫痛哭流涕道。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我?”蔡司南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就到30分钟了,万一方菲报警······后果不堪设想。 “想知道我在哪?你跟你前妻一起来吧,她不来的话,我不会放轩轩走!”莫莫威胁道。 “叫她过去?你想叫她过去干嘛?为什么要叫她过去?莫莫,不要做傻事,做了傻事就回不了头了!”蔡司南此刻手在颤抖,他很怕,他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119章 神秘来者 莫莫不再理会蔡司南直接挂掉电话,蔡司南见到对面的电话挂掉,火冒三丈,但软肋被人家捏住,又感到无可奈何。 蔡司南来回踱步,此刻他不知该如何跟方菲说。 莫莫挂掉电话,带着蔡奕轩来到一处废弃的“烂尾楼”。 蔡奕轩背着书包走下车,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灰尘满天,杂草丛生,废弃物成堆的烂尾楼,他害怕地问道:“阿姨,你不是接我去找爸爸吗?怎么带我来这?” 莫莫看着蔡司南和方菲这么大又帅气的孩子,想到自己不能再拥有与蔡司南的儿子,她的内心像有万只蚂蚁在咬一样难受。 凶狠狠地一巴掌抽在蔡奕轩的脸上道:“爸爸!爸爸!你马上就要死了!你还想见到你的爸爸吗?”说完,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上。 蔡奕轩猝不及防被推倒,摔倒在到处是小碎石的水泥地上,牙齿一下子磕撞在地上,顿时满嘴鲜血。 疼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莫莫看到蔡奕轩哭得这么大声,怕引来路人,连忙冲上去,一把抓起蔡奕轩头发,连扇了几巴掌道:“再哭闹,把你打死!” 蔡奕轩看到这个白白净净的阿姨面部狰狞,连忙止住了哭声,不敢再哭,怕惹怒了对方,自己会挨揍。 莫莫看到蔡奕轩被自己吓到了,她拖拽着蔡奕轩回到车里,把他推上车,下了锁,从副驾驶里找出提前准备好的绳索,把蔡奕轩牢牢地捆绑住,又从车箱里掏出一条毛巾把蔡奕轩的嘴巴堵住。 做完这一切,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她拿起车里的矿泉水狠狠地灌了一瓶水。 歇息片刻,把蔡奕轩踉踉跄跄拖出了车。 他挣扎着被束缚的手,莫莫的手越来越用力地握住他的手,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渗出了斑斑血迹。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来到顶楼,把蔡奕轩绑在一把废弃的木梯子上,然后连梯子一起拖到顶楼边上,顶楼没有防护栏,蔡奕轩吓得尿都流了出来,眼泪不停地往外流,此刻他后悔极了,不应该轻易地相信除了亲人以外的人。 但是,为时已晚。 此刻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 莫莫把定位发给了蔡司南,她今天就想跟蔡司南做一个了解。 “你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忽然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莫莫吓了一跳,转过身到处寻找,忽然在顶楼的楼梯间里闪出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外国男人,连忙颤抖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嘿嘿嘿~~~~”男人阴郁地笑着道:“不用害怕,我是来救你性命的人!”原来这个外国人会讲中文。 “救我性命?此话怎讲?”莫莫眯着眼,问道:“我需要你救?” 黑色皮衣男人拨了拨眼前的卷曲的刘海道:“你的计划如此的拙劣,一命偿一命的方法,不觉得吃亏了吗?你长得这么美,何必耗死在一个无用又没钱的男人身上?” 莫莫想了想,有几分心动,问道:“你为什么帮我?难道你不怕死?” 黑皮衣外国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道:“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方菲,你不是想她失去一切吗?我可以帮你!” “你和方菲有仇?”莫莫不解地问道。 “我跟她的男人有仇,所以我们的仇人间接也是有仇,怎么样?现在能跟我合作了不?”黑皮衣外国男人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问道。 “你想怎么做?”莫莫问道。 “孩子给我,我把孩子带走!!”黑皮衣外国男人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道,“这样,你的仇也报了,你人也可以不用坐牢了!” “那我怎么脱得了关系?”莫莫疑惑道。 黑皮衣外国男人“啪”一\/扬手,一侧掌劈在她的右脖颈上道:“这样不就行了吗?” 莫莫应声晕了过去。 当蔡司南和方菲赶到现场时,哪里还有蔡奕轩的影子,蔡司南,把躺在地上的莫莫拍了拍,莫莫逐渐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头晕得厉害,看到蔡司南,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方菲兴冲冲到处寻找儿子蔡奕轩,但是,只找到儿子的书包。 方菲一把抓起莫莫的头发,使劲摇了摇问道:“轩轩呢?你把轩轩怎么样了?” 莫莫痛得惨叫起来,用手反抓住方菲的手,不让方菲猛力拽。 蔡司南一把推开方菲道:“别这样,你冷静点!” 方菲被推得后退了两步,但手依然没有放开莫莫。 莫莫大声地叫喊着:“南,快救我,救我,痛死我了!” 蔡司南双手用力扳开方菲的手指,不让她扯住莫莫的头发,方菲生气地放开莫莫,狠狠地用拳头砸在蔡司南身上。 喊道:“你的儿子都被这毒妇整不见了,你还护着她?” 方菲两眼红血丝,狠狠地瞪着蔡司南,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们。 蔡司南一把握住方菲的双拳道:“你这样打她,能解决问题吗?能不能停下来,让我先问问她?” 方菲双手用力一甩,后退了几步,眼泪直流,只是用手指了指,示意他问。 蔡司南两手抓住莫莫的双肩问道:“莫莫,说实话,你把轩轩弄哪去了?” 莫莫睁着一双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睛说道:“我不知道,轩轩本来是在这的,忽然有人把我打晕了,然后轩轩就不见了!” “什么?你被谁打晕了?”蔡司南震惊地问道,“你认识他不?” 莫莫摇了摇头道:“我只记得他是一个外国人,其他我一无所知!” 方菲一听蔡奕轩被一个外国人捉走了,吓得六神无主道:“现在这么多人割腰子,不会是被坏人捉走了吧?” 莫莫冷笑道:“那个人在打晕我之前说跟你有仇,所以捉走你的儿子!” “你胡说!我跟谁有仇?如果今天不是你这个贱人冒充他的爸爸来接他,他会不见吗?都是你……”气愤起来,方菲又冲上去想打莫莫。 被蔡司南一把拉住道:“别闹了,我们一起在附近找找线索。” 方菲一听,连忙转身就在废弃楼里到处寻找起来…… 第120章 孩子失踪 方菲整座废弃楼房找遍了,哪有蔡奕轩的影子? 她蓬头垢面地瘫坐在地上,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身边,此刻在一个陌生的坏人身边,她不知道孩子会变成什么样? 想到平时逛街时偶遇的被人为弄残废的乞丐,方菲害怕得浑身直颤抖。 忽然她醒悟过来,手忙脚乱地找到手机想报警,蔡司南从后面一把抢走了手机,不准方菲报警。 方菲如被困斗的狮子,怒吼道:“还我手机,否则我跟你拼命!”蔡司南拿着手机托着莫莫摇着头,一直往后推。 方菲忍无可忍冲上去,她的电话正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蔡司南一瞧,是纪凌晨,他没有接电话,只是躲避着冲上来抢手机的方菲,方菲扑来扑去怎么也抢不到手机,抬头看到原本为自己遮风挡雨的老公,此刻保护着另一个女人,方菲禁不住悲从中来。 也许是这悲壮的神情吓到了蔡司南,当方菲不再抢夺,站定怒喝一声:“还我手机!” 其他两人,停止了任何行动,愣在当下。 蔡司南看着方菲如狼一般森冷的双眸,他顶不住压力,把手机递给了方菲。 方菲一把抢过递过来的手机,连忙按了接通键,纪凌晨感觉到了不一般的气疯,狐疑地问道:“怎么这么久接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还假装坚强的方菲,此刻被纪凌晨关心地一问,顿时破防,哭泣地道:“晨,轩轩不见了,被一个外国人抓走了!” 一听外国人,纪凌晨一惊,坐直了身子道:“什么?被外国人抓走?什么外国人?你看清楚了?” 方菲抽泣地道:“我······我没看······见,是我前······我女朋友看到的!她······说的······” 纪凌晨听完,内心了解了大概,安抚道:“不要害怕,不要哭,有事我来解决,这样,现在你们直接过来警察局,先作个笔录,立个案!其他先不要想。” 方菲如大海漂浮的人儿忽然间见到浮木一般,狂点头道:“好,好,我们现在马上过去警察局!” 说完挂完电话,对着蔡司南道:“走,我们现在去警察局报案!” “什么报案?”莫莫尖叫道,“不去,我才不去,又不关我的事,要去,你们自己去!” 说完,转身就想逃走,方菲一把抓住她道:“站住,你不能走,必须跟我一起去,孩子是在你的手里不见的,我现在就问你了,你甭想推卸责任。” 这次蔡司南没有拒绝,他看了看方菲,觉得方菲说得有道理,道:“去吧莫莫,如果不去警察局说清楚,你也逃脱不了关系,我们主动去交代清楚,警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莫莫也不想坐牢,只得硬着头皮,嘴硬道:“去就去,反正,孩子不是我弄不见的,他自己被人掳走的!” 三人达成一致意见,就一起坐着蔡司南的车往警察局的方向驶去。 ······ 到了警局,纪凌晨已经和南铭,等候在旁了。 看到满脸邋遢和泪痕的方菲,纪凌晨内心有点心疼,他走上去拍了拍方菲的肩膀道:“别担心,先进去做笔录,轩轩那么聪明会没事的!” 方菲一听眼眶又红了起来,点点头,在南铭的指引下,走进警局大厅。 莫莫一进警局大厅就迫不及待地嗓门大开道:“这孩子失踪的事,可与我无关!我只是带他出来联络一下感情,谁知被他妈的仇人盯上······”边说,边用手指向方菲,仿佛方菲才是那罪魁祸首。 方菲红着充满仇恨地瞪着这个可恶的女人,蔡司南连忙一把把指指点点的莫莫压了下来道:“先坐下来,慢慢地讲清楚······” 做笔录的南铭也没好气地道:“坐来吧,通常说自己无辜的人并不无辜!来,把这件事完整地说一遍。” 莫莫一五一十地把事件说了出来,但是对于这个外国人跟他说的话,她有所保留,只是说:“至于这个打晕我的外国人,我不认识,我就只记得他是一个外国人,至于是那一国的我分不清·····” 南铭听完道:“那个外国人的长相你描述一下······” 莫莫回忆了一下道:“挺帅的,但看起来有点阴郁·····头发卷卷挺长的,穿着黑皮衣,没了······”莫莫看了看大家道,“我全说了!” 南铭听罢莫莫的描述,内心有点忐忑道:“我假如给你一张照片,你能认出这个人吗?” 莫莫为了能摆脱自己的嫌疑,卖力地点了点头道:“可以,我能认得出来!” 南铭与纪凌晨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听莫莫描述,纪凌晨和南铭的内心斗出现了一个人,南铭把于曼的前夫照片从甲级通缉犯库里调了出来,莫莫一看,激动地站起来,大喊道:“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打晕我,带走轩轩的!” 纪凌晨听到莫莫的话,内心暗叫一声:“不好!”,他的眉头情不自禁地皱成了一团,但在方菲的面前,害怕他担心道:“好,谢谢你,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交给我们警察来处理。” 莫莫大喜道:“我们可以走了?” 纪凌晨清冷地回道:“只是暂时回去,有什么需要你配合的或查到你也参与了绑架的,我们还是会传召你回来!你们暂时都不能出国或离开本市。” 莫莫听罢耷拉着脑袋说道:“好的,那我们先回去了!” 这时,蔡司南站起来对着纪凌晨说道:“纪警官,南警官,那我儿子的事,就麻烦你们二位了。” 纪凌晨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伤害过自己心爱女人的男人,没有回话,只是略一颔首。 他们走后,方菲被纪凌晨带到了他的私人办公室里,方菲刚跨进办公室,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倒了过去,纪凌晨被吓了一跳,连忙拦腰把方菲抱起,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南铭,叫道:“快开车!方菲晕倒了!” 南铭一听,连忙叫同事把手头的笔录存档,自己跑出去开车。 一路上,纪凌晨紧紧地抱住方菲,生怕她出什么事,幸好医院离得不远,加上警车开路,20分钟车程,硬是6分钟就到了医院。 方菲被送到了急诊室,医生开了一系列的单子,做检查。 纪凌晨手有点抖,平时查案都没有抖过的双手,此刻有点不听使唤。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医生检查完毕,对着纪凌晨说道:“你太太怀孕了你不知道吗?还让她劳累过度?她是饿得低血糖晕倒的,幸好送得及时,不然缺氧太久,孩子就发生不可逆的损伤了!” 纪凌晨一听方菲怀孕了,一下子呆住了,自己要当爸爸了? 真该死,自己竟然一无所知,真是不称职的丈夫。 第121章 懵圈 纪凌晨得知方菲怀孕后,心情有点小确幸,又有点懵圈,小宝宝比预计中更早到来,原本想明年等工作不那么忙时再要,但是…… 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 在纪凌晨还在懵圈时,方菲醒了过来,她睁开惺忪的双眼,懵懂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纪凌晨。 慢慢地,眼眶红了起来。 纪凌晨连趴在方菲的床边制止道:“怎么了?不能哭啊,哭了,肚子的宝宝就长着苦瓜脸了,就不漂亮了!” 纪凌晨抓起方菲病床外面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揉捏着,道:“放心,有我呢,我一定会把轩轩救回来的,安心养胎!” “什么?你说什么?”方菲挣扎着想坐起来,“你说,我现在怀孕了?” 方菲忽然感到头脑发热,嗡嗡嗡作响。 纪凌晨怕她动胎气,连忙扑上去轻压着她,不让她坐起来道:“躺着躺着,别动了胎气,你还在输着营养液呢!” “我要去救轩轩,轩轩还等着我呢!”方菲想起失踪的儿子,眼泪直流。 纪凌晨跪在方菲的床边安抚道:“别急,你现在有了身孕,身体要紧,救轩轩的事情,就交给我,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吗?特警队队长!” “可是,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谁绑了轩轩,我们怎么救?”方菲哭着道。 “已经有线索了!放心,那个人绑架轩轩,肯定有所图,暂时不会撕票的,我们耐心等待绑匪联系我们!” 纪凌晨继续安抚道。 方菲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但她的手依然紧紧握住纪凌晨的手,仿佛一放手纪凌晨就不见似的。 躺了下来,方菲澄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纪凌晨,纪凌晨也望着方菲,此刻的空气仿佛静止了一样。 只剩下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流进方菲的身体里。 这时,一位中年妇科医生走了进来,拿了几张清单,写写画画地走进来道:“检查报告出来,没什么事,吊完剩下的针水,可以出院了!” 中年妇科女医生抬头看了看方菲,又看了看纪凌晨叮嘱道:“孕妇,前三个月不是很稳定,注意不要进行剧烈运动……” 纪凌晨看了看方菲,脸有点微微的发热,虽然见过大世面,但这剧烈运动经医生这么毫不掩饰说出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中年妇科医生看了看害羞的两口子不好意思的神态,打趣道:“这孩子都快要生了,还不好意思呐?”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接着道,“头三个月注意休息,补充营养,总之,就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过了三个月进入稳定期就会好点!你过来,跟着我去缴费吧!” 说完,扭着屁股走了出去,纪凌晨放开方菲的手跟了出去,结账去了。 方菲见纪凌晨出去了,连忙给陈宓打了个电话,陈宓从南洺的口中知道方菲晕倒正风风火火地往医院赶,这不,方菲给电话时,正好在医院的前台查方菲的病房。 “喂,你在哪个病房呢?”陈宓接通方菲电话问道。 方菲害怕陈宓担心回应道:“没事,我没什么事,只是又怀孕了……” “什么?什么?你又怀孕了?你这三胎?剖三胎?你不要命了?”陈宓大嗓门地吼道。 方菲的耳膜都差点被震得穿孔道:“小声点,小声点,我知道危险,但是,从我决定跟纪警官在一起,就想到了。” 说完,方菲低下了头。 门口,纪凌晨刚好结账回来,见方菲在打着电话,怕打扰到她,站在门口,方菲浑然不觉接着道:“我爱纪警官,我想给纪警官生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为了他我愿意再痛一次……” “可是……你……”陈宓担心道。 “别可是了,既然是上天安排我们相遇,又让这个孩子提前到来,我相信,菩萨一定会保佑我们都平平安安的,好了,你不要担心了,我刚好要出院,我在708房,你快上来,我们再聊。” 站在门口的纪凌晨听写完方菲的无意告白,感动得一塌糊涂,他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坐在病床上的方菲,头埋在方菲的脖颈旁,久久说不出话来。 方菲见状,轻轻地回抱住纪凌晨,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陈宓进来时,门没关,刚好看到你侬我侬这一幕…… 第122章 大眼瞪小眼 陈宓看着眼前你侬我侬的两人 ,“哼哼…”两声,方菲听到响声猛地推开纪凌晨,纪凌晨却只是淡定地坐直身子,看向门口的陈宓。 陈宓礼貌地叫了声:“纪警官,我……我来看一下菲菲……不是有意想打扰你们夫妻二人……” 纪凌晨站起身道:“那你陪菲一下,我去办出院手续?” “嗯嗯,你去吧!我会陪着她的!”陈宓挥挥手示意纪凌晨快走。 纪凌晨回头看了一眼方菲,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陈宓立马风风火火冲到方菲床边仔细地查看了方菲一遍道:“真的没什么事?” “没事,只是早孕反应,加上轩轩的失踪没休息好,才晕倒的!”方菲微笑地看着闺蜜道。 “那就好,那就好,南洺说你晕倒了我快急死了!” “我打的吊瓶水快没了,你帮我叫护士过来,帮我把针拔掉,再帮我收拾东西,”方菲用手摸了摸吊瓶,继续说道:“一会,晨回来,我们可以直接出院!” “嗯……”陈宓重重点了点头,跑出去找护士去了。 陈宓刚走,方菲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方菲拿起电话一看,是一个隐藏的号码。 她按下了接听键,问道:“喂?您好,您哪位?” “你的儿子在我手上!”一个变了调的声音响起。 方菲一听,顿时震惊道:“不要伤害我儿子,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只求你,不要动我儿子!”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这件事,只要你的男人纪凌晨一句话就可以了,后天我有一批货物在h码头入境到z国,只要他帮忙放行就可以了。具体的时间到时,我会通知你!”神秘的绑架者阴郁地说道。 方菲一听,立马反对说道:“我的儿子跟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不是他儿子怎么拿来要挟得了他呢?我儿子跟你无冤无仇……” “嗯哈哈哈哈……你就是他的软肋,你放心,只要你跟他说了,我的货物安全出境,你的儿子就会很安全,你听……”神秘的绑架者把电话拿开…… 忽然,一阵童声传来:“妈妈,妈妈,我在外国人叔叔这里,你什么时候来接我……”蔡奕轩着急地问道。 但还没说完就被神秘的绑架者把电话拿开了。 方菲听到蔡奕轩的声音,着急地道:“轩轩,轩轩,不要怕!妈妈很快去接你,你不要怕……” “美丽的方小姐,记得告诉纪警官哦!”神秘的电话发出了嘟嘟的挂断声音。 “喂喂喂……”方菲激动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大声地叫喊着,但是那边不再有声音…… 纪凌晨和陈宓回来,刚好看到站在床上对着电话大喊的方菲,纪凌晨连忙走过去扶住方菲问道:“谁的电话,这么激动?不能坐下来说?” 方菲浑身颤抖地放下了电话,看到纪凌晨回来,反抓住纪凌晨的手道:“绑匪的电话,晨,是绑匪的电话!” “他说什么了?”纪凌晨眉头蹙成了川字。 方菲嘴唇因害怕不停地打着颤道:“他说后天有批货物要在h码头入镜到z国,要你帮忙疏通关系放行,不然,轩轩就有危险!” “别害怕,你冷静点,我会处理。”纪凌晨安抚道。 陈宓也走上前,拍拍方菲的肩膀道:“放心,有警察在,他们会救回轩轩的!” 出院回到家后,纪凌晨给局里拨了个电话,叫局里拨了一小组监听队到方菲的家里,在方菲的家里安排了人手负责着方菲的安全。 路上的街灯陆续亮了起来,等了三四个小时的蔡奕轩,并没有等到妈妈或者爸爸来了接自己。 他有点意识到自己可能受骗了,因为老师曾经在班会课上教育过,会有人冒充爸爸妈妈的朋友来接自己,从而绑架自己卖掉! 他的内心一阵紧张,刚想哭,但转而又冷静下来,心里想:老师说过,遇到事情要冷静,不能哭鼻子! 他的小脑袋飞速地转动着,与凡骞大眼瞪小眼,凡骞摇着高脚杯,喝着威士忌,醉眼朦胧地注视着蔡奕轩。 蔡奕轩壮了壮胆问道:“叔叔,你认识我妈妈?你想纪警官帮你什么忙?”他瞪着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凡骞,接着道:“或许我可以帮你跟纪警官说?” 凡骞看着蔡奕轩仿佛看到了自己远在城堡里的儿子,但是,k粉与冰毒的事情,这小孩又怎么能明白呢? 他朝蔡奕轩招了招手,像平时自己呼唤儿子的宠物狗一样。 蔡奕轩想了想,乖巧地走到凡骞跟前,凡骞忽然灵光一闪,如果把这孩子带回城堡,那儿子不就有玩伴了吗? 凡骞一想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奇妙了!!把警察的孩子养在自己身边这样自己不就可以像一句中国老话了吗? 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伸手摸了摸蔡奕轩的头说道:“我也有个孩子,他跟你一样可爱,讨人喜欢!想跟他玩吗?” 蔡奕轩听到有小朋友可以跟自己玩天真地问道:“他在哪?他会愿意跟我做朋友吗?”他到处打量着这个不是很大的房间。 没看到有小孩的影子,除了自己。 凡骞哈哈笑起来道:“他在国外的一座很大的城堡里!你喜欢城堡吗?” “哦!是童话里的城堡吗?”蔡奕轩眼前冒出了星星般的光芒,但是,顷刻间就熄灭了。 “国外!我妈妈肯定不会让我去的,太远了!”蔡奕轩低下了头,也把刚刚冒出来的警惕心降低了下来。 “而且,我还要上学!”蔡奕轩猛地冒出一句话来! 凡骞又哈哈大笑起来,这孩子实在是太好玩了! 单纯得像白开水一样。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凡骞走过去打开门,外卖小哥把一袋子递了进来道:“先生,你点的外卖!” 外卖小哥往里面瞧了瞧,蔡奕轩马上用手对着外卖小哥比了两根手指“11”和“0”。 外卖小哥充满了疑惑,刚想往里多看一眼,就被凡骞用身体挡住了,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关上了门。 外卖小哥一边走,一边想着刚刚那个小孩比划的动作。 啊!110?被拐卖了? 外卖小哥刚想转头再回去看清楚,但又怕打草惊蛇,他想了想:觉得报警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他连忙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不一会,纪凌晨就接到了同事打来的电话:“刚刚接到一个外卖小哥的电话,他说有个外国人疑是拐卖了一个八九岁的男孩……” 纪凌晨一听,精神一抖道:“地址?” “风华大街20号12楼303房。” 纪凌晨听完,马上一挥手道:“干活了!” 正在监听的其中两名警察快速地站了起来,摸了摸身后的配枪,跟着跑了出去,方菲也追了上去想跟着上车。 纪凌晨拦住道:“你留在这里,你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才能放心地去救轩轩!” 方菲只得收回了刚迈出的脚,道:“那你们也要小心,轩轩就拜托各位了!” 车子发动了起来,向一道闪电一样疾驰而去。 负责保护方菲安全的警员小李道:“嫂子,放心,有纪队在,你儿子肯定会没事的!” 方菲看了看小李,点了点头,心里忧心忡忡地回到家里,坐立不安,来回地走动着。 当纪凌晨他们来到凡骞隐藏的宾馆楼下,他们四人穿着便衣走进宾馆,找到前台的工作人员,出示证件道:“警察办案,现在你们宾馆的303房住着一个外国人和一个孩子对吗?” 店员一听道:“他们出去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走的?”纪凌晨问道。 “走了大概10分钟!”店员说道。 纪凌晨吩咐道:“大头,你和阿三,小五去外面,看看有没有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我去房间看看!” 大头点了点头,带人追去了! 纪凌晨问店员拿了房卡,快速跑上303房,刷了房卡走上去,桌面上打包的外卖只吃了一半就走了,看来是预测到有危险,跑了! 纪凌晨搜查了一遍,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就出去追寻大头阿三小五他们去了。 大头他们追出了四五公里,人影都没有看到,一路问一路追,都没追到! 夜色渐深,四人无功而返。 方菲看到四人耷拉着脑袋回来给看来是失败了,失望地道:“看来这个人有反侦查的能力。大家辛苦了,都去睡吧!明天再继续找吧!” 其他人点了点头,都和衣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去了。 纪凌晨走过去牵住方菲的手,扶着她走回房间。 …… 黑漆漆的天桥底下,一大一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 蔡奕轩揉着跑累的小腿道:“叔叔,你为什么突然带我来这里啊?为什么不在宾馆那里睡?” 凡骞嘿嘿地冷笑起来道:“小子,想不到被你摆了一道啊!如果你再不听话,随便跟人报警,我发现一定把你绑起来!” 蔡奕轩看到原本对自己友善的叔叔忽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他害怕极了道:“我再也不敢了,别绑着我,我会听话的!” “听话就好!今夜我们就留在这里睡会吧!”凡骞把坐得越来越远的蔡奕轩抓回到身旁搂住,闭目养神起来。 蔡奕轩紧张地在凡骞怀里微微有些颤抖。 抖着抖着,夜越来越深了,他的眼皮打起了架,禁不住打起了瞌睡,凡骞觉察到蔡奕轩均匀的呼吸,也跟着打起盹来。 凌晨四点,凡骞眼睛猛地张开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怀里像抱着一个火炉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蔡奕轩的额头,发觉他的额头异常滚烫,一惊一乍地,加上露宿在天桥底下,夜晚比较冷,发烧了。 他低声吼了一声:“shit!” 骂归骂,可别把人烧没了,他把孩子抱了起来,不敢去医院,用手机搜索了附近最近的诊所,在那里给蔡奕轩退烧,顺便躲了一夜。 第二天,他在路边商店买了一个新卡,给方菲发了货物入境的时间。 又给南洺布置了任务。 南洺一大早接到凡骞硬塞的任务,心情糟糕透了,真的要出卖几十年的兄弟吗?他的内心很挣扎! 但是他又不想身败名裂! 兄弟情!名利!钱财! 他的内心在交织着! 纪凌晨看了方菲的手机,马上请示了领导,带人码头布控起来。 南洺窃取了纪凌晨的布控计划泄露给了凡骞。 凡骞奸笑道:“事成之后,你得两成利润,还有,难道你就不想一石二鸟?让你所谓的兄弟骑在你的头上一辈子?” 南洺目光如鹰,内心的仇恨自卑感此刻又被他调动了起来,道:“说!如何一石二鸟?” 凡骞说了一大堆…… 南洺的脑袋在混乱中,渐渐明朗起来。 他挂掉了电话。 凌晨三点,h码头热闹了起来,许多货船在此靠岸卸货。 纪凌晨带着便衣警察冲上了一艘游艇,但是检查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搜到都是有着合格批文的货物。 就在大伙收队下船,纪凌晨疑惑之济,忽然船舱里人影一闪,纪凌晨见状马上追了上去,两人在船舱里追赶着。 突然,纪凌晨的后背被人一电,晕倒在了船头上,一个黑影走了出来,抓起纪凌晨的手在一份批文里,按下了手指模,接着就消失在朦朦胧胧的晨雾中。 收队,大家伙等着纪队长指示,但是,等了10分钟过去了,纪队怎么还没有出来? 货轮都快要开走了! 小李跑了进去,刚好看到纪凌晨摇摇晃晃地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小李笑着问道:“纪队,怎么去这么久?有好事,怎么不预兄弟一份?” 纪凌晨拍了拍小李的后脑勺道:“预你的头,我怎么回事?怎么头晕晕的?刚才你看到什么人没有?” “有啊!”小李嬉皮笑脸道,“我看到纪队你!刚好走了出来!这算不算?” 纪凌晨脸色一下子清冷了起来道:“别嬉皮笑脸,我说正经的,除了我,你还看到谁没有?” 第123章 紧急会议 纪凌晨看到大家都说没有看到其他人,不由得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既然没有什么发现,他大声喊道:“集合清点人数!” 大家快速地集合,纪凌晨清点人数后,再回头审视了周边一圈道:“小五出列,带队,目标公安局。” 小五从列队里走出来,喊道:“全体都有,立正,出发!” 纪凌晨看着队伍走远,脑子里的迷雾重重…… 得手后的凡骞阴阴地冷笑起来,身为m国极地之子集团创立者,一出手,怎么有失败的? 他看向正在熟睡的蔡奕轩,已退烧的小脸蛋不再红扑扑的。 他的手下都是m国顶级学府的高材生,这批货一出手,大把的钱供这批人开发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最隐秘的新型毒品。 他还有一个雇佣了世界顶级退伍军人的杀手团伙,这批人嗜血狂魔,他们缺的不是钱,他们缺的是刺激。 凡骞拿出一部微型卫星手机,这部手机不是一般的手机,它可以对抗目前最先进的信号屏蔽器,永不断网的神器,具备手机一切功能,海陆空都可以正常使用,是麻菲大学一名黑客高手研发出来的黑科技。 造价也是非一般的美丽。 因为微型的芯片,研究特别耗美金。 他打开视讯电话,他的贴身助理麦克吓了一跳,这个还是那个至高无上的洁癖王凡老板吗? “哇!老板,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屏幕里出现了表情夸张的黄毛蓝眼睛的麦克。 “别提了!我被z国的警察追杀了!你现在派人来接我,我在东风路52号药店,今晚12点来接我,不要被人跟踪,接我回z国的落脚点!” “好的,老板!”麦克关了视讯,耸了耸肩,做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就下去吩咐人部署去了。 这时,刚好昨晚通过码头的送货负责人老候打电话进来。 “喂,说!完成得怎么样了?”凡骞威严地问道。 “老板,货已通过,已送到指定地点。” “干得好,你的辛苦费100万,已发到你瑞士账户,嘿嘿嘿……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已收到,谢谢老板!合作愉快!”撑渡仔老侯道。 凡骞看到这批冰毒原料这么顺畅进入z国,仿佛看到数不尽的钞票源源不断地进入自己的口袋。 他给南洺发了条信息: 合作愉快,我们合作首笔生意成功,你的分成50万已转入你个人账户。 刚回到警局的大厅,就收到信息的南洺,身后冒出一身冷汗。 他用余光看了看周边,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删除信息,继续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回到办公室,他连忙锁好门,打开手机银行app,看到账户里的余额多了那么多的零,他一阵恍惚,这钱来得也确实让人有点惊喜啊! 哪知,这点惊喜,没几天,差点变成惊吓…… 这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心情狂躁,外面的水泥地晒得发白,白锈钢的楼梯扶手,不小心碰上,烫得你像被针扎一样不敢靠近。 “紧急会议,紧急会议,所有队的队长集合。” 警察局一阵忙乱…… 脚步声不断…… 特战队总指挥长刘耀文坐在会议主席位置上。 只见他神色凝重,抬头看着在坐的每一位成员,纪凌晨清冷地坐在位子上,其他人面面相觑。 刘指挥长掷地有声地道:“上级收到线报,我市几天前放进来了一批破坏力很强的冰毒原料。” 顿了顿继续道: “这批冰毒原料,即兴奋剂甲基苯丙胺,因其原料外观为纯白结晶体,晶莹剔透,故被吸毒、贩毒者称为“冰”(ice)。由于它的毒性剧烈,人们便称之为“冰毒”。” “那我调查了一下,前几天,去带队检查的纪警官,不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接着把那天的验货单回执递了过去! 纪凌晨突然被点名,他愣了愣,接过回执一看上面有自己画押的红红的手指模和签名! 他极力地回忆当天的事,但是,都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画的押?签的名? 他的周围空气骤然变得异常冰冷,他无法解释,因为白纸黑字…… 他张口想说什么,但是觉得异常苍白无力。 不过,最后说道:“如果我说,这名不是我签的,大家信吗?” 说完,他抬眼看了看大家,大家快速地把眼光移开,放到别处,生怕对视上,就会惹上祸端似的。 看到这个情景,纪凌晨腰板挺直起来道:“我会查清楚,还我清白的!” 刘总指挥长示意了一下纪凌晨道:“清者自清,我们相信你的为人!但是这签名……” 咳咳咳咳咳… “这次的任务,就是把这次流入本市的这批冰毒原料找到,销毁,抓获犯罪嫌疑人!这次带队就由南洺和祥安带队,凌晨就不跟了!你负责解救被绑的蔡家小孩!” “是!” “是!” 两组人异口同声应道。 “散会!”刘总指挥喊道。 纪凌晨冷着一张脸率先走了出去…… 第124章 意外发现 纪凌晨走出会议室,刚好撞到于曼,于曼有点心虚,掉头就想躲,纪凌晨见状,连忙喊道:“曼曼!” 于曼脸部表情一变,回头一笑道:“晨,开完会了?” “嗯!这段时间很忙?不常见到你?”纪凌晨看了看于曼道。 于曼哈哈哈干笑起来,双手搓来搓去道:“对,忙着拍那些反诈,防溺水的宣传片。听说,你女朋友的儿子被绑架了?” 纪凌晨指了指办公室道:“嗯,我们进办公室说。”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南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也笑嘻嘻地跟着走了 进来,于曼见到南洺背后有点僵硬。 纪凌晨一个冷眼刀了过去道:“不是刚领了新任务吗?南大队长这么闲,有空窜别人的办公室?” 南洺笑嘻嘻地道:“上吊也要让人歇口气吧?你办公室的茶比较好喝!你不会这么吝啬茶都不给我喝吧?” 纪凌晨清冷地走了进去,其余两人也跟着走了进去,南洺大大咧咧地泡起茶来。 于曼坐到了离南洺比较远的位置,纪凌晨若有所思,坐在他们两人之间隔开。 纪凌晨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端起刚泡好的茶放到于曼的面前,又端起自己面前的茶闻了闻,一口喝了整杯茶,那修长,修剪光洁的指甲,让于曼挪不开眼睛。 于曼怕南洺看出来,不好意思地低头喝茶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纪凌晨抿了一下嘴唇道:“曼曼,因为事情紧急,我有点事想当着南洺的面直说可以吗?” 于曼看了看南洺,又看了看纪凌晨道:“有事,不妨直说!大家都这么熟,我不介意的!” 纪凌晨点点头,看了一眼南洺道:“因为可能到时救人,我需要南洺帮我,我被架空了权利,现在这事是南洺负责,我觉得方菲的儿子蔡奕轩绑架案,可能跟你前夫有关,因为我根据现场人的形容,相貌特征与你前夫很相符······” 南洺也点了点头附和。 于曼一听凡骞在中国犯案子有点惊慌,毕竟这是自己的前夫,和孩子的爸爸,突然之前恐惧的一幕又再出现,惶恐不已。 道:“我能帮你什么忙?” 纪凌晨脸色凝重地道:“你知不知道,凡骞在中国的落脚点?你觉得他带着一个孩子会去哪里?” 于曼想了想道:“我在国外时,他从来不跟我说他的生意上的事,不过,我记得有时他会提到一个叫新世纪的化工厂,好像那是他在中国投资的产业之一,不知这线索对你有没有用?” 纪凌晨点点头道:“有,当然有,只要他有常去的落脚点,那么那里总有人会认识他,我会顺着这条线索去查查!南洺,你到时跟我一起去!” 南洺点点头道:“好的,什么时候出发?” 纪凌晨站起来道:“现在!”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接着道:“曼曼,我们先忙!” 于曼僵硬地点了点头道:“好,小心点!” 虽然很害怕,孩子的爸爸会被抓,但是被绑架的孩子也可怜,所以,她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孩子爸爸。 南洺连忙站了起来跟上,道:“这么急,等我上个洗手间吧?” 纪凌晨清冷地一声不出,往车上赶,南洺不得不放弃上洗手间,跟着上车。 坐到副驾驶上,他看着纪凌晨道:“放心,孩子会救出来的!” 纪凌晨没有出声,车速开到120,他务必快点找到孩子,不然,方菲不知会急成什么样? 南洺看着纪凌晨在专注开车,他偷偷地给一个电话,发送了一条信息。 然后,再假装刷视频,借此掩饰自己的心虚。 纪凌晨到达新世纪化工厂,他大致看了看地形,但是,他没有贸然行动,化工厂门口,有保安守着,他乔装成是来洽谈生意的合作商,问道:“您好,请问凡总在吗?我想见见他!” 保安很警觉,问道:“老总不是在国外吗?不在这里哦!” 纪凌晨继续打探口风道:“他给电话我,不是刚回来了吗?难道他没回来厂里上班?” 保安哈哈大笑起来道:“老板那么多产业,他那需要上班,平时,都不是他在这里,一年能见他三次都偷笑罗!” 看来这凡骞没有回来这里!但是他能藏匿在哪里呢?看来还真需要回去搬援军来好好打探一下。 其实凡骞此前还真在里面,只不过,他提前收到了线报,刚刚转移阵地,现在没有必要硬碰硬。 纪凌晨看了看南洺,道:“走!” 带着南洺开车走了。 保安看到他们一走,马上掏出电话,汇报道:“老板,警察已经走了,刚刚他装做你的合作伙伴,现在我应该怎么做?” 凡骞阴郁地笑着道:“干得好,你什么也不用做,就继续正常上班,做好你的保安工作就好,其他你不用管!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就好!” 收到命令的保安,点了点头,挂掉电话,他继续坐在门口刷他的手机······ 纪凌晨坐在车上,看了看南洺,南洺注意到一束光锁定着自己,他不露痕迹地侧头对着纪凌晨一笑道:“晨哥,你也别太急,知道了他的落脚点,我们派人监视就好,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不是吗?” 回到警局,南洺回去自己的办公室后。 纪凌晨给翔安打了个电话道:“翔安,你安排通信科帮我把黄埔大街100号的新世纪化工厂24小时监控起来,有情况立刻汇报给我!这事不要让南洺知道。” 翔安听闻,迟疑了一下道:“南洺······” 纪凌晨简短地道:“机密,不要过问。” 翔安顿时闭住了嘴巴······忽然这样,他心理有点不是滋味,大家做兄弟这么长时间,忽然,要避开一直无话不谈的亲信,这情况有点大啊! 纪凌晨挂了电话,打开办公室的窗,他的脑海出现了一幕他不想出现的疑团。 他的手,有点抖,但是他极力控制着,脑海里那一瞬间冒出来的不祥预感,今天的意外发现,让他的心顿时停跳了几拍。 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此时,抽屉里的特殊电话响了起来······ 第125章 雷霆行动 听到电话响,纪凌晨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凝神注意听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他拿起手机接听起来:“喂?雷局!” 雷昊天神色凝重地道:“嗯,你被降职了?” 纪凌晨眼睛注视着远方道:“嗯,被陷害了!” “现在事态有点严重,局子里重要的岗位,都已经被敌对的份子渗透了!你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啊!上级派我来跟你下达命令,让你重点暗查这个巨大的跨国团伙,这个行动现在确定为雷霆行动!由你继续执行,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跨过局子里,向我直接汇报,我会给予你需要的!” “谢谢组织信任,保证完成任务!”纪凌晨立了个军姿道。 “你现在要小心你身边的人,接到线报,又有一个新代号“罂粟花”的内鬼出现,这次他们能顺利把这批冰毒原料运进来,就是他从中做的,但是具体是谁,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上级和我都相信你是清白的,现在局子里降了你的职,你就将计就计!”雷昊天直接指示道。 “雷局,我有个困难,现在还不能解决!”纪凌晨请示道。 “哦,你说?”雷昊天问道。 “有个9岁的孩子被绑架了,现在我负责,但是,虽然叫我负责,但是能帮上忙的人,我现在不能用,我觉得我身边的人好像也出了问题,也不可靠······”纪凌晨皱着眉头道。 “什么?你是说南洺和祥安?他们会是“罂粟花”?这个渗透也太快了?”雷昊天不可置信地惊叹道,嘴巴张得大大的。 “我现在只是初步怀疑,还没有证据,但是,我很害怕······”纪凌晨心痛得无法呼吸,那是自己从小穿着一条裤衩长大的好兄弟啊! “好,我明白了,那现在我需要怎么帮助你?给你提供什么救人?”雷昊天询问道。 “我需要成立一个高科技的特战队,需要有能操作无人机的,防爆排爆高手,狙击手,懂唇语的,还有武功高强的神枪手,电脑破译高手·······”纪凌晨如数家珍地念着! “好,好,这支队伍,可动用了我们国家队伍里最精英的部队啊,我要向上级汇报,才能调配给你支配,来执行雷霆行动!”雷昊天为难道。 “雷局,这次我们面对的团伙是跨国的高智商的恐怖分子团伙,他们都是玩命之徒,毫无人性可言,只看重利益和金钱,他们的团伙涉及的面太广了!我只能要求更高的配置,才能完成任务!”纪凌晨不得已道。 “好,我知道你的难处了!你要保护好自己,你的人身安全,现在可能被恐怖份子监视着了·······你要不要,换个安全的住处?”雷昊天担心极了。 “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马上安排新住处!”纪凌晨果断地道。 “好,队伍安排好后,我再联系你,之前的那支队伍,你继续用,毕竟你的家人安全,国家也要保障。”雷昊天吐了一口气道。 “谢谢组织关怀!再见,雷局!”挂断电话后,纪凌晨给方菲打了个电话,方菲正精神恍惚地批改着作业,听到电话的震动声,连忙接起:“喂,晨,轩轩有消息了吗?” 方菲急促地问道。 “不要慌,现在听我说,你现在去向学校申请提前休产假,办好手续后,我一会到校门口接你,谁都不要告诉!”纪凌晨简短有力地道。 方菲看了看周围,小声地应道:“好,我现在马上去办。”跟学校领导申请休产假后,跟经常相处的几位同事交接好工作的事情,就离开了办公室。 办好手续后,方菲从校长室出来,长嘘了一口气,给纪凌晨打了一个电话,没有再回去办公室,就出了校门口等待着。 校门口的保安大哥刚好是上次帮方菲查监控的那位,他见到方菲出来,笑着打照顾道:“方老师,下班了?” 方菲微笑点头示意道:“是的!你辛苦了!” 保安大哥问道:“上次你儿子被人接走,找到了吗?” 方菲眼光一暗,摇摇头道:“还没有找到。” “啊!还没找到?报警了吗?孩子有没有带电话手表?有查查定位吗?”保安大哥关切地问道。 “电话手表?啊!谢谢你保安大哥,我怎么忘记了,这条,我马上查查我儿子的电话手表,平时,他都有带的!”方菲感谢道。 滴滴…… 方菲转头一看,是纪凌晨的车到了,她谢过保安大哥,连忙小跑着上车,一看到纪凌晨,急忙道:“晨,轩轩有带着电话手表,我们可以定位一下……” “先系好安全带!”纪凌晨提醒道。 方菲连忙把安全带系好。 激动地道:“当天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真是笨死了!” “别这么说自己,人一急起来,是不容易想到解决办法的,我们回去从长计议。” 坐上副驾驶的方菲有点妊娠反应,头晕恶心,她闭上眼睛往后躺着。 纪凌晨余光看了看方菲问道:“不舒服?” “嗯,有点头晕,恶心!”方菲虚弱地回答道。 纪凌晨途中看到一处便利店,停下了车,快步走进商店,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盒甘草话梅。 上车坐好,他喂了方菲一颗话梅,方菲闭着眼睛,咬了起来,酸酸甜甜的话梅,一下子压住了胸口闷闷的恶心,整个人舒服了起来。 纪凌晨见方菲紧皱的眉头松开了,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起来。 车在路上上继续行驶着,忽然,方菲睁开了眼睛,问道:“这是去哪?这可不是回家的路!” 纪凌晨清冷的脸庞,掠过一丝凝重的深色,道:“嗯,在救回轩轩前,你都不能再住在原来的地方了。” 方菲恐惧地问道:“有人要对我下手吗?” 纪凌晨深吸一口气又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道:“暂时没有,只是安全起见,这样,我没有后顾之忧,方便全力以赴救轩轩。” 车辆停在一个相对比较隐秘和安全的小区,小区门口有保安看守着。 纪凌晨带着方菲走了上去,乘着电梯来到九楼,在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看了看猫眼,打开了房门,一个穿着绿色t恤的人探出一个大脑袋笑着喊道:“嫂子,老大!” 方菲的听到这个称呼,脸蛋红了红。 方菲打量着里面,里面有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便衣警察,沙发上,纪妈妈端庄优雅地坐在正中间。 看着纪妈妈也来了,便衣警察也在,方菲意识到自己现在处境的危险,她笑了笑喊了一声:“妈,还有两位兄弟,大家好。” 方菲打了声招呼,纪凌晨插话道:“这是华仔,那是小钧,以后就是他们保护你跟妈,你们记得要听从他们的安排。” 方菲点了点头,纪妈妈看到方菲站了起来道:“怎么又接她过来了?她在的话,我马上回家!” 纪凌晨清冷的脸更加严肃了,道:“都不许闹,一切听从我的安排,现在不是你们争风吃醋的时候。” 第126章 婆媳相处 纪妈妈看到自己儿子发话,也不敢太造次,只能嘀嘀咕咕地低下头,方菲看了一眼纪妈妈,也没说什么,妊娠反应,让她整个人也比平时慢几拍。 纪凌晨安顿好方菲后,把所有人集中到客厅道:“这次我们的犯罪份子不同以往,这是一个跨国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希望在座每一位都不要掉以轻心,我出去工作时,大家都尽量不要外出,以往泄露行踪,有什么需要办的事,请和我商量后再办?听懂了吗?” “听懂了!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纪凌晨走到纪妈妈身边耳语道:“你的儿媳妇现在怀孕了,她,就麻烦母亲大人多照顾了!” 纪妈妈一听,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怀孕了?喜的也是这个女人怀孕了,自己将要抱孙子了! 她的内心此刻很复杂。 方菲看到纪妈妈的眼神瞟向自己,她也迎着纪妈妈的目光,报以友好的态度。 纪凌晨又对着方菲嘱咐道:“有什么粗重的活,你就安排他们俩干,自己不要逞强?” 方菲点了点头,纪凌晨又看向两位同僚道:“那我妈和我媳妇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事,我们群里保持联系?” “好,去吧,老大,保证完成任务,我们在纪妈妈和嫂子都在!”两位同僚齐声道。 纪凌晨和兄弟们做了个必胜的手势就离开了。 刚准备关门,方菲担心地说了一句:“晨,你也要注意安全!” 纪凌晨回头深情地和方菲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纪妈妈白了一眼,走到沙发坐下道:“别喊了,你这样,他能工作得安心吗?” 方菲点了点头,华仔岔开话题问道:“嫂子,你累可以回房间休息一下?” 方菲也觉得一顿舟车,确实疲劳,顺从地道:“好,那就麻烦你们照顾一下纪妈妈,我回房间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的!”华仔点了点头,就和小均在饭桌旁玩斗地主。 纪妈妈看到自己一个人在客厅也挺无聊,也回房间休息去了。 ······ 蔡奕轩烧得迷迷糊糊,感到异常口渴,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但是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窗帘拉得紧紧的,黑乎乎的,他硬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觉得这个地方很陌生,他到处看了看。 渐渐恢复神志,他记起来,自己被一个外国人绑架了,他很恐惧,但是,又想起老师在班会课上常说,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静。 他发现自己手上戴的手表还一直都在,一阵狂喜,他静心地听了听,外面没有声音,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小心地拉开窗帘,他看到了马路对面有一栋很高的建筑物,上面写着滨湖会展中心。 他大喜,抬起手腕拨起电话,他想打给妈妈,但是一看,电话手表只剩下一格电源了,很快就没电,想了想,他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喂您好,110报警中心!······”110一个美丽的接线员接听了电话。 蔡奕轩看到警察叔叔接电话了,很开心,刚想说话,忽然,他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来不及挂掉电话,连忙把手藏到身后,门恰好打开了。 蔡奕轩大声地问道:“叔叔,你回来了,我看到对面有个湖滨会展中心很漂亮,能带我去玩吗?” 110接线员,刚开始一头雾水,以为是某一个熊孩子乱拨电话玩,但是,又怕真有什么事发生,只能停在当下,仔细 地听着,没有出声。 凡骞白皙的脸阴郁地回答道:“还在发烧呢,就想出去玩,乖乖地待着!” “叔叔,我想妈妈了,我能给妈妈打个电话” “不可以……” …… 接线员快速反应过来,这孩子可能是被拐跑了,她默不作声,手指飞快地在桌面的操控台查找着手机定位。 …… “过来,你乖乖地吃饭吃药,否则不让你去见你妈妈。”凡骞恐吓着蔡奕轩。 蔡奕轩看着这个眼神阴郁,眼睛里带着凶光的外国叔叔,他的头缩了缩,眼睛瞪着凡骞不敢吭声,也不敢走过去。 凡骞不耐烦地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示意底下的人把饭和药放在桌面上,道:“小孩,记得哦,你听话,这些人可以给你送饭送药,你不听话,这些人会杀了你,让你永远见不到你妈妈!” 蔡奕轩害怕再也见不到妈妈,大声喊道:“叔叔,我会听话的,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说完,自己打开饭盒,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送,生怕吃慢了,挨骂…… 凡骞看到蔡奕轩吃完了饭和药,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体温没之前那么烫了,道:“好,吃完,去床上躺着。” 说完就带着手下,转身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但因为觉得这是一个孩子,有这么多人看着,也没给上手铐。 蔡奕轩走回床上假装睡觉,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动静,没有再注意自己的感觉了,连忙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表。 通话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摁了摁电话手表按键,发现手表的电量已经警示还有30秒就要关机了,他连忙给妈妈发了条信息: 妈妈,我在湖滨会展中心对面的大楼…… 刚发送成功,手机就彻底没电了,自动关机。 蔡奕轩紧张地猛按重启键,他还没有告诉妈妈,自己的具体位置,这手表就没电了,此刻,他沮丧极了。 他不知道妈妈能不能找到自己,并救出自己。 他不安地从床上一骨碌地爬了起来,轻轻地打开房门一条缝,一看,吓了一大跳。 他看到了那个外国叔叔正在擦拭着一把手枪,那手枪,他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四个高大魁梧的中国男人低头聆听着…… 蔡奕轩紧张得连忙虚掩上门,又轻轻地退回床上,他的心像有无数的针扎一样,难受,他意识到自己处境很危险,又担心妈妈来救自己会受到伤害。 此刻他想到了纪凌晨叔叔,他懊恼极了,最后一条信息应该发给纪叔叔,而不是妈妈,这样纪凌晨叔叔有枪就可以救自己了。 第127章 人小鬼大 蔡奕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怎么才能自救呢? 想着想着,他再次从床上爬起来,偷偷打开房门, 咦,这次外面竟然只有两个手下在看守,两人聚在一起看着一部ipa,不停地发出嬉笑声。 蔡奕轩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房门,看到外面的房门锁着,自己只要一碰门把手,肯定会被发现,就又退了回去,他端在房间门口,暗暗地想着怎么可以偷跑出去呢? 看来只能等了,看看他们会不会上厕所,或者是睡觉! 蔡奕轩等呀等,等着等着自己都快要打瞌睡了,外面的人还是坐在椅子上玩得不亦乐乎。 ······· 放下电话,警局里的接线员小姐姐推开椅子站起来,因起得太快,“砰”的一声,撞到了腰骨头,痛得她龇牙咧嘴,但是,喘过一口气,她就连忙对同事道:“大家快来听听这个录音,这孩子是不是出事了?电话录到一半停止了,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大家一听,都侧耳仔细地倾听着,柳警员说道:“哎,早两天,纪队负责的案子不就是一个孩子被绑架了吗?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接线员小美道:“小柳,那你快去叫纪队过来核实一下!” 小柳连忙放下手中活,去纪凌晨办公室把他叫了过来。 纪凌晨打开录音一听,确实是蔡奕轩的声音,听完后,他连忙看警察局里的街景地图,找到湖滨会展中心对面的建筑具体是什么? 不看还好,一看他深吸了一口冷气,对面的建筑是一栋24层的住宅小区,人流密集,可不方便营救,怕伤害到观众。众人面面相觑,也难以给出更好的建议。 这时,纪凌晨的微信也接收到方菲转发过来的蔡奕轩短信。 原来方菲看到蔡奕轩的信息,她惊喜得眼泪直流,连忙把短信转发给纪凌晨,告诉他线索。 纪凌晨清冷地站直身子道:“小柳,马上集合第二组队员到会议室开个紧急会议,商量解救人质。” “是,队长!”小柳大声喊道。 …… “砰”一声响! 蔡奕轩被外面的关门声惊醒,原来,他等着等着睡着了,他猫着身子轻轻地打开房门,见到外面没有人,他连忙跑到大门口,想打开大门,但是大门铁门被反锁了。 他快速地关上门,跑回客厅到处看,发现一处房间的窗户可以打开,他开心极了。 他在厨房找到剪刀,把床上的被单一条条剪开,因为害怕绑匪会回来,他的双手颤抖,冷汗直冒。 被单剪好,他又把它们一头接一头绑好,做成一条长绳,他找到一个花瓶把窗玻璃敲碎,把绳子的一头绑在窗户的支架上,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 他用力扯了扯,感觉还挺稳的,他搬过椅子爬上了窗台,十三楼,他看了看下面,两眼泪汪汪,但是他不敢大声哭。 他颤抖地把布条抛了下去,然后拉着布条慢慢下滑,下滑时,他想起了有一次攀岩时,下来时爸爸教的办法,不要往下看,双手拉紧绳子,两脚用力 第128章 逃跑 蔡奕轩一步一步往下滑着,他的心脏跳动得像一个疯狂转动的指针,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耳边的风呼呼地刮着,因为重力的牵引,抓住布条的双手生疼,只能拼命地抓住,一松手的话,他就会被摔成肉酱的。 他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不停地往下滴。 好疼······ 快坚持不住了,手被勒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痛······ 啊!!!! 他咬住牙齿,坚持着,坚持着,他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人救自己,但是,他想到自己此刻正在半空中,没有人能救自己,他的双手又更抓紧了几分。 他继续一步一步下滑,忽然脚下发出“当”的一声响,他停了下来,一看,原来是踩到了下一层的防盗网,他开心极了,一只脚支撑着身体重力,另一只脚用力踢着防盗网。 “当”······“当”·······“当”······· 屋里半天没有人出来,蔡奕轩猜想着,可能屋里没人。 他休息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滑 忽然,布条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开始断裂,他害怕极了,他的头脑快速转动着,必须在布条断裂前,稳住身子,眼睛往下张望着,他看到一处楼房腰线,他连忙伸手紧紧握住······ 布条也彻底断裂了,他的手握住屋檐腰线,脚刚好踩到了阳台的防盗网上,这间房里,刚好有人,一个中年的阿姨听到响声,跑了出来,看到他,吓了一跳,来不及问他怎么回事,连忙一把拉住他的手,用力向上拉。 接着,阿姨大声喊道:“老王,快出来,救命啊!”,屋里又跑出来一位大叔,他也用右手抓住蔡奕轩的另一只手,两人一起把蔡奕轩拖了上去,弄进了屋里。 中年阿姨和大叔,把蔡奕轩放到沙发上,给他端来一杯水,问道:“孩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爬出窗外,那多危险!吓死阿姨了!” 蔡奕轩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地一口把水喝完,用手臂擦了擦溅出的水道:“阿姨,我不是贪玩,我是被人贩子绑架了······” 蔡奕轩一五一十地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中年阿姨。 中年阿姨听得心惊胆战,挺害怕自己也受到连累的,道:“那现在,我们打电话叫你妈妈过来接你?” “不······不······不!阿姨!”蔡奕轩阻止道。 “为什么不?你在这里,我的家人······”中年阿姨没有说出自己的私心。 蔡奕轩毕竟是个孩子,他没有想到中年阿姨所想道:“人贩子是个外国人,有枪,妈妈来了,他会打死妈妈的额!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报警?” 中年大叔听了对老伴道:“不行,报警,这里是居民房,万一人贩子挟持其他的人,就惨了,我们现在是怎么把这孩子转移,不然,他们发现孩子不见了,肯定会过来找!” “不知,刚才我们救这孩子时,有没有人看到,有人看到,我们就危险了,快,我们现在马上去女儿家!” “等等,我们现在这么出去,万一撞到就麻烦了?”中年大叔道。 “那你说怎么办呢?快点,他们发现孩子不见了就来不及了。”中年阿姨催促着道。 这样,这样,中年大叔在老伴的耳朵耳语几句。 “这样行吗?”中年阿姨担忧地道。 他们连忙拿起必要的财物和手机,背起蔡奕轩,然后拿着一件大衣铺盖着蔡奕轩全身,又戴上帽子口罩,这才匆匆忙忙去坐电梯。 谁知,越不想发生的事越发生,在电梯门打开时,刚好撞到一个阴郁的外国人和一个凶神恶煞的,身上刺满刺青的青年男子,中年阿姨一看这人,心里停跳了几拍,她的脚不听使唤,不敢走近电梯去。 幸好中年大叔反应快道:“不好意思,你们上,我们是下的!” 电梯关起门那一刻,外国男人眼睛射出的那一抹阴森的眼光,令中年阿姨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小区另一部电梯已经开门,中年大叔背着蔡奕轩率先走进电梯,中年阿姨扶住盖着的大衣,防止它下滑,暴露出蔡奕轩,按了一楼,心里暗暗地祈祷着电梯快点下去。 不一会功夫,电梯就下到了一楼,中年大叔加快了脚步,往地下停车场走去,中年阿姨也跟着一路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中年大叔开车从地下车库出来时,刚好看到两拨人相遇在一起,一拨是绑架蔡奕轩的人贩子追了出来,另一拨接到报警电话赶来的警察。 中年大叔看了看,问道:“我们要现在把孩子交给警察吗?” “不,不,不,我们快走,他们抓人,怎么带着小孩子呢?我们要不直接把孩子送到警察局?”中年阿姨建议道。 蔡奕轩从大衣里钻出脑袋道:“阿姨,我能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吗?我想告诉她我逃出来了!” “可以,可以,给。”说完,中年阿姨把手机递给蔡奕轩。 蔡奕轩给方菲打去电话,方菲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以为是垃圾电话,按掉了! 蔡奕轩很失望,把手机递回给阿姨道:“妈妈没接!” “没接?不可能吧!我试试!”中年阿姨再次给方菲拨去了电话。 方菲一看,又是刚才的电话,以为是哪位家长,接起来问道:“喂,您好,您是?” “哦,您好,请问您是?”中年阿姨转过头,打着唇语问蔡奕轩叫什么名字? 蔡奕轩连忙接过电话喊道:“妈妈,是我,我是轩轩,我逃出来了!” “什么?逃出来了?你现在在哪里?纪叔叔带着警察叔叔说去救你了!你有看到纪叔叔吗?”方菲噼里啪啦地问道。 “我看到警察叔叔了,但是,我没跟他们在一起,我现在在一部车上,一个好心的叔叔阿姨救了我,我们现在去警察局,妈妈,你快来警察局接我!”蔡奕轩撒娇道。 “好,好,好,一会妈妈就过去,你们现在安全吗?”方菲问道。 中年阿姨插嘴道:“暂时安全的,我们现在在去警察局路上了,大概还有15分钟到。” “好,你们到警局等我,我也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到。”方菲立刻站起来,拿起包包就激动地跑出了客厅。 纪妈妈白了一眼道:“怀孕了还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爱我们家晨的,一点都不知道小心!” 方菲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小均道:“可以送我回去警察局吗?我儿子他自己逃出来了,现在是去警局的路上!” “什么?他逃出来了?这么厉害?从国际顶级杀手的手中逃了出来?我有点不敢相信!”小均感觉不可思议地道。 “这样,我给晨打个电话问问?”方菲问道。 “嗯,可以可以!”小均点点头。 第129章 现实苟且 方菲打电话过去时,纪凌晨刚和同事一起出警去湖滨大厦,听到电话声音响起,连忙接电话:“喂?菲?” 听筒传来方菲焦急的声音:“晨,轩轩偷跑出来了,他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对陌生夫妇救了他,他们现在开车去警察局的路上,我现在想去警察局接他可以吗?” 纪凌晨一听方菲要走出隐蔽的房间,连忙制止道:“你们千万不要出去,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同党,你现在处境很危险,不要擅自离开,他们暂时还找不到你的藏身之处,你一出来,怕他们的眼线会出现······” 纪凌晨想了想道:“要不,我叫南洺去接应一下轩轩,你安心呆在家里。” 方菲眼神的光一下子熄灭了,道:“好吧,那你叫南洺送过来我这里。哦,对了,那车牌号是粤qj5008。” “好!”纪凌晨接着给南洺拨去了一个电话,交代了蔡奕轩的情况。 南洺听完内心震动不少,他控制好情绪道:“好,我现在去路上接他们。” 南洺放下电话,马上给凡骞拨了一个电话。 凡骞正在生气地大骂身边的人,骂他们无能,连一个小孩子也看不住,现在终于有线索,把电话拿开点,抬眼对手下道:“还看那布条做什么?还不快往警局的路线去拦截,把人给我抢回来。” 那班手下,被骂得大气也不敢出,听到命令,马上连滚带爬地去追截。 凡骞看到他们走后,脸上的神情更加阴郁,转身对剩下的人道:“收拾东西,把资料清理干净,武器,不要留下线索,这里已经暴露,我们马上转移到备用的落脚地。” 大家心慌地快速收拾东西,房间里顿时乱成一团。 18分钟后,穿着特警衣服的纪凌晨带着同事,身手敏捷地快速来到房门口,纪凌晨做了一个分散隐蔽的动作,其他人得令分成两列贴着墙根隐藏着。 纪凌晨向爆破手挥了挥手,爆破手点点头,马上把一个m1030破门霰弹抛了过去。 “砰”的一声,一阵浓烟,冲击波把门炸出了个窟窿,纪凌晨目光如电,指着一人,手一指示意冲进去,又用手对着众人做了一个“掩护”的手势,一名特警,持着枪,快速走上前去,对着门锁开了数枪,然后一脚往门一踹,门应声而倒。 大家伙全部冲了上去,互相掩护,但是,打开门一看,还是来迟了一步,狡猾的恐怖分子,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纪凌晨做了一个搜查的动作,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各个房间搜索了一遍,有名在房间的特警队员喊道:“纪队,快看,这窗户有条布条!” 纪凌晨连忙走进房间一看,拿起布条看了看,中间断裂了,他的内心咯噔了一下,替蔡奕轩捏了一把汗。 他站了起来,到处看了看,看到了蔡奕轩的书包,他捡了起来,确实没有发现了,拿起电话,给警察局的同事,道:“大牛,快点打开电子监控,看看通往警察局的迎宾大道,有没有一辆粤qj5008的车辆?” 一阵电脑操作的声音后,电话那边的回音道:“有的,他们正往警局来,还有4公里,到达警局。后面好像有一辆车在追堵。” 纪凌晨连忙道:“好,我们现在过去,请持续报告车辆位置和情况。” “是。”电子监控道。 纪凌晨挂掉电话,一挥手道:“目标迎宾大道,准备全力拦截嫌疑犯。” 所有人跟时间赛跑,扛着枪,奔跑了起来······ 蔡奕轩坐在车子的后面,满脸期待,一会就可以回家了。 忽然中年阿姨“啊!”的一声,用手指着后视镜叫道:“老伴,看后面,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是那些歹徒追来了吗?他们快追上来了,怎么办?” 中年大叔,看了看,觉得有可能被跟踪了道:“坐好,扶稳,我现在朝小路,看看这辆车是不是跟踪我们。” 中年大叔在红灯时,猛然一个转弯,冒着被扣分的危险,转到另一条道上,脚猛踩油门,想甩掉后面的车,道:“我闯了红灯,如果不是跟踪我们的,应该不会跟上来······”往后视镜一看,那车还真的阴魂不散,紧追不舍。 中年大叔脸露担忧道:“老伴,我们是被跟踪了,怎么办?” 中年阿姨回头看了一眼蔡奕轩道:“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孩子,”看了一眼导航道:“我们离警察局不到两公里了,我们开快点。” 忽然,后面的车追了上来,猛力一撞,追尾,中年阿姨和蔡奕轩整个人在座位弹了几弹,幸好都系上了安全带,不然准被抛出窗外,吓得面如土色,三人那经历过这种事情? 中年大叔握紧方向盘道:“扶稳!” 蔡奕轩和中年阿姨紧紧地双手抓住车顶的扶手,全身吓得直哆嗦。 中年大叔幸好开车技术不错,他猛踩油门,与后面的车在马路上经历生死时速。 他们不敢停下来。 后面的车见离警局越来越近,进攻更加猛烈了,他也加快了马力,用力别着中年大叔的车。 他知道,今天不把逃走的人抓回去,自己回去也无法交代。 所以,他不能让中年大叔他们安全到警察局。 他继续别着,中年大叔害怕撞到路上的行人,但后面的车是亡命之徒,完全妄视他人性命,看到行人直接就冲撞了上去,有两三个行人被车撞翻在地上,周围一片尖叫声。 中年大叔,很想下地看看伤者,但是他不能,趁街道上行人慌乱,他左拐右拐,逃逸了出去。 他们直接拐进一条小道。 暂时放弃直接去警局了,他想:必须先甩掉这部车先。 见后面的车没有追上来,中年大叔,觉得这车目标太大,连忙下车,把车停在路边,带着中年阿姨,背着蔡奕轩,奔跑进了一间餐馆。 中年大叔看了看门口,走进去在店老板的耳朵耳语了几句,店老板看了看蔡奕轩,然后说道:“请随我来!” 店老板带着他们走进饭店的地窖里,躲了起来。 第130章 差点被贩卖 地窖里弥漫着一股死老鼠的异味…… 酒店老板把他们藏好后,阴险地笑了起来,拿起电话拨打了起来道:“有新货到!今夜凌晨3点接收。” 打完电话,酒店老板又折返回去地窖,对中年大叔道:“你们千万不要出来,等晚点,外面的人走了,我安排车送你们出去?” 中年大叔一听,感动得眼眶湿润了道:“老板发大财了,您真是大善人。那就太谢谢您了。” 中年大婶也激动地走上前,连忙哈腰感谢。 酒店老板摆摆手道:“大家都是阳江市里的人!别客气,大家都饿了吧?我给您们端点吃的过来,您们就在这休息一下,别嫌弃,这地方比较简陋,但为了安全……” “我们明白的,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给您添麻烦了。”中年大叔满脸感激之情道。 酒店老板寒暄了几句就出去了,蔡奕轩打量了一下店老板,再观察了周边,他觉得无来由的恐慌,他走过去抱紧了中年阿姨。 他看到酒店老板临走前那眸子的凶光与狡猾。 毕竟是一个小孩,他爬楼的时候,已经透支了所有力气,再加上在车上也行受到了惊吓,现在停下来,双脚都在颤抖。 中年阿姨也感觉到蔡奕轩的害怕,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害怕,我们遇到好人了,”看了看,发现地窖的角落有一个行李箱道,“死鬼过来,把这个行李箱,放平,给孩子歇歇脚!” “好咧!”中年大叔屁颠屁颠地搬动行李箱,一搬,谁知,箱子格外的重。 啪的一声,行李箱重重地砸到地上中年大叔一用力,差点闪到腰。 空气的异味更重了,中年大叔吐了一口口水,道:“这箱子装的什么东西,这么沉?” 中年阿姨撇撇嘴,扭着水桶腰,走过去推开中年大叔道:“不会打开来看看嘛?” 说着,弯下腰,把行李箱的拉链一拉,这一拉不得了,中年阿姨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唉哟,妈呀,吓死我啦!”一边讲,双脚吓得不停地在原地蹦跳着。 小蔡奕轩也吓得往后闪。 中年大叔见大家如此惊慌,跑近一看,一条女孩子煞白的腿从行李箱的拉链缝里掉了出来。 那腿上面布满了青瘀色,因死亡,伤痕的颜色已经有点发黑,膝盖也已经血肉模糊,看来死者生前肯定被折磨得很惨。 一股尸臭味充满了整个密闭的空间。 中年大叔的额头冷汗直冒,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地窖门口,没人,连忙冷静下来,快速把人腿塞回行李箱,拉好链。 喘了口气道:“快把孩子的眼睛捂上,别吓着了,大家不要慌,过来!” 中年阿姨拉着蔡奕轩靠了过去。 中年大叔掩着鼻子,遮挡一下尸臭味,压低声音道:“看来,这是一间黑店,我们要想办法离开。” 中年大叔跑到地窖口拉了拉门,外面锁住了,又跑了回来道:“我们被锁住了,这样,我们等他送饭来,那个时间,想办法逃走。” 中年阿姨肿胀的脸庞,三角眼耷拉着,无了往日的神采,感觉自己真是倒霉,好心救一个人,把自己一家陷入危险境地。 抬头看了看粉糯糯的蔡奕轩,觉得他又可爱又可恨,有股骑虎难下的即视感。 唉…… 叹了一口气 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 真心希望自己这次不要交代在这里了,想起了自己那三岁大的孙子,还没享尽天伦之乐呢。 问道:“老伴,我们怎么制服他?” 中年大叔,想了想,又到处看看有没有称手的可以当武器的物品,忽然他看到自己的鞋子,又看了看酒坛子上压着的方砖,大喜。 他奔过去把方砖拿起来,塞到老伴手里。 中年阿姨拿着方砖,想到血腥的一幕,还没开始,心怦怦直跳,手抖得像暴风雨中的树叶。 中年大叔弯下腰,眼疾手快地拆着自己的鞋带,又对着蔡奕轩道:“你也把你的鞋带解下来给我!快,不然,店老板一回来,我们就都死定了。” “哦哦哦!” 蔡奕轩应了一声,慌张地解着鞋带,越慌张,越觉得鞋带的结越难解,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在中年阿姨的帮助下把鞋带解了下来,递给了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把鞋带别在后腰上,想到一会的战斗,心里直打鼓,第一干这种事,很是焦躁不安,恐慌极了。 中年大叔给自己暗暗打打气道:“一会,店老板来了,轩轩,躺在地上,假装肚子痛,老板,你就假装在着急安慰地问孩子怎么回事,吸引店老板注意力,店老板一端下来查看轩轩,我就……” 边说,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接着说道:“老伴,我勒住他脖子,你就拿砖砸他的头,砸死他个王八蛋。” 中年阿姨一听哭丧着脸道:“我害怕,我一想到,我就手软腿软的!我也怕我一不小心把人砸死了,到时,要坐牢,我这风湿的身子骨……” 中年大叔恨铁不成钢打断道:“你到时一定不要掉链子,我们不杀他,他就会把我们像她一样装行李箱了!” 说着用手指了指箱子的死人。 “我们打的是杀人犯,我们是正当防卫,不会坐牢!”中年大叔低声地吼道。 蔡奕轩挺身而出,拍拍胸膛道:“叔,阿姨不敢,就让我来吧……” 还没说完,地窖口传来哐当哐当的开门声。 “别磨叽!就这么说定了!快,行动来不及了!”中年大叔压声咆哮道。 蔡奕轩慌忙躺倒,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嘴里哎哟哎哟地叫疼着…… 中年阿姨哭着跪在地上心疼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肚子不舒服?” 这时,店老板端着餐盘走了进来,看到这般情景,饭都没放下,伸过头过去查看,问道:“怎么回事?这是?” 中年阿姨哭着说道:“老板,我也不知道,你快看看,我就这么一个孙子,可别让他出事啊!” 店老板连忙把饭菜放到旁边地上,刚想查看,脖子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他拼命挣扎着,中年大叔双手青筋暴突,紧紧地勒住店老板,店老板垂死挣扎着,双手拉住勒住脖子的鞋带,脚用力蹬着地面。 中年大叔一个趔趄,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扭打一团。 中年阿姨见中年大叔快要支撑不住,拿起方砖,想去帮忙,但是,他们翻来覆去,无从下手。 那时迟那时快,蔡奕轩从地上爬了起来,抢过中年阿姨手中的方砖,眼疾手快地看准店老板的前额砸了下去。 店老板的额头,顿时肿起一个鸡蛋大的青包。 痛得他大喊。 拉住鞋带的手也负痛松开了。 中年大叔这时得到了帮助,手勒得更紧了。 店老板的喉咙发出咯吱咯吱的响,翻着白眼,舌头都被勒得吐了出来 蔡奕轩吓得直哆嗦。 中年阿姨瘫倒在地上。 中年大叔不敢松手,继续地勒着,店老板的脚不停地蹬着地面,鞋子也掉了,袜子慢慢变红了,慢慢地不动了…… 第131章 杀人喇 中年阿姨猛地撞开大叔,中年大叔汗流浃背地瘫坐在地上。 中年阿姨颤巍巍地道:“快放手,不放手他就死了!” 中年大叔听了老伴的话,害怕极了,爬起来,用手伸到店老板的鼻子孔处一试,还有一点气息。 他松了一口气道:“他还活着,你快报警,我们快走,我怕他的那些同党会过来,到时我们就走不了了。” “好,好,好……”中年阿姨手忙脚乱地掏出电话,拨打110。 “喂,您好!这里是110!有事请说!”一个干净利落,又充满温暖的年轻女声响起。 中年阿姨瞟了门口一眼道:“我们遇到黑店了,我老公在与歹徒搏杀时,误伤了他,麻烦你们快点来,我们很害怕他们的同伙,他们的同伙要卖掉我们······您快来救救我们~” “先别着急,您说出您的位置在哪?”接线员温柔地问道。 中年阿姨听到接线员一问,顿时慌了神道:“我已经分不清楚方向了,我不知道我们在哪?要不,我叫我老公跟你说详细地址?” “可以的!”接线员简短应道。 “喂,您好,南城3号街四季火锅店,我们现在在他的地窖里,地窖里还有一名伤员,需要急救,请您快点叫救护车过来······”中年大叔说道。 “好,明白,请电话保持畅通,方便我的伙伴找到你们。你们找个地方躲好,保证好自己的人身安全。我们很快就到,一定要坚持。”接线员安抚道。 挂掉电话,中年阿姨大喜,一把抱起蔡奕轩道:“宝贝,不用怕了,警察很快就来救我们了。” 忽然外面响起了汽笛的声音,三长二短,很是有节奏,中年大叔与中年阿姨顿时慌成一团,抱在一起不知所措,慌乱中,拉着蔡奕轩的手,就往外面跑,谁知跑出地窖口,外面的大门口却下锁了,铁闸的钥匙,只有店老板知道,这可怎么办? 蔡奕轩看着地窖口,他很怕自己和好心救自己的人被坏人发现,抓去卖猪仔,之前听老师说会被葛腰子。 他必须也要想个办法自救,不能坐以待毙。 他又走到地窖口,看了看,此刻店老板还躺在地上昏迷着,钥匙应该也在店老板身上,他走回到中年大叔夫妇身旁道:“大叔,你搜一下店老板的钥匙,我们逃出去,不用等警察来了,我们先逃出这个店先。” 中年大叔听言,立刻跑了过去,扑到店老板身上,到处摸索,翻找钥匙,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钥匙找到了。 中年大叔,兴奋地抓起钥匙,冲到铁闸,刚把铁闸打开,门口突然冒出五六个人来,中年大叔被吓得面如土色。 钥匙哐当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中年大叔看着凶神恶煞的六个人,假笑起来道:“您好,你们终于到了 ,老板在里面等你们多时了!” 六名歹徒中,其中一名染着白发的白毛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晚还在这?” 中年阿姨抢先一步回答道:“我们是厨房的帮工,下刚忙完,所以下班比较晚!我们这就走了!” 中年阿姨哈着腰,看着为首的歹徒。 为首的歹徒,看着圆滚滚的中年妇女,也确实像做厨房的,就挥了挥手,让他们快走。 中年阿姨拉着蔡奕轩和中年大叔,疾步跑了起来, 为首的男人忽然醒目起来,店老板打电话来说是两条大鱼加一条小鱼,这不正是吗? “站住!”为首的歹徒大声喊道。 中年大叔,拉着阿姨和蔡奕轩没有停,装作没有听到,快速地奔跑了起来。 为首的歹徒对着其他人大喊道:“快追!” 六人拔腿就追上去。 蔡奕轩太小了,跑着跑着,摔倒在地上,中年大叔,想回头救,但看到他们快要追上来了,迫不得己,只能舍弃蔡奕轩,拉着中年阿姨逃走了。 歹徒们抓到了蔡奕轩,留下白毛一人去看蔡奕轩,其他人去追中年大叔和中年阿姨他们。 白毛看着肉团团的蔡奕轩,拧住他的脸道:“小崽子,跑得挺快的嘛?以后不许偷跑知道吗?不然,你会死得很惨!”说完还狠狠地甩了蔡奕轩一大嘴巴子。 蔡奕轩娇嫩的脸顿时出现了一个巴掌印,五指清晰地印在脸上,只看见他疼得,眉毛皱成一团。 白毛提着蔡奕轩走回地窖,一看,店老板躺在地上,连忙把蔡奕轩拖进一个酒店房间,关进铁笼子里,铁笼子里还关着一个白白净净,大约七八岁光景的男孩。 男孩从笼子里半坐了起来,看着新来的蔡奕轩,他呆滞的目光,没有一丝表情。 蔡奕轩斗胆问道:“你怎么被关在这铁笼子里?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看着蔡奕轩,不敢说话,他知道一说话,就会被打得很惨的,早几天就有一个女孩子,因为说一些不中听的话,被卖了。 他不能说话,不然,自己也会被卖的。 他闭上眼睛,又躺在铁笼子里闭目养神。 蔡奕轩见讨了个没趣,他就不出声了,他上下打量着小男孩,小男孩全身名牌,应该家底不赖。 他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道。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碎杂的脚步声,吵闹极了,有人大声喊道:“警察,举起手来!” “警察,举起手来!” “警察,举起手来!” “警察,举起手来!” 蔡奕轩,扒在笼子里往外望去,虽然门锁着,外面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知道是警察来了,他兴奋极了,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哐当嘿哈嘿哈的打斗声。 砰砰砰,接着又响起了枪战声。 那男孩终于躺不住了,他也坐了起来,看着房间什么也没有的房间,问道:“是警察来了吗?” 本来蔡奕轩是不打算理他的,刚刚叫他的时候还不应。 现在也有求人的时候? 他也默不作声。 小男孩,只得再推了推他问道:“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对,你没听错,是我报的警,警察叔叔来救我们了,你开心了!” 第132章 生死之交 就在蔡奕轩庆幸自己被救的时候,忽然门被打开,冲进来几个凶神恶煞,还托着枪的男人,嘴里说的话,是地方方言,蔡奕轩一句话也听不懂。 其中一人快速命令道:“快转移,警察来了,外面也顶不住多久。” 有一个嘴巴上戴着嘴环的暴徒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快速打开铁笼子,把蔡奕轩和那个冷酷的男孩狠狠地拉了出来。 蔡奕轩痛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地道:“快放开我,警察叔叔到了!你们逃不了了。” 绿毛暴徒根本不容蔡奕轩废话,直接拖走,冷酷男孩吓得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主动钻出铁笼子,但也被暴徒推着往地下通道走去。 原来,这房间有秘密通道。 所有人钻了进去后,墙壁就恢复了原样,这不法分子,看来,也是个高智商犯罪。 当外面的警察冲进来,房子早已人去楼空。 纪凌晨接到局长的电话时,呆了呆。 想到方菲还在家等着蔡奕轩回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法分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在法律如此森严的z国,还敢如此猖狂杀人和贩卖人口,他顿了顿,给林祥安打去了个电话。 陈祥安到时,正值晚上七点,他敲了敲门,纪凌晨良久应了一声:“进来!” 当陈祥安打开门时,里面黑乎乎的,一股浓烈的烟呛得他一阵咳嗽,他连忙跑过去打开窗户,骂道:“想中尼古丁的毒?窗户也不打开!灯也不开。” 纪凌晨穿着特警警服,清冷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流露出一丝的挫败,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内心的压力说没有那是假的。 雷局长安排的秘密任务,执行时间也越来越近,那人的生日一到,就要动手了,现在又发生贩卖人口,杀人恶性案件,感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方菲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时,纪凌晨都有点不忍心回答,蔡奕轩失踪了。 方菲一听到蔡奕轩失踪了,眼泪刷地一下,汹涌而出,问道:“我该怎么办?轩轩还这么小?” 纪凌晨安抚道:“我们会全力以赴救出蔡奕轩的,请给我们一点时间。你现在还怀着孕,你先好好休息。我今晚不回去了,单位要加班。” 方菲黯然地放下电话,她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脚都在发抖,此刻,她不知该跟谁说,今天白天,单位打电话过来说,又要开始县管校聘,让她找时间回去签名。 现在孩子找不到,工作又不稳定,婚姻家庭也不稳定,肚子的孩子还没过稳定期,方菲心力交瘁,悲从中来,一下子痛哭出声。 纪妈妈听到哭声,从房间跑了出来,骂道:“矫情,遇到一点事情就痛哭,你又不是没当过妈,不知道情绪不好是对孩子的大忌吗?” 方菲睁着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纪妈妈,嘴唇颤抖着说道:“我难受,哭也不行吗?” 纪妈妈甩了甩手道:“如果你不是怀着我的孙子,我才懒得管你!发生事情,不想解决的办法,哭有用吗?你的丈夫是一名特战战士,你要对他有信心,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才能去救人,一会,你哭出事情了,还让他担心。” 方菲一听觉得纪妈妈讲得很有道理,擦了把眼泪道:“谢谢妈,你骂得对,我知道了,我会调整自己的情绪的。” 纪妈妈瞟了方菲一眼,道:“小李准备好饭了,吃饭吧!” 方菲点了点头,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再走到饭桌,坐来吃饭。 纪妈妈看着方菲,内心也觉得她的不容易,也没有之前那么排斥她了道:“先喝点鸡汤吧,这鸡汤对孕妇好。” 说完,给方菲舀了一碗鸡汤,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小李和小均对望了一眼,放下碗筷,从腰里掏出手枪,两人快速地轻轻移动到门口。 小均从猫眼一看,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提着一篮水果。 小均小声道:“是于曼的妹妹,她怎么知道这?” 纪妈妈一听,边扭着腰跑边跑过去道:“是我邀请来吃饭的,宛宛!” 方菲瞪大了眼睛,望着兴奋的纪妈妈,这女人一直对自己没有好感,被她知道了这个地方,会不会说出去? 方菲内心有点担忧,她不敢肯定这女的过来动机。 她站了起来,纪妈妈一把把门打开,于书宛走了进来,与纪妈妈相拥在一起,看了看两位特警战士,没有发现纪凌晨的身影,略感到有点失望。 但表面还是非常知书达理地跟大家打招呼道:“大家好,开始吃饭了?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这是我给大家带的新空运进来的黑加仑。” 纪妈妈笑呵呵地道:“这空运的水果可贵了,宛宛,你不用这么破费!” 于书宛拉着纪妈妈的手道:“给纪妈妈吃,多贵都值得,快试试!” 纪妈妈眉开眼笑地道:“好好好,一会我吃完饭,再试!快过来坐!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于书宛走到饭桌,拉开椅子,向方菲打招呼道:“原来方老师也在!真热闹!” 纪妈妈对小均道:“小均,快给宛宛装一碗鸡汤。” 小均看了看方菲,又看了看于书宛,满肚子疑惑站了起来,应道:“是!” 于书宛看了看大家,笑着问道:“纪妈妈,怎么突然搬到这里来了?怪不得我早几次去家里找不到你,如果,你今天不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呢。这里挺难找的!” 纪妈妈呵呵大笑起来道:“还不是晨,怕他的工作连累到我的安全,才搬到这里来!” 于书宛一听顿时明白,点了点头道:“那也是应该,纪妈妈安全了,晨哥哥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这时,小均已经打汤出来,纪妈妈指了指鸡汤道:“快趁热喝,这是乡下一远房亲戚捎来的,自家养的,可滋补!快试试。” 于书宛抿嘴一笑道:“好的,我试试!” 方菲,看到她们一唱一和的,和谐得如她们是婆媳,而不是自己,心里顿时感到不舒服。 放下碗,站了起来道:“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回房躺一下!” 纪妈妈一听,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道:“你怀着孕呢,怎么可以不吃饭?别饿着我的乖孙了,吃完再去休息。” 方菲看了看于书宛,不得不坐了下来。 第133章 女人可怕的嫉妒心 于书宛听到方菲怀孕,想到英俊帅气,成熟、浑厚沉稳和机智和勇敢内敛的晨哥哥被这二婚女人捷足先登,银牙咬碎。 她苍白的脸蛋没有一丝血色,勉强地从唇边抽出一丝微笑,道:“啊?方老师怀孕了?实在是太好了,这下纪妈妈就可以抱孙子了!” 方菲颔首低眉,略微笑了笑,没有出声音,她又怎么不知道于书宛的心思呢! 这祝福有多少成真心,大家都心中明了。 纪妈妈则心直口快地道:“唉!本来还想你做我的儿媳妇的,想不到……” 于书宛听了,内心酸涩无比,道:“纪妈妈,这话就不要当着方老师的面说!吃,快吃菜,菜凉了就不好吃!” 听到于书宛那假装体贴入微,一副白莲花的样子,方菲神情都冷了,她最讨厌就是装模作样的人。 像她这种直来直去的人,无法与之对坐。 方菲站起来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胸口有点闷,我去躺一躺!失陪了!” 说完,也不管大家反应,就站起身回房去了,把门一关,阻挡了那穿越时空的嫉妒的眼光。 躺在床上的方菲,把胸口的气深深地呼了出来。 短时间,所有的事一股脑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焦虑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她的头好痛,儿子又不知去向,工作又还没处理,教育局的人不知是不是太闲,忽然弄出个县管校聘政策,把教育环境搞得乌烟瘴气。 弄得老师哀鸿遍校,人人自危,搞得人心惶惶,好多老师为了不那么被动,都自己提前出击,联系能招聘自己的学校,与之签订合同。 现在校长忽然叫自己回去签合同,肯定也是怕自己走了。 之前老师还留在学校时,一直不找老师签招聘合同,一直晾晒着,以为本校是香饽饽。 现在陆陆续续有不少老师告知已有去向,不再留本校,才着急起来。 其实方菲,还真的不想离开,因为去陌生的学校,又重新再来,而且还要带着孩子,孩子也要重新适应新环境,还真的不好走。 所以才这么忧心忡忡,自己被困在这,万一校长不再聘用自己,那自己的工作不就黄了? 其实,对于县管校聘这项政策,方菲的态度是反对的,因为老师的频繁变动,虽然是说师资可以让其他地方资源共享,但是也有失稳定性。 教育是关系到国家根本的,祖国人才后继无人,是大事,学生对于新的老师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新的老师,孩子们又要重新认识,和适应,老师也疲于应对,是一把双刃剑。 方菲看看自己的肚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客厅外面不时传来于书宛的娇笑声。方菲拿过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她的脑袋乱糟糟的,肚子突突地痛,极度不舒服。 她爬起来,喝了一杯热水,又眯上眼睛,闭目养神。 于书宛,坐在客厅里不停地看着表,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怎么纪凌晨还没回来! 姜毕竟是老的辣,纪妈妈看着心里怀春的于书宛,笑嘻嘻地问道:“有事要回去?” 于书宛讪讪地笑着道:“我······” 啪,大门应声而开!! 清冷的纪凌晨穿着一身黑风衣,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到处搜索着方菲的身影,看到了不速之客——于书宛! 他的脸色更加冷漠。 纪妈妈打破尴尬道:“晨,你终于回来了!宛宛等你好久了,吃饭没?快坐下一起吃饭!” 纪凌晨点了点头,问道:“菲呢?怎么不见她?她吃饭了吗?” 于书宛看到纪凌晨如此关心方菲,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怎么那个人就不是自己呢?她的内心恨透了方菲,曾经自己小的时候,暗恋着这个清冷的男人,但是有姐姐在。 现在姐姐嫁人了,但是,那个代替的人,依然不是自己,上天怎么就如此不公? 她的眼神充满渴望,她多么希望纪凌晨能看到自己女人的一面,而不是仅仅是过去那个依赖他的妹妹,她不要做他的妹妹,这辈子,她最讨厌就是妹妹二字。 纪妈妈看到儿子一回来,就找方菲,打翻了醋坛子,道:“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娘!她说累了,饭都没吃几口,就进房躺着了······” 纪凌晨径直地往房间走去,他轻轻地敲了敲门,方菲听到,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应道:“进来,门没锁。” 纪凌晨轻轻地走到方菲的床边坐下,握住方菲的手,抚摸着道:“不舒服吗?累也要吃饱饭,再休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不顾自己的身子,也要顾着这个小的!” 方菲没有回答,钻进纪凌晨的怀里,委屈地流下眼泪。 纪凌晨一看到方菲哭了, 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心疼地道:“辛苦了,不要哭!” 方菲泪眼汪汪地问道:“”轩轩救回来了吗?” 纪凌晨长吁了一口气道:“放心,会救回来的,相信我!” 方菲擦了擦眼泪道:“我相信你,只是担心轩轩,他从来没遇到这种事,我害怕!” 纪凌晨安抚道:“轩轩很聪明,相信他会逢凶化吉的。我们也会努力把他救回来,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方菲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住纪凌晨精壮的腰,鼻涕眼泪擦了纪凌晨一身。 洁癖严重的纪凌晨,如果是别人弄脏了自己的衣服,早就一把把她推开了。 但是,这个人是方菲,他觉得她怎么做,他都觉得怜爱不已。 丝毫没有觉得难受。 “我饿了,老婆,能不能陪我吃个饭?我一个人吃不香!”纪凌晨撒娇道。 方菲看着平时清冷正经的人儿,忽然撒娇,感觉特别好笑,不禁被逗乐了,也撒娇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你抱我过去!” 纪凌晨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把方菲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出客厅。 大家看到清冷的纪凌晨竟然有这么宠妻的一面,被顿时石化。 方菲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她就是要在于书宛面前,宣示一下主权,不然,她老是贼心不死。 第134章 与情敌的较量 于书宛看着心爱的凌晨哥哥抱着方菲走出来,那灼热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是有多么地深爱着这个二手的女人。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哪? 于书宛打翻醋坛子酸酸地撒娇道:“方老师真幸福,有晨哥哥宠爱,晨哥哥,以前我吃虾时,都是你帮我挑虾线的,现在我还是想你帮我挑!” 方菲听了,打了一个冷战,看了看纪凌晨,纪凌晨也回眸看着方菲,方菲眉毛扯了扯。 纪凌晨秒懂道:“以前你还小,不懂事,现在已长大了,可以自理了。” 于书宛听完,内心非常失望,恨透了方菲。 不服输的于书宛故意嘟着嘴撒娇道:“在你的面前我就是长不大,你一定要给我挑!” 方菲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见过白莲花,但还没见过这么白莲花的! 在纪凌晨刚想接过伸手去拿虾时,方菲在桌子地下,一把掐在纪凌晨的腰际的肚腩上,纪凌尘疼得,手缩了回去,眉头拧成一团。 方菲笑嘻嘻地问道:“怎么啦?老公,肚子不舒服吗?来我扶你去房里抹药!” 说着刚想站起来去扶纪凌晨。 于书宛一把按住方菲在座位上道:“方老师,你怀孕不方便,我来扶吧!” 说完,站了起来,小碎步跑到纪凌晨的身边,整个胸部贴着纪凌晨的手臂,双手紧紧地抱住,生怕纪凌晨飞走似的。 纪凌晨头突突地跳着疼! 他明显感觉到方菲的怒气,连忙拉开于书宛的手臂道:“还是你嫂子来吧,她知道药在哪放着。” 纪凌晨说完,伸手给方菲撒娇道:“老婆······” 于书宛讪讪地不得不后退了几步,给方菲让出位置,尴尬地笑着道:“你来,你来!” 方菲撇了撇嘴,站了起来,故意从于书宛擦身而过,扶起纪凌晨回房。 刚一走进房,方菲就被纪凌晨抱了个满怀。 纪凌晨故意用胡子茬扎方菲脸上的皮肤道:“想不到方老师一个人民教师也会使坏。” ”方菲嗔怪道:“我哪有,是我们家纪大警官魅力超凡,招蜂引蝶。” 纪凌晨狗腿地道:“以后,你就是吸引我的最大的那只蜂那只蝶!” 方菲一听,挠着纪凌晨的咯吱窝道:“你才是蜂,你才是蝶呢!让你打趣我!” 纪凌晨被方菲挠得心里痒痒的,一口亲在方菲的唇上,方菲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纪凌晨让方菲呼吸的间隙道:“下次还敢不敢使坏了?” 方菲不得不可邻巴巴求饶道:“纪大警官,求放过,你身为一名人民特警,可不能仗势欺人!” 两人在房里打打闹闹的声音传了出去······ 于书宛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纪妈妈看到于书宛不怎么高兴,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给她夹了一块排骨道:“宛宛,这菠萝排骨,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来来来,试试,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于书宛牵强地笑了笑道:“纪妈妈,我有点不是很舒服,我先回去了!” 纪妈妈一听于书宛身体不舒服,很是害怕,她不舒服,可跟别人不一样,万一发病,这里离医院那么远,可来不及!连忙问道:“啊??要去医院吗?” 于书宛摇了摇头道:“不用不用,我车上有药,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纪妈妈看到于书宛的脸色确实变得有点苍白,也就不再勉强她留下来吃饭,道:“需要我叫晨送你回去吗?” 于书宛,一听,越发虚弱地道:“晨哥哥,刚刚也不舒服,就不劳烦他送回去了。” 纪妈妈拉住于书宛道:“你等等,我去问问!” 说完,走到他们的房间敲了敲喊道:“晨,你没事吧?好点了吗?” 方菲听到是婆婆来了,连忙走过去,把门打开。 纪妈妈走了进屋里道:“宛宛,身体不舒服,我想你去送她回去,不要让她一个女孩子开车回去,不放心!” 纪凌晨走了出来,拍了拍方菲的肩膀应道:“好!” 方菲没有再阻止,也跟着走出来,于书宛,出门之前,给了方菲一个胜利的眼神。 方菲冷眼旁观,内心特别地鄙夷这种像狗皮膏药的人。 心里对纪凌晨还是放心的,安慰自己道:“就让他快点把这碍眼的女人送走吧,不然,惹得自己动胎气。” 纪凌晨与于书宛走了出去,于书宛把手伸了过去道:“晨哥哥,扶我,我头晕!” 纪凌晨走了过去,用手扶着她的手臂,人却离得她远远的,于书宛看着,那离自己有点距离的双手,仿佛一道无法逾越鸿沟。 时过境迁,曾经疼爱自己的晨哥哥,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的内心把这一切都记恨在在方菲的头上,内心恨不得方菲从此在这世界上消失。 纪凌晨小声地问道:“你是回店里还是回你妈妈那?” “晨哥哥,送我去姐姐那吧,我想去找一下姐姐!去姐姐那休息一下,我怕我这样会吓到妈妈!我不想被她又送进医院!”于书宛弱弱地回应道。 纪凌晨点了点头,开车把她送去了于曼的住处。 看着她走进了小区,才离开的。 于书宛回头看着纪凌晨挺拔的背影,眼角流出了眼泪。 这个优秀的男人终究不属于自己,但她的内心有一个恶魔的声音在响起:“你不能得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能得到,包括这个心爱的男人!” 于书宛失魂落魄地走进姐姐的家,忽然,她看到姐姐和一个男人在拉拉扯扯。 走近一看是前姐夫。 她闪到一边躲了起来。 她看到姐姐被那男人打了一巴掌脸,但是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事而吵架。 她有点害怕,这个前姐夫可是一个恐怖分子。 她害怕他会杀了姐姐。 她不敢吭声,模糊中,她听到前姐夫在打听方菲的下落,于曼捂住半边红肿的脸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多久,她看到他走了出来。 于书宛内心有一个恶毒的想法,她冲了出来,拦着了前姐夫凡骞的去路,道:“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 邪魅的凡骞,看到是自己的前姨子,邪恶地奸笑起来道:“哦?为什么要帮助我?” 于书宛低下头,没有回答! 凡骞何许人也,冷笑道:“想不到,你跟你姐姐一样下贱,竟然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于书宛,仰了仰头道:“爱一个人没有错!每一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不是吗?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就好!” 凡骞哈哈地阴笑起来道:“你想借我的手杀了那个老师?得到纪凌晨?” 第135章 狼狈为奸 凡骞听到于书宛这么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于书宛心里发毛,没好气地道:“笑什么?我说错了吗?你难道不需要纪凌晨帮你?” 凡骞想到r国需要的那批人体器官,要想顺利从中国运出,确实需要纪凌晨的帮忙。 他点了点头,道:“那你说说你的条件?我怎么可以交换到你知道的情报?” 于书宛见自己真的对对方有价值,瞬间挺直了腰杆子,不再那么卑微地讨好,道:“你只要帮我让那人离开z国,或者消失,离纪凌晨远远的就可以。” 凡骞笑得更欢了道:“你觉得没有那女人,你和纪凌晨就可以在一起了?” 于书宛也没底,有点恼羞成怒地道:“这与你无关!你就完成你的事就好,我不能得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好!不错,女人狠一点,挺好的!”凡骞带着点欣赏的眼光,看着于书宛道,“成交,我可以答应你!” 于书宛回转身背向凡骞道:“她住在纪凌晨给她租的一所民房里,里面有两个便衣警察和纪凌晨的妈妈,地址,我写给你,我不要再看到那个女人出现。” 于书宛写完地址递给了凡骞就离开了。 凡骞看着前小姨子那娇俏的身段,那点病态的美反而让她有点楚楚动人的感觉。 他拿着那张粉色的便签纸条,放到鼻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淡淡的芬芳撩拨得心里痒痒的。 他拿出卫星电话,打开视讯,一个黄色头发的外国男人出现在屏幕里,应道:“boss,您好,有什么吩咐?” 凡骞简洁地道:“詹姆士,今夜凌晨派四人到迎宾8路501房,把一个叫方菲的女人抓来,要活的,那里有两个便衣,她丈夫是一名特警,每天早上八点半会回去上班,你们自己挑好时间动手,不要失手。那小孩找到没有?” “找到了,刚好落入约翰的手中。捉女人,我最擅长,交给我!”詹姆士淫笑道。 凡骞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凶狠地道:“这女人不能动,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是!不动,不动!”詹姆士听到不能动有点失望。 凡骞冷着脸说道:“把那小孩送回到我这里来!我不希望再出现他逃跑的事!” 詹姆士搔搔脑袋,心里想:好像搞丢人的也不是自己啊!人是从他手上逃脱的,怎么挨骂的反而是自己。 但是,人家是老板,自己一个打工的,又能怎么样呢?敢怒不敢言。 挂掉老板的视讯后,詹姆士马上站了起来,给约翰打电话:“小孩怎么样?在哪?” 约翰笑了笑道:“关在铁笼子呢!而且还是两个!你别说,这小兔崽子还真机灵,差点就又被他们逃走了。” 詹姆士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道:“看好他们,我现在过去要人,老板要见他们。” 挂好电话,约翰立马走去地下室,发现哪里还有小男孩的身影?他和另一个小孩不知什么时候逃跑了! 蔡奕轩趁看守的人熟睡,拉住那小男孩偷跑了出来,因为是深夜,两人也不知道方向,拼命地往小路上跑,也不敢走大马路,怕被追上,小男孩毕竟只有7岁,没跑多远就跑不动了,一个踉跄,狠狠地摔了个狗啃屎,嘴巴都磕破了,全是血。 蔡奕轩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冲了上去,一把搀扶起他说道:“坚持,被抓住,我们就会被卖了,那样我们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内向的小男孩依然一声不吭,只是抬起手臂抹了一把嘴唇的血,咬着牙,跟着蔡奕轩继续跑了起来,现在他也不那么排斥蔡奕轩了。 两人互相打气,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全身都被汗浸透了,两人实在太累了,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植物公园,两人放慢了脚步,往里面走了进去,蔡奕轩的尿也急了,对着小男孩说道:“我的尿好急,要不我们去公园里上个洗手间?” 小男孩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点了点头,蔡奕轩就拉着他在公园里左拐右拐寻找厕所,公园里有点大,昏黄的路灯给这对逃亡的难兄难弟一些温暖,两人扑通扑通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 这个时候,歹徒那边已经发现他们已经逃跑,派出两辆车分头追踪,还派出无人机寻找他们的踪迹,但是因为害怕惊动警察,不敢大张旗鼓。 但也错失了最佳的寻找机会,蔡奕轩他们一躲进植物公园里,他们就无处寻找。 寻找了半个小时,俩人终于在公园的左手边,找到了洗手间。 凌晨三点的公园格外寂静,时不时,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拍打着翅膀。 解手完的两人,来到洗手盘处,蔡奕轩太累了,建议道:“我们已经几天没休息好了,要不,我们躲到残疾人的厕所里,坐在马桶盖上面去打个盹?” 小男孩脚也磨起了水泡,也走不动了,点点头,就这样,两人猫进厕所里,蔡奕轩坐在马桶盖,靠着墙,小男孩则坐在地上把头靠在蔡奕轩的膝盖上,不多会,两人就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厕所的门被推动了起来,外面悉悉索索的响声,蔡奕轩和小男孩惊醒了起来,看着不停在摇动的门,不敢出声。 “有人吗?”外面一个大婶的声音响起。 见没有人回答,继续说道:“我是搞卫生的,如果有人的话,一会注意一下,别被水弄湿了鞋子。” 蔡奕轩一听是清洁工,连忙打开厕所的门问道:“阿姨,我们迷路了,找不到爸爸妈妈了,你可以借手机我打个电话给我爸爸来接我们吗?” 清洁工阿姨也是个热心肠的人,从口袋掏出一部老人机递给了蔡奕轩,蔡奕轩马上给蔡司南打去电话,但是,可能时间太早,挂断了,再打就是关机的,可能看到是陌生的电话号码。 蔡奕轩又给方菲拨去电话,方菲的手机,晚上睡觉调了静音,也没接到电话。 蔡奕轩耷拉着脑袋,失望地把电话递给了小男孩,道:“太早了,我爸爸妈妈还没起床,没接电话!你打给你家人来接你吧!” 小男孩的家家境不错,他之所以被拐,是因为放学后,跟着保姆一起回家的路上的公园玩耍,被人贩子诱拐的。 小男孩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是他爷爷接的,老爷爷在电话里激动地哭了,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呢?我开车去接你!” 小男孩告诉了老爷爷地址,就坐在公园的石椅子上等待着,清洁工阿姨也陪在他们的俩的身旁,等待老爷子的到来。 第136章 被捉 不多时,小男孩的爷爷开着一辆奔驰过来,司机下来,打开车门,一个满头白发,脸面布满红光,精神抖擞煮,目测有八十多岁的老爷爷伸出了左脚,司机连忙上去搀扶着。 清洁工阿姨看到,指着脚步蹒跚的老爷爷问小男孩:“这是不是来接你的?” 小男孩顺着清洁工阿姨的手望去,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跳了起来,奔跑了过去,一下子投进了老爷爷的怀抱,老爷爷喜极而泣道:“乖孙,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两人抱头痛哭了好一会,老爷爷颤颤巍巍地走向清洁工阿姨,深深鞠了一躬道:“你是我们宫家的大恩人,谢谢你救了我的孙子!我要报答你,你一定不要推辞!”说完,用手示意了一下管家。 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50万的支票道:“请收下!” 清洁工阿姨连连摆手道:“无功不受禄,我还真的没帮到什么忙,只是给孩子打了个电话,不用给钱,孩子安全就好。” 推来推去,清洁工阿姨都不肯要,老爷爷再三感谢后,转向孙子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小男孩宫哲看了看蔡奕轩道:“我就是他救出来的,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经被拐卖了。” 老爷爷点了点头微笑道:“谢谢你啊,小兄弟,救了我的孙子,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可以随便说你想要的东西。” 蔡奕轩也摆摆手道:“老爷爷,我不要东西,可以带我找找我的妈妈吗?” “当然,可以啊,你还知道你家的地址吗?或者记得你爸爸妈妈的电话吗?”老爷爷慈祥地问道。 “记得,爷爷,我妈妈的电话是!刚刚给她打,没人接电话!”蔡奕轩讲着讲着眼圈一红。 老爷爷牵着自己的孙子,又走过去牵上蔡奕轩道:“走,上爷爷家去,吃饱了喝足了,再叫妈妈来接你,不要担心。” 一行人,挥手向清洁工阿姨挥手道别后,就回家了。 老爷爷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招待了蔡奕轩,又让他冲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几天没睡好的蔡奕轩,躺在舒服的床上睡熟了。 老爷爷给方菲打去电话,这次方菲终于接到了电话,听到老爷爷说蔡奕轩在得救,现在在他家里,方菲流下了喜悦的眼泪,几天提心吊胆的生活,终于恢复到平静,问道:“谢谢老爷爷,我现在能去接他回来吗?” 老爷爷笑呵呵地道:“当然可以,我能理解你此刻的感受,只是这么晚了,现在过来,小孩子会不会太奔波了?要不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你过来接?” 方菲同意了,边睡边发着恶梦,纪凌晨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在单位值班,没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她看到小均他们还没睡醒,她没有叫醒他们,自己悄悄地出了门出发去老爷爷家。 路上正好被在小区门口盯梢了几天的凡骞的手下看到了,他们盯梢了这么多天,内心一阵狂喜,马上跟踪了上去,这可是行动着的钞票啊! 老大下了死命令,谁捉回来这个女人,赏银一百万人民币,这可不是一般人的数目。 他们一路跟踪着方菲来到停车场,趁方菲刚想打开车门想上车时,一下子,用掺了迷药的毛巾捂住了方菲的鼻子,不一会,方菲晕倒,被他们拖曳上了他们的车,扬长而去,短短的几分钟,罪恶的事情已经结束。 第137章 被劫持 当凡骞拨响纪凌晨的电话时,纪凌晨正在办案。 当他听到贱贱的凡骞说:“您好,纪大队长,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纪凌晨看了看电话号码,确定是国内的陌生电话号码,挑了挑眉,清冷地道:“别来无恙,凡堡主!” 凡骞听到纪凌晨这样的称呼哈哈大笑起来,如果纪凌晨肯和他合作,他们一定会成为称霸世界的合伙人,而不是现在的对头人。 凡骞抽了抽嘴角,点燃了一根烟道:“纪大队长的女人,想必味道不错……” 纪凌晨听到,内心一震,难道方菲被他抓了? 他不动声色地发了条信息给小均,嘴里不容人反驳道:“我的女人,谁也动不了,也不敢动!” 小均迟迟没有回复。 纪凌晨的额头渗出冷汗来,自己的软肋被人掐住,很不是滋味。 凡骞嘿嘿地阴森地冷笑一声,手不由地用力捏住方菲的手臂一扯,方菲痛得“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纪凌晨握住电话的手,捏紧了起来,手指青筋暴起,大呼一声道:“凡骞!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陪葬。别忘了,你也有一个儿子。” 凡骞听罢哈哈地大笑起来道:“看来我们的纪大队长真的爱上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想不到啊!纪大队长,你的软肋会有一天掌握在我的手里!哈哈哈哈哈……” 纪凌晨牙齿咬得紧紧的,他没有吭声,但脸上布满冰霜,冷得任何人不敢靠近。 凡骞停下笑声道:“放心,纪大队长,我们曾经毕竟相识一场,你们中国的有句话朋友妻不可欺,我还是懂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方老师,会完璧归赵。” 纪凌晨也冷笑起来道:“条件?一个女人而已,值得我用条件换?凡先生,你所做的事,有多少是见得光的?你自己清楚,不用我一一道来吧?” 凡骞嘿嘿嘿地阴笑起来,道:“我的条件你不妨听听?” 一阵沉默······ 凡骞自讨无趣,只得继续道:“12月底的第二届“丝绸之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各大首脑下榻的酒店就可以了。” 纪凌晨心里大为震惊,想不到凡骞的野心这么大,竟敢打各国首脑的注意。 他冷笑一声讽刺道:“自作孽不可活。” 凡骞不理会纪凌晨的挖苦道:“你的女人,在你答应后,都会安然无恙,不答应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纪凌晨“哼哼”一声道:“这事我都还没接到通知,就算有这么一回事,我也不够资格出席这么重大场合的安保工作,你是不是太抬举我了? ” 凡骞哈哈大笑起来,让人毛骨悚然道:“不用着急,纪大队长,很快你就会收到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 纪凌晨很火大,现在的电话号码怎么就这么容易泄露?阿猫阿狗都能打进来。 凡骞挂断电话,看着楚楚可怜缩在一边的方菲,邪魅的眼神盯着方菲,摸着下巴思索,想不到,纪凌晨如此优秀的人物,竟然喜欢这种文艺范的女人。 他走过去,摸了摸方菲的头发道:“纪夫人,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你乖乖地呆着,吃饱了,然后,劝一下你那石头一般硬脾气的男人,跟我们合作就好。” 方菲哆嗦地道:“请不要伤害我和我的孩子。”说完,把手放在肚子上。 凡骞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纪凌晨会这么紧张,原来,这女人怀孕了,这简直不要太好玩了,他顿时感觉胜券在握。 走路的姿势都轻飘了起来。 第138章 两个男子汉的努力 纪凌晨看着方菲发来的信息,内心深处痛楚难耐。 他领略过凡骞的阴狠,一边是各国家领导的安全,一边是自己妻儿的生命安全,他内心充满了矛盾。 此刻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让他参与安保……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警察局,他看到坐在警局里的蔡奕轩,他激动地跑过去,抱住了蔡奕轩,蔡奕轩也紧紧抱住纪凌晨道:“我给电话妈妈,妈妈怎么没来接我?” 纪凌晨用大手擦去蔡奕轩脸上的泪水道:“妈妈出差了,叫我来接你。” 蔡奕轩眨着大眼睛道:“我失踪了,妈妈不担心我吗?也不找我吗?还安心出差?” 纪凌晨想不到小小的蔡奕轩头脑如此缜密,脑子一激灵,忙转话题道:“妈妈出差是迫不得已,她一直在找你,担心你,也拜托我们警察一定要找到你,这不?你一来我就接到通知了,来接你。” 蔡奕轩一听心里也一暖,知道妈妈是爱自己的,他和妹妹沐歌也特别爱妈妈。 纪凌晨带着蔡奕轩回到办公室,现在方菲落入凡骞的手上,他不能再让蔡奕轩再落入敌人的手里。 蔡奕轩这是第一次走进纪凌晨的办公室,那么多奖牌,他觉得纪叔叔实在是太酷了。 他看了看奖牌,又看向眉头始终没有张开的纪凌晨道:“纪叔叔,原来,你这么厉害的?获得这么多功勋章!” 纪凌晨本来想说,家里还有更多呢,但又觉得这话太炫耀,低调地道:“你努力学习,你也可以!” 蔡奕轩眉飞色舞地道:“纪叔叔,我相信我可以的,这次我自己从人贩子手里逃脱了,我还救了一个人呢!我是不是和你一样厉害,纪叔叔?” 纪凌晨心中一暖,他是打从心底里喜欢上这个小男孩,他宠溺地用手,挠了挠他的头发道:“厉害,厉害,现在,我要办公,你过隔壁办公室找南洺叔叔玩好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接你?” 蔡奕轩兴奋地道:“不用打电话,纪叔叔,我知道了!” “哦,你来过这?你怎么知道路的?”纪凌晨惊讶道。 “纪叔叔,你真笨,路在嘴巴下!”蔡奕轩反驳道。 纪凌晨哈哈地大笑起来,欣赏地道:“好,去吧,找不到,就回来求救哦!” 蔡奕轩得到命令,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刚跑出办公室走廊没多久,他的尿尿就急了,他左右看了看,边走边寻找着洗手间,走着走着,他感觉迷路了,他左拐右拐,都没有找到洗手间,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他听到了一个细小的声音。 他轻轻地走过去,扒在墙角根,往发出声音的地方一瞧,真像是拍电影一样,正在打电话的那个不是南洺叔叔是谁? 他很懂事地呆在原地,没有发出声音打扰。 南洺一边打电话一边警觉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低吼着道:“你怎么回事?竟敢在我办公的时间打电话给我?你不怕我暴露吗?” 凡骞哈哈地大笑起来道:“南洺警官,不要紧张,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们现在工作的进展,那个方老师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你很快就可以不用再孤身作战了,我会给你送来一个你最满意的好搭档!” 南洺一听,问道:“你的意思是,方菲落在你的手里现在?” “怎么这么问呢?你好像在质疑我的能力!”凡骞骄傲地道,“区区的一个小老师,要抓她不是分分钟的小事?” 哐当·······一阵细碎的奔跑声响起。 南洺刚想继续询问,忽然听到响声,猛传头一看,一个小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连忙收线,追赶了过去,此刻,他知道,他不能让这个人活着,不然自己就活不了了。 他拼命地追上去,但是一转眼,那个小身影,就不见了,他有点着急,到处张望,忽然一名女同事出现在走廊,他像抓住救命稻草地道:“小惠,你刚刚有看见一个小男孩经过吗?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第139章 小奶团的智慧 蔡奕轩如无头的苍蝇拼命地跑着,一边回头看看身后的南洺有没有追来,忽然一头栽进了一个柔软、香气扑鼻的怀抱里。 “啊!”一声娇呼响起,于曼一把抓住蔡奕轩的肩膀,恶狠狠地道,“哪里跑来的死小孩?怎么乱跑,撞到人了,你知道吗?” 说完用力一推,把蔡奕轩推了出去,就在蔡奕轩即将摔倒在地上时,南洺一把接住了他,柔声问道:“没事吧?” 蔡奕轩抬眼一看到是南洺,打了个激灵,呆呆地摇摇头道:“南洺叔叔,我没事!我正想去找你呢!忽然有个不认识的男孩向我跑过来,我一害怕才撞到这个漂亮阿姨的!” 这时,纪凌晨见南洺没有回音,也出来寻找蔡奕轩,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清冷地走了过去,拉起坐在地下的蔡奕轩。 蔡奕轩赶紧抱住纪凌晨,撒娇道:“纪叔叔,我想拉尿尿!” “好!”纪凌晨带着蔡奕轩去上洗手间,于曼见没自己什么事,也想散了。 刚与南洺擦身而过,南洺一把抓住于曼的肩膀道:“刚刚你有看到一个小孩经过吗?”于曼没好气地道:“我看到的不正是你看到的吗?明知故问!” 说完拂袖而去。 南洺看着于曼那曼妙的身姿,再想到那一晚,脸不禁热了起来。 他拍了拍自己脑袋,自言自语地道:“看来,自己确实太久没有女人了!” 他看了看周边,空无一人,也不确定刚才那小孩有没有听到自己电话里的具体内容,他又转过头看了看纪凌晨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不由得有点慌。 如果于曼没有撒谎的话,那刚刚跑过去的人就是蔡奕轩了。 他的额头渗出了汗来,看来自己在纪凌晨那里已经暴露了。 蔡奕轩上完厕所后,跑到纪凌晨的面前,仰起头问道:“纪叔叔,妈妈不是出差,而是被人抓走了是吗?” 纪凌晨看着一脸懵逼的蔡奕轩,一本正经地道:“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蔡奕轩睁着大大的眼睛道:“纪叔叔,没有人告诉我,是我刚刚出去找他时,听到他发电话的。” “哦?你听到的?他跟谁打电话?怎么会说这个?”纪凌晨狐疑地问道道。 蔡奕轩摇摇头,低下头,眼色一暗道:“我不知道,我就听到有人打电话给南洺叔叔,有人这么说的!” 纪凌晨心中大惊,这个消息不下五级地震,他不敢相信,南洺会与凡骞认识,而且还知道了方菲被绑架的事情,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想不到自己被自己最亲近的兄弟给背叛了。 他多么希望这不是真的,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南洺为什么会跟凡骞搅在一起? 整个事件,他到底参与了多少? 他不得而知。 他感觉头痛欲裂。 纪凌晨强装打起精神,扶住蔡奕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轩轩,看着我,从现在起,记住我说的话,这事千万不要跟南洺叔叔说,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第140章 峰会警卫元会议 纪凌晨正在跟蔡奕轩讲着话,忽然民警小林匆匆忙忙走过来喊道:“晨哥,紧急会议,局长要求,五分钟内集中小会议室开会。” 纪凌晨一听是小会议室开会,看来,有极其重要的事了。 他拉起蔡奕轩的手,往办公室走,细声交代道:“小轩,纪叔叔一会开会,你留在办公室,那都不许去,知道没有?直到我回来。” 蔡奕轩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纪凌晨快速走出门口,刚带上门,蔡奕轩冲上去拉开门,快速地问道:“纪叔叔,能快点把妈妈救出来吗?我想妈妈了。” 纪凌晨一听感觉眼睛有点发涩,转回身应道:“好的,回去吧,我会想办法救出妈妈的!” 来到小会议室,纪凌晨发觉自己是最后一个到达,清冷地走了进去。 潘岳云正襟危坐在主位置。纪凌晨扫了一眼,副局长,政委,各警长都列坐其中,南洺和林祥安也在,看来,这次有重大行动。 看到纪凌晨到了,潘岳云点了点头,道:“好,人齐了,我们开始开会,阿晨,你坐我这边这个座位!” 潘岳云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纪凌晨看了看,点了点头坐了过去。 潘岳云一本正经道:“这次的议题是关于抽调局里的神枪手,去参与过即将举行亚太峰会的安保工作,我局需要抽调五个人,大家现在可以讨论出五个人名递交给我!事情紧急,讨论出的名单,当即举手表决。” 大家马上小声地展开讨论,五分钟后,潘岳云环视了一圈,忽然,手机抖的一声,进入一条信息。 点击一看,内容: 启用纪、南。 潘岳云看了看纪凌晨,眯了眯眼,一梁警长看到,举起手来。 议论声慢慢停了下来,潘岳云神情严肃地道:“好,时间到,大家来说说谁去比较合适?梁警官你说!” “局长,我推荐野狼队的晨哥和洺哥,安哥。” 雪豹队的队长崔英挺干脆利落道:“怎么都是野狼队的?这么重要的场合,就留我们雪豹队,抽调五个人就行。” 梁警官一听,自己的建议被推翻,激辩道:“你们队,上个月的考核,狙击手得分都没有野狼队厉害……” 雪豹队队员洛川一听这话,不乐意地道:“怎么说话的?谁比不上了?有本事再比划比划……” 潘岳云白了洛川一眼道:“争什么?成何体统?” 潘岳云喝了一口水道:“既然大家惜墨如金,我就来点名吧:晨,南洺,洛川,安,再加一个广森吧!你们有三个小时收拾东西时间,向家人告个别,注意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会议内容。” “是,局长”! 大家异口同声地应道。 “我反对!我不想去,能不能安排其他人去?”纪凌晨举起手来。 潘岳云有点意外,问道:“理由?” “我太太被恐怖分子抓走了,我度日如年,静不下心去做任何事,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安排更高级别的人员去执行。”纪凌晨解释道。 潘岳云脸色猛地一沉,说道:“都排除万难,准时出发。” 第141章 亚太峰会举行 听到潘岳云即刻出发的命令,纪凌晨目光如电看了潘岳云一眼道:“我真的不能不去吗?我太太在恐怖分子的手里,亚太峰会,我接到线报,那个绑架我太太的人,也会出席,并以此要挟!我们真的不从长计议?” 纪凌晨不由得怒问道。 潘岳云看了看在座的各位一眼,他不能太过不把人质放在眼里,假惺惺地道:“你的太太这,一定要救,你有更好的人选可以推荐来代替你?国家大事与小家,我相信你会掂量掂量,孰轻孰重?或许我安排其他人去救你太太?” 纪凌晨沉思了一下道:“我可以参加,但我不带队,我成为隐形的狙击手,你觉得意下如何?” 潘岳云一听,主意不错,自己既满足了凡骞的要求,又可以牵制住纪凌晨,哈哈大笑夸赞道:“不愧是野狼队的精英啊!可以!就按你的想法办。具体的行动计划你们五个人商量。” 听到这个回应,纪凌晨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们五人心中一喜。他们清楚,这个任务并不简单,但他们有信心完成。毕竟,他们野狼队的名声并非浪得虚名。 接下来,他们五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具体的行动计划。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们决定采用分段式行动策略。行动组组长洛川道:“首先,由我和林祥安两人潜入敌后进行侦查,了解他们的部署和动向。然后,根据侦查结果,制定出具体的攻击计划。 同时,为了确保行动的成功,我们还决定采用一些新的技术和装备。这些装备都是近年来军事科技发展的最新成果,可以大大提高我们的作战效能。 ” 纪凌晨点头同意,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一切商议妥当后,他们开始进行行动的准备工作。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要进行严格的训练,还要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进行充分的预想和应对准备。 终于,行动的日子到了。他们按照计划,在夜幕降临之后悄悄地潜入了会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清楚这次行动的重要性。 他们穿过会场的大门,避开了巡逻的守卫,来到了目的地——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厦。大厦的窗户紧闭,只有偶尔传出的车声和ktv音乐声打破了这个宁静的夜晚。 他们按照事先的计划,分成了几个小组。一组负责吸引守卫的注意,另一组则趁机潜入会场内部。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就在此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一只狗突然狂吠起来,引起了大厦内守卫的注意。一时间,警报声大作,整个大厦变得一片混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没有惊慌失措。 相反,他们迅速调整了策略,全力以赴地清除大厦里,恐怖分子提前布置的炸弹。 他们对大厦内部的安保人员,也充满戒备,因为他们不知里面有没有恐怖分子的卧底。 纪凌晨脱离小组,他快速闪进一处提前准备好的房间,换上黑色的紧身行动服,独立穿插可能被囚禁人的地方,但是一无所获。 “难道是我判断错了?”纪凌晨心里一紧。 这次的行动事关重大,如果不能及时找到被囚禁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迅速地思考着,再次检查了手中的情报,确认了地址无误。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一角,一个不起眼的铁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份破旧的地图,地图上标记着一个隐蔽的地下室。 纪凌晨心中一喜,立刻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前行。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找到了被囚禁的方菲。 方菲看上去有些憔悴,但精神还好。看到纪凌晨,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深深的感激。“呜呜呜呜······”她问道。 纪凌晨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方菲摇摇头,被胶布封住嘴巴的她呜呜地叫喊着,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极力挣扎着,试图挣脱那紧紧的束缚,但是一切都是徒劳。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黑暗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温柔地说:“不要害怕,方菲。我知道你的痛苦,因为我也曾经历过这一切。” 方菲顿时愣住了,她听道了自己的心声从心爱的人嘴里出来,它充满了无尽的温暖和安慰。 她努力地扭过头,想告诉心爱的人,不要靠近,下面有陷阱,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不断摇头,以此阻止心爱的人为救自己而深处险境。 纪凌晨马上觉察到危险,但是周围只有一片漆黑,他按亮了头上的探照灯。忽然一阵阴森的声音响起: “你不必寻找了!”那声音轻轻地笑了,“想救出你心爱的太太,按我的指示去做就好了。” 那人一说完,即刻按动了手中的机关按钮,方菲一个失重,脚下的地板瞬间一分为二,方菲掉了下去。她非常害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 她紧紧闭上眼睛,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然而,幸运的是,她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全新的地方。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装饰得富丽堂皇。方菲立刻站了起来,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欢迎来到我的中国基地,方菲。” 方菲转身一看,发现是穿着黑色皮衣的凡骞。他微笑着向方菲走来,“你老公确实是一条汉子,敢单枪匹马来救你,可谓是伉俪情深啊。” 凡骞告诉方菲,这个基地是他在中国的秘密基地,他在这里研究各种先进的科技。他还说,他知道方菲怀孕,只要方菲听话,他保证不伤害她们母子,并愿意帮助她生下孩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凡骞一直在照顾方菲。他为她提供了舒适的生活环境,还有专业的医疗照顾。方菲感激不已,她知道自己和孩子都非常幸运。 然而,方菲并没有忘记凡骞凶残的另一面。她问凡骞为什么要救她?凡骞微笑着说,“因为你很特别,方菲。我针对的是中国,而不是你和你老公!” 方菲非常惊讶:“这是什么意思?你很恨中国?和平不好吗?”凡骞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说,“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凡骞的话让方菲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她非常担心纪凌晨,上面有凡骞提前布下天罗地网。 凡骞的话在方菲的心中回荡,她反复琢磨着每一个字眼,试图从中寻找到线索。 她想到了纪凌晨,那个她深爱的人,现在却陷入了困境。她的心跳加速,思绪混乱,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持冷静,否则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糟糕。 她开始回想与凡骞的对话,试图从中找到线索。凡骞的话中提到了“天罗地网”,这让方菲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凡骞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总是能够提前预见到各种可能性,并做出相应的计划。他既然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那么一定是为了掠杀纪凌晨,或者是为了阻止他执行任务。 方菲决定先稳住凡骞,了解更多情况。 同时,方菲也开始收集关于纪凌晨的信息。她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以及凡骞到底做了什么。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 原来,纪凌晨在执行亚太峰会的安保工作,但其中充满了陷阱和危险。 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特警,也是此次峰会安保工作的负责人。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也知道其中的危险。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接受了任务,为了确保峰会的顺利进行,他愿意付出一切。 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纪凌晨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他发现了一些可疑的人员,他们似乎在暗中观察着峰会的准备工作。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观众或者记者。 于是,他开始展开调查。通过一系列的调查和追踪,他发现这些可疑人员竟然是恐怖分子的成员。他们计划在峰会期间制造一起大规模的恐怖袭击,以此来破坏峰会的顺利进行。 纪凌晨知道,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阻止这起恐怖袭击的发生。于是,他开始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并开始着手准备。 在他的精心策划下,他们成功地抓获了这些恐怖分子,并消除了他们所携带的武器和炸药。最终,他们确保了峰会的顺利进行,没有发生任何安全事故。 这次经历让纪凌晨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安保工作的重要性。他知道,只有通过不断的努力和付出,才能确保国家和人民的安全。 安保工作结束后,纪凌晨开始寻找方菲的下落,纪凌晨沿着方菲可能走过的路线一路追寻,询问了所有可能知道她下落的人。他的心始终悬着,无法放下这份担忧。在这个过程中,他不仅是在寻找方菲,更是在寻找他们过去的回忆,那些曾经共同度过的欢乐时光。 正当他陷入深深的困惑和焦虑时,一条线索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一个曾经和方菲有过交流的卧底提供了一条信息,说在大厦的地下负三层见过她。 纪凌晨心中一紧,立刻找到大厦的分布图,前往地下负三层。地下的负三层透出一种阴森的气氛,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走进地下负三层,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工厂中。 忽然,他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那是方菲的呼救声。他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去,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她。此时的方菲虚弱而疲惫,显然是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纪凌晨的心如刀绞。他抱起方菲,安慰她,承诺一定会带她离开这个地方。他心中燃起一股坚定的信念,为了方菲,他愿意付出一切。 在那一刻,纪凌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对方菲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对于曼的感情,他深深地爱着她。这份爱让他勇敢,也让他坚定不移。 他们顺利离开了工厂,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在方菲逐渐康复的过程中,纪凌晨始终守在她的身边,细心照料。他们的心靠得更近了,彼此的情感也更加深厚。 经历了这次磨难,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的存在。纪凌晨对方菲的关心与照顾,让方菲感受到了温暖和爱意。 他们相互坦白心迹后,决定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阻碍,他们都会携手共进,一起迎接美好的未来。而这一次的经历,也成为了他们人生中一段宝贵的回忆,见证了他们坚定不移的爱情。 6个月后,方菲为纪凌晨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 纪凌晨在卧底的配合下,抓住了跨国恐怖份子凡骞,原来,他在中国控制了当红明星吴迎的丈夫作为他的贩卖器官和网络诈骗集团的ceo,但是这名ceo,提前知道了消息,逃到国外去了,中国特警一时奈他不何。 之前学校消失的一些青少年,也是他们这团伙干的。 凡骞还供出潘岳云,最终潘岳云也因贪污受贿8个亿,充担他人保护伞被逮捕执行抢决。 潘岳云也咬出了这座城市的两大祸害,在他们庆祝生日之时,纪凌晨他们屏蔽了所有网络,突袭了他们生日会场,活捉了他们。 国家也对他们进行了秘密的审判,最后,他们罪恶的一生,在两声枪响了解。 人们家家户户放起了热闹的鞭炮声。 纪凌晨抱着虎头虎脑的儿子,看着蔡奕轩,看着方菲和小沐歌,内心充满了幸福感,从此可以过几年太平的日子了。(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