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成瘾:司爷的小撩精又跑了》 第1章 被拐 禾妤万万没想到,只是吃了一个关东煮的功夫。 她就被绑架了…… 她只记得当时,脖子一疼,人就没有了意识。 当她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手脚都被铁撩紧紧的禁锢着,跪在地上。 在她醒来的功夫,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弄得铁链当当的响着。 她睁开迷糊的眼睛,发现眼前都是的人都戴着面具。 那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脖子上手指头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的大金链大金戒指。 但是能感觉到面具后的眼睛都在盯着她,并且都带着不同明状的欲火。 “这个标价一百万,背景干净,父母双亡没有后患,黄金三围,处女。” 台上有个戴着花边面具的男人说着,禾妤睁大了眼睛。 这他妈做梦吧?还拍卖? 很快,台下戴面具的人接二连三的举起了手上的牌子。 接二连三的内部暗语,从一叫到了百。 台下的人接连不断的举着牌子,乐此不疲的样子。 “一亿。” 一个声音响起,男人戴着有凤羽的面具,声音带着磁性。 场面一度混乱。 混乱的包括在台上被减价拍卖的禾妤。 很快,一锤定音。 有人向她走了过去,紧接着就是一疼。 眼前的一切又都模糊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状态持续了很久。 但是她的意识却还是有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耳膜被什么东西冲撞着,让她的身体不由的向后俯冲。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依旧有个戴面具的男人。 但是天特别黑,她看不清他的样子。 “她醒了。” 身边有人说着。 戴面具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 “洗干净打扮好后,给那小子送去。” 禾妤凭着最后的意识,费力的扯住了那个男人的衣服。 男人的身体不由得向她靠近。 透过面具,男人看着禾妤干净迷茫且带着混沌的眼神。 笑容更深了。 男人刚劲有力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庞。 “女人,你从前的人生就到此一段落了。” 有磁性的声音萦绕着禾妤最后的一丝思绪。 但是她最后还是禁不住药效,昏睡了过去。 男人看到她完全失去了意识,这才把面具下摘下。 他在身边的专属座椅坐下,看着窗外的云,云层下的灯稀疏的亮着。 刚刚他们去的是国际上最大的地下贩卖人口黑市。 哪里贩卖的人,都是为了满足世界各地有着变态欲望的富豪们。 无疑都是各种稀缺美女,不仅长得好,身材还好,还,干净。 而他去,则是因为在一盘棋的博弈上,输给了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的要求就是,要眼前这个女人。 男人想着什么,好看的眸盖上一层阴翳。 他干净有力的手上,握着一串佛珠。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佛珠一下一下的响着,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明显。 “趁我们还没在侨城落地,先把刚刚那个黑市给端了,n的身份,当做是为国际政府做个贡献。” 身边戴着耳返的男人点头,“收到。” 男人看着窗外的夜景,眸底的墨色可以和夜色相比…… 夜色下。 禾妤在一个梦幻的就像是在梦里的复古大床上醒来。 她动了一下,浑身酸痛的感觉传来,“嘶……”她捂着后背,是被打的。 她疑惑的看着四周,没有开灯,但是夜色把里面照的很亮。 她动了一下,发现四肢都被铁链圈着,她动着,动静很大,但是却没有人过来。 她后知后觉,“卧槽,我一定是给绑架了。” 她这样想着,然后马上动着脑子想着办法让自己挣脱。 最后只能是不顾疼痛,强硬的挣脱。 因为她从小就开始学过一些三脚猫功夫,所以骨头比较柔软。 经过她的九牛二虎之力,细汗已经把她的前额都沁湿了。 终于,她解开了。 她忍着铁圈处被磨破皮的痛苦,毕竟现在能够逃离这里,才是她的目的。 “就这玩意还想困住我。” 她愤怒的把铁圈扔在地上,随后拆了拆,似乎才解气一点。 她站在房间的窗户上看着窗外,此时已经是深夜。 禾妤一眼望去。 月光下的水面泛着波光粼粼。 禾妤惊讶地探出整个身体去看。 完了。 这四面除了山就是水,压根就是在大山里。 而且看不出这是什么地方,这山这么高,这水这么深。 禾妤看着窗外的一抹深墨绿色,还是咬咬牙的扶着窗台把脚探了出去。 窗外的风一下一下的吹着,只穿着单薄的吊带裙的她打了一哆嗦。 “不行,现在是逃跑的好机会。” 给自己打了气她就迈了出去。 禾妤心里庆幸着自己小时候和哥哥没少玩爬墙爬树的游戏。 所以现在她能紧紧地抓着藤蔓还有墙边慢慢的移动。 但是不幸的是,啪嗒的一声她掉到了下面的湖水里。 万幸的是。 她会游泳。 所以她游到了湖边。 “幸好幸好不远。” 不然就死在里边了。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拖着湿漉漉的身体上岸,随后快步的顺着月光,向树林里跑去。 天边很快白了。 禾妤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深林里转了又转。 “这怎么就走不出去了。” 她真怀疑自己是进了个热带丛林。 此时她身上雪白的裙子早就沾满了土和苔藓。 脚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身上脏的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她无暇。 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回到她的侨城去。 想着她便大步向前走去,却不料踩到了苔藓上滑了一跤。 雪上加霜了。 “嗷。。” 她捂着自己的脚,扭伤的地方很快的就出现了红肿。 瞬间鼻子就酸了起来。 这算是什么事啊。 她坐在满是苔藓的石头上,捂着脚难受的就想要流眼泪。 但是她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有低吼声在前面的草丛里传了出来。 “妈妈呀,这是什么玩意。” 禾妤起身一跳一跳的,慌张的四处寻找着能藏身的地方。 随后,一个大大的头从草丛里探了出来。 禾妤吓得脚瞬间软了。 是一只老虎。 只见它看到人类后大大的獠牙边流着口水。 “老虎大哥,我没肉的,我不,不好吃。” 禾妤做着拜神的动作。 但是眼前的大家伙并没有听懂的意思。 只是一直流着口水。 小ps:女主是女强哦,双强,前期有点虐。大概四十多万字左右完结。 男主性格病娇孤僻,这是和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女主性格好,但是有仇必报,不好欺负,情商智商双在线。女主和里面的小角色对战就是啪啪打脸的爽文啦。 喜欢的可以继续看哦,前面节奏稍微慢一点,但是后面剧情很紧凑。 谢谢支持! 第2章 险送虎口 禾妤看着大老虎,心想自己不如就在那被卖了算了,怎样也不会比被老虎吃还好。毕竟能留个全尸! 这算什么事啊。 不走会被卖,走了还被老虎盯上了。 禾妤嘴角颤抖着。 只见大家伙慢慢地朝她走了过来,禾妤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大哥,老虎大哥。” 只见大家伙就像被激怒了一般,猛的朝她扑了过来。 禾妤面露惨白,随后闭上了眼睛。 大不了死了。 老爸老妈老哥你们等我。 砰的一声。 是枪响的声音。 预想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禾妤睁开眼,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身体。 没有痛,也没有血。 而大老虎则一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面前。 她马上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就在她缓着的同时,一只纤长刚劲有力的手伸出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没事吧。” 禾妤拍着自己的胸口,控制着自己快吓出来的心。 她抬头一看。 这原本就不平静的心现在更静不下来了。 伸手的男人有着光洁白皙,棱角分明的脸庞。 光打在他的脸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弯长的睫毛下,是他深邃的眼睛。有着优越弧度的鼻子,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着,再向下,就是他没有赘肉线条流畅直至脖子的下巴。 身上带着浓郁的贵族气息。 好看!这男人,太好看了!! 禾妤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就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西服,黑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臂中间。 手上还拿着仍冒着烟的猎枪。 “谢,谢谢!” 禾妤伸出自己的手,还心有余悸。 男人的手有着厚厚的茧子,但是却特别温暖。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男人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明明是简单的话,却听的禾妤心里瘆得慌。 “我在这里迷路了,先生可以带我绕出去吗?” 男人背过了身体。 “可以。” 随后出来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两个人扶着禾妤。 禾妤大喜,终于,这两天下来终于遇到好人了。 这个世界还是充满爱的。 但是这显然高兴的太快了。 禾妤跟着走,最后在一座古堡面前停了下来。 瞬间的,感觉到不妙。 这不是自己逃跑的那个古堡吗? “先生,我们走错了吧。” 只见门口几个女仆和一个好看的西装男站在门口排成一排,并且都低着头。 “让你们看管个人都能给我看到深林里去,要你们有什么用?” 只见那个男人说着话。 禾妤面色一僵。 眼前这位男人…… “司马先生,是我们看管不佳,愿意接受司马先生的惩罚。” 西装男低着头。 司马先生? 眼前这位就是? 我去,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好看的要命的男人就是那个要卖我的人。 禾妤想着就挣扎了起来。 但是身边的两个黑衣人从扶着马上变成了架着,于是她开始动惮不得。 “你到底是谁,你这是拐卖,你这是侵犯了我的权利。” 禾妤不顾疼痛的冲着眼前的男人大喊着。 司马煜川勾起了嘴角,说着清脆的话。 “权利?侵犯?这里是我司马煜川的,我说的话就是权利,我的话就是道理。” 他回头,从身边的黑衣人手上拿过了白布,正在拭擦着刚刚的猎枪。 禾妤无语。 这人是狗吧? 长得帅脑子却有病。 “放开我,你没权囚禁我。” “我让你们把她看好,现在给我呈现出这样的效果,我非常不满意。” 司马煜川的脸色变得难看,身后的人脸色大变。 严肃的西装男脸也眼见的黑了。 最后禾妤还是被架回了古堡的那个房间,只是原本铐她的手镣变得更小了。 直接就是圈着贴合着她的手。 她的衣服被女仆们直接剪开,眼前的这些人甚至不是刚刚门口的那些。 那个一直道歉,她没见过被责怪的西装男更是直接换成了司马煜川身边的人。 随后洗漱干净后又换上了另一件一样的裙子。 她被押着坐在有藤枝的梳妆柜前。 灵动的让人无法想象下面的手是被铐着的。 整理好了之后,她安静的待在房间里,这次虽然是囚禁着自己的手,但是自己活动范围也加大了,可以在房间范围内活动。 “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要被这样囚禁。” 禾妤叹着气,思考起了人生。 就在她发呆的瞬间。 “把她带下去。” 是那个男人身边的保镖。 禾妤被带到了楼下。 很长的桌子,桌子上摆放了满满的食物还有蜡烛台。 而桌子的尽头,坐着的是今早那个自己误以为遇到好人的好看男人。 司马煜川。 只见他优雅的拿着刀叉,此时正在吃一块还带着鲜血的牛排。 禾妤在楼梯口看着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保镖往她身上轻轻一推,她身上的铁链马上叮当作响了起来。 “还挺有脾气。” 依旧是男人好听的嗓音,但是却让禾妤听了厌恶。 “快吃,吃完了,就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禾妤怒了。 “你到底有什么权利,你现在干的是违法的事情你知道吗?” 禾妤白皙的脸庞此时通红,眼睛也是泛着愤怒的光。 就像一只发怒的小野猫。 这是此时在司马煜川眼前的样子。 还挺可爱,他想着。 只见他拿起身边的酒杯晃了晃。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这里不是你的侨城,侨城的法律在这里可行不通。” “那这里是哪里?” 禾妤借势问到。 “这里是海洋里的一个岛。是我的地盘,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现在也是我的。” 但是很快就不是了。 禾妤翻着白眼,这男人怕是还没睡醒在说着白日梦的话。 这年头谁还搞独裁,你以为你是世界首富还这是我的那是我的。 有病。 而禾妤的不屑都被司马煜川看在了眼里。 只见他邪魅一笑,冷哼一声。 他招了招手。 身后的保镖马上站了出来。 “禾妤,20岁,原来是侨城的世家,但是却在六年前,父母和哥哥都死亡在一场火灾里。” 保镖的话一句一句的念着, 禾妤的脸一刻一刻的变黑着。 这是自己心底里最抵触的痛。 “去年京大毕业,现在正经营着哥哥禾晟当年创业留下的连锁咖啡厅。目前手下有三家咖啡厅,还有一家正准备开业的酒吧。” “你们到底想干嘛?” 禾妤掐紧拳头,这些年欺负她家族落败的人可不在少数。 她可不怕这些。 第3章 不过如此 “买你的人是慕家的大儿子,慕麒麟。” 保镖的话再次挑动了禾妤神经。 慕家。 就是当时自己家落败后,马上收购禾氏集团的集团。 原来禾家还没有落败的时候,他们两家是旗鼓相当的存在。 而慕麒麟,就是侨城里一直声称要搞死自己的人。 两人有争执是因为他之前欺负女孩子被禾妤暴打,并且曝光了一次,他大概是觉得颜面尽失了。 因为影响不好,也因此在侨城的富人圈里没有好人缘,他怨这是因为禾妤,所以便开始结下了梁子。 但是自从禾家落没了,他们慕家在侨城可是没有了势均力敌的对家,所以慕麒麟又开始嚣张了起来。 禾妤没有证据,但是可以确定她们家当年的火灾一定多多少少和他家脱不了干系。 从他们这几年的扩张速度可以看出来,这明明是有计划的进行。 两家有争执则是因为当年他妹妹的死。 想到这些,禾妤头疼。 “你不如把我杀了。” 慕麒麟对她有多恨她是知道的,慕麒麟当年怎么欺负女孩子她也是知道的。 送给他就等于是送死。 “这可由不得你了。” “我倒是想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禾妤抓住了重点,或许她也可以和他交易。 “做交易?” 司马煜川双手撑着头,手上的佛珠摩挲作响着。 “你还不配。” 禾妤被浇了一盆凉水。 这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禾妤还是想争取机会。 司马煜川摸了摸下巴,心想这女人还真的是看得起自己。 他舔了舔嘴唇,随后继续吃着眼前的菜。 “我们下了一盘棋,赌注是你,我输了。” 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你输了关我屁事! “但是我不是你的物品,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司马煜川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带着危险的气息。 身边的保镖替他开口,整合着这男人长嘴就只是用来吃饭用的。 “你现在在这里就是。” “我是被你们拐过来的。” “错了,你是我们一亿买来的。” 禾妤心里大大的疑问。 一亿? “国际黑市拐卖人口,你是被拐到黑市的。像你们这样的女孩是有标价售卖的,你的各方面资源都很好,血统也正,还是雏,所以很抢手。” 。。。 ??? 雏? 禾妤夹紧双腿,也就是说自己已经被脱光检查过了。 疯了,这些有钱人一定是疯了。 凭什么? “那是你们自以为是罢了。” 禾妤说着话,肩膀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有种颜面丧失的愤怒。 司马煜川并不管张牙舞爪的禾妤。 禾妤消停后,带着愤怒吃着饭,她可是饿过的人,所以知道吃饱肚子是基本,她可是不会和粮食过不去的。 吃完午饭,来了更多的人。 来的人有穿着时尚和穿着保守的女人和男人们,他们排成两排,目测二十多人。 都是身材高大,棱角分明的外国面孔。 “慕先生喜欢性感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保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随后禾妤被随意的摆动着。 古典客厅处… 司马煜川翘着腿,一只刚劲有力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木质沙发上。 另一只手则盘着黑色的佛珠。 金色的无边框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身着黑色的修身的西装裤,白色的衬衫上是有条不紊的扣子。 白衬衫外套着黑色的背心马甲。 n,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买卖人口这种乐趣了。” 另一个男人说着话。 男人留着长头发,长相妖媚,身材一样高大,穿着简单的运动套装,带着扳指的手搅动着手下的咖啡。 说话的人是苏格森。 “输了。” “哦n竟然会输给别人。” 苏格森笑着,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舒服。 司马煜川也笑着。 “围棋,输给了一个无名小卒,愿赌服输。” “所以对方想要的是黑市里的一个女人?” 司马煜川点头。 要的还是一个急了就咬人的女人。 天边开始响起了螺旋桨的声音。 苏格森抿了一口咖啡。 n,还是你煮的咖啡入我的口。” 苏格森看着眼前的男人,仅仅二十九岁,就已经是世界上是最富有的家族的继承人。 也就是,世界首富! 他能拥有世界上所有只要用金钱就可以买到的东西。 当然他身上所承受的东西也是普通人所无法承受的。 “喜欢的话,这个飞机送你了。下次坐着来。” 司马煜川依旧盘着手上的佛珠,送飞机对他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苏格森摆了摆手。 “我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在侨城落地。” 司马煜川的母亲已故,是侨城人,他正有准备带着妹妹回去侨城,回到母亲的故乡好好疗养身体。 “快了,下周。” “准备待多久。” “三个月。” “煜琦情况好多了吗?” “情绪算是控制住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看看她或许更好。” 司马煜川说着,话却不达眼底。 自己的妹妹对苏格森是有意思的,但是自己也不能强硬他去顺从自己的妹妹。 只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对自己无欲无求的朋友。 可以说是最好的知己。 不然的话他指定把他囚禁在自己妹妹身边。 苏格森将咖啡一饮而尽。 “我刚好在侨城办画展,到时候,来捧场?” 他避开了这个话题。 司马煜川接了他的意思,也来了兴趣。 “以什么身份。” “普通游客!” 司马煜川脸眼见得黑了。 苏格森笑着,随后爽朗的笑声隐匿在了螺旋桨的声音里。 司马煜川是个很偏执的人,导致他在苏格森身上也很想找到自己的价值在哪里。 但是他还是失意了。 苏格森太淡泊名利,视金钱如粪土了。 那就意味着,把司马煜川视为粪土。 过了一会。 司马煜川的金边眼镜反着光。 认真看,就能看到他的眼底有着猩红的目光。 而他的目光停留在楼梯口处。 禾妤已经被打扮好,原本直长的头发被卷成了微微的波浪,脸上化了淡妆,仔细看,眼角的痣更是给她带来了几分妩媚。 黑色的超短裙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材。 禾妤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裙子。 这裙子太短了。 短到只要一走动就会走光的程度。 她浑身不自在着,顾左顾右,顾前顾后的,看起来扭捏至极。 “慕麒麟的眼光,不过如此。” 第4章 属狗的 司马煜川抬着眼眸,举止投足都显得贵气。 “你…” 他这是说自己差,禾妤生气的磨着自己的后牙槽。 “我也不想要入您的眼。” 入你的眼肯定折寿。 只见司马煜川起身,来到了禾妤眼前。 “退下。” 他的话刚落,屋内只剩他们两个人。 禾妤看着那些人退出去,疑惑谨慎的看着司马煜川。 “你,你想干嘛。” 禾妤看着越来越逼近的他,内心发毛了起来。 她内心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屋内都是她手脚上叮叮当当的的铁链声。 这男人就是有病。 “想|干你。” 司马煜川的眼眸深邃着,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却说着下流的话。 “你有病。” 司马煜川像被激怒了一样,猛的一下揪住了禾妤胸前的衣服。 原本就没有几块布的超短吊带裙在他的用力下更是往上移了一大截。 白皙纤细的腿|上部更是暴露在了空气中。 禾妤举起自己的双手抵制住了他。 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不断的充斥在她的周围。 但是她已经无暇了。 因为自身难保。 “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禾妤不甘示弱的抬着头和他对视着,他好看的眼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一样,可以把你吸进去。 在司马煜川一米八八的身高面前,她一米六看起来就像小鸡一样。 司马煜川突然双手撑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抵挂在了墙上。 禾妤脚不沾地的吊着。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生了比双脚不着地更让禾妤震惊的事情。 “嘶~” 她吃痛着。 “你是不是属狗的。” 但是却双手被固定着无法动弹。 这该死的司马煜川咬了她一口。 还是在锁骨处。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一下。” 司马煜川依旧抵着她,舌头却舔着嘴角的鲜血,看起来就像嗜血的魔鬼。 是禾妤锁骨上被他咬破的。 禾妤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说不出话,生怕下一秒就不是被咬这么简单。 司马煜川看到她的脸被吓得惨白。 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松开束缚的禾妤马上拉下了自己的裙子。 只见锁骨的鲜血往下流到了裙子上。 看起来更是增添了一丝妖媚的气息。 司马煜川看着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扯着裙子。 心里莫名得到了满足。 后面禾妤被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再换了一个裙子就被带上了直升飞机。 禾妤看着外面,直升飞机大概在一个小时后出了岛,紧接着就是看不到头的海平面。 还真的是。 真的在一座岛上。 禾妤的脸色更是惨白了起来,这说明司马煜川真的不是一般的人。 就在她想要多看一眼的时候,眼睛就被蒙了起来。 禾妤想到等会要看到慕麒麟,便平静了下来。 只有自己休息好,保持头脑清醒,才可以有精力面对接下来的场景。 回到侨城,说不定还能有机会逃跑呢。 想到这个,禾妤紧紧拽着裙边的手微微松了松。 她感受着耳边的嘈杂,尽管戴着耳机,但还是吵的耳朵难受。 静下来后反倒难受了起来,原本她自己的生活可以过的很好。 她记得那场火灾,妈妈最后给她的遗言是,不要报仇,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当个普通人就好。 她已经把自己想要报复的心收好,认真的经营哥哥的店,让它开枝散叶。 闲下来就让自己去旅游。 但是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事。 不仅遇到了黑市绑架,还遇到了丧心病狂的司马煜川,现在还准备去见那个巴不得自己死的慕麒麟。 造孽了。 想到这些,禾妤突然感觉自己眼眶一酸。 但是她咬着牙。 再难都挺过来了,现在这些人肯定会得到制裁的。 要等着。 想着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慕麒麟那张让人厌恶的脸。 大概是慕家现在在侨城站住了脚跟,所以慕老对自己的独子更多了照顾。 眼前的慕麒麟肥胖臃肿,原本清瘦的脸现在胖的像猪头一样。 “醒了,婊子。” 慕麒麟满脸厌恶,还透露着爽的神情。 禾妤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紧紧地困住在了椅子上。 “别费劲了。今天你在这,哪也去不了。” 慕麒麟一副大爷的样子。 “慕少爷,赌注带到了,那……立交旁边的那块地……” 是司马煜川的保镖。 “不就是块地嘛,侨城的地方,现在是我慕家说了算。” 他爽快的在保镖递过来的合同上签了字。 禾妤轻笑一声。 现在不仅是个肥猪,还是个傻子。 立交的地说卖就卖,她一个业余的人都知道这块地的价值。 慕老要是知道,一定会被气的血压升高吧。 啪…… 禾妤的脸上火辣辣的。 慕麒麟扇了她一巴掌。 “婊子,一个落魄千金,有什么资格买这里跟我笑。” 禾妤吐了一口嘴角渗的血,她用舌头抵了抵自己的腮帮。 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这可是真的用力打。 禾妤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错位了。 她扭过头,随后笑着分析给这个傻瓜蛋听。 “怎么不能笑了,侨城的政府这几年重点发展立交那,准备开发第二个市区,那里的交通四通八达,你自己家的楼房就开发了好几片, 将来那可是要做市区的,会比侨都还要繁华,但是你却把它卖了,还是因为我这样一个落魄千金,哈哈哈,你猜,这次回去你爸的七匹狼会不会放过你。” 禾妤的话说完,慕麒麟的脸变黑了。 大概是后知后觉,觉得禾妤说的话没毛病。 因为自己是总经理,这片新开发的地虽然说是归他管理,但是他爸一直带着一个助理跟着他。 他只是单有这个头衔,但是暂时没有实权。 但是这签名。 可是实打实的有效。 他眼见得慌了。 甚至想要把保镖手上的合同抢过来。 但是很快一群黑衣人围了过来。 “慕先生,我们事先约定好的,黑市一千万的女人我们给你带来了,约法三章,钱我们已经打过去了,你名也签了,可没有后悔的余地。” “我,我我没有后悔,不就是块地嘛,侨城有的是地,过几年更发达了,总会有再次开发的地方。” 慕麒麟是个好面子的人,此时就算打死他也不会当众承认自己的错误,更不会低下头去要回合同。 禾妤感到不妙。 显然自己是被司马煜川当成诱饵了。 一千万,加上他卖的那些钱,对比那块商务区未来的开发利润。 算的了什么。 第5章 我选慕麒麟 啪啪啪。。 司马煜川拍着手,从身后的屏障走了出来。 原来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一身骑马服,看起来绅士的让人挪不开眼。 禾妤在心里不由得吐槽。 人面兽心! 衣冠禽兽! “慕先生好性情啊,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交易。” 司马煜川的话让慕麒麟得到了某种心理上的满足。 “和司马先生合作是小的荣幸。” 慕麒麟虽然没有商业头脑,但是在玩方面还是很在行的,所以才在这一次走了运赢了司马煜川。 “我给你带来的赌注,你还喜欢吗?” 司马煜川手上有意无意的把玩着从花瓶里抽出来的白兰花。 白兰花的香气微微飘到了禾妤面前。 “很喜欢,谢谢司马先生,那小的就先行离开了。” 慕麒麟的话说完,眼神里带了隐晦狡黠的光。 这让禾妤打心底的感觉到了恶心和担忧。 要是真的在这里和他出去了,自己的下场不得而知。 只见司马煜川摆了摆手。 后面的人就解开了她绑在椅子上的绳子。 随后慕麒麟就伸手过来抓住了禾妤的头发,扯的她离开了凳子跌坐在了地上。 她吃痛的咧着嘴。 “禾妤,你也有今天,你当年打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得到你会有今天。” 但是禾妤是什么人,她可不会就这样被恐吓。 “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当年没有打废你这只手。” 禾妤瞪着他,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司马煜川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禾妤。 这女人就是死到临头了,也一点都不胆怯。 还不怕死的一直往上撞。 慕麒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今晚你这个禾氏的遗孤就会在侨城出名,你说明天的新闻标题是“败落禾家浪荡孤女”好听,还是“禾氏孤女被|伦好听呢?” 禾妤咬着牙,死死的瞪着慕麒麟。 当年禾妤就是救了一个被他欺负的衣衫不整的女孩。 没想到到现在还是死性不改。 慕麒麟揪着她的头发就是带着走。 禾妤吃痛的咬着牙。 因为身体的扭曲挣扎,原本就低的吊带下滑。 露出了嫩白的皮肤。 惹人遐想。 慕麒麟看的更加迫不及待了起来,拉着她就是使劲的往外拖。 “等等。” 叫停的人是司马煜川。 禾妤忍着被扯痛的头皮,打算着要是慕麒麟真的敢对自己做什么,那就让他以后不能人道。 “司马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慕麒麟松了松手,回头问道。 司马煜川略过了他,来到了禾妤面前。 只见他低下身子。 禾妤看着他放大的脸,就算再好看放在眼前都没有了欣赏的意味。 而是满满的厌恶。 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会有今天的场面。 自己就不会落魄到被这个死肥猪扒拉着头发恶心自己。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不要。” 司马煜川有磁性的声音拉扯着禾妤的神经。 禾妤倒是来了兴趣。 她带着血的嘴角微微上扬着。 “司马先生想让我做选择?” “我和他,你愿意跟谁走。” 司马煜川说完,笑的无邪。 禾妤的笑容僵在嘴边。 他来真的她是知道的。 跟谁都是死。 但是跟着慕麒麟不仅会让自己死,还会恶心自己。 “司马先生,你这是?” 慕麒麟的表情可丰富多彩了,他可没想到的是司马煜川会突然反悔。 司马煜川并没有回答慕麒麟的问题,他只是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禾妤。 等待着她的回答。 禾妤看着他。 慢慢的笑容放大。 “选谁呢?”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选择的余地。 “慕麒麟。” 她斩钉截铁的说着。 恶心就恶心。 司马煜川是她不幸的开始,如果跟着他的话,那就是另一个更看不到头的万丈深渊。 慕麒麟的话大概过足瘾就会让自己一了百了。 少了更多的痛苦。 司马煜川有这么一刻的呆滞。 大抵是这辈子,她是第一个当着别人面拒绝自己的人,还是个女人。 慕麒麟内心暗爽了起来,露出来的笑更是毫不遮掩。 当然他是毫无意识的。 “拖出去。” 司马煜川的脸阴了下来,阴沉的能滴出墨来。 保镖们架起了慕麒麟。 慕麒麟被突然的反转弄得莫名其妙。 “司马先生,这是?” 他开始恐慌了起来,司马煜川的手段他在海外是多少有听过的。 司马煜川依旧一眼都没有给慕麒麟。 慕麒麟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被拖了出去。 禾妤也一脸懵逼,她原以为被拖出去的是自己。 “我再问你一次,你选谁。” ...... 原来是自尊心受挫。 禾妤一整个大明白。 “慕麒麟。” 禾妤:今天我就把慕麒麟三个字焊嘴皮上。 “很好。” 司马煜川愤怒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禾妤暗爽,就算是给你杀杀你的自尊心我也乐意。 “把她解开。” 身边的人开始解开绑住禾妤的绳子。 解开后的,她雪白的手上布满了一深一浅的血痕,十分的刺眼。 她甩了甩自己麻木的手,看着司马煜川。 他扯开了自己的领带,在禾妤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再次绑上了她的手。 他灰白相间的领带很快的就染上了禾妤手上的血。 他用力一拉,禾妤就被他拉着跑。 最后他带着禾妤来到了马场。 烈日下禾妤白皙的皮肤白的发光。 锁骨上的血痕此时已经干了,但是依旧有血迹在上面,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刻在了她的身上。 禾妤看着偌大的马场,一时间猜不透司马煜川这个疯子又想要干什么。 只司马煜川吹了一个口哨,一匹棕色的骏马在远处的马厩里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禾妤被烈日刺的睁不开眼,但是可以看得到有个东西正在猛的冲自己跑来。 等她看清楚后,马已经朝着她飞奔了过来。 她来不及躲开一不小心的被绊倒在了地上。 等她缓过来,原本飞奔的马已经在司马煜川的手上乖巧的吃着饲料了。 她擦了擦膝盖上附着着的草,那有微微的擦伤,细小的泥土在伤口里疼的她咧嘴。 但是不等她清理完,她就被一个用力的被扔到了马背上。 第6章 马背 司马煜川在禾妤上马后,也后脚跟着坐在了她的身后。 于是他们现在的姿势就是司马煜川从身后抱着禾妤的模样。 但是这可不是亲密行为。 禾妤惊魂未定,只能用脚死死的夹着马鞍,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翻了下去。 人从马上摔下去致死的新闻她是看过很多的。 想到这个她更夹|紧了双腿。 “驾~” 司马煜川的一声令下,他扬手一挥鞭子,马就冲了出去。 禾妤被颠簸的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一只手紧紧抓着缰绳,一只手直狂打司马煜川,想要他停下。 但是司马煜川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很快他们跑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草地。 过了一会,在一个小山坡处,司马煜川渐渐的让马停了下来。 就在禾妤冷静下来准备叹一口气的时候。 司马煜川突然掐着禾妤背后的脖子,做了一个惊吓她的动作。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马鞍上抽离出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随后把她调过头来,整个人和他对着坐。 那画面,有点不可描述。 亲密无间。 随后他大力的抽了马一鞭子。 马又脱了缰似的的奔跑了起来。 “你有病啊。” 禾妤的手把他的衬衣都抓皱了,但是司马煜川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一只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突然抵住禾妤的脖子把她按到了马背上。 马跑的很快,禾妤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 随后司马煜川身体往前倾向在了她的耳边。 “我,还是慕麒麟。” 禾妤大大的无语住了。 整合着你现在这个鬼样子就是因为刚刚丢失的那点面子。 这男人太小气腹黑了吧。 禾妤感觉自己的背被硌得生疼,但是又不敢动,也动不了。 自己完全依附着他,还是以这种姿势。 本来就短的裙子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 禾妤已经不在乎了,毕竟现在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障。 “你,你,选你。” 服还不行嘛。 司马煜川得到了她的回答后,马上的拉住了缰绳。 骏马立刻的就停了下来。 他一个翻身到了地上,而禾妤也被带到了地上。 是他一手挽着带下来的。 没有疼痛。 “算你识趣。” 他嘴角带着笑,禾妤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得牙痒痒的,但是经过这么一折。 突然对他心有余悸了起来。 这男人真心惹不得。 太偏执了。 后面司马煜川心情大好,没有继续折磨禾妤了。 但是也丧心病狂。 烈日下让禾妤一个人走回马场。 烈日下,禾妤浑身狼狈的走回了马场。 “司马煜川,我要是有这么一天可以报复你,我一定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 禾妤一边摸着自己的手臂,一边难受的往回走。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从白皙无瑕变成现在的伤痕遍布。 突然想起了家人来。 爸妈,臭老哥。 你们在天之灵晚上一定不要放过司马煜川。 想着想着她眼睛酸涩了起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这剧情也就小说上才有。 她擦着泪痕。 手腕上的伤口在太阳下烤的火辣辣的疼,有着微微细汗,更疼了。 “怎么这么远。” 她微微带着哭腔,满满的委屈和难受。 慢慢的,禾妤感觉眼前都模糊了起来,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 还口干的难受。 走着走着,她更想爸爸妈妈了。 还想到了她的臭老哥。 想到哥哥从小就告诉她,自己家里条件再好,也要和普通人一样生活,不可以看不起任何人。 也要学会保护身边被欺负的人。 但是现在自己就被欺负着,还没有能力去抵抗。 脑海里又想到了哥哥在格斗场上和自己对峙的样子。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哥哥,一拳一拳是真的实实的打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想着想着,她感觉自己慢慢的沉没了下去。 在太阳的炙热烘烤下。 慢慢的进入了那个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的梦乡。 禾妤再次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里。 原来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病号服,身上的伤口也都上了药。 她正反应着这一切。 “禾妤,呜呜呜,你吓死我了,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是知婳,自己唯一的好闺蜜。 禾妤看到她之后,脑子里反应了好久好久。 婳婳。 自己在医院。 也就是说。 “我得救了?” 她指着自己,满脸的不置信。 “医院打电话让我过来的,说你手机里给我打了最多的电话。” 禾妤终于的反应过来了,她拉过知婳大声的哭了起来, “婳婳,我终于逃出来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她以为她会就这样死在太阳底下。 但是手上的伤口还是明晃晃的告诉自己,那不是梦。 司马煜川,也是个实实在在的人。 禾妤冷静下来后,和知婳讲述了这几天自己经历的事情。 知婳的表情就像调色盘一样,听完之后还两个人抱在一起哭。 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现在没事就好,这些人太嚣张了吧。” 知婳拍着禾妤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慰着她。 禾妤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安心了许多。 随后想到了什么。 “对了,那个人叫司马煜川,婳婳,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很有实力,有自己的私人飞机,还有自己的私人岛屿,就是慕麒麟,也敬他三分。慕麒麟在他手里就像小鸡仔一样,说拎就拎。” 禾妤一通的说着,说的知婳一头雾水。 但是马上又抱住了她。 “没事了没事了。” 禾妤想着自己最后心里回忆的是爸爸妈妈。 一定是他们在保佑自己。 想着想着,她的手摸上了她的脖子。 … 东西呢? 项链呢? 她推开了知婳,左摸右摸。 “呜呜呜,婳婳,爸妈给我留的项链不见了。” 禾妤抓着自己的头发,太粗心了。 而且压根不知道是丢到了哪里。是在马场还是在那个岛上。 “是那枚硬币吗?” 知婳会想着。 “对。一定是掉在司马煜川那了。” 这自己刚逃出来呢,总不能又回去吧。 问题是,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啊!!! 禾妤难受的捶着自己的胸口。 第7章 晚宴 过了一周。 禾妤出院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一进家门就整个人没精神的窝在沙发上。 随后一个鲤鱼打挺。 她掏出手机。 ‘不行,婳婳,我一定要找回我的项链!!!’ 她长长的发丝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被风轻轻地吹着。 她已经打了心理战一周了。 不管,一定要找回来! ‘行,我让助理给你找司马煜川的行程!\/胜利\/’ “天下第一好闺蜜!” 禾妤抓着手机狂喜,知婳是豪门大小姐,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并没有因为自己落魄而离开自己。 而她就在自己家的娱乐公司工作,未来是要接管公司的。 有她在,禾妤不愁掌握不到司马煜川的消息。 禾妤打坐了一下午。 她是个很心急的人,打坐是爸爸教她的,只要静不下心来就打坐。 手机很快传了一条信息。 是知婳!!! “不愧是你。”禾妤亲了一口手机,随后马上看起了手机里知婳发来的消息。 “明晚帝都酒店,司马煜川会出席他的房地产公司的开工典礼。” 妙啊! 下面还发了一张邀请函!。 ‘我们公司受约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出席!’ 禾妤在沙发上蹦蹦跳跳着。 真的是犯贱啊。 能见到司马煜川的时候想跑都来不及。 现在却想见见不到。 但是想到他对自己做的那些过分事,禾妤突然又坐了起来。 手腕上的印子还没完全消下去,还是痛的。 想到这些,禾妤又记恨了起来。 “只要能找回项链,再见他一次又何妨。” 她给自己打着气。 …… “小姐,你或许考虑一下当我们的代言人?” 高定礼服的店里。 高层经济对禾妤说着,眼里都是满满的欣赏。 “经理说笑了。” 禾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礼貌的回答着。 此时的禾妤穿着一席黑色鱼尾包臀长裙,高定礼服把她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来。 她的肉长的刚好,刚有的地方有,而且不小,该瘦的地方瘦的美丽好看。 配上她白的透亮的皮肤,还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小姐太好看了,我每次看你试衣服我都会动心一次,我们品牌如果能有你代言,那肯定能吸引很多客人。” 禾妤权当他在开玩笑打趣自己罢了。 高定的代言人可不看你的脸蛋,看的是你的知名度。 “有机会一定,麻烦经理找老师给我化妆。” 禾妤拖着裙摆,来到了化妆间。 最后她化好妆后,知婳都如实的被惊艳了。 这妮子就是没被包装到。 禾妤穿上高跟鞋,曼妙的身姿显露了出来,她的腰肢可以盈盈一握,及腰的长发微卷着,随意的做了个半丸子头的公主造型。 “看得我,啧啧啧,要不我签你包装你吧。”知婳穿着职业女性的西装,妖艳的红唇。 此时正摸着下巴对着禾妤说道。 禾妤挽住了她的手。 “你也打趣我。” 娱乐圈是怎样的地方,知婳比谁都清楚。 后面,她们准时来到了宴会。 禾妤一进门,看着走廊那些珍藏品都一件一件的摆着。 有纯金打造的佛祖,也有象牙打造的帆船,还有翡翠打造的瀑布。 后面还有挂着的字和画,都是真迹。 都是价值不菲的收藏品。 “这司马煜川,不简单。” 禾妤看着这无数家珍,不由得在心里又一次的惊叹了起来。 “这司马煜川家底不知道如何,只知道一来到侨城就可以和名流世家们相匹配,从国外回来的。” 知婳小声说着。 禾妤点了点头。 想到了当时囚禁自己的那个岛屿确实不在国内。 就在全部人都到齐了的情况下,依旧没有看到司马煜川的身影。 而看到的,只有他身边的那个保镖。 禾妤看到在台上准备讲话的保镖,瞬间来了精神。 “他,他是司马煜川的保镖,囚禁我的时候就是他为司马煜川一手操办的。” 知婳看着台上的男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台上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她在外留学读硕的时候暗恋过,追求过,并且短暂在一起过的男人。 当时听说他是被安排去秘密培训的,十项全能,是个天才。 是靳柯。 当时是她们商学院里面的女孩子们的集体暗恋对象。 但是却不近女色。 只是短暂的被知婳拿下过一会。 但是也只是一会。 原来,是为司马煜川专业培训的,保镖。 靳柯在台上说的话她们都没怎么听清楚,大概的意思就是,司马煜川今晚身体欠佳,由他代表出席。 “你去哪。”知婳拉住了准备跑的禾妤。 “我去问他司马煜川在哪。” 知婳最后还是拉不住禾妤。 她想跟过去,但是却又突然怯场了。 她以什么身份去面对靳柯呢。 禾妤拉着裙摆就快步的到了后台,拉住了准备离开的靳柯。 靳柯看到禾妤后,明显的一愣,随后马上恢复了他的职业表情。 “司马煜川呢?” 禾妤直奔主题。 “无可奉告。” 靳柯明显的感觉到了微微焦急的感觉。 “你不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就不给你走了。”禾妤拦住他。 但是靳柯可不会就这样被她拦住,他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就马上拦住了禾妤。 而他也在这时很快的从后门走了。 就像是有什么重大急事一样。 因为禾妤是客人来的,所以那些人后续也不能做出什么事情。 禾妤最后趁着舞会的时候,穿过了舞台后的幕布,随后来到了后门。 禾妤提着裙子,穿过了一个后花园。 不亏是帝都,禾妤看着后面的草地,是打高尔夫的,他们在夜色里泛着阴森的光芒。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那保镖能去哪。 禾妤想着,没有踏出一步,而是回到了后花园。 有点微微失望,见不到司马煜川。 就在她感觉到失望的时候,突然被人一把拉住,猛的拉进了一个花坛里面。 拉住她的人不是谁,就是司马煜川。 而此时的他脸色苍白。 “你…” 禾妤看着他,发现的不对,随后发现了他白色的衬衣上被血浸湿了一片。 禾妤看到捂着嘴。 司马煜川在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突然就没有了意识晕了过去。 第8章 他中枪了 禾妤捂着自己的胸口,低下头去看了看他的情况。 “喂,喂。” 完了,等下他的保镖出来以为是我干的,那我就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快,他就在附近,不能让他逃走。” 外面的人说的话是外语,禾妤听懂了。 禾妤屏住呼吸,靠在墙边微微探出头去,她发现外面多了几个穿着制服的黑衣人。 随后有砰砰砰的声音,不大,明显的消音了。但是禾妤离得近,所以能听到。 完了,整合自己这是遇上枪战了? 禾妤感觉到不妙,随后想要从墙后面摸黑逃开这个地方。 看到在地上脸白的吓人的司马煜川,却突然犹豫着。 虽然司马煜川对自己真的很贱,但是自己如果现在离开了,好像也不仁义。 他要是就这样死了,我刚刚碰了他,肯定能查到我身上,那样的话,项链可能就再也没机会回来了。 如果他没死,他最后是看到我了的,到时候再被他抓到,我的下场更惨。 怎么办 。。。。 最后禾妤还是扶着他一起走了。 从后面的过道,禾妤把他扶进一个员工试衣间,随后满酒店的寻找着他的人。 但是宴会里有的依旧是那群人,他们都在趁着这个机会打点着自己的关系。 毕竟场面上都是很多新闻报纸上才能看到的人,禾妤察觉到,这群商人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所以根本没有人在外面溜达,根本就不知道后院发生了枪案。 禾妤看到了在宴会场上的知婳,她正在和一个外国人在交谈。 告诉她的话,禾妤还是觉得不妥。 最后她折回试衣间,给他披了一件服务员穿的制服,自己也换了衣服,然后找准时间摸黑着出去了。 自己叫的代驾已经早早在门口等候着了。 禾妤戴着鸭舌帽,司马煜川被她喂了一点水后,微微有了一点意识,还能靠着自己的一点力气走路。 “你的人都不在这里了,你想活命只能跟着我走。” 禾妤整个人搂着他正往门口走。 “你怎么在这。” 司马煜川的声音没有了原来的凛冽,带着无力。 他流了很多血,再不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他可能就要流血身亡了。 “找你算账的。” 禾妤没好气的说着,但是动作并没有停。 “你很讨厌我。” 禾妤侧过头瞥着他,只见他没有血色的脸依旧好看的要命,眼睛里已经开始慢慢涣散了。 “你再说我把你送到那群人手上。” 大概是威胁成功,他不再说话。 但是禾妤明显感觉他整个人变得沉重了起来。 “你再撑一会。” 禾妤加快了脚步,走到了门口。 “师傅,到伯爵尚府,快一点,我这朋友喝醉了我怕他吐你车上。” 禾妤早早的在他们的身上都泼了酒,这样不仅可以可以遮住血腥味,也可以躲过司机的怀疑。 只见师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多大意识的司马煜川,但是司马煜川已经被帽子遮挡住了大半边脸。 “年轻人少喝点酒。”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温馨提示着。 “酒会里名媛千金太多了,我这兄弟顶不住诱惑,多喝了几口,谁知道他是个小菜鸡。”禾妤忍不住吐槽。 虽然司马煜川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但是在他面前损他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可多得的。 幸好的是路上的车流并不多,他们很快的就到了。 禾妤扶着司马煜川,把他带回家是个大胆的举动。 但是除了回家,禾妤已经想不到可以把他带去什么地方了。 回到家后,禾妤就拿出一大堆医用药品。 她把他的衣服剪开,随后就看到了一个血窟窿。 “我去。”禾妤捂着嘴,这么大个窟窿。 不得疼死你个司马煜川。 禾妤手忙脚乱,无从下手。 甚至掏出手机现场百度,要怎么处理枪伤。 “这玩意也没人教啊。”禾妤看着他的伤口一直流血,不知所措了起来。 “家里有没有白酒。” 他突然说了话。 禾妤抓着绷带,点了点头。 你有意识的话,那可太好了。 禾妤拿出了江小白,家里只有这个了,是上次和知婳喝剩下的。 “有没有剪刀。” 司马煜川拿过了江小白,继续闻道。 禾妤走到厨房拿了剪刀来。 只见司马煜川给刀消毒了之后,就把刀递给了禾妤。 “伸进去,夹出来。” 他的嘴唇已经白的像没了几天的人一样了。 “我,我?” “对。” 禾妤犹豫片刻,就接了过来。 脑子里突然有了个邪念。 这是个报仇的好时候。 “敢乱来的话,不管活着还是死了,外面那群人都不会放过你。” 司马煜川看穿了禾妤的心思。 “你妹的。” 禾妤瞪了他一眼。 肚子上都有窟窿了能不能嘴巴消停一点。 司马煜川没在说话,看得出是已经差不多不行了。 禾妤抿了抿嘴唇,最后把剪刀伸向了他的伤口。 “嘶~” 司马煜川的手紧紧的抓着沙发边。 禾妤看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禾妤终于把子弹夹出来了。 “这么长的子弹,他们恨死你了估计是。” 禾妤一边说,一边给他包着伤口。 司马煜川的俊脸上都是微微的细汗,脸上带着倦容,有着病态的迷人。 禾妤晃了晃头。 这个人可是囚禁了你好几天的,你现在在这里瞎花痴什么。 最后禾妤把全部东西都收拾好了,司马煜川也被扶到了沙发上休息。 禾妤在窗户上观望着,突然发现了外面有很多无人机在飞来飞去的。 幸好她习惯拉上窗帘。 她关了灯,又继续观察了一会,确定下面没人后,她才安心了下来。 这司马煜川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可以上升到用武器。 看到就是人缘不好。 禾妤最后拉了一张长椅子,摆在客厅中间睡着。 大概是伤口没处理好,司马煜川烧了一夜。 禾妤喂了他吃药,给他吃了一些速食的粥。 到早上了,他依旧没什么好转的迹象。 禾妤忙前忙后,一夜没睡。 生怕司马煜川死在了自己家里。 突然的,外面很响,是螺旋桨的声音。 第9章 选一个 “不妙。” 禾妤拍了拍自己的头。 随后把司马煜川拍醒 “快快快起来。” 司马煜川睁开眼睛看着她,眼里都是红血丝。 禾妤管不了这么多。 直接起身推开了客厅里的书架。 一个小小的暗室马上呈现了出来。 “快进去,那些人来找你了。” 司马煜川看着那个暗室,看着禾妤的眼神多了一丝意味,随后他捂着伤口,缓慢起身。 禾妤跑到阳台上,看着很多无人机,还有直升飞机在附近飞来飞去。 她看到了里面的人,都是外国人。 都是来找他的。 禾妤一步步退后着,进屋后发现司马煜川已经躺进了暗室里。 这小子还挺自觉。 禾妤俯身看着他。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这墙壁安全得很,他们绝对不会知道你在这里。” 不等司马煜川回答,禾妤已经把门推上了。 ...... 推上门后的禾妤马上收拾了一下客厅上的东西。 而就在她弄好的时候,门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阳台外面的直升飞机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逼近。 禾妤大大的呼吸了一口气,随后走到吧台前泡起了咖啡。 啪的一声。 阳台上的落地窗玻璃被打碎了,两个黑衣人直接飞了进来。 禾妤心一疼。 老子的玻璃,你们说撞就撞。 只见两个黑衣人架着一把枪就走了进来。 随后,客厅也被破门而入。 “你们是谁?” 她假装慌张的模样,手上的咖啡粉都撒在了桌子上。 “我们在追踪一个人,现在怀疑那个人在你的房子里面。” 带头的是个长相很犀利的金发外国男人。 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你们的身份是什么,有搜查令吗就随便进来。” 禾妤昂起胸脯,只见那个男人和身边的人面面相觑着。 说着说着他们拿出了一沓照片。 禾妤看了看照片,有她扶着司马煜川上车的照片,也有她扶着他进小区的照片,还有她隐秘的观察四周围的照片。 完蛋,他们玩阴的。 这群人是做足了准备来的。 “这是我的朋友,他喝醉了。” 我保持冷静的回答,心里焦急着要如何逃过一劫。 “朋友呢?”金发女说着蹩脚的普通话,语气凶狠。 “早上就回去了,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们一样有空吗像狗仔一样偷拍人家。” 我指着那些照片,说的义愤填膺。 “我们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检测这个小区了,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个人离开小区。” 那个女的说完就想伸手打我。 我昂起胸脯,谁怕谁似的。 “没人就是没人,就是你们一大早的闯进来有病啊这是。” 他们显然的不耐烦了,手下的人开始搜房间。 那个女的一把揪起了禾妤胸前的衣服。 “话不说第二遍,人呢?” 禾妤踮着脚,这女人力气可真大。 禾妤直接就是抓住她的胳膊随后一个过肩摔。 金发碧眼的女人显然没料到禾妤会来这一招。 但是很快的禾妤就被擒拿了下来。 毕竟人家人多。 “臭女人,敢摔我。” 金发碧眼的女人朝着禾妤的肩膀踢了一脚。 禾妤不受力的跪在了地上。 那群人搜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司马煜川的身影。 家里面四处都被翻的乱糟糟的, 带头的男人特别的不耐烦,开始甩着手上的军刀,随后架在禾妤的脖子上。 “小姐,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的话…” 他说着,刀刃慢慢的刺进了禾妤脖子上的皮肤,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 “没有就是没有,你杀了我还是没有。”禾妤瞪着眼睛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的作痛着。 带头的那个男人被禾妤的嘴硬弄得失去了耐心。 他不懂已经证据确凿了,眼前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包庇司马煜川。 “老大,直接杀了她吧,那个男人就在这个房子里面,我们再继续找。” 带头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刀更刺进禾妤的脖子里面。 “嘶~” 禾妤咬着牙,她感觉再刺进多一点就刺到大动脉了。 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滴到了地上,汇成了一摊血水。 但是禾妤依旧没有松口。 突然,嘎吱的一声。 前面的书柜发出声响。 屋内的黑衣人都集体举着枪对着书柜,警惕的观察着。 突然的,前面的书柜打开了。 司马煜川两手一撑,人就这么走了出来。 拿刀抵着禾妤的男人看到是他,脸上笑的就像是抓到了八百万黄金似的。 “找到了。” “原来你们黑|手党就这么喜欢去恐吓我的下人。” …… 禾妤忍着痛,看着司马煜川,发现他除了脸色不好,其他方面还是一样欠。 特别是那张嘴。 什么叫你的下人??? 早知道不救你了,受伤了还要在这里被气。 “不恐吓一下,你怎么会出来呢?”带头男人来了兴趣。 抵着禾妤的刀子依旧在不断的流着血。 禾妤疼的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断了似的。 每次只要一跟司马煜川搭边总会受伤,一定跟他相克。 “多的话不说,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离开这里,那样的话你们还有命回去跟你们的枭老大汇报情况。” 司马煜川看了一眼地上的血,随后神情慵懒,那样子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三分钟,把你带走或者把她杀了,你选一个!” 带头的男人紧了紧手上的刀。禾妤只感觉到疼痛加剧,大概是失血过多,已经开始慢慢的有了眩晕的感觉。 但是她依旧咬紧牙关,开着玩笑。 “大哥,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用我来威胁司马煜川,你怕是在娘胎里都没睡醒。 “我可以跟你们走……” 司马煜川站着,墨黑色的眼眸透着光,打破的玻璃处透进了太阳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黑睫印出了一层阴影,这男人此时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随后他看了禾妤一眼,眼里依旧是放荡不羁的眼神。 禾妤看着他,满脸不信。 随后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 大概是那个叫良心的东西突然长在了他身上。 带头男人面容松了松。 只见司马煜川继续说道。 “但是这好像…不可能。” 第10章 你没机会了 禾妤看着他依旧是放荡不羁,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她就知道,良心这个东西,在他身上长不出来。 “那,司马先生的意思就是,这个人任我处置了。” 他的矛头指向了禾妤。 禾妤闭上了眼,内心多少带了一点惧怕。 失血过多已经让她有一点意识涣散了。 只见司马煜川波澜不惊地从兜里拿出了他的那串黑色的佛珠,随后戴在了左手上。 是禾妤在给他弄伤口的时候拆下来的,因为她觉得这个东西还是不要碰到血,以免污秽了它的神圣。 这是因为她爸原来也喜欢,所以她多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司马煜川戴上去随后摸了摸,眼神马上犀利了起来。 “三分钟过去了,你…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 再次砰的一声。 一群戴着尖嘴獠牙面具的人从阳台飞了进来。 禾妤再次心疼她的玻璃。 好了,这回对称了,两边都没了。 进来了有五六个人,禾妤纳闷这里13楼,他们是怎么从阳台那飞进来的。 但是想想这群洋人都有办法破窗而入,那他们势均力敌,也就能解释了。 “老大,我们来晚了。” 一个戴着红色獠牙面具的人微微向着司马煜川低头着,说完后不等司马煜川回复,后面的人马上的就把司马煜川围在了身后。 “老大,是影子。” 洋女人用着蹩脚的普通话说着,明显的慌张不安着,发音也不标准。 而抵刀在禾妤脖子上的男人则一把拉起了禾妤。 “别过来。” 他们说着,往后退着。 而那群叫做影子的五个身材非常高大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小刀和他们面对面对峙着。 “你觉得你能用她威胁到我?” 司马煜川一脸看笑话的样子看着那个男人,话里的冷漠让禾妤感觉自己比被狗咬了还难受。 禾妤看着他,心里翻滚的厉害。 后悔着昨晚怎么没让他死在那算了,现在不仅让自己受伤,还准备把小命都给丢了。 架着禾妤的男人手微微松动了,估计是被司马煜川的话刺激到了,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眼神看了看禾妤,又看了看司马煜川。 随后他手上继续用力向着禾妤的脖子去,随后观察着司马煜川的颜色。 “嘶~” 再次被刀刃深入的痛苦让禾妤疼的身体都要抽了起来。 但是司马煜川并没有多余的表情,除了淡然还是淡然。 而就在那个男人想着死就死还要拉着禾妤垫背的时候。 就被影子们拉住了手。 嘎达的一声。 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啊……” 他惨叫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那些人连尖叫的声音都未来得及发出,就全部倒地了。 失去支撑后的禾妤捂着自己的伤口,只感觉到眼前天旋地转着。 随后不受控制的就要倒下。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是那阵白兰花的香味。 而她努力睁开眼看的正是司马煜川那张没有瑕疵,吹弹可破的脸。 “你个没良心的。” 禾妤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但是还是有力气骂他的。 “想活命就少说话。” 他伸手把禾妤公主抱了起来。 禾妤感觉搂住他脖子的力气都要没了。 禾妤闭着眼感受着,他是跑着的。 螺旋桨的声音,很大很大,风也很大,声音也很大,太阳光也很大。 没一会。 禾妤就失去了意识。 火,很大的火,火苗就像是囚不住的野兽一样直直的窜到屋顶上。 “快跑,快逃出去,不要管我。” “不要,哥,我要和你一起。”禾妤看着眼前的一切都被火包围住了,巨大的恐惧包围住了她。 禾妤被禾晟推到了阳台边,由于火势真的很大,所以四周能扶住的东西都是滚烫的。 慌乱之余,禾妤感觉颈后一疼,眼前突然变黑,随后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了起来。 留在她印象中最后的画面是禾晟猩红的眼睛还有焦黑的脸。 “禾妤,好好活下去。” 猛的一下。 禾妤张开了眼睛。 她想要坐起来大口呼吸,但是在坐起来的半途中却被脖子上的疼痛打道回府安稳的躺在了床上。 “醒了。” 是司马煜川。 此时他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穿着休闲的蓝色体恤家居服和灰色休闲裤。 脸依旧没有血色。 禾妤看着他,心情还沉浸在刚刚的梦里。 又做了这个梦,已经很久没梦到了。 “可以给我倒杯水吗。” 她面容苍白,小声的说着。 司马煜川拿着书的手顿了顿,随后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给她。 禾妤捂着脖子,缓慢的起身。 接过水后大口大口的喝着,水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淌进衣服里,滴到被子上。 但是禾妤就像没发现似的,猛的喝完了一杯水。 她每次做这个梦醒来都是灌水,因为当时在那个火灾里,她藏在角落里被烤着,很渴很渴很渴。 所以做这个梦让她心里瘆得慌,大抵是留下了某种心理阴影。 “你怎么在这。” 这是禾妤缓过来之后对司马煜川说的第一句话。 司马煜川啪的一声合上了书。 “不在这你想在哪?地狱还是天堂?” 禾妤看着他,黑色的佛珠在他手上特别明显,阳光下并不是全黑,而是深棕色。 风徐徐的吹了进来,扬起了他的衣服,一下一下的。 禾妤眨了眨眼,呼了口气。 算了,和他说话也是白搭。 她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了一阵熟悉感。 这不是,这不是那个岛吗? 禾妤摸了摸床单是那个真丝的触感,再看了看那个自己摔下去的窗口。 还有那个复古花雕的梳妆台。 “是这。” 司马煜川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语的样子。 看禾妤的眼神就像看乡巴佬上街一样。 “你有没有看到一条项链,硬币形状。”禾妤跪坐在床上,心心念念着自己的项链。 司马煜川看着她。 心想她在玩什么花招。 “在这里养好伤了就回去你的侨城。” 司马煜川把书放在桌子上,简单的说着,心里一丁点的歉意已经到此为止了。 禾妤醒了。 他那点愧疚心理就烟消云散了。 第11章 很温暖 “那个项链对我很重要,你仔细想一下有没有看到,它的形状和硬币是一样的,有着...” 看到他一脸淡然的样子,禾妤没有了继续说下去地欲望,心想他这样的态度说多了也是白浪费口水。 但是又想到自己可不能被白白割了脖子。 司马煜川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项链不项链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见他欣长的腿迈了一步,打算离开。 禾妤下床,拉住了他的手。 咯噔的一下。 禾妤抓住他的手一瞬间不知道是放开好还是抓住好。 她可不想再次错过这次机会。 随即反应了一下。 这男人的手也太凉了吧,现在还是大夏天,外面还是阳光明媚的模样,怎么这个人的手可以凉到这个地步。 只见司马煜川突然浑身僵硬了一下。 随后甩开了禾妤。 “没有看见,休息好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留下这句话之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这回是真的走了。 禾妤气的捶胸顿足的。 这回司马煜川并没有囚禁她,而是允许她可以在房间里自由活动。 禾妤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不得不说,眼前的景色可以说是世外桃源。 眼前的湖并不是湖,而是一条河,只是刚好房子在转角处,所以汇聚成了一个圆形的湖状。 河水特别清澈,难怪那晚凉的彻骨。 想到那种感觉,禾妤打了一个寒颤。 远处的山在太阳下看起来并不高,满是绿植,想到那只老虎。 禾妤又打了一个寒颤。 这么美丽的地方,怎么想到的都是一些不好的感觉。 真的是晦气! 但是眼前的大草原真的让人很舒服。 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和哥哥一起的日子,在他们老家的庄园里面肆无忌惮的过着野孩子的生活。 禾妤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缠着绷带,还有一丝丝的痛,但是动一下就会很痛。 一定会留疤吧。 禾妤想着。 风徐徐的吹着她,阳光也透进来照着她。 突然的。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眼前的草坪上。 是司马煜川。 他拿着一把高尔夫球棒,身后跟着穿着女仆装的女佣,还有他那个也长的挺帅的保镖。 身后还跟着一辆高尔夫球车。 禾妤不由的撑着下巴看着他。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的真的很帅,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高,那个脸更是优越,家世还好。 禾妤之前虽然是世家,但是父母还有哥哥教导的都是勤俭节约,所以禾妤在生活上并没有过的很养尊处优,家里从来都是亲力亲为的。 而家里唯一请的一个保姆还是坏人。 想到这个,禾妤叹了一口气。 看到司马煜川依旧走着。 “这男人枪伤还没好,就这样大动干戈,也不怕死得快。” 禾妤带着刚刚他对自己态度不好的恶意说着。 脖子还象征性的疼了疼,就像也在肯定他的恶行一样。 她双手一拍桌子。 “不行,项链一定得找回来。” 她雷厉风行的就直接走出房门。 门口两个保镖杵着。 禾妤做好了跟他们打斗也要下去讨伐司马煜川的心理准备。 但是出奇的是保镖并没有拦着她,而是当做没看到她一样。 禾妤虽然疑惑,但是脚步还是没停下。 她走到楼梯口,楼梯是复古旋转的木质楼梯,棕色的。 和禾妤原来家里的楼梯一样,不同的是禾妤家的楼梯口有一个大大的吊灯。 楼梯很宽很长。 禾妤住的是三楼,之前只是下过二楼,上次因为情况不同,也没有认真注意到身边的环境。 禾妤没穿鞋,一步一步都是踩在实木的楼梯上。 凉凉的。 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以前她也是这样然后被哥哥点着头骂。 走到楼下。 依旧是复古的建筑风格,转角处就是一个很大的壁炉,壁炉上面挂了一张很大的风景油画。 “这司马煜川还是个抽象派?” 禾妤看着画,不由得说。 房子并没有很大,但是一楼的屋里很高。 她并没有多停留。 却留意到门口放了一双藕粉色的便鞋。 禾妤拿起看了一眼,和自己身上的裙子一样颜色。 鞋底很干净,还有一点香味,是新的。 她放在脚边量了量。 突然惊喜。 是她的尺码。 于是她大胆上脚,刚好合适。 “难道是为我准备的?” 她记得女佣穿的都不是这种鞋。 草地上。 司马煜川坐在高尔夫球车上,看着靳柯在打球。 但是实则在想着刚刚和禾妤接触到的事情。 在他的印象中,父亲的手是凉的,奶奶的手也是凉的,妹妹的手也是凉的。 只有母亲的手是暖和的。 而他只碰过自己亲人的手,就算是合作签约,司马煜川也没有和他们碰过手。 对外称是有洁癖,但是原因只有自己才知道。 刚刚禾妤的手,很温暖。 司马煜川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荡漾了一下。 手心里似乎还有着烫烫的感觉。 他想着,看着自己的手慢慢的发起了呆。 他想到那天禾妤就算是被割断脖子也不愿意将自己供出来。 为什么呢? 他想不通,明明自己对她了这么多事,她却可以护自己周全。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她刚刚莫名其妙说的项链? 司马煜川看着旁边的河水,想着。 为自己卖命的人很多,但是那些都是有利益挂钩在。 而不讲利益愿意护自己周全的,只有自己的母亲。 司马煜川伸展开了身体,腰部受伤的地方还是疼。 靳柯一个一个的挥着高尔夫。 他原以为老大是是想要来打球,阻止无效后跟到球场却被他命令打球。 自己没有及时到场护他的安全,靳柯这次来是找他受罚的。 他已经做好了在热带雨林继续生存一个月的心理准备了。 司马煜川却说。 “惩罚就是打高尔夫球给他看。” 靳柯疑惑,但是老大的命令一下后他就马上跟着他来到了球场。 即使这次的惩罚很反常。 禾妤朝他们走了过来。 外面的风还是很大的,她穿着中袖的连衣裙。 这些女佣给她穿的都是小女孩的衣服,看起来都是清纯可爱的。 禾妤走到司马煜川的身旁想要吓他一跳。 “你是不是觉得脖子伤的不够重,想直接断头?” 第12章 又被咬 司马煜川靠在车上,手往后摊着,慵懒随性。 禾妤尴尬的把手伸了回去。 这男人后面也长了眼睛不成。 “我的项链对我很重要,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我必须得找回来。” 禾妤站到他面前,神情严肃。 司马煜川淡淡开口。 “你不惜性命去救我,就是因为这条项链?” 禾妤点头。 司马煜川捋了捋手上的佛珠。 这就是她救我的原因,所谓的利益是一条项链罢了。 “行,我给你找。” 禾妤抬头看着他。 “真的?” “嗯。” 禾妤高兴。 有他在,一定可以找得到项链。 “项链是一个硬币形状,上面有一个像蔷薇花一样的章,边边有微微的咬痕,微微磨损。” 禾妤手舞足蹈的描述着。 司马煜川点了点头。 “我是串了一条银项链在上面的,它……” 禾妤滔滔不绝的形容着。 但是司马煜川却看着她上下不一的手势发着呆。 脑袋里想着的都是刚刚她触碰他的温度。 想着想着,他突然伸出手指点在了她的手背上。 “…大概就是这样了。” 禾妤看着他的手指,以为他在问她长度。 “是项链,有这么长……” 禾妤继续说着。 司马煜川看着她,突然的一下拉住了她的衣服然后猛的拉到自己的跟前。 “你话有点多了。” 司马煜川的气息喷在禾妤的上方。 他的手手抓住禾妤的衣服,但是碰到禾妤皮肤上的手却依旧是冰凉的。 禾妤咽了咽口水,把话咽了回去,生怕他当场反悔。 司马煜川感觉自己的手背正触碰着一个温暖甚至微微滚烫的皮肤。 “你要是明白了就可以了。” “嗯。” 他依旧抓着禾妤的衣服,没有松手的意思。 禾妤抓着他的手,因为衣领微微弄在她的伤口上让她有点疼。 “你弄疼…唔…” 禾妤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的无比大的脸。 这踏马司马煜川。 亲自己嘴上了。 禾妤用力的推开他。 但是他壮的像头牛一样,纹丝不动。 “唔…唔…” 禾妤感觉自己被他入侵了进来,所以她一下急了眼,就在找准他柔软的嘴唇后。 “嘶~” 禾妤推开了他。 禾妤:妈的,这狗东西又咬我。 司马煜川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不得不说,她的血还是这么甜。 他嘴角带着血的样子,看着就像是地煞阎王一样。 “你有病啊,你是不是泰迪他弟见人就咬。” 禾妤捂着嘴巴,口腔里都是血腥味还有他的味道。 “呸,呸。” 禾妤吐了嘴里的血。 但是到司马煜川眼里却成了嫌弃。 他的脸色又暗了下来。 “你有病啊。” 禾妤便擦着嘴便骂着他。 “你太吵了。” 司马煜川嘴角的血已经不在了,但是脸上的阴沉倒是一眼看得出来。 “那你也不能咬我啊,你有病啊。” “你有药吗?” 司马煜川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着阴沉的脸跟她玩梗。 禾妤咬牙切齿着,又不敢得罪他先,毕竟有求于他。 随后一脸怨气的看着他,这可是自己的初吻。 给了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狗男人,亏大发了,如果他能给自己找回项链,那还说的回去,要是找不到的话,这可是输的本都没了。 禾妤擦着嘴,带着新伤口灰溜溜的往回走。 呆在那只会让她心肌梗塞,只会让她暴跳如雷,只会让她乳腺增生。 看到她一脸生气的样子往回走,司马煜川莫名的心情好了一点。 而一旁的靳柯。 高尔夫球早就已经没有了,但是他依旧一次一次的做着打球的动作。 仿佛那个球就存在一样,动作无比标准。 但是实则是无比尴尬。 这是他能看的吗? 这是什么情况? 老大亲一个女人? 表面风平浪静的他内心已经巨浪翻滚了。 今天到底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大反常的一茬接一茬的。 “你可以回侨城了,过两天再过来把这女人接回去。” 司马煜川喝了一口矿泉水,不缓不慢的说着,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靳柯也是,就像刚打完球一样走到他面前。 “我是来受罚的,这个惩罚…” 他总觉得不太妥! “他们是做好缜密计划冲我来的,就是下次你们如果晚点来,估计就得来给我收尸了。” ...... “绝对没有下次。” 靳柯低着头,满满的都是肯定和忠诚。 “回去吧,你也是第一次,还有两次机会。” 司马煜川给影子的规则就是每个人都有三次犯错误的机会。 其实靳柯并没有错,是他自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只是靳柯这个人在忠诚方面很死脑筋。 所以这算是给他一个心安理得。 果不其然,靳柯明显的心安多了。 最后和他再对了一下工作就离开了。 禾妤回到房间后,门口那些保镖就不再给她出门了。 后面的两天她只能见到给她换药的医生还有给她送一日三餐和换洗衣物的女佣。 第三天早晨,靳柯就来接她了。 “司马煜川呢?” 她想问他有没有找到项链。 “医生的药都开好了,你按照他的规定来了就可以。” 靳柯依旧把她的话忽略了。 禾妤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你可以给我司马煜川的联系方式吗?” 禾妤再次问道。 这可是一个挺重要的东西。 “找到了自然会找到你。” 得! 禾妤认! 最后禾妤跟他一起离开了那个岛。 禾妤再次在飞机上看着它。 这次没有再遮住她的眼睛,她看着飞机飞到房子的上面、河的上面、山的上面、最后到岛的上面。 太美了。 禾妤感叹! 岛的四周都是很天然的沙滩,还可以隐约看到有很多海鸟在飞来飞去。 从天上看下去,早晨的山上边萦绕着一层层的雾气,看上去更像是世外桃源了。 那里面还能有这么大的河流。 禾妤想着。 随后看着阳光明媚的天气,不免的头脑打结了起来。 她把手放在飞机玻璃上,心想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到这里来,索性一次性欣赏个够。 如果没有司马煜川,那这里会真的是自己记忆中的一个世外桃源。 但是,没有司马煜川,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世外桃源。 禾妤最后带着这个矛盾,离开了岛。 第13章 可以装修了 回到侨城后的禾妤休息了好几天。 心血来潮的突然发现自己的咖啡厅已经很久都没有到过了。 山石咖啡。 早早的就排了长龙,队伍里都是学生还有准备泡图书馆的人。 当然,最多的人还是疲惫的打工人啦。 禾妤穿着阔腿牛仔裤,运动鞋,内着白色短袖外着黑色长袖衬衫,还有一双简单的帆布鞋,此时正骑着自行车停留在咖啡厅门口。 脖子上的绑带已经解开了,此时伤口的地方贴了一个大大的纱布。 但是这也挡不住她的好心情。 咖啡厅门口长长的队伍让她这么久以来难得的心情大好。 禾妤在店门旁放下自行车。 “早上好啊。” 各位钱钱们。 她朝着队伍一句一句的说着,其实心底里暗爽。 排队的人也和她问好着。 她走到前面朝着店长抛了一个媚眼,笑着说道 , “小武哥,很不错嘛。” 店长是当时他哥最开始创业的时候请的第一个员工。 现在是店长,山石咖啡厅能有今天的业绩他是大功臣,哥哥不在了,是他把哥哥完整的管理保持了下来。 包括咖啡的制作还有服务理念。 在那之前禾妤可是到都没到过禾晟的店里的。 小武看了她一眼。 “你好,这是您的咖啡,山石咖啡祝您今日愉快!” 小武是一个留着到肩膀的头发,带着艺术形象的“咖啡人”,说话还自带播音效果。 很多女孩都是冲着他来的。 他长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皮肤白皙的发亮,递着咖啡的手纤长,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不得不说,确实吸引人。 禾妤看着她,想着不愧是哥哥挑选的人,自带流量啊。 她拉着一张椅子在门口看着。 最后无聊的翻了翻桌子上的杂志。 “禾妤姐,喝咖啡,小武哥最近新研究的。” 端着咖啡走过来的是实习生小葵。 禾妤有三个门店,每个门店都有六个人。 小葵是最小的,她不仅家境殷实还是名牌毕业生。 和禾妤同年,只是月份比自己小了半年多,所以叫她姐姐。 之所以会在禾妤这里实习是因为认可她们的管理理念,并且觉得在自己家里实习不够自在。 所以在禾妤这里实习之后回去做管理层。 当然,最主要的理由是... “小武哥说让你试一下。” 她说完还脸红的看了小武一眼。 禾妤笑靥如花的看着她,这是她很早就知道的秘密。 “好啊好啊,小武哥亲自研究的啊...” 禾妤故意拉长了尾音,引得小葵脸更红了。 “快尝尝。” 禾妤尝了一口,眼睛瞪得大大的。 “很顺滑,很香耶。” “小武哥放了一点燕麦粉,喝的出来不。” 小葵说着,小嘴娇嫩的想让人咬一口。 小葵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扎着两条小辫子,扑闪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 看着长着一张一米五的脸,却有着一米七的身高,身材还特别标致,普通的制服穿在她的身上,别有一番风味。 禾妤欣赏着,眼睛都要冒出红色爱心了。 “喝不出来。” “旅途愉快吗?” 她问着,禾妤看着她,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好玩,就是有点坎坷。” 那可不,刚到家放在行李箱想去炫个关东煮就发生了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还把项链弄丢了,还差点送了自己的头。 “我滴个乖乖,你这是怎么了。” 小葵捂着嘴巴,白皙粉嫩的手指指着禾妤的脖子。 禾妤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额,额,旅游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不小心被刮到了,不碍事。” 禾妤要是告诉小葵自己被人拿刀差点把头削了,估计会把她吓死。 小葵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也太严重了吧,疼不疼,到时候我给你带点药,免得留疤了,这么好看的脖子。” 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伤口旁边的皮肤,心疼地说着。 “好啊。” 禾妤享受着。 看美女真的是一大人生享受。 “脖子怎么弄的?” 标准的播音腔。 是小武哥。 “没事,不小心刮的。” 在禾妤心里他也是自己的哥哥,并没有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区分。 “你估计是脑子没有一起带过去吧。” 也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嘴巴和她哥一样像开过光死的。 禾妤白了他一眼。 他可是自己的财神爷,被说几句没关系,又不会少块肉。 “你忙完啦。” 禾妤看了一眼,客人少了,零零散散。 “第一个高峰期过了,他们都去上班上学了。” “哦~咖啡很不错。” 禾妤举着手上的杯子。 “最近生意不错,估计够你装修那个店面了。” 他一盘一盘的放着手上的可颂还有小蛋糕,一边说着。 禾妤大喜。 终于可以开始了。 “小武哥,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财神爷。” 禾妤拿起一个可颂塞嘴里,高兴的说着。 “你继续坐着吧,多注意伤口。” 小武说着就收着盘子走了。 “我也去忙了,禾妤姐,这附近开了很多小店铺,你可以去看看。” “好的好的,去忙吧。” 禾妤笑眯眯的和她摆着手。 干完桌子上的东西后,禾妤就起身向对面的烟酒行走去。 山石咖啡店的地理位置很好,就在二环和一环的交界转角处,对面就是商业街,后面就是热闹的步行街。 她到烟酒行里买了几条烟还有几瓶白酒还有茶叶,拿着黑色的塑料袋装着。 还在路边买了一些水果。 随后朝着前面的民警驻点走了过去。 “哎呀,钟伯,这么早就在这里喝茶啊。” 禾妤靠在一辆轿车旁边,冲着里面一个中年阿伯说着。 钟伯抬起眼镜瞥着外面的禾妤。 “钟伯,开开车窗,在老家拿了一点土特产给您尝尝。” 听到话的钟伯瞬间笑逐颜开。 “哟,小妤这么客气。” 话音刚落,车窗就打了下来,禾妤摸了摸鼻子,随后把东西放在他的车里。 “应该的,你们这么辛苦维护治安。” “喝茶不?” 钟伯早就放下了手上的报纸,拿起了他的小茶壶。 禾妤婉拒。 “我还忙着呢,这有水果,一会小哥们回来记得分分,口干了疲惫了都让他们去山石咖啡点喝的,算我的。” 禾妤靠在窗台边笑着说。 第14章 死肥猪他姐 离开驻点后,禾妤松了一口气。 她每个月都会来送一次。 钟伯是退休的老干部,在这一带很有权威,慕麒麟刚开始没少给山石咖啡找事。 禾妤就找了钟伯。 钟伯不好钱,但是烟酒茶很好。 家里有管钱的老婆,所以禾妤就投其所好。 他也就领情了。 记得那个时候山石咖啡被慕麒麟胡闹的生意都做不了,当时的警察害怕慕麒麟的势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钟伯的势力大的很,大概是只好烟酒茶不好钱吧。 慕麒麟也送过给他,想要收买。 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说他只好普通商铺里的白酒和烟,愣是吃不惯他们有钱人的东西。 这可把禾妤感动坏了。 当时听到后的禾妤马上的就去买了烟酒茶到他的驻点里,愣是陪他喝了一天的茶,最后精神了两天没睡觉。 后面禾妤拍了拍手,下一站准备去商业街。 她想去给店里的每个员工都买点小礼物。 毕竟她口袋里的钱可是他们赚的。 冤家路窄的是,她在名牌的店里看到了慕麒麟的姐姐,慕思楠。 “哟,这谁啊。” 她穿着一身名牌,身后还跟着几个提了好几个衣服袋子的服务员。 禾妤看着她,肚子瞬间就一把火,大概是连带吧,看到她就像看到慕麒麟一样恶心。 “哟,这是谁啊。” 禾妤学着她的口气,但是动作夸张。 随后禾妤捂着嘴,坦然的说。 “想起来了,原来是死肥猪他姐啊。” 含沙射影不得操作起来。 慕思楠脑子瞬间打结,随后反应过来她是在说自己的弟弟。 还拐弯抹角的说自己是猪。 “你,你不要太过分,你个贱人,你对我弟做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她挺起胸脯,眼神凶得很。 禾妤可不会怕。 禾妤双手交叉在自己的胸前,眼睛滴溜圆的看着她,黑睫扑闪扑闪的,在下眼睑留下了一层阴影。 “唉,你说吧,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有个这么蠢的弟弟。” 慕思楠一时间不知道禾妤是夸她还是损她。 “关你什么事,我弟现在还在医院里呢,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慕思楠想到自己的弟弟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给她教训最后却满身都是伤的被送进了医院。 还把她爸重点要发展的那块商业区的地给卖了。 因为这件事家里还闹的特别不愉快。 都是因为禾妤。 想到这些慕思楠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诶诶诶,大小姐,张口闭口的贱人,你大小姐的素养呢?” 慕思楠大概也觉得被戳中了,她伸直了腰,维持着她大小姐的气质。 然后树着人样说着坏话。 “禾妤我告诉你,我弟好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慕思楠是个败家玩意,眼里脑子里除了医美,买名牌,买化妆品,买包,买珠宝以外想不到别的。 名副其实的娇生惯养拜金女。 “你就别管我先了,你先看看你弟好了之后,你爸的七匹狼会不会先放过他,估计人前脚刚好,后脚又会被你爸送医院吧。” “你...” 禾妤所言甚至,慕思楠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慕齐天这个人骄傲自大,他的商业帝国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慕麒麟已经二十岁的人了,看不惯还是一样动手打,也没有要把产业交给他的意思。 慕思楠走到禾妤面前,看得出满脸怒气,脸上都快要被气的卡粉了。 “我告诉你禾妤,你不过就是个落魄千金,你不要妄想和我们再次平起平坐,你现在在侨城的名媛圈就是人人唾弃的千金。” 禾妤听到的话,也来了气,走到她的面前。 禾妤没她高,但是想着自己也不能输了气势。 只见她踮起脚仰起脖子,努力的和她持平。 “落魄千金也比你这种胸大无脑的笨千金好多了,至少我敢当众骂你你妹的,你妈的,你能说吗?你敢吗?” “你...” 慕思楠被气的牙痒,她知道外面的眼睛都在看着她这个慕家千金,她的身份行为举止都代表着慕家。 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引人注目,她不得不好好维持着。 她向前探了探,在禾妤的耳边用着两个人的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你别逼我扇你。” 禾妤表情动作夸张,一惊一乍的抱着自己的心脏。 “哎哟真可怕,但是你以为我怕你啊。” 禾妤白了她一眼。 然后伸出手指指着她。 “你有种过来啊,我脸摆在这呢。” 禾妤还向前靠了靠自己的脸。 满脸嘚瑟,谁怕谁的样子。 慕思楠看着禾妤干净且白里透红的脸,咬着牙羡慕着。 随后看了下身边的人,有零散的几个在看着她们。 她咽了一口气,随后抚了抚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 “把东西拿到我的车上去。” 说完就戴上墨镜走了。 禾妤看着她的背影。 内心一通大爽。 这人啊,一旦没素质起来,可谓太爽了。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最后禾妤带着好心情进行了一条龙的狂购物。 而就在巷口的转弯处时。 禾妤注意到了后面有两个人正跟着自己。 禾妤加快了脚步,但是却看到了前面也有两个。 确认了他们的服装。 不是司马煜川的人,司马煜川的人都是穿着名牌西装的。 眼前的这些只是流氓地痞。 “小老板,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嘛,要不要给点钱花花?” 说话的估计是头目,满嘴黄牙。 禾妤看着他,眼里的厌恶和嫌弃明晃晃的,没有收敛的意思。 黄牙哥看到禾妤的眼神后,原本带着嬉笑的脸却冷笑了起来。 “给你脸了。” 说完四个人都朝着禾妤围了过来。 禾妤把东西放在墙角处。 随后捂着脖子原地做了一个热身运动。 那群混混看着她的迷惑行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笑着。 “别在我面前耍把戏,快把她身上的东西打劫了。” 他的话说完,那些人就对着禾妤动手动脚了起来。 第15章 偷树 禾妤却对着最前的一个牛仔男直接来了过肩摔。 “你妹的。”被摔得男人在地上嗷嗷叫,随后马上起身,大概是觉得被一个女孩子摔跤颜面尽失吧,他马上做了一个比武的动作。 “切,狐假虎威。” 禾妤可是学过擒拿格斗的,这些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在她面前就是小菜鸡。 那不就是想拎就拎。 最后不管他怎样都还是被禾妤摔到了地上。 “要你有什么用,连个婆娘都打不过。”带头的那个教训着被打的灰溜溜的牛仔衣。 “老大,这娘们练过的,我根本就靠近不了她。” 黄牙哥看了禾妤一眼,然后拍了离他最近一个小弟的头,“我呸,收了钱就得办事,快点,你们全部上。” 禾妤眉毛一翘,就这? 还有人指使? 随后就是全部惨败。 都在地上嗷嗷叫。 禾妤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向着黄牙哥靠近。 黄牙哥大概是看到了手下都被打倒在地上,开始有点另眼相看禾妤。 禾妤坐在了牛仔男的身上,翘着二郎腿。 “喂,是谁指使的。” 她晃着自己的腿,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怎么也想不到地上的男人都是被她给打败的。 黄牙哥不敢靠近,只是眼神慌乱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我,我干嘛告诉你。” 禾妤一个帅气的跳跃起身。 愣是把黄牙哥吓得一大跳。 只见禾妤轻快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说吧,只要你说了,好歹还可以留个好皮相回去,不然的话,你是想像他还是像他?”禾妤说着,还一边指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弟,有几个还有着满满的皮外伤。 ...... 禾妤提着东西高兴的往回走。 身后却有着嗷嗷叫的男人,是黄牙哥,“他妈这娘们不仗义,告诉她了还打我。你们快,快送我去医院,不然就坏了。” 他一边大叫一边抱怨,还一边捂着自己的身体。 禾妤走路的时候松动了一下自己的脚。 有点疼。 看来踢得不轻啊,不过应该还可以人道吧。 自己可是控制力度了。 亏你还混得能带小弟呢,就这点实力还好意思大摇大摆。 禾妤:我是谁?有病我才放过你。 随后她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咖啡厅。 晚上在咖啡厅吃完面后,禾妤就开始坐不住了。 今天遇到了慕思楠,还敢当众跟她叫嚣,那就算了,还敢叫混混跟踪她。 她无聊的看着电视,脑子里想着活动,电视正在播放着新闻频道。 “侨城近来有局部大雨,居民们出门要记得注意安全...” “又到秋天的雨季了。” 下完这一场雨,就开始天就开始凉了。 日子过得真快,又一年了。 禾妤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突然的脑袋一灵光。 “最近好久没运动了啊。” 禾妤喝了杯咖啡就骑着她的自行车穿梭在高楼大厦的豪华街市里。 穿过市井的热闹街道, 穿过人山人海的小吃街, 最后驶进了一个巷子里。 禾妤把自行车放在一棵榕树下,手上拿着刚顺路买的东西,眼睛里带着鬼点子的笑容。 最后她在一个院子外面停了下来。 只见禾妤从身边搬过来了一个别人砍柴的树桩。 她踩在树桩上在围墙上探着头东张西望着。 “旺财,旺财,啄啄啄。” 禾妤一声过后,院子里的大黄狗乖乖的摇着尾巴走了过来。 那个样子就像是见到主人了似的,高兴的园地转圈。 禾妤看到它走过来后,从顺路买的袋子里拿出了一根火腿肠,撕开了扔在地上。 看到大黄吃的津津有味的禾妤才用力撑着手跨坐在了围墙上。 脖子上的伤口大概是扯到了,微微作痛着。 禾妤捂了捂,随后一个用力跨进了围墙里。 她走到大黄狗的面前,伸手摸了摸,随后还拿出了一根撕了包装纸放在地上给它吃。 禾妤一下一下的顺着它的毛,微微笑着,“吃多一点,我的好兄弟。” 后面她拿起墙边的一把铲子,往一边的院子走去。 禾妤瞄了一下。 “哦豁,你个家伙长这么大了,是不是老巫婆把你养得太好了。” 禾妤摸了摸眼前这个差不多和她齐高的龙眼树的叶子。 然后开始挽着袖子就开始挖。 几分钟过去了。 月亮弯弯的挂在天上,微微的风。 天边有着一缕缕的细云烟。 而就是这样的夜色里,少女一下一下的铲着泥土,不知疲惫。 再过了一会。 禾妤把装火腿肠的塑料袋套在树头上。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随后扛着树从围墙上扔了出去。 她最后又撕了一根火腿给大黄狗吃。 “吃好,下次再来看你。” 说完她就开始准备离开。 而就在她胯坐在围墙上的时候,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她在准备睡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声响,所以出来看看情况,当她看到墙上的影子后马上惊慌地大喊着。 她随手操起扫把,满脸的惶恐的喊着,“进贼啦进贼啦……” 而禾妤转过身后,她发现了坐在围墙上的贼竟然是禾妤。 “你个臭丫头,还敢来。” 林美霞叉着腰,看到来的人是禾妤后更加怒气冲冲。 禾妤白了她一眼。 禾妤跨坐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怎么不敢,我今天只是来你家院子,没进去烧你头发扒你牙齿就已经很不错了。” “造孽啊,我照顾了你这么久你不报恩反而报仇,现在还挖我的树。” 林美霞操着她的扫把走了过来显然的被气得不轻。 这禾妤可就听不下去了, “照顾我?照顾你妹。你就不怕说了这话你会折寿。” 禾妤叹了口气,眉毛扬了扬,然后轻轻开口,“算了,我告诉你,被给我看到林彪 ,要是给我看到他,你就卷好包袱做好准备在医院照顾他大半年。” 禾妤吹着口哨,气的林美霞差点当场血压飙升,随后的就操起扫把。 “诶诶诶,你现在还想要打我,这龙眼树是我之前吃龙眼吐籽长的,才不是你的。” 禾妤不仅坐的高,头仰的也高。 就在林美霞准备打到她的时候,她一个轻盈的转身,就垮了过去。 第16章 被狗追 禾妤抱着树就是狂跑,跑到榕树边的自行车上。 她把树斜着放在自行车上,确认固定好后,准备踏着自行车就走。 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她感觉到微微的不对劲。 她看到对面石板凳的旁边,一只黑色的大狗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还龇着牙。 看到它后,禾妤瞬间后背就起了汗。 你妹的,她认得。 上次来找老巫婆还拿石头扔了这条狗。 她看着它。 它看着她。 他们面面相觑着。 禾妤咽了咽口水,微微心虚。 随后就是趁着它不注意的时候,猛的就骑着自行车跑。 而那个大黑狗回过神后,马上就叫了起来,冲着她吠的同时还跟着她跑。 禾妤一手扶着树,一手扶着车把,两腿快步的踩着脚踏。 而就这这么一吠,巷子里大大小小的狗都从道里跑了出来。 禾妤心里默哀。 早知道当时就被欺负这么多狗了。 那可不,那个时候报复林美霞的快感让她一路上没少惹这些狗,现在正好办正事的时候它们就来吠了。 巷子里... 一人一车一树, 还跟着一群狗, 别提多滑稽。 禾妤奋力跑过了很多个街道,最后才甩掉了那群狗。 她骑到热闹的小吃街就停了下来。 “呼呼,这些狗也太难缠了吧。幸好我出门前给车链上了油,不然的话那不得被咬死。” 禾妤把树放在车边,在一个宵夜摊上坐下开始点起了关东煮。 她扶着腰,用着清脆的声音和老板说,“老板,我都来一样。” 她心有余悸的站在这,因为上次就是在这里吃着关东煮被绑架的。 老板手上放着鱼丸和白萝卜,随口答应着,“好嘞。” 禾妤最后和关东煮的老板要了一个蛇皮袋。 老板看她消费了很多还好心的把她的树给装好了。 最后饱腹一顿的禾妤驮着她的树,艰难的骑着自行车向她的目的地走去。 夜已经慢慢深了。 随着天气慢慢入秋,天气已经有了凉意。 树叶被吹的随风四起。 禾妤在一处别墅区里停了下来,在门口处放好了她的自行车。 这个别墅区是原来禾妤家的地产,最后因为家里变故,被其中的一个股东给分走了。 这里的一切禾妤都十分的熟悉,因为她小时候有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她抱着她的树静静的就往里面走,经过了一栋一栋的欧式建筑, 随后再经过一处儿童嬉戏的沙滩池子,现在已经接近深夜,沙滩池子安静的和白天大相径庭。 沙滩池子旁边还有一排的秋千。 禾妤看着,脑海里不禁浮现了小时候哥哥推着她在秋千上,荡到最高处,再折回到最低处,最后还一个抓不住让她摔到了眼前的草丛里。 也就是那个时候禾妤还被摔掉了两颗大门牙。 想到那个场面禾妤不禁一笑,随后眸里微微酸涩。 明明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 再经过一处放老年人健身器材的小花园。 当时禾妤每天都在这里遛他们家的大煤球,和爸爸一起。 爸爸还整天在这里和那些小老头打太极,禾妤还笑话他们天天都练习怎么抱大西瓜。 还有那个象棋桌。 禾妤怎样都学不会象棋,她哥还因为这样总是说她脑子里肯定是少根筋,怎么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学不会。 禾妤小声的嚷嚷着,“马走日,象走田...” 一幕幕的回忆,让禾妤没有勇气走前去看一眼。 毕竟那些记忆里陪伴自己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禾妤再继续抱着树往里面走,再到深处已近开始没有了房屋,再到后面,是有很多无名的树的地方。 路灯开始渐渐的稀疏了起来,路灯下有着飞蛾还有虫子,看着雾蒙蒙的。 禾妤沿着山坡继续往上走着, 直到最后才在一处停了下来。 她把树放下,看着眼前的墓碑。 墓碑上并没有任何文字。 但是只有禾妤知道,墓碑里面放着的是自己的家人。 有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自己的哥哥禾晟。 六年前,他们还是侨城里活生生的人。 但是六年后却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过起了无名的生活。 当时年纪小的她,只敢把自己的爸妈还有哥哥葬在这里。 禾妤和墓碑并肩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湖水发着呆。 “你们三可好,囡囡给你们选的地不错吧,前有水后有山的,还是在别墅区里面。” 禾妤说着,听着耳边的风声,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这块墓地是禾家祖先的墓地,六年前自己当初在这里跪了三天祈求祖先的原谅。 最后杀了鸡,染了鸡血才敢把他们送了进去。 当时禾家已经化成一片火海,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也是禾妤在当场捧的土。 禾妤想着,眼泪就忍不住的流,如果不是哥哥给自己留下了山石咖啡,估计自己也撑不到今天。 禾妤看着眼前的湖好久好久, 直到山下的灯盏暗了不少,她才擦了擦脸上已经被风吹干的泪痕。 “侨城的天气可奇怪了,明明天气已经快凉了,但是却还有暴雨下,天气预报说过几天会有暴雨,所以我这给你们种棵树躲雨。” “我今晚可把林美霞气死了呢,谁叫她之前不救我们,家里的藏品还都被她和那她那孽障儿子给全部卖掉了。” “囡囡最近还遇到了一个长得好看但是却坏得很的人,还被绑架,还被别人差点咔掉了脖子,太倒霉了。” 禾妤说着,身边依旧没有人回答自己自己的话,有的只是风呼呼的响着。 她索性起身拿起了刚刚在路上花圃顺上来的铲子开始挖土。 过来不知道多久,禾妤把树种在了墓碑的后面。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它是我吐的籽长的,这林美霞家肥料可真足,一会就这么大了,过几天下雨就可以帮你们挡挡了。” 禾妤摸着龙眼树的叶子,眼里流露着不知名的情绪。 过后她拿起铲子就下山了。 夜色很深,深到让人们在这其中一次又一次的迷茫再迷茫。 第17章 又被绑架 禾妤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今年犯太岁,还是说在水逆期。 不对,应该说是海逆。 因为她在昨晚回家打开门的那一刻,又被人蒙住眼睛,紧接着拍晕了扛走了。 也就是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她。 而她现在醒了之后依旧是被绑住的状态。 禾妤被黑色的布缠着眼睛,嘴巴也被塞住了,手脚都被绑住了。 禾妤动了动,手被绑在身后,绳子绑的特别的紧和上次的手镣不同,这次真的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了。 禾妤:你妹的!回家得烧高香才行。 哒哒哒…声音越来越近,是高跟鞋的声音。 禾妤竖起耳朵,只听到身边的人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齐喊着,“小姐。” “她醒了?”是十分有磁性御姐的声音。 禾妤象征性的动了动,给予提示,提示到位,下一秒。 “布拆了。” 话音刚落,禾妤就重见光明。 一下子强烈的光照的她一点也不自在,她闭上了眼睛慢慢适应了才睁开。 首先显露在禾妤面前的,是一双黑色程亮的名牌尖头高跟鞋。 再往上,只见眼前的女人高高在上的坐在她的眼前,穿着一身板正的职业西装,脸上是无比精致的妆容,头发干净利落的被盘着。 而此时她正带着饶有趣味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禾妤,只见她白皙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她坐的木质椅子上。 禾妤看完咽了咽口水。 这是什么高质量女性? 司马惠栀满意的看着禾妤的反应,随后朱唇微微一动,“看完了?” 没等禾妤反应过来,她就向前看着禾妤,“好看吗?” 司马惠栀是一个特别爱美,自然也是特别美丽的一个女人,快四十的年纪也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 她看着就像是三十岁只搞事业不婚主义的小姨。 她最满意的就是看到别人盯着她怔着发呆的样子。 当然只限女人,毕竟得到女人的喜欢那才是真的带劲。 禾妤就像被拆穿了一下,讪讪的吸了吸鼻子,轻声回答,“好看。” 但是马上反应过来。 “你们是谁,抓我干嘛。” 司马惠栀笑了笑,爽朗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现在才反应过来,那要是被坏人抓了,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帮别人数着钱?” 说的禾妤云里雾里,难道心里想着,难道你现在绑架我你就不是坏人了吗? 她伸出手指,挑了挑禾妤的下巴,随后审视着她。 只见她唇角微微构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老侄眼光不错嘛,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这脸型,放医院可是整容模板啊,特别是这皮肤,啧啧啧,你涂的什么保养的。” 禾妤可没有心情在这里和她讨论怎么保养。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 但是眼前的女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一样。 她拍了拍手上的西装袖子,淡淡地说,“人我也绑到了,看着也很符合心意…” 她说完就起身,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她的身高直逼那些一米八几的保镖。 禾妤挣扎了一下,她挪了挪身体,“喂…” 司马惠栀叉着腰,抿了抿她的红唇,眉峰微微上挑,“飞机安排好了吗?可以带去老夫人那了。” 黑色西装保镖们毕恭毕敬的站着,“小姐,安排好了。” 她撇了撇嘴,手交叉在胸前,“安排大的,小的吵的耳朵不舒服。” “收到。” 禾妤一身不爽,这不是把她当空气自顾自说话吗?“我说你们…” 司马惠栀微微侧身准备离开,“我走了,帮我传达给老夫人,等我处理完今天的工作我再回去。” 她对着地上的禾妤笑了笑,“明晚见,小可爱。” 说完还不忘眨一下眼睛。 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随后笑了笑,“哦,对了。打晕她再带过去!” “你…”妹… 禾妤还没来得及开骂,脖子就被狠狠的卡的一下,她就没有意识晕了过去。 “啧,能不能温柔一点,这可是你们未来的夫人,这么没有分寸,你就不怕老夫人知道了把你埋了。” 司马惠栀大大的眼睛里带着嫌弃和责备,保镖低着头,满脸自责。 保镖:不是你叫我打晕的吗? 最后她见到他们都低着头,司马惠栀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离开了。 …… k国。 偌大的草地,旁边的过道种着两排长达尽头的大榕树,大榕树大抵是上了年纪,树干要两个人伸开手才可以抱住。 徐徐的风吹着,树叶唰唰唰的响着。 阳光透过树木在地上投下了一束束光影。 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此时正带着圆框眼镜在树底下的摇摇椅上安逸的看着手头上的报纸。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外面裹着披肩,此时正在一下一下的摇着椅子。 “老夫人,茶凉了,我给您换一杯。” 说话的是服侍老夫人的管家,钟明。 是一个年纪五十几的慈祥大叔,已经在老夫人身边服侍了她多年,曾经是老夫人的左右手。 老夫人微微抬起眼睛,“好,那孩子什么时候到。” “在路上了,今晚能飞到。” 老夫人拆下眼镜,并放下手上的报纸,“那可太好了,让你查这孩子的信息,查的怎样了。” 老夫人起身背着手,饶有趣味。 管家放下水壶,“姑娘名叫禾妤,侨城人,今年二十岁,去年商科毕业。六年前是侨城世家,因为一场火灾父母哥哥都因此伤亡,现在经营着三家咖啡厅,还有一个正准备开业的酒吧。” 老夫人微微震惊,“禾家我是知道的,几十年前和禾霖那小子做过生意,当时我就知道那小子能干大事。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这小姑娘挺不错,咖啡厅都是她自己经营的吗?” 管家边倒热水边说,“她和她哥哥原来的合作伙伴一起经营的,目前她是法人,算是她主打外,而合作伙伴辅佐内。” 老夫人频频点头,随后纳闷了起来“很不错,就是我这大孙子今年已经29岁了,她才20岁,多少有点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第18章 比做梦还做梦 管家也看着远方,悄然顺道,“这得看他们两个人彼此的心意了,年龄并不是问题。” 管家想了想,“老夫人,少爷对凌家千金…好像是有点多少的偏爱的,我们这样贸然的把禾妤小姐绑来,他会不会生气。” 老夫人看着管家,舔了舔嘴唇,随后缓缓说道,“我可不喜欢那孩子,别看她外边乖巧懂事,心里可指不定怎样?你看她那妈,给凌沣和他家那些亲戚搅得有多黄放在家里指不定能混出个什么事。” “老夫人也知道,凌沣对少爷有恩,当时是因为他,少爷才可以安全回来的。” 管家说的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却不料被老太太训斥,“钟明,你年纪比我小怎么思想比我还顽固。” “现在可不是我们那个时候了,不需要以身相许,救了命我们可以顾他一世荣华富贵,现在我们不需要联姻也不需要什么强强联手,那就不需要再去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孩子觉得对头,开心,幸福就行。” “我也不知道煜川这孩子对禾妤是怎样的,但是禾妤可是他第一个带到他的小岛上的,那可是我们都没登上过的岛,足以见得他对这孩子多少是有点不同的。” 钟明也背着手,心里眼里都是担忧,毕竟司马煜川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也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老夫人捻了捻手上的核桃手串,“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但是钟明你也知道,这孩子一把年纪都不结婚,他如果爱凌家那孩子,也不会拖了人家这么多年。” 她喝了一口茶,语重心长了起来,“煜川这孩子一路走来太苦,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了,我担心的是,他爱而不自知,得而不珍惜啊。” 风依旧徐徐的吹着,但是却丝毫没有把他们的忧愁吹走。 侨城。 司马煜川满脸阴沉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白色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头发微微凌乱,眼睛下有明显的一抹黑色。 很显然的疲惫。 因为刚落地侨城,有很多繁忙的公务,还有应酬,而就在这样的繁忙工作期间,还发生了让他烦心的事情。 他伸手按了按发酸的眼眶,“老夫人又想干嘛?” 靳柯抬了抬眼睛,随后说道,“老夫人安排惠栀小姐来侨城绑了禾妤,现在已经把禾妤带回k国了。 “还说了什么。” “还说,让你现在回去,还能今晚回家蹭个饭。” 司马煜川的脸依旧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一句话说完。” 靳柯咽了咽口水,这老夫人一向玩真的,而且是速度快且疯狂的。 “她说,你要是不回,她说,她说你今晚不回她就开始锯树,明天不回她就开始做棺材,后天不回来她就人带棺材一起搬到这里来…” 司马煜川的脸已经完全黑垮了。 靳柯感觉身边的温度都随着他的情绪低了几度。 司马煜川起身扯了扯领带,露出了他白皙精瘦的锁骨还有颈项,微微干燥的唇动了动,“告诉老夫人,现在回。” 靳柯的传达速度很快。 在k国的老夫人马上就收到信息了。 只见她戴着花帽子,穿着劳保鞋,有一种马上可以干活的样子。 她按了按平板,随后高兴的朝着那些工人挥了挥手,“嘿嘿,小兄弟们,收回电锯,不用锯了不用锯了。” 那些工人听到后就把电锯收好了。 “钟明啊,快给师傅们结工钱,结十倍工钱,安排好厨房给他们做一顿饭,最后让他们休息好后再离开。” “还有,那孩子准备到了,你让家里的姑娘们准备好东西,给她好好打扮打扮,让那些师傅过来给她量身做套旗袍,今晚就要。煜川今晚会到一定得打扮的好看一点。” 老夫人的嘴巴马不停蹄的啪嗒啪嗒的一大堆,已经快把自己的嗓子都得说冒烟了。 最后管家给她拿了一杯罗汉果茶“老夫人你就歇会吧。” 这勒令别人砍树给她做棺材…… 多少有点过于积极。 老夫人接过杯子,嘚瑟着,“可把我累死了,我就知道煜川这孩子听到棺材他就瘆得慌,一定会听话。” 管家递了木扇子给她,“您就不怕过多了会适得其反,煜川这孩子就是疼爱您。” “嘿,真心疼爱我就快点让我抱小金曾孙,而不是一把年纪了还让我操心他成家的问题。” 管家笑着随后去招待那些师傅了。 …… 从屋顶上开始往下面吊的米色蚊帐,很大很柔软的床,墙壁被刷成了暖色,侧边有木头雕成花型的晾衣杆。 眼前的窗户透过一缕光,而窗户前就是一排的粉色白色郁金香。 禾妤醒来后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每次被绑了醒来后看到的都是比做梦还要做梦的场景。 但是这次不一样的是,自己身上并没有被绑住,并且原来被困的地方还被擦了一点药油,现在手腕处还是凉凉的。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真丝睡裙。 禾妤疑惑的起身叉着腰抓了抓头发。 一脸懵逼。 “这到底又是什么地方。” 她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她走到窗户旁边,无暇那些好看的花,她只想着能不能从窗户上逃走。 就在她侦查的时候。 “小姐你醒了。” 禾妤转过身,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穿着简单的中式衣服,看起来特别的乖巧文雅。 禾妤警惕的看着她,“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等司马惠栀这丫头回来,一定得把她骂一遍,怎么能这么粗鲁的绑过来,那手腕都被勒红了,大家都是女人,怎么她就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真的是看得我火大,今晚她回来我就继续给她催婚,看她这丫头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对我的孙媳妇。” 那声音从小到大,而就在话音刚落的下一秒。 说话的老太太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老太太看到禾妤后拍了拍手,“哎呀,禾妤你醒了,来来,给奶奶看看你的手怎样。” 说完她就走到禾妤面前拿起她的手仔细端详着。 只见她嘟着嘴,微微不难,“消了一点,但是还是很红,叫段医生再来看看,然后再一起看看脖子,这么好看的脖子可不能留疤了啊。” 第19章 幕后真相 禾妤收回了手,拉开了和老夫人的距离。 “这里到底是哪里,您是谁?” 这一进来就抓着自己的手像宝贝一样看着真的让她感觉到很奇怪。 老夫人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还没有做个自我介绍。 她咧着嘴笑着,脸上露出了两个好看的小酒窝,“你好,我叫仇萤霏,今年八十四岁,我是司马煜川的奶奶,这里是k国。” 禾妤微微诧异! 又是司马煜川! 一切倒霉的源头,就是司马煜川。 禾妤一脸懵的继续被拉着坐到了床上。 “你这脖子有点严重,不好好处理会留疤的,我的医生有很灵的药,敷上去很快就好了。” 禾妤拉住她的手打住了她,“等等,老夫人,不管您是什么意图把我带来了这里,请把我带回去,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禾妤想到了自己买了一大堆奢侈品,还没来得及送给她的员工们。 最大的问题是,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然而老夫人却好像没有听到禾妤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说着,“煜川今晚就会到了,我一会叫人好好给你打扮一下,一定很好看。” “老夫人…” 她打断了禾妤想说的话,“你想把禾氏集团抢回来吗?” 老夫人依旧笑着,禾妤抬眼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疑惑。 她呼了口气,抓住裙子的手动了动,“为什么这么说。” 老夫人转身,禾妤这才看到她的身后跟了一排女孩子。 她从她们手上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些首饰,“据我所知,禾氏集团现在就是被慕氏集团用来洗钱的空壳,里面的元老股东还有员工都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权利。” “业余也不再是老本行,而是像散户一样,那些过气的奢侈品当铺现在就是纯纯的洗钱。” 禾妤听着,内心巨浪翻滚。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想到的是,原来已经这么不堪严重了。 “禾霖是个很好的生意伙伴,他一定很不愿意看到今天这样的局面。” 禾妤蹙眉道,“你认识我爸?” 老太太微微一笑,眼周的皱纹弯弯的,“认识,禾氏集团刚成立的时候,我和他做过生意,当年可是个很会做生意的小伙子。” 禾妤只感觉到眼眶微微一酸,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爸爸了,现在听到还是有点难受。 如果他还在的话就好了,指不定自己还是个只知道玩的千金吧。 “你家那场火,慕家确实脱不了干系,但是…他们不是主犯。” 禾妤震惊,也就是说眼前的老太太知道些什么。 禾妤紧张的拉住她的手,声音微微颤抖,“谁?是谁?” 老太太叹着气,“孩子,他背后的人涉及到了国际黑道白道,连国际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他们现在也在和我们抗衡,就算你知道了你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为你父母报仇。” 听到了老太太的话后,禾妤内心十分疑惑,她爸妈一向很准纪守法,很规律的过着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会得罪什么黑暗势力的人。 紧接着马上摇头,“不,我爸不会接触这样的人的。” 老太太却不以为然,“你爷爷那一代从政,是侨城世家,到你爸这一代就开始从商,还拼搏到了侨城数一数二的位置,为禾家可谓是锦上添花了…” “小姑娘,做生意想要越做越大,必然会遇到一些不太正规的人阻拦着打擦边球,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所以你父亲认识这些人,也不足为奇。” 禾妤掐紧手,她一直以为自己家的生意可以越做越大,确实是因为自己爷爷原来在侨城的政界有一席之地,但是小时候他就去世了。 自己父亲却也依旧是一路繁荣。 禾妤感觉自己如坐针毡,让她去怀疑自己的父亲和黑白两道有来往,真心接受不了。 毕竟在她眼里,父亲只是那个有空了只会在公园里和那些老伯打太极的人罢了。 禾妤咬了咬嘴唇,逼迫自己恢复理智,“老夫人,您和我说这些改观我父亲的话,还出言问我想不想要回禾氏,那您必然有办法可以做到我顾虑的这一切。” 老太太一笑,心想这孩子聪明的很,难怪可以把自己手上的产业打理的这么好。 “不是我自吹自擂,我们司马家家底雄厚,家里从政从商都有,有我们的鼎力相助,你坐着就可以收回禾氏,至于你父母…” 老夫人摸了摸下巴,眼神深邃了起来。 “他们正在煜川抗衡,或许煜川可以帮到你。” 又是司马煜川! 禾妤想到自己的项链他都还没给自己找到呢,再让他去给自己找那些人… 禾妤恍然大悟,“那些人是谁?” “国际黑手党。” 禾妤想到了那天司马煜川中枪,他好像也说那群白皮肤黄头发的人是黑手党! 是他们! 差点削了自己头的人。 想到这些,禾妤的脖子象征性一疼,她却已经无暇去捂着了。 她突然想到了火灾那天,妈妈对她说不要报仇,当个普通人继续生活。 所以说妈妈是知道背后这些人自己抗衡不了所以才和自己说不要报仇。 瞬间的,禾妤感觉什么都通了。 复仇的心理越来越严重。 爸爸到底得罪了他们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痛下狠手,在年三十那一夜把自己家给烧了。 禾妤想着想着,火场的景象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哥哥拼尽全力的把她从楼上扔下来,只为给她一条生路。 想到这,她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下一秒,一双温暖带着褶皱的手擦拭去了她的眼泪,“孩子,我知道你难受,但是已经过去了。” 禾妤咽了咽嘴巴里的酸水,坚定的问,“怎样才可以帮我报仇。” 老夫人握上她的手,同样坚定的和她说。 “和煜川结婚,做我们司马家的女主人。” 禾妤的表情僵在脸上,脸色比吃了粑粑还臭。 和那个天杀的结婚?? 这不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连忙摆手,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 结婚不结婚对她来说,这辈子根本就不需要,她就想着经营好她的咖啡厅,她已经早早在老家建好了房子,日后养老都想好了。 第20章 一个月考虑时间 老太太像是早早知道了她的回答一样,并没有很诧异,脸上淡淡笑着拉着她的手。 “我知道让你突然去接受结婚会很难接受,现在你也不急着给我答复,我给你留一个电话。” “你吃完今晚的晚饭我就让人送你回侨城,你有一个月的考虑时间。” 禾妤不是一个会把路走绝的人,她并没有拒绝接下来的安排,顺从的被老太太带来的人摆弄着。 有人在和她测量着身体。 “老太太,这位小姐的身材很标准,在我这刚好有一条符合她身围的旗袍。” 紧接着那个人拿出了一条绿色的旗袍,禾妤看着旗袍上的盘扣,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原来也很喜欢穿旗袍。 “真好看,一会给她换上,少爷快到了。你好好给我打扮好她。” 老太太说完了就离开了。 禾妤就像木偶一样被操控着。 过了好一会,她被梳妆打扮好。 “小姐,这有两双鞋子,您选一双您比较喜欢的。” 桌子上放着两双素白色的粗跟高跟鞋。 禾妤并没有太大的心情做选择,她随手指了一双,女孩便直接过来想要给她穿上。 她退了退脚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放地上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穿。” 这一整个让人服务,真心让她觉得很别扭。 她穿上那双鞋,很合脚。 “小姐,再盘个头发就可以了。” 禾妤看着说话的师傅,手上拿着一个簪子。 禾妤听了话坐下,头发被挽着。 那种感觉好像到了小时候,妈妈给她挽头发弄簪子一样,当时她还不乐意,说不喜欢旗袍这种影响她行动裙子。 现在却念都念不到了,她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衣襟,“师傅,簪子上什么花啊。” “是玉兰花,这是玉兰簪。” 禾妤轻微点头,怕影响她手上的动作。 大厅里。 司马煜川和司马惠栀一起走了进来。 老太太迈着小碎步向着他走去“哎呀煜川,你回来啦。” 还顺带的白了司马惠栀一眼。 司马煜川眉宇间满是疲惫,没有回复老太太的话。 但是司马惠栀却皱着眉,发起疑问,“老太太,我得罪您什么了,两个多月不见了第一眼就白我。” 老太太抓住司马煜川的袖子就继续白着司马惠栀。 “客厅里放了几张照片,有博士,有商业精英,有珠宝豪商,也有三十出头的小鲜肉,二十出头的大学生也有。” 司马惠栀按了按太阳穴,看来得罪的老太太不轻,竟然催婚催相亲了。 造孽啊。 她快步的跟上老太太的步伐,声音带着恳切,“老太太,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我改。” 那不得真诚求原谅。 老太太记仇的很。 上次不小心在她昙花开的时候想要探前一点看,不小心滑了一下把她的花薅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星期里。 她每天都不带重复的让那些男人去给她送花,找她约会。 上至五十岁降临退休的老男人,下至刚满十八的大学生。 那个场面,别提多社死。 司马惠栀想到那个场面就害怕,她更加紧了追老太太的脚步。 “我让你把禾妤带来,你是怎么带来的?” 司马惠栀如实回答,“打包在飞机给你送来的。” 反倒是司马煜川皱起了眉头,“奶奶,你找她想做什么。” “我找她来家里吃饭啊,这不是让靳柯跟你说了嘛。” 司马煜川却一脸看穿,“你不认识她吃什么饭?还是你又打着什么算盘?” 老太太却忽略掉了他的问题,向着司马惠栀臭着脸,“司马惠栀,你自己也是个女人,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你看你把禾妤那双手绑成什么样,都是红印子。” “你知不知道如果她是疤痕体质的话那个痕再深一点就容易留疤。” 司马惠栀恍然大悟。 接着唉声叹气,“老太太,她我可请不动啊。” 那可不? 司马惠栀原来是想着亲自请她过来的,但是却刚好商场看到她和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样子。 随后想着在店里等她。 却又半路看到她把一群男人打的趴在地上。 所以为了省事,才直接在家里等着她直接绑了。 但是她却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护她心切。 司马煜川摇了摇头,随后率先迈了一步走。 “那我可不管,一会你可得和禾妤为你的粗鲁道歉。” “我道,我道还不行嘛。” 司马惠栀这才松了一口气,能道歉可算太好了。 “不过是个普通女人,让你女儿去因为这个道歉,老太太,这样会不会不太妥。” 司马煜川坐下,毫不留情的说着。 老太太叉着腰,怒气冲冲着,“怎么,你还摆架子啊。” 司马煜川拿起桌子上的茶喝着,他已经不想说话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被威胁回来是一件无比愚蠢的事情。 “老夫人,禾妤小姐好了。” 玄关处的人说着。 老太太迈着小步子走到玄关处,边走边走边说,“快快,让厨房上菜,准备开饭。” 禾妤摆着高跟鞋出现在玄关处。 远远的就看到了司马煜川,看到他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白衬衫微微敞开着。 而他的身边则是那个绑她过来的高质量女性。 此时已经换了那套职业西装,而是简单的背心加西裤。 老太太看着禾妤,饱满的额头,长发被盘了起来,化了淡妆,樱桃小嘴有着淡粉色,脸颊微微红润着。 曼妙的腰肢,挺傲的身材,完美的颈项。 老太太不由得赞叹了起来,“真好看,这身材就是为旗袍而生的。” 禾妤竟然突然的感觉到了不好意思,在旗袍的紧致勾勒下,她觉得她的行为举止都好像被调控了一下。 司马惠栀也不由得赞叹,“老侄,你的眼光真不错,这妞真的很正。” 司马煜川顺着她的眼神看去。 只见禾妤此时正有点害羞的站在那,不同往常的模样。 比起那个时候的性感打扮,这样的包裹严实的她更惹人诱惑。 “快,一起过来坐。” 老太太此时正拉着她走了过来。 而禾妤一步一步迈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无比清晰。 司马煜川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还没好的伤口。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烦躁和郁闷。 第21章 帮他按摩 禾妤不太自然的走了过来。 她现在突然也不知道以什么心理去面对司马煜川,主要是因为一边恨的他牙痒痒的,一边又有求于他。 这种心理太矛盾了… 老太太拉着她来到了饭厅,“来来来,快坐,禾妤。” 饭厅不大,桌子也没有司马煜川那个岛上的这么离谱。 眼前的桌子只是普通家庭都会有的桌子罢了。 司马煜川一句话都没说,但是脸色很臭。 老太太热情的招手,“禾妤快吃,我让厨房做的都是侨城的地道菜,你看看符不符合你的胃口。” 禾妤点了点头。 手腕却突然被人捉住。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心想这高质量女性想干嘛? 司马惠栀拉着她的手,笑得好看,“禾妤啊,是姑姑的问题,姑姑因为工作太忙了,所以一时间没有太注意就把你绑过来了,脖子还疼不疼。” 禾妤一头雾水,但是看了看老太太的脸色马上的就明白了过来,“没事没事,就是第三次来估计就断了。” 禾妤摸着自己的脖子,实话实说着,本来就受伤了,还被你狠狠地这么一劈… “……” 司马惠栀心想这妮子怎么就不给自己一点面子不给自己一点台阶下,好让她在老太太面前表现好一点。 但是她依旧笑着说,“下次一定好好的把你接过来。” “……” 看来眼前这位姑姑真和老太太一样,选择性的忽略自己说的话。 禾妤最后还是连忙的说,“好,好。” 老太太得到了禾妤的肯定,连忙招呼,“哎哟,原谅了就好,原谅了就好,惠栀下次可得温柔一点。快快,快吃饭。” 禾妤顺着她的意思坐了下来,算是很愉快的跟他们吃完一餐饭。 但是全程司马煜川都是很优雅安静的吃着,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似乎有意的和禾妤保持着距离一样。 饭后,老太太到了休息时间,她给禾妤安排好了房间休息,并且交代着,“禾妤啊,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和煜川一起回侨城,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 禾妤瞬间明白了,轻声答应着,“好。” 结婚? 她还是觉得这样很离谱。 最后她又回到了她醒来的那个房间。 她穿着杏色的吊带睡裙,摸着窗户边郁金香的花瓣发着呆。 她脑袋里充斥着的画面都是她妈妈和她说的话。 但是一团迷雾现在正明晃晃的摆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不去为他们报仇? 禾妤想到就觉得郁闷,她抓了抓头发,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她纳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却突然被一阵声音吸引住了。 她在窗边向下望去,夜色下带着一层氤氲的雾气。 是楼下的小阳台,她看到了司马煜川正穿着睡衣喝着小酒,而一边的桌子上放着唱片机,收音机放的是上了年纪的曲子。 禾妤撅了噘嘴,忍不住吐槽了起来,“有病,大半夜听歌。” 嘴巴说着行动却不由自主的往楼下走去。 她一定得继续问她的项链。 司马煜川尽管吹着徐徐的风,心里烦躁的厉害。 他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合眼了,现在可以睡却又睡不着,他只感觉到太阳穴涨的酸疼,想要喝点酒好睡觉。 突然的,他向后看去。 发现是禾妤后,警惕的眼神马上又变成了淡然。 禾妤拉着离他最远的凳子坐下,此时她穿了一件外套,看起来特别的娇小,“是这样的,我上次和你说的项链…有没有找到。” 司马煜川反应了一下,发现自己最近忙的已经完全忘记这件事情了。 他直言。 “没有。” “……” 禾妤咬了咬嘴巴,“你…” 但是她马上的就收住了,不能生气,自己这是有求于人。 “你可以让你的保镖帮我找找看吗,时间久了的话,更难找到了。” “嗯。” 司马煜川此时疲惫的厉害,根本不想跟禾妤有过多的交流。 他冲着她摆了摆手,但是另一只手却还是难受的按着太阳穴,“知道了,回去吧。” 禾妤突然问了起来。 “你不舒服?” “回去。” 禾妤只觉得没趣,离开前还是再次提醒。“哦,那你记得。” 就在她迈开腿准备走的时候。 “等下。” “帮我按按摩。” “……” 禾妤一脸懵?按摩?帮你?你算哪根葱啊? “按好了说不定我就让人今晚去找你的项链。” 下一秒,禾妤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按一下摩,也不是不行。 禾妤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隔着真丝睡衣还是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禾妤像从前给爸爸按摩一样放在他的肩膀上。 不同的是爸爸的身体比较单薄,但是司马煜川却有着丰厚的肩膀。 所以她微微感觉到了费力。 就在她费力到咬牙切齿的时候,司马煜川的手就这么放在了她的手上。 他把她的手移到了他的太阳穴上,“这里酸。” 禾妤翻着白眼但是手上还是没停。 司马煜川享受着,她的手还是这么温暖,按在了自己冰凉的皮肤上,特别舒服。 过了好一会,禾妤的手已经酸的不行了。 但是司马煜川根本就没有叫停的意思,而且呼吸似乎已经逐渐均匀了起来。 禾妤微微把头探了过来,想要看清楚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只见他双眼紧闭,此时特别安逸的坐着。 禾妤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没反应! 禾妤小嘴一顿吐槽,但是怂的不敢出声。 禾妤心理:“要不是因为我的项链,我才不伺候你,按的我手酸的要死。” 月光下,微微的光照着。 司马煜川白皙无暇的皮肤就这么呈现在禾妤的面前,这让她想到了当时在那个森林里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也是对他有这么点见色起意。 虽然他人品极差,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皮相真的长的很优质。 这纤长的睫毛,浓密的眉毛,还有这毛孔都没有的皮肤,高挺的鼻子。 这嘴比人家做的还要优秀。 还有这紧致的下颚线,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禾妤看着,手指忍不住的想要戳一下。 但是她不敢,只能隔空做着假把式。 第22章 性感,又撩人 她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想着,这造物主真心偏爱眼前这个男人,看看这条件,真的惹人羡慕啊。 “你干嘛?” 眼前的男人突然的说了一声, 吓得禾妤猛的站直了身体想要和他站远一点距离来试图隐藏自己的行为。 却不料被椅子绊了一跤,她不受控制的整个人躺在了司马煜川的怀里… 司马煜川:“……” 禾妤:“……” 空气:“……” 禾妤:尴尬了姐妹们,这是什么骚操作? 而司马煜川被这么一坐,整个人,完全的,完全的,醒了… 禾妤马上起身,“不,不好意思,嘶~” 却又被扯了这么一下,又猛的撞回了他的怀里。 抓马的事情发生了,禾妤的头发勾到了他的睡衣扣子上了,他们就这么继续的纠缠到了一起。 禾妤只感觉到上方的气息都阴凉了起来,他声音凛冽,“禾妤小姐心不在按摩而在坐别人大腿上吗?” “……” 禾妤扯着头发,声音微微着急“没,没有,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睡着了。” “快点弄开,扯的我头发很疼!” 这样太尴尬了,禾妤一个手扯着头发,一个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不让自己坐在他的身上。 然而就是这样的极限拉扯。 则让司马煜川的脸越来越黑。 他声音带着愤怒,“别乱动。” 但是禾妤只想着快点把自己的头发跟他的衣服分开。 禾妤的裙子本来就不长,齐着膝盖上面,而且裙摆很大,甚至有点微微的透。 司马煜川在她的身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隔着布料里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以及她黑色若隐若现的内|裤。 她纤细的大腿此时因为她着急的动作正在着急的动着。 他只感觉到小腹一阵闷热,身体的热量似乎都集聚在了那,紧绷的难受。 他的脸更阴沉了起来,“我让你别动。” 禾妤却火了,“我头发勾你衣服上了,你能不能先把我的头发弄开。” 最后司马煜川用力的抓住那颗挂住她头发的扣子猛然一扯。 啪嗒,扣子掉到了地上,连带着她的几根头发。 禾妤摸着自己的头,吃痛的咧着嘴“嘶,你妹的。” 这男人真不懂怜香惜玉。 她被拉住了手,在这时候脚还被绊了一下。 随后她又一次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只是这个姿势比刚刚还要尴尬一百倍。 她本身穿着裙子,现在还姿势尴尬的在司马煜川的腿上坐着。 一览无余。 她刚想道歉,却看到了司马煜川的眼眸带着狡黠的目光。 瞬间明白,眼前这男人故意的。 禾妤想要起身,扶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的拧着他,“你有病。” 但是司马煜川却不以为然,而是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她的腿根,随后往他的方向一扯。 她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撞,嘴唇就这么和他擦了一下,她感受到了他柔软的唇瓣,随后拉开和他的距离。 禾妤捂着嘴,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想干嘛。” 他却笑了起来,“禾妤小姐,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不要随便惹在睡觉的男人?特别是那种刚睡醒的。” 禾妤瞬间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在开车。 司马煜川又这么一拉。 禾妤马上脸颊微红,她清晰的感受到,和她一布之隔的是什么。 她脸颊爆红,这也太他妈尴尬了。 司马煜川看着她的反应,不害臊反而一下一下的移动着她。 禾妤揪起他的衣领,“你能不能不要动!” 禾妤被他的动作弄得身体微微燥热了起开,她慢慢动怒,用力推开他的胸膛。 “喂…喂,你干嘛。” 禾妤一直推开他,他则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逼近自己,“都是成年人了,难道禾妤小姐不清楚?” 此时禾妤更加紧贴着他,他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美妙。 他眼底的隐忍更加清晰了。 这女人虽然瘦,但是该有的地方,都有。 还不小。 禾妤感觉这样下去,会完蛋。 她用力的朝着他的肩膀一口咬去。 “嘶~” 趁着这一瞬间连忙跳来,隔开了和他的距离。 她恼羞成怒,“司马煜川你就是有病。” 司马煜川却不以为然。 而是用手拍了拍他的大腿,眼睛里有这什么狡黠的意味。 禾妤借势一看,在他拍着的地方。 此时在月光下,看的特别清楚。 他的裤子上就像是被早晨和傍晚的露水打湿了一样。 禾妤羞愧的想现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她对司马煜川…竟然…… 司马煜川微微笑着,眼里带着挑衅还有情欲,“禾妤小姐,好性情啊,这样就不行了。” “你…” 禾妤突然不知道怎么爆发自己的怒气,最后愣是掐着拳头离开了那。 回到房间后她猛的抓自己的头发,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太丢人了,这以后在他面前还怎么抬头啊。 而这边的司马煜川感觉自己还是烦躁的厉害,腿上的印子被风吹着,印着皮肤凉凉的。 他起身折回了房间,打开冷水冲着自己身上的火气。 但是冲了很久,还是很难把他的火气散掉。 他现在浴室,看着|它根本没有要下去的样子。 最后他猛的喝了一瓶冰水,这才微微的散了一点。 虽然依旧浑身燥热的难受。 这女人就是妖精。 这是他的结论。 他拿过了手机,给靳柯打了个电话。 “在岛上找一条项链,硬币的样子,找到了马上联系我。” 挂了电话后,他就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 不得不说,刚刚在她的按摩下,舒服短暂的眯了一会,确实消了一大半的疲惫,太阳穴也没有这么酸胀了。 他继续走到外面,拿起刚刚没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禾妤的房间,依旧亮着灯。 他看着她房间透出来的灯光,嘴角微微上扬,调戏这个女人真的能给他带来很大的满足感。 他想到刚刚的那个触觉,就莫名的感觉很上瘾。 他特别喜欢看到这女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像个养不纯的小野猫一样。 性感,又撩人。 第23章 看到了什么 那一晚的司马煜川一夜好眠。 而这一边的禾妤则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禾妤顶着大大的黑眼圈。 早上一大早的就有医生等着她给她的手和脖子上了药,随后还给了她一些药,并交代了用法和用量。 态度嘎嘎好。 私人医生就是不一样。 一早上的司马惠栀又继续打扮成了那个熟女形象。 她踩着很高的高跟鞋出现在了客厅,而她的眼神在看到司马煜川和禾妤后则带着耐人寻味的感觉。 她坐下喝了一口热水,然后对着禾妤说道。 “没睡好?怎么脸色这么差?” 毕竟昨晚她可是有看到些什么的。 昨晚她只是想要出来抽口烟透透气的,但是却看到了特别的画面。 坐在自己大侄儿身上的禾妤。 别提多有趣了,看到昨晚的场景后,她似乎可以期待一下自己的大侄儿和眼前这位小姑娘之后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 禾妤就像是被看破了似的,特别的不自在。 她随便的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没有,认床而已。” 心里却在偷偷的复盘当时并没有其他人在场。 司马惠栀却满脸的不相信,托着腮好笑的看着禾妤,“哦...这样啊...” 禾妤的手抓着自己的衣角,很尴尬是怎么一回事。 而一大早坐在餐桌旁边喝咖啡的司马煜川却微微带着笑。 因为昨晚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所以他的心情特别的好。 看到司马惠栀在对禾妤刨根问底,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想为她开脱。 “一会我就回侨城了,快点吃。” 这话是对着禾妤说的,又像是对着司马惠栀说的。 司马惠栀看着司马煜川,笑达眼底。 这就开始护上了? 禾妤走到了餐桌旁边咬着面包,但是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不敢直视司马煜川的眼睛,毕竟昨晚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想到那个月色下他的衣服上那个被浸湿的样子。 她就... 想到还是想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司马煜川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样,还故意的摆了摆那条腿。 禾妤看着他的腿但是始终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禾妤:你妹的,你司马煜川挑衅我。 后面在禾妤吃完早餐准备离开的时候。 老太太刚运动完回来。 她看到禾妤后马上迈着小碎步跑着过来,“哎呀,禾妤,怎么现在就要走。” 司马煜川,马上的扶住了她,眼神还带着微微的担忧。 “你以为你是十八岁少女?要是闪着腰就离进棺材又进一步。” 在老太太站稳后,他就松开了手。“我要走了。” 禾妤捕抓到了他的这个眼神,亲情大抵是神秘而有力量的,在这个冷面佛的身上也可以看到正常人才有的情绪。 神了就是说。 老太太听习惯了这些恶毒的话。 嘴上也没有饶人的意思。“没关系,进棺材一定会让我的人抬着跟着你的,到时候就是实心的了。” 司马煜川的脸黑了,他一直说不过这个老太太。 他黑着脸快步的朝着后院的停机坪走去。 “我走了,你不跟着你就走路回去吧。” 这句话是对禾妤说的。 “......” 禾妤:无了个大语,整合你这是找我出气? 老太太拉着禾妤, “禾妤啊,奶奶说的话你好好考虑清楚,钟明,把我的名片拿来。” 管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片。 老太太把它放到了禾妤的手上,“只要你想改变主意,就马上联系我,煜川那边不用担心,你只要下定决心了,绑我都会绑着他绑你的。” 禾妤接过了卡片,象征性的点头。 但是她心里认定了她肯定不会答应这个事情的。 后面禾妤跟着司马煜川离开了k国。 一路上她都和司马煜川保持着距离,她可不想再和司马煜川再正面尴尬一次了。 禾妤在飞机上浅浅的休息了好一会。 最后睡眼朦胧的跟着靳柯下了飞机。 下飞机后的禾妤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侨城入秋了。 她看了看四周,“司马煜川呢?” “老板在工作。” “哦。”禾妤点了点头。 靳柯为她打开了车门,“车会送到你家,有项链的消息我会联系你。” 禾妤这次放心的上了车。 回到家后她第一时间就是看她买的奢侈品。 幸好幸好,全部都在。 第二件事就是联系知婳。 知婳收到她的消息后马上推掉了手上的工作。 很快的就飞奔到她家。 知婳一进门就指着禾妤的脑袋骂了起来,“你个臭丫头,参加完酒会人就不见了,过几天发个消息和我说你没事,然后人又消失了,你到底想干嘛。” 禾妤则是抱住她。 “别生气了婳婳,我这不是紧张去找我的项链嘛。” 知婳抱着手,身上是成熟的职业装,那个样子像是在训斥员工。 她最后吃惊的指着禾妤的脖子,“你这脖子,禾妤,你是不是又被人绑架了。” 禾妤马上捂着,心想自己现在已经没事了,就不再去告诉她真相让她担心好了。 “没事,就是找项链的时候不小心被划到了。” 经过禾妤一番解释下,知婳这才相信。 “所以你是遇到了司马煜川了?” 禾妤点头。 知婳看向别的地方,顺口的问,“和,和他的保镖一起?” “对啊,他那个保镖就像他的贴身保姆一样。” 禾妤想到了靳柯,还真的是尽职敬业,工资一定很高。 知婳听到了靳柯的一点消息,心里莫名的舒畅了一点。 休息了一会的禾妤马上的就把知婳支走去上班了,这家伙可是不仅是有家产可以继承,也能凭自己的实力拿年薪几百万的家伙。 这时间可耽误不得啊。 支走知婳后,她就马上的来到了咖啡厅。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也还算是安静。 除了项链的消息没有之外,其他的还算是顺利。 她亲力亲为的和建筑师傅们一起着手开始装修她的酒吧。 她是有点设计细胞在身上的,她想要打造的酒吧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热闹,充满欲望,灯红酒绿的样子。 而是为别人打造一个可以热情奔放,也可以安静喝酒的地方。 她要打造的,是一个玻璃之隔,却两个世界的酒吧。 就像是从前的她和现在的她一样。 第24章 禾氏面临没落 禾妤敲了敲眼前的玻璃,“师傅,这玩意真能保证没声音?” 师傅拍了拍他的劳保手套,手夹香烟,他呼了一口烟。 “声音肯定会多少有,但是肯定不会影响太大,这边放一点音乐就可以保证盖过那边。” 禾妤扬了扬眉毛。 质疑着,“真的?” 师傅满脸自信,抽了一口烟摊着手,“珍珠都没这么真。” 得到肯定后, 下一秒,她就对着对面的人做了一个手势。 她现在在这边的门口处,透过玻璃看着对面的情况。 只见对面的人摆了一个ok的手势。 禾妤等待了一会,只能听到轻微的一点音乐声音。 随后她挠了挠后脑勺,对着这边的人也做了个手势。 随后他们开始放起了缓慢的歌曲。 她站在玻璃旁边,看着对面,感受着这边。 确实! 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内心很满意,随后马上掩盖了自己的喜悦情绪。 她伸手敲了敲玻璃,“这玩意会不会过一段时间四周围镶嵌的地方会漏音?” 师傅遭受了质疑,自尊心马上的就起来了,他仰着脖子,做着保证,“绝对不会,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把提供多半年的检查服务,中途一旦出现漏音情况,免费修补。” 禾妤假装思考的摸了摸下巴,随后爽快道,“…额,可以,那我就试用一次,可以的话,后续有这样的需求可以继续考虑您家。” 禾妤招来了一个工作人员,“小格,马上打钱!” 师傅听到打钱笑的开心,“我就喜欢像小姐这么爽快的客人。” 看到师傅走后,她才爱惜的轻轻摸摸着眼前的玻璃。 随后打开了那扇门。 突然的一下,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 禾妤笑的开花。 这玩意可得劲了! 还能薅到半年维修期的羊毛,毕竟酒吧人多手杂,很容易发生磕磕碰碰,他们做了承诺,那就可以少花点维修费。 禾妤美美的去选灯了。 又过了好几天。 她叉着腰,穿着黑色的背带裤,一身都是颜料。 她站在酒吧门口,看着刚刚涂鸦完的图案,高兴的笑着。 “今天你不请我吃烧烤,你就没良心了。” 知婳也穿着背带裤,一身都是颜料的从玄关处走了过来。 知婳的兴趣爱好是涂鸦,还是街头涂鸦,还画的贼好。 禾妤看着那一大面墙的涂鸦,特别满意,“一定一定。” 她换了衣服就把知婳拉到小吃街的烧烤摊里,点了一大排吃的。 禾妤手上抱着几瓶水,对着正准备开动的知婳说道,“凉茶,管够。” 知婳吃着手上的鱿鱼,高兴的接过了她的凉茶。 〈六年前没落的禾氏集团可能面临瓦解,原来集侨城洗涤用品一体供应链的禾氏,到今天就像散户一样由小商家们特许经营,已经接近没落。〉 禾妤定在了电视机前。 听着电视机里播报的消息,原本舞动着的手定在了原处。 知婳走了过来,摸着下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 随后她们气氛阴沉的坐在烧烤摊上,原来的热闹情绪一扫而空。 禾妤支起脚双手抱着,目光呆滞,带了一点泪光,“婳婳,禾氏集团,是不是翻不了身了。” 桌子上的烧烤瞬间就不香了,酒吧装修好的喜悦心情瞬间就没了,原本炙热的心现在就想外面秋风萧瑟的天一样,瞬间的就凉了。 知婳拉着她的手,试图去安慰她。 “禾妤,禾氏集团现在已经不适合市场了。现在人们的需求变化特别快,都对新奇,便宜实惠,有创意的东西比较感兴趣。” “禾氏集团的洗涤用品这六年根本就没有去迎合市场做出创新…所以现在这样的景象是必然的。” “慕家收购了它之后,并没有复兴它,而是让他落寞,按照市场更新换代的速度,其实禾氏集团早就没了,现在就是因为当年叔叔树立的品牌形象很好,产品很有记忆点,所以现在都是那一部分有怀旧情怀的人在继续用着。” …… 禾妤听着知婳的话,掐紧拳头。 她知道慕家是故意的,就是想让禾氏没落。 想到那些对她爸爸产品的忠实用户,她心里难受的就像被上百只蚂蚁撕咬一样。 恨,太恨了。 他们这是想让禾家完全在侨城消失。 突然的。 禾妤心里的恨聚集了起来,想要报仇的心理越来越强烈,想要抢回禾氏让它继续发光发热的心理越来越强烈。 那是她爸爸在这世界上一辈子的心血。 突然的。 就这么一下,她突然想到了司马煜川,想到了老太太的话。 凭她现在的能力,开这个酒吧已经是极限了,未来能不能经营好这个酒吧都依旧是未知数,所以根本没有能力让禾氏可以起死回生。 …… 而且那强大的资金流,还有背后的资历也不够本去继承还有买下来。 脑袋里突然浮现了老太太说的话, “不是我自吹自擂,我们司马家家底雄厚,家里从政从商都有,有我们的鼎力相助,你坐着就可以收回禾氏,至于你父母…” “国际黑手党…” “和煜川结婚,做我们司马家的太太…” “煜川正在和他们抗衡…” 禾妤的心理越来越肯定,越来越确定,纠结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疯掉了。 “禾妤,禾妤。” 知婳拉着她的手,晃着她。 禾妤一下回过了神来。 知婳戳了戳她的头,声音凛冽的跟她说,“你想什么呢,现在可不是被打倒的时候。” 禾妤看着知婳,最后还是决定和她说了老太太和她说的话。 …… 听完话的知婳,突然的就安静了下来。 她面容有点沉重,随后拉着禾妤的手。 “禾妤,禾氏倒了没有关系,你可以凭借你的能力打造下一个禾氏集团,不需要这样把自己赔进去。” “司马家的消息是封闭的,根本不知道它背后的家底到底是怎样?能被封闭消息的都是背后很复杂,关系很雄厚,也很富豪的家族。利益和风险的成本是对等的,你一定要考虑好!” 禾妤抓紧了知婳的手,知婳一向这样,不会直接阻止她,而是会细心的和她分析背后的利弊,让她自己做选择。 第25章 邀请函 烧烤后,禾妤并没有回家而是在她新装修的酒吧坐着。 她打开手机,看的是她今天看的新闻,关于禾氏集团的新闻。 她思前想后,除了无助以外还是无助。 最后她关了店门。 在秋风萧瑟的夜晚里,摩挲了一晚那张老太太的名片。 ...... k国。 钟明拿着老太太的水壶,不安的问道,“老太太,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些老头老太们只要那口气不断,就还想在司马家分一口羹,如果煜川不成家,这日子就没有一天是宁静的。” 老太太也不想这样打击禾妤,但是如果她不动一点手段让禾氏加速破产的话,那就逼迫不了禾妤做选择。 “如果禾妤小姐没有呢?”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她会来的,这孩子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心很野,很护食。其实通过她自己,几年后依旧可以收回禾氏,她有这个能力,但是……” “煜川需要她。” 老太太的眼里带着无奈还有坚定的光芒。 …… 禾妤拿着邀请函疑惑的坐在知婳的办公室里。 是侨城一年一度的企业大会。 禾妤却莫名收到了邀请函,邀请的理由是她的咖啡厅在侨城的服务行业里收到了很大的好评。 她拿着邀请函,内心忐忑。 她总觉得这张邀请函似乎发错了。 知婳看着文件,眼神时不时瞥着禾妤,“一张邀请函罢了,你烦个什么劲,不想去就不去。” 禾妤在她办公室的沙发躺下,脚放在沙发背上。 “婳婳,你说侨城为什么给我发这玩意。” 知婳扬了扬眉毛,“可能是你的咖啡深得商业区那些白领的心吧,你忘了?他们可是领导们重点的关注对象。” 禾妤抿了抿嘴唇,她主要负责的都是外面打交道的东西,很多门店的情况她确实不太清楚。 知婳啪的一声,关上了她的文件,“你瞧你那熊样,你在顾虑你是禾妤的身份吗?” 知婳一语道破。 禾妤突然的就明白了自己的顾虑。 知婳起身,手撑着桌子,认真的对着禾妤说道。 “禾妤,你现在是以山石咖啡的法人代表,老板身份出席,你只是你,你只是禾妤,你是凭你自己的实力收到的邀请函,你怕个毛线,今晚跟我一起去!” 禾妤看着知婳,感觉心里的电量莫名蹭蹭蹭的就被充满。 这女王发话了,不得好好照着做。 侨都国际酒店 侨城几乎所有的大企业中小企业的老板都来了。 这是侨城的政府三年一次的会议。 目的是促进侨城的企业家们来往,挖掘潜在的合作机会,然后一起促进侨城的经济发展。 知婳给禾妤选了一套职业装。 知婳的手靠在她的梅赛德斯车门上,挑着嘴角看着禾妤,“有点样子嘛,你这样可是看着比我还要像职场精英。” 禾妤下车,也靠在她的另一个车门上,装着一个酷酷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十分贴身的女士西装,高跟鞋隐匿在西装的直筒裤里,袖子微微卷到手肘处,头发卷成了微微的波浪,娇嫩的耳垂上戴着珍珠耳环。 最显眼的是她的红唇。 整一个成熟女性职场精英的模样。 她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人模狗样大概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 知婳被逗的大笑,“哈哈哈,不愧是你。” 她们把车钥匙交给了门口的人后,就一起进去了。 门口很多摄影师,很多闪光灯。 禾妤的眼睛被闪的一下一下的眨着。 就在红毯的交界处,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了一丝犹豫。 她突然害怕了起来,这像是一个开始,但是她又对自己深深地怀疑。 而就在她准备思考是否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有这么一双手在她的身后推了她一把。 于是她一脚踏进了红毯里,她顺着走了起来,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步子都轻快了起来。 知婳微笑的看着禾妤坚定的往前走。 那一刻她感觉,六年来,禾妤终于勇敢的做了一次自己。 这一把,她一定要好好帮助她。 就像她从前帮自己一样。 知婳想到了当年,她转学到了禾妤的学校。 那个学校是贵族学校,里面的人都非富即贵。 知婳小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家有钱。 因为自己的家世比较特殊,她是父母离异,小时候跟着外婆生活,妈妈因为疾病走了,而她也在多年后才被父亲认回。 她从小到初中过的都是普通孩子的生活,刚到那个学校的行为举止,和他们相比,是个十足的穷学生。 于是她被校园暴力,被排挤,被殴打,被恶作剧。 那个时候她觉得生活是灰色的,她的父亲常年忙碌,见面的机会少之甚少,带着知婳的只有管家。 她一度抑郁,一度焦虑。 是禾妤。 是她挡在了她的面前,拉着她逃跑,拉着她打架,拉着她反驳,拉着她学习。 禾妤走到尽头,转身配合着拍照。 她看着知婳,微微湿了眼眶。 知婳快步走来,拉住了她的手,随后和她一起走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里果然的来了整个侨城的商业精英。 知婳一进门,就有接二连三的招呼要打,禾妤连忙催促她去应付那些商人。 这对她以后上位,很有好处! 禾妤听完主持人的讲话后,便有供应商开始和她沟通。 几个下来,禾妤高兴的喝着香槟。 酒吧开业,这回啤酒供应商有了,洋酒得她自己慢慢去了解。 看来,这个宴会还是很有用的。 她看着远边的知婳,此时她正在和一个外国人凯凯而谈,看着特别的知性。 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被人欺负的知婳了。 她现在出落得太有魅力了,果然,认真搞事业的女人是最有人格魅力的。 禾妤手撑着下巴,看着知婳,想到了她刚刚推了她的那一把,她相信日后,这一把会给她更多的勇气去面对困难。 她也一定会努力,救活禾氏。 如果不行,就像知婳说的,禾妤也能自己建一个禾氏集团。 第26章 被泼 而就在她发呆的时候。 什么东西往她身上泼了过来,一阵凉意从身体到脚。 禾妤惊讶的跳开了位置。 “哎呀,手滑了,真不好意思。” “这衣服不便宜吧,多少钱我让我助理开票拿去洗。” 禾妤看着说话的人。 说话的人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美嫣,以前和她一起上学的其中一个很高傲的千金大小姐。 而林美嫣身边站着的,是慕思楠。 禾妤瞬间明白,她们这是来找茬的。 禾妤拍了拍身上的酒,它们顺着衣服流到了地上,一下子就变得黏腻的起来。 慕思楠看到禾妤落魄的样子,心里暗爽,不免的阴阳怪气。 “你可真不小心,把我们刚新起的小老板给得罪了,日后要是做大做强了,可得记住你了。” 林美嫣捂着嘴大惊小怪着,随后走前一步笑着对禾妤说,“可别可别,禾妤啊,我是不小心的,你可得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禾妤手掐着拳头,但是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今天的心情已经很好了,就别让这些牛粪来搅和了。 她想着,退后了一步,做势离开。 身后的林美嫣却大声叫唤了起来。 “哎呀,禾妤,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来到这都是你的个人实力,我特别敬佩你,这种敬佩是对你个人,而不是因为你家是原来侨城最大的世家禾家啊。你怎么能错想我呢?” 禾妤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林美嫣这么一说,屋子里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 “禾家的没落大家伙都是知道的,我们都很抱歉那场火灾,但是你的实力是我们都有目共睹的,我怎么可能带你家的目光去看你。” “我就是裙子太长了不小心踩了自己一脚才把酒倒你身上了,我不是故意的。” 林美嫣自导自演着,说着还作势要哭了起来。 慕思楠看到身边的人目光都聚集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像一个千金大小姐一样,尽显她的温柔和大气,“就是啊,小妤,你就原谅媛媛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禾妤掐紧自己的拳头。 心里一句一句的和她自己说,不能生气。 身边的人都在看着她自己呢,那些人可能是以前她爸的合作伙伴。 也可能是禾氏集团的忠实用户。 “这政府的宴会什么时候这么低级了,连一个咖啡厅小老板也能叫过来?” 说话的人是沈圣伦,是华城的财阀世家。 他们都是一个贵族圈子里的,从小到大都特别的嚣张跋扈。 他在刚开始认识禾妤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交流状态,但是禾妤并没有理会他们,因为他们只会仗着自己的家世欺负那些弱小群体。 这让禾妤十分讨厌和反感。 后面他们知道禾妤不会和他们一起后,也没有再找禾妤。 他们就像两个世界的人一样,没有交集。 但是禾家发生变故之后,他们就开始针对禾妤了。 林美嫣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挽上了他的手,亲昵的和他说,“你终于来了。” 禾妤看着他们,大概了解他们一定是强强联姻吧。 沈圣伦只是淡淡的看了林美嫣一眼,随后就看着禾妤。 眼底里的不屑是这么的明显。 禾妤疑惑,一个华城的人,怎么会来参加侨城的企业宴会? 禾妤心想,撇开这个不说,你个沈圣伦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如果换个地禾妤可能会把他的牙给嚯嚯掉。 她掐着拳头,还是决定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掉。 而就在她走到玄关处的时候,则被他们推进了休息室的走廊里。 她穿着高跟鞋被这么一推,脚啪嗒的一声,扭了。 禾妤攀住了墙,骂了一声,“啊…你妹的!” “哟,现在是落魄千金,脾气还这么大。” 说话的还是沈圣伦,他放开林美嫣的手,随后双手插兜的向禾妤走了过来。 他用力的朝她的脚一踢。 下一秒,她痛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禾妤吃痛,双眼里都是愤怒。 她看着沈圣伦,而沈圣伦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沈圣伦用手撩开她乱掉的几缕头发,“禾妤,你已经不是六年前的禾妤了,别给我拽,要是再给我拽的话,指不定把你扔到哪个天桥底下,你也知道,那里的疯子流浪汉最多了……” 禾妤则轻笑,用手打掉了他的手,“我呸,你妹的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沈圣伦是没想到会被禾妤这么一吼。 随后他愤怒的朝着她的脸打了一巴掌。 他抓起她的头发,“我告诉你,你在这里不过是个人人喊打的街边老鼠,你以为凭你的本事参加这个宴会你就有可能让禾氏翻身了吗?笑话,你想都别想。” 禾妤只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头都有点被打蒙了。 她看着沈圣伦,心想有一天一定要把这王八蛋给打的爹妈都不认。 林美嫣走了过来,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装的酒倒到了她身上。 身边的人微微起哄,大概是怕吵到了外面的人,其中慕思楠是笑的最开心的。 禾妤又再次的感受了从头到脚,彻头彻尾的凉意。 她此时看起来,很落魄,但是却有一种凄凉的美意。 林美嫣冷不丁的说,“继续打,让她看清楚她的地位。” 沈圣伦就像得了命令一般,伸手就准备来。 “一群少爷小姐不帮着家族事业反而在这里集体欺负一个女孩,你们还真有出息。” 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是靳柯! 禾妤看着他,心想他怎么会在意这里。 而他们看到来的人是靳柯后,马上的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就像他们刚刚什么事都没干一样。 沈圣伦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假话,“靳先生,我们这是来帮助我们的好朋友来了。” 靳柯朝着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就过来扶起禾妤。 他看了一眼禾妤身上的脚印,对着沈圣伦说,“你们这帮助…还挺独特,把脚往人身上踹?” “把酒往人身上泼?” 这话是对着林美嫣说的,因为在场的人只有她的酒杯是空的。 第27章 小野猫今天不凶了 林美嫣眼神乱飘,以此来掩饰她的尴尬,同时把酒杯缓缓藏在身后。 靳柯的人把禾妤带到了一个休息室里。 禾妤接过保镖给的毛巾,对着靳柯说了一句“谢谢你。” 靳柯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司马煜川也来了?” 毕竟他肯定随着主子,禾妤猜想。 “没有,项链还没找到。” 禾妤马上招手。 “不是,不急不急。” “禾妤他们那群天杀的是不是欺负你了,你放心我肯定…” 知婳急冲冲的就跑了进来。 却在看到靳柯那一刻,停了下来。 靳柯看着知婳,有这么一刻的呆滞,但是随后很快的就被掩饰了起来。 禾妤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婳婳,你怎么来了,今晚这么多客户,你先去和他们谈,我没什么大事。” 知婳看着靳柯,手掐的紧紧的。 她没想到,他们还是见面了,明明说好了这辈子再也不要见面了。 靳柯看着她,眼神淡的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 知婳只感觉心里的某一处疼得厉害,但是她又不想被发现。 她略过靳柯,走到了禾妤面前。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们马上去找他们算账。” 禾妤马上拉住她。 “没事,你快去谈你的客户,我这里有人看着呢,你就放心吧。” 禾妤用眼神瞄了瞄靳柯,示意知婳放心。 知婳看着靳柯,随后坚定的和禾妤说,“我才不放心,我怎么知道他能不能看着你,我不相信别人,你跟着我我才放心。” 靳柯知道,知婳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但是他依旧站着没有什么表情。 他扭着头看着禾妤,眼神并没有停留在知婳身上,“既然有人看着禾妤小姐的话,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禾妤露出一个微笑,真挚的和他说道,“好,谢谢你。” 就在靳柯准备离开,一个声音叫停了他。 “不行!” 知婳踩着高跟鞋快步的走到靳柯面前,随后伸出一个手拦住他。 “我还有几个客户没有商量好签约事宜,禾妤今晚请你帮我安全送到家。” 知婳看着靳柯,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肯定还有不知名的情绪。 靳柯看着她,又看了禾妤一眼。 禾妤拉了拉衣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是怎么一回事。 靳柯爽朗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可以,我可以送禾妤小姐回家……但是…” 他看着知婳,加重了音量,“那是我想送,而不是因为是你叫我送。” 知婳抓紧了拳头,大力的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她也毫不知情。 随后她放松了表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又有什么关系,你只要把她安全送到家就可以。” “禾妤,回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 话是对着禾妤说的,但是她却看着靳柯。 “免得他骗我。” 这句话是看着靳柯,对着靳柯说的。 禾妤看着有点反常的知婳,催促着她。“好,你快去吧。” 知婳走了之后。 禾妤马上和靳柯做起了解释。 “我可以自己回去,我这个闺蜜比较护着我,你不要介意啊,她心肠很好的,没有任何恶意。” 靳柯看着远处,“她是你,闺蜜?” “嗯,初中开始认识的闺蜜。” “脾气不太好。” 禾妤抿着唇,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似的。 当然,她这么惊讶是因为竟然能在靳柯这样和他主子一样性格的冷面男嘴里,竟然能听到对一个人的评价。 还是女人。 “她…她平时脾气很好的,可能是因为今晚很忙吧,你也知道现场很多企业家,她忙着谈合作的事,我突然来这么一茬,把她气得慌。” 虽然说知婳有时候对下属确实…额…但是! 她那只是严肃的对待工作,对工作一丝不挂认真负责的态度而已。 禾妤在心里说着。 “车在外面了,我送你回去。” 靳柯说完禾妤就跟着他走了。 回到家的禾妤彻底的瘫在了沙发上,想到今晚他们对她做的事情,她心里堵得慌。 脚踝处的刺痛不断传来,禾妤把高跟鞋脱掉,脚踝处已经红肿了。 她没理,依旧瘫着。 随后忍受不了身上的酒味,她就去洗了个澡。 当她自己一丝不挂站在花洒底下冲着身上头发上的酒味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崩溃了。 她想到了沈圣伦对她说的那些话。 她任着花洒的水冲着自己的脸,趁着这个间隙偷偷的流着泪。 一个澡洗了很久,洗到酒味已经完全散去了,她才感觉自己好多了。 她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在冰箱里拿了冰袋捂着那个红肿的地方,捂着的时候随手打开了电视。 有新闻在播报着。 “禾氏面临再次破产,据内部消息已经有股东纷纷卷款逃跑,剩下的小商贩们该何去何从…” 禾妤马上把电视关了。 抱着头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 脑子里的小人开始打架,也开始不断回想着老太太的话。 想到她说的背后的国际黑手党,想到背后的凶手并非慕氏这么简单。 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她的脑子,她越来越想去弄清楚这些事情里面的真伪。 也越来越想救起禾氏。 …… 想着想着,她又打开了电视。 里面播报的还是禾氏的新闻。 她看着电视不断的播放,不断的播放… 最后,她急急忙忙的去翻找着什么,很快的她就在房间的桌子上发现了那张名片。 是老太太给的那张。 她拿起家里的电话,也在这时看到了电话旁边的合照。 她伸手摸了摸。 “爸妈,你们也不希望看到你们一辈子的心血都被毁掉是不是。” “……” “这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到现在还有很多忠实粉丝呢。”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禾家会遭受这样的灭顶之灾,爸妈,我真的很想知道。” “……” “如果你们真的是妄死,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如果你们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一定会为你们赎罪。” 禾妤想着,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消失在了衣服里。 “……” 空气里特别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最后她摸了摸她爸爸的脸。 下了决心按下了那个电话。 滴…滴…滴 “喂,您好!” “你好!” 禾妤呼了一口气看着前方,眼神坚定着。 “我是禾妤!” …… “把她送回去了?” 司马煜川坐在真皮沙发上,按着酸胀的眼眶。 刚入侨城真的让他非常的疲惫和忙碌。 “送回去了。” “被欺负的很惨?” 司马煜川看着靳柯。 “被泼了红酒,还崴了脚。” 靳柯如实禀告,他也不懂自己的老板怎么突然这么有兴致,但是他也不猜。 司马煜川看着外面的灯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着,“小野猫今天怎么不凶了!” 第28章 过去的事情,他的母亲 打完电话的禾妤一整晚都没睡,她拿出笔记本罗列了好几大页。 都是关于禾氏未来的蓝图。 昨晚老太太在电话里和她承诺只要她签下那份当司马煜川妻子的合同,她就能马上得到禾氏。 禾妤做完这些就连夜和咖啡厅的三个店长了解了一下店面的消息。 也和今晚讨论签约的老板说了关于延迟开张的消息。 酒吧的开张就等她处理好这件事情再去解决吧。 然后她就按照老夫人说的收拾了一些东西然后在客厅里坐到天亮。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只觉得这个世界似乎空空,似乎没什么可以值得留念的。 但是她又马上的恢复元气。 “一定要夺回禾氏,一定要让禾氏再次成为侨城的龙头老大,到时候一定要让慕氏还有背后的那些凶手付出严重的代价。” …… k国。 司马煜川知道自己的奶奶给自己安排了婚事后,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老太太呼了一口气,生怕司马煜川现场反悔,只能强硬着态度。 “原来是你自己答应我,说到了三十岁还没有结婚的话,我可以安排你的婚事,那就意味着你可以和谁结婚我都有权利干涉,你现在可不能反悔了。” 是的,很狗血的是,司马煜川在十八岁的时候答应了老太太,只要他三十岁了还没结婚,就答应老太太安排的婚事。 那个时候作为交换的理由就是。 为了不让去世的妈妈进他们家的祖坟,所以他和老太太做了这个交易。 那个时候他不过是觉得自己离三十岁很遥远,所以才妄下了这个承诺。 但是他从来没后悔过。 司马煜川的妈妈是个自由作家,也是个探险家,生性自由,如果不嫁到司马家,她现在一定会是很知名很浪漫很自由的作家。 如果没有嫁到司马家,现在一定还健在,还是原来散漫自由的样子。 但是现在她不在了,因为司马家,因为他,因为那些所谓的家族权势… 司马煜川想到这个,手就掐的紧紧的。 “那个女人是谁?” “她你也认识,禾妤。” 司马煜川看着老太太,眼里微微震惊。 “为什么是她?” 他的心里是有微微猜测,说不定那个结婚对象是凌莞,毕竟凌沣对自己可是有救命之恩,他因为他现在还坐在轮椅上…… 他觉得自己心里大抵是没有爱,和谁结婚不是结婚,和凌莞结婚可以还了这个人情,这何其不好。 他看着老太太,目光犀利,“为什么不是凌莞?” 老太太则不以为然,“凌莞那孩子我不喜欢,我知道你对她爸心里带着愧疚,想要弥补,但是你不可以拿你的一辈子去还这个愧疚。” 司马煜川起身,带着愤怒,“和谁结婚不是结婚呢,这又有多大关系。” 老太太被他这么一说,也站了起来,“和谁结不是结,那为什么不可以跟禾妤结婚?” “我喜欢禾妤那孩子,而且我也不是随便给你选的结婚对象,是因为你也把她带回你的小岛上了,你肯定对她多少有点感情。” 司马煜川看着老太太,她此时被气的一起一伏的喘着气。 司马煜川转身不看着老太太,恢复了平静,“我欠了凌沣一个人情,他现在因为我还坐在轮椅上。” 老太太拍着自己的胸口,“你是不是听不懂我刚刚说的,现在都什么世道了,你以为还是以前要以身相许吗?我们可以找世界上最好的专家给他站起来的可能,也可以许他后代,后代的后代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这还不够吗?” 管家马上上前扶住了老太太。 “老夫人,上次段医生特别提醒您了,让您别动怒,等下血压又升高了。” 老太太侧着眼睛看着司马煜川,依旧没什么反应。 随后假装严重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哎呀,严重就严重,这也没人在乎...” 司马煜川只是不耐烦的看着老太太,他蹙着眉头,“段医生每天都有和我禀告你的血压问题,说你自己一直控制饮食控制的很好...” “你不用每次和我对峙的时候就拿血压来压我,没用。” 瞧那傲娇的劲。 老太太捂着胸口,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种血压升高的眩晕感,“司马煜川,你在这里说也没用,是你自己答应我的。” 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我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关系。” 他淡淡的说着。 “你是司马家的后代,你需要把这个家传承下去。” 司马煜川转身,质疑着老太太,声音无比的冷漠。 “传承?再拉一个人进来趟这趟浑水?当年我妈是怎么死的,老太太你不知道吗?她是无辜的,她没沾上司马家她会是一个普通幸福的正常人,而不是现在都还是尸骨无存。” 说到他的母亲仇晚棠。 司马煜川的眼睛通红,里面满满的都是愤怒还有不甘。 老太太咬着嘴唇,这是司马家最不能提到的事情,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道。 “煜川,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堂叔一家已经跟着那艘船一起死了,你就放过你自己吧。” 老太太知道,当年是她一下子把事情做的太绝了,没有给司马林木一点喘气的机会,所以才逼得司马林木做出了这样如此极端的事情。 当年他竟然绑着司马煜川他们母子三口一起去投海自尽。 司马煜川轻笑着,“过去了?真的过去了吗?当年给煜绮留下的心理阴影现在可是一点都没有随着时间消灭掉。” 司马煜川说着,指着远处的那个别墅,对着老太太说,“如果真的过去了,那你为什么现在都没有勇气去见她?” 第29章 不妨给你和她一个机会 老太太听着司马煜川的话,感觉到心里的痛又再次被生硬的扯了出来。 而那个伤口不管过去了多久,都还是血淋淋的。 她确实没有那个勇气去直面的面对煜琦。 “现在讨论的是你结婚的事情,煜琦的事我们日后再说。” 司马煜川看着那个房子的方向,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说着煜琦的事情。 他坐在沙发上。 这个场面安静了许久许久。 “……” “哟哟哟,怎么,你们两个人又干起来了?真的是,你们两个就没有好好一起说过话。” 说话的人是司马惠栀,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她也是满脸倦容。 她是得知自己老妈给自己的大侄儿安排了一门婚事,她就马上的赶了回来。 一回来就听到门口的人说明了里面的情况。 她进来远远的就看到老太太一脸愁容,还有远远就感受到了那个压抑到极致的气氛。 她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又吵架了。 老太太看到司马惠栀,叉着手,更是一脸难过了起来。 “你们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虽然说,老太太这样擅自替老侄做这种人生大事的决定确实是不太ok…” 就在老太太准备变脸之前,她又马上变了话术。 “但是!老侄,是你当年自己答应老太太的,她这也构不成道德绑架,而且禾妤这孩子…挺好的。” 她想到了禾妤那张标致到极致的脸,以及那晚的亲眼所见。 她什么时候见到过这个老侄有跟什么女人有过瓜葛。 司马煜川拨弄着自己的手腕上的佛珠,轻声却有力的说,“是,我是答应了她,这个我不否认。只是为什么一定得是禾妤,为什么不可以是凌莞?” “都…” 在老太太又想继续反驳他的时候,司马惠栀伸出手阻止了她想要继续说的话。 她看着司马煜川,眼神里带着坚定,“凌莞?好,那你说,你喜欢凌莞吗?” “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 司马惠栀听到后就轻笑了起来。 “大侄啊,罪名是你自己给自己冠上的,你现在走到这一步了。既然你不喜欢她,你也觉得你自己不会爱,那为何还要再去选择那个你一看就会让你想到痛苦的人呢?” 司马惠栀知道,他只要在日后看到凌沣就一定会想起他痛苦的那个时候。 换做是个人都会,更何况是他。 “……” 司马煜川似乎被戳中了什么东西,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老太太听到她的话,瞬间来了精神。 心想:对,对,就是这样说。 司马惠栀看到他没有说话,继续自己的话术。 “所以,竟然都不爱,那为何不选其他能减轻自己痛苦的人,现在有这么一个人就摆在那,更何况…她还像个小野猫一样有趣。” “……” 司马煜川想到禾妤。 确实! 她就是那个急了就会咬人的小野猫。 想到那个时候她给他按摩,他可以在短时间内瞬间就这么毫无警惕性的睡着了。 还有他接触到她并没有反感,反而产生了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还有每次看到她抓狂的样子,像个发疯的小野猫一样,他就感觉到莫名满足。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有病的人。 而她也在那个时候恰时的满足了他有病的欲望,实锤了他有病。 司马惠栀看到他依旧没说话,又继续说着。 “那不妨给你和她一个机会。” 这时司马煜川看着她。 “如果禾妤也答应,那你就跟她结婚。” 老太太马上应声。 “对,如果禾妤也答应的话,那你就和她结婚。” “……” 司马煜川想到禾妤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就没有继续和她们说,因为他知道那个女人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妥协的。 “怎么?你大人家九岁,老牛吃嫩草你还不乐意了。” 司马惠栀拿起桌子上的草莓咬了一口,话语轻飘飘的。 “可以,如果她答应的话。” 司马煜川说着就起身,拿起了凳子扶手上的衣服作势要离开。 老太太连忙走到他的跟前,“今晚留下来,禾妤马上就到了,你可以当面问她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司马煜川看着老太太。 差点就忘了。 老太太做事一向是节奏飞快。只要她想到,并且决定的事情,她就会马上做。 而且,她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但是禾妤…… 他始终觉得这个女人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那个时候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逃离他的禁锢。 “可以,听到她的答案我再走。” …… 主屋前的大草坪上… 一个白色的身影移动着。 禾妤拿着一个手提袋,从飞机上走下来。 身边的人伸手想要接过她的东西,被她拒绝了。 她只带了一些随身的东西,因为老太太说全部的东西她都为她早早的准备好了,所以不需要带太多东西。 而她也正好,不喜欢带太多的东西。 那样给她一种似乎不会回去的感觉,那让她很不喜欢。 她慢慢走着,黄昏下,看着远边的别墅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里和小岛一样,美得不像话,她感觉到十分的不真实。 她看着看着,被带着走过了那一排高大的榕树。 现在已经黄昏接近天黑了,榕树边的路灯已经亮了。 她顺着看去,看到除了他们住的主屋外,后面的不远处还有几个独栋比主屋还小的别墅,此时都亮着灯光。 路边都被收拾的很好,小路都是鹅卵石铺成的路,两边种了很多绿植,附近还有很多花。 禾妤走在路上,吹来一阵风,把她的白色长裙吹了起来,她捂着自己的裙子。 随后,她向着屋子走去。 她不知道屋里等着她的会是什么,未来在那里等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她都不知道。 “小姐,随我过去。”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前边叫着她。 是那个管家。 她一眼望去,这才发现管家已经走在很前面了,离自己已经有一段路的距离了。 她抓了抓身上手提包上的带子,手指在带子里面反复搓捻着。 她应着,“好,我马上来。” 第30章 女人,你这是找死 禾妤被领着进了家里。 首先是走进外围的大庭院,然后再绕进客厅。 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坐的司马煜川。 他依旧伸展着手靠在椅子背上。 只是一个背影就可以感觉的到他阴冷的气息。 随后,她想到了上次那个尴尬的场景,在月色下无比明显的水渍…… 是自己从来没出现过的情欲,就那样赤裸裸的摆在他的面前。 禾妤:羞死人了,要不现场挖个坑埋了吧。 想到这个她脸颊微微红润着,像打个腮红一样。 特别的惹人疼爱。 老太太看到禾妤后,刚刚郁闷情绪一扫而光,随即马上起来高兴的欢迎着她,“禾妤来了,快过来坐。” 司马煜川看到老太太高兴的样子,心想这丫头还是有能力惹人喜欢的。 毕竟都说老人看人的眼光不会差。 但是他依旧很想知道她会不会答应老太太的无理要求。 毕竟他曾经那样对她,如果她还会选择答应的话…… 只能说她找虐,或者说,她野心很大。 司马惠栀手托着下巴,对着禾妤轻轻的摇了摇手,“小猫咪来了。” 禾妤扯出一个微笑,毕竟按常理来说,司马惠栀是长辈,应该礼貌。 禾妤的包被一个女孩接了过去。 “把小姐的行李放到三楼阁楼去。” 司马煜川看着老太太,心想这老太太又想搞什么飞机。 女孩的手犹豫了一下,随后问道,“是…少爷隔壁那个?” 虽然那个房间一直收拾的很好,但是可是从来没有住过人的。 “是。” 老太太看着司马煜川,坚定回答,“就是那个房间。” 禾妤没有说话,毕竟她什么都不懂。 她现在只是感觉坐在这就莫名的不自在,一点都不自在。 就在这时,老太太的手附上了她的手。 “以后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放轻松,这里的人你可以随便用,你可以和他们处成家人,也可以和他们处成朋友,也可以把他们当成保姆,只要你喜欢,都没问题。” 禾妤感受到了老太太的体温,听着她说的话,有片刻暖暖的感觉。 “女人,你真的答应这个老太太?” 禾妤被司马煜川这么一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真答应那个无比荒谬的要求?结婚?你想要的是什么,禾氏?” 司马煜川的问题直逼禾妤的心底。 “要不我和你做交易?我无条件帮你把禾氏归在你名下,你不和老太太做你们之间的约定。” 前面说了,老太太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从禾妤踏进这里的时候开始。 司马煜川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女人,真的被老太太买通了! …… 禾妤没有直接回答他。 一幕幕的事情从禾妤的脑海里又再次来了一遍。 但是她不再犹豫不决,她也没有把司马煜川的话听进去。 她承认她贪心了,想要的更多。 现在她太年轻了,她除了那点仅有的商业头脑,还有耍小聪明的小心思。 根本就做不了很大的事。 她并不是想要更多的钱,她是想借着他们的势力给禾氏撑个腰,给已经毁灭的禾家撑个腰。 司马家的家底确实深不可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家势力很强大,强大到在侨城一定下来就是龙头老大。 也就说明他们的势力可以随便碾压那些第一第二,甚至他们对他来说,只是一些无名小卒。 而只有这样的权利,才可以一直护她的周全,禾氏的周全。 知婳说的没错, 利益和风险的成本是对等的。 他们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利益,成为她这么坚实的支撑,一定有那份风险在。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她已经踏进来了。 那就… 坚持到底。 “怎样?” 依旧是司马煜川的催促。 禾妤呼了一口气,随后微微一笑,“如果你有空,就拟个合同吧。” “我已经答应老太太了,行李也带来了。接下来的生活,请多多指教。” 她说着,笑容更灿烂了。 果然,坦然的面对她自己会让她好受多了。 司马煜川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急就咬人的小野猫在自己的面前突然的就这么…温顺了。 还不是在自己的手里变得这么温顺。 怎么就这么让人不舒服。 他起身,手撑着桌子,眼睛直直看着禾妤,眸底的抹那一抹墨色深不见底。 禾妤看着他,差点陷了进去。 “禾妤,你想清楚了。我是怎样的人,我相信你很清楚,跟着我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相信你也很清楚…” 司马煜川指的是他的暴怒,还有那些无比偏执的行为,以及跟着他会面临的危险。 禾妤马上领悟了他话里的意思。 但是! 这些她已经都经历过了,她就不信,这司马煜川整天都被仇人盯上。 反正她在侨城也是会时不时遇到慕家还有那些千金少爷。 那就避免不了被挤兑甚至被围殴。 虽然说她可以很轻松的解决那些街边混混的小角色。 而他遇到的那些都是专业训练过带真家伙的家伙。 生活反正一样都是这么刺激危险。 那挑战这个未免不可以,毕竟在这里她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就像知婳的话一样。 老太太拉住禾妤的手,打消了她的担忧,“放心,我会给你派很多保镖,都是国际顶级比武选过来的,不比他的影子差多少。” 禾妤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可太好了! 这样说不定还没多活几天。 但是,最危险的可不是那些人,最危险的是眼前这个喜怒无常,变化多端的狗男人,他一旦发起疯来,可比那些人还要疯个一百倍。 禾妤想着。 “女人,你这是找死。” 司马煜川依旧带着怒气看着禾妤。 司马惠栀又继续吃了一个草莓,红唇一张一合的说着,“既然人家小姑娘已经答应了,那你就应该履行你的君子协议了。” 司马煜川看着她们。 三个女人一台戏… 此话不假。 他目光依旧冷的让人发颤,他看着禾妤,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里戏谑的意味加深。 “可以,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第几集。” 第31章 他的妹妹司马煜琦 禾妤用完餐过后,就被老太太拉着在司马家的大草地上转了起来。 “眼前你能看到的都是我们司马家的,我们的庄园叫作观洲府,它是k国最大的家族庄园,后面的几个都是我们的别墅区。” 老太太介绍着禾妤刚刚进来所看到的那几栋别墅,随后看到了远处的一栋别墅亮着暖色的光。 远远地就可以看到房子门口。 一个少女穿着一身和她一样的白裙子,散着长长的头发,风一下一下的扬着她的发丝还有裙子,此时正坐在秋千上一下一下的荡着。 即使有一段距离,但是禾妤可以感受到少女带着一种神秘的破碎感。 禾妤远远地看到了不禁的问道,“她是?” 老太太的眼神带着忧愁。 “她是司马煜川的妹妹,司马煜琦。” 禾妤微微震惊,看着远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的目光变得更加炙热了起来。 心想。 这个冰山冷面佛竟然还有个妹妹。 而且远远地感觉就像是被神明弃落在凡间的精灵。 远着看,空气里带着傍晚留下的氤氲,有着微瑕的美。 “她怎么在那?” 禾妤觉着奇怪,明明就在后面,为什么没有一起吃饭,也没有像司马惠栀一样一起说话聊天还有居住。 只见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来日方长,煜琦的事情奶奶今天不想说了,日后我一定带着你在榕树下好好说说煜琦的事情。” 禾妤点头,心想这事情一定不简单。 即使远边的少女确实充满了让人想要去探索的神秘感,但是禾妤还不是司马家的人,这让她心中不自觉的保持了应有的距离。 走了一圈,走了很久,走到她觉得腿已经慢慢的开始酸了,禾妤始终还是没把观洲府给逛完。 最后她和老太太一起坐着观光车回了主屋。 老太太始终拉着她的手,没有放过。 这让禾妤有点微微的不自在。 在主屋临近分别的时候,老太太依旧拉着她的手,她对着隔壁管家说着,“钟明,把东西拿来。” 话音刚落,在管家的带领下,几个女孩里面的房间里拿出了一个很精致的皮箱。 老太太在禾妤的面前打了开来。 首先拿给她的是一份文件,“这是禾氏集团的所有权转让书,你只要在最后面签了字,禾氏就归你了。” “但是有一点奶奶自己做了主,就是禾氏即使被掏空了,也还是一个很大的集团,所以不能一个人单人拦股,所以其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司马家掌握着,这也是可以在刚开始的时候借着司马家的势力给禾氏再立立根基。” 禾妤接过合同,不能一个人揽股禾妤是知道的。 她微微尴尬着,姜还是老的辣,禾妤感觉自己的私欲被老太太一眼看到底了。 她现在在她的面前就像是浑身赤裸一样。 “好。” 她答应着,她占了百分之八十,已经很足够了。 老太太看到她发呆迟疑的样子,反问她,“是觉得百分之八十不够多?” 禾妤马上招手否认,“当然不是,百分之八十已经非常足够了,谢谢老太太。” “那就是觉得被我看穿了有点难堪不好意思。” 这话一说,禾妤更觉着尴尬。 但是她并没有再次否认,而是直接承认。 “是的,我承认我在司马家有想要的东西。除了钱以外,权势还有支撑都是我和您做交易时,我的目的。” 禾妤清晰的说着,趁着合同还没有签,袒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拿得起,放得下。 老天太声音洪亮着,“好。” 老太太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生气或者愤怒。 而是恰恰相反。 “丫头,我很欣赏你,我正需要你有这样的心理,你就没有一点欲望的话,我拿什么去满足你,拿什么和你做交易?禾氏集团凭你的实力过多几年你也是可以把它收入囊中。所以我想要给你的并不仅仅只是禾氏集团。” 说完了她又继续的拿出了另一份合同。 “这是k国司马集团的百分之二的股份,如果你和煜川签了那一纸协议,这些都是归你的。” 禾妤犹豫,这... 她想了会推了回去。 “老夫人,这些太过礼重了,我不能收。” 禾妤不知道司马集团具体有多大,百分之二代表的到底有多少,但是一个禾氏就已经够她满足了。 老夫人直接把合同塞到了她的手里,不容她拒绝。 “这些是我在司马集团的股份里在我的那份里面分支开来的,你可以随时拿着,只要你签字了,那就是属于你的,只要你还没签字,那就还是属于我的,你看这样怎么样。” 禾妤这才点头收下了,只要她不签名,那就是不接受。 “还有这个。” 老太太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很华丽的象牙雕刻的盒子。 禾妤单是看到盒子就已经很震惊了。 这到底是什么家庭啊。 老太太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翡翠镯子。 “这是我们司马家世代相传的镯子,煜川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我相信她也一定会很喜欢你的,所以这个镯子,我替她交给你了。” 禾妤看着盒子里碧绿无暇的镯子。 老太太是很真挚的,她甚至不害怕禾妤会骗她。 “老夫人..” 老夫人假装生气的样子,马上阻止了禾妤,“诶,不可以叫我老夫人,和煜川一样叫我奶奶就可以了。” 禾妤看着老人家,眼里满满的期待。 此时禾妤并没有把老太太当成是交易的对象,而是一位普通的老人家一样。 只是渴望爱,疼爱自己的孙子孙女,还有自己这个庞大的家族的一个耄耋老人罢了。 禾妤清了清嗓子,“奶奶。” “诶,好,真好。” 老太太高兴的恨不得马上把星星都摘给禾妤。 随后,老太太又拿出了一份文件。 禾妤感觉这箱子怎么让她越来越慌。 “这份合同,是你的人生自由合同,三年,三年的时间,如果三年后,你和煜川依旧没有感情,坚持完这三年后你可以自由选择离开或者留下。” 第32章 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禾妤看着老太太。 她竟然还给了她退路。 三年。 “你放心,三年后你要是选择离开的话,我们这些前面的合同还是作数的,我们司马家会一直给禾氏集团做支撑,这个你不用担心。” 老太太眼里的破碎感这时候和今天那个白裙子的女孩一样。 也就是和司马煜琦一样。 禾妤想着。 这家子一定发生了什么很难过无法告人的秘密。 她不明白,老太太给她列了这样一个人身自由合同,不就是给她一个当骗子的机会嘛。 为什么,她不懂。 这回她没有犹豫,直接接过了这份合同。 老太太看到禾妤接过了,她心里舒畅了很多。 当年是她禁锢了晚棠在司马家。 如果当年她没有给晚棠立这么多当司马家太太的规矩,她一直都会是煜川口中那个浪漫自由的作家。 是她没有在青木去世后好好照顾他的妻子。 她当时就觉得自己的儿子去世了,身为司马家的太太,更应该挑起这个重任。 人啊,这一辈子,又为了什么呢? 她也是在后来拥有全部的时候才真正明白。 但是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些人已经再也不能回来了,所拥有的那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破碎的亲情,煜川之后的性格,那次之后煜琦留下的心理疾病。 这些都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得不偿失的东西。 她看着禾妤。 错误已经犯过很多次了,眼前这个女孩,她不可以再那样对她了。 禾妤看着老太太满眼泪水的看着自己,心有点慌张。 “老...奶奶,您没事吧。” 老太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没事,没事。钟明,把东西收进箱子里给禾妤带上去吧。” 管家收到老太太的指示后,再次把那些东西收进了箱子里。 禾妤拉着她的手,“奶奶,就是..我想的是日后还是可以以在侨城生活为主。” 是的,她还是得以搞事业为主,特别是现在禾氏集团已经回到了她的手里。 “当然可以,但是我有规定,就是你每周,不,每个月都要来这里一次。” “好。” 禾妤最后在管家的带领下,上了楼。 管家带着她沿着楼梯而上。 这里也是花雕的楼梯扶手,木质的地板。 也是一整个的复古风格。 走到三楼的玄关处,管家让人提了箱子进房间,禾妤则随着女孩走了过去。 “禾妤小姐..” 管家突然叫住了禾妤。 “??” “禾妤小姐有空一定要常回来,我们的飞机随时都会在侨城等你回来。” “少爷还有小姐都是夜以继日的上班,没有什么时间回来,老夫人都是经常一个人在榕树底下等着他们回来..其实她很孤独,如果您有空的话,就多回来看望她。” “好的,明叔。” 禾妤看到了管家眼底里的担忧。 管家在听到禾妤的称呼后,面容微微舒展开了一点。 “明叔晚安。”禾妤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进了房间。 钟明有种莫名的欣慰。 这个丫头会改变司马家吗?他不知道。 但是他希望可以。 洗漱完后,禾妤开始认真的看起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不再是原来那个的粉色,而是温馨的米白色,家具都是以木质的为主。 她走到了墙边,打开了衣柜。 映入眼睛的,是里面的各种裙子,还有各式各样的衣服。 其中最显眼的,是那一排颜色鲜艳的旗袍。 看来,老夫人真的很喜欢旗袍。 看完后她合上了柜子。 在房间的四周看着。 她走到桌子边,上面的都是各种现在很火很热的奢侈化妆品。 桌子上的盒子里放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 最后,她把老太太给她的箱子放在床上摊开。 她看着那些文件。 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笔,在禾氏集团股份的那一份签了名字。其他的她拿出来放在抽屉了。 老太太给的镯子放在了首饰盒的最里面。 随后把箱子塞到了衣柜里面。 把这一切做完之后,她拿出带过来的包包,把里面的笔记本拿了出来。 现在禾氏已经到她手上了,她得开始着手准备工作了。 忽然的。 她瞥到了沙发隔壁的桌子,那上面正放着一条龙的电子设备。 手机、平板、手提。 她起身过去拿了平板。 这可是比酒店的服务还要周全啊。 她想着。 于是开始了头脑风暴。 她不停的一边在购物网站上查找有关禾氏集团的日用品。 却发现禾氏集团并没有一个专门的购物店面。 她试着点开了另外一些很多粉丝的店面,查找着共性。 随后在平板上记录了下来。 ...... 那一夜,她一直头脑风暴在纸上写出了很多种商店的可能性还有商品的改革。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点鱼白肚。 她才端着水在阳台吹着晨风。 k国和侨城是距离不远的地方,他们的时间也相差不远,只是k国会比较靠近中心一点。 但是也显然的有点入秋的迹象。 早晨还是很冷的。 禾妤感觉眼睛朦朦的。 “适应的很快嘛,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声音是隔壁传来的。 禾妤扭头 是司马煜川。 他怎么在这?她还以为他回去工作了。 “你怎么在这?” 她直接问出了口。 随后感觉到别扭,这本来就是他的家,他在这里是很正常的事情。 司马煜川也显然的一夜没睡。 穿的还是昨天的白衬衫,此时解开了两颗扣子。 性张立满满。 “我不可以在这里?” 好吧,禾妤语塞。 确实是她有种喧宾夺主的感觉,她的问题。 她闭嘴就得了呗。 司马煜川看到她一言不发的样子。 更加怒了起来。 他手撑着阳台的围栏上,一个用力。 人就跳了过来。 禾妤:草,这狗男人大早上的发什么疯在这里表演杂技? “你当真要跟我签合同?” 司马煜川朝着她走了过来。 禾妤被他逼迫的一步步的往后退。 “是啊,我昨晚说的很清楚了。” 但是司马煜川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是把她直直的逼近了屋子里。 第33章 你还想故技重施? 禾妤想到屋子里都是满地的草稿纸。 她伸手把他拦在了阳台的门口。 “你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免得她的一片未来蓝图被发现。 司马煜川突然的抓住她的手一把按在她的头顶的墙上。 禾妤被他的动作弄得动怒,“你干嘛?放开我,难道你还想故技重施吗?” 司马煜川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的衣领处。 只见她雪白的皮肤上,上次被他咬出血的锁骨处现在只是剩下一个红色还没好透的痕迹。 乃至她的颈项边,还有着上次维护他而被伤的伤口。 现在那个伤口剩下一条结了痂的疤痕。 他看着她的眼睛,想到她那个时候护着他,话语微微没有这么重。 “你为什么答应老太太和她达成协议做司马家的太太?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禾妤避开他的目光。 “你不是知道吗?我只是想要回禾氏集团。” “禾氏集团?我说了我可以无条件的给你,你为什么不和我做交易?” “……” 禾妤:整何你在这里跟我扯这些? 禾妤挣扎了一下,无果,她便看着他说道,“先来后到,我先答应了老太太,那我就得履行我的承诺。” 司马煜川轻笑了起来。 “是不是老太太给了你更诱人的东西,例如当司马太太可以分到司马集团的股份,例如可以分到司马家的财产,例如可以得到你从前从来没有过的荣华富贵?” 司马煜川一字一句的说着。 心想她和从前那些接近他的人,对他好的人,好像还是一样。 一样都是为了这些东西接近他,一样都是为了这些东西不惜利用,伤害他。 禾妤看着他,眼里带着鄙夷。 她彻头彻尾的,从来没想过要他家的荣华富贵。 “我不图你家的钱,我自己赚的钱可以让我安安稳稳普普通通的生活一辈子……你能不能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人一个贪婪的洞窟。” 司马煜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看的眼眸里带着嘲讽,“呵…老太太能给你的无疑都是这些东西罢了。” 禾妤听着他的话,也就是说他还没有去调查过她,所以他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 …… 还是说,背后的消息就是他也查不出来,而老太太现在还是掌握着最大的权力? 所以老太太知道这些,而他,不知道! 禾妤想着想着,又入了神。 司马煜川就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她。 然后迈开腿就要往她的房间里走去。 禾妤吓得大慌失色,拉住他的手。 “女孩子的房间,里面都是我昨天刚换下来的衣服,尊重隐私懂不懂。” 然后她就感受到了,他依旧冰冰凉凉的手。 司马煜川停留在了原地,手上又再次传来了她的温度。 随后,司马煜川没有要进去的样子,而是折身回来。 禾妤这才松了一口气。 却突然的。 人一下子失重,双脚离地。 “喂…” 她反应过来后,发现司马煜川打横的抱起了她。 禾妤挣扎了一下,双腿瞪了瞪,心想着狗男人不会是想要把她从楼上扔下去吧,“你,你干嘛,放我下来。” 果不其然。 司马煜川把她抱到了阳台边。 还是朝着他的阳台的方向。 虽然两个阳台隔得很近很近,只有一个腰身的距离。 但是这可是他妈的三楼高啊。 禾妤一眼就看到了三楼底下。 突然的。 脑袋里一阵失重感。 大火的画面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不断的重复出现。 这样的场景让她想到了火灾的时候。 禾妤用力的捶着司马煜川的胸口,她感觉到她的双脚已经发颤到发软,眼睛已经迷糊到颠倒了。 那阵害怕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她艰难的张开口,“喂,司马煜川,你,你放我下来。” 司马煜川看着她,只是以为她恐高罢了。 并没有想到她是有恐惧在。 他直接一个用力。 把禾妤抛到了他的阳台上。 禾妤嘴唇白的吓人,她额头沁出了很多细汗。 而就在司马煜川放手的那一刻。 她觉得她再次的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下坠感一下,她就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软软毛茸茸的垫子上。 她的手微微摩挲着,不是水泥地,是垫子。 她反应着,后知后觉是被抛了过来。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一直流着,整个人根本没有力气撑起自己来。 只是趴在垫子上,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司马煜川很轻松的就跨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禾妤,他以为她只是矫情而已。 “既然你不给我进你的房间,那我就抛你过来罢了,有垫子在这也伤不到你,快点起来。” 禾妤根本就耳鸣的听不清楚他的话,她只是一下一下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忍着不把眼睛闭上,只要一闭上眼,火灾的场景就会一次一次的出现。 他哥哥最后把她从二楼推下的画面,就这么清晰的直接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司马煜川走了两步,随后看到禾妤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折过身走到她面前,随后抓住了她的肩膀,“喂,我说你…” 在看到禾妤白的吓人的脸后,还有满脸泪水后。 司马煜川的手顿了顿。 禾妤流着泪,一口气一口气的呼吸着,她艰难的张口,“扶我,扶我坐起来。” 司马煜川双手抓起她的腋下,一个用力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垫子上。 禾妤马上的用手撑着垫子。 但是那个难受的感觉还是接踵而至。 司马煜川在隔壁的桌子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三楼而已,就算失足这个缝隙你也掉不下去。” 禾妤接过水,猛的喝完了一杯。 司马煜川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没有继续挖苦她,而是坐在她的面前,一直看着她。 直到她慢慢恢复了一点。 禾妤擦了擦挂在眼角的泪。 她感受着跳的很快的心跳,感受着冷汗过后,风吹过来的丝丝寒冷。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 原来,当年的那件事对她的阴影还是这么大,大到再次场景再现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腿,把自己的脸埋在里面。 第34章 按到我腻为止 司马煜川看着她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还有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心想:看着应该是真的,不像是装的,特别是那满头的冷汗,装的可出不了这么多冷汗。 想到这,他又倒了一杯水递给禾妤。 这次禾妤看着他,没有接过他的水,只是缓慢的站了起来,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责怪他或者和他说话了。 她只想离他远点好好休息一会。 “司马先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司马煜川拉住了她的手。 “不行。” “你也看到了,我很不舒服。” 禾妤蹙着眉,碎发微微贴在脸上,看着无比虚弱。 司马煜川并没有因此而心软,他淡淡道,“任务还没完成,不准回去。” 禾妤看着他,“什么任务?” 她可一句话没答应过他什么。 “帮我按摩。” ??? 禾妤:您没事吧? 禾妤按着忍不住触动的眉毛,无语开口,“不是,司马先生,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帮你,帮你按摩?” 司马煜川坐着,好看的脸摆着,却说出了极其不要脸的话,“不然你以为我让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禾妤作势想要离开,这什么无理要求。 “你要是就这么离开的话,我一会还会过去你那,刚刚那样的事情会重复到你愿意为止。” 禾妤扭头,愤怒充斥着她。 最后在她想要恨不得一脚踢在这张好看的脸上的时候。 她还是妥协了。 她知道司马煜川说的是真的,他的脾气犟就像那上山的驴一样。 她极其不愿意的叉着腰,尽管脸色还是难看的要命,但是比起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折磨,她还是不愿意再次去承受那种劫后余生的颠覆感。 “在哪里?” 司马煜川看到她同意了,脸上浮出淡淡的微笑。 禾妤看着他勾起的那个微笑,愣是一时间语塞,他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得到老师的奖励一样。 最后,禾妤就在那给他按起了摩。 场景和那个晚上几乎一模一样,一样也是这个地方,司马煜川也一样是坐在这个椅子上。 而她,也是用着同样的手法。 司马煜川感受着她的温度还有她的力度。 突然的就想到了那个晚上。 月色下,禾妤跌坐在他的身上,而他隔着布料看到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以及她黑色若隐若现的内|裤。 …… 他一路走来,有过无数想要勾引他的名媛千金,还有上流女士,甚至是客户还在上着学的孩子…… 但是他从来没有对那些女人有过任何的感觉,不仅是情绪,还包括性|欲。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 上次却让他… 清醒了。 他对她竟然有感觉。 而且是很大的感觉。 他原来觉得男人的那些欲望自己解决就可以,不需要女人也没有问题。 但是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却深深地感觉到,他似乎也需要女人。 想着想着,他感觉脑袋上的那双小手在一下一下的挠着他的心。 他突然再次抓住了禾妤的手。 禾妤又被他吓了一跳。 “你干嘛?” 司马煜川听到她的声音后,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 “没事,按上一点。” 禾妤照着他说的做,然后重新给他按了起来。 司马煜川看着远处,发现自己刚刚差点失态了。 差点就又再次破防了。 他叠着自己的腿,然后悠闲的拿起他的咖啡。 禾妤这才发现他桌子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浓郁的咖啡香味顺着风飘到了禾妤的身边,她忍不住问道,“咖啡,你自己泡的?” 毕竟速溶的可泡不出这么浓郁这么香的味道。 “对。” 禾妤嗅了一口,“不像是单纯的咖啡香气,还加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 司马煜川微微睁开眼睛,心想着这妮子还懂点东西。 他还淡淡的,“嗯。” “你自己的配方?” 司马煜川开始懒得回答她。 禾妤也自有办法,她按到最爽的眼眶的时候,她就突然放手,在继续追问。 “是不是你自己的配方?” 司马煜川抓住她松开的手。 “继续按!” 禾妤这时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红血丝。 “是不是,回答我我再继续按。” “是。” 禾妤这才继续给他按着,心想,这不就拿捏住你了吗?小样。 禾妤控制着手上的力度,保准让他舒舒服服的。 一下子来的精神让禾妤又好了一点。 “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个咖啡配方是什么?” 司马煜川没有回答。 “我觉得它很香,我个人也很喜欢喝咖啡,我自己的家里也有咖啡机……能不能告诉我,配方是什么。” 禾妤的态度好的让司马煜川心情好着。 “也不是不可以…” 禾妤松开手,站在他面前。 “那你告诉我吧。” 禾妤内心:咖啡店里的品种又可以加多一种了,而且这个放在酒吧安静的那一边,也似乎很适合。 毕竟她一直让小武哥继续配多一种主打的咖啡。 司马煜川理所当然的说,“我凭什么告诉你?” 禾妤语塞。 随后叹了一口气,“我给你按摩,你告诉我配方。” 司马煜川松口,“也不是不行…” 禾妤高兴,就这样轻松拿下。 “期限是按到我腻为止…” …… 白高兴一场…… 禾妤掐紧拳头,咬着牙说着,“这…也太久了吧,定个期限行不行。” “不行!行就继续按,不行就翻回去。” 司马煜川说完舒展了一下身体,眼睛眯着看着禾妤,等着她做决定。 声音低沉的继续说道,“你二选一。” 禾妤看着别处,翻着白眼。 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 司马煜川还伸手端起了那杯咖啡,手还用力的晃了晃。 咖啡的香味一下的又蔓延到了禾妤的嗅觉里。 禾妤一咬牙。 心里:为了未来的伟大事业。 “行,没问题。” 她就不信了,不信司马煜川还能惦记她这个按摩一辈子。 下次得搞点手段,搞个按摩手法更好的女人来伺候他才行。 像他这样的皮囊,按道理是招花引蝶的存在。 禾妤继续给他按着,按了有十来分钟。 她才疲惫的准备离开。 “等下。” 司马煜川再次叫住了她。 第35章 谁爱生谁生 禾妤不耐烦,“干嘛?” 司马煜川起身回房间,几秒钟后又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份文件。 “签了。” 禾妤接过。 是结婚协议,下面还带着多一份。 禾妤看了看里面的内容。 结婚协议的和老太太的差不多。 随后,她看向另一份。 她扫了一眼,全部都是约定三章。 那些条例足足列了两大页…… 其中一条: 禾妤不禁念了起来,因为过于离谱。 “不能对甲方有男女方面的感情,有的话马上终止合约?” 禾妤看着司马煜川,忍着白眼的冲动,然后接着念下一条。 “只做表面夫妻,不能越界对方的生活。” 禾妤点头,这个倒是如她的意。 禾妤一直扫,直到最后一条…… 她看着合同条款,最后愤怒的把合同丢给他。 “我不同意。” 司马煜川拿起丢在他身上的合同,眼神犀利的看着禾妤。 “你和老太太做了约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三年,三年的期限里,你必须完成这一项。” 禾妤蹙着眉。 她确实没想到这方面,关键是她和老太太的合同里也没有说到这一项啊。 司马煜川起身,风一阵一阵的吹起了他的白衬衫,他光着脚走在木质地板上,头发有点凌乱,但是更有凌乱的魅力在了。 他靠在栏杆上,捋着他的佛珠,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不管是人工还是试管,你都得给我生一个。” 是的。 最后一条是给司马家生一个孩子。 禾妤愤怒,“你想要孩子,你去大街上就可以随便拉一个给你生。” 司马煜川却不以为然。 他转身靠着,“大街上的女人估计没有你这种需求吧…” 说完他走了过来,用力的一把抓住想要退缩的禾妤。 “你以为?禾氏免费给你?你只需要当一个摆设的司马家太太?” ?你明明说可以无条件送她的? “你也是老板,你也知道高收益就意味着高风险……” 司马煜川靠近禾妤的耳朵,“我不管老太太她有没有给你立这条规矩,我现在就给你立了这一条!” 禾妤咬着嘴巴。 这不就是卖身卖子宫吗? 禾妤拉开跟他的距离,“你是不是对生孩子这件事有什么误解?” 她只要看到司马煜川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的情绪越来越控制不住。 “生孩子是两个人相爱才去做的事情,再说了,我生也不跟你生,就你这样你懂爱吗?你能给他什么?我可不想生一个跟你一样只知道索取不懂得付出的冷面佛。” 司马煜川蹙着眉毛。 他不懂爱? 他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 他逼近禾妤,声音无比低沉,眼睛里的墨黑色浓郁的可以滴出来,“你说什么?” 禾妤也不怕他,“我说你不懂爱,只会索取,不会付出。”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司马煜川突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禾妤抓住他的手,满脸通红,但是依旧说着话。 “你掐死我也没用,这是事实,你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禾妤想要反驳,却发现这个男人力气大的很。 司马煜川眼里都是怒火,“你说你和别人生也不和我生?” “咳,咳咳,对,不跟你生,谁知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大树挂辣椒。” …… 司马煜川这下是真的怒了。 这可不是简单的被讽刺和语言攻击,而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被狠狠地挫伤了。 他看着禾妤,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的,门口就进来了好几个黑衣保镖。 禾妤呼吸困难,死死的盯着他。 那些人收到他的指示马上过来架住了禾妤。 司马煜川放开了她,甩了甩自己的手。 对着那些人说道,“让她签了这份合同。” 他转身。 那些人马上压着禾妤,一个人抓着她的手,一个人拿着合同过来。 禾妤用力大口呼吸着,听到司马煜川的话后,用力的挣扎着,“司马煜川,你他妈混蛋。” 那些人按住了她的手,强迫她在纸上签名。 但是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气,还是没有办法抵得过抓住她手的两个保镖。 很快的,两个歪歪扭扭的禾妤就出现在了乙方的签名处。 禾妤用力的挣扎,但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大喊着,“司马煜川,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我死都不会给你生孩子,就算哪天真的倒霉有了你的种我也会想方设法的流掉他。” 但是司马煜川却像没听到一样。 随后禾妤就被强迫着按在印泥上,然后一个红手印就这么按在了她名字上。 “司马煜川,你有病,你就是有病。” 禾妤现在已经被气的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理智。 保镖把签好字的合同拿给了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看着那两个歪歪扭扭的禾妤二字,心里的怒火才感觉下去了一点。 但是他还是隐忍不了,她说他大树挂辣椒。 想到这个,他十分的不甘心。 “下次你再敢说我,我就让你试试,到底挂的是不是辣椒。” 禾妤掀起腿来想要踢他,司马煜川退后了一步,免了被她踢到。 禾妤依旧愤怒的抓狂,保镖见她还踢腿,后面的两个人连忙一人抓住了她一条腿。 她忍着这份屈辱的感觉,咬牙切齿的对着司马煜川就是张口大骂,“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是吗?我告诉你司马煜川,想生孩子,你去找外面的女人给你生,谁爱生谁生,我他妈绝对不会给你生。” 司马煜川并没有因为她的再次愤怒而继续生气。 他嗤笑,随后目光凛冽的看着禾妤,“如果你坚信你的谬论的话,那我不妨牺牲一下自己…让你实战体验一下……” 禾妤看他不要脸不要皮的样子,忍不住啜他口水,“我呸…” “我不说假话,你如果再这么口出狂言的话,你小心…到时候可不要哭着喊着求着我说不要…” “……” 禾妤:愤怒的说不出话。 司马煜川:我不说假话! 保镖: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 司马煜川看到禾妤不再说话了,就示意保镖带着她出去。 禾妤被拖着拉着离开了司马煜川的房间。 最后禾妤还是气不过,在保镖一个没注意的瞬间双脚离地猛的把他靠在门口的落地衣架给踢倒在了地上。 心里:司马煜川你给我等着。 而在阳台的司马煜川听到这一动静蹙的眉毛都要打成一个死结了… 第36章 这一路走到天黑 后面的几天,禾妤都避着司马煜川,都是待在房间里。 省的看到他会忍不住想要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 想到被逼迫的签了那个合同,禾妤就恨。 但是她已经和老太太有约在先,老太太并没有让她为司马家生孩子的本意。 所以她还是选择了继续留下来,她也只能留下来,禾氏已经转到她名下了。 后面的几天时间,她也只是吃饭的时间会和老太太一起。 禾妤也在吃饭的时间之余,让老夫人给她推荐一些客户,毕竟这么好的资源,她可不能浪费掉。 老太太十分乐意,当场就给客户打了电话。 老太太最近似乎都在忙碌着什么东西,吃完饭后就和管家出去会朋友去了。 后面禾妤就待不住了,和老夫人打了招呼之后,她就离开了观洲府,回到了侨城。 因为合约签了,禾氏现在就是她的了。 侨城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等着她去收拾。 回到侨城后的第一件事,当然还是找知婳。 她把合同给知婳看。 当然,司马煜川逼她签的那个十分无理的合同禾妤并没有给她看。 她知道单凭她和知婳,根本斗不过城府这么深的司马煜川。 知婳看完了她和老太太还有司马煜川的合同,也只是叹气没有说话。 毕竟这是禾妤自己的选择。 她看着合同,然后开始分析起了里面的条款,“司马集团…“ 读着读着,她在电脑上捣鼓了一下。 “市场上没有这个集团的存在,这个应该是他们内部人员的叫法。” 禾妤自己也查找过,她也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所以才给知婳进行分析,毕竟她接触过的公司比较多。 最后知婳扫视完了合同后,紧凑的眉头有这么一刻的松开,“这司马家的老太太给你的合同,很正常,甚至有点过于好了…” 禾妤抿着唇:“是的,我也这样觉得。” 知婳一把合上了合同,“签了就签了,你现在开始就好好经营禾氏集团就好了,他们的司马家的背景一定很大,一个禾氏说盘就盘。” 知婳脑子里一直想着禾妤可能会面对的壁垒。 后面也只是给了一些商业上的意见。 然后禾妤就自行离开了。 禾妤并没有回家,而是再次站在了禾氏集团的楼下。 她向上一看。 她是从小看着这栋楼不断往上起的。 她看到大大的禾氏二字已经破旧了,里面的灯都已经损坏了。 还是六年前的灯。 她爸爸曾每半年就会让人去维护一次,原来也是站在这个位置同她说那个是门面,所以它一定得干净,一定得亮。 禾妤掐紧拳头。 “我已经踏进来了,这条路,就一路走到天黑吧。” 她看着眼前的大厦说着,像是对着自己说,又像是对着原来站在这里的爸爸说。 她拿着那份合同,从门口保安到顶楼办公室,一路畅通… 所有的人看到她之后,都评论各异。 有的说禾家的人在,一定能重返到原来; 有的人也说,就算是禾家的人回来了,也救不了这个大窟窿。 禾妤最开始做的一件事,就是在人资那拿了花名册。 她扫了一眼。 随后对着后面那些人声音洪亮的说道:“我知道现在禾氏集团是一个败落的景象,但是我相信在场还在坚持着的人一定是有你们坚持的理由。” “花名册里,在剩下的人里面,有的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老员工;也有很多超过了六年,这些都是在我父亲去世后依旧相信禾氏的人…” 禾妤微微哽咽。 下面的很多人也是。 “我年纪不大,但是我经验也不少,我管理着几家咖啡厅,虽然那个对禾氏集团开始是小巫见大巫,这两个根本没有可比性…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定,会让禾氏集团起死回生。一定会继续我父亲的衣钵,给你们这些老员工们一个交代。” 后面的人都看着禾妤。 他们是能在她的身上看到从前禾霖的一些影子在的。 而且她能在这么小的年纪,以及这么短的时间内,凭自己的能力拿到禾氏集团的转让。 也是说明她有一定的能力在。 那些人心里都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并没有持很大的反对意见。 他们对禾妤的出现,当然有看到曙光的期待感。 但是这么多年来的没落,让他们心里难免的会产生低落情绪。 这个禾妤是可以理解的。 很快的,禾妤就召开了员工大会。 让禾妤头疼的是,一整个这么大的公司,加上保安,只剩下了六十七个人。 禾妤再一次的和那些员工们重复了一次她父亲原来设置的一些规章制度。 其中的一些她有做稍微的改动。 例如女性在特殊时期的时候可以每个月申请多一天的假期。 有孩子的男士也可以每个月申请多一天的假期陪孩子。 当然,这仅仅只是员工关怀里面的一些条款。 禾妤想要打造的不仅是一个更全新的禾氏集团,她更想要打造的,是一个以员工为中心,体恤民意的公司。 后面散会了之后,她找了留下来的仅仅几个重要员工。 和他们商讨她的想法。 …… …… 办公室里,靳柯拿着收集到的禾妤的信息站在了司马煜川的跟前。 司马煜川抬起眼眸扫了一眼靳柯眼尖的伤口,淡淡的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了。” 靳柯最近被他派出去执行任务。 靳柯是影子里面,唯一一个在外人面前露出脸的人。 也是队长! 当然,这只有影子内部才知道的事。 靳柯微微低着头,“应该的,就是禾妤小姐的信息晚汇报了。” 司马煜川顿了顿,向他伸出了手。 “不用汇报了给我吧,给你放三天假,明天我会让医生带你去做全身检查。” 靳柯把文件递给了司马煜川。 有片刻的木讷。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司马煜川拧着眉看着他,“难道还有人,不喜欢放假?” 是的,靳柯就是这样的人。 司马煜川拿着文件,起身经过靳柯,自嘲了起来,“你应该学学那些员工,少见我几面可以长寿多几年。” 第37章 去热闹一点的地方 靳柯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走出了川汇世贸中心,他手上挂着外套,他回头看着大厦,休闲衬衫微微卷起了袖子。 干净利落的平头,无边框的眼镜,大抵是忘记拆。 他比司马煜川还要高上个几公分,身材精瘦。 司马煜川的中建集团在他的写字楼建好之前,都会在这里办公。 随后靳柯又看了正对面。 新的立交旁的写字楼就在正对面,此时正在打地基。 他已经很久没有放假了,特别是司马煜川在侨城落地,以及一系列的事情。 侨城对于他来说,是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他现在大厦下面,一时间的空闲让他不知道抉择去哪里。 他满是茧子的指腹摩挲着车钥匙。 后面还是在门口的路口处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热情的打着招呼, “您好,请问您想要去哪里?” 靳柯扣好安全带。 “去比较热闹一点的地方。” 司机爽快的答应:“好嘞。” 靳柯微微眯着眼睛,打开了一点车窗,看着侨城的风景还有繁华。 他看着,微微勾起了一个微笑。 心想,侨城一定会因为司马煜川的存在而变成一个超级都市。 …… 知婳提前忙完了一天的工作。 此时她正拖着疲倦的身体,在大广场里找着东西吃。 突然的,她看到了她之前最喜欢吃的外婆小碗菜,她因为喜欢吃,还特地在这里开了一个会员卡。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所以人并不多。 知婳走了过去,马上就有人热情的走过来招待她。 “您好,欢迎光临外婆小碗菜,请问您这边是几位?” “一位。” 她选一个最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手托着腮,眼睛无目的的看着外面。 上次侨城政府举办的商业聚会,她拢了很多客户,所以她一直马不停蹄的忙碌到今天,才算是简单的告一段落。 这次谈拢的这么多客户, 可是坐实了她的能力,也就意味着,也坐实了她的权利。 相信不久,那些姑姑们就挑不出她的毛病来,也没有机会再妄想让她们的孩子来分一份羹。 毕竟到时候是知婳说了算。 她想着,就胃口突然大好。 她解开了西装上衣的扣子,准备大吃一顿。 后面还是觉得衣服耽误事,她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把西装口袋上的笔拆了下来6。 给自己挽了个头发。 服务员很快的,就上了菜。 她一个人点了满满的一桌子的小碗菜,准备狠狠地奖励自己一番。 丝毫的不在意身边的人诧异的目光。 她撩起袖子,就干了起来。 也丝毫不注意形象,大口大口的吃着。 毕竟应酬了这么久,那些菜她甚至样式都没看清楚,连什么菜都不知道,更别提吃了。 平时也只是吃楼下的快餐,有时候可以蹭一下助理妈妈给她做的便当。 而这时。 靳柯正好因为肚子饿,在逛着吃饭的那个楼层,于是经过了外婆小碗菜。 某些记忆牵动着他。 他心里想着,那丫头最喜欢吃的外婆小碗菜。 之前上学的时候,还自己试着做。 他本人并没有真正的尝过正宗的小碗菜。 店员出来欢迎着他。 “先生吃饭吗?现在还有位置哦,一会下班高峰期,就会有很多客人来了。” 店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看到靳柯那张好看的脸。 马上的就做出邀请。 靳柯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她走进了店里。 店员引着他到了窗户边。 靳柯拉了椅子,把随身带着的外套放到了另一个椅子上,然后坐下。 店员顺手的在隔壁的桌子上拿了水壶还有一套包装好的碗筷,“先生我们这里可以扫码点餐,你有任何不懂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女服务员脸颊微红着,看着就像是大学生出来兼职的。 靳柯点了点头,然后就拿出手机开始扫码点餐。 他经常会在出任务的途中自己去觅食。 所以这些常规操作他还是知道的。 他点了一份手撕鸡,还有一份番茄炒蛋,还有一份鸡翅,一份梅菜扣肉。 然后就下单了。 靳柯提交了后,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些都是那个丫头当时会做的菜。 他不知道的是, 他身后坐着的,是一直在认真干饭的知婳。 知婳猛的灌了一大口柠檬水。 随后反应了过来,她招呼了旁边的那个年轻服务员。 “服务员,我要酸梅汤。” 女孩不太情愿,但是还是秉着真诚的服务态度,去给她拿了酸梅汤。 靳柯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 感觉到有这么一刻的时间停滞。 真巧!她也在吃外婆小碗菜,还在他的正身后。 靳柯放下了手机,背靠在椅子上,身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嘈杂声,有音乐声,还有后面知婳大口大口吃饭咀嚼的声音。 服务员很快的就把酸梅汤端过来。 放下酸梅汤的服务员马上走到靳柯的桌子面前,而靳柯则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女孩受到他的示意后,微微失落,然后走开了。 靳柯就这样一直靠着,大概五分钟过后,服务员把他点的菜都上齐了。 他这才挽起袖子开始吃了起来,与后面的知婳相比,他吃饭的样子可谓太温文尔雅了。 而知婳就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狼一样。 他就这么无声,安静的,一边听着后面知婳吃着饭的声音,自己也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眼前的菜。 很快的,人越来越多。 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人潮开始拥挤,店门口开始排起了队。 靳柯很快的就把前面的菜一扫而空,他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满足的一顿饭了,还满足的舔了舔嘴角。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心想:这丫头厨艺还是不错的,还原的味道很像,虽然还是差了这么一点点,但是还是值得夸奖。 他继续靠在椅子上,听着后面的知婳干饭的声音。 随后,知婳大概是吃饱了,喝完一口酸梅汤后,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靳柯的笑意更深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38章 再次躁动不安 靳柯并没有待太久,他后面默默的离开了。 就在他出来没多久后,知婳就拿着外套,满足的走了出来。 靳柯在柱子后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她一吃饱饭很快就会犯困,所以,她走不了多远。 果不其然。 知婳逛了几家精品店后,就开始打起了哈欠,犯困让她的眼角都带着眼泪。 靳柯双手插着兜,远远的看着她,眼睛里藏匿着某种不知名的感情在里面。 最后,知婳就讪讪的离开了广场。 靳柯依旧依旧打着车跟着。 最后看到知婳进了自己家的小区。 他在远处的树后面看着她,直到她走进了楼里,他才在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香烟。 他一口一口的吐着烟圈,很快的,他面前烟雾缭绕着。 仿若他的思绪一般。 知婳一进门,就飞一样的狂按电梯,幸运的是电梯很快的就下来了。 住在十楼的她很快的就到了。 她慌张的拿着钥匙开了门,随后把东西都丢到了沙发上就来到了窗户边。 她从左往右,到处寻找着那个身影。 最后,在一棵树底下看到了他的腿,人被树挡住了。 知婳整个人疲惫的跌坐在地上。 其实在他一坐下,她就知道他在了,他身上那阵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一直都没变。 知婳的心跳的很快很快。 所以他还是没有忘记她的吧。 她猜测着。 很快的,树下的那个人走动了起来。 知婳死盯着他,随后,那个男人就像是知道一样,转身看着她的方向。 知婳吓得马上用窗帘挡住。 最后,过了一会,知婳再看,那个男人已经走到很远了。 “他眼睛没至于到这么厉害,能看得到这里。” 知婳自我安慰着,眼神却看着他一直到看不到为止。 但是这个心,却时隔两年,再次躁动不安的起来。 知婳和靳柯是在世界顶级的奥典大学认识的。 那个时候知婳在读商学研究生,而他则在攻读商学院博士。 知婳能和他认识,是因为一次学术论文的讨论。 她被他凯凯而谈,逻辑清晰给深深吸引。 然后就对他开展了一个很强势的进攻,不给他任何喘气的进攻。 她追了他整整一年,到后面,或许是被打动了,也或许是冰山终于被她捂热了,他才有微微的给她机会。 那次,她依旧是跑过三条街去给他买他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 其实那个时候的她并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吃,只是偶然的一次跟着他看到了他手里端着那个草莓蛋糕。 所以她就觉得,他大概是喜欢草莓蛋糕吧。 然后在那一次,她在着急路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被冲过来的车狠狠地撞了一下。 就是那个时候,知婳人生当中,第一次出了车祸。 也就是这样一次车祸,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这个千年冰山,也在那个时候开始 好像变了。 那个时候,当她睁开眼,看到他焦急的表情,还有慌张的眼神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现在好像可以拿下他了。 那是那个时候开始,靳柯开始接受她的每日早餐。 作为回报,靳柯则会每晚傍晚都会给她买草莓蛋糕。 尽管,知婳并不喜欢吃草莓。 但是她还是每天都期待了傍晚。 因为傍晚可以看到他穿着干净的衬衫,提着草莓蛋糕,还带着那张帅气的脸走到她的面前。 那个时候是知婳最高兴最快乐的时光。 那天。 知婳在校门口等着姗姗来迟的靳柯。 那是他得奖的日子,什么奖忘记了,因为他得的太多了,她根本就数不清。 她看到他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她的心当时都要跳出来了。 于是,她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那就是在校门口,对着靳柯再次表白了。 当着全部人的面前,大声的,尽情的。 她说:“靳柯,我喜欢你很久了。现在,我在奥典面前,在夕阳下,在大家面前,我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靳柯,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知婳几乎是喊着的。 而靳柯。 夕阳最后的余光照在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在他的侧脸上打下了一点阴影,他的眼眸里涌动着什么。 他的碎发被风吹着,一下一下的,就像狗尾巴草一样,挠动着知婳的心。 她记得她当时紧张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生怕他答应,又生怕他拒绝。 靳柯低了低头,随后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 “那就,试一试。” 他回答。 也就是说,他答应了。 知婳不记得她当时是怎么跑到他身前的,也不知道是以什么勇气敢直接扒拉到人家身上去的。 就差不要脸的亲人家一个大嘴巴子。 她也不记得当时路人是否有在为她欢呼,她跑步的时候有没有差点左脚踢右脚。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 靳柯答应做她男朋友了。 后面他们就谈起了校园恋爱。 知婳后面厚着脸皮,搬到了靳柯在校外住的公寓,但是他们并没有同床共枕。 并不是她矜持,而是靳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所以书房开始成为了他的房间。 他们每天一起做饭,一起做功课,一起写论文,一起出去做调研。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她发现靳柯每周总有这么两三天是忙碌的找不到人的。 甚至是消息都收不到的那种。 有时候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有时候还会带伤回来。 这让知婳想到了当时他的传言, 那就是他是被安排来奥典秘密培训的,十项全能,是个天才。 甚至还是和什么黑白沾边。 这让她不免担心。 于是那个时候,他们开始有了第一次的分歧,而分歧也在后面不断的放大再放大。 他说他是有工作在身的,工作内容是保密性的。 知婳刚开始只是单纯的以为,是一些商业机密。 后面才发现事情的不简单。 知婳当时的逼问并没有成功。 他们后面的分开,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知婳猜想, 于是。 在风和日丽的一天。 也是在傍晚,和告白那天一样的夕阳下,知婳回来后就发现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坐在客厅上。 他当时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准备和她做最后的告别。 所以,最后他给她的理由是他们不适合。 被质问让他太累了。 然后就是一直冷漠无言的冷暴力。 知婳不是没有挽留。 但是他一下子冷漠到极致的让她害怕,最后她被他的态度刺激的和他说。 那就在也不要往来了。 这辈子不要再见面吧。 第39章 这女人有点东西 也就是那晚,知婳并没有让他离开,而是自己急冲冲的收拾了东西离开了他的公寓。 她是个性格很硬的人,就算再难受,她也不会再让自己走回头路。 而且这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既然已经这样了,再不甘心,也只能算了。 …… 搬回学校的她发奋图强,上天不负有心人。 她最后凭着好的成绩提前的回到了侨城。 回到侨城的两年,她可以说都是夜以继日的工作,从基层做起到今天。 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时间让她想到靳柯,她也从来没有去打探过靳柯。 不是没有,而且凭她的本事和资源,根本查不到任何关于靳柯的东西。 所以对当时查司马煜川消息也丝毫没有进展。 她后面才后知后觉,靳柯从来没有跟她讨论过关于工作,家人,朋友…… 知婳没有继续想 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感觉到她的汗湿了一后背。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当时这么毅然决然,现在又跟着她回小区。 她也不想知道。 她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大脑的想法给甩去,她可不想再让大脑的继续想象占据了自己的理智。 随后她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去洗了个澡。 …… 川汇中心顶楼。 司马煜川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上的资料。 他起身走到窗户边,一边俯瞰着侨城手里还一边盘着他的佛珠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禾妤会和老太太做交易了。 消息确实晚了一步。 他这才明白, 不是因为老太太,禾氏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国际黑手党。 一直和他针对着的黑手党。 禾妤家的火灾,他是有所耳闻的,但是他当时也也是以为他是得罪了普通的仇家然后被人黑了罢了。 原来,禾家得罪的和他一样。 是枭。 这就说的通为什么他把禾氏白白送给禾妤禾妤也不要,非得跟老太太做协议了。 原来还是因为他自己,因为他的实力。 老太太一直都知道他跟枭之间有数不尽的矛盾,因为枭和他一直争的都是同样的东西。 这让司马煜川不由得想到了他们最近刚买下的那个油田。 到时候枭一定会中途阻止他们向b部地区的运输。 这让司马煜川不由得按起了太阳穴。 这确实是个会糟心很久的问题。 想着想着,他继续翻到了第一页。 照片上禾妤毫无表情却好看稚嫩的脸,旁边写着大大的20岁! 他黑色的眼眸迷惑了起来,“才20岁,整合我可以给她当爹了。” 想到那个时候司马惠栀说的老牛吃嫩草,看来…确实,她确实很小。 看来,应该是除了身材以外,哪里都!小 司马煜川眼睛里突然的带着某种异样的情欲。 想到了这个,司马煜川又再次被自己的想法弄得燥热的厉害。 身体的热量又再次迅速的聚集在小腹下的地方。 他再次清醒… 他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他开始对自己产生疑惑,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年纪血气方刚所以最近老是想着那些东西。 也在想那个女人真的很年轻,是不是她的年轻在诱惑着自己。 他承认。 她对他来说,具有吸引力。 但是仅仅只是性趣而已。 …… 第二天。 司马煜川睡到了自然醒,但是也才早上八点。 他起身来到了公司。 不得不说,有靳柯在,他真的可以安安心心的当个签字的人就可以。 而不是一来就面对一大堆的文件。 他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他很喜欢喝咖啡,但是从来不喜欢喝别人泡的,因为他自己独有一番研究,他只喝自己泡的。 泡了咖啡之后,就开始进行他一天的工作。 打开的第一份文件。 就是禾氏集团的。 司马煜川饶有趣味的看了起来。 看完后嗤笑一声,“看不出,这女人还挺有想法的。” 禾妤准备把他们集团的日用品做成一个日用品超市,还是无人超市。 和司马煜川签合同则是想要他们的技术支持。 司马煜川看完后,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脑子里还是有点东西的。 他这样想着。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那天禾妤踢掉他房间的衣架的时候。 他的表情不由得就垮了,然后露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 这女人大概是学不会淑女。 他想着… 咚咚咚…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传来。 司马煜川厌恶的蹙着眉。 他冷声道,“我记得我交代过进门前先打报告。” 但是高跟鞋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也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径直的走到司马煜川的面前。 就在司马煜川准备抬头的时候! 一声甜美的声音响起,“煜川哥哥,我不知道你们有打报告的前提,我现场打报告可以吗?”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司马煜川的办公桌上就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司马煜川抬眸,冰冷冷的眼神在看到眼前的人后突然就化了一点。 “凌莞,你怎么来了?” 他合上了合同,缓慢起身。 凌莞扎着好看的公主头,马上的绕着办公桌跑到了司马煜川的身边。 双手挽上了他。 “煜川哥哥,我这不是刚修完学嘛,我听说你在这边定居,我就来这边工作了。” 司马煜川感受到她的手只是蹙着眉。 随后就不留痕迹的撇开了她的手,拿起了杯子到了咖啡机旁边,“怎么来的?提前告诉我我可以让人去接你。” 他拿着咖啡壶,“老样子?” 凌莞笑的甜美,“那肯定,煜川哥哥的独门咖啡,我心心念念了好久。” 凌莞站着,看着司马煜川煮着咖啡。 她穿着一身名牌的套装,下装是齐身包臀的短裙。 裙子下是笔直修长白皙的腿,再下就是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身高直逼一米七多。 她一直微笑的看着司马煜川,眼睛里都快溢出蜜来了。 她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着,眼角长了个迷人的泪痣。 妥妥的一名美人。 但是! 她美丽的外表下,手却仅仅的掐着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第40章 凌莞回来了 她原本是想着等自己完成剩下的半年学业才回来和司马煜川结婚。 却被中途告知司马家的老太太给司马煜川找了个女人并且准备结婚。 最重要的是,司马煜川还答应了。 所以她就提前结束了学习回到他的身边。 她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小喜欢到大的男人就这样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给抢了。 如果不是司马煜川当年让她找点她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她也不会为了讨他的喜欢,立独立有内涵的女性人设而去修美术。 虽然她确实有这方面的兴趣,画的也不错。 但是比起这些,她只想在司马煜川身边,把他拿捏成自己的男人。 “好了。” 司马煜川递给了凌莞,却在凌莞高兴的准备接的时候,他又收回了手。 然后把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烫。” 凌莞听到他的话后,笑的更甜了,她觉得他心里肯定是有她的位置的。 她马上笑靥如花的又继续挽着司马煜川的手,撒着娇。 “还是煜川哥哥对凌莞好,你不知道我在那里上学,那些男生可是一点都不绅士,他们不仅不女士优先,还操着满口脏话。” 凌莞就像可爱的妹妹一样,分享着她的日常,津津有味。 司马煜川只是淡淡的表情,没有回应。 他手捋着佛珠,突然抬头问道, “凌叔怎样,最近的康复训练你有陪他一起做吗?” 说到凌沣,司马煜川的脸马上就严肃了起来。 毕竟他是因为他而站不起来坐在轮椅上度过了十几年。 所以他内心一直有愧疚在,凌沣对于他来说,比亲叔叔还亲。 凌莞拉着他坐下,纤细白皙的手端起他刚刚放下的咖啡,粉嫩水润的小嘴吹着咖啡上面的氤氲热气。 “每次的康复都陪着呢,放心吧,爹地最近的康复训练一直都做得很好,他最近偶尔能感觉到有疼痛的感觉,医生说这是个好兆头。” 司马煜川这才放心了下来。 “但是…” 凌莞叹着气,一脸愁容,“爹地心情一直很低落,特别是做康复训练的时候只要一跌倒,他就觉得自己没希望了。” 司马煜川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 他一直都知道凌叔有这个心理情况,他的康复医生每次做完在他每次做完康复训练后都会和他汇报情况。 凌莞再次挽上了他的手。 “爹地一直说啊,煜川哥哥对他一直很上心,这么多年了都没放弃他,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康复治疗。” 随后,她一脸娇羞,脸颊微红,“还,还说要是能做他女婿的话,他估计做梦都要笑醒了,才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残缺之身。” 司马煜川听到她的话。 表情更加阴沉了起来。 凌莞余光中感受到了司马煜川的不高兴,心里暗喜。 但是马上的又语气可怜了起来。 “煜川哥哥,是凌莞说着爹地说的话打趣你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说着手抱着他的手,抱的更紧了。 就在这时,什么东西破门而入… “司马…” 禾妤在一楼瞄准了电梯,然后冲破障碍来到了这里。 因为司马煜川一直没有回复她的会面,靳柯又不在,她又急。 所以只能强硬上来了。 但是… 却看到了眼前这样的一幕。 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此时差不多整个人攀附在了司马煜川的身上。 那个样子,恨不得把司马煜川吃干抹净了。 而司马煜川面对这样的艳丽场面,竟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手脚整整齐齐的放在自己的身体而不是…… 禾妤不禁心想:这小子难道戒过? 她大口的呼着气,呼气的同时心里还一通的想。 司马煜川在看到禾妤后,原本冰冷的眼眸此时挑起了一丝玩味。 凌莞在察觉到司马煜川的变化后,目光马上到了禾妤身上。 她知道她。 她就是司马老太太给司马煜川定的那个女人。 调查的资料里,有她的照片。 凌莞表情带着笑,但是手却不自觉的收紧,一股怨恨在心里不断的凝聚。 禾妤看到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但是为了合同。 她还是在后面跟着的人到来之前,猛的关了门,然后马上来到了司马煜川的面前。 “司马…老板!对不起打扰您和您的女朋友约会了,就是我这边的合同特别着急,您可以抽出一点时间吗?” 禾妤撇着她自认为很专业的职业笑容。 她知道让司马煜川签字的条件就是,让他开心。 她知道像司马煜川这样的男人,一定会有很多莺莺燕燕。 但是这突然在办公室里搞死了emmm,还被她碰到了… 这扫了他的兴致,就会让他印象不好。 但是只要她说的话好听了,这个狗男人应该就会答应了。 她这样想着。 司马煜川手摊开搭着真皮沙发的后背。 饶有趣味的看着禾妤。 “哦?合同?什么合同?” 他就想逗逗这个女人。 禾妤此时穿着职业装,别说,看着还挺像样子的。 就是和她刚刚毛毛躁躁的行为十分不符合。 禾妤拿上拿出腋下夹着的合同。 她刚刚为了跑得快而选择了这个方式,合同微微有点皱了起来。 禾妤捋了捋马上递给了司马煜川,司马煜川并没有接。 她微笑的将纸和笔推到他的面前。 “老板您早点签完,我就可以不继续打扰您的约会了。” 禾妤笑着。 内心实则恨得牙痒痒的,想到那个男人当时竟然强迫她签合同。 但是好女不跟狗男斗! 她现在能拿下合同,那就能微微弥补一下她因为他而受到创伤的心。 司马煜川并没有听禾妤的话。 禾妤看着他,只见他干坐着不回答也没有任何动作。 心里想:这狗男人干坐着等屁吃? 凌莞听着禾妤和司马煜川两人一推一就的,不免的在心底里怀疑盘算着什么。 最后可以得出结论的就是,他们即使有婚约在身。 但是他们之间并不熟,更别说有感情了。 想到这个,凌莞心里舒畅了一点。 这样的话就说明,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和她斗。 除了司马家的老婆子给她支撑,其余之外,她什么都不是。 凌莞想着,纤细的手想要伸向桌子上的合同。 禾妤眼疾手快的一手啪在了桌子上的合同上。 扯着微笑眯着眼睛看着凌莞。 “这位小姐,这里面的东西是商业机密,你们可以在别的地方亲密无间,但是这合同可是我和司马老板之间的商业协议,得和你保持距离呢…你这么做…不太好吧。” 禾妤一边说一边眨巴着眼睛。 第41章 摸过狗粑粑 凌莞也咧着嘴,扯了个简单回应的笑容。 实则内心都要气炸了。 她没想到禾妤会阻止的这么干脆,这么不给她台阶下。 “小姐说笑了,这些东西我自然不会看你们的,我只是看到它太皱了,所以想要捋一捋,煜川哥哥有强迫症。” 禾妤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咧着嘴做了一个像笑又不像笑的表情。 “呵呵呵,果然还得是女伴比较贴心啊,比较了解老板的习性,是吧,呵呵呵。” 实则禾妤心里:就你清高,就你懂,想动我的合同还扯了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妹的! 她心里想着,尽管说着话,但是手上还是没有任何要放开的意思。 凌莞的手在空气里僵了僵,突然的就转向了桌子上的咖啡,然后优雅的端起咖啡。 没有任何破绽的间隙。 脸上悠然自得的表情就像是刚刚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在禾妤沾沾自喜的时候。 司马煜川突然起身,然后绕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手上还拿着一份什么。 “那本皱了,看这本。” 他把合同递到凌莞面前,禾妤看着合同,眼睛睁得大大的。 眼前的东西不是什么,就是和她手下这本一模一样的,她传真给他的合同。 禾妤低着头,忍着捶桌子的冲动。 心里:好,很好,非常好,你个司马煜川就不是个好登西。 凌莞高兴的站了起来,脸上的故作矜持愣是怎么也挡不住她的得意。 “哎呀,煜川哥哥,你不用拿给我看啦。这是你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 说完话还看了禾妤一眼,禾妤咧着嘴,眯着眼回应着她。 是个东西都看得出禾妤的不悦。 司马煜川却不以为然,“我的东西,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 禾妤想到禾氏,想到自己的一番心血,这老脸,不要也罢。 于是她厚着脸皮,继续带笑,“是不是只要眼前这位 小姐 看完了,老板就可以给我签字了。” “考虑考虑。” 得! 禾妤马上笑靥如花的用力摊开她手上那沓皱巴巴的合同。 “ 小姐 ,请您过目,看不清的话,我可以去楼下超市给您买个老花镜。” 她无比真诚。 凌莞听到她一口一个小姐的,就很不舒服,不知道她是拐着弯骂自己是小姐还是只是出于礼貌的称呼,所以微微挑着眉。 但是禾妤并不顾凌莞嫌弃的表情。 凌莞知道司马煜川大抵是想要走个过场,所以她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内容。 随后就挽住了司马煜川的手,她身体不断的往他那凑,姣好的身材紧贴着他。 就在禾妤的眼前,禾妤死盯着她的丰满,耳边还听着她带着夹子音,撒着娇的说话。 “煜川哥哥,你就别为难这位小姐姐了,快和她签约吧,我有点饿了,刚下飞机我就赶过来了,还没吃早餐呢。” 禾妤眨了眨眼睛,不由得发起了冷颤。 心想:这厮眼光还不错,就是品味…有点耐人寻味。但是,被这么好的身材一下一下的,他怎么就能做到面不改色的还用那种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禾妤借着凌莞说话的势,马上旁敲侧击了起来,“对啊,这小姐还没吃早饭呢,签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美好早餐了。” 司马煜川身子靠前,眼神直直的看着禾妤,声音凌冽,“不行。” “我…”丢你… 禾妤还是忍住了骂这个扑街狗男人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随后,禾妤想到了什么,灵机一笑。 “老板您大概是有远见的人了,您是不是知道最近司马老太太有联系到我,说有中意的一批好木头在侨城。 如果老板您今天不给我签的话,那我就赶不到下一个进度了,这个空余时间段就可以陪老太太好好看木头了。” 果然。 踢到老太太,还是和木头一起。 司马煜川的脸眼见的沉了。 他咬着后牙槽。 心想禾妤这女人还会耍计。 他知道她的话是骗她的,但是现在老太太疼的她打紧,如果她这么一提,老太太还真的会这么一做。 而且是快准狠的那种。 司马煜川最后还是很不耐烦的给她签了字。 这次放过禾妤一马了! 禾妤拿过了合同,继续夹在了腋下,“老板,谢谢您嘞!” 心里暗喜,小样,这还拿不下你个扑街。 禾妤还笑着看着凌莞。 这绿茶婊她是第一天就看透了。 但是,自己一定不能先得罪的太猛,毕竟这按摩技术,得后继有人。 “那我就先行退下了。” 说完话的禾妤恨不得马上给自己装个降落伞就这么下去。 这里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不行!” 司马煜川再次喊住了她。 “听说禾妤小姐有一门好厨艺,凌莞不是刚好饿了嘛,那你拿下了这个合同,是不是得做顿饭来表示表示你的谢意。” 禾妤:整合着我跟你合作我没给你付钱? 她扭头,“我这手哪能跟老板您的厨师比啊,而且我这昨天刚给家里的狗徒手清理过狗粑粑的,我觉得你身边的小姐估计吃的也膈应。” 摸过粑粑看你还吃不吃。 凌莞听到了依旧是嫌弃的表情。 禾妤暗喜,她就喜欢这样式的。 司马煜川却不同,他挑起他好看的眉毛,手上捋着他的佛珠。“听说用消毒水浸泡十分钟,就算是你刚刚碰了,也可以消毒的很干净,或许禾妤小姐可以试一试。” 禾妤:感情你这狗男人就是故意整我? 你个扑街! 消毒水浸泡十分钟?那手还能要吗? 禾妤想到就感觉自己的手神经都在叫嚣着不要,还象征性的疼了疼。 她马上的,拍了一下脑袋,“哎呀,真的是,最近这不是太忙了嘛,我想到我这周都是在公司加班,徒手捡狗粑粑已经是上周的事情了,现在什么味啊,菌啊早就没有了。” 第42章 大男人破点皮怎么了 司马煜川应着她的话,“这不就巧了,禾妤小姐可以有机会施展你的厨艺。” 于是后面,禾妤就被迫换上了厨师穿的衣服。 在司马煜川的办公室隔间… 禾妤穿着围裙,她手上抓着两把刀。 心想:这厮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竟然有私人厨房,那就算了,自己的厨师站在一边不叫,竟然让我做这样的事。 而且这里的景色还特别好,一边可以看到侨城的江,一边还可以看到新开发的立交。 而他则一脸享受的坐在那和凌莞你一句我一句的调情。 应该是说,在场的人都特别享受… 身边那些黑衣人看着他们一来一合的演感情戏,而禾妤则还需要卖弄手艺来给他们撑场子… 丢… 身后的黑衣人给禾妤弄来了很多食材,那两个厨师高兴的站在一边。 毕竟他们今天不用工作,也不用被嫌弃,就可以拿到工资。 怎么可能不高兴… 禾妤最后选择做一个带汤带水的。 疙瘩汤… 她用力的鼓弄着眼前的一切,随后假装一个用力,弄面粉弄得满屋子都是。 她看着满屋子的玩意,心里一喜,她就不信她能做出顿好的。 面粉被禾妤的大动作弄得飞到了凌莞面前,“咳咳咳,煜川哥哥,你这客户,真的会做饭吗?” 司马煜川黑色的西装外套上沾染了上了面粉,而凌莞想要拍走,却弄巧成拙,弄得西装更白了。 但是司马煜川并没有因此而垮脸,什么洁癖在这个时候都不复存在了就是说。 禾妤一直在等着他翻脸,然而却不如她的意。 还真的是有点失落。 后面就是到了下一个阶段,开始和面。 到这她开始慢了下来,因为和面是个体力活。 但是和着和着,禾妤就突然想明白了。 又不是她吃,面揉的怎样和她有什么关系。 想着她就开始随便造,准备一会切。 这原本就是按着顺序发展的一切…… 突然 啪嗒…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禾妤的面前快速飞过,然后特别准的呼到了司马煜川的脸上。 紧接着,掉到了他的怀里。 “你个司马煜川,你这是什么意思,敢使唤我孙媳妇做事情?我都舍不得让她下厨房呢,你搁这使唤。” 熟悉的声音响起。 禾妤抓着面,就看到了老太太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老太太和在k国的形象不一样了,她现在穿着时尚短装的裙子,头发还是弯弯曲曲的泡面头。 此时她正满脸生气的指着司马煜川的鼻子大骂。 司马煜川的额头破了一点皮,此时看着已经红了,但是还没流血。 他阴着脸,刚刚的好笑容好心情现在显然已经不复存在了。 凌莞看到老太太来了之后,也被吓到了,她根本没想到这老太太会出现在这。 还有听到她对禾妤的庇护和称呼,不由得心里一紧,怨恨更加滋生了起来。 她马上紧张的查看着司马煜川的情况,“啊…煜川哥哥,你疼不疼,都破皮了。” 老太太看不下去凌莞的矫揉造作,直接呵斥。 “大男人破点皮怎么了,他如果破这点皮就像你这样叫那他长那把有什么毛线用。” 禾妤心里暗爽。 对,对,就这样怼。 凌莞被老太太这么一训斥,只能满脸愁容的看着司马煜川,并不敢多还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太太对她意见这么大,如果不是她的执意,她一定能和司马煜川结婚。 老太太撇了他们一眼,然后马上朝着禾妤走了过来,扯下了她身上的围裙。 “你已经是司马家的太太了,在这里被外人欺负算个什么事,奶奶都没吃过你做的早餐呢,这细皮嫩肉的手,数钱我都舍不得怕你手累。” 然后目光一转,看向司马煜川,“还在这给外人做早餐?那些人可真敢想。” 实则话是对着凌莞说的。 明面的人都听的出来了老太太话里的意思。 凌莞的手在身后已经死死的掐进肉里了。 对禾妤的怨恨也在一步一步的加深。 “够了。” 司马煜川用力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眼神里凌冽的让人害怕。 “老太太,你过分了。是禾妤自己愿意做的,你也不用在这里含沙射影什么。” 老太太可不会买账。 “你神气什么?对,你牛,你厉害,厉害的在这里跟着别人一起欺负你老婆。” 禾妤听到画风逐渐离谱。 她马上拉住老太太,“奶奶,奶奶,没事,我这不是太久没活动筋骨了嘛,所以现场来了两招罢了。” 这什么老婆太太的,她可担不起这个称呼。 这让她更有那种签了那个合同就是卖身卖子宫的感觉了。 而且,让她跟司马煜川结婚,那不是比让她死了还难受。 这种事情,还是别明摆着提出来好了。 “啊,你是?煜川哥哥的妻子?” 这时,凌莞站起了身,捂着嘴巴,一脸震惊还一脸难过。 随后她难受的来到禾妤和老太太的面前,“对不起,老夫人,我不知道有这回事,我就是回国了然后来找煜川哥哥,我并不知道他已经有一个妻子。” “姐姐,你可别误会啊。” 凌莞说着,其实是怕老太太会因为这样而对她印象不好。 禾妤听到她叫她姐姐后,眉宇不由得跳动了起来。 心想:我就二十岁,你愣是把我叫成了三十岁。 你才是姐姐,你全家都是姐姐。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还有,这辈分可不能错,虽然我们家禾妤比你年轻,才二十岁,但是,这煜川比你年长几岁,你按道理应该叫我们家禾妤一声嫂子。” 禾妤无奈的挠着头。 她可不想被叫什么嫂子,还是被这样一个绿茶婊。 再说了,她这样可是会被记恨上的,到时候这按摩可就后继无人了。 而且明眼人都知道这妮子喜欢司马煜川。 在这时,司马煜川一把把凌莞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则杵在她们两个人的面前。 “够了,你们快点离开我的办公室,别影响我的工作。” “她…” 禾妤马上拉着准备说话的老太太,“奶奶,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他的工作了,我们先走,先走。” 老太太最后不服的看了司马煜川还有他背后的凌莞一眼,就拉着禾妤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桌子上那一小盆还没用过的面粉扬在了后面的地上。 “吃吃吃,你那厨师养是养来观赏的是吧。” 一旁的厨师就像是被戳中了一样,都低下了头。 第43章 她想要的不仅是这些 禾妤和老太太离开后。 司马煜川从里面出来了办公室,他愤怒的命令着那些人整理好现场。 特别是那两个厨师… 厨师: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凌莞出来后一下一下的抽着鼻子,看起来委屈极了。 “煜川哥哥,老太太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和刚刚那个女孩子结婚了吗?她真的是你的妻子吗?” 原来就怒气腾腾的司马煜川现在可没有心思和凌莞解释太多。 他回到了办公室后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并把都是面粉的外套脱了下来。 “这些事以后再说,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去。” “煜川哥哥…” “凌莞,我很忙。” 凌莞却没有把他的严厉放在眼里,“煜川哥哥,你现在都已经是世界首富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这么忙碌,这些事交给你的助理去打理就好了。” 司马煜川懒得继续和她解释。 “助理放假了。” 凌莞走过去,靠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拉住了他的手。 “你可以多聘几个助理嘛…还有,我也是听到你在侨城我就直飞侨城,我在这里还没暂定住的地方呢。” 司马煜川看着他拉住他的手,强忍着要拉开的冲动。 然后他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想要以此来分散注意力。 “那我直接让司机送你去房子那,我现在没空。” 凌莞依旧拉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那煜川哥哥今晚陪我吃饭好不好,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都没有人陪我吃饭。” 司马煜川按了按眼眶,刚刚发生的那些依旧让他觉得烦躁。 “我会给你准备全套,甚至会有人伺候你吃饭洗澡…凌莞,过两天我忙完了我再陪你吃饭。” 他这样说,凌莞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她突然明白,刚刚司马煜川对自己的好,似乎是故意做给禾妤看的。 难道,司马煜川对禾妤真的有意思? 她想到就觉得自己要嫉妒的发狂了,凭什么她这么努力去塑造自己的形象,刚回来就被她捷足先登。 凌莞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煜川哥哥,你有空一定要陪我吃饭。” 他微微点头,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无边框眼镜,准备戴上,缓缓道, “因为我的助理休息了,所以送不到你下去,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 凌莞抓着自己的包,不舍的往外面走,此时的高跟鞋都没有刚刚进门的时候这么响亮,在这显得死气沉沉的。 “好,你不要喝这么多咖啡,要注意休息。” 她回头就是看到司马煜川眼神看着手头上的文件,然后做着摆手让她出去的动作。 没有丝毫留恋的样子。 她一出总裁的办公室,就坐着电梯一路直下。 也就是说看不到员工在工作的场景。 这设计连宣示主权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出来后,门口果然有人在等着她。 门前中间停着一辆顶级的劳斯莱斯,车的两边站着两排黑衣人,他们都戴着耳返还有墨镜,整齐的在那。 看着特别的气派。 门口都已经被清空了,而那些人都被隔开到了三十米开外。 那些人都看着前面楼下发生的一切,有羡慕的,有八卦的。 议论纷纷。 凌莞感受到他们的目光后,特别知足的拿出包里放着的粉红色金框眼镜,然后戴在自己脸上。 带头的那个慢跑着走到凌莞面前,毕恭毕敬的对着她说。 “凌莞小姐,请上车。” 凌莞微微点头,然后就扭着她的腰肢,高跟鞋稳准狠的踩在水泥地上。 然后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拥下,坐进了车里。 她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 被簇拥的感觉,被捧着的感觉。 车子带着她穿过了繁华的市区,还有繁华的街道,最后再走一段路,就来到了依山傍水的别墅区。 凌莞高兴的享受着车里的舒适感。 最后在一栋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前,车子停了下来。 那些保镖打开车门领着她进门。 她下车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豪华的大门,在她向前走多一步后,大门就自动开了。 虽然说她家也不差,但是在没有司马煜川的庇护之前,他们住的也不过是小栋别墅,更别提司机还有保姆了。 她走了进去,引入眼帘的就是很豪华的三层大别墅。 别墅前面还有一个差不多一百米宽的花园。 凌莞拎着包,临近门口处,她就看到那站了六个佣人。 其中中间那个是一个年纪比较年长的中年女人。 她毕恭毕敬的向走来的凌莞问着好。 “凌莞小姐,欢迎您入住溪桥府,未来我将任溪桥府管家,徐管家。” 凌莞拆下眼镜,看着眼前的徐管家。 “很好。” 她把包随手的扔到徐管家的手里,径直的往里面走。 而那些佣人则一排的朝她微微鞠躬问好。 她们齐齐的一声,“凌莞小姐好,欢迎入住溪桥府。” 凌莞只是微微的点着头,然后快步的在她们中间穿过。 “管家,给我放个热水,四十度,不能高也不能低,我要泡澡…还有,以后叫我凌莞女士,她们也一样,不准叫我小姐。” 管家快步跟上了她,并给了那些佣人一个手势,她们也马不停蹄的跟上,“好的,凌莞女士。” 那些人很快的就给她放好了水,然后她就开始舒服的泡着澡。 她吹着浴缸里的泡泡,将细长白皙的腿露出水面,然后交叠的放在浴缸边,指腹捏着浴缸里玫瑰花瓣的叶子。 心里想着,这司马煜川的能力真的很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给她安排这么豪华的住处,还有这么周到的服务。 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都是这么被照顾着,她不由得更放松了起来。 但是这些对她来说,不够。 她看着前方,捏碎了手里的玫瑰花瓣 她想要的,可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第44章 这娃长得真俊 禾妤和老太太离开大厦后,就被老太太点名道姓的说要去看她的咖啡厅,于是禾妤带着她来到了山石咖啡。 老太太非常感兴趣的左看看右看看,还在和小武哥时不时的搭话。 小葵抱着盘子,在禾妤的身后小声的问着,“禾妤姐,这老太太是谁啊?” 禾妤扶额,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们解释这老太太是谁,后面还是拗不过小葵的一番攻势。 “她是我的一个客户,年纪有点大但是身体特别矫健。” 小葵认真的听着,然后点头,“哦,这样啊,这奶奶打扮的真时髦。你看她手上的那个包,限定的耶,要好几百万呢,而且有钱都买不到,我妈想买都没那个权利。看来这老奶奶真的是家庭显赫呢。” 禾妤:几百万说想买买不到,你家也一样很有钱啊啊啊.... 想不到那个包这么贵,刚刚还直接呼司马煜川脸上了,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禾妤想着,老奶奶马上招呼禾妤,“禾妤啊,你过来。” “我先过去了,你先招呼客人。” “来了,奶奶,怎么了。” 老太太的手攀附上了禾妤的手,看着禾妤 她此时穿着板正的西装,头发挽着,脸上微微化了一点淡妆,满脸的朝气,看的老太太心生喜欢。 “没有,奶奶想和你一起喝杯咖啡。” “小武哥,两杯招牌。奶奶,你过去那坐着等我,现在外卖订单很多我帮帮忙,一会就过来。” 老太太听了就过去坐着。 不得不说,老太太身后还带着两个高大的黑西装保镖。 人们经过都得看几眼。 毕竟她的保镖都是那种浓眉大眼身材高大的大帅哥。 “禾妤,你是不是得和我交代什么事。” 小武哥看着禾妤,满脸的严肃,就像是原来禾晟教训她一样。 禾妤无奈的挠了挠头,刚刚的理由瞒得过小葵可瞒不过小武哥啊。 就在禾妤准备支支吾吾的扯个理由。 他一个手拍在了禾妤手上,“诶,洗手去才可以帮忙。” 禾妤讪讪的跑到洗手池边洗手。 而座位上的老太太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她眯起了眼睛,正视起了小武。 以她这么多年的直觉来看,还有刚刚对话的时候那个男孩子对她的谨慎,还有对禾妤的担心。 她的直觉直呼,这不简单。 过了一会,禾妤就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禾妤把咖啡端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奶奶试一下我们店里的招牌,这是我哥开始开创这个山石咖啡厅的第一杯咖啡,也是我们店里销量最高最多人喜欢的,快点尝尝,还有这是我们店最近新上的可颂。” 禾妤一直以她的咖啡厅为骄傲,说到这些都是满面春风的模样。 “稍等,还有。” 她说着就折回到前台。 随后又继续端了一盘过来。 老太太蹙着眉,命令着两旁的保镖,“还不快帮夫人端着。” 其中一个保镖走到了禾妤面前作势想要接过她手上的盘子。 却被禾妤巧妙躲过,“不用,” 禾妤把盘子放在了隔壁的桌子上,然后在老太太身边坐下,拉住了她的手,“奶奶,他们一路跟着你也挺辛苦的,他和您今天都是我们山石咖啡的客人,所以这些算是给他们的下午茶。” 老太太听完后咧着嘴笑,“那当然可以。你们坐下把耳返拆了,在这里很安全,今天好好放松一下尝尝夫人的咖啡。” 两个保镖听到后面面相觑了一会,然后就坐了下来。 禾妤看到他们紧绷着的面部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才感觉压迫感下来了。 老太太抿了一口,眼睛放着光,“哎,还不错哦,味道好香啊。” 禾妤满意的看着老太太的反应,“是吧,我也觉得很不错。” 她记得当时这个咖啡可是哥哥特别暗恋一个女孩子,然后这个是哥哥为那个女孩特别调制的。 不知道那个女孩现在还有没有喝着这杯咖啡呢。 禾妤想着。 老太太继续喝了一口,然后问道,“店长是原来跟着你哥哥一起干的是吧。” 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小武。 心想:不得不说,这娃长得真俊。 “嗯,小武哥和我哥是大学同学,当年我哥开这个咖啡厅,也是这杯咖啡还有咖啡背后的故事打动了小武哥,然后小武哥就和我哥一起创业开了这么一家咖啡厅。” 老太太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看了看小武,“那,小武,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这可把禾妤问到了。 她从认识小武哥到现在,好像就不知道任何关于小武哥的消息。 小武哥,小武哥,就连他姓什么,…她好像都忘记了。 禾妤尴尬的摸了摸头。 “老板的失职,我真不知道他家干啥的。小武哥很能干的…” 禾妤想到她哥,心情突然沉重了起来。 “多亏了小武哥,如果不是小武哥的话,山石咖啡也没有今天,我也没有今天。我哥出事了之后是他把全部的东西都完全保留了下来,那些咖啡的配方也是他记下然后保留下来的。” 听禾妤说到她的家人,老太太的手附上了她的手。 温声说道,“没事,现在你多了三个亲人了。合同你已经签了你现在就是我们司马家的人,我还有煜川,还有惠栀姑姑都是你的家人。” 禾妤感受着老太太手心的温度,虽然认识老太太的时间并不久,但是目前为止,她能真实的感受到老太太对她的关心都是真的。 像刚刚那个场合下,如果禾妤是真心喜欢司马煜川的话,她一定会特别感动有这么一个老人为自己撑腰。 想到这个,禾妤马上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掉。 喜欢上司马煜川的话那就是她脑子进水了… 缓过来后,她反手拉住了老太太的手,“奶奶,我还没问你,你大老远的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坐飞机坐这么久,累不累。” 毕竟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就算有这么多人护着,禾妤也不免担心。 “你不是问我那几个客人嘛,我把他们带来了,不过我提前来了,他们应该…” 老太太看了看手表,随后向保镖拿过了一个平板,手指滑了滑。 “他们明天到,现在飞机刚飞到海洋上空呢。” 一说到打工的事情,禾妤就一下打了鸡血。 “几点的飞机,什么航班,我派车去接。” 老太太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手,“别急别急,坐咱们自家的飞机,我订了侨城最好的酒店,车我也联系了好几辆限量版的商务车明天接。” 禾妤不免咋舌。 这也太他妈豪了吧,但是她很喜欢是怎么一回事。 第45章 司马家的家宴 “放心,这单子禾氏能拿下的,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的创意确实打动了他们。我给你安排好这一切,是因为知道你这几天太累了,所以给你安排好。” 老太太的话一句一句的戳中禾妤的心窝子里。 她突然的就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她感觉到眼眶微酸,然后又继续盘问,“奶奶真好,那你提前告诉我就好啦,怎么还自己跑过来了。” 老太太白眼一翻,两手插在胸前,脖子上的大珍珠项链泛着光。 “我这不是收到消息说凌莞要回来了嘛,这丫头直接买了来侨城的票家都不回,那不就是明摆着来找煜川的嘛。” “凌莞这孩子心里小九九多的很,她怎么骗煜川是煜川眼瞎倒霉,但是我这不是怕她来嚯嚯你嘛…” 说着她马上来了气。 “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你就被奴隶去给他们做早餐了,给那两人牛的岔气了都。” 禾妤看着老太太绘声绘色的模样,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奶奶,没关系,我这不是和他签合同嘛,给他做顿饭,这个不比请他吃个饭还实惠嘛。” 禾妤内心:这句话是假的,也是真的。假的就是我踏马才不想给他俩做饭,真的是那个疙瘩汤我就没想要做成。 老太太宠溺的点了一下禾妤的鼻子,“就你这丫头持家,哈哈哈。” 禾妤笑着端着咖啡喝着。 老太太也喝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放下了,“禾妤,给你配个助理好不好,你这一个人忙这么大的集团,派个人跟你拿着文件也好。” 禾妤马上摇头,“不用不用奶奶,我自己可以,而且我雷厉风行惯了,多个人跟我一起我还得分心顾着她。” 跟着她可不安全,特别是现在她的身份,现在在侨城遇到慕家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老太太绷着脸,满脸严肃,“你这样太累了,等你忙起来,你都没时间回k国看奶奶,你不来的话那我就来侨城看你。” 禾妤无奈扶额,“我一定每周都挤出时间来回去看你好吧,如果真的没时间陪你,那我就两周一次,待两天。” 老太太听到后笑的捂嘴的打着禾妤竖起的两根手指。 “好嘞好嘞,我等你。” 禾妤看着老太太就像个十八岁少女一样,不免的一脸宠溺了起来。 而她的模样。 则被前台的小武尽收眼底。 虽然他很疑惑禾妤跟这位老太太之间的关系。 因为他不记得禾家有这么一个老人的存在,所以这个是首先就排除的可能。 而且老太太刚刚走过来跟他说的话都是慰问他,说的都是辛苦了之类的话。 很莫名其妙。 但是说实话,自从禾家出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禾妤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而且看着她似乎并不排斥那位老太太,她们的关系看起来似乎很好的模样。 别看禾妤整天嘻嘻哈哈神经大条的,真实的是,禾妤自从变故以后,一直都是很自我保护的女孩子,哪怕是朋友之间的亲密除了知婳就再也无他人了。 但是她现在却可以和老太太相处成这样,就像是普通家庭的奶奶和孙女一样和睦…… 这让小武不由得再次怀疑起她和老太太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 禾妤和老太太继续聊了挺多有趣的事情。 老太太突然的就表情严肃了起来。 “禾妤啊,奶奶这边需要和你说一件事。” 禾妤咽了一口咖啡,认真听着。 “我们司马家一个月后有一个家庭宴会,到时候整个司马家的人都会来…到时候你得陪煜川一起参加。” 禾妤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她也知道,这些在合同里都是有写的。 她看着老太太的眼神里,满脸的期待,同时又小心翼翼着。 禾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豪言壮志的模样,“好,奶奶,这些在我们的合同里都是明文规定的,我一定参加。” 奶奶拉住她的手。 “禾妤,司马家族很大,父系,爷系的远方很多。权势大家族利益争执就大,在里可是比在外还要谨言慎行。” 禾妤明白老太太话里意思,这也就说明了这次宴会的重要。 “只需要这一次,只要你陪着煜川参加了这次宴会,你不喜欢以后我们就不去了。” “好。” “你答应奶奶了?” 老太太满脸的期待。 “答应了。” 禾妤再不答应她可能会内疚死吧,这么可爱老太太还这么护着她。 她拉着禾妤,就像是小闺蜜之间的欢乐一样,“好,我就知道禾妤最疼我了。” 禾妤:您才疼我呢,客户直接一条龙服务运到我的面前。 “那我就得派礼仪还有形体老师给你了。” 老太太一本正经的说着。 “……” 禾妤反应了几秒? “不是,奶奶,为什么还要这玩意?” “大家族聚会,里面的每一位小姐都是训练有素的,我不会给你这么高的要求,你只需要把基本的餐桌礼仪还有见面礼仪学好就可以了。” 老太太的话普通棒杵一样给了禾妤当头一棒。 “还要学这些?” 禾妤不免想到了当年妈妈愣是教了她很久,但是无奈她只要一见到吃的玩的就把那些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家里也没给她出席过重大场合的宴会,所以她也没机会接触这些。 老太太笑着,“你代表的是司马家司马青木的儿媳妇,所以你必须的掌握这些基本的东西。” 禾妤:……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第46章 吃不消 第二天。 禾妤在老太太的陪伴下一起会见了那些客户。 老太太一路欣慰的看着禾妤的表现。 和平时不一样的是,努力工作的禾妤此时浑身散发着魅力。 她十分认真的向他们介绍了禾氏集团的潜力,也很明确的指出禾氏集团存在的问题以及接下来的解决办法。 她所指出的问题都特别的具有程序性,所以那些人客户也坚信她一定会把那些问题给解决好。 后面禾妤还带了他们到禾氏集团,给他们见了她的员工,以及她未来的发展设想。 他们都非常看好她的想法,并且当着那些员工的面跟禾妤签下了合同。 这可是在员工面前肯定了禾妤。 其中一个客户和禾妤握了握手,“禾妤小姐,我们非常看好你的公司,并且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计划和决策。” 禾妤谦逊的回握,“我们禾氏集团有一群非常敬业的员工,接下来我会和他们一起,不负您的期待。” 对方听到禾妤的话后,都笑呵呵表示认可,随后禾妤安排了包间,老太太就事先和他们一起先走了。 因为他们之间也有项目要谈。 客户走了之后,那些员工都面面相觑着。 因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客户上门视察情况了,所以这不免的让他们对禾妤刮目相看。 禾妤送走了他们后, 就看到员工们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禾妤莞尔一笑,心想,这下总该拿下他们了吧。 “老板,你有时间吗?我们策划部结合市场的一些发展情况,做了有一些设想。” 一个年轻的员工拿着电脑,是刚成立的市场策划部。 禾妤微微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能给你二十分钟,我一会还得陪刚刚的客户吃饭。” 随后还递给了他一份合同。 “我先说重要的,这是我请教了一个上市公司的策划部一起做的一份策划书,刚刚和我们签约的是外国客户,他们是a部地区的开发商,他们愿意在他们开发的广场上开一个我们的商场。” 后面全体哗然。 a部啊,那个可是商业国际广场,他们还没有落实的计划,他们怎么会愿意和禾妤签约的。 禾妤看着他们。 “我已经签约好了一个公司,他们愿意给我们技术支持,到时候我们禾氏集团的商品既可以线上也可以线下,线下的产品我们采用的是无人超市售卖。” 有人疑惑,“国际上这种超市已经有了啊。” 禾妤早料到了会有人提出疑惑,她马上做出解释。 “那些人开了先例,而且他们得到的效益确实非常可观,这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采用?采用他们的方法,加上一些自己的元素,降低了试错成本……” 员工们默言,因为这是真理,有他们这个先例在,得以借鉴,降低了风险。 禾妤看到他们没有提出问题,继续道。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的产品问题。” 市场部的人垂头丧气的分析,“我们的产品现在市场占有率已经不高了,慕家的线上线下一体化已经把我们的一大半客户都吸引过去了。” 这也是禾妤最担心的问题。 她摸着下巴,“没关系,刚开始都难,针对复兴产业,我有几点想法。” “首先我们得保证好资深用户,保存一部分原味道原产品,这类产线保持不变。第二就是得迎合年轻市场,产品的功能需要迎合他们的需求。” 策划部的人也吱声,“就是不知道从哪方面做抓手,慕氏集团主打的都是市场的主要用户,家庭主妇,自己持家女性,他们已经把她们的需求都研究透了。” 禾妤敲了敲桌子,“那剩余的客户我们可以照顾到啊。 拿沐浴露为例,现在的年轻女性都有一个烦恼,那就是身体防晒,现在可以卸防晒的沐浴露有,但是慕家可不做重点,而且只有一两款普通的样式。 他们的这个产品都是放在角落边,我是实地考察过的,因为这个功能对他们的重点用户来说,不是必需的。那也就意味着,我们也可以把这个当成一个抓点。” 那些人都若有所思的思考着禾妤的问题。 不得不说,确实有被鼓励到。 “ok。细的后续开会设计部的得好好聊聊,你们的脑子比我好使,得好好想想迎合年轻人的抓点,我去陪客户吃饭。” 禾妤叉着腰,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不免的让她有种眩晕的感觉。 她支持不住的扶了一下桌子。 “老板,你没事吧。” 离她近的人扶住了她。 禾妤推开了他,“没事,你们先忙。” “好好休息,别太拼了,我们也是禾氏集团的一份子,你可以分配工作给我们,不要一个人扛。” 说话的是老员工,是原来她父亲底下的员工。 禾妤点头,然后笑着和他们说, “大家也辛苦了,今天也周五了,下午给大家放半天假,休息好养好精气神,接下来的可是大单子。” 在场的一下热闹了起来,特别是年轻的女孩子。 禾妤交代了一些工作之后,就离开公司急急冲冲的来到了饭店开始了下半场。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禾妤说话说的口干舌燥,一整顿饭下来,她什么也没吃,只是喝了水润嗓子。 但是她把那些客户哄得开开心心的,所以他们又增加了对禾妤的信任。 最后,禾妤准备送他们到机场。 他们也在和老太太告别着,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客户不由得打趣老夫人,“老夫人可真的是有福气啊,这孙媳妇真的很不错,年纪轻轻的,就有掌握全局的能力,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老太太听的这心里开心的,她捋了捋她垂下来的泡面头。 “瞧曾总说的,哈哈哈,我也认同。” 接下来就是他们哄堂大笑,而禾妤也无暇的听着他们客套的打趣。 她现在已经太累了,还带着眩晕的感觉。 这几天白天去见客户,晚上和员工们一起赶项目,真的有点让她吃不消了。 最后,她看着客户坐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轰隆的声音是她最后的听觉。 最后她就陷入了无尽黑暗中…… 第47章 耐不住困意 再次醒来的禾妤。 发现自己不在侨城,而是再次被带到了观洲府。 她不顾自己手上的输液,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周六日还有两个会要开,她得快点回去。 就在她准备拔输液针的时候… “别费劲了,想要命就好好躺着。” 是司马煜川。 他穿着家居服,此时正无聊的坐在禾妤房间的椅子上,一下一下的盘着他的佛珠。 禾妤面色苍白,神情微微恍惚的看着他。 她扶住输液架子,准备下床,“你怎么在…怎么在我房间里。” 司马煜川起身,“托你的福,我在这里坐了一夜。” 禾妤:“???……???” 后面禾妤才知道… 她晕倒后,老太太就马上把她送到了司马煜川的公司里。 然后拉着司马煜川一起带着医生把她运回了k国。 而司马煜川则被勒令,得看守禾妤直到她醒来为止。 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禾妤尴尬的坐在床上,手上的输液微微刺痛着。 司马煜川一夜没休息坐在她房间里… 想到她就不禁打了个冷颤,这踏马她还睡得贼香。 司马煜川走到她的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你当禾氏老板当的挺开心的,还给自己整出病来了…” 禾妤看着他,优秀的下颚线,还有那性感的喉结… 没有打理的碎发微微乱着,有慵懒的感觉。 就是眼底下的乌青让人感觉到他确实…挺困的。 禾妤白了他一眼,干燥苍白的嘴硬气的开口。“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乐意。” 想到他逼她! 她就来气。 “那可不行。” 司马煜川边说边挑起她的一缕头发,眼底带着笑,魅惑有磁性的声音慢慢悠悠的说,“身体好了,才可以给我生孩子。” 禾妤听到后,涨的满脸通红,猛地推开他,“你有病啊,谁要给你生孩子。” 司马煜川得意的笑着,被推也没有生气,反而看到她渣男的样子,还特别得意。 随后,还掀开她的被子,直接挤进了她的被窝。 禾妤拉着被子,手脚并用的推着他,“你干嘛,我,我还是病人,你离我远一点。” 禾妤说着就作势要走,却被猛的拉住。 司马煜川皱着眉,一脸疲惫,“门被老太太锁了,你的吊瓶都是我换的,我劝你好好待在床上,我可不想去地上抬你。” 禾妤甩开他的手,无语着,“我干嘛听你的,我睡地上我也不跟你睡一窝。” 司马煜川侧躺着,手撑着下巴看着禾妤,眼神带着轻飘飘的慵懒。 “老太太为了让你好好休息,让医生给你的针水里加了安眠的成分,你再动大一点你就睡地上吧。” 禾妤不信他的鬼话,抓住吊瓶就想要往隔壁的椅子走,却发现自己的脚一碰地就软的没力。 她用尽全力的扶住手上的吊瓶架想要以此来保持自己的平衡。 但是最后还是无力的坐在了床边。 司马煜川依旧撑着手,幽幽的说,“都说了,白费力气,你不信。” 禾妤斜着眼睛瞪着他。 “我就算晕地上我也不跟你一张床。” 突然的一道光… 轰隆的一声。 禾妤吓得就跳上了床,“卧槽…” 司马煜川看着她,鄙视的眼神,“k国准备入冬了,现在下秋雨。” 禾妤拉着一个被子的角。 她不怕打雷,但是怕闪电,特别是这种往地上劈的。 她哥小时候打趣她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亏心事。 她抓紧被角。 “你去那个椅子上,别在这”碍眼… 禾妤心里嘟囔着。 他不以为然,反倒躺平,“凭什么,这是我家。” 禾妤无法反驳,依旧死死扯着被子,气势汹汹,“现在这个是我的房间,你赶紧的。” “写你名字了吗?别说话,昨晚睁眼了一晚上你不谢谢我,现在还不给我休息,还是说…” 司马煜川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他支起一条腿,手靠在上面,眼神饶有趣味的看着禾妤。 “还是说…你想现在就给我生孩子?” “……” “……” 禾妤拿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司马煜川,你这是春天到了想配种是不是。” 司马煜川顺势接住她扔过来的枕头,脸色微沉,“不想就睡觉,你想在地上睡那就在地上睡。” 说完他就直接拉起被子开始小憩。 而且很快,就呼吸均匀了起来。 禾妤警惕的看着他,开始感觉到昏昏沉沉,坐在床角生怕司马煜川跑过来。 最后感觉到他完全安静下来了,才往里面坐了一点。 针水已经滴完了,甚至开始回血了,禾妤忍着痛拔了,随后想要去沙发上休息,却发现她连迈开腿的力气都没有… 于是她就靠着一边的床,开始昏昏沉沉了起来。 外面狂风大作着,还下着暴雨,特别适合休息,这种氛围更加勾起了禾妤的睡意。 她开始掀开一角的被子然后在角落里侧躺着。 后面实在安耐不住睡意,就这样昏昏的睡了过去。 轰隆的一声,司马煜川就睁开了眼睛。 他把手枕在头下,另一个手按着太阳穴。 随后,禾妤睡着了一个转身,就躺到了他的身边。 他看着禾妤,她正在小声呼吸着,睡得特别踏实,眼底下的乌青并没有因为睡了一天而散去。 司马煜川转过身,审视着她。 心里想着:不得不说,这女人长的还是很好看的,眼角微微有颗痣,和母亲一样。 就是有点张牙舞爪,难训。 睡着了倒还挺安静的。 司马煜川想着,然后看着窗外的狂风暴雨。 他的烦心事也和外面的雨一样多,因为就在昨晚他的影子和枭的人干了起来,结果就是两边都伤得挺重。 最重要的是枭还奴隶了他的其中一个队员。 并且枭还让人传话给司马煜川。 那就是让他亲自去赎回来。 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大大的坑,搞不好还是一个鸿门宴。 …… 就在他眉目不展的时候,禾妤的一个腿过来架在了他的身上…… 司马煜川黑着脸。 最后他也禁不住瞌睡虫的攻击,渐渐的就睡着了… 第48章 司马煜川你个狗男人 到了晚上,老太太扒拉在门边想要听里面的动静,却发现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对着后面的管家招招手,“钟明,你说他们现在在干嘛?” 管家绷着脸,双手放在身后,显然的非常不自在,那样子就像是在做坏事一样。 “咳咳,老夫人,你让医生给禾妤小姐的针水里加了安眠药,还让人在里面放了安神的香薰,按道理他们现在应该在休息。” 老夫人却啧了他一声,“休息是休息,问题是是不是在一起休息。” 管家感觉到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起来,只见他脸上的不自在马上被老夫人给捕捉到了。 “哟,钟明,你还不好意思?咱们都是过来人,这些东西都可以明面说。那他们这不是年轻小两口嘛…虽然煜川差不多三十了,但应该也还是个童子蛋,就是不知道这禾妤满不满意我这孙子的能力……” 老太太毫不避讳的一通乱说,愣是让管家更加不自在了起来。 “咳咳,老夫人,我们就别在这里打扰煜川少爷他们休息了,现在把门的锁给撤了,到时间了他们自然会出来,毕竟我们这饭都没给送进去。” 老夫人当头一棒,拍了拍手,“对啊,钟明你说得对,我这就让厨房多准备吃的,什么腰子牛鞭啥的。” 说着说着就手舞足蹈的走了。 钟明则摇了摇头,依旧满脸不自在。 …… 禾妤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了司马煜川正满眼通红的看着她。 她睡懵懵的抓了抓头发,对他的眼神感到害怕和疑惑。 随后,她马上就感觉到不妥… 她的睡裙已经跑到她的肚脐上了,而下面…一览无余。 她马上扯过被子挡住了自己,然后恼羞成怒的推开司马煜川。 “看什么看。” 司马煜川却笑着,“看都看完了,也就是说,你这白色的内裤…”他勾了勾嘴角,挑了一下眉,“你是想勾引我吗?” 禾妤瞬间理解了他说的意思,也就是说,她都被看光了。“你,你是变态吧,一起来就扒拉着人家看。” 司马煜川“你自己给我看的,多大年纪了还真幼稚,内裤图案还是…小小怪。” …… 禾妤听到他的话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她紧紧的捂住自己,担心再次曝光。 但是司马煜川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因为他已经被她完全的,叫醒了…… 现在浑身叫嚣着难受。 他直接拉着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整个人按到了床上。 禾妤身体还没恢复,全身没力软塌塌的,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喂,喂,你别乱来。” 但是司马煜川哪里会理她。 欲望占据了他的理智,他直接对着禾妤那柔软的唇瓣就印了下去。 禾妤用手捶着他的胸口,但是对司马煜川来说,她的力气不及挠痒一般,反而更加挑动了他的感觉,“唔……唔…” 尝到了禾妤的甜美,他一个手握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把禾妤的双手禁锢在了她的头顶。 确定了她难以挣扎后,司马煜川再次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他用舌尖撬开了她的,然后直接长驱直入把她的甜美全部占有… 禾妤马上就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只感觉到脑子一片空白,她的手一点反驳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司马煜川在一点一点的侵占她的理智。 司马煜川只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火热的难受,他就放开了她的嘴唇,目标开始往下。 “司马煜川你个狗男人…放开…唔…” 司马煜川不等她一句话骂完,他性感且滚烫的嘴唇已经贴上了禾妤的脖子,而手则开始慢慢的在她的肌肤上摩挲了起来…… 被他碰过的地方很快的就起了微微的红润… 禾妤忍不住了颤栗了起来… “喂~” 她的声音逐渐的变了味道… 司马煜川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接着…… ************ 在司马煜川放开她之后,她捡起刚刚被他弄坏的睡裙围在自己的身上想要用来挡住自己。 颈项还有胸前的斑斑点点足以见证刚刚司马煜川的疯狂还有刚刚的激情。 禾妤只感觉到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微微隐隐作痛着。 刚刚的敲门声没有再继续响起。 禾妤的眼角还挂完没有干的泪渍…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原本苍白的脸现在变的特别红润,特别是她粉嫩的嘴现在就像涂了口红一样。 她用着怨恨的眼神看着司马煜川,想到他刚刚做的一切,她就狠的牙痒痒的。 果然,男人都是衣冠禽兽,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恶心至极。 司马煜川显然一副没被满足的模样,在床的这一头依旧呼吸局促着,他挪动了一下身体。 而禾妤则应激性的马上抓紧被子想要和他鱼死网破。 “你刚刚已经发情了,你现在要发情你就去外面。” 司马煜川却早已对她满口的难听话形成免疫。 现在她再难听的话到他耳朵里都不再显得难听。 反而像是渣毛的小野猫,只是看着凶,实则手无缚鸡之力,只是舞动着一点也不锋利的小爪子在吓着他罢了。 司马煜川靠在床头,上衣早就被他褪下不见踪影了。身上的抓痕显得特别明显。 但是这在他光滑白皙的身体上反而显得特别的魅惑还有有情欲。 禾妤摇头,想要把脑子里关于司马煜川的‘艳照’都撇干净。 司马煜川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嘴里,然后还象征性的舔了舔嘴唇。 禾妤看到他的动作,只觉得特别邪恶,一看到他的嘴巴就想到了他在自己耳边的感觉。 一想到她就打了个颤栗,感觉到耳朵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还滚烫着。 禾妤:该死的狗男人。 “你刚刚不是很享受吗?” 禾妤看着他还玩弄着他的手,气的龇牙咧嘴的起来。 “你闭嘴,司马煜川,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你不过就是个只会强迫别人的卑鄙小人,你是不是脑袋让驴给踢了,就学不会尊重人是不是。” 第49章 司马煜琦 司马煜川也觉得这只是她害羞的小把戏罢。 他起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衬衫,非常绅士模样的一个一个扣着自己的扣子。 “玩了这么久,我饿了...” 他冷不丁的开口,就像是食不足的饕餮现在又准备去觅食。 最后他绕过床边,朝着禾妤走了过来。 禾妤马上跳下床,然后把整个棉被裹在自己的身上快步的一把拉开了门,对着他大声的说,“出去。” 她的话毫不客气。 尴尬的是.. 司马煜川只扣完了上面的一颗扣子,而下面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上,抓痕满满。 而散发在空气里的,是比尴尬还要尴尬的尴尬。 ...... 门口的老太太还有司马惠栀正好笑的看着他,但是是人都看得出来,那他妈的是尬笑,被发现了的尴尬笑容。 老太太的手上甚至还有没做好的手部护理,那些人甚至还正端着她的手,“嗨,乖孙晚上好。” 十足的八卦模样。 而一边的司马惠栀显得比较没有破绽,但是在这里出现还有脸上那毫不遮掩的笑容,她红唇微微开口,“真巧啊,我正在想叫你们吃饭呢。” 禾妤听到她们响起的声音,尴尬的站在门后面不敢挪动一下,因为她只要动一下身上的被子就可能会掉,她就有走光的风险。 后面她不顾一切的直接用力一脚把司马煜川给踢了出去,然后猛地把门关上了。 还没扣完扣子的司马煜川就这么一个趔趄的走到了老太太还有司马惠栀的前面。 ...... 他的脸黑的能够滴出水来,因为禾妤是直接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老太太和司马惠栀见状... 老太太:“丫头,今晚我们母女俩做什么面膜好啊..” 嘴上说着,脚上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赶紧的就溜了.. 司马惠栀:“上次那款蚕丝的就不错...” 这话刚说完,两个人就已经撤到玄关处了。 ...... 司马煜川烦躁的踹了门边的墙,然后就转身回了隔壁的房间。 白天的暴雨狂风到了晚上就似乎停了下来。 但是黑着天的风平浪静,你也不知道它后面是真实的晴朗还是下一场暴风雨前的安静。 禾妤在司马煜川出去后,就尴尬的没有出过房门。 她只是会在阳台处偷偷的观察隔壁司马煜川的动静。 想到刚刚被她这么踹了一脚,用脚指头也想得到这狗男人肯定是养尊处优的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就算是看到他一个背影,还有最后隔着门, 禾妤都可以感觉得到她要是撤离晚一秒,这狗男人肯定就宰了自己了。 想到下午发生的那一切... 禾妤只感觉到羞愧的,她整个人躲在被子里,但是还是满脑子的羞愧感。 她竟然又有反应了,还是这么大的反应... 想到这个,她就感觉到身体还有点微微的不适。 她拿起身边的枕头就是打,把它当成司马煜川就是狂揍。 随后就是满脸的通红。 不得不说,确实挺上头的... 想到这个,禾妤马上给了自己的头一个巴子。 “想什么呢禾妤,你的初体验就这么被侵占了你现在还在这里上头。” 禾妤最后实在是被自己弄得受不了了,她起身给自己弄了一杯水,然后就走到阳台边。 在最终确定了司马煜川这个狗男人在房间内没有任何动静了之后,她才缓缓的走出了阳台。 不得不说,雨后的空气是真的很清新。 她看着外面的天,但是依旧没有看到星星,估计晚点还会有一场大雨下吧,天气还是闷闷的。 她转身,却被猛地吓了一跳。 “我丢...” 她后退的两步。 就在她的楼下大概十米处。 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被雨打湿了耷拉在两边,但是那张无比好看清秀的脸却是那么的美。 这大晚上的,把禾妤差点就给吓尿了就是说。 最后禾妤借着缝隙,看清楚了她。 那个感觉。 是司马煜川的妹妹,司马煜琦? 禾妤最后咽了咽口水,最后勇敢的继续走出去看着她,最后开口问她,“你,你是煜琦?” 下面的女孩并没有回答。 只是依旧用着淡淡的目光看着禾妤,眼神里特别单纯。 “你,你怎么大晚上的在这里啊,就是,就是说,怪吓人的。” 她还是没任何反应。 “你吃饭了吗?没有人和你一起吗?” “......” \"你的衣服都湿了,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 禾妤看她依旧一声不吭,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想到一直问她,“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 女孩依旧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她,然后还象征性的打了个喷嚏。 “啊...嚏..” 随后又擦了擦鼻涕看着禾妤。 禾妤指了指隔壁司马煜川的房间,“我让你哥哥下去接你,免得感冒了。” 女孩摇头。 禾妤:害我丢,这司马煜川的臭名声都传到自己妹妹那去了,真的是不讨喜。 禾妤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柔一点,生怕吓到司马煜琦,“那我下去接你好不好。” 女孩看着禾妤,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她才点了点头。 禾妤看到她打着赤脚,微微蹙眉,“你站在那等我,我马上下来。” 禾妤翻出柜子里放的毛毛鞋,然后拿了一件外套就往楼下跑。 奇怪的是房子里灯火通明的,却没有一个人在。 禾妤没有顾这么多,只是想着马上的把司马煜琦接进来。 她走出去,就看到司马煜琦还是站在那乖乖的站着。 禾妤马上跑过去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禾妤感受的到她在微微打颤着,拉住她冰冷的手,“冷坏了吧,快跟我进来。” 禾妤拉着她走到了平整的地方,然后用手拍了拍她的脚,给她穿上了拿下来的毛毛鞋。 禾妤搂着她,她和禾妤差不多的个子,但是特别的瘦。 禾妤快步的把她带进了家里,然后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进门就把她按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睡衣。 禾妤把衣服塞到她的手里,嘴里催促着,“快,去洗个热水澡。” 第50章 我帮你洗好不好? 司马煜琦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也没有接过她的衣服。 禾妤看着她,慢慢收回了拿着衣服的手。 也不敢多说话,怕刺激到她的情绪,因为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很容易受惊的小兔子。 转眼看着她的脚和腿,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被草割伤的伤口,有的还是血和水混合在了一起。 她转身到桌子上拿空调遥控器开了一点暖气,然后就折了回来。 她轻轻的放下手上的衣服,然后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冰冷让禾妤心头一颤,此时冰冷的厉害,和司马煜川的手一样,都是冰冷的。 禾妤抿了抿嘴巴,轻声的开口,“你是煜琦,是吗?” 女孩看着禾妤,许久后才点了点头。 禾妤摸了摸她的衣服,完全湿透了,“你身上都湿了,先去洗个澡,不然感冒了。” “……” 女孩依旧只是看着禾妤,没有说话。 禾妤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上次听老太太叹着气说起煜琦的事,她就有猜到一点。 原来,情况真的挺糟糕的。 禾妤起身微微俯下身子,尽量不给她压迫感,咧起一个淡淡亲和的微笑,“煜琦,那,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司马煜琦看着禾妤… 自从小时候意外之后,她只要看到哥哥还有奶奶,就会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发病。 她也很害怕看到他们…… 她觉得是他们害死了妈妈,是他们逼迫的妈妈。 所以她一直毫无目的的在这里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自己又找到自己,又接着失去自己。 她很多时候都分不清楚自己在的是梦里还是现实里,她总觉得妈妈还在,还在田野上给自己念着飞鸟集。 还在台风前给她念着小桔灯。 但是她又很难受的一夜接着一夜的睡不着,有时候好不容易吃了那些白色药丸睡着后,却在梦里遇不到妈妈… 而在梦里遇到的,却是永无止尽的黑暗尽头,也是被海水吞噬的四周围… 还有最后妈妈用力把自己推到甲板上,然后她就不在了…… 她只知道每次只要她想要解脱的时候,就会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给解救回来。 但是自从上次远远看到禾妤后,她就有疑惑。 这个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人是谁? 这个女孩长得很漂亮,让她莫名的就想要去亲近她。 这个女孩,在某种维度上似乎和母亲很像。 她总会在远处看着这边的房子,想要看到女孩的身影… 而昨天,她看到了! 她在秋千上远远的看到了。 她看到哥哥抱着那个女孩,而那个女孩似乎睡着了。 于是她白天也在等,夜晚也在等… 却等不到她。 所以她就走了过来,时隔很多年第一次接近了这个房子。 这个房子有了女孩的存在,似乎都不恐怖了,有了光亮的颜色,她也不排斥了,所以她就这么走了过来。 在保姆,园丁们都在忙碌的时候,她从后门自个跑了出来。 她在远处的树下等着,下雨了打雷了,她也只敢在树下。 后面雨停了,她就走了过来。 也终于,让她看到了她… 禾妤看着煜琦一直盯着自己,似乎在想着什么,足足看了她好几分钟。 禾妤看着她的头发还在滴着水。 最后直接拉起了她。 “我帮你洗好不好,我帮你搓澡,洗完了我给你的脚擦药,好不好。” 大概是有老夫人在,禾妤看着煜琦,打心底里的觉得亲近。 也大概是看到煜琦眼里的破碎感,真的让她忍不住的心疼。 “好。” 煜琦微微张口,声音沙哑。 禾妤有点意外,但是还是高兴的拉着她就跑去了浴室。 浴室里,禾妤放了煜琦最喜欢的温度,并且和她说。 不想说话的话,那就用点头和摇头来表达就可以了。 慢慢的。 司马煜琦一直掐着拳头的手开始送了下来,慢慢展开。 禾妤给她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想要给她把寒气都去掉。 洗完后,禾妤给她穿了一条粉色的睡裙,还给她把头发吹干了,脚上的伤口也涂了药。 而这一切,从头到尾。 司马煜琦的眼睛都一直看着禾妤。 但是有微微的变化,开始慢慢的带了一点笑意。 禾妤一直回着笑容,她可以说,司马煜琦的眼睛,就像八九岁的孩子一样,特别干净。 后面禾妤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 府里的人都不在。 禾妤猜想,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是出去找煜琦了,所以她在煜琦穿衣服的时候偷偷给司马煜川发了消息。 后面煜琦大概是累了。 她涂了药后就自己上了床坐着。 禾妤拉着她躺在被窝里。 “煜琦,我们第一次见面…” 也不是,上次也见过,但是就当第一次吧。 “第一次见面,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我叫禾妤,禾的禾,婕妤的妤。” 禾妤说完,拿出煜琦的手,在她的手心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呢?也做个自我介绍好不好。” 禾妤尝试着诱导她说话。 但是煜琦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 禾妤并没有继续引导她,而是拿起她的手到自己的手心。 “你可以写在我的上,我能感受得到哦。” 煜琦小心翼翼的看了禾妤一眼,然后手指在禾妤的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着。 她的动作很慢,禾妤可以大概看得出,她的字特别工整好看。 禾妤得到了她的回应,特别开心。 然后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哄小孩一样。 “时间不早啦,我们早点睡好不好。” 司马煜琦听到禾妤的话后,眼睛里的光微微黯淡了下来。 禾妤捕捉到了她的眼神,脑子转了转,然后眼睛一亮。 “那我给你讲我的故事好不好。” 果不其然,司马煜琦的脸上马上充满了好奇。 禾妤后面就把她当年打慕麒麟的事情告诉了她,并且很绘声绘色,还手舞足蹈的。 引得司马煜琦咯咯直笑。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这样,司马煜琦就慢慢的入睡了。 禾妤在保证她睡熟了,才缓慢起身向门口走去…… 第51章 煜琦竟然粘着禾妤 禾妤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然后小声的打开了门。 不出意外,司马煜川,司马惠栀还有老太太都在门口。 他们的脸上都是担忧还有疲惫的表情。 禾妤把门打开,示意他们小声一点。 老太太满脸的泪水还有担忧,在禾妤打开门后。 她看到了正乖乖躺在床上安心睡着觉的煜琦。 她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就像决堤了一样,怎样也控制不住。 有内疚,伤心,担心,还有很多情绪杂糅在一起。 司马惠栀穿着家居服,搂住老太太,脸上也有着惊慌失措后留下的担忧,还有余韵没有散去。 最明显的,还得是司马煜川,只见他脸色冷的恐怖,禾妤也没看到他这样过。 他身上也是湿透了,头发还微微贴在脸上,很凌乱。 手上还有伤口。 他眼睛红的厉害。 他在门口的正中心,他直勾勾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煜琦,眼睛里有着很多情绪滚动着。 禾妤算是看懂了。 这大概就是亲情吧。 不管他们的地位如何高,家里如何有钱,但是他们的精神却并不富有,也依旧很有温情。 他们再富有,煜琦也会是他们心头的一个痛点。 禾妤也再次深深的感受到了,他们一家人,似乎和自己更近了一步。 大概是她发现了他们最柔软的地方。 禾妤最后轻轻的锁了门,和他们来到了楼下的客厅。 老太太一直忍不住的流着泪,禾妤给她擦着。 大概是和司马煜琦的相处模式一下子调整不过来,禾妤对老太太也忍不住温柔的说着话。 “奶奶,这煜琦不是好好的嘛,您就不哭了好吧。” 老太太吸了吸鼻涕,“钟明说煜琦不见了,下午下大雨那个时候她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刚刚找了整个观洲府都没找到,还派人到附近找,快把我吓死了。” 司马惠栀也安慰着,“妈,没事,这不是找到了嘛。” 老太太拉住禾妤,眼睛哭的都肿了,“禾妤啊,你是怎么发现她的啊,那丫头,唉……” 禾妤如实描述着今晚的画面,“我今晚走出阳台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下面了。” 老太太听完之后,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司马惠栀也叹了一声气,“煜琦那孩子,她特别抗拒观洲府,她和医生描述的观洲府是被黑暗笼罩的地狱……” “但是她今天却自己主动走了过来。很多年了,自从出事之后,她就不愿意到这里…” 禾妤听了之后,微微震惊。 想到她今晚还直接擅自做了那个决定带她进来。 如果她当时很反抗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想到这,她只觉得微微后怕。 “禾妤,你和奶奶说说,煜琦还和你干了什么,说了什么。” 老太太的脸上都是担忧,就像打开了阀门的悲伤涌流一样。 禾妤把她们今晚的事情都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老太太和司马惠栀的表情变化多样,但是都是有担忧,有欣慰还有愧疚在。 而司马煜川却不同。 他从刚开始绷的厉害脸,到现在完全放松了下来。 背后的汗隐匿在了衣服里,他的担心也一起和汗隐匿在了一起。 他全程沉默,眼神一直在禾妤身上。 他听着禾妤的一字一句,听着不再是医生嘴里说出来的关于他妹妹的病情的话。 九年了… 当年煜琦才十岁,而他,才十九岁…… 九年了… 那个原来很黏着自己的妹妹,现在他却只能通过别人的嘴里来了解她的消息。 上次这样是三年前,他让苏格森去接触她,因为那个时候从管家那里了解到她那个时候似乎喜欢画画。 但是其他的画家都不行,而苏格森成功了,他是第一个成功的。 禾妤,则是第二个。 司马煜川坐在那,此时不再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样子,反倒有了一种很落寞的模样。 禾妤微微用余光观察着他。 心里:这不单单只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而是太阳直接就挂在天上不会下来了。 老太太的眼泪终于没有再继续掉了,而是拍着禾妤的手,欣慰着,“没想到啊,煜琦竟然会粘着你。” “而且煜琦每晚睡觉都需要吃医生配好量的助眠药,她今晚没吃竟然可以睡着。” 司马惠栀也很惊讶的说着。 禾妤听到她们说的话后,也感觉到了受宠若惊的感觉。 她也很意外煜琦会愿意接近她。 “现在她已经睡着了,今晚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就是明天…” 她肯定需要回侨城去处理工作的… 那煜琦怎么办? 司马惠栀叹了口气,“这是个问题。” 老太太看着禾妤,知道她明天肯定是要回去侨城的,所以她也不敢和禾妤要求继续留下来。 “禾妤,你明天先待到晚上可以吗?看看明天的情况然后晚点我让人送你回去。” 禾妤看着老太太,心里非常纠结。 最后他们继续说了一下话,就都催促着老太太让她去休息了。 禾妤上了楼,司马煜川随其后。 禾妤快步的走到了房间门口,但是又怕吵醒煜琦。 所以她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 后面的声音也很轻的和她说道,“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我就在隔壁。” 禾妤木讷的回头看着他,显然被他的话一下子弄得迷糊,“哦,好。” 后面禾妤就进了房间。 她走到床边睡在了司马煜琦的身边,认真的审视起了她。 她睡得很熟,呼吸很均匀。 禾妤看着她,高高的鼻子,山根处还有个很可爱的驼峰,睫毛特别长,眉毛也长得特别好看。 脸很清瘦,年纪看着和她差不多。 禾妤双手贴在脸上枕着。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心里猜测着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就是一个生活非常富裕的小公主。 但是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还每天都要靠药物入睡。 禾妤叹了一口气,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老太太的愁容。 她最后翻转了一下,心里还是觉得纠结。 后面她就起了床走到了外面的阳台,然后用上次用的平板开始做起了自己的工作。 第52章 发病 第二天。 司马煜琦到六点一刻就醒了。 她睁开眼看着周围,才发现自己是在禾妤的房间。 她扭头看着禾妤,发现她正在很香的睡着觉,但是眼皮底下却一片乌黑。 她看着禾妤突然的就笑了起来,然后还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皮。 她已经很久没有不靠药物然后睡了一次这么充足的觉了,所以这一觉让她感觉心情特别的好。 而且好像一直都是很清醒的状态,没有再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里了。 轰隆…轰隆…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司马煜琦缓缓起身看着外面,两眼有神多了。 玻璃外面的天特别黑,依稀可以看到外面的树影正一歪一斜的摆来摆去。 风在窗户外面吹着,呼呼呼的,传到屋子里就像是有人在吹着号子一样。 司马煜琦就这么看着,感觉到眼前的世界特别真实,她在观洲府里面。 这次的观洲府在她的眼睛里不再是黑色,而是暖色…因为她在这里睡了一个美美的觉。 禾妤睡懵懵的看着坐着的司马煜琦伸手拍了拍她,“煜琦,这么早起啊,快快,躺下来继续睡。” 司马煜琦听了她的话马上的就躺下了,还顺势窝在了她的怀里,鼻子用力的嗅着她身上洗发水的味道。 禾妤也顺势的回抱住了她。 禾妤拍着她的后背,嘟囔了两句,“睡觉睡觉。” 她决定在这里多待两天,所以昨晚她把任务交代下去后凌晨四点才躺下,本来就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她现在感觉到心都跳少了一拍。 所以她只想快点拉着眼前这个妮子好好的补一觉。 所以她们又接着睡了一个回笼觉。 而这一觉就睡到了十点钟。 不同的是雨还在一直下,雷雨大作,外面的风也被吹的东倒西歪的。 司马煜琦已经再也睡不着了,所以她就起身看着禾妤的房间。 她熟悉这个房间。 原来这个房间是妈妈用来摆放她手工作品的房间,因为她小时候特别捣蛋,所以妈妈就把这个房间弄在了顶楼…… 而这个房间隔壁…就是她哥哥,司马煜川的房间。 司马煜琦想着,然后突然警惕的看着门,门锁着。 又看了看在床上的禾妤。 禾妤在,所以应该不会有人突然开门进来。 她想着,悬着的心突然放下了一点,然后就继续看起了房间里的东西。 她走到窗台边,看到了那一排鲜艳的花,她轻轻地用着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郁金香…”是妈妈最喜欢的花。 是谁栽的? 脑袋里出现了老太太的样子却又马上被她否决掉了。 她在房间巡视一圈后,还是百无聊赖的躺回床上。 禾妤依旧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她睡的特别的沉,司马煜琦不忍心叫醒她。 但是! 司马煜琦,她饿了。 她的肚子一直在叫。 她跑回床上用手指在禾妤的脸上点了点,试图以这种方式叫醒她。 但是她一点动静都没有…… 纠结了很久之后,司马煜琦把目光放到了门上。 最后还是下了决定,她静悄悄的打开了房门。 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她视察了好一会,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她经过了司马煜川的房间,房门紧锁,也没有任何声音。 这更加鼓舞了她下去觅食的心理。 她熟悉的下到了二楼,看到那个她熟悉的她熟悉的房间门后,她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 但是她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没有停留,还是继续下去找吃的去了。 她熟悉的来到一楼,发现并没有人在一楼。 去大厅吃饭了吧。 她心理想着。 然后就偷偷的走到了一楼客厅的冰箱旁边。 她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有很多冻住的蛋糕还有一些甜品,她伸手拿了两个。 “啪嗒。” 一个东西掉落的声音响了起来。 司马煜琦吓得后退了两步,她寻觅着声音的来源处。 发现是一个年轻的佣人。 此时那个佣人正用着特别惊恐惊讶的眼神看司马煜琦。 她慌张的捡起掉在地上的剪刀。 佣人显得特别的惊慌,因为老太太和少爷今天早上都特地交代过了,今天不许在府内随意走动。 …… 只是自己想到昨天捡东西的时候剪刀还揣在兜里忘记放回去了。 这剪刀靶子都是带金的啊,弄丢了她可赔不起…… 但是,却遇到了这样的场面。 她特别慌张的鞠着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拿稳。” 司马煜琦害怕的手里的蛋糕都掉到了地上。 她害怕的直接掉头就想要跑到三楼去,因为她担心这个动静会引来更多人。 但是却转身就看到了玄关处的司马煜川还有老太太。 看到后她更惊慌的往墙上靠。 老太太伸出手,但是不敢走过去,她忍着泪,“煜琦,煜琦,不害怕,我是奶奶。” 司马煜琦看着老太太,脑袋里想到了那个时候叔叔说的那些话。 …… “要怪就怪你的奶奶,是她把你妈逼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你妈来是为了缓和我和你奶奶的关系,哈哈哈,真的是个傻女人。被你奶奶卖了还真甘心为她数钱。” 司马煜琦摇了摇头,想要不去回忆这些话。 但是画面却在她的脑海里跳了出来。 妈妈被叔叔一刀一刀捅进肚子里的画面,血,她一身都是血,她的白色裙子布满了血。 特别渗人。 “是老夫人逼我的,是老夫人杀了你。” “煜琦,是你奶奶逼我走绝了路,所以我要拉你还有你妈陪葬。” “你奶奶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让你和你妈一起来送命。” 司马煜琦抱着头蹲了下来,眼泪流了下来,双眼开始变得无神,“不要,不要杀我妈…不要杀我妈。” 老太太走了过去,又不敢靠近她。 司马煜琦突然把手放下,眼睛无神挂着泪,看着前方,表情突然一脸疑惑了起来,“妈妈今晚会和我讲什么故事呢?” 然后就抱着自己的腿,就这么一直说着。 老太太忍不住的捂着嘴巴又哭了起来。 司马煜川只感觉到自己僵在了原地,眼眶酸胀的厉害… 他妹妹在他面前发病了,他却什么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第53章 我们自己家的事 司马煜川想要上前,却被身后的力量一把拉住。 禾妤抓住他的手,她把他拉到了身后,示意他不要动。 禾妤慢慢的向司马煜琦走去,轻声的说着。 “煜琦,是我,我是禾妤。” “……” 禾妤一步步的向她走去,声音轻轻地,“煜琦,昨晚我们打慕麒麟的事还没说完呢,我们今晚接着继续说好不好。” “……” 禾妤看到司马煜琦还是昨天那副不愿意回答,甚至已经陷入自己的想象里不愿意出来。 “煜琦,你跟着我,明天我走你也跟着我走好不好。” 禾妤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抓住了她冰凉的手。 “煜琦,煜琦。” 司马煜琦突然的,被手上温暖的触感好像又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 她抬头看着禾妤。 禾妤看到她的表情后马上蹲下,然后继续跟她沟通着。 禾妤的头发乱乱的,因为她醒来后就发现司马煜琦不见了。 慌张的下来后才发现她竟然在一楼,还和他们撞上了。 禾妤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我是在那个游乐场打的慕麒麟嘛,这样,我带你去那个游乐场玩好不好。” 司马煜琦瞥了一眼玄关处的老太太和司马煜川,满脸的害怕。 禾妤拍了拍她,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最后她才点了点头。 禾妤伸手在后面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示意司马煜川还有老太太离开。 后面她了解到司马煜琦是肚子饿了,然后她就让厨房准备了她爱吃的菜端到房间。 最后安静的抱着平板看电视去了。 禾妤这才有空脱身。 偌大的客厅。 禾妤拉住老太太的手,“煜琦,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回,老太太应该得和她说明一下她的情况了,这样她才好应对。 “恐慌症,失眠症,还有强迫型幻想症。” 一个凌冽的声音说着,是司马煜川。 他坐在身后,双手靠在了大腿上,身体微微向前倾着。 禾妤看着他,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司马煜川起身,声音冷漠的厉害,“今天吃完饭你就回侨城去吧。” 他在勒令禾妤,语言态度甚至带着强硬的驱逐。 老太太想说什么,但是又怕言语上会造成对禾妤的强迫。 “医生一直都在侯着,禾妤,你忙的话就回去侨城忙你的事情…有空的话,就回来看看她。” 司马煜川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别老让别人来掺和。” 禾妤看着他,心里就像是装满了煤油然后被点燃了一样,轰隆的一声直升脑门。 整合着她做的这一切在他看来就是多管闲事了? 她起身,“司马煜川,你什么意思?” 老太太也用力拍桌子,“司马煜川,禾妤帮我们找到煜琦,还帮我们安定好煜琦,你怎么就这么说话。” 司马煜川却不以为然,“飞机已经安排好了,你赶紧走。” 禾妤红着眼睛站着,拳头拽的紧紧的,“走就走,司马煜川你就不懂爱。” 说完她就起身走了。 回到房间后,她看着还在玩电脑的煜琦。 她走前去,微微拉住她的手,“煜琦,我过两天再回来和你玩。” 煜琦马上拉住了她的手,不想她离开。 但是她还是收拾了一顿,后面在衣柜里拿了一条裙子换上。 司马煜琦看到她收拾东西,就拉住她的手,“别走。” 禾妤稳住自己的情绪,毕竟这个和她无关,“煜琦,我有工作需要忙,过两天我再过来,好不好。” 最后她把煜琦带回来了她待的房子后,她就动身离开了观洲府。 至于司马煜川,她是连看都不想看到了。 …… 回到侨城的禾妤到公司处理了合同后,就和知婳约了晚上的酒局。 她气愤的和知婳吐槽了一番,但是没说煜琦的具体情况。 “我真的气死了就是说。” 知婳猛的喝了一杯酒。 上次被靳柯跟着她回小区的事情,她到现在还一直惦记着,导致她最近几天食欲不振,睡眠不足,上班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所以她才会一下班就和禾妤过来喝酒解愁。 “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这是她的结论。 禾妤附议,和她碰了碰杯。 “哟,这谁啊,这不是差点成为我性奴的禾妤嘛。”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着。 是慕麒麟。 禾妤看到他,马上来了精神,这不就来了个出气筒嘛,正好可以给她练练嘴,出出最近的气。 “哟呵,这谁啊?这么快出院啦。” 慕麒麟听到禾妤说的话后,脸马上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 “你个臭婊子,都是你,害我躺了几天的医院。” 他说着,还顺势摸了一下屁股,因为他爸拿七匹狼正抽的是他那边的屁股。 “哟呵,这谁啊?这不是那个只会欺负女孩子的爸宝男嘛。” 知婳也走了过来。 因为她现在也正需要有人给她出出气。 知婳说着看着禾妤,两个人不谋而合,默契的看着对方一眼。 慕麒麟被她们两个人气的头发都要直升了起来。他叉着腰,满脸怒气。 “你,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臭婊子,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我慕麒麟是谁?现在还这么霸道。” 禾妤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双手叉腰,呼吸了一口气。 “怎么不知道?是不是我刚刚说的还不够清楚,你就是那个被揍了,还被你爸顺便把屁股打成重伤的慕,麒,麟。” 慕麒麟指着她的鼻子,“你…” 被气得不轻。 知婳看到他气的样子,也忍不住的想要调侃起了他。 “对啊,怎么不认识嘛,你不就是那个被揍了只会哭鼻子喊爸爸,什么都只会叫爸爸的爸宝男嘛。”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慕思楠不知道哪里走了出来。 出来后就马上的站到了慕麒麟的身边。 慕麒麟看到自己姐姐来了,就马上伸直了脊梁骨。 “就是,你们两个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第54章 给司马家传宗接代 突然的,知婳掏出了手机,手机对着他们打着视频。 慕麒麟还有慕思楠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对知婳的行为感觉到迷惑。 电话很快的就被接通了。 知婳笑的咧着嘴,问候着,“哈喽,安大记者啊,这么晚,这不是给你带新闻来了嘛。” “不愧是你啊。” 电话里的声音传来。 慕麒麟还有慕思楠面面相觑,安记者是侨城最八的记者,他们最近一直派人跟着安记者,为的就是怕自己被跟踪然后写一大堆影响慕家的新闻。 “看到没看到没,要记得录屏。”知婳把手机对准了慕家两姐弟。 慕思楠看到镜头对着他们,明显的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只能忍着,“你…” 知婳拿着酒,语气遗憾,“你怎么不看好这两姐弟啊,他们都来酒吧了也没看到你的身影,你就不怕他们向我挥酒杯的时候没被你拍到,那你不就错过了大新闻了。” “你等着,我马上来。” 手机里的话刚说完,慕麒麟两个人就开始站不住了。 慕思楠指着知婳还有禾妤,“你们两个给我记着。” 说完后,他们两个人就离开了。 禾妤看到他们离开后,走到了知婳身边,指着手机,挑了一下眉,“真有你的。” 知婳把镜头对向禾妤,禾妤就看到了里面的助理。 “这?……” 知婳大笑了起来,对着手机里的助理说着话,“谢谢你了我的小助理,明天请你吃饭。” 禾妤疑惑。 知婳解释。 “我这小助理是个怪物,她不仅是助理,她还兼职副业做声优。” 禾妤直接就是一个大拇指,牛。 后面她们两人就高兴的喝起了酒。 知婳后面因为喝了太多酒,就跑去了酒吧的厕所。 却在出来的时候,在黑暗的楼梯里,看到了从前面有过的十分像靳柯的男人。 禾妤扶着墙,有点酒精上头的眩晕感。 她借着酒劲,就往着那个男人走的方向走着。 她快步的追着那个男人,却发现他走的特别快。 她跟着跟着,过于快脚还被绊了一跤。 “嘶…” 她后面拖着扭伤的脚,还是想要加快脚步的跟上眼前那个男人。 直到最后,她走到了一堵墙。 是一条死路。 知婳疑惑的摸着墙,心里疑惑,那个男人呢,他走去了哪? “跟着我干嘛?” 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 是靳柯的声音。 她的酒马上醒了几分。 她扭头。 靳柯站着,穿着黑色的西装。干净利落的平头。 知婳缩了缩脚,“我,我找厕所。” “从厕所出来,然后又找厕所。” 靳柯马上的点破了她的谎话。 知婳也不隐瞒。 “所以你知道我跟着你,你还带着我走过来。” 靳柯只是看着她,眼睛扫了一眼她的脚,没有说话。 “你在这里干嘛?” 这是知婳问的。 靳柯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知婳马上点解,他在工作,在做那份原来她一问他就会生气然后不说话的工作。 靳柯往后退了一步,“我先走了。” 说完就毫无感情的转头。 知婳看着他离开,心里借着酒精的作用,出声阻止了他。 “我知道你那天跟踪我回小区了,靳柯,你什么意思。” 前面的男人脚步停了下来。 “所以呢?” 他的声音在这个黑暗的走道里显得特别清脆,甚至空灵。 “你什么意思?” 知婳握着拳头,想要听到他的答案。 “对你,没意思。” 他许久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知婳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打了一拳,疼的呼吸都痛了起来。 “你别太自以为是了靳柯,我知婳早就不喜欢你了。” 她忍着气说出了这么一句。 他背着身体,淡淡一声,“嗯。” 他说着就迈开腿走了,走了几步… “一会你自己回家…夫人我接走了。” 他说完就走了。 留下知婳一个人反应了良久。 后面突然醒悟,她连忙跑回酒吧里。 果不其然,禾妤不见了。 该死的靳柯。 知婳突然理解,刚刚一定是他的调虎离山,乘机把禾妤带走了。 她突然心急了起来,但是想到那份合同…… “他倒也不敢怎样。” 大概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没有处理好,这是知婳最后猜测的结论。 然后她就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瘸的回了家。 …… 车里… “走吧,把太太放好,别碰着了。” 靳柯对着司机说道,待司机开车的时候,他看着那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他才把车窗打个上去…… 禾妤忍着头疼醒来。 却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而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眼前的医生在操作着什么东西。 禾妤的头被固定在了床上,所以她无法看到那些医生想要干嘛。 直到她的衣服被掀了起来 一个冰冷的东西碰到了她的皮肤上,滚动着。 “你们干嘛,放开我。” 禾妤挣扎着,但是那些医生却丝毫不理会禾妤的挣扎。 还有医生拿着抽血的针在给她抽着血。 禾妤只感觉到手臂被冰冷的针刺穿。 疼的她皱起了眉。 甚至还有医生撑起她的腿,给她检查着私密部位。 她抵抗的并着腿,却又被硬生生的固定住了腿。 此时她就像任人摆布的玩偶一样…… …… 玻璃后面。 司马煜川看着躺在床上挣扎着的禾妤,表情冷漠的对着隔壁的医生说道。 “她的身体报告我明天就要看到,后面自然受孕不成功的话,那你们就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老太太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继承人罢了。 什么妻子太太,他司马煜川不需要。 他看着满脸愤怒的禾妤。 只能说她不好运,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禾妤是个能牵动他情绪的人,不管是她对老太太也好,对煜琦也罢。 她有那个能力去改变他身边的人,继续的话就会成为依赖性。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这就意味着禾妤有可能会成为他的软肋,哪怕没有感情,涉及到他的家人,那都会是。 他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只想快点斩断和眼前这个女人的关系。 那就是快点完成他的任务。 给司马家传宗接代。 第55章 撞到他的枪口上 被检查完的禾妤只感觉自己双腿都发软了,脸色苍白的她瘫在床上没有丝毫动弹。 她死盯着那些冷漠的医生,还有忌讳着身边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 而就在她冷静下来情绪的时候,她看到了眼前的门,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是司马煜川。 禾妤一直到被绑着送回家,都保持着双手握拳头的动作。 她觉得她真的像个任司马煜川摆布的玩偶一样。 她中间有过无数次想要找司马煜川的想法,并且也付诸实践了… 但是司马煜川最近似乎在忙什么事情,大厦下面戒备森严,满满的人都是他的影子,也就是说,她连大厦都进不去。 但是她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她等老太太传唤她回去。 很快,过了两天到了放节假日的日子。 天气已经开始完全变冷了,禾妤已经开始穿起了毛衣。 她很积极的就赶着老太太给她安排的飞机,准备回观洲府和司马煜川当面对质。 一路上气冲冲的到观洲府,却在大厅看到了凌莞,她正在司马煜川的身边依偎着。 老太太连忙叫着禾妤坐下,然后不好气的说着话,“禾妤回来了,快坐下,家里来客人了你先招待一下。” 天知道,老太太看到司马煜川带着凌莞回来,她血压都要给气到飙到天上去了。 “钟明,带我去吃降压药。” 老太太把说的很大声,然后起身离开了客厅。 禾妤看到凌莞在,她先允许自己忍一会。 凌莞看到禾妤走了过来,也并没有在意老太太说的话,“禾妤来啦,快坐。” 她笑着,禾妤看的出她眼底的挑衅。 但是她才不在乎,她巴不得凌莞快点把司马煜川这个王八蛋的魂给勾了,免得他一直祸害她。 凌莞知道,这老太太已经一心向着禾妤了,那她只要把司马煜川紧紧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一切还是司马煜川说了算。 司马煜川丝毫没有看禾妤一眼,他只是坐在沙发上,那个表情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凌莞端起了眼前的果盘,对着禾妤笑着说, “禾妤,来,多吃一点草莓,我听医生说,草莓对女孩子的生育功能可是很有好处的呢。” 凌莞就像是女主人一样。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提示禾妤生孩子的事情。 她一定是! 禾妤确定后,无需再忍。 她一把的拍掉了凌莞手上的果盘,而一颗颗草莓掉了出来,掉到了司马煜川的西装裤上,再掉到了地上。 大概是摔烂了,草莓的味道很快的就蔓延在他们的四周围。 凌莞受惊一样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你不喜欢吃。” 说着还跪在了地上,捡着草莓。 “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下次一定注意。” 她就像个可怜的人一样,满地捡着草莓。 司马煜川愤怒的一把拉起了她。 “够了,别捡了。” 说完后,眼神冰冷的厉害的看着禾妤。 “你发什么神经。” 禾妤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也来了劲,大声呵斥着他。 “我还没质问你呢,你那天绑架我去做那些检查,你到底想干嘛。司马煜川,我不是你的实验用品,你真心别这么自以为是。” 司马煜川却冷哼了一声,目光凌冽。 “自以为是?是你别太天真了。我想干嘛你不需要知道,因为那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禾妤伸手捡起两个烂掉的草莓狠狠的扔在他的身上。 “那份合同是你逼我签的,那是你的单方面主观同意。还有,我一个独立的个体,你别想用你那些肮脏的手段来对付我。” 司马煜川看到自己胸口处烂掉的草莓。 愤怒的一把上前抓住了禾妤胸前的衣服,硬生生的把她提了起来。 禾妤用着脚尖点着地,脸上的愤怒却一点也不输他。 凌莞感觉到从他们一来一回的对话里,知道了太多东西。 她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过来,马上作势上前劝架了起来。 “别,煜川哥哥,你快放手。” 老太太看到司马煜川拽着禾妤,连忙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她用力的打着司马煜川的手。 “你个兔崽子,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放手。” 司马煜川被气的胸膛起伏着,禾妤也一样,被气得满脸通红,愤怒的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这个狗男人。 司马煜川突然的一放手, 禾妤不受控制的差点摔了一跤,幸好有老太太扶着。 老太太指着司马煜川的脸大骂了起来, “司马煜川,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绅士风度敢对一个女人动手了。我仇莹霏没把你教好,是我仇莹霏的问题。” 司马煜川并没有理会她们,而是捏碎了手上那颗没掉下来的草莓,然后拉着凌莞就走了。 老太太拉着禾妤,“禾妤,你不要怕,我会一直给你做主的。” 禾妤却放开了老太太的手。 认真的问起了老太太,“司马煜川前几天啦我去找做孕前检查,老太太,你是不是想让我给司马家生孩子。” 是质问的语气。 老太太看着禾妤,马上摇头。 “奶奶没有。” 说完后,老太太微微慌张了起来。 “奶奶确实很想要一个小金孙,但是我给你的条例里面没有这个,所以我也不会强迫你。我只是想着…你和煜川继续相处,有没有那个两情相悦的可能,然后再生孩子,奶奶只有过这个念头。” 禾妤坐了下来。 “和他相爱,没可能。老夫人,照现在的情况,怎么看我都像是在占你们司马家的便宜…”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也一定是司马煜川一直仗势欺人的原因。 她签合同到现在,并没有做过什么对司马家利益有关的东西。 司马煜川是个生意人,他怎么可能做亏本生意。 她算是明白了。 这不是馅饼,这是一个大坑。 一个看起镶满了砖石,实则一碰就会造成天灾人祸的大坑。 而且,是司马煜川设的。 他不懂爱,没有爱,而他所理解老太太的意思,找司马家太太的原因就是为了传宗接代。 而禾妤正好被老太太喜欢上。 所以,正好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她突然一下子就想开了,想开后更觉得司马煜川的恐怖。 第56章 参加宴会 禾妤清楚了这个事情的脉络后,整个人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的起来。 离开脱逃毁约,似乎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那最好的解决办法…… 老太太感觉到禾妤的疏离后,也再次承诺不会要求她生孩子。 她知道老太太的心意如何,大概就是,相爱不成,那也能在三年内给司马煜川站稳在家族里的脚跟。 至于站稳脚跟的办法,成家结婚这个简单的理由似乎并不能成立。 最后还是回到了生孩子身上。 只有这个和站稳脚跟扯得上边。 她始终不愿意去猜想老太太是否有这个深层的意思。 因为她在她家破人亡后,她在老太太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亲人的关心和爱护,而且她一直帮着她。 但是她想到和她签的那个占便宜的合同,似乎又特别的无力。 她甚至怀疑老太太是否在利用她的心软而去促成为司马家生孩子的念头。 但是这又何必呢? 在刚开始的时候直接立字据,如果她不同意,老太太继续找别人就好。 禾妤想不通,也猜不透。 但是她没有捅破这层纸。 依旧和老太太正常相处,甚至跟着她去做所谓专业训练。 …… 拉走凌莞的司马煜川,马上的就让靳柯把她送回去。 凌莞知道司马煜川想要把她送走,连忙挽留。 这观洲府她原来也只是简单的到过两次,作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家族家府,她可是没什么机会可以来。 这次好不容易…… “煜川哥哥,我这才刚到呢,你让我留下嘛。” 司马煜川按了按太阳穴,“你先回去,我得在观洲府处理点事情,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你身边的人。” 凌莞还想多耍点嘴皮… “是你自己吩咐我的手下然后擅自跑上飞机的,下次再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擅自做主的话,我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司马煜川留下这么一句话,脸色特别难看。 最近道上的事情也让他非常的愁眉不展,现在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只会增加他的烦恼。 他给了靳柯一个眼神后,转身就回了房间。 凌莞气的跺脚的站在原地。 “小姐,飞机已经备好了。” 荆柯站在她的前面,挡住了司马煜川的身影。 凌莞没好脸色的看着靳柯,但是转念一想,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禾妤已经和司马煜川产生分歧,而她的示威也已经成功传达。 就算很不甘心就这么被遣了回去,但是凌莞还是给了自己一点目的达成的理由。 最后她跟着靳柯一起离开了观洲府。 …… 做了整整两天的仪态训练,禾妤感觉自己现在只要一坐下,就不由自主的注意起了那些注意事项,腰板忍不住的挺直,只要一站立就忍不住抬头挺胸。 … 房间里,桌子椅子的陈列都满满的古色古香。 禾妤穿上了老太太早早准备的旗袍,旗袍的颜色是淡淡的裸粉色,手工的盘扣带着岁月的沉淀。 这是上了年纪的旗袍,绣工特别华丽。 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做工也是很细致的,因为禾妤一上身就感觉自己身价都上来了。 “小姐,给你盘个头发。” 又是上次的师傅,禾妤微微点头。 她这其实也是在为未来做打算,如果以后禾氏集团继续站稳脚跟,生意越做越大的话,不免会接触到更多上层社会,以及各行各业的人。 而自己懂得了解这些之后,就能更给别人留下好的印象。 带着这个心理,她学的无比认真。 所以只是短短的两天,她也把基本的东西都大体掌握了。 现在就是要不断重复练习,让自己能够形成一个肌肉记忆。 禾妤长长的头发被簪子简单的挽着。 今天她穿的鞋子和往常的并不一样,而是和旗袍的颜色相得益彰的细跟高跟鞋。 她在长长的走廊里,按着老师教的方法一遍一遍的学着。 用腰带动着臀部,一遍一遍的学着有力又很柔的走路方式。 原来母亲教她的时候她并不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现在母亲不在了,她却可以把这些学的很好。 只能说,一定要懂得好好珍惜眼前人。 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想着,腿上也走着。 教她的老师很欣慰,笑着赞扬着。 “夫人学的特别好,这一步一步的摇曳生姿啊,这旗袍,老夫人可算是找到主人了。” 一边的老夫人看着禾妤,她的行为举止,还有眉宇之间的柔和,总感觉和她认识的一位故友特别的相似。 禾妤笑的刚好,“老师过奖了。” “老师夸得正是呢,以后啊,你可得把我给你准备的那些旗袍多穿在身上。不然它们都会在衣柜里落灰。” 老太太过来手微微的放在禾妤的腰肢上。 禾妤只是看着眼前的镜子,透过镜子里的自己,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自己和母亲生的很像,别是是穿上旗袍,挽上这个头发。 老太太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禾妤说道,“禾妤坐下,奶奶送你个礼物。” 禾妤疑惑 ,但是还是坐下了。 老太太从身后的人那拿过了一个盒子。 打开后,里面放了一条很好看的珍珠项链。 “旁边的小珍珠是奶奶自己养的,中间这颗大的是深海珍珠。带上它,穿着这个旗袍,今晚奶奶带你去参加一个小型宴会。” 老太太说着,禾妤木讷,因为很突然。 而且,她觉得她还没有很好的学会礼仪。 “宴会上很多k国比较顶级的商业帝国的太太还有小姐,这有钱的商业大亨很多都是耙耳朵的,所以你跟着我去,混个眼缘,对以后你的商业发展或许有好处。” 禾妤承认老太太很说服她。 但是那又如何,只要能够搞事业,那就好好的干。 所以后面化妆师们给她重新化了个妆,会比训练的时候化的要淡一点。 也重新的给她换了个簪子。 她还是穿着身上的淡粉色旗袍,旗袍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好看,把她的优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第57章 被劫车 “老大,截了枭在k国的运输后,我们的人发现他们最近在观洲府周边活动。” 靳柯禀告着。 司马煜川连着好几天都待在观洲府。 为的就是可以让影子在这保护好家里的人。 枭前几天想要往k国运输大麻,k国的政府因为上头被人压着,所以只能求助司马煜川。 就算政府不出面,司马煜川也会出手,因为他绝对不会允许枭跑到自己的地盘来发展事业。 还是这种明令禁止的交易。 “最近看好老夫人还有大小姐,还有那个女人。” “是。” 靳柯听到命令后马上开始做安排。 却收到了管家的消息。 “老大,老夫人还有禾妤小姐去参加宴会了。” 司马煜川更烦躁的揉着太阳穴。 这不是出去当靶子嘛,想到枭那帮人总是神出鬼没的,他就犯头疼。 “什么时候出去的。” 靳柯打开平板看着车子的路线。 “路程预计还有十分钟就到。” “快点带影子过去。” ...... 禾妤和老夫人在车上,去宴会的地方似乎并不在市区,而是在山里面的庄园里。 这还是禾妤第一次到除了观洲府以外的k国的其他地方。 老太太拉着禾妤的手,“那些太太们都很好说话,所以你不用感觉到紧张。” 禾妤点头。 “知道了...哎...” 车子突然的就急刹车,禾妤用手护着老太太。 “有人劫车,保护老太太还有夫人。” 副驾驶的保镖掏出手枪然后上膛。 禾妤看到手枪后更把老太太护着。 老夫人突然就严厉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车灯前有人慢慢走了过来。 “有人拦截了我们的车,老夫人,你和夫人在车里别出去。” 保镖说完后就和司机下了车。 随后就是一片枪声不断的响着。 禾妤惊慌的抱着老夫人。 很快的,枪声停了下来。 禾妤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人正缓缓的走了过来,而保镖和司机还有后面车子里的人似乎都被劫持了。 车子周围很快的就包围满了一群黑衣人。 “不妙,我们被打劫了。” 禾妤紧紧的抓着老太太的手,老太太不免懊悔。 刚刚出门的时候司马煜川的人说跟着她出门,但是被她拒绝了,因为她还没有原谅司马煜川的无礼。 看来他们不是白白的拦着自己的,一定是司马煜川最近遇上什么事,得罪什么人了。 在危机之时,禾妤不顾自己穿着旗袍就起身跨过椅子坐到驾驶座上,然后急急忙忙的锁住了车。 “奶奶,抓住扶手。” 就在那些人准备弄门的时候,禾妤已经拆下高跟鞋的脚一把踩下了油门。 车子狠狠地撞到眼前的车上,禾妤也跟着狠狠地撞到了方向盘上,但是她不顾。 她冲着身后的老太太说着,“奶奶,抓稳了。” 她说完后就一脚把离合踩到底,车子很快的就一下飞了出去。 但是车子在刚刚的撞击后已经有点不太稳了。 “艹,快点跟上。” 靳枭生气的踢了一脚车轮毂,俊脸上都是愤怒。 他鬼想得到车里的女人竟然这么猛。 他们很快的就开着车子追上了禾妤。 禾妤努力的把着方向盘。 刚刚的撞击应该是撞到轮子了,车子在快速的行驶下特别的不稳。 老太太死死地把着手柄,“禾妤,你小心点。” 禾妤看着后视镜,他们已经从侧边超上了她。 还不停的用车撞着她车子的车身。 车子很快的就报警了,显示车速过快还有车身毁坏。 禾妤没理。 在一次次的撞击下,她的头发已经被撞的散了开来。 簪子掉到了车座上。 她依旧没理。 只是拢了拢头发。 车子快速的前进着。 枭开着车,载着他的小弟们,在对讲机里和其他后面的车子说着,“不用跟太紧,前面都是丘陵,找个时机把她们撞出去。都是泥土,死不了。” 禾妤感觉到后面的车速慢了下来。 慢慢的不对劲。 但是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经过一个转弯,她一下猛踩刹车。 “奶奶扶稳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车子猛的一个加速把她的车子撞了出去。 车子不受控制的直接往前冲撞到了前面的泥坡上。 禾妤被冲击力狠狠地撞到了方向盘上。 眩晕感马上充斥着她。 “奶奶...” 她看着后视镜,想要看清楚老太太的情况。 幸好的是老太太因为抓不住,所以早早的就躲在了司机的位置后面,所幸没有什么冲击到。 “禾妤,你怎样,奶奶没事。” 禾妤听到她的声音后, 忍着眩晕感走下了车,拉开了车门后把老太太拉了出来护在身后。 枭很快的就下了车。 看到禾妤后,他不免的勾起了嘴角,眼睛上也有着异样的光芒。 禾妤看到走来的男人一样好看的过分,但是不同的是他身上带着痞气还有放荡不羁。 但是再帅也是劫持她们的流氓,不是好人,想到这个禾妤不免的质问他,“你们是谁,劫持我们的车干什么?” 大概是因为刚刚的车开得太快的,老太太下车后只感觉到头脑一片眩晕。 此时已经是攀附着禾妤的状态。 禾妤微微倾着身体,扶着老太太。 身上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两侧的开叉处,她白皙的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枭看的不免的更加感兴趣了起来。 “这司马煜川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就很出奇,他看上的东西我也刚好能看上,我看上的东西他也刚好能看上。” 靳枭点燃了一根香烟。 禾妤不懂他的意思,懂得是眼前这个人是因为司马煜川所以劫持了她和老太太。 禾妤看着他,眼里带着满满的不屑,额头上的伤口还渗着血,尽管如此,在她的脸上有着格外的美感。 她伶牙俐齿,不免当面吐槽。 “我算是听懂了,你是和司马煜川有瓜葛是吧,那你去找他算账,劫持我们两个女人算是什么本事,特别是老太太年纪大了,你劫持她你懂不懂尊老爱幼,我看你是幼儿园都没毕业吧。” 靳枭并不吃她这一套,但是却愈发对她有兴趣,“很好,嘴很碎,我很喜欢。” 他一把丢了香烟,用脚踩了踩,然后对着身边的人说。 “老的,放车上。小的,敲晕 ,带走。” 第58章 司马煜川是世界首富 后面赶到现场的司马煜川用力的踢了一脚车轮毂,“该死。” 随后看着在用力呼吸接近晕厥的老太太,“快把老夫人送回观洲府,马上传医生。” 靳柯拿着手机递到司马煜川的面前,“老大,禾妤小姐被抓走了,枭还发了短信给你。” 〈女人不错,我借几天,那批货放行了我再考虑还你。不得不说,你这品味还是很不错的,我喜欢。〉 下面还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禾妤穿着旗袍,就这样躺着,手被绑了起来,纤细的腿露出了半截,头发微微凌乱,嘴被塞了布。 司马煜川叉着腰,好看的俊脸上布满了阴霾。 “威胁我?就凭这女人踏马就想威胁我?” 司马煜川愤怒的爆起了粗口。 但是看着照片里的禾妤,特别是那修长的腿,不由得让他想到了摸着大腿的那个手感…… 想着他又烦躁的踢了一脚车轮毂。 “槽,回府。” …… 禾妤只感觉到自己头疼的要爆炸了。 她在一个三面都是玻璃的房间里醒来。 房间里都是清一色的白色,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白色的桌子…… 唯一的颜色就是玻璃外面一望无际的蓝色。 窗外是海,看不到尽头的海。 “你醒了。” 说话的人不是谁,就是绑架她的那个男人。 他笑吟吟的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显然的刚运动完,额头上的汗还没有干透。 他在禾妤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挡住了她面前的视野。 而他身后还跟了很多个穿着女仆装的佣人。 禾妤看着那些穿洛丽塔女仆装的女佣,眼神对靳枭多了一分轻蔑。 心里想到,这也是个狗男人没错了,还喜欢搞这些,有毛病。 “没给你换衣服,不过看在你是个美人的份上,我允许你穿着脏衣服睡在我的床上。” 靳枭说着话,笑的时候露出了他的大白牙,还有好看的酒窝。 禾妤皱起眉头,睡他的床? 嫌弃是真的,但是舒服也是真的。 不得不说,他的外表就像是那种干净的大学生,还是身后会跟着一大堆迷妹的那种阳光干净还帅的那种学霸学长。 禾妤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身旗袍。 心里踏实了一点,他没动她什么。 不对,有。 禾妤伸出了自己的手,果不其然,手上有绳子勒过的痕迹,现在微微有着刺痛。 靳枭看着她的反应,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我的手下绑习惯了男人,一下子不懂得对女人怜香惜玉,我已经叫他们轻一点了。” 禾妤眯着眼睛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大可不必这么礼貌和我说话,老太太呢?” 面对禾妤的不礼貌,他并没有生气,他在他白色的沙发上向后撑着手看着禾妤。 他看着天花板,一副想事情的样子,随后恍然大悟。 “哦~那个老太婆啊~还给司马煜川了,那个老太太手上还掌握了很大的权利呢,要是有点什么问题…那这大环境可就有点失衡了,我可不想给那个老头惹麻烦啊。” 司马煜川家是世界首富,是最有钱的顶级家族。 有钱就意味着有权。 如果老太太有什么事,就会导致司马家如果经济下滑,紧接着就会导致大环境出现偏差。 那样对他们专门黑白通吃的靳家来…说没有丝毫好处。 白一旦失衡,黑就会一方独大。 禾妤看着靳枭,这男人看着也不像是普通人,能和司马煜川对抗,并且敢绑架老太太…… 那肯定也是很厉害的人。 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司马家,权势太大了…… 禾妤挑眉,“司马家?嘁,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禾妤这才反应过来,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司马家的权势到底如何,大是有多大? 因为就算是知婳也查不到什么东西。 而看样子,眼前这个男人,他知道,而且似乎很了解的模样。 禾妤的轻视让靳枭来了兴趣。 他朝身边的女仆招了招手,“烟。” 随后马上就有人拿了烟过来。 他伸手拿着,还拿着夹烟的烟夹夹着。 “我算是明白了你的情况了,你还不知道司马家的底细是吧!” 说完他把身子探着向前。 对着禾妤吹了一口嘴里的烟。 薄荷味的香烟到禾妤的面前,禾妤不排斥,但也不喜欢。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的看着靳枭,她知道他会告诉她的。 他抽了一口,笑着,露出了他的大白牙。 禾妤纳闷,这男人自己见了两次两次都嘴不离烟,怎么就没给他留下一口大黄牙。 那个牙反而,比她这个不抽烟的还要白,还要亮。 “司马家,顶级家族,正当的生意什么都碰,可以说各行各业都有他们家的身影……他们家是世界首富啊,你都不看首富排行榜的吗?” 禾妤猛的一下,脑子一翁…… 世界首富? 世界首富那个名字,不是叫什么n? 靳枭看着禾妤的反应,马上理解,笑的大声,声音爽朗。 n就是司马煜川,司马煜川就n。” 说完突然拍了一下头。 “不好意思,因为我太了解我这个对手了,所以我给忘记了,外界很少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是,外界的人不知道就算了,你竟然也不知道?那你怎么给人家当老婆的。” 靳枭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不知道就意味着,关系也没这么好嘛…… 禾妤始终没缓过来…… 世界首富? 转眼想想,她往返k国都是他们家的私人飞机,机场也是在他们自己家后面的停机坪…… 接送都是豪车,还有侨城的汇川大厦,说买就买,对面的立交,说盘就盘…… 禾氏集团也是,禾妤一点头他们就把合同拿到她的面前,她一签字…禾氏集团就是她的。 还有那些客户,凭她的能力,就算再厉害没有引荐,她也是见不到他们的,更别提签约了…… 看来司马家…… 世界首富…… 卧槽…… 卧槽…… 禾妤心里一遍一遍的回荡着,司马煜川竟然踏马是世界首富!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靳枭看到禾妤一愣一愣的,点醒着她。 禾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轻声回答,“现在知道了。” 心理:谢谢您嘞,告诉了我这么个大消息。 第59章 他叫靳枭 “你也是司马煜川亲自挑的?” 靳枭的话让禾妤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听着生气。 她真想把世界上不尊重女性的男人都给阉了。 她不开玩笑! 接着她不屑的回道,“我以为你很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原来只是我以为而已。” 说完她离开了床站了起来,脖子处酸痛的厉害。 被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下敲的。 禾妤看着外面的海,转念一想,和司马煜川有仇的…也可能是她家的仇人。 她看着靳枭,眼神多了一丝玩味,“你叫什么名字?” 靳枭起身靠近禾妤,身高逼近一米九的他站在禾妤的面前也像个巨人一样。 他双手插兜,微微歪着头看着禾妤,“呀,你竟然对我感兴趣,我以为你第一句会问我,没想到啊,这都第几句了?你才问到我?” 禾妤白眼一翻。 这还给整个撒娇?不对,应该是病娇!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靳枭举手做着投降的动作。 “得,我举白旗,谁让我对你有兴趣呢。禾妤小姐,好好听着,我叫靳枭,靳柯的靳,毒枭的枭。” 提到靳柯,靳枭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禾妤疑惑。 “你认识靳柯?” 靳枭转了转眼睛,“当然认识,他不就是司马煜川身边那个跑腿的嘛,特别敬业,特别厉害,特别…死板的一个男人。” 不知道怎的,听到靳枭说靳柯的不好,禾妤只感觉到心里有点微微的不适。 在她心里,靳柯还是挺好的。 一定是眼前这个男人,眼瞎了。 靳枭…… “你们家?混黑白通吃?” 她说着,靳枭并没有回答她。 只是吸了一口烟,吹在她的脸上,因为太近的原因,她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禾妤小姐,不该问的别问,不然的话……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禾妤对他的警告并不在意。 轻笑一声,“杀身之祸?你都绑我过来了,不告诉我你的身份,那我不就死的不明白?” 靳枭摇头,然后走到落地玻璃窗旁边。 和身后的海景融为一体。 “我可舍不得杀你,你长得这么好看,很对我的胃口,拐来当个压寨夫人,估计也很不错。” 禾妤却更加鄙视了起来,忍住了对着他做国际礼貌手势的冲动。 她嘴不饶人,“可别了,你和司马煜川一样,都很让人倒胃口。” 靳枭却笑着没在意,“司马煜川应该挺喜欢你的,因为他和我一样,越得不到的东西越喜欢,越跟自己反着来的东西也越喜欢,你这么反骨…很对我们胃口。” 眼前的男人和司马煜川一样,都是狗男人。 禾妤算是确定了,盖章定论了。 他们都是心理变态的人,这什么狗屁爱好。 “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扯什么反骨不反骨的,你抓我来没用,威胁不到司马煜川。快放我回去。” “没用就没用呗,威胁不了留着,正好我现在也到时间谈恋爱了,你很不错,这破衣服穿在你身上很好看,但是…… 你现在在靳家的地盘上,穿着司马家的衣服似乎不太妥,得穿上靳家的衣服,司马家的衣服,还是换了吧,换了扔掉…” 后面那句话是对着女仆们说的。 很快那些女人就抓住了禾妤。 禾妤推开她们的手。 “衣服给我,我自己换。” 这个衣服太贵了,是老太太送给她的,她可不想就这么被毁掉。 靳枭满意的笑着,“很乖,衣服给她。” 禾妤接过了女仆给的衣服。 他拿的是一条礼服,带亮片的那种,幸好的是领口是挂脖的,不会很暴露。 “我喜欢保守的,当然你喜欢性感的话,我也可以考虑让你穿给我一个人看…” 禾妤算是听吐了,她鸡皮疙瘩起的都想要拿水泥把耳朵封住。 她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打住,我和司马家签了合约的,按道理我现在是司马家的太太,你这样公然的调戏一个已婚妇女…你的底线在哪?道德在哪?素质又在哪?” 靳枭并没有生气。 禾妤看着他没生气倒生气了起来。 这厮油盐不进。 司马煜川还能说话刺激到他,这厮听到她骂他还笑的这么开心,这个更变态! “别费劲了,我生活和司马煜川一样衣食无忧,但是唯一和他不同的是我没他这么悲观。 这点我可不像他,都三十岁老男人了,也不知道保养皮肤,生气容易老,他先老我可就太高兴了。 再说了,生活里没人敢骂我,有人骂我我觉得是很稀奇的事情,而且,叽叽喳喳的还挺有趣,所以你想骂,那就骂吧。” 禾妤错愕… 整合着这两个老男人是杠上了。 还是很幼稚那种。 还世界首富,还搞绑架…… 咳tui。 这踏马就是两个幼儿园还没毕业的小朋友争执谁拉的粑粑臭一样的道理吗? 禾妤越来越无语。 “出去吧您,我换衣服。” 禾妤一边穿衣服一边骂。 因为这衣服就不是平常穿的,倒像是穿着去参加宴会。 这个衣服在室内看着像是黑色,到了自然光下就是神秘的宝蓝色。 眼光不错,她很喜欢,禾妤心里想着。 地上还放了一双相对应颜色的高跟鞋。 禾妤穿上它。 照着镜子。 和旗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就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化妆师进来了,她甚至怀疑靳枭是不是装了摄像头看着自己。 …… 化完妆后,禾妤拖着裙子被带到了一楼。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逐渐下山了,远处的灯已经稀疏的亮了起来。 眼前是很大的一片沙滩。 禾妤被震撼着。 不得不说,有钱有一点好,那就是可以看遍天下美景。 甚至可以变的自私和奢侈,就是这片景为自己所有。 海水变成了橘红色,波光粼粼着。 眼前的沙滩被铺上了夹板,一路直直向前,前到通到海上的一个很大的眺望台。 禾妤踏上了夹板。 而她每走一步,身边的灯就会跟着她亮一盏。 禾妤第一次被这么浪漫对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做反应。 她甚至想着,靳枭那个男人是不是在送自己最后一程? 等会会不会在那个眺望台把她推下海里? 想到这个,禾妤发颤了一下。 身边的灯瞬间都感觉到不浪漫了。 第60章 禾妤小姐,你喜欢吗? 禾妤带着谨慎,还有鸡皮疙瘩来到了眺望台。 眺望台很大,只有前方中心突出了一个灯塔地方比较窄。 很快的。 太阳已经下山了,而眺望台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海边,放了一台钢琴,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还点了蜡烛。 又很快的。 钢琴响了起来。 禾妤仔细一看,发现是靳枭在弹着钢琴。 他穿着白色的西装,别说,还真踏马的帅爆了。 禾妤就这么站在原地,听着他弹完一曲。 不得不说,这厮有点东西。 弹得真心不错。 禾妤心里想着。 刚刚的设想的阴谋论沉入海底。 一曲完毕,靳枭起身走到了禾妤面前。 “小姐可否赏脸吃个饭?” “弄这些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禾妤看不透他,也猜不透他,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靳枭双手插兜,嘴角带笑,“追女孩子嘛,得搞些浪漫的东西,怎样?第一次弄,禾妤小姐,你喜欢吗?” 禾妤纠正,“已婚妇女,你的品味真够独特。” 即使她很不乐意这样称呼自己,但是她希望这些提醒能让靳枭有点羞耻心。 但是这玩意他似乎没有。 “已婚怎么了,还有离婚的呢。我勇于追求自己的爱情,更何况,你们只是签约合同。 而且看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感情在,我海口那边的小弟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给我传来……看样子,司马煜川可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禾妤呼了一口气。 确实,一点屁都没。 司马煜川才不会来呢,他恨不得她有点什么事。 “说了这么多话,吃饭吧,你可以边吃边骂,骂累了还有水给你喝。” 靳枭笑着手,还做了邀请的动作。 禾妤直接略过他朝着餐桌走去。 不吃白不吃。 但是坐下了她又不这么想了。 因为这怎样都像个鸿门宴,他会不会是在菜里下了毒还是在水里下了毒。 靳枭看破了她的小心思。 把每个菜都夹了一个遍。 禾妤这才放心的吃了起来。 “听说,你一个人掌握了一个公司,还自己开了咖啡厅和酒吧?” 禾妤嚼着牛肉,她还真的饿了。 “别听说了,你查的很清楚还问我干嘛。” 说完白眼了他。 靳枭笑着。 “司马煜川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你,要不,你跟我吧。” 伶牙俐齿的,在一起一定很有趣,老了还能降低老年痴呆的风险。 靳枭想着。 这是禾妤听到的第二遍一样的话,第一遍是司马煜川让她和他做交易。 这两个男人是同一个妈生的吧,禾妤不免猜测。 怎么说话都一模一样。 两个一样的人是死对头,这样也就解释的通了,毕竟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 禾妤擦了擦嘴,“你晚了一步,我要的东西司马家都给我了。吃完饭放我走吧,你威胁不到司马煜川的,作为回礼下次我请你吃饭,行不行。” 公司那边一堆事呢,她的突然晕倒已经很鄙碍事了,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靳枭拿起了高脚杯,“司马煜川会来的,最晚今晚就会到。” 靳枭自信极了。 禾妤却觉得他在做白日梦。 靳枭手撑着下巴,“场景喜欢吗?司马煜川没给你这么浪漫过的场景吧。” “还真谢谢了,吃的很好。既然你这么自信司马煜川会来,那你说说看,他什么时候来。” 禾妤愈来愈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像笑面虎一样。 一定比司马煜川城府还要深,比司马煜川还要狗。 靳枭只是看着海平面上发着呆。 突然的眼睛就亮了。 “这不就,来了嘛!” 禾妤疑惑着,朝着他看到地方看去。 远处的天边有着亮光,一闪一闪。 紧接着,就是螺旋桨的声音。 是直升机。 禾妤:我丢……这司马煜川真来了。 禾妤手撑着头,眼神里带着玩味,轻挑着眉毛,“你是司马煜川真爱吧,这么了解他?你们俩难不成……?” 禾妤语落,两个手的拇指弯了弯暗示着。 靳枭笑着摆了摆手,同样撑着头看着禾妤,“可别,我直的很,纯正的钢 铁 直 男 哦~不信,你可以体验一下的。别想这么歪,我们就是纯纯的竞争对手罢了。” 禾妤不免啧的一声。 “体验你妹!” 这这男人满脑子都是荤段子,一定都是大树挂辣椒。 想到这…… 禾妤不免想到了那个场景。 接触到司马煜川的那个感觉…… 这让她不免的脸颊一红…… 她在他眼前已经是个透明人了,就差被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个她不免愤怒了起来。 最羞耻的是她对他有感觉,而且还不小…… “想什么呢?” 说完他笑的更深了,“难道你在脑海里diy着跟我一起的样子吗?但是现在时间可不够我哦,我工作的时间可是很久的,害,司马煜川可真晦气,不然我还能体验一下春宵一刻。” 禾妤真想把他牙齿给敲掉。 这是人说的话吗? 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能看到直升机了。 黑衣人马上从各个角落涌了上来,围在了眺望台的四周。 这些是靳枭的人,他们都没戴面具。 紧接着, 什么声音从海面上传来。 有船,也有飞艇。 靳枭看着海平面,声音轻轻的说着,那个样子和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个小故事片段一样。 “好久没看到这么多影子了,真让我激动,飞的也有,游的也有,估计地上跑的,也在周围盯着呢。” 随后,他扭头对着禾妤,笑的更深了。 “禾妤,你在那小子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嘛,这阵势像极了几年前我们抢油一样。” 禾妤也是第一次见这个阵势。 不由得眼神锁定准备降落在眺望台的直升飞机。 很快,风特别大,吹起了禾妤的头发。 靳枭靠在椅子上,风也扬着他的衣角,一下一下的。 他露出嫌弃的表情,缓缓的说,“瞧,他还是这么不绅士,都把菜弄脏了,浪费粮食,禾妤小姐,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跟我吧,跟着这样的男人多乏味啊。” 禾妤虽然很支持他的说法,但是心里很明白,跟着他,肯定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61章 喜欢人妻? 禾妤眯着眼睛,笑着回复,“我考虑考虑。” 很快的。 飞机就这么停在他们大概一百米前。 螺旋桨停了下来。 禾妤感觉到,就算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但是司马煜川身上的那种压迫感就已经感受到了。 很快的,门打开了。 男人从飞机里走了下来,边走,边扣着扣子,行为举止特别优雅。 但是脸却臭的要死。 禾妤远远的就看到了。 不得不说,这男人真的很有魅力,成熟男人的魅力。 长的也很帅,可惜了啊。 脑子有坑。 随后,她马上打住自己的想法。 他是来救她的,她可不能这么想着他的不好。 就算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甚至还请她吃烛光晚餐…… 司马煜川走到了距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到禾妤盛装坐在那,脸上更阴的能滴出墨来了。 “欢迎啊n。” 司马煜川看着他,没有表情,话语清淡的说着,“如果可以的话,我可真想把这个台拆了,毕竟我可见不得你好好吃饭的样子,还是和我的女人在吃饭。” 禾妤听到他的话差点自己咬自己舌头。 什么叫他的女人? 算了,他是来救她的,她忍着。 即使她现在一点也不像被绑架的样子。 “你的女人?你现在才来,你应该晚点来的,这样我还能体验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感觉?” 禾妤听到话,马上瞪着靳枭,“闭嘴吧你,谁跟你春宵一刻值千金。” 但是! 禾妤不知道的是她这样的行为在司马煜川眼里就像是和靳枭两个人的小打小闹一样。 心想,很好,一天时间你这女人就和别的男人亲亲热热的盛装打扮在这里吃烛光晚餐。 想着,他的拳头掐的更紧了。 靳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遗憾着,“害,算了。” 随后走到禾妤身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禾妤用力想要甩开,却发现他按的她很紧。 她马上想要起身反驳,却不知道靳枭什么时候掏出了手铐,还和她的手铐在了一起。 靳枭举起铐着手铐的手,摇了摇,对着禾妤温柔的说,“我的乖乖,你别乱动啊,等下我用力伤到你可咋办。” 司马煜川看着那个手铐。 火更大了。 “靳枭,你可别太过分。” 话语虽然清淡,但是眼里的怒火靳枭可是看到了。 靳枭得意的举起自己的手,手铐发出哐哐的声音,似乎在示意着司马煜川什么。 比如,宣示主权一般。 司马煜川发现自己的情绪被牵着走后,马上调整了呼吸,俊脸似笑非笑,微微挑眉,“我没想到枭还会有这样的趣味,喜欢人妻?” 靳枭更得意了,他看着禾妤,眼里的甜蜜都要漫出来了。 他手插到口袋里,禾妤的手也被顺着,一起装到了他的口袋里。 禾妤挣扎,手铐哐当哐当的声音特别明显。 靳枭却没有理会,而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笑容得意的对着司马煜川说道。 “人妻又怎样?不得不说司马先生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深得我心。你似乎不太喜欢你的妻子,要不…让给我,这批货你想要就给你了,你要阻止就阻止,如果你觉得费劲的话,我就撤掉,怎样?” 禾妤无语的看着这厮,心想这厮不会真踏马喜欢她吧。 这一天不到的时候能喜欢什么?还是说她昏睡的时候打呼噜被听到了?这厮喜欢打呼噜。 禾妤摇头,差点被自己的离谱想法给气笑了。 司马煜川在看到他碰禾妤手的时候就已经恨的要把牙齿给咬碎了。 听到他的条件后,他不免的对禾妤多了一份眼色。 很好,看来这个女人在一天的时间内,和靳枭的交情…不浅。 司马煜川向前走了一步。 多年时间的沉淀还有阅历,早让他练就了一身就算内心波澜,表面也依旧平静。 “你可说笑了,把我老婆还我,我没开玩笑。” 说完,司马煜川的脸色马上变得阴冷了起来。 靳枭也慢慢收敛了刚刚的痞气。 换了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不甘示弱的和司马煜川对视着。 “如果,我说不呢?” 靳枭话音刚落,影子从四处涌了进来,越过了靳枭的人来到了司马煜川的身后。 而靳枭的人在发展影子后,齐齐的扣板的声音。 他们都拿枪对着影子。 禾妤不免的眨眼睛,因为她可是在两天的时间里,真真切切的看了两次真枪。 司马煜川不以为然,“那你要不要试试,是我的影子快,还是你的人快。” 靳枭笑着,一脸满意的表情,“很不错嘛,你的影子真的让我好生嫉妒啊,我怎么就训练不出这样的队伍呢?是不是因为……训练他们的人,是靳柯啊。要不我重金挖他回来培训我的人?” 又是靳柯。 禾妤开始怀疑着什么。 靳枭这个狗男人在两天之内提了靳柯两次。 禾妤感觉自己都要都要变成计算机了。 怎么这两天就离不开这两天这几个字呢。 她无语。 但是不得不说,她可不想因为她而引起什么血腥的事情。 “我说,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 “不能。” 他们异口同声。 禾妤咽了咽口水,这两人……说话都一样,服了。 “话不能好好说,但是我老婆你得给我好好放,新婚燕尔,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够呢…靳枭先生这样打扰,不太适合吧。” 司马煜川说着,手已经抓住了禾妤另一只手。 靳枭看在眼里,却扬了扬手上的手铐。 “阻止了那我可真高兴,我很喜欢禾妤,一见钟情那种,按你的话来说…我没开玩笑。” 司马煜川抓住禾妤的手不禁的加大了力度。 禾妤感受到后微微的皱眉,但是没有说话。 她知道司马煜川对她只存在利益关系,但是他的变态占有欲一定在侵蚀着他。 但是禾妤还是很记得和老夫人之间的协议的。 她笑着,“靳枭先生,谢谢你的喜欢,就是,我确实应该和我的先生回去了。” 心里则想,不管怎样,禾氏集团还有一堆事呢,而现在只有司马煜川能带她回侨城。 第62章 恐怖,恐怖的闵佟 靳枭听到禾妤的话脸就垮了下来,他看着禾妤,就像是可怜的哈巴狗一样,开始泪眼涟涟了起来。 “禾妤,是我做的还不够浪漫吗?你不喜欢?还是说这小子比我还要浪漫?” 禾妤无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突然语塞了起来,因为她发现靳枭的脸皮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厚。 就跟打快了稳固地基起的高大楼似的。 司马煜川眼睛定定的看着靳枭。 “我的老婆不需要你给什么浪漫,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妻好了。” 得,反正就是跟人妻过不去了呗。 禾妤再次无奈。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两个狗男人你一句老婆他一句人妻的,真的是脸都要沉到太平洋深处的海沟里去了。 他们继续的你一句我一句的一回一合的,最后就在禾妤发呆的那一瞬。 他们又干了起来。 靳枭似乎被惹怒了,“最近在道上劫了点好东西,那可都是真家伙啊,你要不要试试?” 司马煜川继续向前,近到他们两个人的气息都要融在了一起。 “试试就试试,我的可不比你少。” 说着,司马煜川猛的拉住了禾妤。 下一秒。 砰的一声,很响,响到禾妤都感觉自己的耳膜要被震破了。 她忍不住的捂着耳朵,鼻子闻到了很浓的硝烟味。 随后才后知后觉,她和靳枭铐在一起的手铐已经解开了。 是司马煜川,他的手上有枪,而就在刚刚,他用枪解开了禾妤和靳枭之间的禁锢。 身后的人听到枪响后都围了过来,两边的人都针锋相对着。 司马煜川不顾靳枭的愤怒,把禾妤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后用高大的身体把她一整个人给遮住了。 靳枭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怎么办呢?好像是得见点血啊。” “我司马煜川就没有怕过谁...但是今天打还是不打,你得先想好。” 司马煜川的话说完,影子就从后面直升机里面带出来了一个捆绑好的人。 靳枭瞥了一眼。 被押住的人是靳枭的手下,闵佟。 此时她正淡定从容的被押着走过来。 司马煜川和她交手过,是一个手段极其残忍的杀手,而且是专门为靳枭到世界各地收集秘密信息的人。 是个极其稀缺本身就带有犯罪基因的人,天生的罪犯。 靳枭在看到闵佟那一刻,眼睛微眯了起来。 “你确实很会威胁我。” “还算可以,就是没想到你这么优秀的队员,也会有失手的一次。” “那你可得小心点。” 司马煜川一个手势,身后的人把闵佟押了过来。 而就在闵佟走近的时候,靳枭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成了爽朗的笑声。 “这个眺望台这么美,前面就是海,我还以为今天这里能够当你的归属地呢。” 司马煜川突然就敏锐了起来,这小子一向鬼点子很多。 不由的,他心里慢慢漫起了不安。 禾妤在他的身后。 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当她看到闵佟的时候,她心里就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对劲,这女人眼神里的慵懒和杀掠总给禾妤一种不太正常的感觉。 被抓捕的人眼里不是这样的,她的眼神反而让人觉得,她在得意... 禾妤从她走近的开始,就一直看着她。 闵佟也大大方方的显露出她的目光,毫不避讳。 禾妤的手不由得捏住了裙子的一角。 随着她的走近,不安的感觉也就越来越强烈。 “停下。” 司马煜川命令着,影子抓着闵佟,在离他们三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 突然的,闵佟笑的大声,眼神突然很有趣的看着司马煜川。 “司马先生,今天你又穿白色的衬衣呢,你说,染成红色的话会不会和你的黑色西装比较搭。” 禾妤听着,不免的起了鸡皮疙瘩,因为闵佟竟然在和司马煜川示威。 司马煜川并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就这样听着。 靳枭则手插着口袋,看着司马煜川,眼底也变得深不可测了起来。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闵佟一出现,就是预示他们有杀戮和血腥的开始。 司马煜川以为只要闵佟在自己的手上,就可以控制住这个疯了的女人,还有眼前这个男人。 但是现在,就算她在他手上,他也感觉到她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样。 “不,今天好像有更有趣的事情......”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 女人被绑着的手就这么松开了。 禾妤只感觉到眼睛被什么亮了一下,随后就是一个黑影挡住了她。 “嘶...” 靳枭看到刀子的方向是禾妤,较忙厉声喊停,“不行...”。但是刀子在空气中可不会听他的话。 不等禾妤反应过来,司马煜川那张放大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但是脸上去却是痛苦的表情。 等身边的人反应过来后,枪声四起。 “啧,知道你挡的话,我就应该飞高一点,这样的话我才能拿到你的命。” 闵佟说着,尽管她现在身上中了好几枪她也不眨眼,似乎感觉不到痛一样。 恐怖,太恐怖了。 禾妤看着闵佟,眼神里带着震惊还有愤怒,闵佟也在看着她,身上流着血却在大笑着,眼里甚至还是慵懒的状态。 影子马上的就把禾妤还有司马煜川在枪声中给掩护带走了。 禾妤飞快的被拉着跑,司马煜川也被扶着撤离,但是脸色却难看的要死。 司马煜川刚刚救了我。 禾妤的心回荡着这句话。 她身上的裙子此时特别碍事,她总是时不时的被绊到,再这样的场景里也变得讽刺了起来。 闵佟是靳枭的人,而她刚刚竟然想要杀了她。 那个高度,如果真的刺到禾妤身上的话,那就是直逼心脏,稳准狠那种。 禾妤和司马煜川在一片枪声中被安全的带到了眺望台后的车上。 靳枭说的没错。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司马煜川都有。 ... 靳枭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离开,他怒目的看着身上都是血的闵佟。 “要不这次就不救你了吧,毕竟你刚刚差点杀了我喜欢的女人。” 第63章 伤不伤的到肾? 闵佟听了却笑了起来,脸上满满都是瘾君子的飘然。 她甚至有了诡异的动作,歪着头,金色头发的衬托下,她的黑眼圈十分明显。 “喜欢?女人?,她看我的眼神让我不太爽,所以我就想杀了她。 还有,这点伤,子弹挖出来就可以了。他们的枪还不够我的刀准,打不中我的内脏。” 闵佟真的是个很特殊的人。 第一个是她感觉不到疼痛,失去了感觉。 第二个是她是镜面人,她的内脏和正常人是相反的,所以每次影子对准她身上的要害处都打不死她。 但是影子奇怪就奇怪在一点,就是他们不会冲着人的头开枪。 所以说闵佟就在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激战中,轻伤。 “以后你记住了,那个女人,你别动。” 闵佟笑着,拖着流血的身体来到了靳枭的面前。 “那就得看她了,如果下次她还是给我不爽的感觉的话,那我就会在没有人给她挡刀子的时候,稳准狠的刺进她的心脏里去。” 靳枭逼近她,带着警告,“那你就试试。” “哈哈哈哈...靳枭,你以为你是谁?我只会听杀人的命令,这不杀人的命令...我可不会听。” 闵佟说完,就自己离开了眺望台。 走的时候还一边走一边徒手把手指伸进自己的伤口处,用力的扣着身体里面的弹片。 就算是血流到了地上也在所不惜。 靳枭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神,那些人就在几米开外跟着她。 而她的行为,任谁看了也会不自觉地捏把汗。 闵佟是靳枭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就是私生女。 小的时候靳枭并不理睬他,因为父亲什么都愿意给他,母亲也去的早。 所以有妹妹和没有妹妹跟他关系不大。 但是,闵佟刚回靳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她当时更像是禾妤这样的女孩子。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个慵懒的眼神。 靳枭当时只是出去留学,回来后她就变成这样。 然后一直在为他父亲卖命。 说到卖命,谁还不是呢? 他也是。 但是他觉得他特别的乐在其中,毕竟未来那个老东西的东西都是自己的。 就是这样的家庭经历,让他十分渴望爱。 只要有爱他一定不会像他父亲一样不懂珍惜,一定会经营好自己的家庭。 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是疼她,而不是…让她疼。 想到这个,他看着远边,禾妤刚刚走掉的那个方向。 这让他想到了很多很多年前,在他小的时候,曾被一个很温柔很美丽的女人救过命。 那个时候他母亲去世了,他似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不会悲伤也不会难过。 他也不知道怎样掉到了那个蓝的透亮的河里。 就在窒息感包围他的那一刻,他以为他就要死了。 他以为,母亲死了,那些所谓的训练班还有各种排着队的所谓兴趣爱好也就一起死了。 但是他内心很空虚,和他当时在水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留不住。 而就在他以为他真的就会这么死在那里的时候,一双手抓住了他。 模糊的记忆里,他只记得抓住他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醒来后。 他就看到了那个穿着旗袍,挽着头发,美丽的不像话的女人。 他不否认他的母亲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但是他都母亲却至始至终都像个傀儡一样。 眼前这个不同,她美丽,她笑的让人有种沉浸在伊甸园的快乐。 她是个活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如果,如果她是他的母亲就好了。 那是靳枭当时的想法。 和那个美丽的妇人相处的那两天,一定是他童年里最快乐的两天。 那两天里,她和他说了她家里的故事。 她和他说,她有一个漂亮刚上幼儿园的女儿,还有一个很爱她的丈夫。 她说的那些,靳枭憧憬极了,他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原来一家人还能那样过。 可以不顾礼仪的吃着饭,可以不用时刻注意米饭是否有沾在嘴角。 想到这些,靳枭情不自禁的就露出微笑。 就像是刚饮过蜜糖水一样,甜蜜还在嘴边舔一舔还可以继续回味。 他特别记得,她在他走之后和他说的话,那就是。 一定要快乐的生活,没有的东西未来可以去创造,真心对待生活,终有一天会打动上帝的。 也是这样的一句话,靳枭未来在没有母亲的日子里,开始试着喜欢上钢琴,试着喜欢上骑马,试着喜欢上各种琴棋书画…… 包括最后…… 喜欢上枪。 他看到禾妤的第一眼,他差点就以为禾妤就是那个妇人。 举止投足,以及眉宇间的相似,还有一样身段,穿着旗袍…… 他感觉看到禾妤的那一瞬间,那种掉进伊甸园的快乐,又再次的感受到了。 靳枭不由得心跳加速了起来。 所以,他这是,对禾妤一见钟情了吧。 但是他突然又不安了起来。 他生怕对禾妤的这种感情,是否亵渎了那个美丽的妇人。 他心里一番祷告过后。 不免的高兴了起来,就算是一见钟情这种见色起意,看似肤浅的爱… 那又如何。 他感觉到自己好像也有爱人的感情了不是吗? 想到这个,他转身坐回到餐桌。 随后掏出了香烟,抽了一口后,有片刻的被满足。 突然的… 他把烟按灭。 双手抱着头,一脸难受。 “司马煜川他怎么配跟禾妤躺在一张床上的。不行,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我就难受……” 靳枭皱着眉头,又烦躁的拿出一根烟抽着。 “被占大便宜了,不行,禾妤放在他身边太危险了,那个老男人那么不懂生活,阴晴不定的,怎么能给禾妤幸福。” 想着想着,他不禁的手指敲着桌子。 最后掏出电话。 “密切关n的伤势,什么时候换药的是假都要马上告诉我。还有,伤到大概是左肩膀下面的位置,你觉得,伤不伤的到肾?” 手机那头:你肾长在胳膊下? “枭,肾在腰后。” “就应该瞄准他的肾,算了。顺便帮我查他家那个老太婆给他介绍的老婆。” 手机那头:上次查的是司马煜川在路边顺手摸过的狗,这次查人家老婆? 第64章 靳枭是凶手的儿子 飞机上…… 禾妤没有继续纠结靳枭的人没有跟上来。 她被人披了一件小毯子后就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缓着心情。 想到刚刚闵佟的样子,她感觉还是有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个女人太恐怖了。 上一秒对着她笑,下一秒却想嘎了她。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受伤的司马煜川,他此时正满脸苍白的躺在床上,一群人正围着他转着。 禾妤借着那些人来来往往之间的缝隙看着他。 她确实很惊讶,司马煜川会在第一时间为她挡刀子。 她看着自己的手上,还沾着他的血。 她看到手上的血心里莫名的慌张了起来,随后用力的擦在了自己的裙子上。 后面看着腿上的裙子,她伸手拉住了一个正准备走过的人。 过了一会后,她换了飞机上备用的简约的白上衣黑裤子。 不得不说,司马家的储备真的很完善。 她走近后才发现在场的人有靳柯。 但是刚刚却没看到他。 医生正在司马煜川的伤口缝线,床上的司马煜川声音低沉的闷哼着。 额头上还出了很多汗。 禾妤突然感觉到愧疚了起来,虽然这个男人有时候很狗,对她也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但是她的良心却提醒着她,刚刚他救了她。 她抿了抿嘴唇,用袖子给他擦着额头上的细汗。 “你,你没事吧。” 要是有什么事回去她可和老太太交代不了。 司马煜川没有躲,眼神却微微闪躲着,大概是不想被禾妤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他声音低沉,带着颤抖,“不用你管。” 禾妤没管他,而是直接问了医生他的情况。 “司马先生的刀伤不严重,严重的是刀上有毒,不过送的及时现在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后面要多注意休息,尽量不要剧烈运动。” “毒没排干净的话,会不会残留在体内。” 靳柯的眉头皱的很深,拧成了一个川字。 禾妤没见过他这般。 “一时间排不干净了,都会有残留在体内,要经过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慢慢恢复,所以这段时间得好好休养。” 禾妤听了也皱起了眉,因为中毒加刀伤一起,更加重了她欠他的人情。 后面禾妤还是坐在角落里,司马煜川大概是药效的作用,已经昏睡了过去。 而靳柯和那群戴着面具的人在说些什么,气氛特别的凝重。 禾妤也不敢靠近,就是在一旁的沙发上就这么坐着,眼神时不时的放在司马煜川的身上。 就这样到了观洲府。 …… 一下飞机,禾妤就马上的跑去看了老夫人的状态。 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但是禾妤感觉过去了很久,大概是因为一天的时间内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司马煜川还在一天之内受了伤中了毒。 幸好的是,老太太没事。 老太太穿着家居服在床上休息,因为禾妤当时的车速太快了,一下刺激到了老太太的血压升高。 所以导致她一下子出现了昏厥的状态,不过被及时处理了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老太太看到禾妤回来后,高兴的都精神了起来。她拉着禾妤的手,“禾妤啊,你不知道奶奶知道你被绑架的时候都要被吓坏了。” 禾妤反着握住,“奶奶我没事,好着呢。” “是煜川把你带回来的吧,煜川那小子呢?”老太太说完还看了看门外。 现在还是不要让老太太知道吧,免得她担心。 禾妤想着,随后扯了个听起来特别正当的理由。 “没事,他不是刚在侨城落地嘛,所以事情有点多,他工作忙把我送回来就上楼处理事情了。” 老太太抿了抿嘴,随后笑了起来,眼神也带着笑意。 “禾妤,你这是在帮煜川说话吗?你们这是,和好了?” 禾妤尬笑着。 这怎么让人回答呢?她才不可能和他和好。 但是他为她挡刀子了…… 想到这个禾妤就内疚的想要钻地。 禾妤支支吾吾,“他不是去接我回来嘛,先不生气。” 老太太这才紧张的扒拉着禾妤左看右看的。 “给我看看,那个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听说他就是一直和煜川对抗的那个国际黑势力头目的儿子,手段很残忍,有没有对你怎样。” 禾妤听到后,瞬间严肃了起来,她反手抓住老太太。 “也就是说,绑架我的那个男人,是陷害我家的凶手的儿子?” 禾妤说的认真。 她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要全部集中在了一起。 老太太看着禾妤,随后点头。 “是的,黑暗势力的大头目叫靳冥,而昨天绑架我们的那个年轻人是他的儿子,叫靳枭。” 禾妤听到后,掐紧拳头。 所以,她还和杀人凶手的儿子一起吃了个晚饭。 不可饶恕。 就在她心里不断的凝聚怨恨的时候,老太太和她说起了烦心事。 “禾妤,你没事的话可以帮我去看看煜琦吗?自从那天你走了之后她一直都会走到观洲府来,不会靠近就在门口的草地上看着。” 禾妤点头,她也正想看完老太太之后就去看煜琦。 于是她离开老太太的房间后,就回房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 出来后她看着司马煜川的房间门口发了一下呆。 她迈开腿想着去看一眼,手停留在门把上的时候却犹豫了。 随后还是没有打开。 所以司马煜川当时知道靳枭是禾家仇人的儿子吗? 禾妤不清楚,她不知道司马煜川是否有派人去调查她的信息。 思前想后,她还是没有打开房门,而是朝着司马煜琦的房子走去了。 禾妤下楼发现已经很快接近黄昏了。 她走到了司马煜琦所在的房子楼下。 是一个小型别墅,房子四周都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房子上面的一边还攀附上了绿色的藤蔓。 看起来特别惬意。 她俯下身靠近其中一朵红色的不知名花朵。 一个身影从房子里跑了出来,然后跑进了她的怀里。 “来了。” 怀里的人儿声音轻轻的。 后边的人都目光震惊然后面面相觑着。 禾妤反应过来后手扶住了她。 “嗯,我来了。” 第65章 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禾妤被司马煜琦带着进了那个房子里。 不得不说,房子不大,但是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宝藏。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大概是煜琦画的,看得出画并不是非常的成熟,但是也有这么几幅画是画的非常有意蕴的。 画的下面陈列着一排排的柜子,柜子上放着的都是各种手工,有陶瓷,有木工,还有各种小物件。 禾妤不免的惊叹。 煜琦拉着她来到了墙边,示意禾妤观看,还拿起来给她。 她的眼里此时闪着光,眼睛大大的看着禾妤,那个样子就像是想要得到禾妤的夸奖似的。 禾妤接过她递的一个木盒,应该是放香的,看着特别禅意。 禾妤的手指摩挲着盒身,木头的香气让她格外的安心。 然后禾妤还跟着她来到了二楼。 二楼和一楼不同,二楼都是书,各种书,近代现代古代,各个国家各种类型都有。 “你都看过吗?” 禾妤不免问到,这么多书放在家里,如果不看的话那不是浪费地方。 煜琦点头。 禾妤抿着唇,心想这丫头真厉害啊。 煜琦后面拉着她来到了她的房间。 禾妤一进房间就看到了观洲府。 两面墙都是玻璃造的,特别大。 禾妤不免摸上了玻璃,“你晚上睡觉不会害怕吗,这么大的玻璃。” 她摇头。 禾妤明白了过来,其实煜琦内心还是很渴望和司马煜川还有老太太相处的,只是内心的害怕没有办法抵制而已。 禾妤不免叹气。 感情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解释的东西了吧。 房间是很简单的风格,都是单一的颜色。 但是墙上的画却引起了禾妤的注意。 画的是黑白两色的旋涡,禾妤不懂画,但是感觉这充满了艺术家的味道。 “这个真好看。” 一定是煜琦最喜欢的吧,不然不会挂在房间里,而且是只有一副。 煜琦却摇头。 禾妤疑惑,“是别人?” 她点头。 禾妤大胆猜测,“男孩子?” 煜琦听到后,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微微的不自在。 禾妤马上懂了。 “是喜欢的男孩子?” 如果有这一点可以下手的话,对煜琦的恢复无疑不是最好的切入点。 禾妤并没有刨根问底,她知道少女的心事是需要放在酒坛子里慢慢让它自己发酵然后成为佳酿的。 那就后面慢慢的挖掘吧。 她坚持的和煜琦吃完晚饭。 侨城的事情一直让她惦记着,因为她已经离开了好久了。 她擅自用了自己的权利动用了私人飞机。 在上飞机的时候,禾妤不免叉着腰回头看着观洲府。 “我就这样走了会不会显得太没良心了。” 她摸着下巴,内心小小纠结了一下。 随后马上打消了念头。 “有靳柯在就够了,靳柯可比我这个名义上的老婆管用多了。” 禾妤这样想着,然后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而观洲府。 司马煜川刚恢复了一点力气,此时正难受的吃着饭,因为他已经很久没进食了,而他又不想吊营养液。 听到飞机起飞的声音,还有信号灯一闪一闪的。 “谁?” 无疑是问着靳柯。 “禾妤小姐。” 老太太下过命令,禾妤可以用司马家任何的东西,人也好,物也好,所以飞机也可以…… 司马煜川用力的拍了一下被子。 “这女人心是铁做的,我为谁受的伤,她竟然都没有慰问一句就想着回去处理她的破工作。” 靳柯没有低着头没说话,因为这老大还有禾妤之间的事情,他算是…看不清楚了。 …… 回到侨城后的禾妤依旧是不要命的工作工作再工作,而老太太也派人到侨城每天一个小时的培训她仪态,培训她的肌肉记忆。 一个星期的时间,禾氏集团改革后的超市开始全盘停业整修。 而侨城的新闻最近都是铺天盖地的在宣传着禾氏集团。 幸好的是酒吧的开业有小武着手一起管理,已经定好了半个月后开业。 不得不说,这店就像是小武开的。 而开业连着的,就是两天后的司马家家宴。 禾妤此时已经熬了很多个大夜了,她难得的提前回了一趟家。 洗完澡后她就换了一身宽松的运动鞋,然后戴着运动耳机她就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不得不说,还是原来的生活比较适合自己。 她骑着车跑过了繁华的市中心,经过了自己家的咖啡厅,最后来到了热闹的小吃街。 她停在了关东煮的旁边。 心想,上次吃关东煮还是上次呢。 “老板……” “我记得你,全都要是不是。” 老板先说制止了她。 禾妤点头,“对的对的,全部都要。” 老板家的萝卜特别对她的胃口,所以她特别喜欢吃。 老板弄的同时她蹲在一边,只感觉这两个月的时间就像是做梦一样。 两个月的时间,她似乎停止了旅行,也从那个没心没肺的落魄千金变成了现在站在禾氏集团中心的领头人。 而这种种,都是因为遇到了司马煜川。 或者说,都是因为在这里吃关东煮…… 一些列的蝴蝶效应…… 她双手插兜,戴上了耳机,享受着这一时间的安静。 忽然的,就在她发呆的同时。 她看到了林建峰。 禾妤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禾妤直接就是对着那个撸着烧烤串的人大叫着,“林建峰,你他妈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撸串的人听到了这个声音猛的抖了一下。 然后就慌张的逃跑了。 禾妤快步跑着,幸好距离只有七八米,“别走。” 林建峰是林美霞的儿子,也就是当初禾妤家火灾的时候,他们没有报警救火就算了。 还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搬他们家的摆件。 禾妤用尽全力的追着他,“你别跑…我告诉你,你给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林建峰这个狗腿子怎么可能听禾妤的话,“我傻我才不跑。” 禾妤看到林建峰后跑的飞快,穿过了一个个热闹的摊子,撞了很多个行人。 这林建峰大还是吃太多了,在街角处就被禾妤抓到了。 禾妤揪住他的衣角。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说完就狠狠的往他的眼睛锤了一拳。 第66章 吃个宵夜,喝个酒 禾妤把林建峰揍的嘴角流血。 禾妤脚踩着林建峰的手就这么把他压在地上,“快说,那些东西都被你卖到哪里去了,当时就是这个手搬的吧,你眼睛是瞎了是吗?看不到有人?东西就这么重要?” 说着还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肚子。 怒气腾腾,讽刺的说,“卖了不少钱吧,满肚子油水,你就不怕我哥大半夜的去抓你。” 禾妤说着,感觉自己的眼眶都酸胀了。 随后又捶了一拳在他的后背。 “心这么狠,人在你面前被火烧着呢,你这心是肉做的吗?” 林建峰被打的头昏眼花,拼命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救我,帮我报警,救我。” 林建峰求禾妤无果,最后向身边的人求救。 禾妤只知道用力,用力的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最后把他打的已经昏厥了。 甚至晕了过去。 虽然是在角落,但是还是围满了人,他们都在议论纷纷,甚至不少人都认出来了禾妤。 禾妤满身都是汗,发丝都粘在了脸上,眼神有这么一刻的迷离了起来。 最后,警车的鸣笛靠近。 有人报警了。 有人救了他。 禾妤讽刺的笑着,连带着眼泪一起。 如果当时他也能这么做,他当时也和这些人一样可以救她的家人,那他们就不会死了。 讽刺,太讽刺了。 禾妤最后被警察带走了。 她亲眼看着林建峰就这么被救护车带走了,那群人救了他。 禾妤无声的被带回警局。 警局的人认识她,六年前她也来报案过,说他们对她家的人见死不救。 但是他们却毫无作为,她知道,一定是林建峰背后有人。 最后他的定罪就是无义务,而她的控诉对林建峰来说是道德绑架。 禾妤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她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离谱了,警察都不帮着自己。 “说,为什么打人。” 审禾妤的人是个中年妇女,满脸严肃,禾妤认得她,六年前,也是她。 禾妤没有回答。 那个人转变了话术,“身为一个商人,你应该要知道你的社会地位,你知道你这样做给你的公司带来多大的影响吗?” 这个人说的是道理,禾妤知道,她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但是动手就是不对,而且看着他昏厥也不马上停手,如果身边的人没有报警,他就这么被你打死了,你就犯了故意杀人罪了你知道吗?” 女警官的义正言辞,让禾妤终于抬了头。 她缓缓开口,特别冷静,“故意杀人罪?六年前的火灾,他眼看着我家的人就这么被活活烧死,他报警了吗?他给予帮助了吗?你怎么不说他是故意杀人罪。” 禾妤的目光过于直白,她看着女警官。 “六年前,你怎么不对他说他也是故意杀人罪,而是包庇把他的行为说成无义务……” 禾妤看着她胸前的警号。 然后嘲讽着,“你今天在这里说这些话的时候倒像个警察,但是六年前说的那些话,我可不认为你配得上你胸前佩戴的东西。” 女警官看着禾妤,眼神里都是愤怒,但是却被隐藏的很好。 随后她就平缓了下来。 对着身边的小警员说着,“今天审问,家属没来认的话,那就让她蹲个几天,让市民们好好看看,这样的人将来怎么做企业家。” 禾妤双手捏着拳头。 很快,知婳赶到了警察局,靳柯也来了。 他们一起在警察局,但是他们没有再说他们之间的事情。 靳柯只是开口说了一句话,警察局的人就马上把禾妤放了出来。 禾妤坐在外面的厅子里,靳柯在里面和和他们说着什么。 知婳在禾妤身边坐下,不安问道,“你怎么会打架。”。 禾妤的手上都是伤口,血已经干涸凝固在了上面。 “我打的是林建峰。” 知婳恍然,随后叹了一口气。 靳柯已经处理好了,局长正跟着他出来。 差不多走到禾妤面前的时候,靳柯做了一个禁止的动作,“就送到这了,下次抓人的时候看着抓。” 话里话外都满满的提示。 局长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那些人说了声,“以后可得认准了司马夫人,好好审审那小子的罪,先关几天。” 后面的人低头,里面也包括那个女警察。 她低着头,手捏紧。 她万万没想到禾妤背后还有这么大的势力,就连局长也低声下气了起来。 靳柯点了个头,看到他们都走了他才走到禾妤面前。 “禾妤小姐,没事了。” 知婳看着禾妤没有应声,就自己说了话,“知道了” 靳柯只是淡淡的看了知婳一眼,然后眼神依旧停留在禾妤身上。 禾妤缓了一下情绪,这才问起了靳柯,“也过去好久了,我的项链,还是没有找到吗?” 已经惦记了很久的禾妤,最近却因为事情很多所以都给忘记了。 靳柯摇头,“岛上都找了个遍,屋子前面的河流也找了,没有找到。” 禾妤轻轻点头。 大概是项链也不想回到她身边了吧。 “司马煜川的伤口…好了吗?” 靳柯顿了顿,“好多了,已经回侨城工作了。” 太太主动关心自己的老大,靳柯觉得老大要是知道了应该会挺开心的吧。 “好了就行。” 知婳直勾勾的看着靳柯,没有说话。 靳柯也能感受到,他没有去打破她的眼神。 禾妤眨了眨眼,心情微微舒坦了一点,“靳柯,可不可以陪我去吃个宵夜,喝个酒。” 靳柯显然没想到禾妤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知婳也木讷的听着禾妤的话。 “知婳这么晚了你就别上班了,陪我好好吃顿宵夜,我今晚点的关东煮还没吃呢,钱也没给,自行车也还在那……” 禾妤说着,一通难受。 后面靳柯和知婳都妥协了。跟着她一起来到了街边的大排档,而禾妤的自行车还有关东煮的钱靳柯都让人回去处理了。 …… 路边的小吃街。 禾妤一口啤酒下肚。 “靳柯,你呆在司马煜川身边有多久了?” 第67章 错过了就错过了 靳柯把袖子挽了起来,听到禾妤的问题后,眼神似有似无的瞟了对面的知婳一眼。 “有十二年了。” 禾妤睁大眼睛,“十二年,那你不是上学的时候就跟着司马煜川了。” 知婳拿起啤酒的手顿了顿。 这些她都不知道,因为靳柯从来不跟她谈及工作上的事情。 “是的。” 禾妤看到靳柯拿起了一旁的椰汁就倒了起来,她阻止,“难得坐在一起,一起喝酒。” 他摇头,“还没把你们安全送到家,喝酒一会不能开车。” 禾妤听了没有继续阻止,不得不说这靳柯是个特别敬业的保镖。 于是她继续问道,“那你有谈过女朋友吗?” “咳咳咳……” 知婳听到后猛的被口水呛到一顿咳嗽。 禾妤扯了纸巾给她。 “又不是问你,你这反应是干嘛。” 知婳连忙招手,“被鱿鱼辣的,辣的。”说完还举起手里的鱿鱼。 但是那根本就不辣,禾妤没有拆穿。 只是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转眼看向靳柯,等待着他的回答。 靳柯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有,谈过三个月,在一百天的时候分手了。” 禾妤看着靳柯,突然严肃认真起来的样子愣是让禾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但是为了自己姐妹的幸福,她得做点什么。 从很开始的时候她就发现知婳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不太正常的情绪。 禾妤猜测,一定是知婳对靳柯有点男女之间的感情在萌生。 禾妤假装缓和一下情绪,拿起手上的筷子夹了夹菜,就算手疼也要装作随意的样子。 “分手多久了,为什么分手啊。” 靳柯眯了眯眼睛,“分手两年多了,至于为什么……大概是不适合吧。” 靳柯说着,眼神却淡然的略过了知婳一眼。 知婳放在身下的手微微捏紧。 听着靳柯这么淡然的说出和她之间,她竟然有点心情郁闷了起来。 想着她拿起酒瓶喝了一口酒。 禾妤抿唇,脸上有遗憾的表情,“挺可惜的感觉,那你还想着之前那个女朋友吗?有没有想过旧情复燃?” 知婳听着禾妤的话,心跳微微加速的起来,她似乎也想听到他的这个答案,又害怕听到。 靳柯却拿起了桌子上的椰汁喝了一口,然后双手交叠在桌子上,似乎也不担心桌子上是否会有油弄到他的衣服上。 他看着天边飘落的叶子,“她说这辈子再也不要见面了,那她的意思应该就是就此别过,那…错过了就错过了吧。” 知婳在听到他的话后,有片刻的呆滞。 随后她就反思自己的心,明明是她提的这辈子不要再见了,怎么从靳柯的嘴里再次说出来的时候,还是会这么疼。 禾妤呼出一口气,心里却有点微微担忧。 靳柯应该是对前女友还是有点念念不忘的,这是她的总结。 但是他竟然说错过了就错过了,那就是不会回头,那知婳还是有机会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谈个女朋友。” 面对禾妤的追问。 知婳拉住了她的手。 “你查户口呢,一句一句的,这靳保镖串都没吃几根。” 禾妤呼了一口气,心里大骂知婳不争气。 只能干笑,“呵呵呵,对对对,快吃快吃大保镖,今晚让你去公安局麻烦你了,多吃一点,我买单。” 靳柯微微带笑,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一顿下来还算是和谐的。 最后还是靳柯买了单,理由就是司马煜川报销。 禾妤接受了。 最后禾妤坚持要跟着知婳一起回她的小区,其实目的为的是让靳柯可以知道她住哪里。 因为保镖都去帮着禾妤弄车了,所以只剩下了靳柯一个人,最后他就开着知婳的车一起送她们回去。 一路上禾妤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幕一幕的往后退,内心有点说不清楚的悲凉。 其实她内心还是很难过,似乎打了林建峰一顿让她心里更不爽。 而知婳也看着另一边的东西,心里不断回响着靳柯说的话。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死板,从事的这都是什么工作。 一定工资很高吧。 知婳安慰自己,毕竟可以让靳柯做到这个份上。 靳柯开着车,没有什么情绪,但是却有意的把车速降低了一点。 至于什么意图,那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到了停车场之后,靳柯熟练的停好了车。 得知靳柯的人正在过来,但是需要差不多半个钟的时间,知婳不免说道。 “上去坐坐吧,等你的人过来了你再下来。” 这是出于对宾客的礼貌进行邀请,知婳自我安慰。 禾妤也接着她的话说着让他上去喝水的话。 靳柯思考片刻,答应了。 知婳一路忐忑的带着他们来到了自己的家。 禾妤进屋后给靳柯拎了一对女士毛毛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知婳一个人住,所以你就凑合凑合。” 靳柯在鞋柜上放下了手上的手机,连忙伸手挡住了禾妤的手,“我来就可以。” 让大嫂给自己提拖鞋,靳柯可没这个狗胆。 知婳扶额,作为家主她在冰箱切了柠檬为他们准备了两杯柠檬水。 “解腻。” 禾妤看着靳柯接过了知婳手上的柠檬水,虽然很平淡,但禾妤总觉得嗅到了不太正常的感觉。 难道说。 靳柯也对知婳有感觉? 禾妤想到这一茬后,在心里尖叫。 她的好闺蜜春天要来了,她已经能想象到花团锦簇的景象了。 坐多了一会,靳柯就离开了。 知婳在门口处,看着靳柯,“慢走。” 禾妤趴在门边,眼神看看知婳又看看靳柯,已经肆无忌惮了起来,“不用我们送你下去吗?大保镖。” 靳柯穿了鞋,礼貌拒绝。“不用。” 他走了之后,知婳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禾妤不免笑了起来,“知婳,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知婳无情的否认,“别瞎说,喜欢他我估计会折寿。” “骗人,你看看你现在,就像人家嫁女儿似的,恋恋不舍。” 知婳叹了一口气,想要继续反驳却被一个震动声打破了。 是玄关处鞋架上,靳柯的手机。 刚刚忘记拿了。 第68章 别喜欢我,去喜欢别人 知婳走过去拿起了震动的手机。 备注是司机,一定是司机找不到他了吧,知婳想着。 知婳对着禾妤说,“我下去还给她,你在这里等我。” 禾妤点头,“去吧。” 知婳一路抓着手机,手机上似乎都还残留着靳柯的味道。 知婳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电梯似乎一直停留在下面,知婳心急的直接跑楼梯。 一路之下,知婳心急如焚,一个不注意她直接滑落了两格。 不顾膝盖的疼,她检查了一会手机,查看到没什么问题后就连忙跑下楼。 到地下车库,靳柯果然在那。 靳柯听到声音后就转身看向了知婳。 他确实粗心,心里正纠结着手机的事情,刚到的他正准备走出小区外,因为他没和司机说开到地下车库。 知婳顿了顿还是朝他走了过来。 “你的手机。” 知婳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肘磨破了一点皮。 应该是刚刚摔的,她艰难把手转换了一个角度,却发现那边也有一些细小的伤口。 而这一切都被靳柯看在眼里。 知婳在他还没有把手抬高的时候就直接把手机塞到了他的手里。 靳柯握住自己的手机,对着她轻轻地说,“谢谢。” 一语刚落,手机的震动继续传来,靳柯按了一下,对着知婳说道,“回去吧,司机已经到了。” 知婳点头,然后转身。 走了两步,却停了下来。 “你真的和那个女孩,错过了吗?” 她没有回头,但是这也是她内心的疑问。 身后并没有回答的声音。 知婳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她有点微微失落,随后迈开脚步。 “知婳,别再喜欢我了,去重新谈一场感情吧。” 靳柯的话让知婳停下了脚步,同时也激起了她的眼泪。 她没有回头,而空旷的停车场里,他的声音不大却特别清晰,清晰的就像一把尖锐的利剑,直直的插进了知婳的心里。 知婳呼了一口气。 是啊,他都知道她还喜欢他,自己这份喜欢就这么明显,也这么不堪,不堪到要他来提醒她。 知婳胡乱的在脸上一顿擦,假装镇定的说,“不喜欢了,一辈子再也不喜欢你是我说的,我会说到做到不用你来提醒我。” 说完知婳就走了。 而此时靳柯的车也停在了他的身边。 靳柯看到车后,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车门。 车子很快的从知婳身边驶过。 靳柯在后视镜了看到了知婳带着泪的脸,没有说话。 “开快一点。” 他对着旁边的司机说道。 车子很快在知婳面前驶出地下室。 知婳看到他出去后,呆呆的站在原地。 落寞,难受是她现在的心情。 而这个时候,禾妤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全都听到了,也全部都了解了。 知婳看着禾妤,低下了头,“对不起,我隐瞒了你。” 她的声音都是失落。 禾妤走过来抱住了她。 “傻瓜。” …… 知婳抱着禾妤无声的哭了一顿,两个人才回到了知婳的家。 最后她们两个躺在床上,知婳才一五一十的把经过都告诉了禾妤。 禾妤听完后抱着被子,一顿大震惊。 她知道靳柯有才,但是没想到靳柯这么有才;她知道知婳喜欢靳柯,但是没想到知婳这么喜欢靳柯。 那段暗恋史还有追求史让认识十多年知婳的禾妤大大震惊。 禾妤不免对知婳竖起两个大拇指,“知婳,你真猛。能把那样的高岭之花收入囊中。” 知婳拍掉她的手,“短暂的收入囊中一段时间罢了。” 说完她继续失落着。 禾妤拉起她的手,“你还喜欢他,是吗?” 看着禾妤,知婳承认。 “第一次和你去酒会看到他,我就感觉到不太对劲了,真没用,一看到他这心就收不回来。” 禾妤叹了一口气,这大概就是初恋吧,时隔多年还是会再次动心。 “真奇怪,她们都说看到前任就是一顿嫌弃和反思,嫌弃他们怎么变成矮矬穷,反思当初自己怎么看的上矮矬穷,怎么到你这就是加倍动心了?” 知婳笑着无奈摇头,随后反问,“你看靳柯像矮矬穷吗?不得不说,时隔两年倒让他更有味道了。” 禾妤在脑袋里想着靳柯的模样。 身材高大,身为保镖不用说也是满身肌肉。 干净利落的平头,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还有性感的嘴唇。 禾妤猛的咽了咽口水。 这确实!和矮矬矬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突然的,司马煜川那个样子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特别是第一次见面对她伸出手的样子。 还有上次为她挡刀子挡在她的面前。 还有上次他让她一次一次的情不自禁的那个充满欲望的表情…… 想到这些她连忙的挥了挥眼前的空气。 知婳疑惑,“怎么,你也想到了你的前任?不对,你没有谈过男朋友,怎么,想到你哪个喜欢的男人?” 禾妤抓住她的手,惊慌,“我想到司马煜川了,我该死。” 知婳哈哈大笑。 “你别跟我说,处久了协议关系,你还真给处出了感情来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禾妤认为那个只是救命之恩的感情,之前她也救过他呢,打平手了。 禾妤突然的抓住了知婳的手。 “知婳,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知婳拿起旁边的水喝了起来,“你说,神经兮兮的,什么事?”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查司马家的消息都查不到了。” 知婳看着禾妤,“所以他家的底细你知道了?” 随后起了兴趣,她倒也很想知道靳柯到底是为了谁而工作。 禾妤抓着知婳的手,“司马煜川就n,世界首富。” 知婳看着禾妤,咽了咽口水。 并没有特别吃惊,而是担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禾妤看着知婳并没有特别吃惊的样子,错愕的说。 “知婳,司马煜川是世界首富,你不震惊吗?好吧,我震惊死了,我竟然和一个世界首富在做交易。” 知婳继续喝了一口水,靠在后面的床头上,看着天花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似乎就能理解靳柯的难处了。” 随后还开起了玩笑,“靳柯工资一定很高吧。” 禾妤点头,“司马家动不动就私人飞机,估计靳柯的工资也是动不动就能买的起飞机……” 第69章 肚子里没东西他们怎么相信? 第二天,两位都市女郎们都继续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而烦恼的这些事情,都留在了昨晚的夜里。 禾妤第二天来到公司,手上绑了绷带,特别显眼。 她本以为来到公司后,会有大大小小的声音在讨论着昨晚她打人的事情。 但是出奇的是,并没有,新闻上也没有报道这件事。 大概是靳柯处理好了,她猜测。 想到靳柯,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司马煜川。 心想这小子何德何能啊,能有这么优秀的全才在身边当保镖。 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回答她:他是世界首富。 禾妤扶额,好吧,他够格。 但是到了下午,禾妤却被迫的来到了司马煜川的大厦下。 因为手上还有一份合同需要他签字,这狗男人一直都不理会她的助理,所以只能她亲自来。 想到上次她来他就让她做早餐,不知道这回又会怎么为难她。 对面立交的楼已经建了差不多一半高了,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办事。 禾妤惊叹着,心里暗示自己一定也要在侨城把禾家扶持到原来的模样,甚至更好。 这次和上次不同,并没有人阻拦她,于是她顺利的来到了司马煜川所在的楼层。 禾妤礼貌的敲了敲门。 “请进!” 是司马煜川的声音。 她打开了门,看到司马煜川正在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合同。 禾妤走了过来,把合同放到了他的桌子上,他才抬头看着禾妤。 看到是禾妤,他把手上的合同盖上,一阵阴阳怪气的起来。 “哟,没良心的来了。” 禾妤瞬间知道他在责怪她当时直接离开了观洲府。 她语塞,这件事确实是她不仗义。 “我这不是知道靳柯在嘛,我在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也不会医术,又不会照顾人……” 禾妤越说越觉得别扭,怎么就像是做错事了一样。 司马煜川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最近看你倒是挺滋润,昨晚还拿着我的钱去吃宵夜。” 禾妤皮笑肉不笑。 心里想,就吃你的,怎么滴。 “吃多一点也没关系,吃饱喝足,就应该生孩子了。” 说到生孩子,禾妤的舔了舔嘴唇,眼睛看向别处,她真心不爱听这句话,随后又想到他还绑架她去做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检查。 现在才后知后觉,“所以上次,那些人给我做的是孕前检查?” 种种迹象都像。 司马煜川逼近她,把她囚在怀里,禾妤向后双手撑着他的办公桌,但是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他。 司马煜川大抵是没恢复完全,脸上还有微微苍白。 他性感的唇和禾妤形成鲜明对比,此时湿润着。 “对,你猜的没错,在司马家也快接近三个月了,你对司马家也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贡献。” 司马煜川说完,脑海里快速的闪过禾妤和煜琦的样子,还有那个时候她哄煜琦甚至鞋子都没穿的踩在地上白里透红的脚。 但是很快的他就恢复理智,话说过了,那就算了! 禾妤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他。 尽管他说的是事实,但是禾妤并不想出卖自己,不想出卖自己的子宫。 “半个月后我会跟你一起出席你家的家宴。” 这是禾妤能想到的理由。 司马煜川却不以为然,“家宴?肚子里没装点东西,那些叔伯们会信些什么呢?” 他说的轻飘飘的,似乎是想要冲破禾妤心里的那层防护栏一样。 禾妤厚着脸皮,她是不会妥协的。 “煜川哥哥……” 凌莞的话打破了他们两个人的局面,禾妤连忙推开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被推开了一只手,但是动作还是没有变,禾妤从他眼前离开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香味。 他有点微微的不悦。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凌莞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禾妤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对司马煜川说道,“司马先生有空的话就赶紧签了那份合同,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 禾妤是有瞥见凌莞手上拿着的饭盒。 司马煜川并没有为难她,而是坐回了他的真皮沙发,拿着笔龙飞凤舞的签下了他的名字。 随后起身走过来把合同放在了禾妤的怀里。 “拿好,我说的话,你可得好好想好。” 凌莞刚刚是听到了他们的后半段对话的。 心里无比怨恨了起来,上次在观洲府她之所以扯到了生孩子的话题是因为那次在飞机上看到了禾妤的检查报告。 她只是大概查看了一眼,司马煜川就来了。 当时还厉声呵斥了她不要随便查看他的文件。 也就是说,司马煜川想要让禾妤生下他的孩子。 凭什么。 司马煜川想到了什么,从身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请柬递给了凌莞。 “半个月后司马家的家宴,元老的家丁都会请回来参加。 这是你父亲的,他腿脚不便你到时候和他一起来,到时候我的飞机会去接你们到观洲府。” 凌莞高兴的接过,“一定。” 司马家的家宴,里面的人都是有钱人,世界上最有钱的家族对凌莞这样的人来说是特别神秘的。 禾妤看着凌莞,也就是说,凌莞的父亲是司马家的家丁。 好家伙,所以凌莞是真的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但是这和她没关系,只是内心微微不悦,这样就意味着凌莞不一定会不会在家宴上找她的麻烦。 毕竟她心里嫉妒死了禾妤。 “司马先生,我先走了。” 禾妤说完就离开。 司马煜川出奇的并没有威胁禾妤什么,她顺利的离开了大厦。 一天没吃饭的她闲逛了一会,随后走到了附近的一个便利店要了一杯热牛奶。 上了一个洗手间回来,店员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她要的牛奶还有乌冬面。 大概是昨晚和知婳聊的太晚,也许也是到了午睡时间,饱餐过后,她便在便利店小憩了起来。 她就这么趴在了便利台上。 眯了一会后,醒来的她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趴在台上的她有点身体麻木。 她继续坐了一会,等到身体的麻木过去了之后,她才离开了便利店。 而不远处的眼睛却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表示着愤怒。 第70章 不回去过年了 秋天已经过半,冬天快要来了,而侨城的天已经进入了速冻模式,直降零度。 家宴就在三天后…… 禾妤按着老师说的动作正一遍一遍的走着步子。 不得不说,经过每天的训练现在她已经能很熟练的把老师教的给做的很好了。 仿佛就像是从小到大的习惯一样。 老师看着禾妤,满脸的欣赏,“太太学的特别好,三天后就是家宴,您现在已经可以很从容的去参加了。” 禾妤莞尔一笑,“谢谢老师,是老师教得好。” 经过这个月的系统训练,她感觉自己喜欢上了旗袍,身上的气质可以通过旗袍很好的显露出来。 一时间也说不出,是旗袍衬了气质,还是气质衬了旗袍。 她只觉得自己似乎也可以有多一面,那就是穿着旗袍妩媚的这一面。 但是却怎么都不及她的母亲那样。 禾妤换了衣服后就来到了山石咖啡,明天是她的酒吧开张的日子。 小武依旧是原来的样子,留着他的长头发。 不同的是原来的简单衬衣换成了冲锋衣。 他走过来后小葵依旧是满脸爱慕的看着他。 禾妤欣慰的看着这一切。 小武这次并没有拿着咖啡还有其他吃的过来,他坐下有点微微疲倦。 “酒池明天就开了,不过,你这名取得确实挺合我心意的,酒池…” 小武坐下后就嘟嘟囔囔着。 禾妤撑着手,满脸笑意,“是吧,酒池,我本来还想着,咖啡厅可以叫早咖,酒吧可以叫晚酒,但是咖啡厅已经叫山石了,那酒吧就另外取名字。” 小武也手撑着脸,禾妤明白,是这段时间太辛苦他了,“你这丫头做生意怎么就竟会麻烦别人。” 禾妤双手合十,“小武哥最好了,我确实贪心了想要一个人独揽三份工作。” 禾妤说着,然后也和他一起手撑着下巴,两个人疲惫的不像话。 小葵远远看到了,端了两杯咖啡过来放到他们的面前。 小葵依旧穿着裙子,但是厚厚的袜子也显示出了对这个冬天的尊重。 “提提神,你们俩的精神我看着可差了,明天开张你们可得给我活力满满的去。” 小葵的话并没有让两个疲惫的人有任何别样的动作。 原本就很冷的天已经足够让他们清醒了,只是身体的疲惫依旧占据主导。 禾妤一手扒拉着脸,一手放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着话,“谢谢小葵,最近山石咖啡的经营状况还好吗?” “你快点每个门店都弄多一个人手吧,你知道有多离谱吗? 我那天难得调休到了三环那个店附近玩,人多的我都被拉去帮忙了,一天假期白白没了。” 小葵带着气愤,鼓着腮帮子。 禾妤扶额,“生意好也有烦恼,最近我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了都没来得及顾上咖啡厅的事。” “最近都在忙酒吧,我也没有时间顾得上咖啡厅。” 小武接着她的话。 小葵生气的叉腰,“那可不,你那是直接忙到咖啡厅都不来了。” 禾妤笑出了声,整合着这小姑娘是因为看不到自己的心上人所以才不高兴。 “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不让我们的店长这么忙碌,而可以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咖啡厅上。” 小葵依旧鼓着腮帮子,但是脸上的阴郁肉眼可见的消散了。 大概是到了下班时间,人又慢慢多了起来,小葵抱着托盘,“我去忙了,你们继续聊。” 小武靠在椅子上,突然看着禾妤,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禾妤,你最近在干什么东西,禾氏集团为什么回到你手里我就不问了,一定和那个老太太有必然的关系…” 禾妤抿着唇,如果她把告诉小武哥她和司马煜川的协议的话,他一定会对自己很失望吧。 小武看着禾妤的模样,他也没有再继续逼问。 而是看着远边,风轻轻的吹着他的头发,他的鼻子已经有点被冻红了,而这样的殷红让他看起来妩媚极了。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你现在也是个成年人了,你也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和判断能力,什么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心里也会有定夺。 现在你的家人都不在了,那你就万事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东西其实都没有什么关系,人一辈子怎样都是活,那干嘛要把自己活在水深火热里。” 禾妤看着小武的侧脸,她知道,小武哥说的是禾氏集团。 禾妤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同样看着小武看的方向,吹着风。 “是啊,我原来也是想着,旅旅游,开着咖啡厅还有酒吧,然后就这样过一辈子,养老的生活我都想好了呢…”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她做出了这个决定以后,她就再也回不去那种生活了。 小武哥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道,“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禾妤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双手捂着咖啡杯上的温度,暖和着自己的手。 不得不说,小武哥和她的哥哥一样,总是能把她看的很透。 “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记得小时候我非得掏樟木头边那棵树上的鸟窝,你跟我哥怎么都拉不住我,就算中间无数次差点滑倒,我也还是要往上爬… 小武哥,我就算滑下来也好,我也不会自己下来。” 小武低下了头,吸了吸鼻子。 “得,就你这犟脾气,也就你哥治得了你。” 禾妤笑着双手捧着咖啡喝了一口,实则偷偷的透了一口气。 这些事还是不告诉他好了,免得他为她担心,免得他对她失望。 “嘿,反倒是你,我开给你的工资是我营业额的四成,你有这么多钱了,怎么不见你谈女朋友。” 说到女朋友,小武就摸了摸鼻子,满脸烦恼,“怎么,你也催我?” 禾妤舌头顶着下嘴唇做了一个八卦的表情,靠前他,“看来,你最近压力不小嘛,家里催你啦。” 小武往外撤了撤,“不瞒你说今年过年我已经打算不回去过年了。” 想到那个七大姑八大姨一起上阵的样子,这踏马谁顶得住啊。 第71章 真顶 禾妤用手肘碰了碰他。 “你要不要考虑考虑你身边的人。” 小武皱着眉看着禾妤,“你真的要跟我家里人一起同流合污一起拉我进这这趟浑水吗?” 禾妤却不以为然。 “你三十一了都,长的这副好样子,找个老婆不过分吧。” 小武默然。 禾妤拍了一下脑门,“小武哥,也就是说,你原名叫什么。” 叫了十几年的小武哥,连他名字叫什么都给忘记了。 小武皱着眉,一脸一脸嫌弃,“要是你哥在,我指定把你吊在这门口让你想到为止。” 禾妤吐了吐舌头,“可惜了,我哥不在。” 禾妤说着,随后好像又怪怪的。 小武大概也觉得,讪讪开口。 “兰宴武。” 禾妤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妙啊,你家人可真会起名字,说到这个,小武哥,你家是干什么的啊,你都窝在咖啡厅里,你家里就没有什么需要你去继承的吗?” 禾妤说到这个,小武往后靠了靠。 “就家里那些玩意,挡着我发财了。” 看来家里的是小本生意,禾妤猜测。 最后还是碰了碰他,“女朋友那茬,我说的是真事,你看,看她行不行。” 禾妤的眼神瞄到了前台时不时往这边看的小葵,对视了之后小葵不好意思的继续假装给客人煮着咖啡。 小武眯着眼睛,疑惑的看着禾妤。 “怎么?” 禾妤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你是不是打工打傻了,这么明显你感觉不到吗?” 小武只是淡淡的喝着咖啡,明显的知道,“太小了。” 差了九岁。 “老话说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差距,这句话都说烂了,你还在这里介意年龄。 再说了,老牛吃嫩草人家嫩草都不介意,你这个老牛你介意啥?” 小武起身顺了顺自己的衣服,“和你说不通,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禾妤也起身,“得呗,明天记得准时到,酒吧还分你四成。” 小武招了招手就进店里了。 禾妤撑着手看着小武走进店里,而小葵也目视着他直到店里面才高兴的迎接他。 “真好啊,可以敢于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随后一阵风吹来,吹起了她的头发,引的她连连打喷嚏。 禾妤搓了搓手,“妈妈呀,好冷哦。” 随后就转身回了家。 …… 第二天。 酒吧开业,禾妤穿着一件黑色裹胸上衣还有一条配套的长裙,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皮草。 这天气,太冷了。 这衣服是知婳给她挑选的,说是富婆要有富婆的样子。 她差不多及腰的长发简单的放在两侧,简单的化了一个妆,选择了大珍珠当做耳环,大大的珍珠挡住了整个耳垂。 她的脸是清纯的,但是装扮是成熟的。 清纯和成熟的碰撞,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宠幸一般。 酒吧满地的都是彩色的礼花。 而小武也换成一个装相,他穿着孔雀绿的丝绸上衣,还有黑色的西裤。 而身上也披着一件黑色的皮衣。 搭配着他白皙的颈项再上是那张魅惑的脸,长发被他扎在了脑壳后,微微凌乱但是却显得有味道。 经过的小女孩还有被邀请的女网红看到他的眼睛都充满了光。 禾妤上手交叉着抵在胸前。 不得不说,她很满意。 此时,知婳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开业的花篮。 禾妤伸手接过,“还得是你,大气。” 那可不,送的是牡丹花的花篮,大大的牡丹此时张艳的好看。 知婳此时并没有穿她的职业装,而是罕见的换了一条红色的吊带裙,红色的皮草,口红也红的艳丽,就连耳环也是红色的流苏,头上还夹了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 她朱唇微动,缓缓开口,“牡丹花花篮寓意吉祥富贵,这是我给予你的心愿,请你和我一起成为富婆。” 小武走了过来,手肘靠在禾妤的肩膀上,欣赏带笑的看着知婳,“真顶啊,在飞机上估计都能看到你的这抹红色。” 知婳交叉着手,“那不得把飞机上的人都给引下来你这蹦迪。” 禾妤捂着嘴笑,“哈哈哈,知婳,还得是你,话说红色的皮草哪里买的,太显眼了吧哈哈哈。” “来,让我看看,酒池,名字似乎有点庸俗啊。” 慕思楠此时穿着一套冬季的限量版套装走了过来。 禾妤笑着马上上前介绍着,“酒池,庸俗吧,每个人都会坠入世俗的欲望里,我就这样照着每个人欲望取的罢了。” 慕思楠高傲的嘴脸鄙夷的看着禾妤门口的一帮人。 但是眼神瞟到小武后却变成了满脸精致。 禾妤之所以会邀请她是因为慕家现在是侨城最有脸面的当地世家,虽然现在司马煜川已经入驻进了侨城,但是他们也依旧是不容小觑的。 “禾妤小姐,恭喜你啊,带了花篮来。” 好听的声音是凌莞的,毫不意外的是,凌莞的身边是司马煜川,而司马煜川的身后也是靳枭。 凌莞是禾妤特地叫的,不为什么,只是因为她来的话大概率司马煜川也会来。 她知道凌莞不会放过任何在她面前宣示主权的机会,而司马煜川也大概是受不了她每一次的撒娇吧。 当然后者是她猜测的,毕竟这司马煜川,谁看得懂啊。 禾妤高兴接过花篮,笑的花枝招展,“凌莞小姐太客气了,我一定会应你的祝贺,欢迎你随时来喝酒蹦迪哦。” 凌莞回身挽住了司马煜川,“那可太好了呢。” 身边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人认出司马煜川,只是惊叹着他的长相和气质,以及身边的美女佳人。 知道他是世界首富的人,在场估计就只有他们这几个人知道。 这也好,禾妤可没有带保镖给他维持秩序,他的人远远的都在角落也混在人群中。 禾妤是知道的。 还挺给面子。 司马煜川刚来到就像别人欠了他好几百万一样,黑着脸,身上散发的那股寒气更大了。 天气本来就冷。 禾妤忍不住打了一哆嗦。 微微瞥到了身边一群网红小迷妹,正在满眼桃花的看着司马煜川。 不得不说,有的人就是对这样的气质给迷的神魂颠倒,越冰冷越喜欢。 禾妤摇头,但是转身又微笑的和宾客们打着招呼。 第72章 亲嘴 后面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有网红,也有很远而来的禾妤旅行认识的一些朋友。 最后,禾妤在欢呼声中,和小武一起扯下了那块红色的布。 而司马煜川的眼神就没有一刻离开过禾妤。 其次就是小武。 刚刚他看到小武的手肘就这么自然的放在禾妤的肩膀上。 而那个女人也好像没反应一样就这么给他放着。 他气愤的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还没好透,动作大的时候还会有疼痛,而她倒好,还有时间和闲情逸趣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大概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进来后的司马煜川已经脱去了外面的大衣,只是穿着普通的西装。 他窝在安静的清吧这一边,禾妤给他安排了最角落最豪华的地方,这里没有人会过来。 只是简单的黑色西装,却穿的好看。 他透过玻璃,看着在酒吧那边的禾妤,里面的暖气让她脱去了外面的皮草。 现在只是穿着黑色的裹胸上衣穿梭在人群中,带着笑,笑的肆无忌惮,见谁都那个笑容。 而陪同她一起的,也是刚刚那个男人。 司马煜川拿起桌子上的酒喝着,他都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靳柯站着,禾妤很贴心的给他准备了一杯没有酒精的鸡尾酒,还给他放到了高台上。 原来今天是有很多会要开的,因为临近司马家宴,司马煜川需要把临近几天的事情都处理好。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上班,他一到办公室司马煜川突然就跟他说要来参加禾妤的酒吧开张。 司马煜川参加这些小型的开张仪式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靳柯收到邀请后,也是准备下班了再过来坐坐。 却没想到竟然会和司马煜川一起来参加。 凌莞时不时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果给司马煜川吃,但是却被遭到无情的拒绝。 她顺着司马煜川的眼神看去,发现了他的视线紧锁在禾妤身上。 气愤的她恨不得当场捶腿。 指甲陷进肉里了也感觉不到疼一样。 司马煜川不会是对禾妤有什么感情吧。 这是她的一下子升起来的猜测。 靳柯看了一眼知婳,随后扭头就看到了凌莞的眼神。 靳柯只是淡淡的看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禾妤选在了傍晚开张,所以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晚上的时候,酒吧原始的样子就出来了。 禾妤已经明显感觉自己忙碌了一个大白天,晚上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折腾了。 禾妤离开热闹的酒吧,来到了隔壁的清吧。 玻璃之隔,禾妤感觉自己的耳朵得到了释放。 她不禁看向了最暗处的那个卡座。 发现司马煜川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凌莞却和慕思楠站在了隔壁的吧台处讨论的开心着。 果然啊,同一个世界的人就是玩的到一起。 想到这个的禾妤就拐到了厕所。 扫视了一圈,确定了厕所里没有喝醉的人。 禾妤就安心的准备打道回府了,剩下的时间还是交给那些充满激情的年轻人吧。 禾妤想着。 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却被一个长臂直拦进了一个很窄的放杂物的过道里。 熟悉的白兰花味道飘到了禾妤的鼻子里。 是司马煜川。 果不其然,转身就看到了放大的俊脸。 禾妤感受到自己的腰身依旧被搂着,不免动怒,“你不在里面喝酒,在这里搞什么飞机。” 司马煜川身上有烟草和酒精混杂的味道,不会难闻,似乎还有点好闻。 “你想看?” 他的声音十分有磁性,在禾妤的额头上方回荡着。 禾妤推开他,“外面还有客人。” 她今天被在场全部人熟知,要是被看到在这里和男人搂搂抱抱的,似乎作风不太好。 司马煜川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手指挑起,这么一个动作,她的发丝掉落在了她的胸前。 白皙的皮肤和黑色柔软的发丝碰撞着,一下一下的挠着司马煜川的某一处感官。 “今天站在你身边的男人,跟你很熟?” 禾妤看着他,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扭开脸,想要逃脱却发现有人经过,所以她不得不和司马煜川保持着现状。 幸好这里有音乐,而且以黑为色调,外面不认真看根本不会发现他们在这里。 “问你话呢,今天你身边那个绿孔雀是谁?” “……” 这男人脑子有坑,就不允许别人好看还叫别人绿孔雀? 禾妤弯着背,尽量隔着跟他的距离,“我的搭档。” 司马煜川却不肯,他搂住禾妤的手用力一收,禾妤反倒被紧紧的囚在他的怀里。 禾妤的身体在他的用力下,紧密的贴合着他,他可以很好的感受着她美好的曲线。 司马煜川一下就感觉到了兴奋的感觉。 禾妤愤怒,怒目的看着他,“你喝多了吧,喝多了找凌莞,别找我。” 司马煜川低眸轻笑,“所以你这是吃醋了?” 禾妤很大反应的推开他,但是在这个狭窄的过道里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反而还会让他们更加紧密的靠在一起。 “我吃狗粪也不会吃你的醋。” 司马煜川笑容淡了点。 他低声带怒,“你说话能不能有点素质。” 禾妤看着他,“对一个老是占我便宜的人不用讲素质。” 司马煜川精准的掐住她的下巴,在她微微吃痛的时候咬上了她的嘴唇。 禾妤挣扎着,嘴唇上的痛不断放大,“嘶……唔……” 司马煜川尝到了她血的味道后,一个手扣住了她的双手,一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 禾妤很快的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司马煜川从咬变成了吻,而且逐渐粗暴了起来。 他侵占住了禾妤的呼吸,舌头长驱直入占领住了她仅有的可呼吸的间隙。 慢慢的,禾妤开始感觉到了自己不受支撑,毫无间隙的吻让她感觉到变得轻飘飘了起来。 脚都开始变软了。 司马煜川放开了她。 “呼吸。” 禾妤就像被得到了允许一样,开始大口呼吸了起来。 司马煜川看到她呼吸顺畅了,又紧接着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他并没有很粗暴,而是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着,随后用牙齿撬开她的贝齿。 在她稍微有点松弛的瞬间长驱进进温暖里,然后继续侵占汲取着她的甜美。 第73章 你去照顾她姐妹 禾妤感觉她和司马煜川就像是两个相互进攻的人一样。 她进他退,他进她退。 没完没了。 直到后面。 禾妤整个人软了下来依偎在了他身上。 司马煜川不情愿的放开了她的嘴唇,在她的耳边带着魅惑的说着,“这就受不了了?” 禾妤只是喘着气。 “煜川哥哥,你在哪啊?” 凌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然后直接在他们的眼前经过。 禾妤看着司马煜川,他非但没有担心的样子,还满脸看她好戏的模样。 仿佛和她一起在这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凌莞的声音忽远忽近,忽大忽小的,禾妤在司马煜川的耳边说着,“再不出去,你的小女友就要找到你了。” “害怕了?” 狗男人! “谁怕她?” 禾妤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了尽头后,就和他分开了,然后走了出来。 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住。 司马煜川无情的取笑声从里面幽幽的传来。 禾妤不怀好气的说,“再笑把你舌头割掉。” 随后就走了。 而就在司马煜川刚出来迈开腿走了两步。 “煜川哥哥,我刚刚经过这怎么没看到你?” 凌莞此时已经绕回来了。 司马煜川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圆滑的绕过了。 “不在里面待着?看你有朋友聊的还可以。” 司马煜川的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凌莞回想发现了他说的是慕思楠。 马上矜持着,“第一次见面,聊的到一起就多聊了会。” 谁知道刚聊上头这司马煜川人就不见了。 说到慕思楠,凌莞在刚刚和她聊天的过程中倒是惊喜的发现 原来这禾妤树的敌人可是多的很呢。 她甚至当场很愉快的加了慕思楠的联系方式。 凌莞走了过来,在灯光下看清楚了司马煜川,发现了他的嘴角似乎不太对劲。 “煜川哥哥,你的嘴巴,受伤了吗?” 凌莞眼尖,那一抹红色,走进了反倒不像伤口,更像是…口红。 司马煜川带着回味,摸了摸嘴角,“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就在凌莞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 “你也到时候回去你父亲身边了,过两天一起来观洲府。” 司马煜川似乎在下着驱逐令。 司马煜川是在公司楼下遇到的凌莞,得知禾妤邀请了她之后才一起过来的。 听到观洲府的凌莞马上眼睛闪着光,“好,一定得体的过去。” 衣服她已经早早就试好了。 就等着这一天了。 司马煜川想了想,手插在口袋里,“现在就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 凌莞疑惑,但是还是同意了。 因为她是跟着他一起过来的,所以她只能让他送回去。 “啊…好。” 她失落的三步一回头的看着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给靳柯发了个信息,看到凌莞消失在了尽头,才微微舒坦了一些。 他依旧摸着嘴角。 最后想到了什么,紧接着莞尔一笑。 补了个口红的禾妤出来厅里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所以在会场里扫视着知婳。 阴暗的角落里,知婳似乎喝醉了。 因为她的衣服颜色鲜艳的过于明显,所以禾妤一眼就看到她。 禾妤想过去,却发现了她的对面是靳柯。 她停住了脚步。 而刚好看到了从休息室里拐弯出来的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在的话,靳柯一定会回到他身边吧。 禾妤想着,随后就径直走到了司马煜川的面前。 为了姐妹的幸福,再次面对这个狗男人也不是不行。 禾妤走到司马煜川的面前,嘴唇象征性的麻了一下。 不免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刚刚他们还啵过嘴,在不到十分钟前。 司马煜川对着眼前的禾妤说着,“禾妤小姐还不够满足?” 禾妤转了转眼睛,突然打了个响指,“没有,过来问你,你的咖啡配方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好家伙,最近肯定是忙疯了,最初的项链没找到,咖啡配方也没要到。 禾妤心想着。 司马煜川一脸淡漠,“交换条件你似乎也没有满足我,这你就敢跟我要配方?” 话很有道理。 禾妤理亏。 但是她脸皮厚。 “先要配方,条件后面有的是时间。” 司马煜川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正往他这边走的靳柯。 而身后的知婳也自然被他看在了眼里。 只是淡淡的,淡到可以被忽略掉。 禾妤看着他的目光锁定到了靳柯身上。 禾妤看着后面的知婳。 她似乎喝大了,手此时撑着桌子,皮草已经挽在手里了,此时正双眼迷离的看着这边。 大概是她的眼神过于炙热。 禾妤可以感受到靳柯的步子比平时都要慢一点。 禾妤回头看着司马煜川,“我的朋友似乎喝醉了,我去照顾她。” “不行。” 司马煜川制止了她。 禾妤疑惑。 靳柯也一样,但是他没说话。 “过两天就是家宴了,你现在跟我回观洲府。” 听到后的禾妤眉头拧在了一起。 “现在?” 她可什么都没准备,这人真的是说风就是雨的。 她连忙拒绝,“不行,我现在跟回去的话我姐妹怎么办。” 司马煜川对着靳柯,“靳柯,你帮她照顾她的姐妹,你明天再过来。” 禾妤内心:漂亮! 禾妤回头看了一眼知婳。 大概是酒精上头,她的目光只是放在靳柯的身上。 隔着远远都可以感受到,禾妤站了过来挡住了司马煜川看着她的方向。 她心一横,对着司马煜川说道,“成交!” 靳柯则有点迟疑了起来,“老大……” 司马煜川则看着他,“不接受?” 靳柯看了禾妤一眼,禾妤睁大眼睛眨了眨。 “接受。” 禾妤听了笑着,“辛苦靳大保镖了,好好照顾我这个小姐妹哦,她喝多了你只要好好哄她睡觉就好了。” 他又看了一眼靳柯。 禾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我保护他,三脚猫功夫我还是会的。” 为了姐妹的幸福,三脚猫功夫不会也得会。 禾妤在心里狠狠打气。 禾妤生怕司马煜川现场反悔,上前揪住他的衣角,“走吧,现在就回。” 像个小娇妻一样。 第74章 知婳的赤诚相见 禾妤和司马煜川离开后,靳柯就看着角落里依旧一脸意乱情迷的看着他的知婳。 他摇了摇头,脸上有着无奈的表情,但是还是朝着她走了过来。 知婳一把抓住他。 脸颊绯红,“靳柯,你是靳柯吗?” 靳柯把她的皮草披在她的身上,随后才挽住她的手把她拉走了。 他一把把她塞到了车后面,而选择直接把她送回家。 在车上的知婳安静的窝在角落里,一身红色特别的显眼。 靳柯一路都开的平稳,生怕她有任何的不对劲。 最后熟练的停留在了她家的小区楼下。 他一把搂住了她。 知婳动了动,最后还是整个人依附在了靳柯身上。 酒精上头的她已经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外界的东西和她之间似乎隔了一层雾似的。 穿着高跟鞋的她总是慢靳柯一步。 靳柯的眉眼可见的皱了皱,随后一把的抱起了她。 但是无奈的是, 她的高跟鞋就这么掉到了地上。 靳柯深呼了一口气,最后把她的高跟鞋都褪下了,才顺利的把她抱到了她的家。 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安置在了她的床上。 也就是说,这女人,钥匙都找了半天。 靳柯把她放在床上后。 就想要离开。 “不舒服。” 床上的人不断蠕动着,还满脸的难受。 靳柯转身看着她。 脸更沉了。 随后他把垃圾桶拿了过来。 知婳却一个鲤鱼打挺,“吐了吐了。” 随后就直接赤脚的跑到了厕所,紧接着就是一顿吐。 “呕~” 靳柯听到后,连忙的给她湿了毛巾,倒了水。 “不会喝酒又喝这么多,我看就是没人治你了。” 靳柯蹲在她的隔壁,替她挽着头发,一个手不停的给她擦着。 知婳抱着马桶,就像抱着什么一样,笑着,“我高兴,禾妤开店了。” 靳柯拉住她,“起来了,地上凉。” 知婳甩开他,“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靳柯没有顾她的玩闹,依旧抓住了她。 却不料,知婳把他当成了厕所,然后一顿吐。 靳柯并没有嫌弃,而是一直拍着她的后背。 “吐完了就舒服了。” 说着还给她递着水。 靳柯看到她没反应,拉开了她,不仅他一身都是,她的红裙子也有很多她的呕吐物。 靳柯这才皱眉。 知婳似乎也知道自己脏了。 她踉踉跄跄的起身,然后自顾自的,左手不搭右手的脱着她的裙子。 靳柯看到有一丝窘迫,马上拉住她的手,“知婳,别闹。” 但是,知婳不可能会听,喝醉的知婳,更不会。 三下五除二,她就已经干干净净一丝不挂的站在了靳柯面前。 随后就自己跑去了花洒那。 靳柯拉住她,却被她带到了花洒前。 她伸手要去打开,靳柯没阻止住。 水就这么倾泻了下来。 尽管靳柯已经为她挡住了水,但是很多还是无法避免的到了她的身上,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嘶~冷。” 靳柯已经浑身湿透了。 但是冷水到他身上似乎并不冷。 因为他现在浑身滚烫的厉害。 知婳感觉到冷后,整个人往热源的地方靠着,靠到了靳柯身上。 靳柯推开着她,他把水调到适宜的温度,然后把被知婳吐的都是的衣服脱了下来。 这才没有拒绝知婳的投怀送抱。 知婳用力的抱着他,感受着他肌肉的幅度正很好的贴合着自己。 她感觉到这是梦境。 晕乎乎的。 所以她大胆的表达了她对靳柯的渴望。 用力的抱着他。 靳柯丝毫不敢把眼神往下看。 他知道她现在对他是赤诚相见。 他把她调了个头,让她对着花洒,而自己则站在她的身后。 靳柯对着她说,“自己洗一下。” 而他依旧是双手抓着她的胳膊。 但是知婳腿一软就忍不住的往下滑。 靳柯连忙扶着她。 就这么一下。 知婳直接被他一览无余。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 说着他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就挤着沐浴露还有洗发水给她洗了起来。 看到她的口红被水打湿了之后有点微微脱妆,他熟悉的拿起了化妆台上的卸妆油给她卸起了妆。 靳柯手指点了点她眨巴着的眼睛,“不准睁开眼睛。” 知婳听话的闭起眼睛。 带着醉意,加上在热水的冲撒下,还有身体上传来的舒适感,让知婳忍不住的有了困意。 她渐渐的就陷入了梦里。 靳柯一丝不苟的给她擦洗干净,最后用浴巾包着她整个人抱到了床上。 最后在她的柜子角落拿到了吹风机。 靳柯做的很慢很慢,吹风机调到了最小声,看她在他的腿上睡得很香。 怕弄湿了她的床,他特地在她的房间里拿了个椅子,就这么坐在她的床边给她吹。 最后一切弄完了,把她放到床上,他就有条不紊的把刚刚接触到的东西都弄好归回原位。 最后他把他的裤子换了下来,在她的衣柜里拿了她的新浴巾围住了下半身,然后就坐在了椅子上。 他脸上的红潮还没褪下来。 知婳工工整整的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而他就算是把里里外外能忙的都忙了一遍,只要一看到床上睡得很香的知婳。 他还是感觉身上的潮热依旧没散去。 床上的人儿嘟囔着什么。 靳柯走了过去。 “靳柯,不准跑。” 知婳紧紧的抓着枕头边。 靳柯知道,这是她做噩梦的时候的小动作。 原来同居的时候他在她的床边守过她很多次。 而这时候的靳柯会伸手握住她的手,这样她就会慢慢的恢复平缓。 靳柯想着,就伸出手握住了她。 果不其然,很快的。 知婳皱着的眉头很快就松了开来。 再过了一会,呼吸就逐渐平缓了。 靳柯摸着她的手,眉头皱了起来,他摊平她的手。 只见手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厚重的茧子。 特别是右手拇指。 签字签多了导致的。 他也有。 想着他伸出了他的手,同样的地方也积载了厚厚的茧子。 她看着睡熟的人儿。 卸了妆后她的黑眼圈就显露了出来。 靳柯忍不住的抚摸上了她的脸。 轻轻地说,“更瘦了。” 第75章 陪着司马煜川 禾妤跟着司马煜川回到了观洲府。 下了飞机后,禾妤就快步的先下了飞机。 因为在飞机上司马煜川看着她的眼神过于炙热。 她忍受不了,怕他当场发春。 观洲府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了,就像过年一样。 禾妤咽了咽口水,“这么隆重,会有很多人来吗?” 无疑,问的是紧随其后的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手上挂着他的西装外套,“司马家的人都会来,上上下下加上家丁,有小两百号人。” 禾妤微微点头。 两百多号人,看来确实是个大家族。她心里想着。 “禾妤回来啦,快快,你看这个灯笼好看还是这个。” 老太太披着厚厚的披肩,里面着着的是一件红色的旗袍。 满脸的喜悦。 禾妤顺势挽上了她的胳膊。 “这个好看,颜色没这么红,更衬府里的装饰。” 自从上次和小武聊完天后,禾妤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可言。 老夫人对她也是视如己出,特别好,所以她好好珍惜着。 老太太更高兴了,“煜川呢?禾妤说的这个好看不?” 司马煜川点头,带着一点笑容。 禾妤拉着她往屋内走。 “奶奶,最近你身体好点没,血压现在检测还有高吗?有没有好好配合医生吃药……” 司马煜川在原地,看着一高一矮的背影往屋内走。 不知道怎的。 观洲府看起来似乎比较像家的模样。 那个女人,自己似乎阻止不了她成为自己的软肋。 体检报告显示她身体很好,很年轻,非常具备怀孕的条件。 原本他是想着,她不愿意和他通过传统的方式进行怀孕,那就强迫她进行手术。 但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没有让人去执行这个事情。 是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 自从靳枭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后,他就有强烈的危机感。 那天他不是不及时不到他的岛上,其实那个时候他恨不得马上飞过去把靳枭捏碎。 但是只有延迟,才能真正的不让她置于危险中。 他没想到的是,他到岛上,那个女人竟然穿着这么精致华丽的衣服,还在和那个男人吃烛光晚餐。 想到这个他就愤怒。 他觉得他对这个女人心慈手软就像是自我感动一样。 想到这个,他黑着脸随后跟进了观洲府。 最开始给禾妤做旗袍的时候,裁缝师傅就已经记录下了她的尺寸。 但是以防万一,裁缝还是给她量着,需要对细微的变动进行改动。 “太太,你喜欢怎样的盘扣这里有三种搭您的旗袍,您看看。” 裁缝师傅拿了一个木板盒递到禾妤的眼前。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盘扣。 她拿起一个,“和你的旗袍搭配的,有这几个,分别是这个,葫芦形的盘扣,还有这个是双领一字扣,以及这个,凤仙花硬扣。” 师傅络绎不绝的介绍着。 禾妤看着,每一个都是特别精美立体的盘扣,不由得犯了纠结。 禾妤不免的摸了摸脖子,“师傅,要不,你帮我选一个吧,我觉得都很好看。” 师傅手指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凤仙花硬扣上。 “这个吧,它是很普遍的盘扣,是线型硬花,比较立体,和你的旗袍很搭。” 禾妤看着,头微微上抬一笑,“那就它啦。” 选好后,师傅现场缝了扣子。 很快的,一件完整的旗袍就呈现在了禾妤面前。 “太太换上,我看看哪里需要改动。” 禾妤接过了。 旗袍面料是正娟,摸着特别舒服,光滑。 禾妤把它穿在身上后,发现衣服特别的轻。 果然啊,贵的衣服,特别的轻。 禾妤换好后,就走了出来。 在她眼前的师傅身边多了老太太还有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显然的试穿着他的衣服。 是带着金领扣的宝蓝色中山装。 和禾妤的可谓是相得益彰了。 禾妤的旗袍在灯光下,是宝蓝色的。旗袍上有橙色的花,周围还带着绿或墨绿的叶。 中袖。 刚好贴合禾妤的身材曲线。 老太太眼前一亮。 “果然,旗袍就是专门为我孙媳妇而做的。” 裁缝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简单贵气,老夫人,您要的效果,是否满意。” 老夫人拍手,“特别满意,那要是穿上那些很重工的刺绣,还得了。” 禾妤被夸赞的微微脸红了起来。 她最近是有刻意控制饮食的,从局子出来狂炫后,她就有在为今天而做准备了。 幸好,小腹暂时没有。 她吸着气。 司马煜川看着她,眼底的光认真看就可以看到。 “煜川,满意不。” 司马煜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马马虎虎。” 引得老太太嫌弃连连。 “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美的媳妇,你指定眼瞎了。” 禾妤憋笑着。 这老太太还是和她一个战线的,骂起司马煜川来,和她一样。 “太太,我给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 裁缝师傅说着,幻视了一圈,随后在禾妤胸口的盘扣上抚了抚,似乎在看它是否牢固。 司马煜川眼神紧锁。 也看着禾妤姣好的身材。 不由得思绪飘荡。 手指不由得动了动,仿佛回到了那天。 他摸着她身上的盘扣…… …… 很快的,就到了第二天。 离司马家宴还剩一天。 禾妤早早起来了,此时正和老太太一起幻视着观洲府的四处,张罗着挂饰和布置。 说到了明天的注意事项,老太太拉住了禾妤的手。 “禾妤啊,明天我正式退休,把我那老头子暂交给我的权利给到煜川手上,你可得陪着他。” 禾妤看着老太太,坚定点头。 她一直没有为司马家付出什么,这个机会她一定会好好把握住。 “当初我那老头走的时候,他那些兄弟姐妹们可是觊觎着他的权利,毕竟现在不是世袭了,而是看谁的实力大,谁就能掌权。” “你也许好奇,掌权有什么重要的,现在是人人平等的社会。” “司马集团是我们的家族的内部叫法,其实是各种产业的结合,现在国际最大的私人海陆空公司都是司马家的产业,还有各种能源我们司马家也是占了半边天,小产业就不说了。” 禾妤倒吸一口气,老太太大概以为禾妤早就知道他们家的家底了吧。 她猜测。 第76章 司马煜川的房间 “我老头子这一代,有四个兄弟,还有两个姊妹。 当初我那个公公是法律的名门世家,就是特别有商业头脑,然后在那个资本说话的时代里,碰上了风头。 后面他给他们六个孩子每人一个占大头的主要产业。 而我那个老头,则是拿了能源这一块,而他自己则做了个医疗。 后面啊,这人就变了,大概是都开枝散叶了吧,关系也愈来愈差,每个人都恨不得一家独大。 司马集团的掌门人,原来是按大的选的,那就是我那老头子最大,最大的好处就是,每一个子产业都有最大的话语权。 当初老头子直接撒手人寰了,再加上我自己有能力已经是司马集团很重要的一份子,后来员工投票结果就是,我是暂时掌门人。” 想要你陪着他,是因为自从煜川妈妈去世后,家族里的人就觉得煜川孤僻,不会讨好他们。 里面还是有很多人一直站在我们这边的,只是他们担心煜川会辜负他们的期待,而成家则是他们的一个很大评判标准。” 说到这,老太太没有继续说下去。 禾妤了解了个大概。 也就是,明天老太太想要把权力交到司马煜川的手上。 但是可能会面对很多人的反对。 而禾妤,则是陪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太太。 难怪司马煜川一直想要强迫她生个孩子,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禾妤想着,摸上了老太太的手,“奶奶,我会的。” 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到那个协议,因为那些都是我们内心十分明白的东西。 这一天, 他们一大家子都忙上忙下的。 司马惠栀也回来了。 此时的她正穿着一身名牌羽绒服,品尝着菜品。 禾妤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品尝美食的机会。 回到司马家她也收敛了她在家里邋里邋遢的穿搭。 而是穿着衣柜里放着的冬装套裙。 裙子是粉色的,她还搭配了一双长筒靴,头发半扎了个丸子头。 屋内还是挺暖的,所以她这样的穿着就刚刚好。 长度足足有十米的长桌上,都是明天会上的点心。 禾妤忍着巨大的食物,大概选了几个比较喜欢的。 但也只是简单的每个只吃了一口。 因为还需要保持身材明天穿衣服。 屋内都是很繁华的装饰,主题以复古为主。 禾妤看着心生喜欢。 司马惠栀向她走了过来,“去看看泳池去。” 禾妤随着她来到了泳池边。 身后的女孩为禾妤盖了一件外套。 司马惠栀抱着手,吸了吸鼻子,“明天这个门会关上,然后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冷了。” “等他们走了还可以在这里游个泳,不然的话就浪费了这么干净的水了,昨天刚换的。” 禾妤笑着,“这可太好了吧。” 原来世界首富的大小姐也是勤俭持家的人。 禾妤看着水一下一下的动着。 最后还是被冻得提前进了屋里。 k国温度直逼零度了。 冬天,似乎已经悄然到来了。 到了晚上。 老奶奶还在做最后的盘点。 禾妤走了过来。 “我可以弄的东西,您非得亲力亲为。” 钟明管家无奈说着。 老太太走着路依旧看着,“我也没事,看一圈比较安心。” 看到老太太认真的模样,禾妤还是离开回到了她的阁楼。 准备进门的时候,司马煜川的房间还亮着灯。 好奇心重的禾妤踮起脚尖轻轻的来到他的门口。 伸出了头往里面瞧了瞧。 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于是她大胆的继续往里面走。 司马煜川的房间是简单的黑白色组合。 之前夜里没有看清楚,现在在灯光下看的很清楚。 他的窗户并没有关,禾妤感觉到了冷。 走近两步,听到了浴室的水声传来。 原来是在洗澡。 禾妤想着。 随后她就大胆的在他的房间巡视了起来。 墙上挂了几幅画,都不大,隔着一段距离拼接在一起。 床上是纯白的。 禾妤一看。 心想,都说男人都是脏东西,都掉色,看来这个男人不是个脏东西。 但是是个狗东西! 很快的。 “你进来干嘛?” 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我去你……” 禾妤捂着心脏,最后那个妹字咽了下去。 是她擅自进了他的房间。 她没有理由骂人,她微微捂着嘴,这嘴总是管不住的骂人。 “没有,我我走错了。” 说出口禾妤才感觉到这个借口烂透了。 司马煜川一脸轻视,他光着上半身,下半身围着浴巾。 出来后他径直的走到阳台处把门关上,连带着窗户也关上了。 随后就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着头发。 发丝上的水珠掉落了下来,滴在了他的腹肌上,最后隐匿在了他下半身的浴巾处。 倒三角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正明晃晃的袒露着。 禾妤咽了咽口水。 “看够了没?” 司马煜川挑着眉,此时没有了往日的严肃模样,倒有点痞气的样子。 特别是现在头发凌乱的样子。 “没有,我回去了。” 禾妤想要转身,门却自己关了。 回头。 只看到司马煜川手上多了个遥控器。 “我的房间进来很容易,出去可不简单。” 话音刚落。 他就朝着禾妤走了过来。 “喂,大哥,我真的只是走错了。我马上走。” 这男人正直春天,随时可能发春。 司马煜川把她堵到墙角,禾妤一直推,无处可逃后又拐了个弯。 最后司马煜川抓住她的手,却被禾妤一推,紧接着就整个人跌落到了床上。 他的床软的不像话,把禾妤整个人弹了起来,禾妤双手挣扎着,抓到了什么。 紧接着就是一个滚烫的身体朝着她狠狠地顺带砸到了床上。 好闻的气息让禾妤睁开了眼睛。 只见司马煜川眼里藏匿着火。 “女人,你要不要看看你抓到了什么东西。” 他声音低沉的厉害。 禾妤伸出手,是一条浴巾。 …… …… 禾妤:救我吧姐妹们,我把他藏把的浴巾给扯下来了。 禾妤尴尬死了,“额,我,我不小心的,对不起,我给你系回去。” 说着还把手摊开浴巾作势想要围住他的腰。 却被司马煜川一把打住了手。 第77章 家宴(一) 司马煜川把她的双手都按在了床上,紧紧的,用力的,“这么迫不及待,那就给你好了。” 不等禾妤说话。 他就准确无误的亲上了禾妤的唇。 这个女人总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吃干抹净了。 在酒吧角落里的时候。 就让他一直惦记着。 就像毒品一样,沾上了,就逃不掉了。 禾妤由最开始的挣扎再到后面,整个人完全被挑拨了起来。 司马煜川感受到她不再挣扎的时候,手往下捧住了她后颈,紧接着加深了这个吻。 禾妤只感觉到自己的氧气被一点一点的吸取完,只剩下了晕乎乎的。 司马煜川感受到了这女人又傻乎乎的憋着气,“呼吸。” 禾妤咽了咽口水。 体内的激情似乎被司马煜川激了起来。 “喂…” 被松开的禾妤恢复了一点理智。 司马煜川依旧幽囚着她,“禾妤小姐似乎很享受其中啊。” 禾妤感觉自己被拿捏,开始连忙推开他。 “起开。” 司马煜川却不以为然,“浴巾被你扯掉了,要我现在起来?” 说完他起身,禾妤马上拉住他的胳膊。 心里:杀了我吧。 司马煜川嘴角带笑,就像是得到了禾妤的应允一样,于是开始继续了刚刚的事情,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随后就听到了老太太的声音,“煜川呐,奶奶来给你送东西来了。” 禾妤听到后这才用力的推开他。 司马煜川听到后也就放过了她。 他悠哉悠哉的拿起被禾妤拉开的浴巾裹在了身上,从床头拿起了一个长的浴袍穿上。 他看着禾妤,手慢慢的系着带子。 但是眼里的调戏意味还是特别明显。 司马煜川作势想要按遥控器开门,禾妤一把抢过。 他们这样被看到指不定被误会成什么了。 虽然他们确实…… 很像那个什么…… 但是!!! 禾妤不想被发现。 抢过了他的遥控器,她连忙起身走到靠近阳台的地方。 司马煜川却迈开他的长腿,直接去开了门。 “磨蹭什么这么……” 老太太看到在房间里的禾妤后,马上抓住门就想要关上。 但是司马煜川用力的按着。 此场景,尴尬无比。 老太太和司马煜川的极限拉扯,禾妤则在原地脚趾扣城堡。 司马煜川满面春风,“进来吧。” 老太太看到司马煜川的装扮,还有禾妤有点凌乱的样子。 心里无比怨恨。 来的真不是时候。 “啊…哈哈哈,禾妤也在啊,真不好意思,奶奶不知道你在,知道你在的话,我一定不来敲门。” 禾妤顺手抓起了桌子上的纸巾盒,“没事没事,奶奶,我过来借东西,正准备回去呢。” …… 场面再度尴尬。 纸巾盒。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着。 禾妤尬笑着把纸巾盒放回桌子上。 “呵呵呵,你们忙,你们忙。”她说着,往门口的地方不断移动着。 老太太及时揪住了她的手,“没事,我给煜川送东西,你也可以听。” 最后禾妤和老太太就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 老太太把带来的盒子摊开,拿出了里面的一个翡翠扳指。 “煜川啊,这个给你,这是你爷爷留下的,明天你戴上。” 司马煜川只是靠在一边的书柜上,微微点头。 他认得这个扳指,小时候他见爷爷一直戴在手上,他还拿它来把玩过。 司马煜川顺手把放在书柜边上的佛珠给戴在了手上。 老太太瞥见了,“还宝贝这你那佛珠呢,我准备下周再去庙里,要不要再给你求一串。” 司马煜川手指捻着,淡淡道,“不用。” 老太太转身对着禾妤说,“你的东西明天都会给你准备好,今晚好好休息。” 说着她就起身。 “奶奶先走了。” 老太太的眼里带着不明的精光,里面的八卦还有窃喜就这样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 禾妤:“……”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太太走后。 禾妤捂着脸也回到了房间。 留下了司马煜川一个人脸上带着还没褪去的微笑。 不得不说,这女人出糗真的让他心生愉快。 …… 第二天。 司马家家宴。 禾妤早早起来被拉着去打扮。 司马煜川也早早起来开始准备接待宾客。 司马家的大堂上,都是司马家祖祖辈辈留下的各种顶级收藏品。 各种金银珠宝,还有真迹。 时间到了中午十一点一刻。 很多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到来。 司马煜川穿着一身宝蓝色中山装,头发简单利落的打理了一下。 他刚刚接待了几个态度明显不是特别好的亲戚。 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人活到这个年纪,总能学会圆滑。 特别是这一路走来,鬼见得太多了。 今天他可以放下所谓面子和身段去笑脸迎你们所有人。 但是,只有今天。因为他心中,势在必得。 在宴会厅里招待了几个人后, 看到门口来的人后,他马上上前迎接,“禹叔,婶婶,很久不见,进来身体可还好。” 中年人明显一怔,他印象中的司马煜川还是个沉默无言的孩子,现在却可以热情的和他们打着招呼。 他笑的更开心了,伸出手握着。 “好,非常好呢,我和你婶婶准备做爷爷奶奶了,所以我们最近可是有好好健身的。” 司马禹笑着,岁月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褶子,他依旧满脸慈祥。 身边的妻子也是。 他们是司马家中,为数不多的良人。 司马煜川知道他是和生前父亲很好的一个堂叔。 “到时候大侄儿出生,我会去看看。” “哟,这么大仗势,没有我司马仓木在,观洲府竟然还有模有样。” 门口处传来了一声年老但是却很洪中的声音。 是老爷子的兄弟姐妹中,仅剩的一个同辈。 而他身后站着的,是他最得意的孙子和儿子。 他们是仅次于司马煜川后排第二的富豪。 他们是海上运输业务的巨头。 司马煜川看着司马凌天,他从小就和他势不两立。 而且他似乎和靳枭有着特别紧密的交情。 第78章 家宴(二) 司马仓木在看到司马煜川拇指上的扳指后,收紧了扶在拐杖上手。 神情严肃并且难看。 一直以来,这个扳指代表的就是司马家权力的象征。 而现在却戴在了司马煜川的手上,这就是暗示着什么。 司马煜川没有在意他的阴阳怪气,走上前恭敬的邀请着,“五公来了。” 身后的很多司马家的人看到司马仓木后,都恭敬的对他打着招呼。 他现在是司马家除了老太太以外年纪最大的老人。 司马仓木点点头,当做是回应,随后就扶着拐杖往屋内走。 司马凌天并没有跟着老爷子进去,而是站着和司马煜川微笑的打招呼,“哥,好久不见。” 那样子看着,反倒像是很久没见面的堂表兄弟。 司马凌天也长着一副特别斯文英俊的脸,脸上有明显的混血感。 特别是那双褐色的眼睛,美丽的摄人心弦。 司马煜川也回了 个淡淡的微笑,“好久不见,近来你和靳枭的活动似乎还挺频繁的吧。” 不然靳枭怎么可能这么被纵容的运输着那些东西游来游去的。 司马凌天笑的爽朗,脸上微微的带出了两个酒窝。 “哥真的很关心我的事情呢,昨晚还和枭一起喝了个酒,得知他对嫂子非常上心,所以今天准备来一睹芳容。” 司马煜川死死的按着手上的扳指,脸上一脸平静。 “那自然得见见了,就是这司马家一直遵循着不碰那些黑货,弟弟可得好生注意着。” “一定,谢谢哥的提醒。” 说完后他就进了屋里,走到了热闹的地方。 “煜川哥哥。” 声音响起后的下一秒,人就跑了过来挽上了他的手。 是凌莞。 她此时也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不同的是她的衣服更加性感,开叉开到了腿根处。 若隐若现。 她的声音引来了身边的人往这边看,她恨不得大声的说着,让司马家知道司马煜川是她的。 司马煜川不着痕迹的解开了她的手,来到了凌沣的面前。 司马煜川照顾了一下“凌叔,你来了。” 司马煜川说着,靳柯走了过来。 凌沣看着司马煜川,满脸的喜欢,“煜川啊,好久不见。” 得知他订婚后,他怨恨死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女儿。 当初可是好不容易让司马煜川有了报恩报答的心理。 他以为他会因此娶凌莞。 却没想到! 被那个老太婆先行一步。 “我听医生说你的身体近来恢复的还不错,继续配合康复训练的话,很快就会痊愈。” 司马煜川只要看到凌沣坐在轮椅上,他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也想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 凌沣和蔼的笑着,“煜川啊,今天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凌莞侧着身子蹲了下来,“爸,煜川哥哥一直都是最厉害的。” 随后,凌沣认真的看着司马煜川,“听说老夫人给你介绍了一个千金,这回可以看到你成家,我替老爷开心。” 凌沣说着,话里带着欣慰,但是眼里看到凌莞身上,还是有落寞在。 司马煜川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不论我成家与否,或者与谁成家,您都会是我爸最忠实的家丁。您的腿我一定会给您治好的。” 话里话外所表达的东西。 凌沣和凌莞不可能听不懂。 大概就是家丁依旧是家丁,但是想要结为亲家,和司马家成为亲戚,不太可能。 凌沣的脸依旧和蔼,“我会永远效忠青木老爷的,这个请少爷相信我。” 司马煜川没有什么神情,“靳柯,推凌叔进去。” 凌莞想要拉住司马煜川的手,则被打断,“陪你父亲一起进去,我要忙。” 凌莞尴尬的收回了手,“好。” 她掐紧拳头,但是还是去了。 她刚刚的声音已经有引到一些人了,所以她随着靳柯一起走路的时候,背挺得直直的。 “哇,那就是煜川未婚妻吧,长得真好看。” 一个身着旗袍的中年女人捂着嘴和身边的先生说着。。 随后很多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的楼梯口处。 禾妤穿着那身旗袍,挽了个简单大气的头发。 她穿的是和旗袍一样颜色的高跟鞋,此时正挽着老太太的手从楼梯上走着下来。 “真好看,明明是简单的妆容,旗袍也不是特别华丽的那种,却可以有这样的效果,我的天,这也太好看了吧。” 会场里和禾妤一般大的司马家的女孩子正交头接耳的说着。 凌莞在后面看着,气的咬牙切齿。 禾妤看着下面,宾客满席,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里面的人一眼看去就是上流社会的人,看着都是简单大气的模样。 禾妤想着,依旧挽着老太太的手往下走。 司马煜川远远的回头就看到了禾妤。 他看着她,在一束光下,被挽着走了过来。 就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知性女郎一样,温柔大气。 不得不说,老太太的眼光,是正确且犀利的。 禾妤走下楼梯后,就看到了前方的司马煜川。 今天她是给他一起并肩作战的人。 老太太把禾妤的手递到了司马煜川的手上。 禾妤面带微笑的看着司马煜川,仿佛他们就像是新婚夫妻一样。 司马煜川也微笑的把她的手挽在自己的手肘处,但是和禾妤不同的是,他是发自内心的笑。 司马凌天手捧着白葡萄酒,看着禾妤,眼里带着微笑。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给远方的靳枭。 并配文:你的缪斯女神挽在我哥的手里还真有一番风味。 而靳枭则很快回复。 [俊男靓女旁煞他人啊,可惜的是,你嫂子是我的,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叫我哥。] 司马凌天笑着,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还是我哥配她一点。] 发完后就关掉手机不顾那边的死活。 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禾妤。 司马煜川在挽着禾妤走了一圈后,宴会正式开始,大家都开始慢慢的入座。 座位都是有讲究的。 按辈分,按亲近关系分配。 大家都坐在长桌上,围着几圈,年纪越大越往前。 而家丁陪同的人都坐在最外围。 禾妤和司马煜川还没有入座,她站在最前面,站在司马煜川的身边。 第79章 家宴(三) 禾妤不由得收紧手。 刚刚她向五公打招呼的时候,他态度明显的不好。 而他身后的青年才俊更是恨不得把她看透。 这司马家家宴确实不是普通一般的家宴。 老太太走了过来。 开始面向着大家。 “欢迎各位家人们回到观洲府参加我们司马家自己家的家宴” “大家一定有经常听到我这个老婆子说起我孙媳妇的事情,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老太太说完拉过了禾妤。 “她是侨城的世家禾家的小女禾妤。” 禾妤收紧了手,甚至有点担心一会有人因为她的身份而反对他们。 就像是深处的自卑还有害怕慢慢浮出水面一般。 但是出奇的是,下面的人似乎没有什么争议,似乎没有人对禾妤的身份有争议。 这让禾妤壮了胆子。 她笑的好看,手上的翡翠戒指泛着光。 “大家好,我叫禾妤,是煜川的内人,今天才和大家介绍自己,是禾妤的过错,有机会一定上门拜访各位。” 得体又不失礼貌。 司马煜川拉紧她的手,依旧温暖的让他心头一震。 “过年过节一定会带着爱妻去拜访各位。” 重复了一遍,大家只是面面相觑着,良好的教养让他们没有交头接耳。 五公咳了咳,洪中的声音响起,“听说这位女子才二十出头,五公倒是想知道煜川在哪里结识了这么年轻的女子,并且这么快速答应成家。” 司马煜川想说什么,被禾妤的手掐了掐。 禾妤的脸微微红润着,“说来话长,禾妤在这里就长话短说了,我在山里踏青巧遇在打猎的煜川。 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后面他在侨城的项目落地了,就一直长居侨城,就给了我追求他的机会。 因为喜欢,所以就早日定下来了,而且煜川过了年也三十了,最近我们也要准备要个孩子。” 禾妤说着,还红着脸看着司马煜川,眼里满满都是爱慕和娇羞。 实则内心:奥斯卡应该颁奖给我。 司马煜川听着禾妤的话,脸上不由得挂着笑容,这也是真心的。 当时他的老虎差点把她当晚饭,她竟然还可以把那天的相遇说的这么煽情…… 司马煜川甚至有点微微入骨。 考虑禾妤说的话的真假。 估计禾妤要是知道的话,一定被气得吐血。 大伙都信以为真,因为禾妤说的声情并茂的。 就连老太太也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后面的司马凌天看着,不由得笑的更深了。 后面五公没有再为难她。 老太太也系统的说了一些司马集团的事情,各个产业的掌门人也相继的进行了一些总结。 最后到了最后。 那就是掌门人。 老太太坐着,五公则在他的对面。 “我现在也和五公一样,年纪大了掌握不了权利了。 所以现在,综合这么多年来的考察,我决定把我在司马集团的权利全部转交给司马煜川,大家一会可以进行投票。” 现在台下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禾妤依旧抓着司马煜川的手。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看着司马煜川,一脸平静的样子。 她不由得用指甲刺了刺他。 司马煜川微微靠近她,有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朵旁边喷着气,“不用担心,你做好你的司马太太就可以了。” 他们的互动被身后的凌莞看的一清二楚。 也被轮椅上的凌沣看的一清二楚。 凌沣拉了拉她,“我吃药时间到了。” 靳柯看了一眼手表,确实到了,然后就想要推着他去吃药。 凌沣拉住了轮椅,“靳柯啊,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在这里守着,我让莞儿推着就可以了,一会就回来。” 靳柯看了眼台上的司马煜川。 确实,现在是特别紧张的时刻。 “麻烦凌莞小姐了。” 凌莞点了个头,就推着凌沣出来了。 出来到休息室,凌莞马上关了门。 随后神情慌张。 “爸,怎么办,我看的气死我了。” 凌莞跺着脚,高跟鞋摩擦着地板,声音特别刺耳。 凌沣手指敲着轮椅,原本和蔼的眼神闪着精光。 “别着急,你不是说你手上握了有禾妤的东西嘛。 一会会有个环节,那就是大家一起交流的时候,司马家的大厅会放舒缓的音乐,到时候有白幕布会播放一些片子。” 凌沣说完,凌莞马上领悟。 “这样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凌沣却摸着下巴,嘴角带笑。 “你未来会是司马家的太太,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动手,把东西给我。” 禾妤把u盘放到他的手上,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但是只要想到禾妤和司马煜川卿卿我我的样子,她就心里难受的想要把禾妤撕掉。 很快,凌莞就推着凌沣出来了,走廊里都是黑衣人。 他们警惕的看着来往的人。 看到是凌沣和凌莞后倒没怎么往他们这边看。 只是看着那些忙碌的佣人。 很快的,一个中年妇女推着打扫卫生的东西到了洗手池边。 凌沣拉住了轮椅。 “菀儿,去那边洗洗手吧,你看我的手都脏了。” 凌沣说完摊开了他的手,确实有泥在,应该是拉轮椅拉的。 保镖被他们的声音吸引着目光,但是瞥到凌沣手上的泥土后就马上转移了目光。 凌莞看了一眼保镖后,仓促回答着,“哦,好。” 凌莞推着凌沣来到了洗手池边,而清洁工就在隔壁。 因为是洗拖把的,所以台子不高。 凌沣洗完手后,清洁工就和他对话了起来。 “先生需要擦手吗?我这有干净的布。” 凌沣和蔼的笑着,褶子非常明显,看着非常善良。 “这当然好,麻烦你们了。” 清洁工微微皱眉,“但是需要你自己拿,因为我的手拿了拖把,已经脏了。” 清洁工说着,示意了她的口袋里有干净的布。 凌莞准备伸手,“爸,我给您拿。” 凌沣马上拍了她的手,狠狠地用力的。 保镖也看了过来,凌莞委屈的嘟着嘴。 “你的手脏,人家布是干净的,快洗手。” 听着凌沣的话,凌莞就打开水龙头洗着手。 凌沣则伸手到清洁工的口袋里拿过了干净的毛巾,擦了擦又放回去了。 “谢谢你。” 中年妇女带着温柔的笑,“客气了先生,水放好了,我先去清洁了。” 在她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天气越来越冷了,记得注意安全。” 清洁工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第80章 家宴(四) 很快的,凌莞就把凌沣推回了会场。 靳柯密切关注着会场内正在投票的司马家的人们。 也密切关注着离开会场和来到会场的人们。 凌莞把凌沣推到了刚刚的地方。 凌莞看着台上的禾妤,进屋内第一次笑了起来。 大家要是看到司马家太太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可真期待。 很快的,票都写好了,佣人们拿着箱子收集着人们手上的票。 很快的就到了唱票环节。 司马家除去家丁以外,投票的人一共有七十五个人。 最后的结果就是,司马煜川的支持票有五十,剩下的二十五票弃票了。 老太太对这个票数挺满意,远远的大于半数,一定有禾妤的作用在。 老太太接过唱票人手上的纸质票,“五十票当选司马家的掌门人,大家谁还有异议?” 五公缓缓的举起了手。 “我并不觉得煜川有足够的能力去成为掌门人。” 他洪中的声音沉稳而洪亮的在宴会厅里回荡着。 禾妤不由得收紧了心。 司马煜川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司马煜川情绪很稳定,他看着五公,“那五公认为谁最有能力呢?是我的弟弟,你的孙子司马凌天吗?” 在场的人目光很快的聚焦在了司马凌天的身上。 司马凌天假装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 马上招手,“爷爷抬举我了,哥更适合。” 老爷子一心想要掌握司马家的大权,并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但是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毕竟他赚的钱可多的很,而且自由自在,规矩的生意他可不太钟情。 他心知肚明他不适合这个身份。 但是显然老爷子并不知道他干的那些不太光明的生意。 但是眼前的司马煜川,可是比谁都清楚。可以说,司马家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在外面的名声虽然让人感觉到闻风丧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家人还是特别心慈手软的。 司马煜川默然,知道老爷子显然的不知道自己孙子的所作所为。 司马家严禁黄赌毒。 但是司马凌天差不多都擦边了。 “我不认为凌天比煜川差多少,这几年我们的海上业务做的特别好,而你们的资源也因为其他国家打仗而价格大幅度上升导致用户越来越少。” “现在已经出现很多代替企业了,现在国际也倡导绿色能源。” 简而言之,司马煜川所掌握的东西,已经落伍了。 老太太气的胸膛上下起伏着。 她就知道这个老头会这样干。 司马煜川附上了禾妤搭在他手上的手,因为感受到了禾妤的紧张。 禾妤看了他一眼。 司马煜川从容淡定的,“化石能源一直占主流,这种不可再生的能源一定会有面临枯竭的一天” “但是五公一定是对煜川了解的太少了。新能源现在是我在侨城落地后的主要发展产业,而且我们已经有成熟的技术了。” 禾妤微微惊讶,她一直以为他们做的是技术支持的公司,那司马煜川的意思就是,到时候汇川会和新建的大厦一起共同经营的意思吗? 她心里赞叹着。 这确实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她只是单单一个禾氏集团就已经累的够呛了。 咖啡厅和酒吧现在她都没怎么打理。 而他却一个人三个不同产业,还是顶流。 牛逼。 五公显然的被堵的哑口无言。 他已经退休好久了,市场上的东西他即使有涉略但是多少还是欠缺的。 他还想说什么,被司马凌天阻止了。 “爷爷,真理掌握在大多数人的手里,我也给哥投票了,这个掌门人他当之无愧,您就别给我戴高帽了。” 司马凌天笑着,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五公看着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最后还是咽着气眼睁睁的看着司马煜川成为了掌门人。 禾妤看到最后宣布的时候,心才落了下来。 散会后,就是到了吃饭的阶段了。 禾妤吃了几口就跑到外面透气去了。 这饭太香了,她生怕自己忍不住当场狂炫。 玄关处,她看到了凌莞推着一个坐轮椅的人向她走了过来。 凌莞对她的眼神特别的直白,就是明晃晃的不喜欢甚至讨厌。 但是禾妤不以为然,主要是因为有长者。 能到现场的长者,一定是身份也很有一头。 他们在禾妤面前停了下来,禾妤披着一个披肩,眼睛看着凌沣,没有什么表情。 “禾妤小姐,很高兴见到你。” 禾妤微微鞠躬,“您好。” “我是老爷的家丁,近来听说老夫人给煜川少爷许了太太,所以想来拜访你好久了。” 凌沣笑的和蔼,但是禾妤却第六感他背后并不是善人。 大概是因为凌莞也并不是一个善茬吧。 “能被您惦记是禾妤的很荣幸,辛苦了。怎么不进去多吃一点,是饭菜不和胃口吗?我可以让厨房给您做合您胃口的。” 禾妤明确拉开了关系。 家丁就是家丁,现在在司马家的这个场合里,也属于客人。 凌沣慈祥的笑着,“禾妤小姐关心甚是,饭菜很合口。” 禾妤不想多待,“您在这休息一会,我进去张罗一会的东西,有需要您可以再叫我,我一定给您安排舒适了。” 就在禾妤想走的时候,凌沣叫住了她。 “禾妤小姐。” “我一路看着煜川长大,我这边也是衷心的祝福你们可以长久的在一起,这样老爷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禾妤笑着,温婉端庄。 “一定不会辜负凌叔的期待,也一定不会辜负爸的期待。凌叔放心,我一定会把煜川照顾的很好。” 禾妤说完,行了一个礼。 随后就离开了。 经验看着她走后,叉着腰。 “爸,你看,一个落魄千金,还真把自己当司马家太太了。” 凌沣眼里的精光一直看着禾妤消失的方向。 “端庄,倒不像个落魄千金,是个很聪明的人啊,一口一句话,都是保持距离。” 凌沣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一会看她还笑不笑的出来。” 凌沣却桀然一笑。 “你刚刚说,她是个落魄千金?” 第81章 家宴(五) 回到会场后,人们都已经用完餐了。 上了年纪的长者已经开始张罗着离开了。 而屋内的保镖也都全部出去护送他们了,还有的一些也在观洲府周围警戒着。 毕竟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安全得做好。 老太太拉住了禾妤的手,“禾妤,你留下来张罗一会年轻人的活动,我送到门口我就回来。” 禾妤回握住她的手,“好嘞,奶奶去吧。” 禾妤回头看着司马惠栀。 她也忙碌张罗着一些回礼的事情。 禾妤发自内心一笑,不得不说,这司马家的人还真没什么大架子,万事都喜欢亲力亲为啊。 想着,她就看到了司马煜川。 他此时交代着靳柯些什么,随后靳柯就出了门。 而他则拿着平板不知道在操作着什么。 突然的,他似乎感受到了禾妤炙热的目光。 抬头看着禾妤。 就这么一下。 禾妤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 这司马煜川是真帅,今天还透露着一股子踏实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煜川只是淡淡的看着禾妤。 她站着,一袭旗袍,身材姣好。 脸颊微微红润着,现在看着他的眼神似乎还带着娇羞。 他马上收回了眼神,随后走了。 禾妤啧了一声,心里吐槽着这个狗男人。 而司马煜川的内心, 该死!这女人指定给他下药了。 看到她竟然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他指定是上了年纪心律不齐了。 禾妤很快的就来到了泳池边。 年轻人都在这待着,聊着天,家丁也一同在其中,还有一些没有离开的中年人也在。 白幕布上播放着一些让人感到舒适的视频,屋内放着优雅的曲子。 女孩们都穿着好看的裙子,而年长一点的女孩都穿着好看的旗袍。 禾妤看着心生欢喜。 环视了一圈,就看到了在角落里的凌莞,她从暗处慢慢的走了出来。 凌沣在她的身后也扶着轮椅慢慢的走了出来。 禾妤想叫个保镖跟着可以推凌沣,但是却发现屋内的保镖都不在。 应该都是去护送离开的人了。 她想着。 她看了一圈后,眼神又到了凌莞的身上。 此时她已经走到了泳池边,手上还端着香槟。 她和禾妤对视着,笑得好看。 禾妤不免的眯起眼睛,因为凌莞可不会对着她笑。 “啊,这是什么啊?” “就是,我的天,太太怎么可以这么衣不蔽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忽然的。 周围的人群都骚动了起来。 都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些什么。 禾妤看着他们的眼神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由得顺着他们的眼神望去。 看到白幕布后,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白幕布上放的不是什么。 而是她衣衫凌乱,意乱情迷的样子。 禾妤大口呼吸着,感受着来自四方的眼神还有窃窃私语。 “我……不是……我。”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白幕布上一帧帧的画面不停的转换着。 她的眼睛里都是上面的画面。 她上半身的衣服都被褪下,而只剩下内衣。 甚至肩带还被褪下,大半边几乎都露了出来。 禾妤愤怒的,害怕的,紧张的,潜意识,她回头看了一眼凌莞,同时也看到了在凌莞附近的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的表情同样震撼。 他看着她,眼里有说不尽的愤怒还有疑惑。 屋内的议论声依旧乱成一片。 禾妤羞愧的站不稳脚,她抱着双臂,不知道怎么是好。 司马煜川快步走了过来。 禾妤看着他,眼泪积攒的泪水倾泻而出。 与此同时。 “啊…唔……煜川哥哥…救我。” 凌莞不知道什么时候跌落进了泳池里。 凌沣想要救人,却被楼梯绊住,整个人跌落在了地上,他神情紧张,带着哭腔,“莞儿,菀儿。” 凌莞一下一下的浮出水面又沉下去。 司马煜川止了往禾妤走过来的步伐,而是转身跳下水去救凌莞。 禾妤看着这一幕,眼泪已经从脸庞滑落,滴到了地上。 她抱着双臂,身边人的眼神都看着她。 禾妤小声的,话卡在喉咙处,“我没有拍过,不是我。” 幕布上依旧放着。 随后,幕布被一把扯了下来,砰的一声,投影也被砸了。 而下一秒,一个温暖的衣服盖在了禾妤的身上。 禾妤回头,是司马惠栀。 她满脸严肃的神情。 搂着禾妤就往里面走。 不顾外面人如何。 司马凌天扭了扭手上的环节,看着水里司马煜川正揽着凌莞上岸。 他看着被他砸下的投影仪。 也就是说,枭还没看到过的东西竟然被他看到了,也算是砸了证据啦。 护他两个兄弟们一个周全。 但是这司马煜川,不护着自己的小娇妻,在这里英雄救美。 可真有意思。 司马煜川把凌莞拖到了泳池边,他一跃而上。 眼神看着禾妤刚刚待着的地方,人却已经不在了。 而幕布已经被扯了下来,投影仪被酒瓶打落在了地上。 他把摔倒在地上的凌沣扶了起来。 “谢谢煜川,谢谢煜川,莞儿…” 凌沣抓着司马煜川的手,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着,满脸的感激。 “爸,吓死莞儿了,莞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司马煜川阴着脸,眼里的阴郁黑的能够滴出墨来。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就走了。 得知消息的靳柯马上回到现场遣散了在里面的人。 而禾妤被带出来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 高跟鞋被她脱了下来,窗户被她打开了。 她整个人窝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一直不断的颤抖着。 白幕布上的画面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回荡着。 想着,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双腿间。 她不断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回想,相片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拍到的。 也努力回忆着她什么时候穿了那个内衣。 但是难受的是,她穿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运动内衣。 根本就无处可寻。 想着她难受的抱着头。 太羞耻了。 想到今天还是司马家宴,当时还有这么多人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她,议论着她。 想到那个画面,禾妤更加难受了起来。 第82章 咖啡配方可以给我吗? 老太太坐在客厅里,而全部的保镖和工作人员都低着头站在前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投放的照片。” “我司马家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出现,到底是谁,主动站出来,等到被我查出来的话,那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司马煜川湿了的衣服并没有换下来。 他内心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禾妤看着他离开的那个失落恐惧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执念着。 他也非常的愤怒。 照片到底是怎么来的,她为什么会被拍下这个照片。 里面的她明显是昏迷的状态,而且明显的是被人做了手脚。 拍照片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拍,是因为报复司马家还是因为报复禾妤。 他不知道。 他甚至内心有一点慌张。 他起身,却被司马惠栀拉住了。 “你想干嘛。” 司马惠栀对司马煜川首先去救凌莞而不顾禾妤的感受是非常生气的。 因为室内泳池并不深,而且附近都是游泳圈,凌莞已经攀附住了一个,根本就不需要救。 最重要的是,禾妤是他的妻子,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选择了去帮助其他女人。 这让当场的人对禾妤怎么看?对他怎么看?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看? “见她。” 司马惠栀却嗤笑一声,“现在知道去见她了,刚刚她这么害怕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护着人家。” 司马煜川低着头,气压沉得厉害。 司马惠栀说的没错。 老太太叉着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没有人承认是吧,好,很好。” 她生气的说着,钟明连忙扶住她。 “老夫人,别生气。” 说着还拿了清凉的药给她吸着。 司马煜川站着,脸沉得厉害,“司马家一向是有罪全部人都有连带责任,不承认我可以慢慢查,看看到底是你们有耐心还是我司马煜川有耐心。” 最后他不顾司马惠栀的阻拦还是来到了阁楼处。 但是却在禾妤的门口处停了下来。 最后他思考了好一会,还是转身回到了房间。 禾妤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但是还是不知道以什么心态出去面对他们。 她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天黑。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有东西飘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伸手接住,冰冰凉凉的。 她恍惚的看着手上的雪花,“下雪了。” 禾妤起身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但是景色却并没有被黑暗盖住。 观洲府的景象就是,已经完全入冬了。 外面的樟树树枝上挂的都是雪花。 就在这个时候,她瞥到了隔壁阳台什么时候放了一张摇摇椅,正在摇着人却不在。 是司马煜川。 禾妤反应。 想着,她走出了阳台。 光着脚,冰冷的触感很快的就布满全身。 想了想,她叫唤了一声,“喂,司马煜川。” 没反应。 随后,她走到了阳台边,身边刺骨的寒冷似乎也没有在宴会上那一幕让她感觉到寒冷。 她双手交替的抓着自己的胳膊,没心没肺的她竟然也会有这样羞耻的一天。 想着,一个温暖盖住了她。 就像今天司马惠栀给的外套一样。 熟悉好闻的味道传了过来。 “播放的人找到了,消息我也放出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别记着。” 司马煜川有磁性的声音在雪地里特别的捕获人心。 禾妤有点惊讶他怎么突然无声出现在身后,但是看到他们紧挨着的阳台就知道了真相。 她收紧了手,想回了正事。 “是谁?” 她得罪的人虽然很多,但是能在观洲府里公然这样挑衅她的人… 似乎只有凌莞。 司马煜川的黑眸更暗了,“一个清洁工,她一直不供…” 这也是他特别头疼的地方。 禾妤叹了一口气,但是羞耻感依旧布满全身。 “你散布了什么消息?” 禾妤不禁问道,眼底红红的,此时就像是落魄的名媛千金一样。 惹人疼爱。 司马煜川收回看她的眼光,“那是我和你之间为了调情而拍下的,u盘不小心被拿错了,所以误传了出来。” 禾妤听到后,微微脸红。 心里:谁和你调情啊。 但是想到,这个比被偷拍这个真相听起来确实好很多。 想到这个,禾妤摇了摇下唇。 “进去吧,降温了。” 司马煜川说完就转身要回去。 “等下…” 禾妤叫住他。 这样的事情可不能打击她的事业心。 司马煜川疑惑,回头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步说法。 “那个,咖啡的配方,可以给我吗?” “……” “……” 司马煜川先是无语,后面想到她还能惦记着自己的事业,那大概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想着拒绝继续吊着,但是看到她这般模样。 司马煜川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脚,一时间感觉心都被收紧了起来。 “给倒是可以给,但是得先给我按摩。” 禾妤倔强的摇头,“给了我我再给你按。” 要了这么久,这次必须得成功。 司马煜川看着她一脸倔强又委屈的样子,还是答应了,“行。” 他双手一按,人就跳过了阳台那边。 随后看着禾妤,似乎在示意她跳过来。 看到她穿了一身裙子后,又好笑的看着她。 禾妤抓住自己的裙子。 “我,我从门口进。” 说完她就进了房间。 司马煜川的衬衣被风吹起,头发被雪花微微打湿了。 白皙的皮肤在夜里发亮着。 嘴角带着笑。 带着释怀还有高兴,甚至掺杂了幸福。 他进屋后,就很快的走到了门口。 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新的毛毛鞋。 咚咚…… 他打开了门。 果不其然。 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知道穿对鞋过来。 禾妤看着他双手提着鞋子。 有点后知后觉自己是光着脚的。 “我,我回去穿鞋再过来。”说着她就作势想要回去。 却被一手拉住。 司马煜川把她拉进了房间里,随后关了门。 “穿这双,新的。” 禾妤看着他手上的毛毛鞋,是他的码数,特别大。 咬牙别扭的答应了。 “好。” 她想要伸手接住,却看到司马煜川突然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然后抓住了她的脚。 大概是她的脚本来就凉吧。 这次竟然感觉不到他的手冰。 第83章 冬日酷刑 司马煜川把她的脚拍了拍,随后放在了毛毛鞋里。 就站了起来。 禾妤突然的就感觉到了不好意思。 “快点告诉我吧。” 说着她还自顾自的走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还是昨天她偷窥的样子。 司马煜川走到了桌子边,拿出了纸和笔。 龙飞凤舞的写了什么,然后就给了禾妤。 “配方,关键是奶加点燕麦粉会更香一点。具体的豆子我也写了,一定得要这个产地的豆子,这里的豆子磨出来会更顺滑。” 禾妤高兴的接过。 “谢谢。” 眼里的欣喜是藏也藏不住的。 她的高兴被司马煜川收入眼底。 禾妤想着就想要把它放到自己的口袋里,捣鼓了一番发现自己穿的还是今天的那身旗袍。 没有口袋。 司马煜川看到她心急的样子,走到一旁坐下,“你可以放着,一会再拿回去。” “哦~” 禾妤感觉到有一点窘迫。 “按摩。” 他说着,禾妤看到他已经很舒服的坐好了。 她就走了过去,双手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才是正确的嘛。 进入室内后,她的手已经暖和了。 现在正放在司马煜川的额头上。 司马煜川舒服的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在思考着什么。 楼下…… 老太太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中年妇女。 她已经勤勤恳恳的在司马家干了接近三十年的活了,而且一直待遇不错。 事实是她并不是清洁工,而是园丁,今天却去当了清洁工。 说明了是故意的,为了有机会播放那些图片。 “荷花,你当真不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 中年妇女满脸祥和。 “老夫人,谢谢您这么多年来一直照顾我,给了我这么好的收入,还有这么好的生活。” 她面露慈祥,根本就看不出是会做出这件事情的人。 当初府里的每个人都是老太太自己挑选的。 所以她对每个人都是很了解的。 这给她的肯定就是,眼前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荷花,你只要说出背后的人,我们还可以把你留在司马家的产业里工作。” 年前的老妇人却带着笑摇头。 “谢谢老夫人帮我跟少爷求情了,我也很对不起太太,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我愿意接受惩罚。” 老太太忍着脾气。 “荷花,你糊涂啊。” 她不说就意味着背后的人还是不知道是谁,那就说明这个隐患还是没有解除。 这样的事情还有可能再次发生。 “那我这就去接受我的惩罚。” 她说完就起身。 这是司马煜川定的惩罚。 那就是背叛司马家的人,相对应的春夏秋冬都会有的酷刑。 而这次等待她的。 是雪地上星星然着的火炭。 她需要光着脚从上面的两米火炭上走过。 这就是冬日背叛的酷刑。 老太太看她无比从容的就要向前走去。 还是叫住了 她。 “荷花,你当真想好了,你以为你这样封口不提就可以一直包庇背后的人吗?” “你也在观洲府工作了接近三十年了,你对我们是足够了解的,他们迟早会被找出来的。” 老妇人揪着心的疼。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供出凌沣和凌菀。 她没有回头,而是侧着脸,“谢谢夫人,我的任务,也就到这了。” 说完后她就当着全部人的面在碳堆的面前停下。 然后脱了鞋。 她直接毫不犹豫的就踩了上去。 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喳喳的火烧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不忍。 她闷哼着,一步一步的走着。 老太太转身不去看她的样子。 这太诛心了。 过程中她几次踉跄,但是依旧是坚持的走完了这两米的火炭。 已经焦黑带着血的脚最后站在了雪地上。 特别的突兀和血腥。 老太太在她走完后才转身看着她。 此时她已经是满脸苍白,脸上布满了细汗。 老太太忍着心理生理上的不适,对着身边的佣人还有保镖说着。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这就是被背叛司马家的下场,现在就以荷花为先例,以此为鉴。下次就不只是两米了,而是三米四米甚至加倍。” 荷花恭敬的忍痛鞠了个躬。 “谢谢老夫人。” 有年纪较小的佣人忍着通红的眼睛把她的行李拿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她带的徒儿,插花特别有一套,是观洲府的插花师。 “师傅,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小艺十分的接受不了,平日里这么和蔼温柔的师傅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荷花看到小艺后,才有了一点动容,但是她深知这条路已经走了,回不了头了,“小艺,我走了。” 于是, 漫天雪地的观洲府。 人们都注视着她,一个人从茫茫的雪地上背着自己的包袱离开观洲府。 而她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血迹。 阳台上。 司马煜川和禾妤也注视着她的离开。 刚刚在按摩的时候, 司马煜川说,给凶手判了刑,现在正是惩罚的时候。 所以她就和他一同站在阳台上看着雪地上发生的一切。 赤脚走火炭。 这是禾妤所想不到的。 看到那个身影颤颤巍巍的隐匿咋雪地上, “她就这样走,能走出观洲府吗?” 尽管那个妇人对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但是禾妤也知道她不过也只是一个受害者罢了。 司马煜川看着那个身影,淡淡的说,“走过这一排樟树,会有人接她去治疗。” 禾妤看着他。 “大家都知道她是受害者,但是这件事确实是经她的手做的,所以该受的罚她还是得受,但是我们还是很有人情味的,毕竟她勤勤恳恳的为观洲府工作了三十年。” 禾妤看着那个已经走远的人影,最后只剩下一个点。 她一直都不是一个心很软的人,但是她现在却为一个伤害了自己的人而感觉到了心疼。 忽然的,禾妤被司马煜川拉了一下,“诶...” 原来是隔壁树上的雪掉了下来。 而司马煜川为她挡住了一大半。 但是还是有很多掉在了她的身上。 禾妤的腰被搂着,她手抓住了司马煜川,眼睛也看着他。 一时间感觉心跳都加速了。 第84章 在这洗 司马煜川也感觉到了他们之间似乎有点暧昧,他微微放开了她。 “雪太大了,进去吧。” 禾妤抿了抿唇,心里觉得最近和司马煜川的再这样下去真的不太妙。 就算他原来对她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似乎现在都可以要是不提一般。 毕竟这件事是他善后的。 哪怕理由听起来有点荒唐和脸红,但是外面的人信了也就算是一回事。 看到他进去后,禾妤也随其后。 司马煜川递给了她一条干净的毛巾。 “按摩一会再说,先去洗个澡吧。” 他说完,眼神放在了她身上,刚刚的雪已经融化了,湿了她的衣服。 他说完后禾妤就感觉到了凉意。 禾妤连忙摆手,“我回去房间洗吧。” “就在这。” 说完后,司马煜川似乎感觉到了自己有点凶。 “我常年手脚冰冷,冬天更是,所以我房间的暖气会比较暖,不容易感冒。” 似乎有道理,他这里确实比较暖。 “我在这里没有衣服。” 这个总是理由吧。 “浴室里有新的浴衣。” “……” “……” 也就是说,一定得在这里洗呗。 禾妤象征性的大打了一个喷嚏。 准备说什么却被司马煜川截胡。 “有这个时间和我说,你进去都已经洗好了。” 得。 “好,我洗。” 禾妤说着,转身去了他的浴室。 特别大特别干净,就是有一点凉,大概是因为空旷吧。 司马煜川看到她进去后,到玄关处调高了浴室的温度。 咚咚咚…… “少爷,我来置换东西的。” 是佣人。 司马煜川看了浴室一眼。 “不用了,明天再换。” 门口的声音继续小声的说道,“用不了多长时间,一会就好。” 司马煜川思考片刻,打开了门。 门口的佣人低着头,手上捧着香薰还有一些新的毛巾。 确实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司马煜川眼神一瞥,“速度快点。” “收到。” 收到命令的佣人马上的就进了房间。 进房间后的她感觉到背后的司马煜川冰冷的视线。 于是慌忙的就想要往浴室走去。 但是浴室明显就是有人在。 这小佣人也不敢问也不敢说,她是刚初来乍到的新人,所以只是初步了解到了这个府上的少爷脾气大的吓人。 她之所以会来送东西也是因为府里发生了大事,所以年长的人都被拉去审问了,活由她们这些新人干。 就在她思量片刻。 司马煜川厉声叫停,“浴室的放桌子上,我会放进去,把房间里面的换了就可以。” 年纪小的佣人更是一步都不敢上前。 “收到。” 她折身返回,换了房间里的香薰。 看到香薰里的芯后,她慌张的拿着火柴一滑,点燃了香薰,随后小心翼翼的把盖子盖上。 很快的,她就离开了房间。 “少爷好好休息。” 退出房间后,她这才感觉到了呼吸顺畅。 然后讪讪的来到了隔壁禾妤的房间。 显然的,恐惧让她忘记了这个房间今天下了命令是禁地…… 她进去安然的换了全部东西,收拾了一下在地上凌乱的东西,甚至高兴的哼起了歌。 随后想要离开却不小心背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仔细看,好藏匿在墙角边的插座,此时已经被她踩的脱离了插板。 她想要用力弄,却发现已经坏了。 “完蛋!” 她拍着头,想着马上下去寻求师傅的帮助。 于是急忙的走了出来。 直到再次看到司马煜川的房间门才后知后觉。 这间房间今天不能接触。 “啊……我刚刚做了什么,老夫人再三嘱咐了这个房间不可以进去的。” 她慌张的抓耳挠腮。 但是想到刚刚的房间里似乎没有人。 那夫人会去哪里了? 难道? 她想到了刚刚司马煜川的浴室是有人用着的。 她马上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少爷太太的事不可以随意议论和想象。” 但是想到自己刚刚弄坏了太太房间的插座,她还是讪讪的下去道歉了。 洗了热水澡后的禾妤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出来。 司马煜川坐在床边捣鼓着手机,听到声音后才抬起头来看着禾妤。 禾妤收了收脚,“那我就,先回去了。” 司马煜川微微点头。 禾妤走到他的隔壁桌子旁边拿起了他给写的配方后,就离开了。 她高兴的回到房间。 却在进门的时候就收紧了衣服。 “这么冷。” 她走到窗户边把门窗都关闭了,高兴的窝在床上给小武哥发着配方。 随后握着手机。 脑海里想的都是今天司马煜川对她做的事情。 心特别的暖。 “这司马煜川也算是当了一回人了。” 她窝在被子里。 “哈啾~谁骂我~哈啾~” 禾妤拿被子裹住了自己。 “这也太冷了吧。” 她下床查看暖气的情况,却发现自己压根不懂这玩意。 于是她拿把柜子里的棉被都拿了出来,盖在身上。 但是过了好一会后,还是冷的让她发颤。 “我丢,整合着我住冰窖里。” 她说着,就起身。 随后她摸了摸脖子。 感觉到了身体好像也在发热,但是又很冷。 她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 最后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 禾妤越来越感觉自己不对劲。 浑身发热,但是又冷。 她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脖子还有双手,总感觉身上有上千只蚂蚁在爬一样。 “不会是发高烧了吧。”她说着话,却发现发出来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后面,她裹着被子出了房门,想要下去。 却感觉自己还是不知道以什么脸面去见下面的人。 毕竟他们都看到了那些照片。 所以迫于无奈,她只能来到了司马煜川的房门。 她伸手敲了敲。 但是没反应。 “他不会睡了吧。” 禾妤想着,但是门下还有光透出来。 禾妤拉紧了身上的被子,再次敲了敲。 “喂,司马煜川。” 还是没反应。 “喂。” 禾妤用力敲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最后她叹了一口气,出来门口后似乎好了这个的感觉。 她带着这种心理,想要返回房间。 但是,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第85章 我是谁? 禾妤看着门后的司马煜川,眼睛猩红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脸上都是水珠,光着上半身,身上也是水珠。 “干嘛。” 这一幕让禾妤不免的口干舌燥了起来。 禾妤紧了紧被子,“我,我好像感冒了。” 司马煜川极力隐忍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被下药了一样。 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淫欲的事情。 而眼前的禾妤哪怕是裹成了粽子,对他来说也是致命的吸引。 司马煜川晃了晃脑子,极力隐忍,“下去找佣人。” 禾妤迟疑着,身上也是一阵一阵的泛着寒栗。 “你这里有药吗?” 司马煜川懂了她的顾忌。 随后还是隐忍着打开了门。 “电视下面有药箱。” 禾妤点了点头,越过了他走了进来。 司马煜川关了门,然后就快步的走到了浴室。 没有继续理会禾妤。 进了浴室之后,他继续冲着冷水。 尽量不让自己注意到在外面的禾妤。 禾妤进来后把身上的被子卸了下来。 按着司马煜川说的找起了药箱。 但是却发现自己真不知道自己发烧多少度,能不能吃这些药。 这里没有温度计。 但是里面的搭配特别全面,禾妤猜测温度计也是有的,只是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 所以她就满屋子里找了起来。 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 反而在过程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还特别的难受。 她忍不住的把衣领扯开,用手摩擦了一下脖子。 似乎这样才能让她好受一点。 最后她来到了浴室门口。 此时她眼睛已经有点带了红色的情欲了,就像司马煜川一样。 “温度计在哪?”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浴室里隔着水声司马煜川可以很清晰的听到。 看到毛玻璃后她的身影,司马煜川更加烦躁的难受。 他声音低沉,“拿点药吃就好了,我房间没有那玩意。” 禾妤只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难受,似乎也想要冲一个冷水澡。 ”你好了没有。” 她感觉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涣散。 而她轻飘飘的声音更是刺激着司马煜川的神经。 他压制着他的紧绷,压着声音,“你快回你的房间去。” 再这样下去,真的就得现场完成生孩子的任务了。 但是玻璃外面的女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危险一般。 已经整个人贴在了玻璃上。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司马煜川直接打开了玻璃门。 而禾妤就这么倒了下来。 只见她面容绯红,意识涣散,她小声嘟囔着,“热,我很热。” 这无疑不是在给司马煜川更加极致的诱惑。 司马煜川的脸更加阴沉了,他双手抓着她,保持了两个人的距离。 心想不妙。 是他们都一起被下药了。 她的样子很明显就是。 因为司马煜川冲过了冷水所以他的身上温度会低一点,而禾妤的身体比司马煜川的还要滚烫的厉害。 她感受到了司马煜川冰凉的体温,直接就是一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 “舒服,你好凉。” 司马煜川手张开着,对她的拥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反应。 只能隐忍。 禾妤伸手环抱着他精壮的腰身,脸也贴在了他的胸肌上,还象征性的蹭了蹭。 ”舒服。” 司马煜川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爆炸了。 他的声音低沉的更厉害了,“女人,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但是禾妤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过了一会,她感觉到身体又有了那种浑身痒的感觉。 司马煜川直接把她拉到了花洒下。 用冷水淋着她。 “清醒一点没?” 他红着眼,看着就像是下一秒就会暴走的野兽。 冷水洒到禾妤的身上,她似乎清醒了一点,但是很快的,一浪高过一浪。 她开始扯着自己的衣领。 ”热,” 司马煜川抓住她的双手。 红着眼睛逼近她。 “我是谁?” 禾妤看着他。 微微张口,湿润的口水在她的嘴巴里扯着丝。 “司马煜川。” 她定睛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正处在危险中。 司马煜川直接捧住她的脸。 对着她红润的嘴亲了上去。 似乎想要发泄欲望一般。 像猛兽一样攻势着她,占领着她的每一份甜美。 “唔…唔……” 禾妤感觉到像是找到了解决自己难受的方法似的。 她开始试着回应他。 她笨拙的回应更是加强了司马煜川的进攻。 很快的。 他们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水淋湿了。 而禾妤经过刚刚的拉扯,睡裙的一角搭落了下来。 露出了一半雪白的香肩。 水流顺着她的曲线留下,淋过她的肩膀后,再流到身下。 她的身体微微红润着,就像是刚盛开待人采摘的玫瑰一样。 娇嫩欲滴。 司马煜川一手打开了门。 一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使她贴紧自己。 随后转了个圈,把她抵在了墙上。 他抓住她的双手然后向上举着定在她伸手的墙上。 裙子更是领口打开。 就像是幽深的丛林在吸引司马煜川去探索一样。 司马煜川放开了她的嘴巴。 “我是谁?” 禾妤大口的喘气,随后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他的脸一会迷糊一会清晰,“司马煜川。” 听到她的回答后,司马煜川再次缠上了她,继续侵略着她的唇齿。 小力的撕咬着她的唇瓣,舌尖抵着她,随后又缠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禾妤慢慢的依旧是笨拙的回应着他。 双手甚至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摸了起来。 “我……唔…热……” 她难受的蹭着司马煜川的手,因为他身上还是冰凉的。 她急需一个可以降她身上燥热的冰冷的东西。 司马煜川直接低下头抓住了她的膝盖。 随后抓住她,把她带到了阳台。 这时候,冰冷包裹着了他们。 他身体抵着她,眼神带着温怒,“我是谁?” 他一遍遍的问着她,为的就是想要让她知道,她在干嘛,眼前的人是谁。 只有得到她一遍一遍的回答。 他才会觉得那是她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你是…司马煜川。” 再次听到她的答案后,司马煜川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第86章 点头 司马煜川抱着她,放到了床上。 “禾妤,你决定好了吗?” 现在这样似乎是在趁人之危。 他感受到了她潜意识里并没有拒绝他。 禾妤朦朦的。 “可以的话,你就点头。” 模模糊糊的禾妤只听到了点头两个字。 她也就木讷的点了点头 她感觉就像是在水中的浮萍一样。 抓不住任何东西。 司马煜川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着。 …… 禾妤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但是司马煜川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 他只是看着她。 “禾妤,记住了,我是司马煜川。” 一会…… 禾妤的眼角挂着泪珠,“嘶…疼。” ……… …… …… …… 外面的雪下了一夜, 和里面形成了对比。 就像是冰火两重天一样。 一楼大厅, 刚刚的小佣人此时正在客厅里跪着。 出奇的是,坐在沙发上的老夫人听完她的话之后,脸色由阴变晴。 “你的意思就是,你错把玫粉色香薰拿到少爷和太太房间去了?” 老夫人高兴的问着。 小佣人依旧跪着,害怕的低着头,似乎没发现老夫人高兴的模样。 “对,对,因为香薰的颜色在房间里都是一样的,所以我就把玫粉色的给拿走了。” 老夫人依旧笑容不减,“你看到少爷浴室里有太太在也是真事?” 小佣人重重点头,“因为我是第一次到阁楼工作,所以一下子忘记了夫人房间今天是不能进去打扰的,我进去房间后发现夫人房间里没有人。 而少爷的房间浴室里显然有人在里面,我一直守在二楼,并没有看到楼上有人下来过,所以我可以断定房间里的人是太太。” 而一旁的靳柯更是听得面红耳赤的。 都是成年人,这意味着什么,他知道。 老太太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随后站了起来, “今天三楼阁楼全部人止步,靳柯,你们的人也是,全部从三楼撤离。 今天谁敢制止我抱金曾孙,我就跟谁拼命。” …… …… 事情回到家宴前一天。 知婳家。 第二天很早,知婳就头痛欲裂的醒来了。 原因并不是因为生物钟, 而是因为她饿得慌。 而房间里飘荡的都是美食的香味。 知婳捂着头坐了起来。 鼻子嗅了嗅。 “谁在做饭?” 她不由得想到了禾妤,但是禾妤的手艺她是知道的,这似乎不太可能。 “难不成是她打了外卖?” 只有这个想法比较合法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换成了自己最舒服的睡衣。 她起身,来到了门口。 但是看到在厨房边忙碌的人之后,她更是惊掉了下巴。 “靳柯?” 话音刚落,眼前的男人就转过头来看着她。 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醒了?先把桌子上的解酒汤给喝了。” 他似乎并没有任何尴尬的感觉。 反而是知婳,木讷的来到了桌子边坐下。 桌子上的菜都冒着热气,刚出锅的,特别香。 这不由得让知婳想到了三年前他们似乎也是这样的生活模样。 她机械的把眼前的解酒汤拿起来灌了一大口。 因为这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太不真实了。 就在她掐着自己的脸想要验证是做梦还是现实的时候。 靳柯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 “吃吧,吃饱了我得回k 国了。” 他说着他就折身回去拿了两碗饭回来。 等他坐下后,知婳才问出了口,“你怎么在这?” 靳柯夹菜放到了他的碗里,“任务,禾妤小姐需要回k 国和老大举行家宴,所以让我留下照顾喝醉酒的你。” 说完他继续爽快的吃着饭,似乎也饿得不轻。 他的话让知婳仅有的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是禾妤,禾妤一定是给机会撮合他们。 知婳知道这是白费力气,但是心里还是感谢禾妤。 一起吃饭的机会,凭借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可能。 但是禾妤在就有了这样的机会。 想到这。 知婳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脑子。 可不能让恋爱脑长出来了。 有饭吃不吃,是傻逼。 想着,她拿起了筷子,加了大块的可乐鸡翅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三年的时间,靳柯的厨艺可长了太多了。 知婳不由得嘴里吃着筷子夹着,碗里也放着。 丝毫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靳柯用筷子敲了敲她准备夹第四块的手,“没人跟你抢。” 知婳吃痛的收回手,但是还是大口炫着。 靳柯最后还是放弃了阻止她。 因为再不吃,就没得吃了。 最后就是, 桌子上一扫而空。 知婳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看着靳柯,眼睛转的滴溜圆,“一般般吧,三年不见你的厨艺还是一样没什么长进。” 靳柯夹着她不爱吃的大白菜,继续吃着饭。 “嗯,除了大白菜,我好像其他的也没吃一口。” 知婳就像是燃烧的火炭突然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 “你……我这是饿得饥不择食了,纯属特殊情况。” 靳柯没继续理她,而是开始收着碗。 知婳拦下。 “我看你没怎么休息好吧,我来收拾,省得你说我好吃懒做,占你便宜。”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这是我的任务,照顾你,洗碗也在其中。” 他说完就端着碗去了厨房。 知婳咬咬牙,内心气的半死。 他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他只是受了命令指示所以才对她好的。 而不是发自内心。 知婳马上控制住了自己想要赶人的心。 就算吃饱饭了,她依旧头疼的厉害,是她的头痛病又犯了,明明已经很久没有疼了呢。 她捂着头,找了药吃了就躺在床上不管外面的人死活了。 就这样她又休息到了下午。 但是醒来后发现,靳柯早就已经不在了。 手机上的留言是,他必须的回k 国了。 知婳看着突然空旷的家,幽幽的说,“走了也好,这心就不会乱飞了。” 实则内心落寞的很。 第87章 上头 观洲府。 第二天,外面是漫天的雪。 房间内凌乱不堪,满满的都是昨晚疯狂留下的痕迹。 禾妤蜷缩在男人的臂膀里,全然不知道昨晚的疯狂。 司马煜川一到点就醒来了,但是他并没有叫醒禾妤。 他只是任由着她把他的手压到麻 不得不说,昨晚是很美妙的一个晚上。 禾妤的甜美,还有…… 一想到,他就感觉内心的燥热又开始了。 禾妤动了动身体。 转了个身。 却被身上的酸痛叫醒了。 她迷糊的睁开眼。 身体就像虚脱了一样。 随后,她看到眼前是陌生的。 “醒了?” 禾妤震惊。 “我去,你,你…我?” 她说着拉开了被子,随后又把自己一整个捂住。 心里: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司马煜川像是饱足的饕餮一般,眼神里带着都是戏谑的笑。 禾妤看着他,假装镇定。 “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大家都是上头发生的,我们谁也不亏,就算了。” 昨晚的记忆她现在只记得零星一点,感觉她只记得浑身很热很难受。 还有她最后是在浴室门口问温度计。 却不料整个人难受像是被无数虫子咬一样。 她想着,就马上拉过一旁的衣服自顾自的穿了起来。 “我,我先回去了。” 司马煜川手撑着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挺合身。” 禾妤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衬衣,很大,盖住了她的屁股。 “走了。” 禾妤看似镇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竟然跟司马煜川…… 她飞快的逃离他的房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暖气似乎修好了,原本裸露在外面的插头已经归位了。 而屋子里也已经暖和了。 注意到这些后,禾妤马上反锁了门。 然后来到了衣柜。 现在她只想好好洗个澡冷静一下。 当了任由热水冲着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像花猫一样了。 根本没有一处是正常的颜色。 都是大大小小的吻痕。 禾妤挤着沐浴露狂擦着身上的痕迹,“司马煜川你妹的。” 身上的酸痛还有不适让她现在腿还发着软。 特别是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虚脱和发软更显得明显。 禾妤冲完澡后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她感觉她的腿已经不是她的腿,腰也已经不是她的腰了。 …… 司马煜川起身穿完衣服后。 看着床上的血迹。 眼里有说不清楚的情绪。 她是初次! 这个他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但是当自己夺走了之后,还是有点说不出来的意味在。 似乎还流露出了怜悯的情绪。 但是只是稍瞬即逝。 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来的冷面佛模样。 他把床单一整个扯了下来,然后折叠了起来随意的放在衣柜的角落。 按了座机。 “上来打扫房间。” 说完他就拿了东西准备下去。 今天还有工作。 他需要回到侨城。 当他出了房间门后,发现了禾妤也已经收拾好自己正锁着门。 禾妤有一刻的尴尬,看着他整装待发的模样,不免开口,“你,你回侨城?” 司马煜川点了点头。 “我也回。” 已经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了,酒吧刚开张,现在还有线下门店的事情需要好好张罗。 禾妤想着。 司马煜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下了楼。 禾妤紧随其后。 心里一直不停的想着。 她看着他们之间的气氛,完全看不出他们昨晚一起经历了什么。 这样也好。 这样的话她就不用觉得尴尬了。 虽然昨晚的一切真的很奇怪,她和司马煜川一同上了头。 然后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她不是一个思想保守的人,不觉得这种东西一定要交给未来的谁。 因为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性是很正常的事情。 用贞洁来禁锢女孩子,这是古尸才会做的事情。 像她和司马煜川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已经避免过很多次了,这次这样……她意想不到也避免不了。 禾妤最轻视他的一个问题就是,他也是一个正常男人。 有正常的需求。 想着,她捂着头。 很快的,他们就到了一楼。 老太太还有司马惠栀都坐着,桌子上的早餐也已经准备好了。 非常丰盛。 这不由得让禾妤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想到后,脸色马上的沉了几分。 “禾妤,快来吃早餐。” 老太太看着禾妤,还有司马煜川。 笑意直达眼底。 心里想着这两人大概是情到深处。一定是禾妤伤心过度,煜川及时安慰,加上香薰的作用。 所以…… 想着,她笑了起来,带着小娇羞。 司马惠栀看到禾妤低着头,脸马上红了起来,拉住了老太太,“妈,你收敛一点你的情绪行不行。” 老太太捂着嘴,“奶奶的错奶奶的错,快快,你们快来吃,一会都凉了。” 禾妤拽着手。 昨晚的事情老太太一定知道。 因为不在房间里,而且房间里的东西都换过了,暖气也修过了。 佣人一定会和他们禀告。 禾妤一直都没说什么话。 一是因为尴尬,被老太太还有司马惠栀知道她和司马煜川那档子事。 二是因为,那些照片。 想着,她想到了当时是司马惠栀当场维护了自己。 她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司马惠栀,却又在那一刻犹豫了一会。 因为禾妤不知道应该称呼她什么。 姑姑? 这也太老了吧,把一个都市女郎叫成姑姑。 但是她也是真心想感谢她。 所以她直接省略了称呼,“谢谢你,昨天的事。” 司马惠栀停住了拿豆浆的手,眼神有一刻的定住。 随后放下,微微一笑。 “我们是家人,家人保护家人是应该的事情。但是如果放着家人的面去保护别人,这个也应该得到惩罚才对。” 她说着,眼光放到了司马煜川的身上。 禾妤也看着他。 随后收回眼神,看着自己的早餐。 昨天他跳下泳池救了凌莞。 当着她的面。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场她会感觉到疑惑甚至愤怒的看着他的行为。 她心里似乎认定了,他会在这样的场合以她为先。 但是,他没有! 第88章 披着羊皮的狼 这个话题司马煜川并没有接。 禾妤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凌莞在司马煜川心里,是有地位的。 什么地位她不知道,但是一定有。 饱餐一顿他们就登上了回侨城的飞机。 在飞机上。 禾妤坐在了另一边。 和司马煜川离的很远。 她看着外面的云,不由得开始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冷静下来后,她发现司马煜川救凌莞也是有他的顾虑在。 因为当时凌沣倒在了地上。 是因为凌沣还是因为凌莞,她就不继续深究,总归就是因为他们父女俩。 凌家父女和司马煜川之间的羁绊太深了。 哪怕禾妤不懂得里面发生的事情也罢。 毕竟司马煜川是多么高傲自大的一个人,加上他的身份加持着。 一个普通的家丁根本不足以让他去操心这么多。 想到凌沣那天和她说话,听着像是忠诚的心里话。 但是禾妤第六感觉得总是不太对劲。 想着她起身想要去卫生间。 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就要散架了一样。 “嘶~” 她腿软的忍不住扶住了椅子。 却被一旁的司马煜川看的一清二楚。 司马煜川嗤笑,“怎么?走不了路了?” 禾妤:你妹的! 她皱着眉,“绊了一下。” 随后就走到了厕所。 过了好一会。 出来后,她直接揪住了司马煜川的衣领。 “你,你昨晚戴那玩意了吗?” 她刚刚到厕所,发现了不太对劲的感觉。 一看果然。 司马煜川放下了手上的报纸,任由她压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 他不明白。 禾妤更加恼羞成怒了起来。 “昨晚你没用套?” 司马煜川恍然大悟。 只是轻笑了一下。 认真回答,“没有。” 那玩意他真没有,而且他刚好想她怀孕,这样正好。 禾妤放开了他。 “没关系,我可以吃药。” 听到吃药的司马煜川转换成了攻击的那方。 他翻过身把禾妤压到了她的座位上。 他目光凌冽,“你敢。” 禾妤也不甘示弱。 “我就没有不敢的事情。” 司马煜川已经抓住了她的软肋,他靠近她的耳边,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敢的话,我就每天都绑着你,把你囚禁在我身边。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禾妤的眼睛猩红着。 司马煜川的病态她是知道的。 最后想张口说什么,但是却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大概是摸清楚了司马煜川的秉性,她知道再和他对嘴说下去的话。 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所以她索性一把推开他。 “回到你的位置上,别在我面前碍眼。” 昨晚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一层膜罢了,她不在意。 禾妤想着,心里的愤怒才平息了一点。 司马煜川看她安静了下来,也放开了她。 他自认为,禾妤是很清楚他生气之后的后果是怎样的。 这倒有了一点商人的意识在。 回到侨城后,禾妤依旧是陷入不停的工作工作,再工作的状态。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 侨城也开始进入了冬天。 开始下起了漫天遍地的雪。 “禾总,不好了,我们准备出口到k国的那批货物被船司扣留了。” 小职员紧紧张张的过来禀告。 禾妤皱起了眉头。 “是海关查验吗?” “我们的单据已经全部处理好了。打电话也问到并没有查验。” 禾妤按了按眉心,“那就是船司找麻烦了。” “您这边看看,要不要去一趟,销售都出去谈业务了。” 禾妤呼了一口气。 “好。” 禾妤换了一身厚实的西服,再披了一件皮夹克。 “禾总,要给您备车吗?” 小职员担忧着,这么大的雪。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这边先不要把情况透露到k国,问就说大雪海面结冰暂时滞缓几天。” “收到。” 禾妤围好围巾后,就马上启程。 不得不说,这雪是真的很大。 她废了两个小时才来到了码头。 来到码头后,她就按着图标找到了她的货物仓库。 是船司的人说了要让她亲自过来查看问题。 禾妤还真不怕他们找事。 后面她到了仓库里,看到集装箱上的货单后,确定了是她的货物。 “有人吗?” 现场冷清,只有外面的风雪声。 但是并没有人回应她。 于是她继续往里面走。 随后看到了一个屋子里亮堂着,她就开门走了进去。 “你好……” 看到屋内的人后,禾妤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禾妤,你来啦。” 是靳枭。 还有司马凌天。 禾妤把目光放在了司马凌天身上。 老太太说过,司马家是海陆空三方贸易的巨头。 所以,而司马凌天出现在了码头,所以,他家掌握的应该是海运。 “嗨,嫂子你来了。” 司马凌天笑着,露出了两个酒窝。 看着一副十分好人的样子,他继续倒着手上的茶。 “刚好出汤,第一杯冬天喝的茶,嫂子赏脸吗?” 禾妤看着他,熟练的刮着盖碗。 靳枭已经走到了禾妤的面前,一脸狗腿的样子。 “是你扣了我的货物?” 开门见山。 司马凌天笑着,没说话。 靳枭说起了话,“是我让他扣的,我想见你。” 禾妤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 “见我?别了,你的手下那副狠劲,我可不敢靠近你。” 想到闵佟,禾妤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靳枭一脸受伤,“她就是个神经病,她不是一直跟着我的,你放心吧。她今天不在。” 司马凌天听着靳枭说的话,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没救了。 禾妤没再管他,想到他们家是她的仇人,她看着靳枭的脸色更深了几分。 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所知道的东西还不够多。 司马凌天用茶刮刮着茶叶,声音传来。 “中午海上的冰面应该就开了,船也就可以开了。但是……” 他转头看着说话的两个人,“茶要凉了。” 禾妤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了靳枭一眼,就走到了司马凌天的眼前。 “嫂子,坐。” 禾妤按着他的手势坐在了他的对面。 “不光是我这兄弟想见你,家宴的时候我也没好好和嫂子说说话,所以用这个机会和见嫂子,嫂子不会介意吧。” 司马凌天依旧笑的天真烂漫。 禾妤目光一挑。 披着羊皮的狼,但是谁怕谁呢? “当然可以。” 第89章 吃饭 禾妤吹了吹热茶,随后抿了一口。 甘甜的味道瞬间顺着喉咙蔓延而下。 司马凌天靠在椅子上,眉眼里带着一股清澈。 “不知道嫂子喜不喜欢喝茶,所以选择了养生茶,比较甜口,不会涩。” 禾妤笑了笑,不达眼底,“劳心了,我应该和煜川先上门看五公才是。” 靳枭手撑着头,待在禾妤的身边。 “不聊司马家好不好,禾妤,什么时候跟我吃第二次烛光晚餐?” 禾妤继续喝了一口茶,心里倒是心生了一个新的计谋。 “可以,上次你请我,作为回礼,这次我请你吃饭。” 靳枭听了,眼睛里闪着光。 司马凌天摸了摸鼻子,“那我只能下次请嫂子吃饭了。” 禾妤拍了拍自己的皮衣,声音轻轻的说着,“雪我刚来就已经逐渐要停了,我这个货,也应该是时候放行了吧。” 司马凌天把玩着茶杯,“那肯定,一会就给嫂子出货,晚上预报有大雪,我预计着就是中午这会给嫂子开船的。” “那就麻烦了。” 嘴里说着好听,还不是得让她亲自上门来。 禾妤不明白这个靳枭到底有着什么目的对自己献媚。 但是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盘问清楚。 “那我先回去了。” 禾妤说完眼光到了靳枭的身上,她掏出了她的手机。 “给我你的号码,今晚六点见,地点我晚点地址信息给你。” 靳枭笑的就像个狗腿子,拿起禾妤的手机就一顿输出。 司马凌天摇着头。 但是眼里的情绪却深不可测。 后面禾妤就走了。 司马凌天透过窗户看着禾妤的背影,“枭,你这样很危险,她没有请你吃饭的理由。” 靳枭回来在他对面坐下。 眼眸被无奈充斥着,“她今晚估计会盘问我是不是她的杀父仇人吧。” 司马凌天严肃着,“这不关你的事。” “但是确实是我爸杀他们家的人。” …… “这段时间我不断的回老宅调查这些事情,然后我惊讶发现,那年,救我的那个女人,我跟你说过的我人生当中指引着我走向伊甸园的那个女人…” 司马凌天看着他。 “她是禾妤的母亲。” 司马凌天眼眸放大着,一会眼睑又往下,眯着眼。 靳枭刚刚脸上的光已经不见了。 “你说,禾妤会不会杀了我,就像我爸当年滥杀无辜,一把火把她家烧了,不顾里面有多少人一样。” “枭…今晚别去了。” 司马凌天不知道,以他对禾妤调查还有了解。 他只知道她即使年纪不大,但是在商业上的敏锐还有做事情的果断,是不可轻视的。 “去啊,怎么不去。” 靳枭整个人挂在了椅子上,眼神恢复了训傲不羁。 “这次不是和司马煜川争什么了,我似乎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弥补,想要追求自己的伊甸园。” 司马凌天叹了一口气,“见过两次罢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肤浅了。” 靳枭笑了起来。 “一眼万年,你小子懂个屁。走了。” “什么时候再一起喝茶。” 靳枭打开了门,风雪吹了进来,挂在了他的大衣上,他笑的灿烂。 “放心吧,禾妤不是我爸。” …… 禾妤回到公司后她却没有心思工作了,心里想的都是要怎么对付靳枭。 今天一定得逼问出什么。 想着,她就掏出手机,看起了手机地图…… 傍晚。 风雪大了起来。 禾妤约靳枭去的是一个在山里的农庄。 她换了一身运动服。 把头发高高的扎了起来。 就像个女大学生一样,素着脸,因为屋内生火的原因,所以脸颊红红的。 她透过窗户注视着店门口。 风雪现在慢慢大了起来。 禾妤心里有点担忧,担忧靳枭会不会被困在山脚下上不来,然后她就没办法实行她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 她就这么坐着,坐了好一会。 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靳枭才过来了。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雪太大了,车子进不来,所以费了点时间。” 他喘着气,头发已经被雪水浸湿了。 禾妤起身,看他的眼神淡的就像是外面的雪花一样,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坐。” 靳枭依旧笑的高兴。 禾妤和他此时是在一个包间里,包间有两个窗户,一个窗户可以看到店门口。 一个窗户则是可以看向后面的森林,白茫茫的一片,带着深绿色。 “一路过来都饿了,点菜了吗?” 靳枭拍着身上的雪还有冰。 禾妤咬着牙,心里想着为什么他还可以这么平静的来赴约。 下着大雪,来到深山处…… 而且他一定有在背后调查过她的身份背景。 她笃定的认为一定有。 “当当当当。看,送给你的。” 靳枭脱开大衣后,拿出了一束花。 禾妤的眸光闪动了一下。 她不禁问道,“这么冷的天,哪里来的花?” 靳枭把花直接揣她怀里。 “我会变魔法。” 还是她最喜欢的郁金香。 禾妤把花放在了桌子上,她绝对不可以因为这个而心软什么。 她按了按桌子上的铃,示意外面的服务员上菜。 靳枭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坐在了她的对面。 原来痞里痞气的耳钉都拆了,甚至头发都修了,修的更短了。 但是看着依旧像是训傲不羁的公子哥。 靳枭手撑着头,叹着气,失落着,“你都没问我喜欢吃什么,你就点菜了。” 禾妤感觉好像好有道理一样。 “不好意思,我饿了。” 这是实话实说。 靳枭马上笑的脸开花。 “那你应该早点点,饿坏了可不好。” 很快菜就上完了。 靳枭没完没了的边吃边说,什么都说,就像是和禾妤禀告他的行程一样。 禾妤一边干饭一边听着,后面喝了好几口水,才镇定了下来。 “你家里人呢?家里有几口人?都是干什么的?现在在哪?” 靳枭顿了顿,“你查户口呢,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 禾妤看了看别处,“听你说太多了,所以我一次性问完。” “得,得。” “我家,有三口人,我,我爸,还有闵佟。” 禾妤震惊,闵佟竟然是他的,家人? “闵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 第90章 我要杀了他 “我家就住在我上次和你吃烛光晚餐的地方,你睡觉的那个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了。” 这个禾妤当时是听他说过的。 “至于干什么,女孩子家家还是别知道的好,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全是坏事。” “最后一个问题嘛…我不是在这嘛,在你面前。” “快吃吧。” 禾妤说完后,就拿起了桌子上的饮料。 “开车不喝酒,那就喝饮料。” 她把椰汁放在他的面前。 里面她加了点东西,吃了之后就会没有力气。 靳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起来就喝完了。 禾妤看着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在面对他渴望的眼神之后,她又不得不假装镇定。 靳枭双手端着杯子,拿到了禾妤面前。 “还渴,继续添。” 禾妤看着椰汁,抓了另一瓶给他加着。 他似乎没有发现,一口一口的吃着东西。 最后饱了之后,他整个人都瘫坐在了椅子上。 “吃饱了就想睡觉,浑身都没力了。” 药效发作了。 禾妤心想。 随后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藏在衣服里的刀子拿了出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靳枭顺从着她。 “第一次要挟人吧,看着一点经验也没有。” 禾妤收紧了手上的刀。 “我知道你从头到尾都知道我的意图,但是你今天依旧来赴约,你就应该有和我坦白的觉悟。” 禾妤的手微微抖着,天知道第一次当挟持别人拿刀架着脖子的坏人,心里有多忐忑。 但是想到家人的死和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就被仇恨占据了。 禾妤收紧了手。 刀刃划破了靳枭的皮肤,血微微渗了出来。 “嘶~疼。” 禾妤听到后,微微松了松手。 “说,六年前,禾家的那场火,是你们家谁放的,为什么放。” 靳枭一身软。 “眼神看着上面的灯。” 透过它,禾妤母亲的脸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我爸,是我爸做的。” 靳枭说着,像是对着自己说,也像是对着禾妤说。 他爸杀了禾妤的家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背负了她一家人的性命。 他是要还的。 禾妤咬着牙,忍着眼泪。 她终于知道了,知道杀害她家人的凶手。 她的眼泪直接滴到了靳枭的脸上。 “为什么,我家人做错了什么你爸要这样对他们。” 她直接扔下刀。 抓着靳枭的衣领,面对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狠心的活活烧死他们,。” 禾妤的脸涨红着,眼泪不停的掉落。 靳枭眼里也含着泪。 不为什么,只因为他爸杀的人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们的双手终究沾染上的,都是善良的血。 他们一定会下地狱吧。 禾妤直接对着他的脸,打了一顿。 “你们该死。” 最后,靳枭的嘴角被打的溢出了血。 禾妤的手也破了皮。 她揪起他的衣领。 她咬着牙,声音冷漠,“那个恶魔,叫什么名字。” 靳枭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靳岳。” 禾妤听到了答案后,才放开了他。 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 双手垂下,看着靳枭。 过了一会,禾妤起身。 经过靳枭的时候,被他拉住了手。 “一起下去吧。” 禾妤甩开了他,“你现在没力气动,在这待着吧。”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把靳岳告诉你吗?” 靳枭看着禾妤,眼里很受伤。 禾妤却不以为然。 “能培养出像闵佟那样的孩子的父亲,能做出放火烧死我家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身为他的孩子也很讨厌他吧。” 靳枭哑言。 禾妤没有看着他,而是离开了那个包间。 但是来到饭店门口处,却被拦住了。 “小姐,雪太大了,今天还是别下山好了,很危险。” 农庄里的经理拦住了她。 禾妤看着外面的风雪,却没有听进经理的话。 脑子里想的都是靳岳,靳岳,靳岳。 她拳头掐的紧紧的。 走了出去。 “小姐,这样真的很危险。” 禾妤这才看向经理。 “我出去透透气,不会走远,就在围墙里。” 经理这才没有拦住她。 “一定不能到没有灯光的地方。” 禾妤点头,但是显然没有听进去。 她走了出去,雪确实很大,厚度已经可以把她的鞋子都埋住了。 她走到一棵很大的树跟前,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随后用力的一拳一拳的打到树干上。 手上的血流了下来。 最后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爸,妈,哥,我今天终于知道是谁把你们杀害了。” 禾妤捂着脸。 “我今天,终于知道了。” 六年了。 整整六年。 六年前的下雪天,正是新年的那天。 她的人生一直都很幸福,有疼爱她的家人,但是却被那个恶魔摧毁了。 她如今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她一点也不喜欢,她宁愿成为那个温室里的花朵。 她原本就有人一直护着她的周全。 但是却被那个恶魔给摧毁了 禾妤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最后大概是哭累了。 禾妤起身,雪越来越大,已经把她的头发弄湿了。 她很快的就把情绪处理好了。 然后就转身要回去。 但是却在起身的时候,被雪地里的东西不小心绊了一跤。 随后,她不受控制的往树的一边去。 她抬脚想要踩到树的隔壁,却踩空了。 然后就失控整个人往下掉…… “女人…” 这时,一双刚劲有力的手拉住了禾妤的手,但是也被雪下的树根绊倒。 所以他跟着禾妤一起滚了下去。 禾妤被司马煜川紧紧的抱在怀里,最后他们同时撞到了一棵树上,这才停了下来。 停下来后,司马煜川马上查看禾妤的情况。 “女人。” 他摇了摇禾妤,拉开距离后,看到她依旧是双眼无神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 她声音特别淡,原来一看到司马煜川就会有的攻击感现在却没有了。 禾妤现在已经没有了力气去对人有敌意了。 司马煜川坐了起来,拉着她一起。 “我不在这你今晚会变成冰雕。” 禾妤这才抬眼看起了他。 雪特别大,她只能大概看到他的模子。 “司马煜川。” 禾妤抓住了他。 司马煜川伸了伸被撞到的胳膊,回眼看着禾妤。 “你认识靳岳吗?” 她脑子里只想着报仇。 司马煜川的眼眸在夜色里更浓郁了。 “认识。” 禾妤拉住他,眼里带着积攒很久的愤怒,“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我要杀了他。” 第91章 你受伤了 司马煜川并没有答应她。 所以禾妤已经知道了靳岳是杀害她家的凶手。 这个司马煜川已经早就查清楚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禾妤…… 他不知道。 靳岳的凶狠,比靳枭恐怖一百倍。 闵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是闵佟会比靳枭恐怖。 因为她没有感情。 而靳岳有感情。 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们先上去。” 风雪很大,看不到任何的星星和月亮,四处都是风雪。 禾妤却不放手。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司马煜川。” 禾妤何其聪明。 司马煜川并没有多余的情绪,甚至没有多余的在乎。 说明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了。 “对。” 他也坦白。 “先上去。” 禾妤也没有继续无理取闹,跟着他起身。 她一路跟着他,却发现他们在山脚下迷路了。 而且因为雪太厚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是路,哪里可能是沟。 “上不去了,雪堆里可能会有很多树枝。” 司马煜川脸很严肃。 禾妤拉紧衣服。 现在她已经清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报仇是一定要的。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可以安全回去。 司马煜川穿的并不多。 身上的大衣也因为刚刚摔下来,上面挂了很多树枝。 但是贵还是有贵的道理,一点破损都没有。 禾妤建议着,“我们再走走看看有没有人会住在这。” 司马煜川看了看四周,“这里很容易积雪,所以附近很少人家住。” 确实,禾妤看了看,他们的位置是在沟里。 最后,他们继续走了一段路。 禾妤已经冻得浑身哆嗦,手脚僵硬了。 司马煜川在前边用树枝不断的探着路。 发现她的步伐变慢后。 “过来。” 禾妤浑身哆嗦的靠近他,只见司马煜川拉开了自己的大衣,一整个包住了禾妤。 温暖很快的就包围住了禾妤。 “抱住我,想活命的话。” 禾妤没有考虑太多,靠近他,寻求他身上的热源。 但是这也只能撑一会。 很快,禾妤感觉手脚还是冻得厉害。 “有房子。” 司马煜川指着前方,虽然没有灯光,看着似乎也很破旧。 但是能遮挡风雪。 司马煜川拉着禾妤走进了屋内。 发现这是个荒废了很久的屋子。 进了屋子里,没了风,但是也冻得厉害。 司马煜川把床板翻过来放在了墙角边。 “你坐在这,我去看看有没有被子还有其他东西。” 禾妤抱着自己的手,“好…” 失策了…… 她穿的运动服,羽绒根本抵不过这种鬼天气。 再加上,刚刚滑落下来,羽绒还被钩破了好几个洞,还流失了一些羽毛。 她吸了吸鼻子,抱住自己的腿。 下一秒。 一个大衣包裹住了她。 “这会清醒了,知道冷了。刚刚在上边哭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冷。” 他丢下这样一句话,就去屋内寻找着东西。 禾妤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懒得说,毕竟他说的也不假。 刚刚情绪上头,只顾着难过和愤怒。 现在冷静下来了,报仇确实是一件细水长流的事情。 就像她当初选择和老太太签协议。 然后和司马煜川在一起,最后遇到了靳枭一样。 如果没有这样一步步的来,她根本没有机会能够接触到靳枭。 只因为靳枭和司马煜川两个人之间有瓜葛。 所以才会给了禾妤知道他的机会。 最后才一步步的,到今天知道她家的仇人是靳岳。 禾妤想着,眼前的桌子上亮起了灯。 “还有煤油。” 司马煜川说着,把灯提了过来,放在禾妤眼前的两米处。 随后他也在禾妤的一边坐了下来。 他身上穿的很单薄。 禾妤把衣服还给了他。 “谢谢你,虽然我很不乐意这么说。” 司马煜川收到后直接把衣服穿了起来,还搓起了手,哈着气。 禾妤白了他一眼。 刚刚一定是装正人君子,现在才是真面目吧。 不想借衣服还要装君子,一定是摸清楚了自己一定会还给他。 禾妤心里想着小九九。 却被司马煜川一把拉过。 司马煜川把她拉到了怀里,大衣完整的包裹住了她。 一股熟悉的味道充斥着禾妤。 “别冻坏了,你还得给我生孩子。” 司马煜川说着。 禾妤心里准备生起的好感碎了一地。 但是没有拒绝。 因为她内心似乎已经对生孩子这样的话题免疫了。 突然,禾妤猛的想到了。 当时回到侨城后,因为一下子忙于工作,忘记了吃药的事情。 禾妤拍了拍脑子。 随后伸出手指头数着数。 呼了一口气。 大姨妈还有一周才来。 司马煜川疑惑的看着她,把她的手拉进了衣服里。 “幸好板还是干净的。” 司马煜川的脸上带着嫌弃。 大概是洁癖犯了。 过了好一会。 禾妤才感觉到暖和了起来。 因为身后的人越来越热。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或者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禾妤说着。 身后的人没回答。 禾妤扭头,“喂。” 一手拍到了他的脸上。 却发现司马煜川滚烫的厉害。 “喂,司马煜川。” 禾妤马上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 “你不会死了吧。” 随后马上摇头。 “不对,死了应该是冰的,不应该是热的,你发烧了。” 禾妤用手捂着他,但是手似乎已经被冻伤了。 于是她用脸直接贴到了他的脸上。 “生病了你也要勾引我。?” 他的话惹的禾妤差点给他一个大鼻窦。 “司马煜川,你,你也知道你生病了。” 禾妤白了他一眼。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禾妤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睛,往后靠着。 看着十分的不舒服。 禾妤看着他。 “就是借了我一下衣服,怎么就感冒了。”禾妤说着,其实心里有点着急。 要是他生病了,她可就遭罪了。 荒山野岭的。 等下他出了什么事情,一个世界首富在这个山沟沟里一命呼乎了。 她找谁去。 “司马煜川,你哪里不舒服啊,喂,不准睡觉。” 禾妤说着,捧着他的脸。 “嘶,你压到我的腿了。” 禾妤马上起身。 这下,才看到了他的腿上渗着血。 “你受伤了。” 第92章 你的命比较重要 司马煜川声音沉闷了起来,“我知道。” 禾妤起身四处寻找着什么,嘴也不饶人。 “司马煜川,你可别死,荒山野岭的,你敢死我就把你丢出去给老虎吃了。” 地板上坐着的那个人依旧没说话。 只是紧闭着眼睛。 此时外面的风呼啸着,雪唰唰的下着。 禾妤四处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有帮助的工具。 反而惹得一身冷。 最后她还是回到了司马煜川的身边。 她把煤油灯拿到了他受伤的脚附近,用光照着查看他的情况。 血已经干了。 禾妤不免担心了起来,说不清楚的。 “刚刚你怎么不说疼。还这么积极拿着棍子探路。” 禾妤皱着眉头。 司马煜川没回答。 她再次伸手探了探司马煜川的头,发现依旧滚烫的厉害。 后面,发现他有点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喂,司马煜川,你冷吗?” 依旧没回答。 但是他还是抖着。 禾妤把他的衣服一整个裹紧了他,但是似乎没有丝毫作用。 她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盖在了他的身上。 “这样暖和一点没有。” 司马煜川这才微微睁开了眼睛。 干涸的嘴唇微微张口,“穿上。” 禾妤才不管他。 “原来你是会说话的,现在最重要是你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司马煜川轻笑,还顺带咳嗽了一下。 “原来恨不得我赶紧下地狱,现在不就正是机会吗?” 司马煜川眼神微微眯着。 这一刻的司马煜川还真和刚刚的靳枭有点像。 受伤,无力的样子。 禾妤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别睡了,现在我们也走不了,外面的雪太大了, 只能等天亮的时候可以分辨得出地形,才能走的出去这个沟。” 禾妤想着还把毛衣脱了下来,盖在他的大长腿上。 司马煜川感受着腿上的温暖,一时间也没有阻止她。 “过来,冷。” 他拉开了衣服,示意禾妤。 “你赶紧盖上吧。” 他们还没好到这个地步。 “睡都睡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我生病了,你的体温比衣服高,我需要你身体的体温。” “……” “不然我真如你的愿,死了,死在这荒郊野岭上。” “……” “如果我没拉住你,给你自己掉下来,今天可能受伤,发烧,坐在这里的人就是你了。” “……” “你…” 禾妤捂住了他的嘴。 “我看你就没生病,还是说你已经把脑子烧坏了,那个嘴哔哩啪啦像个老太婆一样说个不停。” “司马煜川,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八婆了。” 禾妤嘴里说着,身体却照着他说的做,靠近他。 全然不知道。 司马煜川内心:你现在就像个噼里啪啦的老太婆一样。 禾妤脱去毛衣身上只剩一件简单的保暖衣,和他靠在一起确实会暖和多了。 “司马煜川,当初家宴,你看到那些照片,你是什么心情。” 禾妤很想知道。 因为这件事情她还没有直面的去面对。 对于他的亲戚,对于家里的人的看法,还有在场的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敢问。 “我暗地里调查了一下,侨城那些你的罪过的公子哥也没有机会来到我的家宴。” 禾妤心里冒出了。 凌莞。 但是,她直到她几斤几两,说出来的话可能会遭到质疑。 “他们确实没有人会到这来,那你觉得会是谁?” 禾妤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不明情绪。 当时凌莞就这么巧,就在那个时刻掉到了水里。 他会怀疑是她吗? 司马煜川合上了眼睛,声音里带着疲惫,“很累。” 禾妤扭头看向别处。 就算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但是中间陌生感的隔阂却是十万八千里。 如果是那种死心塌地,想要私定终身的女孩子,一定会对他这样的态度弄得很难受吧。 禾妤想着。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约了靳枭?” 司马煜川动了动,“靳枭也知道我今晚会来。” 他把身子向下,头靠在了禾妤身上。 “后面太硬了,头疼。” 禾妤还没来得及挡住他,就收到了他的理由。 得,给还不成。 “你们两是互相装了眼睛在对方身上吧。” 两个人都奇奇怪怪,也一样让人特别讨厌。 不知道怎么的,禾妤突然想到了靳枭给她带的那束花。 还有他的笑容。 是真诚的。 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她? 他们只见过两次面罢了,从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 还是说…… 禾妤把头靠在后面的木板上,看着前面的煤油灯。 还是说,因为他父亲杀害了她一家人,所以对她抱有弥补之心,所以才会对她这么热情。 …… 她闭上眼睛。 其实她何其不是和他父亲一样呢。 这是他父亲的罪,禾妤今晚对他做的事情,就像是在他身上出气一样,抱着对他父亲的怨恨那种。 他是没错的。 罪不在他身上。 即使那场火灾靳岳放的火,不管靳岳是和家里的谁有罪,那其他人也是无辜的。 但是却还是用了这么残忍的方式结束他们的生命。 风呼呼的,吹响着门。 门板咯噔咯噔的响。 禾妤不由得把脚缩了起来。 司马煜川收紧了搂住她的手,“冷就离我近一点,今天我暂时不介意。” 禾妤白了他一眼,。 司马煜川感受到她往他身上靠,眼睛闭着。 嘴角微微勾起。 禾妤一晚上都时不时的叫一下他的名字。 司马煜川时不时睡着了又被叫醒。 天已经亮了。 禾妤的精神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司马煜川,你别死。” 这会,她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司马煜川伸了伸腿,坐着已经让他一身都麻木了,“我已经快被你吵死了。” 禾妤伸出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还是烧,不过比昨晚好一点,没有昨晚烫,再敷敷。” 她说着,拿出了隔壁的一个白色的大包。 司马煜川睁开酸胀的眼睛,看着。 看清楚后,才发现是围巾,里面包着的是冰块。 而围巾,还是他脖子上的。 禾妤直接拿着按到了他的头上。 “我知道你的围巾贵,但是目前你的命比较重要。” 第93章 给你一个痛快 司马煜川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身外之物。 任由着禾妤弄着它贴在自己的头上。 她继续捣鼓了很久。 后面,天已经慢慢变白了。 禾妤最后还是耐不住困意,直接倒在了司马煜川的怀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司马煜川用身上的衣服把她整个人盖着。 双手压住了衣服的缝隙。 他摩挲着禾妤的后背,佛珠随着他的动作沙沙作响着。 他看着禾妤,手不自觉的捋着她掉下的头发。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的心总是会被这个女人随意的牵动着。 抓的心里痒痒的,看不到她就会闷得慌。 不知道是因为成为了司马家的太太,所以会因为他招惹到很多的是非。 还是说,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占据心头。 司马煜川看着窗外投进的光。 抖动了一下手表,手机已经在滚下来的途中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 手表靠着日光的作用应该能够接收到一点信号。 受寒加伤口的发炎让司马煜川有点头昏脑涨的,但是确实是退烧了。 不一会,他把禾妤轻轻的放在了木板上,拖着受伤的腿来到了窗户边。 手上的手表经过太阳的照射,果不其然的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而另一边 …… 正在搜山的靳柯收到信号后马上的赶往目的地。 靳柯穿着简单的皮衣,交代着后面戴着面具的影子们。 “收到老大的消息了,具体的经纬度已经传到了你们的手机上,马上派人去。” 靳枭也是一晚没睡,等他稍微恢复体力,才发现禾妤竟然掉落到了山谷下面,还是和司马煜川一起。 他声音沙哑着,脖子上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禾妤,找到了?” 靳柯没有回头,声音非常淡。 “嗯。你可以回去了。” 说着,靳柯就迈开腿跟着手下开始按照坐标走去。 靳枭有一丝的失落在脸上,但是马上就被眼底的玩味代替。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激起了自己的兴趣。 毕竟眼前这个人,可是比司马煜川还要难见面。 他声音带着一丝凌冽,“当真要一辈子当司马家的走狗,禁锢自己一辈子的自由?” 靳柯停下了脚步。 雪花落到了他干净利落的平头上。 化成水。 靳柯此时戴着墨镜,原因是不想让眼前这个男人看清楚自己的眼神和目光。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们同是靳家人。 靳柯没有动,歪着头,露出了眼角。 “我不认为,这是禁锢自由,反倒你们背地里的那些勾当,却让我恶心一辈子。” 靳枭嗤笑,“看来还是当走狗当上瘾了,我那过了头的叔竟然会给司马家当家臣,还连带着你这个儿子也一同死心塌地。” “是不是司马家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成?” 靳柯叹了一口气,“大概是靳家没有那个能力留住自己家的人吧,毕竟连你都恨靳家的人入骨不是吗?” 靳柯的话让靳枭挑了挑眉。 “也就是说,这么多年躲着不见我,变化的就是伶牙俐齿?那这么多年还真的是白搭了。” 靳柯给手上的枪上了膛,随后一个转身对着靳枭。 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 但是, 却挡不住他的杀意,靳家的每一个人,他都没什么感情。 当初的靳家想方设法的针对他们一家人,而他们在逃离靳家人的剿灭的同时。 还失去了他的母亲。 虽然他的父亲答应了司马老爷,当家臣必需得放下个人的恩怨,一条心的为司马家服务。 但是。 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敢伤害司马家的人分毫,他也会毫不留情的带着私人恩怨给他一个痛快。 靳柯勾起冷笑。 “那也与你无关,在这里警告你,如果你再打夫人的主意…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靳枭看着靳柯的枪直直的对着自己,不免笑了起来。 甚至拍起了手。 “妙啊,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靳柯后面戴着魑魅魍魉的一个队员在他耳边说着,“靳队,雪一会大了。” 靳柯放下了枪。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我可没有老大这么心慈手软。” 语闭。 他们就离开了。 留下了依旧有点眩晕的靳枭。 靳枭这才反应过来靳柯的话,不免的原地跺脚。 “什么叫司马煜川心慈手软,那是他妈的没能力干掉我,喂,靳柯你把话说清楚。” 靳枭不服气的让他更加眩晕了起来。 …… 影子很快就把禾妤和司马煜川找到了。 最后禾妤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被抬着走。 …… 禾妤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再次来到了司马煜川的私人小岛上。 她再次出现在了那个充满荆棘条的房间。 她起身,发现这个小岛并没有被雪花覆盖。 所以已经是距离侨城和k国很远的地方。 挺温暖,简单的长袖裙子就足以。 禾妤起身,发现外面依旧是美丽的让人流连忘返。 她往楼下走去。 楼里依旧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就是原来的仆人已经没有了。 这让禾妤不免的轻手轻脚了起来。 “醒来了?” 听到声音的禾妤直起了背。 这才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司马煜川。 此时他穿了一件简单的家居服。 脚放在木质地板上,没有穿鞋,和她一样。 干净利落的碎发被窗户吹进来的风一下一下的动着。 就像是跑进青春记忆里的少年一样。 禾妤看呆了眼睛。 她挠了挠头,眼睛看了看四周,支支吾吾的,“那个,那个,你的腿好了吗?” 司马煜川手上倒了一杯热水,示意她过来。 “没什么大碍。倒是你,睡了两天,睡得舒服吗?” 禾妤睁大眼睛,指着她自己。 “我?两天?” 司马煜川拿起桌子上的热水喝了起来。 “对,两天。” 他受伤那晚她滔滔不绝的像打了鸡血一样。 回来愣是睡了两天,睡到他的伤疤都结痂了。 她才醒来。 这女人,真行。 禾妤干笑的走过来,“呵呵呵,不好意思,可能是犯了睡瘾了。” 她马上桌子上刚刚司马煜川倒的水喝了起来。 却不料。 她捂着嘴,一脸痛苦,“妈呀妈呀,烫死了。” 第94章 世界首富会做饭? 司马煜川大笑了起来。 “让你贪喝。” 禾妤放下水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和他向着沙发往后翻。 “你敢笑我,你故意的是吧,我就是白喊了一晚上让你别死了。” 禾妤光顾着生气,没发觉自己已经一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动作,暧昧的不像话。 她全然不知。 司马煜川笑着,手却抓着她的腿,任凭着她掐着自己的脖子。 情欲也这样被点了起来。 不一会。 禾妤感受到了过分安静。 原来的司马煜川可不会跟你玩沉默的游戏。 一旦沉默,肯定就是发春了。 果不其然。 禾妤安静下来看着他的时候,发现他两眼发光的看着自己,带着不明的情绪。 禾妤一把从他身上离开了。 禾妤带着温怒,双眼反着莹光,“狗男人,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发春。” 司马煜川把手搭在沙发上,松垮的家居服让他看起来更加慵懒随意了起来。 他戴着佛珠的手扬起,拂过了他的唇,声音带着磁性,“我记得,某人说过我,大树挂辣椒…” 他特地拉长了尾音。 禾妤不免的脸红了起来。 他们是赤诚相见过的。 所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在当面扞卫自己的尊严。 向她证明,他的是保温杯。 禾妤手撑着头,生怕他一会拉着她证明一下。 “得,打住,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司马煜川笑着,手上的佛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拆下来在手里把玩着。 就在这时候。 禾妤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禾妤马上捂着。 司马煜川的眼神从她的肚子扫到了她的脸上。 禾妤感觉到他的眼神炙热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的衣服给烫没。 她尴尬笑笑。 “睡了两天太消耗体力了,也就是说,你这里,有吃的吗?” 毕竟看不到佣人。 司马煜川摇头。 “自从观洲府发现了佣人背叛的事情以后,我就把这里的佣人都撤走了。” 司马煜川说的让禾妤无法反驳。 这么大的阵势,看来是真的… 禾妤打住了猜想。 没有继续和他说话,而是径直的向着厨房走去。 没有人做饭总会有食材吧,毕竟他在这里就说明不可能没有东西。 禾妤来到了厨房。 冰箱里都是满满当当的东西。 禾妤伸手想要拿出一个里面的菜,却被一双手挡住了。 紧接着就是熟悉好闻的味道。 司马煜川拉住了她的手。 “我来做。” 他的声音在禾妤的耳边响起,禾妤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但是司马煜川确实是已经拿出了冰箱里的食材,并且很熟练的清洗着。 她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一些列操作。 熟悉的就像是持证上岗一样。 最后,简单的三菜一汤,就这么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还是原来那张奢华的离谱的长桌。 他们两个在桌子的一角。 豪华的桌子放着简单的家常菜。 看着,特别的,不搭。 禾妤的眼前就是长的桌子,而司马煜川则坐在一侧。 禾妤不免皱了皱眉头,“家里都是这么少人吃饭,干嘛要这么长的桌子?” 她说着,顺手接过了司马煜川给的筷子。 司马煜川盛着饭放在她的面前,淡淡的问,“不喜欢?” 禾妤顿了顿,司马煜川伤到了腿,没伤到脑子。 怎么,奇奇怪怪的。 她心里想着,头却对着他点头。 “这样吃饭,没有食欲。” 她说完后,就看着眼前的食物。 她说早了,不得不说,眼前简单的三个菜,真的让她很有食欲。 她夹了一块杏鲍菇放在嘴里。 眼睛瞬间闪光。 紧接着就是狼吞虎咽。 而司马煜川也没动,脑子里想的都是。 她刚刚说的不喜欢这个桌子。 很快,禾妤就把桌子上的东西都一扫而光了。 她满足的喝了桌子上放着的鲜榨橙汁。 幸福的摸着肚子。 “没想到你竟然会做饭。” 司马煜川早就放下了筷子。 “民以食为天,做饭是人生存的基本技能。” 禾妤不免眯着眼睛看着他。 不免疑惑,“你不是世界首富吗?怎么还用自己动手?” 司马煜川却拿着筷子拍了一下她的手。 “首富的前提是,我先是人。” 禾妤想说什么,又马上抿嘴。 心里想着,司马煜川难得当人一次,就别坏了兴致了。 想着她就没有继续和他起冲突。 饭后,禾妤和司马煜川来到了房子前面的河边。 禾妤看着河,想到了当时她逃离这里的时候还是跳到了河里呢。 现在却可以悠然自在的在这里待着。 缘分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她想着。 却瞥到司马煜川正在脱着衣服,她瞬间慌张了起来,出手阻止。 “喂喂,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的。” 司马煜川在她继续瞎想的时候,却跳进了河里。 禾妤又继续大声冲着河里的她叫着。 “你脚上还有伤呢,你就不怕加重了。” 司马煜川浮出水面,水把他的头发打湿了,耷拉在了他的脸上。 他用手全部扫到了脑后。 露出了白皙光滑的额头。 “贴了防水膜,伤不了。” 说着,他又潜入了水里。” 禾妤龇着牙。 心想这男人肯定多少有点心理变态。 谁受伤了会想要往水里跳啊。 她想着,在岸边坐了下来。 她发着呆,心里把司马煜川骂了几百次,这才多多少少解气了。 过了一会,却发现,司马煜川怎么也没有浮出水面来透气。 她起身,看着水里,“喂,司马煜川。” 没有回应。 “司马煜川。” 她心里莫名慌张了起来。 这岛上可没人啊。 她继续叫唤了几声,发现水面依旧安静的吓人。 随后,她慌张的不顾裙子湿了,直接往水里走去。 “司马煜川,快出来。” “别闹了,我不会游泳的告诉你。” 她想骗他,却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自作多情了。 “司马煜川,你再不出来我就自己回去了。” “司马……啊啊……” 水漫到她胸口时,她被猛的拖起。 一个重心不稳,她整个人往水里沉了下去。 司马煜川手臂一用力,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 此时,他们都湿透了…… 第95章 会不会是在那个时候 禾妤生气的捶着他的胸口。 脸上的责怪显而易见,“司马煜川,你有病啊,玩什么消失。” 司马煜川擦了擦脸上的水。 “你在关心我?” 他笑着,就像是个与世无争的少年一样。 禾妤不免的看呆了,甚至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责怪他。 “你有病,关心你会折寿。” 她用力挣脱他的怀抱。 司马煜川笑着放开了她。 此时他光着膀子,身体的线条显露在了禾妤的眼前,触手可及。 水浸到了他的腹肌处,他沉着眸,看着禾妤,“送你个礼物,你要不要。” 禾妤看着他嬉笑的样子。 不免想着,他会不会是手里抓着什么螃蟹河虾想要吓唬她。 “不要。” 说着,她就作势要往岸上走。 司马煜川拉住了她的手。 “当真不要?” “不要。” “你不要后悔。” 司马煜川说着,越过了她,他经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层层的波浪。 禾妤艰难的拖着湿透了的裙子往岸边走去。 最后看到了他很快的就上了岸,擦着自己身上的水珠。 借着阳光。 他脖子上什么东西泛着光。 禾妤上岸后,惊讶的想要抓住他脖子上的东西。 “那是我的。” 没错。 司马煜川脖子上挂着的,是她的项链,她遗失了很久的项链。 司马煜川闪躲着她的攻击。 “刚刚说送你个东西,你说不要。那我就自己收着吧。” 说着,他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此时正拿着他的佛珠戴在了手上。 禾妤最后依旧拖着湿透了的衣服跟在他的身后。 回到屋子里的禾妤,发现了原来的长桌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方桌。 她拖着湿漉漉的身体站在桌子前,用手摸了摸。 司马煜川拿了一个毛巾扔到了她的身上。 手上还拿着一杯水,“上去换衣服吧,该回侨城了。” 禾妤指了指桌子,一脸疑惑。 司马煜川坐到沙发上,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她,“长桌没食欲,方桌总该有吧?” 禾妤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脸吃惊。 这司马煜川,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 回到侨城,依旧是冰天雪地。 因为下雪的原因,所以司马煜川在立交旁边的大厦并没有来得及封顶,只能等开春冰化了才可以继续施工。 禾妤在办公室里,回到禾氏集团的这短短接近三个月的时间, 公司已经慢慢的恢复在了原来的轨道上。 虽然和原来的辉煌还差得很远。 但是总算是恢复了。 禾妤起身,看着包装设计部那边。 他们都在加班加点,不同的是,他们都面带笑容。 禾妤转身看着身后的日历牌。 离新年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时间真快啊,要接近七个年头了…… 禾妤不免感觉到落寞了起来。 她双手握着手肘的地方,心里莫名的怅然。 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是老太太。 禾妤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喂,奶奶。” 老太太听到禾妤的声音,明显带着喜悦,“禾妤呀,你还在公司吗?” 禾妤搜了搜自己酸胀的眼眶,“嗯,怎么了?” “你好久没回来看奶奶了,下个月就过年了,想你回来一起选年货,师傅明天会来做很多吃的,你回来尝尝选选。” 禾妤心里一暖。 不由得语气放柔。 “好的奶奶,我明天就回去。” 老太太依旧嘀咕了几句,后面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禾妤息了手机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老太太和司马惠栀可是一直把她当成自己人呢。 她看了看手表。 敲了敲办公室前的玻璃,示意他们可以下班了。 虽然现在是禾氏集团的恢复正常运作会特别忙碌,但是她也不是那种压榨员工的人。 下班后,她就裹着羽绒服,和知婳见面了。 这次她们并没有去酒池,而是来到了附近的一个清吧。 刚坐下的知婳就解开了她的大衣,“怎么不去酒池?” 禾妤喝着酒,眼睛却不停的看着四周围,到处瞟。 “我看贴吧上说这个清吧很不错,所以我过来借鉴借鉴。” 知婳扶着额头,一脸无语。 随后掰开她的手,“你能不能好好休息休息,这一天天的上班忙下班也忙,像个什么事。” 禾妤听完,心里微微松懈了一下。 拉着她的手,“没有,我就是顺便的事。” 知婳端着桌子上的酒喝了起来,眉眼里也一样带着疲惫。 “上次你是故意让靳柯留下来的。” 禾妤手托着下巴,“没有,这是司马煜川的意思。” 能推卸责任就推卸责任!! 知婳叹了一口气,好看的眼睛带着阴郁。 “禾妤,自从他在侨城出现后,我总是感觉自己又被拉着陷了进去。” 禾妤看着她。 不由得想到了在司马家这样的家庭里,背地里不为人知的东西还是特别多的。 她附上了她的手。 杏眼带着笑,“喜欢就去争取,我禾妤还真不信他靳柯还真一辈子不结婚。” 知婳听着,带了一点情绪。 “现在一想,我真的感觉挺奇怪的,当初就是本来好好的,就因为我生气,他就不来哄我。” 禾妤托着腮,不免笑了起来。 “难道现在还会有上演那种,什么父亲威逼利诱男生离开自己的女儿什么的?” 这给了知婳当头一棒。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她直起了腰。 那段时间,她父亲确实有去那找过她,当时找她是因为说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事情。 说他也想把她那个弟弟送到她读的那个大学,当时她还很不情愿的带他们走了一圈校园。 会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 因为父亲是突然到访的。 当时她也是和靳柯在一起的。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头里浮现,知婳就不得不抱一下这个心理。 如果这个猜想真的成立的话…… “喂,知婳,知婳,你想什么呢?” 知婳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起身,抓着禾妤,眼里带着光。 “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禾妤,我先走。” 禾妤赶着她。 “快去快去,不用担心我,我一会就回去。” 知婳拿起包就飞快离开。 禾妤看着她,不免笑了起来。 第96章 祁星野 知婳离开后。 禾妤讪讪的继续坐了一会。 手机里司马惠栀也给她发了信息,说明天约她一起回家。 她高兴的握着手机。 脑海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浮现了司马煜川的样子。 他最近确实是,有点变化,没有这么变化无常了,甚至对她也比较上心了。 特别是她的项链被他挂在身上,她也不担心。 她想着,起身准备离开。 却是后背一个刺痛,然后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人就开始涣散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腰被搂住了,她想努力看清身边人的样子,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扭头。 “你喝太多了,我带你离开。” 声音很清脆,是个年轻的男人。 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 等她再次醒来之后…… “她醒了” “没事,刚刚的剂量够她睡的。” 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 不一会,她又继续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后,她就出现在了医院里。 刚清醒的眩晕感让她不禁捂着头。 一个熟悉好听响起,“醒了?” 禾妤忍着眩晕看着他。 在看清楚他的面孔后,不免的震惊了起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有着混血的面孔,一头栗色的头发,戴着金边眼镜,眼睛下面还拖着长长的链子。 莫名的,很熟悉。 “你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她是被拍晕的,她瞬间起了敌意。 好看的男人手微微抬起来拖了拖眼镜,“我是在半路截胡的你。” 禾妤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眉眼,怎样就感觉到很熟悉。 “我们,是不是见过?” 眼前的男人这才抬起头看着禾妤,和她对视着。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不记得我了?脏丫头?” 听到他的称呼后,禾妤瞬间拍了一下被子。 “野哥。” 眼前的男人是原来禾家收养过的孩子,但是在禾妤上中学的时候就被认领回去了。 他年龄和她哥一般大,因为学习特别好,她爸爸把他送出去留学,后面很巧的遇到了他的家人。 所以后面被认了回去。 祁星野笑着,看着禾妤,眼里的溺爱怎么也藏不住。 “现在才认出来。” 禾妤挠了挠后脑勺,随后才生气的拍了一下他,“都怪你,回去了你就再也没有回来看过我们,你还好意思说。” 禾妤说着,突然难受了起来,低下了头。 她的声音带着苦涩,“但是现在禾家只有我欢迎你了。” 祁星野听到后,眼底里带着冷峻,“是我的错,禾家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也很愤怒。” 他说着,放在腿上的手不由的捏紧。 禾妤这才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看到了他坐在轮椅上。 “你?你的腿?” 祁星野眼底的失落传到了禾妤的眼里。 他眼里带着嘲笑的笑了笑,“刚回到家没有多久,我就出了车祸,伤到了脊椎,这辈子大概是站不起来了。” 禾妤满脸不置信的看着他的腿。 他原来这么喜欢打球跑步,还独爱滑雪,老天这不是开玩笑吗? “不可能,肯定是你的医生不够专业,我到时候给你请国外的医生帮你治好。” 她已经失去太多了,祁星野站不起来给她的打击,不亚于当时她家人的身亡。 祁星野抓住了她的手,眼镜的链条泛着光。 “没事,禾妤。只是一双腿罢了,禾家还有你在就是我最大的欣慰了。” 禾妤忍不住的抱着他,痛哭了起来。 这个世界似乎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祁星野直直的挺着腰板。 最后他们寒暄完后,开始说起了她被人绑架的事情。 “你怎么得罪了这些人?” 祁星野说到那些绑架她的人后,就眼神带着冷峻的光。 “我也不知道,我和朋友在酒吧里坐了一会,然后就感觉后背刺痛了一下,下一秒我就不行了。” 禾妤摸了摸后背,还有刺痛的感觉在。 “不知道他们给我打了什么,现在还感觉到脑子昏昏沉沉的。” 祁星野扶着她坐到了床边。 “我刚刚让人抽了你的血检查了一下,发现药物的成分并不复杂,就是一些能马上降低你血压的药。” 禾妤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又皱起了眉头。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谁,而且她一直都是在明处,而那些人是在暗处。 祁星野对着后面的人说着,“查到了吗?那些人的资料。” 后面的人戴着耳返。 “初步查到了主谋的身份,慕家大小姐,慕思楠。” 禾妤瞥着眉头。 “慕家,是原来和我们家合作的那个慕家吗?” 祁星野问的是禾妤。 禾妤点头。 “自从家里没落了之后,他们就会有意无意的找我麻烦,但是我没想到,他们还敢动这些。” 想着,禾妤被扎针的地方象征性的疼了疼。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被他们抓住了?” 祁星野按着电动轮椅,到旁边拿了一杯水过来。 “这么多年了,我也是时候要回来见你了,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你面前,却没想到跟着跟着,发现你被绑架了。” 禾妤接过他的水,“你一如既往,是我的救星。” 背后的人向前,“少爷,电话响着。” 祁星野一个眼神,那些人就把手机还给了禾妤。 “小姐,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禾妤看了一下手机。 发现打电话来的是知婳,还有一个是司马煜川打的。 “谢谢。” 她看了一会手机,发现自己被绑架是两个小时前,时间短所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狗男人,是谁?” 手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禾妤对上了祁星野的眼睛。 他眼镜的镜片此时倒影出了禾妤手机屏幕上大大的狗男人三个字。 禾妤一把摁掉,扯出一个微笑。 “没事,一个大半夜没事干的人。” 禾妤拧着心,总不能现在马上和他说自己和司马煜川是一对吧。 她想着,不禁看着祁星野发起了呆。 禾妤记得当初听爸爸当时说的意思就是,星野哥哥是被一个家庭很好的家族认回去了。 所以禾妤才会接受他回家离开禾家的事实。 那就是回到一个比她家庭好的地方,那她就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和以前一样被欺负,饿肚子了。 第97章 追求禾妤的身份 祁星野在她面前摇了摇手。 “发什么呆。” 他说着话,眼镜的链条随着他说话的弧度也在动着。 “没有,这里是哪里?” 禾妤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不耐烦地想要再次摁掉,却被祁星野阻止了。 “接电话吧,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的眼底带着温柔,让禾妤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太多年没见了,似乎眼前的野哥和那个时候的野哥已经截然不同了。 “好。” 禾妤抓起手机,来到了窗户边。 电话一接通,“女人,你是属乌龟的吗?接电话慢就算了,还敢挂我电话?” 司马煜川的愤怒显而易见。 禾妤捂着听筒,不由得放轻声音,“干嘛?大半夜的找我,我也要休息的。” 司马煜川在这边吐出一口烟圈。 “我在你家门口已经等了很久了。” 禾妤不免的心里漏了一拍,那个样子,就像是出来偷吃被抓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她回头看了一眼祁星野,他的眼底依旧是温柔的看着她,让她新生了一股稳定的情绪。 “你去我家干嘛?” 她继续看着窗户外面和司马煜川聊着天。 司马煜川听到她的小心翼翼后,继续吐了一口烟圈,声音低沉了起来,“你是不是在和男人约会?” 禾妤瞬间被点燃。 又碍于祁星野在不好当场生气。 “关你什么事?有事情明天再说,我现在很忙。” 禾妤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因为房间里很安静,也很空旷,所以他们之间的对话全都被祁星野听得一清二楚。 他凝着眼眸,眸底染上了墨黑色,但这都被眼镜的反光给挡住了。 “男朋友?” 禾妤连忙摆手否认。 “不是不是。”是契约老公。 她扯着笑,但是这些事情是怎样也和他说不出口了。 祁星野按下了轮椅的按键,轮椅移动了起来,“今晚你在这里住下吧,你的血液报告还没出来。” 禾妤这才抬头看了四处。 像是医院的布局,但是又比医院还要高级。 祁星野似乎看到了她眼底里的疑惑。 “这是私人医院,因为我的腿随时都需要监测情况,所以就定下了这个私人医院,很安静,你可以好好休息。” 禾妤想到明天和老太太约好的事情。 “野哥,你这次回侨城什么时候离开啊。” 祁星野笑着,“过两天回去,怎么了?没时间陪我?” 禾妤摸了摸脖子,看着祁星野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家人一样。 时间太久了,她似乎都忘记了,其实还有他这个亲人在,就算他已经回归自己亲生的家庭,但是他们一起生活过的痕迹是怎么也擦不掉的。 想到这她上前半蹲,抓住了祁星野的手。 “我明天确实没有空...你能不能多呆两天啊,我想好好带你逛逛,逛逛我哥我咖啡厅还有我新开的酒吧,还有我现在经营的公司。” 她说着,眉目里都是带着笑容。 祁星野温柔的笑着。 “好,那我就多呆一段时间。” 得到确定答案的禾妤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我先回去,明天答应了别人有事,我尽量早点办完回来陪你。” 祁星野点了点头,乖巧的像个异国王子一般,没有了原来的生气,“我让人送你,至于你的血液报告..下次见你再拿给你。” 禾妤不由得用手捏住他的脸。 “笑一笑好吧,什么苦啊难啊,都会过去的。禾星野可不能因为变成祁星野就失去活力了啊,回到自己的家,就得像回家的样子。” 禾妤说着,眼眸沉了沉,但是马上又带着笑,“哪怕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也好。” 原来的祁星野和她哥可是真的和他的名字一样,野的很。 但是现在却坐在轮椅上,像个阴郁王子一样。 这是禾妤最不想要看到的样子。 祁星野握住她的手。 脸上笑着,露出了八颗牙齿。 “知道了,脏丫头。” 禾妤看到了才放过他。 在手机里存下了他的手机号码这才安心的离开了。 祁星野在窗边,一直看着她上车,直到看到车子入了车流。 他才失落的收回目光。 “少爷,该吃药了。” 身后的管家拿着水还有药。 听到后的祁星野笑容马上就消失了,转而换成了一个严肃且冷漠的神情。 他调整了自己的座椅,使自己坐着面对玻璃,俯瞰着楼下的车流。 他的声音无比冷漠,“老爷的情况如何?” 管家低着头,“医生说,老爷现在的情况,就靠氧气和营养液吊着,估计,没有多少时日了。” 祁星野勾了勾嘴角。 “他那些儿子呢?” “大少爷和二少爷知道你来侨城后都争相伺候着老爷,这几天都没有去公司。” 祁星野手撑着头,“大概是看他什么时候断气吧。” 他想着调理了一下轮椅的方向,转身看着管家。 “广叔,你跟了我多久了。” 管家已经是年过半百了,眼底带着慈祥。 当初并不是祁星野选的他,而是他选的祁星野。 理由是,他是祁星野母亲生前在结婚的时候一起带过他们祁家的管家。 当他知道祁星野还活着的时候,愣是跪求了他的父亲祁天三天三夜。 管家面部带着慈祥,微微低着头,“自打少爷回家到现在,七年接近八年了。” 祁星野恍惚着。 是啊,都七八年了,他还是七八年前见的禾妤,现在她已经出落成这般美丽的样子了,像极了她的妈妈。 禾叔,林姨还有阿昇看到,一定会特别欣慰吧。 她这些年受的苦他全部都知道。 但是他一直都是身处在水深火热的家族斗争里面,这让他只敢打听禾妤的消息却不敢见他。 因为他害怕禾妤是他的弱点的事情被家里的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知道。 现在终于快要结束了吧。 他摸着自己的腿。 眼底都是对祁家的仇恨,。 如果当初,他知道祁家就是一个泥潭的话,他一定不会选择回去吧。 但是,只有回去,才可以拥有追求禾妤的身份。 不是吗? 想着,禾妤的脸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的思绪得到了一刻的宁静。 他朝身后的管家扬了扬手,“吃药了。” 第98章 家宴里有和谁说话? 而禾妤家楼下被挂电话的司马煜川则是生气的直接摔了手机。 “我看这个女人就是不想要项链了,还敢挂我电话。” 靳柯看着车窗外被摔得稀巴烂的手机,不由得眉头直跳。 心里想的则是老大什么时候和一个女人置气了,还是生这么大的气。 想着,他从车的副驾驶抽屉下面拿出了一部新的手机,并且熟练的操作着什么。 不一会,一部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手机就到了司马煜川眼前的篓里。 那是他专门放手机的。 而这个一模一样不仅是外表一样,里面的内容包括聊天记录之类都是一模一样的。 靳柯从前面递了一个邀请函过来,“老大,苏格森先生的邀请函已经送来了,画展是后天。” 司马煜川拿过。 一直很不好的心情这才高兴了一点。 “失踪了这么久,我倒要看看这画了什么宝物。” ...... 第二天。 禾妤早早的就到了和司马煜川约定的地方,为的是可以早点回到观洲府,继而早点回来和祁星野团聚。 看到禾妤的司马煜川直接就是冷脸略过她,然后自己上了飞机。 她看到他臭着脸。 项链似乎是他故意的一样,显露在了他的西装外面。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被太阳照射的泛着光。 他故意的。 禾妤看到了项链的样子,还是原来的那样。 禾妤跟在他的身后,狗腿了起来。 “把项链还我。” 司马煜川似乎抓住了把柄一样,头也不回的傲娇的往前走。 直到上了飞机,靳柯推了餐车走了过来,上面是丰盛的早餐。 禾妤手撑着头看着他,不禁疑惑。 “怎么是你做这些事?” 她记得飞机上是有专门的人做专门的事情的。 靳柯看了一眼司马煜川。 禾妤马上领悟。 一定是因为家宴的事情,给那个狗男人留下的后遗症,导致他什么事情都不相信别人了。 所以变得亲力亲为了起来。 想着,禾妤马上打住了自己的想法。 他亲力亲为个屁,这样只是加重了靳柯的工作内容。 这还影响了他和知婳的联系频率。 她在靳柯经过的时候接过了他手上的餐车。 “没事,咱们都是自己人,不需要伺候,你吃了吗?没吃的话你就吃早餐去,不用管我们。” 不等靳柯做出意见,禾妤就把他支出了他们的航仓。 然后她推着餐车来到了司马煜川的面前。 她的语气稍稍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吃饭了。” 不为了什么,就为了可以拿回她的项链。 这厮可是阴晴不定,得看着他的心情来施软硬的。 司马煜川手上拿着报纸,这才抬起眼来看着禾妤。 抬头的瞬间有一丝的呆滞。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越看越耐看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马上又低头。 试着忽略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 “放着就可以了。” 禾妤看到他没反应,试着在他的身边坐下。 “吃吧,一会凉了,豆浆凉了喝容易跑肚。” 司马煜川的脸上显而易见的有一丝嫌弃的样子。 禾妤不理。 “能不能...” 司马煜川早就料到了她心里的小九九,直接打断了她的问题,“不能。” 禾妤咬着牙,得到他拒绝的答案后,生气的一把抽走了他手上的报纸。 “你能不能别直接拒绝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司马煜川双手交叠着在胸前。 “你做的这些不就是想要回你的项链吗?我直接省了你的口水,回答不能,有什么问题吗?” 禾妤看着他,眼里都是鄙视。 心里想着这个狗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小肚鸡肠了,还记仇。 “我不就是挂你一个电话吗,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司马煜川听到禾妤的话,眉头皱到了一起,不由得和她争执了起来。 “你确定是一个吗?一个不接,一个这么久才接。我看你就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虚了吧。” 禾妤气的恨不得一把火差点把飞机给掀了。 气的她血压飙升,“大哥,那我最后还不是接了。” 回过神来,禾妤插着腰站在他面前。 好看的眉眼里藏着疑惑和质问。 “不是?我有没有男人我们都是协议关系,按道理你还管不到我这边,所以你这是什么态度?吃醋?” 吃醋两个字说出口。 禾妤不由得咬到了下嘴唇。 有这个想法她一定是疯了才有。 不仅是她。 就连听到吃醋两个字的司马煜川都吓了一跳。 所以这是连她都察觉到了他会对她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所以产生了这种奇怪的占有欲吗? 他想着,禾妤的脸不停的在他面前晃。 扰的他心神不宁了起来。 他不由得捋着他手上的佛珠,试图缓解他的心思。 但是因为他多年的行事经验,早就练就了情绪不外露的表情。 所以在禾妤在他面前不停的盯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不一样的情绪的时候。 结果:风平浪静。 收获:无。 司马煜川一把捂走她的脸。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自己在外面的身份。身为司马家的太太,你要有你做太太的自觉。” 禾妤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在他身边坐下,按着他的样子双手交叠着在胸前。 噘着嘴,阴阳怪气着,“我可没做什么伤大雅的事情,再说了,我看你也没有暗中派人保护我什么的。” 司马煜川没有回答。 最近确实是。 影子都派去处理油田还有家宴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了。 家宴的事情已经有了头目。 司马煜川想着,手上捋着佛珠的手不由得停住。 “家宴那天,你都和谁有对话?” 禾妤见他一脸严肃,不由得也严肃了起来。 她认真的想着,眼眸了带了一丝精光,“跟长辈打招呼,那些都是和你一起的,还要就是,家丁,凌菀的父亲,我出去透气的时候遇到了他和他寒暄了一会。” 禾妤特地的说着,因为她心里怀疑的就是他们父女俩。 司马煜川听到答案后,手上继续盘着他的佛珠。 禾妤不免凑近他,“是有消息了吗?” 转头却发现已经在闭目养神的司马煜川。 禾妤燃起来的心瞬间被浇灭。 这厮压根就是普通问问罢了。 她想着,生气的回到了她自己的座位上。 第99章 山鸡变凤凰 司马煜川在感受到禾妤回去座位后。 扭头看着窗外的白云。 眸色深不见底。 阴郁在他的眸底里晕染了整个眼眸。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回到观洲府后,禾妤惊讶的发现凌菀和凌沣也在观洲府。 禾妤看着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是很好的老太太还有司马惠栀。 一时间不明白这个场景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煜川尾随着禾妤的身后走了进来。 凌菀看到司马煜川后马上依附了上来,眼里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煜川哥哥,你回来了,我和爸爸已经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 禾妤看到她,她也看着禾妤,眼底里的自信还有高兴更加加深了禾妤对他们父女俩的猜想。 老太太看到司马煜川进来后,马上没有好脸色,“煜川,这是怎么一回事?家里挑选年货,怎么还邀请外人来?” 司马煜川径直的走到了凌沣的面前。 \"凌叔,最近感觉康复做的如何?\" 凌沣满脸慈祥的模样,“还可以。” 司马煜川的眼底里都是关心,禾妤看着,他似乎一点也没有怀疑的意味在。 看着他,她不由的心里难受了起来。 司马煜川查看了情况后,向着后面的老太太直接下了命令。 “是我叫凌叔过来的,医生说他的腿最近在康复,我的人最近都都在忙油田的事情,所以让他在观洲府好好休养,他和凌菀就住在后面的别墅里。” 老太太满脸的疑惑,疑惑的不仅仅只是她,还有司马惠栀和禾妤。 把一个家丁接到观洲府里生活,还是直接给了一栋房子住。 这是史无前例的。 哪怕是在外面直接给房子住那也只是算是报酬罢了,但是直接让住在家里,那就不是简单的报酬了。 司马惠栀穿着板正的西装,满脸的严肃,她看着司马煜川,眼底里对凌菀的鄙夷没有少一分。 当时家宴掉下泳池的那出好戏,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就算眼前这个凌沣是救了自己大哥而终生坐在了轮椅上,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他们司马家就得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他们父女俩。 “司马煜川,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情要有分寸。” 司马煜川并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而是看向后面的管家,“打扫好了吗?” 管家看了一眼老夫人,洪钟的声音说着,“已经打扫好了。” 老夫人看着钟明,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这父女两会住进来,但是他并没有和她打报告。 转而也能想清楚,一定是司马煜川提前交代了。 禾妤看着他们,她就这么杵在原地。 瞬间感觉到了他们在司马家的地位差距。 司马家的地位,对于他们这种外姓的人来说,完全是看司马煜川的态度来决定高低的。 就像现在一样。 就算她是以司马家的太太的身份站在这里。 但是司马煜川对凌菀他们的态度,就像是在放纵他们是陷害她一样。 当然这只有禾妤自己才知道。 凌沣面带着为难,但是也无奈只能服从司马煜川,他坐在轮椅上,对着老太太微微低着头,“老夫人,惠栀小姐,太太,麻烦了。” 最后他们跟着靳柯走了。 而在经过禾妤身边的时候。 凌沣看着禾妤,明显的微笑愣是让禾妤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似乎更加坚定了禾妤的怀疑。 一定是他们,一定要当面戳穿他们的真面目。 禾妤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她直接伸手拦住了凌沣的轮椅。 双手愤怒的抓住他车的手指都泛了白。 就在她愤怒的想要揭穿他们的时候。 司马惠栀拉住了她的手。 “禾妤,不要管他的事情了,过来跟我和老太太聊天,我们告诉你个好消息。” 禾妤到顶点的愤怒瞬间被拉扯了下来。 而凌菀和凌沣就这么被带着走出了大门。 司马惠栀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们,随后转身继续带着微笑和禾妤说着话。 “禾妤,煜琦想要见你。” 禾妤拽紧的手听到司马惠栀的话后松懈了下来。 后面才反思自己的做法。 刚刚她确实是冲动了。 老太太也过来抓着禾妤的手。 “禾妤,你等着,奶奶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来,你等着我给你揪出那些后背里欺负你的人,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鸡尾巴里插孔雀羽,还想着山鸡变成凤凰。” 禾妤心里一暖。 心情确实慢慢的好了起来。 但是下次一定要去找他们父女面对面探个究竟。 禾妤捋了捋头发,“那我去看看煜琦。” “我们,也一起去。” 听到她们的话,禾妤惊讶了起来。 “你们去的话,煜琦会不会...” 虽然担心她们去见她会不会刺激到她的情绪,但是想想她们可是比她还要亲的亲人,这样说话又怕会不会让她们难过。 老太太笑着,脸上的褶子都带着得意,“是煜琦叫的,她说让我们带你去见她。” 禾妤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这可太好了。” 当下还是煜琦的事情比较重要。 至于司马煜川,以后再好好算账,也不为过。 想着,老太太就拉着禾妤还有司马惠栀到房间里上下都搭配了衣服。 最后她们三个人手挽着手,站在了煜琦的家门口。 开门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 她看到她们之后,眼里是看得见的高兴,当时听到司马煜琦这样说后,她可是马不停蹄的马上禀告老夫人。 “老夫人,小姐,太太。” 她开着门。 惠栀看到眼前的女人后,热情的打着招呼,“林嫂。” 禾妤也马上打招呼,“阿姨好。” 眼前的妇人马上不好意思着,“瞧你们客气的,你们可是我的主子,快进来。” 禾妤看着她,感觉的到亲近的感觉。 进门后。 煜琦从角落里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但是在看到司马惠栀还有老太太后,还是有一刻的迟疑。 老太太看到她的反应后,定在了远处,不敢上前。 禾妤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煜琦,奶奶还有姑姑来看你了。” 第100章 要不要去追追看? 司马煜琦看着禾妤。 一段时间不见,煜琦的气色好多了,头发似乎也剪短了一些。 煜琦抓着她的手,瞥了后面的人一眼,然后眼里带着光的看着她,小嘴微微开口。 “嫂子。” 禾妤眨了眨眼睛,黑睫盖住了她的眼眸,狭长的眼尾处带了一点迟疑还有震惊在。 身后的老太太和司马惠栀都看着对方,笑着没说话。 “诶..诶。” 禾妤别扭的答应着。 虽然很不明白为什么煜琦会突然这样叫她。 但是当下她更希望的是她可以接纳老太太她们。 司马煜琦的眼睛看着身后的她们俩,脸上似乎还带着红润。 老太太注意到了煜琦眼里的谨慎,连忙说着,“不强求,不强求。我们就站在这。” 煜琦拉着禾妤想要往楼上走,但是又想到了什么,走到林嫂隔壁小声的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拉着禾妤往楼上走。 林嫂微笑着,“老夫人,小姐,煜琦小姐给你们准备了她今天做的点心,她让我拿给你们尝尝。” 林嫂说着,就领着她们来到了后面的厨房,厨房桌子上面放着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点心。 “相信医生也有和你们说煜琦小姐的情况,她最近这段时间好了很多呢,多亏了少爷啊,最近少爷有空经常过来陪她玩,她现在和少爷已经能搭上一两句话了。” 林嫂的话无疑当场给了司马惠栀和老太太一棒。 “你说什么?少爷,司马煜川?” 司马惠栀想到原来煜琦看到司马煜川,那个眼神可是记忆深刻的。 “对啊,今天不知道寄了什么东西过来,煜琦小姐收到后,高兴的就和我说让你们来家里做客。” 老太太擦了擦眼角的泪。 “有好转就行,有好转就行了。” 司马惠栀也是,心里有了一点安慰,“那小子,还是有点用的。” ...... 楼上。 禾妤手摸着邀请函。 是苏格森的画展。 这个人她原来也是有听说过的,原来舍友特别喜欢他,所以那个时候天天听到,是一个很年轻的天赋型画家。 也就是说,这个天赋型的画家,是煜琦的心上人?! 她手指着邀请函上的苏格森三个字,问着煜琦,“你,喜欢他?” 煜琦重重的点头,“对。” 禾妤笑着,摸上了她的头发。 “喜欢,咱们就去追。” 这不得加油打气。 随后,禾妤看到她的眼底有不坚定的犹豫在。 “怎么了?” 她两个手不停的扣着,好看的眼眸里被长长的睫毛盖着,“我..我害怕。” 禾妤拉住她的手,“害怕什么?” 最后想到了她似乎就在观洲府里长大,似乎还没有到过外面去,所以有害怕的情绪是很正常的。 “你是不好意思?” 煜琦摇头。 “侨城,你不敢去?” 煜琦点头 ,眸里带着失落。 禾妤就像是冲锋陷阵的战士一样,特别积极。 她抓住她的手。 “我,我带你去。” 侨城可是她的老家啊,她生根发芽的地方,这个忙,必须帮! 煜琦听到了,笑逐颜开。 她叫禾妤来的目的就是让她带她去侨城。 她小声的,不好意思的说,“我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去。” 禾妤一下子就领悟到了她不想以司马煜琦的身份去参加这个画展。 禾妤手指摩挲了一下邀请函,“苏格森知道你的身份吗?” 如果是直接寄到的观洲府,按道理是知道的。 煜琦点头。 禾妤马上抓住痛点,“那你的不想,是不想给他知道,还是不想给在场的人知道?” “在场的。” 禾妤笑着。 这还不简单。 “可以,这个忙,我帮你。我们就当做是普通的粉丝去就可以了,你哥还有奶奶的那些保镖全部不要。” 煜琦重重点头,眼里都是期待在。 ...... 在楼下的老太太还有司马惠栀吃的开心着,时不时望向楼梯的转角处。 司马惠栀托着腮,满脸回忆的模样,“你说她们会在说些什么呢?” 老太太摇头,“大概是少女的心事吧...” 司马惠栀听着,思绪也不由得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时候三十而立的她遇到了一个小自己很多岁的男孩子。 但是却因为年纪的差距,她狠心的决定再也不要联系。 于是最后快刀斩乱麻。 这一来,就八九年没有再联系了。 曾几何时,她总是会一个人呆着坐着。 无数个街角处...街道边.. 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会不会再次偶遇到他。 但是时间一去,这么多年了。 尽管她总是到他的城市去,却没有再见过他一面。 司马惠栀想着,不由得落寞了起来。 当时她抱着不会深入发展的心理,所以连他的家世背景什么的,都拒绝了解。 以至于到最后,她知道的只有他的名字,还有他居住的城市。 “想什么?看你那个春心荡漾又失魂落魄的样子看,难道你终于开窍了,想谈恋爱了?” 老太太递过一个可颂到司马惠栀的眼前。 司马惠栀看着那个可颂,手里搅着牛奶。 原来那个男孩子也会在自己忙碌,在街角咖啡厅发呆的时候,给自己递上他刚做的新鲜出炉的可颂,还有咖啡。 “可能是春天到了,想到了原来对我很好的一个小鲜肉。” 老太太想要继续八卦。 却不料司马惠栀当场闭目养神了起来。 拒绝了她的八卦。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是古板的老太太,非得要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成家开枝散叶什么的,但是我还是鼓励你们啊,要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 老太太的话让司马惠栀捂住了耳朵。 这话可是听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谁不知道她老太太心里想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担心他们以后老了会孤独,就像她一样。 想到了什么,司马惠栀起身。 眼睛里带着戏谑。 “放心吧,缘分会来的话,我也不会挡住。但是缘分如果已经错过了或者不会来了,那一个人也是对自己和他人负责的表现。” 如果可以再次遇到他...并且不会晚了的话。 这时候,老太太抓住她的手。 “那个年轻的娃多大啊。” 司马惠栀看着她,思考了一下。 “和我大佬侄差不多。” “嗯,可以,现在正香着,要不去追追看?” 司马惠栀:...... 第101章 当年煜琦被注射了药物 后边来到别墅的凌菀还有凌沣在客厅处坐着。 很多西装革履的人都在给他们搬着东西。 靳柯手上拿着平板,看着凌菀,“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吩咐下面的人。” 随后眼光看向凌沣。 “有任何不适都可以马上打电话给医生,我们的飞机随时准备好。” 凌沣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辛苦了,倒是有几分当年靳恒的影子了啊。” 靳柯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眸色里多了一丝情绪。 “凌叔言重了,哪里能及父亲啊。” 凌菀吩咐好那些人搬东西后,就来到了靳柯的身边,“煜川哥哥呢?” “他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靳柯后面没有继续多留,礼貌的办完全部事情后就离开了。 凌莞看到全部的人都撤离了,只剩下一些佣人后,就马上让那些佣人去打扫卫生去了。 遣开他们后,凌莞不安的来到了凌沣的身边。 凌莞咬着下唇,不安着,“爸,司马煜川为什么会突然把我们接到观洲府来?” 按照他们的身份,能以家丁的身份来参加司马家的家宴已经是最优的待遇了。 现在竟然可以来观洲府疗养。 这是凌莞所不敢想的。 凌沣按着轮椅,使它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处停下。 窗户的地方,正好可以把观洲府主屋完全收入眼底,他看着,手指不由得敲着轮椅。 “煜川让我们住下,自然有让我们住下的道理。” 他说着,实则眼里带着精光。 司马煜川心思,他多多少少是猜到了。 他想着,转身冷眼质问着凌莞,“我让你不要去看她,你是不是是看她了。” 凌莞看到他的眼神后,忍不住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爸,我,我这不是按你说的给她钱嘛。” 凌莞知道凌沣说的人就是夏荷花。 她的亲生母亲。 凌沣愤怒的拍在了轮椅上。 “我不是让你不要和她面对面接触吗?你就不会买通别人让别人拿给她?” 凌沣的愤怒让凌莞不由得握紧拳头。 想到夏荷花那双腿,她就于心不忍。 “爸,她是我妈…” 凌沣马上指着她,“闭嘴。” “她不是,你忘记我从小怎么教育你了?你忘记她当年多狠心丢下你了吗?” “我废了这双腿扶持你到今天,现在却被那个丫头上位,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愤怒的捶着自己的双腿。 凌莞马上上前抓住他的手,害怕的流眼泪。 “爸,爸,我错了,你别打自己。” 凌莞跪在地上,抓着凌沣的手。 她知道凌沣坐在轮椅上,不仅仅只是因为想要救司马煜川。 更多的是想要他产生愧疚,进而让她有机会可以和他接触, 然后可以拿下司马家太太的地位。 她一直都进展很顺利,她知道他没有感情,所以他结婚选择谁都一样。 而凌莞则是想着一直陪着他,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会顺水推舟的选择自己。 却不料,禾妤插足了进来。 想到前几天想让慕思楠给她注射东西,却只是注射了一个“餐前酒”就中途被猎走了。 凌莞想着,更是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一直都不顺利。 老天爷总是不站在她这边,什么都被禾妤那个女人揽走了。 凌沣抓着她,眼里带着泪水还有猩红。 “菀菀,你一定要争气啊。” 凌莞用力点头,眼里的仇恨积攒着,她双眼不由得瞪大,声音里带着冷漠。 “如果真的不能上位司马家太太,那我也会让这个地位的人去死。” 凌沣感受到了凌莞的愤怒后,这才心满意足了起来。 随后又不由得提醒起了她。 “一定要看好煜琦那个丫头的情况,虽然当时司马林木做了保证,那个药剂万无一失,但是这几年她服用了很多药物,就怕会刺激她恢复记忆。” 当年的目击证人只有司马煜琦,就算她当时年纪小,但是她明显的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对劲。 这个凌沣还是知道的。 所以为了防止外患,所以他们给她注射了药物。 那个药物的作用就是让她配合他们对她进行催眠,然后潜入她的记忆里删除了那部分记忆。 但是! 这一切都是药物的作用抑制着。 一旦那个药被改了活性,司马煜琦就有恢复记忆的风险在。 甚至阴差阳错的刺激都可能有让她恢复记忆的可能。 想到这个,凌沣就后悔当时没有心狠一点给她注射多一点药。 凌沣想着,也这样跟凌莞说了。 “为了避免事情发生,必需得找机会继续给她注射药物。” 凌莞蹙眉,“司马煜琦我们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 “所以一定得找准机遇,不能放过任何可以注射的机会。” 凌沣说完,拿过了在桌子上的背包,从中拿出些什么东西递给凌莞。 “这里面是针剂。” 凌莞打开,看到里面的针剂,不免紧张了起来。 凌沣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想要爬上那个位置,你就必须得狠心。” …… 禾妤答应了煜琦后,就让煜琦整理行李。 她则准备在今晚回侨城之后,顺带着煜琦一同过去。 “禾妤,麻烦你了。” 老夫人看着煜琦积极的整理东西的样子,眼里带了担忧在。 禾妤拉着老太太来到一边,她看了一眼煜琦,目光又转到老夫人的身上。 眸里带着柔色,“奶奶,不用担心,你安排人跟着我们就可以了,但是不能给煜琦发现。” 老太太点头。 她看着煜琦高兴的样子,还有不排斥她的样子,她打心底里的高兴。 “禾妤,谢谢你。” 如果不是禾妤的话,她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煜琦,更别说现在可以安然的现在她的面前,现在她的家里了。 禾妤抚上了她带着褶皱的手,一下一下的抚着。 “不用,我们不是一家人嘛,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老太太高兴的搂住她的腰。 禾妤看着煜琦收拾好后,局促的站在一边。 她试探性的提议着, “煜琦,快过年了,我们一起到主屋挑选年货好不好。” 煜琦站着,眼睛滴流圆,清瘦的身材就这么站着,亭亭玉立的样子。 她低着头,紧接着又抬起头。 “好。” 第102章 小心凌莞父女俩 后面他们其乐融融的,在观洲府里试吃着年货。 禾妤拉着煜琦。 老太太和司马惠栀高兴的在一边看着,并没有参与选年货的过程。 禾妤和煜琦两个人从头挑选到尾,最后留下了36个年货样式。 而里面很多都是煜琦爱吃的。 她对着后面的老太太眨了个眼,示意她们已经挑选好了。 而这一切,都被司马煜川看在眼里。 他在阁楼的楼梯口处,一手捋着他的佛珠,白色衬衫的领口被他扯开着。 他看着楼底下的人,恍惚了一下。 家里的人,似乎第一次齐了。 而这一切的其乐融融,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想着,他目光紧锁在了禾妤的身上。 她此时只是穿着简单的高领毛衣,脸上没有施一点粉黛。 室内的温度正合适着,热气把她的脸颊烤的有点红红的。 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有几缕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在胸前垂了下来。 司马煜川不禁想到了她的甜美。 心里一顿烦躁了起来。 他想要收回自己的眼光,让自己的心里平静一会。 却发现自己总是会被她有意无意的牵动着。 他呼了一口气。 最后他没有继续深究自己的情绪,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很快的就到了晚餐时间。 老太太为了能让司马煜琦可以和她们一同吃饭,选择了一个长桌。 她让禾妤和司马煜琦坐在一边的桌角处。 而他们则择中间就坐。 隔了一段距离。 司马煜川仿佛没事人一般,菜一放下就悠然自得的吃起了饭。 对于司马煜琦的存在,似乎没有感觉到差异。 这边的司马煜琦看到他们都安静的吃着饭。 也就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餐具。 禾妤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的碗里。 “吃多一点,这个鱼真的很好吃。” 煜琦点头后就吃了起来,随后眼睛里闪着光。 在后面的房子里面,她拒绝主屋给她提供食物。 所以她经常喜欢和林姨一起做饭,然后让屋子里的佣人还有大叔都一起吃。 但是自己却没有胃口。 她看着他们吃,她就很开心。 而现在也是隔了很多年,第一次接触到观洲府里做的菜。 禾妤把装鱼的盘子推到她面前,“好吃就多吃一点。” 随后看着老太太,笑靥如花。 这是老太太专门做的鱼,她说她在他们小时候经常给他们做饭吃。 而这个鱼,煜琦小时候特别喜欢。 所以她得知她会在家里吃饭后,她就自己偷偷下厨,做了饭。 司马煜川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 随后也夹起了眼前的鱼,就着饭吃了一口。 嘴角带着微微的笑,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老太太看着这一切。 尽管他们没能面对面吃饭,但是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她忍不住的热泪盈眶了起来。 司马惠栀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煜琦看着。 最后她点头,高兴的吃起了饭。 饭桌上,都是禾妤的声音。 她不停的给煜琦夹菜,还趁机给她说了很多她在侨城的事情。 这勾起了煜琦的兴趣。 …… 过了好一会。 司马煜川拿起旁边的布擦了擦嘴。 随后十指交叉在一起,眼神露骨直直的看着禾妤还有司马煜琦。 “吃完了吗?吃完了就上飞机。” 司马煜琦听到他的话后,小心翼翼的擦着嘴巴。 禾妤早就吃饱了。 大概是飞来飞去的原因,让她有点食欲不振,还有点身体疲惫。 司马煜川蹙着眉,眼里带着笑容,“今晚赶回去,明早或许可以和苏格森一起喝个早茶。” 这句话加速了司马煜琦擦嘴的动作。 禾妤听到也来了精神。 “煜琦,快,跟着你哥,我们一起回侨城。” …… 一落地,禾妤就拉着煜琦和司马煜川告别。 “就送到这吧,我带煜琦去我家休息。” 她心里对着司马煜川,总感觉有点疙瘩,大概是他允许凌沣父女两在观洲府住下的原因吧。 “好,靳柯,送她们回去。” 他说完后不等禾妤回答就转身干净利落的离开了。 靳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禾妤小姐,我送你们回去。” 禾妤看着煜琦昏昏欲睡的眼神,最后还是答应了。 煜琦一上车就靠在她的身上睡了起来。 禾妤抿着嘴,八卦了起来,“那个,你和知婳还有继续联系吗?” 前方男人双手把在方向盘上,手表在夜里随着他的动作闪着光。 “没有。” 禾妤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大概是吹了风,感觉有点感冒的模样。 “暖气可以再热一点吗?” 靳柯按着她的指示操作了。 他看着后视镜,禾妤的脸色明显不好,只见她扶着额头,手指按着太阳穴。 “是不是长途跋涉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还有一段路,到了我再叫醒你们。” 禾妤摇头,“没事。” 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靳柯,我知道对司马煜川来说这些话没有用他也不会听,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 靳柯看着后视镜。 “小心凌莞她们父女俩。” 靳柯收紧了手。 “禾妤小姐发现了什么?” 禾妤只是淡淡的看着外面,想到了司马煜川对她的态度,她心里的失望不断扩大。 “没事,我休息一会。” 想着,她就扶着额头休息了起来。 …… 第二天。 禾妤一大早就把司马煜琦交给了司马煜川。 离开之际,她温声细语的和煜琦说着,“跟着哥哥去跟苏格森吃早茶,不用担心,他只会板着脸,不会干什么的。” 煜琦却摇摇头,随后跑到了司马煜川的身边,挽上了她的手。 “哥哥和我,好了。” 禾妤微微张嘴,随后笑容舒展了开来。 “那就好。” 她转身对上了司马煜川的眼睛,一个防不胜防的,她马上低下了眸。 “那我先走了,今晚我们再好好去逛街挑选衣服。” 煜琦拉住她,“不一起吗?” 禾妤想到已经和祁星野约好了,摸上了她的头,“我有约了,今晚回来就陪你。” 禾妤到离开之际,依旧一眼都没看司马煜川。 第103章 司马煜川一发即中 寒冬的雪已经停了,路边都是冰霜。 禾家墓地。 禾妤面色凝重。 祁星野的轮椅停留在墓碑前,他脱了一个手的手套,然后用没手套的手擦着墓碑。 脸色冰冷的可以和天气相媲美。 擦干净后,他闭上了眼睛,随后呼出了一口气。 在冰冷的天气里,不由得升起了蒸气。 “你打算怎么办?” 禾妤手里紧紧的捏着那张血液报告。 她按着太阳穴,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个结果。 血液报告上显示的是。 她怀孕了! 3周+ 她没想到这司马煜川竟然这么牛,一发即中…… 禾妤看着墓碑里的名字,心里的愧疚感到达顶峰。 她扯着一个难看的笑容,“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考虑好的。” 祁星野捏紧了拳头。 但是他依旧转身,温柔的看着她,眼里的温柔让禾妤看了更加愧疚了起来,“禾妤,你交男朋友了对吗?是那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 禾妤低着头。 似乎,瞒不住了啊。 于是她坐下,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和祁星野说了一遍。 祁星野的拳头从头到尾就没有松开过。 听到最后,他低下了头,眼睛里爬上了愧疚。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如果他可以早一点的话,禾妤就不会做出后面那些一系列的事情。 禾氏集团他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收回来,而她也可以依旧无忧无虑的过着原来的生活。 祁星野想着,眼睛猩红了起来。 他一拳一拳用力的打在自己的腿上。 “对不起,禾妤。对不起。” 禾妤抓住他,眼睛里弥漫着泪水。 “没有,野哥,这是我的选择。这怎么能怪你呢。” 禾妤也没想到,竟然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她竟然还是怀了司马煜川的孩子。 “你爱他吗?” 祁星野抬眸看着她,眼底里带着的情绪让禾妤不由得心里一咯噔。 爱吗? 这个问题她似乎从来没有问过自己。 原来她是不爱的,甚至厌恶,不管是开始他对她的病态欺负,还是后面家宴上他毅然决然的选择救凌莞。 以及后面,把凌莞父女接到观洲府,不顾虑她的感受。 种种都足以让她讨厌他的。 但是他们那次的承欢,她是身心都允许的。 以及后面的种种…他在山沟里救了她,给她取暖,还有给她做饭…… 禾妤不禁地捂着头。 完蛋了。 她好像有点捉摸不透自己的心了。 “你喜欢他,对吧?” 祁星野说着,眼里带着落寞。 他始终来晚了一步。 禾妤默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祁星野按着轮椅来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把她拉了起来。 “地上凉,你现在有身孕别坐着。” 禾妤闻言,也顺着他的动作起身,她上手隔着衣服捂上了自己的肚子。 当时确实口嗨,说敢有,就敢不要他。但是真实在肚子里的时候,却感觉到了神奇,还有不舍。 她摇了摇头,想要晃走自己的想法。 她呼了一口气,笑着,“我们去吃小时候经常吃的那家花甲粉吧,这些事,先不考虑。” 祁星野看着她,笑着点头,她把报告放在了包里。 然后推着他离开了墓园。 祁星野看着前方,眼里的落寞是怎么也隐藏不住。 但是他喜欢的丫头要当妈妈了,他怎么能不怜爱她还有那个即将出世和她相似的孩子呢? …… 茶楼… 司马煜川看着煜琦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厨师在做东西。 时不时回头看着他们,带着笑容。 苏格森抿了一口茶,也靠在椅子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很厉害啊,我想象过会在观洲府外面看到煜琦的样子,但是我没想到在我隐匿的这么一段时间里,这个愿望竟然实现了。” 司马煜川低头捋着他的佛珠,目光里带着柔色。 “都是那个女人的功劳。” 苏格森来了兴趣,“哦?” 上次家宴他在观洲府里排查家里的佣人,碰巧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煜琦。 他勇敢的尝试和她交流。 而她则想要去找禾妤,最后司马煜川借着这个理由。 在她的房子里和她接触了很多次,陪她画画,陪她做饭,陪她烘焙。 还和她说了一些和禾妤的事情。 最后他觉得煜琦有变化,而他则想要抓住这个能够治愈她的机会,所以第一步就是需要和外界接触。 所以刚好苏格森办画展。 他就拿捏住了煜琦喜欢苏格森的这个心思。 然后引诱她出来。 所以也就安排了试吃年货这个程序,因为他知道,老太太一定会让禾妤回去试吃。 因为老太太喜欢她,司马惠栀喜欢她,而煜琦也喜欢她。 能把煜琦带出观洲府的,只有禾妤一个人。 而煜琦需要离开观洲府,也还有一个理由。 当然那个理由,司马煜川没有和苏格森说。 苏格森了解了个大概后。 嘴角带着一丝八卦的笑容。 n,你变了。” 司马煜川捋着佛珠的手定住,看着苏格森的眼神变的疑惑了起来,“哪里变了?” 苏格森摸了摸下巴,“像个人了。” 司马煜川忍住拿桌子上的茶壶扔他的冲动。 “你不想要你的手我可以帮你剁了,嘴也缝上。” 这句话就是骂他以前都不像人。 苏格森笑了起来,手托着下巴,狭长的丹凤眼带着魅惑的吸引力。 n,你看到那个女孩心里是什么感觉?” 司马煜川继续捋着他的佛珠,思考起了他的问题。 “觉得她很多管闲事,像个驯不温顺的小野猫一样,凶起来不仅会抓人,还会咬人。” 当然,这厮说话全然忘记了他自己咬别人的事情。 苏格森听着,频频点头。 “她来家里后,家里的女人似乎都被哄的很开心。” 司马煜川说着,眼神放到了司马煜琦的身上,家里的人似乎都像刚刚苏格森说的那样,像个人。 他想到昨天那一幕,第一次觉得观洲府终于,像个家了。 n,你完蛋了,你有软肋了。” 苏格森笑着,眸里带着温柔。 司马煜川没有回答,因为他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苏格森给他倒满茶,嘴里不忘说着话。 “你喜欢上那丫头了。” 第104章 你脸色不太好 司马煜川听到苏格森的话,手指捏着茶杯的边缘,没有抬眸,也没有回应。 “哥哥喜欢嫂子?” 煜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听到苏格森的话,眼里带着好奇。 她看着司马煜川,在等他回答。 司马煜川这才抬眼看着她,温柔了起来。 “看会了吗?” 她摇头。 苏格森起身摸着她的头。 “煜琦乖,一会我带你去看我新画的画。” 司马煜琦看着他,然后低着头脸红着,然后答应了。 …… 因为禾妤有身孕,所以祁星野并没有和她去很多地方,更多的都是让她坐着,听她说话。 禾妤带他来到了山石咖啡。 就算到了冬天,山石咖啡厅也很多人。 大概是待在里面,暖气开的很足的原因吧。 小武见到祁星野后,和禾妤是一样的反应,也是惋惜。 他们见面后愣是忘我的聊了一个小时。 禾妤笑着去帮忙生意,却被祁星野拒绝了,他让他的手下去接祁星野的位置,而禾妤也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 因为禾妤事先交代了, 所以她怀孕的事情现在还是一个保密的状态。 小葵端着一杯热水放在禾妤的面前。 然后坐了下来。 “禾妤姐,你这个朋友的人可真给力,两个人完全够了,不用我们干活了。” 禾妤看着,确实!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机器一样,井然有序的。 她莞尔一笑,随后看向小葵。 “最近很忙,都没有问你。最近新配方的咖啡准备的怎样了?” “我可太喜欢那个咖啡的味道了,禾妤姐,你是哪里研究来的配方,那天小武哥准备好材料后做了一杯给我喝。” 小葵瞪大眼睛,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我发誓,这真的堪比我第一次喝山石的招牌。” 禾妤咯咯笑了起来,她想到了她当时第一次喝司马煜川做的咖啡的样子,所以她才费尽心思的想要到他的配方。 “那个确实不错。” 想到司马煜川,她的笑容慢慢黯淡了下来。 藏在衣服底下的手不由得摸上了肚子。 小葵手托着腮,看着禾妤,脸上有着担忧在,“禾妤姐,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你的脸色不太好。” 禾妤也撑着手看着她,“最近临近过年,公司有点忙。” 随后,她低下头,放下了手,手指抬起摩挲着热水杯的杯壁。 “禾妤姐,你失恋了吗?” 小葵的一句话让禾妤正襟危坐了起来,仿佛被点中了心事一样。 “才没有,都没有谈恋爱,哪来的失恋。”就算她已经和别人协议结婚了…… 小葵笑着摆手,“你的样子可像了,忧心愁愁的样子。” 禾妤指着自己的脸,“像吗?” 看到小葵的头点的像个打桩机一样,禾妤叹了一口气。 “没有,可能是最近烦心事有点多吧。” 那可不,本来因为凌莞入住观洲府的事情就感觉到很烦恼。 现在又知道自己肚子里揣了个崽。 能不烦躁吗! 大概是到了下班时间,也大概是因为祁星野带的两个人一表人才。 客人来了更多。 小葵见了,连忙起身,“你在这里坐着哈,我去忙了。” 小葵走后,小武哥也走了过来,长发依旧被随意的扎着。 一股子慵懒。 就是嘴很碎。 “你们两位祖宗可快点带你们的人走吧,我可不想这么累。” 禾妤不听,“有钱不赚,你傻。” 小武敲了敲她的脑袋,“累的是我,坐着收钱的人是你,你当然不累。” 禾妤做了个鬼脸,然后认真的问起了他,“新咖啡准备什么时候上?” “咖啡豆的供应商已经谈妥了,等他的豆子送过来后,也快可以上新了,暂时定在元旦节那天。” 禾妤看了看手机,原来还有一星期就元旦了啊。 而离新年,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离祭日也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 时间怎么这么快…… 最后禾妤和祁星野一同坐在车上,不停的穿梭在车流中。 禾妤让司机送到了和司马煜川约定的那个画馆。 她下车后,微微弓着腰,对着里面的人说着话。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约了人。” 车里的祁星野点了点头。 “好好休息,好好考虑,好好做选择。” 风吹过她,扬起了她的发丝,使她不由得收紧了衣服。 “放心吧,我不小了,一定会考虑好的。” 目送祁星野离开后,她才疲惫的转身上了楼。 司马煜琦知道禾妤到了后,奔着跑着下楼接待她。 禾妤看到她后感觉疲惫都消除了不少。 “你慢点。” 虽然煜琦年纪和她一般大,但是因为生活经历和环境不同,所以煜琦看起来更像个孩子一般。 不过她很乐意像对待小朋友一样对待她。 只要能让她感觉到轻松快乐就可以。 禾妤看得出她的心情很好,脸上带着很轻松的笑容,行动上也看得出她并没有很排斥。 “一起上去看画。” 禾妤答应着。 禾妤上来后,就看到了司马煜川和一个男人坐在茶几上喝着茶。 她看了煜琦一眼,又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随后勾起了一个笑容。 眼光很不错。 男人留着干净利落的头发,阳光英俊像是被雕刻一样的脸,身上穿着的是带了点禅意的衣服。 他看到禾妤后,端起桌子上的热水然后起身。 “终于见到你了,禾妤你好,我叫苏格森。” 他说着,把热水递给了禾妤。 “刚从外面来,喝个热水暖暖身子。” 禾妤接过,脸上带着家长见姑爷的姨母笑。 “好,好,很好。” 苏格森虽然不太理解禾妤的笑容,但是他知道,跟着笑就对了。 他领着禾妤到司马煜川身边坐下。 “终于见到你了,我今天可是听煜琦说了一天你的名字。” “见到您才是我的荣幸,我在大学的时候就经常久仰您的大名了,原来舍友特别喜欢您。” 苏格森笑着摆手,“我这个人不图名利,你是煜川的夫人,那跟着随便叫就可以了。你比您亲切一点。” 禾妤点头。 毕竟她自己叫了也别扭。 苏格森端详起了她,“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冻着了?” 第105章 首富在她家搞卫生 苏格森的话让司马煜川抬起头,眼神放到了她的身上。 禾妤不由得也看了他一眼,在发现两个人对视后,她又马上收回眼神。 她在心里叫苦,今天已经不止一个人说她脸色不好了。 “我,我没事。” 她话音刚落,煜琦的手就放在了她的额头上,然后还把一个手放在她自己的额头上。 “没发烧,你哪里不舒服?” 禾妤拉下她的手。 “没事,走,我们去看看画。” 被他们的一顿操作下,禾妤不免担心怀孕的事情会被发现。 苏格森打断了她们,“我带你去吧。” “没事,你们喝茶,我刚好活动一下。” 司马煜川的眼神一直放在她的身上,让她特别不自在。 要是再被继续看着,没病都给看出病来了。 禾妤离开后,苏格森给司马煜川添了茶。 “闹别扭了?感觉你的小丫头似乎不太喜欢你的样子。” 司马煜川捋着佛珠,随后认真的看着司马煜川。 “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苏格森倒茶的手顿了顿,表示疑惑。 但是看到司马煜川认真的样子,于是他也就认真地回答了起来。 “闹别扭了?” “不是这句。” “她不喜欢你?” “她是谁?” “你,你的小丫头?” 司马煜川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点头。 苏格森:……有大病。 禾妤拉过煜琦后并没有去看画,而是找另外的椅子坐了下来。 因为她感觉到身体真的很疲惫的感觉。 这让她不免担心起了肚子里的孩子。 因为月份太小了。 禾妤掰着手指头,算家宴到现在的时间。 emmmm 还有三天就是刚满一个月。 如果算法没错的话,也就是说这个孩子还有三天就差不多一个月了。 她趴在了桌子上,实在是耐不住困意,“煜琦,我想休息一下,你不要走远就在里面活动好不好。” 司马煜琦点头,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禾妤得到她的答案后,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了起来。 不一会,瞌睡虫上身,她开始呼吸均匀了起来。 司马煜琦在发现禾妤睡着了后,轻声的起身,然后就往司马煜川那边跑去。 司马煜川看到煜琦毛毛躁躁的样子,不免的皱起了眉头。 “慢点。” 煜琦拉住他的手,“嫂子,睡着了。” 听到后的司马煜川,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把佛珠戴在手上,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随后侧着脸看着苏格森,“茶不喝了,回家。” 苏格森:……得,你有老婆你嘚瑟呗。 “慢走…煜琦,明天的展会记得来哦。” 煜琦点头,然后就被司马煜川摁着头往禾妤的方向走了过去。 禾妤大概是太疲惫了,被腾空抱起也全然不知。 司马煜川把她抱起来后,她还动了一下,然后在他的怀抱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起来。 “嫂子是不是生病了。” 煜琦担心着。 司马煜川抱着禾妤往外走,“放心,有我在。”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重量极其轻,轻到那种,似乎只要他一个用力,就可以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禾妤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的事情了。 她一醒来,就看到司马煜琦睡在她的隔壁,然后眼睛大大的看着她。 差点给她吓了一激灵。 她拍着自己的心脏。 “煜琦,你可要把我吓死了。” 她拍着,手不由的向下摸着肚子。 随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动作好像是顺其自然发生的。 煜琦看着她摸着肚子,起身问她,“你饿了吗?” 说完还作势要去拿吃的,禾妤拉住了她,把她摁进被子里。 “我不饿,你看你的黑眼圈,没好好睡觉吧。” 她点头。 “我一晚上都在看着你,我怕你生病了起不来。” 禾妤:…… 幸好她睡得熟,但是想到自己被盯了一晚上,禾妤还是感觉有点瘆得慌。 她伸手盖住煜琦的眼睛。 “再多睡一会,下午你还要看展呢。” 这话果然有用,司马煜琦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禾妤在确定她完全睡着后,才安静的起了床。 就算睡了一整夜,她还是感觉到很疲惫。 她清醒后意识到她被送回自己的家里。 她洗漱完出来客厅后,愣是定在了原地。 因为司马煜川此时正穿着她那个几百年没用过的粉色围裙,在…在做着早餐。 司马煜川听到动静后,端着刚热好的牛奶还有鸡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醒了?煜琦呢?” 禾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她还在睡。” “你家只有这些,吃早餐。” 禾妤抿着嘴,家里确实啥都没有,鸡蛋还是好久之前买的,大概是冬天,所以还能吃。 她随意的把头发扎了起来,直到她坐在椅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有一丝清醒的感觉。 “你怎么在这?” 她看着司马煜川,然后看到沙发上放着被子还有枕头。 不由得猜想他是不是压根没回家,在她的沙发上解决了睡觉的问题。 “没回家。” …… 后面他们无言的吃着早餐。 司马煜川滚着一个鸡蛋,剥了壳后放在碗里推到了禾妤的面前,表情带了严肃。 “禾氏我给你打理一周,这一周时间你好好休息。我和老太太说了煜琦会在侨城呆一段时间,作为交换的条件就是,你好好陪她一周。” 按照以往,禾妤一定会拒绝。 但是现在她好像心里有了点改观。 以司马煜川的经验,禾氏交给他打理可以放几百个心。 而她也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好。” 她答应了之后,就拿起牛奶喝了起来。 司马煜川听到她的回答,顿了顿,随后继续吃着早餐。 没说话。 禾妤和助理交代了一些相关事宜后,就关了手机。 突然的就感觉到了一身轻松。 司马煜川像发了疯一样的,在她家里搞起了卫生…… 禾妤看着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世界首富竟然在她家,搞卫生? …… 说出去谁能信啊。 等他干完活之后,就坐了下来,他捋顺他的袖子,白衬衫被卷了之后有点微微的褶皱。 他动作很轻,没有一刻不在撩拨着禾妤。 “你什么时候回去?” 再这样下去她得流鼻血了…… 成年男性,衬衫诱惑,这谁他妈顶得住啊。 第106章 灵感缪斯 司马煜川在她沙发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沙发陷下去了一点。 “不走了,下午送你们一起去展会。” 禾妤眉头皱起。 “司马煜川,煜琦我能看好,你不放心你可以派人暗地里看着…”不需要你亲自出动…… 司马煜川闭上眼睛身体一整个靠在沙发上,眼睛下面的乌青色显露了出来。 禾妤看着,心里某一处不忍心的触动了一下。 看到他只是简单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后,她安静的起身,然后把暖气的温度调高。 最后在房间里拿了一张羊毛毯。 她蹑手蹑脚的给他盖着。 却不料手腕被一下子抓住。 然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他压在身下。 禾妤感觉整个人都有了眩晕的感觉…… 她眼里带着温怒,“司马煜川,你干嘛?” 只见他眼里都是红血丝,满脸的倦容,气息厚重的一下一下呼在了禾妤的脸上。 都是……浓郁的男人的气息,夹着淡淡的清甜沐浴露的味道。 是她的沐浴露。 他在她这洗澡了,但是那个味道在他的身上显得更好闻…… 男人后面气息里带着急迫,随后吻上了禾妤。 禾妤从刚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的沦陷。 但是她还是用最后的一丝理智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因为怕他最后再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司马煜川…” 他放开了她,然后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没了下一个动作。 禾妤挣扎了一下,因为他身上的体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了。 司马煜川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双手抱住了她,侧了个身。 最后呈一个他侧着抱着的模样。 幸好的是禾妤为了在家里可以随意休息,所以选择了一个比较宽大的沙发,。 刚好足够他们两个人躺着。 禾妤一下一下的推开他,但是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他最后睁开眼,抓紧了禾妤的手然后顺整齐了毯子盖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他黑长的睫毛随着他的睁眼眨眼一下一下的煽动着。 但是他似乎很疲惫,眨眼的每一下都是没力的,“累,睡会。” 近距离的观看,司马煜川的皮肤光滑的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最后她还是没有推开他。 反而在他的怀里起了困意。 于是她忍不住的在他怀里睡了起来。 感受到她平稳的气息之后,司马煜川睁开了眼。 他好像,坐实了他的心意了…… 他 喜欢上了禾妤。 这个女人总是牵动着他的情绪,他的行为。 自从家宴后,他好像出于愧疚,所以一直找人暗地里保护她。 当时听到她去见靳枭,他其实是很想出手阻止的。 他已经埋伏好了线人在农庄里,只要她有一丝危险,就马上保护她的安全。 但是她平安无事,带着失魂落魄的脸色走了出来。 那个时候,他竟然心疼了起来,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就这么陪着她。 …… 但是,他还不可以这么快表露出他的心意。 …… 很快到了下午。 禾妤再次醒来后发现司马煜川他们两兄妹正在挑选衣服。 司马煜琦发现禾妤醒来后,就直接把她拉了起来。 “穿哪个好。” 她直接拉了一个移动杆子过来,上面满满的都是衣服。 禾妤最后通过排除法,让司马煜琦选择了她最喜欢的裙子。 司马煜川看到他妹高兴地换衣服去了,他就从衣杆后面抽出了一条冬天穿的厚旗袍。 “你的。” 禾妤接过,有点诧异的看着他。 但是也接过了。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禾妤没有心思去多加猜测。 她已经很乱了。 身体的不适让她只想安静的休息。 特别是每一次起床,她就感觉到整个人都要虚脱了一样。 …… 看画展的人特别多。 禾妤也在画展里会了好几个客户,他们都是苏格森的忠实粉丝,专门来看 画展的。 苏格森确实画的不错。 这是禾妤扫了一圈得下的结论,毕竟她是一个不太懂艺术的人,但是她依旧可以感觉到苏格森画的东西。 多了一丝意蕴在。 大多数的画她在昨天都大概看过了。 唯独中间的几个数米墙高的画她没看过。 她在一幅画前停了下来。 画以绿色为背景,中间的那个女孩背影尤为明显。 女孩白色的裙子被风吹起, 禾妤不免赞叹了起来。 怎么有人可以把画画的这么栩栩如生。 画名为:迷路的女孩 这让禾妤怎么看都怎么觉得画里的女孩就是煜琦。 她回头,看到煜琦也正在盯着画看。 而就在她们的不远处… 苏格森正在和一位妙龄女郎高兴的聊着天,举止十分亲密。 女孩挽上了他的胳膊,“当年你说要去找灵感,就是去画这个女孩吧。” 苏格森拍了拍她的手,“对啊,那个时候我一直没有灵感,看到这个女孩后我就有了灵感,然后就和她呆了几个月的时间。” 听着苏格森说着,司马煜琦的眼神正在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去。 禾妤观察观察到了这一幕。 马上走到了煜琦身边,“煜琦。” 煜琦的头抬得更低了。 禾妤拉住司马煜琦的手,发现她的手凉的可怕。 苏格森听到禾妤的一声呼唤看了过来。 在看到煜琦后,眼里还是带着笑容。 禾妤看着生气极了,她把煜琦护在身后,“苏格森大师把我们家煜琦当成您的灵感缪斯,那您是不是还得付费。” 禾妤说的一点也不客气。 连带着他身边的妙龄女郎也微微诧异着。 不等他做出回应,禾妤就拉着煜琦走了。 禾妤和煜琦走后,苏格森微微低下了头,眼里带着不明白的情绪。 “她们是?” “说话那个n的妻子。” 妙龄女郎点了点头,随后捂着嘴,“那刚刚她身后的那个女孩就是画里的女孩n的妹妹?” 苏格森点了点头。 妙龄女郎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但是由于刚刚禾妤挡住了,所以她还是没能回想起煜琦的样子。 但是禾妤的样子她是看清楚了的,着实好看。 “虽然但是!她们似乎误会了,好像还生了很大的气。” 苏格森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用担心啦,你还是好好看看,到底喜欢哪副画吧,毕竟你婚期临近,我总得送你个礼物吧。” 第107章 偷东西? 禾妤带着司马煜琦来到了室外。 门外开始飘起了细细的雪花。 雪花掠过枝头,最后落到了司马煜琦的身上,配上她悲伤的情绪,此时显得特别的悲凉。 禾妤把她带到了屋檐下,她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发,拍掉了上面的雪花。 “笨蛋,难过什么呢。” 那些话在喜欢的人耳朵里听着一定很难受吧,禾妤心疼着。 但是只能这样安慰她。 煜琦摇头,“我,我没事。” 她抠着手指头,其实心里非常难受,她是在苏格森陪伴她的那几个月开始喜欢上他的。 后面他离开后,时不时的会给自己发一些邮件,但是却没有再见她一面。 一定是因为自己心理有问题所以让人抵触吧。 煜琦心里想着。 禾妤抓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煜琦感受到了那个温暖的触觉,抬眼看着她。 只见禾妤笑着,似乎还带了一点鸡贼。 “我带你去做点有趣的事情怎样?” 所以后面,她就拉着司马煜琦离开了展会。 …… 展会厅里,司马煜川收到了保镖传来的她们两个离开的消息,然后冷着脸站在画前。 他现在看的画依旧是那幅:迷路的少女。 当初苏格森说这是看到煜琦第一眼然后有的灵感。 “怎样?” 苏格森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 司马煜川并没有好脸色的回答他,而且带着质问的语气,“或许你需要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们两个突然离开了。” 苏格森想了想,“我说了一些话,被她们听到了,所以她们就离开了。” 司马煜川逼近他,“听说我妹妹是低着头出去的,我老婆是愤怒着出去的,苏格森,你同时得罪了我的两个女人,你准备给我一个怎样合理的解释?” 苏格森抬起头,虽然司马煜川和煜琦没有一起生活,但是他有多打紧他的妹妹他是知道的。 n…” “说了什么?” 苏格森微微皱眉,“说我没有灵感,和煜琦一起让我有了作画的灵感。” 他刚说完,司马煜川就给了他一拳。 保镖看到后马上遣散了身边看画的人,很快场地就只留下了他们俩。 司马煜川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虽然你的话听着没什么毛病,但是能让我妹妹伤心的话,那一定有很大的毛病。” 苏格森有点欲哭无泪了起来。 但是他的话确实让煜琦伤心了,大概是让她觉得,她对他来说,只是灵感的来源,仅此而已吧。 n…” “如果你会让煜琦感觉到难受的话,那你就不要再见她了。” 司马煜川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画展。 苏格森用舌头顶了顶腮帮,然后笑了起来,靠在那副画前, 看着司马煜川离开的背影他低下头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他一直都只是把煜琦当成自己的妹妹。 她比他小十岁。 他从小父母感情破裂。 他的父母很有钱,但是都很自私,他们各自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把他和姐姐放在一栋空洞冷漠的大庄园里…… 他们在很富裕的物质条件里长大,却在精神世界里特别的贫乏。 刚刚那个准备结婚的人就是他的亲姐姐。 姐姐是在一次旅行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异国丈夫。 大概是她值得幸福吧,那个男人让她感觉到了幸福,所以她决定要结婚。 但是他不觉得他有这样幸福的权利,或者说,他在逃避着什么。 他感觉自己没什么感情,而煜琦因为心理阴影则需要更多的爱。 而他给不了她足够的爱,所以他很清醒的让这个感情停留在还未出生的时候。 他看着安静的画廊,抬头看着上面的光。 比如办画廊,他没想过要盈利什么,他只是听到太多的粉丝说喜欢,所以他就办了。 他不懂这算不算也是爱的一种。 …… 禾妤带着司马煜川回了家,然后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 侨城又开始下雪了。 夜晚。 禾妤拉着煜琦来到了巷子口。 她事先交代好了保镖,在各个路口处把那些大黄二黄都看管着。 毕竟她肚子里揣着娃,可不兴跑啊。 当然这些只有她知道,她给保镖的理由是她怕狗,而为了让煜琦开心,那些人也就顺着她说的来了。 煜琦站在巷子口吸着鼻子。 一脸疑惑。 禾妤摸了摸她的头,“一会你就知道了。” 禾妤又来到了林美霞的家门口。 以前她每次心情不好都会来这里光临,大概是仗着林美霞偷了自己家的东西所以没理由去警察局告她吧。 司马煜川抓着衣服的下摆疑惑地看着禾妤,只见禾妤从头上拆下了一个一字夹。 她对着铁门的锁一个操作,很快的锁头就开了。 煜琦看到门开了后,睁大眼睛地看着她,“嫂子,你?” 这是,这是偷东西?煜琦想着。 禾妤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然后就带着她走了进去。 大黄狗从狗窝里跑了过来,摇着它的大尾巴。 煜琦吓地躲在禾妤的身后。 禾妤轻声,“没事,它不会咬人的。” 她说完后,在面包服里掏出了一根火腿肠,撕开后放在地上给它吃了起来。 煜琦还是很害怕。 “你摸摸它看,它真的不会咬你的。” 禾妤蹲下来帮它顺着毛,他高兴地摇着尾巴。 林美霞之所以会一直养着这个狗是因为这个狗是这条巷子里最凶的。 当年她来偷她家的腊肠,碰巧遇上了真的贼,结果大黄狗直接咬住那个贼,所以林美霞的腊肠才躲过一劫。 第二晚那个腊肠才安全的到了禾妤的兜里。 大黄之所以不咬禾妤,因为禾妤会带礼物来见他。 而禾妤也自恋的认为,是狗也觉得她是好人。 见煜琦还是不敢,禾妤撕多一根火腿肠放在地上后就带着煜琦来到了隔壁的果树旁。 因为天气冻的原因,所以树上的枣外面都结了一层冰。 禾妤摘下了一个,没有吃。 她递给煜琦,“这个特别甜,比新鲜的还甜,你试试。” 煜琦紧张地看着四周围,接过了她的枣。 “我们这是在偷东西吗?” 禾妤点头,摸着下巴思考着。 “她偷我的,我偷她的,我们这叫交换。” 就是她有点亏…… 第108章 事实真相 司马煜琦蹙着眉,但是因为心情不好,她索性就不管这么多。 她拿过禾妤手上的枣子,咬了一口。 随后瞳孔放大,“甜。” 禾妤笑着。 就在她们其乐融融的时候,女人气势汹汹的声音传来。 “禾妤,你又来偷我家枣。” 她们两人被身后的声音吸引住了。 是林美霞。 禾妤也没有慌,今晚她还就打算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煜琦看到屋内出来了人之后,紧张地抓住了禾妤的衣服。 禾妤拉着她的手,毫不客气地看着林美霞。 “怎么?你可以偷我的,我就不可以偷你的?礼尚往来懂不懂。” 禾妤说着还双手交叉着,抬着头,高傲地看着她。 林美霞被气的够呛,“你……” “你什么你,我隔了这么长时间没来光顾已经算好了。” 林美霞指着她,“自己来就算了,这次还带同伙。” 煜琦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 林美霞在看到司马煜琦的面貌后,却突然变了脸色。 林美霞马上脸色大变,拿起了扫把准备赶她们出去。 禾妤一看就来气了。 叉着腰走到她的面前。 “你有种赶我走啊,偷你东西你难受了是吧,当初搬我家古董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们的难受啊。” 林美霞看着禾妤。 心里的那股子后悔又再次起来。 她何其不后悔,都怪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当初鬼迷心窍的和那些人做交易。 只要能放他们进去,房子里东西可以随便拿走。 因为儿子被绑架,所以她才没有办法答应那个人。 最后却发现是自己的儿子和那个人联合起来欺骗自己。 林美霞并没有享受到古董卖了之后的任何利益。 就算禾妤这几年一直不断的骚扰她,她也就不纠结了,因为确实是她的错。 但是她的儿子最近又赌完了,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她用力地把扫把扔在地上。 现在看到司马煜琦,那些年的记忆更是难受的冲击着她。 禾妤看到林美霞突然放弃抵抗,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做反应。 “你,你干嘛。” 林美霞直接蹲在地上捂着头大哭了起来。 “造孽啊,真的是造孽啊。” 她哭着,不停的捶打着自己。 这么些年,这个何其不困扰她呢。 禾妤看着她,却冷眼了起来。 “后悔了?后悔有什么用,我爸他们已经死了。” 她说的很轻,林美霞却只是捂着头。 煜琦在禾妤的身后,第一次听到禾妤提起自己的家人,眼睛里都是带着疑惑。 禾妤本来只是想着带煜琦来寻乐子开心开心,但是看到林美霞这样,她心里其实也很不是滋味。 她拉着煜琦,准备想走。 却不料被林美霞一把拉住。 禾妤回头看着她,她是肉眼可见的老了很多。 她的脸上都是褶皱,流着泪。 “禾妤,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以把原来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你,我也可以去自首,但是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再来了。放过我也当做放过自己。” 禾妤严肃了起来,“一切事情?背后还有什么事情?” 林美霞点头。 禾妤捏紧了拳头。 “你说。” 林美霞擦了擦眼睛,随后看向了司马煜琦。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见过她。” 司马煜琦听到林美霞的话后,和禾妤对视着摇摇头。 “我没有见过你。” 她的记忆里确实没有林美霞的存在。 林美霞肯定着,“我见过你,我真见过你。你当时被捆着在角落里,满脸的害怕,我还记得。” 林美霞担心她们还不够相信,甚至用手比划了一下。 禾妤更加疑惑了起来。 她马上纠正了思路抓住了林美霞,“真相呢?” 她满脸的愧疚和害怕,“当年我真的是被逼迫的,一个很有权势的人绑架了我的儿子然后逼迫我。” 她跪了下来。 “禾妤,我真的该死,但是当年我也是被逼的,是我对不起老爷和太太。” 禾妤却冷眼。 “现在说这些没有用,绑架?当年你儿子在我们家着火的时候可是只顾着搬东西…” “哪里有半分被绑架的样子。” 林美霞听完话后,双手捶着大腿,“我那个儿子糊涂啊,我后面才知道,他和那个人合伙来欺骗我。” 禾妤不免想到了,那个人,应该就是靳岳了。 禾妤蹲下抓着林美霞的衣服,眼睛里的愤怒几乎就要迸射出来。 “你说你当场见过煜琦,你是怎么去的?” “那个时候我突然接到我儿子被绑架的电话,然后我就去了,当场有三个男人,但是让我做事的是一个比较严肃的男人。” 煜琦再次听到她的话后,更是担心了起来。 林美霞再次抓住禾妤。 “禾妤,我真的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女孩就是那天的那个小女孩,她大概13.4岁的模样,眉眼和这个女孩一模一样。” 她能提供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些,她抱着能说一点就挽留一点的余地的想法。 禾妤放开了她,发现了这件事似乎还和司马家…有关系。 她拉着煜琦。 “今晚的事没完,我劝你最好给我好好的活着,想要赎罪?三条人命在那你拿三辈子坐牢也还不完。” 禾妤放下狠话,这么多年她多少拿捏住了林美霞的心理。 最后她拉煜琦离开了。 当她拉着煜琦来到比较热闹的街角处时,却感觉到肚子一阵刺痛传来。 “嘶~” 她捂着,然后腰都直不起来。 煜琦伸手搀扶她,“怎么了?怎么了?“ 禾妤在一边的花坛边坐下,“没事。” 她忍着痛,但是一会就过去了,只剩下虚弱。 她用手摸着肚子,一定是她太折腾了,肚子里的崽有意见了。 但是肚子疼让她有不安心的感觉。 带着这个想法,她愣是不敢去医院。 只能第二天早早把煜琦送到司马煜川那,然后去祁星野所在的私人医院里面做检查。 第109章 都去陪你家小女了 冰冷的仪器在禾妤的肚子上移动着,她不适地蹙眉,有着担心的情绪。 医生检查完后就把她的衣服拉下。 祁星野担心地看着禾妤,她的一举一动一个担心眼神都会让他心里一悬,“怎样?” 医生恭敬的起身,“胎儿很健康,肚子疼应该是小姐身体还不适应导致的,小姐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还有就是营养没有跟上。” 听到医生的话禾妤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祁星野也松了一口气,对着医生摆了摆手,“退下吧。” 医生最后把单子给到禾妤的手上,然后就出去的。 禾妤目光呆滞地看着手上的黑白影像。 一股暖流在心里淌过。 这就是她的孩子,这么小小黑黑的一团。 “你就这么照顾自己的?” 禾妤抬起头就看到了祁星野责怪的眼神,她自责的低下了头。 她原来一直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吧,所以一直带着逃避的心理,知道怀孕了也没有去管过。 宝宝大概是觉得他不受重视了所以才会象征性的疼痛吧。 一想到这个,禾妤就更加自责了起来。 “野哥,我饿了,可以给我做鸡汤喝吗?” 祁星野的愤怒在看到她笑着的脸后就淡了下来。 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憋了回去。 “叫人做孕妇吃的补品来。” “你必须吃完才可以回去。” 前面的话是对着保镖说的,后面的话是对着禾妤说的。 禾妤点头。 最后祁星野削着苹果,切开后递给她,“你还没有告诉司马煜川你怀孕的事,是吧。” 听到司马煜川后,禾妤迟疑了一下。 她并没有和祁星野提过司马煜川,他现在知道估计是调查过。 但是想到祁星野的实力这么强,所以找人调查司马煜川也很正常。 “你找人调查过了。” 禾妤咬着索然无味的苹果,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懂。 祁星野只是切着手里剩下的苹果。 他确实是早就查清楚了,只是因为相信禾妤所以没有干预过他们之间的事情。 却没想到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听到禾妤怀孕的消息。 果然,他还是轻敌了。 他知道禾妤绝对不会喜欢上司马煜川那样的人。 但是却没想到过,司马煜川会不会喜欢上禾妤。 所以才会导致事情的发生。 禾妤得到检查结果后,晚上才安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回到家后却中途被靳柯通知到机场。 于是等她反应过来后,她已经坐在了回观洲府的飞机上。 她看着隔壁的司马煜川,他阴着脸,特别难看。 禾妤不明真相,“怎么了?” 司马煜川冷哼一声,“打扰你和其他人约会,不开心?” 禾妤听着他的话,情绪马上上头,“关你什么事。” 其实她更多的是慌张在,她找祁星野的目的,怕被司马煜川发现。 她想着就没有再和他对话,她觉得以他这样的性子,如果知道她怀孕了,指定会囚禁她。 那样的话,她的生活可太难过了,那不是她想要的。 回到观洲府的主府里,发现老太太和司马惠栀并没有在府里。 她看着一旁的管家,眼里带着疑惑,“奶奶呢?” 老管家微微低头,“老太太的老朋友最近过八十大寿,她去给她过寿了,估计得几天后才回来。” 禾妤点头。 看来心情还不错,那就不去打扰她了。 老太太不在她还心里踏实一点,那样的话她怀孕一事就不会露馅了。 司马煜川扯下来领带,卸下了围巾,语气淡淡的,“钟叔,把沣叔带来,吃饭。” 禾妤回头看着司马煜川,一脸不置信的样子。 所以他准备让禾妤和他们父女俩一起吃饭? 司马煜川并没有管禾妤的疑惑,而是看着管家,目光坚定。 管家最后还是去请他们过来了。 在管家走了之后,禾妤忍无可忍,她看着司马煜川,眉目里的愤怒显而易见,“你什么意思?让我和他们一起吃饭?” 司马煜川坐下,举止投足都透露出贵家公子的优雅。 他坐下后抬头,眸底黑的能滴出墨水,“你有意见?” 禾妤不会忘记家宴的时候的事情,这父女两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做出让司马家丢人的事情。 而现在司马煜川甚至还想要把他们请上台吃饭。 太讽刺了。 禾妤笑了,过后看着司马煜川。 “我哪里敢啊,吃就吃,谁怕谁?” 当然,禾妤骨子里就是…不服输。 禾妤坐在离司马煜川最远的位置,手却在桌子底下生气的一直拽紧着。 很快,凌莞还有凌沣被管家领着过来了。 凌莞看到司马煜川后,马上奔着跑着过来。 她走到司马煜川的身边后,马上攀附上了他的手,丝毫没有把禾妤这个正牌放在眼里。 她声音低魅婉转着,“煜川哥哥,好久没看到你了,可想死你啦。” 司马煜川不着痕迹地指示她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 “沣叔,最近感觉腿脚怎样?” 凌沣被靳柯推了过来,把刚刚司马煜川对凌菀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 “多亏了少爷的照顾啊,我最近胃口什么的都好了很多。” 随后他的眼神放到了禾妤的脸上。 禾妤毫不畏惧,一脸我知道你是欺负我的凶手的样子看着他。 他倒是低下了头,毕恭毕敬了起来,“夫人,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禾妤听到了他的关心,朱唇微微勾起,眼底有浅浅的责怪在,“那可不,我的丈夫都去关心您还有您家小女了,都没有心思来关心我了。” 凌沣听到后,脸色有点变了,但是笑容始终还是在他的脸上。 只见他对着在司马煜川身边的凌菀大声呵斥了。 “凌菀,夫人在呢,你刚刚那样像什么话,以后不可以没大没小的看到少爷就贴上去,要知道你的身份。” 凌菀被突然的谩骂弄得委屈巴巴的。 凌沣却依旧大声严厉的对她, “快向夫人道歉。” 最后凌菀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禾妤。 “对,对不起夫人。” 第110章 艳照 禾妤切下一块牛肉吃了起来。 没有要原谅的意思。 司马煜川走过凌沣身边,对着靳柯做了一个眼神。 然后抓住了凌沣轮椅后的把柄就往餐桌边推了过来。 “沣叔快来入座吧,凌菀还小,这些就算了。” 凌沣慈祥的眉目下,却是被冷汗浸湿的后背。 司马煜川什么时候有亲手做过这些? 以他凌沣的身份。 就算是给司马煜川递茶都是不够身份的。 仅仅是因为他当年救了他。 禾妤看着司马煜出的动静,生气的把叉子用力的叉在前面的牛肉上。 什么叫凌菀年纪小? 和她禾妤相比不就是老腊肉吗? 怎么就年纪小了。 真的是无了个大语了。 禾妤忍着吐槽的心理。 看着眼前丰盛的菜, 禾妤并没有因为他们父女两个在场就失去了食欲。 她起身走到司马煜川面前,把那份她觉得最有营养的水晶鸡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司马煜出只是看着她,没有拒绝,自顾自的跟着凌沣聊着家常。 禾妤高兴地吃着, 却在想要咬的时候,一股恶心从胃的底部顺了上来。 她忍住呕吐的冲动,捂着自己的胃。 放下手上夹着的鸡肉,她拿起了身边的果汁灌了一大口。 随后她抬眼看着眼前, 司马煜川和凌沣凌菀三个人聊得其乐融融的, 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在。 禾妤起身。 胃部一阵一阵的胃酸一直涌着。 她的动静让前面三个人停下了沟通。 禾妤感觉到自己的额头的汗珠都要流了下来, “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 司马煜出却严肃着,“身为一个太太,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有点规矩。” 禾妤马上捂着肚子,毫不客气的对着司马煜出一顿输出。 “人有三急,难道你不用解决三急?......” “停,你快去。” 禾妤白了司马煜川一眼,然后就走了。 在走到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里, 她捂着胃奔着跑着去厕所然后就是一顿狂吐。 最后把胃酸苦水都吐了出来。 她漱着口, 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吐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白的吓人。 她顺手捂着了自己的肚子。 “宝宝一定要听话啊,妈妈没有不要你,所以你要让妈妈好过一点。妈妈现在要去打坏人了。” 禾妤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包里的口红补了之后才走了出去。 出到餐厅后, 发现餐厅里只剩下了他们父女两个。 禾妤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双手交叠着放在桌子上,冷眼看着他们。 “司马煜川呢?” 凌莞拿起了桌子上的红酒优雅地喝了起来。 “煜川哥哥接到电话,去处理事情去了。” 禾妤听到后,加上刚刚的呕吐,她看着前面桌子上的食物更加没有食欲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祁星野那里吃的太多了。 所以导致今晚反胃。 她最后抬眼,看到了凌沣还有凌莞,此时都一脸的沉默。 禾妤来了兴趣。 “司马煜川护着你们,我可不会护着你们,你们父女俩对我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禾妤原以为他们至少会委婉,或者假装一下,却没想到他们当场转换了脸色。 表露出了他们心声的样子。 凌莞起身,摇着红酒,眼里带着疑惑的情绪。 “禾妤,煜川哥哥是我的,你反正也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那你为什么还要巴结他和他在一起浪费时间。” 禾妤听到后把目光放到了凌沣的身上。 然而,他方才的凌冽也跟随着司马煜川的不在而荡然无存了。 禾妤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凌莞的说辞,而是把目光看向凌沣。 “怎么?现在不好好教导您的女儿了?凌叔。” 禾妤话里的讽刺意味,特别明显。 凌沣依旧是一脸和蔼的模样。 “禾妤小姐,煜川少爷他生性薄凉,不追求名利,所以背景干净的女孩子才适合他,您一向有自己的追求,所以我的意见也是和凌莞一样。” “禾妤小姐,您适合更好的。” 他的话没把禾妤气死。 禾妤起身,手指敲着桌子,然后来到了他的面前。 抓住了他的轮椅。 凌莞好看的眼睛里带着惊慌。 “你想干嘛?” 凌沣对着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用担心。 然后把目光放在了禾妤的身上。 “禾妤小姐,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禾妤抓住他的轮椅,手指都泛着白。 她声音无比冷漠,“适不适合,不是您说了算,就不劳您操心了。反倒是您来到观洲府的第一天,我就想找您和您的女儿算账了。” “司马家家宴那天,那些艳照,都是你们的成果吧。” 禾妤说着,交叠起了手。 “拍照的时间,我思前想后,想到的时间点应该是那天我去找司马煜川签合同,然后遇到了凌莞。” 凌莞听到禾妤的话后心跳漏了一拍。 马上心虚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禾妤却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凌莞小姐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品质了?” 她说完后仔细地分析了起来,她把手放在凌沣的轮椅上,走动了起来,沿着他的周围转了一圈。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在便利店里吃了点东西,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禾妤转过身,对着凌莞,兴师问罪着。 “那个时候,我应该是被你迷晕了,然后才被你拍下了那些照片吧。” 凌莞脸上的表情变换的特别好看,特别心虚。 “你够了,你自己在侨城那群富二代里的形象是怎样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禾妤笑了。 “你口中的富二代是指慕思楠?慕麒麟?” 凌莞抬起她白皙纤细的脖子。 “对,你们在他们那的风评有多差你不知道吗?所以在侨城恨你想要搞垮你的人多的是,你怎么就这么血口喷人说是我们干的。” 禾妤逼近她,不甘示弱。 “司马家宴可不是你们那些不入流的聚会宴会,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 “所以能对我做出那种事情的,也就只有像你们这样不入流的人了。” 禾妤的一句话,愣是把凌莞气的够呛。 “你…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第111章 你不乖 凌沣拉住了凌莞。 眼神马上犀利的看着禾妤。 显然也被禾妤的话惹生气了。 “就你这样的丫头,家世没落,跟煜川少爷一点也不匹配,说话也不尊重人。” 大概说的就是,禾妤没教养。 禾妤嗤笑。 “忍不住了吧,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吧。你们不爽我有胆子当面和我对峙,而不是背后搞那些小把戏。” 凌沣笑了起来,慈祥的脸此时露出了真面目,眼底的精光就是禾妤看了也会不由自主的审视了起来。 像老狐狸一样的精光,她就知道他没这么简单。 禾妤端起桌子上的酒,一个用力把酒泼到了凌莞的身上。 “啊……你个疯子。” 凌莞不停的弄着身上的酒渍,一脸嫌弃和愤怒的表情。 禾妤只是看着凌沣。 “我没有教养,但是司马家要我啊,我落魄,但是我至少原来也是千金。” 禾妤说着把干净的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毫不留情的看着他们两个,“而不是像你们一样,不入流就算了,还手段下流,拍别人的裸照。” 凌莞听到禾妤说她下流后,就生气的想要抓住她。 却被禾妤一个甩手,她就不受控制的往后面栽去。 这个时候。 禾妤也是微微吃惊,但是让她更吃惊的是,她余光瞥到了凌沣的腿明显的用力支撑了一下地板。 她不顾身后的凌莞,而是吃惊的指着凌沣。 “你……” 凌沣明显的惊慌失措了起来。 却在感觉到什么后,身后对着桌子一个用力,他就人连带着轮椅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禾妤在看到他身后,脸阴的能滴出墨水的司马煜川后。 就知道了凌沣的用意。 在他的角度看来。 禾妤伸出了手,而凌沣背对着司马煜川。 怎么看怎么像禾妤推开的他。 司马煜川马上扶起了跌落在地上的凌沣。 凌沣一脸无奈,面容中还带着受挫的样子。 “夫人不喜欢我住在观洲府,那我和小女离开便是。” 他说着,眼里流露出来的心酸,仿佛禾妤虐待他这个残疾人一样。 禾妤指着他,指着他的腿。 也就是说,这厮竟然假装残疾? 凌莞马上领悟到了凌沣的意思。 也从地上起来,膝盖红彤彤的。 眼睛也是,红肿着。 “爸,我们来就是错了,我们就应该待在我们的家里,不应该来这,还惹的禾妤小姐不高兴。” 好一个一唱一和。 不亏是两父女。 禾妤想着。 她冷眼看着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冷着脸,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恨不得把她的手腕捏断。 “禾妤,你够了。他们是我的客人,你就这样对待客人?” 禾妤气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这个狗男人活该被骗。 “司马煜川,再怎样我现在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当着两个外人的面前教育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厉害到哪里去?” 被骗了还给别人捧着脚。 无脑极了。 司马煜川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似的,猛的用力甩开她的手。 “靳柯,关到地下室,反思。” 禾妤听到后。 用力的推开他。 就像被惹急了的兔子。 “司马煜川,你凭什么囚禁我,凭什么把我困到地下室。” 靳柯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靳柯。” 司马煜川看着靳柯,但是却看到他没有动作。 靳柯低下头。 闭着眼,又睁开眼。 再怎样,他也做不到把禾妤捆绑到地下室去。 司马煜川冷笑着,“好,很好。” 他边说,边抽出自己的皮带,然后不顾禾妤的反抗,把她的双手捆绑到了一起。 禾妤红着眼睛,愤怒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点燃。 “司马煜川,你敢,我恨你一辈子,你信不信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司马煜川对上了她的眼神。 可以看到她红着的眼睛里积攒着泪水。 但是他看到了依旧没有其他的反应。 “靳柯,带下去。” 靳柯最后还是压着禾妤下去了。 一路上都是禾妤的各种大骂。 最后她被拉到了地下室,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 原本就已经吐了全身无力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 更大的原因是因为靳柯也是受指使办事,禾妤难为他没用。 靳柯让她坐在了一块毯子上,还把窗户什么都关上了。 禾妤看着他,目光呆滞。 “靳柯,你为什么愿意跟着这样的人,不会分辨是非,只会肆意妄为,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靳柯余光里看着禾妤,眼底的情绪谁也不知道。 “禾妤小姐,老大有时候也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 禾妤却笑了一声。 “和他沟通不了。但是我今晚真的没推凌沣,但是我看到他的腿明显的支撑了一下地,他在假瘸。” 禾妤说到后面,激动了起来。 靳柯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禾妤小姐,有时候沉默才能保护好自己。” 禾妤不明白靳柯的意思,但是给她传达的意思就是。 不信她。 “不信就算了,我希望你别和他一样。” 知婳适合更好的。 而她…… 她想着,被困着的手放到了肚子上。 那个未出生甚至未成形的孩子,此时跟着他的妈妈被他的亲爸爸困在地下室。 太不称职了。 真的太不称职了。 是她的错,不应该让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有这样的父亲…… 靳柯看到禾妤没有什么反应后,就让她安静的待在这里,然后他就起身出去了。 禾妤在靳柯走后,闭目养神着。 手上捆着司马煜川的皮带,勒的她的手生疼。 随着夜越来越深,地下室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禾妤挪着身体躺在地上的毯子上。 就在她要睡着的时候。 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司马煜川。 看到他的真面目后,禾妤马上清醒了起来,她坐了起来靠在后面的墙壁上。 司马煜川想要抓住她的手,被禾妤一个用力甩开了。 男人的脸可见的阴了下来。 “别碰我。” 司马煜川声音低沉着,“禾妤,你一点也不乖。” 禾妤嗤笑,“司马煜川,你真的是搞笑极了。” 司马煜川起身,从隔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鞭子。 禾妤肉眼可见的惊慌了起来,不为什么,只因为她肚子里有孩子。 司马煜川对她有多么变态她早就知道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 禾妤想到了一次次的温存,眼泪不忍的夺眶而来。 “司马煜川,我真的是他妈狗眼瞎了,当初就不应该救你。” “只要当初不救你,就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我救了你的命,你不感谢我还这样对我,司马煜川你这个狗男人没有心。” 司马煜川手里拿着鞭子,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嘴这么硬。 禾妤看到他一步步逼近,不由得把腿缩了起来,不由自主的保护着肚子。 禾妤瞪着他,“你敢打我,你会后悔的。” 司马煜川却不顾。 “那你倒是说说,我会后悔什么。” 不等禾妤开口,他直接朝着她的方向一个用力的挥了一下鞭子。 第112章 你叫什么来着? 禾妤猛地闭上眼睛。 预想的疼痛还是实实的打在了禾妤的腿脚边。 但是只是被鞭子的尾巴扫到了。 依旧火辣辣的疼。 禾妤不适的蹙起了眉头。 “这是给你的教训,他们原本还想要让我把你放出去,现在看来还是不必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司马煜川说着,眼神还看向了后面。 禾妤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在他身后的凌菀还有凌沣。 此时司马煜川就像是玩物一样被他们两个玩弄于鼓掌之中。 禾妤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还有他身后的人。 真的是贼鼠一窝。 “被他们两个可怜?那我还是在这里待着好了。” 看到禾妤倔强的脸后,司马煜川起身毫不留情地走出了门。 “走吧,她不值得你们为她说话。” 他的话是对他们两个人说的。 凌沣在轮椅上,脸上都是难为情的样子。 在司马煜川路过的时候他抓住了他的手。 “少爷,把少夫关在地下室这样还是不妥啊,要是老夫人看到了,这样就不好了。” 司马煜川只是看着他抓着他的手,沉默了几许。 “我这是教育,不失偏颇。” 他们走后,地下室不仅阴冷潮湿,还安静的可怕。 就像是禾妤的心一样,跌入了地窖里。 原本对司马煜川仅有的一丝好感也因为他的行为而消失殆尽了。 禾妤是半夜的时候被靳柯带出地下室的。 原因是司马煜琦想要找她。 禾妤面无表情的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精神都不太好。 飞机上的医生简单的看了一下她腿上的伤势。 “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看着有流脓的迹象,应该是没有及时处理加上碰到水了。” 禾妤深呼吸一口气。 腿上的伤口因为碰到了空气,一阵寒冷加重了她的疼痛。 医生给她包扎着,“给夫人开点消炎药,比较快好。” 医生的话是对着身后的助理说的。 禾妤条件性反射,“不行。” 因为她的反应太大,所以引得在机舱的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禾妤尴尬的笑着。 怀孕不可以吃消炎药! 都怪自己太敏感了。 她冷静下来后,随便地扯了一个理由。 “我之前吃过消炎药过敏,所以我不能吃,我就这样就好了,开点处方的成分温和简单的药膏给我涂涂就好了。” 医生虽然不太懂禾妤的行为,但是她明确有自己的要求他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了。 禾妤最后看到医生没有再说什么之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靳柯只是淡淡地看着禾妤。 回到侨城后。 煜琦确实闹得厉害。 她把自己困在禾妤的家里,怎样都不愿意出去外面。 禾妤进家里后就安抚着她。 心想这司马煜川还真的是够称职的。 丢下自己的妹妹不管不顾,自己跑去跟被人吃饭。 禾妤越想越气。 看到禾妤伸手拉住了煜琦。 难得靳柯在。 一定得带着他见见知婳。 禾妤拉着煜琦就赶紧的下了楼。 煜琦裹着身上的棉服,跟着禾妤加快步伐地走了起来,。 “去哪?” “带你去认识新朋友。” 禾妤一边在手机上给知婳发着信息,一边走。 最后走到了靳柯的面前。 他靠在车边,似乎在忙着什么。 看到禾妤还有煜琦来了之后,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 “你们去哪?” 禾妤对着他扬起了手上的手表。 “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 坐飞机一路,没有食欲也没有心思吃饭。 现在禾妤倒是有了几分饿。 “我让厨师做就好了,这么冷的天,还是不要出去了。” 最主要是禾妤的脚上还受伤了。 禾妤摇头。 “煜琦被困在家里吃的都是那些,我带她出去吃好吃的。” 禾妤没说是和知婳一起。 最后靳柯还是送她们去了。 禾妤和知婳约的是知婳喜欢吃的外婆小碗菜。 这个靳柯也熟。 时隔三年第一次见到知婳的也是在这个店。 靳柯走到店门口前脚步迟缓了一会。 禾妤因为目光一直紧随着他,所以在他迟缓的同时马上叫住了他。 “忘记告诉你了,我约了知婳,她很喜欢吃这家店的菜,现在也到店吃饭了,一起吃吧,等会人多了。” 就在靳柯想要拒绝的时候。 知婳从店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高领的毛衣,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 满满的青春的气息。 她目光在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靳柯,但是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就笑靥如花的看着禾妤。 “禾妤,你们来啦。” 禾妤注意到知婳的目光后,也拉着煜琦上前。 “来了来了。” “哇,还带了新朋友,这个长得水嫩水嫩的女孩是谁?可真水灵。” 煜琦看到知婳后微微不好意思了起来。 脸上有着胆怯的目光。 她小声淡淡的开口,“我,我叫司马煜琦。” 知婳点头,“哦,叫煜琦是吧,等等,你说你姓什么来着。” 反应过来的知婳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禾妤。 也就是难怪靳柯会跟着上门。 整合着不是保护禾妤,而是保护司马煜川的妹妹来了。 禾妤拉住知婳,小声的在知婳的耳边。 “那个狗男人的妹妹,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知婳自然懂禾妤的意思。 她热情的挽上了煜琦的手。 “走,今天姐姐请客,妹妹一定要敞开肚子吃。” 第113章 知婳的往事 来到了外婆的小碗菜,知婳就像是成为了东道主一样似的。 她询问了大家的胃口后还加了一些地道的菜品。 说是来这里吃饭一定要吃,不然就是白来一趟。 靳柯一直都是无言的坐着。 持续着没有说话。 到了上菜的时候,知婳把好吃的全部都围在了煜琦的前面。 知婳并没有因为靳柯的无言而让气氛尴尬着。 她把目光放到了司马煜琦的身上。 她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扣肉到煜琦的碗里,笑容甜美。 “煜琦啊,你尝尝看,这些菜是我来这里必点的菜,包你满意。” 煜琦点头。 她已经很久没有尝新了。 于是把碗里的肉夹到了嘴里,小口的咬了一口。 尝到味道的煜琦竖起了一个动作迟缓的大拇指。 这是她原来看视频的时候看到那些视频里的人吃东西的时候都会竖起大拇指。 就是好吃的意思。 禾妤和知婳相视一笑。 靳柯原本绷紧的脸也松弛了下来。 不一会。 他手机振动了起来。 禾妤看着他,不用看名字都知道是司马煜川那个狗男人。 他拿着手机起身,“接个电话。” 禾妤点头,然后他就出去了。 看到靳柯出去后,知婳马上拉住禾妤的手。 但是碍于司马煜琦在,她忍着没有说。 “没事,你说,煜琦都知道。” 禾妤在和煜琦一起睡的时候有和她聊到靳柯和知婳的事情。 知婳听到后就像是得到了允许一样,也就没有顾忌的说了起来。 “他是你叫来的?” 禾妤点头。 这不得给你创造见面的机会嘛。 煜琦放下筷子,身体靠在桌子上举起双手。 做了一个两个手拇指对碰的动作。 “你和哥哥的保镖?” 知婳被煜琦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到自己脸红了起来。 她伸手拍了一下禾妤。 “教坏小孩子。” 禾妤大笑了起来。 “煜琦其实年纪比我们就小一点,我们懂得她都懂。” 煜琦就像得到了禾妤的肯定一样,拉着她的手。 她不喜欢家里人都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只有禾妤把她当成了同样年纪的人。 尽管在说话还有一些事情上她像个姐姐一样护着她。 但是只要到了正事上,禾妤就会把她当成一个二十岁的人一样。 同龄人一样。 “那煜琦,你有喜欢的男生吗?” 知婳捧着脸,脸红红的,因为喝了眼前的鸡尾酒,她好奇地看着煜琦。 聊到喜欢的人,煜琦沉默了起来。 禾妤对知婳做着眼色,知婳捂住嘴巴。 心里大骂自己干嘛要这么八卦。 煜琦却坐的直直的,她从知婳的桌前拿过了鸡尾酒,自个开了起来。 顺便拦住了禾妤想要阻止她的手。 “嫂子,我是个成年人我可以喝。” 大概是情绪上了头,煜琦说起话来不再胆怯。 禾妤想到靳柯在,也就允许了。 她大灌了一口。 随后笑着指着酒瓶,“甜的。” 知婳看到她,忍不住的捏了一下她的脸。 “煜琦你真的太可爱了,还长的很漂亮,你不应该难过的。” 煜琦抿着唇。 脸涨得红红的。 双手举起酒瓶对着知婳。 “干杯,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禾妤和知婳听到煜琦的话后,相视大笑。 知婳爽快地拿起酒和她碰杯。 禾妤也拿起果汁也和她们碰了起来。 “禾妤,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难得我们煜琦妹妹刚开始迈入清醒的状态,你却喝果汁。” 禾妤捂着自己的胃。 “最近胃不太好,好了一定陪你们喝。” 嘴里说着,心里却想着要怎么和知婳说自己怀孕的事。 或者说,她怀孕的事到底要不要告诉知婳。 她开始犹豫了。 要不要告诉她。 最后她们开心的喝着酒。 煜琦话多了起来。 说话也大胆了起来。 “知婳姐姐,你真好,嫂子有你真好。” 大概是知婳的直爽还有开朗的性格让煜琦感觉到了舒适。 这是靳柯进来后听到了煜琦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手机抓在手里。 对司马煜琦喝酒的事情微微蹙眉。 刚和司马煜川打完电话,司马煜川刚下达了命令,一定得看好她们两个。 电话刚挂没多久,进来却看到她们三个女人在喝酒。 禾妤看到靳柯进来后,给他倒了一杯果汁。 “煜琦正开心着呢,你可不能打断她。” 这是禾妤偷偷说的。 而身边那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喝第三瓶了。 全然的在两个人聊天的状态中,他们的窃窃私语已经不足以吸引她们了。 靳柯很快也被她们聊天的情绪微微带动了一下。 和禾妤两人像旁观者一样听她们说。 其实更多是听知婳在说。 煜琦喝了酒之后,脸颊红红的,她捧着脸问,“知婳姐姐,你是怎么成为女强人的。” 知婳手撑着下巴。 “我啊…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小时候呢是和妈妈一起生活在一个普通小县城里,告诉你哦那个时候我成绩就一直很好。” “我一直以为我爸已经死了,所以我跟我妈两个人在那个小地方拼搏,我那个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演员呢,因为那个时候听说演员可以赚很多的钱。” 煜琦听的入迷,低下头看着什么。 “那你心里的梦想是做什么呢?” 知婳笑着喝了一口酒。 “一个自由的探险家。” 她说着,脸上笑的甜美,仿佛沉浸在了她那个时候的梦想中,那些无数个寂静的午后,一张张的考卷上面。 “那后面呢?” 煜琦继续问。 “后面啊,在我准备上高中那一年,我那个破旧的小区楼下出现了一台我从来没见过的豪车。” “而豪车的主人竟然在我家,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个人就是我爸,他的出现大概就是要回我,回来继承他的事业。” 禾妤笑着。 当初那个爸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孩子了,却没想到在知婳回家几年后,突然冒出了一个小他六岁的弟弟。 但是因为知婳的能力很强,那个弟弟天生胆小,话都说不利索。 为了不丢他的脸,他还是打算把公司交给知婳。 所以那个弟弟现在在家就是妥妥的小少爷,不需要经商也不需要继承公司。 她那个爸把很多不动产还有很多财产都留给了他。 倒不是知婳想要那些东西,她从来没想过要那些,她倒希望那些全部都给他。 而不是给她形成了一种负担。 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墙角的小偷一样,觊觎着这些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多希望他可以是一个正常的少年,那样她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自由。 知婳想着,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眼前的酒。 禾妤咬着下嘴唇,这些她都知道,但是时隔多年,第二次听到知婳说,她还是心疼的厉害。 她和知婳不一样。 她追求的那些是她真心想要追求的。 知婳肩上的东西则是被披在身上的。 靳柯脸上是淡淡的表情,但是眼神一直看着她。 即使和她在一起过,但是在他的眼里她一直都是乐天派,而这些往事,更是没有听她提起过。 但也不是因为她不说,而是因为他从来不问。 第114章 他们会在一起吗? 愉快的吃完饭后。 禾妤扶着有点喝上头的煜琦。 知婳也有点酒精上头,但是她依旧很清醒,她上前点了点煜琦的鼻子。 眼神和话语间都是宠溺。 “煜琦,明天记得哦,咱们一起穿jk去看漫展。” 煜琦搂着禾妤,对着知婳竖起一个大拇指。 “好。” 那是她们刚刚在聊天的时候说的,就是知婳给煜琦普及了很多东西。 其中动漫这个元素让煜琦来了兴趣。 大概就是可以穿动漫里有的服装。 而jk是知婳能够接受的比较清纯的套装裙子。 知婳看着靳柯,他现在悠哉悠哉的样子,给知婳一种仿佛回到了校园时代的错觉。 她无奈地笑了笑,“你送她们回去吧,我去买裙子。” 靳柯看着她,几瓶鸡尾酒不足以让她喝醉。 但是一定会让她上头。 靳柯掏出手机,“你把图片发给我,我让人准备好。” 禾妤听到后马上上前拍了拍知婳的肩膀,“快快,给联系方式,联系方式。” 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知婳掏出手机,后面细细想了想。 “我电话号码一直没换过。” 靳柯抬头。 “我也没有。” …… 然后就是无言的尴尬。 禾妤干笑了两声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肩膀。 “那就可以了那就可以了,那能不能麻烦靳柯先把我和煜琦送回去然后再送知婳回去。” “她一个人不安全。” 禾妤在心里大声呼喊着,机会啊,机会啊! 知婳自然知道禾妤的用意。 靳柯也知道。 “好。” 很快禾妤就和煜琦回到了家,禾妤在地下车库就和煜琦下了车,并表示不用送上楼。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 煜琦搂住禾妤,头靠在她的身上。 “他们,会在一起吗?” 说话无比清晰,丝毫没有刚刚喝醉的样子。 禾妤点了点她的头,“你没事?” 她摇头。 “只有一点头晕。” 禾妤想到刚刚她可是和知婳炫了很多瓶鸡尾酒呢。 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喝得多自然就高了。 甚至,她现在看着比知婳还要清醒。 禾妤最后和她一起上了楼。 路上,煜琦似乎很开心。 “嫂子,知婳和我哥的保镖会在一起吗?” 她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我也希望他们可以在一起。” 煜琦疑惑,“为什么是希望呢?他们可以在一起呀。” 随后她反应了一下,“是不是因为哥哥占用了靳柯保镖,所以靳柯保镖就不能和知婳在一起。” 禾妤听到她的话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没想到煜琦能够想得到这个方面。 毕竟她和社会脱离很久了,一些事情的接受也需要一段时间。 煜琦看到禾妤没说话,直视着她的眼睛。 禾妤笑着,“知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她可以获得幸福,如果靳柯是自由的话或许他就不会有顾忌然后和知婳在一起吧。” “那我哥呢?嫂子和我哥在一起幸福吗?” 煜琦的话直接撞到了禾妤的心坎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对司马煜川确实有了一些不明的思绪。 但是她很清醒的知道,她和他是不可能的。 哪怕有了这个孩子,他们也没有可能。 司马煜川把凌沣父女看的太重了,这让她真的打心底里接受不了。 还有他对她做过的那些事,那些事都让她觉得她无法平静的和他交流。 所以普通的幸福在他的身上似乎没有实现的可能。 还是尽早扼杀这种情感吧。 只是对不起这个孩子了。 但是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也就意味着总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只要想到这个,禾妤就烦躁的厉害。 第二天。 天气似乎知道她们今天要穿裙子,所以升温了很多。 煜琦刚起床就收到了靳柯让人送来的衣服,她高兴的早餐都不吃就试穿了起来。 禾妤看着那个架子,架子上放了各种颜色的jk隔壁的小推车上还放了各式各样的勋章蝴蝶结。 不得不说靳柯的办事效率真的杠杠的,一条龙。 司马煜琦又开始对着衣服愁眉苦脸了。 纠结症又犯了。 禾妤直接拿出了一套下半裙以水洗蓝为主的颜色的递给她。 “都很好看,但是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这个。” 煜琦眼睛一亮,但是眼神却依旧纠结着。 最后她拿了一套裙子以天蓝为主的裙子给禾妤。 “姐妹装。” 禾妤宠溺的搜了搜她的头。 “好。” 最后她们梳妆打扮好后就到了知婳和她们约定的那个漫展。 知婳身上以红色为主,头发被高高绑起来了。 送到门口后,靳柯等人却被拦住了。 拦住的理由是他们看着不太友善。 禾妤看着他身后的那几个魁梧的保镖…… 确实,怎么看都像闹事的。 禾妤看着靳柯,勉为其难地说,“漫展而已,不用担心,你们在门口等着就好了,我们进去逛一圈也就大概出来了。” 靳柯依旧不放心。 他看着手表,蹙着眉,“一个小时后出来。 禾妤愉快的答应了。 却在转头后就对着知婳还有煜琦变换了脸色。 谁只会呆一个小时啊,浪费! 而靳柯看到她们进去后马上让人调查这个漫展的举办单位。 第115章 动乱 她们三个很开心的在漫展那逛着,煜琦左看看右看看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路上有很多人看到煜琦都要求和她合照。 因为觉得她长得太水灵好看啦,并且还和她说希望后面可以在漫展上多看到她。 煜琦面对这样的事情有点紧张了起来。 禾妤和知婳看着犹豫不决的她,两个人相视一笑挑了挑眼角随后用力的把她向前推了一把。 知婳站在了她的身边,“我给你们拍,她会有点害羞哦。” 禾妤看着很多人都靠在煜琦身边和她一起拍照,打心底里高兴。 她拿出手机拍了照片给老太太还有司马惠栀传了过去。 老太太还当场发了视频过来。 禾妤马上接了。 “禾妤,你们在哪里?人这么多煜川有没有跟着你们啊,安全不?” 一连串的问题。 “奶奶,放心这里很安全,我们来看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啦,煜琦好像也很喜欢耶。” 禾妤好看的眸转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拿到了煜琦面前。 “煜琦,给奶奶打个招呼好不好,她可担心你了。” 煜琦笑着,听到禾妤的话后,有一刻的紧张。 但是她还是对着手机里的老太太竖起了大拇指。 “好玩,很棒。” 惹的那头的老太太可是又笑又哭的。 视频里的老太太擦干眼泪随后沉着声音问道。 “煜琦,过两天回来陪陪奶奶好不好,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煜琦看了看禾妤,又看了看知婳。 “我可以和嫂子一起带知婳回去吃饭吗?” 老太太疑惑,“知婳?” 被q到的知婳马上对着镜头打招呼了起来。 “哈喽,奶奶好,我是煜琦新交的朋友,也是禾妤的好朋友。” 老太太肉眼可见的高兴,大概就是朋友都交上了,“好,好。” 最后禾妤继续和她寒暄了一会,并告诉她过两天一定回去。 禾妤看了看时间。 真快啊。 12号就是明天了。 她家人的祭日。 …… 大概是人太多了,禾妤感觉到不舒服,跑到厕所又是一顿吐。 出来后知婳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怎么了?吐的这么严重。” “胃难受,可能是吃坏东西了。” 知婳却纠结了起来,“外婆小碗菜很干净啊,怎么就吃坏东西了。” “那个我回家后还喝了点牛奶,可能是喝坏肚子了。” 知婳看着她,“好吧,那你休息一点。还想吐我们就撤。” “走吧,煜琦一个人在那不安全。” 司马煜琦被一群新晋的小迷妹围着拍照。 而远处…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低着头对着另外一个人说着。 “就是那边穿蓝色裙子的女孩。” “收到。” 在去找煜琦的路上。 禾妤依旧忍不住的干呕了好几次。 知婳最后还是抵不住心里的疑惑,直接问她。 “禾妤,你是不是怀孕了?” 禾妤心里咯噔的一下。 知婳看到她疑惑没有回答,马上确定了答案。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有告诉我呢?” 禾妤拉着她的手,特别担心知婳会责怪她隐瞒她。 她们最后在煜琦几米外的附近停了下来。 “我不爱司马煜川,这个孩子是个意外,我原来是准备不想要他的。” 知婳马上抓到了重点。 “也就是说,你现在决定要这个孩子是吗?” 禾妤点头,“对。” 她抓住知婳的手。 “知婳,这件事情就我和你还有祁星野三个人知道,我暂时是想瞒着,可以瞒多久瞒多久。” 知婳抓住她的手。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把你带来这里了,这里人这么多,一点也不安全。” 禾妤担忧的脸上终于浮出笑容,“知道啦,不用担心我。” 知婳眼里带着闪熠的光,“多久了。” 禾妤的手附上了肚子。 “现在刚好一个月。” 知婳欣喜着,“也就是说,我要当干妈了是吗?” 禾妤咯咯笑了起来,终于可以和别人分享自己怀孕的喜悦了。 知婳抓住她,眉目皱了起来。 “不行,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就马上向煜琦那边走去。 而就在她们靠近煜琦的时候。。。 禾妤只感觉到肩膀后猛的一个刺痛。 随后有什么东西输进了身体里。 但是却在中途又被人拔了出来。 随后就是一阵枪声。 她紧紧的捂着肚子,嘴里说的都是孩子,孩子。 现场的人一片混乱。 大家都陷入在了混沌中,每个人的神情都是惊慌的。 知婳和煜琦抱着倒地的禾妤,两个人也惊慌着。 最后一群黑衣人的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我们是祁星野的人,现在需要把她带走。” 那些人不等知婳拒绝,就把禾妤带走了。 最后知婳抱着煜琦绝望的在原地。 她忍着惧怕把煜琦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那些人是有备而来的,专门对着她们来的。 靳柯看着角落里害怕的煜琦还有知婳,猛的把手机丢到了地上。 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来晚了是因为。 刚刚, 观洲府也发生了恐慌事件。 那些人攻进了观洲府。 还把凌沣凌菀两个人都劫走了。 这也就证明了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真相,那就是凌沣和凌菀不仅是家宴放照片的那些人。 当年救司马煜川还有很多的事情里面都有着巨大的阴谋。 现在都全部水落石出了。 能不动声色地攻击观洲府的人,除了靳岳,别无他人。 而凌沣俩人能让这个大王出山。 说明他们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司马煜川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知婳看到靳柯之后,抓着他,眼里都是乞求。 她忍着自己害怕的心情,冷静的描述她看到的东西。 “禾妤被注射了东西,她现在在祁星野那,你赶快让司马煜川过来,要是禾妤出了什么事的话,司马煜川一定会后悔的。” 靳柯抓住知婳的肩膀,眼神里无比坚定。 “别着急,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 “不不,有事,有事的。” 禾妤怀孕了啊。 她现在出了这样的事。 但是知婳却还是想直接告诉司马煜川。 第116章 她不想要孩子 靳柯起身,来到了她的身后,“煜琦小姐。” 知婳这才想到了煜琦,她也在刚刚也因为暴动而受到了惊慌。 知婳走到她的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煜琦,没事,带走禾妤的人我认识,那些人不会伤害她的。。” 虽然不熟。 只是听禾妤说过有祁星野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这个人以前在她家里住过,是她非亲生的哥哥。 煜琦的手有明显的发抖,“嫂子真的会没事吗?” “一定一定。” 知婳心里何其不慌呢? 但是, 此时的她们更想不到的是,今天的见面会是她们最后的见面。 安抚好知婳和煜琦后,靳柯就来到了祁星野所在的地方。 并且已经安顿好了附近的高楼,做好了司马煜川的接机准备。 禾妤被送到了原来检查的私人医院。 医生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祁星野,后背都是冷汗。 祁星野原本清秀的脸现在布满阴霾。 “你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禾妤小姐被注射了药物,那个药物里很多的成分不太明确,但是里面能检查出来的成分都会对胎儿造成很大的影响…” “所以是什么影响。” 听到他的声音,医生不免捏了一把汗。 “会让胎儿没有胎心,就算有胎心也会导致孩子畸形。” 医生的话就像晴天霹雳一样。 祁星野咬紧牙关,愤怒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腿。 都是因为他的人没有及时发现异样,所以才会让禾妤遭受到这样的事情。 他冷静下来后,“需要怎么处理。” 医生摸了一把汗,“有两个建议,一个是现在就放弃妊娠…” 啪的一声。 祁星野一掌把前面的桌子拍成了两半。 “第二个。” 医生说话都要抖了,“第二个就是可以等到妊娠第六周的时候开始检测胎心,如果有胎心的话那就还能留下,但是,但是留下了也是畸形。” 广叔看了一眼一脸阴霾的祁星野,表情严肃的看着那个医生,“中途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中途随时会有小产的风险,因为那个药对胎儿的影响很大,所以要好好照看,一旦发生小产的风险,就得马上手术。” 最后的话祁星野没有再听下去。 他只是恨自己没有保护好禾妤。 也恨司马煜川那小子竟然也一样让禾妤受到了伤害。 他本以为,禾妤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他们之间或许是有感情在的。 但是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是不会原谅司马煜川的。 这一次,他也不会把禾妤让给他。 一会,房间内的护工急急忙忙出来了,“少爷,小姐醒了。” 祁星野马上按着电动轮椅,却不料一个冲动直接撞到了前面的椅子上。 广叔一把拉住轮椅,“我扶你过去。” 祁星野不堪地低着头,就他这样,还想要保护禾妤。 …… 禾妤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肚子。 她看到祁星野进来后,就连滚带爬的跑下床抓着他。 “孩子,孩子怎样了。” 祁星野挤出一个微笑,“孩子很好的在你肚子里呢,你别下床。” 禾妤听到他的话后才踏实的回到了床上。 她面色苍白,脆弱的就像一张薄薄的纸一样,风一吹就破了。 禾妤怎样想都不对劲。 身体也浑身的感觉到了不舒服。 突然,很多保镖冲了进来。 “少爷,有入侵者。” 祁星野的眼睛猩红,“保护好小姐。” 禾妤有着强烈的预感,是不是司马煜川来了。 她现在强烈的想要告诉他怀孕的事情。 因为只有告诉他,才能保护好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这样想着,趁着祁星野不注意,就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然后奔跑了出去。 祁星野看到逃跑的她伸手抓住,却被她狠狠甩开,“禾妤。” 他被一个用力的拉到了地上。 动弹不得。 这一刻,他恨死这双废了的腿。 禾妤回头看着他,“对不起,野哥。” 那些保镖都不明白情况,也不好阻拦。 最后禾妤已经从病房里跑出去了。 “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 她大声叫唤着。 但是出来了却发现。 门口的人不是司马煜川。 而是靳枭。 他站在那,身上沾了很多血。 脸上还是带着痞笑。 禾妤看到他后,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失落了下来,“是你。” 靳枭看到禾妤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她的失落感。 “我不是司马煜川,但是我是来找你的。” 靳岳出山了。 禾妤有危险。 所以他来了。 司马煜川在路上被他做了一点手脚,现在正在和闵佟在附近周旋着。 不为什么。 只因为他知道他们靳家欠了禾妤三条人命。 他想带着禾妤,解决掉这个老头。 大义灭亲也罢。 这是老头欠禾妤和那个善良漂亮的女人的债。 在司马煜川来到祁星野面前的时候,禾妤已经被带走了。 司马煜川的脸上带着细小的血痕。 凌沣被带走,打破了他最后的一点信任。 凌沣是又一个背叛他甚至欺骗他的人。 前段时间他为了测试凌沣,所以才和禾妤保持着那样的关系,才会那样对她。 不仅仅是因为凌沣父女是陷害禾妤的人,也是因为,查到了很多当年的事情真相。 司马煜川找到了以前跟着凌沣的一个手下,那个人在床榻面前招供了就死了。 招供的事实就是。 凌沣当年和靳岳一起做了很多陷害司马家的事情, 他的父亲,也是凌沣每次都在他晚上的药里加了别的东西导致日积月累然后加重了病状死的。 甚至包括他的妹妹,以及当年在那艘轮船上…… 他不是来救他的,他是帮凶,他是因为看到他小叔死了,所以才去救起了他。 一切的一切…… 凌沣是帮凶也是凶手。 只是因为当年计划失败了所以才假扮成一个忠实家丁的样子。 按禾妤的话说,他甚至是装成残废。 他是司马煜川如此信任的一个人,因为在他记事开始,他父亲就把凌沣当成知己兄弟的模样,从来没有阶级之分。 现在却…… 他愤怒,愤怒的想要把这个世界撕烂。 祁星野看着司马煜川,他清醒的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并不能带回禾妤,但是司马煜川可以。 “禾妤被带走了。” 司马煜川看了一眼后面的靳柯。 靳柯严肃地听着耳返的情况。 “禾妤小姐被靳枭带走了,飞机的方向是他的情人岛。” 司马煜川二话不说转身。 “禾妤怀孕了。” 祁星野的话让司马煜川站在原地。 反应了好几秒。 他回头看着祁星野,眼底的危险甚至让祁星野发怵了一下。 司马煜川浑身散发着很大的压迫感,“我不应该从你嘴里知道这个消息。” 就算你是她哥。 但是你的心思,你清楚。 “那你怎么不自我检讨一下,为什么禾妤不愿意告诉你?她是跟着你回k国的前一天知道自己怀孕的,到现在…” 祁星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随后冷笑着说,“有一周多的时间了吧。” 司马煜川握紧拳头。 “所以你想说什么?” 祁星野看着司马煜川,表情严肃了起来,他放下手,看着就像个忧郁安静的异国王子。 “不告诉你是因为,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 第117章 都是什么事 祁星野用手帕擦着嘴角的血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眼里带着阴郁。 “少爷,你这样欺骗司马煜川,要是被禾妤小姐知道了……” 祁星野举手示意他停下。 “禾妤不会知道的。” 他说完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司马煜川这一拳,还真不轻。 广叔站在他的身后,眼里都是担忧。 “少爷,机会不是靠欺骗争取的。” 祁星野按了轮椅,让它倒过来,他直视着广叔。 “广叔,你跟着我也好多年了,你看我幸福过吗?” 祁星野的话让广叔哑言。 他眼里流露着悲伤,他这么多年来身处在水深火热里,广叔是最清楚的。 “广叔,禾妤不会知道的。” 他再次肯定的回答。 随后他脖子往后靠,疲倦的按着太阳穴。 “禾妤的情况她还不知道,赶紧准备飞机,去情人岛。” 刚刚禾妤答应和靳岳走了之后他们直接就走了,不等祁星野的阻拦。 这也意味着会很危险… …… 禾妤又再次坐在了飞机上。 脸上都是倦容,肚子上时不时的会有隐隐作痛的感觉。 这让她心里特别的不安。 刚刚她答应靳枭愿意跟他走的原因是因为靳岳。 靳岳现身了。 靳枭递给了她一杯温水,“我看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你怎么了?” 禾妤摇头。 随后想起了什么,“你可以帮我叫司马煜川过来吗?” 靳枭听到她的话后脸色变了,变的自嘲了起来。 “你这是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吗?” 禾妤抿着唇摇头,“不是。” 她应该怎么说。 总不能直接跟他说她怀孕了吧。 这是他们自己的家事,和靳枭没有关系。 靳枭嘴角微微向下,眼神看着前面的白云,思绪万千。 禾妤看着他,想着害怕不开口好了。 毕竟他们两个是死对头。 冷静下来后。 “靳岳是你爸,你为什么叫我去?” 禾妤:大义灭亲? 靳枭嘴角微微勾起,少年感满满,还带了一丝放荡不羁。 “他欠你的,他应该还。” 靳枭的话让禾妤有一刻的呆滞。 她想到了她之前还把他学到了山顶上…还给他下了药,甚至还伤了他的脖子。 她这样的行为和靳枭没什么两样。 放在裤子上的手不由得收紧,她身上穿的还是医院的裤子,她抓紧了一团。 裤子也被她弄皱了。 她披着一件衣服,她也不知道是谁的。 靳枭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禾妤最后低着头,“对不起。” 靳枭:? “我上次还想杀了你。” 说到就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靳枭笑了起来,是明媚的那种。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靳岳放火烧了你家,我是他的儿子,你想杀了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靳枭内心处一软,靳岳当初放火烧了她自己,她现在却还和自己说着对不起。 也就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吧… 随后眼里带着一丝杀意。 靳枭:靳岳,你真该死! 禾妤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放松了下来,“那是靳岳干的事,和你没关系。” “我在山庄那对你做的事,其实和靳岳做的事性质没有区别,但是我还对你做了,我不应该和靳岳一样。” 靳枭起身,手指交叉在了一起。 “你或许不知道一件事。” 禾妤看着他,放下了手上的杯子。 有兴趣了起来。 “我小时候,被你妈妈救过一次。” 禾妤瞳孔微微睁大? 心里又在想,难道爸爸以前真的和靳岳有过生意上的往来? 还是到了可以互到家门的关系? 靳枭看着远方,眼神缥缈,“那天我妈去世了…” 禾妤眸里带着忧伤的思绪,原来靳枭也是一个和她一样没有妈的孩子。 “我妈死了我并没有难过,反而有一种漫无目的,解脱了一样的感觉,我时常在想,死了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靳枭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黑睫微微扑闪着,在眼底下盖出了一片阴翳。 “那个时候我掉进了一个湖里,是你妈妈救了我。你妈妈之后还陪了我几天,我那个该死的爸,过了几天才想起来要找我。” 靳枭说着还自嘲了起来。 禾妤屏住了呼吸。 她妈妈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 “没想到我妈还做了这样的事,她确实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 就连名字,也一样象征着美丽。 “靳岳放火烧了你家,是因为情债。” 靳枭的一句话又让禾妤心揪了一下。 靳枭看到禾妤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只知道这个,具体的,你得去问问靳岳。” 这让禾妤更加坚定了要去找靳岳的心理。 就连司马煜川,她现在觉得都可以暂时搁置。 只是这肚子里的孩子。 她想着,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靳枭眼尖依旧发现了。 “怎么了?还不舒服?” 靳枭知道禾妤被注射了东西,但是看到她正常醒来,也就以为祁星野保护好了她。 靳枭看着禾妤,不由得问道,“你知道是谁给你注射了东西吗?” 禾妤捂了捂身后的脖子,心里斩钉截铁。 “凌沣父女,你可能不认识。是司马煜川家的家丁。” 听到凌沣,靳枭邹起了眉头。 “我让人给你继续检查一下,凌沣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出手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认识凌沣?” 还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了解得很清楚。 靳枭眉头皱的特别深。 “我和我爸一起的时候见过他几次,有一次还看见他绑了一个小朋友。” 靳枭说着。 禾妤猛地抓住他。 “小朋友?男的女的,年纪多大。” 看到禾妤紧张的样子,他安抚了她一下。 “一个小女孩,还挺小的,12.13岁。” 靳枭的说法和林美霞的话对上了。 禾妤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并没有手机。给他看不到煜琦的样子。 就差最后的确认了。 “好像是,司马煜川的妹妹。” 靳枭的话把禾妤给气得半死。 “你能不能一句话说完。” 靳枭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时间太久了。” 禾妤现在可以铁板钉钉子了,凌沣一定对煜琦做过什么手脚。 她捏紧了手,煜琦对她来说就是家人。 禾妤皱眉,“不行,你快点叫司马煜川过来,不能再被凌沣给骗了。” 靳枭听到司马煜川,一脸鄙夷,“他现在知道了,因为靳岳去观洲府把凌沣父女两劫了。” 禾妤的心又吊到了嗓子口。 她知道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第118章 情债 她心里一下想到了老太太。 靳枭一眼望穿,“放心吧,什么事都没有,就只是劫了两个人而已。” 靳枭的话让禾妤的心情一起一落的。 最后她来了困意。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还有多久到啊。” “你睡会吧,明天才能到。” 禾妤看了看靳枭,最后才开口,“可以借手机吗?我发个消息给我的朋友报个平安。” 靳枭掏出了手机给她,眼里带着痞笑,“开着飞机,只给你一分钟。” 禾妤敲了一会,还把消息删除了,随后就把手机还给了他。 “女生话题,聊天记录删了。” 靳枭不以为然,提示她应该休息了。 禾妤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了的天,最后还是忍不住困意蜷曲在一边睡着了。 靳枭看着她给她提了提被子。 天刚亮,就到了情人岛。 飞机上有人有人给禾妤送了新的衣服。 只是简单的秋装,禾妤特地选了一套黑色的新中式套装。 她在飞机上洗了个脸,随后才和靳枭一起下了飞机。 她和靳枭在上次吃烛光晚餐的眺望台前的那个大场地上停下。 这里的温度会高一点,禾妤一件衣服就感觉刚刚好。 但是机舱打开后,迎面吹来了大风却让禾妤打了个冷颤。 靳枭把他的皮衣披在了禾妤的身上。 禾妤确实感觉到了风带来了冷意,所以没有拒绝他。 待一切安静下来后,禾妤发现自己被领到了他家里。 他家依旧是三面都是玻璃,包括上次各种醒来的房间也是。 靳枭刚劲有力的手拉开了椅子,“飞了一夜,你先吃早餐吧。” 桌子上的早餐特别丰盛。 但是禾妤看了并没有觉得很有胃口。 她顺着他的意坐下了。 她微微仰起秀脸,不施粉黛的脸现在带着一丝苍白,看着有一种病态的美。 她微微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话,“什么时候找靳岳。” 靳枭看的呆住了,随后眼神看向了其他地方。 “吃饱饭就去。” 说完后靳枭在她隔壁拉开椅子坐下。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些都是司马煜川爱吃的,你们应该吃一样的东西吧。” 禾妤看着眼前的东西,确实是! 都是司马煜川爱吃的… 啧啧啧… 这不是敌人吧? 这是爱人? 禾妤夹了一个饺子,试探了一下。 发现自己没有想吐之后,这才大口的吃了起来。 大概是肚子里的崽也饿了吧,所以她很顺利的吃完了这一餐。 还吃得很饱。 禾妤不由得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心里夸着她的宝宝真听话。 一顿饭后。 禾妤就被靳枭领着往岛屿的深处走去。 禾妤走的额头微微沁出了汗,她的头发已经好好的挽了起来。 因为热的关系现在脸上微微带着红润,脸色会好看很多。 靳枭带着她走一段路微微休息一下。 “他那附近没有平地,想要飞机到的话只能空中降落,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所以只能徒步了。” 禾妤心里带着感激。 就按她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从空中降落。 最后她跟着靳枭穿过了一片浓密的深林,这才看到了坐落在中心的那个很大的房子。 禾妤看到房子后,感觉心跳都加速了起来。 为家人报仇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她穿过中间的山石,最后和靳枭来到了门口。 靳枭轻轻一推,门被打开了。 门被打开后。 禾妤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大门正对的白色墙上,挂了一副巨画,而巨画上的人…… 竟然是她的母亲。 林青鸢。 画上的妈妈年纪应该才十七八岁的模样,带着稚气。 穿着一件绿色的旗袍,旗袍上的盘扣是珍珠。 她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手上抱着一把琵琶。 脸上挂着的依旧是那个温暖的笑容。 禾妤从来没看到过这个照片,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等她冷静下来后,她发现四周的墙上挂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她母亲的照片。 靳枭领着她走了进去。 “我知道靳岳在这里有房子,但是我从来没到过,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看到了这些,才知道了靳岳和你母亲,有情债。” 禾妤看着墙上大大小小的照片。 有她母亲从小到大的,学生时代到工作的。 甚至更变态的是。 还有她和她爸爸的合照。 靳岳把这些照片挂在这里是做什么? 靳岳领着禾妤沿着楼梯走了上去。 楼梯上开始由照片变成了油画。 油画上的人像依旧是她的母亲。 里面的内容大概是想象的。 禾妤看着前面的一张油画,所以这样想着。 母亲猫毛过敏,而眼前的油画是母亲抱着猫的样子。 禾妤继续向上。 最后来到了二楼。 二楼依旧是各式各样的她母亲的照片还有画像。 禾妤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靳岳和她母亲到底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她母亲的照片。 靳枭领着她越过了一个很大的圆台,最后来到了一个依旧是三面玻璃的巨大房间。 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画。 禾妤一眼就看到了在正中心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但是上面都沾着颜料。 禾妤捏紧拳头。 靳岳,终于见到你了。 靳岳回头,眉头皱的很深。 因为他听到了脚步踩在画上的声音。 “我说过不能踩在我的画上。” 靳枭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给你带了客人。” 他淡淡地说着。 靳岳眼里更是冷漠。 靳枭知道,他虽然打算着把家产都留给他,但是这骨子里对他算是没什么感情的。 他和闵佟一样。 冷漠。 只是感情羁绊了他,让他有了一点人的样子而已。 “禾妤。” 禾妤听到靳枭的呼唤。 捏紧拳头,眼神坚毅的走了过来。 她不能退缩,她一定要为家人报仇。 靳岳在看到禾妤之后,眼睛瞪得几乎快要掉到了地上。 他捂着脸,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 随后伸出双手,激动地走了过来。 “像,太像了,太像我的鸢儿了。” 他的行为举止让禾妤很抵触,她感觉到靳岳这是污染了她的妈妈。 禾妤浑身颤抖了起来,“你闭嘴,靳岳,你不要这样称呼我的母亲,太恶心了。” 愤怒,她太愤怒了。 靳岳听到她的话后,在离她四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靳岳眼里带着失落,“哦,你不是鸢儿,你是她可爱的小女。” 禾妤愤怒,“你听不听的懂话,不要那样称呼我母亲。” 靳岳突然大笑了起来。 第119章 都是因为你 靳枭把禾妤拦在身后。 看着靳岳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靳岳,当年的恩怨,你也该还了。” 靳岳听着靳枭的话,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眼神敛了敛。 “儿子,你真的不懂生活情趣,我现在在作画,你却和我说恩怨情仇。” 他说完还看了一眼禾妤,“还有你。” “你是她的女儿,虽然眉目间长得很像,但是你不是她。鸢儿不会说出恶心这样的话。” 禾妤突然哑言。 但是依旧冷静。 “你杀害了她,现在却在这里赞美她,你觉得你配吗?” 靳岳没说话,捡起了地上的一幅画。 画里的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你是说这样的青鸢吗?” 禾妤感觉拳头都要捏爆了,她忍不住想要上前去爆他的头,“你……” 靳枭拉住了她。 “靳岳,你够了。” 靳岳举着那幅画,“年三十,哦,对,也就是六年前还是七年前的今天,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 禾妤看着他淡定的描述着,就像是在说故事一样,牙都要咬碎了。 “那天我原本是想要把她劫走的,因为我看不到她,我没有灵感了,所以后面我买通了那个小子的保姆…然后我就进去了她的家里。” 靳岳说着,叹了一口气。 禾妤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听他说一句,就刺痛一下。 “房子很朴素,根本比不上我为她准备的城堡,那个男人长得确实不赖,但是却没什么本事,竟然愿意给她下厨。” 禾妤气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他说的并不是! 她爸不止一次的让她妈妈不要下厨,但是她却想要为他们做好吃的。 她说这是幸福的一种方式。 所以她才喜欢下厨。 “你闭嘴,那是爱,这是我爸能给的东西,你不能给。” 靳岳的眼睛闪着冷光。 “爱?就那个小子?如果他安安分分一直正正当当的做生意,那我可能会一直敬佩他之前比我干净。” 靳岳放下画。 禾妤却听的云里雾里。 “小姑娘,你一定不知道吧?禾霖那年接了一单生意,里面混了一点黑货,也就是军火,是给黑道的。” 靳岳的话让禾妤发怵。 甚至直接撞破了她的认知。 她的父亲,那个一直做慈善事业,会和小区老爷爷老奶奶打太极一点架子也没有的爸爸…… 竟然会做这些? “你骗人,你胡说。” 她接受不了。 靳岳转身,在他的画箱里拿出了一部很破旧的手机。 上面甚至还带着血迹。 他径直走了过来。 靳枭拦住了他。 “给我就可以了。” 靳枭笑着把手机给到靳枭。 禾妤的手颤颤巍巍地接过了靳枭给的手机。 “手机里有禾霖亲自承认的话,当初录音是想要给鸢儿听让她死心的。” 靳岳说着,眼神却缥缈了起来。 他知道他一直都是自己骗自己。 当初在那场火灾里,他把录音给林青鸢听了。 她却依旧在那个火灾里。 笑的美丽。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放在他的身上。 眼神坚定,甚至满满的包容。 她却和禾霖说,“犯错了,那我们就去自首,我们全部供出来就好了,没关系的,我还是会等你回来。” 靳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以为青鸢喜欢的是一个清清白白,不碰黑的人。 但是禾霖也碰黑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可以选择原谅。 甚至还这么爱他。 所以他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可以?为什么禾霖可以,他不可以? 禾妤抓过那个手机。 感觉到了肚子微微的刺痛。 但是她还是,颤抖的点开了里面的音频。 “靳岳,你就放过我们家吧,我的小女儿还这么小。” 禾妤瞳孔睁大。 这是她的父亲。 “放过你们也不是不行,那就把鸢儿还我就好了,你走私的那些东西,你知道那些东西会提升g国的多少火力吗?你知道那些炮火会让多少儿童流离失所?做那些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到你的小女儿呢?” 靳岳的话似乎让对面的人沉默了几许。 “我会去自首,那些东西还在我手里,我可以把他们上交。” 是禾霖说的。 “哈哈哈,已经送出去了。” 是靳岳的话。 “你不知道那些人吗?就是怕你们中途后悔,所以会提前把货运走,也就是说,你运送的东西,过几天就会轰在那些孩子的身上了。” 接下来就是禾霖的痛哭。 嘴里念叨的都是对不起。 禾妤控制不住的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所以,她父亲真的做了这些事。 靳岳满意地看着禾妤的反应。 他交叠着手。 “六年前,a国战争惨败,几百万儿童流离失所。说来你父亲也是有功劳的呢。” 靳岳的话摧毁了禾妤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起身,向他走了过来,抓住了他的衣服。 靳岳没想到她会走过来,所以一个不受控制跌落在了地上。 禾妤就呈了一个掐着他的脖子,然后把他抵在地上的动作。 靳枭也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过来后马上抓住了靳岳的双手。 禾妤红着眼睛。 “那我爸死也不是由你来处死,你凭什么烧了他,我哥,我妈,他们也是无辜的。”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靳岳看着和青鸢无比相似的脸就在眼前。 痛苦着的样子。 内心却黯然升起了一丝心疼。 但是他很清楚,那是带着对青鸢的滤镜。 “我给过你哥机会走了,鸢儿我是准备把她带走的。” 靳岳露出了他的手,被靳枭拉着。 “我当时是想着,抱着鸢儿一起火葬也不错。” 靳岳苦笑着。 “禾霖当时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待在那不愿意逃跑了。” 他笑了笑然后说,“最后不是因为你吗?” 靳岳看向禾妤。 “你躲在那个柜子里,然后你哥去抱你,再把你从二楼丢下。” 禾妤震惊的看着他,她当时并没有记忆看到了靳岳。 “你爸就是因为想去救你,所以失足从烧毁的木板里陷下去了。然后你妈叫你哥赶紧的救你。” “哈哈哈哈,我的鸢儿啊,她看到你爸掉进那个火坑里,竟然也跳了进去,而你那个哥,竟然也不要命的想要去拉他们,结果被塌下来的木板全部埋了。” “熊熊大火…” 靳岳看着禾妤。 “是因为你啊,小姑娘。” 第120章 一定带禾妤回来 记忆接踵而至。 禾妤想到了当年。 她哥哥把她从二楼的阳台丢了出去。 似乎用足了力气,让她跌落在花坛上。 而她的妈妈和她说,当个普通人,不要去寻仇…… 她红着眼。 肚子的痛更加严重了。 禾妤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放开了靳岳。 整个人捂着头跪在地上。 一只手捂着肚子。 “禾妤。” 靳枭连忙扶住了她。 禾妤捂着肚子,眼里带着泪看着靳岳,“我要杀了你,靳岳。” 靳岳双手放在头后,惬意地看着禾妤。 “来啊,我就在这。” 禾妤直接从怀里掏出了水果刀。 是她特地带的。 她直接抵在了靳岳的颈边。 一个用力,血就渗了出来。 但是靳岳的眼里还带着笑意,丝毫没有害怕还有疼痛的感觉。 禾妤继续深入。 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刺不下去。 她把刀收了回来,转而抓着靳岳的衣领,警告着他,“这样就让你死了,还真的是便宜你了。” 禾妤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滴在靳岳的脸上。 有这么一刻。 他真的感觉到了禾妤给了他一丝震慑的感觉。 禾妤的心冷静了下来。 她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靳岳,火是你放的,我爸爸想救我是因为我们父女之间有羁绊在,那些东西是你这辈子也感受不到的。” 禾妤用刀尖抵着他的心脏,刺了进去,但是控制住了力道。 “我妈的心是干净的,眼睛也是干净的,而你,就像过街老鼠一样,脏。” 靳岳的心此起彼伏了起来。 禾妤的脸色苍白,但是却无比清醒,说话也无比清晰。 “佣人是你买通的,火也是你放的,我的家人是你杀的,你妄想让我自责。” “靳岳,那场年夜饭,你是嫉妒吧,嫉妒你永远也吃不上这样的年夜饭,所以才会像过街老鼠一样偷窥人家的幸福,嫉妒的一把火烧掉。” “就算禾霖犯了错,林青鸢也会一辈子喜欢他,靳岳,就算你画一万张画也画不出禾霖心中林青鸢的美。” 靳岳一把推开禾妤。 禾妤的话激起了他的愤怒。 他之所以会放那把火,确实是因为太嫉妒了,嫉妒青鸢竟然下着厨也一脸幸福的模样。 他嫉妒,他嫉妒的疯狂。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流着血,浸湿了他的衣服。 脖子上也流着血。 看起来恐怖极了。 但是都没有伤到他的大动脉。 砰的一声。 禾妤跌落在了地上。 靳枭吓得马上抱住了她。 “禾妤。” 禾妤捂着肚子。 疼痛已经快要把她的意识都抽走了。 她拉着靳枭的手,“孩子,孩子。” 眼里沁着泪,脸上都是冷汗,发丝也黏在了脸上。 看起来就像瓷娃娃一样一碰就会碎了一样。 靳枭听清楚她的话之后。 紧接着就看到了她的裤子。 已经被血浸湿了一片。 他惘然了一下。 然后才明白过来。 随后马上抱起她。 “我马上,我马上,你撑住。” 她怀孕了! 他太大意了,竟然没有发现这个,还带着她过来讨债。 她不要命了。 他也不要命了。 靳枭是直升飞机吊着带着她离开的。 但是还是晚了。 靳枭把她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满手是血的坐在手术室门外。 他甚至手抖了起来。 手上的血,都是司马煜川的孩子。 但是他竟然没有那种变态的喜悦。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禾妤一开始就总是说要叫司马煜川来。 原来是因为,她怀孕了。 靳枭想着,马上拨通了闵佟的电话。 “司马煜川呢?” 靳枭的话里甚至带着颤抖。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需要怎么去面对结果。 他看着自己的手,太多血了。 …… “我的子弹被撇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废了他的手,他那个好保镖给他挡住刀子,估计…也是一条腿迈进阎王殿了。” 靳枭捂住头,“闵佟,我记得我告诉你了,只是拖住他,不要伤到他。” 他的人都用来拖住靳岳了。 靳岳之所以会被困在房子里画画,就是因为靳枭的人都用来看管他了,他出不去,离不开。 所以只剩下闵佟。 而也只有闵佟能够对付司马煜川的影子。 失策了。 “靳枭,我只对杀人感兴趣,拖住是什么意思?” …… 而这一边…… 靳柯的肚子一直不停的流着血。 知婳哭着帮他捂着。 “靳柯,你不能吓我。” 司马煜川的肩膀中了子弹,但是他的情况并没有靳柯严重。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只想要快点见到禾妤。 他对着后面那些也被闵佟伤到的一些人吩咐着,“快,送你们头去医院。” 闵佟,太狠了。 快到情人岛的时候他们的飞机没油了。 所以他们到了附近的一个岛上加油。 却在休息的时候被闵佟炸了。 而他们在交战的时候,损失惨重。 靳柯的嘴角流着血。 伤到内脏了。 闵佟的刀一直很准。 他推开了知婳。 声音带着责怪,“我让你别跟着来了,你看,受伤了吧。” 知婳眼泪不停的掉。 她当时安顿好煜琦后,就马上追赶靳柯,最后在紧急的时刻跟着他们上了飞机。 她是禾妤最好的朋友。 司马煜川也就让了。 而刚刚靳柯也是因为保护知婳,所以才会露出了破绽。 被闵佟刺了一刀。 知婳自责,如果因为她靳柯就这样死了。 她这辈子都会不得安宁。 司马煜川捂着肩膀,拉过附近的一个人,开始做起了简单的手术。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显然犹豫,虽然这种事情在他们身上生挖出来不是特别难受。 但是对方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司马煜川,他怕他手抖。 司马煜川冷着眼命令着他,“挖出来。” 最后他只用酒精消毒了镊子后就开始给司马煜川取弹壳。 知婳看着司马煜川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取出子弹。 她邹起了眉头,但是看着靳柯一直不停流血,她更难受。 “靳柯,你这样不行。” 过了一会。 “唔~” 司马煜川一个闷哼,子弹取了出来。 他苍白着脸,一边给自己包扎,一边说,“知婳,你带着靳柯去医院。” 靳柯拒绝,“不行,你一个人带伤,对付不了靳岳。” 他说着,伤口还流着血。 司马煜川表情严肃,“你这样,只会拖累我。” 知婳一把抓住靳柯就起身。 “你快跟我去医院。”她带着哭腔。 靳柯依旧拒绝她。 知婳忍无可忍,看向了旁边的一个面具人。 “打晕带走。” 那个人鬼使神差的,就听了。 啪的一声,靳柯就晕过去了。 知婳看着司马煜川,带着嘱托,“一定要带着禾妤平安回来, 她还有着孩子。” 司马煜川听到孩子,脸上的阴沉更重了。 第121章 流了 病房里。 医生冷静沉着的举着刚消毒的双手。 “你决定好了。” 禾妤眼神空洞着。 她换了一身病号服,此时正苍白无力的躺在病床上。 两条腿就像失去了生命一样被摆放着,下半身被一块毯子盖着。 “嗯,流了吧。” 她的声音轻的就像是在神谷里荡漾着的回音一样。 慢慢的就淡了更淡了。 等到她的答案。 手术室门口的门牌上亮起了手术中的字样。 随后一个刺痛感直接穿破了她的皮肤。 冰冷的液体输进了她的身体…… 她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失去着, 在理智消失的最后一刻,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流到了她的鬓发间。 …… 靳枭依旧坐在手术室外,他大概知道了禾妤的选择。 这个孩子,留不下来了。 他双手抵着太阳穴,他就这么去保护一个女孩子。 还是一个怀孕的女孩子。 手术是太阳准备落山的时候开始的,现在月亮已经高高挂在了天上。 靳枭一直没有表情也没有动作的坐在原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突然 很大的砰的一声。 是爆炸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场景里显得特别刺耳。 靳枭只是坐在地上,没有反应。 他知道,是司马煜川来了。 就在下一秒。 司马煜川就出现在了转角处。 还没看到他的人,靳枭就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压迫感。 认识他很多年了,这样给人一种致死的压迫感还是第一次。 靳枭扶着后面的墙壁站了起来。 他看着司马煜川向他走来。 不等靳枭说一句话,司马煜川的枪口就直接对着他的脑门。 “禾妤呢?” 靳枭并没有害怕他的枪口。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手术室。 司马煜川看清楚手术室,还有透过窗户里面的医生在操作的时候。 他愤怒的一脚踢开了门。 里面的医生都被吓了一跳。 门被打开后… 手术正好完成。 禾妤面无表情的,就像要死了一样安静的躺着。 当她看到司马煜川的时候。 她感觉自己的难过似乎有了宣泄的地方。 “司马…” 不等她的话说完。 司马煜川径直的向她走了过来。 随后直接用力的抓住她的肩膀。 “禾妤,你可以恨我,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是他的爸爸,我有权利知道他的存在,而你则没有权利杀掉他。” 司马煜川的眼睛愤怒的就要滴出血来了。 禾妤的话堵在喉咙那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心里唯一的记挂也一点一点的流逝了,她原以为,他会是她唯一一个可以宣泄情绪的人。 司马煜川马上抓过了旁边的医生。 “她肚子里的孩子呢?还在不在她的肚子里。” 医生只是看着旁边的一个铁盘,而铁盘上面则是一滩血。 禾妤也看到了。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附上了她的肚子。 那里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了。 司马煜川直接愤怒的一脚把那个医生踹开。 “你竟然敢杀了我的孩子,是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司马煜川就像疯了一样。 医生护士都离的他远远的。 禾妤吃力的起身,随后把脚伸出踩在了地上。 “是我,是我不要他的。” 她说话安静的可怕。 这让司马煜川红着眼,又继续向她逼近。 “凭什么,你凭什么,禾妤,那也是我的孩子。” 禾妤看着司马煜川,心里一点一点的冷了起来。 就像跌落到了冰窖里。 他从来就不相信她,一直把她当成狠心的人。 司马煜川看到禾妤没有反应,甚至满脸都不在乎的样子。 直接掐上了她的脖子,把她一整个人按在了床上。 靳枭跑过来阻止他。 但是禾妤马上伸出手阻止了靳枭。 她好看的眼睛此时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没有任何波澜。 “你们出去,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靳枭想要继续阻止。 “滚出去。” 司马煜川说完,他带来的两个影子直接把人押了出去。 包括医生。 靳枭挣扎着,“司马煜川,禾妤是有…” 禾妤打断了他后面想要说的话,“靳枭,我会处理好。” 靳枭最后沉默着被带了出去 司马煜川的眼睛里涨着泪,倒是让禾妤第一次看到了他在乎的样子。 但是却依旧冰冷。 “禾妤,你就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你就这么狠心打掉他,你还真不配当一个妈妈。” 这些话都狠狠地刺在了禾妤的心上。 她不配做一个妈妈。 对啊。 她不配。 她刚刚可是很坚定的说了,不要这个孩子的,流了。 “他也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打了。”司马煜川的眼里涨着泪水。 禾妤的内心麻木了,她冷眼的看着他。 脖子被用力的掐着,几乎喘不上气。 她的脸涨红着,却带着笑容。 “报复你的,你该。” 禾妤的话就是一把利剑一样。 把司马煜川仅剩的心伤的支离破碎。 他在这个世界上似乎除了钱,一无所获。 所有的人都背叛他,包括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凌沣也一样。 还有眼前的禾妤。 也一样,不信任他,擅自决定他孩子的去留。 他松开了禾妤。 笑了起来。 他踉踉跄跄的后退着,撞到了推车上,上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乒乓作响。 禾妤看着司马煜川,嘴角依旧带着笑容。 她也笑着。 带着眼泪一起。 她不在乎了。 什么仇,什么爱,什么怨,什么生意,什么公司…… 她都不在乎了。 哪怕是,她刚开始慢慢在乎的司马煜川。 她现在也不在乎了。 司马煜川没有爱过她,或者是司马煜川就不懂爱。 孩子没了。 这样也好, 他不用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感受这种畸形的爱。 禾妤起身,慢慢的来到了一块幕布前。 她每移动一步,都很艰难。 司马煜川看着她。 嘴里念叨的一直都是她为什么这么狠心。 禾妤看着幕布。 这附近没有大型医院。 这个手术室也是从简的。 靳枭为了让禾妤尽快的得到救助,他一边让知名的医生赶来,他也一边带着她飞去和医生汇合。 为的是最佳的时间。 最后他们在了一个小岛上里停留了下来。 这个手术室也是从医生的飞机上搬下来的。 她伸手用力一扯。 幕布就被扯了下来。 而一个窗户显露了出来。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禾妤甚至打开了窗户。 让风吹着。 司马煜川看到她满脸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冷到了极点。 他走了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你现在还有心情看风景,禾妤,你的心都不会痛吗?” 第122章 跳海 禾妤看着他。 “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吗?” 他刚开始是不健康的,后面甚至是,不完整的…… 禾妤的淡然让司马煜川放下了她的手。 他往后搀扶着墙。 肩膀上的弹壳虽然已经取出来了,但是也只是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并没有上药。 他一路过来,血都一直顺着他的手流下。 现在他已经失血过多了。 禾妤回头看着他。 司马煜川再次看到她的时候。 却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她那个不是无所谓,也不是淡然…… 而是没有丝毫表情。 风吹着她,似乎轻轻一吹,就可以把她吹的破碎。 这种感觉… 像原来的煜琦… 禾妤向着他走了两步。 随后用力对着他一推。 司马煜川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禾妤已经早就观察到了他肩膀上的枪口。 也看到了他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嘴唇。 随后, 她没有丝毫眷恋,从窗户里一跃而下…… 司马煜川的心有顷刻间的停止。 他连忙起身到窗户,企图想要拉住她。 但是她下坠的速度太快了。 根本就拉不住。 “禾妤。” 他大声叫着,随后一起跳了下去。 靳枭听到司马煜川的呼喊声后,马上破门而入。 他进门看到的就是司马煜川一跃而下的身影。 随后, 他也一跃而下。 但是他们知道的是。 这个山崖下,是一个风险很大的海域。 曾有无数渔船都在这里丧生。 司马煜川游着,原本就没有力气的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受伤的事情,他现在依旧是只想着。 找到禾妤。 很快 晴朗的天突然变黑了,海面上的浪慢慢大了起来。 司马煜川也很快就没有力气。 靳枭被浪花一下一下的打在了岸上,这让他根本没有力气再往深处去探索。 很快,他们的人都在计划着如何把这两个人先捞起来。 天暗的很快,浪花也特别的大,等到一会真的狂风大作起来的话,人就很有可能会被卷到海里。 那样的话就连他们也很难搜救了。 在海里的他们就像是不要命了一样。 但是老天爷并没有被他们的行为而感动。 很快的就下起了雨。 那些人都不敢贸然的把他们捞上岸。 因为天气的原因,水下作业也不安全,所以没能施展开。 而最后,等到他们都疲惫了。 就在下沉的那一刻,他们的人才看准时机的把他们捞起。 而禾妤…… 则没有任何踪迹。 大概是连挣扎的想法都没有,所以就这样往下沉吧。 …… 等到司马煜川醒来后,已经过了一天。 他睁眼看到的在一旁面色苍白的靳柯。 而知婳也在。 司马煜川坐了起。 “禾妤呢。” 他更想的是自己做的只是一场梦,梦里的禾妤跳到了海里。 但是肩膀上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知婳红着眼,那样子明显是刚哭过,“司马煜川,你为什么没有把禾妤带回来。” 司马煜川直接拔了手上的输液针。 但是被靳柯阻止住了。 “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们的人已经在那片海域上搜寻了。” 靳柯说着,但是他知道。 那片海域本身就特别的危险,加上昨天的暴风雨。 现在想要搜寻一个人,当真就像是大海捞针。 司马煜川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依旧自顾自的穿着衣服。 随后就马上赶往那个海域。 靳柯是有先见之明的,他知道司马煜川的秉性。 所以他在清醒了之后是直接来到了司马煜川出事的附近。 带了专业的医疗团队在这里候着。 知婳从靳柯的身后侧身走着, 然后来到了司马煜川的面前。 她眼底都是愤怒, “为什么禾妤会跳海?还是在你的面前跳海?” 司马煜川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冷漠的回答,“这是我们的家务事,知婳小姐,你现在不要妨碍我做事。” 知婳并不在意他的气愤,“她十分的想留下那个孩子,她不可能会做出跳海的事情,所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孩子司马煜川扣扣子的手停下了。 “不,她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他想到的是那一滩血。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已经不是孩子的事情了, 而是要找到禾妤。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知婳说着,掏出了手机。 她把聊天记录放到司马煜川的面前。 “这是我知道她怀孕那天,她被绑架那天给我发的消息,那天她被带走的时候我还是可以和她保持联系的。” 手机里。 【知婳,我是禾妤。】 【放心,孩子情况很好,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你就等着安心做干妈吧。】 【肚子有点疼,我真的很担心孩子会有什么事情,不过他知道我要去见靳岳,他特别听话,还没出生呢,就是贴心小棉袄了。】 【我还手机啦,放心,我真的很好,不用担心。” 司马煜川看了一眼。 这个手机号码是靳枭的。 他知道。 但是祁星野明明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昨天她也一样说那是报复他的。 是祁星野,有意的? 他想着,心里更加难受不安。 想到禾妤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的内心充满恐惧。 …… 司马煜川来到禾妤失事的海域。 发现靳枭也在。 他也被逼迫着输液然后看着那些人在继续在搜救着。 司马煜川此时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不知所措着。 如果禾妤真的找不回来了,他要这么办? 他走到靳枭身边坐了下来。 手上也不约而同的吊着输液瓶。 因为他没有这个东西,真的没有力气支撑着他。 司马煜川面无表情。 “你是不是得和我解释些什么。” 他冷静的问着靳枭。 靳枭看着海面,手掐紧了拳头。 “孩子,到底是怎么没有的。” 司马煜川问着。 答案他想知道,但是又害怕知道。 “凌沣在那场暴乱中,给她输了东西,那个东西破坏了她身体里的免疫力,还有其他的一些未知的东西…” “我绑了靳岳的医生,所以告诉了禾妤,孩子留不下了。” “按道理,沾上那玩意,孩子很快就会流产,但是他一直没有流掉,但是医生发现他已经在那个囊里,成了一滩血水。” “如果不尽快手术,禾妤就会有感染,紧接着可能是切除子宫,甚至身亡……” 第123章 她已经死了 司马煜川听着,情绪也在一点一点崩溃。 所以并不是禾妤不想要这个孩子。 而是孩子真的留不下来了。 而他还说了那些话。 司马煜川再次把手上的输液给拔了,然后起身向着前面的大海走去。 靳枭拉住他。 他皱眉看着司马煜川,禾妤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 “你去送死没用。” 司马煜川甩开他的手。 “我欠她道歉。” 靳枭依旧拉住他的胳膊。 “是我让闵佟半路拉住你,因为我想让禾妤亲手解决了靳岳。” 司马煜川回眸看着他,眼底的冷漠让他看起来更加没有人情味了。 “靳岳,我来解决!凌沣,我也不会放过。” 靳枭最后还是放开了他。 任由着他不要命的再次泡到海里。 就在他下水之后。 靳柯就无奈的走了过来。 他示意后面的那些人时刻关注着水下司马煜川的活动。 靳枭看着他。 明显虚弱。 “闵佟说,她差点把你送到阎王殿了。” 靳柯并没有看着他,眼神一直看着海里,那个一直在往下潜,然后又浮上水面换气的司马煜川。 “嗯,差点。” 他命硬。 伤到了脾脏,但是幸好他的肉厚加上送的及时,所以现在没什么大事。 但是被司马煜川这样折腾下去。 他真的怕自己撑不住了。 他想着,衬衫下的伤口微微作疼着。 靳柯最后把目光放到了靳枭身上,和他对上了眼,“靳岳最近会有什么活动?” 靳枭笑了起来。 靳柯和他对视,竟然还是因为司马煜川。 真的很忠诚! 他的笑随后慢慢消失,“不得不说,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靳柯。” 靳柯抬起下颚,疼痛让他微微不适。 “我可想听听,怎么来的羡慕一说。” 靳枭看着山崖边的浪花。 “至少你们慢慢洗白了,过的像个人样。” 靳柯抿着唇。 “各有各的生活,没人规定我姓靳就得和你们一样。” 靳枭叹了一口气,“不过我现在挺满意我的生活的,但是我的阳光刚出现,她就消失了。” 靳柯知道,他说的是禾妤。 “禾妤小姐一定会找到的,还有,值得一说的是,禾妤小姐怎样都是入司马家的宗谱,所以请你自重。” 靳枭只是看着他。 随后看着远处…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这次是对还是错。 但是他真的,欠了司马煜川了。 …… 事情过去了一个月。 司马煜川依旧没有任何的搜查结果。 反倒是他一天比一天消瘦。 精神一天比一天差。 因为他一心都在搜寻禾妤这件事情上。 所以公司的事情已经耽搁了。 禾妤没找到,她的公司也出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问题。 靳柯一个人处理司马煜川还有禾妤的事情。 而知婳也跟着他一起。 禾妤的事情最后还是瞒不住老太太。 这一天。 司马煜川依旧一起床就来到了海岸边。 而肩膀上的伤口,医生一天给他看一次,他又每天都是海里折腾。 如此反复。 一直都是严重的状态。 就在他脱了上衣之后。 “你干什么。” 是老太太的声音。 司马煜川听到后,微微回头,眼睛里都是木讷。 老太太看着他更瘦的身体,还有肩膀上的伤口。 心里疼的不行。 司马惠栀扶着她向司马煜川走了过去。 老太太的精神状态看着明显就不好。 因为知道禾妤的事情,所以让她难过的多次都晕厥了过去。 血压病也更加严重了起来。 今天她状态好了一点,所以才让司马惠栀带着她来到海边,她要阻止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就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样,又再次向海里走去。 司马惠栀拉住了他。 “煜川,你的手需要好好治疗,不能再泡水了。” 司马煜川只是淡淡拒绝了她。 但是动作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老太太直接拉过他。 “你快跟我回家,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失去禾妤让他难受,但是他不可以堕落。 他身后还有司马家。 已经耽搁了一个月了,他不可以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她还在海里,我还没找到她。” 司马煜川的头发已经盖过了他的眼睛。 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没有精神,但是却徒生出了一种颓废的神秘感。 他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 或者说,他这种行为就是在拯救他自己。 明明他才刚确定自己喜欢禾妤的,但是为什么失去了她之后心会这么痛。 她不在了,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吸引他了。 往常他没有看到她,有时候长达半个月没有看到她。 但是背地里他都有让人跟着她,但是禾妤是个很聪明的人。 她有时候知道有人跟着她,她会很聪明的甩掉了。 所以司马煜川不敢让人一直跟着,不想给她小心翼翼的生活着的感觉。 但是他依旧可以知道她每天的生活。 知道她吃什么,和谁一起。 甚至包括她后面和祁星野在一起,他也是默许了。 因为他知道她和祁星野的关系,所以他放任她。 但是他却还是粗心了。 他竟然不知道她怀孕了。 而且还不信任她,还亲眼看着她跳海。 现在还找不到她。 他看着茫茫的大海,现在风平浪静着。 根本没有一点人在的生气的样子。 老太太拉着他,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她是多么的喜欢禾妤,喜欢到和她约法三章,想办法留住她。 但是还是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煜川,我们回家。” 他看着老太太,眼神很淡,“奶奶,她还在海里呢。” 老太太看他不听,直接拽着他。 “快跟我回家。” 但是司马煜川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奶奶,她还在海里呢。” 司马惠栀撇开眼看着别的地方,司马煜川这样,她真的看的心里很难受。 就算是在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也没有像这样失控过。 老太太一直拉不动,最后… 啪的一声。 司马煜川的脸撇向了一边。 老太太打了他一巴掌。 从小到大,第一次。 司马惠栀马上拉住了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的眼泪一直流,但是眼神里却是让人心碎的冷静。 “禾妤已经死了,你自己心里也知道她已经死了,你放弃吧。” 第124章 新年 听到老太太的话,司马煜川目光呆滞。 他心里或许是知道这个答案的,但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竟然让他心里这么难过。 死了, 还是他逼的。 在她刚失去孩子的时候对她说了那些伤心的话, 然后给她致命的打击让她决定去跳海。 他是真的该死啊。 “是我害死了她。” 老太太最后扛不住直接抱着他哭了起来。 司马煜川斜眼看着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他那天还是没有听老太太的话,他还是下海去找寻那个他想要寻找的身影。 但是也就是那一天之后。 他就没有再下海找过了。 …… 侨城。 靳柯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看了眼手表。 已经凌晨三点了。 “这个线下门店的方案我复查了三次,线上的反响还不错,线下的可以正式实行了。” 知婳拿着方案一边说一边从隔壁的办公桌走了过来。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每天都会赶死赶命的完成她的工作,然后准时在晚上六点过来和靳柯一起处理事情。 不得不说,有知婳在,他真的可以轻松很多。 知婳有很丰富扎实的经验,商场上很圆滑,特别聪明果断。 所以帮了靳柯很大的忙。 靳柯合上合同。 也扯过她手上的合同放下。 “很晚了,饿了吧,吃宵夜。” 他说着,就径直起身来到了办公桌边。 上面放了很多吃的。 知婳揉了揉肚子。 今天刚来生理期。 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拉开凳子坐下。 靳柯直接把一份宵夜放到了她的面前。 “小年,吃汤圆吧。” 知婳突然恍惚。 时间过得真快啊,过几天就是 过年了。 要是禾妤在的话,这个时候都是会窝在一起吃汤圆的。 想着,她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靳柯看到了,扯了一张纸巾给她。 “怎么了?” 知婳接过,摇头。 “没事,突然想到了禾妤。” 说到禾妤,靳柯的眼里也带着悲伤,随后又不想吧气氛弄的太悲伤。 “希望这两个老板快点回来,给我们一点喘气的时间。” 知婳捧起汤圆。 “那可不,还得支付我们双倍的加班费呢。” 靳柯给知婳拿了勺子。 她咬了一口。 却突然感觉到了口感似乎不太像汤圆。 随后又吃了一个。 这才明白过来。 这就是网上最近很火的红糖糯米小丸子。 他难道知道我来生理期? 知婳想着,最后摇头。 或许就是碰巧的罢了。 但是她不死心,直接舀了靳柯碗里的。 咬了一口。 好家伙。 芝麻馅的汤圆。 靳柯看着她,脸上满是疑惑。 知婳笑逐颜开。 “靳柯,你是不是知道我来生理期。” 靳柯顿了顿。 随后摇头。 “不知道。” 知婳抿着嘴,“不对,这不是汤圆。” 靳柯依旧摇头。 最后知婳才不好意思的捧着汤圆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吃了起来。 尴尬。。。 靳柯看着她。 嘴角微微勾起。 吃着汤圆,心里美滋滋的。 在他们吃完之后,时间快到四点了。 靳柯舒展了一下身体。 “我这有隔间,今天太晚了,在这里休息吧。” 知婳吃完宵夜后,实在是困的难受,肚子也不太舒服。 她疲惫的点头。 最后靳柯也在桌子上简单的眯了一下。 早上。 靳柯是被写字的声音吵醒的。 醒来后,看到了眼前的人。 他突然揉了揉眼睛,恍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醒了。” 是司马煜川。 他此时正坐在靳柯的对面,穿着平常的板正西装,拿着钢笔,在签着字。 “醒了。” 靳柯穿着外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马煜川依旧签着字,下巴的线条紧实。 此时戴着一副无边框的眼镜。 “今早。” 司马煜川说完后站起身。 “把这些文件都送到我办公室去,我带了早餐,吃完和你的女人一起好好回去休息,放你两天假。” 靳柯一头雾水。 女人? 然后才后知后觉他说的是知婳。 “好……~” 也就是在事情发生的一个月后。 司马煜川回来了。 他回来后马上就进入了三点一线生活。 工作上更加一丝不苟了起来,就连靳柯这样一丝不苟的人有时候都会被他挑出毛病。 有他在,禾妤的公司他每天都会花几个小时然后把她的工作做好,禾氏集团也很顺利地运行着禾妤原来布置的计划。 后面。 司马煜琦因为禾妤的消失受到了刺激,老太太不得已再次把她看守了起来。 然后在她一次又一次想逃出观洲府去找禾妤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摔到了头。 意外的是。 她把全部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也就是说她还缺失过一段记忆。 而那些记忆想起来后,她马上第一时间找到了司马煜川。 恢复记忆的她似乎整个人都变了。 开始不再小心翼翼了。 因为知道了真相,所以不再害怕家里的人。 这也是继禾妤出事以后,司马家发生的第一件好一点的事情。 新年。 司马煜川在年三十晚那天早早的回到了观洲府。 这一天的司马煜川回到家后就清空了厨房里的人。 说是要自己动手下厨。 而司马煜琦还有老太太都探着头在门后面看着他的情况。 老太太和司马煜琦面面相觑着。 彼此之间都没有说什么。 司马惠栀一进屋子,就闻到了菜香味。 而且是她从来没闻到过的味道。 她一边放下自己的包,问着,“明叔,最近请了新的厨师吗?很香。” 管家却摇头,随后看着餐桌的方向。 司马惠栀看到?司马煜川此时正穿着围裙,认真地摆弄着桌子上的菜。 过了好一会,他才满意收手。 “洗手,吃饭。” 司马惠栀震惊! 这太阳是变成月亮升起了吗?出了奇了。 她们都听从着围着桌子坐。 原来的长桌已经变成了像普通家庭一样的吃饭桌,微微伸手就可以夹到所有菜的那种。 这是司马煜川换的。 因为禾妤曾说了这么一次,所以全部地方吃饭的桌子都换成了普通的饭桌。 司马煜川夹了一块鱼肉,然后顿了顿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煜琦,多吃点鱼,吃完了出去看烟花。” 司马煜琦不知道怎么的,忍着泪水,答应着。 第125章 让他们自由恋爱 饭后。 司马惠栀搀扶着老太太到门口。 观洲府被一层茫茫的白雪给盖住了。 司马煜川让府里的佣人都回家过年了,而继续留在观洲府的都是一些没有家人的人。 那些都是老太太当初因为他们无依无靠而留下的。 司马煜川给他们在后面的花园里安排了一顿年夜饭。 所以现在整个观洲府都是安静的。 天空出现了一朵朵烟花,都在很远的边缘处一朵朵地升起。 好看极了。 司马煜川张罗着司马煜琦,他们一起搬着烟花。 老太太眼里依旧蓄着泪。 “惠栀啊,你有没有发现,煜川变了。” 司马惠栀看着司马煜川的样子,比起往前温和了不少。 虽然脸还是臭,但是对待亲人朋友的言行举止明显不同了。 具体怎样不同呢? 更像人了吧,有血有肉的人。 “如果禾妤在就好了,现在煜琦也好了,有禾妤在的话,我们司马家才像司马家。” 老太太抱着手,眼里心里都有些满满的惋惜。 司马惠栀扶上了她的手。 “是啊,我们家有今天这样的场景,都是因为她的出现,现在终于阖家团圆了,她却不在了…” 她说着。 看着眼前。 司马煜川拿起打火机,点了地上的一个烟花。 随后烟花呲的一下就升了起来,在地上像开花了一样。 司马煜琦看着,开心地挥着手上的仙女棒。 距离上次玩烟花还是她小的时候呢。 前几年过年的时候,她只能靠在窗台上看着远方小朵的烟花。 而今年却可以和家人一起玩。 还是哥哥在放。 她看着司马煜川,此时的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圆领毛衣,黑色的西裤,头发被修短了一点,看着就像个二十开头的男大学生。 但是他眼里却带着一层阴翳,并没有和她一样那种达到内心的快乐。 她懂,那都是因为禾妤。 司马煜琦想着,把刚新点的仙女棒递给了他。 随后一脸鸡贼的样子。 “哥,我告诉你我自己也买了烟花,就是我们小时候玩的那个,带降落伞的那个。” 司马煜川反应了一下,扯了一个微笑,“是嘛,玩烟花得注意安全,现在天黑了,我来点火就好了。” 司马煜川说着,走到了他刚刚放的烟花旁边,作势要点火。 司马煜琦无奈,这根本就前言不搭后语,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她理解。 她对着门边的司马惠栀还有老太太招了招手。 “奶奶,姑姑,快来,笨蛋煜川准备放烟花了。” 老太太和司马惠栀听到煜琦的呼唤,又惊又喜的。 连忙应声,然后朝着她走了过去。 司马煜川看到她们都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这才点了火。 烟花在天上绽放,特别美特别大的一朵。 司马煜川的眼眸里有着烟花绽开的样子。 他手插进口袋里,看着天上的烟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不知疲倦的,持续放了一个小时。 最后老太太和司马惠栀看的脖子都累了,说进屋子里准备零点守岁的事情。 而司马煜川则从卧室里提了一个布袋下来。 他此时就像个阴郁的王子一样,举止投足都是高贵的气息。 原来的凌冽气息不知是减淡了还是被阴郁盖过了,此时的他会看起来更加的平易近人一点。 他朝着管家走去,把布袋放到了桌子上。 “明叔,这些你拿去后花园。零点一过就给家丁们发。” 管家微微一愣。 “红包已经和年终奖一起发了。” 还发的不少呢…… 老太太和司马惠栀也一边折腾着手上的剪纸,一边看着司马煜川。 而司马煜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说,是太太第一次过新年给大家发的红包。” 他的话让在场的全部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管家局促了一会,随后连忙答应。 “好,好,一定交代好。” 老太太听着,眼窝又浅了起来,很快就蓄满了眼泪。 司马惠栀拿出纸巾递给了她。 办完这些事后,司马煜川来到了屋子外面。 观洲府开始慢慢飘起了雪,雪花一点一点把司马煜琦刚刚用仙女棒在地上摆的图案给遮住了。 司马煜川找到一处树桩上坐了下来,接着路灯,他的目光扫过了一整个观洲府。 最后,百无聊赖的点起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连带着他呼出的热气一起。 他原本并没有烟瘾,但是后面偶尔抽几口,却发现它确实可以把烦恼压抑的淡一点。 过了一会,他把目光放到了他房间的阳台上,随后又看向了隔壁。 当时禾妤因为恐惧而吓得满脸苍白的样子在脑海里历历在目着。 还有他和禾妤的温存…… 他想着,把香烟摁灭了。 他双手撑着,仰起头,感受着雪花落在脸上的感觉。 心里却落寞着。 他心里无声地说着。 你说我不懂爱,我现在学着去爱,爱自己的家人,爱身边的人。 后面我发现,我并不是不懂爱,而是恐惧去爱,我怕极了背叛,怕极了爱的人会消失。 现在我打破了这一关,我却发现,我尽量让身边的人快乐了,而我却越来越悲伤。 为什么呢? 我想大概是,你用离开教会了我爱人,而我现在会爱人了,你却不在了。 司马煜川想着。 自嘲地笑了起来。 却被烟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禾妤说的对。 他该! 他现在明白了。 他或许就不配得到爱。 他情绪低落着,司马煜琦从她的小房子那朝着他跑了过来。 手上还拿着东西。 走近了司马煜川才发现她拿着的是烟花。 “哥,带降落伞的烟花,我们在有风的时候放好不好。” 司马煜琦说着,还一边把手上的东西拿给司马煜川。 他接过,说了声好。 声音带了点嘶哑。 煜琦微微诧异了一会,这才发现了他的情绪不太对。 她在他隔壁的那个树桩坐了下来。 “哥,你想嫂子了。” 司马煜川扭头看着她,随后淡然点头。 “想。” 而且想了好久了。 司马煜琦揉搓着自己的手,思量片刻后微微开口,“哥,你可不可以放了靳柯保镖自由,让他可以自由自在的和知婳谈恋爱。” 第126章 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司马煜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飘雪继续听着司马惠栀说着。 “嫂子曾和我说过,知婳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希望知婳可以得到幸福,而知婳喜欢靳柯保镖,但是靳柯保镖被我们司马家束缚着。” 司马煜琦一连顿的话让司马煜川心底里微微荡漾出了心安。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妹妹终于恢复了吧。 他伸出手揉了揉煜琦的头,为她抚下了头发上的雪花。 “你真的很喜欢你嫂子啊,她不在了,你还替她说话。” 说到她不在,司马煜川心里落寞了一下,原来他潜意识里似乎也默认了她不在的事实。 煜琦却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冰冷的厉害。 司马煜琦把他的手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不是还没找到嘛,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我和嫂子同床共枕过好几晚呢。我这心里能感受得到她还在。” 司马煜琦拍着自己的心脏位置,似乎想要给司马煜川一点安慰。 司马煜川只是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容。 她继续追着刚刚说的问题。 “我们就把靳柯保镖当成我们的家人一样,让他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爱情,好不好。” 司马煜川突然笑了起来。 惹的司马煜琦一顿莫名其妙。 他收回了在她口袋里的手。 “放心吧,煜琦,我早就这样打算了,就算你不说,你嫂子没有这样的期待,我也会这样做。” 司马煜琦看着他,随后窝在了他的怀里。 “哥,答应我,我们那么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现在我们就好好生活好不好?和奶奶还有姑姑一起,我们等嫂子回来。” 司马煜川微微斜着肩膀。 “好。” 他回答后,在衣服里掏出了他的项链,是禾妤的项链。 自从禾妤不在后,他每天都会把项链戴在身上,似乎这样才能感受到一点她的存在。 他搂住了煜琦的肩膀,但是动作显得有点僵硬。 哥会为你报仇的,也会为我们的父母报仇,还有你嫂子。 他看着飘雪,想着。 忽然的,一阵风。 煜琦起身点了火,那个降落伞的烟花飞上了天,随后降落伞不知道被风吹到了哪… 司马煜琦哈了哈手,“那就让它吹到嫂子那去吧。” ……分割线…… 很快就开春了。 在春天的最后一个大雪天。 司马煜川和靳柯来到了靳枭的情人岛。 不同以往的是, 靳枭并没有让他的人在周围埋伏司马煜川。 而是像那天一样,在那个眺望台的中心摆着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他精心准备的佳肴。 但是此次不同的是。 他用东西盖住了。 因为这顿饭,他得请别人吃。 司马煜川此时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在龙抬头那一天,他把头发剪的更短了一点,原来盖住眼睛的碎发现在还不及眉毛。 他下飞机后看向靳枭的不再是原来的那副吃人模样。 靳枭在看到他的微微笑容后。 更是直接起身欢迎。 n今天还真的是好心情啊,眉目都带着笑呢。” 司马煜川扬了扬手,影子就把手上的东西都放到了地上。 “带了一些好酒,算是感谢。” 靳枭手插着兜,一脸慵懒的样子。 他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服,浑身都是那个痞子样。 “吃个饭?我可是让人准备好了。” 司马煜川朝着他的身后看去。 饭菜被东西遮盖了起来。 他眼里有点肉眼可见的嫌弃。 “刚刚螺旋桨应该带了不少尘,我还真吃不下。” 靳枭:…… 他指着上饭菜上面的罩满脸你是不是瞎了的模样。 “我盖住了。” 司马煜川却不给面子。 “也就是只有禾妤那个傻女人才会跟你吃这种带泥带沙的佳肴了。” 说到禾妤后,两个人才无奈笑了笑。 但是司马煜川依旧坐了下来,但是只是喝着他准备的茶。 他抿了一口,随后举止优雅的放下,“看来,你和我那个弟弟还真的是玩的挺好,茶和他泡的一模一样,能入喉。” 靳枭只是笑笑。 随后看着远边的海面深思了起来。 “其实我来解决就可以了,毕竟我比较好下手。” 司马煜川掏出了香烟,他扬了扬手示意了一下,“瘾来了,抽一根。” 说完后就直接给自己点了火。 现场瞬间只有打火机啪嗒的一声。 他呼出了一口烟,是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他受不了那些味道太烈的烟。 “还得是我亲手解决比较好。” 靳枭无奈地耸了耸肩。 “闵佟在呢。” 司马煜川掸了掸烟灰。 “我知道她的身体结构是镜面人。” 他说完后抬眸和靳枭对视着,中间只有香烟缭绕着。 靳枭看着他,随后轻笑了一下,“她不怕死。”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是司马煜川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 “没事,我不怕死。我也死不了。” 靳枭掀起盖着饭菜的罩套。 随后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还顺手拿起了司马煜川给他带来的上等红酒。 后面的人看到他拿起红酒,就拿了个东西给他,他简单的一个动作就把红酒口给弄碎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一会要干活,就不给你喝了。” 靳枭摇了摇,随后才抿了一口。 眼神放大。 “不愧是世界首富啊,这酒还真的就是好喝。” 说完后就开始切着桌子上的牛排。 一口牛排一口红酒。 别提多惬意了。 司马煜川只是喝着茶等着他吃完。 他很耐心地喝着,甚至开始悠闲地盘起了他的佛珠。 佛珠摩擦的声音沙沙沙的,给人一种莫名的舒适感。 靳枭就这样在他面前饱餐了一顿。 他最后满意地拍了拍手,对着后面的小弟说着,“收了,我们去后岛。” 在去的路上。 他和司马煜川坐在了同一条快艇上。 司马煜川伸出手摸着海水,海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也没反应。 “你说你喜欢禾妤?” 靳枭被他这么一问,感觉到莫名其妙了起来。 “对啊,我对你老婆一见钟情。” 他说的顺理成章,没有一点羞耻心。 司马煜川却甩了甩手上的水。 “为什么看你的样子,你好像知道她还活着,枭,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司马煜川的话让靳枭一愣。 随后他马上无奈一笑。“你还真别说,我要是知道禾妤活着的话,我指定藏起来。” 司马煜川却吹着风,反驳他的话,“如果是被你藏着的话,那还好,毕竟她不爱你,所以要的回来。“ 第127章 来势汹汹 靳枭切的一声,在游艇的甲板边躺了下来,甚至戴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带过来的墨镜。 他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司马煜川也看着前方不断放大的小岛。 眼里的冷漠慢慢浮现了出来。 靳枭微微侧着眼看着司马煜川,随后也看着前方的小岛。 心里有一刻的心虚。 那个样子就像他真的藏起来了一样。 司马煜川一直以来的觉悟性太高了,有时候高的让人害怕。 很快,他们就在一个丛林茂密的小岛边停了下来。 司马煜川的手一撑,人就干净利索地落到了岩石上。 靳柯来的更快,他已经准备好枪支,而他带来的人已经早早埋伏好了。 靳柯给司马煜川递了一把枪。 是柯尔特m1911手枪,司马煜川每次出任务都会用到的一把枪。 靳枭坐在甲板上,依旧是那副洋洋洒洒的样子。 “我在这等你们?” 司马煜川把枪别在腰间。 “无聊的话可以在附近游荡一下。” 毕竟这海域阴晴不定,而靳枭是这里的主人,他比较熟悉这里的情况,有他在就没什么意外在。 靳枭摆了摆手,随后身后的人就从游艇里面抬出了一张茶几。 这厮,竟然泡茶。 他一边刮着茶叶,一边悠然自得的说着,“今天吹南风,南边有雨。” 随后看了一眼手表。 悠然道,“一炷香的时间速战速决,一会下雨了。” 司马煜川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就和靳柯走进了那片密林。 凌沣和凌菀此时都在深林深处的屋子里。 凌菀此时还在泡着玫瑰花浴。 就算她被靳岳安排了很好的生活条件。 但是在深林里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那种醉生梦死的都市生活。 不过她和凌沣做的事情,司马煜川大概是知道了。 特别是现在她们被靳岳安排到了这个地方生活。 但是她心里始终还是不安,她知道以司马煜川的能力是很快就可以找到这里来的。 而她心里乞求却是依旧可以得到他的原谅。 她换了一身名牌的衣服。 这里可以说是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 特别适合那些喜欢安静的人生活,例如她爸凌沣就特别喜欢,但是她却不喜欢。 这里一点也没有那种金钱的气息。 走到外面的露台。 就看到了靳岳还有凌沣两人在下着围棋。 不同的是,凌沣的腿并没有瘫痪。 这是她被靳岳带出来后发现的。 那天靳岳带人来到了观洲府,她爸爸看到来的人是靳岳后,直接就是站起身来迎接。 所以他们才可以这么顺利地被带走。 事后,她问凌沣,凌沣才和她说了实情。 也就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假装残废。 而为的就是给凌菀争取机会。 于是她又被训了一顿, 那就是她并没有如他的愿,让他白白的辛苦假装了这么多年。 凌沣放下了一颗黑子。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是很好。” 靳岳的手指点着桌子,随后下了一颗白子。 “是啊,一场风来等会就掀起一场雨了。” 凌菀听到他两的话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外面明明就是晴空万里,风平浪静的。 哪来的风?哪来的雨? 她没有打扰他们之间的博弈,而是来到了一边的秋千沙发上,开始拿起平板看国外新闻。 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司马煜川有没有什么消息,但是马上就感觉到自己这是白费力气。 网上怎么可能查得到他的消息啊。 “这场雨来势汹汹,你打算怎么防?” 依旧是隔壁靳岳的声音。 这让凌菀忍不住问了起来,“靳伯伯,这天好着呢,哪来的风还有雨啊。” 她的话惹来了凌沣的一顿白眼。 她看到后直接委屈的嘟起了嘴巴。 靳岳却一笑。 又下了一颗白子。 “老凌啊,只能说你这次赌错了,我救你们出来只能躲得过初一,可是躲不过十五的。” 这次凌菀倒是听懂。 意思就是说凌沣在她身上赌错了。 因为她没有拿下司马煜川。 凌沣只是笑了笑,下了一颗黑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司马煜川是谁?我知道,这次怕是仁兄也惹祸上身了。” 靳岳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啊,你也真够没人性的,一个孕妇都下得去手。” 凌菀听的心里发怵。 自从她知道禾妤怀孕了,还被注射了他们准备给司马煜琦注射的东西后,她心里就一直有一种罪恶感。 如果只是对禾妤的话,她大概不会有这种罪恶感。 但是得知她肚子里有孩子之后,她心里更多的却是害怕。 因为孩子是司马煜川的。 都怪当时那个人,因为禾妤和司马煜琦的衣服过于相似,所以他就把人认错了。 所以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现在情况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地步了。 司马煜琦恢复了记忆,禾妤死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女两做的。 凌沣却不以为然,“我早就有这样的觉悟了。” “我倒是应该感谢你。” “当初要不是你给司马青木的药里坚持不地加了东西,他可能也不会这么早死。” 靳岳的话让凌菀心里一惊。 关于靳岳和凌沣之间的关系她是知道的不多的。 凌沣从来没有和她说过,只是透露出有人在背后支撑着他们的这个讯号。 凌沣给司马青木下药,加速他的死亡。 这一连串的消息更是加大了凌菀的恐惧。 “原来以为司马林木会成功,那样的话司马家我这个外人也能分一杯羹,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当年年轻气盛,想的简单。” 凌沣说着下了最后一个黑子,吃了靳岳的白子。 靳岳一脸无奈的样子,撑着头。 “输了,但是时间也快到了,要不要重新沏茶? ” 随后, 一声枪响,随后就是玻璃震碎的声音。 凌沣放下了茶杯。 脸色开始暗了起来。 “不用沏了,似乎已经到了。” 凌菀听到声音后,心里有着极大的不安。 她起身在阳台上看了一眼。 马上的就看到了靳柯。 他带着防护眼镜,此时正抬头和凌菀对视着。 就算隔着镜片,凌菀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 而在他们的身后,就是司马煜川。 此时的司马煜川正瞄准着什么, 随后砰的一声, 她头上吊着的落地台灯就碎了。 第128章 问你三个问题 凌菀吓得蹲下抱着头。 她诚惶诚恐地看着隔壁的两个人。 但是他们却没有恐惧的样子,只是看着外面没有说话。 她起身来到了凌沣的身边。 “爸,我们快逃,司马煜川要来杀我们了。” 凌沣没有回答,只是给她倒了一杯茶。 “生死各有天命。” 这是他说的话。 随后就是一顿枪响。 凌菀抱着头,跌落在了地上。 很快,他们那楼的人都被干掉了。 楼梯口出现了很多穿黑衣服,都是戴着魑魅魍魉面具的人。 凌菀认得出,这是司马煜川的影子。 在影子的拥护下,司马煜川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她害怕的一直往后面退。 凌沣的手没有停下,在沏茶。 靳岳转身看着司马煜川。 “终于见到你了,上个月我还见到了你的夫人,但是她好像情况不太好。” 靳岳说着,司马煜川只是冷眼看着他,抬起了手,在腰间拿出了枪。 “那也是拜你们所赐。” 司马煜川给枪上了膛,随后对准凌沣面前的茶壶。 砰的一声。 凌沣面前的公道壶就裂了。 茶水四溅。 凌沣的眼神依旧是原来的慈祥模样。 凌菀担心地看着他,直到注意到只是茶壶破了这才放心。 她依旧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生怕司马煜川一个愤怒就把她毙了。 凌沣把盖碗放下,眼神话语都带着无奈,“少爷,我刚给你准备好的茶。” 司马煜川不屑着,“我爸说不定泡些茶等着你呢。” 他的话让凌沣一顿。 靳岳笑了起来,“司马青木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你这就被威胁了?” 司马煜川只感觉到被激怒了,他朝着靳岳的脚边打了一枪。 但是却被什么挡住了。 是闵佟。 她扔了一把刀挡住了子弹。 此时她从隔间里走了出来,伸个懒腰。 她的身上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纹身,都是各种线条交错着。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正常人。 靳岳看到闵佟出来后,笑的更大声了。 而影子看到闵佟后,也全部人都进去了戒备状态。 足以见得她的恐怖。 司马煜川并没有把闵佟放在眼里,而是依旧看着凌沣。 “我在这里问你三个问题。” 凌沣也转过身,他迈着腿。 司马煜川只感觉到他的腿每动一次,都是羞辱他。 凌沣太厉害了,他忽悠过了医生。 他装残废骗了所有人。 凌沣毕恭毕敬,“少爷,您说。” “我父亲的药,是你动了手脚。” 凌沣笑着,目光依旧和蔼,但是下一秒却大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让人发怵。 随后, “是我,我把他的药量加多了,吃多了也就加快了血栓的风险,所以日积月累……他也就早死了。” 他说着,语气似乎还带了一丝悲伤。 司马煜川眼里带着温怒,但是却被他控制的很好。 “第二个问题,当初你是怎么给煜琦注射药物的。” 凌沣想了想,随后说,“不可否认,你们司马家的孩子都很聪明。” “当年煜琦和老爷出东海,那是我唯一没去的一次。当年煜琦小,但是她很贴心,主动负责了老爷吃药的事情,她记住了医生说的药剂量,也就是因为她记住了,所以有一次她看到我给老爷配药,打断了我。” “第一次我说我恍惚拿错了…但是她却暗地里又抓到了我第二次……” 凌沣说着,想到了当时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质问时候的那种愤怒。 司马煜川握紧了手里的枪。 “所以你就给她输了药物。” 凌沣喝了一口茶。 “她说要告诉老爷听,我不可能放过她,当时我也不可能杀了她,毕竟老爷多疼她啊。” 凌菀在地上听着,只觉得震惊。 虽然她老早听过了,但是现在亲耳听着凌沣对司马煜川说,她还是感觉到凌沣真的,不要命了。 “那个时候煜琦特别喜欢吃可颂,还得是她学校门口的那个,所以我用了这个借口,老爷和夫人都信了。” 凌沣说着,越来越兴奋,那个样子,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佳作一样。 “我带着她找到了靳岳,因为只有靳岳有这种东西,却不巧,因为时间紧急意外的看到了司马林木。” “有司马林木在,更好了,这样的话,他可以和我一起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就给煜琦注射了这个药物,加上催眠,让她忘记了这段记忆。” 司马煜川举起枪,上了膛。 凌沣不以为然。 “那个时候只是制造了一点小意外,所以就盖过去了。” “最后一个问题……” “禾妤身上的东西,也是你注射的。” 司马煜川看着冷静的厉害,让人觉得他就像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就连以为能够刺激到他的凌沣。 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但是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知道他今天就到这了。 “禾妤啊…” 凌沣摸了摸下巴,思考了起来。 “说来也巧,禾妤大概是为你们家挡灾的吧,这个针原本是打在煜琦身上的,因为那个人把煜琦和禾妤认错了,所以注射到了禾妤身上。” 凌沣的话刚落。 砰的一声。 他的左胳膊中了枪。 司马煜川举起了枪,脸上都是凌冽的表情。 凌沣吃痛地捂着受伤的手臂。 凌菀惊吓地想要去查看情况。 砰砰。 又是两枪。 凌沣马上跪了下来。 中枪的是他的腿,两条腿都有着血洞。 凌沣痛苦的嘶吼着。 凌菀哭着喊着,随后抓住闵佟的衣服。 “反击啊,救救我爸爸。” 闵佟冷漠着,“我不管这个。” 凌菀听到她的话,也看到了靳岳眼睁睁看着凌沣中枪没什么反应,于是临近崩溃。 她对着闵佟就是一顿挤推。 那样子,显然不知道闵佟的真实面目和具体实力。 最后,闵佟觉得她很嘈杂,扬起刀对着她脖子轻轻一滑…… 血不断流了下来,她也倒在了地上,一直捂着自己的脖子, 她痛苦着。 凌沣看到她倒地,依旧跪着看着她。 凌菀看着他,最后的希望也黯淡了。 她看到凌沣的眼里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是解脱。 凌菀捂着脖子,看着凌沣,很快就没了气…… 第129章 喜欢怎样的死法 靳岳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凌莞,随后一脸嫌弃地看着闵佟。 “说了不要在我面前随便杀人。” 闵佟只是舔了舔刀上残留下来的血,而靳岳的话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司马煜川并没有把凌沣杀了。 而且把目光看向了靳岳。 “禾妤家当年的火,是你放的。” 靳岳翘了翘腿,“对,一个月前你的夫人亲自和我确认过了。我给过她杀我的机会了。” 他说着,随后笑了起来。 也难怪能生出闵佟这样的孩子,他也确实是有点人格分裂没有人性。 可以把杀人说的这么轻松,家常便饭的样子,这些人大概就是一出生就恶吧。 司马煜川对着靳岳举起了枪。 而闵佟见了,则掏出了她随身带着的刀子。 “今天我不介意尝尝你的血有没有变甜。” 她舔了舔舌头,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凌莞的血的味道。 司马煜川此时并没有太在意她的话,而是依旧把枪对着靳岳。 他声音无比清晰地说着,“你说,你给过她杀你的机会。” 靳岳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距离他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他头上的几缕白发和黑发混搭着,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黑色的简单禅服。 他扭着脖子,上面有一道还没消退的红色的伤疤。 “看到了吗?她割的,明明离动脉就差这么一点,她也没有刺进去,你说,这是为什么?” 他一脸疑问的样子,就像单纯的小朋友一样。 司马煜川的枪对着他,食指扣动了扳机,上膛。 却在此时。 砰的一声。 即使上了消音器,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有点动静。 是靳柯。 靳柯在闵佟的右胸膛上打了一枪。 闵佟的手定在了原地,手上拿着她的暗器。 大概是准备偷袭,但是被靳柯发现了,然后先一步动手了。 靳岳瞥到闵佟中枪,脸色有微微一变,即使很快,但是也被司马煜川抓捕到了。 司马煜川勾了勾唇,带着调侃,“怎么?靳岳也会有对子女的感情?” 靳岳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不怕你笑话,我靳岳,心里只有我的青鸢,就算她死了,但是她也住在我的心里。” 他说着还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不瞒你说,青鸢死了,我把她的骨灰都收回来了,我那天看着她烧成灰烬,然后就把火灭了,一捧一捧的把她的骨灰给装了回来。” 靳岳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影子,也觉得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狠毒。 太没有人性了。 司马煜川听到了也感觉到了心里不适。 因为那个人是禾妤的妈妈。 他只是冷哼了一声,“就算她化成灰你也不放过,但是她灵魂自由,我想她一定是爱惨了禾妤的父亲,所以才会对你嗤之以鼻吧。” 靳岳的笑一下的就僵住了。 司马煜川单着眼瞄了瞄枪,随后嗤笑的继续说,“也对,像我丈母娘这样美丽优雅的女士,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不懂爱的流氓地痞和偏执狂呢?” 司马煜川看到靳岳咬紧的牙,心里确定了一点,能刺激到靳岳的。 只有林青鸢。 就在靳岳想要反驳的时候,他猛的被闵佟给带走了。 闵佟在走的时候放了烟雾弹。 因为现场人多,影子也不敢贸然行动,怕伤了自己人。 所以就被他们逃走了。 靳柯想要继续追但是被司马煜川拦住了。 靳柯紧抿着唇,“老大,是我没有发现闵佟的异样。” “闵佟本来就是个怪人,打中了心脏也能活着,还能带人逃跑,我们真的一次又一次的轻视她了。” 司马煜川拧着眉。 但是最重要的是。 他依旧坚信禾妤还在吧,她当时有机会可以解决靳岳但是却没有。 一定有她解决不了的因素吧。 他等她回来。 不管这一天会是何年何月,甚至一辈子也好。 如果她不会回来的话,那他就看守着靳岳,直到看到他老死。 最后,他们把目光放到了地上的凌莞还有凌沣身上。 凌沣中了三枪,此时明显失血过多有点昏厥。 而地上的凌莞,血大概是流干了,已经没有新鲜的涌出来了。 司马煜川只是没有感情地看了一眼。 “你们几个,在这个岛附近守着,不能让任何人进入这里。” 靳柯抬了抬枪,“我解决了他。” 毕竟太恨了。 “一枪太便宜他了。” 司马煜川转身看着凌沣,慢慢在他面前附下身子。 “凌叔,你喜欢怎样的死法呢?可以慢慢折磨,痛苦死去的那种。” 司马煜川的话让凌沣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起来。 “不管怎样,都是死。指不定老爷已经在下面等着我了。” 司马煜川听到笑了起来。 “别,指不定有天堂和地狱呢,你拿什么身份去见他。” 司马煜川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然后点了一根。 他抽了一口。 “算了,一炷香时间也快到了。” 他对着后面的人扬了扬手。 那些人马上拿起他们带来的东西开始浇屋子里的每个地方。 完成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司马煜川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此时凌沣依旧跪着,在阳台上。 司马煜川特地让人给他调整了位置,为了防止他跌落在地上,还特地在他身后绑了木板。 而他跪的方向,正是禾妤失事的海域,还有k国的方向。 司马煜川很快就抽完了一根烟。 他把烟摁灭了。 随后掏出了打火机。 啪嗒一声。 打火机上的火燃烧着。 “你女儿大概已经在阎王爷那等着你了。” “凌叔,后会无期。” 司马煜川火机一扔。 房子很快就燃烧了起来,火苗从地板直接窜到了屋顶上,很快就蔓延到了凌沣所在的阳台。 火很快就烧到了凌沣的身上。 他痛苦的叫着。 火燃烧的声音,夹杂着他的叫声。 很快,火气大的盖住了整个房子,而他的声音也消失在了火场中。 司马煜川扭了扭脖子,随后招呼着影子原路返回。 他冷漠地看着前方,后面的火再大也抵不过他内心的怒火。 而这是他最仁慈的手段了。 第130章 出差 靳枭看着远处的烟。 他把前面的茶一饮而尽。 司马煜川的效率还真的是快。 而他确实有东西瞒着司马煜川。 那就是禾妤确实没死。 那天他的人发现了一艘潜水艇,就在他们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 祁星野从里面出来了。 还是带着轮椅一起。 他说禾妤在他的潜水艇里,但是情况很糟糕。 司马煜川已经伤害禾妤了,所以他希望靳枭可以保密禾妤还活着的这个事实。 靳枭也希望禾妤可以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所以他答应了祁星野的请求。 后面靳枭去看过禾妤一次。 但是禾妤以不认识的理由拒绝不见,所以他也就没有再去打扰过。 祁星野最后还是给靳枭看了禾妤的背影。 只见她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 她面容舒缓着,就像个坠入凡间的神明一样。 祁星野说,失去孩子对禾妤打击太大了,所以不希望她再去接触以前的人。 靳枭爱她。 所以他答应了。 只要禾妤快乐,就够了。 ……分割线…… 五年后…… m国。 祁星野正在草坪上一步一步地走着。 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的额头上沁着细汗。 但是每一步都很踏实地踩在了地上。 走了一会,随后走到了对面的遮阳伞下。 一个长发男人穿着白大褂,眼睛是碧绿色的。 他此时笑着看着走过来的男人。 “恢复的很不错啊,看你走的也没有原来这么吃力了。” 祁星野眼里带着笑。 “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的技术,让我站起来了还可以走路。” 经过五年时间的康复训练,祁星野的腿终于好了起来。 “听说祁先生很快就要订婚了,大概是老天爷知道这件大喜事,所以让你恢复的更快了。” 听到订婚,祁星野脸上更是有着藏不住的高兴。 而这个时候。 “恢复的不错嘛。” 女孩穿着一条黑色的包臀吊带。 黑色像绸缎一样的长发披在她的身后。 高跟鞋的声音稳准狠的踩在了地上。 她走过来,看到医生后,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辛苦了艾医生。” 碧眼睛的医生看到女人后,眼里带着欣赏。 “zoe真的出落的越来越美丽了,祁先生可真有福气。” 女孩微微一笑。 “艾医生说笑了,他情况怎样?” “祁先生情况很乐观,按照他现在的恢复速度,三个月指定可以很完美的出席你们的订婚宴。” 女孩只是点了点头,但是脸色微变,不过她很快就掩盖住了。 祁星野看着她,眼里有一刻的满足。 原来的禾妤现在已经是一个全新的人了。 她忘记了原来的记忆,现在是个全新的禾妤了。 而他的腿也快要好了。 他们在三个月后也将订婚了。 现在的禾妤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医生走了之后,就有人给她端来了水。 祁星野看着她,“今天天气有点热,喝点水。” 禾妤接过喝了一口,也顺手把头发撩到了身后。 她身上淡淡的玫瑰味香味就这样拂到了祁星野的鼻翼下。 让祁星野忍不住的再次心动了起来。 只见禾妤喝了一口水后突然蹙眉。 “你这不是矿泉水吧,你在家里装了净化器?” 祁星野点头。 “今天运水的人迟了一会,所以只能喝净化器的水。” 禾妤点头。 “行吧,将就喝。”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这段时间需要出差。” 祁星野听到后皱起了眉头。 “去哪里出差?” 禾妤想了想,随后轻声地说,“侨城。” 祁星野听到后马上大怒了起来。 “不行。” 禾妤起身,“你也知道我负责涉外,我刚升职,所以这个任务我必须完成。” 她拧着眉。 她很不喜欢被人否定她的选择,但是祁星野她自然拒绝不了。 但是这次真的不行。 “侨城有你不喜欢的回忆,所以你还是不要回去了,这个工作交给别人去。” 祁星野说的丝毫不客气。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她。 禾妤掏出香烟,打火机啪嗒的一声。 随后就是薄荷的香味。 禾妤是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呢? 大概是那段时间治疗的时候闷的不行。 所以就和医院里的大叔一起。 染上了这玩意。 薄荷的香味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房子。 祁星野一直都不喜欢她抽烟。 但是因为她喜欢,也就随她去了, 她会抽烟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现在很烦躁。 祁星野叹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委婉一点。 “禾妤,你也知道侨城是有你不好的记忆的,那些记忆导致你现在的病情。所以我不会冒险让你回去的。” 其实祁星野更怕的是她回去会看到司马煜川还有那些她曾经拥有过的东西。 如果她恢复记忆了,她是否还会选择留在他身边, 他不知道。 就算医生说的是那些记忆对于禾妤来说过于难受,所以她潜意识里加上药物的作用。 所以造成了她的失忆。 而这个失忆可能是一辈子的事情,也可能在刺激下就会和司马煜琦一样… 恢复正常。 祁星野是有野心的,禾妤已经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也就是在早期的干涉,是可以阻止那些药物的发作的。 他有私心。 所以没有让禾妤恢复。 禾妤吐了一口香烟,淡淡的。 “野哥,你也知道我对工作的态度是很认真的,所以这次我一定去。” 祁星野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要是去的话,那你就别工作了,这只是一份简单的涉外工作,你想做的话我公司里有的是各种岗位任你选…” 禾妤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打断了他。 “野哥,又说这个话,我说过了,我自己选择的工作,就算这份工作在你眼里不值一提,但是你也不能再这样说。” 祁星野听到禾妤的话,慌张了起来。 禾妤继续,“你说我在侨城的记忆是因为我父母去世我过于悲伤所以失忆了。” 禾妤也在意着他的情绪,“我知道我可能很悲伤,我现在也不会想要去回忆那些事情…但是,我不能排斥这件事。而且我只是,去工作。” 她让自己尽量平静! 第131章 老丈人不放人 祁星野上前拉住了禾妤的手。 “zoe,别任性好吗。” 禾妤看着他,“野哥,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事业上升期,我需要这个平台。” 祁星野只要想到侨城里会有那些人在,他就心慌。 但是禾妤的性格他很清楚。 他拦不住! 硬的不行,只能妥协。 “出差多久。” 禾妤见他稍微有点放松了,这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大概半个月。” 听到半个月时间,祁星野的反应依旧大的很。 “不行,最多一周。” 他的反应大的让禾妤有点接受不了。 “看来那段记忆真的对我打击很大,导致你真的非常抵抗我去涉及,但是我也是要面对的,我已经在最大限度地答应你了,你想要保护我我就不要那段记忆我听你的…” 禾妤呼了一口气,“但是我不能因为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就连到生活也一起抵触。” 祁星野依旧想要阻止她却被他在一手挡住。 她表露出来的情绪里都是满满的排斥。 五年的时间,她早就不是原来的禾妤的,她现在的脾气更加强硬,比原来的禾妤还要更加有自己的个性和性格。 “野哥,我先回去了,我明天就出发。” 她说着,拿起放在凳子上的包就想要走。 但是手却被一把抓住。 随后就是腰也被侵占了。 祁星野从她身后揽住了她。 禾妤只感觉到身体一僵。 随后马上用手扯开了他的手。 祁星野感受到她的排斥,眸底里黯淡了一点。 禾妤对他一直很排斥。 就算禾妤答应了和他订婚,但是他们现在的关系最多只是牵牵手。 这样搂着腰也是他第一次大胆的举动。 他并没有理会禾妤的反抗,反而收紧了自己的手。 “我们过多几个月就要订婚了,zoe,你能不能不要拒绝我。” 祁星野的话让禾妤叹了一口气。 “那你能不能信任我,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就算和你结婚了,我也还是我,你不能禁锢我的。” 祁星野听着她的一顿说。 却全然没有再听她话里的内容。 他把她转了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穿上高跟鞋的禾妤身高还是只到祁星野的嘴巴。 祁星野低着头看着她。 “我给你去,但是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禾妤看他妥协了,这才没有板着脸。 她知道,祁星野是为了她好,大概是原来真的很不堪,所以他尽他所能的保护她。 想到这个,她也松了自己的语气。 “好。” 祁星野抓住她的胳膊,“第一个,你必须每天都得给我打电话。” 禾妤点头。 “第二个,不可以和不认识的男人说太多的话。”禾妤马上想要出口打断他,他捂住了她想要说话的小嘴。“除了工作上的事,私事少聊。” 禾妤这才同意了。 “第三个呢?” 祁星野无比认真地看着他,“对外就说你是zoe,不能说你是禾妤,问到你以前的事,你就说你是在m国长大的。” 祁星野已经捏造了禾妤在m国长大的记录。 就算禾妤遇到了司马煜川,但是禾妤只待半个月,所以他想查,禾妤也已经回来了。 而且那些东西很麻烦,所以他不够时间。 禾妤点头。 “好,我本来就叫zoe。” 这是她给自己取的名字。 zoe意味着生命,也预示着新的开始。 …… 侨城。 “老大,明天晚上侨娱集团举办了一个面具舞会,这是邀请函。” 靳柯把一个烫金色的邀请函放到了司马煜川的面前。 司马煜川抿了抿嘴唇。 “我不去,你带知婳去吧。” 他没有抬头,依旧在签着手上的文件。 靳柯面露难色。 “这是侨娱集团专门为比博举办的晚会,而禾氏集团刚签了比博当代言人,现在你是禾氏集团的暂时董事长,主要是最近刚签约…” 靳柯没有把话说完。 如果一会司马煜川依旧拒绝的话,他会执行他刚刚说的方案。 但是靳柯也知道。 只要是关于禾妤的事情,司马煜川都会亲力亲为。 果不其然。 “明晚什么时候?” “明晚七点半。” “好。” 靳柯见他松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司马煜川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席过各种宴会了。 这还是他答应的第一次。 “日子定好了吗?” 问到这个,司马煜川抬头。 他眼里没有了原来的淡漠,而是多了一丝柔和。 但是仔细看,你会发现里面并没有一点柔情在,更多的是木讷。 靳柯反应过来了,司马煜川问的是他和知婳的订婚宴。 说到这个,靳柯眸里多了一丝无奈。 “我还没有说服我的老丈人,他好像还不愿意放人。” 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 “哟呵,原来还有我们靳柯大保镖搞不定的事情?” 司马煜琦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修身的名牌套装裙,长长的头发现在已经变成了齐肩膀的短发。 五年的时间里,她在司马集团里面工作了起来,现在已经是立交这个新建的公司里的一个部门经理了。 当初司马煜川让她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 让她做个自由自在,司马家宠着的小公主。 但是煜琦和禾妤知婳待在一起后,也希望可以成为一个职业女性。 其实她心里更想要的是可以和司马煜川一起守护着司马集团。 她已经在他们的庇护下成长了二十年了。 后面的路,她想要努力的闯一闯。 她也想要努力的当她哥哥的左膀右臂。 靳柯无奈着。 “是啊。” 煜琦把手里提的咖啡放到了司马煜川的桌子上。 “山岩买的,不得不说,臭老哥的配方真的吸引了好多人啊,今天又断货了,我这个还是提前预定的呢。” 她把咖啡一杯放到司马煜川眼前,一杯递给靳柯。 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杯喝了起来。 她靠在桌子上,满足地抿了一口咖啡。 “靳柯大保镖,要不你把知婳爸爸抓去你们的油田那练练?练练就老实了。” 司马煜川勾了勾唇角附和道,“有道理。” 靳柯一头黑线,心想你们兄妹俩就别戏谑我了。 第132章 面具舞会 侨城临近秋天。 机场…… 女孩拉着行李箱。 她大大的墨镜下是特别精致的妆容。 往下是白皙纤细的颈项,她上身穿的是红色的枫叶丝巾做成的裹胸,下身则是黑色高腰西裤。 黄金比例的身材在十厘米高跟鞋的加持下,让她看起来更加的高挑。 她一走出机场就感觉到特别的陌生。 她抬了抬墨镜。 心里想着,失忆了看到原来的城市,大概也会有熟悉的感觉吧。 但是这机场…怎么像是第一次来…… 她最后还是抬了抬墨镜,不理会这个疑惑,坐上了侨娱集团派来的车马上到了他们的公司。 …… 夜晚… 侨娱集团的总经理,也就是侨娱的太子爷看到禾妤后就提出了要带她去晚上的面具晚会。 禾妤原本是以没有晚礼服为借口,但是这太子爷却是个行动派。 现在他正带着她去买。 当他看到禾妤的样子后,就和总裁打包票一定把她打扮漂亮到晚上的宴会上去。 佘汶言看到禾妤的第一眼就被她深深地吸引了。 他原来以为他一直喜欢的是那种清纯的美女,但是看到禾妤后他便觉得其实感觉对了什么择偶标准都是假的。 “zoe,这是你第一次来侨城吗?” 禾妤坐在他的劳斯莱斯里,浑身不自在着。 听到他的话后,她莞尔一笑,“是的,我第一次来。” 她不是第一次,但是那些记忆她都不记得了,她看着窗外闪闪而过的景物,眼眸里有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她是有感觉到熟悉的,但是同时也很陌生。 她即使知道佘汶言对她更多的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被她的外貌所吸引。 但是要是能用外貌简单的拿下这个单子还好。 但是经过刚刚的交涉,她知道这个权利是掌握在总裁的手上,而眼前这个挂名的总经理太子爷不过就是总裁拿来拖延时间的罢了。 “今晚的舞会会有很多人来吗?” 禾妤多少是想到了祁星野说的注意事项。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单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就总裁的那个态度,别说半个月了,一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拿下。 佘汶言抬起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是啊,整个侨城的商人几乎都会来,因为我们是娱乐公司,他们都会和我们公司的艺人有广告合作,所以很多人都会来。” 他的话让禾妤微微蹙眉。 但是想到他说的是面具舞会,所以悬着的心也就好了一点。 到了高定的店后,禾妤开始选起了衣服。 因为活动是今晚,所以只能买现成的衣服。 佘汶言坐在vip室里等着禾妤去选礼服。 这是禾妤极力要求的让他给他自己选的话,如果两个人一起选,多少有点心里膈应。 禾妤看着店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好,有没有什么比较保守的礼服,中长款的,不要裹胸。” 店员看着她现在的性感打扮。 虽然不太懂,但是还是抱着敬业的精神给她推荐了起来。 禾妤最后选的是一件中规中矩的白色吊带长裙。 穿上高跟鞋,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脚脖子。 她不想让自己过于显眼,所以选了比较低调的款式。 但是她全然不知的是。 裙子的朴素更是把她精致美丽的面容衬托的更美了。 佘汶言看到她出来后更是眼睛都看呆了。 “在zoe的衬托下,简单的裙子也变得好看了。” 他不吝啬的夸奖着。 但是这只会让禾妤烦躁, “谢谢佘总的夸奖,我们是不是还有面具要选。” 禾妤干笑着,心里打算着散场后得去买几身中规中矩的衣服。 她怎么也没想到还会中途冒出来这种情况。 后面店员把她带到了面具区。 面具的款式各式各样,墙上桌子上都是。 禾妤扫了一眼,随后选了一个珍珠白带羽毛的面具。 这和她的衣服相得益彰。 “zoe的眼光真的是符合我的心意啊,我也选了一个带羽毛的面具,看来我们真的是很合适呢。” 佘汶言痞痞地说着。 禾妤笑了笑。 其实佘汶言还是很帅的,只是目的性太强了。 看着就像个花花公子。 “选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去会场吧。” 禾妤看了看时间。 没想到都周璇了这么久了。 她跟着佘汶言坐上了他的劳斯莱斯。 车子经过了一片很繁华的商业街,最后来到了市中心的最繁华的地方。 禾妤下车后,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在她恍惚的时候,一只白皙干净利落的手出现在她的面前。 “戴上面具,我们进场吧。” 禾妤晃神过来,随后马上把面具戴上。 面具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剩下了鼻子以下还有嘴唇。 宴会里是暗色的主调。 女士们都穿着华丽的礼服,男士们也都穿着绅士的衣服。 他们的脸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 神秘感满满。 开始她先是按着里面的音乐和佘汶言跳了一支华尔兹。 随后主持人说后面是按着游戏规则来。 那就是每个人入场的时候胸口上都扣了一朵花 花颜色形状一样的话就要一起跳个舞。 禾妤不免问,“这里都是企业家?他们怎么会愿意参加这种聚会?” 因为在m国,这些可是年轻人才会玩的东西。 佘汶言勾着唇,“一般这样的宴会那些大老板都不会亲自出席,都是让他们的儿子女儿来,算是一种互相认识,你可以理解成联谊。” 禾妤缓缓点头。 这有钱人认识的方式还真的是花样多。 “别乱跑太远,你对这里还不熟悉,跳完这个舞你就回到这里等我。” 禾妤蹙眉。 “佘总,我一会想在这里都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业务是可以拉到的。” 一直和他一起的话,不得难受死。 禾妤想着。 面具后的佘汶言愣了愣,随后一笑,“当然可以,我们公司的员工要是有zoe一半敬业就好了。” “佘总抬举了,我好像看到你的舞伴了。” 禾妤顺着眼看去,一个妙龄女郎穿着红色的性感包臀裙走了过来。 佘汶言点头,随后也朝着她走去,还绅士的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第133章 你是禾妤吗? 和佘汶言分开后,禾妤感觉到明显的轻松。 她在人群中穿梭着。 佘汶言和她跳舞的地方在人群中央。 所以她现在只能从人群中穿梭出去。 什么配对跳舞,禾妤想着就头大。 而就在她想要逃跑到角落的时候。 室内的灯光开始变亮了,室内的灯光变成了暖色的光。 “希望大家尽快的找到自己的舞伴,一会音乐完了还没找到舞伴的男士女士们可得上台跳solo热舞。” 台上戴着鸡毛掸子面具的主持人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一连串让人讨厌的话。 禾妤头疼。 本来还想逃跑。 如果没有找到舞伴的话,solo热舞??这是什么骚操作,那样的话曝光率更大。 还是找到那个倒霉蛋一起跳个舞就算了。 她想着,就放弃挣扎开始在人群中找到那个和她胸口上的花一样的人。 她在人群中穿梭了许久。 但是却怎样都看不到那个和她一样胸花的人。 “那个男人不会便秘了吧?” 她想着,随后提着裙角想要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却不料被一个快速经过的人撞了一下。 头上挽好的簪子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而那像绸缎一样的发丝就这样倾斜了下来。 她一个手挽着她的头发,险些跌倒在了地上。 随后她试图想要找到她的簪子,却因为里面黑暗的环境而看不到。 就在她准备不继续找的时候,一个刚劲有力的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手上拿着的,正是她掉落的簪子。 禾妤抬头一看,前面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板正西装,和宴会里面其他的人不太一样。 太过于板正。 他戴着一个素黑色的面具。 一阵熟悉凌冽的感觉扑面而来。 禾妤的心跳不由的加速了起来。 这个人莫名的,好熟悉好熟悉。 “跳舞吗?” 男人开口,浑厚有磁性的声音更是让禾妤心头一颤。 太熟悉了。 但是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只是铮铮地看着他。 随后看到了他胸口上和她一样的花。 找到了!! 她的舞伴。 她起身,一个手放下了她的裙摆。 随后音乐响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朝着她伸出了手。 非常绅士… 禾妤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他们就跟着音乐的律动开始跳起了交际舞。 禾妤为了帮助祁星野恢复,所以自学了很多双人舞。 这也是医生给她的建议。 但是她并不精通。 而她面对眼前的男人感受到了莫名的压迫感,心里莫名紧张。 甚至多次差点踩到他的脚。 突然眼前的男人一个用力。 她直接转圈回到了他的怀里, 他身上那阵清冽的味道…… 让禾妤的心里再次怦怦直跳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眼熟。 就在她发呆的瞬间,眼前的男人继续一个用力… 禾妤就被紧紧的栓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出现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次由于太靠近,禾妤闻到了他身上的白木兰花香…… “不,不好意思。” 她轻轻开口。 刚刚她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脚。 就算隔着面具,禾妤也可以感受到面具后男人的眼神明显的炙热了起来。 很快…… 一曲完毕! 男人拉着她的手一起谢幕。 随后大灯打开了。 灯光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眼前的男人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更加的高贵气质优雅。 “你是谁?” 面具下,他的唇开口说着话, 禾妤看着,一下子竟然感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声。 男人见她不说话,逼近了她。 随后一个力气把她拉住了。 “你好,这是我的舞伴。” 是佘汶言! 禾妤站在他的身后,马上调整情绪。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会这么心情紧张。 甚至慌乱阵脚。 明明他戴了面具,什么也看不清楚。 “不好意思,是我的失礼。” 男人微微弯腰表示歉意。 佘汶言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脑袋里闪过了司马煜川的样子。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感觉也很像。 但是按道理他那样的档次的人应该会不屑于这样的舞会。 所以也就马上打消了念头。 事后,禾妤被佘汶言带到了他的贵宾室。 禾妤摘下了她的面具, “佘总,没什么事的话,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自从碰到刚刚那个人后,她的心里就莫名的堵的厉害。 现在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我送你,我顺路。” 佘汶言有点失落禾妤想要离开,毕竟他还想和她有下半场。 “没事佘总,我可以打车。” 最后佘汶言实在抵不过禾妤的说辞,还是给她走了。 当禾妤拿着包走在马路上的时候,她才真正感受到了自由。 附近都是高楼大厦,她慢慢的就走到了转角处。 她看着一处地方,发起了呆,“山石咖啡~” 她默念着,莫名的被吸引住了。 好熟悉的名字, 随后她又继续走了很久,就来到了一个酒吧门口。 鬼使神差的,她走了进去。 她坐在安静的这一边,看着玻璃对面热闹的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相互碰撞一样。 恍惚一下。 她起身站到了玻璃的前面,想要听听能不能听到对面的热闹声。 也就是这么一下,她透过玻璃,和对面的人对视了…… 她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 而对面的人则看着她,随后慌张的走了过来。 几秒后,女孩从门边走了过来,然后就是一个用力的相拥。 “禾妤,禾妤,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知婳抱着眼前这个女孩,眼泪止不住的一直流。 禾妤惊讶着,她叫着的确实是她的名字。 但是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孩。 知婳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反应,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她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她和禾妤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 但是感觉却…不太一样。 “不好意思,您认错人了。” 禾妤抱歉地笑了笑,眼前的女孩认识的是以前的禾妤。 但是她现在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已经不是以前的禾妤了。 既然祁星野要保护现在的她。 那她就不去相认以前的人。 第134章 禾妤我错了 知婳听到她的话后,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她再次查看眼前这个女孩。 看到她脸上除了惊讶还有温怒的表情。 知婳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 “不,不好意思啊,你太像我的一个故人了,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所以我一下子太激动了。” 知婳解释着,随后摸了摸脸上。 她甚至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禾妤看着,心里莫名的一疼。 大概是很好的朋友吧,她想着。 她看着知婳,最后摆手,“没事。” 知婳摸了摸自己的双手,随后提议着,“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你在这里的消费我包了。” 禾妤点头。 她不排斥眼前这个曾认识她的女孩。 她拿起包随后跟着知婳来到了她在的卡座。 依旧是安静的这一边。 “喝果汁吧,你一个女孩子,喝酒不安全。” 知婳说着手上也递了一杯果汁过来。 禾妤看着她会心一笑。 “谢谢你。” 知婳点头随后很熟悉的走到前台拿了一杯果汁。 那个熟练程度让禾妤误以为,这就是她经营的店。 而就在知婳走过来的时候,她也这样问了。 “酒吧是你开的?” 知婳拿着果汁,笑了笑放在她的面前。 “说来也巧,酒吧是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个和你很相似的故人开的。” 禾妤听完后,心里微微一惊。 她能有这样的本事开这样的酒吧? 知婳坐了下来,拿起她眼前的酒喝了起来。 知婳摇了摇手里的酒,眉眼里的悲伤是怎样也藏不住。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现在她不在了,所以这个店暂时由我来照看。” 禾妤看了,心里不免难受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她觉得她现在过得挺好,就算她心里不喜欢祁星野,但是她心里却怎样都觉得亏欠他。 他一个人把她带到m国,照顾了五年。 那段日子太难过了,是他陪着她过来的。 祁星野已经35岁了,而他们身边全部的人都认为他们是情侣。 所以后面的结果就是顺理成章的结婚。 甚至久而久之,她也这样认为。 但是看到眼前这个和失忆前的自己是好朋友好闺蜜的女孩。 禾妤竟然有想对过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她手指紧紧地抓着玻璃杯的边缘。 “一会我会有朋友要来,你介意一起坐吗?” 知婳冷不丁的一句话。 让禾妤心里突然惊慌了起来,她的朋友会不会也认识她呢? 她想着,也就起身。 “现在也晚了,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坐了,我先走了。” 知婳起身拉住了她。 尽管眼里的情绪饱满的就要马上溢出来了,但是她最后还是放手了。 “你一个女孩子,注意安全。” 禾妤点头,随后拿起她的包就走了。 知婳擦了擦眼角的泪。 和禾妤认识了这么久,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她就是禾妤呢? 但是她不清楚为什么禾妤不和她相认,还有就是她的眼底里少了点东西。 她马上掏出手机。 “快,她要走了。” 司马煜川挂了电话,就站在酒池的门口。 刚刚宴会散场后,他怎么也觉得不对劲。 所以一直在找她。 就在找她的途中,收到了知婳的信息。 那就是看到了一个和禾妤一模一样的人。 让他速度到酒池。 他呼吸此起彼伏地站在门口,额头上的汗浸湿了他的发丝。 禾妤抓着包包,心里的不适让她穿过了热闹的人群,随后来到了门口。 而在门口处…… 当她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她的脚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走不动路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俊美的脸还有像是被雕刻出来的五官。 他穿着黑色的衬衣还有黑色的西裤,领带被扯掉了。 手上拿着西装外套。 而最让禾妤止步的,是他充满泪水的眼睛。 就在她木讷的时候。 眼前的男人朝着她跑过来,随后就是一个紧紧地拥抱。 禾妤闻到了那阵熟悉的凌冽的味道,还带着阵阵白木兰花的香味。 味道和今晚那个跳舞的男人,一模一样。 “禾妤,我找了你好久,我也等了你好久,你去哪了。” 男人低沉隐忍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他认识她,他认识禾妤。 禾妤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她连忙推开他。 “不好意思先生,你认错人了。” 她惊慌了起来。 她是禾妤没错,但是她已经没有那些记忆了。 司马煜川被推开后,眼睛里都是破碎感。 他的西装外套掉落在了地上。 “你是禾妤,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说着,他上前抓住了她的手,“禾妤,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孩子的事我真的很恨我自己,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他的眼睛里猩红着,涨着泪。 听到孩子后,禾妤的心里更是忍不住的疼痛了起来。 什么孩子? 难道在她失忆前,她有过孩子? 这让她慌张的再次推开他。 “不好意思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推开他后,她就马不停蹄的走了。 司马煜川没有追,他只是看着她匆忙逃走的样子。 他看了好久好久,也失神了好久。 …… 第二天。 禾妤起床后满脸都是苍白。 昨晚她的胸口又疼了。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复发了。 昨晚却疼得厉害,连带着脑袋一起疼得厉害。 祁星野不止一次带她求医。 医生说她的身体没有问题。 胸口和头疼可能是因为原来的记忆太沉重了,让她的身体形成了应激反应。 只要提到原来的事还有想不起来的时候,身体就会形成一种保护机制,用疼痛来让她停止思想。 医学上对禾妤这种情况没有治疗的依据。 只能靠药物安神。 禾妤依靠在床边,昨晚那个男人的样子一直不断的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怎样也挥不去。 最后她缓和了好久,才起身。 今天她依旧来到了侨娱集团。 她今天是一身简单的职业装,头发依旧是简单的披着。 依旧是很浓的妆容。 因为她的脸色真的很差。 “佘总,这个合同我昨天已经和您说清楚了大概的情况了,您看您有空就给我签字吧。” 前面这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只是摘下眼镜。 面露难色。 第135章 我先生是m国的 “zoe小姐,我手头上有个案子急需处理,我们和贵公司约定的日子还有半个月呢,不着急。” 他说完后不等禾妤回答,就接起了手头上的电话。 禾妤噤声。 心里烦躁不安。 她应该听祁星野的,回到侨城只是简单的一天时间就让她老毛病犯了。 但是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她马上摇了摇头。 她谁都不想依靠,她一定要凭实力拿下这个单子。 她给自己心里打着气。 前面的佘总放下电话后,眉头拧的更紧了。 禾妤撇了撇头看了看他的情况,“怎么了?佘总?” 佘总摘下眼镜,按了按太阳穴。 “现在手头上的项目,合作方一直卡我们,zoe小姐,不是我不同意啊,如果手上的项目没有周转过来的话,到时候和贵公司合作也很难资金周转。” 禾妤不免抬眼看着他。 他的无奈禾妤在她的老板身上也看过很多次。 虽然她心里暗爽过很多次这些资本家终于也有烦恼的时候了。 但是因为这个而耽误了自己的工作,这也着实让她头疼。 咚咚咚。 “请进。” 一个职员急急忙忙地进来了。 “佘总,我们的涉外提前生孩子了,所以跟鼎盛集团没有办法及时对接,今天需要签合同了。” 小职员的话让老板大发雷霆。 “我们公司就她一个涉外吗?其他的人呢?” 小职员吞吞吐吐,“其他的都出差了,国内的事一直都比较少,所以才会让临近生产的涉外待在总部。” 佘总的眉拧的更深了。 “zoe小姐,看到了吧,不是我卡你啊,是我们真的忙都忙不及了。” 禾妤拽紧自己的衣角。 后面心一横。 “我去吧。” 当禾妤真的站在高楼大厦下的时候。 她才愈发的心里后悔。 她一定是闲的没事干。 但是为了可以尽快拿下这个项目,早点回去,她只能这样做了。 她想着,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进了鼎盛集团。 当她站在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前的时候,她再次惊讶。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昨晚误认她的人。 司马煜川穿着整齐的西装,此时正在签着字。 看到禾妤来了之后,只是让她坐在一边等着,他需要处理一批紧急的文件。 禾妤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靳柯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zoe小姐,请您稍等一下。” 禾妤看着他道了谢。 靳柯看着的目光在禾妤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太像了,或者说,她就是禾妤。 禾妤坐在沙发上,尽管内心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不停地躁动着,但是她表面还是风平浪静的。 就像是第一次见面,而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 看了办公桌上的司马煜川一眼,他忘我的工作着。 禾妤呼了一口气,也难怪佘总会这么头疼。 遇到这样不待见客户的客户,真的是头疼。 她就这么坐着。 最后耐不住瞌睡虫的打扰。 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现在还带着疼痛过后的虚弱。 她手撑着头,在沙发的一边靠着。 司马煜川其实并没有什么文件要批,他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禾妤多呆一会。 可以说是在确认,确认眼前这个女孩是不是禾妤。 看到禾妤瞌睡着,他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她瞌睡的样子,和原来的禾妤简直一模一样。 他看着,嘴角不由勾起,眸底不由的温柔了起来。 咚咚咚…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 而眼前正瞌睡着的禾妤突然猛的一惊醒。 原本在手上的杂志掉到了地上。 司马煜川不悦地捡起了她掉落在地上的杂志。 “不好意思,我…” 禾妤想说我睡着了,却被眼前的女孩死死盯着。 司马煜琦拿着手上的合同走了进来。 看到沙发上的禾妤后,怔在了原地。 “嫂子。” 她不禁开口。 禾妤一脸雾水。 心想难道又是一个认识她的人?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再次慌张了起来。 司马煜川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煜琦,你认错了,她不是。” 禾妤不好意思地朝着司马煜琦点了点头。 “看来司马先生的事忙完了,那这个合同是否可以签了呢?” 司马煜川接过她递过来的合同。 “煜琦,你先出去。” 司马煜琦还没有在惊讶中回神,她看着司马煜川冷静的深情后,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心情走了出来。 禾妤和司马煜川面对面的坐着。 而司马煜川此时正戴着他的无边框眼镜认真地看着合同内容。 “侨娱集团的涉外已经和你们沟通过具体的内容了,所以我现在是来和你签合同的。” 司马煜川点了点头,看着没有说话。 这份合同早是最初的模板,他们早就签合同了。 他只不过是利用这个机会看清楚眼前这个女孩。 是不是他的禾妤。 司马煜川想着,随后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禾妤看着,心里漏了一拍。 就这么,简单??? 那侨娱集团还搞不定??? 司马煜川把合同递给她,“吃个饭吧,我们合作愉快。” 禾妤不知道是否伸出手,但是她想到了出门前,佘总和她说,如果司马煜川有让她一起吃饭的话,一定要答应。 这是他们商人之间合作成功的象征?! 禾妤犹豫片刻,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中午,禾妤和司马煜川来到了一个高级的餐厅。 司马煜川给她倒着果汁,“女士的话就不喝酒了,以果汁代酒。” 禾妤内心:好感+ 她微笑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果汁。 而她的手在半空中却停了下来。 “我昨晚失礼了,这顿饭就当做赔礼道歉。” 司马煜川说着,禾妤木讷地点了点头,随后接过了他的果汁。 “没关系,我叫zoe。” 禾妤自报姓名。 “zoe小姐是土生土长的m国人吗?” 禾妤抬眼看他。 “佘总事先交代你是m国过来的涉外,所以我让餐厅做了你们那边喜欢吃的东西。” 禾妤扫了一眼刚上的菜,确实! 随后她勾唇一笑,“司马先生有心了,我祖籍不是m国的,但是我是在m国长大的,不过我也快迁户了,因为我先生是m国的,我们三个月后订婚。” 亮出身份,他总不会继续试探吧。 禾妤想着。 第136章 我是不是司马煜川的妻子? 司马煜川微微点头,“新婚夫妻,zoe小姐的丈夫怎么没有一起来?” 不知为何,禾妤看到他毫无波澜的样子,竟然心里有点生气。 她一定是有病。 她拿起他倒的果汁喝了起来,想要压下这种莫名其妙的心理。 “我是来工作的,如果是度假的话才会一起来。” …… 后面他们算是比较和谐的吃完饭。 禾妤被他很多幽默的话术逗的一直在笑。 随后,禾妤借着这个开心的劲,想到了什么。 “司马先生昨天是把我认错了…我真的有这么像吗?” 来到侨城后,禾妤的心被牵动了,她似乎也想要去了解一下她的过去。 而这个欲望在刚开始种下的时候就蔓延的一发不可收拾。 即使祁星野一直保护着她不让她去了解。 她也因为每一次的头疼而对原来的记忆终止不前。 但是来到这里后,遇到了这些从前认识她的人,她竟然心里会有一种于心不忍的感觉。 司马煜川优雅地放下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的佛珠被他摘了下来。 而此时正躺在他的手里。 下一秒,空间里沙沙响着。 是他佛珠摩擦的声音,禾妤不排斥。 “那个人,是我的妻子。” 司马煜川的话让禾妤咂舌。 她心里不免的惊慌了起来,妻子? 她忍着心里的不适,平静着问,“真的很抱歉,那您的妻子…” 她还想要继续问下去。 如果她是他的妻子的话,那祁星野和她,现在算是什么? 他们要结婚的话,重婚?! 司马煜川眼神缥缈到了窗外。 “我对不起我的妻子。她那个时候怀孕了,孩子没了,因为我,她跳海了。” 简单的几句话,让禾妤的心脏位置更加疼痛了起来。 什么东西一直不断地撞击着她的脑子还有心脏。 司马煜川收回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禾妤身上。 “因为过于想念,所以才会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把你认成是她。” 他的目光过于炙热,让禾妤的心揪着。 她忍着不适,微微颔首,“抱歉,提到了你的伤心事了。” 司马煜川摇头,“没事,我相信她还在,并且未来有一天一定会回来。” 禾妤看着他,随后扯出一个微笑,“希望司马先生可以如愿以偿。” 吃完饭后,禾妤和他一起走到路边。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禾妤道了谢,接受了他的好意。 最后一辆崭新黑色的迈巴赫停到了她的面前。 司马煜川拉开了车门,绅士的为她打开了车门。 “谢谢。” 禾妤:好感+ 上了车后,禾妤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一直到尽头消失… 她这才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正在隐隐作痛着。 …… 司马煜川回到公司后就看到了在他办公司发着呆的司马煜琦。 看到进来的司马煜川,煜琦微微发愣,“哥,她是嫂子吗?” 禾妤原来看到她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但是今天却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样,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司马煜川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眸光里都是温柔,“想你嫂子了。” 司马煜琦眼里含着泪,“想。” 五年了,时间太久了。 司马煜川坐回到他的位置上,“我也想。” “那她是嫂子吗?” 司马煜川抬眼看着她,她的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五年时间过去了,她早就不是原来那个莽撞懵懂的小女孩了。 她有了成年人的思维,那就是什么事都把期待值降到最低。 “我也在确认当中。” “我听说她是侨娱派来的,那她会待在侨城多久?”煜琦说着。 “不知道。”司马煜川也不知道能拖住她多久。 他早就知道了她有一个未婚夫,而那个人的信息是保密的状态,想要调查清楚的话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调查到了消息的话,她也可能会离开了。 而他则需要在她离开之前就弄清楚。 …… 回到酒店后的禾妤窝在床头边的地上难受了很久。 她没有带药,只能干疼着。 来到这她发现她的疼痛的频率一次比一次频繁。 滴滴滴。 手机响了起来。 禾妤一手顺着胸口,一手拿起。 是祁星野。 她端起床头的水喝了一口才接。 一接听,电话那头的温怒显而易见,“到两天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禾妤扶额。 “挺忙的,事情有点棘手。” 听到禾妤疲惫的声音,祁星野的声音也放缓了,“怎么了?他们不愿意签约?” “还不知道情况,总部那边是让我拿到合同了再回去。” “嗯,两天没见,想我了吗?” 禾妤抱着腿听着电话。 明明电话那头是自己准备结婚的人,为什么听到他说这种暧昧的话会一点激动害羞的感觉都没有呢? 她抿了抿唇,“最近康复训练做得怎样?” 违心的话,她现在不想说。 “zoe,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祁星野的思想很敏感也很敏锐。 “我有点疲惫,先不跟你说。” “zoe,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祁星野的话让禾妤有莫名的怒气。 这让她想到了这几天遇到的这些事情,还有司马煜川说禾妤是他的妻子… 这让她不免心里怀疑起了祁星野对她的过去是否存在欺骗…… “野哥…” 对面那边安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我是不是结过婚了,在侨城,和司马煜川?” 她的话让祁星野猛地站起来。 “你遇到司马煜川了?我当初应该坚持我的观点,不让你回去。” 禾妤扶着头,祁星野的反应已经不用她去问了。 “也就是说,我真的是他的妻子。” “zoe,那段记忆对你来说太痛苦了…你真的不要再问了。” 禾妤难受的捶着心口。 “孩子呢?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好待着,我现在马上去侨城。” 禾妤把头靠在床边,“别,你别来,我还要工作。” “我去带你回家。” 祁星野说完这句话就挂电话了。 禾妤继续难受地捂着自己的心口窝在床边难受着。 此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第137章 不想再逃避了 禾妤忍着心口的疼痛打开了门。 让她感觉到惊讶的是,门口站的人正是司马煜川。 而他现在一身都湿透了。 她脸色苍白,脸上都是刚刚疼痛而流出的细汗,“你?” 司马煜川的头发湿了贴自己脸上,眼里一直看着禾妤。 禾妤忍着不适,“怎么了?” “我想你了。” 司马煜川的声音带着沙哑。 随着他说话,酒气扑面而来。 “你喝酒了?” 司马煜川再次说了一遍。 “禾妤,我想你了。” 禾妤的手把着门,“司马先生,您认错人了。” 司马煜川听到她的话,低下了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认我。” 禾妤看着心里没由来的一软。 最后,司马煜川脚一软整个人都依偎在了禾妤身上。 禾妤最后无奈只能拖着他进了房间。 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能说什么道理呢? 她用毛巾给他擦了身上的水,给他换了干净的上衣,她正好有白衬衫,只是他穿的有点小。 司马煜川小声的呢喃着什么,眉头拧的很紧。 禾妤看着忍不住地伸手想要抚平,却触摸到了他滚烫的额头。 发烧了,禾妤摸了自己的额头后得出的结论。 喝酒还敢淋雨,他这是不要命了。 禾妤给他敷了热毛巾。 最后还是觉得他在她的房间里不妥,她在他的外套里拿出了他的手机。 她不知道解锁密码,带着试探性的心理,她手指微微一滑。 开锁了。 她松了一口气,但是司马煜川的壁纸却让她怔住了。 是她。 她穿着蓝色的旗袍,举止温柔大方,而她的身边则是他,她挽着他的手。 她看到后心口更加刺痛了起来。 他没有骗她。 虽然她没有记忆,但是里面的人就是她。 …… 最后是靳柯接到了她的电话。 靳柯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不好意思,老板他喝大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知婳。 禾妤看到知婳后微微惊讶,“你?” 知婳一脸坦然,“他是我男朋友。” 她说着,如果没有禾妤的话,或许她跟靳柯现在还没有在一起。 希望知婳幸福,这是禾妤的心愿。 但是她现在却看着她,像陌生人一样。 “哦,你快把他送去医院吧,现在退了点,但是还是烧。” 知婳拉住了她,“你也不舒服吗?” 禾妤摇头,“没事,你们先送他去吧。” 就在靳柯扶着司马煜川走的时候,禾妤的心口一阵剧痛。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捂着蹲在地上。 面容痛苦,出了很多冷汗。 突然的,司马煜川顶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来到了她的身边抱起了她。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禾妤:??? 靳柯和知婳两个人面面相觑着,瞬间明白这司马煜川是装的。 但是喝酒和发烧是真的。 禾妤没有力气和他纠结他怎么刚刚醉成一摊泥,现在却还能抱的起她的问题。 她现在疼得厉害。 …… 禾妤忍着痛做了一系列检查。 她知道没用,但是她还是拗不住他们的执意。 “病患的这种疼痛是心理作用,目前我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只能通过药物减轻一下痛苦。” 这是医生的原话。 而这句话禾妤在m国听过一模一样的。 司马煜川此时贴着退热贴,是司马煜琦强迫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疼痛?原因是什么?” 禾妤现在被一群人围着,医生看到是司马煜川也不敢说话。 “病患…” “医生,我知道我自己的情况,没事您先去忙吧。” 禾妤打断他。说多错多,医生说的话越多就越容易暴露她。 司马煜川最后点了点头,医生就出去了。 禾妤起身看着围着她的人,“谢谢你们送我来,现在我好多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你现在一个人在医院,我们在的话还有个照应。” 知婳说着。 “明天我的先生会来,所以你们放心吧。” 禾妤的话说到这,他们想要继续挽留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最后他们都出来了。 禾妤松了一口气,这才舒心的休息了起来。 他们都在病房门口靠着, 知婳喃喃自语,“她,结婚了吗?” “明天就知道她的先生是谁了。” 司马煜川的眼睛依旧红着,额头上还贴了退热贴。 有点滑稽。 司马煜琦拉着他的手。 “哥,你心里是不是认定了她就是嫂子。” 司马煜川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如果她是,我一定会带她回家。” …… 第二天, 禾妤一睁眼就看到了在床头的祁星野。 此时他的眼里都是担忧的情绪。 禾妤起身,“你,你来了。” 祁星野按住她,“好好躺着吧。” 后面禾妤给侨娱公司交代了一下她生病的事,所以暂时休息两天。 禾妤挂着水,补充着能量。 而祁星野则安静地坐在她的面前削苹果。 “下午我陪你去侨娱,签约了我们就回m国。” 祁星野的话让禾妤蹙眉,他又来了。 “野哥,你不能这样。” 祁星野继续削苹果,“zoe,我们就要结婚了,我有义务保护你,你也有义务考虑我不是吗?” 禾妤摇头,“不,野哥,我不想和你结婚了。” 禾妤的话音刚落,祁星野嘶的一声。 随后就是血从他的手指上涌了出来。 “zoe,你说什么?” 他不管手上的伤口,看着禾妤,一脸的震惊。 “你流血了。” 祁星野抓住她的肩膀,“你说你不想和我结婚?为什么,你只是回来了三天,三天能抵得过我陪伴你的五年吗?” 祁星野的话让禾妤无法反驳。 她沉着肩膀,“对不起,野哥,我对你没有心动的感觉,我也不想带着报恩的心理和你结婚,那样对你对我都不公平也不负责。” “我不管这些,我只想要你和我结婚,禾妤,我等了你好多年了,从我看到你的第一时间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祁星野的称呼变成了禾妤,反应过来后,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禾妤抬眼,“不管怎样,我就是禾妤。” 她咬着牙,心里一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野哥,过去的那些事,我想去了解了。这五年我被那些记忆一直折磨着,我无数次从心脏疼头疼中醒来,无数次没有理由的蜷曲在床上哭…” 禾妤说着,捂着心口。 “我不想再逃避了。” 她声音里带着啜泣。 第138章 lan的邀请函 祁星野抓住她的手,他害怕失去禾妤。 “zoe…” 他缓和了一下他的情绪,“你确实在失忆前是司马煜川的妻子,但是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你之前有了他的孩子,但是孩子已经没了…” “最后你是伤心欲绝,所以才选择了跳海,” “所以你才会失忆…” 禾妤捂着心口,司马煜川说的是真的。 她曾是他的妻子,而他们之间还有过一个孩子。 知道这件事后,接下来他们之间就是无尽的沉默。 后面他们都没有再继续说这个事情。 禾妤觉得她需要给祁星野一定的时间。 不变的是,她真的不会和他结婚了。 …… 不知道是不是祁星野真的动了手脚,侨娱集团在她去公司的时候就愿意和她签合同了。 她拿到了这个合同后并没有感觉到高兴。 此时她坐在祁星野的对面。 祁星野说要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一个豪华的包间里,餐桌上满汉全席,都是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但是禾妤却没有丝毫食欲。 祁星野他举起酒杯,“恭喜你,签约成功。” 禾妤并没有回应他,而是看着他。 “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祁星野收紧了握着酒杯的手,“zoe,你就这么想我?这是你的能力,我没有动任何手脚。” “你来了他们就愿意和我签合同了,是真的巧合吗?” 祁星野笑了笑,“是你压力太大了。我并没有动手脚,我只是和他们合作了而已,我也想入驻侨城,所以我们也会有生意上的往来。” 禾妤算是听懂了言外之意。 也就是说侨娱接到了大单子,所以她这样的小单子也就可以尽快解决了。 但是这何其不是一种变相的催促。 “什么时候回m国。” 这是禾妤问的。 祁星野脸上久违地露出了笑容,“你想回去了吗?” “我不回去。” 禾妤咬牙下定决心。 “cm那边我已经递交辞呈了,m国我不回去了。” 她的话如五雷轰顶在祁星野的头顶上轰隆的一声。 他直接愤怒地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这和刚刚满汉全席的景象完全不同了起来。 “为什么,zoe,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禾妤摇头,“我不是zoe,我是禾妤。” 祁星野的眼里很受伤,“我们的五年在你看来算什么?禾妤,我只是想保护你我做错了吗?” 禾妤起身,她摇着头,“你没有错,是我不应该再得到你的庇护了,不管以前如何,我现在都想要去了解,就算难受痛苦,但是那也是我的过去。” “我应该接受它,而不是逃避它。” “还有…野哥,我对不起你,我从一开始就对你没有爱情上的意思,但是我却还是一错再错的答应跟你订婚,对不起。” 祁星野摇头,“你知道你答应和我订婚那天,我有多开心吗?你现在就要打破我的幸福了吗?zoe。” 禾妤清楚地记得,她答应和他订婚的那天,他高兴地给在场的全部人都送了礼物。 那个时候他们是在一个婚礼的宴会上,当时那些人都起哄说祁星野守护了禾妤这么久,是不是也好事将近了…… 在那些人的起哄下,禾妤答应了。 祁星野逼迫着自己冷静。 他坐下,看着一地狼狈。 “念着五年的过去,再陪我参加一次宴会吧,以未婚妻的身份。” “别,野哥,我们不能再这样自欺欺人,也不能再这样欺骗别人了。” 祁星野掏出了怀里的邀请函。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来侨城,我也不全是因为你的原因,我也是因为这个邀请。” 禾妤拿过了他的邀请函。 上面写了邀请jack&zoe 而署名n 看n后,禾妤眼睛睁大,这是世界首富。 “我n将会有一个合作,他很钟情他的妻子,而他知道我也即将要结婚了,所以为了给他好的印象,你可以陪我去吗?” “你也知道,除了朋友一般这些重大场合都很少会要求带妻子一起出席 ,而这个是之前就已经确定好名单的,所以不好拒绝……” 禾妤想要拒绝,但是私事一旦扯到公事,她就觉得自己无法拒绝了。 她这些年一直没有帮助过祁星野什么,那就乘着最后这个机会,好好帮他拿下这个单子。 “只需要以未婚妻的身份出席就可以了吗?” 祁星野点头,“是的。” 禾妤最后答应了。 祁星野在离开之余,笑得开心。 …… 宴会就是隔天的晚上。 知婳穿着板正西装,司马煜川邀请了她,也当做是给她一个接触商豪的机会了,“禾妤真的会来吗?” 她问着身边的靳柯, “这是老大第一次以世界首富的身份开宴会,我想他愿意亮出自己的牌一定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在的。” 靳柯把玩着她的手。 这五年他们通过处理禾妤还有司马煜川的很多工作上的事情,现在已经非常熟络了。 当年在司马煜川情绪特别低迷的时候。 他和靳柯说要解除和他主仆的关系。 而是让靳柯以下属的身份在他的身边工作就可以了。 但是靳柯早已经习惯了原来的生活。 而随从司马煜川并不是他一句散了就可以散了的。 当年他是答应了他的父亲一定要陪伴着司马煜川,以后的子子孙孙也要一直侍奉在司马家的身边。 所以这似乎不是一件任务,而是一件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所以司马煜川说的话,他并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 现在也是一直在他的身边做着原来一模一样的事情。 不同的是,他确实换了个心态,比如接受知婳,和知婳谈恋爱。 后面在他和知婳的不断相处,知婳也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那就是在念书的时候知婳的爸爸曾找过靳柯。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知婳爸爸还是很喜欢靳柯的。 毕竟长得好学习还好的男孩子哪个家长看了不喜欢。 当时问到他家庭的时候靳柯直接和知婳爸爸坦白了他的工作属性。 而知婳爸爸当场不满意, 理由就是知婳的肩膀上肩负着的是他们家的生意还有希望。 跟着靳柯过这样的生活危险系数和不定数太大了, 所以最后才逼得他和知婳分开。 而知婳知道这个事情后愣是罢工不去上班,最后她爸爸才松口。 条件就是可以谈恋爱但是结婚的事情免谈。 第139章 祁夫人,欢迎来到侨城 禾妤穿着一袭抹胸黑色长裙在宴会门口下了车。 而祁星野则穿着和她相得益彰的白色西装。 祁星野看着她,眼里都是宠溺的光,“你今天很好看。” 但是想到她悔婚的事情,他心里还是非常的不甘还有难过。 “谢谢。” 禾妤略过了他伸出的手,而是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 她觉得挽着会比牵着手看起来要正常一点,也比较容易接受一点。 祁星野意识到她的生疏后也只是眸光一淡就带着她进去了。 宴会里很多人。 祁星野一路进去和很多人都打着招呼。 “jack,好久不见。这就是您的未婚妻吧,可太漂亮了。” 迎面而来的大概是他在m国的客户,话语里带着满满的口音。 禾妤只是微微点头,随后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是zoe。” 那个人回应着。 “jack真的是好福气。” 禾妤听着他们的客套话,心里却反感的很。 随后,一个中年商人端着酒径直走了过来,面容里带着的都是惊喜还有满眼的不置信。 “您好,您是禾总吗?传言说您五年前突然决定出国留学继续深造了,现在您是学成归来了吗?” 突然冒出来的人一通说。 甚至伸出了手想和禾妤握手,禾妤看着他,微微震惊。 祁星野却伸出一只手把禾妤护在了身后,出面解释了起来。 “不好意思先生,您认错人了,这位是我的未婚妻zoe,我们常年居住在m国。” 禾妤感觉喉咙凝噎得厉害,这大概是她以前的客户吧。 她这两天是有去了解从前的她是怎样的。 经营着一家公司,两所咖啡厅还有一个酒吧。 而眼前的人大概是她公司的客户。 但是她现在没有记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 对于祁星野的话术,她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李总。” 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一个刚劲有力的手率先握住了这个中年男人的手。 禾妤顺着声音看去。 是司马煜川。 她更加震惊了起来。 司马煜川,就n? 祁星野看着司马煜川,眼里带着危险的气息。 司马煜川在前一段时间就给他发了邀请函。 而且邀请函里还明确地写了他和禾妤两个人的名字。 说明了他比禾妤回来的时间还要早知道禾妤是他未婚妻的消息。 “李总,我的太太禾妤确实是出去出国留学了还没有回来,所以李总认错了。” 司马煜川的话里听着让人如沐春风。 他带着微微的笑容。 而这个称为李总的男人则抱歉了起来,“不好意思小姐,是我认错人了。因为您长得太像司马先生的夫人禾总了,所以我一时间认错了。” “您别介意。” 禾妤扯出一个微笑,“没事。” 确实是她没有想起来,只是她现在还沉浸在知道司马煜川的身份的震惊当中。 她心里却堵得慌。 明明她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但是她却需要假装她不是禾妤的身份。 司马煜川安抚好了李总后,他转身微笑地看着禾妤还有祁星野。 他对着祁星野伸出手,“欢迎祁先生。” 祁星野看着他,哪怕后牙槽都要咬碎了,但是还是伸出手回应着他。 n,久仰大名。” 祁星野其实很不喜欢外面的人直接叫他的名字,而也很少人知道他的名字,都是叫他jack。 但是司马煜川却直呼他的名字。 大概也是暗示着他什么。 司马煜川的目光转移到了禾妤的身上。 他的目光很淡,他对着禾妤伸出了手,“祁夫人,欢迎来到侨城。” 禾妤只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特别是听到眼前这个男人称呼自己为祁夫人的时候。 她看着司马煜川。 她努力地想要在他的眼里看到着什么,但是却发现他的目光里依旧很淡。 淡到他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一般。 她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冰凉的让人心里发怵。 但是禾妤却感觉到这种冰凉的触感似乎在以前也有碰到过,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好。” 只是短短的接触了一下,司马煜川就放开了她的手。 打完招呼后,禾妤就来到了角落比较偏僻的地方。 看到司马煜川上台发言的时候。 她只感觉自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是看着台上淡定从容地说着话的男人。 她的脑袋里很多细碎的片段一闪而过。 一下子,她难受地捂着头,祁星野并没有发现,他看着台上的司马煜川。 禾妤缓和了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祁星野放下手里的酒杯,“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去去就来。” 禾妤没等祁星野回答就走了。 祁星野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他承认他的私心。 他让禾妤以祁太太的身份出席这个活动,为的就是让司马煜川死心。 司马煜川会邀请他们来,看来是已经明确了他心里的疑问。 那就是zoe就是禾妤,禾妤就是zoe。 而且,哪怕zoe不回来侨城,恐怕他哪天也会亲自到m国去认她。 …… 来到洗手间的禾妤不停地用水打湿自己的脸。 她刚刚脑子里一闪而过了司马煜川做饭的样子,还有他痛苦的跌坐在地上的样子。 是以前的记忆。 她用力地呼吸着,但是现在想要仔细去想起什么却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后面缓和了好久,她用纸巾把脸上的水擦干,随后掏出包里的口红补了起来。 看到自己没什么异样了才愿意出去。 走到拐角处,她的肩膀就被路过的人猛地撞了一下。 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的身体微微臃肿着。 禾妤不悦地抬头,却看到了他瞪大双眼地看着禾妤。 随后没等禾妤反应过来,他就掐着禾妤的脖子随后把她带进了隔壁的房间。 “你这个该死的婊子,当初我就应该弄死你,而不是让你活着弄得我家破人亡。” 慕麒麟愤怒地掐着禾妤。 当年给她注射药物的人是慕思楠找的,而因为凌莞死了的事情,他们慕家也被司马煜川带着根一起端了。 还包括当年, 他们禾家失火,是他们慕家给消防施压,所以那场火烧了一天一夜也没有人去救火。 这些事情加起来,他们慕家算是彻底的完了。 而慕麒麟则是在被卖到了那些非人待的地方,做了几年奴隶。 最近他逮着机会逃了出来。 他抓着机会想要找司马煜川进行报复,却看到了禾妤。 所以他打晕了一个人的保镖,混了进来。 第140章 zoe就是禾妤 禾妤被掐住,感觉呼吸不上来。 “你,你是谁。” 她涨红了脸。 慕麒麟笑的恐怖,脸上的肌肉很诡异的凝聚在了一起。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呵,禾妤,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他说了之后就把脸上的假皮扯了下来。 随后,显露在禾妤眼前的是他脸上大大小小纵横分布的伤疤。 整个脸几乎没有一处皮肤是完整的。 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男人一定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才会有这样的伤疤。 这让禾妤的内心恐惧了几分。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收紧又收紧,她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不…认识你。” 她艰难地说着。 慕麒麟扭曲着脸,“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禾妤,我今天这副模样都是拜你所赐,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得罪了司马煜川,也是因为你我才会家破人亡。” 他说着,随后用力地把禾妤甩在了地上。 禾妤失去了支撑点,猛的往后倒。 她不受控制的头直接撞到了后面放着的消防箱上。 随后,她感觉到天旋地转的,摔到了地上。 慕麒麟并不解气。 他扑到禾妤身上,依旧掐着她的脖子。 随着禾妤一个起身的幅度,慕麒麟一个用力。 她再次沉重地摔到了地上。 紧接着,她眼前的人被推开,随后很多人冲进了她的视线里。 有司马煜川,也有祁星野。 但是更多的… 是她五年前的记忆。 它们接踵而至,争先恐后的在她的脑海中回放着。 她和司马煜川的初次见面… 寻找项链… 遇到煜琦… 怀孕… 见到靳岳… 还有后面伤心欲绝之后的跳海… 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司马煜川的脸上都是恐惧,他抱起了她。 他的身影在她的面前动着,而中间就像是隔了一层山雾似的,怎么也看不清。 头上的血顺着禾妤的额头一直流到了她干净精致的脸上。 随手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 手术室外面。 司马煜川和祁星野在走廊过道面对面站着,空气里特别凝重。 司马煜川的脸上都是阴霾,他抬眼看着祁星野,一股子压迫感。 “祁先生,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的妻子还给我了。” 祁星野却不以为然。 “你们原来的婚姻只不过是一纸协议,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你们分居的时间也超过三年了,你就别绑架禾妤了。” 司马煜川轻声一笑,他摘下了手上戴着的深色佛珠,指腹摩挲着, “这么说来,zoe就是禾妤了。” 祁星野看着司马煜川,“她还没回来之前你就知道她的存在了,不用装君子。” 司马煜川低着头,他看着手上的佛珠,怔了神。 “所以,禾妤真的回来了。” 这一刻他等了五年了。 他自责后悔也反省了五年。 但是他怕他一直在做的都是无用功。 而现在禾妤终于回来了,他至少有挽留还有弥补的机会。 “现在的禾妤已经不是五年前的禾妤了,司马煜川,你对她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祁星野说着他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眼睛的怒火几乎迸射出来。 司马煜川没有反抗,任由着他抓着自己的衣领,哪怕它皱了也不在意。 “这五年来,她过的怎样?” 祁星野直接对着他打了一拳。 “你有什么资格问,不是你的话她会跳海吗?” 司马煜川跌坐在地上。 随后理智慢慢恢复。 他用指腹拭了一下嘴角的血。 随后慢慢起身。 他的声音慢慢变冷了起来,眸光也跟着凌冽。 “我记得,当年在医院里,是你告诉我禾妤不想要那个孩子的。” 祁星野没有丝毫的心虚。 “确实是这样,我说错了吗?” “如果她真心想要这个孩子的话,她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她怀孕了?” “而你知道她怀孕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有了,这不就是摆在你面前的事实吗?” 祁星野的话一连串的突击着司马煜川的太阳穴。 但是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他了。 他扯出一个微笑,给人一种运筹在握的感觉。 祁星野眸底的墨色加深,看着司马煜川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 司马煜川看着他,眼底的压迫感满满。 “祁星野,五年前你抓住了我对禾妤不信任的这一点,说这些话糊弄我…” 他摆弄着手里的佛珠,话语轻轻地。 “但是现在我更相信我身边的人,而不是你。” “你当初骗我只不过是想要激化我和禾妤的矛盾。你明明知道当时她的情况特别危急,而你做的却是和我说那些话…” “以当时我的性格还有我和禾妤之间的关系…我应该说,你已经摸透了。你知道我会那样做,你也知道我的话能够伤心到禾妤。” 祁星野就像被摊开了一样。 司马煜川果然…聪明。 司马煜川的手一收紧,目光坚定。 “你也料到了禾妤会跳海吧,不然你怎么能够做到开着潜水艇在那个山崖底下潜伏着呢?” 那个时候司马煜川和靳枭的人都在水面和陆地上,一时间根本兼顾不到水下的情况。 所以才会在短时间内被祁星野带走,而他们连禾妤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祁星野看到自己当年的计划被拆穿,也不接着掩饰了。 “那又怎样?司马煜川,你和禾妤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只会给她带来伤害,当年你对凌沣父女的包庇,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 “还有我的一句话就可以引起你对她的误会,这就是你对她的爱?这就是你对她的信任?” 祁星野的话让司马煜川无法反驳。 当年他为了调查清楚凌沣父女的事情,确实对禾妤才用了冷处理。 他当时已经做好了调查清楚后就马上告诉禾妤真相。 那段日子他也很痛苦,他把禾妤囚禁到地下室的时候,他让靳柯一直观察她的情况。 为的就是能够得到凌沣父女的信任。 原本他可以直接拆穿他们做的事情。 但是面对再次的被背叛,他还是选择了去确认。 结果就是,他确实被背叛了。 而他也因此而失去了禾妤。 代价太大了, 大到让他后悔。 后悔没有在发现凌沣父女端倪后没有马上解决了他们。 而是留有余地的继续观察! 第141章 可能恢复记忆 祁星野看着司马煜川沉默的样子,心里觉得无比痛快。 “既然这里没有支持她的人,那我带她离开有什么问题吗?” 司马煜川捻着手上的佛珠,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我承认是因为我所以她才会选择跳海…但我不觉得你带她离开消失灭迹是她想要的。” “而且你们在她失忆前是兄妹关系,她失忆了你却装成了是她男朋友,并且后面成为她的未婚夫…” “这样不就有违了原来禾氏夫妇收养你的常伦了吗?” 意思就是…… 禾氏夫妇:我们拿你当儿子,你却泡我囡。 司马煜川的话无疑不是戳中了祁星野心中最不堪的一幕。 当初禾妤的父母对他有恩,把他当成儿子一样和禾晟一起养着,禾晟有的,他也有。 如果后面他没有被祁家认回去的话,甚至禾氏集团他都有一定的股份和位置。 禾家的人就是如此的善良,不论男女,不论老小。 祁星野反驳,“我爱禾妤。” 司马煜川回怼,“所以你绑架了她的记忆,让她和你结婚?难道你这就是爱吗?” …… 空气沉默的厉害。 祁星野和司马煜川两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有过错。 “既然你们都有错,都不是爱,那禾妤就交给我来爱吧。” 说话的人是靳枭,他随性慵懒地坐在拐角处。 依旧是原来那个痞子劲。 他说着,起身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我真的是服了你们两个了,一个两个,爱她就是伤害她,那不然,就我来爱好了。” 他原来答应了祁星野保密禾妤生还的消息,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但是司马煜川是谁? 他是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男人。 禾妤一点痕迹都没有的消失了可骗不了司马煜川这样的人。 他刚开始确实悲伤,悲愤。 但是司马煜川冷静下来后可是把他调查的一干二净。 甚至一直盯着他的动作。 刚开始他怀疑是靳枭把禾妤藏起来了,但是后面坚持了一两年后,他却突然不再去调查他了。 而其实两年前,他就调查到了祁星野的身上。 只不过祁星野的家族过于隐秘,而他也耐得住马上去找禾妤的冲动,所以一直等到今天。 也就是说! 司马煜川两年前就知道禾妤还活着,并且在祁星野的身边。 他也曾一度的考虑过一个问题,那就是禾妤跟着他真的是禾妤想要的吗? 所以他一直不敢贸然地去打扰禾妤。 他先前甚至就想着,让禾妤就这样生活吧,生活在祁星野的身边。 大概是真的按捺不住心里的想念还有喜欢… 或者是其他原因。 靳枭不明白。 而为什么靳枭知道司马煜川的这些事情呢? 是因为他和司马煜川的执念几乎一模一样。 司马煜川在偷窥着禾妤过的幸不幸福开不开心的同时… 他也一起同样的在偷窥着。 他们看着走过来的靳枭。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不觉得你对。” 司马煜川说了一句废话。 “我陪了禾妤五年,你们现在说这些空白幻想的话?”祁星野满满得不甘心。 “你别说这些空话了,如果不是当初你把她潜走了,我和司马煜川任何一个人也能陪她五年,她这五年是你偷来的。” 靳枭毫不留情面地拆穿他。 祁星野却好笑了起来,“靳枭,当初你可是答应了我的,让禾妤跟着我生活,而你对司马煜川保密。” 祁星野的话让司马煜川抬眼看着靳枭。 眼里淡的很,但是却带着侵略性。 靳枭毫不畏惧的和司马煜川对视着。 “对,我答应了你。” 随后他手插着兜,在他们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但是我可没说过司马煜川知道禾妤的消息是我说的。” “我也有私心,司马煜川不知道我也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他嘴里说着,但是心里却并非是这样想的,他的心里想着的也是让禾妤幸福快乐就可以。 他之所以不告诉司马煜川最大的理由还是因为他不知道禾妤是否会想要那段记忆,她是否还会回到司马煜川的身边。 …… 吱嘎… “病人醒了,你们谁是家属?” “我是。” “我是。” “我是。” 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 医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靳柯从一边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率先的问了医生,“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医生摘下了眼镜,“病人伤到了头部,我刚刚在检查的过程中发现,原来病患的海马体就遭受过攻击,而且还是因为药物导致的…” “现在病人头部遭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可能会导致她恢复记忆,但是具体的情况得看病患醒来后是怎样的。” 这个消息无疑给在场的人都带来了当头一棒。 靳柯环视了他们一圈后,对着医生恭敬地说,“好的,了解医生,辛苦了。” 事后,他们三个人都坐在门口。 安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们的心里何其不复杂。 司马煜川复杂是因为,他不知道禾妤醒来后是否还会原谅他。 祁星野则是担心着禾妤恢复记忆了之后,他们结婚一事更加没有下文和着落。 而靳枭复杂的则是恢复记忆是禾妤想要的吗?她到底如何会比较开心一点。 后面, 禾妤确实醒来了。 而她醒来后就看到了他们三个人都围在了她的病床附近。 她看着他们,只想着把他们都赶走。 一群狗男人! 这是她心里现在的唯一反应。 “我现在是病人,你们能不能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这是禾妤隐忍了很久之后说出来的话。 最后她把他们都赶出去了,而留下的是靳柯一人。 靳柯给她倒着水,“感觉怎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她抬眼看着靳柯,五年的时间靳柯的外表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神情中却多了一丝柔和。 他现在已经和知婳在一起了。 真好。 她接过,“谢谢你,麻烦你帮我赶走他们,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禾妤的话说完后,靳柯也不好问她的情况。 而关于她是否恢复记忆… 除了读者大大们,谁也不知道。 …… 禾妤在住院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没少来,但是却都被靳柯赶走了。 禾妤没有透露她的任何消息,医生也表示愿意尊重病人的意愿。 那就是不透露她是否恢复记忆。 而这一天。 司马煜川拿着自己早早做好的饭菜来到了禾妤的病房门口。 他等了好久才等到靳柯的到来。 “为什么她只愿意接触你。” 他看着靳柯,满脸木讷。 靳柯也木讷,“她说…她说我们四个站在一起,我看起来最靠谱…” 这没话说,这让人真没话说。 第142章 恢复记忆了 禾妤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直到出院。 而祁星野也因为一直没有和她进行沟通而暂时住在了侨城,工作上的事情一并在网络上解决。 禾妤辞职之后就在侨城待着。 她寻求了靳柯的帮助,回到了她原来居住的小区。 之后就是一个人惬意的生活着。 她不想再面对他们任何一个人,因为她恢复记忆后,失去孩子的痛苦让她再次回想了起来。 即使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 但是她恢复记忆后却还是能清晰地想到当时跳海的时候的那种绝望。 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调整一下心态,她现在以她自己为中心。 其他的人她都暂时不想管。 她出院后的一周,都待在家里。 咚咚咚。 今天又不知道是谁来敲门,她没有表情的开门。 家门口,司马煜川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门口就像个刚情窦初开的年轻人。 但是他已经三十五岁了。 根本看不出, 禾妤即使带着观赏的目光,但是想到他对她做的事情,她还是不想和他有更多的沟通。 司马煜川递了手上的饭盒,“鱼,我做多了。” “我昨晚买了很多菜,谢谢不用了。” 随后她就把门关上了。 其实他们都心照不宣,那就是禾妤已经恢复记忆了。 或者说他们三个都知道,而他们三个的迷惑行为更是让禾妤看不懂,她很有耐心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着他们。 司马煜川看着眼前被关上的门,摸了摸鼻子,随后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他心里,不管禾妤怎样对他冷漠都没有关系。 她能平安的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可以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 他们三人不知疲惫的,似乎商量好了一样一日三餐的给她送着各种东西。 直到一天,禾妤受不了了,三个人都被她大骂了一顿。 她不会忘记她出门的时候邻居看她的眼神。 八卦的眼神都快直接开口问她了。 她最后还是忍受不了,连夜收拾了东西,准备旅游一下。 上次旅游是好久之前了,还是认识司马煜川之前的事。 第一站她来到了一个海边。 她穿着一身挂脖的长裙,头发随意的披着,脸上化了一个淡妆。 她光着脚在沙滩上走着,感受着海水一下一下的冲到脚上的感觉。 这也让她想到了当年她跳进海里的时候,浪花特别大,一下一下地冲打着她… 她并没有挣扎,所以以很快的速度往下沉着。 那种被海水包裹的感觉她还历历在目着。 她抚着被风吹乱的头发来到了一个海边的小客栈。 坐下后还是忍不住地拿出了烟。 这是她来到侨城后第一次抽。 她呼出一个烟圈,听着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 特别惬意。 终于,终于,逃离了那三个男人。 很快,天就变了。 浪越来越大。 而禾妤也加速离开了那个小客栈。 风很快就带来了雨。 禾妤最后在一个别人在沙滩上搭建的遮阳伞下挡着雨。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随后在伞下坐着,“真的是不顺利,难得想出来散散心,。” 她想着,叹着气,雨落在海面上一阵一阵的,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过了一会风就大了起来,吹翻了她遮挡的雨伞。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刚劲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隔壁,随后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禾妤抬头,马上就嗅到了熟悉的白兰花香味。 是司马煜川。 他双手举起外套把她一整个人都罩在衣服底下。 “走。” 他说着随后就带着她跑了起来。 此时禾妤没有对他的抵触还有厌恶。 只知道随着他跑了起来。 最后来到了一个海边的民宿。 他们一起在屋檐下防雨。 禾妤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语气淡淡的,“你怎么在这?” “我,散步。” 禾妤看着他,侨城离这里接近三百公里…… 散步到这? 她没有拆穿他,“哦。” …… 他们都坐着一直等到雨停。 禾妤起身,“雨停了,我先走了。” “要我送你吗?” “不用,你快回去吧。” 禾妤没等他的下文就走了。 司马煜川是冲着她来的,她知道。 幸好的是只有他,另外两个狗男人没有来。 想到祁星野,她更加烦躁了起来,他们是兄妹关系,而这五年他们却是向着情侣的方向发展。 想到她心里就膈应的很。 第二天,天气依旧很好,她早早的就起来去海边赶海。 这是她原来旅游的时候经常会干的事情。 但是来到海滩后却发现因为昨夜下雨,所以涨潮了。 “唉。” 她叹了一口气,随后扛着她的工具往回走。 这日子真无聊。 她想着。 随后一个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嫂子。” 司马煜琦笑着,眼里却都是泪水。 禾妤看着她,眼里也忍不住的涨泪。 禾妤把她带回了她住的民宿。 进屋后,禾妤给她倒了一杯水,“你怎么在这,休假?” 司马煜琦摇头,“我哥看你无聊,所以我来了。” 禾妤抿了抿唇没说话。 煜琦坐着,她扣了扣自己的手指头,最后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来了,“嫂子,你,你恢复记忆了吗?” 禾妤抬眼看着她,司马煜琦的眼底一直都涨着泪,感觉的到她特别的难受。 禾妤坐到了她的身边,“嗯,我都想起来了。” 煜琦抱住了她,“呜呜…嫂子,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五年我们等了你多久。” 禾妤拍着她的背。 她知道,这五年说长也不长,但是真的改变了很多事情。 “你不知道,笨蛋煜川一直在找你,他一直都没有放弃你,当时你掉到海里他坚持了一个月每天都下海去找你,然后还就留下了手疾。” 煜琦的话让禾妤蹙眉。 “手疾,手怎么了?” 煜琦啜着泪,“他当时手臂中枪了,然后那一个月一直都不重视,每天医生给他包扎好他都要下水去找你…所以手上的伤最后就一直都没有完全根治。” 煜琦就像打开了闸似的。 “嫂子,你回来司马家好不好,我和奶奶还有姑姑可想死你了。” 禾妤听着她说着,心里欣慰着,煜琦终于可以像普通女孩一样和家里人相处了。 第143章 司马煜川你别死 禾妤拉住她,“奶奶现在怎样?我记得她有血压病。” 煜琦叹气了一声,“你刚出事那会她整个人的情绪特别低落,后面笨蛋煜川给我们三个人都照顾的很好。” “他现在节假日都会回去陪奶奶,会给我们做一桌子的菜,每年还会抽时间陪奶奶去体检,还有陪她去旅游啊,陪她学花艺还有其他的东西。” 禾妤听着,五年的时间,这司马煜川倒是越来越像个正常的人一样了。 也就是说在她离开的这五年时间,全部的东西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嫂子,回来司马家好不好。” 禾妤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煜琦,我和你哥,不可能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他们之间还有过一个孩子,尽管那个孩子不是因为他才没了,但是也有很多关于他的因素在… 煜琦听到她的话,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担忧,“你不想做我嫂子了吗?” 禾妤点头,“煜琦,你以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和你哥之间的事情并不是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禾妤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想到了原先她和苏格森的事情。 “那个画家,你现在和他还有联系吗?” 煜琦听到苏格森,一脸阴郁,“别提他了,我现在都给他烦死了。” 禾妤来了兴趣,“哦?” 最后煜琦拉着她说了起来。 那次之后,煜琦没有再继续找苏格森。 而是一心跟着司马煜川学习经营,反倒是苏格森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三年前突然来找她,被拒绝了也丝毫没有挫他的锐气。 禾妤一脸不置信,“所以他追了你三年?” 煜琦叹了一口气,像蔫了的茄子一样。 “算是吧。” 禾妤眉眼舒展着,“那你呢,煜琦,你心里喜欢他吗? 煜琦支支吾吾,“我…” 她也不知道。 禾妤撑着头分析,“如果喜欢的话,三年时间的考验也够久了,如果不喜欢的话,一直耽误着也不是办法。” 煜琦沉默了许久才点头。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对他是什么感觉,每次内心只要接纳他,我就会想起他原来说的那些话。” 禾妤抓住她的手,“那就找他说清楚,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误会在呢。” “那你呢?嫂…禾妤,你真的不给我哥一个机会吗?他现在真的有变化了,你要不要试着观察一下他。” 禾妤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们在一起就不说他们的事情,饿不饿,我去做饭。” 煜琦感受到她的排斥后,也就打住了这个话题,“好。” …… 司马煜川收到煜琦传来的信息后,抬眼看着对面的房子。 摩挲着他的佛珠没有说话。 知道禾妤来海边度假,他把工作都暂时交给了靳柯。 为了处理靳枭还有祁星野,他让人在他们的公司都搞了点事情,所以他们都不得不回去处理。 但是现在禾妤却一个相处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始拿出电脑处理工作。 …… 禾妤在傍晚一刻送走了煜琦。 现在是工作日,就算公司是她家的,也不能这么任性。 简单的一餐饭,她就来到了海边散步。 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海边特别热闹,很多的小孩,还有带着狗狗的夫妇。 禾妤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海面上传来了呼救声。 “有小孩溺水啦…” 人群中有人喊出了一声。 禾妤惊吓地抓住裙摆就想要往海里跑。 当水浸到她的下裙摆的时候,手却被抓住了。 人没看到,熟悉的味道先闻到了。 “我去,你在这里等我。” 是司马煜川。 紧接着他脱下了外套放到了禾妤的手上。 禾妤莫名的紧张了起来,“注意安全啊。” 司马煜川淡淡一笑,随后就往着溺水的那个方向里走去。 除了司马煜川,还有两个年轻人也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过了一会,一个浪打在了禾妤的腿上,把她腿以下的裙子都打湿了。 准备涨潮了。 她对着海面上大声地喊着,“注意安全。” 因为是晚上,所以海面上的人影一点也看不清。 她紧张地咬着手指头,心里上蹿下跳,一点也不安宁。 “救上来了救上来了。” 禾妤往着他们来的方向。 但是却只看到那两个人还有救上来的小朋友,没有司马煜川的身影。 她已经走到了海水浸到她肚子的地方了,她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第一个下去的那个人呢?” 那个小朋友哭着,“我的狗…叔叔救我的狗狗了。” 禾妤木讷。 继续冲着海里的方向,“司马煜川,你快点上来。” 她继续喊了好几声, 但是海面上除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浪声以外,却没有任何痕迹。 时间越久,禾妤越感觉到恐慌。 “那个年轻人怎么还没起来啊。” 有岸边的人在焦急地说着。 禾妤带着哭腔,“司马煜川,你快点回来。” 她的心里感觉到特别地害怕。 “司马煜川。” 她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腿上也不断地朝着海里走去。 水很快的就浸到了她的胸口。 但是她心里却焦急的只想快点找到他。 “司马煜川,你别死啊,呜呜呜……” 她害怕的哭着。 “你起来,你起来我就原谅你。” 海水朝着她发了过来,咸咸的,让她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海水。 此刻对于她来说,什么仇和恨都不算什么,人不在就什么都不在了。 “司马煜川……” 她的喉咙凝噎着。 “姑娘,你快回来,涨潮了。” 有的人冲着她喊着,不断的过来拉着她。 但是她却不管不顾。 随后一个浪大大的朝着她拍了过去。 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沉了下去。 上次坠海的感觉再次卷席而来。 她觉得自己被海水包围,眼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喉咙还有耳朵都被什么东西堵着。 她想要呐喊,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任由着海水包裹着她,没有丝毫挣扎。 就在她要被回流的海水卷到更深处去的时候,一双手过来直接抱住了她,顺着浪,他们被带着往岸上走。 很快他们就浮出了水面。 第144章 钥匙掉了 “禾妤,你不要命了。还想再试一次是不是。” 这是禾妤呼吸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紧接着睁眼就看到了司马煜川责备的眼神。 禾妤拍着他的胸口,“你去哪里了,你不知道涨潮了吗?” 她很用力,打到他的胸口处手都是疼的。 司马煜川一个手伸了过来,随后就是一只小狗可怜兮兮的窝在了她的怀里不安的嗷嗷叫着。 她不禁伸手抱住了它,一下一下的抚慰它。 而他们之间的火气似乎都被这个小家伙给化解了。 很快,司马煜川就抱着她来到了岸上。 但是在岸上站了许久,司马煜川都没有要把她放下来的意思。 禾妤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 这附近可多人看着他们了,这样算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煜川却看着她,眼睛大概是被海水浸的,有点红红的。 最后还是那个小朋友的父母过来了司马煜川才把她放了下来。 小朋友没什么事。 原本他是带着救生圈和小狗玩的,但是小狗被卷到海里,所以他想要救小狗才会被海浪卷到深处去了。 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他抱着他的狗狗,“叔叔,谢谢你救了煤球。” “先生,谢谢您,要不是您的话我们真的这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孩子的父母都眼里蓄着泪。 司马煜川脸上特别缓和,“以后看好孩子,特别是出来这些地方玩,不能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孩子的父母都点头。 “先生对这些事这么熟悉上心,先生也有宝宝吗?” 问题是孩子妈妈问的。 问的禾妤心里一咯噔。 如果她的孩子还在的话,现在也和这个小男孩一般大。 她看着司马煜川,所以孩子没有了,但是他也有去了解关于孩子的事情吗? 她心里堵的慌。 司马煜川笑了笑,“没有,只是比较关注而已。” 他说完后蹲了下来,摸了摸小孩的头,“以后可得注意了,当你保护不了煤球的时候你就不能带它去危险的地方。” 禾妤在一边听着他温柔的话语,一时间怔在原地。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所以这五年他真的像煜琦说的那样,变成了一个温暖的暖男。 “谢谢先生,这位是您的太太吧,她刚刚可紧张了,一直在叫先生的名字。” 被cue到的禾妤抬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但是却和起身的司马煜川眼神撞了个满怀。 司马煜川看着禾妤,眼里依旧是温柔的,“该死,让她担心了。”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缓和的笑了起来。 唯独禾妤。 禾妤感觉到脸都涨红了起来。 告别完后,他们走在了回民宿的路上。 两个人都湿漉漉的。 眼见就要回到住宿的地方了,禾妤开口,“你住哪?” 司马煜川一直按揉着他的左肩膀,“你对面。” 禾妤看着他,眼里带着怀疑的目光。 所以这厮跟踪自己。 她想着。 “嘶~” 司马煜川皱起了眉头,一直按着自己的胳膊。 这让禾妤想到了白天煜琦说的他手受伤的事情。 “手怎么了?” 司马煜川摇头,“没事,可能是水里太凉了,刺激到了原来的旧伤。” 禾妤没有听他的推脱,直接把他拉到了家里。 她拿出了她的活络油。 “用这个试试看。” 司马煜川点头,随后想要拧开瓶子,却还是被她一手拿过。 “我帮你吧。” 她说着就做了起来。 她很用力的按揉着他的肩膀,直到手掌处发热了起来她才给他盖上衣服。 但是却发现他的身上还是湿的。 “你,你回家换个衣服吧。” 司马煜川刚沉浸在她的按摩里,现在又开始被催促着离开了。 心里有点微微落差。 “好,你也去换衣服吧。” 司马煜川说着就出了门。 禾妤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擦着头发。 但是一回头却吓得一激灵。 “你怎么还没走?”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司马煜川,一脸疑惑。 司马煜川拍了拍口袋,“钥匙掉了。” 禾妤:…… 后面因为下了很大的雨,而这附近离城镇市区也很远,所以开锁师傅没有办法过来。 禾妤看着司马煜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个安静的孩子一样。 有点于心不忍,总不能赶他回去吧。 她从房间里抱了一床新的被子还有枕头出来。 “今晚你在客厅上将就一下吧。” 司马煜川连忙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好,你去休息吧。” 禾妤点头。 但是却在要离开的时候被拉住了。 “你今天是不是说过,你要原谅我,只要我回来你就原谅我。” 禾妤:…… 她摆脱他的手,一脸心虚。 “没有,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你快点回来,回来我也不会原谅你。” 司马煜川:…… 禾妤心里虚得很,但是这谎话脱口成章,完全不用打草稿。 司马煜川听到禾妤的话之后,失落了起来。 “禾妤,你真的不原谅我了吗?” 听到他的话,禾妤呼吸急促了起来。 在海边的时候她确实是想着只要他回来,什么都可以解决。 而且她也清楚的知道了她自己对司马煜川还是有喜欢的意思在。 就算他们之间拥有过一个孩子,就算那个孩子没了。 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喜欢他。 感受到自己明确的心意后,禾妤不加犹豫的上了楼。 司马煜川看着她,在她上楼转角的时候,“禾妤。” 禾妤回头。 “晚安。” 禾妤扯出一个微笑。 “晚安。” 禾妤上了楼 后司马煜川在沙发上铺起了床。 手机已经被水浸湿坏了。 但是他依旧很开心。 感谢这场雨,感谢这场风。 还有感谢那个溺水的小孩。 感谢开锁师傅的不开之恩。 溺水的小男孩:我谢谢您。 …… 禾妤的话他还是听到了的,他能感受到禾妤对他的在乎, 只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急功近利。 他得慢慢来让禾妤身心都接受他。 时间已经过去五年了,他有的是耐心。 所以即使是这个时候,他得更加沉的住气。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想着楼上的禾妤会在干什么,睡了吗? 他想着,胳膊还是疼的厉害。 第145章 除了有钱以外还是有钱 第二天一早。 禾妤九点一刻就下了楼。 还没下楼就听了厨房的动静。 等她走下来的时候只见司马煜川端着两碗面条走了出来。 身上还穿着她特地带来的美羊羊围裙。。 穿在他身上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起床了,你的冰箱没什么东西,我的门还是没开,所以只能凑合凑合了。” 禾妤不好意思地点头,随后来到了桌子边。 “开锁师傅还没来吗?” 他看了看窗外,雨已经停了,只是风依旧很大。 “没有,开门师傅说昨晚的大雨把路都淹了,所以他今天可能过不来了。” 司马煜川说起谎话来也是不用打草稿。 事实就是师傅一大早就来了。 司马煜川给他双倍的价格还加路费让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了。 这么好的相处机会怎么能让一个开锁师傅给打扰了呢。 司马煜川想着还把碗里的鸡蛋放到了她的碗里。 禾妤哦了一声。 “那就请别的开锁师傅。” 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司马煜川用筷子搅着面条吃了起来,样子也不像原来那优雅,倒像个平常家庭的人一样。 “趁热吃,一会凉了面就坨了。 禾妤:……听不见是吧…… 禾妤最后还是按耐不住肚子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出奇的是,这普通的面条愣是被做的很好吃。 “好吃吗?” 司马煜川的眼里闪烁着期待,他看着禾妤。 禾妤重重点头,“好吃。” 随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在吃的面前形象可一点也不重要了。 司马煜川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满意足着。 吃饱了之后,禾妤还是觉得不能给司马煜川一直赖在她家里的机会。 她直接借了隔壁邻居的梯子。 是的,她想要从他的二楼进去。 司马煜川站在下面,一脸无奈地拉住她要往上爬的腿。 “我来,你下来。” 禾妤回头咬着下唇,“好啊好啊。” 心里:天知道姐姐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毕竟姐恐高。 司马煜川凭着身高优势,很简单的就爬到了二楼的阳台。 看他上去后,禾妤直接把梯子撤了。 “任务完成,把你送回家了,你下来开个门就可以了。我把梯子还回去了。” 禾妤的一个手扛着梯子,一个手对着他招手,笑得开心。 司马煜川手撑着阳台的边缘,看着她笑的开心,他也跟着会心一笑。 她开心就好了。 这是他此时的想法。 禾妤把梯子送回去了之后,就在民宿里窝着了。 窝了两天。 第三天,禾妤收拾好了东西。 闲不住了。 她得回去看看她的咖啡厅还有酒吧了。 来到门口,看到了司马煜川的民宿紧锁着门。 她小声嘟囔,“这小子不会把自己锁在里面了吧。” 但是她不管,她直接提着她的行李箱给房主发了个消息就走了。 …… 在房子里的司马煜川收到了消息。 那就是禾妤今天退房了。 禾妤不知道的是,在她住下的那一刻起,她所住的民宿就被司马煜川买下来了,连带着他住的那个一起。 没办法,他除了有钱以外,也还是有钱。 他合起电脑走到了阳台上。 而远处的禾妤拉着行李箱高兴走着,并且在经过别人家的院子的时候还会惹惹别人家的狗,还有逗逗别人家的猫。 司马煜川无奈地笑着。 心里却看的开心。 禾妤终于回来了。 这是五年以来,他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 回到侨城的禾妤先是把自己的行李放回到了家里。 随后就来到了山石咖啡厅附近的商业街。 五年的时间,这附近确实挺大变化的,但是转角处的烟酒行依旧还在着,也还是以前的样子。 她去那买了几条烟,还有几瓶白酒以及茶叶。 依旧是原来那样式,让老板给她拿黑色袋子装了起来。 附近的水果档似乎都关了或者换了位置,她绕了挺远才找到了一家。 买了一些当季水果后,她就朝着前面的民警驻点走了过去。 不知道钟伯还有没有在那… 她想着,但是还是扯出一个微笑走了过去。 不远处就看到了那个尾号为250的车牌号。 依旧是钟伯那辆要报废却还没报废的车。 禾妤笑了起来。 靠在那辆车旁边,保安亭里的钟伯戴着老花镜看着报纸。 她清了清嗓子。 “嗯哼,钟伯,开开车窗,在老家拿了一点土特产给您尝尝。” 保安亭内的中年人听到后连忙起身,摘下了他的老花镜。 兴奋显而易见,“哎哟,是小妤吗?” 禾妤敲了敲车窗,“是的嘞,快点把车窗打开。” 钟伯听到了,手忙脚乱的。 过了好一会才打开了车窗。 禾妤把手上的东西都塞了进去,手里只剩下了水果。 放好后,她就走到了保安亭里。 钟伯连忙拿着椅子过来。 “小妤,你回国啦。” 钟伯看着禾妤,目光明显的激动。 禾妤恍惚,突然想到了司马煜川确实在他的宴会上说过,他的太太出国留学了。 “诶,诶,是的。” 看来,司马煜川对身边的人都这么说。 也就是说他抱着禾妤一定会安全活着回来的心理,所以对身边的人都这么说。 但是明明两年前他还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 这让她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在。 司马煜川一直坚信她还活着。 “小妤啊,你可真狠心,五年都不来看我一次,你是五年都没回国吗?” 钟伯的鬓发还是白了几许,但是话明显多了起来。 “是啊,这国外的生活节奏太快了,我压根没空回来。” 只能顺着说了。 “不过也算你这个孩子有心,这几年啊,小川一直替你来看我,他带来的那些茶叶啊,可深得我心了。” 钟伯说着,笑的脸上的皱纹都叠在了一起。 禾妤疑惑,“小川?” “对啊,煜川啊。今天怎么没有和他一起来,我可好久没有和他下棋了。” “司马煜川他经常来吗?” 禾妤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对啊,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有时候忙了就两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休假了还会一周来一次,他差不多一个月前还来了呢,说你准备回国了,那小子开心的很。” 钟伯络绎不绝地说着。 第146章 你比我更适合 禾妤最后离开保安亭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司马煜川搞什么飞机啊,干嘛这么做啊,让人怪难受的。 她想着,眼泪却忍不住地流出来。 走到山石咖啡厅的转角处,她擦干了眼泪。 眼尖的小武哥一眼就发现了禾妤。 他急迫地走了出来。 眼里看着禾妤,里面除了责怪还是责怪。 “你还知道回来。” 他很凶地说着,但是眼底里明显带着眼泪。 当初司马煜川和他说了禾妤的具体情况,他压根就不相信。 禾妤也红着眼,“小武哥,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才回来。” 小武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才知道你晚了,你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下去了我该怎么和你哥交代,怎么和叔叔阿姨交代。” 禾妤回手抱着他。 “对不起。” 小武拍着她的背。 后面才拉开了她。 “你坐着,你五年前给了我配方,但是你还没在山石咖啡厅正式喝过那杯咖啡呢。” 小武哥说着,连忙转身回到吧台上忙了起来。 禾妤在最近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她看着咖啡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变化的是人都换了,而她只认识小武哥。 不变的依旧是那些源源不断的客人,还有桌子上堆满了的外卖。 小武哥在她不在的时候,依旧给她赚了好多好多的钱。 过了好一会,小武端着咖啡走了出来,托盘上还放着一碗面。 是她原来肚子饿他一定会给她做的面。 “谢谢小武哥。” 禾妤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当初司马煜川给她做了一杯,她一口定情的那杯咖啡。 禾妤眯眼笑着,这才是家的感觉。 小武哥还是原来的模样没有变化,依旧那么好看,依旧那么让人着迷。 他看着禾妤,眼底的担忧浮现,“这五年,你去哪了?” “当年司马煜川说你…” 他说的哽咽。 “哎呀哎呀,我这不是好好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嘛。” 禾妤搅着面,忍着喉咙里的酸涩。 她眨了眨眼睛,“小葵呢?回家了吗?” 听到小葵,小武哥眼里带了不自在,“嗯,回去了。” “哦~”禾妤回答着,想到了她当年来山石咖啡也是为了学习经营模式的,五年了,应该回家了吧。 想到当时她对小武哥的感情,禾妤终究是没敢问出口。 但是她却决定要和小武哥说些什么。 而那些话她在来的路上建设了好久。 喝完咖啡,吃完面,禾妤突然正襟危坐了起来,“小武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小武瞥了她一眼,“什么事情这么紧张兮兮的。” 禾妤呵斥他,“坐直了,很重要。” 小武这才把手放在了桌子上,等着禾妤的下文。 “小武哥,山石咖啡是我哥当年和你创业的结果…” “就算我哥是创始人,但是现在没有你的话,山石咖啡根本不可能存在。”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这五年的时间里都是你在好好地经营,而我…就是个挂名的老板…” 禾妤说着,而小武却听的莫名其妙。 “所以,山石咖啡的经营权我想正式转接给你,以后它就是你名下的咖啡厅,而我,以后就做你的忠实顾客。” 禾妤的话刚说完,小武不乐意了,“让你当老板我给你打工你还不乐意了。” 禾妤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我确实不应该继续这样了,我们之间不仅仅只是权益关系,我哥走了你就像我亲哥一样照顾我,扶持我,不然我禾妤没有今天。” “山石咖啡是我哥的,它更是你和我哥一起的共同拥有的,现在我哥不在了,守护它的人应该是你,而我不能继续霸占着这个名义。” “我不管你家里做什么生意,是否要你去继承也好,但是你能一直坚持你自己守护着这个咖啡厅,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山石咖啡厅一百倍……” “你才应该是老板。” 小武叹了一口气,“怎么?你想摆脱这些东西然后跑路?” 禾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跑了不跑了,酒吧我还是要的,但是你依旧是除了我以外的第二大股东。” 小武玩着自己的手,脸上是不愉悦的表情。 禾妤打趣他,“怎么?让你当老板你还不乐意了。” 他最后笑了笑,“乐意,怎么不乐意呢?就是觉得有点亏。” 禾妤蹙眉,“亏?” 心里:给你店你还亏?搞什么飞机? 他的眉头拧的更深了,“给你打了这么多年工。” 禾妤哈哈大笑,“怎么,你这样说我可反悔了。” 后面他们都笑了起来。 后面聊了一些家常,他们这才慢慢舒缓了下来,小武敲了敲桌子,“对了。” 禾妤抬眼,。 “司马煜川这五年一直对山石咖啡挺上心的,有时候搞活动他还会来店里亲手做这杯咖啡,他往那一站,几乎整个侨城的美少女都来了。” 小武说着,眉头却拧着。 “我还真有点吃醋,我也不赖啊,但是为什么他却比我还要吸引那些小女孩。” 禾妤噗嗤的笑了大声。 但是心里却还是又一次的烦恼了起来。 这司马煜川有完没完,干嘛她身边的每个人他都要这样代替她对他们好。 但是她心里却莫名一软。 “禾妤,说实话这五年我们都以为你不在了,是司马煜川一次又一次的告诉我们,你还在。” “很多时候我们在他身上都感觉到,你似乎就像他传言的那样出去进修了…” “他真的很爱你。” 小武说的认真,眼里都是真挚。 禾妤和他对视着,今天的心因为司马煜川这四个字不断荡漾着。 最后, 禾妤离开了。 小武看着她的背影。 会心一笑。 其实他喜欢禾妤好久了,所以在禾晟出事之后,他毅然决然地决定好好帮助她。 他喜欢着,却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在一起。 对他来说喜欢不一定就要在一起,看着她成长也是一种长情的陪伴。 而在她出事之后,司马煜川对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让他知道,禾妤这个家伙,终于遇到了那个比他还要好的男人了。 所以他能够真诚的对禾妤说出司马煜川的好。 因为这便是他心底里的祝愿。 第147章 不讲武德 禾妤后面并没有马上回到禾氏集团。 而是当回了酒吧老板。 她和知婳的相认并没有哭哭啼啼。 而是第一时间先八卦。 酒吧正在打扫,还有几个小时才开业,她们先拿着酒喝了起来。 “禾妤,你个死样,我就知道你肯定就是禾妤,还骗我们说你是zoe。” 知婳竖起一条腿,喝着酒满脸都是怒气。 禾妤晃着手里的酒,“知道错了,倒是你,这五年可是成功把靳柯收入囊中了。” 说到靳柯,知婳的脸才舒缓开来了。 女人啊…… “是啊,我可是抓紧进度了的,想要在你回来之前完完全全拿下他。 这逗的禾妤一笑,她向前倾了倾身体,眼里带着邪欲,“所以…吃干抹净没有。” 知婳脸一红,连忙拍了一下她的手,“禾妤你学坏了。” 随后吞吞吐吐了起来,“我想的,但是他不让…说什么,还没到时候。” 禾妤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就是习惯性的拿出了包里的烟,拿出来之后才后知后觉。 她尴尬地看了看知婳的眼神。 但是依旧掏出了香烟,“在m国形成的习惯,原来我一吃那些药我就会手抖,感觉心肝都在抖。” 知婳看着她,眼里带着担忧,她听着没说话。 禾妤点了火,“后面有一次我在医院楼下遇到了一群老伯,他们一起穿着病号服抽着烟,然后我就试了一下…” 禾妤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我发现它竟然治好了我的手抖还有慌张。” 知婳拉住她的手,“回到侨城之后呢?这些症状还有吗?” 禾妤看着她,隐瞒了自己还会疼痛的症状,反手扣住了她,“放心吧,好的很。” “害,不提这些,我们去买衣服吧。” 禾妤吃药那段时间,精神不是特别稳定。 疯疯癫癫的。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好像打开了自己的新世界一样。 她那段时间疯狂购物,买各种各样的衣服。 她发现好看的衣服也能让她心情变好。 祁星野当时也就给她买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 等靳柯来到购物广场的时候… 眼前这两个女人已经让周围的导购员都提了大包小包的。 禾妤看了一眼靳柯,笑着和他打招呼,“靳柯保镖。” 靳柯也真诚地笑了笑,顺手的把知婳的包接了过来,“明晚记得回家吃饭,你弟回国。” 说到这个,知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禾妤知道,知婳一直都对她的弟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或者说里面也带了讨厌,如果他弟弟早点出现的话,她可能就会有属于她自己的自由。 “知道了。” 知婳说着一把拉住了靳柯的领带,“我爸都不让你进门,你这么积极考虑他干嘛。” 知婳不回家,不开心的无非就是她爹。 禾妤拍了一下知婳的头,“你懂个屁,靳柯这就先得打进敌人内部,先把你爹哄开心了,这户口本才容易要到。” 靳柯和禾妤相视一笑。 而知婳看着他们,也笑了起来。 随后他们走出了商场。 知婳拉着禾妤走到了一边。 知婳拉着她的手,“我让司机送你。” 禾妤摇头,眼神瞄了瞄靳柯手上的购物袋,“你快和靳柯回去吧,我们刚刚买的东西你不是还等着发挥它的作用嘛。” 说到这个,知婳的脸更红了起来。 大家,懂得都懂! 知婳咬了咬嘴唇,“我就不信搞不定他!” 她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的势在必得。 禾妤目送着他们离开商场,自己则顺着人流开始逛起了这个城市。 很快,她就来到了那个关东煮的老板档口。 老板依旧是那个老板,但是老板似乎不记得她了。 她按着老样子全部点了一遍,吃饱了才回到她的小区。 一进门,她就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味不太对劲,似乎一屋子都是血腥味。 禾妤拿起了玄幻处的花瓶,“是谁?” 她把客厅的灯一开,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司马煜川。 她第一反应是急急忙忙的把门给反锁了,随后马上来到了他的身边。 禾妤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我送你去医院。” 司马煜川摁着自己的伤口,“别人的血,不全是我的。” 禾妤扯着桌子上的纸巾一直给他擦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被人追杀了,能去的地方都被他们的人盯着。” 司马煜川也是万万没想到那些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过来对付他。 拉克松明明已经一团糟了,那个领头的竟然还能派出他最厉害的杀手来杀他。 禾妤一边给他清理着手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一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新开发的油田现在赚的盆满钵满,当时竞标的对家看到之后就来报复我了。” 禾妤蹙眉,“这人不讲武德。” “那你的影子呢?” 司马煜川一脸正经,“只留下了靳柯,其他人都去拆他们管道运输的管道了。” “靳柯约会,不想叫他。” 禾妤:…… “你也不讲。” 禾妤说着手上摁的力度都大了。 司马煜川似乎没有感觉到痛一样,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禾妤最后实在受不了他的注视了,直接用手挪开了他的脸,“别看了,再看也不会开花。” 司马煜川抓住她的手。 “弄好了吗?” 禾妤点头。 司马煜川起身,“那我们走吧。” 禾妤一脸惊悚,“去哪?” 司马煜川淡然的勾唇,脸上的表情就像在说没事一样,“他们快追到这了。” 禾妤:???? 她吓得抓紧抓住她的包,“不是,你怎么不早说。” 她刚刚还磨磨唧唧的在那给他处理伤口。 司马煜川却笑了,“我在享受你给我涂药。” “享受你妹,狗男人,还不快跑。” 她开了门然后拉着他进了电梯。 “我们逃去哪里啊…” 她焦急了起来,“靳柯又不在。” 司马煜川也一脸无奈,“是啊,靳柯不在。” 来到停车场,禾妤就看到了远处的人正操着家伙在找着什么。 禾妤拉着司马煜川藏到车后面。 “你刚刚怎么上楼的。” “光明正大。” 禾妤看着他,龇着牙。 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头。 “你傻了吧你。” “谁,谁在那?” 追求的人在后面问。 第148章 打扰你们春宵一刻 司马煜川抓着她就跑。 “快快,他们在那。” “上前面那辆车。” 禾妤听着他说的上了前面的路虎,司马煜川就在那些人要碰到门边的时候猛的一踩油门。 吱嘎的一声,停车场回荡的都是他的路虎摩擦地板的声音。 “抓稳了。” 禾妤听着他的话,双手一起抓住了门边的拉环。 “我们去哪里啊。” 禾妤的家是离市区不远,但是最近的路现在却是下夜班的高峰期。 所以很堵。 绕远路的话还得绕远。 司马煜川的手把着方向盘,眼神一直看着后面。 禾妤也看到了后面,他们开着面包车正在追着他们。 “去警察局。” 禾妤看着眼前,堵了长龙的车队。 这样的话肯定会被他们拉下来。 “这个路口这个路口,绕路。” 司马煜川没有丝毫犹豫,方向盘直接打了一个大弯。 这条路是沿海的,除了人行道上比较多人散步以外,马路上的车比较少。 很快他们穿过了那个沿海大道,这里因为是险滩所以比较少车子从这边过。 砰砰…… 几声枪响, “啊……” 禾妤抱着头。 “没事,没打到。” 司马煜川说着,脚下的油门踩到底。 “他们有枪。” 禾妤抓了抓头发,满脸的困惑。 “你真的没有保镖在侨城了吗?”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去警察局也不是办法,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而且他们可能还会伤害到无辜的人民。 “有,那些人是煜琦的。” “叫他们来啊。” 司马煜川没有理会。 砰砰砰…… 禾妤继续抱着头,“啊…” 司马煜川感觉到了车子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们把车胎打爆了。 他拿起中间的一个黑色耳机,戴了起来。 “到哪了?我车胎爆了,环岛的单行道我估计不能顺利过去。” “嗯,” “嗯。” 禾妤听着,所以说,司马煜川一开始就有对策了。 司马煜川把耳机摘了。 随后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把安全带解了。” 禾妤也是一脸懵,只能照着他说的做。 他按了自动驾驶后就跨身到了禾妤的身上。 禾妤看着他,“你干嘛。” “跳车。” 砰砰砰…… 后面依旧打着枪。 司马煜川解开她的安全带,随后把她拉了起来,“抱着我,不要撒手。” “快点,要转弯了。” 禾妤闭上眼,直接抱住了他,死就死吧,反正有人一起。 司马煜川在禾妤的车座位旁边掏出了一把枪,看好靳柯的位置后,他直接探出头来一枪打爆了后面面包车的轮胎。 随后在他们还没在反应过来后,车子在转角处直接朝着海冲了出去。 司马煜川把车门一开,随后就和禾妤两个人跳了出去。 预想的海水还有疼痛都没有到来。 禾妤感觉自己跌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地方上面。 “来晚了。” 是靳柯的声音,禾妤抬头。 “你怎么在这?你不应该和知婳一起吗?” 禾妤说着,司马煜川却自顾自的给她穿着救生衣。 她这才发现他们在游艇上,而靳柯正在操作着舵。 “知婳在家。” “打扰你们春宵一刻了。” 司马煜川不得不承认,没有靳柯,他会比较吃力。 禾妤看着后面的车越来越远,心里放松了下来。 “没事。老大,飞机安排好了。” 禾妤一脸疑惑。 “他们现在知道你,小区你暂时也回不去了,跟我去小岛。” 禾妤的眉头就快拧成一个川字了,但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还是答应了。 …… 禾妤是在那张复古的大床上面醒来的。 醒来后她连忙环顾四周,随后才按了按头。 “太困了睡着了。” 她起身来到了窗户边,发现五年不见,外面的风景变得更美了。 风徐徐吹来,她的头上传来了铃铃的声音。 是一个大贝壳做的风铃。 她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 她探出身子去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转身就看到了司马煜川正在一棵树下干着什么。 禾妤躲在了窗户后面,蹲下身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看着下面的动静。 她记得原来这里都是一大片草地,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树了。 她想着,刺啦刺啦的,锯子锯木头的声音响了起来。 禾妤探出一点身子,发现司马煜川正在锯木头。 他穿着一身工装服,棕色的裤子,白色的上衣,脖子上还挂了一条毛巾。 谁懂啊,家人们,真的很帅啊! 就是有点大病。 禾妤想着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就转身把目光放到了房间里。 而此时,桌子上的什么反着光。 禾妤走了过来。 惊喜的发现,桌子上躺着的东西,正是她原来丢失的项链。 她激动地拿起它,依旧是原来那个没有一点变化,随后她把项链捂在心口,终于找回来了。 想着,她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是安稳的感觉。 转身又来到了窗户边,司马煜川人已经不在了。 任凭禾妤怎么探出头去寻找他也没看到。 她索性下了楼。 依旧是木地板,夏天的时候光着脚踩在上面凉凉的特别舒服。 到一楼,司马煜川正倒着水,听到动静后转头看着她, 禾妤一个抬头,和他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不得不说,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够在他的目光里面溺死。 那颗不受她控制的心脏也会在看到司马煜川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澎湃跳动着。 禾妤尴尬的挪开眼睛,手摸上了脖子上的项链,“项链是你放在桌子上的。” 司马煜川拿起脖子的毛巾擦了擦汗,“嗯,那本来就是你的,五年前没有还给你,现在也是时候还给你了。” 禾妤点头。 司马煜川给她递了一杯水,“喝水,今天有点热。” 禾妤接过,咬着下嘴唇。 “喝完带你去看个东西。” 司马煜川说完,转身在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粉色的毛毛鞋放到禾妤的面前。 … 喝完后,司马煜川带着她来到了树下,是她刚刚在楼上看到的那棵树。 “来这。” 她顺着他说的,来到了树的后面,而树后面则吊了一个秋千。 司马煜川抓了抓吊着的麻绳,“很稳的,我已经荡过了,你试试。” 禾妤看着,心里乱的一塌糊涂。 所以他刚刚在锯木头,是为了做这个秋千。 第149章 姐,我是知恩 司马煜川看着她。 “试试。” “你做它干嘛?还有这些树,什么时候种的?” 司马煜川戴上手套继续拉了拉那些麻绳,似乎在看它是否稳固,“我看女孩子好像都喜欢这个,煜琦也喜欢。” “树是我三年前种的,因为想要树荫所以直接买了成年的树。” 禾妤看着他正经地回答自己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哦。” 司马煜川走到她的身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秋千上。 “抓稳了。” 禾妤听着他的话双手抓住了两边的麻绳。 司马煜川在她的身后一下一下的推着她,她随着他的力度一样荡到了最高又回到最低。 这让她想到了以前小的时候,她的爸爸和她的哥哥也是这样推她的。 特别是她的臭哥哥,特别用力让她差点在那根树干上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想到这个,她的眼睛突然就湿润了起来。 司马煜川后面拉住了她,来到她的面前发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 禾妤抹了抹眼泪。 “司马煜川,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 “你知道我恢复记忆了,而我恢复记忆之后我也没有和你再提起我们以前的事情。” 司马煜川听着她说,眸底里都是黯淡。 “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不管是那个时候在海边也好,为我做这个秋千也好…司马煜川,我们不可能了。” 禾妤说着,虽然当时在海边以为他起不来的那一刻她确实心慌,看到这个秋千她也确实心动了。 但是回归到现实,她还是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司马煜川听到她的话,放开了自己在麻绳上的手。 “嗯,我知道了。” 他眸底里的失落就像是受到了批评的小孩,禾妤起身没有再继续看着他,而是往屋子里走去。 走到一半。 禾妤想到了什么,“对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侨城。” “三天后,三天后我的人就回来了。” 禾妤点头。 他最后自己坐在了秋千上,看着禾妤的背影发着呆。 …… 侨城。 靳柯一大早就来到了知婳家,昨晚因为司马煜川临时有事,所以他把知婳送回家之后就马上赶去救他们了。 知婳一脸怨气。 毕竟昨晚做的计划泡汤了。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袖体恤,里面都是真空的。 现在是早上,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她想着,眉眼弯弯的。 靳柯把东西一放下就开始收拾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家。 他把买来的礼品都放到桌子上,“这些我都为你准备好了,你今天一起带回去。” 知婳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知道了,我男朋友对我最好了。” 自从她和靳柯在一起后,每次她回家靳柯都会把全部东西都给她准备好,甚至还会一大早过来叫她起床。 靳柯感觉到身后贴着他的姣好身体,耳朵上开始红了起来。 他拆开她的手,“快去换衣服。” 知婳直接转身来到他面前,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她低沉着声音,“靳柯你是不是不行啊,怎么我在你面前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靳柯看着她,天知道作为一个正常男性他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知婳的造势几乎在他每次早上来都是一样的。 他已经习惯了,但是听到知婳说他不行,他还是很想惩罚一下这个小妮子。 他顺手在沙发旁边拿过了一条浴巾把她一整个人包住。 知婳又措手不及的给他裹成了粽子。 靳柯看着她,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这样才可爱。” 知婳嘟着嘴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却被他一手抓住。 他抓着她的腿,把它们放到了他的肚子上。 “别闹了好不好,等你换衣服,化妆还需要好长的时间呢,再磨叽赶不上午饭了。”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知婳还是缴械投降了,计划留着下次用吧。 “知道了,但是先亲一口。” 她说完就抓住了他的衣领,但是却在她准备亲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靳柯笑着捂住她的嘴巴,“快接电话。” 知婳一脸不甘心的拿起隔壁响个不停的电话接了起来。 “喂?” “姐,我是知恩。” 一个爽朗好听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 是她弟弟。 …… 知婳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上,而靳柯则开着车。 知婳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弟弟,或者说他们就算是有着血缘关系,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靳柯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弟弟回家了不开心吗?” 靳柯自然知道她和弟弟的关系,但是他还是想要缓和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知婳摩挲着他的手,“我不知道。” “等下接弟弟回家后就一家人好好吃个饭,多开心的事情啊。” 怎样说都好,还有家里人可以坐在一起吃饭呢。 不像他,现在知婳还可以陪他吃饭,原来他也是一直只有一个人。 知婳更丧气着脸,“一会坐在一起肯定会很尴尬的。” 随后知婳想到了什么。 “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上次她爸给了他不好看的脸色,所以知婳一直不敢再叫他去家里。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靳柯是和她过日子的,所以需不需要得到她爸的同意对她来说很重要。 但是这爹就是打死不愿意给她户口本。 靳柯眼睛看着前方,握住她的手,“好,那我请假。” 知婳这才感觉到缓和了一些。 机场。 知婳和靳柯站在一起站着等着她的弟弟。 靳柯看着涌出来的人,“你们多久没见面了?” 知婳掰着手指头。 “七,七八年了吧。” 她见到这个弟弟还是在她之前上学和靳柯在一起的时候。 她回来后她爸就送这个弟弟出去读高中了。 中间她也没有去探望过他,只是她爹一个人去见。 ...... 靳柯扶额,“那你认得出来吗?” 知婳手上抓着她的包。 “有印象..” 靳柯点了点她的头,“你这个姐姐当的一点也不合格。” 知婳噘着嘴,“我们又不是一起长大的,不亲也很正常。” 靳柯叹了一口气,抓住她的手往前走,“凭着你的记忆认真看。” 知婳这才抬着头看着那些出来的人。 第150章 好的姐夫 过了好一会。 人已经几乎都快走完了,还是没有看到知婳记忆中的那个弟弟。 “哇,这个人好帅啊。” “是明星吗?比我喜欢的爱豆还帅。” 身边的小女生叽叽哇哇的激动的很。 知婳看着出来的人。 背着一把吉他,身高和靳柯有的一拼。 高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还有那一头干净利落的碎发。 知婳看着,也一下子看呆了眼。 她拉着身边的靳柯,悄悄在他耳边说着,“这人和你年轻的时候很像,长了一张勾人的脸。” 靳柯笑着,“他帅还是我帅?” 知婳笑着,“你。” 她刚说完,只听到身边的女生似乎倒吸了一口气。 她回头,只看到眼前的帅哥直接停留在了自己的面前。 “姐。” 知婳:我擦?这种人间尤物竟然是我弟。 知婳看着他脸,心里的顾虑还是因为他好看的脸而消散了不少。 路上特别安静。 知婳看着车窗外,手指不停的在口袋里扣着。 在经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靳柯在副驾驶的抽屉里翻着什么。 随后递给了后面的知恩。 “晕车贴这个很有效果。” 知婳听到了也一同扭回头。 果不其然,知恩白煞着那张帅气的脸。 “谢谢姐夫。”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过。 靳柯怔了一下,“贴在耳朵后面。” “好的姐夫。” 这一声两声愣是让靳柯不知所措了起来。 知婳看着靳柯,他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这耳朵可是红的很。 这让知婳对这个弟弟有了一点新的认知。 “你,喜欢音乐?” 知婳说着。 知恩看了看他的吉他。 “还好,在国外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弹弹,回来了平时也能消遣一下。” “哦。” 接下来又是一路沉默到知婳的家。 回到家后。 靳柯在那栋小洋楼门口停了一会。 随后在后尾箱拿了他买的那些东西。 知恩把吉他背在了身上,随后跟着他一起拿了后尾箱的东西。 知婳手上的东西他也一并接过。 “诶..” “我们男生拿就可以了。” 知恩说完就进屋去了。 剩下知婳一个人在原地。 随后她抓紧了身上的包,跟着一起进去了。 知荣看到先进门的知恩,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笑容。 但是看到后面的靳柯后,脸色却变了变。 “回来了,知恩。” “嗯。” 知恩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 靳柯进门后微微颔首,“叔叔好。” 知荣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岁月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留下了很大的痕迹, 培养了两个很棒的孩子,自己的脸上却是满脸的褶子。 知婳尾随在后面,进门后知荣想要去打招呼却被她略过了。 桌子上的饭菜很丰盛,都是他们喜欢吃的。 知荣一坐下就先夹了排骨给知恩,“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排骨,尝尝爸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知恩挺直了背坐着,伸手夹了一块茄子煲放到了知婳碗里。 知婳抬眼看了看他,随后夹了一块鱼肉给靳柯。 这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的模样愣是在最后接盘的靳柯有点惊慌了起来。 知恩也学着知婳夹了一块鱼肉给靳柯,“姐夫,吃鱼。” 知荣尴尬的笑了笑,“吃吃,等下凉了。” “知恩啊,这次回来,你是想做什么?” 他听了后放下筷子,“我还不了解国内,先了解一下再决定。” 知荣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吃着饭。 “姐夫,有什么可以介绍的吗?我硕士修了金融还有市场营销双学位。” 知婳往嘴里扒着饭。 他学的就是她硕士的时候学的东西。 靳柯放下筷子,“我有空看看。” 知恩笑着,“好。” 知婳放下筷子,“既然你都学了这些,那就回公司吧。” 知恩和知荣两个人面面相觑,靳柯则欣慰地拿起筷子。 “知恩呢?或者说你有想法创业吗?或者玩音乐?” 知荣的话让知婳抓紧了手,一向做选择的人似乎只有她的弟弟,她则是一开始就被安排好了。 知恩则看着她,“姐姐呢?如果我要找工作的话,你想我回公司吗?” “可以啊,从基层做起,还有就算你是我弟我们也不讲关系户。” 听了她的话,知恩正襟危坐,“收到,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 随后他摇了摇头,“不对,什么时候可以去面试?” “你刚回来,先待几天才去。” 知荣的声音带着恳求,他和知婳不亲,所以知婳很少回家看他,现在好不容易知恩回来了… 奋斗了一辈子,他原以为把公司交给知婳他就可以安心退休在家里过养老生活了。 但是他发现一家人的关系不好让他怎么也安逸不下来。 “那就下周,我和人事那边说一下。” …… 饭后。 知婳坐在沙发上无聊地吃着水果,电视放的都是一些无聊的肥皂剧。 而靳柯则在厨房里洗着碗。 知荣交代了知婳洗碗后就带着知恩上楼去收拾东西了,靳柯看到他们上去后就自己自觉地跑去厨房洗碗了。 知荣一直都希望可以一家人好好相处,所以他昨晚就给家里的保姆还有厨师放了假。 突然,砰的一声。 知婳吓得鲤鱼打挺。 靳柯也连忙从厨房里出来了。 “快,上去看看。” 上来后就看到了知恩在给知荣上着药。 “怎么了?” 知恩用绷带给知荣止血,“门底太锋利了,爸拿东西的时候没看到就一脚戳过去了。” 知婳看着他的脚都是血。 知荣按着伤口笑着,“没事,止血了就可以了。” 但是鲜血却一直汩汩流出,知恩一直不停的用纸巾还有棉布都还是止不住。 靳柯直接拉住知荣,“去医院,血止不住。” 知恩想要背起他却被靳柯拦下了,“你刚刚晕车,我来背。” 知荣只觉得他们是大惊小怪,连忙拒绝,“不用,一会就好了。” 知婳绷着脸,“少废话,给我去。” 他这才妥协。 最后就是靳柯背着他,他们一起把他送去了医院。 去医院后,却被医生告知止不住血这个症状需要做一些列的检查查明病因。 第151章 和女客户吃饭 知婳坐在病房门口。 她看着手上检查报告,怎么也反应不过来。 知恩坐在他对面,头靠在后面的墙上。 他也没想过会在他的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他回家的第一天,他的爸爸就确诊了白血病。 靳柯帮知婳按着手上的针口,他和知恩都抽血做了配型,但是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知恩把棉签丢到垃圾桶随后走到了知婳跟前,“没事的。” “爸爸一定会好的,我先不去公司,我就在医院里好好照顾他。” 知婳抬头看着他,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原来那个小毛孩现在竟然像个大人一样站在自己的面前。 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能互相依靠的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 她握紧拳头,只要等到结果,他们一定可以成功配型。 但是结果出来后却给了他们当头一棒,那就是他们两个都不符合。 知婳不接受这个结果,“不可能啊,我们是他的子女。” 医生摘下眼镜,“子女的配型成功率有一半,但是很不幸运你和你的弟弟都是配对不成功。病人现在发现的及时,还不算严重,尽快找到配型,时间越久成功率越低。” 听完医生的话,知婳在办公室里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 后面他们去看了知荣。 知荣知道了自己的情况,脸色特别不好。 “对不起啊,你们难得回家,我却这么不争气。” 他似乎在确诊的这瞬间苍老了十岁。 知婳捏着手,眼神看着别处,“找到配型就能好了。” “你和知恩都配型不成功,这样希望就会低了很多,没有关系的知婳,这都是我的报应。” 知恩坐在一边,始终没有说话。 靳柯站在知婳身后,他只是站着听着他们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水壶就出去了。 打着热水,他却感觉到心神不宁。 就算知婳和知荣没什么太多的感情,但是怎么说知婳也是一直在知荣的牵引下长大的。 他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知婳应该也会特别难受特别不知所措吧。 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他也是体验过了。 他叹了一口气,拿着热水壶想要返回病房,却在经过抽血窗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把水壶放到隔壁,撸起了袖子。 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 …… 知荣确诊了之后知恩就把他的一些行李收拾到了医院里。 而他也做起了专业陪床。 隔天,靳柯拿着检验报告,一时间又惊又喜的。 他进病房后就看到了正在休息的知荣,放轻脚步后他拉着知婳出到了门口。 知婳看着手上的单子,惊喜地抓住了靳柯的手。 “我和知恩不行,你竟然可以!” 是的,靳柯可以捐赠骨髓给知荣。 而后面知恩也知道这件事情后,他们一同坐在门口,两姐弟都高兴着。 但是这知婳高兴完却担心了起来,“那这样不是会很痛,” 毕竟她心里可是对靳柯打紧的很。 靳柯握住她的手,“不用担心,不疼,最重要的是叔叔可以得救,我痛这么一下怕什么。” 知婳抱着他,一脸心疼。 知恩看着他们,只是淡淡地笑着。 许久后…… 病房里, 知荣看着手上的单子,满脸的兴奋,“这么快就能找到配型了?” 就像是刚知道自己有病他跌入了谷底,现在给了他希望。 “嗯,是的,医生说刚发出去很快就收到通知了。” 知婳说着,看了一眼靳柯,是靳柯交代的,那就是不能告诉她爸爸是靳柯的骨髓。 “太好了,知恩知道吗?” “知恩回去拿换洗衣服了。” “哦,这样啊……” 他说着,看了一眼知婳身后的靳柯。 “你也回去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了。” 靳柯看着知荣,点了点头。 总算是没有这么僵硬了。 …… 小岛。 约定的第三天禾妤一大早的就在楼下等着司马煜川。 今天是他们回侨城的日子。 自从那天她和司马煜川说清楚了之后,她就没有再下过楼。三餐她都是和司马煜川错开时间的。 而司马煜川这三天特别勤劳,每天不是折腾树就是在折腾花,还有各种各样的木头手工等。 禾妤总是会在探出窗户后第一眼就看到他。 她想着,司马煜川从木质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穿的特别正式,就像是要出席什么宴会一样。 西装和他平常穿的西装有点不太一样,原来穿的那种就是商务风板板正正的西装。 但是这一件的领口袖口胸口处都带着蕾丝花边。 就像那种…公爵? 禾妤看着。 司马煜川扣着袖子上的纽扣,一脸正经的问,“好看吗?” 禾妤扫了一眼点头,“还可以。” 就是有点闷骚。 “约会穿这个,会不会太闷骚了。” 禾妤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这厮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禾妤抿着唇,“很不错。” 约会?难道他把一起坐飞机回侨城当成是他们两个人的约会吗? 禾妤脑子里想着。 “嗯,她应该会喜欢吧。” 禾妤看着他,她? 司马煜川看着她,“今晚和女客户吃饭。” 禾妤看着他怔了一下。 所以穿的这么闷骚就是为了要去见女客户? “嗯,飞机什么时候来?免得耽误你时间了。” 司马煜川看了看手表,“现在出吧。” 一路上,禾妤都没有和司马煜川说话。 但是镜子里一直反光着他那个闷骚的样子。 禾妤心里就是莫名的感觉到了不舒服。 原来他们那样式的时候,也不见他怎么去打扮一下不一样的自己去见她。 现在去见个女客户竟然头发都打蜡了。 真的是,晦气。 禾妤想着,更加生气了起来。 随即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 他爱见见呗,这样的狗男人就应该早点和别人在一起,然后幸福锁死。 禾妤想着,但是却没有一丝高兴还有爽的感觉,反而越来越沉闷的难受。 所以她这是怎么了?她想不清楚。 她在窗户上看着身后司马煜川的影子。 还可以看到他时不时就会折腾一下自己身上的蕾丝。 疯了, 她直接回头一个吼,“喂~” 第152章 抱姐姐大腿 司马煜川抓着自己领口的蕾丝抬眼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 禾妤看着他一脸懵的样子,心里更生气了,“你能不能不要继续摆弄你的蕾丝,晃到我了。” 司马煜川依旧弄着袖子上的蕾丝,“你也没有坐在我面前,我怎么晃你了?” 随后他把身子探到前面,“喔,你是通过窗户看我在摆弄我的蕾丝吗?” 被戳中了的禾妤慌张了起来,“不是我想看,而是你的蕾丝太花了,你一直在动它就跟着动。” 司马煜川这次放下了手,“(-i_- )行吧,那我下了飞机再摆弄。” 禾妤扭过头拉起小被子就把头蒙住。 而司马煜川则看着她露出了笑意,他之所以一直在摆弄他的蕾丝是因为他很不适应有东西弄着自己。 虽然这是上等的蕾丝,但是他还是感觉到有点不太自在。 …… 到达目的地后,禾妤没有和司马煜川告别就离开了机场。 走着走着走到了禾氏集团的楼下。 她现在一直没有准备好要再次接手禾氏集团,因为时间过去了五年,她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干劲满满的禾妤了。 现在市场发展的这么快,她已经脱离这个市场太久了,所以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她现在从靳柯那了解到了禾氏集团的消息,平时也正在努力的想它的下一个目标。 现在只能厚着脸皮让司马煜川还有靳柯帮她经营。 有他们在,禾氏集团现在在侨城已经风生水起了,甚至已经比她爸爸在的时候经营的还要好。 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有司马煜川的资源在,所以他们能够合作的人很多。 司马煜川这几年似乎真的在马不停蹄的完成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回到了她家里。 到了晚上,知婳说要给靳柯补一顿好吃的,让禾妤一起,也当做是以她的身份请他弟弟吃个饭。 禾妤去了。 因为听到知婳说了她爸的情况还有靳柯准备给她爸捐赠骨髓的事情。 禾妤停留在帝都酒店的门口,大骂知婳没良心。 果然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她回来她只会带着她去酒吧炫酒,而靳柯贡献了一下她就带他来吃香的喝辣的。 不过她看到知婳的时候还是没有这么小肚鸡肠,因为她爸出了这样的事情,出来吃顿好的也不是不行。 一进包间,禾妤就看到了知恩。 只因为他长得过于耀眼。 知婳起身拉过禾妤坐下,“禾妤来了,快来坐。” 禾妤一坐下就目光炙热地看着知恩,“知婳,你有这等货色的弟弟,怎么现在才带出来遛啊,多不仗义。” 知恩给禾妤倒了一杯果汁,“姐姐好。” 禾妤连忙双手接过,“(?ˉ??ˉ??)好,好,好弟弟。” 知婳看了一眼禾妤,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别搞,他还小。” 禾妤却不理会,撑着手一脸花痴地看着知恩,“(っ?3??????姐姐有一个酒吧还有一个公司,是妥妥的富婆,你真的不考虑抱一下大腿?” 知婳的嘴角抽搐着,知恩肉眼可见的红了脸。 禾妤笑的开心,不得不说,年轻的就是好。 但是经过禾妤这么一作,气愤确实缓和多了。 禾妤一直把菜移到靳柯的面前,“多补补,毕竟伺候完老丈人,这知婳可不是吃素的。” 靳柯勾了勾唇笑了笑,而知婳却红了脸,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知恩,他就像没听到一样吃着饭。 但是耳朵根却红了。 “禾妤,有小孩在呢,你能不能,,管住嘴。” 禾妤夹了一个虾到知恩碗里,“都是要学的,听到怎么了?对吧弟弟。” 啧啧啧,禾妤回过身来自己都被自己肉麻了一跳。 胡吃海塞的后果就是,她捂着肚子去了一趟厕所。 洗手的时候隔壁站了一个妙龄女郎,她特别吸引禾妤。 因为她的打扮! 她穿着一套中世纪欧式风格的裙子,裙子里还带着裙撑的那种,而长相也是特别的出尘不染。 唯独不一样的是她的眼神,带着犀利的光,与她的打扮完全不同。 禾妤洗着手,但是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得看着她。 后面,禾妤在她出去后也跟着出去了,却发现她们走的是同一条路。 而她在一个豪华的包间门口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才笑着走进去。 在经过的时候,禾妤忍不住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他喵的! 司马煜川! 她趁着最后的一点缝隙看清楚了司马煜川笑的花枝招展的脸。 砰的一声,门在她面前关了。 她抓紧拳头现场转了两圈。 “妹的,我转个鬼哦。” 她吐槽完就往包间去。 回到包间的禾妤坐着依旧胡吃海塞,但是这眼神却带着怒火。 知婳交叠着手,“怎么?上个洗手间回来就臭着脸,谁惹你了。” 禾妤咬着虾,“没有。” 随后猛地扒饭。 最后走的时候她依旧魂不守舍的样子。 而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在门口看到了司马煜川以及那个妙龄女郎。 一出口就看到了很炸裂的一幕。 那就是司马煜川正拿着那个妙龄女郎的手,做着吻别。 知婳挽着靳柯的手,“这怎么一回事?” “一个很古老皇室的继承人,她是来和我们签合同的,我本来也在,但是老大让我好好陪你吃饭。” 靳柯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禾妤的耳朵里。 禾妤:嘁,说的这么好听,自己想要约会还给别人哄开心,司马煜川,你能的。 知婳碰了碰禾妤的手,“今天早上你们不还一起嘛,怎么一到晚上他就陪着其他女人吃饭了。” 禾妤白眼,“谁和他一起,我一路上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吧。” 知婳抿着唇,“怎么,吵架了?” 禾妤打住她,“我和他没关系了,何来的吵架。” 司马煜川送走那些客户后便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你们也吃完了。” 靳柯微微颔首,“老大,谈的还顺利吗?” “在老太太的帮助下很顺利。” “下周你得去接机,老太太邀请他们去观洲府商量相亲的事情。” 司马煜川的话音刚落。 禾妤愣是给自己的口水给呛咳嗽了。 第153章 说清楚 知婳看了一眼禾妤,随后气冲冲地看着司马煜川,“相,相亲?” 司马煜川依旧在整理着他的蕾丝,“对啊。” “那禾妤怎么办。” 禾妤一把揽住知婳,“呸呸呸,他要相亲就让他去呗,关我什么事。” 她也是不小心被口水呛住了而已。 司马煜川只是微微点头,随后把目光看向靳柯,“记得到时候准时去机场。” “好。” 随后他就走着,路上依旧在整理着自己的蕾丝。 禾妤:无了个大语,人都走了,还在整理。 …… 禾妤第二天一大早的就给煜琦发了消息,大概的意思就是,和她一起吃个饭。 她想,她是想煜琦了吧。 (希望你是真的想o( ??? )o 煜琦开心的第二天早早赴约。 他们来到了一个格调优雅的西餐厅。 “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煜琦撑着手,一脸幸福的模样,“好滴,谢谢禾妤。” 禾妤给她倒着水,往常煜琦都会叫她嫂子的,现在叫她名字却让她感觉到不太习惯。 当初可是她自己去改正的。 她想着,尴尬地拿起冰水一顿喝。 上菜后,她们开始唠嗑了起来,“煜琦,奶奶还有姑姑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你什么时候去看她们?” 禾妤被问到了,她恢复记忆后还没有去看她们呢。 她戳着牛排,眼神有点虚,“她们知道我回来了吗。” 煜琦摇头,“笨蛋煜川还没有告诉她们。” 司马煜川原本是想着等他们复合了再带禾妤回去观洲府的,但是禾妤一直都没有答应和她复合… “哦…” 禾妤想到了相亲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听说,你哥去相亲了是吗?” 煜琦抬眼,“你哪里听说的。” “不是吗?昨天,昨天他自己说的家里安排的,还是在观洲府。” 煜琦的眼神耐人寻味,“(,,?? . ??,,)哦~这样啊,我最近都没有回观洲府,所以我不太清楚这个,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问问姑姑?” 煜琦说着就掏出手机。 禾妤马上制止,“不用不用,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如果他真的相亲,那我肯定是祝福的。” 煜琦笑着,“这样啊~”她向前倾着身子,“话说,禾妤,你真的决定不给我哥机会了吗?” 禾妤坚定摇头。 “我上次好像是有隐约听到奶奶说要给我哥介绍女朋友,好像还是什么皇家公主。” 禾妤的手指摩挲着水杯,看来是真的了,那个女孩的打扮加上靳柯还有煜琦的说法,完全符合她遇到的那个女生。 看来司马煜川真的去相亲。 一顿饭后,禾妤就和煜琦一起来到了附近的茶餐厅,紧接着吃下午茶,也就是说是两个吃货实锤了。 说到司马煜川的时候,煜琦特别起劲。 “你不知道,去年春天我哥在观洲府放了一个蜜蜂箱,他喵的他竟然学别人养蜜蜂,你看我的眉心,还有一个小红点呢,他养的蜜蜂蛰的。” 禾妤捂着肚子笑。 忽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煜琦。” 禾妤看着煜琦,眼见她马上变了脸色。 禾妤转身。 眼前这个人是苏格森没错了。 苏格森在看到禾妤后眼神明显震惊,“你…” 禾妤笑着打招呼,“我还在。” 禾妤转身看了看煜琦,发现她处在中间似乎关系有点微妙。 禾妤抓住她的手,“上次和你说的,和他说清楚了没有?” 煜琦摇头。 “那现在遇到了,就找个机会说清楚吧。” 煜琦点头。 禾妤起身找了个忙碌的借口就离开了。 苏格森在禾妤起身的位置坐下。 煜琦认真的看着他,“什,什么事?” 苏格森眸底里有满满的疲倦,煜琦猜测他一定是昨天晚上又通宵画画了吧。 他把手放到了桌子上,抬眼看她,“有点想见你,所以我就来了。” 煜琦一向受不了他这样的注视,她撇过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知道你平时上班都会来这里喝下午茶。” 煜琦抿唇,被说中了,“嗯,你找我干嘛?” 苏格森叹了一口气,似乎在紧张,也似乎在准备着什么,他低了低头,再呼了一口气。 “煜琦,之前是我不对,是我的说话方式不对,也是我混蛋说了那些话伤害你。” 煜琦依旧沉默。 从最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正面的回答过他任何一个解释的问题。 苏格森眼里都是被消磨殆尽的无奈,“煜琦,你说说话好不好。” 苏格森其实在和煜琦刚开始相处的时候就已经对她有好感了,那个时候他知道她有心理疾病,而他本身就是个家庭生活都不完整的人。 或者说,他需要别人拯救他,而煜琦也需要,所以他们两个不适合在一起。 他觉得没有那种家庭幸福给他的底气去对煜琦好,去弥补煜琦缺少的那些爱。 加上他大煜琦十岁。 种种加起来给那个时候的他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但是后面看到煜琦不再理会他之后,他就感觉到什么东西失去了。 到这才发现,他确实对煜琦是招呼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 煜琦生病后面的那段日子,他们会保持写信,传统信件。煜琦每个星期都会给他好几封,和他说看到的树,花,鸟,还有一年四季的雨,雪…… 而他也因为看到她的来信有很多灵感,所以作画筹备画展的同时,也没有再去看过她,甚至一个月才回复一次她的信件…… 不回信的原因有没有时间在,也有隐忍在。 但是到后面他还是破防了,他后悔了,甚至看到煜琦好起来后后悔让她好起来的人不是自己。 煜琦的手在桌子底下不停的扣着,过了好一会才憋出了一句话,“你想喝什么不?” 苏格森摇头,“不用,我就想听你的答案,煜琦,你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给我一个陪伴你,弥补你的机会,你可以观察我的,好吗?” 煜琦看着他,“我…” 她尝试了几遍,还是没能说出些什么来,之所以这么多年她没有正面回答苏格森就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和苏格森坐在一起,她就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对付。 久了,她就开始对这样的局面感觉到很尴尬,很难受,甚至觉得烦。 第154章 笨蛋,她是我姐姐 说到最后,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她已经给了自己很多时间了,就是可以努力做到正常去面对他,但是就是做不到。 她这次依旧只能拒绝他。 她知道她这样真的很让人讨厌,但是她克服不了自己这个问题。 苏格森听到她的回答后,靠在椅子上,沉默了好几分钟。 煜琦一直都是没有抬眼看他的状态。 “我准备去南半球了,应该会游走上一圈。” 煜琦听到他的话,抬头看着他,看到他眼底里红红的。 “这个计划是两年前计划的,我给了自己两年的时间来追求你,如果你答应我,我和你一起去,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就自己去。” 说完,他低头自嘲地笑了笑,“看来,结果还是后者。” 煜琦听到他的话,感觉心里空的厉害,一阵酸楚和难受漫向全身。 留下的只有无奈。 “什么时候去?” “今晚。” “这么快。” 他把两张机票放到了桌子上,“看来,我还是落单啦。” 他苦笑了一声, “煜琦,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我始终无法弥补,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最后…希望你可以幸福。” 这句话回荡了好久。 最后,苏格森已经走了,只留下了那张机票。 只留下了煜琦一个人坐在原地,她看着桌子上的水从冒热气到凉了。 从太阳升起看到乌云密布。 周围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身边的人走了一个又一个,只有她坐着没动。 难受,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她觉得她怔在了椅子上,一点都不听使唤。 似乎也停止思考。 轰隆…… 天空上划过了一道闪电,印在了外面的窗户上,随后闪到了煜琦的眼睛里。 她猛地反应了一下。 随后这才看向苏格森早已经离去的位置。 她连忙抓起桌子上的票,然后往外面跑。 下班高峰期,临近机场的路堵了起来。 她焦急地看了看手表,然后催促着,“司机,有近道吗?” 出租车司机似乎有路怒症,他狂按喇叭,“机场就在前面,哪里来的小路。” 煜琦咬紧牙,“我在这下车。” 一下车,又是很大声轰隆的一声。 在她刚跑起来没多久,就下起了很大的雨。 她湿漉漉的来到了机场,随后马上跑到登机口。 但是找了一整圈,都没有看到苏格森。 后面她把整个机场都转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 她着急了起来,已经快到登记时间了,苏格森会不会提前进去候机了。 想着,她拿着机票再次转回到登机口,想要进去找他。 但是那些安检人员却因为她没带身份证还有护照所以没给她进。 “对不起小姐,按照规定我们必须得这样办。” 煜琦最后拖着湿漉漉的身体走到了一边柱子边,最后沿着柱子滑落到了地上。 就这么坐在那。 也就是说,她还是错过了,因为自己的不够勇敢,因为克服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坎。 轰隆…… 外面的雨打到了玻璃上,大得离谱。 煜琦忍不住地抱着腿哭了起来。 她的眼泪就像外面的雨一样,怎样都擦不干净。 忽然地。 一个干净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带着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手的主人。 是苏格森! 他蹲了下来,身上还背着包。 他的眼睛里带着心疼,给煜琦擦着眼泪。 “小笨蛋,哭什么。” 煜琦一听,哭的更大声了,她指着登机口的方向,“他们不让我进去。” 说着还拿出了那张已经被她攥地很皱的飞机票。 苏格森心里没有来的一软。 他把包放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一身都湿了,你不会是淋雨过来的吧。” 煜琦点头,声音带着啜泣,“司机堵路上了,他还凶的要死。” 苏格森给她擦着汩汩冒出的泪,“好了好了。”他说着把她扶了起来。 “下大雨就算了,司机还骂我,司机骂我就算了,她们还不给我进去,说我没带身份证没带护照,呜呜呜…” 苏格森把她拉进怀里,手在她的身后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 过了好一会,她才停了下来,她看了看手表,登机时间已经过了。 “飞机快赶不上了,你快去吧。” 苏格森摇头,“雷暴雨天气,航班延迟了。” 煜琦反应了一下,“哦~好吧。” 苏格森抓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煜琦,你来这,是不是说明你愿意给我机会了。” 苏格森的眼里带着期盼。 煜琦看着他,最后才咬紧牙重重点头。 苏格森高兴的咧着嘴笑,这么一下把他脸上的疲惫都一扫而光。 他把煜琦继续搂在怀里,“对不起煜琦,是我对不起你,接下来我一定会用行动告诉你我的决心的,你等着看好吧。” 煜琦在他的怀里,也重重点头。 随后,她从他的怀里挣脱。 她低着头想了想随后攥着他的衣角,“五年前在你的画展上,那个,那个妙龄女郎,挽着你,和你很亲密的那个人,是谁?” 苏格森听着,反应了好一会,不断回忆那个时候。 “就是,就是我和嫂子当场说你的时候,在场的那个人。” 苏格森无奈地笑着,他抓住她的肩膀,眼神认真,“所以,你记住了她五年,也一直没有问我,你以为我和她有什么关系是吗?” 煜琦一脸奶凶的样子,“谁正常朋友那样啊,又挽着,还低头窃窃私语,还打情骂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格森却笑的爽朗,“傻瓜,她是我姐姐。” 煜琦恍然大悟后,一脸囧状。 所以她吃了五年的醋,而她吃醋的那个女人,是他姐?! 无语住了…… 煜琦扭过头,呲着牙,大写的尴尬。 苏格森却笑的破防。 “小笨蛋,没关系,下次等她回来我带你见她。” 煜琦想到什么,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所以你连你有姐姐这件事都没有告诉我,误会你这五年,你该。” 一句话顺溜后,煜琦突然释然,那就是她好像好了,那就是可以顺其自然的和他说话了。 她傻笑了一下,“嘿嘿……” “对了,你姐姐现在在哪?” 苏格森想了想,“她啊……” 第155章 我堂弟不近女色 苏格森愣是想了好一会,“她现在应该和她老公在穿沙漠。” 煜琦点头,“她已经结婚啦。” 苏格森点头,“结婚五年了,就是在五年前开画展的时候我让她来选一个当做礼物。” 煜琦这才挠了挠后颈,依旧一脸囧状。 她确实不明白现状地吃了好久的醋。 苏格森拉着她就往外走,“去最近的商场买个衣服,你这样容易感冒。” 煜琦拉住他,“别,有没有说延迟到什么时候。” 苏格森看着她反扣住了她的手,“不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让你感冒。” 禾妤坐在山石咖啡厅,她一边看着外面的大雨一边看着手机里煜琦发来的消息。 煜琦告诉她他们和好了。 禾妤放下手机,看着屋檐上滴落下来的雨,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手里不断地搅着咖啡。 “不知道…司马煜川相亲相得怎样了……” 她自言自语着,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一脸苦恼。 观洲府。 露娜今天依旧穿着欧式裙子,陪同着她一起的还有她的秘书。 老太太高兴地带着她游着自己的庄园。 “露娜呀,我这孙侄还是可以的,手上握着很多海上的生意,我相信你们家族也经常和他打交道………” 老太太一直不停地说着,露娜点头,样子十分的乖巧。 司马煜川和司马凌天跟在她们的身后。 司马凌天一脸吃了米田共的表情,这心情是怎么也好不了了。 这事情说来还真的话长。 那就是一天他闲来无事出海的时候在海盗的手里救了人,没想到那个人却是邻国的公主。 当她的家里人发现后,愣是对他一眼定终生,直接查找他的资料,了解到他是单身后,紧接着就是上门提亲。 巧合的是老太太和公主的奶奶则是经常一起开茶话会的关系,所以也就直接让老太太负责这两个人见面的事情。 他和司马煜川在身后都穿着带蕾丝领的西装,这是公主国家男人们的打扮。 老太太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有诚意,所以让人给他们定制了一模一样的西装。 司马煜川弄了一下领口,“没想到你也有相亲的一天。” 听的人一脸苦恼,“我也没想到,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救。” 司马煜川一脸笑容,语气带着笑意,“看来这个皇室对你真的很看重,昨天他们以为你在侨城所以特地到了侨城,最后发现你不在,所以我就以你堂哥的身份请他们吃了个饭。” 司马凌天听到后却眼底寒气逼人,“吃饭,吃什么饭?有什么饭好吃的。” “那不得好好夸夸你的好,为了你的幸福我这个做哥的得全力以赴。” 司马凌天少见的绷不住脸。 “有闲心管我的事,不如想想怎么和靳枭竞争女人吧。” 司马煜川交叠着手,“他的事情估计还没忙完吧,估计抽不出时间和手脚来跟我竞争了。” 司马凌天看着他,这个男人虽然现在变了善言善语了,但是这心还是一样黑的不像话。 而且还踏马鬼点子多的很。 靳枭住的岛屿现在满岛都是海龟,因为司马煜川做慈善后在他的岛附近放生了一批海龟。 而现在正是海龟繁衍的季节,靳枭的岛优秀的沙滩海岸线就提供了很好的居住条件。 所以!!! 那些海龟遍布他的沙滩。 国际海洋管理局的人知道这回事后,就报道了,说这是目前在海上私人岛屿出现最多海龟的一次。 然后他的身份曝光,作为一个正面影响的人物,他现在在他的岛上照顾那些龟。 …… …… 没办法,因为靳枭再怎样也是生意人,黑白通吃那种,竟然已经被强制冠上了这个名字,他必须得顾全大局。 现在他的岛已经禁止出行了。 …… “司马煜川,你真够黑。” 被夸的人不客气地咧开嘴笑,“没办法,爱情会使人嫉妒到发狂,哦~不好意思,忘记了你没有女朋友,所以…你不知道。” 杀人?诛心? 就在司马凌天差点表情管理失败后,老太太叫住了他,“凌天啊,来。” “诶。” 老太太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这天准备下雨了,飞机也不适合飞行,今晚就在观洲府住下了吧。顺便和露娜一起多交流交流。” 老太太说的起劲,开始手指也用上,“比如,兴趣爱好啊,童年趣事啊,感情经历啊,喜欢吃什么啊……之类的,你们年轻人比我更懂。” 听到要留宿的司马凌天直接拒绝,“不行,我的意思是,我有船。” 天上飞不了,水里游的总可以了吧。 老太太拍了一下他,“这怎么行,人家露娜就是为你而来的,你不留下来怎么行,对吧,露娜。” 露娜眉眼弯弯,笑着点头。 “再说了,这种天气海上作业都不安全,更何况是你那小船。” 司马凌天哑言。 “再说了,你爷爷已经同意了这件事了,你如果执意要回,那我打个电话,我就看看一会还有没有船。”老太太表情傲娇。 司马凌天:我游走行不? 说来也怪,老太太和五公一直都是水火不容,而唯独为他挑选女朋友这件事却和平相处和平交流的起来。 大概是因为,他已经三十几了。 司马煜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边已经为露娜小姐准备好房间了,还有今晚为您准备好我们这边的特色菜,也准备了露娜小姐喜欢吃的菜。” “露娜小姐,我这堂弟只是因为常年不近女色,所以和女士交流会有点羞涩,露娜小姐不要介意。” “但是后面相处下来后您会发现他特别有趣,特别是值得一提是,我了解到露娜小姐喜欢喝茶,而我这堂弟,他泡茶更是一绝。” 说到这点,露娜的眼睛闪动了一下,“这样,那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司马凌天看着他们的一来一回,而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驳和发言的权利了。 “可以,当然没问题。” 他看着司马煜川笑,眼里带着要杀人的样子,“就是我这堂哥得给我准备好上等的茶叶。” 司马煜川一个ok的收拾。 “包在我身上。” 第156章 禾妤,还活着 司马凌天离开的时候眼睛看着司马煜川都是不拐弯了。 观洲府三楼。 司马凌天正举止优雅地洗着茶。 “晚上喝点养生茶吧。” 露娜看着他手艺娴熟的样子,为他的绅士柔情点着头。 “那我在这里就谢谢司马先生了。” 司马凌天拿着装满热水的公道壶给盖碗里环圈注水,洗过的茶叶说着热水旋转的方向转着圈。 后面他刮了一圈边缘,这才给她分起了茶汤。 露娜看着他一系列的操作,明白了他确实有点东西。 司马凌天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们品着茶许久都没有交流说话。 司马凌天放下茶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露娜小姐就按着自己的原型来就好了。” 露娜抬眼看着他,随后眉眼一笑,“所以司马先生也和我一样是沦落人了?” 司马凌天看到她褪下那个乖乖女展现出自己原本真实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是啊,人到三十不得已,这家里老爷子一直催。” “我也是。” 露娜说着,手上马上把裙子上的裙撑给取了下来,连带束腰一起,被卸下了这些后的露娜整个人活动了一下手脚。 “这些玩意穿在身上可累了,但是现在我们两个算是同道中人了,自己人就没必要整这些了。” 司马凌天眼神有点慌乱,一个女的在你面前这样搞,作为一个正常男性,多少不自在。 “没事,在我们这关了门,讲究的就是一个自在。” 露娜随后就是很自在的一手搀扶在椅子边上。 “你能和老太太说清楚情况吗?我那边我真推脱不了。” 她之所以会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形象也是因为身为他们国家皇室的儿女在外面的形象是特别重要的。 是一个国家的脸面。 他们的行为举止在外面必须是优雅的,知性的。 司马凌天摇头,“我也办不了,这老太太比我爷爷还恐怖,惹到她她分分钟把棺材给你抬出来。” 露娜听到后,呲着牙,脸上都是惊恐。 “姜还是老的辣。” 司马凌天手指敲了敲桌子,“除了我们俩,在他们面前的面前你还是保持现状吧,等度过了这个时期再说。” 露娜点头,“正有此意。” …… 第二天。 司马凌天自告奋勇的接下了送露娜回国的任务。 老太太看着他们一同行走的时候,愣是看的眼红。 她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在身旁的司马煜川,“真好啊,现在就凌天这小子都开始名草有主了…” 司马煜川拍了拍衣服上的尘,“这不还是草嘛,这八字都还在娘胎里。”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不由得想到了禾妤,“你呢?煜川,你走出来了吗?” 司马煜川眼底里带着笑容,“放心吧奶奶,我好着。” 不等老太太继续说话,司马煜川就打住了,“靳柯过两天要做手术,我得先回侨城交接工作了。” “靳柯?他怎么了。” “老丈人白血病,刚好他配型成功了。” 老太太的脸更沉了。 “走啦。” 司马煜川挥了挥手就走了。 老太太看着他挺拔的身体,背影就可以看出他肩宽腰窄的好身材。 “唉,靳柯这回是十足能够拿下他老丈人的心了,谁都脱单了,就剩下我家这三个逼死人的单身狗。” 老太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到了下午。 老太太午睡醒了后就继续摆弄着她的缠花,这是她最近无聊的时候学的。 她拿着旁边那个蓝色缎面的缠花叹着气,这是昨晚司马煜川陪她一起的时候缠的。 滴滴滴 她掏出她的8848钛金手机。 “诶,煜琦,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陪奶奶呀。” 煜琦坐在山石咖啡厅里,因为是周六日,所以她马上就过来找禾妤分享了昨天她和苏格森一起的事情。 她是一个人坐着,想到了禾妤昨天说的相亲的事情,愣是忍不住一探究竟。 “快了快了,下周就回去。” “对了对了,奶奶,我听说哥在观洲府相亲是吗?” 老太太摆弄着她的缠花,“对啊。” 煜琦扶额,原来真有这回事,她昨天也只是想试一下禾妤的反应,所以才张口就来。 “哥满意吗?” “满意啊,今天一大早还送她回家呢。” “那他们会结婚吗?” “互相喜欢肯定会结婚啊。” 煜琦委屈,“那禾妤怎么办?” 老太太拆下眼镜,随后反应过来,“你个丫头,不是你亲哥,是司马凌天。” 司马煜琦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禾妤在煜琦身后,放轻脚步,随后吓了她一跳,“嘿。” 煜琦被吓得手机直接掉到了桌子上, “煜琦,你在和谁说我坏话,被我听到了你在说禾妤。” 煜琦:…… 老太太:…… 司马煜琦对着禾妤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禾妤脑子卡壳。 煜琦小心翼翼地拿起桌子上的手机。 “奶奶,刚刚不小心被别人撞了一下,你继续说。” 老太太的眼睛里迸射着怒火。 “司马煜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煜琦全身的细胞都高度警戒了起来。 “呵呵,奶奶,我哪有这个贼胆啊。” 禾妤蹙眉在她身边坐下。 “我刚刚明明听到了禾妤的声音。”老太太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是不是她还活着,她活着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煜琦抓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老太太这些年有多为禾妤的事情忧伤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禾妤坐在身边,都听的一清二楚。 煜琦支支吾吾着,“奶奶。” 老太太愤怒地擦着眼泪,“所以禾妤是不是还活着,她是不是在你身边?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 司马煜琦进退两难。 禾妤看着她,示意她把手机递给她。 煜琦咽了一口口水,随后把手机递给了禾妤。 禾妤心里建设了好一会,手机贴到脸上了,那头的老太太还是在哽咽着。 “奶奶,是我,禾妤。” 第157章 山石,风雨 手机这头,听到禾妤声音的老太太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死丫头,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 禾妤听到老太太的话,感觉到喉咙发着酸。 在最开始的时候老太太就一直对她视如己出,对她一直也是非常上心。 哪怕当时和她签合同自己吃亏也一样待禾妤很好。 每次她都站在禾妤的身后,替她撑腰。 “对不起啊奶奶,我本来打算找个时间去看您的,主要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因为没有合适的身份,她和司马煜川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 再加上,他还相亲。 最后他们还寒暄了好一会。 禾妤最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递给了煜琦。 “奶奶叫你听电话。” 煜琦全身的动作都在反抗。 但是禾妤也感觉到害怕,最后还是把这个烫手山芋给到了她的手上。 “奶奶,别生气,都是笨蛋煜川让我不要告诉你的。” 能推给司马煜川就推,这是煜琦现在的救命方法。 老太太在电话的那头捏着她的8848手机,镶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你告诉司马煜川那个臭小子,在公司等着我,我要让他知道我仇莹霏的名字怎么写。” 随后就是一阵忙音。 禾妤:…… 司马煜琦:…… 禾妤挠了挠后脑勺,“对不起啊煜琦,我不知道你在和奶奶打电话。” 煜琦欲哭无泪的表情,“唉,不过这件事确实是迟早会被她知道,只是,这样的情况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我早就告诉笨蛋煜川怎样都不可以欺骗奶奶,但是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到时候整个侨城都会是新闻满地了。” 禾妤露出了惊悚的表情,有,有这么夸张吗? 煜琦就像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 “禾妤,你记得吗?那就是老太太房间里一直放了一副棺材,她说那是给她以后下葬用的…所以她不爽谁,就抬着棺材去吓唬谁。” 禾妤:…… “那她不会真的搬着棺材来吧。” 煜琦点头,“你别说,她还真的会。” …… 煜琦因为十分的惊恐,所以她马上打道回府,去公司和司马煜川报道。 而禾妤则坐在山石咖啡厅里。 这是奶奶交代的任务,那就是她会让司马惠栀过来找她。 到了傍晚。 禾妤在咖啡厅帮忙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向她走来的司马惠栀。 她还是没有变,穿着一身运动服。 禾妤马上邀请她坐下。 她走到司马惠栀面前的时候,突然局促了起来,“姑姑,你来了。” 司马惠栀撑着手看着她,眼神在她脸上转了很久。 “丫头,你回来啦。” 听到司马惠栀的称呼,禾妤点了点头,心里放松了一点。 “对不起啊,你们这么担心我,我没有第一时间拜访你们。” 司马惠栀摆了摆手并示意她坐下。 “你会这么做一定是有你的理由,我理解你。只要你健康平安,那就是最大的惊喜了。” 司马惠栀靠在椅子背后,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你消失的这五年,司马家变化特别大,最大的还得是我那个大侄儿…他变得像个人样了,而我们当时都感觉到遗憾,那就是…我们以为你会永远不在了。” 禾妤低头,司马煜川的变化确实很大,那样一个病娇偏执的男人,现在却愿意给她做秋千。 “我知道一定是你和煜川之间还没有处理好事情,所以你才会没有告诉我们,没有回观洲府。” 确实,如果她答应了司马煜川,或许第一时间她就会回观洲府了。 “姑姑,那些事…我还是很介意,这个坎,我和司马煜川大概是过不去了。” 司马惠栀舔了舔嘴唇,“我知道,任哪个女人失去了孩子,都会难过,还是那种自己的丈夫没有第一时间相信自己的时候,更是双重打击。” 司马惠栀的话一句一句地撞在了禾妤的心上。 司马家的人就是如此的善良。 “这是你的咖啡厅?试试,有菜单吗?” 司马惠栀指着招牌。 禾妤起身从隔壁桌子拿了过来, “你看看,喜欢喝什么,我这就让人做。” 司马惠栀看着。 “这个店是我哥开的,他当时手底下有人和他一起,我一直没有怎么全心全意地打理这个咖啡厅,所以我现在把咖啡厅的经营权给店长了。” 司马惠栀勾唇笑了笑,“真大方,我也想做你的员工。” 禾妤挠了挠后脑勺,却注意到了司马惠栀的眼神一直都在菜单的上方,并没有把全部的饮品都扫完。 司马惠栀把菜单摊平,指着招牌。 “山石咖啡,招牌,是对应你的店名吗?” “是的,这是我哥取得名字,这杯咖啡也是我哥自己的配方。” 司马惠栀却看出了神。 “怎么了?” 司马惠栀怔回了神,“没,我有一个故人,他也叫山石,所以我来到店门口的时候就对这里很感兴趣,看到这个咖啡我更想尝试了。” “这么巧,我这就让人去做,你一会好好品尝。” 禾妤进去后,也让他们做一些吃的。 司马惠栀坐着,她总觉得这个咖啡厅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这时, 小武送餐后来了。 看到坐在门口的司马惠栀,他瞳孔放大。 他赶紧的来到了司马惠栀的面前。 而坐着的司马惠栀愣是被这个一下子到自己面前的人吓了一大跳。 “先,先生?” “你,你来找山石?” 小武试探性的问了问,马上看到了司马惠栀的脸色变了变。 她直起了身子,“你认识山石?” 瞬间 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弥漫着。 小武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是风雨吗?”。 司马惠栀咬了咬牙,没错,这是她当年和那个年轻人之间对彼此的称呼。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你和山石是什么关系?” 小武的情绪不太稳定,他红着眼,“你是风雨吗?” 她点了点头。 “山石咖啡厅终于等到了他的客人了。” 小武的话让司马惠栀心疼的厉害。 当初那个人和她说,他一定要做出一杯专门为她而配的咖啡。 但是她却,从来没喝过。 第158章 抬着棺材教育小孩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做。” 司马惠栀点头。 但是这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想到了禾妤刚刚说的话。 咖啡厅是她哥开的。 她哥。 她哥就是山石。 而她哥已经…… 司马惠栀捂着自己的心脏,那里难受的在一抽一抽的疼。 禾妤被莫名其妙的赶了出来。 她端着小吃来到了司马惠栀的面前。 “姑姑,吃点这个先,刚刚店长回来了说你这杯咖啡他要自己给你做。” 她看到司马惠栀弓着身子。 “怎么了?” 司马惠栀直了直身子,“没事。” 过了一会,小武端着咖啡走了出来。 眼睛依旧红的厉害。 “这是禾晟配了好多次才配出来的口味,他说你一定会喜欢。千千万万个人都喝过它,但是唯独那个应该喝它的人却没有喝过。” 小武哽咽了起来,“现在它终于等到了。” 禾妤对小武的一顿说愣是一头雾水。 这都是什么意思? 司马惠栀的眼睛微微红了起来,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咧嘴一笑,“很好喝,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咖啡。” 她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来晚了。” 禾妤的心漏了一拍。 她一直都知道,她哥是因为当年喜欢一个女孩子,而那个女孩子喜欢喝咖啡。 而山石咖啡这个招牌咖啡也是他为了那个女孩子而创的。 而司马惠栀,就是那个女孩。 禾妤捂住嘴。 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姑姑,你就是我哥当年喜欢的那个人。” …… 后面,禾妤在店里忙着,而小武则和司马惠栀在桌子上说着话。 禾妤叹了一口气,这心里却怎样都感觉到惋惜。 哥哥心里的女孩回来了,但是他却永远不在了。 小武走了进来。 “聊完了。” 小武拍了拍她的肩膀,“出去和她聊聊天吧,她现在一定也很不好受吧。” 禾妤在司马惠栀的对面坐了下来。 司马惠栀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已经干涸了。 她的手紧紧地捏着咖啡杯的杯沿,“真的是给你看笑话了,我本来是应我那个老母亲来和你做思想工作的,没想到现在却要你来安慰我。” 禾妤抓住她的手,“姑姑,当初你和哥哥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司马惠栀沉默了一会,“禾妤,当年你哥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我已经三十了…我当时考虑到了这个,所以就没有和他在一起。” 禾妤满脸的惋惜,“他一直都在等你,你知道吗?当年他留学回家后就跟我爸妈说,以后不能催婚,他已经有心仪的人了,而且他还说他会一直等你。” 司马惠栀知道。 当年她离开后,禾晟一直都有给她传信息,每一天都有,从来不间断。 而后面突然之间就没有信息了。 她以为…是他想开了…放弃了… 却从来没想到会是因为,他不在了。 禾妤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姑姑,真的很遗憾,我哥没有见到你。但是你和他的缘分真的剪不断,多年以后,你还是遇到了他的妹妹,最后山石咖啡等到了它的客人。” 司马惠栀和她最后两个人抱着。 在山石咖啡厅的门口。 两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一个是为了曾经爱过,而现在逝去了…… 而一个则是因为,对这份爱而不得并迟到了很久的爱而惋惜。 第二天。 她带着司马惠栀来到了禾家的墓地。 司马惠栀看着禾晟的墓碑愣是久久都没回神,墓碑上的他还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还是她当初认识他的样子。 而现在她却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女人。 他依旧年轻,而她却逐渐珠黄。 禾妤给她爸妈的墓碑也扫了扫。 “他们仨在一起,不会寂寞的,说不定每年吃年夜饭的时候都在念叨着我会在吃什么呢。” 禾妤打趣着。 司马惠栀看了看她母亲的墓碑。 “像,真的很像。难怪靳岳会对你母亲念念不忘,这副脸庞是我看了也会到如痴如醉的地步。” 禾妤擦了擦墓碑上的尘土,“是啊。” “禾妤,对于靳岳,你接下来怎么做呢?” 说到靳岳,禾妤的眼睛冷了冷,“我一定会为我家里人报仇雪恨的,上次是我下不去手,但是五年了,我已经调整好我自己了。” 司马惠栀的眼睛沉了沉,“嗯,确实得报仇。” 禾妤看着她,大概是因为她哥也因为靳岳而去世了,所以她才会产生共情吧。 自己亲爱的人被杀害,这个仇说什么也要报。 在回去的路上。 司马惠栀按着自己的眼睛,随后想到了什么。 “对了,禾妤,我劝你现在还是去我大侄儿的公司等着吧。” 禾妤:“??” 司马惠栀一脸无奈,“我那老母亲,真让人给抬着棺材板过来了。”她看了看手表的时间,“时间也快到了,只有你可以解决,你不在的话,那两兄妹估计完蛋。” 司马煜川她倒是不怎么在意,她甚至还想要看他出糗的样子,但是这煜琦…… “好。” 没办法,谁让她昨天要吓唬她所以才暴露了自己给老太太发现了。 她和司马惠栀分道扬镳后,她就打车来到了司马煜川的公司。 来到这里她很意外的,通畅无阻的进了他们的门。 并且还被热情地指路。 这是司马煜川当初在立拿下的地,而现在已经是侨城建筑物最高的地标了。 她坐着司马煜川的专属电梯。 电梯的空间大的离谱。 但是这电梯门口处的划痕愣是让禾妤看的胆战心惊。 她还是晚了一步,这老太太已经先她一步到了。 旁边的人看着她,“小姐,一会您不要害怕,我们总裁说这是他们家的教育方式,让我们不要太在意。” 禾妤干笑着,“呵呵呵,好。” 天底下,谁家的教育方式是带着棺材来吓唬小孩啊。 大概除了司马家,就没有了。 禾妤一出电梯门口。 老太太洪亮的声音就传来了。 “我不管,你们这两兄妹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禾妤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瞒着我,你们是想干嘛?” 话说完,门口棺材的人突然坐了起来。 第159章 都是过去式了 在门口的禾妤愣是吓了一激灵。 而在禾妤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里面的司马煜川正一脸黑,黑的可以和煤炭相媲美。 老太太就这么坐着,“司马煜川,谁给你的狗胆敢这么做,你是不是没有把我这个奶奶放在眼里。” 司马煜川扶额,脑袋上垂了几条黑线。Σ⊙▃⊙川 煜琦在棺材边皱着眉,但是却带着逼迫的微笑,“奶奶…你先不要这个造势…” “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你长嘴就只是吃饭吗?不会说话还是怎么滴。” 禾妤在后面听的毛骨悚然。 看来这老太太真的气急败坏了,五年前对煜琦还是小心翼翼的,现在都已经开口骂人了。 看来,关系确实好了很多很多,煜琦也是真的好了。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司马煜川注意到了在门口的她。 而老太太也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了在后面的禾妤。 一会功夫,她马上手脚并用的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马上到了禾妤的面前。 禾妤看着她,有着不知道从何说起的囧状。 “奶奶。” 老太太二话不说就抱住了她,然后就是一顿哭,“禾妤,你心好狠,我真的以为你在海里起不来了,五年时间你怎么都不回来找我们。” 老太太在她的怀里哽咽着,她不停地用手在她身后安抚着。 “对不起,奶奶,我错了。” 煜琦和司马煜川面面相觑着,但是老太太总算是从棺材里跑出来了。 司马煜琦对着手下做了一个眼色,他们马上把棺材给悄悄的抬起,却在准备要走的时候被老太太叫住。 “谁允许你们动我的棺材了?怎么?你们急着要睡吗?” 老太太的一句话愣是让谁都没敢继续动手。 禾妤拉住她的手,时间也慢慢爬满她的手,手上的褶子给禾妤带来了更加心酸的感觉。 “奶奶,先把这个抬下去,您想和我说什么我陪您说,毕竟这里是员工上班的地方。” 老太太看着禾妤,最后才松口了,“既然禾妤发话了,那就抬下去吧。” 随后老太太和禾妤来到了司马煜川办公司的隔间,说是要两个人单独叙旧。 而他们两兄妹则留在他的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 煜琦撑着下巴,“哥,我发现禾妤对你还是有感觉的,她前两天问我你是不是去相亲了,如果没有感觉的话,应该不会问吧。” 司马煜川转着手上的笔。 他承认他确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和禾妤说清楚是司马凌天相亲。 为的就是看她的反应。 他语气淡淡的,“嗯。” 实则内心很开心。 “哥,你快点把嫂子哄回来吧,不然的话,你可得继续吃狗粮了。”煜琦说完,脸上露出了嘚瑟的微笑。 司马煜川龙飞凤舞的在写着什么东西,“怎么?你终于答应了苏格森?” “是呀,我终于克服了我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能成为他的灵感缪斯对我来说何其不是一种重视呢?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年纪还比较小,思想比较单纯,所以满脑子解释的都是他对我的需要仅仅只是因为我是灵感而已。” 司马煜川听着她一气呵成地说着,心里感觉到微微欣慰。 “路边的野花到了自己家里怎样都是香的。” 司马煜川一句话遭受到了司马煜琦的白眼。 她看着房间的门口,“哥,你说他们会在里面说着什么啊。” 司马煜川看着,“我们俩的坏话。” 煜琦:…… 房间内。 老太太眼睛红红的看着禾妤,“禾妤啊,煜川在你刚消失的那一个月真的快要撑不住了,他每天都往海里潜,身上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有后遗症在。” 禾妤听着,这些话她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是每听一次,她还是感觉到心里隐隐作痛。 她拍了拍老太太的手,“奶奶,我知道。” “禾妤,我知道那个时候的你很难过,失去了孩子。”说到孩子,老太太的眼泪更是汩汩流出,毕竟那可是她的小金曾孙啊。 “那个时候煜川也沉浸在自我怀疑的漩涡里,他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会因为钱和权而背叛他,那个时候他很早就知道了凌沣是泄露你照片的幕后真凶。” “他只不过是不相信,加上背后伤害的不止你,当初煜琦被注射了药物,也是被凌沣在她还小的时候注射的…” 老太太的话哽咽着,禾妤更是听的心头一颤。 “当初煜川父亲身边有两个信任的家丁,一个是靳柯的父亲,还有一个就是凌沣,靳柯的父亲当年是因为身体疾病还有出任务受了重伤一起,最后重病去世了。” 原来…靳柯的父亲也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司马煜川是凌沣从小看到大的,所以他不相信凌沣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当时在逃避,或者说是想要找出全部的证据,为的不是捶凌沣的罪证,而是让他心里的最后一个稻草也跟着烧尽。” 禾妤诧异,这种背叛的感觉她也是有感受过的,那就是当时李美霞对他们家里人也是特别的好,当时在她小的时候还会给她带爸妈不让吃的糖。 最后却还是背叛了她家。 司马煜川也许也是这样吧,心里原本就树立了一一座信任的碑像,后面却要自己去推翻它。 “禾妤啊,对不起,我为煜川当年的事情和你说对不起,不论你是否选择原谅他,这个迟来的对不起都要和你说,当年他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你受到了伤害。” 禾妤拉住她的手,“没有,奶奶,后面他们也…已经过去了奶奶。” 凌沣凌莞已经是过去式了,哪怕是在酒店遇到的慕麒麟也已经是过去式了。 “孩子,这几年你过得怎样,在哪里生活?怎么不回来。” “奶奶,当年是我哥救了我,因为注射了那个药物也影响到了我的记忆,我失忆了,也是刚不久才恢复了记忆。” 老太太点头,随后疑惑,“哥哥?” “当年我爸收养了一个和我哥一样大的孩子,后面他被认回,那段时间刚好和我相认,他也是出于保护我所以没有让我回来。” 第160章 捐赠骨髓的是靳柯 老太太没有细究这里面的东西,而是觉得禾妤能够回来就是最好的了。 “那…禾妤,你现在是还没原谅煜川吗?” “奶奶,这些事交给我和他两个人来解决就好了,不论如何,您都会是我的奶奶。” 最后老太太和她相拥着,似乎那五年的时间怎么也补不回来。 …… 后面司马煜川让人给老太太送了回去。 禾妤最后和司马煜川、司马煜琦还有靳柯坐在办公室里,刚送走老太太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气氛一度死气沉沉。 禾妤最后看了一眼靳柯,“靳柯保镖,我没记错的话你明天就要进手术室了,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一会就走。” 司马煜琦一脸疑惑,“咋啦大保镖。” “没事,小事。” 煜琦却不满地看着司马煜川,“人家明天要进手术室,你现在还压榨员工,抚恤费用得开多一点。” 司马煜川勾唇笑着,手里转动着他的佛珠,“好,靳柯,现在就下班快点去医院吧。” 随着靳柯起身,禾妤也起了身。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顺道去看看知婳。” 靳柯看了一眼司马煜川,得到了司马煜川确定的眼神后他才把禾妤一起接走了。 医院。 知恩愣是忙里忙外的在和医生交接还有家里医院两头跑,知荣的营养餐全部都是他做的。 知荣看着他,满脸都是欣慰。 “没事,很快就要做手术了,爸爸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 知恩点头,手上还在不停的给他叠着衣服。 “现在社会里还是有很多伟大的人,真想知道那个给我捐赠骨髓的人是谁,我好当面谢谢他。” 知恩一脸懵的抬头。 “哦,爹,忘了说了,捐赠骨髓给你的人是我姐夫。” 知恩的话愣是让知荣吓得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 “姐夫让我别告诉您,怕您因为知道这个然后影响对他的个人判断。” 知恩说的没有一句偷偷摸摸的意思,他原本就没有打算要跟着他们一起瞒着。 只不过是……他忙里忙外,忙忘记了。 知荣带着褶子的手抓紧在了一起。 知恩在一旁打了热水,随后给他擦脸,“爸,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爱自己的人,您就答应了吧,姐夫真的很好。” 知荣没有说话,但是皱着眉头。 知恩坐下,“当年确实是因为我的问题。爸,我答应了您的事我会做到的,公司一直都会是姐姐的,就算我真的回到公司了我也只会做她的左膀右臂。” 知荣抓住他的手,“是爸的错,爸当年做错了事,但是爸从来没有后悔有过你,还有你姐姐,爸对不起你们两人的妈妈,我也很感谢她们,我才有两个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 “当年爸着急,所以知道有你姐姐姐的存在后就马上接她回家,一手培养,后面让她接手公司…爸的其他资产都可以给你,但是公司是我最开始就决定给你姐姐的…” “你想创业我都可以支持你。我怕你姐姐会担心我把你接回家是因为来和她争家产。” 知恩抓着他的手摇头,“爸,这些事我在小时候就答应你了,我答应了跟你一起守护我们家唯一一个女孩子,公司是姐姐的,永远都会是,这个不会改变…当初我学习商科也只是想追上她的脚步,她一直都是我的榜样,什么家产不家产的我都不在乎,家和万事兴才是最重要的。” 知荣笑的慈祥和惭愧,“我也愧对你,当年怕她心里不平衡为了让她放心,所以对她说了你性格孤僻不适合经商。” “爸,都过去了,我倒害怕姐姐会想着是不是因为我,所以她没有了属于她的那份自由。” “是啊,爸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这些东西我给你姐姐,但是我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她是否想要。” …… 门口的知婳坐在门边上,早已经泪流满面,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原来是这样,原来弟弟并没有性格孤僻,原来是爸爸从小就教育了弟弟不要和她争家产,原来…… 他们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爱着她,不善言辞。 她一直以为是她爸知道经商的水很深,所以才会选择让性格孤僻的弟弟进了他给他创造的舒适圈。 并打算养着他一辈子。 原来并不是这样的,是爸爸怕她会担心弟弟回来就要把全部的东西都拱手让人。 大家都同样的小心翼翼。 后面靳柯来了之后,知荣就让全部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了他一个人在病房里。 “叔叔,怎么了?” 知荣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是你给我捐赠骨髓。“ 靳柯抬眼,“叔叔,我是年轻人,只要后期好好休息就可以恢复了,没什么大碍。” “我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影响对你的个人判断,因为…我愿意把我女儿交给你。” 靳柯听到他的话,情绪有点激动了起来,“叔叔,我一定会好好待知婳的,我知道我的工作您多少不太放心,但是我是先于认识知婳之前认定了这份工作。” 靳柯说着,安静了一会,“这是我父亲交给我的任务,而且这户人家一直对我不薄,我能有今天都是他们一手培养的,我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就一走了之,他们需要我。” 知荣抓住他的手,两个人手心的茧都很厚。 “其实,司马煜川来找过我了,他跟我说你是为他办事,是他的家丁,原本家丁的性质都是代代相传,他跟我说他愿意和你解除这种关系,只是员工,让我把知婳嫁给你,还说了他给你开的薪资待遇包括给你的股份…” 靳柯的眼底黯淡了一下,从小他就答应了他的父亲,所以不管司马煜川怎么说,他都会坚持他和父亲的承诺。 “叔叔,我…” 知荣打断他,“家主对你会有这样的信任,你的为人我是信任的,我一直不松口并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因为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得看到你对她真的很好我才放心交给你。” “叔叔,你可以继续考验我。” 知荣摇头,随后把枕头下的户口本拿了出来放到他的手上,“已经够了。” 靳柯猛地站起来,对着他九十度鞠躬,“叔叔,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对待知婳的。” 第161章 有商业天赋 靳柯从病房出来后,就去换了病号服。 在手术室的门口。 知婳拉着他的手,用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头,“都准备动手术了,怎么还这么高兴。” 靳柯反着握住了她的手,“知婳,我和叔叔都会一起平安的出来,出来后,我要和你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知婳一头雾水,“什么重要的事情?”随后不为所动的说,“难不成你还拿到我户口本了。” 靳柯亲了亲她的额头,“还真的被你说中了,我拿到你的户口本了。” 知婳愣了好一会,“真,真的吗?” 刚开始带靳柯回家的时候她就想要把自己的户口本要到手了,为的就是把这朵高岭之花给带回家。 但是愣是被她爸爸拖了好久。 终于,现在终于拿到了。 知婳抓着他的手,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激动,“你是怎么拿到的?” 靳柯揉了揉她的脑袋,“凭实力啊。” 就在知婳想要继续调戏他的时候,他催促着,“快进去陪你爸爸聊聊天。” 知婳一副为难的样子,并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她本来就不知道和她爸爸能有什么可以沟通的话题。 靳柯似乎看穿了她,“就说一些家常话就可以了。” 知婳后面拿着热水壶走了进来,其实热水壶只是一个幌子,知荣早就已经禁食了。 知荣看到她后连忙招手让她在床边坐下,“你来啦。” 知婳放下水壶之后就坐下了。 “嗯,等会就要进手术室了。” “嗯,是啊。” 紧接着就是沉默。 知荣小心翼翼着,“知婳,知恩如果去公司实习的话,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啊。” 知婳感觉到了喉咙眼眶都在发着酸,“会啊。” 吓得知荣一激灵。 “刚开始是什么都不懂的企业小白,我需要教很多东西给他,所以很困扰。” 知荣听完了才恍然大悟知婳的意思,“原来是这样啊。”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休养好。” 知婳微笑的说着,手上的手指不停的互相缠绕着。 “到时候还得让你找人给我和靳柯选日子呢,什么黄道吉日我们年轻人也不懂。” 知婳一顿说着。 “还有很多很多,到时候彩礼可得叫高一点,靳柯没什么多的,钱最多。” 知荣一把泪的应着,知婳也一把泪的说着。 他们之间的冰山在慢慢融化着。 后面。 知婳还有知恩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门上的牌子显示着手术中。 “你为什么要选择商科,这乐器玩的不是挺好的嘛。” 知恩回来后知婳有在母校的论坛上逛过。 有试着找过他的资料。 没想到开头浏览量最多的帖子就是他弹唱吉他的晚会照片。 知恩头靠在后面的椅子上,“乐器只是我的爱好而已。” “国际商科比赛,打了第一名的那支队伍,是你带的?那个e就是你,对吧。” 知婳原来也打过,也是那一年商科比赛的第一名,但是如果没有靳柯当时在她身边指导她的话,根本没有可能会得到第一。 知恩笑得稚气,“姐,你调查我。” 知婳被逗笑了,“什么嘛,我就是想要看母校的消息,谁知道点进论坛去第一个消息就是关于你的。” 说来也惭愧,他当了她二十年的弟弟,她却从来没有自己试着去了解过他。 “没有,当时就是无聊,然后就去参加了。” 知婳知道,知恩的商业天赋或者更胜于她。 “你喜欢经商,对吧?” 知婳的话让知恩的脸色暗了下来,“姐,没有,我当时只是因为因为可以加学分所以才参加的。” 知婳听着他说的话,低下了头。 在病房外面她都听到了,他一定是害怕她担心他回来和她抢公司的吧。 “知恩,有商业头脑和想法,是一个很值得开心,甚至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在我面前显露出这个天赋呢?” 知婳打直球。 知恩哑言。 他低着头,“姐,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榜样,我想努力的成长成一个比你还要厉害的人,所以我才会一直不停地追赶你的脚步…” 一个年轻小伙,说着听起来像是小时候诉说梦想的时候的话。 “我想要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因为想要和你争抢什么,而是我想要有更多的话题可以和你聊,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力所能及的帮助到你…” 知婳听的喉咙发酸。 是她的错,从小到大一直故步自封,把对他的刻板印象在自己的心头上钉钉子。 她一把抓住他微微颤抖的手。 “知恩,你就把姐姐想的这么势利。” 知恩抬起头看着她,眼睛红的厉害。 他们两个都在刻意隐忍着胸口的酸楚。 “这么多年,其实我很累。我当时也是二十出头的年龄,然后一回来就去公司了,从基层做起,花了三年的时间到了经理的岗位,后面花了五年到现在的总裁。” “其实我并不是很有天赋的人,我只是比较会做选择,比较幸运,也比较有靠山。” 知婳说着,看着知恩,“职场上关系户是一定存在的,我你都是,我们都有爸在后面支撑着,想要接管公司,必需得让那些老股东们心服口服,这也就意味着你得做出很大的努力。” 知恩点头。 “如果你能做的比我好,公司继承人就会是你,我会主动让位,因为经营企业可不讲究情分,讲究的是个人实力。” 知婳看着他,“单独学商科可不能走天下,我们做的是时尚娱乐方面的,这方面的东西你也得自己去了解自己去积累。” 知恩继续点头。 知婳微笑。 “我相信你可以的,我也希望你真的可以用自己的实力证明给我看你能够胜任我的位置。”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爸说的没错,他当年只是一股劲塞给我,没问过我想不想要,我现在告诉你,我确实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但是生活不由我们自己做选择,但是你是我梦想唯一的救命稻草。” 知恩咬牙,“你听到我们那天说的话了。” 知婳点头,“幸亏听到了呢。” 第162章 不要再来了 经过这么一顿说,他们感觉心里的隔阂消了很多很多。 “姐,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知婳拍了一下他的头,“你国外上学上傻了。” 知婳打了还揉了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原来我也有错,从来都没有主动去了解过你真实的样子是怎样的。” 知恩笑的露出了他的八颗大白牙,“现在了解刚好。” 知婳和他相视而笑。 经过了等待。 手术成功。 知婳在这边照顾靳柯,而知恩也在那边照顾知荣。 知婳心疼的看着靳柯,“是不是很疼,疼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去叫医生。” 靳柯拉住她,“不疼。” 比起原来他经历过的枪伤刀枪,这真的不算什么。 知婳马上拿过桌子上的保温壶,“我煲了汤,你快补补。” 靳柯听着她的话摊开了桌子。 看着热腾腾的鸡汤,靳柯感觉到了心头暖暖的。 他看着知婳倒着汤,问,“你煲的汤?” 知婳点头又摇头,“准确说是知恩的功劳,他指导我放材料还有看火候。” 她说着已经捧起了汤并喂着他,“小心烫。” 靳柯喝了一口。 “嗯,好喝。“ 禾妤在门口看着他们,满脸欣慰。 她刚跟靳柯来医院就被知婳安排了一场体检。 大概是因为她爸爸生病的事情所以让她有恐惧感。 等到他们差不多了,她才敲门进去。 “不知道靳柯喝汤喝饱了没,反正我吃狗粮我是吃饱了,都不用吃晚饭了。” 禾妤的话让知婳还有靳柯都相视而笑。 知婳马上把碗放到靳柯的手上,很激动的跑到禾妤面前,“老姐妹,我可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哼?” 知婳回头看了一眼靳柯,随着她笑的幅度,脸上露出了两个很好看的酒窝。 “我准备和靳柯结婚了。” 禾妤的瞳孔放大随后抓住她的肩膀,“我靠,姐妹,你苦尽甘来了,你爸终于愿意松口了。” 禾妤对着在喝汤的靳柯瞟了一记飞眼,“小伙子,恭喜你啊,成功打入内部。” 靳柯举起他的手示意着,笑的高兴。 知婳抓住她的手,“倒是你,笨蛋,真的不继续给司马煜川机会了吗?” 禾妤嘟着嘴瞟着她,“高兴的日子你能不能别提他。” 禾妤现在只要一想到他就莫名的心里添堵。 脑子里不断回荡的都是他去相亲的事情。 要疯了。 知荣后面成功醒来后就转出了普通病房,知婳为了方便照顾他们愣是把他和靳柯放在了同一个病房里。 禾妤在玻璃外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莫名的感觉到眼睛一酸。 知婳太不容易了,但是她总算苦尽甘来了,这样的圆满解决是她应该得到的。 她想着,摸了摸眼泪,随后离开了病房。 她走在漫无目的的大街上,心里有说不尽的落寞。 她似乎很仓促的就来到了这个年纪,而最快乐的时光则停留在了她小时候。 她坐在江边吹着风,感受着凉风徐徐的来。 却在远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头发,“野哥。” 祁星野满脸憔悴,他朝着她慢慢走了过来。 “禾妤。” 禾妤点头,但是面对他的想要触摸,却躲了躲。 她恢复记忆之后是清楚的知道,她失忆的五年,祁星野一直都在欺骗她。 祁星野看着她的反应,手在空中定住了。 脸上的笑容怔住。 “对不起啊,m国有事,所以我来晚了。” 在他来侨城的时候,他家族里的那些叔伯突然集体叛,所以他不得不回去处理。 然后后面他逐个进行逼供的时候发现,是司马煜川搞得鬼。 也就是说,司马煜川准备新开一个油田,他甚至愿意给他那些叔伯提供相对应的投资,甚至是他那个异想天开想要造火箭上火星的叔叔。 而司马煜川竟然愿意对他的项目进行投资。 也就是,愿意拿钱给他玩。 他太小瞧司马煜川的实力了,果然是世界首富,果然是集头脑,计谋于一身的男人。 靳枭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始作俑者依旧是司马煜川。 也就是说他做的这些事只是为了制造和禾妤单独相处的机会。 禾妤抓着自己的手臂,她似乎也不知道要怎样去看待祁星野了,“没事,m国忙的话,那你就好好忙就可以了。” 祁星野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他们原本说好了要订婚的。 禾妤也想到了这一点,“野哥,订婚的事,还得麻烦你去解释,对不起。” 祁星野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苦楚,“禾妤,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他没有问她是否恢复记忆了,但是他看她的眼神就已经看出来了,没恢复记忆的zoe眼底里都是自信。 恢复了记忆的禾妤眼底里更多的是平静,还有冷淡。 禾妤感觉到别扭的摇头,“野哥,我们发展到这一步真的让我很难受,我们一直都是兄妹不是吗?为什么你会让我们之间这么深厚的亲情走到了这个地步。” 她始终感觉到心里到有一种羞耻的感觉。 祁星野举起手示意她冷静,“禾妤,我之所以当年选择回去,就是因为只有回去才可以以不是你家人的身份喜欢你。” 祁星野当初进禾家的时候就对年幼的禾妤感觉到喜欢,想要保护她,想要一直跟在她身边保护她。 当时他被欺负了,是禾妤拿着自己六一儿童节的糖果饼干果冻去安抚他的,她愿意把她全部的东西都给他,只为了让他高兴。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禾妤是他昏暗的生活里照进来的一束光。 禾妤捂着耳朵,“不要说了,拜托你不要再说了,我对你至始至终只是亲情,但是现在不是了,是你亵渎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祁星野怔在原地,他感觉什么东西在崩塌,崩塌的一地荒芜。 禾妤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了一遍,抱着双臂,“你走吧,我们再也不要联系了,野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离开侨城回你的家去吧,我就当做你从来没开过。” “禾妤…对不起。我也对不起叔叔阿姨对我的照顾。” 禾妤擦着眼泪,没有看着他。 他转身,禾妤回头看着他的背影,落寞的就像被抛弃的孩子。 第163章 贱而不自知 禾妤看着祁星野的背影越来越远,甚至还能看到他微微跛的脚。 禾妤心里默念着,希望他可以幸福。 直到他走了很远,一辆黑色的轿车把他接走,禾妤才收回了目光。 他们之间,就此为止。 一阵风吹着她,惹的她一阵寒颤。 她转身,却看到了一群黑衣人从车上下来了。 禾妤下意识的往后退,“你们是谁?” 他们的面孔看着一点也不像本国的人。 就在禾妤想要逃跑的那瞬间,那些人一手拍了她的颈后。 随后禾妤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禾妤再次醒来就发现了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柱子上,而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在海中。 水已经浸过了她的膝盖,而她则被绑在一个取海油的吊杆下面。 她想要出口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封住了。 四面都被海包围了,海水打在她身上。海上的浪花就像是移动的丘陵一样,一个盖过一个。 过了过一会,远边有小船向她这边划了过来。 禾妤在看清楚开的人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后沁出一身的细汗。 来的人是靳岳。 禾妤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愤怒,她直直的盯着靳岳,只见他一下一下的划着小船,随着浪的一起一伏,禾妤瞥到了远边的巨大游轮。 而靳岳的方向正是那边,禾妤大胆地猜测,靳岳一定是从那里下来的。 就在靳岳准备靠近的时候,靳岳对着禾妤上方甩了个绳子。 稳固后,他把另一段系在了他的船上。 以此来固定住船不被海浪带走。 于是他就这么停留在了她的面前。 靳岳看着禾妤,忍不住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这张脸,和他脑海中萦回梦绕的那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禾妤厌恶地避开了他的抚摸,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所以她没能说出话来。 靳岳直接把她嘴上的胶布撕开。 禾妤就像是得到了释放似的,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靳岳依旧是那副嘴脸,让人厌恶,“好久不见啊。” 禾妤却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好久不见,我正好也想见你呢,你就找上门来了。” 禾妤确实是有这个打算,因为恢复记忆后想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做完当年没有做完的事情。 靳岳直接用手指撩起她的下巴,“每次看到你的脸,就让我想到你的母亲。” 禾妤勾起嘴角,眼睛里带着丝丝妩媚的神情,看的靳岳一愣一愣的。 禾妤知道,她现在一定十足像她的母亲,因为她母亲对着她父亲就是这样笑的。 靳岳突然眼神大变直接扼住了她的脖子,禾妤并没有因为他突然的转变而慌张。 靳岳的这种反应就是她想要看到的,说明他确实有那个可以攻破的弱点在。 靳岳的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你再怎么学她你都不是她。” 禾妤忍着痛依旧扯出微笑,“林青鸢到死都是这样对禾霖笑,怎样?你气不气?” 靳岳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禾霖是个先来后到的人罢了。” 禾妤干笑了两声,随后依旧冷静,“先来后到也选择了禾霖,难道你不够好这个事实还不够明显吗?” 靳岳好像突然被禾妤说的哑言了。 禾妤不知疲惫。 “你那是贱而不自知吧,看到别人家庭美好你心生妒忌了呗,所以才会一把火把人家家给着了。” 靳岳的面容狰狞了起来,“你说什么?谁心生嫉妒了?” 禾妤挣扎了几许,喉咙依旧被扼着“除了你还会有谁,你知道为什么林青鸢会喜欢禾霖吗?因为禾霖可不会心里扭曲到去一把火点人家家里。” 禾妤就差对着他的脸咳tui的一下了。 后面的时间里禾妤算是研究明白了,对付靳岳这样的人可不能硬碰硬,而且你越在乎就会越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所以最佳的做法就是。 显露原型。 靳岳放开了她,禾妤只感觉被他掐过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疼。 禾妤发狂,“你妹的,我妈不喜欢你肯定也是因为你一点也不绅士,爱一个人大概都会爱屋及乌吧,你这直接爱屋拆屋。这也是我妈不喜欢你的一个原因吧。” 靳岳被气得几乎想要跳船,他马上掏出了电话,“司马煜川什么时候来,我恨不得马上杀了这个女人。” 听到司马煜川的名字,禾妤的心浮了起来。 和靳岳说话的那个人一定是司马煜川的敌人,所以他们这是联手了? 禾妤猜测。 禾妤看着靳岳怒气冲冲的对着电话大喊,手机拉的老远,似乎是在表达他的怒气。 手机那头说了什么,靳岳的怒气消了,转而是微笑代替。 “一会这海水就涨起来了,你可要站稳了,这浪花可没有我这么温柔。” 靳岳说完,禾妤的脚趾马上紧紧扣着地。她站着的位置只是一个不太宽的阶梯,她整个人都被麻绳固定在了那根柱子上,根本就没有逃脱的余地。 靳岳说着就把那根绳子解开了,随后自己划着小船原路返回。 禾妤恨不得把他撕烂,“靳岳你就是个烂人,你竟然对我见死不救,活该我妈不喜欢你。” 靳岳一定很生气,他划船的船桨就像点了火一样似的,快得很。 “靳岳,就你这么对待女人,不尊重女性,我妈才不会喜欢你,你就是个屁人。” “……” “……” 禾妤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句,直到看到靳岳上了那艘大游轮,她才歇了口。 禾妤挣扎了一下,“这死靳岳怎么还油盐不进了,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所以才会回去。” 喊的她嗓子都要冒烟了。 她看着四周围,太阳已经慢慢落山了,水位也已经一下一下的打到她的胸口处了。 禾妤看着越来越高的水位,心里大叫不妙,“我不会真的要淹死在这里了吧。” 她叹着气。 没过多久,水已经浸过了她的肚子。 但是周围除了海水以外依旧没有任何人影,而那个游轮依旧在那立着。 禾妤哭丧着脸,“妈妈呀,救我。” 第164章 原谅你 一个很高的浪朝着她打了过来,把她一整个淹没住了, 等海水过去了之后,“啊呸。,呸呸。” 禾妤看着这些水,大叫不妙,这样下去真的是会活活被淹死了。 她不免的心里难受了起来。 “我才刚回来呢,禾氏集团我还回去呢。” “这个该死的靳岳头我还没给拧掉呢,不会就在这里死了吧。” 在她想着的时候,一个浪花又盖了过来,她这次聪明地屏住了呼吸。 待海水过去后,她大口呼气。 禾妤委屈大叫了起来,“司马煜川,你人呢。” 她冲着海面叫着,太阳已经开始渐渐下山了,而上面的吊机则四处都打开了灯。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想着大叫他他就会出现了。 “司马煜川,你还不快点来救我。” “呜呜呜…” 禾妤想到这样还不如刚刚先和靳岳低头,说不定他还会死心眼的把自己带到大游轮上去。 “司马煜川……” 一个浪花又盖了过来,她愣是喝了一大口水。 “呸呸……咸死我了,呜呜呜,我再也不吃盐了。” “呜呜呜,司马煜川,你要是出现来救我,我就和你复合,哪怕你去相亲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呜呜…” 但是身边似乎没有人答复她,只有她自言自语的声音。 很快,一个浪花又盖了过来。 她感觉到手的后面绳子似乎松动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另一根也松动了。 但是海水很快就浸到了她的脖子,水一浪一浪地淹了她的鼻子。 她愣是呛了好几下。 “司马煜川…” 她再叫了一下,但是水马上就盖过了她。 循环反复的,禾妤感觉到自己已经呼吸困难了。 身上的绳子似乎就要被解开了,而她也在最后被一个浪花直接冲到了海中。 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随后一个浪花继续盖过了她。 她被海水盖住了,紧接着就是往下沉。 随后,一个手捞住了她,她想要睁开眼睛看拉住她的人是谁,但是她却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不断的在消失。 很快,她感觉到嘴巴上接触到了一个温暖柔软的触感,紧接着空气输入到了她的口腔里。 她感觉到了救赎一般,愣是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后,她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他张开双手抱住了她,随后一把带着她逃出了水面。 出来水面后禾妤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从来没感觉到过氧气如此如此的重要。 她看着眼前的司马煜川,他一个手拉着吊机边的铁杠,洗个手抱着禾妤。 禾妤顺着灯看着他。 她突然哑言了起来,“你,你怎么在这?” 这可不顺路啊。 司马煜川紧紧地抱着她,脸上带着微笑,“不是你叫我的嘛,刚刚我听到有人一直叫着司马煜川司马煜川,所以我就来了。” 禾妤抿着嘴,想到了刚刚他们俩…随后反应过来,那她刚刚说的话…… 司马煜川一眼看穿,“这次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禾妤,你说我救你你就原谅我,这是你说的,你可要说话算话。” 禾妤咬着唇,这确实是她说的。 她看着司马煜川,他的头发全部都被弄到了后面,露出了干净棱角分明的脸。 依旧是她初次见他的时候,那个让她第一眼就心动的人。 司马煜川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凝视,收起了笑容,看着她。 即使在水里,禾妤也能感受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司马煜川看着她,最后直接扶住她的脖子,然后对着她的唇贴了上去。 禾妤看着他放大的脸,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还有唇上不断传来的他身上凌冽的味道。 她感觉到内心什么东西在不断地集聚在了一起,然后直升脑门。 随后就是一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依附在了他的身上。 司马煜川感受到了她的放松,加深了这个吻,继续深入地汲取着她的香甜。 似乎想要告诉她这五年来他对她的执念还有想念。 禾妤也试着慢慢地回应着他。 过了一会,司马煜川放开了她,眼神看向了那艘游轮的方向。 果不其然,那个方向来了很多小船。 禾妤慌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两个人,他们这么多人,我们打不过。” 总不能潜下去逃跑吧,禾妤想着,这样不就直接喂鲨鱼了吗? 司马煜川抓住她,随后在一旁拿起了一块冲浪板。 禾妤看着。 “这玩意能行吗?” “你想在这里等他们过来也不是不行。” 惹的禾妤直接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双脚双手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带我走,我还要报仇呢。” 司马煜川咧嘴笑着,笑的禾妤像跌进蜜罐去了似的,她直接一把移开他的脸。 “别笑了,逃命要紧。” 司马煜川回搂着她的腰,随后一把抱住了冲浪板,随后他敲了敲隔壁的铁杠,一会功夫。 冲浪板动了起来。 司马煜川带着禾妤随着冲浪板在海面上飞速的飘了起来。 禾妤感觉自己好像还白嫖了一个自己不会的技能。 “你抱着我就可以了,不用站起来,你跪着。” 禾妤听着他的话,手紧紧的抓着他。 后面看到远边的海面上起了一个大大的漩涡,什么东西升了起来。 后面的人依旧穷追不舍着。 前面的东西不停地升起来。 先是出现了一个圆形的亭子,随后是一个巨大的船。 禾妤看着眼前的海上巨物,这家伙可和刚刚那艘游轮差不多一般大,最关键是,很气派。 禾妤直接看傻了。 随后,对着他们方向的船下的打开了一个大闸门。 而他们则直直的向着那闸门而去。 靠近后,禾妤看到了船栏杆旁边都站满了那些戴着魑魅魍魉面具的黑衣人。 原来,是司马煜川的影子来了。 禾妤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司马煜川带着她进了那个船舱,随后船舱马上关了门。 他们进来后马上有人来救他们。 司马煜川抱着她的手就没撒开过。 就算到了里面,司马煜川还是一直抓着她。 禾妤看着身边的人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突然干咳了起来。 司马煜川回神,“你们,快准备热水。” 第165章 疼不疼 禾妤到了船舱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司马煜川塞去洗热水澡。 而船舱的房间里甚至有符合她尺寸的衣服。 她选了一整套的运动服,不过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停留,因为她记得当时他们可是被追赶着过来的。 那那些追着他们的人呢? 禾妤想着马上马不停蹄的跑到司马煜川在的位置。 只见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正在擦着头发。 看到禾妤来了之后拿上蹙着眉,随后把自己的毛巾放在她的头发上,紧接着就是一顿揉搓,“湿着头发容易感冒,干嘛不吹头发。” 禾妤看着他逼近的面孔,以及毛巾上传来的他男士洗发露的味道,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靳岳他们不是还在后面追我们嘛,人呢?” 司马煜川似乎毫不在意他们在哪,他拿起吹风机就给她吹了起来。 “你害怕他们打我们还是我们打他们?” 禾妤顿了一会,“没有,我这不是怕大家不安全嘛。” 司马煜川打开吹风机给她吹着头发,他的碎发在滴着水,滴到了她的身上。 司马煜川特别的认真的给她吹着头发,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中间,触摸到了她的头皮,让禾妤有一种酥麻到心口上的感觉。 “别担心,难得出一次海,想不想看看海底世界是怎样的?” “嗯?” 司马煜川给她吹干头发后就拉着她的手来到了一个房间,而房间的四周围都是透明的,他们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海里的鱼儿游来游去的。 禾妤指着,大为震惊,“哇,这……” 司马煜川拉着她来到了边边。 禾妤看着那些鱼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心里莫名痒痒的,“真的是,不知道这些鱼好不好吃。” 司马煜川无奈笑了笑。 “对了,靳岳呢?” 她依旧心心念念着那个混蛋。 “我们在潜艇上,目前已经在刚刚的那个海域下潜了。 “上去啊,上去报仇。” 禾妤叉着腰,一股子生气。 她蹙着眉,随后脑子正常运作了起来,“不对,我是怎么被绑架到这里来的?” 司马煜川低了低眸,如果禾妤知道是祁星野出卖了她,她一定会很难受吧。 所以他还是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我把靳岳的家给着了,里面他画的你母亲全部都着了,他找不到我,所以就来找你了。” 这也是事实。 只不过是靳岳碰巧是祁星野得罪的那些人的其中一员罢了。 早在两年前,司马煜川刚开发了一个矿区,就在m国。 而祁星野则是作为杰克的身份和他签了约,把这个矿区卖给他,因此杰克得罪了他家族里做黑道生意的大伯,他原本是已经把这个矿区内定给了别人。 但是却被祁星野给卖了,但是祁星野合情合理,因为他现在是他们家的掌门人。 只不过,因为他是私生子的身份,所以不受待见,就算他能力突出,却也还是得不到支持。 因此,原本河水不犯井水的他们因此搅合到了一起。 而这次是因为司马煜川的人在那挖出了砖石,所以那些人大概是羡慕嫉妒恨了吧。 直接给祁星野施压。 也是因为这样的冲突。 祁星野选择了禾妤。 只有把司马煜川引出来,那些人才会把火撒到司马煜川的身上。 而他知道司马煜川会无时无刻地关注着禾妤。 所以他特地的回侨城来找了禾妤。 …… 司马煜川拉着禾妤来到了一个鱼群的旁边,“先看鱼,等你开心了我们再上去找茬。” 禾妤咬着牙。 “靳柯不在。” “嗯?” 禾妤叹气,“靳柯不在我不放心。” 是的,在禾妤的心里,只有靳柯和司马煜川待在一起,他们才会安全。 司马煜川笑的更厉害了,“你放心吧,靳柯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很靠谱的人,但是他带的影子也很不错,能保护好你的你放心吧。” 禾妤摇头,“我生死自有天命,我担心的是你,你没有靳柯在你总是受伤。” 司马煜川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子怜爱。 “你放心吧,我命硬。” 禾妤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他们说的他胳膊的事情。 她直接把他的体恤给掀了。 “干嘛?你就不怕你男朋友的身体被鱼看光了?” …… 禾妤呲牙,“要不要脸,你才不是我的男朋友。” 司马煜川却死皮赖脸,“天地为证,你不能失信。” 当禾妤看到他肩膀上那个子弹留下的痕迹的时候,禾妤感觉到了眼眶湿热了起来。 她摸上了那个伤疤,“疼不疼。” 司马煜川摇头,“不疼,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说谎了,现在就在隐隐作痛,因为刚刚他泡水泡久了,太阳落山了海里很阴冷。 禾妤忍着那股子酸楚,“当时你找了我多久。” “一个月。” 司马煜川说着,那段日子对他来说,应该是生活里最阴暗的日子了吧。 信任的人的背叛,心爱的人的离开。 禾妤咬着唇。 禾妤捶了捶他的另一边肩膀,“都怪你,当时干嘛要说那些让我伤心的话。” 司马煜川直接把她抱到了怀里,“那天我中枪了,我跑去了祁星野那,他跟我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太生气了,我听信了。” 禾妤在他怀里摇头,“不,没有的,我想要他的,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怕他未来得不到健康的亲情,我有试探你的,当时因为你在处理凌沣凌莞的事情,所以我没有看清楚…” 司马煜川拉开了她,“你知道了?” 禾妤点头,“奶奶都告诉我了,那种痛苦我想象不到。” “他们给我注射的药物对孩子的伤害很大,医生和我说如果不尽早流产的话,对我的危险很大。我再三确认过了,真的留不下来,所以我才会决定不要他的。” “当时我找了你好久,让靳枭找你…但是你都没有来,而来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质问我凭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禾妤说的哽咽,司马煜川紧紧的抱住她。 “对不起,禾妤,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说的小心翼翼。 第166章 原谅我好吗? 禾妤摇头,“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我们不要再提了。” “那你愿意原谅我吗?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禾妤咬着下唇,“你这不是去相亲了吗?相亲对象呢?” 司马煜川反应了好一会,随后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说那个公主啊,她是和司马凌天相亲的。” 禾妤无了个大语,“那你不说清楚。” “禾妤,你在吃醋吗?” 禾妤无语凝噎,“才没有。” 司马煜川突然把她抱了起来,“吃醋就是说明你在意我,对不对。” 禾妤被他的举动弄得脸上都红了起来。 “不,不是要去报仇吗?” 司马煜川却笑着,“不着急,天亮了再来。” “天亮了他们就跑了。” “跑不掉的,放心吧。” 禾妤这才安心了下来。 “听煜琦老太太他们说,你这几年变化很大。” 司马煜川用手指在玻璃上按了按,“禾妤不喜欢那个偏执,病娇,脑子有病的司马煜川,那我就变成正常的样子等你回来。” 他的话就像是一个蜜罐一样,禾妤觉得比我爱你这样的字眼还要真诚。 禾妤红了眼眶,“司马煜川,你就这么坚信我会回来。” 司马煜川手指指着她心脏的位置,“你的家在这里,所以你不回来这你去哪。” 禾妤抱着他,无声地流着泪。 司马煜川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他很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了,当年的事情太过蹊跷,祁星野在禾妤跳海后也随之消失了,所以让他特别的怀疑。 当他不再下海后,他沉下心来调查了这件事。 他发现禾妤的时候,禾妤正在治病,所以他不着急。 到后面禾妤正常可以工作了,他依旧不急。 但是后面他听到禾妤要和祁星野订婚了,他急了。 所以他给禾妤在的公司施压,并且指定要她去完成这个工作,那样他们可以达成交易。 以他对禾妤的了解,他知道禾妤一定会誓不甘休,一定会接受这个工作。 所以她回来了。 以至于后面的面具晚会,他也是知道了侨娱集团的公子哥把禾妤带去了,所以他才会亲自上场。 …… 晚上。 禾妤并没有和司马煜川在一个房间,他们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下。 他们相互对视着,禾妤想到了什么。 “对了,告诉你一个事情。” 禾妤说着坐起来了。 司马煜川拿起枕头垫着头听着。 “姑姑,和我哥,是旧相识。我哥当年开的山石咖啡就是因为当年答应了姑姑,说要做出一杯她特别喜欢的咖啡,所以才开的…” 禾妤说完,情绪有点低落着,她抱着自己的腿,看着司马煜川。 司马煜川听着,最后叹了一口气。 “我确实听奶奶说起过她有过一个和我一般年纪的旧情人,但是后面就没有联系过了,奶奶还怂恿过她去追,但是她说联系不回来了。” 原来不是联系不回来了,而是…真的联系不回来了。 想当初他会接触上咖啡甚至自己学着泡还是她姑姑当年给他买了咖啡机,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冲泡,最后形成了一个爱好。 “太可惜了,我哥可喜欢她了,没想到竟然是姑姑。” 司马煜川握住了她的手,“你哥遇不到她了,所以把你送到了我们家,让你和她继续成为了亲人。” 禾妤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坏死了我哥,照你这样说,我哥还挺会挑的,一挑就给我挑到了世界首富的家里,什么都不用愁。” 司马煜川摩挲着她的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的就是你的,我的那些钱,你想花也好,投资也好,去资助捐款都好,你可以做任何你觉得有意义的事情。” 禾妤拍了拍他的额头,“谁嫌钱多啊。” 心里:嘿嘿,钱,都是钱,都是画不完的钱。 “明天,你想怎样?” 她想到了靳岳。 “禾妤,我知道靳岳是你的仇人,但是我想,你可以让我来为你解决他吗?” 第167章 陈年谷子的烂事 禾妤听着司马煜川的话,“为什么?” 司马煜川抓着她的手,“这五年我一直都牵制着靳岳,为的就是等你回来,但是后面我发现,我不舍得让你动手,所以就交给我,好吗?” 禾妤拿过他的手随后取下了他手上的佛珠,眸底带着温柔,“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司马煜川挑着眉,“我自有办法。” “嗯。” 她话音刚落,手上琢磨着他的佛珠。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串佛珠?” 还是之前那条,她认得出。 “当年我父亲去世后,我母亲就去寺庙为他化缘,希望他可以在那边一切都好。那个大师看到我之后就和我的母亲说我这颗心静不下来,所以就给了我这个,说是要镇压我心里的火气。” 禾妤把玩着,心想这玩意真有这么神奇? “那真的让你心定了吗?” 司马煜川靠在了身后的垫子上,“有,听着他沙沙的声音确实可以让我心里宁静上片刻。” 禾妤玩着后把它戴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把手递到了司马煜川的面前,“好看吗?” 司马煜川拿过她的手向着她的手背吻了一口,“好看,下次我也为你去求一串。” 禾妤侧身躺下蜷曲着身体。 她就这样看着司马煜川,心里忍不住地荡漾着。 她始终还是败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因为他的痴情,因为他的坚持。 司马煜川揉了揉她的眉心,“睡吧,明天起来还得面对靳岳呢。” 禾妤看着他,最后禁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 第二天。 禾妤醒来后发现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她起床洗漱完就被领着往甲板上去了。 原来已经潜上来了。 出来后她被太阳刺的睁不开眼,她一眼看到了司马煜川,但是司马煜川眼睛看着的,却是靳岳的船。 禾妤走了过去,发现那艘船正在过来,而下面也有很多小船过来了。 “司马煜川,不妨来我的船上喝喝茶如何?带着你的女人一起。” 是靳岳的声音,从很大的扩音器里传来。 禾妤紧张地看着司马煜川,毕竟这到敌方的船上去喝茶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靳岳说完,他的船已经在接近司马煜川的船的时候递出了一块甲板。 甲板把他们的船连在了一起。 司马煜川拉紧了禾妤的手。 “去吧,面对的时候到了。” 禾妤咬着下唇,和他十指相扣跟着他走了过去。 来到靳岳的船上,禾妤感觉自己前后左右都被保镖包围住了,包括影子,包括靳岳的保镖。 禾妤在司马煜川身边咬耳朵,“为什么是我们过来啊。” 上了贼船才发现这个歪理。 “我们小辈得让着老一辈,放心,喝完茶,也就差不多了。” 司马煜川一直都是个神秘兮兮的人,禾妤想继续问下去但是奈何已经到了靳岳的面前。 靳岳和一个年纪更大的老年人坐在一起。 他一个手都戴满了各种金银首饰,他分出了两杯茶。 n,好久不见,喝茶。” 司马煜川带着禾妤就入座。 禾妤看到了坐在对面的靳岳,但是经过昨天的一顿吐槽,她发现她可以很自然地面对这个男人。 祁东端起茶杯仔细端详起了禾妤。 禾妤抬眸和他来了一个对视。 她咧嘴笑着,“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何看着我。” 祁东笑着放下茶杯,“我一直在家族里有听到我那侄儿五年前带回来了个女孩,而且好像还准备结婚了…但是后面没有结成。” 禾妤一脸疑惑。 司马煜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错,如果祁先生能够话少一点,那就更好了。” 此言一出,祁东变了脸色。 禾妤也变了脸色。 姓祁? 祁东随后依旧一笑而过,“上了年纪总会喜欢八卦,我倒很想知道这位小姐怎么这么有魅力,把我那侄儿迷的神魂颠倒,还能转头回n的怀抱。” 禾妤算是听清楚了。 眼前这个老家伙认识祁星野,同样姓祁,可能是亲戚关系。 在司马煜川想说什么的时候,禾妤阻止了他。 她红唇微微勾起,“看来,这位先生您对我的事情很了解。” 祁东微微笑着,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我那侄儿的事情在我们那个家族里…每个人都很关注。” 禾妤点头,摩挲着司马煜川的佛珠,昨晚戴着她就没有摘下。 空气里只有壶水里的热氲缭绕,还有禾妤摩挲的沙沙作响。 “当年我失忆了和祁星野一起在m国,我也是对他那家族的事略有耳闻的。” 祁东一脸好笑,禾妤确定,这家伙和她猜想的没错,确实认识祁星野。 她的话也是一语双关,也就是她和祁星野一起的时候,她失忆了。 看他身上那穿金戴银的架势,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个一向不理会他们家族事的大伯,混黑的。 但是!关她鸟事ㄟ( ▔, ▔ )ㄏ “我一直都认为,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就要懂得享受天伦之乐,而不是像个长舌妇一样议论这些陈年谷子的烂事。” 祁东气的不行,“你……” “没家教。” 禾妤双手放到桌子上,撑着下巴,“嗯,我家里人没来得及教我就被你隔壁这个傻比给一把火点了,您要是生气可以等过两年下去了才跟他们投诉。” 他气的吹胡子瞪眼。 司马煜川看着禾妤,一脸欣赏。 这才是睚眦必报,被狗吠了也要吠回去的禾妤。 “庸俗。” 一直没说话的靳枭开口。 禾妤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他只看着司马煜川,“那些画,还给我。” 司马煜川摇头,“不可否认,您把我的丈母娘画的很好看,但是那些画我还是烧给我老丈人好了。” 禾妤听着他一口一个丈母娘,一口一个老丈人的,脸都要红了起来。 心里大声反驳,谁答应嫁给你了。 靳岳却发怒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把那些画还给我,那些是我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有什么资格决定它的生死。” 司马煜川却笑了起来,“当初您也是这样对禾家的,我现在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再说了,您再画不就好了,或者说…您再也画不出来了?” 第168章 终于报仇了。 司马煜川的话让禾妤疑惑。 却让靳岳瞳孔放大。 因为司马煜川说的是事实。 那就是靳岳再也画不出林青鸢的样子了,因为画画需要去接触新鲜生活的人,那样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才可以更生动地画出来。 但是靳岳再也接触不到活生生的林青鸢了。 所以他再也画不出这样活生生的人了。 司马煜川喝了一口茶,“说中您的心事了,因为我的丈母娘已经去世太久了,所以您现在画不出她了。” 靳岳肉眼可见的手抖了起来。 他是一夜之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会画画了,也就是林青鸢去世之后一直支撑着他活着的画画现在也支撑不了了。 所以他只能依靠他原来画的那些画来汲取灵感,但是却在他发现自己不行的那一天… 那些画被司马煜川一把火烧了,而那些仅保存下来的画也被他一并抢走了。 “对,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作不出原来那样的画了,所以请你快点把那些画还给我。” 司马煜川抬眸,“您确定?” 靳岳起身,一副谁怕谁的样子。 司马煜川对着后面的影子招了招手,随后他们就拿了一份合同协议过来。 司马煜川把它推到祁东的面前,“这份合同,祁先生不妨看一下。” 合同里拟的是司马煜川在m国买下的那个钻石矿,他愿意把十分之一的面积以土地的价格卖给他。 祁东看了,眼睛发着光。 “怎样?祁先生,这不就是您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祁东的眼睛却露出了狡黠的光,想要得寸进尺,n,那个土地十分之一的面积的话,那要不你再赠送多我一亩地如何?” 靳岳看着他们一来一回的话术,他恶狠狠地看着司马煜川,“你什么意思?在我面前拉帮结派?” 司马煜川点头,“对,您说的没错。” 随后他把目光放到了祁东身上,“我就开出这些条件,如果祁先生还想要继续得寸进尺的话,那我这边给您做个选择怎样?” “第一,签了字后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个海域,当然,这艘船留下,船的价格我会按原价支付给您。” “第二,继续和我讨价还价,我会让您和靳岳一起在这个海域上再也回不去。” 司马煜川的话说的很慢,但是却一字一句的敲进了祁东的心坎上。 他知道,司马煜川不仅是个生意人,更是一个在惩治黑的时候心狠手辣的人。 禾妤看着司马煜川,心里一下一下的抽痛着,她心里可惜的是,这都得花多少钱啊。 祁东在权衡了利弊之后,一把拿过了桌子上的合同签了起来。 靳岳看到了,狂躁地想要去阻止他,“祁东,这就是你的态度?这就被收买了?” 祁东让身边的人按住他。 司马煜川看着,好一个狗咬狗,这就是背叛的感觉。 祁东签完后把合同交给了司马煜川,司马煜川接过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祁东看着他签完字,伸出手和他示好。 现在一脸都是狗腿的样子,哪有刚刚那副嘴脸。 司马煜川和禾妤站起来,他搂着她的肩膀看着祁东,“请祁先生看清楚,她现在是我的太太,什么身份还是要分清楚的,您侄子做了什么事,您自己清楚。” 祁东点头哈腰的,“了解了解,司马太太,刚刚是我不识抬举,请司马太太还不要惦记到心里去。” 禾妤看着他,一脸的厌恶是怎样也挡不住,为了钱而抛弃自己的自尊,虽然她因为钱也做得到…… 毕竟钱谁不爱,在钱面前自尊算什么? ……$_$ 但是!!!问题来了,是司马煜川出钱!! 人不双标,脑袋会飘。 随后祁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撤离了,他们把床上的一搜搜小船都放到了海里,然后全部人都一溜烟的跑了。 就连押着靳岳的那几个人也是在后面一股气的跳进海里,然后被他们的人捞走了。 …… 后面靳岳放弃了挣扎,而是依旧坐在他坐的凳子上看着他们。 他的表情里一点害怕都没有。 “我认为您现在应该感觉到害怕才对。” 靳岳双手撑在桌子上,“害怕?害怕是什么?” “您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有后路可以走?闵佟已经在来的时候坠海了。” 这会是真死了。 靳岳看着司马煜川,眼底可是冷了又冷。 “我不是我的太太,我不会心软,对您的仇,五年前就应该报了。” 司马煜川想到了那个孩子,想到了那些药水还是靳岳的人研发出来的,所以也就是说,是他扼杀了他的孩子。 靳岳看着禾妤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底都是戏谑,“当年,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地躺在地上任由你的妻子处置啊,但是她只会拿着刀卡在我的脖子上…” 他说着,做了那个卡脖子的动作。 随后笑了,“但是怎么办?她就是下不去手,为什么呢?因为她的心还是会有怜悯,有怜悯之心的人,注定杀不了人,注定,报不了仇。” 禾妤听着,捏紧了拳头,当年她确实下不了手。 但是那份怜悯之心却在靳岳这个杀家仇人的嘴里说出来,太厌恶了。 靳岳说着翘起了腿,“怎样的人才能杀人?当年我可是看着我的鸢儿被火烧成灰烬,就是那种被火烧的痛苦,她挣扎,美丽的脸庞被烧成一摊灰烬,但是她却始终没有像我求救,我就这么站在她的旁边,只要伸手就可以帮助到她的距离,她却没有让我救她。” 他说着,禾妤听的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就是这样的人,这样没有心的人。 司马煜川的眸很冷,他招了招手,后面的人就把箱子搬了上来,随后那些人把箱子里的画全部一张张拿了出来。 是靳岳画的,全部都是禾妤母亲的画。 他就像疯了一样。 一张张仔细端倪。 就像得到了珍宝一样。 司马煜川带着禾妤来到了他们自己的船上。 随后拿起了一个打火机。 啪嗒的一声。 司马煜川把打火机抛到了那堆画的正中间。 火烧了起来。 火势很大很快,因为司马煜川让人浇了汽油。 火烧到了靳岳的身上,但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笑着看着画。 禾妤被司马煜川抱在怀里看着他。 禾妤看着这一幕,眼泪流下。 终于,报仇了! 第169章 这才像家 后面就是靳岳连带着那艘船一起烧成了灰烬然后沉入了海底。 禾妤看着平静的海面,擦着脸上还没有干透的眼泪。 谁能想到刚刚就在这平静的海面上还立着一艘大船呢。 司马煜川拉住她的手,“靳岳已经死了,你为什么看起来还这么悲伤?” 海风吹着禾妤的头发,盖住了她的眼睛。 司马煜川把它抚到了一边。 “靳岳是靳枭的父亲。” 禾妤不是铁石心肠,靳枭虽然和她没有很深厚的感情,但是在她心里他们也是朋友。 “放心吧,靳枭好就好在随他的母亲,有血有肉,当然他也是非分明,所以现在他父亲和他妹妹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的。” 这个道理是五年前司马煜川知道靳枭带着禾妤去解决靳岳的时候领悟到的。 靳枭会这样做就说明他有这个觉悟。 禾妤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 “说来也是奇怪,按道理你们两人是死对头,但是很多时候感觉你们更像是知己知彼的战友。” “本来是情敌的,但是现在不是了,现在又变成死对头了。” 司马煜川的话愣是把禾妤逗笑了。 这让她想到了靳枭和她说的当年她母亲救他的事情。 小的时候她只觉得母亲是个很温柔,很美丽的人。 但是长大了才发现原来母亲在无形中为她做了很多的事情。 靳枭也是其中一个,当年她救了他,多年后靳枭把她给的温柔也如数给到了她的身上。 禾妤拉着司马煜川的手,“谢谢你,十一年了,我的仇终于报了,我爸妈还有我哥终于能安息了。” 司马煜川看着她,笑的温柔,“这是我应该做的,迟来的五年。” 禾妤抓着他的手,看着远边的海。 “我会被绑架,是不是野哥暴露了我的位置。” 司马煜川看着她,原来她已经察觉到了。 禾妤摩挲着手上的佛珠,随后把它摘下戴回司马煜川的手上。 “他见我的时候很疲惫,和他相处久了多少能够通过他的表情来判断他的状态,而且他是个很执着的人,但是那天说走就走了,最后说的是对不起…” 禾妤笑着看着他,“这样也好,让他心里有愧于我也好,那他就再也不敢来见我了。” 司马煜川挽着她的肩膀,“没事,以后有我呢。” 禾妤窝在了他的臂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禾妤只感觉到心里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平静。 心里那道坎跨过去了倒也发现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 “我们回去好不好,说好了要去看奶奶的,但是我还没回过观洲府呢。” 听到禾妤主动提出要回观洲府,司马煜川激动的马上叫影子返航,甚至是直接到观洲府。 …… 情人岛。 靳枭坐在沙滩上,他的眼前有着一只正在产卵的乌龟。 他收到了消息,那就是在今天,靳岳还有闵佟都去世了。 他看着远边波光粼粼的海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百因必有果。 他们的死是他们的报应。 而祁星野也给他发来了信息,那就是追逐禾妤的这一路,他选择退出。 原因是他已经不具备爱禾妤的权利了,在权势和禾妤两方面,他选择了权势。 靳枭拿起旁边的香槟喝了一口,“害,这司马煜川就是贱,非得给我这岛弄一群乌龟。” 说着,远边的一只爬向海边的乌龟正摔得四脚朝天。 他嘴里依旧抱怨着,但是人却主动起来然后扶起了那个乌龟,他拍了拍它的背,引导着它爬向海水的方向。 “来年记得回来啊,你的蛋我给你看好。” 乌龟似乎听懂了一样,脚就像抹了油一样,一下子就跑远了。 靳枭看着,露出了一个微笑。 禾妤回到观洲府后。 老太太愣是在一楼客厅里拉了好几排的旗袍。 她拉着禾妤来到了一排排的衣架旁边,“禾妤,你也知道奶奶喜欢旗袍,所以我这些年只要看到好看的我都会让人按着你的尺寸做一套。” 老太太话里眼里都是对禾妤的宠溺。 禾妤抚摸着她的手,“对不起奶奶,是我回来晚了。” 司马惠栀回家看到这一幕,手指拂过那一件件的旗袍,“当了你这么多年的女儿,我可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过。” 煜琦走过来挽着司马惠栀的腰身,“那可不,害,没办法,谁让我们家的猪拱了别人家的白菜。” 她们一开一合把禾妤逗的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老太太翻着白眼,“这是我家孙媳妇,我肯定得宠着,那是我家孙子有本事娶老婆了,你们要是有本事的话也给我带个姑爷回来。” 司马煜川穿着围裙,手上捧着菜走了出来,“奶奶说的是,你们羡慕的话就自己找姑爷。” 司马惠栀和司马煜琦两个人面面相觑,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 司马惠栀叹了一口气,“看来我在这个家是待不下去了。” 她转头看着煜琦,“你最近一脸满面春光的样子,你是不是已经先背叛我给你奶奶找了个姑爷。” 煜琦被说中了心事,脸红了起来。 老太太则八卦地竖起耳朵。 “什么?有别家的猪要来拱我家的白菜?” 司马煜琦别扭地摸着那些旗袍,一脸娇羞的样子。 司马煜川摘下自己身上的围裙,“你们就别打趣她了,刚在一起先让他们处着,先来吃饭。” 随后四个女人开开心心的坐下吃饭。 禾妤还没动筷子,碗里就已经放满了菜,“尝尝。” 禾妤不知道的是这些菜都是司马煜川的拿手菜,特别是禾妤喜欢吃的鱼。 禾妤吃了一口,随后马上竖起一个大拇指,“好吃。” 是真的好吃,。 司马煜川让人把那些旗袍都推到后面的房间里,省的沾味。 司马煜川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的碗里,“奶奶送的,以后你就得经常穿起来,不能浪费了。” 老太太附和着,“对呀对呀,这些旗袍都是一针一线手工做的,很轻盈。” “好嘞。” 禾妤感受着这些温暖,喉咙里一股子酸楚,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其乐融融的吃饭了。 这才像家。 第170章 你小子,辛苦了 吃饱饭,禾妤来到了观洲府专门为她准备的那个房间。 依旧是司马煜川隔壁的那个。 是她要求的,老太太还有司马惠栀他们吃饱饭就早早散场了,只留下了他们俩,所以后面她和司马煜川要求来到了她的房间。 司马煜川让人把旗袍都放到了她的衣柜里,她看着衣柜里那一整排新衣服,有点局促了起来。 她洗完澡后就把头发吹了个半干,随后来到了阳台。 依旧是一步之遥就能跨到司马煜川那 她摩擦着手臂,衣柜里还有她五年前留下的体恤,她看到了就果断拿着它来当睡衣。 她看了另一边司马煜川的房间,亮着灯,但是不知道在干嘛,估计在洗澡吧。 禾妤想着,看着前面观洲府的夜景。 五年了。 离开这里有五年的时间了,五年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着。 当年二十出头的她莽莽撞撞,天不怕地不怕的。 现在五年过去了。 她任风吹着她的头发,似乎想要借着风好好理理她这段时间的思绪。 就像做梦一样。 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司马煜川给她披了一件衣服。 “现在慢慢入秋了,冷。” 禾妤看着他,随后马上反应过来,这小子又爬过来了。 “你刚刚在干嘛?“ 司马煜川用手扫了扫头发上的水,“洗了个澡。” 禾妤拉着他进屋,随后进浴室把她刚刚用的吹风机拿了出来。 “坐下。” 她还没对他做过这些事呢。 司马煜川听着她的话坐在了床边,她按着给他吹,奈何他头发短,一会就吹干了。 禾妤把吹风机放到一边,“我给你按摩吧。” 司马煜川想到了五年前,他特别享受她给他按摩。 禾妤让他躺下,随后把纤细的手放到了他的太阳穴上,然后用力的按了起来。 他们没有说话,禾妤只是这样一下一下地按着。 大概按了十分钟,禾妤感觉到手已经酸了,所以就停了下来。 而司马煜川似乎睡着了,他呼吸均匀着。 禾妤在他的身边侧躺了下来,她蜷曲着身体仔细的端详着他。 司马煜川真的长了一张很帅的脸,三十好几了,皮肤还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但是认真看,他眼底下的乌青色还是可以看得清楚的。 禾妤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五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会对她的执念这么深。 深到触动了她心底的那根弦。 她不由地伸出了手对着他的眼睛鼻子嘴隔着空气扫了下来,没有碰到他。 不知道是不是床过于舒服,禾妤感觉就躺了这么一下就瞌睡虫上身了。 她开始迷迷糊糊的。 但是却在下一秒看到了司马煜川睁开眼睛。 她也跟着马上惊醒,“你醒了。” 司马煜川把她一把搂在怀里,“累,想睡觉。” 禾妤催促他,“那你回房间睡啊。” 司马煜川摇头,“在你这睡得比较香。” 他眼睛里的猩红让禾妤的心软了起来。 “那你就在这睡吧。” 她说完就转了个身没有和他面对面躺着,毕竟在他清醒的情况下面对面总觉得很尴尬。 司马煜川从她的身后一把揽过她,“就这样睡可以吗?” 禾妤没回答,但是笑容却直达眼底。 禾妤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熟之后司马煜川给她调了个头让她枕到了枕头上,随后起身打了个电话。 最后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这才回来继续抱着她睡甜甜的觉。 …… 第二天禾妤起来身边的人依旧不在。 她伸了伸懒腰,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睡过的最踏实的觉了。 一夜无梦。 她起身洗漱完就在衣柜里挑选了起来,今天得穿条好看的旗袍。 她想着。 随后她挑了一条深的银杏色的旗袍。 这条并不是紧贴身形的,而是有点微微宽松,就算她吃饱了也没事。 之后她用簪子给自己挽了个头发然后就下了楼。 今天的司马煜川并没有主厨,而是一大早去取蜂蜜了。 看到禾妤下来后,他一脸的沉迷。 走过来的同时还不忘他冲泡的那杯蜂蜜水。 禾妤走到他面前,他递了蜂蜜水给她,“早上喝一杯,比较健康。” 禾妤笑的开心,“司马煜川,你怎么这么有趣。” 老太太戴着老花镜走了过来,“呀,禾妤醒啦,昨天回来劳累了一天怎么不多睡会。” 随后眼睛发了光似的,“这衣裳还得是你穿了才好看。来来,刚好,奶奶刚做了一些缠花。” 禾妤被领着到客厅隔壁的小厅室,这专门给老太太消遣娱乐用的。 桌子上放满了老太太最近做的东西。 她把缠花绑在了一个木梳子上,随后把梳子固定在了她的头发上。 “嘿,怪好看的嘞。” 司马煜川闻声而来,“是很好看,奶奶,我上次做的那个您还放着吗?” 老太太看着他,随后在抽屉的角落里拿出了他做的那朵蓝色绸缎面的缠花。 “给你收藏着呢,呐,禾妤收好,以后可是得戴着的,某人可有心了。” 禾妤笑着手下,“好嘞。” 禾妤接过奶奶给的那个缎面的缠花,指腹反复摩挲着,眼睛里都是怜爱。 到了下午,禾妤就跟着司马煜川回到了侨城。 禾妤一下飞机就赶过来看知婳爸爸的情况。 病房内。 依旧其乐融融。 禾妤提了很多当季水果,也带了很多司马煜川嘱咐的补品。 而他因为公司堆了一大堆事所以把她送到病房门口人就走了。 招呼也没打,大概是怕他们劳师动众吧。 知婳看着她一身打扮,撞了撞她的肩膀,“嘿哟,这是和好了?” 禾妤一脸笑盈盈的,“对啊,被你猜对了。” 靳柯也跟着打趣,“看来处理的很好,禾妤小姐的心事可以放下了。” 禾妤笑着,“嗯,现在就可以高高兴兴、安安心心地帮着你俩准备婚礼了。” 知婳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你小子,可辛苦了。” “哪有你辛苦啊,这一边照顾叔叔,一边照顾未婚夫的。” 禾妤打趣着。 知婳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但是要本人取,你去取一下。” 禾妤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于是她和知荣靳柯打了声招呼就去拿她的体检报告了。 第171章 现场求一个? 侨城似乎一场雨后就入秋了。 禾妤拿了体检报告后就走在了街上。 她的体检报告里,医生说了一大堆话她都没有听进去,但是最后总结的就是,她怀孕的几率很小。 原因是当时刚小产,然后长时间浸泡了海水导致身体受寒。 还有其他的因素医生说不明,但是禾妤自己知道,一定是和当年凌沣输的药物有关。 她捏着体检报告,心里有说不清楚的悲凉,到底是她不配得到幸福吧。 她心灰意冷的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走到了禾氏集团的楼下。 看了几眼她便走了。 后面来到了她父母的墓地边。 她放了一束菊花到他们的墓碑上,还买了几瓶啤酒。 当年她去林美霞家挖的龙眼树已经很大的,大的可以遮阳遮雨了。 她抠开一瓶啤酒,和他们的墓碑碰了碰。 “告诉你们一件开心的事,那就是我为你们报仇了。” …… 身边只有虫鸣,没有任何的回答。 “靳岳在我面前烧成了灰烬,当初妈妈叫我不要报仇,但是我还是没有听妈妈的话,我给你们找了一个我很喜欢的男孩子,是他为你们报了仇。” 说到司马煜川,禾妤开心地笑着。 “但是怎么办,妈妈。我身体受了伤,以后生宝宝的几率降低了,可能就生不到宝宝了呢。” 禾妤捏着手里的啤酒瓶猛地灌了好几口。 “害,老天真的是太过分了呢,不过妈妈,还有几率的对不对,医生没有说绝对的不能生,而是说几率很低对吧。” 回答禾妤的依旧是一片寂静,一阵风拂来,禾妤的几缕发丝被吹起。 她穿着旗袍,就这么坐在静寂无人的墓地里。 不一会,墓碑边已经躺下了三瓶空底的啤酒瓶。 禾妤没有一点醉意,反而心里的落寞越来越大,这可太难受了。 她仰起头,太阳快落山了,而她的头顶却顶了一片乌云,霎时毛毛细雨滴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摸了摸脸上的雨,又看着远边的夕阳,这老天爷是什么意思? 远边的楼梯,一把伞慢慢升了起来,脚步声踏着雨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 他逆着光,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就这么走了过来。 禾妤看着他,他身上闪着光,就像是天降的神明一样。 司马煜川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手上还拿着雏菊。 走到禾妤面前后,他把雨伞斜着遮向了禾妤,“小傻瓜,一个人跑这里来喝酒诉苦?” 他的话让禾妤感觉就像是跌入了天边柔软的云朵里似的,又甜又软。 禾妤哽咽着,想要把今天拿到的体检结果告诉他,“司马煜川,我……” 司马煜川蹲下拉住了她的手,大伞把她一整个遮住了,一滴雨都没有滴落在她的身上,而雨滴落到了司马煜川的肩膀上,水珠倒是弹到了她的脸上。 “我都知道。没关系,我有钱,我可以联系到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生治好你。就算最差的结果发生在了你身上那也没关系,我反而不想你去遭受那些疼痛。” 禾妤一把抱住他,她的手附在了他的背后,在这一刻,被雨淋了也无所谓,生不了孩子也无所谓。 过了好一会,司马煜川安抚好了她。 随后他把手上的雏菊放到了墓碑上。 “叔叔阿姨,还有哥,以后就把禾妤交给我吧,五年前是我对不起她,未来的日子里我一定会对她倍感珍惜,把她当成女儿,妹妹,妻子一样来宠着。” 禾妤破涕而笑,纤细白皙的手拿起地上的一瓶啤酒,“要喝吗?” 司马煜川摇头,“一会还得开车带你回去呢。” 禾妤哦了一声。 司马煜川让她接着伞,手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些什么。 随后,一个锦囊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拿了出来,是一串和他手上一样的深棕色的佛珠。 他把它套在了禾妤的手上。 “今天去给你求的。” 禾妤看着,爱不释手了起来。 “你不是说很忙要回去上班吗?怎么去求了这个。” 司马煜川接过她手上的伞,“这段时间把我的员工压榨的不轻,毕竟陪女朋友比较重要。” 禾妤锤了一拳他的胸口,“你真的一口一个样子,所以我到底是你妻子还是你女朋友。” 这让司马煜川来了兴趣。 “你户口本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现在就拖着民政局下班的时间让他们给我们盖章。” 他说的很认真,让禾妤也狠狠心动了起来。 “别闹。” “我说真的。” 禾妤低下头,远边一缕夕阳照了过来,这让她看的很清楚司马煜川的样子。 他的眼睛里闪熠着光。 “明天去吧,好吗?” 司马煜川笑的好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嗯,我的意思是我答应你了。”禾妤重复他的话。 司马煜川高兴地直接把禾妤抱住,雨伞也不要了,直接用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挡着雨。 禾妤想了什么忽然推开了他,“不对,顺序不对,应该先求婚订婚领证再结婚。” 司马煜川木讷了一会,随后又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则是一枚翡翠戒指。 “我还真有,现场求一个?” 没等禾妤说话他就单膝下跪。 禾妤看着他,表情无奈心里却软的一塌糊涂,“不是,你哆啦a梦啊,口袋里是百宝箱什么都有。” “戒指是一直都在的,我一直在等你松口,那天在船上我就想和你求婚,但是想到你刚报仇场景不太符合。” 禾妤看着周围,这可是在墓地呢,大哥。 司马煜川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叔叔阿姨还有你哥面前给你求婚,让各位长眠的人都见证我们,还有眼前的湖还有后面的山。” 禾妤抹着眼泪,说不出来是委屈还是感动,“司马煜川,你指定有点毛病。” 她抱怨着,但是手却还是伸了出来。 司马煜川在太阳落山的那一刻,借着最后的一缕阳光把戒指套进了她左手的无名指处。 随后拿着她的手背亲了一口。 “我套住你了,以后你可跑不掉了。” 第172章 认作义子 倒霉的事情就是。 第二天是周六,民政局不开门。 司马煜川想动用关系搞特殊被禾妤拒绝了。 司马煜川把着方向盘,一脸不服气,“让他们开个门,十分钟就好了。” 禾妤依旧摇头,“今天我们先去拍照片吧。” “那我叫摄影师上门。” 禾妤摇头。 “我们就像普通新人一样,去店里拍,然后再去吃顿饭不好吗?” 司马煜川沉默了几许,随后应了声好。 到了目的地下了车之后却自己暗暗的把那些准备的东西给取消了。 没办法,老婆安排的东西,他不敢不顺从啊。 照相馆里很多都是拍证件照的小姐姐,他们看着司马煜川,化妆的时候都眼神不离他的身。 禾妤化好妆穿好她的旗袍后,愣是看着司马煜川一脸好笑。 因为他长得过于出众,所以现在正被一群小女孩围着轮流拍个照。 是禾妤允许的,这样看司马煜川倒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世界首富,就像是个普通青年,只不过他拥有了一张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脸。 “小姐,您丈夫太帅了,给我引来了很多顾客,这样吧,今天你们拍的照片我给你们免费,还多赠送底片您看怎样?” 旁边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禾妤拍手,一脸不可思议,“好耶好耶,谢谢你们,可真的是救大命了,原本我和我爱人最近因为结婚买房子手头可紧了呢。” 她现场编起话来也是丝毫不费力。 “您先生这么帅,要是送去娱乐圈肯定能圈的盆满钵满。” 禾妤听了,摸着下巴一脸正经思考的样子,“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这时,一个留着水母头,样子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把相机递给了禾妤,“姐姐,可以帮我们和您老公拍个合照吗?” 瞧,这什么无理理由。 “一会我请你们喝奶茶。” 禾妤笑靥如花的接过她的相机,“拍,你要怎样都没问题。” 司马煜川:得,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吸引不了你,一群小女生的奶茶把你收的服服帖帖的。 禾妤举着相机,“来来,靠近一点,离中间的帅哥近一点,诶,对。” 禾妤拍了好几张,按到相机都快冒烟了,这才把相机还给了那个女孩子。 “谢谢姐姐,您在这等着,我马上去给买奶茶。” “好嘞好嘞。” 禾妤笑着招呼着她们,这才心甘情愿的坐下和司马煜川拍起了红底照片。 司马煜川整理着他的中山装。“看来司马太太对出卖丈夫美色这种事情乐此不疲啊。” 禾妤搂着他的胳膊,“人世间你这样的珍品可太少了,我大方一回又能获得免费拍照又能获得免费奶茶,何乐而不为啊。” “来来,新人看镜头。” “笑一笑,对对。” 司马煜川笑着,“调皮。” 惹的禾妤笑的开心。 “很好很好。” 摄影师笑的特别开心。 “你们是我拍过的颜值最高的一对新人了,我再拍多几张到时候给我们店里当宣传照片可以吗?” 禾妤爽口答应,“当然可以啊,荣幸荣幸。” 后面成品出来之后,司马煜川选了几张红底的照片,而店里更是直接把他们的照片洗出了一张大的贴在他们店最显眼的地方。 因为禾妤乐意,所以司马煜川也就随意了。 时间很快的来到了周一。 当知婳知道他们搞突击周一领证的时候,他们也选了同一个日子。 所以今天他们两对新人一起到了民政局。 领证这一天,司马煜川愣是让整个侨城都轰动了起来,原因是侨城从来没有一次性在民政局门口出现过这么多豪车。 他几乎把他的车库都搬到了民政局的门口。 老太太一大早就坐着飞机过来了。 他给靳柯还有司马煜川都各订做了两套中山装。 进去前,她给他们两个男人整理着衣服。 她先来到了靳柯的面前,“没想到今天我们司马家好事成双,你父亲当年对我们司马家忠心耿耿,我也是对他视如己出。” 奶奶看了一眼知婳隔壁的知荣,他因为身体尚未恢复,所以坐在轮椅上,而知恩则推着他。 “我听煜川说了,你老丈人刚开始因为你给我们做家丁这个工作有点意见,不过现在是解决了。” 靳柯微微低着头,带着尊敬。 老太太清了清嗓音。 “今天我在这里趁着这个好事成双的日子,宣布一个事情,那就是我把靳柯认到司马家,当煜川的义弟,当我儿的义子,所以以后靳柯你跟知婳还有煜川他们一同都叫我奶奶。” 靳柯抬头,看了一眼司马煜川。 毕竟他原来的身份可是家丁,一般像司马煜川这样的大家族,是很少会认外姓的人进家门的。 但是今天老太太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宣布,也就是意味着要当面给靳柯一个家底的意思。 知荣听着,手在腿上搓了搓,他可是在来之前事先被告知了司马煜川就是世界首富的身份的。 而眼前的老太太更加是非富即贵。 原来他的姑爷做的是这样的工作。 老太太穿着一身红色绸缎的旗袍,她踩着她的平跟鞋子来到了知荣的面前。 向他伸出了手,笑的慈祥,“你好,你就是知婳父亲吧,以后知婳嫁给我们靳柯我们一定不会亏待她的,加上她和我孙媳妇关系这么好,以后我也会待她好,这点亲家尽管放心。” 知荣马上扶着轮椅想要站起来,被老太太一把摁住坐回了原处,“你刚动完手术就不用起来了。” 知荣握着她的手,“那以后我家丫头,就交给靳柯了。” 老太太笑的见牙不见眼,“不满亲家啊,这靳柯可靠谱多了,每次我只要听到我这孙子和靳柯一起,我这心就落下了。” 靳柯依旧站在司马煜川的对面,他感觉还是有点恍惚,司马家在他要成家的这一天,给了他一个靠山,也在知婳家人面前下了一颗定心丸。 知婳挽上他的手,“先生,这回我真攀附上了个金主了。” 第173章 我睡哪都行 后面他们一前一后的进去办手续。 出来后四个人的手上都拿了小红本。 老太太高兴地手舞足蹈的,禾妤也高兴地如果不是因为穿了旗袍指定来个现场托马斯回旋表示庆祝。 …… 夜晚,禾妤被司马煜川带到了他的小岛上。 禾妤换了一身衣服,此时穿着轻纱及膝盖的挂脖裙子,挂脖在她的颈后形成了一个蝴蝶结,头发被编成了长长松垮的麻花辫,上面还别着一朵大大的花。 让她看着温柔又知性。 司马煜川从她身后抱着她,顺势地握住了她的手,“司马太太在这里想什么呢。” 禾妤靠在他的胸膛上,“在想我攀附上了世界首富,我应该怎么花他的钱。” “放心,慢慢想。” 禾妤挣脱他进屋里拿了什么过来,她故作神秘地把东西藏在手心里。 “送你个礼物,当做是新婚礼物。” 在司马煜川一脸疑惑的时候,她打开了双手,是她那挂着硬币的项链。 她把它挂到了司马煜川的脖子上,“这是我妈小时候留给我的东西,是我妈当年和我爸在我出生的时候亲手去打的,伴随了我二十多年,不怎么值钱,但是心意大大滴。” 她扣好后用指腹摩挲了一下。 “现在我送给你了,你好好替我守护它。” 司马煜川继续把她抱在怀里,“好嘞,一定好好替你保管着。” 禾妤看着他干干净净的双手,随后再看着她戴着翡翠大戒指的无名指,“我应该去给你买枚戒指才是,不然拴不住你了。” 司马煜川拉着她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没关系,我早就被你拴住了,而且是拴的很紧的那种。” 禾妤看着他,随后双手主动揽上了他的脖子,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司马煜川,你会一直陪着我,当我的家人吗?” 司马煜川仰起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唇,“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是被承认的夫妻了,我们现在就是最亲密的人了,你一直都会是我的爱人,小笨蛋。” 禾妤脸颊微红,右手的食指抵住他的嘴巴,“那你为什么对我没有一点侵略性。” 司马煜川瞳孔震了震,“禾妤,你这是在对我发起邀请吗?” 他只是怕她没有做好准备而已。 天知道他洗了多少次冷水澡。 禾妤微微低着下巴,脸颊边的几缕发丝微微垂下被风吹着一下一下的,它们就像狗尾巴草一样挠着司马煜川的心,痒痒的。 禾妤将自己的欲望藏在眼底,但是大方的展示在了司马煜川的眼前,她亲了亲司马煜川的耳垂,气息有意无意的喷洒在他的颈上。 “我说的可是实话,我这朵花就在你的面前,但是你怎么都不摘。” 禾妤的话惹的司马煜川身体一阵颤栗。 “你这是在,玩火。” 司马煜川的耳朵都红了起来,被禾妤惹的。 禾妤把他的手掌移到了她的颈项后,触碰到了她的蝴蝶结。 她声音带着挑衅还有诱惑,“还有一个新婚礼物,但是得你自己取。” 司马煜川领悟了,直接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到时候你可别求我放过你。” 禾妤看着他一脸挑衅,“走着瞧。” 司马煜川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内走, “太瘦太轻了,得养胖点才行。” 禾妤笑的咯咯咯的。 但是禾妤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毕竟司马煜川可是个每晚睡觉前都会保持健身的人。 今天例外,不过今天改成…运动。 ……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白肚禾妤才被放开。 而被放开的她更是连动弹手指头都感觉到费力,完全变成一滩泥。 她从来没想过运动这种东西竟然能坚持的够如此长久 \/整整一个晚上…… 司马煜川拿起水喂了她一口,但是她依旧口干沙哑的厉害。 喝完水后她靠着意志被司马煜川拉起身,但是她压根腿软的走不动路,司马煜川索性抱起她去浴室洗了个澡。 她感觉已经失去了自理能力…… 她不知道后面是怎么被带回到床上的,只知道她最后来抵不住困意混混地睡去。 待她再次醒来后,身边的位置早就凉透了, 她起身后感觉到依旧浑身酸软的厉害,走到窗户发现正午已经过去好久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她急急忙忙地洗漱完,随后穿着地上的拖鞋来到了一楼,却只发现了在干活的保姆。 “少爷呢?” “少爷在门口钓鱼。” 禾妤出门后就看到了司马煜川戴着一顶草帽此时正坐在湖边钓着鱼。 她走过去蒙住他的眼睛,“谁啊,大下午的钓鱼。” 司马煜川拉过她抵到了自己的怀里,“看看能不能钓到一条营养价值高的,给我老婆补补,好有力气接着锻炼。” 他的话惹的禾妤满脸红润。 “司马煜川,你小心我不让你上我的床。” 司马煜川却不以为然,“没关系啊,我睡哪都可以,客厅…厨房…阳台…” 说完眼神看着她,一脸邪笑的样子,“你觉得怎样?” 第174章 逃不掉了 禾妤被逗的更是搂着他的脖子一副要勒死人的感觉,但是她的手臂并没有怎么用力。 司马煜川把她移到自己的草帽下面,“进去,外面晒,我一会就来,鱼很快就上钩了。” 禾妤恋恋不舍的回到了屋子里,然后还和阿姨一起择菜,直到再次扛不住瞌睡这才准备上楼洗澡再躺会。 “啊……” 楼上传来一阵尖叫。 司马煜川听到后马上的速度很快的上了楼。 “怎么了?” 禾妤一脸通红的站在门口指着自己的胸口。 而胸口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司马煜川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捶着他,力道不大,但是却很急,“你看你干的好事,我刚刚还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下去了。” 禾妤想到刚刚还和保姆一起择菜,想到这个她就感觉自己要尴尬死了。 司马煜川搂住她的腰直接拖起,“笨蛋,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说的没关系,但是笑意直达眼底。 “怎么没关系了,我刚刚像个没事人一样直接溜达了一圈,我还和保姆一起择菜了,肯定都被看到了。” 禾妤再次焦急的在镜子前面看着她的脖子,上面几乎有没有一处是完全没有痕迹的。 饿狼可太猛了, 昨晚。 “老婆,你太甜了,我忍不住。” 禾妤听了更是脸颊一红。 出来后她马上找了一件高领的旗袍穿上,挡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但是下来后她却没有看到保姆。 反而是司马煜川穿着围裙在厨房里摸索着。 禾妤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把头探到了厨房里,“阿姨呢?” 司马煜川正准备捧住一条蒸好的鱼,“阿姨下班了,晚上是我做饭给你吃。” 他说着,嘴角的笑却始终都没下去过,阿姨是他刚刚打发回去的,他还给了阿姨他钓的两条鱼。 他看着禾妤换了的高领衣服,眉毛微微蹙着,“阿姨已经回去了不用挡着了。” 禾妤没听,她坐在椅子上依旧生着闷气,“都怪你司马煜川,明天你让我怎么面对阿姨啊。” 司马煜川剩了一碗饭在她的碗里,“阿姨明天也不会来,明天一天都是我给你做饭。” 禾妤不服气,“那后天呢。” “后天回侨城。” 禾妤哑口无言后这才坐着扒饭。 不管怎么说,司马煜川的厨艺是真的很好,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没吃的原因,所以她今晚吃了两碗白米饭。 饭后,她坐在窗台边看着商业新闻。 禾氏集团,她得回去了。 司马煜川拿了一杯热牛奶放在她的眼前,“看什么新闻,先把牛奶给喝了。” 禾妤接过,眼睛眉毛都皱着,“煜川,我在想回禾氏集团的事情。” 司马煜川在她的身边坐下,“想回去了?那就回去,我都给你打理好了,跟我交接工作就可以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这些,我怕我胜任不了这个工作。” 禾妤把她的顾虑说了出来,这也是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没有回去的原因。 “万事开头难,而且有我在呢。” 司马煜川笑着,眉眼弯弯的。 禾妤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了他的眉眼,“司马煜川,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好到我都要离不开你了。” 司马煜川环抱着她,“那就不要离开一辈子呆在我身边。” 禾妤窝进他的怀里,吸着他的味道。 她忽然想到了她怀孕困难这件事,她伸出手指在他的坚硬的腹肌上画着圈,“煜川,你给我找医生好不好,我想好好看身体。” 司马煜川低头,她仰头。 四目相对。 “我想给你生宝宝。” 司马煜川已经三十多岁了,她也想生个孩子给他做做伴,像他这么有耐心的人,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爸爸。 司马煜川看着她,他抚摸着她的发丝,动作轻的就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一样。 “好,我听你的。” 随后他一把抱起她,禾妤受到惊吓双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诶,你干嘛。” 司马煜川笑容狡黠。 “你。” 禾妤愣了好一会,知道她被扔到床上她才反应过来司马煜川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说话司马煜川就已经握住她的脖子然后亲了上去。 禾妤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直到司马煜川放开她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是她感觉好像怎样也不够似的,直接拉住了他的衣领。 这回轮到司马煜川一怔。 禾妤却强势进攻了起来,“继续。” 最后亲到他们都衣衫凌乱的时候,司马煜川才愿意放开了她。 他伸出指腹摸索着她的嘴唇,那里现在已经有点红肿了。 “痛不痛。” 他生怕亲伤她了,这女人,嫩的像是水做的一样。 禾妤摇头,“不疼,很爽。” 司马煜川就像是收到鼓舞了一样,直接抓住她的双手越过头顶,在床头上抵着。 “今晚,你依旧逃不掉了。” 第175章 抱孩子 比起司马煜川新婚夫妻的甜蜜蜜。 靳柯这边则还没有进入正题。 即使领了证,但是他和知婳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住在一起。 因为司马煜川到小岛上,他则被留下来做了那份司马煜川没有做的工作。 知婳坐在他的办公室沙发上,鼓着腮帮子。 “司马煜川这是压榨员工。” 她不满意,这刚领证就在这里处理工作。 靳柯拿过平板放到她的面前,“快忙完了,最近他们刚和好,而且夫人…刚回司马家。” 靳柯没有告诉知婳的是禾妤身体的事情,这是司马煜川和他说的,也刚好利用领证这个日子带她去散散心,然后再开始积极治疗。 知婳想到禾妤,也就摊手表示理解,毕竟那是她最好的姐妹,那最好的福气还是给她去享吧。 ?(????w????)? 靳柯和她说完话就继续回到他的办公桌上处理文件了,没有丝毫怨言的样子,而且很认真。 知婳来到他身后抱着他的脖子,“靳柯,你什么时候忙完?” 她的声音嗲嗲的,带着少有的撒娇的语气,靳柯控制着被她撩拨的欲望,依旧做到气沉丹田的处理着文件。 “快了,今晚就可以弄完,你乖乖等我好吧。” 知婳不撒手,她就不信她惊扰不动这尊大佛。 但是她还真惊不懂,不管她怎么做靳柯都是一脸随意你撩拨的样子。 你不动,我不动 你动,我还是不动 丢,知婳心里忍不住吐槽一句,晦气。 随后气鼓鼓的跑到沙发上去玩消消乐了。 后面知恩打来了电话,靳柯的注意力看了过来,知婳有心无力地接着。 “嗯……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她才开口,“我爸说,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今晚回家吃饭。” 靳柯没有抬眼,无边框的眼镜泛着光,他的手依旧马不停蹄地写着什么。 足足一分钟,知婳在等他的回答。 但是他没有。 在知婳要生气的时候他放下了笔,然后收拾东西。 “走吧,完成了。” 知婳呲着牙,“靳柯,你真的很过分。” 她抓起包踩着她的高跟鞋走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足以表达她的不开心。 靳柯抓着衣服还有手机连忙紧随其后。 但是显然没有哄开心。 直到坐在餐桌上,他背地里的手都还是抓着她的衣服,一副求原谅的样子。 “靳柯啊,多吃一点,这个茄子煲,我听知婳说你很喜欢吃茄子。“ 靳柯双手捧起碗接过,“谢谢叔叔。” 知恩咬着鸡腿,马上出口纠正,“叫什么叔叔,你应该叫爸,爸。” …… 靳柯感觉喉咙好像堵住了一样,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 知婳夹了菜到他的碗里,“慢慢适应,以后这个爸你还得叫的勤一点才行,不然就我和你两个人这么忙,哪里有时间做饭。” 知婳心里生气,但是她到底是心疼靳柯的。 知荣也马上缓和,“没事没事,慢慢来,叫什么都行。” 知婳看着知荣,这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又不说的样子,她夹了一块鸡肉放到他的碗里。 “想说什么就说吧,趁他在这,省的他一会又得去忙了。” 话里话外都写满了不满意。 知荣呵呵笑着,“是这样的,爸现在也退休了,知恩现在在公司也慢慢干着,靳柯你也三十好几了,知婳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们现在也是法律上的夫妻了。” 知婳拿着筷子做了一个╳的手势。 “讲重点。” “你们也该张罗着要个孩子了,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照顾着。” 得,这扯证呢,就开始催怀孕要孩子了。 知婳也不是不喜欢孩子,也不是不想怀孕,问题是他们这证都捂热了,该做的事还一点都没做。 她爸急,她还更急。 “好,听爸的。”靳柯说着,那样子倒是一脸他正在努力似的。 知婳看了他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什么时候这好日子才能轮到她过啊。 不行,到时候一定得好好吐槽一下这禾妤的臭老公,就这样压榨她老公,真的要急死人了。 对面一直狂炫饭的知恩吃的嘎嘎香。 知婳看不惯自己一肚子憋屈他还吃的嘎嘎香,于是夹了他最不喜欢的苦瓜到他碗里,“最近跟m国那个项目你得跟joy一起去,好好学习多了解一下。” 知恩看着苦瓜蹙眉,但是他还是吃了,“收到。” 知婳看他吃了更是又弄巧成拙,弄得心理还不舒服了起来,所以又夹了一个鸡腿到他碗里,“不喜欢吃干嘛还吃。” “姐姐夹的,我依然要吃。你今天一坐下就脸臭臭的,我怕我不吃你会捶我。” 知恩说的有鼻子有脸的。 餐桌上三个男人看着她,她咬了咬牙随后继续干饭。 说不通说不通,都是些臭男人能说的通啥。 饭后。 知婳依旧一脸没表情的交叠着手看着电视,知恩在洗碗,靳柯在拖地,知荣在修他那破旧的收音机。 乏了乏了,一屋子男人,看来她真的努力跟靳柯造出个姑娘来才行,不然这一屋子阳刚之气。 最重要是,没人陪她玩! 第176章 施展不开 她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最后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洗完澡后就发现靳柯在屋里打着电脑。 又是工作! 她过去一把拍下他的电脑,“靳柯,你有老婆的你知道不知道。” 靳柯被她吓得举起了手,“知道,我在整理东西呢。” 靳柯一脸迷惘纯情的样子,知婳扶额,“算了算了,你忙你忙。” 她最后躺在床边翘着腿无聊地翻着手机。 突然。 靳柯收拾了起来。 “今晚去我公寓住。” 知婳拧着眉,“嗯?” 靳柯一脸正经,“回去忙。” 知婳恨铁不成钢,得,你工作还得找地是吧。 她继续忍,她骂骂咧咧地换着衣服,和知荣搪塞了几句就跟着靳柯走了。 最后知婳气累了,索性在车上睡了起来。 这一觉还睡得挺香,到了他都不知道,她是在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才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呢喃,“到啦。” 靳柯揉了揉她的头发,“再睡会,我去洗澡。” 靳柯一边脱一边进浴室,最后一幕是他的腹肌。 知婳看着,醒了一半。但是好死不死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电脑。 浴室外面是一面毛玻璃,这是靳柯独居的房子,所以这个装修…很正常。 但是知婳却看的心惊肉跳的,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靳柯上宽下窄的身材,那个弧度…… 她的视线继续往下…… 震惊…… 她甚至用手比划了一下…… 她马上捂着眼睛随后藏进被子里,“看得到得不到,看个毛线。” 她咬着手指,心里盘算着怎样才可以拿下这个男人。 她甚至起身把他电脑藏了起来,她左看右看,最后决定把电脑藏到一会上面去。 她想着,也这么做了。 她心虚地看了看后面,那个人还在洗澡,丝毫不知道他的电脑正在被人藏起来。 她移过椅子,踮起脚,过了好一会才把电脑塞进去。 最后她站在椅子上得意地拍着手,“嘿嘿,这回找不到了吧。” “你干嘛?” 身后冷不丁的声音愣是吓得禾妤腿脚哆嗦。 靳柯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下来。 “你阿飘啊你,走路没声。” 靳柯的短发还在滴落着水,知婳贴在他的身上,滚烫的温度和她指尖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太专注藏电脑了,所以没发现我。” 知婳尴尬笑了笑,被发现了。 她咬着嘴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靳柯把她放到了床上。 她已经自觉的松开他然后任由他去忙了,毕竟他已经知道他电脑藏哪儿。 下一秒,靳柯抓住她的手直接抵到了她的头顶,随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这突然不按套路出牌让知婳有点找不着北,特别是他这个带着很有攻略性的吻,长驱直入。 吻了好久,知婳感觉她已经进入状态了但是靳柯却放开了她。 他的眼睛猩红着,“你今天生什么气。” 知婳被他这么一顿亲,现在又被这样问,她一下子混沌了起来,“我没生气。” 假的,只是她不想多说,她只想和他亲嘴。 她想着也这么做了,搂住他的脖子就继续亲了起来。 并且她手脚也不闲着,已经在自己\/解扣子了。 靳柯抓住她的手,“这么急。” 知婳被他一句话堵的愣了愣,“不想做就不要做了。” 她赌气。 靳柯挑起她的下巴,“有点耐心听我说下一句好不好。” 知婳咬住他挑着她下巴的手指,“那你倒是一句话说完啊。” 靳柯的手附上她的衣服,做着她刚刚被他阻止的事情。 知婳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不得不说,这男人真的太有魅力了,特别是他做事情的时候。 知婳最后还试探性问了一句,“你不是要忙吗?” 她不仅赌气,她还记仇。 他耐心解释,“刚刚知恩让我发一些资料给他,我刚刚在整理。” 说完他继续对着最后的屏障进行攻击,知婳捂着胸口,没给他得逞。 “为什么在我家不行?在我家像个乖兔子,回到你家你就像狼一样。” 靳柯一个用力,知婳再多的防御都没用。 “施展不开。” 说着他继续吻着知婳,手也没有闲着。 …… 知婳得逞了, 代价就是,第二天她起不来去上班…… 请了一天假…… 第177章 助理 在小岛待了两天,禾妤和司马煜川沟通要提前回侨城。 再这样下去,她腰都要断了。 被撞的那种! 她一坐到飞机上就呼呼大睡,估计让人把她从飞机上扔下去她都不知道。 司马煜川拿着羊毛毯给她盖着,看着她疲倦的样子,他心里无比满足。 甚至还用力比了比他的肌肉,“看来经常锻炼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自恋的很。 但是一个男人最满足的地方不就是这一点吗?那就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疲惫的不得了。 这该死的成就感! 回到侨城后,刚好是早上。 禾妤下了飞机第一件事就是回禾氏集团,而靳柯还有知婳得知她要回来,也一起请了假,为了见证她当回老板的样子。 他们四个人在办公室里,只有禾妤紧张的一直搓着手。 司马煜川拉住她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有爱情滋润的原因,司马煜川的手已经没有原来这么冰凉了。 转而变得温暖了起来。 但是禾妤的手心里都是汗。 司马煜川撩了撩她的头发,“我让靳柯带你出去,我不好出面。” 靳柯对着知婳做了一个眼神,随后就带着禾妤出去了。 知婳在真皮沙发处坐下,开始对司马煜川一顿不满意地输出,“司马煜川,没见过你这么当老板的,员工领证新婚之夜还要帮你处理工作,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听没听过。” 司马煜川一脸笑意,“这是欲求不满来找我泄愤了啊。” 知婳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那可不,你可悠着点,别累坏了我家禾妤。” 司马煜川点头,“确实,最近把她累的不轻。” 知婳扶额,“我可真羡慕你家,一屋子女人,不像我家,一屋子阳刚之气,一点软柔都没有,吃饱饭都是在琢磨一些男人们做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觉得司马煜川能和她有共鸣吧,所以她一顿泄愤。 司马煜川把玩着手里的佛珠,确实,他们家一屋子都是女人,而且一个比一个啰嗦。 “挺好。” 这是司马煜川对她的搭理。 要多冷淡有多冷淡。 但是知婳也不生气,毕竟这样可以说明他对禾妤的在意还有遵守夫德。 她想到了知荣催孕的事情,不免支起一只手捂着下巴,一脸好笑的样子,“你和禾妤好好努力努力,早点生个大胖小子,我生闺女,怎样?” 司马煜川微微笑着,答应了。 但是心里想到了禾妤的诉求,那就是找个好的医生看好她的身体,她想要怀孕。 …… 禾妤和公司的人相处的很顺利,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他们也只是单纯的以为她只是出去升学了,而现在才回来,而且对她还异常的热情。 她兜了一圈,回到原地大口呼吸着,仿佛刚刚都看到了什么牛鬼蛇神似的。 她这才发现起靳柯身边还站了一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 长得斯斯文文,板板正正的。 “他是?” 男人戴着斯文的眼睛,对着禾妤伸出了手,“总裁好,我是您的二把手助理,我叫张默。” 禾妤礼貌地回握住了他的手,“你好。” 她记得原来她可没有请过这样的助理,刚开始她都是一头热血,什么都是亲力亲为的。 “这些年他都在我和老大身边跟着一起接触禾氏集团的业务,对公司的事务特别熟悉,以后夫人不懂的地方可以全部交给他,他会辅助好。” 禾妤热情回握,这么优质的劳动力,可真的是她的福气啊,“辛苦了小张,以后跟着姐混。” 张默感受到禾妤的热情后这才松懈下了脸上的紧张,“嫂子,我一定做到。” 禾妤微微诧异。 靳柯解释了起来,“他也是影子的一员,商业方面很精通,所以老大前几年就让他过来一起管理禾氏集团了。” “原来是这样。” 她笑着,这样的话,更加靠谱了。 随后,她凝视着张默,一脸贼笑,“你刚刚,叫我什么?” 张默反应了好几秒,“啊,啊,嫂子?。!”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禾妤开心,“诶,好,好。” 随后她的眼神看向靳柯,“靳柯大保镖,你以后也不要叫我什么夫人太太禾妤小姐的,你可以跟着知婳一起叫我禾妤,也可以和张默一样叫我嫂子。” 她记得这个问题她很早之前就和他说过,但是他还是一直都很客气地称呼她。 “好嘞,嫂子。” 禾妤最后咯咯笑的进了办公室。 回去后她就把知婳还有司马煜川给撵走了,意思就是她要工作了,架势大的很。 不过她当晚还是约齐了四个人一起吃了个饭。 最后她才把他们都带到了山石咖啡。 知婳一屁股坐下,职业装包裹住了她姣好的身材,“不是,谁大晚上喝咖啡啊,喝酒不好吗?” 靳柯在她身边坐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腿上。 禾妤拉着司马煜川入座,“不喝酒,现在开始要好好养身体,我不能喝你也不许喝。” 她说完就转身到店里帮忙了起来。 司马煜川看到了也起身过去帮忙了起来。 知婳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啧啧啧,看看看看,这司马煜川跟在禾妤身边赶都赶不走。” 但是靳柯却没有回她的话,她回头看着,发现他一脸阴霾。 “怎么了?” 她记得她没得罪他。 “酒以后少喝。” 他就这么一句话,带着命令性。 知婳撅了噘嘴,“知道啦,不喝。” 她喜欢喝酒不过是因为这几年帮禾妤看着酒池,所以不得已的而已。 “嗯,知道就好,你现在也得调理好身体,明天我们就去医院体检。” 知婳:??莫名其妙被安排上了? “今年的体检我刚做不久呢,没什么大问题,不需要检查啦。” 想到抽血化验她就烦。 靳柯摇头,“必须去,不把身体养好,怎么给爸生大胖孙子。” 知婳听懂了他的意思后,笑靥如花。 她撑着手,一脸如痴如醉的样子,“靳柯,上次吃饭的时候一个屁都憋不出来,现在这声爸叫的比我还熟啊。” 靳柯一脸笑容,挽着他的袖子,露出了精壮的手臂,看的知婳感觉肾上腺素都狂飙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男人! “你家的,爸说的很对,生孩子这件事,我很喜欢!” 第178章 你是不是有事? 知婳听着他的话,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想到最近这些晚上,她感觉心跳都要漏了一拍。 随即后悔,后悔吃晚了。 …… 就在他们坐在一起喝着咖啡聊着天的时候,看到了让人惊讶的人物出现。 “姑姑,你怎么来了。” 禾妤率先发现,也率先拿了椅子在他们那桌示意她坐下。 她摇头,在他们隔壁坐下了。 “你们年轻人聊你们的,我就是过来喝杯咖啡。” 禾妤领会了之后,马上起身去,她知道司马惠栀一定是想喝招牌了。 司马煜川的视线刚好看着司马惠栀。 知婳看着司马惠栀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也就和靳柯降低了说话的音量。 司马惠栀只是看着招牌,没说话,眼神里的东西司马煜川看不懂,他把玩着手上的佛珠。 他知道,姑姑一定是觉得遗憾,或者是觉得怀念吧。 当时他们都这样,介意身年龄,介意家世,介意这个介意那个。 这个真不能怪他们,当年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而司马惠栀作为一个大他们将近十岁的人,自然考虑的会比他们多。 司马惠栀的性子里是个自由的人,她之所以从了商也是因为当年他爸去世了,而老太太一个人年纪大了,所以她才会留下来当中流砥柱。 以至于到后面,司马煜川和她沟通过,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是她却一笑带过。 而工作似乎让她找到了一点归属感。 人生里大概多数都是遗憾的吧。 他想着,看着禾妤在的那个方向。 所幸他是幸运的,还能找到他的归属,还能弥补当年的遗憾还有过错。 禾妤最后端了一杯山石咖啡走了过来,“这是小武哥做的,他说以后只要是你喝的,他在他都会做给你喝。” 司马惠栀看着正在忙碌的小武,盈盈一笑。 “谢谢你禾妤。” 禾妤随后回去和他们一起聊了起来。 直到十点,禾妤他们这才愿意打道回府。 司马惠栀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客人。 小武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他看着她就有一种看到当年禾晟的样子。 禾晟当年也在闲暇的时候坐在咖啡厅门口的椅子上看着他们的招牌发着呆。 有时候晚上愣是会看一晚上。 他大概也在想,如果他心心念念的风雨会看到他为她开的山石咖啡厅会是怎样的。 而现在,她就这么坐在咖啡厅的门口,但是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他看着,最后脱下了围裙,拉了闸门。 转身却看到了一个女孩,她就这么站在那。 “你怎么来了?公司不忙吗?” 是小葵。 她穿着一身晚礼服,红色的长裙,头发卷成了大波浪,化着刚刚好的妆容。 五年的时间,她回去她家的企业后就大变了样子,也许是时间的洗礼,职场的鞭策,社会的毒打。 让她从当年那个只知道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女孩变成了现在成熟知性的样子。 当年在禾妤出事没多久,小葵就和他表示了自己的心意。 但是他当时却根本没想过,他给小葵的借口和他跟禾妤说的一样,年纪小,差距太大了。 但是他当时只是因为对禾妤的不放心,还有当时他觉得他应该看到禾妤出嫁为止,才去考虑这些事。 但是禾妤却出了这样的事,咖啡厅还有酒吧,还有家里的事情压的他喘不过气,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么多。 小葵也是在他拒绝了之后才回去公司的,时不时会过来看他。 每次来都是眼睛红红的,满脸的疲惫。 小葵扯出一个笑容,眼睛依旧是红的,她挽了挽头发,“十点多了,刚参加晚宴回来。” 小武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气氛微微尴尬了起来,“我,我忙忘了。” 小葵摇头,“没事。” 小武抬眼看着她,丹凤眼里带着魅惑,“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 小葵看着他的眼神心跳加速了起来,她挪开眼,“没事,顺路。” 小武哦了一声。 他知道她是来看他的,市中心虽然离他很近,但是他这根本不是车流的方向。 他看着他缩了缩身体,于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入秋了,天气凉。” 他低头看到她害羞的脸,随后反应了过来。 “我送你回去吧,不过我只有摩托车。” 小武指着隔壁的复古机车。 小葵点头,“那麻烦小武哥了。” 小武看着她一脸谨慎的样子,没有停留太久转身在咖啡厅里拿了一个头盔随后给她套上。 因为她穿了裙子,所以小武让她把衣服调过来穿。 不一会,小武就带着她穿梭在城市的车流中。 小葵紧紧的地抱着他,眼泪在眼里不停的旋转。 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和我在一起吗?不然我可要去相亲了。” 但是小武没有回应。 她看着他没反应,想着一定是风大,他没听到。 她收紧了自己的手,眼泪在脸颊边顺着风的方向流了下来。 自从回家后,她没有一天是没有压力的,最近公司的业务出现了问题,她爸更是让她和别人联姻。 今晚是他们两家人见面的日子,小葵中途逃脱了,一路奔跑到了山石咖啡。 只有在看到小武那一刻,才能让她感觉到心安。 她给小武报了一个地址。 下车了之后,她把衣服还有头盔都还给了他。 她咧开嘴笑着,无比的甜,但是仔细看能够发现她眼底的无奈还有破碎,“谢谢你小武哥,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小武接过了她的头盔,但是没有拿过衣服。 “衣服你穿着,下次再还我。” 小葵没有拒绝,披上了。 她看着小武,感觉就像看不够一样。 是的,她感觉自己已经处在崩溃边缘,她不知道她后面会做什么事情,而她现在只想好好看着他。 小武看着头盔,许久,“小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小葵摇头,但是眼睛却红的厉害,“没事,快回去吧。” 她说完笑着打了招呼就走了。 过了一会。 扭头走后,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不想被看到。 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快回去吧,注意安全。” 但是她话音刚落,手则被一把拉住。 第179章 你爸把你卖给我了 “你怎么了?” 小武看着她的背影,想到了这么多年来,他每次看到的都是她害羞,可爱,永远元气满满的那一面。 而今天看到她这个样子,却感觉到心里没由来的,很不舒服。 小葵猛的把眼泪擦干,“没有啊,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说完她还提着裙子,一脸笑容。 但是她眼角的泪却被小武看的一清二楚。 他抬起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谁欺负你了?” 小葵听着他关心的话语,后退了一步。 小武的手定在了空中,随后又慢慢收回。 小葵吸了一口气,“小武哥,你喜欢我吗?” 小武看着她,没有说话。 小葵看着他的沉默,明白了答案依旧和原来一样,她笑了笑,“没事,开个玩笑。” 小武依旧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笑着,眼睛红的厉害,“小武哥,我要订婚了,你以后可没机会了。” 小武怔了一下,随后低下了头,依旧没说话。 小葵最后还是走了,笑着走的,但是还是在转身那一刻,哭的很厉害。 第二天。 小葵的父亲依旧找人把她带了回去,并且在当天晚上依旧带着她去宴会。 这次把她打扮的更加成熟了起来。 因为对方喜欢成熟性感的女人,所以她爸投其所好。 她这次没有抵抗,全程都顺着,一句话没说,眼里也一点光亮都没有。 如果这注定是她的人生的话,那她认了。 如果一定要嫁人,嫁不到自己喜欢的人的话,那嫁谁都无所谓了。 她今天穿着的是黑色的鱼尾吊带裙。 长发及腰,头上戴着一个镶了宝石的发箍,发箍下长长的链子落在她的耳垂后,把她的小脸修饰的特别小巧标致。 她一进门,李公子就满意的不得了,发福的脸更是笑的一脸横肉。 他过来拉开座椅让小葵入座。 看到小葵后,昨晚的不高兴都一扫而光。 他高兴的把手附上了小葵放在桌子上的手上,“你叫,蓝葵,对吧。” 小葵收回手,没吭声。 一旁的蓝添则马上陪笑,“我这小女比较腼腆,怕生,李公子别介意,处久了就熟了。” 小葵眼神定定地看着眼前,没说话。 上了菜她也没怎么吃,只是时不时的会夹一下菜。 桌子上被李公子夹满了的盘子她一眼也没看。 饭后,蓝添以接电话为由出去了,但是随后小葵却收到了他的信息。 [我回去了,你一会跟李公子回去,李公子各方面爸都很满意,辛苦女儿了,爸这也是没办法。] 小葵看着手机,心灰到了谷底。 她看着李公子一脸邪欲的看着自己,只感觉到绝望的想死。 李公子摸上了她的手,看她没什么反应那是得寸进尺了起来,他起身来到她的身边, “蓝小姐长得真的很好看。” 说完还附身到她的耳朵,嗅着她的味道,“真香。” 小葵感觉恶心到手都在发抖。 她想走,但是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最后李公子更是直接上手碰上了她的肩膀,她最后提着裙子一个起身就把李公子一把推到地上。 随后马上趁着他不注意跑出了包间。 跑的时候还把高跟鞋给丢了。 “快快,把她抓回来。” 是李公子的声音,身后还多了好几个保镖。 小葵害怕地跑的更快了。 她跑到了大厅,但是还是被他们追上了。 他们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就把她往回拖。 她哭着喊着,“救我,救我。” 李公子过来对着她愤怒地打了一巴掌,她头都被打的昏昏沉沉的。 “臭婊子,你爸走了,不会回来了,你今天就从了我吧。” 说着还让人把她往回带。 小葵彻底失去了挣扎,她任由眼泪落着。 但是在下一秒,她感觉到身边响起了打斗声,而就在她睁开眼的时候,一个衣服盖住了她。 是熟悉的味道。 是小武哥的。 随后,一个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到身边。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小葵侧着头看着他,浑身都在发抖。 但是那个李公子压根没有害怕的意思,“你个臭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跟我抢人,她爸已经把她卖给我了,都签字画押了。” 李公子还让人拿出了他们的合同,大概就是签了字就可以联姻之类的。 小葵看着,更加绝望了起来。 “多少钱,我给。” 李公子却不给脸,“谁要你的钱,我就要这个女人,你能怎样?” 小武的声音变的冷了起来,“我现在给你机会,如果你给脸不要脸的话,那我们走着瞧。” 小武的话说完,后面站了两排保镖。 李公子看着他们人头比较多,瞬间不敢逼逼赖赖了。 “两千万,我们交易的金额。” 小武转头对着那些人说,“开个支票给他。” 后面的人划了两下就递了支票给他,他不信让身后的人打电话查了查,最后发现真的可以。 随后这才悻悻走了。 小武看他走了之后才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葵,“你还好吗?” 听刚刚那个人的说法,他大概是了解情况了,这也能说得通她昨晚那个异常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小葵从他怀里挣脱,“没事,谢谢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原本闪熠发光的眼睛现在是一潭死水。 他看着她红着脸,嘴角还渗着血。 “我带你去医院。” 但是小葵却没有听他的话,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 小葵抬眼,嘴角还带着血,看着就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了一样,“兰宴武,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就不要再给我机会,不要再给我制造假象了好吗?” “我谢谢你这次帮了我的忙。” 天知道她多害怕,但是她知道小武的心意。 她脱下衣服还给了她,而脱下衣服后的她,手臂上都是刚刚争执留下的抓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特别的刺眼。 小武不管不顾,眼睛微微红了起来,他一把抱起她,不顾她的挣扎。 “你干什么。” “送你去医院。” “不需要。” “你说了不算。” …… 第180章 给我一个机会去了解你 看完医生后,小葵依旧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没精神。 而她的穿着打扮放在医院里,回头率特别高。 “其他的都是皮外伤,唇角的伤口按时上药就可以了,但是这伤者心理方面有点封闭,这个你们家属还得多调节调节。” 小武接过医生给的药随后来到了小葵的身边。 “这是药,现在就要擦。” 小葵接过低了低头,“谢谢小武哥,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看也看了。” 小武对她的反抗有点着急了起来,“我走了,你呢?回去你要回哪?” 小葵坐着,发丝有点乱,但是依旧好看,“我有住的地方。” 小武坐着,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之后,小葵先打破了这个安静的局面。 “我走了。”她说完就拖着裙角。 小武拉住了她。 “我可以试一下。” 小葵回头,眼神有点疑惑,“试一下?什么意思。” 小武起身,眼睛里带着真诚还有不容拒绝,“兰宴武,我家里是做红酒生意的,现在是哥哥在经营着家族生意,我则负责现在禾妤哥哥留下的咖啡店,比你长十岁。” 小葵听着他一口气说完,眼睛有点动容,这是认识他六年来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关于他自己的话。 小武抓着她的药,“昨晚开车的时候,我听到了你说的话。” 小葵看着他,原来他听到了,她还以为他没听到呢,“嗯,原来你听到了啊。”她的表情微微失落着。 听到了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哪怕是拒绝也好都没有。 她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其实有考虑的原因在,就是我年纪比你大很多,而且我没有谈过恋爱,时间也很忙。” 小葵看着他,默默点头。 “我原来对你一直都是当做邻家小妹妹一样,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但是我不能给予你相应的回应,所以我拒绝了。” 小葵继续点头。 “原来的你一直都是积极向上,每天都带着笑容,好像永远没有烦恼一样,但是现在你却苦着一张脸,甚至还就这样任别人欺负,我承认,我看到了我受不了了,我想保护你。” 小武的话说完,小葵的眸底荡漾着,所以小武还是心疼她的。 小武的呼吸此起彼伏着,像是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现在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给我个机会试着去了解真正的你。” 小葵擦着自己的眼泪,“小武哥,你是可怜我吗?” 她的心已经很脆弱了,她的父亲因为公司把她给卖了,我不想小武哥因为感觉到她可怜所以才给她在一起的机会。 小武摇头,“我昨天没有回答你是因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照顾好你的情绪,所以我逃避了你的问题,但是今天我看到了你被欺负后我心里也得到了答案。” 小武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没有急促的样子,这大概就是成熟男人的冷静和沉着吧。 “蓝葵,让我保护你吧。” 小葵低着头,不停地流着眼泪。 小武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好不好。” 他温柔死了,小葵这才大声哭了起来,然后拼命点头。 小武的脸马上晴朗了起来,他用手指擦着她的眼泪,“别哭,我给你擦药。” 他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拿起棉签给她的嘴角上着药。 他一遍擦一遍蹙眉头,“这打的也太狠了,我应该让人把他揍一顿才放走。” 小葵听了还咧嘴笑,但是,“嘶~” 伤口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别用力。” 小武说着继续用棉签给她上着药。 上完药之后,小武让她把家里的情况给他说一遍,小葵就把这几年从头到尾的事情都给他说了。 小武听完后马上掏出了一串钥匙给她。 “这是我在市区的房子,离山石咖啡很近,我是因为家里偶尔有事所以我住的离山石咖啡远。家你现在是先别回去了,等你整理好心情你再回去和你爸爸谈。” 小武保证不了她爸会不会再次把她当做赚钱的条件下次继续出卖她。 小葵却摇头。 “我现在就去和他说清楚。” 他抓着小武的手,“你把我送回家,然后在山石咖啡等我,好不好。” 小武点头,随后就把她送回家了。 …… 时间到了第二天。 小武一开店就看到了在门口的小葵。 他连忙走了过来,“这么早,你怎么在这?” 他以为,起码得一天时间。 小葵换了一身休闲装,穿着大大的卫衣下身穿着牛仔裤,就像个女大学生的样子。 头发也被盘成了一个丸子头。 “谈好了。” 小武没有问,因为她身后放着两个行李箱。 “谈好了就行。” 小葵把手撑在点餐的桌子上,看着小武,不施粉黛的脸带着可怜,“就是以后我就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了,不仅无家可归,还失业了。” 是的,她决定和她父亲断绝关系。 她母亲早两年因为疾病去世了,因为母亲生前和父亲关系不好,所以在她生病的时候就把遗嘱全部列好了,那就是她母亲生前的东西都会过到她的名下。 感情真的很让人唏嘘。 她母亲在的时候,她也是家里的小公主,被父母宠着。 但是母亲去世后,她的生活三百六十度旋转,原来那个疼她爱她的父亲现在竟然因为利息而把她卖了。 真的太可笑了。 所以她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断绝关系。为了避免下一个李公子的出现,所以她连继承的位置也不要了。 小武递给她一件工作服,“跟着我,你可能会比较辛苦一点。” 小葵笑的开心,“没关系,我喜欢。” “你好,我要一杯咖啡。” 客人是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小葵一把拿过小武给她的工作服,笑的甜美,“好嘞,马上。” 然后便轻车熟路的去洗手然后开始制作咖啡。 小武看着,宠溺地笑了笑, 第181章 寺庙 一个月后…… 知婳和靳柯结婚的日子是一周后,那是知荣去找人算的黄道吉日。 知婳她着急,但是没想到知荣比她还要着急。 她拉着禾妤来到婚纱店,试着她那条刚订做好的婚纱。 “好不好看。” 知婳捏着裙摆,左右晃着,一脸开心。 禾妤看着镜子,一脸幸福,看到最好的闺蜜穿着婚纱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心情。 有点复杂,但是更多的是幸福。 知婳选的是一条很简单的吊带婚纱,花式也很简单,只是料子很贵,设计师也很贵。 “好看,特别好看。” 禾妤说着不免湿了眼眶。 知婳抓住她,“哭什么呢。”她说着自己也哭了起来。 随后两个人愣是又哭又笑的。 知婳任化妆师给她化着妆。 “禾妤,你干嘛不想要婚礼啊,老太太年纪大,热热闹闹的挺好的。” 知婳也是前几天从禾妤嘴里了解到的,那就是对于婚礼这个事情,她一直都没有松口,意思就是从简,或者直接不办了。 禾妤心里有很大的疙瘩,那就是她觉得她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司马家生下子嗣,如果大张旗鼓的话,司马家那些亲戚一定会给很大压力煜川吧。 她抚了抚身下旗袍的裙摆,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没事,我不喜欢那样的。” 随后,她手抚着知婳的婚纱,其实说不羡慕是假的,每个女孩都想要穿着漂亮的婚纱嫁给自己爱的人。 她也不例外。 知婳一脸担忧,“为什么呀禾妤,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看到禾妤一脸不好开口的样子,知婳把化妆师支走了,随后看着她。 禾妤扣着手指,最后淡淡开口,“那次叔叔做手术我拿了体检表…医生的意思就是,我以后怀孕的概率很小。” 她抓着禾妤,“什么时候的事情?体检的事是一个多月前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知婳捏着禾妤的手,心里有说不尽的心疼,好不容易可以破镜重逢了,怎么又出这么一档子事。 禾妤淡淡笑着,她心里已经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最近也在慢慢调理身体。 知婳做了一下思想工作,然后才问出口,“是不是那个时候,凌沣他们给你注射了药物。” 禾妤点头,“那个时候刚小产,在海里泡了一会,受凉了,再加上那些药物,有挺大的影响。” 知婳听着,忍不住地流眼泪哭了起来。 禾妤帮她擦着,“干嘛呢,画了眼线呢,哭花了都。” 知婳依旧觉得很大声,很难受,她抱着禾妤,“呜呜,真的好难受,我的禾妤,怎么这么多灾多难,我等下我就拉着靳柯去给你烧香,我一定要求佛祖求菩萨,让他们保佑你以后平平安安的。” 禾妤慢慢拍着她的背。 自从她父母去世后,知婳一直都是把她当做亲人一样,把那份爱弥补给了她,在友情这方面填的满满当当的,多一个人都塞不下了。 “笨蛋,医生说几率小,但是还是有可能的,只要好好配合治疗,还是可以的。” 她安慰着知婳,也似乎是在安慰着自己。 知婳擦着眼泪鼓励着她,“禾妤什么时候被打倒过了对吧,这次也要加油。” “而且现在生孩子多疼啊,我还心疼呢,现在这个世道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知婳刚说完就想到了司马煜川家里的性质。 随后改口,“但是司马家好像确实,不太一样。没事,你努力一点败光它就好了,不用留给下一代。” 随后她又抱着禾妤,“拿钱买快乐,开开心心的,小孩子多麻烦啊,又哭又闹的,说不定还是个臭小子。” 禾妤笑着,但是依旧宠溺的拍着知婳的背。 …… 靳柯和知婳把禾妤送回家后,知婳就拉着靳柯马上的来到了寺庙。 还是带好家伙那种。 她把登山服还有包都一起带好了,她要去挑战侨城最高的那个寺庙。 靳柯在山脚下看着她做着热身,“很高,你爬的上去吗?” 知婳给自己的额头绑了一根必胜的绳子,“必须得上,为了禾妤的幸福,我必须得上。” 说完她就大步往上爬。 不过爬了一会,她就开始累的不行了。 她扶着隔壁的围栏休息着,灌着水。 靳柯给她扇着风。 她看着靳柯,大气都不喘一口的,“你怎么,你不累吗?我,我累死了。” “你平时没锻炼,突然来爬山肯定累。” 她不服,喝了水又继续往上爬。 过了十多分钟,她又停了下来,“好累啊,我的天,这庙也太远了吧,我们走了多少了。” 靳柯看了看路线,“十分之一。” 知婳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我丢,这是人爬的吗?也难怪神,这不神的话不得把人气的上天去揍一顿这佛祖。” 靳柯笑着,“诚心一点,这一路佛祖会看到也会听到的。” 知婳马上拍了拍嘴,“呸呸呸,佛祖我错了,原谅我,保佑禾妤早日抱俩。” 祈祷完她继续往上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就在她准备停下的时候,靳柯在她身后推着她。 “加油,还有十分之一。” “啊,还有十分之一。” 她难受着,但是脚依旧没停。 最后,她登上去了。 “啊啊啊啊,靳柯,我们上来了。” 她有气无力的,想要扑到靳柯身上却发现她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靳柯扶着她,“来,快去上香。” 知婳在佛祖还有菩萨面前都诚心的上了香,最后还来到了送子娘娘的面前。 知婳:送子娘娘啊,禾妤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一定也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妈妈,请你赐个乖巧听话健康的孩子给她吧。 她心里说完还磕了几个大响头。 最后离开之余,她还给禾妤还有司马煜川求了个平安福。 她搂着靳柯的腰,腿已经不是她的腿了,她有气无力地说着,“拿给你老大,就说是老娘诚心给他们求的。” 靳柯接过。 但是下一秒,知婳却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晕了过去…… 第182章 怀孕 知婳醒来后,是在医院。 她微微动了一下,却发现身体跟散架了一样,特别是腿,疼的不像话。 知恩连忙把她按了回去,“别动别动。” 知婳摊着双腿看着天花板,心想这身体也太差了吧,她什么时候虚到爬个山爬到医院来了。 “你姐夫呢?” 她懒散虚弱地问着隔壁的知恩,看到知恩脸上的表情有点沉重,她不免拉住了他。 “干嘛臭着脸,我就是爬山爬累了虚了而已。” 她安慰着,但是看到知恩依旧一脸沉重。 她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认真地问,“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知恩听到了抬起头看着她。 知婳笑着摆手,“你想多了,能有什么病啊。” 但是她随后马上冷静了下来,自从上次知荣突然生病的事已经给了她们姐弟俩一个很大的打击了。 她苦着脸,“我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知恩摇头。 知婳马上变脸,一脸要把他杀了的表情,“那你丧着脸干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死了捏。” 知婳在被窝里把被子盖到头,身上依旧是一身酸爽。 嘎吱。 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知婳伸出头,看到了靳柯。 靳柯也和知恩一样,苦着一张脸。 知婳:??? 知恩出去了,只留下了靳柯还有知婳两个人。 知婳想要起身靳柯马上过来扶着她。 “干嘛了,你快说。” 靳柯抓住她的手,眼睛看着她,似乎想要在她脸上看出花来。 靳柯给她拉了拉被子,“昨天爬山求佛,挺灵的。” 知婳反应了好一会,随后眼睛亮了起来,“禾妤?是禾妤有好消息了吗?” 靳柯摇头。 知婳继续反应,随后一脸不置信,她指着自己的肚子,“我?” 靳柯点头,随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知婳发誓,她从来没见过靳柯有这种笑容。 靳柯把她抱进怀里,“知婳,辛苦你了,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知婳咽了咽口水,心想,完了。 她的被弄死,随后马上反应,她娘不在了。 不对,更重要的是,她已经结婚了,怀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懵懵的,还真有了啊,但是不对啊,她明明是给禾妤求的,怎么求到自己身上来了。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肚子,那里很平坦,这让她更无法想象里面会有一个正在孕育的宝宝。 “医生说你现在四周+,是因为昨天爬山让你太累了,所以才会晕倒,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靳柯看着她,温柔至极。 知婳依旧在反应的过程中。 她抓着他的手,“告诉爸了吗?” 靳柯点头,“都知道了。” 知婳蹙眉,“你不知道,刚刚知恩那个表情,好像我生了什么大病一样,原来是…怀孕了。” 靳柯揉着她的头发,“傻瓜,知恩心疼你,他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想的都是,生宝宝风险大,还有很痛苦。” 靳柯的话让知婳心里一软,她觉得她最近真的失而复得的感觉,一下子拥有了好多人的爱,现在肚子里还揣了个崽,她和靳柯的。 知婳抱着他,“你要做爸爸了,靳柯,你老来得子了,哈哈哈哈。” 靳柯一脸无奈又宠溺地笑着,没办法,谁让这么可爱的人是他老婆呢,得宠着。 靳柯整理着她的枕头让她躺好,“快躺好。” 知婳躺下,侧着身看着他,一脸幸福的样子,“爸呢?怎么只看到你和知恩。” “他回去煲汤了,听到消息后他马上找人定了一只老母鸡。” 知婳咯咯地笑了出来,她可太幸福啦,有鸡汤喝咯。 靳柯给她倒些热水,“他还说,他现在没有事情做,刚好可以抓一些小鸡在后院里养着,到时候都给你煲汤喝。” 知婳依旧咯咯笑着。 看着靳柯,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她家老公真的嘎嘎强,一发即中。 但是随后苦恼了起来,怀孕了是不是就不可以…… 她想着,又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完了,芭比q了,美好的性|福生活,终结了。 这刚尝到甜头呢。 靳柯看着她一言不发,在床上的表情精彩的就像是唱戏变脸似的。 他紧张了起来,“怎么了?干嘛不开心。” 知婳摇头,但是下一秒是真的不开心,“靳柯,我怀孕了,如果禾妤知道了她会不会更难过,我没有备孕就意外怀了,但是她还在努力调理身体要孩子…” 大概就是这样吧,关系好反而心理更加敏感,生怕刺激到了对方让对方不高兴。 靳柯握住她的手,“放心吧,老大找的医生是最顶尖的,一定可以治好的,而且这个和心态有关。” 知婳点头,“我还是先不告诉她,等过了头三个月再说,好不好。” 靳柯揉了揉她的头,“傻瓜。” 知婳把他的手挪到了她的肚子上,然后侧躺着一脸幸福地看着他。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大概就是, 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而你们在最幸福的时候一起迎接一个属于你们俩的新身份吧…… 至少,对于现在的知婳来说是的。 第183章 当干妈了 小雪。 小雪是煜琦的生日,所以老太太在观洲府为她举办了一个小型的生日聚会。 而也在这天,观洲府飘起了小雪。 禾妤弄着气球。 知婳只是在一旁绑着蝴蝶结,而靳柯一直在她身边围着她转,生怕她有什么事情似的。 禾妤一边剪着绑带,一边戏谑着靳柯,“看的这么打紧,人家怀孕了都没你看的这么打紧。” 禾妤的一句话让知婳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她连忙挤推着靳柯,“你去那帮司马煜川的忙,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靳柯明白她的顾虑,她现在两个月多的身孕,但是依旧没有告诉身边的人。 靳柯最后看着她,“注意安全,尖锐的东西不要碰。” 知婳狂点头,然后挤推着他走了。 禾妤看着她,笑的一脸开心。 这个时候司马煜川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件皮衣,他披在了禾妤的身上,“下雪了,你得穿多一点。” 最近禾妤因为各种调理吃药,身心都不是特别的愉悦,甚至开始有点情绪低落了起来。 知婳知道了,更不敢说。 禾妤拍了拍司马煜川的手,“快去帮奶奶的忙,省的那老太太总想爬梯子上去挂彩带。” 司马煜川亲昵地亲了一口她的额头这才愿意离开。 知婳拉过她的手捂了捂,“笨蛋禾妤,你要开心一点,那些药咱们就不吃了好不好,慢慢来顺其自然。” 禾妤摸着她的手没说话,但是一会马上笑着,“没事,吃着也不碍事,而是我们俩现在过二人世界挺好的。” 这几个月她对司马煜川是更加的离不开了,司马煜川比她想象中还要温柔体贴细致。 这时候,奶奶走了过来,手上还抓着两个糖画,“快,我让师傅做的,两位美女先尝。” 她们俩高兴接过。 老太太看着知婳,“知婳,你最近看着气色好了许多,身材看起来丰韵了很多,是不是有好事了啊。” 禾妤这才抬起头,也是一脸看着她,知婳感觉心里捏了一把汗,但是注意到她没有那种不高兴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没有,新婚夫妻,爱情滋润嘛?” 惹的奶奶笑盈盈的,“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 随后,钟明管家端了一碗鸡汤来,“夫人,这是刚炖好的汤,赶紧趁热喝了。” 自从观洲府的人知道禾妤备孕后,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地对待着。 却不料,汤到知婳身边后,她闻到那股腥味愣是反胃了起来,随后猛的冲着厕所的方向去。 禾妤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赶过去看情况,靳柯也是。 靳柯拍着她的后背,蹙着眉,一脸担心的模样,“怎么吐的这么严重,你又闻到腥味了?” 知婳撑着洗手台,一脸苍白,“鸡汤的味道,我真的受不了了,好不容易摆脱爸的鸡汤了,来到这还能闻到,难受死我了。” 靳柯给她拿着水。 等他们好了出来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禾妤。 知婳看着她,随后一脸震惊,不知道她站在这里多久了,他们的话她听到了多少。 禾妤一脸严肃,“知婳,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知婳低头,靳柯想说什么被她支走了。 她拉住禾妤的手,低着头,“禾妤,我怀孕了。” “我…” 她想说什么,被禾妤一把抱住。 “我去,我要做干妈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难怪刚刚靳柯对你宝贝的打紧,原来是已经揣崽了。” 禾妤一脸高兴,知婳看着她,是真的打心底里的高兴那种。 她不免落泪,“禾妤,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是担心你知道了之后你会难受,因为你明明这么努力想要宝宝…” 禾妤拍着她的背,呵斥她,“你傻啊,每个小生命的到来都值得庆祝,而且我们是这么好的姐妹,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去责怪你呢,知婳,你就这么想我。” 听到禾妤的训斥,知婳放开她一脸愁容,“对不起嘛,我这不是担心你不高兴嘛。” 禾妤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可别给我扣帽子,等以后小家伙还以为我不喜欢他呢,他的到来我应该和你一起庆祝才对。” 禾妤看着她,“什么时候有的。” 知婳抬眼,眼底里带着笑,“那天去试婚纱结束后我和靳柯去庙里祈福,结果晕倒了后面就发现有了。” 禾妤被气笑了,“所以你那天真的跑到庙里去给我祈福了?” 知婳点头,感觉到有点莫名丢脸,求着求着竟然晕倒了。 禾妤却感觉到感动。 “笨蛋,我让厨房给你做点清淡的。” 禾妤去和管家交代了一下,随后也和家里的人说了一下,那就是万事都得小心避开她。 靳柯挽着她的手臂,“你应该选择好好相信她,小笨蛋。” 知婳忍不住的流泪捶他的胸口,“不准责怪我,我本来吐的就难受了。” 靳柯抱紧她,“好啦好啦,我错了,老婆原谅我。” 知婳这才原谅了他。 第184章 生日 到了晚上,雪花下的更大了。 这一晚的观洲府景象是五年来最热闹的,门口的大榕树都是张灯结彩的。 而这次邀请来的都是他们的好朋友,所以场合并不严肃。 老太太是最开心的,她穿着红色的旗袍外面披着白色的貂。 司马煜川远远的就带着人过来了,禾妤走近一看,竟然是司马凌天。 她寻思之前这司马凌天和靳枭一起邀请他喝茶,看样子并不是个好茬,怎么在这样的场合被邀请过来了。 “这老侄和煜琦关系顶着呢,司马家的海上业务可都是煜琦在和他谈,自从煜琦接手了海上业务后,煜川的公司从来没在海上被拦截过。” 司马惠栀瞥到了禾妤的疑惑,随即做了解答。 司马凌天走近,禾妤还看到了司马凌天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妙龄女郎,那个女孩穿着一套短裙,外面披着一件很厚的风衣。 看到脸后,禾妤吃惊,是那个她误会和司马煜川相亲的那个女人。 老太太看到后连忙上前接待,“哎呀,露娜呀,你来啦。” 露娜连忙递上带来的东西,“这是我的母亲让我一定要带来给您的,说现在天气冷,吃这个有利于补身体。” 老太太高兴地接过,还给了司马凌天一个很满意的眼神。 “你们这俊男靓女的,还真的是有缘分。” 司马凌天和露娜对视着默默一笑,说来也是机缘巧合,自从那次司马凌天把露娜送回家后。 他们又利用对方去解决家里催婚的事,妥妥的当了一个幌子,然后因为那段时间露娜很多海上运输的项目,所以就和司马凌天有了很频繁的来往。 久而久之,也就处出感情来了,后面也就以假乱真,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禾妤了解到实情后,对司马凌天少了一分原来的敌意。 司马凌天过来递给了她东西,“嫂子,这是露娜那边的补品,临近过年你也可以好好补补身体,至于司马煜川,就算了…” 禾妤笑着接过,“谢谢你。” 司马凌天看着她,愣是好一会没有回神。 禾妤打趣着,“你可别这么看着我,你爱人可是在的,我可怕被惦记上了。” 司马凌天笑了笑,“我确实想要多看你一眼,因为我觉得你很厉害,我最好的朋友还有我最不喜欢的哥都对你念念不忘的,我在想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禾妤听出来了他是在说靳枭。 禾妤确实很久没有看到他了,那次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他,现在还好吗?” 他父亲的事,禾妤也从来没有和他沟通过。 司马凌天笑了笑,“哟呵,我应该给录下来,要是那小子知道你关心他问候他,一定很开心,放心吧,他现在在岛上管着他的龟呢,不过龟应该都跑完了,因为产卵的季节已经过了。” 禾妤点头,“如果你看到他,帮我问声好。” 司马凌天婉拒,“我可不接受这个忙,你可以自己去问候他的,他可能,也在等着你去问候他吧。” 禾妤看着司马凌天,眼底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现在你已经和哥和好了,其实你也没有接受过他的爱意,那不妨和他继续做个朋友也好,毕竟现在他只剩一个人了,多一个朋友肯定比那些龟陪着他还要让他高兴。” 禾妤点头,眼里都是笑意,“嗯,谢谢你啊,还有,女朋友很漂亮,当初我还差点误以为是情敌呢。” 司马凌天一脸认同,毕竟他也觉得,露娜的有趣还有坦然让他觉得生活里是有片刻可以放松的。 后面司马凌天过去陪着露娜禾妤也就没有再继续和他聊下去了。 “这主人公人怎么没来啊?” 知婳坐在一边,交叠着手。 “来了来了。” 煜琦说着话,而她的身后则跟着一个人,是苏格森。 苏格森依旧是那副儒雅的样子,穿着驼色的大衣,自从他和煜琦在一起后,禾妤看他怎样看怎样顺眼。 知婳托着下巴,打趣着,“哟,我说呢,怎么主人公一直不出现,原来是忙里偷闲去约会了啊。” 煜琦红着脸,但是还是笑着,“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来咯来咯,蛋糕来咯。” 是老太太的声音,随后便是司马煜川推着餐车走了出来。 三层的蛋糕。 司马煜川一脸笑容,待他停下来后,他便拿起打火机给蛋糕上的蜡烛点了火。 “快许愿吧。” 后面人们都凑了上来,司马煜川挽着禾妤的肩膀,“两个月后我也这样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禾妤摇头,“就和我和你就好了。” 他们看着煜琦许愿,看着她高兴的和苏格森相拥,然后大家伙高兴地一起吃着蛋糕。 最后老太太邀请了所有人然后拍了一张大合照。 她说,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第185章 生日快乐 两个月后,禾妤生日。 她和知婳逛着婴儿用品店,知婳的肚子已经有点明显了,所以她也跟着禾妤一起买了一些怀孕穿的裤子。 知婳摸着一套粉色婴儿的衣服,眼里带着光,“这个我女儿穿一定好看。” 禾妤听着却乐了,“你怎么知道是女儿,万一是儿子咋办。” 知婳连忙阻止她,“呸呸呸,一定是女儿,绝对不可能是儿子,我们家已经阳盛阴衰了,所以必须得来个女儿才行。” 禾妤高兴的和她一起买着,最后来到了一个珠宝店,知婳连忙拉着她进去,说要送她生日礼物。 禾妤在柜台面前谦让着,“我已经有很多珠宝了,这些真的不需要了,你还是留着给你女儿吧。” 知婳看着一条珍珠项链,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芒,“放心,到时候我女儿的珠宝她爹会给她准备,但是你的我得给你准备,我可是你唯一的娘家人。” 禾妤看着她,心里都是蜜一样的甜,随后她的眼睛也开始看起了柜台下的珠宝。 知婳选了一条深海珍珠项链,“你们今晚就出发了吗?” 禾妤因为吃药所以导致情绪不是特别的好,所以司马煜川决定在她生日这一天带她去环游世界。 而禾妤为了赴约知婳的约,所以决定了晚才和他出去。 禾妤点头,“是啊,他说今晚就飞去刚好一天的时间下飞机就可以看到极光的那种。” 知婳摇头,“还得是你们这二人世界过的开心啊, 你看看我们,自从有了孩子以后我们干什么都要顾及着肚子里的娃娃,一点都不性福。” 知婳把性字要的特别重,看得出她的不满,惹得禾妤哈哈大笑,她假装蹙眉,一脸可惜的样子,“确实,这方面我们确实会比你们要放得开。” 知婳无力反驳,谁让她有崽。 最后她们俩高兴地挽着手出了商场的门。 一出门就看到了在商场门口正捧着花的司马煜川。 知婳摸着肚子,手挤推着隔壁的禾妤,“姐子,不得不说,你老公真的很帅,虽然比我老公还差这么一点点,但是我这肚子有点微微发紧,可能是肚子里的囡囡也觉得你老公帅。” “我也觉得,很帅。” 禾妤看着远边的司马煜川,他现在确实和她刚认识他的样子截然不同。 就比如原来的他可不会拿着花站在人海茫茫中等着你来。 但是现在他似乎很喜欢做平常人们都喜欢做的事情,他说用钱堆起来的浪漫确实像钻石一样让人爱慕,但是普通的浪漫却可以像陈年美酒一样越来越醇厚。 禾妤很赞同这个说法。 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司马煜川已经来到了她们的面前。 他把花放到了禾妤的手里,“老婆生日快乐。” 知婳捂着嘴在一边疯狂欢呼,“哎哟喂,浪漫死了耶。” 禾妤看着怀里的花,爱不释手了起来。 司马煜川穿着整齐的西装,而禾妤则穿着旗袍,外面披着一件貂,而脖子上还戴着刚刚知婳送的珍珠项链。 他们站在一起惹得身边的人频频回头,毕竟他们这样实在是太晃眼了。 司马煜川拉住她的手,“飞机已经在顶楼等着我们了,启程了,我的公主。” 知婳赶着他们,“快去吧,公主, 生日快乐啊,我的公主。” 禾妤脸颊微红,司马煜川在她回家之后一直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宠着。 知婳看着禾妤和司马煜川在一行人的拥护下上了商场的顶楼。 她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欣慰。 她看着一双手扶着了她的肩膀。 是靳柯。 “走吧,我们回家。” 知婳挽着他的手,“你不是忙吗?怎么还有空过来啊。” “老板走了,我不得翘班。” 知婳笑的开心,“你终于开窍了啊,知道翘班了。” 靳柯带着她向外面的车上走。 其实是司马煜川给的他通知,意思就是他要接禾妤,而知婳怀孕,所以最近把事情都交给手下去做,而让他多陪陪知婳。 而这些事也正是他准备和司马煜川提的,那就是多点时间陪伴知婳。 飞机上。 禾妤大汗淋漓一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床边外的云一层一层的,月亮都被盖住了,而机舱内更是旖旎一片。 司马煜川从她的身后抱住她,这是他每次都会做的事情。 那就是事后一定会抱着她然后问她的感受体验。 但是禾妤明显已经累坏了,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禾妤缓缓抬手指着他的胸肌,脸上有的则是还没有褪去的潮红。 “司马煜川,你坏。” 司马煜川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宠溺的意味,“你家的。” 禾妤拿过被子捂住自己的头,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情旅游了,她只想睡觉。 但是无奈她怎么挡住还是挡不住身上的痕迹斑斑,她无奈发言,“不想理你了,你这让我明天怎么好好玩。” 司马煜川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看你还能好好说话,不累的话,那我们就继续。” 禾妤直接捂着被子装死。 而司马煜川撑起一个手看着她。 心里却想着,飞机上试过了 ,下次试试船上的。 第186章 喜事 第二天,果然应了司马煜川的话,那就是一下飞机就可以看到极光。 禾妤感觉她一直都在黑夜里度过,后面才发现她愣是累的白天直接睡过去了没醒过。 禾妤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在看台上看着极光,美眸抬着又合上。 司马煜川给她围上围巾然后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揽住她,“好看吗?” 禾妤笑得开心,“很美,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极光呢。” 这也是她生平第一次跨越半个地球来看极光,出过最远地方。 随后她想到了什么,“煜川,还记得你送给我了那套绿翡翠的宝石吗?” “记得。” 禾妤看着天上的极光,眼睛里带着失落,“到时候我们把它送给知婳的宝宝好不好。” 司马煜川把她抱在怀里,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好,到时候你送一套,我送一套,奶奶再送一套,好不好。” 禾妤点头,知婳是她娘家唯一的亲人,她该,她的孩子更该。 “要是,我也能为你生个宝宝就好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可以听的出她的落寞在。 司马煜川把她扭过身来,直视她的眼睛,“医生说你的思想压力太大,而且现在已经停药了,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我不在意有没有孩子,家里全部人都和我一起爱你,已经够了。” 禾妤捂住他的嘴,“又来了,我就是顺嘴一提,不许再说了。” 司马煜川指着极光,眼里都是柔情在,“我们一起去看这个世界,看极光,看我们没看过的东西,去我们没去过的地方,一起享受生活,享受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这就是我想要的。” 禾妤看着原边的极光,遗憾似乎顺着极光的方向飘了好远。 ...... 半年后。 禾妤和司马煜川来到了南半球的蓝色海洋上。 他们已经在半工作半旅游的状态下生活了半年。 遮阳伞下,禾妤指着天上的滑翔对着身边的司马煜川说道,“我们明天去玩这个好不好。” 司马煜川仰着头看着,墨镜后的他颜值特别高,“好,我马上去安排。” 司马煜川说完就转身到后面去打电话了。 禾妤盈盈一笑,司马煜川一直都是这样,只要她一有诉求,他就会马上实现。 这时候,她看到了远边的椰子,一时间嘴馋了。 她起身走了过去,但是却在看到太阳那一刻,眼前一黑,随后就不省人事了。 ...... 醒来后的禾妤只感觉到一身没劲。 她晕乎乎地坐了起来,却遭到了司马煜川的阻止,“快躺下,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禾妤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还是两眼黑的状态,也就不敢说话好好躺着。 她按着太阳穴,那里酸胀的厉害,“应该是中暑了,没事。” 司马煜川却不然,他看着她,“不是中暑,你怀孕了。” 禾妤按着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她反应着司马煜川的话。 “什么?” 司马煜川过来把她按在怀里,“医生说你怀孕了,两个月。” 禾妤反应过来后只是捂着嘴哭,终于,终于等到了。 她激动地问,“你告诉奶奶没有。” 司马煜川点头,“说了。” 但是禾妤却发现他拧紧的眉头,她伸手抚平,“这是喜事,你干嘛皱眉。” 司马煜川把她的手收到自己的手中,“我担心,生孩子很疼,还有危险,这些我都不想你去经历,禾妤我会心疼。” 禾妤一把抱住他,眼里的眼泪是怎么都止不住,“这些我都愿意。” 他爱她,她也爱他,爱到愿意去承受生育的疼痛去为他生他们俩的孩子。 滴滴滴…… 司马煜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紧张地拿了出来随后递给禾妤,“知婳提前生孩子,现在估计是有消息了。” 禾妤紧张的接过,明明离预产期还有几天呢,怎么今天就出来了? 视频一接,知婳虚弱地躺着,而她的身边却躺着一个刚出生的宝宝。 “老大,嫂子,给你们报喜了,母子平安。” 靳柯高兴地说着,但是知婳却不乐意。 “不喜不喜,我想要女儿,不想要儿子。” 惹的司马煜川和禾妤笑的开心。 禾妤看着视频里的宝宝,手也不自觉地附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知婳,辛苦了。我没赶回去陪你。“ 司马煜川补充,“得过两天才回去,她现在得好好在这边养胎。” 知婳却猛的起身,而身上的伤口让她皱眉,“你说什么?养胎?禾妤,你有好事了。” 禾妤点头,“刚知道,两个月。” 知婳扭头就抱着靳柯哭了起来,“我就说菩萨肯定听到了,崽我生了就轮到禾妤了,呜呜呜,显灵了终于。” 靳柯拍着她的背,刚刚她生孩子都没哭这么大声,反而是知道禾妤有好事了还哭这么大声。 但是,这不就是好朋友之间的关系嘛。 第187章 认干女儿 八个月后。 手术室门口。 司马煜川坐着一脸茫然。 昨晚禾妤吃了个火锅肚子里的孩子就提前发动了。 老太太还有司马蕙栀更是一脸紧张地赶来,“禾妤怎样了?” 司马煜川木讷,“她进手术室了,一个小时了还没出来,医生说孩子胎位不是很正,只能剖腹产。” 而在刚刚得知禾妤得剖腹产的时候,他更是吓得直接发抖。 现在也抖个不停。 老太太抓住他的手,“别抖,女人都会经历这一遭。” 她说着,但是却还是湿了眼角。 “嫂子呢嫂子呢,生了吗?” “禾妤呢禾妤呢,怎样了?” 知婳还有司马煜琦赶了过来,脸上都是担忧的表情。 “还没呢,进去了一个小时了。” 就在他们都担心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 在椅子上坐着的司马煜川连滚带爬地走过来抓着医生的手,“大人怎样了?有什么事先保大人,小孩随便的。” 他的眼睛里都是慌张,他生怕禾妤在手术室里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医生笑着摇头,“母女平安,大人小孩的情况都很好,就是大人刚生完孩子有点贫血,后面你们注意好好给妈妈养身体就好了。” 医生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放下心来了。 随后,孩子被推了出来。 医生推了过来,“妈妈说给爸爸先抱宝宝。” 司马煜川站在宝宝面前,手足无措了起来,这抱小孩他可是从来没有试过啊。 奶奶还有司马蕙栀她们都围在宝宝四周,“快抱啊。” 知婳看着襁褓里的宝宝,羡慕了起来。 “禾妤你生了我最梦寐以求的囡囡啊。” 护士把宝宝放到了司马煜川的手里,小丫头马上就张嘴声音洪亮的哭了起来。 “爸爸和宝宝说说话看看。” 护士声音轻柔地提议着。 司马煜川抱着宝宝,就这么小小地一坨,超级软,他手都不敢多动。 这可是比他拿手榴弹还要觉得让人害怕。 他咽了咽口水,随后张口,“宝宝,爸爸在这呢,不要哭。” 而宝宝则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马上不哭了起来,而是睁开她滴溜圆地眼睛看着司马煜川。 护士看着,“这就是爸爸在怀孕期间做胎教的作用,宝宝在出生的时候听到爸爸的声音可以缓解他们的焦虑。” 奶奶踮着脚看着司马煜川手里的宝宝,眼里都是溺爱,“丫头好啊,这样的话我可以从小开始给她准备好多好看的旗袍还有珠宝。” 老太太高兴的见牙不见眼的。 知婳也看着心生怜爱,“司马煜川,我会从小培养我的儿子的,到时候考虑一下成亲家呗。” 司马煜川摇头,“要是我的宝宝也喜欢女孩子呢?” 他的话让知婳咬牙切齿,“那我让我儿去变性。” 在场的人都笑呵呵的。 ...... 病房里,禾妤脸上一脸虚弱。 但是她看着在身边的宝宝,感觉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司马煜川给她擦着脸,动作特别的轻柔。 他亲了她的眼睛,嘴巴,鼻子,额头,眼睛里都是心疼,“只生一个,我不想你再疼了。” 禾妤摇头,“一个她没伴。” 她自然要给司马家生个男丁。 司马煜川摩挲着她的脸,看着她疼的样子他就直呼他真的该死啊。 禾妤在司马煜川的陪伴下,很愉快地坐了个月子。 而到了孩子满月这一天,她的身材也恢复到了生前的样子。 而不同的是,生过孩子让她看起来少了一份稚嫩,更多的是一份成熟还有带着母性的美丽。 这天她穿着红色的旗袍,犟不过司马煜川最后选了一双跟高六厘米的高跟鞋。 煜琦拉着苏格森进门,开头第一句,“嫂子真好看,怎么有人生孩子了还这么好看啊。” 禾妤笑得端庄,“你哥养的好。” 苏格森也附和,“看来我还得跟n取取经。” 司马煜琦狂点头,“你必须得。” 就在他们说笑的时候,司马凌天走了进来,“恭喜嫂子啊,喜提千金。” 禾妤微微点头示意,笑得开心。 “给你带来了朋友。” 司马凌天说完,后面的靳枭就出现了。 靳枭皮肤变黑了不少,但是还是痞帅痞帅的。 他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西装,手上还拿着一份东西。 禾妤放下手里的东西朝他走去,“你来了。” 禾妤给他发了请帖,但是并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靳枭摸了摸鼻子,随后娓娓道,“嗯,我来了,我来认干女儿来了。” 禾妤捂着嘴笑了起来,“好,有你这么帅的干爹,是我女儿的福气。” 靳枭笑着,“以后可以带我干女儿去情人岛看乌龟吗?” “考虑考虑。”司马煜川走了过来,手上还抱着他的宝贝女儿。 小家伙穿着红色的衣服白白胖胖的,特别惹人喜欢。 靳枭看了看,然后把文件递给了禾妤。 “我说的认干女儿可是真的,我是带着诚意来的,这是我最近新开的油田,送给我干女儿了当作见面礼。” 禾妤刚想拒绝却被司马煜川一把拿过,“那我在这里先替我的女儿谢谢她的干爹了。” 靳枭扯着嘴笑,司马煜川给他岛上放乌龟这件事可是给他的商业带来了很多的合作机会。 一片油田罢了。 而靳岳死了之后他也逐渐回到正途上,那就是开始做白道的生意比较多。 干这些事确实给他感觉意义比较大。 禾妤看着他,眼里都是温柔,“谢谢你,靳枭。” 靳枭摆了摆手,“婚礼就不要叫我来了,最近乌龟们都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了,我没空。” 禾妤笑着没回话。 但是禾妤还是从内心里感谢他,他也是在她的人生当中给过她温暖的人。 靳枭拿过一旁的香槟喝了一口,没有看着禾妤,淡淡开口,“禾妤,你一定要幸福,如果司马煜川敢欺负你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禾妤感觉到眼眶发酸,“好,一定。” 司马煜川听着没说话,而是把宝宝放在了他的手上,惹得他一脸不知所措。 “喂,司马煜川你找死。” 但是他还是手很轻地抱着孩子,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给你抱抱,过过当爹的瘾。” 随后就揽着禾妤的肩膀走了。 靳枭抱着宝宝,木讷地低头看着,看到小丫头咧着嘴对着他笑,他心没由来的一软,“小丫头,不准哭,干爹带你去骑乌龟怎样?” 第188章 爱你到生命枯竭(完) 一年后。 禾妤穿着婚纱。 朝着另一头的司马煜川走去。 而她的身后则跟着两个小小的人儿。 分别是那两个小小的人儿。 刚一岁过一个月的司马奕安刚学会走路,现在走路都还是不稳的状态,身上穿着小婚纱,头上扎着俩小啾啾,高兴地托着小花篮。  脸上的表情都新奇,每走一步路都在用力摆平身体,惹的现场的人都乐呵呵的。 而另一边的靳宴则是小小的人儿大大的绅士,还会替禾妤整理她乱了的裙摆。 而知婳还有司马煜琦则担心的在一旁指导着他们。 为的是让他们顺利的提着花篮到终点,然后顺利的把戒指送上。 司马煜川看着禾妤,眼里满满的都是她的样子。 禾妤提着裙摆走向他。 脑海里不断浮现的都是这么多年来,从相识到相恨,最后又在一起的种种画面。 她很幸运,幸运的是可以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遇到了司马煜川,幸运的是她还有司马一家子爱她的人。 更幸运的是,他们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后面,他们在神明的神像面前给彼此都做了承诺,并且约定终身。 而他们也当着神明的面前,接过了两个小家伙给的戒指,然后为彼此戴上了。 他们在宾客面前拥吻,这一刻他们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公,全部的幸福都包围着他们。 后面禾妤换了一身简单的旗袍,但是却在看到一大家子的人后有点退缩。 她直言,“人太多了,敬酒敬不完啊。” 司马煜川替她拦着,对外就说他们在备孕二胎。 他一路扶着禾妤的腰,对谁都宣布着他的主权。 每到一张桌都会说,他替他的夫人以茶代酒敬大家。 知婳和靳柯抱着奕安还有靳宴,两个人都爱不释手的。 “安安,以后记得要嫁给宴宴哥哥哦,婆婆给你准备好一大堆东西,指定让你满意。” 但是一岁的安安根本听不懂知婳在说什么,只是咿咿呀呀的回应着。 靳柯笑着,他抱着靳宴,眼睛却盯着安安。 “知婳,等知恩接手你的位置以后,我们就再生个女儿好不好。” 知婳抬眼看着他,随后一笑,“怎么,你就不担心我疼?” 靳柯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怎么可能不担心,我就是看你这一年看着安安,眼睛都要看穿了。” 是啊,她一直想要一个囡囡。 最后知婳点头,眼里带着邪笑,“好,今晚回去就安排上。” 靳柯摇头,满脸宠溺。 夜晚。 禾妤看着窗外狡黠的月光,身上穿着的是红色的真丝睡裙。 司马煜川吻着她的后背,也和她一起看着月光。 禾妤看着他手上的戒指,用手指摩挲着,“司马煜川,嫁给你真好。” 司马煜川嗅着她颈项间的味道,“你的福气,才刚刚开始呢。” 禾妤转身看着他,“司马煜川,你会一直爱我吗?” 司马煜川眼里无比真诚,“会,相信我。我会一直爱着你,直到我生命枯竭。” 禾妤含泪看着他。 他们在月下相拥,司马煜川嘴里不停地说着情话。 而他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