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全灵根,我把自己睡成无敌》 第1章 狗作者穿书! “狗贼!三年了!我追了《遗仙》整整三年!你还我秦厌晚!” “呜呜…阿渊不能死,她只想好好活着,她有什么错!” “万人血书!狗作者改结局!把那有病的男女主祭天!全员be,凭什么他俩he!” …… 一名戴着眼镜的女孩坐在电脑前,打着哈欠,翻着作家后台的书友抗议… 半晌她再也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发出了魔鬼般的笑声: “桀桀桀…嗝!咳咳咳……” 得意过头,女孩呛了口水,眼泪都咳出来,才稍微舒服点。 “遗仙、遗仙,没有遗憾和刀子,它怎么能叫遗仙?” 边念叨着,她边点开剩下的消息红点,忽然入目一条叫秦渊的读者评论: “想体验我的人生吗?” “嗯?我不会给这孩子刀出魔怔了吧?” 女孩说了一句,结果话音刚落,电脑突然黑屏。 “???”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屏幕里突然伸出只洁白如玉,但毫无血色的手! “鬼……” 惊恐未完,一名喜欢发刀子的作者从此消失。 电脑屏幕恢复,页面已经完结的《遗仙》百万字数,缓缓清零…… · 林深鸟鸣,溪水旁一名浑身脏兮兮的白发赤瞳女孩,慢慢清醒过来。 “这里…是哪?” 她虚弱的打量起周围。 但浑身的刺痛感,和嗓子灼烧般的干渴,扰乱她全部思绪。 出于人体对求生的本能,女孩瞄向一旁的溪水,挣扎的撑起身体,费力的挪了过去。 “哗~” 手捧清水入喉,连咽了几大口,痛苦才稍微减缓。 可还没等她重新恢复思考能力,水面倒映的未脱稚嫩,但已是人间绝品面容就给她搞傻了。 映中人白发如雪,不属于现代任何染发剂,而是由黑褪白之色。 一双欺骗性极强的桃花眼,凝望池水,眼尾上挑,暗媚藏波。 赤色的眸子,虽惊恐满布,却给人一种暗潮的冷冽,对视久了,竟愈发让人无法猜懂,她的真实之意。 这长相放本\/子里,绝对是\/要被…啪\/一百章的! “我!我!我!秦渊!秦厌晚!” (ps:后面的是冠字。) 这张脸她可太熟悉了,身为《遗仙》的亲妈(划掉——后妈)作者。 她可是在给自己小说画插画的时候,耗时一年,比男女主用的时间还长,才将书中的反派老祖——秦渊画完! 呃…为什么要这样? 原因一是她爱惨了这个角色。 二是她的人气太高,自己不好好画,读者送刀片用卡车! 至于喜欢的角色,让她死那么惨,成为所有读者的意难平…… 实不相瞒,她是be美学爱好者。 咳咳…扯远了,我们回过正题。 “等等!不对啊!这是我!我怎么变成秦渊了?” 白发少女睁大了眼睛,脑中闪过了物种起源,时代变迁……妥妥的cpu干烧了的痴傻脸,眸子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不过很快身上的疼痛感,就将她拉回了现实。 “停停停…我先从头捋一下,我是名作者,我今天刚完结连载三年的小说《遗仙》” “我当时正在看读者书友的评论,电脑一黑,有鬼…把我…拽到了这里?” “然后我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我是穿越进自己写的小说…哈哈。” 她缕清思路的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靠脑洞吃饭的作者,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都很强,但想到这具身体的结局,她就哭的更大声了。 “我错了!我对不起你阿渊!放我回去吧,我再也不发刀了,我连夜爆肝改全员he还不行吗!” 哭声送起林中鸟鸣,但此天地除了绝色美人,变成神经美人,没有一丝改变…… 毕竟忏悔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许久过后,神经美人… 咳咳,秦渊停止哭泣,好像看透了,也好像没看透: “罢了,最起码我穿的是自己写的小说,全书剧情走向在我脑子里。” “只要我稍微改变一下…或者躲一躲?我不就能活到大结局吗!” 说着,她终于露出正常微笑,开始回忆《遗仙》剧情。 可还没等她想起什么,一道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你是谁家的孩子,为何孤身一人在这万里大山?” 秦渊缓缓转过头。 见白衣纱裙,腰配碧玉挂坠的美人,正在好奇的打量自己。 除男女主外,长的越美,死的越惨! 这是全书至死不变的铁律,她很快就认出此人的身份——上善仙宗掌门,温伶、温清欢。 “哦…原来剧情走到秦渊被逐出秦家,困于万里大山,被温伶所救,最后拜师的剧情。” 心中恍然想着,可紧接着她的表情就完全僵硬。 上善仙宗,上善若水,与人为善…个屁啊! 这个宗门虽然所有弟子、师尊、我加到一块才八个人,但都是实打实的反派大魔头! 灭世大劫将至,各地仙家法门齐现,而上善仙宗一出… 不是灭别人门,就是刨别人坟!最后被主角队逐一弄死! 温伶见秦渊不说话,就张个小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傻子?可那双眼睛又不太像。 念到此处不是善地,她便悄悄掐起手指,道法自然,行运推演。 不到一息片刻,温伶眸子微缩,闪过抹异色。 这孩子身上… 怎么这么多“正”字?无量功德正气体?至善之辈? 想着便直接开口道: “我是上善的掌门,观面你与我有师徒之缘。” “你可愿拜入我的门下,求道长生?” 我不愿意! 回过思绪的秦渊,满脸写着抗拒。 有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仙家上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不想疯狂苟命的时候,被自己人疯狂背刺! 想着她开口:“谢仙长抬爱,我资质平平,就不……” “入贵宗”三字未落,温伶、温清欢直接点头,吐了个好,催动法诀带着秦·一脸懵逼·渊上天! “???” “什么情况?我明明是拒绝的!” 秦厌晚内心崩溃,如果她知道温伶收她为徒的理由,怕是一口老血能把自己喷死。 无量功德正气体?至善之辈?根本不存在好吗! 她身上的正,是被人就地正法、千刀万剐的正! 看着不断后退的景色,默默叹气…… 这都是命啊! 随便吧,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同门师兄、师姐发疯自己拦着点。 我积极努力…外加这后期,全书最高战力天花板的身份…… 应该…大概…可能还有救吧? 唉,活着不易,阿渊叹气。 两人在天上行了两个时辰,秦渊体验一把“全敞篷飞机”之旅后,平稳落地。 “你…”温伶回过头,想要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就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脏兮兮的… 只见她抬起玉手,掌中柔光闪过,秦渊顿时感觉身子一轻。 整个人里里外外,一尘不染,干净的发光,除了衣服还是破烂…… 长得不错,像我上善仙宗的人。 嗯…没错,这个宗门颜值百分制,低于95分不收,所以人才这么少。 温伶满意的点了点头: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门下,第七名弟子,我先带你在宗门熟悉一遍,安顿妥当再授予你心法修炼。” . ps:神经美人——秦渊、秦厌晚粉末登场! 阿渊:“粉末个锤子!不许咒我!” 第2章 坑爹呐!这叫金手指? 秦渊跟在温伶师尊的后面,熟悉自己的宗门。 结果走了许久还没望到头,不禁有些崩溃! 她当时是怎么描写上善仙宗来着… 万里大山后、群峰避世、灵脉相宜、云雾缥缈,仿若蓬莱洲。 简单来说就是很富、很大、很牛批! 毕竟前期反派越猛,后期主角连根拔起时,读者看着越爽… 然后…现在自己就遭罪了。 “师尊…要不咱们先别熟悉,您老人家直接传授弟子心法吧?” 见温伶回头望着自己,秦渊赶紧卖惨装可怜,绝对不让她看出是懒癌发作,不想走了: “师尊,弟子今年已满16,寻常家12就开始修炼,现在启蒙已晚,弟子不想以后外出历练时,给仙门丢人!” 这话说到最后大义凛然、字正腔圆,任谁听了不说一句孺子可真能扯。 “好吧,为师只是怕你日后在宗门迷路,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就先授予你心法。” 说着温伶再次抬起手,在前者眉心轻点,探究她体内的灵根。 《遗仙》全书总计有七种灵根,常见五行——金、木、水、火、土,和万里挑一阴与阳。 只要体内有一种灵根,哪怕品级只是最次的黄级,配上合适的心法也可修炼。 (品质等级:天、地、玄、黄。) 师尊灵气入体,秦渊感觉痒痒的,有点想笑,就在她即将要乐出声的时候,温伶收回了手,缓缓吐出五个字: “秦家——堕仙蛊。” 她笑不出来了,被上善充沛灵气,暂时安抚温顺的疼痛感,仿佛被点名的激灵一下。 反派老祖——秦渊、秦厌晚,之所以能成为全书的战力天花板,就是因为她体内有七条灵根,并且还是最强的天级灵根! 众所周知,灵根越多,修炼越慢,但成型也越强。 可一个人天生是不可能有全部灵根的,就连男女主后期服用大量天材地宝,抓住各种机遇,也才堪堪凑齐五条。 而秦渊之所以有这么多,就是因为她体内的堕仙蛊! 堕仙蛊:《遗仙》最毒蛊虫,只要被种,就无法取出。 它可以造就被种者灵根天赋,但必须忍受它日日反噬之苦。 尤其是到了月圆夜,痛苦是平日的千倍、万倍! 这也是为什么主角明明没秦渊强,却可以将其诛杀的原因之一。 “难怪你是白发赤瞳。”温伶眼神不易察觉闪过丝怜悯之意。 观她体内七条灵根品级,秦家怕是把仅有的堕仙蛊全给她种上了吧? 她能不修炼,活这么大没被疼死,也是个奇迹。 罢了。 温伶掌中白光闪过,三本心法秘经,悬空缓慢流转。 “我这里有三本心法,其中《邪心魔经》最为适合你。” 终于来了吗!老祖入仙崛起之路! 可…… 有没有搞错!谁家正经师尊,给自己弟子推《邪心魔经》,名字这么邪恶的心法啊! 好吧,是我的锅…… 秦渊满脸黑线。 《遗仙》中她确实是修炼的这本心法。 跟法诀不同,一个人一辈子,只能修一种心法,不能更换。 《邪心魔经》强是强,可它是主养修炼者的心魔。 必须将其战胜,才能突破下一个境界。 主角能诛杀反派老祖原因之二,就是秦渊自己无法战胜化神境的秦家心魔,导致迟迟无法突破。 不然哪怕是月圆夜,忍着钻心剜骨之痛,也能将主角按在地上摩擦! 妈耶,这一环扣一环的,早知道不写这个刀子了…… 秦渊默默忏悔。 总之,死都不能修《邪心魔经》! 就当她想从另外两本中,任选一本时,眼前突然凭空生字! 一条好像注解的东西出现在她的面前! 【《邪心魔经》:修之必死(滑稽)】 【《太古仙经》:终身金丹(滑稽)】 【《无上心经》:得道长生(选它)】 我去!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吧! 秦渊瞳孔疯狂地震,再一次开始微张小嘴,多少沾点神经的样子。 “你……”温伶见她愣神,又要开口,前者瞬间反应过来说道: “师尊,弟子想修《无上心经》” 修炼一行的最终目的,除保护自己、和在意的人之外,不就是得道长生成仙吗? 再说这是金手指选的,难道还能坑她不成? “嗯?你确定?”温伶面露古怪的打量着她,最后摇了摇头,将她选的那本递了过去,并好心提醒道: “今后多跟你师兄、师姐同行。” “???” 秦渊一脸懵逼,选错被坑的视角感来的好强烈? 虽然她是作者,但有些心法、法诀都是她为了凑字数,随便写的。 根本没有具体介绍! 恰巧,除《邪心魔经》外,那两本可供挑选的,就是她凑字数的产物…… “最左边那间房,以后就归你了,有什么困难找师兄、师姐。” 温伶说完最后一句话,便乘风离去,大有几分甩手掌柜,三不管的姿态。 好吧,这也是自己的设定,上善的人只要不把自己炼死,师尊不会多教半句…… 为自己以后的苟命人生叹气,秦厌晚抱着心法,默默走回自己的屋子。 不过该说不说,反派势力前期牛逼真的很香,秦渊看着能装下自己前世三个出租屋的房间,内心有些飘飘然…… 哈哈哈,现在我也是有房的人了! 咳咳…恢复正常。 秦渊翻开自己拿到的心法,想活到大结局,自身硬实力还是必不可少的。 不然就算自己未卜先知,也没个卵用。 “正好我还想试试,修仙是什么感觉!” 亢奋的思绪,暂时冲淡对未来身死的恐惧,她向心法第一行看去。 不明觉厉之感,立马将秦渊整个人填满! 【念起随风去,目既尽无云,望川言渊地,独酌粱梦勘长生。】 “嗯!什么意思没看懂,但感觉好牛批?” 秦渊沉思的点了点头,接着方才凭空出现的注解再次浮现! 【注解: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哈?哈?哈?” “什么玩意?我狗命都要没了,你让我睡觉?” 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结果注解还真的变了! 【注解:别看了,你没看错,《如何睡姿优雅躺平108式》配套推荐,祝你有个好梦~】 “呵呵…” 秦渊干笑了几声,猛的将心法摔在地上: “坑爹呐!你管这个叫金手指?” “你丫的,想让我死快点直说!” 第3章 心法有点坑 秦渊此时的心情就仿佛在坐过山车,初得金手指的喜悦瞬间回到谷底,像极了以前她发一章糖,反手就跟过去n刀。 “报应啊!心法不行,让我在这个修仙世界怎么活!” 她仰头长啸,那条注解又亮了:【谁说不行,你炼一下试试。】 “……你看我像傻子吗?练一下好不能换心法?” “还有…你真是金手指?”秦渊回忆前几条注解,又是滑稽、又是洗洗睡吧…… 怎么这么像书评中开朗的网友? 狐疑着她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白丝一米五?】 “宝塔镇河妖……” 【白丝长不高!】 “白丝怎么惹你了?” 【没有,因为黑丝yyds!】 “呵呵…看来真是lsp网友没跑了。”秦渊翻了个死鱼眼,转身就要找师尊换一本。 见她有如此危险的想法,注解赶紧说道: 【这本心法最适合你,你没那悟性,还不能吃苦,练别的才是找死!】 “谁说我不能吃苦!” 【那你绕着上善仙宗走一圈。】 “呃……” 某人沉默不语,注解又循序渐进的打字道:【这本心法很强,言出法随听过没有,只要你修它,任何法诀、秘技看上一遍,喊名字就能放。】 “!!!” “这么6,喊啥啥来?但…我能信你吗?”秦渊有些意动,但她不说。 她大概是魂穿进书,虽然有秦渊的一切,但她终归不是她。 悟性这玩意还得看自己…这就让她有点不自信。 【相信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呃…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罢了,反正也没有其它办法,姑且信你一次……” 长长呼了口气,秦渊最终捡起了心法。 注解这回没搞幺蛾子,认认真真的帮她翻译内容,和心法运行线路。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整本书勉勉强强看完…… 然后秦渊内视经脉中,一丝丝灵气开始怀疑人生。 就这? 当时我在《遗仙》写秦渊第一次运转心法——灵气如洪,连破两境到达练气中期。 还是在有七条灵根拖着的情况下,到我连练气初期都不是? 这落差…还能抢救吗…… 【注解: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不是说得睡觉吗?你睡了吗?】 “嗯?” 她猛的抬起头,可还没等她说出什么,一阵强烈的睡意就涌上心头。 紧接着她就直勾勾的摔在地上,睡了过去。 【注解:不听金手指言,吃亏在眼前,让你看《如何睡姿优雅躺平108式》不看,你瞅瞅现在睡的,好像癞蛤蟆蹬腿,一点都不灵性。】 吐槽着,它把108式转成金光,注入秦渊脑中。 成大字躺着的人,身体无意识的动了动,改变睡姿。 . 房门外,大师姐苏澄、苏曲歌来到了秦渊的住所,手上还拿着上善的白衣。 师尊温伶刚才传音给她,说:今天下山给你们收了个小师妹。 已经授予《无上心经》你身为大师姐抽空,带她去剑冢选把灵剑。 苏澄听见自己有小师妹,先是一喜,但师尊的后半句话给她说懵了。 “小师妹修的是《无上心经》!” “嗯,她自己选的。” 得到回复,大师姐面色跟师尊同款古怪起来…… 倒不是说《无上心经》很差,相反它可以说是上善的最强心法。 就是……它的缺点也挺让人头疼。 修炼这本心法的人,睡觉时间绝对比清醒时间多,而且还是那种不分场合,说睡就睡,修炼者自己都无法控制… “看来以后小师妹是不能单独出门了,不然睡着被妖兽叼走都不知道。” 大师姐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刚要抬手敲门,就察觉到恐怖的灵气量,往房间涌入。 “小师妹!”苏澄一惊,连忙推开房门。 这声势浩大,完全不像刚修炼人该有的,她怕秦渊弄出什么岔子,伤到自己。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小师妹姿态优雅的卧在地上熟睡? 大概是刚才翻身的缘故,本就破烂的衣服下滑,露出她半块病态白皙的肩膀玉背。 不过被她那长发微微盖住,多了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涩气。 “我这个小师妹是不是有点太妖了!她才16岁!” 苏澄闹了个脸红。 在《遗仙》的世界里,衣服穿成这样的,只有合欢花宗这样,走下流路子的宗门。 闭上眼平复了下内心,大师姐快步走进去,将秦渊的衣服拉好。 轻点她的眉心,确定修炼没出岔子,才松口气的把她抱回床上。 “我这小师妹睡相还挺好看。” 苏澄坐下来静静看了一会,将上善的白衣放在床头。 用灵力在墙上留下几个字,让秦渊醒来找她,便关门离开。 .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晚上。 秦渊伸了个懒腰,查看自己的修为境界。 果然睡觉比清醒修炼快,现在爬上了练气初期,看来注解还是可信的。 嗯?等等! 我体内的灵气怎么一半变成水了? 它不应该全是气吗? 她先是一愣,注解缓缓打出几个字,有点不正经:【此女有成海王之资!】 “滚…” 老司机秒懂,秦渊不想理它,眼睛瞄到了床头的白衣。 “嗯?杀生衣!” 她将衣服拿了起来,脑中忽然出现,上善仙宗出世时,各个白衣胜雪,御空敛剑而立,谁看了都叫声“名门正派”的画面。 “不怕反派毒,就怕反派穿的骚,这也太有欺骗性了!” 秦渊眼皮微抽着,这件白衣之所以叫杀生衣,是因为它是件防御法器! 你看它现在是白的吧,等你杀几个人,或者妖兽再看看。 这玩意它吸血、会变红! 杀的越多,红的越狠,防御也就越高! 反派老祖,后期的时候,杀生衣红的变态,离老远都能感知到上面的冤魂煞气! 回忆脑中的《遗仙》介绍,秦渊果断把衣服扔了出去,但只用了半秒就把它捡回来,甚至现在就想染红! “我这心法老睡觉,我没安全感,这要是睡着被谁捅一剑,我得憋屈死。” 想着她把白衣快速穿好,盘腿坐床上思考自己的“染色”大业。 可才出一会神,脑中的睡意再次袭来,她又倒在床头优雅的睡去。 《无上心经》…可真治失眠…… 这是她脑中最后的念头,紧接着无数灵气又向她体内汇聚。 原本那半仅存的灵气,也随着填充慢慢化水… . ps:金手指设定是类似于预言家、先知、上帝视角,宝子们不用太过纠结,我怕你们最后给自己看懵(? ?_?)?。 第4章 人妻与纯爱战神 第二天,日阳初升。 秦渊悠悠的从睡梦中醒来,她瞅着前方发呆了几秒,才彻底恢复清醒。 “妈耶…又睡这么久,这可真耽误事啊!” “等等!我以后不会在重要剧情睡着吧!” 【注解:黄粱一梦解千愁,莫扰、莫思……】 “呃…说人话。” 【注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就知道…”阿渊满脸黑线,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墙上发光的字体吸引去: “小师妹,我是你大师姐,如果你睡醒了,就来最右侧的院子找我,师尊嘱咐我带你去寻灵剑。” “大师姐?苏澄、苏曲歌?” 秦渊回忆对方相关人物简介: 温柔大方、体贴入微,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帮师妹们梳头束发,虽未结道侣,但前期人妻属性拉满的角色! 至于后期… 纤指抚琴镇云关,惊魂入耳敌万军! 伐善战役中,苏澄为掩护身受重伤的师弟、师妹撤退,孤身在天云观抵抗各仙家联军。 白帝琴长弹一天一夜,期间未让联军前进半步,可惜最后弦断,体内灵气枯竭,碰见刚好拥有【异火——白灵】的女主。 心法被完全克制,这才落到消香玉殒的境地…… “伐善战役的起始,是因为我被心魔影响,灭秦时被女主算计,重伤了她大师兄,给了她由头开战。” “两方夹击下虽然我得手,但也害了同门身受创。” “这才有大师姐孤身守天云观的剧情。” “而苏澄的身死,也成为上善全员黑化,与众仙家不死不休的导火线。” 秦渊沉吟的想着:“不过现在我没有修炼《邪心魔经》应该被改变了吧?” “不对,还不够万无一失,被算计才是关键,这……” 思绪渐渐偏移到女主身上。 “气运之子法则加身,不到结局不可杀,不然全是经验宝宝。” “那【异火——白灵】克制大师姐…” “如果女主没有这个东西……” 异火:《遗仙》世界中诞生于天地间的火焰,总计12种,属于大藏宝之一。 威力强大,拥有晋升灵根品级等特点,是火灵根修仙者,为之发狂的宝贝。 【你想看看天阶灵根之上是什么吗?】 注解缓缓浮现出几个金字,秦渊莞尔一笑,白发映日照相辉,赤瞳似闪万千光景,粉黛无颜: “我挺想看看的。” 女主初获【异火——白灵】是在筑基后期,现在她的剧情应该也走到拜仙门。 只要自己在她之前将其炼化,世间没了克制大师姐的东西,自然就没有身死的剧情。 修炼一途就是与天争,与地斗,她既然已经是反派老祖了,这辈子就不可能与男女主化敌为友。 命中宿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菩萨心肠终害人害己。 “不过…现在还不是拿【白灵】的时候,我未得灵剑,身无一诀半法,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就算让师兄、师姐陪同,异火诞生地也过于凶险,难免会出现分身乏术。” 说到底还是现在太弱,没有实力! “呃…我还是先找大师姐寻灵剑吧。”秦渊暂时将异火的事抛之脑后,抬脚向最右边的院子走去。 “我的本命灵剑叫什么来着?【祸灾】吧……” . “苍天啊!师尊终于收徒!我再也不是弟子中,辈分最小的了!” 上善西北角院子,腰挂法镜、丰神俊美,但性格脱线到,完全配不上他这张帅脸的男子,听见温伶传音,喜极而泣。 “八年了!整整八年!我终于可以听见别人叫我六师兄了!” 江羽、江忘川泪流满面的吼道。 “江忘川!你再鬼哭狼嚎我拿你炼丹!”隔壁传来暴躁的女音,昔日的老六立马捂住嘴不敢言语。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弟弟终归是弟弟啊! “切…不嚎就不嚎,我找小师妹去。”江羽默默在心里嘀咕,蹑手蹑脚刚要出门,忽然想起了什么。 “身为上善的六师兄,第一次见师妹怎么可以空手去?我得送点什么……” 想着江羽又走回房间,从抽屉又拿出一面通体雪白的法镜,乐呵呵去找阿渊小师妹了。 而我们小秦渊现在,在干什么? 呃…她在迷路…… “我走的是右边啊?怎么找不到大师姐院子?” 秦渊开始怀疑人生,但紧接着就听见身后传来,爽朗的呼唤。 “小师妹!你是来看六师兄的吗?”江羽刚出门就看见,四处张望的白发少女,连忙跑了过去。 “嗯?纯爱战神六师兄!我竟然走反了!” “纯爱战神?那是什么玩意?” 江羽听见前所未闻的名词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后面那声六师兄,给叫酥了骨头: “小师妹嘴真甜,这护心镜你拿着,是师兄给你的见面礼。” “呃…”秦渊看着被塞到怀里的法镜,又往江羽腰间的法镜瞄了一眼,不着痕迹的后退几步。 扯出抹相当灿烂、绝无二心的微笑,甜甜说道:“谢谢,六师兄!” 啊!这该死的甜美!当师兄真爽! 某脱线的老六有些飘飘然,他腰间的镜子闪了一下,弥漫着淡淡的黑气。 不过见阿渊保持着可以接受的距离,便又缩了回去。 纯爱战神江羽、江忘川,是个鬼修,目前境界为金丹。 但如果他全面爆发的情况下,可以和元婴期修士五五开。 因为他老婆牛批! 没错,他腰上的镜子就是他老婆,或者说是镜子里寄宿的鬼灵。 江羽的老婆哪都好,就是特别爱醋,书中初遇时,秦渊接法镜靠的太近,被鬼灵讨厌。 虽然她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女鬼半夜站床头,确实挺惊悚的。 秦渊眼角抽动的想着,看着高兴的,想过来摸摸她脑袋的江羽赶紧说道: “六师兄,我迷路了,你能带我找大师姐吗?师尊让我同她去寻灵剑……” 第5章 师尊二代? “你要找大师姐?” 江羽看着与自己院子,完全相反的方向陷入沉思,我这师妹…是个小笨蛋? “呃…六师兄…怎么了吗?” “没事,我带你去。” 这一声师兄给他叫回了魂,又乐颠颠的在前面带路,活像没拴绳的哈士奇。 有人领着的情况下,秦渊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大师姐苏澄的住所。 当她正在擦琴,见小师妹过来立马迎了上去:“阿渊你睡醒了。” “嗯,抱歉大师姐,昨天让你白跑一趟。” “没事,你不是我小师妹吗。”苏澄轻轻的摸着秦渊的脑袋,人妻的光芒晃的在场两人直愣神。 老六还好一点,小阿渊就不太行了,大师姐看她头发散散的,便从袖口取出条红绳,半抱着她,在发尾束上。 “!!!” 异火白灵跟女主有什么关系,那玩意姓秦! 秦渊已经被一波骑脸输出弄傻了,直到苏澄松开她,捋了捋她耳尖的发丝,才反应过来。 “大师姐……” “嗯?不喜欢吗?” “喜欢!” 阿渊疯狂点头,同时整个人后退了半步。 苏澄太猛了,我差点改姓!这不妥妥曹贼诱捕器吗! “喜欢就好。”大师姐轻轻的笑着,转头又看向江羽: “我要带阿渊去拿灵剑,小羽去吗?” “去呗,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多一个人可以更好帮小师妹参谋、参谋。” “嗯,那辛苦你了。” . 上善剑冢,位于后山的秘境当中,是太古时期的诛魔战场,内葬无数把顶级灵剑、或仙剑宝器。 据不靠谱师尊温伶所说,当时宗门很穷,这是她在路边看着还凑合,就顺手捡回来的。 啧啧啧… 短短两句话,让她凡尔赛上天了,修仙界初代逼王,原地诞生! …… 三人来到秘境入口,大师姐不放心的又交代几句道: “阿渊一会到了剑冢,你就躲在我和你六师兄身后。” “除非灵剑主动寻你,不然千万不要乱碰,她们都有剑灵,虽经岁月磨损只剩残魂,但对你现在来说,还是很危险的。” “嗯。” 秦渊应了一声,站在两人的中间,见此苏澄才催动法诀,开启秘境。 阵阵强烈的眩晕感传来,三人被剑冢牵引进去。 那种感觉…就像在坐滚筒洗衣机,但秦渊只晕了半秒就不晕了? 不是落地,而是困意直接让她睡了过去! “小师…” 他们进入秘境,江羽转头刚要问阿渊感觉怎么样,就看见她躺在地上,姿态过于优雅的睡着。 苏澄:“……” 江羽:“……6” “唉…”大师姐无奈的笑了笑,召出白帝琴将她托了起来: “小羽,咱俩今天辛苦点吧,好好帮小师妹寻一把灵剑。” “嗯…” 江羽点了点头,紧接着整个人就僵住了:“大师姐…我感觉不用寻了,咱们直接等师妹醒了,让她看喜欢挑一把吧。” “胡说什么,灵剑怎么能……” 苏澄话还没说完,就见前者示意她往前看,结果这一眼,给她也弄僵了! 只见无数把灵剑,看的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的堵在门口。 这阵仗怕是整个秘境的灵剑全过来了吧! “呃…大师姐,你当初进入剑冢引来多少把灵剑?” “三…把……”苏澄咽了口唾沫,回头望了眼秦渊。 难道我这小师妹是至尊剑体? 就在两人处于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时,一道血红色光芒,弹飞所有灵剑向阿渊驶来。 “凶剑——祸灾!”江羽认出此剑,他第一次进入剑冢就看上了这把,可那器灵不认他。 “怎么会是这把?” 大师姐皱了皱眉头,撑起结界将其拦下。 她曾在上善的《剑谱录》了解过这把剑,是太古魔族首领的佩剑! 因煞气怨念太重,不适除鬼修以外的人使用。 “阿渊已修《无上心经》不能转鬼道,可……” 她看着被祸灾弹飞,就不敢上前的灵剑,叹了一口气。 这大概就是师尊所说的,命中自有定数… 想着苏澄便收回结界,不再阻拦。 但这时,剑冢最深处又爆发出数道金光,一根根像细丝的东西将祸灾缠住。 “嗡!”剑声震鸣。 血红色凶剑疯狂挣扎,滔天煞气翻滚,大师姐不得不再次撑起结界抵抗。 “轰!” 又是一声爆响,祸灾被细丝狠狠甩了出去,紧跟无数铂金色莲花在空中绽放,试图将它毁去。 “啊这……”江羽张大了嘴巴,最后好像明白什么的对苏澄说道: “大师姐,我好像知道师尊为什么收小师妹了。” “嗯?” “你看…” 他指了指外面为她“争风吃醋”的灵剑,又指了指熟睡的小师妹: “一言不发就装了个这么大的逼,像不像师尊二代?你说小师妹不会是师尊的私生女吧?” “呃……” 大师姐性子柔,有点适应不了他这跳脱的性子,如果暴躁四师姐在这里,一定会说: “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什么?要不砍下来给我炼丹吧,肯定能出极品脑残丸!” 片刻,外面的打斗接近尾声,祸灾剑身出现无法修复裂痕,已是风中残烛的逃回秘境深处。 那细线有些得意的在空中绕了几圈,直接穿过结界,绑在秦渊的手腕上自行认主。 “我滴乖乖…大师姐,这灵剑跟你的白帝琴一样会化形,是属于仙剑宝器吧?你知道它是哪把吗?” 《遗仙》世界中,顶级灵剑可诞剑灵,仙剑宝器可化形,但非人形。 “不知道。”苏澄摇了摇头:“《剑谱录》上没记载这把灵剑,得回去问问师尊……” . 另一边,上善主峰。 温伶慢慢的睁开眼睛,隔空望向剑冢。 “【大藏宝——净世尘?】我以为它永远不会认主……” 言罢,脑海中浮现满身正字的白发身影。 是解也是劫,未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第6章 细狗剑? 寻完灵剑后,大师姐将秦渊送房间,动身去找师尊询问…… 后者卧于纱帐中,眉眼微抬,隔了许久才说上一句: “我已知晓,随她去吧。” 呃…温伶又装起来了…… . 最左侧院子。 秦渊这一觉并没有睡很久,大概就半时辰。 等她意识完全恢复清醒,第一感觉就是脚有点凉? 低头一看,自己正光着脚,鞋袜被穿出好几个窟窿,在地上随意的丢着……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注解:你灵剑干的,它可能是个足控。】 “???” “祸灾除了杀人,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等等!我祸灾呐?” 阿渊在屋内来回寻找那道血红色剑影,结果什么也找到,却在手腕上发现几根细丝? 【注解:你祸灾让它炸了,现在它是你灵剑。】 “呃…炸了?” 似乎是剑主睡醒就一直祸灾、祸灾的叫着,细丝有些不高兴,当场化为流光凝形。 一把通体铂金色,剑身只有一指半宽的长剑,出现在秦渊手中。 “???” “卧槽!细狗剑!” 净世尘:“……” 注解:“还得是你……” “不是,大藏宝——净世尘!”阿渊已经被醒来的惊喜砸懵了。 大藏宝为《遗仙》世界中,外物顶点,是天地诞生之物。 书行后期,更是有藏宝之下皆蝼蚁一言。 虽然净世尘是七异剑之末,但比祸灾可牛批太多了! 至于… 为什么叫它细狗剑?因为七异剑之首——【天诛尽】是把无锋巨剑。 前世书友看了它们的设计图,便调笑的称:又宽又大的天诛尽为猛男剑,又细又窄的净世尘为细狗剑…… “不对,它怎么认我为主了,我记得它一直到大结局,都是无主藏宝?” 惊喜片刻而瞬,秦渊恢复了冷静,狐疑的打量起净世尘。 【注解:因为你脚好看。】 “……” 【注解:哈哈,开个玩笑,你现在修炼的是什么心法?】 话语点到为止,阿渊有所明悟:“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我修炼了《无上心经》净世尘才会认我为主?” 可是我当时并没有写这条设定? 最后的话语没说,但注解懂她的意思,有些高深莫测解释: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说人话……” 【这是真实世界,你水字数和没填的坑,它会自动找寻某种规律补全。】 “呵呵…那我明白。” 秦渊干笑了几声,不再思考这些,净世尘也重新变成细丝,缠在她的手上。 “现在有灵剑了,趁我还清醒,赶紧找大师姐去藏金阁学习法诀,异火白灵一日在外,我一日不放心!” 想着她直接动身往大师姐的院子走去,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赤足…… . 从剑冢回来,江羽就无聊的回到院中晒太阳。 不是他懒不想修炼,是因为鬼修的修炼方式是养鬼。 而养鬼只能吞噬鬼怪邪祟,现在尘世未出凶灵煞地,他想用功都没地方用。 “唉…当鬼修太难了……”他叹气的擦拭腰间法镜,淡淡黑气缠绕在他手上,似乎在安慰他。 见此,江羽少有的不像哈士奇: “但我不悔。” 微风轻轻浮动树下少年耳畔青丝,他神色温柔的注视着法镜,此番光景当真可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描绘。 可下一秒,脱线江忘川又回来了! 他看着远处走来的人,眼睛慢慢睁大:“我说什么来着,小师妹肯定是师尊二代。” “这逼让她装的,甚至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师尊出行都没这么大排场!” 被老六咬定为师尊二代的秦渊,看见前者,立马变的生无可恋。 “我是往右走的啊!怎么又到六师兄这里了!” 天苍苍,野茫茫,上善路痴不自知的阿渊,慢慢放弃挣扎: “六师兄,有空带我去找大师姐吗,我想去藏经阁学习法诀……” 轻唤了一声,江羽没什么反应,就直勾勾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秦渊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整个人差点惊到跳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 她退了几步,盛放莲瓣虚影在她脚下浮现。 落脚生,抬脚散,任她踩着不染尘。 “小师妹,你这玩的挺好啊。”来自哈士奇的认可,阿渊满脸黑线的想起,注解说净世尘是足控的事…… “不过你最好还把鞋穿上为妙,要是被你那个风流子二师兄看见了,保证第二天传的合欢花宗人尽皆知。” 江羽颇为认真的说道,从储物戒掏出崭新的鞋袜递给她。 还没等秦渊接过,细丝刹那而出,当场给两人表演个五马分尸…… “呃…小师妹,你这剑灵还挺有性格…就是不让你穿鞋……” 六师兄眼角微抽,阿渊摆了摆手,最终妥协开口: “随它去吧。” 谁让净世尘是大藏宝,只能宠着。 “行吧,小师妹你刚才说,你要去藏经阁学法诀?那我带你去吧,大师姐应该去找师尊了,估计现在还没下主峰。” “嗯行。” 上善的藏经阁不算什么密地,只要是本宗的都可以前往。 但秦渊找不到路,所以才想再麻烦大师姐一下。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江羽将她带到练气境,天阶法诀存放区域,便让其自行挑选。 “该说不说…上善真的富…”阿渊望着高耸的书架,怕是存了能有上百本吧。 要知道外面可是万金都难求一本天阶法诀! 【注解:行了,收回你那不值钱的样子,趁你现在还没睡着,我帮你挑几本,你赶紧看。】 “哦…” 秦渊应了声,跟着注解的指引,找到法诀。 但眸子中似乎又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第一本法诀《离火印》算是火灵根修炼者,在练气境比较顶级的法诀。 开篇还是生涩难懂,不过因为修炼《无上心经》不需要理解,只要看就行。 几分钟后,阿渊便合上了书,伸出手轻吐离火印三字。 话音刚落,体内灵气…呃灵水汇聚,在她掌中凝出炽热火印! 【注解:看吧,我是不是没有骗你,就问你方不方便就完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看书还挺快。】 “这算什么…”秦渊淡笑的将火印散去。 看书快算是作者的标配技能,毕竟人总会有灵感枯竭的时候。 遇见瓶颈就需要扫榜,去阅读大量的其它书籍,来激发自己的灵感。 “老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第7章 师尊二代实锤! “老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注解:嗯?老金是什么鬼称呼?听过什么?】 秦渊嘿嘿一笑,小腰一插:“法诀随便喊,放不出来算我输!” 【注解:???】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就看见阿渊又拿过来好几本法诀翻看。 【注解:我去!你不会想把上善的法诀全修了吧?你能记住那么多名字吗?】 “别太小看作者的记忆力了,魂淡!” 注解浑身一震,虽然它没有身子,但莫名燃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结果下一秒,秦渊小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注解:……】 【注解:就这?】 江羽听见练气功法区域的动静,赶紧过来查看,结果一进门有点无从下脚了。 铂金色的莲花盛放满地,秦渊拄着脑袋,另一只手夹着本,翻开的法诀盖在小腹。 她面容平静,体若无骨靠在悬空、细线编制成,像座椅的莲叶之上。 杀生衣微微掀起,裙摆下露出交叠有些病态皙白的玉腿,笔直匀称,极具美感。 《遗仙》中反派老祖秦厌晚最终身高是175,现在年仅16岁的她是168。 总结腿很长。 “呃…” 江羽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睡觉都这个排场,师尊二代实锤…… . 一个时辰后,秦渊再次从睡梦中醒来,老六师兄见她的样子,大概是没学完,就先行回去。 前者好像也忘了他的存在,睁眼就铆劲刷书,一直到夜半三更,反复睡了好几次,她才把藏经阁中,所有练气境功法刷完。 “睡死我得了!这速度还不及我当年四分之一!” 阿渊有些抓狂的丢下最后一本法诀,老金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 【注解:酸爽吗?还刷不刷书了?你学我推荐的那几本就行,太多也没用……】 “老金,法诀释放能默念吗?”秦渊好像反骨上来的打断注解扣字。 【注解:能,怎么了?】 “我带你看烟花。”说着她快步走出屋子,仿佛生怕下一秒又睡着似的。 一人一金手指,来到藏经阁前面的空地。 秦渊负手而立,抬头望月,仙风道骨释然。 只要我不说话,我的大招永远是平a! 想着,她在心底快速默念所有法诀的名字,体内金色灵水疯狂暴动。 刹那间,各色法印凌空而生。 光亮照的此地如同白昼! 秦·人形炮台·渊,淡淡的看着此景,袖袍一甩,上百法印相继轰向天空! 【注解:卧槽!卧槽!卧槽!还能这么玩?】 “老金,我帅吗?” 作者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脑洞,这都小场面,洒洒水了~ 【注解:好家伙…你发愤图强一天,就是为了跟我装个逼?】 对方没有说话,嘴角勾起抹好看的弧度,身子一晃直接睡了过去。 虽然她现在用的是练气境的法诀,消耗很小。 但也扛不住瞬间全放,睡这么久攒下的灵水,现在一滴不剩。 不过好在她睡觉就能快速恢复,不然这一下,真容易把自己榨成人干。 …… 宗门上空,一名坐着玄色酒葫芦的男子,边喝酒边往下降落: “师尊又收了个小可怜回来,我这个当二师兄得回去看看,但愿她别太过无趣,不懂风花雪月……” 正说他忽然感觉前面好亮,紧接着上百法印向他直直撞来! 醉意瞬间吓醒,但观闻只是练气境的法诀,又恢复平静。 随手一扇,流风直接将其化去。 “《无上心经》还能这么用?”上善还用练气境法诀的,就未见面的小师妹一人,风流子眼中闪过丝疑惑。 但转头就饮了口酒,大笑着向法印来源驶去。 藏经阁门前空地,秦渊还是老六师兄见到的那副模样睡着。 只不过这回手里没拿书,金莲也随着她灵水空缺,全不外显。 合欢花宗包年用户风流子,刚落地视线就被小师妹外露的玉腿吸引了。 最重要的是她没穿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戴随意的杀生衣,又饮了口酒笑道: “我以前感觉上善没什么好的,现在不一样了,除了小师妹这双腿。” 爽朗的笑声回荡,净世尘默默把秦渊向上的衣摆拽了下来。 见此风流子笑的更大声了。 如果他头上有好感系统的话,现在肯定已经被小师妹刷爆! 因为大师姐就经常管着他穿衣服,说什么体面礼仪。 好吧,他会错了意。 细狗剑只是单纯不想给他看…… “小师妹,第一次见面二师兄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我在秘境中寻到的【红尘酿】,饮用越早好处越大,你收好了。” 说着风流子从储物戒召出白玉瓶,见秦渊体内没什么灵气,正是服用的好时机。 便打开封处,将酒水全部引入前者口。 “小师妹你好好睡吧,回头我带你出去玩。” 风流子摆了摆手,摇摇晃晃的向自己院子走去。 . 天光渐亮,秦渊从睡梦中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 她面带红晕,腰软腿软身子软,没从莲叶上站起。 【注解:趁你睡着的时候,浪里小白龙给你灌了一壶红尘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浪里小白龙?风流子!他给我喝红尘酿了?”阿渊有些发懵。 《遗仙》世界中,除人族以外,还有妖兽、魔物、鬼祟。 上善的二师兄风流子,就是妖兽中的黑龙族。 他本是族中资质最好的一个,但因血脉不纯,是条白龙,被族群流放。 秦渊回忆着二师兄人物简介。 或许是童年的四处流浪,让他养成古怪的性子,他不喜上善的任何一个人,但却又在宗门被灭,重新回到族群夺权称白王。 三年过去,白王出世。 风流子带领全族疯狂针对男女主,与其激战长达半年之久。 最后黑龙族全灭,风流子被男主用猛男剑…呃,天诛尽拍碎龙骨毙死。 而红尘酿就是他储物戒中,唯一没被他喝过的酒。 “嘶…红尘酿有养神、扩充经脉的功效,同时还能保命…” “风流子不是最烦我?他连死都不会喝的酒,现在怎么给我喝?” 阿渊皱着眉头,酒力和疑心病上来,让她大脑有些死机。 【注解:你挖的坑,想给男女主送宝,就草草填一句——红尘酿酒守一人,云归不可知。】 【这酒最后由女主喝下,旁人都以为浪里小白龙,守的是女主。】 【但你结合你给他的人设,和你以前自己的人设,按照规律填补。】 【结果就是…风流子这红尘酿是为你留的!】 第8章 这阵还能这么玩? 【红尘酿是为你留的!】几个字把秦渊砸的晕晕乎乎的。 《遗仙》中她为了活下去,能向秦家复仇,发了疯的修炼。 整日不是闭门不出,就是秘境凶地历练。 合欢花宗包年用户本来就回来的少,两人见面唤句:二师兄,便草草离开。 久而久之,就成了结局那样… “原来还是我的锅…” 秦渊小脸更红了,默默往净世尘编织的莲叶上缩了缩。 被红尘酿扩充的经脉,仿佛无声胜有声的大骂着她什么。 “行吧…等有机会给二师兄寻些壮骨的补药,防止他龙骨被男主的天诛尽砸断……” 嗯?你问为什么猛男剑不能姓秦,因为男主登场时,就拿着七异剑之首! 我当时是怎么写出,对反派这么不友好的主角光环的! 忏悔火葬场叹气,苟命道阻又长又远。 想着想着阿渊感觉酒劲上来,整个人软到发虚。 注解见她这个样子,打了几个句号算是吧唧嘴。 先前它以为秦渊没悟性、人又懒,看完它找出的法诀,应该要几天时间。 谁知道她刷书这么快,还超额完成? 可现在也不能让她这么闲着,本来清醒的时间就不多,再歇歇不成翻不了身的咸鱼了? 思索着它想到刚才风流子给秦渊灌酒的事,便扣字道: 【你现在清醒时有一定战力,但睡着还是个弱鸡。】 【这样吧,你再修个阵法,不玩攻击防御、玩幻阵。】 【反正你神海挺宽的,别浪费。】 “嗯?幻阵?” 修仙除剑修外,还有丹修、符修、阵修、鬼修等。 秦渊现在应该算是半吊子剑修,因为净世尘本来就不爱变成灵剑,被她叫了声细狗剑更不愿意了,就一直保持着化形姿态…… 咳咳…言归正传。 阵修就如其名,是玩法阵的,主有攻防幻三大类。 前两种要灵气催动,后一种要精神力催动。 被堕仙蛊折磨16年没死的阿渊,神海固然比寻常人要宽大许多。 “也行吧…” 她应了一声,脑中回忆起当年所设计的几种,非常牛批的幻阵。 注解似察觉到秦渊危险想法: 【你别作死,从头学,你现在敢画一笔,我保证你那小脑瓜炸的,比皮蛋瘦肉粥里的皮蛋都碎。】 “呃…什么魔鬼比喻……” 秦渊撇了撇嘴,坐着净世尘跟随注解标出的箭头,往藏经阁阵法区飘去。 “呃…老金,你有指路的功能,为什么不早点说……” 【注解:我想看你迷路。】 “……” · 幻法阵不同于攻击法阵、防御法阵,需要在固定阵盘,或其它宝材上刻画。 它讲究一草一木皆为阵,越是出其不意,幻阵发动的效果也就越好。 阿渊深知这点,所以在学习基础幻阵的时候,直接在自己的胳膊上,用精神力开始临摹练习。 因为设计过非常牛批的幻阵,所以这些被自动填坑补全的基础法阵,对她来说并不难。 甚至画完几个,她还有精力将其复杂化,搞相辅相成的串联? 注解看着她掀起自己的杀生衣,胳膊画不下就往腿上画,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你是天才吧,法诀心法一字不懂。 说你是蠢材吧,刷书快、画图猛、记忆力牛批,还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难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蠢之材!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能激发身陷幻阵者恐惧的,串联复合初阶幻阵终于完成。 秦渊看着身上闪烁,独数精神力的银色光芒回路。 见它们预示成功的慢慢隐去,才长舒了口气。 接着困意袭来,倒头秒睡。 …… “二师弟,你怎么能给阿渊喝酒,她才16岁!” 苏澄有些责怪的看着身旁的风流子,后者没个正行的摆了摆手:“酒量要从娃娃抓起,再说16已经不小了。” “我说不过你…”温柔的大师姐跺了跺脚,加快速度往藏经阁方向走。 “无趣…” 风流子往嘴里灌了口酒,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阿渊……”苏澄推开了藏经阁的门,在练气境法诀区没看见小师妹,就发动神识搜索了圈。 然后见秦渊在阵法区,连忙抬脚走了过去。 “阿渊,你感觉怎么样?你二师兄酒烈,要不要师姐给你熬醒酒汤?” 大师姐看着背对她站立的小师妹,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大师姐~”秦渊娇滴滴的唤了她一声,媚眼如丝的转过头望向她。 这时风流子也走了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杂而不精,苏澄触发的幻阵,把我也拽进来干嘛? 想着他就要施法解除幻阵,可这时他忽然瞄到大师姐,慢慢涨红的耳朵? 元婴境没察觉出练气境布置的幻阵?风流子停下了动作,靠在墙上边喝酒、边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阿渊…怎么了?” 苏澄被她这一声喊的,骨头酥了半边,刚要再开口,秦渊就凑上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嘴唇。 “大师姐,我新学了一支舞,想跳给你看~” “嗯?” 秦渊不再言语,慢慢后退了几步。 招手听着有些怪异的曲调,不知从何处来。 “极暗之处燃起了火…” “点亮黑夜最深的角落…” “指尖划过我的脉搏… “酝酿一场密谋的风波…” 妩媚有些涩气的女声从秦渊口中传出,她整个人也随着歌词扭起了身子。 苏澄睁大了眼睛,瞳孔疯狂地震,风流子咂了咂舌。 这是什么曲子?自己在合欢花宗怎么没听过? 音乐不断继续,白花花的大腿、胳膊、香肩齐露,大师姐整个人不断颤抖着: “小师妹……” 就在这时,一道薄纱从天而降,将秦渊挡在后面。 “遗忘遗忘都遗忘,随我的节奏摇荡,啊~” “摇晃摇晃再摇晃,若隐若现的微光,啊~” 两句歌词一出,阿渊小腰扭的更欢了,仿佛条白蛇,柔如无骨、摄人心魄。 合欢花宗包年用户,刚喝的酒全喷了出去,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原来不是杂而不精,是内有乾坤。” “不愧是我小师妹,这阵还能这么玩!” 第9章 浪里小白龙又送礼了? 串联复合初阶幻阵,可以激发身陷幻阵者内心的恐惧。 不过秦渊现在修为较低,布出的东西只能激发潜层面的东西。 而大师姐最近比较害怕的事,大概就是第一次见到小师妹,看她衣冠不整,怕她走上合欢花宗的路子。 “小!师!妹!” 薄纱后的人影越摇越过分,苏澄终于忍不下去喊了一声。 无形的音律以她为中心扩散,幻阵顷刻碎裂,大师姐见此愣一下。 面前哪还有风骚摇曳的小师妹?只有靠在莲叶上,优雅乖巧熟睡的阿渊! 《108式》:深藏功与名! “我…这…我刚才中了幻阵?”苏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后面的风流子笑的更大声了: “大师姐,我们小渊渊这舞,可称你心?” 苏澄被调侃的耳朵更红了。 所谓关心则乱,自带人妻属性的大师姐虽然比秦渊境界高出许多,但她怎么会对同门设防? 就连经常惹她生气的风流子,都未曾有过一星半点。 而秦渊设的这个幻阵,又杂七杂八的串联一大堆,互相提升影响力辅阵,这才有了可乘之机。 不过想破解也非常简单,没看以音入道的苏澄喊了一声,幻阵就没了。 “怎么…了吗?” 幻阵被破,精神力回流,秦渊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只不过思绪还处于迷糊状态,很容易下一秒睡去。 “阿渊…”有了刚才的事,苏澄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小师妹,不过好在看见靠在墙上的风流子,连忙说道: “阿渊,这是你二师兄,他这人好酒,昨晚回来看见你太高兴,便把自己的酒给你喝了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你听听大师姐说的话,再瞅瞅老金说的话。 前者先说风流子好酒,再说灌酒的事,听着多少有种,他把他最喜欢的东西分享给你意思。 然后又把话题引向自己,生怕小师妹因这事不喜二师兄。 再瞅瞅老金当时怎么说的,浪里小白龙趁你睡着给你灌酒? 但凡她是普通人,而不是作者,现在怕是会有点反感风流子。 风流子听见苏澄的话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喝酒,秦渊向他看了眼: “大师姐我没事,二师兄谢谢你送的红尘酿,我很喜欢…以后外出有机会…我一定寻好酒…请你喝……” 话落,小阿渊又睡了过去。 屋内的两人同时顿了一下,苏澄不知道他给小师妹喝的是红尘酿,当时风流子就说:这师妹我看的欢喜,就请她喝了点酒。 如果知道的话,早上也不会那么生气。 “师弟抱歉…我……” “哈哈,没事。”风流子摆了摆手,看着秦渊更喜欢了。 在戒指中摸索一阵,掏出一本脏兮兮有些发黄的书籍,向她丢了过去。 净世尘立马分出条细丝,将东西卷了过来,防止它砸到熟睡的人。 “嗯?你给了小师妹什么?” “没什么,一本辅助法诀。” “哦…” 苏澄没有细问,看阿渊已经跑到阵法区,猜测她大概已经学完法诀,便将她送回了房间。 值得一提的是,期间大师姐想背小师妹回去。 可那净世尘不依,大莲叶驮着秦渊慢慢跟在苏澄身后。 “阿渊这灵剑…是天阶仙剑宝器吗?剑灵的意识这么强?” 她抚了一下自己的白帝琴,后者剑灵震了震琴身,表示它也不知道,它在剑冢中并没有见过它。 “这样啊……” · 等秦渊再次醒来已经到了中午。 “这一天一天可过的真快……” 她扶着额头,内视了下经脉中的灵水。 本来随着不断睡觉,马上就要突破的境界,现因红尘酿给她扩充了许多地方,又不能突破了。 “算了,突破不急,等它装满吧,灵气这玩意多点没坏处。” “再说……” 其实秦渊在首次释放《离火印》就明确了自己的定位——人形炮台! 上善虽然装备精良,但有个致命的缺陷,就是人太少了! 在后期,修士们的境界差不多都提上来,论单挑宗门的人或许很强。 但对面使用人海战术敌人围攻,会出现力不从心。 比如大师姐苏澄不就是被这招,硬生生拖到体内灵气耗尽,又碰见完克她的异火白灵,才殒命的嘛? 现在《无上心经》赋予她看完法诀,念名字就能释放的能力,这就意味着她能比旁人多学很多法诀。 毕竟人的精力有限,参悟法诀也需要时间,而且她还是七灵根,世间没有她不能修的。 只要法诀学的够多够全,连各灵根属性相互相克的问题都能解决。 到时面对敌人的攻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人就可成千军! 想着,秦渊脑中已经有画面了,后期无数修士将她包围,自己袖袍一甩。 身后凝出密密麻麻的法印,直接化身人形炮台,弹指间顷刻砸下。 到时再找暴躁四师姐要些补灵气的丹药,一轮砸不死再砸一轮。 “桀桀桀!我即是人间大灾变!” 注解默默看着发出魔鬼笑声的秦渊,好好个崽子,怎么这么神经? “咳咳…”某人又把自己笑呛了,但也让她重新恢复了冷静。 “稳住别浪,我现在还太弱。” 秦渊默默告诫着自己,这时净世尘也把风流子,给她留的那本辅助法诀递了过来。 “嗯?” “卧槽!《浮梦三千》!” 神经美人又傻了,小脑瓜立马过了遍物种起源、生物解析、初中数学题…… 总结——眸子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注解:浪里小白龙送你的,正好你爱睡觉,还玩幻阵,对你帮助挺大。】 “这哪里是挺大啊!这是让我后期直接无敌了好不好!” 阿渊激动的有些面红耳赤,《浮梦三千》是一本幻阵辅助法诀,对旁人来说或许很鸡肋,但对她来说就是无敌。 法诀的作用其实很简单,就是将修炼者梦力,转化为可控注入幻阵当中! 梦力就是睡觉产生的梦境,相当于把入阵人拉到自己的梦境。 试想一下,境界如果不是完全碾压,强行破阵,谁能在梦中战胜做梦的人? 至于为什么说它鸡肋… 因为正经修仙者谁睡觉啊?有那时间运转几圈心法,提提境界不香吗? 更何况就算睡觉,也不一定做梦。 可秦渊就不一样了,每天十二个时辰,她差不多八个时辰都再睡,碰见灵气耗光可能睡的更久。 上善后期立敌无数,这么能睡,迟早会有倒霉孩子,在她做梦时找上她。 然后幻阵一触发,嘿嘿嘿…… 第10章 四师姐 秦渊脑补着自己在梦境中,把敌人完虐到死去活来的画面,又发出神经兮兮的笑声。 不过下一秒她想到什么,笑容突然僵硬了…… “我记得…风流子这本法诀…最后是当嫖资……给了男主身边的心腹吧?” 【注解:对,四舍五入,浪里小白龙把你嫖了~】 “你给我滚呀!”阿渊耳尖涨红,不是害羞,完全是被气的。 因为她本身是有些心理疾病,对那方面又非常保守,自认为只有相爱两个人,才能做那种事。 但她理解的相爱是…… 千刀万剐后才最生动! 就像打翻的媚药,危险又迷人,令人心动又心碎的美。 互相虐到极致,你砍我一只手,我断你一只足,了表心意却阴阳两隔! 爱而不得才叫相爱?这是她理解的。 可都到这步田地,还做个锤子?所以注解的荤段子,才能这么容易让她炸毛。 【注解:呃…你多少有点心理扭曲了,那你以后就打算孤独终老?】 “怎么了?不行?”阿渊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接过净世尘递过来的《浮梦三千》开始观看学习。 没多久,她便把书看完,在心底默念其名,身上的银色幻阵显现,慢慢镀上很浅的金丝。 大功告成后,趁自己还没睡着,她又开始刻画其它幻阵。 ……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秦渊看着镜子中的“小金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错,她丧心病狂到把全身都刻上了幻阵! 但凡有个跟她同境界,或者只比她高出一个大境界筑基的修士,把幻阵触发… 保证被锤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清醒有法诀,睡着有幻阵,这回可以去拿异火白灵了。” 阿渊将幻阵回路隐去,默默感受着体内,已经到达练气中期巅峰的灵水。 这一个月她进行过一次突破,估计到达后期也快了。 “对了,我还得去找下四师姐…如果有她陪同,取异火会更顺利一些。” · 上善丹房。 四师姐夏烟、夏归懿有些烦躁的看着桌上炼好的丹药。 从小师妹刚到那天,她就一直在炼药,想给她准备的个丹药大礼包当见面礼。 结果她丹药炼好了,秦渊一个月没见人影,每次去她门前,都能感受阵法的波动。 阵修最忌讳的就是刻画法阵时被打扰,夏烟强忍下踹门,把丹药塞她嘴里的冲动。 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小师妹,不是江忘川那二货,自己得温柔,别吓到她…… “夏归懿冷静,你要冷静,小师妹什么的是最可爱的生物,你要温柔,不能拿她炼丹……” 她有些用力的揉着自己的脸,忽然她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忍耐瞬间破功,刚要喊江忘川你死远点,就听见大师姐的声音。 “阿烟,小师妹有事找你,我给她带过来了。” “嗯?不是那二货?”夏烟走了过去,将房门打开,入目是自己朝思夜想的…熟睡小师妹? 苏澄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本来她应该早点到的,可阿渊方向感不好,迷了路错找到我这里,然后说她有事求你,就心法发作睡着了。” “呃…小笨蛋?” 夏烟眼角抽动了几下,她和大师姐的住处完全是两个方向…… 苏澄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推了推净世尘化形的莲叶,将秦渊送进了丹房: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阿渊就交给你了。” “行…你忙吧。” 宽敞的丹房只剩下她们两个,夏烟看了小师妹一会,将给她准备好的丹药收入储物戒,放到桌边等她醒来。 良久,她突然对着空气,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当年有个孩子…也是在我面前毫无戒备的睡着…然后她死了,我亲手杀的……” 旧景一闪而过,她暴躁的情绪又上来了,千夫所指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她还是那么小,你怎么下的去手的!” “祸不及家人…夏烟你…唉……” “你走吧,别再回来了!” 周身慢慢燃起青色的火焰,夏归懿知道自己要失控了,连忙躲回内室起炉炼丹。 热浪翻涌,直到榨空自己最后一丝灵气,累倒在地,她才堪堪停歇。 “我没错…” 夏烟咬着牙说着,但很快眼神就陷入迷茫:“我真的错了吗……” · 太阳落山,秦渊一觉睡到了下午。 等她再次醒过来,四师姐正躺在软榻上,整个人非常疲惫的看着她: “你醒了…” “嗯…不好意思四师姐,让你久等了。” 阿渊有些头皮发麻的说着。 大师姐怎么直接把睡着的自己送到夏烟这里了! 我还没主动发动幻阵掩饰一下,后者可看不得比她小的人,毫无防备的在她面前睡觉! “没事……” “四师姐,你是刚炼完药吗?看上去很累的样子,我会些按摩的手法,要不给你放松放松?” “嗯?”夏烟挑了挑眉,摆了摆手:“不用,大师姐说你找我有事,你说吧,到时又睡着,再耽误了。” “不耽误,我可以边做边说。” 秦渊从莲叶上站起身,径自来到四师姐旁边的软榻,力道适中的帮她捏着肩膀玉颈。 “你……” 后面“不用这样”四个字还没出口,非常舒服的感觉就将其憋了回去,夏烟望了眼小师妹的侧脸。 果然小师妹就是比小师弟可爱…… “四师姐,其实我找你是想你陪我外出一趟……” “嗯?” “我知道异火白灵的下落。” “异火!” 听见这个字眼,夏烟从软榻上坐了起来,不是因为别的,她体内就有第七异火——【沧青】! 可白灵这个名字,让她立马失去兴趣,那火要阴灵根,她没有炼化不了。 秦渊收回了手,定定的看着她:“四师姐,你方便陪我去吗?” 第11章 活阎王! 夏烟看着面前的小师妹。 她姓秦,而不朽秦氏掌握陆地最大的情报组织,所以对她说的异火消息准确性,并没有起疑。 但……被种堕仙蛊的家族成员,可以接触到秦氏的情报网吗? 小师妹,应该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方便,这可是小师妹第一次…外出,我这个当四师姐的,怎么可能不方便。” 呃…我怎么感觉这话听着怪怪的? 秦渊眼角抽了一下,但马上就被惊喜覆盖。 上位异火对下位异火有一定的压制力,只要四师姐愿意陪她去,练气境炼化白灵的成功率会更稳!(白灵——末位异火。) “不过,在那之前,小师妹可不可回答我一个问题?” “!!!” “四师姐你说?” “噗…”夏烟看着表情严肃,一本正经的秦渊没忍住发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师妹就是比小师弟可爱。 “你不用紧张,就是个小问题,你老实回答就好。” 阿渊点了点头,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了…… “如果有一天,你灭了仇家满门,却在离开时发现还有个8岁孩童存活,你会怎么做?”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夏烟肩膀是有些发抖的,她曾问过同门这个问题。 大师姐说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二师兄反问那个孩童生的好看吗?三师兄…… 唉,总之没有一个她想要的答案,小师妹这么可爱,回答也应该跟大师姐差不多吧。 “挫骨扬灰!” “哦…小师妹真善…嗯?”四师姐愣了一下,碧绿色的眼睛有些发懵的眨了眨: “小师妹…你刚才说什么?” “啊?挫骨扬灰啊,她是仇人的孩子,不弄死,她以后就是主角!”秦渊满脸认真的说道: “当然光挫骨扬灰还不够,万一她转生了呐,所以还得将她的灵魂抹去,正好大师姐修的音道,就是主精神,直接魂飞魄散一条龙!桀桀桀……” 越说越上头,本来只想靠作者的先知,搞个满分答案,结果一个不小心把自己代入了。 小阿渊控制不住的发出魔鬼笑声,给旁边的四师姐听的一愣一愣的。 【注解:你这何止是满分,你这都超纲了!不愧是以后成为反派老祖的人,16岁就可见变态的一批!】 “咳咳…” 再次给自己笑呛,夏烟这才从翻涌的思绪中回神,眼神发亮的给小师妹顺背: “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但我感觉还是不够稳健。”秦渊继续说道:“四师姐你想啊,你都去灭人门了,要走时才发现这个孩子……”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疏忽了!没灭干净!我们的得回头重新检查一遍,确保仇家府内,没有一个喘气的存活,连蚂蚁都不行!” 呃…这还是我可爱的小师妹吗? 这是活阎王啊! 我突然感觉我不但没错,当时还有点心慈手软是怎么回事? 四师姐夏烟久久没有说话,心中那杆快把她置入云端的天平,随着一人缓缓下降…… 转念她抬手抱了抱秦渊:“嗯,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埋骨桑蜀】,可以叫上六师兄,那里是煞地,可以帮助他吞噬修炼。” “呃…行吧……” · 次日,三人离开宗门。 乘着江羽的灵剑——【十二幽镜】向埋骨桑蜀驶去。 嗯?你问为什么要坐六师兄的灵剑? 因为秦渊的净世尘不让外人碰,夏烟的灵剑【八荒宝炉】六师兄不敢坐。 他怕四师姐偷偷点火,给他炼了…… 阿渊靠在莲叶座上,拄着下巴用脚不算无聊的拨弄,凭空生成的莲叶瓣。 离开上善,没有充足灵气安抚体内的堕仙蛊,它们又开始躁动了。 不过并没有她刚穿越过来那会疼?就好像有大部分蛊虫睡着没醒一样? 就在她想着,是不是心法影响了堕仙蛊的时候,注解忽然贱兮兮的凑上来,打断她的思绪: 【告诉你个好消息,一会你心法发作睡着,四舍五入等于睡了江忘川的老婆,怎么样,惊不惊喜,刺不刺激?她可是名副其实的鬼人妻呀!】 “呃…”秦渊看了眼身下放大的十二幽镜:“你这四舍五入是谁教的?老师没被气死吧?” 此时江羽还并不知道,有人在讨论他的老婆,仍然喋喋不休的神烦着夏烟。 “四师姐,给我炼个【尸魂丹】我现在很需要这个。” “江忘川,我说过多少次了,尸魂丹要死人尸体入药,你这是在暗示我可以把你炼了?” “呃…我突然感觉我又不是特别需要,要不师姐你给我炼个【百手】?” “行,把自己爪子剁了吧!” 两人一个求丹,一个想抓对方入药,吵吵闹闹说个没完。 秦渊打着哈欠听着,也不担心出事。 四师姐只是表面看着特别讨厌江羽,不然后者身死【雀炎仙宗】的时候。 夏烟也不能烧尽自己的七魂六魄,以天为盖、地为炉,将火宗满门炼成尸魂丹,为六师兄报仇。 没错,四师姐是上善唯一没死在男女主手里的悲剧人物。 阿渊的思绪越来越沉,脑中回忆如何塑造意难平反派角色…… 1.她不能无脑坏、得有苦衷,可恨又可怜。 2.她得十分聪明,甚至比主角更厉害,最后输在了不可控因素上。 3.她得有道德底线,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个好人。 “当时我写夏烟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外挂异火绝对压制女主,所以才给她安排这种方式下线。” “但我并没有解释,四师姐为什么会为了帮六师兄报仇,选择自杀式的袭击。” “读者都以为是两人吵出感情了,可这是现实……世界会怎么帮我填坑呐?” 就在秦渊熟睡过去的下一秒,夏烟转头看向她,并用眼神警告江羽小点声。 “小师妹那心法发动又吵不醒,你这么凶干嘛?”六师兄弱小无助的退后几步,抱紧可怜的自己。 “我凶?”夏烟笑了笑,脑中回忆起昨天秦渊对自己说的话。 小师妹才是真的凶,想着她眉梢染上几分温柔,心情颇为不错的,也问了江羽一遍这个问题。 但也没抱太大期望,因为狗嘴不能吐象牙。 “!!!”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四师姐有这种好事,你竟然不叫我!” 江羽人都炸了起来。 那可是灭门啊!上上下下全是死人,这对鬼修可是大补药! “仇家还有个活口8岁小孩!有灵根吗!是双数吗!是的话可以直接炼成鬼将了!” 夏烟:“……狗嘴真吐象牙了?” 夏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二货江忘川也是个活阎王?” 第12章 净世尘外号挺多…… 江羽看着夏烟一直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 “……怎么了?你把那小孩入药了…其实小孩入药不好,有损功德,你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把小孩让给我吧?” 注解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好像你要干的事,也挺缺德的? “不是,你不感觉杀一个8岁孩童太残忍了吗?她还那么小……” 夏烟有些急切的问着,六师兄沉思了一会,眼神好像看脑子有病的人似的。 “四师姐,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那是仇人家的孩子,不是恩人家的孩子,你把她满门都灭了,你还想着放过她,等以后化敌为友?” 江忘川又正经了起来,走上前捏住了前者的肩膀:“夏归懿,你可是个丹修,境界本来提升的就慢,你今天放过她,你觉得日后她会不会找上你报仇?” “虽然这个时间可能要几十年……” 说着他看了眼睡着的秦渊。 12岁为修炼的黄金时期,小师妹今年16岁,还在堕仙蛊影响造就七条灵根,拖缓修炼速度的情况下,一个月突破到练气中期巅峰。 “但你不能低估一人复仇的决心!” 心中那杆天平猛然下落,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声音被抛向云端。 夏烟心尖猛颤着,仔细回想问同门得到的答案。 虽然他们都没明确说自己会怎么做,但他们都是站在自己这边,是她把自己困在死胡同,日日夜夜的折磨自己…… “谢谢…”四师姐眼眶闪过晶莹,但很快就被她隐藏了下去,那个压了她十几年的心结,似乎正在一点一点被解开。 “嗯?咱俩这关系说谢太客气了,四师姐要是真想谢,送我十斤八斤的丹药就行,我不挑。” 正经江羽下线,二货江忘川又回来了! “呃…你当我丹药是糖豆?把你炼了都出不来几枚,还十斤八斤?” 四师姐俏脸一垮,打开他捏着自己肩膀的手。 为什么有些人就帅不过三秒呐?更过分的是,这种人还能娶到老婆? …… 十二幽镜全速行驶下,三人花了七天七夜,才到达埋骨桑蜀的边境外围。 这种小长途旅行,对秦渊来说不算漫长无趣,反正她睡的时间多,清醒加到一起能有一天就不错了。 夏烟和江羽还是很吵闹,不过她发现前者脾气好了很多?至少也会没事给二货搞点丹药。 不像平常对方一提,四师姐就要拿他炼丹。 “老金,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规则把你挖的坑填了。】 注解给她重复了一遍,阿渊睡着时两人的对话。 “原来是种方式填坑…”秦渊默默想着两人的人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夏烟应该不会与江羽独处。 而《遗仙》全文也就男主首次登场,在秘境重创四师姐装了个逼,恰巧被四处寻煞地的江羽救下,两人才有一次长时间独处。 “也就是说,我没写省略的剧情,按照规则填补,只要两人独处,夏烟就会向江羽问困扰她的心结?而后者跳脱的性格,正好帮她解开,所以才会有自杀式袭击的名场面?” “我这算不算阴差阳错提前了剧情?” 【对也不对】注解扣字道:【按原剧情发展,江羽当时并没有完全解开心结,顶多算是让夏烟心里那杆秤持平,毕竟你当时可是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 “!!!” “所以夏烟师姐在心结没解开的情况,就因为江羽一段话,为其不惜七魂六魄尽毁,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帮他报仇?” “这是什么神仙师姐啊!我怎么就给她写死了呐!” 秦渊深感自己的罪恶,眼泪汪汪的看向夏烟。 四师姐打了激灵,多少带点神经质的眼神,让她感觉就好像…小师妹抢了自己老公? 结果发现老公是个病娇,悔不当初的跪在自己面前疯狂认错? “咦…”夏烟将奇奇怪怪的念头摇出脑外。 看来以后不能跟江羽一同出行,他能把其他人的智商,拉到与他相同的水平线! “啊欠…” 江羽揉了揉鼻子,谁在背后偷偷骂我? 他没多想的看向睡醒的人:“一会我在酒肆附近落下,咱们先在这里休整休整,我恢复下灵气,明天再进埋骨桑蜀。” “嗯…”两人点了点头。 此地凶险无比,江羽御剑行了七天七夜,哪怕有丹药恢复,状态肯定也不是巅峰。 就算再急,也不能急于这一时,害同门出事。 “对了,小师妹…”江羽看向秦渊裙袍下的脚:“咱们到酒肆的时候,你能不能把你的排场出收一收,别一步一莲的。” “这里不比宗门,要是有修士怀疑你身怀异宝,想杀人夺货…” “虽然我和四师姐能护你周全,但也挺耽误咱们去埋骨桑蜀的时间,所以你看看……” “六师兄不用担心,这事我已经跟灵剑沟通完了。” 秦渊想到什么,眼皮微抽的从莲叶座上站起身。 接着就见那玩意,化成无数细丝穿在了杀生衣上,将其改了个好看的造型? 净世尘不应该叫细狗剑,它应该叫花里胡哨剑! 排行老末,但整活第一? 某剑骄傲的扬了扬头:“实力这玩意可以慢慢提升,但美丑这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就比如天诛尽很强吧?可有用吗?它长的丑啊,那身上好像被丹炉爆炸崩的,黑了吧唧不说,还是豁牙!” “我问你,如果让你选择,它和我,你要谁?” 这是阿渊与净世尘,首次连接心念沟通的对话…… “呃…你是大藏宝,我不是,你说啥是啥。” “你真敷衍啊……”净世尘不太开心的,用细线在她脚腕绕了绕,颇为神秘又说了句: “等你金丹境,找个能压制修为的宝地,我给你表演吊锤天诛尽!” “???” “你锤的动吗?” “正面不行,但我偷袭牛批!” 就这样,净世尘除细狗剑、花里胡哨剑,又多了个新名字——老六剑! 第13章 你可喜欢? 夏烟和江羽傻愣愣的看着小师妹。 眼中人杀生裙袍镶金线,净世尘莲轻伴侧,红绳绕发尾,闻人如见仙。 杀生衣:我从未想过我一个防御法器,能炫酷到这种程度? “我…突然也想拥有……是怎么回事?”四师姐耳尖少见的发红,视线若有所思的瞄向自己的灵剑。 八荒宝炉:你看我没用,我除了能把你衣服炼没,什么也做不了…… “哈哈哈。”身旁传来怪笑,江羽撞了撞夏烟的肩膀道: “我十二幽镜说,它也能给我改衣服~” “喂喂喂!我是被迫的,你们别太离谱!” 秦渊想到什么,立马就要阻止老六师兄,但还是晚了一步。 江羽在四师姐即将嫉妒到面目全非的时候,把衣服改成了女装…… 夏烟:“……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六师妹!快过来给我摸摸头!” 秦渊捂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杀生衣:我从未想过我一个防御法器,能… 呃…… “???” “靠!这是什么玩意!”江羽懵了。 他的衣服变成和师姐、师妹同样阔袖袍,衣身下摆加长,带红点缀。 配上那张丰神俊美,鬼修偏阴冷的气质,竟有种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的视角感? 鬼人妻:我相公真好看…… 没错,十二幽镜之所以能改衣,就是因为江羽的老婆! 小阿渊回忆《遗仙》大后期老六的造型…… 脸戴狐狸面,浓妆薄涂嘴角两红痣,完全继承他老婆的衣柜… 只不过那时鬼人妻为护他逃离,被雀炎仙宗大阵烧的魂飞魄散,就算江羽死后变成鬼,也再难寻她。 “六师妹别躲啊,快给四师姐摸摸头!”夏烟的声音,将秦渊拉回了神。 她看着江羽满脸抗拒,试图把衣服弄过来的人,内心酸涩、下意识开口道:“六师兄…挺好看的,没准你剑灵喜欢呐……” 清清冷冷的话语,让吵闹的两人消停下来,二货思索的看着小师妹:“当真?” “嗯…不信你问问。” 鬼人妻——陈悦、陈琼涵身死在要嫁给江羽的前一天。 她是寻常家的千金小姐,没有半点修为,夜晚不幸遇见采花贼,为保清白逃跑时,失足跌入深潭溺毙。 陈悦最大的愿望,大概就是身着红装,踏上喜轿,风风光光的嫁给江羽……可惜她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江羽看着自己的法镜:“你可喜欢?” 淡淡黑气缭绕指尖,鬼人妻看着镜外人,又好像在看自己,许久最终摇了摇头。 见一次就知足了,相公男儿身怎能女装。 “我突然发现这袍子宽大点挺舒服的,我以后就这么穿了!”江羽哈哈大笑。 他是鬼修,陈悦又是他的本命鬼灵,后者的一丝一毫变化,怎么能瞒过他呢?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先入住酒肆吧。” 说着江羽美滋滋的往前走。 夏烟眨了眨眼睛。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胃里被硬塞了点东西? 是……狗粮? 见此注解吧唧了两下嘴,用感叹号戳了戳秦渊: “你把江羽的造型提前到了后期,什么时候把他实力也提到后期?那【鬼狐面】可是鬼修最强宝器,拿的越早越好。” “等我金丹的吧。”阿渊从情绪中脱离出来。 《遗仙》中江羽在没有本命鬼灵,实力大减的情况下。 硬是靠鬼狐面,将雀炎附属宗门,尽数炼成百鬼,夜行攻上仙门。 不过他得到鬼狐面,已经是元婴初期。 那时后来者居上的秦渊,是元婴后期巅峰,可见晚了太久。 如果早一点得到的话,别说一个雀炎了,就算再来十个也不够鬼人妻嚯嚯的! 注解:“可以,正好你还能把男主的【空相面】拿了,省得你对上他,被惑了心智,主动脱下防御法器,只穿凡衣跟他打。” “呃……” 提起此事秦渊满头黑线,后期反派老祖杀虐太多,杀生衣强的男女主根本破不了防! 于是她灵机一动,写出空相面这惑心玩意,让原秦渊看见的杀生衣,是秦家鬼魂…… 同时还侧面描写出,男主见到人间绝色的秦渊不为所动,一心一意对女主的深情。 “我有罪,我该死,我忏悔…” 怪不得读者大骂男女主有病,这手段玩的比我这个反派还下作缺德…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历史是胜利者书写。 《遗仙》讲究成王败寇,失败者只有遗憾惨淡收场! 【注解:我感觉你完全不用担心这点,论缺德下作…这世界好像没人比的过你?】 秦渊身子一歪,差点把自己脚脖子崴折:“听我说谢谢你……” “小师妹,小心点。”夏烟扶住了前者的胳膊。 这是睡太久不会走路了吗?怎么还平地摔? “没事…” 阿渊笑容僵硬的回复。 退货吧!这金手指不要也罢! …… 众人入住了酒肆,开了三间连号房,趁小师妹还清醒着,江羽屁颠屁颠找她下楼吃东西。 “吃东西?” 修士进入练气境,便可以不再食用凡物,只靠灵气就能生存… “对啊,口腹之欲,何穷之有,虽然咱们不用吃饭,但那些花枝招展的美食,主动诱惑你能忍住不吃?” “想想脆皮桂花灵鸡,红烧八宝仙鱼……” “停!六师兄你别说了!”秦渊咽了口唾沫。 她来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没吃饭,根本没尝过她笔下描写的天花乱坠美食。 “那我们走着?”老六看出了小师妹的意动,拳头捏的死死的,明显是想吃。 “嗯…我去叫四师姐……” “不用!你四师姐现在忙,我们吃完给她带回去。” 说完江羽就仿佛脱缰的哈士奇,拉着小师妹飞奔下楼。 叫我六师妹,还想摸我头? 你吃剩饭剩菜去吧! 第14章 你想当牛头人? 两道“倩影”下楼,酒肆的人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衣着虽看不出是哪个宗门,但绝对不是散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也没上前招惹。 “小师妹,你尝尝这个。”江羽点了一大桌子的招牌菜,完全超过三个人的量,节俭之词全都丢到了脑后。 “呃…六师兄,你这么铺张浪费,回去不怕大师姐生气吗?” 秦渊眼皮抽了抽,上善是大师姐管钱。 “没事,这不有你那吗?”老六嘿嘿一笑,他出门管大师姐要钱的时候说:小师妹之前怕是过的很苦,我想带她吃点好的。 闻言苏澄又想到初见阿渊身着破烂的一幕,果断给了江羽一大笔钱。 “你行…就诓我大师姐温柔善良是吧……” “这不叫诓,这叫语言的艺术,再说等我有钱了,还了就是。” 那可能没时候了,你的钱大概最后全进四师姐口袋…… 宗门讲究亲兄弟明算账,所以夏烟给江羽炼丹要钱。 “行了,小师妹你快吃,要不一会又睡着了。”江羽拿着公筷给秦渊夹菜。 后者点了点头,速度极快攻坚美食大军,仿佛那饿死鬼投胎。 …… 酒肆角落一桌,身着赤红袍、袖口纹云雀,头戴小日冕冠的男子,默默注视秦渊一行人。 “怎么了四师兄?” “有鬼气。”雀炎仙宗四师兄——宋眠、宋世壤端起酒杯,将视线转移到江羽身上。 现如今鬼修已经不是被世人唾弃的修士,但雀炎仙宗却眼里容不得沙子,还对弟子立下宗规: 本门弟子如见鬼修,立诛之勿报,绝不让其日后为祸人间! “四师兄,那…” 雀炎弟子紧握手中的灵剑,宋眠摇了摇头:“不是动手的时候,此时来埋骨桑蜀,应该也是冲秘境来的,现在耗力不值。” “等进秘境……” . 茶足饭饱之后,秦渊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摸着小肚子。 这心法今天表现不错,没让我吃的正嗨时睡着。 而江羽却皱着眉头,盯着盘子里的灵鸡:“做的一般,没三师兄烤的好吃。” “三师兄?”阿渊脑中出现名柔弱、温文儒雅的美男身影。 然后打起架来一拳轰碎你的门牙…… “小师妹,我跟你说,来上善不尝尝三师兄的美食都算白来,你等他从秘境出来的,我找他给你做……” 等等!秘境? 秦渊好像想起了什么,异火白灵是在埋骨桑蜀的秘境内。 等到女主来的时候,秘境已经崩坏,危险大大降低。 但现在,她们提前了这么多,秘境还保持原样……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江羽腰间的法镜,眼睛瞬间亮了:“六师兄,你老呃…你剑灵能吃吗?” “???” “哪个吃?” 江羽看着小师妹那双不太单纯的赤瞳,还有点隐隐发绿的迹象? 不着痕迹的挡了挡镜身,她不会想牛头人我吧? 鬼人妻陈悦:“我当时害怕极了,我开始以为她馋我相公,谁知道她馋的竟然是我!” “嗯?”秦渊被老六的反应弄懵了,看注解的提示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 “我说的是吞噬,你剑灵能吞的鬼多吗!” “你说这个吃啊,吓我一跳。”江羽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能,我的剑灵现在是地阶鬼王巅峰,想上天阶至少还需要百余厉鬼。” 养鬼和修士的每阶段,初、中、后三境界不同,它们是天、地、玄、黄四境。 这也是江羽为什么是金丹,却能五五开元婴的原因。 “地阶鬼王巅峰…” 秦渊想着女主去拿异火白灵时的鬼祟数量,笑眯眯的拍了拍老六的肩膀: “明天让你剑灵放开了吃,争取回去天阶鬼王巅峰。” “嗯?此话当真?” “我还能骗…你……” “不成”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心法发作某人直接靠椅子睡着。 “这小师妹哈哈哈。”江羽无奈的笑了笑,让酒肆店员重新给夏烟打包份新饭菜,背起阿渊返回住所。 然后…跟四师姐开启新一轮的吵吵闹闹: “好你个六师妹,长本事了,吃好吃的竟然不叫你师姐?” “夏归懿你别太过分,给你带剩饭剩菜不错了,再叫我师妹,你连毛都吃不着!” …… 三更半夜,秦渊猛然的从床上坐起身,看上去神经兮兮。 “大炎雀起毁隐境,埋骨百鬼荡飘零!” “秘境是雀炎仙宗的人毁的,因为他们在里面一无所获,只见鬼祟,以为是坑人之地。” “所以…雀炎仙宗的人,也可能在这儿?” 【注解:不是可能,是就是,他们白天已经盯上你们了,在这家酒肆~】 阿渊一惊,但立马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能毁去秘境,说明来的人修为实力很高,以他们的宗规碰上了,肯定要发生冲突……” “雀炎玩火,虽然被四师姐异火压制,但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拿白灵、和帮六师兄养鬼…” “这战暂时得避一避,至少要在我们完事前。” 想着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准确来说应该是隐去的幻阵回路。 秦渊嘴角扬起抹缺德的笑意,偷偷离开房间。 . 此日天没亮,雀炎弟子忽然听见响动,神识一探,昨天盯着那名鬼修和同伴匆匆离开。 “不好,快去向四师兄汇报。” 弟子动身敲开宋眠的门,后者眉头皱了皱: “我们被发现了?” “算了,这次秘境凶险,我一个人去吧,你们追上她们。” “四师兄,这……” “我拿到之物,可分你们一二。” “是!谢过四师兄!” 雀炎弟子向离开埋骨桑蜀的方向追去,而此时上善一行人,已经到达了秘境入口。 “小师妹晚上是干什么去了?怎么累成这个样子?” 夏烟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熟睡的秦渊,不明的想着。 晚间后半夜,阿渊将他们叫了起来,拿出地图指了个小道。 说咱们现在就出发,便睡了过去? 见她好像很急切的样子,师姐师兄以为出了什么变故,就带着她匆匆赶来,想等她醒了再问。 “四师姐,你累不累?要不换我背会?” 江羽问道。 因为秦渊特意交代别御剑,他们是步行来的。 “我不累,你闭嘴。”听见他的话,夏烟往前快走了几步。 鬼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加速,或许是报复昨天吃饭没带她? . ps:宝子们,最近过年时间,本子白天可能很忙,所以更新较晚,这里先跟大家说句抱歉了。 第15章 埋骨桑蜀秘境 埋骨桑蜀外围。 雀炎弟子御剑全力追赶前方三人,却不想对方突然掉头,捏着赤火法印轰了过来。 “结阵!”为首雀炎弟子暴喝,十余名赤袍身影跃空起阵,操控剑锋直指三人。 一时间,灼热灵气冲天,巨大似鸟似雀,羽翎绽开的火鸟虚影从天而降。 鸣声震耳,无形中似乎冲破了什么。 “师兄!不对,那好像是咱们雀炎的人?” “!!!” “快收阵!” 为首弟子定睛一看连忙说道。 灵气消散,剑阵终止,他们向三人围去。 赤红袍辟凡火,可裸露在外的皮肤和头发遭了殃。 那三人脸黑漆漆,一张嘴还有黑烟飘出,好像含了鞭炮二踢脚炸了: “炎雀降神阵…是对自己人使的吗?” 被烧最狠的那个人,伸出手颤颤巍巍指着为首弟子的鼻尖,内心的千言万语全化成国粹。 “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弟子无视了他,转头看向另一名受伤最轻的。 “我…不知道…有点混乱……” 那人捂着自己的头:“夜里我听见点动静,便出门查看…我好像看见什么人,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金莲…满地的金莲!”被烧的最狠的弟子倔强的踢了他一脚: “是鬼修旁边那人……” “我见她来者不善,持剑…” 他想到什么的摸出自己的灵剑,锋刃拔鞘,中间处有个很小的圆洞。 “这……”雀炎弟子见此眸子微缩。 剑韵尽失、内灵身死,这把剑算是废了,可能连凡世的菜刀都不如。 “然后呢?你接着说。” “我刚拔出剑,一抹金光就向我射来,我来不及捏法,抱剑防守。” “那东西就洞穿我的灵剑,抵在我的喉咙。” 弟子有些后怕的回忆: “再然后…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了,等醒来的时候,脑子有个声音告诉我快离开这里…” “接着昨晚袭击我的人又追了上来,谁知道是你们?” “谁知道是我们?”为首弟子反应了过来,他们这是中了幻阵! 想着他探上前者的手腕,灵气巡视。 果然在对方的背后和神海、发现还残留的阵法回路。 “剑法高超、幻阵不凡,只要有人用神识探查你们,就会被跟着拖入幻阵,让人觉得你们就是昨天的鬼修……” “嘶…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号人?” 为首弟子思绪流转,想到什么的猛然站起身: “不对!是调虎离山!四师兄……” 还没等他说完,埋骨桑蜀深处上空,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灵气。 天地骤然变色,狂风嘶凛、浓云席卷,鬼嚎之声直冲耳膜,埋骨桑蜀秘境已经开启。 “快!我们快回去!” …… 另一边,秘境内部。 幻阵被雀炎剑阵破除,精神力回流,秦渊迷糊的睁开眼睛。 这大藏宝可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昨晚她夜袭雀炎弟子,持剑三息差点把她抽成人干,体内灵水仿佛开闸的被它吸去。 最关键的是她停不下来! 要不是净世尘主动收回,别说之后设幻阵了,她可能直接爆体而亡。 但你不得不说它是真猛,祸灾完全没法跟它比。 【注解:能不能别拿你那一击就被天诛尽砸成八瓣的废铁出来说事?我嫌丢人!】 【净世尘是直通净世湮灭之道,祸灾是刚刚窥探屠戮杀伐之道,两者相差十万八千里呐。】 【不过…你现在可以没事多拔拔剑,好好熟悉下净世尘的感觉,说不定到了金丹悟道的时候,能阴差阳错领会净世湮灭之道?】 【总之先试试吧,笨鸟先飞,不然以你那悟性,金丹现窥道,怕是难上加难。】 秦渊没有理会注解的喋喋不休,只是将其记下。 幻阵被破精神力回流,只能让她清醒一会,马上又会睡过去。 时间紧迫,她拍了拍四师姐的肩膀,指向秘境内鬼气最恐怖的道路。 “此道惑心鬼密集…不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管…哪怕是你们的灵剑宝器提示,也要一直走下去……” “四师姐…异火之间有感应…你要分清……” 话落她再次睡过去,夏烟和江羽眨了眨眼睛,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没说什么向那条路深处走去。 也就前后脚的功夫,雀炎四师兄宋眠也进入了秘境。 他观闻空气中的鬼气皱了皱眉头:“如此鬼气当真是白灵藏身所?怕不是鬼修的修炼煞地!” 宋眠心有所疑,但还是移步鬼气最重的那条路。 “先去里面看看…如果没有,再毁去这害人之地也不迟……” 行了未知多久,空气中的鬼气越来越重,他不得不撑开灵气护盾抵挡。 就在这时,宋眠怀中的寻火法器狂响,指向左边的岔路口。 “是白灵!” …… 上善众人因为小师妹的提示,一路往深处走去,期间江羽腰间的十二幽镜告诉他左拐,那里可以帮鬼人妻晋升。 江羽连鸟都没鸟,直接咬破指尖,在眉心涂上一点血。 我老婆害羞!她根本不能这么大声叫我相公!鬼东西休想骗我! 相比于他,不是鬼修的四师姐状态就遭了许多。 体内沧青异火躁动,密集的汗珠渗出额头,视线所及之处,正有个8岁的孩童在看着她: “姐姐…你当初为什么不能放我条生路……” 孩童紧紧的盯着夏烟,脖子慢慢裂开一道疤痕,滚烫的鲜血顷刻喷溅在后者的脸上! “夏烟!祸不及家人,她只是个8岁的孩童!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柱快到妈妈这来,以后见到她躲远点,当心她杀了你。” 指指点点的声音落入四师姐的耳中,她不断前进的步子越走越慢,最后完全抬不起来…… “我…” 搂在她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些,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眉心直冲神海。 夏烟眸子瞬间恢复清明,入目是江羽收手的样子。 “被惑心鬼勾魂了?”老六指尖缠绕着淡淡黑气,刚想给小师妹也加持到鬼印,就见她越睡越安详,甚至都笑出了声? ??? 惑心鬼不是勾人最恐惧的事、或者执念吗?小师妹这是……什么情况? 不对!我两个不能一块加,那我该给她哪种解咒啊! “谢谢…”夏烟长长吐了口浊气,环着秦渊腿弯的胳膊又紧了几分。 我没错! “啊?小事小事…”江羽散去黑气,打算再观察一会,但想到刚才四师姐的样子,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乱世可心中有善,但不可全善!(乱世先杀圣母婊!)” 第16章 异火白灵 小师妹梦境。 几只惑心鬼看着乐成傻子的人,黑漆的脑瓜子缓缓打了个问号? 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是这个呀?我们给她放大,怎么还笑起来了? 此时小阿渊坐在床上,望着远处堆积成山的刀片,肩膀时不时抖一下。 “妈耶!发了!发了呀!这么多刀片,卖铁都能卖不少钱吧!” 作者害怕被寄刀片,但如果刀片的数量到达一定程度后,这份害怕就会变质! 秦渊神经兮兮的发笑,要不是怕刀子把自己扎死,她现在直接扑上去,在未来“财富”的海洋里畅游。 惑心鬼1:“大哥,咱们走吧,这人脑子好像有病?” 惑心鬼2:“对,大哥别吃她灵魂了,我怕影响智商。” 惑心鬼3:“嗯行,咱们撤!” 众鬼无声撤下,刀片的数量飞快减少! “卧槽!别!我还没卖钱呐!”秦渊都要急哭了,紧接着就感觉一阵凉意直冲神海,所有的东西全部消失。 “原来是恐惧啊!不过小师妹开始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江羽收回点在她眉心的手,阿渊也从睡梦中慢慢清醒过来。 看清两人后,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从夏烟师姐背上下来,语气低沉沉,多少沾点祖坟缺德冒青烟的说道: “六师兄…一会你能不能让你剑灵多吃点惑心鬼,鸡肉味嘎嘣脆,嚼着老香了。” 两人一鬼:“……” “哈哈哈,行!”江羽在秦渊的脑袋上揉了揉,四师姐也轻轻的笑着。 随着小师妹的苏醒,三人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她还向他们解释了雀炎盯上江羽一事。 虽含糊其辞,但雀炎不容鬼修是出了名的,也省去秦渊多费不少口舌…… 越往里面走,惑心鬼来的越急。 阿渊没让老六一直施法驱赶,因为这样太耗精力,可能耽误后面的吞噬晋级。 就这样,他们互相扶持唤醒,四师姐的眸子也越来越坚定,心中那杆天平散去。 留下的只有自己和上善…… 终于,他们到达尽头深处,苍白色的火焰悬浮于空! “四师姐?” 夏烟捏起法诀,青焰缓缓升腾:“不是它,在后面!” 说着她纤手一挥,碧色眸子微闪,沧青异火瞬间将上面的火焰吞噬,猛的撞向深处! 石壁碎裂、秘境动荡,嘶吼声阵阵入耳,无数鬼祟从缝隙中钻了出来! 江羽见到此景,立马催动十二幽镜。 黑气扩散,唇角点着两枚红痣,皮肤毫无血色的温婉女人,从镜中显现直扑鬼祟。 “阿悦…” 他眼神温柔看着面前之人,哪怕她现在凶残无比,没有那富家小姐时的半点模样,也依旧不改本心! “……这二货又虐狗。” 夏烟无语,继续催动异火撕大石壁的裂缝,秦渊捏紧拳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处。 “滋…” 非同异火相碰的声音,好像大锅煎油,四师姐脑袋一痛,咬牙加大火势,直接将隐藏内部的白灵拉了出来。 通体苍白,却燃着黑心的火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异火第十二白灵——万物不可燃,只烧精神海! “小师妹,我帮你压制,你运行心法炼化它!” 夏烟额头暴起青筋,虽然白灵是异火末位,被上位火性压制。 但它绝对是所有异火中,最难缠的异火! “嗯…” 秦渊知道这点,没有任何犹豫的催动心法,《无上心经》疯狂运转,一股无形的引力向白灵探去。 异火察觉到前者的意图拼命挣扎,江羽知道这事自己帮不上忙,就默默扩散鬼气,将周围打扰之物,全部隔绝在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但白灵完美没有丝毫愿降的征兆。 “白灵!白灵!” 就在这时,进来路口传来跌跌撞撞的声响,宋眠日冕冠破碎,披头散发的来到这里。 “嗯?” 江羽见来者的装束,立马认出此人。 这不雀炎的宋世壤吗? 等等!他身上怎么有惑心鬼的鬼火气息? 雀炎独爱火,满门皆是火灵根…… 他们已经丧心病狂到,炼那种连鬼修都不惜要的鬼火了吗! 老六被惊的头皮发麻,但见他浑浑噩噩,不停念叨异火白灵的样子,从脱线中回过神。 往前挡一步,将正忙的师姐、师妹护在身后。 “你这是惑心鬼火误炼,失了智啊!” “白灵!白灵!”宋眠并没有回话,盯着空中的异火就要扑上去。 却不想一只毫无血色的手掌给他拍了下来,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将他砸入石壁。 陈悦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看着自己的右手,那上面染了层惑心鬼火,试图侵占她夺舍…… 黑气上浮,鬼火被直接碾碎,被操控失智的宋眠,眸子慢慢恢复清明。 但自身境界却掉了小段,从元婴初期贬降为金丹后期巅峰。 “多谢…相助……”宋眠栽倒在地上,强撑着身子对江羽抱了抱拳。 此事他的心境有些复杂,被惑心鬼迷了心智,炼其鬼火入体。 如果没有陈悦这一击,怕是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走火入魔,成为这鬼祟中的一份子…… 可救他的人,是宗规所不容的鬼修! “没事…” 江羽摆了摆手,倒不是他心善想救他,是因为元婴境的修士,变成祸心鬼太难处理了,万一不小心打扰到小师妹她们,就得不偿失。 宋眠没再说话,又望了空中的白灵异火一眼,最后摇了摇头靠回角落,掏出本门法器开启屏障调息。 那一掌是救也是创,五脏六腑稍微移位,再加鬼火入体,使其伤的很重。 见他没有过来添乱,江羽点了点头,但操控陈悦吞鬼的速度明显减缓,他在防着他暴起发难。 第17章 你是男的? 秘境之内不分昼夜。 宋眠知道江羽现在只防备自己,没出手是因为周围的鬼祟太多,担心干扰熔炼异火的两人。 不过这样也好,他看向凶残的陈悦,这鬼灵身上的鬼气,已经能和元婴的修士五五开,随着时间不断吞噬也越来越强。 两方如果现在起冲动,对他非常不利。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这异火白灵是注定与我无缘吗…”宋眠看着异火,视线又落到杀生衣最炫酷的秦渊身上。 观骨相她应该才有16、17的样子,身材当得起高挑一词,雪白银发受灵气流动微微散开,右手立于胸口,捏着似狐首的指印。 金丝白袍下露出一截纤瘦的脚腕,再往下他不敢看了,默念几声非礼勿视,眼睛重新落到秦渊的脸上。 “她好像遇见困难了…境界太低,压不住异火。” 额头渗出浅薄的汗水,浮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无形中莫名多了几分性感和妖冶。 可那双赤色的眸子,却越来越不专注,阿渊的心法再次发作,她根本无法克制。 脑袋轻轻下耷,站立睡了过去。 “???” 一直盯着他的宋眠睁大了眼睛,他不是上善的人,不了解《无上心经》只以为秦渊是坚持不住,摆烂弃疗了。 就当他暗暗唏嘘,等着白灵逃脱时,一股比刚才不知道强多少倍的引力,从前者身上爆发! 保持纹丝不动的白灵,猛的被秦渊拉近几分。 “要成!”夏烟见此心中一喜,默默从储物戒摸出几枚回气丹含在舌下,沧青异火全开进一步压制白灵。 另一边,江羽像感知到什么,转头看向鬼人妻陈悦。 “阿悦也要突破了!现在不行,再压一压……” 如此浓烈的鬼气,半点容不下鬼修的雀炎修士怎会察觉不到? 现在动手拼上全力,虽不一定得白灵,但至少让它成了无主之物… 可…… 他长叹了一口气,自觉撤下法器屏障,抬手法印流转,橙色阳火焚寂着周围鬼祟。 “我宋世壤从不喜亏欠何人,你专心助你鬼灵突破就好,这里我来护法,此番过后你我便两清了。” 说罢他再次加大法诀运转。 不比于同性相残,雀炎的法决对邪物鬼祟的克制极大,所以也最招仇恨。 刚几息的功夫,密密麻麻的丑陋鬼祟已经将宋眠包围。 “哟,你们这鸟宗竟然还有你这般人物?”江忘川跳脱的性子又上来了,大大咧咧坐在地上,以血运阵助老婆突破。 “是雀。”宋眠强调一遍,没理他的冒昧,毕竟好男不跟女斗。 …… 不知又过了几个时辰,白灵已经快贴上秦渊的身体,就差半点就可引入炼化。 夏烟口中被丹药苦涩感占据,操控异火对灵气消耗极大,心法运转的回复量完全不够。 但她愿意,小师妹值得! 就在白灵即将抵抗不住的时候,异变突生,秦渊悠悠的睁开眼睛,引力骤然速减! “不好!” 三人同时一惊,白灵抓住机会赶紧往外逃窜。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腰间的净世尘刹那展开,满地金莲绽放! 巨大莲影浮现在秦渊身后,莲心对着她的后脑缓慢转动。 “我给你脸了!” 如细丝的金色莲茎瞬间洞穿异火白灵。 后者漆黑火心跳动一下,竟有几分要熄灭的样子,紧接着被强行拉入秦渊体内。 老六剑不负盛名! 整个过程差不多只有三息左右,刚醒的阿渊灵水全无,又回到沉睡状态。 “这……” 在场的三人面面相觑,全都没反应过来。 这真是练气? 货比货得扔,宋眠想到与他同行的筑基师弟们,联手结阵都炼不死金丹… 唉…… “乖乖,我就说小师妹是师尊二代!不装则已,一装惊人!哈哈哈!” 老六没脑子的笑着,夏烟赶紧上前扶住快软成水的秦渊。 然后俏脸一红,从储物拿出件袍子给小师妹裹上:“男人给我出去。” 白色本来就爱透,阿渊衣服被汗水弄的不成样子,全紧贴在身上…… 有种湿身诱惑的味道? 宋眠拱了拱手,转身往外走,却不想江羽也跟了上来。 “!!!” “你是男的!” “???” “你听我声音听不出来?” 后者沉默了,鬼修受鬼气影响,身体多少会出现点变化。 宋眠以为江羽像男人的声音,就是被鬼气影响的…… 结果你告诉我,你真是男的? 世界观受到冲击,雀炎四师兄傻愣愣的呆了几秒,最后咳嗽几声:“鬼修当真不是好货色。” “???” “宋世壤,你想打架!” 一听这话江羽有些有些炸毛,刚才对他升起的几分好印象瞬间全没了。 “打架?现在洞内的鬼祟还没除尽,你敢把你的鬼灵唤回来吗?” 江羽震了一下,现在小师妹睡着,四师姐灵气消耗太多,如果他把老婆唤回来怕是有些不妙…… “你我立场不同,注定势不两立,我不是落井下石之人,这架等你没有后顾之忧,我们再打。” 宋眠很平静的说着,江羽脸上流露出几分怪异:“你真不像鸟宗之人。” “你不也不像鬼修。” 鬼修养鬼只靠吞噬,但尘世哪有那么多凶灵煞地,所以鬼修大多都是奸邪不择手段之辈。 虽近年灭世大劫将至,邪物鬼祟多了许多,没怎么出现为养鬼,屠人满门的残恶之事,渐渐被世人接纳。 但雀炎坚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才眼里容不得沙子。 不过据宋眠这几个时辰的观察,江羽并不像他平日所诛的鬼修那样,反而救了他一命,还处处维护身后那两名女子? 除了……爱好喜欢比较奇怪,到也称的上纯良之辈。 “我不明,你有如此心性修正统道业,现在成就未必比你当鬼修差,你为什么要走上歪路?” “歪路?”江羽看着他眼中些许惋惜之色,轻轻一笑神色忽然温柔许多: “你可娶妻?有中意女子?” “!!!” “抱歉,我没有龙阳之好!” “???” “你说锤子呐?” 第18章 天妒!师尊装起来了! 宋眠默默退后一步,满脸的戒备之色。 江羽满头黑线:“我也没有,而且我有老婆。” 说着他往洞内指了指,前者以为他在说夏烟,至于为什么不是秦渊……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是我误会了,但这和你成不成鬼修有什么关系?” “这还没关系?你是傻子吗?我如果走正统,我老婆早魂飞魄散了!” “你是说……那鬼灵是你妻子!”宋眠满脸的错愕,他未有道侣,也从未喜欢过何人。 自然不懂这痴男怨女之事,皱着眉眼问了一句: “值得吗?人已身死,你们就算再相爱也阴阳两隔,不是同路,怎能修善果?” “那只能说明我不够强,若我成仙,见那耸立天门,为其重塑肉身,招魂还阳又有何难?” 无形气魄在江羽身上荡开,宋眠被他震住了,喃喃重复着若我成仙这段话。 几息他笑了,对其拱了拱手: “你大概是我唯一讨厌不起来的鬼修,在下雀炎宋眠、宋世壤,你若能保持初心,不行滥杀之事,有机会,我真想见识那一天。” “好说好说,你也是我讨厌不起来的鸟宗人,在下上善江羽、江忘川,那天真到,我请你喝我和我娘子的喜酒!” “哈哈……” 洞外传来他们爽朗的笑声,势不两立的两人,互相欣赏对方的性格,奇奇怪怪结成了友情? 其实宋眠心性不坏。 能说出自己涉险秘境所拿之物,分给没进同门一二的人,能恶到哪去? …… 深处洞内,秦渊躺在夏烟的怀里“优雅”的睡着,但她体内却不像表面这么风平浪静。 异火白灵被净世尘自身的净世湮灭之道洞穿,强行拉入阿渊体内之后。 那颗不愿臣服的念头更加躁动,甚至还想冲断她的灵脉强行破体而出? 可就当它准备动手时,整个火都傻了! “我见过肉养堕仙蛊的…但我没见过堕仙蛊养人的!” 她还算活着吗? 密密麻麻的蛊虫躺在秦渊的体内,有一部分抱团睡着,还有一部分边修补、边啃食她的五脏六腑,防止宿主直接死了! “你牛批!你是狠人!我服了!”白灵承认自己叫的太大声,默默转头向阿渊体内的阴、火灵根飘去。 它万物不可燃,刚才还被净世尘捅了个透心凉。 大藏宝之间不存在伤及本源一说,可它的状态还是变差了。 这时冲断秦渊的经脉,不等于把自己送过去给堕仙蛊啃吗? 白灵可不认为那玩意会管它的死活。 “栽了栽了,不过她养了这么多堕仙蛊,灵根肯定不差,我也不亏。” 想着它来到阴、火两灵根的位置,纯粹的本色光芒又给它晃傻了。 “全部天灵根你找我!你是不打算当人了呀!” 异火可淬炼灵根品质,但天地初开至今,还从未见过哪个顶级天灵根融异火! 因为没人知道天阶之上是什么,超过天地玄黄界限又会发生什么! “你不光是狠人,还是个疯子!我要是融进去,你爆体死了,可怨不得我。” 想着白灵直接撞上阴、火双灵根,苍白的火焰瞬间将它们包裹。 原本就纯粹的光芒,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蜕变…… . 埋骨桑蜀外黑云压境,滚滚天威立于九天之上,隐隐可见金色雷龙盘旋! “这是……天罚!”雀炎为首弟子站在秘境外,无法回过神的望着天空。 “秘境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四师兄……” “轰!” 雷音浩荡,那条雷龙从云中探出了头,似乎要对着秘境俯冲而下。 “不好!快走!” 为首弟子高喊了一声,天罚降世留在此地之人必不能活,但四师兄… 他咬紧牙关,比刚才声音更大,也更绝望的嘶哑:“走!” 雀炎弟子和没进去秘境的修士,疯狂向远处逃窜。 不知道行了多久,雷龙下落,秘境顷刻崩解,埋骨桑蜀深处成为一片废墟…… 此日。 天罚余威尚解,大地跳跃着金色细微雷弧,来秘境寻宝的修士已经散去,该地只剩下雀炎的人还在等待。 “师兄,已经一夜了…四师兄他……” 那名弟子话没说完,为首弟子打断了他,还有丝丝期望道:“再等等……” “借过…” 清冷的女音从身后响起,雀炎的转过头向身后看去。 就见身着白衣、腰配碧玉挂坠,面容好似谪仙的美人向他们走来。 “前辈,前方遭遇天罚,现在余威尚存,不可入。”为首雀炎弟子最先反应过来,观不出她的修为,但还说好心提醒道。 温伶并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迈入焦土,金色电弧只在她靴面闪了一下,便凭空消失,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闲庭若步的继续走着,就像在逛自己的后花园。 但放到天罚肆虐之地,这抹白影却成了雀炎弟子们,内心无法磨灭的震撼! 呆滞良久,等到温伶用灵剑驮着四名昏迷不醒的人,从埋骨桑蜀出来时,为首那名弟子才艰难的咽下口唾沫。 连忙低头抱拳行礼:“多谢前辈,它日雀炎必有重谢!” “不必,顺手罢了…”温伶将宋眠丢给他们,带着自己三个“调皮”的徒弟返回上善。 胆子够大的,当真不怕天妒英才? 她看着睡的很沉的秦渊,抬手又探上的眉心。 灵气巡视过后,收回了手:“正字减少了几个,但多了几个死……” “日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稍微倦怠平庸片刻,便会如你的名字,丧命于深渊。” . 一周后,秦渊从睡梦中睁开眼睛,捂着脑袋有些无力的坐起身。 【注解:呦!醒了!小渊渊你成了!天阶之上是天妒,你现在阴灵根和火灵根,全变成了天妒灵根!】 “嗯?” 睡意瞬间清醒,观言阿渊连忙探查灵根。 该是黑与红的灵根,全变成了金色! 【注解:但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呃…坏消息……” 【注解:你修炼的速度更慢了,而且你以后再想破境,不把体内任意一系灵根提到天妒,你就会爆体而死!】 “……” “好消息呐……” 【注解:你现在是筑基初阶,暂时不用为提升灵根之事发愁,而且异火白灵把你神海搞大了,你现在多捅咕捅咕幻阵,猝不及防之下,金丹后期巅峰中了都迷糊。】 第19章 我是个粗人,庞瑾。 “呃…搞大?你小子是会用词的……” 秦渊小脸一黑,金手指怪笑了几声,跟她讲述睡着后,发生的一切。 “天妒降雷龙,当诛越界之人…”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但你说,那雷龙只把秘境炸了,并没有深入劈我?” 【注解:对呗,你活着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不然就你那小身板,天罚打个喷嚏,你就连渣都不剩了。】 “我谢谢你特意强调我很弱!” “不过…” “这到底是为什么?” 闻言,注解摇了摇感叹号,表示它也不知。 “算了,反正我以后一破境就有天罚,到时再看吧……” 秦渊摆了摆手,别人都是元婴升化神之后,才开始雷劈破境之旅,到她这里直接提前这么多? 真不知道该说上天勤奋,还是…… 【注解:你写刀太多遭雷劈了!】 “……” “对了,那个雀炎的宋眠、宋世壤没死?”她想起自己熔炼异火时,盯着自己的人。 回忆《遗仙》全文,只活在旁人口中的雀炎四师兄…… “师兄,为什么咱们雀炎阳门的弟子要戴日冕冠?是有什么说法吗?” “那人…喜欢……” “薛长安!大劫已至,妖邪齐出屠戮我后山百姓,你不下令派弟子诛灭,反而去追上善鬼修?” “你当真荒唐至极!如世壤还在,怎会引得宗门遭受,如此谩骂之声!” …… 宋眠算是雀炎唯一的光了。 虽也有些迂腐愚昧,但做事时,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只可惜《刀谱》有言,越不染、与周围人对比越鲜明的人,只有活在记忆里,他的杀伤力才能最大化! 就像以前读者心疼江羽时,都会顺带骂一句: 那姓薛的狗屁东西能不能死啊!用他换世壤复活行不行?雀炎隐世大宗都快让他玩成邪门了! 【注解:没死,不但没死,还和你二哈师兄成了好基友,昨天还带着重礼登门道谢呐。】 “呵呵…神特么好基友!”秦渊眼角微抽着,不过想来他们能变成朋友也正常。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宋眠是因被惑心鬼迷了智,错把鬼火炼入体内,最后被同化身死。 而如今江羽的鬼人妻陈悦,算是误打误撞帮他解了生死劫,两人最后还能成为敌人才怪呐。 总结:还是江忘川老婆牛批! 正当阿渊这么想着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浪里小白龙和一名衣冠楚楚,用玉扇托着饭菜的男子走了进来。 “哟!我小渊渊醒了!”风流子喝了口酒,三两步上前,有些来气的捏着秦渊的脸蛋: “二师兄真是白疼你了,你自己说说你那帮师兄、师姐谁送的东西有我多?你竟然叫他们陪你去拿异火,不叫我?” 脸蛋被扯的有点疼,阿渊露着小白牙赶紧求饶:“没有、没有…二师兄我不想你太忙了吗?下次我一定叫你。” 拿着玉扇那名男子,见到此景愣了一下,风流子向来不与门内任何人亲近的,可这小师妹…… “别下次,过几天二师兄带你去浪…呃带你出去玩,你要是拒绝,我趁你睡觉时候,拿你泡酒。” 风流子吓唬了她一下,这才松开了手。 师尊把他们带回时,他向夏烟打听过小师妹此行经历。 什么用幻阵骗去大量雀炎修士未进秘境,什么净世一剑降异火…… 四师姐吹了小师妹半天,风流子心中就一个念头:你俩跟去是当摆设吗?雀炎那帮人随手拍死就好。 白灵那老末位火,只烧精神海没啥物理攻击性。 它不降,你多拍它几下,不就降了吗?办点事,你俩咋费劲吧啦的呐? 夏烟:有没有可能,我俩只是金丹,不是化神? 没错,风流子是上善唯一的化神境!至于师尊温伶… 没人知道她究竟到了哪一境,只知道当年二师兄喝大了,碰见师尊言语轻浮了些。 温伶说了句“酒醒回来认错”,便伸手好像弹脑瓜崩的,给他弹了出去。 接着风流子全速赶了一个月,才回到宗门。 …… “浪?”秦渊咽了口唾沫,想起二师兄这合欢花宗包年用户的身份,小耳朵当时就红了。 “二师兄我是正经人!罢了,小师妹我舍命陪君子,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玉扇男子:“???” 风流子:“??!哈哈,小师妹果然对我胃口!” 嬉笑了几句,玉扇男子将饭菜放到桌上,往前走两步,冲秦渊拱了拱手: “厌晚小师妹,我是你三师兄,庞瑾、庞余年。” “你入宗门时,我正在一处秘境历练,这才没来见你。” “没事三师兄。”秦渊看向他,也起身对其拱了拱手。 对方如沐春风的笑着,温文尔雅,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对耳环: “我是个粗人,不知道送什么讨女孩子欢心,正好见你好像喜莲,便叫人打了副耳环,当做为兄的见面礼吧。” “呃……”浪里小白龙表情怪异,看了眼阿渊明显微亮起的眼睛。 你跟我俩唠神嗑呐? 你这叫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谢谢三师兄!”秦渊把耳环接了过来,在掌中摩擦着上的精致小莲花,下面还有几穗串联小金珠。 净世尘点了点头:这玩意够花里胡哨,本剑灵很喜欢。 去去去,阿渊断开它跟自己的意念沟通,这耳环摸着的手感……好像【千岁金】! 千岁金:《遗仙》世界中仅次于大藏宝之下的稀有金属,用其打造的物品,可温养金灵根修士,降低法诀消耗灵气等功效。 比如阿渊不戴这耳环能放100金系法诀,戴上就可以放101个。 你可别小看这多放的一个,上善可没有天阶以下的法诀! 见她喜欢,庞瑾也很开心的揉了揉秦渊的脑袋,但后者的身子却突然一震? “怎么…抱歉是为兄冒犯了……” “没有没有!三师兄我刚才在想事,只是吓一跳。” 阿渊连忙解释。 平常其他师兄、师姐也喜欢摸她的头,但为什么就庞瑾摸她头,秦渊会有这种反应呐? 呃… 因为…… 余年抚我顶,寸劲开天灵! 第20章 女主魏艺、魏允漓 听见小师妹的话,庞瑾松了口气。 没被讨厌就好。 秦渊冲他明媚的笑着,在他的目光中将耳环挂在了耳垂上。 伸手拨弄几下,穗珠轻轻摇晃:“三师兄,好看嘛?” “嗯,很配你。” “小渊渊风华绝代!”风流子吧唧几下嘴:“可惜不是合欢的人……” !!! 我拿你当师兄!你竟然想嫖我? 秦渊眼睛瞪的溜圆,浪里小白龙哈哈一笑,往嘴又灌了口酒,从储物戒掏出个果子扔给她: “哈哈哈…开个玩笑,小渊渊别生气,我不是畜生,不会对自己师妹下手。” 【注解:啧…白龙应该算畜类吧?】 “你最好所言为实……”阿渊小脸发黑,三师兄过来圆场,此事才翻篇。 “厌晚师妹,快过来尝尝为兄的手艺。” 他们来到桌子,听老金说,她睡着这几日,庞瑾每天都会送饭过来。 要不是秦渊知道他打架多凶残,差点沉醉于这该死的人夫魅力了! 对,三师兄是有道侣的,和女主一个宗门。 食不言,阿渊吃着饭菜,脑子里回忆庞瑾的人物简介。 视线落到他放在一旁的玉扇上。 别误会,那不是他的灵剑。 庞瑾应该是上善唯一没在剑冢,得到剑灵认可的人! 初入金丹可悟道,悟道入门可进元婴。 三师兄是元婴初期,悟的乃是盘古力之道,讲究一力降十会,摧枯拉朽破万法! 所以这世间除了大藏宝天诛尽,没有灵剑能抗住此道。 “小师妹是喜欢我这玉扇?”庞瑾注意到阿渊的视线,开口道: “你要是喜欢我寻块好玉,给你打造一把,这个是为兄的定情信物,不能割爱。” “不是不是…”秦渊连连摇头,她总不能说刚才出神,是想着怎么把男主的天诛尽抢过来吧? 便转移话题明知故问道:“三师兄你有道侣,什么时候能带我见见嫂子?” “嗯?这个好说,等清秋带她师弟、师妹历练回来,我带你去见她。” 又随便说了几句,三人结束享用美食,趁自己还没来睡意,秦渊从神海唤出白灵,稍微熟悉了一下。 异火之炎燃于掌间,外焰为苍白色没有温度,火心漆黑如墨。 盯久了,大脑会传来阵阵刺痛。 风流子在一旁静静看着,暗暗探了圈小师妹的精神海,忍不住点了点头。 筑基修为,神识比肩金丹,再加上幻阵,也算稍微有点自保能力。 秦渊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玩弄了一会,便请两位师兄带自己去藏经阁。 她要修法诀和幻阵了…… . 另一边,埋骨桑蜀旁的幽寂丛林,身着碧蓝色宗服的男男女女席地而坐,他们是澜庭仙宗的人。 “允漓师妹,你是想去埋骨桑蜀吗?但最近可能不太行,那里被天罚了,余威未散,几年应该进不去人。” 一名弟子看着不爱言语的刚入门小师妹说道。 “没必要了。”被唤允漓的人,站起身子寻了处高林树坐下调息。 神海中一抹苍老灵魂说道:“徒儿莫要灰心,白灵不是不可替代,为师再给你寻处新的便是。” 魏艺、魏允漓嗯了一声,《大占星心经》自转,脑海中慢慢浮现秘境之景。 金莲盛放满地,顶上白发女子眉眼含笑,指捏狐首印。 净世蔓茎一拥而上,囚于异火入体! 当她再想看下去的时候,画景突然一转,满地尸骨成山,血海遮天。 红衣赤瞳女,独坐高台、邪剑伴身,拄着下巴向她这边望去。 诱人唇瓣微张,轻吐一言: “滚!” “噗…” 鲜血从魏艺口中喷出,她如遭重创的靠在树上,大脑传来剜心的疼痛。 “徒儿!”苍老灵魂唤了她一声,动用精神力修复,她差点被冲碎的神海。 “她…是谁?” 许久,魏艺缓过来点,但还是面无血色,好像大病了一场。 “秦家灭世灾星,上善秦渊、秦厌晚,徒儿她是你命中的宿敌!” “宿敌?我知道了……” . 上善藏经阁。 阿渊抱着本书,从睡梦中醒来,表情非常怪异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女主…是倒霉蛋?雀炎十几个人中我幻阵都没触发《浮梦三千》她一查我就中了?” 《大占星心经》是占星阁不传心法,除了初代阁主无人领悟。 修炼者将其运转,神念可知过去、未来。 女主的金手指就是她神海的残魂,初代占星阁阁主。 刚才魏艺动用心法,占白灵所得者,阿渊正好睡着做梦。 冥冥之中同老金的帮助下,感知到女主的神念,在她看见自己笑的时候,直接拉入幻阵。 “啧啧啧…老倒霉蛋了。”秦渊又咂了咂嘴,不过该说不说,女主真是小强? 自己融了专烧精神海的白灵,再加上《浮梦三千》的梦力加持,能叠的buff都叠满了,竟然没一下给她冲傻? 她才筑基!要换成寻常金丹,怕是脑子都被自己怼炸了吧? 【注解: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气运之子呐?不过也没事,你那一下子有她受的了,最起码她在没找到可代替白灵,扩充精神海的宝物时,不会对你再用《大占星心经》】 “也行,最起码保住点隐私。” 秦渊想到女主动用心法,知晓旁人过去,对症下药笼络人心的手段,太阳穴跳的厉害。 “我的锅,我五行缺德……” 默默咒骂了自己一句,小阿渊又开始刷书,研究筑基境的天阶法诀。 刷着刷着,她突然看见两本有趣的东西《天引》、《断界》! 为什么说着两本法诀有趣呐?因为这是初代逼王——温伶师尊现在都会用的法诀! 它们本身没什么威力,但师尊她老人家却玩出了花? 《天引》将万物拉到自己面前。 《断界》将万物与自己隔开、或者弹出去。 两者都视施法人境界而定,然后温伶就有了许多开装的名场面! 阿渊默默回忆着其中一幕,大概那是上善首次全体出山,参加仙门大比武。 在抽签时,对手组长老看他们人少出言不逊些,发生了点口角。 马上要动手的时候温伶到场了。 用天引吸着对方刺来的灵剑,看都没看,抬指断界轻弹,直接碎剑! 把那人吓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第21章 浪里小白龙翻车? 回忆完名场面,秦渊果断把两本法诀学了。 你可以没用,但我不能不会! 接下来的几日也算风平浪静,等她把全部该刷的书刷完后。 安稳睡下之时,风流子找上了门。 “啧…小渊渊又睡上了。” 他把腰间的酒葫芦解下,凭空变大点,将阿渊抱了上去,自己拿根绳拴在瓶口,没个正形拉着她出门…… . “你说什么!你二师兄拉着阿渊去合欢花宗了!” 从外面回来的大师姐,听见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这几个字在苏澄的印象里,同二师兄拉阿渊去嫖\/娼差不多。 小师妹她才16岁!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对啊曲歌师姐,上午刚走。”庞瑾摇着玉扇平静的说着。 “那你怎么不拦着点!”大师姐气的直跺脚,御剑直接追了出去。 “为什么要拦?我看小师妹好像挺开心的?”三师兄喃喃道。 …… 闹市街角,秦渊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大脑有些转不过来的死机。 我这是在哪? “小渊渊你醒了?来口不,我刚打的烈酒。” 风流子扯着根绳,转头问着前者。 “呃…算了……”秦渊连连摆手,上次红尘酿的无力感,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敢再喝。 拒绝着她从酒葫芦上爬了下来,站到他的身侧: “二师兄,你这是带我到哪了?” “雅清镇,再翻个山头,就到合欢花宗了。” 果然,包年用户能想到游玩的地方,只有这里,不过…… 阿渊眼里流转兴奋之色,她挺想见证一下自己笔下这个“充满神秘的色彩”的宗门的? 见此风流子哈哈一笑,上善也就小渊渊跟自己志同道合,旁人都避之不及。 想着他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你算赶上了,今天合欢花宗举办十年一度的欢花节,二师兄带你去见见世面。” “欢花节!” 秦渊更兴奋了…… 咳咳,别想歪,欢花节不是大型阴阳调和现场,是风雅节日。 宾客吟诗作赋,还有从不外出的圣女献舞。 虽素的一批,但看过的人谁不称句此乃大极之乐。 当然,这欢花节不是谁都能参加的,只有在合欢花宗年消费上亿的修士,才有资格。 注意这里说的修士,这个极度耗钱的职业! “你知道欢花节?”风流子思索的看着她,不过想到她的姓氏也就释然了。 刚想再说什么,远处就传来一声有些惊讶的暴喝:“秦厌晚!” 两人微微一愣,风流子看见此人都麻了,怎么在这里碰见上了,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开口: “敛善姑娘……” 秦渊也回过了神,这不是男主的心腹吗? 风流子那什么完她,趁其累倒睡着,留下一本《浮梦三千》,两人就断了联系…… 等等,《浮梦三千》在我手上! 她睁大了眼睛,浪里小白龙不会玩白嫖吧!还有… 你干坏事留我名? 你才是上善的真老六吧! “秦厌晚!你行啊,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 敛善看了阿渊一眼,火气瞬间上来了,抬手直接薅风流子的头发。 “哎!哎!哎!敛善姑娘你误会了!这是我小师妹!” 浪里小白龙连忙解释半天,敛善这才将信将疑的松开手:“真的?看着不像啊?” 说着她又在两人身上扫了几眼。 一个身着酷炫爆炸白衣仿若仙人,一个跟街头乞丐最大的区别就是身上干净点。 这站一块,你敢相信他们是一个宗门的吗? “这没法比,小师妹可是我宗门花里胡哨头牌…呃……门面?” 秦渊:“……” 秦渊:“你快闭嘴吧!” 怼了二师兄一下,阿渊笑的有点狗,冲敛善拱了拱手: “在下上善风流子,见过嫂子。” 风流子:“???” 风流子:“互相伤害?” “嫂子…”敛善听见这两个字耳尖一红,顿时对秦渊来了几分好感。 亲昵揉了揉她的脑袋,从储物戒掏出比较贵重的丹药,塞到她的手里: “风妹妹长的真漂亮,姐姐没什么送你的,这些丹药你别嫌弃,等到时你来我宗门玩,我一定好好招待。” “谢谢嫂子!”秦渊开心的笑着,虽然她不缺丹药,但这风妹妹听着格外顺耳! 没看二师兄脸都黑了吗? 打过招呼,敛善重新看向风流子,有些气恼,但还是很隐晦的冷声问道: “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这……” 大型浪里小白龙翻车现场,阿渊已经做好默默吃瓜的准备。 谁知风流子眸子忽然多了几分痛苦之色,袖袍一挥,转过身背对着敛善。 没错,他当时给自己立的是深情浪子人设!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我秦渊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怎能留下来高攀,不如就当做尘世一梦,忘了吧……” 呃…一身清贫…两袖清风,阿渊眼角都要抽到天上去了。 合欢花宗年消费过亿,可参加欢花节,你穷那我算什么? “忘了?”闻言敛善有些红了眼睛,抓着风流子的胳膊说道: “我何时在乎过这些?我若在乎,那日中毒我选大师兄多好!你当真不懂我意?” 卧槽!你真信了! 秦渊睁大了眼睛,想到自己给他搞的简介—— 你要说风流子,不能只说他风流成性,你要说他意气风发之时,被放逐族群,孤身在尘世漂泊千年,冷暖无人知。 要说他不喜上善一人,却在宗门被灭,回族称白王,大举复仇直至身死。 说他负心不负人,哪怕对方只是红尘女子,也愿意将自己最好的东西给予。 龙本命长且荒唐,有些东西是天性,改不了。 阿渊释然了,风流子算是可怜又可恨的角色,可你真要说恨他什么,又说不出一二。 毕竟你情我愿,他修为高深却未强迫任何一人,只拿真心换真心… 虽然他的真心可能有点多…… 【注解:说到底不还是你的锅?】 “……” “说的真好,下次不许说了!”秦渊满脸黑线,又看了极限拉扯的两人一眼,默默爬回酒葫芦等心法发作睡觉。 “不过…风流子未送敛善《浮梦三千》两人该断孽缘又因为白嫖,千丝万缕联系到一起?” “老金你说我有没有机会把她策反,大结局背刺男主一刀?” 第22章 我和我的冤种二师兄! 听见秦渊的话语,注解沉思片刻: 【可行是可行,但你得让浪里小白龙收心,从此只爱敛善一人。】 【不然以后者的情根深种,怕是直接黑化,想法设防帮男主杀了他。】 “啊这……” 阿渊面露难色,龙性本荒唐,渣龙从良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想到两人最后都不是好结局,忏悔之心又上来了。 没错,敛善虽为男主心腹,但最后也未得善终! 女主占出她的过去,知道与风流子一事,暗中告诫男主要留心。 而男主完美继承秦渊多疑性格,找由头直接诛杀,算是以防后患。 毕竟《遗仙》里的人命,从来不值钱! “二师兄,为你以后不被拍成麻辣小龙干,没人收尸。” “也为了这么爱你的敛善姑娘,能有好归宿,你现在必须给我从良!” “桀桀桀…你就别怪小师妹缺德…咳咳……心狠手辣了!” 疯狂拉扯下,已经与敛善缓和些的风流子,突然打了个激灵。 仿佛有把强制改写命运大刀,落到了他的后颈? “厌晚,你怎么了?” “没事…”二师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头向小师妹看去,发现她又睡着了。 “嗯?风妹妹她这是……” “她也没事。”风流子帅脸一黑,拉了拉拴酒葫芦的绳,将其拽到自己的身边。 “哦…”敛善没有细问,想到什么的问到:“厌晚,你这是要带风妹妹去哪?” “……” “合欢花宗,参加欢花节。” “什么!你……”听见他的发言,敛善刚要炸毛,视线又落到两人的衣服上。 表情又颇为怪异的问道:“风妹妹这么小就好女色?” 二师兄看着太穷了,敛善下意识以为,有资格参加欢花节的人是阿渊。 “啊…对对对!”风流子认真的点了点头,直接把黑锅扣了过去。 小师妹看在为兄平日那么宠你的份上,你就帮我背次黑锅吧! 【注解:啧啧啧…上善缺德二人组……】 “行吧。” 敛善试探的问道:“我可以跟着你们去吗?” 虽说欢花节是素宴,但合欢花宗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她知道风流子沾点浪在身上。 我可以不在意你的过去,只要你以后能安分些…… “这…” 风流子有些为难,刚要说此事他做不了主,得等小师妹同意。 谁知老金直接用感叹号,让秦渊点了点头! “!!!” “那姐姐再此谢过风妹妹了!”敛善甜甜的笑着,二师兄生无可恋,忽然感觉小师妹不可爱了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二人组成了三人组,风流子酒壶驮两女上了合欢花宗。 外门女弟子见包年用户来了,热情的想上前迎接,但看他带了两个女人过来,便懂事只冲他抛了个媚眼。 “厌晚,你……” “那是给我小师妹抛的,你别误会。” “哦…” 秦渊头上黑锅+1…… . 欢花节,作为合欢花宗最盛大的节日,举办自然隆重。 主殿上,所有宾客单独一桌,旁有帘纱遮挡,长相美艳的内门弟子守着为其斟酒布菜。 但值得注意的是,合欢花宗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不同,她们不是从外门往上爬,而是入门统一修炼百花之道。 成者进内门继续修炼,败者则进外门转修阴阳调和之道。 所以谁敢对内门弟子动手动脚,不出当晚就变成花肥,供她们养花了。 外门弟子将风流子他们引进主殿,敛善只听过,但没见过这样的排场,紧张的小手一直攥着前者的衣袖。 斟酒布菜的内门弟子看了眼没说什么,把两人安排在一桌。 这要是换做旁人肯定不行,还得被当做坏了规矩请出去,但二师兄除外…… 不只是因为他包年的身份,还有他是唯一将合欢花宗外门弟子,当人看的男人。 呃… 那你为什么把秦渊自己安排在了隔壁桌? 此时睡着的阿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内门弟子把她从酒葫芦上扶到软垫上,拿着花扇轻轻的为她扇着风。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生的比我们圣女都好看?没加入我们合欢花宗当真可惜了。” 负责照顾她的内门弟子默默想着。 “厌晚,你小师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敛善隔着纱帘望着阿渊。 风流子见守着自己的内门弟子,也往小师妹那边移去,欲哭无泪喝了口酒:“没事,我师妹比咱们门清!” “哦…”敛善点了点头,见他的酒杯空了,观其他宾客未动,速度极快的给其斟满: “你先别喝…还没开席呐……” “呃…”二师兄眨了眨眼睛,撇见她微微发红的耳垂,不痛快一扫而光,抬手在上面捏了捏:“听你的。” 距离远、再加上隔着帘子看不真切,风流子正对面的男修士,脑瓜子缓缓打了个问号? 他瞅了瞅旁边内门弟子的耳朵,咽了口唾沫,刚要抬手去捏,一阵花香先一步袭来。 “谢仙长抬爱,但请不要坏了我们合欢花宗的规矩。” “……” 又等了一会,身着大红色裙袍,细眉修长浓密,尾端收敛柔和,左眼下有颗小而浅泪痣的少女,赤着脚端庄走上主殿。 她便是合欢花宗的圣女。 本来欢花节开幕应该由师尊主持的,但这届正好赶上她闭关未出,此事就落到她的身上。 “家师近日繁忙,此次欢花节就由我代为主持,望各位仙长海涵。” 说着她从内门弟子手里接过酒杯,底下众人连忙跟上。 “圣女言重了,圣女言重了。” 少女点了点头,忽然瞄到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身影,此人就是睡的正香的秦渊。 守着她的内门弟子见圣女看来,捂嘴轻轻的笑着,但没招呼醒阿渊,反正她们也叫不醒。 圣女也笑了,琥珀的眸子见她也未穿鞋袜,隐隐闪过抹柔色。 但很快就消失,举杯应承宾客们一饮而尽。 【注解:合欢花宗圣女好感度+1,啧啧啧…这里足控还挺多?】 第23章 嘴硬秦厌晚! 酒饮尽,圣女放下杯盏。 屏帘处异花盛开,金色流光自主殿之上垂掉,阵阵幽香伴琴音缓缓而至。 曲声抚心静耳,遮住宾客看不真切的它物反卷,欢花极乐之宴开始。 现在所见是山非山、是水非水! 异火白灵微微跳动,秦渊悠悠的睁开眼睛。 入目是纱帘,但紧接着它想消失,却卡在一半动不了。 “欢花幻阵。” 她嘴角呈上抹笑意,微微放开精神海,进入其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之意,涌上大脑,差点瞬间给她弄瘫。 “什么情况!欢花幻阵…不是只温养精神吗?现在怎么还有点上头?” 欢花节,虽是素宴,但被称做大极之乐的原因一,便是因为这个幻阵。 在场各位都是修士,美人取悦总归是外物,真正能让他们心甘情愿花钱的,还得是对自己修行有帮助的事。 而欢花幻阵是合欢花宗不传之阵,虽没半点攻击性,却可温养入阵人的精神海。 微微提升神识,同求仙问道寻奇遇差不多。 最关键的是…… 这份奇遇只要花钱就能获得! 【注解:啧啧…穷批不配修仙~】 秦渊软软的趴在垫子上,神海仿佛在做360°无死角spa按摩! 每过一次,她的白灵异火都壮大一分,隐隐有恢复,没被净世尘洞穿的全盛时期。 “合欢花宗6…太特喵的舒服了!” “早知能穿书,《遗仙》必是小黄文!” 【注解:嗨嗨嗨!暴露本性啦!】 守着秦渊的两位内门弟子在她身后,无声的催动幻阵。 前者现在看不见她们,也不知外面之事,便低声交谈了起来: “咱俩这么做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圣女让咱们在欢花节加持幻阵,你就说加没加持吧?” 欢花幻阵开启引所有人入阵,然后由内门弟子加持,给予这花钱能买的奇遇。 可…风流子的加持人员,也来到了秦渊这边?她现在体验的是双倍快乐! “话是这么说…”前面那名内门弟子不知想到什么,玉面带起涟漪绯红: “可精神海舒服过头,会反馈到身体……” “呃…” 另一名弟子愣了下,向阿渊望去。 那张柔媚的脸上有些欢愉, 眼眶微红,迷离的赤色眸子有些失焦,像是恍惚?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启双唇,吐露冗长而满足的叹息。 但未发一音,隐忍且迷人。 “???” 内门弟子懵了? 这是怎么忍住没叫出来的?当时她们进幻阵的时候,圣女一人加持她们百人,还没单独照顾,她们就丑态尽出。 怎么现在2v1,你就这点反应? 我们不要面子的! 似乎是来了分斗志,两名内门弟子把幻阵加持的更加凶残。 白灵疯狂跳动,外焰苍色纯粹,漆黑火心往更深的境界走去。 幻阵内的秦渊对此一无所知,就觉得精神海越来越舒服,但还没到让她失去思考能力,沉沦其中的地步。 一番吃喝听曲后,宴会到达中场。 也是来访者最关心的环节,绘诗成词夺魁首! “风花雪月,今只言美人。”圣女坐在主位,双腿交叠,皙白脚背与小腿拉出漂亮的弧度,晃的宾客们移不开视线。 终于一名身着黑袍,半肩披银的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 “若今日成魁首,可有什么好处?” “同极乐。” 圣女含笑的开口,未明说,但底下的人都心照不宣。 “那在下就先言献丑。”黑袍男子拱了拱手,折扇微摇多了些许文气。 如去了肩上银甲,到也像个书院公子。 “宾客台下听曲坐,半目薄纱觥杯浅。” “欢花雪月留人意,红袖衣袍留人心。” 说道最后,他目标明确的看向圣女,后者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还有吗?” “有!我来!” …… 秦渊看了眼在场仿佛开屏孔雀,争相写诗作赋的宾客,风雅且荒唐。 “我记得这场的魁首是风流子吧?”她往二师兄的方向望去,就见他眯着眼睛靠在敛善的怀里,后者正帮他剥着葡萄。 那乐不思蜀的样子,完全没有争夺的打算。 “呃…” 其实风流子这样很正常,毕竟给他加持内门弟子在小师妹这里,他神海根本没有半点感觉,看圣女和看外门弟子差不多。 总结:大风大浪见多了,刺激不够提不起兴趣。 “还有吗?” 圣女再次问道,同时视线回到黑袍男子身上。 如若没有,今天魁首就是他了。 【注解:小渊渊你不来一个?你不想知道同极乐,到底是哪种极乐吗?】 老金拿着问号戳了戳阿渊的脑袋。 “不想,我才16岁,根正苗红不好好修炼,怎么能尽染风流之事?” 秦渊翻着白眼,还是那副大义凛然、孺子真能扯的样子。 再说,你让我这穿书人跟他们比写诗,这不欺负人吗?我抄千古绝句降维打击? 注解缓缓打出六个点,视线透过幻阵落到现实秦渊身上。 只见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随着内门弟子不断全力加持,终于有了一点它该有的姿态。 不那么清冷,也不那么凛冽。 浅薄欲望在她眼眸间如烟花炸开,水雾给了这双旁人难懂的赤瞳蒙上层清纱,有种将涟漪披在身的风情。 【注解:…呃,你火化时大概只能留下嘴,你这是真硬啊!】 【不过你确定真不争?你好好看看要成魁首的人。】 “嗯?” 都是她写的东西,她看一眼就没在留意,专心享受美食和等待后面的圣女献舞。 未明的阿渊,抬眼望向黑袍男子,结果这一眼差点给她吓跳起来! 黑袍半肩披银甲! 这特喵的不是秦家人吗! 啥也别说了,秦渊轻轻摆了摆手,好处给狗也不给秦家人! 原文拿下魁首的风流子:??? 圣女注意到她的动静,看她来回晃悠的小手,嘴角若隐若无勾起抹笑意。 这小家伙还挺有趣…… 一直盯着她看的黑袍男子,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秦渊,然后…… 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这!这……” “厌晚小姨!” . ps:文中黑袍男子那段我随便写的,宝子不用纠结,看个热闹就好。 第24章 辈分有点乱 黑袍男子人傻了! 秦家内部分两系,宗家和分家。 秦渊在秦家虽被厌弃,但她归根结底还是宗家主系,辈分极大。 而且他们内部通婚,男子的母亲就是嫁入宗家的,这才有了他明明比阿渊大五岁,但还得叫她小姨的奇怪辈分。 “???” 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他的惊呼声,敛善剥葡萄的手顿了一下,盯着风流子听不出语气的问道:“他叫你小姨?” 二师兄满头大汗,浪里小白龙终是翻了车。 这哪跑出来的傻货!挺大个人,当这么多人面叫16岁小姑娘小姨,不觉得丢脸吗! “咳咳…” 宾客们古怪的看着两人,秦渊转过了头,眸子八级大地震:“玉赫外甥?” 先前还没认出,直到这个称呼,她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男子叫秦轩、秦玉赫,《遗仙》中阿渊在精神层面最恐惧的一人! 倒不是说他怎么欺辱秦渊了,相反他对后者好的离谱! 呃…该怎么形容呐… 青春猪头玉赫会梦见厌晚小姨? 没错,只因秦渊逃出秦家,回头那惊鸿一瞥,从外归来的21岁秦轩就无法自拔,誓要娶她为妻! 但阿渊怎会同意? 因为母亲是外姓人,父亲没和分家通婚。 所以她从生下来就不讨喜,被秦家人种下堕仙蛊,时时刻刻忍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你让她回去和秦家人结婚? 这折辱还不如接生时,就把她摔死! 而在《遗仙》中,玉赫对自己小姨的爱越来越深。 最后灭秦之战,替秦渊挡剑身死…直接将这份情意化成负担。 喂养《邪心魔经》主修的心魔。 那日化神心魔之景,秦轩八抬大轿迎娶秦渊,只要后者嫁了,便可元婴化神突破。 可秦渊怎会爱他?怎会嫁给他?哪怕一切只是假的也不行! 她对秦家人只有恨! 是那种将其挫骨扬灰,抹除三魂七魄,永世不可超生的恨! 所以全文给予秦玉赫的评价就是:卓尔翩翩少年郎,一生无错却姓秦…… “厌晚小姨!”见秦渊记得自己,玉赫眼中浮现抹喜色,但马上想到什么的整张脸都石化了。 在… 合欢花宗碰见自己喜欢的人… 这…… 圣女看出场面有点尴尬,微微咳嗽一声,内门弟子立马加持幻阵,将刚才那声小姨从宾客记忆中淡去。 当然,包年用户和他带的敛善姑娘除外。 风流子:我喜欢一视同仁!请不要给我特权! “厌晚仙长,你可要绘诗夺魁?”圣女拉回正题,宾客也好像刚才什么没发生的回过头看戏。 “嗯?女仙长?” “合欢花宗果然牛批,同性都可相吸!” 听见他们的议论声,回过神的秦渊满脑瓜子黑线。 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直接给风流子记口锅! 想着她从软垫上站了起来,微微冲圣女拱了拱手: “风花雪月,今只言美人,可天下何人可称作美人?” “嗯?”圣女轻轻挑了下眉,颇有兴趣的看着她,珀色眸子闪过丝玩味的柔和: “那你意思是?” “此诗不独赠任何人……” 话罢秦渊莞尔一笑,眼睛不知看何处,纤长睫毛在主殿之上的金光照射下,映出层薄而恍惚的阴翳: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她念的很慢,莫名多出些许游离的气质,就仿佛不是此界之人。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音调下沉,却震耳欲聋!圣女坐直了身子,但小阿渊往后一倒,闭目睡去…… “呃…” 主殿安静了数秒,紧接着瞬间炸锅! “云想衣裳花想容!这!她要成仙吗!如果不成,怎能写出这样的绝句!” 秦轩睁大了眼睛,他也是绘诗之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欢花雪月留人意,红袖衣袍留人心…终是俗了。 显然不只是他这么想,自身十万火急的风流子也吧唧了几下嘴,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秦渊: “江忘川没说错,小师妹是师尊二代,最爱睡梦装x。” “咳咳…”圣女见众人逐渐失控,压了压手,内门弟子立刻放大力度加持幻阵,所有人舒服的全安静了下来。 “玉赫仙长,你觉得厌晚仙长这诗怎么样?” “甚好!”秦轩拱了拱手,默默退回自己的位置,再看向阿渊时,方才的失意已经全无。 厌晚小姨…… “既然这样,那今日的欢花节魁首就是厌晚仙长了,众仙长可有异议?” “没有……” “好。” 圣女开口,可接下的问题,却又让她头疼。 怎么又睡着了,我这舞是给魁首跳的,你不看我到底是跳、还是不跳? 想着她见宾客们一脸惋惜样,太阳穴突突的冲内门弟子挥了挥手。 现实守在秦渊身边的两人打了个激灵,满脸虚脱相的,将睡着之人扶起。 她真猛啊!1v2…我俩精神海都快被榨干了,她硬是没叫一声?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嘤( ?? ﹏ ?? ) “好了,绘诗就到这里,诸位仙长请稍等……”说着圣女移步后幕,返回现实将秦渊抱了起来。 “一会献舞你们上,我带她同极乐,你们把幻阵开大点,他们看不出来。” “啊这……” 两人面面相觑,师尊不在,圣女就如同师尊,她的决定她们无法反驳,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圣女,这位仙长的精神力很强,你小心点。” “嗯?”她看了趴在自己怀中熟睡的阿渊一眼,没说什么带着她离去。 …… 欢花幻阵中,虽人已经走了,但秦渊的虚影还留在哪,众人并没有看出什么,还默默替她惋惜没有眼福。 又过了一会,主坐前放下金色纱帐,有名半遮面,衣着多少有点伤风败俗的女子来到这里。 “圣女献舞!” 宾客紧盯着那人,不知幻阵全力运转着,除风流子和敛善外。 二师兄暗暗掐了掐手指,看向秦渊的虚影,瞬间明白了原尾。 看来有人是一分钟都不想等,小师妹怕是要遭罪了…… 第25章 双重同极乐 合欢花宗后山秘境。 圣女抱着秦渊来到池水旁,刚想帮她除去衣服,一条金色细丝就缠在了她手上。 “嗯?” 她略微犹豫拉扯一下,想将它挣开,却不想对方越缠越紧,隐隐要将她手削去的意思。 “仙剑宝器护主?”圣女自言自语说了句,没有再碰阿渊的衣服,抬脚同她一起进入池水。 水面金光粼粼,生有白气,不是热温,而冰冷刺骨的寒息! “嘶…”圣女被冻了个哆嗦,抱着秦渊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后者却仿若无感的沉沉睡着。 哦不…也不说是丝毫无感,她脸颊微微发红,藏在雪白发间的耳垂近乎渗血…… 合欢花宗的同极乐有两种,都是“正经”有助修炼的东西,想歪去面壁~(滑稽) 第一种是欢花幻阵,只不过拿下魁首的人想要进入,加持者换成控阵高深的圣女。 那温养精神海的效果,可不是内门弟子能比的! 第二种便是这秘境中的池水,非女子不可入、金丹以上不可入。 不温养精神海,只会强势霸道将其碾碎重建! 在效果它上限高于欢花幻阵,但下限也一样,全看入池人自己,如果忍不住可能还不如内门弟子加持。 圣女留意着秦渊的反应,她是听两位内门弟子的话,才决定带她来这里的。 要是她扛不住,自己再带她回去加持幻阵,反正自己出来的早,时间很充裕。 她默默的想着,怀中人轻轻颤了一下。 阿渊睁开了眼睛,赤瞳平静没有温度,她的意识并没有清醒,只是被池水冲出的反应。 “小家伙,你醒了?”圣女并不知道这事,话音刚落就见对方的眼眸颜色渐渐淡去,成一种苍白之色! “异火!”她感知到什么,立刻松开秦渊,脚尖轻点池底,飞身回到岸边。 “轰!” 下一秒,刺耳的音爆掀开刺骨池水,圣女跌坐在地上,化出屏障抵御无形的精神冲击。 眼中的苍白之色越来越纯粹,秦渊周身渐渐燃起同四师姐控【沧青】时,产生的火焰。 唯一不同的就是它们的颜色。 “异火白灵…难怪她精神力这么强。”细密的汗珠浮在额间,圣女全力催动着屏障。 就如异火天克尘世凡火,白灵也死克主修神海,善用精神力神念的修士。 正好合欢花宗圣女同上善大师姐一样,都是主修这方面。 这场拉锯抵抗战并没有持续多久,秦渊的眸子慢慢回到属于她的颜色,附着的火焰渐熄重返于体。 圣女呼了口浊气,略显狼狈的站起身。 熔炼异火之后,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为离火,就是异火可离体,初步掌握。 她看着池中人,拳头捏的声声作响,内心的激动根本无法掩盖。 而这个第二阶段为附火,异火可自主附着拥有者体表,自身威力提升至第一阶段的数倍! 听着或许非常简单粗暴,但想进阶到第二阶段却难如登天,有些人可能一直到死,融合的异火还处于第一阶段。 可秦渊才多大?看上去也就16、17的样子,修为刚刚筑基… 此等天赋,不就是她一直要找的投资人吗! 圣女的喘息微微急促,心脏疯狂跳动着,她们一直举办欢花节,次要原因是回馈老用户,主要原因是想找一人… 现在大概是找到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指尖轻轻拉开腰间的绳带。 红袍落地,圣女一丝不挂的站在月下,肌肤透着极浅的粉,着色很淡,让人容易忽视,又像动情。 她迈步向秦渊走去,流光在其身上酝酿闪烁。 短短几息后,圣女直接跃进池水,巨大水花再次被掀起。 一只大到将整个池塘填满的粉色狐狸凭空出现! 圣女叼着阿渊,把她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吐出妖丹悬于她的头顶,欢花幻阵再次运转。 合欢花宗首次双重同极乐就此展开! 睡梦中秦渊一点一点清醒过来。 精神海被粗暴碾碎重建,紧接着又被安抚的感觉,让她找不到原本的呼吸节奏,叹息声越加轻吟冗长。 赤色的眼瞳微凝,带着她独有的冷冽,她想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集中注意力后,大脑就传来阵头晕目眩。 双重同极乐对她现在来说还是太勉强,不过好在异火白灵帮她分担了大部分冲击。 不然不出一息片刻,她就会沦为只要欲望的傻子。 【注解:小渊渊别愣神,赶紧运转心法,这是大机缘!】 勉强看明老金的话语,阿渊指捏狐首,体内的灵水被调动奔腾,来自双重同极乐的冲击明显小了许多。 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置身于云端,脚不着地,好像有酥麻的电流在体内乱窜。 头皮发麻发软,腰窝背脊尽数崩塌,骨头似被温柔打折。 刚想沉醉,寒息的池水又将她拉回现实。 “折磨…” 秦渊闭上了眼睛,默默运转心法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太阳的暖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面部照的越发妩媚柔和,她才从好似睡着的状态清醒过来。 “你醒了?”粉色大狐狸已经收回了妖丹,口吐人言的看着身上之人。 但对方没有回话,低垂着眉眼,静静品味着全新精神海带给她的舒适余韵。 见她这个样子,圣女也不急于她能马上回话。 因堕仙蛊秦渊本身的神海就比旁人宽大很多,不久前又被白灵异火扩张一次,现在又在双重同极乐下重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神念已经在朝非常恐怖的方向发展,只要境界修为提上来,你言天下神海修士尽低眉也不为过! 圣女默默注视着她,这大概是自己从昨天到现在,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她? 秦渊生的很白,在上善被三师兄好吃好喝投喂一阵,已经不是病态的白皙,多些血色,但身上的气质也越发薄凉。 虽眉眼间长带柔与媚,可与其对视久了,便会发现好像与她永远隔着什么? 似疏离又仿佛不是? 硬要形容就好比深海鱼与淡水鱼,明明都在水中,却同黑夜与白昼,两个极端。 【注解:啧啧啧…小渊渊也就皮囊能骗人,一张口、一行动缺德神经美人的本体就露馅了……】 老金想到阿渊的魔鬼笑声。 要不我直接给她毒哑吧? 虽然失去说话能力,但至少看着赏心悦目? 第26章 背刺二师兄 又调息了一阵子,秦渊终于彻底恢复过来,当她看见眼前这只粉毛狐狸,眸子深处闪过抹惊讶,但很快就被她隐藏下去。 合欢花宗的圣女和掌门不是人,同风流子一样是妖兽族,这事不是什么秘密,但也少有人知。 “感觉怎么样?”粉毛狐狸低头问着她,好看的鼻尖轻轻磨蹭着前者的发顶:“可以聊聊吗?” “嗯…”阿渊轻轻的点了下头,同时微微偏过脑袋,避开她打在自己脖子上的温热喘息。 圣女见此又多蹭了她几下,才张嘴将她叼起,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呃…那个…我其实自己可以走路……” “哼哼~” 或许是因为她本体化形太大的缘故,圣女的房间也格外宽阔,她甚至都没有变回人形。 将秦渊安稳的放在自己床上后,粉毛狐狸漫步走进屏风,恢复平日的样子,换了身衣服出来。 还是一袭红衣,赤足行走的姿态,唯一多的就是她脚腕多系了铃铛。 “叮铃…叮铃…” 一步一响,声声乱心。 圣女摇曳的走到床前,九根尾巴慢慢从后面绽出,有些轻佻的缠绕在秦渊的脚踝上。 “如你所见厌晚仙长,我是九尾狐,而且精神海的九根尾巴也全在。” “这对主修神海的修士可是大补之物,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全部送给你。” 闻言阿渊微微一惊。 九尾狐族:降生神海诞九尾,每一根都可扩充修士一成的精神海,效果极其霸道强势! 但她们九根尾巴不可只给一人,因为全数获得者,等于掌握那只九尾狐的命数,稍有异心,她们将面临生不如死的奴役。 “圣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秦渊抓住对方一条作乱的尾巴,小狐狸笑眯眯的表情明显僵住,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开口: “我知道,所以厌晚仙长可愿应我?” “你先说说你的条件。”她心里清楚,但还是明知故问的说道。 …… 另一边,合欢花宗主殿前。 大师姐苏澄身伴白帝琴,面无表情的看着合欢内门弟子,没有往日的温柔,只有独属元婴的锐利。 场面一度剑拔弩张,中间要不是还站着个风流子,两方差不多已经打起来了。 “我再说一遍。”苏澄压了下即将爆炸的怒火,白帝琴弦微动,自身气势节节攀升:“把我小师妹还回来!” 声音不算洪亮,却夹杂着神海的精神冲击,风流子见情况不妙赶紧挥手化解:“曲歌,你误会了,小渊渊……” “你……” “闭嘴”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苏澄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大师姐!” 和圣女达成某种交易的秦渊刚出门,就看了苏澄阴沉的脸色。 太阳穴突突大感不妙,连忙跑了过去。 “阿渊…”大师姐应了一声,后者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很亲昵的蹭着她的肩膀。 娇软如玉入怀,苏澄的脸色不自觉好上许多。 轻轻揉着她的后脑:“阿渊…你怎么会同你二师兄来这种地方?你是……” 听这话 秦渊身体顿了一下。 大师姐是保守的人,如果她知道是自己自愿,跟二师兄来这种地方,大概会直接扒了我的皮! 【注解:不对,她会温柔的扒了你的皮~】 “……” “怎么了吗?”见阿渊不说话,苏澄微微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小师妹不会真…… 二师兄对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贫道,我知道你不会怪我的! 想着秦渊眼眶慢慢发红,似乎有丝晶莹闪过,她望了眼乖巧站在风流子身后的人道: “大师姐,二师兄他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带到了这里,还用我的名字骗敛善姐姐……” “???” 风流子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小师妹会来这一手,想辩解几句,忽然发现她说的都是事实?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敛善一字一顿的说着,牙关咬的作响。 她其实在幻阵中,就意识到秦渊可能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还没等敛善找机会和风流子聊聊,大师姐就打上来了,这才耽误。 现在听阿渊一提,瞬间炸毛,毕竟这东西自己说、和别人说是两回事…… 言明后,苏澄反而没有太大反应,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 长长做了个深呼吸,白帝琴瞬发,一阵无形的音浪直接向二师兄打去。 “小师妹!你别睡得太死!”风流子大喊一声,骑上酒葫芦一刻不敢停留的向远处遁去。 没看敛善也捏法诀了吗? 再不走就被二打一了! 合欢的圣女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视线重新落回到,在撒娇装可怜的秦渊身上,与刚才同自己交易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厌晚仙长,你到底有多少惊喜是我所不知道的? …… 闹剧随着风流子逃跑落幕。 这是在外面,以大师姐的性格,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紧追不放,让师弟难堪。 而敛善就更不用说了…她冷静下来,只感觉手脚发寒,内心有种说不出恐惧。 “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苏澄对着圣女和敛善拱了拱手。 前者回以她个微笑,说句有空常来,便带着内门弟子离开。 但后者…… “敛善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去?”秦渊拽了拽她的衣袖。 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不忍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点,只有作者知道事…… “风…厌晚妹妹你没有骗我?”敛善眼中闪过抹喜悦,不过很快就低下了脑袋: “现在恐怕不行,我已经外出有一阵子了,得回宗门复命。” “这样啊,没事,姐姐有时间直接过来就好。” 与她又聊了几句,秦渊便和苏澄返回宗门。 路上她跟大师姐说,直接送她去藏经阁,两眼一闭又睡着了。 搞的对方想问下此行之事,和最后她对敛善姑娘说了什么,都没问出口。 “我这小师妹啊……” 第27章 雅清镇鬼祟 人妻的具体成分? 长的漂亮+温柔贤惠体贴+一点点小保守提升刺激感! 咳咳…说正事…… 风流子带小师妹一上午就到了合欢花宗,而大师姐赶到要了一天时间? 原因是苏澄她不知道从雅清镇走更近些。 毕竟…她怎么会熟去这种场所的道路? 不过好在秦渊睡着时给她指了一下,不然又得绕路……(老金指的) 御剑飞行的苏澄,眼神隐晦的看着熟睡的小师妹。 自己要不要把她脑子里这段记忆抹去?16岁记这样的路,总归不妥。 正当她思索的时候,神念所感,她微微皱起眉头,向下方的雅清镇看去。 若有若无的怨气堆积,好像被什么压着,又很快的隐去。 “嗯?”大师姐停止御剑,立于高空。 无形的扩大精神力向下面覆盖,但那里祥和彷如世外桃源,哪有半点怨气? “不太对……” 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回头看了小师妹一眼,从袖子里又掏出根红绳系在她手腕,才催剑下去查看。 …… 雅清镇某处客栈。 欢花节过后,见过小姨一面的秦轩、秦玉赫心就跟长草似的。 那眉眼薄凉长挂笑,白袍金袖晚吟诗的绝代之姿,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小姨娶回家。 可这个念头刚有,幻阵结束,牵挂的人已经不见。 “唉…重逢早过似白驹,若知如此…何必再相逢……” 他拿着折扇唉声叹气的站着窗前,合欢花宗有一规矩,欢花节过后一个月内不许宾客留访。 幻阵很耗她们的精力,她们要调养生息。 “唉……” 不知道他叹气几次后,半肩所披银甲边缘忽然发黑,但很快也隐了过去。 “嗯?”秦轩合上手中的折扇,眼神有些凝重的看着自己的甲胄。 秦家半披甲,可占凶避灾! 边缘发灰为人祸、边缘发黑为鬼凶、边缘发红为天灾…… “雅清镇有鬼祟?” 玉赫掐起到法诀打在折扇,无形念力从中扩散探查,但也一无所获。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是店里的小二:“仙长,你要的酒菜备好了。” . 等秦渊再次醒来时,见第一眼不是熟悉的藏经阁,而是满屋红绳的客栈,整个人有些发懵? “二师兄返回给我绑架了?” 【注解:……】 【注解:有锅你是真往他身上扣啊!】 “那这是什么情况啊?大师姐呐?”阿渊走下了床,抬手轻轻拨弄旁边的红绳,线内有丝丝灵气流转,是驱邪镇灾之阵。 【嗯…你记不记得你曾写过一笔,上善五师姐首次登场,是被风流子带回宗门,杀生衣血红,气息微弱,但恢复过后对你颇有好感?】 “呃…记得,我随手写的,因为秦家护山大阵难破,五师姐是符修,最擅爆破……” “但我的人设不可能刻意讨好她…所以……” 【没错,现在过填坑剧情了,你五师姐能遇见风流子,并且还能对你生出好感的地方,只有雅清镇!】 “嗯?” 【你忘了,你在欢花节遇见的大外甥?合欢花宗调养生息后,风流子和玉赫大概会在这里歇脚。】 【你五师姐应该有什么原因也在这里,还和你大外甥一起经历了什么、或者有恩。】 【结合玉赫想娶你的人设,才让五师姐对你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生出好感。】 “呃…牛批…这坑填的天衣无缝,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秦渊眼皮微抽,似乎想到什么说道: “等等!二师兄现在被打跑了,带着我的是大师姐,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在此歇脚,能让她留下的……” “只有妖邪鬼祟!她不能看着这东西为祸尘世!” 【我觉得你说没错~】 鬼祟难灭,除了对上鬼修和火灵根修士,只要一招没杀尽,就能附身它人不死…… 她表情变的有些凝重: “五师姐回来时杀生衣是血红,说明她杀人了…而且杀的还不少。” 【啧啧…你五师姐还擅长爆破,我猜她应该是把整个雅清镇,艺术就是派大星了?】 【还是不留活口那种,这样鬼祟没了附身,不就死了。】 “!!!” 阿渊表情一震:“风流子不管闲事,只要他老相好不死,旁人的性命都和他无关。” “但大师姐不一样啊!她心怀苍生,又那么善良,肯定不会不管。” “老金…你说大师姐和五师姐不会打起来吧?” 【嗯…大概率不会,苏澄都不对你们设防,又怎么会对你们动手?她应该会在爆炸中,耗力护住雅清镇的所有百姓?】 【可你知道的,修精神的修士都比较…身娇体柔?分心护那么多人,对自身可能疏忽,不出意外她会被重创?】 靠!那怎么行!上善的所有人都是未来帮我对抗男女主的,万一大师姐现在留下什么隐疾,不是折我翅膀吗! “不行,这爆炸不能发生,我有火灵根和白灵,我得先一步灭去鬼祟,这样五师姐就不会派大星了!” 想着她抬脚就要往外走,可紧接着她就尬住了:“雅清镇这么大…我去哪找鬼祟?” “嗯……” 半响,脑中似有灵光闪过,神经美人又发出魔鬼的笑声: “鬼祟找不到,但我能找人啊!” “五师姐要炸雅清镇,肯定与鬼祟交手,她还与玉赫相逢…” “只要我找到大外甥,一直跟着他,还怕见不到五师姐和鬼祟吗?” “至于去哪找他…五师姐不是风流子带回来的吗,我先去他常住的那家客栈看看,没准大外甥也住那里!” “我真机智的一批!” 注解看着长相和性格完全不符的人,缓缓的打出了六个点: 【毒哑计划可开始准备了,我跟她丢不起这人!】 . 昏黑暗室。 秦轩悠悠的睁开眼睛,大脑传来阵痛,他想去揉,却发现自己双手被锁住。 “怎么回事?” 他挣扎了几下,想调动灵气摧毁铁链,但经脉被黑色的雾气封住。 “别白费力气了…没有精神力冲击…是解不开的……” 前方传来虚弱的女声,秦轩冲来源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名披头散发的女人被锁在某种法阵中。 她的手腕、脚腕都被开了道很深的口子,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往阵中汇聚。 第28章 青春猪头少年 “你是谁?为什么被锁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被放了太多血,虚弱的没什么力气,被秦轩吵的有点烦: “闭嘴!我不知道!” “你这样人。”秦轩皱了皱眉头,刚要再说什么,就见锁住前者的法阵运转。 暗室上方射下两枚铁钩,快准狠的穿在女人的琵琶骨上。 “嗯…”女人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精神更加萎靡,接着便昏了过去。 “喂!喂!你还好吧!” 秦轩喊了她几声,听不见回复又挣了挣身上的锁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记得,自己察觉到雅清镇可能存在鬼祟,接着小二送来酒菜…… “那酒菜里下药了!” “靠!”秦轩暗骂了句,山对面就是合欢花宗,谁能想到有人敢在这里惹事?不怕被当花肥吗? 正当他思索脱困之法时,暗室门忽然打开了。 几名戴着黑色面罩的人,扛着一名白发少女走了进来。 厌晚小姨! 玉赫眸子猛震,转瞬怒不可赦的疯狂挣着铁链。 “老实点!”男子踹了他一脚,扯过一旁的铁链,将昏迷的秦渊锁在了另一边。 “你们到底是谁!” “将死之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男子冷哼一声,不理会秦轩。 转身来到被放血的女子旁,看着阵盘注血不错,就转身离开了。 “咔…” 暗室恢复安静,秦渊也睁开了眼睛。 “小姨!” 见她苏醒,秦轩立马又激动起来,可紧接着他人就傻了! 只见阿渊往前走了几步,那些锁住她的锁链,直接从她身体穿过,就仿佛虚化一样? “小…姨?” “我听见了大外甥,你能不能别叫了?”秦渊向被放血的女子走去,净世尘细丝齐出,斩断了锁住二人的铁链。 “这…小姨你灵气没被封?” “……” 秦渊无语了,她突然感觉大外甥不姓秦,自己也不可能喜欢他。 这个青春猪头少年太二了!还有点十万个为什么的天赋! 呃… 要不把他介绍给六师兄吧?一个脱线、一个犯二? 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 “你昨天刚参加过欢花节,今天就开始这么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阿渊没多解释,指了指暗室的一处,低头开始研究困住五师姐的法阵。 “眼睛?”秦轩不明,往那个地方看去,可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就当他走过去想仔细探查的时候,脚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几条锁链凭空出现在哪! “这!” 他立马转过头,看向刚才锁住秦渊的位置,那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幻阵。 面罩男根本就没锁小姨! …… 几分钟前,秦渊孤身找到风流子经常居住的客栈。 一进门她被叠buff到变态的神念,就察觉到有道极其隐晦视线向她扫来。 是金丹境的修士,而且充满了恶意。 心有所感,她没有表现出来。 正常的开了间房,要了点饭菜,是跟六师兄吃过的那些。 因为有多疑的毛病,小二送来的时候,她没有直接吃,让老金鉴定了一遍,发现里面有撒了【百手】粉末。 【百手】:六师兄曾让四师姐帮他炼制来着,是种坑人的丹药。 里面有鬼气,可以封住服入者的灵脉,让其无法正常调动灵气,对金丹以上的修士\/鬼修无效。 “鬼气入体本来就对正常修士有害,它还封住经脉,是想将其迷晕……” 想着秦渊嘴角勾起抹淡淡的笑容,全身幻阵持续运转。 只要不是元婴的修士,任何人看她一眼,都会被拉入其中。 虽然这么做对她自身的消耗很大,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大师姐估计满雅清镇找鬼祟,现在联系不上。 时间紧迫,找到五师姐越晚,这里被爆破的可能性越大。 而且自身的不确定因素也很强,她不知道心法会什么时候发作,万一关键时候睡过去就糟了。 只有让幻阵一直启动,自己睡着才不会任人宰割。 如果对方破阵了,还能利用精神回流让自己醒来几秒,应该还有点操作空间。 就这样,秦渊非常冒险的行动了。 她先是让监视她的人,看见她把动过手脚的饭菜吃下。 然后再跟着他们来到这里,让其错以为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安心离开。 …… 思绪收回,她观摩着这个法阵纹路,这东西应该是规则填坑的产物,自己写《遗仙》时只设计过顶级大阵,这玩意她根本没见过。 “老金,这东西怎么破?”秦渊在心里默念道。 【注解:你用精神力把你大外甥的灵脉冲开,他可能知道怎么破这玩意,不过你得小心……嘿嘿嘿~】 “嗯…” 她点了点头,没反应过来注解的怪笑,以为它担心自己给大外甥经脉冲碎。 抬眼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秦轩,快步走了上去。 我小姨好牛批!不光作诗猛!幻阵还玩的这么好!不愧是我要娶进门的人! 青春猪头少年默默想着,回过神正巧对上那双赤色的眸子。 “小姨……” “别废话,低头。” “哦…” 秦玉赫乖巧低头,阿渊抬手轻点他的眉心,精神力刚刚注入,便立马收回手。 退后几步,眼神多少有点厌恶,好像在看垃圾的踢了他一脚。 白灵异火瞬间在她掌中燃起,她明白老金为什么怪笑了: “你特猫的再敢把精神力凑过来,我就是给你弄成白痴!” 《遗仙》中不光有肉体的阴阳调和,还有精神的阴阳调和。 刚才秦渊注入一点,对方的精神力就立马扑了上来,吓的她赶紧退出。 “呃…小姨,我……”秦轩满脸涨红,他这完全是本能反应,毕竟面前之人是他未来要迎娶的老婆… 现在老婆还小,肉体调不了,但精神可以!我一个血气方刚的21大男人,忍受不住老婆精神力诱惑很正常吧? 【注解:你在这里卡bug呐?】 秦渊懒得跟他废话,时间紧迫,她直接把白灵包裹在自己的精神力上。 强势、多少带点私人恩怨的,把他封住灵脉的鬼气冲开。 青春猪头少年,傻了般愣在原地。 半响才回过神: “虽然没有精神阴阳调和,但小姨还是进入了我的神海,四舍五入…我是小姨的人!” 暴躁小姨:“你特喵的给我死吧!” 第29章 鬼尸 “四舍五入…我是小姨的人!”秦轩神采奕奕的说着,眸中似有星光,明亮惹人痴。 但…… 秦渊的脸色越来越黑。 卓尔翩翩少年郎,一生无错却姓秦… 他不是没错,他最大错误就是把青春猪头的犯二,全发到我身上! “妈的智障!忍不了!” 阿渊牙都要咬碎了,大外甥好像感知到什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姨……” 非常不错,这一声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剑来!” 秦渊一招手,无数金光在她掌中凝实成剑。 【注解:小渊渊冷静!】 “别拦我!我要劈了他!” “小姨!我错了!”秦轩疯狂后退,靠在墙壁瑟瑟发抖的看着面前之人。 虽然我是金丹,小姨是筑基,但我怎么感觉后者的气势比我都猛? 这合理吗? 【注解:小渊渊饶他狗命,五师姐还没脱困,我们还需要他!】 剑锋顷刻挥下,流光四起,斩断秦轩一缕发丝,最终停在他脖颈处: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她出不来我拿你祭剑!” “!!!” “是!” 青春猪头少年,赶紧跑到刚才秦渊摆弄的阵法纹路。 小姨好暴躁…但我更喜欢了是怎么回事? 这话他没敢直接说,偷偷的看了她一眼,才开始低头忙活。 “血祭煞阵?这是要养吊死鬼?” …… 看他终于正经了,秦渊收回了净世尘,可大脑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身子踉跄了一下。 赶紧扶住旁边的墙壁,没让自己摔倒。 【注解:小渊渊你还好吧?】 在合欢花宗,与圣女达成交易,自身境界达到金丹时,要陪她去趟狐族秘境。 事成之后,她把自己的神海九尾全部给秦渊。 怕她到时反悔,圣女打算先给她一尾,尝尝甜头。 不过老金没让她收…… 【注解:你现在的精神力已经很恐怖了,以前靠《浮梦三千》这本高度适配你的法诀,才能吊锤金丹,现在你单靠自身精神力就能碾压。】 【这是好也是坏,好是你越一个大境仍然无敌,坏是…你的身体跟不上精神力。】 【你现在多涨一丝精神力都有爆体的危险,所以你先回上善找三师兄学几门炼体功法,锤炼到金丹初再拿一尾也不迟。】 …… “没事…”阿渊摆了摆手,丝线立马编织出莲叶座任她靠着。 体表绘制的幻阵纹路闪了一下,长时间保持全开状态,终归太过勉强。 “有点不妙…” 她眸子凝重几分,刚才幻阵断了一瞬,自己潜入的事很可已经被发现。 想着她立马看向秦轩:“还有多久!” “小姨,马上,差一点就能解开了。”大侄子指覆灵气,沿着阵法纹路反方向绘制。 就在差一点时,暗室的大门猛的被一脚踹开。 “你个贱人,好大的胆子……” “断界!” 蒙面男子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无形的斥力直接将他们顶了出去。 秦轩呆呆的看着阿渊,手上的动作未停。 小姨好猛我好爱这话,我已经说腻了。 “咔…” 阵法破除,血煞之气弥漫整个暗室,昏迷的五师姐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看向面前的男子,不过视线很快就被后面的白衣少女吸引过去。 那衣服…是杀生衣,我上善的人? “五师姐…”秦渊快步来到她的身边,从储物戒摸出几枚疗伤丹药,喂入她的口中。 并将灵水一块注入她体内,帮忙炼化。 “我们走!” 冲秦轩喊了声,她背起五师姐向暗室的房门冲,老金化箭头帮她们指路。 刚才被顶飞的蒙面人再次围了上来,暗道内大外甥捏起剑印与其对轰开路,想偷袭的一并再次被《断界》崩走。 三人一路厮杀,吃过丹药的五师姐稍微有了点精神,沾了点手腕的血,凌空画了张符,向后面丢了过去。 “轰!” 火光冲天,暗道崩塌个窟窿,露出雅清镇的夜空。 秦渊眸子一凝,直接调头向上面跃去。 刚刚嗅到新鲜空气,止不住的睡意袭来,她暗叫一声不妙,双腿立刻发软没了意识。 两人栽倒在炸出的洞口边缘,五师姐晃了晃脑袋,把她搂到怀中。 方才她还不敢确定,因为小师妹入门的时候,她已经被鬼修锁在了法阵,直到看见逼王师尊的法诀,和上善神坑心法她才认人。 “小姨…”秦轩也从洞口钻了出来,看见她又变成了这个样子,关切的跑上前。 “她没事。”五师姐看了他一眼,心有所感的转过头。 一名带着铜钱面,赤露上半身的肥胖男子站在不远处。 他浑身冒着黑气,脖子有道狰狞的勒痕,眼球外凸,已经死了很久了。 “鬼尸!”五师姐捏了捏拳头。 鬼尸:鬼修养鬼的一种方式,抓活人祭血,给自身鬼祟寻具躯体。 使其拥有超越寻常吞噬养鬼强上几倍的战力! 不过此方法大损阴徳,天地所不容,常常会降下天罚,毁去鬼尸肉身。 所以用该方式养鬼者,要不停抓人祭血寻躯体。 …… 数月前,五师姐接到周边小镇的委托,追查村民无故人口失踪一案,找了大半个月才寻到这伙鬼修。 两方之后数次交手,一路打到了雅清镇,可惜五师姐未察中鬼修奸计,这才被擒。 “跑啊?接着跑啊?你们怎么不跑了?”鬼尸后缓缓走出名男子,印堂发黑,满眼全是血丝,是阴德亏损严重的前兆。 “你是谁?” 十万个为什么秦轩上线,虽然话问的有点二,但还是将两名女子护在身后。 男子没有说话,而是抬手取下鬼尸脸上的铜钱面,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那物瞬间暴起,鬼气肆虐的向三人冲去。 “金羽剑阵!” 秦轩不敢犹豫,立马捏出法印。 灵气成剑,悬空而立,刹那金芒轰向鬼尸。 他是金灵根,对鬼祟克制力小,后物完全无视攻击冲到了他面前。 “破!” 五师姐竖起两指指于唇心,体内丝丝灵气流动。 尸鬼左腿内部瞬间爆炸,血肉淋漓。 大外甥抓住机会,侧过身子抬手金锐法印流于掌心。 快速印在尸鬼胸口,将它轰退几步。 第30章 首杀!好装? 鬼尸摇摇晃晃的立在原地,浓郁的鬼气在修复它腿上的伤势。 五师姐是血婴之体,自身气血永生不尽,是修鬼道的顶级天赋。 但她不喜鬼祟同流之事,便当符修以自身血制符。 这肥胖鬼尸祭了她不知道多少血,但凡她灵气恢复大半,能炸的它骨头渣子都不剩。 “浊渔,何必如此…”男子看着炸完一下,灵气不足,靠在秦渊肩上喘息的五师姐说道: “你们今天是走不了的,不如跟我回去,助我鬼尸祭血,这样我不也能少滥杀无辜不是?” “呸!我头一次见把歪门邪道说这么大义凛然的,孺子不教,你爹知多少也?”秦轩破口骂道。 金锐法印盛放,直接向男子轰。 打鬼没用我打人,我不信你能抗的住! “找死!”男子大怒。 鬼尸再次爆发,拦下这一击,秦轩刚想故技重施,暗道洞口忽然冲出数枚法印偷袭。 “金甲印!” 指尖快速转法,似藤甲的金色虚影罩住三人。 猛烈对撞之后,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前有鬼尸,后有蒙面追兵。 五师姐暗道不妙,望了眼消耗有点大的秦轩。 金灵根剑修多走灵活飘逸的路子,法诀对轰类本就不是他强项。 可大外甥现在不能乱跑,不然小姨和五师姐就危险了。 “你有回气丹吗?”五师姐向他小声问道。 “嗯?没有,我随身之物都被他们摸了去,不过我会渡灵之法。” 渡灵之法:就是将自身属性灵气,转化为无属性灵气过渡给另一人,不过损耗太大,效果不如直接吃回气丹。 “你渡给我两成,我再炸鬼尸几下了,咱们找机会杀出去。” “好!” 男子不知道藤甲虚影内的两人在说些什么,直觉告诉他该先下手为强。 心念瞬间对鬼尸发出指令,那物没炸的脚尖蓄势,地面层层龟裂。 接着猛的俯冲,一拳砸在藤甲上。 “轰!” 金印破碎,秦轩嗓子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但手上的法印不停,将三成的灵气拍在五师姐的背心。 “谢了…” 五师姐再次竖起手指于唇间,眸子紧紧的盯着疾冲而来的鬼尸。 “破!” 第二声炸响从它的胸膛传来,鬼尸摇晃了几下,秦轩手成剑指,顺着伤口直接怼碎心脏。 一击得手,暴退在两女身旁,半息未停夹起她们,向从后堵截的几名蒙面男子奔去。 鬼尸本就是死物,被破心只是让它呆滞了片刻,阴森鬼气再次填补,又要动身追上。 “破!”五师姐又炸了它一下,秦轩操控金锐之剑撕开堵截。 可毕竟是带着两个人,多少有点力不从心。 就在他露出破绽,要被另外两名蒙面男子堵截时,伶仃的金穗轻响,微不可闻入耳。 “嗯?” 那两名男子忽然发呆的愣在原地,秦轩看了小姨一眼,快速越过他们向前方跑去。 “你俩干什么!快追啊!”同伴拍了下两人的肩膀,男子快速回过神。 丧心病狂的秦渊,在自身刻的幻阵太多。 全面开启状态下,除去被她排在外的人员。 他者只要没有防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耳环摆动,都可被拉入幻阵。 阵破精神回流,阿渊从睡梦中悠悠醒来,看着追逐自己的人群。 伸出手,点点苍白火焰浮于指尖。 “断界…” 她轻喃了一声,白灵之火瞬间被强大斥力弹了出去。 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拖尾虚影,落进人群。 “这是什么?” 跑在最前面的男子,看着落到自己身上,快要熄灭的小点,运转灵气就要将其扫去, 但精神海立马传来钻心剜骨的疼痛,苍白火焰快到秋风扫落叶的将他整个点燃! “啊!” 嘶吼的惨叫声,那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用拳头砸着自己的脑袋,跟上来的追兵赶紧停下,不敢上前。 “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有些惧意,但后面的鬼尸不怕。 它直接越过男子就要继续追赶,可那火焰就像感知到什么,苗头跳动的溅在它身上。 “轰! 苍白再爆,鬼尸全身被异火吞噬,阵阵鬼气从它被五师姐炸残的伤口渗出。 它们就像在热油里浇水,崩出更多火苗,射向没染火的人群。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白灵异火如瘟疫般扩散! “这……” 秦轩呆呆的愣在原地,五师姐微张着小嘴,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师妹。 而阿渊…呃…又睡着了。 大外甥:“……” 五师姐:“我似乎知道小师妹为什么要学师尊的《断界》了…” “好装…真的好装……” …… 良久,火势渐熄。 那群人完完整整的躺在地上,没有一处伤痕,可他们已经死了。 “你们……”操控鬼尸男子捂着脑袋,跌跌撞撞的走到这里。 鬼祟惧火,白灵诞生地就鬼祟如山,供它驱使。 再加上鬼尸为天谴之物,此界孕育的大藏宝,想将其诛灭并不难。 “噗…” 一口鲜血从男子口中喷出,本命鬼身死对养鬼人的重创极大。 如果没有异宝护命,用不了多久,他也会跟着一块油尽灯灭。 “放我下来。”看着放她血几个月的男子,五师姐听不出语气的说道。 “哦…”秦轩乖乖照做,美滋滋的想俩手抱小姨,前者就把阿渊一块带走了。 “???” 五师姐没有理他,或许是吃一堑长一智的缘故,哪怕刚才一起出生入死,只要对方不是上善的人,她只会对其抱有好感,但仍怀戒心。 可能很白眼狼,但这就是她安然、安浊渔。 “安浊渔!”男子挣扎的想去抓她。 为什么! 明明血祭就差一天,鬼尸就可以通灵。 为什么!不能再晚一天! 他目光怨毒的扫向被五师姐搀扶的秦渊,都是因为她…… “狗东西,上路吧!” 安然伸出手,手腕刀口凝出一点鲜血向她指尖汇聚。 体内一成灵气调动,慢慢绘出张符印打在男子的脸上。 “破!” 爆炸轰鸣,男子顷刻间尸骨无存,五师姐脱力的扶着阿渊坐在地上。 第31章 老金看着都心惊! 上善主峰。 师尊温伶以美人卧的姿势,一手拄着脑袋,一手捏着封信纸。 “问道大会?无趣…” 她随手将信纸丢到一边,念有所感的看向远方。 “嗯?” 夜幕黑垂,正守左煞星明亮,身伴第一、第二、第四、第五、第六星辰含光。 “啧…” 温伶皱了皱眉头,从袖口掏出几枚铜钱,在软榻上随意轻抛。 顺其天道满身正,逆其天意满身死? 小七身上的正字又少了,死字又多了几个?难道她修到最后,全变成死字? 嗯… 死路尽头谁为峰,一见秦渊终成空…… 啧…她这逼格隐隐要超过为师… 这哪成! 美人师尊不露任何表情的想着。 《装道》第一页,语速要慢、表情要少,泰山崩于顶,也要保持漫不经心。 她又看向刚才丢掉的信纸…… 《装道》第二页,无形装逼最为致命,侧面烘托也可行。 “问道大会,应去…” . 另一边,雅清镇。 五师姐安然,体内又灵气全无,活脱脱的缺蓝患者。 “那个…你没事吧……”秦轩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人。 小姨沉沉的睡着,这个女人一直靠在她的肩膀,对着前者脖子喘气…… 这…这比杀他还让人难受啊! 要不咱俩换换,我把灵气全给你?你让我抱小姨? “没事…”安然摇了摇头,抱着阿渊的手又紧了几分。 就在大外甥嫉妒满目全非的时候,天空忽传震荡,隐隐伴随着琴音。 两人立马戒备的看向不远处。 “咔…” 天幕碎裂,无数紫色荧光飘落,大师姐苏澄左手压着白帝琴弦,眸子有些温火的向这边看来。 她追查鬼祟时,先在屋子布下镇灾之阵,又在小师妹手腕系了追踪红绳,就为保她安全。 结果她一回客栈,人还是没了,怎么也找不到那种? 差点给她气死! 红绳失灵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小师妹进了秘境、一种小师妹进了隔绝法阵。 第一种直接排除,因为这是合欢花宗山脚下,有秘境也得被她们入烂了。 所以……她就满雅清镇弹琴。 “曲歌师姐!” 安然看见来人语气染上点轻快,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阿然!”苏澄看见她立马飞身过去。 秦渊在宗门有时看不见大师姐,原因就是她去寻五师姐了。 后者已经几个月没回上善。 她落到地上,瞧见小师妹也在,一颗心刚要放下,便察觉到安然的伤势。 “谁干的?” 大师姐语气又上来几分冷意,可动作没停的从储物戒里掏出疗伤回气的丹药。 “这个说来话长…”安然看了眼不远处的尸首:“如果今天没有小师妹,我怕是要危险了……” 她们旁若无人的交谈着,秦轩华丽丽的成了背景板: “那个…敢问仙子师出何门?” “嗯?”大师姐听见声音,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人。 刚要说点客套话,安然忽然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道: “他是小师妹的外甥,不过他老想抱小师妹?” “!!!” 向来保守的大师姐一听这话不高兴了,男女授受不亲,阿渊才16岁,更何况外甥总想抱小姨,这成何体统! 想着她冲秦轩拱了拱手,接着把那些鬼修尸体抹了。 带着五师姐和小师妹飞快御剑离开,独留大外甥风中凌乱…… “仙子…小姨!” … 等秦渊再次醒来已经回到藏金阁,看来大师姐没忘,她交代的话语。 【注解:小渊渊醒了,第一次杀人感觉怎么样?】 “……” 这话问的,你不说我杀人,我自己都不知道…… 等等!脑子为什么突然跳出一句,吾好梦中杀人? 难道我真有成为曹贼的潜质? 阿渊摇了摇脑袋:“没什么感觉,早晚要经历的。” 这可是《遗仙》世界,动了杀心,一方不死终为祸,败者身死已经是最痛快的方式,要是碰见点下作的,估计要成鼎炉。 她看了看有些淡红的杀生衣,防御力略微提升,染色大业道远…… 不过… 这首次出手让她发现自身很严重的问题,人形炮台定位明确,身怀法诀上百,但实战就傻傻的放《断界》? 那些追兵都是暗室里的人,如果自己当时直接给他们宰了,根本就没有追逐的戏份。 “思想跟不上行动…实战这方面我还得加强……” 秦渊默默的想着:“对!正好我现在得炼体,找三师兄当陪练也不错。” 其实上善最好的陪练对象,应该是风流子,他是白龙皮厚,可…… 先不说二师兄回没回来,就算回来阿渊也不敢找,她怕对方当陪练,多少夹带私人感情! 有了主意,秦渊就跟着老金的指引,来到炼体功法区。 某人二话不说又开始疯狂刷书,看的注解心惊肉跳。 【小渊渊,炼体和法诀不一样,虽然心法能让你瞬间学会,但锤炼肉身的时候,是你自己遭罪…你悠着点。】 炼体无境界之分,种类很多,可以全学,但很浪费时间。 况且光学会也没用,你得按照上面的要求,找到合适地点锤炼肉身入门。 比如《天罚霸体诀》想入门得遭雷劈、《寒潭淬身诀》想入门得去雪山,砸个冰窟窿,跳水里泡着…… “我知道,我又不傻。”阿渊深知自己不是能吃苦的人,她也没想着一次性照着炼体功法,把肉身全锤炼一遍。 还是那句话,你可以没用,但我不能不会! 先学着,反正我学习功法不费时,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入门…… 就这样,一晃两个星期过去,秦渊终于把上善的所有炼体功法刷完。 她捏了捏自己拳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变强了点? 暗暗摇头,出门要去找三师兄,结果老金又开摆了,不给她指路。 “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迷路!” 小阿渊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咬牙切齿的说道。 【注解: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我只是在更新,没时间打箭头。】 “???” “你还能更新?” 【注解:不能,逗你玩的,说啥都信。】 “……去死!” 第32章 三师兄、五师姐有点懵? 又是想退货金手指的一天。 秦渊脸黑成锅底,骂骂咧咧的走着:“老金,我祝你吃泡面,里面全是叉子没有面。” 【注解:我谢谢你!我祝你吃泡面,只有包装盒。】 …… 就在一人一指互怼的时候,阿渊忽然在前头看见玲珑倩影,是五师姐。 好家伙,她又走成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小师妹?” 安然听见动静回过头,直接给前者来个美颜暴击。 在雅清镇情况紧急,五师姐又脏兮兮,她没太看清,现在梳洗干净…… 安然不同于大师姐苏澄,自带人妻属性,温柔淡雅。 她是属于那种…浓颜系美人? 大概是受自身血婴之体影响的缘故,她的肤色总白里透着粉,像是被滋润过。 一双凤眼生的妩媚,身材爆红无时无刻不透露出性感。 可她不是放荡之人,反而因被鬼修设计抓获以后,变的更加小心谨慎。 “果然世间反差最诱人!”阿渊揉了揉鼻子,见没有鼻血冒出来,微微放心。 不然,她今天就成秦渊战损版jpg。 【注解:虽然…但是…你应该也属于反差美人?顶着《遗仙》最美脸,然后是个神经……】 “老金,请你闭麦!” 【我说的是事实…】 “圆润离开!” …… 五师姐见阿渊傻愣在原地,不自觉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得,上善祖传摸小师妹头…… “啊!五师姐!”秦渊回过神,看着她手腕处包扎的伤口: “你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嗯?”听见小师妹关心的话,安然眉眼弯弯,笑的很是好看: “没什么事,已经好的差不多,但你四师姐不放心,非让我包着,不从就要抓我去炼丹……” 呃…这很四师姐。 “对了,说起来我还得好好感谢小师妹,上次如果没有你,我可能逃不出鬼修的追捕。” “没那事…五师姐言重了……” 旁人可能不了解安然,但秦渊能不了解吗? 这五师姐破坏力惊人,可惜缺蓝…… 不过她懂得“超前之术?” (ps:花呗透支) 她可以压迫自身血婴体,强行给她造血画符。 《遗仙》原文大概就她逃跑时被逼到绝境,鬼尸又无法彻底根除。 再被抓回去,怕是要变成永久血袋。 所以直接来了手艺术就是派大星!送整个雅清镇上天! “小师妹莫要自谦。”安然温温柔柔的俩手掐了掐她的小脸。 有些喜爱是藏不住的,姿势都到这了,不亲一个说不过去了吧? 阿渊胡乱的想着,默默退后了两步:“五师姐我迷路了,你能带我找一下三师兄吗?” “???” 笑容僵硬了,初见四师姐同款脸:“小笨蛋……” . 有安然的带领,秦渊来到了三师兄庞瑾的院子。 那人正在摇着扇子,听传音玉佩(手机)那头喋喋不休的女音,是他老婆: “庞哥,我跟你说,前阵子我们师尊不收了个小师妹吗?这才几个月,她金丹了!好像什么道入门?但我不清楚,她没跟我说。” “哦?”三师兄微微惊讶一下,比我小师妹修炼还快? 他没说出来,只回了句:“有时间我去你哪见见……” 又聊了会,庞瑾这才发觉院子里多了两个人: “我这边有事,晚点再打给你。” 话罢他挂掉传音石,五师姐和小师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三师兄人真好,不光给我们做饭,还给我们换换口味,吃点狗粮…… “浊渔师妹、厌晚师妹,让你们久等了,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三师兄我修了点炼体之法,雅清镇一事,我感觉自己实战经验太弱,想求你帮忙指点指点。” 说明来意后,庞瑾很愉快就同意了。 五师姐也没走,想在旁边看看自己这个小师妹的实力深浅。 毕竟雅清镇出手那次…属实是有点震撼。 就这样,三人去了上善的练法场所,那地空旷,师尊还补了修复法阵,不怕无意间破坏。 “小师妹,你先全力攻击我,我看看你有什么欠缺的地方。” 庞瑾慢摇着扇子,温文尔雅的说道。 秦渊也没多想,毕竟三师兄也是元婴境,她可不认为自己一个小筑基能伤到他。 “小师妹加油!”安然在旁边打气。 “嗯,那师兄我开始了。”阿渊深吸了口气。 狐首印立起,全身灵水沸腾。 各色光芒法印在她身后亮起,开始庞瑾还没太在意,直到法印来到了数百个? “你告诉我这是筑基?” 师兄、师姐全懵了,虽然这些法印只是筑基的功法,消耗不算大。 但你这一下上百个也太多了吧?筑基哪有那么多灵气可以嚯嚯啊! 就拿缺蓝患者安然举例,阿渊用渡灵之法,刨去损耗,都能喂饱好几个她…… 【注解:???】 【注解:你怼不进去!】 凝聚法印的功夫并不算长,心念一动,差不多就几息之间。 秦渊见差不多了,自身灵水也有点干涸,再凝下去容易睡着,便一甩袖袍,尽数向三师兄砸去。 刹那间,坚冰、火石、大河、藤蔓、阳炎、阴雷、金锐之剑铺天盖地降落。 声势浩大如同天灾灭世! 庞瑾咽了口唾沫,但凡自己不是元婴,没悟力之道,今天怕是很难收场了。 他嘴角露出抹笑意,忽然想到刚才自家老婆说她宗师妹,已成金丹。 我小师妹虽未成金丹,但寻常金丹敢小觑她,绝对会栽个大跟头! 思绪过后,三师兄缓缓伸出右手握拳,一丝秦渊看不懂的道韵在上流转。 “荒…” 单字出口,庞瑾慢慢悠悠的对天一拳砸出,无形的拳风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将法印尽数破坏。 虽这一击没对着阿渊打来,但她现在腿有点软。 雪白丝发仿佛超级赛亚人,被吹的根根站立…… 余年抚我顶,寸劲开天灵! 三师兄可真吓人啊! “小师妹,你没事吧。”五师姐跑了过来,看见小师妹的滑稽造型没有笑,而是轻轻的将其抚平。 “小师妹,没吓到你吧。”庞瑾也走了过来,帮忙一起往下弄。 “师兄、师姐我没事。”秦渊甩了甩头发,随意撩了几下: “三师兄,你感觉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第33章 小阿渊忏悔录 “三师兄,你感觉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庞瑾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很好,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 “……” “跟你同境界,估计一辈子都放不出这么多法印。”三师兄斟酌的用词,先“夸夸”秦渊的优点,才道: “不过弊端也很明显,你施法虽然声势浩大,但法诀之间磨损严重,比如你水灵根对应法诀,先是坚冰、后是长河。” “前者被土灵根磨去了几分威力,后者完全滋养了木灵根。” “所有灵根是相生相克的,你灵气很多,这是优点,但得学会控制和适量放矢,不然再多也没用。” “嗯…”阿渊思索的点了点头,师兄、师姐也没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 打个比方,我刚才就像个蓝火加特林,突突一直射,结果中途枪管喷出个导弹,把我前面的子弹全炸了? 所以我要控制子弹和导弹发射时间,让它们不内耗! 赤色的眸子明亮几分,秦渊用很奇怪的方式让自己顿悟。 【注解:呃…她的悟性果然只能理解奇奇怪怪的东西……】 “三师兄!” 庞瑾看见她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 “理解了就好,不过我们今天先炼体,你刚才一轮法印消耗也很大,现在学控制,效果会差了点。” “对了,你修了哪本炼体功法?” “我全修了,三师兄你先帮我把你修的带入门就行。” “哦,全修……???” 温文尔雅的三师兄有些瞳孔地震,安然师姐微张着小嘴,完全看怪物的看着秦渊。 上善的炼体功法,都是师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虽不是最顶级,但相互之间不冲突,方便弟子一门难入好更换,结果你全修? 你这是要肉身成圣吗!他们根本不敢想象,小师妹成长起来的战力! “三师兄?三师兄?” 庞瑾被叫回了魂,不着痕迹的蹭了蹭自己的鼻尖:“行,我修的是《不破金身》挨揍多了就能入门……” “小渊渊,修炼体了?” 不是很正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渊还没过头,就感觉有只大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吓的她全身都麻了。 “二师兄…” 风流子灌了一口酒:“小渊渊,这《不破金身》我门清,当初余年就是我帮入的门,我有经验,知道怎么打入门最快,我帮你好不好?” “!!!” “二师兄…这种小事我就不麻烦你了……”秦渊想脱离的他的手掌,但根本挣不开。 无奈她求助的看向三师兄和五师姐。 结果两人没看懂她的意思,一左一右询问的歪头,瞧着好像笨蛋呆瓜。 “这话说的,咱俩这革命友谊说什么麻不麻烦。”风流子捏了捏她的肩膀,冲对面两人使了个眼色:“小渊渊我带走,你俩随意。” 话落他直接腾空而起,还不忘捂嘴防止小师妹喊救命,熟练的令人深思。 …… 两人来到上善的剑冢,秦渊根本没心思想为什么要来这里,刚落地就连忙与二师兄拉开距离: “二师兄,我说上次只是个误会…你信吗?” “信,怎么不信,小渊渊说什么我都信。”风流子意义不明的笑着,仙剑宝器酒葫芦慢慢化成前者那么大。 眼瞅就向她砸来,秦渊灵机一动,脸色瞬间变的无比沉重: “二师兄,开始之前能让我先说句话吗?” “嗯?你说。” “曾经有一个真挚的二师兄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珍惜,等到你走后我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秦渊满脸悔意,眼眶中似有晶莹:“如果上天可以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二师兄说三个字——对不起!” “如果非要在这份忏悔前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风流子:“……” 注解:“你是懂尬、懂整活的……” “一万年就算了,你是我小师妹,我舍不得。” 二师兄没太大反应,还把秦渊的双脚用灵气锁住。 酒壶稍微变小点,对着她开捶。 霎时间,剑冢内只剩下某人的惨叫声…… 直至入夜,肉身锤炼还没有停止。 秦渊心法发作不知道睡过去多少次,但风流子只是给她灌了壶不知道什么酒,继续用酒葫芦捶。 渐渐的,她体表隐隐浮现抹金光,眼眶处还有鳞片纹路,带着紫气。 “嗯?《不破金身》要入门了,还顺便带了个《烛蛊阴煞体》?” 风流子若有所思的想着,此时阿渊体内的堕仙蛊接近暴乱。 不断的锤击让它们从浓郁灵气安抚、和心法的强制睡意中全部醒来。 它们疯狂啃食着宿主的内脏经脉,又疯狂的修补着。 接着天妒阴灵根,自觉开始以一种奇怪的线路,运转灵水到它们造成破坏的各处。 难言的紫芒迟缓成型! “啧啧…用堕仙蛊炼《烛蛊阴煞体》怕是放眼整个九州都绝无仅有,我这小师妹未来……应该能活的久一点?” 他吧唧了几下嘴,眸子中是看不清的暗潮。 龙族寿命悠长,堪与天齐,未进上善之前,他已见过太多生老病死。 红颜友人落成枯骨,最后只有他一人活着。 行道难,难于上青天…… 世人都想得道成仙,但真正成了的有几个? 最后不还是天亮风不息,而重归黑暗。 他不喜宗门任何人的原因就是这个,明明寿命已经很短暂了,还被悲剧的过往占据大半。 风流子喜欢不上来,只会觉得心疼。 长长叹了口气,二师兄看着秦渊眼眶慢慢淡去的紫意,伸手往剑冢深处抓去。 一把残破的血红色凶剑被他扯了出来。 是祸灾! “开始想让你帮小渊渊《血魔解体》入门,现在不用了,到时我带她去【暗谷】再炼吧。” 阿渊说她把上善的炼体法诀全修的事,风流子是听见了的,这才带她来剑冢淬体入门。 “嗡…” 祸灾感知到恐怖威压在向它袭来,挣扎的想脱离对方的控制。 但它之前已经被净世尘重创过,剑身坏了根基无法修补,根本逃不了! 第34章 上善落魄了? 风流子伸出手,指尖有抹青风暗涌,接着他对祸灾的剑身轻弹,一股极度刺耳声从中扩开。 “嗡…” 血红色剑身寸寸龟裂,无数血煞之气外涌。 接着二师兄掐起法印,将其抽了个干净,压缩成一个红色的小点,打入秦渊的眉心。 原本熟睡的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痛苦的呻吟全部堆积在她的喉咙。 她嘴闭的很紧,无法忍住的全化成冗长的叹息。 酒葫芦还在锤打着,皮肤上的金芒越来越亮,原本要消去的紫意,也回光返照的不断加深…… 三天后,秦渊从睡梦中醒来。 风流子靠在不远的墙壁,悠闲的喝着酒: “恭喜小渊渊,两本炼体功法入门,以后还需努力啊~” “嗯…”阿渊神智未清的应了一声,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疼,还伴有无力。 想必二师兄又趁她睡着时,给她灌了不少酒。 【注解:啧啧…何止啊,浪里小白龙差点给你补炸,那灵酒不要钱的给你灌,要不是你两体齐淬,估计人直接没了。】 “呃…”秦渊眼角抽了抽了,果然老金最不会说话,灵酒可是回气的大补之物。 炼体入门除去肉身的淬炼,还需要大量的灵气来恢复伤势,防止留下暗疾。 “多谢二师兄指导。” 她冲风流子拱了拱手,后者没那么多规矩,随意嗯了两下: “别整虚的,过来捶我两拳,我检验检验成果。” “好…” 阿渊点了点头,她知道风流子的性子,也没多说什么。 慢慢捏紧拳头,催动入门的炼体法诀。 刹那间,金光紫气交错流转,两者相辅相成…… 【注解:《不破金身》力量+1、《烛蛊阴煞体》煞毒+1……卧槽,这不负面效果拳吗?等她所有炼体法诀全部入门……】 【呃…噩梦缠绕、折磨死了。】 法诀越转越熟,秦渊蓄势达到巅峰状态,她看着不远处,不停示意她打过来的风流子。 脚尖微微点地,筑基身法全开,图留下一道残影,闪现来到他面前。 双色流光挥出,风流子大手直接将其挡下,云淡风轻颇有几分随意: “还不错,寻常金丹应该扛不住你一拳?” 说着他好像抱娃娃似的,将秦渊托了起来。 “二师兄…”小阿渊耳朵有点红,打完一拳酒劲上来了,有些脱力。 “现在你两体成了,也不用呆在剑冢,接下来一阵子,我化个分身给你做实战陪练,大概就金丹巅峰的样子。” “虽然有我看着,他打不死你,但会很疼,当然你要是把他弄死了,师兄给你奖励。” …… 就这样,秦渊的水深火热生活开始了,虽然风流子的化身是金丹,但他本人是化神啊! 还活了那么久,各种实战经验丰富,压根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要不是现在阿渊两个炼体入门,估计连一回合都撑不住。 当然也不说她撑了多久,第一天,化身第三回合,趁其打算地毯式轰炸时,直接欺身而上,两拳给她捶晕了过去。 老金看了差点没笑死:【你当实战是回合制游戏?开大前不接小技能打连招,你是想当靶子给人捶?】 秦渊:“……” 实战这几天,大师姐来看过几次,见阿渊被揍的连滚带爬,眸子写满了心疼。 可她又不能阻止,小师妹现在不吃苦,那以后吃的就不是苦,而是随时随地都容易丢了性命。 但…想狠下心不管不顾,她又做不到,便找到四师姐,给实战完的小师妹准备药浴。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们感觉秦渊好像长高了? 刚入门168,现在已经170出头?身材也越发玲珑有致,不说年纪看上去像18、19的孩子? 吾家有妹初长成。 小师妹未来必定祸国殃民! . 时间匆匆,转眼两个月过去,一直未露面的老六师兄终于出来了。 他身上的气息来到了金丹中期,想必鬼人妻现在已经能和元婴七三开了吧? 嗯,你老婆真棒…… 江羽神采奕奕要找小师妹玩,结果路上碰见五师姐。 对方见他的造型愣了下才说:厌晚师妹正在和二师兄炼体、控法实战操演。 此话一出,他人都吓傻了! 想当初庞瑾找风流子炼体的时候,后者下手没轻没重,一拳让三师兄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四师姐夏烟气的直跳脚,说这得砸多少丹药能痊愈…… “五师姐,你怎么不拦着点啊。” “什么?” 安然就是女版的风流子,也常年不着宗门,不过她不是出去嫖,而是接委托历练,所以不知道有这事。 三师兄就更不用说了,虽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但疗伤的时候,不破金身直接跳到了入门后的境界。 他感谢风流子都来不及,又怎么会阻止呐。 “唉,算了我自己去看看,小师妹你要撑住啊!” 脱线江忘川大喊一声,仿佛没拴狗绳的哈士奇,裙带飘飘分外妖娆。 安然:“呃…还没来得及问…我不在的这阵子,宗门到底发生了什么?六师弟怎么还穿上女装了?” “上善落魄了?供不起男弟子衣服?” …… 练法场内。 秦渊与化身打的难舍难分,各种法印幻阵花样百出,从最开始的被按地下摩擦,现在终于隐隐占到上风。 “小师妹,这次又是我赢了。”化身按住阿渊的脑袋,传统手艺摸头。 对方没有说话,伸出两根手指弯曲指向左边,化身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无形的斥力直接将他崩了出去。 “辛辣天塞↑” 岸上观戏的风流子,一口老酒全喷了出去,这又是什么时候下的幻阵啊。 还有你不学师尊装x是不是会死? 有机会非得放断界? 提到断界,二师兄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 那年我初入宗门,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师尊反手一脑瓜崩教我做人…… 说多都是泪啊! 秦渊看着被弹飞的化身,慢慢抬起手,强大引力将还没稳住身体的化身又拉了回来。 化身想借力反击,掌中法诀刚刚流转,一抹金光浮华而过,净世尘瞬间把他脑袋砍了下来。 “不错,小渊渊,可以了,你……” 风流子鼓励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阿渊再次把化身崩了出去。 接着狐首印立起,无数法印相辅相成在后排开。 “你特么喵的给我去死!” 第35章 背负苍生! 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两个月!我没有一天睡好过! 醒来就是砂锅大的拳头! 揍完你还摸我头!你特喵的给我死! 体内灵水疯狂运转,无数坚冰凭空而出,瞬间洞穿无头化身的身体。 紧接着烈火滚石相继砸下,碎裂间,一柄金锐巨剑断空斩之。 秦渊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眼眶处浮现紫意鳞片,噼里啪啦的电流在她拳头上汇聚,还伴随着暗灿金芒。 “小渊渊…” 风流子眼皮狂跳,就见场地生出高耸古树,深绿的藤蔓又将无头化身抽向小师妹,接着被她蓄势一拳怼炸。 异火白灵蚀骨而上,几息后这场惨无人道的鞭尸才停止。 原因无它,化身连骨头渣都不剩,想打也没地打了…… “这小渊渊…脾气还挺大?哈哈哈。” …… 阿渊喘息的靠在净世尘上调息,刚到正好看见一系列“残暴之举”的江羽傻眼了。 这是我一个金丹中期可以看的吗!? 太特喵吓人了!那么大个金丹后期巅峰,被锤的骨头子的都不剩,我感觉我需要一个元婴陪同观看! 不过…… 小师妹刚才太炫酷了!不愧是师尊二代! 就江忘川脱线愣神的功夫,风流子也往嘴里灌了口酒,没个正形向这边走来。 “小渊渊表现真不错,已经学会永除后患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秦渊从净世尘上抱起来,还是标准的娃娃抱。 后者撑着他的胸膛,刚想茶里茶气来句:我不小心把二师兄的化身打坏,二师兄不会怪我吧。 结果就直接被他这一身酒气熏迷糊了,老老实实的趴在风流子肩膀上不动弹。 别人酒量都是越练越好,到秦渊这儿…白天挨揍、晚上药浴、半夜灌酒。 给她弄的对酒水越来越不耐受,以前喝了发软,现在离近了闻就软,真担的起她放在本子里,要被磨一百章的长相(滑稽)。 “哈哈哈…”见小师妹温顺的样子,风流子拍了拍她的后背:“本来这玩意想等你金丹再给你玩的,不过你完成了约定,现在给你也行。”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掏出把白净的玉扇,秦渊搭眼望去瞳孔疯狂地震。 要不是被酒气熏的有点软,她估计已经兴奋上天了。 风流子,这样的宝器我认可你了,在有钱这方面,我笔下任何一个角色都没你优秀,我《遗仙》屑作者,愿称你为人形大藏宝! 【注解:呃…怎么又燃起来了?】 “怎么不喜欢?”二师兄见她反应不太激烈,想逗逗她,作势就要把玉扇收回去。 阿渊两本炼体入门的优势体现出来,直接爆种,动作那叫一快,瞬间抢走: “谢谢二师兄!” 江羽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幕,娃娃抱、又送扇子……这好像老父亲的人,是合欢花宗包年用户风流子二师兄? 他打出一排问号,接着又打出一排感叹号,可仍然无法平静羊驼奔腾而过的内心。 又抱了会,感觉小师妹心法要发作,风流子将她放回了净世尘,往旁边一瞅略微惊讶了一下,好像才发现旁边多了个人。 “啧…你是江忘川?怎么穿的像个小娘子?” “……” 江羽无以言对:“大概…因为爱情吧……” . 另一边,上善主峰。 美人师尊(划掉)逼王师尊温伶,透过碧水镜面,饶有兴趣的看着练法场的一幕。 “淬体全修…” 她轻轻的抬起手,一时间无数光芒在掌中流转,慢慢全化成了透明的柔色。 温伶开始还以为只有自己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没想到这小徒弟也这么做了。 可…… “她身上的死字好像又多了几个?”师尊默默的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正字减少,她竟然在筑基的小七身上,感受到一丝生晦的道力? 玄之又玄,她都无法参透? “变数…” 念有所思,她目光看向上善仙宗牌匾…… . 夜深,等小阿渊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房间,整个人头上顶条青色巾帕,舒舒服服泡在药浴里。 “大师姐和四师姐来过……” 她撑着木桶边缘站起身,纤细的腰身随着她迈腿的动作微微紧绷。 失去药性的无色水珠在她身上滚落。 胜雪的肌肤上有大大小小的条印,粉薄凌乱。 这些都是秦家给予她的疤痕,全在亵衣里,不脱光根本看不到。 秦渊触碰着这些旧伤,脸上一如既往的冷凝无波动。 随着修为加深,这些丑东西都会淡去。 不过《遗仙》中她总会拿着小刀重新把它们割开,让其留着永世不忘。 “唉…”长叹了口气,阿渊扯过旁边的衣裳随意的披着。 走到床前看见风流子新送她的玉扇。 此扇名叫【琼明】,大藏宝之下顶级辅助宝器之一,有养神静心等功效,非常适合她现在精神力远超肉体的情况。 她把琼明拿了起来,指腹轻轻摩擦着扇身,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呆坐许久。 直到月上梢头,透窗进来的光将她染成无暇之人,秦渊嘴角才渐渐露出抹温柔笑意…… 次日,老六师兄表情古怪,且耐人寻味的来到小师妹的房门前。 “真是奇怪,师尊不是一向对【问道大会】不感兴趣吗?怎么突然想着参加赴宴?” “而且还带我和小师妹?虽然符合不能说的潜规则…” “但我压力好大啊!” 江羽生无可恋了,一想到接下来几天自己要夹在初代逼王,和二代逼王之间,他就感觉世界对他充满浓浓的恶意! “我要怎么融入她们,才不会显的与其格格不入?” “师尊和小师妹平常是怎么装x来着……”江羽仔细的思索着,眸子渐渐明亮起来。 这时房门打开了,秦渊听见动静出来查看:“六师兄?” “嗯…”江羽点了点头,快速的背过身子,抬头望天,一副背负苍生的伟岸: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江羽便有天!” “铜幽镜、鬼人妻,斩尽仙王灭九天!” “小师妹你可知,我江忘川理应无敌于世间?” 秦渊:“呃……” 温伶:“???” 温伶:“你小子敢在我面装x?” 第36章 阿渊想弃疗 秦渊看了眼不知道抽什么疯的江羽,又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温伶。 我不知道你应不应该无敌于世间,我只知道你再装下去会消失于世间…… 上善仙宗掌门温伶、温清欢,你第一眼见到她时,会觉得她是个冰山美人。 随着长时间接触……你会发现她还是冰山美人,只是喜欢装x! 她是那种不行于表面的装,哪怕内心万丈波澜,也不显于色,仿佛什么也不在意。 但……秦渊却知道她有多在意! 因为上个称自己无敌于世间的狠人,坟头草都比她高了。 头七都没敢回家,还在外面躲着,生怕温伶面无表情把它魂都撕了。 念此,阿渊暗暗的替这个脱线师兄捏着冷汗。 江羽也感觉背后传来的压力。 这背负的苍生有点沉啊…… 他慢慢的转过头,眼睛正好和温伶视线相对,顷刻间冷汗全下来了。 “师尊……” “行道难…”温伶拍了拍他的肩膀,牵起秦渊的手往外面走去。 “???” “师尊允许我在她面前装x?”老六师兄懵懵的想着,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还是大错特错那种! 温伶直接找根绳,把他像气球似的挂灵剑外面,拖着向【问道大会】赶去。 用她的话说:这是修行…… 小阿渊看着嘴巴灌风张的老大的六师兄,默默与淡定喝茶的师尊拉开距离。 “净世尘,你今天先别花里胡哨,我不想喝西北风。” 净世尘:“我尽量…” “什么尽量,是必须!我……”秦渊正与细狗剑心念沟通着,温伶忽然放下茶杯语速很慢的开口: “你可知道,为师要带你们去哪?” “我以师尊马首是瞻!师尊带我去哪,我就去哪!师尊不说,我绝不多问!师尊自有安排!” 秦·孺子真能扯·从心小舔狗·渊上线。 温伶想眨眨眼睛,来句你小子是会说话的,但一想有点掉逼格,便平静如水的说道: “问道大会。” 闻言秦渊愣了一下,问道大会现在开,那明年不就是【仙门大比武】师尊名场面诞生地吗! 问道大会就是仙门大比武的前礼,各宗掌门带上自己宗内弟子,向其他人炫耀。 目的一是彰显本宗的强大,二是打探旁人的虚实,为明年的比武做准备。 当然,带的弟子都是有讲究,他们通常不是宗门最顶尖,算是中上游之列。 这样既不会扫了自己的面子,也不会暴露出过多信息,算是问道大会的潜规则…… 可…上善不一向不参加这个的吗? 秦渊想到了什么,差点没忍住乐出声。 《遗仙》中,上善曾经参加过一次问道大会,那时师尊好像不懂潜规则,直接把风流子带上了。 虽然那时的风流子境界还没到化神…… 但他浪啊!参加问道大会的女弟子全是他老相好,其中还有几个小宗门的掌门! 浪里小白龙硬凭借一己之力,把好好的前礼,玩成大型争风吃醋现场! 那场面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无数男弟子心碎,甚至有的连夜跑路出家,不问红尘。 就这样,为期9天的问道大会半天都没开上,便宣告破产…… 初代逼王温伶被荒唐弄的有点懵,接着就不再参加问道大会。 她感觉与乌合之众为伍有损逼格。 …… 温伶看着阿渊肩膀一抖一抖的,多少沾点神经的样子。 她应该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想着师尊视线下移,落到杀生衣裙摆未遮处,没穿鞋袜的赤足无声暴露。 秦渊脚生的白皙小巧,足背上隐隐可以看见青灰色的血管。 也不知道她现在想些什么,时不时蜷缩一下的指头,让人忍不住生出把玩之意。 她还是对自己有威胁的! “师尊…”回过神的秦渊见前者一直瞅着自己,内心忍不住发毛,刚想说些什么,对方就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放上来。” “嗯?什么?”阿渊有些懵,看她扫了一眼自己的脚,那句变态差点脱口而出。 我不记得给温伶写过足控这个设定啊! “嗯?”师尊表情平静,正经的让人看不出有任何亵渎之意。 秦渊咬着牙,耳尖有些冒火的把“节操”伸了过去。 没错!这不是脚,是她的节操! 净世尘已经让她够羞耻了,现在还要主动伸过去供温伶玩弄,这不明晃晃的节操碎一地吗! “罢了,谁让她现在牛批呐……” 她好像道心破裂的观着天,流云的形状千变万化,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忽然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浮现——骑师蠛祖!呸…温伶是什么境界? 《遗仙》中她并没有具体写过温伶的修为。 唯一有价值的,大概就是一个脑瓜崩把化神的风流子,弹出十万八千里,赶了一个月才回宗? “师尊的结局是被封印放逐…是我填不上的毁灭大坑,好在师尊的出场次数不多,被读者理所应当的理解为,秦厌晚成祖之路的最后一块垫脚石……” “可那是书中世界啊,放在现实就不对劲了!试问我元婴境就成全文的战力天花板,那随手弹飞化神的温伶,谁可以封印放逐!” 【注解:还敢挖坑不填吗?】 “不敢了,不敢了,这也太吓人了吧!”秦渊感觉自己双脚冰凉,内心止不住的发寒。 随着咔嚓一轻响,她才发觉这不被吓的,而是她脚真的有点凉? 师尊将两串精致的脚饰,扣在她的踝骨,链接着挂穗套在二拇指上。 ??? 就这? 我节操都扔了,准备今天好事多磨,你给我来这一手? 温伶保持云淡风轻脸:“你来我上善也有阵子了,这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你可喜欢?” “喜欢…非常喜欢……” 秦渊回给她一个明媚的笑脸,泪水自己咽。 有她开头,花里胡哨剑说也想给她装饰了…… “嗯…” 前者不在多言,闭上眼睛修养心神。 老金吧唧了几下嘴,回到刚才的话题:【你师尊的事,你现在知道也没用,最起码的得先化神再说。】 “先到金丹…先到化神…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太菜!” 小渊渊蔫了… 这日子没头! 我想弃疗!我不努力了! . ps:宝子们,我想收到生日快乐(害羞明示) 第37章 薛放、薛长安。 快点是好事,但有些时候你不能太快,因为对方很可能遭不住。 就比如三个时辰的路程,最快的女人温伶,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赶到了问道大会。 江忘川落地就开始吐,好像晕…剑了? “六师兄…你没事吧?”秦渊在旁边拍着他的后背。 还拿琼明扇帮他扇风,结果不扇还好,一扇江羽更想吐了。 “没事…我感觉…呕!” 师尊向这面看来,眸子很淡:“行道难…” 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装x的机会! 稍微耽误一阵子,江羽终于恢复了过来,他揉了揉被风灌的有些僵硬的脸,默默看向自己的小师妹。 上善最炫杀生衣、手持白玉扇、脚配饰链,远观近看无神女,未描粉黛夺仙姿…… 她明明比我还装!为什么没把她挂灵剑后面! 实锤!洗不掉了,小师妹绝对是师尊私生女! 秦渊不知道脱线的六师兄,脑瓜子里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回路。 但对方眼神看的她发毛,果断老实的跟在温伶后面。 时刻保持让她在前的距离,那乖巧样,就差把我以师尊马首是瞻刻脸上了。 【注解:如果细节决定成败…你一定是满分狗腿子……】 …… 三人一前两后的前往登记处,因为问道大会总共为期9天,住所还是要准备的。 登记弟子见到来人微微愣了一下,才匆匆忙忙给他们安排好房间。 “你听说了吗,那个女人又来参加问道大会了!” “嗯?” “就是那个上善。” “卧槽!那个女弟子杀手来了吗!” “没有,这回跟来的是两个女的。” …… 前往住所时,各参会人员的议论声传进阿渊的耳朵。 女弟子杀手…说的应该是风流子…… 二师兄虽未到场,但问道上全是他的传说,简直是毒瘤一般的男子。 四舍五入简称——风瘤子! 想着,秦渊对上江羽颇为郁闷的小表情,隐忍的笑意疯狂破功,马上要把“桀桀桀”搞出来了。 刚才登记的时候,他一张嘴说自己是男的,给对面弟子干懵了。 汗水额间满布,喉结微动,就差大喊:你们上善有一个女弟子杀手还不够? 还想整个男弟子杀手! 放过我们好吗,孩子真的怕了! 温伶听见声响回头看了秦渊一眼,怎么又是这副神经的样子? “咳咳…”看师尊在瞅自己,阿渊笑容收敛了,满分狗腿子脸跟前者回到房间。 至于六师兄……他住对面。 【注解:啧啧啧…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小渊渊这你不高低来波冲师逆徒?】 死鱼眼秦渊:“呵呵…我很纯洁,也很有自知之明,我不想被反磨一百章。” 问道大会明天才正式开始,今天是相互拜访,悄悄先打探波虚实,防止炫(装)耀(x)时被打脸。 温伶自然没这个兴趣,软榻上一趟自成美人卧,比自己《如何睡姿优雅躺平108式》还专业,不愧是逼王师尊! 秦渊欣赏了一会,养养眼,便听见了敲门声。 虽然上善不拜访别人,但其他宗未必不拜访他。 特别是出了二师兄一档子事,几年未露面前礼的情况下。 “我倦了,你把他们都赶走吧。”师尊眼不睁的慢吞吞说道,还撇了瓶灵药在秦渊怀里。 后者一看,淬体神药,能提高肉身境界的。 上善果真财大气粗! “是,师尊。” 小阿渊美滋滋把丹药收入储物戒,拎个小板凳坐在了房门外。 谁来都说:家师有些感悟,正在修炼,不方便见客,有劳您白跑一趟。 来拜访的人虽心有些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 修行是大事,坏人感悟者,有损功德。 不知撵走了几批访客,秦渊的心法也发作了,为防止有人越过自己敲门,就把幻阵打开。 结果还阴差阳错进入了《浮梦三千》模式,在梦境玩起全自动拒绝。 幻阵内,一名误入的小弟子被迷了心智。 听见拒绝话语,下意识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我家师尊请你们过去吃茶,是给你们面子,告诉那个女人,我们是【百兽仙宗】!” “放肆!哪个女人!” 庞大的精神力瞬间给那名小弟子冲出幻境,他疼的抱着头满地打滚。 后赶到的男子看到此幕,微微冷哼了声。 将他随脚踢开,直视着熟睡的秦渊。 后者微微睁开眼睛,还是重复着拒客的话语。 “在下雀炎仙宗,薛长安,家师想感谢温仙师,在埋骨桑蜀出手救下本门弟子一事,特地摆了宴席,请温仙师移步。” 薛放、薛长安,除男女主外《遗仙》被读者骂最狠的反派角色。 一生都活在江羽好基友宋眠的阴影里,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被旁人下意识的和宋眠比较。 “薛长安!如果四师兄活着……” “四师兄!四师兄!你们就知道四师兄!现在雀炎我说了算!你们那么想他,就下去陪他吧!” 江羽百鬼夜行雀炎后,内部矛盾再次激化,薛放真正做到了欺师灭祖。 把雀炎顶尖战力屠了个干净,最后导致四师姐夏烟一介丹修,可以极限一人换一宗。 秦渊看着面前这个人,出神的想着。 薛放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麻烦通报一声。” “我说了,师尊现在不方便见客,请回……” “我不想跟你废话,得罪了。” 阿渊话都没说完,薛放直接越过她,抬手就要敲门。 可他的指头还没落下,就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你怎么敢在我梦里,跟我横成这样? 其实秦渊自始至终都没有醒,看见她睁眼,只不过是被拉入幻阵看见的景象。 没被风流子化身折磨两个月前,她的幻阵已经玩的很六了,折磨过后更加离谱。 有时可能前一秒还在现实跟她聊天,下一秒就被她拉进幻阵聊。 幻阵与现实无缝衔接,最后连金丹巅峰的化身都没分清,不幸中招。 更别说这些参加问道大会,不是顶级战力的弟子了。 【注解:碰见这么全心全意帮助你提升实力的的二师兄,要是我,我就嫁了。】 “恭喜,早生贵子。” 【注解:???】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更别说反派老祖了。 “滚…” 幻阵的秦渊没有起身,用手中的琼明扇拍了下他胸膛。 薛放和那么弟子一样被踢了出去。 不过他没有抱着脑袋满地打滚,而是死死的盯着现实熟睡的秦渊。 他又冷哼了声,扫了扫衣服上的灰尘,转身离开这里。 第38章 野狐往事 在房间呆无聊的老六师兄,从房间走了出来,想让他老实守着一亩三分地,还不如杀了他。 心法过去的秦渊,慢慢睁开眼睛: “六师兄……” “小师妹,咱俩出去转转啊?” “算了,我还要……” “去吧。” 门内传来师尊的声音,闻言阿渊又看了眼,双目放光,逐渐脱缰哈士奇化的江羽,最终点了点头。 不过离开前,她又在门外布了个幻阵,虽这个时间点,应该不能再有人拜访,但万一呐? 自己是收了礼的,事得办好。 【注解:啧…我是没想到,五行少(缺)德的人,做事还这么讲究?】 “你少怼我一天是不是会死?” . 不再理会老金后,两人走出住宿地方。 问道大会是最上面几个大宗门联合举办的,出钱多不划算,出钱少面子过不去。 所以就选了这处,同合欢花宗一样,山脚有闹市的地方。 提到这个宗门,秦渊忽然感觉走在前面的几人,背影好像有些眼熟? 像圣女? 正当她这么想着,那人也察觉到她的视线,回头一见,脸上浮现抹笑意。 踩着莲步端正的走了过来:“见过厌晚仙长。” “圣女!还真是你!” 前礼的潜规则不是不带顶级弟子吗?合欢花宗这是什么情况? 和师尊一样带错了?不能啊,她们是问道大会的常客,不应该不知道规矩。 江羽听见小师妹的称呼,默默的想着,可没多久脑回路就歪了。 我突破这阵子宗门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师妹怎么会认识合欢的圣女… 等等!合欢! 二师兄不会带小师妹去嫖了吧…… 圣女似乎是察觉到,江羽眼中刚才一闪而过的疑惑,便看着小阿渊解释道: “家师还在闭关,我是代队来的,不参加弟子间的问道比试。” “!!!” “6…” 秦渊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突然想到自家师尊如果看到合欢掌门不出,只派弟子过来,会不会觉得这是个装x新造型? 下次她也不来,只派弟子? 呃,还真有可能…… 两人谈话的功夫,合欢的弟子也在打量他们。 小渊渊可能不知道,她现在的名气,在合欢花宗已经完全碾压二师兄风流子! 不只是因为她夺魁的独领风骚,还有她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进过圣女闺房,还呆了一个晚上的人! 嘶…这说辞怎么这么像霸道总裁爱上我? 咳咳…言归正题。 厌晚仙长之名如日中天,她现在进合欢花宗,估计外门弟子争先恐后上前白给。 “厌晚仙长可是要去下面的闹市,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可好?” 圣女眉眼弯弯的笑着,今天她没穿红衣,而是素雅的白袍。 要不是见过她九尾狐的魅惑之姿,秦渊差点以为她是个大家闺秀。 “嗯…”阿渊点了点头:“圣女,别一口一个仙长的叫了,咱们也不算生分,叫我名字吧。” “嗯?那你不也在叫我圣女吗?”粉毛大狐狸调侃,还牵过她的手在掌中捏了捏。 秦渊脑门划过条极浅的黑线,你也没说过你的名字呀! 不过…… 她笑的有点狗,趴在前者耳边说了什么,对方立马瞪大了眼睛,耳尖冒火发红。 “你怎么知道!” “嘿嘿嘿~” “你叫我以蓁(zhen)就行,别那么叫我。” “好。”阿渊应了一声。 小小狐狸可笑可笑,还敢在我这个屑作者面前浪? 所以… 她刚才到底对圣女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叫了她幼崽时期的小名——小露。 乍一听这挺正经的,不至于反应这么大,但这后面的故事就好玩了。 圣女还没化形,保持狐狸形态习惯了,化了形也不想穿衣服。 她母亲经常提醒她穿,可她总忘,就有了小露这个名字。 有一次和小姐妹出去玩她也没穿,赤条条在雪地里乱跑。 她本来就生的好看,与其同期还没化形小狐狸,眼睛都看直了。 明明都是母狐狸,却硬吵着要化形成男子,娶以蓁为妻。 但那怎么可能,然后她们都憋着不化形。 日子越拖越久,小狐狸崽家长知道了这事,差点没被气死。 就找上门,请圣女母亲让她提醒以蓁穿件衣服,过了化形期,她们孩子以后就难化形了。 圣女母亲也是个暴脾气,知道事情原尾后,当时就冲进房间,给以蓁来了顿竹笋炒肉。 当时以蓁睡的正香,屁股忽然被抽,一下就蹦了起来,但下一秒就被母亲按回去继续抽。 据说以蓁的惨叫声持续了一夜,从人形被抽到狐狸形都没停。 至此之后,以蓁床上趴了一个星期没下地,再也不敢不穿衣服了。 甚至听见有人叫她小露,屁股都应激反应的疼。 这是《遗仙》中【野狐往事篇第一话】,秦渊写的时候恶趣味极度强烈,原因是…… “以zhen?圣女,在下敢问是哪个zhen?”江羽想到什么的问着。 “草字头加个秦的那个蓁。”圣女好像话中有话的看了眼秦渊。 后者脸瞬间黑了,写野狐往事时,之所以对圣女恶趣这么足,就是因为书友群投票选名的时候,一个上头的读者莫名其妙开始磕秦渊和圣女的cp?还画了近百篇的同人漫画? 要知道《遗仙》全文两人根本不熟,甚至面都没见过一次? 用一句离谱的话说,两人离结婚,就差认识了! 在选名当天这么名读者整个活,更了篇叫《以蓁》的本子漫画。 凭借碾压的票数给圣女起名为以蓁。 以蓁以蓁,已草字头秦…… “老金,你能把我这段记忆屏蔽吗?我不想回忆了!” 阿渊想起漫画的内容, 整个人都不好了。 【注解:可能不太行。】 第39章 我是道德最高点,也是最低点! 说说唠唠的功夫,几人已经走到山脚下的闹市。 大概是因为问道大会的缘故,这里比往日热闹了不少。 无数各色宗服的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应该是拜访相谈甚欢。 相比之下,上善和合欢就冷清许多。 “厌晚,你知道明天弟子问道比试是什么吗?” 圣女以蓁想着,上善已经很久没来过问道大会。 秦渊又是第一次来就想帮她介绍。 “不知…”阿渊摇了摇头,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词,让她体现的淋漓尽致。 “小师妹,问道大会就是大型装x现场。”江羽听见在旁边接了句,合欢跟来的弟子额头垂下抹黑线。 他好像说的没错,但又感觉哪里不对? “咳咳…”以蓁咳嗽了几声,继续对阿渊说道:“问道、问道,其实就是文与武。” “问为文,道为武。” “问者阅之,道者破之。” “嗯。” 秦渊点头,简单粗暴翻译——问道大会前半场扯犊子吹牛批、后半场聚众斗殴。 这个节是女主魏艺、魏允漓首次走入大众视野的小潮点。 《遗仙》中【百兽仙宗】不知从哪搞个了上古残破攻击法阵。 有些精妙,难倒了在场无数金丹弟子。 就在百兽宗主洋洋得意的时候,女主受阵内煞气威压,天赋瞳力【归阴瞳】初次觉醒。 然后找到阵眼,一掌给拍碎,强势打脸,帮助所属宗门澜庭拿下问道魁首。 “嘶…女主的挂给开太多了。” 想着秦渊有些牙疼,《遗仙》是有血脉和体质的,相当于出生自带大藏宝。 魏艺除老爷爷金手指外,自身还是双瞳体——归阴与重阳。 全部觉醒满级直通阴阳逆乱大道,对下位道修士完全是毁灭性打击。 再看看自己,什么都没有不说,体内还全是蛊虫? 牙疼,真的牙疼。 师尊温伶:谁说你没有体质?正字体和死字体,天下独一无二。 …… 以蓁看见小阿渊忽然用琼明扇挡住了自己下半张脸,以为她紧张便安慰道: “问道只是大比武的前礼,你不用担心,拿不到名次也没事。” “呃…”听见她的话语,两人全尬住了。 和什么大会都来当吉祥物的合欢不同,上善只要来参加的活动,必须全是第一。 用逼王师尊的内心活动讲就是:拿第一是因为比赛最高名次只有第一。 我给你们的心法,全是最契合你们的,可修的法诀除了天阶还是天阶。 灵剑是仙剑宝器,宗服是防御法器。 这出门就是六神装安排,要是连第一都拿不了,宗门也别回,收拾收拾去世吧,你活着没啥意思。 “六师兄,你现在能吊锤元婴吗?”秦渊戳了戳江羽小声问道。 “不能…但能七三开,我七。” 他刚说完,忽然发现小师妹的眼神变了,有一瞬间仿佛在看垃圾? “小师妹,你……” “你别叫我小师妹了,以后叫我六师姐吧,我感觉问道大会你容易回不去。” “不至于…不至于,我感觉我还能抢救一下!”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咬耳朵,以蓁咬了咬嘴唇,刚要把秦渊拉到身边,就见一身袖口纹百兽的弟子们向他们走来。 “师兄,就是她,不但不给咱们百兽面子,还把我打了一顿。” 一名弟子指着秦渊,他的声音很大,吸引路过的各宗修士驻足。 阿渊闻言也看向他。 这不是满地打滚那小子吗? 被叫百兽的师兄在前者的身上盯了会,看打扮也不像小门小派,微微拱了拱手: “各大仙门同气连枝,道友今日所举怕是不妥,在下想要解释。” 听着和和气气,但话里话外全是指责。 秦渊无语了,不是你们无礼在先,对徒贬师吗? 还有,百兽仙宗的设定是炮灰垫脚石,你们现在不应该去找主角麻烦吗?怎么找上我这个大反派了? 想着,她望了望围观的人群,果然在一处角落看见了碧蓝衣裙身影。 好家伙,主角成看戏的了…… 她翻了个死鱼眼,抱扇也拱了拱手:“原来是百兽的诸位,久仰久仰,今日一见果真彬彬有礼,和宗名不出左右。” 【注解:啧啧啧…小渊渊不错,没想到你怎么早就领悟了阴阳大道。】 “哎,别夸别夸,老金教的好。” …… 百兽的师兄闻言愣了一下,江羽吧唧了两下嘴。 和宗名不出左右,意思不就是说百兽的人全是畜生吗? 以蓁假装捏了捏自己耳垂,实则偷笑,自在合欢背刺二师兄小白莲秦渊后,今天又出了个阴阳人秦渊。 灵魂当真有趣…… “道友你这是何意?”百兽的师兄眉宇染上层薄怒: “家师想请你们吃茶,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出手打伤我师弟,是不是太不把我百兽仙宗放眼里了?” “呵呵……” 还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指指点点?不好意思,我屑作者就是全书最低点,也是最高点! 琼明扫开,苍白的火焰在扇身升腾,一股恐怖的精神力直接向百兽的弟子覆去:“道者有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再言对子骂父,是为无礼。” “家师对我来说如同绝境逢生,你们百兽弟子,当着我面贬低家师……” “你说我该不该把你们放在眼里?” 话落精神力再压,撑不住的弟子跌坐在地上,百兽的师兄额头也浮出细密汗珠。 “住手!” 薛放拿着令牌,带着几名弟子挤开人群,秦渊看了他一眼。 倒是忘了雀炎也是问道大会的出资方之一,有维护秩序禁止私斗的权利。 “又是你。”薛放看见阿渊手里的琼明扇,后槽牙有点痒,但还有几分秉公执法的问道: “怎么回事?” 呃…既然是秉公执法,你能不能先让她把精神力撤了,一会百兽的师兄也跪地上了! 秦渊冲他挑了挑眉,刚要开口,他身旁的雀炎弟子就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就这事?”薛放眸子尽是狠辣之色。 大手一挥,直接将当初贬低温伶的百兽弟子抓了过来。 将其脑袋重重磕在了地上,哐哐三声下去,那名弟子头破血流。 “满意吗?不满意我接着让他磕。” 第40章 老金在icu我? “满意吗?不满意我接着让他磕。” 薛放没有任何情绪的说着,他从来不讲礼数,对错全信强者,在他眼里弱小能活着,本身也是一种错。 秦渊皱了皱眉头,将精神力收了回来。 见此,薛放也如扔死狗的将那名弟子丢了出去。 “薛长安!”百兽师兄接住那名弟子,怒视着他。 “闭嘴,没事都给我散了,问道大会前,别给雀炎找麻烦,也别给自己找麻烦。” 其余的雀炎弟子驱散围观人群,闹市还有普通百姓,仙门起冲突打起来,他不好回去交差。 “行,你们等着。”百兽的师兄放下句狠话,赶紧把那名弟子领回去疗伤。 被秦渊精神力压的,弟子放不出灵气护体,薛放这么让他磕头道歉,足以将其重创。 闻言后者冷哼了声,根本没把百兽放在眼里,然后又回过头看阿渊一眼,才转身带人走了。 看客走半晌,脱线的六师兄好像才反应过来的,勾起秦渊的肩膀: “小师妹不愧是你(师尊二代)你刚才满身正气的样子太帅了(太装了!)” “我谢谢你呀……” 阿渊将他的手打开,转头去寻找碧蓝衣裙的身影,那人已经随着大流离开。 “厌晚?”以蓁唤了她一声,秦渊摇了摇头。 几人被闹的也没什么闲逛的心思,再加上心法发作,某人睡了过去,就提前返回住所。 …… 看完冲突全过程的魏艺,早早回到了住宿之地。 “阁老,刚才的事你怎么看?” 苍老的灵魂闪烁了一下:“她的神海已经超越金丹境,但还没到元婴的强度,有异火白灵的加持,你暂时不可敌。” “嗯…”魏艺点了点头,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问道大会…我需要避其锋芒吗?” “那倒不至于,我用大占星演算出,百兽宗有一物布阵无人可破,里面的煞气可以帮你稍微觉醒下体质,到时你的精神力未必比她逊色多少。” “嗯…”她没再说什么,坐到床头运行心法,脑中一抹淡红衣袍披白发的身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说我该不该把你们放在眼里?】 · 另一边,上善的居住地。 温伶看着不远处,在床上熟睡的秦渊,思索的抚摸着手中的玉佩。 “出去一趟,身上的死字又多了一个?这到底有什么规律?” 她沉吟着,可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倒是想起她站在道德至高点,对着百兽宗弟子指指点点的样子。 没错,她刚才闲着无聊,用宝器看看弟子都在干嘛,有没有惹出什么乱子,方便她出面装x,结果就看了这一幕。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子骂父,是为无礼……” 师尊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到是从戒指摸出丹药用灵气炼化,渡入秦渊的口中。 紧接着熟睡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大虾,哪怕有《如何睡姿优雅躺平108式》压着,身体也略微不舒适的扭动起来。 此时秦渊虽然没有意识,但她感觉自己要炸了。 里里外外热的不行,身体有股刺痛传进大脑,可又不是疼? 就仿佛她是河中鱼,周围全是能让她舒服和生存的池水。 “嗯?” 温伶愣了一下,从戒指中掏出刚才给小徒弟喂的丹药。 我没拿错啊? 是淬体的顶级灵药,她怎么跟吃合欢药似的? 想着她又往秦渊的方向看去,那人现在紧闭着牙关,不知道是急喘还是吸气。 眼尾染了红,有几分楼台戏子的味道,媚诱万分。 【注解:啧啧啧…又这样了,山猪吃不了细糠。】 因为堕仙蛊不断啃食修复的缘故,秦渊的身体极为受不了补药。 特别是那种上好的,能完全被吸收的,反而药渣贼多的残次品,她吃着和常人无异。 师尊又看了会,瞧着没什么不良效果,给她床头加了个隔音阵,便回到了传统美人卧状态…… 药效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小秦渊疲惫的睁开眼睛,恍惚的望着上头的隔板,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迟钝。 【注解:小渊渊,醒了?】 “老金,你实话跟我说,我是不是被师尊磨了?” 【注解:这孩子怎么睁眼说胡话呐?等等!你不会真想骑师蠛祖吧?呃,你这样的应该骑不了,最多是……】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秦渊抬手捏着自己的后腰,强行给自己翻个身,做完这一切指头也累的抬不起来了。 老金吧唧了两下嘴,用几个感叹号给她捶了捶:【说正经的,你师尊刚才给你喂了个顶级大补药,你那刚入门的两本炼体,隐隐触及到第二层的门槛。】 “哼哼哼~” 阿渊无意识的叹着鼻音:“不能吧,顶级大补药怎么说也能直接炼体到第二层……” “才触及门框,怕不是假药”几个字还没说出来,老金就打断了她: 【那怪谁,你没那悟性,你三师兄被浪里小白龙揍一顿,直接上第二层,你被他揍了两个月,外加师尊补药才到门槛,后面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 “……” “别骂了,我是笨蛋…我是废物……” 秦渊深受打击的说着,又想弃疗了,这破仙不修也罢! 【咳咳…没那么严重,最起码你长的好看?】 “……” “笨蛋美人?” 【注解:神经美人!】 “…请闭麦。” · 第二天,温伶退出修炼状态。 《装道》名言:世间本没有x可以装,但我无敌于世间,所以我能装。 她始终牢记在心,便在修炼这方面卷的不行。 “师尊。”秦渊唤了她一声,冲她行礼以感谢昨晚的丹药,只不过表情有点厌厌的。 原因是老金用怼人的方式,安慰了她一晚上?阿渊严重怀疑它在icu自己? “有惑?”温伶看出她的状态不对,慢吞吞的问道。 “呃…师尊,我是不是废物?” 对方没有说话,灵气探查到她的肉身境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把昨晚的丹药全给了她:“为师只言改命。” “!!!” 【666!这x好装!小渊渊学着点,你师尊潜台词说她是逆天之人。】 第41章 风流子被妖兽吃了? “为师只言改命。” 秦渊捏着手里被塞进来的丹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温伶,连老金的吐槽话语都没看到。 卧槽… 这个女人… 装到我心里了! 这云淡风轻的样子,难道她已领悟超越世间三千大道,五行为金的——钞能力! 温伶看着小徒弟红唇微张,眸子不自觉微深了一下。 这小徒弟收对了! 谁不喜欢自己装x的时候,能给反应、能给666的人呐? 想着她又摸了摸阿渊的脑袋,抬脚不急不缓的走出房间。 “滴滴滴…” 被神秘道力压傻的某人,终于在腰间的传音玉佩(手机)响的第三声回过神。 “二师兄?”秦渊微微愣了一下,接起了对方打过来的映画(视频通话)。 “喂,小渊渊有没有想二师兄?”风流子不太正经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紧接着他就皱起了眉头。 小渊渊好像不太高兴?被欺负了? “二师兄…” “小渊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对方是男是女?要是女的,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回去我找她聊聊,要是男的……” “你问问他有没有道侣、母亲、姐姐、妹妹,有让他小心点,我最近在修挖墙角之术。” 【注解:风瘤子,不愧是你,玩的真花!】 闻言秦渊没有做声,意味深长的看了注解一眼: “老金,你男的女的?” 【注解:???】 【注解:你不对劲!】 …… “二师兄,没人欺负我。”阿渊摇了摇头,忽然注意到风流子那面环境不太明亮,隐隐还好看见他周身布上的粘液? “二师兄!你这是在哪?你不会让妖兽吃了吧!” “???” 风流子也呆了一下,小渊渊这眼力挺好啊,这都能看出来。 “哈哈哈,小渊渊你不用担心,我是自愿的,这雪山的罡风无视修为和防御法器,我太冷了,就进雪熊肚子里暖和暖和。” “……” 秦渊无语了,不只是因为风流子的奇葩理由,还有就是他的剧情好像走快了! 小说中如何让一个角色出场最少,却可以给读者留下深刻的记忆点? 没错!整活! 自风流子合欢花宗包年用户一出,阿渊给他整的第二活就是—— 无尽雪山避罡风,出世淋漓化白龙! 风流子最后是变成本体,把吞他的白熊肚子撑炸出来的! “小渊渊不信?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出去。” “且慢!二师兄!我信你!” “行,那等我出去跟你聊。” “二师兄别!求你!” “嗯?”风流子停下要化形的动作,直视这秦渊有些惊慌的眸子。 小渊渊有些不对劲,难不成…… “二师兄你听我说…呃…你看…修道一途讲究因果有报,雪熊给你提供了温暖,咱们不能恩将仇报……” 阿渊没词了,甚至开始胡言乱语,总之就一句话——雪熊不能死! 万里大山最末端为无尽雪山,内有三族统治,它们依次为九尾狐、冰魄蝎、雪踪熊。 在与合欢圣女,那个粉毛狐狸达成交易的时候,她就暗暗有了盘算。 想将它们全拉到自己的阵营,后期用于对抗男女主,弥补我方缺人。 可现在风流子把自己的剧情玩快了,吃他那只雪熊是雪踪熊小王子、未来族群统治者最亲的叔叔! 他把它搞死了,自己算盘大概原地破产,可能还会将三族推到敌对方! 因为无尽雪上各兽同气连枝…… “嗯…”风流子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不杀这雪熊。” “咚咚咚!” “小师妹,问道大会快开始了,咱们该过去了。” 门外传来江羽的声音,秦渊再三确定二师兄不会把雪熊撑死,才挂了“电话。” 风流子收起了传音玉佩,若有所思的看了周围的内脏器官一眼: “小渊渊好像喜欢雪熊?” “嗯…要不给她抓一只回去?” 念有所去,他随意对旁边的软肉抓了几下,在白雪地漫步某熊忽然感觉一丝不适。 它非常人性化的一只爪子捂着肚子,一只爪子撑着旁边树干,双腿直立的弯腰吐了起来。 雪熊:“什么玩意,哪个瘪犊子摸我胃!” 风流子重见天日,给自己加了净身印,飞快向远方遁去。 他怕自己走慢了,会忍不住把雪熊拍死,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货吃过龙?够它吹一辈的了! 雪熊:“???” 雪熊:“食物活了!” 不知行了多久,风流子来到雪山之顶,抱着膀子将杀生衣紧了紧: “这破地方真冷啊,要不是夏烟那小丫头快突破异火第三层,我来这儿?” “那什么狗屁冰莲在哪?” 正当他骂骂咧咧的时候,忽然在一个雪堆处,发现要找的东西。 “哟!这不巧了吗,两朵!小渊渊的也有着落了。” 风流子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刚要摘,就看那冰莲是被摘下来的。 由只熟睡的小白熊抱着? “好事成三?” 他表情怪异了,拎着后脖领将小白熊提了起来。 “小渊渊喜欢雪熊…刚才那只太老了,这只不错…就是……” 风流子盯着小白熊的某个部位,伸出手指打算给它来波人工绝育! 但仔细想想还是放下了手:“这小东西才练气境,我没做过这事…万一弹死了怎么整?” 他又看了看小白熊的长相,回忆这一路走来所见雪熊: “暂时就这只还算配的上我家风华绝代的小渊渊……” “罢了,夏烟那小丫头有不举的丹药,回头给它喂点,以绝后患!” 因为自己不是一条好龙,所以他不相信世上有好熊! 有了主意,风流子美滋滋回上善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一走雪踪熊领地稍微乱了一下。 “什么!小王子又不见了?” 一头大雪踪熊口吐人言的问道。 底下的雪熊挠了挠脑袋:“应该没事吧?也不是一次两次,大概又跑哪睡觉了?” “说的也是。”大雪踪熊点了点头,在无尽雪山它们很安全,也没有天敌。 唯一还算危险的就是冰魄蝎族,虽然它们俩族不太对付,但前者也不会无聊到对小王子出手。 “算了,不管它,咱们继续说九尾狐族的事,你说它们内乱了?” 第42章 孺子真能扯 秦渊跟着江羽来到问道大会现场,各宗掌门已经有序的端坐高台之上。 以浩渺宗为首、雀炎、澜庭依次。 上善因为经常缺席,和吉祥物合欢在同位。 浩渺是男主所在宗门…… “如果能重来…我的主角必定草根出身……” 阿渊满脸黑线的想着,跟着六师兄在师尊的身后落座。 她潦草扫了会场一圈,很不错除了自己全是金丹。 差点没忍住大喊一声,恕我直言,在座的弟子都是小辣鸡! “不能装…不能装,师尊在前面,我不能学江羽那二货。” · 温伶表情不变的看着合欢的圣女…… 派徒弟来参加大会… 好像有一点点装?下次我也这样…… 圣女以蓁表情僵硬的笑着,本体毛都要炸了! “厌晚的师尊…为什么一直看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家师曾说过,你去惹浩渺的死秃驴,也别去惹上善那个女人! 想当初,合欢掌门离开狐群,到尘世建立仙宗的时候,因为人生地不熟,受了不少打压。 合欢掌门为了能少惹事端,便卖尾求荣,用神海九尾和大宗门交换求和。 本来一家一根安排的挺好,自己还能剩不少…… 有风流子搅乱问道大会一事,上善也风头正盛,合欢的掌门想了想,便也去了。 谁知温伶当时正处于突破瓶颈,合欢这一送帮她破了境? 稍微没控制好力度,薅了掌门五根尾巴! 她人傻了,不光是让她捏住半条小命,还有温伶突破后的境界! 虽然掌门没说温伶到底是什么境界,但以蓁看她眸子中深深的恐惧,不难猜出绝对不是浩渺宗主能比的…… “各道友不必这么拘束,今天咱们还是老规矩,只聊小辈。” 问道大会开始,温伶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圣女感觉身上微微一轻,可算松了口气。 现在说话的是浩渺宗主,生的一脸弥勒佛像,为人也很慈祥,秦渊没忍住在他头顶多看了几眼。 对方自然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不过也没说什么,还有些滑稽在自己,站在太阳底下都反光的头顶摸了摸。 “噗…” 神经美人哪受的了这种刺激,赶紧用琼明扇挡住了自己下半张脸。 小插曲过后,问道的吹牛批…咳咳弟子交流环节也开始了。 澜庭坐在女主旁边的男子率先站了起来,对众人拱了拱手道: “见过诸位掌门和道友,在下目前金丹后期,即将巅峰。” “小有领悟初入自在道,但很难精进,希望能和诸位探讨一二,为日后元婴做准备。” 这话说的极为谦逊,要不是自在道是上位道,我们差点以为你不是在装x,而是在虚心求教! 感受中下宗门投来的目光,澜庭掌门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嘿嘿,想不到吧,我这次带来的是无限接近顶端战力的弟子! “澜庭这老六是不是玩不起?你让我们这群中位道和上位道交流?” “我交流你***!” 底下弟子内心疯狂咒骂,秦渊看了眼自己的六师兄…… 呃,这二货还没悟道,虽然他是金丹后期一举悟道成功,但也改变不了他现在是小垃圾的事实。 “???” 有点坐不住凳子的江羽,忽然察觉有两道视线向自己看来。 一道是小师妹,一道是师尊! 温伶表情不变,扫了他一眼就回过了头,但心里却默默盘算,把他踢出上善一事…… 小徒弟没到金丹也就算了,你都金丹中期了竟然还没悟道直通? 没有开门红不说,还让澜庭骑脸装x? 还有,一个小自在道,还没登大自在道,也配叫上位道? 都没那朵莲花牛批,你们这群人的评价水准是有多低?(莲花=净世尘) 波澜不惊的外表下,是一颗小喷子的心,离温伶最近的秦渊感觉自己脚有点凉,师尊明显是有点窝火。 而且按照接下来的剧情发展,澜庭这x是装成了,为女主接下来武能破阵,让宗门一举拿下问道魁首做铺垫。 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江羽打了个寒颤,往师尊的方向看了眼,悄悄戳了戳小师妹传音道: “小师妹救我!我感觉我这次可能真要被踢出宗门了!” “嗯?叫六师姐!” “别闹!我说正经的!” “我也在说正经的,你让我怎么帮你,我才筑基,跟他论锤子自在道!” 江羽眨了眨眼睛,继续传音:“小师妹,为兄平日待你不薄,上善谁不知道你是师尊二代?你不孺子真能扯吗,随便装几下,别让澜庭这么顺利就行。” 世间如果有羊驼奔腾,那一定是从江忘川那里跑出来的! 秦渊满脸黑线,《遗仙》虽然是她写的,但里面三千大道她也不可能全写。 简单说了下男女主修的大道就完事了,剩下全是这世界填的坑。 这你让我瞎吹,对方真信了炼走火入魔怎么整? 等等!走火入魔! 小阿渊看向坐的端正的女主魏艺,琼明扇下的嘴角扬起丝……缺德的弧度? 【注解:不愧是你,道德最高点与道德最低点并存的女人!】 “呸,怎么说话呐?我这叫磨炼女主的道心,如果我三言两语就能给她说走火入魔,那她这女主别当了,换我当得了。” 怼了老金一句,秦渊心情大好,笑的格外明媚。 魏艺有被这笑容晃到,修长白皙的玉指无意识的攥紧裙袍。 宿命使然的厌恶感、和忌惮更为浓烈。 “她想干什么?” 琼扇微合,秦渊站起身对澜庭的弟子拱了拱手。 霎时间在场的目光全聚焦在她的身上。 “筑基?她是怎么混进来了?” “她站起来干嘛?她悟道了吗?” “不能小看上善的人,不然女弟子杀手会找上门!” “怕什么!我没有看中的道侣!我不慌!” “呃…你有母亲吗?” “你怎么骂人啊!” 弟子们小心和同伴传着音,澜庭那位弟子也有些兴趣向秦渊看来。 “不知道这位道友有何指点?” “妄言妄言,这位师兄,在下刚刚筑基,虽离悟道还远……” 小阿渊真谦逊的说着: “但家师经常告诫我们,修行一事不进则退,她不信天赋,只信天道酬勤。” “如今家师不弃我境界低微,带我来这盛大的问道之宴,我更应该努力前行,和各位师兄、师姐探讨收获经验。” “为以后金丹做准备,才不枉费师尊用心良苦!” 【注解:呃…你真是一有机会就舔你师尊…】 【卧槽!温伶这表情…她被你舔\/爽了!】 第43章 万物随我心! 为人谦虚,字字发自肺腑。 那姿态像极了酒桌文化上,吃口菜都能扯到领导“伟大”的老油条。 溜须拍马这手,算是被秦渊玩明白了。 而我们的“领导”温伶,明显是猫拍了屁股,有被爽到。 “这小徒弟收对了…” “这孩子心性不错。”浩渺宗主弥勒佛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笑容很和蔼慈祥。 澜庭的魏艺却拳头捏的更紧了。 脑中是秦渊前日当街鲜衣怒马,不可一世教训百兽宗弟子,维护家师的样子。 “如此尊师之道,却是灭世灾星?” 江羽眨了眨眼睛,不愧是孺子真能扯,咱师尊有说过这话吗? 呃…你被拴剑后面,不是没有原因的…… 想着他看向澜庭问道的那名弟子,后者大概也是没想到阿渊能这么说,毕竟大家都在装x。 结果忽然出现了一个真谦虚的人? 你让我怎么接? “咳咳…这位师妹所言极是…不知师妹对自在道有些见解?” “师兄觉得什么是自在?” 秦渊眉眼含笑的反问。 先前她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有这一话倒也正常。 那名弟子挥了挥衣袖负手而立,提到自己之道,意气风发言: “随心所欲。” “小了师兄。”阿渊摇了摇头: “己随心所欲,未超脱抵达彼岸的人,师妹觉得只能称的上小自在,皆是苦海无涯中的游鱼。” “嗯?那师妹觉得如何才能称的上大自在?” “万物随我心。”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弟子倒吸了口凉气,各掌门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对此秦渊仿若未见,琼明扇轻轻摇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以她为中心扩散。 江羽—— 开始了吗! 燃起来了! 去吧! 师尊二代! 那人红唇微启,如似自在红尘仙:“放肆谈笑因果运,仙人桥下踏天魂。” “如若天不从,便搅动阴阳逆乱,以血染之!” “这就是我所理解的——大自在道。” 全场哗然,连温伶摸着茶杯的指尖都隐晦的颤抖一下。 好装!这词以后归我了! 江羽呆呆看着小师妹的背影,张了张嘴。 我一直以为你的装道在第二层,没想到你在第五层! 让你扯你是真扯啊,你是真不怕以后渡劫的时候,一道雷给你劈死! …… “温道友,你教了个好徒弟,如此心性难求。” 澜庭的掌门,看了眼自己被震的说不出来的弟子,冲温伶拱了拱手,然后拉着他坐下。 这波脸被揍的有点疼,特别是对方只是筑基,还没悟道,就把你这悟道的金丹整不会了? “您言重了,这世上千里马常有,但伯乐难求。”秦渊赶紧拱了拱手,又一击马屁拍向师尊。 她知道温伶的鸟样,这种半阴半阳的奉承,她顶多回个嗯,容易扫人面子不说,自己刚才出风头不带她,回去容易被挂剑上。 “嗯…” 师尊还是没有表情脸,但又爽到了。 特别是看那帮掌门,听见小徒弟千里马这话,恨不得现在给她拐回宗门,当自己的徒弟。 《装道》第二页,无形装逼最为致命,侧面烘托也可行。 这小徒弟… 有点像我出门要带的必需品。 又冲众人拱手行礼,秦渊才顶着无数欣赏、求才若渴的目光坐下。 【注解:不愧是屑作者,这小词一套一套的。】 “你以为呐,这是基本功。”此时阿渊像只傲娇的小波斯猫似的,但又怕太得意忘形,便用玉扇挡住了自己的脸。 这落到旁人眼里就是,他们给这小姑娘看不好意思了,互相笑了几声,让其他小辈继续问道。 【注解:不过你也是真缺德啊,好好个自在论道,你扯什么阴阳逆乱,女主体质还没觉醒,刚参悟一点道韵也是皮毛,被你这么一搅……】 【对了,你想怎么搅动她的阴阳逆乱?那么搅吗?】 “???” “你不对劲!我《遗仙》是正经文,你别老开车!” 秦渊义愤填膺的指责着老金,后者吧唧了几下嘴,拿感叹号戳了戳她的脊梁骨: “文是正经文,但作者不是。” “你特喵的给我死!” 打掉戳自己的感叹号,小阿渊忽然感觉到莫名的注视,一抬头正好对上魏艺的眼睛。 只不过……她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真走火入魔了? 魏艺收回了视线,闭上眼缓缓吐了口浊气。 她刚才说的太过云淡风轻,差点扰乱了自己的道心。 竟凭空生出,哪怕自己阴阳逆乱大道直通真意…… 只要秦渊还活着,她就永不见天日,只有被前者随意蹂躏的份。 阁老:“徒儿,切莫妄自菲薄,祸星初升之时哪个不搅动万古,而你要做的就是将其斩断!” “她有灿烂时,但你也非池中物,不可言弃。” “嗯…” 听见安慰,魏艺点了点头,马上调整自己的状态,目光逐渐坚定的望向秦渊。 “嗯?” 秦渊嘴角含笑的回望着她。 这女主刚才明显是有心里活动,被灌鸡汤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玩意,但气势不能输,你瞅我,我就瞅你! “嗯?” 又是一声轻应,温伶好像感知到什么的冲魏艺看了眼,后者身子猛的一震,赶紧低下头,不在与阿渊对视。 小小残魂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再露头我斩了你转世轮回! 阁老大惊,赶紧藏入魏艺的神海深处。 我被发现了!这怎么可能! 我身负大占星遮天之法,寻常练虚修士都无法感知到我,这祸星的师尊是什么来头? (ps:元婴→分神→化神→练虚……) …… 接来下的问道大会,言的都是中位道,虽没有上位道精彩,但也配的上天才之名。 嗯?你问秦渊算什么?她什么也不算,屑作者超脱评级之外! 所以… 她心法发作睡着了…… 不少有点想挖墙角的掌门向她看来,温伶饮茶淡言:无碍。 浩渺的弥勒佛以为这小姑娘是引道陷入顿悟,但由于自身境界跟不上悟性,所以才陷入沉睡。 便示意上善可以先行离场,回去休息。 【注解: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她还境界跟不上悟性?她那是悟性跟不上境界!】 【如果她能顿悟,我生吃一百个感叹号!】 恶劣的金手指,连秦渊没有意识睡着时,都不忘吐槽怼她。 屑作者愿称你为绝世小喷子! 第44章 没有良知和道德的两个人 等秦渊再次醒来时… 呃,这个开头好熟悉…… 咳咳,温伶老姿势卧在软榻上,半眯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宽大裙袍下隐隐露出玉腿,风光无限。 “师尊…” 她轻唤了一声,眼睛瞄到温伶左侧大腿弯上面,落墨轻点痣。 差点成为秦渊战损脸jpg。 奇怪的xp又增加了! “嗯…”温伶应了一声,还是没睁开眼睛,随手指了指床头的丹药:“送你。” “哦!弟子谢过师尊。”阿渊立马收敛心神,将其取走,低头一看又是极品丹药! 【注解:啧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圆润离开。” 秦渊小脸都快笑成,摇晃吐阳光的向日葵,怼了老金句,将丹药收入储物戒中。 可做完一切,好像是后知后觉,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大胆的想法在脑中浮现…… 【注解:冲……】 “爬!” …… “师尊…” 秦渊咽了口唾沫,声音要把人融化的柔软。 “嗯?”温伶留意到她的不对,但还是慢吞吞的说道:“有惑?” “师尊…弟子斗胆,想问您现在是何境界。” “修行一路浩荡难行,弟子想以师尊为目标追逐,以稳住自己,不失本心。” 【注解:???】 【你什么时候把舔温伶玩成被动?再这样下去,我感觉你离冲师成功不远了!】 “嗯…” 师尊终于看了秦渊一眼,虽看不出表情,但还能感觉到她有点高兴。 她伸出手向上指了指,又向下指了指,最后比了个1,便继续闭目休息了。 “???” 秦渊缓缓打出了三个问号? 什么玩意? 老金沉吟良久,将自己代入逼王的身份进行解读: 【我感觉温伶的意思应该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 “最后那根手指是什么意思?” 【呃…我乃万界第一人?】 “……” “离谱…师尊要是真这么强,她怎么可能被流放封印。” 阿渊翻了个白眼,又默默看了眼温伶。 . 另一边,上善仙宗。 向来脾气火爆,好像二踢脚一点就炸的四师姐夏烟,此时也有点发懵。 “不是…二师兄,你刚才说什么?你确定你是要能让人不举的丹药,而不是厮杀七天七夜的丹药?” “你…从良了?” “……” 风流子帅脸似有羊驼踩过。 从良? 这辈子不可能从良!我宁愿牡丹花下死! “不是我吃。” “!!!” “别人也不行啊!二师兄这事有损功德!实在不行你换一个女人交往?” 夏烟委婉的说着。 没错,她脑补的画面是风流子和别人抢女人,结果没抢过人家。 想给对方下药做缺德事! “也不是给人!” “二师兄!你现在的取向,已经到连其它物种都可以了吗!” “艹!” 风流子要被气炸了,果然上善除了小渊渊,他谁都喜欢不起来! 夏烟也人麻了,小师妹是怎么跟二师兄相谈甚欢的,他不纯纯带坏小孩吗! “是这玩意!”风流子从纳灵袋中掏出还在熟睡的小白熊,拎着它的后颈差点怼四师姐脸上: “看见没,这是公熊,我要把它送给小渊渊,它留着这东西安全吗!” “咦…”夏烟连忙后退两步,耳尖有些发红。 二师兄太流氓了,我还没有道侣,你怎么能给我看这种东西,是熊的也不行啊! “嗯?” 风流子见她的反应微微愣了一下,这夏烟这小丫头今天怎么跟江忘川似的? 好像小娘子?(翻译:好娘啊!) 呃…你都叫她小丫头了…你猜她是不是小娘子? “我…我知道了二师兄……”夏烟声音很不自在的说着,前者把熊收了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下内心才道:“确实不太安全,可二师兄你抓熊的时候,怎么不抓母的?” “因为他长的最好看。” “呃…行吧。” 夏烟无言以对,从储物戒摸出瓶丹药,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两人身边离去…… 啊!是良知!是道德! “这是【药隐丹】服下一粒可以让公妖兽把……嗯…收回体内隐藏不出。” “是防止它们发情期,纵欲过度伤到自己的药物。” “我去?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风流子把药瓶接了过来,稍微打开点就有好闻的药香。 “二师兄,你要尝尝吗?这东西对人没用,还挺好吃的。” “……” 风流子是白龙的身份,《遗仙》中只有师尊温伶知道,夏烟并不知晓此事。 “我还是算了吧。”二师兄眼皮抽了一下,捏着一枚丹药塞入白熊的嘴里。 那小东西拱了拱身子,舔了舔嘴唇,好像还想吃? 紧接着,那条预示着公熊尊严的东西缓缓收入体内,只剩下光滑圆润的小肚皮。 “还真行。”风流子在它原本那个位置戳了戳,毫无痕迹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二师兄,这药没有副作用,一颗能维持半个月……卧槽!你干嘛!” 夏烟人都傻了,只见风流子一听没副作用,把整瓶药全灌进了小白熊嘴里。 “半个月太短了,小渊渊随时随地都能睡着,如果她忘给熊喂药,心法发作,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不是很危险?” “嗯!二师兄说的有道理!”四师姐点头,又从戒指里拿出了几瓶药隐丹。 风流子接过就开灌,良知、道德这东西离他们越来越远… 哦不!或许一开始他们就没有? 疯狂忙碌下,夏烟的药隐丹已经空了。 再想要,只能重炼。 不过她现在手里没有那个材料,得外出寻。 “二师兄,我估计这熊,暂时应该对小师妹没威胁了?” “那东西没两三年,它应该拿不出来。” “嗯…” 风流子点了点头:“行吧,你缺什么材料跟我说,我到时去寻,你没事就给这熊喂点。” “好!” 熟睡的小白熊,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次冰莲好像格外美味,还管饱? 第45章 阳光开朗大男孩…走远了…… 问道几天过去。 问的环节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是聚众斗殴…武道环节。 不知道为什么,秦渊总感觉眼皮跳的特别厉害,仿佛有大事要发生? “小师妹。”江羽拍了拍前者的肩膀,欢脱的站在她的身后: “今天不用你出手,看我操作喊666就行!” “呃……” 因为有阿渊比着,没领悟道力的老六师兄这几天一直没抬起头。 为了防止前脚刚离开问道大会,后脚就被师尊踹下灵剑,他决定要抢救自己一下! “师兄你加油!”秦渊伸出小拳头给他打气。 至于喊的师兄前面为什么没加个六……她感觉自己有望成为上善的六师姐! 咳咳…开个玩笑。 两人走到会场,师尊还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坐在那里… 这让旁边较为拘谨的合欢圣女就显的非常憨。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为什么厌晚的师尊老这么严肃啊!孩子真的抗不住!” “师尊…”秦渊拱了拱手,看见温伶的茶杯空了,相当自觉的给她添上。 这几天没事的时候,她把师尊给的丹药吃了,虽然入门的那两本炼体功法还没突破到第二层。 但她感觉已经无限接近那道门槛,舔师尊爽点,也越发恭敬卖力,为求更多的丹药。 “嗯。”温伶见她做的非常自然,完事乖巧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不刻意反而让人很舒服。 这小徒弟真是深得我心! 虽表面还是无色,但圣女明显感觉到压力骤降,长长舒了口气。 【注解:啧啧…自《刀谱》、《装道》问世后,超新星《舔文》冉冉升起!】 【吾渊有大舔狗之姿!】 “老金你男的女的?我二师兄风流子请求和你连麦!” …… 各家徒弟纷纷到场,浩渺的弥勒佛也不再多余废话,指了指前院最大的擂台: “为道皆可,但不许害人性命。” 百兽仙宗的诸位互相交换了下眼神,但没有第一个登场,反而是雀炎的薛放带着数名弟子走上擂台。 “我有一阵,想向上善的诸位讨教。” 那日拜访被挫,起初薛放是有些不服气,认为是自己没有准备,意外中了幻阵。 但前几日听见秦渊对天大不敬的话,忽然对她多了点欣赏? 他有预感,她和自己应该是一类人。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 上善的弟子虽只论了一次问道,但出的风头可不是其他人能比的,能吸引第二的雀炎也属正常。 “???” 阿渊见薛放喊着向上善诸位讨教,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自己,小脑瓜莫名多了几个问号? 什么玩意? 主角光环吸引优秀人才,我反派光环吸引必死反派? 和小师妹不同,江羽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这不是千载难逢,在师尊面前表现自我的机会吗? 雀炎可真是大好人,前有好基友宋眠给自己送礼,后有这个薛放给自己送脸…… 天不亡我江忘川! 他站起身,气势节节攀升。 我是吊锤不了元婴…… 但现场弟子有元婴吗? 我江忘川理应无敌于世间! 看他又开始脱线,秦渊一拍脑门,赶紧拉着他上台。 这孩子没救了,怎么老作死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在师尊面前表现可以,但不要在师尊面前装x,就算装了也要带上师尊! 你刚刚在师尊身前攀什么气势? 是想告诉师尊从正面拍你,能把你拍的又扁又平,镶在地上扣都扣不下来? 气势忽然被打断,江羽不解的看向小师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点的不是灯,是自己的天灯!” 事实证明有个喷子金手指还是有好处的,你看秦怼怼这小词用的,相当文雅富有内涵。 两人登上擂台,便收敛了打闹心思,互相行礼后,薛放率先引剑结阵。 上善是破阵方,雀炎是守阵方。 橙色火焰慢慢升腾,空气被烧的燥热,秦渊凝了凝心神。 还是雀炎降神阵,和埋骨桑蜀那次看见的一样,只不过中间的执剑人换成了薛放。 和旁弟子不同,他控制的阵势并没有火鸟虚影,一切都内敛与阵中,就仿佛咬人的狗不叫。 江羽难得正经几回,咬开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涂于眉心,丰神俊美的面容随着的他动作越发阴媚。 阵阵黑雾在他周身涌现,身后渐渐多了个凝不实的虚影,是鬼人妻——陈悦、陈琼涵! “嗯?鬼修?” 各掌门看见江羽捏法之后,视线颇为怪异的在温伶和雀炎掌门身上扫荡。 世人谁不知道雀炎厌鬼修? “呼…” 温伶轻轻的吹着茶面,悠闲淡定的品茶,雀炎掌门的表情有些僵硬,拳头捏的死死的没有做声。 “善为大统,寻道路远,理应百花齐放,只要他做的不是歪门邪道,受天地所容,我们是不是也该有所容?” 浩渺的弥勒佛掌门笑呵呵的看着雀炎。 后者还是不做声。 天下谁都可容鬼修,唯独我雀炎不可! 那是血的教训! …… 阵内执剑的薛放,看见江羽黑雾,神情微愣,但转瞬便反应过来。 手中灵剑猛的没入火阵,用力往左一拧,橙色的火焰瞬间变得猩红,夹杂着无尽的暴虐。 “此阵当诛天下厉鬼!你可小心!” 言落,无尽火浪向两人拍来,秦渊刚抄起琼明扇就被江羽按下。 “小师妹看着,给师兄喊666!” 江羽认真脸,眉宇无双的气质给小阿渊晃的心脏莫名漏了一拍。 忽然感觉这哈士奇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注解:大概…是被猪油蒙了心吧?】 “古有鬼吹灯,天不改必成定数,我江羽字取忘川河,鬼世当无敌,岂是你区区凡火可诛!” “呃…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秦渊陷入沉思,以前江羽也没这么装啊,怎么参加个问道大会成这样了? 嘶…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版六师兄。 这个…有点太拉仇恨…… 想着她偷偷扫了眼雀炎的掌门,那货气的把茶杯都要捏成粉碎。 雀炎好火,但一生直至覆灭也未得片缕异火,江羽刚才那话多少有点骑脸输出,疯狂攻击人家痛处…… 雀炎掌门:“鬼修当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46章 我这叫纯爱! 破阵人、守阵人短兵相接。 稠如墨的黑雾与猩红火焰对撞,阵阵热浪溢出,但秦渊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冷冰。 “我承认六师兄能和元婴三七开的实力…这太冷了!雀炎敢不敢加点火!” 她心底无声呐喊着,薛放额间布满汗水。 不是他不加火,是剑阵完全被鬼气压制! 明明鬼修只有金丹中期境界,为什么能抗住这众金丹弟子,联手施展的法阵? 江羽捏着法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就这?就这?就这? 我还以为多狠呐~ 他瞄了眼打哆嗦的小师妹,不想浪费时间,转身捏了捏陈悦的手。 后者周身被黑雾缭绕,虽身死不会脸红,但羞意是可被感知的。 紧接着鬼气更加浓烈,忙于抵抗的雀炎弟子差点吐血。 靠!男着女裳我就不说什么了,你特喵的还玩鬼! 做个人不好吗! 面对陈悦的全力输出,他们仅仅抵御片刻,就败下阵来。 一名雀炎弟子捂着胸口,抬手颤抖的指着江羽:“你当真荒唐至极!” “???” 揉老婆小手江羽皱了皱眉头,脑子里莫名蹦出小师妹跟自己说的一句话? “你懂屁,我这叫纯爱!” “咔嚓…” 刚刚用天妒火灵根给自己回温的秦渊差点给自己点着:“6…” 阵破,雀炎已经败北,薛放又看了全程没出手的阿渊一眼,默默走下台。 “温道友的徒弟,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结果出来,除雀炎的掌门,大家都商业互吹的对温伶拱手。 后者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什么? “哪有哪有,都是师尊调教的好…” 秦渊下了擂台,《舔文》圣经疯狂运转,和傻呵呵站在旁边,满脸写着求夸的江羽形成鲜明对比。 “嗯…”温伶又爽到了,裙摆下的小腿微微晃了一下,极其隐晦。 可还是被眼睛要镶她身上的秦渊发现。 今晚又有丹药了! 【注解:……我竟无言以对。】 “你懂什么?这叫——吃一口唐僧肉长生不老,舔一句师尊好前途无量!” 【注解:呃…你是懂口\/活儿的……】 一人一指互相吐槽的功夫,隐忍的百兽仙宗的弟子也站起了身。 前面上善和雀炎破守阵,已经把场子炒热,现在是他们登场的时候了。 百兽的师兄对所有人拱了拱手:“我门最近偶得一块阵盘,今日斗胆请诸位能人异士共同破之……”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脸色都不太好,问道大会允许一对一装x,但不允许一对多! 你在瞧不起谁? “百兽能有此奇遇可喜可贺,但此话是不是有待斟酌?” 浩渺的弥勒佛掌门还是笑呵呵的说着,但身边的人都隐隐感觉出他的不悦。 毕竟身为问道,坐首席的宗门都没说这话,你一个快和合欢坐一起的小门小派出来跳什么? “是否有待斟酌,咱们一试便知。”百兽的掌门摸着自己胡子发言。 “哈哈哈,好。” 秦渊在温伶身后,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弥勒佛永远挂笑的慈祥和蔼,让她通体发寒。 《遗仙》原文给女主当完踮脚石的百兽,后面她就没有再写,按照规则填坑…… 他们大概是全都没有离开问道大会! 挖坑不填是福也是祸。 福是自己因为《无上心经》的坑,得到大藏宝净世尘的认主。 祸是因为一句话就惨遭灭门。 虽然是旁人与自己无关,但…师尊身上的绝世大坑…… “嗯?”察觉到阿渊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温伶慢吞吞的回过头: “你也想上去?” “???” 思绪杂乱的秦渊回过神,懵懵点了下头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上台破百兽的阵,现在已经有不少弟子登台了。 “允,但不能有失。” 【注解:你师尊说行,但姿势要帅,不许给她丢人。】 “……” “是…” 秦渊满脸黑线的站起身,还不忘把江羽拉上。 既然现在解决不了师尊的坑,那就先解决正常的剧情走向。 魏艺狂踩百兽醒阴瞳…… 我得捣捣乱,不能让她太顺利,要是能延后她的觉醒就更好了! 积少成多,每次都让她差一点,后期不足为惧! 想着他拍了拍江羽的肩膀:“六师兄,你剑灵还能吃吗?” 江羽:“小师妹,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些容易引人遐想的话?” …… 两人进入擂台法阵,一时间空间置换,坐滚筒洗衣机的感觉重现。 他们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上善剑冢! “这……”阿渊瞪大了眼睛。 滔天煞气震神鬼,不见重阳醒归阴! 自己当时捧高百兽阵法牛批,用于刺激女主开归阴瞳的一段话…… 变成现实,竟然是——直接把太古时期的诛魔战场一角残片,拿过来当阵盘? 虽然还不足上善剑冢十分之一大,但你还敢不敢再简单粗暴一点! 这…不就是说…… 六师兄跟过来没用了? 没错,她想法最开始非常简单,反正都是煞气,让江羽老婆把这玩意吃了就好。 魏艺没有大量煞气压迫,或者不足,觉醒体质就能慢一点,甚至觉醒不了。 可这玩意是诛魔战场的一角,江羽老婆要是把它吃了…… 被煞气控制心神,上演大型家暴现场? 江羽见秦渊唉声叹气的样子,想起刚才她说的话。 又瞅瞅周围的煞气,醒悟间脑门浮现一个大大的井字: “小师妹,你当我剑灵(老婆)是垃圾桶吗?什么都吃?” “!!!” “六师兄长脑子了!”阿渊世界名画呐喊脸,把自己的画风崩的稀碎。 呃…其实也还好… 她画风不崩,神经美人的人设就塌了…… 老金默默的看着这一幕,要不毒哑就算了,直接给她打成不能动的植物人吧? 那样,她才对的起这张脸! 咳…回归正题。 秦渊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充分发挥孺子真能扯技能。 言我这不还是为了你剑灵好,云云之类的好话,可算是把侮辱他可以,但不能侮辱他老婆的江羽哄好。 “嗯…小师妹说的也对,但她这么关心我老婆干嘛?” 江羽看着阿渊擦着额头冷汗,好像隔壁老王说来你家借酱油脸,陷入沉思…… 第47章 这阵盘有点眼熟? 各宗弟子入阵快半个时辰,百兽的阵盘还没有破。 诸掌门脸色不是太好,唯一悠闲的大概就数上善了。 哦不,或许她没表面那么悠闲,因为茶杯空了,人也有点坐不住凳子,想躺着。 “破个阵要这么久吗?” 温伶靠在椅子上心底碎碎念,一手柱着自己的脸。 整个人懒洋洋的,但还在端着(装着)。 她看向擂台,大概是《装道》格言,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云淡风轻。 所以她刚才连这是什么阵都没看仔细,现在瞧着…竟感觉这东西有点眼熟? “百兽这阵盘…” 脑中有点点记忆闪过…… 那年上善缺个剑冢,她很穷拿不出那么多仙剑宝器,便掐了个寻灵探物之印,满世界溜达。 结果走着走着,来到【九重域外】。 九重域外是魔族把守之地,当时她没想多留,刚要离开就发现鬼头鬼脑的魔族小兵,围着某样东西,好像在弄邪教仪式的祭拜? 温伶来了几分兴趣,就在旁边看着,结果一个大魔将发现了她。 咋咋呼呼说了大堆外人听不懂的魔语,她觉得烦便随手拍死。 不拍还好,这巴掌下去,魔族小兵全跑了,东西都没拿走。 思来想去…琢磨这应该算无主之物,温伶就把它捡了回来。 仔细打量一番,原来是个破碎的小空间缩影,里面剑还挺多,正好给上善当剑冢。 “我记得…我嫌那块地太丑了?还没有灵剑,就切下来丢了,没想到让百兽捡到……” 记忆渐渐褪去,温伶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不动声色挪了挪自己的椅子,离百兽的掌门远点。 “什么玩意?收破烂的吗?什么都捡?跟他坐一起有损逼格!” 她的举动暂时无人发现,除了离她最近的合欢圣女! “!!!” “我没做错事吧!厌晚的师尊突然靠过来干嘛!她……不会想薅我尾巴!” 以蓁战战栗栗的强颜喝茶,紧接着也不动声色的挪了挪椅子。 刚要松口气,对方又靠过来了! 以蓁:“!!!” 温伶:“这粉毛狐狸还挺懂事?知道给我腾地方,不错。” 浩渺的弥勒佛注意到两女的举动,看了眼还在春风得意的百兽宗主。 没说什么,继续保持和蔼慈祥的笑意。 …… 擂台—— 百兽众人隐于外侧全力操控着阵盘,霎时间内部的煞气更浓,似成血水的粘稠,压迫修为较浅的弟子不得不脱于台上。 “允漓师妹,要不咱们也出去吧。”澜庭的弟子见魏艺白面如纸,满头大汗的样子,不忍说道。 “我没事…”魏艺抹了把额间汗水,《大占星心经》在体内疯狂运转,抵抗着浓郁煞气。 “阁老,我要怎么做,才能开归阴?” 神念喊话,但以前有问必答的苍老灵魂并没有言语,就仿佛不存在一样? “阁老!阁老!” 魏艺又呼唤了几声,见他还没有出来,咬了咬唇,继续运转心法坚持着。 …… 另一边,江羽看着面前的小师妹完全说不出话,后者闭着眼睛,捏着狐首印,阵阵紫意在她周身升腾。 “乖乖…不愧是师尊二代啊!百兽煞气压人,你直接拿人煞气淬体可还行?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 秦渊听不见六师兄对自己的吐槽,运转《无上心经》将煞气源源不断的引入体内。 按照《烛蛊阴煞体》功法线路,淬炼经脉肉身…… 半个时辰前,知道六师兄帮不上自己,她多少有点手足无措。 虽然她知道破了阵眼就行,但她并不知道那东西在哪? 《遗仙》中她就写了句——归阴幽瞳显,上勘天机下探鬼神,阵眼无所遁形,允漓翻手破之。 嗯…写的很牛批,但现在苦了她。 就当小阿渊思索着,要不要找个由头和女主干架时,老金忽然说了句: 【这煞气挺不错的,你不吞了祸灾的剑灵成小剑人了吗,正好把这些东西也吞了,温养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烛蛊阴煞体》淬到第二层。】 “……” “你才是小剑人!”秦渊满脸黑线,祸灾被风流子毁去,供她炼体,在和化身互殴的时候,他便跟自己说过。 当时把她吓了一跳,脑中浮现起相当可怕的念头! 是我的东西…哪怕暂时躲过,未来也会以其它形式回归我手? 这不禁让她想到那本《邪心魔经》,稍微走神片刻,化身砂锅大的拳头就呼她脸上,给她揍晕了过去。 咳咳…回归正题。 随着时间越拖越久,百兽的阵法也愈发恐怖,煞气渐渐凝成血兵,不断向各宗门弟子包围,试图将他们驱逐出阵。 “允漓师妹,走吧!”澜庭领悟自在道的弟子,一记掌风把面前的血兵拍散,可那东西就像蚯蚓,两段再生,越生越多。 “师兄,你先出阵,我好像快找到阵眼了……” 魏艺随便找了个托辞,坚持的说着,右眼的眸子渐渐要凝成半只阴阳鱼虚影。 没有阁老的提示,她硬靠试错,用身浸而不入之法,引得煞气助她开瞳。(翻译:只蹭蹭,不进去。) “唉…” 那名弟子知道师妹的性子,没再多说什么,又默默陪了她一会,实在忍受不住煞气对心神的影响,脱离法阵。 江羽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不是他受不住,是他老婆受不住。 陈悦撕了一个又一个靠过来的血兵,眼睛渐渐染成同它们类似的红。 再呆下去很可能上演大型家暴现场。 “六师兄…” 秦渊慢慢的睁开眼睛,阵法中只剩江羽、魏艺和她三人。 “你也离开吧,我马上要睡着了,到时我周身的煞气会更浓。” 《无上心经》最强运转形态是在阿渊熟睡时,这在捕获异火白灵已经见识过。 “那小师妹你多加小心。”江羽也不是拖拉墨迹的性格,知道自己帮不上,弄不好还会帮倒忙,便快速的离开法阵。 外面的时间已经到了中午,这场守阵和破阵足足拉扯了一个半时辰之久。 百兽的掌门脸都要笑裂,剩下两个人再出来,今年问道他宗必拿魁首! 想着他看向浩渺的弥勒佛,一言未发但“那还用斟酌”的讽刺之意,已是图穷见匕…… 第48章 人生信条! 阵内—— 魏艺和秦渊相视而望,仅一眼便错开视线各忙各事。 没了澜庭师兄帮忙分担,魏艺只能拔出灵剑斩杀试图推她的血兵。 归阴瞳形成的阴阳鱼,随着她每一次出手,不断加深。 而秦渊则是闭上眼睛,掐着狐首印原地睡去。 阵阵紫意在周身缭绕,恐怖的引力覆盖向她靠近血兵。 几息的功夫,后物全部化成煞雾钻进她的眉心。 杀生衣也在此影响下,变的越来越红。 领口袍摆处,浅浅印出颜色更深的文线…… “她在做什么?” 魏艺留意到阿渊的举动,她这面的压力和煞气跟着骤减,这并不是好事,持续下去她很可能觉醒失败! 念此她也不再保留,无数星光洒于身,手中的灵剑更加凌厉,每一次挥动都有数个血兵倒下,接着又有数个血兵站起来。 两人各自为己的拉锯战全面展开,这是气运之子与反派老祖的第二次交锋。 是宿命的走向,无法违背! 又过去一个时辰,外面维持阵盘的百兽弟子满身大汗。 那块被温伶随手丢弃的东西有崩裂的征兆! “那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法阵煞气平衡怎么会失控!” 他们有些抓狂,阵内煞气一会少一会多,就仿佛摇摆不定的警报灯,随时都可能爆炸。 擂台的异动各掌门都看在眼里,百兽的宗主也有点笑不出…… 不对,是笑容转移到浩渺弥勒佛脸: “澜庭和上善两位道友,真是施才有方,能教导出这样优秀的后辈,是我们正道统幸事。” “浩渺掌门言重了…”澜庭掌门冲他拱了拱手,但心底非常紧张的盯着擂台。 乖徒儿你可要争气啊,为师这次问道大会脸都不要了,带你们过来。 问已经输了,这道不能再输了! 温伶还是表面这也不在乎,那也不在乎的样子,但心底已经开始骂人。 好慢! 慢死了! 怎么这么久! 秦厌晚你能不能快点出来!为师腰都酸死了,怎么还没结束! …… 阵内的拉锯战接近尾声,秦渊周身紫意全部内敛,魏艺眼中的阴阳鱼也浅浅成型。 只不过气息很弱?非要形容就是刚降生露出头的婴儿。 “呼呼…” 魏艺拄着剑身,平复胸膛剧烈的喘息。 她输了,只差一只血兵就可以稳住阵内煞气平衡,助自己初步完全觉醒。 但她脱了力,那个血兵被秦渊吞了去。 “呼…” 熟睡的人吐了口浊气,开眼时眼眶的紫意凝实,片片似鳞甲的小印纹路,在她脖颈处浮现,很快也隐下。 《烛蛊阴煞体》第二层她终于突破了! 魏艺撑剑起身,往嘴里塞了颗丹药,直直的盯着她。 百兽的法阵已破,煞气全无,外面弟子还在维持的只是空壳。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有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可能是宿命的提醒? 如若任何事都不做的放任秦渊离开,她的归阴瞳,很难再进一步! “嗯?” 秦渊平静的看着她,窥见那浅浅和鱼苗差不多的阴阳鱼。 【注解:大概这就是天意难违,你可以阻止她获取外物提升,但内在的提升多少有点麻烦,不过能把她影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是吗?” 她唇角勾起抹诱人的弧度,缕了缕已经不再是浅红的衣袍,从地上站起。 耳垂上的耳环穗珠轻轻摇晃,伶仃碰撞出细微的声音。 一双桃花眉眼微抬,颇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看向魏艺。 “老金,我看女主现在好像很累?你说我现在揍她一顿,能不能给她打出心理阴影?” 【注解:???】 【注解:你是懂变通的!】 “不然?你没看她盯着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高低把她归阴瞳扣了。” 能落井下石,绝不心慈手软,这是一个合格反派和缺德分子的人生信条! 起初秦渊是按照剧情走,女主在金手指老爷爷的帮助下,几乎无损耗的觉醒体质。 所以她便想着能制造麻烦,就制造麻烦,能延后就延后…… 但现在不同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金手指老爷爷好像没有出手? 让女主为了抢夺煞气,耗了太多神和力…自己不趁她虚,给她身上留个“秦”字,岂不是对不起这反派老祖之呼? 收敛心神,秦渊从袖摆中取出琼明扇,白灵火焰快速在上面附着。 挥手间,百兽阵法应声崩碎! “阵破了!破阵人是上善!” 提前出来的弟子站在擂台不远处,感受到秦渊的灵水波动,脱线六师兄刚要欢呼,那人就打断道: “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阿渊姿态谦逊的对众人拱了拱手,然后又向温伶的方向看去。 结果这一眼给她整懵了,连到嘴边的《舔文》都憋了回去。 只见原本应该在百兽掌门旁边的温伶,已经快把椅子搬到殿外,空留出能坐下五人的缝隙距离。 还带着个合欢圣女?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厌晚!你师尊太吓人了!” 以蓁向她发出求救的目光,可后者顾不上她,因为老金在温伶头上打出了好感条,还疯狂-1! “谢师尊精心栽培,弟子愚钝,这么久才将炼体法诀突破……” 秦·大舔狗之姿·渊飞速跳下擂台,弯腰低首在温伶身前行礼。 【注解:紧急避险?】 “你懂个锤子,我这叫引流!” “现在所有人目光全在我身上,我拜师尊,他们不就看她了吗?” 好感度+1 温伶看着小阿渊低眉顺眼的样子,手落到她肩膀好像鼓励的拍了拍:“无妨。” 呃…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心海底针吗?嘴上说无妨,刚才却掉了那么多好感? 秦渊眼皮抽了一下,见她高兴,女主还没从擂台上下来,赶紧说起正事: “师尊,您一向教导我修行之事要与天争、与地斗。” “今日弟子略有感悟,斗胆设阵想请澜庭仙宗诸位师兄、师姐破之,还望师尊应允。” “哈哈哈,温道友果然教徒有方,小小年纪,如此谦逊有礼,再看看我那几个徒弟,惭愧啊,惭愧……” 浩渺弥勒佛扫了眼脸色完全阴沉的百兽掌门,多少有点指桑骂槐的送来助攻。 温伶小腿又抖了一下,言:“允……” 第49章 此阵为幻 众人各说各话,完全没理会脸色已成黑炭的百兽掌门,仿佛一开始就将他当成个笑话。 上善按照规矩发出破阵邀请,澜庭自然不会拒绝。 刚才下擂台的弟子,也重新登台和魏艺站在一起。 江羽见了也要登上去,秦渊却偷偷按住了他的手: “六师兄你在下面等着吧,我一会怕误伤你。”(翻译:我怕一会捶女主的时候,把你一块捶了。) “???” “你真拿我当废物了?” 他刚要反驳,阿渊就看向诸位掌门、弟子大声说道: “刚才在百兽阵法中,师兄为了护我,消耗了不少灵气,现在状态很差,我不想一直拖师兄的后腿,让他为我这么辛苦。” “所以,接下来我一人守阵,希望各位可以理解和成全。” 江羽:“???” 江羽:“孺子真能扯!” 秦渊无视他,拱着手,眉眼低垂。 好似那全心全意为师兄着想,体贴入微的绝世好师妹? 此言一出,无数弟子动容,还转头默默瞅了眼自己的师妹… 各宗师妹:“你瞅啥?” 各宗师兄:“……” 澜庭听见秦渊的说辞,非但没觉得冒犯,反而还巴不得这样。 只要能赢,这脸不要也罢!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太过阻挠,但万事和为贵,友谊第一。” 老金看着澜庭掌门,吧唧了两下嘴: 【小渊渊,我觉得澜庭这师尊跟你挺配的,一个不要逼脸,一个没有道德,啧啧…绝了!】 “……” 秦渊俏脸一黑,脚步慢了下来,开始和它对线。 但这落到旁人眼里,就颇像几分温伶? 逼王师尊内心戏:“嗯?把我当目标,却变成我的形状?这徒弟…妙。” 擂台上的魏艺也在看她,同时抓紧恢复体内消耗的灵气。 她从不会轻视任何对手,更别说让她连续吃两次瘪的秦渊。 可其它弟子不一样了,自己这面全是金丹,守阵就一筑基。 他们还思考着破阵时,要不要把时间拉长点,别让小姑娘输的太难看? 阿渊收回心神,但还是老样子慢吞的登上擂台。 温伶赠她的脚饰,随着迈步发出细微声响,耳环穗珠摇晃。 雪白的长发被午风悠悠撵起,琼明半露红袖,恰似人间惊鸿客,墨染星辰云水间。 再回首,那人已经立在台对面。 澜庭的几名弟子,咽了口唾沫,强稳住心神没让自己失态道: “师妹请……” “嗯…” 秦渊点了点头,手中琼明扇染上白灵: “此阵为幻,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但山水不相逢……” 言落,景色瞬间斗转星移,秦渊消失、各宗掌门消失,所有一切尽数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仙气缥缈的世界! 这里祥兽遍地,游鱼从溪河跃起,老树结根扎,下有雅士轻抚琴。 澜庭弟子不禁看的有痴,但反应过来后背全是冷汗! 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幻阵!她举扇时吗? …… 相较于幻阵之内人的震惊,幻阵之外的弟子们绝对不比他们少。 因为从秦渊登台开始,澜庭的弟子就呆滞不动了! “这……” 浩渺的弥勒佛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以声制幻,自为阵眼,这小姑娘将来在幻阵的造诣,绝对不可限量。” “回去得跟我大徒弟提提,多走动走动,只要她不夭折,将来灭劫之时,都是莫小的助力……” 快坐到殿门口的温伶拄着脸,心底也颇感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弟。 纹路全画身上了?胆子还挺大,就不怕一笔画错,给自己入幻出不来? 哎?等等,这些纹路怎么还连一起了?还不会相互影响? 嗯…回头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 幻阵内,秦渊靠着净世尘,在一块空地悠悠哉哉的躺着。 被风流子捶的那几个月,她变态的幻阵造诣,具体提升就是虚实结合,还从被动化成了主动! 以前她都是引人入幻,让他们无法意识、或者自己编织幻境。 除了《浮梦三千》状态下,她基本很少主动控制幻阵发展,完全放养状态。 (例子——被动:大师姐看见秦渊跳舞、主动:女主被秦渊重创。) 直到风流子的化身给她上了一课,才有所改变。 那天,阿渊趁他对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将其拉入幻阵,想捶爆他的狗头。 结果化身反手给她来个后宫色诱图,无数帅哥美女衣着清凉的喊她名字。 前世小宅女秦渊哪见过这场面,鼻血窜个不停,维持两秒直接破阵。 “幻阵讲究是给自己创造机会,将不能变成可能。” “但你一味让中幻人编织幻境,虽能困住他,可……他要是意识到自己中幻,不挣脱破阵,反而致幻你呐?” “就像刚才,如果我指挥那些男男女女全向你扑去,不让你解阵,强制和你精神阴阳调和,你会怎样?” “你最后会死于自己的幻阵!” 化身揉着秦渊脑袋表情很严厉,但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语气柔和了许多: “当然这不是说你幻阵走错了路,被动可以,但也要适当主动。” “幻阵攻心为上,有时你主动制造幻境,并且明确告诉他,你就在幻阵内,反其道而行之,效果说不准也会出奇的好。” …… 秦渊回忆着化身对自己的教导,看已经在幻阵转悠起来的澜庭众人,咂了咂舌头: “我当时发抖不是被吓的,是想不明白你给我看的后宫色诱图,里面为什么有男的?” “难不成…你有龙阳之好?” 【注解:你的角度…有点刁钻……】 “咦…”阿渊摆了摆手,将奇怪的东西赶出自己的大脑,接着撑起下巴打量魏艺: “老金,我刚才给的提示够直白了吧?山水不相逢,女主应该能找过来吧?” 【注解:能是能,但你为什么非得当谜语人?直说找到你就能破阵不行?】 “呃……” 【注解:老实说你是不是修《舔文》把自己修成了温伶的形状?(滑稽)】 “爬!” · 澜庭弟子这边,他们谨慎的在幻阵走动。 “她明明是筑基境,为什么精神力会这么强,我竟然无法强行破阵?” “行了行了,别费力气,专心找阵眼吧。” 幻阵破除方法有两种,第一种强行破阵,第二种就是找到阵眼…… 第50章 女主被玩坏了? 放弃强行破阵后,澜庭的弟子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一草一木。 想靠对精神力的感知浓浅,找到阵眼的位置。 “师兄,那处山头好像精神力比各处浓,阵眼会不会在那里?” 说着他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凭空消失! 但刚才听他说话的师兄,就仿佛没有察觉似的继续寻找阵眼? “嗯?”魏艺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白灵被秦渊炼化后,她找到新的替代物提升自己的神海,虽效果没前者好,但也比同境优秀许多。 “刚才是不是有一个师兄…在我面前消失了?” 她想着默默数了一遍人数,算上她总共5人。 进来时是……6…5人。 · 消失的那名弟子脱离幻阵,现实的秦渊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承让了师兄。” 澜庭的弟子听见这话,转头看向还处于呆立不动的师兄、师妹们,立马反应了过来。 自己这是在幻阵迷失,如若这不是问道,怕是早已身首异处……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但山水不相逢…原来是这个意思。” 秦渊冲他点头,后者叹了口气,有些敬佩的冲她拱了拱手。 然后回到台下静静等候其他人破阵。 “澜庭这是要翻车了?” 殿内的各掌门看着笑话,前者也紧紧的捏着拳头。 徒儿们加油啊!为师脸都不要了! 他在心底无声呐喊着,似乎是有所感知,擂台的弟子瞬间做出回应,一个个迷失被淘汰出局…… “这…噗!” 老血狂喷,既生澜庭,何生上善!这跟我设计的剧本不一样啊! · 幻阵内,不知道走了多久,魏艺捂着自己的脑袋,靠在树干上剧烈的喘息着。 “进来时有1个师兄…不对……” “允漓师妹你还好吧?” 修自在道的那名师兄关切的看着她。 后者刚要摆手,就见对方直直定在哪? “师兄?”魏艺不明的推了他一下,但手掌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他也消失了! 扰乱她神海的精神力再次传来。 “只有我一个人进入幻阵……” “不对!不对!” 魏艺咬着自己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体内的大占星心法疯狂运转。 “我绝对不是自己进来…我……” 她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努力去回想入阵时的全部。 “山…水……” 幻阵中的瑞兽全部向她看来,明明寓意吉祥的灵物,此刻却显的极为惊悚! “山水不相逢!”魏艺猛的抬起头,眸子中的半阴阳鱼闪着流光,帮其驱散幻阵的扰乱影响。 “和我一起进来的有5位师兄,算上我一共有6人,他们都是看山看水,找精神力浓的地方才消失的,这说明那是死地!” “所以……” 她看向瑞兽那边,不靠山也不靠水。 “那就是阵眼!” 想着魏艺脚尖轻点,纵身向那个方向略去,瑞兽观见全都向她冲来。 但她就仿佛未闻,持剑直指一往无前,好似飞仙之姿。 瑞兽从她身体穿过,如同给她蒙了一层又一层的薄纱,归阴瞳幽光暗芒,将其全部粉碎! “唉…作弊可耻。” “嗯?”魏艺身体停下,剑尖顶在空处纹丝不动,这时秦渊的身影在她面前显现。 她灵剑顶着的东西正是琼明扇。 “我就是阵眼,赢了我,就算破阵。” “你……” 不可思议的惊讶还没出口,秦渊反手向她拍去。 掌中紫意内敛,带起血煞的腥风! 魏艺也是反应极快,举剑想要格挡,无数星芒洒于剑身。 可… 这是阿渊的幻阵,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 魏艺手中的灵剑突然凭空消失,她本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摧枯拉朽的掌力,拍入幻境的泥土之中。 而现实就是—— 她站在擂台,灵剑不知道什么原因掉在了地上。 “???” 江羽若有所思:“这澜庭的女弟子怎么进个幻阵还掉装备?” “还有……” “小师妹怎么又睡着了!” 没错,魏艺找的太慢,秦渊中途心法发作睡了过去。 澜庭的掌门见此还激动的站起来,以为是幻阵破了,她被反噬昏过去。 “大家不用担心,我师妹只不过爱睡觉,不影响守阵。” 老六师兄非常是时候的泼了桶凉水,澜庭掌门又默默的坐下。 “哈哈,这凳子有点硬……” · 幻阵内,秦渊看着从坑里爬出来的魏艺,也是若有所思。 “老金,你说第一次女主中幻阵就赶巧碰见了《浮梦三千》发动……” “我们先姑且算她倒霉,但这次又怎么回事?” 没错,阿渊睡着的时候,又进入了浮梦三千状态! 【注解:大概…是狗屎运?】 “……” 【注解:哈哈哈,开个玩笑,主角都是大气运之人,不能灭掉他们的磨难,都会化成经验值。】 【你想想,虽然你现在这个《浮梦三千》状态能按着魏艺揍,但次数多了她慢慢习惯,后期直接免疫,不就等于废了你一个手段吗?】 “!!!” “靠!这么不当人!” 秦渊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掐死当初写文的自己。 这挂开的我自己都感觉过分! 或许是主角的第六感,魏艺对上秦渊的眼睛,感觉脑袋上浮现个“危”字? 刚要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她认输,忽然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连体内的灵气也被散去? “经验值是吧?后期免疫是吧?” 诱人的红唇爬上危险的弧度,明明脸上什么都没有,秦渊却做了个摘眼镜的动作。 【注解:!!!】 【注解:秦哥不要啊?】 【注解:我第一次知道猥琐这个词原来能形容女生?】 …… 半个时辰过去,秦渊伸着懒腰从睡梦中醒来。 对面的魏艺也被从幻阵踢出,接着她就双腿一软的跪倒在地上? “允漓师妹!” 澜庭的弟子登上擂台搀扶着她,可后者的眼神涣散,好像被玩坏了? “你…不是人……” 第51章 温伶在上! 梦为最虚幻的东西,是无意识欲望和儿时欲望的伪装满足。 它没有具体时间轴定义,可能超前过来一辈子,也可能困在某天出不来。 所以… 女主魏艺在梦中经历了什么? 她被秦渊爆炒…咳咳……弄死上万次! 反反复复,不断复活,现实短短半个辰,在梦境被拉长了百年。 自《刀谱》、《装道》、《舔文》问世后,魏艺亲情出演,教科书级的各种死亡方式,铸出最新大作《死书》! 当然,中途老金怕她因此感悟出生死道,果断把她感官意识给淡化了。 让她只知道自己在幻阵中是怎么没的,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不是人……” “嗯?” 秦渊听见女主的话语,较为冷清的声音,多了几分颤抖…… 她突然感觉刚才百年拉少了,早点在整个千年、万年好了? 【注解:你是魔鬼吧!】 殿内的各宗掌门向这边看来,阿渊瞬间切回孺子真能扯模式: “澜庭的师兄、师姐果然是天之骄子,哪怕我占尽先机,也未讨到任何便宜。” “虽守阵成功,但也是侥幸的惨胜……” 谦逊的说辞娓娓道来,她还捂着嘴咳嗽几声,澜庭的弟子除了魏艺,身体猛的一震。 自己在幻阵中的表现,旁人不清楚,自己还不清楚吗? 完全被吊锤! 她本来可以炫耀的,但她竟然为了我们的脸面这么说,真的我哭死! 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师妹! 不明所以的澜庭弟子内心疯狂呐喊,只有女主受伤的世界已达成! 魏艺:“靠!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师妹过谦了,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幻阵绝对是我见过同龄人中,最好的一个。” 澜庭弟子笑着对秦渊拱手。 后者也应着说:“师兄过奖了,主要是师尊教的好。” 江羽:“???” 江羽:“师尊…什么时候会幻阵了?” 又互相吹捧了一会,秦渊坐回了师尊身后,魏艺骂完人之后就不再言语。 她不可能把自己在幻阵内,对她做的一切说出去。 因为说了以浩渺那弥勒佛的性格,势必会讨公道。 不冤枉任何一个人的,检查她神海具体残留幻阵波动。 魏艺敢让人检查她神海吗?她不敢! 暂时出气和永远失去金手指老爷爷她还是分的清。 想着秦渊看向她,送个极度友善的微笑过去,女主见了差点没直接站起身,有了应激反应。 幻阵内,阿渊每笑一次,魏艺都会惨死一次,然后前者全程都在笑…… “宿命!祸星!” · 问道大会最后的几天,各宗弟子全“表演”一遍,不能说非常精彩,但也论的上可圈可点,同《遗仙》原文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出风头的人变成了秦渊,甚至锋芒更胜。 先破百兽无解阵,后又孤身战澜庭。 负责记录宣传,为明年大比武造势的弟子人都傻了。 这是假的吧? 她才筑基? 要能这样,我怕不是修了个假仙! 质疑声音刚一出,记录弟子就收到了问道大会全赛程的留影石…… 接着上善秦厌晚名动九州! 也不知道是怎么,本来战绩就像吹的,传到尘世更加离谱了? “你们听说了吗?上善有人成仙了!” “嗯?” “你不知道?就是那个秦厌晚,她是红尘仙!” 说着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画像: “你瞅瞅,白发鲜衣,惊鸿之姿哪像咱们凡尘子弟,这不是仙人是什么?” “嗯…有道理!但为什么是红尘仙?” “笨啊,这还看不出来,秦厌晚对谁都彬彬有礼,本来可以翻手灭之的澜庭,却为了保护他们的脸面,硬拖了半个时辰,这不是红尘炼心是什么?” 听语的人陷入沉思,感觉有点牵强,回头就传了个秦厌晚是上仙转世…… 流言蜚语当真可怕至极,而我们深陷其中的主角在干嘛? “师尊…” “嗯?” “师尊……” “马上。” “师尊!” “好了。” 温伶抬手将秦渊肩膀处的衣服拉上,后者从背对她的姿势转了过来。 自阿渊那日对战澜庭结束后,师尊她老人家不知道抽什么疯,对这玩意突然产生了兴趣? 可手头没有幻阵的书籍,便把满身幻阵的她抓来研究。 开始温伶是对着秦渊脚去的,反正接触过一次也不陌生。 但想到身为师尊,没事捧着自己徒弟脚研究……多少有点不对劲? 就退而求其次,改看她后背和肩膀处的幻阵纹路。 秦渊呼了口浊气,将撩到胸前的白发重新缕到身后。 太刺激了,我竟然上了逼王师尊的床! 【注解:???】 【注解:你小子是懂骗评论的!】 温伶并没有太关注她的举动,只是轻轻伸出手,在自己手心画下什么。 “帮我试下阵?” “什么?” 算是应了一声,阿渊眼前之景光速变幻,无数琼楼玉宇拔地而起。 月圆夜色星稀,高台之上立有一人。 是温伶! “花落成仙等千载,问道无及送果因,原吾仙路不朽……” 宏大的声音,在天地尽头响起。 万物都在颤抖着,低垂着往日高贵头颅,以迎接不朽之王降临! 秦渊也是,不过她是人麻了,甚至满脑瓜问号? 师尊你江忘川吗? “百世轮回道业,一步一叩首,颂吾真名者,可得永生!” “咔嚓…” 幻阵破碎,温伶看着手上淡去的幻阵纹路,藏在青丝下的耳尖稍红了下,便马上恢复正常。 这词好装,就是念出来会不会有点太傻了?刻在石头上会不会好一点? 等等,刚才的样子被自己徒弟看见了…… “盯…” 见师尊转过头,阿渊后颈一凉,顿感大事不妙。 “你听见了什么?” “师尊…我……” 大概是求生的本能,秦渊灵机一动:“温伶…” 【注解:卧槽!你是会舔的!】 “嗯?”师尊皱了皱眉头,但对上前者那仿若有光的赤眸,好像想起了什么? 颂吾真名者,可得永生! “温伶师尊在上,弟子秦渊愿永世追随,哪怕沧海成沙几载千秋,仙路道阻无山,您皆是我行尽头,百丈不朽峰!” 【注解:……6】 【注解:孺子真特喵的能扯啊!】 第52章 二师兄,你有所不知…… 温伶此时有点懵,自己这小徒弟给的反应… 是不是太猛了? 我只是平a一下,她反手甩了个大? 但好爽是怎么回事! “嗯…”她没有任何表情的摸了摸秦渊的脑袋,又随手丢给她几瓶丹药,便把她从床上赶了下去: “休息吧,明天回宗。” “!!!” “是!”阿渊美滋滋拿着丹药坐回床头。 自己这师尊就像奶油夹心雪糕,虽然表面冷,但你多舔舔,用自己的温度把它融化,就能尝到里面的甜头。 哎~万书还是《舔文》香! …… 另一边,澜庭因为掌门之前脸都不要,所以前脚问道大会刚结束,后脚他便带队光速离开。 御剑飞行法器上,熟悉苍老的声音从魏艺神海传来。 “徒儿……” “嗯…” 魏艺应了一声,没有太大情绪波动。 “唉,徒儿你错怪为师了,你体质觉醒的时候,不是为师不助你,是为师可能被人发现了,若是出手,你我二人都将性命不保。” “嗯?”她是知道阁老往事,闻言心中怨气消了大半,另一半没消… 完全是被秦渊捶的! “唉…”苍老灵魂又叹了口气: “无碍,不过为师躲藏的这段时间,并非什么都没干,重新帮你寻了处能进一步开归阴的宝地。” “但需要……” · 次日,秦渊一行人返回上善。 值得一提的是,老六师兄这次没有被挂外面? 老金猜测是阿渊昨晚让温伶爽过头,心情大好下,就没计较他问道大会太废物的事。 “好家伙…这玩意也能沾光吗?” 秦渊无语,但很快就深吸了口气,拍了拍江羽的肩膀低声道: “六师兄,你以后得对我好点,你知道为了能让你坐灵剑,昨晚我废了多少口舌吗?” “???” 江羽愣了一下。 回忆大会时小师妹的狂舔…呸,谦逊之姿,也反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师妹你放心,以后我偷你四师姐丹药,必给你带一份!” “这倒大可不必!” 两人闲聊的功夫,师尊已经行剑到达宗门口。 把他们放下后,自己回了主峰。 “阿渊。” 和江羽在上善没走出几步,秦渊看了大师姐苏澄。 那人手攥着红绳,柔声喊道。 “大师姐…” 小阿渊话刚落,就被前者搂进怀里抱抱: “阿渊真棒,问道大会赛程,我一直在看,山水不相逢,妙。” 苏澄说着,眼睛忽然瞄到小师妹在回来路上,有点散开的头发,就顺手扎起。 江羽看过来时,大师姐又言:“小羽也很努力,江羽字取忘川河,帅!” 哎哟卧槽! 这夸夸公式! 我秦渊\/江羽,不姓秦\/江了! 建安风骨,魏武遗风! 今日我曹渊\/曹羽立誓:宁负天下人,也不负大师姐! 这乖乖等你“回家”,见面就是温柔炮弹砸脸的绝世人妻苏曲歌…… 再给我一条命,我也顶不住啊! “噗…好了,别傻站着了,三师兄给你们做了好吃的,犒劳犒劳我们上善的两个小功臣。” 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 大师姐轻轻的笑着,带着他们往上善的主房走去。 · “二师兄,那熊你藏哪了,大师姐刚才传音回来,她已经接到小师妹他们了。” 夏烟悄悄的问着风流子。 后者神秘一笑:“不告诉你,我要给小渊渊一个惊喜!” “……” 四师姐撇嘴,不说拉倒。 风流子皱了皱眉,这夏烟这小丫头越来越像小娘子了… “呃…”把这个可怕的念头摇出脑外,他往嘴里灌了口酒,转移话题: “安然那小丫头又出门了?” “嗯,五师妹说她养伤已经耽误太久,该出去修行历练了。” “哦…”风流子赞同的点了点头:“合欢花宗调养生息好像差不多了,我也该出门历练!” “……” 就在夏烟思索要不要提醒他悠着点时,大师姐他们推门进来。 在厨房听见动静的三师兄庞瑾探出了头,温文如玉: “忘川师弟,厌晚师妹,欢迎回家,今天我备了好菜,你们可要多吃点。” 【注解:前有人妻迎门,后有人夫在厨,这光环实在是让你俩玩明白了。】 老金出来刷来波存在感。 “夏归懿,我打雀炎的时候帅不帅?值不值给点丹药奖励?” 被大师姐夸飘的江羽,双手叉腰立在四师姐身前,还用鼻孔瞅人。 “???” “江忘川你是不是欠炼了?你再仰头一个试试,脑袋给你揪下来!” 风流子:“??!” “夏烟这小丫头终于不像小娘子了!”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 秦渊站着门口,无声的看着闹腾起来了的众人。 是上善啊…… 她嘴角勾起抹轻笑,美的与旁人格格不入。 可还没等她笑完,就感觉腰上一紧,双腿悬空的被抱了起来。 二师兄娃娃抱出现,满身的酒气又给阿渊熏软。 身为我的小师妹,画风怎么可以跟我不一样? “小渊渊,有没有想二师兄?” “想…” “那今天陪我喝点?” 风流子的话刚出口,大师姐的眼睛就看了过来,然后脑门就爬满数个井号! “二师弟,阿渊才16岁不能喝酒,还有请把她放下来,男女授受不亲。” 苏澄语气很是隐忍,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不能折了风流子面子。 “无趣。”风流子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秦渊放了下来。 可贼心不死又小声说了句: “小渊渊,实在不行…你一会陪我小喝一口,完事我送你个惊喜怎么样?” !!! 人形大藏宝的诱惑! 秦渊咳嗽一声,酒气给她小脸熏的格外红润,眸子闪着颇有些为难的光色: “二师兄你有所不知,大师姐视我为己出,爱妹如子……” ??? 我真不相信,这是能背刺我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得加钱!” 风流子第二个白眼还没翻完,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你说啥?” 第53章 堕仙蛊:你个老六! “得加钱!” 秦渊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好像在瞅天花板,表情严肃,咬字很清。 “哈哈哈!”风流子笑了几声,忍不住摇了摇头,不愧是自己的小渊渊,这贱样…… 想着他握住了阿渊在袖袍下的手,把什么小玩意塞了过去:“剩下的吃完饭给你。” “嘿嘿!二师兄真好!” 她笑容甜甜的说了句,也没看是什么,直接收入了储物戒。 这时三师兄的饭菜已经出锅,六人按着排名顺序来到了小桌前。 “让我们敬两位小功臣一杯。” 苏澄温温柔柔的说着,秦渊看着自己杯里,不知是什么灵果榨的汁,心中一暖。 大师姐不是我负你,是二师兄给的太多了! 【注解:哈哈哈,你好像那小绿茶。】 说说笑笑,众人开始了用餐。 风流子不忘正事的偷瞄秦渊,后者给他个眼色,小手伸到了桌下。 二师兄立马会意的,取了“小瓶酒”给她弹了过去。 稳稳接住,可手中的重量让秦渊一懵,视线下移…… 好家伙!那酒坛比她脑袋都大! 他的东西… 还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阿渊俏脸一黑,风流子无所事事的拿着酒坛轻轻在桌上磕了下,仰头饮尽。 完事还冲她挑了挑眉,仿佛在说到你了? “……”秦渊瞄了大师姐一眼,那人正在和三师兄谈论着什么,没往这边看来。 “呃…这浓浓的偷情视角感是怎么回事?” 她乱七八糟的想着,拽了旁边胡吃海塞的江羽一下。 六师兄二哈抬头:“嗯?” “借你后背一用。”说着阿渊脑袋往他身后一躲,拎着酒坛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这酒的度数不高,有点米香的甜味,很好喝。 但是…… 某人耳朵最先发红,然后脸、脖子。 几息之间身子全红,眼神也开始失焦。 江忘川:“???” 风流子:“???” “上善小趴菜?” 酒水进肚,秦渊感觉自己有点飘,仿若登仙之境! 忍不住打了小酒嗝,伸出两个指头在眼角对着风流子往前一挥:“再见!” “砰!” 江羽反应极快,伸手垫住她的额头,没让她磕在桌子上。 说话的大师姐也转头看了过来,秦渊那不正常的肤色,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二!师!弟!” “山水有相逢,我去历练,再会!” 风流子直接消失在屋内,那速度不知道反复在心里演习了几百遍。 呃… 为什么二师兄总想让秦渊喝酒呐? 这事就说来话长… 还得从风流子发现,不是小渊渊养堕仙蛊,是堕仙蛊养她开始。 堕仙蛊生性狂躁,无法被取出,无法被压制。 但却随着秦渊修炼《无上心经》得到稍微安抚? 风流子沉吟着:既然它能被宿主自身状态影响,那…… 脑中忽然有了大胆的想法,黑龙族有一种失传酒酿,名为【世谷】。 此酒据传饮下后可通万物! 他便想着能不能做出来,让小渊渊和堕仙蛊产生交流,让其为她所控? 想法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 因为是失传酒酿,风流子不知道这酒怎么做,只知道它是几种谷酒精华结合产物。 可天下谷酒种类没有上万也有几千,弄不好就是毒酒! “贸然弄出来给小渊渊试酒…有点危险……” 这是风流子不知道堕仙蛊养它的想法。 知道后…… “什么?小渊渊内脏经脉天天换新!” “喝!往死喝!有堕仙蛊兜底,穿肠烂肺,我小渊渊根本没在怕,反正都得被虫子啃没换新!” 堕仙蛊:“你个老六!” “你特喵的是真狗啊,你不吃嚯嚯我?” · 大师姐看着离开的风流子气的够呛,但看见秦渊靠在椅子,不停微弱喘息心又软了。 风流子下次再说他,先给小师妹熬醒酒汤吧,不然她该难受了……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醒酒汤喝完,聚餐结束,苏澄才推着净世尘化成的莲叶,把秦渊送回房间。 期间她清醒过几秒,接着心法发作又睡着了。 老金见了忍不住咂舌总结—— 秦渊+酒+无上心经=长眠不醒! 安顿好小师妹后,大师姐关门离开。 房间寂静的只有月凝,但她体内却热闹的跟过年似的。 堕仙蛊1:“这货又喝啥了!能不能消停点!” 堕仙蛊2:“别管了,赶紧把她心脏吃了,一会这二臂烂死,咱们也凉了!” 堕仙蛊3:“我服了,从没见过如此不省心的宿主!” …… 就在众蛊给秦渊做“换心手术”时,房间角落一只好像雪团子身影慢慢站起身。 他毛绒绒的小脸很是阴沉。 大概任何公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尊严没了,都不可能这么快接受! 可他没的选! 因为那酒蒙子龙,在他醒来就掐着他脖子说:“两条路,一是留下给我家小渊渊当灵宠坐骑,二是被我吃了,你自己选。” 你熊了个棒槌!我有的选吗! 你一化神威胁我练气?还能要点逼脸! 心法疯狂咒骂,外表识时务者为俊熊。 他答应了下来。 不是从心,是他现在的样子也回不了雪山啊!出去一趟尊严没了,你让把熊脸往哪搁?族里的母熊怎么看他? 手牵手叫姐妹吗? 小白熊立在床头,多少沾点咬牙切齿的打量着熟睡的阿渊: “就这细胳膊细腿的,也配骑本王?” 他很不高兴,大概在雪山见惯了体型庞大的同族,小白熊的审美点也被同化。 对于异性,他只喜欢那种虎背熊腰,化成人形身高也得有两米的。 脸长啥样无所谓,体型够大就行。 越看心越烦:“睡睡睡,就知道睡,一点危机意识没有,本王今天给你好好上一课!” 小白熊骂骂咧咧的说着,也不知道在骂谁,紧接着它矮小的身体瞬间扩大,变成两米高的白色巨熊! “要不是怕把房子撑碎,闹出太大动静,我能只有两米?” 火气更大了,巨熊直接张嘴对这秦渊左边肩膀咬去。 留个牙印给她点教训…… 正想着,他就感觉门牙挺疼,好像咬到了铁块,捂着嘴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玩意!差点把我牙硌掉?” 第54章 小渊渊生气了? 杀生衣染血越多防御越强,秦渊还一本炼体功法入门,一本达到第二层。 多重buff叠加下,她的肉身强度完全不是一只练气熊能破防的。 “小东西不大,还挺硬。” 某熊骂骂咧咧,吸了吸鼻子。 似乎是刚才近距离接触,让他闻见什么味道,便又凑过去对着阿渊的脸嗅了嗅。 “卧槽!你是虫子精!” 因为堕仙蛊在给秦渊做“换心手术”,动静很大,雪踪熊的嗅觉极其灵敏,所以可以感知。 此念头刚出,他就跑到一边弯腰吐了,这特么太恶心了! · 日头升起,秦渊从睡梦中醒来。 意识还没重启成功,强大精神力已经散了出去。 这是被风流子化身揍出的习惯,但凡她不这么做,那狗东西绝对能让她睡一天。 化身:“小渊渊睡的香吗?” 秦渊:“嗯…” 化身:“庐山升龙霸!” 秦渊陷入昏迷…… · 精神力刚刚覆盖房间,她察觉家里多了什么东西? 立马坐起身,手中法诀流转,满眼戒备看向那里。 “你醒了?”巨熊又变成小白熊的模样,口吐人言,眸子极其古怪的看着她。 后半夜,她身上的虫子味又没了? 她到底是什么玩意? “!!!” “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秦渊人都惊傻了,这脖子上的月牙图案…… 《遗仙》中有这样特征,还是白熊的只有一个! 雪踪熊小王子——暴君! 来来继承皇位的——熊孩子! 不对啊!他现在不应该在雪山吗!怎么跑我家里来了! “你以本王想在你房间?”小白熊不屑的哼了哼鼻子,模样很可爱,但语气很是臭屁: “要不是那只傻龙求我过来照顾你,你以为我堂堂雪山王子愿意在这儿?” “呃……” 秦渊大概猜到了什么。 二师兄你真行! 我不让你杀雪熊,你就给我抓个雪踪熊小王子回来? 这怕是直接得罪死,一点都不给我以后拉拢雪山三族机会? 俏脸前所未有的阴沉,但小白熊以为她被自己的身份吓到,继续开口: “算了,不说这事,你过来给本王揉揉胳膊、捏捏肩,我……” 熊言未完,一根巨大的冰菱扎在他的脚边,阿渊从床上走了下来,白灵火焰在她掌中升腾。 “老金,这个得罪死了,杀了以后扶雪踪熊二王子上位,是不是也能实行咱们的计划?” 注解少见的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它能察觉到秦渊此时的愤怒。 你别看她平时笑呵呵,阳光明媚皮的很,但你破坏她计划试试? 其他人什么样它不知道,但秦渊…… 就拿小说举例,她写好的大纲细纲,你改动一个字,她都可能跟你急,甚至直接不写了。 用她的话说:世间没有东西是完美的,残缺才是本态,照你的写法固然能让我赚钱,但然后呐? 千篇一律共用一个灵魂? 那样的东西让我感到恶心! 接着被骂句自视甚高,神经病就不了了之…… 小白熊看着脚边的冰菱,又望了望她手中的异火,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现在外界筑基修士都这么猛了吗…我可是练气的雪踪熊啊…… 妖兽境界战力与人族修士不同,后者是引气破境,而他们是修炼内丹。 破境虽然比人族修士慢,但自身战力却比之高一级。 就像练气境的雪踪熊,可以吊锤人族筑基,在雪山甚至连金丹都可以打。 “呼……” 刺骨的火焰越升越高,没有老金的回复,秦渊也没用动手。 【注解:算了,他身上有他母亲留的神念,虽然你手上有专克的异火,但只能瞒一时,最后还是会被对方发现是你做的……】 【再说……】 老金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阿渊的表情有点僵。 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将手上的火焰散去,深吸了口气: “我不用你照顾,明天我送你回雪山。” 说完,她不做任何停留的走出房间,徒留小白熊呆呆的坐在地。 “???” “她什么意思?嫌本王太弱?” 似乎是被秦渊临走时的眼神,和送他回雪山的话语刺激到。 小白熊直接追了出去,结果这前后脚拐弯的功夫,两个死亡路痴完美避开对方,去了两个相反的方向。 没错…他也很秦厌晚…… · 秦渊没有目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在一处池塘边坐了下来。 【再说,你能对他下去杀手吗?何必强迫自己?】 这是老金刚才跟她说的话,阿渊感觉胸口莫名有点闷,只想逃离……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雪踪熊小王子暴君,是有现实原型的。 他是以前秦渊养的条狗,不过在一个雨天离开了她…… 是人为,动手的人是她叔叔。 没人知道那只小狗对她意味着什么,她也从来不对任何人说。 只是后来再养狗时,不会再跟任何一只亲近了… “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小王子最后不也被我刀死了吗?”阿渊笑着开口。 【注解:但你不也给了他,所有人都没有的快乐一生?】 和其他从降生就被屑作者千刀万剐的角色相比,雪踪熊小王子暴君,只被刀了两次,算的上是快乐一生。 他从出生就被众星捧月,异火修士抢破头都不一定能拿到的冰莲,是它平日的零食。 除了死了个叔叔,最后和白王风流子火拼,两败俱伤不治身死外。 比她这个肉身被男主毁去,灵魂被女主炼化,供阁老吞噬的反派老祖结局强太多。 “我说不过你…”秦渊靠在净世尘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 ps:我昨天看见有位宝子提出这样的疑问,秦渊已经穿书进来,只要不做坏事,不和主角作对打好关系,为什么还要自称自己为反派老祖? 嗯…这个问题是另一种小说书写格式,但我这本不是。 我是比较喜欢慢慢讲故事的人,出场较多的角色,我都会将他们一点点完善。 我是比较坚信环境造就性格,努力挣扎过的人,才是最美。 所以暂时先不解释(??w??) 等等!我这不是要写刀的意思,宝子们冷静! 第55章 这位屑作者请你收敛点! 我的美好全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冷漠自私,情感缺失。 自卑又自负,扭曲阴暗,愤世嫉俗… 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毁灭,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的无能而愤怒…… 秦渊凝望着池水,指尖无意识的拨动身旁盛开又凋落的花瓣。 耳边的发丝被风撵起细揉,光景依旧,美的风华绝代,却难掩与整个世界疏离。 【注解:忘前路,忘旧物,忘心忘你忘最初……】 钢琴独奏响起,每一下都带着浓浓的孤寂,演唱的音调无比惆怅,阿渊深吸了口气。 【花斑斑,留在爱你的路。】 【虔诚夙愿,来世路……】 “老金!你在干嘛?” 【嗯?你不emo了吗?我给你来点伴奏,这虐文破碎女主不就有脸了?】 “我……”秦渊被堵的语塞,拳头捏紧又松开,噗呲笑出了声:“但你唱的好难听。” 【???】 【你放屁!我可是乐坛扛把子,别人想听还听不到呐。】 【别废话,赶紧把钱给我结了,我不公益演出。】 “略…”阿渊翻了好看的白眼,被这么一闹心情好了许多: “那小王子的事…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注解: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说人话。” 【注解:我不知道。】 “……” · 另一边,和秦渊完全走反了的小白熊,把自己缩成个球,在地上高速滚动前进: “跑哪去了?怎么找不着?” “人类就是麻烦!莫名奇妙生气,也不说因为什么,直接赶熊。” “要是我族有矛盾,抬手呼你熊脸,打一架什么都好了。” “等等…我好像打不过她?” 他骂骂咧咧,但滚着滚着,忽然发现自己滚不动了? 抬起脑袋一瞅,正好对上碧色的眸子。 “咦?你怎么在这?我小师妹呐?”夏烟帮他“脚刹”疑惑的看着白熊。 “!!!” “你熊的,敢踩本王!” 小王子瞬间变成2米高的巨熊模样,刚呲牙,包裹青色火焰的鼎炉,直接呼在他的脑门! “你对谁呲牙呐!” 夏烟瞬间火了,脑中不自觉出现昨天吃饭,江忘川拿鼻孔瞅她:“真是反了你们了!当我没脾气是吧!” 鼎炉砸的很有节奏,巨熊抱头乱窜。 这个宗门女人都什么情况?全有暴力倾向! “站哪!别跑!” 异火沧青包裹着八荒宝炉抡的声声作响,一人一熊满上善的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白熊在前面看见了个救星身影! 池水畔,白发红衣。 那人靠在亭柱,拿着根很长的莲茎,用灵气化线,低眉垂钓着。 “虫女!救我!” 秦渊听见背后的响动,刚一会回头就见2米的巨熊光速缩小向她扑来。 强大的冲力把她怼出岸台,向后面水池中跌去。 “小师妹小心!” 四师姐大喊,还没来得及把阿渊拽回来,就见她脚下爆出白雾,小块池水结冰,她稳稳的站在上面。 “你特喵的……”她看着怀里的小白熊,脸黑的吓人,可下一秒就愣住了。 卧槽?公公熊? “嗯?”小王子似乎察觉到前者视线,刚想伸爪子挡,某人就掏出留影石(照相机)夺命十三拍。 “虫女!你干什么!” “啧啧啧…” 秦渊咂了咂舌,提着小白熊的后颈,从池中走了出来。 我还想着怎么修复和小王子的关系,让他别记恨风流子,现在看来不用了…… “熊桑,你也不想尊严尽失的事,被你族人发现吧?” “???” 感觉不舒服,想从她手中挣扎出来的小白熊动作停止了。 这莫名的恐惧感是怎么回事? “小师妹。”见阿渊没透心凉,夏烟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暴躁的在熊头上拍了一下: “早知道你这样,我当场就该拿你炼丹。” “???” 这到底是什么宗门! 酒蒙子龙要吃我、虫女威胁我,你现在还要拿我炼丹? 你熊了个棒槌! “我没事四师姐。”秦渊明媚的笑着,心情已经变的相当不错。 夏烟愣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条名为“守护小师妹最美笑容”乱入! 小师妹不光骨子里有蛊,怎么人也这么蛊?这长大还得了! 堕仙蛊:“蛊吗?我们天天加班换来的!” “四师姐…” 阿渊唤了她一声,夏烟回过了神:“啊…哦…小师妹你怎么跑到这里了?” “没事,闲溜达溜达。” “哦。” “四师姐,你能送我回去吗?我不太能找清路……” 小白熊听见这话忽然抬起了头,冰蓝的眸子有些古怪。 “呃…小笨蛋…”夏烟抽了抽眼角,给她送回了房间。 因为四师姐还有自己的事要忙,也没有多留,房间又剩下一熊一人无声对视。 隔了许久,秦渊有了动作。 她两手交叉的位于唇边,掌心不合,手肘支着,赤色的眸子平静盯着小白熊的眼睛。 “熊桑,我感觉我们可以聊聊。” 语调沾点神经,某熊咽了口唾沫,莫名的恐惧感又上来了:“聊…聊什么?” “你想明天回雪山吗?”阿渊眯着眼睛,视线若有若飘向某处。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变成了公公熊,但不影响她现在快乐和…… 【注解:多损啊,你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嗯?你是反派,那没事了。】 “!!!” “不想!”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激动,小白熊又化成巨熊的样子,顺带把桌子拱翻了。 “行。”秦渊也没在意,冲他挥了挥手:“那我收留你了,你以后得听我的……” “凭什……” “震惊!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雪踪熊小王子竟然失去了尊严?”阿渊打断了他的话,拿着留影石在手中摆弄。 “!!!” “你熊了个棒槌!虫女本王劝你当个人!”喊着他向前者扑去。 “什么虫女,难听死了!” 断界将熊弹了出去,可对方不死心的又扑了上来,反反复复不知道几个来回…… 【注解:啧啧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俩路痴打起来了。】 第56章 熊剑相争 再被弹出n次后,小白熊终于放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牙切齿道: “行,本王听你的,但你不能太过分,不然我炸丹和你同归于尽。” “是是是,不过分,你先过来。” 秦渊特别敷衍答应,再次冲他挥手。 小白熊抽抽个脸,双腿直立向她走过去:“干嘛?” 他话还没说完,阿渊就扑到他回怀里,在其柔顺的毛发上蹭了蹭,还伸手摸他脖子上的软肉。 那姿态…好像撸狗? “大白…” “???” 前一秒还有点享受的小白熊立马反应过来。 你熊了个棒槌!你拿本王当狗! 刚想将她推开,忽然在那双赤色的眸子中,看见点隐藏极深的东西? 似悲伤…仿佛透过他,看出别的什么? 奇怪的念头在脑中浮现,小白熊停下要推开她的动作。 “答应叔叔,以后要成为温柔的熊,当一代贤君……” 高大雪熊的话在耳边回荡,他伸出爪子轻轻的揉了揉秦渊的脑袋。 “本王是贤君,不和你计较这些小事。” 小白熊哼了哼,一人一熊岁月静好的抱在一起。 不过这画面很快就随着阿渊心法发作睡着结束。 “嗯?睡着了?” “嘿嘿嘿~那本王可就把留影石拿走了~” 他伸出自己罪恶的熊掌,向熟睡的少女左手摸去。 可还没触及,一根极细的金丝就顶在他的爪心上。 净世尘:给你脸了?你再趁她睡着动手动脚个试试,我给你捅成对穿! “……” 小白熊讪讪的收回爪子远离金丝,因为他在其中感受到了上位道力。 呃…她宝贝怎么这么多? 异火、衣服、耳环、还有这自带上位道力的金丝…… 等等,她脚上这饰品好像也是个宝贝! 净世尘:你再瞅一个! 数条金丝袭来,某熊被五花大绑的挂在房梁上。 你熊了个棒槌…… · 尘世某座小镇。 五师姐安然、安浊渔在客栈整理着委托人交代的信息: “夜半啼哭声…鬼祟作怪?还是鬼修?” 因为被擒过一次,所以但凡跟鬼沾边的事,她都会想到鬼修。 正当她思索着,屋内红烛微微闪烁摇曳,焰头压向一边,是阴风略过。 “嗯?” 安然立起了两根手指,眼睛盯着门窗。 “呜呜…” 压抑的哭声从外面传来,由远及近,听着感觉就像猫抓挠黑板,刺耳扰人心乱。 五师姐皱了皱头,有些被影响到,动身出门查看,当然还不忘在手腕系上红绳。 这是苏澄给她的,怕她再出事找不到人。 “呜呜…” 小镇夜晚的街道格外凄凉,配上哭声显得更加诡异。 “沙沙…”衣角摩擦墙壁的声音。 “谁!”安然猛的回过头,指甲轻略过自己的指腹,鲜血溢出,凌空绘符打了过去。 对方速度也是反应极快,星芒刹那闪过,一剑斩碎了符纸。 先下手未成,五师姐没有再继续,而是盯着面前这道身影。 那人头上扣了黑色帽兜,身体全部隐藏在袍子下,看不出什么。 同样,黑袍身影也在看着她。 阴魂不散…… 她撇了那件熟悉的杀生衣一眼,咬着嘴唇星芒再闪斩出。 “破!” 安然老传统双指立于唇,刚才被粉碎的血符瞬间爆炸,那人不得不收势抵挡。 烟尘在两人之间荡开,黑袍身影没有再与她纠缠意思,果断卸力隐与巷内。 “嗯?” 她往前追了几步,便停下用神念继续,但显然对方精神力比她强,数息间就将其甩开。 同时街上的哭声也停止了…… · 等阿渊再次醒来,已经是二天。 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舒服的刚要轻哼,就对上一双极其幽怨的眼睛。 “大白…你…玩的挺好啊……” 秦渊眼皮微抽着,因为小白熊正以爱情动作电影的捆法,在房上挂着。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好什么好!快把本王放下来!” “哦哦…”阿渊冲金丝招了招手,那些东西立马招回,没入她的衣袖中。 看着下来的大白,好像有些生闷气的面对着墙角,她忍不住戳了戳老金: “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注解:净世尘和小白熊因为你的脚打起来了,哦…不对,是净世尘单方面殴打。】 “……” “你给我正经点。” 【注解:哈哈哈,就是小白熊想趁你睡着把留影石拿走,净世尘不让他碰你,接着他可能看出净世尘本身的道力,惊讶你怎么有这么多宝物。】 【视线不自觉在你脚上多停留几秒,然后便有了,你现在看到的这副样子。】 “呃……” 秦渊差点被老金的话创死,脑门又跑起了老六师兄放的羊驼。 她伸手勾了勾净世尘的丝线,细狗剑、花里胡哨剑、老六剑…… 没想到你还有个外号叫瑟瑟霸总剑? 脑中已经不自觉浮现一剑一熊对峙,净世尘开口爆喝,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看的生草画面。 摇了摇脑袋,将乱七八糟的东西清出去,走到小白熊的身旁,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白,你很想要留影石对不对?” “嗯?” “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阿渊语气很轻的说着,莫名有些伤感的味道。 她歪了歪脑袋靠在熊的胳膊上,有些隐忍:“我们做朋友吧?等你回族那天,我再把留影石给你好不好?” 在知道雪踪熊小王子失去尊严,不能立刻回雪山的时候,秦渊就制作出相当完美的攻略计划。 风流子虽然没撑死他的叔叔,但他把本尊抓回来了,还莫名弄成了公公熊,两人这个仇大概是结下。 为了防止两位王以后鹬蚌相争,男主得利的事情发生,秦渊绝定牺牲自己…… 停!禁止胡思乱想!不是瑟瑟牺牲!是“好朋友计划!” 雪踪熊小王子,哪怕从熊孩子进化成暴君熊,都相当重视感情。 只要自己能和他交上那种,掏心掏肺的朋友关系,从中慢慢调和,这仇没准直接结了。 什么?你问秦渊为什么这么肯定,能和他交上掏心掏肺的朋友? 老秦插腰:四舍五入这熊算是我的崽,他的爽点我会不知道?直接拿捏好吧! 第57章 溪水无情似有情 “我们做朋友吧?等你回族那天,我再把留影石给你好不好?” 小白熊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的人,她的眼中好似有些依恋,声音软软的克制着不舍。 那雪白的头发似乎和自己的毛发很配…… 我被需要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什么。 他张了张嘴,老金也是,还拿感叹号戳了戳秦渊的脊梁骨: 【你能像个人吗?欺负暴君前期单纯?】 【还有你俩现在的关系,形象比喻应该是施暴者和受害者吧?你让受害者和你做朋友?你给自己积点德行不行!】 【不要再演了!(超大声)】 秦渊身子打了个哆嗦,差点破功。 “什么叫施暴者、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罪魁祸首是风流子好吧?” 有锅全往二师兄身上甩准没错,一甩一个准! “嗯…” 阿渊抖的那一下,让小白熊停止了思考,厚实的熊掌揉了揉她的脑袋:“本王答应你,不过……” “你还认识其他雪踪熊或者雪熊吗?昨天你透过我在看谁?” “!!!” “啊这……” 语塞了,我要是说我透过你看我以前养的狗,好朋友计划会不会瞬间破产? 不是会不会,是一定会! “嗯?”小白熊见她不说话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我以前有个很好的朋友,它和你一样骨子都流淌着温柔……”阿渊连忙调整好情绪,还是语调很轻的说着,眼中有些亮晶晶的光点: “后来它走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找不到它…”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所以我说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有错吗?没有错(摊手)。 “抱歉,我太想它了…但我发誓我从没把你当过它…” “它很瘦小…没你高大,我……” “好了,本王就随口问一句。”小白熊打断了她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秦渊抱到自己的胳膊弯上。 当很强大的人,忽然向比她弱小的人,展现自己最柔弱的一面时,往往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抵抗的住。 这是条心理学,满足了对方征服欲,哪怕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征服前者。 同时无形中还会升起虚有的责任感。 总结——全是套路! 【注解:啧,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小渊渊你这是回形针吧?拐弯抹角玩算计?】 “倘若我是真心的呐?” 一句话给老金干没电了,感叹号僵在半空,就差半夜起来说句“我真该死啊。” 【你现在攻击…都无差别了吗?】 “哼哼…” 阿渊默默哼了几声,没否认也没赞同,反而很舒服的靠在小白熊身上。 这熊毛也太软了吧!想撸狗…… 咳咳,她晃了晃脑袋,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想出去走走吗?本王想溜达溜达。”小白熊见她闷闷的样子说道。 “嗯…” 就这样,两个路痴出门了,还好此行没有目的地,不然…呃…… 上善的风景很好,每一草每一木都像精心设计的工艺品,光看着也不会觉得无聊。 他们就这么慢悠悠的走,秦渊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头在自己的储物戒翻找起来。 宗门吃饭那天,风流子给了她什么东西,当时没来得及看,后来又因为小白熊的事耽误。 “你在找什么?” 小白熊看她翻储物戒,忍不住也跟着瞧瞧,他挺好奇秦渊到底有多少宝物的? 想着他又往前者的脚饰上看了眼,他总觉得这玩意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卧槽!这是啥!”秦渊找到了风流子送她的东西,一小瓶药。 上面还写着——【溪水无情似有情】 脸黑、人傻了(jpg)? 这特喵不是顶级合欢药吗!风流子送我这个干嘛? 还没等她懵完,就感觉自己脚上传来异样的触感? 抬头一看,净世尘无数金色缠着熊掌,莲瓣虚影任她踩着,并隔绝任何其它触碰…… “我服了你俩…就那么喜欢?” 净世尘:点头! 小白熊:冤枉!我只想看脚饰! 秦渊脸更黑了,直接从熊的胳膊上跳下去,气呼呼的往前走。 “特喵的,全是变态!” “这绝对不是我写的《遗仙》!” · 另一边,合欢花宗。 风流子听着小曲,躺在外门弟子的怀里,其余美人在侧斟酒按摩,极乐好似天上仙。 “小娘子们,要玩点有意思的吗?” 半响,他语气有些不正经的开口,外门弟子听的脸红,但还点了点头。 “哈哈哈,好。”风流子在离他最近的那位美人脸上捏了捏,然后去翻自己的储物戒。 一个玉瓶被他掏了出来,随意的抛给她们: “看,我新淘的宝贝,今天我们细水长流,雪月无双!” 美人们将玉瓶接过,以为是什么助兴的合欢药,打开放在鼻前闻了闻,脸上的羞意瞬间荡然无存,连忙将其放到桌上: “风公子不可!” “嗯?”二师兄愣了一下:“为什么?这药……” “这药太珍贵了!”离他最近的那名美人开口:“风公子,我们知道你对我们的情意,我们很感动,也很爱您。” “可这药太珍贵了,请恕我们不能收下。” “嗯?” 风流子懵了【溪水无情似有情】再珍贵不也是合欢药嘛,有什么不能收的? 没等他反应过神,美人们就自己找地方,将其抱住: “风公子,你把这【冰莲丹】拿回去吧,我们心领了。” “再说我们宗没人有异火,收了也没用。” 话落,美人一起献香吻,可风流子心马意轩不起来。 冰莲丹!卧槽!我给小渊渊错东西了! …… 镜头回到上善仙宗。 阿渊郁闷了一会,强烈的好奇心就把黑脸冲淡,她掏出【溪水无情似有情】。 “我当时是怎么描写这药来着?” “服下后……” “暗潮不止,一浪胜一浪,观到天门犹如登仙?” 她回忆着,打开了瓶口,淡淡暗香袭来。 咳咳,别误会她不想吃,就单纯看看这药长什么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拿着一颗对着太阳观看,碧蓝的药丸样貌多少有点普通。 【注解:要不你吃下去试试?】 第58章 缺德大帝?人祖? 【注解:要不你吃下去试试?】 “……” 秦渊把丹药收回了药瓶:“我现在才16,你别引导我不对劲。” 【啧…你小子27的人,在这里跟我装嫩?】 “闭嘴!再提年龄我给你撕了!” 【略略略~】 就在一人一指又怼起来的时候,小白熊也跟了上来。 他仿佛闻到了什么,吸了吸鼻子,感觉有点怪,但没什么事。 “虫…嗯,女人本王要解释一下,我刚才……” “停!”听见他声音,阿渊打了个激灵,光速的抬手捏住了他的嘴: “大白,你别油!别叫我女人!我不要霸总熊!” “???” “什么是霸总?”小白熊满脑子问号,把她的手拨开:“那本王叫你什么?” “秦渊、阿渊、厌晚都可以,总之别叫我女人。” “小渊渊?”他想起酒蒙子龙对她的称呼,接着摇了摇头。 谁要和他一样! 沉吟着小白熊上上下下扫了秦渊一眼:“你叫本王大白,那我叫你小白怎么样?” 【注解:哈哈哈哈哈!好名字!小渊渊快嗷一声。】 “……” “你敢叫个试试?”琼明扇已经掏出,就等对方开口,好一鼓作气把他牙全打掉。 “呃,那我换一个…”向黑恶势力低头,小白熊退后几步:“那我也叫你阿渊吧……” “哼~” 秦渊哼了哼鼻,把扇子收了起来。 这时她忽然看见要出门的苏澄,挥了挥手喊了声:“大师姐。” “阿渊。” 苏澄轻轻的笑着,慢慢朝她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也要出去吗?怎么没叫其他师兄、师姐陪着?” 呃…两个死亡路痴不知不觉快走到上善山门口了。 “啊?没有啊,我就闲逛逛不出去,大师姐你这是要去哪?” “哦这样,我要去……”她刚要开口,忽然感觉自己头有点晕,耳朵不自然爬满潮红。 “大师姐?” “阿渊…”苏澄忽然扶住了前者的肩膀,手指叩的少稍微用力,阵阵暗香入鼻,身子愈发软烫: “你身上喷了什么……” “???” “我什么都没喷啊?” 秦渊很懵,老金悠悠的说了句:【溪水无情似有情,你身上沾它的味,那可是顶级合欢药,效果你猜?】 “!!!” “卧槽!闻味都不行!” 天空无雷却如霹雳当头,阿渊外焦里嫩的呆在原地。 “等等!不对啊!” “这味我也闻了,为什么我没事?还有大白,他也没事啊?” 【注解:大白连尊严都没了,你让他有什么反应?至于你……】 【你体质和别人不一样,合欢药对你没用,但你吃其他补药,都跟合欢药一样!】 【怎么样,开不开心!】 “你给我死!我开心个锤子!” 和老金询问情况的功夫,苏澄已经把脸埋进了秦渊的颈窝,后者有些凉的温度让她格外舒服。 “阿渊…” 思绪泥泞不堪,但终归只是闻到药味,还不足以让她彻底失控。 大师姐强忍心神的后退几步,丢给她一截红绳: “你五师姐那边出现点问题…你找三师兄,过去帮她……” 语调柔成水,还夹杂动人的颤音,曹贼诱捕器快成完全体了,苏澄不敢多留的飞身回住处。 “大师姐…” 【注解:啧啧啧,可惜了,但凡刚才你把溪水无情似有情吃下,让药味从内到外的散发,你大师姐都跑不了。】 “……” “你能不能给我正经点!”秦渊对着空气中的文字拍了一下,看了眼苏澄离开的方向担忧道: “她会不是有事?” 【没事,以她的修为远离你,自己缓一缓就好。】 “那就行。” 放下心,阿渊捏了捏手中的红绳: “大师姐刚才说,五师姐出了问题?她又被鬼修抓住了?” 【注解:你这个又字用的很6,不过我不太清楚,你得让我知道剧情发生地点在哪,要不然分析不出来。】 “那你帮我指路,我去找三师兄。” 【行,但你得先给自己加个净身咒,你也不想人夫师兄感情破裂吧?】 “……” · 把自己身上的药香清理干净后,秦渊带着小白熊按照箭头,往三师兄的住所赶去。 路上她脑中时不时蹦出苏澄的身影…… 【注解:后悔了?】 “不是,我在思考个问题。”阿渊掌上生出颗小树苗:“我学习的木灵根法诀里,有个叫《花树界》偏控制型的辅助法诀。” “它能扩香和下毒…你说我把【溪水无情似有情】炼里面会怎样?” 【注解:???】 【这法诀是这么用的吗?】 【别人下毒,你下药?缺德大帝背后是不是都得纹你画像?】 【还得是闭眼的,睁眼他怕扛不住!】 【不对,你才是缺德大帝……】 “老金你过分了,我跟你探讨问题,你怼我?” 秦渊俏脸有点黑,旁边的小白熊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怎么神经兮兮的?净身咒洗到了脑子? 【注解:咳咳,把溪水无情似有情炼到花树界里…对普通人来说,你就是人祖,法诀一丢,明年计划生育提倡少生。】 【修士…不好说,毕竟像大师姐这种对自己人毫不设防的人太少了,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再者,你跟人家干架,对方都会有防备,顶多会有些小影响,效果肯定没让对方直接吃下猛。】 “那就够了!”秦渊眼睛一亮,当即将一整瓶的【溪水无情似有情】用体内灵水炼化,全部融进掌上的小树苗内。 修士战斗稍微失神都能丢了性命,只要有影响她就不亏。 再说这合欢药她拿着也没用,还不如提升战力。 只见那颗小树苗融了【溪水无情似有情】后,立马长大了点。 树干褪成漆黑,枝头结出碧蓝色的小花,看上去诡异美艳。 “真想找个人试试法诀威力…” 但上善不太行… 弄的鸡飞狗跳,师尊容易过来揍她。 秦渊摸了小树几下,叹了口气,将它收了回去。 又给自己加了个净身咒,才继续前进…… · ps:宝子们可以帮本子个忙吗,我在书圈发了个精华帖,是关于这本书的一些问题解释,大家能帮我点下赞吗,我怕后面的宝子看不到,谢谢了,爱你们。 第59章 捧杀? “浊渔师妹出事了?”三师兄庞瑾合拢了折扇,从小师妹手里接过了那条红绳,放开神念感知。 半晌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接着抬脚就要赶去,但完全没有带上秦渊的意思。 “三师兄,可以带上我吗?” 老金得到达相应地点,才能知道具体走的什么剧情,如果是小事还好说,万一是什么关键戏份错过,后悔都没地哭。 “嗯?”听见小师妹的声音,庞瑾回过了头。 初见秦渊时,他第一眼印象就是小师妹长的太妖了。 用二师兄的话说就是绝代风华。 但她又不是那种纯粹的妩媚,明明是桃花眼却总是翻涌暗潮的凌厉,气质寡淡薄凉,仿佛天下没有一人能与之相同。 而现在…… “好。” 思绪转念既过,那双赤色的眸子写满担忧,小师妹虽然少言少语,但她是打心底关心上善的每一个人。 庞瑾这样想道。 江羽:“???” 老金:“???” “你怕是对她有什么误解吧!” 交流完毕,两人一刻都不耽误的往五师姐委托所在地赶去。 因为庞瑾没有灵剑,他们是坐妖兽走的。 路上秦渊的心法照常发作,靠在净世尘沉沉熟睡。 大白也跟了过来,变小在她脚边不远处趴着。 “这个脚饰真的眼熟…” …… 另一边,某个小镇。 安然在与黑袍人交手后,果断呼叫了大师姐。 这起的委托太古怪了,从她调查到现在为止,除了夜半哭声,暂时还没有一个人受害或者失踪。 唯一与她交过手的人身上还没有鬼气,可黑袍人走后哭声就消失…… “不是鬼修,却可以操控鬼祟…” 正当她思索的时候,手腕上的红绳传来丝牵引,门外跟着响起敲门声。 “大师姐到了?”安然起身去开门,但入目的不是苏澄,而是三师兄和还在睡的小师妹? 庞瑾:“浊渔师妹,曲歌师姐临时出了点状况,让我们过来助你。” “嗯?好。”安然点了点头,很自然接过秦渊,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回身给三师兄倒茶。 “浊渔师妹,委托现在是什么状况?” “很古怪…”安然顿了下,开始说起正事:“镇长给我发布的委托是除鬼,但这所小镇的鬼祟到目前为止未伤一人。” “发生这种情况通常有两种可能,一是鬼祟身后站着鬼修,二是这个鬼要魂飞魄散了,无力害人。” “哦?”庞瑾摸着折扇思索,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我就不会麻烦大师姐,但昨晚我遇见了个黑袍人。” “我不知道对方性别,他是与鬼哭一同出现,一起消失。” “可身上没有半点鬼气,精神力远超过我。” 说着,安然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秦渊,小白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了点,给她当枕头。 庞瑾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是鬼修却可以控鬼,天下有这种能力的只有异火白灵,但这东西现在,在厌晚师妹这儿…” 他站起身:“我先去周边看看情况,等到了晚上,咱们在做打算。” “好……” · 等阿渊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 小白熊看着她揉眼睛,抬起爪子有埋怨的在她脑袋轻拍了几下。 不说要成为好朋友吗?哪有好朋友一直冷落好朋友的? 秦渊的状态还有些迷糊,几乎是撸狗本能的搂着他的脖子,脸蛋贴着他的毛发蹭了蹭。 小白熊爽了,非常喜欢这个贴贴。 安然坐在窗边的位置看着这一幕,有些新奇。 不是说雪踪熊能动手不叭叭吗?这只怎么这么温顺? 蹭了能有几息,柔软的毛发渐渐让阿渊彻底恢复清醒。 看清陌生的环境,虽然已经习惯,但还是忍不住吐糟心法真坑。 “五师姐…”她唤了一声,老金也开始扫描该地存在的剧情。 “醒了。”安然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抱歉啊小师妹,宗门摆的庆功宴我没赶上,还没来的及恭喜你问道大会取得魁首。” “没事的,我……” “不过你的战绩我在尘世听说了,什么与天问道脱凡红尘仙,单挑澜庭一眼乱道心,吓的人家掌门连夜把自己弟子抬回去抢救……” “???” “什么玩意?” 阿渊并不知外面对她夸张到极致的传言。 意识到不对,可脑子还是忍不住出现两个念头? 修自在道的那名澜庭弟子什么时候成天了?女主这么脆弱?被锤了几下精神,道心乱了要抢救? 【注解:不是你二臂吧,外人吹牛逼,你这个正主咋还信了?】 “我知道!你少怼我一句,是不是会死?” 五师姐看着她发黑的脸色,手上的力道更轻柔了几分。 她自然是不信这些,她见过小师妹出手,很变态,但还没到传言中的那种程度。 而且,这些东西是不是有点传的太邪乎?虽然问道大会,为了给明年的大比武拉热度,都会稍微夸张点宣传战况。 可这次明显是过头了,就好像有人故意在后面推波助澜,生怕没人知道小师妹一样? 安然暗中调查过,没什么头绪,这才给秦渊提个醒。 “五师姐,这都是假的,别信。” 阿渊心明镜前者的用意,五师姐可不是二货江忘川,没事说些脱线的话,干点无意义的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修仙世界可从不缺那种,喜欢挑战别人变强,或者将天之娇女炼成自己鼎炉的老怪物。 如此谣言四起,其恶毒之心…她第一个想到的两人就是女主和薛放。 因为自己最近除了他们,没与其他外人起过冲突。 嗯?你问百兽不算吗? 那个仙宗掌门在回去的路上,被天上掉下来的大山压死了,没的相当随意…… “不对,不会是他俩。” 女主是属于缓慢崛起型角色面板,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快速搅动流言。 至于薛放… 他不像个人的时候,大多是针对鬼修。 要是他干的,现在尘世议论的绝对是六师兄江羽! 阿渊思绪飘远的想到,关于六师兄过分夸张的传言…… 上联:黑云压城鬼仙出。 下联:字取忘川诛雀炎。 横批:天下大乱! 呃,嫉鬼如仇甚至自黑,才是雀炎能干出来的事…… 第60章 镇长 将两人排除,秦渊一时没想到,自己处于风口浪尖,还能对谁有利? 老金见她好像把脑子睡没的样子,直接说了句:【有点实力,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 “秦家!” 一语惊醒梦中人,不过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像骂人…… 阿渊脸上划过极简的黑线。 《遗仙》中,秦渊逃出秦家拜师入道后,确实受到不少次秦家针对。 小则秘境硬抢机遇,大则光天化日堵截围杀…… 她回忆原着,忽然想起来,自己被风流子化身狂捶两个月的时候,书中秦渊就已经遭到过秦家的首次针对。 “因为我躲了那次,所以他们就借我在问道大会的风头,散播夸张谣言?” 秦渊捏了捏拳头,还真是至死不休…… “五师姐,你接的委托现在怎么样了?”她长长呼了口浊气,转移话题。 现在自己还没有实力与秦家硬刚,知道是他们做的也没有解决办法,与其惶恐苦恼还不如多睡睡觉提升修为。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沉淀,秦渊离筑基中期已经非常接近。 等到时突破,她就该着手寻找,能帮她提升灵根品质的大藏宝,为金丹做准备。 至于… 为什么不求助自己的同门师兄、师姐? 阿渊需要时间成长,他们也需要时间,秦家可是冠有不朽之名。 这不自封,是在九州实打实拼出来的! 【注解:我好像知道原着秦渊,为什么能成为读者心中的意难平?】 【经历一世苦难,覆灭不朽之名秦氏,目的只想好好活着…啧,狗作者你缺刀片吗?】 “……” 【注解:哈哈,开个玩笑,我相信你一定能打出个大圆满结局。】 【毕竟你也不想自己死后不安生,灵魂被抽出来,和比你大几百岁的老头子玩贴贴?】 “我知道!但你能不能别老说容易引起旁人误会的发言?” 秦渊忍不住拍了字体一下,老金说的贴贴不是精神阴阳调和,是灵魂吞噬。 原文自己被男主毁去肉身后,灵魂被女主抽出来给了她的金手指阁老。 因为他们以前用大占星术意外得知了秦渊是全灵根,还是九州独一无二的全部天灵根。 被其温养出的灵魂,哪怕不主修神海,对残魂都是大补之物。 至于现在…… 七根灵根,两根天妒,五根天阶。 神海还大的离谱,这一但让女主用大占星算出来…… 自己对她就好像赤裸,被喂了满肚子【溪水无情似有情】 是个人都拒绝不了! “委托,三师兄去……” 见她刚才神情凝重,忽然又转移话题,安然猜到她明白自己的提醒。 但没有跟自己探讨流言,只有两种解释—— 1.关系没到位,她不想跟自己说。 2.说了也没用,自己帮不上她。 比起第一种,五师姐更愿意第二种后,自己被鬼修穿了琵琶骨疼晕过去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 小师妹涉险救她,她是知道的,怎么说也算个生死之交? 想着她捏了捏拳头,还得多历练提升实力,当师姐的哪能一直让师妹保护? 我要保护小师妹! 有了念头后,安然自然继续转移的话题。 可刚要说话,就见阿渊莫名对空气拍了两下? 神经的不能再神经! “小师妹…你没事吧?” “啊?”从和老金的交谈中回过神,看到五师姐表情多少怪异的看着自己,秦渊瞬间知道了怎么回事。 稍稍红了耳根道:“我刚才手麻了…甩甩……” · 另一边,庞瑾找到了委托人镇长,想再了解下其它情况。 “少明镇长,之前接你委托的是我师妹,这个件事可能有点棘手,我需要找你再确认些情况。” 对面的青衫男子沏茶的手顿了一下:“要加钱吗?” “不是。”庞瑾笑着摇了摇自己的折扇:“我们上善只谈一口价,委托接了就不会变卦。” “哦,那你想问什么?”被叫少明的镇长身子明显放松了下来,把倒好的茶推了过去。 “此镇可有冤案惨死之人?” “没有…”少明思索了一下,指尖无意识的叩动桌面,最终改口回答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上任没有几个年头。” “但我可以带你去案房看看,说不定上面记的清。” “那有劳了。” 三师兄对他拱了拱手,少明回礼带着他往外走。 路上,庞瑾打量着镇长的别院。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很大很有钱,可这落到小镇长身上,就显得颇为古怪。 贪官? 庞瑾不是那种,没有证据就喜欢随意揣测他人的人,可少明就仿佛提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的说道: “没成镇长之前,我是各地跑商的,攒了些家底。” “哦?没想到少明镇长还有这样的经历。” “人吗,活着总得为了点什么……” 两人之后便没再言语,庞瑾也到达了案室。 这里的环境很干净,有人定期打扫,少明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坐在旁边歇息着。 三师兄又冲他拱了拱手,才拿卷翻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吵闹声: “镇长在会客,你不能进去!” “大人!求求你让我见见镇长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中年男子哭泣的声音很大,少明看了庞瑾一眼,见他放下手里卷宗: “看完了,可有发现?” “还好,镇长要不要先处理下?” 庞瑾含糊的说着,手中折扇轻轻的指了指门口。 “嗯…”少明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出了案室。 “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镇长…镇长!镇长!” 哭泣的中年男子见少明出来,立马跪在地上:“镇长!求求您,可不可以借我点钱!我老婆得了重病,需要买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 “镇长!求求您帮帮我,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 中年男子用力的磕着头,鼻涕泪水混了满脸,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不也被压弯脊梁? 少明就那么看着他一会,随后对管家挥了挥手:“带他去取钱,五年之内还。” “是。” 不断磕头的男子听见镇长的回复,哭的更厉害了:“谢谢镇长,谢谢镇长……” 第61章 三妻四妾 安然又跟秦渊说了遍委托案情,后者沉吟没有开口,默默戳戳老金检测的怎么样了,这里有没有什么大剧情? 【注解:没什么,按照原文走向,这里是被你一笔带过的坑,三妻四妾里第二妻的诞生地。】 三妻四妾:《遗仙》中七名心结怨气最重的女鬼,排名不分先后。 江羽的老婆陈悦,就是三妻四妾里的第一妻。 “第二妻…凝初?”秦渊回忆着相关的简介。 同山镇长之女,死于流寇,和自己或者男女主,都没有什么交集的边缘人物。 唯一高光时刻就是在灭世大劫,以命换命强行关了扇【九重域外】魔族入侵九州的门。 “这难办…她诞生我都没详写,后续只说她是承了某人的阴德,从即将魂飞魄散的状态蜕成鬼人妻……” “规则会怎么帮我填坑?” 【注解:我觉得比起考虑这个…你更应该考虑下自己,第二妻凝初诞生时是月圆夜。】 【今晚堕仙蛊会异常暴躁,你别疼死了。】 “!!!” 秦渊人傻了,体内的蛊虫还非常是时候的咬了她一口。 “靠!” 她忍不住轻爆了声粗口,在安然不明缘由的目光中跑回床上躺平: “五师姐,今晚我大概不能陪你和三师兄去抓鬼了,我到日子了,可能会很虚……” “???” “修仙者有这种日子吗?” …… 又过了一会,庞瑾回来了,唤了两位师妹,说他此行的发现: “我去查了该镇几年的案宗,没有一起冤案,但不排除有被刻意销毁的可能。” “呃…三师兄,你说鬼祟有没有可能是外来的?”秦渊提点了一句。 凝初是来自同山,你查本地案宗,能查到才有鬼。 再说…她的案宗应该没被记录过吧? “嗯?”庞瑾摇扇的手顿了一下,忽然想到安然的两条分析。 【二是这个鬼要魂飞魄散了,无力害人。】 “鬼祟离开自己的身死地,变成游荡鬼才会慢慢魂飞魄散,小师妹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那与浊渔师妹交手的…” “他们不是一伙人?” “鬼祟没被控制…那他们一起出现的原因是……” · 夜幕低垂,升起圆月,但被一抹黑云挡住。 镇西头的老槐树下,丝丝浅薄的鬼气汇聚,它们慢慢凝成一道身着蓝衣的女子。 “出来吧…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没有感情的女声充斥诡异,对面小摊缓缓走出道黑袍身影。 那人掀下了帽兜,是个女人。 冷淡的眉眼自带丝凉意:“别紧张,凝初…我是来帮你的。” “你知道我的名字?”蓝衣女子手上汇聚了几分鬼气,不过马上就散开: “我要魂飞魄散了,你能帮我什么?” “见他,你就不想见他?” “嗯?”凝初的身子不易察觉的颤了下: “所以呐?见了有什么用?听他因为恐惧的忏悔?” “无聊至极…” “不好吗?” 对面女人打断她:“你离开身死地来到这里,把自己搞成这样,就一点都不想听他忏悔?” “是真也好,是谎也罢,你就甘心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 良久,凝初没有说话。 汇集的鬼气又浅薄几分:“素不相识,为何要帮我?” “其它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帮你也等于帮我就好。” …… 乌云尽,圆月当空起。 被《无上心经》安抚的堕仙蛊全部苏醒,它们发了疯似的啃咬周围的一切,修补的速度明显比原来要慢了不少。 “嗯…” 秦渊蜷缩着身体趴在床上,汗水已经将她整个人打湿,钻心剜骨的疼痛不断袭来,抓着床单的指关节一片惨白。 这是自己成为秦渊后,首次完完整整的体验她的痛苦。 “小师妹…” 庞瑾在先前因为不便已经出去了,小白熊也被带走,房间现在就剩下阿渊和安然两人。 五师姐见她痛苦的样子,急得满地打转,想帮她分担疼痛,又找不到办法。 “呼呼…” 就在这时,窗外刮起阵阵阴风,屋内的烛炎颤抖摇晃。 “嗯?”门外的三师兄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往房间看了眼,给安然传音: “浊渔师妹,我去外面看看,小师妹就交给你了。” “好…” 安然刚回复传音,就见秦渊猛的睁开眼睛。 从最初疼的那道无法忍受的闷哼,后续她便不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她好像很喜欢将任何一切都忍下去…… “小师妹!” 阿渊慢慢的撑起身子,唇瓣微启,肩膀努力的克制住颤抖着:“五师姐…带我去个地方……” 几息前,从堕仙蛊发作就不再言语的老金忽然发来消息: 【注解:我好像感知到镇长府《大占星心经》的灵气波动,魏艺也在着?】 【等等不对,凝初成鬼人妻必定煞气滔天,她肯定在这里!她想重开归阴瞳!】 【如果完美成功…小渊渊你七条灵根的事怕是要暴露了。】 “小师妹,你别下床,你有什么事告诉师姐,我帮你办。”安然看着她惨白毫无血色的脸,怎么忍心让她乱动。 “没事…”秦渊话说的很慢,有些用力抓着前者的胳膊:“师姐…带我去镇长府,快……” 安然自身境界也是金丹,但缺蓝。 魏艺虽在问道大会没把归阴瞳开全,但此时的精神力,也不是五师姐可以比拟的。 到时两人冲突,时间一长,安然肯定会落入下风…… · ps:腰炸了,宝子们我休息休息,明天补章。 第62章 凝初少明 镇长府。 偌大的院子只点了一盏灯,镇长少明坐在桌前,手指无意的摩擦手中的画像。 【镇长!求求您,可不可以借我点钱!我老婆得了重病,需要买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 【镇长!求求您帮帮我,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 白天中年男子的话在耳边回响,他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 “大王!求求你,放过我…我会尽快把钱凑齐的,大王!” 那年走商运货,遭到土匪流寇抢劫,被擒时自己也这么苦苦哀求过。 少明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视线不经意的和画像中的女人对上。 说不出的苦涩,让他闭上眼睛…… “凝初。” “明郎……” 外面传来微弱的女声,阵阵阴风吹乱屋内的烛火。 明暗摇晃,在墙壁留下跳动的阴影。 “凝初!” 熟悉的声音让少明猛的从凳子上站起身。 风动门开,一道蓝衣女人立在门口。 “明郎…” 又是一声呼唤,看清前者的少明,膝盖软了,无力的跪在地上。 眼眶模糊堆积一层浅浅的水膜:“凝初…” 蓝衣女子立在原地没有动,或许是因为走不了。 她满身大大小小伤痕,腿侧流淌着鲜血,昔日那双好看眼睛,被人挖了去,只剩下空空的眼洞。 那年被擒,一周后少明就被土匪流寇放了,是凝初救了他…… 用自己的性命和清白,换了他一条生路! “凝初,你等我!三年就三年,我一定富甲一方,风风光光的八抬大轿娶你,让你享不尽这世间的荣华富贵!” “好……” 昔日的誓言仿佛就是笑话,凝初同山镇长之女,本就是荣华富贵,又何须自己许? 如果自己不曾有言… 站在门口的魏艺就那么看着他,衣裳的幻阵纹路闪耀。 少明是凡人,看不到快魂飞魄散的残魂,可他能看见自己。 女主便用幻阵干扰他的视线,让其把自己错当成凝初。 她用大占星之法,窥过两人的过去,知道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他面前,更能让其崩溃。 只不过…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小?这样能激发滔天煞气吗? 要不直接杀了? 想着她看了眼站在她旁边,同样颤抖的凝初。 “你终于回来了…”少明闭上眼睛,将泪水压了回去,呼了口浊气向魏艺走了过去。 “明郎…我好疼……”魏艺收回了视线,没有任何感情的出声。 虽然她幻阵用的没有秦渊好,但糊弄一介凡人还是很简单的。 往前走的步伐顿了一下,少明还是将魏艺拥了怀里:“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是凝初,但我愿意任你处置。” 魏艺睁大眼睛,身体有些发僵,她的幻阵被凡人看穿了? 她向少明的眼睛看去,对方依旧是深陷幻阵的无神。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谢谢你让我能见凝初一面……” 人死七天会回魂,少明雪地长跪只求能见到她,可是无果…… 他又听仙士言,成鬼修可再见死去人,苦苦招魂到今,他还是一介凡人。 凝初是不可能见他的,她在怨自己…… 同样,少明也无法原谅自己! 话已说明,魏艺也不打算再装下去,将他的身体推开,拔出灵剑顶在他的胸膛: “任我处置?” “你曾悔过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为其偿命,受尽凝初千倍万倍之苦?” “悔…我怎能不悔?”少明看着她的脸,没有回答后面的问题。 往前走了一步,锋利的剑尖直接没入他胸膛,不深还不足以要了他的命。 “如果我不曾许诺,我不曾闯入镇长府,凝初现在应该会很幸福…是我没保护她,害了她……” 说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嘴角溢出鲜血。 这么多年他累了,虽有了无尽的财富,也和凝初门当户对,为她报仇将土匪流寇剿灭… 但有什么用呐? “等等…” 一旁的凝初忽然叫出了声,丝丝鬼气汇聚,想把两人弹开,但她现在弱的根本做不到。 怨他吗?想听他忏悔吗? 其实也没那么想…就算听了能听见什么,当初是自己自愿的啊! 为什么不见? 没脸见吧…自己已不是清白之身,脏了… 少明却终身未娶,赚了无尽身家,完了当初的诺。 “我不求…来世相见,我只求她能顺遂安康……”少明笑着说道,一心求死,猛的往前走了大步,剑锋尽数没体洞穿心脏。 但他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反而是浓浓的解脱。 “不!” 凝初惊叫,少明听见了,扯着最后的力气转过头。 弥留可窥阴,他见到她了…… “你终于回来了…” 魏艺往后推了一步,将长剑拔出,滚烫的鲜血淋漓在地,没有支持的少明晃荡一下,向后跌去。 凝初飞快冲过来想接住他,手却从他的肉身穿过。 “凝初…”少明瘫倒在地上,生机飞速流逝着,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不…不是…”凝初想要捂住他的伤口,手却一次又一次的穿过去。 她要疯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只想彻底魂飞魄散前见他最后一面,为什么明郎会死! 是我引狼入室! “凝初……” 少明最后唤了一句,声音很不清楚,溢出的鲜血堵住他的喉咙。 他颤颤巍巍将想摸她脸的手,移到她的眉心。 鬼修有一法叫【承阴】,意为将自己的阴德送鬼,让其不受束,哪怕远走他乡也不是孤魂野鬼。 此法凡体就可施,代价就是死后连鬼都做不成,无德鬼和尸鬼一样,为天地所不容。 没有肉体护魂,刚化成就会被天罚抹去。 镇长少明家财万贯,对自己吝啬,对旁人到是慷慨,暗助不求回报,攒下无数阴德。 唯一奢侈的宅院,还为凝初建的,她是镇长之女,我怎能苦了她…… 第63章 假的也不行! 承阴相授,凝初周身的鬼气慢慢结实,原本消散的身躯重回天地。 阴风四起,宅院房梁灯笼颤抖摇晃,隐隐坠落。 “这就是你说的帮我?” 凝初终于抱到了少明的身体,但他已经死了。 “你不是见到了?”魏艺皱了皱眉,大占星可窥过去、现在、未来,但不可窥心。 不过…这都无所谓,她看着在凝初身上不断堆积出体的煞气,捏起法诀直接将她困在原地。 “我要你偿命!”鬼气瞬间暴走,带起腥风血煞。 此时她只有恨,恨魏艺杀少明,恨自己引狼入室! 不见了这么多年!最后不见的走,不也很好吗! “悬!”魏艺吐出一字,金色道印镇于前者发顶,隐隐抽离她的煞气。 “我要杀了你!”凝初疯狂挣扎着,可刚从魂飞魄散状态恢复过来的她,哪怕承了少明无数阴德,也不是魏艺的对手。 引法取煞,这是阁老传她的醒体之法,眼中的阴阳鱼印缓缓转动。 “杀我?”魏艺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偿命,哪怕是杀了人。 不利己者,何以立天地! “破!” 就在这时,女音从院外传来,一张血符直压魏艺面门。 后者瞬间反应,剑身裹星芒将其斩碎,并用灵气将爆炸的热浪弹开。 “又是你!”魏艺视线从安然身上略过,停留在她后面坐在巨熊臂弯中的秦渊。 “澜庭…现在可以随意杀凡人了吗?”阿渊忍着体内传来的剧痛,没有任何表情的从死亡的少明身上扫过。 魏艺没有回答,被人撞见所行之事也没什么,就算上报给宗门,谁又能证明她杀的少明不是鬼修? 他刚才可动了【承阴】之法。 【注解:小渊渊,她动了引法取煞,打断她,不能让她成。】 秦渊应了声,看了眼在法印下疯狂挣扎的凝初,转头对安然道:“五师姐,帮我救下她。” “嗯。”安然点了点头,破法先破人,指尖鲜血溢出,凭空画下数符向女主轰去。 刹那星芒拦于外,数剑点花破之。 第一次体质觉醒她阻我,是那煞气对她也有利,但这次是因为什么? 大气运加身,让魏艺隐隐感觉不对,前者面色惨白,周身煞气极重,显然多融不下一丝一毫。 损人便是利己…… 她也得知自己是她的宿敌? 魏艺想到了问道大会,秦渊和她师兄之姿,能教导出这样的徒弟,其师必不简单! 似乎想通了什么,她刚要将骚扰不断的安然扫出去,神海中的阁老忽然开口: “徒儿,找机会把她的脚饰卸了,那东西有遮天之道,只要她戴着,大占星就对她没用。” 这东西阁老在问道的时候就注意了,或许是修《大占星心经》修士的毛病,不能窥见旁人的秘密,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哦?”魏艺眼中异色浮现,回想起初见她得的异火白灵。 睚眦当必报,若不窥一次未来,夺你份机缘,怎能消我幻境之辱! 她眉眼没有任何波动,控制凝初的金印安稳抽离煞气。 层层剑光流转,魏艺周身星芒震荡,脚下步伐一变,提剑直接向秦渊刺来。 “小师妹!” 安然快速跟上,血符卷成股长河阻拦,女主腰身一转,扫剑流光起,撕开道小缝如泥鳅从中钻了去。 “断界!” 秦渊强撑起法印将魏艺剑尖弹开,被堕仙蛊啃食的虚弱感,让她调动体内的灵水都无比迟钝。 可谁知魏艺直刺只是虚势,变招抬手化掌,向前者的脚饰抓来。 “???” 抱着秦渊的大白表情怪异了,你们都这么喜欢我好朋友的脚吗? 心里想着它身体快速暴退,魏艺摸了个空,刚想继续跟上,血符长河直接将她卷起。 “破!” 爆炸猛烈,可归阴看穿。 魏艺几乎无伤撕开一处空隙,规避伤害。 安然身子巨震,喉咙发甜,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她怎么可能躲过! 反噬搅乱了她体内所剩不多的灵气,五师姐整个人也开始发虚。 “得手了!” 躲开安然阻挠的魏艺再次跟上,练气的大白怎能跑过金丹? 她抓住了白嫩的脚踝,猛的向后一扯。 “啊!” 变故突生,大白疼的嗷了一嗓子,魏艺愣住,看着手中的熊毛,和慢慢消失的秦渊…… 自己又是什么时候种的幻阵! 阿渊捂着脑袋,靠在净世尘的莲叶之上,手背的几处幻阵破碎。 在女主荡开血符长河时,秦渊就离开了大白怀抱,强行催阵让她以为自己还在。 结果你突破层层阻碍,就为了给我玩这一手? 薅脚饰就薅脚饰,你动手捏我是几个意思!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想着金丝在她掌中汇集,净世尘瞬间直出,快准狠,避无可避的洞穿了魏艺拿着熊毛的那只胳膊。 净世尘:“给你脸了!你还真敢抓!” 魏艺闷哼一声,快速向后爆退,冷淡的眸子浮现抹差异之色。 是剑修? 她捂着自己的右臂,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出剑。 “徒儿快走!她剑有净世之道,不马上处理伤口,你胳膊会废!” “嗯?”心中大惊,魏艺转头看向被压制的凝初。 咬了咬牙将法印收回,大量煞气隐入归阴。 就差一点! 心有不甘,但她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当即掐起遁印远走。 “荒!” 爆喝声从远既近,恐怖的拳印向魏艺砸去,阁老当即引动全部精神力、灵气,星河铺路,消失天边。 这一下,残魂大概更残了…… 第64章 ufo大师 “浊渔师妹,厌晚师妹。” 庞瑾望了眼已经消失无影无踪的魏艺,从空落下来到两人的身边。 方才他去拦镇外莫名要攻城的鬼祟? 刚回来就感知到五师妹的气血之力,连忙赶到看见交战人,才出手轰之。 “三师兄。”秦渊唤了一声,没有任何力气的瘫倒在地,净世尘对它的消耗终归太大。 “小师妹。”安然捂着胸口赶紧靠上前,被薅了一块毛的大白也跑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庞瑾眼睛在院子扫荡一圈,看了身死的少明,和被抽煞气虚弱凝初。 剑伤? “师兄、师姐…我回去再跟你们解释……”阿渊身子又抽动了一下,眼冒金星。 不过好在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 “嗯…”三师兄点了点头,凝初抱紧了少明的尸体,眼睛一直在看着某处。 那是女主离开的方向! “不要伤她…”秦渊见庞瑾盯着女鬼,手无意识抓了抓大白的毛发,她现在说话都费劲。 凝初闻声向她看来,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庞瑾收起折扇,没有任何敌意蹲在少明的身旁:“你走吧,他交给我处理就好。” “嗯?”凝初的手又搂紧几分。 “鬼葬无来生,交给我吧……” 他的声音很轻,永远的温润如玉,凝初颤了一下,低头看向少明。 我已经把你害死了,让你连鬼都做不成,怎能还断你来生世命? 想着凝初放开了少明,低头跪在了庞瑾面前:“求仙长,好生下葬明郎,我愿锁命格,世世相报。” 【人吗,活着总得为了点什么……】 庞瑾忽然想起少明跟他说的话,鬼请愿要世报,在下受教了。 他站起身,折身轻轻落于凝初的头顶: “我不要你世报,想你做个好鬼,勿害人命,你可能做到?” 凝初抬起了头:“能!” …… 暗月尽,天光破晓。 秦渊在最后一轮疼痛过后,再也承受不住的昏死过去。 安然和大白赶紧送她先去客栈休息,庞瑾按约帮少明置办后事。 他毕竟是一镇之长,身死事自然压不住。 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安然告诉他行凶者是澜庭人。 这属于仙家事,尘世知晓容引祸,他便隐瞒下来,只说昨晚鬼祟攻镇,镇长不幸遇害。 “好人不长命啊!” “老天爷,你何时能开开眼!” 民意久难平,镇人掩面而泣,年岁大的老者,跺着手中的拐杖,无助的看着天空…… 庞瑾不能安慰,便和他们一起置办后事。 次日,举镇为少明镇长送行。 白灯绫布,纸钱开路,阵势浩浩荡荡,为首送棺的,正是那日向他借钱之人。 “你接下来要去哪?” 过去月圆夜,秦渊因强行出手进入极度虚弱的状态。 现在她连正常站立都做不到,只能靠在大白的臂弯。 “嗯?”凝初呆滞的从窗外挪开了眼睛,她不能加入送行的队伍,甚至连守灵都不能。 “和我回上善吧,我六师兄就是鬼修,他的本命鬼灵同你的命运差不多,是他的亡妻……” 虚弱的语调入耳,似乎是哪个字触动了凝初,她的手不自觉的发抖。 如果我应明郎的招魂,让他成为鬼修,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或者…不会一心求死! 秦渊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轻叹出口浊气: “懊悔无用,自责只会伤己,如果你当时举世无敌,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举世无敌…”凝初重复这几个字,当时鬼气无法将两人弹开的画面在脑中重现。 “和我回上善吧,六师兄会帮你。”她再次重复一遍这句话。 这不是画大饼,自己会帮江羽提前拿到鬼狐面,鬼修最强宝器真能助她变强。 【注解:6,不愧是你!真就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是吧?这脑让你洗的,顶级ufo大师就是你!】 阿渊没力气跟它吵,鬼祟攻镇的事她已经听三师兄说了,如果没有女主过来,少明大概也会在其中惨死。 有愧也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罢,秦渊都想将第二妻凝初拉入自己的阵营。 “好…” 隔了许久,凝初点了点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煞气?” 秦渊忍痛见魏艺的时候,所修炼体法诀全力运转,才没暴露堕仙蛊发作之息。 但那《烛蛊阴煞体》的煞气就可以被凝初感知。 回忆魏艺抽她煞气之举,她想前者也该一样。 不然非亲非故不相识的人,凭什么要帮她? “我不要你的煞气,我只要你未来能够全力助我…咳咳。” 似乎是故意压低声音,让自己说话听着格外严肃,秦渊到后面不舒服的咳嗽起来。 “你呀…”大白翻个白眼,熊掌轻轻帮她拍背,好好说不行?非得装一下? “未来?”这个字眼太遥远了,凝初猜不透她到底是何意,但还是答应下来。 她要找魏艺报仇! …… 另一边,山洞之内。 衣服残破少女身披星芒,阴阳二气道力包裹住她受伤的胳膊,缓慢去除净世道力。 两者同为上位道,强大与否全看修者。 秦渊现在还没悟道,净世尘受限,不然这只胳膊必定不保!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睁开眼睛。 唤了声已经沉睡的残魂,死死的捏紧拳头: “秦渊!上善!” “我们…来日方长死不休!” · 上善仙宗。 风流子得知给小渊渊错东西后,一刻也没有停留,说句有事就急匆匆的赶回宗门。 结果路遇江羽,说小师妹跟三师兄出去了? “哦,那我等小渊渊回来…” “风师弟,我想我们该好好聊聊。”温温柔柔的声音,随风入耳。 大师姐手持白帝琴,在不远处看着他…… 第65章 苏曲歌自给自足? 苏澄从【溪水无情似有情】恢复过来久久不能回神。 她人很懵,阿渊给自己下了合欢药? 这事经不起推敲,难道…… 大师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冲击,其威力不亚于,动物园的猴瞬间变成人,并掏钱买票,在动物园游玩了一圈? 不对!阿渊怎么会有合欢药! “阿渊才16岁,肯定不可能接触这种东西,那……” “二师弟!” · 听见大师姐的声音,风流子喝酒转头,然后嘴里的酒水全喷了。 她怎么又掏白帝琴!我没惹到她吧?不会…还因为我给小渊渊喝酒的事? 内心慌的一批,但表面淡定稳如狗:“大师姐,你要聊什么?” “二师弟,我知道你和阿渊亲近,但你能不能别乱给她东西?” “我没给她…”风流子还没说完,忽然察觉到前者有些许不对劲? 面带桃花,耳尖发红,淡香浓郁悠长…小渊渊把药给曲歌这小丫头下了! 风流子瞳孔疯狂地震,不愧是我的小渊渊,太行了!有药她是真照顾大师姐啊! 等等!上善就三名…两名男弟子,我刚回来,余年和小渊渊出去了,小娘子江忘川不算…… 苏曲歌她自给自足! 大师姐好看的眉头微皱,玉手不自觉落到白帝琴弦上。 总感觉他在想一些冒犯自己的东西? “哈哈哈,大师姐这其实就是个误会。”风流子讪讪的摆了摆手:“我给小渊渊错东西了,等她回来我就要回,这种事保证不会发生。” “嗯…” “对了大师姐,我建议你先回去梳洗一下,毕竟…哈哈哈哈。” 风流子放荡不羁喝酒大笑,苏澄呆滞片刻才反应过来什么,脸蛋爆红的又拿着琴走了,给旁边看戏的江羽都弄傻了! 江羽:“不愧是二师兄,如此云淡风轻的就能平息大师姐的火气…” “呃…好像大师姐就对二师兄发过火?旁人怕是求不到这个经历?” …… 就这样,一连几天过去,风流子等得都要原地飞升了,秦渊众人才从宗外回来。 给少明办完葬礼后,庞瑾又去调查了下夜晚鬼祟莫名其妙攻城一事。 但根本没有任何头绪,仿佛天黑没事打一城,就是玩? 不过秦渊隐隐有了猜测,此事应该跟未来的灭世大劫有关,因为凝初同归于尽的“门”就在那里。 “小渊渊,你终于……” 思绪被打断,阿渊抬起头撞见表情极度怪异的风流子? “二师兄?” “小渊渊,我给你的丹药拿错了,这瓶才是给你的,你把先前的那瓶还给二师兄。” 风流子掏出冰莲丹,语气带了点试探,因为小渊渊现在的状态太奇怪了? 虚的一批,好像自己当年大闹合欢,与妖女们杀了七天七夜? 她不会把… 【溪水无情似有情】全用了吧! “呃……” 秦渊人懵了!这东西不是给我的吗?她手又无意识的抓了抓大白的熊毛,落到风流子眼里就是直接实锤! “小渊渊,你得节制啊,你现在还小,身体重要。” 风流子在她头上拍了几下,大白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拍。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我知道了二师兄。”秦渊赶紧出来打圆场,先是接过风流子收中的丹药,又假装坐不稳的抱了抱大白的脖子给予安慰。 【注解:乙女游戏修罗场?小渊渊你玩的挺好啊!小绿茶?小白莲?】 “你以为我想吗!还不为了他们以后的结局!” 阿渊被怼的炸毛,身子骨难受不说,还要调解这俩货? 累了,毁灭吧,我弃疗! 一龙一熊,看着秦渊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发黑的脸色,后颈被架刀的感觉莫名出现? 仿佛不把她哄好,自己会死的很惨? 风流子:“嗯……” 小白熊:“嗯……” 他们互相对视,接着勾肩搭背,一个哄婴儿睡觉的摇晃胳膊,一个上善祖传摸头。 风流子:“小破熊敢冒犯我?要不是看在小渊渊面子上,我一尾巴给你拍成熊饼!” 小白熊:“酒蒙子龙真以为我怕你?要不是看好朋友面子上,以后我必扯你龙筋!” 表面笑呵呵,心里疯狂mmb。 “停!你俩给我停!”秦渊按住他们的胳膊,堕仙蛊发作本来就虚,被这么折腾心法没发作都要睡着了。 敢不敢让我多清醒一会? 她深吸了口气,调整自己的心态,早晚躲不过,不如现在开始。 想着她握起风流子的手,又把大白的熊掌也拽了过来。 影后领域全开,表情哀伤透露出忧愁,配上此时她毫无血色的脸,癌症不得十年,明天就要死了,绝对演不出这种效果! “风流子,大白…你们一个是我的二师兄,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咳咳…” 她咳嗽了几声,像极了托孤意味:“我知道你们有过节,但常言道不打不相识…我真的想和你们好好相处……” “可以吗?” 最后的语调听的让人心疼,一熊一龙陷入沉思。 小白熊:“其实仔细一想,我跟酒蒙子龙没有多大仇?虽然现在失了尊严,但以后会回来,况且我没化形也用不上,雪山外面还挺好玩的?” 风流子:“小渊渊这话听的好茶啊?她是绿茶精转世?不过好好相处也没什么问题,反正是我把他尊严弄没了,又不是他把我尊严弄没,我不亏好吗!” “可以。”他们回答道,怕秦渊不信,还来了龙人熊友好拥抱。 没错,阿渊被夹在中间…… 【注解:6…在abc这方面,我老金愿称你为最强!】 跟秦渊一起回来,被晾半天的庞瑾和安然脑瓜子缓缓打了个问号? “这…浓浓的两口子吵架,女儿从中调解的视角感是怎么回事?” “这特喵的对劲吗?” 第66章 狗乱世 人被夹在柔软熊毛和酒气里,秦渊感觉她要被俩货折腾死了。 “松手!救命!你们是不是想吃我席!” “咳咳…”风流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默默退后一步,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同性生物拥抱,虽然隔了个小渊渊。 小白熊也是,多少有点不自在,场面即将再次尴尬,安然站了出来,接着…… “卧槽!五师妹你回来的还挺早!” 风流子打断安然要说的话,后者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跟着附和道:“嗯,我修行出现点问题,我想好好钻研一下。” “嗯?”秦渊看了过来,《遗仙》五师姐最大的问题不就用血制符太费蓝吗?这玩意怎么解决? 见大家都在看她,安然连忙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我想钻研下空间之道。” 跟魏艺一战,前者面对她的血符长河大招,以点破面,轻松化解溜走,还反手重创她,给五师姐留下心理阴影。 安然是谨慎的人,发现问题就要尽快解决,以前画符太慢容易被偷袭,她就提高自己的制符速度。 现在大招容易被人撕开小口规避爆炸,她就想着钻研空间之道。 把人先困在自己的空间里,疯狂丢符搞爆破,我不信她还能躲! 听见五师姐的措辞,阿渊愣了一下,脑子蹦出个词——瓮中捉鳖? 不对,安然要修了空间之道…… 那以后是不是就能开个小空间,往里面不停丢血符?疯狂压缩? 遇敌再把装满压缩血符的小空间丢出去,这…… 空间之道+五师姐=艺术到处都是派大星!修仙界开启大爆破时代! “嗯…这个比较难搞,你可以找师尊问问?”庞瑾建议道。 安然刚要点头,阿渊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的看了眼储物戒: “五师姐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小师妹?” 看秦渊神神秘秘的样子,她便附耳过去。 也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安然整个人都爆红的退了好几步,好像被吓到的指着她: “你!你!你…不行,我是你师姐!这有违德礼!” “???” 在场人员满脑子问号? 小师妹到底说了啥? 抱着她的大白回答:五师姐,你能不能灌满我…… 阿渊也是一脸懵逼,随后反应过来,暗骂虎狼之词说习惯了,安然没听完就跳开,误会自己: “五师姐,你误会我了,我是说你既然想参悟空间之道,能不能先拿储物戒做尝试?” “比如把快爆的血符,全装进我的储物戒?” “对啊!想参悟空间之道,确实可以先从储物戒入手,它里面就蕴含我们随手可以触及的空间之道!” 庞瑾一拍折扇,看着秦渊的眼神明显不一样。 我小师妹真聪明…… 大家闻言都是这么以为的,唯独风流子表情怪的离谱。 把快爆了的血符装进储物戒? 这特喵的不是缺德吗! 众所知周,储物戒一般存放持有者较为贵重的东西,或者丹药。 然后你把快爆了的血符塞储物戒里?旁人不知道,一打开满脸都是“惊喜?” 【注解:小渊渊啊,你总能用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刷新我对缺德的认知。】 “给我爬…” 小插曲过后,安然整个人更红了,自己怎么这么不正经? 师妹认真帮我出主意,我竟然误会她…… 她感觉自己呆不住,无形的“罪过”两个大字压的她呼吸都困难! 说句:我先自己研究下,便急急跑开。 见安然走了,庞瑾想起此行鬼祟怪异攻城,转身找师尊汇报。 现场又剩一人一龙一熊的修罗场! 秦渊猜不透他俩是真和解,还是为了哄自己装装样子,索性让老金指路去找老六师兄。 凝初还在自己身上附着呐,虽然有《烛蛊阴煞体》的煞气中和,但还是挺冻人,得尽快给她安家! · 另一边,江羽还没事做的在门前晒太阳,本来躺的挺舒服,忽然闻到什么的坐起身。 “有鬼气?” 他看着一个方向,指尖点了点腰间镜面,缕缕黑雾缠绕在他的手上。 “六师兄,我……” 秦渊坐大白胳膊弯赶了过来,话还没说完,后者爆喝一声: “大胆鬼祟,竟敢附身我小师妹!看我不撕了你!” 眼看他就要眉心涂血,开启战斗姿态,阿渊连忙叫停,把凝初召了出来。 “六师兄!自己人!别打!” 随着凝初的出现,看不是强行附身,江羽也放下了手,转而眸子有些不明: “小师妹,怎么回事?” “六师兄,送你女鬼,你要不要……” 话落半息,鬼人妻陈悦钻了出来,满脸戒备的看着秦渊和凝初。 陈悦:“想打我夫君的主意?不对!这个白毛丫头还打过我的主意!” 小悦瑟瑟发抖,当即躲在江羽身后。 “送鬼?”江羽上下打量了凝初一番,鬼修除本命鬼外,还会有副鬼协同。 就拿陪小师妹取异火举例,如果当时对上宋眠,他还有副鬼的话,两人就不能成为现在好基友关系,而是宋眠被捶成躺平尸体。 宋眠:“so…you will be like them……” “abandon me.” “will you?”(只读字母。) 咳咳,回归正题,江羽不是不找副鬼,而是他看不上寻常鬼,毕竟他老婆牛批! “这只不错,但……” 他看向陈悦,秦渊懂了他的意思,怕醋坛子爆炸,转头询问的看向凝初。 她点了点头,示意阿渊可以把自己的过去告诉江羽,现在她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坦白比硬塞人能少去不少隔阂。 “好,六师兄,我先给你介绍一下……” 就这样,秦渊讲述了凝初和少明的故事,江羽听完拳头捏的死死的,陈悦也控制不住的过来抱凝初。 狗乱世,何时放过可怜人…… · ps: 宝子们,我承认我破防了,我破大防了! 还是魏艺和秦渊的宿命问题,我帮大家分析一下,顺便把前面的线索伏笔挑明。 开篇我没直说秦渊具体死法,但留了个伏笔,争端的起因是灭秦战役伤了女主魏艺的大师兄。 什么是灭秦战役?秦渊带着上善向秦家复仇,这属不属于家事私斗的个人恩怨? 既然是个人恩怨,澜庭的人为什么要参与进来?他们跟谁熟?究竟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还有60章说的秦渊死因,宝子结合上面灭秦战役还不明白吗。 魏艺从知道秦渊是全灵根就想要她的灵魂,大师兄什么全是幌子,就是为了给她推到对立面开战,这样的怎么交好成为朋友? 是,现在还没发现,但你能瞒一时你还能瞒一世?最后败露以女主的性格会果断出手,到时伤的不还是秦渊? 再说魏艺行事像个反派,什么气运之子堕落的,好像我故意抹黑原女主? 宝子们把视角代入魏艺,崛起型主角面板,在《遗仙》人命不如狗的世界,为了生存努力变强,杀伐果断,骨子里纯粹。 这本书要是以她的视角写,不就是不圣母、亦正亦邪的大女主文吗? 这么看还觉得我在抹黑吗? 唉,最后一遍,宝子们别嫌烦,爱你们…… 第67章 婵冰羽裳 凝初绑定成江羽的副鬼。 不知道是不是遭遇差不多的缘故,一向喜欢吃醋的陈悦这次不但没有,反而还和她异常亲近。 就好像…认识十年的好闺蜜? 秦渊看着俩鬼说话,江羽依旧脱线的样子,忽然有了个大胆想法。 三妻四妾…老六师兄已经有俩了…… 要不给他凑个全图鉴? 【注解:???】 【注解:这个想法好,不过他的打油诗要改了?】 “什么?” 阿渊有些没反应过来,老金继续说道: 【三妻四妾江忘川,远观近看竟无男!】 “……” “6”秦渊不知道知道说什么好,默默又瞅了眼江羽现在雌雄难辨的脸。 他女装了,他也变强了! 稍稍站了会,阿渊便和六师兄告别回去休息,毕竟堕仙蛊的后遗症还在,人虚的浪不起来。 · 另一边,上善主峰。 “师尊,此行小镇夜半有鬼祟攻城,弟子未查明原因,特来向师尊汇报。” 庞瑾拱手,低头站在纱帐外,里面的温伶拄着脑袋美人卧着,似睡非睡。 隔了半晌,她才慢吞吞的开口:“嗯…下去吧。” “是…” 对于师尊修炼《装道》一事,上善弟子都明于心,庞瑾没再多留,恭恭敬敬的退出屋子。 等人走远后,温伶才懒懒散散的睁开眼睛,掌不动,指尖在大腿外侧轻轻点了两下。 “小七…又正字化死了?” 好看的眉头微皱,抬手凭空撩起滩水镜,里面是秦渊回到房间心法发作,被大白哄婴儿的晃着。 她视线移到在臂弯搭着的脚,饰链挂穗随着熊的动作轻轻碰撞。 “一件不够?”温伶沉吟。 自己送给小弟子的礼物内有遮天之道,可蒙天机。 当然它还有另外个名字【大藏宝——婵冰羽裳】 不过这东西得全部集齐,才能叫大藏宝,单拎出来也就和剑冢那些不能化形的灵剑差不多,垃圾的一批。(婵冰羽裳由发簪、耳环、项链、脚饰、衣袍组成。) “这有些难办。”师尊翻了个身,继续优雅美人卧。 她本来想虽然是残件,但好歹也能遮点,至少让死字慢些出…… 结果任何卵用没有? 她还不知道其它残件在哪! “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捡到?”温伶心底默默碎碎念,脑海中浮现被自己薅了尾巴的合欢宗主。 “找她问问,没准她知道什么。” …… 一晃几日,阿渊堕仙蛊的后遗症终于过去,可以下床…下熊正常走路。 她舒服的站在窗前抻着懒腰,红裳裹出有致的弧度,宽大的衣袍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纤细的胳膊。 手肘的地方有些淡晕,是睡觉压出来的。 但凡她现在有道侣,肯定被掐腰抱回去,一顿春意盎然百花生! 可惜她没有,能欣赏的只有房内的小白熊。 大白搭着眼皮,在秦渊身上看了眼就移开视线。 “辣眼睛,矮不说还细胳膊细腿的,在熊族她肯定孤寡一辈子。” 秦渊不知道前者对自己的吐槽,仿佛刚学会走路的在房间溜达。 老金咂了咂嘴,伸出感叹号戳了戳她的肩膀:【你要是愿意走,去你五师姐家看看,她不是在悟道吗,你观摩观摩,正好你也该悟净世尘了。】 “呃……”阿渊步子踉跄了一下,手撑着桌边没让自己摔倒,显然是想到不好回忆。 和风流子化身互殴那几个月,她曾拔剑观道想多种反抗的手段。 结果剑出三息,她的灵水就被净世尘榨的一干二净,腰软腿软的站不稳。 踩点赶到化身,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给她表演了套天马流星拳,秦渊眼冒金星的昏了过去,晚上泡药浴身子骨散架的疼。 从那以后,她就没再想拔剑观道,生怕又跳出个化身。 【注解:怎么了,还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不对啊,该有心里阴影的不应该是化身吗?他现在骨头渣子还没扫齐呐。】 秦渊不言,低头看向化成金丝的净世尘,最终叹了口气。 躲不过,早晚的事,现在不努力以后还得被按着锤…… 可是没灵水的感觉,让我好没安全感啊! “那个…尘啊,我拔剑的时候…你能不能少榨点?” 她试探的勾了勾金线,后者自动绕在她的指尖。 净世尘:“我尽量…毕竟我也没接触过筑基剑主?” “……把筑基俩字去掉,谢谢。” 【注解:它骂你菜狗。】 “……你闭嘴,谢谢。” 阿渊小脸又黑了,但还是听了先前老金的话,去找五师姐。 大白见她要走,打着哈欠跟在后边。 路上,秦渊忽然想起风流子给的新药,因为后遗症,打不起精神没来的及看。 正好现在有时间,便从储物戒将其翻了出来。 “嗯?冰莲丹!” 不愧是人形大藏宝出手,全是好东西!虽然我现在精神力满了,暂时用不上。 【注解:溪水无情似有情也算?】 “呃…” 阿渊无视了它,打开丹瓶,药香冷淡悠长,透露着不凡。 大白闻到熟悉的气味,熊脑袋从后面搭在前者的肩膀上道: “嗯?这玩意不是本王抱枕吗?怎么被做成圆球了?” “……” 你这话听的好欠揍… “等等!好朋友,你不会要吃这东西吧?”大白惊恐脸,整个熊更欠揍了,秦渊没忍住搓了搓他的熊头。 “不过你还是别吃了,被本王当抱枕的冰莲都是次品。” 他又说一句,熊眼微眯很享受的样子。 总结:越来越像狗了! “但我异火很需要它…” “那本王给你,我哪有好的,挺多放坏了都吃不完。” 平平无奇的凡尔赛,大白又想到什么的缩了缩:“不过你得等等,本王现在不能回族。” “噗…”前一秒春风得意,后一秒怂的离谱,秦渊被逗笑了,也没当真。 这熊孩子记性差,说出去过阵就忘了。 把丹药收了起来:“那我先谢谢你了好朋友。” 小白熊:“谢…谢啥,你不是本王的…好朋友吗……” 第68章 五师姐背后的女人 说说闹闹,秦渊他们也跟随箭头来到了五师姐住处。 安然正盘着腿,坐在奇怪的大阵内感知空间道力。 和小师妹分别那天,五师姐自己琢磨了会储物戒,花了差不多一下午的时间,还真让她琢磨出点什么! 可这玩意毕竟是很常见的东西,里面的空间道力有限,遇见瓶颈的她就去找了师尊。 温伶听她要参悟空间道力微微愣了一下,从储物摸出个阵盘给她… 是——不知道从哪弄的宗门传送大阵! 五师姐认出这东西,下巴都要惊掉了! 有次外出历练,她经一处较为偏远的荒山。 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御剑起来非常麻烦费力。 当时她还在暗骂管理山头的宗门:就差这么点钱?光修底座不建阵?你糊弄鬼呐! 结果现在一看…… 不是人家没建,是被自己的师尊抢跑了! …… “小师妹?” 安然体内的灵气差不多耗尽,察觉到有人过来,慢慢睁开眼睛。 抬头正好对上秦渊的红唇,前些天的记忆再次浮现,耳尖迅速发烧发热。 五师姐,你能不能灌满我…… 呸呸呸!小师妹的意思是用血符灌满她的储物戒,安浊渔你给我正经点! 就在五师姐搞内心自省的时候,秦渊视线被她身下的阵盘吸引去。 这东西… 是师尊从那个超勇的宗门——【荒山宗】拿的吧? 阿渊眼角抽了抽。 为什么说荒山宗超勇呢?因为他们宗主是第二敢调戏温伶的人! 第一个是放荡不羁,人间作死二师兄… 风流子:“你说事就说事,拉我出来鞭什么尸?” 咳咳…那年温伶外出溜达,途经荒山宗。 他们的宗主刚突破分神境,有点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谁。 看见师尊冰冷的气质,脑抽的起了征服欲,直接过去搭讪道: “仙子你腿真好看,要是在我肩上就更好看了。” 说着他竟然真动手摸了过去! 温伶挑了挑眉,脑子里想起风流子对自己的冒犯。 管教徒弟是师尊该做的,可你不是我徒弟,而且修为还没我徒弟高? 太垃圾了,你怎么敢的?王不可辱! 面无表情,内心狂喷如河。 她抬起手,也给他个脑瓜崩,荒山宗主字面意思脑瓜子炸了! 但荒山好歹是个宗门,在人家地盘把人家掌门杀了,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温伶就在对方长老点头哈腰,疯狂道歉中,把人家宗门传送大阵薅了。 “上仙劲真大!您继续!除了我们小命,您喜欢什么尽管拿走!” …… 温伶:“小五听见没?这阵是他们自愿给我的。” 安然:“…我错了师尊……” 注解:【不偷不抢、光明磊落、逼王师尊——温清欢!】 …… “小师妹?小师妹?”恢复过来的安然,见她一直盯着阵盘,不解的出声唤道。 “啊…”秦渊回过了神,应了声。 “小师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五师姐,你不是要悟道吗,我想我也快金丹了,想观摩学习一下,涨涨经验。” “???” “你快金丹了?”安然看着自家小师妹,几个月没动地方的筑基初期陷入沉思。 你管这叫快金丹了? 等等,小师妹难道隐藏了修为? 想着她轻轻抓起阿渊的胳膊,用最后一丝灵气探入感知。 然后… 她溺水了…… 什么玩意!水怎么这么多! 不对! 这不应该是气吗? 五师姐有点懵,她是上善第二个发现秦渊体内不是灵气,而是灵水的人。 再然后… 她被打击到了…… 筑基的小师妹体内灵…水,比我这个金丹的灵气多? 这合理吗! “五师姐?”秦渊看着抓住自己的手,眉宇忽然染上伤感的安然,有点莫名其妙? 毕竟她大概这辈子都体验不到,缺蓝患者的痛。 “哈…没事…小师妹你想看就看吧…”安然扯出抹笑意,就是背后多了点暗淡的阴影,好像寒风中被吹秃的蒲公英。 “呃……” 【注解:啧啧啧,小渊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欺压”你五师姐,你看看给人家弄的,我都心疼。】 “…所以她到底怎么了?” 【注解:被你打击到了呗,你修了《无上心经》灵气化水,接着风流子又给你灌了红尘酿,你现在灵水多的吓人,这对一个幼小的缺蓝患者来说,完全是科幻片!】 “这能怪我吗?呃…好像还真怪……”秦渊眼角又抽了抽,回头望了安然一眼。 叹口气,换上人畜无害的笑容,接着扶手摸上她的玉背,用渡灵之法帮其恢复,控制阵盘消耗的灵气。 “嗯…” 安然打了个哆嗦,这一下有些突然,她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小师妹…” “五师姐别说话,以后我就是你背后的女人,只要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灵气不够的问题,尽情向我索取,享受快乐就好。” 此话讲的相当真诚,但细品起来又有点不对劲? 大概是有了上次经验,安然没有乱想,而是感谢点了点头。 有此师妹,师姐何求! 就这样,秦渊用渡灵在前者体内横冲直撞了半天,可算把她消耗掉的灵气全部补完。 安然有点爽的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径直在旁边坐下,继续操控大阵专研空间之道。 事实证明,传送阵里面蕴含的空间道力,完全不是储物戒可比的。 用一下午就从后者身上,有点体悟的五师姐,换了大阵什么也没悟出来。 甚至快入门的水平有些倒退,转而向奇怪的方向发展? “五师姐,你能停一下吗?” 秦渊出声打断,虽然她还没悟道,但用过净世尘几次,对道力还是或多或少有点感知,安然这钻研方向… 怎么看也不是空间啊! “怎么了小师妹?”五师姐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浓郁系美人的弊端瞬间暴露出来。 明明很正常的小动作,阿渊却总感觉她在勾引自己? “咳咳…五师姐,你有没有感觉…你这个空间之道,有点偏了轨迹?” “嗯?不能吧?师尊亲自指点过的。” “???” “师尊她老人家怎么指点的?” “空道,执封天之念,星辰流转需知意,一界断言万物生。” 安然说起临走时,温伶不知道对谁说的话语,想来当时就她们两人,应该是指点吧。 “呃……”秦渊这回不光眼皮抽了,嘴角也开始抽。 你确定这玩意不是师尊在装x,而是指点你?它跟空间之道有半毛钱关系吗! 第69章 结巴 “怎么了?” 安然不解的看着,好像要把自己整张脸抽成癫痫的秦渊。 小师妹…以后绝对成不了面瘫。 “呃…”阿渊语塞住了,常言道举头三尺有温伶,修炼《舔文》圣经的她能如此直白的说,师尊不是指点你,只是每日一装? 不能!当然不能! 所以快速思索换了种说辞:“不愧是师尊,随口一言便让弟子醍醐灌顶。” “不过……” 她话锋一转,抓住了安然的手:“五师姐,师尊她老人家什么境界,咱们什么境界?” “师尊就好比鸿鹄,咱们是燕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她老人家的道力理解,咱们现在揣测,就算想破头,也弄不明白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安然似乎有所醒悟,下意识的反握上秦渊的手,完全忘了她现在只是个筑基道: “小师妹,那你觉得空间之道怎么理解?” 阿渊尬住了,你一个金丹怎么好意思问我这个问题? 可对上那双妩媚的凤眼,她又说不出一个不字:“这个……” 她偏移自己的视线,忽然瞄到摇晃感叹号和问号的老金。 脑中灵光闪过,琼明扇展开在胸口轻轻扇了几下,有些高深莫测的说了句: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女孩薄凉的嗓音入耳,安然身子猛的震了一下,脑海中熟悉的身影与面前人重叠。 师尊二代…? 【注解:???】 【注解:你盗我词?】 秦渊:“咱俩这关系,不用分你我~” 诡异的念头一闪而逝,安然摇了摇头,开始体悟小师妹说的话。 一朵花就是一个世界,一片叶便是整棵菩提树… 那空间之道…她又想起师尊说的话…… 星辰流转需要按照我的心意,我随口一言便能赋予万物生机? 我好像悟了! 安然松开小师妹的手,没有任何防备的在她面前盘膝坐好。 聚气引体,神念外游,说不清道不明的道力在她体表盘旋。 生涩难懂,玄妙无比。 和老金又开始互怼的秦渊,也注意到五师姐现在的状态,不自觉闭上了嘴。 她看着安然,两人明明离得很近,却好像隔了个世界。 前者里面水光一色,生机盎然,坐下的草席不符合常理的生出无名野花。 可紧接着又快速枯萎,仿佛经历无尽岁月蹉跎撵成灰。 阿渊微张着小嘴,她忽然有些看不透熟悉的五师姐? 这感觉就像自己留下无数痕迹的小路,每一处泥泞和绊脚石都被她所熟知。 但偏偏今天路变了,上头照出新的微光,提醒她这不是尽头…… 这是…… 锤子空间之道? 五师姐成功在初代逼王和二代逼王的忽悠下钻研歪了! 呃…但你不得不说,安然是有天赋的。 但凡换个人,别说悟了,不把自己炼成傻子都算她道心硬。 “老金…她这样下去没问题吧……” 秦渊有些不确定,道之钻研本就不是易事,她想糊弄过就完事了,谁知安然她这都能悟? 呃,大概因为她不是天蠢之材吧…… 【注解:嗯…如果你问的是空间之道,这个问题很大,但如果是别的,那完全没有问题。】 “……那我让她继续下去?” 【注解:可以,反正道这玩意怎么悟都不亏。】 “行吧…”秦渊收回打断的心思,默默在安然身上盯了会,开始自己观摩大业。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浓颜系美人我可太可了!” 【注解:你还是直接看净世尘吧……】 · 另一边,合欢花宗。 一只粉色大狐狸正在后山的空地趴着。 风吹的惬意,带起她背上的几缕毛发,艳阳照透下树叶些许阴影,斑斑映射在她的鼻子上。 以蓁熟睡的哼吸,尾巴在怀。 “嗯嗯嗯?” 有些冰凉的触感贴上鼻尖,粉狐狸抬起爪子想拨开,但没有拨动。 迷糊的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站了个人? 和她化形的样子比起来很小,但瞬间就让她困意全无! “温…温…温…温仙长!” 以蓁惊叫起立,身子站着,脑袋还在地上趴,因为温伶正摸她的鼻子。 厌晚的师尊怎么来了! 她不会真要薅我尾巴吧! 不行啊! 她境界太高了! 我会被她薅死的! 狐狸恐惧,四脚打着哆嗦,尾巴快绷成一条直线的在空中打平,从正面看完全看不到。 “嗯…带我去见你们掌门。” 温伶没有任何表情的说着,手还在前者可爱的鼻子上捏了几下。 动作非常自然,完全让狐不敢觉得有冒犯之意。 “是…是是……”一听她不是来找自己的,以蓁松了口气,但说话还是结结巴巴,可能没会功夫缓不过来。 “带路。”温伶看了她一眼,捏狐狸鼻子能让她们变成结巴吗? 她有些好奇,不过还是收回了手。 就这样,一人一狐往宗主的住所走去,期间以蓁还缩小了自己的体型,她怕她太大在前面走着,会让温伶不悦。 至于…你问她为什么不变回人形… 呃…她没穿衣服,也不敢让前者等,就没变。 过了几栋内门弟子房舍,狐和人来到最深处的阁楼,毫无疑问的非常大。 以蓁走到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师尊…” “何事?” 屋子传来女人的声音,语调柔媚成水,明明只说了两个字,却让人感觉有种心马意轩的错觉。 “有客人…” “不见,说我闭关,让她哪来回哪去。” 在粉狐狸后面站着的温伶挑了挑眉,以蓁冷汗都下来了,四腿又开始抖: “师…师…师尊…是…是是上善…的温仙长!” “我说谁都不……你刚才说谁!” 屋内传来东西被撞倒的声音,接着就如多米诺骨牌一样连续不断,大概只过了三息的功夫,房门被猛的拉开。 衣服凌乱,露出大块雪白香肩玉背,明显是动作太急,没穿好衣服的女人,略微喘息的站在门口。 “清…清欢,你来了!” 徒弟师尊一起结巴,温伶点了点头,抬手也在她鼻子捏了下。 合欢宗主打了个哆嗦,轻轻吞咽口水,仰头望着她。 “我找你有事。” “嗯…进…进来说……” 第70章 底线? 观了会五师姐周身的道力,秦渊走到一边,设下隔音法阵,勾动手腕的金丝,也要开始自己的参悟。 “尘啊…我现在要拔剑,你悠着点,让我多看一会。” 金丝人性化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阿渊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睛抬手虚握,一道巨大莲花虚影在其身后浮现。 那莲心正对着她的后脑,如齿轮般缓慢转动,每一下都撒下更淡的莲瓣。 【注解:真·花里胡哨剑!】 遍地莲花盛开,剑身凝聚在秦渊的手中,可以说是纯白色的光晕,在净世尘表面浮动。 是净世湮灭之道! 但该景象只持续了两息,阿渊全身就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仿佛身处汹涌巨浪里的一叶孤舟,顷刻船翻。 “净!世!尘!” 她几乎是喊出它的名字,身后虚影尽数崩碎,秦渊双腿一软,表情好像被玩坏的向后跌去。 灵水又被榨干,甚至比以前还要猛、还要快,就如行驶的汽车,刚点火就飙五档,车里的人魂都爽飞了。 大白接住了她,后者软的不行,额头全是细汗。 净世尘:“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你个老六!”阿渊平复自己的喘息,气的牙关咬紧做响,老金赶紧出来顺毛道: 【这事你也不能全怪它,是你太诱…呃,你的灵水太诱剑了,除非你能让它发自本心的学会克制?】 【不然,你想筑基就用大藏宝,还观道力……难,非常难。】 “???” “受害者有罪论?” 【注解:消消气小渊渊,咱不至于啊。】 秦渊噘着小嘴,捏了捏小白熊的毛发。 还是大白好,不像细狗剑…等等! “好朋友计划”在脑中蹦出,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手腕的金丝。 堪比影后的变脸速度重登江湖! 她咳嗽了一声,眉宇流露出浓浓的自责。 “尘…我不怪你…是我没用……” 【注解:???】 “我太没用了,这么长时间,连让你多显现的灵水都凑不出,我……” 本来就因为刚才失误操作,有点不好意思净世尘,更不好意思。 刚要用金丝绕她,对方就话锋一转,甚至有些不对劲起来: “尘…我的脚很好看?” 【注解:???】 净世尘点头,秦渊又说:“唉…可是这对于很弱的我来说,非常危险啊…” “要不你委屈委屈让我穿鞋吧,前几天在小镇你也看到了,那人穿过五师姐的层层阻碍,到我面前就是为了……” “虽然是假的,她还被你刺伤,但如果下次有一个修为非常高的人,你我都对抗不了,那我……” “尘…我真的只想用脚走路,不想干别的。” 净世尘:“谁敢!我给他脸了!” “你不就是想悟道吗,悟!保证让你悟成!” 【注解:???】 【注解:你ufo大师已经连剑都不放过了吗!敢不敢要点底线?连我这么不要脸的金手指,都羞于与你为伍!】 “老金,我……” 【打住,这招对我没用,你再说话我拿乘号封你嘴!】 “呃……” 秦渊偷偷翻了个白眼,摸了摸表决心的金丝,从储物戒摸了颗恢复灵气的丹药塞入口中。 底线如果不能自由调节,那我的人生将毫无意义~ · 镜头回到合欢花宗。 温伶和宗主走进室内,以蓁见没她事光速开溜,动作快的留下道粉色残影。 “呃…”宗主眼角微抽,想留下徒儿跟自己一起承受,那个女人恐怖气场的说辞卡在嗓子眼。 为师真是白疼你了…… “绾辞?”温伶唤了她一声,宗主立马笑盈盈的拿过旁边的茶壶,给她斟茶道: “清欢,你来怎么没提前跟我说,我好出门迎接你,你看看匆匆忙忙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我找你只是有点小事。” “嗯?什么事?” 温伶没有说话,视线落到对方裸露的肩膀上。 绾辞立马把衣服拉好,从一个成熟水蜜桃,化成乖巧小雏鸡。 当年温伶薅她那么多尾巴时,绾辞说一点怨气没有肯定是假的。 但自己又打不过,便想勾引她,让其败倒在狐狐的红裙下。 结果她刚宽衣解袍,准备搔首弄姿,温伶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 力道不大,没想要她命,可绾辞好悬没把妖丹吐了。 从那以后,她非常注重在温伶面前的仪表。 只要有她在场,绾辞堂堂合欢宗主,衣服裹的比名门正派都严实。 见她衣着正常,温伶平淡的开口道:“你知道婵冰羽裳其它部件吗?” “!!!” “大藏宝婵冰羽裳!你管这叫找我有点小事?”绾辞一激动茶都倒冒了,温伶眉头动了动,她赶紧用衣袍擦桌子。 可对方还是那副冰冰冷冷的表情,绾辞咽了口吐沫:“你想看我舔干净也行…” “???” 说着她竟真低下头! “我问你知不知道?”温伶伸出手按住她的发顶,明明是阻止的动作,被她用起来像是要开人家的天灵盖。 “知道!知道!”绾辞连连点头,还露出狐态的耳朵蹭在温伶手心。 “雪山,雪踪熊一族有婵冰羽裳的耳环。” “无尽雪山…”温伶无意识的搓起绾辞的狐耳,明显对这个地点不太满意。 因为雪山罡风无视境界,她去她也会冷,抱着衣服瑟瑟发抖的样子,严重影响逼格…… “还有哪?” “嗯…”绾辞从她开始捏耳朵,身子就抖的不停,脸颊升起红润的醉意,音调也发轻柔似叹息: “其它…地方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一处秘境要开了……” “是瑶韵仙帝埋骨冢,她生前喜欢各种首饰,可能会有吧…” “瑶韵…”温伶眸子不易察觉的动了一下,某个记忆碎片浮现,又很快隐去。 她恢复波澜不惊的表情,刚想继续问:秘境有什么限制,就发现眼前那么大个人没了? 低头一看,红裙散落在地。 中间露出淡紫色毛发的小狐狸,抬头望着她:“清欢…摸我……” 第71章 顿悟 九尾狐族,内有神海九尾,一个人获取的越多,被获取的狐狸对那个人的依恋就越强。 温伶看着小小一只的淡紫色狐狸,思考片刻捏着她的后颈肉,提到自己的膝盖上。 “那个秘境有什么限制?” 她搓着狐狸的后背,不是顺,而是往前撸,整的毛发根根立起。 “嗯…进入者最高金丹境。”绾辞不太高兴伸出前爪,踩了踩前者托着自己的手。 “消息准确吗?”温伶顺势捏起了她的肉垫,四只一个没放过。 “准确,是秦家放出来的,知道的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消息要是假的,就算他是不朽世家,也没办法将此事轻松摆平。” 绾辞微微张嘴,大概是被捏舒服了,往她怀里拱了拱,亮出肚皮给她。 “秦家…”温伶想起自己的七徒弟,陷阱…还是别的什么? 她思索着,指尖在肚皮上摸到了小肉点,没细想的正常开搓。 小狐狸顿时睁大眼睛的看着她,尾巴都直了,身子抖个不停。 “清欢…” “嗯?” “要不我变回人形给你摸?” “???” · 上善仙宗。 五师姐安然还在入定参悟,秦渊…在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后者伸着懒腰在大白的臂弯醒来,体内的灵水恢复了七七八八。 “尘…看你表现了。” 她继续自己睡着前的话题,已经可以做到无缝衔接,金丝绕紧几分示意收到。 第二次悟道开始。 这回花里胡哨剑没再任何花里胡哨,莲花、光晕一点没有。 甚至连剑都没化?就一根长长的金丝立在秦渊的掌中。 “???” 阿渊都快看对眼了,也没看出半点道力。 “开始啊?” “开始了。” “那我怎么没感觉?” “你就说省不省灵水吧?” “呃……”秦渊脑门上快速爬满黑线,这何止是省啊,在上善周遭灵气这么足的环境,她不但没消耗,反而还回了点。 【注解:哈哈哈,你俩要逗死我?】 “呃……” 【咳咳…我不笑了,你继续看。】 “它上面没道力我怎么看?” 【有,谁说没有?】 老金拿出个圆放在净世尘的金线,瞬间那玩意不知道被放大多少倍,阿渊这才勉强看见上面附着的纯白流光。 “呃…你这是在考我眼神?”秦渊眼角抽了抽:“不对,你怎么还有放大镜功能?” 【你看小说的时候不能放大缩小?】 “……差点忘了,你是开朗的网友。” 【注解:别贫了,赶紧看,赶紧悟,你也不想你以后的脚,不只是用来走路吧?】 “……” 秦渊瞪了它一眼,收起心思仔细观察金丝上的纯白。 悟道是极其漫长的过程,金丹可窥道,筑基笨鸟先飞史上没有先例。 再加上阿渊悟性不好,多重buff叠满,无疑是难如登天。 就这样,日子走了好几天,安然入定不醒,秦渊醒了看,看了睡,疯狂反复循环。 她感觉自己眼睛都看花了,不然怎么一瞅五师姐,就觉得这腿真白? 又是几天过去,安然缓缓睁开眼睛,叹出口浊气,浑身道力内敛。 她开始以为自己悟的是空间之道,可越悟越感觉不对劲? 此道有这么复杂吗? 都这么多天了,自己现在只能算勉强摸门槛? 五师姐摊开自己的手掌,灵气夹杂着道力凝成了透明的小圆球。 用现代的话来形容就是…… 生日送女朋友这个礼物,她直接感动到哭了! 直男只会送花,渣男送这个暖她一整天! 没错…这个灵气和道力凝成的小圆球,像极了百无一用,里面放个小人就会发出奇怪声响,自带亮灯的玻璃音乐球! 咳咳…回归正题。 安然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轻轻划破自己的手指,将几滴血融了进去。 接着心念一动,三张不知道缩小多少版的血符出现在内。 “是空间之道,也不是空间之道……” 她摇了摇头放弃思考,大算去问问师尊,正想叫小师妹,就发现对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金丝,全身不动好像雕塑。 连跟她亲昵的小白熊,都站在边上没抱她。 “这是…顿悟!”安然脑中闪过一个词语,但很快就变成了震惊错愕。 顿悟是修士可遇不可求的状态,比如拿剑修举例。 如果她在练剑时进入顿悟状态,那么结束后她剑法至少能提升一个境界! 可…… 小师妹这是在悟道啊!她还筑基!怎么可能顿悟! 安然嘴唇有点发抖,又想到她之前说的话: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能有如此感悟的人,筑基顿悟倒也正常。 “唉,小师妹有点太天才了…” “不,应该说是妖孽…你这样我这个当师姐的压力好大呀……” “等等!你不会真是红尘仙吧?” 尘世流言蜚语重新浮现,五师姐陷入沉思…… 镜头来到秦渊顿悟的世界。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如每天一样正常盯着细丝上的纯白。 因为前身是作者,她对枯燥乏味的生活忍受力极强,这么看一年也能坚持住。 谁知阿渊刚有此念头,那片纯白就在她眼中不断放大,接着她就被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狭小的出租屋内,床头放着小桌子,一台有些许灰尘,没时间清理的笔记本电脑在上面摆着。 “这是…我家?” 秦渊不确定的往前走了几步,自己刚才不是在《遗仙》中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袍,还是上善的宗服,难道又穿越了? “啪…” 洗手间房门打开的声音,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从里走了出来: “哥,再宽限几天,最多下周星期四,我一定把房租交上。” “嗯嗯嗯,好,哥你放心……” 女孩嗯啊说着,挂断电话有些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笑又笑不出。 她看不见秦渊,从她身体穿了过去,来到自己的电脑桌。 鼠标轻轻一点进入作家后台。 虽心有疑惑,阿渊还是跟了上去。 熟悉的在床边坐下,跟她一起看屏幕画面内容。 【读者:★】 【看了几章就弃了,怎么说呢…小学生文笔,部分段落像在看作文书,剧情推的慢,平淡无奇,作者三观有问题,自视甚高,别写了,找个班上吧,制造文字垃圾挺膈应人的。】 第72章 净世 屏幕的荧光照射在两人的脸上,秦渊一直盯着书评。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不敢转头去看眼镜女孩的脸色。 “咔嚓…” 鼠标敲击的声响,作家后台退出。 女孩又点进了下角的企鹅图标,一个名叫“商团子聚集地”的群聊出现在秦渊的眼前。 “别…别看…” 刺骨的寒意冲上脊柱,阿渊的脸色有些惨白,她想抬手去抢鼠标,但根本摸不到这里的一切。 【读者1:每日一问,商商今天死了吗?没死赶紧更新,这傻*小说一天不看我浑身难受。】 【读者2:热乎的商商遗照,刻字未来网文大神,商商我爱你吧?这不是真爱粉谁是?】 【读者3:卧槽,你从哪弄的照片?】 【读者2:我发私聊,说我特别喜欢她的书,跪求好友位,商商就通过了,然后我就在她空间翻到这些。】 【读者4:666!】 滚动的消息一条条冒出,秦渊不知道是自己在颤抖,还是身边的人在颤抖。 她有些艰难的转过头,眼镜女孩眼睛红红的,但嘴角一直挂着笑。 从我模糊的接触“小说”这个概念开始,就一直在虚幻构建自己的那本“梦中情书…” 最开始主角要漂亮,要完美,能拯救世界,是光明的使者,能为我驱散黑暗。 长大一点,主角可以不用那么完美,受所有人喜爱,是个团宠,有钱富可敌国。 最后…意难平吧,主角哪有完美的,有点我最想要的东西就好。 替我享受一下,再被几个配角记住,死于戏剧性的意外。 直至在“全书完”三个字落下,被所有人遗忘。 房间只剩下鼠标的点击声,屏幕弹出了疑问对话框—— 是否解散商团子聚集地? 是…… 鼠标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在上面,眼镜女孩又重新点回了作家后台。 这次她没去看闪烁的站短红点,而是点进了已发布章节的编辑页面。 不算太好看的手指按住键盘的删除,两千多文字快速消失着。 秦渊心脏堵的厉害,强烈的窒息感压她有些喘不过来气,女孩还在一章一章删着,只不过每章都会敲上乱码符号。 这叫毁书,不同于下架,是这本书从任何意义上的消失。 陆陆续续把几本书全部处理了,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眼镜女孩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再次点开后台站短不断弹出消息。 【毁书?玻璃心?这样你写什么小说?】 【有意思吗?就开个玩笑,至于吗?】 【写的烂不让别人点评,那你写什么?搞清楚是我们花钱养你,挨骂就要得学会跪着,不然你怎么进步?】 “你看呀,他们像不像他们自己最厌烦的家长?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你好?” 眼镜女孩轻轻的自言自语,点击最后的注销作者账号。 世界安静了,屏幕界面跳转最初注册那页,标红的“成为作者”几个大字在上面摆着。 “懂了嘛?一切回归到最初,无数文字堆积的日夜变成白纸,这就是净世。” 眼镜女孩最后说了一句,秦渊忽然感觉眼前的光线扭曲,她在远离熟悉的一切…… · “小师妹,小师妹?” 安然见秦渊眸子慢慢恢复神采,快步的走了过去。 “五师姐…”她看着面前的人,意识好像还没从刚才看见的回忆抽离。 “小师妹,你顿悟的怎么样?有没有掌握你想钻研的道?” “顿悟?”思绪渐渐回笼,秦渊伸出自己的右手,一团微弱的纯白道力缓慢流转。 “成了!小师妹你成了!你创了修仙筑基能掌握道力的记录!”安然有些激动的说着,阿渊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可以,谁想掌握这净世…… “小师妹,五师姐!”欢脱的男音从远处传来,江羽拖着宽大的裙袍向这面跑。 “师尊叫金丹、金丹以下的弟子过去,说有事要说。” 他喊着,呼吸有些不平,眼中色彩很怪,好像想念裤子了。 “嗯,好…”安然应了声,回头看小师妹,她还在看着掌中的道力。 江羽注意到阿渊手里的东西,刹那如晴天霹雳的愣在原地。 小师妹…悟道了!我还没悟! 见两人都在看自己,秦渊收起了手,调整下情绪: “那我们过去吧,别让师尊等急了。” “好…” 三人往主峰的方向赶,阿渊刚抬起脚要往前走,大白就揽住她的腰,将其抱起放在自己的肩头。 “大白…”秦渊被吓了一跳,忽然攀升的高度,让她很没安全感的搂住小白熊的脑袋。 “嗯?”大白没说什么,就伸出只熊掌环住她的双腿,防止她掉下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感觉好朋友不太开心? 在族里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叔叔就把他抱到肩上,满领地溜达。 说:这叫举高高,能看远一点,心情自然就好了。 “大白…放我下来…” “嗯?” “你别嗯嗯的,说话呀。” 一人一熊落在后面,见五师姐和六师兄向她看来,秦渊顿时脸红别过头。 感觉自己好像个小孩…… 不对!是大白他好不对劲! 【注解:嗯?这不是你设计的吗,暴君奇怪的哄人方式?】 “什么?” 【你忘了《刀谱》第三卷——爱情刀刮骨,亲情刀剜心。】 【我用你哄我的方式,哄好了一个又一个人,可我现在难过了,你怎么还不来哄我?】 秦渊呼吸一滞,看向驮着自己的小白熊,好像看见了那个孤坐雪地,一遍又一遍叫着某只雪熊的暴君。 她手无意识的攥紧熊毛,对方短小的耳朵动了动,轻柔的擦在她的手腕。 “阿渊好朋友,你要给本王薅秃吗?” “噗…”秦渊笑了,有些用力的搓了搓它的发顶:“是,谁让你突然吓唬我。” 大白不吱声,略带报复性的揉了揉她的膝盖。 不疼,熊掌很软。 阿渊松了抓熊毛力气,逗它的小耳朵,视线看向远方。 净世…… 第73章 把五师姐调教成病娇? 上善主峰位于宗门最高山头,相比弟子居所的仿若蓬莱洲,它就显的平平无奇。 原因是—— 师尊不知道从哪听了句大道至简,当天晚上就把花里胡哨的装饰布置,全丢到了山下。 大师姐来找她汇报的时候,一度以为主峰招了贼…… 咳咳,回归正题。 等秦渊三人赶到时,四师姐夏烟已经在殿外等候许久,眉宇有些烦,她的性格不喜等人和慢吞。 “四师姐…” 阿渊唤了一声,从大白的肩头下来。 夏烟见到小师妹脸色好了许多,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又看了眼小白熊道: “师尊让咱们进去。” 话里的意思不能带他,大白无所谓的走到殿门口的石柱趴着。 正好他也不太想进,因为妖兽的预警告诉他,里面的人非常危险。 “嗯…” 四人走入殿内。 薄羽纱帐,温伶老姿势卧着,衣服整整齐齐,估计是刚躺下不久。 “师尊x4” 温伶没有开口,慢吞吞的点了下头,完全在四师姐雷区反复横跳。 可有什么办法,谁让她是师尊:)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处秘境要开了,你们过去拿点东西回来。” 口吻极其随意,仿佛秘境探索是逛自家后花园。 说罢她感知到什么,在安然和秦渊身上看了几眼。 两者因为刚刚悟道成功,不稳定的道力会随着呼吸隐隐外显。 “这是悟了个什么奇怪东西?” “小五不是要悟空间吗?” 师尊表面无色不言,心底又开始了小喷子模式。 “有空间,有生机…小世界道?” 她思索着,关键是这东西不应该能被悟出来? 至少在这里不行…… 殿内极其安静,安然被师尊瞅的发毛,好在该情况没有持续太久,温伶又说话了: “小五,释放下道力。” “是…”五师姐乖乖照做,先前那个好像水晶球的东西又被她放了出来,里面还悬浮了三张血符。 “???” 离的比较近的秦渊直接黑人问号脸,安然没悟成功她可能看不出什么,但这一展示她当即就懂了。 此道是她为数不多的描写之一,大世界的下位道——小世界道! 比空间道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但…… 阿渊手脚有些发寒,细薄的冷汗从她后背渗出。 小世界升大世界,最终参透极意为创世,谁悟谁死! 因为到那时,就代表天地需要更替,领悟创世的人,会化成没有任何意识的新天地,和死了差不多。 “这……” 【注解:你慌啥,你《遗仙》全文有人参透极意吗?】 “没有,可……” 五师姐这悟性明显吓人啊,自己随便说几句,她悟出了个这么大危险,秦渊可真怕她超纲变成新世界了! 【注解:变了不也挺好吗?四舍五入等于你进入了她的身体…咳咳。】 老金注意到阿渊越来越黑的脸色,停止胡闹道:【其实问题也不大,你想想你胡扯几句,安然歪打正着悟了个小世界,那你就接着胡扯呗,让她悟歪搞一个……】 【全是血符的世界,或者全是满蓝的世界?】 “……” 秦渊死鱼眼了,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不是不行? 她对堪破大世界道,登上极意的创世设定为大爱。 小爱不行,必须得是包容一切的大爱… 如果是大师姐参悟此道会很难办,但如果是五师姐…… 【注解:我感觉你没憋什么好事,你不会想把安然调教成病娇吧!】 “去去去,我是那种人吗?” 【注解:以你自由调节的底线来看…我感觉是。】 “……” “小七?”温伶皱了皱眉,看着表情仿佛万花筒,不停变换的秦渊。 小徒弟浑身上下哪都好,就是总有点神经。 “啊?”阿渊从和老金的对话回过神,发现屋子内的人都在看自己。 “呃,师尊…” “释放下你的道。” “好…” 她应了声,纯白色的光晕在其掌中凝聚,没有任何多余感受,干净的纯粹。 “净世湮灭之道…从她那把剑参悟的。” 温伶意料之中的想着,但紧跟着她又察觉到什么。 视线落到前者的丹田位置,那里似乎隐藏着丝尚未成型的道力? 究竟是什么,她又看不透? “跟她身上的正变死一样,我这个小徒弟到底是什么玩意?” 师尊沉默不语,秦渊就不敢停,一直释放着,可她毕竟还没到金丹,道力对她的消耗还是极大。 这片刻,她就感觉自己腿肚子软了,手臂有些酸麻,估计离腰也快了。 “师尊…” 她忍不住开口,温伶收敛了思绪,示意她可以停下。 “回去后好好修炼,秘境一事由风流子带队,明天你们跟他走就行。”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见合欢的宗主什么事都甩给弟子,温伶现在也甩了。 “是…” 众人回应,师尊没说完的又轻飘飘的跟了句: “合欢的人这次会跟你们同行,正常待客即可。” 那日把绾辞狐狸形态全方位撸个遍后,对方就硬着头皮赖了上来: “清欢,帮帮忙好不好,让我的弟子跟你们一起去,我现在不方便走动。” “你不是有个粉狐狸嘛,让她带队去。” “她不行,这是秘境探索,出来没有个修为高的压场,容易让不轨之人把宝贝抢了去。” “哦。” “清欢,你别哦啊,行不行嘛?求求你了,就让我弟子跟着你们吧,拜托拜托…呕……” 绾辞不是被自己甜腻腻的语调恶心到,是温伶突然捏了下她的肚子,差点又要让她把妖丹吐了。 “嘤…” “……” “我答应你。” 师尊被嘤的闹耳朵,捂嘴绾辞就舔她手。 最后无奈应了下来,这才有了刚才的说辞。 “嗯?以蓁?”秦渊愣了一下,问道大会结束后,最先离场的是澜庭,第二就是合欢。 她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粉狐狸打,她就仿佛后面有人撵的溜了。 “嗯…”温伶看了她一眼,眸子示意她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 “那下去吧。”师尊挥了挥手,又闭上了眼睛,众人拱手告退。 第74章 粉狐狸和小白熊的恩怨 四人下了主峰,就看见大师姐正气呼呼和二师兄在争论什么。 “二师弟,你平常在外面怎么样都可以,但你怎么能把她们带回宗门呐?” “还有那个圣女,你问过阿渊意见吗?就要给人安排进阿渊的房间?” 苏澄小脸气的通红,她不过刚刚外出一天,回来就见风流子领一群合欢内门弟子满上善闲逛。 路过小师妹的房间时,他还说让以蓁住进去? 阿渊现在才16,这要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哦哦…”风流子没当回事的靠着自己的酒壶打哈欠。 大师姐还不知道秘境的事,他也懒的解释。 “怎么了师兄师姐?”夏烟走到前头,阿渊和大白也默默跟上。 “阿烟、阿渊……”苏澄说了遍当下的事,提到以蓁的时候,还特别小心的看着秦渊,怕她因为风流子的举动生气。 “哦,大师姐,你误会二师兄了,是师尊说的,明天我们要和合欢的弟子结伴去一处秘境。” “嗯?” 苏澄如遭晴天霹雳,此事师尊连提都没跟她提。 是师尊感觉我照顾不好师弟师妹了吗…… “呃…”阿渊感觉大师姐突然蔫了,整个人被阴云覆盖,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选择去世。 “大师姐…师尊没跟你说此事,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 她捏了捏苏澄的小手,后者眸子如孩童看见糖一样有了光:“真的?” “…应该。”秦渊硬着头皮安慰,可心里已经有了师尊为什么不告诉大师姐,全部反应画面—— 师尊美人卧在床,面无表情的微抬眼皮,什么话都不说,但心里却想:我温伶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呃…天不生你温清欢,万古装道如长夜。 “哦,抱歉二师弟,刚才是我……” “没事没事…”风流子打断苏澄恢复过来的道歉,然后从大白手里抢过秦渊,扛起来就跑? 大白:??? 阿渊:??? “酒蒙子!你把人给本王放下!”小白熊在后面撵,江羽被这一幕逗的哈哈大笑,剩下的人也被他传染了。 可笑着笑着,大师姐好像才反应过来什么: “合欢的人为什么在上善解释了,那她们的圣女为什么要住阿渊的房间!你们给我回来!” …… 跑了一路,风流子带着小师妹回到她的房前,合欢的众人正在此等着他们。 “二师兄…你特喵的!我要吐了……” 满身的酒味熏的秦渊直迷糊,再加上颠簸她感觉自己要不修仙,需吃一日三餐,现在能把胆汁吐出来。 “酒蒙子!”大白追上要抢人,可还没等他把阿渊重新抱回,一双纤细的玉手就先他一步接过。 “风仙长,我们不急你不用…嗯?小破熊你怎么在这儿?” 以蓁看见大白愣了一下,小白熊也是。 还反应非常大的,连连退后好几米: “死狐狸!你来干什么!” 雪山三族,除了冰魄蝎感觉雪踪熊一族全是智障,不愿走动外,九尾狐的族人还挺愿意过去串门的。 粉狐狸原来比较淘,走动更是勤,只不过她与大白关系不算太好。 原因是…… 有次她跟雪熊们玩打雪仗,玩太嗨把随地乱睡觉的大白,当雪球扔了出去… 那力道相当的大,都飞到冰魄蝎地盘,然后大白就被它们巡逻的族人蛰醒了。 回去时屁股肿的吓熊,以蓁感觉不好意思探望道歉。 但他趴在床上的画面太美了,粉狐狸没忍住笑出了声。 本来就窝火的大白一听更窝火,当即就诅咒道:“死狐狸你不用得意,早晚有一天你屁股会和我一样肿!” 以蓁都没太当回事,直到她在族里不穿衣服乱跑东窗事发,被老妈揍到下不来床。 “一定是因为小破熊的诅咒我才会这样!” “一定是!” 秦渊缓了会,直起腰注意一熊一狐相互讨厌的眼神,猛然想起他们的故事。 我说这只是个巧合,绝对不是我写《遗仙》时的恶趣味,你们信吗? 【注解:你猜?】 “那个…以蓁,秘境不是明天出发吗,你们怎么今天来了?” 阿渊转移着话题,分散两兽的注意力。 “这个…”粉狐狸自然说不出:怎么?厌晚仙长不欢迎这类的话,把目光看向了风流子。 “咳咳…小渊渊别问了,师尊说来者是客,咱们先进屋。” 风流子也开始转移话题。 那天他急匆匆从合欢出来,找小师妹拿【溪水无情似有情】 虽龙身早就被那帮小妖精撩出了火,可怕错过第一时间,弄出误会就忍着。 这么强忍了几天,小渊渊回来了,结果得知药拿不回来? 他又急匆匆往合欢赶,然后就碰见被宗主送出门的温伶…… “嗯?”师尊挑眉。 “小风来了,正好清欢走的快,你师妹们跟不上,你帮忙照顾着。” 风流子:“???” 风流子:“我是来消火的,怎么莫名被当成了免费劳动力?” 一波好几折,前一秒刚到合欢的风流子,下一秒就领着一群合欢内门弟子,加个圣女返回上善。 看二师兄说多都是泪的样子,秦渊眼角一抽,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应该是起飞时被折了翼,现在又被师尊给予重任带队,堵住他晚上想出去浪的想法。 呃,希望小白龙别被憋死吧…… 一群人进了秦渊的屋子,大白多少不服气的挤在阿渊旁边抱着她的胳膊。 以蓁感觉自己被挑衅了,也抱住阿渊的另一只,换做以前她肯定得矜持犹豫下,毕竟有这么多内门弟子,可现在什么也不顾。 【注解:小渊渊啊,我怎么感觉你进入了修罗场2.0?】 “只要你不说,没人会这么想。” 阿渊回怼,没出神几分就感觉手臂上传来怪异的柔软? 你个小狐狸怎么带球撞人? 不对!带球夹人! “厌晚,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啊?” “这个…说来话长……” “她是本王的好朋友,在不在一起跟你有关系吗?” 大白跟吃炸药似的直接开呛… 第75章 互相伤害啊? “好朋友算个锤子,我最后还要和厌晚合体呐!” 以蓁翻了白眼,但这话没有说出来,毕竟其她内门弟子在。 大白见她无言,有些小得意,可还没等他多得意一秒,某狐的视线忽然向下偏移。 小白熊:“!!!” 粉狐狸:“!!!” “卧槽!你……” “以蓁你知不知秘境的事,跟我说说呗。”秦渊眼疾手快捂住了粉狐狸的嘴,将她后面要说的“尊严怎么没了”堵了回去。 这要是让她说了,两兽不得打起来。 突如其来亲昵之举让以蓁有些愣神,不过反应过来看前者的眼神多了点幽怨。 大白:“不愧是本王的好朋友,如此维护,我哭死。” 【注解:你是不是忘了你尊严是因为什么没的?】 “呜呜…”以蓁哼唧了几声,阿渊这才把手放下,掌心还留个浅浅的胭脂红印。 “我听我师尊说,这次探索的秘境是瑶韵仙帝的埋骨冢,不算特别危险,就是很麻烦。” “瑶韵仙帝……”秦渊愣了一下。 此人绝对是修仙界的奇女子! 当然这不说她修为有多强,是她太爱收集首饰了,曾一度被读者冠以“人形首饰店”爱称。 不对,怎么埋骨冢了? 瑶韵没死啊!《遗仙》大结局还露脸了呐,这又是规则在填什么坑? 等等!那我们探索秘境… 不就等于偷她家吗! 秦渊莫名打了个哆嗦,我忽然感觉自己境界低微,想发奋图强努力修炼,秘境不去行不行…… 【注解:可以,怎么不可以,现在就去打温伶的脸,她让你们四个人去,你就不去,看她有啥招!】 “她有杀招……” 正在介绍秘境的以蓁见厌晚忽然愣神,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接着就见她突然哆嗦一下。 “???” “这么敏感吗!” 粉狐狸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正想再捏一下,就见那人忽然闭上了眼睛,腰若细柳任风摆,极度优雅的睡去。 屋内众人:“……” “真不愧是你呀!” 风流子咳嗽了一声,将内门弟子带了出去,留下粉狐狸和小白熊大眼瞪小眼。 合欢的宗主和他说了,以蓁要将神海九尾全部赠与小渊渊的事,拜托风流子让她们的关系相处好点。 不要像某温一样,拿了好处只知道欺负狐。 在包年用户风流子的印象中,最快的交好方式叫同床共枕,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睡一觉。 “死狐狸本王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虽然境界没你高,但真打起来不一定谁难受。” 雪山三族中,雪踪熊主肉身,定位相当于坦克,血贼厚。 九尾狐主精神,定位是法师,身板有点脆。 至于没登场的冰魄蝎…主毒,是个老阴比! “哼…就你?”以蓁视线侮辱性极强的下移,还非常气熊吧唧了几下嘴。 “死狐狸!你熊了个锤子,我今天必给你薅秃!” 说着2米的巨熊涨到了3米,脖子上的月牙图案隐隐绽放冰蓝色的光泽。 以蓁毫不示弱的放出九条大尾巴要抽它。 就在他们即将打起来的时候,屋外忽然传一声悠长的琴音,元婴威压把狐狸和熊全拍在了地上。 “阿渊在睡觉,你俩别闹。”大师姐坐在房顶上,轻飘飘的说着。 声音不大,但屋内的人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苏澄追上来后,正巧碰见风流子带内门弟子往外走。 或许是意识到大师姐这保守的性子,再不解释清楚会非常麻烦,二师兄就跟她说了神海九尾的事。 她愣了一下,有点别扭的勉强接受以蓁入住今夜的事。 不过… 还是选择守在门外? 九尾狐通常都很涩,自己的小师妹才16,绝对不行! 就这样,少儿不宜的场景没守到,守到小学生打架…… 还好我留下来了,阿渊睡着的时候太弱,万一被伤到怎么办? 大白听见苏澄的声音,立马变回了小白熊形态,在上善的日子他早摸清秦渊所有师兄、师姐的性格。 大师姐和三师兄都是比较好说话那类,只要不过火,他们都不会真生气。 果然随着他变小,身上的威压就立刻消失,可以蓁就像头铁的不收尾巴? “死狐狸,本王大师姐可是元婴,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 这话有问题吗?好朋友的大师姐不就是我大师姐? 以蓁趴在地上,眼尾有些红,好像要哭了:“大师姐…你能不能先把威压收了,你放着我尾巴缩不回去。” 苏澄也是主精神,而且还是元婴境,异火除外一级大一级,只有金丹的小狐狸怎么可能扛得住? 听见她的叫唤声,大师姐抚在白帝琴的手顿了下,默默把威压收了回来。 以蓁这才身体一轻的把尾巴全缩了回去。 刚抬头就听见留影石咔嚓拍摄的声响。 “死狐狸,你也不想你狼狈趴在地上的模样,被其他人知道吧?” 以蓁看着嘚瑟的大白,反手也掏出了留影石咔嚓几张: “小破熊,你也不想你失去尊严的事,被族里人知道吧?” 【注解:6…互相伤害是被你俩玩明白了!】 大白:“死狐狸,你把东西删了。” 以蓁:“你删我就删。” 大白:“那我数123,我们一起删。” 以蓁:“好。” 大白:“1…2…3” 一狐一熊同时有了动作,但不是删除是备份…… 大白:“我就知道,死狐狸。” 以蓁:“彼此彼此…” 房顶的大师姐揉着眉心,听着两个小学生吵架,忽然就不那么担心阿渊会出事了…… 第二天清晨,秦渊神清气爽醒来。 转头就看见一狐一熊眼睛都睁开了,还死死攥着留影石,互相防备的盯着对方。 “老金…你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注解:别管,你去拿小白熊的留影石,里面有好东西~】 “???” 阿渊不明的走了过去,还没开口两兽强行关机,一脑袋砸在桌上睡了过去。 “修仙…会困到睡着吗?” 【注解:人不会,但兽会,你随意。】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好像在骂我?” 第76章 你现在还能说出要娶我的话吗? 秦渊白了老金一眼,伸手去拿大白手中的留影石。 不知道是不是防备以蓁,他开始攥的很紧,但闻到阿渊的味道,熊掌就松开了。 “什么好东西?”秦渊说了一句,点开留影石查看,结果开头及暴击! 只见画面中以蓁半狐形态的趴在地上,宽大的红色衣袍有些凌乱,外露出少许春光。 再往后一翻,留影石怼脸拍,小狐狸眼尾发红,好像被欺负不轻的说着什么。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阿渊不自觉脑补出不健康的话语,当即摸了下自己的鼻子,见没有鲜血外流才咳嗽一声,将留影石收入自己的储物戒。 “大白,你还小,这东西你把握不住,我先帮你收着。” 【注解:好像你也不大?】 “我灵魂年纪大就行呗~” …… 大白和以蓁补觉活动没有持续多久,风流子就要带着他们出发了。 因为合欢带的弟子比较多,他们选择乘妖兽过去。 中途还出现了点小插曲,比如妖兽看见小白熊和粉狐狸,兽都傻了。 妖兽:“大家都是妖兽,凭什么你俩能骑我?” 回归正题。 瑶韵的埋骨冢所在地,出上善管理的万里大山范围,贴近浩渺仙宗的西北头,多行三日可到非常勇的荒山宗。 等他们一行人赶到时,正好秘境将要开启。 “小渊渊进去后照顾好自己,谁要欺负你出来跟我说。”风流子扫了眼周围各宗领队。 基本全是元婴,换句话说全是弟弟,我无敌! “知道了二师兄。”秦渊乖巧点头,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呼唤: “小姨!” “江兄、夏道友、秦道友,你们也来了!” 黑袍银肩甲,赤袍日冕冠。 秦家秦轩、秦玉赫和雀炎宋眠、宋世壤带着两伙人一齐向这边走来。 “我去…这么巧……”阿渊眼皮抽动了一下,师尊没有告诉她秘境的消息是出自秦家。 “哟!这不宋兄!你也来了!”江羽越过人,相当自来熟跟宋眠勾肩搭背,给雀炎的弟子惊够呛。 这不是说宋眠平时多难亲近,是江羽有俩鬼之后,身上的鬼气更浓了。 一个鬼修你是怎么敢搂雀炎的四师兄的! “宗里长老有事,我是带队前来。”宋眠也察觉到江羽身上的鬼气,不过他比弟子们境界高,感知的更细致。 鬼气浓而不寒,是大阴德之兆,江兄果然和其他鬼修不同。 两人开聊的功夫,秦轩也跑到了阿渊面前。 不过什么话都没说,正如许久不见意中人,想说的话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风流子挑了挑眉,把小渊渊护在身后,不是在防秦轩,是防他后面跟着的人。 那个眼神他可太懂了,如果说玉赫满眼都是深情,那后面的人就是满眼都是深入! 你什么档次?敢这么看我家小渊渊? 想着他化神威压直接降下,只针对那一个人,瞬间把他压跪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 惊变来的太快,在场的众人全都没反应过来。 “放开我族弟子!”秦家带队长老爆喝一声,抬手向风流子拍来,后者鸟都没鸟,威压多带个人。 长老立马僵在原地动不了,憋红了脸好悬没跟着一块跪。 “二师兄。”秦渊不明怎么回事,但还是搂住风流子胳膊,想让他消消气。 结果视线对上之前被压在地上的人,身子条件反射的颤抖一下。 “秦昂!” 秦昂、秦哲安《遗仙》灭秦之后,被秦渊抓获活剐的人。 原因是,她身上不愿养好的疤痕,基本全是出自秦昂一人之手!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长辈,秦家要脸面的,下手时都注意点,别让旁人发现端倪。” 记忆片段浮现,秦渊强压着身体中的恨意,呼出口浊气。 “小姨…”秦轩看了风流子一眼,拳头捏的死死的,这时等候秘境开启的人大多向他们看来,此情此景无疑在打秦家的脸。 “二师兄,放了他们吧。”阿渊说道。 现在还不是与秦家彻底起冲动的时候,上善综合实力还没完全上来,师尊虽强但出手次数太少,她摸不准温伶能不能单压不朽世家。 好在带队的长老是秦轩一系的人,稳住大外甥就不算得罪太死。 但…… 秦渊目光扫向秦昂,他绝对不可以活到大结局! 记得《遗仙》原文的月圆夜,自己堕仙蛊发作没来得赶回上善,虚弱无力时差点被他夺了身子。 要不是被侠义之人所救,秦渊道心大概率会碎裂。 修行之人皆有道心,碎了和死人差不多…… “小姨…” “别叫了!”阿渊有些暴躁的一眼将秦轩拉入自己的幻阵。 此幻无山水,皆是秦轩熟悉之景。 是秦家! “小姨?”他有些发懵,秦渊站在他的身边,表情格外冰冷。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要娶我?我给你看点东西,看完你在告诉我,你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秦渊轻轻抬手,琼明扇一转场景来到秦家最偏僻的别院。 “这是我在秦家的住所,可有你书房一半大?” “这……”秦轩愣住了,他早年就被宗门接走,踏入求仙问道之列,并不知阿渊身上的事。 他只知道秦家有这么个小姨,连见都没见过,所以才有第一次见,就倾心终身的戏份。 “很惊讶?你接着看。” 场景再次变化,这里来到阿渊的小院内,秦轩一眼就看见熟悉的人—— 秦昂! “他怎么会在你的院子!” 也就话音刚落的功夫,幻阵的秦昂就从身后掏有倒钩的软鞭,狠狠的向对面抽去。 而对面的人,正是只穿了亵衣的小姨。 鲜血染衣,但没有任何惨叫声,这似乎刺激到出手人,挥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这只是我在秦家遭遇的冰山一角。”秦渊不再看幻阵中,疼到昏死过去的自己。 轻轻挑起秦轩的下巴:“你现在告诉我,你还能说出把我娶回家这种话?” “小姨,我……”秦轩双目血红,拳头捏的死死的,完全在爆发的边缘…… 第77章 望兄成龙 秦轩看着面前的意中人,脑子非常乱。 他曾有一瞬觉得幻阵之景全是假的…… 可天下谁会对秦家人说谎? 秦家手握九州最大的情报网,小姨所言还是发生的自家事。 动用暗线证实所言真假,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小姨…” 触及下巴的手指有些凉,换做平常他应该开心的,小姨肯与他亲近,但…… “我…” 他又说了个我字,剩下的千言万语全卡在了喉咙。 我以为的惊鸿之色,是你脱离苦难的冷漠… 我以为的让你幸福,是对你最深的折磨…… “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种话了。”秦渊要收回手,秦轩却猛然将其抓住: “如果我为家主呐?小姨…你可愿回来?” 他没有再说娶字,阿渊略微顿了一下:“等到那天再说。” 幻阵结束,两人回到现实。 秦轩还想抓的手,此时正在风流子的胳膊上。 二师兄挑了下眉,刚才小渊渊动用幻阵的精神波动,他是感知到的,虽然就那么一瞬。 “小渊渊的幻阵玩的越来越好了。” 他看了眼秦家众人,将威压收了回来,秦家的长老身子踉跄一下,差点跌倒。 “你们……” “够了,秘境开了,我们进去吧。”秦轩向后看了秦昂一眼。 肩上的银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寒意,没说什么的带族人率先走入秘境。 【注解:小渊渊,你这借刀杀人玩的6啊,以大外甥对你的喜欢,他应该不可能活着走回秦家。】 “我没想借刀杀人…”秦渊看着消失在秘境入口的身影:“我会自己动手。” 威胁只有扼杀在摇篮里,才最让人安心! 秦昂现在是没对自己出手,但这不是法治社会,是人命不如狗的遗仙! 危险来临时的反击,永远是最错误的决定! 至于不借刀杀人,为什么还要让秦轩知道自己的事? 一是防止他犯青春猪头病,动不动就要把自己娶回家。 二是… 秦昂是在探索秘境不小心身死,绝对不是自己所杀。 【注解:让大外甥自愿帮你压杀人之事…这波我以为你在第五层,没想到你在大气层!不愧是你屑作者!】 “……” “请不要在前面加个屑字…” 阿渊满脸黑线,扫了眼在场的宗门,对于刚才冲突,都当无事发生往秘境进。 他们不会将刚才的事传出去的,秦家是吃瘪一方,谁传谁就得罪的了秦家。 以后再想要情报,估计会很难。 “我们也进去吧。”夏烟拍了拍小师妹的肩膀,上善的人谁都没过问风流子为什么突然出手。 自家人立场要永远坚定,不然再正义,看起来都会很恶心。 “嗯…” 众人点了点头,风流子在外面等他们。 …… 经过“滚筒洗衣机”的传送门,他们进入瑶韵仙帝的埋骨冢。 和其它的阴冷潮湿埋骨冢不同,瑶韵布置的多少沾点张扬的金碧辉煌? 连刚入门的走廊都镶嵌满了夜明珠! “你们都有钱…就我是穷批是吧……”秦渊脱离进入传送门的浑噩感,大白很自觉的将她抱了起来。 【注解:也不能这么说,你现在也挺有钱的,毕竟他们都很喜欢资助你?(喂你吃软饭)】 “你特喵的敢不敢不把括号里的字打出来?” 阿渊又开始神经兮兮的盯着某个地方,不自觉揉大白的熊毛。 以蓁见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围旁门弟子。 好气啊,人太多我不能脱衣服化形! “大家都注意安全。”夏烟开口,身上附着淡淡的青炎,虽说这埋骨冢危险系数不高,但不可大意。 “嗯…”上善最谨慎的安然,比前者进入状态还快,一边往嘴里塞丹药,一边往她的“水晶球”里塞血符。 跟四师姐组队真爽! 夏烟:“###…” 夏烟:“浊渔,你给住嘴!” 安然头上多了个包后,众人才跟上探索秘境的大部队。 秦渊在前头看见最先进来的秦家人,不过他们站在原地不动?再往前一瞧,一个又一个“石头人”挡住所有人的去路。 埋骨冢多留有传承,逝去之人大多会设下层层考验,挑选适合之人。 不过瑶韵的…她大概只是为了防盗,毕竟她人没死,不可能留下传承。 就算他们全通过了,顶多拿到她的首饰,然后等她回归清算…… 完全吃力不讨好,秦渊蔫蔫的少了几分干劲。 “我先去前面试试吧。” 一名碧蓝宗服的弟子走出队伍,是澜庭的人,不过此行女主魏艺没有前来,估计是大占星算出什么,有意避之。 “还是我去吧。”青袍手上挂着串念珠的弟子也从队伍走了出来。 是浩渺的人。 虽问道大会上善拔得头筹,但大比武还没有开始,仙宗之首的位置还是浩渺,先行探路也是气魄。 不过这些谦让只是暂时的,因为真正的利益还没出现。 “好,那就有劳了。” 澜庭的弟子拱了拱手,后者捏动两颗念珠算是回礼,接着脚下步伐一转,如园中漫步,速度却极快的冲向石头人。 浩渺进入石头人的攻击范围,死物复活般的行动起来。 通道地面震动,石粉撒落,最前面的那只抬拳向入侵者轰去。 “嗯?半步元婴?”浩渺的那名弟子,步伐再转,险之又险的躲过一击。 可石头人不止一个,后面的马上配合又跟上一拳。 默契有序,完全不会因为高大的石体影响同伴。 “此关应该是考验身法,石人为半步元婴,数量太多不可硬抗。” 浩渺弟子有些狼狈的退了回来:“但也并非无解,只要咱们一起进入,它们的攻击不可能像围攻我那样密不透风。” 众人认同的点了点头,秦渊忽然眼神特别复杂的看向江羽,她开始望兄成龙了。 “怎么了小师妹?” “字取忘川河的六师兄,你能一挑一群,这些半步元婴的石头人吗?” “???” 江羽看了眼前方密密麻麻的石人,他发现了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小师妹对他的要求是不是有点高? 第78章 卧龙凤雏 “全部不行,但一半可以。” 江羽莫名多了点紧张,果然下一秒就从小师妹的眼里看见几分失望! “六师兄,你不能吊打元婴,怎么连半步元婴都不能吊打啊…” 阿渊叹气,倒不是她对六师兄的要求太高,是上善的情况不允许他弱。 门里算上师尊才八人,四师姐是丹修,五师姐是缺蓝符修,虽然有一定战力,可毕竟不是专攻的战斗人员。 专业不对口,特殊情况总会有些差强人意。 “啊这…” 江羽张了张嘴,脑中忽然蹦出生而为你的师兄,我不能花式吊打别人,我很抱歉? “你要加油啊。”秦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似安慰,实则刀刀全往心里插:“我真没那么想当六师姐…” 一口老血憋在胸,江羽反手上善祖传摸头:“小师妹你放心,我绝对不可能让你当老六的!” 师姐众人:“谁能告诉我,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两人说话的功夫,数名宗门弟子已经踩着各种各样的身法,进入石人的攻击范围。 正如浩渺弟子说的那样,只要人一多,对方的攻击就不会照顾太全,他们便可以趁机通过第一关考验。 当然这也并非万无一失,因为宗门的弟子有限,通过的人越多,落在后面的人就越难。 上善和合欢也快速随着大部队进入,小白熊缩小到团子形状由阿渊抱着。 雪踪熊从不修身法…… 真正的雪踪熊敢于直面前方最猛烈的攻击! 但大白现在只有练气,石头人半步元婴,他要是直面估计会瞬间变成熊饼,镶在地上和口香糖一样难扣。 以蓁默默看着一幕,小破熊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秦渊不知道她的注视,心思全在脚下的步伐上。 她修的毕竟只是筑基的身法,哪怕是天阶,跟金丹也是有一定差距。 不过好在她修的多,不停变幻着用,勉强能弥补不足。 可落到旁人眼里就不这么想了。 那一身红衣单手抱白熊,耳环泠泠作响,步伐间满是随意,就好像在戏弄石人? “她是谁,看着好强!” “红衣赤足,见人如见仙…是上善的红尘仙——秦厌晚!” “小师妹…不愧是师尊二代啊……” 江羽听见旁人的躁动,闪转间抽空看了阿渊一眼,刚想说无论何时都能装,就察觉身旁也有道视线在看着她。 是秦轩。 “嗯?我小师妹帅不?” “啊?”秦轩没反应过来他会这么自来熟的搭话。 步伐一滞,差点没被石人轰出去。 “啧啧啧,小兄弟你不太行,”江羽吧唧了两下嘴,指尖黑气流动,荡开他没躲过的一拳,隐隐也有开装的意味。 “我小师妹喜欢强者,你这样下去可不太行。” 在秘境外,秦轩的眼神太过直白,江羽只是脱线,又不是傻,当然能看出他对小师妹有意思。 “嗯?”他愣了一下,脑中忽然想起小姨搂风流子胳膊的样子,好悬又被轰出去。 “啧啧啧…”江羽又吧唧两下嘴:“小兄弟你现在什么境界?” “啊?金丹中期啊。”忽然转移的话题让秦轩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说道。 “哦…那你能吊打元婴吗?” “???” “元婴都吊打不了,小兄弟你真的很弱啊。” “……” 看着秦轩憋红的脸,江羽好像领悟了什么? 这难道就是小师妹快乐! 两人的视线太过火热,秦渊想不察觉都难,稍微回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在一起的两人? 青春猪头秦玉赫,永远脱线江忘川。 这是…… 卧龙凤雏归位了? 【注解:我记得它曾经是一个褒义词?】 老金吐槽永远那么及时,阿渊分了点神,变幻的步伐忽然走到了石人的胳膊上? 石头人:“???” “我说我脚滑…你信吗?”秦渊尬住了,自投罗网这个词,完美的被她表现出来。 正当她要跑的时候,那个石头人忽然把她拽了回来,扯着她后背的衣袍,将其提到眼前。 “小师妹!” “小姨!” 众人一惊,连忙向秦渊那边靠去,可石人太多,把他们阻挡在外面。 “哇咔咔?” 石人说话了,伸出根比阿渊整人都大的手指,要去戳她的脚? “靠!” 秦渊眼睛瞪的很大,这特喵全员足控是没完了吗?你们敢不敢再离谱一点! 净世尘:“我给你脸了!” 金丝瞬间洞穿了石人的手指,后石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再伸手戳,而是提着秦渊又往前凑近几分。 就在阿渊捏起狐首印,打算法印呼脸的时候,石头人眼眶的火焰突然明亮,哇咔咔几声,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头顶? 秦渊:“???” “我这是…被当成帽子了?但我衣服红的不是绿的呀?” 【注解:嘶…小渊渊我感觉,你师尊给你的脚饰八成有点问题。】 “嗯?怎么说?” 【注解:你想啊,在凝初事件中,女主非常反常的要薅你脚饰,现在石头人看了,还不对你攻击,这…我感觉它不凡!】 “呃…你跟我玩废话文学呐?师尊出手给的能差?” 【注解:哇咔咔!被发现了!】 “……” 秦渊对它比了个两个字的口型,不用想肯定是“优美”的芬芳。 【不闹了,你脚上戴的其实是婵冰羽裳的小部件,看石头人的反应,瑶韵仙帝应该也有,大藏宝同源,你应该是被它当成自己人。】 此话一出,阿渊先是一惊,但紧跟着就是无语。 她默默看着顶着她,向周围石头人炫耀的傻大个。 我们还不是不熟为好,我丢不起这个人! 众人看见相安无事的秦渊,差点把下巴惊掉,这是什么神展开? 难道被石头人抓住,就可以不用被攻击? 江羽思索的想着,抬脚就跳到离他最近的石头人胳膊上。 对方也哇咔咔一声,但没有将他提起,而是大手拍之! “这不公平!” 他狼狈的躲一击,转头就看见同样狼狈的秦轩。 “小兄弟,你也踩石头人了?” “嗯…我想把小姨救下来,我怕那玩意摸头。” 呃…卧龙凤雏实锤! 第79章 懂外语的重要性 秦渊抱着小白熊,看着下面作死踩石头人的“卧龙凤雏” 被两人这么一搞,这防盗全盯着上善和秦家捶,离得最近的合欢也受到牵连。 如果眼神能杀人,江羽已经被四师姐夏烟挫骨扬灰了! “那个…能不能收下手,他们也是自己人。”阿渊拍了拍石人的脑袋,尝试能不能交流。 “哇咔咔?”石人好似理解又好似没理解,想抬手挠挠自己的头,给秦渊吓够呛。 她推着比自己体型大好几倍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下面被其它石人攻击的人:“哇…咔咔?” 【注解: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 “……” “你怎么不帮我翻译了?” 【注解:我感觉你说“哇咔咔”的时候…莫名很可爱?】 “爬…” 石人似乎终于理解她的意思,给其它同伴发了个信号。 顿时它们不对女弟子出手,但…… 对男弟子反而捶的更猛了! “卧槽!卧槽!卧槽!小师妹!你真想当六师姐啊!”江羽脚上黑气浓郁,打起了百分之二百的精神躲避。 秦轩肩甲边缘发灰,告知着此难为人祸,主导者正是他小姨! “???” “这是什么情况?” 阿渊有些懵,看着同样被石头人顶在头上的师姐、和合欢弟子陷入沉思。 “老金,你说实话,刚才我随便喊的哇咔咔是什么意思?” 【注解:根据你的语调翻译…你瞎猫碰见死耗子说,女的留下,男的杀光!】 “……” “你再帮我翻译个哇咔咔,说男的也留下…呸,那黑不溜秋的也是自己人。” 【注解:嗯?行,你张嘴我办点事。】 “这破路你都能开?” 【注解:心中有车,看啥都是车。】 最终老金帮秦渊搞了下嗓子发声,她又熟练的说了几个哇咔咔,石头人才停手。 “小师妹,你还会这个?”夏烟有些惊讶的说道。 “…略懂皮毛…”阿渊谦虚的说着,可一转头差点笑喷。 四师姐身上有青炎,坐在石头人头上……呃…人形绿帽子? 看着上面几个人谈笑风生,其它宗门的弟子苦不堪言,被打的人少了,他得玩命的跑。 “这就是红尘仙秦厌晚吗?我也哇咔咔了!凭什么它们往死捶我!” 【注解:有没有可能…你说的哇咔咔意思是问人家吃没吃饭?】 “兄弟,你少说几句吧,我感觉那石头人都急眼了!” …… 一番波折,秘境的第一关总算通过,石头人非常贴心的将秦渊他们送到对面。 尤其是四师姐坐的那个石头人,还腼腆的开口道: “能不能留下,俺感觉你真暖和。” 夏烟没听懂,转头去看小师妹,就见后者嘴好像要笑裂了? “四舍五入…这个石头人喜欢被你绿。” “???” “咳咳…”秦渊咳嗽了几声,严肃的跟那个石头人说了什么,它便蔫蔫的走了,还时不时回头的看夏烟一眼。 “小师妹,你跟它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们继续探索吧。” 阿渊岔开了话题,浩渺的弟子略有思索的看着她。 “这就是师尊让大师兄多走动的人吗…确实不凡……” 稍微重整一下,各宗门继续前进,大概是刚才秦渊风头太盛的缘故,部分小势力向他们靠拢。 前者没有理会,任由他们跟着,视线似无意的瞄向秦昂。 他的衣袍沾了少许灰尘,却没到狼狈的程度,在刚才石头人的格外照顾下,还能如此,实力差不到哪去。 没错,小秦渊凭在场就她懂“外语”给秦昂找了点麻烦。 可惜石头人终归是半步元婴,而且还是纯力量互相配合的生硬战斗方式。 不然第一次考验就能给他解决了。 “不急,慢慢玩。”阿渊收回了视线,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秦昂也察觉到第一关石人隐隐对他有针对之意,但随着众人的目光又消失了。 他看向被大白恢复巨熊模式抱着的少女,眼底是隐藏极深的恶意。 秦家有一女,深住偏院,被族人所不喜,却永远骄傲的不肯低头。 他从没听她叫疼,或者求饶过,哪怕月圆之夜堕仙蛊发作也是如此。 “小姨…堕仙蛊…不疼吗?” 这是秦昂第一次向秦渊搭话,后者皱了皱眉,转身直接走开。 昨晚是月圆夜,她疼痛间隐隐感觉到院子中有窥探之意。 结合他现在说的话,十有八九那人就是他。 “小姨…”秦昂抓住了她的胳膊,后遗症的刺痛让秦渊身子不受控制颤了一下,她刚想叫他松开,就洞悉到对方眼中危险。 “原来你也会疼……” 回忆散去,秦昂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 从那之后他每隔段时间,都会折磨秦渊一次,莫名奇妙如同上瘾? 仿佛看着女孩皱眉,轻颤却一声不发的样子,能缓解父母给予他的莫大压力… 满眼都是小姨的大外甥,若有所感的回过头,落在族人最后面的秦昂无比刺眼。 【如果我为家主呐?小姨…你可愿回来?】 【等到那天再说。】 探索的众人再次停下脚步,这次没有石头人,倒有条不断向上的石阶。 旁边留有刻字——登仙路。 浩渺的弟子还是老样子,率先探了探路,返回开口道: “这一关应该是考验毅力与肉身,石阶上有威压,越往前越高。” “大家小心些,承受不住就退下,不要勉强。” 听见他的说辞,秦渊眼角抽动了一下,如果说第一关考验是,瑶韵防贼安排的保安… 那这关就应该是,偷盗者只配走楼梯,电梯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恶趣味真足…… 【注解:话说小渊渊,你真打算逛圈秘境什么也不拿?瑶韵可有婵冰羽裳的部件,你不想凑一套吗?】 “你在说什么?我是那种拿人家有主之物的人吗?老金你这思想很危险啊,这要是放到现代就是偷窃,你要被抓的。” 【注解:……】 【所以呐…你打算怎样?】 “管瑶韵借啊,我暂时借用一下,等她回来我在还给她。” 【注解:6…说借不说拿,你小子是会用词的!】 第80章 刺激的修炼 秦渊和老金聊天的功夫,忽然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她? “…你们想干嘛?” “厌晚道友,请!”在第一关被她波及的宗门,齐刷刷的给她让路,动作有序的好像酒店被压榨多年的小员工。 “呃…行吧……”阿渊从大白身上下来,踏上第一段石阶。 刚刚落下脚,她就感觉无形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体内灵水全封无法感知。 “还好我修炼了炼体法诀,不然这一下真容易让我跪…” 她又试探的再上一步,还算可以接受,要回头叫师兄师姐,就见大白三两步跟上,把她抱了起来。 “哎!大白…” “好朋友,是石阶硌脚吗?你走的好像蜗牛?” “……” 这个倒真没感觉,自从净世尘把特效收了之后,秦渊感觉自己踩啥都像踩莲瓣? 要不是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她真想踩点躁矢之物试试。 净世尘:你喵的跟我玩埋汰? 咳咳…回归正题。 众人跟了上来,以蓁眸子又幽怨了,她也想抱抱,但奈何实力不允许,她的肉身强度,自己走都有点费劲。 小破熊果然最讨厌了! 就这样,漫长且无聊的登仙路之旅现在开始。 因为有威压在,大家都没心思说话。 秦渊虽然被大白抱着,但两人承受的威压强度是分开的。 相当于小白熊满身负重还抱个哑铃? “要不我下来自己走吧…”阿渊察觉到腰间收紧的手臂,抓了抓熊毛说道。 “没事…本王感觉这个压力挺好。”大白将单手抱,换成了双手抱,脖子上的月牙微微发亮,它要突破了。 【注解:小渊渊,你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 【注解:大白要突破,但这种程度的压强激发不了它多少血脉之力,错过这次机会,就得等筑基上金丹的突破时了。】 《遗仙》中,兽族从降生体内就会拥有先祖的一丝血脉之力,在后天不去改变的情况下,每次妖丹突破都会让它们得到远超人类修士的提升。 “你的意思是…让大白在练气升筑基,激发能激发血脉的最大值?” 【注解:对。】 “我该怎么做?”她没有任何犹豫的问道。 【注解:你让大白抱紧你,然后你运转《不破金身》这时你们会被石阶当成嚣张的偷窃者,受到恐怖的威压。】 【说不定你这本炼体功法,能摸到下一层?】 【但如果你先承受不住,你会被大白直接捏爆,反之他承受不住,会被你压死。】 【你就说赌命修炼,刺不刺激?】 “刺激…太刺激了,我不光要防男女主,我还要防自己把自己炼死?” 秦渊内心奔腾起羊驼,但最终还是贴到大白的耳边。 自己未来堪忧,必须抓住一切可以变强的机会,才不会死于挂批之手! “大白,你渴望力量吗?” “???” 小白熊动了动耳朵,疑惑的看着她。 “我有个方法,很危险,但能让咱俩都变强,你想不想试试?” “可以,需要本王做什么?” 雪踪熊向来能呼你熊脸绝不废话,对力量的渴望就比别族多,毕竟谁都不想当被呼的熊。 “抱紧我,别松手。” “???” 大白眼神怪异了,甚至想把秦渊丢出去:“好朋友,本王喜欢丰满高大的,你……” “放心,我知道你喜欢坦克,我对你的友情不可能变质,让你抱紧你就抱紧,不然一会咱俩全玩完!” 阿渊拽着它的小耳朵,脸黑成锅底。 我竟然被一头熊嫌弃了? “哦…行,但坦克是什么意思?” “闭嘴!” 稍微调整下呼唤,秦渊搂住大白的脖子,开始引动不破金身。 霎时间,一股恐怖的压力落到他们身上,大白熊掌猛的收紧,踩在下一层台阶的脚不再移动。 “怎么回事?” 跟在秦渊他们后面的弟子一个踉跄,好悬摔个狗啃泥。 虽那些压力不是针对他们,但离的太近,还是会有些影响的。 他抬头向那一熊一人望去,蓝与金的流光在他们体表缠绕,明显是在修炼。 “呃…这种场合也能修炼吗?”看见此目的弟子满脑瓜问号,又回头看看登到中段石阶,已经开始吃力的同门。 一个无形的“装”砸在了他们头上,这么努力的秦厌晚被叫红尘仙,不是没有原因的! 江羽咂了咂舌,忍不住对秦轩说道:“看见没,只有强者才能抱美人。” “啊?”大外甥打出个问号,这都什么跟什么,那个熊不是练气吗?怎么就强者了? “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等你何时能金丹吊打元婴,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 “不是,你宗元婴是计算单位吗?” …… 秦渊和大白现在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恐怖的压强似乎要把他们的骨头碾碎。 只能一个不停运转炼体功法,一个不停向血脉索取力量抗压。 “我继续走了…”大白声音有些暗哑,熊瞳很红,爪尖快要刺破杀生衣,扯到阿渊的皮肤。 幸好她现在是红衣,而不是白衣,不然这腰子不保了。 “嗯…”她应了一声,抱着小白熊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大白提了口气,艰难的又登上一层,更强的威压降临。 痛苦激发了他的野兽之意,让其很想撕扯破坏点东西? 可现在能让他破坏的只有秦渊! 他晃了晃脑袋,压下血液的躁动,继续往上走。 看着一个又一个修士,超过他们…… 随着熊和人不断登高,阿渊的意识逐渐被压的麻木混沌,抱着大白的手开始放松,似乎要昏厥。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一阵钻心的疼痛将她刺激醒,是堕仙蛊! 堕仙蛊a:“她又再干嘛!老子要被她挤死了!” 堕仙蛊b:“能不能消停几天了?活着不好吗?怎么总寻死!” 堕仙蛊c:“别骂别骂,赶紧动嘴吃吧,这货心脏被压瘪了!” …… “嗯?” 大白闻到熟悉的味道,烦躁的情绪瞬间全无,熊爪不停的拍打秦渊的后背。 “好朋友!你熊个锤子的,你别在我怀里化形!我不想抱虫子!” 第81章 仙帝化身 思绪混沌,秦渊紧闭着眼睛,她感觉有些心痛?但又不是情绪低落的难受。 她手指无意识的抓了抓柔软的熊毛,紧接后背就受到雨点般密集的拍打。 “好朋友!你别变虫!实在不行你先松开我!” 大白嗷嗷的嚎着,他特别怕虫子,原因是他被冰魄蝎蛰过。 虽然对方不属于昆虫,但他就是怕。 “别拍…”阿渊睁开了眼睛,体表阵阵金光流转,还没等她询问小白熊在说什么,忽然发觉这石阶上只剩下他们俩? “哦,本王不拍,你别变虫……”大白在她头发顺了两下,像极了哄小孩。 “他们…人呐?” 威压还在持续,秦渊说话有点费劲,前熊愣了一下,懵懵的顺着她视线望去: “嗯?他们人呢?刚才还在……” 【注解:应该是进入下一个防盗关卡了,在你被堕仙蛊吃心的时候。】 “原来…我心是因为这个疼啊……” 秦渊有些无话可以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大白也跟着凑了过来。 “变态啊!你看什么!” 她拍了下小白熊的后脑勺,对方吃痛哼唧几声:“看你是不是要变虫了……” “不是,你怎么总感觉我会变虫?我是人好吗?”阿渊又拍了它一下,渐渐感觉到了什么。 “我现在说话是不是特别顺畅?” “啊?” “……大白你好呆啊。”秦渊顺势搓着他的小耳朵:“你感不感觉压力好像变小了?” “嗯?” 小白熊愣了一下,好像从他担心秦渊会不会变虫的时候,就察觉不到什么压力了? “你往上再走几阶。”她深呼了口气,想到什么的说道。 “哦…” 一熊一人连体婴的又往上走,压力增强了下,但没有最开始那么难受。 “我好像筑基了?” “我《不破金身》好像也第二层了?” “我们成了!x2”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都激动的不行,然后大白张嘴就要咬秦渊的脑袋。 哦,这是雪踪熊奇葩的庆祝方式,叫咬你熊头! “你给我滚!”阿渊捏着他的嘴,她可不想体验口水洗脸。 “%x#*+…” “行了,咱们也上去吧。” 大白应了一声,快步走完了剩下的石阶,还是滚筒洗衣机的视角感。 不过这次是逆着转,成功把小阿渊心法转出来了。 “哎?师姐她们呐?怎么没有人?” “嗯!好朋友你怎么又睡着了!醒醒!本王不认识路!” 小白熊看着陌生的环境整个熊很慌,转头又望了望趴在自己肩膀熟睡的某人: “天杀的!困难留给我呀!” 久久,他站在原地怀疑一会熊生:“算了,本王带你走丢,你可别怨我。” …… 另一边。 四师姐夏烟晃了晃脑袋,从迷糊中回过神,可转眼身边就剩下了五师姐安然。 “其他人呐?小师妹呐?” “不知道,我们过了最后一阶石梯就被传送到了这里。”安然戒备的看着周围:“我想这个传送,应该是挑最近的人传送?” 她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可明确的信息太少,只是猜测。 “哦…等等,那小师妹不是很不安全!她跟那个球在一起,要是小师妹睡着,他们再遇见危险……” 球是夏烟对大白的称呼,因为她帮其“脚刹”过。 “我们先找小师妹……”安然话还没说完,前方的空间一阵扭曲,星星散散的光点渐渐凝成个女人。 那人一身紫衣,配饰繁多,单放其她人身上,绝对会有种暴发户的气质? 可偏偏那张脸生的好看,无形中拯救了她,还添了些许贵气。 “是化身。”安然感知气息认出了她,风流子特训秦渊的时候,她在旁边看过几次,所以比较熟。 “瑶韵仙帝的?”夏烟也戒备了起来,下意识的以为这也是关考验。 “应该是…不过她没有灵,应该不难对付?” 化身就那么看着两人,眼神空洞,还没有第一关的石人有灵性。 她慢慢的抬起手,饰品碰撞的轻响,属于元婴的威压顷刻降临! 紧接着一条黑线凭空浮现在安然的脖子前,从末端渐渐变红。 “不好!” 安然头皮一阵发麻,强烈的危险预警让她下腰向后仰去。 就在她错开黑线的瞬间,线体完全染红,空间裂缝生成,五师姐飘荡的一缕青丝直接被斩断。 “空间之道!” 夏烟扶住安然的腰,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掌中青焰倾泻向化身覆去。 化身不躲,竖起两根手指。 中指绕捏在食指身,面前再次出现道空间裂缝,青焰被尽数吞没。 “小心!”安然道力感知到什么,想都没想的将夏烟扑到一边,原来她们所在的位置,被异火青沧覆盖。 “这……” 两人睁大了眼睛,内心止不住的发抖,这就是仙帝的化身吗? 哪怕无灵,也道力自成直通境! 《遗仙》道力境界:初窥<入门<炉火<纯青<直通<道我。 · 镜头回到秦渊这边。 大白漫无目的走着,看见分叉路口就小熊熊点到谁,我就选谁,草率的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好朋友,你啥时候醒啊,陪本王说说话,这里好无聊啊。” 他用熊爪戳着阿渊的脸蛋,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逐渐凝成的化身。 就在那化身即将出手那刻,大白又转进了另一条路。 化身:“……” 化身散去继续跟着两人,成型后对方又转弯了,然后她又得散去接着跟。 如果化身有灵,一定会破口大骂:“你俩心丢了?瞎走啥呐!能不能消停站会!” 就这样,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化身终于急了! 空间道力震荡,大白下意识停止了脚步。 “咋回事?秘境要塌了!” 没人能回答他,化身凝在了他们的面前。 “???” “你谁啊?” 一条条黑线看着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的将秦渊和大白包围,末端渐渐染红。 野兽的本能告诉他这很危险,小白熊想逃离,却发现空间被挤压,自己被定在原地不能动了! “卧槽!好朋友你醒醒!再睡头七了!” 第82章 只活到82章的秦渊? 卧龙凤雏这边… 呃,众所周知每个卧龙十米之内必有一个凤雏…… 所以江羽和秦轩传送到一块有毛病吗? 没有毛病! “啧啧啧…无灵的元婴化身。”江羽咂了咂舌,看着前面的女人,推了秦轩一把: “小兄弟,你表现的机会到了,战胜她你就算吊打元婴。” “???” “她再无灵也是元婴啊!金丹怎么可能打过?”秦轩也跟着退后一步,满眼都是你行你上。 “唉,小兄弟这样是追不到我小师妹的。” 江羽感觉他孺子不可教,直接拉入黑名单,未来妹夫入选榜,没他一席之地。 呃,你不能因为自己英年早婚,现在就帮小渊渊参谋啊…… 一听这话,秦轩犹豫了。 “罢了,我给你打个样。”江羽老神在在的划破自己的手指,眉心涂血一点红。 滔天鬼气在他体内爆发而出,两道倩影在他身后浮现。 “年轻人,别眨眼,我可能直接秒杀她。” 极度装x的话语落入秦轩的耳中,他咽了口唾沫,丝毫没有感觉太过。 自身境界是金丹,可这鬼气浓度已经无限接近元婴! 这……怎么可能! 大外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冲击,甚至一致怀疑自己修了个假仙! “呵呵…”江羽非常满意他的反应,刚要在来一句:我江羽字取忘川河,鬼世当无敌,他老婆陈悦就扛起他,头也不回的带着凝初跑。 “???” “相公你别犯傻,她道力直通,咱们没有道,打不过。” “我感觉自己被针对了……”老六师兄脸黑。 问道大会自己没有道,差点被师尊踢出师门,回到宗门小师妹又筑基悟道,现在还碰见没道打不了的敌人? 我特喵怎么感觉全世界就我自己还没悟道! 江羽崩溃了,默默搂紧自家老婆的脖子,回去我就悟!这针对谁受的了! “呃……”秦轩看着带着俩鬼逃跑的身影,半天没缓过神。 就这? 内心羊驼翻滚,可一道黑线已经向他袭来,肩甲疯狂预警,他也跟上了逃跑大队。 “你不说秒杀吗!你跑什么!” “呃…我没悟道……” “嗯?啥好人金丹还不悟道!” “但我小师妹筑基就悟道了。” “呃…这能证明什么?证明你更废?” “小兄弟,你完了。” · 镜头回到秦渊这边。 就在黑线全部变红的千钧一发之际,浓郁的精神力爆发,它们立马全部停了下来。 “嗯?”大白试探睁开只眼睛,看着忽然不动的化身,又看了看怀中睡的极为安详的阿渊。 这是入幻了? 化身无灵,《浮梦三千》模式触发,秦渊几乎没有任何难度的就将她拉了进来。 “这是什么情况?瑶韵?” 秦渊在自创的世外桃源看着入侵者,脑中的名词又来了。 第一关躲保安,第二关爬楼梯,第三关瓮中捉鳖被主人抓住! 【注解:你挺会骂自己啊?】 “呃……” 化身看见她,本能的抬起手,一道黑线在阿渊脖颈浮现。 “在我梦里这么嚣张?”秦渊念动就要抹去,结果发现自己抹不了,急忙暴退。 【注解:小渊渊她是元婴的化身,哪怕无灵不会主动破幻阵,但精神力也不是你现在可比的,你限制不了她。】 “卧槽!我要凉了!” 见她身退,化身再次挥手,一条条黑线向她缠绕,秦渊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左右闪躲。 【注解:也不能这种说,你虽然限制不了她,但这是你的幻阵,你能加持自己,没准能打赢?】 “你…这个没准的概率是多少?” 【注解:千分之一吧,还是有希望的,对了,忘了告诉你,如果你在幻阵中被她杀死,现实很可能变成白痴?】 【你应该知道长成你这样的白痴,在修仙界什么下场吧?大概是公共鼎炉!】 “你别说了!”阿渊喊了一声,挥手间造了棵树挡住面前的黑线。 下一秒树就被切的四分五裂! “这么凶残吗…” 化身歪了歪头,继续中指绕捏在食指身,空间裂缝出现在她的身前。 她往里探出手,离很远的秦渊莫名就被捏住了后颈,向前面快完全变红的黑线压去。 阿渊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死亡就在下一瞬! 她极力的挣脱,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 【秦渊脖颈穿过完全变红的黑线,空间裂缝瞬间将其斩断。】 【为什么?她喃喃的说着,周围幻阵崩塌,大白抱着你,无论怎么叫唤都听不见任何回应。】 这时,脑中忽然浮现起一段文字,秦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她马上要贴上化身造的黑线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 【懂了吗?一切回归到最初,无数文字堆积的日夜变成白纸,这就是净世。】 “backspace!(电脑中的回删)” 说出最熟悉的按键,阿渊脑中的文字快速清除,现实中的黑线也被磨去,就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 化手捏着她后颈的手,触电般的缩回,空洞的眸子渐渐有了丝灵韵。 她抬头向秦渊望去,后者忽然喷出口鲜血,身上的幻阵纹路尽数崩碎,周围的一切也跟着消散。 “为什么?” 她回到了现实,三个字几乎脱口而出,大白见她醒来刚要开口,就见她的生机正在飞快流逝。 秦渊境界太低,筑基强行动用道力,也仅仅删除了前段文字,后段还会发生! 只不过结果的走向,或许不同…… “好朋友!好朋友!秦渊!” “你别吓我!你醒醒!你醒醒!”大白轻轻摇晃着怀中人,可没有半分回应。 回到现实的化身,眼神的光彩越来越亮,终于有了其她动作的晃了晃脑袋。 “哪个小偷把我道力破了?”瑶韵一缕神念降在化身之上。 刚到就一头熊扒着女孩的嘴,要吐妖丹。 “???” “我去!这么刺激吗!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 瑶韵满脸的吃瓜相,可注意到秦渊身上的衣服瞬间不淡定了。 抬手直接把大白抽飞了出去。 “卧槽!那个女人怎么阴魂不散啊!大哥你醒醒,别死我家!” 第83章 问道无心 小白熊被抽的有点懵? 尤其是在看见刚才想杀他们的女人,现在正拼命摇晃好朋友,求她不要死? “这对劲吗?” “卧槽了,大哥你别没啊!我前几年新建的房子,不兴死人啊!” 瑶韵动用道力想稳住她的伤势,结果……秦渊压根没受伤? “???” “没有伤,那这生机怎么流逝的这么快?” 她有些懵,抬手探向她的眉心,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特喵的是人?” 筑基境有道力,体内全灵根,还有两个奇怪的。 最重要还养了密密麻麻的堕仙蛊? 堕仙蛊:“不好意思,是我们养了没用的宿主。” “感情是天要你死啊…”瑶韵不知道说什么好,眸子无意瞄到她的脚饰。 “哎!清欢把这宝贝给你了!”她鼓了鼓嘴,有些不高兴。 但还是叹了口气,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取下给秦渊戴上。 霎时间似有无形的薄膜笼罩在她的身上,流逝的生机逐渐停止。 这是婵冰羽裳项链,加脚饰的遮天之道,勉强能度过此番危机,只要她在金丹前不用道力就好。 “我这是借你戴的,你以后得还我。”瑶韵戳了戳阿渊的脸,大白也走了过来。 “好朋友她没事吧…” “有,流逝这么多生机,她得虚很长时间。”瑶韵搓着大白的熊头,好像提前拿点租借报酬? 小白熊知道打不过就没反抗,眼睛一直盯着昏迷的秦渊。 …… 世界为纯白,如没渲染过的稿纸,秦渊慢慢睁开了眼睛。 周遭没有声音,但她却没由来的感觉心烦意乱。 “我不是在秘境吗…这是哪?” 阿渊坐起身子,纯白被涂抹,周遭的一切开始鲜活。 她眼神不受控制的飘向自己的左边,这个位置很让她心烦。 “你来了…” 跟她模样差不多的女孩出现在哪,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带着隔绝于世的孤寂。 秦渊没有回话,脑子知道该思考什么。 但眼前人的出现,就仿佛按下暂停,让她的思绪也变的愚钝。 “能告诉我,你的道心是什么?”女孩又问。 “你的是什么?”阿渊下意识反问道。 “你写的,活着。”她轻轻的开口,周遭世界再次变幻。 是秦家! 无尽楼阁传来婴儿啼哭,最不讨喜的孩童降生。 秦渊,意味避你如深渊,而期望的赐字是厌晚,厌弃、祝得字者晚年不详,或者干脆没有晚年。 女孩衣着单薄的站在雪地里,她望着院前枯死老树,不知道开春能否有新的生机。 “你的道心是什么?” 她再次发问,秦渊站在她身边,扫了扫她头顶的薄雪。 手心的温度将其融化少许,晶晶亮亮的,消失白发间。 “活着…” “这不是你的。” · “我好朋友大概什么能醒来?”大白抱着秦渊看着瑶韵道。 “不知道,应该快了吧?” 就在她刚说完的功夫,昏迷的人睫毛颤了两下,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好朋友!” “大白…”阿渊捂着自己的脑袋,她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可又有点想不起来。 还没等她多回忆的时候,不可忽视的强烈虚弱感涌上。 就好像被n人磨了七天七夜,一口水没给她喝,残暴的好像畜生! “哟,醒的还挺快。” 瑶韵走过来掐了掐她的脸,见她没什么反应,还伸出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孩子不会是傻了吧? !!! 天地良心,这玩意不怪我! “前辈…”秦渊回过了神,看着自己脖子上多的东西,强撑着虚弱对她拱手道谢: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化身有了灵,自己和大白都活着,还戴了极度爱首饰人的项链…… 这就是救命之恩! 嗯?为什么不说“不杀之恩?” 这个不直接给人家推对立面,《舔文》圣经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嗯?”见她没傻,瑶韵松了口气,不过“救命之恩”这四个字却抓的她,心脏莫名漏了一拍。 哇咔咔!我是那个女人徒弟的救命恩人,四舍五入等于我是清欢的救命恩人! 脸上的表情逐渐放肆,阿渊愣了一下,刚要怀疑自己《舔文》是不是又进步,瑶韵就咳嗽声,上善祖传摸头道: “你师尊怎么样了?” “嗯,她老人家挺好的,前辈是?”秦渊思索的问道。 《遗仙》中自己并没有写瑶韵和温伶有关系,所以这是规则填的什么坑? “我……”瑶韵突然语塞住。 自己该怎么介绍自己? 你师尊的内人?不对,这么说会被打死。 师妹?不行! 她比我小,我是师姐! 可上善已经不在了,我算哪门子师姐? “旧友。”瑶韵笑容带了点苦涩,指腹轻轻摩擦过身上的紫衣。 她隐藏的极好,很快就转移话题:“当她徒弟耳朵很辛苦吧,她是不是总吵着她温清欢无敌于世间,张口闭口就要独断万古?” “???” 阿渊睁大了眼睛,满脑瓜问号。 你确定你说的是温伶,而不是现在的江忘川? “不会了吗?” “师尊平时很少说话…” 只会在心里默默的装… 瑶韵想到了什么,又摸了摸秦渊的脑袋:“那也挺好的,毕竟祸从口出。” “???” 谜语人?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秦渊想问何出此言,瑶韵的眼神又开始空洞,显然神念降临要结束了。 “我该走了,希望我们下次还能见面。” “我把我家的权限暂时给你,记得保管好我的项链,别让我丢东西!” 瑶韵冲她挥手:“对了,代我跟清欢带个好,说……我们永远深爱着她!” 话语透露无法言说的温柔,她神念离去,只留下化身的空壳。 “我们永远深爱着她?”小白熊瞪大了眼睛,温伶这是开了后宫,欠一屁股风流债? 她比酒蒙子龙还浪! “去去去!”秦渊拍了下他胡思乱想的熊脑,温伶在创作的时候就没加感情线。 而且按照自己无刀不欢的写法……“我们永远深爱着她”几个字背后一定有刀! 这刀…会不会跟师尊身上的“天坑”有关? 第84章 散播谣言者,最后信了谣言? 秦渊没想出个所以然,决定先记下以后再说。 不过…她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注解:你忘记了你的师兄、师姐,他们快被化身给追死了。】 “!!!” 老金提醒后,阿渊面前多了面水镜,像是监控器一样拍摄出,上善人目前遭遇。 瑶韵走时把秘境控制权暂时给了她…… 只见四师姐和五师姐的画面中,地面坑坑洼洼全是血迹和烧焦的黑痕。 她们躲在一处石头后,夏烟掐着安然的下巴,把瓶嘴塞进她嘴里,给她灌丹药。 “吃!赶紧给我吃!进来时你不挺能吃的吗? “快吃、快点回灵,不然咱俩都得死在这!” 安然挣扎的推着四师姐的肩膀,没蓝虚弱期,被一粒一粒丹丸噎的直翻白眼,可夏烟就跟看不见似的,疯狂灌。 我感觉…跟四师姐组队也不是那么好…… “……” 秦渊光看着,就感觉自己嗓子跟五师姐一块疼了。 默默让对她们攻击的化身散去,又去找江忘川的。 呃…卧龙凤雏…哪怕逃命都在吵…… 秦轩:“什么叫我完了,你把话说清楚!” 江羽:“没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那红尘寻不到挚爱多了去,你也不差啥~” 秦轩:“怎么可以!” 江羽:“哈哈哈哈!” “……”秦渊又无语了,默默让化身继续撵他们,只要不伤及性命就好。 想点鸳鸯谱,贼心不死?你俩跑去吧! 画面又转到合欢弟子的,刚开始阿渊没看出来是谁,稍微盯仔细才认出是以蓁狐狸形态… “她脱衣服了!” “不对,她那边怎么黑漆漆的?” 她正疑惑,就看见画面亮了。 好家伙!原来粉狐狸为躲化身,给自己挖坑埋了! 看着地上一个又一个坑…还没少挖。 “噗噗…哈哈哈哈!”大白看见死狐狸的惨状,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想拿留影石拍下来,就发现自己留影石找不到了? “嗯?我留影石呐?” “…你落宗门了吧……”秦渊面容有些僵硬的说着,同时把追以蓁的化身散去。 “是吗?那我回去得好好找找,里面可有重要的东西。” “行…到时我帮你一块找。” 阿渊恢复脸不红心不跳的状态,又消了几个化身,但到一个画面时就停下了。 是秦昂那边。 【注解:天时地利人和,咱们该动手了。】 “我知道。” 秦渊笑了笑,操控化身给自己带路:“大白,走,我们去杀个人。” “???” “你这性格怎么比我雪踪熊还雪踪熊?不对,你虚成这样能动手吗?” 大白不信的捏了捏前者的腰,软的都要没骨头了。 别到时人没杀成,再把自己搭里? “能不能别拆我台…”阿渊被戳到弱处,羞恼的搓了搓他的熊头。 “要不一会我帮你吧?我筑基了,想试试拍金丹什么感受?” …… 秦昂这边,他和秦家的一名弟子逃窜着躲避化身攻击。 “秦昂,这样下去咱们谁都跑不了,我们分开……” 弟子话还没说完,前面的秦昂转过身一掌落在他胸口,将其轰向化身。 “拖住她。” “秦昂,你……”那名弟子根本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出手,毫无防备下被重创。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事,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可是同族兄弟啊! 化身看着忽然向自己逼近的人,抬手就要给他切成数段。 弟子在元婴之威下,绝望的盯着逐渐远去的身影,最后认命的闭上眼睛。 “他打了你一掌,想打回来吗?” 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落下,弟子听闻声音睁开眼睛。 入目是坐在白色巨熊肩膀上的女子。 “秦厌晚…” 弟子愣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他问什么,就瞧见追赶他们的化身变成了两个! 还一左一右,低眉顺眼的站在秦渊的身边! “红尘仙!” 族里那些传言在脑中炸裂,甚至让他短暂忘记了刚刚对秦昂的仇恨。 化身为什么不攻击她?这可是仙帝秘境守卫,绝不可能被外人操控… 除非…她和这里的主人是同一个级别,还是挚友! “红尘炼心…” 弟子幡然醒悟,自己身为秦家弟子,消息第一获得者,应该早点想到的! 秘境第一关她其实就露出了破绽,还有第二关。 别人都费劲通过考验,就她修炼…… 我们是来秘境寻宝,但人家是来朋友家做客呀! 想着他恭恭敬敬的对阿渊拱了拱手:“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呃…这话好耳熟,好像不久前我就说过? 你小子也是修《舔文》的? 秦渊古怪的打量着他,不知道他刚才经历的头脑风暴,要不然高低得来一句。 不愧是秦家,九州最大传销…呃情报组织,你看看人家这工作态度,散播谣言自己都信了。 “你可想打回来。”阿渊又问了一遍,弟子这才仰头看她。 不过脑袋还没抬起来,就被大白按下。 防止好朋友走光! 弟子不明,但乱七八糟的念头又给他说服。 仙人既然被认出,岂是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直视的? “好险…罪过…” 默默在心底对大白说个谢字,他低头拱手道:“想!可弟子身受重伤,只怕……” “想就行。”秦渊打断了他,从储物戒掏出枚四师姐的疗伤丹给他。 “这!这!这!” 那名弟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丹药,明明只是最普通的疗伤丹,但它竟然有九道丹纹! 丹修一途,九为至尊,丹纹越多,药效越好! “谢前辈赐药!” 弟子语气更激动和尊敬了,仿佛已经把红尘仙的身份实锤。 阿渊愣了一下,紧接着拿琼明扇挡脸。 差点忘了四师姐是拿异火炼丹的,随便九道丹纹都是洒洒水,可…… 外界哪有那么多异火丹修! 露财了、露财了,要不杀完秦昂,把他也一块做掉吧? 弟子:“???” 弟子:“仙人赐神药,今天我必死?” · ps:最近有些累,状态跟秦渊似的,明天可能鸽一天,或者不鸽,我看看情况???。 第85章 大外甥一系人的特点 琼明扇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双眼睛。 秦渊看了他一会,不知道想什么的在手背上刻画幻阵纹路。 和化身一战她所有幻阵都崩了,现在时间赶,肯定不能全补齐,但也略好于无。 那名弟子吃下她给的疗伤药,运转心法渡气恢复。 他们都很不着急找秦昂,在这里他也逃不出去…… 秘境的岔道口。 秦昂摸着肩上的甲胄戒备回望身后。 他应该被化身杀了吧…无所谓的,只要我还活着…… · “出剑太慢、不封生机、心慈手软,未来家主之位,你拿什么跟旁人争?” “记住你身上的伤,这世界除了自己没人可信,包括我和你母亲!” 寒冬的雪地,遍地鳞伤的小男孩撑着剑,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小少爷…”一名下人想上前扶他,却被旁边的人拉住:“老爷吩咐,小少爷只要没死,就不许咱们管他。” “那小少爷也太可怜了吧……” “在秦家有不可怜的吗?”那人叹了口气,拉着下人离开。 小男孩听见她们的议论,咬着牙迈进屋门,将佩剑丢到一边,脱力的倒在床上。 伤口很疼,血透过华贵的布料染上被子。 不用理会,自己会好,就像自己。 这一刻他好想哭,但不能… 因为被父亲发现了,明天的练剑将更加残酷。 他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无助又无人诉说。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小男孩听见外面传来响动,他以为是父亲来了,赶紧坐了起来。 可隔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心有疑惑他来到窗前。 外面下了雪,入目皆是洁白,小男孩见身着单薄的女孩,抱着烧火柴往偏院走。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发色如这天地一样,远远便能感觉到整个人的冷漠。 初修入道,小男孩的视力很好,他看见女孩手上的冻疮,红斑点点带着凛子,是被挠坏了。 “她不疼吗?” 小男孩看着自己的伤口,又抬头注视着女孩彻底消失的背影。 · “秦昂!” 爆喝声将他从回忆中拉出,秦昂转头看着来人。 在秦家弟子身上逗留片刻,目光就无法转移的停在后面人的身上。 秦渊坐在大白的肩头,对方熊掌环着她的膝盖,敛着杀生红袍防止走光。 突破筑基后,小白熊的巨熊形态比以前又大了许多,衬托之下哪怕170出头的阿渊,都被显的异常娇小可人。 正如初见她时…… “秦昂,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都干了什么!我差点死了!我们可是同族!” 弟子脚尖一登,整个人如箭矢般冲了出去,右手轻轻覆盖肩上的鳞甲,一柄软剑被他从下方抽了出来。 剑影浮动,可还是留了手? “嗯…”秦昂应了声,不找没用的理由,或者假惺惺的辩解。 同样右手覆肩甲,拔出软剑与其对拼。 一时间秘境只能听见剑刃刺耳的碰撞声。 【注解:他打不过秦昂。】 “嗯…”阿渊指尖摩擦着扇面,带着种隔岸观火的疏离,根本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注解:不帮忙吗?他可能会死?】 “那就让他死,自己不爱惜自己的命,还让我这个外人帮他爱惜吗?” 秦渊眉眼透露着冷漠,她看出那弟子虽然恨和愤怒,但顶多只是想重伤秦昂,发泄发泄,没想要他命。 这是自己大外甥一系人的特点,不然怎么只出剑,不捏法诀? “一句同族,不能下杀手,这种人不被捅个透心凉,活着也是种麻烦。” 秦昂似乎察觉了弟子的意图,假装不敌锋芒的往后退去。 自己遇见危险牺牲同族的事,绝不能传回秦家,不然会失民心! 想着他在弟子直刺收式的时候,果断爆开法诀,墨色流光瞬取首级。 “秦昂!” 弟子大惊,连忙防御架势并往后退,可还是晚了一步。 危机之下他左撤避开,肩甲被斩碎,倒也没受什么伤。 “你…”弟子跪在地上,眼中是更浓的不可置信。 “你当真……” “不顾同族之情”还没说完,大白从后面将他撞了出去,熊掌压顶之势拍向秦昂。 而我们的小阿渊正站在原地,被两个化身轻轻的砸脑壳。 化身1:“赶紧清人,别磨蹭。” 化身2:“这脑袋好好敲。” “你俩食不食油饼?!”秦渊抓住两人的手,视线落到那名无法回神的弟子身上。 刚想说什么化身“前后夹击”,给她抱了起来,继续敲。 “……” “瑶韵,项链你别想要了!” 大白初入筑基,对自身力量虽然还没完全掌握,但打个金丹也够了。 只见他爪子附着冰雪之力,摧枯拉朽的破开秦昂剑芒,向他的胸口印去。 后者神色微变,单肩甲映出玄光,一道无形的薄膜挡下此击,整个人向后暴退。 秦家肩甲可避凶,催动亦可护身。 一击未成,大白继续跟上,只不过先前那么弟子出剑比他更快几分,显然这次是下杀手。 秦昂软剑招架,熊掌又从另一面袭来,二打一下他很快就落入下风。 “叮…噗…” 鲜血沁染衣裳,他拄着剑如当年躺在床上一样的躺在石地。 还是很疼,只不过现在受的都是致命伤…… 那名弟子喘着粗气,身上也有了数道伤痕,他的手在颤抖着,眸子还带着复杂的迷茫。 “叮铃…” 穗链走动撞击的声音,秦渊结束与两名化身的打闹走了过来。 她站在了那名弟子的身侧,琼明扇半探出袖口,上面慢慢燃起苍白的无温火焰。 “天真该有个限度,连要自己命的敌人,只因他是同族就犹豫出手?你们这样的能拥护秦玉赫夺主吗?” 话语无情且扎心,这对于同系的拥护家臣来说,和当着你面“问候”你父母差不多。 弟子捏了捏拳头,好像猛然醒悟,提着剑就要向秦昂走去。 “愚蠢,表决心不是对我,你想让整个秦家都知道,是秦玉赫的人杀了秦昂?” 秦家人神海有禁制,杀人只能杀魂,不然会被发现谁动的手。 第86章 秦昂之死 “前辈教训的是。” 弟子低头,秦渊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了秦昂。 后者支着剑站起身,什么都没说…… · 女孩的房间很简陋,窗户有些关不严,雪花经常会吹进来。 男孩打量着周围的一幕,回过神正好对视女孩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不疼吗?” 他看着前者肚子上的血痕,是自己刚抽的。 “出去…”女孩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并不是男孩想听见的字眼,他再次举起铁鞭。 “啪!” 回忆照进现实,脸上的疼痛唤回了秦昂,异火白灵凝成的长鞭落下。 “不疼吗?”秦渊发问,但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一鞭抽了过去。 白灵只烧精神海,秦昂瞬间被点燃! “疼!” 他抱着脑袋痛苦的在地上嘶吼着,仿佛想起什么,艰难的向带给他痛苦的人看去。 女孩……好像取悦过自己一次? 说了自己最想听的话? 那是她被种下族里最后一只堕仙蛊的时候…… 她脸色苍白如纸,瘫在地上望着自己:“放过我…疼……求求你……” 自己又干了什么? 对…我叫了族人又给她添了密密麻麻的鞭伤,让她好几个月不能见人。 当时是寒冬,伤口被冻不爱愈合。 她是否也如我现在这般疼? 大白捂着眼睛,有些不敢看不停挥鞭的秦渊,仿佛回到他们初见那天。 幸亏本王和她朋友有点相像,不然我怕是熊命不保! 弟子站在后面也是背颈发凉,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怒? 苍白的火焰渐渐熄灭,秦昂除了刚才受的伤,没有其余新伤的躺在地上。 他已经死了,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琼明扇的火焰消失,阿渊也有些脱力靠住大白,脑袋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好像少了层某种阻碍? 两位化身上前,又抬手在她的脑袋敲了一下,才将尸体丢入空间裂缝。 “你…” “前辈放心,刚才我也出手,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 见秦渊看过来,弟子连忙表态。 前者没再说什么,稍微抬了抬手,刚才绘好的幻阵发动,无形中操控什么。 她不是没想过一劳永逸的将弟子也做掉,可大外甥先前想夺主的话让她改变了。 《遗仙》中灭秦之战开始前,不朽秦氏有次家主更替。 秦轩一系人因为常年在外,不懂秦家险恶,基本在开始就被算计出局。 如果自己留引子,让他们的人在潜移默化下意识这点,大外甥别淘汰太早。 那……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如此动乱的内忧外患,说不定灭秦时,能让自己少费些力气? 就算自己没改变什么也没事,无非就多杀一个、少杀一个,怎么都不亏。 想着阿渊重新坐回大白的臂弯,看时间差不多,就叫化身清人。 秘境空间震荡,入者皆被传送出去。 “他们出来了!” 外面等候四日的领队喊道,风流子靠在树上,清醒了几分向那边看去。 在秦渊刚刚落地的瞬间,直接一阵风给她带到了自己酒葫芦上。 大白:“???” 大白:“酒蒙子!你把好朋友还我!” “怎么了?被谁欺负了?” 二师兄察觉到前者身上不同于受伤的虚弱,是生机流逝过多。 小渊渊遇见生命危险了? “啊…” 秦渊应了下,这滚筒洗衣机转她是真迷糊。 还没说什么,秦家的领队长老就叫出了声:“你说秦昂死了!” “嗯。”弟子点了点头,大外甥秦轩想到什么的拉着他的衣袖,克制住自己没往小姨的方向看:“先回去。” “嗯?少爷……”长老还要说话,被秦轩瞪了一眼,老实闭嘴跟着带队离开。 “小师妹。”脱离秘境的四师姐也跑了过来。 不管什么形象的直接跃上风流子的酒葫芦,而跟她一起出来的五师姐被合欢的弟子扶着,眼神空洞的望天。 “哪受伤了,师姐这里有药……” “我没事…”阿渊收回看向秦家人的视线,应付师兄师姐的关心。 · 秦家众人在一处客栈落脚。 长老和秦轩将那名弟子单独带进屋子。 “你现在可以说了,秦昂是怎么死的?”大外甥布了道隔绝屏障问道。 “他是被……”弟子说着,脑中似有苍白火焰的光点闪了下,继续道:“我们杀的!” “你说什么?你?那个们又是谁?” 秦轩和长老同时站起了身,那名弟子不言直接掀开自己的衣服。 一道暗青的印子距离脖子非常近。 “秦昂为了逃跑向我出手,我的肩甲护了我一命。” “少爷同族非系者不可尽信,我就是教训!” 长老触碰他的伤痕,感知下确实是秦昂修炼的法诀:“嗯,但……” 大外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让那名弟子直视自己:“你说的们,是否是那个人?” “哪个人?” …… 镜头回到秘境这边。 躲避化身追杀,各宗弟子都或多或少受了些伤。 再加上进去一趟一无所获,心里都积着怨,而唯一拿到东西的秦渊,自然而然的被推到风口浪尖。 “这秘境绝对有问题,我看见八成是她搞的鬼,拿咱们当炮灰,自己取宝。” 最勇的荒山宗弟子开口,一时间众人的视线全落在阿渊身上,更准确的说……是她脖子上的项链。 “嗯?”风流子闻言拿着酒瓶往嘴里倒酒的手顿了一下,眼皮微垂的看着他。 “我说错了吗?不然怎么解释她脖子上的项链?” “这玩意用解释吗?你是小孩?第一次来秘境?拿不到宝物不是常事?” “可……” 化神威压直接降临在荒山宗的众人身上,他们瞬间不敢言语了。 师尊让二师兄领队,而不是大师姐是有原因的。 就比如这种情况,元婴的苏澄绝对没有化神的风流子有压迫力。 “恭喜秦道友得宝。”浩渺宗的人出面当和事佬出面调解。 秦渊知道众人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荒山宗的人,把他们想说的话说了。 她叹口气摆了摆手道: “算不上喜,此物算是我拿20年寿命换的……” 【注解:???】 【注解:张嘴就来?我咋不知道这事!】 第87章 温伶、字清欢 “20年寿命换的?” 浩渺弟子盘念珠的手顿了一下,好悬没把那玩意捏碎。 秦渊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的状态你们都看见了,当时与化身激战,我失手将她的项链扯掉,惹怒了她,身中一掌。” “要不是使用秘术透支20年性命逃脱,我怕是走不出秘境了。” 声音不大,带着些许虚弱,配上女孩现在无血的面容,众人似乎想到当时惨烈之景。 “这……”浩渺弟子又在她脖子上的项链瞅了瞅,品级大概就是不能化形的灵剑级。 灵剑虽然珍贵,但用20年寿命换,怎么看都不值。 “秦道友莫弃,事有定数,说不准哪天它就成为你的机缘。” 旁边的弟子安慰,阿渊回眸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笑意,有些苦涩让人心疼:“谢谢…” 那位弟子呆住了,不自觉捏了捏拳头:“仙子…秦道友相逢是缘,有机会来浩渺做客,我一定好生招待。” “嗯…” 她稍微点了下头,还没等说客套话,白色的大熊掌就将她抱了起来,纵身跳上酒葫芦。 四师姐围上,又摸手又摸额头,显然信的不只有其它宗门,还有上善。 “宋兄、诸位,小师妹状态不好,就不多逗留了,我们就此别过。”江羽拱了拱手,宋眠回应:“江兄再会。” 小插曲过后,几人返回宗门,合欢也与其分别,只不过以蓁老是欲言又止?最后莫名其妙说句改日登门,便离开了。 秦渊没多想,路上还跟师兄、师姐们,解释了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胡扯。 散掉的生机,是境界不够使用道力透支,没有20年那么多。 夏烟这才放心点,说回去看看能不能炼出补生机的药。 “夏归懿,我觉得比起炼制补生机的药,你应该炼点醒神丹?”江羽看着枕在她腿上,眼神还是空洞状的安然说道。 随着他的提话,众人这才想起来五师姐,从某种方面讲她老单独外出历练,大家都会下意识的以为她不在。 “四师姐…五师姐这是怎么了?” 阿渊怯生生的问,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没办法,安然这好像被滋润过的肤色,再配上她现在的表情…懂的都懂。 “呃……”夏烟语塞住,当时她太着急,小五吃丹药还慢吞吞的。 她没忍住就直接开灌,结果一个不小心给她整人撑住了。 还是双撑! 体内灵气回满,未炼化的丹药全堆在了胃里。 形象比喻就是被满足后,又被强制满足100回,她人现在没坏,全是血婴之体牛批。 “大概…是困了吧……”夏烟偷偷将异火渡入安然的经脉当中,帮其慢慢烧尽多余灵气。 …… 回到宗门后,秦渊去找了师尊,瑶韵让她带的话她还没忘。 主峰纱帐下,温伶打量着自己这个小徒弟,出去一趟…… 又多了几个死字? “师尊,此次之行弟子遇见了瑶韵仙帝降神,她托我给您带句话……” “嗯?” 温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脑海默默浮现出那个紫色花孔雀身影。 戴那么多配饰也不嫌沉?一点逼格没有,不知道大道至简吗? “她说什么?” “她说…我们永远深爱着你。” 秦渊抬头悄悄的观察师尊反应,对方就跟没有听见似的,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难道温伶身上的绝世大坑不是这个?”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师尊很平常的换了个姿势美人卧,阿渊一眼就看看她腿上那颗小痣。 “肯定是这个!把《装道》写进族谱的温伶,绝不会当着自己徒弟出现衣冠不整的情况!”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温伶轻飘飘的摆了摆手,语气温吞。 大概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发现她听见那几个字时,灵魂跟着震颤。 “是。” 阿渊应声退下,大殿内又只剩下温伶一人。 “深爱着我…” 她少有的多翻了几下身,像成语形容的辗转反侧。 那张无欲无求的脸,此刻眉头皱在一起。 良久,她将被子盖过自己的脑袋,没有任何形象的蜷缩,靠在背后的墙壁上。 “抱歉…对不起…” 是无人可知的脆弱。 温伶,字清欢…寓意清世之下,你为欢愉…… 可我现在没有一天快乐… · 跟着老金箭头指引,秦渊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想着瑶韵的话语,和师尊的反应,想将两者串联,却没有一点头绪。 “这个绝世大坑怎么填!难不成真像大白所想那样,师尊被她的后宫团柴刀了,才出现封印放逐剧情?” 【注解:6…有这脑洞,你离疯不远了,与其琢磨这些,你不如多睡觉,把虚弱buff清了,赶紧上金丹,别天天想化神的事。】 “呃…生时何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 【注解:是是是,你说的对,但你不睡修为不涨啊。】 “你赢了……” 斗嘴输多赢少,阿渊从大白胳膊上下来,走到自己的床前,成大字仰去。 接着裹紧被子咕噜一圈,将自己卷成了春卷,等着心法发作。 默默看着她的小白熊挠了挠耳朵:“好朋友睡觉怎么不优雅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无上心经发动,秦渊无意识的动了动身子,将春卷散开。 红袍微凌露玉,用风流子的话说:上善没什么好的,除了小师妹这双腿…… 此情此景当的起——春宵一刻值千金,从此君王不早朝!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屋内唯一欣赏熊大白顿了下,果断走到床前帮她把被子盖好。 “优雅还有延迟?” “行了别展示,大腿还没我胳膊粗,丢人!” 就这样,秦渊一连睡了好几日,五师姐安然醒了她都没醒。 直到她体内无限接近筑基中期的薄膜破开,她才悠悠的从“睡梦大道”脱离。 “老金…我睡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的感知体内灵水,生机流逝带来的虚弱感,已经消失的七七八八。 【注解:大概…三百年了吧,你与夏烟已经喜结连理……】 “……好好说话。” 【注解:你睡着的时候四师姐来过,给你喂很多丹药,还带你泡了药浴,不然以你的状态,还得多睡几天。】 第88章 浩渺大师兄 “就这?你管这叫喜结连理?”秦渊翻了个白眼,径直下床。 【注解:我怎么感觉你期待发生什么?带你泡药浴还不算?那可是坦诚!】 “像你那么说,当初风流子化身捶我的时候,还有大师姐给我放药浴……哎等等!我怎么没有看见大师姐?我睡觉的时候她来过吗?” 老金摇了摇感叹号,睡在床下的大白动了动鼻子,也从睡梦中醒来。 “虫子的味道!” 他嗖的一下站起身,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看着阿渊。 后者被他吓了一跳,还没问他干嘛,大白就凑到她脖间闻着什么。 温热的喘息刺激秦渊身子一颤,就在大白鼻子要向下时,她抬拳给他捶了出去: “不学好,耍流氓?” “吼…”小白熊闷哼声,委屈的揉着自己的下巴:“我闻见虫子味了,我以为是你。” “说多少遍了,我是人不是虫子!” 秦渊骂骂咧咧,自己全身上下哪像虫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骚乱,是江羽的大嗓门: “小师妹你醒了吗!” “醒了…” 屋内刚应完,对方就急不可耐的破开房门:“小师妹跟我走,大师姐出事了!” “什么!” 两人一熊急匆匆的往苏澄院子赶去。 到了地方,进屋就见四师姐已经把大师姐丢进自己的八荒宝炉? 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卧槽!夏归懿!你真要炼人啊!” “你给我滚犊子!” 夏烟烦躁的一火圈给他轰出去,秦渊还没搞清状况,就被四师姐拉进来,顺便锁紧房门,连没惹她的小白熊也被关在外。 “四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唉…”夏烟示意她自己看,阿渊往炉中瞅去,就见苏澄一丝不挂的泡在药水中,眉毛发丝上还挂着晶莹白霜。 “这是怎么回事?” 四师姐又叹了口气,异火加热炉底:“大师姐中毒,是冰魄蝎毒,她回来时已经失去意识。” “冰魄蝎!好端端的大师姐去无尽雪山干嘛!” 听见她的话语,秦渊差点咬到舌头。 作为雪山三族的老阴批,它们的毒素可以称之为全书天花板的级别。 只要它们不给解药,哪怕是可以使死人复生的仙药,都救不回来中毒之人! “好像是师尊交代的,我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前几天出去了。” “这…四师姐,还有谁在宗门?” “你、我、江忘川。” “我明白了,四师姐你稳住大师姐的毒素蔓延,我和六师兄去无尽雪山。” “小师妹…”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秦渊说了一句,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江羽和大白见她出来,赶紧上前:“小师妹,大师姐怎么样。” 阿渊示意他别急,转头看向小白熊道:“大白,我大师姐中毒了,是冰魄蝎,我要去趟无尽雪山,你可以不用跟着。” “!!!” “你要找臭蝎子!不行!太危险了!”大白瞬间炸毛,当即就抱住前者不撒手。 “大白你听我说,大师姐对我很重要,我不能看着她出事。”秦渊从他怀里挣脱,江羽懂意思的唤出自己的十二幽镜。 “本王跟你一起去。”小白熊咬了咬牙,冰魄蝎族的领地意识很强,好朋友乱闯被蛰了怎么办? 自己的得跟着,好歹我也是雪踪熊主脉…… 不就是现在回雪山容易被嘲笑,这能跟我好朋友命比? 思想斗争结束,他跳上十二幽镜,把秦渊整个人圈了起来。 “大白…” “本王怕你冻死在雪山。” “谢谢…” · 另一边,浩渺仙宗。 高山之上,清袍男子手持漆黑如墨、仿佛石板的重剑,反复挥舞着。 空气震爆,没有一丝灵气,厚重开天般的道力倾泻而出。 他盯着前方的山头挥剑斜下,刹那间崖石崩裂,声势浩大引鸟四走! “大师兄…” 被风流子白嫖的敛善,拘束走了过来,男子收势将手中的猛男剑…天诛尽立在地上。 “什么事?” “大师兄,师尊叫你去雪山一趟,好像是雪踪熊的族长,同意交换冰莲的事。” “嗯…” 他了一声,语气没多少感情,收起重剑往外走。 见他走远后,敛善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师兄修为要压不住了…… 弟子1:“你们听说了吗?秘境之行只有上善的红尘仙秦厌晚得宝,其余宗门全一无所获。” 弟子2:“听说了,不过咱们此行师兄不是说,那是她损寿才得来的吗?这有什么好说的。” 弟子1:“哎,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听秦家传来消息,秘境之行第一关,大家被石人捶的焦头烂额,秦厌晚出手,石人立马俯首称臣。” 弟子2:“当真?那可是仙帝秘境!” 弟子1:“秦家的消息还能有假,还有那第二关登仙路,秦厌晚可是直接在顶上修炼!” 路上,两名浩渺弟子闲聊着,正好路过的大师兄听见皱了皱眉头。 又是上善的秦厌晚? 问道大会结束后,浩渺的弥勒佛师尊一回来就找到他说:此行浩渺没夺魁,被上善的幻阵天才夺了去,还让他有机会结交一下。 弟子2:“这么猛!在登仙路上修炼可还行!她不怕被压死?” 弟子1:“可不是嘛,我还听说秦厌晚的幻阵元婴之下无敌!要知道她现在可是筑基,除了红尘炼心、仙人转世,我找不到其它理由解释,她为什么这么猛了。” 弟子2:“嗯?你这么说,咱们大师兄还化神之下无敌,他现在才元婴。” 弟子1:“那能一样?咱们大师兄是压制境界,想把道力突破道我境,他现在道力就直通,寻常分神修士怎么打的过他?” “而秦厌晚就不一样了,她现在筑基不可能领悟道力,纯靠幻阵就能吊打有道力的金丹,你说这能一样吗?” “不能…咳咳,大师兄。”弟子2刚要继续聊下去,就看见身后站着的人,冷汗当时就把衣服打湿了。 “嗯…”大师兄从他们两人中间走过去,弟子自觉让路。 “有时间闲聊别人,不如提升自己的修为。” 弟子1、2:“大师兄教训的是!” 第89章 紫霜、白冬亦 无尽雪山,罡风刺骨,两人一熊在这片天地艰难的走着。 “小师妹…你冷吗?”江羽缩着自己的杀生衣,瑟瑟发抖问道。 “还好…”秦渊拱了拱身子,好像一个球似的被大白抱着。 “要不…你让大白把我也抱上?” 阿渊看了他一眼,罡风卷的耳穗作响:“我是没问题,就是……” 她视线往下面瞅了瞅,目光停留在他的幽镜,潜台词是你老婆能让你离其她女人那么近? “呃…”江羽放弃了该念头,老婆吃醋就不好了。 本想独自撑过此刻寒冷,镜子忽然溢出黑雾,陈悦现身抱着他。 罡风的冷意瞬间没了,但他老婆身上的温度,跟罡风没差多少! 这就是传说中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白听这两人的对话,寻找冰魄蝎的领地。 他本来是不认路的,可某些经历太过刻骨铭心,导致他闻冰魄蝎味道找它们家,比找自己家都熟悉,生怕哪次睡错地方,再被蛰。 “好朋友,我们快到冰魄蝎的领地了,你大师姐中的是哪种蝎毒?” 冰魄蝎的毒素独一无二,每只蝎子都各不相同,想解毒也要找到对应的蝎子。 秦渊回忆着大师姐的症状表现:“眉宇、发丝带有晶洁白霜,应该是寒毒一类的?” “嗯?这……”大白的脚步停下,表情极为古怪,它好像知道是哪只冰魄蝎下的毒了。 这症状… 不就是当初蛰自己那只臭虫子吗! “呃,我带你去找她…”小白熊换了个方向,朝领地的外围走去。 此路程大概行半个时辰,秦渊心法挺不住又发作了,等见到那只蝎子还没醒。 “是你。”脑后扎着长长紫色蝎尾辫的高挑女人看着小白熊他们。 “你来干什么。”她挥了挥手,躲在雪中和外界同色的小蝎子解除备战状态,又往下躲了躲。 “请你解毒。”大白看见这一幕有些犯怵,待在原地不敢随意走动。 这些玩意太阴了,还喜欢碰瓷,你要是没看清踩到它们一脚,保证被蛰。 “嗯?”女人看了看他怀中抱着的女孩,白雪的发色好像戳到她什么点,语气放轻了几分:“我没蛰过她。” “不是我小师妹,是我大师姐。”江羽忍不住开口道。 “嗯?”女人看着他身上白色的杀生衣,记忆有些印象。 前几日好像确实有个衣着打扮和他类似的人,被自己蛰过…… 但那是个意外,她没想蛰苏澄,是她惊慌失措撞到自己蝎尾上的。 事后她想再蛰她一下给其解毒,她就跑了? “她人呐?”女人收回思绪问道。 “在宗门…” “在宗门?没跟你们过来?”她脸色变了许多:“那恕我解不了毒。” 说着女人直接转身离开。 “为什么?” “我是族群外围守备统领,我不可以离开族群,跟你们回去解毒救人。” “你…”江羽有些着急,大白按住了他,防止他们发生冲突。 “我记得你是有外出假的,帮帮忙,我族内我能力范畴内的东西,你想要我都可以赠予你。” “几年不见,你出手大方了不少?”女人挑了挑眉,仍然没有松口的意思。 这时秦渊也从梦中悠悠醒了。 “到了吗?”她迷糊不清的攥了攥面前的熊毛,刚转头就撇见那抹紫。 “???” “紫霜!” “你认识我?”女人看着她,眼中是不明的意味。 阿渊连忙捂嘴,怎么一激动把话说出来了呐。 面前这个蝎尾辫女人叫紫霜,冰魄蝎族的外围守备统领。 在《遗仙》全文没有任何高光点,结局是一笔带过的被魔族大将分尸吃了。 明明平平无奇,秦渊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反应? 因为提到紫霜,就不得不说她的超级姐控妹妹——白冬亦! 真正的狠人! 敢往魔族老家【九重域外】大规模投毒,把整个第三域外毒的断子绝孙,百年没诞生过一只魔族! 见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秦渊感觉有些不妙,挠了挠头胡扯道: “呃…我二师兄来过雪山,她说冰魄蝎族有个紫发美人叫紫霜……我看姐姐长的这么好看,也是紫发就下意识叫了,没想到真是…” 风流子:“我说过这话?” “二师兄?”江羽点了点头,显然十分相信小师妹的话。 毕竟风流子合欢包年用户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记几个美人名字没什么太大问题。 “哦…”紫霜不认识她所说的二师兄是谁,但看见江羽的反应不似作假,也没太过计较此事。 再说谁不喜欢被夸呐? 大白紧了紧熊掌,凑到秦渊耳边说了下现在情况,问她有什么办法。 苏澄的情况经不起折腾,他们只能把紫霜请回去,可她不想离开领地。 “交给我吧。” 秦渊深吸了口气,从小白熊的怀中出来,脚刚沾地她就差点被袭来的罡风送走。 “紫霜…姐姐,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 她牙关打着颤,哆哆嗦嗦。 也不知是多叫的那声姐姐,还是她现在的样子太像刚出生的小冬亦。 把紫霜那句:如果是劝我出族的话就不必说了,硬生生憋了回去。 “跟我来。” 紫霜示意阿渊跟上她,皑皑白雪塌陷一条小路,是底下的冰魄蝎撤走了。 “小师妹…” “不用担心,等我回来。”秦渊摆了摆手,快步跟上了紫霜。 两人来到冰魄蝎巡逻休息据点,进屋子后阿渊还在打哆嗦…… 因为这房子没盖! “把这个披上吧。”紫霜拿了件用雪踪熊毛发做的披风给她。 “谢谢…” 秦渊接了过来,这手感好像是大白的毛? 前者看出她的疑惑,随口解释道:“跟你一块来的熊被我蛰过,当年我给他解毒时,收了他的熊毛当报酬。” “……” “大白怕虫子不是没有原因的,遭了罪不说,还被剃了毛…” “这……” “好了,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紫霜唤回了阿渊的思绪,后者停顿半秒道: “你们可有再外未归的族人?如果有,我大概知道她在哪。” 第90章 外出成双,归来一人 “你说什么!” 紫霜情绪非常激动的站了起来,冰魄蝎一族很恋家,基本不可能出现外出未归的情况。 除了她的妹妹白冬亦…… 因为她已经死了,被自己害死的! “我不久前见过一只白尾蝎子,钳子上有少许斑点,如落雪红梅,很漂亮,不知是不是你们族人?” 白尾…斑点…是冬亦本体的样子! 这…这不可能啊! 紫霜快步上前提起她的衣领,脑后的紫色蝎尾辫仿佛活物一样,发尾露出小倒钩,缠住秦渊的腰: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阿渊察觉到后腰上方的寒意,接下来自己说错一句都会被蛰。 她深吸了口气,握住前者抓自己衣领的手:“我见过一只白尾蝎子,只要你跟我们走,救我大师姐,我就告诉你她在哪。” 数年前,紫霜和白冬亦去尘世外出游玩,结果紫霜不小心被歹人认出了冰魄蝎身份,想抓她回去炼毒。 阴人阴习惯的冰魄蝎,正面硬刚是短板,两女很快就陷入险境。 危难之际,姐控白冬亦直接引爆了内丹,拼死拦住了那些歹人。 秦渊看着她的反应,其实白冬亦当时并没有死,因为她是少见的双丹之体。 这事冰魄蝎族谁都不知道,就连她自己也是炸完丹才知道的。 “我凭什么信你?” 她的话语对于亲眼目睹自己妹妹炸丹身亡的紫霜太有冲击性。 如果妹妹当时没有死,那她为什么不回族群? “是真是假,你跟我回去不就知道了。”阿渊咬了咬牙,见她还是怀疑的样子,直接不成功便成仁的捏住她的蝎尾辫: “你实在怕我框你,就在我体内留毒,如果救完大师姐,我没让你见到我说的白尾蝎,你就毒死我!” 说着她抬手就要按对方发尾的倒钩,紫霜被她的气势唬到了,下意识就把自己的刺收回来。 秦渊按了个寂寞,现在多少有点像抓人家头发,往自己腰上蹭的老流氓? “你收的挺快啊…” “不必了,我跟你走一趟。”紫霜松开了手,吐了口浊气,把掉落在地的披风又盖在她身上。 小冬亦… …… 外面大白和江羽都快立成丰碑,小师妹还没从里面出来。 “熊兄,你说小师妹怎么去了这么久,她真能搞定那女的吗?” “你说话能不能别用叠叠词?我是直的。”大白不动声色的往旁边躲了几步,好朋友这六师兄越来越不对劲了。 “嗯?我什么时候用叠叠词了?”江羽一脸懵逼,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就看见披着熊毛披风的小师妹、和紫霜走了出来。 “卧槽!熊兄!小师妹好像把你家亲戚穿身上了!” “???” 小白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什么亲戚!这是本王的毛! “六师兄,大白。”秦渊冲他们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办妥了。 可对上大白…羊驼奔腾的眼神才想起什么: “要不…我把它脱下来。” “不用脱,这是我的东西。”紫霜从后面按住阿渊的肩膀,冲小白熊挑了挑眉。 “……” “果然比起臭狐狸,我最讨厌虫子。” 就这样,紫霜向自己的上级汇报一声,说自己要外出才跟着秦渊他们离开。 上级老蝎子起初听见这个消息是不可置信,因为外出成双,归来一人… “罢了,只要小紫能解开心结就好。” · 另一边,无尽雪山西头,通往雪踪熊族地的小路,到来名青袍男子。 是浩渺的大师兄! 不知行了多久,他察觉到什么的停下脚步,往林中某个方向看去。 “魔气?” 他取出了天诛尽,慢慢向那边靠了过去。 没走多远,大师兄就在树干上发现打斗痕迹,不远还落这根断裂的琴弦。 “嗯?”他弯腰将琴弦捡了起来,可突然一双黑手窜出雪地抓住了他。 “抓到你……” 沙哑的嗓音还没说完,恐怖的道力瞬间扩散而出。 雪花混着血水飞溅,树木折断,大师兄周围以他为中心,清出了圈空地。 他看着被自己撵成渣的东西,雪山怎么会有魔物? 还没等多想,雪地又有异动,一个个长相丑陋,后面脊柱位置突着骨刺的怪物从底下钻出来。 大师兄眸子一缩,魔物全向他扑来…… · “紫霜姐,你说我大师姐是自己撞到你尾巴上?!” 秦渊微张着小嘴,起初她还以为是大师姐闯入冰魄蝎的领地,被当成入侵者攻击了,结果你告诉她是自己撞的? 这…敢不敢再生草一点? “嗯…”紫霜点了点头:“我们一族不喜欢变人形,那天我在雪里趴着,忽然看你们的大师姐慌张的从林子里出来。” “那片区域离我巡逻地有段距离,见她又要御剑离开,就没有多管,可谁知道她从天上掉下来了?一下子就砸到我的尾巴。” “我吃痛缩了一下,她就被扎了,我想帮她解毒,她又急匆匆跑了。” 紫霜很无奈摊了摊手,上善众人集体沉默。 大师姐曹贼诱捕器属性升级了?额外添加了笨蛋美人模式? “不对…”秦渊将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清出脑子,又问道:“紫霜姐,那我大师姐有没有说什么?” “汇报师尊吧?我记得她说过。” “!!!” 江羽同阿渊对视了一眼,大师姐小事从来不会找师尊,除非遇见了她解决不了的大事。 而大师姐是元婴…… “还是等大师姐醒了亲自问她吧。”秦渊说道,同时回忆《遗仙》雪山有什么大剧情。 雪山除了风流子把小白熊叔叔撑死了,还有别的跟重要人物有关的事件吗? 【注解:有。】 “嗯?什么?” 【注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别谜语人!” 【注解:紫霜是怎么死的?】 “被魔族……”阿渊反应过来什么:“你是说紫霜身死事件是发生在雪山?” 【对,紫霜不一直以为白冬亦是为她而死吗,所以她终身都没有再出过雪山,按照规则填坑,她的死亡地点也只可能是雪山。】 “所以……” 第91章 海纳百川 众所周知,大师姐自带人妻属性,温婉端庄,能让她惊慌失措的除了:这位太太,你也不想…这位太太,你刚才好像丢…… 咳咳,就只剩下魔族乱世! 再结合规则填坑的紫霜身死地… 难道雪山现在就出现了“门!” 秦渊被自己推测震到,背后渗出层薄薄的细汗。 让罡风一吹,在大润发杀鱼都比这温暖! “老金,灭世大劫有提前到来的可能吗?” 《遗仙》原文中大师姐并有被冰魄蝎蛰过,现在出现这种情况的变数,便是自己和文中的秦渊不一样,她怕蝴蝶效应…… 【注解: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过大劫到来的时候,你的境界上不了元婴,但战力远超。】 “这……” 秦渊看了眼自来熟和紫霜闲扯的江羽,眸子中不知道开始盘算什么。 …… 上善仙宗。 夏烟全力烧水煮着大师姐苏澄,后者眉宇的晶霜未曾消除,阵阵寒气透体而出。 “小师妹,你们可快点啊。”四师姐往嘴塞了枚丹药,继续催动着异火,青焰毫无节制翻涌盛放。 月明星稀,时间到了晚上。 夏烟虚脱的倒在地上,炉中的大师姐已经半边身子结冰,完全封冻之时便会身死。 “大师姐…小师妹……” 她努力撑起身子,掌中异火跳动的摇晃,显然是灵气供不上了。 “四师姐。”就在她想咬牙再拼一下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夏烟回头看去,是那身白发鲜衣。 秦渊接住疲惫极致的四师姐:“大师姐的毒能解了…” “嗯…”夏烟应了声,脑中紧绷的弦终于放松,靠在小师妹的肩头昏睡过去。 “紫霜姐。”阿渊望着跟她回来的人,对方往炉子里看了眼:“情况还好,能救……” “但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嗯,你放心,处理完大师姐的事后,我就带你去找那只白尾蝎。” 紫霜嗯了声,向八荒宝炉走了过去,刚接近里面浓郁的药香,就将她熏的浑身一震。 “百毒避世之法,永安夏家?” 她深深望了昏睡过去的四师姐一眼,轻轻甩了下脑后的蝎尾辫,末端的钩刺直接扎在苏澄的脖子上。 “嗯…”大师姐无意识闷哼一声,无数寒气顺着倒钩回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也不知道多久,就在紫霜要抽回最后缕寒毒的时候,如同渊海的道力从苏澄体内散出,竟有几分要反抽她毒的架势? “!!!” 紫霜一惊,连忙收回尾刺向后退了几步,安顿好四师姐的秦渊连忙上前扶住她。 “完事了?” “没有,还有一缕…”她看着睫毛微动,马上要苏醒的苏澄:“不过没有大碍,对她来说可能还是好处。” “???” “你不知道?你师姐悟的海纳百川道,少量的毒素对她来说只会提升。”紫霜表面非常平静的说着,但心中已经掀起万丈波澜。 这个宗门的弟子…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路上跟自己交谈,喜欢穿女装的怪人身负无量阴德,回来看见的丹修弟子,不但有异火,还可能是永安夏家的人? 连需要自己解毒的病人,都把海纳百川道,炼到可以少量容纳我族,不解之毒的境界? 这…特喵的能再离谱点吗?你们修这么猛,是要统治世界吗! “海纳百川道?” 秦渊懵逼树下你和我,大师姐不是音道吗?什么时候炼海纳百川道了! 我怎么不知道! 等等!这么说大师姐以后可以无限承受,还不会坏? 啊这…… 【注解:你小子是懂车技的~】 “我没有,你别瞎说,我讲的是正经东西。”阿渊晃了晃脑袋,重新看向大师姐。 海纳百川道可容万物,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对补药圣物的吸收。 如果说将一种补药圣物直接服用,吸收效果是80%,炼成丹药吸收效果是90%,那修炼此道者就是100%! 卧槽,这岂不是说,只要我疯狂投喂大师姐,未来就可以原地躺平! 想着阿渊的目光逐渐望姐成龙,还有点小变态? 苏澄慢慢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见师尊终于把情绪表现出来,像个小女孩一样欢笑… 梦见二师弟娶妻生子,不再漂泊浪荡… 梦见三师弟终于找到自己的灵剑,不再羡慕旁人御剑飞行… 梦见四师妹和六师弟终于能和平共处,前者温柔了,后者也和爱人在一起… 梦见五师妹可以独挡一面,不会因为没有灵气而身处险境… 嗯?为什么没有阿渊? 大师姐四处寻找,终于在天地尽头看见了那道熟悉的倩影。 她已经完全脱离小女孩的稚嫩,昔日的绝代风华开始配不上形容她的美,甚至美的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大师姐,要快乐。”秦渊轻轻的说着,紧接着天地变色,无形的斥力向她挤压过去,好像要将她从这里抹除! “阿渊!”苏澄慌了,拼命的想将她留下,可周围的一切都在排斥。 …… “大师姐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秦渊关心的问道,大师姐看清来人,梦中的无力感涌上,她直接伸手抱住了她:“阿渊……” “???” “大师姐……”小阿渊耳朵都要红炸了,大师姐现在可没穿衣服,你这不考验老干部吗! “咳咳…”紫霜也没想到苏澄会来这一手,当即背过身子非礼勿视。 你们这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突然的咳嗽声,让苏澄彻底清醒,她看了小师妹,又看了眼自己的状态…… 保守大师姐瞬间松开了秦渊,整个人啪的一声下潜到药浴水中。 丢人丢大发了,她想淹死自己! “呃…”秦渊擦了擦脸上和脖子的药水,拉着紫霜往外面走,边走边说: “大师姐你先整理一下,我们一会过来。” 门外。 江羽靠在柱子上,看着大白轻轻抚摸那件熊毛披风。 “熊兄,要是实在不行,我拿符液(胶水)给你粘回去?” “……” “大可不必,我能自己长…” 第92章 大白:求求了! “嘎吱…” 房门推开的声音,秦渊和紫霜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师妹,大师姐怎么样了?”江羽问道。 “已经没事了。” 紫霜看着大白还在摸披风,抬手将其收了回去:“这是我的。” 大白:“……” 大白:“我知道…臭虫子(超小声)” 又过了半晌,苏澄收拾完毕的来寻众人,她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看见阿渊的时候,耳朵会不自觉红一瞬。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她低垂的眉眼,自责的说着,可谁能忍心怪她! “没事大师姐…” “对了,你是在雪山遇见什么了吗?怎么会惊慌失措到从灵剑上掉下来?”秦渊问起了正事。 “嗯?师尊在吗?”苏澄想起了在雪山的一幕,语气染上分急切。 “不在,她老人家还没回来。”江羽摇了摇头,等大师姐解毒的功夫,无聊的他上了趟主峰。 “这样…”苏澄语气淡了几分,见大家都在看自己,才解释道: “我之所以去雪山,是师尊给了我个任务,让我去和雪踪熊一族交换对耳环。” “耳环?” 秦渊仿佛明白了什么,瞄了自己脖子的项链一眼。 留意她举动的大白,也在上面打量着。 这玩意和她脚饰还挺配套……卧槽!我想起来了,我说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我家也有一个! “嗯。”苏澄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没去雪踪熊的领地,就在小路发现了九重域外的气息!” “再然后我被魔物袭击了,我记得我和一个大将打的两败俱伤,有小魔物要偷袭我,我就连忙撤退…后面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魔物!”紫霜震了一下,连忙掏出联络玉简给族里发去消息,雪踪熊的小路离冰魄蝎的领地很近。 “九重域外的事不容小觑。”江羽摸着下巴:“大师姐,你先联系下师尊,要是弄不上就找浩渺弥勒佛,他现在是仙门之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好…” 有了决定苏澄开始忙碌起来,秦渊看着忧心忡忡的紫霜拍了拍她肩膀:“你族不会有事的。” 《遗仙》中,冰魄蝎族出事,紫霜战死是在老六师兄百鬼夜行雀炎后,魔族没有准备妥当不会出手的。 等等,原文大师姐没去雪山,也没有任何一个宗门发现在雪山,九重域外提前开的“门…” “那……” 秦渊嘴角浮现抹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休息一晚上,我带你去找白尾蝎。” “嗯,好。” 对白冬亦的愧疚、想念、和日复一日对自己的折磨,暂时冲淡了她的担忧。 紫霜看着阿渊离开的背影,有一瞬的晃神? 你好像没给我安排住的地方! …… 大师姐没能联系上师尊,便给浩渺的弥勒佛通去简讯,对方正好刚挂完自己大徒弟拨来的“电话。” “雪山的事我已知晓,已经派人联络其它宗门,准备组成联军除魔,你们不用担心。” 弥勒佛摸着自己的光头,特别有喜感的说道。 自己大徒弟说,他在雪山发现九重域外的传送门、和受伤的魔将小怪。 开始他还思考出手之人是敌是友,结果没想到是说话贼好听那个小姑娘的宗门。 “对了,此次除魔行动,你们那个叫秦渊的小姑娘参不参加?” “嗯?”大师姐愣了一下:“不参加,小师妹修为太浅,发生意外拖大家后腿就不好了。” “哦,那可惜了。”弥勒佛摇了摇头,本来他还想让自己大徒弟跟人家见一面,沟通沟通感情,现在看来只能再找机会了。 “???” 苏澄满脑瓜子问号? 你这浓眉大眼的很不对劲啊!你不会肖想我小师妹吧! 不行!守护阿渊,人人有责! 想着她又说了几句,光速挂断简讯。 弥勒佛:“???” 弥勒佛:“我总感觉我被误会了?” · 秦渊和大白返回房间,她有些疲惫的瘫在床上。 这阵子是要忙死我啊! 不对,以后会更忙! 她可怜巴巴的想着,翻了个身又把自己裹成了春卷。 明天带紫霜寻找白冬亦,完事之后我就得寻找下一个突破灵根品阶的宝物,为金丹做准备。 到时上了金丹,还得陪粉狐狸回家,帮六师兄拿面具,拯救被男主重创的四师姐…… 特喵的!我不想干了! 大白看着在床上莫名其妙,突然抓狂的“春卷”小脑瓜打出一排感叹号! 好朋友她又发神经了…… 折腾会儿,秦渊把自己弄的有些喘,人也消停了下来。 我想想……原文白冬亦是在哪出现的? 百兽山!百兽仙宗的地界… 白冬亦炸完妖丹整个人昏死过去,被百兽的人捡到…… 呃,这个踮脚石宗门可真能捡啊! 可百兽在问道大会结束就被浩渺灭了,白冬亦却在大后期才露面… 她难道被封印了?留在百兽的某种禁制中? 如果照规则填坑,真有这个可能! 阿渊点了点头,打算明天带紫霜去看看,她们姐妹互有感知,在那附近应该就能找到。 思索间睡意渐渐上涌,她无意识的蹬开被子,又变成了诱人且优雅的睡姿。 大白:“好朋友又开始丢人了……” 没地方睡,跟过来的紫霜:“!!!” “你们宗门民风都这么开放吗!师姐没穿衣服就抱人,师妹当着异性面这么睡!” “你们是真不怕出事啊!” 想着她就看见小白熊慢慢的朝床头走去,还向熟睡的人伸出罪恶的爪子! “!!!” “你给我出来!”紫霜蝎尾辫一甩,将大白拖出屋子。 如果秦渊不是白发她可以不管,当没看见,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 可她是白发!和自己妹妹一样!她根本做不到毫不理会! “???” “你干什么!我要给我好朋友盖被子!你松开我!” 大白挣扎的想回去,可他是筑基,能化形的妖兽都是金丹,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你自己听听,你一个公…公熊说这话…自己信吗……” 紫霜看见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蹦出了两个字: “姐妹?” 大白:“……求求了,可别再让我遇见熟人了!” 第93章 原来上善最离谱的是你! 这一觉所有人都睡的神清气爽,大白和紫霜除外。 前者是怀疑熊生,后者单纯是笑的…… “大白…早上好……” 秦渊伸着手打招呼,可紧接着表情就凝固了? 雪踪熊怎么变成食铁兽了! 这黑眼圈! “好朋友早…”大白有气无力的回应,视线落到旁边一只手揉脸,一只手揉肚子的紫霜身上。 果然臭虫子比臭狐狸讨厌! 三人收拾了一下,出发前往百兽山,路上还遇见了也要出门的江羽。 按这个时间点的剧情走,他此次出门应该会找到鬼修最强宝器【鬼狐面】的线索。 但真正到手是在大后期,忽然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太废? “小师妹,你要出门啊,要不要同行?” “还是不必了。”秦渊摇了摇头,在他脸上盯了会,神经兮兮的说了句: “六师兄,我昨晚夜观天象,悬你头顶正吉星归位,你此次出行有大机缘!” 江羽:“??!” 老金:“???” 老金:“昨晚睡成死猪的你,还能观星?” “小师妹,什么机缘!”江羽双眼放光的看着她,敢情他真信了? “道曰不可说。” 阿渊高深莫测的说了句,旁边看她的紫霜也一愣一愣的。 见过上善三人不凡后,她下意识觉得秦渊也不会平平无奇,只是还不到她离谱在哪。 现在… 夜观天象,难道她是占星阁的人? 就此别过后,秦渊下山去渡口租只妖兽赶路。 平常跟师兄师姐们走熟了,伶仃要自己动手,还真有点不习惯。 跟租借员确定目的地后,三人在休息室默默等候。 “你们听说了吗,雪山出大量魔物,你们猜第一个活着带出消息的发现者是谁?” “谁?” “红尘仙秦厌晚的大师姐苏曲歌!” “哇!果然仙人门下无朽木!这怕是沾了仙气,不然哪能这么幸运!” 在一旁听的脚趾抓地的秦渊:“……” “6…传销头子秦家真有你的,昨天的消息,今天就传播开了?” “还有大师姐活着回来,跟我有毛线球关系!” “红尘仙秦厌晚?”紫霜不明的说了句,旁边人闻言立马解释道: “道友,你不是本地人吧,连红尘仙的大名都没听过,这我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秦厌晚白发红衣如仙亲临,问道大会一句金言破道心,单手镇压澜庭满门,他们宗主连狠话都没敢放,结束就灰溜溜跑了。” “还有仙帝秘境之行,无数闯境者被守卫捶的抱头乱窜,而秦厌晚往那一坐,守卫就屁颠屁颠过来给她揉肩捏脚。” “秦厌晚一高兴降下百年生机,仙帝守卫立马俯首称臣,愿永世为奴侍奉左右,你要不信,有机会可以去看她脖子上的项链,那就是契约。” 旁人吹牛批仿佛不上税,都把紫霜听傻了。 刚要问秦渊,你宗门还有这种狠人?就见对方已经凭空消失! 只留下个姿势特别怪异,好像缩成大雪球的小白熊。 “???” 大白见她看过来,眼神示意了下要跟自己融为一体的秦渊,比着口型:她就是秦厌晚。 “!!!” “原来上善最离谱的是你!” 小插曲过后,妖兽到位。 秦渊筑基身法全开的跑上租借妖兽的后背,那速度,休息室的众人只感觉一阵香风拂过。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不知道,大概是红尘仙显灵了吧?” · 另一边,十二幽镜之上。 江羽靠在老婆怀里,思考小师妹出门前跟自己说的话。 凝初坐在边缘望风,半分狗粮不想吃! “娘子,你说小师妹言的大机缘在哪?”他勾了勾陈悦的手,后者反握住他轻轻摇头。 对于我来说,只要小师妹别惦记你和我,就是大机缘! 呃…看来阿渊曹贼的形象,更深入陈悦心。 “算了,顺其自然吧。”江羽放弃思考,开始跟老婆腻歪。 马上就要亲在一块,凝初转身要从幽镜跳下时,一人两鬼察觉到过分浓郁的鬼气。 “嗯?正当午阳重,孤魂野鬼能有这么庞大的鬼气?”江羽眼神划过抹凝重,要是霍乱于世就不妙了,便赶紧驱使十二幽镜向下降落。 陈悦和凝初护在了他的身边。 这是一片荒林,明明是白日,下来时却能感觉到阴森。 江羽虽人有点脱线,但不是托大的人,见事出古怪,立马眉心涂血进入战斗姿态。 “沙沙…” 风吹枯叶磨动,一道黑影林间略过,再出现时,九条像尾巴的鬼气向他们袭来。 “守!”江羽伸手,无名指小拇指按于掌心,其它三指分开向上,陈悦身上瞬间扩散大量黑雾将他们护住。 “轰!” 鬼气与鬼气相撞,江羽手腕猛的下压,凝初直接一爪穿出黑雾,血煞如实的向林中掏去。 如水落油锅的滋啦声,袭击的九尾想要缩回,但被凝初的缠住。 陈悦见此也黑雾漫上,几息功夫对方就被制服。 她们将袭击之鬼从枯林中拽了出来,对方竟然是只死掉化鬼的九尾狐! “这……” 江羽感觉有点不对,就算它生前是九尾狐,死后也不应该鬼气这么强… 难道…… 它就是我此行的机缘! 老六师兄想到了小师妹的话,再结合之前阿渊送鬼人妻凝初的事,当即明悟。 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这只鬼狐,炼成自己副鬼。 鬼狐:“现在鬼修收副鬼都这么草率吗?我这样的都有人要?” “哈哈哈,以后你就是我的鬼了。”江羽大笑的撸着鬼狐脑袋,视线忽然瞄到它脖子上挂的东西。 “这是什么玩意?” 他伸手摘了下来,是卷羊皮图? “嗯?” “这画的什么?怎么这么丑?小狐狸你的画技还需提升啊~” 鬼狐:“……” 鬼狐:“我没化形就死了,连话都不会说,你感觉我能握笔吗?” 这话它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眼前这个不太聪明的人,再草率现在也是它的鬼主。 见他要把这东西丢了,鬼狐一惊连忙咬住他的袖子。 它不知道羊皮图是什么,虽白天平平无奇,但这东西午夜会吸收,外界魂飞魄散的鬼气,应该是个宝物。 “嗯?你还挺念旧?”江羽不明,但看鬼狐宝贝的样子,最终停下了动作。 如果秦渊在场,见他要把鬼狐面的重要线索丢了,一定会把他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蠢批不配在《遗仙》活着! 第94章 九界塔 妖兽不知道行了几个时辰,秦渊一行人终于来到百兽山。 百兽宗主身死的消息传回百兽宗后,在门长老立马追查死因,想借着功劳自己当宗主。 可等他们到达宗主的身死地后,那无端屹立的高山让他们止步,并且连夜回宗解散宗门,四散而逃! 众仙门皆知浩渺弥勒佛有一搬山神通,宗主是惹上大麻烦了,还是仙门之首! 长老人人自危,不想再管百兽的事,所以便有今天之景。 秦渊看着山林被妖兽折断的老树,血污碎肉隐藏在阴影下,不禁叹息。 百兽兴,妖兽苦,百兽亡,妖兽苦。 被圈养这么多年,突没了约束回归自由,是好是坏,只有自知。 “我们走吧。”阿渊唤了他们一声,跟随老金的箭头往百兽的山门走去。 路上大白闻到了什么,一直戒备的看着周围灌木。 野兽的本能告诉他,自他们进入时就被什么东西盯上。 可对方不现身,他也没什么办法。 “怎么了?”同为妖兽的紫霜看出了大白的反应,向他靠了过去。 “我感觉我们被盯上了?” “嗯?”秦渊停下了脚步,回眸看他。 大白指了指周围,摊了摊熊爪。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阿渊有些皱眉的向灌木看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白冬亦,规则填坑的变数未知,他们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 要不我放火驱赶? 【注解:???】 【注解:放吧,以你那天妒级的火灵根,不引发兽潮算我输。】 “……” “兽潮不更耽误时间了…”秦渊眼皮抽了抽,无疑瞄到了紫霜的蝎尾辫,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浮现。 “你们屏住呼吸。” 她冲一熊一蝎说道,两兽不明,但还是乖乖照做。 然后就见秦渊掌中生出一棵奇怪的小树苗,她捏着狐首印将其拍在地上。 体内灵水疯狂催动,短短几秒内数棵参天大树拔地而起! 树干漆黑,诡异的花朵在枝头盛开。 阿渊嘿嘿一笑,将香气朝林中散了去。 紧接着密集的倒地声从深处传回,还伴随隐忍的呻吟? 大白:“???” 紫霜:“???” 老金:“???” “你都干了啥!人祖显威?” “好了,我们现在走吧。”秦渊挠了挠头,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干。 大白没有说话,默默走向一处灌木,熊爪一扒,一头大黑熊躺在地上看着他。 这就是他察觉的视线…… “爱妃,帮本王解毒…”黑熊软成水的向大白伸出熊掌。 一时间空气极为安静,紫霜昨晚笑疼的肚子现在又疼了 敢情人家把你当母熊,才跟着咱们。 大白:“……” 大白:“你熊了个锤子!本王是公的!” 他盛怒一熊掌拍下,然后开始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两爪子抡出残影,中了【溪水无情似有情】的黑熊扛了三秒就昏了过去。 完事大白还不解气,抬手就要断了他的尊严,但想想己所不欲勿施于熊,就收回了手,把他踹到一边。 他黑着脸走了回来,瞄到了秦渊那张快要扭曲的脸:“好朋友,你是不是想笑?” “没有。” “那你脸怎么回事?” “我突然中风了,没事一会就好。” “……” 瞎掰过后,三人继续上路。 有秦渊这一下药,路上确实没有再盯着他们的视线。 因为妖兽全在地上软绵绵的躺着,等有人帮他们解药,或者药效自己过去。 又行了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百兽仙宗。 这里没人打理,山门百草丛生,值钱的东西都被顺走,连铺路的石砖的没放过,入目皆是荒凉。 “我们进去吧。” “等等。”紫霜叫出了声,捂着自己的胸口,看向直通百兽主峰旁边的小路。 她好像感觉到了小冬亦的气息…非常微弱…但确实是她! “嗯?” “跟我来。”紫霜没解释,快步向那条小路奔去,秦渊也猜到她们同心有感知,默默跟上。 几人又行了许久,最后在一座古怪的高塔前停下脚步。 “这是……” 阿渊有些懵,这玩意不是【九界塔】吗! 白冬亦攻碎九重域外的第三域护城结界曾使用过它。 只不过这东西并没有被白冬亦炼化,好像是有主之物,但主人是谁我没写…… 可这玩意不是在澜庭吗? 白冬亦也是无意引动,才得到了使用权。 【注解:啧…小阿渊你看九界塔出现在这里,像不像规则帮你填,白冬亦为什么在紫霜身死后才出世?】 “……” “但它最后为什么出现在澜庭怎么填?” 【注解:你问我?你自己写的你自己想,好好回忆你挖的坑,规则怎么运行才能让它化成可能?】 “我要是能想出来,它就不叫坑了,叫伏笔!”秦渊翻起死鱼眼,还没等她接着和老金斗嘴,就见紫发从自己身旁飘过。 紫霜抬脚就往九界塔里冲。 “停!你给站住!”阿渊赶紧拉住了她,见她红红的眼睛解释道: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面前这玩意叫九界塔,你们妖兽进去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那我也要……” 直接就是一个爆栗,紫霜“进去”两个字没说出来,还差点咬到舌头。 “江忘川是自带降智光环吗?你跟他聊一天也跟着变蠢了。”秦渊骂骂咧咧,自己走向九界塔:“你们是妖兽,我不是,我进去就行,你们在外面等着。” “好朋友…”大白不知道什么是九界塔,可见她行动,还是下意识的担心。 “没事,这玩意不对人,大白你在外面看好她,别让她往里面闯。” 说着她已经走到了塔门前,各种稀其异兽的浮雕映入眼中。 它们都怒目圆睁,让人光看着就感觉背脊发寒。 秦渊深吸了口气,抬手印于门上,不放心的又转头对紫霜说了句: “我答应过你,只要你帮我大师姐解毒,我就让你见到白尾蝎,我不会食言,你好生等着。” 青铜色的光芒将她包裹,慢慢消失在塔前,紫霜呆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谢谢…… 第95章 下三界 青铜玄气沉重,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铁锈味,等秦渊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来到了塔内。 “啪。” 烛火一盏一盏快速燃起,周围开始变的明亮,铁锁拖地的声音,墙边拴着的各样妖兽站起了身。 它们双目赤红,身上是大大小小腐烂的伤口,从某种角度讲,它们已经死了。 九界塔有九界,分为下三界、三界、上三界。 下三界锁死尸,三界和上三界有活物。 白冬亦应该在三界或者上三界,自己得往上走。 阿渊想着迈出了步子,死掉的妖兽也动了。 铁锁磨地的咔嚓声,它们飞快的向秦渊扑来。 九界塔有言,找到替死鬼可升三界。 “断界!” 无形斥力在秦渊周身爆发,她步子一转走进最为密集的死兽堆。 杀生红袖轻探,琼明扇尖才露头,赤色混着白灵的火焰以它为中心绽放,似莲开刹,整个下三界第一层全被炽热填满! 高温、哀嚎,阿渊于盛火中心略微喘息,紧接着青铜玄气再出,周围又回到她初入塔时的样子。 只不过那些死兽没有再扑过来,全都在地上安静的趴着,仿佛没看见她。 “咔嚓。” 正前方缓缓降下几阶楼梯,是通第二层的路。 这是塔内的升路,只要自身实力高于本层的临界点,就会触发向上的楼梯。 调整好气息的秦渊走上了楼梯,才踏足周围的景色就已变幻。 等恢复时已经来到了下三界的第二层。 和第一层一样,还是被铁锁拴住的死兽,但他们周身腐烂的伤口更加恶心。 有几只还能看见从肚子流出的肠子,挂在它们大腿上方,或者系在腰上。 【注解:别盯着,容易被同化。】 老金拿着个很大的感叹号挡在秦渊的眼前,后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呼了口浊气。 刚才有一瞬间,她竟想看看自己的肠子淌在外面是什么样? “老金…” 【注解:我在,你只管杀完往上走就好,别胡思乱想,九界塔全是死局。】 九界塔算是《遗仙》中非常奇怪的宝物,它不属于大藏宝,也没人知道它真正的主人是谁。 就连正确用法都不可知,唯一只言片语的记录——九界塔可攻可守,内镇活剐万兽。 秦渊嗯了一声,下三界被活剐的万兽有怨,越往上越重,稍失心神就容易变成其中的一员。 也幸亏是自己进塔,要是紫霜或大白进来,怕是到第二层,直接对自己的肚子掏心掏肺了吧。 她想着再次抄起琼明扇,火焰上慢慢噼里啪啦跳跃起黑色电流。 天妒阴火两灵根同时催动,几息间此层化为雷海火域。 …… 上三界最顶层,一名身不着片缕的女人慢慢睁开眼睛。 她望着看不见的下层,刚刚挪动双腿,沉重的青铜玄气就向她压来。 女人跪在地上,却怎么也不肯低头,直到骨骼磨动的响声惊人,她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无上心经》” “你来救我了吗……” · 清理完第二层,秦渊再次前进,这次的第三层比前两层“干净”许多。 嗯…说它干净是因为它没有那么多死兽,就正中间坐着的一只。 但恶心程度,绝对不是刚才两层能比的! 那是只…似人非人的怪物? 体型庞大有五米高,浑身是拖地的赘肉和脓包,你正面看去望不见它的脖子和下巴,脑袋就有正常足球大小。 阿渊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特别是空气中还有它身上腐烂般的味道。 她连忙撇开视线,抬手刚要举起琼明扇,就感觉手臂撞见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肚子变的老大,就好像要临盆的孕妇! 秦渊:“卧槽!” 老金:“卧槽!谁干的?” “……” 某人满脸黑线,两辈子为人第一次无爱当妈,我特喵的…… 这时第三层那只死兽动了,因为过于肥胖它睁不开眼睛,慢吞吞的抬起肥肉拖地的胳膊,向秦渊肚子摸来。 后者不明情况,但也快速的暴退,可这时她的肚子忽然痛了一下,就好像小孩在里面踢,身法顷刻凌乱,被死兽抓了个正着。 “送子婢…” 对方的名字在阿渊脑中炸响,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它的手掌,源源不断的注入她的体内。 “啊!” 痛苦的尖叫声从喉咙发出,秦渊瘫倒在地上无力喊着。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有些要像死兽送子婢靠拢,体内的灵水和精神力也在飞快流逝,取而代之是青铜玄气。 堕仙蛊1:“这憨憨宿主怎么又乱吃东西!就那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吗!” 堕仙蛊2:“我真特喵服了,别人养蛊都好吃好喝供着,就她没事搞自杀式袭击,怎么滴,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堕仙蛊3:“别骂了别骂了,赶紧吃吧,一会宿主被这难吃的气撑死了!” …… 秦渊已经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甚至无感尽失,她好似崩坏的躺在地上,白眼翻的看不见赤眸,红唇微张。 送子婢放在她肚子的手慢慢垂下,五米高的庞大身躯疯狂缩水,一摊烂肉只剩皮的贴在地上。 “呃…啊…玄气……” 它声音极为难听的呼喊着,阿渊的胀起的肚子正在缓缓恢复如初,它想阻止却做不到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秦渊眸子向下动了动,闭起嘴巴,浑身酸疼的撑起身子。 【注解:榨汁姬你醒了?】 “???” “什么玩意?” 阿渊注意到地上的送子婢,它现在跟肉皮地毯没什么两样。 【注解:我猜它的攻击方式应该是靠气味?进入第三层时你不幸中招,差点被它强迫生了孩子?】 “……” 【注解:开个玩笑,怎么这么没有幽默感。】 “你应该多向大师姐学习。” 【注解:你是不是在骂我情商低?】 “别闹,说正事。” 【注解:咳咳,就是它先靠气味让你行动不便,再把青铜玄气注入你的体内,想让你把灵水和精神力生…呃挤出来供它吞噬。】 【可你体内有堕仙蛊啊!堕仙蛊人送外号小貔貅,只进不出,四舍五入你也是个貔貅。】 【然后青铜玄气全被你们吃了,它什么都没捞到,还把自己搭进去,你说我刚才叫你榨汁姬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6…你是会说话的,绕了这么大一圈,话题又回到不正经上?” 第96章 无名氏 秦渊不再搭理老金,看了地上的送子婢一眼,登上通往三界的楼梯。 白冬亦会在哪一层…… 眼前光景变幻,阿渊恢复视线时,听见无数的尖叫声。 “商商!我们永远支持你!” “商商!求亲签!” “商商!我们不许你弃车从良!请停止你危险的想法!” … 台下未知的面孔欢呼叫喊着,秦渊还没反应过来时,旁边的女人就向她递来话筒,同时说道: “各位商团子们冷静,别吓到商商。” “商商我可不可以采访你一下,你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写出这本绝世甜文《仙》的?” “嗯?《仙》?”秦渊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说道:“我写的叫《遗仙》啊?” “啊?是《仙》的第二部吗?”主持人表情非常惊讶,然后像知道小秘密的冲台下的商团子们眨了眨眼睛。 就仿佛在说:粉丝见面会来对了吧,这么快就听见新书的消息。 “什么第二部?” 阿渊皱了皱眉头,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商商,我可不可以再问一个问题?” “你问…” “第二部魏艺开天门去上界后,还会不会遇见无名氏这种反派?虽然后期看的特别爽,但前期我们真的太心疼小艺了。” “无名氏?” 秦渊完全是一问三不知,但她的反应落到旁人眼里就是新书保密。 主持人没为难她岔开话题,进入下一个亲签活动环节。 商团子有序的排好队,拿着本叫《仙》的红皮书走到阿渊面前: “商商加油!我们永远爱你!” “谢谢…”她回了一句,拿起笔在对方指定的那页签上自己的笔名,内心那股浓浓的怪异之感更重。 我到底忘了什么? 该活动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钟,秦渊签下最后一个名时,有人来接她。 是闺蜜? “商大佬?现在飞黄腾达了,原来说的话还算数吗?” 女孩望着秦渊,后者不明:“什么?” “包养我啊!让我不用努力,当个快乐的小富婆!你不会忘了吧!”女孩眼泪巴巴的说着,但怎么看都像鳄鱼的眼泪。 “……”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订了火锅,你最爱的爆辣,走走走我们快去。” 女孩亲昵的搂住阿渊的胳膊,带着她一路出门,坐上出租车。 仿佛有她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跟着她走就好。 内心的怪异渐渐平静了,车内暖风吹的人发困,秦渊想就这么睡过去。 但脑中似乎有个金色的感叹号在敲她的头,让她不要睡。 “嗯…” 阿渊有些烦,坐直了几分,目光无意瞄到熟悉的书本。 是《仙》 “作为你最好的闺蜜,你出书我当然得支持一下!你不知道,我可排了好几个小时的队呐,这回去你不得亲亲我?” 女孩见她看来,没什么正经的从包里拿出那本书。 秦渊习以为常的无视她,接过了书。 《仙》写的是什么? 疑问在脑中蔓延,她翻开书页,可还没等看,一只白净的手就盖在了上面: “车上看书伤眼睛,到时疼了还得我给你上眼药水。” “噗…” 前排的司机轻笑了一声:“你们小姐妹的感情真好啊。” “那当然,死后烧一个盒里!” 司机:“6……” 秦渊没再选择看书,车子也到达了目的地。 两人来到上大学那会,经常去的火锅店。 “你还记不得有一次冬天咱们下晚四,你跟磕了药似的,非得要吃她家的红糖糍耙,当时校车都收线了,我冒雪陪你走了半小时。” “到地方老板娘要闭店,你还跟人家撒娇,求人家再做一份。” “嗯…”秦渊点了点头,耳朵有些烧红,鬼知道她那会抽什么风。 “走吧,再过一小时人家又闭店了,你不会还想撒娇吧?”女孩扯着她,进入火锅店。 店内装潢不算太好,有一个个跟锅台似的小桌子。 她们来到最常坐的角落,点了经常点的那份套餐,再将奶油小馒头换成红糖糍粑,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但…… 阿渊却莫名奇妙的感觉很空洞?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流逝,越来越觉得孤寂心慌…… 有心事的她并没有吃好这顿火锅,可女孩就仿佛没有发觉似的,仍然亲昵的拉着她说着以前。 “咱们全寝室都没想到,你真走上小说家这条路,前阵子我跟川川通电话,她还说呐,商商没抱怨早知道大学不上了,回家写小说去?” 她不是我闺蜜…… 秦渊定定的看着她,虽然说着自己熟知的一切,但大学对她来说,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如果不曾遇见她们…自己大概永远不会在拿起笔,继续自己曾经最热爱的事! 此想法刚刚出现,所有的一切离她越来越远,冒热气的火锅消失,熟悉的闺蜜消失,慢慢的她置身于纯白世界。 身前那本叫《仙》的书,静静漂浮着。 这次无人阻止,秦渊直接翻开了封页,第一话为拜仙门。 魏家弃女魏艺三步一叩首,头破血流的独行千阶云梯,往澜庭求仙问道。 人不为己,理应天诛。 仙路长道阻,挡我者我必杀之! 这是她的道心,谈不上对错,却纯粹的让人心惊。 也是,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世界,活了今天没明天,整日把脑袋别在裤腰。 真正善良的人,怕是都不用出生就死娘胎里了,活着的又有谁是干净一身白? 秦渊翻开第二话,无名夺白灵。 “嗯?” “无名氏?白灵?” 小说讲到有个无名氏先魏艺一步拿到了异火白灵,两人是命中注定的宿敌。 阿渊感觉这件事非常熟悉,却想不起来什么。 我写过无名氏这个人吗? 第97章 噬魇 思绪不通,如进入某个岔路口,明明是最熟悉的,却难寻旧时光点。 秦渊呆呆的站在原地,无意识的摩擦书页,无名氏三个字格外空洞。 她是谁? 纸张翻到了下页,第三卷——问道。 魏艺同师兄、师姐参加众仙家举办的大会,在那里她第二次遇见无名氏。 那人锋芒毕露,力压一届金丹修士,魏艺在最后破阵环节棋差半招,自身体质未醒,导致魁首让人。 第四卷——鬼祟围城、败走。 问道大会结束,魏艺出宗寻新法醒体。 途经某镇,窥出几分惊变,惑灾星明媚多转,镇内有饲鬼人,饲惨死血煞鬼。 魏艺潜入探查,遇被饲女鬼和无名氏。 隔天月圆之夜,阴气鼎盛,镇外漂泊野鬼受饲鬼人影响合力围城。 有元婴能者抵抗,但只是缓兵之计,魏艺找到女鬼,用计哄骗其寻找饲鬼人,然后拔剑诛之。 饲鬼人身死,围城鬼祟退去,但却在生的尽头,传女鬼无量阴邪。 女鬼蜕变血煞滔天,可同醒魏艺体质。 罚诛本能一箭双雕,宿敌无名氏搅局,人多势众之下,魏艺败走…… 阿渊翻动书页的手停下了,熟悉之感越来越强烈,似有火光在脑海不停的焚烧。 纯白之景光速变化,她又回到了记者提问环节。 【第二部魏艺开天门去上界后,还会不会遇见无名氏这种反派?虽然后期看的特别爽,但前期我们真的太心疼小艺了。】 “反派…无名氏……” “还会不会遇见…” “或者她是否该存在?” 记忆变的模糊,反反复复的遗忘,秦渊想抓住什么,眼前的光景如幻灯片似的飞快翻页。 【商商!我们永远支持你!】 【那当然,死后烧一个盒里!】 告诉她这里就是归宿的声音不断回响,是她的苦寻不可得。 生命的刻板印象在消失,在变暗,就如笔直康庄大道被人发现了崎岖,碎石土块不是没有,是藏在隐秘的道缝。 就算它藏的再好,大道也不再是了然无痕! 但…真正的了然无痕,就是最好的康庄大道吗? 不是! 所有人的视角都在跟着一个人走,不会进行自己的思考,磨难的碎石被固化定义,那谁的人生? 是魏艺?是无名氏? 都不是!它是发疯写出的废纸! 存在即合理,存在即有意义,她不能被抹去,她该有自己的名字——秦渊! 纯白的世界剧烈颤抖着,漂浮在空中的《仙》无点自燃,红皮的书页在火焰变成灰烬,阵阵暖流全部回归她的体内…… · 【注解:秦渊你给我醒醒!记忆全都烧没,你就成傻子了!】 三界第一层入口处,老金拿着感叹号疯狂敲击着阿渊的额头。 后者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发顶还趴着个“可爱”的团子小兽。 前提是你能无视它满足密集的尖牙,咬着秦渊后脑。 消灭送子婢,从下三界上来时,她就被这玩意袭击了。 团子小兽名叫【噬魇】是上古时期的恶兽。 它们防不胜防,喜欢制造最熟悉的幻境,在其中焚烧受害者的记忆,转化成供给自己的养料。 一但受害者接受幻境,那下场只有痴傻。 就在老金急的想把秦渊整个脑袋捶掉时,噬魇小兽颤了一下,无力的松嘴掉在地上。 “嗯…” 阿渊也闷哼了声,回归现实,抬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没有因为精神虚弱摔倒。 【注解:小渊渊你终于醒了!】 她顺着声音看向老金,瞳孔地震当即退后了几步:“你想干嘛!” 只见一根…快把三界一层天花板捅穿的巨型感叹号立在秦渊的身前! 还保持打棒球的抡起姿势! 【注解:呃我看你不醒…想采取物理唤醒……】 “你这不是物理唤醒!你这是物理超度!你这一感叹号下去!我怕是直接长眠了!” 老金尴尬的把感叹号收了回来:【护主心切、护主心切,莫怪……】 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该行为确实是护主,因为只要我把宿主杀死了,宿主就不会被其他人杀死? “我谢谢你…”秦渊死鱼眼模式,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团子小兽眨着卡姿兰大眼睛,萌萌的望着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叫噬魇?牙齿还贼多……” 小兽听懂了她的话,乖巧的露牙。 正常人分上牙和下牙,而噬魇不分,它嘴里一圈全是牙! “这玩意上古不死干净了吗!怎么现在还有啊!”秦渊呐喊名画脸,下一秒又被小兽跳起咬了后脑勺。 “嘶!疼疼疼!” 阿渊向下扯它,可越扯小玩意咬的越狠,反而不动它就变成了含。 【注解:怎么现在还有…这问题得追溯到,九界塔真正主人这个坑上。(翻译:我也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在幻境干了啥?我怎么感觉这玩意好像喜欢你?】 “嗯?”秦渊停下了动作:“它要改我的书,想让我把自己从故事中抹去?将《遗仙》变成大女主爽文!” “笑话,我堂堂十四封天尊,怎么会写那种,没有一点磨难的爽文?主角不经历千刀万剐,怎么配的上圆满结局!” 老金沉默了,咬着她脑袋噬魇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牛批。 嘴又张大了点,好像帽子一样,把她前额也含住。 【注解:你是怎么把自己被封十四本书的事,说的如此骄傲和臭不要脸?】 “少管我!”阿渊嘚瑟的扭了几下腰,抬手把“帽子”往上推了推: “说正事,老金,这东西怎么整,我也不能老让它咬我头吧?” 【注解:它喜欢咬圆的东西,你不想让它咬你头……你小子有点不对劲啊?】 “……” “我是这个意思吗?”秒懂的某人耳朵有点红,但她不说。 【注解:那就让它咬着呗,到时出塔带走认主一条龙。】 【你现在出门,带个雪踪熊和冰魄蝎,以后没准还有个九尾狐,加上噬魇…雪山三族、王炸上古恶兽!修仙界没人比你逼格高!你就偷着乐吧~】 第98章 绝世大坑 老金最后说的话语气很贱,贱到秦渊想把噬魇塞它嘴里,让它体验下人性的险恶。 不过仔细一琢磨,把这东西带走认主,自己就多了张底牌? 噬魇制造幻境,自己玩幻阵,如果把它们结合…… 四舍五入等于自己掌握大规模杀人于无形神器! 她眼神明亮几分,抬手戳了戳“帽子”的小屁股: “小家伙,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你在这里不容易吃饱饭,但跟我肯定不用挨饿?” 小兽没想那么多,它就感觉秦渊好牛批,大嘴一张,把前者整个头吞进了嘴里,算是同意。 “这天黑的好突然……” 秦渊把它往下扯了扯了,恢复帽子形态。 噬魇虽然没有口水、口气,但它嘴里全是被它烧的记忆! 被这么一吞,阿渊感觉自己来到了村头的妇女联盟,大家全搬个小板凳在她耳边说八卦。 【上善瑶韵那小丫头又去惹清欢了,我听说被打的边跑边掉首饰,我想去捡来着,但怕她们大师兄回头找我。】 【什么千年血战因她一人而起,辰明那狗比太不要脸了,明明馋人家身子,非得说那么大义凛然,还好她最后跑了,不然怕是要成他们全宗的鼎炉。】 【呵呵,空间就是空间,也敢妄开小世界?要我说瑶韵就太自不量力了,老实把她的下落说出去,至于带着上善余孽这么躲着?每分每秒烧自己的生机,我看她命多长。】 杂乱的记忆涌入秦渊的脑中,她瞪大了眼睛: “瑶韵是上善的人?辰明是谁?什么千年血战!东躲西藏燃烧自己的生机?瑶韵要死了?” 未知的信息让她有点懵,《遗仙》瑶韵后期登场干了什么? 她转移了开在离她埋骨冢,还有一段距离的“门……” 文字描述她好像护家,可这么一看那门离上善很近啊! “等等…如果这么说的话,千年血战因一人而起,那这个人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师尊!” 阿渊好像知道温伶身上的绝世大坑是什么了! 师尊退场的封印放逐在瑶韵后,她有没有可能是察觉瑶韵时日不多了,回去救她? 那温伶回了哪? 另一个存在上善的世界? 【魏艺开天门去了上界……】 《遗仙》大结局收尾在脑中浮现,温伶是去了自己没写的那个世界,自己不知道辰明是谁,好像也解释的通了…… 秦渊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并没有因为想明白的东西感到喜悦。 师尊的未来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改变她的结局。 如果…… 【注解:你就是想太多了,对自己自信点,你想想现在,原秦渊在你这个境界能吊锤所有金丹吗?】 【不能,你现在已经比原文中优秀太多了,继续发展下去,等到那个时候,没准都不用你师尊去救,对方听见你的名字,就自觉绕着瑶韵走。】 老金没个正行,前者半天没动,许久才叹了口浊气,不知道想些什么的说: “先找白冬亦吧……” · 塔内没有时间,但外界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大白和紫霜焦急的等待着。 “她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遇见危险了,要不我进去看看吧。” “好朋友说让咱们在外面呆着,别进去给她添乱。” “你呆的住?” 小白熊抬起头,双目赤红的看着她,紫霜下意识退了一步。 “呆不住也得呆。” · 镜头回到塔内。 三界第二层,一名白发梳成蝎尾辫的少女坐在塔的正中央。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入口楼梯,在察觉异响后瞬间扑了过去。 “砰!” 手掌打在琼明扇面的声音,秦渊看清来人,收些力的将她打了出去。 “白冬亦!” 少女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微微抬头,不过没什么反应的再次扑来,还甩动脑后的蝎尾辫直直的向秦渊刺去。 倒钩击碎地板,阿渊身法全开的险之又险躲避。 【注解:她应该是被塔内的青铜玄气控制了,你找找它出自哪,把东西吃了,她应该就能恢复。】 “我不是陈悦!我不吃奇奇怪怪的东西!” 【注解:这话说的好像人家吃似的,再说打送子婢的时候,我也没见你少吃,都给人家榨干了,一滴没剩。】 “……” 【注解:行了,动作快,这玩意对你金灵根也有好处,正好你不要找提升灵根的宝物吗,就选金灵根,你还能少遭点罪。】 “我真是被你安排明白了…”秦渊一边闪避,一边在此界内来回巡视。 可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半点东西? “老金,你说白冬亦会不会跟送子婢一样,青铜玄气是在她体内?” 【注解: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等等!你这猥琐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要少儿不宜!停!她是蝎子不是人!】 “滚犊子!”秦渊满脸黑线,脚尖一点地快速向白冬亦略去。 对方见她过来,呲了呲牙,刚要再甩蝎尾,一股无形斥力就把她脸朝下拍在了地上! “断界!” 装x神技就是好用,阿渊膝盖压住她的后背,完全骑在了人家身上。 蝎尾想要蛰她,她便开《不破金身》增加力量,给白冬亦头发缕直,再用断界拍地上。 【注解:还说你不是,你瞅瞅你现在,在干什么!】 “正常操作。”秦渊捏着白冬亦的脸,看她还冲自己呲牙,挥手一灵水给她灌了进去。 “唔…”后者瞪大了眼睛,少量的青铜玄气从她后颈溢出。 “???” 她脑中想到送子婢,将青铜玄气灌入自己的体内,试图把灵水和精神力挤出去……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念有所及她接着灌,白冬亦蝎都傻了,只能强忍着不停吞咽灵水。 越来越多的青铜玄气被挤出,阿渊就好像吸猫…不吸蝎子的凑到她的后颈狂吸。 脑袋上的噬魇缓缓打了个问号? 紧接着眼睛闪出了小星星。 她好牛批!要是我烧记忆有她一半快,我早晋级大噬魇了! 【注解:呃…你俩没事吧?】 第99章 棘手的上三界 冰魄蝎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白冬亦蝎都麻了,这辈子喝的水都没有今天多! 大哥你是水神转世吗!敢不敢让我缓口气,别特喵灌了! 秦渊没有看见前者渐渐的翻起的白眼,就感觉这青铜玄气格外上头,就好像在吃壮阳药?浑身都烧起来了? 堕仙蛊:“不是你烧起来,是我们烧起来了!你能不能别作死!这24小时加班,我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 【注解:太残暴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冬亦完全没了挣扎,变成秦渊形状的趴在地上任她吸。 随着最后一缕青铜玄气吞入,阿渊不自觉的仰头,发出声绵长的叹息。 那满足的模样,仿佛食人阳气的狐狸精,脸长的也像。 “你是谁…”白冬亦动了动腰身,眸子已经恢复清明。 但她的记忆有些空缺,只记得自己掩护紫霜姐逃走炸了妖丹。 等等?我有两个妖丹? “嗯…”阿渊慢慢回神,低头看了看白冬亦有些懵逼和烧红的脸蛋。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因为吸的太投入,两人的姿势已经变的非常糟糕。 一句话描述:春天来了,动物又到了…… “我是受紫霜所托,过来找你的。”秦渊从白冬亦的身上爬起来。 对方听见熟悉的名字,琐事念头全部清空,眼中只剩下似思念的情绪? 她很想姐姐…… “紫霜姐现在,在哪?” “在外面。” “那我们快出去。” “嗯…” 阿渊点了点头,带她向上走去。 九界塔的最终出口在塔顶,她们还需要接着深入。 眼前光景变化,两人来到三界的最后一层,只不过这里并没有任何妖兽或死兽,就连青铜玄气都没有? 这让孤零零通往上三界的楼梯,显的无比诡异。 “陷阱?” 接连中了送子婢、噬魇的攻击,秦渊都快出被害妄想症了,下意识觉得这也有点说头。 但现实是…没有,这层只是单纯的没关妖兽什么的。 她们谨慎一番,离开这里行到上三界区域。 比起刚才两界,上三界明显小了很多。 “咔嚓…” 锁链拖磨的噪音,一条长着两个脑袋的鳄鱼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白冬亦戒备看着前方,蝎尾在身后轻轻摆动,是蓄势待发的姿态。 失去心智,青铜玄气侵扰让她的实力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但喝了太多灵水,也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不认识。”阿渊摇了摇头,也跟着凝重。 听了噬魇嘴中那么多“八卦”她现在可以肯定,这塔主人来自,自己没写的那个世界。 接下来上三界关押的妖兽,大概也出自那里。 这意味自己失去了先知优势,对方的能力弱点全部不明,打起来会很被动。 【注解:小渊渊加油,我看好你!】 噬魇:加油!它没有记忆,我帮不上忙! “呃……” “纯纯拉拉队?” …… 双头鳄没有任何顾忌的率先出手,背后的鳞片延长立起,一种高频的方式震动。 紧接着它跃起身子,好似鲤鱼跳龙门的在空中翻转,有什么东西从它后背激射出。 是岩刺! “断界!” 秦渊撑起无形斥力格挡,但那些岩刺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冲势不减的向她们飞来,两人皆运转身法险之又险的躲避。 这大概是装x法诀第一次失利,好看的眉头紧皱,鳄鱼的灵气多于自己的灵水。 情况有些糟糕,双头鳄再次射出岩刺向她们袭来。 阿渊脚尖轻点地向右躲闪,绿色法印在她掌中凝聚,体内木灵根光芒大放,一根苍老树根破土而出。 “阴木——乙卯根!” 树根为缚,它以岩刺攻击,是属土,木可克之。 面对前者的攻势,双头鳄并没有太大反应,左侧的脑袋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猩红火焰。 “阳木——甲寅枝!” “阴水——癸亥浪!” 火势呼啸而蔓,秦渊狐首印变法,木水两灵根同时催动。 被烧成焦黑的木根长出新芽,逆五行之姿将鳄鱼缠住。 右侧的鳄鱼头动了,它喷出晶莹白霜将被水养的木枝封住,可刚做完动作头上传来汹涌热浪。 阿渊单手托举极大火莲向它砸来。 “阳火、阴火——丙午丁巳不留晴空!” 火遇霜爆,再燃先前阴阳二木,水灵根停止供应,巨大冲击直接将双头鳄轰上墙壁。 一旁的白冬亦张了张嘴,感觉下巴掉了,或者不是自己的? 人族修士已经把五行法诀玩这么六了吗?一点后摇没有来回切换? 噬魇:“哇!她好牛批~” 收势的秦渊略微有些喘息,眼睛紧紧的盯着鳄鱼方向。 烟尘散尽,被烧焦黑的土壳出现在她们的视线。 土块掉落,双头鳄从里面探出头,嘴角沾着几分血。 刚才的攻击让它受伤了,但也只是轻伤,跟被揍的牙龈出血差不多。 【注解:啧…有点难办,这玩意对属性攻击的抗性有点高。】 秦渊咬了咬牙,九界塔关押的妖兽不是死兽,就是被青铜玄气搞的没脑子,自己精神力动用无效。 现在还遇见属性攻击抗性高的怪物,有些棘手了。 【注解:要不你跟它肉搏吧,没准它定位是法师呐?你炼体也不能白练不是?】 “……” “这说出去你自己信吗?它那前臂都赶我腰粗了,你说它法师?” 【注解:试试呗,没准成了呐,又没别的办法。】 老金完全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语气,阿渊头顶跑满了老六师兄放的羊驼。 噬魇:“嗯?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那个…你能不能给它身上撕个口子?我下毒试试,它有鳞甲我没力气蛰不进去。”白冬亦见她刚才的攻击无效提议道。 “???” “!!!” “对呀,怎么把你忘了。” 在下界单打独斗惯了,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老阴批队友。 阿渊冲她点了点头,紫意与金芒在身上缓缓凝聚,《不破金身》和《烛蛊阴煞体》全开运转极致。 “你见机行事。” 说完她对自己脚下发动断界,配合身法眨眼冲到双头鳄面前。 二色光芒流转,秦渊五指成爪的撕向它的短脖颈…… 第100章 你刚才算不算奖励它? 火花土块飞溅,秦渊挠的有些手疼,只在双头鳄脖子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吼!” 鳄鱼感觉自己被戏弄,两个脑袋张嘴就冲她咬去。 阿渊灵活的躲过这一击,继续抬手生撕刚才打的地方。 今天我的手和你的脖子必须得废一个! 两人缠斗在一起,似乎是发现自己没这人灵活,双头鳄使用元素攻击。 霎时间火与霜弥漫全场,白色的雾气遮挡视线,秦渊见此改精神力锁定,调取些许金锐之气硬抗躲不过的伤害。 “砰砰啪啪…” 整个上三界第一层,只剩下猫挠铁皮的刺耳声响,离着不近不远的白冬亦,紧张的感知两人战况。 “靠!你特喵要咬哪?想妈别找我!”打着打着秦渊忽然骂街,对那左侧的鳄鱼脑袋就是一击升龙。 紧张的白冬亦:“……” “这人是不是…沾点啥?” 双头连同颈,鳄鱼向后仰,粗重的前臂防卫抡出,想把对方逼退。 秦渊见它重心不稳,是个机会,果断跟上前。 《不破金身》护在胳膊,又加了土与金灵水,曲臂防御硬抗下鳄鱼抡击,然后扣肩上顶膝。 可惜攻击被对方收胸落空,但阿渊就跟早有预料一样,借着刚才顶膝的冲势,结结实实踢出记正蹬踹。 双头鳄摇晃再退,秦渊收线高鞭腿爆头,踹歪身子,左手成爪自下而上撕向脖颈。 “噗…” 几枚甲片扣掉,指尖入肉,鳄鱼怒吼摆尾将她逼开。 【注解:呦呵,这小连招打的,修仙者独一份啊。】 “那是。”秦渊抬起手,将甲片丢在地上。 想当年为防止被激动的读者线下真实,她专门报了格斗班…… 呃…格斗班都报了,这刀咱就非得写吗? 【注解:不过…刚才你算不算奖励它?你没穿鞋?裸足?】 净世尘:“???” 净世尘:“住脚,让我来!今天它必死!” 老金张嘴总是那么出人意料,闻言想把双头鳄伤口再撕大点,方便白冬亦下手的秦渊,差点摔个狗啃泥。 “你俩都给我去世!” 阿渊骂骂咧咧的按下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金线。 上次道力玩狠了,没到金丹用净世尘容易暴毙。 旁边的白冬亦全程看着她,那套连招打完,脑中就剩下一个念头,这腿真红,呸…这裙袍真白,呃。 她胡思乱想的功夫,秦渊已经再次欺身而上,盛怒的双头鳄放弃所有防御,冰霜火焰岩石爆裂,就好游戏中boss进入狂暴模式。 阿渊硬抗了几下,身子被锤的生疼。 她一狠心,咬牙搏命式撕向那块掉甲皮的伤口。 交锋只发生在刹那,都来不及唤口气,秦渊就满手鲜血的倒飞出去。 “机会!” 白冬亦看见那处足以自己下手的伤痕。 双臂弯腰撑地,以半趴的姿势将蝎尾甩出,锋利泛着寒光的倒钩轻易刺入。 鳄鱼高大躯体摇晃,拔出扎在脖子上的蝎尾,将白冬亦也甩了出去。 “轰!” “你还好吧…” 秦渊撑着身子站起来,咬在她头上的噬魇有点扁,刚才被当了肉垫。 噬魇眼冒金星:“她好牛批…竟然能给我改造型……” “没事。”白冬亦回了声,看向双头鳄。 紫霜毒结冰,白冬亦毒化水。 只见后者仿佛变成根烈日之下的雪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真不愧是毒到第三域外断子绝孙的毒! 嗯?等等…水冰月cp? 咳咳…言归正传,随着双头鳄完全溶解,两人松了口气,互相依靠着坐在地上。 “先休息一会,恢复下。”阿渊在她面前举了举自己不停打哆嗦的手,白冬亦轻一笑,抱过来帮她揉捏。 “对了,刚才着急上头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嗯…秦渊,字厌晚,你怎么叫都行。” “哦好,阿渊,我可不可再问一下,你跟我姐姐紫霜是怎么认识的?” “嗯?”秦渊微微闭着眼睛,白冬亦这手法真好,和我有一拼: “我们算意外认识的吧?我大师姐中了你姐的毒,解毒这么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她话说的很含糊,毕竟当初糊弄紫霜是说自己看见过白尾蝎。 自己才来这个世界多久,才快大半年,上哪看去? 不过也真该庆幸啊,秦渊看着啥都没剩的双头鳄,要是大师姐被白冬亦误蛰,曹贼诱捕器就成液体了。 “这样啊…” 她们又闲聊了一会,阿渊恢复的差不多,便向上三界的二层赶去。 中途白冬亦问了句现在是什么时候,因为在塔内完全感觉不到一点时间流动? 这座塔的时间…不会是静止的吧? 秦渊想到了什么,默默催动了下心法,果然没有半点睡意。 “塔内有时间道,那它的主人……” 【注解:它的主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这么催动《无上心经》你出去没有十天半个月醒不了。】 “呃……” · 塔外过了三天,大白和紫霜越来越烦躁。 “怎么还没出来,她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不行,我……” “消停点…”大白刚刚张嘴说出他念叨三天的台词,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动静。 “百兽真有宝物?” “真有,他们弟子偷搬跑路的时候,我来浑水摸鱼,无意间听见的,只不过那个宝物得用特殊的方法才能带走,他们不知道。” 几名黄土色宗服,袍尾绣着山峦假影的弟子向这边赶来。 是超勇荒山宗! “那你是怎么知道方法的?” “我请过占星阁。”后说话的那名弟子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占星阁!” “你小声点!” “哦哦。”弟子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占星阁初代阁主以一手《大占星心经》神念通过去,未来闻名。 可这是禁忌! 没人希望自己在外人面前毫无隐私,甚至因为意外得罪,就被对方神不知鬼不觉断了未来机缘! 它不该留存于世!但奈何各仙家忌惮初代阁主,不敢随意出手。 本来以为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但初代阁主身死后,占星阁竟再无一人能领悟大占星! 阁内弟子所学的替代心法没《大占星心经》让人防不胜防,众仙家少了忌惮,占星阁便被排挤,慢慢走向名存实亡。 直到琴瑟苏氏灭门惨案事发,占星阁才彻底成为历史,所学替代心法的弟子被仙门百家通缉! 第101章 秦渊急了? 占星阁的弟子虽然被仙门通缉,但他们过的并不狼狈,反而遇见小门小派暴露身份,对方还会刻意讨好。 毕竟人总逐利、逐名,没人想当最差的,如果有机会往上爬,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荒山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这种找占星阁弟子的行为,见不得光。 众弟子得知同伴消息准确后,眸子藏不住的欣喜,没一会他们就走到了九界塔下。 嗯?这里怎么会有一头熊和一个女人? 荒山弟子互相对视了眼,百兽遗留瓜分不是前阵子就结束了吗? 难道他们也是冲这座塔来的! 想着他们面容凝重带上敌意,不算客气的向紫霜喊道: “荒山宗办事,不要停留此地,赶紧速速离开!” 等秦渊三天没见人影的两兽,当前暴怒值99,随着荒山说完,爆表上到100! 紫霜:“他们刚才是不是呼吸了?” 大白:“嗯。” 紫霜:“揍他!” …… 视线回到塔内。 秦渊与白冬亦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如果在场听见,肯定得满脸黑线的来一句:“你俩是不是神经病!” 【注解:大概随你,近朱者赤,近你者容易变成神经病?】 咳咳,言归正传。 两人登上了上三界第二层,她们如临大敌的看着此间,提防着角落可能窜出来的双头熊?三头鸟?四头虎…九头蛇? 然后…这层除了青铜玄气什么都没有! “这个场景我怎么感觉似曾相识……”阿渊捏着自己的眉心。 在三界的最后一层她也是这么紧张,结果到头什么都没有。 啊这…… 秦渊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塔顶,在白冬亦摸不着头脑的目光中,缓缓抬起了右手。 神之一指,大国际友好手势出现,坚挺毅力的中指仿佛要刺破天际! 塔主我*你*! 你连九层的妖兽都凑不齐! 你*@?!*)垃圾! 【注解:有人因为在安全的环境太过紧张,而急了?嗯…有人,我不是谁~】 “谁说我急了!谁说的!我急了吗!” 【注解:那你问候人家母亲干嘛?】 “???” “谁说我问候他妈了?我当面说了吗?我问候的是虚假的妈!” 【注解:什么玩意?】 “这个妈不存在,不是本体,就跟你发自拍有人说是全家福一个道理!” “那是全家福吗?你是孤儿吗?不是,所以我问候的也不是他妈本人,是虚假的懂?” 【注解:……】 【注解:薛定谔的妈?】 白冬亦看着对空气,情绪激动,但干张嘴不出声的秦渊陷入沉思。 她这是走火入魔了?(她是不是有病?) 【咳咳…行了,先别管他妈了,这里这么多青铜玄气你不吸?】 老金转移话题,秦渊仰了仰下巴轻轻哼了声,傲娇的好像只败犬。 跟白冬亦说了下,才盘膝坐在地上,放出灵水引动空气中的青铜玄气。 堕仙蛊:“我感觉你也想要一个薛定谔的妈?” 厚重苍古的青铜玄气,就像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老实人。 本本分分工作几十年,某天突然被骚里骚气、受诱本诱的小妖精,灵水闯进生活? 那年它气血方刚,怎么能抗住如此考验老干部的引诱? 一股脑全冲进了致命温柔乡! 秦渊微张着红唇不停吞吐着,铜色气旋如实物的在她头顶凝聚。 体内的金灵根慢慢褪去原本的锐色,向着某种更玄妙的境界升华璀璨。 “嗡…” 极其细微的声响,净世尘所掌的纯白道力团震动了一下,有股岁月挥磨的道力团在它旁边慢慢成型…… 净世尘:“???” 净世尘:“给你脸了?你什么档次跟我坐一排!” 说着它一脚踢出,还没成型的道力团差点没被踢死,但有青铜玄气的加持,又转眼恢复。 它盯着前者,净世尘当即大怒:“给你脸了!就你也配直视我!”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新凝的道力团直接跟净世尘打了起来。 而掌道者秦渊… 身体不受控的上下颠了起来,就好像在蹦一种很新的迪? “###!” “净、世尘!你…在干嘛!” 阿渊话都说不完整了,老司机的红了耳朵,可对方就跟哑巴似的,还让她速度加快了? “停!停!我腰不行!停!” 算是帮她护法的白冬亦,脸蛋爆红的别过头。 你告诉我此地适合你修炼… 然后你就这么修?你特喵的是合欢的人吧! 姐姐以为阿渊是占星阁,妹妹以为是合欢花宗,绝了,不愧是水冰月cp,谁都没猜对。 就在秦渊人要蹦傻了的时候,一股未知的道力,在她的神海深处漫出。 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闹腾不停的两个道力团子拍老实了。 略微停顿几息,帮她加大吸食青铜玄气的速度后,又悄无声响离开。 人是不蹦,但玄气冲的太猛了! 等秦渊完全把这层的玄气吞完,就如老僧入定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爽完…贤者模式了?”白冬亦偷看着她,能有一会,秦渊睁开眼睛跟她对视个正着。 前者有些慌乱的看向一边:“修…修…修炼完了…” “嗯…”提起刚才她脸瞬间黑了,找上净世尘:“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净世尘望天:“今天天气真好…” 【注解:这塔有窗户吗?你咋看见的外面?】 有些话对于一个要脸的花里胡哨剑来说,是张不了口的。 它总不能解释:自己刚才和你新凝聚的道力团打了一架,中间被人搅局,挨了个大逼兜子? 不能!打死都不能! “###!” 见它连解释都没有,秦渊脸更黑了,特别是白冬亦还不时向她投来三分古怪、三分好奇、四分求知欲满满的扇形统计图目光! “你行!” 阿渊气的直咬牙,站起身走到白冬亦面前:“你坐下闭上眼。” 白冬亦:“!!!” 白冬亦:“你…你…你…我……” “乖!听话!快点!”秦渊表情极度“和蔼可亲”小蝎子打了个寒颤,攥了攥衣袖,坐下仰头闭眼。 “???” 秦渊微微愣了下,这种情景在偶像剧里,通常是要亲在一起的。 可这偶像剧吗?她有这个心思吗? 当即就抬脚,同时在心底吼道:“净世尘!你再不说你刚才在干嘛,我就踩她了!” 净世尘:“!!!” 【注解:你神精病吧!】 第102章 要栽了? 事实证明,情绪稳定对一个人是有多么重要。 就比如现在,傻掉的不止老金,还有净世尘。 那年你绿茶本茶,忽悠我一剑倾心,发誓,誓死守护秦渊(的脚)。 现在你竟然用这个威胁我?这转变是不是太大了点!我承受不住啊!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说我真的踩了?”秦渊炸毛的在心底说着,但脚尖只离开地面一点。 威胁是威胁,行动是行动,她敢真踩白冬亦吗? 不敢! 先不说她毒牛不牛逼,就算她不在乎,但这事要让她姐知道了…… 呃,紫白两姐妹,一个妹控、一个姐控,她这脚下去,另一个大概会晋升为病娇。 紫霜:“嗯?你这只脚踩的我妹妹对吧?舒服吗?满没满足你那变态的心理?” “算了,无所谓,反正这脚以后都不是你的~” 假设场景在脑中闪过,秦渊咽了口唾沫,脚尖又往地面挨了挨,都快放下了。 可这落到净世尘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咽口水了!她真想踩! 不行!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停!我说!” 净世尘喊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嗓门高的没追出租车喊:燕子!没有你我以后怎么活啊!燕子!绝对练不出来。 就这样,猪头…净世尘把刚才发生的事,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遍,秦渊听的满脑子问号? “你说…我又掌握了一种道力,不知是什么,你跟它打起来,然后被另一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掌握的道力拍了?” 好像绕口令的话,直接给秦渊干懵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优秀竟是我自己! 筑基同时掌握三种道力!秀!本座天下第一! 【注解:快来人把她嘴缝上!这种缺失脑干会说话的宿主,我是一天都伺候不下去了!】 阿渊嘿嘿的傻乐,眼睛闭上的白冬亦紧张的背后浮起细汗。 我听说合欢花宗修炼合欢之法,事后需要温存才能稳固境界,不然容易走火入魔,被自己欲望反噬? 她是姐姐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就给…嗯……一下,应该够了吧? 咳咳,稍微激动了会,秦渊恢复冷静。 好好想想,此事非常奇怪? 她不记得自己除了净世湮灭之道,还掌握其它的道力? 刚刚凝结的道力团,可以用在塔内吸收太多青铜玄气解释,但拍净世尘它们那个道力呐? 听描述它不是刚凝结的,好像很早就存,或者和净世尘同期? 这是什么道?又是在什么胡乱理解下被自己领悟? 【注解:你到金丹时用用不就知道了,现在想也是浪费时间,有那功夫你还不如带白冬亦赶紧出塔…或者蹂躏她?】 “…你小子是芒果吧?里外全是黄!” 怼完老金的秦渊收拢思索,低头看见白冬亦直了直腰,向上挺胸? 嗯?你是……水煮蛋? 想着秦渊摸了摸她的发顶,搓起一根呆毛,白冬亦才怯生生的睁开眼睛:“怎么了…” “没事,你头上沾了点东西,现在没了。” 瞎话张口就来,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的又搓了几下。 你别说,你真别说!上善祖传摸头是有原因的!这也太特喵爽了吧! 特别对方还用水乎乎的眸子看自己! “我头顶有东西?你不是……”白冬亦话没说完,耳垂就仿佛烧烤店上桌的红肠,红到开花! 她选择闭嘴,匆忙的站起身往上三界最后一层楼梯走。 “你修完了吧,我们快走,别让紫霜姐等着急。” “这欲盖弥彰的小劲儿,我更想摸她头了!” 【注解:嗯,你师兄师姐摸你头时,差不多也是这么想的。】 “呃……” 两人往最后一层前进,虽然九界塔已经有两层无怪,但还是不能以偏概全的掉以轻心。 秦渊很自觉走在暂时没实力的白冬亦身前。 随着一阵光景变换的传送,她们来到上三界第三层。 前脚刚刚落地,后脚香风迎面。 对方快的甚至远超因为传送,视线模糊恢复的速度! 这层妖兽的境界最少在元婴以上,我怕是要栽了…… 秦渊通体发寒的想着,不过没有泄气,把能加防御的法诀全部叠体。 再背手大力推开白冬亦,打算硬抗对方一击。 “咔嚓!” 法诀一触及碎,但没有致命的攻击,只有温暖的怀抱? “清欢…你终于来救我了……” 秦渊身子僵的一动不敢动,赤红的眸子写满惊恐的看着面前衣不遮体,放在现代纯纯情趣诱惑的女人! “师尊!” 【注解:别瞎喊,你《舔文》圣经触发了吗?她不是温伶!】 “什么!那她怎么跟温伶长了一样的脸!我又中招了?” 【注解:没…她应该只是单纯就长这样?】 事发突然,不只是秦渊没反应过来,白冬亦也是。 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撞到墙壁,后背磕的生疼。 不好!这层有妖兽!阿渊她…… 三分是因为遇见危险,第一个推开自己的感动,三分是着急御敌的担忧,四分是…你能不能别老扇形统计图眼! 可这一切都在看清当界之事时,顷刻沦为泡沫。 白冬亦呆呆的看着和秦渊抱在一起,衣着十分清凉的女人…… 我是耽误你事了! 后背有点疼,但抵不过心疼! 我们合作打双头鳄的战友情,竟然敌不过一个女人? 她除了胸比我大点,腿比我长点,屁股比我…… 我在自取其辱什么! 白冬亦捂脸,好像有雪花飘落,听不见的bgm播放: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穿的很少的“温伶”意识点不对? 清欢什么时候这么乖了?以前我抱她,她肯定推开我,大喊:王不可辱!你竟敢以下犯上!看我扒了你的蛇皮! 想着她松了松胳膊,低头看向秦渊。 只不过她眼神不太好,是被青铜玄气伤的留有隐疾。 嘴巴都要亲前者脸上了,才看清把她推开:“你不是清欢!” 第103章 小温伶与小相禾(上) 何止我不是清欢啊,你不也不是温伶,却长着她的脸吗? 等等!她们谁抄袭了谁的长相…呸……她怎么会认识师尊? 上界的人? 秦渊沉吟,眉宇自带柔媚夹寡凉的气质,倒和师尊的清冷很像。 对面很省布料的女人,又仔细感知一番,她确实修的《无上心经》…… 不过和清欢的好像有点不同? 她想起前者刚才对自己的称呼:“清欢是你师尊?” “嗯…” 听见对方应声,女人多了点笑意,拍了拍秦渊的鼻子…… 其实她是想上善祖传摸头的,但看不清,拍到了脸上:“算的话,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姑,我是你师尊的坐骑。” “???” “怎么骑…不是,这辈分对劲吗?”阿渊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欺负自己鼻子的手。 “无所谓,就是一个称呼。”女人听见她前面的车,但没听懂。 这什么问题,还能怎么骑?当时是我趴地上了? 你不会没骑过妖兽吧? !!! 失敬失敬,原来你是被骑的那个! 头上的噬魇老实当一顶小帽子,眼中似乎还闪烁着……极度智慧的光芒? 我突然好想骑清欢!扯她青丝当缰绳! 女人耳骨莫名有点烫,咳嗽几声,接着问道:“是清欢派你来救我的吗?” “呃…” 这种情况下,是可以说善意的谎言,秦渊也打算这么做。 但谁知女人又来了一个要亲到她的距离! 秦渊咬了舌头,话没说出来,就屏住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注解:小渊渊…你对眼了……】 “看来不是,那小没良心的果然有机会就想甩开我。” 光从语气听不出这话,究竟是幽怨还是生气,阿渊脑中又蹦出大白的想法——温伶和她后宫团的柴刀日常!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功夫,被无视大半天的白冬亦终于走了过来。 原来是阿渊师尊的坐骑啊,是我误会了…… 不对!我怎么看不出来她本体是什么!她不会是人吧… 啊这…… 脑中多了不健康的画面,女人察觉到她身上的蝎子味,眼睛又高度模糊的向秦渊看了眼。 两只妖兽陪着,清欢这徒弟主修御兽? “那个…前辈,我可不可以冒昧问一下,您的真身是什么?” 白冬亦将脑中的废料踢了出去,阿渊自身战力都如此惊人,那调教她的师尊该是怎样的存在? 最起码也应该是族内族长那样,必不可能干出骑人的荒唐事。 “啊?我是蛇。”女人不在意的说着。 “嗯?那我怎么看不出来?”白冬亦一惊。 同是玩毒的,气息感知应该更清楚才对,便失言问出。 “我血脉九个脑袋啊,我开到第七个了,你个小蝎子感知不出来也正常。” “九个脑袋!九头蛇万岁?”秦渊刚条件反射的接了句,就又被女人拍了鼻子: “我血脉是相柳!相柳!人的脑袋!不是蛇头!” “师姑饶命,我错了!”阿渊连连后退,她不知道女人为何突然暴躁。 你九个脑袋,又是蛇,叫九头蛇也没错啊? 呃,此事还得从温伶给自己找坐骑说起…… 温伶立于高山之上,看着下方形形色色的妖兽皱眉。 瑶韵见此嘴很欠的问了句:“怎么了?没有喜欢的吗?” “哼…”温伶不屑的冷哼一声。 长袖一甩,无敌多么寂寞的望着天:“如此凡物,怎么配的上我温天帝的身份?” 瑶韵:“……” 瑶韵:“你没事吧……” “罢了,你在此处等着,看我登九天之上,擒那天道老儿当本座行脚之物!” 说着温伶真特喵上天了! 还没等瑶韵从她的狂言反应过来,就见九道天雷从天而降,把温伶劈的外焦里嫩,摇摇晃晃的摔进山谷里…… “清欢!” 山谷之中,温伶躺在地上颤颤巍巍抬起手:“王不可辱…你给我等着…我早晚独断万古……” 话落她便晕了过去,完全没有察觉被它压着奄奄一息的小蛇。 此蛇名叫相禾,身负凶神相柳之血脉,今为她突破金丹化形的日子,不想血脉竟招来雷劫。 她拼尽全力,结果连雷劫前的威压都抗不住,直接被碾成重伤。 就在她绝望等死的时候,忽然一道单薄的身影,替她引走了九道雷劫! 天道:“说实话,我挺想劈你的,毕竟是凶神血脉,但……她太欠!我今天必须劈她!下次再劈你!” 温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看本座独断万古!” 一道雷划过,某人啊一声…… 咳咳,回归正题。 相禾看着自己身上的人,视线越来越模糊,本来就身负重伤,被温伶这么一砸,估计内脏都碎成粥了。 眼看逃过雷劫,却没逃温伶要原地惨死,瑶韵匆匆赶了过来。 “清欢,清欢,你还好吧?” 她晃了昏迷的人两下,又探了探鼻息才松了口气。 也对,她修到金仙那会,隔三差五遭雷劈,当时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都没劈死她,这九道应该和挠痒痒差不多? …你家挠痒痒挺硬核…… 确定温伶没事后,瑶韵这才注意到快死的小蛇,有些惊讶的把她从前者身下拽了出来。 相禾蛇信子搭在嘴外面,已经开始和阎王拉起了家常。 阎王:“你小子挺着急啊?” 相禾:“我说我被迫插队您信吗?” “哎,这血脉之力还挺强?”瑶韵拨弄着蛇头,那小脑袋随着她的手指到处歪来歪去,还挺好玩? “可惜了,我有坐骑灵宠,不然肯定用血契救你一命。” 正当她打算把相禾好生安葬时,忽然瞄见了地上不省人事的温伶…… “对啊!清欢还没坐骑!” 想着,都没问一人一蛇的意见,呃…就算问也用,一个昏迷、一个要死…… 直接抓起温伶根手指,用剑划了个口子,插到相禾的嘴里。 紧接着催动血契之法,帮她们认了主。 此法运行的相当顺利,顺利的超乎瑶韵预料? 或许是看见温伶帮她挡雷,相禾在签订途中不但没反抗,还动用血脉之力配合。 “大功告成,以后清欢有坐骑,小蛇不会死,我有个玩伴,一箭三雕,我可真棒!” 瑶韵轻轻拍着自己的手,划开空间裂缝带着她们回宗,送回房间。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第104章 小温伶与小相禾(下) 瑶韵到底忘了什么? 她忘了把温伶的手指,从相禾的嘴里拔出来! 人与蛇就保持了这个姿势一个晚上! 血契之法是人族修士,与妖兽签订契约的不二法门,两方是共赢的关系,永生不会背叛彼此。 不过…如果契约两方实力差距过大,强的那方就会哺育弱势方,直到双方差距没那么大,弱势方才会反哺,跟长线投资差不多。 虽然温伶现在自称的温天帝头衔…有点水分…… 但实力绝对不是现在相禾可以比拟的! 自然而然就成了强势方。 血又为血契之根本,哺育力度更强,一晚上不仅让相禾和阎王说拜拜,自身的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甚至还化了形? 清晨,温伶悠悠的睁开眼睛。 身子骨的虚弱感让她有些愣神,我这是被狐狸精榨了一晚上阳气?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胸口有点沉。 低头一看,有名长着温伶脸的女人,赤身裸体的睡在自己身上,还无意识的舔着她的手指? 温伶:“???” 温伶:“!!!” “大胆孽畜!你竟敢模仿本天帝的脸!王不可辱!此罪当诛!” 爆喝声充斥整个房间,相禾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吐出了她的手指,抬头看她。 还没等她看清什么,有些凉意的手掌便落到了她的后背。 大力但受血契影响,温伶自己都没察觉的放轻几分,不会让她受伤。 可… 还是把她的妖丹拍吐了! “嗯?孽畜还敢反抗?”温伶见有什么东西向她飞来,抬手直接抓住。 定睛一看是妖丹? “嗯?” 她当场脑瓜子顶上就打满问号? 妖丹不是妖兽的命吗?孽畜用这个袭击自己?她长脑子了吗? 想着她用指腹不轻不重搓了几下,身上的相禾立马软成水的倒在她怀里。 呃…有血契在,你玩她妖丹和直接压着她一顿阴阳调和,疯狂输出差不多。 “还…还给我……” “哼,这东西是你自己丢过来的,理应是你不要,那它就是无主之物,既然是无主之物,我凭什么还你?” 温伶脸上全是得意,妖丹更是在她掌间玩成了花,跟小陀螺似的不停旋转! 原来…逼王师尊不偷不抢,光明磊落的性格,在上界就已初见雏形…… “你!慢点……” 相禾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浑身抖个不停,好像马上要到了? “嗯?”可谁知温伶非常可恶的不玩了?把妖丹塞回了她嘴里。 不对劲…她反应太奇怪了? 就好像跟我签了血契? 靠!她不会真跟我签了吧! 相禾眼睛瞪的溜圆,小嘴微长着,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要给她逼疯了,又把妖丹吐了出来: “玩!快玩!” “孽畜!你在命令本座?”温伶再次把妖丹打了回去,顺便还擒住了她的后颈,放出神念在她体内感知。 碰见那道属于自己血液绘成的血契后,整个人瞬间萎了,连眼神都变的空洞。 “我堂堂温天帝,竟然签了个蛇当坐骑…太丢人了!不是天道,是龙也行!为什么是蛇!” 不上不下,加上温伶十分嫌弃的说辞瞬间给相禾惹毛,抬首化成本体白蛇身: “有我给你当坐骑怎么委屈你了?你们人族那什么明求我当,我都没当!” “辰明?那个小垃圾也能成为你骄傲的资本?” 温伶王之不屑,相禾都要气疯了: “我凶神血脉,等我完全领悟,你直接掌握!” 王之不屑x2 温伶撇嘴,推开对方要贴自己身上的蛇头: “就这?啥用没有,我以后是要独断万古的人,被世人歌颂时,传我挥剑骑蛇像什么话?” “你!” 相禾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突一突的跳,马上要被气爆炸了! 她是不是太孤陋寡闻了!凶神血脉在她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念头至此,她当即动用血脉之力,让温伶近距离感受一下。 狠狠打她的脸,求她当坐骑! 上古威压降临,温伶惊恐的跳到地上,她被吓到了,但不是被相禾凶神血脉的威压吓到,是被她现在的样子! 只见白色蛇首慢慢化成人脸,样貌温雅端庄,鼻尖小巧挺翘。 皙白的皮肤配上媚中含疏离的凤丹眼型,纯纯的清冷美人! 可…… 她的下面还是蛇身! “孽畜!你给我变回来!不许用我的脸!” 相禾缓缓打了个问号,然后反应过来,大概是自己吸温伶的血太多,又赶上化形,迷迷糊糊变成了她的样子。 这…… 她头疼了,妖兽一但化形就不可逆,这不是她喜欢的样子。 “孽畜!你哑巴了!我让你不许用!” 温伶见她没反应,气的直跺脚,相禾见到突然喜欢上这张脸了: “就不!就不!我血脉相柳,以后还有八个脑袋呐,全用你脸!气死你!” “!!!” “孽畜!我砍了你!” “略~咱俩有血契,砍我就等于砍自己~” · 曾经的回忆慢慢逝去,相禾回过了神,在心里默默说道:我才不是九头蛇,我是九清欢头蛇! 看师姑莫名其妙笑起来,秦渊摸不着头脑了,但想到相柳的特征,她表情不禁变的异常古怪? 抬手戳了戳相禾的腰肢,小声问道:“师姑,你本体动用血脉之力,是不是也会变成师尊的脸?” “嗯,对。” “6……” 秦渊当即憋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具《山海经·海外北经》记载——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于九山。 它吃土! 然后师姑动用血脉之力会变成师尊脸,四舍五入等于温伶吃土! 噗…哈哈哈哈!画面太美了!根本不敢看! 相禾与白冬亦看着突然就笑成神经病的秦渊,疑惑之余内心还奔腾起了羊驼。 白冬亦:“她又开始了……” 相禾:“不愧是清欢的徒弟,跟她当年一样,好像个快乐的小傻*……” 第105章 万界乾坤皆姓温! 上善主峰。 温伶拄着头,卧在纱帐后,听大师姐苏澄的汇报。 “师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各仙门组成联军去了雪山除魔,九重域外的门暂时被封印了,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打开。” “嗯…”纱帐里的人慢吞吞的轻轻点头,忽然感觉鼻子有点痒,想打喷嚏? 但碍于弟子在场就忍了回去。 谁在骂我? 苏澄见师尊话少,也习以为常的继续道:“尘世关于小师妹的流言蜚语风向转变了。” “雪山除魔,澜庭魏允漓,金丹斩魔同境之最,甚至一般元婴修士都没她多。” “披星剑芒,流光荡漾,似九界神女,便有人拿她与被称为红尘仙的小师妹比较。” “开始就正常讨论,但没多久有人从中作梗,大肆宣扬问道大会,小师妹以筑基之境吊打金丹的魏允漓……” “师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我怕小师妹……” 温伶摆了摆手:“无事,这是她的命数。” “哦…那弟子告退。” · 九界塔内,老金实在跟她丢不起那人,便掏出神圣正义的感叹号给秦渊制裁了。 【注解:别傻笑,这层也有点青铜玄气,你在下层抽了不少,但还有点,别浪费。】 【对了,把你师姑眼里的也抽了,你也不想上善从此多条“眼镜蛇”吧?】 “神特么眼镜蛇……” 秦渊揉了揉脑袋上不存在的包,跟两人说了一下,继续盘膝修炼。 相禾坐在离她非常近的位置,是前者刚才安排的。 她打量着吞吐青铜玄气的人,虽然看不清,但不影响她惊讶。 自己在这座塔里不知被关了多少年,对青铜玄气极为熟悉。 它是那个人的道力,照常来说不应该能被其她人炼化,可…… 脑中一闪而过,那道单薄身影遭雷劈画面,相禾嘴角不自觉浮起抹笑意。 她可是那个小傻*的徒弟,她当年可是敢拿天罚淬体的人,徒弟要是太平平无奇,才奇怪呐。 笑着笑着,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她真没来找过我…… 塔内最后一点青铜玄气被吸走,秦渊伸出两指,轻轻点在相禾的眉心。 无形引力在她指尖绽放,缕缕厚重成丝的铜气被挑出。 视力慢慢恢复,相禾对上那双赤瞳。 她不是此界人! 相禾脑中忽然蹦出这样的念头,她和清欢一样,都自带种疏离气质。 不过清欢是不屑于与小垃圾为伍,而她…… 在此界,又好像有层无形的墙壁将她与所有人隔开。 明明看的见,也摸的着,却在某种意义上,不能靠近半点? 这是为什么? 对清欢的小徒弟来了几分兴趣,相禾思考着要不要送她个头玩? 秦渊:“!!!” 秦渊:“师姑饶命!你这四舍五入让我玩师尊头,我真不敢啊!” 时间过了许久,相禾体内最后一丝玄气被挑出,阿渊收回了手。 “师姑,冬亦,我们走吧。” “嗯…” 三人按照老金箭头,来到九界的机关口,她们好像在坐观光电梯的往下降。 白冬亦小脸红扑扑的,写满了兴奋。 相禾见了忍不住调戏这只小蝎子道:“怎么,外面有郎君等吗,你春意都要露出来了。” “前辈…哪有……”白冬亦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是姐姐,我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应该让她担心坏了……” 越说越扭捏,最后她捂脸躲在秦渊身后不敢露头。 这姐控竟然该死的甜美! 可恶! 我为什么不是姐! 秦渊有些神经的咬牙切齿,头上噬魇见此也学起了她。 “松嘴!疼疼疼!” “噗…哈哈。”相禾笑出了声,但心里空洞的厉害,无论用多少快乐都无法填满。 她不易察觉的扭过头。 自己是长辈,在小辈面前不应该这么负面的。 正当她这么告诫自己时,“观光电梯”行到了没有妖兽的上三界第二层。 一道熟悉的剑痕,让相禾灵魂都跟着颤了一下! …… “不是,你怎么能垃圾成这样?玩剑不是有手就行?” 温伶叼着狗尾巴草,从相禾身边默默路过。 后者额头瞬间浮起密密麻麻的井号:“是是是,我们家温天帝多厉害啊,刚出生就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小蛇我可学不来~” “你骂谁贱人呐!王不可辱!孽畜我扒你蛇皮!” “你敢!”相禾瞪着眼睛,果断化成蛇身人头模样,竖起尾巴就像温伶缠去。 “我再说一遍!你变蛇不许用我脸!” “我就用!我就用!气死你!气死你!” 一蛇一人好像小学生似的争吵,但每次都已温伶败落而终。 “这该死的血契!” “略略略,有能耐你干掉我~”相禾摇头晃脑,结果温伶真拔剑! “哎不是,咱俩有血契,你砍我……” “你怕了?” 温伶看她惊的,身子仿佛棍子绷的笔直,有些暗爽,但她不说。 “看好了,我只出一剑,以后你再看见此剑时,就是本天帝独断万古了!” 说着温伶对着远处的山峦一剑斩出。 霎时间天地变色,周围光尽、灵尽、道尽,陷入无边黑暗! 恐怖的剑威将相禾压倒在地上,心脏极其不舒服。 野兽的预警疯狂作响,提醒她赶紧逃离这里,不然真的会死! “清欢…” 似乎是血契同心,温伶挥手护住了相禾,后者这才舒服了点。 等她再看向她剑斩之地,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剩下一座仙家宗门。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温伶站在她的身前。 周围一切慢慢如初,些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微风带起她缕缕青丝…… “此剑为尘尽,斩人仙路断,黄泉通幽不知名,斩天气数绝,万界乾坤皆姓温!” 她看着远方轻轻的说着,眸子是无比的自信,相禾承认那一刻她看呆了。 呆于她的意气风发,呆于她的锋芒毕露,呆于她哪怕是天道都不能让她低头…… · “尘尽!她来过这里!” 相禾看着那道剑痕,眼睛瞬间红了,再往下越来越多的剑痕出现。 那一刻她笑了…… 第106章 不愧是师尊! 千年血战,相禾被那人重伤,封在九界塔内。 等她再次醒来时,便察觉天地变了。 灵不全,道有残缺,不是她生活的上界。 “所以…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清欢来救过我……”相禾眸子越来越红,内心的空缺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可为什么关我的那层没有剑痕,难道清欢出了什么意外! 秦渊也注意到墙壁的剑痕,思索的皱了皱眉头:“我记得…我来时是没有的?” 【注解:你来时九界塔还是有青铜玄气的……】 “嗯?你的意思是青铜玄气把这些剑痕隐藏了!”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察觉身旁的师姑也激动了起来? 好像归心似箭? 这…温伶和她后宫团的柴刀日常…… 光景再次变化,明媚的太阳刺的人睁不开眼,她们终于从塔内出来了! “我们…” 剩下的“回来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强烈的睡意涌上秦渊的大脑,她在心里骂了句“艹”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白冬亦和相禾还没适应外界的阳光,就见到此幕。 心中顿时一惊,以为在塔内受了什么伤,还没来得及上前查看,高大的白熊就把她俩挤开,将秦渊抱了起来。 “好朋友,你终于回来了!”熊头在对方脸上狂蹭,噬魇皱了皱眉头,松嘴直接去咬他鼻子。 “什么玩意!你给我松开!” 一大一小白团子闹着,相禾顺势从他怀里把秦渊带了出来,稍微检查见无事才放心。 “小冬亦!” 熟悉的声音晚了几秒回响,白冬亦欣喜的回过头,就被紫霜抱个满怀。 “姐姐…” “小冬亦…”紫霜哭了,不停的颤抖着。 没人知道这些年,她心里有多么自责,多么怨自己。 如果那天没有带小冬亦出门,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外出成双,归来一人,这句话就仿佛压在她心口的大山。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从那以后,不问尘世,不踏出雪山半步。 “姐姐…我想你…” 白冬亦细声细语的说着,还偷偷用尾巴去勾紫霜的蝎尾。 恍然如世,就和从前…… 相禾静静的看着当下正好光景,心里更想自己家的温天帝了。 “松开!”大白把噬魇扯了下来,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将其抛到空中。 想给它来个凌空抽射,让它知道知道社会嫌恶! “en~” 噬魇被抛到空中还挺高兴,傻乎乎眯起眼睛,大白见此阿渊同款猥琐笑容脸,刚抬脚就见天黑了! 高10米!宽10米! 巨大白丸子快速降下,低下的众人一懵,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软乎乎的毛发压倒。 秦渊卒… 大白卒… 相禾卒… 紫霜卒… 白冬亦卒… 恭喜噬魇拿下本场五杀! 紫霜抱着妹妹,挣扎从白丸子底下爬出来,看着另一边的大白咬牙切齿道:“你二臂吧,没事抛它干什么?” “我哪知道它能变这么大!” “en?”噬魇有些奇怪,往自己身下看去。 肚子怎么这硌? 没等它看清,整个球光速上天! 相禾收回拳头,肩膀的薄纱微微下滑,露出小片雪白。 “师尊!” 大白这才注意到相禾的存在,熊眼瞪的溜圆! 她什么时候进塔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还有…… 师尊怎么穿这么涩啊? “你叫我什么?”听见小白熊的叫喊,相禾脸色瞬间黑了。 当初温伶指点过她剑道后,她就想认她为老师,结果那小傻*张口就来你不配,气的她差点咬死她。 好你个温清欢,我凶神血脉不配当你徒弟,他倒数第一凶兽血脉就配了?还不纯?(ps:神>人>魔>冥>妖>兽) “呃…你是我好朋友的师尊…我这么称呼,应该没问题吧……” 大白头皮发麻的解释。 “嗯?你不是清欢的徒弟?”他的说辞就像瓢冷水,嫉妒面目全非的火焰瞬间熄灭了。 相禾干笑的摆了摆手,顺便接住已经变小从天上掉下来,眼睛跟蚊香盘一直旋转的噬魇,将她戴在秦渊脑袋上道: “我不是清欢,你们叫我师姑就行。” “哦!原来是好朋友师尊的师妹啊,久仰久仰,我经常听她老人家念叨你。”大白两只熊爪拱在一起,不知道自己在说啥的说着。 【注解:好家伙…小渊渊这《舔文》真让你学会了……】 “她念叨我?”相禾的耳朵红了,大白愣了一下。 心想两人长的一样,应该是一个妈生的,便说道: “对啊,她说你是她的亲人,你是她最重要的人,她非常想念与你在一起的日子,她还说……啊!” 大白被拍飞了出去,相禾咬着牙:“越说越离谱,对我撒谎也要有个限度!” 就那小傻*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秦渊:“大白,舔文大道不是谁都可以领悟的,你要走的路还长~” 【注解:你特喵的还挺骄傲?】 这一番小插曲过后,众人…呃,众兽…敢情在场除了秦渊,没有一个是人? 啊这…确实6…… 咳咳,众兽在没有阿渊介绍下,初步打的火热,算是认识熟悉了。 就在他们打算返回上善时,不远处传来爆喝声。 “孽畜!竟敢伤我荒山弟子,老夫今日便取了你们妖丹,让你们知道知道,荒山不是阿猫阿狗可以欺负的!” 元婴中期威压降临。 那日大白他们把超勇的荒山弟子打跑后,陆陆续续对面重新找上来三次,多少有点打了小的来老的意味。 “对面是元婴,有点麻烦了。”紫霜面露凝重。 话音刚落,碧蓝大河之水就将荒山叫嚣人掀飞出去。 “孽畜也是你这个小垃圾能喊的!”相禾操控着大水,将荒山喊话人吊起来抽。 虽然在九界塔,修为被磨的大大削弱,还没有恢复,但她自身境界可是实打实的,散仙之下的大乘境! (ps:化神→练虚→合体→渡劫→大乘→仙人境:散仙……) 大白几兽感知到她的境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师尊的师妹这么猛吗?那师尊是什么境界? 他们恐惧的陷入沉思,可下一秒就被大白带歪了: “孽畜也是你这个小垃圾能喊的?” “难道……师尊平常喊师姑…孽畜?” “我去!不愧是师尊,玩的还挺变态?” 第107章 天线宝宝 相禾将找事的荒山宗拍飞后,一转头就对上众人若有所思、表情怪异、你小子真会玩脸? “怎么了?” “没事。”她们齐齐摇头,还竖起了大拇指,就好像在看着一位开辟先河的勇士! “你们…蛇精病?” 小插曲过后,众人返回上善。 紫霜和白冬亦要直接回族,但奈何“认路”的秦渊在睡觉。 没办法,紫霜只能暂时充当导游领路。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走后,屹立的九界塔开始变的透明,慢慢消失在原地…… 上善主峰。 温伶半梦半醒假寐于榻,屋内只留了一盏烛火。 不明昏暗,随夜色带来满室孤寂。 许久,她睁开眼睛,似乎是躺不住的下床活动。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室内,在地面留下不化白霜落影。 赤着脚踩在上面,那是光打斑驳,世事圆缺有憾…… “唉…”温伶少有的叹息。 离开宗门这几日她去了瑶韵秘境,她并没有见到曾经的旧相识。 甚至连守在最后一关的化身都不见了。 她有预感,逃到此界,上善应该又发生了什么。 “辰明…” 关节捏的作响,但最后又无力的松开,温伶扶着身旁的椅子,静静的望着窗外,眼神写满道不尽的悲伤无助。 “清欢…” 来到上善的相禾,没有任何停留的奔上主峰。 她想见她… 想见那个举世无双的温天帝… 想见那个意气风发,敢言一剑之下,万界乾坤皆姓温的温伶… 想见那个对自己百般嫌弃,叫自己孽畜,却永远护她的温清欢…… 现在…曾经的人见到了,可她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是在过去百年岁月里,她一瞬都不曾见过的…… “相禾?” 温伶看着站在自己窗前的人,刚才的情绪全被她隐去。 刚想问:你怎么在这里,对面的人就仿佛感知到什么,慌乱抓住她的手腕。 “清欢…你道心…怎么碎了?” 相禾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血契连心,她们离的越近,对彼此的感知就越深刻。 “没碎…只是重修。” “你撒谎!那战你打输了?” “这怎么可能!整个上界谁能抗下你一剑!是不是辰明那狗娘养的害你?” 温伶没有说话,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进来说。” 大概是太着急或者本性如此,相禾走窗户跳进屋子,握着前者的手腕,怒火中烧的看着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修仙问道起,修士就会有颗自己的道心,比如原文秦渊的活着。 而温伶的道心是无敌! 很难走,一生不能有败。 但她做到了,力压各路绝世天骄妖孽,登临仙帝境! 相禾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温伶怎么可能败,怎么会败! “技不如人…”温伶平静的说着,坦率的让人差点相信。 “你!” “好了,我自有打算,说说你吧,你是怎么从九界塔出来的?” 她拉过相禾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脑袋。 “什么打算?”相禾不想放过她,继续刨根问底。 对方被她追问烦了,伸手按住她的嘴唇,忽察宗内声响:“小七?” “???” 相禾没听见动静,不过回来已经知道秦渊是清欢最小的徒弟。 想到了在塔内感知的古怪《无上心经》运转回路:“你想造个秦天帝?” “嗯?”温伶收回放出探查的神念,听着她的问话有些不明,不过想起初收她入门的卦象,和接下来的种种: “她未来势必要超过我……” · 另一边,秦渊睡了快一天,终于从心经中脱离出来。 可睁眼看见的场景给她整不会了! “卧槽!我房盖怎么没了!” 她望着璀璨的星空,今晚月色很美,但她不想看! 秦渊从床上坐起了身,回头瞥见的东西,又给她干麻了。 一座高塔立在她的屋内,门上的怒目异兽雕刻,在昏暗的房间看着异常恐怖,仿佛活过来。 但门神般立在左右的大小白团子,成功把塔的画风带歪了,甚至有些搞笑。 大白:“好朋友半夜好。” 噬魇:“她好牛批,竟然把它搬回里来了!” “呃……”秦渊一拍额头,心中的生草与吐槽之魂双双沸腾:“老金,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注解:可能它把你当主人了?毕竟青铜玄气全在你这里?】 “它这么没逼格的吗……” 【注解:也不算吧,我大概分析了一下,你闯塔和出来睡着的功夫,大白和荒山的人发生过冲突,看那锲而不舍的架势,对方应该是奔着这座塔来的。】 【如果按照原文发展,你没来……】 【这塔是上界的东西,下界人应该用不了,他们应该是误触什么,让青铜玄气少量流逝,才把塔搬走的。】 【正好对应《遗仙》中塔为什么会在澜庭,大概就他搬走的时候,遇见人家直接做了嫁衣,让他们拿去。】 【等塔内青铜玄气差不多流干净了,白冬亦也就被放了出来。】 秦渊似乎理解老金的意思,书中九界塔没认白冬亦为主,却能被她使用… 应该就是因为自己在她体内吸出的青铜玄气。 现在青铜玄气全在自己这里…… “呃…那它不还是没逼格,谁有玄气它跟谁……” 【注解:管它呢,等你上金丹试试能不能用净世尘的道给它炼了,要不都对不起它主动送上门。】 “好家伙,你说话怎么温里温气的……”阿渊翻着死鱼眼,不理会它开始打量着座塔。 这就是传说中的盖中盖? 房子里盖塔,有病吧! 这玩意能不能变小?跟避雷针似的插我房子里,实在是太傻缺了! 想着,她试着和它沟通,对方收到心意立马原地缩小,缩比噬魇都小。 大白见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捡起小塔,将其放在了噬魇头顶。 后者傻乎乎的眨了眨眼睛,好像很高兴,紧接就跳到了秦渊头上。 秦渊:“……” 大白:“噗…” 老金:“噗!哈哈哈哈哈!你好像那天线宝宝!” 第108章 陈悦:我就知道…… 人与兽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它们笑的像二臂…… 秦渊满脸黑线的把噬魇头顶的塔拿了下来,那小东西立马哭唧唧的。 “……” “乖,这个不好看,以后我给你弄个好看的戴。” 九界塔:“你礼貌吗?” 单纯噬魇一听这话高兴了,当即又把秦渊的整个脑袋吞下去。 八卦声再次入耳…… 【这…如此强大的雷劫,莫不是有哪位道友,要登仙帝之境!】 【不是,是上善的温丫头作死遭雷劈了……】 【哈哈哈,我笑死了,上善那温丫头昨天在自己坐骑面前玩剑,把隔壁她师叔的山头劈没了。】 【她师叔找上门冲她要解释,温丫头硬着脖子说:我温清欢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哈哈哈哈。】 【然后呢?】 【她师娘把她屁股打开瓢了呗,你没看今天空中无雷吗,那是温丫头趴床养伤呢。】 …… 秦渊把噬魇扯到了正常位置,表情古怪的要命:“这是师尊的黑历史吗?” “遭雷劈、砍了师叔山头,然后被师娘打屁股…” “啊这……” “噗!哈哈哈哈!这不是我认识的逼王师尊!救命!我要笑死了!” 她好像神经病的笑着,头要笑掉了,笑的满地打滚,完全没注意到站在房顶,向下看她的师兄、师姐。 大师姐苏澄:“阿渊这是…被吓坏了?” 四师姐夏烟:“难道小师妹中了笑毒?” 六师兄江羽:“带我一个!” 江忘川就好像脱缰的哈士奇,直接跃进房子,笑着满地打滚,身后还跟着鬼狐有样学样…… “哈哈哈…” 师姐们:“我不认识他!” “嗯?”察觉到比她还放肆笑声,秦渊停了下来,转头就看见老六师兄和鬼狐。 再抬头一看,两位师姐静静的看他们,顿时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转身躲进大白怀里装死。 【注解:嗯?为什么替人尴尬?你自己不尴尬吗?】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哈哈…” 周围空气突然安静,江羽也停止了发笑。 见她们都在看自己,相当淡定从地上站起身,还顺便把滚成球的鬼狐提在手中。 “阿渊,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房顶呐?”大师姐岔开话题。 “啊…我最近新收了个宝物,它有点不听话,把我房顶捅了。”秦渊从大白臂弯露出脑袋,声音软软的乖巧不行。 下一秒,旁边就传来江羽的惨叫声。 “什么玩意!别咬!松嘴!” 由于某人刚才说话太夹,江羽没忍住对她来了手上善祖传摸头。 但秦渊脑袋上可顶了噬魇,然后他就跟大白一样,被咬了。 大白:“终于不是只有我受伤的世界了!” 鸡飞狗跳了一阵,江羽凭借一己之力,将师姐们后面要说的话打忘词。 苏澄见秦渊没什么事,说了句明天她来帮忙补房顶,就跟四师姐离开。 江羽没有走,捂着自己刚才被咬的手,心情相当复杂的盯着小师妹头上的团子精: “难道…我大上善祖传摸头,到小师妹这里,要成为历史了吗!” “不!” “你特喵的给我正常点!”秦渊怼了他一拳,视线又回到了鬼狐身上。 看着它脖子围着好像餐布的羊皮卷,遭雷劈般的傻在原地。 “哦对,小师妹你算的真准!把这只鬼狐收服后,我实力又提升了,现在吊打元婴根本不成问题!” 江羽见秦渊在瞅狐狸,终于非常自信的把这话说出来。 可还没自信多久,就见前者从袖子里掏出琼明扇,森森白焰在上面升腾。 “师兄,汝妻吾养之,你安心的去吧!” 陈悦:“!!!” 陈悦:“我就知道她馋我!” “不是…小师妹…你冷静啊,师尊还会收徒弟的,你别老惦记我的位置!” “你给我死!” 异火白灵一股脑的呼上,江羽拔腿就跑,把只剩下四面墙壁的房子,撞的只剩下三面…… “江忘川你给站住!” 秦渊要被气死了,她说的机缘就是这张羊皮卷,上面记载着鬼修最强宝器【鬼狐面】的下落。 就算你不知道,长个脑子都能看出此物不凡吧? 你倒好,没看出来不说,还把羊皮卷给副鬼当餐布? 你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餐布! 两人满上善的追逐着,讲到秦渊用水镜看她现在正在干什么的温伶面色一僵,快速的将其关闭。 安静的房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是师尊的逼格! “就这?”相禾对温伶刚才说的话,表示深深的不信任。 她承认秦渊这孩子天赋确实不错,但你说她能超过自己家清欢…… 小傻*是最棒的!本蛇不接受任何反驳! 温伶咳嗽了一声,面容平静的说道:“她全灵根,比我当初多了条阴灵根,这意味什么你是知道的。” “哦,这就你永远只刚正面的原因?缺阴,所以当不了老阴批?” “……” 师尊沉默了,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在嘴这方面,她还是斗不过相禾。 所以她选择物理制裁,将她在自己腿上翻了个面,抬手打下! 相禾:“!!!” 相禾:“你是不是玩不起!” 相禾:“停!一下行了!你还没完没了?你对着我这张脸下的去手?” 温伶沉吟几瞬,巴掌扇出残影,全面解释了什么叫——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揍! 最后相禾实在是被打的受不了,果断变成白蛇缠着对方身上。 师尊也停手继续刚才的话题:“下界人不懂,只以为堕仙蛊是恶虫,试问哪种恶虫会造就种蛊者灵根天赋?” “灵根天赋是天赐,出生就被定下的,修改灵根再造,是逆天而行!言一句改命也不为过。” 温伶叹了口气:“上界堕仙蛊绝种,下界堕仙蛊又全在小七身上,你说未来某天她要是把堕仙蛊尽数驯服,为她所用,没有现在的副作用……” “独步祖境!”相禾有些说不出来话。 仙帝之后是仙祖,是清欢在上界无论如何都登不上的境界。 “等等!我记得堕仙蛊是可以……” 第109章 《遗仙》里的爱情 “我记得堕仙蛊以道养之,可孕心神?”相禾盯着温伶胸口的位置: “那你的道心…可补吧?” “我不需要。”温伶错开她站起身子,好像清心寡欲不问前世,但又藏无边萧萧落寞…… “怎么不需要?”一听这话相禾火了:“那你就自己硬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散仙到帝境用了百年?” “你现在的修为也就初入仙人境,离你曾经的修为,还有七个大境界隔着。” “你告诉你现在的寿命还有百年吗?” (ps:仙人境:散仙→真仙→玄仙→金仙→九天玄仙→罗天上仙→大罗金仙→混元大罗金仙→仙帝→仙祖) “清欢,你就不想找辰明报仇吗?”相禾眼眶有些红: “秦渊是你徒弟,你又传她《无上心经》又赠她【婵冰羽裳】散件,现在上下两界就她一人有堕仙蛊,咱们求一只怎么了?” “你要抹不开面子开口,我去说……” “小禾!”温伶喊了一声,身子颤抖的立在原地,仿佛这声用光了她全部力气。 她慢慢的转过身,引着相禾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没用的…” “你…” 察觉到什么的相禾有些失声。 昔日那坚不可摧的金色道心,现在不仅黯淡无光,甚至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裂痕。 “怎么会?” 她眸子浮现前所未有的惊慌,一遍一遍反复确认,温伶碎掉的道心,比看起来更严重!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清欢…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倦了…”温伶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走回自己的纱帐。 她的腰杆还是那么挺直,可落到相禾的眼里… 这已经被压弯了… 那个意气风发、心比天高的温伶、那个所言独断万古、万界乾坤皆姓温的不可一世温天帝… 现在全都不复存在…… . 上善弟子居所。 江羽瑟瑟发抖的看着小师妹,将鬼狐脖子上的羊皮卷取走。 “这个我先帮你保管着,等我忙完事,咱俩出去一趟,寻上面的机缘。” “是是是,小师妹你喜欢尽管拿去,到时不用带我也行。” “……” 秦渊俏脸一黑:“让你跟我去,就跟我去,别说的我好像强盗一样!” 陈悦:“难道不是?你不光想抢东西,你还惦记我!” 呃…鬼人妻对阿渊的误会,好像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 接下的几日秦渊哪都没去,专心补回在九界塔失掉的睡眠。 心法运转汇聚天地灵气,体内吸收的大量青铜玄气,进一步淬炼金灵根。 不知不觉间,她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可睡着睡着,阿渊脑中忽然多了个古怪的想法? 我因为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睡着,所以跟人打架多是先用幻阵偷袭,在现实抓破绽一击必杀。 可如果碰见血厚,打持久战的对手,被对方拖到心法发作…… 【注解:你会变成各种姿势的鼎炉!】 “你语气不要这么猥琐!啊喂!”秦渊给了老金感叹号一拳,继续思考解决办法。 “清醒时间得延长……” “我在九界塔内不会睡觉,如果我把敌人拉入塔……” 该念头越积越深,于是阿渊就趁自己清醒时动手尝试。 毫无疑问以失败告终,毕竟九界塔现在只是跟着她,还没认主。 【注解:我不说了吗,这塔等你金丹在炼,你着啥急?】 “我这不是想到花呗战术太兴奋了吗……” 秦渊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老金顿了一下,打出六个点: 【在九界塔透支自己清醒时间,出塔后偿还…花呗战术……】 【你小子是会起名的!】 该小插曲之后,又过了几日。 秦渊感觉自己把欠的睡眠账还完,终于把寻找进阶金灵根等级灵物的事,提上日程。 天下之大何寻此物,如果放到其他人身上,怕是要用一生寻找。 但她是作者,稍微回忆回忆,就有几个可选之物。 【虚卯金】——被第三异火精炼的金石,炼化时需要极强的阴灵根压制,不然会被其所伤。 【八渡银】——上古大魔本命武器残片,容易影响心神,极小几率参悟里面的大魔剑意。 【过河铁】——某位经常遭雷劈的仙帝,感悟道力时不小心把鞋丢了,便赤脚踩过桥梁铁链,若干年后它意外蜕变,炼化后可能出现神奇的事? “嘶…选哪个呢?”秦渊纠结住了,虽然它们名字带有金、银、铁。 但品级都是一样的,只是所在位置不同。 首先排除小孩做选择,大人全都要这条,它们相互所在地太远了,找齐再炼化太耽误时间,容易打乱她后面的计划。 等等!这个过河铁的由来是我当初凑字数乱写的,现在规则填坑…… 她想起来这几日从噬魇“嘴里”听见的八卦,这个遭雷劈的仙帝…不会是温伶吧! 呃,要不我现在找师尊踩我几脚,若干年后,看看自己能不能蜕变? 一顿乱七八糟的头脑风暴,秦渊放弃思考:“老金,你怎么看?” 【注解:这还用犹豫?你师尊亲脚踩过的东西,你不拿回来收藏?】 “???” “我有那么变态吗?” 【注解:难道不是?】 “爬……” 【注解:咳咳…要我说的话,你选虚卯金最好,它有些阳力可以为你以后,阳灵根进阶之物打基础。】 【不过它的所在地在昭申庞氏地界,还不是你师尊亲脚踩过的。】 “三师兄老家…” 秦渊无视老金后面说的话,但光看昭申庞氏四个字,就感觉脑袋疼了。 在《遗仙》中三师兄的故事线,大多围绕昭申展开。 你看他现在有老婆,有境界,好像人身赢家…… 其实这只是be的前兆! 后期庞瑾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婆清秋,和自己弟弟成亲无力阻止。 全心全意供养的本家,最后连一个长老的位置都没给他留。 被昭申庞氏操控一生,死后才得以解脱。 【注解:小渊渊,我感觉你爱情线喜欢be这事得治,你瞅瞅《遗仙》里面的爱情……】 【江羽与陈悦,幸福来临前阴阳两隔?】 【少明与凝初,为爱人舍生惨死?】 【风流子与敛善,喜欢不见天日两相杀?】 【庞瑾与清秋,目送爱人与他人红装一生?】 【你敢不敢写点阳间爱情!】越说越来气,老金抄起感叹号敲木鱼砸头。 阿渊抱着脑袋原地蹲着可怜唧唧道:“我在改了,我在改了,我这不都努力让他们he吗……” 第110章 秦渊风评又双叒叕被害? 老金敲了一会,终于解气。 开始把去拿三物可能会遇见的事,和炼化时利弊全部分析。 首先是【过河铁】 实用指数:一颗星。(因为炼化后出现什么神奇的事暂且不明。) 推荐指数:满天星!(别问,问就是被温伶踩过。) 其次是【八渡银】 实用指数:三星半。(因为炼化可能领悟的大魔剑意很强。) 推荐指数:一星半。(你现在修的不是《邪心魔经》被搞出心魔的概率很大) 最后是【虚卯金】 实用指数:满天星!(该物被第三异火淬炼阳重,你是天妒阴灵根,可以完美压制,甚至还会为以后晋升阳灵根打基础。) 推荐指数:负一星!(此物在昭申庞氏地界,他们家主和不朽秦氏现任家主有往来,你去必定会遭遇秦家人暗杀,或者被庞家泰迪看上?满屏少儿不宜?) 庞家泰迪…三师兄庞瑾的弟弟…… 秦渊看着空中浮现的解释金字,满脸黑线。 “你对【过河铁】可真执着……” 【注解:必须的,谁让温伶踩过?】 “……” “咳咳,照这么看来…我是必须得去庞家地界了……” 她暗暗琢磨着什么…… 秦家暗杀倒是没什么,只要我找个强力的师兄、师姐跟着,就不成问题。 但这个庞泰迪…庞言。 要不割以永治?绝世人夫三师兄怎么可以被牛头人! 【注解:……上善活阎王。】 “不行!太草率!”秦渊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有些人哪怕是被绝育,也难改牛头人之心……” “所以我们要对其进行心理和生理双重阉割!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注解:话说早了……】 有了想法,阿渊露出开心的狞笑?看的旁边的大白熊毛都竖起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朋友上次这么笑,是给百兽森林下药的时候…… 这次她又要给谁下药! 就当他这么想着,秦渊忽然朝这边看来,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收敛。 卧槽! 大白立马抓起旁边滚来滚去的小白(噬魇)将其丢了过去。 “嗷呜…” 秦渊再次被吞头…… 【温丫头的师娘可真好,要是我摊上这个遭雷劈的徒弟,一天打她八遍,屁股都给她打开花。】 【怎么了?这是温丫头又惹出什么祸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不是前几日收了个坐骑吗,那坐骑在一处野外灵池沐浴,辰明好像看了一会?温丫头得知此事非要砍人家,你说说这不小题大做?一只坐骑被看就被看呗,又不会少肉。】 或许是每次都被扯,小白这次非常自觉的自己往上了点。 八卦之音断掉,秦渊揉着太阳穴站在原地。 观看这玩意对她的精神消耗还是很大的,至少现在不能保持长久。 “看相禾沐浴,和看师尊沐浴有区别吗?她们完全一模一样啊!”她理解为什么温伶想砍人。 只不过… 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辰明吗? 不,不是这个。 “好朋友,你没事吧?本王不是故意的,是应激反应……” 大白看着前者不停揉着自己太阳穴,以为是噬魇给她咬出了事,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没事。”思路被打断,索性秦渊就选择不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 “大白,走!我们随机挑选几个师兄师姐,陪咱们出门。” “哦。” 见她没事,也不打算给自己下药,大白松了口气,乐呵的赶紧跟上。 此行外出是去昭申庞家地界,所以三师兄庞瑾得带上,那片他熟。 其次还得找一个实力高强的师兄、师姐,防备秦家对自己的暗杀。 夏烟及她排名靠下的可以排除。 什么? 你说江羽能吊锤元婴了,怎么不能跟你去? 寻【虚卯金】事关她灵根晋升和突破金丹之境,万事不可马虎!(翻译:二货跟着她不放心!) 最好的人选是风流子,他是化神境,有他跟着秦渊能安心许多。 但…… 他不在宗! 又不知道去哪浪了! “看来我只能找三师兄和大师姐……”默默给风流子头上记一笔,等下次遇见敛善姐时,再跟她说点只有作者知道事。 正当秦渊缺德想着的时候,一时不察撞进冰冷的怀抱。 抬手一看,是师姑相禾! “不好意思师姑,我刚才在想事。” “无事…”相禾摆了摆手,看她要去的地方是苏澄住所道:“你是要去找你大师姐?” “嗯,还有三师兄。” “哦,你大师姐刚才出去了,走没多大一会?好像你五师姐发求救了吧?” “呃……” 秦渊沉默了,秦渊无语了! 上善最谨慎的五师姐安然,怎么天天出事啊!她这个谨慎怕是反义词吧! “至于你三师兄,你得快点了,人家小娘子来宗门寻他了,好像要一起回家?” “!!!” “回谁家?” 相禾看着突然紧张起来的秦渊,非常不明。 抬手掐了掐她的脸蛋:“当然是回你三师兄的家啊,他们在一起够久了,该谈婚论嫁见家长了。” “这…”阿渊眸子蒙上层深深的阴霾。 《遗仙》中她并没有具体描写,为什么庞瑾的老婆清秋,会突然想嫁给庞泰迪。 按照规则填坑的话,他们此次回家…… “想什么呢?脸色怎么可怕?”相禾捏着秦渊的小鼻子,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浮现:“你不会喜欢你三师兄吧!” 路过的庞瑾:“……” 路过的清秋:“!!!” 有人要跟我抢庞哥!不行!不可以!我和庞哥从小青梅竹马,你一个天降小师妹…… 青梅竹马!天降小师妹! !!! 分手buff叠满了!我的庞哥…… 想着清秋忽然眼泪汪汪的抓着庞瑾的袖子:“庞哥,我还有机会吗?”(以上纯属玩梗,不是青梅竹马,清秋是戏精。) 庞瑾:“……” 相禾:“……” 秦渊:“……” “我的风评…还有救吗?” 老金:“有,但应该比你不写刀子都难?” 第111章 秦渊:我想把嫂子牛了? “嫂子你放心,我对三师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清秋看着文文静静,实则就是个绝世大戏精。 秦渊头疼扶额解释,随意的瞄了相禾一眼,仿佛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后者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还不是你表情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你没骗我?” 清秋也在看着面前的“天降系情敌” 庞哥说他小师妹16岁,呃…你告诉我她浑身上下哪里像16岁? 这腰!这腿!这身高! 还有她怎么比我还大! 着名感情大师风流子曾说过——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哪怕你修了仙也无法改变山峦群峰、与平谷的高低差距。 清秋被打击到的又扯了扯三师兄的袖子:“庞哥…其实我挤一挤还是有的……” 庞瑾:“???” “小师妹,我刚才过来时,听见你说找我有事?” 他转移话题想将此篇揭过,阿渊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 “三师兄,我需要去你家那边寻一样东西辅助修炼,想找你同行有个照顾。” “哦这样啊,那你找大师姐也是为了此事?”相禾插话道。 “嗯…我要去的地方对于我来说可能十分凶险,想多找个人照拂,但大师姐不在……” “那师姑陪你去!” “嗯?”秦渊愣了一下,那天她睡着了,并没有看见相禾出手。 虽然不知道她境界,但听她说她血脉都激活七个头了,应该也很强吧? 【注解:你师姑仙人之下第一境,大乘。】 “!!!” “卧槽!这么牛批吗!”阿渊人麻了,此行有相禾跟着,她的安全系数不直接满天星? 秦家再是不朽家族,第一次暗杀自己能派大乘修士吗? 那不高射炮打蚊子? 自己一个筑基不可能有这排场! 想着她十分乖巧的站在相禾身边,那得了便宜还卖乖,扭捏造作的的嘴脸,像极了小绿茶: “师姑…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 相禾眼皮有点抽,不愧是清欢的徒弟,跟当年求她师娘办事一样一样的。 她抬手对着秦渊好看的脸蛋疯狂揉捏,直到把她揉的眸子尽是动人的水光才收回手:“不麻烦。” . 就这样,三人三兽出发去了昭申地界。 昭申位于九州的第四州,原本这里依山傍水是块福地。 却不曾想某天第三异火从天而降,将这里生生烤成了沙漠。 后有仙家大能出手,将异火收服,并在此地建立家族,也就是现在的昭申庞家。 初入此地界,最直观的感受是——呼吸都烫肺子,这里实在是太热了! 大白和小白吐着舌头,前熊本来就是雪山住户。 冷可以,但高温就不那太好忍受了。 至于小白,它不热就是单纯学大白,还星星眼的望向秦渊。 “你休想看我吐舌头!” 阿渊没觉得什么,阴灵根配合水灵根催动下,周身遍布寒气。 就是样子…… “你这是热到冒烟了?”相禾看着她身上不断飘出的白雾,打着的伞往秦渊的头顶倾斜点,阴影之下她立马被冻的打哆嗦。 就怕师姑的突然关心…… “再忍一忍,咱们快到我的府邸了。”庞瑾额头也多了些细汗。 拿着玉扇催动灵气,帮旁边的清秋扇着风。 不愧是人夫,任何时候都温柔体贴。 众人又行了一个时辰,进入昭申的城镇。 当地人衣着不论男女,都异常凉快。 锦绸或粗布衣袍下,暴露着棕色、褐色的皮肤,健康且野感十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昭申特产绿刺果,汁多解渴,买十送一!” 小贩的吆喝声,秦渊向她喊的东西看去。 好家伙这不是仙人掌吗!神特喵的绿刺果。 对方也注意到他们,没办法他们完全不像本地人。 特别是那个光脚的,身上都白到发光了。 “嗯?白毛!”那名小贩好像dna动了,拿着个绿刺果就跑了过来:“你张嘴。” “???” 秦渊一脸懵逼,庞瑾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小师妹拉回来:“小景,这是我小师妹你莫要胡闹。” 被叫小景的那名小贩,浅金色眸子写满暴躁,等看清说话人时,不自觉的呆了一下:“炭哥!你怎么美白了!” 众人:“???” 众人:“炭哥?” 庞瑾帅脸有些黑,伸手在她脑瓜敲了一下,不继续这个话题: “你哥呐,他不是不允许你卖绿刺果,这东西有毒性,吃坏了怎么办?” “我哥上个月出去了。”小景抓了抓自己头发,弄的有些炸毛: “绿刺果没毒,是你消化不了!” “这话…怎么这么像我冤种闺蜜说的……菌子没毒,是你没煮熟…” 秦渊想到什么的笑出声,小景向她看来:“你张嘴。” “???”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庞瑾拉着一行人快步离开,见小师妹好像不该明白解释: “昭申的人都很开放,她想喂你吃东西,意思就是看上你了,你要是接受,从此以后别想甩开她。” 身旁的清秋意识到什么,嘿嘿嘿的傻乐:“庞哥,你刚见到我那会,天天给我做饭,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众人:“这狗粮…是不是来的有点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她就塞进来?” “咳咳…”庞瑾咳嗽几声,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有些烧红。 “嘿嘿,我就知道!”清秋开心的不行,可下一秒就想到刚才小景说的话,又没头没脑的问: “庞哥,刚才那人为什么管你叫炭哥?你以前黑的像煤炭吗?” 庞瑾:“……” 众人:“噗…哈哈哈!” “三师兄这老婆是气氛破坏者,狗粮刹车片,这问题绝了!” “嗯…庞哥,其实我挺喜欢黑皮的,当初拖了好久才答应和你成道侣,就是因为你不是黑皮……” “!!!” “你喜欢黑皮?”庞瑾被自家老婆的话冲傻了,感情我追妻路上的阻碍竟是我自己? 大意了,早知道不美白了…… 众人:“我感觉刚才的结论说早了,清秋不是狗粮刹车片,她是狗粮过山车!” 秦渊骂骂咧咧:“我改变主意了,我想把嫂子牛了!” 【注解:小渊渊冷静!当心寸劲开天灵!】 第112章 雅世景 众人谈笑(吃狗粮)的功夫,已经行到三师兄的宅邸,值得一提的是,小景也背着大包小包的跟过来。 秦渊稍微与她对视,小景就会掏出绿刺果:“你张嘴。” “……” “你确定?”阿渊突然来了几分恶趣味,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拍了拍小白的屁股:“张嘴,这个姐姐要请咱们吃东西。” 噬魇眼睛瞬间亮了,连带体型都变大几分,张开血盆大口。 密集且锋利白牙在阳光下反光,远远看去好像一圈白色的光环。 小景被吓了一跳,刚往后退,秦渊就抓住她的手腕凑近道: “躲什么?这是我本体,你害怕了?” 大白:“???” 大白:“你本体不是虫子吗?” 老金:“你是会扯淡的……” 众人:“小师妹…嗯…6……” “谁说我害怕了!”小景一听这话原地炸毛。 如果暴躁有等级,四师姐夏烟为初级,而小景…她是狂战士! 只见淡金色的眸子闪过抹兴奋,把自己身上的袋子一扬,无数绿刺果落入小白的嘴中。 “喂!我喂完你本体,按照我们昭申的习俗,你这辈子甩不掉我!” 说完,她根本没给秦渊反应机会,扛起起她就往外跑。 但没跑出几步,一条水鞭就扯着她的脚踝,给她大头朝下的吊了起来。 相禾:“区区半步元婴敢在我面前抢人?” “死女人!放开老子!” “你说谁是死女人!” 见相禾好像要送小景上西天,安全落地的秦渊赶紧打圆场。 此事是自己瞎闹起的头,三师兄明显跟人家认识,听语气关系还挺好,要是真打起来,两边都不好看。 正想着,秦渊抬头视线忽然隐约看见了什么? “这是……” 她连忙上前几步,伸手往上撩了撩小景后腰的衣裳,一道好似荆棘纹身的刺印落入眼中。 “!!!” 小景身子僵了一下,从狂战士模式退了出来,还没等说什么,阿渊就抚摸过那块肌肤,语气有些激动的问道: “你是雅世景!” “嗯?你认识我!” 雅世景被她指尖温度烫的有点头皮发麻,声音不自觉放大了点。 “嗯…听过,我姓秦。”阿渊笑容灿烂的摇头,说谎脸无色。 冲师姑招了招手,示意把她放下来。 《遗仙》中,秦渊月圆夜,堕仙蛊发作虚弱,差点被秦昂夺去身子时,被侠义之人所救。 这个人就是雅世景! 她也是后期反派老祖与众仙门开战,手下出名的鹰犬爪牙——景疯狗! 相禾撇了撇嘴。 算了,我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水鞭消散,雅世景从空中落下,只不过秦渊那手好像摸上瘾了,一又一遍摩擦她腰上的刺印。 “摸够了吗!”对方面红耳赤,声音喊的更大了。 明明是被摸害羞,却跟被摸发火似的。 “抱歉…”秦渊收回了手,这么早就见到自己的心腹之一,有点激动过头了。 等等!她的结局是…… 【注解:车裂分尸,你抱着她的脑袋,在雨中哭的像小孩。】 …… 反派老祖秦厌晚败走【尘往坡】,手下恶犬雅世景拼死拖住仙家神舟,为其主搏的一线生机。 山林雨啸送忠魂,等秦厌晚与援军再杀回来时,此处只有满地狼藉。 她浑身颤抖的走出伞下,瓢泼大雨冲刷每一片血迹。 “为什么…?” “为什么!” …… 原文回忆潮水般褪去,可掀起的万丈波澜,却怎么也无法平息。 秦渊吐出口浊气,重新看向雅世景。 “你瞅啥?你刚才本体吃我东西了,你又摸了我,我跟定你了!” “噗…那不是我本体……”她轻轻的笑着,看了眼吃太多绿刺果,眼睛开始蚊香盘转圈的小白,伸手将它抱了起来: “我回上善你也跟?” “嗯?你耍我!”听见前半段话的雅世景有些生气。 那双总是闪耀的淡金瞳,却意外撞入对方没有一丝戒备的笑意。 . “小景,我们昭申雅世一族是被诅咒的人,我们命短通常会死无全尸。” 妇人眼中不知是怎样的情绪,伸手一遍又一遍揉着膝盖上,昏昏欲睡的女孩腰后刺印,仿佛想将其擦去。 说着说着,她回过了神,从自己的情绪脱离出来,又温柔的摸了摸女孩的脑袋: “小景别怕,有转机的……” “上古传言中有种,名为白泽的神兽,它们有雪白的毛发,像绵羊,能口吐人言,通万兽之精,知鬼神之事。” “如果小景你遇到了,就跟好它,保护它,白泽会帮有德之人,它会庇护你不受诅咒之害……” “嗯…娘…我知道了……” 女孩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脑子就记住了白毛、像绵羊、会说人话、知道的挺多。 …… “我回上善你也跟?” 雅世景的思绪被拉回,视线又落到了秦渊那头白发上。 开始她还不确定秦渊是不是白泽,毕竟她长的不像绵羊,就想着先拐回家从长计议。 直到她叫出自己的名字,还露出这般没有防备的笑…… 她就是白泽! 不然怎么能第一次见面就道出我的名字? 还有这笑,多像只遇见灰狼还不跑的傻羊? “跟!你去哪我去哪!” “嗯…”秦渊不知道她内心所想,不然肯定一个正瞪踹,送她圆润离开。 你才傻羊,你全家都是傻羊! 见那面冲突好像奇奇怪怪解决,庞瑾脑中缓缓打了个问号? 自己没看错的话,小景那丫头最开始是要把自己小师妹拐走的…… 可怎么说到最后,变成小师妹把小景拐到上善了? 我漏了哪一步没看见? 庞瑾陷入沉思,但想到小景他哥拜托的事…… “庞哥你也知道我们一族身负诅咒的事,要是可以,就帮我把小景带到你们上善吧,仙门之地怎么说,也比这昭申安全。” “啧啧…”庞瑾轻摇掌中玉扇:“还是小师妹厉害,我劝了那么多次没劝动,她说几句小景就主动跟着走了……” 清秋:“!!!” 清秋:“庞哥,那你会跟小师妹主动走吗……” 庞瑾:“……” 第113章 角? 问自己的老婆性格与长相不符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了! 庞瑾揉了揉清秋的脑袋:“不会。” “嗯!我信你!” 这该死的狗粮什么时候能停止!众人怨念快凝成实质的向这边看来。 小情侣俩同时打了个哆嗦,感觉有无形之刀落在自己的脖颈间。 “咳咳…都别在门外站着了,我们进去吧。”庞瑾牵着清秋的手,快步走过去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谈个恋爱怎么了?怎么了? 众人:你死,你噶! 咳咳…三师兄在昭申庞家的宅邸不算大,但也比秦渊在秦家的好上许多。 单拿这可以随外界温度,调节屋内冷热这点来说,就不知道狂甩几条街。 阿渊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空气中的凉风,下一秒心法发作直接睡着,要不是大白反应快,她必定摔到后脑勺。 “这……”雅世景见此皱着眉头思索着。 怪不得母亲让我保护好神兽白泽,身处陌生环境说睡就睡,也不怕别有用心之人害你? “副作用是多眠…”相禾望着熟睡的人。 不知多少年没见,清欢那小傻*竟然进化成了闷葫芦,自己问她什么都不说。 要不是给她墨迹烦了,恐怕相禾这辈子都想不明白,清欢与秦渊身上的《无上心经》运转波动,为什么相似又不相同。 …… 那日温伶美人卧于纱帐,旁边与她长着一样脸的相禾,小嘴神烦叭叭个不停。 “你徒弟修的是不是《无上心经》为什么跟你那本不一样?” “你说话啊?哑巴了?” 温伶头上已经渐渐浮起看不见的井号,但语气仍然听不出喜怒慢吞吞说道: “修改一本心法对我来说不难。” 逼王之气扑面而来,相禾懵了一下: “???” “嗯?你把《无上心经》改了!那可是上善至高之法,你不怕师娘打你屁股?” “……”温伶睁开了眼睛,抬脚把相禾踹下主峰。 …… “嘶…”相禾突然感觉自己屁股又开始疼了,不着痕迹的站起身。 死清欢下脚这么重,等我上仙人境的,一天踹你八遍! 不,光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天天骑你! . 另一边,昭申庞氏主家。 身着金缕衣,袖口绣有逐火图案的中年男子坐于正殿,听族内长老汇报今日消息。 “族长,余年今天归族,带了道侣和同门回来……” “道侣?” “嗯…” “他不知道自己与永安夏家的二小姐联姻了吗?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什么事都敢做!” 男子捶了一下座椅扶手,长老继续开口道:“族长消消气,比起这个,在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禀报。” “嗯?什么事?” “余年的同门有名秦家人……” “哦?那不快好好招待!” 长老摇了摇头:“族长,那人是秦厌晚,秦家灾星!” 中年男子的表情变了一下,从袖中抹出块玄色铁牌,将灵气注入其中: “该怎么做你清楚吧,配合秦家来人……”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长老会意拱手告退。 …… 秦渊并没有睡多久,晚饭时间就醒了。 呃…你醒的可真及时。 餐桌上,做为家里的主人,三师兄自然要好酒好菜招待。 就是不知道雅世景是从哪点出发,把自己也当成了主人? 她端着一杯绿油油,还不时鼓起小泡的液体,耳朵有点红的塞进秦渊手中。 雅世景肤色属于红古铜,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她害羞。 阿渊就属于不仔细那者,也可能是这杯液体太渗人了,她没心情仔细。 “咕…” 吞咽口水的声音,秦渊把杯子拿远一点:“这是…什么?” “果汁,我捏了好几个绿刺果才榨出来,你快尝尝。” “绿刺果…”阿渊看了眼吃完这玩意,眼睛到现在还在转圈的小白,整个人充满了抗拒:“我过敏!我喝不了!” “嗯?” “这玩意还会过敏?”雅世景到也没为难她,把果汁拿过来大口喝下。 秦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者,看她喝完后的反应。 “怎么了?” 雅世景好像一点事没有,根本不像小白眼睛转个不停。 “难道真像她说的那样,这玩意没毒,只是消化不了?” 就当她琢磨想着,小景耳朵又不易察觉的又红了一下。 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能给我摸摸你的角吗?” 秦渊:“???” 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大白:“???” 上次被威胁,搬家到阿渊脚腕的净世尘:“???” “我给你脸了!” 阿渊如临大敌的扯了扯自己的裙袍,把脚丫缩了回去。 这个足控的世界,我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不行!” “哦…”雅世景有些失落的往她头顶望了眼,那两根向后倒的羊角可太吸引她。 唉,算了,把白泽惹生气就得不偿失…… 于是她在秦渊警惕的目光中埋头吃饭,气愤的某人似乎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她想摸我脚,为什么一直看我脑袋?” 【注解:她说的有没有可能是角?而不是脚?】 “???” “角?我没角啊?她摸什么?” 老金没有说话,拿感叹号戳了戳在一边椅子上趴着小白。 “哦!你的意思是,食用绿刺果会出现幻觉?小景以为我头上有角?” 【注解:恭喜你答对了,但没有奖励!】 “呃…”秦渊揉了揉小白的脑袋:“那它一直这样没问题吧?” 【注解:没问题,它百毒不侵,自己缓缓就好了。】 “那就行…” 吃饱喝足后,众人没再进行什么活动。 今天赶这么久路,所有人只想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三师兄把这些看在眼里,就直接分配房间了。 让人意外的是庞瑾和清秋竟然不住在一起? “最好的要留到花烛那天……” 清秋难得没走戏精心里活动,有些娇羞的说道。 秦渊眼皮狂抽,特别是看见庞瑾一脸温柔,表示赞同的嘴脸。 这要是放风流子身上,清秋孩子都会张嘴叫爸了…… 难怪你会被牛头人!这么老实不牛你牛谁! 呸!不对! 这种本分搞纯爱的你都牛,庞泰迪你真是该死啊! 第114章 庞言 休息一晚,众人的状态好了许多。 相禾问秦渊什么时候去找辅助她修炼的东西,后者言了句不着急,便将视线放到了庞瑾和清秋身上。 《遗仙》中,她并没有具体描写,清秋为什么会突然嫁给庞泰迪。 按照昨天观察的两人感情状况,排除出轨变心的可能。 所以…… “三师兄,我能不能跟着你和嫂子去主家看看?” “嗯?”帮清秋描眉的庞瑾向她看来:“小师妹要是想,怎么不可以。” “三师兄真好~” 秦渊甜甜的说着,清秋看着她那绝世小白莲的笑容,心中忽然多了些危机感。 当即搂住庞瑾的,抬头望他:“庞哥真好~” 庞瑾:“咳咳…清秋,你做自己就好……” 清秋:“……” 几人收拾了一下,跟随庞瑾去了主家。 主家坐落于昭申的最中心,从宅邸出发,走上半个时辰就可赶到。 路上秦渊又开始通体冒白烟,就好像那空气加湿器。 雅世景见了想到神兽出世,自伴仙气? 没忍住凑过去闻了闻,冷冽的幽香刚刚入鼻,她脑袋上就鼓起个大包,阿渊打。 景疯狗不是形容雅世景,打架跟疯狗一样,只攻不防吗? 她怎么还学上狗了? 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外号拟化成现实? 咳咳,言归正传,众人行到主家。 接应的族内弟子较为懒散的找地方倚着,身上的金缕衣在日头底下闪闪发光。 和邵申一比,上善的杀生白袍、和澜庭的碧水蓝衫显的朴素许多。 净世尘:“有人敢比我花里胡哨?你在挑衅我?” 秦渊听见灵剑的神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无数金丝轻轻蹭过她的身体,下一秒上善最炫杀生衣,更新至2.0版本! 红袍金线过,绣出流云世莲,如果衣服会说话,它必言: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呃…就挺突然的……”秦渊脸蛋爆红的捏着净世尘的金丝:“你太夸张了,给我改回去。” 净世尘:“我不!” “你……” “哟,这衣服让你改的还挺好看。”相禾玉手覆上阿渊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抚摸着。 当年自己家的小傻*也这般注重自己的外表,虽然没像瑶韵那个人型首饰店,花里胡哨满身,但也可称一句独领风骚。 可现在… 有人起了头,大家跟被按了奇怪按钮一样,围着秦渊夸个不停,搞的后者不知道该不该让净世尘改回来? 昭申的弟子也注意到这边的响动,瞧过来立马被惊的不知所措。 长老不说就接个余年吗?没说要来贵客啊!这整的跟人间富贵花似的,哪家大小姐跑出来了? 想着他们收敛了懒散,端端正正走过去拱手:“欢迎余年少爷回家。” “嗯…” · 主家西房。 一名和庞瑾长的六分像的男子从床上爬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少爷,已经晌午了。”床伴侍女娇滴滴的说着。 男子嗯了声,随手在前者身上掐了把,惹的女人花枝乱颤,连连求饶,才慢悠悠下床。 “唉…好无聊。”他站在铜镜前,其余的侍女为他更衣洗漱:“最近有没有新鲜的?” “回少爷,暂时没有…” “不过正院说,余年少爷回来了,还带了四位姑娘。” “嗯?长的怎么样?白吗?”男子来了几分精神。 昭申姑娘虽辣,但吃久了难免会有些索然无味,他想换点新鲜的。 “有三位挺白的,特别是那个白发红衣姑娘,就是看穿戴不像普通人家,少爷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不像普通人家?我昭申庞氏就是普通人家了?备轿我去见见小娘子们。” · “余年少爷,族长正在会客,我先带您回别院歇息吧。” 下人引着众人来到正院。 “嗯…”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弟弟。”庞瑾刚要应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回首望去是自己的弟弟庞言。 金木红松轿停下,庞言连衣服都没整理,就过来拥抱庞瑾。 那喜悦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说句兄弟情深。 只不过,他要是眼睛没老有意无意的往秦渊身上飘,就更逼真了。 阿渊不着痕迹的躲到相禾的身后,别人不清楚庞言啥为人,她这个作者还不清楚吗? 庞言是以人类之躯比肩风流子的存在! 二师兄看上谁,还会真心换真心的追一下,追不上拉倒。 他就不一样了,他直接上,搞不定就下药! 做到真正的日天日地日空气,无数读者亲赐封号——庞泰迪! “啧…人果然不能对比,这么一看我突然感觉风流子是个好男人?” 【注解:敛善——啥好男人能干出白嫖这事?】 “呃……” … “大哥,这几位是?”庞言松开了三师兄,光明正大的向秦渊她们看来。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庞瑾拉过清秋的手:“这位是你未来嫂子。” “清秋,这是我弟弟。” 未来嫂子这四个字弄的清秋有点脸红,戏精心理活动一会才轻声道:“小叔子好…” “嫂子好呀,嫂子好!” “!!!” 秦渊愣了一下,她总感觉庞言这话…很像在说,好吃不过饺子……你老婆真棒? 想着她看了三师兄一眼,庞瑾根本没有什么反应? 呃,你被牛头人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位是我师姑,这位是我小师妹……” 庞瑾温文尔雅的介绍着每一个人,庞言也态度没问题的冲她们点头问好。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他才提议道:“大哥,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弟弟想给你接风,咱们兄弟俩今晚不醉不归可好?” “这…” “大哥,你担心父亲那边?不用担心,他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呢。”说着庞言就搂住庞瑾的肩膀,带他坐上自己的轿子。 懂事的下人招了招手,又备了几个给秦渊她们。 “好吧…”庞瑾谈了口气,实在拿自己这个弟弟没办法,从小他就这么粘自己。 第115章 接风宴? 本家西房。 秦渊等人来到庞言住所,后者先让他们吃些糕点,便让下人准备布置接风宴了。 庞言重奢,这从他的行轿是金木红松就能看出来,他的人也深知这点,布置的时候自然不敢马虎。 就是…接风宴为什么要挂红灯笼? 搞喜酒宴吗? 阿渊悄悄瞄了眼清秋,她坐在三师兄的旁边,跟庞言聊着天。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无比和谐。 “庞泰迪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他会在今晚搞出点什么?” 正当她思索着,一只红古铜色的小手,拿着糕点闯入她的视线:“你尝尝这个,挺好吃的。” 雅世景声音不清,秦渊抬头瞧见她鼓鼓的腮帮子。 姑且可以称作“奶油”的馅料,沾在她的嘴唇,看上去异常涩。 “你吃吧,我不喜欢这些。”秦渊撇开视线。 景疯狗怎么本里本气的?想被磨一百章? “哦…”雅世景点了点头,这小白泽还挺挑食…… 不过想到她是神兽就释怀了。 将糕点再次塞入嘴里,淡金色的眸子瞄见一旁的绿盆栽。 白泽像绵羊……她是不是也吃草? 你不对劲! 秦渊留意到她的视线,没办法她实在是太直白了! 看一眼自己的嘴,就转头看盆栽,看完又看自己的肚子。 “我不吃草,谢谢。”琼明扇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阿渊压低声音附在她的耳边。 庞言恰巧看过来,也不知道某人又说了什么,雅世景缩了缩脖子,秦渊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玩世不恭的好像风流子。 莫名的思绪翻涌着,庞言的眸子深了几分,他跟三师兄说:下去看看接风宴准备怎么样,就先行离开。 所以…秦渊刚才到底跟小景说了什么? “我不吃草,谢谢。” “那你吃什么?”雅世景不明的追问。 “我吃小孩,特别像你这种熏烤版的我最爱吃了,一顿吃三。” 小景:“!!!” 小景:“妈妈!你确定白泽是神兽而不是恶兽!谁家神兽吃小孩!” · 该插曲过后,雅世景一直到接风宴开始,都没敢再问秦渊吃不吃东西。 期间相禾还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清欢身上那么多优点你不学,非学她恶劣的性子? 不行,我这个当师姑的得看好她,不能让她长歪! 就这样,接风宴相禾坐在了秦渊旁边,大白坐在了她另一侧。 噬魇因吃绿刺果眼睛转圈的毛病已经好了。 还精神不少,又咬在了阿渊头顶。 见此庞言张了张嘴,他想说畜生不能上桌,这样他就能坐在大白的位子。 但想到白天秦渊跟他们的亲密,就把这话憋了回去。 再忍一忍,不差这两个时辰了。 他又恢复假惺惺的微笑,落坐在自己大哥身旁,隔一人的位置就挨着嫂子和雅世景。 “大哥,这次回来是跟父亲说你和嫂子的婚事吧,当弟弟的我就先贺喜大哥新婚快乐了!”庞言举起了自己的酒杯,三师兄没有多想的碰之。 【注解:这酒里有东西,能无声无息放倒元婴及以下的修士,不被察觉。】 “嗯?大型合欢现场?” 秦渊听着老金的话狠狠打了个哆嗦,看着面前的杯盏,将其推远。 她本来就不能喝酒,又被某人搞的闻酒味就醉,所以无论这里面有没有东西,她都不会喝。 相禾注意到她的举起,凑过来调侃了一句:“这么乖?不喝酒的?” 伶仃的酒气扑鼻,没防备的阿渊腰直接软了,脸蛋红扑扑的瘫在椅子上微微咬牙。 果然猪队友都该死! “怎么了?” “这酒里面有东西,你也别喝。” “嗯?”相禾领悟了她的意思,不动声色的看了庞言一眼,无所谓的又喝了一杯:“我本体可蛇,那你们那些花花药可对我没用。” 说到这里,她眸子变了一下,耳垂红到滴血,好像想起了什么往事。 “那你随意……”秦渊说了句,视线又落到清秋和三师兄身上。 这酒他们在庞言连敬下喝了好几杯,清秋眸子已经开始出现闪烁失神。 三师兄也有些不胜酒力的扶着额头。 他俩都是老实人,思想和大师姐一样保守,甚至那什么都要等到新婚夜。 照现在情况来看,清秋之所以会嫁给庞言,八成是今晚被夺了身子! “特喵的,三师兄你可长点心吧,这酒就算再针对元婴,你醉这么快还察觉不到不对劲?” 秦渊气到想骂人,但忽然反应过来的愣在哪。 【庞瑾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清秋,和自己弟弟成亲无力阻止……】 “无力阻止?为什么?” 这里都是略写的,可回忆这一天发生的事,怎么看都奇怪的要命? 她不禁把自己代入三师兄的身份…… 要是我非常信任的妹妹把我牛了,我会怎么做? 不好意思,那不叫妹妹,那叫贱人! 我会直接在新婚夜,把他们全装盒里! 这才是在人命不如狗的遗仙世界,老实人正确打开方式! 可三师兄怎么做的?当大冤种选择成全,没有一点脾气的被庞家操控到死! “太奇怪了?规则到底怎么填的这个坑?庞瑾为什么这么信任他弟,为什么又这么窝囊冤种?这背后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当秦渊思索的时候,突然听见很轻的哼吟声。 抬头一看雅世景小嘴微张着,表情非常奇怪,有些清醒又有些迷茫的看着她。 往桌下瞧去,庞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上。 他动手了…… “小景!过来!” 阿渊喊了一声,雅世景立马打了激灵,站起身向她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 白泽叫我…… 好事被打扰庞言有些不悦,可看见秦渊被酒气熏红的脸蛋,瞬间怒意全无。 他站起身子,像看垃圾般推开醉倒的庞瑾,一步一步向阿渊走来。 在秦渊思考的功夫,接风宴除她和相禾,其余来客的意识,都被酒不同程度的影响。 “小师妹,我这酒可合你胃口?” 相禾听见了动静,但没有抬头,仍然继续用手指拨弄面前的杯盏。 一会他左脚先停下,我咬掉他右半边脑袋,右脚先停下,我咬掉他左半边脑袋! 敢在我面前玩刺激? 她想到自己家小傻*每次玩她妖丹,都膈应蛇的中途刹车…… 我丫的整死你! 第116章 转世魔胎 接风宴有些安静,房上的红灯笼,在如此环境下不再喜庆,而略显阴森。 雅世景意识混乱的趴倒在秦渊的大腿上。 “白泽…” 她拉过前者的手,放在自己后腰的荆棘刺印:“帮我弄掉…好不好?” 小景的声音很轻,淡金色的瞳孔忽明忽暗,写满了无助和渴求。 就好像离开族群,身受重伤的小狮子,独自在风霜雨打中,等着上天垂怜…… “!!!” “不要这么犯规!我还只是个孩子!”阿渊缩回了自己的手,雅世景立马要哭了。 “等我先解决一下眼前的事。”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其板正坐好。 抬起头对上庞言终于不再掩饰欲望的眼神:“不合我胃口。” “哦,那小师妹想喝什么?” 他继续走着,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腰带。 刚才忙着放倒大哥,他没注意到这面情况。 看秦渊发红的脸颊,下意识以为她也喝了酒,只不过量少,没到完全任自己摆布的状态。 “谁知道呐~” 秦渊眼含笑意,颇有些风情万种的撩下自己散落的头发。 指尖蹭过耳环下摆链穗,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荡开。 “嗯?”相禾察觉强大的精神力扩散而出,拨弄杯盏的动作顿了一下,回眸看了眼呆立不动的庞言道: “以声入幻?回头师姑给你做几个铃铛,那个响。” “嗯?戴哪?” 开幻阵控住庞言的秦渊,话都没过脑子的直接回复。 “???” 相禾的眼神变了,看看她的脖子,看看她的脚踝:“你再跟师姑聊有的没的,我把铃铛穿你身上。” “穿…咳咳。”阿渊及时刹车,开始忙起了正经事。 性盛致灾,割以永治! 双重阉割第一步心灵阉割启动! 阿渊指尖燃起白灵异火,更强的精神力在接风宴席卷。 幻阵世界,庞言迷茫的看着偌大的房间。 自己不是正打算来场愉快的“五人行”吗?怎么跑到这里了? 不愧是庞泰迪,在场的女人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也不知道是谁早上说昭申的女人腻了,结果接风宴第一个就对雅世景下手。 操控幻阵的秦渊察觉到他想“五人行”念头,俏脸黑成了锅底。 影响他的感官,让他记忆里干过的风流事全部浮现。 “哇⊙?⊙!” 阿渊懵了,她想过庞言有很多女人,但没想过有这么多! 她建的房子都塞不下了! 敢问你那还是肾吗?没累成俩枣吧! 小秦渊被雷的外焦里嫩,cpu烧的直冒烟,他外号叫庞泰迪都屈才了,他应该叫庞昊! 【注解:行了,这没什么好惊讶的,你赶紧开始行动,怎么的你还想看《满园春宫图》?】 “不想!我还只是个孩子!”阿渊瞬间变阵,就在庞言搞不清状况,但还本能向女人们扑去时,周围的一切全变了! 女人们的身子尽数裂开,肠子内脏流了一地,但她们仍然活蹦乱跳的要和庞言“做事。” 庞泰迪:“!!!” 他瞪大了眼睛,眉眼闪过抹惊讶:“小东西长的还挺别致,算了,咱们继续。” “!!!” “噗…”秦渊闻言喷出一口老血,颤抖的伸手给庞言数起大拇指:“牛批…” 她本想着让前者看见熟悉的人,变得如此恶心,来刺激他让其惊恐渐渐失去欲望。 结果你给我来这一手? “不行!我不信了!”阿渊再次操控幻阵,那些女人又开始变异。 有的长出蜻蜓触角,有的变成蚂蚁脸,失控的一度不可直视,多看一眼都会使人发疯。 但结果就是…… 庞言:“真新鲜!我们继续!” “噗…6!” 秦渊将幻阵全部静止,精神极度虚弱独自重返现实。 她在幻阵上栽了,栽的非常彻底! “怎么了?搞定了?”相禾见她眸子恢复神采,凑过来问道。 “没有…师姑,如果有人领悟了昊之大道,我该怎么进行心灵阉割?” “???” 相禾没太听懂,世界上还有昊之大道吗?可看阿渊不停张合手指给提示,有点悟了。 昊之道…曰天…日呃…… “他这么变态吗?” “嗯!”秦渊连连点头,相禾沉默了。 隔了半晌,她才抬起手轻点对方眉心,和其一同沉入幻阵世界。 这里的时间全部静止,幻景也消失,只剩下庞言在纯白世界呆立。 “啧…”相禾眉宇微动了一下,表情相当怪异望了眼秦渊。 “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意外。” “嗯?” “幻阵受神海影响,我没想到张口就来有的没的,你这里会像张白纸?太干净了。” “……” 秦渊沉默不语,我身为一个作者,知识渊博点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作者只是我的身份,它不能代表我整个人,所以内心干净很正常啊! 【注解:啧啧,这话让你说的,我都不忍心揭穿你,你把自己的那面揭开给师姑瞅瞅,别用人家原秦渊的,但凡她还能说出句干净俩字算我输!】 “…给爷爬……” 秦渊死鱼眼的结束了与老金对话,转头一秒变脸,乖巧的看向相禾:“师姑,接下怎么办?” “你先把你刚才用的方法,演示一遍给我看看。” “好…” 稍微操作了一番,庞言刚才荒唐之景重现,相禾很快就察觉丝不对,叫停了秦渊。 “怎么了师姑?” “你感没感觉…他的接受度太强了?甚至…有点不像个人?” 相禾没头没脑的说着,紧接着抬手分出道蛇影向庞言压去,顿时一团紫气从他体表溢出抵抗。 “转世魔胎——欲!他真不是人!” “嗯?那是什么?”秦渊有些摸不着头脑,《遗仙》中她并没有写过这种东西… 它是上界的! “堕仙蛊你不陌生吧?种蛊人身死,抽出灵魂,碎尸再用魔气炼制,就是转世魔胎。” “这是天损之法,魔胎成熟后,只要一胎在,炼制者就能不老不死不灭!” 相禾手指捏的咔咔作响,千年血战的起始,就是因为温伶发现,上界有人偷炼转世魔胎…… “等等!” 阿渊眸子疯狂地震,自己怎么死的? 被女主抽出灵魂,男主碎尸,自己体内还有堕仙蛊。 这是……巧合吧? 第117章 一字? 转世魔胎,又称七罪魔胎。 具体划分全称——傲慢之魔胎、妒忌之魔胎、愤怒之魔胎、懒惰之魔胎、贪婪之魔胎、暴食之魔胎、色欲之魔胎。 此法为天损,不该留于世,只要一胎在,炼制者不老不死不灭,可称永恒! 但魔胎炼制不易,入门条件就需要生前,体内拥有堕仙蛊的尸块,灵魂不得往生,不然魔胎不成。 听着相禾的具体解释,秦渊不自觉咬住下唇,杀生红袖下的手指轻轻颤抖,无尽的寒意弥上心头。 《遗仙》中自己是被男主碎尸的,正好对应魔胎需求的尸块,其次是灵魂…… 她的灵魂被女主抽走,当做供给被她金手指老爷爷的吞噬,正好也对应了灵魂不得往生。 这…… 【注解:打gg吧,凉透了。】 相禾察觉到小师妹的异样,以为她是被魔胎吓的。 转念一想也说的过去,和上界比起来,下界干净太多了。 “过来,给师姑抱抱。”她伸手将阿渊搂入怀中,轻柔的摸着她发顶好似安慰: “你不用怕这个,他是初期魔胎,还保留着生前的意识,比起后期行尸走肉好打多了。” “!!!” 她不这么说还好,说完秦渊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她突然想到自己被拉到这个世界时,从电脑屏幕伸出毫无血色的手…… 那时候她不会… 已经变成魔胎了吧? 窒息!强烈的窒息! 化为真实世界的《遗仙》好像不再是遗憾的遗。 它是……遗骸的遗! 所有人都会悲惨死去,但那不是解脱,是通往更痛苦地狱的开始! 大脑发胀,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捏住,秦渊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恍惚间,眼前光怪之景不断流转。 她看见了血红色的天,干涸龟裂的土地,死尸骸骨中慢慢伸出只手! 那是她自己!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从里面爬出来,但她已不能再称为人。 随着眼神彻底沦为空洞,名字姓氏,被恶毒期望的字,全都变成另一种统称——转世魔胎! “所以……要净世吗?” 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脑中回响,秦渊猛的从好似鬼压床的浑噩中脱离出来。 她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戴眼镜的女孩正在歪头看她。 “我的道心是活着,你的道心是什么?” 又一个声音出现,雪落肩头,白发同天地霜色,女孩回眸静静等着她答案…… · “秦渊!秦渊!” 回归现实,相禾摇晃着陷入昏迷的秦渊,庞言呆在原地,身上好像少了什么? 刚才发生的事太突然了,突然到她这个大乘境的神念都没反应过来! 洁白的神海尽数崩塌,取而代之是一片漆黑不透任何光的世界。 在那片世界里,她不能说话,不能行动,连思考都变的迟缓,无限接近停止! 更让她感觉恐惧的是……她没有一丁点的害怕! 相禾试图用秦渊是清欢的徒弟,她不会伤害自己来找合理解释。 可根本不行! 人对未知恐惧是天性,动物也不例外! 但在那个世界…所有的天性全都消失了…… “嗯…” 秦渊睫毛颤动,慢慢的睁开眼睛:“师姑……” 她撑着前者的肩膀,让自己从她的怀里坐起,目光停留在不动的庞言身上: “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相禾看出她眼中的迷茫,离开幻阵时的最后一幕渐渐浮现。 秦渊站在她的身旁,对着庞言隔空点了一下,好像还说了什么? 八可贝斯?(backspace——回删。) 紧接着庞言身上的魔气就凭空消失,仿佛根本不存在? 再然后他们全部离开幻阵…… “你……” 相禾想把刚才发生的事重复一遍,忽然念有所感的看向天空,风雨欲来的雷云悄悄成型。 “你刚才……” 紫色的电弧蜕成金色,云层中出现闪烁的光点? 那不是光点,是雷龙眼睛! “师姑,刚才怎么了?庞言他……”秦渊的修为还感知不到那么远的天空,见她说话吞吞吐吐,发问道。 “没什么,我把他魔胎毁了,怎么样?你师姑我厉害吧。”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相禾瞬间改口。 她不是温清欢,正常的血脉雷劫都能要她半条命,你这化形雷龙明显是连骨头渣都没想给自己留! 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不能说出来?不能告诉她? 难道秦渊是某种禁忌? 相禾忽然想到在主峰,自己见清欢太闷,就开玩笑问: “你当初为什么收她为徒啊?难道是看上她的美色,想玩养成,当冲徒逆师?” 这要是放在以前,温伶必定炸毛大喝一声:“王不可辱,孽畜!我堂堂温天帝怎能干出,此等世人所不耻之事!” 而现在…… 温伶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优雅、更舒服的姿势卧着。 眼不睁的慢吞吞说道:“变数…” 思绪逐渐回笼,相禾忽然感觉自己大腿有点痒? 微微撩开裙摆,金色的“一”字映入眼帘? 好像不是“一”字?它太靠上了? “呃…师姑……”秦渊不知道相禾刚才为什么也像老六师兄那样脱线。 现在撩裙子… 她又看见师尊腿上那颗小痣了! 想咬、想蹂躏…… 【注解:啧啧啧,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如果你干净的像张白纸,那世界上就没有其它颜色了!】 “我谢谢你全家……” 撩裙子的相禾,见小师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大腿,非但没有放下,还拉着她凑近了几分:“会不会很奇怪?” “???” 秦渊一脸懵逼?她在说什么玩意? “不会啊,这颗痣生的很好看。” “???” 这回轮到相禾一脸懵了? 谁问痣了?这玩意好不好看她不知道?她原来天天当着清欢面摸,差点被打断腿。 我问的是这个“一”出现在腿上奇不奇怪? 等等,她不会看不见这玩意吧? 想着相禾故意在秦渊面前晃了晃,发现她眼睛一直跟着痣走,就是不看旁边的“一”字。 “师姑别…饶命……”小阿渊连忙错开视线,还微微仰着脑袋。 持涩行凶!这谁吃的消啊! 第118章 秦渊的猜想 接风宴一事就此结束,秦渊和相禾将彻底失去意识的众人送回房间。 期间阿渊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但都被相禾脱线的说辞,和动不动就撩裙子露腿应付过去。 呃…你是懂如何拿捏lsp的…… 咳咳…至于,庞言…… 相禾撒谎脸不红心不跳说:“我已经斩断了他体内魔气,接下来几天他会回归正常人的模样。” “七天后,他被炼成魔胎前是怎么死的,他就会再怎么死一次,彻底离开人世。” “唉…”秦渊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相禾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将手伸向庞言后颈,捏出个黑色小点。 是堕仙蛊,但已经死了。 “原来它们长这样吗?”阿渊往前凑了几步,刚说此话就感觉自己心脏疼。 不是受不了的疼,是那种疼痒的感觉?弄的她异常不舒服。 堕仙蛊:“棒槌!我们不是圆的!我们跟它不一样!” “不一样,分两种,上为圆,下为滴。”(翻译:上界堕仙蛊是圆球状,下界堕仙蛊是水滴状。) “哦…”秦渊了然的点头,揉着自己的胸脯,不停说记住了,疼痒感才消失。 嗯?是错觉吗? 我怎么感觉堕仙蛊好像能沟通了? 后面的事,相禾说交给她处理就好,便离开,跟师尊温伶去通“电话”了。 取出死尸堕仙蛊的庞言,眸子恢复些神采,看见秦渊第一眼竟然脸红? 攥着自己的袖袍,很纯情的问了句:“姑娘在下可闻你名?” “呃…你这个样子,我有点不习惯……” 秦渊眼皮抽了抽,她只是不记后面发生的事,关于转世魔胎的记忆还在的。 这让她不由生出个奇怪的想法? 转世魔胎为天损之法,也就是为天地所不容,使用大损阴德的东西。 到目前为止,她见过与此法类似,就是在雅清镇,拯救五师姐所遇见的鬼尸? 鬼尸比寻常鬼修养的鬼强,但它需要不停祭血和更换肉身,不然就会被雷劈死。 试想一下,一个只比同行鬼强的东西,炼制已经这么困难了。 那一胎尚存,就能使炼制者不老不死不灭的鬼胎,真的只要种养堕仙蛊的死者尸块,灵魂不得往生,用魔气炼制就能成型吗? 那样会不会太简单了?付出和回报完全是1:100的比例。 秦渊摇了摇头,目光看向现在彬彬有礼,一举一动都流露着青涩,完全不能与风流子齐名的庞言。 转世魔胎又叫七罪魔胎,代表着人性七大罪,看他现在的样子…… 会不会魔胎所需的尸块,生前要跟七大罪完全相反? 【注解:我感觉很有可能,世间能不沾七大罪的人凤毛麟角,如果在配上堕仙蛊……】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透,秦渊已经明悟,甚至猜出自己要为魔胎,会是哪一个! “我的道心是活着,为了这个我在原文中,不曾有一刻懈怠……” “那我对应的就是懒惰之魔胎!” 秦渊皱着眉头,又看了眼乖巧等她回复名字的庞瑾一眼: “老金,你说如果我七大罪全沾,是不是就没人能把我炼成魔胎?” 【注解:???】 【注解:你特娘的真是个天才!】 想着秦渊就这做了,只见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变的让人想上去扇她一耳光。 “呵…”她冷哼一声,径直从庞言身边路过,肩膀没有丝毫避让的撞到他。 “你也配?” 嗓音清冷好听,所言却无礼至极,秦·傲慢·渊上线。 庞言人傻了,连被异性撞到就发红的脸颊,也慢慢褪色:“姑娘……” “你是听不懂吗?” 秦渊回眸,红袖之下的琼明扇已经打开,森森白灵之炎在上面盛放。 下一秒她就将火擦过前者的发丝扇了出去。 秦·愤怒·渊上线! 【注解:呃…你是懂整活的,不过我更想看秦·色欲·渊?】 “你爬!” 阿渊不再理会呆在原地不动的庞言,转身回到自己被安排的房间。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身后有一名纯情少年心碎了…… · 另一边,上善主峰。 温伶看着面前的水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听着相禾汇报。 “清欢!我在跟你说很严重的事!” “上界的转世魔胎炼制之法,在下界出现了,你多少给我个反应啊!” “嗯…”温伶气死人不偿命的轻哼了一声,算是回了对方要的反应。 相禾看的都要把自己牙咬碎了,你等我修为比你高的,我一天骑你八遍! “这事我早就知晓。” 温伶感觉她的眼神非常不对,你一个坐骑盯我腰作甚?便又说了句。 “嗯?你早就知道了?” “嗯…” “那你知道是谁炼的转世魔胎吗?” “知道。” “是谁?我去把他骨灰扬了!” “……” 温伶看她兴冲冲的样子,忍不住扶额:“我三徒弟……” “!!!” “???” “你说什么!” 高分贝,甚至可以用尖叫来形容的嗓音从水镜传来。 相禾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现在就跑到温伶的床上,将她压在身下,薅着她的衣领问: “你脑子没事吧?炼转世魔胎的人你都敢收为徒?不怕是辰明那狗东西的人?” “我心里有数。”温伶摆了摆手,刚要挂断水镜,感知到什么的看向相禾。 “你把裙子撩起来。” “???” 上一秒把人气的不行,下一秒就说如此暧昧的话,相禾立马按住裙摆,耳尖发红的向后退了几步: “不…不不撩,我什么地方你没有,你要看,看自己的!” “我没跟你闹。” “我也没跟你闹!” “行。”温伶没再说什么,抬手就要挂掉水镜,但相禾已经猜出她心里是怎么想。 温伶:行,不给我看是吧,那你也别回来了! “等一下!” 她阻止前者要挂断的手,整个蛇都开始红了:“给你看,不是不给你看,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就在温伶疑惑的目光中,伸手把裙子里的亵裤扯了下来。 深呼了口气,闭着眼睛去掀裙子! “!!!” “噗…” 水镜挂断的声音,温伶当场落荒而逃。 第119章 战帖 “嗯?跑了?” 相禾的手僵在撩起一半的裙子上,脸颊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红晕。 “跑了?” 她不可置信的又重复道,面前碧蓝色,空荡荡再无人影的镜面,默默的诉说结果。 “……” “小傻*!你完了!”某蛇都要气炸鳞了,每次都是你先起头,然后关键时刻全点刹车! 你是千年刹车片吗!这么会刹! “我*±%!……” 相禾骂骂咧咧,看着随手丢在一边的亵裤,一激动不穿了,现在就出门飚灵剑去,让大家全看你走光样子。 话虽这么说,但她脚才踏出门就缩了回来。 小傻*,你就欺负我舍不得…… 她默默的把亵裤穿了回去,坐在床边不知想什么的望着夜色月亮。 …… “清欢,不至于…他真什么都没看见,我洗澡时是用的蛇身。” “对啊,清欢你冷静,仙家上下同气连枝,你把辰明砍了,师娘回来又该打你屁股了。” 小相禾和小瑶韵一个抱着温伶的腰,一个抱着温伶的大腿,拼命的往回拽。 “王下之臣岂是蝼蚁可以染指观眼?你们松开本座,我今天必须砍了他!” 温伶跟吃了炸药桶一样,拼命的往前挣扎。 眼看一蛇一人就要拉不住她,门口传来阵咳嗽声。 “欢儿,莫要闹了。” 入目是位白衣美妇,长相放在修仙界并不属于惊艳那款,是属于耐看的类型。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看出她藏不住的温柔。 “师娘x2” 相禾和瑶韵见来人赶紧松开温伶,原地老实站好。 “嗯…” 师娘轻点了下头,瞧着耷拉着脑袋,拳头却捏的死死的温伶道: “过来,到师娘这来。” 后者嘴撅的老高,但还是走了过去。 “噗…”师娘被她逗笑了,牵着她的手将其带入怀中,轻轻揉揉的顺着她的青丝:“欢儿生气了?” 温伶没有说话,就是把脑袋埋入美妇怀中,很像和母亲撒娇置气的孩童。 “就那么想砍他?” “师娘,清欢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当真。”瑶韵赶紧开口,生怕温伶又挨揍。 “没事。”师娘笑着勾了勾怀中小气包的发丝,附在她耳边用只能她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那师娘让你去。” “!!!” “真的?”温伶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美妇没忍住在她的脸蛋上捏了捏:“师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被这么痛快同意,温伶反倒是犹豫起来。 她想砍辰明被师娘知道,和不知道是两回事。 师娘不知道,顶多是弟子间起了摩擦,对方宗门要是不满,找麻烦也是找她麻烦,想上升高度,会被其它宗门鄙视。 可要是知道,还允许了,那就直接上升到两宗交好的复杂问题上,她不想连累宗门。 “没事。”师娘轻声说着,回眸看向此时乖宝宝蛇相禾: “那野外灵池再是野外,也是咱们上善的地界,他宗弟子没任何上报的私闯,本身就不合规矩。” “师娘不但允许你砍,还要摆下擂台让所有人见证这一刻,顺便给那帮不老实的提个醒,上善不是真的上善若水,惹到我们可不会那么简单息事宁人。” “好!师娘英明!”温伶终于笑了,甚至还想来个后空翻? 但想着有损她天帝逼格,就硬生生止住了。 等师娘她们都走了我再翻。 上界辰明偷看温伶坐骑洗澡要被砍之事,闹得的沸沸扬扬。 对方宗门脸上也挂不住了,便假意赔礼道歉,实则是想质问上善,为个畜生值得闹成这样吗? 结果赔礼团的人,连上善的大门都没进去,吃个闭门羹不说,还收到温伶下的战帖。 【明日午时登仙顶一战,如若辰明能接我一剑,此事上善既往不咎。】 【如若不能……】 【立马给我坐骑道歉!以后见到我坐骑绕道走!我坐骑在的地方,他不许出现!】 辰明宗主看着温伶下的战帖脸色铁青。 输了让我宗堂堂大弟子,去给一介畜生道歉? 还以后绕道走? 她以为她是谁! “这战帖我们接了,不过要是我们赢了,你那坐骑要赠予本宗!” 就这样,明日午时,众仙家在登仙顶聚首,辰明宗门弟子脸色很黑,相禾的脸色也很黑。 “清欢,你不许输!” 温伶不可一世的抬头望天:“输?斩他我只要一剑。” 她的声音不大,但修仙之人耳力都好,话题的中心人物辰明,脸色也更加难看。 臭婊子… 随着约定时间一到,双方两人登台,在宣布开始后,辰明率先拔剑: “温仙子,在下得罪了!” 话落山海剑芒聚势,波涛汹涌、巍峨峰峦之景在他身后成型。 辰明抬前一步,【大藏宝——天穹玉宇】骤然挥下。 百丈金光撕裂空间,以不可匹敌之势冲向温伶。 …… “叶宗主,可以救人了。”辰明的宗主捋着自己的胡须,笑盈盈的开口: “要是在擂台上丢了性命,你我二宗面子上,都不会太好看。” 叶宗主看着下方没有开口,旁边的师娘拿着帕子轻轻掩唇: “岳宗主所言极是,我们家欢儿平常调皮惯了,下手难免没轻没重,要是贵宗的大弟子出了什么意外,确实面色上会不好看。” “哼。”辰明宗主冷哼一声,懒得跟一介妇人逞口舌之快。 …… 擂台之上,温伶负手而立,面对百丈剑芒,整个人说不出的云淡风轻。 “剑是好剑,可惜不会择主。”她摇了摇头,不急不缓的抽出手中之剑。 台下相禾见此突然一惊! 清欢是不是拿错剑了!那我练习用的玄铁剑,不是她的【大藏宝——彼露真名!】(读露水的露。) 对方大藏宝——天穹玉宇,我方玄铁剑,这怎么打! 就在她焦急想叫停的时候,温伶动了。 只见她纤指轻划剑身,无尽道力引动灵气附着。 霎时间日无光辉,她为天地唯一明色! “此剑为尘尽。” “斩人、仙路断,黄泉通幽不知名。” “斩天、气数绝,万界乾坤皆姓温!” 言落,温伶引剑挥下,此处光景全部定格。 海不汹涌,山不成群,百丈剑芒,风吹烛火般轻易破碎…… 第120章 瑰淬同心湛? 那一战是温伶与辰明第一次交手,后者被砍的奄奄一息,要不是他们家宗主长老救的快,辰明怕是直接身死殒命。 相禾看着月亮想起昔日之景,嘴角露出抹笑意。 事后她问过清欢,为什么要拿她的剑? 温伶很臭屁的说:“拿你的剑威力小,本座怕拿自己的,把台下看热闹的人一块砍死。” “再说…他区区蝼蚁,也配见本座的彼露真名?” “是是是,你最厉害,不过这次你用我的剑了,你是不是把你的本命剑也借我用用?” “大胆!你想以下犯上吗!” …… “噗…哈哈。”回忆让相禾笑出了声,可现实却让她心里堵的厉害: “清欢…再也没这样过了……” 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这都怪那个辰明! 不过… 她实在想不通,清欢为什么会败? 当年只拿玄铁剑就差点给他砍死,千年血战手持彼露真名的清欢,世间谁能敌? 自己被抓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相禾皱着眉头,脑中忽然灵光乍现! 等等! 清欢的彼露真名呐? 在主峰的这几日,她不但剑影没看到,连它的大藏宝气息都没能感知! 这…… · 另一边,秦渊仿佛川剧变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刚进门,床上那抹红古铜色的身影,就让她愣住了。 “???” “我迷路走错房间了?”她没忘自己的路痴属性,特地走出去查看一番。 “我没走错啊?雅世景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注解:我觉得秦·色欲·渊可以上线!她执意白给,你不要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 “赶紧爬。”秦渊翻了个白眼,怎么说雅世景都是她的心腹,自己是吃窝边草的人吗? 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不对!还不如畜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注解:那你吃不熟的陌生人…岂不是更畜生?】 “……” “请闭麦,谢谢!”大概是每次斗嘴都输多赢少,小阿渊习惯了,无视老金走到了床前。 别误会,她就是检查一下雅世景身体有没有大碍,毕竟那酒她喝了不少,自己不是行变态之举! 呃…这解释好苍白、好多余啊…… 秦渊正人君子像,伸手探上小景的眉心。 还没等她精神力渗入,后者就跟感知到她来一样,人没醒却伸脚踢开被子,翻了个身,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 “这糟糕的姿势!请不考验正经的老干部!” 阿渊无声咆哮,想拽过被子给她盖上,但没醒的人好似故意的,往后稍微一拱,就让她去拿被子的手,落在自己的后腰。 准确的说,应该是后腰的荆棘刺印。 指感有些滚烫,因为出少许汗的关系,皮肤有些滑。 秦渊按着荆棘刺印掩盖的腰窝,皙白指尖与红古铜腰肢碰撞一起,带来的视觉冲击,真的很让人火大! 她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雅世景无意向她抓来,嗓音压抑的渴望: “白泽…帮我把它弄掉……” “嗯?”听见此话,秦渊躲避的姿势顿了一下。 接风宴上…她好像也跟我说过这话? 当时自己没在意,以为是庞言下药的事,现在看来…… 秦渊主动扣上她腰部的荆棘刺印。 她们这种比较边缘的人物,自己在写《遗仙》时着墨都不多。 说实话这个刺印第一次见到时,除了认人,她完全把它当做像师尊腿上小痣一样,是充当老色胚xp诱捕器的。 “老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注解:给你加攻速暴击的?】 “我在跟你说正事……” 【注解:呃…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用精神力探探?】 “行,我试试。”阿渊沉下心念,无形精神力向荆棘刺印汇聚。 可没什么用,似有道无形的薄膜将她排斥在外。 【注解:方法好像可行!你带上异火再试试?】 “嗯…” 森森白炎附着指尖,无形的薄膜出现强烈的挣扎,细小的音爆声接连入耳。 “我还不信捅不破你?” 秦渊额头挂上细密的汗珠,赤色的眼眸渐渐褪成苍白之色,异火修士第二形态——附火,全面爆发! 老实趴着的雅世景,渐渐露出痛苦的神色,张嘴咬住一旁的枕头,抓着秦渊的手腕不断用力。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音爆,强大的冲力直接将她弹了出去,小景也没有任何力气的瘫倒在床上。 紧接着就见一道鬼影从荆棘刺印漫出,枯萎烧焦的无名花朵,破开地板砖石向秦渊猛长! “阳火——丙午琉璃!” 秦渊掐指迎击,心为苍白的赤红火焰全面覆盖。 但那些花朵不惧火,向前冲势不减,阿渊只能手印变法。 火势骤然一转,化为黑色电海,噼啪的声音占满整间屋子。 破地而出的花朵如遭重击全部缩回去。 一切风平浪静,要是不屋中遍布狼藉,还真让人以为,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注解:我好像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 “嗯?” 【注解:你记不记你画顶级幻阵之一——枯蔓幽座奇阵,提到过一种辅助绘制用的花?】 “瑰淬同心湛?” 【注解:嗯,开始我让你用精神力探,是以为这刺印是某种诅咒,直到你用白灵烧到那层阻膜我才确定,这不是诅咒,是瑰淬同心湛,花毒入体了!】 瑰淬同心湛,生长在昭申【流沙鬼海】深处的花朵,有扰乱神智的功效。 “不对,如果她是花毒入体,怎么会有这种刺印?而且她们身为本地人,自己中没中花毒会不知道?” 话音刚落,秦渊就把脸捂上了。 她的锅,当初写枯蔓幽座奇阵完全是装逼凑数,跟本没人画出来。 在加上【流沙鬼海】是昭申禁忌之地,除了庞氏本家人,其余居民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种花。 “可还是不对啊?其余居民既然一辈子都不知道这种花,雅世景又为什么会中花毒?” 【注解:……】 【注解:你好像会自言自答的十万个为什么。】 【注解:那刺印我猜是……】 第121章 老金的安慰 【注解:那刺印我猜是跟转世魔胎有关。】 “雅世景也是转世魔胎?” 老金晃荡两下感叹号:【不是,魔族有印,她应该是中花毒后,被庞言身上的魔气影响,才形成的刺印。】 【也就是阻碍你窥探的那层薄膜。】 【这层薄膜虽然对雅世景本身没什么影响,但能帮她掩饰中花毒的事。】 “这样……”秦渊点了点头,看着软趴趴瘫在床上的小景,忽然想到她的人物属性——狂战士! 【瑰淬同心湛】能扰乱神智,与幻阵的暂时扰乱不同,它只要毒不解,就能一直扰乱。 这么看来《遗仙》雅世景身死应该是被花毒搞上头了。 不然以她的实力,面对众仙家的围剿,顶多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绝不可能被车裂当场斩杀! “这毒得解。”阿渊想着,正好自己要的虚卯金就在流沙鬼海,解铃还须系铃人,到时摘朵瑰淬同心湛的花心,给小景服下就行。 “可是老金,我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会中这种花毒?这种花她应该接触不到才对?” 【注解:这事我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你可以去她家找找线索?】 “行吧…” 秦渊没再说什么,默默退出屋子,前往事先给雅世景分配的房间。 结果刚一出门,月下的白衣人影差点给她吓死。 “师姑,你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没休息……” 相禾靠在亭台上,手中还拿着接风宴的酒水,她听见声音看了前者一眼:“忙完了?舒服吗?” “???” “我刚才不小心看见了,那孩子趴跪在床上,你从后面掐着她的腰……” “不是!那是……”秦渊嗓门提高了很多,但怎么看都像心虚? “我懂我知道,年轻人嘛,这很正常。”相禾摆了摆手,举起酒坛又给自己灌了口酒。 “师姑,真不是,你误会了,是小景中了花毒……” “我懂我知道,中的合欢花毒,你给她解毒。” “……”秦渊无语了,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是是是,师姑说的是,小景老舒服了,那紧实的小肌肉,手感一流,配上她的肤色和晕开的汗珠,比那个脆皮烤鸭都诱人。” “噗…咳咳咳!” 相禾一口酒全喷了出去,眼睛瞪的像铜铃似的。 她来时是看见秦渊与【瑰淬同心湛】交战,清楚怎么回事。 现在就想逗逗她,看看她憋红脸不停辩解的样子…… 可谁知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还有,脆皮烤鸭是形容人的吗? “怎么了师姑?你也馋了?”秦渊没什么表情,眼中的屑气都要溢出屏幕了。 相禾沉默了两秒,抬手直接给了她一个爆栗,将其打回原形。 “咳咳,我找你是有正事。”她看对方眼泪汪汪的样子,没任何怜香惜玉的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直奔自己的房间。 “不是!什么正事非得进房间说!师姑!我是正经人!” “砰!” 又是一个爆栗,某人老实了。 …… 相禾的住所。 秦渊正襟危坐、本本分分、老老实实…此处省略一百个乱七八糟成语,如同得道圣人,不染凡尘的坐在师姑床上。 【注解:乐山那佛应该让你去坐……】 “刚才我跟你师尊联系,说了转世魔胎的事……” “哦…” 某人长松了一口气,师姑爆栗如期而至:“你脑子里为什么老想奇奇怪怪的东西!” “啊!师姑!这事真不能怨我!”阿渊委屈了:“你看看你,拿着接风宴被下过药的酒当我面喝,还一直说奇怪的话,现在又把我拽进你房间。” “你换位思考一下,这放你身上,你不误会吗?” “呃…你是不是在cpu我?”相禾死鱼眼,不在这个话题多停留,继续说道: “此处有转世魔胎的事,你师尊早就知道了,她还知道炼制者是谁。” “嗯?谁?”秦渊收起不正经,等着她的下言。 “你三师兄,庞瑾!” “!!!” “这怎么可……” “能”字卡在嗓子眼吐不出来,秦渊想到三师兄的成全、窝囊、大冤种。 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中! “师姑,我去看一眼三师兄,马上回来!” “嗯?看什么?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快速的来到庞瑾房间,看着他还在床上熟睡,并没有过药劲苏醒的迹象,秦渊悬着的心才放下。 “怎么了?” “没事,我们回去吧。”阿渊摇了摇头,她其实是怕庞瑾是清醒的。 按照今晚接风宴的事,和《遗仙》原文的走向,他弟弟庞言势必会夺了清秋的身子。 她怕庞瑾醒着,默许他弟弟的行为! 那太恶心了,恶心到他后面无论怎样,都不值得旁人可怜心疼! 还好,他没有醒。 不然… 自己以后真不知道怎么直视他…… “老金,我是不是也挺恶心的,刚才竟然会那么揣测三师兄,他明明对我那么好,还经常给我做吃的……” 回去的路上,秦渊低着头蔫蔫的走着。 【注解:啪!(点烟声)】 【注解:我告诉你什么是最可悲的,你遇见一个人,犯了一个错,你想弥补、想还清,到最后才发现你根本无力回天,犯下的错……啊!】 秦渊咬着牙,一拳给它感叹号打飞出去:“上次bgm,这次电影配音台词,你可真能整啊!” 【注解:我就问你还emo不?emo我还能整!我还有抒情版《好日子》你要听吗?】 “……不用,谢谢。” 跟在后面的相禾,看着走在前面,忽然张牙舞爪的人,缓缓打了个问号? “不愧是清欢的徒弟,脑袋有坑这事,简直跟她当年一模一样!” 【注解: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人都这样,你越在乎谁,遇见问题,就会越往糟糕的方面想。】 【因为你在乎他,你怕他发生你想的事。】 【但凡你不在乎他,别说这么想了,以你的性格,不买挂鞭放,都是没找到商店!】 “……” “谢谢…有被安慰,又好像没被安慰,老金是懂说话的……” 【注解:谢啥,咱俩谁跟谁。】 【话说你真不想再emo一会?我挺想唱抒情版《好日子》】 “你死!你噶!你螺旋升天!” 第122章 庞瑾:卧……槽? 被老金这么一搅和,秦渊好不容易来的那点负面情绪全没了。 就是相禾师姑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越来越怪了? 这慈祥的,仿佛在看小傻*? 相禾:“呦呦哟…这疑惑的小表情,跟当年清欢更像了!” 两人回到房间。 小秦渊实在扛不住她的目光,率先开口道: “师姑,师尊除了说转世魔胎是三师兄炼的,还有说什么吗?” “没有,她什么也没说,哦!她后面让我撩裙子给她看算吗?” “!!!” “卧槽!”阿渊久违的,脑子过了遍物种起源。 师姑和师尊私下都玩这么变态吗!远程操控? 大白说的,温伶和她后宫团的柴刀日常,又浮现在脑中! 众所周知,人一但接受了某种设定,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秦渊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师姑…然后呐?” “然后?然后我撩了她没看,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呃……” 这话修炼《舔文》的阿渊没法接,只能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行了,不说她了。”相禾摆了摆手:“对于你三师兄偷炼转世魔胎的事,你怎么看?” “嗯…” 秦渊思索着,先不说庞瑾怎么样,就说师尊温伶,她堂堂一代逼王,怎么会允许自己徒弟,弄天损这样有失逼格的事? “师姑…你说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三师兄他知道自己炼的是转世魔胎吗?” 相禾愣住了,被她这么一提醒,好像还真是! 转世魔胎是上界的东西,庞瑾那小子,一个土生土长的下界人,怎么可能会清楚? 要是他清楚自己炼的是什么,清欢还会收他为徒?怕是今天就是他祭日! “嘶…我怎么早没想到。” 她一拍自己的额头,绝对是清欢那小傻*总跟自己玩刹车,害自己不能释放,都憋脑袋迟钝了! 对!就是这样! 自己可不是太担心她,忽略了这点! “妖兽族…母兽是都自带脑补王者、和傲娇属性吗?”阿渊眸子动了动,看着师姑眯眯眼,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 忽然想到粉毛大狐狸以蓁? 白尾蝎白冬亦? “咳咳…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相禾收敛了飘到九霄云外的思绪问道。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咱们打直球,等三师兄醒了直接问!” “嗯?这能行吗?” “能行,转世魔胎不被你斩了吗,七天后庞言还会死,咱们不跟三师兄说清楚,到时他再造一个出来怎么整?” 相禾点了点头,还要再说什么,就见秦渊忽然伸出手,打断她的话。 “师姑晚安,明天见。” 说完阿渊眼睛一闭,向后倒去。 “……” “真是说睡就睡啊……”相禾有些无奈,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转身去了给雅世景安排的房间。 好家伙,你们三人没有一个睡对的! . 第二天,庞瑾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身:“昨天,我好像喝太多了……” 他缓了一会,脑袋还有些浑涨,给自己加了个清心决,和净身咒才穿鞋出门。 “咔…” 房门同时打开的声音,是小师妹的房间。 庞瑾刚露出微笑,要打招呼,就见雅世景扶着腰,从里面走了出来。 “!!!” “卧………槽?” 三师兄人傻了,小师妹不但把人拐回上善,还把人家拐到自己床上去了? 这… 这让大师姐知道,可如何是好啊! “早啊炭哥,你看见小白泽了吗?”雅世景打着哈欠,手一直在自己腰间揉捏着。 昨晚是喝多扭到了吗?怎么这么酸啊? “嗯?小师妹没在房间?”庞瑾想到了什么,大概是昨晚喝多,她们回错了房间。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他松了口气,伸手在小景的头顶,不算很用力的揉了揉:“你少吃点绿刺果吧,我小师妹是人,不是白泽。” “胡说!我都看见她角了!” “???” “脚?看见就看见呗,小师妹经常露。” “那你还说她不是白泽!” “这跟我小师妹是不是白泽有什么关系?” 就在两人争论的功夫,又一扇房间门打开,是雅世景那间房。 庞瑾再次挂上笑容要问好,里面走出师姑相禾… 这也是走错房间了吧…… 一次是走错,那两次…大概也是走错,三师兄不太确定的问道: “师姑…你知道我小师妹昨晚是在哪睡的吗?” “啊?在我房间睡的,我俩折腾的太晚,她心法发作,我就让她直接睡下了。” 相禾看了两人一眼,随意的说道。 庞瑾:“!!!” 小景:“!!!” 小景:“死女人!你敢睡我羊!老子跟你拼了!” 狂战士模式启动,半步元婴无所畏惧的向大乘师姑发动攻击! 结局根本不用猜,小景又被水鞭吊了起来…… 只不过这个姿势怎么这么怪啊? 好像一只吊炉烤鸭? “啧…你别说,你真别说,她这肤色再红点,全身刷油,还真像烤鸭?” 相禾打量着雅世景,水鞭还十分缺德的缓慢自转,就差在底下点把火开烤了。 “死女人…你…你…你别转…放开…老……” 小景话还没说完,当场晕了过去。 “师姑…你把她放下来吧,她怕转圈…不管多慢,她都会晕……”庞瑾在一旁尴尬解释,相禾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还有人怕这种东西?” “嗯…我们昭申沙漠里是有野人的,小时候她贪玩被抓,野人就给她吊火架子上转圈烤。” “虽然当时她已经初步练气,人生凡火伤不了她,但这经历还是给她留下了心里阴影。” “噗…”听完她的故事,相禾紧绷着脸。 她好惨,但我为什么这么想笑?那野人不会真把她当烤鸭了吧! 不行! 忍住不能笑! 这一笑我十年功德该没了! “师姑?” “啊,我这就把她放下来。”相禾松开水鞭,顺手把雅世景接住。 稍微扬了她点水,后者就醒了。 “!!!” “死女人!你松开我!老子是你…哎!停!我错了……” 相禾默默原地转了两圈,小景趴在她肩膀上又晕了过去。 庞瑾:“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第123章 瓦解庞家? 雅世景持续眩晕,就在庞瑾不知道怎么吐槽的时候,剩余的三扇门同时打开。 秦渊、清秋、庞言从里面走了出来。 “???” 三师兄微微一愣,看着最开始给相禾师姑安排的房间:“小师妹在师姑房间睡的?” “这不明显吗?”相禾眼神有些怪异,不禁怀疑清欢收的徒弟,脑中是不是都有坑? “早上好啊x2” 阿渊和庞言一同开口,后者耳朵马上红了,但又想起什么的蔫蔫低下头。 “嗯?我怎么感觉一晚上过去,小师妹和小叔子的气氛不太对?”清秋懵懵的走过来,扯了扯庞瑾的手。 庞言见了眸子微动:“大哥,这位是……” “你昨晚喝酒喝蒙了,这是你嫂子。”雅世景清醒了点,趴在相禾的肩膀上开口道。 秦渊:“???” 秦渊:“我错了过啥?你俩咋抱一起去了?” “哦!恭喜大哥!”庞言发自内心的喜悦,对清秋拱了拱手: “嫂子,庞家欢迎你,以后大哥就有劳嫂子费心,你缺什么少什么不用客气,直接跟我开口就好,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庞瑾和清秋:“???” 阿渊和相禾默默对视一眼,觉得该行动了,不然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 “三师兄,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哦好…” 相禾将雅世景放下来,抬手示意去她房间说,秦渊应了声。 他们一同进入房间,然后……一同沉默? “小师妹,我记得你睡觉挺老实的啊,这……” 三师兄和师姑看着狼藉的房间,被子枕头全在地上,连椅子都被人工分尸。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命案现场呢! “我说我出来时还不是这样,你俩信吗?”阿渊眼皮微抽着,很快屏风后的响动就引起众人的注意。 屋内还有外人! 难道是秦家人来暗杀了?秦渊忽然想到这点,琼明扇微微探出袖袍。 相禾看她紧张的样子,一道水鞭对着屏风抽去。 价值不菲的玩意瞬间四分五裂,露出后面一大一小两个白团子。 “大白,小白?你俩在干嘛?” 听见惊呼声,大白转过头,小白咬在他的头上,不仔细看活像个雪人。 “好朋友!原来你在这里啊!” 大白跑过来就是个举高高,小白张嘴换个头咬,这俩玩意一气呵成,秦渊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停停停,你俩怎么回事?” 阿渊推着大白的脸,薅着小白不让它咬太多。 “你还说,我俩一觉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怎么找都没找到,就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气愤之下我们就想把庞家掀个底朝天!” 接风宴上,这俩小东西也喝了不少酒。 “呃…所以你俩就把椅子分尸了……”秦渊又看了眼“命案现场”内心挤满了羊驼。 “这不是实力不够吗,我们就想从内部瓦解庞家……”大白憨憨的挠着脑袋。 【注解:你俩是懂曲线救国的……】 在一旁听着的相禾和庞瑾没忍住笑出了声,阿渊脸上有些羞红的尴尬,搓了搓大小白的脑袋: “让你俩担心了,我没事,你俩现在先出去一下,我们有些事要说。” 三师兄炼魔胎的事,还是尽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两兽点了点头,慢悠悠走出房间。 “抱歉…三师兄,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回头我找人收拾下就行,对了小师妹,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他笑的还是那般如沐春风,阿渊一时不知道怎么委婉。 可长痛不如短痛,她咬了咬牙直接道: “三师兄,其实你弟弟庞言死过一次对不对?” 静…室内落地针可闻,庞瑾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小师妹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弟弟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再这么讲三师兄可要生气了。” “三师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但装傻没用的,他现在是活着,但他还是原来那个他吗?” “够了!” “够什么?”相禾原来在温伶身边待久了,不太喜欢秦渊这种虽然直接,但还是要委婉循序渐进的说辞,扯过庞瑾的衣领: “你知道昨晚你那个弟弟都干了什么吗?他给我们下药!” “还趁你醉倒的时候,当着秦渊的面宽衣解带,你身为一个男人,不会不懂他要做什么吧!” “怎么可能!我弟弟不是这样的人……” “你意思是我们拿清白骗你?”相禾从储物戒掏出接风宴没喝完的酒水: “你别喝,好好检查,看这酒里加没加东西!” 秦渊完全被师姑的气势惊到了。 相禾这么a? 脑中莫名想起师尊老美人卧,娇的能捏出水? 这…… 温伶和她后宫团的柴刀日常中……师尊是个受??? 小师妹神游天外,庞瑾捏着拳头最终将酒坛接了过来。 “查啊,怎么不查?” “不必了…” “我弟弟确实死过一次……”说出这句话,三师兄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温润,整个人颓废低迷,拳头无力的松开。 “是我救活了他,我以为会和从前一样,可……” “师姑,小师妹抱歉,我……” “没事,三师兄,你方便告诉我,你弟弟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被你救活的吗?” 秦渊抱住庞瑾的胳膊,轻轻温柔的语气,让房内的气氛缓和几分。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叹了口气道:“小师妹,你可知我为何没有灵剑?” “嗯?因为你悟的是力之道,寻常灵剑承受不住?” “不是因为这个。”庞瑾摇了摇头,抬起自己的右手,四色灵气在掌中凝聚: “很久以前,天有异火降灾,昭申生灵涂炭,后有大能者将其降服,解水深之劫。” “那人是我庞家的老祖,他为水、土、木三灵根,而那异火要金、阳两灵根。” “灵根不符,不能降服。”相禾微微皱眉:“传言为虚?” “不是,老祖确实降服了。”三师兄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与颤抖说道: “我庞家有一秘法叫【花接木】可以将血亲的灵根挖到自己身上。” “老祖挖了自己亲弟弟灵根,降服异火。” “而我…挖了庞言的灵根,成就现在的元婴之境……” 第124章 庞家事(上) 修士体内灵根,为入道的敲门砖,而修仙就好像建房子。 你可以后期用天材地宝为其添砖加瓦,但不可搬别人的房子,给自己盖二层楼。 不然,轻则被灵剑厌恶,一生难寻一剑,重则修为再难前进半步。 “三师兄你……” 庞瑾仿佛再也承受不住痛苦,要不是秦渊扶着,他怕是直接摔在地上。 “无事…” 他将自己的胳膊从小师妹的怀里抽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前。 外面庞言正和大白他们闹的欢…… “他被挖灵根那年,我们都是金丹境,那时族内举办了场演武,我们兄弟二人被叫回来参加……” . 数年前。 “大哥!” 一身青袍拿着念珠,庞言飞快的向这边跑来。 庞瑾还没回头,就感觉背上一沉。 “好了,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嘿嘿,这不是太久没见到大哥了吗。”庞言嬉笑着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看着白如雪的杀生衣,眸子微亮: “大哥,你这加入哪个宗门了,这宗服好帅啊!” “上善,没你的浩渺名气大。” “唉,名气大有什么用,它宗服丑啊,你看绿了吧唧不说,还要拿念珠。” “尘世不懂仙门的人,还以为我是哪座庙,偷跑出来的小和尚呢。” 庞言不停撇嘴,庞瑾就那么静静的听他碎碎念。 “对了大哥,你们宗门大师兄严吗?我们宗门大师兄老严了,自己玩命修炼不说,还时刻监督我们。” “稍微偷点懒,他便神出鬼没站在你的身后,关键他还不说话,就盯着你,老吓人了。” “那不挺好吗,不然你也不能这么快到金丹。”庞瑾揉了揉他的脑袋,人夫的属性从那时就存在。 “大哥!” “好了好了,我们宗没有大师兄,但有大师姐……” “怎么样?怎么样?严厉吗?” “呃…”庞瑾沉默了,脑中浮现大师姐苏澄练习结绳阵,把自己吊树上的画面…… “怎么样?大哥你别卖关子,快说啊!” 庞瑾:“我们大师姐…嗯,很温柔,很可爱(蠢)……” “……” “哦……”庞言不说话了,内心极度不平衡。 有没有献祭之法,把我们大师兄献祭了,换一个跟大哥一样的同款师姐? “吱嘎…”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少爷,你们怎么站在这里,快进屋,老爷在里面等着呢。” 庞家的下人见他们还回来,就出门查看。 却不想这两兄弟在外聊天,把亲爹落在屋里冷着。 这…… 下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但两位少爷关系好也是好事。 不像永安夏家那两姐妹,前阵听说因为一朵异火都打起来了。 “小言,我们进去吧。”庞瑾开口。 “嗯…” 俩兄弟跟着下人,来到庞家主宅。 身着金缕衣的男子,坐在上位品茶,见他们进来没什么语气说了句:“回来了…” “儿子见过父亲x2” “嗯…”男子轻轻点头,扫了眼二人的修为:“这次叫你们回来,是族内有场演武,很重要,奖励丰富,你们不要让父亲失望。” “是,父亲x2” “回去准备吧,明天有人会带你们去。” “是…” 兄弟二人告退,刚出门庞言立马紧张了:“大哥,明天就参加演武了,你说我金丹的修为能行吗?” “我不也是金丹吗?” “那能一样,大哥你金丹都后期了,我才金丹初期……” “庞哥,言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通知我一声。” 他们说话的功夫,一个肌肉快把衣服撑爆的男子,向两人快步走来。 脖子上还骑着个闭着眼,不敢看下面的女孩。 “川兄,还有小景,别来无恙啊。” “别来无恙,别来无恙,哈哈哈。”被叫川兄的那名肌肉男,捏了捏脖子上女孩的脚腕:“小景,你炭哥跟你问好呢?” 庞瑾低头看了看自己黝黑的皮肤:“……” 你礼貌吗? “你先放我下来!” “哈哈哈,庞哥、言弟让你们见笑了,我这妹妹前几天练习御剑挂树上了,现在有点恐高。” 说着雅世川将小景放了下来。 后者脚刚刚落地,立马腿软的往前倒,庞言手疾眼快的扶住她。 “景…景…景妹,你…你…你没事吧……” 庞言整个人有点红,见雅世景能站稳,立马松开退了好几步。 雅世川见此陷入沉思,颇为怪异的说了句:“言弟…你不会喜欢我妹吧?” “啊?” “不喜欢,不是…我不是说景妹不好看,呸,我是说景妹很好看,不对,哎!” 对方一个平a,某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庞瑾无奈的给了雅世川一下:“你别逗他,我弟不知道怎么和女孩相处。” “啊?不会和女孩相处,那他怎么跟同门师姐师妹……”雅世川见庞言身上的青袍加念珠,没说完的话停止了。 原来是进了浩渺那个和尚宗,那没事了。 众所周知,浩渺仙门第一,从来不缺弟子,但由于宗服太丑,女子寥寥无几,阳盛阴衰。 像极了大学的机械工程专业,所以才有和尚宗这一戏称。 “嗯…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言弟要不我把我妹借你几天,你练习练习怎么跟女孩相处?不然以后你怎么找道侣?” 三人:“!!!” 川兄这人能处,有妹她是真借啊! “雅世川!你要死呀!你是不是把肌肉练进脑子里了!有你这么安排你妹的吗!” 雅世景气的狂踩她哥的脚,跟炸毛的小狮子似的。 “我还不是为你,你瞅瞅你都多大了,这要是放在以前,孩子都会下地走路!” “那你有道侣吗?” “你哥我不着急,先把你安排出去我才放心。” “那你妹我也不着急,哥没成亲,当妹妹的怎么能先一步?” 雅世两兄妹跟冤家似的,但凡没有外人在,他们已经掐起来了。 “川哥…还是不用了,我和大哥回来就是参加族内演武,完事我们就要回宗。”庞言拱手说着,头脑仿佛有青烟冒出。 好想逃啊… 能不能晚几年再让我跟女孩相处,这真的好难! 第125章 庞家事(中) 昭申庞家族内演武,数十年举办一次,没人知道夺魁首的奖励是什么,只知道它异常丰厚。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上善的缘故,庞瑾并没有太过在意奖励的事,反倒是庞言更看重几分。 大概是受浩渺,能者居多制分配资源的影响。 “如果…我和言弟一同进入演武决赛,我让他赢好了。”庞瑾看着夜深很晚,还在外面练习剑法的庞言想道。 他知道言弟的脾气,如果奖励不是他自己赢来的,自己之后给他,他也不会要。 况且上善算上他,目前也就三名弟子。 这个月的资源没等用完,大师姐就送来下个月的,自己不缺这个。 要不是有财不外露的规矩,他真想给自己弟弟分点。 “嗯…那就这么做吧……” . 次日演武会场,今天虽是昭申庞氏族内活动,但前来的观众还有外姓。 明面说是看看庞家年轻一辈的风采,回去督促自家弟子小辈。 实则就是看它未来能否出领军人物,考虑要不要走动联姻。 “今年宾客席倒是宽敞不少。”鎏金华裳,腰间挂着个百草锦囊的男子,听不出什么意思的说道。 是永安夏家的家主。 “确实,老苏走了…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不知名姓氏家主在旁边接了一句。 琴瑟苏氏惨遭灭门,算是前两年的头等大事,各仙门和姓氏族就没有不知道的。 “对了老庞,我听说苏家还有一女安然无恙,好像被上善收留?你大儿子也是上善的吧?此事是真否?” 身着金缕玉衣的庞家主,端茶的手顿了一下,表情有些阴森的看着问话的人: “我是什么时候给你留下,我昭申和琴瑟关系很好的错觉?” 问话的不知名姓氏,被他突如其来的说辞弄得有点懵,夏氏家主弹了弹衣袖:“不提他了,反正人死,多提晦气。” 被这事一闹,宾客席的气氛有些冷,不知名姓氏族,脸上的笑容都很僵。 庞家主不以为意,反而跟夏家主聊了起来:“夏家主,前阵子我听说你两个女儿因为异火打起来了?” “噗…”夏家主轻笑了一声:“你消息倒是广,确实有此事,但快解决了,你应该还能看场好戏。” “嗯?” “庞家主,如果你儿子不听话,你会怎么做?”夏家主没有等他回话:“就比如你明明想把东西给老大,老二非得凑上来死命的抢?” “那他应该是欠管教了。” “我也这么觉得。”夏家主看着擂台即将开始的演武:“可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亲骨肉,她娘死的早,我不忍心让她这么快去见她娘…所以我想让她给她娘报仇。” “那仇家有个8岁的孩童。” 庞家主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杀与不杀都有错。” “对,都有错……” . 演武开始,第一个上台的是庞瑾。 他负手而立,偏偏白衣多了分公子世无双的气质,就是人长得黑。 “庞哥,多有得罪。”对手青年微微拱手,踢枪而出。 人随兵器后置,寒芒一点荡秋风! 庞瑾并没有太多反应,脚下身法微微错开,长枪几乎贴着他的胸膛擦过。 紧接着他拔出演武专用兵刃长剑,没有任何花里胡哨招式,就是在寻常不过的上挑斩击。 青年枪头被硬生斩下,他还没来得及从上招收势,就感觉眼前一花,冰冷剑锋已经落到他的脖颈间。 “得罪。”庞瑾淡淡说道,收回长剑对其拱了拱手,转身下台。 “大哥!你太厉害了!”不知道从哪蹦出的庞言,又跳到了他背上。 庞瑾有些无奈:“我记得快到你了吧,你在隔壁擂台,再不去就要被当弃权。” “!!!” “我忘了我还有比赛,大哥我们回头聊,我先走了!”庞言风风火火的往外面跑,正如他风风火火的来,庞瑾笑了笑去准备下一场比赛。 …… 宾客席。 “庞家主,你这大儿子不错。”夏家主看着庞瑾的身影说道。 “还好,和夏家主你大女儿比起来,还差点意思……” 两人相视一笑,都懂对方眼中的意思。 “修炼一途不能一直埋头苦练,也得多来往来往,交交朋友,庞家主你说是不是?” “是,找时间让两孩子见见吧,他们年轻人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 演武还在继续。 庞言和对手打的火热,剑影法诀齐出,最后以微薄的优势,侃侃取得获胜。 “承让!”庞言朝对手拱了拱手,身上的衣袍有些破洞,灰头土脸略显狼狈…… 但他笑容却那样灿烂,这不是嘲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对手被他的笑容感染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言弟好好加油,我会一直关注你的比赛。” “嗯…” 庞言应了声,转身走下擂台。 一抬头,庞瑾和雅世两兄妹正在台下等自己。 “大哥、川哥、景妹你们怎么来了。” 他跑了过去,雅世川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大手搓着他的发顶: “你小子行啊,刚才那对手比你高个小境你都能打过,再让你成长几年,我们这帮哥哥们,是不是全都得看你背影?” “嘿嘿,川哥那以后我多回头,不让你看背影?” “噗…”旁边的雅世景没忍住轻笑了声,庞言脸立马红了。 “好啊,你小子会调侃你川哥了!现在就这样,以后让你超过还得了?” 说着雅世川笑容很狗的,把自己妹妹也抱到了怀里。 庞言和雅世景变成了肩膀贴肩膀的状态,前者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爆炸。 后者…… “雅世川!你一身臭汗别抱我!我刚洗的澡!” “景妹刚洗的澡……”庞言眼睛都开蚊香盘转圈了,马上要晕过去时,他大哥把他拉了出来: “你别老逗他。”庞瑾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表现的不错,好好准备,明天决赛是咱们两兄弟对决,要好好加油。” “嗯!我知道了大哥!” 演武之场皆是欢呼声,这四人所在的位置就像被蒙了层薄膜。 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最纯粹的感情…… “那时…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庞瑾眼眶积满了泪光,秦渊抿着嘴唇,内心有些震颤:“那后来呐?” 第126章 庞家事(下) 第二天,庞家演武决赛,所有人汇聚在一座会场。 庞瑾和庞言两兄弟登场,夏家主见此打趣道:“庞家主你这两个儿子真是优秀,竟然全走到了决赛,你这让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暗箱操作了。” “夏家主,人活着还是要脸的,我犯不上干那种事。” “哈…我就开个玩笑,不过话说回来,我那二女儿与你二儿子也算同龄人,他们私下可以交流交流修炼心得。” “此事再说吧。”庞家主看向擂台不想接茬,你昨天当我面说要放弃自己的二女儿,现在跟我来这样手,是把别人当傻子吗? 就算你那二女儿现在是万中无一的异火修士,但和整个永安夏家比,又算的了什么? 个人实力天赋再好,她也得要能成长起来才算! 夏家主也没用再多言,无事发生的继续看擂…… 台上,两兄弟默默相视。 比起庞瑾的平静,庞言眼中充满了战意:“大哥,你要小心了!” 他话落拔剑而出,光影浮动,背后隐隐有金轮虚影。 庞瑾认识那是浩渺的剑诀,将自己实力压到昨日与他比试弟子的修为迎战。 “碰!” 剑鸣之音,两一触即分,脚下身法再转,调整好角度又碰在一起。 整个会场内只剩下残影,看的人眼花缭乱,就是庞家主的脸色有些难看。 “哈哈哈,庞家主,你这两儿子的感情真好,要是我女儿们也这样,我琢磨八成会被笑醒。” “你那怕是彻夜难眠吧。”庞家主瞪了夏家主一眼,对庞瑾的放水很不悦。 “继续看吧,希望你大儿子别做出什么惊人眼球的事,不然我真的好好考虑…我大女儿与其交流,会不会也被带的妇人之仁?” 随着两人的交谈,擂台的比斗也要接近尾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庞言的修行天赋要比庞瑾强上一档。 如果两人是在相同的资源下修行,今日压境界的怕是庞言了。 “砰!” 又是一声剑鸣碰撞,只不过这次庞瑾的长剑被斩断。 “大哥!我赢了!” 庞言有些激动的不会说话,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哥,你让我?” “不是让。”庞瑾摇了摇头:“我虽然压了一小境,但那也是金丹中期,还是比你高。” “可没人规定你要压境,大哥……” “是你赢了。”庞瑾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飘远莫名其妙说了句:“言弟,你还记得你原来说过的话吗?” “嗯?” “如果他日我成家主,你会全力辅佐我。” “我自是记得!可这是两码事……” “没什么几码事,拿了资源要好好修炼,我还等你将来辅佐。” 庞瑾摸着他的头,语气格外的宠溺与温柔,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哥,我今天听下人说,以后咱俩要争家主,可是……哥,我不想当家主,我想让你像现在一样,一直护着我。” 小豆丁高的庞言,拉着庞瑾的衣袖天真的说着。 “嗯?可你这样会被族里人说闲话的……” “说就说去呗,我不在乎!” 稍微长大一点,庞言也懂事了,没有再说那样的话。 但在他要离家去浩渺修行的那天晚上,忽然跑到庞瑾面前: “大哥!以后你当家主吧!我想辅佐你!” “嗯?你自己就不想当?你不是最崇拜父亲了吗?” “那是两回事…”庞言有些不善言辞的挠了挠脑袋:“总之,以后家主之位归大哥你,但你身边第一亲信的位置必须给我!” “噗…” “大哥你笑什么?你难道第一亲信的位置都不愿给我吗?” “你不是亲信,你是我亲弟弟,我的家人……” . 会场的喝彩声拉回了庞瑾的思绪,他下意识往父亲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空荡荡,显然人已经走了很久…… 夜晚,和雅世两兄妹庆祝完的庞瑾和庞言回到家中。 前脚刚踏进门,后脚下人就告知他们,老爷在等他们用膳。 “我知道了。”庞瑾叹了口气,带着庞言去见父亲。 主宅的灯火永远明亮,照的室内没有一丝阴影,只有到早晨的时候才会熄灭。 两兄弟走入房间,庞家主撑着额头等待着他们。 “父亲x2” “嗯,先吃饭吧,我们一家人好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 “是!”庞言听见这话非常激动,他最崇拜的人第一是自己的父亲,第二才是自己大哥。 庞瑾比较沉默的拱手入座,心里却担心父亲会不会因为自己今天之举,发火连累言弟? 应该不会吧… 我不是非常过分的放水,父亲应该能看出来,言弟的资质要比我好。 其实从小到大,父亲都是偏心的,自己取得一点小成绩,他都会褒奖。 而到了言弟那里,他只会点头说继续努力…… “言儿,今天表现不错。”就在庞瑾这么想着的时候,庞家主举起了酒杯。 “父亲…过奖了,是大哥让我,儿子还要继续努力……”庞言有些受宠若惊,也跟着端起酒杯。 “不错,胜不骄,败不馁像我庞家人。” 庞家主爽朗大笑着,庞瑾闻言也松了一口气,一起举杯加入其中。 这应该是记忆中,他们一家人吃的最开心的晚餐…… 可如果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庞瑾不会再让庞言。 甚至会在擂台上下死手,也要将他打成重伤! 因为只有这样…言弟才活着…… 脑中混乱不堪,庞瑾在一处阴冷的地下室醒来:“我这是在哪…” 他揉着自己的脑袋,手忽然碰见旁边躺着的人。 是庞言! 只不过他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 “言弟…言弟!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大哥啊!” 庞瑾摇晃着他的肩膀,对方身上盖的挡布滑落。 他赤身躺在那里,整个前身都被剖开了。 “谁干的!谁干的!” 向来温润的庞瑾发了疯般叫喊着,他无法接受醒来前还一起吃饭的弟弟,现在成了具尸体躺在自己旁边。 “我干的…” 地下室的楼梯传来脚步声,庞家主慢慢的向这边走来,那身金缕衣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父亲…?” 第127章 值吗? “让他死的人是我,也是你。” 庞家主冷漠的说着,他的眼神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 “我…?” 庞瑾嘴唇颤抖,一时没了声音。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长袍,两次没有解开。 最后直接扯下,将言弟裹住抱在怀中: “我…?” “就因为我演武压下一小境,他就要死?” “凭什么?” “你不知道言弟最崇拜的就是您?” “稍微夸奖几下,他就能开心成孩子!” “你是怎么忍心下手的!父亲!” 能嘶吼的绝望被困在冰冷的地下室,不能的落入庞家主的眼中。 他看着大儿子双目通红的样子,抬手扯开自己的金缕衣,胸膛位置有一道竖着的疤痕: “你暂时不理解我,父亲不怪你,你还小,没什么心思,还不懂什么是庞氏,什么是昭申!” 庞家主指着自己身上的那道疤:“你可知主宅为何永夜长灯天明熄?” “我曾经也有一个弟弟,他也说过我为家主,他全力辅佐。” “可现实就是,他了解庞家【花接木】秘法,就想杀我夺灵,成就他自身之境!” “如果不是我防备着他,现在家主之位就不是我!” “言弟和他不一样!”庞瑾可以理解父亲当时的悲伤,但他不可以理解,只是因为以前,就要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 “有什么不一样!这是昭申庞家!只要世间还有【花接木】我们就不可能存在兄友弟恭,情同手足的恶心戏码!” “你要理解,要接受,要感激我选择的人是你,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疯子般的冲我大吼大叫!” 庞瑾呆呆着望着自己的父亲,那个威严伟岸的身影,好像一开始就是虚假的。 良久他笑了,他笑的格外讽刺:“如果…兄弟间只能活一个,那我宁愿你选择的人不是我!” 闻言庞家主的表情格外阴森,他系好了自己的衣裳冷哼: “那你好好反省反省,想通了我再放你出去。” 说着他离开的地下室,将此地全面封锁。 除非他开门,不然谁也出不来,谁也进不去。 沉重关门声似乎震碎了庞瑾脑中最后一根弦。 他无力的瘫倒,却还紧紧搂着庞言冷透的尸体…… “对不起…对不起…” “言弟…是大哥害了你!” 庞瑾贴着庞言的脸,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溢出。 这一切太假了,假的仿佛做了场大梦。 唯一的区别就是,言弟再也回不来…… 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几日,庞瑾就跟没了灵魂的空壳一样抱着他。 父亲每天都会来,然后又一言不发的离开。 “咔嚓…” 大门打开的声音。 庞瑾没抬头,眼神空洞。 唯一还能证明他活着的行为,大概就是门响后,他抱着冰冷尸体的手会紧几分。 “你想救他吗?” 不是父亲的声音,庞瑾无神的抬起头。 对面是一身他从没见过的装束。 “我能救他,只要你帮我做件事,你弟弟就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什么?” 那人嘴唇一张一合,将某种鳞片交到他的手上,紧接着转身离开。 “只要这样就行吗?” 庞瑾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要不是手中确实多了个东西,他甚至以为刚才的人影,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试一下…?” 地下室的大门又响了,这次是庞家主,他看着自己大儿子眼中多分神采问:“想通了?” “嗯…” . “三师兄…”秦渊抓着庞瑾的衣袖,这个故事让她感觉深深的窒息。 一个父亲究竟把自己儿子逼成什么样,才能让他如此随意的相信,完全没见过的陌生人! “没事,都过去了。”庞瑾苦涩的摸着小师妹的脑袋,旁边的师姑相禾若有所思: “那个人和他给你的鳞片长什么样?” “我不记得他的长相,鳞片…是一个白色的。” “这样?”相禾伸出了自己的手,胳膊渐渐显出小巧的鳞片,看着有些可爱? “对!就是这种!” “哦…” 相禾收回了手,不自觉的摩擦自己的下巴。 救回庞言的方式就是转世魔胎,那人很可能是辰明! 至于鳞片… 自己被关的万界塔内有清欢的剑痕,他用自己引诱过清欢来救自己? 这…… “三师兄那后来怎么样?你怎么救活的庞言?他又是怎么留在的庞家?” 庞家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畜生,秦渊不认为庞言死过一次,他就能意识到虎毒不食子! 肯定三师兄又答应他什么,庞言才能像现在这般府内放肆。 《遗仙》中,庞瑾是被操控到死的…… “我…” “我假意顺从父亲,带着言弟的尸体离开了地下室。”庞瑾追忆道: “我脑子很乱,分不起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也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他让我去的地点——百兽山(百兽仙宗的地界。)” “我将那枚鳞片丢在地上,又动身带着言弟的尸体去了【流沙鬼海】” “午夜结阵,见枯花唤言弟的生辰…” “他就回来了……” 庞瑾看着在外面笑容灿烂的庞言,也跟着轻轻一笑,随后关上窗户。 “父亲见到言弟的时候非常错愕,不过看见他体内没有灵根修为,便以为我用了什么鬼修之法。” “可就算这样他还容不下言弟,我便以死相逼,答应他永生永世不得背叛庞家,这才没让言弟再死二次。” 他的语气充满了疲惫:“其实…我并不想让言弟留在庞家,我不放心。” “可父亲同样不放心,就想用言弟牵制我,所以才有现在……” “三师兄…值得吗?”秦渊的眼睛非常红,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知道庞瑾的结局。 以死相逼保住的弟弟,最后娶了他最爱的女人…… 新婚那天他得有多难过! 他又怎么忍痛成全! 哪怕发生了这种事,还愿意被庞家支配到死! 秦渊无法想象,大山般的罪孽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就是我一直爱的be? “值得吗…” 庞瑾重复着小师妹这句话:“值得…因为他叫我一声大哥……” 第128章 无题 世间所有温柔的人都该死,他们总能如此轻易的让人破防。 秦渊再也忍不住,扑到庞瑾的怀里嚎啕大哭。 三师兄和师姑全蒙了? 人家说自己的故事,你哭这么厉害做什么? 还没等他们出声安慰,雅世景骑着大白,头上咬着小白破门而入。 看见屋内的景象,某人狂战士模式启动: “死女人,你敢把我羊欺负哭!我和你拼了!” “你是不是神经病!”相禾随手一记水鞭,把她当陀螺似的抽转了好几圈。 “死…女人…你敢不敢…不转圈……” 雅世景摇摇晃晃的跌倒在地上,后面跟过来的庞言和清秋,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庞哥…这是怎么回事?” 清秋看着自己未来相公被别的女人抱着,眼皮都要抽天上去了。 “这个小师妹到底跟庞哥说了什么事!她不会跟庞哥表白被拒绝了吧!” 她胡乱的想着,然后就委屈了…… 庞哥还没让我在他怀里哭过! 虽然我不哭… 但……呀呀呀!想吃小孩! 庞瑾摇了摇头,轻轻的拍着秦渊的后背,可能小师妹太善良了吧… 【注解:关于小渊渊是否善良这个问题,我建议去问一下四师姐夏烟?】 又哭了一会,秦渊情绪逐渐稳定,本来就是赤瞳,这番折腾真像只小兔子。 她从三师兄的怀中退出,大小两白都没用别人提醒,传统手艺一个抱一个咬。 “抱歉,我情绪有点波动太大,让你们担心了……”阿渊歉意的说着,目光扫到同样一脸担忧的庞言身上。 他已经不是魔胎了,过了今天生命就剩下六天,三师兄还不知道这事。 想到此处,她又想哭了,赶紧埋进大白的怀里憋着。 “这……” 众人都很懵,知道内情的相禾见她看庞言反应了过来。 唉…这话还是由我来说吧。 相禾叹了口气,目光同样十分复杂的看着庞瑾:“你们先出去吧,把秦渊也带上。” “师姑!我……” 听这话,阿渊明白她的意思,想说自己没事,可以留下,就被对方的眼神劝退。 “乖,听话。” “哦…” 所有人全部离开,房间只剩下相禾和庞瑾。 “往事随风且珍重……” “但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弟弟的复活是场天损阴谋。” “嗯?”庞瑾不解,师姑继续解释道:“你复活弟弟的方法,其实叫转世魔胎,它只是让弟弟暂时复活。” “等到魔胎成熟后,你弟弟就会变成行尸走肉,受别人操控!” 庞瑾说完具体的复活之法,相禾就可以确定他不是主炼制人。 往后的魔胎成型,赋予的不老不死不灭也和他无关。 他充其量就是帮助主炼制者,抗天损责罚的免费替身。 “什么!”庞瑾脸上没了血色。 如果最后言弟是变为受他人操控的傀儡,那我一开始复活他的意义何在? 我只想他能平安快乐的渡过此生! 相禾又道:“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了,能操控他的蛊虫已经被杀死,但同样你弟弟留在人间的生命,算上今天,也只剩下七天。” “七天?” 相禾的说辞,所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庞瑾腿一软,跌靠在旁边的柜子上。 “嗯,他生前是怎么死的,七天后就会怎样再死一次……” 三师兄沉默良久没有说话,相禾想让他自己缓缓,就抬脚要走出房间。 “师姑…真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随着这话说完,庞瑾好像老了几岁,浑身上下透露着低沉的死气。 “有…” “什么!” “登祖境。”相禾没有回头:“他魂魄已经不留于世,只有登仙祖之境,成众仙帝老祖,改写过去,才能死者复生。” “真的…?” “你试试便知道了。” 她没有给予庞瑾肯定答案,因为她也不知道,整个上界还未出一个祖境。 可人活着总得有个盼头…… 这么想着,相禾出门迎上了秦渊的目光,后者已经把情绪调整好: “我告诉他了,让他静一静吧…你!” 相禾突然睁大了眼睛,只见阿渊的脸上慢慢浮现一个金色正字? 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黑,化成个死! “怎么了师姑?”秦渊不明她突如其来的反应。 结果没等到她的后话,就见她又耍流氓,掀自己裙子? 众人:“!!!” “师姑!你干什么!你是福利姬吗!”阿渊抓着她的手,将裙子拉了下来。 后面传来某人倒地的声音…… 纯情的庞言何时见过这场面,先晕为敬! “一变成t了?” 相禾眨了眨眼睛,刚才看见秦渊脸上的字时,她就感觉大腿传来很痒的感觉。 掀起一看,先前的“一”现在变成了“t”! “1本来不就是t吗?没什么太大区别……”秦渊条件反射的接了一句,对上师姑什么意思的视线,立马闭嘴。 这玩意不能解释的太细…… “不说算了。” 相禾也没太在意,非常自然的将其归类到,清欢徒弟脑子都有坑这方面。 “对了,关于你三师兄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从长计议,找机会把庞家灭了。”秦渊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既然后期秦家可灭,那为什么不能再多个庞家?反正都是一路货色。 “嗯?”相禾满脸懵,她想问的是这个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得确定一件事…… 想着她伸手掐了掐阿渊的脸蛋:“你当真这么想的?” “对,不过现在还不行,世道还不乱,打起咱们人太少,我们……” 师姑看着她叭叭叭的小嘴,忽然想起她比清欢多一阴灵根? 确定完毕,这就是差距吗?和只会刚正面的小傻*比起来,她这个徒弟是真阴啊! 还世道不乱,打起来咱们人太少,千年王八卧薪尝胆,都没你现在能忍! “师姑?” 秦渊见自己说半天,相禾一点反应没有,以为她现在就想灭庞家? 【注解:6…跨频道无障碍交流……】 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劝其冷静的话都到嗓子眼,突然插进来的雅世景,就给她怼了回去。 “你不是要看我家床大不大吗?我们现在走啊?” 秦渊:“……” 相禾:“……” 第129章 是这个香吗? “你不是要看我家床大不大吗?我们现在走啊?” 雅世景说的很认真,完全没感觉这话有歧义,就那淡金色眸子亮的很隐晦,是对相禾的莫名戒备? 呃…她总怕师姑抢她羊(秦渊)…… “我不在的这段功夫,你都对这个陀螺说了什么?” 相禾挑眉,用眼神和秦渊交流。 “我说我单纯的想去她家看看,你信吗?” “我该信吗?” “单纯看人家床抗不抗你折腾?” 秦渊沉默了,抬手轻拍了自己嘴一下。 本来是想去小景家看看,查明她为什么会中花毒,结果张嘴就没把门,说了这种非常有歧义的话语…… “老金,要不你把我毒哑吧?” 【注解:你想通了!】 “你兴奋鬼啊!你真想毒哑我?” 【注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 “行了,反正没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 相禾看了身后关闭的房门一眼,又瞅了瞅庞言,意思大概是—— 剩下的事得他们两兄弟自己解决,咱们出面容易添乱。 “嗯好。”阿渊明白的点头,但雅世景不明,只以为师姑抢羊都抢到家里了,所以一路上全程戒备的盯着她。 “这小陀螺还真欠抽……”相禾额头冒了个井号,皮笑肉不笑。 等完成此行到上善的,非得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旋转飞升! 走了二十分钟,他们来到雅世景的家…… 嗯?为什么用他?因为大白和小白也跟着。 小景把众人迎进家门,和庞家一比这里简陋很多,但不缺温馨。 秦渊看着不远处吊起的沙袋,中间绣了个川字,底下还有一堆像哑铃的东西? 它的主人是位撸铁达人? 她脑中蹦出个念头,雅世景见她一直看着那边,走过去对着沙袋中心的“川”字就是一拳: “这是我小时候炼体用的,长大就用阵法,算下来已经好长时间没揍过它。” “嗯?” 听见她的说辞,秦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她看见另一个中间绣有“景”字的沙袋才反应过来。 “这个沙袋是谁的?” “我哥的。”雅世景看了破破烂烂的“景”字沙袋一眼,转身就走到“川”字沙袋面前打了套天马流星拳。 “呃…我悟了……”阿渊眼皮有些抽,虽然还未曾谋面这个哥,但她已经想到他们两兄妹相处的方式。 小景:我和我的冤种老哥。 她哥:我和我的冤种妹妹。 就在她神游的时候,相禾已经先上了床:“小渊过来,你不要看她家床吗?她家床非常软。” “我是口误!” “哦,我信~” “……” 某人垮着小脸,但还是走了过去。 刚接近一点,奇特香气入鼻,秦渊忽然感觉心脏疼了下,是堕仙蛊咬的。 “搞什么?”阿渊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几步,闻不见香气,疼痛瞬间消失。 “???” 相禾注意到她的异动,从床上坐起了身:“怎么了?” “有点不对劲…”秦渊又往前走了几步,香气再次入鼻。 这回她闻的仔细,是一种檀香,但又跟檀香不同,它的后调有种涩感? 像是枯烂花朵被焚烧,一切散尽的气味。 “嘶…” 心脏再次传来抽痛,阿渊赶紧退了回去。 “你是不是有病?那味有毒你非得闻?” 脑中传来莫名心念,只说了一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到底怎么了?”相禾走了过来,秦渊还没从那道心念晃过神。 这不是净世尘的,也不是老金…… 【注解:堕仙蛊的,它们终于憋不住找你说话了。】 “???” “我怎么它们了?明明是它们一直咬我好不好?” 堕仙蛊:“你放屁!” “???” “你怎么还骂人?” 相禾盯着秦渊不停变化的表情,缓缓打出个问号。 抬手稍微用点力的在她小脑瓜敲了一下:“说话,又傻了?” 阿渊终于回过了神,她又在相禾脸上看到瞅小傻*的表情。 尴尬的咳嗽一声道: “师姑…你闻没闻道什么味?” “嗯?什么味?”相禾吸了吸鼻子,什么也没闻到。 秦渊指了指床的方向,让她往那边靠点,师姑回个你小子很变态的表情,但还是走了过去。 “应该是毒的吧?我感觉不出来,我都七首了,这点毒弄不翻我。” 她语气多少沾点凡尔赛,捶完“川”字沙袋的小景也走到她们身前。 “你们在聊什么?” “小渊说你在床上下毒?” 秦渊:“你在说啥?” 【注解:…6,你师姑是会说话的……】 “你别听她瞎说。”阿渊扯了下雅世景的胳膊,让从懵逼的状态恢复问: “小景,你用的是什么香料?” “啊?我不用香料,我哥说那太娘了。” ……我好想吐槽。 秦渊没跟她继续这个话题,接着说:“那你床上幽香是什么味?” 此言一出,雅世景脸蛋爆红。 我床上的幽香…那不是就是我的味道吗……白泽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想着她更红了,有些扭捏的褪了褪肩膀的衣服,向秦渊的身前凑了凑:“是…这个香吗?” !!! 《遗仙》是正经小说,不是黄油!不是本子!你特喵的把衣服给我穿好! 秦渊连连后退,相禾噗呲一笑,感觉她俩还挺好玩,伸手在某人腰上轻轻推了下。 然后阿渊和小景撞一起? 雅世景:“是这个香吗?” “……” “不是…”秦渊被迫吸了口,但和她之前闻到的檀香完全是两种东西。 怎么形容…小景本身属于狂战士,身上有种血气方刚想当攻的阳光味? 不对,这都什么鬼词! 将她衣服拉好,阿渊又转头看向那张很软的床。 它设计不算美观华丽,但也不至于用简单随便来描述,上面的雕刻花镂空打磨,很像香炉顶上的纹理气口? 【注解:拆开看看,我感觉这味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嗯…”秦渊点了点,回眸看向雅世景:“小景你家床能借我拆一下吗?” 相禾:“你要不要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 第130章 景帝…… 秦渊此话一出,众人满脑瓜子问号? 大白挠了挠熊头,在雅世景的床上看了几眼。 和上善的一比,这床确实简陋…好朋友这是看它不顺眼? “可以,当然可以。”小景没有任何犹豫的同意。 只要白泽最后给我解诅咒,别说拆床了,你把我拆了都行! 嗯?不对,白泽要是把我拆了,我不就没了吗?那我还解诅咒干嘛? “谢谢,到时我再给你修好。”阿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推了推相禾: “师姑帮个忙,帮我把床身那雕花拆下来,整体别弄坏。” “嗯?你怎么不自己去?” “呃…你懂吧?”秦渊在自己胸口捏了捏,意思自己闻那个味道,这里会疼。 但相禾理解的是——你帮我,这个是报酬! “算了我自己有,不用捏你的。” “???”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阿渊人很懵,但相禾已经摆手来到床边。 她看着那个镂空雕花,透过缝隙,里面好像放了块石头? “咔嚓…” 非常温柔的手法,可那床还是“不知好歹”的塌了。 “我说这已经是我最轻的力气…你们信吗?”相禾尴尬回头。 眼睛都要瞪出来的众人敢说别的吗? 一个劲疯狂点头: “是是是,师姑用力很轻,是床不结实!” “呃…” 相禾不说话了,随手将那块石头拿了出来,往回走就见秦渊捂着胸口疯狂后退。 【注解:卧槽!瑰淬同心湛花汁提炼结晶!还这么大一块!】 【牛!把它放床里,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又怎么了?”相禾停在原地,雅世景见到她手里的石头想接过,阿渊连忙出声叫停:“小景,你别碰它!” “啊?” 雅世景不明,但还是缩回手:“怎么了?这东西有问题吗?” “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知道啊,祈愿石,我们族每人都有,保平安用的。” !!! 秦渊瞳孔疯狂地震,拿【瑰淬同心湛】花汁提炼结晶保平安?你族保的是自己必死吧! 不对,这事不对! 她深呼了气,自己来小景家是为了查她中毒一事。现在查到了,却得知他们全族都用毒物保平安? 这…… 相禾看她的反应,仔细打量起这块石头。 通体深蓝…很像阵盘插的结晶石?没什么特别的。 她这么想着,无形的香气环绕在她的鼻尖。 慢慢的,一团无名邪火在心中升腾,她现在好想骑清欢? 她摇了摇脑袋,蛇瞳浮现,将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这东西…应该保不了平安。” “死女人你说什么!”小景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刚想发作手臂就被拉住。 秦渊定定的看着她:“它不是祈愿石,它是【瑰淬同心湛】花汁提炼结晶,你们是从哪里弄到它的?” 师姑说这话,雅世景没人拉着或许会和她直接打起来…(虽然是被单方面吊打……) 但白泽说那就不一样了! 神兽白泽,通万兽之精,知神鬼之事。 懂的非常多,它能这么问,一定是这祈愿石有问题! 小景想着回道:“这是第一任庞家主给我们族的,说是能保我们平安,我们族人世代传承……” “那你们族可有平安?”阿渊好像明白怎么回事。 大姓氏族管辖区域不可能只有它一家姓氏,还会有附庸小姓。 可没人规定小姓不能成大姓,同家人都不一定会完全同心,更别说跟外人。 小景的家族应该就是属于可成大姓,庞家第一任家主有所忌惮,这才用昭申目前只有他家知道的【瑰淬同心湛】花毒,打信息差迫害牵制。 “没有,我们族受诅咒太严重了,每年都会有族人惨死。” 雅世景转过身,掀开衣裳露出后腰的刺印:“特别是到我们这一代,诅咒已经成纹……” “嗯?这不魔气成纹吗?跟诅咒有什么关系?”相禾认识这玩意,就是受魔气影响形成的,除了装饰没太大卵用。 不对等等,她从哪沾的魔气? 哦!她以前和庞言关系挺好!庞言后面变成了转世魔胎,她被魔气熏入味很正常。 “什么?” 小景哪懂这些东西,师姑也没跟她废话,将她按在桌子上,就抬手一顿搓那个刺印! 雅世景:“!!!” 雅世景:“死女人!你放开我!停!别搓了!好疼!” 听着她的惨叫声,秦渊感觉自己腰也跟着疼了,师姑那手法像极了在澡堂问搓澡师傅,你是不是没吃饭之后的场景。 “哎?这玩意怎么搓掉了,过会又重新长回来?” 相禾停了手,雅世景立马推开她,眼泪汪汪的躲到秦渊身后。 那腰间皮肤…好像烤鸭熟了…… “呃…”阿渊一个头两个大,努力将正题拉回来: “小景,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说诅咒,但你们族人会惨死,是跟你们相传的祈愿石有关。” “它是【瑰淬同心湛】花汁提炼结晶,有毒,会干扰人的神智,让你们在遇见危险时,做出最错误的决定。” “!!!” “这么说…是庞家想害我们?”小景完全惊了,母亲惨死沙海一幕在脑子浮现。 那时… 母亲就仿佛失了智一样,死命的和沙人搏斗,看似是给我和哥拖延逃生机会…… 但如果她换种方式… 边打边撤…是不是就不会死? 想到这里她眼睛红了,烦躁的怒意不停上涌,转身就向外面冲去。 “你要去哪?” 秦渊拽住了她的手,小景猛的将她甩开:“我要杀了庞家这帮狗娘养的!” “???” 相禾一把提起她的后脖领。 这冲动劲怎么比当年小傻*还小傻*? 你还没进上善,不用学这么快。 再说……清欢冲动归冲动,但人家是仙帝。 你一个半步元婴,现在杀上门?是嫌人家鼎炉没有你这一款? “死女人你放开我!不然我连你一块杀!” “就你?” 相禾轻笑一声,水鞭绑起她俩手,给她在空中来了个自转大风车,某人卒…… 【注解:呃…景帝灭庞未半,而自转崩殂……】 第131章 昭申君行前! “现在冷静了吗?” 秦渊看着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雅世景,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自己老腰。 手劲还挺大,幸好我有两本炼体还不错,不然被她一推一撞,我这老腰不折也快了。 “嗯…”小景看了旁边的相禾一眼,好像无情的点头机器,疯狂点头。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转圈有这么多新玩法? 狂战士模式启动没几秒,脑浆差点没被死女人摇匀,不冷静也得被迫冷静! “这就对了。”阿渊孺子可教的摸着她的小脑瓜,从头帮她分析: “你想灭庞家,我们没说不让你灭,但你现在什么境界?” “半步元婴?你这个境界能冲进庞家主宅吗?” “我不冲也能进…”闻言雅世景还是有点不服气,秦渊皱了皱眉头,忽然一转语气: “是,你是不冲就可进……” 她摸着小景的脸蛋,笑容多少沾点猥琐:“但那是你被废了修为,让下人剥光衣服,用一床被子卷进主宅!” “!!!” “不是,我和炭哥、言弟……” “怎么不是?你不会以为你杀气外漏,我三师兄他们还能保住你吧?” 秦渊露出很震惊的表情,紧接着又恢复好言相劝的模样,就是这话说的…… “我突然觉得这种方法挺好的,你能曲线灭庞,让你的仇人在你身上把自己累死?” 她越说越离谱,越说眼睛越亮! 最后直接开始往外面推雅世景:“快去快去!现在正好是午饭过后,饭饱思什么欲,你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 “!!!” “我不!我不要!”小景都被吓懵了,自己修为都被废了,那最后累死的不是自己吗? 这是火坑啊!自己不能跳! 她紧紧的抱着秦渊的大腿死活不出门,相禾眨了眨眼睛。 这是反向劝人? 学废了,回去就对清欢试试! 一番推闹,阿渊终于正经:“咳咳,松开吧,我继续帮你分析。” 雅世景一听疯狂摇头,抱着她大腿的胳膊也更紧了。 分析什么? 我总感觉你不会说出什么正经东西! 母亲,你确定白泽是神兽?我怎么感觉这只是恶兽啊! “……” 秦渊满脸黑线,没办法也学着师姑转圈。 就是她境界没小景高,被拖着转的很慢。 活像懒驴拉磨,一步饰品穗链一轻响,对方没晕,她先把自己累倒。 “噗…哈哈哈哈!”相禾不厚道的笑了,果然徒弟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蠢、脑袋有坑这方面,清欢当年绝对比不过她。 “师姑…你别笑了,帮我一把……” “好…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重新分开,怕雅世景还来抱大腿,某人果断回到大白的怀抱。 安全了… 嗯?你这幽怨的小眼神是怎么回事? “咳咳…” 秦渊假装没看见道:“小景,你们族还有多少族人在昭申?” “就我一个。” “???” “刚才我不说了吗,因为诅咒到了一定年月,我们都会去外面躲灾。”雅世景解释:“离家之后,我们族人也确实能活的时间长点。” “呃…你们外出是不是不带祈愿石?” “对。” 这哪里是躲灾活的长,这分明是远离毒源,让自己中毒症状没进一步恶化。 话说……就没人发现这个问题? 【注解:瑰淬同心湛花毒可遗传,而且还不会随着代系出现淡化,只要母体中毒不解,就算出生的孩子从没接触这石头,也是一样。】 “哦…”阿渊思索着,清出了枚储物戒交到相禾手上: “师姑,能麻烦你再帮个忙吗?帮我把小景一族所有的祈愿石,全收集在这里可以吗?” “嗯…”相禾挑了下眉,视线非常坦荡的盯着她的胸脯:“报酬还是帮你就给捏?” “!!!” “不是!这压根就不是报酬!” “是奖励?” “……”阿渊无语了:“算了,我自己去吧。” “可怜我小小筑基境,还没到金丹就要接触这么多毒物,也不知道我这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要是扛不住师姑帮我给师尊捎个话,就说孽徒秦渊以后不能再瞻仰师尊英姿。” “让她老人家别伤心,再收一个同我一样,深爱着师尊的七弟子…” 她柔柔弱弱的说着,模样好像临终前的托孤。 “哦不,那终究不是我,还是让师尊把我忘了吧…嘤……” 相禾沉默了、世景沉默了、大小白老金全沉默了…… “我去便是。”半响师姑慢慢吞的吐出四个字,阿渊刚灿烂抬头,就对上她唇间那抹坏笑。 “但去之前,先让我打你一顿!” “!!!” “师姑冷静!” “冷静锤子!就是你会演是吧!”相禾一把将秦渊抓了过来,将她压在自己腿上,手掌猛然落下。 “上善不传师娘秘技——清欢落泪叫娘掌!” “啊!!!” · 另一边,庞家沙岸。 庞瑾、庞言、找了块岩石静静坐着。 脚下的沙子滚烫,但心不向阳,到哪里都是冰寒。 良久,庞瑾开口。 他指着一处空地,声音有些暗哑:“还记得那里吗,当年咱们就是在这里找到的景妹。” “记得…”庞言知道他在说,雅世景当年被烤之事,身子往后靠了靠: “当时还有川哥,那大概是他们两兄妹,第一次在一起没拌嘴。” “话说…川哥已经很久没回昭申了吧?” “嗯…”庞瑾应了声,其实雅世川一直都在昭申,只是成为魔胎的你不记得他……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嗯?” “你不用瞒我,我都知道的。” 庞言看着远方:“我看不出你的修为,我的灵根也没了,是咱们家的【花接木】吧……” 庞瑾不知道该说什么,别过脸重重的点了下头。 两人一时没了话语,直到沙粒尘风吹动耸立岩石的气孔,发出阵阵低沉响音。 “昭申君行前…” “不谈惜别不谈悲离沙岸对酒……”庞言随着响音,轻轻哼唱着他们那时的歌。 庞瑾身子猛的颤了一下,手掌捏碎了坐下岩石半角。 “一对余年路坦皆平川…” “二对世川方寸永不乱…” “三对世景明媚安顺遂……”他还在继续唱着,眼睛很红,却笑的灿烂。 “风流子弟各有志,多少岁月尘世见……” “老来重逢风未停,你我不可杳无音,说空山……” 最后一句唱完,风动岩孔声也停止了,庞言转过头: “大哥,我们还能相见吗?” 许是沙尘迷了眼,庞瑾仰着头,泪水止不住的落下,他嘴唇颤抖着: “能…” 第132章 不惑照明间! “给,你要的所有祈愿石。” 相禾将手中的储物戒递给秦渊,后者趴在大白的背上瞅都不瞅,气鼓鼓的别过脸,耳朵还有未消红晕。 刚才她有幸体验到,温伶当年被师娘暴揍之痛,就是下手对象换成了师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虽然自己没被师娘揍过,但可以肯定,师娘当年绝对不是这么打师尊的! 温柔的师娘怎么可能恶趣味这么足,一直用膝盖顶肚子让人往后撅? 还是时重时轻,生怕我不出点啥感觉? 特喵的死相禾,你等我境界上来那天,不把你蛇鳞扇掉,我秦渊跟你姓! 她咬着牙恶狠狠的想着,紧接着就察觉背后传来冷意。 一转头,相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 “!!!” “辛苦师姑!师姑你人真好!师姑是不是累坏了,快坐喝杯茶歇歇!” 阿渊光速从大白背上跳下,那谄媚的嘴脸,任谁不说一句:此子能屈能伸,是成大事的人! “噗…”相禾笑出了声,牵过她的手帮忙把储物戒戴上,神色如此温柔,却偏要杀人诛心的问: “师姑打的疼吗?”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秦渊一把将相禾挣开,身体还往后退了好几步,但表情非常严肃认真: “师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问我疼不疼?应该是我问你手疼不疼!” “师姑手疼吗?” 【注解:6…如果《舔文》能成仙,你为古今第一人!太特喵能舔了!】 相禾眨了眨眼睛。 这话让她聊的,但凡她生在上界与清欢同期。 小傻*得被她拿捏死死的,整不好还能干出上头白给这种事! 想着她脑中浮现一幕画面。 温伶惊鸿一剑斩出,秦渊鼓掌从后面走来: “我秦某不知道当今天下谁可称雄,但见温道友独领风骚之姿,便知这界要姓温了。” 小傻*听完心头一震! 这界要姓温? 万界乾坤皆姓温! 知音!挚友!同道中人! 然后假装谦虚一下,搂着秦渊的肩膀去喝酒。 酒过三巡迷了眼,稀里糊涂滚到一起? 温伶:“嗯?我就那么智障?” 相禾:“你以为你当年多聪明?” “呃…” 相禾疯狂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清除,再看向秦渊时眼神变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说话技巧得跟她学学,忽悠清欢主动给我骑! “师姑…?”秦渊见她半天不接话,心里有些发毛。 什么情况!难道《舔文》圣经只对温伶生效?跟她长的一样都不行? “咳咳…”相禾清了清嗓子,收回思绪。 转头看向自从她对阿渊使完师娘秘技,就老实听话到不行的雅世景: “那个…刚才我拿祈愿石的时候,不小心把你们族所有人床全弄坏了,你算一下多少钱,我赔给你们。” “哈…师姑瞧你说的,我们族人全睡地板,床是摆设可有可无,不用赔钱。” 小景后背被冷汗打湿。 这是真狠人啊,不知道白泽天护不可伤吗? 白泽都叫那么好听…呃不是,都叫那么凄惨她还不停手,就不怕天空降雷给她劈死? “……” “神特喵你族人全睡地板,敢情你们全学会【秦言秦语?】就我一个人不会?” 师姑陷入沉思,秦渊出面圆场转移话题:“小景,你还能联系上你族在外人员吗?” 被庞家事耽误这么久,她也该去【流沙鬼海】找【虚卯金】了。 到时碰见【瑰淬同心湛】就拿给花心给雅世景解毒。 这玩意是群生,会有很多,如果小景能联系上在外人员,正好一块把毒解了。 有仇恨在,日后灭庞或者干别的事,也是份不小的助力…… “能是能,不过召集需要一些时间。”雅世景说道。 “行,到时咱们回上善你就召集,我帮你们把毒解了。” “!!!” “你能解毒!” “对啊,不过我得去拿一样东西……”秦渊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景生扑在地。 她哭了,阿渊也哭了。 前者是因为她们族人,提心吊胆不得安生的日子终于要结束,流的是喜悦激动之泪。 而后者… 雅世景冲的太猛,让她撞到被师姑辣手摧花,蹂躏的屁股疼哭了! 死相禾你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今日之辱,它日我必亿倍奉还! 但凡你有一片蛇鳞没掉,都是它被我扇成渣! 回过神的相禾,忽然感觉自己后颈有点凉,仿佛被什么“大恐怖”盯上了? 默默在心里叨咕一句:清欢保平安,有罪找她别找我…… ·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日,今之昭申凉爽了不少,积云堆在上空。 众人挂着笑脸,但心中却充满苦涩的送庞言最后一程。 七天到了,他的生命结束了。 “大哥,嫂子,你们的婚礼我是赶不上,但你们大婚那天,别忘了给弟弟一杯喜酒喝。” 他仍然轻松的说着,庞瑾攥紧了清秋的手,眼眶泪光闪烁未落:“好…” 那日兄弟两人从沙岸回来,庞瑾就把弟弟事告诉清秋。 后者听完先是一惊,接着连走亲回家见父母都不顾,就要同庞瑾把婚礼办了。 虽然她不知道庞家事,但她看的出来言弟对庞哥的重要程度,远超他父亲。 她就想先办一个,不让庞哥以后有憾…… 但庞瑾当场就拒绝了,清秋父母是重礼节的人,此举一出必然会让她为难。 自己已经让最亲的弟弟为自己伤到身死,又怎么在忍心让清秋再伤? 庞言得知此事也是一顿劝清秋: 婚姻不是儿戏,不择好日,不风光大办,我这个当弟弟会难以瞑目,嫂子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比起宾客欢,我更想看你们新人笑…… “好,但一杯哪够,看我这当嫂子面子,你不多饮几杯怎么说的过去。” 清秋声音颤抖的接过话,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越戏的人到此刻越伤感…… “好…” 庞言郑重的应了声,忍住自己的泪,慢慢的转过身,向无尽的沙海走去。 魔胎死,他七日过连肉身都留不下,到也省的再办葬礼。 他默默的想着,在黄沙之中最后高歌,或许以后还能唱,但谁说的准…… “昭申君行前…” “不谈惜别不谈悲离沙岸对酒…” “一对余年路坦皆平川…” “二对世川方寸永不乱…” “三对世景明媚安顺遂…” “四对庞言……不惑照明间!” 第133章 虎父无犬子? 照明间,歌高路远。 他在黄沙中慢慢没了身影,只留下:老来重逢风未停,你我不可杳无音,说空山…… “大哥,我们还能相见吗?” “能…” 庞瑾隐去眼中的泪水,看向小师妹:“走吧…去你要去的地方。” “嗯…” 秦渊点了点头,同他一起最后望了眼庞家。 在这里一共待了九天,差一日为十,但庞家主未曾露过半面。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在给庞瑾和清秋吃闭门羹,反对他们的亲事。 可又有什么关系? 再回昭申时,应是兵临城下,庞氏易主! 众人收回了视线,前往【流沙鬼海】 · 庞家主宅。 “秦氏祸星离开了?”庞家主滤着茶叶,头没抬的问道。 “回家主,是。”底下的人拱手:“不过二少爷消失了?在沙岸走着,什么都没留下,也没传送阵的波动。” “哼…” 庞家主没什么表情,鬼修之法活人,他能长久,天下早就满门皆鬼了,还能轮到现在这般,被雀炎喊打喊杀? 不过…庞言走了,庞瑾就不好操控…… “告诉秦家人,他们可以行动了。” 他端起茶杯浅抿了口:“如果可以,就一起做掉吧……” “是…” · 流沙鬼海。 位于昭申沙岸深处西南角,途经【野人部落】和【沙死域】 野人部落并非是野人聚集的部落,更准确的说,他们是昭申的原住民。 但因异火降世将这里烧成沙漠,他们被迫离开主区。 等庞家第一代家主,也就是庞一世收服异火后,他们想回来已经无家。 野人部落后跟庞家讲和,可惜话没谈拢两方起了小冲突。 再然后就是数十年的战火争斗。 要不是野人最后逃到沙死域,那里太过凶险难以生存,庞一世又初建姓氏族需要稳根基,他们早在那时就被覆灭。 至于根基稳固之后,野人部落为什么还没被灭,这就得说庞二世和庞三世的脑残操作。 他们继家主之位,野心勃勃要将这些人彻底剿灭,可人家在沙死域渡过最艰难的初期,哪里什么时候危险,哪里什么时候回起沙暴,知道的一清二楚。 庞二世在半点不了解的情况下贸然发兵,结局以元气大伤,差点被野人抢回主区收尾。 庞三世继位后虽有点脑子,但不多。 本应修养生息,暗探沙死域之年,选择了割地求其他大姓氏族庇护。 比如…不朽秦家、永安夏家、琴瑟苏家…… 硬生生把庞氏一言堂,玩成了半殖民。 这种情况在庞五世,也就是现任庞家主手里才有好转。 他借琴瑟苏家被灭门,联合秦与夏将苏家留守长老,以雷霆之势全屠。 把三家瓜分改成两家,后又一点一点变成合作共赢关系。 除了还有点舔秦家,跟夏家基本上可以平起平坐。 “心不狠落地难生根,殖民期苏家算是对庞家最好的大姓氏族……” 秦渊趴在大白的背上浑身冒气,打着刚睡醒的哈欠,看了在前面走的三师兄一眼。 可惜了现任庞家主虽然有雷霆手腕,但后面儿子不争气… 等等,这不是说庞瑾,他在《遗仙》中连家主的位置都没摸过,就早早领了盒饭。 上面说的是现任家主,流落在外的一个私生子。 三师兄死后他被找回来继位庞七世。 你问庞六世是谁?也是现任家主,他连占两届没人敢有异议,要不是身体实在不行,他还想当个庞七世。 话说回来,这个私生子庞七世也是牛批,庞二世、庞三世一对卧龙凤雏都没搞倒的庞家,在他手里没出两年就凉透了。 前世每当读者们看见这段时,都会文绉绉的说句打油诗:昭申庞五连任改世命,庞七上位回到解放前。 古人诚不欺我,虎父确实无犬子,但有坑比! “噗…”想着想着秦渊没忍住笑出了声,大白被热的吐着舌头,疑惑的紧了紧她的腿弯。 好朋友这是被热傻了? “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前面就是野人部落,他们建在沙死域的路口,咱们想不耽误时间过去,要错过沙暴来临。” 雅世景拽了拽头上的帽兜说道。 寻常的沙暴对修仙者来说确实没什么影响,但这里的沙子是被第三异火烧出来,再加上庞一世征战野人死了不少人。 被鲜血冤魂洗礼,沙子就变的十分邪性。 你想强行渡过,就必须用大量灵气护体,防御法器都不太行。 不然就跟赤身站在加特林枪管下一样,被打的全是窟窿。 众人点了点头,在一处长成“c”字的岩石后短暂休息。 没过几分钟,前面便呼啸起黄沙,卷成血金色的龙卷,里面还有阵阵厉鬼般的哀嚎。 “我不想死!我只想回家!” “我们只想要一小块土地!怎么就这么难!” “昭申子民永不为奴!推倒庞一世!” 清晰的怨声入耳,雅世景缩了缩身子,旁边的相禾见了,忍住勾了勾她的小鼻尖: “沙暴的时间能掐这么准,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里?” 小景没有说话,这里她能不熟吗? 当初跟自己的冤种大哥赌气跑到这里,九死一生逃出生天后,还是被野人抓到,差点成了对方的食物。 现在一转就晕,她根本不敢忘! “小景,这沙暴什么时候停止?”秦渊岔开了话题。 前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天上日头照在岩石留下的阴影: “快了,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沙暴,咱们往里面走还有个大的,那个危…小心!” “碰!” 空爆声炸响,相禾一击水鞭抽碎打过来的沙球。 全员戒备的看向前面,周围的沙地中钻出一个又一个沙子组成的人。 昭申沙漠有三害:沙暴、灼风、和现在的沙人。 沙人是第三异火无意识炼制造物,它们常伴随灼风出现,与沙暴同时出没的情况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千年一遇! “这……” 雅世景和庞瑾面色都不太好看,沙人难死,一般灼风不停,它们不会消散。 可现在是沙暴,不是灼风!消散的规律是否一样? 第134章 修仙界再难找出第二人——秦潇君! “嘶…” “嘶!” 沙人没有五官,也分不清正反面,吼出最后一句声,它们一起向秦渊扑来! “???” “卧…槽?”她有些懵,手却比脑子快的掐出金系法诀。 脚尖轻轻点了下沙地,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 是一根根金色的尖刺! 沙人快速的被洞穿,有的甚至被扎断了腿,但它们跳了几步腿又长好,冲势不减。 “荒!” “洪!” 庞瑾和相禾同时开口,毁灭的拳风和凭空而生的大水,将沙人夹击。 此地瞬间被清空,但下一秒它们又从沙子中重新站起来。 而被相禾打的沙人颜色更深! “嘶…” 沙人晃了晃脑袋,一颗颗沙球被它们团在手中,雅世景和秦渊见此同时抬手拍地。 “阳木——甲寅枝!” “火漓!” 巨大火墙挡住沙弹袭击,老树之根冲沙束缚住沙人,打断后续施法。 大白一锤胸膛高高跃起,无尽白霜对着它们喷去。 “阴水——癸亥浪!” 秦渊配合他这一击,水流霜气加持,沙人暂时被冻成了冰疙瘩。 “呼…” 除了庞瑾、相禾和清秋大家都有点喘息。 沙漠灵气金与阳偏多,使用两者之外的法诀,对施术者自身灵气消耗会比平常高几倍。 “还好我蓝多,不然还真打不了呐。”秦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向不知道该干嘛的清秋。 非常不错,沙人这怪也没有脑子,直接把秦渊的幻阵、和清秋这个神海修士废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沙人为什么一直找我?”她看向目前的站位。 沙人是冲过来的,靠的最近的是相禾,它们像没看见师姑一样,直接越过? 【注解:因为你水多……】 “???” 【注解:哈哈哈,我刚才分析了一下沙人的语言,发现它们一直说的“嘶”是水的意思,你可是天妒阴灵根,外加天阶水灵根,咬一口老解渴了!】 “……” “照你这么说,我虽然有这俩灵根,但修为只是筑基,淬炼程度哪比得上大乘境也有这天阶阴、水两灵根的师姑?” “咬她一口不更解渴?”秦渊翻着死鱼眼,表情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注解:非也,你忘了你师姑是什么血脉了吗?相柳啊!她玩的水又苦又辣,我问你,这水你喝吗?给你,你都不喝,人家沙人凭什么喝!】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呐?什么叫给我,我都不喝,沙人凭什么喝?” “老金你哪伙的?你是不是对面派来,隐藏我军的卧底?” 这时前面的沙暴也停了,被冰封住的沙人也隐隐有挣脱之象。 “不知道它们会不会随沙暴消散,我们先继续赶路,别跟沙人缠斗。”雅世景面色不太好,毕竟这玩意是害死她母亲的凶手。 “嗯…” 众人点头,隐藏着身子向野人部落行去。 就在她们走后不久,沙人挣脱冰块,一伙黑袍半肩银甲,和身着金缕衣的七个人来到这里。 是秦家与庞家人。 沙人瞧见他们没有攻击,往秦渊离开的方向望了眼,重新缩回沙中。 “看来我们是到的巧了,灼风刚过沙人消散。” 庞家人说着话,为首的秦家人看了他一眼:“巧也好,不巧也罢,我们只要祸星的命,你们到时别拖后腿。” 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那名说话的庞家人有些恼火,可对方是化神之境,他又不敢说什么。 “秦长老说的是,但还是不要小觑昭申的天灾…”为首的庞家人,眼底藏着分冷笑:“三害不逐一举例,就拿同沙人一起出现的灼风来说。” “炼虚不防着走,都得被烧下层皮……”(翻译:你一个化神在这里装什么?) “呵…坐井观天罢了,它灼风再强能强的过,我秦家地界的【断幽雷】?” 秦家为首身后的人说道: “天罚之下第一雷灾,仙人前境最多可接九道,多一道都灰飞烟灭。” “是…在下只是提个醒,秦长老把握十全再好不过。” 庞家为首长老拱手。 真不知道不朽境内,天灾强力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等什么时候,断幽雷砸到你们不朽城就好了。 仙人前境可接九,呵……到那时你们还敢冠字不朽秦吗? “好了,别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为首的秦家长老眼神喝退,身后之人还想再嘲讽的话。 为何言仙人前境最多接九道? 这就得提到祸星秦渊的父亲,真正让秦家坐稳不朽之名,只要接受族内通婚,就可继承家主之位的——秦墨。 秦墨,字潇君,因为一生洒脱成性,哪怕是熟悉他的人,也会叫他秦潇君。 外人听着或许会感觉很疏远,可他不在意,活在世也不求什么知己,只要自己快乐就好。 所以一生他只有一个朋友,那也就是他的结发妻子。 呃…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白天做兄弟,晚上做夫妻…… 除了秦潇君,放眼整个修仙界,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人! 咳咳…继续回归上个话题。 秦氏主通婚和战功来决定下一任家主之位,秦墨修为高强,身上战功甚至快比肩第一代秦家主! 族内长老就着急,好言相劝:“潇君啊,我知道你不喜族中安排,但秦家你也不能不管啊!” “这样…你那个喜欢的人,我们同意你娶,但你必须让她做小,咱们本字秦家人为大!” 秦墨一听这话:“什么?你让我兄弟…呸,你让我老婆做小?不娶不娶,谁爱娶谁娶,反正别找我!” “唉,你怎么不听劝,一具粉饰骷髅哪比的上咱们秦家的不朽家业!”族内长老差点被气死,但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最后那族内要与秦墨通婚的女人主动开口了:“我可以做小,只要他能娶我。” 她父母听闻此事气的不行,族内长老却乐了。 见事情有转机,连忙搭线:“潇君啊,你那个喜欢的人可以做大,那谁说她愿意做小,只要你娶了,家主之位就是你的!” “再说……”秦墨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接着仰天大笑: “我老婆今天要生了,我要当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族内长老:“……油盐不进” 第135章 血祸之灾! 无尽楼阁中,秦墨在门口焦急的踱步。 在他这个境界,哪怕隔着扇门,也能听见女人痛苦的呻吟。 “洛儿…” 他看着那扇门,拳头捏了紧又放,不停反复。 可这时,不知道谁忽然喊了句: “断幽雷入不朽城!大家快跑!” 秦墨顺着声音的往过一看,有团黑紫色雷云缓缓向这里飘来。 上面噼啪闪烁的电弧,酝酿着最纯粹的死亡。 “不好!”他脚一点地,整个人快速升空,道力法诀骤然凝成把玄色巨剑。 上挑斩击,拦下那道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黑色闪电! “怎么回事?”秦墨挥掉胳膊上附着的电弧,死死的盯着那团雷云。 秦氏到现,断幽雷从未进过一天不朽城,可今天不但进了,还向最不招雷的无尽阁楼劈…… 他若有所思的回眸望向身后,雷云再次蓄势。 这第二雷比第一雷明显强了许多。 “轰!” 又是一剑挑飞,秦墨的胳膊有些麻,但并无大碍。 “潇君威武!” 不朽城的秦家子弟,见他接连挡下两道雷击,仿佛吃了定心丸。 在下面大声叫好着。 “所有人速速离开!” 秦墨冲下面大吼,挥剑再次迎击第三雷! 那些子弟都听他的,没停留片刻的离开。 底下无人之后,秦墨也放开了手脚。 数把玄色巨剑在他背后凝聚,成八卦四象,依次插入楼阁不同位置。 “阳金——庚申造化则大阵!” 身上的黑袍被灵气与道力鼓的声声作响,秦家标志性的披肩银甲闪的发红。 预示着此难为天灾! “轰!” 第四道雷击砸下,退出不朽城的秦家长老,不安的注视与其交战的男子。 “怎么回事?平常断幽雷落不过三,这都第四道了,怎么还不见消散的意思?” 又是几声激烈的碰撞爆炸,玄色巨剑之阵顷刻破裂! 秦墨稳住身形,喘息的再次将大阵撑起。 “不好!再这么样下去潇君会有危险!” 秦家长老见情况不妙,立马升空支援。 陆陆续续的剑阵环绕在秦墨的剑阵周围,自动成秦家子母连守卦阵。 “你们上来干什么!这断幽雷今不同往日,此地十分凶险,赶紧离开!” “潇君小子,再怎么说你都叫我一声叔叔,你那未出世的孩子也叫我一声叔公。” “你帮你儿子挡断幽雷,就不许我帮我侄子挡了?” “万一是女儿呐?” 危机之下秦墨难得露出些许笑意。 “那不更好?乖侄女怎么都比淘侄子强!”长老们嘴上笑哈哈,但行动上没有半分马虎、掉以轻心。 断幽雷再次落下。 这次声势是前六道不可比拟的! 众人皆嗓子一甜,被击回地面。 维持的大阵四散,恐怖灵气与道力,将无尽阁楼周围建筑碾的粉碎。 紧接着第八雷没有任何征兆的降下,未能防御的长老被当场劈成灰烬! “叔叔!” 秦墨双目赤红,周身灵气与道力一齐暴动! 他看着那团还未消散的雷云,举剑再次升空,燃烧自身神魂的剑芒大力斩出! “轰!” 与第九雷的碰撞,剑芒只抗住了三息,秦墨便又被砸了下来。 这次无尽楼阁前全数崩塌,在第八雷侥幸存活下的长老,也一齐死去…… “血祸之灾…不可降世!” 脑中传来未知的声音,秦墨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标志的半肩银甲已经粉碎。 秦家训——甲碎半步踏黄泉! “血祸…?”他挣扎的勾了勾手指,有些耳鸣。 但楼内妻子虚弱到不可闻的呻吟声,又让他强撑着从地上趴起来。 “血祸……?”秦墨捂着胸口,看着空中不断凝聚的第十道断幽雷。 那闪烁雷光中似有一景映入他的脑中? 白发红衣女剑指众仙门,身伴猩红血海,无数魔兵魔将在她麾下大肆屠城! “杀!” 音落无感,眼中只有恨! “大劫将至,血祸之灾为最后一灾,提前扼杀摇篮者,可奖无上功德!” “让开吧……” “这是我未出世的孩子…?”秦墨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但片刻后就再次举剑升空。 三魂六魄全燃,远超他自身之境的气势在他周身爆发—— 半步散仙境! “如若这就是未来,那也一定是天下人错了!” “我秦墨之女,岂是你这小小断幽雷说杀就杀!” 他怒吼着,似有感召般的举起手中玄色巨剑。 霎时天黑了! 不朽城内光尽、灵尽、道尽! “哈哈哈,大丈夫应当如此,今日你我有缘,本天帝教你一剑。” 断界雷云之上,淡淡的女音传入秦墨耳中。 她放肆的笑着,就好像兴趣使然,完全不在乎上界人,不可插手下界事。 “此剑过后,你要能不死飞升,众仙之位只可拜我一人!” 秦墨大脑一片空白,第十雷降下! “尘尽!” 声嘶力竭的绝唱,他以凡躯斩出仙人剑,断幽雷与云皆在这一击中被斩开! “啊…” 婴儿的啼哭声,天亮了…… 秦墨没有回头,就那么呆呆立在原地,手上还保存着挥剑的动作。 “唉…终究没踏出最后一步……” 女音消散,阁楼内躺在床上的女人,望着门口的方向: “潇君……” · 这就是仙人前境,断幽雷只可接九道的由来,秦家为首的那么名长老暗暗叹息。 他望向昭申沙漠,秦墨斩出仙人剑力竭身死。 妻子洛儿,也在诞下祸星后消香玉陨。 秦家生子是喜事,那日却白绫纸钱当空…… “刚出生就祸死自己的父母,还让一众长老陪葬,此星怎可留于世!” “要不是那个出家的蠢女人庇护!秦渊孽障根本活不到今天!” 为首长老拳头捏的作响,身边的庞家人不明他为何如此,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乱言。 “走…” 他呼出口浊气,平复躁动的心,继续带人追去。 第136章 血祸祖的女儿? 野人部落。 秦渊一行人,运转着敛息阵法缩在岩石的后面。 他们的前面不远处,三名穿着破布,黑的关灯都找不到的青年,背着箩筐搬运着什么? “先躲一躲吧,大沙暴要来了,这时候被野人缠上不是什么好事。”雅世景缩回头,小声对众人说道。 “嗯…” 相禾也坐回来,看见秦渊还趴在岩石上瞅,抬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怎么了?看上野人了?” “!!!” 阿渊有些应激的蹲下身子,瞪了她一眼,又站起身指了指野人后背的箩筐: “你说他们搬这么多石头干嘛?” “嗯?造房子吧?他们又没有大姓氏族的支援,除了这个我真想不出别的。”雅世景接过话。 “不是…”庞瑾盯着他们:“那是提炼千岁金的原石,可这东西不一直在庞家管辖范围吗?他们在哪里弄到的?” “千岁金的原石?” 闻言秦渊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环,这东西就是用千岁金打造的。 众人说话的功夫大沙暴降临,走在前面的野人忽然将箩筐里的石头全部抛向空中。 密集的风起黄沙将它们打碎,很少的粒粒金粉混在里面。 它们就是原石中还没提炼的千岁金! “魔兵首、百尸路、千岁金开求乱世!” “我等恭迎血祸祖!” 野人青年恭敬的趴在地上,嘴中念念有词的叫喊着。 躲在石后的众人满脑瓜子问号? 这是在求哪位神仙? 血祸祖?这名一听就不像啥好人! “嘶…” 奇怪的语言响空,沙地之中又钻出沙人,它们看见野人没有攻击,就举着手吞噬大沙暴中的千岁金粉。 “沙人随沙暴出现…是因为野人往沙暴里丢千岁金?” 庞瑾瞳孔震动,但身旁的相禾水鞭已经向后抽出。 “轰!” 法诀爆炸的声音,强烈的气流在大沙暴的吸引下,将众人从岩石后全拽了出去! “找到你们了…” 黑袍半肩甲的男子捏着手腕,相禾化出根根水鞭将被大沙暴吸走的众人,拉回自己的身边。 只不过… 谁跟我玩拔河呐!赶紧过来啊! 师姑有些炸毛往后一瞅,秦渊腰上缠着她的水鞭,满脸懵逼的被地下生出比她人大数倍的黄沙大手抓……护着? “这是什么情况?” 相禾和当事人秦渊对视的眨了眨眼睛。 刚才她所在的位置在爆炸风口,被吹飞的距离也最远。 如果不是突然冒出的黄沙大手给她薅了下来,估计师姑水鞭赶到,她也半边身子被大沙暴吞没。 “你先自己保自己一会,我随后救你!”相禾单手托举,体内灵气凝成大河遮天起。 庞瑾也抬拳轰向突然朝他们发动袭击的人。 “???” “随后救我?师姑!你心是不是太大了!” 秦渊催动法印,刚刚凝聚黄沙大手就收紧一下。 那力道,但凡她少炼层体,整个人怕是当场成为肉泥! “艹…” 她推着大手的拇指,打断施法的气血翻涌,让她很不好受:“这叫什么事……” · “嗯嗯嗯?那是……” 在一边躲着两方交战的野人看见秦渊: “血祸祖!” “咚…”拳头砸头的声音,另一个野人青年打了他一下:“你搬石头累傻了?这么小怎么可能是血祸祖?” “那她白发红衣……” “咚…”拳头砸头梅开二度… “白发红衣扮相的人很少吗?”青年教训道:“不过…在咱们诉求时出现的白发红衣……” “她肯定是血祸祖的女儿!” 野人:“???” “咚!”拳头砸头反反复复…… “怎么这么笨?咱们诉求多少年了?” “血祸祖肯定是看咱们心诚回应!” “但她老人家那么大身份能自己来吗?” “肯定不能!所以就派自己的孩子过来,这样既不失身份,也能帮咱们指点迷津!” “哦!”剩下的野人青年听他一分析,瞬间恍然大悟。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整?” “接回去供着啊!” “好!” …… 秦渊撑着下巴,静静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好像野生蛇精不停“嘶嘶”的沙人。 她摆了,因为她发现只要自己稍微反抗一点,黄沙大手就会收紧? 反倒是什么也不干,它就会很温柔…个鬼啊! 这沙子很烫的好不好!我一会熟了! “嘶……嘶嘶!” “行了行了,别叫了,给你们水。”秦渊拍了拍抓着自己的玩意: “你们松开点,让我调点灵气,不然怎么给你们水?” 沙人没听太懂,还用自己的好像擀面杖的手,在秦渊的肩膀上轻轻锤几下。 是…在按摩捶背? “……” “老金,帮忙翻译一下……” 【注解:好嘞,你张嘴!】 “…你语气兴奋个毛线啊……”秦渊轻启唇,感受有什么东西,捣了她嗓子几下。 再开口就是:“嘶嘶嘶嘶?” “嘶嘶!” 沙人没有五官,但可以感觉出它们很兴奋? 水源会说沙语! “神特喵水源!神特喵沙语!”秦渊翻了个白眼,将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它们有些犹豫:“嘶嘶…(我怕你再跑…)” “……” “嘶嘶嘶嘶嘶!(我不跑!你半点灵气不让我用,我一会…不对!你们水源一会被沙子热干了!)” “嘶!嘶嘶…(好!那你别用太多……)” 一通交流下,黄沙大手又松开点,将秦渊从攥着变成捧着。 “呼…”她赶紧催动阴与水灵根给自己皮肤降温,然后…… 小师妹她又冒烟了! “嘶!(水)” “给你们…”秦渊催动水灵根法诀,对着沙人来记从头到尾的透心凉。 “嘶嘶嘶…(不是这个,我们要跟你一样的!)” “???” “要阴灵根的?”她试探的将阴灵根法诀加了点进去,紧接着沙人就抱着膀子好像被冻的够呛。 “嘶嘶(再多来点!)” “你们怕是有什么大病没治!”秦渊无语,有一瞬间觉得这玩意傻头傻脑的,但下一秒她就不这么觉得了。 中了阴灵根法诀的沙人,身体颜色发黑的潜入地下,捧着她的黄沙大手也跟着一半缩进地中! 【注解:它们想活埋你?】 “靠!” 秦渊跃身起,后一秒就被大手用指缝夹住条腿拽了下来。 “轰轰!” 更大响动从地下发出,交战的两方下意识停手回头。 只见大山般的沙之巨人破土而出,周围的空气快速升温! 昭申三害中的沙人,其实从头到尾讲的都是沙之巨人! 第137章 我与巨人相爱相杀? 沙之巨人拔地而起,肉眼可见它有高山大小。 但这还不是全貌,它腰身以下的位置,还埋在沙中。 “吼!” 它仰天怒吼着,庞家为首的长老深知这一害的恐怖: “跑!快跑!” 可已经来不及了,沙中冒出一双又一双黄沙手掌,众人皆被其束缚在原地。 “吼!” 第二声怒吼,沙之巨人大手猛然拍下,掌风卷起层层热浪,是昭申三害的灼风!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白蛇之影破沙而出,雷霆过境般不留云烟。 拥有最佳视野位置的秦渊,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巨人半边身子就在该影中蒸发消失! “你可…嗝……真顶…嗝饿……” 相禾捂着的肚子不停打嗝,她是可以吃土的,想来沙子也差不多。 巨人手掌落下之际,手脚被束缚住,唯一能动的只有嘴。 于是相禾就爆出本体,把它吃没半边… 呃…离谱!太特喵离谱了! “师姑…” 秦渊看着底下走步都晃悠,明显是吃撑了的相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先不说你的血脉是相柳,不是饕餮…就拿沙子和土来说,它们根本就是两种东西好吧! 物理性质不同、化学成分不同、作用不同,你什么脑子能想把它吃了? 哦,你是师尊脑子,那没事了。 此举一出,不论是上善、还是秦、庞两家,他们看相禾的表情… 只能用…稀奇古怪来描述? 庞瑾:“师姑有点帅,但帅的不多。” 清秋:“我知道人穷可以吃土,可这吃沙子,还吃这么多……我属实是第一次见!” 小景:“白泽吃小孩,她师姑吃沙子…我想加入她们…是不是也得吃点奇怪的东西?” 庞瑾:“不用,你吃的绿刺果已经够奇怪了,那玩意我就没见昭申还有人敢吃!” 秦家\/庞家:“虽然你我为敌,我还是想说句……6!” 被吃到一半的沙之巨人也有点懵? 它瞅了瞅缺失的部分,从地上抓了把沙子给自己补上。 就是…… 它好像忘了手里还捏着个人! 这一补,秦渊就跟小草似的,只露个脑袋长在巨人的肩膀处。 【注解:噗…哈哈哈哈x100!你这造型也太帅了吧!】 【小草秦渊,哈哈!今年最佳表演奖,没你我不看!】 “……” “你吵到我眼睛了!”秦渊骂骂咧咧。 见巨人又要拍人,师姑明显是不能再吃,她赶紧用沙语尝试沟通。 “嘶嘶…(自己人,手下留情!)” “吼?”沙之巨人疑惑转头。 得,语言又不通了。 秦渊眼神示意老金你懂,然后张开了嘴。 肌肉调整,声带改为松弛状态。 她再张嘴发音就是:“吼吼吼?” 沙之巨人顿了一下,紧接着把前者从自己的肩膀处薅出来:“吼?吼?(你会说大沙语?)” “神特喵大沙语,你们起名比我给龙套起名都草率!” 又是内心被老六师兄放满羊驼的一天,秦渊翻白眼不想废话,长话短说: “吼吼吼…(看见没,那几个白衣服加只烤鸭色的是自己人,另外黑衣服、金衣服不是,你要是也想喝水,把外人拍死我给你。)” “吼!(好!)” 第三异火为阳火之首,它无意识的造物,通常随它阳重。 自古阴阳有序,单方面重对生灵来说都不是好事。 而秦渊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天妒阴灵根,对于沙人就好像活的大藏宝! 秦庞两家的长老,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也猜的出,绝对不是对他们有利的事。 半肩银甲、金缕衣微亮。 玄妙道力催动,沙之巨人一掌拍下,俩家却早已不见踪影…… “这跑的…是真快啊……”秦渊眼皮抽了抽,不过也言而有信的,抬手凝了个阴灵根法诀,拍在沙之巨人脸上。 后者高兴一下,但只是一下。 它体型太大了,这法诀太小,有点不够。 所以沙之巨人伸手戳了戳秦渊的后背。 “你敢不敢别对我动手动脚!” 秦渊被戳的,整个人好悬又被当草种沙子里。 她气的不行,可又拿它没什么办法。 心念一转,又凝了十几道阴灵根法诀拍了过去。 “大人!大人!看着这里!” 脚底下传来呼喊声,秦渊趴在巨人手掌伸头看,是刚才那三野人青年。 不愧是血祸祖的孩子,只用几息的功夫就把昭申一害驯服,我族有救了! 野人青年疯狂脑补着,呼喊的声音不禁又加大几分。 【注解:如果你管经常被巨人种沙子里叫驯服,那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他们这是在叫我?”秦渊有些不明,转头再看沙之巨人时,它好像非常人性化的打了个哈欠? 接着它又在秦渊背上戳了两下,吼吼道:“暂时喝饱了,我需要休息,这只手先送给你玩。” 大沙语结束,沙之巨人挥手断腕,秦渊当即就体验了把,修仙界的跳楼机! 白发衣袍凌乱,某人跪坐在落地的沙掌上,半天才缓过来: “你敢不敢再突然一点?” 巨人挠了挠头,吼了声下次一定,就化成散沙,入土…入沙为安。 【注解:啧,小渊渊你出新书吧,就叫《我与巨人相爱相杀那些年》大结局写它送你只手掌当礼物,完全符合你血腥爱情观!】 “……老金能闭个麦吗?” “大人…”野人青年见她下来,刚要上前就被一道白影挤开。 相禾完全不客气的踩上沙掌,还顺便扯过秦渊的腿当枕头: “我太撑了,没力气动,先睡一会消化消化,有危险拍醒我。” “……” “现在是很安全吗?” 沙之巨人离开,束缚上善众人的沙子也自然脱落。 庞瑾他们立马护在秦渊的身前。 “这……” 野人青年看见他们的架势瞬间明白了。 血祸祖女儿出行,怎么可能不带随从保护? 想必他们就是吧? 至于躺大人腿上的……是“贴身”扈从! 对,没错!就是这样! 脑补模式再次启动,野人青年姿态更加恭敬: “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请跟我们回族好生休息!” “???” 庞瑾:“关于我和别人打了一架,我的小师妹就莫名多了个新身份?” 庞瑾:“求解?我该怎么办?” 第138章 秦渊破防中…… “???” 秦渊瞪大了眼睛,一个极大问号砸在了她的头上? “大人?我和他们很熟吗?” “他们为什么要叫我大人?” 老金沉吟了片刻:【小渊渊你觉得反派老祖、和血祸祖有什么共同点?】 “嗯?都有个祖字?” 【注解:那你说反派老祖的具体称呼…会不会叫血祸老祖?】 “???” 被它这么一说,秦渊忽然想到不久前听见的词—— 魔兵首、百尸路、千岁金开求乱世! 这么一看,前两句词不就是秦家覆灭,众仙家伐善初期场景吗! “等等!不对啊!”她想起了什么。 《遗仙》中她与野人完全没有相交线!这又是规则填的什么坑? 【注解:我觉得咱们可以去野人部落看看,他们不像知道太多的人?】 【或许他们族长能知道点东西,完事还能顺路去拿虚卯金,一举两得。】 秦渊沉吟着,野人青年见她不说话,以为前者嫌自己没诚意,当即继续说道: “大人,我族不知您今天会至此,这才没有准备欢迎仪式。” “不过您放心,族内世代为您修建寝宫,您看看要不去参观一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好改不是?” 庞瑾众人:“!!!” 庞瑾众人:“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确定你们没认错人?” “世代为我小师妹修寝宫?她那时出生了吗!” “嗯…好,请带路吧。”秦渊点了点头,众人又从震惊变成了痴傻状态? “小师妹她…” “一点疑惑都没有的欣然接受了?” “这特喵的到底是要闹哪样啊!”人夫之称的庞瑾忍不住抓狂。 但紧接着脑中就蹦出很魔性、且全是槽点的三个字:“红尘仙?” “难道流言蜚语为实!小师妹真是不得了的存在?” 相比于被惊到凌乱的三师兄,大白就要淡定许多,甚至还有些怨念的看着秦渊坐着的黄沙之手…… 沙子能有熊毛软?好朋友真不会享受! . 就这样,一行人心思各异的前往野人部落,路上还遇见几个小沙暴。 “本地人”青年带他们绕了绕,就成功度过,完全没耽误半点时间。 他们来到野人部落的外墙前,这里全是用石头砌的,看着很丑却相当抗风。 “快开门,你们看我把谁请回来了!”野人青年冲着守门野人喊话。 那人往下看去,人群中的白毛红衣太抓眼球,惊的他差点从上面摔下来。 “血祸祖!不对,这怎么这么小?难道是血祸祖的女儿!” 都不用旁人解释,野人自行脑补得出结论,冲着部落大喊一声:族长,大人来了。就屁颠屁颠打开石门。 “呃…我感觉你们抢地盘,争不过庞一世是有原因的……” 秦渊看着为自己敞开的大门,连问话都不用,竟不知说什么好…… 【注解:我远观此族头顶金芒大放,怕是藏有无上宝物、功法,离近一瞧原来是《脑补大法》现世!失敬失敬!】 “呃…老金,你是懂阴阳的……” “大人请。”野人青年伸手让路,秦渊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乘着沙掌往里面进。 你别说,你真别说! 到目前为止,小渊渊那俩腿就跟摆设似的,都没走过几次路! “大人…”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挡在了沙掌面前,那双浑浊的眸子闪烁着晶莹。 他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 想着他就要冲秦渊跪去,道路两侧的野人见族长这样,也要跟着学! “停!不许跪!” 秦渊人都要炸起来了,连忙用法诀将他止住。 这老爷子看身子骨,得有200多岁了吧?以他刚才的力道架势,如果真让他跪成功了,怕是当场驾鹤西去领盒饭! 你领盒饭,我一会找谁问话去? “大人,何意?”老者看着秦渊,面上平静,心里却诚惶诚恐。 “无意,世者只跪天地…”秦渊面无表情的说道,突然感觉大腿一痛。 是相禾无意识的掐着她,嘴里还微不可闻念叨: “天地应当给我跪,清欢说的……” “……” 师尊明明不在,她又仿佛无处不在…… 秦渊咳嗽一声,无事发生的继续说道:“只跪父母,跪他人会显得廉价心不诚。” “!!!” 老者睁大了眼睛。 不是因为秦渊的话有此反应,而是因为相禾那句话! 他不知道清欢是谁,但见大人与其亲昵的样子,就以为是在说秦渊。 “天地应当给我跪!不愧是血祸祖的女儿,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魄力,我族复兴有望!” 想着他不跪了,回忆起现在昭申人的礼节弯腰拱手: “大人教训的是!这世间有资格跪您的只有天地!” 秦渊:“!!!” 秦渊:“我是这意思吗!” 她头望了望天,见上头无云无雷放下了心。 “大人,请先随我去寝宫休息吧。”老者指了指部落的最深处道。 “嗯…” 秦渊点头后,庞瑾一行人就默默跟在小师妹后面走着。 他已经放弃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想明白的! 还是等有空直接问小师妹吧…… 众人在老者的带领下,来到据说是被他族,世世代代修建的寝宫门口。 阿渊看完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 这特喵的是金字塔吧! 【注解:嗯…从客观角度讲…它与金字塔的相似度高达99.99%】 【众所周知,金字塔是法老的陵寝,小渊渊你赚了!】 【连监工都不用,就白得这么大一个玩意!】 “……” “这玩意给你,你要不要!” 见她半天不说话,老者又有些着急,试探的开口道:“大人对这寝宫可有不满意的地方?” “呵呵…我可太满意了,你再往门口立俩狮身人面像,我直接原地飞升。” “哦!好!就是不知道大人所言狮身人面像为何物?长什么样子,我好叫人去做。” “……不用了。” 真诚果然是必杀技,秦渊被搞破防… 第139章 让人眼前一黑的野人族 把寝宫修成金字塔… 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是沙漠地区,还多沙暴,这样造型的结实。 秦渊安慰着自己,想着不会再有更离谱的东西了吧。 结果跟着老者进入塔内,面前的景象又让她两眼一黑,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直接背过去! 你特喵的修雕塑为什么哪里都像,唯独脸不像…个人啊! 这是我…不对,这是人能做出的表情吗! 只见那尊雕塑,上半张脸眼睛瞪的像铜铃。 下半张脸笑成滑稽表情包,嘴角是那抹正常人勾不出的弧度。 敢问你那是人嘴吗! 小白这个咬头兽嘴都笑不成这样!喂! “大人,你看这尊像怎么样?” 老者脸上挂着骄傲,秦渊捂着自己的胸口努力深呼吸。 “别问我这么难的问题……” “哦,也对。”老者点了点头,身为子女的怎么能评价自己母亲长相? 想着他弯腰拱手:“大人,成大事者需家孝而后行!” “嗯?” “所以请大人给血祸祖像磕一个,以证孝心!” “???” “你说啥!”秦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前面的雕塑。 这能证锤子孝心? 不对!我为什么要证孝心! 【注解:噗…哈哈哈哈!我好像听明白了,这帮野人是把血祸祖当成你妈了。】 【但也没事,你就当桃园三结义,刘关张大喊关二爷在上,关云长自己拜自己!咱不吃亏!】 “呵呵……” 秦渊干笑了几声,回头又看了雕塑一眼。 这口气终究没上来,俩眼一翻,心法发作,连气带睡的昏了过去。 “大人!” “小师妹!” 众人传来惊呼声,睡的好好的相禾被秦渊砸醒了。 眼睛还没睁,一条水鞭已经冲声音传来的方向抽了过去。 老者躲闪跳脚,脸上尽是惶恐。 我把大人惹怒了? “怎么回事?”相禾揉着被秦渊砸的有点疼的腰,从沙掌坐起身。 视线猛然撞上那尊血祸祖像…… 对视一秒…二秒…三秒…… “噗!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玩意,太特喵丑了!” “!!!” “你在说什么!”听见雕塑被人说丑,老者也不惶恐了,整个人跟被拍了屁股的老虎似的: “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以为你是大人的贴身扈从,就可以侮辱祖像!” “哈?大人?” 相禾眨了眨眼睛,大白眼神示意这老头说的是好朋友。 “??!” 她好像懂了! 这雕像除了脸,衣服造型都挺像秦渊的…… 然后…相禾笑的更大声,还捞起“气睡着的人”捏着她的脸给老者看: “你自己瞅瞅,这两个像吗?” 被她这么一说,老者仿佛如梦初醒,血祸祖是大人的母亲… 怎么说两人都会有些神似?而我们造的这个雕塑…… “我明白了!” 老者说了句,匆匆忙忙跑去外面,没一会功夫就带回几位壮汉。 其中一名壮汉走到秦渊面前,盯着她的脸,从背后掏出块布,用特制的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剩下的人则是动手把血祸祖像的头拆下来! 呃…野人总能干出让人眼前一黑的操作。 不过…师姑和老者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为什么能做到无障碍交流? 【注解:全靠《脑补大法》】 . 等秦渊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是晚上,她被送进寝宫,便没看见自己少了脑袋的雕塑,不然说不定又被气过去。 “醒了?”相禾躺在一边笑盈盈的看着她。 大白小白两兽在旁边的沙掌上堆…坟包?因为他俩不会堆沙堡…… “嗯…”秦渊撑起身子,在屋内没看见庞瑾几人:“三师兄他们呐?” “野人要做饭,他们闲不住就去帮忙了。” 相禾淡淡说着,手指勾了勾秦渊腰后的雪白发丝: “说说吗?野人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叫你大人,还立你雕塑?” “…说实话这事我也没搞清楚,正想找他们族长问问。” “嗯?”相禾玩前者头发的手停了,蛇瞳乍现:“你是小傻*!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来人家部落?活腻歪了想求死?” “不是师姑…”秦渊被喷的哑口无言,自己跟野人过来是老金的建议。 平时它是嘴毒了亿点,但不会害自己。 可这东西能跟师姑说吗?不能!所以她只能哑巴吃黄连…… “什么不是?你的不是我的不是?”相禾越说越来气。 脑中突然想到清欢什么都不清楚,就跑去参加人家的鸿门宴。 当晚被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要不是小傻*醉酒就耍酒疯,把设宴人砍的连他妈都不认识,那天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必须让你长点记性!”相禾咬牙,抬手就要给某人翻面,来一套师娘秘技。 秦渊被吓的立马扑进她怀里,疯狂撒娇蹭她肚子: “师姑…我这不是身边有你吗?如果你不在,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过来呀。” “师姑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那小动静听的人骨头酥半边,相禾也酥了,不是被叫的,单纯不被人蹭了肚子。 “老实点…”她捏着秦渊的后脖领将她拉了起来,耳尖难掩一抹红。 卧槽! 秦渊睁大了眼睛,众所周知师姑和师尊长了同一张脸,所以看师姑耳红,四舍五入等于看师尊耳红! 我留影石在哪!快拍下来!以后有用! 【注解:你这个有用正经吗?】 “小师妹,醒了没?” 庞瑾他们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野人。 值得一提的是…… 雅世景跟他们走的有点近? “醒了三师兄。” 秦渊下了地,时不时疑惑的看向小景。 她不是早年差点被野人当烤鸭吃了吗? 来这一路虽然她没表现出不喜,但都是敬而远之的姿态,现在怎么凑一起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庞瑾说这几个字时,表情有些怪。 但秦渊注意力全在雅世景上就没留意: “小景…你这是什么情况?冰释前嫌了?” 路上,她拉着雅世景落后一点问道。 “呃…也不是,当年的事就是个误会,哎呀,等会上桌你就知道了。” 小景脸红的落荒而逃,独留红衣佳人一脸懵逼…… 第140章 只有秦渊受伤的世界 几人来到用餐的地方,第一眼看见的是比命长的石桌!(这是夸张请勿当真……) 秦渊被野人老者请到主位的位置,很快一群训练有素的侍女,就端着被蒙上的石碗过来。 “小师妹…一会少吃点……”庞瑾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小声说道。 “哦…”她虽然不明,但还是点了点头。 东西上的差不多了,老者弯腰拱手:“请大人开宴。” “开吧……” “是!” 随着应声话落,刚才那些侍女一齐掀开蒙上的石碗。 一道道别出心裁的菜品,没给秦渊一点准备的骑脸暴击! “谁能告诉我…这是啥?”阿渊手里的筷子掉了。 正对着她面前的菜,好像她前世在图片上见过的“死鱼望天!”(仰望星空派) 唯一不同的是,盘子里这个鱼头,是用什么东西雕刻出来的? “回大人,这道菜叫【渴望绿洲】”老者帮秦渊把筷子捡起来解释道: “我族人皆是沙漠中的游鱼,渴望真正的绿洲降临……” “呃…你们是会起名的……”秦渊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老者眼神催促她快点尝尝。 “能问一下,你们是拿什么雕的鱼头?” “绿刺果……”庞瑾捂着脸回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鬼东西竟然能入菜。 “!!!” “什么玩意!” “怎么了嘛大人?”老者看她异常激动的模样,有些不明。 “啊!她好像绿刺果过敏!”雅世景想起什么的抢先说道。 “什么!” 老者听见这话也是一惊,连忙道歉把秦渊面前的几道菜,拿到小景这边:“抱歉大人,我们事先不知道这事。” “啊…没事。” “那大人你吃这道,这道没有绿刺果,还是肉菜,你好好补补。”老者将黑不溜秋一盘东西推了过去。 秦渊定睛一看,差点当场叫妈。 “这是什么!” 【注解:油炸黑蜘蛛……】 “大人这是【喜上梢头】,蜘蛛有……” “别说了,快拿开!” 秦渊不停的往相禾怀里钻,眼泪都出来了,仿佛见到什么大恐怖? 没错,她特别怕蜘蛛… 至于原因… 还要从她小时候说起…… 那年阳光明媚,秦渊回奶奶家玩。 无知的她不知道孩子间,有晚上不能进菜地果园一说。 她进去了,出来还带回个小伙伴…… 那个小伙伴就是蜘蛛! 她撞了蛛网,将那小家伙挂头上,还没有马上发现! 一直到半夜,睡迷糊的她感觉腿上有什么爬。 伸手摸去有点粘…… 是蛛网! 接着她打开了灯,与小家伙对视后把自己床蹦塌…… . “拿开了。” 相禾把盘子推远,侍女立马将其端走。 她看着眼睛泪汪汪的某人,有些哭笑不得,凑到她耳边小声问: “就这么怕这东西?” “嗯…” “大人,这……” 餐桌陷入尴尬,两次好心办错事,让老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事…”秦渊蹭了蹭眼角,从师姑的怀里退出来: “大家都吃饭吧,你们不用一直顾我。” 她强颜欢笑,今天是只有我受伤的世界吗? “羊羊…”雅世景有些担心,岔开话题道: “对了,刚才你问我的问题,我不说是误会吗?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她伸手拿过了那道【渴望绿洲】:“我不是喜欢吃绿刺果吗?他们的主食就是这个……” “那天我跟哥赌气跑出来,意外走进他们的粮库…” “你就化悲愤为食欲,把我们准备的绿刺果吃了大半。” 小景身旁的野人接过话: “当时我们很生气,不过你喜欢绿刺果我们就是朋友。” “但教训还是要给的,不然你以后天天来吃,我们不就没吃的了?” 秦渊:“所以…你们就把她烤了?” “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我们知道她练气,凡火伤不了她。” “但你们当时真的有吓到我!” “哈哈哈!”野人揉了揉小景的头,接着端起装绿了吧唧液体的杯子: “可能这也是种缘分?” “那让我们为这缘分干杯!” “干杯!” “绿刺果万岁!” “万岁!” 被这么一闹,桌上的气氛渐渐回温,秦渊受惊的情绪缓过来点。 她拄着下巴看着这群黑成碳的野人。 好傻… 傻的让人怪不起来…… “大人抱歉,是在下的疏忽让你用餐不快了……”老者来到秦渊的身旁诚恳的道歉。 “没事,你也吃饭吧,等吃完我有事跟你说。” “啊这…” 老者面有难色:“大人我还是不吃了吧……” “???” “你别露出这种表情啊,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在饭里下了毒!” “不敢不敢。”老者连连解释,后发现自己好像解释不清,就抬手指了指。 上次说绿刺果吃完,会让人产生幻觉…… 这不吃完它的众人,已经开启群魔乱舞状态! “你们快看!我长翅膀了!” “你这不行,刚才血祸祖给我降旨,说我是下一代族长继承人!” “呃…” 秦渊了然,拍了拍老者的肩膀:“族长你还是别吃了。” “还有…你注意点,那小子好像要造反!” 老者:“……” 老者:“让大人见笑了,您稍等我几分钟,我去解决下私事。” 说着他把喊血祸祖降旨那名野人拉了出去… 但愿人没逝…… “羊羊…你能给我摸摸你的脚吗?”雅世景晕乎乎走到秦渊面前。 她本来是想说:你能不能给我摸摸你羊蹄子。 但感觉说出来有些不雅,就改口说脚。 “嗯?你又看见我长角了?”秦渊在她脸上掐了掐,心情稍微不错低点头:“摸吧。” “好嘞!” 小景一喜,当即蹲下身,冲她看见的羊蹄子抓去! “你给我停!你说的是哪个角?” 秦渊连忙抓住了她的手,净世尘的金线在她脚腕伺机而动,那句经典台词即将脱口而出! “就是脚啊……”雅世景不明的仰头看她,视野中前者头顶有羊角长出。 “羊羊给我摸角!” “你休想!” 某人慌忙挡下,结果小景攻上? 两人在摸角这件事,好像从来没统一过频道。 第141章 韩郸家 两人推闹的功夫,野人老者已经处理完事情回来,他有些懵的看着秦渊和雅世景。 “这……” 对,大人平易近人!大人爱民如子! 所以她们闹不算失身份,反倒我们这些臣民应该高兴才对,毕竟谁不想有个温柔的王? (脑补思维:血祸祖是老祖、是她妈。) (那秦渊不可称祖,只能称王,合理、非常合理!) 见他回来了,秦渊也结束和小景的闹。 至于怎么结束的?她喊了师姑,发动爱的魔力转圈圈。 某人晕~ “咳咳…族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嗯…” 两人来到了后面的休息室,还是全石制的装修风格,但秦渊的椅子上多了件干净的兽皮。 “大人,您要谈何事?” “我想知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了解血祸祖的?” 秦渊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石椅铺着的兽毛,换了个含糊的说辞问道。 她实在讲不出,自己给自己当妈这件神坑事。 “大人你问这个……” 老者浑浊的眸子流露出追忆: “开始我们是不知道,但我的爷爷,也就是庞三世在位期间,他在沙暴中救下个星晓袍的男子……” 星晓袍?占星阁的人! 秦渊手顿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 “他大概在我们野人部落养了三个月的伤,离开前他忽然问我爷爷,想不想知道什么?” “我爷爷以为他是外面的情报贩子,就说……” . “小兄弟,我没什么想知道的,这尘世早就跟我们一族没有关系了。” 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自嘲的摇了摇头。 “嗯?我不是情报贩子,我是占星阁的人!” “占星阁?名字挺好听…我族原来也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呵…算了,想不起来了。” “都是尘与土的虚名,忘了就忘了吧……” 中年男子挥了挥手,头不回的向部落走去,那精壮的身影,在天地间是这般渺小… 星晓袍人抿了抿唇,有些动容的冲他背影大喊:“韩大哥!占星不信世命!你就甘心让你的族人,天天过这种逃沙吃果的日子吗?” 被叫喊韩大哥的人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人与狗不相为谋,但庞氏做了,分昭申于三家……我不甘心又有什么用?” “有用!韩大哥!我可以帮你占前路!” “那等你算出沙暴起,能成功避开的时间再说吧。” …… “嗯?你爷爷他老人家拒绝了占星阁的人?” 秦渊有些惊讶,老者摇头笑着: “我爷爷那辈为三世,整整几百年头不见尘世,对他们了解甚少也是正常。” “哦,那然后呢?你们又怎么相信的他?” 老者道:“那名星晓袍人被爷爷拒绝后就离开了,直到几个年头后,我爷爷被永安夏家的百毒所伤,奄奄一息时他才重新出现。” . 沙漠的石屋内,中年男子弥留的躺在床上,他把守望的族人都驱散了。 反正都要死,多人陪着只会徒增伤悲…… “咔嚓…” 石门被推开的声音,星晓袍人走了进来:“韩大哥,你还记得我吗?” 中年男子听见声音艰难的转过头,被百毒侵蚀的眼睛根本看不清。 闻响或许是记得,又或者是记不清了,只道句:“你来了……” “嗯…”星晓袍人点了点头,从袖子取出粒丹药,喂中年男子吃下。 后者也没反抗,就算他心思有异,自己也是将死之人,掀不起多少风浪。 “韩大哥你还信世命吗?” “信吧…或许不信…但人有命啊……” 吃下丹药的男子意识更加昏沉,不动心神仿若海难中的扁舟,摇摇欲坠。 “人有命,但可改命!韩大哥你可听我一卦?” “你执意…那就听听吧……” 星晓袍人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哪怕对方只是敷衍。 他伸手芒辰浮于指间。 问大安,存留连、速喜、赤口、小吉,最后却停留在中指下节的空亡! 此乃最凶卦,所占事为不利! “怎么可能?”星晓袍人神色微变,从袖中掏出甲骨,咬开手指将铜钱沾血丢进去摇晃。 “占星甲子楼弟子,求问阁主如何改昭申韩郸家世命!” 铜钱摇出,在地上旋转不停。 此为不答! 星晓袍人猛的跪在地上:“韩大哥对弟子有救命之恩,请阁主解惑!” 铜钱还未停,他咬了咬牙,手锤胸膛拍出一口精血吐在上面。 第一枚铜钱停了,星晓袍人气势萎靡许多。 卦为天上棋,入阵十死无生! “何为天上棋?”星晓袍人不明,又拍出口精血,去看第二枚铜钱。 一路无亲,血祸白发红衣,走帝路成祖! “血祸白发红衣?成祖?何为成祖,又何为走帝路?” 星晓袍人完全懵了。 他看向第三枚铜钱,还没等他精血求算,那钱突然炸开! 一枚碎片直直刺入他的手掌,无尽业力加身,星晓袍人嘶吼了声,疼昏了过去。 . “后续如何?那个占星阁弟子……” 老者看出秦渊眼中的意思,摇头道: “我爷爷吃下他的丹药百毒解了,但星晓袍人却没活到第二年春。” “唉…那东西不是他该算的,他命过不起这折。” 秦渊没有说话,老者继续说道:“大人听到这里,你应该明白我爷爷当时并不信血祸……” “那后来为何又信了?” “人生在世从来不是一个人。”老者第一次对秦渊说话不弯腰拱手: “我们当族长的可以不信,但我们族人不能没有盼头!” “深沙荒漠,日食绿果,这样的日子没个盼头,民心就散了……” “所以…明面上,我必须信。” 散了民心,灭亡的日子就该到了。 秦渊想起沙暴中的死者哀嚎:昭申子民永不为奴,推倒庞一世! “请大人原谅我的不敬…” 说完那句,老者又恢复弯腰拱手的状态。 他对秦渊是真诚的感谢! 因为她来……韩郸才有救。 世代供奉永不得回应,这样民心迟早也会散,没有什么比信仰崩溃毁灭来的快。 他不在乎她是否真是血祸,他只在乎她是白发红衣就够了…… “罢了…你不用这样……” 秦渊心里说不清的不是滋味。 子民的狂热追捧,族长自欺欺人的供奉,两者结合的野人族… 不对,是昭申原住民韩郸家,在这乱世显的又傻又可悲…… 第142章 谁被绿了? 一老一少沉默了许久,直到外面月上栏杆,从石窗透进来他才再道: “大人,不知你这次前来,具体有何事要做?” “寻一物。” “可是那虚卯之金?” “嗯?” 老者摆了摆手:“我族地守境界,没什么值得大人光临的,还算能说出去的,就沙死域那片的虚卯金了。” “那东西好是好,但驯服起来太难,弄不好还会亏自身修为。” “如果大人执意我可为您引路。” “嗯…那就有劳了……” “那我们现在出发?” “???” 见她疑惑的样子,老者解释:“虚卯金是在那灾火中诞生,白日阳重驯服起来会更加困难。” “哦,我知道,不用了。” 秦渊摇了摇头。 老金让她拿虚卯金,就是为了后面的阳灵根进阶打基础,到晚上阳弱去取,不就失了本意吗? “哦…大人有自己决定便好。” 他又说了几句,没什么再问的,秦渊就回到自己的寝宫。 男女有别,庞瑾大白他们被安排在别处,这里就剩下师姑,清秋和小景。 后两者已经睡着了,相禾拄着下巴坐在桌前等她。 “回来了,问的怎么样?” “唉…说来有些话长……”秦渊坐在她旁边的石椅:“他们只是被迫信我。” “他们需要一个支撑他们的信仰,恰巧有人算出来血祸红衣白发。” “哦…”相禾点了点头,虽然前者说的并不清,但她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 说到底,终归是因为弱小罢了…… “对了师姑,你可知天上棋,入阵十死无生何解?” “!!!” “你从哪听来的?是那个老头跟你说的?” 相禾的情绪有些激动,早年清欢也有一挂,言—— 血子为底,乱黑白二棋对弈,不日跳出棋阵,念定生死! “对,怎么了?” “没事没事……”相禾内心有些难以平静,快速深呼吸几下问: “可有二卦?” “二卦就是野人族信我的原因,一路无亲,血祸白发红衣,走帝路成祖。” “对上了!对上了!” 相禾怪叫一声,将秦渊拉到怀里疯狂乱蹭。 清欢卦血子为底,说的应该就是秦渊为她最后的底牌。 而秦渊第一卦说天上棋,入阵十死无生,解为要想活,必须跳出棋盘! 正好对上清欢卦,不日跳出棋阵! 至于走帝路成祖…… 她修的不就是清欢成为仙帝后的改编心法! “师姑停!我没法呼吸……” “啊…抱歉,我太激动了。”相禾反应过神,将快被憋死的秦渊放出来。 新鲜的空气入鼻,某人连连后退。 风流子名言有误!牡丹花下死并不快乐! 【注解:你刚才有没有可能不是在花下,而是花上?】 “……” “咳咳,那第三卦呐?”相禾稍微整理下凌乱的衣服,接着问道。 “没有,占卦的人铜钱碎了,没占出来。” “什么?最重要一卦没占出来!” 师姑又不淡定了! 清欢卦的念定生死,没说是定谁生死,现在秦渊虽然是她的徒弟。 但世事无常,总有变数… 这…… 相禾好像有了什么念头,轻轻的抚摸上秦渊的脸。 气息如兰,眼烁媚光:“你想骑师蠛祖吗?” “???” “我和清欢脸一样,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 “师姑!你在说什么!我许某…呸!我秦某不是这种人!” 秦渊整个人都跳了出去。 她不是许某仙,对白蛇不感兴趣! 也不想玩什么禁忌之恋! “真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 相禾有些失望的叹气,背过身化出水镜在脸上照了照。 小傻*长的很丑吗?送上门白给都不要? 温伶:“你皮痒了?” …… 经过师姑这一番神奇发言,秦渊这屋是不敢睡了,说句:我突然感觉今晚适合修炼,便急匆匆出了屋子。 【注解:你这借口是真糊弄蛇啊…你修炼不就是睡觉吗?出去个毛线?】 秦渊离开后,相禾又在水镜前照会儿,想着好几天没联系清欢,就给她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相禾还没张口说话,就看见一闪而过的紫色尾巴? “怎么了?”温伶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问道。 “刚才过去的是什么玩意!!!” 相禾炸毛,那吼声把睡着的小景和清秋都震醒了。 “狐狸。” 温伶皱了皱眉头,将合欢宗主绾辞提了过来,手还在她脑袋轻拍了两下。 “!!!” “小傻*!你特喵的敢绿我!” 清秋:“???” 小景:“阿巴阿巴…我听见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温伶见她气呼呼的样子有所不明,手还有一下没一下顺狐狸毛。 “你给我停手!” 相禾气的水鞭都呼过去了,但就是抽不到。 多少年了!你有这么摸过我一次吗!我才是你的坐骑好吧! “嗯…” 温伶手停一瞬,可想着你叫我停我就停,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于是她又撸狐狸了,还撸的非常上头。 “嘤…”绾辞强忍着口中的娇哼。 她现在很慌,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在偷情? “温清欢!” 这是相禾第一次连姓叫小傻*,脑袋上好像有什么进度条满了? 雅世景发愣,戳了戳清秋:“炭嫂,师姑身上是不是多了三个字?” “嗯?” “已黑化!” “……” “好了,我依你便是。”温伶将绾辞放到一边:“这么晚打来,是遇见什么事?” “没事,等我回去说。”相禾啪的一声把水镜挂了,小景和清秋立马躺下装睡。 她看了两人一眼,手有点痒,但还是克制的走出屋子。 小景\/清秋:“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好像看见,我过世多年的太奶了!” . 沙漠晚上的风很凉,但没白蛇心凉!相禾委屈的要命,对着天空大骂: “小傻*!为你我都不惜出卖色相,你竟然背着我偷狐狸!你特喵的……砰!” 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相禾转头看去。 秦渊站在旗杆旁,手里还拿着半截绳子,完全被震惊傻了的张嘴看她。 我听见了什么!师尊偷狐狸还被师姑发现了! 她不会… 杀我灭口吧? 相禾:“……” 相禾:“你听见了?” “师姑…我说我从小双耳失聪你信吗?” 第143章 标题正在加载中…… “师姑…我说我从小双耳失聪你信吗?” 秦渊不是很肯定的问着。 自己招谁惹谁了? 在屋里说说话就被师姑涩诱撩拨,跑到屋外看旗杆挂着个人,就想做好事给他救下来,谁知道却听见师尊偷狐狸之事? 背,这点太背了,我是不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被挂旗杆上野人:“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我招谁惹谁了?” “只不过是收到血祸祖的降旨,就被族长挂旗杆上,好不容易得救,你却没抓绳,让我自由落体!我…呜呜呜…” “你觉得我该信吗?”相禾给了她个自行体悟的表情。 然后找了块石头坐下,背影有些孤独落寞。 “师姑…”秦渊咳嗽一声,慢慢的凑到她旁边,见她没什么反应,也跟着坐下。 “你说…你师尊是不是喜欢狐狸?” 她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秦渊顿了一下:“还好吧,师尊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胡说!”相禾撅着个嘴,说到后面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那她怎么撸狐狸,不撸我……” “啊这…”秦渊拱了拱她的肩膀:“师姑…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师尊不想碰你,是她实在下不去手?” “嗯?有什么下不去手的?我是她坐骑,还签了血契,她碰我,不比碰狐狸名正言顺?” 呃…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就好像新婚夫妻,一方怎么都不洞房,另一方疯狂着急? 秦渊摇了摇头,把奇怪的念头清空。 一本正经道:“师姑,你的脸是不是和师尊一样?” “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让师尊顶着你这张脸,对你动手,这……” “如果她老人家心里没点啥疾病,可能真下不去这个手?” “???” 相禾有点懵住了,奇怪的画面渐渐在眼前浮现…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一起,突然有一方非常慈祥的,伸手摸另一个的头! 卧槽!好特喵诡异! 她打了个寒颤,瞬间想通了,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介意? “小秦,你吃狐狸肉吗?” “嗯?” “不吃!”秦渊连忙摆手,等她计划的一堆大小行程结束后,就要帮粉狐狸以蓁做事,收取她神海尾巴当报酬。 这要是自己吃狐狸,四舍五入不等于精神肉体一样没放过,那还是个人了? “哦…”相禾点了点头,有那么几息间,她考虑要不要把狐狸写进自己的食谱? “师姑,明天我大概就要去拿东西了,时间会久一点。” 秦渊岔开话题。 “行,我帮你护法……” 两人互相依靠浅浅夜谈,黄沙上的圆月此刻不孤,光景尚好。 就是有没有人管下被绑的野人! 他绳子还没解呐! 野人:“我大抵是累了,横竖都没精神,随意瞧了两位佳人,眼皮倦倦的。” “仔细看了半夜,才从玉腿赤足里看出几个字——我是大冤种!” . 另一边,庞氏地界。 黑袍秦家遥望着远处沙漠,最后捏了捏拳头原地扎营。 “等,我不信她们能一辈子不出来!” “是…” 庞家长老没说什么,走到稍远的位置联系家主: “家主,秦家人吃了瘪,现在不走守在沙外,我们……” “先陪他们等几天,要是见不到人你就回来,我有其它事要交给你办。” “哦?家主可是要紧事,如果是我现在就可以回去?” “不要紧。”庞家主说道: “就是一个流落在外的儿子……在【凉荆安氏】” . 次日艳阳高照之时,秦渊和相禾跟随野人老者前往沙死域,也就是虚卯金的所在地。 因为那地凶险,人多过去反倒不方便,庞瑾他们就留守野人部落,等她们回来。 值得一提的是,沙之巨人的沙掌如影随形的跟着。 秦渊去哪,它就去哪? 整得前者又不用自己走路……离成为社会废人也更近了一步! 三人无话赶路,跟着“本地人”走,他们很轻易就错开沙暴与灼风的出现时间。 虽然这只是暂时的,越到沙死域害灾越多,但也省了不少麻烦。 “大人,你们再往前走一个时辰,就能看见虚卯金了。” 老者停了下来,他的自身修为已不足以支撑他再继续往前走。 “嗯,麻烦族长了,你先回去吧,我们完事不知几日,你不用陪着。” “好…” 告别老者后,相禾往秦渊的位置凑近几分,一层半透明的水膜将她们包裹。 “在沙漠我动用力量消耗过大,接下来我们要快点,你抓紧我,别掉下去。” 秦渊了解的从后面抱上师姑的腰。 正经人从不说腰细,要说楚腰肠断掌中轻! 【注解:你小子是会古诗的……】 相禾有些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把她的手掌推到腰间两侧,不让碰肚子。 其原因就是…… 在上界有次她吃太多,肚子鼓了点。 本来这不论对蛇族、还是人族来说,都是很正常的事。 可偏偏小傻*不这么想? 温伶:“你身为本天帝的坐骑,怎么能做出这样有辱斯文的事?” 相禾:“什么玩意?我就晾个肚皮,还是在屋子里,怎么就有辱斯文了?” 温伶不听,自言自答:“罢了,本天帝帮你这一次,下次不许。” 话落,她直接抬手按在相禾的肚子上。 灵气注入往下顺,几秒过后她的肚子就恢复平坦。 “???” “小傻*你要死啊!我刚吃饱!”相禾炸了,被她灵气助消化后,她感觉到空前的饥饿。 “怎么跟本天帝说话?你要以下……” “滚滚滚!莫挨老子!” 相禾暴躁的给她蹬开,头也不回的冲进厨房。 从此饭桶蛇的光荣称号,就落在了她头上…… “哎,你们听说了吗?清欢师妹的坐骑在【贺王宴】吃了个撑,回去以后没几分钟又跑进厨房狂炫三十斤灵果!五十斤灵米!七十斤灵酒!” “卧槽!她是饭桶吗?吃这么多她不嫌撑?” “谁知道,反正那天晚上她是被瑶韵师妹抬回去的?好像是撑的走不动路了?” …… 想起往事,师姑的脸有点黑,说句坐稳了,轰的一声激起阵阵音爆,带着秦渊冲了出去! 沙掌:“???” 秦渊:“师姑慢点!你超速了!” 第144章 堕仙蛊:家人们塌房了! 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上善祖传的不只有摸头,还有“飙车!” 师尊去问道大会飚,师姑去沙死域飚?你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时辰的路程,硬是让相禾半个时辰赶到,结果就是… 她死蛇吐舌头、翻白眼的累倒在沙掌上…… “小秦…扶我起来…我还能……” “你歇着吧!” 秦渊给她按了回去,抬眼看着前方。 无数金石镶嵌在沙窝之上,那就是虚卯金! 她呼了口浊气,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等着一天阳气最重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周身环境开始升温。 镶嵌的金石融化成水,顺着沙窝的斜坡向下淌去,好像一滩金色的“温泉?” 谁泡谁死那种…… 【注解:可以开始了,直接跳进去就行。】 【不过…你最好是把杀生衣脱了,它吸的血,还抗不住虚卯金烧。】 “呃…” 秦渊身子一个踉跄,她怎么总感觉这机遇拿的有些不正经? 这真是绝世甜文遗仙,而不是本子遗仙? 【注解:动作快点,一会你师姑恢复过来,你可就要顶着她目光脱了~】 “呵呵…无所谓,我会出手!” 秦渊玉手一挥,隔绝法阵布下。 虽然在大乘修士面前脆弱的像纸,但师姑不会那么有病,看自己立阵还手欠打破吧? 呃…还真有可能……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又在法阵立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才褪去自己的衣物,将头发全扎起来。 (ps:防止这“温泉”给她烧成秃子。) 滚烫热风无声吹着,秦渊运转阴灵根进入虚卯金水中。 “呲!” 似烫锅落水,大量白气涌出。 她只扛住里面的高温三秒,就疯狂催动炼体法诀和无上心经,让自己进入沉睡状态…… 相禾慢慢从脱力中恢复过来,四下去找秦渊的身影。 结果人没找到,倒是看见一个好像着了,不停冒浓烟的隔绝法阵。 “小秦…这是炼丹呐?” 她瞥见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头上划过几条黑线,又躺回了沙掌上。 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很想叛逆的把隔绝法阵打破? . 秦渊紧闭着眼睛,皙白的皮肤被烫出了红晕。 细窄圆润的肩膀下,那对活灵活现的蝴蝶骨好似欲翅而飞。 她心法自转的掐起手印,虚卯金水被吸附,顺着她后背拉动的那根笔直长骨,往让流。 最先被漫过就是塌陷的腰窝,安静的画面沾点涩欲之气。 可此美好没持续太久,秦渊猛的喷出口鲜血,被虚卯金水碰过的皮肤龟裂,爆出密密麻麻的血雾! 堕仙蛊:“???” 金色水滴状的小蛊虫,懵懵的看着眼前光景,它们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看见外面世界。 家人们…这是塌房了? “!!!” “快修!这坑货又要凉了!” 堕仙蛊骂骂咧咧,一个个脚打后脑勺的疯狂修补秦渊的身体,这才没让她只剩下脑袋在外面飘着。 “不是,那跟咱们同色的是什么玩意?它进不进来?不帮忙怎么竟捣乱呐?” 它们看着在外面不停抚摸自己“房子”的虚卯金水,所过之处溅起阵阵血雾。 堕仙蛊a:“…兄弟们我怀疑这小子没经历过社会的毒啃?” 堕仙蛊b:“我看是。” 堕仙蛊c:“那还等什么!啃它!” 密密麻麻的蛊虫非常有纪律分成两组,一组抓紧修补秦渊肉体,一组顺着伤口咬虚卯金水。 动作整齐的要命,明眼就知是经常加班的精英人才! 相比之下,秦渊自身状态可以说非常不好,修士入道无论心法如何,都会在自身留下死门。 何为死门? 就是非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触碰的位置。 比如五师姐安然被抓那次,鬼修就是穿了她死门琵琶骨,才让她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其放血。 而秦渊的死门,就是腰窝正上方那小节长骨! 事发的太突然了,她和老金谁都没想到,虚卯金水的阳力能歪打正着捣毁自己的死门。 这放在平常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注解:小渊渊你别慌,堕仙蛊正在帮你修补,你可得挺住啊!】 老金焦急的唤着秦渊,死门被毁她根本运转不动心法,单靠炼体之术和堕仙蛊硬抗,此痛苦不亚于月圆之夜带给她的伤害! 秦渊没有回话,意识昏沉的厉害,脖子上一个死字化成水的缠着她。 紧接着她又来到那片纯白的世界…… “啪嗒啪嗒…” 键盘敲击的声音,戴着眼镜的少女慢慢的停下来回头看她:“要净世吗?” “……” 秦渊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前者笑了,让开屏幕给她看。 【不破不立……】 四个大字出现在屏幕上,可底下的输入框却显示总共有八个字? “后面四个字是什么?” 戴眼镜的少女轻点她的眉心:“你以后会知道的。” 说着她将秦渊推了出去…… . 隔绝法阵外,相禾表情凝重的看着天空,无数雷云盘聚在哪。 “雷劫…” 她望向已经停止冒烟的前方,秦渊明明才筑基,怎么可能招来雷劫? 相禾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皮忽然一抽: “她不会在隔绝法阵里…像小傻*当年那样,狂骂老天吧…” “应该不会吧……” 语气是那般不确定,毕竟她是清欢的徒弟。 上梁不正下梁歪,没准真能干出这事! “我要不要把法阵破开看看?” 想着她正打算去做,水镜忽然响了,打开一看是小傻*? “干嘛?我忙着呢,没事我挂了。” “别挂。”温伶比平常快不少的吐出两个字。 “那有事快说。”相禾语气不太好,可怎么听都像是在闹别扭的小媳妇。 “小七跟你在一起吗?” “在。”她把水镜转向前面的隔绝法阵,刚刚能看见就听那头说:“破开。” “???” “这不好吧,小秦留牌子让我请勿打扰的?” 相禾好像故意不听她的摇头晃脑,可余光忽然瞄到对方指尖那抹血红! “你手怎么了!” 第145章 虚卯金水:点你死门我很抱歉…… “你手怎么了!” 相禾紧张的看着她,温伶往后缩了一下:“无事。” “什么无事?你又占卦了?占的秦渊?” 温伶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你!等我回去再收拾你。”相禾有些气急,回首一记水鞭将隔绝法阵抽裂。 没有遮挡压制,里面金芒炸开,无数铂莲与火烧之瑰如潮水般疯狂漫出。 秦渊被其簇拥,白铜紫三色道力在她周身闪烁! “这…这是什么?” 相禾稍退了一步,温伶皱了皱眉:“化形,帮她把天雷引下来。” “???” “你确定?”她看了秦渊一眼,这状态怎么都不像能承受雷击。 “不破不立…” “好吧。”相禾点头,荒古之气在她体内爆发,无数黄沙被掀飞出去。 原本堆积的阴云更加密集! “轰!” 雷鸣之音,大雨倾盆而降,白色大蛇昂首屹立。 但这还没完,只见那蛇身破皮,又新生六个脑袋,她不停变化着,最终成温伶脸! 师尊:“……” 师尊:“你就说,我这坐骑该不该要吧?” 相禾似乎察觉到温伶僵硬的表情,非常欠的将七个脑袋凑向水镜: “清欢,好看吗?” “……” 在她皮的时候,雷云已经有所感知,金色雷光蓄势酝酿! “变回去。” 温伶语速快了很多,相禾也不傻,提前经历雷劫,她可承受不住。 她瞬间恢复人形,雷劈刹那却强行转了个头,直指沉睡的秦渊! “轰!” 刺耳雷鸣之声,铂莲与火烧之瑰被拦腰劈断,簇拥的人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 相禾与温伶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只是因为秦渊没穿衣服,还有她那千疮百孔的身体! 密密麻麻孔洞破坏了她皮肤原本的美感,里面淌着金色的汁液与蛊虫。 哪怕是算出她不会身死的师尊,脑中也蹦出“她还活着吗?”的念头。 “轰!” 第二道天雷降世,秦渊喷出一口鲜血,肚脐下小腹处隐隐有金光凝聚。 “她要结丹!” 相禾有些欣喜,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就凝固了。 因为她周身那三色道力渗入百窍,密麻的金点接连涌出! “她这是……要结多少丹?” “830。”温伶有些迟疑的开口。 “???” “多少?830个?” “也不一定,我预想状态是这么多?毕竟她是第一个修炼我这本心法的人?” “不是!我问的是这个吗?”相禾深呼了一口气,平复自己想骂人的心:“你自己多少颗金丹?” “415。” “???” “啊?等一下!”相禾感觉自己世界观有点炸裂:“正常修士不只有一颗金丹吗?你怎么这么多?” “是一颗,但窍可养丹,我把一颗金丹分成415份,入周身各穴没有问题吧?” 温伶话说的平平淡淡,但相禾总感觉她在装x? “谁教你这么修炼的……” “我自己领悟的。” “我只是在吐槽,你不用回答。” 相禾死鱼眼,回眸又望了望成“小金人”的秦渊。 忽然想到什么,意味深长的在温伶身上打量,有些调侃的说: “破丹成婴,小清欢没看出来呀,你还挺能生,一下造了415个娃~” “???” 温伶看她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智障:“我说了金丹只有一颗,是分成415份在窍内养着,等我突破元婴会聚丹,这样诞生的婴元会比正常诞生的要强。” “……我只是在调戏你…你能不能别老这么正经回答?这样会显的我很呆……” 对方又沉默了,心中思考起困扰她早年的问题? 有这样的坐骑…是不是非常没逼格? “请停止你的思考…”俩人都是百年相识,相禾连她死门在哪都知道,又怎么会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嗯…” 两人无话,静静的守着秦渊。 此刻她已经进入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 在隔绝法阵未破除时,大量堕仙蛊涌出啃食虚卯金水。 后物虽诞生于第三异火,但它本身无灵,开始没太在意。 等它再反应过来时,自己都快被虫子吃没了! 虚卯金水大乱,想要抽身回到沙窝中,却一不小心碰见了什么,然后就听见声爆喝:“我给你脸了!” 净世尘携百莲攻上,开打的十分突然,简直把老六一词展现的淋漓尽致。 本就被堕仙蛊要吃干抹净的身体,在猝不及防下,顺着秦渊损坏的伤口全跌了进去。 堕仙蛊:“来了老弟?” 虚卯金水在外面只能被一部分蛊虫啃,可进入秦渊的身体,那就是全部了! “大哥…我还有机会吗?” “去你丫的!敢拆我房子!兄弟们啃它!” 蛊虫如蝗虫过境,虚卯金水每少躲一下,都会小上一大圈。 就当它以为自己要凉了时,苍白火种在两个结晶状的东西上,悠哉的说道: “兄弟何必呐?你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 异火白灵:“发什么问号?你不想被虫子啃没,赶紧顺她意,融灵根里帮她晋级啊?” “???” “她啥时候有这意思了!” 虚卯金水很是抓狂,压根就没人告诉它! 【注解:这你赖谁?上来就把小渊渊死门点了,她想引导也引导不了啊!】 “……” “点你死门我很抱歉……”虚卯金水内心非常的潦草,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好比一对酒肉情人,不知道彼此是否对自己有意,谁也不先说。 然后在大雨滂沱,适合小酌的时候聚在一起。 我说爱我先喝,你特喵的倒满酒,原地装睡,让商店老板追我满大街跑! 等我跑远,你醒了对我大喊:“酒钱付过了,你跑什么?” “老板追我干什么?” “你不跑,他不就不追你了?” “……那你装什么睡?” 你娇羞一笑:“你今晚太撩人,我想任其摆布…” “艹!说来说去全怨我!” 虚卯金水想骂人,可堕仙蛊老板又追上来! “古得白~” 它用残破的身体撞向秦渊天阶金灵根,骤然金锐灵气翻腾外溢…… 第146章 要留清白在人间! 没了虚卯金水不断破坏死门,无上心经渐渐恢复运转。 沙漠中的金灵气与阳灵气被其引动吸附。 “轰!” 又是一道雷击,金色的电弧在秦渊皮肤跳跃,可没多久功夫,它们就被尽数吞进体内,按照新的锻体路线行大周天。 “天罚霸体诀?” 相禾看见她的变化,用胳膊戳了戳水镜:“清欢我想采访你一下,作为你隔三差五炼一次的法诀,这玩意你修满了吗?” 温伶:“……” “你不说我回去自己摸?” “满了。” “我不信!” 师尊没再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骂穿了世界——你贱不贱? “略略略~”相禾吐了吐舌头,目光重新回到秦渊的身上。 “啧…你别说…你真别说……” “嗯?” “小秦被这么多奇怪的花围着,还受了伤……”相禾指着火烧之瑰,也就是【瑰淬同心湛】 “四舍五入,她算不算被腌入味了?” 温伶:“……” “就是这味…”相禾在鼻前扇了扇:“枯烂花朵被焚烧的檀香,虽不算难闻,但它也不好闻?” “清欢,你以后有个臭徒弟!” 秦渊虽闭着眼,是沉睡状态,但对外界已经恢复了些许感知。 听见她和师尊讨论自己腌不腌入味的话题……她只想说一句: 师姑,你是不是没话了? 天雷又降了几道,上空开始放晴,秦渊百道内的金点逐渐结实。 一共830颗,填的满满登登,给她涨的差点以为自己磕了合欢药! “咔嚓…” 体内曾经的金灵根龟裂,虚卯金水顺着缝隙注入重造。 沸腾不止的金锐之气找到新的宣泄口,如一圈圈光环套在上面。 ……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相禾靠在沙掌看着不远处的美妙倩影。 金丹已成,道力也自我融合,她快醒了吧? 想着相禾吧唧了几下嘴,换个姿势继续躺着。 秦渊逐渐步上正轨后,温伶便挂了水镜,看那没有血色的嘴唇,这一卦应该是让她伤的不轻。 凡卜算者都要承受卦之业力,相禾担心她,想回去照顾,可现在脱不开身。 她总不能把光溜溜的小秦,自己丢在沙漠吧? “烦……” 相禾有些脑,又想起了些尘封往事。 “不对啊!辰明那狗东西也卜卦,他怎么不沾业力?” “我记得他在【贺王宴】帮贺王……” 记忆到这里断片,就好像被人抹去?再后面就是清欢那小傻*帮自己消食! “等等!有些不对!” 相禾坐起了身子,清欢原来虽然臭屁中二,但也不至于因为一点小事,就有这样的反应? 而且自己被消完食后非常饿,还踢了她一脚。 这要换成平常,她肯定把我妖丹拍出来蹂躏,然后在我欲仙欲死时突然刹车! 可她那次什么都没做? 晚上从厨房接我回来的还是瑶韵? “这……”相禾皱起了眉头。 那时她以为清欢是怕丢人,才不去接她,但现在这么一缕,处处透露着诡异? “所以贺王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温清欢!你又瞒了我多少事!”某蛇有些炸毛。 这时三个月未动一下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醒了?” 两人对视,后者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慌乱,急急忙忙去找自己杀生衣。 “噗…”相禾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恼怒的感觉被暂时安抚,就出声调侃句: “真大~” 秦渊身子一个踉跄,耳尖冒火的瞪了她一眼,继续穿衣。 【注解: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害羞,毕竟都被师姑看三个月了……】 “!!!” “三个月!” 天空现在明明无雷,她却人麻了半边。 后面秦渊为了更好运转心法,恢复的那点意识,也重新进入沉睡状态。 她以为才过了几天,谁知过了三个月! 呃…突然想死怎么办? “老金…我就问一句,三师兄他们没过来看吧……” 【注解:过来了……】 秦渊苍白一笑,看着虚卯金水留下的沙坑,就要跳进去给自己埋了!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世界你好…世界再见! 【注解:等一等!你三师兄他们只是过来了,但被你师姑挡了回去,他们没看到你!】 “你没骗我?” 【注解:嗯。】 她穿好了衣服,脆弱的心灵得到一丝慰藉,但对视师姑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又破防了! 特喵的死相禾,你等我境界上来那天,不看回来,我不姓秦! 【注解:这话有些似曾相识?好像你被抽完,上善不传师娘秘技也是这么说的?】 “你赶紧适应下现在的境界,我们该回去了。” 相禾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 “嗯…” 秦渊应了声,清空乱七八糟思绪,来到一处空地,默默沟通体内的金丹。 霎时830道回应,让她整个人有些懵? 我这仙修的……怎么这么像小游戏的变态破解版? 初入道,别人灵气、我灵水就不说什么了,怎么现在金丹,还830颗! 这玩意是结石吗!狂长不要钱? 老金见她的反应,高深莫测的摇了摇感叹号,将其当成羽扇: 【无知,这叫一丹分百窍,徐徐养之,但本质它还是一枚金丹。】 “嗯?你知道?” 【注解:当然,你师尊说的。】 “那你在我这里装什么x!”秦渊脸有些黑,不理它之后,收敛心神继续引动。 “轰!” 初次动丹的轻爆声,空气中的金灵气一窝蜂的盘旋在其掌间,紧接着是熟悉的道力。 洁白之芒携带万千流光在她手中结剑。 是净世尘! 秦渊欣慰的笑了,自己召它终于不是三息空蓝。 想着她轻舞长剑,红衣白发翩翩,无痕剑气直斩对面沙丘。 了然无痕,又无所不在! “大藏宝!净世尘!”相禾呆呆望着她,内心万丈波澜无人知。 这是她第一次见秦渊出剑,她一直以为她是个御兽…… “这是什么情况啊!她是剑修!灵剑还是净世尘!这是一个刚上金丹的修士,该有的配置吗!” 要知道温天帝拿到【彼露真名】都化神之后…… “你特喵…确定你没开挂?” 第147章 这道力不正经! 黄沙地、血轻袍,白首阑干剑鸣惊鸿! 秦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顾不上师姑的震惊。 其实…… 她有这反应也正常,作为剑修的她,都到金丹境了,才好好玩上剑。 看给孩子委屈的,练气、筑基剑诀轮着施展,一副要把曾经没玩的剑,一次性全补回来的架势。 “呼…” 又舞了一阵,她轻微喘息的收势。 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白、铜、紫三色道力团凝聚。 白为净世湮灭之道、铜为青铜玄气。 而紫色……她不知,甚至连沟通都做不到,就好像它只能看着,无法使用? “老金,这是怎么回事?” 【注解:…嗯,应该是这道力太玄妙,以你现在的修为窥探不了? 【等你境界再提提试试?】 “行吧…”秦渊将紫色道力收了回去,留下白、铜二色。 净世尘的衍生道力她太熟悉了,毕竟用过。 backspace吗,可以删东西。 想着她心思下沉,沟通洁白光团。 一时间眼前世界全变了,无数立体的文字出现在秦渊的眼前! 【沙子!(可以删除,但沙漠没有沙子,还叫沙漠吗?)】 【太阳!(可以删除,但大概率你会被老天抓去,充当新的太阳?)】 【金灵气\/阳灵气!(可以删除,但请不要那么做。)】 【相禾(不可删除!)】 【相禾衣服(可以删除,但容易面临双女混合殴打。)】 “???” “什么玩意?我这道力是不是不太正经!” 秦渊睁大了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师姑,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沫,默默将道力撤回了。 虽然我说是要看回来,但我现在境界不够,看完容易凉凉…… 但境界要是上来了…嘿嘿嘿! “嗯?”相禾打了个冷颤,我怎么感觉她笑的好变态? 实验完净世道力,她又要尝试第二个青铜玄气。 可还没等她沟通,大脑就传来阵晕眩感? 很短暂,不碍事。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秦渊晃了晃脑袋,老金思索的举着感叹号: 【应该是看的太多了……以你的脑容量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 【你下次用净世道力时,只对着一个东西使,别把周围带进来,应该就不会了。】 “……” “解释的真好!下次不许说了!”秦渊俏脸一黑,继续沟通起青铜玄气。 “好…像…无…事…发…生…?” 她看了看周围,相禾眨眼间就到了她的面前。 “师…姑…?” 相禾没有说话,抬手一巴掌呼到了秦渊头上。 不疼,但后者竟然看见了残影! “师…姑…你…好…快!” “我快个锤子!头一次见把道力打自己身上的!” “?…?…?” 秦渊疑惑歪头,可在师姑的视角里,她就好像个树懒,慢吞的比温伶还慢! 【注解:青铜玄气在九界塔是操控时间岁月,你现在悟的还是皮毛,控制不了这玩意,但能稍微改变快慢。】 “我好像懂了”x2倍速。 她嘴好像租来的快速说了句,相禾又要抬手打,但那一掌在眼中慢了许多。 “就这?”某人闪身自信一躲。 然后姜还是老的辣,躲了个寂寞,被相禾抓住疯狂上善祖传摸头! “差不多了吧!我们该回去了!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一会我秃了!” 闹了会,两人打算回程,但秦渊又想到什么的叫停: “师姑,等一下!咱们暂时还不能回去,我得找朵花,帮小景解毒。” “花?大沙漠哪来的花?哦!你说的不会是被烧的就剩花骨朵那种吧!” “嗯?你见过!它在哪?” 相禾没有说话,眼神相当复杂。 【注解:小渊渊说个事你别太激动……】 【瑰淬同心湛…绝版了,你找不到了……】 “!!!” “什么!这怎么可能!那小景的花毒怎么办!” 【注解:此事说来话长,你突破天妒金灵根的时候,净世尘和虚卯金水打起来,用了超级豪华版特效……】 【你懂的满地莲花…】 【而瑰淬同心湛就属于好奇宝宝那类,凑上来正好赶上你结丹渡劫…全被雷劈了……】 “这……”秦渊内心被羊驼占满,甚至张嘴都能喷羊驼。 这特喵的叫什么事? 好奇心不只是害死猫吗?怎么还害死花了! 【注解:不过也没有什么事,你闻见自己身上那股檀香了吗?雷把瑰淬同心湛劈死的时候,花汁精华都被堕仙蛊无意拿来给你补伤口了。】 【换句话说…你让雅世景舔你,一样可以解毒!】 “……”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不喜欢烤鸭色?”秦渊抬头望着天,眸中的神情,就好像那薄凉的霸总: “未来的心腹,左膀右臂该换人了……” 【注解:???】 【注解:你是真狠啊!】 “不然怎么整?你解毒方法太离谱了!就算我勉勉强强把小景毒解了,那雅世一族还有那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我挨个牺牲自己?” “有病吧!这是什么大型合欢现场!” 脑补出画面,秦渊气的直炸毛,身上那股檀香好像更重了。 相禾闻见皱了皱眉头,突然好想把她撕了是怎么回事? 【注解:咳咳…开个玩笑,其实你喂血就可以解毒…】 【还有你控制下自己的情绪,你现在继承瑰淬同心湛毒性,越激动身上的味道越重,我怕你出门莫名奇妙被别人打死……】 “???” “我特喵还自带嘲讽buff了?”秦渊顿时感觉后颈一凉,回头就见相禾手里拿着水鞭,悄悄向自己靠近。 那姿态仿佛要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勒死? “哈哈哈!师姑我们快回去吧!别让三师兄等着急!” 秦渊心底狂念清心决,给自己用上了两倍速,不停按师姑抬起的手。 行道难,难于上青天! 我曾经一直以为威胁我生命安全的隐患是男女主,是秦家…… 结果没想到最大的安全隐患是我自己!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嗯…” 随着她情绪平稳,身上的檀香味渐渐变淡,相禾内心的燥意少了许多: “回去你好好洗洗澡,你身上这味不好闻。” 秦渊:“……” 第148章 秦渊臭了…… 一向喜欢干净的秦渊,做梦都没想到有天,自己能臭成这样! 自打她情绪过山车高低之后,那股檀香就好像山洪暴发,缠缠绕绕、淡流不止,非常膈应人! 沙掌上,相禾坐在前面离她不近不远的位置,没什么表情,但已经把自己嗅觉封住了…… “师姑…其实不至于…怎么说我身上也是檀香……” 相禾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我虽然是蛇,但我也是懂香料的。 檀香是明香,气味芬芳馥郁、有奶香和香甜的味道。 可你这是啥? 后调火烧枯烂花,涩的我舌头都发苦! 尤其是你刚才突然上了那么大味,现在难闻的,完全不能接受! 似有闪电穿心过,秦渊张了张嘴。 低头默默挖起沙子:“还是你好,怎么都不嫌我臭…呜呜x﹏x” 【注解:它只是单纯闻不到……】 “你闭嘴!” 【注解:咳咳…消消气,我也不嫌弃……】 【因为我也闻不到!哈哈哈哈!】 “……” 就这样,两人无话的回到野人部落,庞瑾他们正在给野人搭房子。 见她们回来,众人立马放下手上的活迎去。 可却在几米的位置停下,还退了半步? “呃…” 【注解: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吗?小小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你闭嘴!别唱!” 秦渊的表情非常僵硬,隐隐有崩坏之象,也就小白傻呼呼蹦过来咬头。 因为它也闻不到。 至于大白……他正弯腰狂吐,他嗅觉实在是太敏锐了! “小师妹…这是怎么了?”庞瑾走上前,施展了一道净身咒,可是半点卵用没有。 “三师兄…我可能被花腌入味…这咒没用……” “这……”清秋眼皮抽动了一下,被花腌入味可还行?这花味道也是够离谱的! 想着她从自己储物戒,拿出个特别香的香囊,挂在秦渊的腰上。 “试试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不太行……” 香料与檀香结合,非但没让气味变好,反倒是让其前调辣眼睛! 庞瑾赶紧动手摘了下来:“没事小师妹,等回宗你让四师姐看看,她通各种药理,或许有办法。” “嗯…好吧……” 秦渊蔫蔫的说着,忽然感觉自己后颈有股温热湿气不停打在上面? 回头一看是雅世景! 她们雅世一族可以说是从小闻着这味长大的。 不仅不觉得难闻,甚至还有点喜欢? “羊羊,我能舔你一口吗?” “!!!” 虽然你不嫌我臭我很高兴,但我还是要节操的! 这种事绝对不可以! “不行。”秦渊一本正经的摇头拒绝,雅世景有些失落,但紧接着就见她,给自己的食指划开道小口? 羊羊这是……迂回答应了? 雅世景眨了眨眼睛。 众所周知…白泽是羊? 羊属于动物,动物受伤通常会舔舐自己的伤口! “我懂!让我来!” 怪叫声,小景凑过头要咬秦渊的手,后者被吓的一激灵,赶紧掐住了她下颚! “你干嘛!” “你受伤了。” “我知道,我故意的!”秦渊脸黑的在储物戒翻找合适的容器。 最后没找到,干脆让雅世景仰头,她隔空喂血。 围观的众人不明她此举何意,当事人小景也不明? 就知道这血液入喉,自己的后腰和肚子很烫? “差不多了吧?” 这么持续了一会,秦渊沟通老金。 【注解:可以了,剩下的就看她自身排毒。】 “嗯…”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见大家都在看她,就解释了一遍。 “谢谢你羊羊!” 雅世景听自己的毒解了,激动的不成样子。 刚想给前者个大大的拥抱,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她小脸一红,逃命似的去了野人厕所。 幸好秦渊解释的早,不然现在高低得落个在血里下毒的名头…… 小插曲过后,众人去见了野人老者告别离开。 野人们听她要走,自是万分挽留,要不老者开口:“大人身上还有要事,咱们作为臣子的怎能打扰?” 估计没一会功夫,他们都出不了野人大门?就算秦渊难闻的要命,也是一样往上呼! “啧…”看着他们依依不舍,挥手告别的身影,秦渊有些痛心疾首的瞄向,除没鼻子小白和喜欢这死味的小景,其余都把嗅觉封上的众人。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唉……” 众人:“这…臣妾真做不到啊!” . 另一边,出沙漠必经之路。 黑袍银肩甲的秦家人,一个个双目赤红的盯着远方。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那祸星都没露头! 你们是打算住沙漠了吗! “长老…庞家人都走好几天了,要不我们也回去吧?” 站在为首秦家长老后面的人小心的说道。 “再等等…我有预感祸星……来了!” 天边乘坐沙掌的众人往这面飘来,为首的人红衣白发,表情…… 非常难看? “小秦~小渊渊~别生气吗,师姑这不口不择言了吗。” 相禾抱着秦渊的胳膊,嗓音多少有点腻死人,但对方完全不吃这套。 “口不择言你说拿我腌臭豆腐?你礼貌吗?” “呃,对不起、对不起,师姑错了,你说怎么样你能原谅我,我都依你。” “都依我?”秦渊冲她挑了挑眉,嘴角笑意很冷:“那你现在亲我一口。” “???” 师姑身子都僵了,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 你这话要是放在平时,我差不多可以答应,但你现在… 蛇:鼻子有嗅觉,舌头和雅各布森的器官增强嗅觉能力…… 你现在让我亲你,和你让我吃燥矢之物有什么区别! “怎么了?你不说都依我吗?现在反悔了?” “这…对不起小秦,我错了,请你换一个……” “我不……” “换”字差点脱口而出,秦渊忽然看见向他们冲来的黑袍身影: “那你把那帮人全解决了,我就原谅你。” “嗯?” 相禾愣了一下,看着最高实力只有化神境的秦家人皱眉: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秦渊:“???” “数秒,我把他们全活捉给你!” 音落,遮天洪水猛然拍下。 这里已经远离沙漠,空气中存在的不止金、阳两灵气…… 第149章 狠毒? 遮天水幕高悬顶,大地崩裂。 相禾伸手一指,洪水成蛇首向秦家众人拍去。 “结阵!” 为首长老反应极快。 金盘巨剑之阵落下抵挡,可都不是师姑一击之敌。 “避!” 剑阵被破,为首长老快速升空,本命剑出,恐怖道力四散: “女娃,不朽秦诛祸,我劝你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 相禾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秦渊:“他叫我女娃?” “我特喵岁数都能当你祖宗了!你叫你*%@#!” 她抬手一记水鞭抽去,为首长老骂句愚蠢,道力顷刻凝聚: “本道斩天!当斩秦家敌!” 灵气暴动,空间扭曲,灰白剑芒朝沙掌众人掠去。 “斩天我只知尘尽,你这算东西!”相禾一抖手腕,水鞭下劈。 连道力都没用,单靠大乘恐怖的灵气威压,将剑芒抽了个稀碎! “大乘境!跑!” 见相禾境界暴露,秦家人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靠!沙漠坑人不浅! 他们动作统一拍上单肩甲,面前空气出现无形的扭曲。 上次有沙人拦(吃太多沙子导致走不动道)你们不会以为,还能在我眼皮底下跑吧? 相禾慢慢抬起左手,竖起两指,紧接着中指缠捏食指身。 是瑶韵的道印手势! 道印手势:简单理解就是放法增幅的外挂,每个人都有。 比如——秦渊的狐首印、爆破五师姐安然的立指于唇心、老六师兄江羽的眉心涂血…… 秦家长老们消失于空气中,相禾唇角微动,空出的右手朝眼前挥出数条水鞭,下一秒他们再现身形,被绑个正着! 【注解:…呃…6……你们玩面对面快传呐?】 秦家长老们:“!!!” 秦家长老们:“什么情况!我们不应该回不朽城吗!” “啧…”相禾吧唧了两下嘴,你别说…瑶韵的空间道力真是好用。 瑶韵摸着手上的戒指:“总有地上的生灵想逃脱本仙帝的追击!” “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人能从我眼皮子底下跑了~” “嗯?你问清欢?” “呵呵…这货不仅不跑,还想回头给我一剑!” 咳咳…回归正题。 相禾将秦家长老修为全封,同凡人没什么两样的丢在地上。 拍了拍手,转身就对上秦渊怪异的眼神? “怎么了?” “你怎么会瑶韵的空间道?还能用她的道印手势……” “是瑶韵挖了墙?还是你相禾出了轨?” “……”相禾俏脸一黑,抬手在她头上打了一下:“皮,没大没小?” “我错了…” 道歉反转来的很快,秦渊揉着脑袋和众人一起落到地面。 秦家为首长老见到她,眼神瞬间变的殷红:“好手段啊祸星!能攀大乘境护你?哈哈哈…” 他张狂的笑着:“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冒分不敬本,避开那个出家女把你杀了!” “出家女?” 秦渊脸上无色,缓缓的向他走去:“你一口一个祸星,敢问我可曾祸过谁?” “祸过谁?祸你父母,祸秦家一众长老,这还是不够吗?” “那可是我意?” 她表情不变,可忽然察觉丝恶心的视线。 撇过头就见为首长老旁边的人,低着头不知看什么? “不是你意,但因你起……” “可笑至极,我未降生便给定罪,此罪放到你头上,你认吗!” “噗!” 鲜血喷溅的声音。 秦渊话音还未完,就已经净世尘出,将为首长老旁边的男子头砍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秦渊会突然暴起。 直到头颅滚地,炽热的鲜血喷了为首长老一身,他才回过神。 长老想转头看去,冰冷的剑身抵在他眼角。 “你认吗?” “秦厌晚!他是秦家新晋长老,前途不可限量,你怎么如此狠毒!” 为首长老大怒,哪怕修为被封也向前者冲去,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撕也要撕下她一块肉。 相禾皱了皱眉,稍微释放威压就把他按了回去。 这不可理喻的…怎么这么像辰明那狗东西? “呵呵…” 秦渊笑了,你们杀我16岁羽翼未丰不叫狠毒,我稍微还手就叫了? 如果我未从九界塔救出师姑,今天只跟着元婴境的三师兄来,化神的你们怕是能让我见到更狠毒恶心之事! 她心念一动,松开手中净世尘剑,化成流光金丝,缠住除为首长老以外的所有秦家人。 “我还能更狠,你要看吗?”她指尖向下微动,绞肉血溅声接连入耳! “不……不!停手!停手!” 为首长老撕心裂肺的喊着,但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跟他过来的秦姓人,被生生绞死! 血雾四落,她身上的杀生衣更红了…… “秦厌晚!我咒你不得好死!”他自身骨头被压的嘎吱作响,眼睛猩红如恶鬼。 “噗!” 流光金丝回首,世界安静了。(秦家事待续……) “小师妹…你还好吧?” 半响,庞瑾见秦渊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事…我们回去吧。” 她转过身,冲着身后丢下火灵根法诀、和白灵之火清理现场,就回到了沙掌上。 首次将别人虐杀至死,说没有一点心理负担肯定是假的,但秦渊调整的很快。 这不是要遵纪守法的前世,是人命不如狗的遗仙! 这样的事在灭世大劫来临后,会经常发生,我不能因此出现任何情绪上的波动,那会成为我的破绽,我很可能会为其丧命! 她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心跳频率,思维发散,不自觉想到为首长老开头说的话。 出家女是谁? 她为何要护我? 思绪难明,该发作的心法也发作,秦渊栽倒身子,白色的熊掌将她接住。 “好朋友…原来过的这么惨啊……” 大白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感同身受不到这种疾苦。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睡的舒服点…… 【注解:呃…倒也不用婴儿摇式哄睡…】 【注解:还有……你不怕小渊渊把你一块腌入味了?】 第150章 若水宴 外出的三个月,再回来已经是下雪的时候。 原本雪花是飘不进上善的…… 但逼王师尊感觉孤坐雪地弹琴很装,就让它们进来了。 略带凉意的雪片,过熊掌落在秦渊的鼻尖,熟睡的人悠悠的睁开眼睛。 【注解:小渊渊你醒了?告诉你个坏消息,你今年17,又老了一岁!】 是啊…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一年…… “我谢谢你的好心提醒!”秦渊没好气的给了老金个白眼,从大白怀里出来。 可脚还没沾地,一阵酒气扑面她又落到另一个怀里? “哈哈哈,小渊渊,出去这么久想没想二师兄啊?” 合欢包年用户风流子,少见的出现在宗,后面还追着拿雪毛披风的大师姐苏澄: “二师弟,男女授受不亲,你把小师妹放下!” “放不了…” 风流子刚要抬脚跑,忽然闻见了什么,看着面色已经被自己熏上醉意的人问道: “小渊渊你是吃瑰淬同心湛了?身上怎么这股味?” “二师兄…你知道?” 这次风流子好像拿自己泡酒,身上那股死味跟秦渊不相上下! 后者弱酒,直接被熏不能动弹,连脑子都开始反应迟钝。 不然绝对不会问,活上千年的龙,这种愚蠢问题。 “你二师兄什么没见过?” 风流子在她鼻梁刮了一下,也不嫌弃那味,刚要吹牛批,苏澄赶到。 将雪毛披风往小师妹身上一裹,给她带了出来。 “你礼貌吗?x2”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互问着对方,在旁看着的清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看着庞瑾道: “你们上善真挺好的,很快乐。” “那你要不要留下一阵?我们宗这个时候要办节,过完我们再去见你父母?” “嗯…行。” “办节?若水宴吗?” 相禾出声,秦渊也裹着披风从大师姐和二师兄,温柔讲大道理对线中挤出来。 非常不错,苏澄人妻人设没崩,风流子也没崩。 你讲任你讲,老子不听! “嗯是,上善每年都会举办。”庞瑾略微诧异了一下回道。 若水宴:简单解释就是上善的春节,每当这个时候,弟子们都会归宗。 我说怎么挂了这么多红灯笼…原来是到了若水宴。 秦渊瞄向两侧的道边,圆滚滚的明灯充满喜庆,这应该是出自大师姐之手。 “哦…” 相禾不知想什么的轻轻点头,说了句她去找清欢,就先行离开。 “阿渊,这位是……” 他们交谈的功夫,大师姐停止和风流子对线,走过来看向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的雅世景。 “她是我朋友,以后可能要久居咱们上善了。” 秦渊将小景拉过来说道。 “是吗?那上善欢迎你呀!”苏澄揉了揉雅世景的脑袋。 见她衣服太过清凉,又从储物戒拿出件雪毛披风给她披上。 虽然凡雪不冻修仙者,但小孩子总得特殊照顾一下。 “啊!谢谢大师姐!” 雅世景被她刚见面的温柔弄的脸红,虽然她的肤色让其不容易察觉,但和她从小玩到大的庞瑾还是看出来了。 景妹会脸红,这要是被他哥雅世川见到,不高低来一句:你怎么这么娘? 他默默的想着,然后咳嗽了一声:“我们先进宗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 上善主峰。 温伶难得没在床上卧着,坐在外面的凉亭,一边看雪、一边编织手中的灯笼。 “清欢!” 相禾跑了上来,张开双臂直接生扑。 前者本来放下灯笼要接的,却忽然闻见了什么味,当即使出《断界》隔离。 “小傻*…你真狠啊……” 师姑脸撞无形空气墙,擦着上面慢慢自由落体。 对方没有说话,一念掐了十几道净身咒向她打去,某蛇差点被洗掉皮! “停!停!停!没味了!”相禾骂骂咧咧的打散又跟过来的净身咒。 气呼呼的坐在她对面,想骂街,但看见她手中模样非常丑的长条灯笼,心又软了。 “清欢,你做的灯笼还是那么丑。” 温伶手顿了一下,快速将其收入储物戒。 “怎么不做了?继续啊,我还等着你给我放灯笼呐~” “没说是给你做的…” 她慢吞吞的说着,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 可相禾是谁?抬手就搂她脖子玩贴贴: “是是是,不是给我做的,那你做长条干什么?都几百年了,你这借口怎么还是这么烂?” 说起来也赶巧,相禾刚成为温伶坐骑那年,刚好若水宴快到了。 她不懂为什么上善弟子都在糊灯笼,就问她的小伙伴——小忠! 小忠是瑶韵的坐骑,一只头上长角的大王八。 “上善的若水宴到了,他们要放灯求好兆头,你家温天帝没给你做吗?” 他耷拉着眼皮,维持本体的晒太阳。 “嗯?还有这事?我没见清欢做灯笼啊?” “哦,那你估计是没有了。” “!!!” “想来也正常,温天帝一次都没骑过你,你什么功劳没有,她不给你做明灯也说的过去?” “你说锤子呐!我怎么没有功劳了!” 我把自己妖丹给她解闷玩不算功劳?(因为嘴欠被温伶拍出妖丹……) 相禾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我又不是不给你骑,你为什么不给我做灯笼? 于是她一脚给小忠踢翻了面,气呼呼往家里跑。 小忠:“靠!你是不是有病!给我翻过来!” …… 相禾跑回了家,温伶正在指导小辈修炼。 “剑出三分,留……” “清欢!你骑我!” 她说话直接用喊的,温伶听见一个踉跄,差点拿剑给小辈扎死! 小辈:“!!!” 小辈:“这是我能听的吗?我靠!师姐要杀我灭口!” “清欢!骑我!现在!”相禾理直气壮插腰站在温伶面前。 后者的脸很黑,特别是小辈露出怪异的表情。 “出去!” 她声音很冷,相禾愣住了:“你……” “我让你出去!” “行…”相禾红了眼睛,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临近晚饭的时间,她也没有回来,温伶等的有些着急,但就在屋里坐着不去找。 “咔嚓…” 房门打开的声音,她飞快的站起身,可来人是瑶韵。 “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见不是相禾回来,温伶又坐回了椅子。 “找你放灯啊?” 瑶韵抱着一个好像水缸的大灯笼说道。 “放灯?放什么灯?” “今天若水宴,这个时间咱们得给坐骑灵宠放灯,为它们讨好兆头……” “你别告诉我你忘了?” “!!!” 瑶韵:“温大天帝,你真给忘了?” 温伶:“……” 第151章 温天帝的自尊 打小立志要把老天抓来,给自己当坐骑的温天帝,虽然心里明白有相禾这个坐骑,但她脑子反应不过来,就和往年一样没准备明灯…… 可脑子反应不过来这事,一生要强的她能说吗? 肯定不能! 温伶清了清嗓子:“本天帝日理万机,忘点小事很正常。” “呃…你说的日理万机……是指在宗内小辈面前装x吧……”瑶韵眼皮有点抽,扫了眼只有她自己的房间又问: “小禾呐?” “不知道,跑出去玩疯了吧。” “我怎么感觉她不会玩疯,会被你气疯?” “嗯?” “你是不是傻?今天坐骑和灵宠都会跟自己主子在一起,大街上一对一对的,你不去找她,她得多难过啊!” 她说话的功夫,长角的大王八还把脑袋探进了屋,冲温伶笑了笑。 笑容极度纯洁,笑的前者想把他炖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温伶收回自己的视线。 刚要错开他们出门,瑶韵又拦住了她。 “又怎么了?” “你空手去?” “那我还带点礼?” “……” “我说的是灯笼!”瑶韵拿自己水缸般的灯笼,往她眼前凑了凑。 离近一看,才发现这玩意和她坐骑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 上可对天斩尘尽,下可对仙称人雄的温天帝尬住了。 实不相瞒,她不是不会做灯笼,就是做的奇丑无比…… 这是她的小秘密,连瑶韵都不知道。 “怎么了?你不会做?” “谁说的?这世界上有本天帝不会的东西吗!” “呃…那你让我怀一个?” 温伶:“……” 小忠:“……6” “你出去等我,我要做灯笼了。”温伶将瑶韵和她的王八推出房间。 “你做灯笼我为什么不能在屋!你怕偷师?” 瑶韵叫喊着砸门,某人没理。 她怕你看见她做的灯笼会笑死…… · 另一边,相禾蔫蔫的坐在石阶上,看着下面跟自己主子玩的正欢的灵宠坐骑,她很羡慕,但她忍着不说! “小傻*白天凶我,晚上还不找我,真不想要我这个坐骑了……” 她来回踩着脚下石子,委屈俩字都写脸上了。 但见有人过来,又立马换上无敌寂寞脸,那气质像极了温天帝。 “师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好家伙她真被认成温伶了…… 相禾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好玩的事,清了清嗓子,抬头望月、负手而立。 眉眼流露出几分伤感…… “你感不感觉我很失败?” “嗯?怎么会!师姐天下第一!你要这样还算失败,那别人怎么活?” “呃……”相禾差点破功,自己怎么碰上个温吹啊! 温吹:上善宗门非常恐怖的存在,在他们眼里,温伶就是神! 谁敢说一句她的不好,上到祖宗十八代亲切问候,下到真实去你家刨坟! 温伶说过他们几次,但没有用。 反倒他们集体抽风,大喊:温师姐骂我!温师姐打我!温师姐蹂躏我! 给温伶吓的好几天没敢出门…… “唉…等你到我这个境界就知道了……”相禾本来是想说些舔自己的话,让自己高兴高兴,但碰上温吹就算了。 她怕事情败露,自己被做成蛇羹! “等到了师姐这般境界……”温吹思索的低下头。 紧接着眼神慢慢放光,对相禾拱了拱手:“多谢师姐教诲!” “???” 我教诲什么了? 相禾满脑瓜问号,那名温吹接着说:“前阵子我收服一头上品灵兽,这几天有些得意忘形荒废修炼,师姐您一定是看出来,才用这种形式提醒我!” “吾日三省吾身,像师姐你这等境界的人,都不会因为一点成绩沾沾自喜,我这些小辈更应该如此!” “呵呵…”相禾笑的很僵硬:“你理解就好……” 他们交谈的功夫,瑶韵和温伶也赶了过来:“小相禾这边!” 瑶韵高声喊道。 相禾和温吹同时一愣,前者立马冷汗淋漓,后者听不出语气的说: “你是相禾?你在冒充温师姐?” “你…你不懂……我这是爱清欢的最高境界!” 说到后面,相禾仿佛有了底气:“对!我爱清欢!你没看我化形都照着她变的吗?妖兽只能化形一次,变了就不能改,我这还不爱她?” 温吹张了张嘴,cpu有点烧:“那这跟你……” “冒充温师姐有什么关系?”几个字还没说出来,相禾打断她高喊:清欢我爱你,一头扎进温伶的怀中。 冷香入鼻,温伶猝不及防下被撞个踉跄,但手还是接住了她。 “小心,那人是温吹!” 她凑到温伶的耳边小声说道,对方愣了一下,抱着她往后退了两步。 小忠:“韵韵,我也想被这么抱。” 瑶韵:“不,你不想!” …… “咚!” 鸣钟敲响的声音,放灯时间到了。 弟子皆拿出自己糊的灯笼,让身边的灵宠或者坐骑吹一下,然后说出自己的祝福,点燃放空。 “清欢,我们也开始吧。”瑶韵拿出自己的灯笼,让大王八吹了一下道: “希望小忠,龟壳越来越硬!会自己翻身!” 小忠:“……别放了!别放了!我不是你坐骑!让我走!让我走!” 大王八一脸生无可恋,相禾差点笑岔气。 可这时温伶忽然给她抓过来,按头并捏了下她的肚子。 相禾本能的呼出口气,紧接着耀目道力大放。 温伶:“吾之座下臣,应当同我一样无敌于世间!” 灯笼瞬间升空,如一颗明亮的小太阳,谁都没看清,就相禾自己看见灯笼本来的样子。 “只要我弄的够闪,就没人知道我灯笼做的丑。” 温伶微微仰头,嘴角挂着老子无敌的笑意。 相禾呆呆望着她: “清欢你是在给我放灯?” “嗯…” 她眼睛又有些红,她都不对这事抱有期待,可…… “你真好…”相禾又扑进温伶的怀里,后者摸着她的头。 可对方接下来的话,直接给这要飘粉色泡泡的气氛搞碎了。 “下次…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做?你这个灯笼…有点…呃…不看外形还是蛮好看的?” “你看见了…?” 温伶声音有些颤抖的抓着相禾的肩膀。 “你让我吹气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咔嚓…” 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是温天帝的自尊! 第152章 四师姐是变态? “怎么了?” 相禾轻轻推了已经石化的某人,还没等她再开口,瑶韵就比她着急十倍的狂拍温伶的肩膀: “清欢!你快收道力!你灯笼要炸了!” “啊?” 温伶回过了神,抬头就看见,自己那个跟小太阳的明灯越来越亮。 “不好!” 她大惊,收回道力时已经来不及。 一声巨响后,温天帝以一灯之力,把若水宴其他弟子放的灯全炸了! “呵呵…” 瑶韵干笑了两声,对着自己的大王八就是一个凌空抽射,紧接着光速跳到他背上离去: “清欢,你加油,回头我会给你送饭的!” …… “噗…” 想着过去事,相禾没忍住笑出了声,好看的眸子还在温伶的屁股上扫了扫。 那天她把所有弟子的灯笼全炸后,被师娘抓回去狂抽了一个晚上。 平时认错的:娘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娘亲饶命都没有用。 等到第二天,温伶疼的连裤子都穿不上…… 是,当时她境界是比师娘高,但她敢防吗? 她不仅不能防,还要把自己境界全封的任师娘抽! 惨的根本不像要独断万古的温天帝……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温伶耳尖有些发烫,一脚给她踹下主峰。 温伶:“哼…” 相禾:“靠!小傻*你是不是玩不起!” …… 另一边,秦渊众人来到四师姐夏烟的住所,被腌入味这个问题该解决了。 “四师姐!” 秦渊唤了一声,夏烟当时正在炼药,老六师兄江羽也在。 只不过…… 江羽和他的鬼狐在类似“跑步机”的装置上全力狂飙,对面还连接着四师姐的丹炉。 “跑快点,这炉丹要是火候不够,我抓你炼药!” 夏烟暴躁的喊着,连小师妹叫她都没听见。 事情是这样的,自秦渊在筑基境悟出道力后,江羽成了上善唯一没悟道的人。 自尊心不允许他当这个唯一,他就闭门不出,发奋图强努力参悟! 现实和《遗仙》中写的一样,江羽想悟,很快就悟出来了。 但因为秦渊带来的蝴蝶效应,他和四师姐的关系提前变好。 初悟大道非常兴奋的他,就找夏烟分享…… 本来这是好事,可江羽悟的是小轮回道!发动道力时能将中道者,拉入自创鬼界折磨。 江羽自然不会折磨夏烟,但他把她拉进的时候,对方正在炼丹…… 这一分心,丹炉炸了! 一炉全废不说,还把夏烟备的药材也弄毁了。 这不,就有了他现在打工让四师姐消气的场景…… 见夏烟好像正在发火,秦渊没敢叫第二声,老老实实站在她后面。 “嗯?”四师姐仿佛闻见了什么,又冲江羽大喊: “跑快点,丹药都臭了!” 秦渊:“呃……” “阿烟…那不是丹药,是小师妹……”大师姐忍不住说道。 “嗯?” 听见声音,夏烟这才发现身后的众人:“小师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呃…” 四师姐表情有些尴尬,见此苏澄出来打圆场: “阿烟,你快帮她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 夏烟来到秦渊的身前,常年跟各种药材打交道的她,也不嫌弃这股味,凑近仔细闻着。 “瑰淬同心湛?” 她惊呼了一声,是她想要却不知道下落的药材。 四师姐眼睛亮了,抓着秦渊的肩膀问:“小师妹,你是在哪碰见这花的?能不能带我去摘?” “呃…在沙漠,不过四师姐…这花绝种了,我可能带你去不了……” 秦渊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自己为什么会沾上这味。 夏烟听完原本因为【瑰淬同心湛】绝种而暗淡的绿眸又亮了! “小师妹,这味我能消,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 “把你洗澡水给我。” “!!!” 你不对劲!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苏澄更是将小师妹拉到了身后保护。 “哎,不是,我不是变态。”夏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连忙解释: “我有一个丹药,需要瑰淬同心湛花汁炼制,小师妹现在腌入味了,我觉得……” “停!” 秦渊打断了她。 你这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变态,拿我洗澡水炼药? 那正经嘛! “四师姐,我血也有那花的药性,我给你放血吧。” “嗯?你血也有!” 夏烟惊了,不是因为能炼她想要丹药的喜悦,是她没想到小师妹能被淹的这么入味! “对,怎么了?” “小师妹…那个……我可能无法根治你这个味道…只能用药香中和……” “???” “四师姐…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带着这味一辈子?” 秦渊表情凝固,身体发僵,与石化的最大区别就是她还能喘气。 【注解:噗…哈哈哈哈,小渊渊你牛了!这世上应该只有你,做到真正的遗臭万年!】 “……” 老金的一句,给秦渊怼的眼泪汪汪,她看向夏烟:“四师姐,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呃…也不是没有。”夏烟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什么办法!四师姐你快说!” “唉…就是割肉,你把你肉全割了让它们重长,能暂时没有味。” “但你血液含药,必须得经常割,不然还是有味。” “!!!” “算了算了!大可不必!” 秦渊连连摇头,这么一看自己也不是不能忍受“遗臭万年?” “小师妹你也不用太苦恼,你喜欢什么味道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做药香调。” “嗯?这玩意还能自己选?” “当然!只要我有药材,什么都能做。” 夏烟插个小腰,非常自信。 风流子看着她,思索什么的问一句: “你这个药香,是焚烧散的味中和,还是香囊散的味中和。” “要焚香。”四师姐解释道:“小师妹这是过血热,香囊香不熟,容易让味道有刺激性。” “哦!我说我怎么给小师妹挂香囊之后会辣眼睛,原来是这样!”清秋了然的拳头捶了下手掌。 风流子听完笑嘻嘻的凑到秦渊身边:“小师妹,这香要焚,二师兄送你个器物,你要不要?” 嗯?人形大藏宝要送财了!这能不要? 她立马露出极度明媚的笑容:“二师兄真好,谢谢二师兄!” “说那个,咱俩谁跟谁。” 风流子从储物戒掏出了器物。 霎时间在场的人全傻了! 三秒后,人妻大师姐人设崩了:“风流子!你给我滚出去!” 第153章 暴躁易主? 风流子深情浪子人设用的有点腻,便想弄个君子、雅士的人设。 众所周知,古之君子必佩玉,君子无故,玉不离身。 先不管自己是啥人,装备得搞全! 所以他去了趟凉荆,严格遵守师尊教导不拿有主之物的原则…… 找了个荒弃的山头,刨了块挺大的玉石! 此玉为墨玉,通体漆黑不透光,是绝品,可避邪。 呃…你确定这是无主之物? 风流子:“咳咳…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 现在玉有了,但他也不能直接背身上。 不然那就不是君子、雅士,是特喵的暴发户! 于是风流子就开始打磨熔炼。 该说不说,这块玉石大的有点离谱,他给自己造个玉牌、玉葫芦后,还是剩下很多。 他就想着给小渊渊造点啥? 可造点什么? 玉簪?不行,小渊渊头发太白,这黑了吧唧的插头上,不得跟落了鸟粪一样? 那造扇子?也不行,小渊渊有扇子了,还是我送的…… 思来想去,风流子难寻出路,索性不想了,反正玉石不会跑,等哪天有灵感再说。 就这样,一连过了好几日,他终于在一次喝多后,知道给小渊渊送什么! 送玉笛! 红裳墨笛,佳人在水在天不在市,白幕惊鸿,佳人奏春奏夏不奏悲秋! “这诗做的,老子无敌!”风流子又给自己灌了口酒,掏出玉石开融…… · 秦渊听完风流子的解释,低头看着手中的……烟枪陷入沉思。 “二师兄,你说你最开始想做笛子?” “嗯嗯嗯…”风流子歪着脑袋点头。 别问他为什么歪头,崩人设的大师姐正拿着白帝琴怼着他的脖子。 “呃……” 秦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这东西通体漆黑,长度是自己小臂多一点,头端有个鼓起的小托。 好看是好看… 但自己不会抽烟啊! “就算是误会,你也不能拿出啊,阿渊才多大?” 苏澄很生气,恶习都是从小培养的,她不能让阿渊长歪! “怎么不能拿出来?反正小渊渊只是焚香,点着让它散味不就完了吗?”风流子很不服气,错开点白帝琴看向夏烟: “小烟,你有没有现成的香,拿给我点。” “有。”四师姐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拿出个药包给他。 秦渊非常自觉的把烟枪递上,紧接着她就见二师兄把这玩意从头填到尾。 塞的满满登登,根本不能用! “这样你放心了吧?” 风流子没好气的把烟头点上,不是很好闻的香气从里面散开,然后他又把这玩意塞回秦渊手里。 瑰淬同心湛和药香中和,晕出新的冷调,闻的让人通体发寒,却比之前那味好太多。 “呃,我怎么感觉…拿着这玩意有点上头?” 秦渊不知道想到什么的蹦到大白怀里,食指微微托着墨玉杆。 眼皮微垂,眸子没有任何喜悲的看着众人: “要做个交易吗?你们来做我的贴身侍卫,而我会教导你们如何在九州出人头地的技巧。” 众人:“……” 大师姐:“风流子看你干的好事!” 风流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小渊渊自己装的x!” 他们吵闹的功夫,丹室的门打开了。 五师姐安然走了进来:“原来你们在这里……嗯?” 她瞄到秦渊手里的东西微微一愣,快步上前:“小师妹,你能把你的…呃……小黑棍给我看一下吗?” 神特喵小黑棍…… “好。” 安然接过了“小黑棍”,哪怕是点燃状态,入手也是一片冰凉。 “呃…这感觉…小师妹,你是从哪弄到的墨玉?” “二师兄给的,他刚才说这玉,是他在凉荆荒山上刨的。” 风流子听见她的问话: “对啊,怎么了吗?” “那个…二师兄,你刨的地方是不是有颗…长的像弹弓的树?” “对,你怎么知道!” “我能不知道吗?二师兄你把我小金库刨了!” 此话一出,房间安静了。 能听见的只有老六师兄和他鬼狐沉重的喘息。 江羽:“夏归懿!你这破丹能不能炼好了!我要跑死了!” 夏烟:“去去去!别打岔!” “呃…”秦渊不知道说什么,从大白身上下来,乖巧的和风流子站在一起。 风流子的表情也十分微妙,他比刚才当着小渊渊面,说她臭的夏烟都尴尬。 “算了算了…没事,我那墨玉很大,你们用点就用点吧。”安然平复想原地造个【艺术就是派大星】的冲动。 向风流子伸出了手:“二师兄,你把剩下的墨玉还我就行。” “啊这……” 风流子表情更微妙了,随后从储物戒掏出玉佩、玉葫芦和……一个玉玺交到安然手上。 “???” “没剩…造玉玺的时候用的有点多……” “???” “你是不是有病!你造玉玺干什么玩意!你要传皇位啊!” “嗯…没错……” “你拿我当傻子?”安然炸了,翻手直接举出一个红到发黑的“水晶球?” 那是她道力产物……里面全是爆破符! 看颜色最起码过万了! 秦渊汗毛竖起,赶紧一手搂住五师姐的腰,一手捂住五师姐的嘴。 这要是让她喊出“破!”在场这些人里,最先被炸死的就是自己! “五师姐饶命,二师兄他错了!” “呜…唔呜…(松开我!我攒了十年的家底,说没就没,他还把我当傻子!我今天必须炸死他!)” 安然拼命的挣扎着,众人见事不妙赶紧帮着一块拦。 夏烟:“和现在的安然一比,我感觉我好温柔啊?” 雅世景:“这才是真正的狂战士吧!” 风流子很冤。 我没把你当傻子…我是真有皇位能传…… · 在众人的疯狂安慰,秦渊掐渡灵之法横冲直撞之下…… 安然被大量灵水撑老实了? 就离谱! 她软软的趴在秦渊肩膀上,眸子冒火的瞪着风流子。 “呃…要不这样吧,我也有挺多宝物,你看上什么随便挑,只要你消气就好。” 风流子走到安然的身前,非常认真的说道。 五师姐虽还在气头上,但也冷静了很多。 墨玉是很稀有、很值钱…… 可我用不上。 真要赔起来,天文数字一出,还是同门,大家谁面子都不好看。 想着她闷闷的哼了哼,就当自己从没攒过小金库道: “不用了,就这样吧……” 还没等她话说完,前者就把自己储物戒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整个丹房被瞬间填满,众人全部溺死在有钱的海洋里…… “你到底刨了多少人的金库!” 第154章 安然拿三杀! “什么刨不刨的,这都是我辛辛苦苦攒的!” 风流子不知道在哪个位置发声,他们都被宝物活埋! 不愧是你啊!人形大藏宝风流子! 秦渊默默竖了个大拇指,可惜对方看不见。 安然此刻也有点呆? 她活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宝物! “我刚才是不是被爆破符炸死了?这里是天堂?” 她久久不能回神,下意识掐了离她最近的秦渊一下: “小师妹疼吗?嗯?你怎么不说话?” “松手!你掐我死门上了!” “啊!抱歉!” 五师姐连忙后退,无意撞上一个宝物,那东西挺长的,像竹子。 而竹子的另一端是夏烟…… 受力影响,竹子向前怼了三节,非常赶巧的撞在四师姐大腿左内侧,那里是她的死门。 “你好像有毒……” 夏烟声音有些发颤的把竹子踢开。 这一脚的力道有点猛,竹头打在大师姐肚脐上几寸的位置… 非常不错!那也是她死门! “风流子,快把你宝物收回去……” “好!” 风流子也没想到,自己放个宝能出这样的乱子,赶紧将东西全收回储物戒。 秦渊、夏烟、苏澄露头,身体摇晃了一下,发虚的倒在地上喘息。 “啊这……” 被宝物从“跑步机”上冲下来的江羽见此,眼神复杂的看向安然: “五师姐6啊,这么轻松就拿了三杀?” “我真不是故意的……” 安然赶紧去扶她们,可秦渊和夏烟忽然暴起,一左一右把她琵琶骨揉了。 倒在地上喘息人员+1 【注解:呃…你们这是…互相伤害?】 …… 只要死门不破,正常触碰不会有什么影响,四人缓了一下站起身。 经这么闹,先前不太愉快的气氛也消了,只要没人提就这么过去。 可安然同意,风流子能同意吗? 他的座右铭就是欠什么都不能亏欠美人! 所以他拉过了安然:“五师妹,刚才我的宝物你也看到了,有什么想要尽管说。” “二师兄,真不用了,我……” “小然,你不用忙着拒绝。”夏烟知道风流子的性格,出来接话: “二师兄,刚才我看宝物里有个龙花果,你舍不舍得割爱给五师妹啊?” “嗯?龙花果?” 风流子愣了一下,这玩意还用谈割不割爱吗?他族里满地都是。 “四师姐,我不……” “要”字安然还没说出来,夏烟就道:“我能用那玩意帮你扩充灵海!(翻译:我能用这玩意帮你加蓝!)” “啊?这玩意还有这用途?”风流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直接掏出龙花果,塞进安然的怀里。 并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回老家挖棵果树出来? “这…这太贵重了!” 安然捧着红红的大果,人有点麻。 我怎么有种不是我金库被刨了,是我刨了二师兄金库的错觉? “好了,阿然你就收着吧。” 大师姐摸了摸她的头,人妻光环重新上线,有种说不出的宠溺。 安然这丫头要强,不是在历练,就是在去历练的路上,自己这阵子救过她几次。 虽然她表面说着:大师姐,这次要是没你,我该怎么办。 但背后总会躲起来,偷偷抹眼泪… 唉…灵气不足,早就是她的心病了…… “谢谢…”麻完过后的安然,看着手中的大果,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在她后面的秦渊,看见她肩膀有一瞬的轻颤,默默感慨: 缺了这么多年蓝的五师姐终于有救了… 等等!如果以后五师姐不缺蓝…… 血符满天飞,安然张狂大笑:“哈哈哈哈!此界由我主宰!破!” 呃…这画面是不是有点太美了? …… “谢啥,我错在先。”风流子转头看向夏烟:“这玩意一个够吗?不够我再想办法多弄几颗。” “???” “你当龙花果是西瓜啊?说弄就弄?” 它在我族可不就是西瓜吗…… 这话风流子没说,抬手把她头发揉乱:“你就说够不够吧,我有自己的渠道(翻译:我要偷家!)” “什么渠道?【魏雨楼】?” “你别去他家买,那是黑店,专坑你这种人傻钱多的狗大户!” 风流子:“……” 风流子:“我记得丹修也可以锻体?” “!!!” “哈哈哈,二师兄,安然师妹再有四颗龙花果就够了,你看着弄,拿到给我就好。” 夏烟果断从心,小师妹跟他化身对练的惨样,她至今记忆犹新,无法忘记! 江羽:“夏归懿你怂什么?被夺舍了?刚啊!跟他硬刚啊!” 夏烟:“江忘川,你那破嘴不用就捐给有需要的人!” …… 说闹的功夫,门又被打开。 这次来的是脸黑的相禾,那死清欢不让她进屋了! “你们聊什么呐,若水宴不快放灯了吗?你们还不去?” 若水宴除了给宠物坐骑放讨兆灯。 还有为师兄、师妹求的祝福灯、平安灯等,一大堆灯。 “哦对!” 大师姐才想起来正事,说了句急急忙忙往自己住处赶去。 没多久,她提着许多灯笼重新返回。 “二师弟,这是你的。”苏澄将一个好像小房子的明灯,递到风流子的手上。 “嗯?这是什么意思?” 秦渊\/江羽愣了下几乎一同开口道:“大师姐想你有个家!\/大师姐想你买套房!” 苏澄:“……” 风流子:“……” “我的意思是…早点回家,你太久不回来,我会惦记。” 大师姐没被两个小傻瓜影响,抬手帮风流子整理松垮的袍子。 后者低头看着她,半晌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向别处:“行…” “!!!” “老金你听见了吗?二师兄说行!”秦渊狂拍着注解的感叹号,无声喊道。 【注解:听见了,怎么了?】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这说明再风流的浪子,也抗不住人妻!” 【注解:……6…你是会总结的!】 第155章 上善无憾 “三师弟…” 苏澄唤了一声,庞瑾拱手上前:“曲歌师姐。” “这是给你的。”大师姐从那堆明灯里,取了个红色、放大穗型的灯笼。 “这次我懂了!”江羽再次开口:“三师兄,大师姐这是祝你早生穗子…呸贵子。” 众人:“……” 众人:“咱们要不把六师弟毒哑吧?这破嘴不要也罢!” “不是,穗为剑穗,我希望你有一日终寻本命灵剑。” 大师姐笑着开口,目光转向身后站着的清秋:“红为喜事,愿你们正果。” “谢谢师姐x2” 两人一起拱手,眉眼含笑一切不言中。 “妈耶…老金,大师姐杀伤力太强了!我真遭不住啊!” 秦渊被大白抱着,她自己手里揉着小白的头,三人很有喜感的站在一边。 【注解:那你…要不要化身黄毛?】 “……大可不必。” 给完庞瑾灯后,苏澄走到了四师姐面前,递过去颇有童趣的明灯。 江羽见了刚要说:大师姐希望你以后成熟点,就被后面的安然和秦渊捂嘴拖走了。 江羽:“唔唔唔!” 安然:“把他埋了?” 秦渊:“算了直接炸了吧,别浪费土地。” 江羽:“???” “大师姐…你这是何意?”夏烟抱着明灯,苏澄在她脑袋轻轻的揉了揉:“无意,我只希望你能永远快乐。” “大师姐!” 夏烟扑到苏澄的怀里,在她身上蹭着。 虽然每年都是如此,但她总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自己感动。 这就是上善的大师姐吧,或许修为并不强,却入微的爱着每一个人…… “乖…” 苏澄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身去找安然时没看见人。 “在那里。”相禾伸手指了指外面,就见安然抬手在江羽身上画血符,秦渊用金丝把江羽捆在灯笼上。 呃…敢情她俩玩真的! 这老六师兄今天不炸一次,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 “阿然、阿渊,把小羽放开吧,莫要闹。” 苏澄快步走了过去,江羽两眼泪汪汪:还是大师姐好啊! 安然和秦渊吐了吐舌头,无事发生的乖巧站着。 大师姐叹气,分给他们一人一个明灯。 安然的是平安灯,要她前路无险,江羽的是顺遂灯,要他能得偿所愿。 而秦渊的…… “大师姐我这个是什么啊?怎么上面这么多花鸟走兽,还挺漂亮的。” 她看着灯壁上一幅又一幅精美画卷问道。 “我希望阿渊能看遍良辰美景……”苏澄笑着解释,谁都没注意她在袖中的手,很用力的攥了一下。 “哦!谢谢师姐!” 师弟、师妹的灯送完了,大师姐手里还有几盏。 看热闹的大小白忽然察觉她在看自己。 “我们也有?” 大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苏澄点了点头,将一大一小的两灯笼递了过去。 “小师妹有劳你们二位照顾。” “应该的应该的,她是我好朋友…”大白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脑袋,小白不知道怎么表达,上去就要咬苏澄的头。 “!!!” “小白,咱们不能恩将仇报!” 灯都发完,在场没有灯的是清秋、相禾、雅世景。 清秋因为和庞瑾是一对,所以要同放一盏,不然就是拆家分灯,寓意不好。 相禾是他们的师姑,大师姐送灯就是乱了辈,她的灯得师尊给。 至于雅世景…她来的匆忙,苏澄不知道有她,就没做。 “阿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雅世景披着大师姐给的斗篷,小脑瓜连连点头:“可以!” “嗯,阿景我不知道你要来,就没准备你的,要不你和我同放一盏?” “嗯?可以吗?” “可以。” “谢谢大师姐!” · “咚!” 夜半的钟声敲响,众人拿着自己的灯跑到主峰山腰的位置。 苏澄看着山顶的方向,不知在等什么。 “放啊,你们怎么不放,一会过时辰了。”相禾开口道。 “师姑,我在等师尊,每年都是她先放。” “每年?” 相禾愣住了,还没等她缓过神时,一盏道力流转,和小太阳似的长条明灯升空。 温伶每年都会放一灯,不知道是为谁,她也从来没说过… “噗…傻清欢……”相禾心里默默的念叨,眼眸泛起层薄雾。 今年的…我看到了…… 见师尊的灯放完,师姐让大家等一会,直到小太阳明灯升到最高,其他人才燃放。 秦渊有些不解,但相禾却笑的直不起腰。 “师姑你笑什么?” “没事,怕疼。” “???” 小插曲过后,众人的明灯陆续升空。 苏澄的最大,好像拥抱着师弟、师妹们追上师尊的脚步。 今晚的月亮很圆,星辰势必会暗,与其永不相见…… 不过,你我皆不是星星或者月色。 是明灯,是刚刚燃放的明灯,是光打斑驳上善无憾! …… 放完灯笼,他们回去了。 若水宴、若水宴,没有家宴怎么能叫宴? 不过这顿饭,由于大师姐没忙过来,现在要大家一起做。 庞瑾挽起袖子进入厨房,苏澄和夏烟也跟着。 风流子刚备好酒水,就见想打下手却被推出厨房的秦渊和江羽。 前者是因为三人怕她倒在厨房睡着,后者是因为他太毛手毛脚,怕他帮倒忙。 “小渊渊,帮不上忙没关系,今天要陪二师兄喝点吗?” “啊这……” 秦渊思索了下,直接点头。 虽然二师兄是很不正经一男的,但他真是万事都想着自己。 哪怕是把五师姐金库刨了,获得的赃款,也要分点给自己做…笛……呃烟枪。 她托着手中的墨玉杆,焚烧中和的冷香环绕。 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可旁边的江羽感觉小师妹更装了? 不愧是你啊!师尊二代! “嗯?小渊渊你答应了?”风流子有些意料之外,笑声爽朗的揉着她的头。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堕仙蛊a:“一级战备状态!危险目标出现!那坑货又要乱喝东西了!”(危险目标=风流子) 堕仙蛊b:“去她丫的,不想干了!她也不让虫休息啊!” 堕仙蛊c:“我感觉咱们应该跟她好好聊聊,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第156章 秦渊想死! 若水宴众人吃的很开心,大师姐除外,因为秦渊又偷喝酒,还给自己喝吐了! “二师弟,阿渊她真不能喝酒。” 苏澄拿着帕巾,轻轻擦拭小师妹的嘴角,要不是她后面心法发作,估计这次能把自己胃吐出来。 “嗯…”风流子没有像原来一样反驳、或者逃,而是思索什么的看着熟睡的秦渊。 这次自己帮小渊渊酿的能掌握堕仙蛊的【世谷酒2.0】起作用了? 不对…她刚喝一口就开吐,这是怎么回事? “唉…”见他不说话,苏澄以为他在自责,毕竟风流子与秦渊最亲,全上善都知道。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别这样了。” “嗯?嗯。” 风流子没听她说什么的点了点头,两人谁都没走,就在房间陪着小师妹,怕她醒来难受。 …… 另一边,秦渊的精神海内。 外表光滑金色、似水滴状的堕仙蛊,出现在她的面前。 前者被吓的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救命!怎么这么多虫子啊! “喂!你……”堕仙蛊a刚说话,秦渊一个激灵蹦的老高,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堕仙蛊a:“……” 堕仙蛊b:“你礼貌吗?咱们相处多长时间了?你还能被吓昏?给我清醒点!” 堕仙蛊c:“要不咱们换个形象吧,她这么晕,咱们也没法聊?” 堕仙蛊d:“我感觉可以!但咱们变什么?” 堕仙蛊e:“我知道咱们变什么,我在她精神海里发现了叫【学习资料】的记忆团,里面的东西应该都是她经常用的,咱们变成这个,她应该不会怕了?” 堕仙蛊f:“好办法,我觉得行!” 一番讨论后,众蛊行动。 等秦渊再睁开眼睛时,愣了一下,紧接着又闭上: “我是不是又穿越了,修仙界什么时候有黑丝、白丝、护士服、jk、兔女郎这些玩意了?” “喂?你醒了对吧?”变成职业装美女的堕仙蛊a,拿着手中的小教鞭戳了她一下。 秦渊快速睁开了眼睛: “天堂我来了!” 大喊着,她以一己之力将众蛊扑倒。 据研究表明,女人比男人更喜欢美女! “呃…虽然你没晕我们很高兴,但你这前后反差是不是太大了点?好像更不礼貌了!” 堕仙蛊b,一名穿着黑旗袍的美人把秦渊推开点,说正事: “你能不能别老作死,我们天天加班也是很辛苦的,能不能给我们放放假?” “???” “你在说啥?什么加班?”秦渊有些懵,难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某公司总裁! 等等… 我身上的杀生衣没变…… 【注解:她们是堕仙蛊,因为看了你的学习资料,才变成这样……】 “!!!” “老金…你没骗我吧……?”秦渊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美人,声音有些沙哑。 我说怎么这么符合我xp…… 【注解:千真万确!】 “呵呵…” 秦渊干笑了几声,猛的按住堕仙蛊c: “别救我了,哈哈哈哈,让我死!让我死!我不想活了!”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学习资料】被外人看见更想死的事? 答案:被一群外人看见!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我秦渊先死为敬! 笑着她就要抬手拍自己的天灵,堕仙蛊和老金同时一惊,赶紧拉住她。 【注解:冷静啊小渊渊,堕仙蛊在你体内,她们不算外人,她们是你内人!】 堕仙蛊:“嗯?对对对,我们是你内人,不是外人!” 秦渊:“……6” 一通闹剧后,她终于被顺好毛,可以正常沟通。 蛊生不易,蛊蛊叹气。 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玩意? 职业装堕仙蛊a,拿着小教鞭戳着秦渊的脑门: “要不这样吧,我们平时不咬你,你也别作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和平共处行不行?” “嗯?不行!”秦渊看她们明显极度阴沉发黑的脸色,连忙解释道: “我是一个修仙者,仙路难且道阻,我必须经常冒险、和融合各种天材地宝让自己变强,不然我最后的下场还是死。” 众蛊迟疑了下,勉强算是答应:“行,你融合天材地宝我们没意见,但你能不能别老喝奇怪的酒?” “奇怪的酒?你们是说二师兄给我喝的?”秦渊想起在若水宴,风流子递给自己的那瓶酒。 口感非常好,但她胃不知怎么一直翻江倒海,然后就吐了。 “那是我们让你吐的。”旗袍堕仙蛊b拿扇子轻拍了下她的头: “给你喝酒那人应该是想酿【世谷】给你喝,让你获得和我们沟通的能力。” “但他每次都不放六成的【龙涎】,导致酒怎么都酿的有毒。” “???” “世谷?要加龙涎?” 秦渊自然知道这两种东西是什么,前者是黑龙族失传酒酿,饮下能通万物。 而后者……是龙口水! “额…六成口水…这喝的还是酒吗?你直接叫它呕吐物得了!” 她此刻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最后千言万语全化成了感谢! 感谢二师兄如此关心照顾自己,感谢二师兄没真酿出世谷给自己喝! “那我以后不喝奇怪的酒了。”秦渊保证的说道。 见众蛊点头,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自己除了不喝奇怪的酒,正常还是该折腾堕仙蛊就折腾堕仙蛊。 但她们却不折腾自己了,她总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于是接着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天材地宝或者别的,你们告诉我,我找到就用吞的方式,吃给你们?” 【注解:小渊渊…你这嗓子……669。】 “嗯?” 堕仙蛊齐愣了下,她们从出生就被血养着,被种入人体也是吃血、吃内脏。 哪怕宿主吃什么天材地宝,也轮不到她们吸收,所以这个问题真把她们问住了。 “哎,瞧我这话问的。”秦渊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这样吧,以后要是碰见什么好东西,要是条件允许我就吃两份。” “你们到时尝尝,喜欢就告诉我。” “嗯…可以。” 半响,众蛊才点了点头,然后很急的把秦渊踢出了精神海。 忽然感觉这个作死小能手…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堕仙蛊摇了摇头,变回原本的模样,回到自己的位置安静趴着…… 第157章 某遭雷劈仙帝着 等秦渊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 苏澄靠在离床边很近的凳子上运转心法,风流子在稍远的地方摆弄瓶瓶罐罐。 但在小师妹醒了的时候,他们全放下了手中的动作。 “阿渊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师姐摸着前者的额头柔声问道。 “大师姐…没有…”秦渊晃了晃脑袋坐起身,体内会时不时出现的刺痛感已经消失,看来堕仙蛊真没有再咬她。 “对了…” 她想起风流子酿的酒又道:“二师兄,我已经和堕仙蛊取得沟通了。” “???” “我把世谷酿出来了?” “不是…她们单纯受不了你下毒……” 苏澄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听见风流子给小师妹下毒的字眼,就开始瞪眼了。 刚要说什么,秦渊就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二师兄,谢谢你这么照顾,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世谷了。” “没事,咱俩谁跟谁。”风流子大笑的挠着自己的头。 可对方下一句话,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堕仙蛊说,世谷酒得加六成的龙涎,才能酿成……” “???” “什么玩意?” 二师兄表情顿时变的非常难看,众所周知他只爱美人和烈酒。 本来他挺想尝尝世谷酒的,现在听完直接没兴趣了。 一坛酒,兑我六成口水…… 我特喵的在喝啥? 有些受伤的二师兄什么都没说,过来揉了下秦渊头就转身离开。 呃…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什么? 哪怕再受伤,上善祖传摸头也不能忘! 咳咳… 大师姐又在这里坐了会,见她真的没有事才走。 屋里就剩下秦渊和大小白眼瞪眼。 “嗯…咱们先去藏经阁吧,我现在金丹,法诀幻阵该更新了。” 不过话说回来…… 自己境界提的是有够慢的? 都一年了,期间天材地宝、机遇不断,异火、合欢花宗同极乐、问道大会血煞、九界塔里的青铜玄气,沙漠的虚卯金轮着上,自己才到金丹境? 这些玩意但凡换一个人拿,估计现在都元婴后期巅峰了。 呃… 我又想摆了…… · 接下来的行程会比较紧,帮老六师兄找的【鬼狐面】越早到手,收益越大。 这事得排在前头。 当然还有自己的【空相面】 她可不想这玩意落男主手里,秦渊没有兴趣表演节操碎一地的被迫脱衣。 规划行程的功夫,一人两兽在老金的箭头指引下,来到藏经阁。 我怎么感觉… 我这金手指,越来越像导航了? 【注解:老金地图竭诚为您服务,前方右转一公里自杀,那里阴凉能晚点臭。】 “呃…你当我没说。” 言归正传,秦渊最先来到法诀开始“刷书。” 上次在筑基时,她学了卷非常好用的阴阳遁术。 就是阳木、阴水后面接奇奇怪怪名字那玩意。 她想看看还有没有金丹境的,结果阴阳遁术没翻到,她翻到一本奇奇怪怪的东西? 【天地同寿、日月同伤——某遭雷劈仙帝着】 【注解:这起名就很温清欢……】 “???” “师尊创的法诀?”秦渊来了几分兴趣,翻开书本的第一页。 上面有段歪歪扭扭,好像狗爪写的字? 一看就不是出自温伶手! 【温某因为经常被人笑话遭雷劈,一怒之下创出这本法诀,势要让嘲笑她的人跟她一样痛苦!】 【于是此法问世的那天晚上,修仙界一半以上的人,跟她一起遭了雷劈……(瑶韵亲笔)】 “呃…该说不说…不愧是你呀师尊,因为被嘲笑就创造一本法决……6实在是太6了!” 秦渊有些汗颜,然后老实学法诀。 还是那句话,你可以不强,但我不能不会! 再说师尊用的法诀能差? ……装x用的《天引》和《断界》除外。 连睡了十次,时间到后半夜,她才终于把这本书看完。 经过两次刷书睡觉,秦渊悟出了些规律。 所学的法诀越强越难,她睡觉的次数也会跟着变多。 学阴阳遁术的时候,花了她一上午时间,师尊这本要了一天… 这得强成什么样? 她有些激动的摊开自己的右手,猩红色血印在其掌中凝聚。 《天地同寿、日月同伤》的原理跟灵宠、坐骑缔结的血契差不多。 但前者是强制性的,只要被印上血印,身中血印之人,就会和施术者同伤。 不过有两点要注意,一是施术者先受伤,被印者才会跟着受一样的伤。 这就意味着,施术者得先能承受住这一次伤害。 施术者身死,血印会自动解除。 二是血印打入期间,是可以被强行破除,施术者精神力必须得强。 “嘶…老金,你感不感觉我又无敌了?”秦渊思索的看着手中血印。 此法想要收益最大化,就得承受自己可以接受的伤,但对方接受不了的。 所以…… 自己可以先把血印打别人身上,然后让堕仙蛊把自己五脏六腑全吃了。 接着断开血印,让堕仙蛊再给自己修回来。 此操作之下,弱一点直接暴毙! 强一点会受到影响,也间接方便自己落井下石! 至于第二点…… 完全不用担心,自己融了异火白灵,精神海早就大的离谱。 再加上以后要融以蓁的九尾。 等到那时,根本就没人能破开自己的血印。 想着秦渊又发出魔鬼的笑声。 她仿佛看见后期自己上百血印齐出,从此世上多了一群没内脏的人! 【注解:我怎么感觉你在不当人的路上…走的越来越远?】 堕仙蛊:“我感觉也是…” “咳咳…”神经了一会,秦渊恢复正常。 冷静冷静,现在自己精神海还没大到那种程度,低调低调…… 叨咕着,她开始继续刷书。 一周后,上善金丹法诀全被她看完了。 “嗯!” 秦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下手脚,又向幻阵区走去。 如果用九年义务教育来形容各境界的幻阵,那练气和筑基就是小学级,而金丹是初中级。 阵法开始变的高深。 哪怕秦渊偷顶级幻阵的破解答案,也不能像原来那样,可以轻松组合瞎串联。 不然就会…… 【注解:嗯?小渊渊,你怎么画着画着…还把自己鼻血画出来了?】 【注解:卧槽!你不会对自己来感觉了吧!咱可不兴玩水仙啊!】 “……” 秦渊不想理它,封了鼻血,低头默默擦去腿上画错的幻阵线路。 第158章 秦渊:我剑呐!我要砍死它! 【注解:小渊渊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真想玩水仙吧!】 “你是不是有病?我是那种人吗?” 老金见她表情厌厌的,好像确实如此。 但那双在自己大腿上摸呀摸的手,怎么瞧都没有一点说服力。 【注解:你敢不敢把手放下来再说话?】 “……” “我在擦幻阵线路!我画错了!” 【注解:哦…那你画错为什么流鼻血?】 “我…呃……” 秦渊语塞了,她能说自己画错线,给自己来了一发幻阵吗? 还是那种大逆不道,骑师蠛祖的幻阵! 幻阵中,师尊、师姑一左一右…… “去你丫的,黄色废料滚出我的大脑!” 她突然大骂了一句,给旁边打瞌睡的大小白吓了一跳。 大白:“好朋友这是又发什么神经?” 小白:“哇!她好牛批,竟然能让黄色废料滚出大脑!” “但…黄色废料是啥?能吃吗?” · 仔细的擦了一会,画错的线路终于全擦掉了,秦渊决定先不实践,补下金丹幻阵的理论再动手。 不然身体容易吃不消…… 她打开名叫《金丹幻阵百解》的大厚书。 第一页写着:山非山、水非水、林中有路不是鹿、河中有鱼不是余…… “呃…这特喵的是什么玩意!你敢不敢说简单点,别搞这么复杂!” 【注解: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滚!” 【注解:好嘞。】 秦渊暴躁的花了一上午时间,把这本书看完了。 懂了没? 没懂,但她下幻阵装x的小词学了不少。 比如—— 此阵天地,日为落、月为升,升落无序,天地无常; 幻同饵,我为垂钓,四方皆游鱼,上岸无岸…… “要不是知道师尊开始不会幻阵,我差点怀疑这书是她老人家写的……” 秦渊骂骂咧咧的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 可在她安放好后,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它旁边原来是《幻阵——引心》吗?我怎么记得是《幻阵——送安》啊?” 记忆力惊人的她又把书抽了出来,但就在取出的刹那,旁边那本书名字又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变化全过程的秦渊升起戒备,森森苍白火焰附着于指尖。 她伸手握上变化的书,一股强大的精神猛将她甩了出去,撞倒后面几排书架。 “好朋友!” 听见响动的大白赶紧跑上前将书架扶起,秦渊捂着腰从底下爬出。 那原本赤色的眸子,已化成一片苍白! 在感受到那股精神力后,她果断发动异火的第二种模式。 用只烧精神力的白灵挡下这一击,要不然自己最轻也得被它重创。 “这到底是什么?上善的藏经阁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书?” 老金沉吟的看着书架的方向:【它应该不危险,不然温伶也不可能让它存在,是你触发了某种书主留下的保护禁制?】 【你把《金丹幻阵百解》塞回去,再重新拿它试试?】 “嗯…”秦渊拍了拍大白给她揉腰的熊掌,示意自己没事,重新走到书架前。 果然就如老金猜测的那样,把《金丹幻阵百解》放回去后,她再拿那本书就没受到攻击。 可…这是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指腹摩擦着手中这本发黄的古旧封面。 上面的名字还在变化着,且每一次变幻后,打开里面的内容都不一样? “这……” 秦渊暂时没想到别的办法,她就先试探的,把上面一个幻阵画了出来。 结果幻阵是假的,她又中了幻阵…… “靠!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她脸色苍白站起身,净世尘出现在她的手中。 纯白道力爆发,立体的文字在眼前浮现。 【破损大欺诈衍天幻阵(可删除,但代价可能要你虚弱一周。)】 “???” 快被这书气死的秦渊突然愣住,随后抬手打了自己一下。 真是筑基呆习惯,忘了自己现在可以使用道力…… “不就是虚弱一周吗?我虚弱期还少?给我删!我要看看你这本书到底是什么玩意!” 话落白光点出,似有看不见的东西凭空消失。 那本古旧的书更破了,还有点要散架。 “呼…” 秦渊精神力、灵水、道力全空的拄着剑跪到地上。 大意了,净世道力说的虚弱期比以往哪次都来的猛! 大白见她弱态,快步上前将她从地上抱起,小白虽然不明,但也看出她这样是因为这本书。 便将其顶在头上,跳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秦渊无力的说道,闭上眼睛稍微缓一会,才看向那本书。 【大欺诈衍天之术——作者:南心神算!】 “嗯?” 她抚摸着上面极度张扬的字体,自己没写过南心这个人……他是上界的? 思索着,秦渊翻开书籍的第一页。 【卜算之法皆承业力,辰明那狗东西竟然拿他人命挡?贺王宴要不是温伶那小丫头察觉及时,她那条小白蛇怕是早就死了!】 【只不过…】 【温伶拿自己道心硬抗来自贺王的业力,如果有天她道心碎了…呸呸呸,说什么晦气东西,天下谁能挡尘尽?】 “贺王宴?” “辰明将他该承受的业力……转移到师姑身上?” “血契同心,师尊不会转移,只能代替师姑硬抗业力?” “这……” 秦渊表情凝重的看着上面那段道心碎了的话。 这南心有毒吧! 你写书就写书,你特喵的给我师尊立什么g?你是生怕她道心不碎吗! 她气的又想把书砍了。 “冷静…冷静…道心不是那么好碎的,看看他后面又说了什么。” 秦渊在心底默念了几句,抬手翻开书的第二页。 【山非山、水非水…什么狗屁东西,这样的幻阵能困住人?】 【主动、被动,说到底不就是诈骗吗?可你上来就骗,没有任何铺垫,要我说能中这种幻阵的全是大傻*!】 刚才中了两次幻阵的秦渊:“……” “我剑呐!我要砍死它!” 第159章 南心 有些人明明没登场,但秦渊对他的好感值已经为零,哪怕他好像是师尊这面的人! “呼…” 她深呼了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心神,不去看最后大傻*三个字眼,将书翻到下页。 【何为诈骗之术?小则骗人骗己、骗财骗色(划掉)…咳咳…你什么都没看见。】 【大则诈骗世间因果!】 【前者好说,开智孩童都懂得如何骗大人,获取好处,你要是不会就转生吧(删号重练,废物!)】 “……” “我怎么感觉…南心这么贱呐?” 【注解:我也感觉到了,如果有机会我想跟他对个线?】 “我看行。” 秦渊点了点头,接着往后翻。 【诈骗因果,不承业力,但要如何骗?怎么去骗?】 【开始我没有任何头绪,直到我看见温天帝《观星抛钱占术》狗东西辰明《三钱甲骨占术》】 【骗因果,首先要沾因果,使其加身要用占术,但我不会占术,我就跑去找温天帝请教。】 【温天帝让我夜中去崖边找她,我去了,她指着天问我看出了什么?】 【身为隐藏温吹的我自然知道怎么答,张口就来:我所见盛世!】 【温天帝不明的皱了皱眉头,我继续道:万界为温的盛世!】 【我刚说完,温天帝就把我从崖边踹了下去,还告诉她的占术我学不了?】 【果然温伶小丫头,是我需要用一生仰望的身影……】 看完这一页,秦渊的表情怪异了: “老金,你说他这个隐藏温吹,同隐藏小舔狗是不是一个意思?” 【注解:应该是,但我感觉还是你更牛批一点,每次都能把师尊舔的欲罢不能,狂给丹药?】 “请不要说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我那是真情实感的赞美师尊!” 【注解:…6《舔文》当真恐怖如斯……】 吐槽几句,他们继续看。 【找温天帝学占术不成,我又找狗东西辰明。】 【当然我是正大光明找的,绝对没有伪装成,他们宗门今年新招的弟子,混入进去!】 秦渊:“……你这算不算不打自招?” 【《三钱甲骨占术》本身没那么厉害,厉害的是他配套的心法《大占星通玄心经》】 【可那玩意得长老级才能接触到,所以我绑了一名长老,伪装成他,再欺骗自己没学过心法,把《大占星通玄心经》学了!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 “卧槽!”秦渊看到这里,人都傻了。 修仙者只能修一本心法是人尽皆知的事,但这个南心却修了两本! 不对! 看他这熟练的样子,他应该不止两本心法! 等等……《大占星通玄心经》 这名字怎么跟女主魏艺心法《大占星心经》差不多呀? 它们会是一本吗? 沉吟着,秦渊翻到书最后一页。 【经过实践,我发现狗东西辰明这套并不契合我的欺诈之术,但有些东西还是可取的,我就将《三钱甲骨占术》和《大占星通玄心经》做了亿点点修改。】 读到这里,书已经完了。 秦渊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白光就没入她的眉心,紧接着她也被拉入自己的神海。 “哈哈哈,让我看看,我的诈术把哪个绝世天才给抢过来了。” 神海内,一名穿着像叫花子的男子大笑道。 “嗯…”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虚弱期的秦渊被拉扯的头有点晕,就呆呆的站在哪里。 男子见她傻样刚要调侃,白、铜、紫三光就护她身前。 紧接着白灵异火,虚卯金水和密密麻麻的堕仙蛊化形赶到。 “……” “呃…敢问阁下是哪位仙帝转世?” 男子人麻了,绝世天才他见过很多,但没有一个是像面前这位的! 金丹境悟了三个上位道,其中净世湮灭之道,修到最后一层道我境? 有异火,和第三异火产物虚卯金水?加上这密密麻麻的堕仙蛊? 这要是不是仙帝转世重练,我南心把名字倒过来写! “嗯?” 秦渊稍微恢复,看着神海突然出现的人:“南心?” “是,我的传承之书上写了,没想到却阴差阳错把阁下拉了进来。”南心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藏在袖袍里的手却偷偷掐算着什么。 “传承之书,那你现在是……” “书中的一道神念”七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对面的南心突然神情亢奋的鬼叫:“你不是转世仙帝,你是温伶的徒弟!” “好家伙,你连我这个诈骗界的祖师爷都骗,是个人才!今天你说什么都得把我的《大欺诈衍天之术》学了!” 秦渊:“……” 秦渊:“你小子是不是偷学了野人族的《脑补大法》这么会脑补?” 南心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抬手掐着道印,将玄色流光尽数印在秦渊的神海内。 【何为欺?何为诈?】 【骗者先自骗,处处留幻、处处无幻,阵成于无形,攻人先攻心,此为小欺诈之术。】 【大欺诈之术占己命,占他命,衍天机,不染因果,承业力为假身。】 …… 《大欺诈衍天之术》传承疯狂灌入秦渊精神。 后者灵水空、道力空、精神空,根本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啧…怎么虚成这样?”南心吧唧了几下嘴。 玄光全部印完之后,他一道神念组成的身体,也愈发透明。 “唉…” 他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少了几分嬉笑,多几分悲秋时节的感伤: “我这一生不沾三千因果,欺天盗命十万载,可这天上棋却再难行半步……” “如今你接了我的传承,也算是我半个徒弟,我会帮你铺前路。” “不求报,只要你最后能掀了这盘棋……” 最后话音落,他的神念彻底消失。 . 等秦渊在现实中醒来已经到了晚上,她揉了揉浑涨的脑袋。 这感觉像极了考试前,临时抱佛脚学一夜东西后。 “他真是…强买强卖啊……” 本来就虚弱的她,被南心这一搞,连脚趾头都软的不行,看来这周自己只能躺着了。 不过… 秦渊看着老金记录南心在自己昏迷后说的话。 “又是天上棋……” 第160章 小欺诈之术 思索一通无果,秦渊选择躺平研究《大欺诈衍天之术》 实力不够,就算自己明白天上棋是什么也没个卵用,还是消停提升自己实力吧。 想着,她闭上眼心思下沉。 大欺诈之术,需要占术。 虽然南心给她留了占卜道,但设下了禁制,至少得等她元婴后期巅峰才能使用。 所以就剩下小欺诈之术。 此术是以骗为根,幻阵为辅。 讲究把旁人骗到连爹妈都不认,自欺成实,可修多心法才算大成! “这…6……” 秦渊眼皮抽了抽,她突然感觉小欺诈之术这名字不太贴切。 它应该叫传销与自我洗脑之术! 【注解:你小子是会起名字的……】 但这玩意要怎么先骗为根,幻阵为辅? 幻阵本身就是虚假的,难道…… 她看了老金的感叹号一眼,忽然神情变的格外温柔。 【注解:!!!】 【注解:我是正经金手指!你别这么看我!】 “呃……” “我特喵也是正经人!”秦渊脸上的温柔之色差点破功,但很快就恢复过来道: “老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注解:嗯?】 “其实…我是你妈!” 说着秦渊拍了下自己胸口,上面的幻阵纹路被触发。 在老金的眼里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注解:……】 该景象只持续了一秒,秦渊胸口的幻阵直接破碎。 “哎?怎么回事?我的阵怎么直接碎了?” 【注解:咱俩是一体,你对我用幻阵就是对自己用幻阵,你在被风流子化身,在幻阵方面爆锤后,给自己留了保护权限。】 【自身幻阵影响到你后,它们就会自我崩解。】 “哦…原来是这样……”秦渊点了点头,刚要问老金,中刚才的幻阵,对比她平常使用的有什么不同时,对方又道。 【注解:对了,你以小欺诈之术加持的幻阵…】 【只能说很生草!】 【但我刚才说过,你我一体,我看见的母亲是感叹号。】 【所以四舍五入你母亲也是感叹号!】 “呃…” “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说正事,一边回怼我报仇反击的?” 嘴炮对老金输多赢少,它真是一点亏不吃! 秦渊当场认怂转移话题:“你能不能具体形容一下,这个生草,是怎么个生草法?” 【注解:嗯…这么跟你说吧,你以前设的幻阵特别真实,甚至能不声不响的将别人拉进来,还不被发现。】 【但小欺诈之术加持过以后,它会让你的幻阵疯狂接近你所说的话术,哪怕它不存在于世间,也可以凭空捏造?】 【我感觉…你把它炼到大成,你说自己是世界中心、众民之母,都有一堆人追你叫妈。】 “呃…” “大可不必这么牛批,我年纪轻轻还不想无痛当妈,收不了那么多好大儿……” . 话是那么说,但秦渊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变强的机会? 接下来全身不能动的七天,她除了睡觉就是钻研小欺诈之术。 甚至有些玩上头了? 就比如中间江羽来找她的那次,对方问她怎么了,为何看着这么虚? 秦渊张口就来:“忘川…我成了……” “嗯?你成什么了?” “仙…红尘仙……” 说着她从大白的臂弯微微爬起,点燃风流子送的烟枪,静静的看着下面满脸懵逼的人: “这具肉体终将老去,但我的灵魂已经超脱岁月的极限。” “不久后,我会以全新的模样出现在你面前……” “???” “小师妹在说啥?”江羽摸不着头脑。 这是师尊二代瘾发作了? 但紧接他就见秦渊身体快衰老,变成一具洁白枯骨! 还没等他缓过来神,骨头散成了灰,不知飘向何处…… “小师妹把自己挫骨扬灰了!” 江羽大喊一声,连忙向她原本的方向跑去。 可脚还没动几步,身后忽然有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回眸,跟自己长的五分相的女子站在哪! “忘川,你可……” “咳咳…” 咳嗽的声音,所有一切全部消失,秦渊在大白的怀里捂着胸口。 没精神力支持,她身上最后点幻阵也碎完了。 “…小师妹,你刚才……对我用了幻阵?” 江羽微微皱眉。 他不是主神海的修士,但鬼修的本命鬼,可以提示鬼主是否中了幻阵。 可… 方才陈悦没有半点动静,这…… 小师妹的幻阵造诣又变强了,但这不是你对自己人下手的理由! 江羽快步上前,祖传摸头发动。 直到把那雪白长发,揉的炸毛才收回自己的手。 . 转眼七天很快过去,秦渊脱离虚弱期。 她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昨日老六欺我虚无力,今日理应报仇时! 【注解:所以你也要把他揉炸毛?不过…这事好像是你先挑的头?】 “我没错!”秦渊微抬着下巴,表情多少有点欠。 【注解:小欺诈之术的自欺是让你骗自己没修心法,不是让你这么自欺欺人的!】 “哼!” 某人不听,埋头去看金丹幻阵刻画线路。 原本生涩难懂的线路画法,由于她虚弱这几日的钻研,变的清晰易懂。 就这样,又花了一天的时间,秦渊重新给自己画成了“小金人!” “六师兄!我要来辣!” 次日,江羽同往常一样在自家门口晒太阳。 可没多久就有片阴影撒下来,挡住了光。 “嗯?小师妹你不虚了?” “忘川,你看我像人,像仙?” “???” “还来!”江羽挽袖霍霍准备发动祖传摸头,但对方比他更快,甚至背后还长出一排像功德盘的玉手。 “不说默认成仙!” “仙法真数千手摸头!” 秦渊好似神经病大喊一声,爪子尽数落下。 “卧槽!卧槽!卧槽啊!” 那一刻,江羽好像看他太奶了…… 江羽看见的场景相当震撼,可路过大师姐看见的就不是这样了。 只见小师妹好似洗头的搓着老六师弟的脑袋。 而师弟不但不躲,还伸着脑袋大喊“卧槽”的往前凑。 这什么生草画面…… 苏澄满脸黑线,快步走过去将两人分开。 第161章 假悲山 求解师弟、师妹同时发神经怎么办? 凉拌…… 苏澄叹了口,在两人的脑袋上揉了揉,这场闹剧才堪堪结束。 “大仇得报”的秦渊神清气爽,插着小腰,跟江羽说句准备准备,明天咱们出发寻宝。 后者听见这个字眼,眼睛瞬间亮了,好像刚才被摸头摸傻的人不是他,非常痛快的答应下来。 安排明天要做的事后,秦渊回到房间,至于为什么不选择今天出发? 她还有一件事没做。 那就是——抹除【九界塔】原主人的烙印,将其占为己有! 呃…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强盗? 非也非也,囚禁师姑的宝物,主人自然是站在上善对立面的人。 既然是对立面,那就肯定是敌人! 把敌人宝物炼化,间接削弱他的实力,这能叫强盗吗? 肯定不能! 并且按照自己师尊的逻辑,这东西只要你没揣兜里,没抱着睡觉,那它就是无主之物! 秦渊嘿嘿的想着,从储物戒掏出了九界塔。 后物似乎感知到对方身上的青铜玄气比之前更为浓郁,欢喜的围在她身边转圈。 “backspace…” 她轻吐这个世界不该出现的单词,立体文字快速在眼前浮现。 【九界塔原主人烙印(可删除,代价虚弱三天。)】 “……” “我特喵…来来来,有种虚死我!”秦渊直接将纯白道力打入塔内。 九界塔震动了一下,烙印的反噬刚出,就快速凭空消失,仿佛没有存在过。 “啪…” 东西掉在地上,和秦渊被大白接住的声音。 某人又变成了“三无…” 但这次虚弱的时间比破解《大欺诈衍天幻阵》少四天? 九界塔的原主应该没有南心强。 “小白…帮我捡一下塔。”秦渊疲惫的半眯眼睛,双手虚环着大白的脖子。 三天还好说,她和江羽赶路就要两天,等到【鬼狐面】和【空相面】的所在地,自己也恢复了。 小白听见她的话,又像戴帽子的将九界塔顶在头上,蹦蹦跳跳弹过来。 秦渊揉了揉它圆润的身子,接着目光转向塔。 没了原主的烙印,整个九界塔更加冰冷阴森。 稍微离近点,还能听见里面困兽的哀嚎。 “嗯…” 袖中穿出根金丝,在她指腹扎了一下,秦渊将自己的血滴在塔身。 猩红光芒大放,塔的大门忽然打开。 几缕黑稠的细丝在她指尖缠绕,无形的契约自主生成。 一个血红的“九”字出现在秦渊的手背,然后慢慢隐去。 “呼…” 她长长的呼了口浊气,这玩意从今天起姓秦了! …… 另一边,不朽城秦家境内。 黑袍少爷懒散的靠在摇椅上,手中还拿着竹竿棍,有一下没一下逗弄笼中的乌鸦。 “杀秦厌晚的长老们死了?” 底下负责传信的人应声,肩膀有些发抖战栗。 “噶!” 乌鸦难听的叫声响遍整个屋子,黑袍少爷笑了笑,将竹棍丢在一边:“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今天中午,秦厌晚又和她同门师兄出去了,去的方向好像是【假悲山】……” “又是假悲山?”黑袍少爷轻轻的摩擦自己的下巴。 前两日浩渺的大师兄,曾向他买过那处的消息,出价太少他就没卖。 “我记得假悲山…是乱葬岗来着,难道出宝了?” “那少爷,我们……” “不去。”黑袍少爷摆了摆头:“它就算出了也没利可图,乱藏岗,怎么听都是鬼修喜欢的地方,但……” “这样,你把假悲山的详细地图给浩渺那位,钱可以少收或者不收,希望他懂点事。” “嗯?少爷是想借刀杀人?”传信的人小心的问道。 “不然?接着送人给秦厌晚杀?”黑袍少爷想到近日秦轩的异动,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还是想要家主之位的……” “属下明白。” “等等,消息给一人也是给,给百人也是给,给对人,让假悲山乱点。” “是…” . 万里晴空,秦渊一行人乘着老六师兄的灵剑【十二幽镜】往假悲山的方向赶去。 “小师妹,咱们不是要去寻宝吗?怎么寻到假悲山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江羽有些疑惑。 说到假悲山,世上就没有人比他们鬼修更熟悉这里! 因为几年前,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鬼修妙宴(鬼修自助餐厅。) 鬼修,修炼需煞地、吞噬其它恶鬼。 假悲山是乱葬岗,别的没有,就恶鬼特别多。 不过,这也是几年前的事了。 现在的假悲山别说恶鬼,连一缕残魂都没剩,光秃让人心惊,所以才被叫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知道…乱葬岗的前身是什么吗?”秦渊换了舒服姿势靠着大白,说话连眼皮都没睁,好像马上就要睡过去。 “前身…我记得是青楼吧?二师兄惋惜过,说他老相好死了?” 呃…真是无处不在的风流子…… 这名没白叫! 秦渊哼哼了两声,继续说道: “对,青楼有一花魁,善制面,卖艺不卖身。” “这些年你听说过,有人吞了她的残魂,或者收她为副鬼吗?” “嗯?这倒是没听说……”江羽思索的摇头。 他岂止是没听说,他都不知道这青楼有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搞纯爱的不去风月地。 等等! 老六师兄看小师妹的眼神多了丝古怪:“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你去过?” “……” “不是,六师兄你二臂吧?” “它还是青楼的时候,我压根没被怀上,我去过个锤子!” “也对,也对…”江羽歉意的连连点头。 自己这小师妹吧… 嗯,长的太御了,17岁就要什么有什么,他经常下意识忽视她的真实年纪。 可…… 这也说不通啊,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书上看的。” 见老六师兄还有疑问,秦渊张嘴就胡扯,都不带犹豫的。 “书?藏经阁的?我怎么没见过?” “那是你读书少,如果你像我一样刷书,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呃…像你一样…”江羽顿住,脑中出现小师妹藏经阁癫狂之景…… “就这?就这?就这?” “不够!再来!” “这个法诀有点好玩,如果和阴灵根法诀相配……” “轰…”灵气爆炸的声音。 “还是算了吧,我不爱读书。” 老六师兄语气非常坚定,他还想多活几年! 第162章 男主周戮 “那就别打断我,一会我又该睡着了。” “哦好…” 秦渊继续前面的话题: “既然那个花魁没被鬼修吞噬炼化,她身边必有异宝相护!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去假悲山的原因。” “可…这些都是小师妹你的猜测吧?” “……” “你那只鬼狐和羊皮卷是你自己造的吗?”秦渊不想跟上来二劲的他解释,将羊皮卷丢给他: “快到假悲山的时候你自己看,它虽然画的比较抽象,但还是能对上一些景物。” 潦草解释后,秦渊心法发作进入沉睡状态。 江羽无聊就自己翻开羊皮卷,只是他没注意的是…… 三个月前收服的那只鬼狐,一直盯着某个方向。 . 时间一晃,两日过去。 上善一行人已经到了假悲山地界,秦渊脱离了虚弱期。 此时她正伸懒腰,踮着脚在山路上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两次“三无”过后,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水、精神力、道力都略微增长了一点? 就仿佛渣批净世道,给自己榨干爽完后,随手给的小补偿。 【注解:你小子是会比喻的……】 “叮叮…” 器物碰撞的轻响声,秦渊嗅了嗅自己身上发淡的冷香。 将在腰后挂着的烟枪抽出来,拿在手中点燃。 听说她又要出门,四师姐连夜将需要中和的药香调配出来给她带着。 还多送了个暗红葫芦给她? 秦渊有些不明,夏烟指了指地上的沙掌: “你这个不带着?” 好吧,这阵子忙的,她都忘了自己有沙掌这事。 不过被这么一提醒,秦渊顺带想起雅世一族,需要自己血解毒的事。 就留了瓶血在宗内,让小景联络她族人。 “算算时间,应该有部分族人到上善了吧?”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进了假悲山地界,就没有晴天,某人看了个寂寞。 “呃…六师兄我们快走几步,争取早日回宗…嗯?你一直看其它方向干嘛?看路啊!” 秦渊拿着烟枪,在江羽面前比划比划,后者这个有妻之人说不出口,推了旁边的大白一下。 “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好朋友…你能不能别…颠葫芦?有些不太雅观……” “颠葫芦?我没颠啊?” “呃…你走两步,自己好好体会……” 闻言秦渊呆了会才照做,可没走几步就感觉到丝不对。 扭头一看挂在腰侧的葫芦,因为她抽出烟枪的动作,已经滑倒了后腰处。 本来这没什么,但有些人天生比较翘。 这时候它再滑到这个位置…… 葫芦就会像颠球一样,被颠起来。 “……” 秦渊不动声色的把葫芦拉回原本的位置,掩饰的咳嗽声,耳尖有点红。 “我们快走吧,一会天该黑了。” 江羽:“这天黑不黑没啥太大区别,它一年四季都这样。” 秦渊:“……” 秦渊:“六师兄,你再这样,回去我可跟大师姐说,你走路老盯我屁股了。” “!!!” “小师妹!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啊!明明是大白一直在盯,不是我!” 大白:“???” 大白:“你礼貌吗?我只是单纯在看葫芦!” 这话别人说秦渊可能不信,但大白说她会非常相信。 大白喜欢坦克,哪怕是看自己,也只会觉得自己细胳膊细腿,能一屁股坐死。 “好了,别闹了,走了。” 生草闹剧过后,他们继续赶路。 可走着走着,秦渊发现了丝不对? 怎么多了这么多上山的人? 要知道假悲山的恶鬼被鬼修“斩尽杀绝”后,便很少再有人上山。 就算有,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多! 但今天这场面,就好像【鬼狐面】现世的时候! “老金,这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把找鬼狐面剧情提前了好几年,蝴蝶翅膀再煽动,也不能煽动成这样吧?” 【注解:先别急,他们这群人应该还不知道鬼狐面的事,我猜测他们来是秦家的手笔。】 “我真服了…”秦渊咬了咬牙,忽察来自背后的寒意。 回眸正好对上踩着岩石,手拿念珠的身影。 是《遗仙》男主——周戮! 周戮,字缪华,浩渺仙宗的大师兄,手握大藏宝七异剑之首的——天诛尽! “他怎么在这里!” “不好!” 秦渊瞳孔微缩,赶紧拉着江羽他们混入人群。 原文中周戮是知道【空相面】的所在地,也就是【鬼狐面】下面的暗室。 他们必须加快速度,不然两张面具很有可能都落入他的手里! 周戮没有动,撵着手中的念珠,默默看着消失不见的红衣身影。 她就是掌门让我多走动的幻阵天才? “呵…” 他无声的笑了笑,好像除了长的好看点,和其它女子没什么两样? 想着脑中又不由的浮现秦家人暗示自己的话…… 都是互相利用罢了,还想谁忠诚? . “小师妹,你看路!” 行了一会,江羽连忙将秦渊往后拽。 但后者正在思考接下的对策,根本没回过神。 于是就直挺挺的,撞到前面站着不动的男子后背上。 “嗯…” 秦渊闷哼了一声,往后推了几步。 被撞男子转过身,是同风流子一样的衣冠不整,稍开领口微露胸膛的打扮。 只不过他显的更贵气精致,没有二师兄的风流气。 “!!!” “你……”秦渊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左半边脸,一直向下写到胸膛的毛笔字! 【十月七时,隐寺道遇雪,蓑衣残破,耳冻僵红不想知。 留辞,莫闻僧侣烟火气,独渡寒江要急行,衣冠不整恕不接?无矩!一刀斩屠问世安!】 “孟听肆!” 秦渊被惊的下意识喃出这个名字,明明无声,可对面男子却看她的唇形猜了出来。 “你…认识我?” 他的声音很淡,不是苏澄的温柔,也不是温伶的清冷,是漠视的阴寒! 孟听肆微微靠近,右手已经反握住后腰处,别着的那把短刀。 “!!!” “停!自己人!别拔刀!” 第163章 知此名者,不该对我有半点歪心思! “停!自己人!别拔刀!” 秦渊按住孟听肆握紧刀柄的手,压低声音在他身前小声的说着。 然后…… 她愣了一下? 这个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注解:你瞅你现在干的事,像不像你在雪山忽悠紫霜干的事?】 “你别说…还真挺像……” 某人愣神,可她对面的孟听肆没有愣神。 他看着突然离自己很近陌生的姑娘。 从衣着打扮看像大户人家的小姐,可举止却失端庄。 “什么自己人?” 孟听肆出声将她从和老金的胡扯中拉回来。 “哦…我……”秦渊仰头看着他。 上回曾提过,反派老祖手下有鹰犬爪牙,雅世景为疯狗。 而面前这位,就是其二的——孟秃鹰! 此行先遇《遗仙》男主,后又遇到自己第二心腹…… 巧的都把她惊傻了!这才有大意默念名的反应。 “你信卦吗?”她清了清嗓子,调整好情绪,听不着语气的问道。 “嗯?” 孟听肆不明的盯着她,九州提卦者多为占星,她是占星阁的人? “小心孟忘书…” 见他没说不信,秦渊神秘一笑。 《遗仙》原文中,孟听肆被同族孟忘书害的,几乎经脉寸断被驱逐。 如果不是被恰巧路过的原秦渊所救,他早就曝尸荒野了。 害人之心不是凭空出现的,自有端倪可寻,现在他衣着华丽,还没走到那个剧情,自己稍微提示… 他就算不理解,以后也会留个心眼! 果然听见同族的名字,孟听肆眸中出现点波动,他又向前者靠近几分: “如果不小心会怎么样?” “你干什么!” 还没回话,江羽和大白就将他隔开,护在小师妹的身前。 秦渊示意他们自己没事,看着孟听肆又比起口型。 会死…… 对方看出来了,无声的笑了笑。 也回了个口型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天机,不可说……” 红衣白发女,从袖中掏出取出琼明扇,挡住自己下半张脸冲他点头。 接着带众人离开。 孟听肆跟紫霜不一样,紫霜可以为了她妹妹白冬亦,付出自己的全部。 但孟听肆不行,他心里不装任何人。 说多错多,跟他相处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神秘、和顺其自然。 乍一看,这么做好像是最优解。 可…… 秦渊似乎忽略一项非常重要的事? 她只知道孟忘书后面会害他,却不知道两人现在关系! 前者被规则填坑后,是孟听肆的同族挚友! 试想,你出门寻个宝,突然有个奇怪的女人撞了你一下。 还说你的挚友会杀你,你会怎么想? 所以…秦渊就被缠上了…… 她走到哪,孟听肆就跟到哪! “我服了…以后我写人物时,一定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写上!” 她心好累,刚才老金忽然问了个问题: 【孟听肆之所以心里不装任何人,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被最亲信的人背叛过?】 “呵呵…” 秦渊干笑了几声,看了眼离自己不近不远的孟听肆,选择…… 随便吧,你开心就好! 大不了以后我这个家没你位置了! 江羽看着唉声叹气的小师妹,又看了眼好像跟屁虫,一直跟着他们的孟听肆…… 脑子缓缓打了个问号? 他俩很不对劲,至于哪不对劲……我得再看看! …… 来前两人两兽,现在三人两兽。 虽多一个人,但秦渊并没有为此改变自己的计划,依旧照常往鬼狐面的位置赶去。 可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了:“还要跟我们多久啊?” 秦渊的眸子很冷,孟听肆微愣一下。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冷香就扫他鼻尖错过,并抬手捏法打向块岩石。 “嘿嘿…误会误会。” 几名鬼祟的人影从岩石后出来,身上的道袍各不相同,是无门无派的散修。 “我们是久闻红尘仙大名,特此来拜会一下。” 为首那名散修和和气气的说道,但眸子中的不怀好意十分明显,就差把我想试你“深浅”直接说出来了。 “唉…”秦渊叹了口气,这种事她在知道秦家人捧杀自己后,就和老金预想到过。 人性本劣,尤其是在这种人吃人的背景渲染下。 白纸染黑,将身居高位的人拉下神坛,世人一直为之乐此不疲。 “嗯?你是秦厌晚!” 闻见他们提红尘仙,孟听肆这才认出跟这么久的人是谁。 如死水般的黑瞳,隐隐浮现古怪的波动? “???” “你同他们一样?” 秦渊被他眸子的古怪搞的炸毛,下意识退了一步。 孟听肆脸色当即铁青。 神特喵同他们一样!自己只是好武,想砍被吹上天的红尘仙一刀,看看她到底行不行? 呃…那不还是想试人家的深浅? 只不过是正经的。 看他的脸色,秦渊明白是自己误会,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一会说,重新看向散修们。 “虚名,也值得拜会?” “秦仙子谦虚了,如是虚名,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传?” 散修们搓着手又向前走了几步,江羽指尖已经缠上黑雾。 就在他打算动手的那刻,耳边传来“啪”的一声轻响。 回头望去,秦渊合拢琼明扇,打在另一只手的手心。 对面的众人停下脚步,紧接着面露惊恐,开始疯狂撕扯着自己。 就好像被鬼上身。 “红尘仙!我错了!” “饶命!饶命!” 事发的突然,江羽和孟听肆全都没缓过神,直到散修中有一名青年,将自己的脑袋硬生生砸烂,才恢复。 “幻阵?” 秦渊看向孟听肆,点了点头: “此幻名为红尘仙,知此名者,不应该对我有半点歪心思。” 小欺诈术,以骗为根。 见到散修,她忽然想到,红尘仙本身就是一个诈骗! 只要他脑子里想我,不管是想我多牛批、想我徒有虚名、还是其他乱七八糟的龌龊之事,都算被骗! 因为我压根不是红尘仙! 然后我就能顺势,将精神力不高于自己修士,拉入被诈术加持过的幻阵,让他面仙! 这么看来,秦家的捧杀…好像不完全是坏事? 她说的很坦荡,可孟听肆就不这么想。 他总感觉秦渊在警告自己:对我出刀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中【红尘仙】?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看我?”秦渊表情非常自然的提起先前事。 孟听肆:“……” 孟听肆:“你们这么群玩阵法的,心都这么脏吗?” 警告完,还再问一遍确定? 有病吧! 第164章 出门没看黄历? “什么?” 秦渊疑惑的挠头,自己怎么就心脏了? 想着她又听见被幻阵之景搞疯散修的求饶声。 心念一通,瞬间明白了! 明明是他们想合欢我! 我用幻阵残忍点还手不行?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有圣母一面? “是是是。”秦渊来了几分脾气,净世尘剑斩无痕,剩下还有生气的散修全被砍了头。 但这落到孟听肆眼里就是:看见了吧,就算你能扛下【红尘仙】也没事,我自会对没有任何防备的你出剑。 “……我不挑战你还不行,你不必这样。” “???” “你还想挑战我!” “等等!你是武痴?”秦渊睁大眼睛,不过很快就理解了。 《遗仙》中她曾写过一笔—— 精百家法门,经脉寸断修为不前后,也可越境当关,难寻敌手! 感情我写给你装x的话,被规则填坑成武痴…… 那精百家法门… 他现在到底跟多少人打过? 就在秦渊思索的时候,老金在旁边兴奋的,感叹号都要摇冒火星子: 【出现了,明明不在一个频道,却可以聊很久的名场面!】 【你们是真牛批!】 “……” “你关注的点…真奇奇怪怪啊……” 秦渊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挑战我……” 孟听肆才皱眉,就听见她继续说:“你也不想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别死吧?” 孟听肆:“……” 孟听肆:“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秦渊转身走到大白面前,后熊本能的把她抱起来。 知道你是武痴我还跟你打,那我指定是脑子有啥病! 众所周知,武痴这种生物…… 打起来就不要命! 所以…你还换个人刷你的精百家法门成就吧! 不要找我!!! . 有了散修劫路这一小插曲后,几人的气氛没有开始那么僵硬,但血腥味也引来了其他人。 秦渊不想多留,怕生出变故,就带着他们钻入条小路。 几乎转弯的功夫,他们来到一间残破庙宇。 这时突变四起,老六师兄收服的鬼狐忽然从幽镜钻了出来。 咬着江羽的衣袖某个方向跑去。 “怎么了小四?” 小四是他给鬼狐起的名字,孟听肆莫名的脸黑。 因为他在家排老四,所以他小名也叫小四…… “别傻站着,我们快跟上!”秦渊叫了他一声,抱紧大白的脖子,快步跟上。 幸好鬼狐没跑太远,最后停在一尊佛像前。 不然以这里乱七八糟的杂乱程度,他们直接走散。 “唔!” 鬼狐对着佛像叫了一声,然后看着江羽,用前爪扒拉几下自己的脖子。 “你想我给你梳毛?” 鬼狐:“……” 秦渊:“……” 秦渊:“羊皮卷!你把羊皮卷拿出来!” “哦哦哦!”江羽明白了,从储物掏出路上,小师妹让他自己看的羊皮卷。 孟听肆见此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 “怎么了?”秦渊听见动静回头看他,前者抱着手:“避嫌。” 自己跟着,是想确定她是否真是占星阁的人? 如果是,占卦要收等价报。 他想知道秦渊图自己什么? 如果不是,那又为什么要挑拨离间? 结果自己身份还确定下来,这帮人就跟大傻子似的! 不但不防备自己,自己有疑时,还主动告诉自己,她幻阵触发方式? 现在更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掏很重要的东西! 你们是哪个宗门出来的?是不是没经历过社会毒打!就不怕自己眼红杀人夺宝? “避嫌……?”秦渊默默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说了是自己人,没事。” “你就这么确定?”闻言孟听肆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捕获那一丝躲闪。 可秦渊不但不躲,还和他对视。 其实她不防备孟听肆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她清楚他的为人,是个视外物为粪土的主,不会干出杀人夺宝这种事。 二是…… 虽然金丹的我打你不一定能破开防,但你从遇见我到现在,听我说多少谎了? 就比如【红尘仙】幻阵,自己说知此名者,不能对我有歪心思。 但事实是你不能想我,歪心思只是其中一种。 不然我发动幻阵控住你,江羽他老婆刮痧也给你刮死了! 秦渊默默想着,但身为一个灵魂成年人,这话她能说出来吗? 肯定不能! 所以她就特别懂人情世故的回道:“我确定,你对我来说是自己人。” 孟听肆沉默了,死水般平静的眸子变了变:“你一直如此?只信卦,不猜人心?” “不是,我只是信你。”秦渊特别随意摆了摆手,可说完她忽然反应过来。 刚才这段对话… 怎么这么像乙女游戏,刷攻略目标好感的话术? “咳咳…”孟听肆咳嗽一声,转头看见别处,老金还非常欠的,在他顶打了个【好感度+1】 “……” “我真没别的意思…” 【注解:我信…噗……哈哈哈哈哈!】 两人对话的功夫,江羽已经把羊皮卷搞明白了。 他看着上面画风抽象的一角,和佛像前的供台似乎可以对上道: “小师妹!叫你家的大白过来一下,这好像要他的熊掌当贡品?” 大白:“???” 大白:“你礼貌吗?这事就这么直接说出来,都不用背着我一下?” “啊?” 秦渊向他那边看去,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腰上的胳膊收紧几分。 “好朋友,到了你抉择的时候,你是要帮你六师兄,还是要我以后抱你?” “???” 大白此刻的眼神既真诚又炽热,把秦渊瞅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不是…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前脚乙女结束,后脚迈入二选一决择修罗场…… “呵呵…我选择自杀!” 第165章 万人红娇娘 “呵呵…我选择自杀!” 话语刚落,秦渊跳出大白的怀抱,一把抢过江羽手中的羊皮卷,盯着他说要供奉熊掌那角,两眼一黑。 “呃…老六师兄,有没有可能这上面的意思是,要用你们鬼修的【招鬼开门术】?” “???” 江羽愣了一下,低头瞅小师妹指着“供奉熊掌”最前面的那张图。 是“十”字交叉的图案,只不过竖很长,还会拐弯。 “招鬼开门术…”他念着这个名字,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悟了! “啊!这个十字画的是割手取血,后面是招鬼印,最后供奉熊掌是拍岸!” “对!”秦渊欣慰的点了点头,但紧接着他用更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道: “小师妹,你一个剑修,怎么这么了解我们鬼修的东西?” 江羽的视线非常锐利,连自身的气场都变了。 秦渊咽了口唾沫,被他瞅的直发毛,下意识后退一步。 刚要解释就见他又说:“哈!你是不是也想当鬼修?” “……” “是不是被我猜对了!” “是你个大头鬼,赶紧招鬼开门!” 正义的铁拳狠狠落在,永远帅不过三秒的六师兄头上,孟听肆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 他们宗门的相处方式……好像很清奇? 师兄不像师兄,师妹不像师妹,那他们的师尊,会是何许人也? “知道了,知道了。”江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着面前的佛像抬起右手。 一缕黑气漫过他的指尖,划开道口子逼出鲜红的血液。 紧接着他双手指印变幻,三指腹相触,无名指、小拇指交叠,呈正三角手势。 “三鬼送旅,四五平守。” “不渡魂阳,招鬼开门!” 随着他的话语和改印拍地下,凄惨鬼叫声、阵阵阴风吹拂声,在寺宇回荡。 残破的佛像头,仅剩那只眼怒目,然后全身崩塌,堆出一个拱形小门。 门后贴墙,好似无路,但却有路。 “小师妹,成了!” “嗯!”秦渊点头,不过显然那只鬼狐比他们更兴奋。 再次扯着江羽的衣袖,往门中的墙上撞,他们马上就消失在寺庙内。 “我们也跟上。” 秦渊回头招呼了孟听肆一声,带着大白他们也向墙面撞去。 想象中的疼痛不存在,那墙面就好像果冻做的,软的惊人。 当眼前的视线再次恢复时,他们已经来到了荒郊野岭。 “咱们这是…回到山下了?” 江羽摸不着头脑的发问,孟听肆正好也穿了过来。 “不是…”秦渊摇了摇头,虽然面前的场景与假悲山下的一样,但还是有些不同之处。 她走到处碎石前面,伸手拨开到她腰部的草枝,那里藏着块老旧的碑。 “悲山?” 孟听肆念出上面的字,秦渊抚摸着石碑上部:“没了断裂过的痕迹,这里就是悲山,不是假悲山。” “啊?” 老六师兄没听明白他们说什么,想要问忽然瞥见自己那只鬼狐……好像变大了许多? “小四,你长大…卧槽!” 鬼狐叼起江羽的衣领,将他甩上自己的后背,脱缰般向山顶跑去。 “???” “我们追。”秦渊脸有点黑,但没大白的黑。 果然我最讨厌狐狸了! 众人快速跟上六师兄,可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一道青袍人影出现在他们刚才的位置。 周戮看了眼被秦渊压弯的草枝:“假悲山后藏悲山,惑心空相在……” 念珠搓动一圈,嘴扬起抹诡异的弧度。 . “小四,你这是要去哪啊!” 江羽抓着狐毛叫喊着,然后灌了一肚子阴风。 不同于假悲山现在的万里无鬼,悲山更像是鬼修肆虐前的假悲山! “小郎君…你这是要去哪啊?”娇滴滴的女音,杂草丛中站起一个又一个鬼祟。 她们衣裳轻薄,纱多不遮体,看的人气血上涌。 鬼人妻陈悦感知到什么,自动从十二幽镜钻了出来。 她冷冷的看着那帮女鬼,不过没有出手的意思,后者也是。 还笑吟吟推了下自己的姐妹: “看呀,小郎君娇妻上门,咱们这生意是做不成了。” 说着女鬼们让开了路。 但转头又给秦渊他们堵住:“嗯?是小娘子?这下有意思了。” 她们又笑盈盈的凑上来,秦渊刚要动手,一名女鬼忽然吸了吸鼻子。 脸上的嬉笑凝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转变成温柔: “小妹妹乖,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听话赶紧离开。” “对,你还小,好好修炼,别像姐姐这样。”另一名女鬼附和。 “???” 掐着狐首印的秦渊有些懵,自己这是被女鬼劝学了? 看她的呆样,女鬼们又笑了。 一个个伸手遮挡自己暴露的位置,然后拿出小木梳或者小簪子,在秦渊的头上试。 孟听肆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这幕,如果不是周围阴风阵阵,眼前的一切到也能称的上美好。 “好了小妹妹,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女鬼们给秦渊扎了个好看的发型,在她脸上捏了捏,让开挡着的路。 大白见她们散了,虽搞不清情况,但还是脚步不停的向江羽追去。 “唉…” 她们看着一红一白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其实我在她这个年纪,也挺漂亮的,但岁月催人……” 催人只是岁月吗? 不…是命运啊,我们没赶上好时候…… 女鬼们相视笑了笑,取出或琴或笛的乐器。 阴风吹动草枝,萧凉合鸣。 不见天岁何年…… 【常记耳语日慕红装,我本该闺坐等良人,却不知人间沉醉不识归路…】 【记忆秋千,纤指早染污…体无完肤…】 【那客来,贱卖灵魂几两钱,不羞走…昔日青梅,早成万人红娇娘……】 她们唱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还在保持最明媚的微笑。 孟听肆闻曲站在原地,不自觉的捏紧拳头。 良久,他松开了。 可怜人…… 假悲山原身青楼,距离合欢花宗山高路远,所以是最后一个被通知可以不做娼的。 但世事难料,就在她们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的前一天,这里成了乱葬岗! 全山上下无人生还,鲜血将青山染赤峰…… 第166章 羊皮卷 孟听肆又站了会,见女鬼们唱完曲慢慢随风隐去,才追赶秦渊他们。 此时江羽和他的鬼狐又来到庙宇内,还是熟悉的佛像前。 只不过这尊佛像完整干净,连供案上的香火都极其旺盛。 “唔!” 鬼狐冲佛像唔噜唔噜的叫着,好像在说着什么。 “嗯?” 这时秦渊也走了进来,眼神不明的看着鬼狐,拍了拍老金的感叹号说:“翻译一下。” 【注解:……】 【注解:你现在不把我当地图,把我当翻译器了?】 “嗯,你快点嘛~” 【注解:!!!】 【注解:我翻译!你好好说话!别整那贱声!】 秦渊:“……你礼貌吗?” 老金咳嗽了一声,开始干正事:【花魁、花魁,我找人来救你了,你快出来呀!】 【花魁!花魁!】 鬼狐不停的叫唤,可那佛像没有半点东西。 【花魁…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我……】 “嗡!” 佛像轻动了一声,透明到快看不清的女人从里面慢慢的走出来。 她身着无暇白衣,腰上挂着未绘谱的面具,表情不喜不悲,眉心点红砂。 “这不怪你。” 女人轻轻落地,抬手摸摸了鬼狐头:“此劫在我,你只是乱入局的小狐狸。” 【可是……】鬼狐还要说什么,女人就别过头,看向愣神的秦渊等人。 准确的说她是在看江羽手中的羊皮卷。 庆白年,悲山遇劫。 帮合欢花宗送信的小狐狸惨死,花魁愧疚不忍,制羊皮卷保它残魂。 不知是鬼造物受天地之限,化成鬼狐的小家伙记忆错乱,一直以为那些人是它自己引来的,才让悲山遇劫。 又见花魁鬼体日渐消散,寻一雨夜跑出荒山,想找鬼修来救她。 可鬼离开自己的身死地,就会变成孤魂野鬼,同江羽的副鬼凝初最开始那样消散于世间…… 花魁见怎么都拦不住它,就将羊皮卷挂在了它的脖子上,并留下回到悲山的方法。 想借物化地,让它继续活下去。 但她鬼力有限,只能保其形,不能保其意,随着小狐狸离悲山越远,它脑中关于悲山的记忆也会越混乱。 直到它连羊皮卷是什么都忘记,在深林胡乱攻击入侵的旅人。 “既然小狐狸已经契约于你,那这东西就给你吧。”女人收回了视线,伸手指了指佛像脚边的暗层。 江羽呆了呆的指着自己,再被小师妹推了一下后,才走过去。 他打开暗层,半脸狐狸面具在里面躺着。 “这是什么玩意?做的还挺好看!”江羽嘿嘿的把它拿了出来。 摆弄几下,回手就给自己老婆戴上。 “嗯?” 陈悦轻轻的歪头,面具掉了下来。 “这玩意怎么戴不上!” 这么好看的东西,竟然不能给老婆戴,我要你何用! 江羽气的想把面具摔了,但刚抬手就听见身后传来拔剑声。 回头一看,秦渊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六师兄,你摔一个试试?” “呃……” 女人听见她的话,转头看向她,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你回去吧,那东西与你无缘。” “嗯?” 后脚刚进来的孟听肆和老六师兄看向秦渊:“什么东西?” 空相面! 秦渊知道她在说什么,表情一时有些僵硬:“何为有缘……”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你这里太乱了,我看不透,那东西落到你手上,反而会害了你。” “不是!你胡言乱语什么!”江羽站了出来。 对着修士摸心口说你这里乱,和指鼻子骂你不得好死没什么区别。 因为这说的是道心! 修士有三不能: 1.什么都可以无,但道心不能无。 2.什么都可以乱,但道心不能乱。 3.什么都可以碎,但道心不能碎。 如果因为你给了我个破面具,就让我忍你骂我小师妹,那这东西我江忘川宁愿不要! 想着他又要把鬼狐面摔了,打算跟她好好聊聊。 秦渊按住了他的手,对这女人笑道: “我只知道命里无时要强求,是害是利,得我自己说。” 女人看她不熄的赤瞳,就如当年的自己一样,可最后…… “这话说的好,但强求前是不是该认清自己的实力?” 念珠互相磨动声音,周戮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中没有戏谑,看着秦渊仿佛在说一件特别平常的事。 “周缪华?你怎么在这儿?”孟听肆皱了皱眉。 前者直接无视,因为那是他的手下败将。 “你……” “秦厌晚,红尘仙?我们掌门让我与你多走动,但秦家人给我些好处,你应该知道他们要我干什么?” “秦家?” 闻言秦渊后退的一步:“所以?你要……” “我不杀你。”周戮打断了她的话: “留下只胳膊,我放你们走。” 他的语气没什么波动,不像旁人的威胁装狠,却让人听的身心发寒! “你们和尚宗是把自己练傻了吗?你以为你是谁!” 江羽心里正憋着火,被周戮一点直接炸了。 无名指轻点自己的眉心,涂血完成。 杀生衣袍被鬼气鼓的声声作响,陈悦与凝初立在他的身侧。 “聒噪。” 周戮一拳打出,恐怖道力向江羽碾去。 躲无可躲,不如不躲! 江羽携两鬼拍地,漆黑漩涡混杂道力在空中成型! 轮回无路,自走幽冥,是小轮回道! “哦?”周戮挑了挑眉,没想到鬼修这种没轮回的人,能悟出这个? 可有什么用? 我道为直通,差半步入道我境!小道怎能敌? 两道相撞,拳印道力以摧垮拉朽之势将漩涡震碎。 就当他想再出手时,身侧一道刀芒将他斩开。 孟听肆收刀入鞘:“周缪华差不多得了,浩渺什么时候掺和姓氏族的私事?你就非得为难一个小姑娘?” “浩渺是不掺和姓氏族的私事,所以我承了秦家的情,也只让她留只胳膊。” 周戮扫了扫自己的袖袍: “再说…修道一途分男女吗?分的只是强弱,欺压者和被欺压者。” “如果你们实力高过我,也可以这么做。” 第167章 二选一 庙宇只有阴风吹动作响的声音,秦渊盯着面前的周戮没有说话。 要断臂吗? 以现在自己方的配置来看,两金丹一元婴,还真不一定是满状态的男主对手。 更何况…… 孟听肆还有可能隔岸观火。 但如果断了,空相面等于拱手让人,以后再对上他时候,自己就成了赤裸! 秦渊咬了咬牙……这局该怎么破? 就在她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瞄到那一身白衣,落回佛像之上。 一个极度疯狂的想法在脑中浮现! “呵…是啊,修道一途本就不分男女,但周公子怎么就确定自己是欺压者,而不是被欺压者?” 少女轻灵的笑着,琼明扇也遮挡不住那份明媚。 周戮似乎也是来了几分兴趣:“意思是拒绝?” “嗯…” 音落半字,无痕剑影隐风而至! 秦渊这一剑出的很快,甚至都没有看见她出手的动作。 如果她面对的是同境,那人就算不死也重伤。 可惜她对上的是周戮,压制不突破分神的元婴巅峰! 只见他轻描淡写一拳打出,无痕剑意未到身前,就已凭空崩碎。 “攻!” 见小师妹动手,江羽自然跟上。 陈悦持黑雾,凝初炼血煞,两鬼一左一右发动袭击! “善功禅!” 周戮手中念珠金光大放,此决专克鬼祟! 见此秦渊自然不能让这一击打到两鬼身上。 狐首立印,无数根藤破地而出,将周戮包裹。 看着好像是在保护他,实则是挡下念珠。 毫无疑问,念珠在碰上绿色根藤,后者就化成木屑被阴风吹散。 没有彻底挡下,但给保持冲势的陈悦反应时间。 她止住身子,抬脚猛的劈向地面,黑雾成实的从其周身荡开。 念珠的金芒被雾蒙尘,凝初抓住机会,全身血色翻涌,猩红的爪击将念珠狠狠的抽了出去。 就在两鬼借此势,想继续攻击的时候,周戮大手一挥,恐怖道力顷刻间炸开。 庞大的威压让空气沉重,陈悦和凝初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鬼不错…” 他淡淡说道,动作不急不缓的抬起右手,成手刀状向她们脖子劈去! “碰!” 刺耳的撞击声,孟听肆震开不能动的二鬼,提刀拦下: “做人留一线,你们是有死仇吗?还要毁人根基?” “没有,但你要是有实力,也可以毁我。”周戮皱眉,将他扫了出去。 孟听肆平稳落地,等他再睁开眼睛时,气势已经变了:“那我毁一刀?” “随意。” 秦渊看着对弈的两人,回头看了眼江羽:“师兄。” 她没有说别的,只看眼被他揣在怀里的鬼狐面,然后抬起玉扇挡住自己半张脸。 “嗯?” 江羽似乎领会了她的意思,将狐面扣在脸上。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全都变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 阴风随他而动,凄惨鬼嚎叫之音响彻整个庙宇。 周戮看向他挑了下眉,江羽划开右手掌心,他感觉到无穷无尽的鬼力? 是悲山的,自己好像可以借用?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江羽掌心朝下,鲜血滴在地面。 小轮回道力凝成漩涡,一扇黑漆漆的铁门慢慢被拉了出来。 “此时……” “百鬼夜行!” 铁门轰然打开,无数鬼祟向周戮冲去。 他借鬼狐面和悲山鬼力,开出后期大招! 百鬼齐出,庙宇烛火皆熄。 周戮连轰数拳,也未能将其打散,反而越到打越多,将自己淹没于鬼潮之中。 孟听肆深深的看了江羽一眼,后者虽声势浩大,但他的双眼已经开始向外渗血,整个鬼狐面都被染红。 不是自身力,悲山终究难借…… 他叹了口气,将刀插回刀鞘,双臂从领口的位置钻出。 精壮的身躯暴露在空气,由左脸一直写到胸膛的毛笔字,如烙铁般烧了起来。 “轰!” 恐怖道力爆破的声响,百鬼和寺宇门口被撕碎。 老六师兄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了一下,鬼狐面从脸上掉落。 “还不错。” 周戮扫开翻滚的尘土,一把漆黑如墨,仿佛石板的巨剑立在他的身前。 大藏宝七异剑之首——天诛尽! 秦渊瞳孔缩了缩,回眸看向江羽,他正垂着脑袋被陈悦搀扶着,显然无再战之力。 “周缪华!这一刀你可敢接!” 孟听肆身上的字体燃烧到极致,他握刀的胳膊青筋全部暴起,接着猛的拔刀斩出。 无尽刀芒,撕碎空间,携不可匹敌之势! 周戮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抬手握住天诛尽剑柄,比前者更强的气势从他周身爆发。 大藏宝下皆蝼蚁! 你凭什么认为这一刀能伤我? 毁灭罡气附于剑身,他抡剑迎去。 这时一直被无视的人动了! 秦渊抬手一点寒芒瞬出。 净世尘的金丝几乎和孟听肆的刀芒融合。 同是大藏宝持有者的周戮这才认出此剑。 心中略微差异,但也没有太留意。 毕竟是末位剑,剑主境界相差过大,她翻不起什么浪花。 【天诛尽与直通道力融合毁灭罡气:可删除(代价半虚弱七天。)】 “backspace!” 红唇轻吐音节,净世尘的金丝突然先一步撞在天诛尽上,那庞大的毁灭罡气瞬间消失。 周戮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波动,可等他在想聚势已经来不及! 无尽刀芒斩在剑身,他被此击轰出了庙宇。 “抉择,是伤还是不伤?”秦渊虚弱的跪坐在地上,但那双赤红的眸子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等这一击很久了,不论江羽的百鬼夜行,还是孟听肆的无尽刀芒,周戮要想在毫无防备之下全身而退,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 他放弃压制修为,突破到分神! 可如果他突破,他以前压制的修为将毫无意义,因为他的道力没有到最后的道我境! 这是阴谋也是阳谋,开头你给我断臂二选一,现在我也给你突破二选一…… 不突破受伤,后面受限于孟听肆,难参空相面抢夺。 突破不受伤,压境前功尽弃,影响未来实力…… 周公子,你会怎么选择? 第168章 百般算计! 烟雾散尽,周戮站在寺外的空地。 他横剑于胸前,那身浩渺的青袍破碎不堪。 “呵…金丹初期,道力成我……” “我当真是小看你了。” 周戮将天诛尽砸在地上,胸膛印着剑身的红印。 他伸展着胳膊,分神威压骤然降下,他突破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周公子记得以后要低调行事。”秦渊挂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是啊…” 对方应了一声,直接拔剑向她冲来。 “小心!” 孟听肆当即拔刀横拦,可周戮已经不再是元婴! 天诛尽全力拍下,前者手中的刀顷刻崩碎,然后整个人倒飞撞断好几根石柱,被重创。 这一击来的太快,秦渊刚刚转过头,脖子就被人掐住,周戮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陈悦、凝初见此立马飞身上前,毫无疑问又被横扫了出去,身上的鬼气也萎靡不少。 “周公子这是…气急败坏了?” 秦渊抓住他的手腕,那张好看脸因为窒息感被憋的很红。 可她仍然在笑,仿佛根本就不惧怕死亡。 “嗯…” 周戮也跟着笑了,左手微微用力将她往天上一抛,天诛尽仿佛打棒球一样,将秦渊狠狠的拍了出去。 “噗…” 鲜血不要钱的从她口中溢出,秦渊撞断寺庙另一角被大白接住。 净世尘穿在衣服上的金丝颜色暗淡,脚边还散着细小沙砾。 在那一击下,净世尘、沙掌、杀生衣、三法炼体齐开,才堪堪没让她当场爆体身死。 “你在宗门很受宠吧,浑身上下这么多宝贝?”周戮拖着天诛尽,如同催命恶鬼般走到她的面前。 大白用胳膊护着秦渊,双目猩红。 “雪踪熊?” 周戮皱了下眉,但还是再次举起手中巨剑。 “周缪华…” “分神…欺负金丹…浩渺就是这么教你的!” 孟听肆脚一点地,猛的将他撞退半步。 “你真是找死!” 周戮耐心已被耗尽,附着道力的拳头将他轰飞。 这次孟听肆站不起来了,奄奄一息的昏死过去。 “大白…戒指…丹药……” 趁着他拖延的功夫,秦渊声音微不可闻的开口。 “好好好…”大白连忙点开她手上的储物戒,将四师姐标注疗伤的取出。 可还没等她喂到秦渊嘴里,后者就错过他的手,按住那个红瓶。 九转爆血丹:丹行九转,暂时恢复全部伤势,并将自身境界提升一层。 九转过后,服用者一个月不能引动灵气。 “好朋友,这不能吃,你……” “帮我…” 在她坚定的眼神中,大白咬了咬牙。 最终将九转爆血丹喂其服下。 “哦?” 周戮解决完孟听肆正好看见这一幕,抡剑阻止时,净世金丝加杂沙砾将其逼退几步。 “呼…” 丹药在体内快速炼化,秦渊精神头恢复了些,但那也是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周公子,你们掌门让你与我走动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的幻阵造诣?” 秦渊撑着大白的手臂,摇晃的站起身:“你可曾听过我的红尘仙?” “你觉得你金丹的精神力,能影响到化神的我?” “试试?” 话落她掌中凝聚流光,净世尘化剑出现。 秦渊脚尖点地,极速向他袭去! 周戮同先前一样的动作,只不过这次天诛尽还没抬起来,他大脑出现片刻呆滞。 等恢复过来,秦渊举剑对着他的脖子刺下。 “噗!” 肉体破碎的声音,周戮歪头错开了净世尘,附着道力的拳头,将白发女孩的肚子轰穿。 她就那么挂在他的胳膊上,赤红眸子的光芒生机消逝。 “你的幻阵确实厉害,但还差一息。” “是吗?” 嘲弄的疑问在身后传来,挂在周戮胳膊上女孩如碎镜般破裂。 “幻中阵?” 意识自己被耍了,周戮荡开全身道力,金色半巨人虚影,将最后的庙宇毁碎。 秦渊也被这无匹敌的气势冲了出去,这次大白没有接住她,因为他自己也被崩走了。 后背撞翻佛像下的供台,体内的药里还剩下两转。 “真疼啊……” 她唇角挂着血迹,仰头去看坐在佛像肩上的花魁。 “嗯?” 秦渊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开出分神法身的周戮向自己走来。 “该结束了…” “是…” 周戮举起天诛尽,背后的法身也凝出一把巨剑,阴风被恐怖的灵气震散。 也就在剑芒斩下的最后一刻,秦渊体内的九转药力消失,她没有任何感情的念道: “天地同寿,日月同伤!” 阴风重现常吹,那具法身崩解。 周戮身子摇晃了一下,捂着胸口,用巨剑撑着自己,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渊。 她把自己伤了? “噗,哈哈哈哈!” 秦渊张狂的笑着,被女鬼扎起的头发全部散开,配上她此时朱唇染血的样子,活像个疯子! 她看着周戮的右手,准确的说是上面的血印,这是在他捶碎自己第一个幻阵被留下的。 但凡换做平时,以他多疑毛病必定会发现抹除,可自己在他身后出了声,没给他任何反应时间。 唉…成也多疑,败也多疑了。 你不开高达(法身)求万无一失,我还真不能得手。 周戮看着手中上的血印,回神将其震碎。 他从储物戒摸出枚疗伤的丹药吞入口中,脸上再也保持不住平淡与不可一世。 “秦厌晚,你真是给我带来很多惊喜啊!” 话落人至,他闪身到白发女孩的身前,这次秦渊真的不能动了,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 “那周公子喜欢吗?”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周戮眼中尽是暴虐,他踩住秦渊的脚踝。 微微抬起天诛尽对这她左腿膝盖骨砸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秦渊扬起了脖子。 她没有叫,也没有发出半点呻吟,就笑盈盈的看着佛像上的花魁。 “咔嚓…” 右腿骨断裂的声响,女孩疼的几乎昏厥,就在周戮再次举起天诛尽,想将她彻底杀死的时候,佛像上的人终于动了! “够了!” 不悲不喜的音调在耳畔响起,秦渊最后看了从上面跳下来,将周戮掀翻出去的花魁,再也撑不住的昏迷过去。 阴谋阳谋过后,周戮如果不突破,此事平安结束。 如果突破,自己就要不停激怒他,拿自己命赌! 就赌连一只送信狐狸,都可以费力拯救的花魁,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周戮将自己虐杀! 非常荣幸,我赌赢了。 虽然看着惨烈,但我是大赢…… 赢一手男主未来实力不比《遗仙》、赢一手他这辈子都别想得到空相面! 是,是有句老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是可以断臂退走…… 但修仙哪有那么多青山? 一步输人,步步输人…… 所以…… 我秦渊永远不会输! 第169章 十世善人 “合欢花宗的信使来了,咱们以后也可以修炼成仙!” “哎哎哎,别高兴的太早,修炼也是要资质的,好的才能拜内门,不好的还得在外门做咱们现在的事。” “那也行啊,最起码有个保护,不像现在这般任人欺辱…话说我风大哥可有阵子没来了?” “瞅你那春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等你的意中人。” “姐姐,你又嘲笑我!” . 莺莺燕燕的嬉闹声不断入耳,秦渊闭着眼睛微微动了下手指,缓了良久她才慢慢有了意识。 “你醒了。” 身着素白的花魁坐在佛像上看着她。 秦渊没有回话,向自己双腿看去,因为她感觉不到疼? “你不用看了,这里不是现实。” “嗯?” “是你想强求之物的内在世界。” “空相面!” 她从地上坐了起来,再看向周围时,那本应该在打斗中被破坏的庙宇,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先前的更华丽精致。 就比如自己砸坏的那张供台,现在不仅没有损坏,上面还多了香炉与贡品。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花魁从佛像上下来。 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是从哪得知鬼狐面和空相面的?” “啊这……” 它们是我写的,所以我知道。 但这话怎么可能说出口? 见她犹犹豫豫,好像在思索编什么样的瞎话,能让自己相信。 花魁也少了几分探究的兴趣:“算了……” 她摆了摆手,秦渊嘿嘿一笑:“抱歉,这是我秘密,我不方便告知。” “嗯…” 两人暂时陷入沉默,直到庙宇门口来了几名上香的人,她才再问: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出手救你?” “嗯?”秦渊看上香客直挺挺向自己走来,下意识往旁边躲避一下: “也不算笃定吧,我不有试探吗?” “哦?” “鬼狐面。” 与周戮打斗时,自己曾让老六师兄佩戴面具,管悲山借鬼力。 “如果我当时不借,你会如何?” “那我就留下跟你作伴呗。” 花魁张了张嘴,看着此时嬉皮笑脸的她,很难将其与方才满是疯狂之举的白发红衣重叠。 “唉…”她叹了口气,挥手招出张白色面具。 是空相面! 它造的十分精致,就像张粉妆玉琢的美人脸。 面身右眼眶周围,连带半边额头勾勒着无名白花,左眼眶下底对应着同根枝叶。 朱唇涂脂,妖娆动人。 “这张面具原来我是登台表演所戴,我死后它染了我的血便有了灵。” 花魁眼神带着分追忆,手指轻轻摩擦着面身: “那年为庆白,我以《天岁何年》曲成为悲山楼的花魁。” “我卖艺不卖身,虽引的些宾客不满,但他们都自持身份,到也没发生什么强迫之事。” “直到…那个算子出现……” . “爷儿,您要想…我们回房里…这是大厅…还有其他人看着…” 女人端着茶杯,俏脸红润渗血,只因这位客人要泡艳茶。 艳茶:下作的饮品,取动\/情之水浸泡茶叶发软,再用开水小沏。 “回房?” 男子哼了哼鼻,不管不顾的将茶包塞给她。 此塞、非彼塞。 女人抖的很厉害,有恐惧也有别的什么。 可她不能拒绝,因为人家付过钱。 这世上无论多好的茶叶,未泡开时都与干枯烂草别无一二,哪怕裹着布,制成茶包也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已经开始站不稳,男子才将泡软的茶叶收回。 “去给我拿壶开水过来。” “嗯…” 腿发酸软,甚至某些地方有点疼,可客大一切,她只能照做。 女人将开水端上来,男子将艳茶要求的茶包丢入壶中。 静静等了些功夫,茶好给自己倒了杯。 “呼…” 他轻轻吹气,小小抿了口。 “浊气太重,这艳茶失了它的本味。” 男子惋惜的摇了摇头,目光忽然定在台上唱曲的花魁:“你去,把她给我叫过来泡茶。” “爷儿,我们花魁卖艺不卖身……” “让你去你就去,什么卖艺不卖身,那是钱不够,我还不懂你们的规矩?” “爷儿,真不行……” 女人站在原地没有动,男子被惹火,直接抄起那壶烫茶,扬在她脸上。 “啊!” 痛苦的惨叫声,台上的花魁被惊动,赶紧下来查看。 “怎么回事?” “你们这是店大欺客啊,婊子都不听爷儿的话了?”男子见她下来,颇为无赖的往后一靠,两脚搭上桌子。 花魁看了眼被泼烫茶的女人,挥手叫人带她下去处理。 然后转身有礼的问道:“不知刚才小妹是不听爷儿何事?” “我让她叫你下来给我泡茶,她不去。” “泡茶?” “对,就泡茶。”男子猛的将她拉至自己的身前。 “爷儿,请自重!”花魁推搡了他几下,可她身无修为,又怎是修仙男子的对手。 “放心,我就泡个茶。” 这面的动静很快就引来悲山楼守卫的注意,他们抄着棍棒想将花魁解救。 男子没抬头,飞出几枚铜钱将他们击杀。 “杀人了!” 不知谁喊一句,玩乐的宾客大乱,刚要逃跑就见,花魁\/被\/男子\/扯\/去亵衣。 “放开我!救命!谁来救我!” 花魁挣扎的叫喊着,可宾客们非得没有帮忙,反而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边。 “不愧是花魁,嫩啊,这定能泡出好茶!” 说着他从戒指取出茶包,刚要同先前那样,屏风后突然冲出只大狐狸。 九条尾巴齐出,将男子狠狠的拍飞。 “九尾狐!” 见妖人群骚动。 在场者都见过世面,这神海九尾的好处,他们清楚得很。 “你还好吧?”大狐狸将花魁叼到自己背上,后者显然是被吓的惊魂难定,身子抖的不停。 大狐狸用尾巴揉了揉她的后背,稍作安抚,转头看向作乱的那名男子。 抢宗主尾巴的那个女人说,自己此行悲山遇见的花魁是十世善人。 庆白是她功德大圆满之年,将她安全带回,日后合欢必有福报! 所以欺负花魁的人,绝不能留! 它扫出尾巴攻击,男子忽然一笑,向空中撒下大把铜钱: “九尾狐罕见,神海九尾想必大家也不陌生。” 你们同我一起将它降服,这尾我只取一条,剩下你们定夺可好?” “行!” 第170章 杀身鬼佛! 大战一触即发,悲山楼法诀道力翻腾,来不及逃走的普通宾客、和女妓全部惨死。 “不要…不要…我给你们泡茶,什么都可以,别再打了!” “求求你们…不能再死人了……” 花魁跪在大狐狸的后背,嗓子喊到嘶哑,但无一人听。 面对多人的围攻,哪怕境界比他们高出一点狐狸,也渐渐露出疲态。 “天罡无常,占星晓乾坤!” “请神!阁主降法!” 男子祭出本命三钱,携带微弱流光之势,钉在九尾狐眉心、胸口、下腹。 大狐狸惨叫一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旁边另名道者抓住机会,挥剑斩它一尾。 剧烈的疼痛让大狐狸跪倒在地上,花魁也从它后背跌了下来。 “住手!住手!” 见众人还要出手,花魁顾不上身体摔伤的疼痛,跌跌撞撞的护在它的身前。 “别打了!求求你们放过它,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别打了…求求你们!” 她跪在地,扯下自己的衣服。 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能想到的筹码,也只是,也只能是拿自己的身体交换…… 唉…可怜,可悲。 开完三钱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神嘲弄的摸了摸她的脸: “什么都愿意?” 花魁颤抖的点了点头:“只要你们能放过它…” “哦,我这人爱干净,你看我这靴子……是不是脏了?” 前者闻言立马去给他擦,可男子却抓住了她的手: “你这手摸过狐狸毛,狐狸的气味可不太好。” 说着她拍了拍花魁的脑袋,笑而不语。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本身就在青楼,有些客人的恶趣,她也听下面的姐妹们提起过。 花魁身子颤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屈辱的低下脑袋。 “噗哈哈哈哈!” 男子在笑,后面的人也在笑,昔日高高在上,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如今不也这般跪地为人舔靴? “畜生!有种你们冲我来!”大狐狸挣扎想站起身,男子嫌它聒噪又飞钱斩它一尾。 “别!你不是答应我放过它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我有说过吗?我只是说我靴子脏了,是你自己愿意做的,我可强迫过你?” “你们说,是不是?”男子回头冲身后的人问,他们齐声开口:“对,是…哈哈哈。” “你们……” 花魁看着哄笑的众人,守不住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粉末。 她跟着笑了,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紧接着她突然发疯的大叫,夺走男子腰间的配剑。 “婊子,你找死!” 铜钱贯穿整个脖颈,女人睁大了眼,鲜血从她唇中漫出。 “晦气东西!”男子对着她的尸体踢了一脚,众人惋惜的咂了咂嘴。 其中有多少不怀好意,只有自知。 他们不再理会身死的花魁,转身杀狐取尾。 只是在场之客,无一人注意到,染上花魁血的白色面具,正在疯狂颤动! 十世善人,功德大圆满之年,入道可成正果,修炼无瓶颈,一切道位自通成我。 可惜… 她死了…… 尊严尽失惨死! 这让本该回归天地的十世功德多留了一会,让她生前面具机缘巧合下捕获。 “有劳各位,我就取一尾,剩下你们自行定夺。” 男子收了条神海九尾后,就想找地方炼化,可忽然他瞧见趴在地上的花魁尸体动了一下? “你们…都该死……” 花魁戴着美人面,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冤魂鬼力成实的在她身上凝出白衣,背后隐隐披着金光! “这……” 男子遇此变故,条件反射的掐了下指,面色瞬间大变! “十世善人!怎么会!” 十世善者生前有天机隐,为防故意助善者混功,身在此界者不可占。 现在她死了,可占,但…… “十世善人成鬼!黄寿瑾!你特娘害老子!” “跑!大家快跑!她现在是【杀身鬼佛!】” 鬼修《鬼谱录》记载,世间有一传说厉鬼,名为——杀身鬼佛。 他们是十世善人最后一世未圆满所化。 身死的日头离圆满之日越近,鬼力越强! 而花魁死在了自己圆满的前一天! 众人听言,也顾不上分配神海九尾,连忙向外逃命。 可这时阴风关闭了门窗,用法诀轰,用道力碾,皆打不开。 花魁缓缓走上生前演出的高台,无尽鬼力在她身前凝成长琴。 “嗡!” 染血纤指抚琴,单音激的众人寒意丛生。 【庆白年月,万物难养民,少善几悲荒,君来笑欺折辱我,屠我姊妹不休……】 悲山花魁曾用一曲《天岁何年》惊鸿于世,引力无数慕名前来客,只求一闻。 今天她又唱了新曲子,但没人想听! 【向背功成时已晚,独守高台血满楼!】 她唱完最后一个音节,平掌停弦,想逃亡的众人已经不想逃了! “你该死!” “你该死!我早就瞅你不顺眼了!” 他们双目血红的辱骂扭打在一起,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一名修士。 毫无章法的用剑砍,到后面甚至开始用嘴撕。 不像人,更像是野兽。 花魁转过头不去看他们,瞧向地上尾巴全断大狐狸。 “唉……” 她在四周寻了张羊皮卷护它魂。 并将被抢夺的神海九尾,全数炼入一张狐狸面。 . “你…十世善人…杀身鬼佛!” 听完花魁的故事,秦渊的嘴唇都在发抖,那股莫名的负罪感又压上她的心头。 “嗯…”脱离回忆的花魁轻轻点头。 “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什么?” “你的鬼体,你的鬼力?你为什么会透明成这样?” “你问这个……”花魁那张不悲不喜的脸上有了丝笑意,这是秦渊第一次见她笑。 她指了指方才差点撞到秦渊的上香客: “我下面的姐妹们活着就被歹人欺负,死了我自然不会再让她们,和那群歹人生活在一起。” “所以我就用鬼力造了假悲山,把歹人驱逐出去,他们现在应该被你们的鬼修炼完了?” “嗯…” 秦渊张了张嘴,重重的点了下头。 她眼睛很酸,但在这个世界她哭不出来。 “花魁…我能抱抱你吗?” “嗯?嗯…” 第171章 百算有一疏? 书写的再多,不过是作者一人之言。 道理讲的再精辟,也仅是世者无数的前车之鉴。 十世善人,需十世为善,不行半分恶事,方成正果。 没人知道花魁前几世如何,只知道她这一世为杀身鬼佛。 秦渊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难明的思绪充斥着她的神经。 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唯有那颗胸膛里的道心,比往日更加坚定纯粹! 过了许久,两人慢慢分开。 花魁看着前者赤红的眸子,最终将空相面戴在了她的脸上: “空相面惑心,受我鬼气影响,它杀心极重,我本想将它交托于光明磊落之人。” “但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与其在我完全消散,被一个我不知道的人拿到,不如现在成全你。” 她轻轻的说着,额头抵在面具之上。 造出假悲山,关押庆白年作恶的歹人后,她自身的鬼力已经难以维持自身。 刚才救下秦渊又和分神境的周戮打了一架,虽最后赢了,但她已经大限将至。 “答应我…你要算无遗漏,别被空相面操控……” “等等!你不用消散的!”秦渊反手搂住了她,十世善人成杀身鬼佛后只有一条路可走。 契约鬼修,等他成就鬼仙之境,为其重塑肉身反阳! 因为杀身鬼佛是十世之后不得圆满,所以他们没有来生。 消散不在冥界留名,残魂不入轮回,不走黄泉。 “鬼狐面是你炼的,你知道它的作用,只要你契约于我六师兄,他未来必定将你还阳……” “他契约不了我…”花魁打断了前者的话,轻柔的摸着她的头发: “我身负整个悲山的鬼力,如果他只有本命鬼,或许还能承受。” “但他现在承了副鬼的无量阴德,大狐狸的护善之功,再契约我只有死路。” “什么……?” 秦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面具下的表情凝固。 这样的结局她从未设想过。 凝初是自己找给江羽的,鬼狐也是在自己的影响下,被间接契约。 往日拿的好处,今日该还了! 用十世善人的命还! “无事,我活的已经够久了,虽然还有些遗憾,但世人谁无遗憾。” 花魁明媚的笑着。 正如往日高台之上轻抚琴,风光无限,值得世界万般好。 她的鬼体愈发透明,秦渊的手掌从她的身体穿过。 花魁最后看见那不熄的赤眸出现了惊慌失措。 答应我… 你要算无遗漏… 除我这件事…… 意识越来越模糊,花魁好像走马灯的看见自己的前几世。 有两袖清风的好官、有渡人为善的僧侣、也有寻常人家的百姓… 直到现在的花魁…… 我叫什么来着? 对,白沐…字云歇。 是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 正当她要彻底消失于天地,耳边忽然响起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说过,我秦渊永远不会输!我不让天五步子,它凭什么赢我!” “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白沐感觉自己的鬼力在重新凝聚? 并以一种契约的形式落入未知神海? 怎么回事?还有其他鬼修在吗? 但悲山的门已经毁了,只能出不能进…… 她不清的想着,可那未知的神海太过温柔,一遍又一遍安抚她的鬼体。 渐渐的白沐熟睡了过去…… . “阿渊醒了吗?” 大师姐苏澄向精神有些萎靡的四师姐夏烟问道。 “还没…” 夏烟摇了摇头,双手沾了些药油,在秦渊的双腿轻轻捏着: “不过她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昨日正好是一个月,九转爆血丹的副作用过了,能引动灵气,小师妹也快醒了吧。” “那就行。” 苏澄点了点头,从旁边拿过点药油,坐在四师姐的另一边,轻轻揉捏秦渊的脚踝。 她浑身最重的伤,就是被天诛尽硬生生砸断的双腿。 虽骨已经接上,但内部被道力破坏的太狠,现在她们在做的就是帮她调理,争取别留下隐疾。 对此…… 某剑非常不高兴! 可又没有什么办法,它想直接用净世道力把那玩意消了。 但秦渊没蓝,它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忍着。 净世尘:“大丑逼(天诛尽)你给我等着,早晚我给你穿成筛子!” “阿烟,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嗯?嗯…”夏烟收回了手,起身没有走远,就在一张软椅上靠着。 从小师妹被江忘川那哈士奇带回来,这一个月她就没合过眼。 “对了,师尊他们是不是回来了?” “嗯。”大师姐应了一声。 说起来也赶巧,秦渊到宗那天,风流子不知道从哪薅了棵果树,要放夏烟房养着。 于是就看见小师妹的凄惨之状…… “谁干的!谁干的!这特么谁干的!”风流子脸色阴沉的吓人,从江羽口中得知是浩渺周戮所为,直接杀了过去。 然后他就在路上碰见,同样要去浩渺的师尊和师姑。 “怎么解决的?”夏烟又问道。 “好像是师尊和浩渺的弥勒佛说了什么,对方才同意二师弟以牙还牙周戮的事。” “只要不打死,他送上厚礼赔罪,并按照宗规罚,周戮面壁思过一年。” “就一年?这跟没罚有什么区别?” 夏烟又有点火,苏澄叹了口气: “没办法,周戮也是浩渺的宝贝,这次他没到道我境,直接上分神,日后再想成,势必艰难无比。” “弥勒佛也压着火,这已经是他能做出最大的让步。” “垃圾宗,他不为难小师妹,能出这事?”夏烟嘴都要撅天上去了: “算了,不说这个,二师兄把姓周的打成什么样?要是比小师妹轻,以后他叫小渊渊,我绝对骂他。” “噗…你呀……”苏澄笑的很宠溺,夏烟有些脸红的挠了挠头。 “周戮被打的很惨,弥勒佛都下场抢救了。” 夏烟:“!!!” “一风化骨,二师弟一根骨头都没给周戮留,要不是他们宗主出手及时,二风化神的时候,他就直接死了。” “卧槽!二师兄这么猛吗?那弥勒佛什么脸色?怕是直接绿了吧?” “嗯…很绿,把厚礼赔完,都没送咱们师尊出门。” “噗,哈哈哈哈!” 第172章 悲山事结束 夏烟差点给自己笑呛,一个月的疲惫,好像减轻了不少。 “砰…”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风流子提着五师姐安然,走了进来。 “二师兄你放开我,我要送浩渺全宗派大星!” “你老实点,师尊说此事过去,你再去闹,后面就不好收场了。” 苏澄听见这边的声音,帮秦渊盖好被子,走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 “啊,我回来时候正好碰见她,就跟她说了下小师妹的事,她就吵着要去浩渺搞爆破。”风流子有些头疼的将安然丢给苏澄。 “对了,小渊渊怎么样了?” “阿渊已经没事了。”苏澄说道,抬手接住了安然。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阿然听话……” 面对大师姐的细声细语,少有人能抗的住,五师姐都没多挣扎就安静下来,抿着嘴走到秦渊的床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庞瑾那边,你们告诉他小渊渊受伤的事吗?” “还没,晚点再告诉他。” 大师姐摇了摇头,清秋父母那边闹的厉害,还是别让他多分心了。 “行吧。”风流子也没多说什么,从储物戒指掏出本心法,放在桌边: “这是师尊给小渊渊的养鬼心法,虽然只是辅助,但适合她现在的情况。” 此话一出,房间安静了不少。 秦渊重伤被送回上善那天,除了让他们特别愤怒外,还发生了一件超出他们认知的事! 小师妹满身鬼气,其强度竟然比江羽身上的都浓! 而且众人无论怎么窥探检查,都感知不到她修炼的《无上心经》! 要不是江羽再三保证这就是秦渊,他们都怀疑,她被鬼祟掉了包? 师尊来看过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的说句:没事,过两天就好,此事才算完。 “嗯…” 房间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离的最近的安然看见秦渊睫毛动了下,连忙握住她的手: “小师妹?小师妹?” “嗯……” 长长的睫毛又颤动两下,秦渊终于睁开了眼睛:“五师姐…” “我在!我在!” 安然喜悦的回着,风流子也凑上前来。 “小渊渊,你看看我,认不认识我是谁?” “二师兄…我是身体受伤了,不是脑子……”秦渊虚虚的说道。 风流子闻言大笑,伸手在她头上轻揉了几下,不像往日那样毛躁,就像对待一件易碎品。 那样子,颇有几分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意思。 “好了,大家不要围着,让阿渊自己缓一会。” 大师姐发话,众人才散开。 秦渊重新闭上眼睛,清理脑中混乱的思绪。 自己从悲山回来了…… 我记得我有意识前…正看着花魁白沫,在自己眼皮底下慢慢消散。 我不服往日拿的好处,要她今天拿命还,就动用小欺诈术蒙骗自己是鬼修,强行将白沐签订成我的本命鬼。 中途好像出了什么岔子,我心神乱了一下,好像有人出手助我蒙骗…… 是南心吗? 【注解:是,这世上会欺诈之术的只有他一人,他用你红尘仙的骗局,帮你掩了天机,小渊渊!你现在再多修本心法,就是剑修与鬼修,开不开心?】 “…白沐没死就好……” 【注解:对了,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嗯?” 【注解:女主魏艺已经知道你全灵根的事,你腿伤太重,夏烟帮你调理防止留下暗疾时,把你脚链摘了。】 “???” 秦渊在被子下动了动脚趾,确实没有往日的冰冷感。 “算了,没事…就算四师姐不摘我脚链,她总有一天也会知道。” “谁让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宿敌……” 大概缓了半个时辰,她从老金口中把外界发生的事全了解一遍,才睁开眼睛。 师兄、师姐们还守在床边看着她,仿佛他们不盯着,小师妹就会驾鹤西去一样。 “谢谢师兄师姐的照顾,我没事了,你们也快回去休息吧。”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 另一边,澜庭仙宗。 魏艺最后远转一圈大占星心经,便停止了修炼。 她整理下因坐太久,出现褶皱的碧水蓝衫,慢慢的走到窗前。 “阁老,她真是全灵根?” 灵海中的老者叹气:“是,能与你成命中宿敌之人,必也染大气运。” “不过徒儿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不弱于任何人!” “嗯…”魏艺没有应声,就看着天空的夜景,眼中的阴阳鱼印已经结实。 与秦厌晚最后一战后,她耗时小半年,终于将血脉归阴瞳全开。 “我记得…全灵根的灵魂是大补之物?” 此言一出,老者灵体震颤:“徒儿你……” “阁老,我离开魏家您就一直陪着我,教导我修炼,这恩情我是没齿难忘的。” “好好好!” 老者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良久才平复激动的情绪。 “阁老,我还有一事?” “徒儿你说。” “尘世最近传秦厌晚有一幻,名为【红尘仙】好像连浩渺分神境的周缪华都中招了,阁老你说我现在的归阴瞳能否看破此阵?” “这……” 老者沉默了一会:“我没看过此阵的发动原理,不晓它是靠声,还是靠视觉,真对上结果不好说。” “哦…” 魏艺捏了捏拳头,神色不明…… . 镜头回到上善。 又在四师姐房里睡了一晚,秦渊才回自己的房间。 此时她正坐在变大的小白头上,消化着大白回雪山的消息。 经悲山一战,秦渊奄奄一息的样子,属实是把一人一熊刺激到。 人是江羽,他现在已经闭关了。 至于大白…老金说他把自己抱回宗,跟四师姐说句:他要接受什么传承,完事再回来,就转身离开。 “呃…虽然我很感动…但我还要说一句,大白他自己能走回雪山吗?” 秦渊盘腿,有一下没一下转着手中的烟枪,大白跟自己一样是路痴! 【注解:呃…这你不用担心了,好像风流子帮他联系过他的族人……】 “那行吧。”秦渊叹口气,默默摸了摸小白的头。 后者傻乎乎的蹦了几下,差点给她颠下去。 “大白我想你了,你要快点结束回来!” 【注解:…我真不想揭穿你……】 第173章 此刻从心之时! 小白终终终终终于不跳了! 秦渊一脸生无可恋的从它脑袋上爬下来,然后指了指自己,对着小白在空中画了条线? 【注解:你在干嘛?】 “我在教小白如何平移。” 【注解:……6】 小白眨了眨眼睛,似乎领悟的哼唧一声,紧接着她就在秦渊目光中……滚了? “停!你给我停!” “你正常跳吧…我努力适应还不行。”她叹气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跳顶多是颠了点,它要是滚……自己是它脑袋顶上跑步,还是跟着它一起滚? 这…… 有病吧!也太奇怪了点! “唉…大白走后的第一天,想他……” 跟小白闹了会,秦渊开始查看此行的收获。 空相面不用说,惑心的东西,可以跟自己幻阵打连招。 意外之喜得提在她精神海,熟睡的杀身鬼佛——白沐。 她内视着那道白衣人影。 老金说她在修养,恢复以前造假悲山透支的鬼气。 不用全回,过半就可以醒来。 “不着急,反正我没整明白这东西。”秦渊摊开自己的手掌。 本来想随便凝个法印,但结果就是搞个暂时没杀伤力的鬼印。 这是她初次使用自欺的不良效果。 无法按照她心意调动自身灵水或者鬼气。 其中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要知道她除幻阵外,主要的输出手段就是各种法诀砸人,和看克制关系快速变法。 现在她老调错,法诀放的慢,等于被削弱了一半实力。 弄不好可能还会变成自己的致命破绽! “我得赶紧适应。”秦渊默默的掐着手指。 想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多练习调动,和……精分? 没错就是精分! 她以自欺契约白沐,可说到底她终究是剑修。 从那一刻起,秦渊不能把自己当成一个人,要把自己区分开。 一个是原来的剑修秦渊,一个是最新出现的鬼修秦渊。 两者不能弄混,但也不能真分裂。 不然等到她化神,可以造化身的时候,对方极大概率会出现脱离掌控,和弑主等负面行为。 “啊!” 练习了不知道多久,秦渊生无可恋的往小白身上一趴。 “修仙修到我这份也是绝了,贼老天你以后不给我磕一个,都对不起我现在的努力!” 【注解:???】 【注解:你温清欢吗?】 精分非常消耗心神,她不能一直练,得适当休息。 可也不能干趴着,本来清醒的时间就短暂。 所以秦渊就趁空挡,掏出师尊给予的新心法。 “这心法…是不是师尊写的?她老人家还涉猎鬼修吗?” 秦渊看着心法的名字内心长草,老六师兄放的羊驼又过来了。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之鬼仙万法谱》 “这特喵的是人能想出来的名字!盗版气息也太重了吧!” 她把心法摔在地上,没多久又捡了回来,安慰自己道: “师尊给的,再坑能坑到哪去?” “总不能比我现在这本《觉皇是怎么炼成的》的还坑吧?” 说着秦渊翻开第一页,金灿灿的作者名,和下面的注释差点给她闪瞎! 【一名路过的鬼修温吹着。】 【本人不才,曾有幸见识过温神无上秘法《天地同寿,日月同伤》】 【此招式让我大为震撼,忽有心得感悟,便改进毕生所学,着成此书。】 【后辈观看时请仰天大喊三声——天上天下,温神独尊!】 【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邪魅一笑)】 “呵呵…” “原来是师尊的小舔狗写的,那没事了…个锤子!” “你怎么还夹带私货!” “让徒弟学习你追捧者的心法,这x真是让你装明白了!” 秦渊又把心法摔在地上。 但转念一想,南心不也是温吹吗?自己连他诈骗之术都学了,还差这一本? 于是她又双叒叕把名字贼长的心法捡起,接着开启体内那刚恢复几丝的净世道力。 没办法,她被南心坑怕了! 立体的字体在眼前浮现:【万鬼诅咒:不喊天上天下,温神独尊学习本心法者,将被万鬼缠身,诸事不顺,五日内必有血光之灾(可删除,代价虚弱七天)】 “呵…就这?才七天?我以为多狠呐!” 赤色的眼眸写满不屑,秦渊哼着鼻子走到门外。 气沉丹田,声音如洪仰天大喊道:“天上天下,温神独尊!” 在主峰喝茶的温伶身子僵了一下,手中的瓷玉杯被捏了个粉碎。 “啊这……”对面的相禾眨了眨眼睛,然后哐哐哐一直捶桌子,笑的前仰后合: “天上天下…噗…哈哈哈哈!” “温神独尊!” 秦渊第二遍喊声传来,正好接上师姑说的话,温伶低头重新拿了个新茶杯,耳朵有点烫红。 《装道》有言:无声胜有声,直白的装x只会掉逼格。 “天上天下,温神独尊!” ###! 能不能别喊了! 温伶抬手往山下看去,只要小七再喊第四声,我就给她变成哑巴! 等了半响,秦渊没有第四声传来。 反倒是相禾都要给自己笑的喘不上来气了。 “温神…噗哈哈哈…嗝……” 后颈传来阵寒意,相禾打了个嗝,见她在看自己,收敛无情嘲笑转移话题道: “我记得这是【鬼仙宗】那个红毛丫头对你的称呼吧?怎么你小徒弟也这么叫你?” “不知…”温伶倒了杯茶,慢吞吞的说道。 紧接着想起什么的翻找自己的储物戒,一本名叫【其鬼宝录】的心法被她掏了出来。 啊这…… 自己好像给错心法? “嗯…”她方下茶杯,有些头疼的捏着自己的眉心。 小七回来那天,温伶在她身上感觉到特别熟悉的气息,是大骗子南心的! 他竟然跟我抢徒弟? 温伶被气的不行,可秦渊已经用了诈骗之术成为鬼修,她想阻止也来不及。 就这样,她生了好几天闷气,二徒弟找她问小七怎么办时,她随手丢了本心法过去。 应该是那时候丢错了…… “怎么了吗?你不会…给错心法了吧?”相禾好像猜到了什么,眼睛瞪的溜圆。 常言道,一孕傻三年,清欢没孕就傻了? 第174章 又是一本让人眼前一黑的心法! “没有…” 温伶还是慢吞吞的说道,但她脖子已经肉眼可见的爬满红晕。 我身为师尊会犯给错弟子心法,这种低级失误吗? 不会!要是犯了,也是命运的安排! 再说…小七学了我的同伤,红毛丫头的心法应该更契合她,就是…… 算了,就这样吧。 “真的没有?”见她又开始闷葫芦,相禾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眼中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可…马上她就开始惊慌失措…… 因为温伶抬脚了! “温清欢!你要是再敢给我踹下山,我…” “帮我去看看小七炼的怎么样。” “啊!小傻*!你给我等着!”师姑还是被师尊踹下山。 这一脚多少沾点私人感情,好悬给相禾妖丹踹吐了…… · 仰天喊完的秦渊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喊的有点上头? 还想再喊几声时,脖颈间莫名出现的寒意,让她止住了。 “现在我能看了吧?” 她摸着心法的封皮,将其打开,低头看了会,书又让她撇了出去! “我怕是修了个假仙吧!这都什么玩意啊!” 此心法全篇总结就是:献祭! 大招:献祭自己任意部位给鬼食,根据致命程度增强鬼力。 小招:献祭自己任意部位给鬼气,根据致命程度释放诅咒。 “我特喵的……” 别人仙气飘飘、花里胡哨、剑斩九州,到自己这里…… 吃我天地同寿! 嗯?扛住了? 没事!再吃我献祭大法! 就决定是你了,心肝肺! 死吧!虫子! 生草的画面一直在脑中闪过,秦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特别是书上说,大招要献祭任意部位给鬼食…… 她想到白沐醒了,自己遇见强敌打不过,挥刀剜出心脏送到她嘴边: “你渴望力量吗?吃下它!” 然后白沐好像看二臂的看着自己:“你猜我这个杀身鬼佛……算不算佛?” “呵呵…” 秦渊干笑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世间仙道千千万万,独我两眼一抹黑!” “敢不敢给我来点正常的心法啊!” 【注解:咳咳…小渊渊没听过姿势越怪,杀伤力越强吗?你可以先学试试,师尊还能坑你不成?】 “我怎么总感觉你又上高速了?” 她爬起来,第n次捡起心法,犹豫过后…真的开始学了! 呃…真不愧是师徒二人…… 一个敢给!一个敢学! 真特喵的绝配! “哦!我就说嘛,原来还有配套的鬼气回复术。” “再加上堕仙蛊,我可以随便献祭了!” “……” “我为什么有这么危险的想法……”秦渊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记下口诀和道印后,开始尝试。 大招试不了,她用小招诅咒。 但这玩意找死物尝试没有效果…找师兄师姐…是不是有点不太道德?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相禾气呼呼的踹开了门:“小渊,炼的怎么样了?” “!!!” “我知道该找谁了!” 【注解:你对师姑使用诅咒就道德?】 “这不一样,师姑大乘修士,让她帮我检验成果,绝对安全没意外!” 【注解:照你这么说…你应该找师尊试?】 “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重启人生?” 秦渊眼皮抽动了一下,转头换上老鸨子脸,将相禾迎进门,都给后者整不会了? “师姑~” “你好好说话!”相禾打开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师姑,我想请你帮个忙……” 某个做作的白发少女冲师姑眨了眨眼,下一秒师娘掌差点又重出江湖。 “停!停!师姑帮我个忙,我想试一下鬼修招式,你帮我反馈下效果。” “嗯…” 见她终于正常了,相禾点了点头,都没问是怎么试。 鬼修除了那红毛丫头,翻来覆去不就那几招吗? 什么鬼吹灯、鬼拍岸、鬼打墙,再牛批点百鬼夜行,她根本没在怕的! 正当她这么想着,就见秦渊捏起道熟悉的指印。 左手大拇指按住食指和中指第一关节,呈一个小圆,无名指和小拇指自然伸直。 !!! 这不是红毛丫头的指印吗!清欢给小渊的是她的心法! 此念头闪过,她瞬间想起刚才听见的温神。 “小渊啊,你学习的鬼修心法不会是《鬼仙万法谱》吧?”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嗯?” “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之鬼仙万法谱。”秦渊念出这令人羞耻的名字,好看的脚趾无声动了一下。 “还真是这个鬼东西!” 相禾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神色多少有点慌张的想往外跑。 平心而论,红毛丫头的心法强吗? 不强,甚至随便一本鬼修心法,比威力都能超越它。 但是…… 它非常恶心!尤其是小招的诅咒! 想当年她不知世间险恶,和红毛丫头打了一架。 虽然是自己赢了,但也光荣的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受伤了?没有! 她连蛇鳞都没掉! 是红毛丫头缺德,把自己的肠子全献祭,设下诅咒让相禾跑茅拉到虚脱。 “师姑,我要开始了。” 秦渊分心切换鬼修形态,没有注意到相禾脸上的神色。 第一次用,我献祭什么? 直接心肝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献祭血吧,这个多。 “你给我住手!” 相禾多少有点应激的嗷了一嗓子。 前者被她下了一跳,失误抽了自己大半的血。 “咚…” 双双倒地的声音,秦渊是把自己抽虚了,相禾是诅咒生效。 “师姑…你没受伤吧?” 这话听的好欠…… 相禾眼睛红了一瞬,但马上就恢复过来。 是因为她血融了【瑰淬同心湛】吗?效果好像跟红毛丫头的有些不同? 应激过后,意识到诅咒对自己没用,相禾又多了点别的心思。 她把秦渊从地上抱起来说道:“你再献祭点别的给我看看。” “???” “刚才你不喊我住手吗?” 相禾:“我改变主意了,你快点。” “师姑!你是蛇变的,不是鳝变的!我刚才血抽的有点多,需要休息!” “你不需要!” “嗯?救…唔……” 第175章 我不是幻神 月落参横,房间多了丝人味,其主要原因是相禾作了一晚上妖。 秦渊靠在椅子,低垂着眉眼。 妖况的玉颜多些凉薄的风情,恰海棠醉日,千金不换难求。 “生气了?”相禾的嗓音带着几分试探,轻轻的揉捏着前者的肩膀。 “怎么会,师姑好心帮我熟悉鬼道,我怎么会生气。” 她虚虚的枕了枕那人肚子,语调听不出高低,明明是半问句,硬是让她说成了陈述。 相禾有些麻爪,真不愧是清欢的弟子,连生气的状态都一样。 “哎呀,小秦、小渊、小厌晚,师姑错了,原谅师姑好不好?” 秦渊没有说话,闭上眼睛隐隐能听见堕仙蛊的骂声。 这夜,她被师姑强迫把身上能献祭的东西全献祭了一遍。 小到指甲头发,大到心肝内脏。 虽然规模不大,但她也疼。 “小厌晚,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相禾蹲下身子,趴在秦渊的膝盖上。 整个蛇乖巧的不行。 某人抬了抬眼皮,从眼睛看到鼻子再到嘴,恰巧对方因为哄人的紧张,浅浅舔了下水润的唇瓣。 “噗通…” 心脏多跳了几下,秦渊错开视线。 嗯?你以为她心动了?不!她刚才想到了师尊某张战损cg图! 见她不看自己,相禾戳了戳她的肚子。 “好了…”秦渊打开了她的手,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脚上的穗链擦过净世尘的金丝,为房间多添两人之外的第三种声。 “师姑我不生气了,我鬼气回复术用的有点多,我需要休息。” 她回到自己平常的语气,可还是淡的让人误会。 这不秦渊刚躺床上,相禾就坐在她枕头的位置。 “???” “我需要休息。” “你休啊。” “你坐这儿,我怎么休?躺你腿上吗?” “躺呗。”相禾撩开裙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给秦渊一个过来的眼神。 见她不为所动,师姑直接按头。 熟悉的冷香入鼻,加自己,上善喜用这香的有三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后调不同。 秦渊的冷香是药香和瑰淬同心湛的气味结合,后物多影心神,所以她的尾调给人的感觉是心底发寒。 第二人是逼王师尊温伶,她的冷香是很常规那种,配上她少言少语的状态,闻着尾调多少让人感觉她无欲无求,随时准备驾鹤西去。 至于师姑相禾的……她纯粹是跟师尊待久了,被腌入味! 再加上她血脉的酸气,让其尾调有种前世柠檬加冰的感觉? 等等,形容怎么这么像信息素? 秦渊胡乱的想着,神经放松了一点,师姑见此笑了笑,摸着白发用指缝轻轻顺着。 “嗯…” 舒服的鼻音,圆润的香肩向后垮,她彻底窝在相禾的腿上。 “小厌晚…能不能答应师姑一件事?” “嗯?” “如果你以后碰见一个红头发的女鬼修,别管是敌是友,先给她来几套诅咒大礼包。” “好……” 相禾的指法越来越温柔,从头发到头皮,秦渊腰窝有点软,迷糊的答应后,便进入了梦乡。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心法没发作主动睡着…… · “你真的算无遗漏了吗?” · 日上当头,秦渊是被“手机”的呼叫铃声吵醒的。 她迷糊的坐起身,相禾已经离开,小白在床边滚来滚去。 “中午了吗?” 秦渊揉了揉脑袋,从袖袍翻出了玉牌,通话接起,那边是合欢圣女以蓁。 “厌晚你怎么样了?” 粉狐狸看着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语气充满担忧。 悲山一事在尘世传的相当热闹,开始她以为又是谣言,没怎么在意。 直到上善三人去浩渺揍周戮一顿,她才意识到秦渊真出事了。 她想去上善探望,可族里的事让她暂时没走开。 忙了一月,才抽闲打来这通“电话。” “没什么事,不用担心。”她摆了摆,眼睛在以蓁的脸上盯了会。 对方瘦了,还不止一点半点,有点脱相,虽算不上丑,但她还是胖点好看。 “你那边怎么样了?” 秦渊想起与她的约定,在自己金丹之时要陪她回趟族。 本来她是打算把这事,安排到拯救四师姐事件之后的,但现在周戮被禁足一年,没了这个重创她的人,到也没那么急。 “不太好,我族内斗的厉害,大祭司要压不住了。” 以蓁叹了口气,不想在这个话题多停留,就听对方说: “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我不知道九尾狐驻地在雪山哪边。” “???” “你要过来吗?”以蓁眸子明显缩了一下,紧接着是藏不住的欣喜。 “是,我金丹了。” “哦!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通话还没挂断,以蓁就将其塞到了胸口,匆忙之下秦渊看一抹圆润玉白。 “呃……” 粉狐狸这人能处,有好东西她是真给兄弟看呀! 见“电话”按灭后,秦渊整理下衣服,拍了拍小白的头,将它抱在怀里转身出门。 “嗯?小师妹,你这要…出去?” 往这面走的夏烟看她穿戴整齐,疑惑的问道。 自己这小师妹…怎么逐渐向二师兄和五师妹看齐?也开始天天往外跑了? “以前答应合欢圣女一些事,现在有时间去处理一下。”秦渊解释,瞄了眼她手中的东西:“四师姐你这是……” “这是给你的。”夏烟把小瓶丹药递给她:“今天早上师姑叫我多给你一些补血的药。” “呃…” 秦渊脸有些黑,经过两人的尝试,小献祭之术,最好的祭品就是她的血。 所形成的诅咒扰人心智不说,还存在极小概率唤醒中咒者的心魔。 如果心魔被唤醒了,她可以施加幻阵帮其掩盖,静静等对方走火入魔,表演我杀我自己! 嘶…等等! 我为幻阵服务的法诀宝物…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以前的异火白灵、风流子送的《浮梦三千》、再加上现在的欺诈之术、空相面、献祭诅咒…… 小白在秦渊怀里拱了一下。 差点把你忘了,你的能力是烧人记忆,也是为我幻阵服务的! 这… 秦渊眼皮跳了一下,想起前世电影的名字,放到自己身上不就是—— 我不是幻神? 第176章 秦渊的装道? 别人后期打架特效拉满,主打声势浩大,昏天暗地。 自己后期打架幻阵加自残,主打悄然无息,受伤的只有我自己? “嘶…”秦渊抽了口凉气。 我记得我给自己的定位是人形炮台啊,怎么修到现在…感觉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了? 夏烟听小师妹跟蛇似的,一直抽气个不停,抬手摸了摸她的腮帮子: “小师妹,你牙疼?” “呃…不疼。” 秦渊收回自己的思绪,坐在门口等以蓁,夏烟没什么事,就陪在她的身边。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如天上的流云,过而不留声。 良久,四师姐忽然叹了口气,歪了歪脑袋枕在前者的肩上: “小师妹,过阵子我可能要回永安一趟。” 永安夏家! 眸子隐隐闪动,秦渊侧过脑袋看着她的表情。 俏脸无色,在日光照射下能看见上面浮着的细软绒毛。 夏烟感知到她的动作,抬起头冲她眨了眨眼:“我没事。” 我有你们…… “嗯…”秦渊用下巴轻轻在她发顶蹭了蹭: “是要回去干什么?” “永安出了张上古丹方,好像是淬体类,我想炼给你们。” “哦,四师姐你什么时候出发?” “要等一阵吧,丹方在永安潭,那里常年结冰,等冰破了我再去。” “要不,等我回来跟你一起去?” 听见结冰两个字,秦渊忽然想到《遗仙》中,永安谭水面的坚冰,是被各势力破了几个月,最后由男主用天诛尽一举砸开的。 现在没了男主,这个时间会被拉长,自己只要一个月内解决以蓁的事,好像能跟四师姐回去? “嗯?” 碧绿色的眸子有分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 夏烟没说话,抱上小师妹的腰闭起眼睛,良久她才应了声…… 世间心结难解,硬要较真无挂,也只是含糊的两全。 但有人陪总比自己面对的好,就像一两清风扰乱红尘,再难逃也有小师妹这活阎王避风港。 这么说是有些落了俗,可苦海自渡,都是无常反复…… 她们静坐了一个半时辰,以蓁才匆匆赶到,四师姐说她回去炼药就先行离开,宗门口就剩下狐与渊。 “我们现在出发…还是?” “走吧。” 以蓁嗯了一声,带她上了自己的飞舟,启动后,开始说族里的事。 “去年冰魄蝎、雪踪熊那头出现了门,各仙家联手封印波动太大,让我族的秘境提前开启了。” “秘境有我族先辈的宝物,妖王可取两件,日后继承者取一件。” “现在妖王帝姬归尘,族中管事只有大祭司,继承者都消停不住,要选新妖王帝姬。” “嗯…你是叫我帮你拿到妖王之位?”秦渊思索了一下。 以蓁要是成九尾狐族的妖王,对自己未来的助力可不小,要是拐上冰魄蝎的紫霜、白冬亦,这事好像不是不能操作? “???” 前者的话,差点给粉狐狸从飞舟上惊下去。 乖乖,你是真敢想啊! 你知道不算我,有多少位继承者吗? 十个! 整整十个金丹以上的九尾狐! 相当于你们人类修士的元婴! 还是献过神海九尾的! 神海九尾,不光是让获取修士得好处。 九尾狐献尾的时候,还能被收尾者反哺自身神海总量一成的精神力。(注:对收尾者无影响、可恢复,是双赢。) 只要尾巴自愿赠与九名不同修士,它们自身实力也会被增强九次。(注:这里是自愿,强迫、杀狐取尾拿不到反哺。) “不是…”以蓁呼了口气,刚说完就对上秦渊,你小子多少有点不上道的表情。 “……” “我想让你帮我拿秘境里的一颗灵珠,它对我非常重要!而且还有可能被其它继承者抢!” “哦,还有吗?” “没有了。” “真没有了?” “没……” “唉…”秦渊抬头望天,满脸恨铁不成钢。 “不是…”以蓁刚要说什么,她就吧唧嘴,把头扭到一边,再次叹气。 “……” “行!我想当妖王还不行吗?我就问你抗不抗雷劈?反正我不抗!” 以蓁被她神态搞的有点炸毛,狐狸耳朵都在头上竖了起来。 闻言秦渊回眸,在她粉耳朵上看一会,示意她继续说。 “秦家的断幽雷你不陌生吧?妖王大选的第一关就从它的下面走过去。” “等等,你妖王大选在不朽城开?不怕被秦家人按地上薅尾?” 此话一出,以蓁嘴唇动了动,紧接着九根大尾巴,直接将某人裹成个蚕蛹。 “不是!当年断幽雷云忽然炸了,我们妖王帝姬捡回来一块!” “神特喵的去不朽城选妖王,我们脑袋穿刺了吗!” “呸…” 秦渊拔开尾巴一点缝隙,虽然她毛比大白的软,但她好像掉毛? “行,我知道了,你先把我松开。” “不松。” “呃…松开吧,你掉毛……” “!!!” 以蓁几乎用光速把尾巴收了回来,抱在在怀里,手指颤抖的揪了几下。 浅粉的狐毛落到她的手中,下一秒传来…好悬给秦渊耳膜震碎的尖叫。 “我掉毛了…” 喊完的以蓁可怜巴巴的摸着自己的尾巴,秦渊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坐在她旁边: “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我们人类没休息好是会脱发的。” “???” “修仙者?脱发?” “咳咳,你先别管这些细节,我就问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以蓁想了想,最近确实是被大祭司闹的没休息好。 因为底下继承者不老实,大祭司就跑来跟她说,也不管雪山离合欢多远,就硬跑! 她点了点头,秦渊一拍她大腿:“这不就对了吗!你想啊,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们族也是一样。” “如果你为妖王,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烦心事了?你是不是就能好好休息,不掉毛?” “呃…你真是我小祖宗…”以蓁眼皮微抽, 这个大个弯你都能绕回来? 她严重怀疑自己现在说什么,秦渊都会以一句:那肯定因为你不是妖王,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云云。 “我还是那句话,我想当妖王,就问你抗不抗雷劈?” “敢问那断幽雷和雷劫比起来谁狠?” “这还用问吗,肯定雷劫狠啊,而且我族的还是块残云……” 没等她话说完,秦渊站起身。 师尊同款无敌多么寂寞脸,并抬手摸了摸以蓁头上的狐耳道: “那雷要是能伤我一根汗毛,蓁字去掉部首,我和它姓。” 【注解:呃…这x让你装的,蓁字去部首,那不还是秦吗?】 【别人装x都是不留退路,你反其道而行之,全是退路?】 第177章 厌晚,你看过雪吗? 以蓁愣了一下,毛绒绒的耳朵被仔仔细细揉着,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 蓁字去部首,不还是秦吗? 她刚要发作,秦渊就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打断施法: “放心,交给我就好。” 飞舟行的很快,速度介于师尊和师姑飚灵剑之间,她们谈话的功夫已经快到雪山的地界。 “呼…” 秦渊吐了口气,白色的雾肉眼可见,她搓了搓手,从储物戒拿出大白毛发制成的披风。 上次紫霜、白冬亦事件后,前者就把这东西留给她。 虽说是互利关系,你帮我师姐解毒,我帮你找妹妹,谁也别亏欠谁。 但这里的人情世故,可不是那么好断的。 她暗想着,披风还没落到身上,就感觉一丝阻力。 回头看见以蓁抓着,不让她戴: “你确定你要在我族,穿雪踪熊的东西?” 粉狐狸撅了撅嘴,从自己的储物戒拿出件偏粉白色的披风,系在她的身上。 “你的?”秦渊收起了大白那件,手指轻触围在脖子,好像狐尾的绒毛。 “嗯,是不是比熊的好看?” 秦渊张了张嘴,对方眼中的光有些恍人,很像孩童在向自己家长炫耀玩具? 这是她不曾见过的以蓁,同合欢宴会高高在上的圣女完全不同。 她又把嘴闭上了,轻轻的点了下头。 “嘿。” 以蓁笑了笑,没有风情之色。 老实的坐在她旁边,看着远处渐近的苍白…… 飞舟落地,枝头的冬鸟在清洁羽毛。 见她们到来,又吱呀吱呀的靠近,一点都不怕生。 “厌晚…” “嗯?” “你看过雪吗?” “这不遍地都是?”秦渊回眸看向以蓁,有几只冬鸟落在她的肩上。 后者没有应声,而是过来牵起她的手:“我们走吧。” “嗯。” 一狐一人行的很慢,但飞舟是落在驻地,没多久她们就见到了雪屋。 几只没化形的小狐狸从树后、或者雪地里钻出来向这边望着。 以蓁挥了挥手,它们立马叫了起来:“大祭司,姐姐带人回来了,姐姐带人回来了。” 喊了没几声,一处圆墩墩的雪屋钻出个圆墩墩的人,身上的月袍让她撑的仿佛要裂开。 “小露回来了。” 闻言秦渊去看以蓁的脸色,果然已经开始变黑了。 “嗯,见过胖大祭司。” “什么胖大祭司,我这是没变过来。”圆墩墩的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好像缩小了点? 但马上又反弹了,还激起圈肉浪,接着就是月袍承受不住撕裂的声音。 月袍:“我真的裂开了!” 秦渊挑了下眉,别开视线。 此处她不应该笑,所以她就捏了捏以蓁的手。 对方有些吃痛的看了她一眼,当即捏了回去。 可某人是炼过体的,在加上境界相同,主精神的粉狐狸哪捏的过她? 以蓁很快就用上了俩手。 “这袍子怎么又开线了,我昨天刚缝好。”大祭司有些叹气,视线忽然落到闹起来的两人身上。 粉狐狸的脸有些红,是发力时憋的。 “这位是?” 听见声音,秦渊松了力,以蓁得逞的捏住她的手心。 还没等她高兴,就察觉大祭司复杂的视线。 她咳嗽一声,收回了手:“她是我朋友,要参与妖王大选的。” “嗯?” 大祭司眼神更复杂了,良久才问出一句:“就她一个?” 她看向另一边某位继承者,身后不多不少,跟了九个人类修士。 “对,就她一个。” “好吧,你自己决定。”大祭司叹了口气,秦渊别过头不和她复杂视线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听了刚才对话,她脑子里突然蹦出非常奇怪的念头? 大祭司是母亲,继承者是孩子,收神海九尾的修士是上门女婿? 别人一下带九个上门女婿回来,以蓁带自己一个… 【注解:啧…小渊渊,我感觉你是北孚电池。】 “???” 【注解:因为南孚电池一节更比六节强,你北孚电池一节更比九节强!】 “……” “你怎么还说上冷笑话了。” · 和大祭司说完话后,以蓁就拉着秦渊在族地到处闲逛。 今天她带人回来了,按继承者闹挺的程度,妖王大选应该不出两日就要召开举办。 秦渊还想问后面关卡都有什么,以蓁就当她面脱了精光,摇身变成粉毛大狐狸。 “上来,我带你去我以前经常玩的地方。” 某人半天没动,当年被雷劈时都没这么麻过! 以蓁这朋友能处!她是真给你看啊! “嗯?” 粉毛大狐狸哼了哼鼻子,又如初见那般把秦渊叼了起来。 “我…能自己走…” 以蓁哼了声,热气全打在了她的后颈,秦渊哆嗦一下,她才把她丢在自己的背上。 “抓稳,别掉下去。” 话落,狐狸用力蹬脚,原地炸出块小坑。 她们不问何地的往前跑,细碎的雪花扬起,又纷纷落下。 落在秦渊的脸上、手背,又因为温度快速融化。 她向身下看去,狐眸长亮无机,几搓小雪点缀在她的鼻尖。 很快乐吗?又或者很干净? 秦渊想到自己说让她继承妖王时的转移话题,和推三阻四…… 或许她真的不想当。 “唉…” 她伸手摸着以蓁脖子上的毛发,慢慢俯身趴下。 那就不当吧… 正这么想着,粉狐狸笑嘻嘻的开口:“厌晚,你看过雪吗?” 又是这个问题,秦渊刚想问此话到底是何意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因为她们的前方,出现个由白雪组成的瀑布,十分壮观炫美! 但…… “以蓁停下!我们要撞上了!” “嗷~” 粉狐狸充耳不闻,眯起眼睛脚下加速,趁秦渊还没掐好法诀时,冲了进去。 那雪很凉,灌进衣服里秦渊感觉自己脑仁都被冻上了! 不过这种感觉就持续几秒,苍白雪流消失,她们进入处山洞。 “厌晚,你看过这种雪吗?” 以蓁变了回来,随意在身上披了件衣服,遮不上多少皮肤,头顶还落着雪。 “谢谢…今天看过了。” 秦渊咬牙切齿,前者笑了笑,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从后面抱住了她: “看过雪了,也白了头,你一直会在的对吧?” “噗…不对,你本来就是白头……” 第178章 初融第一尾 以蓁的身子有点凉,她说的话也奇奇怪怪,弄的秦渊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的是这个。” 她见后者的傻样,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落雪。 “哦……” 秦渊点了点头:“刚才为什么要那么问?” “嗯?” “我一直在?” “啊!你说这个。”以蓁冲她眨了眨眼睛,指着前面被流雪隐藏的洞口: “雪瀑布有个故事,说初代妖王爱上了个凡人。” “你也知道凡人的寿命不比修仙者,等她人老珠黄的时候,妖王还正值壮年。” “注定悲剧。” 秦渊本来想说be的,但考虑到狐狸听不懂,就改了口。 “也不算是悲剧吧,我感觉挺美的。” 以蓁蹭了蹭她的脖子:“凡人在自己生命最后一程,找妖王看雪。” “妖王担心她的身体设下保护,她却让妖王把东西撤了。” “实在是拗不过,妖王照办。” “雪花落在她们的头上,凡人在笑,她对妖王说……” “缘分二字无解,你我本是萍水相逢,今却同淋雪。” 凡人接住片雪花,手掌只剩下岁月的痕迹,而妖王还如初见一般。 “我们路已经不同了,可允我再贪心一次?” 妖王示意她说,凡人踮脚为其扫去头上有些融化的雪: “如果有旁人问你可看过雪,卿能否答……此生从未看过雪?” · “此生从未看过雪?” 秦渊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似乎有所领悟。 同淋雪为白头,可这终是假的,凡人死去,妖王还活着,就像头上的雪会化。 她这是委婉表达,要妖王别守着自己,遇见喜欢的人,就再找一个吧。 “嗯…” “那后来呐?妖王怎么样了。” 以蓁没有说话,而是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雪。 秦渊这才发觉,雪瀑布的雪不会随温度融化! “妖王的手笔?” “嗯,美吧?” “美……” 等等! 雪化既为失去,现在雪不化了,还有刚才的话… 以蓁在向自己暗示她怕失去自己? 不对,她怕的应该是失去! 秦渊握住了她有些凉意的手,自己应该早点察觉的,从说起妖王大选的事,以蓁的状态就一直有些不对劲。 她抗拒的原因难道是…… “其实,我想当妖王,也不想当妖王。”以蓁没给她继续胡思乱想的时间,看着两人相握一起的手: “我的母亲就是天光年妖王继承者,但她落败了,我父亲不顾规则,强行将母亲从大选上救下来,受了重伤。” “没多久就离开了我们……” “这…抱歉。”秦渊僵住,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却没有在以蓁脸上看出半点痛苦,或者别样的情绪。 “不用抱歉,我母亲说过人生苦短,天下没不散的宴席,相爱过便是圆满。” “我尊重她,所以我不会因父亲的离去感到悲伤。” “可…” “这不证明我能允许此事发生在我身上!” 随着话语以蓁的眼神渐渐变的强势,又回到初见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状态! 她有些用力的压着秦渊的肩膀,将她按倒在身下,九条尾巴如花般在背后展开。 身上的气势在节节攀升,最终停留在金丹境。 “厌晚,我天赋没那么好,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哪,就算我把尾巴送给九个修士,他们带给我的反哺提升,也不足以和其他继承者抗衡。” “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一个天赋最好的全力给予,求她帮我守住秘境内,我父亲和母亲共同持有过的宝珠。” “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最后一句说的很弱,秦渊察觉到她声音的颤抖? 【注解:小渊渊,我感觉她在族里过的应该很难。】 “嗯?” 【注解:她刚才说了,她父亲为救她母亲,破坏了妖王大选的规矩。】 【你想啊,这么重要的活动,这规矩是说破坏就破坏的吗?】 【还有,你们到雪山第一个见的是大祭司,可看见她的母亲?】 “我明白了……” 秦渊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以蓁以为她听懂了。 刚要从她身上下来,前者就抬手捏住她的腰。 “厌晚?” “小狐狸,你是不是对我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啊?” 她没有说话,手掌顺着细腻的皮肤来到后面,一把抓住条狐尾根。 “厌晚……” 以蓁身子骨软了,双手无力的撑着秦渊的肩膀,才没让自己倒下。 “我能取尾吗?” “现…现在?可以……” 得到回应,秦渊手掌覆上了层无形的精神力,顺着狐狸尾根部一点一点往外缕。 很快,半透明尾状虚体被导出个头,是神海九尾的第一尾! “轻…”以蓁从牙缝了里挤出个字,十个脚趾全部缩紧,后背浮出细密的冷汗。 毕竟是在她神海里薅尾巴,她还是初次,会很疼。 “好…” 秦渊应了声,另一只手很像精神阴阳调和之法的,将神念注入她的神海。 不过她没有后面干柴烈火的动作,只是围着以蓁的神海安抚,帮她缓解疼痛。 “嗡嗡…” 山洞内回荡着雪瀑布流淌的响声,还有逐渐破碎随它飘远的喘息。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半透明尾状虚体被导出了大半。 以蓁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痛苦……变成了呆滞? “厌晚,快点,我要撑不住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念叨着,秦渊也咬了咬牙,将剩下的半截全拔了出来! 嘹亮的呻吟从粉狐狸口中叫出,取一尾完成时,她脑袋往后仰着。 盈盈一握的腰肢弯出道惊人的曲线,似要把自己折断。 “以蓁,以蓁?”秦渊赶紧把她搂了下来,轻轻的拍打她的脸。 缓了能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那空洞的狐瞳才逐渐恢复。 “厌晚…” 她念了声前者的名字,脸蛋突然爆红的变回狐狸形态,只不过这次非常小,和小白平常的样子差不多。 哎?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快融一尾吧,我调息,不用管我。”以蓁窝在她的臂弯装死,她刚才是不是丢死狐了? 秦渊无声弯了弯嘴唇,在她狐背上顺了顺,才将神海第一尾炼入体内。 有句老话说的好,痛并快乐着…… 所以…粉狐狸痛完,就不能让我痛了! 一尾的炼入不但没有疼痛,反而舒服的要命,精神海被扩充一成的时候,秦渊爽的好像上了天堂? 怪不得这么多人抢神海九尾,有这感觉,就算它倒扣我一成精神力我都融! “唉……” 她轻吐出满足且悠长的叹息,还没等自己回过神,软软的肉垫就踩在她脸上。 以蓁:“厌晚仙长,请你小声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不礼貌?” 第179章 胡心 那对罪恶的肉垫即将再次落下,秦渊睁开了眼睛,并将其……拎了起来? 以蓁:Σ(????)? 以蓁:“你松开我!” 粉狐狸瞪着眸子,张嘴要咬她的手,可是咬不到。 九根如花盛开般的尾巴往前竖,那样子好像婴儿用的尿不湿…… 后者愣了一秒:“人形不怕被看,现在怕被看?你是觉得我会对一只狐狸做出什么禽兽之举吗?” “那你眼睛敢不敢不盯着!” “呃……” 前世作为一个苦逼码字人,秦渊自然没在现实中见过狐狸。 下意识眼睛乱瞄也正常,这是人的求知欲,不是猥琐! 【注解:你自己听听,这话说出来你信吗?】 “咳咳?”秦渊咳嗽几声,拎着粉狐狸俩前爪翻了个面,让她背对自己,并转移话题: “你感觉怎么样?我没弄疼你吧…啊不是。” 这嘴,话说的好怪,应该用于事后。 以蓁倒也没揪她的语病,哼了哼鼻子,刚要说还好,整个狐狸突然傻住。 “我…我…我…我境界提升了!”她不敢置信的内视腹中妖丹,上面的道纹比之前更加深刻。 就连神海都变成她做梦都不敢修成的样子。 这还是我吗? 秦渊没有出声,轻柔柔的捏着她的肉垫。 自己神海精神力…… 怎么说呐,多到离谱吧? 从最初融完异火白灵,再被合欢的同极乐搞过,后续一大堆关于幻阵的研究… 她神海这方面,就在不当人的路上越走越远。 就拿周戮举例,他虽然不主修神海,但他境界在那里摆着。 分神的修为,都能被秦渊用幻阵控住一息,你就说她的精神力得强到什么程度? 但…这还是在当时! 现在她又拿到了空相面和鬼修术法,取尾反哺一成精神力让以蓁晋级不算难。 “唉,我可真牛批~”(小秦摊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粉狐狸才从傻掉的状态恢复:“厌晚,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是人?” “???” “你怎么还骂人呐!” “谁家人族修士才到金丹,就有你这精神力!”以蓁挥舞爪子在某人怀里乱蹬。 自己本来只想找个天赋异禀人培养,结果我没献尾,你就牛批成这样? 这合理吗?这不显的我可有可无! “我是才到金丹。”秦渊往前顺着她的毛,玩的根根炸起: “但我在金丹前精神力就饱和了,你没看当初你要给我尾巴,我都没要吗。” “现在到了金丹,压抑那么久的精神爆出来,多点很正常。” 你瞅瞅这说的是人话吗?粉狐狸半眯着眼睛,比死鱼还死鱼。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有人能把自己精神力修饱和的! 还有……是谁教你这么撸狐狸的! “好了好了。” 秦渊又拍了拍她的头,表情没有嬉闹,换上了严肃认真:“你们继承者中实力有到分神的吗?” “???” “你当分神是大白菜啊?我们妖族修炼是以百年为计算单位……”说到这里以蓁顿了一下。 她反哺的精神力就让我晋级… 我特喵的怎么这么菜! 某狐emo了,她曾经以为就算不跟继承者比,自己在人类修士中也能算个天之骄女。 结果…我只是个娇女…… 我真服了,你们修这么狠是要打穿全世界吗! 别卷了,孩子已经自卑了嘤! “没有分神…”秦渊勾起抹笑意,双手插到粉狐狸腋下,又将她举了起来: “小狐狸,你说实话,你想当妖王吗?” 护好裆的以蓁刚要发作,就被她的问题问住。 开始她不想当,是担心秦渊的实力,可现在初步见识后…… 想当吗?有一点,毕竟这是她母亲用一生追求的东西。 “只要你想,妖王大选的时候我就好好来,不放水。” “请叫我一打九!” 秦渊十分欠揍的微抬下巴,我已经忍辱负重这么久,现在有机会嚣张点怎么了? 【注解:你是从什么时候感觉…忍辱负重这词能放到你身上的?你除了对上男主时憋屈点,其它时候还有过吗?】 “……” “行,我摊牌了,我就是想装x,怎么滴吧!” “天不生我秦厌晚,万古装道如长夜!”(小秦插腰) 【注解:6…温伶请求与你视频通话。】 “……你有种别提我师尊!” · “噗…”以蓁被她变幻来变幻去的表情逗笑,前一秒非常可靠,后一秒神经兮兮… 还挺可爱的? “尽力就好,我们不强求。” 说着,她又蹬了蹬她的胳膊:“放我下来吧,我跟你说下大选的关卡。” “哦好…” 粉狐狸落到地上,抖了抖被某人搓炸的毛发,重新变回人形态。 就在她穿好衣服后,雪瀑布后面突然传来一声轰鸣。 “畜生你敢伤人!” 骂声入耳,紧接着是小白的叫声。 秦渊当即站了起来,四周张望:“我小白呐?它没进来?” 原来,小白在两人穿越雪瀑布进入山洞时,就被急雪冲下去了…… “坏了!” 她们连忙冲出瀑布,就见外面有十个人围着小白,其中有一名修士捂着脑袋被其他人扶着。 小白嘴里流着血,咬着个透明的人形虚体,愤怒的看着那群人。 “住手!” 十个人中为首的青袍女人欲再度出手,秦渊琼明扇砸苍白异火落下,将她们逼退。 “什么人?” 青袍女人退后了两步,怒视着秦渊。 不过很快注意力,便转移到以蓁身上: “哟,这不是胡心吗?外面混不下去舍得回来了?” 胡心既为无心,正好与爹妈死了都不会掉一滴眼泪的以蓁相配。 她神色轻佻的又看了秦渊一眼:“我听说你跟前任大祭司在外面建了个宗门,是叫合欢吧?怎么,你今天是把嫖客带回来了?” “胡岚菲,你给自己留点口德,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下贱?” 以蓁嘴不让人,她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百般折辱,但容忍不了别人对自己朋友一点。 母亲曾教导过她:吃亏是福,但你不让被你当成朋友的人跟你吃亏。 她并不亏欠你,甚至还可能如明月照心。 你怎么能让这么的朋友方忆平生时,对你只有不喜和哀乐? 第180章 大祭司的借一步说话? 秦渊抱着小白,后者见到她立马委屈唧唧的往她怀里钻。 它被急雪从粉狐狸背上冲下,就找不到里面山洞的入口了。 本想在原地等她们出来,却遇见胡岚菲这群人。 那个捂着脑袋的男子,莫名其妙踢了它一脚。 小白气不过,要把他记忆全烧没。 刚咬上,胡岚菲就趁它发动能力时本体弱,给它扇飞出去。 “这样…我知道了。”秦渊深呼了一口气,将小白放在自己肩膀上,向众人走去。 以蓁的回击精准戳到胡岚菲痛处。 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修士在接受献尾时,都能保持理智不动。 既然献了,就得做好会失身的准备! 胡岚菲在这方面看的很开,你情我愿的事,她倒也挺享受。 可…… 这不代表外人能将此事摆到明面上! “是,我下贱,但你又好到哪去?” 她扫了眼以蓁脸上献尾后,还未消散的红晕,本能想成春色: “不对,你应该更下贱,因为你爹娘就够下贱的,妖王大选都敢目无规矩破坏,我真不知道大祭司为什么还要保留你继承者的位置?” “哦!抱歉抱歉,我忘了,你这个位子是你娘跪妖王求来的……” 胡岚菲看着前者已经紧紧捏起的拳头,对后面的修士使了个眼色: “既然是求来的就该懂点尊卑,你…” “尊卑?” 秦渊将粉狐狸拉到自己的身后,左手伸进右袍,嘴角扬起丝不明的笑意。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白发红衣充耳不闻,并将一面精致的美人面戴到脸上。 以蓁又要还嘴,但突然察觉到丝不对? 胡岚菲那群人眼球在眼眶中疯狂撞动,上下左右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你……” 但她就跟没察觉一样,手指颤抖的指着秦渊。 因为在她的视角里,一条又一条的狐尾在她的身后冒出。 一条、两条…九条…… 就当胡岚菲以为结束时,第十条尾巴猛的从秦渊背后升起,庞大的血脉骤然降临! “跪下,叫祖宗。” 美人面具下的玉颜无悲无喜,语气凉薄却透露着不容半分质疑。 九尾狐隐藏血脉通十尾天狐,秦渊用空相面惑心,制造出她们突破时吸收的力量,并将其放大并不算难。 “咔沙…” 膝盖跪入雪地的声音,以蓁看着不停颤抖的胡岚菲人都傻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秦渊走到她的身前,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 “祖宗…”胡岚菲颤抖的抬头看她,准确的说是看那第十尾,她不敢看前者的脸。 秦渊笑了笑,将空相面摘下,那快蹦出的眼球瞬间停止跳动,连带血脉威压也消失了。 “你……” “对我做了什么”恢复正常的胡岚菲看见此景,后六个字还没说出,旁边就响起破空声。 “啪!” 紫意、金芒、雷弧。 三炼体全开,秦渊一击耳光直接将她抽了出去。 但凡她少献一尾,脑袋都能被扇掉。 全场鸦雀无声,过了半秒接受她献尾的那帮修士才缓过神。 “你干什么!” 他们掐着法诀打算合攻,可这群人里最高不过元婴初期。 秦渊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指尖漫出缕缕黑雾。 “都住手!再打我就剥了谁继承者位置!” 大祭司的吼音从远处传来,以蓁见了立马跑过去,护在秦渊身前。 “大祭司!”胡岚菲从地上爬起,伸手捂着自己半张脸。 她那里已经肿了,还有一块黑红,是《烛蛊阴煞体》的血煞之毒所致。 “行了,既然都喜欢折腾,那我明天就召开妖王大选!”大祭司清楚事情经过,也懒得听添油加醋的说辞。 再说胡岚菲喜欢找胡以蓁的麻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清楚前者那张破嘴。 “大祭司!” “怎么?不想要继承者位置了?” 想说的话被噎了回去,大祭司是为妖王帝姬服务,属于直属。 继承者在未登上妖王宝座时,还是可以被除名的。 胡岚菲咬了咬牙,狠狠的甩了下衣袖带着人离开。 大祭司微微叹气,回头向剩下的两人。 “能否借一步说话?” 这话是冲着秦渊,以蓁闻言立马跳出:“大祭司,是胡岚菲她们先……” “我知道,我不是要为难她。” 她的眼神又复杂了,秦渊轻轻揉了揉粉狐狸的脑袋,示意她等自己,便走到大祭司身前。 “咱们去哪里说。” 大祭司指着前面的雪亭先行,秦渊不急不缓的跟上。 到了地方,大祭司又在周围设下道屏障才开口:“你拿了小露的一尾?” “嗯。” 秦渊没想到她会问这事,但还是礼貌点头。 “既然你拿了,我就希望你能为她做实事,妖王帝姬之位……” “不对,应该说是妖王帝姬的权利,你必须帮她拿到!” “在秘境中可拿两件先祖宝物?”秦渊皱了皱眉,没有感觉被威胁的意思,只是在思索她这么说的含义。 “唉…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小露的一尾你融的舒不舒服?是不是非常契合,没有半点排斥感?” 此话一出,秦渊老脸瞬间红了。 这话直白讲出来怎么这么怪?非常像老鸨子问客人嫖后感? “嗯?怎么不说话?” “嗯…” 听她应了,大祭司继续:“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九尾狐只有小露的一尾这样,你信还是不信?” “???” “小露的血脉…你可以理解为她是我族有史以来,最接近祖脉的一个。” “她很纯,但对她来讲,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大祭司看着不远处一直向这面张望的以蓁:“她境界之所以提升的慢,就是因为她自身承受不住这血脉之力。” “现在她失了尾,被你反哺后,如果没【魂灵珠】与【神风铃】庇佑,不出三年她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血脉之力暴毙!” 秦渊一惊:“这两物都在秘境中?” “对。” “我明白了。” 见她又闭口不语,大祭司表情又复杂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像是纠结什么,但还是开口:“你别太有压力,小露的父母有恩与我……” “这样,妖王大选的第三关,只要你别做的太过火,我会怂恿祭司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181章 雪浴 秦渊愣愣的看着大祭司,脑中忽然蹦出一句话。 你很会打吗?你会打有个屁用? 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你哪个道上的? “别告诉我你连前两关都走不过?”大祭司看她又愣神的样子,忍不住皱眉。 “不是。” 秦渊脱离自己的胡思乱想,看了看周围,神神秘秘的向对方凑近几分: “大祭司,我感觉此事不妥。” “嗯?你不需要?” 闻言大祭司另眼多看了她几分,想不到这孩子还挺追求公平,如果是这样…… “我觉得咱们应该有始有终,既然第三关都这样了,那前两关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让其他继承人输的再猝不及防一点。” 大祭司:“???” 看着她好像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这话,大祭司什么也没说。 挺着圆溜溜的肚皮,直接将秦渊拱了出去。 “差不多得了,你感觉我们妖王大选是闹着玩吗!” “难道不……”秦渊话都没说完,就见大祭司张开双臂,向自己扑来。 “!!!” “抱歉!打扰了!” 以大祭司能让身上的月袍裂开的体格…… 这一下真被她扑到,秦渊就变成秦饼了! 说罢,她赶紧逃命。 大祭司见此没有深追,理了理月袍看着和以蓁汇合的白发红衣。 “快跑,你们大祭司要压死我!” “……” “你礼貌吗!”大祭司冲她大吼一声,两人被吓了一跳,手牵手仿佛私奔的逃走? “噗…唉……” 雪亭的胖胖人影叹息着,那张脸久违多了些笑意。 胡心既是无心,不过是…乡胡弹拨流年过,无心无憾送以蓁。 你要永远快乐啊…… · “所以你被大祭司用肚皮拱了?”两人逃到以蓁的家中。 秦渊还没缓口气,粉狐狸就表情十分严肃的看着她。 “嗯,怎么了?” 秦渊不明,以蓁皱着眉头咂了下嘴。 拉着她来到浴室:“洗澡,你不干净了,你身上有别的狐狸味。” “???” “快点!” 粉狐狸给她推了进去,接着自己去外面扛了桶雪回来,放在秦渊的脚边。 “你…是要我拿这个洗?”秦渊瞪大了眼,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连忙摆手: “不用了,我自己会用净身咒,就不浪费你的雪……” “不好使,来雪山你不洗雪浴,那你等于白来,快点脱衣服!” “我觉得白来也挺好的,人生在世不称意,咱们没必要那么讲究。” “……” “厌晚,你好贫啊…”以蓁垮着小脸,给秦渊看的有点发毛。 “你真不洗?” “我…我尝试一下吧。” 话落某狐瞬间乐了,又去完外面扛了几斤雪回来。 还从地板下开了个门,搬出个用冰块雕成的浴桶,将雪全倒在了里面。 “要不…我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秦渊看她弄出来的东西眼皮直跳,人也有些发怵。 以蓁却推着她的肩膀,将其送到了冰桶边: “哎呀,你试一下,雪浴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很舒服的。” 或许是她的笑容过于纯粹,又或许是秦渊被猪油蒙了心,迷迷糊糊就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亵衣。 “你…你…你先洗着…我出去…完事……叫我。” 以蓁耳尖爆红的磕巴说着,无意识咽了口唾沫。 明明说走,腿就被跟钉在地上,眼睛发直的看着面前之人。 “嗯…你要留在这?” “不是!” 秦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摇了摇头。 大祭司说的没错,粉狐狸确实很纯,我又不一丝不挂,至于这个反应吗? 想着她抬脚迈入冰桶,稀稀松松的雪没过小腿。 出人意料的是它竟然不凉?还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水,升起丝丝白雾。 这雪很特别? 不对,应该是这冰桶很特别。 她摸着桶的边缘,从前到后,纤瘦的腰身拧着,亵衣剐蹭开点,隐隐可见小腹的川字线轮廓。 温柔的妖力传到手掌,和以蓁的很像,却比她的更加柔和。 她母亲的? 在与小狐狸只言片语的对话中,秦渊可以感觉出她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 并且这种用于私密的东西,也不应该经他人之手制造。 秦渊默默的想着,身体不知不觉放松的靠在冰桶上。 雪到一半便开始停止融化,留一半在上面贴着前者的肩膀。 较为宽松的衣料也随着她的动作下滑,锁骨精致可盛物,让人有些分不清她与雪孰更白一点? 以蓁是想要秘境中,她母亲和父亲共同持有的宝珠,那这个宝珠会不会是大祭司口中的【魂灵珠】? 意识渐渐发散,一场悲剧占据了全部思绪。 她母亲之所以想成为妖王,会不会是因为秘境的另一件祖器【神风铃】? 如果是这样…… 母亲失败,父亲救人重伤后身死,以蓁又因为父亲破坏妖王大选的规则,被别其他狐族羞辱,最后离开。 这…… 秦渊猛的呼了口气从冰桶里坐起身,浴室被苦涩之味占据,她该点药香中和了。 她捏着自己的眉心,抓过杀生衣随意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粉狐狸听到动静贼兮兮的伸着脑袋,本来没指望能看见什么,结果…… 鼻血出来了! 某人就跟活菩萨似的,都没给自己弄干,细小的水珠沿着她脖颈,滑进不知名的深处…… 咱俩到底谁是狐狸! 以蓁内心疯狂呐喊,秦渊看了她一眼,错过她坐在后面的椅子。 杀身鬼佛白沐同款无喜无悲脸,翘着脚拿出烟枪点燃。 “跟我说一下妖王大选的关卡吧。” 对方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地板。 上面留着月牙状的水印,而制造者好像大爷似的在椅子上坐着? “嗯?” 见她不说话,秦渊歪头,以蓁忽然有被蛊到,把那句你不把地板给我擦干净,今晚就给我睡雪地,咽了回去。 但凡她丑一点点,我都不会当这个冤种…… 粉狐狸叹气,擦了擦鼻血,用妖力将地面清理干净后,坐在她的对面。 “妖王大选一共有三关,第一个断幽雷你已经知道了,这第二个为幻阵……” “???” “送分题?” 以蓁愣了一下,想到她恐怖的精神力:“呃,不是咱们设幻,咱们是破阵方。” “那她怎么确定,她维持的是她的幻阵,而不是我的?” “……” 第182章 秦渊也有不行的时候 以蓁一时竟无话可说,反向施幻也是破阵,你说的好有道理? 但下次不许说了! 她敲了敲桌子:“幻阵是祭司团设的,不是继承者设,她们中境界最低的是分神初期。” “而大祭司去年已经化神了,相当于你们人族修士的练虚!” “你确定你能在这样的阵容下,反向施幻?” “呃…胖大祭司这么牛批吗?”秦渊托着烟枪的手顿了一下,不过又很快恢复过来: “祭司团的幻阵是一个一个过,还是所有继承者一起?” “一起,怎么……” 话还没说完,以蓁便从那张绝美的脸上,看见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我劝你冷静,在那里胡乱对继承人出手,我会被剥夺资格的。” “不是胡乱。”秦渊眯了眯眼,身子前倾的向粉狐狸靠近几分。 “你们第一关考断幽雷,第二关考幻阵,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什…么?”入鼻的冷香让以蓁打了个激灵。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现在的前者,格外让人有压迫感? “笨,肉身与神海啊。” 秦渊刮了下她的鼻子:“妖王同统治者差不多,代表一族的领袖,自然要选出最优秀的人来当。” “如果一个继承者在第二关,连祭司团的幻阵都没见到,就被竞争对手的幻阵耍的团团转,你认为她还有资格继续进行后面的比试吗?” “没有…”以蓁轻轻应声,不知不觉就被带入她的节奏中: “可是…我幻阵没其他继承者强,我……” “你有我,我可以帮你…”秦渊撩动她耳边的发丝。 嗓音柔媚,蛊的让人上头。 她想到在雪瀑布前,胡岚菲对以蓁的辱骂。 狐狸不该这么纯的,你不能只对自己狠,对别人也该一样! 就像你我初见时,你敢缠着我腿,谈判献尾一事。 胡岚菲明显不是一次两次了,句句都能戳到你痛处,为什么不直接上去扇烂她的嘴? 如果是因为实力不够,那为什么不在她一开始对你出言不逊时,拔了她的舌头? 我想年幼期,她应该跟你实力差不了多少? 至于在族内没背景,害怕拔了胡岚菲的舌头,被她父母报复…… 拜托,胖大祭司是敢在妖王大选上对你放水的人。 她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 所以… 小狐狸,你该对别人狠了! 以蓁不知道秦渊在想什么,只知道她那双赤眸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本能的向后缩了缩,可对方也跟着她动。 直到她后背靠上桌子,秦渊带着凉意的指尖触上自己的脸颊。 “厌晚…” “说需要我…要我帮助……” 心脏一瞬间停止跳动,以蓁屏住了呼吸: “我…我需要你,帮我……” 秦渊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容明媚灿烂,重新退回自己的椅子。 “厌晚…” 粉狐狸捂着自己的胸口,缓了好一会才重新找到自己的心跳节奏。 “嗯?” “你刚才好像我族的帝姬妖王。” “???” 【注解:小渊渊,她说你是狐狸精。】 “老金…你阅读理解是不是每次考试都能拿满分?” 【注解:嗯?你怎么知道?】 “……6” 秦渊脸色铁青的与老金结束话题,回眸撞见以蓁:我说的都是真的脸,又由青转变成了黑。 你俩跟我玩梦幻联动? “咳咳,妖王大选的第三关是什么?”某人强制转移话题。 “啊,哦…是【狐仙弈】。”说道这关时,以蓁情绪有点波动,她母亲就是败在这关的。 “狐仙弈?” “嗯,在第三关我们需要分开,你要进入狐仙秘境,扮演我手中的棋子。” 以蓁解释:“而我需要在外面,指挥你同另一个继承者交战,直到一方无子可用,狐仙弈才会结束。” “不过……”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狐仙弈总共需要九枚棋子,你进入秘境后大概会像化身一样,被分为九份。” “冒昧的问一下,你法诀或者攻击手段多吗,如果不多的话,九个你中…可能会出现凡人。” “啊这……” “怎么?你不会真不行吧?” “什么不行,我很行!”秦渊战术后仰,抬手拍了下桌子: “五行阴阳遁术你随便喊,放不出来算我输!” “真的?” 以蓁有些不信,无论是问道大会,还是仙帝埋骨冢,她除了幻阵,真没见前者使用太多别的手段。 “你现在试试不就完了吗?” “好。” 粉狐狸清了清嗓子,随口说一个人族火灵根修士,入门必学的法诀:“火云印。” 一秒、两秒过去…… 秦渊脸憋的有些红,眼神仿佛要把以蓁生吞活剥。 “啊?那我再换一个,水波印。” 这也是人族水灵根修士,入门必学的法诀。 “嗯?不会?我再换一个…木……” “停!” 秦渊忍不下去的打断她:“以蓁你敢不敢说天阶法诀,别整黄阶的?” 法诀分为天、地、玄、黄。 极其注重自己逼格的师尊,自动帮弟子跳过了后三阶。 温伶:“嗯?你想学天阶以下的法诀?” 温伶:“把杀生衣给我脱了,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宗门!我没有你这么菜的徒弟!” “天阶?” “呃…离火印?” 练气境火系天阶功法。 也是秦渊初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学会的法诀。 她抬了抬手,大概是前面有些憋屈,体内灵水颤动,瞬间凝出七八个离火印。 并让它们如小陀螺似的,在指尖交叠旋转。 “!!!” “秦厌晚你给我停!你要是失手把我房子烧了,我就咬死你!” “呃…” 某人讪讪的收回手,示意她继续,可粉狐狸却耳朵一红不试了。 “嗯?” “我没见过那多么天阶法诀……” 最后在秦渊探究的目光中,以蓁说了实话。 合欢花宗是收益不错,但这不证明她们能买的到那么多,天阶法诀给自己弟子练。 再说…… 谁家正经神海修士玩五行阴阳遁术啊?有那时间研究几个攻击阵、防御阵、或者幻术阵不香吗? “这样啊……”秦渊皱了皱眉,从储物戒拿出笔纸,洋洋洒洒写着什么。 “你身为棋手,怎么能连自己棋子的攻击手段都不知道,这是我所有招式名称,你今晚背会,我明天检查。” 她头没抬的继续写着,某狐已经傻了:“你…你到底主修什么?” “剑修。” 秦渊说完,又在纸上写下鬼修献祭之术…… 第183章 秦渊呆毛立起! 胡以蓁拿着快赶她命长的“技能大全”陷入沉思:“你…确定你是剑修?” “嗯。”某人点头。 前者不说话,从犄角旮旯里找到《无痕剑》指了指,接着圈出不是剑招那一片。 你就是这么修的剑? “咳咳…身为一名剑修,如果我手中无剑,我的战力会被大幅度削弱,我不能让这种事成为我的弱点短板,所以我学亿点其它攻击手段,也可以理解吧?” 秦渊眨了眨眼睛,表情相当认真。 “我…” 听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以蓁张了张嘴,憋半天就说出九个字:“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 小插曲过后,秦渊的心法也要发作了,她跟小狐狸打了个招呼,抱着小白去旁边休息。 而以蓁… 非常苦逼的背招式名称…… “这妖王我不当也罢!” 深更半夜,以蓁拿着那页纸第n次抓狂。 她终于知道秦渊为什么这么牛逼了,先不说上百法诀,就幻阵一类便把她背的生不如死! “谁能告诉我她把幻阵刻哪了?这得多大个东西能盛满这么多阵纹?” “还有……” “《论不同性格人因材施幻》是什么鬼?” “幻阵是这么玩的吗?是吗?是吗?” · 第二天,秦渊神清气爽的从床上醒来,懒腰抻到一半,就察觉到旁边传来不可忽视的怨念。 “呃…早啊以蓁…这烟熏妆……挺别致啊。” 粉狐狸磨了磨牙,好想把她咬死。 “……你们大祭司不说今天大选吗,咱们快动身,别迟到。” 她转移话题,身子绷的很紧,直到以蓁嗯了声,才放松下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她刚才想刀了我? 两人收拾了一下,前往狐族圣地。 因为是妖王大选的日子,雪山也比昨天热闹了许多。 具体热闹到什么程度? 大概是秦渊走路要留意脚下,怕无意踩死某只没化形的狐狸幼崽。 她们来到地方,以蓁先带着秦渊到祭司团登记,为首的大祭司给后者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她这面打点好了。 但…… 秦渊根本没认出她是谁! “我们认识?” “我是大祭司……” “!!!” “你怎么瘦成这幅鬼样子!”秦渊睁大了眼睛,当年突破金丹遭雷劈都没这么麻过。 如果说第一次见的大祭司体型是个0,那现在这个就是1… 冒昧的问一下,你是直接换了个人吗? “我昨天只是没变过来。”大祭司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变瘦以后她人也懒了许多:“快去准备吧,别第一关就被淘汰。” 以蓁点了点头,将傻掉的秦渊拉走,在自己的赛道站定。 “醒醒,别愣神了!” “啊哦…” 秦渊渐渐收回自己的思绪,不同声色打量圈其他继承者们。 果然除了以蓁,其他人身后都站着九名修士,不全是人族,还有妖兽。 一名黑袍男子似乎是注意到她的打量,冲她挑了挑眉。 “龙瞳!”秦渊惊了一下,看了眼给他献尾的狐狸,悄悄捏了捏以蓁的手:“那人是谁?” “胡乐晗,大上任冥姬妖王的孙女。”以蓁压低声音:“小心点她,我家是忠于帝姬妖王的,她可能会对咱们下黑手。” “嗯?” “除咱们现在参加的这个正常流程成为妖王外,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成为妖王。” 以蓁解释:“直接同在位妖王进行狐仙弈,赢,新一代妖王诞生,输,当场被妖王诛杀。” “冥姬妖王就是我族唯一被挑战成功的妖王,狐仙弈输了帝姬妖王三个子,如果不是她有两个先祖宝器,她输的会更多。” “怪不得,原来是被钉耻辱柱上了。”秦渊了然。 “对呗,所以你小心点她。” 两人说悄悄话的功夫,妖王大选的第一轮已经开始了。 祭司团的几个人凭空开了扇门,其后面是荒凉与黑色闪电交织的天空。 “量力而行,不要丢了性命。” 大祭司懒洋洋的摆了摆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闻言胡乐晗带着自己的人,率先走进门内,其他继承者们也陆续跟上。 在外面看,这里的景象只有荒凉。 但到里面却是要将一切生灵寂灭的死气。 “咔嚓!” 黑色闪电没有任何前兆的落下。 跟在胡乐晗后面的龙瞳男子抬了抬胳膊,细密的鳞片慢慢覆上他的右手。 “断!” 他一爪挥出,黑色的闪电未至,就变被劈成了两段,冲着其他继承者砸去。 “你是不是有病啊!” 大骂声在人群炸开,他们被这一闹弄的鸡飞狗跳,龙瞳男子撇了撇嘴: “小晗,你太紧张,他们不过是群乌合之……” 最后一字还未出,一道又急又快的黑雷向他激射,不是从天上下来的,是秦渊撇的。 你特么喵找死! 秦渊脸色十分难看,后面的粉狐狸肩膀颤抖,脸因为憋笑涨的通红。 刚才进入门内,黑雷落下,前者很装的对以蓁说:“你信不信我会控雷?” 《天罚霸体诀》入门可控凡雷,断幽雷虽为雷灾,但这片只是残云。 就当秦渊无敌多么寂寞脸,玩着冲她们劈来的黑雷时,龙瞳男子把劈他们那道雷打散。 分裂的电弧… 你看秦渊竖起的呆毛,就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轰!” 龙瞳男子后退了几步,用胳膊硬扛这一击。 “不服?” 装x失败的秦渊正在气头上,见龙瞳男子在瞪她,瞄了眼他手臂的黑色龙鳞,唇角突然勾起抹笑意。 其他龙族不好说… 但黑龙族的人遇见了什么都别说,先揍一顿,出了事找二师兄风流子。 想着她往前走了几步,憋笑的以蓁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咱们不是要防备对方下黑手吗?你怎么还跟人家刚上了? 正想将秦渊拉回来,就见她慢慢举起了右手,噼里啪啦的电弧在她身上跳动。 天空之上,原本要分裂成十一道的断幽雷慢慢汇集。 无尽的死亡与毁灭在空气中弥漫。 “别死了…” 凉薄的语调破碎在雷光中,那道黑雷快到让人看不见。 龙瞳男子完全靠战斗本能的寄出法器格挡。 “轰!” 剧烈的爆炸,烟尘弥漫。 大地被炸出道深坑,躲避不及的继承者全被气浪推了出去。 稳住身形,胡乐晗望着那道红衣之影,脑子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第184章 画风和其他继承者不同的以蓁? “卧槽!那是谁的副将?竟然如此勇猛!” 祭司团,一名祭司眼睛瞪的老大。 还要再说什么,懒狐模式的大祭司就一脚给她踹了出去。 “嘶…我感觉我有点亏了。” 大祭司拄着下巴,为了给小露第三关开后门,她可送出不少好处。 现在这么一看,好像并不太需要? “不行,我得找机会把我东西捞回来,那可是我给自己攒的养老钱!” 想着她扫了眼祭司团其他狐狸…… · 妖王大选第一关试炼内。 龙瞳男子从深坑站身,嘴角有丝血迹,虽没受伤,但样子十分狼狈。 “嗯?” 秦渊挑了下眉,暗暗感慨黑龙族血厚。 “你……” “好了,我们先完成试炼。”胡乐晗拉住想要动手的龙瞳男子,并给他传了道神念:“她可控雷,在这里动手对我们不利。” 男子咬了咬牙,对秦渊冷哼了声转身离开。 “我们也去试炼吧。” 以蓁上前把她脑袋竖起的呆毛压下去,又捏了捏她的手算是安抚。 “行…” 秦渊看了眼与她们拉开距离的众人,应了一声,跟着她往前走。 断幽雷方才的雷击,只是让继承者感受下它的强度,让没有把握之人赶紧退出。 因为真正的试炼是在后面! 众人来到了十一条小路前,这里是要继承者先走的雷路。 收尾的修士可以帮忙削弱雷击,但不可帮忙抗下或者打开,等继承者走到头,他们才能跟上。 以蓁深呼了口气,回头望向秦渊。 后者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就再次抬起手。 “轰隆!” 天空中的断幽雷云盘踞,比入口前要厚上许多。 没等多久,它又分成十一道毁灭黑雷降世! “金法…” “木法…” “卯无剑气…” 收尾的修士接连捏出法印轰击黑雷,以削弱它的攻势,继承者趁此加速往终点跑。 “轰!”雷击降身。 继承人们身子踉跄了一下继续前行,只有以蓁捂着自己的嘴,跪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你在干什么! 粉狐狸猛的转过头,羞怒的瞪着秦渊。 是,她是帮自己削弱雷击…… 但也不用削这么狠吧! 雷劈到她身上,不仅不疼,甚至很爽? 以蓁直接从后脑酥麻到尾巴根,要不是她及时捂嘴,怕是会叫出来! “???” 看她瞪自己,秦渊满脑子问号? 小狐狸体质这么差吗? 我都把断幽雷削成丝了,她还承受不住? 其他继承者已经走远,以蓁拄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 并丢下一句:你别搞这么狠,才向他们追去。 我明白了,这雷还得再分小点! 想着秦渊继续操作。 隔两条雷路,龙瞳男子见粉狐狸跪倒,忍不住哼鼻: “你强有什么用,你那只狐狸不还是个废物?” …… 雷路之上,随着断幽雷接连劈下,毁灭与死亡气息如同实质。 有一名继承者因承受不住雷击,被劈回了原形。 胡乐晗咬着牙又扛下道雷击后,目光忽然落到在队伍最后面的以蓁身上。 她这是…痛苦? 画风怎么跟周围…这么格格不入? 痛!这可太痛! 粉狐狸感觉自己吃三斤合欢药,都不比现在要来的强。 先前是酥麻,现在是磨狐! 啥好狐狸抗这么磨? 要不周围全是人,她真想大喊一句:秦厌晚,你要么劈死我,要么爽\/死我,你不上不下算什么玩意! “呼…” 又是一道雷霆降下,以蓁眼睛红的厉害。 她没再站起身,而是脚一蹬地,以人形做狐狸跑?(翻译:爬……) 快点!快点结束!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再磨蹭下去就真出事了。 …… 祭司团看着在雷路跑出残影的以蓁,不自觉咂了咂舌: “这狐狸不错,扛了那么多道雷击还能跑这么快,肉体没落下修炼,就是不知道幻阵怎么样?” 大祭司没有应声,小露不修体她是知道的,她今天这是…嗑药了? 她们议论的功夫,以蓁又扛了三下雷击,瘫软的倒在终点。 秦渊见了赶紧上前查看。 结果刚踏足雷路,新的电光凝聚! 可还没等它落下,前者就抬手把这条路的雷云打散。 “!!!” “她…她打散了断幽雷云!”祭司团众狐皆傻。 良久,一名红毛狐才伸手捅了捅大祭司:“青狐,你感不感觉她这一手…有点眼熟?” “像不像帝姬妖王的擒雷霸体?” “嗯…是有点。” 大祭司沉吟,如果只是控雷还可以解释,但她刚才明显只靠肉身劲力,就将断幽雷云打散…… “难不成…她是帝姬妖王转世?” 话音刚落,说话的那只狐狸就被大祭司踹出去了:“转你个头,帝姬才死几年,你当写话本?重生归来要拿回自己的全部?” “也对也对…” 祭司团讪讪的附和。 “继续看看,这不才第一关吗?”大祭司抻了懒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小露这丫头到底是从哪找的这么一个人? 如果粉狐狸知道大祭司的想法,肯定会说:在合欢“嫖客”大会找的,秦渊还是魁首,我就问你秀不秀吧? 可惜她现在不知道,也没力气说这话。 “你怎么弱成这样?”秦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对方听完给了她个白眼:“还不是因为你?” “我?因为我什么?我把那雷削的连蚊子都劈不死,你还要我怎么?要怎…咳咳。” 怎么还唱起来了,全是被老金影响的! 【注解:……】 【注解:啊,对对对。】 两人赶到终点后,大概隔了几分钟,其他继承者也陆续赶到。 除了那只被劈成原形的狐狸,剩下的人通过第一场试炼。 他们被门重新传了回雪山。 祭司团并没有马上开始第二场,而是让她们原地调息。 当然,某只二人组的狐狸不需要,她现在只需要睡一会。 秦渊给她腾了腾地方,十分钟后她听见了呼噜声… 祭司团:“……” 继承者们:“……” 继承者们:“你确定她俩跟我们参加的是一个试炼?” 第185章 以声致幻 面对众人的凝望,秦渊眼观鼻、鼻观心,主打一个看不见。 不过话说回来,小狐狸又掉毛又睡觉打呼噜…她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注解:……6…你小子是懂造谣的。】 继承者们看了二人组一会,便继续抓紧调息。 第二关的幻阵和第三关的狐仙弈,都是极耗精神力的关卡,容不得状态不好,大意。 “无心…” 人群中一道非常隐蔽的视线向她们看来,是昨天起冲突的胡岚菲。 这次她多盯了秦渊一会,显然还记得那一巴掌之仇。 “好了,都醒醒,第二关幻阵考验开始。” 大祭司直起身子。 “都醒醒”这个词用的相当微妙。 秦渊忍不住老脸一红,抬手推了推以蓁。 结果后者不但没醒,还抱着她的胳膊继续睡? “以蓁…第二关开始了……” “呼噜…” “……” “以蓁!你毛怎么全掉了!” “啥?” 粉狐狸极快的坐起来,还用自己的头顶给秦渊来了个升龙拳! 一时间赤瞳与狐眸皆两眼泪汪汪。 祭司团:“……” 继承者们:“她俩真是来参加妖王大选的吗?” “咳咳…”大祭司清了清嗓子,还是老台词量力而行,便又开了扇门。 不同的是,这扇门内的画面…就仿佛铜镜?映着外面雪山。 胡乐晗还是带着人第一个走进去,龙瞳男子进门时还向秦渊勾了勾唇。 “老金…你说我把他鳞全扒了,送给风流子,他会不会很高兴?” 风流子以前在黑龙族过的非常不好。 能到什么程度? 大概他没自称白王前,随便捡起块石头往龙群里一扔。 砸中十个,十一个跟他有仇! 嗯? 你问为什么多一个? 多的那个是看他扔石头不爽的,就这么离谱。 【注解:风流子高不高兴我不知道,但你四师姐见了一定非常高兴,这可是龙啊!浑身是宝的物种!拿他炼药刚刚好!】 【还有,像他这种龙族太少见了,这次错过……很难再有新的机会。】 “嗯?他是珍惜龙种?” 【注解:不是,是像他这么垃圾的龙种太少见,其它应该跟风流子差不多。】 秦渊打了个激灵,风流子帮她报仇事她知道,一风化分神境男主周戮全身骨…… 这… “以蓁我们也快进去吧!” 赤色的眸子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她是真怕晚了让龙瞳男子跑掉! “呃……” · 就这样,两人踏进第二关的门内,镜面世界反射她们的身形。 浓度仿佛海水的精神力,无形包裹着全身。 秦渊看着在她们之前进入的继承者们,眉宇多了几分烦躁之意。 精神力越强,第二关受祭司团精神力影响越大。 “厌晚…”以蓁感知到她的情绪,拉了拉她的手。 “我没事。”秦渊拿着琼明扇给自己扇着风,目光锁定在人群中的龙瞳男子身上。 但还没看上一秒,她就眼前一花。 再恢复已经置身桃园…… “幻阵?” 秦渊连忙向粉狐狸的方向看去,没有她的身影,这幻阵只是对自己的。 是谁? 祭司团吗? 她停到在原地没有动,忽一阵清风吹桃树,满天花瓣舞落缤纷。 有一片落到秦渊的手背,霎时灼烧般的疼痛涌上神经。 “不好!”秦渊连忙避开那些花瓣,身形略有狼狈。 耳穗晃的泠泠作响,全被吹散在风里。 “呼…” 清风吹的越来越急,桃园失去了美感,如屠宰场门面的干净,但内部已经遍地血污。 “咔嚓…” 桃树动了,粗糙的树干长出张人脸。 它们如慈祥老者般,看着用身法来回躲避的红衣之影。 干枯但不缺乏生机的枝条从泥土中激射。 “阳火——丙午烧!” 火印在秦渊身上盛放,漩涡型的火舌将桃树的枝条烧了个精光。 可还没等她缓口气,火焰消失,一切回归最初的样子。 干枯的枝条又以非常刁钻的角度缠住秦渊的腰。 接着猛的往后一拉,桃花之瓣趁机掠过她的全身。 “嗯…” 秦渊隐忍的闷哼一声,俏脸无血。 她抬手捏着腰间的枝条,才触碰,它就长了新芽。 并以极快的速度,将她缠了个严实。 “啪啪。” 确认她没有反抗之力,拍手的声音响起。 缠着秦渊对面那棵桃树,表面水波般荡动,一名青衣女子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是胡岚菲。 “喜欢吗?”她来到前者的身前,捏着秦渊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她等这一关已经很久了,在雷路就在策划着。 初进祭司团的幻阵,所有人的神海都会被更高的精神力激出反应。 这反应可能是恐惧,可能是烦躁。 不过不管哪一条,都非常适合自己的幻阵发动。 “是你…” “是我。”胡岚菲手上用了几分力气,秦渊身上的枝条也跟着收紧。 骨头被嘞的咔吱作响,她嘴唇疼的有些发抖,不过没有叫出声。 “你挺能忍的?”胡岚菲眸子深了几分,指腹略过她的脸颊,昨晚的驱毒之痛涌上心头。 一朵美丽的桃花猛的从秦渊的左脸爆出,上面沾着血。 “还能忍吗?” 胡岚菲看秦渊因为疼痛而失神的眸子,嘴角勾动,刹那桃花开满全身。 献血飞溅的到处都是,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听见那声痛苦的惨叫。 “昨天你不是挺……” “神气”两个字留在嗓子眼,身后就传来几分戏谑的声音。 “好玩吗?” 胡岚菲愣了一下,脖子有些僵硬的转过头。 就见秦渊盘腿坐在桃树下,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她。 那眼神就仿佛成年人无奈的哄小孩玩? “你……!” 无形的恐惧在心中弥漫,她又转过头看向方才被自己折磨的人影。 她还在。 全身血肉模糊开满桃花,只是嘴角多了分扭曲的笑意。 “好疼啊…我好疼啊!” 被折磨的秦渊嘶吼着,嗓音不似平时的寡淡,多了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尖锐。 胡岚菲退后了一步抬起手,欲再操控桃树与花瓣,可什么也没发生。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还觉得这是你的幻阵?而不是我的?” 坐在地上的秦渊妩媚的笑着,恰有阵阵爽风吹动她耳上的链穗。 泠泠的声响很轻,轻到让人忽视,但如果真忽视了,那就是灾难! “到我了!到我了!”被折磨的秦渊快速伸出手,绑着她的枝条如同不存在。 胡岚菲被抓个正着,紧接着她的位置就与前者调换。 “不!不要!” 她感受到枝条快速嘞紧,被折磨的秦渊做着她刚才的动作。 用满是血污的手捏住胡岚菲的下巴。 “开花喽……” 第186章 帝姬归尘遗言 幻阵之内没有时间,缤纷的桃园时不时传来肉爆的声响。 “不要…求求你停手…我真的不敢了……” 胡岚菲精神萎靡,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开满桃花。 她现在跟妖族花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对方是满身花香,她是满身血腥味。 被折磨的秦渊听见了,但没有理会。 还伸手去摘她肚子上开的桃花。 “别!” 一字刚出,后面就被凄惨的叫声掩盖。 花被摘下来了,根部却连着她的肠子,被那人一起拿在手里。 “呕…” 剧烈的疼痛,和眼前的景象让胡岚菲干呕,可一下秒那满身血污的手就挡住她的眼睛。 “别看,脏…” 胡岚菲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她竟然从她的语调中听出了温柔? 但还没有等她多想,肉爆花开的声音再次入耳。 这朵是从哪长出来的? 是眼睛!是自己的眼睛! 美丽的桃花在眼眶中盛放,花心顶着只眼球,那道心理防线终于被折磨碎了。 胡岚菲用尽所有力气挣扎叫喊:“杀了我!杀了我!求你了!杀了我吧!” 坐在树下的秦渊往后靠了靠,神色很淡,或者可以说是冷漠。 我压根就没注意到你,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凑上来? 现在舒服了吧? 好受了吧? 本体不发话,被折磨的秦渊就不会停手,她又摸到胡岚菲背后右侧蝴蝶骨最下端,后者立马抖个不停。 “不要…求你……” 那是她的死门。 如果破掉这里,现实会有什么影响? 会不会变成傻子? 被折磨的秦渊笑了,坐着的秦渊也笑了…… “差不多就行了,还有其她祭司看着,你把她毁掉,小露在族里会很难做。” 大祭司的声线在脑中回响,语气并没有对胡岚菲怜悯,只是单纯为胡以蓁考虑。 坐着的秦渊叹了口气,被折磨的秦渊脸上也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乖巧回到她的手中,变成一副美人面具。 “她已经不敢再欺负我了。” 秦渊从地上站起身,手上的空相面颤了一下,嘴角仿佛在笑。 杀身鬼佛白沐,只知面具承她十世功德,却不知它在那之前就模糊有了灵。 见证了主人的卑微、所遭受的凌辱,最后惨死…… 它其实是最无力的,比那只鬼狐更甚! 最起码鬼狐还保护过白沐,而它只能挂在她的腰上,默默的看着一切。 所以…空相面不是杀心重,只是有能力后,见不得主人被欺负。 指腹轻轻摩擦着面身,秦渊将它塞进袖子里,周围的幻景一点点消失,她重新回到了妖王大选第二关试炼。 “不,不要!放过我!” 继承者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众人目光看了过去。 现实的胡岚菲拼命的往她的收尾人怀里缩。 “这是怎么了吗?” 幻阵的发动被祭司团精神力影响,在现实不过才施展了一瞬。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胡岚菲忽然发疯。 “小菲怎么了?小菲!” 收尾人围成圈的护着她,恰巧以蓁也不明的向她看来。 “啊!” 她又尖叫了一声,收尾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过没在粉狐狸的身上停留,而是直接望向秦渊。 继承者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胡岚菲是经历了幻阵,而且这个幻阵还把她吓破胆了,这才影响到现实。 “没看出来,她还挺厉害的。”龙瞳男子有些意味深长,但胡乐晗却把他拉到身后: “不对,施幻人是那个白头发,胡以蓁没这么高的水平。” “嗯?” “你把五感封了,站在我的身后别看她,我怕她会对你出手。” “我怕她?” 不屑一顾的表情才出现在脸上,龙瞳男子就被胡乐晗瞪了: “妖王大选第二关本身就是幻阵,这对幻阵发动非常有利,我的幻阵造诣不比胡岚菲高出几成,她都能被吓破胆,我对上胜算也不见得会大。” “狐仙弈我准备了十一年,我不想有什么闪失,你能明白我吗?” 龙瞳男子望着她,最后叹气的抬起手,轻轻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我知道了。” 胡岚菲的闹剧并没有持续多久,大祭司就心烦的给她踢了出去,让收尾人带她回去养着。 以蓁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有些着急的拉住秦渊的胳膊: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无事,她还伤不了我……” · 祭司团望着胡岚菲远去的身影,红毛狐狸又看了试炼中的秦渊一眼: “像,实在是太像了…” “这一手以声致幻除了帝姬妖王,这么多年还没有谁玩的这么炉火纯青过。” 红毛狐狸眼中闪着星星点点的泪光感慨。 似乎念到旧人,声音也徒增了分伤悲。 “是啊,当年帝姬妖王狐仙弈以声致幻,绝地反杀冥姬妖王三子,至今我还感觉那只是昨天……” 另一只狐狸附和,淡淡的悲气在祭司团弥漫。 可后一秒,他们就被大祭司抬脚踹了出去:“能不能看了?第二关还没结束,你俩现在就给我说,传位时的感怀伤悲语录?” “呃…不说了、不说了……” 大祭司满脸的不耐烦,可眸子却有意无意,瞟了白发红衣之人好几眼。 是…巧合?还是命运? 她脑中响起帝姬妖王归尘时,对自己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灭世大劫现…” “最后一灾为血祸…我狐族千万不要…参与讨伐…” “那天门,不……” 帝姬妖王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彻底断气。 “为什么不能参与讨伐?大劫最后一灾不是九州人人得以诛之?” “还有天门怎么了?” 大祭司想不明白,睡意惺忪的狐眼又落到秦渊身上。 难不成……是提示? 第187章 输给自己 妖王大选的第二关还在继续。无名的光束打在周围的镜面上。 世界越来越亮,晃的继承者们闭起眼睛。 等一切再次恢复正常时,他们已经各自出现在新的地方…… “这是…以蓁的家?” 秦渊渐渐恢复了感知,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倒也没有太大反应。 毕竟她刚才已经入过幻了。 她在房间走动着,来到昨晚自己睡觉的地方,粉狐狸正趴在床上。 “以蓁…” “她入幻了,看不见你,听不见你,感知不到你,甚至遗忘你…”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她回想起自己是在幻阵中。” 大祭司的声音阻止了秦渊继续向前的动作,后者微皱着眉头看着以蓁现在的样子: “这幻阵内容…是你们造的?” “嗯?不是,这是继承者深处的记忆,除了收尾人和她自己,我们祭司团无权查看,也无从知晓,只负责开启幻阵。” “你…为什么这么问?” “啊,没什么。” 秦渊咳嗽了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床上的粉狐狸正撅着屁股。 本该白嫩的位置,却多了无数个清晰的巴掌印。 这该不会是自己写的《野狐往事》以蓁被她妈扇到下不来床那幕吧? 某人想着,默默念了声罪过。 “嗯?” 就在这时,秦渊忽然注意到窗外有些不对? 她快步走到窗前,原本明亮的天空正在变暗,从烈阳高照到火烧云,再到星河灿烂。 时间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逝着…… “是以她的视角来计算时间吗?”秦渊回过头,再看向床上的以蓁时,她已经从清醒的呻吟,到安静的熟睡。 “啪…” 房门被轻轻打开的声响,一名较为年轻的美妇走了进来。 她越过秦渊,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 无声注视了她一会,才揉了揉粉狐狸的脑袋,从袖子里摸出药膏,给她小心的擦上。 “唉…小露……” 年轻美妇叹息着,以蓁无意识的往她腿上靠了靠:“妈妈…我下次不敢了……” 依恋的梦语,床头柔和的烛火。 此间担起温馨二字,年轻美妇似乎下定某种决心,在以蓁额头轻吻后,走出了房间。 秦渊见此快步跟上,她们来到客厅。 入目是名高高瘦瘦的男子,脸色很白,身着祭司团同款月袍。 “小露睡下了?” “嗯…”年轻美妇坐在了男子对面,后者倒了杯茶给她。 “孩她爸,我想参加妖王大选!” “嗯?” “小露已经化形了,魂灵珠对她的效果开始减弱,没有神风铃等她到元婴只有死路。” “嗯……” 男子沉默了许久,等到茶杯中的有些凉意,他才握上美妇的手:“去吧,正好你玉照年没参加妖王大选,继承者的身份没用,我走走关系,帮你改到天光年……” “你要……” “小心”两字没说出口,男子抱了抱美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 · 幻阵再次开始变化,秦渊回到了妖王大选场地。 还没等她搞清楚发生什么,就看见年轻美妇正和一名小她很多的女子争吵。 “你真要参加这个大选?你知不知道你的状态,早就不适合打狐仙弈?” “知道…但小露不能再等了……” “就一点都等不了吗?你把她的境界暂时封上,等下届大选我去,我帮小露拿神风铃不行?” 女子有些恼火,美妇笑了笑:“我是可以等的,但她叫我一声妈……” “她应该尽兴来,承兴去,年少无所顾忌,而不是身负枷锁。” “胡心无心啊……” 对方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最后咬了咬牙:“那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至少我为她的未来争取过。” 知晓后面结局的秦渊沉默了。 用旁观者的视角来看,以蓁的母亲非常蠢,不仅没让女儿未来璀璨,还让她失去父亲,经受后面的欺辱离族…… 但如果万事只看未来,不看现在,那还不如不看!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幻阵不停变化着。 从妖王大选第一试炼再到狐仙弈,年轻美妇拼尽了自己的全力。 哪怕只剩一子,还在夹缝中寻找翻盘的生机。 “认输吧,继续下去,你连这条小命都保不住。” 美妇狐仙弈的对手,看着她嘴角的血迹皱了皱眉。 狐仙秘境内棋子受伤、被消灭,棋手会受到等量的神海伤害。 有时不一定要吞灭对方九子,只要下到她撑不住,也算胜利。 虽然这样的场景很少见,但不代表没有。 “乾坤未定时,一切皆有可能……”美妇指挥自己最后一子退到山谷。 对手轻轻笑了笑,四子压境追击,却不想狐仙秘境下起大雨。 “嗯?” 秦渊好像猜到美妇要做什么,紧接着就见她最后一子爆发前所未有的雷光。 “引雷!” 对手反应过来,急忙操控棋子退出山谷,可已经来不及…… 雨送哀钟,天雷以无敌之势寂灭山谷,三子瞬间蒸发,只留有一子。 “引…噗……” 美妇正打算降下第二道天雷,将狐仙弈结束,鲜血猛的从她口中喷出。 她再也撑不住的昏倒在棋盘上…… “你…可真该死啊!”美妇的对手双目猩红,脸色惨白几分。 被一子反杀三个,现在她赢了也没有意义,只会成为族人的笑柄! 想着她操控最后一子,向美妇剩下那一子发动攻击! “停手!她已经失去意识,你赢了!”祭司团高高瘦瘦的男子站起身。 美妇从小露出生时,就一直用魂灵珠以自损的形式帮她稳定神海。 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就不能再打狐仙弈。 要是这一击真让对手打中,美妇怕是当场神海破碎,再也醒不过来! “狐仙秘境关了吗?没关对弈就没结束!” “你……” 见她不但没有停手,反而生了杀心,男子当即打出妖丹,强行关了狐仙秘境。 “你做什么?祭司团权力什么时候大到,可以擅自关闭狐仙秘境了!” 对手看着他炸裂的妖丹吓了一跳,不过依旧没有松口。 男子没有看她,脱下身上的月袍,脚步踉跄的登上棋位,将美妇抱在怀里: “我们回家……” 幻景又变,这次来到了妖王继位大典,秦渊看着先前与美妇对战的女人登上王位。 原来… 以蓁的母亲输了一手身体,或者说……她输给了自己。 “天光年,一棋定手,封号……” 祭司团声音洪亮的宣读告纸,秦渊愣了一下,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第188章 锦囊 幻阵再次变化,秦渊回到了以蓁的房间,只不过熟悉的场景已经挂满白绫。 强行关闭狐仙秘境,妖丹破碎的父亲走了。 年轻的美妇好像一夜间苍老许多,她抱着以蓁守在漆黑的棺材前。 “妈妈,你别难过,我再也不惹你生气,我会懂事,我会好好照顾你……” “傻孩子…”美妇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前面的遗像,眼眶虽有泪水却没落: “妈妈不难过,人生苦短,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们相爱过…便是圆满。” 最后几个字秦渊听出她的颤音,可她依旧在笑,将所有的悲伤全留给自己,不想让女儿知道半分。 或许她也后悔自己那晚做出的决定…… “妈妈…” 以蓁紧紧抱着自己的母亲,一抹清泪从狐眸滑下,可美妇就仿佛没有看见,还在蹭着她的额头。 “厌晚…我你答应我一件事吗?”粉狐狸忽然张口。 秦渊愣住,这么快就意识到自己身在幻阵? 不对! 以她的神海强度,根本不可能! 除非…她一开始就没中幻! 她终于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 这幻阵是以蓁深处的记忆。 可按照大祭司跟自己借一步说话,还有她不想当妖王的事…… “你……” “嗯,父母夜谈那晚我醒了,所以你才能看见当时的对话。” 以蓁松开了抱着母亲的手,从地上站起身。 “所以…你知道自己的血脉?” “嗯……” 秦渊刚要问:那你为什么还不想当妖王?就见粉狐狸摇了摇头。 “是现在的我知道,出了这个幻阵,我就不知道了……” “???” “因为我无心…” 以蓁的眼睛有些发红,想给秦渊一个自己没事的笑脸,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乡胡弹拨流年过,无心无憾送以蓁…我要永远快乐……” “这是母亲对我的祝福,也是母亲给我的诅咒…大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精神力在温养我的神海时,就对我下了永久幻阵。” “幻阵在我母亲死后启动…不停的干扰我的记忆。” “我只会记得母亲狐仙弈输了,父亲重伤最后身死,至于你看见的前因后果…会被我一直遗忘下去。” 秦渊张了张嘴,对她来说… 这种事会不会太残忍? 还没等她多想,粉狐狸突然跪在了她的身前。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 “厌晚,答应我!”以蓁抓住了她的胳膊,非常用力: “答应我!一定要让我拿到神风铃和魂灵珠!那东西是母亲的执念,可以破除幻阵,我真不想当傻子,我明明全都知道的,我为什么要遗忘?” “我不想再遗忘了,求你…答应我!” 她的情绪终于崩溃… 可能在更早的之前,但被幻阵硬生生使其遗忘,成了最清醒的傻子。 “好…” 秦渊眼睛也有些红,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她似乎懂了什么叫甜美的伤害。 我深爱着你,要你永远快乐,但要你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将我遗忘! 直到记忆慢慢变的模糊,连苦寻崩溃都不可得。 我在你生命最深刻的印象消失、淡去…… 让你在往后的日子里只能说出一句:我母亲说过什么云云的道理… · 幻阵动荡着,随着以蓁的表明清醒,她们离开了第二关。 果然…她又把幻阵发生的一切遗忘了。 “厌晚…刚才发生了什么?是你把幻阵破掉的吗?”以蓁捂着自己的脑袋,有些萎靡的靠在她的身上。 “这个等后面我在告诉你,你先休息吧。” 怒火在秦渊的心中弥漫。 去你*的傻*规则填坑!什么垃圾刀子都写! 我可以在爱的人记忆里了然无痕,但我必须无处不在!谁都不能遗忘我! 包括我做的事! 【注解:这就是你…爱写回忆刀的原因?痛苦要永远深刻?】 “老金!!!” 【注解:行行行,我不说了,你消消气,后面就是狐仙弈了,你打算怎么帮粉狐狸赢?】 “嗯?还能怎么赢?我碾压呗。”秦渊皱了皱眉头,没反应过来老金的含义。 【注解:你确定?】 它用感叹号戳了戳以蓁的脑袋,前者瞬间了然! 粉狐狸的母亲就是败在身体承受不住棋子受伤、被消灭对她造成的等量神海伤害! 虽然以蓁比她强些,但她的血脉让她非常不稳定,再加上自己反哺才帮她提了一境…… “我要是想赢,就不能让她承受神海伤害,不然她昏迷也是输……” 秦渊有些为难住,自己要是不被狐仙秘境分成九份,以她的实力,那些人根本连她的身都近不了…… 但要是分开,每个秦渊只能使用一种招式,想不受伤就太难了。 对面不能废物到这种程度! “除非…” 她想起大祭司对自己说的话,转身翻找自己的储物戒,写了张纸条塞进红色的锦囊中。 “以蓁…醒醒!醒醒!别睡了,我有话跟你说。” “嗯?”粉狐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什么……?” 她拉着长音,有股软柔的媚意。 可秦渊答应过幻阵中的以蓁,便没有怜香惜玉,将锦囊塞入她的手中,趴在耳边说了什么…… “???” “既然你有必赢的妙计,为什么一定要等我打不过再用?咱们上来就丢王炸不好吗?” 以蓁不明,捏着手中的红色锦囊,好奇心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里到底是什么?好想现在就看看!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要先了解下狐仙秘境的情况。” “你上来就打开不是不行,但风险太大,要是失误,咱们可能满盘皆输……” “这么严重!” 好奇心原地被砍了头,以蓁抬手就将锦囊塞进自己的…胸口里? “你放心,不是残局我不开锦囊,保证让你装上x!” “???” “我是这个意思吗?” 粉狐狸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咱俩谁跟谁。 你看你说的,我打不过再开锦囊,意思不就是千钧一发之际,你出面拯救世界吗? “……” 秦渊黑着脸,深呼一口气,反拍她的肩膀:“小狐狸,你也不想你掉毛的事,被九州所有人知道吧?” “!!!” “你是魔鬼吧!” 第189章 狐仙对弈,百思军行! 时间慢慢来到中午,妖王大选第二试炼结束,现场算上以蓁还剩下8名继承者。 嗯…本来9个,但有只狐狸经历的幻阵不太正经,被收尾者扶腰回去休息了。 咳咳…言归正传。 稍微让她们调息一会,大祭司从袖子摸出个青布口袋,是让他们抓签决定狐仙弈的对手。 “你来我来?” 以蓁看着秦渊,后者用指腹轻轻摩擦着琼明扇身。 按照小说反派不遇主角气运无敌的定律…… “我抽吧,我小红手。” “行。” 秦渊走到大祭司的面前,手刚在袋子里抹个木签,就见她挑了下眉。 这是稳了? 她将木签拿出来,正面写了个“天”字,另一个拿到同样字签的是胡乐晗。 以蓁:“这小红手…6……” 毫无疑问,她抓到狐仙弈最难对付的继承者。 “???” “这不对劲啊?我不应该气运无敌,抽个垃圾一路碾压到决赛吗?怎么还给我套主角每次比赛,必遇强敌的模板了?” 秦渊表示自己很懵。 老金吧唧几下嘴:【小渊渊,你有没有想过…不遇主角的时候,你这个大反派也是主角?】 “呃……” 大祭司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我花钱打点好,你要是掉链子,我就给你埋雪堆的表情,转身又慢吞吞回到祭司席。 胡乐晗倒没有太大反应,和前几关一样,早早登上“天”字棋局准备。 以蓁则是先把秦渊带到狐仙秘境的入口,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狐仙对弈。” “百思军行!” 天字棋局展开,仿佛沙盘模型虚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以蓁研究狐仙弈并不算多,也可能曾经研究过后全被遗忘。 当她看见九个迷你秦渊出现在棋盘上时,没忍住伸手戳了其中一个。 “???” “谁戳我头!” 狐仙秘境信息传输为单向,好比以蓁是玩游戏的玩家,秦渊是游戏角色。 游戏角色无法感知到玩家存在,不然那就是恐怖游戏! 秦渊挠了挠自己头,反应过来是粉狐狸,就没有理会,开始感知自身情况。 “这个分九份…比想象中的还棘手。” 秘境不但把她的手段分成九份,还把她的灵水、精神力、道力全分。 幸好没让以蓁对局开始就开锦囊,不然真可能输。 了解完自身情况,以蓁和胡乐晗便相继下达指令。 胡乐晗指点龙瞳男子,走西北向离着最近的秦渊奔去。 此手为试探。 “剑渊,无痕剑。”以蓁确定龙瞳男子找上的是剑修秦渊后,念出唯一的剑招。 “这个称呼可还行……” 剑渊眼皮抽了一下,但已经看见来人。 净世尘瞬出,剑走无痕,无形的斩击向龙瞳男子略去。 “嗯?” 后者靠危险感知,小幅度调整身体避开此剑,脚步不停的闪到剑渊面前。 右手快速浮满漆黑龙鳞,抬爪拍下。 “砰!” 刺耳的磨铁声,剑渊长剑横栏,但没有硬抗,而是借他打过来的力,变化步法快退。 “就这?” 龙瞳男子没有再发动攻势,轻轻活动下手腕。 胡乐晗看着这一幕,大概知道每个秦渊的强度。 挥手又移动两个棋子,向不同的方向跑去。 见此以蓁也下达新的指令。 霎时间棋子四处奔走,法诀鬼气纵横,打的好不热闹。 …… 祭司团。 红毛狐狸看着交战之景微抿着唇:“一子化九子,终是太勉强了。” “我感觉也是…”大祭司点了点头,紧接着话音一转:“要不你们把钱退我?” “!!!” “你在想屁吃!这场不管输赢,钱都休想退!” “我就这么一说……” 大祭司勾了勾自己的头发,目光落到棋盘中,一直坐在原地不动的秦渊。 这是在准备什么? · 镜头回到棋局内。 木渊与水渊成功汇合,因前者曾经在自己的树苗里加了奇怪东西,法诀疯狂催动下,结两灵根之性…… 在平原造出片漆黑青楼…咳咳森林! 合欢药【溪水无情似有情】在空气中飘散,以蓁和胡乐晗见了同时红了耳朵。 在木系法诀中下毒我见过,但你这下药我是真没见过!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秘境中的木渊感觉水渊看自己的眼神非常嫌弃? 木渊:“不是,你嫌弃我有什么用,你应该嫌弃秦渊!” 秦渊:“你们过分了!” 胡乐晗收敛心神,目光定在棋局最后方,不知道什么渊的身上。 好像从对弈开始,那颗子就一直没有动过…… 现在水渊与木渊,又在前往她那里的必经之路设下森林…… “大师,能赶过来把森林拆了吗?” 与火渊打斗的青袍男子听见胡乐晗的神念传话:“一时半会可能过不去,这个玩火的好像是她主修灵根,强的有点离谱。” 话落他展开剑匣,十柄飞剑成剑盘挡下火渊的一击。 虽然秦渊力量被分成九份,七灵根外加剑修,鬼修。 但她是有三个天妒灵根。 火渊、金渊、阴渊的实力自然要比其他灵根强。 “你是属王八的吗!敢不敢刚正面!别特喵躲了!” 大概是火灵根本身就很爆裂,导致火渊和狂战士似的,对面攻击也不躲,就拿火烧。 短短几刻钟功夫,被叫大师的青袍男子,已经搭了数把灵剑进去。 “这是下棋吗?这是打钱啊!”大师脸有些黑,胡乐晗也看出他的不敌,下令撤退后,目光回到龙瞳男子身上。 “你那边怎么样,能快速…嗯……” 胡乐晗闷哼了一声,大脑传来阵不可忽视的刺痛,她连忙看向左边棋局。 自己一枚棋子覆灭! “发生了什么?” 就在刚才,以蓁操控鬼渊对上一名蓝袍男子,是澜庭的人。 她先让鬼渊假意示弱,并让火渊那边动静闹大一点,分散胡乐晗的注意力。 在注意力全被引走时,直接让鬼渊献祭、同伤一条龙,光速把蓝袍男子带走。 只不过以蓁现在的状态也不太好…… “她强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吧!”以蓁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鬼修的献祭转化成等量的神海攻击,差点给她送走。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五! 鬼渊没有呼吸的躺在地上…… 别问为什么,内脏全献祭了,她得缓一会。 堕仙蛊:“我是真没想到啊,这班怎么还能单独加?你要活累死谁?”(它们也被分成了九批……) 第190章 你告诉我这货没开挂? 现在双方场上剩余棋子数为9:8。 虽然以蓁多一个子,但现在鬼渊暂时不能用,可以算持平。 “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灭掉我一子。” 胡乐晗平静的开口,可心里的忌惮之色更浓。 不是对粉狐狸,而是对秦渊! 一子分九还有这样的战力,如果她为单独一子,那自己只有被横扫的份。 可惜… 她不是…… 唇角轻轻勾起抹微笑,给龙瞳男子下了条指令,后者当即将剑渊震开。 一点黑芒直出,鲜血纷飞! 剑渊被柄墨色长枪洞穿肩膀,要不是她反应及时,这一击怕是要了她的命。 “反应还挺快?” 龙瞳男子手臂用力,试图将她挑起,剑渊抓着枪身,想拔出枪头。 可那东西就像长她肉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没办法,她只能挥剑将长枪斩断,快速后撤。 “此术名叫黑龙枪,枪头入体只有死路。” “你…准备好了吗?”龙瞳男子丢掉手中的半截枪身,两把崭新的黑龙枪重新出现。 他抬枪一指,剑渊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他飞去。 “叮!” 兵器相撞火星,龙瞳男子抓住她挡枪的空档,另一柄黑龙枪顺势插进她的侧腰。 “噗…” 剑渊嗓子一甜喷出口鲜血,以蓁也跟着脸色更加惨白几分。 “净世…” 纯白的道力将扎在体内的枪头删掉,但身体重获控制的剑渊并没有撤走,而是跪倒在地上。 棋手终归不是棋子,哪怕她记住秦渊所有招式名也一样。 道我境的净世道力化枪头,多少有点奢侈和浪费,再加上她现在被分成九份,这一化没给她抽成人干,全靠平常炼体没偷懒。 “怎么会?”以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连忙操控金渊去救援。 但龙瞳男子能给她这个机会吗? 黑龙枪再出,眨眼间就给剑渊穿成了刺猬…… “你特喵…等我出去的……”剑渊瞪着他化成无数光点,消失在秘境。 剑渊被灭,里面有点猪队友的成分,场上留子到了8:8。 这一次失误,让以蓁知晓不能随便用净世道力,强咽下上涌的鲜血,将金渊归位。 指腹无意识蹭着从开局到现在,一直坐着的秦渊脑袋。 “嗯?” 胡乐晗注意到她这一小动作,轻轻点着棋盘边缘。 是诱饵,还是杀招? 此人精通幻阵,如果是在准备幻阵…… “那你可真就输了!” 冥姬妖王落败于帝姬妖王幻阵之下,从小她就被教导如何破狐仙弈的幻阵杀招。 想经典复刻,你们帝姬家的走狗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人了? 胡乐晗发动指令,所有棋子抽身向木、水渊的位置聚集。 …… “呦,这是直接要开团战了?” “才几分钟?要不怎么说是年轻人,火气够大的。” 红毛狐狸吧唧着嘴,然后又双叒叕被大祭司踹了。 那架势好像这次妖王大选,必须踹死个红毛狐狸祭天? “能不能消停看?” “能!” 镜头回到狐仙弈上,见胡乐晗的攻势,以蓁脸上多了几分肉眼可见的慌乱?接着调动全部棋子增援。 没准备好吗? 谁管你! 龙瞳男子打头,剩余7子呈一字阵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互相传输着灵气,前者双手托举,一柄遮天蔽日的黑龙枪逐渐浮现。 “破阵——龙贯日!” 黑龙枪激射而出,挡在坐着秦渊前面的树木全数炸裂。 “金申八股避!” 金渊掐着手印,单手拍地。 灿色如玻璃的墙壁试图抵挡,却在眨眼间粉碎。 “噗!” 血爆之音响起,以蓁猛的喷口鲜血,用手撑住棋桌才没让自己跌倒。 又一个棋子被破,但不是坐着的秦渊,而是躺在离战场非常远的鬼渊。 “这是……替死鬼?” 胡乐晗看着秦渊眉心消失的血印,一时间难以回过神。 替死鬼是鬼修最常见的保命手段,受到致命伤害时,将攻击转移到鬼身上。 以损鬼的方式,换自身一线生机。 可… 自己怎么当自己的鬼? 以蓁擦去嘴角的血迹,重新看向她,胡乐晗笑了声,也没太当一回事: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发动替死鬼的,但你还能替多少次?我可是还有七枪。” 说着黑龙枪重新凝聚。 “但你得扔的出来算啊……”以蓁轻轻推了下金渊棋子。 秘境的金渊再次掐指印拍地,方才被打碎的金申八股避,化成大阵将龙瞳男子他们困住。 什么肉眼可见的慌乱,现在粉狐狸脸上只有得逞的笑容。 在秦渊抽中胡乐晗时,她脑中就有了个计划。 胡乐晗是冥姬妖王的孙女,秦渊又在第二关展现过离谱的幻阵天赋。 她试探结束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抹杀掌握幻阵的秦渊。 可派一两子来杀,怎么算都是自己亏,毕竟秦渊被分成九份后,手段就成了单一不变。 所以以蓁就让掌握幻阵的阴渊,从头到尾都保持盘坐的状态。 并让木、水渊保护,给胡乐晗一种,我要憋大招的错觉,让她尽可能多派棋子过来。 当然…把剑渊坑死是个意外,她真不知道净世这么耗蓝。 “呵…倒也下出一手好棋。”胡乐晗终于正视以蓁几分,但只有几分: “这阵困不了我们多久,而且现在不会下雨,你想同你母亲一样借天雷清场,怕是不行。” “???” 以蓁没听明白她的意思,但眼睛却有点酸,一股莫名奇妙的悲伤在心头弥漫。 “谁说我要借天雷?” 快速调整好情绪的粉狐狸,抬手推动除阴渊以外的所有棋子:“你可曾听闻全火力精准打击?” “什么?” 不光是胡乐晗没听懂这个词,祭司团也一脸懵逼。 但紧接着灵根秦渊们,就用实际行动解释了这词的含义。 一枚又一枚各色法诀在天空凝聚,秦渊们捏着狐首印,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有人不想单挑,想打团? 这要求太离谱了,我们必须好好满足她! 胡乐晗傻掉般看着棋盘上,只能用密密麻麻来形容的法印…… 你告诉我这货没开挂? 狐仙弈该有这么离谱的棋子存在吗? 这踏马的能玩! 第191章 字条? “狐仙对弈。” “百思军行!” 某处雪亭,一老一幼相对而坐,摆弄着桌上木质棋子。 随着时间过去,小些的狐狸慢慢从兴高采烈,变成蔫头蔫脑。 稚嫩的脸蛋皱成了包子,最后往桌子上一趴:“奶奶,我输了,我下不过你。” “噗…”较为年长些的女人轻轻笑着,冲她张了张手,小狐狸立马从自己的位子上跑下来,蹦进她的怀抱: “奶奶…” “小晗,知道自己刚才输在哪了吗?” 小狐狸摇了摇头,女人抬手拿过她的棋子,摆在原来的位子: “这里,你下乱了,你不该找我这么早打团战。” “可是奶奶,你这一手有些运气成分吧,如果不是雨天,你也不能借天雷清场。” 小孙女还有点不服气,说话软萌软萌的,女人无可奈何解释: “狐仙秘境内气候多变,爱受棋子法诀影响,刚才你我火灵根二子对轰了好久,后面会是雨天是必然的,就看谁先借着一场东风。” “狐仙对弈,百思军行,不思百事怎么能贸然行军?”女人摸着孙女的头看向远方,紫色的眸子隐藏着几分不甘,和懊悔。 “哦…我知道了奶奶。”小狐狸不懂女人的伤感,但她能察觉到。 便用自己的小脑袋瓜,轻轻蹭着她的脖子:“那奶奶…如果有一天我还像现在这样,要被对手清场怎么办?” “嗯?弃车保帅,借狐仙秘境的气候,消耗精神力会非常大,只要你有一枚完好的子,就能翻盘。” “哦…那如果她是人为清场?使用某种大规模杀招?比如奶奶你的【天轨式】?” “那你……” · 密集的法印纷纷落下,土黄的大地崩裂,岩浆外涌,入目苍凉找不到一处完石。 “噗…” 胡乐晗喷出口鲜血,脸色极其苍白。 她对面的以蓁,也并没有比她好到哪去,耳洞渗着血水。 显然是消耗过猛,身体承受不住。 “结束了吗?”她有些听不见外界的声音,目光落到棋盘上。 浓烟散尽,困住对手的法阵已经崩碎,几枚棋子尸体堆的小山出现在哪。 “嗡…” 尸体变成光点出局,露出下面摆着奇怪手印的龙瞳男子。 原来在刚才秦渊的清场攻击中,胡乐晗弃掉自己所有子,全力保住了他! “结束了…” 男子猛的睁开眼睛,手掌下压。 方才狂轰滥炸产生的动荡灵气,尽数被他捕捉,紧接着又将其全部打到天上。 “冥姬云,天轨式,借法打力,势要扫清所有残党余孽!” 胡乐晗一句一字的说着,秘境内浓云遮天,如同巨大太阳的灵气团下压。 是冥姬妖王的清场技——天轨式! …… “输了。” 红毛狐狸叹气,当年冥姬妖王就是靠这一式,登上妖王之位。 其威力,祭司团的老人都懂。 “除非帝姬妖王在世,不然谁都停不下这招。” 又一只狐狸附和,然后…… 全被大祭司踹了! “能不能好好看?”大祭司收回自己的脚,脸上少了几分懒散。 如果以蓁和白毛真处理不了,她只能强关秘境宣胡乐晗赢,最起码这样能保住她的命。 粉狐狸的身体状态,接下此招必死…… · “厌晚…你拯救世界的机会来了,我真没办法了……” 以蓁自言自语的念着,意识昏沉的掏出那枚红色的锦囊。 胡乐晗也注意到她的动作提醒:“磕药犯规。” “嗯…”粉狐狸应了一声,将锦囊打开,可里面除了张纸条什么也没有。 【我就是你。】 这是纸条上写的字,以蓁还没反应过来,无形的精神力映入脑中。 她眸子渐渐变的空洞无神,等再恢复时,气场已经变了! 她先抬手清理下自己耳朵的血迹,然后往椅子上靠了靠,手指轻轻叩着棋局桌面: “原来…从上面看,我这么小?” 秦渊牌代打已上线! 纸条是她提前留好的幻阵,是用来防以蓁和她母亲一样,因为身体原因陷入昏迷,而输掉比赛。 只要她打开锦囊,幻阵就会被触发,秦渊就会接替她,控制身体的行动。 注意到她前后变化的胡乐晗、和祭司团皆张了张嘴。 “你是不是对,做的别太过火这几个字存在误解?”大祭司有些发懵。 还没等她说什么时,红毛狐狸就说话了: “幻阵棋子影响棋手,嗯…虽然以前没有过,但不代表不行。” “对,我感觉也是!这本身就是棋子的能力。” 祭司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就差把我收钱几个字写脸上了! “你们快闭嘴吧!” …… “呵?换个人来跟我下?”胡乐晗瞅了眼即将降世的天轨式:“行,这一手你怎么破?” 这个问题确实把秦渊问到了,粉狐狸留给她的残局…… 真残! 除去阴渊,所有子全是没蓝状态,净世只能净一半,还不如不净! “这……” 纤细的手指落到阴渊之上,秦渊忽然想到什么的勾了勾唇角。 她防了我这么久幻阵…… 我要是不用,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她? 想着“秦渊”身体微微前倾,拄着下巴笑说:“我为什么要破?大招得能打中人才算…” “嗯?” “我有一幻,名为红尘仙。”说到这里她语气顿了下,留心观察了下胡乐晗的反应,继续说: “上说,醉眼看红尘,真乱真乱。” “下说,空杯邀明月,寡淡寡淡。” “阵中春雨润万物,风絮缠绵留旧人,此为面仙,又为渊行!” 话音最后一字落,无可匹敌的精神力扩散全场,没错是全场! 九尾狐族本来就属于神海修士,尘世近日风头正盛的红尘仙幻阵,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霎时间,胡乐晗、祭司团、观看狐仙弈的观众,皆被拉入被欺诈之术加持的幻阵中! 大祭司挑了挑眉,以她的境界可以轻松的将此幻破掉。 不过她不能破,会影响到施幻者。 所以就抱着胸,同其它祭司团成员一起看下去。 但话说回来,红尘仙这个幻阵到底是怎么施展的? 靠声音吗?不太像…… 第192章 秦渊越来越像主角了? 棋局之景变幻,天光破晓。 毁灭的灵气团凭空消失,此间只剩下阴渊和龙瞳男子。 “什么?” 胡乐晗脸上有些惊慌,不过感知到天轨式还在,不是真的消失,眼前不过幻景,才稍微放松许多: “假的终归是假的,乾坤已定……” “你就这么确定,你那个球能砸中我?”秦渊打断了她的话,眉眼含笑,如同已经知晓结局。 她动了动手,秘境落雨,无名花朵盛开,正如前一句所说……阵中春雨润万物。 阴渊动了,她从地上站起身。 风起,白发红裳当立,颜若慈悲眼无情,岁月沉淀不宣尘。 这一刻,为面仙! 明明只是简单动作,或者说连动作都算不上,就一个抬手一个起身,龙瞳男子便感觉来自灵魂的恐惧颤栗。 唯有手上捏着的印提醒他,这一切全是虚假。 “啪嗒…” 那道人影向他走来,走的很慢,似摇摇欲坠。 可再看时,自己已经来到山顶。 “修道既修心…无凌云之志,何以称路远。”阴渊叹息着,抬手拍了拍龙瞳男子的肩膀。 “这是假的!别听!”胡乐晗着急的喊了出来,龙瞳男子眼眸瞬间清醒。 但幻未破,阵中清醒有何用? “假的……” 阴渊笑了笑:“是假,尘世又有几分真?” “就好比现在……” “你面仙不跪,我可杀你?” 无悲无喜话音落,龙瞳男子刚要反驳:你不是真仙,我为何要跪? 他脚之山便变的柔软,他不小心滑了下去。 粘稠带着恶臭的液体占满他的全身。 他猛的抬起头,刚才踩的是山,不过是尸体堆积的尸山! 天空的春雨渐渐转红,阴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他:“有言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那仙人之怒,又该是何景?” 煌煌天威诛神,血煞之气将空气都染得粘稠。 阴渊拔出插在身旁的长剑,无尽怨气暴乱,满地破碎的骸骨慢慢爬了起来。 它们撕扯同伴残肢为自己拼接,可腐烂的尸体,又怎么能比的上鲜活? 作为场上第二个活物的龙瞳男子危险预警狂响,本能的向后退去。 “杀…”很轻的一声落下,阴渊剑指前路,说的是龙瞳男子,说的是胡乐晗…… 尸体有了目标,密密麻麻仿佛一条腥臭血河的向他们冲去。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这是幻阵!” 龙瞳男子怒吼着,似在给自己壮胆,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手上的指印已经隐隐松开,要摆出攻击姿态。 “天轨式!让它降世!降世!”胡乐晗颤抖的捏着桌角,嗓子喊到嘶哑,可她的声音早就被尸身的嘈杂冲碎…… 什么样的幻阵最让人绝望? 那就是施幻者告诉你,这是幻阵让你清醒着,却怎么也破不开它。 这太无力…… 胡乐晗呆呆看着被淹没的龙瞳男子,他最后抬起了手印,让天轨式降落… 但坠落的方向是他自己,他承受不住幻阵的侵扰,选择和尸体同归于尽… 狐仙弈…结束了…… “为什么…” 红尘仙幻阵结束,秘境就剩阴渊一子,不过下一秒,她也破碎消失。 秦渊咳嗽了声,不明的看着胡乐晗。 “为什么?” “不对,应该说是凭什么!”胡乐晗激动的站起身,伸手拽住了以蓁的衣领: “凭什么?我凭什么会输给她?” 她看着以蓁的脸,话却是对秦渊说的:“棋局开始到现在,我可有半分失误?我可坑死过自己一子?” 秦渊知道她说的是以蓁坑死剑渊那步棋,抿了抿嘴唇,没有打开她的手,就那么看着她。 “你告诉我凭什么?” “如果不是你,她怎能赢我?” “唉…” 秦渊长叹了口气,将以蓁看过的那张纸条给她,胡乐晗愣了一下,但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张纸条我在上面设了幻,只有打心底不对我设防的人,才能被我进入神海操控。” “所以呐?” “如果我是你的棋子,我将这张纸条给你,你觉得你会被我控制吗?” 胡乐晗愣了一下,刚要说会,秦渊就移开她的手,整理衣领:“你不会,你从来不会信任棋子。” 说着她抬手按住前者的肩膀,将她压回座位,在棋盘上指着龙瞳男子没消散前的位置: “你如果信他,就不会在场外大喊大叫,他是被我红尘仙影响最深的,他更能明白此间为幻。” “你强制让他清醒,他只会在我的幻阵越陷越深。” “我……” 秦渊不想听她的辩解,最后说了一句:“收尾人是你自己选的,你连他们都不信,你为什么要献?就图那一成精神力反哺?” 话落她便解除对以蓁的控制,本体也从狐仙秘境传送出来。 【注解:啧啧…小渊渊我感觉你越来越像个主角,连这种非常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 “嗯?” 【注解:你看你刚才说的信任棋子台词,像不像主角经常说的——不要小看友情的力量啊,混蛋!翻版?】 “呃…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秦渊挠了挠头,精神力消耗过度的疲劳感涌上。 她晃了晃脑袋,走到对弈桌,将已经昏迷的以蓁扶起,摸出枚疗伤丹药塞入她的口中。 【注解:对了,小渊渊你对胡乐晗说的“如果不是你,她怎能赢我?”怎么看?】 【我见你没正面回答?是不是也感觉自己太bug,觉得比试不公平?】 “这有什么好看的,一分钱一分货呗,粉狐狸拿九根尾巴换我,我总不能让她吃亏不是?” “至于公平……” 秦渊捏了捏昏迷以蓁的脸,又看了眼虽然精神萎靡,但还活蹦乱跳的胡乐晗。 “你觉得狐仙弈对粉狐狸公平吗?别人下棋,她下命,输了等于死。” “还有,你不觉得这场对弈,最吃亏的是我吗?分九份哪有连灵水、精神力、道力一起分的?但凡我这些东西总量少一点,我连完整法诀都放不出来!” 说着秦渊手不着痕迹的摸了下自己的腰,眼睛冒火的盯着随后出来的龙瞳男子。 他噶我腰子,还看不起我! 离开前,我不把他这身鳞扒了,我跟注解一个叫法! 【注解:嗯?】 “你叫老金,我叫老秦。” 【注解:这退路…你要是玩不起就去小孩那桌!】 第193章 灭梦棋子 龙瞳男子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危险感知测出最终视线来源是…… 大祭司? 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秦渊瞪着龙瞳男子时,神海的疲劳感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重,最后意识和以蓁一样陷入昏迷,大祭司正好走过来接住她们两个。 “一阵入幻上百人,要不是你融了小露的尾巴,这疲劳值就够你睡一周了。”大祭司揽着两人的腰,向以蓁的家走去。 不过…… 每当她看向秦渊,脑中都会浮现起红尘仙幻阵结尾之景。 尸山血海,白发红衣当立…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帝姬妖王遗言,灭世大劫最后一灾——血祸? 总不能…就是她吧? · 星稀月明已经入夜,秦渊是被小白舔醒的。 因为妖王大选要进入各种秘境,带小白多少有点不方便,就给它留在家里。 这不,一天没见,小白想她了。 “嗯…”秦渊轻哼一声,慢慢睁开眼睛,入目就是它吓人的牙齿。 紧接着她就剩身子在外面,头被吞了! 呃… 小白表示想念的方式还挺别致…… 【你们听说了,昨天从下界飞升上来只狐狸?好像叫什么冥姬?】 【嗯?你是说差点被南心那个大骗子炖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你说她上来的时间不巧,位置也不好,南心好不容易自己做次饭,没出去撞骗,她就啪一下掉人锅里了。】 【得亏是天狐仙宗过来接人及时,不然她可能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炖了的仙人。】 【天狐仙宗肯定得及时啊,不是说那个冥姬一体双魂吗,都是能成仙的,就是不知道二魂为什么那么残?】 【这谁知道,估计在下界发生了什么事,那二魂是叫帝姬吧?】 …… “!!!” 秦渊睁大了眼睛,小白也把她脑袋吐了出来,轻轻咬着它后脑。 “乖乖…这次的八卦,信息量有点大啊。” 她摸着小白的后背,冥姬妖王去了上界,体内还有帝姬妖王的魂? 最关键的是……她差点被南心炖了? 等等! 有点不对? 这时间线好乱啊? 虽然她不知道冥姬具体飞升时间,但帝姬肯定近几年死的。 九界塔那时候早就在了下界,小白怎么可能烧过知道这事的上界人记忆? 疑点渐渐浮出水面,可又如冰山一角让人无从探究…… 秦渊摸小白的手顿了一下,将它从自己头上抓下来,认真的看着: “小白,你饿吗?” 小白为噬魇,烧毁别人记忆也算是它们的进食方式,可除了初遇和昨天胡岚菲的冲突,它好像从没主动进过食? “嗯?”前者听懂了她的话,但没手没脚的让它无从回应。 就左右晃着自己的眼珠子,表达自己不饿。 “这……”秦渊把它抱在怀里,无数念头在脑中闪过,有些犹豫的开口: “老金…我现在抱着的小白,有没有可能不是本体?” “它的本体其实在上界?不然没法解释它为什么不需要进食,还知道近年发生的事?” 【注解: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要真是如此的话,小白的本体可能非常惨?】 【小白就是被封在九界塔的,往后推测它本体大概率也在九界塔,曾经主人的手上。】 秦渊沉吟不语,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以蓁抱着桶雪走了进来:“厌晚你醒了!” 语气带着欢喜,粉狐狸放下雪桶,笑盈盈的跑了过来。 “嗯…” “咱们赢了!而且后面的狐仙弈也不用比了!” “???” 听见这话,她渐渐从自己的思绪退出,有些不明的看着以蓁。 “你两次装x太狠了,第一波火力洗地就劝退了两名继承者,还有一个抱着侥幸心理,想跟咱们碰一下,结果你那个幻阵红尘仙,直接给她灭梦。” “现在我们族都在传你是灭梦棋子,祭司团也发话从下届起,你妖王大选被永久禁赛。” “厌晚,你真牛批大发了!” “呃…”看着她闪亮亮的眸子,秦渊一时竟不知怎么吐槽? 只能师尊附体慢吞吞说句:“基操…勿6……” 粉狐狸挠了挠头,没听懂这怪词。 就像她不理解打出所有法诀为什么叫,全火力精准打击、或火力洗地一样。 “既然后面不用比,那你就是新妖王了吧?” “差不多,大祭司在求字号,明天召开妖王继位大典。” “哦,行。” 秦渊点头,两人也没再说什么,洗个澡就休息了。 …… 房间有些昏暗,唯二的光源是窗外的月亮、和对面那盏徐徐燃烧的烛火。 以蓁睡的很沉,脸上还带着笑容,大概是马上要拿到那两件祖器,潜意识的喜悦。 “唉…”秦渊默默注视了她一会,手落到怀中的小白头上。 这个小家伙睡的也很香…… 慢慢来吧,先把实力弄上去,我才能解决更多的事。 想着秦渊也闭上眼睛,运转心法进入了沉睡。 第二天,她被以蓁从床上拉起来,前往妖王继位大典。 今天外面有雪,不同于前世的雪天诸事不宜,只适合在被窝呆着,九尾狐族认为这是瑞兆。 秦渊紧了紧身上的狐毛披风,呼出口哈气,躲在树后偷偷看她的没化形小狐狸,也有样学样的照做。 她笑了笑,有些恶趣的冲它们做个鬼脸,想吓吓它们,可某人明显忘记自己这张脸的好看程度。 做出的鬼脸不但不吓狐不说,那群小家伙还抱着自己的尾巴,一头扎进雪地。 “你别抛媚眼了,它们还没成年!”以蓁拉着秦渊往前快走。 抱尾巴扎雪地,这个动作她可太熟悉了,那是春心萌动的意思。 当年就有几只狐狸看她不穿衣服造型,扎雪地非要化形成男人,害的她差点没被母亲打死。 “我也没成年啊?” “那更不行了!” 两人拉拉扯扯,来到了妖王继位大典现场。 祭司团在准备一会的发言稿,失利的继承者们也在。 秦渊还看见了胡岚菲。 后者刚看见她身体就抖个不停,狐眼泪汪汪,仿佛被谁凌辱了似的。 “你们来的还挺早。” 声至肚先行,没来得及转移视线的秦渊,被大祭司肚子拱了个踉跄。 “你!你!你怎么又胖成这样了!” “你晚上去偷吃贡品了?” 第194章 妖王继位大典? 大祭司,一只把化形当成闹着玩的狐狸,别人以美为主,她以随便为主。 “我吃谁的贡品?你的吗?”大祭司捶了一下秦渊的脑袋瓜:“继位大典还没开始,我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秀…您真是个不拘小节的狐狸……” 秦渊揉了揉脑袋,可大祭司忽然仿佛中邪般,把她抓过来又一顿揉。 “你干什么!” 某人被揉的炸毛,挣扎好一会才逃离魔爪。 “没事,我怕以后我揉不到你了。” 她的语气难明,混杂在风雪中多了几分神伤。 “呃…我还可以再留几天……” 原计划是结束这边的事后,自己就启程回宗,但妖王大选并没有浪费多长时间。 她还可以在雪山停几天,顺道看看大白、和紫霜姐妹。 “嗯……”大祭司没说什么,回到祭司团跟他们一起准备。 · 时间来到中午。 大雪停了,艳阳高照呈吉时。 红毛狐狸将秦渊和以蓁带上台,大祭司一秒瘦身成功的,拿着金色锦卷慢步走到两人的后面。 “吒晓之年,经百苦遗往事正位,狐者心坚为道统,九献一子为佳话,天选字命,成命姬妖王果……” “恭喜啊,命姬妖王。”大祭司神色恭敬的将金色锦卷交到以蓁的手中。 可还没等后者激动的去拥抱秦渊时,她又从袖子拿出一页同款锦卷? “???” 众人满脑瓜子问号,就听她又念: “吒晓之年,乾坤有漏,少一者不可成命,通算之遗事,受九献,理当天选字诡……” “可折先王冥星,后改字为栀,不冲成栀姬妖王果。” “恭喜啊,栀姬妖王。”大祭司继续神色恭敬的将锦卷交到秦渊手上。 但某白毛根本没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你狐族选我人族当妖王它合适吗? 还有,敢情你说的揉不到我,是因为我官级比你大,你不敢摸? 6!你特喵的秀飞了! 以蓁愣了愣,又看了眼明显比以前大很多的王位。 这是立双王? 虽然有疑惑,但很快就被喜悦冲淡了,抬手搂过秦渊的胳膊,小声的向大祭司询问: “大祭司,厌晚是栀姬,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拿仙祖的两件宝物?” “可以…”大祭司点了点头。 立双王这个决定,是她跟祭司团讨论一宿的结果。 至于原因…… 一是她作为收尾者,在大选三关的表现太亮眼,甚至碾压现场的任何一位继承者。 二是…… 帝姬妖王的遗言! 她总感觉秦渊与这个血祸有什么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帝姬妖王不让狐族参与讨伐,那她们就交好呗。 直接将人绑定成我族妖王,我们总不能谋反弑君吧? 要是秦渊与血祸没关系…… 那她们也不亏,她的实力整个狐族都有目共睹的,金丹初期就猛成这样,以后还能弱到哪去? 就当投资未来叫的上名字的强者了~ 狐族算盘敲的叮当作响,秦渊虽不知帝姬妖王遗言,但也大概猜到些什么。 “果然…还是实力最重要啊…”她不禁暗暗感叹。 宣完告词,祭司团引她们去后面试服。 妖王当然要有妖王的专属衣服,特别是在继位大典这样的日子,你再穿常衣不是显的狐族很寒酸? 值得一提的是,这届的妖王衣也是红色,款式同秦渊的杀生衣差不多,但少了净世尘的金丝。 一通梳洗着装后,天色已是黄昏,用狐族的话说,这是—— 黄昏王时成立位,过夜日升天更明! 两位新王顶着华贵头冠,步伐端庄,在狐族所有子民的视线中,向王位走去。 呃…我为什么有种,我和以蓁拜堂成亲的错觉? 秦渊默默的想着,脸上却没有任何不适宜的表情。 她们同时落坐王位上,细细可闻对方发间的穗珠相碰声。 “拜!” 大祭司站在比她们矮一截的位置,没有大选时的懒散,只有严肃与庄重。 化成人形的狐狸整齐叩首,没化形的尾巴贴地低头趴着。 “吾王前路无险,念既有所成,早日登仙!” 她们声音洪亮的喊着,似要告诉整个雪山,狐族有新王了。 毕竟帝姬归尘后,动乱的苦难和人心,只有自知…… “厌晚…谢谢……” 以蓁眼睛有点红,轻轻的捏了捏秦渊的手。 “无事…” 秦渊看着下面的人群,内心说没有一点波动是假的。 可就在这时,老金贱兮兮的跳出来,把她刚生出的那点感慨全破坏了。 【注解:小渊渊,你知道狐族的妖王全称该怎么念吗?】 “嗯?正常念,还能怎么念?就栀姬,命姬那么念呗。” 【注解:不对,全称应该加年首。】 “???” 【注解:今年是吒晓年,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 “吒晓年首是吒,那我不就是……” 【注解:吒栀姬!(榨汁姬!)】 “卧槽!”秦渊差点直接从王位上跳下来,这特喵的是什么坑爹叫法,鬼要当吒栀姬啊! “嗯?”以蓁不明她为什么这么激动,可现在大典还没结束,只能按着她的腿,悄咪咪的顺毛:“怎么了?” “以蓁…我…栀这个字能改吗?” “不能,你先前的诡字冲了冥姬妖王,这个栀字是改完的,不能再改。” “呃…怎么就冲了呐……” “因为冥姬妖王的年首是鬼,她是鬼祝年继位,鬼与诡同音,所以不可取。” 以蓁耐心的解释,可秦渊想听的是这个吗? 她只想不叫吒栀姬! “我再跟你说个好玩的,帝姬妖王是除鸣年继位,她的全称就是除帝姬。” “尘世正好有种劳作叫锄地,她刚上位那几年,还有凡人给她立了庙,希望帝姬妖王保佑他们来年有好收成。” “呃……”听完以蓁的话,秦渊非但没有开心,脸色反而更差了。 如果我吒栀姬的名号传到尘世…… 凡人给我立庙…… 她们跪在自己雕像前,非常真诚的说:“信女愿意一生吃素,求栀姬大人保佑,让我明年可得子,最好还是龙凤胎……” “!!!” 这画面太美了! 我17岁的我根本承受不住!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它传出去! 第195章 你不是人? 大典结束,两人跟着祭司团回到妖王专属寝宫。 期间粉狐狸又问了一遍。 “锄地…厌晚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以蓁抿着嘴,想找到丝认同。 毕竟以前不敢说,现在自己也是妖王,就没那么多顾虑。 像极了一名常年被作业压迫,最后翻身成老师的学生,疯狂给自己学生留作业。 “呃…那你感觉咱们的有意思吗?” “咱们的?吒命还有好啊……”以蓁脚顿了一下,忽然想到前者是栀姬,耳朵莫名有些发红。 榨汁取阴阳…这特喵不是合欢功法吗! “能不能跟大祭司说一下,外传别加年首,我还要脸,谢谢。” 秦渊生无可恋的说着,粉狐狸点了点头,给了她个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 就这样,两人来到妖王寝宫。 因为是历史首次立双王,配套的东西都要现做,时间比较赶,没那么精致,但以后会重新补上。 秦渊并不在意这些,她下了大典已经跟大祭司说完,她不能一直留在狐族。 对方也同意,说你和平常一样就好。 除了狐族重大事件,她们不会贸然打扰。 大祭司的态度很恭敬,都给秦渊整不好意了,所以… 她就本着别人敬我一尺,我睚眦必报的性格,把大祭司脑袋揉炸毛了…… 【注解:6…是懂潜规则的……】 “???” “我这叫以势压人,你不要乱讲啊!” 秦渊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目光落在那张双人床上。 这大红被…… 我越来越感觉我跟粉狐狸不是称王,是成亲了? 你看屋里这摆设,不得高低洞个房(才怪!) 以蓁明显激动的劲还没过,在床上轱辘两圈,才去把妖王服换下来。 然后拿着两本一样的黄皮书籍,坐在了秦渊对面:“厌晚,这个给你,这是我们族妖王要修炼的东西。” 黄皮书籍的内容是狐族秘术,像人族修士的法诀,但又不同。 具体说哪里不同…… 狐族秘术催动需要妖丹! 红毛狐狸将两本秘术交到她手上时,以蓁还懵了一下: “厌晚虽然是栀姬妖王,但她不是真的妖啊,给她秘术…她能炼吗?” “回命姬妖王,传承秘术是我们祭司团的职责,我们只是照职办事。”红毛狐狸说着官腔,总结出来就是——反正我给了,能不能炼是妖王的事。 以蓁拿着秘术,对上秦渊你没跟我开玩笑的表情,尴尬的恨不得把自己尾巴扭成麻花: “炼不会也没事,反正这个秘术图多,就就当看话本吧。” 说着她把书塞到秦渊的手里。 粉狐狸误会她了,某人刚才的表情,其实是在……思考? 她在思考用欺诈之术骗自己体内有妖丹,看能不能把这玩意学了? 【注解:……小渊渊啊,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 “去去去,你可以没用,但我不能不会!” 秦渊拿出比粉狐狸还认真的姿态,快速翻开书籍。 三秒之后,她满脸通红把书合上。 “怎么了?” “以蓁,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给我拿错书了?这是学习资料吧!” “什么?”以蓁没明白她的意思,凑过脑袋去看她的书。 “没拿错啊,这是我狐族神行秘术——火狐拉轿啊?” “嗯?火狐拉轿?你确定这画的不是老汉\/推车?” 秦渊指着上面的狐狸,表情极其正经。 对,没错! 就是一本正经的黄! “秦厌晚我咬死你!”以蓁向她扑了过去。 我在这里跟你聊秘技,你特喵的跟我说床\/技?我先推了你!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某狐狸没在白毛手里走两个回合,就被锁在床上不能动了。 “卡米泥一多母koto几体噶……母播。” 秦渊坐在以蓁的腰上,抬头望天45°说着对方听不懂的话。 “???” “你敢不敢说点我能听懂的?这又是什么意思?”粉狐狸挣扎了两下。 紧接着就见秦渊凑近了几分,手指插入自己的发间,使其强制与她对视。 “挑战神本身就是…无谋……” “……” “屋里就咱俩,你能不能别这么装?” 秦渊大笑了几声,从她腰上翻了下去,继续琢磨那本黄…不是,秘法书。 “这个我懂,这不就是观音…呃,防御秘技啊,行……” 小插曲后,以蓁也开始了好好修炼。 她本以为秦渊能整出的幺蛾子,除了黄也不会再有什么,结果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 “卧槽!卧槽!以蓁救……” “我”字还没说出来,粉狐狸就听身旁传来一阵巨响,并伴随着薄烟。 等她把烟尘扇开后发现…… 秦渊没了,妖王寝宫的一面墙也没了! “……你是真会拆家啊…”她眼皮直跳,快速跑到屋外查看。 只见夜空中,有一白毛抓着似轿子的东西在天上飞,前面还有四只火狐在拉着。 速度飞快,甚至惊动了祭司团。 “命姬妖王,这是怎么回事?”大祭司挺着自己圆溜溜的肚子跑了出来。 往天上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火狐拉轿?栀姬妖王她不是人!” “是妖!”红毛狐狸默默补充她没说完的话,然后看向以蓁。 那眼神仿佛在问:伟大的命姬妖王,你知道栀姬妖王,她是哪个品种的妖吗? “这…我也不知道啊……” 大祭司平复自己的思绪,催动灵气将乱飞的人拉下来。 “栀姬妖王,虽然这个问题很冒昧,但我能向你问一句……你是人吗?” “???” 被夜风吹成背头的秦渊,有些惊魂未定,但眼神已经成了看智障的死鱼眼: “我不是人,你是?” “我不是。” “6……” · ps:请假条——今天可能只有一章,我想休息半天,调整状态。 欠下的章节在这周内补,感谢宝子们的支持,爱你们。 第196章 先祖秘境 “身为最新上任的妖王,我学会妖王秘术有什么问题吗?” “呃…没有问题。”大祭司摇了摇头。 虽话是这么说,但你不是妖啊!人族学会不是整乱套了吗? 以蓁后知后觉,忽然想起什么的拉过秦渊的手:“你…这个鬼修,是不是真有鬼?” 其实鬼修具体可分为两种,有鬼修心法的是正鬼修;无鬼无心法,但可施术为负鬼修,又名风水修。 粉狐狸没见过秦渊的鬼,一直以为她这个鬼修,是风水。 但结合现在一看,她很可能真是鬼修! 秦渊点了点头,对自己人也没太隐瞒。 然后众狐就开始倒吸凉气了,正鬼的话,就意味着她有两本心法。 妖王秘术虽不是心法,但因为需要妖丹,也差不多。 这…… “栀姬妖王牛批!”红毛狐狸见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挺冷的,张嘴喊了一句。 反正不管怎样,秦渊现在是族里的妖王,她越猛对狐族的好处越大,最起码不用太担心强敌。 大祭司也反应过来,冲前者点了点头,说了句:恭喜栀姬妖王秘术初成,就带着祭司团回去,一点都不多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好奇心会害死狐,帝姬妖王就是因为好奇心太重没的,她可不能走老路。 呃,其实就算她问了,秦渊也不会说。 不是什么藏拙,欺诈之术本身就是骗人的,她说出来那还叫骗吗? 顶多一本正经的告诉你,我天赋异禀就完了。 【注解:愿秦渊忽悠你……】 【注解:这天让你们聊的,800个心眼子都不够分!】 · 闹剧结束后,两人又回到寝宫。 秦渊看被自己撞没的墙,默默掐了个土灵根法诀补上。 粉狐狸有疑问,但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最后向她请教火狐拉轿该怎么用,便不再言语。 “轰!” 一个时辰后,以蓁撞碎秦渊补好的墙…飞了出去? 不愧是妖王,你们都是懂拆家的! 第二天,大祭司过来带她们去先祖秘境,粉狐狸脸很黑,脑门还有一个包。 土灵根法诀补的墙,有亿点点结实…… “要不今天咱们先别去了,你好好休息?” “没事…” 以蓁从她手里拿了块冰给自己敷着,三人去了先祖秘境。 …… 先祖秘境位于九尾狐部落的最深处,离妖王大选的场地比较近。 因为妖王有先选祖器的权利,所以她们不来,继承者只能在外面等着。 秦渊看着冲自己行礼的狐族,却没见几个收尾者,听大祭司的意思,好像是大选完,他们准备回去。 “!!!” “那条龙走了吗?” “嗯?你问胡乐晗的收尾者?”大祭司疑惑的看着她:“没有,但也快,我早上看他正在收拾行李,估计中午就走了。” “行。”秦渊点了点头,转身拉起以蓁的手就往秘境跑。 自己得动作快点,不然这龙鳞就扒不上了! 还是滚筒洗衣机的视角感,两人进入了先祖秘境。 满目金光,宝石银碎堆积遍地。 哪怕见过风流子的金库,秦渊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你们先祖秘境随意放这么多钱,就不怕继承者们拿祖器时,顺路带走吗?” “嗯?”以蓁回了个她看智障的表情:“有没有可能,这片区域只有妖王能进来?” “好吧……” 粉狐狸在前面带路,她们很快就走到了祖器的存放位置。 以蓁早有目标,跟她说了声,就往深处走去,留下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版秦渊,随意看着。 “老金,你说我该拿什么好?” 某人挑花了眼,想全要但狐族不让,只能将选择题丢给老金。 【注解:……】 【注解:选择困难症这病得治!】 老金骂骂咧咧的拿着感叹号,在先祖宝物堆翻找。 【注解:咦!我觉得这东西非常适合你?】 “什么?” 秦渊顺着感叹号向哪里看去,一条好像大师姐的同款红绳,被老金挑了出来。 【三生困妖锁:传言可锁天下妖,但具体什么样没人知道,不过它捆过鬼冥姬和除帝姬?】 【曾经主人:百璇姬(二代妖王)、鬼冥姬(五代妖王)、除帝姬(六代妖王)……】 “???” “这先祖宝器不对劲啊!”秦渊看着老金标出的注解,脑中有了点不对劲的画面? 众所周知,冥姬妖王是在帝姬妖王的前面,所以冥姬比帝姬大。 三生困妖锁捆过帝姬我可以理解,但她捆过冥姬…… · “老师…狐仙弈我赢了,你可知我为什么不要别的祖器,只要你手里的三生困妖锁?” 妖王寝宫,意气风发的除帝姬抓着一半红绳,将另一半非常粗鲁的系在鬼冥姬手上: “因为我想绑次你……” · 咦!这是什么冲师逆徒剧情! 秦渊摇了摇脑袋,把乱七八糟的黄色颜料踢出去。 不过… 冥姬妖王和帝姬妖王真是敌对关系吗? 她陷入沉思,自己会怎么想…是因为粉狐狸告诉她,帝姬把冥姬钉在了耻辱柱,胡乐晗会对忠于帝姬的继承者出手…… 可小白口中的八卦…飞升都要带着她的魂魄,怎么看也不像是敌对? “看来回头我得去找大祭司了解下情况。” 多知道点,总比少知道点要好,现在自己是狐族的妖王,日后必定飞升去上界。 到时要是碰上冥姬不小心说错了话,那得多尴尬? 将三生困妖锁收起来后,秦渊忽然愣住,这先祖宝器怎么看都是万金油武器,跟自己哪个手段都不搭,怎么就适合自己了? 老金看出了她的心思,拿着感叹号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高深莫测的打出几个字: 【因为你变态,所以适合!】 “???” 【注解:你想啊,它吹自己能锁天下妖,但其实说白了,它就是条红绳。】 【红绳是绳,是不是能让你玩“艾斯爱慕?”(当字母读)】 【是不是很变态?是不是非常适合你?】 秦渊:“……” 秦渊:“远方传来风笛,那是你回家的号角,别犹豫,听从它的指引!” 第197章 扒鳞计划 选好第一件祖器,老金又帮她在宝物找出了另外几个供她挑选。 【求界尺:传言能训天下妖,但具体什么样没人知道。(曾经主人——百璇姬)】 【引狐灵灯:炼天地灵气,主帮九尾狐修炼妖丹,次自动防御。(曾经主人——三代妖王,鬼冥姬)】 【百思子:初代妖王当年研究狐仙弈玩的玉棋,不知何时有了灵,具体效果只有它主人知道。(曾经主人——初代妖王,除帝姬。】 秦渊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求界尺脑袋上缓缓打了个问号? 敢问百璇姬是何许狐也?她的宝物是不是离不开“艾斯爱慕”了! 红绳捆妖,接着拿尺子调教? 你特喵的还玩配套? 【注解:所以…你选不选?】 “咳咳,我事先说明,我选求界尺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怎么怎么样,是因为其它两件我用不上。” “再说所有先祖宝器都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持有人,我堂堂第二代妖王百璇姬差哪了?” 时隔不知多久,秦渊再次发动孺子真能扯秘术,脸不红心不跳的将纯白玉尺拿在手里。 【注解:我真不想揭穿你……】 求界尺与秦渊小臂同长,比净世尘稍微宽上半指。 通体为白玉,无花纹、无杂质,可担干净二字。 呃,果然净世尘的细狗之名,天下无物可撼动… 她把玩着手中的玉尺。 可突有变故,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印入她的神海! “嗯?” 【老身为百璇,欲一统妖界,奈何与仙无缘,大限将至,便把我毕生所修《打神九式》留此,保传承不断。】 狐音刚完,一套玄之又玄的尺法在秦渊的脑中演示…… 片刻她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可表情变的越来越怪? “这个百璇…她是欲统妖界,还是想将妖界变成她的后宫?《打神九式》怎么这么不正经?” 秦渊小脸涨的通红,记起击打部位,念了好几遍清心诀,才把玉尺收入袖中。 这时以蓁也从里面走出来,眼睛有些红。 应该是拿到两物,母亲的执念消了,永久幻阵解除,她知道遗忘的那些事。 “厌晚…” “谢谢……” “没事。”秦渊摇了摇头,两人没再说什么的离开先祖秘境。 她们回到寝宫,以蓁说想静静就走去修炼室,关门的时候她眼泪已经崩不住,稀里哗啦的往下掉。 “唉……” “千里昭昭,旧事重提最伤人。”秦渊也没在寝宫留,去了外面。 看风看雪,看到黑袍男子孤身离开…才从袖子里掏出空相面戴上,按老金指引的小路追去。 扒鳞计划,开始行动! · 龙瞳男子告别胡乐晗起身回族。 可走着走着,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好像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 “谁?” 他停下脚步,戒备的看着颗高树。 “嗡!”回应他的是过雪剑鸣。 无形剑气凌空向他斩来,龙瞳男子眸子一缩,危险感知察觉到攻击的方向,可他躲不过! 鲜血飞溅,洁白雪地被染红。 秦渊提着剑,慢悠悠从树后走了出来。 狐仙弈,你躲我九分之一实力的无痕剑,说了个就这? 现在你咋不说了?装啊?装起来? 她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骂了好几遍。 龙瞳男子看见她,还没等做出反应,空相面就紧接发动。 大龙王之气从秦渊体内漫出,对面直接跪了! “不是现王龙气,难道……” “晚辈风流寒叩见先祖!”龙瞳男子的眼球在眼眶中乱转,神志不清的张嘴就来。 前有胡岚菲跪地叫祖,后有风流寒叩见先祖…… 老金看了眼秦渊,吧唧了两下嘴。 【原秦渊因血祸之名称祖,你不想学她,想改变,所以直接冒充别人祖宗称祖?小渊渊,秀啊!】 “呃…”秦渊脚步一个踉跄,差点给自己扎雪堆里:“有这理解,你怎么不去写书?” 【注解:怕抢你饭碗。】 “……” 斗嘴第n次失败,秦渊给了它个白眼,回眸去看风流寒。 “不知先祖前来有何要事?”跪着的人浑身颤抖着。 眼珠子都要转爆,思绪越来越不清。 今面先祖,难道下届大龙王是我? 秦渊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说了句:“我要龙鳞。” 本来她是想自己动手的,可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没那技术。 万一弄坏,怎么给四师姐? 【注解:想要不自己动手?这活阎王…真没叫错……】 风流寒愣了一下,抬头往上望了望,不过到秦渊的腰部,就收回视线。 然后二话不说的开始薅自己龙鳞。 “咦!” 某活阎王退后一步,眼前的画面多少沾点血腥暴力。 “先祖,这些够吗?不够我继续。” 几息之后,刮完上半身的风流寒问道,满是血迹的手似乎要脱自己裤子? “够了!够了!” 秦渊急忙叫停,给龙鳞施个净身咒,收入自己的储物戒。 她咳嗽一声:“表现不错。” “先祖要是需要,等我养好还可以再献。” “???” 卧槽? 一次性的报复工具人,怎么还自己走上可循环利用路线了? “先祖不需要吗?” 风流寒见她不应声,表情有些落寞。 如果不是他要爆出的眼球,和满身的血迹,倒也像个多情浪子。 “呃…你先养好再说。”秦渊匆匆走了。 不,用跑这个字更加贴切。 再不跑,她感觉自己为数不多的功德也没了! 空相面太缺德了,以后得多用。 良久… 风流寒恢复了神智,张口的第两句话是: “谁把老子鳞刮了!” “我刚才好像看见母龙王了?” …… 视线回到狐族,跑的匆忙的秦渊,被突然冒出的大祭司,一肚子弹到雪地。 “栀姬妖王!”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要弑君?” 秦渊被她拉了出来,可大祭司却没说话,沉吟的眸子好像若有所思…… “!!!” “你……” “栀姬妖王别开臣子的玩笑,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大祭司的语气很平……这特喵更像了好不好! “咳咳…以蓁出来了吗?”白毛转移话题,前者摇了摇头。 “行吧,你现在有事吗?没事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嗯?” “关于冥姬和帝姬……” “栀姬妖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大祭司脸色变了变,光速瘦身后,比了个请的手势。 这个问题…是很敏感吗? 第198章 百璇姬妖王 秦渊跟随大祭司来到她的休息区。 立好隔音法阵她才开口:“栀姬妖王,你有什么想问的?” “啊…我想问冥姬与帝姬是什么关系?” “这个……” 大祭司拿起茶壶给她和自己倒了杯,热腾的白雾好像迷了她的眼,其中的回忆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在我成为大祭司前,应该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吧…” “!!!” 卧槽,我脑补的冲师剧情不会是真的吧! 见她睁大眼睛,大祭司以为以蓁跟她说过什么,叹了口气: “你是觉得她们是敌对关系?其实并不是,冥姬妖王算是帝姬妖王的半个老师。” “是后面发生变故,帝姬妖王才会挑战冥姬妖王的。” “哦…那你知道发生什么变故吗?” “不知,这事得问前任大祭司。” 前任大祭司现在是合欢的宗主,这事秦渊听胡岚菲说过:“这样…” “嗯,栀姬妖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冥姬和帝姬这条线,应该在合欢能找到线索,看来有时间还得去一趟。 秦渊默默的想着,摇了摇头。 “对了栀姬妖王,不知你拿的是哪两件族器,能否让我看一下?” “嗯?我拿的是三生困妖锁和求界尺。” “???” 听见这两件祖器的名字时,大祭司瞳孔快速收缩了一下,表情忽然复杂起来:“栀姬妖王…嗯…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你说?” “这两件祖器…很拉仇恨,尤其是对赤龙族,大概能到……求界尺一出,赤龙族不管和你之前是敌是友,都会胖揍你一顿?” “!!!” “啊这……”秦渊显然是没想到这玩意有这样的嘲讽buff,可回忆起配套的《打神九式》有些了然。 便试探性的开口:“敢问百璇是干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纠正,百璇妖王从不坑人(她只坑妖)”大祭司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上面写着《百璇志》 “百璇妖王是我族的二代妖王,她的实力不算你和命姬,是历代妖王中最弱的一个。” 说着她把那本书交到了秦渊手上: “虽然实力不太强横,但百璇妖王一生放荡不羁(酷爱作死)这是早年大祭司,根据她的游历编写的书籍,供后辈参考。” “呵呵…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能成大祭司……”这几句话让你说的,高情商直呼高情商! 秦渊抽动着眼皮,将《百璇志》翻开,第一页是她的求字。 【百叶之年,万事无常有因,窥虚定子,换江山为秋,天选字玄。】 【但因狐者承不起大,改璇姬妖王果。】 “窥虚定子,换江山为秋?”秦渊挑了下眉,大祭司咳嗽了一声: “百璇妖王用大智慧,在狐仙弈策反对手全部棋子,无损一兵一卒取胜。” “!!!” “这怎么大智慧啊?这打的是假赛吧?” “呃…总之就是大智慧。”高情商的大祭司有些编不出瞎话了。 因为百璇姬取胜的手段是……下药。 当年的妖王大选是分三天举行,这货就抓住机会,给对手组的九名棋子吃了【半洒云天里(泻药)】 只要他们不叛变,她就不给解药! 那九名棋子想过背水一战,不让她得逞。 但百璇龟缩逃跑流打法,就是拖,无下限拖延时间。 最后他们实在憋不住,被策反成功。 你是没看见当时的残忍,18名棋子一起殴打百璇的对手狐,都给人家打哭了。 呃… 你能说她犯规吗? 不能,因为规则没说继承者不能接触对手棋子。 总之此事闹的很大,继承者们为了不对上这个“脏东西”全退赛了。 就这样,百璇成了二代妖王,并且让大选变成现在一天考完的极速版。 “行吧…” 秦渊又往后翻了几页,找到大祭司所说的,这两件祖器为什么特别拉赤龙族仇恨的故事。 【百璇姬欲一统妖界,上位三年便离开狐族,她此行首地为仙龙峡西北角,那是赤龙族部落地。】 【当时赤龙族为红绯氏女王在位,百璇姬想让其臣服,趁她炼宝龙珠后的虚弱之期,偷偷潜入寝宫对其施展《打神九式》】 【红绯氏女王被强制进入百年一次的发情,然后……】 【百璇留影跑路?还边跑边喊:女王大人,你也不想这东西被你的族人看见吧?】 “呃…这百璇……是个老六啊!”秦渊直呼好家伙,和她一比自己还是太高尚了。 这不得学起来? 她翻开后页,看此事的结果。 【红绯氏女王将刚炼好的龙珠毁碎,借其将百年发情压下,带兵满世界追杀百璇姬,还隐隐牵连了雪山三族。】 “嗯?后续怎么没有?”看到这里,再往后翻就是百璇下一个作死事件,秦渊不禁望向大祭司。 “这书是给狐族子民看的,后面的赔偿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大祭司解释:“不过栀姬妖王既然问了,臣子可言。” “后来是雪踪熊同期族长帮忙平乱,但红绯氏女王还是下令——见求界尺如见人,赤龙族子民只要看到,就先揍为敬,完事还能回族领赏。” “……” “我说为什么求界尺没人选,我现在退货还来得急吗?” 秦渊咽了口唾沫,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变成了atm取款机。 整的她都想揍自己,然后去赤龙族领赏! 【注解:你在这里卡bug?你是赤龙族子民吗?呃…好像你也可以是……】 “来不及了。”大祭司摇头:“除非你身死,或者被其它妖王要走,不然这求界尺会一辈子跟着你。” “好吧好吧,我就问问。” 两人说话的功夫,门外传来敲门声,是红毛狐狸。 “进…” “大祭司,嗯?原来我尊贵的栀姬妖王也在。” “别舔,说正事。” “咳咳…”红毛狐狸清了清嗓子:“雪踪熊族长和冰魄蝎毒主,携薄礼祝贺妖王正位。” “现在人在外面,需要栀姬妖王或者命姬妖王迎接一下。” “嗯?”秦渊看了大祭司一眼,后者点了点头,表示这是传统。 他们新族长或者新毒主上位,狐族也得带礼恭贺。 第199章 他夸你可爱? “那我去吧。” 秦渊叹了口气,粉狐狸还不知道因父母的事,哭成什么样子。 反正肯定不适合见客,正好自己拿了人家的好,也不能一点事不干。 “好,请栀姬妖王随我去更衣。” 红毛狐狸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人离开休息区。 · 会客大厅,两方人马一左一右占据着宾客席,祭司团的狐狸先行招待。 “雪族长,冰毒主请稍等,栀姬妖王马上就来。” “不妨事,以咱们两族的关系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身材魁梧的雪族长大笑着,后面还站着个身着冰甲的年轻男子。 “切…” 他哼了哼鼻,有些不耐烦。 “对,不妨事。”冰毒主品着茶,一左一右立着紫与白影。 是紫霜和白冬亦两姐妹。 “让大家久等了……”人未到声先至,秦渊不急不缓的从华帘后走了出来。 耳穗发珠摇晃,美人肤如凝脂,朱唇带笑,保着端庄,但又不失风情。 “秦…” 白冬亦看见帘子后出来的她,整个蝎都傻了,脱口而出一字就被紫霜掐尾憋了回去。 刚才不耐烦的男子也张了张嘴,眼睛都快镶秦渊身上。 “狐族栀姬见过各位。”秦渊握着琼明扇来到主座。 雪族长和冰毒主事先听说过,狐族这次立的是双王,虽惊讶另一个王是人族,但也没说什么。 大祭司贴身站在秦渊的身后,担心她说错话伤了三族关系。 结果真互相吹捧起来,她是一点都不含糊! “雪族长说笑了,九尾虽好,但贵地的冰莲也不差啊,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异火修士想求都求不来。” “那算什么宝贝,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异火修士。” “此言差矣,物不一定以稀为贵,你得看它的需求者,我听闻去年浩渺的宗主派人前来求过,他现为九州第一大宗,你说这冰莲算不算宝贝?” 此事《遗仙》并没有记载,秦渊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去年雪山出了魔族的“门” 众仙家封门后,排查过可疑人员。 毕竟这不是小事,可能跟未来灭世大劫有关。 那个时间段去过雪山的大师姐苏澄、和浩渺的男主周戮都被叫去问话了,所以她才知道。 “哎,言重了、言重了。”雪族长爽朗的笑着,显然被哄的十分开心。 吹嘘的好话也分怎么说,秦渊并没有贬低说神海九尾比冰莲差,因为那样只会让人看轻。 所以她用了举例的方式阐述,看着好像在吹浩渺,实则平平淡淡一个“求”字,就达成了想要的效果。 话术很简单,主要看反应和对陈年旧事记忆力。 “真羡慕你们狐族、熊族,都有自己的宝贝,不像我们冰魄蝎什么都没有,地理位置还偏。” 冰毒主把话说的好像个小绿茶,会客大厅的气氛瞬间冷了许多。 大祭司在后面轻轻戳了秦渊一下,示意她不用接茬。 对方就是想要地盘,由雪族长呛回去就好。 “没事…” 秦渊拍了拍她的手,赤色的眸子又多了几分笑意:“冰毒主这谦虚的性子,真值得我辈学习……” “可过分谦虚,就是自卑。” “哦?”此话并不算客气,冰毒主挑了挑眉:“何出此言?” “贵地虽不生冰莲,但你我二族却有同性,我族神海九尾独一无二,你族蝎族就不是了?” “我记得冰魄蝎毒无重、外物无解,如果你把这都不叫宝贝,呵……” 这波叫什么?这波叫反向吹捧! 虽听着好像在骂你有眼无珠,但引申的含义可就厉害了。 总结就一句话:你我二族性质相同,外面神海九尾被说的多牛批,冰魄蝎毒就有多牛批。 半晌,冰毒主轻笑,端起茶杯浅敬秦渊:“上古有传世间有一奇兽,面容姣好,仪态优美,举手投足间灵气四散。” “最初我还在想,此兽化形该是什么样,今日见了栀姬,我好像知道了。” “嗯?”秦渊愣了一下,雪族长不明的拧了拧眉:“你说什么玩意?” “讹兽。” “???” “老金,他是不是在阴阳我?” 【注解:讹兽吐人言,满嘴没真话,最关键的是……它像兔子。】 【注解:小渊渊,他说你可爱呐~】 秦渊脸有点黑,虽然自己现在17,但你看这胸、这腰、这屁股,还有比你命都长的腿,你竟然说我可爱? 你这不是骂人吗! “噗…”身后的大祭司噗呲一声,表情严肃,但她刚才确实笑了。 “……大祭司,你可曾听闻打神九式?” “!!!” “错了错了…” 没营养的对话到此结束,大祭司带心情都很不错的雪族长、和冰毒主下去休息。 让他们吃过午饭再回去。 见众人都散了,秦渊靠在椅子上,没什么形象的瘫着。 当年上学时,自己腰板都没挺这么直!可现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果有报? 她胡乱的想着,门口传来动静,还没等她继续装起来,人就进来了。 是紫霜两姐妹、和跟在雪族长后面的男子。 “好朋友!” 男子比前两人都快的跑到秦渊面前,抬手就要熊抱。 “男女授受不亲!” 某人被吓了一跳,可考虑到两族关系忍住出手的欲望,只用琼明扇抵住他的胸膛。 “???” “好朋友你在说啥?” “好朋友?”秦渊才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目光停在他的脸上。 这人长的丰神俊朗,闭嘴不言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身高和风流子差不多,冰甲的款式像个有钱人…… “你是?” 抱歉,她还是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我是大白啊!好朋友咱们才分开多久,你这就不认识我了!” 这句话是吼出来的,说完男子还变回了熊身。 脖子上那独一无二的月牙图案,疯狂提醒着秦渊他是谁。 “卧槽!卧槽!卧槽!” “大白!你金丹了?” “还化形成了这副鬼样子!” 大白,雪踪熊的小王子,有暴君和熊孩子一称。 秦渊之所以没认出来他,就是因为熊孩子这个称呼。 在《遗仙》中,大白化形是个小孩…… 第200章 栀天命 “鬼样子?” 大白微微一愣,脑中回忆起化形的情景…… 当时他想到酒蒙子龙(风流子)抱好朋友的画面? 然后他也想体验娃娃抱? 等等! 鬼样子…四舍五入是不是等于,好朋友说酒蒙子龙是鬼? 两人说话的功夫,紫霜和白冬亦姐妹也走到他们的跟前。 “见过栀姬妖王。” “啊…紫姐,这是私下,咱们不用这么见外。” 秦渊从大白给她的震惊中缓过神,摆了摆手,姿态那是相当随意。 听这话,白冬亦一肚子好奇最先忍不住:“厌晚,你怎么还成狐族的妖王了?” “呃…此事说来话长,我参加妖王大选,出了一点点风头,就成这样了。” “你这个一点点是亿点点吧。” 大白将她抱了起来,还是熟悉的配方,秦渊反手揉了揉他的熊头:“对了,你们都在族里过的怎么样,我还想着等我这面完事,去看你们。” “我们…也还好,我正常每天巡逻。” “我陪着姐姐巡逻。”白冬亦举了举手,冰魄蝎的生活相当枯燥。 “大白你呐?” “我接了族里的传承,现在天天炼体。” 他想起自己每天的生活,脑仁隐隐往外冒凉气。 跟好朋友分别这段时间,他不是泡寒池,就被熊从寒池里捞出来,缓一会接着被丢进去。 那滋味实在是太酸爽了! “好朋友,我记得你也炼体吧,要不要体验把我们族的寒池?” ??? 你家好朋友是用来坑的? 外面的罡风都快要我半条命,你让我体验一听就非常冷的东西? 秦渊正要拒绝,老金伸出感叹号挡在了她的唇前。 “嗯?” 【注解:小渊渊,我感觉现在时间还早,你没那么着急回去,不如去雪踪熊的寒池,把《寒潭淬身诀》境界拉上来?】 “……这水,我是非下不可吗?” 【注解:差不多,你现在不下,等跟你四师姐去永安找丹方也得下,现在拉一拉炼体境界,到时你能少遭点罪。】 “呃…行吧……” 秦渊望向大白,某熊嘴角上扬的弧度非常明显,仿佛时刻准备着将好朋友拉下水? 我感觉“好朋友”一词,应该重新定义…… “你族的寒池…我进去会不会有什么不便?或者别的熊有意见?” 叹口气,她斟酌的开口。 大白一听好朋友真有想法,熊掌收紧了几分:“没有不便,也没有意见,本王堂堂族内王子,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那行……” 老熟人见面多聊了会,临近中午大祭司来招呼他们吃饭。 看见闹作一团的几人有些懵? “栀姬妖王…跟雪踪熊和冰魄蝎族人关系这么好吗?” 吃饭的时候以蓁也下来了,除眼睛有些红外,一切得体的挑不出毛病。 再加上前面秦渊开好头,这顿饭算是三族掌权者为数不多的和谐。(以前冰毒主都是被呛的那个。) 完事以后,秦渊抱着小白和以蓁她们告别。 她想了一下,炼体需要时间。 到时自己就直接回上善了,再折腾回来很可能赶不上四师姐。 粉狐狸有些不舍,但想到几个月后的仙门大比武她们又能见面,便说了句保重。 “嗯,保重。” 天凉的罡风还在吹着,送行的红影越来越看不清。 秦渊回眸再去找,她已经回去了。 “怎么了?”大白看着她。 “没事,忽然想到一个词…” “什么?” “栀天命…” “知天命?你要算乾坤?” “或许吧。” 秦渊笑了笑,扯紧几分身上的狐毛披风。 少了栀姬的命姬,再见面会是什么样? 这个问题大概只有时间能答复…… · 一人两熊来到了雪踪驻地,雪族长还有其它事要忙,就先行离开。 大白美滋滋的带着秦渊参观自己的房间:“怎么样好朋友,我房子大吧!” 刚说完,还没等对方回话,大白忽然脸黑的拉着她往内室进。 我为什么要问好朋友这个问题? 先不说秦渊在上善的房子,她在昭申沙漠有座金字塔,狐族驻地有个妖王寝宫。 多大的房子没住过,我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挺大…唔!” 某人刚张嘴就被糊了一脸熊毛,大白表示我不想听。 他们来到内室,大白给秦渊拿了个软垫倚着,自己就跑到一个神似“冰箱”的盒子前翻找。 “你在找什么?” “冰莲,当初不说好给你极品冰莲吗?” “!!!” “你还记得!” “这话说的,好像我记性很差一样。”大白撇了撇嘴,从里面拿出模样好像玻璃的花。 冰莲品质越好,花体就越透明。 “啊这…”秦渊看着拿在手里,能透出自己掌纹的冰莲,果断还给了大白: “你要给,还是换一株的好,我怕……” “嗯?我是族内王子,没人敢说我,你怕什么?” “我拍你挨雪族长揍。”自己不久前刚吹完冰莲的好。 现在就从你这里拿了一株这么极品的,难免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 “呃…” “没事,揍我又不揍你,你吃就完了。”说着大白根本没给某人反应时间,一朵冰莲全塞她嘴里了。 秦渊瞪大了眼睛,挣扎的蹬了他一下。 怎么几日不见,大白越来越往暴君的方向发展了! 第201章 寒池 极品冰莲入口即化,没有其它药物进行中和调节,滔天的寒气差点把秦渊天灵盖拱开。 “大白…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秦渊牙关打着颤,白色的雾气被她呼出,眉毛与睫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挂上冰霜。 她算看出来了,外人伤我一时,自己人才伤我一世啊! 小白懵懵的看着从她身上冒出的雾气,出于好奇心理,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然后…… 它沾秦渊胳膊上了! 秦渊:“!!!” 小白:“!!!” 【注解:你俩是来搞笑的吧?】 “没有啊?”大白无辜的说着,自己经常这么吃:“难道是没加水的事?” 他思索的想着,转头拉着秦渊直奔族内的寒池。 · 中午的太阳给雪山带来丝暖调,正如此间的一熊一人,美好又充满朝气。 当然…前提是你不看好像塑料袋,舌头沾秦渊胳膊上,随风飘扬的小白… 小白:“我艹…她好牛批…” 小白:“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牛批在哪……(晕)” 两人到了地方,秦渊的眼眸也因为冰莲药力化成异火色。 “好朋友,你快下去泡着。” 80岁老太太颤颤巍巍版秦渊,看着面前的冰窟窿陷入沉思。 不行,沉思不了,脑仁好像被冻上了! “怎么了?” “推我一把…我腿好像没知觉……”她勉强从牙缝挤出几个字。 大白立刻领悟,熊掌稍微用力,噗呲溅起片水花,某人消失。 “咳咳…” 就在他做完一系列动作后,背后传来咳嗽声,回头望去是雪族长。 “族长!” “小暴啊,虽然我知道你跟栀姬的关系好,但人家现在毕竟是狐族的妖王,你……” “啊?她让我推的。” “……” “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这么会玩吗?”雪族长又咳嗽几声。 抬脚要离开,忽然闻见空气残留的药力。 “你…” 大白缩了缩脖子,熊的嗅觉很强。 他知道想瞒住极品冰莲一事是不可能,就坦白:“好朋友有异火,我强喂她吃了冰莲,事先说明不是她冲我要的,是我给的。” “哦,冰莲的色泽……” “透明,极品中的极品……”大白说完就见他抬起了熊掌。 吓的闭上眼睛后,预想中的糊你熊脸并没有到来? “行,没给我丢熊就行。” 雪族长揉了揉大白的脑袋,笑呵呵的走了。 熊族和狐族的私交很好,他又挺喜欢这任栀姬妖王的。 冰莲给就给吧,反正不缺那一株。 “???” “族长今天很不对劲,以前他可是很宝贝冰莲的?” 呃… 他宝贝冰莲…有没有可能是不想被你嚯嚯? 啥好熊以前睡觉拿它当抱枕! · 寒池底… 秦渊周身布满坚冰的在水里沉着,小白从她的胳膊上脱离下来。 不过没有着急往上游,就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 “咔…” 破冰之音,苍白火焰从她的神海升起,自动引导冰莲的极寒,在她经脉中游荡。 不知过了多久,药力被吸收了一部分,秦渊微微睁开眼睛。 【注解:《无上心经》和《寒潭淬身诀》同时催动,我帮你记着时间,快到日子我叫你。】 冰冷的寒意让她脑子转的很慢,树懒般应了声,捏着狐首印陷入沉睡。 一时间水波震荡,天妒阴灵根闪耀到极致,以她为中心的水域渐渐结冰。 “!!!” 旁观的小白惊了一下,连忙往上面游。 等它跃出水面,整个寒池已经完全冻结! “几日不见…好朋友这逼格好像更高了?” 大白站在岸边雪地,保持前踏的动作,抬头望天感慨。 不是他想保持这个动作…… 是刚才大白想起自己到了炼体时间。 准备下寒池时…这里突然结冰,把他脚冻上了! 替好朋友叹了口气,脚下用力将周围的冰踩碎,接着…… 他就发现个要命的事! “好朋友…冻的好像有点猛?她一点水都没给我留!” “这让我怎么进行寒池炼体啊!” 蹦过来的小白好像听懂般眨了眨眼睛。 要炼体? 这个我懂,我刚才在边上看半天呐! 想着它把大白拱进他踩出的窟窿,并示意他弄大点,整个熊都进去。 “???” “你有办法?”大白不明,但看它那积极的样子,就动手照做。 等他完全进入冰坑后,小白把打碎的冰块全推了进来? 大白华丽丽的被冰块活埋了…… “我谢谢你!” …… 一晃不知过了多少时日,期间这里下了场暴雪,冻结的寒池被厚厚的大雪覆盖。 【注解:小渊渊,快到日子,我们该回上善找四师姐了。】 老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渊掐着指印的手稍微动了一下。 “嗯…” 她回了个鼻音,属于金丹的气势在她身上节节攀升。 “咔嚓…” 寒池的坚冰开始颤抖龟裂,苍白的火焰在她周身升腾。 巨大的净世尘莲虚影,在她脚下幻化结实。 金丹境初期巅峰,差半步迈入中期! 如果她体内少两条灵根,极品冰莲加异火的突破,足以让她迈出这一步。 “算了,急不来。” 秦渊闭着眼,默默想着。 收回狐首印与境界威压,霎时冰冻的寒池解封。 她被净世尘托了上来…… 脑袋还拱了层雪? 远远望去…小渊渊有人给你带高帽了~ 第202章 道路千万条 “好朋友!” 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秦渊慢慢的睁开眼睛,这一眼仿佛隔了好几世。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跟以前久睡过后一样? 【注解:这个问题我感觉你可以请教一下冷鲜猪肉?】 【为什么隔那么久,它的肉质还很鲜?】 “呃…我怎么感觉你在内涵我是猪?” 【注解:没有,我明明在内涵你是猪肉。】 “……” 大白带着小白赶了过来,对上秦渊发黑的脸色有些不明。 这是…脑子还没有解冻吗? 缓过来的秦渊将衣服上的水分烘干,扫掉头顶的雪,和他一起回了住处。 “嗯?这么着急就要走了!” 进门秦渊抱着小白,看他在给自己收拾住处,将要离开的意图告诉了他。 大白自然是不舍的。 这还没说上几句话,又要分别…… “大白听话,四师姐那头需要我,等我忙完再回来看你。” “你……” 大白握上她的手,似乎是在寒潭泡了太久,指尖有些冰。 好像从自己认识好朋友起,她就一直在忙? 不是忙着修炼,就是忙着帮xxx解决什么事? 好像…没有一刻停歇过? “嗯?”秦渊询问的看着他,大白张了张嘴,有些闹脾气的低声说了句: “忙忙忙,世界没你又不是不能转,好好休息休息不行?” “我……” 少女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 这个世界没我不能转吗? 能转,但一些重大事件自己参与,不努力改变什么,不又回到《遗仙》原轨迹?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虽然深爱be美学,但这种事发生在话本里、幻想里、梦里就好。 别出现在我的身边,或者眼前! “心疼我了?”秦渊仰头对着大白笑了笑,见他不吱声就走上前两步抱住他。 雪白的熊毛很软,还有那股独特的冰莲味。 让在他身上睡惯的人,感觉到舒服的安宁…… “我会休息的,等我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等我天下无敌后…噗。” 说到这里,秦渊有些没忍住。 温天帝的气质果然最能影响人,自己才当她徒弟多久,就这么温里温气? 大白烦闷的心情,被她神经发笑和说辞弄好许多。 稍微用力的蹭蹭她的脖子:“等我传承弄完,就去找你。” 上次没道的别现在道了,没有想象中的热泪盈眶、依依不舍。 只有对下次见面时的憧憬与盼望! 说实话,大白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和秦渊呆在一起? 可能是因为轻松? 可能是因为她面对任何困难都不服输的冲劲? 也可能是因为她真的无所不能! 对,无所不能! 无论是修炼,还是其他人开口的事,只要她去,做就没有做不完的。 就像仙帝埋骨冢、昭申之行、悲山鬼地,哪个不是万般凶险? “秦渊…” “嗯?”这是大白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少女摸他耳朵的手停住。 “未来…我可以跟你站在一起吧?” 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总结出来就五个字——她太优秀了! 甚至优秀到让人绝望! 秦渊修炼的这些几天,他向来驻地的小狐狸,打探过妖王大选的事。 从头到尾完全碾压在场任何一名继承者! 是继承者太弱了吗? 一个族群的未来领导人怎么可能弱? 是她太强了,强到让其他人身上该有的闪光,全部被她所掩盖! 如狐仙弈大家谈起只知红尘仙,连说胡乐晗发动冥姬妖王招式的事,都能一笔带过…… “哈…能,怎么不能,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天,我走了多少路。” 秦渊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 她故意的,她听出大白的情绪不对。 是在她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不对。 有些压力是无形的,哪怕她从未嫌弃过大白比自己弱,它也会在不知不觉中产生。 这就好比在一场非常重要的考试,监考老师忽然站在你身旁,盯着你的卷子看了许久,最后叹气摇头的离开…… 呃…这不高低给他一脚! 别问为什么勇,问就是我编的。 大白久违的露出笑容,厚实熊掌揉乱她的头发:“等我去找你。” “好……” 秦渊抱着小白,在老金的指引下离开雪山,用的是狐族秘术火狐拉轿。 高空之上,一声又一声“卧槽”连绵不断,再加点音乐没准能写首说唱? 【注解:卧槽哟~卧槽哟~哎呀卧槽哟!】 咳咳,回归正题。 事实证明,别人带着你“飙车”和自己飚完全是两回事! 耳边呼啸的风声,和小白被吹出牙床子的模样,都在表明秦渊现在开的有多快。 “卧槽!” 火狐拉着木轿很快就到了上善的万里大山地界。 而她的这声卧槽,没有最开始的感受刺激,反而多了亿点惊恐? 因为……她看见前面停着一个和自己轿子差不多大的红色血球! 上面坐着五师姐安然,低头拨弄着传言玉牌。 “卧槽,我我我怎么刹不住车了!” “五师姐!你快让开!” “啊?” 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安然慢慢的抬起头,整个人好像进青楼嫖了一个月,萎靡的要命。 “小师妹…你……” “轰!” 所有的声音在爆炸中消失…… 秦渊不但把五师姐撞了,还把她装着血符的道力球撞炸了! 【注解:亲爱的秦渊小姐,我能采访一下,你此刻有什么想说的吗?】 秦渊:“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远离五师姐从我做起!” 【注解:???】 第203章 慈心 “什么声音?” 接到安然消息的大师姐苏澄听见声响。 一抬头就看见天空上,仿佛盛开般的血花。 “!!!” “阿烟。”她招呼一声,和四师姐夏烟一同往爆炸发生地赶去。 . “五师姐,你没事吧?”秦渊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爆炸发生时安然控制了下道力,不然这座山头都得被炸没。 “我…好像有点事……” 安然伸着手,一秒后垂下,眼睛变成蚊香盘,灵魂的白烟从嘴里跑出来! “!!!” “五师姐!”秦渊吓了一跳,赶紧从储物戒掏出疗伤的丹药喂入前者嘴里。 刚要将她背回宗交给四师姐,忽然瞄到她脖子上有个奇怪的记号? “这是什么?” 那个记号有些奇怪,像是一个字? 秦渊歪了歪安然的脑袋,让她靠向自己,才把这东西看完。 “魄?” 五师姐这是被自己未来亲信孟听肆传染了?怎么都往身上写字? 正想着指尖无意触碰,阴暗的鬼气如蚀骨之虫一样涌上。 秦渊微微皱眉,指甲凭空爆开,血雾混杂着更强的鬼力将它撕碎。 “嗯…” 陷入昏迷的安然轻轻哼了声,脖子上的字体淡了不少。 “老金,这是什么东西?” 哪怕蠢成江忘川,此刻也该意识到事情不对。 秦渊用鬼气回复术治疗自己炸掉的指甲,又将五师姐的衣服解了解,马上就看见新的字体——魂! 【注解:有鬼气,印记成字带鬼…她应该是去了鬼地,或者怨气强大的埋骨冢,血婴体招鬼,她这是被鬼缠上了。】 【不过没什么事,你献祭几次,就能把这个玩意抹除。】 “哦…”听见老金这么说,秦渊也稍微放下了心,拉好安然的衣服将她背起,快速向宗内赶去。 “阿渊?” 大师姐和四师姐也赶到。 看见安然昏迷的样子,正欲过问,秦渊就示意她们先回宗。 四人来到安然的房间,一进门某白毛就二话不说的开始脱她的衣服。 苏澄和夏烟被惊到,但看见那奇怪的字体,有些恍然。 “阿渊,好解决吗?用不用叫小羽过来帮忙?” 大师姐性子温婉,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书,对于鬼修的东西略微知晓。 “不用,五师姐身上就两个字,招鬼不深,我来就好。” 说着话,秦渊忽然闭上一只眼睛,鲜血顺着眼缝流了出来。 刚才她把自己眼球献祭了! 目献为致明诅咒,让鬼祟暂时找不到它们缠上的人。 裂指对鬼有切割效果,秦渊又炸了自己六个指甲,才把五师姐身上的字抹除。 “阿渊…” 虽然知道小师妹可修鬼…… 但谁想要是个修法?这可给苏澄心疼坏了。 “大师姐我没事。”秦渊张了张自己的手,给她看鬼气回复术治疗好的指甲。 任由对方小心捏着,转头看向又给安然喂新药的夏烟。 “她没什么事,就是被鬼祟缠的身体有些虚,再加上受了点冲击?所以现在没醒。” “呃……” 提到冲击,某人心虚的看向别处。 师姐们也没有多问,就笑着来了手上善祖传摸头。 大概一个时辰后,安然才慢悠悠从昏迷中醒来。 她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夏烟。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 安然抓着她,看向旁边的秦渊:“你这次回永安,一定要带上小师妹和六师弟。” 自风流子送果,夏烟帮忙炼药后,安然就一直找机会,想帮他们做点事回报。 · “嗯?你想报答我?”风流子在她身上扫了几眼:“我做事有个原则,就是不对同门下手,这么说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安然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他合欢包年用户的身份,俏脸当时就红了: “二师兄!我说正经的!” “噗…哈哈哈哈。”风流子大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什么都不缺,不过你可以去趟永安,夏烟那小丫头过阵子不要回去吗?你可以先帮她提前探探风。” 看看夏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安然明白前者的潜台词,当天的就动身去了永安。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永安潭附近聚满了各仙门修士联手破冰。 仔细打听才得知,上个月空成异像,底下出了个埋骨冢。 这里是什么地方? 九州丹修最多的永安,埋骨之地十有八九是药王。 虽不知是哪一位,但古重体魄,里面必定有张炼体丹方。 安然没有轻举妄动,留心又观察了几日,直到永安潭冰面被砸出个裂缝。 当时裂缝渗出寒气,所有人都没在意。 但身为鬼修顶级天赋血婴体的五师姐立马察觉到不对。 她听见了寒气中的鬼泣! · “慈心?” 秦渊挑了下眉,五师姐点了点头:“对,当时我听见这个名字后,手脚就开始发软,体内的灵气也跟着流通不畅。” “我感觉自己好像中招了,就赶紧往宗门赶。” “结果…我快到宗门…嗯,就被小师妹你给撞了。” “呃,抱歉…”秦渊挠了挠头。 夏烟闻言脸色却沉了下来:“我知道永安潭底下是哪位药王的埋骨冢了。” “嗯?” “鬼康药王——慈心!” “卧槽!” 你说慈心秦渊肯定不知道是谁,但你要说鬼康…… 《遗仙》上古丹修有三王两圣,都是在那时期做出过名留青史,或者遗臭万年的存在。 鬼康药王就是三王中的一员。 他做的事怎么说呐…曾经敢调戏温伶的头铁荒山宗知道吧? 那里原来不是荒山,鬼康去过后就成了荒山。 他抽了荒山的灵气脉与生机,杀了上万人,连鬼都没留,只为炼药——【生死往虚丹】 据说此药服下可超脱生死,瞬间领悟大轮回直达道我境。 可惜最后他没炼成,被凭空降下的天罚连人带炉一起劈成灰。 见小师妹的反应,夏烟有些疑惑:“你知道鬼康药王?” 鬼康虽是三王两圣的一员,但做的事为丹修所不耻。 所以关于他的记录只在内部流传,对外界只称两王一圣。 没错,还有一圣也遗臭万年了,这故事以后再说。 第204章 怜心 “啊…这个,四师姐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姓?” 秦渊讪讪的笑着,只要有消息锅,全往秦家甩就完了,谁听了都不会起疑。 “这样…” 夏烟了然的点了点头,思索片刻: “既然现在知道埋骨冢是鬼康药王的,这次永安我就不回去了吧。” “???” “太危险了,鬼康生前杀孽太重,死后他的埋骨冢必被鬼祟占据,永安潭冰封这么多年,里面怕是天阶鬼王遍地走了。” “我不能让你们陪我冒险。” 江羽的老婆陈悦,在地阶鬼王时有跟元婴修士五五开的实力。 天阶鬼王最次也是半步分神! “这……”秦渊张了张嘴,有些找不到话反驳,她其实是想让四师姐去的。 因为鬼康药王除了那张遭天谴的生死往虚丹方,还有不少好东西。 要是四师姐得到一星半点,实力最起码能上个新台阶。 只是这天阶鬼王… 如果它是半步分神的人,秦渊还可以靠空相面打上一打。 可它是鬼,幻阵无效。 自己的杀身鬼佛还在沉睡,只靠现有的手段有点难说…… 就在她越想越烦的时候,老六师兄从门缝探出脑袋: “夏归懿,你刚才说哪里天阶鬼王遍地走?” “嗯?永安潭,怎么了?” “怎么了?”江羽笑嘻嘻从外面进来,站到夏烟的面前双手叉腰,半步元婴的境界显露: “嘿嘿!我马上突破,就差抓天阶鬼王养我的三鬼了。” 拿到鬼狐面后,老六师兄因为没有合适煞地辅助修炼,而卡了好几年的金丹终于突破。 现在只要养下手里的三鬼,他就可以顺利进入元婴。 说完他还看了眼秦渊: “小师妹,我现在能轻轻松松玩死元婴修士。” “……” 只要你听我编瞎话,我能玩死十个你。 秦渊在心底默默吐槽,不过脸上却笑的明媚:“四师姐,这回咱们能去永安了吧?” “这…好吧,那我们明天出发。” 敲定了行程,秦渊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估摸应该心法快来了,就抱着小白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进入梦乡。 · “慈心…” “慈心……” “谁?” 睡梦中秦渊听见一个仿佛被开水烫过的声音。 还没等探究声音的来源,她就感觉一阵天地颠倒,再回过神已经置身于水中。 “慈心!” 这一声比前两声都要大,也都要凄惨。 猝不及防下秦渊呛了口水,细小的气泡迷住她的眼睛。 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溺水的窒息! 意识有些混乱,秦渊想动用法诀浮出水面。 却发现自己修为全失,沦为了凡人? “我要死了吗?”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不是秦渊想的。 等她从昏迷中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房间。 只不过,这不是上善的房间,是个漏风的草屋。 “慈心你醒了?” 草屋的门被推开,一名年轻的小伙端着碗汤药看着她。 “是在叫我?” 秦渊有些迷茫,这房间明显没有第二人。 “怎么了?还没回魂?”小伙把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走过来摸她的额头: “你说说你,不让你去永安潭寻药你非得去,把自己淹到了吧?” “你知不知道奶奶都被你吓坏了?” 听见这个称呼,秦渊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微颤抖,紧接着嘴不受她控制的张合: “抱歉,下次…不会了。” 嗓音带着呛水的沙哑,听起来很虚,但可以确定性别是男。 “唉…”年轻的小伙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入丹道给奶奶治病。” “可咱们也得看清现实啊,你我二人都没这个天赋,夏家主早就说过的。” “我…” 秦渊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说了什么,小伙与他发生了争吵,可内容她完全听不清。 视线意识再次被剥夺,这次恢复过来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这是…异火?”秦渊看着眼前跳动的紫黑色火焰,有些震惊。 因为这是十二异火榜,排名第三的叹魔生! 叹魔生、叹魔死,火点枯灯,九域黑焦万魔坟说的就是它! “我终于找到你了……” 还是沙哑的男音,比先前听见的那声还虚。 他伸出了手,试图将叹魔生收服,可紫黑的火焰瞬间将他点燃。 “啊!” 痛苦的惨叫,秦渊也感受到了疼痛,和月圆之夜堕仙蛊发作差不多,但它不是持续不断,是一瞬间将疼痛推到顶峰! …… “啊!” 秦渊猛的从床上惊醒,捂着自己的右手不停打滚。 直到她差点再次疼晕过去,痛感才慢慢消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满头大汗低喃,旁边的小白被吓坏了,可又不敢碰她,着急的原地乱蹦。 【注解:应该是白沐快醒了,你昨天用鬼力除了安然招的鬼。】 【杀身鬼佛有怜心,你会跟着体验到那些鬼,各种各样的痛苦。】 “这…天下的罪…我是非得全遭一遍?”秦渊缓过来点,圈过小白无力的依着。 【注解:也没办法,杀身鬼佛毕竟是传说厉鬼,有点缺陷也正常,毕竟实力摆在哪。】 “算了……”秦渊揉着自己的手:“我做了个梦,好像跟鬼康有关…五师姐招的鬼是他?” 【注解:是也不是,你那个梦我也看了,结合鬼康药王被天谴劈死这点,他化鬼也应该不强。】 【安然招的鬼,大概率是吃过他鬼体,意志不坚被他同化的小鬼。】 “哦…”秦渊点了点头,回忆起梦中看见的异火叹魔生,升起几分不解。 “鬼康找叹魔生干嘛?这火是专烧魔族的,又不能拿来炼丹。” 老金摇了摇感叹号:【不清楚,不过你要想知道,下永安潭时可以多杀几个鬼祟,没准能碰见吃过鬼康鬼体的小鬼。】 “???” “其实我好奇心没那么重……”想起方才的痛苦,秦渊果断摇头。 体验鬼的痛苦疼点还好说,但要是碰见不太正经的鬼怎么办? 比如像风流子这种的鬼? 在极致的快乐中崩坏死掉,自己难道也跟着快乐? 想着她脑中已经有了画面,同四师姐和老六师兄杀了波鬼后,自己走着走着突然…… 呃…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我丢不起那人! 第205章 打几个? 风流子拿着酒葫芦,晃晃悠悠的往回走,最近族里发生件大事,差点没给他笑死。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蠢的龙? “二师兄。” 宗门门口位置。 夏烟收拾完东西,在那里等秦渊和江羽两人。 “哟,夏烟小丫头这是要回去了?”风流子走了过来,见面就一手上善祖传摸头。 “嗯…” 夏烟应了声,闻见他身上比以往都浓的酒气:“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有喜事?” “算也不算吧。”风流子嘿嘿一笑,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 “有条黑龙被扒龙鳞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夏烟眨了眨眼睛: “你这么高兴…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 “我是那种人吗?”风流子有些酒劲上头的揽过她的肩膀,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如果这扒鳞者是我,我肯定让天下皆知,哈哈哈!” “……” “你是真不怕被龙盯上。” “我怕什么都不会怕这玩意。”风流子摆了摆手,又晃晃悠悠往里走: “我睡觉去,你们一路顺风,帮我照顾好小渊渊。” “知道了。” 他走后没多久,秦渊和江羽向这边走来:“四师姐,早上好呀。” “早。” 简单打过招呼,确认没有什么遗忘的东西,三人动身前往永安。 这次还是江羽御剑。 本来秦渊想自己没睡着的时候,可以带大家一程,结果话刚出口就被夏烟否决了。 昨天她把安然撞炸的巨响还如临耳侧。 为了师兄、师姐的小命着想,你还是歇着吧! · 路上,江羽和夏烟还是日常拌嘴,秦渊靠在变大的小白身上静静听着。 隔了许久,大概江羽提了三次炼丹,她才想起来,要给四师姐龙鳞炼药这回事。 “四师姐,我去雪山捡到点东西,你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嗯?”要怼江羽什么的夏烟被这么一叫,当场忘了词。 她瞅了眼小师妹,又瞅了眼非常欠揍的老六,抬拳庐山升龙霸结束闹剧。 江羽:“夏归懿!你是不是玩不起!” “什么东西?”夏烟没有理他,转身走到秦渊的面前。 “这个。” 秦渊打开了自己的储物戒,刚想把龙鳞倒出来,脑中忽然蹦出老金说过的话。 十二幽镜四舍五入等于江羽的老婆,我把黑乎乎的龙鳞倒在上面…… 好怪…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四师姐,你自己看吧,这东西拿出来不太方便。” “哦好。” 夏烟有些疑惑,倾身凑了上去。 精神力刚探入储物戒,就马上退了出来。 “龙鳞!还是黑的!” “那个扒鳞者是你!” “啊?”秦渊稍微愣了一下:“四师姐你知道?” “还真是!” 突然来的消息有点猛,夏烟感觉自己被冲的有点腿软,拄着前者的膝盖才没摔了。 小师妹满打满算入门才一年多,曾经那个取末位异火都要自己陪着的小女孩,现在已经离谱到这种程度了吗? “小师妹,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的实力能打元婴吗?” 夏烟问出这话的时候,江羽也向这边看了过来。 众所周知,小师妹口中的战力计算单位一直是元婴。 他现在也非常好奇秦渊自己到哪种程度? “打几个?” 夏烟:“???” 江羽:“好家伙,你是真不把元婴当人啊!” “你全力。” “全力…”秦渊思索了一下回答:“正常元婴都差不多,不正常元婴不好说。” “不正常元婴?” “就是跟我一样能越级的。” 比如说女主魏艺这种崛起流主角面板,不能单按境界来划分具体实力,大意会栽跟头。 话说回来,自己挺长时间没见过魏艺,她的归阴瞳应该全开了吧? “哦!这么说咱们三个人里,我实力最强?” 江羽二哈属性又上来了,掐着腰开始师尊同款无敌多么寂寞脸。 我也能越级,所以小师妹对上我也不好说! “呃……”秦渊搂了搂四师姐的小细腰,表示——我真不想打击你! 除非你把百鬼夜行当平a,不然我一幻阵下去,你可能找不着东南西北。 “阿渊好棒。”夏烟嘴里忽然蹦出句大师姐的台词,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的龙鳞,等回去我把它们磨成粉,看看能不能给你们炼点丹出来。” “四师姐,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秦渊挠了挠头,暴躁师姐忽然变温柔一卦,她多少有点不太适应。 当然,最不适应的还得是江羽,因为夏烟的暴躁几乎全给了他。 “夏归懿,你是不是被大师姐夺舍了?” 夏烟:“……” 夏烟:“呵呵…这丹没你份了,叫妈都没用。” “!!!” “你是不是玩不起!” · 几人吵吵闹闹的功夫,十二幽镜已经到了永安境内。 作为九州丹修最多的地方,这里也比其它州要富饶。 广厦万间,看过人前不敢言高楼,说的就是永安内,夏家那座仿佛地标的楼阁。 秦渊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药味,紧接着她想到什么的连忙拉住四师姐。 “怎么了?” “四师姐…”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永安这药香…能不能把你给我调的冷香味弄串了?” “啊,你说这个。” 夏烟笑着摇了摇头:“不能,但你得经常熏,不然冷香容易被永安磨没。” “好,我懂了!”秦渊拿出自己的墨玉杆烟枪,动作多少带点娴熟。 可更娴熟的还是她点完后,自动变化的眼神。 无悲无喜,仿佛老婆跟别人跑了,都不能让她有半点情绪波动。 诱人的红唇动了动,她刚要说些什么,江羽直接操控十二幽镜快速降落。 小师妹抱歉了,今天这个x,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装的! 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的秦渊:“我谢谢你!你最好永远别让我说话!” 第206章 这小师妹不能留了! 因为夏烟自身的缘故,她在下十二幽镜前,就戴好了遮面的斗笠。 他们降落的目的地,也不像在昭申时,回三师兄的姓氏族休息,而是直接去了永安潭。 “抱歉,这么折腾你们……” “没事,都在十二幽镜上坐那么长时间了,不休息也行。” 秦渊无所谓,江羽站立调息。 境界上来后,御剑赶路对他的消耗减少许多,结合鬼狐面片刻就能让他恢复满状态。 夏烟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在思考,回去该给他们做哪种丹药大礼包? 自风流子担任上善第一有钱人后,四师姐成功挤入第二位! 什么?你问师尊? 她穷,没看仙门刚建成那会,她天天出去捡“破烂”吗? 等江羽恢复完后,众人往永安潭的内围赶。 但走了一会他们便停下,因为……这里全是人! 再想接近只能暴力往里挤,那样容易出现口脚打斗不说,提前消耗对后面的下水探墓不利。 所以他们就寻了个稍微人少的地方站着。 “咔咔咔…” 最前面那几个门派合力凿冰的声音,秦渊百无聊赖的干等着。 这时江羽忽然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师妹,你觉不觉得咱们这些人像一道美食?” “嗯?” “饺子,你看一会冰被凿开,咱们是不是都往潭水里跳?像不像饺子下锅?” “呃…你自己下锅吧。” 秦渊给了他个无语的表情,一转头对上张熟悉的脸。 “秦厌晚?你也在这里。” 脸上写着毛笔字的华衣男子快步向这面走来。 是她未来的心腹孟听肆。 “孟听肆?”秦渊眨了眨眼睛。 上次悲山一行,她完全是昏迷回宗,都没来得及感谢他帮自己挡刀的事。 “对,炼刀炼体不分家,这不听说永安有丹方吗。”他淡淡的开口,听上去很冷漠,但这已经是他最软的语气。 孟听肆又问:“你的身体怎么样?养好了吗?” 秦渊知道他的性格,笑着用琼明扇在自己掌心点了点:“没什么事,上次谢谢了。” “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周缪华的行事风格。” 听着两人熟悉的交谈,夏烟想起江忘川提及的奇怪大兄弟,看来应该就是这位。 “啊,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我四师姐,另一个你知道。” 孟听肆对夏烟点了点头,后者拱手从储物戒掏出瓶丹药:“上次小师妹之事有劳阁下出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真没什么,出手相助一是我看不惯周缪华的行事,二是……” 他看了秦渊一眼,这眼神相当意味深长。 上次她让自己小心挚友孟忘书,他虽未完全信,但也稍微多留意了几分。 结果这一留意,还真让他发现点东西! 挚友孟忘书… 好像从来没把自己当过挚友?或者说没把自己当过朋友? 养伤的那段时间,他未前来探望一眼。 等伤好了,孟忘书才出现,说什么:最近因族里的事太忙,没抽开身云云的。 还有一次酒宴,两人是代表孟家一同前往。 本来人生地不熟应该互相照应,结果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独留自己挤在陌生人堆里干喝…… · “啊这……” 秦渊理解他的意味深长,但这不代表别人能懂啊! 见他这么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四师姐当时就火了,直接将丹药塞在了他手里: “收好谢谢!” 丹药你管我要多少都行,但你不能以恩相挟我小师妹,她才17! “???” 孟听肆人有些懵?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脸了? 这时江羽也自来熟的揽住他的肩膀,语气极其复杂: “孟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小师妹长的是好看,一见钟情我也可以理解。” “但我拿你当兄弟,你怎么能当我妹夫呐?” “???” “我什么时候想当你妹夫了!” “哎呀,你们能不能别唠神磕!” 秦渊拉开了老六师兄。 给孟听肆一个抱歉的眼神,回过头表情非常严肃:“六师兄,悲山你是没跟我去吗?四师姐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什么事?”夏烟有些疑惑。 “就是我给他…占了一卦,他刚才那么看我,应该是卦灵验了。” “哦,原来是这样…” “抱歉抱歉!我误会了……”夏烟连忙道歉,又掏出几瓶丹药塞进孟听肆手里。 后者被这四舍五入“金钱的力量”砸的晕乎乎的,看上善众人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他们宗门……呃,一个不穿鞋、一个穿女装、现在又有一个喜欢用丹药解决问题的? 请问这种宗门该怎么加入? 感觉他们好有意思! “好了四师姐,我听前面凿冰声消失了,咱们准备进去吧。” 秦渊出面终止这场闹剧,孟听肆回过神,将手中的丹药递给她。 “这我不能……” “你拿着吧,我要是收回,你刚才不白被我师姐误会了。” “误会就误会呗,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用这么多丹药道歉。” “你这人。” 秦渊不想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冲他勾了勾手,示意他弯点腰。 “嗯?” 孟听肆虽然不明,但还是侧耳过去。 “丹药你收着,我再告诉你一事。” “请讲!” “修仙修道,仙字是说灵根,那道是什么?” “经脉?” 女孩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说完。 “经脉……”孟听肆沉吟。 上次她同自己说,如果不小心孟忘书自己会死…… 现在…孟忘书会对我的经脉下手? 趁他暗暗琢磨的时候,夏烟悄悄的拉了秦渊一把,趴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你什么时候还会算卦了?” “呃…这个……” “四师姐,我确实会占算之术。”秦渊又是一脸严肃且正经。 这不算是忽悠人,我身为《遗仙》作者,对一些事确实是先知。 还有大欺诈之术也涉及卦象,虽然我现在不能学,可未来能学啊。 我把我未来有的能力现在说出来,不也没什么毛病? “真的?”夏烟有些不信。 “那我给你算算。”闻言秦渊立马装模作样的掐起手指,实则在回忆她糗事的番外。 “嗯…四师姐…我算出来了。” 见她皱起的眉头,夏烟以为她在想什么说辞能糊弄自己。 故作紧张的往她身边靠了几步:“怎么了,我的卦很不好吗?” “不是不好,我这卦占的是往事……”说着秦渊贴在她耳边。 夏烟:“!!!” 夏烟:“这小师妹不能留了!” 第207章 动手…… “轰!” 冰破之巨响,一股阴寒的冷气从裂口钻出。 鬼嚎哀鸣,可各仙家寻丹人众,仿若未闻。 “怨气很重啊…” 江羽望着永安潭最中心的天空,腰间的十二幽镜浮出阵阵鬼气。 “好了,我们也准备下去吧。” 秦渊神色凝重几分,回眸看向孟听肆:“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嗯?嗯…” 他们交谈的功夫,最早破冰的那梯队已经跳入水中,后续众人争抢的跟上,生怕晚一步捞不到半点好处。 这么一看,确实像下饺子。 老六师兄给众人加了道鬼印,他们才跟着入水。 本来某白毛是想帮他分担一下的,但她的加印手法有点吓人… 江羽是眉心涂血加印,秦渊是……送你根手指、送你个眼球、送你颗牙齿! 虽然知道她可以用鬼气再生,但这玩意谁会想要啊! 先不说心不心疼的问题,贴身戴着也太奇怪了吧?那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注解:区别大概是…变态是自己动手挖的,小渊渊是自己给的?】 咳咳…回归正题。 一行人跳入水中,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晌午,潭水却透不进半点光。 好在修仙者可夜视,到也没影响什么。 “嗡…” 水流不规则颤抖,秦渊回头望去,一道剑芒笔直的向她脖颈斩来! 她略微偏过头。 正好看见鲜红的血液,仿佛薄纱般从四处飘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直是修仙界亘古不变的道理。 现在僧多粥少,又不像前几次探索秘境,有浩渺这样的宗门压着。 这不,刚下水就开始排除异己。 前先斩向秦渊的修士见一击未中,直接贴身杀来,可他人未至,另边砍过的刀芒就将他分成了两半。 秦渊看去,是孟听肆出的手。 “小心。”他游到秦渊的身边用神念传话,夏烟和江羽也纷纷赶到。 “嗯…” 她应了声,视线却落在那些混在水中的鲜血上:“好像有点不对?” “发现了什么?” “你们看血盖去的位置,像不像围着所有人画个大圈?” 经她这么一提醒,众人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可还没等他们再说什么,又有攻击落到这边。 “先离开这个混战圈。” 秦渊立起狐首印,体内天妒阴灵根流转,一股极寒之气将众人包围。 “咔吱。” 水流快速凝成坚冰,铸造出高墙将他们护在里面。 “走。” 神念落,众人向永安潭的更深处赶。 厮杀还在继续…… 等他们穿过混战圈后,本来还算干净的冰面,已经被染的殷红,小棱角处还粘着断肢。 秦渊将法印解除,他们来到永安潭中部。 这里的能见度比上面低,哪怕是可夜视,也看不清很远的地方。 为了以防万一,她从袖子掏出三生困妖锁,系在众人的腰上,防止有变故被迫走散。 “小师妹,你感觉到了吗?”平日爱嬉笑的江羽脸上也多了些凝重之色。 他伸手指了指前面看不清的位置:“那里的怨气最重,埋骨冢八成在哪。” “嗯,小心点,我们过……” “慈心…” “慈心……” 秦渊话还没说完,便再次听见她梦中的声音。 “怎么了?”离她最近的夏烟看见她突然皱起眉头发问。 “你们没听见什么声音吗?” “没有啊,是你梦中的声音?” “我好像……!” 冷意骤临,秦渊瞳孔一缩,夹杂鬼气的冰刺瞬间在她周身炸开。 夏烟、江羽当场被她捅了个对穿。 孟听肆横刀格挡:“你干什么?” 他刀还没放下,忽然看见被捅的夏烟和江羽身上并没有血渗出。 反而脸上扬起了古怪微笑:“慈心,奶奶死了!” “裂指!” 秦渊当即爆开十根指甲,伸手拧掉了夏烟和江羽的头。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被鬼祟替换的夏烟和江羽。 “这是怎么回事?”孟听肆忽见她眉眼闪过丝痛苦的神色,收起刀上前扶住。 “咱们应该下水的时候就走散了。”秦渊捂着自己的脑袋。 杀身鬼佛怜心来的很急,不过好在刚才那两只鬼身上的痛苦不强。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不是你师兄、师姐的?” “我其实根本就没发现,要不然怎么能带他们一路,是替换我四师姐那个鬼自己说漏嘴了。” 昨晚做的梦,她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秦渊缓过来点,拍了拍孟听肆的胳膊,示意自己没事了: “刚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被替换。” “无事,理解。”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小师妹,孟兄,你俩别走那么快啊。”江羽抓着夏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大概到永安潭中间的位置,秦渊忽然停了下来:“六师兄,你感觉到了吗?” “嗯?” 秦渊指着一处看不清的方向:“那里的怨气最重,埋骨冢八成在哪里。” “有吗?我看看。” 江羽刚回答,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但他没表现出来,继续向那头望着。 “那我们快过去吧。”孟听肆接过了话。 “行。” “对了四师姐,先你给我颗【炼还丹】,一会可能用上。” “江忘川,你脑袋被驴踢了?” 夏烟表情非常古怪,先不说他对自己的称呼,自己什么时候炼个那么垃圾的药? “哦,我懂了、没爱了,我再也不是你最爱的小师弟了。” 江羽表情非常夸张,不被绿一族谱绝对演不出那种伤心。 他来到秦渊那里找安慰:“小师妹,你……哎?你这是沾了什么东西?” 神念刚出,江羽就蹲下身抓住了前者的脚。 “怎么了?六师兄?” 秦渊并没有躲,反而下意识的在他手心踩了踩:“我们快走……” “嘶!” 最后一个“吧”字未落,鬼人妻陈悦直接将她劈成了两半,夏烟惊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鬼狐冲出将孟听肆整个脑袋咬碎。 “他们是替身鬼。” 江羽站起身,他手中握着的脚已经变成鬼气。 “虽然他们模仿的很像,但还是可以通过些细节发现不对。” “不过…他们是怎么伪造出我的鬼印的?” 第208章 祈悲祖母! 江羽低头思索着,夏烟也反应过来刚才他的那些试探。 小师妹惯用左手,刚才那只替身鬼用了右手。 就算情况紧急,她也不会让旁人摸到她的脚… 或者说,是她那把剑不让。 当初小师妹从悲山回来,双腿尽断需要用药油调理时,自己帮她解脚饰,净世尘就出来过一次。 虽然它没有阻止,但谁都能看出它的不高兴。 “那你是怎么判断出我和孟听肆是不是替身鬼的?” “啊?”江羽抬头:“判断你还不简单?看表情啊,我叫你四师姐,表情好像吃苍蝇的是你,不在意的就是替身鬼。” 夏烟:“……” “至于孟兄,我瞎蒙的,他虽然是元婴,但实力很强,我不戴鬼狐面想伤到他很难,所以直接出手就行,受伤的肯定是替身鬼。” 江羽解释完看向刚才替身鬼秦渊指的方向:“夏归懿,现在咱们有三条路,一是找小师妹他们,但不一定能找到。” “二是去替身鬼小师妹给咱们指的那条路。” “三是…计划不变,继续往永安潭深处游,你想怎么办?” “继续游吧。”夏烟回答:“二怎么看都像陷阱,咱们没必要冒险。” “行。” · 视角回到秦渊这边。 “咱们现在只有这三条路,你想走哪一条?”她看着孟听肆,想听听他的意见。 “三吧,我想你的师兄、师姐大概也会这么选,到时说不定能碰上。” “嗯,行。” 秦渊点了点头,想到什么的继续说:“对了,咱们设个暗语,防止路上你我其中一个被替换。” “设什么?” “悲山,你听过的,不用说出来。” 悲山为青楼,能用听这个词解释的只有女妓唱的那首曲。 孟听肆了然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发现一方有疑的时候对一下,对过之后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再用。” “明白。” 两人讨论完,便向永安潭深处游去。 路上孟听肆想起什么的想问,但又没问。 方才她撕鬼的手法好像是鬼修,可上次她明明是剑修的? 是回去现学的吗?成了无鬼无心法的风水修? 他们游了许久,视野能见度缩减到周身一米,这里的潭水完全染红,就仿佛血一样。 “那里…好像有个洞?” 秦渊操控着净世尘的金丝充当眼睛探索着。 “要过去看看?” “嗯…小心点。” 神念传输完,两人向洞的方向游去,可游了半天,都没到。 “鬼打墙了。”秦渊有些无奈。 单闭上一只眼睛,血水从眼缝流了出来,动身继续往洞口游去。 “你…” “你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么伤害自己?” 孟听肆终于忍不住问出疑惑。 风水修有剪指甲喂所属生肖挡灾的,有斩断头发冲假死的。 唯独没有她这种爆指甲,爆眼球的。 你怕是修了个邪门吧! “嗯?”秦渊看出他的不解:“这是我的秘密,恕我无法告诉你,但我没走歪路。” “那…有我能出手的地方你告诉我,你还是少用这些术法。” “行…” 秦渊笑了笑,没在多说什么。 献目遮鬼眼后,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洞口。 洞口是由岩石制成,被厚厚的石板封住,周围有火烧的痕迹。 哪怕过一个上古期,也依然残留。 “叹魔生?” 她想起在梦中看见的异火,但这怎么可能! 鬼康药王根本就没有异火,而且叹魔生既有一个主人,那就是——祈悲祖母! 祈悲祖母:《遗仙》中上古魔族唯一禁忌,具体真身不详,只知道她出现时叹魔生开路,并伴随放肆的笑声。 虽然上古期后她不再出现,但她并没有死。 秦渊,不!应该是原秦渊曾见过她! 【上善苏曲歌身死不知第几个时日,秦厌晚在一次心魔发作后重新见到了她,后者察觉此为她魇,忍着泪水将其诛杀。】 【可结束末,她忽然听见一阵笑声,对方好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便离开。】 【之后秦厌晚拥有可控“门”的能力,但同时她也失去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秦渊回忆着原文的描写,后颈莫名的泛起凉意。 自己没修《邪心魔经》应该撞不上祈悲祖母吧…? 想着她感觉后颈更凉了! 但这不是心理作用,是…… 小白你别往我衣服里钻! 她伸手扯出不老实的小白,对方瑟瑟发抖,眼睛湿漉漉的。 好像…害怕着什么? “怎么?” 孟听肆见秦渊盯着个洞门半天没动,默默摸向腰间的佩刀: “那客来,贱卖灵魂几两钱?” “!!!” “不羞走…昔日青梅,早成万人红娇娘!”秦渊赶紧答话。 他和自己相处的时间不长,还不清楚自己会经常性的愣神。 “哦…”孟听肆放下了手中的刀,稍微松了口气:“是发现了什么吗?” “没什么,就是看门上的痕迹有些奇怪。”秦渊摇了摇头,垂眸继续看着小白: “你是说…这里面有危险?” 小白往她身上撞了撞,示意她赶紧离开这里。 可…… 已经晚了! 封住洞口的石板突然向内炸裂,血般的潭水成漩涡状被大量卷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秦渊刚祭出鬼力,脑中就炸响道嘶哑的男音。 “哈哈哈哈!万人血,千鬼魂!生死往虚丹终于被我炼成了!” 难听的笑声一遍又一遍回响。 秦渊双耳往外不停的渗血:“你特喵的给我闭嘴!” 她咬下自己的舌头吐了出去,无尽的鬼力瞬间将其包裹。 声音消失,可她也失去了意识。 “秦厌晚!” 孟听肆刀砍在一块岩石,对抗着洞内的吸力,伸手抓住秦渊的三生困妖锁,不让她被拖进去。 他不清楚她是怎么了,只知道她突然双耳流血,鬼力爆发了一下? 【你们没听见什么声音吗?】 先前和替身鬼在一起时,秦渊说的话在孟听肆脑中闪过。 “她能听见…我们听不见的声音?”这么想着,他感觉自己胳膊沉了一下? 回头望去… 双目流血,嘴被鬼力撕开的男婴趴在上面…… 他在笑! 第209章 迷宫 “唔…啊……” 男婴咿咿呀呀的叫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可它先前鬼打墙,被秦渊献目刺了眼,乱喊又被祸舌撕了嘴,导致孟听肆并没受到它的影响。 “铿…” 刀刃在石头上碰响,后面的洞口还在将周围的一切往里吸着。 “两个选择…” 孟听肆看着手中抓着的三生困妖锁,和胳膊上趴着的男婴。 一是松手,将它斩了,自己获得暂时安全,但秦渊必定会被洞口吸进去。 二是直接斩了,自己和秦渊一起被洞口吸进去。 “唔…啊!” 男婴有了动作,微微抬起满是血迹的小手,要往他脖子上抓。 “咔!” 石磨刀走,孟听肆膀子一震,脸上的文字如烙铁般烧红。 他扭过身子,一刀将男婴的脑袋斩下。 “唔!” 男婴重新炸成团鬼气,孟听肆也因为直接的反击,和秦渊一起跌入洞内。 · “魔物除了!魔物除了!夏家主英明神武!夏家主万岁!” 一处地标般的宏伟楼阁前,无数百姓簇拥着中间的男子。 秦渊也在人群中,她傻愣愣的站着。 “呵呵…英明?万岁?” 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还是不受她控制的蹦出。 她知道自己又进入杀生鬼佛的怜心状态,附在鬼康药王身上。 “呵呵…” 讽刺意味很强的冷笑,身体移动,挤开潮水般的百姓朝永安潭方向走去。 行了许久,秦渊看见潭水边上有座草屋,南边的房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掀开? 她默默注视着,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进入怜心,落水醒来的房间。 虽然她没见过它的外面,但也不应该破成这样? “难道…是因为魔物?” 没等秦渊想太多,她已经进入屋子,和外面的破败不同,屋内被整理的干净。 年轻的小伙跪在地上,拿着块抹布擦地:“慈心,你回来了。” “快过来搭把手,一会奶奶又该骂咱们邋遢。” 对方的话语就仿佛钉与锤,秦渊可以感觉到内心的刺痛,和那股无法消散的无力窒息。 “你…别干了……” “什么?不行,慈心……” “你别干了!” 那虚弱的嗓音更加沙哑,年轻的小伙愣了一下,眉毛拧着:“你在说什么?就非得惹奶奶生气吗?” “她不在了……” “我知道,她出去了。” 小伙很快的接着上一句,有点抢,要打湿的抹布着急下打翻了水桶。 “啊!慈心快点来帮我!”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奶奶死了!她死了!” 他破音的嘶吼着,身体颤抖的厉害,对面的人听完上来就给了他一拳:“你说什么糊话,奶奶……” “慈心,奶奶死了!” 年轻的小伙抓着他的衣领改了话,那双黑眸早就没了光,他痴呆般的傻笑和重复那句话:“慈心…奶奶死了……” · “嗯…” 秦渊闷哼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脸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你醒了?”孟听肆坐在她的对面,地上扔着几块灵石,被当成柴火点燃。 有些出人意料,永安潭底下把他们吸进来的洞穴,里面并没有水? “我们这是……” “在那个洞里。” “哦…”秦渊应声,垂眸看了眼在她怀里缩着的小白,它到底是在怕什么? 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好好整理下思绪,现在得知的消息太杂,她有些乱。 首先自己第一次进入怜心状态,出现的地点是永安潭,应该是失足落水,那时鬼康还是凡人。 第二次出现的地点是草屋,应该是获救,登场角色年轻小伙和只在对话中存在的奶奶。 第三次出现的地点是九重域外,鬼康要拿异火叹魔生,那时他已经不是凡人了。 最后一次…… 奶奶死了,年轻的小伙好像也疯了……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孟听肆用刀刃拨弄着燃烧的灵石,打断了秦渊的思考。 “什么?你问?” “你是不是能听见什么?” “啊?你问这个,我的鬼比较特殊,我动用鬼力杀鬼的时候,会感受它们的痛苦。” “???” “你还有鬼?”向来平静的孟听肆现在多少有点不平静了。 不过他也有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咽了口唾沫将话题带过:“那你都听见了什么?” “我……”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秦渊就把刚才自己思考的东西对他说了一遍。 “嗯…所以你觉得鬼康去九重域外找异火,目的是为了给奶奶报仇?” 秦渊点了点头:“这只是猜测,不能下太早定论。” “也是。” 孟听肆站起身:“那下一步你想干什么?要不要在周围探索探索?我不知道咱们掉到了洞的哪里。” “行…要小心点。”秦渊抱起了小白,两人沿着能看见的石路行走。 这洞穴非常奇怪,几乎能看见的墙壁全有火烧的痕迹,而且岔路口也特别多,就像一个巨大迷宫。 “要走哪边?” 他们在一个岔道口停下,秦渊也有些拿不准主意。 不过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白有了点想法。 “小白,我们走哪边?” 她将小白举了起来,先是对着一边岔路口,它抖的厉害,换到另一边好却好了许多。 【注解:你小子是懂物尽其用的……】 “走这边。” 孟听肆有些呆滞的看着她的举动,半响才说一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鬼修好像有个术法叫【求问路】?” “嗯?对是有,但我不会。”秦渊只会献祭诅咒,顶多再加个避凶。 “你这个鬼修炼的…多少有点清新脱俗……” 他们选择小白颤抖轻些的道路,这边比前面走的要宽敞许多,但火烧的痕迹更重了。 就在两人不知走过多少个岔路口时,前面传来阵轻响,江羽与夏烟从另条迷宫小道钻出。 双方立马停住脚步,互相戒备着,担心对方是替身鬼。 “哈哈,小师妹你们也掉这里来了。”隔了半响,江羽打着哈哈往前走。 “是啊,六师兄,好巧啊。”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完全在胡言乱语。 “小师妹,你这里沾的什么?” “六师兄,你镜子怎么脏了?” 两人一同说道,并且快速伸出自己的手。 一个要抓对方脚,一个要抓对方老婆…呸!镜子…… 第210章 失散 “!!!” 两人几乎同时避开对方的动作,各自退后了一步。 江羽:“不让抓脚,手上有特殊鬼气,是小师妹了!” 秦渊:“不让我摸他老…镜子,是老六师兄了!” 他们好像憨憨的默默想着,各自在后面站着的孟听肆和夏烟捂脸。 其实…直接动手也能分辨对方是不是替身鬼。 “行了,既然不是替身鬼那就没事了。”孟听肆开口:“不过,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也是被吸力强行拽进来的吗?” “嗯?不是。”夏烟摇了摇头:“是江忘川感知到这里面有天阶鬼王,猜测这就咱们要找的埋骨冢,所以我就跟着他进来了。” “对,不过很奇怪,我在外面明明感知的很强烈,可在里面我走半天,都没碰见一只鬼。”江羽接过了话,目光停在了秦渊身上: “小师妹,你碰见过吗?” “没…不过,小白很害怕走另一条路?”说着她抬手指了指前面的岔路。 “哦,这样……” 江羽思索着,有点想去看看,毕竟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天阶鬼王。 可听小师妹这么说,那里很可能有危险。 这…… “要不这样吧,我自己进那条路看看,你在这里等我,如果我没出来……” “别了,一起吧,出事能有个照应。”孟听肆摊手,他和秦渊俩已经走半天了。 虽然安全,但却一直难寻出去的方法。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不如冒险点,或许能出现什么转机。 “孟兄你……” 江羽热泪盈眶,快走几步上前搂住了他的肩膀:“你这个朋友我江某人交定了,走走走,咱们去结拜,以后……” 老六师兄又开始脱线,三人看的眼皮直跳,最终夏烟忍不住一拳给他打了出去:“你给我正常点!” 小闹剧过后,四人走上了小白预感危险的那条路,这里的通道非常窄,一次只能过一人。 江羽走在最前面,同是鬼修的秦渊垫后。 “老金,你感觉我们像不像恐怖片里作死的主角团?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走?” 【注解:像,非常像,如果这时还有什么东西在你耳边吹气,那就更像了。】 “你这乌鸦嘴……” “啊!”走在最前面的江羽突然叫了一声,众人全都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 “前面好像有个开阔的空地?” “……” “你敢不敢别一惊一乍!”夏烟蹬了他一脚,后者也不生气。 几人快步从窄道走了出去。 “这…这哪里是空地啊,这不是你的丹房吗!”江羽推了夏烟一下。 四师姐张着嘴愣愣的点了点头。 确实,这片空地和她的丹房太像了,除了中间那个炉子比自己大一点,几乎是1:1复刻。 等等!我丹房是按照我在夏家的丹室摆的,鬼康药王… 不是出自夏家吧? 就当她这么想着,中间的丹炉动了一下,气孔喷出些许白烟。 用丹修的说法这叫【游气】,意思是该加辅助药材了。 “踏踏…” 密集的脚步声从空地的其它门传出,一个又一个穿着其它宗服的修士,跑了进来。 只不过……他们浑身是血,有的还四肢不全。 孟听肆看着其中的男子愣了一下,这不是他救秦渊时劈死的那个人吗! “厌晚,你……” 他回过头要说此事,可他并没有看见那个白发红衣,只在地上看见瑟瑟发抖的小白! “小师妹去哪了?” 众人反应过来,出窄道他们四人就不知不觉变成了三个。 “吼…” 小白叫了一声,蹦哒的在地上比划着什么,可除了秦渊根本就没人看懂。 · 另一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秦渊手卷着苍白异火与鬼气不停的轰击面前的石板。 “特喵的,这鬼地方是不是针对我?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先中招?” 几分钟前,老六师兄发现空地,她正要跟着众人一起过去,脚下的石路忽然变的好像沼泽。 仅眨眼的功夫,她就被没的只剩下上半身。 秦渊发动鬼气想给自己弄出来,但什么效果都没有,而且她还发现自己无法发声。 她拉住离自己最近的孟听肆…… 可他在笑! 并把自己又往下面按了按!他们这支四人小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五人! 秦渊拉到的那个孟听肆是鬼,真正的在四师姐后面! 情急之下,她把小白向众人的方向丢去,可面前却好像有堵无形的墙,将它弹了回来,还一举将自己完全撞进地下。 “小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劲这么大?”捶了半天没打开石板的秦渊,扭头看向肩膀上的小家伙。 “唔…”它哆嗦的叫了一声。 “算了算了。”秦渊停下攻击动作,掌心贴上石板,神色也凝重了几分: “小白,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吗?” 它哼哼唧唧,犹豫了半天才被老金翻译出:魔气,有大恐怖在苏醒。 “???” “魔气?这里有魔气?大恐怖苏醒?” 灭世大劫未至,九州连通九重域外的“门”也不在永安潭。 这里不应该会出现魔气,除非… 它在上古期就隐藏在这里! 秦渊暗暗心惊,但当务之急是要打破石板,离开这个小地方。 她看着面前的石板,纯白的道力在指尖流转,一行立体的文字在她眼前浮现。 【千年石棺盖(可删除,代价获得未知半身鬼力)】 【未知半身鬼力(不可删除,由困死棺中的鬼修所化,被岁月磨损只剩下半身,心志不坚者,极大概率被其夺舍)】 “!!!” “千年石棺盖!我特喵在棺材里?” “这也太不吉利了!” 【注解:呃,你的关注点……6】 其实她这个反应到也正常,毕竟是被p过遗照的作家,对该方面多少都会存在点应激。 秦渊深吸了口气,关注点终于回到了未知半身鬼力上。 “心志不坚者会被夺舍……” 第211章 激战天阶鬼王! “又到考我心志的环节了…” 秦渊叹气,我一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好女孩,怎么老要经历这些有的没的? 【注解:你能别往脸上贴金吗?核心价值观你现在除了爱国还沾哪样?】 “……” “老金同志,我这就得批评你一下,在乱世之中我……” 【注解:你快闭嘴吧!】 感叹号砸头,老实下来的秦渊重新看向石板。 手掌轻轻用力往外推:“backspace!” 纯白道力瞬闪而过,沉重的石板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空间颠倒,她闷的一声靠在棺底,视线从站立改成了躺平状态。 “我去…”秦渊揉了揉被磕到的后脑勺,从棺材中坐了起来。 几乎是在她这个动作刚结束,一股阴寒的鬼力就钻进她的身体,杂乱的记忆在脑海中炸开! 【人有情、道有情、鬼有情…修的祟焕之术……】 【我为苏桦君,琴瑟大供奉,于庆白之乱保小姐安全脱身,不料中了占星贼人奸计,被困永安潭。】 【本想脱身,却意外撞破惊天阴谋,上古期鬼康在天劫中并没有死,有一道异火护住了他,但他却将自己化成厉鬼,供百鬼分食,养魔气等吒晓年重降于世!】 【琴瑟所临,为人间、为苍生!我必须要阻止他……我必须要阻止他……】 最后一句话疯狂在脑中回荡,是苏桦君死后的执念,秦渊捂着头痛苦的爬出棺材。 “别叫了!你小姐是我大师姐,你夺了我,是想让她哭死吗!” 秦渊已经要被疼疯了,多少有些胡言乱语,不过她这话喊完,苏桦君的声音确实小了许多。 她在地上趴了许久,阴寒的鬼力渐渐与自身的鬼力可以和平共处,才慢慢恢复过来。 这是挺过来了? 思绪胡乱的想着,秦渊撩了撩被汗水打湿在额前的头发,从地上爬了起来。 【注解:怎么样?还好吗?】 “有点乱,我缓一会……”她拄着头,身子靠着小白。 这半身鬼力是大师姐家的供奉,庆白之乱说的是琴瑟被设计灭门。 等一下… 怎么又是庆白年发生的事? 秦渊眸子中闪过丝狐疑,杀身鬼佛的悲山惨案发生在庆白,妖王帝姬好像也是在庆白归的尘,现在又有苏家在那年被灭门一事? 多事之秋,还是另有隐情? 她有些想不通,暂时将其记下,去缕苏桦君后面的话。 鬼康当时没有死,被异火护住? 叹魔生吗? 以身饲鬼却养了魔气?吒晓年重临于世…那不就是今年? “还有…他奶奶到底是不是被魔族杀的?如果是他这个堕魔是什么离谱操作?”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这么乱呐?”秦渊想的一个头两个大,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算了,我还是先找四师姐她们吧。” “秦渊…” 正当她打算离开时,脑中响起一道没有任何感情的女音…… · 另一边,江羽众人发现小师妹失踪后,那群缺胳膊少腿的修士,便向他们发动了攻击。 那拼命的样子,特别像夏烟炼制丹药被打扰后,一秒翻脸。 “夏归懿,你说他们是不是想抓咱们炼药啊?怎么老往丹炉那边打?” 江羽眉心涂着鲜血,鬼人妻陈悦与凝初,在人群中刀斩稻子的收割。 黑雾与血煞相缠,吞噬着每一个成型或者没成型的鬼体。 “可能吧…”夏烟全身爆发着青色火焰,打的虽然凌厉,可后劲不足很大,险些被近了身。 “你小心点。” 九根巨大狐尾将靠过来的修士掀飞出去,孟听肆见此脚尖点地,以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将他们斩成了两段。 “孟兄,你这刀法又进步了。” “嗯…” 众人厮杀的功夫,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的小白,已经停止瑟瑟发抖。 眼神阴狠的环视着他们,忽然它笑了,满口的尖牙看上去格外阴森。 “轰!” 方才跑出修士的通道传来巨响,恐怖的鬼气仿佛爆炸般的从里面涌出。 江羽感知到什么向那边看去,是天阶鬼王的气息! “轰!” 地面颤抖,通道被暴力撞碎,一名三米高的肌肉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双目漆黑没有一丝眼白,脖子上带着人头项链。 是人头项链,不是人头骨项链,是之前在永安潭破冰那群人的脑袋! 脖颈处还淋漓的滴着血,大概刚遇害不久。 “吼!” 天阶鬼王仰天怒吼着,脚踩地板丝丝龟裂,然后如一枚炮弹似的向夏烟抓来。 “沧青!” 夏烟如临大敌,将异火催动到了极致,可鬼王直接穿过火幕,哪怕是皮肤被烧的焦黑。 “鬼拍岸——御!” 江羽将掌心划开,鲜血混合着漆黑鬼力拍在地上。 鬼人妻陈悦瞬身到夏烟的身前,鬼力凝成半球状格挡。 “轰!” 又是声巨响,鬼王化掌为拳,崩在陈悦的防御上。 一人一鬼根本没有招架之力的被轰了出去。 “这个天阶鬼王的实力有些不对!”孟听肆眸子一凝,身上的字体再次如烙铁般烧起。 他拔刀闪电般斩向鬼王后颈。 就在即将命中那刻,变故突生,一张扭曲的女人脸从鬼王后背钻出。 她张着嘴,染着黑血的胳膊从里面钻出,掐住了孟听肆的刀刃。 “鬼合——攻!” 江羽被血染红的双手拍合,鬼人妻凝初斩出血刃直奔女人从嘴里钻出的胳膊。 “呲!” 这下中了,但也没完全中。 满脸褶子的老头脸出现在鬼王的胳膊,他将凝初的攻击挡下! “他…他…是天阶鬼王的集合体!他不是一只鬼王!” 气氛凝重,鬼王转过头对江羽扯出抹狞笑,然后他抬手撕开自己的肚子,三根带有恶臭味的肠子从里面爆出。 根本不给任何反应时间的缠在陈悦、凝初、鬼狐的脖子上,将她们向自己拉去。 他想吞鬼! 陈悦被拽了个凛冽,漆黑鬼力爆发想把肠子斩断,可这东西的顶口处却长出密集的尖牙,死死的咬在她的手腕上。 “嗯…”她闷哼一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被咬住的胳膊从自身鬼体扯下。 也就在陈悦自残完成时,被扯下的胳膊如气球般涨大,最后炸成腥臭的鬼气! 第212章 鬼康现身 “陈悦!” 江羽看着气息明显萎靡许多的老婆双目猩红,刚才天阶鬼王在给陈悦注鬼气,想扰乱她的鬼体,让其无法反抗。 而另一边,鬼人妻凝初的状况也没比陈悦好到哪去。 她离鬼王太近了,几乎肠子缠住她那刻,身体就被拉进它肚子半截。 “嘶…” 凝初抬手操控血煞之气推着鬼王,但脖子上的肠子忽然收紧。 血煞之气呆滞片刻,她直接被吞的只剩个头! “问世安!” 孟听肆当即全力爆发,无尽刀芒强行撕开缠着他的女鬼。 脚下步法一变,绕到天阶鬼王身前,想救出凝初。 “嘿…” 鬼王冲他狞笑,扯下脖子上的人头项链向他砸来。 不过这一击并没有落下,站起身的夏烟祭出八荒鼎炉挡住。 不知何时戴上鬼狐面的江羽,比孟听肆还快一步。 曲指掏入鬼王的肚子,将他整个肠盘全部扯出! “???” 孟听肆愣了一下,鬼被束,鬼主亲自上场打近战? 这对劲吗? 你们宗不邪门是不是修不了鬼? 江羽手上附着三鬼之气,猛的将整个肠盘炸碎,凝初没了脖子的束缚从鬼王的肚子里钻了出来,拉着他爆退到陈悦那里。 接着双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凝初!”江羽看着她颤抖的鬼体,明白她是被鬼王的鬼气入体了。 伸手点在她的眉心想帮其恢复时,一股莫名的力量却将他弹开? “明郎…” 凝初感知到什么喃喃的念着,淡金色的流光在她眉心亮起。 是少明的自身阴德送鬼——承阴! 入体的杂乱鬼气很快被逼出体外,凝初渐渐恢复正常,她呆呆的摸下自己的眉心…… “傻*东西!我炼了你!” 暴躁四师姐操控八荒宝炉开盖,将天阶鬼王装了进去,这一下过后她的脸颊几乎毫无血色。 但她没停,吞了几颗丹药沧青异火开烧! 天地诞生的异火皆可伤鬼,沧青又位于异火第七,效果比秦渊的白灵还好。 不过……她境界太低了,一只天阶鬼王就半步分神,这个集合体早就把自己堆到了分神。 虽不知什么原因没进下一境,但也不是夏烟能强行抗衡的。 “轰!” 八荒宝炉炸碎,夏烟被强大的气浪掀飞出去,撞塌一面墙,无力的倒在地上。 “吼!” 鬼王怒吼着,全身焦黑带着青色的火焰,气息虚弱了许多。 他再次抡起人头项链,向夏烟砸去。 “鬼狱门开!” 处理完陈悦两鬼之事后,江羽重新加入战场,他浑身道力暴动,小轮回之术形成漩涡,凄惨鬼嚎之音灌耳。 一双又一双鬼手从里面伸出,抓住人头项链。 孟听肆冲刀而上,锋斩鬼王手臂。 角落的小白默默看着这一幕,眉宇多了几分烦躁。 被沧青全烧一遍后,鬼王实力明显被削弱。 再这么被他们车轮下去,怕是要出事。 正当它想呼叫新的鬼王时,一缕苍白的火焰落到它的身上,戴着美人面的红衣少女,从墙壁中走出。 “看来是赶上了。” 秦渊看了眼被白灵折磨满地打滚的鬼小白,目光停留在那个鬼王身上。 后者感知到鬼小白有危险,竟然无视江羽几人的攻击,飞快的向这边赶来。 “小师妹!” 江羽叫了一声,手上鬼印不停,重造手臂的陈悦和凝初同时冲了出去。 “问世安!” 孟听肆挥刀腰斩,两鬼的攻击也落下,秦渊借势举扇打出异火。 “轰!” 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响的爆裂声,天阶鬼王终于在几人的围攻下炸了。 “你们…真是该死啊!” 事件还没有结束,满地打滚的鬼小白舍弃现在的鬼体,成一团黑紫色的气团撞进那个巨大丹炉中。 霎时间魔气滔天,众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嘶哑的男音从丹炉中传来,炉盖被巨力掀开,一名穿着青色道袍,瘦的只剩皮包骨的男人从里面爬出。 是鬼康药王——慈心! “天阶大圆满鬼帝!”江羽认出此人身上的鬼气境界。 鬼有四阶,分天、地、玄、黄。 天阶鬼王之后为黄阶鬼帝,初掌分神之力。 而天阶大圆满鬼帝,已经是化神! “冷静点,他这个境界有水分,没化神那么强。”秦渊小声开口。 在苏桦君的记忆中提到过,鬼康是拿鬼气养魔气,没成功前就是亏损。 “只差一点就能完全转化,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鬼康抬起胳膊,紫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是叹魔生! “不对,是残火。” “是叹魔生的一缕残火!” 紫黑色的火浪向众人扑来,秦渊闪身避开。 大概是刚才的白灵异火吸引了仇恨,鬼康手卷叹魔生一拳向她砸下。 “苍白之身!”异火白灵达到三阶的能力。 秦渊被大火包裹,可鬼康摧枯拉朽的劲力还是将她轰进了墙面。 “噗…” 鲜血从口中溢出,内脏有些位移,江羽见此赶紧拍岸召出道力之门。 无数鬼手从里面伸出,想将鬼康拉进去。 “纵横!” 鬼康身子一震,滔天魔气大放,并在背后聚出竖立魔眼! “魔主——裂目太岁!”秦渊睁大了眼睛。 在《遗仙》中,原秦渊获得控制“门”的能力后,可以调令魔物。 但魔主之一裂目太岁,一直不被她操控,甚至每次出现都会跟她大打出手! “原来他的前身是鬼康!鬼康是人化魔,怪不得不会被操控……” 秦渊瞬间想明白了许多东西,慢慢抬起胳膊,一只白皙到过分的手,从袖子伸出与她十指相扣。 “祟焕!” 轻语落下,白皙的手消失,秦渊的那只手臂却变成和它一样的颜色! 祟焕之术,为借鬼体之术。 就是同自己的本命鬼借身体,增强自身,是半身鬼力苏桦君的鬼道。 “使用时间别太长,悲山的鬼力你现在还承受不住。” 无悲无喜的女音在脑中传出,杀身鬼佛白沐醒了! 第213章 恐怖的鬼康! 秦渊爆冲而上,白灵异火覆盖全身,与杀身鬼佛换的手臂高抬,然后狠狠拍下。 “轰!” 上位异火压制下位异火,哪怕叹魔生只是残火,但它的排名太高。 灼热的气浪在两人间炸开,鬼康魔气纵横,呈气刃斩击。 见势不妙,秦渊踩身法撤退躲避,但杀生衣还是被撕碎了截袖子。 “得,全回来了,我才在雪山装一次,现在又成我打敌人刮痧,他打我出暴击!” 【注解:小渊渊,你这么想,你装一次能被尘世吹半年,现在被锤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我宁愿装半年,被别人吹一次……”秦渊翻了个白眼,净世尘现。 江羽和孟听肆也快速赶到支援。 一时间刀光剑影,鬼术拍岸。 三人加在一起也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鬼康嘶吼着,背后的魔眼慢慢睁开,恐怖的威压如实降临! 年少不知山高,不知水深,不为前程匆忙行路,未错过尘世喧嚣,没有豪言壮志,没有华而不实,没有徒有其表…… 我只要一家平安,你们为什么全来阻我! 魔气肆虐翻涌,那只竖瞳完全睁开,无形规则成型。 众人还没做出反应,针扎的刺痛浮现眼球。 “快闭眼!” 秦渊喊了声,鲜血从她眼角滑落,这不是她的献目,是鬼康的裂目。 他后期之所以叫裂目太岁,就是因为魔眼开的时候,所有人不能直视他。 不然会被炸碎眼球,渐渐丧失五感! 听见她的话语,江羽和孟听肆纷纷照做,但鬼康也动了! 他没给众人任何适应时间,率先瞬身到秦渊的身前。 皮包骨手掌成刀刺出,上面燃着暗紫色异火。 “轰!” 又是声二火相缠爆裂之音,秦渊再断一袖被轰入墙面。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江羽用神念锁定鬼康,眼球的针扎刺痛改成精神,口鼻眼皆在流血,但他仍强忍着凝出道力鬼阵。 “此刻…” “百鬼夜行!” 他双手猛的拍向地面,轮回旋涡被打出,比起在悲山时明显小了很多,因为这次他用的是自身鬼力,不是管杀身鬼佛借的! 漆黑铁门被拉出,门开百鬼现。 鬼人妻陈悦、凝初、还有鬼狐也跟着混入其中,增强此招威力。 “嘶!” 杂闹哀鸣,猫挠黑板般刺耳。 鬼康同样从地下拉出一门,五只像刚才那样的天阶鬼王现身。 五鬼与百鬼疯狂厮杀,再怎么说他也是天阶大圆满鬼帝。 虽转魔气亏损,但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啪嗒…”鲜血顺着鬼狐面具下沿,流淌进他的脖子,江羽撑不了多久。 孟听肆感知到这点,抬手将自己的上半身衣服扯去,半身毛笔字烫的发红。 闭着眼,他没有用神念直接锁定鬼康,而是靠耳朵听音。 鬼怪的嘶吼非常杂乱,他调整着呼吸努力去分辨。 尽全力,但不能让自己伤的太重,不然鬼康就是第二个周缪华! “刺……” 陈悦趁一只天阶鬼王被百鬼缠住,偷袭掏穿了他的胸口。 鬼康跟着闷哼一声,孟听肆辨别出位置。 寒刀出鞘,影乱手不乱,直斩前者头颅。 “问世安——诛邪!” 炽热刀芒几乎贴着陈悦脖颈过去,但未伤她分毫。 可见刀术之精,比某个自称剑修却只会一种剑法的人,不知强了多少倍。 秦渊:“闭嘴,我这叫专一,我这叫深情!” · 鬼康察觉到这一刀的威力,分出只胳膊抵挡,叹魔生与其激烈对冲。 “backspace!” “沧青!” 叹魔生凭空消失,炽热刀芒没有任何阻碍直斩而上,鬼康惊了一下,侧身躲避却被青色的火焰打歪身子,应生生吃下此刀。 鬼气炸鸣,江羽喷出一口鲜血,双掌于胸前合十。 抓住机会,百鬼顷刻间冲碎全部天阶鬼王,向鬼康撕去。 “啊!” 他痛苦的怒吼,背后的竖瞳瞪到最大,血丝遍布眼白。 纵横魔气将攻击全部打散! 紧接着地面坍塌,众人滚入更深的地底。 “你们…还好吧?”孟听肆捂着自己的胸口看向众人,夏烟状态极差的往嘴里塞着丹药,江羽拿着鬼狐面说不出话的摆了摆手。 “我还有……最后一招,要陪我赌一次吗?”秦渊按了按脸上的空相面,另只胳膊也开始蜕去血色,向极度的纯白转变。 “嗯?” 众人愣了一下,说实话打到现在,自己能用的手段都用尽了。 以当前的境界打鬼帝还是太勉强…… 可你现在突然告诉你还有? 你是人? 秦渊感知到鬼康马上来临:“赌不赌?成了咱们原地盗墓,败了咱们原地下葬。” “……” “来吧,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帮我争取一分钟,我憋个大。” “???” 她没有理会众人的黑人问号脸,原地坐了下来,刚才净世道力让她虚弱一分钟。 现在体内只有鬼气,她仅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必须等时间过了才行。 “好…” 孟听肆站起身,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女孩如此信任。 这要是放到平日,一个金丹说自己有对付化神的手段,他肯定抽刀劈过去。 或许…… 这就是她独有的人格魅力? 他轻笑一声,夏烟撑着墙壁,掌心只挤出拳头大的异火。 “夏归懿,不行你去旁边躺着,那里凉快。”和她拌嘴拌惯了的江羽,好话不得好说,听着特别像嘲讽。 “你把你脸上的血擦干净再说话。” “咔嚓…” 土石被踩碎,鬼康身负竖瞳的站在高处:“玩闹该结束了。” 话音落,众人周围的墙壁崩裂,永安潭的最底下的血水从中喷涌。 鬼康招手,魔气将其卷成血河向他们盖去! “小轮回!” “问世安!” “沧青灼!” 三人联手拼上所有的灵气道力对抗,这是背水一战。 也是灭世大劫前,他们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第214章 最后一招! 鬼康慢慢的走了下来,三人满身血水七零八落的趴在地上。 合力的攻击终究没有抗住血河,他们被重创到了极致。 本就状态非常不好的夏烟,已经陷入休克。 “夏归懿…别告诉我你特喵死了?”江羽撑着胳膊要从地上爬起,鬼狐面掉在身前的不远处。 “嗯?”鬼康盯着地上的面具,眸子动了一下,刚要捡起锋利刀芒就斩了过来。 “不是你的东西,就别乱碰……”孟听肆撑着刀,视线落在快成“小白人”的秦渊身上。 应该再拖一会就够了…… 鬼康震碎刀芒,江羽回身打了道鬼印。 可他们真是油尽灯枯,哪怕命中了也不痛不痒。 “你们全死了,不就都是我的了吗?” 恐怖鬼气再震,他们又被弹了出去。 鬼康魔气成法,三根尖刺在众人的落点处凝出,只要中了那就是糖葫芦,从头穿到尾。 “止…”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无悲无喜的女音在空间内回荡,江羽他们的身体凭空顿住,轻轻的落到地面。 秦渊闭着眼睛,无形鬼气将她托到半空,身成半跏趺倚坐,左小腿放下,脚趾离地几毫,右腿横叠。 “这是…成了?”孟听肆望着她。 只见秦渊左手指稍微弯曲,立于胸前,右手掐着狐首印,掌心朝上的搭在右腿。 她睁开了眼睛,平日的赤瞳变成纯白,没有任何烟火气的视线落到鬼康的身上。 “咔嚓!” 皮肉涌动的声音,四只白皙修长的胳膊从秦渊后背长出,它们掐着各式手印。 模样怪诞却不失美感,此形为杀身鬼佛! “…这怎么可能!” 鬼康往后退了半步,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在此人身上感受到致命的鬼气! 哪怕是自己没养魔气的巅峰时期,也无法比拟! “装神弄鬼!” 人在遇见危险时会爆发生存本能,哪怕他现在是半魔半鬼也是一样。 魔气充斥鬼体,鬼康手上重燃异火叹魔生,背后竖眼瞪到极致的向她冲去。 秦渊身体未动,原本没有烟火气的眸子,此刻变的无比慈悲。 一滴清泪从她眼眶滑落,新长出的右手用指节帮其拭去。 可泪滴触动没有破散,反而留在了上面。 “佛生泪…”秦渊将它弹了出去。 晶莹的泪滴在鬼康面前无比渺小,后者都没有太过理会,抬掌继续向秦渊的心脏掏来。 “嘶…” 泪滴与叹魔生相碰,紫黑色的火焰连一息都没挡住,便熄灭了。 鬼康睁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相信,但近在咫尺的死亡将他拉回了神。 他赶紧用竖瞳抵挡,鬼体往旁边躲。 “轰!” 空间震荡,鬼气暴动。 等孟听肆再看清眼前之景时,瞳孔猛的一缩。 鬼康半边身子,和竖瞳全被秦渊一滴眼泪炸没了! 可……他还活着! 他连忙看向白发少女,后者已经从空中下来,背后的手臂消失。 如果刚才可以叫她“小白人”的话,那她现在就是“小血人!” 全身毛孔都在往外渗着血! “太勉强了…”白沐的声音出现在秦渊的脑中,但她完全顾不上,捂着心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方才的杀身鬼佛形态,是她用祟焕之术,换了白沐的全身得来的。 哪怕她搭上自己的全部精神力,也只能放一发佛生泪! “就差一点…”鬼康用全部魔气支撑自己站起来,眼中的杀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 “不好!” 孟听肆见他向秦渊冲去想要救援,但来不及了。 “死吧!” 叹魔生的恐怖温度离秦渊越来越近,她仿佛早有预料的抬掌迎去。 一个九字出现在她的手背,可只闪了半秒,秦渊忽然喷出口鲜血。 空相面掉落,白沐的声音断了。 她体内的灵水不受控制的流向错误位置。 “完了……” 秦渊脑中闪过两个字,呼吸跟着一窒,但鬼康却突然停下了进攻? 就差几厘米他便能把自己打穿。 “祈悲…祖母?” 鬼康看着她满是鲜血的脸,下意识叫出名字。 “???” 秦渊不明,也没有仔细思考。 抓住这一瞬的机会,强行压下暴乱灵水,手亮九字的将他推了出去。 青铜之气凭空而生,一座黑塔浮现在鬼康的身后。 那扇狰狞的大门被推开,肥肉拖地的大手将他抓住,往塔内拉去。 是曾经被秦渊吸成干的送子婢,九界塔易主之后,她又重新温养了回来。 整个过程出人意料的顺利,鬼康都没有多余反抗,就盯着秦渊的脸。 直到九界塔大门关闭消失,他才挣扎怒吼:“祈悲祖母!” 这个大boss终于被暂时解决了…… 秦渊倒在地上,身子骨疼的散尽,孟听肆也赶到了她的身边。 “你好吧?” “不太好,帮我把面具戴上…我要噶了…” “……” 孟听肆感觉心里莫名跑了群羊驼,捡起旁边的空相面扣在她脸上。 一转视线,正好对戴着鬼狐面,拿着丹药瓶往夏烟嘴里灌的江羽…… “你们宗…是不戴面具,就得被同伴灌丹药吗?” “夏归懿!你给我挺住!你不能死!” 见小师妹将鬼康解决了,老六师兄顾不得询问,赶紧跑到休克的四师姐身边。 夏烟:“我谢谢你!我就算没被打死,也要被你灌死了!” 安然:“四师姐,这回你知道我当时被你灌丹药的痛苦了吧?” · 戴上空相面,秦渊又恢复了与白沐的联系。 自己的境界太低,白沐清醒状态,她只能靠她生前之物,与其取得联系。 不然自身鬼力容易被她同化,变成她的形状…咳咳…悲山鬼力。 “下次你说什么,我都不跟你换了。”白沐用鬼力慢慢抚平秦渊体内的灵水,让它们流去该去的地方。 秦渊疼的咧了咧嘴,但嗓音多少沾点贱兮兮的:“姐姐,那你忍心看着我被别人欺负吗?” 白沐抚平的动作顿了一下,鬼气忽然变的更轻柔些。 现在不疼了,反而有点痒? 【注解:小渊渊,又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别讲了。” 【注解:…不行,我一定要说!】 【注解:首先我不是歧视,叫白沐姐姐的通常都是红尘女子,其次她们都死了,所以四舍五入……】 “闭嘴!你死!你噶!” 第215章 别说了,我们要脸! 永安潭事结束,鬼康虽然没死,但也被暂时锁在九界塔内。 众人准备返回……个屁,全在地上躺平养伤。 没办法,鬼康就算是假化神,那也是化神,秦渊的佛生泪虽做到了重创,但也有很大程度运气。 一是杀身鬼佛白沐的实力太强,成了这场对局的bug。 二是鬼康不清楚佛生泪的威力,如果他知道,提前戒备,秦渊想要命中难度不亚于登天。 最起码也得被捅个“透心凉”,面对面释放。 “老金,我这算不算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秦渊躺在变大的小白头顶,享受着白沐的疏导灵水归位。 【注解:那你这个猪多少有点装过头。】 “哎?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秦渊休养的时候,夏烟也醒了。 没错被丹药噎醒的。 她想发火,但对上老六师兄那哈士奇般的眼神,和身上的伤,又默默憋了回去。 “我没事,你管好你自己。” 夏烟扔过去瓶丹药,江羽伸手一接扯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夏归懿,你不是想谋杀我?” “……” “你说是就是吧。” 江羽好像撞了鬼般看着她,接着抬手挤出仅有的一丝鬼力打入夏烟的眉心。 “你干吗?” “怎么可能,竟然没被鬼上身!” “……” “你给我死!”夏烟祭出自己被炸碎的八荒宝炉,给他来了个爆头。 世界终于安静了…… 夏烟长呼了口气,在嘴里含了枚丹药,起身去查看剩下两人情况。 孟听肆这次算是几人中伤的最轻的,调养几日就能恢复。 至于秦渊…… “怎么了四师姐?”躺在小白头上的秦渊回过头,夏烟耳尖忽然红了,从储物戒拿出件杀生衣盖在她的身上。 原来在刚才的打斗中,前者的两个衣袖被拽掉,再加上女式杀生袍是宽松版。 你站在侧面,绝对能看见秦渊的东西两半球。 “没事,小师妹我看看你白不白…呸……伤势重不重。” “???” 秦渊缓缓打了个问号,但还是伸出了手。 夏烟又将盖着的衣服弄了弄,确定不会走光一点,才搭上脉。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小师妹的内脏,经脉什么的都要缠成麻花了,你是一点都不疼吗? “怎么了四师姐?” “小师妹…你…不疼吗?” “啊…?”秦渊感受了一下:“疼,但不是不能接受。” 先有堕仙蛊月圆之夜,后有献祭之术爆体,来之前又感受一波被叹魔生焚烧。 某人现在都可以无视这些不致命的伤了。 “你…哎……”夏烟不知道该说什么,给她喂了颗丹药,坐在旁边自己调气,想先恢复,然后再帮小师妹。 秦渊对这伤并没有当回事,可没有多久,她就听见脑中想起非常暴躁的声音? “大骗子!” “嗯?” 说好的以后吃东西带我们一份,你吃了吗?不但没吃还要我们疯狂加班? 堕仙蛊的怨气都要溢出,化形的俏脸上写满:想死,活不了一点! “啊不是,听我解释,我回去就吃。”秦渊连忙狡辩,指了指现在的环境: “你们看,我现在,在别人的埋骨冢,这里除了尸体就是风干的尸体,你们要是想尝尝,我……” “我好像也下不去嘴。” 堕仙蛊:“……” 堕仙蛊:“不用,你回去吃吧。” · 就这样,在埋骨冢大概修养了一个星期左右,众人才恢复的七七八八。 接着众人原路返…回不去!打了这么久的boss,哪有战利品都不拿的道理? 众人愉快的开启盗墓之旅~ “孟兄,你看这把刀顺不顺手?”江羽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大刀递给孟听肆。 说起来也有点好笑,他见秦渊两次,陪她打了两次架,赔进去两把宝器。 就算他有钱,也扛不住这么败家! 孟听肆闻言接过了“大刀。” 叫它大刀,不是因为它有多大,单纯是它跟孟听肆平日用的比起来大上两圈。 他伸指轻弹了下刀身,声音不脆却有似哀嚎之音,配上它仿佛人脊骨的奇怪造型,应该是把凶刀。 “应该可以对付用。” 孟听肆平淡的说着,秦渊往过去看了一眼,嘴里没嚼碎的补气血丹药差点喷出去。 “???” “你管这玩意叫对付?” “嗯?怎么了?” 秦渊张了张嘴,她该怎么解释,这是鬼康成魔主后的本命武器? 说自己差点被它砍了头,千万别小瞧它? 这能说才怪! “咳咳…”某人清了清嗓子,大忽悠附体的掐了掐手指: “此刀虽未上藏宝,但也不亚于藏宝,正确使用方式……要祭无间之血~” “???” 孟听肆愣了一下,江羽挠了挠头:“无间之血?那不就是魔族血吗?” “!!!” 这回轮到秦渊懵逼了,如果这话是从大师姐嘴里说出来,她一点都不感觉意外。 但这老六师兄啊! 自己的装x又被他打断施法? “你怎么知道的?”夏烟也是不明,伸手怼了怼他。 “你说这个?二师兄跟我说过,魔族生活的地方虽然被咱们叫九重域外,但他们本地魔是称呼自己为无间境人。” “二师兄还说,如果有机会可以去体验下无间琼窑,那里的魅魔…唔!” 他话还没说完,秦渊和夏烟就一起捂着他的嘴。 好了,你不许说了! 这里还有不是上善的人,我们还要脸! 果然孟听肆表情怪异了起来:一个不穿鞋、一个穿女装、一个处事砸丹药,现在又来个爱情跨越种族的? 请务必告诉我,你们宗何时招收新弟子!哪怕是杂役弟子也行! 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这么搞乐子的宗门! 孟听肆表面冷里冷气,实则内心波涛汹涌,但如果这个念头被上善众人知道了…… 夏烟惊讶脸:“你想进上善?” 秦渊笑而不语:“哼…” 江羽面露难色:“孟兄啊,不是我们不同意你进宗,是以你的颜值…” “算了,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宗只要95分以上,你94分有点致命啊……” 恭喜孟听肆喜提差一分真君之名! 第216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孟听肆收起大刀后,众人继续在埋骨冢四处翻找。 没多久,秦渊忽然在角落踢到个木制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只放着个铁片? “鬼康…也是个收破烂的?” 老金愣了一下,拿起感叹号捅了捅:【小渊渊,你对它用下净世道力,但别真删了。】 “嗯?行。” 秦渊不明,但还是闭了下眼睛,重新睁开时,立体的文字跳出。 【大藏宝——彼露真名残片(1\/5可删除,但我劝你不要这么做,它是某遭雷劈天帝的本命武器碎片。)】 “!!!” “卧槽!” 她人傻了,不只是因为师尊有大藏宝这事,还有师尊的剑竟然断了! 藏宝之下皆蝼蚁,能斩断大藏宝的也只有大藏宝! 师尊的敌人也有大藏宝!是哪把剑? 就在她无法回神的时候,夏烟感觉到她的不对,走了过来: “小师妹,你在看什么?” 她瞥见了她手中的铁片,莫名感觉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师妹,你能把这东西给我看看吗?” “啊?哦好。” 秦渊把东西递了过去,孟听肆和江羽也围了上来。 “不融神铁?” 孟听肆叫出奇怪的名字,众人看向他。 “我族内有把神刀,就是用这东西打造的,嗯…也不能完全这么说,用镶嵌来解释应该更贴切。” “因为此物多高的温度都不融,但却能让刀提升好几个品质。” 经过他这么一解释,夏烟也想起来了:“我有个…姐姐,丹炉上也镶了块这东西。” “!!!” “怎么了,小师妹?你看上这玩意了?”江羽见她睁大眼睛,直接问了出来。 孟听肆也轻笑了声,示意此物自己不会争抢,可秦渊却抓住他和夏烟的手。 “听肆,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们族内的神刀被偷,你们会有什么反应?” “……” “大概不死不休吧…”孟听肆在她的纤细的手指上看了眼:“你…很需要这东西?” “嗯!” 秦渊郑重的点头,先不说这是不是师尊的,就算不是她也得找齐拼回来啊! 这个可是大藏宝——彼露真名!全世界就七把的异剑! “嗯…我看看吧,下届家主极大概率是我,到时我抠下来送你。” 孟听肆的声音很淡,也没太当回事。 他本身就是不依赖外物的人,再加上秦渊忽悠…呃…给他算了命劫卦,两次一起出生入死,这点东西他还是舍得。 “听肆!你真是个好人!”秦渊用力的握了握他的胳膊,她还有后半句话没说:谁敢跟你争,我连夜把他做掉,打不过我拉二师兄,或者师姑! 【注解:你是懂不择手段的…反派之名真没叫错……】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夏烟,还是刚才那套说辞,只不过更狠一点。 “四师姐,我是说如果,如果你那个姐姐有一天突然暴毙,丹炉丢失,夏家会怎么样?” “!!!” “小师妹!你不对劲!” 众人就算蠢如江忘川,此刻也应该…… 江羽:“你这是真没把我当人啊?” 咳咳,也应该反应过来秦渊的异样,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们刚说出自己家中有此物,她就又是偷,又是杀人夺宝…… 孟听肆想到一周前,秦渊的杀身鬼佛身,以金丹之境使佛生泪,轰没假化神边身子… 这……啥也别说了。 等我成家主那天,你就说你看上什么,能给的我都给,不能给的我想办法给,你别惦记我家! “估计也是不死不休吧。”夏烟眼神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就被她隐藏。 她说这个不死不休,不是因为丹炉被夺,是单纯因为姐姐的死…… “小师妹,你是要用这东西干什么吗?”夏烟调整好情绪,定定的看着她。 “这个…其实也不能说是我需要吧。”秦渊拿着彼露真名的碎片,又掏出自己的净世尘,将其放在剑身上。 它比净世尘宽了不少,但也依稀能看出是把剑。 “刚才我推了一卦,此物是咱们上善仙剑,师尊她老人家待我不薄,我想将其收回。” 秦渊真假参半的解释。 至于为什么不说实话? 剑修的本命剑和道心差不多,都属于修士的尊严。 这种丢尊严的事,她怎么敢往外说!是温伶她老人家装不动了吗? “原来是这样。”孟听肆点了点头,目光在她手中剑、脚上饰、腰间扇扫过。 确实是待你不薄,全是宝贝。 “哦,那我明白了。”夏烟也应了声,刚要再说什么,秦渊就冲她甜甜一笑:“师姐,这事我来解决就好。” 对于永安夏家的着墨,她并没有写太多,但有三师兄庞瑾的前车之鉴,四师姐她以前必定过的很绝望。 她现在连进自己家地界都要遮面,如果让她解决,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小师妹……” “信我四师姐。”秦渊点了下她的鼻子,明明是笑着说的,却让人感觉到无法抵抗的强势? 不过并不招人反感,还有点让人安心。 夏烟也笑了,刚要说什么,江羽就跳出来破坏气氛:“夏归懿,你行不行?现在都沦落让小师妹保护了?” “……” “沧青!” 异火席卷而出,某人疯狂逃窜:“夏归懿,你是不是玩不起!” · 小闹剧过后,秦渊收起了彼露真名残片,大家也默契的不再讨论此事。 “不过话说回来,鬼康这个丹修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咱们翻了这么久,怎么一张丹方没看见?” 正说着,江羽踩到块人头骨,藏宝的密室忽然往下塌陷了一截,就仿佛电梯失控极速跌落。 “江忘川!你是不是要……” 夏烟咆哮的话没喊完,整个人就望着前方,微张着红唇一动不动了。 “嗯?你被夺舍了?”江羽推了她一下。 反应过来的四师姐,立马轻蹬了他一脚。 “去去去,你怎么这么盼着我被夺舍。” 秦渊没理两人的拌嘴,有些戒备的走进多出的密室。 “这里…应该就是鬼康的丹方收录处。”孟听肆从阁架捡出一张: “不过,这东西是真的吗?藏的这么不隐蔽,会不会是假的?” “……是真的。”秦渊开了下净世道力查看,忽然特别无语: “我感觉他藏的很隐蔽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人会触动这里的机关。” “毕竟……啥好人踩死者脑袋啊!阴德谱上是负数吗?缺不缺德!” 江羽:“…言重了,小师妹……” 第217章 鬼康被骗了? 如果把剑修的剑比做老婆,那丹修的丹方,就是他们的老婆。 虽然这个老婆可能会有点多…… 呃…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夏烟错开还在叽叽歪歪江羽,快步走到搁架前,激动到手指有些发抖的拿起一张丹方。 “噗…”秦渊没忍住轻笑了声,她忽然感觉这样的四师姐很可爱。 在她仔细研究丹方的功夫,其余人没闲着,虽然看不懂,但不影响他们装模作样啊。 就比如…… 江羽拿着一张丹方,一会眉头紧皱、一会抬起头面目沉思的看向别处,孟听肆看的一愣一愣的:“江兄,你会炼丹?” “不会。” “……” “那你看这么认真。” 孟听肆不知道说什么的转过头,忽然又撞江羽方才的表情,只不过这次的人是秦渊。 “你…” 他就说个“你”字,剩下“也在装模做样”没说出口。 秦渊抬头看他:“我在思考,我的白灵能不能炼丹。” “???” “你会炼丹?” “哈?”某白毛稍微眯起眼睛,压着嗓子:“无路卡拿路哦豆豆哟,我愚蠢的弟弟啊,只要我一时兴起,就没有做不到的(就没有我骗不了自己的)。” “嗯?” 小师妹是不是又在装x? 江羽也跟着眯起了眼睛,孟听肆黑人问号脸。 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但更想加入了是怎么回事? “你们过来一下。”夏烟看到什么的呼唤众人。 “怎么了?” 三人围了上去,她拿着张丹方给他们看:“这是生死往虚丹方。” “就是…鬼康炼完遭雷劈那个?”秦渊微愣,脸上多了些许凝重,开启净世道力确认。 可上面的立体文字,顿时让她表情古怪了起来。 【生死往真丹(可删除,但我劝你不要这么做,因为它的别名叫忘断春风满眼尘,世间绝版魔族无视境界型合欢药,将其卖给无间琼窑,你会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好处。】 【忘断春风满眼尘:只对魔族生效,对魅魔效果额外提升200%】 【ps:注意炼制时,三月内手不能沾半分血气,不然会引下天雷轰杀。】 生死往真…不是生死往虚… 这丹方谁给鬼康的,这不把他裤衩子都骗没了吗? 太损了,必须向前辈学习! 秦渊默默点头,但众人还以为它是生死往虚丹,就连最脱线的江羽都正经起来:“毁了吧,这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孟听肆附和:“嗯…杀了荒山上万人才炼出一枚,丹成还降下天谴,不值得。” “小师妹,你觉得哪?”夏烟见她一直没有发表意见,转过头默默的看着她。 “我觉得……”秦渊看着丹方,好像在沉思,实则在挑战人体极限的快速记忆。 “我觉得……” “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 “害…”众人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就这? 一阵无语后,夏烟将丹方烧毁,看似好像真成了绝版,实则…… “小师妹,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江羽不明的看着嘴角要咧上天的秦渊,后者摆了摆手:“没事,我老婆要生了,我高兴。” “???” “你有老婆?不对!那孩子是你的吗?” “呃……”秦渊满脸黑线,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还真信了? 想着她视线瞄了眼铜镜,笑容逐渐狗化:“六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孩子是谁的很重要吗?难道就因为孩子不是你的,你就不爱你的老婆了?” “???” “再说,做人不能太贪心,你老婆人都是你的了,孩子是不是你的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你随孩子姓啊!” “!!!” “竖子!休想坏我道心!纯爱无敌!”江羽气的直跺脚。 秦渊邪门一笑,对是邪门! 她言:“牛头人万……” “砰!” 爆炒栗子之音,夏烟收回手。 某人脑袋鼓起个包趴在地上,缕缕白烟从中飘出。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师妹才跟二师兄玩多久,思想就被带歪成这样? 【注解:呃…有没有可能,就算没有风流子带,她也是个曹贼牛头人?】 · 几人又在埋骨冢呆了几天,夏烟熟悉丹方,江羽找残存的天阶鬼王给陈悦她们吞噬。 秦渊和孟听肆倒成了墓中最清闲的人。 “能问你个问题吗?” 孟听肆看着又半跏趺倚坐,左小腿搭落在小白脑门的秦渊。 “嗯?”对方看了他一眼,弹了弹墨玉杆烧完的药灰。 “你为什么只拿着不抽?” “我17,大师姐不让。” 终于有外人问出了这个问题,秦渊摊了摊手。 “哦……” 孟听肆明白的应了声,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忽然,他想起什么问了句:“你们宗门是不是也要参加仙门大比武?” “对,怎么了?” “能不能请你帮个小忙?”孟听肆偏过了头,用有毛笔字那面脸对着她。 虽然他的语调还是冰冰冷冷的,但秦渊却在他耳尖捕捉到一抹可疑的红? “事先说明,你要是想让我打假赛我可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是不能这么做!上善的规矩就是只要参加的比赛,必须全是第一。 师尊她老人家在台下坐着,自己故意输,是嫌脑袋在脖子上呆太久吗? 秦渊表情严肃,孟听肆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歧义: “不是,我不是让你打假赛,我是想请你在对上我带队的孟家弟子时,下手能轻点。” 大比武的时候,初赛会分各境赛道,她现在的实力是金丹初期巅峰,三个月的时间应该突破不了元婴。 到时她进金丹赛道…… 那特喵不是屠杀吗!就算这三个月她实力原地踏步,也没人打的过她啊! 哎!等等! 秦渊进不了元婴赛道,我不就安全了吗? 不对不对,万一她邪门进去怎么整?看来这三个月,我得尽快突破分神了! 孟听肆默默的想着,继续开口:“我带队的弟子,都是簇拥我上位的长老儿女,你到时跟他们打出火气,日后我想把那碎片给你,可能遭受的反对会多一些。” “!!!” “害,我以为什么事呐。”秦渊摆了摆手:“小事,大赛时咱俩见一面,我记记人,后面碰上了,我推他们下台就是。” 第218章 夏烟糗事 推这个词用的很微妙,但也比捶下台要好上许多。 孟听肆拱手道谢后,就开始争分夺秒的上分神。 秦渊愣了一下,现在最闲的就剩我了? 《无上心经》似乎察觉到她对修炼的渴望,当场发作让她睡了过去。 就挺突然的…… 你好歹让我换个姿势,腿会压麻的! 半跏趺倚坐也被定义为优雅睡姿,所以这个动作八成不会变了。 ·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天,江羽杀完最后一只天阶鬼王供陈悦她们吞噬后,自身境界也终于从半步元婴突破到元婴。 “哇哈哈哈!这就是元婴的力量吗!我江忘川理应无敌于世间!” 江羽叉着腰,温化的仰天大笑着。 夏烟捂着脸,快速的将丹方都收起来,往小师妹那边跑。 我真跟他丢不起那个人! “小师妹醒醒,我们该回去了。”夏烟轻轻推了秦渊几下,后者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然后…… 她开始抱着腿,在小白头上疯狂打滚。 “靠!真麻了!真麻了!救命!啊!” 夏烟:“……” 夏烟:“今天这个人,我是非丢不可吗?” 她看了眼孟听肆的方向,那人在努力的憋笑,这帮乐子人真是太有趣了! 毁灭吧!我累了! 给了两人缓一会的时间,他们才启程返回宗门。 江羽在杀天阶鬼王时,已经把整个埋骨冢摸透,所以就由他在前面引路。 熟悉的血水映入眼帘,几人加持着避水法诀向上面游去。 从上古丹方出世到现在,零零散散过去了一个月,永安潭已经不像刚来时那般人山人海。 他们选了个隐蔽的地方登了岸,夏烟压了压自己头上的斗笠,环顾一周没看见夏家那标志性鎏金华裳和百草锦囊,才稍微放下心。 “各位,我们就在此别过吧,仙门大比武见。”孟听肆冲剩下的三人拱了拱手。 “嗯…大比武见。” 目送他离开后,几人应该往上善赶,只不过江羽没有着急掏出十二幽镜。 而是拉着秦渊和夏烟跑去闹市,找个小茶馆坐了下来。 “嗯?”两人不明的看着他,江羽笑而不语。 没多久,他们就听见隔壁桌传来咒骂声:“越想越气,到底是哪个傻*瞎传永安潭有上古丹方的,老子一个纸疙瘩没看见不说,还撞了四五只鬼。” “行了行了,别提那事,我不也搭进去件宝器吗。” “不过,夏家那大小姐真善良啊,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会先行救治,简直比活菩萨还活菩萨。” “对对对,我这条胳膊就是她帮我接上的……” · 夏烟有些恍然的看着江羽:“你…长脑子了,竟然想到来茶馆探听消息!” “嗯?”江羽满脸懵逼:“探听消息?探听什么消息?” “你不是……”秦渊偷偷向隔壁桌使了个眼色,老六师兄一听顿时明白: “意外、意外,我又不玩卦,怎么会知道他们正巧谈论此事,我只是单纯想晚点回宗。” 呃…抱歉,是我们高看你…… 四师姐眼皮抽动,但提到玩卦……她不着痕迹的瞄了某人一眼,牙关磨的作响。 人这一生都会经历各种各样的糗事,尤其在天真无邪的小时候。 夏烟的糗事…呃,是比较有味道的那种…… 小孩子吗,那时也不知干净埋汰,只要不哭不闹比什么都强。 她妈死的早,乳娘又带她,又要自己收拾整间大院子,难免会照顾不周。 那时夏烟就哭的厉害,乳娘是小户人家上来的,没什么文化,就哄着她自己吃手玩。 此法当时非常管用,就是她有点天赋异禀,从吃自己手,不知不觉改成吃自己脚…… 乳娘告诉她过很多次,这为不雅,夏烟不听不改,一直吃到了自己六岁… “四师姐,我刚才算出有个绿眼睛的小宝贝,都6岁了还吃自己的脚丫,你说她是不是……” 秦渊当时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周围开始发烫。 要不是破冰巨响,她怀疑夏烟能当场给她炼了! · “咳咳…” 茶馆内,秦渊听见夏烟的磨牙声,赶紧转移话题:“六师兄,你就这么不想回宗门吗?” “啊?”江羽没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冲小二摆了摆手:“也不能说不想,小师妹你来宗门时间太短,可能不知道。” “咱们宗门要参加大型比赛的前几个月,师尊她老人家都会亲自监督每一个人的修炼。” “客官,需要点什么?”小二肩上搭了条汗帕弓腰问着。 “你家有酱猪蹄吗,给我来三个……” “咔嚓…” 桌角被捏碎的声音,秦渊冷汗都下来了。 你这个老六!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好端端的吃什么猪蹄?今天四师姐不扒我皮,你难受是吧! “夏归懿!你干什么!这桌子我可不帮你赔!”江羽睁大眼睛,鬼知道她又发什么神经。 “我不用你赔。”夏烟扫了当鸵鸟的秦渊一眼,从袖子掏出银钱递给小二:“上四个,有两个照她的大小来,动作快点。” 见她出手阔绰,小二脸色瞬间变好,朝她指的地方往桌下看,红衣服的姑娘没穿鞋? “客官,这……” “怎么?没这么大的猪蹄?” “有有有,您稍等!” 小二拿着钱屁颠屁颠离开,嘴里小声嘟囔:“这姑娘可真奇怪,别的爷要猪蹄都是往大了要,她却要小的,啧啧啧…” 没多久的功夫,四个香气扑鼻的酱猪蹄被端了上来。 夏烟将最小的那两个盛给自己,当着秦渊的面,用筷子狠狠一扎。 然后轻启红唇,从上面撕下块肉。 “!!!” 白毛打了个激灵,她感觉自己突然有了幻肢痛。 【注解:咋了,四师姐把你家亲戚吃了?】 “……” “你闭麦吧。” 江羽到现在都没看出气氛,见夏烟一直盯着小师妹啃猪蹄,便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归懿,你要喜欢吃,我再给你买,你别盯着小师妹的。” “滚!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第219章 风向 “怎么还给你吃急眼了?”江羽挠了挠头,秦渊赶紧拉住他,不让其继续作死。 果然糗事这种东西被外人知道,当事人是会起杀心的,特别是自带暴躁属性这款。 她瞅了瞅还在啃猪蹄的四师姐,脑中不自觉想起粉狐狸以蓁。 同样是糗事告破,以蓁只会耳红。 【注解:呃…有没有可能是以蓁属于被动挨她母亲揍,出糗也糗不到哪里去,而你四师姐…她是主动?】 “啊这……”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茶馆里面走出名老先生,在场上的客人几乎统一的向他望去。 “嗯?” 江羽挑了下眉,用胳膊肘碰了碰夏烟:“这是谁,在永安很有名吗?” 闻言夏烟叼着块肉抬起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前者问的太突然,还是她咬的太多。 嚼了半天才说句:“不知道。” “……” 秦渊也跟着看了过去,方在说话的隔壁桌有些热闹,长的五大三粗的男子问:“老先生,今天咱们说哪一段?” “对啊对啊,《红尘问道》虽然精彩,但咱们也要换换……” 底下人乌压压的起哄,某白毛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先生清了清嗓子:“今天咱们不谈《红尘问道》,咱们聊聊《雪地红裳》” “瑞雪兆丰,狐族立王日,红尘仙子受友人之邀,前往无尽雪山……” 此话一出口,秦渊立马不淡定了:“师兄、师姐,我们快走吧,我想师尊她老人家!” “???” 江羽露出我信你个鬼表情,而夏烟却轻轻一笑,拿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碗: “不急,我好长时间没听书,剩下三个月咱们可能连宗门都出不来,现在错过该有遗憾了。” “呵呵…”秦渊有些笑不出来,抱过小白,将自己的脸埋在它的肚子上。 非常不错,社死时间开始! “说狐族立王有三,一为踏雷路。”老先生声情并茂、抑扬顿挫。 那架势仿佛他就在现场亲眼看过一样。 “黑雷为幽,秘境之中众狐恐矣,红尘仙子无惧,手指苍天擒于电,言:尔敢降下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啪!”老先生拍了下桌子,正好掩盖了秦渊脚趾抠地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江羽听的格外认真,甚至还拿出笔纸:“记下来、记下来,这可是逼王二代装x语录!” “噗…”夏烟看了秦渊一眼,糗事外泄的不开心好了许多,轻轻戳了她几下: “小师妹,当真霸气?” 秦渊:“喂?法律援助吗?我现在急需你们的帮助!” 老先生还在讲着:“踏雷路,短短几息而过,红尘仙子又参加第二关,幻阵修心。” “幻阵?跟红尘仙子比幻?这不是大人打小孩吗?”底下的客人七嘴八舌,老先生摇了摇头: “世人皆知如此,但却偏偏有不怕死的,二关有一狐,入阵不久就用幻挑衅红尘仙子。” “仙子念她修行不易,略施小惩,仅仅用了个眼神,就差点让蠢狐魂飞魄散!”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我原来这么牛批。”秦渊扯了扯夏烟的衣袖:“四师姐,我错了,咱们走吧。” “哦?你错哪了?” “我*%!@*…” 白毛漂亮的小脸垮的厉害,夏烟也不逗她了,起身牵着她往外走。 但江羽没动,还跟个小学生似的,在下面疯狂记笔记。 “这其三为狐仙弈,红尘仙子被分九,实力下降,但其天姿国色,绝代风华以美人计,陷龙族青年。” “嗯?”听到这里江羽停了下来,周围客也发出懂的都懂的唏嘘声。 龙重欲,此计不给真东西怕是难下。 老先生也假装正经的咳嗽几声:“精神阴阳为调,红尘仙子扶龙青之肩,酥胸玉背齐现,羞人语不绝,底下幼狐何见此景,难忘二字都言轻。” “龙骋于野,水打之音声声入耳,白发随风舞,软腰留指印,红尘仙子高鸣,内满龙华……” “轰!” 老先生说正尽兴,漆黑的鬼气将他旁边桌子炸开,江羽脸上阴沉的站起身。 玩归玩,闹归闹,你造我小师妹行下贱之事,是当我这个六师兄是死人吗? “这位客人,你干什么?”那人被吓到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茶馆里面立马跑出几名修士。 “老先生,都说人越活越精,你怎么还活回去了?知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江羽说的很不客气,老先生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就变成了戏谑:“不知阁下是…红尘仙子的旧识?还是爱慕者?” 周围的看客都懂这旧识和爱慕者何意,旧识是睡过红尘仙子的,爱慕者就是没睡到。 原来早在他们下墓的时候,永安外面对红尘仙的风向评价就变了。 而且变的没有一点突兀! 字染红尘,那不就是厉害点的红尘女子吗? 江羽感觉他话中有话便没有作答,老先生给跑出来的修士使了眼神,看他们一点一点包围,更加有恃无恐: “这位客人要说不想答,就不要影响老夫,所行之事怕他言,何必行之。” “好一个何必行之。”秦渊拿着琼明扇走回茶馆。 本来她们都走远了,但见江羽没跟来,便来寻。 结果刚进门就听见自己的黄谣,被人绘声绘色的讲着。 夏烟往前走了一步,拳头捏的死死的,永安这群爱造谣的人,怎么不全死了! “哦?敢问阁下是?” “你不认识我?”秦渊察觉到四师姐的情绪不对,将她拉回自己的身后:“我听你刚才讲的那么好,还以为你对我很熟……” 此话一出,茶馆先是安静半秒,后面发出嘈杂的躁响。 甚至还有几个人向她吹口哨。 “呵…” “都知道我,那好办了。” 秦渊也不废话,从袖子中掏出白色面具:“我有一幻,名红尘仙……” 恐怖精神力扩散而出,对其动过邪念的皆被拉入幻阵。 “我们走吧…” 她冲江羽挥了挥手,拉起夏烟抬脚走出茶馆。 没多久,身后就传来厮杀之音。 但很快就结束了,之后就是永安药香都无法遮掩的血腥味…… 第220章 即将开始的地狱月 飘散的血气哪怕走出很远,也依然影响到杀生衣。 秦渊的衣袍更红,两人见此都明白她做了什么。 “小师妹…”夏烟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尖捏着她的掌心,似乎非常担心她被那些人的话语影响到。 “四师姐我没事。”秦渊笑了笑了,这不是故作坚强,是她真的不在意。 因为你yy我,我又不会少块肉,但你让我知道了,我直接送你去面仙。 不过话说回来,这黄谣是秦家对付我的新套路吗?想让大能者将我抓去做鼎炉? 这特喵……好贱啊! 如果秦家人知道她的想法,一定大喊这黑锅我不背。 虽然我们想让你死,但绝对不用这种方式,你姓秦,我们要脸。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袖子中的“手机”忽然响了。 秦渊拿起一看是大师姐苏澄。 “喂,怎么了大师姐?” 通话被接通,水镜浮现苏澄的脸。 她还是那般眉眼温柔,带着岁月沉淀(人妻)的韵味。 只不过眼底的黑眼圈极重…… “阿渊,你们在哪?” “我们在永安,发生什么事了吗?” “快点回来吧,相禾师姑说,今天太阳下山前看不见你们,她就要用师娘不传秘法把你们抽回来。” “!!!” 秦渊瞳孔疯狂地震,夏烟和江羽还不知道,这个师娘不传秘法是什么。 “知道了大师姐!我们马上回去!” 她挂断电话,手指成狐首,用中间的圆洞瞄准前面的地。 “小师妹,你这是……”江羽言未完,就见四只火焰狐狸凭空乍现。 脖子拉着绳,后面跟停轿辗。 “!!!” “小师妹,你不要再装…” “闭嘴!快走!”秦渊拉着两人飞快上轿,手印一转四狐冲天起。 “啊!” “小师妹你慢点!” 路上江羽的惨叫声一刻不停,秦渊的车速让他回忆起,自己去年因为装x,被师尊挂灵剑后面…… “对,小师妹你慢点,不着急。”夏烟捏着座上的软垫,脑中蹦出一个月前,她与五师妹安然发生的“交通事故。” “四师姐,慢不了。”秦渊控制着狐族秘术:“你们可知师娘不传秘法是啥?” “嗯?” “打屁股,还是特别羞耻的那种!” “!!!” 夏烟:“来小师妹,你把这十瓶丹药吃了,千万别和你师姐客气。” 江羽:“小师妹我给传灵气,只要速度别慢下来,多少都没事。” 秦渊:“……” 秦渊:“敢情你俩比我还怕啊……” · 另一边上善演武场,相禾看着即将落山的太阳,开始活动四肢。 “苏醒了,猎杀……哎?” 四个像火球的东西直奔自己而来,她稍微定神,原来是四只面目狰狞的火狐。 “嗯?火狐怎么会面目狰狞?” 相禾脑瓜子缓缓打了个问号,不是说这玩意是九尾狐族优雅华贵的代表吗? 她正想着,上空就传来惊叫:“师姑让开!我刹不住车了!” 随着太阳落山的时间越来越近,秦渊众人也越来越着急。 眼看他们就要赶不回,夏烟忽然给她瓶奇怪的丹药。 此药名叫兽血沸腾…… 等等!别想歪,这不是合欢药,只能单纯加快血液流速,促进灵气爆发的丹药。 火狐是灵体,吃不了药。 所以就由它们的操控者吃。 结果药刚吃完,秦渊便感觉自己全身都烧起来了! 一个没把持住,输出的灵水超标,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相禾眼皮微抽,向左挪了一步,天上的火狐就跟着加速挪。 仿佛今天不给她创了,誓不为狐? 火狐:“兄弟加速!就是因为她,咱们才遭这破罪的,冲!创死她!” “……” 相禾听懂它们的狐叫,俏脸顿时一黑,抬手击水鞭将轿子凌空抽炸。 天空灵气爆的很绚丽,配上这太阳消退的过火烧云,到也能称尘世佳景。 秦渊:“美吗?我差点被炸死换的!” “还行,挺准时。”相禾用清水托住三人的身体,将他们带回地面。 听见动静的大师姐及时赶到,还跟来上善其他人众。 “好了,小苏你先带他们回去休息休息,明天一早来演武场集合,清欢要给你们安排,这三个月的修行事宜。” 说完,她转身离开。 看她走远,苏澄他们赶紧围了上来:“阿渊、阿烟、小羽,你们没事吧。” “没事。”秦渊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大师姐,你怎么瘦这么多?出什么事了吗?” “小渊渊,你看我是不是也瘦了。”风流子挤了上来,身上难得没有酒气。 “这是怎么了,你们……” “小师妹,上善地狱月要开始了,你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五师姐安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师兄赞同的点了点头。 “嗯?” “地狱月?”秦渊愣了一下,想到在茶馆江羽说的话,但没怎么留心: “有这么可怕吗?咱们平常修行不也挺刻苦的吗?” 众人没有回话,眼睛皆没了光。 师尊从不多管修行之事,但只要她一管,那真是要老命了! 就比如风流子,他在上善徒弟中算肉身最强,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 被师尊揍出来的! 嗯…也不能说揍,毕竟这个词没有逼格。 当年温伶为风流子造了条瀑布,将他绑在下面,借水力淬炼肉身。 你以为是简单的瀑布炼体? 错!大错特错! 这是温伶牌的,水重的要命不说,她老人家还坐对岸放【天引】。 但凡风流子控制不住身体,往她那面走一步,后面就是【断界】混合水力的多重打击。 风流子在这项训练里,天天能看见他太奶。 “小渊渊,我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个忠告,师尊要是问你想提升什么,千万别说肉身,不然容易反复去世!” 这还是秦渊第一次看见风流子这么严肃的神色,腿肚子莫名发软:“好,我一定不选。” · 另一边,上善主峰。 讲完话的相禾,蹦蹦跳跳的跑到温伶房间。 “清欢,我都通知完了!” 她说的很大声,满脸写着求夸,可某逼王只是慢吞吞应了声,继续翻看手中的书籍。 相禾气的鼓了鼓腮帮子,刚要再说什么,就看见她手中那本书籍的名字。 《论蛇短时间多次蜕皮,是否能大幅度提升肉身强度?》 相禾:“!!!” 相禾:“你要扒我皮!” 第221章 再见送子婢? 与众人分别后,秦渊抱着小白返回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如往依旧,思绪却越飘越远。 永安潭一事看似解决,实则留下了不少问题。 师尊的大藏宝是被谁斩断的?鬼康被封印在九界塔时,为什么叫自己祈悲祖母? 别告诉我,因为我们长的很像? 秦渊有些想不明白,看向自己的手背,一个九字在上面慢慢浮现。 “要不我进塔去问问他?”她思索的想着,感觉不是不行。 便神念沟通塔体,下一秒她来到了九界塔内。 此塔易主后,因为某人几乎没使用过青铜玄气,大量的道力只增不减,没什么好去处,就全钻进九界塔。 所以现在这里不存往日破败,好像新房一样被装修。 她来到关押鬼康那层塔,是和送子婢同间。 再看到这座“肥肉大山”,她已经没有恶臭和脓包。 但秦渊还是不免想到,初次闯塔的往事。 【注解:小渊渊,这次你还带球跑路吗?】 “滚你丫的!” 老金说的是,两人初次见面,送子婢给她注入青铜玄气,把她肚子搞大这件事。 结果秦渊反向抽取,把人吸干,潇洒离开。 送子婢看到了她,本来她们是有仇的,不过她成为塔主后,填充的青铜玄气太多。 不仅让她恢复,还让自己千年没提升的境界有了松动。 不知不觉,她也没那么怨恨她抢青铜玄气的事。 想着她抬起肥肉拖地的肉手,有些示好意味的伸了过去。 “!!!” 秦渊哪知道她的心思,捂住自己的肚子往后退了几步。 不是吧?难道我成为塔主还要打架? 送子婢愣了一下,望着她那姣好的容颜,似乎有所明悟。 “噗……” 脂肪蠕动的声音,那拖地的肥肉更加下垂,她变成和秦渊差多的大小。 后者下巴都要惊掉了,此时送子婢如果单看脸的话,像一位和蔼可亲的漂亮女菩萨。 但你要往下看…… 肥肉像衣服一样的被她穿在身上,和正常人无异的地方,只有脖子、锁骨、小臂、手掌、小腿、脚丫。 因为这些地方是秦渊身上一眼能看见的。 送子婢走到她的面前,还是刚才那样伸出自己的手。 “这……” 【注解:她在跟你示好。】 “哦!”有老金的提醒,秦渊也反应过来,伸出手握了上去。 送子婢笑了笑,红唇微微张合,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又闭上。 她往前指了指,示意跟自己走。 起初秦渊还不明,直到看见被无数青铜玄气充成气球的鬼康。 “!!!” “这…这这是你干的?”某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鬼康什么实力她是知道的。 永安潭他们四打一都勉强取胜,结果现在送子婢把鬼康单刷了? “你跟我打架是不是放了个太平洋?” 送子婢没明白她的意思,好看的柳叶眉挑了挑。 【注解:不是她跟你打架放水,是整个九界塔内关押的怪物,除了小白都放了水,因为那时的青铜玄气,全被用来折磨你师姑相禾了。】 【他们这些过分依靠青铜玄气的,基本都没多少战力。】 “行吧……” 秦渊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果然修道还是全面发展的好,最起码不会出现太离谱的短板。 脑子胡乱的想着,但也没忘了正事。 抬脚往鬼康的方向走去,可没走几步她就停下来了,因为送子婢在跟着她。 “有点不妥…” 秦渊看了看前面的鬼康,又在送子婢的身上瞅了瞅。 她化形的身体,也就脸是自己的,其余正常的部分全是照着秦渊来。 虽不能露的地方有拖地肥肉遮挡,但那也是没穿衣服啊! “要不你把这个穿上?”秦渊从自己的储物戒掏出件备用杀生衣,因为没穿过所以还是洁白如玉。 送子婢愣了愣,记忆中她穿过衣服,然后发生什么事,她忘记了。 只知道自己成了五米的肥肉山,被困在这座塔内。 “哦?抱歉…”秦渊以为她不想穿,刚要把杀生衣收起,对方就拽住了一截衣袖。 送子婢指了指自己,冲她摆了摆手。 【注解:她不会穿。】 “嗯?这你都能翻译?” 秦渊呆了一下,紧接着将杀生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可刚弄好两个袖子,就遇见难题。 “你…这里能变吗?”她戳了戳应该是送子婢肚子的位置。 那里被肥肉盖着,不算臃肿,但秦渊那小细腰,一般人还真穿不了她的衣服。 送子婢点头,可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她。 【注解:她不知道腰长啥样,你给她看看。】 “你又明白了?” 【注解:必须的~】 秦渊嘴唇抽了一下,老金怎么还臭屁上了。 暗暗翻了个白眼,伸手松了松自己的腰带,撩起点上衣给她看。 送子婢望着前者的腰身,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抬手捏了捏肚子上的肥肉,那些东西就像裙摆的下垂,很快她也有了腰。 不知道为什么,秦渊心头忽然涌起阵酸涩,尤其是她抓着自己的手,在上面轻轻抚摸,就像得了什么珍贵之物。 她原来是不是不长这样? 秦渊看着她的脸,这是唯一她没照着自己变化的地方,怎么看都无法与五米肥肉山结合。 送子婢又捏了自己化出的腰两下,学着方才她解腰带的顺序,倒推将杀生衣穿好。 白衣本宽,遮了不少拖地的肥肉,只要不掀开下摆,倒也像个正常女子。 “很漂亮……”秦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许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送子婢勾了勾唇角,笑容明媚,这一刻她更像位菩萨。 她拉着秦渊走到了鬼康面前,被充成气球的人察觉到她们靠近,动了动自己的眼皮。 “祈悲…祖母……” 他再一次唤出这个名字,下一秒就双眼猩红的瞪着她。 鬼康嘶吼着,拼命的往秦渊这面挣扎,送子婢分出点青铜玄气,又把他压了回去。 “祈悲祖母!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阻我!” 第222章 碎片下落 秦渊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祈悲祖母。” “不是?”鬼康重复了遍她的话,心头的怒火根本压制不住,良久被气笑了: “这话你也就能骗骗旁人,你身上这股涩了吧唧的烂味,我就算再死十次也不会忘!” “嗯?”秦渊神色变了变,他是【因为瑰淬同心湛】的气味,才将自己认成祈悲祖母的吗? 仔细回忆,当时杀身鬼佛之后,自己全身毛孔都在流血,被四师姐药香掩盖的气味,确实容易外漏。 “如果你是靠气味辨别我是祈悲祖母的话,那非常抱歉,这是我在昭申沙漠意外染上的,不是我原来的味道。” “呸!” “敢背叛不敢承认?”鬼康眼神充满了鄙夷,胸口忽然射出一缕暗紫色的火苗,直冲她的眉心。 送子婢当即挡在她的面前,可那火苗却穿过她的身体,瞬间没入秦渊的眉心。 “狡辩啊,怎么不狡辩?我遣散当年你给的一缕叹魔生,它立马就回到了你的身边,还说你不是祈悲祖母?” 秦渊摸着自己的眉心,赤红的眸子升起几分暗色紫意。 送子婢担忧的看着她,前者示意自己没事,摊开手,暗紫色的火焰在中升腾。 说实话,此刻她也有点懵,因为异火叹魔生进入她身体,给她的感觉不亚于白灵。 这熟练的感觉,就仿佛她掌握它很久一样。 我不会真是祈悲祖母吧? 她想到《遗仙》中原秦渊是唯一见过她的人,心思又沉了几分。 “说话啊?” 鬼康瞪着她,秦渊呼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手缠双火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 “我是或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不过是我手中的阶下囚,就算我是,那也是因为你失去了价值,一个失去价值的废物,谈什么背叛?” 她声音很冷,每说一个字手掌就跟着收紧一分。 虽然秦渊不知道他和祈悲祖母发生过什么,但还是可以从细枝末节发现鬼康的可悲。 炼了一辈的丹方是魔族合欢药,《遗仙》祈悲祖母见过自己,都没有见过他。 再加上怜心看见的那些记忆片段,你都被叹魔生烧成那样,你不会真以为祈悲祖母拿你当过人? “你…” 鬼康被双火不断焚烧着身体,痛苦之色根本无法掩盖,他双目猩红用全部的力气嘶吼:“贱人!你特么不得好死!” 秦渊忽然笑了,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纯白道力附在净世尘上,然后猛的刺进他的胸口:“废物,想活着吗?” 净世的道力不断撕开他的身体,半鬼半魔之气难以愈合,鬼康痛苦的嘶吼:“贱人有种你就杀了我!” “魔主之位已经有我名,投鼠要忌器,我死了你也别想安生!” “哦?” 某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净世之力完全爆发,剑身刺入的越来越深。 鬼康的表情接近扭曲,特别是当剑上的道力,与体内被灌入的青铜玄气触碰时,两者水火不容般打了起来。 “停手!我想活着!” 似乎是感受到前者的杀心,鬼康终于改变了语气。 自己不能死!自己不能就这样的死去! 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呵…”秦渊冷笑的收回长剑,从储物戒拿出师尊大藏宝残片:“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偷的…”他喘息着,伤口有些难以愈合。 “从哪偷的?” “仙龙峡,红绯氏女王寝宫……” 秦渊心念微动,那不是“艾斯爱慕”百璇妖王,作死招惹的赤龙吗? “你怎么偷的?永安离仙龙峡远的离谱,红绯氏女王上位时你早死了,你这身体能离开死地?” “不能…但我能接收外面来的厉鬼。”鬼康怕她不信解释:“当年我转化魔气才刚开始,鬼气还有很多。” “有天我见到一只狐狸从永安潭上面飞过,身上还缠着龙形鬼祟。” “龙族浑身都是宝,就算是死了也是一样,于是我便把它捉了下来,吞噬之后就有了这个碎片。” “这样……” 见秦渊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鬼康又说:“你很需要这个东西?我还知道一片的具体位置,也在仙龙峡。” “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带你去。” “哦?” “你别想着自己找,那碎片的位置非常隐蔽,没我领路,就算你把仙龙峡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那我还真杀你不得。”秦渊话是这说,但心里比谁都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杀他会有点难。 尤其是在明天要参加师尊的地狱月情况下,用力过猛她会沉睡,要是因此放了师尊鸽子…… 不过也算是有点意外之喜,提前又得知块碎片下落。 加上夏家和孟家两片,那她离全部找到,就剩下最后一片。 听她这么说,鬼康也松了口气,但心里也慢慢升起个疑问? 祈悲祖母为什么要一把剑的碎片? 她会用剑吗? 不过想到当年,她从自己身上取走的东西,疑问也跟着消失,她需要的一直都很怪。 塔内的问话也聊的差不多,虽然关于自己是不是祈悲祖母这事还不太清晰,但鬼康咬死她就是,多问也没什么新结果。 秦渊叹了口气,和送子婢告别后就离开了九界塔。 结果刚返回房间,一双略带凉意的手掌,就将她按在了床上。 是温伶。 “师尊!!!” 温伶没什么表情,抬手轻触她的眉心,异火叹魔生顿时被引了出来。 “师尊,这是……” “我知道。” 她只回了三字,秦渊不知道她说的知道,是说知道这个异火,还是知道自己怎么得到的,又张了张嘴,但究竟是没有出声。 温伶盯着暗紫色的火焰看了会,感知到什么的望向她的脖颈。 一个金色的“正”字,在她眼皮底下快速变成了“死。” “怪…” “嗯?”秦渊眨了眨眼睛。 温伶这一声太轻,她给听成了“乖”字。 还没等她琢磨师尊是何意,带着凉意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脖子。 卧槽!我方才刚掐完鬼康的脖子,现在就轮到自己被掐了,这天道有轮回也没这么快的! 第223章 地狱月开始 秦渊身子绷的很紧,人也在提着气,那样子就好像拍照时在凹锁骨,虽然她并不需要凹。 “师尊…” “嗯…”温伶应了声,指尖一遍又一遍擦过那个死字,最后视线又停在了异火叹魔生上。 “这火…你可用,但是别融。” 说完这句,她也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徒留满脑瓜子问号的秦渊在床上发呆。 “老金,你感觉刚才师尊这一系列动作,像不像个小故事?” 【注解:什么?】 “从前有对小情侣,情侣a在大白天将情侣b按到床上,情侣b欲拒还迎,情侣a把被子一蒙,凑到情侣b面前说,给你看我的夜光手表。” 【注解:……】 【注解:这个故事好贱啊……】 · 温伶离开秦渊的屋子。 今夜无月,此地天空之上正煞星明亮。 “变数从何而来……” 她望着头顶最亮的那颗星辰。 早在去年时,她就习惯性的给自己这个小徒弟占卦。 可今天不知怎么,她有一卦忽然变了? 变的卦是近未卦,占的是大劫后事。 说:她在灭世大劫初期,会有一惑心劫。 大吉正解是被自己穿心而死,大悲反解是被九州之人一路讨伐致死。 两死无生,但现在再算则是…… 她是惑心,她是正反无解劫,她是逆她者皆亡的无生! “命数有定,改命为逆天之行…” 温伶看着身后的房屋,在她走后里面的人心法发作,沉沉的睡了。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一瞬就将自己的劫,改的如此面目全非?” 她想不明白,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还是自己未来的变数。 “呵……” 温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再回主峰,而是向上善的演武场走去。 …… 次日清晨,秦渊还没有醒。 小白昨天在场,知道她有很重要的事,就变大几分,顶着她一路狂跳,直奔演武场。 “呦,小师妹…” 上善的众人已经来到了场地,江羽看到小白刚打招呼,就看见被颠的衣冠不整,可依然保持优雅睡姿的秦渊… “逼王二代依旧稳定发挥……” 大师姐见了,连忙走上前几步,把小师妹快掉到后背的裙袍拉好。 这时温伶也睁开了眼睛:“都到齐了。” “是,师尊。” 众人一齐回答,温伶慢吞吞的点了点头,接着看向自己的大徒弟苏澄: “你去回音房,先弹断三百根琴弦再回来找我。” 苏澄身子一僵,上次才一百根…这次过后,我的手还是手吗? “嗯?有难度?” “没有!我这就去!”大师姐拱过手,连忙跑向回音阁。 这要是放在以前,风流子见她如此姿态,必定给自己灌口酒,然后哈哈大笑。 但现在他不敢,就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实站着。 “你俩一块去瀑布后炼体吧。”温伶看着风流子和三师兄庞瑾: “这个月内肉身必须有突破,并且根基要稳,有问题吗?” “没问题!”有我俩也不敢说…… 他们告退后,温伶又看向夏烟:“你炉子碎了,先去剑冢炼个炉子回来,不能比八荒宝炉次。” “明白,师尊。” 一个又一个师兄师姐离开,剩下的安然和江羽非常慌,至于秦渊……她还没醒。 “小五,上个月我听说你被鬼缠身?” 温伶突然提起此事,让安然后颈一凉,但还是硬着头皮应声:“是…” “那你先跟小六打一周吧,输多的人来我这里领罚。” “!!!”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回话过后走到另一边开打。 “五师姐!得罪了!百鬼夜行!” “六师弟!小心了!超级派大星!” 鬼气与爆炸疯狂碰撞着,他们都不敢留手,仿佛仇人般的打到一起。 没办法,师尊的惩罚太恐怖了,有生之年绝对不想体验第二次! 现在留在温伶身边的就剩下秦渊,前者见她睡的香也没说什么,在旁边重新闭上眼睛休息。 这一觉,某人直接睡到了中午。 睁眼就看见,还在玩命互殴的安然与江羽两人。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有些懵,直到旁边的温伶说:“跟我来。” “!!!” “是,师尊!” 秦渊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想起地狱月的事,《无上心经》果然是个坑! 我让她老人家等这么久,她不会练死我吧? 她不安的想着,两人来到一处空地,对面就是风流子和庞瑾淬体的瀑布。 温伶看着水中非常认真的两弟子,轻轻勾了勾手,无形的引力拉的他们猝不及防。 毕竟都消停一上午了,现在谁反应的过来。 两人脚刚离开瀑布下的石柱一点,庞大的斥力就将他们冲了个七荤八素,险些真从上面掉下去。 “还行…” 她点了点头,回眸看向秦渊,后者打了个哆嗦,总感觉师尊刚才在杀鸡儆猴? 就仿佛再说,以后如果你还让我等那么久,我把你也丢瀑布底下去。 “剑练的怎么样了?” 声音还是如她往日那般清冷且慢吞,但某人却心虚的厉害,因为她这个剑修……剑法是她最弱的攻击手段! 但这也不怪她,前期净世尘就好像那榨汁机,但凡她用一次,体内灵水就三息之内被抽空。 到金丹她才能正常使剑,剑法不弱才怪。 “呃…师尊我……” “练的哪本剑诀。”温伶从储物拿出把木剑看着她。 剑诀不同于法诀,炼体,可以靠数量堆出质量,剑诀如果你一本没完全吃透,修下一本只会让你的剑势减弱。 所以这也是秦渊唯一没疯狂刷书的原因。 “《无痕剑》” “行,拿你本命剑和我走几招。” “好。”秦渊立刻唤出净世尘,完全没有我拿大藏宝,师尊拿木剑,我就能将其碾压的心理。 她深呼了一口气,手腕一转无痕剑芒斩出,看上去有模有样,最起码金丹的修士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温伶点了点头,然后她也出剑。 “啪…” “嗯…” 秦渊闷哼了一声,净世尘插在地上,她拿剑的那只手背整个都红了。 但她根本不知道温伶是怎么出的剑! 第224章 你们还太年轻 “看清了吗?” 温伶望着自己这个小徒弟,她刚才用的也是《无痕剑》。 “没……” 秦渊摇了摇头,那一剑太快了,快到她如今已经非常变态的精神力,都没有感知到师尊有抬手动作。 “把剑捡起来,这次你不用出剑,全神贯注看着我的木剑,做防御。” 温伶淡淡的说着,这次她慢了很多,但秦渊还是被打了手。 “唉……”师尊忍不住叹气:“无痕剑意是什么?” “了然无痕,又无处不在。” “嗯,那你做到第一步的剑出无痕了吗?”温伶往前走了几步,这次她没有用木剑,只是抬了抬手,秦渊就感觉自己的脸蛋被捏了一下,可师尊的手离她还很远。 “无痕剑快到极致没用,你要突破那个极致,就像刚才我捏你脸,你看我手动了吗?” “没……” “这就是无痕,你不能让旁人看见你的招式,因为能看见的东西永远可破,哪怕这一剑毁天灭地也一样。” 她仔细的讲解,但秦渊忽然感觉耳边呼啸而过两道狂风。 回头时,几米开外的大树已经被斩成了木屑,可下一秒离它很远的树也成了木屑。 “这是无处不在,我好像是收招了,但我斩出的剑意,还可随我心意在另一处重新成型,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秦渊点头又摇头,脑子懂了,但手不会! “笨…”温伶在她脑门敲了下,剑指轻点其眉心,前者体内的青铜玄气顿时被引了出来。 “师……尊……” 她控制这股玄气打在她身上,某人说话直接成了树懒,比温伶自己都慢吞。 “从今天起,你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去瀑布底下挥剑,什么时候斩到你平常的水平,我再给你捞上来。” 话落,她对着秦渊轻轻一推,瀑布之下遭罪的两人,变成了三人。 “小渊渊,我不是告诉你别选炼体吗,你怎么也过来了?” 风流子抵抗着水流冲击,看着完全被拍在石柱起不来的秦渊。 “我……也……没……选……啊……!” 白毛被浇成了落汤鸡,可身子动的太慢了,没一会功夫她根本起不来。 但温伶会给她这个功夫吗? 当然不会! 轻动手指用《天引》将她像白萝卜的拔起来。 这一下,秦渊骨头直接错位,几根肋骨捅进心肺,把以为回宗就能休假的堕仙蛊吓完了。 我想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有句新台词:“别在意,区区致命伤,我还没放在心上~” 堕仙蛊:“滚!你完了!下次月圆夜,你看我折不折腾死你!” 秦渊:“错了错了!别,我今天修完马上去吃东西!” 温伶坐在岸边看着调整好身形,开始蜗牛挥剑的秦渊。 可能她本人都没意识到,她体内堕仙蛊修复伤势的速度,正在向一种仅存于上界的体质靠拢。 后天不死身。 虽没有先天那种,滴血可重生般变态,但这已经是没有特殊体质修士,后天能练成的最好体质。 “要不把每天杀徒一万次也列入小七的修行里?”温伶低头陷入沉思,最后把这个念头踢了出去。 前祸心卦有解,她能被自己穿心而死,自己动手,可能真成杀徒…… 那让她师兄师姐帮忙? 好像这个行? 平时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最长,下手会更有分寸。 嗯…那就定在最后一月吧! · 此时秦渊还不知道两个月后,那场让她哭都找不到调的上善大围杀,竟是因为堕仙蛊帮她恢复伤势速度过快,让师尊看去。 不然她说什么也不让堕仙蛊加班!那可真是地狱中的地狱啊! 当然,这只是后话。 她现在除感觉通体发寒,自己慢的像蜗牛,到也适应了瀑布冲击。 “嗡…” 水流快速的冲过剑身,秦渊的手腕很酸,因为出剑太慢,斩不开只能承受。 大概这么挥舞了一个时辰,她有点遭不住了,但看风流子他们还在师尊的捣乱下坚持,又咬了咬牙。 哎!等等! 师尊好像只让我人保持慢速,没说我的剑也保持啊? 我用青铜玄气加速净世尘是不是也行? 【注解:小渊渊,我劝你现在不要耍小聪明,不然你会吃苦的。】 “嗯???” 【注解:算了,你当我没说。】 老金话说晚了,秦渊已经将青铜玄气附在了剑上。 她这一剑斩的确实不再慢吞,但她胳膊的肌肉却撕裂般的疼。 【注解:剑加速,身体减速,你现在挥剑,等于剑扯着你往前砍,你不疼谁疼?】 “老金你先别说话,我好像有点感觉了……” 【注解:!!!】 【注解:你不对劲!】 “滚!你不对劲!” 秦渊不理它,将青铜加速玄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净世尘。 紧接着她又把身体慢了许多继续挥剑。 面前的瀑布被她一下又一下的斩开,手臂的酸痛也越来越疼。 但她丝毫不在意,还在一剑又一剑的挥着。 秦渊知道自己的悟性什么样,哪怕温伶把剑招全嚼碎了喂她嘴里,她也该学不会,还是学不会。 因为她不是此界人,没有那耳濡目染的从小熏陶。 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领悟理解。 就比如现在,加速剑身,减速身体,像不像现实的钟表? 剑是分针,她是时针,钟表如果不仔细看,乍一瞅好像永远都是分针在动。 可时针在正常情况下会不动吗? 不会,它只是动的很慢。 一口吃不成胖子,秦渊不可能短时间让自己的无痕剑,快到让人完全感知不到自己出手。 但她可让自己越来越慢,慢到好像没有出手,但剑却像分针一样快速运动! 她这面的声势很大,专心给风流子和庞瑾捣乱的温伶,渐渐被吸引去视线。 “有点另辟蹊径…不过也没歪。” 温伶原意思是让她慢中找快,结果她来了手反其道而行之,快中找慢。 虽然没见过谁这么修无痕剑,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思索着想着,回过神发现风流子和庞瑾全到了她身边? 风流子欲哭无泪:“师尊,你天引是不是没收力,怎么还把我俩直接扯过来了!” 温伶:“……” 藏在裙袍下的脚趾不好意思的缩了下,但脸上还是无事发生的摆了摆手,将二人重新推入瀑布。 《装道》有言:世上没有失误,全是师尊我刻意为之,你们还太年轻,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第225章 小姐 秦渊并没有注意到师尊的动静,一直反复的挥剑,似乎让自己进入种特殊状态? 哪种特殊状态? 她好像真把自己当成钟表了! 青铜玄气越积越浓,脑中忽然蹦出雪山,妖王大选第二关的幻阵之境? 她站在窗前,从晴空万里到太阳落山,火烧云被揉碎洒进星河,秦渊的意识一阵恍惚,注入净世尘的加速玄气变成了减速。 剑斩水流,这一剑慢到了极致,但斩的不是现在,是过去。 “咔嚓…” 无数玄气从剑而发,整条瀑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冰晶。 然后……她把自己和两位师兄全冻里了! “呦!道力突破第二阶段了,不愧是我的小渊渊,厉害。”风流子在冰块里露个脑袋的哈哈大笑,他从不吝啬对秦渊的夸奖。 “啊!我这是道力突破吗…” 秦渊眨了眨眼睛,新奇的要命。 因为她第一个净世道力,领悟就满级,根本用不到升。 “嗯…看来我们这群当师兄要赶紧努力,不然这压力可太大了。”庞瑾轻轻的笑着。 白毛也被他俩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轻飘飘,却异常危险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 是师尊温伶! 温伶看着自己被冻住的瀑布,慢慢的竖起两根手指。 【注解:她的意思是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把瀑布恢复原样,二是她把你和瀑布一起恢复原样。】 “???” “怎么一起恢复原样?” 【注解:瀑布是液体,她把你也变成液体。】 “!!!” 此言一出,秦渊赶紧把道力全部收回,冰晶消失,瀑布重新回到流淌状态。 温伶点了点头。 还行,这小徒弟能看懂我的意思。 · 小插曲过后,三人继续各自的修炼。 秦渊继续机械的挥剑,但脑子里又开始琢磨奇奇怪怪的玩意。 青铜玄气减速会把水变成冰,那加速会不会把水变成蒸汽? 此念头一出,她立马就想尝试。 不过这次她用力很小,就斩出一点水花实验。 加速的玄气附着水花,它们被送去了未来,丝丝白雾在秦渊眼前飘过,还没等她高兴,就感觉冲在身上的水流变沉了几分。 抬头一看,师尊在盯着自己。 温伶颇为头疼的点了点身边的木剑,小七是有多不爱练剑啊,在我眼皮底下玩道力? “呃……” 白毛身子一僵,收起其它心思,专心攻剑。 似乎是道力突破,让她对自己独特的时钟练剑法,也有了不小领悟。 只见她人越来越慢,但剑越来越快,瀑布之下只剩银光残影。 ……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晚上,温伶看着拄着剑,在瀑布底下睡着的秦渊,用引力将她拉了过来:“可以休息…” 这话是对着风流子和庞瑾说的,不过两人没动,因为师尊给他们定的目标是,这个月突破肉身。 温伶见此也没多说什么,用灵气将熟睡的人烘干,将她扔给了小白。 “噔!” 小白傻乎乎变大几分,稳稳接住秦渊,师尊在它身上打量,怎么感觉这东西很眼熟? 但一时忘了在哪里见过,便摇了摇头,去看在回音房修炼的苏澄。 不知道该去哪的小白,见她走也蹦跶的跟上。 回音房所属位置在藏经阁的对面,是师尊她老人家训练苏澄单独建的。 还没走到地方,就听见那温柔的琴音。 温伶点了点头,大徒弟在自己七个徒弟中,天赋虽然不是特别拔尖,但却是让自己操心最少的。 最起码从来没有因为任务重,而偷懒。 想着她默默看了眼秦渊,显然她还记的中午某人练练剑,忽然改练道力了。 “嗡…” 断弦之音,温柔的琴声消失,温伶正想离开突然察觉到汹涌的鬼气? “保护…小姐!” 一道鬼影在秦渊背后浮现,半身中年男子看着回音房的方向。 苏澄也听见外面的异动,连忙跑了出来。 可她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时,直接呆傻的愣在原地。 “大…供奉?” 昔日温吞的声音带了丝颤抖,苏澄的眼睛红了,有些跌撞跑上前。 “大供奉,你……” “他死了。”温伶看着这道鬼影,脑袋上缓缓打出问号。 小七又从哪弄来的这玩意? “保护小姐……” 半身鬼影无意识的说着,眼眶之中只有跳动的鬼火。 苏澄咬着自己的嘴唇,招出白帝琴,手落琴弦,曾经不知道弹过多少次的《问魂》却怎么也奏不出来。 庆白之乱,大供奉携家臣掩护自己逃离,不知被劫杀了多少次,32口人最后只剩她和大供奉。 那时她身负重伤,整个人陷入昏迷,等她再醒来就剩下她自己。 苏澄当时很慌,找了几天也没见过大供奉,哪怕连身死的消息都没有。 直到听说苏家彻底灭亡时才放弃。 琴瑟没了,自己也不是那个苏家小姐…… 就算找到,她又能用什么身份,和他再次对话? 人在接连的悲伤冲击下,会变得非常消极,她心当时很凉,浑浑噩噩的。 再后来就被师尊捡到…… · “曲谱忘了?”温伶看着她,苏澄低下头说不出话,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当大供奉离开。 可他现在却以死者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喊着保护小姐…… “算了。”温伶轻轻拨弄下琴弦,一记单音落到半身鬼身上,他快速隐了下去。 “等你想明白了,再找小七《问魂》吧。” 说到这里,温伶顿了一下:“有时候我真想让你像小七学习。” “嗯?”大师姐迷茫的抬头。 温伶指了指秦渊身上的杀生衣:“我不是提倡滥杀无辜,但你们六个人衣服加一块都没她红。” “爱苍生,不是让你度化苍生,以杀止杀或许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但它永远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之一。” “小七我就留在这里了,明天你用琴音跟她过剑招,好好想想你这几年都在干什么。” 温伶的声音有些冷,苏澄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知道师尊说的是何事。 师尊全知道……? 第226章 苏澄啊… 师尊离开后,苏澄将小师妹抱进回音房,她没有继续弹琴,而是呆呆的望着远处跳动的烛火。 其实这几年她一直浑浑噩噩,她想重振苏家,却不敢寻大供奉半分踪迹。 生怕从昔日的熟人口中听见,琴瑟亡了,你不是小姐,我也不是供奉,我们一别两宽,就当不相识。 她想为苏家满门报仇,却狠不下心对跪在自己脚边,苦苦哀求的占星阁人动杀手。 脑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你把他杀了,和当年灭苏的那些人有什么两样? 苏澄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扶在琴案边。 说句难听点的,她太圣母了。 比当时四师姐杀仇家孩童受的内心谴责还严重。 因为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琴瑟所临,为人间,为苍生。 却唯独不为自己…… · 心法过去,秦渊被胳膊的酸疼感弄醒。 “疼疼疼!” 她从小白的头上坐起身,没想到她能醒的苏澄,猝不及防下与其对视,然后赶紧低头擦拭自己的眼角。 !!! 大师姐练琴练哭了! 秦渊想到此处也顾不上疼,从小白头上翻下来,来到苏澄的身边:“大师姐……” 她牵起她的指头,轻轻的帮她揉捏着,就差把“大师姐你要坚强”几个字写脸上了。 “噗…” 苏澄猜到了她的意思,想笑心底又酸涩的厉害,抽回手揉了揉秦渊的脑袋,开始帮她捏胳膊: “我没事,阿渊今天练剑很累吧?” “还行,我是痛并快乐着。”秦渊笑嘻嘻的说着,老金忽然蹦出来打了行字。 【注解:苏澄看见苏家大供奉的半身鬼力了。】 “这……” 秦渊张了张嘴,虽然想过这玩意会被大师姐知道,但没想过会这么快。 她还一点准备没有! “怎么了阿渊,我捏重了吗?”苏澄见她面色不太好,手上的力气又放轻几分。 “没有!”秦渊摇了摇头,看着面前温柔的人,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但又必须得说。 “大师姐…我在永安潭,得了半身鬼力,他是琴瑟的供奉……” 苏澄愣了一下,那里离当初自己重伤昏迷的地方不远,飞剑半个时辰就能赶到。 大供奉去丹修最多的永安……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但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这个答案是大供奉见苏家灭亡,抛下自己离开! 自己太废物了,不值得任何人这般待自己。 她默默的想着,心中的窒息感来的很突然,眼眶的泪水止不住的滴落。 大师姐哭了…… “阿渊…” 秦渊有些麻爪,赶紧将苏澄搂入怀中。 她之所以不知怎么说,就是因为这个,琴瑟可是被灭的就剩大师姐一个人。 除了苏这个姓,没留给她半点念想。 现在突然多了个苏家鬼魂,这不是刺激人吗? “阿渊…” 苏澄攥着她的衣角,哭的很隐忍。 那样子就像是展柜的精美娃娃,虽然好看,但没有灵魂。 秦渊忽然想到,半身鬼最后喊的那句:琴瑟所临,为人间,为苍生。 大师姐去年也经常外出吧,她是否会去找占星残党报仇,如果找到她能下杀手吗? 答案是……不能! 因为自己当初给她的人设就是温柔、和永不求回报的付出,哪怕被仙门联军围杀也只是退敌,不伤任何人性命。 只有这样她的死才能激起上善所有弟子的怒火,才能成为众人心中最纯白的月光! 可现在不是小说,苏澄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曾经那些被轻描淡写,或者着墨堆积的人设,又会变成什么? 变成枷锁!变成折磨! 锁着大师姐眼睁睁看着昔日仇人在面前溜走,却下不了杀手。 折磨大师姐一遍又一遍自我谴责,却永远找不到能两全之策,直至身死。 秦渊眼眶也点红,轻轻拍着苏澄的后背,此时猩红袖袍下的白衣,让她感觉无比刺眼…… 可紧接一个念头就在她脑中闪过。 四师姐夏烟的心结之所以能被劝解,是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但大师姐不一样,苏家那不为己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如果她能被三言两语劝动,她就不是苏澄…… 所以… 自己为什么要劝?直接把天下占星残党杀光不就好了? 反正自己与他们是死仇,他们那阁主还想要自己灵魂,现在无非就是早杀一点、和晚杀一点。 思绪豁然开朗,秦渊捧起苏澄的脸。 怀中温婉的人伶仃对上她的眼睛,下意识想隐藏自己狼狈的模样。 “大师姐…何必要为难自己?你还有我们。” “嗯?” “你不说我们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可以同甜,就也能同苦。” “我从大供奉那里知道些苏家的事,我本来与占星残党也是死仇。” 听到这里,苏澄微微睁大眼睛,刚想说什么,就被秦渊按住了嘴唇: “这不是编出来骗你的借口,我是全灵根,灵魂对他们练占星术修士就是补药。” “我不喜养虎为患,也不喜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所以请大师姐放宽心,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修炼,等我让占星永远成为历史那天。” 来上善的一年,不停歇的忙碌和流逝的时间,已经让那张脸蛋褪去初到的稚嫩。 苏澄呆呆的望着她,那个被自己拥抱就耳红的小师妹长大了。 反倒是自己这个当师姐的越来越幼稚…… “阿渊…谢谢…谢谢……” 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她猛的扑进秦渊怀里,不再压抑自己的哭泣着。 师尊说的很对,自己该向小师妹学习…… · “但她永远也学不会。” 温伶光着脚靠坐在主峰的凉亭,相禾乖巧的在一旁帮她斟酒。 “所以你就故意把小秦留下了?” “对…” 师尊应了一声,轻抿了口杯中酒,她算到上善的每个人都有生死劫。 可随着小七的实力越来越强,这些生死劫竟然慢慢变的有解? 温伶又抿了口酒,眸子忽然非常迷茫。 如果武力可化劫,那当年自己为什么一个劫都没避开?如果武力可化劫,我…… 是我不够强吗? “清欢,你别喝那么急。”相禾赶紧按住了她的手。 温天帝不胜酒力天下皆知,别看她只是抿,该醉还得醉。 “自己什么酒量……” 后面的“心里没数吗”五个字卡在了喉咙,相禾愣了愣的看着温伶的眼睛。 迷茫、无助,这绝不是她该有的眼神! “你……” 第227章 秦渊开启了新时代? 大师姐哭了很久,秦渊安慰了很久,导致第二天两人对练时,都没什么精神。 “阿渊…要不你先休息一会。”苏澄摸着白帝琴弦,耳朵有点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她嘴里说出很偷懒话的缘故? “没事,咱们正常练就行。” 秦渊握着净世尘,浑身散发着颓靡的气势,不知道还以为她昨天去了合欢。 呃…其实也跟去合欢差不多了,人妻属性拉满的大师姐趴在你怀里哭,那我见犹怜样…… 某人差一点就要说出那句台词:大师姐,刚才表现的不错呐~ 个鬼! 秦渊摇掉脑中的无用废料,苏澄见她准备妥当,就开始第一波攻势。 指抚琴,柔音声声乱耳,几道无形的音刃向她斩来。 前者挽剑,轻巧上挑,努力寻找昨天在瀑布底下的感觉。 两人一攻一守,皆是磨炼招式,倒也打的有来有回。 “阿渊,我换个音,要是不行跟我说。”打了不知多久,大师姐提醒了一句。 后面的琴音短而急,无形的音刃也快了数倍,不过秦渊精神力强大,可以捕捉到。 但就在她想像方才一样撕开时,剑身突然疯狂震颤。 “嗯?”秦渊瞳孔下意识收缩,脚上身法自然而出,连退数步。 剑揽侧,下腰让其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圆,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将无形音刃挑了出去。 “咔嚓。” 旁边的树被震的粉碎,苏澄见她还保持着下腰的姿势一动不动,立马非常紧张的跑上前: “阿渊,你没事吧,我刚才是不是伤到你了。” “啊?不是。” 秦渊刚才在回忆那一音刃的感觉,把腰直起,有些不明的看着苏澄:“大师姐,刚才你打了几道音刃?” “一道,但能震四下。” “怎么做到的?” 无痕剑,剑意讲究了然无痕,又无处不在。 秦渊现在练的就是了然无痕,尽可能的隐藏自己剑招,以达到师尊那种让人捕捉不到的出手。 所以她每一次出剑,分配的力都非常精确,不多不少,刚好能撕开大师姐的琴音。 可刚才那道一震四,相当于四道音叠一起,表面还是一,但多出的三震直接把秦渊力全震散了。 如果这不是练招,而是厮杀,她已经落入下风。 “你问这个?这是我瞎琢磨出来的,能更快的弹断琴弦。” 大师姐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下眼睛,见小师妹感兴趣,也没藏着掖着,解释起原理。 秦渊听的非常认真,眸子的震撼之色也越来越浓。 果然人逼急了,除了数学题什么都能做出来…… 大师姐一震四简单解释就是,精神力覆手,在弹出时弦未动,自己先拟造三音隐在弹出一音下。 拟造三音走下沉,就是曲谱中的321,不能超过弹出一音,手还得快,不然藏不住。 “如果…我把这种方法融入剑招,出一剑等于出四五剑,那……” 【注解:你会变的非常老六,不过你最好问一下净世尘愿不愿意陪你玩,苏澄琢磨出此招的初衷就是废琴弦,大藏宝虽然没那么脆弱,但它要不同意,你也用不出来。】 “啊这……” 秦渊张了张嘴,默默看了眼手中的净世尘,紧接着往旁边一插,表情贼兮兮的: “想要我的脚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配合我吧!我把脚就放在这里!” 她振臂一挥,净世尘闪动,好像开启了一个名为——大足控时代…… 【注解:……6】 苏澄:“阿渊这是…呃……” 简单沟通过后,秦渊拔出了剑,用灵水模拟隐藏剑意,然后一剑斩下……不过无事发生。 此技巧听着简单,但做起来却相当麻烦,隐藏的剑意太容易喧宾夺主,弄不好剑出,剑气就直接炸了。 “嗯?我还不信了!” 秦渊带上自己的精神力一块输送,严格把控每道隐藏剑意。 大师姐见她得忙活一段时间,就回去自己弹琴。 回音房琴声与剑气爆炸声不止,隐隐有扰民的倾向,不过好在大家都在专心修炼,并有互相打扰。 就这样,一直练了小半月。 秦渊身着红衣,白发飘飘,无敌多么寂寞脸的站在房顶。 “我秦厌晚,唯有一剑,可搬山、倒海、降妖……” “阿渊,师尊来了。” “!!!” 某人立马从房上下来,规规矩矩的老实站好,那样子……三好学生都没她乖! 消失半个月的温伶挑了下眉:“你们练的怎样了。” “回师尊,小有进步。” 苏澄和秦渊拱了拱手,温伶点了下头,从储物戒取出把木剑,示意后者先展示给自己。 “是…” 秦渊走出列,拿着净世尘也没说废话,青铜玄气附着,轻飘飘一剑斩出。 温伶愣了一下,身体没动,密密麻麻的剑鸣在她周身爆开,陆续总计百道。 在小半个月里,她领悟大师姐的一震四后,就开始疯狂叠加隐藏剑意的层数。 在用青铜玄气开倍速的情况下,她能叠出百剑。 “还行。” 以师尊的剑道水平,几乎看一眼就学会了秦渊刚才所用的技巧。 剑身微微一震,叠了千道的剑痕打在某白毛身体两侧。 “!!!” “师尊…”秦渊惊的腿都软了,我知道你很牛批,但你不要在我面前这么牛批啊! 我不是骄傲的人,不用这么打击我! “这招配合无痕剑不错,就是比较费灵气。”温伶慢吞吞的说着,无形之中装了个x,然后看向苏澄。 大师姐立马把弹断的琴弦拿给师尊看,温伶继续点头:“基础的先练到这儿,你们跟我来。” 说完她抬脚先走,听的两徒弟眼皮直跳:您老人家管这叫基础? 当然这话她们可不敢说出来,只能乖乖跟着。 三人走到主峰山脚的空房,五师姐安然和老六师兄江羽,正半死不活的在地上趴着。 秦渊练剑的这几天,他们可是打了个昏天暗地,可惜…… 谁也没赢谁,一起被师尊罚了。 “安师姐…是谁教你把爆破符藏草里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江羽整个人非常不好,本来自己都把五师姐蓝耗光了。 结果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草背挂了血符? 自己没留神,被炸上天了…… 安然看了眼到来的小师妹,有些话已经不言而喻…… 秦渊:“干嘛!这锅我不背!” 第228章 突然就不对劲了? 秦渊后退摆手,否定三连。 安然却幽幽地开口:“小师妹告诉我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草里有个血符世界也可以理解吧?” “……” 众人全部沉默,秦渊捂脸缩在大师姐身后,谁能告诉五师姐对此话的领悟,到底歪到什么离谱程度? 这时,四师姐夏烟也推门进来。 不过…她现在的样子有些灰头土脸的,袍子也出现破洞,看着非常狼狈。 “夏归懿,你什么时候不炼丹,改炼爆破符了?” 江羽日常n怼,夏烟的脸很黑,但看师尊在她就没搭话。 “阿烟,你这是怎么弄的?”大师姐掏出帕子帮她擦拭脸蛋。 夏烟拿出了自己的八荒宝炉2.0! “在剑冢没弄好炉子,被炸的。” “噗…哈哈哈哈!夏归懿你是猪吗,这……”江羽放肆的笑声还没结束,就察觉到师尊的视线,立马把嘴闭上。 秦渊眼观鼻,鼻观心:老六师兄还是你勇啊,刚才师尊明显要说话,你都敢打断? 怎么滴,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师尊的脑瓜崩? 温伶扫了他一眼,重新看向众人:“知道我为什么单独叫你们几个吗?” “不知。” “修士皆有死门,被破、亦或者触之,皆有影响。” 她看向苏澄、夏烟、秦渊三人,然后又看了眼安然。 四个的汗毛当场就炸起来了,师尊她老人家是知道,五师姐用根竹竿豪取三杀的事……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保不齐敌人有歪打正着的时候。” “如果那时你们因为死门受击,而出现差池,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秦渊点了点头,她算是深有体会。 在沙漠熔炼虚卯金的时候,就被那东西无意把死门破了,要不是她有堕仙蛊,怕是坟头草都一米高。 呃…我是不是又忘了什么? 堕仙蛊:“你猜?” “这节修炼结束我就去吃东西行吗……” 堕仙蛊:“你最好是!” · 温伶见他们都应声,从储物拿根木尺:“你们五个是这方面最差的,接下来几天,我要你们互相出手,只能打对方死门,谁被打的一点还手力气没有,到我这里领罚。” “不用顾及会不会伤到对方,我会在旁边守着,听明白了吗?” “等等,师尊…”江羽举了举手,看向自己的师姐、师妹: “师尊,我在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好?” “嗯?” “呃…大师姐死门在肚子,夏归懿在左腿内侧,安师姐在琵琶骨,小师妹在后腰…师尊,我一个大男人去打这几个位置,会不会有点不好?” 江羽弱弱的说着,看似福利局,实则送命局,他老婆陈悦可在旁边看着呐! “你在战场上被敌人发现死门,他会因为男女有别就不去打吗?” 温伶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自己腿上的小痣,语气冷了几分。 “是!” “算了……”温伶摆了摆手,阻止江羽想认错的动作:“你要是实在因为太熟下不了手,就让你的鬼打,你们自己研究。” 安排完后,她就坐在高位闭目养神。 秦渊也挪蹭到江羽的身边:“六师兄,我们的死门你都知道在哪,你的在哪啊?” “啊这……” 最脱线的江羽被问到这个问题,耳朵莫名红了一下,可还没等他说话,夏烟当即飞身一脚搞偷袭。 “夏归懿!你是不是玩不起!”江羽被踹出去很远,趴地上半天没起来。 “小师妹看见了吗?江忘川死门在左臀,踹就完了。” “呃…这死门位置…挺变态啊……”秦渊眼皮有点抽,可这时一道极快的身影冲她和夏烟抓来。 是安然! “四师姐,小师妹对不起了,我真的不想再挨罚!” 两道血符脱手而出,秦渊往后退了半步,耳环穗链轻轻碰响:“你要这么说,我可不客气了~” 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左琵琶骨一痛,回头正好对上小师妹不知从哪掏出的白玉尺。 而刚才她攻击的秦渊,正如镜子般碎裂! “!!!” “这什么时候用的幻啊!” 秦渊笑的非常邪恶,当然是你冲过来的时候啊! 想着她举起了从雪山得来求界尺,一套《打神九式》全招呼在安然的琵琶骨上。 “嗯…” 有些奇怪的声音哼出,尺法出了个暴击,五师姐软的和水一样趴在地上。 我是谁?我在哪?我好像看见天堂了? 安然迷茫的开始思考人生,但才想了半秒,一杆木尺直接给她呼到了墙上。 温伶慢慢的收回手,看了眼被吓哆嗦的秦渊:“继续。” “是……” 白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因为离的太近,她看见安然眸子从爱心,变成死机两个“x”的全过程。 “怪不得,大家都怕被师尊罚……一尺子给人打到死机可还行!这是有杀父之仇吗?”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完,就感觉自己后腰贴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是大师姐。 但…… “大师姐,你这么摸我会感觉很奇怪,你动手打啊。” 秦渊满头黑线,本来非常危险刺激的修炼,结果被苏澄这一搞,突然就不对劲了? 你是想给我摸软吗? 这怎么可……好像也真有可能! 某人连忙避开她的手,有那么一下她鸡皮疙瘩起来了,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果然杀人不过温柔乡,大师姐太危险了!”秦渊用力的点了下头,旁边忽然跳出一黑一红两色鬼气。 鬼人妻陈悦和凝初全动手了! “断界!” 秦渊撑起道屏障,三张血符又从另一面打来,安然死机结束。 “毁灭吧!超级无敌派大星!” 扔完血符的安然,用道力凝出个巨大的红色水晶球。 江羽见了二话不说,捂着屁股转身就跑! 苏澄、夏烟、秦渊摆好防御姿态,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扛过爆炸不就行了吗?你跑什么?” 江羽:“呵呵…一会别被师尊打哭。” 三人:“???” 第229章 感受痛苦吧! 若干年后,上善众人无意提起那年事,秦渊望着漂泊的云彩,终于流下悔恨的泪水。 “我为什么要接五师姐的超级无敌派大星,我跑不好吗?我后面为什么又要作死?师尊揍的是真疼啊!呜呜呜……” · 安然托举着道力水晶球,里面淡红,是血入水,呈道道薄纱。 她看着下面已经拉好防御的众人,唇角莫名勾起抹坏笑的弧度。 “接好了!”安然喊了一声,抬手将水晶球砸下。 那玩意是爆了,但没什么爆炸声,就像水气球破开一样。 数不清的血符印了她们满身,安然立指于唇,刚要念出一个“破”字,秦渊大喊:“且慢!” 安然:“???” 安然:“这玩意还有叫停的?” 白毛嘿嘿一笑,闪身来到离师尊最近的位置:“我承认阁下的实力很强……” “但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站在伟大的师尊边上,阁下又当如何应对?” 安然:“……” 温伶:“……” 秦渊微抬着下巴,双手抱胸,一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丑恶嘴脸。 “这修行是这么修的吗?”安然立着指,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 两方就这么僵着,要不是最后师尊看不下去,她们能这么站一天。 “别耍小聪明。”温伶话说的慢吞,但手中的木尺一点也不慢吞,秦渊只看见一道残影,然后她就麻了。 江羽同款死门位置麻了! “嘤!”她双眼满是泪花蹦了出,上善摸头祖传,打这也是祖传吗? 谁家这么大人还被打这里! 就当她趴跪在地上,独自缓解疼痛和悲伤时,一双小白靴停在了她面前。 “我承认阁下刚才的手段很强。” “但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现在面对面引爆血符,阁下又当如何应对?”安然套用前者方才的说辞。 秦渊身子一僵,抬头往上看,就见到五师姐那张满是笑意的脸。 “那个…容我说一句,你可听闻红尘……” “破!” “轰!” 剧烈的爆炸在房屋内回响,安然放下手,看着躺在地上眼睛也变成x的小师妹。 “没听过,也不能让你说~” 温伶点了点头,确认某白毛被炸死门,有点背过气,抬手一尺子给她抽醒。 “啊!” 秦渊被抽哭了,师尊给她来个对称美学,左右两瓣一个没放过。 “师尊,你为什么只这么打我?” “嗯…”温伶裙下的脚趾又缩了一下,默默的偏过头当没听见。 因为你和我当年一样,太欠抽了…… “呵呵…”秦渊不知师尊内心所想,抹了一把眼泪,神色悲凉的望着天花板。 “一袋米要扛几楼…” 【注解:感受痛苦吧…】 “一袋米要扛二楼…” 【注解:考虑痛苦吧…】 秦渊神神叨叨的说着,老金也配合她念,只有在场的众人不知道她说什么呐? 江羽:“小师妹这是…被师尊抽傻了?哪来的米啊?” “一袋米我给多了…” 【注解:接受痛苦吧…】 “一袋米呦我洗了…” 【注解:了解痛苦吧…】 某人张开双手,体内灵水暴动,一个又一个法印在房间内凝聚。 众人:“!!!” “一袋米呦,我洗了那么多泥,烘托雷好噢哇咔嘞母,口口有泥,谁给你一袋米呦!” 【注解:…我不想翻译了,谁来给她一嘴巴?】 “火力洗地!” 秦渊一甩袖袍,法印全部爆开。 那刺目的流光比安然炸她时还亮,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玩爆破的? “轰!” 光芒消失,一切回归平静,秦渊还望着天花板…呃望着天,但苏澄、夏烟、安然、江羽全被她炸晕了。 哪怕面无表情的温伶,此刻眼皮也有点抽,我房盖没了…… 这逆徒趁我救人,把我家炸了! 你学小五收手会死? “滚…” “嗯?”秦渊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看向师尊。 “你们给我滚出去打!” 温伶一甩木尺,众人全被抽飞了出去。 · 经这么一闹,大家都知道师尊真生气了,互相对练时也不敢再嘻嘻哈哈,全都玩命的招呼对方死门。 那场面该怎么形容? 他们把这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死门挨揍的次数多! 你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大师姐捂着肚子、四师姐一瘸一拐、五师姐不能抬手、老六师兄被鬼狐背着,白毛扶着腰往房间走。 都把突破完肉身的风流子、和庞瑾看麻了! 风流子:“我想言语几句,但我怕挨揍。” 庞瑾:“……我去给他们送点饭。” · 时间匆匆,一晃三个月的地狱生活,只剩下最后一个月。 秦渊嘴里叼着个鸡腿,双目无神的看着远方。 在这两个月里,自己得到了什么? 剑术略微提升,和一个金刚不坏的腰! 你管这叫死门? 她伸手在后腰上捏了捏,以前她还会应激的抖一下,现在…… 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小渊渊,还吃呐?”风流子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揽着她的肩膀,递了个自己偷家薅树得来的龙花果。 秦渊接了过来,在上面大大的咬了口。 自从三师兄庞瑾肉体突破后,在某人的帮助下,他的厨艺也突破了! 没办法,堕仙蛊的嘴有点叼…… “对了,刚才我去了趟夏丫头哪里,我听说是你把黑龙的鳞扒了?” “嗯?嗯…”秦渊点了点头,嘴里嚼着的果肉还没咽下去,风流子直接给她抱了起来: “我的小渊渊怎么这么优秀啊,金丹就能扒龙鳞了!” “停!二师兄!别举高高!” 秦渊抓着风流子的胳膊,怎么说我也是一米七多的人,你老把我当娃娃,我不要面子的? 虽然在两米多的二师兄面前,自己确实像个娃娃…… 闹了一会,风流子把秦渊放了下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怎么还想扒人龙鳞了?” “他在我面前装x,我就给他扒了。” 秦渊义愤填膺的说着,风流子挑了挑眉:“就因为这事?” “不然呐?难不成还是因为我嫌黑鳞太丑,就想给他扒了?” “黑鳞丑吗?” “丑!”某人抱住了风流子胳膊,一本正经的问:“二师兄,你知道泥鳅鱼吗?” “???” “你不觉得它跟黑鳞很像?” 第230章 秦渊落泪 这个问题给风流子问住了。 黑龙族中黑为王色,取龙鳞仰视为碧玉,对光有碧绿或者宝蓝色光泽点缀。 而俯视为点漆,漆黑润泽,透露沉静之美。 但…… 小渊渊说这样的黑鳞像泥鳅鱼? 他有点审美崩塌的咽了口唾沫:“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鳞好看?” 【注解:请小心回答,我怕你把他好感度刷爆……】 “我不早就把他好感度刷爆了吗……” 秦渊撇了撇嘴,面露沉思之色,好像认真斟酌后才说: “白鳞,取之温润如玉,柔而不透,当世第一洁,这才算美。” “!!!” 风流子瞳孔微缩了一下,坚硬的内心有处柔软被触动。 尘世雨打漂泊,他人闻黑龙,皆是言黑霸气神武,如若是白……便是异类。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有人喜白不喜黑。 “你真这么觉得?” 平日流里流气的嗓音,沾着一点难察的沙哑,秦渊侧过脸,暖暖的太阳照在她的头发上:“肯定的。” 说完她用自己的小脑袋,在前者的胳膊上蹭了蹭。 看着那白发,远比任何语言要真。 风流子笑了,大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你要是,不是我师妹多好……” “!!!” “请停止你那危险的想法!” 不愧是合欢包年用户,再温馨的画面都能被他一句话聊床上去! “哈哈哈…”风流子又笑了几声,知道她误会了,但也没有解释。 上善…都叫人心疼啊…… 又稍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才站起身: “走吧,师尊让咱们忙完去找她,她有事说。” 秦渊应了声,起身一闪而过瞥见他那有些发红的眼睛。 唉… 有些人活的长,看什么都透彻,却唯独看不明白自己…… · 上善众人在主峰集合,这次师姑也在。 不知是不是错觉,秦渊感觉相禾比温伶白了一分? 相禾:“白吗?蜕皮换的!” 温伶靠在软榻上,无视某蛇愈发幽怨的视线:“单项修行差不多结束了,你们也都有点提升,但我觉得还不够。” “当然不够了,因为离大演武召开还有一个月。”江羽在心中默默吐槽。 “所以接下来……”温伶停顿了片刻,转头看向秦渊: “你因为堕仙蛊,有一种后天体质要觉醒了,帮你提前觉醒,你可愿意?” “!!!” 秦渊满头飘着老金的感叹号,她人都懵了,师尊要帮我开挂?问我开不开? 开啊!必须得开啊! 不然后期怎么跟有特殊体质的男女主打? “谢过师尊!” 她连忙拱手上前,温伶却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你应该谢你的师兄师姐。” 众人闻言一懵,小师妹觉醒体质谢我们干嘛? 没等他们多有疑惑,温伶继续开口:“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把小七的修为压到练气,你们这些当师兄、师姐要做的事就是揍她。” “停!等一下!”秦渊叫出了声,不是开体质吗,怎么还压我修为,让他们揍我? 这开的是沙包之体吗? “嗯?” “师尊…敢问我要开什么体质啊?” “后天不死身。”温伶算是解释的看向其余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众人:“还是不用担心生死,伤的越重越好,我和相禾会在旁边看着。” “师尊…我不开了行吗?”秦渊怂了,不压制境界,她最起码不怕456师兄师姐。 可师尊要压… 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会被揍成什么样! “不开?行啊,怎么不行。”站在旁边的相禾笑的很猥琐: “正好这段时间我没什么事做,帮你们集体训练下抗压和逃跑,免的在大演武碰见厉害的对手,不知怎么办。” 【注解:我一锤你们七个~】 众人:“!!!” 众人除秦渊外,集体向前走了一步,拱手:“不敢劳烦师姑,我们还是帮小师妹开体质吧,这才是大事。” “???” “你们……”秦渊手指有些颤抖,满眼的不可置信。 江羽:“小师妹,你忍忍吧,一个挨揍总比七个一起挨揍要强,你就小小的牺牲一下?” “你怎么不去?” “行了。”温伶打出道流光没入秦渊的眉心。 后者立马感觉灵水、精神力少了一大半,道力更是直接没有! “场地为整个上善,没有中途暂停休息,什么时候小七体质觉醒,什么时候结束。” “还有…你虽然不能觉醒后天不死身,但还是能练金刚体的,谁要上让我发现因为念情不好意思出手,或者不下重手……” 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大师姐低着脑袋: 阿渊…抱歉了,我也不想的……但师姐我真不想练金刚体! 温伶的最后一句话,抹杀秦渊所有幻想侥幸,她后退了几步,悄悄挪到房门口。 并在师尊说可以开始的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师兄、师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秦厌晚真的很记仇!” “小师妹,你不懂,疼在你身,痛在我心……”五师姐眨了眨眼睛,丢了个超级派大星过去,这次没有在师尊房里的收力。 平地立马炸出朵蘑菇云…… 只有练气境实力的秦渊被炸的七荤八素,当场成了重伤。 她咳了口血,体内堕仙蛊忙飞了,刚要骂街,就受到一道不属于原身的流光牵引,按照某种奇怪的规律修复? 是师尊在帮忙。 【注解:小渊渊,我刚才在你脑中捕捉到骑师蠛祖?你这是要恩将仇报?】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秦渊否认三连,看着要追上来的六人,勉强发动身法逃离。 【注解:其实…你跑不跑都没什么意义,反正都得挨揍。】 “跑最起码能少挨两下!”她的眼神非常坚定。 但迎面吹来的风,却让她浑身骨头都软了。 秦渊跪倒在地上,身体完全不能动,才记起这是风流子的道力。 “小师妹……”众人追了上来。 白毛苦笑,眼角划过行清泪:“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胜似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好诗,好诗!” “好一个胜似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风流子俯身,温柔的擦了擦秦渊脸上的泪水: “小渊渊,别装了,你当时在合欢坑我时的演技,我可全记的……” 被拆穿的秦渊又问:“那…你们能轻点吗?” 众人:“我尽量……” 第231章 秦渊疯了? “我写白昭月,不敢言相思。” 秦渊看着面前的鬼人妻陈悦,抬手摸上她的脸:“我写山中亭,不奢终有善。” 陈悦偏过头,躲开她的手,眼中思绪不明。 “所以相思不相思,只是我一人事,有善无善,你都不需对我有半分亏欠,就同日升月落,春去秋来,如此无变。” 秦渊轻轻的笑了,那眼神是不跑八百个老婆,表现不出来的深情。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曹老板…秦老板终于对江羽的老婆出手了? 不!这怎么可能,秦渊只是想少挨顿揍罢了~ 上善师兄、师姐对她的围杀已经过去大半个月,秦渊真的被折磨疯了! 她没有一刻能好好休息,哪怕是心法发作熟睡时,也有逆子想噶她腰子! 甚至四师姐还玩了手在她饭里下毒? 毁灭吧!爷累了! 秦渊心里奔腾着万千羊驼,但脸上继续保持深情。 陈悦叹了口气,虽然知道她是演的,但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这大半个月,秦渊一碰见自己和凝初就整这套? 完全不能好好玩耍了! 如果秦渊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一定能被气炸。 你管你俩单方面吊锤我,扰我鬼气让我好像喝了八百斤合欢药似的叫玩耍? 有种等我境界恢复,我开杀身鬼佛跟你俩玩,别说我拿传说鬼欺负你,我让你俩鬼一人一只手! 反正我有六只~ · 就在一人一鬼“深情对视”的时候,天边传来阵嘶吼:“你离我鬼远点!” 江羽带着鬼狐面杀到,他心也很累,小师妹这个牛头人,是真不让自己好好搞纯爱啊! 他可真怕秦渊体质觉醒后,把他俩鬼拐走。 秦渊被这嗓子吓个激灵,也不装深情了,转身就朝另一边跑去。 可还没跑出几步她就停下,抬头无奈望天:“五师姐,你敢不敢别老把我弄湿乎乎的?” 前面的树枝一阵晃动,安然从里面露头,指立唇:“下次,下次……” 说完她念出了破字,无数血浪在秦渊脚下炸开,某人直接螺旋升空。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渊在空中保持自由飞翔的姿势,只不过手里照先前多了把剑。 两个月,她剑术略微提升。 现在,她剑术恐怖提升! 原因无他,灵水、道力、精神力被削后,无痕剑直接成为她最强的攻击手段! “这大概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秦渊手腕微动,挑开还黏在自己背上,等待后续爆炸的血符。 身体朝着地面俯冲而下。 但她没有插进土里,而是落入一个人的怀抱。 没错,还是大师姐! 苏澄搂着秦渊的腰,眸子很心疼,但又没什么办法。 “阿渊…” “大师姐,动手吧,速度快点,最好能给我打晕过去。” 秦渊笑容明媚,看看时间,如果苏澄没给自己打晕,一会就得喝四师姐的“鸡汤”了。 夏烟最近不光炼药,还喜欢上了玩毒,原因就是鬼康那些丹方里,有不少毒丹。 早知道这些玩意会第一个招呼在我身上,说什么我都得让它烂墓里! 某人咬牙切齿,大师姐的琴音已至,不过秦渊没有感觉到疼,趴在前者的肩膀上吐了几大口鲜血,昏了过去。 到底是人妻属性拉满的苏澄,为了不让小师妹太难受,竟然开发出一谱无痛新曲。 能让人毫无痛苦的五脏六腑全部破裂!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并推翻师尊对苏澄天赋不太强的评价。 大师姐天赋好不好,完全取决于你把逼的紧不紧。 只要够紧,断弦指法一震四,无痛新曲,她全都能给你搞出来! 秦渊昏沉的想着,进入自己的神海空间,一大群美女正在原地等她。 是堕仙蛊们。 “这回怎么说?”拿着小教鞭的堕仙蛊戳了戳某白毛的脑袋,并抬手轻轻推了下自己的眼镜边。 “我也不想…但我完成的快慢,是取决于你们的速度,你们努力,我才能停,我停了,你们才能吃到好吃的。” 秦渊一开口就老资本家,她还想画个大饼,众蛊就扑上来给她打了一顿。 可这是在自己的神海,她能疼? 不能,但她会装! “女侠饶命!要死了!” 堕仙蛊:“…对师兄、师姐影后级演技,对我们就上五毛?” “呃…大家都是我的翅膀,你们不……” “闭嘴!” 秦渊讪讪的在嘴上比了个叉,堕仙蛊又在她身上打了两下,稍微消气的在她旁边坐下:“你那个什么后天不死身要成了。” “!!!” “当真!” “对…”堕仙蛊点了点头,不过脸上多了几分难明的神色:“只不过…和你师尊引导的有点不一样?” “嗯?” 众蛊没有多废话,直接让她看自己的经脉图,一团金色的灵水在她全身流淌,只不过到达某位置后,它就变成紫金色。 “我怎么还有道力?” 秦渊认出那个位置是自己储存道力的地方,可现在自己是练气啊,哪来的道力? “我们也不知道,但那东西好像把你灵水增强了,修复伤势的速度也比正常要快。” 听见她们的话,秦渊沉默。 她有三色道力,一是净世、二是青铜玄气,三就是现在这团,不知道是什么的紫色玩意。 “老金,你怎么看?” 遇事不决问老金,可万能的老金也不知道。 【注解:还是看不明白,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随手写过什么凑字数道力?】 “……呃,那可太多了。” “算了,以后再说吧,只要一直练下去,迟早能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秦渊摆了摆手,紫金色灵水在她体内转够最后一个大周天后,恐怖的气息在她身上炸开! 她没来得及跟堕仙蛊告别,神念回归现实,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又被师兄、师姐包围了。 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动手,而是非常紧张的看着她。 “我…”白毛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黑红色的污血就从她口中淌出。 紧接着她又开始全身涌血,但这次她并不疼,反而异常的舒服? 第232章 不死身成。 “成了!” 在主峰看水镜的相禾推了推旁边的温伶。 后者点了点头,手如常的轻点自己的腿根,隐匿占卦。 但卦的结果明显让她愣住,连相禾见她出神,掐她的脸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 相禾又捏了几下,温伶这才回过神,打开她的手。 一个人后天所开体质就算再优秀,也上不了先天,这规则! 可小七却把这个规则打破了? 成了先天不死身? 虽然先天不死身和后天不死身只有一字之差,但这根本就是两个东西! 后天是提高自身的恢复能力,该死还是会死,但先天修到极致滴血可重生,理论上的不死不灭! 虽然这是理论,她并没有见过谁把先天不死身修到极致,但这已经离谱的过分了! 温伶有些心惊,但更心惊的是那惑心劫! 上次她占出:小七是惑心,是正反无解劫,是逆她者皆亡的无生! 这次更清晰了,中显:禁忌不存二,两母互争,所活之人是祈悲,是无生! “什么意思?”温伶是知道下界上古期的历史,清楚魔族、或者说是无间境人的禁忌——祈悲祖母! 可她跟自己的徒弟什么情况? 是因为那团火? 还有小七为什么被叫无生? 无生祖母吗? 所活之人是祈悲,是无生……她们互相吞噬了? 温伶感觉自己脑子乱哄哄的,活了几千年,都没见过命格能乱成这样的人。 不过还好,自己与小七互沾因果,占她没什么反噬,不然自己早晚被她反噬死。 “你到底怎么了?” 相禾掐腰,多少有点不高兴。 她算是服了,秦渊逐渐温化不说,你怎么还逐渐秦化?动不动就愣神? 要互相变成对方的样子? “无事…”温伶没什么表情的下榻,动作很慢,看的相禾好想拽她一把。 “我们去看看吧。” 温伶指了指水镜,抬脚往外面走,可那白袍下的一抹软玉又让相禾愣神。 然后抓着旁边的靴子就追了上来:“你把鞋穿上!” · 秦渊不知道往外涌了多少污血,只知道是众师兄、师姐一起发动净身咒才给她清理干净。 “不是…先说明,我没有嫌弃小师妹的意思,但夏归懿,你特喵快把药香拿出来啊!我要窒息了!” 江羽捏着鼻子,狂摇四师姐夏烟,后者大概是被熏迷糊,或者摇迷糊,抬手的动作很慢。 “四师姐,我自己拿吧。”秦渊干笑了两声,快速从夏烟储物戒拿出药包,火灵根流转,全部点着。 秦渊自从被瑰淬同心湛入体后,身上就有那种火烧枯花的涩味。 不死身成后,排了她体内的杂质。 可这味不但没被排出去,反而提纯了? 闻一口,你会感觉自己整个颅腔都在震颤,脑仁哭泣!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闻的问题了,是想不想活着的问题! 随着药香点燃,气味慢慢混成冷调,众人齐打了哆嗦,才上前把秦渊扶起来。 “小师妹恭喜啊,终于不用遭罪了。” “呵呵…”秦渊默默看着安然。 五师姐是个谨慎的人,但因为她老向大师姐求救,白毛觉得她这个谨慎很有水分。 可经过这一个月来看,安然的谨慎没水分,她是唯一反复“鞭自己尸”的。 “错了,错了,小师妹我也是师命难违。”安然抱着秦渊胳膊,细声细语。 配上她那好像干坏事才会出现的潮红肤色,我们当然是选择原谅她……个鬼! “五师姐,这一个月我没用幻阵,我感觉我的技术生疏了,你晚上给我留个门,咱们练习练习。” “!!!” 安然果断撒手躲在大师姐身后,那是留门吗?那是死神来敲门! 谁答应谁是傻x! 她们说话的功夫,师尊已经赶到,众人拱手行礼,温伶走到了秦渊面前。 “嗯…不错。”她从前者眉心,抽出封印境界的灵气,没有说她把后天修成了先天。 一是因为此事违天地之规,二是…… 我怎么可能配合你装x? 可有些东西吧,你越不想,它就越叛逆,秦渊虽没装到体质的x,但她境界的x装了! 只见大量灵水、道力、精神力沸腾,被压制反复锤炼的修为得到了一丝提升。 虽然很少,却足以破开她卡了这么长时间的金丹初期巅峰! “砰…” 骨头爆豆子的声响,秦渊境界来到了金丹中期。 没等她高兴,就察觉到旁边冰冷且幽怨的眼神。 “呃…” “师尊教导有方,没有师尊就没有今天的秦渊,我今后一定更加刻苦修行,争取早日能站在师尊的身边,近距离瞻仰您的仙姿!” 有些话都不用想,某白毛张口就来,舔的都没啥技术含量,可温伶就吃这套。 “嗯…” 温伶面无色点了点头,抬手在某个秦舔狗的脑袋上摸了几下。 画面师慈徒孝,前提是别去看眼角快抽到天上去了的师兄、师姐还有师姑。 “小师妹…平常也会这么哄你们吗?”安然没跟秦渊出过长门,这三个月的相处也是疯狂动手,所以并不太清楚。 江羽哼了哼鼻:“不,她不会,她只会说金丹还不能吊打元婴,你修了个什么玩意。” 元婴境的苏澄、庞瑾:“……” “行了,这三个月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调整调整状态,过几天咱们出发大演武。” 相禾看着众人,后又想到什么的在秦渊身上多瞅了两眼。 “清欢,要不要给你徒弟搞件新衣服?” “嗯?” “你觉得他们这身渐变红好看吗?”相禾挥手,将众人从左到右依次排序。 最红的秦渊站左边,挨着的是风流子,然后是安然、江羽、夏烟、庞瑾、苏澄。 呃…不愧是上善人夫、人妻担当,你俩是真不杀生啊,杀生衣给你俩穿都白瞎了! “嗯…” 温伶点了点头,站在一起一看确实不太美观,好像杂牌散修? 这太有损逼格了,得做新衣服。 “那交给你?” 相禾就等她这句,清了清嗓子:“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徒弟都换了,你这个当师尊的……” 此话一出,温天帝身体小幅度抖了下,好像想起什么可怕的经历。 不过仍然无事发生的继续说:“可以,但不能搞特殊。” 言落她直接离开,根本不给某人继续说话的机会。 “你是师尊,怎么不能搞特殊!” 相禾在后面喊着,可那人已经飞远。 叹了一口气,一回头撞见七张八卦脸? “师姑,看着我们的眼神,希望你能懂我们的意思。” 相禾:“……” 第233章 当年那神装 相禾看着眼前这些八卦人,眼皮抽了几下。 曾经温伶喜高调,征战神装永远是最闪的那个,作为她的坐骑怎么能太素? 所以她也要温天帝同款神装,但却被上善制衣司告知做不了。 温伶那身材料太贵,要弄得向师娘请示。 她也没多想,就去找师娘。 师娘作为温柔与严厉并存的真人妻,听完面露难色。 不是舍不得给相禾做,只是那身神装要用【天供丝】,这东西是百姓供奉香火所成之物。 清欢是不缺香火,但相禾没有啊,那玩意又不能通用,换成其它明丝又没有那种效果。 师娘有些为难,可看前者一眨一眨的眼睛,心又软了。 便摸着她的头说:“要不这样,你自己做一身衣服,按照你的要求来,材料什么的师娘出好不好?”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过慈爱,相禾被看的脸红,点了点头小声问:“师娘,我可不可以给清欢也做一件?” “可以,去吧。” 相禾听完开开心心的跑了,回去找温伶量尺寸。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明明照着自己做,对方就能穿,但她偏要量。 那天南方百姓祈愿,大妖祸乱人间,温伶下界杀了个片甲不留。 回来时很疲惫,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清欢,我要给你做衣服,起来让我量量尺寸。”相禾推了推她的肩膀。 温伶睁开条眼缝看她,随后又闭上:“本帝乏了,这等小事你自己处理就好。” “自己处理?” 相禾愣了一下:“那我可自己量了?” 对方没有回话,好像又睡着了…… “知道的以为你下界杀大妖,不知道还以为你下界屠百姓呐,怎么给自己累成这样?” 相禾撇了撇嘴,抽出软尺在她身上比量。 量着量着,她感觉衣服太碍事,就给她脱了几层。 中途温伶又睁了次眼,见是她又沉沉的睡去。 “你受伤!” 她身上只剩下件单薄的亵衣,相禾看见她小腹处有道黑漆漆的爪痕。 虽被她的灵气一点点治愈着,但效果好像并不是很好。 相禾连忙跑去拿药箱,简单包扎,给她披了件衣服,就背着她去找瑶韵。 “嗯?魔气?她不是去除妖吗?怎么还能被魔气所伤?” 瑶韵看了眼她的伤口,配了几副药给她,一人一蛇忙活到天亮,那道爪痕才被治愈。 · 再后来…… 相禾从回忆退了出来,看了眼上善八卦人:“走,先去跟我量尺寸。” “量完告诉我们?”秦渊挑眉的问着,相禾敲了下她的头:“再说。” 有了那晚受伤事,相禾对新衣服的设计改变原本的想法。 直接找到瑶韵养的那个大王八,从它那里要了两个龟壳。 就这样,上善最离谱,但防御力最高的衣服诞生! 她到现在还记得温伶的表情,那张清冷的面容第一次染上红晕。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孽畜!你当本座是什么人!还想让我穿这样的衣服?” “你试试,我感觉还……” 温伶一脚将相禾同两个龟壳衣一起卷出门外。 “切…你以为我不知道美丑,还不怕你受伤?” 相禾默默的想着,收了收手中的卷尺,对面的秦渊瞬间面红如血:“师姑…松点,我不是平板。” “嗯?呃……” 你大你牛批行吧,我真服了。 给她全身上上下下量完后,江羽屁颠屁颠走了过来。 “你还要女装?” 相禾眨了眨眼睛,江羽点了点头:“嗯,怎么了师姑?” “我劝你再考虑一下……” 这次她要做的衣服,就是当初没给温伶做成那版,比起杀生衣男女装,区别会很大。 “不考虑,我就要女装!” 江羽掐着腰,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相禾索性不劝了,只说:“衣服做完不能改,谁改我扒谁的皮。” “!!!” 虽然这话是对老六师兄说的,但旁边的秦渊莫名打了寒颤,她瞅了瞅自己最炫杀生衣,戳了戳身上的金丝: “小尘,听见了吗?师姑不让改衣服。” 净世尘:“那我搞脚饰?” “……你是懂变通的。” · 一连几天师姑全宅在屋子里,没什么事的众人就自己鼓秋自己的。 秦渊又炼了几遍无痕剑,不压修为后,她竟然达到了一剑千震! “这提升,啧啧啧,我果然是个剑道天才!” 某人无敌多么寂寞脸,老金又想给她一感叹号:【有什么用,你不还是剑术最垃?】 温天帝剑术牛逼,所以她教出的徒弟…… 大徒弟苏澄玩琴、二徒弟风流子玩风、三徒弟庞瑾玩力、四徒弟夏烟玩丹、五徒弟安然玩符、六徒弟江羽玩鬼… 呦呵,这么一看,你还是你师尊的独苗? “可不是吗~”秦渊微仰着头,走路十分嚣张的进入藏经阁修起了幻阵。 【注解:……】 【注解:你可千万别凉了,你凉了你师尊传承该断了…】 · 仙门大比武到了该启程时间,相禾也把众人新的衣服做好。 这次布料选了黑底白线,绣云花外袍,内衬暗红薄裳,第一眼看去就是华丽与不可一世。 就差把老子无敌写衣服上了! 秦渊将它穿上身,终于明白相禾为什么劝江羽不要选女装了。 她摸着肩膀内衬那条极细的吊带,这玩意男人穿真能好看吗? 想着她快步走出屋,寻找老六师兄的身影。 “小师妹!” 江羽从后面喊了一声,某白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身子没动稍微侧过头看了眼。 跟在他后面要笑死的风流子愣了一下。 忽然感觉小渊渊这一眼,有股俯瞰一切的霸气?好像天上女帝? 相禾:“能不霸气吗,我照清欢神装改的。” “小师妹…”江羽呆呆的又唤了声,随后激动的一甩衣袖。 对!没错!我就是要这种感觉! 风流子:“你敢不敢照个镜子?你十二幽镜是摆设?” 这时大师姐也走了出来,看见秦渊的第一眼眸子微微发亮。 快步走了上去:“阿渊你别动,我给你盘个头发。” 第234章 师尊装x名场面 白发稍盘,穗金头饰挂,肩披绣云花袍,赤瞳无情似有情。 她称无双者,何人敢称帝? 师尊敢! 身着同样衣裳的温伶走了出来,她多看了秦渊几眼。 明明是同样的服装,前者穿出了锋芒毕露,举世无双的霸气。 而温伶…… 沉稳、内敛,好像坠入深海的礁石。 被水流与岁月磨损却依然耸立。 “师尊…” “过来。”温伶冲她招了招手,秦渊低着脑袋乖巧的走过去。 我是不是把师尊的x给装了? 她有些不安的想着,温伶嘴角有了几分笑意,轻轻拨动白发右前侧插着的穗链。 将其调了调位置:“走路抬起头。” 意气风发之年,怎能低着头? 闻言,秦渊微微抬起头,对视上那双眼睛。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好像是看她,又好像是在看年轻的自己。 秦渊不由的攥紧几分拳头,一定要将大藏宝彼露真名尽快找齐! · 众人收拾了一下,动身前往仙门大比武的地点——知寒广陵。 知寒广陵地处永安夏家,凉荆安家地图板块中间。 虽离两州甚远,但一个是丹药大家,一个是玉石大家,两地必要贸易流通。 所以久而久之,这个中央枢纽也跟着发展起来。 上善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太阳落山前赶到,本来是要师尊带着大家一去仙盟报名,可她老人家却在街角停下了脚步。 “你带师弟、师妹去报名吧,我去处理些事。”温伶对大师姐说,抬脚往对街走去。 “喂!清欢你去哪?”相禾站在原地喊她,忽然鼻子动了动:“怎么一股蛇味?” 她眉头皱了下,赶紧跟上了温伶。 秦渊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遗仙》中师尊就没跟着上善众人一起参与报名。 导致她们被炮灰小宗嘲讽,后续出现温伶赶回一手《断界》《天引》装x明场面! “我去!名场面要来了吗?” 某人有些激动,回头催促着苏澄:“走啊大师姐,我们快去报名,别赶不上。” “哦…好。” 或许是小师妹这兴奋的样子带动众人,师兄、师姐们笑盈盈的追上她。 中途有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挡路,心急的秦渊手比嘴快,“让开”两个字还没说完,直接一巴掌给人家拍墙里去了。 “我特妈……” 被拍墙里的男子,挣扎的站起身,大比武之前,各宗门都有个心照不宣下马威。 他看这宗人少,又没师尊跟着,就想刁难一番。 结果他话还没说,你就给我打墙里了? “没事吧?”同伴过来扶起男子,转头盯着跑远的上善众人。 “那个白头发的…是秦厌晚吧?你怎么去惹她了。” “嗯?秦厌晚是谁?” 男子有些不明,他同伴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上善的红尘仙啊!” “卧槽!她不是红衣吗?怎么换黑的了?钓鱼执法?” “你管人家,别瞎惹事。” 同伴刚说完,一只大手从后面掐住他的后颈,他想挣扎奇特的药香就钻入他的鼻腔,身上顿时没了力。 “秦厌晚在哪?”身着鎏金华裳,腰挂百草锦囊的高大男子问道。 “你干什么!赶紧放……” “别这么没有礼貌,夏云。”一名身着更华丽的女人,从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 那标志性的碧色眼瞳,预示着她是永安夏氏本家人的身份。 被叫夏云的男子将人仿佛死狗的扔在一边,恭敬的回身拱手:“大小姐…” “嗯…”女人轻轻点头,来到那几人身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但此时却让人感觉内心发寒。 “抱歉,几位道友,我们找秦道友有些事,手下心急了些,望海涵。” 话虽说的温婉,不过周围药香也越来越浓,方才几人全都痛苦的跪在地上,掐着自己的脖子。 面色有些发紫,呈窒息之像。 “敢问,秦道友往那个方向走了。” 女人继续发问,被秦渊扇飞的男子挣扎的指了个方向,眼睛一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才去报名……” 她笑了笑,随手扇了扇,空气的药香收回。 女人看着报名处,碧色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我的好妹妹,回永安也不告诉姐姐一声,杀了人就跑…… “呵…”她摆了摆手,带人向报名处走去。 · “已经帮你们登记好了,往前走左转就是你们的客房。” 报名人员看着东张西望的秦渊,第三次说道。 “什么?往哪转?” 好好姑娘怎么就耳背哪?报名人员叹了口气,重复了第四遍。 秦渊不是没听见,她是故意的,她在等找麻烦的人,可看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这是什么情况? 我要的前排观影,师尊装x名场面怎么没了?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大师姐拉回了小师妹,歉意的看着报名人员。 “没…没事,这是我应…应该做的。” 报名人员被看的脸红,但凡喜欢温柔类型的修士,都扛不住苏澄笑! “!!!” “大师姐,我们先回去吧,我累了。”秦渊拉着苏澄快步离开,那速度就差直接跑了! 毕竟在前世,人妻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属性,她得注意点,万一被哪个王八蛋偷家怎么整? “阿渊,你慢点。” 苏澄捏着她的手,眼神还是那么温柔。 “大师姐,商量个事。” “嗯?” “你能不能别随便冲旁人笑?” 跟在她们后面的师兄、师姐愣了一下,回忆方才报名人员的眼神,认真点头: “对,大师姐,你笑太危险了。” 苏澄:“……” 苏澄:“行,我以后只对你们笑。” “大师姐万岁!” 看气氛到这里了,脱线老六师兄立马接了一句,大师姐拍了拍他的脑袋。 一群小孩…… “江忘川,你能不能安静点……”夏烟满头黑线,见客房附近有不少人看他们,只想离他远一点。 果然,跟他在一起,就有丢不完的人。 她往后退了退,忽然闯入鼻中的药香让她僵住。 “妹妹,你可让姐姐好找啊…” 夏烟有些艰难的回过头,记忆中那道噩梦般的身形出现在现实。 “夏…夏…夏……” 她念了几遍,那个名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夏烟颤抖着,脑袋晕眩的厉害。 逃!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第235章 夏静仪 云如火烧,穿着丧服的女孩被下人带入宽敞的房间。 她还未来得及打量屋内,一根有她胳膊粗的玉棍,就狠狠的砸在她腰上。 巨疼让她颤抖,让她蜷缩在地,而拿着玉棍的女孩,只比她大两岁。 “啪嗒…” 靴鞋走过的声响,丧服女孩忍着疼抬头看,那是个青年男子,身着的服饰是她现在所见最华贵一个。 “从今以后你是夏家的二小姐。” 青年男子没什么语气,对待面前的女儿,更像是在对陌生人讲话。 “这是你姐姐……” 他指着拿着玉棍,又或者说是拿着特制药杵的女孩。 “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她,顺从她,哪怕她让你去死,你也不能违背。” “听明白了吗?” 丧服女孩抬起了头,对上青年男子的眼睛,可下一秒那根药杵就在她的视线中快速放大,再然后是更剧烈的疼痛。 她头破血流的昏死过去…… · “夏……” 无法说出口的名字,或者说是大脑的保护机制,在让夏烟避开这几个字。 “怎么了好妹妹?几年不见,连姐姐的名字都忘了?”女人往前走了几步,抬手似乎要摸她的脸,但有人比她更快的将夏烟带到身后。 女人手停在半空,她不悦看向打扰她和妹妹叙旧的人,白发赤瞳是秦厌晚。 “见过秦道友。” 她温温柔柔的说着,秦渊皱了皱眉,这还是她第一次讨厌温柔这个词。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夏归懿的姐姐,夏静仪,能让我和我妹妹单独聊几句吗?” 听见这个名字,夏烟的肩膀猛然又颤抖了一下,连大师姐的拥抱都没能感知,她抗拒的摇着头。 秦渊在那双碧色的眼睛里看见了恐惧,是被敲碎在骨子里的恐惧! “不能。”她回过头,直视夏静仪的眼睛,明明是同色… 凭什么我四师姐是恐惧?你却是戏谑? 你应该也一样的…… 夏静仪微微皱眉,看着那双毫不掩饰杀意的赤瞳忽然笑了,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几分声音:“秦厌晚…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红尘仙吧?” “永安杀人的事,我……” “你看见我杀人了?”秦渊打断了她的话,对方还想说什么,肚子一阵绞痛。 她低头看去,黑色的袖袍贴在她的衣服上,而那本该是手的位置,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你……” 夏静仪退后了两步,鲜血从口中溢出。 她怎么敢的?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自己的随从为什么没管她? 想着她明白了什么,用力的咬了下舌尖,让精神恢复清明。 一时间痛感消失,肚子上的血洞消失,秦渊还站在那里,但自己却被随从包围。 “大小姐。”那名叫夏云的男子摇晃着她的肩膀,夏静仪回过了神。 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幻阵,还是被随手捏出那种。 秦渊眼里哪有半分杀意,有的只是平淡的漠视。 你一个没有异火的丹修元婴,是怎么敢离我这么近的? “喂,你刚才做了什么?” 夏云看着大小姐的模样,顿时怒意丛生,抬手直接向秦渊抓来。 可他人还没到,就被风流子一脚卷了出去。 人家姑娘动手,你掺和什么玩意,要不要点脸。 风流子回过身,正好看见小渊渊抽动的眼角,想给她来手上善祖传摸头,但见她那盘好的头发,改成了捏肩。 “二师兄…你吓我一跳。”秦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她幻阵都要打出去了,风流子就跟个大黑耗子的窜出来,她差点手滑打自己身上。 “哈哈哈…”风流子放肆的笑着,手又在她的肩头捏了几下。 前一秒威风凛凛,下一秒拍胸脯说害怕,这样的小渊渊可太招人喜欢了。 比起上善众人的笑声,夏家这面脸色黑的可怕,他们是真没把我们永安放在眼里啊! 夏静仪正要发作,突然看向远处走来的人影,是父亲。 还有温伶和相禾。 “怎么回事?”夏家主看了眼从地上爬起来的夏云,走到了夏静仪面前。 瞧见他的夏烟直接将脑袋完全埋在了苏澄怀里,老六师兄江羽想到她当初问自己,该不该杀仇人小孩的问题,有些恍然。 往前走了几步,挡在了她的身前。 怕成这样?夏归懿在永安到底经历了什么? “父亲…”夏静仪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重新维持端庄的仪态:“我想跟妹妹说说话,但她的同门好像不让……” · 温伶也走到自己徒弟面前,做的第一件事就伸手捏秦渊的鼻子。 “师尊?” 冰冷的灵气涌入鼻腔,秦渊立马被刺激的流出眼泪。 “吹气…” 她少言的吐出两个字,白毛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照做。 湿热的气团吹到温伶的手心,离的最近的风流子看见那抹碧绿,眼神立马冷的吓人。 是夏家的《百毒避世》那人给小渊渊下毒。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别这么大意。”温伶收回了手。 这毒以现在堕仙蛊的水平,根本对秦渊造不成什么影响。 但徒弟该教育还得教育,养成恶习就不好了。 “是…” 秦渊红着鼻头,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唉…自己可太难了! 夏静仪下的毒她在对方出手时就发现了,她还故意多吸了两口,就想一会装毒发,找由头对他们下死手。 结果计划没开始,就让师尊搞破产了,还顺带受了顿教育。 想着她眸子多了几分幽怨,给温伶看的摸不着头脑? 师姑相禾跟秦渊的接触时间比较长,对她还是有一定了解。 看她现在的眼神,顿时明白这是故意中毒。 “唉……” 相禾叹了口气,扫了夏家众人一眼,也眼神幽怨的看着温伶。 果然没阴灵根的清欢理解不了,有阴灵根小秦那些缺德道道。 被踹一脚没受伤,和徒弟中毒发作,明显是后者更占理,咱们完全可以直接发难揍他们一顿。 现在毒没发作就被解了…… 唉…小清欢还是太单纯了~ 温伶被两人幽怨的眼神看的发毛,自己不就解个毒吗?你们为何这么看我? 第236章 离心劫 夏家主从大女儿了解事情全部经过后冷哼了一声:“夏归懿,过来。” 这一声不大,但在大师姐怀里的夏烟还是被吓的哆嗦。 被两人瞅的浑身都不自的温伶向他看了眼,直接无视慢吞开口:“我倦了,回去吧。” 相禾点了点头,想到刚才对街巷子看的一幕,心中的柔弱被狠狠的触动。 她是因为我,才会救那条蛇吧? 面对几人的无视,夏家主被气笑了:“夏归懿,在外面几年让你翅膀长硬了,连父亲的话都不听?” 夏烟要走的脚步顿住,大师姐看见她掉下的眼泪,还有那越来越空洞的眼神…… “阿烟…”苏澄捏着她的手,在她耳边呼唤,可怀中的人却仿佛没有灵魂的空壳。 破碎的不能给予旁人任何回应…… “你还知道她是你女儿?”秦渊翻了白眼,走到夏烟旁边摸了下她的眉心。 不容拒绝的精神力在脑中炸开,四师姐身子微颤,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不养何生之?何命之?挺大个家主要点脸。” 秦渊话说的很不客气,众人皆愣了一下,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你说什么?”夏家脸色铁青,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想想也正常,毕竟他是丹药大家,无论是宗门还是姓氏族,对这方面都是必不可缺… 可…… 上善总共就那几个人,散仙的师尊和大乘的师姑不吃丹药,风流子刨人金库自足。 真正吃的就六人,四师姐自己就供的上,完全不用看夏家脸色。 “我说…唔……” 某白毛话还没说完,就被师尊捏住了嘴,粗话太掉逼格。 她平静的看向夏家主:“我门弟子只听我的,也只能听我的,你……明白吗?” 明明询问,秦渊却从温伶话中听出警告的意味? 嗯…不愧是师尊,装的有水平! 想着她鼓了鼓自己的腮帮子,谁知温伶给她捏了回去? “???” 秦渊看了眼面若冰霜与夏家主对质的师尊,不确定的又鼓了一下,然后又被捏了回去。 呃…师尊,你不感觉你这么玩我脸,也很掉逼格吗? “呵…”夏家主,人要被气炸了,捏着腰间百草锦囊就要动手,可一道声音却阻止了他。 “怎么都这么大的火气?” 浩渺的弥勒佛,同澜庭和雀炎的人赶到现场,人群中的女主魏艺一眼就看到了秦渊。 只不过……她这是在搞什么? 魏艺思索的看着被师尊掐脸的某人,后者懵了一下,这就是女主光环的强大吗?自动在反派丢人时出现? 秦渊向她眨了眨眼,抬头瞅了瞅师尊。 温伶好像才想起来自己还捏着自己的徒弟,不动声色的将她带到了身后。 弥勒佛深深的看了秦渊一眼,还是笑眯眯,但已经没有问道大会时那么喜爱。 试问因为此女,自己得意弟子现在还在面壁,换谁都喜欢不起来吧。 不过他没有表现,好像和事佬道:“明就是大比武,有什么火去上面撒,现在动手伤了和气,也坏了规矩。” 他别有深意的拍了拍夏家主的肩膀,澜庭与雀炎也在旁边附和。 夏家主看出他们眼中那份劝阻,思维略微发散,浩渺的弥勒佛是在这个宗门吃过亏的。 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吃亏? 难道…… 他望了温伶一眼:“行,那我就给浩渺宗主个面子。” 弥勒佛笑了笑,几人的小举动怎能逃过温伶的眼睛? “那上善宗主……” “你们随意。”温伶没给他们眼神的带人离开。 却不知道把跟着的相禾心疼坏了。 这要放在以前,你敢有动手意思,你敢这么当和事佬,清欢早一剑砍的你妈都不认识了。 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直接带人走? 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个夏家主揍一顿! 她这么想着,忽然看见眼神同样诡异的秦渊,而她看的目标是夏静仪? “嗯?” “嗯?” 两人同时冲对方挑了下眉,嘴角勾起心有灵犀的坏笑。 走在前面的温伶念有所感的回头,她们一起抬头:“这天真蓝……” “师姑…小师妹…咱们进客房大门了,你们怎么看见的天?”江羽默默接了一句: “还有…太阳落山了,现在应该属于……” “闭嘴!怎么哪都有你!” 咚咚两拳,世界安静。 庞瑾扶着两眼冒星的江羽:“忘川师弟,有些话不能随便接。” · 小插曲后,众人来到客房。 和问道大会差不多,男一间女一间,同门派互住对门。 大师姐将被秦渊弄晕的夏烟扶到床上,想打湿张帕子给她擦擦头上的冷汗,却被不醒的人无意识抓住了手腕。 “不要…” “沧青是我的……” “不要…” 夏烟不停的重复这几句,苏澄又唤了她两声,但没有什么反应。 “阿渊,你能帮弄个帕子吗?” “行…”秦渊来到床边,抬手打出道水印将帕子弄湿,抽出多余的水,将它递给大师姐。 除了仇家孩子该杀不该杀的指责,四师姐还在夏家经历了什么? “唉…” 温伶叹了口气,靠在最边上的铺子闭目养神。 卦之象小四难于心,她自己走不出来,就算把夏家人全灭了也没用。 这是她当时没动手的小因。 至于大因…… 有些凉意的指尖触上她的肩膀,温伶微微睁开眼睛,是相禾。 “我给你捏捏,下次动手的事,我来就好。” 她说的是两人在对街巷口发生的事,温伶没有回话,而是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大因是我在这次仙门大比武有卦离心劫…… 自己会因为什么事和相禾大吵一架,导致你离我而去,再无下落。 现在看她不愿意让自己出手的样子,难道离心劫就是这个? 不对……应该是有我不得不出手的事? 温伶有些想不明白,感受对方体内汹涌的灵气,又思不应该。 虽然自己现在是散仙境,可真动起手,都不一定能打过相禾。 所以这个离心劫到底是因为什么离的心? 第237章 倒霉的红绯妍 “怎么了?” 相禾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无意识轻攥了下。 温伶睁了睁眼:“无事…倦了。” “那你睡一会,这边有我。”相禾拉过点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躺着的人也没什么动静,就像真睡着了。 “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暂时无事可做的安然过去开门,是个红衣女子。 “见过仙长,我找厌晚…” 站在床头的秦渊向门口望去:“以蓁?” 她有些惊喜,不过注意到师尊在休息,四师姐昏迷,便捂住了嘴,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秦渊拉着以蓁来到客房的走廊,粉狐狸没有说话,用力的抱了下她。 “来看看我们吒栀姬妖王。” “……” 本来因为几个月不见,重逢旧友挺开心的白毛,被这一句话干没那么开心了。 她垮着小脸,抬手在粉狐狸脑袋上砸了个爆栗:“不是说好了不叫年首吗?” “噗…”以蓁笑了笑,鼻尖轻轻蹭过那人的脖颈。 心有太多的话想说,可见到了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道了句: “我元婴了,你能再拿我一尾。” “嗯?” 大祭司说过粉狐狸血脉的事,有两件祖器加持,她的修炼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 秦渊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她总感觉以蓁在端着,没原来那么活泼? 是成为妖王的缘故? “不急,狐族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这事,以蓁也松开了秦渊。 两人肩并肩的站着,但感觉这样有点呆,就一起往外面慢慢闲走。 “族里挺好的,很安生,另外两族走动的也挺频繁,这还多亏了你走之前的漂亮话,他们感觉新王很有意思。” “那就行,这几个月累吗?” “累,很累。”以蓁转头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渊感觉她说这话时像个小怨妇? “但更累的是……晚上独守空房,自己住妖王寝宫。” 呃…还真是个小怨妇…… 秦渊挠着脑袋,不知道话该怎么接,以蓁笑着撞了她肩膀一下:“别说我了,这几个月你过的怎么样?” “我过的…那可是相当精彩了……” “嗯?” “每天都在玩命。” 她同以蓁讲了几个月的经历,从永安再到地狱月,听的后者嘴张开就没闭上过。 直到她全说完,粉狐狸又凑过来用力抱了抱她:“辛苦了…” “修行吗,都这样。”秦渊摸了摸她的长发。 今月圆璧,她们相隐于夜色。 墙上映出相拥的影子,可谁都没有注意到,另一边快步离开的人…… “对了,我听说你与夏家的人起了冲突?”以蓁放开了她。 “嗯…不过没什么事,那夏静仪实力弱于我。” “那你也要小心。” 粉狐狸的表情有些严肃:“她可不像其他散修那样无依无靠,她在永安被叫菩萨,有很多疯狂追随者。” “菩萨?” “她救过很多人。”以蓁点了点头:“虽然救富不救贫,但这也意味她的追随者,实力会很高。” 修行说一千道一万,本质就是烧钱,比如仙剑宝器、心法法诀,每一样都离不开钱。 秦渊能有今天的实力,刨去她自身努力,剩下一大半都是温伶辛辛苦苦出去“捡垃圾”的功劳。 “行,我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以蓁也该回去了,临走时她又问了嘴:“你什么时候拿二尾?” “呃…比武结束吧。” 秦渊给了个回复,不是她不想现在拿,取尾时自己是爽了,但以蓁可疼的厉害。 后面还有比赛,她代表的是合欢,自己不能因己把人家影响了。 “嗯行,到时我等你。” · 与她分别后,秦渊就不紧不慢的往房间走,脑中正思考夏家的事,忽然感觉脖颈传来阵凉意? 她猛的回过头,红芒一闪而过,她还是手比脑子快的一巴掌打出。 “砰…”某物被镶在了墙上…… “什么玩意?”秦渊戒备的看向那边,像刺的东西扎在墙里。 本来她没在意,但那个刺突然软了? “哈?” 她谨慎的靠近,那刺好像在往外拔自己?是个活物? “老金,这是什么玩意?” 秦渊掏出求界尺在后面捅咕了两下,红色的刺不悦动了动。 【注解:好像是你师姑家亲戚?】 “蛇?” 白毛一惊,但那红刺比她还惊,往外猛窜,尖头还划了下她的手,鲜血立马从手背上渗出。 “???” “你跟谁俩呐?”秦渊反手一尺子抽了过去,那根刺仿佛钉子般又往墙里没了半截。 就是算你是师姑亲戚,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出手! 突然被打了一尺,那刺也火了,尖头猛甩就要戳秦渊。 但她是谁? 自由调节底线,落井下石王牌选手! 只见秦渊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它戳不到自己,但自己能抽到它的位置。 “得罪了。” 她表情虔诚的对它行个礼,《打神九式》脱手而出。 那白玉尺让她抡出残影,带起阵阵缺德之风…… 接着…那根刺漏在外面的长度只有指甲盖大小。 · “我叫红绯妍,是条龙!龙!在特喵说一遍,我是龙!” 她默默叹气,整个龙非常不好。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她在族里刚炼完龙珠,疲惫昏睡时……被人偷了? 对,被人偷了…… 不是,你特喵二臂吧?放着那么值钱的龙珠你不偷?你偷我? 想走可持续发展,你也得看看我是什么龙种啊! 我是赤龙!不是下蛋下一窝的黑龙!我百年只能炼一颗龙珠! 生活不易,龙龙叹气。 本来红绯妍感觉自己今天已经够倒霉的,结果感觉早了…… 正当她恢复了一丝实力,想反手拍死偷自己的二臂时,巷口又冒出俩穿黑衣服的二臂?她们还长的一样?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跟着冰冷二臂后面那二臂张口就喊:“放开那条小红蛇!” 我特喵…… 我就那么像蛇?我有角你们是瞎吗? 就当我想将她们一块拍死时,那个冰冷二臂忽然动了。 她挥了挥手,掐我后脖的二臂直接被碾的连渣都不剩! 冰冷二臂:“蛇?” 红绯妍:“对对对,我就是一条小红蛇!” 第238章 不是倒霉,是灾难日! 龙族有句老话叫——识时务者为俊龙。 那冰冷二臂出手的威力都快赶我族女王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红绯妍再次为自己今天的倒霉叹气…… 抓自己的二臂被打死后,那俩人好像感知到什么,又匆匆的走了。 她想回族,结果迷了路,不知不觉逛到了这里。 就当红绯妍想睡一会,再恢复点实力,忽然看见黑衣白发? 这人好像跟冰冷二臂是一伙的? 而且实力只有金丹! 我打不过冰冷二臂,我还打不过你吗? 想着她缩紧身子,满眼都是要为自己被叫蛇之事报仇! 所以直接发动秘技赤龙钻,让这帮二臂知道下,什么叫龙不可辱! 可…… 谁能告诉我,这个金丹怎么反应这么快?我全盛好歹也是个化神? 虽然实力炼完龙珠只剩一丝,但那也不是金丹能躲的啊? 而且,她还给我拍墙里了!!! “蛇?” 正当我认命不想再找这帮黑衣二臂麻烦时,她突然说了我最不愿听见的词! 蛇蛇蛇!你们的认知里,长条的都是蛇吗! 红绯妍非常生气,尾巴猛的向后一抽,可感知到那人被伤,又有点后悔。 再怎么说她们也算救下了我,好龙要懂知恩图报…… “啪!” 轻脆的响声打没红绯妍所有想法,她真生气了,从小玩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打自己。 你…… 正当她气到爆炸的时候,那尺子又落下了,节奏密集的吓人。 “停!别打!我投降!” 龙历,传言红绯女王在位时,被一只狐狸,打成了爱心眼? 起初她还不信,现在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 红绯妍大脑出现死机,感觉自己不是在墙里,而是在自己的宝库。 无数淬红色的龙珠包围着她,真美…… 眼前越来越亮,她见到了光明和……白龙? · 躺在软榻上,悠哉悠哉喝酒的风流子,忽然听见墙壁传来动静? 定睛一看一条赤龙从墙里钻了出来! 等等…从墙里? 你们赤龙族出场方式,什么时候这么…炸裂了? 风流子打量着红绯妍,红绯妍也在看着他,两龙一时都没什么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风流子叹了口气:“我先帮你脱身。” “嗯……” 红绯妍应声,可对方举了半天手,就是不动? “你动手啊?” “呃……”风流子搓了搓手:“你是母的吧?我拽你角肯定是不行,那我拽你身子?” 常言龙不摸角,可自己现在这个大小,他一巴掌不是给自己摸个遍? 这怎么行! 红绯妍有些红了脸,从肚子下慢慢伸出个小爪子:“拽我手吧。” “……也行。”风流子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红绯妍的小爪子。 现在赤龙族是营养不良吗?怎么没化形小成这幅鬼样子? 自己化形往他们龙峡一趟,估计能压死一群吧? 正当他这么想着,突然感觉对面传来阵拉力?红绯妍整张脸全红了! 因为她感觉有人捏她的尾巴根? 等等!把我打墙里那白毛……不会往外拉我那吧? · 墙壁的另一边。 【注解:怎么说它也是师姑的亲戚,爱师姑…咳咳,爱蛇人人有责,咱们把它拉出来吧。】 秦渊揍了一通,心里的火也消了,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露在墙体外面的尾巴根。 结果刚拽,就感觉一股拉力,差点给她也镶墙上。 “我去?你还有脾气不出来了?是你先偷袭的我!还把我手划了,我打你那是正当防卫。” 她小嘴气愤的说个不停,但手却没松,一直往外拉。 “赶紧出来!” 秦渊一脚踩着墙面,疯狂往出拽。 那面的风流子也是:“你这是怎么钻进去的,怎么这么难拔?” “停……” 红绯妍要疯了,她好像绳子似被两人拽着,你们拿我玩拔河呐? “停…手……” 慢慢她翻起了白眼,可声音太小,两人都没听见。 【注解:1、2薅!1、2薅!】 老金给她加油助威,秦渊两脚都踩在墙上,咬着牙往外拉。 “这蛇…怎么这么倔……” “轰!” 墙塌了,秦渊猛的撞进一个人的胸膛,是风流子。 “卧槽!” 风流子也没想到自己救个龙,却把自己小师妹拽出来了。 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铁头冲击,从床上怼了出去。 “怎么了,二师兄?” 听见动静的庞瑾和江羽跑了出来,看见眼前的场景还没缓过神时,一条“红绳”飞到了老六师兄吃饭的锅里…… “烫!烫!烫!” 红绯妍嗷的一声蹦了出去,脑袋上还顶着个鱼头? “哎!我的剁椒仙鱼头!” 一时间整个屋子鸡飞狗跳,秦渊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身。 “小渊渊,你……”风流子捂着胸口,裸露的皮肤上还有个红印,形状正是秦渊头上的穗链,看来这一下是撞的不轻。 “二师兄,我……”她刚要张口说话,就看见一个鱼头和江羽向自己扑来。 这玩意不是师姑亲戚! 风流子扇了道风,两人悬空停下,红绯妍吐了,今天是她的灾难日吗? 我特喵的…… 一口银牙咬的声声作响,风流子给她打了个净身咒用道力托了过了。 “你不好好在龙峡呆着,跑广陵干什么?” 红绯妍:“还不是因为一个二臂……” “!!!” “她是龙!”闻言秦渊仿佛才反应过来。 风流子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她头上的小包:“对啊,她头上长角的。” “呃……” “这是什么品种的龙,好丑啊……” 这话她说到最后几乎是无声,但红绯妍还是看她口型,分析出是什么。 她又火了!二话不说直接向秦渊冲去,可还没等她给前者脖子来个死亡缠绕,风流子又给她拉了回来: “我小师妹没见过龙,你理解一下。” “没见过就可以说我丑?老娘不长这样,是因为炼龙珠!” “我知道,我知道,但她真没见过。” “那也不能说我丑!” “我知道……” 两龙开始有病的循环这几句话,秦渊听的头大,伸手将红绯妍抓了过来。 “干什么!” “对不起。” “嗯?”红绯妍张了张嘴。 这就道歉了??? 可赤龙族永不道歉,这是她第一次出门,我该说什么?我该怎么回? 因为体型变小,而跟着一起变小的龙脑陷入死机,她们就这么默默对视…… 【注解:亲……】 第239章 酷刑? 【注解:亲一个……】 “我亲你个大头鬼!”秦渊从红绯妍奇奇怪怪的脑袋上移开视线。 她现在是真不像龙啊,硬要说她头上那两个包是角,倒不如说是她上火长了两个痘。 作为一生永不道歉的赤龙,红绯妍见她移开视线,也跟着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 较为阴冷的男音从后面传来,秦渊坐在床上微微侧过头,入目是雀炎的赤红袍,来者不戴日冕冠,是屠宗逆徒——薛放! “你又成执法队了?” 上次在问道大会的时候,薛放就是执法队的一员,还帮自己小教训了下百兽宗的人。 “又是你?” 薛放看清屋内的人也愣了一下,但前者身上的鬼气让他忍不住皱眉。 她不是玩幻阵的吗?怎么染上鬼了? “巧吧。”秦渊摊了摊手,整理下长长的裙摆从风流子床上站起身。 薛放看她的视线不由变成仰视:“马上要到宵禁时间,你要不想在这里住,请回自己的客房。” 大比武时是存在宵禁的,为防别有用心的小人在夜间搞事。 当年鬼修没被列入正道名单,就有个鬼修借着大比武,炼几个小宗人的魂,要不是被发现的早,会有更多人丧命。 “嗯,知道了。” 秦渊点了点头,看了看风流子被自己造稀乱的床,投去个歉意的眼神。 “没事小渊渊,我收拾就好。” 风流子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无形之风将墙壁的石块化尽。 “给师兄们添麻烦了。” 她再次低头,没外人在他们怎么闹都行,但现在有外人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不然难免让人看轻宗门几分。 江羽眨了眨眼,小师妹是真能装啊,温婉的好像大师姐? 秦渊从床上走下,方向是被她撞塌墙壁缺口。 【注解:从哪来回哪去?敢情门是摆设?】 薛放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把手递了过去要扶她下来。 两人愣了愣的看了对方一眼,前者讪讪的收回手,秦渊自己下地:“师兄,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捏了道指印,将墙壁用土法封上,而红绯妍不知什么时候缠在她的手腕。 “???” “我是母的…这大晚上总不能跟男人住一起吧……” “我感觉你跟我师兄们住一起也不会出事…”秦渊眼皮抽了下,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口,而是抬头看向一边的薛放。 他一副欲言又止,看着十分别扭。 “有事?” “你…为什么有鬼气?”薛放问了出来,秦渊挑了挑眉,不愧是眼里容不下鬼修的雀炎,在他们面前这玩意是真藏不住。 “形势所迫。” 悲山时,杀身鬼佛白沐要魂飞魄散了,自己不成鬼修,她不就没了吗?可不就是形势所迫。 薛放没有说话,但能从抿着的唇看出厌恶,秦渊叹了口气。 没办法,雀炎能接受鬼修的,大概只有老六师兄的好基友宋眠了。 “你……换个角度想?” “嗯?” “我去年入道,修行至今杀了不少人,但没有一个无辜百姓,皆是辱我阻我之人。”秦渊往前走了两步:“这样的我你厌恶吗?” 薛放摇了摇头,他信奉强者为尊,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那现在我是鬼修,还是只杀该杀之人,这样的我,你又是因何厌恶?只是因为鬼修两个字?” 秦渊直视他的眼神,虽嘴角带笑,单赤眸却没半分笑意: “其实说到底,你们雀炎不是容不下鬼修,而是怕鬼修,怕一个比你们都要强大的鬼修。” “如果你强大到,鬼修听见你的名字,都不敢残害苍生时……” 秦渊没有再说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错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 自己能说的就这么多,算是大反派给小反派的一个劝告,你听进去后期老六师兄少个对手,你听不进去…… 活到后期的叫反派,活不后期的叫炮灰。 · 秦渊带着红绯妍回到房间,四师姐已经清醒了,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渊回来了。”大师姐走来过来,视线第一眼就落到她歪掉的发饰上。 小师妹这是出去打架了吗? 上善大围杀的一个月,苏澄听了不少其他同门与秦渊外出的经历。 总结就一句话:活着的是朋友,敌人能杀的全杀了,从来不给自己留后患。 她抬手将那东西调整过来,眼中的担忧更多一些。 但还没说什么,相禾就从后面拎起秦渊的一只胳膊:“你身上怎么一股蛇味?” 红绯妍:“……” 秦渊:“……” 那个…你们说话归说话,敢不敢别前后夹击我!好怪啊! 秦渊微驼背,收了收自己的胸脯,苏澄见她的举动,也意识到师姑过来后,将两人的姿势变的不妥,往后退了几步。 但相禾…她完全没注意到! 直接伸手从秦渊的袖子摸了进去,红绯妍似乎不愿意让她碰,顺着个秦渊的胳膊往上爬。 结果这一爬,直接蹭到她腋下的痒痒肉。 “!!!” “你别乱动!” 不知是不是赤龙族多用火的缘故,他们的体温更接近人体,在加上她变小这么一爬,就像是在挠痒痒。 秦渊猛的哆嗦一下,本能的想夹紧胳膊,可那只手却被相禾抓着…… “噗…哈哈哈,停!别动!停…哈哈哈…” 她笑的停不下来,给师姑整的一愣一愣的,刚要收回手,就挨了温伶一个眼刀,似乎是嫌她们太吵了。 “别笑。”相禾赶紧捂住秦渊的嘴,后者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 现在这个姿势更奇怪了,师姑从后面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腕,衣服里还有肆无忌惮在痒痒肉上乱动的蛇…龙? 这是酷刑吧?你们是想笑死我! 相禾不明看着在自己怀中眸子渐渐往上翻的秦渊,刚要问她怎么了,一条白到过分的胳膊从她袖子里伸出,并握着红绯妍。 杀身鬼佛白沐:“……我堂堂传说鬼,你让我抓蛇?” 红绯妍:我特喵是龙! · ps:请假一天,明天补更。 第240章 外面太可怕! “哎?这不是清欢救的那条蛇吗?”相禾看着被抓住的红绯妍,眸子还有些小兴奋。 闻言红绯妍刚要呲牙,就看见在一旁被吵闹极烦的冰冷二臂…… “可不是吗…好巧……” “???” 两人的对话给秦渊整不会了,她抬手戳了戳红绯妍的身子,压低声音: “你不是龙吗,你脾气呐?反驳她,喊出来!” “???” “你是不是想吃龙羹?” 龙羹:一道美食,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挺费龙的。 或许是温伶那面的气压太低,几人想问什么也没继续,乖乖回到自己的床位。 该修炼修炼,该睡觉睡觉。 嗯…睡觉的就秦渊自己。 她老样子,老金牌优雅睡姿在线,身上的绣云花黑袍松松垮垮的披着。 极细的肩绳也微微滑落,精致锁骨下的衣裹雪白隐隐暴露。 红绯妍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转头又看向特别习以为常的众人。 谁能告诉我她是一直这样吗? 那她怎么还没被做成鼎炉? 就当红绯妍这么想着的时候,大师姐苏澄似乎注意到这边。 耳朵红了一下,走过来抽出被秦渊脚压住的被子,轻轻的盖在她身上。 转过头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某蛇龙一眼:“阿渊还小,你……” 别跟变态一样。 虽然后面的话没说,但红绯妍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她哪里小了…呸不是,我怎么就变态了? 龙本重欲,但我是自爱的赤龙族,不是造娃机器黑龙族,我有特定的发情期好吧? 红绯妍翻了白眼,尖尖的尾巴在床铺上抽了一下,用力不大没什么响声。 苏澄被她逗笑了,抬手捏了捏她两边的小爪子:“你好可爱…” 眉眼温柔,笑的也温柔,红绯妍呆了一下,等到大师姐回到自己的床铺运转心法,她才回过神。 ??? 我堂堂化神之龙被元婴小丫头说可爱? 这特喵…… 红绯妍骂骂咧咧,忽然一个纯白色的圆团子滚到她的旁边。 卧槽!噬魇! 她认出了小白,本能的往后面退了几步。 如果论妖族名声最不好的两个种族,那黑龙族和噬魇族一定上榜。 前者处处留子,后者专烧人记忆! 小白看着多出来的新面孔,望向睡熟的秦渊,她这是又给自己找了个新坐骑? 被莫名扣上新坐骑头衔的红绯妍很慌, 这到底是群什么人?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奇怪1:冰冷二臂、奇怪2:不正常金丹、奇怪3:白龙、奇怪4:噬魇。) 红绯妍盘紧自己,躲在枕头边瑟瑟发抖,外面太可怕,我想回龙峡! · 一夜过去,秦渊神清气爽的从床上坐起身,稍微低头就看见给自己盘成麻花的红绯妍…… “你…骨头挺软啊……” 【注解:能摆的姿势也肯定特别多~】 “呃…老金,不知道白日飙车容易出事吗?” 红绯妍看她醒了,立马爬上她的手腕。 总算不用担惊受怕,鬼知道这晚上她是怎么过的! 她可真怕噬魇趁她虚,把她记忆烧了,那不就成二傻子龙了吗! “哎,你……” 秦渊抬手把她往下拽了几下。 “干嘛!” “哟,你爬我胳膊,还跟我这么横?” “呃…那你让我爬会?”红绯妍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尾巴在她手腕有些讨好的扫了扫。 这叫什么事,我堂堂个化神,现在竟然要讨好金丹才能生存?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那你别往上爬,听见了吗?” “听见了。”红绯妍多少有点咬牙的应了声。 你等我实力恢复的,我想在哪爬就在哪爬,我把你爬个遍,我爬不死你! 等等?我实力恢复我干嘛不回龙峡? 小小的脑瓜充满大大的疑惑,秦渊也没管她,整理下衣服向低着头的夏烟走去。 “四师姐…” “嗯?”夏烟应了声,没有往日的火爆,看着特别憔悴,或者说是特别脆弱? “昨天谢谢…”她看着来人。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秦渊牵起她的手,忽然挑了下眉: “四师姐,你该不会是想收我丹药钱吧!” 夏烟被她说的一愣,半响才稍微回过点神:“我收谁丹药钱,也不会收你的。” 药王鬼康之战中,小师妹几乎可说把boss单刷了,如果没有她,自己现在也不能有这么多丹方。 “嘿嘿…”秦渊捏了捏她的手,笑的很明媚,夏烟也不自觉被她带笑了。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 “小师妹,我们也该出发了。”五师姐安然在门口的位置招呼。 师尊她们已经去宗主席,大师姐去了元婴赛区,现在还在客房的全是金丹。 “好…” 三人离开了房间,路上还碰见许多其他选手。 这场大比武,金丹应该是参与人数最多的,加一起大概有100来人。 不过秦渊无心管那么多,视线一直留意四师姐。 在《遗仙》中,夏烟并没有这段与夏静仪相遇的剧情。 因为四师姐被男主重创,三个月都没养好伤,就也没参加大比武。 啊!好想把夏静仪揍一顿! 秦渊内心抓狂,可正常流程她在大赛是遇不上夏静仪的。 因为她是元婴,自己是金丹,两人都不在一个区…… 难道要等比武结束? 就当白毛越来越烦的时候,一伙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第241章 聪字大聪明! “嗯?” 秦渊抬了抬眼皮,眼神厌厌的:“有事?” 拦住她这伙人身着紫金袍,脸上都写着字,这让她想起了未来亲信孟听肆。 只不过他们脸上写的字只有一个。 “厌晚,好久不见。”听着就感觉冷的声音从一边传来,来人可不就是孟听肆吗。 “还真是你!” “对,不说比赛开始前带你见见我的人。”孟听肆唇角勾起抹笑意,稍微感知了下她的境界,还在金丹。 那他就放心了,因为自己上了分神。 “哦!”被他这么一说,秦渊才想起来,两人在永安潭的约定。 自己认认他的人,比赛对上时,别让他们输的太难看…… 等等!输太难看? 秦渊想到了什么,如果我在金丹区第一轮,把100多名选手都淘汰差不多,让这个大比武有我进行不下去,我是不是就能破例升上元婴组? 然后就可以去揍夏静仪了! 【注解:呃…你多少有点丧心病狂了……】 她认真的思索着,孟听肆领的那些人,看她一会眼睛亮,一会沉思,脑袋缓缓打了个问号? 这就是孟哥说的狠人?看着不像啊? 境界也是金丹中期…… 脸上写着大聪明的“聪”字小伙好像领悟了什么,一锤自己手心,在秦渊和孟听肆身上来回扫荡。 姑娘美若天仙,我孟哥长得…呃,勉强配的上。 所以……孟哥说的让人家给我们放水,其实说的是反话,让我们给她放水,孟哥要追人家! “聪”字小伙仿佛看透了一切,都给回过神的秦渊看炸毛了。 这货什么眼神?脸上还写了个“聪“字? 【注解:这种人在小说中,99.99%的概率是氛围组。】 “我感觉也是……” 秦渊点了点头,对着孟听肆说:“放心,我都记着。” “行…” 两人没有多闲聊,孟听肆就去分神组准备,留下那些人就有几个去了元婴组。 而“聪”字小伙也留在了金丹组。 他靠近了秦渊几分,有些神叨的问了句:“小仙女,你感觉我们孟哥怎么样?” 神特喵小仙女。 秦渊脸有点黑,安然在旁边捂嘴笑。 “不喜欢这个称呼?那小仙子?” “……” “我还小魔仙呐…” “你还是闭嘴吧!”秦渊打断了他: “我觉得你们孟哥挺好的,一会进比赛区你们全趴下,我怕误伤。” 说完她直接带着师姐们走了,徒留“聪”字小伙一脸懵逼:“什么趴下?” “哦!我懂了!她说孟哥挺好的,说明她对孟哥也有意,大赛是有留影石记录的,她意思是让我们别给她打趴下,不然在孟哥面前太伤自尊!” “聪”字小伙再次看透了一切…… · 另一边,宗主席位。 温伶和相禾坐在倒数第二的位置,同问道大会时一样,紧挨着吉祥物合欢宗主绾辞。 “温仙长…别来…别来无恙啊……” 绾辞表情非常僵硬,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坐在这个位置时,就感觉脖颈嗖嗖的寒意。 还有… 为什么有两个清欢! 多出的这个不会也要分我尾巴吧! 相禾坐在温伶的身后,微眯着眼睛看着合欢宗主。 这就是清欢撸的那只狐狸吧…… 告诉庞瑾小子,我今晚想加餐了! “嗯…”温伶轻点了一下头,无意感知到相禾快给人家盯出窟窿的视线。 大吵一架… 莫非是因为绾辞? 她有些想不明白,但还是向后仰了仰身子,挡住相禾的视线。 离心劫发生绝不是她想看到的…… 相禾正盯的出神,忽然靠近的青丝让她整个蛇一呆。 清欢这是想同我亲近? 她不确定的往前面靠了靠,手指小心的触上前者的肩膀。 温伶没什么反应,相禾一喜直接从后面搂住了她。 “注意点…” 你这样会让我掉逼格。 相禾眨了眨眼,看了眼其他宗主后面跟着的人,基本都在伺候茶。 她想让我也这样? 某蛇不太确定,刚要拿起茶壶,就有一双白净的手先她一步。 绾辞坐的实在太尴尬了,就学着那些人给温伶倒了杯茶,然后她就喜提要杀人的视线一份! “我……” “哼!”相禾翻了个白眼,伸手就在温伶肩上捏了一下,或许是她动作太突然,师尊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结果…… 师尊挨了一巴掌? “我给你捏肩,你不许躲。” 温伶:“……” 你强势的让我一时分不清,咱俩到底谁是坐骑…… 几人的互动被浩渺的弥勒佛看在眼里,如果是在问道大会,他会觉得她们真有意思。 但现在…… 就怎么都看不顺眼! 他忘不了那日因为大徒弟周戮的事,温伶登门对他说的话。 “如果是我徒弟技不如人,她就算是被打死,我也毫无怨言,但你分神打金丹……” “你是当我上善无人吗?” 恐怖的散仙威压席卷全场,弥勒佛脸色非常不好看。 未开天门,怎么可能有人成散仙? 不过在感知到这气势只是外强中干,就又释然了,原来是假散仙。 但真打起来伤筋动骨不说,灭世大劫将至,现在多生是非没多大必要…… 所以弥勒佛就同意了上善的以牙还牙。 · “假散仙…” 弥勒佛看着温伶的方向不屑冷哼,目光回到了即将开始的金丹区各弟子比拼。 “那个没穿鞋袜的就是小渊吧?” 主位席,一身着宽大黑袍,披着秦家标志单银甲,手捏念珠的女人低头向他问道。 “是……”弥勒佛恢复了笑脸。 虽最近几年秦家一直在走下坡路,但他仍冠字不朽,其见底蕴深厚。 这才有压浩渺第一大宗坐上主位…… 第242章 补兵 “都长这么大了…” 女人喃喃的自语,也没再说什么专心看起了比赛。 · 大比武各区的第一轮主淘汰,金丹先进行,毕竟他们人太多了,会影响后面的擂台战。 秦渊领着师姐们,站到了秘境入口处。 还是以秘境的形式进行比赛,不过这次是积分制。 “进秘境后,你们需探索前方的无忧森林,找到各宗门主留的化身进行比拼,胜加一积分,败直接淘汰。” “比赛中允许大家互相抢夺积分,但不可害其性命,如果实在扛不住可以捏自己手中的令牌,自主离开秘境。” 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裁判表情严肃的看着下面的100多名金丹,见他们都准备好后,便开启了秘境。 滚筒洗衣机的天旋地转,众金丹皆化成白光隐入秘境内。 · 宗主席。 “老匹夫,你觉得这场榜首会花落谁家?”澜庭的宗主眼神不明的看着雀炎宗主。 “怎么?你又办狗事,将一个半步元婴扔金丹区了?” 澜庭宗主:“……” 澜庭宗主:“你丫的看人真准!” “什么话,这怎么能叫狗事。”澜庭清了清嗓子:“你就说半步元婴到没到元婴吧。” “是是是,问道大会不也有人拿上位道弟子出来显摆,结果还输了,那人是谁来着?” 雀炎宗主哼了哼鼻子,这可给澜庭宗主气坏了:“你清高,问道大会那多弟子没打过一个鬼修?” “你再说一遍?” 两宗五行就不容,一个玩火、一个喜水。 所以这互相捅刀子,全往心里扎。 “哎,急了急了,烦鬼修却打不过鬼修,是谁我不说~” “妈的你这臭水…”雀炎一拍椅子,张开对着金丹区大喊: “雀炎弟子听着,遇见澜庭往死里揍!” “???” “你是不是玩不起!” “咳咳,两位注意形象。”弥勒佛咳嗽了一声。 他们怎么回事,问道大会时也没掐这么狠,怎么一年没见,这么大火气? 呃… 其实这事还得从秦渊的流言蜚语说起…… 澜庭宗主因为嫌丢人提前离开,被传成让红尘仙吓的落荒而逃,成了众仙门的笑柄。 他本人知道这事那叫一个气,他堂堂一宗之主,会怕个小丫头? 但自己要是去上善找人…… 有毛病吧? 去了怎么说,让你帮我澄清谣言,我不是让你吓跑的? 还不够丢人的了! 所以狗嗖嗖的澜庭宗主,就想到了个好主意。 用谣言打败谣言! 他找到了秦家“造谣会”花重金让他们宣扬雀炎被鬼修一挑一群的事。 没多久,江羽火了! 雀炎宗主知道这事后,当天就杀上了澜庭。 那场面…… 漫山遍野全是水蒸气,不知道还以为澜庭仙宗不教弟子,转行干澡堂生意。 · “好了,看比赛吧。”主位的女人再次开口,澜庭和雀炎也消停了。 不是他们怕秦家,他们是怕秦家以后不接他们造对方谣! …… 雀炎宗主的吼声极大,哪怕进入秘境的秦渊,也被震的有点耳朵疼。 她回头看了眼已经看不见的宗主席。 “雀炎宗主的命令大概无法执行……” “嗯?”在她边上的安然微微一愣:“小师妹,你要对雀炎下手?” “不是……” 秦渊活动了下筋骨,说了句得罪,便夹着两位师姐疯狂往前冲。 我不是要对雀炎下手,我是要对所有金丹下手。 她身法用的极快,几息就冲到所有人的前方。 “小师妹…你这身法当真了得……”安然被她拖的有些晕头转向,好悬没吐了。 “我身法好是因为谁?” 秦渊瞥了她一眼。 大围杀就你最能追我,要不是我不穿鞋,那一个月下来我得跑丢多少鞋? 安然默不作声,选择装死模式。 记仇的小师妹果然不可爱…… 在场的众人见她动了,也跟着抓紧往森林跑。 可才走出几步,巨大的木藤破土而出,将他们全抽了回去。 “???” “抱歉诸位,我有点着急,想早点结束比赛。”秦渊笑眯眯的往前踏了一步,无数法印在她身后快速凝聚。 “!!!” “呃行,你先来,我们在后面等着。” 众金丹咽了口吐沫,齐齐后退。 想着就先让你拿积分,你再牛批能打几个宗主化身?强者底下捡漏不寒碜! 可谁知,秦渊非得没有因为他们的后撤收起法印,反而一股脑全砸了下来? “姐!” “上仙!你特喵是不是打反了!我们现在没积分,你淘汰我们没用!” 人群吵闹之音湮灭在法印流光之下,有几个捏法印抵抗的,差点当场重启人生。 外场的裁判也嘴长的老大,自己是没说清规则吗?这是什么离谱展开? 你丫的开大清兵呐? 秘境的角落,一群脸上写着字的金丹,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为首的就是脸上写着“聪”字小伙。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参加比赛吗?怎么还玩上灭世了! 他抬起脑袋,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升天的秦渊,又见她搓了个白火和紫火往下丢。 炸鱼都没她简单! “同样是36°的体温,为什么你能丢出这么丧尽天良的法诀!” “聪”字小伙这一刻仿佛终于醒悟,原来孟哥没说反话! 他干笑了几声,掏出淘汰令牌。 “聪哥,你要干什么?”旁边的人连忙拉住他的手。 一积分没有退出,那也太丢人了吧。 “退出啊。”他直言不讳,还看了眼有些不甘的众人:“听我一句劝,大家都走吧。” “留下也没用,说不定还得被人当兵补了。” 说着,小伙又看了眼秦渊。 跟你一境界真是我的不幸! 这种人是怎么放进金丹组的!她除了境界像金丹,还哪像金丹? 有毛病吧! 第243章 晋级元婴组 秘境热闹的好像喜宴,但宗主席冷的却像丧席,两者一结合就变成了……喜丧? 咳咳… “浩渺宗主…我记得第一轮,咱们不是这么设计的吧?”澜庭宗主看着在秘境,好像“补兵”的秦渊,眼皮那叫一个跳。 此女比去年见时更牲口了! “呃…”弥勒佛笑容很僵硬,因为第一波被淘汰的就是浩渺的人。 相比之下雀炎就开心了许多,澜庭是紧跟其后被淘汰的。 “老匹夫,你笑的挺开心啊?”澜庭看不得雀炎宗主开心,立马上去补刀: “呦,你看秦小友手中那紫色的火焰是什么?” “原来是异火~可我记得她是白火啊?” “原来是又得了一个~” 喜火却没有异火的雀炎宗主:“……” “死臭水,你信不信下周是你头七?” “哎呦,急了急了~” 秦家那名手捏念珠的女人没有理会众人的吵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秘境中的身影…… “挂批的力量与我同在,你们…不过是金丹区崩溃前的垂死挣扎!” 秦渊单手托举比她大出数倍的岩球,金锐虚卯之力疯狂缠绕: “我将亲手铸就伟大的新世界!” 【注解:你师尊在底下看着呐……】 她明显是打嗨了,在金丹境里每一击都可称的上毁天灭地。 躲在她身后的夏烟与安然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大围杀时师尊封她境界是有原因的! 安然已经可以想象到,如果不把她境界封了,自己给她打急眼,她回头给自己一下…… 那大概… 会有逝…… 元婴区,江羽和他的好基友宋眠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我这小师妹越来越有师尊的味道了。” 老六师兄默默的嘀咕,宋眠却呆呆傻傻的站着。 我记得… 去年见秦妹时…她还需要师兄、师姐保护? 今年…… “宋兄,如果让你与我小师妹切磋,你有几分胜算?” “三七…”宋眠收回视线,很认真的说:“秦妹三下,我头七。” “哦,那我也是三七。”江羽跟着说道:“不过,我跟你不同,小师妹三下,我过七夕。” “???” 江羽:“我老婆死了。” 陈悦:“……” 宋眠:“你俩鬼相会是吧?” · 宗主席。 “要不金丹的第一场…就到这里?”弥勒佛的表情有些难看,这比的完全没有意思! 秦家那个女人也收回了视线:“接下各位宗主打算怎么办?” “呃…要不让她升元婴组吧?她这实力在金丹组,对其他弟子打击的有点大。”澜庭宗主一直眨着眼睛,说弟子时候字咬的很重,还不时的看向雀炎。 秦渊打击的不仅仅是金丹弟子,还有没有异火的雀炎。 雀炎宗主冷哼一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那上善宗主觉得如何?”秦家女人看向坐在最后面的温伶。 “嗯…”师尊还是慢吞吞的应了一声,可如果你仔细听的话,会发现这音有点怪? 原因是…… 绾辞和相禾两人伺候的太好,一个斟茶、一个捏肩,都给她整困了。 至于金丹组比赛? 身为上善剑修,小七要是同境不能碾压,那回去让相禾追她一年。 “既然上善宗主没有异议,那这场闹剧就停止吧,安排她去元婴。”秦家女人说了句。 负责秘境的裁判接到传音,立马停止秘境,某白毛被传送出来。 “嗯?这就结束了?” 秦渊眨了眨眼睛,手上还捏着狐首印,安然赶紧握住她的手: “小师妹,你再放法诀,我和你四师姐就被你淘汰了!” 裁判:“这是杀红眼了……” 他可咳嗽了一声,看了眼其他被提前淘汰的弟子:“秦厌晚选手,请你移步元婴区,你后面的比赛在那里进行。” “!!!” “行!”秦渊乐了,冲师姐们摆了摆手,抬脚就往元婴区走。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她是想去元婴区,才这么做的?” 【注解:你们真相了……】 元婴区的大师姐听小师妹要过来,稍微愣了下,才走到入口接应,跟着的还有以蓁。 远在分神区的孟听肆摸了摸腰上的配刀,我说什么来的? 在元婴果然不安全,幸好我上了分神! 鬼知道这三个月我刻苦成什么样! · “厌晚!” “阿渊!” 秦渊刚来到元婴区就听见两个女人的呼唤,以蓁和苏澄快步走了过来。 “以蓁、大师姐。”她应了声,还没走到位置,就看见人群中离开那道蓝衣身影。 是女主魏艺,她也在元婴区。 差点忘了,在《遗仙》中,虽然上善取得了大比武总冠军,但元婴的赛区全拿第二。 因为魏艺在! “你在看什么?”以蓁走到了她的面前,见她瞅谁出神,也往那个方向看去。 “没什么。”秦渊摇了摇头,不过该说不说,崛起流主角面板的魏艺修炼是快。 这么长时间不见,直接蹦到元婴了? 【注解:你要是修《邪心魔经》你现在也元婴。】 “呃…还是别了吧,我感觉睡觉挺好的。” 同是元婴的三师兄庞瑾,和江羽、宋眠也走了过来。 这么一看,自己在元婴的熟人还挺多? 秦渊冲他们点了点头,不忘正事的搜索夏静仪的位置。 人群中的夏静仪莫名打了个激灵。 我怎么忽然感觉这么冷? · “元婴组准备。” 裁判还是刚才那个裁判,规则也还是刚才的规则。 本来秦渊离开金丹组,他们得重赛来着。 可某人把秘境炸的太狠,他们得修复,所以元婴的比赛就提前开始。 众人被传送进秘境。 或许是方才看秦渊堵门的场景太过震撼,其他宗门弟子脚刚着地,就踩着身法全速进入森林。 徒留上善和熟人站在原地凌乱。 “其实你们…不用跑这么快的。”大师姐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小师妹的脸蛋,然后取出白帝琴将她托起来。 没错,秦渊心法发作睡着了! 刚才在金丹组折腾成那样,她就算灵水再多,也需要补充。 这不,现在就开始补充了…… 宗主席。 “她……睡着了???” “好像是的……” 澜庭和雀炎的宗主满脸懵逼? 我记得大比武是挺重要的比赛,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跟闹着玩一样? 第244章 新造谣标题! 澜庭宗主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上善宗主,刚要说什么就发现她也睡着了? 这…… 不愧是师徒…你们睡眠质量可真好啊! 温伶昨晚一直在想离心劫的事,就没怎么睡好。 到了宗主席,相禾和绾辞就跟有什么大病似的,疯狂照顾她。 不知不觉就给她整睡着了! 相禾看了眼拄着脑袋熟睡的师尊,动作缓慢的收回自己的手。 接着…… 微眯眼睛看着绾辞:“小狐狸,你肉多吗?” “!!!” “我瘦!我全身都是皮包骨!” 相禾:“那正好,我就喜欢嚼骨头。” 绾辞:“???” · 视角回到秘境。 小师妹的心法忽然发作,虽然在意料之外,但也没影响到众人什么。 毕竟他们都没想过她能来元婴区! “我们也去找化身拿积分吧。”苏澄询问的看向众人:“你们是要一起,还是分开?” “一起吧,我不怎么需要积分。”以蓁开口,说的无欲无求。 显然今年合欢还是要当吉祥物。 “那宋公子呐?” 大师姐看向宋眠,后者摇了摇头:“我就不同行了,刚才家师的喊话你们应该也听见到,我该去找澜庭人。” “行,那宋兄保重。”江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个加油的眼神。 身上的黑袍还因为他的动作往下滑了一下。 “呃……” 宋眠赶紧避开视线,我拿你当兄弟,你却穿这玩意辣我眼睛? 我特喵…… 他快步离开,走的那叫个匆忙,仿佛再多待一秒,道心都容易破裂。 “啧啧啧,宋兄果然靠谱啊~” 江羽望着他的背影默默感慨,庞瑾微抽着眼角,将他的衣服拉回来。 “让以蓁姑娘见笑了。”大师姐此时也有些尴尬。 但以蓁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并把躺白帝琴上睡觉的某人衣服拉下一点: “没事,这里能洗眼睛。” 苏澄:“……” “我们出发吧。”大师姐光速将秦渊衣服拉上后,带着白帝琴快走,以蓁在后面紧跟。 忽然不想让她跟着同行是怎么回事? 缠在秦渊胳膊上的红绯妍看着好像竞走的两人…… 我好像知道她现在还没被做成鼎炉的原因了? 敢情你还是个团宠? 等等!团宠不应该是软萌系吗? 她…… 红绯妍想到白毛在金丹区“补兵”的画面,身子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今年真是怪事多,先有盗贼偷我不偷龙珠,后有暴力系女孩荣登团宠…… 这世界是不是扭曲了? 在她大为震撼的时候,众人已经找到了第一个化身。 是雀炎宗主留的。 “啧…这个交给我,你们不用动手。”江羽站了出来,全身慢慢附着鬼气。 宗主席的澜庭宗主见此,赶紧掏出留影石。 新造谣标题他都想好了,就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年轻鬼修竟然对雀炎百岁老人大打出手? 后者被打的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可悲…可乐!哈哈哈哈! 雀炎宗主:“你特么是当我死了吗?造谣都不背着我了?” 他一火烧了留影石,可澜庭宗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手一挥。 接着就见他的弟子齐刷刷掏出留影石…… 雀炎宗主:“死臭水,我就问你敢当一天人吗?” 主位上的秦家女人被这两活宝逗笑,但很快视线又移到了秦渊身上。 小渊这性子,真像当年的潇君…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收敛,眸子是化不开的悲伤… 就差一点,我就能成为她的小娘…… · “就这?就这?就这?” 江羽指挥鬼人妻陈悦与凝初,疯狂的在雀炎化身上留下血痕。 没几息功夫,那化身就炸开了,留下道金光没入他的腰牌。 上善江忘川积分+1。 元婴区外面的积分榜单上,跳出这样的字符。 除了引起澜庭的欢呼,其他宗门并没有什么动静。 因为上善现在还是倒数,他们在秘境门口耽误的功夫,其他宗门已经拿到挺多积分。 比如榜首的澜庭魏允漓(女主)积分是5。 别看魏艺的积分只比江羽高4,可这中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首先你得先找到化身,其次要将他战胜,并保证自己不能消耗太大,还有再战的实力。 不然,很容易被别人淘汰,送出嫁衣。 魏艺在森林中不停闪动着,一只眼中转着浅浅的阴阳鱼印。 这是她体质归阴瞳,有看破的能力,所以找化身要比其他选手快的多。 “在前面!” 她找到自己第二个猎物,在湖水边,是一个黑衣服的女人。 “秦厌晚师尊的化身?” 魏艺认出此人的身份,但攻势不变,星芒裹剑的向她脑袋斩去。 · 宗主席。 “有人找上清欢了!” 绾辞紧张的捏着帕子,虽然知道秘境之中全是化身,但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一剑被秒,那还是很丢人的。 “清欢也是你叫的?” 相禾扫了她一眼,小狐狸立马被吓的低头。 “切…”她没意思的翻了个白眼,看向秘境之中,拿剑向自己斩去的魏艺…… 没错,秘境的化身不是温伶,是相禾! 落座宗主席的时候,裁判拿了个灵器让她们往里面留道化身。 温伶不知道怎么想的,抓着她的手就按了上去。 待到裁判走后,相禾问温伶何意,后者直接说句:“不行吗?”给她整没话了。 温伶:“让我分出化身给弟子当怪刷?想什么呐,我会干那么掉逼格的事?” · 相禾咂了咂嘴:“敢在水边找我打架,这丫头挺勇啊。” “什么?”绾辞没明白她的意思,但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只见秘境中那黑衣女子,挥手间将背后整个湖抽干,将其炼化成遮天大蛇向魏艺冲去。 “!!!” “这什么玩意!” 魏艺整个人都懵了。 秦厌晚她师尊不是剑修吗?怎么还玩上水了! “徒儿快走,此地有湖,咱们不可胜之。”脑中的苍老灵魂赶紧传音。 魏艺立马放弃想和她过两招的念头,转身向远处遁去。 · 宗主席。 “老臭水,你的控水技术与上善宗主比…如何?”雀炎宗主笑眯眯的说着,手下的弟子也飞快的掏出留影石。 新造谣标题——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堂堂玩水大宗澜庭,弟子却被百岁老人控水技术吓的落荒而逃? 澜庭宗主:“……” 相禾:“……” 相禾:“其实我千岁…” 第245章 境界划分! 澜庭宗主的脸色很僵,原因是一时间找不到造谣的话题,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将其转移。 “上善宗主…呃……” 温伶还在沉沉的睡着,就像常年不化的冰山迎来日落后的晚霞。 绝美的容颜带上不设防的软意,让人不自觉将声音放轻许多。 “呃……”澜庭宗主张了张嘴,最后移开视线,看着秘境中也是差不多睡颜的秦渊陷入沉思。 上善是连睡姿都要统一规定吗? 视线回到秘境…… 魏艺那边闹出的动静很大,吸引了不少宗门弟子和姓氏族人赶去,其中包括上善一行人。 但上善的人看见那具化身用的法诀,果断开跑,虽然他们不太清楚师尊的境界,但师姑的大乘,他们可是相当清楚了。 和大乘境的元婴化身硬碰硬?那怎么说也得先上个分神! 众人一路狂奔,总算脱离了相禾化身所在区域,中途还看见有不知死活宗门想碰一下,却被水鞭抽成陀螺疯狂旋转的惨状。 “还得是师姑…太猛了。”江羽跑的有些喘息,还要再说什么,忽然看见另一边的鎏金衣袍人影。 是永安夏家。 “师兄师姐,好像有活了。” 他表情有些古怪,庞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眸子微微一凝。 师尊收徒是一个一个收,按当时来算,夏烟是他第一个师妹,哪怕后续又来其他师弟师妹,这也是无法改变的。 想到平日咋咋呼呼,却因为他们满眼恐惧的夏烟,庞瑾那叫个火大,连招呼都没打,抬拳直接呼了过去。 “荒!” 毁灭的拳风裂地而行,夏家人也看见了他们,却没想到他能动手的那么突然。 夏静仪的亲信夏云抬掌拍地,森罗木丛快速生长,在众人身前形成木墙。 “轰!” 力之道讲究一力降十会,讲究摧枯拉朽之势,不可拦。 高耸木墙接触到拳风瞬间崩裂,夏家人连忙侧身躲避。 可这时江羽动了,鬼人妻陈悦黑雾裹掌,将离的最近的人抽飞出去。 “嘶…仿佛体验到小师妹的快乐了?”江羽看着只挨一下就不省人事的夏家人:“这碾压也太爽了吧?” 他眼睛很亮,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被秦渊打击太狠了。 小师妹没来上善之前,老六师兄还是挺牛逼的,但来了之后…… 金丹打不过元婴?你什么水平? 起初江羽是挺不服气,然后就跟着秦渊外出几次,遇见的对手……分神境男主周戮、假化神鬼康药王。 天天打越级,他都快忘了和同境打什么感觉了! “呃…我理解你……”以蓁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膀,与渊同行只有绝望,她自从境界上来后,就没当过一天人。 有时候她都在想,境界划分是不是秦渊当人境(练气)→秦渊稍微当人境(筑基)→秦渊不当人境(金丹)? 那如果她上了元婴呐? 以蓁和江羽对视,他们在彼此眼中看见几个大字——秦渊人畜不分境(元婴)! 某白毛睡的很香,完全不知道被自己人编排成什么鬼样子…… “你们…当真要与我永安为敌?” 夏云拔出胳膊上插着的木刺,眼神冷的吓人,庞瑾轻轻扇动手中玉扇,力之道力再次凝聚,又是一拳打出。 但这一拳明显比上一拳更猛,音爆之声震的人耳洞发疼。 拳风更是快到极致,夏云还没捏出法印抵挡,胸口就快速塌陷。 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是你们…要与我上善为敌。” 昔日儒雅公子已经不在,言帝王之怒,浮尸千里,血流漂杵。 那君子一怒,应是喋血咫尺,事了拂衣。 庞瑾虽是上善人夫担当,但他受的教育可不是琴瑟的爱苍生、不爱己。 他受的可是昭申的花接木,兄弟相残只活一个的教育! 纵使他万般温柔,那说的也是他本性如此,不是说他没有脾气。 “够了,你当真以我夏家可欺?” 薄怒的女音从林内传来,一直没露面的夏静仪慢慢走出。 药香无声无息飘散,如果从秘境外面观看,上善几人已经被浓郁的绿烟所笼罩! · 姓氏族席位。 夏家主看着秘境之景,有些不悦的看向一边的庞家主:“老庞,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哪里…”庞家主轻轻摇头,抬手摸了摸身旁17岁的孩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父亲…”孩子眨了眨眼睛,眉宇清澈不染凡尘。 “哦?”夏家主表情有些古怪,私生子、私生女这东西在姓氏族很常见,但承认的没几个。 因为承认了就意味他以后,会跟自己辛苦培养的继承人夺权! 庞匹夫这是要立私生子为家主? 但看这孩子的不染…怕是要立傀儡家主吧? 夏家主想到此点,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凉荆的安家主。 “安家主近来可好?” “还好。”回话的是个女人,她是姓氏族唯一的女家主。 凉荆地界又叫女人城,城中女多男少,是出了名的女尊男卑制度。 所以夏家主与她搭话,哪怕是两州生意有往来,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夏家主是知道她的性子,继续开口:“金丹那场我见安家小女也在……” “砰!” 茶杯被大力拍碎的声音,安家主冷了冷的看着他:“夏家主慎言。” “是我孟浪了。”话是这么说,但夏家主脸上嬉笑不变。 安家小女安浊渔(五师姐安然)与她母亲闹翻的事,他这个老合作伙伴还知道些东西的?说出来就是给她找点不痛快。 安家主没有再看他,眼睛扫过上善的休息区,自己那不听话的女儿,正趴在夏烟的耳边说着什么,时不时露出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 “妈!那只是我朋友!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杀他!” “妈…求求你放过我吧…真的不行,我是你亲生女儿!你同我是不顾廉耻,是人间最下流…我真的不能!你放过我……” · 女儿哭喊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安家主觉得安然与夏烟的亲密之举更刺眼了。 不顾廉耻?人间最下流?你的一切全是我给的,包括生命! 我现在想拿个血婴体怎么不行? 第246章 三门六二? 安然似乎注意到安家主的视线,身子略微僵了一下,背过身不去看她。 这时秘境内的打斗已经四起。 苏澄护着秦渊退到后方,庞瑾几人轰击着不断破土而出的木人。 夏静仪已经消失在视野,连带着所有夏家人,但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发动攻击法阵。 “你们小心,这是仓木黄身之阵。”大师姐观阵开口。 仓木黄身之阵,为永安夏家特有攻击阵法,讲究药香不破阵内攻击生生不息。 以蓁点了点头,脚踝的银铃轻轻晃动,反向幻阵成型。 紧接着她那方破土而出的木人,就互相扭打起来。 “哎?原来你也是使幻的?” 江羽有些新奇,躲开几个木人,向她的方向赶去。 “可不是吗…”以蓁讪讪的干笑几下,她是神海修,主幻炼合欢百花。 只是有秦渊在,她才不怎么动用幻阵。 因为…… 前者幻阵太猛,她可真怕自己使完,秦渊在旁边来一句:“就这?” “哎!你能不能把幻阵施到外面去?这药香咱们暂时处理不干净,你把外面控阵的夏静仪控住,让她显形,我上去给她一巴掌?” “……” 以蓁没有回话,默默操控几个木人打架,我但凡会这一手,你认为我会不好意思在秦渊面前使幻? “你怎么不说话?”江羽就跟看不出好赖脸的一直问,以蓁被问烦了,猛的踩了下他的脚。 “啊!” 攻击阵内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 宗主席。 “噗…哈哈哈!”雀炎宗主看江羽吃瘪,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澜庭宗主眼皮跟着狂跳,半天说了句: “你堂堂一宗之主,就这点出息?” “……” “你是不是没完了?怎么哪都有你?”雀炎宗主脸有点黑。 不过见以蓁在使幻阵,立马想到能攻击他的点:“澜庭宗主,你见这幻阵怎么样?” 问道大会秦渊一手幻阵把澜庭弟子耍的团团转,这是怎么也无法洗掉的黑历史。 澜庭宗主沉默了,主位秦家女人却有些不明? 此女虽是秦家人,但多在庙宇清修,不知尘世流言蜚语,这次来代参仙门大比武,是因为秦家主闭关未出。 “哈哈哈,你清修太久自不知尘世云烟。”雀炎宗主哈哈大笑:“去年问道,底下睡觉那秦小友可是用幻阵,将澜庭耍的不分东西南北。” “哦?”秦家女人看了还在熟睡的人一眼,很有兴趣的转头又看向雀炎宗主。 “你听我给你讲……” 雀炎搬自己的凳子,给澜庭宗主拱到一边,开始说当年旧事,把后者脸都气绿了。 怎么滴,这大比武咱俩宗非要互相伤害到底? 他咬着牙,尽量无视他的话语,但女人好听的笑声给他干破防了。 不过这时秘境的某白毛动了一下,澜庭眼睛瞬间亮了:“那秦小友好像醒了!” 语气说的有点激动,旁边的浩渺弥勒佛翻起死鱼眼:“那是上善的弟子,不是你弟子。” 你激动个毛? · 视角回到秘境内,睡了好一会的秦渊伸个懒腰,还没等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手怼到处柔软。 赶紧回神发现是大师姐的肚子…… 【注解:嗯?那你想怼什么?】 原来,战斗打响苏澄要用白帝琴,就让小师妹先枕在她的腿上。 “阿渊,你醒了。” “嗯…” 秦渊坐起身,环绕四周确定下现在的情况。 “咦,这是谁的幻阵,好……” “简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白毛就收到某狐狸要杀人的视线。 “好牛批!”她连忙改口,话语接的天衣无缝,不愧是《舔文》修炼大成者。 听见她的话,以蓁眉眼多了几分笑意,继续控幻阻挡木人。 “大师姐,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嗯?”苏澄回了她个眼神,手不停的波动琴弦,帮众人解决伺机偷袭的木人: “咱们遇上了夏家人,发生了点冲突。” “!!!” “啊这……”秦渊表情一呆,我睡着没去找他们麻烦,他到先找上了? 【注解:其实是你三师兄找的人家麻烦……】 “这都不重要!” 秦渊笑的很开心,看向周围不变,却看不见一个夏家人的环境。 这应该是仓木黄身之阵吧? “阿渊,你能不能施幻控住夏静仪?”苏澄想到江羽刚才的话。 “啊?破这阵用不上幻。” 某白毛笑容逐渐猥琐,《遗仙》中女主魏艺在参加大比武时,归阴已经到了极其牛逼的程度。 可光说牛逼,读者也不知道她到底牛逼成啥样,所以她就写了段,魏艺一剑破黄身,夏静仪狼狈败走。 没错,这个仓木黄身阵最早是用来对付魏艺的,虽然现在阴差阳错用到了上善,但此阵的破法她详写过。 原文:仓木黄身,药香不破攻击生生不息,魏艺被木人逼退在角,可眸子阴阳却看破阵心所在。 她剑携万千星芒,似天地唯一之月,剑刺上三门取六二,阵后夏静仪被贯穿右肩骨,此阵黄身破! 老金有些看不下去,她神经病般的傻笑:【别笑了,三门取六二,你知道这是哪吗?】 “呃…”秦渊小人得志的嘴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 三门取六二在…… 我又没学攻击法阵,我上哪知道去啊! 【注解:那你当时是怎么写出来的……】 “当然是…装x写出来的啊,你就说这么看是不是不明觉厉吧……” “再说…谁规定作者写什么,她就要懂什么…”秦渊默默嘀咕,但声音却越来越虚。 苏澄见她悲喜不定的样子有些迷惑:“怎么了阿渊?” “大师姐…你知道三门六二在哪吗?” “啊?” 她愣了一下,微抬下巴比划鬼人妻陈悦所在的位置:“那里。” “哦!” 秦渊又乐了,虽然不懂,但我有什么都懂的大师姐啊! 她抬手在后面用力的抱了下苏澄,给师姐整的面红耳赤,才松手起身。 看半天热闹的江羽挑了下眉:“小师妹又要开始装x了?” 第247章 夏之幻 纯白道力节节攀升,净世流光成剑出现在秦渊手中。 她走的很慢,每一步踏出脚边都开出朵金色莲瓣。 陈悦见她过来往旁边躲躲,因为她这太像过来砍自己了。 “轰!” 阵外的夏静仪注意到她,操控几个木人向她打去。 结枝的木拳还没落下,就先一步触碰莲瓣。 风动,皆如烟消。 木人无声无息消失在原地…… “论特效还得是小师妹啊……”江羽看着那白发云裳倩影。 满地的金莲让他有些梦回秦渊当人境(练气)? 她走到陈悦方才站的位置,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剑斩下。 在阵内的视角里,秦渊只是随便砍了一剑,但在阵外…… 仓木黄身阵心被破,无数药香沿着缺口流出,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碎! “怎么可能!” 控阵夏静仪一惊,刚想再起阵,就感觉有只手落在自己右侧肩膀。 紧接着是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压跪在地上。 秦渊穿阵而出,只差半指的距离就跟前者碰上鼻尖。 对方甚至能感觉到她头饰链穗碰到脸上的凉意。 “你……”夏静仪因为对方落在自己肩膀的手,被迫仰头看着她。 两人的姿势很暧昧,但昨天吃过一次亏,她知道这个距离意味着什么。 夏静仪慌乱的想要后撤,却见那红唇微微张合,赤瞳的眸子是无尽的笑意。 “我有一幻,名为红尘仙……” 此言说的很轻,就像柔软羽毛在沿着耳垂划过,带来欲靡与痒意。 但沉沦之人内心已一片冰寒… 眼前光景飞速变化,秘境中的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夏静仪看着他们模糊成光斑远离。 等一切再恢复时,自己出现在熟悉不能再熟悉的房间。 “这是…我家?” 夏静仪有些愣神,可所有的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 她那身鎏金华裳,就换成单薄的亵衣,白皙的大腿与玉背裸露在外,她有些羞耻的脸红。 · 秦渊坐在她对面的椅子看着这一幕,身旁还立着搞不清状况的夏烟? “小师妹…你怎么把我拉到你幻阵来了?” 四师姐整个人懵懵的,可近距离看见夏静仪,和这让她不愿回忆的地方,身体又止不住的颤抖。 “她现在还看不见咱们。”秦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轻轻牵起夏烟的手,将带到自己的身前: “四师姐,想报复回来吗?” “嗯?” 夏烟眼神很迷茫,下一秒秦渊的脸蛋就贴在自己的肚子上。 “四师姐…” 秦渊闭着眼睛,搂着前者的腰肢。 声音轻轻软软的:“这个幻阵是夏静仪与你的记忆,只不过你俩的位置调换了。” “你把她曾经对你做过的事,重新对她做一遍,幻阵就能解除。” 这个幻阵是秦渊地狱月后研究出来的,参考了杀身鬼佛有怜心,用鬼力杀鬼会承受鬼记忆中的痛苦。 本来这个幻阵的研究初衷是——痛苦的不能只有我一个! 却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就给夏家姐妹。 “小师妹…”夏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幻阵是怎么想出来的? 攻、防、幻,为三大阵术,看先后顺序就知道幻是垫底,其原因就是它太耗精神。 有效杀伤没有攻阵强,经常会出现幻阵结束,敌人还有余力。 所以幻阵应用多辅助、干扰。 但小师妹的幻阵…折磨!就是折磨! 她好像从来不思考,消耗大量精神力之后,敌人会不会有余力反击,她只会想怎么才能让中她幻阵的人生不如死! 如果天下幻阵都像她这般…… 夏烟无法想象,但小师妹的用幻是旁人复刻不了的,因为她的神海太恐怖了! “四师姐,想报复回来吗?” 秦渊抬头望着她,夏烟对上那双赤色的眸子,看见几分隐藏的倦意? 自己身处秘境,四师姐在秘境之外,虽然两地不远,但那也是隔着空间拉人入幻,其消耗可想而知。 “秦渊…”夏烟喃喃唤了声,感知着自己肚子上的温度,眼眶有些湿润。 我值得你这样吗…… 回想两人的初次相遇,自己问的问题,她就这般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 现在更是不惜消耗大量精神力… 我…… “四师姐,想报复回来吗?” 这是第三遍发问,也是最后一遍。 夏烟摸着她的脸,深深的呼了口气,良久说了个“好”字。 她动了,虽然身子还止不住的颤抖,但她还是慢慢走向夏静仪。 世间美人情不可辜负,更何况这个美人是小师妹…… 秦渊看着她穿过无形的薄膜,身子骨更加懒散,连带着对夏烟的温软也跟着消失。 “此阵…四师姐和夏静仪必须得疯一个……” 【注解:会不会有点太狠了?不还有句老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你让夏烟以相同的手段报复当年之痛,不怕她精神受不了?】 “怕,但以毒攻毒来的效果最好。”秦渊回头看着老金感叹号:“不是说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亲手扼杀恐惧吗?” 四师姐和大师姐不一样,后者幼时受的教育让她心软,但前者…… 她能杀死仇家8岁孩童,你认为她是心慈手软之辈? 四师姐是得要人逼一把。 “你不把她逼到路上,她永远不敢往前走。” 【注解:那如果她还不往前走呐?】 秦渊看着已经和夏静仪碰面的身影:“我会给她踢出幻阵,剩下我来。” 只不过… 以后我再也不会跟她这么亲近了…… 话听着十分冷血,不过秦渊确实会这么做,因为爱之深,恨之切! 她无差别爱着上善每个人,对他们有威胁的人或事物,她都会想方设法的除掉,并不求回报。 可…不求回报不意味着可以辜负! 夏烟如果现在对伤害她的人下不了手,那以后呐? 如果置身险地,对方是夏家的人,四师姐会不会因为恐惧下不了手,而害上善其他人性命? 秦渊不知,她也不想知! 不过还好四师姐并没有辜负她。 她轻轻的笑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看戏吧,看夏家当年都对四师姐做了什么?现在记下,灭世大劫一并清算。” 第248章 百毒避世 周围是记忆中不愿触碰的伤疤,夏烟每踏出一步,内心都跟着颤抖。 她看着夏静仪因为自己出现而惊讶的脸,想到昨日的种种。 大师姐抱着自己,江忘川挡在自己的身前,二师兄扇飞夏云,小师妹和夏静仪动手,还有同父亲毫不让步的师尊。 今天更是连儒雅的三师兄都动了手…… 我… 【四师姐,人要往前看,告诉你个秘密,我成过婚,对象是我的亲生母亲。】 安然明媚的笑脸从脑中蹦出,这是在休息区她趴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但我被师尊救出来了,当时就差那么一点,我童身就要属于我的母亲……】 说话的人还在笑,但夏烟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她忽然想起五师妹入宗时,她身不着片缕,被师尊用杀生衣包裹的样子。 脖子上全是密麻的咬痕,还是流着鲜血! 其中最深的一道口子在动脉,要知道当时安然可还未进仙途,这样的伤痕对凡人来说是要命的! 夏烟都不敢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师尊只告诉她一个时辰后,自己封在五师妹脖子上的灵气会消散。 如果这段时间救的回,她就是你的五师妹,如果救不回…… 虽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夏烟清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时她真的在和时间赛跑! 虽然最后安然被救回来,却也一年多不能开口说话。 后来她入道,天天跑出去历练,此事也没再有机会过问。 【四师姐,你算是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人,我希望你能勇敢一点,一个丹修世家没什么好怕,只要你愿意,等我境界上来,我就给它炸了。】 五师妹…… 【是你们…要与我上善为敌。】 三师兄…… 【四师姐,想报复回来吗?】 小师妹…… 最熟悉的声音一遍一遍在脑中闪过,夏烟那双碧绿的眸子也慢慢坚定起来。 “夏归懿?你怎么会穿着我的衣服?”夏静仪看着出现的人先是惊了一下,后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怎配的上鎏金华裳! 夏静仪起身想撕扯她的衣服,夏烟微微抬手就将她推倒在地。 “嘶…” 她磕到了桌角,久违的痛感传来。 “我的境界……” 夏静仪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元婴的修为变成了练气,而夏烟却是筑基。 “寒冬草三株,半个时辰捣碎给我。”夏烟没有任何感情的说出这句话。 这是当年她最害怕听见的药名。 “你说什么?”夏静仪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 这是幻阵!是当年的幻阵! “秦厌晚你滚出来!快放我出去!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双眼睛……” “你是没听见我说话吗!”夏烟薅着她的头发,将其狠狠的磕在桌上。 丹修练气的身体和凡人没什么两样,这一下直接给夏静仪撞的晕头转向。 “夏归懿……” “别再让我重复第二遍了……”夏烟深吸一口气,拿过旁边的容器和药杵: “还是说你不会,想让我教你?” “!!!” “不…等!啊!” 夏烟将夏静仪的一只手按入容器中,寒冬草是雪山药物。 因常年受罡风洗礼,叶牙锋利不可直接入药。 “夏归懿…你……”夏静仪额头满是冷汗,拼命的挣扎想将手从容器中拔出,可夏烟死死的按着不让她动。 鲜血很快将寒冬草染红,但这还没完,夏烟举起手中的药杵猛的砸了下去! “啊!” 更惨烈的嘶吼声,指骨比寒冬草先碎,后物锋利的牙叶,直接将碎骨从皮肉中顶了出来,看的人头皮发麻。 “夏静仪,疼吗?”夏烟看着面前的人,那双伪善的绿瞳因痛而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只想再多看一点? “应该不疼,你当时可砸断了我两只手。” 摇出脑中的胡思乱想,她继续举起药杵,手臂机械般一下又一下落下,房内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惨叫。 …… “嘶,我说什么来着,四师姐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秦渊咂了咂舌。 但想到这是调换的幻阵,俏脸又黑了下来。 要不是在大比武现场,我高低让四师姐现实砸一遍。 她默默的想着,忽然感觉手腕紧了一下? 翻起袖子一看,红绯妍也在幻阵中? “你怎么进来的?” “你是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 红绯妍脸色铁青,当时她看戏好好的,这二臂忽然用了幻阵。 自己就缠在她按着夏静仪那只胳膊上,刚露头,她就跟着一块进来了。 “呃…失误,我忘了你在我胳膊上。”秦渊看她的位置想起什么。 自己施幻对三人,红绯妍应该是被算成自己了。 “算了,下次注意。” 红绯妍仰了仰自己的小脑袋瓜,看似淡定,实则慌的一批。 这白毛的幻阵怎么这么吓龙啊! 还有她刚才说的话!她是变态吧!正常谁会想以毒攻毒战胜恐惧? 这是正经门派能干出的事? 虽不知前因,但她听出了个大概。好像衣服很少那小丫头欺负过,衣服穿很多这个小丫头。 在她胡思乱想时,夏烟已经将夏静仪两只手,全砸的血肉模糊。 红绯妍打了个哆嗦。 可紧接着就见她从旁边的柜子上搬下黑色罐子。 红绯妍:“???” 秦渊:“这是要干什么?” 夏烟不知道一人一龙的想法,只是将刚才捣好,混着夏静仪鲜血的草药倒入罐中。 静静的等上几息,等里传来细微响声,她才抬起头。 “夏静仪,还记得这东西吗?” 鲜血的大量流失让夏静仪的思绪不清,她茫然的望着夏烟。 “《百毒避世》你修了全部,而我只修了避世……” “别告诉我,你忘了我为什么不能修百毒!” 这句话夏烟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猛的将黑色罐子砸在夏静仪的头上。 “啪!” 罐子应声而碎,夏静仪昏死的倒在地上,可没多久身上巨痛就让她清醒过来。 睁眼一看,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虫已经爬满了她的全身! 蝎子、蜈蚣、蜘蛛、各种叫的出,叫不出名字的毒虫全在这里。 “啊!” 她惊恐的喊叫着,想将它们震下去,但怎么也做不到。 《百毒避世》为夏家至高秘法: 上为炼虫取毒,修毒法混入药香。 下为百毒避世,修解法去毒离体。 夏烟当年为求此法学习,没日没夜为父亲备了一年药,才被批准可以修炼。 可结果呐? 自己的好姐姐拿着自己的血喂了毒虫,夏家所有毒虫都吃过她血! 只要她敢修上卷百毒,那些虫子就会像疯了样啃咬自己。 最严重那次,夏烟整个左肩被一只毒虫吃的只剩下骨头! 如果不是乳娘发现及时,现在秦渊就是上善的小五,而不是小七! 第249章 禁制之力 毒虫疯狂的啃食着血肉,可没多久痛感就消失了。 修过百毒的夏静仪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是她经常使用的麻痹毒素! “啊……” 她看着肩膀上那只巴掌大的毒虫,虽没有痛苦,但她已经没了大片皮肉,血淋淋之下,外露森森白骨。 “救我…!” 她眼中终于有了恐惧,可夏烟偏过视线,咬着嘴唇。 那不停起伏的胸膛,预示着她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救我? 当初可有人来救过我? 见她对自己无动于衷,夏静仪不再指望她能发什么善心,跌跌撞撞的逃出房间。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只要找到秦厌晚,我就能出去! 这是她所有的念头,而这个被找的对象,此时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悠悠穿过设好的无形薄膜,走到夏烟面前。 “四师姐…” 她牵起她的手,夏烟几乎没有一秒犹豫的反握住她。 “我们跟上吧。” 秦渊笑了笑,两人跟上了夏静仪。 · “秦厌晚!你出来!秦厌晚!” 夏静仪好像疯子的在夏家宅邸大吼大叫着,看见她的下人纷纷避开她。 “就是她,连八岁的孩童都不放过,她心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狠。” “你小声点,当心让她听了去,连你一块宰了。” 众人的议论声入耳,夏静仪听见了,但没有什么感觉,因为那不是她做的。 “秦厌……” “噗…” 恶臭的脏水浇了个淋头,夏静仪不敢置信的抬头向阁楼上望去。 一个妇人正拿着脚盆看着她:“不好意思静仪,我没看见你在下面。” 话是这么说,但妇人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之态,她就是故意的。 “你……” 何时受过这种屈辱的夏静仪被气的说不出话。 指着她刚要破口大骂,那妇人就很害怕的喊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啊,我没看见静仪小姐,把水不小心浇到她身上,她现在想杀我!这世道是怎么,就因为她是本家人,就能无法无天吗?” 周围阁楼的邻居听见她的声音,打开各自的窗户往外张望。 瞄到底下被浇成落汤鸡的人影,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拿出自家的脏水,臭菜叶往下丢去。 “你是本家人就了不起,就可以乱杀人,小婊子毛都没长齐,你出来神气什么!” 不堪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难听,夏静仪慌忙的躲闪,但还是被砸中了许多。 “四师姐…” 秦渊捏了捏旁边人的手,这都是她以前遭遇的谩骂侮辱啊。 而且听这个意思,事实还被扭曲了。 从杀仇家8岁孩子,变成靠本家人身份滥杀无辜。 “我…没事……” 夏烟手指非常凉,忽然又想问小师妹,如果你遇见这种事会怎么做。 但还没说出口,就想起在永安茶馆那次。 对方造她黄谣,小师妹都懒得过问、或者解释,直接将人屠的一干二净。 “小师妹…” “嗯?” “在茶馆那次,虽然当时很生气,但事后呐?你不会有心理负担吗?万一里面有无辜人、或者好人?” “哈?”秦渊正视着四师姐,忽然抬手捧起她的脸。 “怎…怎么了?” “就是没想到这种话,怎么会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四师姐你不会是被大师姐夺舍了吧?” 夏烟:“……” 夏烟:“小师妹,你别学江忘川……” “杀就杀了,我没有心理负担。” 乱嚼舌根的人前世也有很多,特别是在网上,比如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秦渊有时被气的,都想顺着网线过去砍他们。 但她是守法的好公民,不能这么做! 可现在是在异世,还是人命不如狗的遗仙,你造我谣…… 我特喵砍不死你! “至于错杀好人…”秦渊嘿嘿的笑着,把四师姐的脸,当成面团的揉了又揉:“你没看我用的是幻阵红尘仙吗?” “我这个幻阵最终模式叫面仙,是针对,对我动了杀心,或者对我有龌龊思想的,他要是好人,就触发不了,自然也不会死。” “你这个幻阵……” 夏烟张了张嘴,藏在袖子里的红绯妍也是一样。 你管这个叫幻阵? 这都快成【禁制之力】了吧! 红绯妍境界是化神,化神除可分出化身外,还会浅浅参透禁制之力。 禁制之力,也称规则之力。 由修士自定可被天地认可的规则,将其化成无形领域,用于限制、或强制抹杀对手。 拿龙族举例,赤龙族红绯氏女王的禁制之力叫【炎帝余威】所处她禁制领域的人,不能用火。 无论是凡火,还是异火都不行! 一但使用,轻则被她取火反攻,重则一身修为被她全数剥夺。 当然禁制之力虽然强大,但不是每个化神都能领悟的。 可能有的修士都突破下个阶段了,禁制之力还在雏形,根本用不出来。 红绯妍就是领悟雏形用不出来那伙的,现在看秦渊的红尘仙幻阵,她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个宗门有问题,非常有问题! 一个金丹搞出的幻阵…竟然有禁制之力的影子?老天怎么没降道雷把你劈死? 这让她到化神还了得? “嗯?” 秦渊似乎感觉到她的异动,抬手伸进袖子戳了戳她的小脑袋瓜:“你别嘞那么紧。” 被无意戳到龙角的红绯妍颤了一下,有些耳红的把头转向一边:“知道了…” 哎!等等! 既然她在金丹就能搞出类似禁制之力的玩意,我是不是可以向她取取经? 说不定我能把自己的禁制之力参悟出来! 本来打算恢复几成实力,就回龙峡的红绯妍突然不着急走了,有些嬉皮笑脸的往上爬了爬。 “停!别爬了,你这个小色蛇,知不知道什么叫私密不可触?” 秦渊将她从上臂拽了下来,红绯妍被教训的一脸懵逼:“你叫谁蛇呐?我哪爬私密…呃,你咋还有这么健康的副乳……” “你管着吗?” “行,你大你牛批…” 夏烟被这一人一蛇…龙的对话逗笑了,回忆中那些不堪谩骂侮辱,也跟着淡去不少。 小师妹确实…嗯… 全身上下都很……诱人? 第250章 恐惧结束 几人在边上谈笑,被折磨的夏静仪再也承受不住,顶着满头的污秽逃出宅邸。 “四师姐走,我们跟上。” 秦渊停止了玩闹,带着夏烟继续向那人追去。 “救命!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夏静仪崩溃的叫喊着,身上的毒虫已经将她啃的露出大片骨骼。 她感觉不到痛,却可以闻到毒虫随地解决粪便的气味。 混合刚才被泼的脏水,她已经没有人样了。 “救我!救命!来个人!救我!” 脚下的路被无限延长,通往未知。 夏静仪的脚步突然顿住了,看见前方突然多出的森林。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中忽然蹦出个念头,只要进去她就可以解脱。 “嗯?” 秦渊看着她逃入森林,夏烟的手无意识的捏了她一下。 “怎么了吗?” 夏烟闭上眼睛,好像用自己全部力气的做次深呼吸:“穿过这片森林…我就见到师尊了……” “哦?那我把森林加长…” “不用…”夏烟摇了摇头:“我当时走这片森林时是筑基,身上带着大量丹药,她什么都没带,她走不出来的。” “???” “这森林中有个采花鬼。”夏烟笑的有些苦涩:“我当时吃了一瓶的退鬼丹,手脚冰凉差点给自己毒死,才没被他精神阴阳调和。” “四师姐…” “从那以后我就特别烦鬼…”夏烟看着远方:“尤其是江忘川来了宗门以后。” “哪天…陈悦失控,虽然我知道她不是故意,但她还是把我扑倒了。” “这让我想起采花鬼把我按在地上的场景……” 秦渊愣了一下,好像明白四师姐为什么对老六师兄非常暴躁。 “别担心。”夏烟见她看着自己,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我现在已经不烦江忘川了,当初欺负我的那只采花鬼,就是他杀的。” “但人吗…习惯了就很难改过来,我俩吵顺嘴了,给他点好话,他就以为我被夺舍。” “呃…这确实很江忘川……”秦渊眼皮抽了下,很快就听见森林传来的惨叫声。 “好了,四师姐,我们得回去了。”拖太久她怕夏静仪死自己幻阵里。 就像她没说完的话,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后续处理起来会非常麻烦。 “嗯…” 四师姐点了点头,刚要随秦渊踏入森林,脚步忽然顿住。 有些脸红的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师妹…你……” 刚才她被痛苦的记忆冲糊涂了,这是小师妹的幻阵,采花鬼不也就是小师妹? 那惨叫声…… 小师妹不会真和夏静仪…那什么了吧? “怎么了?”秦渊不明的看着她,夏烟吞吞吐吐半天,终于说出精神阴阳调和几个字。 “!!!” “四师姐!我是让夏静仪进来受苦的!不是让她进来享受的!我没有!” “哦哦…我知道了……” · 闹剧过后,她们进入了森林,秦渊的表情很厌,换成了四师姐哄她。 这大概是暴躁夏烟最温柔的时候,反差的软劲,好几次让白毛彻底破防,最后强装淡定说了句自己没事。 【注解:啧啧啧,小渊渊这是你的幻阵,你要实在忍不住就把四师姐推了吧,反正我看这好感度,她应该不会抵抗?】 “???” “老金,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没有爱就乱搞,那跟渣批有什么区别?” 【注解:呃…你自己瞅瞅你说的叫什么话,你那个血腥爱情观是正常人能接受的吗?】 “所以我两世单身……有毛病吗?没有毛病!” 秦渊越说越理直气壮,还停下来掐个小腰。 夏烟:“小师妹这是…又犯病了?” 【注解:算了,懒得跟你说,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得干正事?】 “嗯?什么正事?” 【注解:你师尊的彼露真名!夏静仪的炉子上不有一块碎片吗?你快找找在哪,回现实好拿回来。】 “哦!对!” 秦渊停止了幻阵,夏静仪已经被采花鬼吓晕过去,身子的毒虫与污秽也跟着消失。 她走到了她的身前,然后…… “小师妹!你不是说不让夏静仪进来享受吗?你解她衣服干嘛!” 夏烟连忙拉住白毛的手。 后者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我找炉子,我想一会把那碎片扣下来。” “嗯?哦…”四师姐想起在永安,小师妹提的那个什么碎片剑的事,也开始动手帮着她翻。 期间夏静仪醒了一次,但看着她们的动作又吓晕了过去。 这采花鬼怎么还叫了兄弟啊!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忙了半天,终于在夏家的百草锦囊里翻出了丹炉。 “原来藏在这儿!” 秦渊看着炉心镶嵌的碎片,思索着一会该怎么扣。 “小师妹,你……” “有了!”秦渊眼睛一亮想到办法,在四师姐不明的目光中,将她清出了幻境。 “又到考验我演技的时候了~” 她嘿嘿的笑着,一巴掌将夏静仪扇醒,对方看见她过于猥琐的笑脸,刚要再晕两人就回到了现实。 在幻阵许久,但现实只有一瞬。 此时外界看见的,就是秦渊非常暧昧向夏静仪靠近,那姿势特别像居高临下的索吻? 宗主席。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雀炎宗主吧唧着嘴。 话刚说出口,就感觉旁边传来道冰冷的视线。 秦家女人扫了他一眼,手中不时盘弄的念珠也停下了。 “呃…当我没说。” · 视角回到秘境内,夏静仪刚回到现实,就对上秦渊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 还没反应过,就感觉有股强大的引力控住她的手。 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撞开秦渊,紧接着腰间的百草锦囊颤动,青色丹炉猛的向白毛砸去,就像她本能的防御反击一样。 “这不就到手了吗?” 秦渊结束了《天引》掌内净世流光大放,她仿佛一枚小太阳晃的人睁不开眼。 “咔嚓!” 丹炉被拍碎的声音,她刚要趁机收回掉落的那枚彼露真名,就见那碎片一阵颤栗。 接着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她心脏射来。 “噗…” 秦渊身子踉跄了一下,眼中的喜悦慢慢变成不可置信,她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洞: “为…什么?师尊……” 她喷出一口鲜血,失去意识的栽倒在地。 “小师妹!” 第251章 秦渊:差点全剧终? 秘境内,上善众人显然没预料到这一突然变故,就连她的对手夏静仪都呆傻的坐在地上。 我给她反杀了? 不对,她给自己反杀了! “阿渊,阿渊!”大师姐慌乱将她抱在怀里,以蓁找着自己储物戒的疗伤丹药,现场乱成一团。 · 宗主席。 相禾愣愣看着倒下的秦渊,别人或许不认得方才飞出去的是什么,但她能认不出来吗? 那可是她守了几百年的剑——彼露真名! 它怎么会碎? 熟睡的温伶这时也若有所感的睁开眼睛。 不知是不是刚醒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那双眸子中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啪!” 座椅扶手被拍断的声音,主位的秦家女人,有些压不住愤怒的冲底下喊:“裁判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把人带出来!” “哦哦…” 哪怕她在庙里清修多年,可再怎么说也是不朽秦氏,那强烈的上位者气势,压的其他人众不敢说话。 裁判赶紧打开秘境,温伶看向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相禾,仿佛明白这道离心劫是什么了。 开口的语气不自觉软了许多,或者说是示弱:“相禾…能先帮我把小七带回来吗?” “你…” 相禾心狠颤了一下,自从再见面,清欢就仿佛换了个人。 没有当年的半点意气风发,现在连让我办件事都这个语气? 你是在求我吗?可我是你的坐骑,这都是我该帮你分忧的事啊! 她咬了咬牙,飞身赶到台下,担心女儿安全的夏家主也在。 “上善的道友,你们弟子毁我女儿丹炉……” “滚开。”相禾一巴掌不知道给他扇出多远,同样赶过来的秦家女人随手拉住他一只胳膊,才没让他摔成狗啃泥。 “感谢秦……” “夏家主,事有轻重缓急,你现在怎么还拎不清了?” “是…秦友说的是。”夏家主连忙拱手。 秦家女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瞥了他一眼。 见相禾已经抱起秦渊,无事的挥了挥手:“比赛继续。” 大比武的规则没有不能重伤他人这一项,所以也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叫停比赛。 说完她看向旁边的贴身随从:“我有些乏了,扶我回去。” “是…” 几波人陆续离开了赛场,澜庭宗主和雀炎宗主对视的眨眨眼睛。 上善宗主暂时离开我可以理解,毕竟徒弟受伤了,得回去治疗。 秦家女人回去我也可以理解,毕竟秦渊她姓秦…… 可合欢宗主为什么跟着离场了?这跟你有鸡毛关系啊! “好家伙,首席和吉祥物(合欢)全走了,这大比武开的,感情你们全是来看秦小友的。” 雀炎宗主吧唧了两下嘴,澜庭宗主哼了几声:“不然来看你?” 雀炎宗主:“你**没完了是吧?” · 上善客房内。 温伶解开秦渊的衣裳,最先入目是缠在碎片之上的金丝与尾巴。 金丝是净世尘,尾巴是红绯妍。 要不是她俩反应及时,赶紧止住碎片深入的趋势,秦渊在秘境就被打穿身体。 “快点来帮忙…我要嘞不住了!”红绯妍叫出声。 温伶抬手轻点彼露真名,那碎片感知到她,但并没有灵剑重回主人身边的喜悦,反而狠狠的刺入她的掌中。 “清欢!” “没事…” 温伶握住碎片,一点一点将她从秦渊的胸膛拔出来,阵阵钻心般的痛苦刺激着两人。 “你怎么还有脸见我?” 虚无的残灵声在前者的脑中回响,温伶闻言脸色苍白如纸,但仍在咬牙坚持着。 “让我选你为主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现在你可做到一点?” 随着残灵的一声声质问,本来拔出的一点剑尖再次往秦渊心脏刺去。 温伶知道彼露真名的性质,也知道它要干什么。 彼露真名是属于黄泉剑范畴,它生来就是为了对抗不死族。 如果真被钉到心脏,秦渊哪怕是有先天不死身和堕仙蛊,也会因此丧命! “等等!她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气冲我撒,放过我徒弟。” 温伶慌了,双手握住剑锋,但任凭她怎么用力,也再难拔出一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放过她,她是无辜的……” 声音带了丝颤抖的哭腔,她现在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悲伤又那么无助。 净世尘:“彼露真名,我特么给你脸了!” 相禾:“彼露真名,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金色的丝线与黑色水流凝成鞭索,缠在碎片之上。 净世道力、腐蚀之力、散仙真气接连拉扯,残灵这才扛不住被拽了出来。 “我特喵的…”相禾都要气炸了,举起水鞭就要抽它,净世也开起了莲花打算像炸【祸灾】那样把它炸了。 多少年不见,一见你就给我整这出? 刚才你手里有人质,我们不敢全力出手,现在我特么弄不死你! 她们的攻击即将落下,温伶却将它护在怀里,两者赶紧调转攻势才没伤到她。 “清欢你护它干嘛?” “一切错在我,你们要是想撒气就冲我来吧,我……” “温清欢!”相禾愤怒捏住前者的肩膀,可对上她现在这双眼睛,什么火又都没了。 她此时就像她怀中护着的残片一样,整个人都在散发浓浓的破碎之意。 仿佛你现在不看着她,她下一秒就能羽落归尘。 “哼…” 净世尘没再有什么动作,重新回到秦渊身边,看着先天不死身和堕仙蛊修复伤口。 堕仙蛊a:“坏消息今天加班了。” 堕仙蛊b:“好消息今天有人陪咱们加班。” 堕仙蛊c:“谁能告诉我下次开饭时间?” 第252章 不死魔族 相禾咬了咬嘴唇,让她抬头看向自己:“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彼露真名为什么会碎?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我……” 温伶有些说不来话,这吞吐的样子再次将相禾惹怒:“你不说我自己去找答案!” 她起身就要离开,前者慌乱的拉住她的手。 “相禾……” “干什么!” 看着她毫不掩饰怒火的眼神,温伶知道离心劫应卦了。 你与我大吵一架,你离我而去,再无下落… 等等!再无下落!难道相禾会出事! 想着温伶心更乱了…… “温清欢,你行。”见她拉住自己什么都不说,相禾气愤的将她甩开。 可才转身就听见背后的闷音,她以为是温伶跌倒了,急忙回过头。 但却见到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温清欢!我是你坐骑!你跪我是让我折寿吗!”她动手去拉地上的人,温伶却死死抓着她的胳膊。 被彼露真名割开的手掌传来痛意,却也不及她心痛的万分之一。 “求求你…不要走好吗?给我点时间…让我把一切都准备好,再告诉你好吗?” 低三下四,近乎哀求,相禾也红了眼睛:“你起来…我叫你起来!” 她猛往前一拽,温伶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她拉入怀中。 两人明明一样的身材,相禾却感觉她轻了好多? 她低头向下看去,脑袋嗡的一下! “清欢?清欢?你腿……” 大概是刚才跪的太猛,又被相禾猛的一拉,温伶长有死门的大腿还在地上。 但她人已经起来了…… “你得腿…”相禾不敢相信的看着腿上那道整齐的切口,是沿着温伶死门位置砍断的! 道心碎了,灵剑断了,就连死门也…… 温伶别过头有些不敢看她,操控灵气将自己的假肢装上。 这是她化身的腿,她自己那条早就在那场噩梦中,被撕的粉碎。 “无事…” “这还无事?你告诉我什么叫有事!”相禾哭了。 也不管前者会不会拒绝,就将她抱到床上。 “我……” “当年的事你不想说,我现在不问,我就想听你一句实话,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温伶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了。 但相禾不信,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你禁制呐?有没有被夺走?” “没…” “你放出来我看看。” 温伶又默不作声了,相禾快被她气死,刚站起身想说她几句,前者就拉住她的衣袖: “你别走,我没骗你,我禁制还在,只是我现在的情况…可能放不出来。” “嗯?” 相禾看着她,声音很冷:“我不会走,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走?” “还有,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禁制还在不在,如果不在就说不在,骗我没有意义。” “真在,只是我现在身体不行…没法放给你看。”温伶低头说着,耳朵却可疑的红了? 相禾看见心脏跟着一紧。 清欢说谎时,耳朵会红! 想着她直接抬手按上了温伶的胸脯,无形禁制刚探入,里面就有回应。 “我没骗你。” 温伶推开了她,相禾低头看自己的手。 【帝葬乾坤】是温伶的禁制,可以无差别封印他人禁制。 刚才探知结果还在… 但…… 她体内明显多了道禁制?而且这道禁制和帝葬乾坤不分上下! 要知道禁制之力是天地认可的规则,无论你有多强,一个人一生只能参悟一道。 至于抢夺他人禁制融入自身…… 可以,但会被大大削弱,不可能比自身禁制强,或者持平。 清欢这个情况…… 她想再问,温伶却闭上了眼睛,彼露真名慢慢飘在她的身前,一人一剑仿佛在交流着什么。 “怎么回事?碎我一个还不够,你连腿都断了?”残灵说话还是带刺,但语气明显比刚才软了许多。 “嗯…是我没用……” “你!” 残灵被气笑了,它算是看出来,这人修为没涨,但气人的本事却突飞猛进。 “行,你了不起,你堂堂温天帝说啥是啥,你牛批。” 面对它的嘲讽温伶一言不发,残灵更恼了:“怎么滴,你学会走苦情路线了?又给坐骑下跪,又一口一个我没用,你在这里恶心谁呐?” “抱歉……” “艹!” 残灵可真恨自己现在不是完身,不然高低给这个傻*砍了。 你脾气呐?你倒是还嘴啊! “我特么真是服了。”它骂骂咧咧的又要向秦渊飞去,温伶一惊赶紧抓住了它: “你有气冲我来,我徒弟是无辜的。” “我冲你来个屁!你是不是有病啊?不死魔族你都敢收徒?你是等她成长起来把你炼成鼎炉吗?” “嗯?你先等一下。”温伶听出了几分不对:“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徒弟不死身是后修的,怎么可能是不死魔族?” “滚!我不想跟你说话,我是黄泉剑,我把谁认错都不可能把不死魔族认错,再说你家后修不死身能进先天?” “她都快把不死魔心甩我脸上了,我不杀她杀谁?” 说罢它再次动身,温伶猛的睁开眼睛:“相禾!” “轰!”地板塌陷的巨响。 本就有气的相禾见彼露真名还敢有异动,差点一脚给它碾碎。 “相禾,我***你*!你**傻*吧,温清欢虎*,你**也跟着虎*!艹!” 残灵疯狂骂街,相禾会惯着它? 墨稠的黑水哐哐一直往上扬,炼不化的剑身隐隐飘出青烟。 “好了。”温伶出声阻止,眼睛看向在她身旁躺着的秦渊。 不死魔族? 黄泉剑不会错杀一个不死族,同样自己也不会算错。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思索的想着,脑中慢慢浮现秦渊刚入门,自己给予功法的那一幕。 邪心魔经! 这本功法虽然修的是心魔破境,但也属于魔功的范畴。 人族是可修,但效果肯定没有魔族好。 当时在三卷心法中,我算出最契合的就是这本… 还有祸心劫、异火叹魔生、祈悲……无生! 小七难道真是隐藏在人族中的不死魔族? 就当她这么想着,脑中传来阵刺痛,熟悉的笑声在脑中回响。 【哈哈哈,大丈夫应当如此,今日你我有缘,本天帝教你一剑。】 这是我说的话? “清欢?”相禾见她忽然捂头,用水球控制住彼露真名,来到了她的身边:“怎么了?” “我在上界…管过下界事吗?” “嗯?” 相禾愣了一下,沉吟了半响:“管过,你忘了,你曾往【乱空之河】中授过尘尽,回来还垂头丧气的说,这人可惜了,就差一点就能飞升上来。” “是吗…” 温伶仔细回忆着,有些印象、但不清晰。 可相禾却变了脸色,牢牢的抓住她的手:“你不记得了?你是怎么下来的!你不会是……” 肉身穿过【乱空之河】吧? 第253章 秦渊:你要杀谁? 【乱空之河】不是河,是错乱的时间流,用来分割上界与下界。 简单解释就是,你从河对岸看见的东西,不是正在发生的事。 就比如你在上界看见下界有对情侣在卿卿我我,当你渡过乱空之河再看,她们可能已经老死,或者干脆没出生。 这东西是错乱的,是随机的,可能在现在,可能在未来。 当然要想不受乱空之河影响,去到你想去的那个时间,下界人有两个方法。 一是开天门,通过天桥来到上界。 二是飞升,用大乘突破仙人境那瞬间在身体周围制成的仙衣,强行渡过乱空之河。 至于上界人渡过乱空之河去下界…… 相禾是被封在九界塔,被人打下来的,此物蕴含的青铜玄气和乱空之河是同源,她这才没被影响。 而上界人去下界的正确方法,除去开天门,就只剩…… 香火! 需要上界百姓供奉的香火,在身体周围制成仙衣过河。 上界与下界几乎一样,也有众仙门和尘世,只不过上界的仙门在天上,下界的仙门在山里。 也是因为在天上的缘故,上界人比下界人多了种香火之力。 这也是为什么上界有仙人境,而下界没有。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下界曾有那么一个奇才,给自己搞出香火之力的。 那就是……九尾狐族的妖王除帝姬!虽此香火并非她所愿,但确实有凡人拜她、信奉她。 咳咳…回归正题。 相禾一直以为清欢是靠香火之力来到下界,毕竟她在上界是香火最旺的仙帝。 可现在这么一看,她好像是肉身强行穿过的乱空之河,不但对某些事的记忆模糊,而且……她以后要经历【溯召】吧! 溯召是指乱空之河对不按正确方法过河人的惩罚。 在一段时间后,错误过河人如果没走天门返回,或者偿还对应的香火之力,乱空之河就会强行将其拉入河内,成为河中养分。 想到此点,相禾有些慌乱,她拉住温伶的手,后者正在掐算着什么:“你还有香火之力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现在希望温伶跟自己一样,是被人强行打下来的,而不是只能肉身强行过河。 “没……”温伶摇了摇头。 只是她没说的是,她的庙宇、她的神像已经被亵渎了,不但没有香火之力,她还欠了不少。 “这…”相禾有些着急,在屋内好像无头苍蝇的乱转,最后彼露真名残灵看不下去了: “不还有开天门那吗,下界过了灭世大劫,天门就开了,到时让她走天桥回去不就行了吗。” “对啊!灭世大劫什么时候来!” 相禾眼睛一亮,凑巧醒来听见这句话的秦渊眼皮抽了一下: “苍生:听我说谢谢你……” “醒了。”温伶说了一句,彼露真名见此又要向这边冲,但却被水球禁锢不能动弹。 “师尊…” 秦渊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被彼露真名刺到时,她真体验了死亡。 修为灵水全感知不到,她就和正常被刺穿身体的凡人一样。 “没事…”温伶摆了摆手:“我想这可能是个误会。” 秦渊:“啊?” 残灵:“误会你*!” 相禾:“你嘴给我放干净点!” 温伶示意没事,继续开口:“相禾,你方才说我曾经往乱空之河授过一剑,我占算过,这是我与小七因果相连的开始。” “我授剑的人应该是她的血亲,而且还间接救了小七一命。” “啊?”秦渊大脑暂时无响应。 “不管怎么说,我当时肯定不会救一个不死魔族人,所以小七至少在当时是个人。” ??? 我怎么感觉师尊在骂我? “至于现在…”温伶沉吟,自己占算的惑心劫,小七是与魔族有扯的,而且还扯到了上古期的魔族禁忌——祈悲祖母。 她有些看不懂,也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徒弟。 温伶长呼了一口气:“真名…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信你?我信你……” “裂成这样,我特么不想信了!”后面的话残灵并没有说出口。 因为温伶现在的眼神太卑微了,就仿佛在求自己一样。 残灵咬了咬牙:“行,我冤种,我再信你一次,但我必须跟着她,如果是你判断失误,我会立马杀了她。” “卧槽?来来来,师姑你给它放开。” 秦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师尊的眼神她看见了,整个人当时就火了。 “你要杀谁?” 她静静的看着残灵,道我境的净世之力在眼中凝聚,【可删除】三个大字浮现。 不是,因为你是师尊的剑,我没对你设防,让你穿我一次。 你不会以为你还能穿我吧? 一个残灵你在跟我装什么?我特喵删你都不用虚弱七天! 净世的威压笼罩在碎片之上,残灵身子猛的一震。 想要逃走,但根本动不了! 金丹的道我境! 这怎么可能! 不对!这不是道我!是…… 突然的变故打的在场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温伶连忙拉住秦渊的手:“小七…” 不知是她眼神没变回来,还是就想这么看自己,秦渊心脏好像被人用力的扎了一下。 逼王师尊怎么可以露出这种眼神? 她咬了咬牙,冷冷的扫了彼露真名一眼,收回了道力。 “我不跟了,我不跟了。”摆脱控制的残灵往相禾身后缩。 师姑的表情极其怪异:“你脾气呐?骂街啊?继续,我喜欢看你要上天的样子。” 残灵:“……”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跟?”秦渊翻了个白眼,将储物戒中的彼露真名残片丢了出去。 本来她想着找碎片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师尊,自己找齐直接给她。 刷一波好感,以后好方便当冲师…咳咳。 【注解:你果然孝心变了质!】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看着她丢出去的东西,温伶、相禾、残灵同时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会有我的残片!” 看着它那不可置信,身子不停颤抖的样子,秦渊哼了哼鼻:“你管我?” 第254章 秦化使我快乐 残灵被怼的哑口无言,正常来讲温伶收徒行剑礼之后,它是能直接管制徒弟的。 可… 它碎了,温伶收秦渊的时候,自己也没在身边,行不了剑礼,它就无权管制。 这…… 残灵有些着急,毕竟这关系到它能否恢复剑身,它有些求助的看向相禾。 师姑撇了撇嘴:“我只是小秦的师姑,我没权管她,要找你得找清欢。” “你……”残灵又要骂街,以前在上界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这么守规矩? 温伶知道残灵怨恨自己,而且以它的脾气来说,肯定不可能同自己相求。 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捏了捏秦渊的手:“小七,你是从哪找到这残片的,能否告诉为师?” “能…”自己师尊开口,秦渊自然会说,但她就是不让残灵听。 懂不懂《舔文》规矩?在我面前装x的只能是师尊! 想着她倾身到温伶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温伶点了点头,残灵绷不住了:“她说了什么?” “你管我说什么?”秦渊开启秦怼怼模式,只要它张嘴,她就一顿炮轰。 相禾都要笑疯了,她好像知道秦渊为什么这么招她师兄、师姐喜欢。 就问这么护短的小师妹,谁会讨厌? 温伶嘴角也是流露丝笑意,虽然很浅,但她确实笑了。 她有些询问的看向秦渊,示意自己能不能说她刚才说的话。 “嗯…”秦渊耳红的看向别处。 《遗仙》中师尊人气高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冰山美人突然对你融化的温柔谁遭得住! 这反差… 我是师尊的…… 【注解:这位姓秦的作者,请你穿条裤子!】 “小七说这碎片是她在永安找到的。”温伶慢吞吞的说道:“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剑?” !!! 完了!说漏嘴了! 秦渊瞳孔地震:“这这这…我…我我……” “好好说。” “师尊,我说我会算卦你信吗?”秦渊额头冒着冷汗,这碎片她是用净世道力看出来的。 可她的净世道力是backspace啊,和别人的不一样,她要怎么向师尊解释,电脑的回删键? “嗯…你接过南心的欺诈之术,应该知道我会观星抛钱占术。”温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潜台词就是,你看我信吗? “啊这这这……” 秦渊流的冷汗都快能给自己洗澡了,莫非自己穿书之事要暴露? “算了…”温伶见她如此摆了摆手:“等你想说时,再跟我说吧。” “谢师尊理解!”秦渊松了口气,可总觉得自己隐瞒的太多不太好,就又趴在温伶耳边: “此剑散落五片,现在找到两片,还有三片,我知道其中两片在哪。” “嗯?当真……” 温伶猛的回过头,两人鼻尖碰着鼻尖靠的很近,秦渊呼吸急促了,闹个大红脸往后缩了缩脖。 幸好没亲上,这是要亲上…… 她余光瞄到抓起彼露真名残片,眼神极度不明的相禾。 这货会砍我吧? “咳咳…”温伶清了清嗓子,还是无事发生脸,但她的脚趾…… “师尊…你掐到我大腿里子了……” 温伶:“……” 温伶:“这徒弟不留也罢!” 秦渊感知到杀气,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下去:“师尊,徒儿赛还没比完,就先行告退了,您老好好休息,回见。” “砰!” 门板关合的声音,房间死一般的安静。 过了半晌,温伶才重塑师尊威严:“小七说她知道你剩下两片残身在哪,还有一片不明。” “真的?”残灵有些激动,温伶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找不明的那片,但剩下的两片你得自己问她。” 闻言相禾立马接话:“小名啊,我族有句老话,叫识时务者为俊蛇,你先前把小秦伤了,现在要求人办事,这个……” 你们这老话是通用的吗?我是不是还得整个识时务者为俊剑,才能加入你们? 残灵的脸很黑,相禾继续开口:“但你也不用太担心,小秦这人还是很好相处的,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办,我可以替你说软话。” 你管一句话说的不对,就想把我抹了的人,叫好相处? 残灵的脸更黑了,但还是向现实低头:“说吧,你的条件。” 相禾就等这句话,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你恢复剑身让我骑十年。” 以前在上界的时候,清欢没怎么骑她,但彼露真名是没少骑她。 当时自己境界不高无法反抗,现在…… 是时候清算一切了! “你做梦!”残灵想都没想的拒绝,相禾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我没办法了,想让蛇儿跑,却不给蛇吃肉,这事没法办啊。” “你!” 残灵气坏了,转头看向温伶时,我们的师尊正在乖巧的当背景板,丝毫没有要加入她们的意思。 它咬了咬牙,又回看一脸人生寂寞如雪,我无所谓、我无欲无求的相禾。 “行…我答应你。” “好咧,给我骑二十年,不许反悔!” “!!!” “怎么又二十年了!” 相禾也开始逐渐秦化,笑的那叫一个狗:“十年是刚才的价钱,现在上涨了,你再拖一会,就要三十……” “二十年就二十年!我答应你!” 残灵忍辱负重和师姑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后者还让它用剑心发誓,生怕它不认账。 “至于吗?咱俩百年的交情,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被信任?” “哎哎哎,别打感情牌,亲兄弟还明算账,咱俩差啥?” 相禾无视了它,转头也把自己鞋脱了。 温化使我容易挨揍,但秦化使我快乐! 只要我不要脸,我没道德,我落井多下石,难受的就是别人! 师姑悟了,并决定以后多向秦渊学习!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因她这一小小的举动,未来在上界…… 秦渊被世人亲切的称呼为——缺德大帝!痛苦之根源!秦门开山鼻祖! 咳咳,当然这只是后话,现在我们的秦渊……还是阳光开朗的小温伶? 她跟裁判沟通过返回秘境,因为疗伤耽搁的时间太长,其他弟子的积分已经到了两位数,各宗宗主留的化身只剩下相禾一具。 以秦渊的性格,她肯定不会挑师姑的,所以…… “我踏之地皆为渊土,我见之人皆为渊臣。”她拦住一伙宗门弟子: “我说积分见面分一半不过分吧?” 宗门弟子:“???” 宗门弟子:“明抢?” 第255章 试探 世风日下,朗朗乾坤。 美艳的女子同你说:积分见面分一半?这正常吗?这合理吗? 最关键的是她表情太过淡然,整得被拦住的宗门弟子,差点以为这是新出的规则? “你……” “我要是说不呐?”旁边一名弟子拉开要说什么的男人。 秦渊妩媚一笑:“我能怎么办,我不过是介弱女子罢了。” 话落那名弟子直接倒飞了出去,无形斥力打的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弱女子被重新定义… “那个……” “敌袭!起阵!”要说什么的男人,话又被无情打断。 他的同伴刚捏法印,就见秦渊慢慢抬起右手,丝丝黑气缠绕在她的指尖。 下一秒,手捏法印的弟子,指头接连炸出血花。 献祭小诅咒之术——裂指,对鬼是撕裂,对人是……禁道印手势。 只要目标掐印,他会受到同秦渊裂指两倍伤害。 此式打的众弟子措手不及,他们连忙用灵气封住流血的指头,一时间没人敢有新的动作。 太诡异了! 他们能从指尖的黑雾判断出秦渊是鬼修,但她的能力简直前所未闻! 就没见过一个鬼修,能不唤鬼直接伤人的! “现在能分一半了吗?” 秦渊还保持风情的模样。 美是美,但她不张嘴就要一半积分,就更美了。 她抬脚向众弟子走去,看他们的装扮,估计是叫不上名字的小门小派。 这样的元婴在秦渊眼里和金丹没什么两样。 “道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些积分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打来的,你直接要走一半,这……” 被打断两次说话的男子急了,抬手将旁边的弟子推开,眼睛有些明亮的看着秦渊:“你是秦厌晚对吧!” “嗯?嗯。” 秦渊点了点头,想看他要干什么,紧接着就见他乐颠的跑过来,把自己的积分牌交给她。 “秦厌晚,我喜欢你!” “???” 不是哥们,我就要你一半积分,不至于把自己搭上啊! 白毛狐首印都被吓立起来了,那名弟子也意识到自己口误,连忙解释:“不是男女喜欢,是尊敬?也不是,反正我特别爱看你的故事。”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秦渊就想起自己在永安被造的黄谣。 这货不会是看我的本子吧? 弟子以为她不信,将储物戒中的两本书籍拿了出来,看模样是被精心保存的。 “嗯…” 秦渊翻了几页,见是正经书便放下心,差点以为这货要对我贴脸开大。 她将自己的积分牌,在弟子牌上扫了一下,五分入账。 做完这一切,秦渊将书和他的牌子一起还回去:“你小子要继续加油啊。”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子瞬间有些受宠若惊。 “道友,积分我们已经给了,能否放我们离开?” 其余的弟子又说话了,秦渊瞥了他一眼:“见面分一半,当然是见到我的所有人都要交一半。” “你不要气欺人太……” “轰!” 骤然的压力将说话弟子拍入地底,秦渊不悦的用《天引》将他的积分牌吸了过来:“打又打不过,话又贼多,谁惯的你?” 将他积分全扫了,秦渊又转头看向剩下的人:“你们……” “道友,这是我一半积分,您收好。”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手不疼?” 弟子看着自己的手。 我能说什么? 我敢说什么? 你牛批你说的都对! 收完积分后,秦渊的分数已经可以晋级下一轮,她也没有多留,转身去寻找自己的师兄、师姐。 结果秘境让她逛遍了,也没看见他们的人影…… 原来在她进来的时候,师兄、师姐因为担心她的伤势,打够积分就选择了退出秘境。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双向错过吧! “大师姐他们…不会走了吧?” 秦渊陷入沉思,在秘境外面看着她的上善众人点头:“对,小师妹,我们在等你出来。” 可惜这话秘境的人听不见…… 她又在里面闲逛了会,见实在找不到就打算先离开,可这时一道蓝衣身影从树后走出。 是魏艺。 “秦厌晚。”她横抱着剑,眼神没有多少感情,这样也对,两人要是有感情就不对劲了。 “干嘛?”秦渊淡淡扫了她一眼。 “走两招?” “来呗。” 话音刚落两人一齐向对方冲去。 秘境基本打了一圈,她们都知道在元婴组真正的威胁是谁,这不就来试探了。 魏艺长剑携璀璨星芒,整个人如明月照沟渠,光明正大却剑走险锋。 “砰!” 金鸣连续爆响,秦渊剑出的很慢,但每一击都正好能化解她的招式。 流光剑影越打越快,最后只能看见两抹色彩在相互碰撞。 “嗡…” 又是一声剑鸣,她们同时向后扯开身位,魏艺竖起两指向下弯曲。 “冰康——碎字印!” “阳火——丙午印!”秦渊立起狐首。 寒冰与烈火在两人中间炸开,强烈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 两人一个元婴,一个金丹,但法诀威力全都超越了当前境界。 · 宗主席。 “这届的年轻人都很优秀啊。”澜庭宗主笑眯眯的摸着自己不存在的胡子,转头看向脸色黑的吓人的雀炎宗主:“你说是不是?” “你要是想夸自己弟子直接夸,别整有的没的。” 雀炎宗主冷哼一声,看了看秘境中的秦渊,又看了眼对面的魏艺。 非常不错,看见秦渊使鬼修招式,他对这个小丫头突然不喜了。 至于魏艺…他同样不喜。 因为某人下去疗伤这段时间,她把自己宗门弟子全送出了秘境! “唉,雀炎宗主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因为小徒按照规则淘汰你几个弟子,你就记恨上了吧?” 澜庭宗主继续笑着,新的标题已经想好:论百岁老人的心眼有多坏,只因无辜女娃按规则行事,却被记恨? 是世道变了? 不!是坏人变老了! “死臭水,敢不敢把你留影石往回收一收?你特么都要戳我鼻孔里了!” 雀炎宗主打开了他的手,转头看向主位席又坐回来的秦家女人。 敢情秦小娃还能解乏? 她回来你就不累了? 第256章 似曾相识的一幕 宗主席吵闹的功夫,秘境之内的交手已经结束,两人只是互相试探一番,根本没动真格。 “擂台见。”魏艺丢下三个字,直接退出秘境。 秦渊耸了耸肩,也选择离开。 “阿渊!” 刚落地,秦渊被阵香气灌满整个鼻腔,大师姐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其余的上善众人和以蓁、孟听肆、宋眠也都在场。 之前秘境小师妹被伤的那幕,可把他们吓坏了。 要不是怕师尊生气,他们就直接弃赛跑回来看小师妹。 “大师姐…我无法…呼吸了!” 秦渊挣扎的往后缩脖,我才不要当第一个被洗面奶闷死的人! “抱歉…”回过神的苏澄放开了秦渊,那双向来温柔的眸子很红,她真的担心坏了。 “大师姐,我没事。”秦渊调整了下自己略微凌乱的气息。 才说完,风流子就一手环着她的腿弯,将其整个人抱了起来:“小渊渊是不是那些人算计你?” 他这话问的很平淡,也很正经,但其中危险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只要秦渊回答是,他肯定二话不说,立马动手找夏家麻烦。 “不是……” 秦渊了解风流子的性格,脸上多少有些尴尬,本来是她要算计夏静仪的,谁知那傻缺彼露真名,给她玩了手背刺…… “二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搂了搂前者的脖子,声音也跟着压低几分: “不过跟夏家结梁子是真,但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等过阵子…” “你现在先专心比赛,知道了吗?” 风流子眨了眨眼,哈哈大笑。 没抱她的手上善祖传摸头:“行,到时你叫我。” “嗯…” 某白毛才应声,就感觉后面传来几分拉力,回头一看是以蓁和大师姐。 这眼神…… 我怎么感觉我要被柴刀? 她赶忙从二师兄的胳膊上下来,裁判通知元婴组结束,分神和化神秘境开始,请选手过去准备。 “二师兄,听肆你俩快去准备吧。” 秦渊招呼这两人,因为分神和化神的弟子少,所以他们是一起进行。 “行,小渊渊等我会儿,我马上回来。” 风流子吊儿郎当的大步向化神区走去,没事的众人去休息区等着。 临近座位时,四师姐夏烟还塞给秦渊瓶丹药,说是补血的。 小师妹被刺的时候,真的流了很多血! “谢谢四师姐。” 秦渊笑的很甜,躲在她袖子里的红绯妍在她胳膊上盘了盘。 世上果然团宠最不值得心疼! “嗯?” “没事…”红绯妍转头看向赛场,后槽牙咬的稀碎。 我当时还帮你挡攻了,尾巴也受了伤,怎么没人给我药? 两秘境已经开启,她没在多问。 如果秦渊知道红绯妍的想法,一定会被逗笑。 你这小蛇怎么这么别扭,还做好事不留姓名,你要说你因我受伤,现在的四师姐估计能用丹药,把你肚子填鼓一圈。 可她就不说,自己别别扭扭盘白毛胳膊…… 视线来到播放秘境画面的水镜上,只见风流子接下来的动作有些眼熟? 甚至似曾相识? 他带起阵风,闪身冲到所有化神的最前面。 “啊这……”秦渊张了张嘴,一时间在场的所有金丹全在看她。 那眼神仿佛再问,你们宗门的人是不是特别爱堵人? “不好意思各位,我也有点赶时间,哈哈哈哈。”风流子好像在说一件很开心的事。 可大家都是化神,你以为这是金丹区?门能那么容易被你堵住? 一时间所有高耸法相齐开,各色巨人悬空而立。 这是到分神境就能掌握的能力,身外法相! “这……”看架势,秦渊心底不由为风流子捏了把冷汗。 虽然在《遗仙》中,他是化神区的第一,但绝对没有这样一挑全部的操作。 二师兄是被自己影响了? 闹别扭的红绯妍忽然动了动,从秦渊的袖子中钻出来,她感知到什么的看向风流子:“你师兄要清场了。” “嗯?” 秦渊有些不明,低头看她时,忽然注意到她尾巴末端的伤口:“你受伤了?” 被问到这话的红绯妍抬了抬头,轻哼了声,意义不明的继续看水镜。 “???” 【注解:她这伤是帮你挡彼露真名受的。】 老金出言解释,秦渊愣了一下:“她为什么要帮我?” 【注解:谁知道呐,可能…她也是个足控?】 “……” “6…你小子是会瞎扯的。”秦渊招牌死鱼眼,叹了口气,从储物戒拿出瓶丹药,用灵水捣碎敷在她的伤口上。 红绯妍动了一下,用尾巴扫了扫她的手心:“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什么?” “你师兄要清场。” “哦…”秦渊一边给她敷药,一边抬头看向化神区。 “你别看这么多人开法相好像挺威风,但碰上会禁制之力的化神都是纸。” “禁制之力?” 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因为《遗仙》大结局男女主开天门去上界,境界是分神巅峰,自己没细写上面境界的东西。 至于男主与白王模式的风流子最后一战,几乎只写天诛尽过于bug…… “你不知道禁制之力?”红绯妍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有些被雷的外焦里嫩。 你不知道这东西是啥,就把你那个什么红尘仙修的像禁制? 我这个知道的……艹! 红绯妍又用尾巴扫了她一下,气的连解释都不解释了。 秦渊被她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秘境内的风流子也动了。 他手掌拍在一起,无形气流吹的他袍子声声作响。 “【醉世百酿】” 话完他掌心贴合的错开拧动,眼前的身外法相全部扭曲崩碎。 风流子喜酒,所以他的禁制之力也与酒有关,身处他无形领域的人只要喝过酒,不对酒排斥,皆能被他拧成血酒! 当然,喝过但不喜酒的人,会不受任何影响,比如闻酒味就腰软、腿软、脚趾头都软的小趴菜秦渊。 【注解:小渊渊,你感不感觉风流子这禁制之力在内涵你?】 “谢谢…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敢不敢给我解释一下这个玩意到底是啥!” 第257章 厨子别哭 秦渊一脸懵逼、两脸懵逼、逼王附体式懵逼…敢不敢来个人给我解释一下,禁制之力到底是啥? 她的呼唤没有回应,但化神秘境内已经有了结果。 在一个玄幻修仙大背景下的世界,不喜酒的只能说很少,毕竟这里没有真手机,上不了网,日常消遣就是“逗花听曲。” 主打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所以,众人身外法相全被拧成了渣,要不是不能死人,这天地早该一片血色。 风流子收回了手,看着被吓傻的化神们:“各位,出去吧,等我亲自请你们?” 流里流气的声音如石落池塘,秘境中的化神全炸了,一个个逃命的启动令牌离开。 如果说道力在金丹是判断修士强弱的分水岭,那禁制就是化神的天堑。 没挂、没禁制的化神,想打赢有禁制并且能生效的化神…… 这概率大概就像秦渊伸出自己的脚,对着上善众人大喊:随便摸,根本不可能的事。 宗主席看着化神秘境的闹剧,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过很快这份不好看,就全转移到夏家主的脸上。 因为…… 吊儿郎当的风流子清完场后,就钻入森林,找到他的化身,二话不说一顿拳打脚踢,脸都给打破相了。 当然这还没完,风流子揍碎夏家主化身后,直接选择离开秘境,以一积分的优势超越在场100%的化神弟子! 这要是传到尘世,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不得以为这届大比武有黑幕? “啊这……” 雀炎宗主一时不知怎么开口,他算违规吗? 不算,因为没人身死或者受伤,而且他积分确实比旁人多,但…后面的化神弟子怎么晋级? 全特么是0!能不能有点出息当个1! “咳咳…诸位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澜庭宗主开口,总不能全给晋级吧? “让没积分的重比一次,积分高的几个跟上善一起晋级。”秦家女人淡淡的看了风流子一眼,目光又回到在休息区,张个小嘴不知道在跟…蛇?唠什么的秦渊身上。 “行…” 各宗主与姓氏族没意见,在化神秘境重新准备的时候,他们想到什么的一齐看向分神秘境的孟听肆。 他好像也跟上善秦厌晚走的很近? 他会不会也堵门? 现在所有压力来到孟听肆身上,虽然他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但总感觉有一个无形的包袱落在自己双肩? 孟听肆揉了揉肩膀与脖子:“我这是睡落枕了?” 他摇了摇头,开始正常比赛。 见孟听肆没有堵门行为,宗主席的众人也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是无名的愤怒。 这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自家在挨揍的日子,他们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紧接着立马发出公告:后续比赛如果某弟子、或某宗门弟子再出现堵门行为,就取消参赛资格! 上善众人看着水镜突然蹦出的字体,迟疑两秒后,全笑成了一团。 当然只有秦渊自己没笑…… 【注解:你咋不笑?】 秦渊摊了摊手,表情带着几分无奈:“你说这大比武过后,我会不会像狐族妖王大选一样,被永久禁赛?” 【注解:……】 笑了一会,上善众人没有再看比赛,而是提前离场。 托风流子的福,今天被秦渊影响的金丹组比赛安排到明天,因为现在要重赛化神。 这个时间大概会比较长,所以夏烟和安然能再多准备一个晚上。 “师姑来消息了,让咱们去对面的酒楼,说是庆祝。” 大师姐看着“手机”上,相禾发来的消息招呼众人。 风流子一听地点是酒楼,整个人瞬间乐了,搂着秦渊的肩膀发出恶魔邀请:“小渊渊喝点?” “呃…别了二师兄,我怕我明天起不来。”秦渊想到刚才红绯妍,跟自己解释禁制之力说的话,又扯了扯他的衣袖: “二师兄,我一会想向你请教点东西。” “啊?行。” 风流子也没问她要请教什么,非常痛快的答应下来。 众人来到酒楼,合欢宗主绾辞和粉狐狸以蓁也在。 “各位辛苦了,快来吃饭吧。”绾辞冲他们笑了笑,用公筷帮温伶布菜。 旁边的相禾也不消停,疯狂给她夹菜,但凡他们再晚到一会,想吃什么都得从师尊盘子里夹。 “可以了。”温伶对两兽说了一句,转头对弟子招了招手:“来吃饭。” “好…” 几人纷纷落座,愉快的聚餐开始。 其中最愉快的应该就是堕仙蛊,秦渊低着头狂炫,仿佛饿死鬼投胎。 大师姐和以蓁两人帮着布菜,都跟不上她进食的速度! 庞瑾看在眼里,希望酒楼的厨子今天别哭吧。 …… 后厨。 厨师a:“不是,天字房是来个饕餮吗?能不能吃慢点,锅都炒碎好几个了!” 厨师b:“鱼!我鱼在哪?谁把我鱼拿走了!” 厨师c:“喂?炼器房,我是xx酒楼,请给我们送几把菜刀和锅过来,速度,谢谢。” …… 秦渊不知道外面发生事,此时她正看着在锅里玩仰泳的鱼。 “修仙界…还有刺身?” 她张了张嘴,思考自己是用筷子夹着它啃,还是直接抱着它啃? 可还没等她动手,就感觉有人先对她动手了。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揉了她肚子几下。 “???” 秦渊转过头,看见冲她轻笑的合欢宗主。 “前大祭司绾辞见过栀姬妖王。”她恭敬说着,白毛刚要应声就听见旁边传来喷射的声音? 回头一看,风流子拿着酒坛,在她身后喷出了道彩虹…… “二师兄,不能喝咱去小孩那桌。” “噗…哈哈哈哈。”风流子没理会她的话,人都要笑裂开的过来拍秦渊肩膀。 “小渊渊,她叫你什么妖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酒气熏的,秦渊整个人都红成熟大虾。 作为最浪之人,风流子怎么可能不知道狐族妖王字前要加年首? 今年是吒晓,那我小师妹就是… 噗哈哈哈哈! “小渊渊你太6了!” 秦渊:“……” 秦渊:“我即使是死了,被钉在棺材里,我也要在墓里用腐朽的声带喊出——不许加年首!” 第258章 漏水? 绾辞看着“醉”成软脚虾,也要追着风流子锤的秦渊,唇角流露出几分笑意。 不过很快这份笑意就被隐藏起来,脑中回想起冥姬妖王只发给自己的帝诏传音。 【那孩子很快就会推翻我的统治,成帝姬之位,但她活不长…她会在窥天机后死去,到时我会带着她的残魂飞升,我需要你带一只狐狸离开族群,去人界等一人。】 “等谁?” 【等一个变数,一个能彻底改变时代的变数,等到大劫最动荡之年,让你带走的那只狐狸,领她进入先祖秘境……】 · 吃吃喝喝到了晚上,中途秦渊还心法发作睡了过去。 本来众人是想带她回去的,结果这货嘴还在吃,他们只能哭笑不得留下来等她。 “咱们回去吧。” 醒了的秦渊看着神色温柔,好像在照顾脑血栓病人的大师姐,俏脸不禁红了一下。 苏澄收回继续给她喂饭的勺子,拿帕巾给她擦了擦嘴角:“好…” 几人离开酒楼,厨师们也终于松了口气:“那饕餮终于走了……” 他们回到大赛的客房,秦渊带着红绯妍,拉住相禾和风流子两人:“师姑,二师兄,跟我来一下。” 相禾挑了挑眉,正好自己也要帮彼露真名说软话,就欣然答应。 三人走到附近僻静的小树林…… 呃…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呐? 秦渊摇了摇脑袋,将鬼畜的念头清了出去,然后看着两人说起正事。 “师姑、二师兄,我叫你们出来其实是想了解下禁制之力的事。” 红绯妍在跟秦渊解释过这是什么玩意之后,也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希望白毛能帮帮她,让她也能尽早领悟禁制。 【注解:化神问金丹怎么修禁制…6……】 听完她的请求,秦渊表示自己很懵。 这让她想起张嘴胡扯,让五师姐安然悟出个奇怪道力的情景。 难道历史将要重演? 别别别,道力这玩意可以悟多个,但禁制之力只能悟一个,红绯妍怎么说也算救过自己,不能恩将仇报! 所以她就找上大乘的师姑和化神的风流子。 “禁制之力?”相禾摸了摸秦渊的额头,这也不烫啊,小秦怎么没发烧就说胡话? 你一个金丹问这玩意有什么意义? “师姑,我没发烧,我这不想提前了解了解吗,你们就分享分享自己修炼心得,让我听听呗~” 嗓音有些甜的腻人,相禾果断抬手捏住了她的嘴:“你好好说话。” 这世上怎么总有御姐要做萝莉之态? “唔…”秦渊轻唔了几声。 相禾捏嘴改成了捏脸,她现在只想对月大喊——太烧了! “哈哈哈,我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这。”风流子从腰间掏出自己的酒葫芦,往嘴里灌了口道:“我禁制叫【醉世百酿】是我酿酒时,无意搞出来的。” “当时有个傻x说我酿的酒味不正,我就想给他酿成酒,结果他就真变成了酒。” 秦渊:“……” 相禾:“……” 红绯妍:“……” 我好像知道风流子杀生衣为什么第二红…这么悟禁制可还行? 秦渊满脑瓜子问号,相禾也没藏着掖着,摸了摸面前迷糊的白毛:“想不想体验下我的禁制?” “!!!” “不想!” “来嘛来嘛,反正也没什么意思,你还担心我控制不好榨干你不成?” “停!等会!榨干?” 什么鬼形容!秦渊更不想体验了好不好! 可相禾会给她拒绝的机会吗? 当然不会~ 只见她轻轻挥了下手,某人就好像“男朋友”漏电的抖了起来。 “师姑…饶命……” 秦渊难受的抱着相禾胳膊。 此难受非彼难受,不是真的难受,但也不是不难受。 硬要形容就好像激烈运动完,灵魂飘到西天的缺水没力气? “哎?”相禾好像想起什么的惊呼,小秦体内好像是灵水,不是灵气…… 想着她赶紧收回了禁制。 “哦…”秦渊呼出口长长的浊气,一只胳膊挡住眼睛的躺在地上。 那耳红、嘴唇微微张合的样子… 卧槽!更烧了! “小秦你还好吧…”相禾此时有些心虚,躺着的人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 “呃…” 完了,我好像闯祸了…… 相禾连忙捏肩锤腿道歉,好半天功夫秦渊才缓过来点:“师姑,你禁制是啥?” 怎么好像强行灌合欢药? “我的禁制叫【落潮吟晚】效果抽水…包括万物体内的水…除非他是干尸,不然进我领域,都能被我抽死。” “所以…你刚才是在实验,我是不是干尸?”秦渊没好气的说着,相禾又开始继续道歉。 【注解:小渊渊,我感觉你师姑和你二师兄的禁制挺6的。】 “嗯?” 【注解:一个对你无效,一个对你出暴击,你就说6不6吧?】 “呵呵…怎么不把我6死?” 秦渊翻了个白眼,相禾无意捏到她袍子的一角:“小秦,你袍子湿……” “!!!” “师姑,你是怎么领悟这个禁制的。” 白毛连忙坐起身,手快到极致的打净身咒在袍子上。 某蛇抽水抽的挺狠,但停的也挺突然,秦渊有点没收住…… “你说这个…”相禾思绪飘远,再回过神耳朵都有点冒火。 她看了眼再旁边喝嗨的风流子,一把掌给他抽了出去:“没你事了,你先回去。” 风流子:“啊?哦……” 见他走远后,相禾才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清欢她以前漏水……” “啥!” 秦渊嗓子都劈叉了,瞳孔疯狂地震:“师姑你别说了,我怕被师尊老人家灭口!” “啊?” 相禾愣了一下:“这有什么的,你刚才不也漏水了吗。” “!!!” “我没有!” “哎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炼《无上心经》的都得漏水。” “嗯?《无上心经》?你说的是灵水?” “不然我说的是什么?你刚才漏的不是灵水?”这回轮到相禾瞳孔地震了,小秦该不会…… “是!就是灵水!” 秦渊用力的拍了下她肩膀,转移话题:“然后呐,师尊漏…漏灵水之后呐?” 第259章 秦渊未来禁制研究方向 秦渊转移话题的说辞非常生硬,仔细一琢磨都会发现不对。 但相禾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因为在她主观认知中,修《无上心经》的修士,就是会漏水。 “也没什么,无上心经第一篇不就是驭气化水吗?” “啊?”秦渊愣了一下,想着自己心法第一篇“洗洗睡吧”陷入沉思。 我到底修了个什么玩意? “丹田经脉内藏灵气化水。”相禾继续说,还牵起了前者的手: “只不过晋级之后,正常修士是灵气兼容体,你能吸收多少灵气,它就增长多少灵气。” “而无上心经就不一样了,它是肉身兼容灵水,随着你境界的提升,身体的灵水储量会成倍的翻,它不会管你能不能受的了。” “清欢当年就是体内灵水太多,肉身有些容不下,就漏水了。” 明明很正经的解释,相禾却越说脸越红。 虽然灵水大量溢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负面影响,但它不正经啊! 那天温伶从战场回来,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听说是锤魔将时,突然有了感悟,境界小突破,灵水化河直接把对面砸死了。 然后她那身金线白衣神装,就被灵水打湿,全黏在上身。 隐约能看见深深的沟壑。 无论是前面,还是师娘不传秘技殴打的地方。 “帮我备水,我要沐浴。”温伶脸上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说着,手却一直在拉衣服。 往前拉她后面一紧,往后拉白袍贴合可见肚脐。 相禾当时绝对看傻了,半天没有动地方。 谁能想到,有闭嘴脱凡出尘之称的温天帝,竟然也可以这么涩! “嗯?” 温伶又疑惑的哼了声,相禾这才回过神给她备水。 你以为她洗完澡就恢复正常了? 那怎么可能,她只要一穿衣服就会变成刚才的样子,但不穿…… 灵水就好像精油的浮在她体外,抹的均匀不说,温伶光脚走路都打滑。 出浴桶时膝盖就磕了下边缘,虽以她的肉身境界不会痛,也不会受伤。 但那膝盖出红晕呀! 这任谁看了不得大喊一句: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 “所以你就修出了这个禁制,帮她解决漏水问题?” 秦渊见师姑半天没有说话问了句。 “算是吧……”相禾从回忆清醒过来,点了点头。 那阵子清欢就出过一次门,然后就再也不出去了。 好像是因为她要除的妖,在打斗中看她入迷,被砍死导致。 用温天帝的话说:本天帝行的正,站的直,何须这种下作方式取胜? 就这样,她全心适应溢出的灵水。 美人诱惑天天在房,相禾就算铁打的也吃不消啊,不知不觉她就把抽水的禁制炼了出来。 “哦……”秦渊点了点头,戳了戳袖子里的红绯妍:“听懂了吗?” 红绯妍沉吟:“听懂了,我缺一个说我酿酒不好喝的炮灰,和一个会漏水的师尊。” “……” “你悟不出来禁制是有原因的…”秦渊嘴角抽了一下,抬手弹了弹她的龙角:“你别看表象,你要看本质。” “嗯?” “你看看,我二师兄炼出的禁制是不是和酒有关?刚才在酒楼你不也看见他有多喜酒,有句话不说因喜则专吗?” “还有我师姑,她虽然是帮师尊忙,但她本身是不是善用水?” “所以禁制的修成是你最擅长的东西,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秦渊好像小老师般认真讲解着,给旁边相禾瞅的一愣一愣。 金丹教化神如何修禁制,真一个敢讲,一个敢听啊! 不过她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红绯妍陷入沉思,自己擅长什么? 那肯定是火啊,可这火该怎么修?总不能像红绯女王那样吧? 先不说自己对火焰理解到没到那种程度,这世间是无法修出一样的禁制。 在她思索的时候,秦渊也在认真的思考,虽然自己离化神还远,但这不妨碍她想自己擅长什么。 首先自己最强的招式就是幻阵,如果禁制以这个方向修…… 【注解:你八成也修不出来禁制。】 “嗯?” 【注解:其实你最强的并不是幻阵,而是水。】 “啊?水?不能吧,我基本很少使水灵根法诀。”秦渊有些没听明白,老却高深莫测的摇了摇感叹号。 【此水非彼水,我说的水,是你身为作者的水……】 【你太特喵能水文了!《遗仙》全书百万字数,你水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呃……”伶仃被这么一说,秦渊有些挂不住的耳红: “这…这也不能怪我,章节之间是有卡点要求,我不把它卡住,水水字,老板会砍我流量,对一个全职作者来讲,被砍流量等于要命……” 【注解:这就是你狂水的理由?】 一直被吐槽,秦渊也来了点脾气:“怎么了?我就水了!” “再说我也不是无底线的水好不好?你见我何时把一句话重复很多遍,或者从百度搜一大段产品解释粘贴文中了?” 【注解:……】 【注解:是,你是没这么水,但你是挖坑水啊,谁好作者这么玩?咋滴你和读者必须有一个看迷糊呗?】 “呃…”白毛再次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弱弱的说一句:“我也填了好吧……” 【注解:是填了,但挖多填少,规则都帮你填多少坑了?】 “……” “别骂了,孩子错了还不行吗…” 见她低着头可怜吧唧的样子,老金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转回之前的话题:【所以你这个禁制得往水的方向修,干扰别人正常判断,就像你随手挖坑。】 “哦…” 秦渊点了点头,有点丧不拉几的。 不过很快她就回复正常:“我好像知道我该怎么修了!” 【注解:嗯?】 某人神秘一笑,左手扯了下衣领,右手比出瑶韵道印手势,中指缠捏食指身。 “牛一ki舔开,母六库秀…(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注解:你这成分…挺复杂啊……】 周围无事发生,但相禾和红绯妍全愣住了。 相禾:“小秦这是又犯病了?” 红绯妍:“她在说什么玩意?” 第260章 注解:你就非得变个犬? 相禾眨了眨眼睛,紧接着抬起手,比了个和她一样的手势。 只不过周围不再是无事发生,附近空间崩出一道又一道裂痕。 “!!!” “出现了!究竟是瑶韵挖了墙,还是你相禾出了轨!” 秦渊张嘴就来,然后她头上就多了个包…… “这是我的血脉能力!”相禾收回了手。 相禾为相柳,每多一头就可多复制一项道力,她现在总共有七个,除去她自己的道力,她还有六个别人的。 “行吧…”秦渊撇了撇嘴,收起脑中师姑前温后瑶的鬼畜念头… 哎?突然很想加入是怎么回事? 【注解:我劝你不要,你猜以你的境界混在这群人中,会不会被做成只会狗叫的傻批?】 “呃…你倒也不用这么直白……” 秦渊眼皮抽了一下,见现在已经到宵禁时间,就和师姑回客房了。 当然中途她又碰见了巡逻的薛放,对方见她和相禾从小树林里出来,下意识挑了下眉。 白毛也没多想,就下意识回了一个。 接着……就见薛放慌乱跑路! 没错他想歪了,秦渊受相禾禁制影响,裸露的皮肤带着红晕,特别是那没穿鞋的脚。 十个指头粉粉的,可太像精神过于激动,疯狂收紧所导致。 薛放以为她在风流之事结束,被自己撞见,尴尬的挑了下眉。 结果对方也回了他一个? 回了他一个! 这合适吗? 这对劲吗? 怎么看都好像在说:来呀,一起啊~ 上善的民风…有够彪悍…… · 秦渊带着红绯妍,跟着相禾返回房间,其她人众在修炼,师尊舒服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呃…她是在平胃,今晚她吃的也有点多。 “回来了。”温伶睁开眼睛,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休息。 “嗯…”相禾轻手轻脚的凑了过去,看着她搭在床边的那条腿,又不自觉想起白天它掉在地上那幕。 一时间没了什么话,眸子全是心疼。 “喂,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脑中出现传音,是彼露真名。 它在说同秦渊说软话的事。 “没忘,你着什么急,现在比赛你又不能马上去找碎片,消停等着。” 受心情影响,回音就像点着的火药桶,彼露真名咬了咬牙,看了对面床的秦渊一眼:“行了,我忍了。” 秦渊躺在床上,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修炼状态,还在想自己关于禁制的钻研方向问题。 首先是挖坑水文,挖坑在小说中很常见,又被称为伏笔,用来为某事件开始做提前铺垫。 可说白了,事件没开始前,这所谓的伏笔,是不是就等同于没用的垃圾信息? 如果自己以这个为主,修禁制之力…… 在我无形领域内,所有人大脑都被我强制灌输垃圾信息。 这…… 好像有点快乐! 秦渊眼睛亮了,但什么样的信息才能被称为垃圾信息? 她沉思一会,马上就有了答案。 前世大部分知识,放到这个世界不都可以称为垃圾信息吗? 三年高考五年模拟,雅思托福四六级考试,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口气全灌入敌人大脑…… 【注解:你是魔鬼吧!】 “不是你给我起的头吗?”秦渊嘿嘿的笑着,但马上她这份笑容就逐渐猥琐起来。 “老金,我觉得修炼一事应该循序渐进,虽然我现在不是化神,但我不能等化神的时候再炼,这样太没有效率了。” 【注解:所以……】 “明天我用幻阵,免费请元婴组的弟子体验下,考试的紧张刺激!” “人吗,不学无止境怎么会变得优秀?” 【注解:一撇一捺是人,你干嘛非得给自己多加一横一点变犬?】 “嘿嘿,不跟你说了,我思考下我这个幻阵怎么画。” 秦渊衣服一褪,伸手在自己身上忙乎起来。 思考自己怎么修禁制的红绯妍,猝不及防下被甩到身后。 她不悦的刚要发火,就看见白毛背对着她,侧身一动一动的肩膀? 这… 这…… 不要脸,自给自足前能不能说一声! 红绯妍羞骂了句,看着她裸露的玉背,用尾巴抽起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自己下床换别处琢磨。 正巧大师姐修炼一小周天后,往这边看了一眼。 “!!!” “阿渊…她……” 人妻脸红了,人妻害羞了,但也没有说什么,直接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有欲望可以理解,阿渊修的又不是无情道,17岁再过几个月就是18,快到“年轻气盛”的时候,我这个当师姐的要理解。 等等!以后不能再让风流子抱阿渊了! 苏澄想到什么的又睁开眼睛,虽说他不会对同门下手,但万一出事了呐?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她默默的想着,恰巧这时秦渊剧烈的抽搐起来。 呃… 某人幻阵画歪了,把自己整了进去…… · 第二天清晨,秦渊哈气连连的前往元婴赛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师姐们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特别是四师姐出门前,又给自己拿好几瓶补身子的…丹药? “哎…这大概就是甜蜜的负担吧~” 秦渊不要脸的叹了口气,美滋滋的收起丹药,老金看的连连摇头。 算了,还是先别告诉她真相了,一会还有比赛,别影响到她的情绪。 在元婴区站定,大师姐虽依旧如往日温婉,但行为上多少有点母鸡护小鸡的意思。 秦渊被她圈在身前,不让任何一个男性修士,走到她认为的危险距离,就连三师兄都被挤在身后站着。 庞瑾:“???” 庞瑾:“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大师姐怎么这么像防贼?” 白毛也注意到苏澄不同往日的举动,但也没在意,轻轻靠着她闭目休息。 昨晚那幻阵可给她折腾够呛,她连着刷了一宿的卷子! 果然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修仙界这群不受九年义务教育的花朵,就有我来摧残…不是,拯救吧! “哎,你们听说了吗?” 耳朵传来熟悉的对白,秦渊估摸着又有瓜吃,就放开神识去偷听。 “什么?” “就是昨晚酒楼来个饕餮体质的弟子,老能吃了,听说今天酒楼早上都没开门,厨子和洗碗工连夜收拾行李回老家,现在酒楼老板找不到人都愁哭了。” “这么离谱吗?是谁?” “不知……” 秦渊吃瓜愉快的情绪当场破产,怎么又吃到自己身上了? 去你喵的饕餮,你们全家都饕餮!你看我一会让不让你考雅思就完了! 第261章 秦渊有作死心 各组选手已就位。 除金丹组继续昨天秘境,其余各参赛弟子来到最后一场淘汰赛秘境。 第一场主考搏杀,第二场主考身法,再说清楚点,考的就是逃跑。 灭世大劫将至,仙门与九重域外交战是不可避免的,其中最无法忽视的问题就是…魔族人要比人族多的多。 因为他们的繁育能力就和人族不一样,就比如刹芯魔族,也就是现在众人口中的魅魔。 他们不仅男魔可使人受孕,女魔也可以,而且她们自己也会跟着生。 一下双倍娃,人口不比人族多就奇怪了。 咳咳…言归正传。 据上古期残灰历记载,人族天骄之才虽可以一抵百,但架不住魔族硬拖,有不少人族大能,就是被硬生生拖死。 大能阵亡后,他守的百姓城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救苍生之前先救己,逃脱魔族人海战术包围,也成后世大比武必考的一项。 “这场比赛会模拟魔族的人海潮,不需要你们诛杀魔族,他们的实力等级会被我们拉的很高,你们只需想办法逃出秘境,就算过关。” 裁判说完这句话,默默的看了秦渊一眼:“最后也请某些选手注意,这场考验虽可以干扰其他人完成比赛,但你也会因此招来魔族的仇恨,请慎重而行。” 【注解:小渊渊他说,你也不想被魔族玩命追吧?】 “……” “我听懂了…”秦渊眼皮抽了抽,转头戳了戳身旁的苏澄:“大师姐,一会进入秘境你们离我远点,我怕你们被我连累。” “阿渊你……”苏澄看小师妹又要搞事,赶紧抓住了她的手。 她经常看书,虽没见过真正的魔族人海,但也可以从记载文字中,感觉到无力的窒息。 “大师姐你不用劝,我想试试。” 秦渊凝望着秘境入口,眼神无悲无喜,有作死心,气势乃当之无愧的第一: “哪怕我身后追赶无数魔军,需只手控幻成阵,我秦渊一样淘汰百万师。” 苏澄:“……” 庞瑾:“厌晚师妹不至于,咱没那么大仇…” 凑巧路过的女主魏艺:“她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随着几人…交谈(划掉→听秦渊吹牛批)裁判已经宣布比赛开始。 众元婴传送进秘境之内,相比于第一场的森林一片绿,这第二场就是荒漠一片黄。 风起沙粒迷人眼,空气飘散的是化不开血腥味。 “吼…” 嘶哑的低吼声,一只又一只邪魔从地下或者天空外显。 从传送晕眩感脱离出来的秦渊,看了眼其他元婴位置,又抱了大师姐一下,转身向那边跑去。 “阿渊…”苏澄没抓到那角衣袖,庞瑾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让她去吧,反正只是比赛,你别太紧张。” …… 秦渊多身法加持,整个人在魔族包围中跑的飞起,很快她就追赶上第一批宗门弟子。 那群人看见她这显眼的白发,也是微微愣了下,紧接着拔腿就跑。 “秦厌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劝你不要乱来!” “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秦渊眨了眨眼睛,老金提示道:【你昨天打劫的那群人,有一个就要跟你日后,但被你迷弟推开了。】 “……” “谁特喵想跟你日后!” 小手一拍,无形精神力以她为圆心扩散,喊话的弟子第一个中招,然后是所有人。 · 宗主席鸦雀无声,不知过了多久雀炎宗主才抽着嘴角,缓缓的转过头:“谁能告诉我,她的目标为什么一直是选手?” “第一关,别人打化身,她打选手。” “第二关,别人躲魔族,她还是打选手?” “等到第三关擂台赛,她又可以明正言顺的打选手?” “这……” “修道一途讲的就是持之以恒。”秦家女人闭着眼睛,耳朵染上红晕: “我觉得这孩子做的挺好……” “???” “持之以恒…6……你是懂偏心的。” · 视线回到秘境,奔跑的众人全部停在原地,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 此时他们身处幻阵之中… “这是哪?”一名宗门弟子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身上奇怪的衣服,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等!我头发呐!” 旁边的弟子喊出了声,摸着自己的寸头,整个人有些崩溃。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说剪就剪! “大家别慌,这只是秦厌晚的幻阵,我们破除就好。” 说“日后好相见”的弟子出言稳住场面,看着门外长长的走廊:“咱们出去看看,互相跟紧,不要走散。”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恢复了些冷静。 可就在他刚要离开这个充满整齐桌椅的地方时,头上忽然响起阵急促的铃声。 他们被吓了一跳,戒备的看向四周。 “啪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身职业装的秦渊抱着塑封牛皮袋,从门口走了进来。 “请同学们按照考号回到自己的座位,考试要开始了。” “秦厌晚你在说什么鬼东西?快放我们出去,你就非得两败俱伤,被魔族淘汰?” “请同学们按照考号……”秦渊没理会他,再次重复了遍,刚才说的话。 “什么毛病?” 那名弟子在她脸上盯了会,似乎觉得她是幻阵中的假身,头也不回错过她,向走廊走去。 “这位同学,你是要弃考吗?” “嗯?” 其他人听见她有新台词,一时间全停在原地,没有跟上前面走的人。 “什么玩意?弃了,怎么……” 后面的话语还没说完,走到走廊的弟子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视线也从俯视秦渊变成了仰视。 她收回手中带血的牛皮袋,轻轻推了一下脸上的半框眼镜:“苦读十年磨一剑,希望同学不要对不起自己的努力。” 其余弟子看着地上滚落的头颅,他们根本没看见秦渊怎么出手! 而且自己的修为也全没了! “请同学们按照考号……” 秦渊第三次重复这句话,并将那名弟子的人头,轻轻踢到对面房间。 身上的金丹威压也紧跟着蔓延…… 这次众人终于动了,他们回到自己进来时的座位。 虽然还不清楚这个幻阵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们好像不可以离开这间屋子? 第262章 要不让秦渊去分神组? 看众弟子规矩的坐回位置,秦渊也从门口来到讲台。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响,在前排的弟子好像这才注意到她的着装,一个个张着嘴盯着秦渊腿上,那好像黑纱的奇怪布料。 “这…这是什么着装!为什么我感觉我移不开眼睛!” “该死!难道是我精神力太弱,我怎么这么想让秦厌晚把脚炫我嘴里?” “道友冷静!你媳妇在瞅你!” 底下不时传来杂音,秦渊轻轻咳嗽声,他们瞬间安静。 “卷子。” 她举起手中的牛皮袋给众人展示,接着当着他们的面将其拆开,从里面拿出一沓写着东西的纸页。 “写好考号姓名,考试时间一个半时辰,请同学们专心作答,不要东张西望,不要交头接耳。” 说着秦渊挨个分发试卷,有的弟子可疑的低下头,不知看什么。 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见她穿鞋…… “叮叮…” 又是阵急促的铃声,卷子已经全部发完,秦渊重新回到讲台,翘着腿坐下。 “考试开始,别看我,看卷子。” 有些弟子心虚的低下头,可当他们见到纸上所写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啥?” 【你被邪修俘虏施行了手术,大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法器中。】 【脑的神识连接在水镜上,这面水镜按照幻纹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你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 【对于你来说,似乎人、物体、天空还都存在,自身的运动、身体感觉都可以输入。大脑还可以被输入或截取记忆(截取掉大脑手术的记忆,然后输入你可能经历的各种环境、日常生活)。你甚至可以被输入,‘感觉’到自己正在这里,阅读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 【所以……你如何担保你现在不是在这种困境之中?】 “咔吱…” 桌椅板凳摩擦地面的噪音,看完文字的弟子,情绪无法言语的看向秦渊。 有些人觉得这很荒唐,但心底却隐藏着深深的恐惧。 “我…现在是在你的幻阵当中吧?”离着秦渊最近的那个弟子颤抖问道。 而对方并没有回答,只给他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专心考试。” “咕咚…” 口水艰难吞咽,弟子们捏着手中的笔,根本没有什么动作。 这个笑太不明了,他们甚至开始怀疑,文字中写的邪修,就是秦厌晚自己! 等等!邪修!实验!幻纹! 他们想到考试开始的时候,秦厌晚不让他们离开屋子,还把强行走出的人斩首,脑袋踢进另一间房。 这两间屋子…不会就是文字中的法器吧? 毫无逻辑猜想油然而生。 我们其实也是被砍了头,一脚踢进来的……? “我…我不答了!我大比武弃权!放我出去!”心智不坚定的弟子,已经被幻阵干扰的乱了分寸,崩溃的叫喊起来。 “请保持考场肃静。” 回应他的还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那名弟子怒了,但它不敢冲向走廊,或者秦渊,只能转身冲向后面的窗户。 “啪!” 玻璃被砸的破碎,外面是天空,可他打开的地方,却莫名的渗进许多水。 营养液! 所有人都联想到这个词,那些开始还能保持淡定弟子,也跟着开始不淡定了。 他们皆一脸死意的瘫在座位上,看着卷子上的文字,眼神空洞的笑了…… · 秘境口金光闪过,大批弟子被传送出来,他们身中幻阵停在原地的功夫,已经被追赶上来的魔族淘汰。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被困在法器中的大脑。” “什么玩意?”站在旁边的裁判满头问号,可下一秒这些弟子就拔出自己的佩剑,往脖子、死门等地方抹去。 “都给我住手!” 他怒吼出音,淘汰弟子们全被震晕。 “神海修士,快给他们几个送去治疗!”裁判喊着,大批白袍男女上台。 场面一片混乱,宗主席的众人也陷入沉思。 “要不…把秦厌晚升到分神组吧?我感觉元婴……好像扛不住她幻阵嚯嚯?”澜庭宗主一本正经的看向众人。 旁边的雀炎宗主还跟着点了点头:“我感觉也是。” 两个死对头第一次没有互怼,还转头看向主位的秦家女人。 “此事还是算了。”秦家女人直接回绝,不是她不认可秦渊的实力。 金丹到元婴修的只是道力,但分神玩的是身外法相! 这东西就好比有禁制之力的化神,打没禁制之力的化神,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真要把秦渊丢到分神组…… 她大概把自己累死,都破不了身外法相的防。 “哈哈…我俩就开个玩笑。”澜庭和雀炎宗主见她如此果断,也不在提此事。 只不过内心已经放弃自己宗门元婴组的弟子。 “没事…少了元婴组,我们还有金丹弟子、分神弟子、化神…呃这个还是也放弃吧,上善那个化神有点猛……” 正当他们想着,忽然听见金丹组传来的爆炸声。 回头往对应水镜一看,只见一个丹炉在天上飞着,坐在炉盖的女人,往森林下面丢着一个又一个血球。 “我的心愿是世界核平!” 安然小手一挥,血球纷纷往各宗主留的化身砸去…… 虽然她没针对在场任何一个金丹,但血球的爆炸范围,却将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畜生啊!你们上善不洗地是不是会死!” 昨日有秦厌晚法诀洗地,今天又有安浊渔(安然)血符洗地…… 你们能不能当个人!灵气是不要钱吗? 安然快快乐乐的扔了一会,夏烟也没打扰她,捏着丹药喂到她嘴边:“五师妹,该吃药了……” 然后… 接下来的血符炸的更猛了…… 见此雀炎宗主嘴唇有些颤抖,心绞痛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庭啊,你在看吗…?” 澜庭宗主捂着自己的心口,同样泪流满面:“炎啊,我在看…!” 两人彼此对视着,无法言语的悲伤怎么这么大? 我们为了大比武,辛辛苦苦操练一年的弟子,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痛啊!太特么痛了! 他们快无法呼吸,身后跟随连忙给两老爷子传输灵气。 “不对!” 雀炎宗主一个激灵站起身,看向场内的分神组。 上善分神组没有弟子参加! 澜庭宗主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一起冲下面喊: “雀炎\/澜庭弟子听着,分神谁拖后腿,回去宗规大刑伺候!” 雀炎\/澜庭分神弟子:“……” 雀炎上联:“上善比武大杀四方。” 澜庭下联:“自家宗主丢人现眼。” 雀炎\/澜庭众弟子横批:“我想退宗!” 第263章 魏艺白给? 秦渊还不知道外面的闹剧,此时她……正在秘境中玩命的跑着! 那身后追赶的模拟魔物,看的都叫人头皮发麻,但凡她慢一秒,整个人肯定淹没在这“黑色潮海”当中。 “至于吗,我才刚开始,怎么就追了这么多?”她掐着法印,狐族秘技火狐拉轿释放,抬脚蹦了上去。 速度明显提升了一大截,可… 画面也变的不对劲起来? 因为秦渊跑的太快了,还坐着轿子,远远看去,那群追赶的魔物好像由她带头冲锋? “啊这……” 她也很快发现了这点,造作的心慢慢燃起火热。 秦渊从轿子上站起身,手握净世剑指前方的人群,有种说不出的欠揍之气: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我重临天地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她喊的很大声,魔物的嘶吼与其形成回应。 在前面听见喊话的弟子回头一看,瞬间寒毛都立起来了。 “啊!!!你不要过来呀!” 弟子玩命的狂飙,但并没有什么卵用,秦渊很快超过了他们,接着他们就被追赶的魔物顺手淘汰。 …… 宗主席又一次迎来鸦雀无声,自己设计的仇恨规则,被人反向利用? 雀炎宗主陷入沉思,看了眼被追的鸡飞狗跳的自家弟子,又看了眼好像花车游行的白毛。 她的画风为什么每次都跟别人不一样? 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上善温伶,她看着秘境中意气风发的倩影。 小七刚才是不是装x了? 没等她思索多久,旁边的相禾忽然戳了戳她的胳膊:“你看小秦这霸气(傻*)样,像不像你?” 温伶看了她一眼,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因为秦渊喊话而挺起的腰背,又慢慢落了回去。 · 视角重新回到秘境,秦渊带着无数魔物,仿佛脱缰的哈士奇在天地来回奔走。 主打一个哪里人多她往哪钻,好像已经忘记,这关的任务是逃离秘境。 “卧槽!小师妹,搭我一程!” 趴在鬼人妻陈悦背上江羽,冲秦渊的方向疯狂挥手。 但周围太嘈杂了,对方根本没听见。 正当他想提速追赶时,就见一道流星直直撞在火狐轿子上。 呃…小师妹这是又撞车了? 秦渊愣愣的看着在自己“副驾”的魏艺,主角也会白给…呸,需要搭顺风车? “嘶…”魏艺捂着自己的脑袋,方才她动用秘术急行躲避魔物。 谁知道面前突然冲出个轿子,专心把握距离她根本没来得及刹车。 “喂,起步价一张试卷,你要几张?” “什么?” 魏艺恢复过来点,刚对上她的眼睛,周围的景色就开始扭曲。 不好! 她心中大感不秒,可人已经落入一片堆放瓶瓶罐罐的屋子中。 “这里是…”魏艺戒备的看着周围,可窗外吹进的凉风,却让她打了个激灵。 向下面望去,一套黑白相间,只到大腿根的奇怪裙子落入她的视线,腿上还套着紧致的白纱? “!!!” “这是什么!” 魏艺脸瞬间红了,她一个《遗仙》本地人,上哪见过女仆装? 就在她拉着裙摆,想多遮点自己露在外面的大腿时,穿着工整白大褂的秦渊,抱着箱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胸前还挂着个吊牌,上面写着秦(禽)教授。 “你……” “人都到齐了,我们现在开始今天的考试。”秦渊没有理会她,走到桌子前将箱子放下。 魏艺本意是戒备,可腿却不受控制的向她走去。 控制类幻阵? 她有些明悟,眼睛忽然闭上。 凌冽的寒潮在她眼眶聚集,就在她开眼的瞬间,附着纯白柔光的手掌打断了她! “乖,考试不可以作弊。” 眼底的阴阳鱼印凭空消失,魏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为什么我的归阴瞳会被强制闭合? 其实她的体质并没有被关,秦渊只是用道力暂时阻了一下,然后又用幻阵干扰,让她出现归阴瞳闭合的错觉。 不过这都是暂时,自己只是这么弄了一下,精神力就少了三成,后续的维持还要更多精神力,得抓紧时间。 特喵的,好想给你戳瞎…… 但她不能这么做,最起码现在不能,因为外界那么多双眼睛,体质受损和身受重伤是两回事。 “好了,考试开始。” 秦渊不再磨蹭,抬手点上魏艺眉心,一道虚影被她扯了出来,还捏成只猫妖状丢入盒子。 “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这是你今天的考试题。”她平静的说,手触上盒子的某个开关: “这是我的法器,可以封存别人的神识,刚才按的按钮,是可以直接摧毁神识的精神剧毒,不过它成功率只有一半。” “你猜猜,你的神识还完好无损吗?” “赌?” 魏艺看着她,稍微感知了一下,但被抽走的那部分,根本没有回应。 “不是赌,是个小小的实验考试,只要你猜对了,我就放你出去。” 听见她的话语,魏艺沉默了半晌:“你能看到盒子里面的情况?” “不能,只有打开盒子才会知道你的神识怎么样。” “这不还是赌”五个字魏艺并没有说出口,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我猜被毁…” “哦…”秦渊嘴角带起了抹笑意,虽然被她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魏艺发现了。 不对,这是她的法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想着她连忙按住秦渊要打开盒子的手:“我猜没被毁!” “嗯?” “你不没打开盒子吗,我改答案也是可以的吧?” “可以…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答案都不对?”秦渊的笑意更浓了,魏艺愣了一下。 刚才感知不到的神念突然有了联系,下一秒她就痛苦的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神念被毁,神念安然无恙的感觉,疯狂折磨着她。 到底被没被毁? 老金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幕,吧唧了几下嘴:【你当初不要建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吗?怎么都变成这种题了?你自己知道答案?】 “擦,这话让你说的,好像那种题我就知道答案一样。”秦渊推了下脸上的半框眼镜。 老师辛辛苦苦教了我们这么多年,离开前不得送老师点啥? 送钱吧,伟大的师生感情变质,送礼吧,她也不一定会收。 所以我直接把学到知识送给老师,主打一个——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注解:6…真就白学呗?】 第264章 秦渊:别慌,看我帅不帅就完了! 与老金聊了几句,秦渊就把魏艺踢出了幻阵,因为再继续下去,她的精神力容易先空。 回到现实的女主眼神有一丝迷茫,她呆呆看着面前的白毛。 还没等彻底缓过来,秦渊就拽着她后脖领,向下面的魔物们丢去。 “怎么滴?你还坐上瘾了?” 秦渊骂骂咧咧,一道苍老的声音也在魏艺的脑中炸开。 她眼神立马恢复清明,眼底阴阳鱼印转的飞快,逆乱道力又将她抬了一下。 “秦厌晚。” 魏艺叫了一声,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变成秦渊向魔物群跌去。 “靠!你当我面抢车?” 看着出现在自己轿上的身影,秦渊半点犹豫没有,直接将火狐引爆。 “轰!” 火光冲天,跟上来的江羽眨了眨眼睛,脑抽的来了句:“原来小师妹骑的是五师姐啊!” 从金丹秘境出来的安然:“……” 言语虽有些脱线,但江羽反应不慢,掐着鬼印,放出鬼狐去接自由落体的秦渊。 可鬼狐飞到一半,旁边突然冲出只粉色的大狐狸虚影? 一脚把他鬼狐踩进魔物群不说,还把小师妹吃了。 嗯?把小师妹吃了? 因为先前消耗的精神力太多,引爆狐族秘技的秦渊有些晕头转向。 一时间没太顾的上自己跌入魔物群。 “你怎么这么冒失?” 以蓁操控着大狐狸法相,快速与魔物拉开距离。 秦渊晃了晃脑袋,看清眼前的景象直接蹦出句:“卧槽!须佐能乎?” “啊?”以蓁懵了一下,以为她会说身外法相,都要开口解释,你给我冒出句听不懂的玩意? “不对,以蓁你不是元婴境吗,怎么能开高达了?” 好家伙,又是粉狐狸听不懂的词,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给她扔下去? “呃…你怎么有身外法相了。”似乎是看出她眼神的意思,秦渊也收起玩闹,正经的问道。 可她正经了,以蓁却不正经了,哼了哼鼻子:“狐族秘技,观音坐莲下一页就是这个。” “……” 秦渊懂了,她说的是防御秘技下一页就是个… 不是,都三个月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事? “哈哈,你们秘技真厉害,连名字都起的这么好听……” 她干笑着,以蓁却危险的眯起眼睛:“你跟我玩倒打一耙呐?这名是谁起的你心里没数?” “……我错了,恳求命姬妖王宽恕。” 人吗,活着就要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现在得恢复一下,对美女低头不寒碜! 【注解:你永远都能把从心二字,表现的这么理直气壮……】 “这还差不多。”虽然现在没有暴露出尾巴,但秦渊却仿佛看见她那九根已经翘上天,还不断掉毛…… “你现在没别的事了吧?没有我就带你出秘境了?”以蓁转移话题。 秦渊摇了摇头,盘膝在她法相内坐好,经过她这几波嚯嚯,秘境第二关都没剩多少人了,再耽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行…” 以蓁应了一声,全速向秘境出口跑去。 趁着她赶路的功夫,白毛越看这身外法相越觉得喜欢,先不说它威力怎么样,最起码它看着拉风! “嘶…刚才她说这个技能在防御的后面吧?”秦渊想起她刚才的话,从戒指中找到了那本秘技。 快速翻动,马上就找到了那页。 “这是!” 秦渊睁大了眼睛,骚词刚要蹦出来,就见以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呃…没事没事,你赶路。” 她举手投降,再次从心。 明明就是你们这个秘技画的有问题,怎么还能怪我黄? 弱弱嘀咕了会,秦渊专心看了起来。 此秘技叫狐延真身,是种伪身外法相,大概就只有真身外法相一半的威力。 虽然威力被大幅度削弱,但却能让修炼此法的人,元婴境就可施展分神可用的能力。 “啊这……我金丹好像用不太了?” 秦渊emo了,特别是看以蓁操控着法相九尾,扇开几只魔物时。 为什么这么炫酷的东西不能让我现在使出来! 她无声的呐喊着,但紧接着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 “老金,这个秘技是身外法相的阉割版,你说我把它再阉割一下,能不能使出来?” 【注解:呃…能,但这有什么意义?狐族这个已经只有一半威力了,你再阉割不只剩三分之一了吗?有那时间,你不如研究研究你那剑法。】 “切,你不懂,强不强是一时的事,帅不帅是一辈子的事。” 秦渊撇嘴,自顾自的忙乎起来。 如果我能使出法相,我该把我的法相捏成什么样? 要不…捏成师尊? 这个念头刚出现一秒,就被秦渊无情抹杀,自己这法相都削弱成三分之一了,肯定不抗揍。 如果自己使出来被人打碎,四舍五入等于对手战胜了师尊…… 【注解:温天帝向你发来消息,问你抗揍吗?】 “不抗揍,不抗揍,抗不了一点。”秦渊打了个激灵,袖子里的胳膊无意碰见了什么,是空相面。 “!!!” “我好像知道该捏什么样的法相了!” 秦渊神念一动,欺诈之术带动全身灵水,按照书上的路线开始运转。 “你干嘛!” 以蓁感知到熟悉的气息,有些惊恐的回过头。 现在她们全在大狐狸法相里面,秦渊再发动秘技,是要给自己撑炸吗! “别慌,看我帅不帅就完了!”秦渊双掌合十,超越她当即阶段的力量被使了出来。 无形的气浪掀开周围黄沙,马上要跑到出口的弟子,全都下意识停下脚步。 宗主席的各位全站了起来:“这是…不会吧,她现在只是金丹啊,怎么可能……呃。” 接下来的画面让众人眼角抽动了一下,内心跑满羊驼的又坐了回去。 我以为多狠呐,就这? 第265章 慈恩有请 狐行于野,黄沙席卷半布,千万魔兵看着眼前之景,不存在的脑子缓缓打了个问号? 只见粉色狐狸法相,周身浮现出人的骨骼,非常洁白无瑕。 以蓁感觉她太奶死几天都不能有这个白! 最关键是……自己法相背后六个人手是怎么回事? 一扇一扇的,你是要起飞吗! 合十手掌的秦渊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自己搞了个什么玩意? “噗…哈哈哈。” 停在秘境门口看热闹的弟子,再也忍不住笑出猪叫。 本来以蓁挺威风的法相,被她这么一弄,反而多了几分搞笑。 特别是粉狐狸法相,试图将自己眼睛对上,脑袋扣着的人头骨眼眶时…… 对眼的蠢货样! “呃…渊…要不你把你这副骨头架,先收起来?”以蓁被笑的脸有些红,但语气却非常软,仿佛在跟前者商量。 这种时候,还是要照顾下自家显眼包的面子,怎么说也是堂堂吒栀姬妖王。 “嗯…” 秦渊回过了神,将自己坑爹法相收起来,然后躺平装死,她想换个星球生活了。 什么情况?三分之一的法相是骨架?就算是你给我整个半身也行啊,全身什么鬼? 没有肉,看着好像细狗啊! 【注解:都说不让你弄,丢人消停了吧?】 “……我想静静。” 或许是第一次看见秦渊这副“请世界遗忘我”的姿态,以蓁没忍住的笑了声。 某白毛更不好意,在空中蹬了几下腿,直接翻身趴在法相上。 “那我出去了。” “嗯…” 两人没再说什么的离开秘境,经这么一闹,其他弟子看秦渊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接地气…呃…接地府。 “哎兄弟,你听说了吗?上善的秦厌晚法相是细狗骨架。” “嗯?真假啊?” “千真万确!” “哈哈哈,这也太生草了!” 路过弟子看着大笑的两人,眼神十分复杂的说:“但这是她金丹开的法相啊,不是她分神。” 大笑的人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 另一边,某个巷口。 猩红仿佛血管的东西,如蠕虫般缓慢汇聚在一起,对面的阴影中慢慢走出名黑袍女人。 她全身笼罩在袍子之下,开合的位置隐隐可见诱人酮体,除了三点位置有类似看不透的黑雾遮挡,其它什么都没穿。 女人停在了血管前微微抬手,那些恶心的东西就重新化成人形。 “将军…” 化成女人的血管跪在地上,同黑袍一样的造型,只不过她没有黑雾。 如果红绯妍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偷我的二臂怎么还复活了! “发生了什么?”被叫将军的黑袍女人问了句。 “龙被抢了,对方实力…不在将军之下。” “哦?” 她挑了下眉,人族的大能现在就出世了? 不过无所谓… 反正都是要祭门的…… “将军…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三天内必定把龙带回!” “不用了。”黑袍女人摆了摆手:“你随我走一趟,我发现了个更优秀的祭品。” 说着她眼前闪过月下拥抱的两人,那个白毛身上有禁忌的气息…是祈悲祖母。 但有什么关系? 不死族可是与她打了个上古期…… · 大比武第二关顺利结束,通过的弟子可以进行明天的擂台战。 大概是因为前面丢人的缘故,秦渊整个人蔫蔫的,就好像被抢走棒棒糖的小孩。 “别不开心了,想吃什么我请你。”以蓁抱着她的胳膊哄道。 “唉……” 秦渊叹了口气,还没等她做出回应,身着黑袍半肩披银甲的侍卫,走到她面前拱手:“秦小姐,慈恩夫人有请。” “嗯?” 秦慈恩就是秦家女人,昨天在酒楼时,安然师姐同她说过,自己受伤后她的反应。 看样子…对自己没什么敌意? “有什么事吗?”话是这么说,但秦渊还是保持着警惕。 因为在《遗仙》中,她好像没写过这个人? 应该是规则为填什么坑特意弄出来的。 侍卫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那我可以带人吗?” “可以,慈恩夫人说你带多少人都没关系。” 听这么说,秦渊稍微放心点,给大师姐发了个消息,带上以蓁同侍卫离开。 几人来到她们休息客房对面那家酒楼,步入雅间便看见邀请她的女人。 “来了。”秦慈恩对她笑了笑,眸子之中是不加掩饰的喜爱。 这看的以蓁心里一紧,秦家玩内部通婚她是知道的,该不会…… 粉狐狸挡在秦渊的身前,冲秦慈恩客套的拱手:“合欢花宗圣女见过夫人。” “这是私下,不必多礼。” 秦慈恩冲她们招手,示意她们过来坐,秦渊也微微行礼后才落座: “夫人,不知你招呼我来,是有何要事?” “先吃饭,吃完再说。” 话音落下,酒楼的伙计陆续进屋,端着一道道看着就不便宜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咕咚…”某白毛下意识咽了口吐沫,不是她馋,是肚子里的堕仙蛊馋。 可这在以前并没有发生过? 不对…这菜有问题! “这菜里我让人加了东西,是养蛊用的,对你来说没有坏处,想吃就吃吧。” 秦慈恩看出她的警惕,温温柔柔的开口解释,不同于大师姐,她的温柔可真像妈。 可能是怕前者不信,她自己先动了筷,秦渊这才装出“我不是这个意思”的老实样开吃。 美食入口,一股说不清的暖流在她唇齿间融化,白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 “呕…”就在秦渊刚升起这个念头时,旁边的以蓁捂着自己的胸口传出干呕声。 这特喵的是什么躁矢之物! 我这嘴还能要了吗? 想着她看向一脸疑惑瞅她的秦渊,对方还在嚼的嘴,让她胃里又是阵翻江倒海。 “抱歉,我忘了提醒。”秦慈恩满是歉意的看着以蓁。 将摆在边缘的菜饭推到她的面前:“你刚吃的是养蛊饭菜,你没有堕仙蛊,可能会吃不惯。” “原来是这样。”秦渊明悟的说了句,闻到她嘴味道的以蓁又吐了。 虽然知道她没吃躁矢,但这味也太冲了!Σ_(???」∠)呕 第266章 小娘 以蓁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坐到两个秦姓人对面。 可有些东西一但接受,就回不去了! 她现在怎么看,都感觉秦渊在对着各种躁矢狂炫…… “不行,我不能再想下去了…”以蓁连忙摇头,她怕两人友情因为这顿饭当场破裂。 秦渊不知道粉狐狸的想法,还在疯狂的吃着,身体里的堕仙蛊仿佛过年一样。 堕仙蛊a:“啊!快两年了!我们终于吃上顿好的!” 堕仙蛊b:“不容易啊,这个黑心资本家终于良心发现了!” 堕仙蛊c:“呃…虽然我接下来的话有些不合时宜,但为什么我总感觉吃完这顿,有咱们忙的?” 剩下众蛊:“……” 大概炫了半个时辰,秦渊察觉到堕仙蛊传来的饱腹感,就没有再吃。 拿起旁边的帕巾轻轻擦了擦嘴:“多谢夫人款待。” “没事,你要喜欢可以经常来我这里吃。”秦慈恩拄着下巴说道,可秦渊没有回话,因为自己与秦家的立场…… “你不用想太多。”秦慈恩仿佛猜到她的心思,轻轻握住她的手:“如果没有当年的事,你现在应该叫我小娘。” “!!!x2” 此话一出,秦渊懵了,离很远的以蓁也懵了! 这是什么神仙展开? 【注解:哦,她应该就是你杀秦家长老时,他口中那个护着你的出家女,看样子应该是你父亲那条线上的人。】 【作用大概是…规则填你被折磨那么惨,为什么还没有死的坑?】 老金客观的分析着,但秦渊听在耳朵里,多少有点在盼着她死一样。 秦慈恩说完这句,就没有再说话,仿佛在等她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 半响,秦渊开口:“那个…能跟我具体说下,你与我父亲的事吗?” “嗯?”秦慈恩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她以为她会直接气愤离席。 在这个年代,虽然一夫多妻、一妻多夫、一夫多夫、一妻多妻很常见,但这不代表他们的孩子能接受,就像夏家两姐妹。 可转念一想,秦渊从出生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还受了那么多折磨,她对这方面不在意也正常。 “我能抱抱你吗?”想着秦慈恩眼睛有点红,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呃…可以。” 秦渊应了一声,还没等她站起身,秦慈恩就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轻轻蹭着她的脸蛋。 素净的幽香钻入鼻腔,是庙里的烟火味,也不知道是蹭的还是怎么回事,白毛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不是…我堂堂一米七御姐,为什么身边人,总喜欢把我当一米五萝莉? 是我……嗯? 脚心传了丝痒意,秦慈恩一手摸上了她的脚,轻轻的抚摸着:“怎么不穿鞋,不凉吗?” 秦渊看着没动静的净世尘眨了眨眼睛。 尘,她摸我脚了? 你台词呐? 那个经常会喊出“给你脸了”的净世尘,此刻并没有回应。 她想起来自己在幻境中穿高跟鞋,它也没有管? 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多想,秦慈恩就搂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又拽了几分,然后捏着秦渊脚的袖子也落下,似乎是帮她捂着,怕着凉。 “啊…没事,我不凉。” 秦慈恩坐着的那张椅子很大,秦渊哪怕是稍微弯腿,也没有感觉不舒服。 但…好特喵奇怪是怎么回事? 前者听见她的话点了点头,但没有放开:“我与你父亲很早就认识了,那时是在九重域外,他救过我的命,虽然他不记得我,但也是从那个时候,我喜欢上的他。” 温软却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再具体讲应该叫女人味,秦慈恩慢慢的讲着,身上没有半点在大比武主席的清修淡然。 那些东西是做给外人看的,对自己的女儿,对…她虽最后没成秦渊的小娘,但她一直将她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甚至放弃在秦家属于自己的一切,也要将她从长老手中保下来。 只因她是秦潇君的女儿…… 哪怕这个女儿跟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你父亲这个人,挺气人的……” 秦渊听她说,就算当妾也要嫁给便宜老爹的事,听她说断幽雷罚诛,父亲拼命也要保下自己的事,听她说出家难断红尘,自己就是她活着的最后念想…… 零零碎碎,有的不如一地鸡毛,可那双赤眸已经积满泪水。 “能叫我一声小娘吗?”秦慈恩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大概是她等了17年的称呼。 “小娘……”秦渊叫了,心里却难受的厉害。 秦慈恩真的太令人心疼了,她完全爱上了一个,从没有注意过她的男人。 而且她还在这个男人死后,放弃自己在秦家的一切,只为护住跟她没半点关系的女儿。 要知道她这个放弃,不是放弃一百块钱、两百块钱的放弃,她放弃的是只要秦潇君跟她成婚,就能坐上秦家家主的地位! 她本来可以不这样的… “哎…”秦慈恩应了一声,紧紧的将秦渊搂在怀里。 旁边的粉狐狸看见这幕,也哭的稀里哗啦,垃圾爱情狗都不谈! 但我是狐狸,求老天给我一个像慈恩一般的人吧…… 几人哭了良久,也终于安抚下自己的情绪。 秦渊本来就红的眼睛现在更红了,还被老金放肆嘲笑了番:【怎么事小渊渊,哭这么狠,不像你啊。】 “我同理心强不行?” 【注解:这话要让你砍死的人听见,他们得连夜掀棺而起。】 “……我没那么恶劣吧。” 被它这么一闹,秦渊压抑的情绪又缓解不少。 自己又不是大师姐,什么都没为我做过的人,我干嘛要跟他有同理心? 被杀就算他该死。 “其实…我找你来,还有些别的事要说。”秦慈恩抹了抹前者眼角的眼泪:“你…想成为秦家家主吗?” “嗯?” “现在是动荡之年,现任家主好像算到什么,打算过阵子隐退立新家主。”秦慈恩拉着秦渊的手:“虽然我现在没有什么实权,但安排你去竞选……” “小娘。”秦渊打断了她的话:“不瞒你说,我……” 第267章 遇险 “小娘,不瞒你说,我想给秦家扬了。” 秦慈恩愣了一下,抬手摸上秦渊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你现在的实力是不错,但想要扬秦家还差得远,不然它怎么能叫不朽秦氏? 秦渊看出她眼中的意思,但也没有多解释。 方才她说秦家要立新家主,白毛就反应过来,马上要灭世大劫初期了。 到那时……化神以上的顶级战力,会一夜之间全部蒸发! 没人知道为什么,哪怕是她这个作者,也只知道是【魔族三祭】在搞鬼。 【注解:还不是你挖坑不填的锅?】 “呃……” 对于苍生来说,这是毁灭性的灾难,但对于自己来说…… 这是复仇之日! “唉…”秦慈恩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娘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咱们要从长计议,你父亲走后确实跳出来很多人,秦家也是该换血了……” 再怎么说秦慈恩还是对秦家有感情的,毕竟那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 可她现在又没有理由拦着秦渊,哪怕她只是说出来,离那天还很远。 但她总感觉她会做到? 换血比覆灭要简单的多,秦渊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无非就是不要滥杀无辜。 如果是原主在的话,当然不会管这些,可现在是秦渊,自从知道上界的一些事后,她必须多做打算。 那可是让师尊滑铁卢的敌人,自己必须尽可能的多积攒力量,哪怕这份力量只是在战场当杂兵。 不然她连开启血战的资格都没有…… “我明白了小娘,我会有分寸的,到时也麻烦你带我认一认人。” “嗯…好。” 说完正事,两女又随便聊了几句,无非就是问秦渊在上善过的怎样,缺不缺钱什么的。 然后秦渊就发现个特别关键的问题,她对钱好像没有什么概念? 因为不管是跟谁同行,他们都没叫自己付过钱? 呃…我感觉自己可以写新书了,名字就叫《在异界我被包养那些年》 · 见时间也不早,秦渊就和以蓁回去。 中途粉狐狸还让她张了下嘴,然后白毛就被净身咒灌的脸都僵了。 用以蓁的话说:去去味,让其他人误会就不好了。 酒楼离客房不远,两人没走多久就看见大门。 就在她们互相告别之际,无形的寒意瞬间落在两人的身上。 “谁……” 秦渊刚戒备,心脏猛的被人捏了一下,奔腾的灵水瞬间静止。 紧接着无数蠕虫般的血管从阴影之中蔓延,她们根本反抗不了的被其缠住。 “这到底是什么?”以蓁拼命挣扎着,法相之力强行凝聚。 可就在她马上释放时,一根血管猛的洞穿她的腹部。 “噗…” 鲜血大口大口从粉狐狸嘴角滑落,她有些无法相信的低下头。 血管抽了出来,还卷着这颗圆珠,是她的妖丹。 “以蓁!” 秦渊净世道力大放,两条立体文字在眼中显现。 【不死血触大大削弱版(可删除,代价虚弱十分钟)】 【禁制之力——无间无疆(可删除,但最好不要,释放者是大乘境,你会被反噬致死。】 “大乘?” 秦渊眸子颤抖,自己怎么会遇上这种境界的人!可时间让她来不及思考这么多,她果断删除不死血触,将以蓁和妖丹抢了回来。 “厌晚…” 以蓁的状态有些萎靡,自己吐出妖丹和从肚子掏出妖丹是两个概念,要不是秦渊抢回及时,她刚才直接凉了。 “走!”删除代价上涌,秦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粉狐狸抛了出去。 对方再想抓她,势必会惊动宗门的人。 “谁!”巡逻的薛放听见这面动静,赶到时看见秦渊被拖入阴影中的最后一幕,脸色骤变。 呼叫雀炎其他弟子将以蓁带去治疗,自己前往上善的住处。 “嗯…我知道了。”温伶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应了声,在袖子下的手动了动。 又是一变? “师尊,我去救阿渊。”大师姐脸上有些焦急,温伶却摆了摆手: “相禾你去吧。” 此变凶中带吉,参卦人太多只会让它更加凶险。 相禾点了点头,化成水影离开屋子。 · 不明之地,秦渊被缠了个结实从阴影中拖出来,一名黑袍女子掐着她的后颈。 “你是…什么人?” 秦渊虚弱的开口,对方见她这身衣服想起来什么,血管不断收紧嘞的骨头咔咔作响。 “好了,祭品要活的。”另一个女人也从阴影中走出。 感知她的气息,应该就是那个大乘境。 “将军。”听见她的声音,女人将血管收了回去,被缠着的人没了支撑跪倒在地上。 “嗯…” 后来的人走到秦渊面前,捏起她的脸,让她仰视自己:“害怕吗?” 不明所以的问题,秦渊看了她一眼,无毛之地当场给她个暴击,吓的她直接将眼睛闭上了。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信仰圣光?怎么一件衣服都不穿! 将军注意到她刚才的眼神,紫灰色眸子闪过丝诧异,试探性拉起她一只手,向自己胸口的黑雾按来。 “!!!” 秦渊人傻了,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自己现在应该算是俘虏吧?你这是在给俘虏发福利? “嘶…嗯…” 变态将军有些舒服的叹息,非但没有松开秦渊,还将她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黑袍之下。 “你能穿过雾瘴。” 两人紧贴着,旁边的女人见怪不怪的立在哪,只要没有正事和一些特殊情况,将军就烧的上天…… “啊?”秦渊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因为她根本看不见,对方身上遮挡的那些黑雾。 是因为她有祈悲气息的缘故? 将军思索着,雾瘴为不死魔族的特殊能力,有隔绝和藏匿的特性。 但不应该啊? 如果祈悲祖母能看破雾瘴,当时怎么可能被我族偷袭成功? 就当她这么想的时候,一道无形禁制从天降下。 体内的血液躁动,仿佛马上就要破体而出。 “嗯?” 将军把秦渊丢给旁边的女人,开启【无间无疆】与之对抗。 “胆子挺肥啊,抓我上善的人?墓地选好了吗?” 水幻之影凝聚,相禾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 第268章 贪生怕死七将军 “师姑。” 秦渊看见来人叫了声,抓着她的女人却按着她的头,用力的压在地上。 “老实点!” “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道水鞭卷碎空间,以无法匹敌的气势向女人抽来,将军掌心涌出根血管,与其狠狠的撞在一起。 “砰!” 水花与血雾在空中绽放,将军回过头,看了眼被大乘气息吓傻的女人: “把祭品先带走,我随后跟上。” “嗯,将军小心。” 女人扛起秦渊融入阴影之中,相禾再想上前,却被血管拦住。 “在下不死族第七将军,有礼了。”说完【无间无疆】猛然释放。 一只无形的大手进入相禾的体内,轻轻的摸上她的心脏,紧接着瞬间捏碎! “噗…” 大口鲜血喷出,但对象不是相禾,是将军! “你确定要挡我?” 不同道力在相禾周身释放,无限接近散仙的威压降临。 对面的将军忽然笑了,没有任何损伤的站直身体。 “确定。” 话落,一尾七首白蛇法相出,对面也不甘示弱的招出自身法相。 密密麻麻的血管组成擎天巨人,她们战到一起…… · 另一边,女人带着秦渊逃离战场,肩上的人没有什么挣扎,但眼前却出现跳动的金色数字。 是老金,它在帮白毛计算虚弱期还剩多少时间。 “将军…” 又是一声巨响,女人停下了脚步,回头望虽看不见什么,但却能感知到恐怖的对冲余威。 “喂,你们管我叫祭品,是为了【魔族三祭】?” 秦渊看着她,可这话却触及到女人的某根神经。 她一把将前者从肩上摔了下来,膝盖压着她的背心,扯着雪白长发让她抬起脑袋,另一只手捏住秦渊的脖子。 “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魔族三祭,又叫无间三祭,是上苍之旨,非我族人不可知。 “你…猜?”虚弱期还没过,被她这么来一下,秦渊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可她瞄到老金最后的倒计时,嘴角又往上扬了扬:“问你个问题,伤我同伴的不死血触是你打的,还是那个将军打的?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知道魔族三祭的事。” “嗯?” 不死血触算是不死族的秘法,同狐族的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她们只要能领悟,族人皆可修,不像狐族只能是妖王。 但…… 这不意味着有人能这么清楚的知道名字! 女人眉毛皱了皱,她知道的好像太多了…… “怎么这都不能说吗?”秦渊又跟了句。 “是我,现在你可以说你为什么知道魔族三祭的事?” “可以…”秦渊感知到她不断收紧的力气,老金的倒计时也再下一刻清了零:“因为…” “我是你祖宗!” 说完,她手背亮起“九”字,虚弱期过了,体内灵水奔腾。 “你!” 女人刚想给她点教训,秦渊就将手拍在地上。 一扇满是青铜玄气的狰狞铁门,在她身下打开。 “咕噜…” 肥肉拖地的蠕动声,门下伸出两只大手,将她们全拽了进去…… · 视角回到大乘这边。 相禾操控法相六头蛇嘴齐张,恐怖的道力洪流,瞬间将擎天巨人撕碎。 “此界…什么时候出来个你这样的人?” 将军跌落在地上,身上的黑袍早就没了,只有浓雾包裹她的身体。 样子虽狼狈,但就是死不了。 “你们不死族可真恶心。”交手的这段时间,相禾都不知道干死她多少次了,可她复活好像没cd,快的吓人。 “要不…停战吧?”将军望着她的法相,本来她以为是势均力敌,结果相禾疯狂教她做人,自己过去一年,都没有今天死的多。 而且她还有个蛇头没用…… “停战?你没睡醒吗?”相禾冷笑着,但这次她没有再发动六个蛇头,而是动起最中间那个。 将军眸子一缩,果断再次筑起擎天巨人。 “我有七道,六道直通,七为道我。”相禾慢慢抬起手:“此道是温……” “也是黄泉!” 温天帝一生只悟两道,有一道是从彼露真名上悟出来的,也就是现在相禾使的黄泉道。 这是专杀不死族的道力! 窒息道力降临,刹那间周景变色,本无河的大地被冥水淹没,无数星点萤火从河中钻出。 “等等等…等一下,有话好说!”见此将军终于慌了。 但凡她知道相禾有黄泉道,她都不可能和她打。 这就好比两方交战,本来讲武德互拼刺刀局,结果你突然掏出满弹加特林,问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特喵…… “晚了!”相禾祭出彼露真名残片,黄泉之路在擎天巨人脚下铺起,这次将军想跑都跑不了。 “别!你把我杀了,被我属下带走的人就真回不来了,她会逃回九重域外,你……” 话还没说完,她心脏猛的一缩。 这感觉…属下的不死魔心被掏了! 这怎么可能! 将军看着传来感知方向,突然的消息甚至让她忘了躲。 就在相禾打算将她轰成灰时,和温伶链接的血契忽然传话: “变数已成,是吉,小七现在没事,别把她打死,重伤就行,以后可能有用。” “哦?知道了。”相禾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操控彼露真名残片,错开点位置,将擎天巨人打穿。 将军再次跌落在地上,只不过这次她没再爬起来,而是表情痛苦的蜷缩着身体。 彼露真名携黄泉道力,将她的不死截断,残片尖端往她心脏插进一点。 大乘境的实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现在是虚降,插久了就是真实跌境。 “原来黄泉能把不死族克制成这样?”相禾用水鞭将她卷了起来。 但还没看个仔细,将军就撤掉身上的黑雾,抱着她的水鞭蹭了蹭…… 嗯!蹭了蹭??? “你特喵的给我松腿!” 见过烧的,没见过这么烧的! 相禾感觉小秦和她一比,竟是那么的纯洁! “饶命啊,别杀我,我当你鼎炉,我还没被人碰过。” 将军嗓音烧的呲水,哪有刚才拦人的气势?简直把“贪生怕死”表现的淋漓尽致! 连裤衩子都不要了!(属下:这就是我说的特殊情况。) 相禾忽然想起温伶最后一句话…… 以后可能有用! 莫非…这就是清欢说的用途? 第269章 出新手村的礼物? 肥肉巨手将两人拖入塔内,进门的青铜玄气带来睡意。 很不幸,心法终于在不适时宜的时候发作,秦渊眼前的光线一点点被剥夺,她最后捏了捏送子婢的手掌:“要小心…” 话落,她堕入沉寂的黑暗中…… 等再恢复视线时,秦渊已经来到了出租屋内,戴眼镜的女孩仍噼里啪啦敲击键盘,对着电脑输入什么。 “来了。”她说。 “嗯…”秦渊点了点头,从床上下来站到她的身后,屏幕不正的颜色有些伤眼,但她还是隐约看见几个字……祈悲与无生。 “准备好了吗?” 眼镜女孩关闭还没开始写的章节,回过头静静的看着她。 “什么?” “你的新手保护期要过了,真正的《遗仙》要开始了…” 她的声音很低、很闷,让人听着很不舒服,就像熬了整个大夜,没睡足醒来的沙哑。 秦渊没有第一时间接话,眼镜女孩笑了笑,轻轻拉过她的手,将其带到自己的身旁。 “删除键用的还习惯吗?” “嗯,挺好的。”前后的话题跳跃,秦渊有些跟不上她的脑回路,没怎么多想的回答。 “那就行,你最高手速多少?” 又是一次跳跃,前言不搭后语,秦渊没有说话,她不明眼镜女孩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你…不知道吗?”沉默了良久,秦渊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别紧张,只是奖励前的必要手续。” 眼镜女孩看着她,空气遍布着她的味道,是洗衣液,劣质…闻久了会让人感觉香的刺鼻。 “呼……”秦渊长长的呼了口气:“6\/。” 6小时字,这是她最快的时候,在作家中算是平庸的一类,还只有那么一次。 她不是天赋型选手,没有卷死人的手速,长时间的爆更、思考剧情,会让她与现实出现割裂,用表情包解释…… 大脑无响应,需要关闭。 “嗯…”眼镜女孩应了声,一遍又一遍捏着她的手指。 你已经很棒了…… 这话没有说出来,而是回到之前的问题:“你还记得那时的感觉吗?” “…很累,有些喘过气。”而且结果也很不好,错别字就劝退了批读者。 “大脑过载了。”眼镜女孩给出个具体形容,秦渊想了下,算是认同的嗯了声。 “这就是我给你出新手村的奖励。” “啊?” “【brain overload(大脑过载)】有什么效果要你自己尝试,但不要随便用,副作用很大。” 说着眼镜女孩轻点秦渊的眉心,明明没怎么用力,对方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出租屋在离她远去,视线再次堕入黑暗,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嘈杂的低吼声…… “轰!” 一阵足以惊醒人的巨响,秦渊从梦境中睁开了眼睛,周围是九界塔熟悉的一切。 送子婢、红绯妍正与不死族女人激烈的交战。 青铜玄气、龙炎与无数血管交织的巨手对拼,前者二人有些落入下风。 【注解:你醒了。】 “老金,现在是什么情况?” 【注解:虽然局面二打一,但红绯妍基本没什么战力,她实力没恢复,全靠送子婢在前面顶着。】 【至于这个女人…她是不死族的,而且还是复活cd最快的那种,值得庆幸的是,她身上也有伤,不是巅峰期,大概只有鬼康的水平,不然你们加一块都不够她打的。】 “!!!” “不是巅峰期有鬼康的水平?” 秦渊人傻了,鬼康什么水平? 假化神! 永安潭一战,自己都快不能动弹了,才勉强炸掉他半边身子… 可现在…… 她望向火拼的战局,送子婢抓住机会将青铜玄气注入女人的身体,后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直至爆炸。 但下一秒她又完好无损的复原。 还借着送子婢新力不足,将她一只胳膊砍下。 “小心!”红绯妍张嘴又是口龙炎,将还想继续上前的女人逼退。 送子婢对她点了点头,青铜玄气倒退,她胳膊又重新回到完好无损的时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女人戒备的看着肥肉拖地成衣袍的送子婢,虽然自己死不了,但她也杀不死她。 她仿佛可以无限倒退或者加速时间,让自己永远处于巅峰状态? 可……这怎么可能? 秦渊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转身也加入了战场。 是不是看着很牛批?全特喵消耗的是我的青铜玄气! 感知着自己体内空掉一大半的青铜道力,白毛无奈叹气。 算了,我对青铜道力的领悟只在第二层,用也是浪费,不如让送子婢玩,她比自己领悟的深刻。 “你终于醒了…”红绯妍看到来人,立马钻进她的衣袖缠好。 她现在太虚,喷几口龙炎,嗓子已经开始发干,再喷估计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嗯…感谢帮忙。” 红绯妍没有回话,傲娇的扬了扬脑袋。 秦渊转头看了眼送子婢,她还是那张漂亮女菩萨脸,因为不太能说话,就冲她点头。 “谢谢。” 简单道谢后,视线也重新回到不死女人身上,对方也在看她。 或许是对她这一些列的手段有些忌惮,她反而没向先前那样直接攻过来。 【不要随便用,副作用很大。】 眼镜女孩的话在脑中响起,秦渊苦涩的笑了笑。 这种情况下给我,哪是叫我别随便用,分明是必须得用! 她呼了口长气,赤色眸子慢慢加深,最后变成剔透的猩红。 “brain overload!” 非常标准的发音,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不懂。 秦渊眼中世界颜色褪去,变成最纯粹的黑与白,就如写作时的字符与稿纸。 对面女人具体模样开始模糊,只留下个大概轮廓,所有东西全部被立体文字替代。 1.一双好看的紫灰色眼睛。 2.很精致的鼻子,如果不是这个世界没有整容,差点以为她是后做的。 3.比起上两个部位,嘴有些瑕疵,太大了,努努力差不多能吞下你半只脚? 4.傲人的36d…… 秦渊:“???” 秦渊:“这个能力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第270章 大脑过载! 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不死女人下意识退了半步,忽然有种一丝不挂的赤裸感? 秦渊摇了摇脑袋,眼前忽然又蹦出新的文字。 【不死女人决定先下手为强,不死血触会在0.06秒后,从左侧直击你的脑袋,这时你只要仰一点头,回手攻击弱点,便能将其斩断化解。】 “???” 白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跳动出阿拉伯数字。 0.01…0.02……0.06! 一根很快的血(弱点)触。 抽象的文字从秦渊左侧打来,她眼皮抽了一下,十分无语的后仰头,并一巴掌拍上标注的弱点两字。 这能力…好生草…… 血管顷刻崩裂,破碎的残片甚至都没染上秦渊的衣角。 她就从容的站在那里,仿佛随手干了件小事。 不死女人:“!!!” 红绯妍:“卧槽!这怎么躲的!” 白毛心法发作时,她与送子婢同女人交战,对于她这种血触两人都选择硬抗,因为根本反应不过来。 可现在…她不但反应过来了,还找到弱点直接打断! 你…还是人吗? 吐槽的心声转成文字落入秦渊的眼中,好家伙,敢情这新能力就是把现实变成小说世界? 鉴于求实需要严谨,她没有直接下定论,然后…… 她就注意到一条条“弹幕”从体内冒出。 是堕仙蛊发的…… 堕仙蛊a:“她在装什么x?那玩意能直接用手拍吗!爪子不要了!” 堕仙蛊b:“快修,她那条胳膊经脉全断了,别影响她打架,不然她还得受更多伤!” 堕仙蛊c:“我就说突然请吃饭,肯定没好事!” “……” “原来它们私下都是这么说我的吗……”有了堕仙蛊的提醒,秦渊低头看向自己拍血触的手。 【一只表面完好无损,但内部已经完全损坏的胳膊。(堕仙蛊+、先天不死身+)】 【送子婢见女人对你出手,向她再次打去,有了刚才的诡异教训,这次女人攻击更为隐蔽,她0.03秒后洞穿送子婢的肚子,将血触向你的心脏射来。】 【两个选择——1.为送子婢增加青铜玄气,让血触无法击穿她的肚子。】 【2.下腰躲避,但容易闪到腰。】 还没等秦渊研究明白,堕仙蛊和先天不死身后面的加号是什么意思。 文字再次倒数,眼前的送子婢脑袋上也出现个加号。 呃…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秦渊抬手虚空一指,磅礴的青铜玄气在她周身凝聚,送子婢虽然不明她为何突然爆发,但身体已经接收。 几乎是她刚到手,肚子就遭受到重击! 但…… 血触并没有将她洞穿,而是被时间倒退回没发动攻击的时候。 “!!!” “完全被看穿了!” 不死女人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如果一次是凑巧,那二次怎么说? 她有些不敢看秦渊的眼睛,没有什么比在陌生、没有退路的环境,招式被完全看穿来的恐怖,因为那意味着随时丧命! 哪怕她知道自己不会死,也会非常不安。 感知着体内的青铜道力差不多见底,秦渊也大概知道加号的用途。 就是游戏中的强化。 她看了眼受损的胳膊,在堕仙蛊和先天不死身后面多点了几下。 一股充盈的灼热感,立马从胳膊上传来,丝丝血雾和金光透着她的毛孔溢出,受损的经脉,正在以秒速修复着。 堕仙蛊n:“艹!我是负责腿的!为什么让我过来修胳膊!强制拉人加班可还行?你良心让狗吃了!” 看着“弹幕”的骂声,秦渊老脸通红,别骂了,回去我找小娘要吃的,给你们吃还不行吗…… 正当她这么想着,文字再次蹦出提示——【3秒后,大脑即将突破初级安全阀,进入一级模式。】 【突破的越多,得到能力也越强,但副作用也跟着增大。】 【建议在突破之前结束战斗,打假化神进入一级模式,没有必要。】 提示刚刚结束,耳边就传来红绯妍的惊呼:“喂!你没事吧,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3…】 阿拉伯数字开始倒数,秦渊没时间回复,当她再看向不死女人时,她心脏的位置浮现出红标。 【一击必杀:将全部灵水添加到双腿催动身法,手上先天不死身点满,直接掏上去,现在发难,她反应不过来。】 “这样就行?” 【2…】 秦渊不再磨蹭,将手和腿的加号全部点满,接着她如一道红芒爆射而出! 【1…】 “噗!” 肉体被贯穿的声音,一只握着心脏的手掌从不死女人后背穿出。 “你…” 女人不敢置信的搂着秦渊,没让自己倒下,体内的不死生机在飞快流逝…… 不,应该用吞噬解释更准确! 秦渊手上的猩红血雾,正在吞噬她的生机,心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干瘪。 “停手…我会死……” 女人用力的推开秦渊,后者被赶过来的送子婢接住。 手上的血雾消失,那颗心脏也被不死女人夺了回来。 “噗!” 女人又喷出口鲜血,虚弱的跪到在地上,属于自己的魔心夺回来,但上面却多了两个字? 无生…… 它在制约自己的不死能力! “为…什么,怎么会…明明没有黄泉……”她失去意识的昏了过去,但还并没有死。 “喂!你还好吧?” 红绯妍从袖子里钻出来,用尾巴戳着秦渊的脸,刚才在洞穿不死女人时,她就到了初级安全阀。 要不是老金关闭及时,白毛现在就进入一级状态了。 当然……这意味着【一击必杀】提前结束,女人没死成。 “我还…呕!” 秦渊眼前渐渐有了色彩,强烈的眩晕与恶心也接踵而至。 她现在一句话不想说,只想好好睡一觉。 “喂!喂!喂!” 红绯妍呼唤着她,但对方并没有回应的沉睡过去。 “!!!” “靠!特喵醒醒!你尿我身上了!” 第271章 魔族五花八门 荒郊空地,红绯妍看着死狗般的两人无奈叹气,一个漏血(不死女人)、一个漏尿(秦渊),真是极品啊! 咳咳,当然秦渊漏这个只是一种夸张的手法,并不是真的漏。 在方才的战斗中,她将全身灵水汇聚在双腿,催动身法提速。 快是快,但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多,完事之后就变成这样,从整个下半身毛孔渗灵水。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是金丹?”红绯妍回忆刚才打斗的一幕。 虽然有送子婢在旁边干扰,但她那时“掏心窝子”的速度,还是让假化神没反应过来。 那可是假化神啊,虽然没到化神一步,但也超越了分神,这是金丹能做的事? 红绯妍又看了白毛一眼,心口莫名有些凉,因为她实力就是化神。 此女不可留! 想着她挪蹭到秦渊的脸上,用尾巴捏住了她的鼻子,三秒后传来一声尖叫…… “松嘴,松嘴!别咬我尾巴!” 我堂堂一条化神赤龙,被金丹人类咬了正常吗? 她轻轻对尾尖吹气,身后忽然多了些响动。 回头一看,姿势奇怪的两人向这边走来…… 相禾快步往这边赶着,只看她上半身非常正常,但下半身…将军好像挂件抱着她的大腿。 “好人~帮帮忙吗,我打不过你,也不会跑,你就把这个碎片拔出来呗~” 将军娇滴滴的说道,也不穿衣服,不挂黑雾,整个魔都要烧上天了。 “撒手,你再不撒手,我踹你了。” “哎呀,好人,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我……啊~” 某魔还没说完,相禾忍不住一脚给她炫出十米,只不过…… 鞋被扒了?连袜子都被拽了下去! 相禾:“……这是真变态啊。” 看热闹的红绯妍:“这个宗门…多少有点离谱…你们之前不是敌人吗?现在抱一起了?” “你们这边是什么情况?”相禾不再理会将军,一脚高一脚低的来到秦渊身边。 呃…这出水量,清欢当年都没你多…… 她抬起手,按在白毛的脑门,禁制之力稍微发动,将堆在下半身的灵水,重新送回身体各处。 “嗯~” “你能不能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相禾不耐烦的瞪着将军。 后者眨了眨眼睛,满脸委屈样:“我也没发啊。” “那还能……” “有谁”两个字还没说出,那声嘤咛带拐音的轻叹,从手下传来…… 是秦渊发的,灵水正常归位有那么亿点点爽。 “我特喵无语了,我救个人是救青楼里来了吗?”相禾脸色铁青。 可看到旁边躺着的不死女人,又愣了下:“这是你…伤的?” 她看向红绯妍,对方摇了摇头:“她伤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将军听见她的话,也扶起了自己的下属,感知到胸口那个血洞,眸子隐晦的变了变。 限制不死身?不是用黄泉? 这事别说现在了,整个上古期也没有过,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思索的看着秦渊,红绯妍和相禾却耳尖爆红的盯着这俩魔。 “你……是不是刹芯魔(魅魔)啊?” “嗯?不是,我是不死魔。”将军有被冒犯的看着这俩人,结果她们一齐指了指她的手。 她往下面一看,原来自己思考的时候,手无意识蹭着属下伤口附近。 属下是被“掏心窝…”那附近就是…… 原来不死女人傲人的36d是这么来的! 将军:“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相禾:“你猜?” “……”将军表示有些生草,催出血管帮属下补了个身体,又用黑雾将自己和她全包上了。 别看她整个魔烧了吧唧的,但她最烦别人说她是刹芯魔,因为……那魔种四舍五入算她妈! 魔族没有必须同魔种繁衍的硬性规定,再加上魔族玩的很开,大型、中型、小型合欢现场说办就办。 有时孩子都落地了,才知道自己生了个什么玩意。 而活的最久的不死魔就更牛批了,知道为什么她叫七将军吗? 因为他们族曾跟六个不是不死魔的生物,生了个加强连! 这生物…有其他魔族、妖族、人族、鬼族,玩的五花八门,就差一点就能赶超龙族了。 七将军和她带领的属下,就是不死魔和刹芯魔乱交,组成的加强连…… 刹芯魔在魔族的地位很低,有婊子魔之称,七将军和她的属下在魔族里,自然而然就多了贱狗魔、破鞋魔之称。 哪怕她们什么都没干,全员是雏也没用。 因为这脏水,是在她们出生那一刻,就被泼上的。 · 秦渊被拐走一事告一段落,相禾带着众人返回上善住所。 路上将军收敛了许多,不过却一直瞪着红绯妍,显然是生刚才被冒犯的气。 小红龙是什么龙?极品傲娇别扭龙!她会道歉吗?更何况还是对要拿她当祭品的战败方,要是不相禾说她现在还不能杀。 她撞头破血流,也要把插将军心脏一点的彼露真名全撞进去。 几人回到住所,雀炎的弟子和小娘秦慈恩也在,前者是因为职责,毕竟他们是大比武的安保方,在眼皮子底下让人把选手掳走,属实是失职。 至于秦慈恩,她都要自责死了,本想着吃饭的地方离住处近,她就没叫人跟着护送,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 “阿渊…” 大师姐上前几步,要接过被相禾背着的秦渊时,秦慈恩却更快一步的把人抱了过来。 这让慢大师姐半步的风流子也很懵? 秦家对小渊渊的态度该这样吗? 他想起地狱月开始前,回宗门路上,自己在酒馆随意拍死的秦家人…… · “少爷说了,刺杀秦厌晚的计划可以停一停,以后用她来制约秦轩(大外甥)。” “嗯?一个女人怎么制约?那可是家主之位,不是凡人的一亩三分地。”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秦轩对他这个小姨可是宝贝的紧,少爷安排几个死侍装成秦家核心弟子拿着秦厌晚画像冲,你猜被他撞见怎么了?” “怎么了?伤残核心弟子可是要挨重罚的,秦轩不能蠢到对其出手吧?” “呵,他何止是出手了,他都把那几个人碾了魂,连鬼都做不成,这不,被家主关禁闭,连大比武都去不上。” “嚯…够蠢,不过话说回来,秦厌晚长成什么样,才能让秦轩干出这么脑残的事?” “我有她与黑龙男子的私货你看不?” “看…” “两位聊什么呐?带我一个?”风流子笑嘻嘻的搂住谈话人肩膀。 道力所过,此桌只剩下他一人…… 第272章 相禾:你对她误会挺深 风流子从回忆脱离,看着不停检查小渊渊有没有伤到哪的秦慈恩,陷入沉思。 这不朽秦……有够复杂。 雀炎的薛放看着她平安归来,也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将军两魔脸色变了变:“带走。” 他对着弟子说道,相禾却拦住了他们。 “相长老,你这是何意?” 因为大赛师姑一直站在温伶的后面,薛放就下意识的以为她是上善的长老,而其实她只是坐骑。 “没什么意思,她们抓的是我宗弟子,营救也是我自己去营救,这两人理当我们自己处理。” 这是魔族,不是路边毛贼,在这个敏感时期,不管审问出什么,都是只有利。 你除了报个信,其它一点力没出,就想把她们带走,是当别人傻子吗? “嗯…” 薛放眼神不明,但也没再说什么,对自己身后的弟子挥挥手,告辞离开。 他在宗里实力不算特别拔尖,能混到现在的位置,没点心眼肯定不行。 看相禾那不放人的样,自己就算说破天也没用,万一弄不好发生冲突,也是自己遭罪。 所以,这事还是直接报告宗主吧,让他们自行交涉。 雀炎的人走后,确定秦渊没有任何问题的小娘,才十分不舍的走出屋子。 明天还有擂台赛,身为大比武主位的人,更不能影响选手休息。 “你们也回去吧。” 一直没说话的温伶,看了风流子等一众男弟子,慢吞吞的开口。 等他们拱手告退后,才转头看向两魔。 相禾走到她的身旁,压低声音道:“你想怎么用?” “嗯?” 她说话是有弦外之音的,语气多少有些不自然。 就差把正经的“正”字刻身上的温伶,哪能听出来。 不明的对彼露真名挥了挥手,将它收回。 “拔出来她的实力就恢复了,她是大乘,你……” 相禾在温伶身上扫了眼,你不行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她可真怕清欢没玩好,给自己弄成反向鼎炉。 “我知晓…” 温伶敲了下师姑的脑袋,向将军走去。 表情很淡,哪怕后者烧上天对她张了张腿:“好人,你……” “你从今天起,就守在小七身边吧。” “嗯???” 此话一出,不只是将军懵了,就连上善的其她人众也懵了。 这是认真吗?她前脚可刚绑完小师妹,你后脚就让她守着小师妹,不怕她监守自盗? “你是不死魔族,应该比我这个人族更能看出小七的不同,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温伶继续说着,将军也合上自己的腿,规规矩矩的坐好。 回来的路上,她除了瞪红绯妍,还一直悄悄检查着属下伤口。 结果越检查越心惊,她在血洞感知到不死族的本命同源! 本命同源,算是魔族的妖丹,不死族可以复活就是因为有不死同源。 当然同源间也有高度之分,就拿她复活很快来说,这是因为沾染刹芯魔【欲望之血】本命同源,得来到的。 复活无cd,看着好像很牛批,但其实是同源降级。 毕竟她除了复活快,就没有其它能力。 而高级不死同源,也就是不死魔和不死魔生出的孩子,不仅死后能复活,还能强化肉身和经脉。 完全就是越死越强的变态级。 将军在属下伤口感知到的,就是这种级别的本命同源。 不……应该说是更变态才对! 对方吞噬了属下一半的不死同源! 虽她不知两人怎么打的,但可以预想到,如果秦渊没陷入昏迷,自己的属下现在绝对是具干尸! 这太可怕了。 不只是对不死魔族,甚至有可能是对所有魔族!她不知道秦渊除了不死魔族,还能不能吞噬别的魔族本命同源。 要是能的话,就打破了天诞其强,必有所限的规则,魔族本命同源是不能互相吞噬。 想到这里,将军的表情阴晴不定,可紧接着这分不定变的冰冷。 秦渊身上有祈悲祖母的气息,那是魔族禁忌,掌控专杀魔族的异火叹魔生! 如果两人站到一队…… 就是魔族灭顶之日! 温伶看到她拳头忽然攥紧的动作,大概猜到她心中所想,无非就想拼死拉着秦渊同归于尽。 于是她就从袖子掏出古钱,成方形在两人周围布下阻断结界。 完事还不放心,拉着秦渊一只脚进来。 “你要干…什么?” 将军看她有动作,以为她要诛杀自己,身子向后退了退了。 “遮天机。” 温伶轻抚着她的脚链,没有理会外面抱着秦渊,完全陷入懵逼的大师姐。 师尊…这是在搞什么奇怪姿势?(三人姿势→h) “遮天机?为什么?” 杀我不用这么谨慎吧? 将军额头冒着冷汗,其实师尊刚才误会她攥拳的意思。 她这么贪身怕死的魔,怎么会玩出同归于尽的自杀式袭击? 攥拳只不过在思考,自己该用什么样的鼎炉姿势,才能在未来魔族彻底凉了时,让秦渊留她条小命…… 呃…你也太烧了吧! “我要讲卦。”温伶脸上没有表情,但接下来的每一句都在从徒弟的未来出发:“我算出小七未来跟祈悲必有一争,原因不知具体、胜负不知具体,但应该是我徒弟赢了。” “嗯?” “你们不死族与祈悲是不解之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希望你们在她羽翼未丰之年,可以帮她一把,以小七的性格自然不会忘了你们的好,这双赢……你看如何?” “呃……”将军眨了眨眼睛,看了眼重伤不醒的属下,你管这叫羽翼未丰? 见过画大饼的,没见过画假饼的! 还我看如何,我直接看《优秀鼎炉姿势大全》都比这强! “不同意吗…”温伶叹了口气,托起彼露真名残片,这一下她必定一击贯穿心脏,算是对宁死不从的不死族勇士尊重。 相禾:“…你丫的对她误会挺深啊……” “!!!” “同意!我同意!我举腿同意!” 贪生怕死七将军,立马抱住自己的腿弯,给自己玩成m型,哪怕有黑雾挡着,也烧上天了。 温伶:“……” 第273章 三姓家奴 温伶不忍直视的收起阻断结界,这个烧上天的将军总给她一种,自己前面说的那些分析、道理都没用。 只要把彼露真名往她面前一凑,她就什么都会答应? 太久没以武压人,伶仃有些不适应…… 她松开了秦渊的脚,冲众人摆手示意无事,就回到自己的床位休息。 既然师尊发话,其她人自然没有异议,大师姐将白毛扶到床上,便回去调息准备明天的擂台战。 众人都开始各忙各事后,将军也放下了抱着的腿,紫灰色的眸子中有个大大的问号? 所以……现在我该上谁床? 呸!鼎炉该有鼎炉的自觉,当狗怎么能上床呐,我得在地上趴着! 想着她拖起半死不活的下属,轻手轻脚的挪到秦渊床边,刚抬头就对上红绯妍与小白的视线。 前者龙眸没什么感情,哼了一声就继续睡了,但小白…… 小白:“哇!她又有新坐骑了!” 将军:“这玩意是…噬魇吧?没记错的话…它不是绝种了吗?怎么现在还有?” 无法窥探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将军越来越看不透床上熟睡的人了。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她旁边的属下忽然无意识动了一下,心脏的位置亮起星星红光。 “嗯?” 将军感觉到自己帮忙补的血管,在被往外顶,一条猩红,满是生机的血管从心脏长出。 下属轻轻哼了声,慢慢睁开眼睛。 “将军…”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她扶住下属,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环抱。 “还好…就是……” 下属摸着自己心脏位置,被“无生”两字阻断的不死生机恢复,但自己的心跳频率被改变了,仿佛受人操控着。 她看了眼床上的秦渊,回想在九界塔内的一幕,身体就忍不住的颤栗。 战斗打响时,她从不会轻视任何对手,哪怕对方只是金丹,可尽管这样她依然没防住白毛的攻击,甚至当时都没反应过来。 要知道她可是有假化神的实力,正常对上金丹,一巴掌能拍死一片,但对上她…… 殊死一搏,大势被逆推,在天选之子、或者妖孽面前,算是吃饭喝水的常事。 但这些都无法形容出,她当时带给自己的恐惧。 就好像是高位仙神,对亵渎凡人所降的天罚,你知道有这么一遭,却什么也无法改变。 “好了。”将军看属下颤抖的厉害,真怕她没被人弄死,先自己把自己吓死。 “将军,接下来我们……”下属回过神,拉着她的手刚要说什么,这才注意现在所处环境,没讲完的话,也收了回去。 “接下来我们给她当狗、当鼎炉~” 将军补全她的话,指着秦渊还烧了吧唧的扭了扭屁股。 属下:“……” 属下:“行,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像这种战败被俘虏的事,不死族的七将军可太熟了,除现在的要给秦渊当狗,她以前还给两个人当过。 一个是【暗谷】的血魔统领,一个是邪龙族的百目龙。 令人深思的是……这俩货几乎全在跟将军深入交流那天,被莫名的事件打断,然后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直接死在战场! 特别是百目龙,它这个龙种因为邪性繁育困难,它足足禁欲准备快两年,打算那晚一发入魂,结果出去龙没了? 好像那大冤种,都给白嫖它两年吃喝的将军整不好意思了,临走前还给它立了个碑——好龙百目。 “活着总比死了强,活着才有希望……”将军揉了揉属下的脑袋。 脸上不带烧气,有的只是看透的解脱。 “将军…” 属下愣住了,试问这天下谁愿意给别人当鼎炉?哪怕青楼的女子都渴望赎身恢复自由! 将军她…… “哎!你感觉我现在像不像三姓家奴?”没等属下先一步心疼眼红,将军就掰着手指开算: “第一姓我是血魔鼎炉,第二姓我是邪龙鼎炉,第三姓我是白毛鼎炉,嘶…我可太优秀了。” 属下:“……” 有意识,但睁不开眼睛的秦渊:“……” 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我真服了! 秦渊在属下清醒前就恢复了意识,但眼皮很重、脑袋发晕,感觉很像是被鬼压床。 “老金,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对方的感叹号出现在她的意识中,那不停摇晃的幅度,让人感觉它现在特别惬意、和幸灾乐祸? 【注解:身体跟不上脑子了,和你原来,身体承受不住庞大精神力差不多,总结你还是太虚。】 “……” 【注解:咳咳,说正事,你这个新能力,我根据各项数值计算了一下。】 【算上你刚才开的初始阶段,后面应该还有五个阀门,对应的大概是你6\/的最大手速。】 【初始阶段的持续时间很短,虽效果能让你偷鸡假化神,但我建议不要经常用,最起码现在不要,我怕你把自己脑子烧坏,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五事少干。】 “这个我懂……” 底牌大招吗,当平a使那还叫底牌? 【注解:还有你打不死女人一击必杀的时候,差不多突破到下一个阀门,我关闭时随便瞄了一眼,好像看见了复制粘贴键。】 “???” 秦渊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一句话? 你的技能不错,现在是我的了!这特喵的……我又无敌了? 【注解: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就随便瞄了一眼,具体什么效果,还得等你使用才知。】 【你现在该考虑的事,应该是把阳灵根提到天妒了,你乱呲水的时候,成功突破金丹后期。】 “哈?” 虽然境界突破的事让她很惊喜,但乱呲水是什么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红绯妍暴躁的声音:“你怎么又尿我身上了!艹!” “啧啧啧…” 床下的将军咂了咂舌头,嗦着自己手指点评:“应该不是,味道不对。” 红绯妍:“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嗦过自己的原汁原味不行?” 闻言属下都快把自己的脑袋埋进36d里,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觉不配当将军下属…… 第274章 秦渊是搞纯爱的 天不生你七将军,万古烧道如长夜? 我感觉我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和你一比,我纯洁的竟像一张白纸! 秦渊虽人无法动弹,但熊熊的吐槽之火怎么也无法熄灭,这导致她呲水更猛了,好像那消防栓。 “哎哎哎,你这是要把我们都淹死吗?”相禾看着短短几秒功夫,就已经没过自己脚踝的灵水,无奈又冲她打了个禁制。 并…… 阻止了趴地上准备开炫的某魔? 这上善大青楼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这时温伶熟睡的翻了个身,肚子上的薄纱微微恻隐,盖住那片雪白,但还露其形。 川字的马甲,可爱的肚脐,似犹抱琵琶半遮面,躲在黑纱之后。 我感觉我还可以再待一下… 相禾耳红的想着…… · 第二天阳光正好,秦渊也从那种能感知到外界,却怎么也无法睁开眼睛的状态清醒过来。 就是整个人吧……透露出好像纵欲过度的肾虚脸,与旁边好像滋润过头的七将军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大师姐没有时常留意着秦渊,还真以为昨晚发生了什么雅与俗事。 “阿渊,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苏澄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拨弄她有些睡乱的头发,将其重新盘好。 “还好,就是有点累……”秦渊贴着她的肚子,闭着眼睛感受她的体温。 本来这日透窗头、她弄发,挺温馨的场面,七将军非得凑过来刷波存在。 她往白毛腿上一趴,前凸后翘,怎么看怎么下流的身材展示淋漓尽致。 遮挡私密的黑雾此刻也像,某种爱情动作片被打的马赛克,让人很想将其去掉。 七将军:“好人,早~” 秦渊:“……” 得,温馨变色情只差一个七将军…… “你给我穿条裤子!”秦渊从戒指中掏出件杀生衣丢在她的脸上。 明明是很无理的动作,对方却抓着衣服凑到鼻前,用力的深吸了口气问:“这件你穿过吗?还挺香~” 秦渊:“……” 秦渊:“只要是白的,我都没穿过。” “行吧,那可惜了。”七将军随意的把遮挡黑雾撤下,也不背着人,就光溜溜往身上套。 大师姐只看了一秒,就立马转过身背对她们。 她哪里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这不为难纯良害羞人妻吗! 当然…苏澄还不忘伸出手遮住秦渊的眼睛。 一阵细响过后,七将军完成了穿衣,还算得体,就是没有鞋和袜子,因为秦渊压根不穿这东西。 她又要说些,但最后没有出声。 秦渊开始是不明的,可注意到旁边的下属反应过来,没给她拿衣服。 昨天老金跟她说了师尊让两魔跟着自己的事,但具体因为什么没细说…… “嗯?” 属下看着她递过来的衣服愣了下,呆了半秒才接过:“谢谢。” “无事…” 等她穿戴好后,几人才离开房间。 距擂台战开始还有点时间,秦渊被大师姐搀扶着,去看望昨晚被掏妖丹的以蓁。 粉狐狸的脸色和她现在一样白,但好在没什么事。 就是看到两魔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戒备。 “没事了,不用太紧张。”秦渊拍了拍她的手,见她一直盯着下属,就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 “我帮你报仇了,我把她心掏了。” “嗯…!!?” 听见她的话语,以蓁瞳孔疯狂地震:“你…你认真的?” “不然呐?” “变态……” 人与人之间有差距,人与妖之间也有差距,这些道理她都懂,可你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在你面前,我这元婴境就好像假的一样!报仇还得你这个金丹帮报…… 以蓁撅了噘嘴,不过感知到她当前的境界就释然了。 原来秦渊不当人境(金丹)到了后期,距离秦渊人畜不分境(元婴)已经这么近了,那没事,毕竟好人没法跟她比。 又随便闲聊了几句,秦渊知道以蓁退赛的消息,用她的话说叫:我有点虚,虚弱的吉祥物不用上场。 差点忘了,合欢花宗在仙门一直是吉祥物。 告别粉狐狸后,秦渊她们回到了元婴组准备区,脱线的江羽四处张望,看见她才跑过来: “小师妹,我还以为你也不参加了呐。” “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指定参加。” 自己不参加,元婴组女主不就拿第一了?我能让她装这个x? 三师兄庞瑾也站在跟前,摸了摸她的头:“不用勉强。” “不勉强,我有分寸。” “嗯…”庞瑾应了声,转头看见站没站相的七将军,眸子虽有对师尊安排的不解,但也没说出来。 “嗯?”似乎注意到他打量的视线,七将军往秦渊的身后缩了缩。 她已经是个成熟的鼎炉了,虽然还带出场原包装,但知道与其他人保存合适距离。 除非……白毛有特殊绿色癖好? 想着她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渊,后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理解了她眼中的含义。 “呃…我其实也是搞纯爱的……” “!!!” 闻言江羽睁大了眼睛,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他都感觉挺正常,唯独从小师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正常! 他伸出手,不是很用力的扯了扯秦渊的脸蛋。 “干嘛!” “看看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没有。” “那你搞的这个纯爱…是牛头人纯爱?” “喔!会玩!”七将军竖起了大拇指,专一的牛别人,从某种变态角度讲,何尝不是种纯爱? 秦渊满脸黑线,赤色的眸子瞄了眼江羽腰间铜镜,忽然万分感伤的举头望天: “曹贼本非我意,奈何世事逼我……” 说着她重新看向老六:“师兄,悦悦在吗?” 将军:“秀!” 江羽:“……” 陈悦:“!!!” 陈悦:“不在!” 第275章 她比之前收敛了 小插曲过后,大比武的最后一轮擂台赛也开始了,金丹组还是落后一轮去玩秘境,其他组移步到擂台。 擂台战是以抽签的形式分配对手,同宗门互相匹配不到,原因是前几年也发生件特别离谱的事。 是雀炎的兄弟相争,本来两人开始还好好的,互相谦让谁也不下狠手,有种闹着玩的意思。 可打着打着,有一方忽然说错了话,戳到另一个人痛点。 那人不甘示弱的回了句,也是戳他痛点。 “你不举!” “你好龙阳!” “你不举!” “你好龙阳…” 两人说着说着就急眼,开始下死手,大有一副,要将对方诛杀在擂台上的架势。 事实证明,能让你最快破防的不一定是敌人,也可能是平日亲密无间的兄弟…… 就这样,擂台赛有了同宗不相遇的规则,你别说,你真别说,这大赛是懂优化打补丁的。 裁判捧着对手抽取匣子,在选手们身前站定,这规则没什么好说的,别闹死人、别造成永久创伤,取胜就行。 秦渊随意的在盒子里摸了张,是姓氏族凉荆安氏的领队。 对此她没什么想法,倒是女主魏艺一直在瞄她。 “急什么,擂台又不是一天打完,咱俩早晚能遇到。”秦渊没说话,冲她挑了挑眉。 魏艺好像接收到她这个无言信号,去一边准备。 “秦厌晚选手,你去七号擂台准备。”裁判出声提醒。 “好…” 大师姐因为也要准备擂台战,所以搀扶的任务,就落到了将军身上。 秦渊刚把手递过去,某魔就仿佛小太监的托起她的手。 如果后面跟着随从再喊一句:起驾七号擂台,绝对宫味十足! “你能不能好的?”白毛直接上善祖传摸头,将军眯着眼,嗓子还发出唔噜唔噜的声音。 在学狗这方面,没人能出她左右! “……” “行…你牛批。”秦渊满脸黑线的不去看她,慢慢的往擂台走。 不是她想慢走,她是怕开【大脑过载】的后遗症,让她控制不住体内的灵水,现场表演水漫金山。 丢人和装x之间,我还是更倾向于后者的。 安氏领队早早到了擂台,本来对于这个抽签结果心里就没底。 现在抬头看见这排场的秦渊,心里更没底了。 白发黑裳,眉眼无色,耳坠挂珠慢晃,似天上谪仙人。 待到她自己上台,两魔退下后,这份感觉就更强烈,看的人想给她跪。 “上善秦厌晚,有礼。” 她微微低眉,风流子送的琼明扇已经拿在手中。 “凉荆安xx,多指教。” 两人打过招呼后,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安氏领队先一步冲了出去,她手无剑,挥袖撒符,几张巴掌的大的符纸向她飞来。 安家多符修,但大多是正经门路,不像五师姐安然玩血搞爆破。 飞来符纸不沾其身,只在秦渊身旁两侧悬浮,下一秒无形重力压下。 白毛脸上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已经开始骂人。 特喵的这一下差点给我整喷水! 她未展扇子,只拿扇头点了下符纸,比先前更强的斥力将它弹了出去。 “轰!” 随手漫不经心,可安氏领队都要被吓傻了,刚才被弹飞的重力符,几乎擦着她耳边略过,呼啸的狂风将她盘好的头发全部打散。 怪物! 她脑中闪过这两个字,但很快就恢复过来,脚步爆退再次甩出几张符纸。 纸化金锐,亦成水流刺剑,终有千变之化,秦渊只是微微抬手,就将它们停在半空。 “不错。” 她说了一句,抬起的那只手往后一挥,化攻符纸,和安氏领队全被她甩到台下。 整个过程轻描淡写,好像大人暴打幼儿园?裁判呆了半天才宣布秦厌晚获胜。 “呃…她跟你打的时候也这么装吗?” 将军不确定的问着自己下属,后者想了一下,她随手抽爆自己不死血触,电光火石掏心窝:“嗯…对,她当时也这么装。” “行,我明白了。”紫灰色的眸子转了一下,将军快步迎上往这么走的秦渊。 “吾主威武,吾主……” “千秋万载,一统仙门”的奉承话还没说出来,秦渊就拉着她去找自己的师姑。 刚才《天引》用力过猛,现在有点要泄洪! · 宗主席。 擂台赛是多擂台一起进行,正常来说大家都应该关注自己的弟子。 可因为某人之前整活太多,各宗主几乎下意识将目光多停在七号擂台。 “啧…”雀炎宗主咂了下嘴:“她比之前收敛了,最起码还让人家放了几张符。” 呃…她没秒杀我哭死? 澜庭宗主眼皮抽了抽,看着和两魔离开的身影,忍不住皱眉道: “那两魔族,就由着他们上善处理了?” 这话是对着浩渺弥勒佛说的,虽秦家女人秦慈恩坐在主位,但大劫之事还得仙门来,除非在场的是秦家家主。 “嗯…” 弥勒佛盘着手中念珠,目光隐晦的看向相禾。 那晚的打斗其实他也在场,七道力加身法相…怕是自家隐世的老佛爷才能与之抗衡。 硬来完全不值得…… 他思索着什么,半晌才开口:“魔族竟然已经敢游荡人界,接下来必有大动作,先行炮灰之棋不是没可能,我们多留意其它异动,如果没有……” 弥勒佛的话并没有说完,可在场的众宗主都明白何意,没有异动就把这两个有可能是异动的魔族除掉。 到那时就是排除隐患,上善再想留人,弟子受伤的由头就立不住。 因为比起私怨,天下苍生才为大! 第276章 调虎离山? “你说你们要抓个龙祭门,但龙丢了,所以抓我?” 被相禾压回躁动灵水的秦渊,好像大爷的靠在椅子上。 将军还小舔狗般,蹲在一旁给她捏着腿。 “是的好人。” 她回了一句,立马引起红绯妍的不悦,这话怎么听都像是自己可以被替代? 我堂堂赤龙不要面子的吗! 红绯妍张牙舞爪的就要往前窜,秦渊抬手薅着她的尾巴,给她拉了回来: “你要祭的门在哪?” “这……”将军没了声音,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不能说吗?” “也不是。”她恢复过来,凑到白毛的耳边,小声说道:“【知寒广陵——陵广台】” “嗯?” 知寒广陵是现在大比武的举办地,陵广台为最西面,是通向凉荆安氏交通枢纽要道。 灭世大劫前,九重域外向九州开门渗透,怎么说都应该是悄咪咪的事,但你怎么直接摆明面开? 还离大比武不远,你是生怕众仙门宗主发现不了,不能飞过去砍死你? 秦渊面露不解,将军也察觉到她的表情:“怎么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好人我不敢骗你。” “呃…你先别抖,你来之前,了解过陵广台是什么地方吗?” “啊?不就是个高台吗?怎么了?” “……” 不知者无罪,魔族经常混迹九重域外或者龙峡,不知道人界也正常。 秦渊默默的在心里念着,然后换了个她能听懂的说法解释:“我们这里的陵广台,相当于你们族的【万渊顶】。” 万渊顶,处于九重域外第三域,连接其它大域,也是冰魄蝎白冬亦,把魔族那层毒断子绝孙的终点。 注意,这不是她不想继续毒了,是魔族认怂把万渊顶剥离,让白冬亦上不去其它魔域。 “!!!” 被秦渊这么一说,将军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哪里是让我祭门立功啊,这不是拿我一块祭门那吗! “这个任务是谁交给你的?” “魔主——荒白太岁。”属下在后面先一步开口。 “荒白太岁?” 荒白太岁是《遗仙》中的烬角魔族,体型巨大、肋骨生外,包裹的皮肤流淌岩浆,是原秦渊最爱操控的魔种,因为攻城方便。 可现在的作者秦渊知道,他虽表面听凭差遣,但内心不止一次想将自己拉入他的肋骨中吞噬,因为他喜堕仙蛊! 荒白虽不是个好东西,但也不会做这种背负残害同族骂名的事,除非…… 调虎离山! 秦渊想到什么,在当前这个最热闹的地方开门入侵,必会引起仙门围杀。 这时其它地方再有异动,肯定也没空顾及,哪怕抽出少量兵力,也阻止不了门的出现。 到那时…… 灭世大劫开启,门齐现,天空浓云所掩,数十年不见日月! “有点期待了~” 秦渊往椅子上靠了靠,还顺手抓过下属帮自己捏肩。 “你俩会演戏吗?” “嗯?”两魔不明的看着她。 “你俩不会以为在我们上善,生命就安全了吧?上三宗那群老头子可不会让你们这么消停活着,一但他们没发现任何异动,最先弄死的就是你们。” 听这话,贪生怕死的将军又开始抖了,隐隐还有水流喷发的架势。 “不是,好歹你也是大乘,能不能有点大乘的逼格?”秦渊拍了她脑袋一下。 将军反应过来:“那我跟他们直说,我要开的门在陵广台?” “你傻吗?” “嗯?” 秦渊前倾些身体,抬手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你没听过非我族者,其心必异?哪怕你全交代,最后也不见得他们能让你活。” “就算让你活了,你在魔族那边怎么交代?破坏魔族大计的背叛者?” 指腹蹭开诱人的红唇,秦渊轻轻顶着将军那颗有些尖利的牙齿:“灭世大劫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死,但我知道其心必异、和背叛者两个名头砸你身上,你一定活不…” “哦,不对,你就地飞升,或许可以。” 随着她的话音淡落,周围的热闹仿佛都已经与她们无关,下属捏着秦渊的手有些僵硬,但还是稳住心神问道:“你需要我们演什么?” “你们祭门还有接应魔族吧?”秦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虽是调虎离山,但这块诱饵不够大,怎么能调住虎? “有…” “多少人,里面有你亲信吗?或者同族?” “20人,除了两个亲信没有同族。”将军说道。 “嗯…我让你瞬间打伤18人,你能做到吗?” “什么?” 两魔不明她究竟要搞什么,打伤是能打伤,可那样她们不直接成背叛者了? 秦渊从口袋掏出特制留影石,见将军傻愣愣的不接,直接塞她嘴里。 “好人,你……” “想活命就给我好好听着。”赤色眸子没有一点感情,不正经的话语瞬间憋了回去,将军含住特制留影石乖巧点头。 “大赛结束,我会安排你们逃走,并让师姑在一炷香后追赶你们。” “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把接应你们的人全部带去陵广台,并出手伤18人,用我给的留影石记下,召出门转身带着亲信,向相反的地方逃走。” “到时我会通过留影石给你们信号,你全按我的要求做就行,保证你们不会成为背叛者,还会成为,为大计死里逃生的英雄。” 此时秦渊就仿佛诱惑亚当与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比那蛇更迷人,或者说她就是那颗禁果…… 魔族调虎离山之计,她要做的就是将计就计,七将军老实执行会死,告密也会死,说不定还会影响灭世大劫到来的时间。 她要做的就是让一切按照正常轨迹发展,并让将军因为留影石,彻底绑死在自己阵营。 至于那帮上三宗的老东西,能不能识破或者看出来? 看出来就给他们看留影石,说将军投靠人族,这是演的小把戏,她以后会是咱们安插在魔族的卧底,希望大家以大局为重,保密行事。 看不出来更好,留影石留着,她要当反骨仔,直接拿给魔族看…… 秦渊别有深意的笑了,将军烧是烧了点,但她又不傻。 稍微思索就知道嘴里的留影石,是会要她命的东西。 可她能拒绝吗? 不能!哪怕是温伶同她说,要自己帮秦渊,她现在也不敢冒险。 通过这一番交谈,将军可以感觉出这白毛绝不是好人,要是不顺她意…… 她大概直接反手举报,找人整死自己吧? 第277章 苍生生死 秦渊见她把留影石吐出来,一副要小心收好的架势。 刚要摆孺子可教脸,就见七将军腰间浮现黑雾。 她撩开裙摆……直接塞进裤裆里? “卧槽!你塞哪了?” 白毛懵了,脑中忽然浮现动漫少女从裙下掏出大刀的名场面。 她也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雾瘴,相当于你们人族的储物戒。”下属在旁边解释,胸口浮现黑雾,然后从36d掏出琐碎生活用品。 “哦,原来是这样。” 你们不死族玩的还挺涩,正当秦渊这么想着的时候,将军又从裤裆里掏出个水灵灵的果子,讨好般的捧到她面前。 “好人尝尝,我们族地特产。” “呃……” 下属是涩,将军就是变态!你怎么老能做出让人眼前一黑的操作? 眼皮有些控制不住的微抽,特别是秦渊看见那果实上的水渍。 加上她取物的位置,难免让人不去多想,这是不是将军的原汁原味? “你这水…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嗯?故意的。”将军呲着牙,又把果子往前送了送。 “我还是…唔!” 冰凉的果实入喉,虽没有怪味,但秦渊还是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 时间来到下午,秦渊又打了几轮半秒杀局,今天的擂台战才结束,休息一晚明天参加决赛。 回去的路上,相禾找上她,眼瞅大比武要结束,也该帮彼露真名说软话,寻找它剩余残片下落。 正好,秦渊也要找她配合演戏的事,两人又来到上次的小树林。 “小秦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帮师姑个忙?”相禾嬉皮笑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跟将军待太久了,她感觉相禾现在的状态跟她有一拼。 “什么忙?” “也不是什么大忙,就是找彼露真名残片的事。”相禾观察着秦渊的脸色,见她不是特别抗拒,便抱住她一只胳膊: “小秦啊,本来我也不想帮它的,但是吧…它说它恢复以后,可以给我骑十年……” “要不这样,我分你五年,你帮忙找找行不行?” 彼露真名:“不是说二十年吗,你这……卧槽!中间商!” 残灵此刻反应过来,如果秦渊答应相禾的条件,自己得被前者骑五年,被后者骑十五年。 看着好像总数没变,可如果自己直接找上秦渊,是不是只需要用五年的时间,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敢情…相禾净赚自己十五年?你这也不是说软话啊,你这就是玩我的条件交换! “还有这好事?” 秦渊挑了下眉,她虽不知道残灵与相禾,达成的具体条件是什么,但还是愉快的答应了。 “可以,不过师姑你也得帮我个忙?” “嗯?什么忙?” “你帮我演出戏…”秦渊趴在相禾的耳边,小声说着她没告诉将军的后续计划、与补充。 “!!!” “小秦!你是认真的?” 相禾睁大眼睛,本来感觉自己已经够不把苍生当人了。 可没想到,秦渊压根就没把苍生当过人! 带着所有仙家破坏陵广台假门,让他们误以为事件解决,对其它地方放松警惕,方便魔族开启灭世大劫。 这… 会死很多无辜之人…… 但相禾只迟疑了一秒就欣然同意,因为灭世大劫不过,下界就无法开天门。 清欢不能按时返回上界,就得被强行引入【乱空之河】中。 那时…世间就真没有温天帝了…… “行,师姑,到时你等我消息。”两人完成纯洁的py交易后,一起往住处走。 路上相禾看着心情不错的秦渊,心中忽然有了个疑惑。 自己是因为清欢,才希望灭世大劫早点到,至于苍生… 他们从未养我,我只有清欢,我不会因为跟我半毛关系没有的陌生人,让她丧命! 可小秦呐?她又是为什么? 为了趁乱向秦家报仇? 据她所知,小秦虽然杀生衣最红,但她从未杀死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如果她看着…被她计划成功开启灭世大劫的魔族,穿过九重域外屠杀百姓。 她心里能过的去,对自己良心的谴责吗? 如果不能,这不就是心魔吗! 想到这里,相禾忽然拉住秦渊的手,表情很认真的看着她:“小秦,你……是否在意苍生生死?” “嗯?”听她这莫名奇妙的问题,秦渊立马想到灭世大劫,嘴唇轻轻的笑了笑:“在意,也不在意。” 在意是因为前世的教育让她知道生命可贵。 不在意是…… 灭世大劫是《遗仙》中的必然事件,就算她把魔族调虎离山的计划讲出来,先不说他们会不会信,就算信了能阻止什么? 顶多让灭世大劫再晚一段时间,让自己因为渲染天灾残酷,而强行写死,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再多活一段时间。 这有意义吗?或者能给自己的良心找到点宽慰,告诉自己拯救过他们,自己不是冷血的人,自己还有人性? 可以,但没必要。 秦渊不知道灭世大劫延后,产生的蝴蝶效应会给自己,会给上善带来什么影响。 是好、是坏她都不敢赌,哪怕这个好是九成,坏只有一,她都不会去冒险。 自己是来打大团圆结局的,不是让身边人、在乎的人走上新磨难。 小事上自己可以感性的像大师姐,博爱苍生,但大事上自己必须要理性的像台机器! “嗯?”相禾没明白她是何意,秦渊也没解释,摸了摸她的脑袋,岔开话题语重心长道: “现在不懂没关系,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 “到你这个年纪?”老六师兄放的羊驼瞬间占满相禾的内心。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应该这辈子到不了秦渊现在的年纪了。 17岁…自己零头都比她大好吗! “小秦,你把我发型弄乱了。”相禾回了她个和蔼的微笑。 然后秦渊就好像腰鼓的,被她夹了起来。 “等一下!”白毛背后一凉,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师姑,我……啊!” 上善不传师娘秘技——清欢落泪叫娘掌! 小树林回荡着凄惨、和仔细听非常奇怪的声音。 好吧我哭死,相禾明明可以直接打的,但她却说你把我发型弄乱,给自己找了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借口。 第278章 自拜高堂母成妻 秦渊最后是被相禾背回房的,啥好人这么大还被打屁股? 她看着师姑的侧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咦!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相禾坏笑的让她坐在床上。 一阵不知是疼麻了,还是爽麻了的感觉,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秦渊眼眶瞬间湿润,赤色的眸子控制不住的上翻,嗷了一声直接在床上躺平。 “嗯???” “她这是……”趴在床上搂着小白的七将军,思想非常自然跑歪,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荡。 紧接着她松开小白,捧起秦渊的脸,一副我要加入你们的样子,伸出舌头要去舔前者脸上的泪水? 这特喵的是什么鬼畜剧情! “上一边去!”秦渊果断将她推开,这时门也响了,是四师姐夏烟与五师姐安然。 只不过两人的状态…… 夏烟背着安然,安然眼神空洞,嘴里还时不时因为她走动,往外面掉丹药? “四师姐,五师姐这是什么情况?”秦渊踉跄了一下才从床上爬起来。 “没事,她给自己补过头了,让她吐出来就行。”夏烟来到床前,让她趴在自己腿上,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然后一颗又一颗丹药从她口中滚落。 “你……” 秦渊想到四师姐给人灌丹药的操作,身子忍不住激灵一下,不过夏烟却摆了摆手:“不是我灌的,是她自己抢吃。” “擂台战,她的对手是安家人。” 金丹组虽然比其它组进度晚了点,但架不住人多,第二关考逃跑时…… 那家伙魔物一群,选手一群,下水道都没他们堵。 所以很快他们就结束了第二关,并在下午开始了擂台战。 “安家…” 听见对手是凉荆安氏,秦渊了然。 上善众人皆悲,安然自然也不会幸免,而她的悲剧,全部来自身上的血婴体。 《遗仙——自拜高堂母成妻》曾写,凉荆以女为尊,安氏家主三十年未诞一女,后求鬼王秘术,降血婴安浊渔(安然)。 此女不同真子,是为药引,它日破身饮颈血,后生皆为女童。 【注解:啊这…我感觉满清十大酷刑都没你狠,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剧情?】 “呃…我认罪,我有错。” 秦渊也走到安然的身边,帮忙一起拍着后背。 原文中安然最后被安家主得手了吗? 得手了,原因是原秦渊被所救百姓告密,仙门闻讯赶到,困她在死地一个月。 安然得知此事向安家搬救援,以自己的命换安家主出兵。 要知道原秦渊当时对同门的关心,并不是像现在自己这样肉眼可见。 她与安然的最多交集,也只是大外甥救过她,帮自己攻破秦家防御这么简单。 可哪怕这样,安然也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一个平日不说话的小师妹活! 等原秦渊真正从死地脱困,安家那场红白之婚,已经结束三天…… 她得知此事赶到安家时,安然已经走了棺。 那个往日肌肤永远像被滋润过的五师姐,干瘦如柴,皮肉好似水泡过风干的卫生纸。 她静静的躺在棺中,嘴角却带着抹笑。 是笑小师妹得救,又或者是笑自己终于有了除药引以外的,第二个价值…… 回忆到这里,秦渊手被情绪带了一下,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 “噗!” 丹药一连串的喷射声,安然好像鱼打挺的弓起身子。 “小师妹…你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吗?” “呃…抱歉我刚才在想事。”秦渊连忙帮五师姐顺背,心里却还在想之前的事。 《自拜高堂母成妻》这章,明面是虐安然,实则还是在虐原秦渊。 因为那时大师姐死了,四师姐、六师兄战死雀炎,手下亲信景疯狗(雅世景)护她,被车裂分尸,再加上安然……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在这样连番的精神冲击下,原秦渊基本上可以说是疯了。 所过之处不再有任何活口,能屠城不再绕过,杀身衣红到难以破防。 再然后……师尊流放,三师兄傀儡至死,原秦渊也被男女主诛杀,风流子成白王开启复仇之战。 等等! 思绪捋到这里,秦渊意识到个问题,刚才师姑揍完她,说过几句开天门后【乱空之河】的事。 她也知道师尊如果没在规定时间返回上界,会成河中养分。 经这么一捋…… 师尊完全坚持不到灭世大劫后啊! “这…”秦渊脸色凝重几分,自己得想办法让灭世大劫早点结束,然后借劫后清算功德斩开天门。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师尊入河流放。 可怎么让灭世大劫提前结束,原文是魔族退了,上善死干净了,大劫才结束。 难道要我亲手灭门? 【注解:呃…还有个办法,你要抢跑吗?】 “嗯?” 老金晃着感叹号,在她眼前展开面板,一个赤红金珠浮现在她眼前。 【红绯王珠:红绯氏女王生前最后一颗龙珠,将其炼化可上阳灵根品级。】 【注解:你不计划放七将军离开之事,完事后你直接和她一起回九重域外,那里离龙峡近,你顺手多杀点魔族,在别人还没开始的时候,就积累功德。】 【大劫开始继续积,再找那件能转化功德的大藏宝,提前用庞大功德剑开天门,这样不仅能解决,你师尊坚持不到大劫后问题,还能抢一波男女主因开天门得的好处,简直一箭双雕~】 听老金说到这里,秦渊眼睛重新亮了,但想到那件转化功德的大藏宝,俏脸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去。 如果没记错,这件功德大藏宝是在一朵花妖体内,取出方式是…… 用体术奥义千年杀的方式掏出来! 啊这…… 秦渊停止给安然拍背,默默看向自己的双手。 自己该用哪只手取功德大藏宝?或者说哪只手可以用完直接砍了? 【注解:小渊渊不至于,那只是一朵花,顶多大了点,你买花时会因为摸到花根,就砍自己手吗?】 “对啊,忘了那玩意不是化形。” 秦渊才反应过来,身边能化形的妖太多,她下意识以为对方也是人。 “那个…小师妹……”安然脸红的缩着脖子:“我下台时,四师姐给我使过净身咒,我背不脏,你不用那么嫌弃的……” 第279章 擂台决战 安然半褪着衣服趴在床上,她可瞅小师妹半天了。 这货帮自己拍了几下背,就生无可恋,好像想将手剁掉的样子…… 我很脏?那我走? “啊?不是…” 秦渊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五师姐不是,我刚才在想事,不是嫌你脏。” “真的?” “哎…好人,你俩咋这么墨迹呢?”将军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轻轻按着秦渊的后脑:“你不嫌弃舔一下证明自己。” 秦渊:“!!!” 安然:“!!!” “你是真变态啊…” 旁边的夏烟眼皮抽了抽,随便转移话题:“小师妹,你刚才在想什么?是明天比赛的事?” “呃…不是,我在思考《野花通肠学》…” “……” 夏烟:“我感觉我话说早了,小师妹才是真的变态…” 不对,小师妹是精神上的变态,七将军是行动上的变态! 所以…两人凑到一块…… 人间真纯洁,秦将变态组合? 几人吵吵闹闹的时候,门再次被推开,返回的是大师姐苏澄。 相比于秦渊的明日继续参赛,她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她最后一场很不巧的碰上女主魏艺。 “大师姐…” “嗯…” 苏澄蔫蔫的应了一声,看着面前才入宗门两年的小师妹,又忍不住想起刚才那场比赛。 现在年轻人已经这么恐怖了吗?同样入门两年,怎么都这么离谱? 大师姐怀疑人生了,感觉自己修了个假仙。 或许是看出苏澄情绪低落,她们围了上来:“大师姐没事,一场比赛而已。” 众人安慰的抱了抱她,苏澄也是好哄,没多久就反抱住她们,示意自己没事了。 “对了阿渊,你明天小心点澜庭的魏允漓(魏艺)。” 这个屋内,元婴组只剩下秦渊这一棵金丹独苗,大师姐自然要提醒的。 “她的破阵能力很强,我的音阵全被她破了。”苏澄认真的说道。 “嗯…” 魏艺哪是破阵能力强,她分明是归阴瞳开挂牛批。 想到那只眼睛,秦渊不免也有些头疼。 还得让她闭眼… 要不我跟她商量商量,别打架了,直接玩狼人杀吧。 我是狼人,天永远不会亮! 【注解:你直接让她把眼睛给你得了……】 · 大比武即将收官,各处暗流涌动,各仙门势力警戒搜索可疑之“门”。 情报小贩则是把精彩赛事整理,传到尘世,算是给寻常百姓喂定心丸,主要强调江山代有才人出,灭世大劫不过尔尔…… 在这样的操作进行下,大比武元婴组最后一天的赛事也开始了。 看着快把擂台边上围满的留影石,秦渊也开始了抽签匹配对手。 “澜庭——魏允漓。” 站在另一边的魏艺也打开自己手上的签:“上善——秦厌晚。” 对于这个结果,两人不感觉意外,因为冲到决赛的宗门只剩下三个,雀炎、澜庭、上善。 同宗不分,差一点的结果,无非是谁先浪费力气和雀炎打一场。 嗯?你问第一大宗浩渺怎么全程平平无奇?因为他们的爆发点男主周戮在面壁…… “秦厌晚、魏允漓到一号擂台准备。”裁判有些激动的喊着。 这场比赛应该会持续久一点吧,鬼知道昨天他有多无语。 喊完开始下去喝茶,杯子都到嘴边,不是秦渊结束对手,就是魏艺结束对手。 没办法他只能放下茶杯,过去收拾场地。 然后就开始两个擂台跑来跑去的疯狂循环,腿都给他跑细了! 严重怀疑她们在遛狗? “阿渊,加油!” 上善比赛没开始的师兄、师姐给秦渊打气,无论是身在金丹或者化神,就算隔着很远,我也要你听见我的声音。 这或许就是上善吧…… 秦渊默默的想着,结果一回头就撞见对自己撅腚轻拍的将军。 “好人,早去早回,我等……” “小白!创死她!” 美好的画面被破坏,秦渊满脸黑线的走进一号擂台,魏艺已经到场了,此时正满眼怪异的看着她。 得,我牛批哄哄的人设大概全毁了…… 【注解:你人设不是变态吗?】 “呵呵…”白毛的脸又黑了几分,裁判也宣布比赛开始。 因为两人先前都试探过对方,也没整那么多虚的,上来直接拼在一起。 霎时间,擂台之中剑光缭乱,击鸣声爆响,无痕剑意与星芒剑意激烈火拼。 开始台下的观众还能勉强看清两人出手,到后面她们越打越快,身法也随剑动。 接着就只能看见一道黑影和一道蓝影互相交缠…… “你告诉我这是元婴组的擂台战?” 先前被两人淘汰的对手,抱着自己的剑陷入沉思… “咔!”又是一声剑鸣。 魏艺横栏剑身,秦渊剑尖点上,本只是普通的接招。 下一秒前者瞬间爆退,星芒自她身上横扫而出,抵御空气中看不见的无痕剑意。 一剑百震! 这是秦渊同大师姐学习的招式,她自转手腕,挽了个剑花将净世尘收回。 “还可以吧?” 她含笑的发问,等魏艺刚想张口,又是一剑刺出,打的就是个不讲武德! 所用招式还是无痕剑,只不过这一剑比先前更慢,青铜玄气被大量聚集。 此剑千震! 密密麻麻的无痕剑意,呈风暴席卷而出,魏艺眸子一凝,阴阳鱼印在眼底浮现。 她只接了三道,逆乱道力顷刻喷泄,两人当场倒换位置,秦渊被自己剑影撕的粉碎。 “不对!” 魏艺反应过来什么,扭头望向另一边,秦渊正坐在净世尘的莲叶,拄着脑袋看她方才表演。 “你的幻阵真是防不胜防…” “过奖。” 秦某人不讲武德后,就发动了自己的幻阵,后面被调换的不过是虚影。 “再来。” 阴阳鱼印占据魏艺整个瞳眸,逆乱道力大放,整个擂台的空气都粘稠了。 “嗯?”秦渊轻轻的踩了下地板,发现这东西在发亮,而周围开始变的漆黑。 她这是在跟我比排场吗? 白毛脑袋缓缓打了个问号,抬手拍了拍这两天没什么动静的净世尘。 “尘,特效有吗?快亮出来闪死她。” 第280章 空相面vs帝白大钱(上) 净世尘有细狗剑,老六剑等称呼…… 当然最牛批的还是它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 用它的话说:异剑排名我可能倒数,但论整活,它们加一块都整不过我! 就在秦渊话音刚落,金色莲花在她脚下盛开。 一朵、二朵,它们风速的占满整个擂台! 魏艺不明所以的退后一步,秦渊也慢慢的从莲叶上站起身。 “嗡!” 满地金莲以她为中心褪成淡红,表盘般的巨大盛开血莲,在其脑后缓慢自转。 配上魏艺的改变环境打光,她是擂台之上唯一色。 是旁物黯然失色,是红尘绝色! 魏艺:“……” 魏艺:“有毒!我就不应该改变环境!” · 宗主席诸位见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咬了咬牙。 坏了,又让她装到了! 相禾也忍不住推了推旁边的温伶:“你教的吗?清欢?” “呃……” 是时候大义灭亲了,这逼格继续发展下去早晚超越我。 温伶默默的想着,最后点了点头。 《装道》也留不住她,我说的! · 视线回到擂台,开完特效不开大,特效等于白开! 秦渊脚尖轻轻点地,整个人飞到半空之中。 她抬起自己左手,体内灵水以前所未有的架势暴动着。 又要火力洗地了…… “诸帝并行,万家灯火璀璨,此为大盛世,但…” “纵使天骄多如画,也无人,可居于我之上!” 随着秦渊话语落下,无数流光法印向魏艺砸去。 老金看着被火力覆盖到,看不见人影的擂台:【这x你是一定要装吗?】 “呃…也不是,我感觉我大招都开了,不喊点什么,没气势……”秦渊心虚的说道,但下方突然传来奇怪引力? 只见魏艺收起长剑,双手怀中虚抱,逆乱道力达到顶峰! 攻击她的法印全被她搅乱融合在一起。 “正我阴阳,方使逆乱!” 她猛的将秦渊打来的法印全崩了回去,后者微微皱眉。 掌心附着纯白道力,挥手间将其全部捏碎。 女主是真难缠,明明自己已经破坏了她部分机缘,可她该崛起依然崛起…… 这主角挂可真烦! 魏艺收回了手,她也没指望单靠反弹的一击,就能将她淘汰。 如果那么容易的话,她就不能成为我的宿敌,可她这么轻易的化解招式,还是让人忍不住心惊。 “继续…”她表情不变的说了句,一挥衣袖。 四个巴掌大的铜白古钱飘在她的身前,是大藏宝三异器——帝白大钱! “这玩意都让她拿到了?”秦渊愣了一下,看来她神海的阁老真是下血本。 这东西算是占星阁隐世之器,除了第一任阁主,就再也没人知晓此物。 主要是这老东西有好东西,他是真不往下传啊,死了都带着一块埋。 嗯?等等! 我记得阁老他埋骨冢还有几处? 等我上元婴看看能不能扣大诈骗占术的皮毛,装魏艺混进去,把他坟刨了。 此时女主和阁老还不知道,因为她掏帝白大钱的举动,导致老师的棺材板都让人惦记上了…… 收回思绪,秦渊从袖子中拿出空相面,洁白面身遮住她半张脸。 被挡住的那只眼睛毫无征兆的闭了一下,鬼气闪瞬即过。 目献又称献目,对鬼致明,对人…… 天黑请闭眼! 魏艺忽然感觉眼前恍惚了一下,运转归阴瞳的眼睛有些刺痛。 当她眼皮闭上那刻,疼痛又消失了,再睁开接着继续。 “是她面具的能力?” 她对秦渊能力了解并不是很清楚,特别鬼道这方面 因为她使这项能力是在永安潭,能传出消息的全部被鬼康炼药了,剩下全是白毛自己人。 “我有一幻,名为红尘仙……” 秦渊没给她适应自己诅咒献祭之术的时间,直接精神力强势扩展。 将其扯入目前为止,自己最强幻阵。 风过擂台,宗主席、现场观众好像尘埃般被其带走,魏艺已经置身于最熟悉的地方。 【魏雨楼——地下仓库】 “这里…” “秦厌晚!窥我记忆,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无耻吗?”魏艺心境有些乱,对空气冷声说道,但周围并没有一点回应。 “咔嚓…” 锁链摩擦地板的声音,一名衣不遮体的肮脏女童,趴在货架怯生生的看着她。 “姐姐…今天能不能……” “嗡!砰!” 帝白古钱瞬间出手,女童的脑袋当场炸裂,魏艺身体摇晃了一下,忍下脑中传来的碎头巨痛。 没错,这个女孩就是以前的她! 这是她的屈辱之地,是她生命中的最大污点! “秦厌晚,要打你就打,别整恶心的东西,别让我看不起你!” 她冲着空气的声音越来越冷,但秦渊其实就坐在女童的旁边,她看着操控帝白大钱乱轰一气的魏艺,唇角微微上扬。 从古至今手段都不分恶心,只分下流,虽然不耻,但幻阵讲的是攻心为上。 只要能让你痛苦,能让你失控,它就是最好的手段。 再说我是反派老祖,不是正道的光,傻x才跟你玩大钱刚正面! 帝白大钱和秦渊后面要找的功德大藏宝是属一类,不过它们一个是打功德,一个是打业力。 业力中有身三业力:其中包括杀生、偷盗、淫\/欲。 沾者越多,大钱打的越疼! 作为上善最红杀生衣所有者,秦渊挨上必出暴击! 我是来拿第一的,不陪你试大藏宝威力上限,我没病。 【注解:其实…我感觉帝白大钱打你,不仅会出暴击,还会出个真实伤害?身三业力最后一条,我感觉你也沾了……】 “!!!” “老金,我要告你!” 秦渊瞪了它一眼,回过头再看魏艺,她已经要把这个仓库全拆完了。 “唉,随便拆,你拆的越多,中我幻阵也越深。”说着她拍了拍凉透的女孩身体。 她脖颈炸裂的血管开始蠕动,魏艺面前紧锁的大门打开,刺目的阳光照进。 但它退散的不是黑暗,是人最后的自尊! “少爷遛狗呢?” “对,今天天气不错,带出来见见光。” 一个没比女童大多少的男孩扯着铁链,另一头已经无声的挂在魏艺的脖子上。 “秦厌晚…我要杀了你!” 第281章 空相面vs帝白大钱(下) 方寸万步,走不出漆黑底楼,拜求我苦,非犬当成孩童座下烂狗。 魏艺双手钳制脖上的锁链,曾经的种种一遍又一遍在脑中闪过…… 何被人欺?何被人辱? 归根到底不过是自己太过弱小,如果当时可以…… 不,当时就可以! 周围的一切在飞速变化,看戏秦渊愣了一下,这不是她操控的,是魏艺! 她脖子的铁链慢慢消失,先前的孩童反而被锁住,魏艺眼底的阴阳鱼印越转越快,直到她的眼瞳变成看不清的黑白。 “秦厌晚…你可知后事?”魏艺声音冷的吓人,她提起男孩的衣领,脚边慢慢出现一口水井。 “我把他淹死了!” 话落她直接将男孩扔了下去,秦渊也受到奇怪的影响,下一秒跟着出现在井中。 “你的红尘仙我破不了,但我不是完全没有反制手段!”魏艺看着落入井中的人,帝白大钱在她指尖旋转,然后如同利刃般光速斩出。 “噗…”皮肉绽开的声音。 眼前幻象再次变化,成纯白世界,魏艺收回帝白大钱,望着对面的秦渊。 “我还真小看你了…” 秦渊没什么情绪波动说着,拿着空相面的右手有些颤抖。 愈合速度不知道比以前慢多少倍的伤口,不停往外渗血。 帝白大钱真打出暴击了,要不是她切幻切的快,怕是直接被精神重创。 “呵…”魏艺冷笑,再次抬起手时,对面的人忽然又说了句。 “但你不该当着它的面伤我……” “嗯?” 前者没明白她的意思,就见洁白的空相面爆发出恐怖的煞气! 秦渊将其戴在脸上,五指沿着面身轻轻下滑,像是抚摸,却留满血印: “空相一曲血满楼,悲山之上无冤魂…老实说我还没见过它不打辅助,打输出的样子,这是第一次……” 她意识渐渐下沉,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身上的煞气与鬼气,来到前所未有的浓郁。 “滴答…” 掌心还在流着鲜血,但不是方才那样白淌着。 它们被鬼气灌入,又受煞气聚引,化成血河,遮天蔽日的向魏艺拍去。 “轰!” 帝白大钱与血河碰撞,魏艺反应也不慢,四钱齐控,纯白世界渐渐染上血红。 空相面不属于大藏宝的范畴,又因杀戮过多,被业力大钱所克制。 可真对拼的时候,却不落下风。 两人数击未果,秦渊踏前拉进距离,血河凝成血手大力拍下。 魏艺大占星加持帝白大钱,璀璨星河孕育,摘星手与其对轰。 一边血煞滔天,一边星月灿烂,周围的所景疯狂崩碎,最后只剩血与星之色! “轰!” 又是一声巨响,幻阵解除,两人在擂台同时睁开眼睛,无形的威压对冲。 防止选手因战斗过于激烈,误伤观众而建立的保护屏障,顷刻震碎。 但她们还没分胜负,秦渊与魏艺望着彼此,无言之下快速升空。 “阁老助我!” 魏艺借大钱短掩天机,占星心法催动极致,看不清面容的蓝色虚影在她身后凝聚。 秦渊也不甘示弱,腿成半跏趺倚坐,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苍白如纸。 四只纤细的胳膊从她后背伸出,是——杀身鬼佛! · “艹,这是什么玩意!” 台下的观众已经看傻了,他们突然感觉自己对境界一无所知? 敢情只有你俩修了真仙,我们辛辛苦苦十余年,炼了个假的? “死老火,我这徒儿你怎么看?”虽然战斗还未分胜负,但澜庭宗主感觉自己已经装到了,摸着不存在的胡子发问。 “我坐着看。”雀炎宗主咬牙切齿,但这次不是对澜庭,是对台上的秦厌晚。 挺好的个小姑娘,怎么就炼上鬼了?玩火它不香吗?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耳边传来同样咬碎牙的声音,是浩渺弥勒佛。 “这特么渡了个什么佛!” 呃…恭喜秦渊达成成就——一个技能得罪两位宗主。 · 视线回到擂台。 两人皆知这一招要分胜负,周身之势疯狂凝聚。 秦渊越聚越虚幻,圣洁不可直视,而魏艺越聚越浩瀚,成群星所见皆渺。 半晌,两人终于动了! 魏艺背上虚影伸出手,一指点碎星河向秦渊压去。 后者美人清泪,晶莹泪滴弹出。 “湮星指!” “佛生泪…” 她们都使用了威力巨大,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两势相会,空间在冲击中断开。 “轰!” 耀目白光,周围一瞬在爆炸中归于死寂。 “谁赢了?” 观众与宗主全都紧张看着擂台。 待到对轰的浓烟散尽,两人皆立在台上。 “还没分胜负!” 众人已经麻了,刚要再说什么,对面魏艺身子忽然踉跄。 她猛的喷出一口血,眼神虽有不甘,但还是抵不住脑中的晕眩,整个人失去意识的倒了下去。 对轰中,秦渊忽然舍弃全部防御,好像疯子般将自己湮星指打穿,先一步重创自己。 她就一点都不怕死吗…? “胜者…” 秦渊盘好的头发全部散开,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虚弱到极点,却依然伫立: “唯我上善秦厌晚!” 她的声音不大,可在这样安静下,无疑水落油锅。 大概只顿了半秒,全场沸腾! 师兄、师姐冲上擂台,将军没有跟过去,默默的在下面凝望。 虽然贪生怕死,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大乘,那对拼的白光影响不到她观看战斗。 秦渊最后的孤掷一注… 她怎么比我还像不死族? 这世上是没有你值得留恋的吗?好好拼个平不行,非得极限1换1? 相比于魏艺的借阁老之力,秦渊启动杀身鬼佛明显要比前者消耗大。 火拼下去虽然不至于落败,但极大概率因为支撑不住导致平局。 这个结果秦渊肯定不能接受,她是来夺冠的,不是在女主面前秀一波技能,让她思考以后怎么针对自己。 索性她就留个师尊的同伤,放弃防御猛拼,想着就算佛生泪不行,也能再灌波伤。 可魏艺最后怂了,回防让她连同伤都没用上。 真好,藏了波底牌…… 秦渊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师兄、师姐,再也撑不住的两眼一黑,心法发作睡了过去。 呃…年轻就是好…… 第282章 秦渊这张嘴 等秦渊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晚上,元婴组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 值得一提的是,在她被四师姐抬走后,江羽抽到的对手是他雀炎的好基友——宋眠。 提前得到鬼狐面的老六师兄自然不会落败,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小师妹影响,他又喊出那句装x台词。 “天不生我江忘川,万古鬼道如长夜!妻来!” 鬼人妻陈悦将宋眠掀出擂台后,光速躲回镜子,谁能想到自己都成鬼了,还要经历社死? 我服了…… “阿渊你醒了。”苏澄拿着帕子帮秦渊擦脸,战斗中打散的头发又重新盘了回去。 “大师姐…” 秦渊唤了一声,在自己身上看了看。 要不怎么能说人妻香,她会自己动…呸,不是,自己帮我整理狼狈模样。 现在白毛除了脸色苍白点,完全没有经历大战的样子。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师尊她们走了进来,隐约间秦渊看见江羽好像死狗般被三师兄搀扶着。 想看仔细,门被关上了。 “这……” 【注解:他因为擂台战太过装x,师尊觉得言应必实,便让你师姑操练他肉身,两人足足打了一下午,那场面…啧啧啧。】 【注解:哎?小渊渊,你擂台战都说啥来着?】 “!!!” 秦渊瞳孔疯狂地震,见温伶来到床边,她未动指,腿腰先吓软了。 “你……” 温伶刚刚张口,《舔文》白毛光速认错:“师尊,徒儿错了!” “???” “何错之有?” “我亵渎了仙威……”秦渊的眼眶很红,仿佛做了不可饶恕之事,给屋里的众人整得一愣一愣的。 “师尊,你知道吗?对上魏允漓(魏艺)的时候我慌极了,毕竟她是元婴,我只是个小金丹…” 众人满脸黑线:“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澜庭的魏允漓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呐!” 见她们都没说话,秦渊也没有停止自己的表演。 她拉了拉温伶的衣袖:“师尊,当时我都想弃赛了,可一想到您对我的教导,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修仙之路道阻且长,困难就像弹簧,你弱它就强……” 温伶看着面前人叭叭的小嘴,脑袋打了个问号? 我什么时候话这么密过? 总之秦渊满嘴跑火车,马屁都快给温伶拍肿了。 在看见师尊想抬手时,立刻话锋一转。 “师尊的话让我热血沸腾,您占据我的大脑,操控我的心脏,得到我的肉身…唔!” 白毛的嘴被温伶好像捏鸭嘴的捏住,她的指尖有些凉,吸吸鼻子还能闻到那股独特冷香。 “说重点。” 她慢吞说了三个字,秦渊点了点头,前者的手也松开。 “然后我就上头了,说了那么多只有师尊能说的话,但师尊这真不是我意,都是您在我心里太有分量,太伟大,太……唔!” 秦渊嘴又被捏住,但这次动手人是相禾,她眼神怪异的看着她。 这嘴,江羽那小子要是能学你一半,他今天都能少遭点罪。 “我知道了。”温伶点了点头,并没有和她继续这个话题。 本来她找秦渊也不是因为这事,可她说了,自己当师尊又不能不听吧? 见温伶眼中一闪过的笑意,秦渊知道她成功躲过生死劫。 【注解:啧,我承认你装x的样子很帅,但你发动《舔文》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你懂什么,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单一不可取,能攻能受…呃…守才吃香!” 【注解:……】 【注解:你玩的是真变态啊…】 · “相禾跟我说了你的计划。”温伶开口,意义不明。 秦渊身子僵了片刻,也停止与老金的拌嘴。 “师尊…你觉得不行吗?” 她小心的问着,毕竟是关乎苍生的大事,如果师尊不同意,师姑就算有心也帮不了自己。 “理由?” 温伶惜字如金,对于她来说,小七因果已经和她相连。 大劫为大乱世,如果能晚些到,等秦渊的实力再提一提,她也能更放心点。 “弟子没有理由,只求师尊恩准。” 不管什么理由现在都立不住脚,自己总不能说,您老人家连大劫都没挺过,就领盒饭吧? 这是只有作者知道的事,说出来不管温伶信不信,相禾肯定第一个拍自己。 或许是秦渊的眼神太过坚定,让温伶想起自己指着天对师娘说:娘,我早晚给它砍了,到时你别阻我。 “嗯…” 温伶回了个微不可闻的鼻音,没再说什么。 “呃…对了师尊,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见她答应,秦渊顺着杆往上爬,多少有点得寸进尺。 可这事又不能不提前说,自己要去魔族,在大劫前抢跑。 不说明白万一被扣上背叛人族的帽子,就难整了。 “说。” “师尊,我想跟七将军去魔族。” “啊?” 看热闹的将军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觉全屋子人不善的目光。 大概意思是…… 你敢拐我小师妹? 见她们的脸色,秦渊知道在说下去计划八成是要泡汤,便换个说辞继续: “那里离龙峡近,我上元婴境需要颗龙珠。” “哦,原来是这样。” 众人松了口气,目标不是九重域外就好,那里太危险了。 “什么!你要龙珠!” 盘在小白头顶的红绯妍炸鳞了,龙珠对龙族来说就是命根子,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 “呃…我不要你的。” 刚平一波,一波又起,秦渊心可真累。 “!!!” “你嫌弃我龙珠?” “……” 我特喵的…… “那让你二师兄跟你们一起走吧。”温伶终止人与龙的吵闹。 眸子不知思索着什么,但也没往下说,回到自己的床铺休息。 “是…” 应付全完事后,秦渊和师姑、将军她们离开了房间。 虽大赛还没结束,但她已经不想再拖下去。 秦渊看着将军和下属:“留影石都收好,出了这里快点联系上自己的接应,完事之后我告诉你们到哪里找我。” “明白好人~” 将军烧烧的回了一句,与属下对视一眼,隐入阴影中。 “师姑,咱们也准备吧。” 相禾点了点头,从袖子取出了彼露真名残片:“这东西你拿上,风流子会晚一些追上你们,我怕她们对你不轨……” 第283章 纯洁的秦渊 “呃…不会吧?”秦渊拿着彼露真名残片,想起七将军的烧气纵横三万里,天下谁人不识君,果断将其小心收入怀中。 见此相禾也没再说什么,按照之前的计划准备。 今月黯淡残缺,挂在天穹如同湖中残叶,不经风波,藏留隐。 白话: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秦渊望着师姑离开的方向,她也该做些准备。 此次前往九重域外必定凶险,实力若能多提一分,便能多一分安全。 她东张西望片刻,见不会碰见薛放这个巡夜人,才鬼祟的摸到粉狐狸以蓁窗前。 嗯?怎么这么像采花贼,或者偷情? “谁?” 屋内灯火灼灼,窗纸映着婀娜倩影,见极简程度,应该是褪下白日华裳,正要歇息。 “是我…”秦渊小声说了句,里面人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来,能看见的影子明显手忙脚乱,匆匆从架子上扯件衣服,过来开门。 “厌晚,你怎么过来了?”以蓁身上带着湿气,脸蛋浮着自然的嫩红,刚才应该是在洗澡来着。 “我想找你拿尾。” “嗯?这么急?” 以蓁在她身上打量,眸子不知想什么的捏了捏她的肩膀:“你伤好了吗?” 神海九尾的炼化是提精神,炼化者的当前状态,很大程度影响炼化效率。 “我本来也没什么事。”秦渊不在意,倒不是死要面子,魏艺本来也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再加上先天不死身,和昏睡时四师姐给喂的丹药,现在让她去打擂台战都没问题。 “行…先进来吧。” 她在门口张望了番,让开身子,等秦渊进来后,似乎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取二尾为什么要在半夜来? 这大晚上的… 共处一室…… 以蓁想到在合欢宗,晚上经常从外门弟子房传出的靡音,耳朵不自觉有些发烫,连呼吸都多了些滚烫含羞。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嗯?” 秦渊愣了一下,取一尾的时候也没见小狐狸这么爱干净,都跟自己轱辘山洞里了,现在…… 大概是今晚要忙的多,她也没歪想,又或许是发散思维到别的地方。 粉狐狸掉毛,会不会就是因为她太爱洗澡的缘故?就像人天天洗头,会掉头发一样? “其实你不洗也行……”以蓁就那么一说,修仙者身上有几个脏的。 用点变态的形容,脱光衣服都可当盘菜上桌,她只不过是太尴尬顺嘴扯的借口罢了。 “我还是洗洗吧。” 这大概是秦渊为数不多的纯洁时刻,她想着毕竟是取人家尾,是正经方式,但架不住相互离的近。 现在也方便,不像在雪山洗个澡都要去外面背雪,有点洁癖,就有点洁癖吧。 “嗯…好。” 说半天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以蓁给秦渊备洗澡水的时候,还思考要不要陪着再洗一次。 可她说不出这样轻佻的话,弄完就匆匆退下了,给白毛弄的莫名其妙。 秦渊澡洗的很快,大师姐给自己收拾过,她要做的无非就是在浴桶里泡泡,等去了九重域外,下次再泡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给自己烘干后,秦渊看着旁边的黑色衣袍没有再穿,而是拿出杀生衣披上。 抢跑斩魔也是血,这都能帮杀生衣提升防御强度,多多积累,自己早晚能给它提到大藏宝级别。 【注解:小渊渊,你这个想法过于危险了…你是想杀尽天下人吗?】 “也不是不行?” 一通活阎王发言后,秦渊已经穿戴整齐从屏风后出来,正巧看见在床上演习奇怪姿势的以蓁。 两人都尬住了,前者是思想重新回归高速路,后者是…… 她穿这么整齐…是想我动手给她脱吗? “咳咳…”气氛逐渐诡异,秦渊忍不住轻了轻嗓子,但没挑明她对自己的误会,而是直接走到床头按上她的腰,将其压倒正常薅尾。 大概是有过第一次,第二次取尾的时候粉狐狸就没那么疼了,眉头轻皱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白毛也没多过问,专心干自己的事。 “快追!魔人跑了!” 窗外传来弟子的叫喊,满身香汗的以蓁抬头往外面张望,身上的人却又给她压回枕头:“这是我的计划,不用担心。” 粉狐狸是被下属掏过一次妖丹的,虽没有直接表达出来,但心里多少有些阴影。 “嗯?嗯…” 以蓁张了张嘴,余光扫到被前者捏在手里的半段神海二尾,内心跟着平静下来。 “你又有什么计划?”她问。 “这有些复杂,不是一两句能解释清,但人是我故意放跑的,今晚我们要去九重域外。” “!!!” 以蓁一个激灵,差点把秦渊从自己背上翻下来:“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干嘛?”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闻言,以蓁沉默了良久,知道自己劝不住,才继续开口:“要不你把三尾也拿去吧。” 不是她不相信秦渊,是九重域外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 魔族残暴不说,还有各种各样,明露或者暗藏杀机的死地。 “不用。”秦渊往外扯神海九尾的手又放温柔了几分,以蓁嗓子不自觉发出猫咪被撸的唔噜声。 她懂粉狐狸的担心,但自己现在不能一起收她的三尾。 她的血脉才稳定没多久,就三个月的时间,取了对自己是好,但对她可能是弊大于利。 秦渊是拿以蓁当朋友的,损朋利己的事,她是肯定不会做。 又过了一二时辰,外面鸡飞狗跳的吵闹声逐渐恢复平静,白毛也将取下的二尾融进神海。 “嗡…” 只有自己可听见的震动,金色神海翻滚沸腾,一座屹立的高塔出现在脑中。 是九界塔虚影,秦渊手背的九字慢慢消失。 “你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宝贝法器需自身温养,丹田和神海为上上选。 只不过以前秦渊神海被异火白灵占着,没有多余地方立塔,它才被迫印在手背,现在地方大了,自然要搬家的。 没再理会九界塔的情况,白毛感知下自己的精神力强度。 好家伙,这提升! 如果现在她再跟女主打一次,保证一个红尘仙下去,让她爽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注解:熟悉的变态感觉回来了,果然她正经不了一章。】 第284章 戚情 等秦渊掌握好扩充的神海后,再回头时以蓁已经累的睡着,正好自己也该走了。 这一走是真不知何时相见,想起自己也是狐族的妖王,却除登基什么事也没干,秦渊又在她脑袋上摸了几下,不太好意思的喃道:“再等等吧,我忙完就去雪山。” 说着她留了张自己离开的字条,交代有处理不了的事,用水镜联系,就走出屋子。 全忙活完天也开始放亮,那半隐的残月还有轮廓,同要新起的日头遥遥相望,景美,但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萧凉。 秦渊收起心思,隐藏身形朝着一个方向遁去,小白和红绯妍从树后探头。 取神海九尾就算是正经事,但过程的感觉还是多少不正经,她脸皮还没厚到能让其它生物在旁边围观。 “完事了?”红绯妍问。 瞄到她那好像被滋润过头的脸,不禁想到她当自己面“自给自足?” 靠,都什么时候,你还打个离别火包? “嗯…” 秦渊点了点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心里忽然生出自己被鄙视的念头? 她摇了摇头,从储物戒指掏出特制留影石联络将军。 通讯停顿半秒就被接通,一面水镜出现在她的面前。 “好人,你终于打给人家了~”七将军一开口,秦渊隔着屏幕都闻到那烧味,但见她又灰头土脸的样子,就没说什么。 “计划进行顺利吗?” “顺利。”提起正事,将军语气正经了几分,呃…与其说是正经,倒不如说她是被吓的。 她按照秦渊的计划,与自己的接应人汇合,到陵广台召出“门”直接打伤,除自己亲信外的所有魔族。 也就刚收手的功夫,没等魔族问出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相禾的七种道力天光紧跟砸下。 要不是提前知道计划内容,拔腿就跑,她现在估计就剩灰了。 将军有些后怕的回忆刚才一幕,不过不得不说,她们这一宗门好像都挺能演的? 那天光下来前的吼声,仿佛真是自己偷逃,而不被你们放出来似的。 “行,把你现在的位置发给我,我马上与你们汇合。” “嗯…” 挂断通讯后,秦渊并没有立刻关水镜,而是确认下将军有没有照自己说的做,录下自己对魔族出手的证据。 “嗡…”微不可闻的波动声,水镜停顿了几秒浮现出画面。 嗯…… 将军确实按她说的做了,只不过…你这像是怎么录的? 秦渊看着画面中非常奇怪的镜头视角,想起这烧货把东西全塞裤裆里,眼皮跟着抽了一下。 还得是你…… 关闭水镜后,秦渊抱着小白,和被它顶着的红绯妍,向将军发来的地点掠去。 这段路也是够远的,等两方汇合天已经彻底大亮。 “谁!” 两道戒备的声音,秦渊见传来人是生面孔,猜她们应该就是将军的亲信。 “自己人。”将军走路恨不得把腰扭折的站在前者身,刚要抱起她胳膊,就感觉到黄泉的气息,整个人立马后退了一大步。 “好人你……” “彼露真名,你见过,师姑拿给我防身的。”秦渊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你这哪里是防身,分明是防我! 将军不太开心,脑中又蹦出相禾全力出手的一幕。 嗯?她这… 是不是在警告我,不要对秦渊动歪心思? 在她思考的时候,两名亲信也在打量着秦渊,见她修为才金丹,刚要上前说什么,后面的下属就拉住她们的胳膊。 “别放肆…你俩不是她对手。” “???” 这话砸的亲信很懵,我俩堂堂分神打不过个金丹?你在开玩笑? 下属看出她们眼中含义,也没多说话,拉了拉衣服,给她们看自己的伤口。 被掏心窝的地方已经愈合,但疤痕还没消,印在雪白的肌肤上,略显狰狞。 “!!!” “谁干的!”亲信并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秦渊也向这边看了过来。 下属扬了扬下巴,示意人就在眼前。 “姐…你认真的?” “我像是爱开玩笑的人?”下属理好衣服,不再多说一个字。 亲信的眼神瞬间变了,下属姐何止是不像,她分明连玩笑都不开。 怎么说? 她在魔族的外号叫【刑具】人可以说是残忍。 注意这个残忍不是指魔族对人族的残忍,是指她对任何战败方都那么残忍! 哪怕是同族成为她的俘虏,和她有点七大姑八大姨的血缘关系,她也该怎么虐怎么虐,该怎么折磨怎么折磨。 用她行为解释,只要成为她的俘虏,你连畜生都不如。 想到这点,两亲信咽了口唾沫,冲秦渊露出个僵硬的微笑,能给“刑具姐”打服…人族的金丹都这么离谱? 秦渊差不多明白两人的心思,点头回应后,便看向又贴上来的七将军。 ??? 你小汁不怕了?拿命烧? “好人,我知道你不舍得伤我~” “别,吾善辣手摧花。” “……”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场子要冷,可七将军什么人? 不算自己姓,地地道道的“三姓家奴!”《鼎炉姿势大全》和《鼎炉讨好修仙者金主话术》拉满的人。 七将军娇柔一笑:“行,我就喜欢被你暴力摧残~” 秦渊:“……” 秦渊:“6……” 【注解:此女有烧帝之姿!】 变态小插曲过后,七将军捏了个鬼印拍在地上,稠如墨的雾瘴向外扩散。 她手指稍稍用力,从里面拉出……窗户? “呃…你们魔族是搞装修的?不是门就是窗户?” “这样方便。” 七将军把窗户推开,又从裤裆里掏出跟木棍支上,然后给秦渊使了个眼神,示意翻过窗户,就能到九重域外。 “好吧…” 秦渊眼皮抽了抽,翻窗户时尽量避开那有些湿漉漉的木棍。 这能怪自己想太多? 分明是她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但你别说,这木棍还挺精致的,上面还刻了……戚情? “嗯?”将军注意她的视线:“那是我名字。” “啊?” 【注解:七将军名字叫戚情…小渊渊你问问她,六将军是不是叫柳玉?】 “戚情柳玉?(七情六欲)” “6…好冷的谐音梗……” 第285章 宗首上善仙宗! 秦渊进入九重域外后,风流子还在大比武领奖,因为今天这场赛事才结束,某白毛提前跑路了。 “这玩意什么时候结束,我还要去追小渊渊呐。”风流子拎个酒葫芦,歪歪扭扭的靠在侯奖区的石柱上。 大师姐看了他一眼:“应该快了,我看宗主席已经叫人推奖励去了。” 话说完不久,各位宗主已经起身向颁奖的高台走去,底下乱哄哄的弟子,也安静了下来。 “经过几天的角逐,各组赛区的冠军已经分出来了,虽有同门并列,但经过我们的讨论,会将冠军颁给表现最出众的选手。” 秦家女人秦慈恩一字一句的说道,见众人没有异议,开始宣布金丹组前三甲排名。 “取得金丹组冠军的是——上善仙宗安浊渔(安然)!” “取得金丹组亚军的是——澜庭仙宗李xx!” “取得金丹组季军的是——上善仙宗夏归懿(夏烟)!” 话语落下,虽然对这个结果不感意外,但上善前三占两名,还是挺离谱的。 大师姐鼓励的抱了抱两个师妹,继续听上面宣布元婴组的排名。 秦慈恩看着手中的名单,眉眼弯弯带笑,声音也跟着轻快几分:“元婴组冠、亚、季分别是——上善仙宗秦厌晚、江忘川(江羽)、庞余年(庞瑾)!” “???” 底下弟子微微一愣:好家伙…还真给全包了…… “哈哈哈!三师兄我排名比你高!”江羽仿佛脱缰的哈士奇,整个人差点蹦起来。(因为比三师兄多打了一场,所以拿了第二。) 庞瑾温和的笑了笑:“恭喜忘川师弟。” “接下来是分神组前三甲排名。”比起上两组的水深火热,分神可是真幸福。 因为上善没有分神弟子! “冠军——雀炎仙宗xxx!” “亚军——澜庭仙宗xxx!” “季军——孟家孟听肆!” 排名刚公布完,雀炎的宗主哈哈大笑起来:“死臭水,老子分神组第一!” “擦,我们还拿了两个第二呐!” “那你就二着呗。” “你想打架?” “怕你?” 两个冤家又吵了起来。 台下的孟听肆没什么表情,对于这个成绩他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他才刚上分神不久,身外法相还不太熟练。 再加上澜庭和雀炎宗主发疯喊话,他们弟子跟磕了兴奋剂似的,打的满场水蒸气。 雀炎\/澜庭分神弟子:“我们也不想,但谁让我们摊上二臂宗主……” “化神组的前三甲弟子是…”秦慈恩继续宣布:“上善仙宗风流子!澜庭仙宗xxx!浩渺仙宗xxx!” “我去死臭水,你们宗是真二啊!哈哈哈!”雀炎宗主都要笑抽了,本来还挺上头的澜庭宗主也沉默下来。 这玩意有毒…… “接下来宣布全新仙门排名——” “一位宗甲——上善仙宗!” “二位宗乙——澜庭仙宗!” “三位宗丙——雀炎仙宗!” 听见这个排名,曾经宗甲浩渺直接被挤到了第四,弥勒佛脸色相当难看。 如果大徒弟周戮(男主)没被关禁闭,由他领队操练弟子,浩渺何至于如此? · “请刚才念到名字的宗主携弟子上台领奖。” 从颁奖开始就一直闭目养神的温伶睁开眼睛,随手拍了拍相禾,后者明会的起身带弟子登上领奖台。 一个仙门第一而已,还不至于让我亲自上台。 想着她又把眼睛闭上了,主打装x于无形…… 领奖台 “江忘川选手,请你站回自己的位置,不要一起踩第一和第二位置。” 裁判看着在台上玩劈叉的江羽满头黑线,这选手比秦厌晚还有病…… 等等!秦厌晚呐? 他在人群中搜索那显眼的白毛,可什么也没看到。 不应该啊,她那么爱装x的人,这样的场合怎么会不来? 她不应该站在第一的领奖台,仰头45°角,无敌多么寂寞脸,说:“只手独战三千帝,双掌横推下九州,人生寂寞吗?” 呃,你是懂秦厌晚的…… “你们宗秦厌晚呐?”裁判不明的发问,江羽也停止了劈叉:“你问我小师妹,她昨天伤的太重了,我们让她休息,东西我帮她领就行。” “……” “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裁判看着台下眼睛缠上白布,却依然到场的女主魏艺,心里跑过无数羊驼。 “信,我为啥不信我自己?” 江羽理所当然脸,裁判看了看上善的领奖人数,没说什么直接将秦厌晚那份也给他。 本来裁判是不想给的,这奖也得本人亲自来领,怕有人眼红冒领,或者杀人顶替。 可…… 如果代领人是上善就没事了,他们宗算上师尊还没超过十个人,谁干以上事件立马就能被发现,倒也算弟子少的好处。 在喜悦的氛围中,仙门大比武正式结束,相关的报道也马不停蹄的传回尘世。 风流子从江羽手中接过秦渊的奖品,动身前往九重域外。 路上他还听了几段传言,看看还有没有造黄谣的。 “言说仙门大比武,此次最大黑马当为上善,从众仙倒第二,一举夺下甲一宗首,赛中尤其是那秦厌晚,以金丹之境硬挤元婴组夺冠,真不愧是谪仙红尘!” 茶馆的说书先生摸着胡子,下面也和秦渊交过手的,脸上有些不屑: “这也值得吹?我跟她打过,她除了秒我,就没有然后了,比的一点意义没有。” 抄起凳子的听客慢慢把凳子放下,我竟分不清你是友军,还是黑子? 旁边的风流子往嘴里灌了口酒,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兄台,你说怎么比算有意义?” “最起码她得开个六手,或者红尘仙吧,拿法诀补兵有啥意义?” 秦渊的幻阵红尘仙九州皆知,杀身鬼佛没人说,都不了解,就叫六手了。 说完男子掏出自己的留影石,上面是与魏艺打的那场。 “看见没,以后秦厌晚打架不开六手,不开红尘仙,都是没有意义的对局,人家随手补兵就别吹了,丢人……” 众人:“…好家伙,原来你是个高级秦吹……” 第286章 好人,你听我解释! 秦渊与将军戚情等魔进入九重域外,相比于外界的阳光明媚,这里就说不出的阴森。 发臭长绿的河流浅岸露出尸骨,紧靠着它是一棵干枯老树,枝头立着数只乌鸦,随着众人的走动,移转着自己视线。 “咦…” 白毛莫名打了个激灵,可能是心理作用缘故,她缩了缩自己的脚趾,感觉这地面都冰脚。 “怎么了好人?”戚情走在她的旁边,相比于在人界的拘束…… 什么?你说你在人界拘束了? 咳咳,这不重要。 回到自己地盘她明显更放肆许多,从她走路姿势就能看出来。 那小屁股扭的,看的让人想给她一巴掌。 “没事…” “脚凉?要不要我帮你捂捂?”戚情看见她脚趾的动作,舔了舔嘴唇,就自顾自的蹲了下去。 “!!!” “不许蹲,你给我站好!”秦渊扯着她的后脖领,下属和两亲信见怪不怪的抬头望天。 都习惯了,自从戚情成为将军后,不死族就流传着一句话。 有将军的地方不一定有戚情,但有变态的地方,一定有戚情! “好人,我就捂一口…不是,我就捂一下。”戚情还要往下蹲,秦渊直接掏出彼露真名碎片,前者终于老实了。 还是师姑想的周到…… 秦渊擦着额头不存在的汗水,经这么一闹,初入九重域外紧张的精神也稍稍放松。 “我们继续赶路吧,你们不死族的据点在哪?” 她计划是先回戚情老家,解决下开门后续事,再去龙峡拿龙珠。 毕竟境界不提,大劫前抢跑会慢很多,还会多几分危险。 “第四域,从三域转层。” “行…” 众人继续赶路,走的不慢,但绝对没有一个人快。 盘在小白脑袋上的红绯妍,从进入九重域外就陷入沉默,她眼神不明的看着树上乌鸦、和秦渊。 不太对…… 这乌鸦名为【报监】是魔族用来监视人族进入的。 本来这生物只存在于三域以上,但有年,九重域外忽然来个女剑修,不光砍了魔,还拿走块古战场。 魔族太岁们闻此大怒,这才派报监遍布九域每个角落。 可……报监乌鸦为什么见秦渊没反应?就算因为和戚情混太久,沾染她身上那股烧味,走这么长时间也该露人味了吧? 正当红绯妍这么想着,有只乌鸦忽然动了,它直直向秦渊飞来。 小红龙要喊小心,就见那货非常没尊严的立在白毛的肩上。 还伸着脑袋要蹭她脖子? “???” 不只是红绯妍懵了,秦渊此时也有点懵,这乌鸦怎么狗里狗气的? 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小白呲了呲牙,一个野蛮冲撞给它镶树上了。 你什么档次? 这么垃圾血脉也敢来沾边?我创死你! 小白是噬魇,也是极为看重血脉的生物,因为它们以记忆为食。 记忆这东西也是有味道的,刨去个人因素,实力和血脉也非常影响记忆口感。 它不对大白、以蓁、红绯妍等人有攻击行为,很大原因是因为他们血脉好,不吃闻着也香。 可这报监乌鸦…… 站在它旁边完全就像坨会飞的翔,难闻的要死。 “好了小白。”秦渊冲它招了招手,小圆球立马蹦了回来。 而被它撞的乌鸦,差一点就成鸟饼了。 “这……” 两名亲信又懵了,她们是临时入队,虽知道下属姐被她伤过,但不知道是哪种伤法。 现在见秦渊身边的小圆球敢攻击报监乌鸦,完事还一点事没有…… 她不会是上面哪个太岁的私生女吧? 自秦渊是温伶私生女过后,她再次获得新的头衔——某太岁私生女! 亲信肃然起敬,下属却眼皮抽了抽,第一域的报监乌鸦能攻击她就怪了。 她可是吞了我一半心脏,外加祈悲气息。 除了第三域和三域以上,她都可以说肆无忌惮。 · 小插曲过后,几人继续上路,很快就到了第一域与第二域的连接点。 路上的古树变多,成小片枯林,明明共用天空,它的上方却下起雨。 秦渊刚要撑起避雨法诀试试,戚情就按住了她的手:“这不是凡雨,是污秽,你的法诀没用,我带你过去。” 此雨为黑色,落地粘稠,很像前世石油,不过却散发着更难闻的恶臭。 “嗯…” 白毛应声,等戚情动作。 却见她撩开裙摆冲自己张开了腿? “好人,钻进来~” 她指着裤裆处的雾瘴,但秦渊看不见那东西,只能看见无毛之地。 “……” “我还是淋雨加净身咒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秦渊抬脚就冲雨里走,耳朵也跟着发红。 她太有病了,用那玩意装物不说,还想装人?变态见你都得叫祖师爷吧! “小渊渊,那雨不是乱淋的。”爽朗的男音从背后传来,风流子终于追上了她们。 前者还没回头,整个身子就被他带了回来。 “二师兄。” “走的可真急。”风流子揉了揉她的脑袋,从储物戒掏出把红色油纸伞递给她,连带着大赛奖励包。 “这雨是污秽,人族淋了会被侵蚀道心。” 说到这里,风流子好像想起什么? 小渊渊的道心是啥? “原来是这样…”秦渊看着那污秽雨,这应该是规则打的补丁,不是她写的她不清楚。 要不然刚才她可能直接钻戚情了。 “哟~红魔伞,好人连这东西都有。”戚情把腿合上,烧了吧唧走过来:“品质这么好,你把血魔家偷了?” “秘密。”风流子挑了挑眉,看着她的脸,记忆中闪过抹熟悉。 这小娘子…怎么有点眼熟? 还没等他多想,戚情也从裤裆里掏出把红魔伞,不但品质和风流子拿的一样,连细节雕花都相同。 风流子:“!!!” 风流子:“是你!” 浪里小白龙前半生不是嫖,就是在刨人金库偷家,有次他趁血魔战死偷他金库,没想到有个女人比他还快。 “想起来了好人~” 戚情冲他抛了个媚眼,可紧接着就感觉到黄泉要捅她的气息。 一回头正好看见秦渊脸色铁青的握着彼露真名:“你……有伞让我钻?” “!!!” “好人,你听我解释!” 第287章 热衷于分享的魔族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秦渊拿着彼露真名残片,离戚情只有一拳之距。 “好人这…”戚情冒着冷汗,人也烧不起来了,规规矩矩好像黄花大闺女:“不是…好人你看……” “我是不死族,寿命很长很长…这就导致我会忘很多很多事,就比如这个红魔伞,你师兄不拿出来,我可能真想不起自己也有。” 她干笑着,身子又跟着退后一步,离开能被彼露真名击杀的距离。 “你是从哪个年代活下来的?”风流子不明的问了句。 “上古期…” “哦。”感情这女人比我岁数都大,他默默想着,接下来打圆场,让秦渊收起了残片。 闹剧过后,众人继续上路。 大概是刚才把白毛惹毛,戚情很主动的过来为她撑伞。 红魔伞算是血魔的精炼法器,一次可带三人,本来风流子拿伞是想让秦渊和亲信打的,毕竟她们境界是这些人中最弱,自己这些高修为淋过去就行。 现在多了一把伞,就不用了,至于小白和红绯妍…… 秦渊把小白放到自己的袖子里,红绯妍和之前一样,缠在她的胳膊。 “我们走吧…” 六人两伞,他们踏入这片污秽雨。 雨水密集,打在扇面有沙沙声,又沿着伞沿拉丝滑落,听着解压、看着罪恶。 秦渊脑补了一下,这些好像石油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救命!这不是本子画风吗?名字再带个圈就更像了。 比如… 少女林中の邪恶污秽! “呃…有那味了……” “什么?我身上有味吗?”戚情有些没听清,凑着脑袋闻了闻自己,这可给秦渊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的手。 “没有,你给我正常点!” “哦…” 这条路远比想象中的要长,众人行了半天,也未见到头。 反而两边的树越来越密,伸出的枝杈有时不小心,还会刮到伞。 “小渊渊,你把这个含到舌头下。” 走着走着,风流子忽然出声,他从储物戒里掏出小拇指甲盖大小的金珠。 “这是什么?” “避魔用的,到了第二域咱们才算正式进入魔族领地,那时会遇见很多魔族,你是要去龙峡,那还有很长一段路,能减少点冲突,就减少点冲突吧。” 风流子听的是秦渊糊弄人的借口,现在不是时候,后者也没多解释,接过金珠就含在嘴里,没有一点戒心。 见此红绯妍皱了皱眉,不是对她的行为皱眉,而是对那颗金珠皱眉。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是【近龙珠】吧? 近龙珠:字面意思无限接近龙珠,算是炼制龙珠差一点成功的失败品。 只要有龙炼出近龙珠,在没把它温养成龙珠之前,都无法再次炼制,非常影响龙的实力。 他想用近龙珠的龙威,帮秦渊掩盖身上的人味,办法是不错…可这玩意离体不就不能温养了吗?他这是有多不在意龙珠? 风流子见红绯妍伸个脑袋,知道她是看出那是什么东西,不过并不在意。 近龙珠他从离开黑龙族就开始温养,怎么都千年了,毛效果没有,要不是这玩意不能扔,他早当玻璃球给小孩弹着玩。 “咦!” 就在两龙都没有多发声的时候,某白毛发声了,她捂着嘴眼睛瞪的溜圆。 “嗯?怎么了小渊渊?” “没…”秦渊用舌头将近龙珠顶到一侧腮帮子:“二师兄,你这个小圆珠…是不是漏电啊?我舌头有点麻……” “???” “你张嘴给我看看。”红绯妍顺着胳膊爬上肩膀,试图从领口钻出来时,被秦渊扯尾巴薅下来。 “老实点,别当变态。” 这个队已经有很多变态了,你再当就没有好人了。 戚情:“嗯?哪有变态?” 红绯妍有点臭脸,但还是乖乖的盘在胳膊上。 见她老实,风流子也在看自己,秦渊便把近龙珠又吐了出来。 仔细观察那小珠子确实比刚才要亮点。 “这怎么可能?” 自己几千年没养好的近龙珠,小渊渊含一会,就有反应了? 这…合理吗? 风流子人有些懵,但也没再说什么,继续让秦渊含着。 有机会应该带小渊渊走趟【玉龙池】看看是怎么回事…… · 又行了许久,众人终于在前方看见出口,天上下的污秽雨也小了许多。 “到了,第二域外。”戚情往前方望着,无数魔石高塔建筑耸立。 与人界尘世最大的不同就是风格阴森,其它都差不多。 毕竟他们也自称自己为无间境人。 不知名的小魔从他们身旁路过,扫了一眼就向他们来的方向走去。 “域外最近怎么来了这么多条龙?是有什么大事?” 收起红魔伞后,众人移步第二域城市,繁华尚有,万家灯火通明,虽然这灯不是绿色就是紫色,但也称的上热闹二字。 秦渊看着一个年长魔,将小魔放在自己的脖子,两魔都在发笑。 像是父女,很温馨…… “别看了,再看人家一会过来揍你了。”戚情抬手遮住了前者眼睛,还顺嘴嘀咕几句: “产子期的魔就是亲热,放到平常两魔结婚都是各玩各的,哪能像现在这样。” “???” “啥?”秦渊被她话雷的外焦里嫩,他们不是父女就算了,结婚还各玩各的? 这…… 不愧是你大魔族,论生草无人能比过你们! “什么啥?我们魔族和你们不一样,我们热衷于分享。” “所以…你们结婚就是为了能把自己的老婆、或者丈夫分享出去?” 秦渊眼皮有点抽,你这样让我想当牛头人的欲望都没有…呸,不是,我是搞纯爱的。 “呃…差不多吧?” 戚情感觉她这话有点怪,但又有点说不上来哪里怪? 既然结婚了,肯定会少很多自由时间,就像人族尘世的相夫教子,而我们魔族的寿命通常要比人族长,成天这样不得无聊死? 所以给另一半自由时间,让他\/她可以像以前一样,这有什么问题吗? 【注解:没有问题,是小渊渊太黄了,你说的是时间分享,她理解的是老婆共享…呃……6!】 第288章 我是谁? 到第二域外,众人没有继续赶路,因为这里算成人界时间,已经是后半夜。 他们就找了家店住下。 因为客房满了,他们住进了一间房,作为在场唯一男性,风流子果断跑路。 用他的话说,能看不能吃,留着没意思。 “二师兄他…应该不会大半夜找魅魔玩吧……” 【注解:没准啊……】 房间就剩下她们,微微沉默了一会,戚情刚要烧起来,秦渊就按头打断她施法前摇。 “跟我说说你这次回去,要向谁复命。” 秦渊将嘴里的近龙珠再次拨到腮帮子。 我感觉再多含几天,我舌头能老灵活了? 因为…这玩意漏电,她得不停拨弄。 “向大将军。” 虽然让她去陵广台开门的是魔主太岁,但交命还得去找大将军,等于联络多个中介,很麻烦。 “哦,你们这个大将军怎么样?”秦渊又问。 “是个傻*。”戚情的语气很轻,仿佛在陈述事实,两名亲信也认真的点头,同时看向下属。 下属最开始跟的不是戚情,跟的是大将军,她刑具的外号也从那里打出来的。 但有天因为件小事,直接被大将军贬给了戚情。 见大家都在看自己,下属也跟着点了点头:“是…挺傻…的。” “你怎么口吃?”戚情眼神忽然危险起来,走到她面前看似温柔的摸着她的后脖颈:“别告诉我你身在曹营心在汉?” “不是…” 下属提着气,她本来就是36d,戚情的身材又过于下流。 她们这个动作,会让四球相撞。 “duang~” 秦渊好像听见声了,把烧里烧气的戚情拉回来,下属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和大将军相处过一段时间,他以前没现在这么暴躁,自从那次交战……” “你的意思他之所以像现在这么傻*,是被血魔踢坏脑子了?” 戚情打断了她的话,脑中想起不死魔与血魔的地盘之争。 魔族就算大乱炖合欢现场玩的飞起,遇见领地问题还是会打起来的。 因为九重域外越往上,资源越富饶,非常利于魔族修炼。 现在不死魔能在第四域外,就是打赢血魔占领的。 “呃…我们能不能先不讨论大将军傻不傻*的问题,具体讨论下他这个人,性格行为习惯什么的?”秦渊阻碍两魔再聊废话。 我在思考怎么帮你们成为魔族英雄,你俩能不能先放下对他的偏见? “对啊,我们说的就是他这个人怎么样。”戚情掐着小腰,怕她不信故意板起了脸: “大将军性格傻*、行为傻*、习惯傻*,就是个纯纯大傻*!” 秦渊:“……” 秦渊:“一占三傻,他到底是有多傻*?” 无奈放弃对这个问题的思索,秦渊换个方式问道: “大将军境界怎么样,他的不死族能力又是什么?” “境界跟我一样,我们族的将军全是大乘,至于能力……” “只要你不彻底杀死他,他复活后实力都会上涨一节,就是活的比较慢。” “哦行…”秦渊接下来没有再问其它问题,从这个女人嘴里听不见几句有用的。 还是等到了第四域,见到本人再思考吧。 几人又随便聊点有的没的,便各自休息了,明天还有路要赶。 秦渊心法发作睡去,戚情这个造作的小烧货,还能忍住爬床的诱惑? 在大比武周围有人看着,她不方便下手,现在…… 屋里可全是我的人! 她舔了舔自己嘴唇,动作非常麻利的钻进秦渊被窝。 “啧啧…睡相还挺好看~” “你能不能穿条裤子?”红绯妍在另一边伸出脑袋。 “你不也爬进来了?” “我那是因为你们域外太冷!” “哦~” 戚情回答的相当敷衍,紧接着就打算对白毛上下其手,完成鼎炉必做之事,可…… 秦渊眉心忽然闪了一下? “嗯?” “怎么回事?”戚情收起不正经,闪光为紫,是祈悲祖母之色。 难道… 指尖皮肉长出几根细小的血管,她向秦渊的眉心摸了过去。 “嗡!” 画卷般的场景在脑中炸开,本来她只想看看白毛是不是被附身,或者被降旨什么的,结果自己忽然被干扰了意识。 “这是……” 好像幻阵的场景变化,戚情看见一片枯木林,同他们穿过污秽雨那片差不多,就是这里更为密集。 “这是第几域?我怎么没见过这个地方?”戚情不明的想着,这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头上? 一抬头,无数心脏被掏,肠子缠绕在脖子的魔族尸体,被吊在枯木枝头! “呕…” 戚情捂着自己的胸口弯腰干呕着,哪怕是见过众多惨烈场景,也还是被这林中的一幕恶心到。 这到底都是什么…… 她恐惧疑惑并存的想着,可这时却听见前面传来异响。 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怎么回事,戚情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穿过吊魔林,她来到一处空地,鲜血从隐蔽的石堆中流淌出来。 量很多,几息间就没过戚情的脚踝。 “那是!” 她看见那石堆中外漏的血红色衣角,脑袋嗡了一下,这不是秦渊的杀生衣吗? 不会吧…… 戚情连忙跑了过去,将上面遮挡的石块全部推开,底下趴着个白发女。 “秦……” “我是谁?” 她的话没有喊完,身后突然传来另一道女声,戚情本能的回头望去,身着黑红血袍的白发女在看她。 “!!!” “怎么会有两个秦……噗!” 戚情刚低头看被自己挖出来的秦渊,胸口就猛的一痛,方才离她还很远的黑红血袍,现在已经洞穿了她的心脏。 “我是谁?” 她又问了一遍,插入戚情胸膛的手也在缓缓的往外拉。 后者可以清楚感觉到,外涌的鲜血堵住自己的喉咙,破碎的心脏连着肠子血管,离开它该在的位置。 “我是谁?” 第三遍问题,黑红血袍将肠子血管绕在戚情的脖子,见她还不说话,那人就将她甩了出去。 那片吊魔林又多了新的一员…… · “啊!” 戚情怪叫一声,慌乱的从床上滚下去,盘在枕头上的红绯妍抬头瞪她:“你鬼叫什么!能不能睡了?” “不是…我……” 她看着被动静吵醒的秦渊,白毛右眼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懵逼,但因为侧躺被埋在枕头的左眼…… 是戏谑,是嘲讽! “我是谁?” 第289章 风流子突破 秦渊看着戚情恐惧的眼神,感觉相当莫名其妙:“你……” 她刚要说什么,眼皮好像有点压抽了,于是抬手呼了左眼一下。 瞬间戚情方才看见的别样情绪全部消失。 “好人…” 她委委屈屈唤了声,白毛忽然有种嫖完没钱的罪恶? 捏着自己的眉心向“监控”老金询问:“她怎么回事?” 【注解:她爬你床,非常倒霉的触发《浮梦三千》了。】 “啊这……” 《浮梦三千》是风流子给她梦境与幻阵结合的功法。 以前常用,现在有红尘仙直接红尘仙解决,对手也拖不到自己睡着,她都快忘了自己有这玩意了。 “技能太多也不好,我都用不过来。”秦渊一脸凡学大师的欠揍姿态…… 等等! 刚才幻阵触发啥样?我咋不记得? “老金,你看到刚才幻阵了吗?” 【注解:没有,你问问小烧货。】 “小烧…呃…戚情不好意思,你刚才触发了我身上的幻阵,你能跟我说说你都看见了什么?” 秦渊转头重新看向戚情,而后者就在她与老金对话的时候,又利索的爬上她的床,还捧着她的脸。 好像在看着什么? “我……”戚情要把看见的一幕说出来,可张嘴脑中有些东西如烟般消失。 她卡住,低头瞅着对方那诱人的红唇,情不自禁的凑过去。 “!!!” “你干什么!”秦渊捂着她的嘴,没让她亲到,好好说话,你玩什么突然袭击! “啊?好人,就让我尝一口吗,就一口。” “你给我死下去!” 彼露真名再次上线,戚情骂骂咧咧。 “你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 “啊?我忘了…” “???” “什么玩意?”收回彼露真名的秦渊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不记得,戚情也不记得了? 就在她想说些什么,帮她回忆回忆时,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 她卷了卷舌,碰碰自己的上牙膛,又碰了碰左右腮帮子…… “卧槽!我珠子呐!” 【注解:好像…让你舔化了……】 “这玩意还能舔化!” 红绯妍困的要死,见她在床上好像傻x的抓狂样,身子变大了点,将秦渊卷了过来。 “能不能…哎?” “睡觉”两个字并没有说出口,刚才的傻x已经闭上眼睡着,《浮梦三千》触发结束的精神回流,会让她在短时间清醒一会。 可她的心法还没结束,醒完又睡着了…… “你好像有毒…”红绯妍卷着她,又瞅了瞅地上的戚情,身子继续变大,把整个床都占满了。 滚犊子,别特喵上床。 戚情:“……” · 另一边,魔生窑(二域青楼) 风流子靠在刹芯魔(魅魔)的怀里,悠哉悠哉的喝着小酒。 这才是生活! 他美滋滋的想着,伸手轻佻的摸了摸小娘子大腿,小腹有些火热,该办正事…… 不对!这不是欲火! “爷,怎么了?”刹芯魔见他停止往后的动作,不明的看着他。 “我…好像要突破了?”风流子人有些懵,从储物戒掏出瓶丹药塞给小娘子:“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 “好~” 风动人走,几息间风流子出现在第二域边境,身上的化神威压蠢蠢欲动,道力与灵气奔腾,是进入练虚境的前兆! “卡了这么久的境界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破,我近龙珠并没有温养成功,我……嗯?” 风流子感知了下近龙珠的气息,发现那玩意没了?这…… “擦!我能练新龙珠了!” 龙珠是龙族至宝,不仅威力强大,还容易影响族人境界提升。 风流子就因为当初炼出的是近龙珠,修为才到达化神后,就再也提不上去。 他来不及多想,要突破的气势让他维持不住人身,青白的龙角已经从他额头两边冒出。 “聚!” 风流子调动周身之气,抬手下压,青白之球在掌中慢慢成型。 无形罡风裹缠,天动云变,过劫之雷悄然酝酿。 “白者风登,龙气化珠,成!” 青白巨龙冲天而起,掌中龙珠成形,这次不是近龙珠,而是真正的风林玄珠! 风流子盘踞万米高空,润白鳞片在雷光的照耀下,透着无上龙威与霸气。 他重新恢复人身,托着龙珠看向过劫之雷。 “咔嚓…” 雷霆酝酿完毕,十人抱树粗的金雷骤降! “一风化骨、二风化神,三风不知义、四风责天威…”风流子挥手龙珠打出,触及的金雷仿若镜子般碎裂。 他卡化神数载,今日龙珠成,小小练虚之雷岂能伤? 这还没完,风流子摸向腰间酒葫芦,从葫口拔出纯色光团。 心念一动,光团化成百丈巨戟! 风流子单手握戟尾,巨力抡圆横扫,明明未修盘古力之道,但其摧枯拉朽以近开天。 “破!” 龙鸣惊世,过劫雷云被巨戟扫散,未降临的金雷成电弧,被他尽数吸收。 练虚成! “哈哈哈!”他放肆的大笑着,龙珠在他周身盘旋。 被压抑极深的不痛快,似乎终于有了丝缓解。 黑龙化白鳞为耻,成练近龙珠为辱! 小渊渊说白为美,现又不知用什么手段把近龙珠整没了,让我能练新龙珠…… 风流子从天上落了下来,开始思考还能拿点什么好东西给她,才能报答这份美人恩。 “要不……”他想到秦渊带的项链与脚饰,那都是大藏宝冰婵羽裳的部件。 “我记得这衣服是在…冰龙族河里冻着吧?我得找个时间,给它顺了。” 有了主意,风流子乐呵呵回到魔生窑,行快活…… · 紫日当空,现已经是魔域的午时,秦渊才悠悠的从睡梦里醒来。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她揉着自己的脑袋,肚子卷着的绯红大尾让她愣了下。 这什么玩意,还挺好看? 她抬手摸了摸,头上生出龙角的红绯妍轻撞了她一下:“别乱摸。 “???” “卧槽!你是什么玩意!我丑蛇去哪了!” 红绯妍:“……” 红绯妍:“你特喵才丑,你特喵才是蛇,我特喵嘞死你!” 第290章 魔族三祭 红绯妍收紧尾巴,但并没有让秦渊感觉不舒服。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后者也了解她的性子,无非就是嘴硬心软的死傲娇。 对于这种类型,你不暴力征服…咳咳,你不顺毛,她不会停手的。 想着她戏精上身,装出难受模样求饶:“啊!我不能呼吸了!我好难受!我要死了!红绯妍大人饶命!” 红绯妍:“……” 红绯妍:“你影后演技呐?是拿我当傻子?五毛钱演技糊弄鬼呐!” 她有些来气的扫了扫秦渊的脸,然后…… “松嘴!疼疼疼!你快松嘴!” 秦渊叼着小节龙尾,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张了嘴? 堕仙蛊:“厌晚,我想吃龙了。” “???” “等咱们去龙峡时再抓,这个不能吃。”安抚蛊虫半天,秦渊才把嘴松开。 红绯妍化成一道红光,成年轻女子的立在地上。 深红的龙瞳带着羞怒之意,一手指着她的鼻子,一手捂着自己的…大腿根离屁股非常近的位置? “耍流氓!” “啊…?”秦渊看着红绯妍的化形有点懵,这货长得咋这么像粉狐狸与五师姐的结合? 裸露的皮肤都是那种被狠狠滋润过的光泽,狐狸媚像与龙族英气相结合,不但没互相破坏美感,反而给她增添了种…很好冲的感觉? 像…美人弱攻? 这…… “我和你拼了!”红绯妍见她还愣神,忍不了的扑过来。 回过神的秦渊刚想还有这种好事,另一道身影又从旁边跟到。 戚情脱衣:“带我一个!” “!!!” “滚呀!”秦渊身法全开,整个人瞬移下床,躲开一龙一魔的丧心病狂。 “小渊渊,睡醒了吗?” 门外传来风流子的敲门声,语气中带着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轻快。 “他果然去找魅魔玩耍了……”秦渊眼皮一抽,再回头红绯妍已经与戚情扭打在一起。 “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你贱的吧,非得瞅我,怎么想让我当你鼎炉?” “我特么盘石头都不用你!” “呦呦呦,行,我不死族有块魔石,有棱有角的,回去我送你,盘圆了再找我要。” “你找死!” 秦渊听着两人直奔高速的互怼慢慢成了火气,赶紧给她们拉开,一会真出人命怎么整? 要知道,魔族女性是可以让人产子的。 “秦渊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掐死她!”红绯妍挣扎的要过去,白毛头疼的拎着她后脖领: “实力恢复了,感觉自己行了?戚情再不正经,她也是个大乘,你个小化神拿什么掐死她?” 听见她的话,红绯妍冷静了下来,对面穿衣服的戚情还冲她挑了挑眉,仿佛在问:我有烧的实力,你有不让我烧的实力吗? “……” “行,你牛批…” 瞧她消停下来,戚情也穿好衣服,秦渊这才打开房门,让风流子进来。 “小渊渊!” 风流子抬手就是掐腰举高高,白毛耳朵猛的一红,赶紧拍他的手: “二师兄,你放我下来。” “小渊渊,我练虚了!” 他将好消息告诉了秦渊,可后者面上的红,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风流子练虚了?在灭世大劫前! 这怎么可以! 门开,九州顶级战力全部蒸发,师尊和师姑因为不是此界人,不受他们魔族三祭影响,但风流子是此界人啊! “小渊渊你怎么了?”风流子见秦渊被吓白的脸色,有些不明。 “啊…没,刚才有点晕。” 秦渊找了个借口,掩饰自己的心神不宁,和惶恐。 不行,她不能让二师兄有事! “咱们现在出发吧,已经耽搁很久了。”她看着众人说道,声音很僵硬,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对劲。 “好人,你怎么了?”戚情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秦渊的肩膀。 乖顺的让人心生涟漪,可她现在没有任何心思。 “对啊小渊渊,有什么事和二师兄说。”风流子旁边附和,红绯妍同下属和亲信走了过来。 “我…”秦渊长长的呼了口浊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总有种特别烦躁的情绪在干扰她? “二师兄,你知道魔族三祭吗?” “!!!” 戚情最先瞪圆了眼,搂着秦渊腰肢的手紧了一下,两名亲信也戒备的看着她。 只有下属表情无色,因为在被白毛掏心窝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这事。 “魔族三祭?那是什么?不知道啊?” 风流子疑惑三连,戚情幽幽开口:“平等。” “嗯?” “大劫之下众生平等才可开天门。”她松开了秦渊:“魔族占星太岁算出,大劫之后要想成天桥,这世间就不能有化神以上的修士,只有生灵境界平等,才能去上界。” 戚情看着秦渊:“魔族三祭为我族最高秘法,需献祭龙王之心、太岁命格、所有化神以上魔族,才能开启。” “开启后,众生平等,化神以上修士尽数抹杀!” “你们是不是疯了!”红绯妍最先听不下去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大乘,直接上前扯住她的衣领。 龙王之心是龙之气运,只有龙王后裔才有。 而且挖掉龙心,死掉的不仅仅是那条龙,还有无数和那条龙同脉之龙! 红绯妍就是赤龙族红绯女王的后羿,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她们不偷龙珠,反而偷自己了。 “何为疯?”戚情少见的正经,她用力的掰开她的手,眸子平静如一潭死水的看着她。 “大劫之后,天门如果不开,此界便不会恢复生机,到时不管是魔、是龙、是人都无法生存,牺牲自己成就后事,又怎么能叫疯?” 这话说到最后,戚情声音是颤抖的,她怕死,没人比她还怕死,在知道自己会成为三祭中的一员时,她几乎崩溃。 自己费劲心机,当了那么多年人人可以折辱的鼎炉,好不容易苟延残喘到大乘,究竟是为了什么! “将军…”下属看着戚情发抖的肩膀,有些话被堵在嗓子眼说不出。 大将军和戚情谈过话,说:咱们不死,跟着咱们的孩子,就都要死…… 第291章 占星太岁? “占星太岁?” 秦渊捕捉到戚情口中的魔主之名,直觉告诉她,事情很不对。 字冠占星,通常为女主魏艺体内残魂占星阁人,还有上界的师尊宿敌辰明。 “众生平等…才能开天门?” 这个设定自己肯定没写过,规则补全也得有因,所以是为什么? “怎么了?”戚情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重新望向秦渊。 “等一下,我先确认点东西。”说着,她召出通讯水镜,联系师姑相禾。 水镜没多久就被接通,相禾懒洋洋的在床上躺着,眸子有些无神,应该是睡着“强行开机”的不良反应。 “什么事小秦?遇见麻烦了?”她打着哈欠问道。 “师姑我想知道开天门有没有众生平等一说?就是化神以上修士得全部被抹杀,才能开天门?” “啊?”相禾被她说的来了点精神:“不知道,应该没有吧?飞升上界差不多是人才着重培养,化神以上都死没,我们培养谁去?” “!!!” “你是说我可以不用死!”戚情挤到水镜边上,相禾愣了一下:“你…又得罪黄泉修士了?” “没…” 她话还没说完,秦渊在旁边开口:“戚情,你们这个占星太岁,是什么魔种?” “嗯?占星太岁是……” 戚情卡住了,对此她还真没印象。 “大将军可能知道,很重要吗?我可以问一下。”下属道。 “嗯?你能联系大将军?”戚情的眼神怪异了,就差把“你小子果然是内鬼”写脸上。 下属:“……” 下属:“将军,大局为重。” “行,你联系吧。” 下属从自己雾瘴中掏出某魔族的头骨,咬破指尖在其眼眶涂血,漆黑的魔气缓缓升腾出个高大男子。 “什么事…”低沉沙哑的男音,不是很好听,还有点瘆得慌。 “大将军,我……” “大傻帽,我想问占星太岁是什么魔种。”戚情那个直接,一张嘴就给屋里所有人挂了沉默。 水镜后的相禾眨了眨眼:“你还有这么勇的时候?” 大将军真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问题,视线反而落到秦渊身上:“您来了…” “???” 继戚情挂完沉默后,大将军也给众人玩了手,白毛cpu都干烧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您?”相禾重复了遍那个字,这视角怎么这么像在沙漠,野人把小秦当血祸祖那幕? “嗯…”大将军应了声:“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等咱们见面细聊。” 说完他终于看向戚情:“把她安全的带回来。” “哦。” 莫名其妙的通讯结束,下属拿出的头骨也碎裂了。 敢情…你们魔族的“手机”是一次性的? “咱们赶路吧。”秦渊说了句,大将军对自己的态度,让她有种还没开始骗,这小子就自己给自己洗脑成功。 “小秦…”相禾有点不放心,小声对她说:“有危险掏出彼露真名,掐瑶韵的道印手势,我能赶过去。” “知道了师姑。” 挂断水镜后,众人匆匆上路。 虽然大将军说见面细聊,但秦渊更喜欢自己来思考,而不是被动的接收。 先不提他对自己的态度,就拿占星太岁是什么魔种来说。 明明是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不能直接回答?他又不是祈悲祖母,是禁忌,不可透真名。 秦渊猜测大将军也不知道占星太岁是什么魔种,或者说…… 他真的是魔吗? 众生平等才能开天门,但按照师姑的意思,这完全不合理。 除了会削弱上界新鲜血液的总实力,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没有任何好处对某人来说,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秦渊停了下来,师尊和辰明是死敌。 如果我是辰明,我会放任自己的敌人在下界安心发育,积蓄力量日后卷土重来吗? 不会,肯定不会! 我能给留一个活口,都是那天信佛不杀生。 所以…… 十有八九这个占星太岁和辰明有关! 试想,最高只有化神修为的下界人初到上界,面对修为多为大乘,仙人境的敌人,他能掀起多大水花? 当炮灰都嫌纯度不够吧! 秦渊并没有因为想通而放松,反而更加烦躁了。 “怎么好人?走累了?要不要我抱你?” 戚情又恢复了烧气,前者摇了摇头,继续向前。 众人走了许久,又来到片枯林,就和第一域所见的转接点一样,只不过这里没有污秽雨,而是多了条污秽河。 石油般漆黑的河流横穿枯林,要想去第三域外,必须渡过它。 “好人,有什么宝贝过河,拿出来看看。”似乎是吃了第一次红魔伞的教训,戚情看向风流子。 污秽河上禁空,连只鸟都飞不过,魔族想过去,也得老实准备船只。 “有,等着。” 作为千年不是嫖娼,就是偷家的合欢包年用户,风流子怎么可能没船? 就在他打算从储物戒掏出时,一阵枯枝穿行的沙沙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轰!” 阴森魔气在他们前路炸开,背生双翼的丑陋魔种,堵住了他们。 “哥几个,来都来了,留点东西吧。” 双翼魔种开口,戚情皱了皱眉,九重域外最下三域为穷魔区,多为地盘之争的战败,这里资源匮乏,截道到也常见。 不过,敢劫不死魔道的,她是真没见过,除了黄泉剑、黄泉道力,她们根本杀不死。 与一个杀不死的人发生冲突,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擦亮你们的狗眼,谁的道都敢劫!”两名亲信上前,不死血触在手腕缠绕。 本以为这样可以喝退双翼魔,没想到他们又往前走了几步。 “我们无意与不死魔为敌,我们只劫那三条龙。”为手的双翼魔指着秦渊、风流子、红绯妍: “虽然不知道你们龙族最近有什么动作,但我前面已经劫了好几条龙,你们不劫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哦?”风流子眸子变了变:“劫了好几条龙?” “有问题?” “没有。”风流子哈哈大笑,练虚威压顷刻降下:“哥几个,来都来了,多少留点东西吧!” 双翼魔:“???” 第292章 来都来了 龙族,历来神秘强大的种族,最重要的是——无论哪个龙种,他们都非常有钱! 风流子这么爱偷家的白龙,怎么可能放劫过龙,可能有宝贝的双翼魔? 双翼魔:“坏了,被抢饭碗了!” 练虚威压肆虐,无数枯木应声折断,为首双翼魔震翅,魔化晶陵激射而出。 但都没飞到风流子的身前,就消散如烟。 “这点实力还出来劫道?” 风流子眯了眯眼,刚想将他们全部镇压,身侧就闪过道红光。 秦渊瞬身而出,手掌交缠猩红血气。 “噗!” 指尖入肉,为首的双翼魔胸膛贯穿,跳动的心脏连同血管肠子,全被秦渊扯了出来。 “你……” 他看着面前的白毛,后者没有说话,将东西缠在他的脖子,又是一掌给他打飞出去。 好巧不巧挂在枯木枝头,没了生气…… “!!!” 戚情见到此景仿佛想起了什么,不过转瞬再次模糊,就好像考试前看过的答案,越努力回想,越想不起来。 “呼…”秦渊站在双翼魔中间,长长的呼了口浊气,指尖的魔血无声滴落,最后又被杀生衣全部吞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一觉睡醒,总是莫名烦躁,烦的她老想掏点什么? 这不,见到不是自己人,还发生冲突,她就掏上去吗。 “贱龙女你敢!”回过神的双翼魔立马向秦渊围去,可还未到灼热的火浪就将他们扇飞。 “艹,你骂谁呐!” 红绯妍急了,虽不知道秦渊为什么会被认成龙族,可她终究不是龙,全场的母龙不就她自己吗? “撤!” 化神龙炎席卷,双翼魔知不敌,马上有了逃离之意。 秦渊见此掐起狐首,异火叹魔生在她周身爆发,深紫之炎穿越龙火,将双翼魔扯了回来。 她再次抬手,从双翼魔翼骨洞穿,像先前一样,扯出心脏将他们挂在树上。 “这……” 红绯妍张了张嘴,看着从正面、后面、侧面花式掏心窝子的白毛,脑袋缓缓打了个问号? 她眼神不明的看向下属,仿佛在说:看吧,拜你所赐,她觉醒了奇怪癖好。 “……” 下属摸了摸自己心脏位置,她掏我魔心,现在还怪上我了? 风流子和戚情不发一言,前者想:小渊渊虽杀生衣最红,但真正虐杀的敌人,也就秦家杀手,还用的比较痛快的方式绞刑。 很少像今天这样丧心病狂到,不但把人心脏掏了,还将尸体挂树上…… 而后者戚情想:异火叹魔生,杀魔不眨眼,这不就是祈悲祖母翻版吗? 她又想起温伶和她说的话,就算秦渊日后会和祈悲祖母有一战,但谁能保证她不是下一个祈悲? 思绪有些压抑,但戚情并没有表现出来。 “呼……” 挂完最后一只双翼魔后,秦渊脸颊有些微红,整个人有种拿以蓁神海九尾的畅爽。 “小渊渊。”风流子最先走到她的身边:“你仇恨双翼魔?” “还好…”秦渊摇了摇头,随后赶到的戚情心里跟着一紧。 “就是…我感觉今天很奇怪?我老是特别烦?”她并没有隐瞒,直接向众人说了出来。 “嗯?从时候开始的?可有异常?” “从我醒来之后,异常…二师兄我把你珠子咽了?” “……”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怪?”风流子咳嗽了声,近龙珠只是龙珠炼制失败造物,不会影响情绪。 于是他又问:“还有呐?” “还有…”秦渊看向戚情:“她昨天夜里触发过你给我的《浮梦三千》但那个幻阵没受我操控,而且她也不记的里面发生了什么。” 见风流子看过来,戚情点了点头:“嗯。” “这…你俩放开神念,我看看怎么回事。”他抬手覆上两人眉心,她们也没反抗,任他查看。 “没有…”扫过一圈后,风流子收回了手,定定的看着秦渊。 最后从储物戒拿出串黑玉念珠,子子手盖大小,上面穿着素圈和流苏。 “小渊渊,这个你拿着,能静心。” “???” 秦渊人懵了一下,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不是浩渺的先祖之器吗? 以后传给男主周戮的,现在怎么在二师兄手上? 风流子看她的表情,猜出她应该是认识这东西,蹭了蹭自己鼻子,牵起秦渊的手,给她挂在掌上。 “上次我和师尊、师姑不去了趟浩渺,打完架他们也不说送送,我一不小心迷了路,走到他们祖堂了。” “你说…我来都来了,不拿回去点啥,是不是也不那么回事?” 【注解:……6,小白龙这人能处,有好东西,他是真不惯着你啊!】 秦渊竟无语凝噎。 入手的黑玉冰凉,似躁动之时大保健做到一滴都不剩,腿肚子有些发软,不过片刻就恢复。 啧啧啧…不愧是男主的东西,用着就是顺手! 短暂的闹剧过后,风流子掏出自己不知道从谁家宝库顺的仙舟,几人上船渡污秽河。 夹板之上,秦渊靠着变大的小白,一手盘着念珠,一手托着烟枪 那惬意样…看的好想给她一嘴巴?怎么屑了吧唧的? 戚情收回自己视线,坐姿有点烧的低头不知想什么。 “怎么了?”秦渊注意到她情绪有些不对。 “没什么,就是……” 戚情言半又止,最后摇了摇头。 “有什么事直说,吞吞吐吐矜持不像你,我更喜欢你烧上天的样子。” “你喜欢烧的?” “呃……”秦渊没话了,她是怎么做到如此自然,把话题成功带偏的? 戚情笑了笑,抬头望向漆黑的河面,污秽河很长,一眼看不见边,就像魔族看不见未来。 “魔族…都该死吗?” “嗯?”秦渊收起烟枪,挪了挪屁股蹭到她的旁边:“为什么这么问,是因为那些双翼魔?” 见她不说话,白毛继续说:“世上没有任何种族,或者一个人是该死的,哪怕他穷凶极恶……” 比如鬼康药王,站在苍生的角度讲他该死,但站在他奶奶和兄弟的角度讲,他只不过想将两人复活,哪怕自己变的不魔不鬼。 “这不是洗白恶人的意思,杀和该不该死是两回事,就像你们领地之争,会在乎杀掉多少其它争夺魔族吗?” “不会。” 秦渊看着她的眼睛:“是,魔族三祭,你很伟大,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为魔族留下未来,但……” “你这份伟大是对所有魔族吗?不是吧,你对的只是自己的手下,其它魔族是顺带。” 戚情抿着嘴唇,秦渊轻轻的抱住了她: “我的意思是不要想太多,较真没有意义。” 第293章 离谱的上善人 少女的体温和刚熏完的冷香,戚情有些愣神,她忽然发现上善好像特别会安慰人? 比如大比武师兄、师姐对没取得名次的师兄、师姐安慰,比如她现在这般。 怪啊…好怪啊…明明她们的境界在自己看来如同蝼蚁,可这蝼蚁却偏偏有温暖的力量,是自己曾经渴望、或者奢望不可得的。 戚情眼眶有一瞬间的红,不过马上恢复过来,她转头看秦渊的侧脸,没太看清,却看见精致耳环穗链。 良久她笑了,微微推开秦渊一拳的距离,紫灰色的眸子含情:“好人~” “嗯?”白毛好像意识的了什么,刚要躲已经来不及了,戚情含住她左耳的穗链,舌头微卷一点点往上。 就在她马上要含到前者的耳垂时,戚情不动了,因为她的眉心抵着彼露真名。 “松嘴…” 世界如果有黑线,密密麻麻一定全在秦渊脸上,你不玩花的是不是会死? 就非得别人失态,你变态是吧? 戚情眯眼笑着,有刹芯魔(魅魔)的基因,让她一颦一笑都透露着风情万种,前提是她不做从裤裆里掏东西,或现在这种舔人耳环的变态事。 “好人~”她微微启唇,香舌半吐,故意让秦渊看见她的耳穗,从上面缓缓滑过,连带着晶莹和满满的涩气。 太烧了! 秦渊紧紧的捏着掌中念珠,她忽然非常好奇,戚情当别人鼎炉时,对方是怎么忍住不动她?全成白拱她吃喝的大冤种? 不过她没有问,按照《遗仙》的逻辑,八成是刀,给自己耳穗加了个净身咒,白毛又回到小白的头上。 【注解:你身边这群人里,也就小白最正常,希望你别给它染黄。】 “???” · 风流子熟练的操控仙舟,但整颗心全在小渊渊的身上,他在来之前,师尊交代过他一些事,其中包括占卦。 【禁忌不存二,两母互争,所活之人是祈悲,是无生!】 她们争什么? 小渊渊…没由来感觉特别烦躁? 难道是夺舍?祈悲就在她的身体里? 风流子沉吟,如果是这样的话,情况会非常糟。 祈悲祖母可是魔族禁忌,小渊渊才是金丹,可……看卦最后一句,两人好像都没死,或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是发生了什么吗?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时旁边的红绯妍拱了拱他的肩膀。 “嗯?” “恭喜,终于有自己的龙珠了。” “嗯…”风流子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红绯妍却望着秦渊的方向继续开口: “你这个小师妹到底是什么人?你我都是龙族,应该知道近龙珠的特性,它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炼化?” “哈哈,老实说我也看不懂小渊渊。” 风流子眼神有些难明:“她来上善两年了,学习的是我们师尊改写的心法,你不是我门人可能不知道,师尊曾让我们统一学习过《无上心经》” “嗯?” “我们六个弟子,没有一个人看的懂这本心法,更别说修炼了。” 红绯妍有些懵,这段时间她没少和秦渊接触,自然也知道她的心法是睡觉,但你说没人看的懂,你们是都不会睡觉吗? “你以为这心法只是睡觉这么简单?”风流子抬起了手,浓郁似水的灵气在他掌中凝聚:“灵气转灵水,我都练虚了还是似水,而小渊渊,练气就全是灵水。” “这……” 已经看不懂了,灵水是灵气的最后形态,可修道入门就拉满……你特喵开挂呐? 红绯妍感觉自己道心受到冲击,可想到秦渊金丹秒假化神就释然了,她是不是从修炼起,就在想越级的事,根本没把同境当人? “还有她第一个道力。”风流子再次摊开手,无形之风在掌中凝聚:“我修的也是湮灭之道的一种,知道此道有多难,但小渊渊领悟就是道我境,而且她的道……” “还特别奇怪?总给我一种此道不该出现?” “呃…”红绯妍有点没话,可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的,又拍了拍前者的肩膀: “有这样的小师妹,你们这些当师兄、师姐,心理压力特别大吧?” “……” “你说呐?”风流子想到在弟子里,自己好像是唯一能吊打秦渊的人,内心不禁奔腾起羊驼吃草图。 入道才两年就有这个实力……有点过于离谱了! 两龙齐看向没长骨头般瘫小白头上的秦渊,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孩子,同境打架直秒人? 红绯妍:“风啊,别看了,道心容易出问题。” 风流子:“红啊,你也别看,小渊渊快能秒你了。” 红绯妍:“……” 红绯妍:“风啊,她秒我后,离秒你还会远吗?” 风流子:“……” · 双龙互相伤害的时候,仙舟已经靠岸,众人来到九重域外的第三域。 和下两域比起来,这里明显更繁华,这从打在秦渊头发上,光线颜色反射强度就能看出来。 “……” “你们魔族的品味…为什么这生草?”秦渊满头白发,在灯火照耀下绿的吓人。 戚情几乎把所有悲伤事全想一遍,也没憋住唇角“不经意”的上扬。 “至于吗?能不能别笑了?” 秦渊表情有些难看,本来她想戴帽子遮一下,可那不直接成绿帽子了吗? “噗…秦渊,其实小白比你更惨一点。”红绯妍指了指全身都在冒绿光的小白。 那玩意还傻乎乎的蹦了蹦,一脸开心样,仿佛再说:快看快看,我被绿死了~ “呃……” 我竟无语凝噎,秦渊给俩人个白眼,拉着不言语的风流子在前面走,还是二师兄好啊,不但不笑我,眼神还特别…心疼? 心疼?你心疼什么玩意? 风流子尘世漂泊,见惯了人间冷暖,小渊渊这个样子… 让他想起曾经年少轻狂,四舍五入把人家,族谱绿没的事? 怎么说呐,这算是个意外,几年前他与一傻x发生冲突,风流子晚上就把他家偷了。 可在他家祠堂找祖器时,无意看见了他的族谱。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上面的女人名,全是他曾经老相好! 别人恶心敌人放狠话,你的老婆我爱过,风流子放狠话,我爱过你一整个族谱! 杀人都没这么诛心的! 第294章 大将军 “二师兄你别瞅我了,我瘆得慌……” 秦渊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风流子移开视线,可还没走出几步,他们就被额头生着金色龙角的少年拦住:“二位住店吗?” “嗯???” 众所周知龙族非常有钱,最穷的都能包养戚情三年不拐弯,可你这条龙跑第三域给魔族打工什么鬼? 金龙没看懂这群人的眼神,继续说:“我们客房是整个第三域最好的,还有很多独立辅助阵法,非常适合你们……呃群修?” “???” 老司机风流子立马明白对方口中的法阵都是啥,无非就是禁修为,提升敏\/感\/度的东西。 但还没等他说什么,秦渊忽然开口:“不用了,这是我前夫,后面是我女儿。” “啥?” 金龙看着灯火下的…绿毛,还有那笑的直反光的牙齿,脑袋缓缓打了个问号?连带看这群人的眼神也怪异起来。 “你乱说什么!”红绯妍急了,可戚情忽然搂住秦渊的腰,有些责备的看着她: “小妍,我知道你喜欢咱爸,但这是在外面,也不用看咱妈这么不顺眼啊。” 秦渊眨了眨眼,自己胡说八道一是劝退金龙,二是报复两人笑自己头上绿光,你怎么还配合我了? 啊这…… 她反应也是极快,将戚情微微推开:“小情,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你我二人是母女,我们没可能!” 金龙:“!!!” 金龙:“您家可真乱!” “怎么不可能!”戚情戏精上身,眼眶也跟着有些红:“母亲,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给人当小三,也要挣钱给我买丹药提升修为!” “……” 真张嘴就来,秦渊发现论变态好像没人能打败戚情。 “母亲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金龙:“你妈无话可说了……” “修道一途以武为尊,我出去给人当小三,还不是为了让你强大起来,摆脱给全仙门当鼎炉的命运,你可知你不是我亲生的,那仙门有你生父……唔!” 一双大手捂住了秦渊的嘴,戚情也被红绯妍捂着。 姐、祖宗!你俩可少说几句,话本都不敢写这么狗血! 众人歉意的冲金龙点了点头,扛起两女光速离开。 后者缓了半天才从对话冲击中恢复,望着远去的“绿毛”,勾起个似有似无的微笑,整理下衣袍,悄悄跟上…… · 第三域为众域连接枢纽,秦渊他们没走多久,就来到链接台【万魔顶】 “那个…二师兄,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秦渊无助的蹬了蹬脚,风流子看了她一眼: “小渊渊,虽然我不在意,但你这嘴得板着点,要是说顺嘴让你大师姐听去……” “呃…她可能真会信吧?” “二师兄,大师姐,只是人妻味重,不是不懂世事的傻子……” “哈哈哈,这样啊。” “???” “大师姐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秦渊终于“脚踏实地”回头正好看见红绯妍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一副我不干净的崩坏样。 戚情:“啧啧啧,赤龙爪口感也就那样。” 说着她看向秦渊,在手上停留一秒,就自动下移到脚。 “!!!” “你给我正常点!” 小小吵闹过后,下属和亲信们,拿着买好的结晶回来。 去不死魔族的第四域得用传送,不然光靠腿,他们得走几个月。 “大家都拿好晶石,一会跟着我们传送就行。”下属把东西都发了下去,几人应声后激活开始传送。 紫色魔气从晶石中溢出,他们的身体被其慢慢包裹,下一秒纷纷消失在万魔顶。 · 另一边,第四域不死魔——主殿。 大将军看着面前的石板有些出神,就连自己的属下进来,他都不知道。 “大将军,万魔顶有传送波动,应该是七将军他们回来了。” “嗯…你找六将军去迎接他们吧。” 他沙哑的说着,随后想到什么的又说:“算了,让五将军去,老六与老七不对付,弄出麻烦就不好了。” “是…” 下属拱了拱手,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排。 “还有什么事?” “大将军,属下有一事不明?不死太岁已经归尘不知多少年了,咱们还有必要执行他留下的石板密令吗?这对我们不死魔族……” 话还没说完,就对上大将军猩红的眼睛,紧接着他就被暴力抽成肉渣。 “有些话,它不该说。” 大将军不再看他,重新望向老旧的石板。 属下复活后没再多言,低头告退。 “有必要执行太岁留下的石板吗?” 主殿只剩下大将军一人,他自语的说了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对下属必须要坚决,不然这偌大的不死族就散了。 “血祸祖…” 他抬手触上石板上模糊的人脸,太岁与祈悲最后一战失利后,再弥留之际将这东西交给了他。 【魔族…要亡了,我们都是棋局中的弃子…想要改变只能等一个人……】 【血祸祖…】 【但你们…不要主动寻她…要等她自己来…这样才会成变数……】 太岁生前的话在脑中回响,大将军捏紧拳头。 他不明,既然血祸祖是魔族变数,为何不能主动寻?非要等她自己来? 如果她不来?我们魔族就要等死吗? 这种把自己性命交到别人手中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眼睛也跟着越发猩红。 “该死!” 大将军意识到什么,抬手震爆自己的双眼,复原后重新变成不死魔族的灰紫色眼瞳。 “大将军…很不爽那什么狗屁血祸祖吧…要不要我帮你杀了她?” 沙哑的嗓音变的尖锐,但还是可以听出是女人音。 “血魔…你给我闭嘴!”大将军抬手用力的扯断自己的舌头,可牙齿却不受控制将伸进来的手指全部咬碎。 “哈哈哈,大将军…你现在可真像个疯狗……” “血魔!” 第295章 三个问题 大将军剧烈喘息着,当年不死魔同血魔领地之争,虽最后他胜。 却被血魔——血寄生,用秘法同血,这些年他一直用不死力,对抗对方的夺舍转生。 “别叫了。” 血寄生不爱听那沙哑的嗓音,那年一战她是故意战败,为的是要同血那个女人。 自己父亲死的不明不白,秘宝红魔伞还丢失两把,她想要个真相,却不想让大将军破坏,挡下同血…… “大将军不好了!”离去的下属再次返回,人有些慌乱。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大将军,六将军与七将军发生冲突了!” “我不是叫老五去的吗!”大将军收起石板,快步往外走。 “是,但六将军不听,把五将军绑了自己去的。” “我去看看……” · 第四域外,血魔领地入口。 秦渊捏着念珠,眼神无悲无喜,有几分佛子意味,前提是无视她脚边,横七竖八躺着的不死魔。 “戚情你什么意思,老娘好心迎接你,你的人打伤我士兵?” “我用你好心迎接?”戚情不屑的笑了笑,看着面前身材干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女人,不急不缓的将秦渊打倒的士兵,一脚踢了过去。 “你……” “你什么你,你士兵不动手动脚能被打?红绯妍瞪着她,几人来到不死魔大本营,刚进门,这群人就将他们拦下。 说什么例行检查,当时戚情也没多想。 因为涉及领土入境,都有这个规矩,是为防止有他族奸细混进来。 结果这帮人检查检查,突然手脚就不老实起来,秦渊本来就是靠念珠压制烦躁的,被这一激,哪能压制的住? 要不是此行事关风流子大劫会不会被三祭抹杀,下手太狠容易出现不必要的麻烦,秦渊早掏心挂人了。 “那只是例行检查,是你们过激了。”女人,也就是六将军,依然嘴硬的说着。 戚情切了声:“那你过来让我例行检查一下,算了,还是别,我怕硌的手疼。” “戚情!” “叫你妈干嘛?”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动了,大乘血触肆虐,风流子和红绯妍赶紧将秦渊护在身后,防止被战斗余威波及。 “啪…” 扣动念珠的手指忽然顿了一下,白毛眼中闪过抹紫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都住手!” 嘶哑的男音从远处传来,人未到,一条比戚情和六将军血触加起都粗的血管先至,它将两人的攻击打散。 “大将军!” 看见来人她们没再动手,六将军眼神有些躲闪的低下头,至于戚情…… “大傻帽,人我带回来了,你就这么迎接我?” “咳咳…你们把六将军带去禁闭室,没我命令,谁也不许把她放出来。”说完,他看向被双龙护在身后的秦渊,歉意拱手: “大人抱歉,是我管教不利,让您见笑了。” “无事。”秦渊回了句,没什么情绪波动,大将军拿不准她性子,在前引路。 “大人,先跟我去主殿小叙,晚上我安排接风。” “有劳了。” 秦渊点了点头,戚情翻了个白眼挎着她往主殿走。 “哟,这架子有够大的,要不还是让我宰了吧?”血寄生的声音在脑中回响,大将军捏紧拳头警告:“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 几人来到主殿,大将军的下属端来茶水,戚情闻了闻味,劝秦渊不要喝。 这玩意虽贵重,有增强灵气与精神的功效,但它加了诱引魔的蜜液,后劲有些大,跟合欢药似的。 “你们…魔族的口味挺重。”秦渊听完她的描述,眼皮不自觉的抽动。 “还好,咱们种族不同难免会有些差异。”戚情不在意的将秦渊那杯茶喝了:“就比如你们人族的玉葡酿,要用脚把葡萄踩成汁的,我们魔族也觉得挺重口……” 她视线又瞄到秦渊漏在外面的脚丫,声音微升一个调:“我突然感觉也不是不能接受,你要不给我踩个玉葡酿,我想尝尝。” “……” 尘啊!听见了没有?这女人对我脚如此有想法,你不出来管管? 秦渊呼叫净世尘,可它还像先前一样没有动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将军处理好后续的事宜(把被绑的五将军解救出来)回到主殿。 他坐在秦渊对面的位置,灰紫色的眸子明暗错杂,半晌才开口:“大人想了解什么?” 想了解的东西太多了,秦渊知道要慢慢来,也没太心急:“大将军,你为什么叫我大人?” “因为太岁石板,您是血祸祖。” 这是第二次听见这个称呼,上一次还是在昭申沙漠,秦渊了然的嗯了声:“能否让我看看石板?” “当然。” 大将军将石板取了出来,岁月已经将它磨的老旧,但还是可以依稀看出点什么。 石板刻着女像,虽模样看不清,但有身材和熟悉的配饰参考,就比如脖子上的项链,是冰婵羽裳,瑶韵借给她的,这东西不能复制。 秦渊仔细的看着,开始还觉得一切正常,可后面突然感觉一丝不对?可具体是哪,她又说不上来…… 思考无果,她暂时先将石板记下,问出第二问题:“大将军,我想知道占星太岁是什么魔种?” “这……” 早有预想的回答不出,大将军沉吟许久:“回大人,在下不知,当年占星太岁留下魔族三祭之法,就不知所踪,也没人见过他的族人。” 魔族分魔种,有大魔种和小魔种之分,大魔种是指族内有魔主太岁庇护的种族,小魔种就是冲锋炮灰。 “哦…” 叩着念珠的手指停下了,秦渊问出自己最后的问题:“魔族三祭可有逆转之法?” “大人想要什么逆转?” “不用牺牲的逆转。” “这…”大将军给自己灌了口茶水,又想起太岁归尘说的话,血祸祖是魔族变数。 可没有牺牲献祭,魔族的其它太岁就要和人族大能火拼,那时的伤亡…… “我说过这个狗屁血祸祖没用,还是让我杀了吧…”血寄生再次出言干扰。 “你闭嘴。” 大将军怒骂了她一句,神色不明的看着秦渊:“或许会有,但要您亲自沟通太岁石板。” 第296章 秦渊的体质 “沟通太岁石板?” 秦渊不明的看着他,大将军点头:“太岁曾在石板留下禁制,里面隐藏着什么,只有血祸祖可破开禁制查看。” “哦,行。” “等等。”白毛刚要接过石板,就是被大将军阻止,他看了眼戚情他们:“石板是秘辛,你们先去门口等着。” “这……” 风流子皱了皱眉,因为刚才六将军士兵对小渊渊动手动脚的事,他对不死族已经没有好感了。 现在要小渊渊与大将军独处,他怎么可能放心。 “算了二师兄,你们先出去吧,我没事的。”秦渊摆了摆手,目测门口到主殿的距离不远,就算大将军有歪心思暴起动手,她还能回九界塔躲,这时间够风流子他们赶到。 然后自己再把师姑相禾召过来,一个黄泉道大乘来不死魔族,原子弹轰蚂蚁,直接杀疯了! 当然这只是大将军暴起的情况下,没有就是皆大欢喜。 “行吧,我们就在门口。” 风流子说了句,和红绯妍一步三回头的来到殿外。 现在这里只剩他们两人,大将军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把石板递给了她。 石板不算太重,最起码以白毛这半吊子炼体能轻松拿起。 她先用灵水感知了下石板内部,里面确实有什么东西阻止她继续窥探。 秦渊没犹豫,直接开净世道力,没有什么是删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是自己虚弱的不够。 立体文字浮现在她的眼前:【不死太岁禁制(可删除,代价虚弱2分钟)】 才2分钟?不死太岁这么菜吗? 【注解:你实力变强,体内灵水、精神、道力的量变多,代价自然也会跟着减少,不然你每次用完都虚弱那么长时间,是给谁对你为所欲为的机会吗?】 “闭嘴…我脑子出各种姿势战败cg了……” 秦渊摇了摇头,将禁制删除,三无的虚弱感,顿时蔓延她全身。 话说她挺长时间没体验过全虚弱了,上几次用全是半虚,脚趾头都跟着发软的感觉…莫名有些爽是怎么回事? 呃…我不对劲! 禁制破坏后,石板弥漫出灰紫色魔气,它们争先恐后的缠在秦渊身上,就连大将军都被这威势逼退了几步。 “我的乖徒儿,你终于来了!”脑中响起嬉笑的男音,白毛愣了一下,给魔气可乘之机,立马一窝蜂钻进她的鼻腔。 “艹……” 秦渊被呛出了眼泪,但也想起这男音是谁,上界大骗子——南心! 只有其声,不见其影,南心没理她的反应,自顾自的说: “占星太岁并不是魔族,是那个男人的一道化身,至于目的是什么,乖徒儿你只要不是小笨蛋,应该想的到。” “停,你给我先停一下。”秦渊出声打断:“南心,你什么情况,这不是不死太岁留的石板吗?里面怎么是你的神念?” “逆徒!叫师尊!” 南心不知在哪出手的,秦渊因净世道力榨干的神海,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现实的身体疯狂痉挛,好像什么登顶的抽搐。 大将军:“……她这是…突发恶疾?” “南心,你特喵……” “逆徒,叫师尊!” 神海又挨了一下,秦渊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终于低头服软。 温师尊不是我背叛了您,是南心他老敲我神海,我这个小金丹真顶不住! 秦渊屈辱的扶稳凳子把手,腿肚子哆嗦的厉害:“南师尊…请为弟子解惑。” “哈哈哈,这才对嘛,我的乖徒儿。”南心大笑几声,回到刚才的问题: “石板确实是不死太岁的,但为师算到他帮不上你,反而会让你混乱的体质更加混乱,所以我就给他扎小人,抹杀了。” “???” “扎小人抹杀可还行?”秦渊睁大了眼,不过捕捉到他话语透露的信息:“我体质混乱?先天不死身出问题了?” 南心不吱声,白毛愣了半响,反应过来,一脸无语的道:“南师尊,请为弟子解惑。” “哈哈哈,去他娘的先天不死身,那是什么垃圾玩意,我问你,你是不是用诈骗之术融了鬼。” “嗯…” “这就对了,乖徒弟,为师必须好好夸夸你,你知不知道,你融完鬼后,就觉醒了全天下,只有你我师徒二人有的体质?” “啊?” “我叫它诈骗之体,只要不停使用诈骗之术,就能不断开发,到极致之后,你可以利用相应媒介,拥有全天下所有体质,你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 秦渊人都要被惊傻了,这体质有点bug啊,就是名字真…呃…朴实无华。 嗯?不对! 这么说我也可以开女主归阴瞳? 啊这…… 南心似乎看出她那些小心思,咳嗽了声:“当然这个诈骗之体还是有些小缺陷的,比如…你伪装其它体质被人识破是假,你将一年内,无法再次对该体质进行伪装。” “只要不被识破就行?” 某人又不说话了…… “南师尊…” “哈哈哈,对,这个体质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感觉您比体质更有意思…不叫师尊就不理我……”这话秦渊没有说出来,继续刚才的问题: “所以南师尊,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因为觉醒诈骗之体,体质才混乱的?” “不是,你是莫名奇妙觉醒先天不死身,练了狐族秘法,又吃了个近龙珠,诈骗之术没跟到位,才让自己特别混乱。” 南心吧唧了两下嘴:“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子吗?” “什么,南师尊?” “人识、鬼身、魔心、狐尾、龙角杂交混合物,嘶……有点不可名状了。” “……” “不过也没啥大事,你那个红尘仙不一直源源不断为你提供欺诈之力吗,你调理调理,用你现在能用的上的媒介,编几个体质出来,差不多就好了。” “南师尊,媒介是啥?”秦渊听南心说了好几遍媒介,他就是不跟自己解释这是什么玩意。 “媒介…怎么说呐,相应之物,比如你吞的那颗近龙珠,你就可以利用它编出龙族体质。” “哦…”秦渊点了点头,有些理解。 “行了,乖徒弟,闲话先聊到这儿,等你来了上界,咱们师徒再细聊,我们先说说如何诈骗整个下界……” 第297章 秦渊:我…要无敌了? “诈骗整个下界?”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秦渊眨了眨眼,我解开禁制看石板是要干嘛来着? 南心看自己唯一徒弟“妈妈生的”憨憨表情…… 就这样的,在上界我一句话骗你八次! “你不是要逆转魔族三祭,保住你二师兄吗?” “啊…对,但这跟诈骗整个下界有什么关系?” “怎么又笨上了?”南心的声音有点飘,好像边说话边摇头:“你猜那个男人是为什么要搞魔族三祭?” “不让师尊东山再起?” “哪个师尊?” “……” 秦渊嘴角跟着抽了抽:“温师尊…” “那我是谁?” “……” “南师尊…” “哈哈哈,继续,刚才我们说到哪了?”南心笑的开心,秦渊感觉这两年老六师兄在自己心里放的羊驼,都没有今天多。 “你想想,魔族三祭是那个男人一手操控的,如果下界不发生,你猜他会有什么举动?” “这……” 第一计划实行不了,肯定要实行顺位二计划,她不相信能与温伶师尊斗的人,没有其它准备。 可到那时…自己将对未来发展一无所知! “所以这魔族三祭还得执行。”南心继续说道:“不过执行要的祭品,得变一变。” “嗯?” “此界血魔族在上古期流传一物,名为【寒血青】,沾者全身血液凝固,无法移动变成活冰尸。” “我需要你取得此物,用它代替祭品中的龙心,并注入诈骗之力。” “到时三祭开始,所有化神以上修士全部变成冰尸,但其实是假死。” “等你开启天门,破掉谎言,受天道规则找补,此界会变回最初之态。” “!!!” 秦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假死?天道规则找补?你玩这么花吗?什么都骗? 但凡《遗仙》有个反诈app,都不能让你嚣张成这样! “怎么了乖徒儿?为师这个办法是不是很有趣?”秦渊感觉自己的神海被人抱了一下,身子骨跟着打了个激灵。 “南师尊,男女授受不亲!” “嗯?”南心愣了一下,忽然想到精神阴阳调和,此情此景太合适了。 接着他怪笑几声道:“乖徒儿,谁告诉你师尊我是男的?” 听着含男量100%的男音,秦渊缓缓打了个问号:“那师尊你是女的?” “谁知道呐?这事大概就我爹妈知道吧。” 这次传出来的声音是女声,清清冷冷带着拐音,是骗白毛上8次床都不会反抗那种。 “……” “老金,给我装个反诈app,我有点遭不住。” 【注解:你别说,你真别说,我也有点遭不住……】 “行了行了,这都无关紧要的事。”南心不在意的男女音道来回切换。 这玩意谁听谁不迷糊? “乖徒儿,这事你谁都不能告诉,因为只要有一个人知道魔族三祭不对劲,咱们就露馅了。” “嗯…” 此话说的简单,可真要施行起来还是很有心理压力,就比如魔族三祭开启后,风流子会被影响变成假死,那不知真相的上善众人…… “能用谎言制造的悲伤永远是暂时的,不要让它成为现实才对,乖徒儿这是咱们一道必须经历的事。”南心的语气轻了很多,秦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好了,不说这东西,为师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南师尊。” 秦渊看ta又没声,在后面补叫一句,自己都摊上个什么师尊? “乖徒儿,你渴望力量吗?” “我渴望奶…咳咳,渴望。” “渴望就好。”南心语气很轻快:“这个诈骗成型后,你会不断获得庞大的诈骗之力,一直持续到你飞升上界,谎言戳破那天。” “这个诈骗之力可不是你那个红尘仙能比的,你那玩意只能骗骗凡人和实力不如你,真正强者不会信。” “而这个诈骗之力……能让你下界无敌~” 【注解:啧啧,逼王限时体验卡。】 “!!!” “无无无…敌?”秦渊人都麻了,自己现在金丹,再努努力可以上元婴。 这个实力大劫后,能让她肆无忌惮一点点,但碰见隐世化神该跪还得跪,结果你现在告诉我…无敌? 啊这…… 下界尽头谁为峰,一见秦渊道成空! 我上善秦厌晚要骑师…呃……冷静冷静,这限时,不能作太狠,去上界后容易小命不保。 “惊喜吧,意外吧?”南心又敲了敲秦渊的神海,某人现实都要眼冒爱心了…… “惊喜!意外!” “但你也别太贪玩,无敌的时候多用诈骗之力,摸索你当前境界无法触及的禁制之力,身外法相什么的,等你到了上界再修的时候会容易很多,节省些不必要的时间浪费。” “你懂的,你来上界后时间就与生命画等号了。” 南心话语就像加冰的冷水,将秦渊火热的心瞬间浇灭。 谎言被戳破那天,辰明会是什么反应?估计得疯狂追杀自己吧…… “南师尊…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能交待的事,南心差不多都交待完了,后续该怎么执行要靠秦渊自己。 如果ta插手太多,诈骗之力就会分到ta身上,到时以乖徒儿的作死程度,不无敌应该活不到来上界吧? 南心的神念消失后,那双赤色的眸子慢慢有神,秦渊刚醒来就见大将军背对自己? “大将军?” 她叫了一声,那男人半晌才面色不自然转过身,血祸祖这突发“恶疾……” 我想不论男女,看久了都把持不住吧? 此话并不是无稽之谈,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寄生用他喉咙,咽了好几口唾沫。 大将军:“血魔,咋滴馋了?” 血寄生:“…没有。” 大将军:“是吗?不信。” 血寄生:“…再逼逼,晚上我用你身体穿裙子,去男兵营跳艳舞。” 大将军:“!!!” 大将军:“你有病吧!” 秦渊看着前者,他此刻不说,直勾勾盯着一个地方的傻了吧唧模样,有些……似曾相识? 【注解:能不似曾相识吗,咱俩对话时,你就这样。】 “???” 第298章 血魔杀身 秦渊感觉有被冒犯到:“老金,以后有人的时候少跟我说话,我怕被误会。” 【注解:怕啥,你身边的人都习惯了。】 “……” 白毛无话可说,大将军也从傻了吧唧的状态恢复过来。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大人,您在石板里看见了什么?” “我在石板里……” 真话秦渊肯定是不能说的,但自己该怎么骗? 大将军见她轻皱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三祭…要正常执行。”秦渊沉默了良久,眼神黯淡无光的说道。 “哦……” 虽早做好心理准备,可再听见这话时,大将军心神还是忍不住跟着一颤。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也活了这么多年…… 大将军有些洒脱的挤出笑脸:“大人,还有呐?” “由我亲自执行…”秦渊的语气很轻,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无力的闭上眼睛,似有泪水滑落。 “哦…”见她这样,大将军想起同她一起来的风流子,两人关系看起来不错,亲自执行… 不就是亲手杀死他吗? “大人…节哀。” 他找不到什么话语安慰,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秦渊摇了摇头,抬手抹去泪水,长做几个深呼吸:“这是我的使命……” “嗯…” “血魔现在大本营在哪?” “嗯?” 秦渊忽然跳跃的话题,给大将军整的一愣,前者调整好情绪道: “三祭之后,血魔会暴乱,失去将军们的不死魔,大概率会抵挡不住,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血魔会不会暴乱她不知道,但这话是必须要说的,两族不打起来、场面不混乱、没有战争,她怎么拿到【寒血青】? 大将军沉吟,以现在的综合实力讲,不死魔肯定是强过血魔,不然当年抢地盘也不会赢,可三祭之后自己都不在……那就难说了。 但如果现在发起战争,族里除了七将军队伍复活不会伤元气,其它队伍多多少少要休养生息,那时大劫再到…… “大人,这也是石板的指示吗?”作为没有太岁的不死魔族,大将军想的必须比旁人多,不然他族早就在九重域外凉了。 “嗯…”秦渊点头,她明白大将军的犹豫:“我虽然不敢向你保证,不死族在大劫后毫无伤亡,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不死族绝对是所有魔族中,伤亡最小的。” 此话说的非常坚定,让人没由来的信服,大将军最后叹了口。 太岁都相信她,自己这个将军怎么能不相信? 他张了张嘴,要说出血魔大本营位置时,灰紫色的眸子瞬间充血。 大乘威压爆发,紧接着大将军猛的抬手,掐住秦渊脖子。 “想杀我族,我先杀了你!” 女音从大将军的喉咙传出,强烈的窒息感让秦渊问不出一句为什么。 她抓着对方的手,试图沟通九界塔,但大将军手心却忽然化出极细血针,异常精准的扎在她,喉结旁开1.5寸的人迎穴。 气滞血淤、头晕,秦渊连瞪着的脚都无力的软了下来,她手从大将军胳膊上垂落。 就在她快被掐死的时候,青白龙珠重重的打在大将军身上。 他身子歪了一下,被控制的神智也稍微恢复,他立马砍下自己的手。 “老七!” 戚情知道他这是要发狂了,分出血触将他缠住。 大将军与血魔一战之后,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发狂,可那都是晚上的事,现在怎么大白天就这样? “小渊渊,小渊渊?” 风流子将秦渊护在怀里,看她脖子上的细针,直接用道力抹去。 后者仿佛差点溺毙的人,猛吸了一大口气。 大意了,好悬真被这玩意搞死! 【注解:得,你这次没死,大将军以后有的吹了,我当年差点整死秦厌晚?】 “……” 秦渊懒的理它,看向浑身充盈血煞之气,拼命挣扎的大将军。 “他…这是被血魔感染了?” 【注解:血魔秘法同血,算是一种寄生夺舍方式,不过风险极高,整不好会被反吞噬。】 【注解:不过…这可能会是你的机缘。】 老金意味深长的用感叹号戳了戳秦渊身上杀生衣,后者领会它的意思。 血魔、血魔,不就是由血组成的魔吗?这血不给杀生衣吸白瞎了! 想着她有些费力的从风流子怀中起来。 “小渊渊?” “二师兄,扶我过去。” “嗯?”虽不知道小渊渊要干些什么,但对她的信任,还是让风流子行动。 “凑过来干什么,离这里远点!”戚情有些压制不住大将军,看秦渊颤颤巍巍,好像入土半截老人走过来时,差点被气死。 咋滴大将军一次没杀了你,你送二次机会? “啊!” 女音尖锐吼叫着,大将军猛的挣脱束缚,向秦渊冲去。 “小心!” 风流子催动青白龙珠,被他一手扶着的秦渊忽然不退反进,主动迎上大将军打来的拳头! “秦渊!”红绯妍成龙身向她围去,试图保护,可这根本来不及。 “brain overload(大脑过载)” 无人听懂的音节,眼前一切再次文字化,大将军那拳几乎是贴着秦渊的耳朵擦去,暴烈的风声瞬间让她耳洞出血。 但她无暇体会痛疼,死死的盯着对方胸口,一击必杀的标志。 【不死魔0.3秒后摆脱血魔操控,存在防御空白期。】 【0.3…0.2…0.1】 倒数结束,白毛五指成爪,狠狠的掏了进去。 “噗!” 血肉破体与胳膊挫断的声音,秦渊痛哼了声,另一手立马按住自己的肩膀。 大将军大乘的身体,和下属假化神的身体,肯定是不能比的。 就算一切有利buff叠满,白毛也被对方体内的筋肉折碎了臂骨。 “你……” “别动…”秦渊将堕仙蛊全加在胳膊,疯狂的修复和再次折碎她让额头布满冷汗。 “我帮你…把血魔……抽出去。” “!!!” 大将军睁大了眼睛,她还有这个能力? 虽然怀疑更多,但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已经不想被血寄生折磨了! 想着他放松身体,尽量克制体内筋肉收缩。 “疯了疯了,你们以为我血魔的秘法是笑话吗,如果能被金丹抽离,我……” 第299章 埋厕所里 血寄生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无法抗拒的引力从秦渊手上传来。 她真的在被对方拉出大将军的身体! “这…这怎么可能?” 不只是她没有反应过来,忘了自己要杀人,就连戚情等人也是愣神。 “还差一点…”秦渊咬着牙,身体跟着向后退,刺入大将军胸膛的手慢慢抽离。 肉眼可见的暗红色血滴,在上面附着打旋。 “噗!”血肉分离的声音。 秦渊受惯力往后退,风流子接住了她:“小渊渊,你还好吧?” “我没事。”白毛摇了摇头,没犹豫的将手上的暗红血液,拍到杀生衣上。 杀生衣嗜血,以秦渊落手位置向外扩出颜色,如水面落墨,原本猩红的衣料变暗。 看见这一幕的戚情皱眉,有点眼熟,但忘了在哪里见过? 血魔秘法【同血】被抽出体外后,血寄生的感知出现短暂空白,等再恢复时看见大将军的全貌,先是一喜。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不用男躯!鬼知道操控起来有多麻烦、不方便。 她这么想着,回过神操控新的躯体,自己是被白毛抽出来的,现在应该是在她身上吧? 血寄生试图动动胳膊,可反馈给她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忍不住抬头往上看,能见的是纤瘦的锁骨,与雪白的脖颈。 血寄生:“???” 血寄生:“!!!” 血寄生:“你让我寄生哪了!” “衣服上。”秦渊淡淡的说道,捏着自己被创伤的胳膊,血寄生听完当时就炸了:“衣服?你有毛病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血寄生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以前她还能用控制你身体,出去跳艳舞威胁,现在… 一件衣服,它应该不能,就算能也没人看,顶多见了说上一句:瞧,谁家衣服疯了。 “你把我放回去。”血寄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同血算是她族的保命手段。 非特殊原因,无法离开寄生体,除非夺舍成功,再夺舍下个人。 可……你让我夺舍衣服?我特喵***! “竟然真成功了?”大将军活动自己的脖子,久违的正常感觉让他露出憨憨笑:“谢大人出手相助!” 他冲秦渊拱了拱手,对方没觉得有什么,继续刚才的话题:“大将军,我需要血魔大本营位置。” “你敢!”血寄生很急,但大将军已经听不见她的声音,于是她就收紧衣服勒秦渊。 “呼……” 绵长的叹息,秦渊夹了夹腿,看不出喜怒的微抬眼皮:“你再勒我,我把这件衣服埋厕所里。” “???” 坏了,以前是自己威胁别人,现在是自己被威胁了! 血寄生相当不情愿的松开衣服,然后她就感觉浓厚的道力,从包裹的身体漫出。 秦渊没受伤的胳膊动了,速度非常快,是把无痕剑与青铜玄气结合的招式。 “你想干嘛?”血寄生前两个词刚说出来,后者已经完事了。 所以…白毛这阵仗是什么? 呃… 她贴身衣物被血寄生弄进去了,她扯出来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注解:这仙真让你修明白了……】 “血魔的大本营在暗谷,具体是沿河床西南角,大人你有什么打算?” 大将军回话,秦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打过去。” “嗯?怎么打?潜入还是……” “莽,刚正面!” 自己此次主要顺东西,动静当然是越大越好。 “啊这……”大将军张了张嘴,不愧是血祸祖,这性格有够…呃,光明磊落? 不对,光明磊落能用来形容魔族未来领军人吗? 秦渊见他的样子以为他迟疑,但并没有说什么。 行军打仗可不是以前她打的那些,是动用种族,成千上万的规模。 做为没有太岁的不死魔现话事人,他谨慎也正常。 大将军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选择无脑相信血祸祖。 让五、六、七将军跟着她去吧,这三个将军的部下打输也没事,复活没什么影响。 “行,那就按大人说的意思办,我派三名将军与您同行,剩下我兜底。”大将军看向戚情: “你叫上武常,再去禁闭室把柳玉…算了,她这时候应该偷跑出去了,你们三人跟大人走,听大人命令,保护大人安全。” “???” 听见他说的名字,秦渊愣住了,戚情柳玉…还真有个叫柳玉的! 【注解:赌十块钱,四将军我猜叫司非,因为司非武常(是非无常)。】 “呃,敢问大将军,四将军是不是叫司非?”秦渊好奇的问了出来,对方愣神的点了点头:“对,四将军就叫司妃,大人如何知晓?” “……我夜观天象算出来的。”白毛无语了,你们不死魔起名还敢再草率一点吗? “好人,快跟我呸呸呸,别提那个女人。”戚情挎住秦渊的胳膊,脸色有些不好。 嗯? 司妃是让小烧货恐惧的女人? 有故事? 秦渊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戚情好像明白她误会了什么,便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 “这么变态!”赤色的眸子100级大地震,秦渊严重怀疑自己穿进的是《遗仙》鬼畜加黄版。 女s可还行? 还是看上不管对方同不同意,直接抓人那种? 这…… “咳咳,战事要紧,戚情随本帅去找武常和柳玉二位将军,我们马上动身。” “末将领命。”戚情一个抱拳,两人几乎是跑出的主殿。 殿内剩下众人:“……” 殿内剩下众人:“老天是不快乐了吗?为什么要让她们两个相遇?” · 秦渊两人来到不死族大营前,不出大将军所料,当时在门口遇见身材干瘪女人,也就是六将军柳玉。 她真从禁闭室跑出来了,现在还和个小孩打架? “???” “什么玩意,连小孩都欺负?”秦渊看着小正太,气呼呼的肉包子脸,想要……推戚情加入战局,对方连忙拉住她的手: “好人,那可不是小孩,那是五将军武常,他这个不死魔种会自爆……” “嗯?” “自爆?”秦渊要上前的脚,默默收了回来。 不是别的,她怕两人打急眼,五将军自爆,溅她一身血…… 第300章 秦渊带兵自己人先慌 “柳玉,你敢绑我!我今天必须炸死你!” 小正太武常抬手就向柳玉生扑,后者一个激灵,闪身到很远的地方,都看不见人了,却还精准的抽了根血管过来。 “???” “卧槽,八百米开外丢个血管?”秦渊眨了眨眼睛。 呸…不是,柳玉的攻击这么远吗? 戚情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这是柳玉不死魔种的能力,她能打的很远。” “嗯?” 秦渊懵了一下,想到一会是要攻城的,大将军给自己的这三个人…… 怎么这么像前世某星际游戏,三个便宜兵种? 戚情的队伍,复活快不值钱,约等于小狗?(炮灰) 柳玉的队伍,攻击距离远,约等于刺蛇?(射手) 武常的队伍,会自爆,约等于爆虫?(移动炸药包) 啊这…… 我感觉可以搞波事?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那是种极度接近猥琐的模样,旁边的戚情一阵恶寒:“好人,你别笑,我害怕…” “……” “让他们都过来吧。” “好。”办正事时,戚情还是比较正经的,她咳嗽了声:“柳玉、武常,大将军有令,让我们跟大人去攻打血魔族,你们带上自己的人,我们马上出发。” “嗯?”被叫到的两人停了下来,有些狐疑看着戚情:“计划部署?” “全听大人的。” “???” 都快八百多年了,两人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命令。 秦渊微微上前一步:“请相信我,我保证把你们活着带回来。” 五、六将军:“这…还用你说,我们本来就死不了。” “小渊渊!” 风流子和红绯妍两人也赶到这边,虽大将军说有三位将军跟着,但他们还是不放心。 “二师兄,绯妍。”白毛应了声:“你们也是要跟我去吗?” “肯定的啊,我们留这里也没意思,对,你别想多,不是担心你。”红绯妍微微扬着下巴,说话有些臭屁。 要不是解决血寄生时,看见你要变本体护我,我差点信了。 秦渊一副我了然的模样,发动上善祖传摸头,红绯妍的耳根以肉眼看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那是我角的位置,我该怎么跟她说…龙不摸角…… 首次汇合后,三名将军就各自去召集自己的队伍。 大概过了半炷香时间,总计三千魔的队伍,就全部整装待发。 乍一看是不是很多?其实以魔族那变态的生育能力来讲,这已经很少了。 整个不死营地全部魔种加起来,也才七八千魔。 和他们要攻打的血魔,动不动就子孙上万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秦帅,将士们已经集合完毕。”戚情戏瘾又上来的微微抱拳,秦渊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 翻到变大的小白头上,剑指前方: “血魔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暗谷山缺。” “壮志饥餐血魔肉,笑谈渴饮血魔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五、六将军:“当年领地之争,是我们赢了……” 风流子等人:“……血魔好像不长肉…” 血寄生:“…呃,虽然她打的是我家,但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 【注解:小渊渊带兵打仗…先慌的永远是自己家……】 · 就这样,三千魔的大部队,高调出行,没有半分要隐藏的意思,就差拿个喇叭循环播放:血魔你们等死吧。 “柳玉,都怪你!” “嗯?”看着武常又气鼓鼓的模样,柳玉戳了戳他的脸:“怪我什么?” “你今天不绑我,让我把大将军交代的事办了,他能下没事让咱们死几回的命令吗?” “呃……” 柳玉看向阵头最前方,躺在烧货戚情大腿上的秦渊,表情又复杂了。 乐不思蜀成这样的主帅…真能带兵打仗吗? 秦渊众人并不知道两位将军的想法,此刻正一片欢声笑语。 “好人,你坏死了,我就是个小女子,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戚情用手指绕着白毛耳边发丝,娇滴滴的说道。 “大乘的小女子?” 秦渊翻了个白眼,根本不吃她这套:“我是让你跳舞,又不是让你冲锋杀魔,你要感觉为难,一会你接替武常也行。” 红绯妍:“???” 红绯妍:“你让一群萝莉、正太跑人大门口跳舞,秦渊你不对劲啊!这想法…刑…可太刑了。” “好人,说笑了,小女子带人跳便是。” 戚情就象征的推脱一下,她还是第一次接这么轻松的任务,跳个舞就行。 要是大将军来,她肯定又要带人,跟对面比某某脸皮都厚的城门,来玩命1v1。 “这还差不多。”秦渊从储物戒掏出个竹简,提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本来是想让戚情的人、和柳玉的人各分一半,去血魔大门口跳舞。 但是吧… 柳玉的人和她本人差不多,平的前后不分,跟个竹竿似的,连屁股都不翘,这样的舞跳起来,也没意义。 “好人,你这是……”戚情看着白毛写的字,脑袋缓缓打了个问号:“什么?” “bgm。” “谁的(哔……消音)?” “……你能别这么骚吗?”秦渊满脸黑线,将写完的竹简塞给她: “你的人唱歌怎么样,有会弹琴的吗?” “唱歌还可以,但弹琴…好人,我们虽有刹芯魔(魅魔)血统,但我们学不会琴。” “呃…行吧,我联系下大师姐。”秦渊掏出“手机”,将灵气注入其中。 一面水镜浮现在她的身前。 通讯刚发出去就被接通,只不过她并没有看见大师姐苏澄的影子,反而画面水雾缭绕,能见不真切。 “阿渊怎么了?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苏澄温温柔柔的嗓音从水镜传出来,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动。 “没遇见麻烦大师姐,我想找你帮个忙。”秦渊眸子有些狐疑,她这是在干嘛? “什么忙?” 这句说完,苏澄终于出现在水镜前,只不过……她衣服没有穿好,露出大片的香肩与锁骨。 与她往日恪守“人妻之道”有很大出入。 而且,她头发还是湿的!这…… “大师姐不会在洗澡吧…” 【注解:你让大师姐把镜头往下,我敢打赌,她底下肯定什么都没穿。】 “……” “老金,你不对劲!” 第301章 烧骨天成 镜头是否往下……秦渊看着水镜中的大师姐苏澄,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要见识伟大的新世界吗? 不!肯定不能! 风流子、红绯妍、戚情还在旁边看着,自己这个独食主义者怎么可能分享? “阿渊?” 苏澄见她半天没回话,试探性唤了一声,秦渊这才回过神,掩饰性的清清嗓子:“大师姐,你能帮我弹个曲吗?” “现在?” “嗯…” “想听什么?”大师姐又离开了水镜,好像去拿琴,却忙活了好半天。 等她再出现时,画面有了全身,苏澄在桌案前坐好,白帝琴压在她的腿上。 绸白衣裙微合,露出半截光洁小腿,未穿鞋袜,脚腕系着根红绳,中间穿着拇指大的玉珠…… 秦渊:“!!!” 【注解:!!!】 我单方面宣布,人妻涩起来没少女什么事了! “嗯?”苏澄见小师妹又开始愣神,习以为常的想到以前,完全没有想过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就微微歪着头,温情的笑着,等她说曲。 风流子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从水镜中移开视线。 世间总有千万好,曲歌(苏澄)却独占其九。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乱世怎么会生出她这种人?或许家庭教育缘故,但风流子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是苏澄。 想到这里,风流子看向轻抿红唇的小渊渊,上善虚假团宠秦厌晚,上善真实团宠苏曲歌! “好人~”戚情撞了撞她的肩膀,非常直白的说:“你馋你师姐了?” 苏澄:“???” “大师姐,我想请你帮我弹这首曲子。” “转移话题,但没否认,好人……”小烧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渊按头弄趴下了,并把曲子给大师姐发了过去。 苏澄看着水镜上的曲谱,模样专注,耳尖却有些烫红。 不过此霞意无关情欲,只是单纯的人妻正经属性害羞。 “阿渊,这曲子……”她看了半晌,上面的内容已经牢记于心:“是你编的?” “嗯…”秦渊眼神有些闪躲,怎么可能是她编的,她只是文娱世界的搬运工。 【注解:搬运工是我吧?这明明是我翻译的。】 “哇!老金你好厉害,你好棒,我好崇拜你!” 【注解:……】 他们谈曲的功夫,不死魔的军队已经到了血魔族的城池。 高耸的围墙一片赤红,仿佛涂着血,透露着邪气与肃杀。 秦渊带领的军团,在六将军柳玉的最大攻击范围停下。 对面城内响起钟声,无数血水组成的小人立在墙头,攻击的魔气蓄势待发。 “三位将军,你们这是何意?”领事的血魔冲着下面问道。 但她们都没说话,秦渊将水镜安置到一边,手指叩了粒念珠:“无意,此次前来只想请各位听个曲。” “你是何人?你我二族没事听哪门曲子?” 血魔领事瞅着说话人面生,但也不吃这套,秦渊不急,抬手怕了拍戚情的背:“去吧。” “是~” 戚情娇滴滴应声,眼带春意风情万种。 脱去自己的鞋袜后,三两截的血管从小白身上搭下,她轻扭腰肢的从上面走下来。 太特喵烧了! 这几步走的,血魔什么反应红绯妍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先面红耳赤了。 她下意识的去看秦渊,可那人却面不改色,如同入定的贤者? ??? 这对劲吗? 正当红绯妍疑惑,这不像她时,快速的轻响,吸引去她的视线。 秦渊手里那串念珠…都要被她盘冒火星子了!敢情你是硬撑? “七将军,你再敢往前一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血魔领事喊着,他因为是守城军,所以跟戚情这个炮灰先锋经常打交道。 就当他意思说一句,打算像老样子在她进入射程范围出手时,戚情突然停下。 就在那条可打击线的边上,多一步都不走。 “???” 领事血魔满脑瓜子问号,戚情对着身后拍了拍手,她的千人部队出列,在她身后站定。 “刹芯舞。” 她说了一句,手下呈梯形四散排开,美人卧的半支在地上,见此秦渊也示意大师姐可以弹了。 “噔…” 闻所未闻的曲声在苏澄的手下弹出。 因为她是音修,奏琴自带穿透力,所以并不担心有魔会听不清。 在前曲中,戚情从袖中掏出黑色折扇。 扇子不开合,伸手沿着脚踝慢慢上滑,直到过大腿根,经小腹再到胸口开合。 半遮挡脸,后面又不挡。 接着她扭过身子,将背后冲向血魔,肩膀的纱衣轻轻滑落,露出里面绑有小带的圆润香肩。 戚情凑头过去,吐出一点舌尖将其卷入口中,慢慢拉开…… “!!!” 对面的血魔人傻了,这底下白花花的一片,他们根本不知道看哪个! 你们不死魔什么时候不打仗,转行做福利姬了! 到这里前曲已经结束,但戚情并没有把肩上的小带彻底拉开,而是撑地起身,速度不急不缓,衣袍贴着她的腰线。 不堪一握,无言风情。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她有蓝蓝一片云窗,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戚情轻轻的唱着,两腿岔开,左脚脚尖点地,足弓弯成美妙的弧度,拿扇尖的手沿着膝盖往上蹭。 蹭到腹部时刮开一点衣裳,小腹平坦而紧实,马甲精致,肚脐细不露内。 血魔军:“这是我能看的吗!” 红绯妍鼻血蹭蹭的往外窜,秦渊手中的念珠已经盘成黑色的光圈,速度快到你根本看不清一子。 就连跟戚情最不对付的柳玉都忍住夹腿,弯着腰抱着五将军:这没有十年逛窑经验,能写出这么烧的曲子? 这不烧到骨子里,能听第一遍就把舞蹈与曲子结合成这样? 柳玉咬着牙关,本以为这已经就是极限了,结果大招来了!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欲望…”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表演的队伍,全坐在了地上,快速翻身,手好像猫一样往前爬动,完事后戚情又向后坐了回去。 两腿自然抬起在空中划了个圈,收回时顺势让自己成为开合跪姿。 她媚眼如丝,手摸小腹一点点往上推,过胸到脖,脑袋先后仰。 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屁股向下坐了几下! 众人:“艹!!!” 众人:“忍不了!今天必须冲死她!” 第302章 诗集全烧! 美人计+戚情+《痒》\\u003d人性的弱点。 “啊痒~” 唱完最后一句,戚情携手下站起身,冲城上的血魔军勾了勾手,再次给他们背影。 接着…把刚才咬的肩上小带真褪了! 她慢慢回头,手在捂着胸口的衣服,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合,又无声念了遍最后的歌词。 血魔军:“!!!” 血魔领事:“兄弟们冷静!这是不死魔的阳谋,大家不要上当!” 道理谁都懂,但现实就不这样了,魔本来就是玩的开的种族,血魔又是由精血组成,吃上这一撩拨,身体都要沸腾炸了。 “吼!” “把不死七将军抢过来!”不知哪头血魔大喊了一句,血魔军双目猩红的冲出城门,速度极快的向戚情奔去。 “回来!那是陷阱!” 领事无力的叫喊,秦渊将一切看在眼里,戏谑的笑了笑,对柳玉的人挥手: “看够了吗,看够就动手。” 声音谈不上有多少感情,伶仃之下让柳玉打个激灵,立马回过神:“遵…遵命……” 她抬起手就要发动血触,五将军却往上推了推她的胳膊:“你被死对头蒙心了,瞄她干什么?” “呃…我在聚势……” 柳玉掩饰的把胳膊抬高,刚才绝对不是想把戚情五花大绑抓过来! “嗖!” 速度极快的血管破空而出,柳玉军统一开火,如刀割麦子般洞穿,密麻如红潮的血魔们。 戚情捂着衣裳,在身后不断爆裂的血花中与秦渊对视。 未见刚才的撩人媚姿,倒是多了几分深情,仿佛在询问:我刚才跳的舞,你可喜欢? “这就是你的计划?” 血寄生看着自己的族人陆续倒地,情绪上并没有什么波动,这不过是它族人口的九牛一毛。 再说……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血魔,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死了,还有点后续价值。 “只是一部分。”秦渊收回了目光,冲戚情招了招手,示意她先回来,同时捏了个不是狐首的指印。 “嗡!” 身旁的空间开裂,一只纤细的手从里面伸出,第一件事就是抓住秦渊的后脖领。 “好你个小秦,逛窑子还敢叫你师姑?”相禾从空间裂缝中走出来,她在上善离老远就听见苏澄弹的玩意。 放开神识一看,正好撞见水镜中戚情岔腿跪姿后坐…… 不生气,小秦再过几个月就18了,现在有点需求很正常,她二师兄还合欢包年用户,没事,逛个窑而已。 就当她这么想着,忽然感知到秦渊的传唤指印。 ??? 你小子胆肥了是吧?逛窑子叫我?怎么滴,想我加入? 相禾被气笑了,空间道力发动,那模样,势必让她好好回忆一下,师娘不传秘技! “什么玩意?我不去风月场所!”秦渊拍着相禾的手,老金在旁边默默补刀: 【渊,你忘了当年,欢花宴上的胡以蓁?(两人初次相遇的时候。)】 “……” “还没去,我在水镜都……”相禾把秦渊压坐在自己的膝盖。 刚想让她撅,忽然察觉周围环境有点不对?没有她想象中的花天酒地,只有战火连天! “你这是……” “我在打仗。”秦渊扫开她的手,坐在她怀里满脸黑线,差点当几千魔的面丢人。 “打仗?” 相禾有些愣神,这种规模的战事她一点都不陌生,清欢当年隔三差五就开一次,不过…… 她那是真打,不管对面什么架势,她都正面硬刚,哪像秦渊这样,还玩个美人计。 呃… 果然没有阴灵根的温清欢玩不了这弯弯路子…… “不然我请他们蹦野迪?”秦渊没好气,相禾知道自己误会了,连忙抱住她。 埋头在她脖颈蹭了蹭:“小秦,你找师姑…你这衣服贴了个什么玩意?” 相禾对着杀生衣不轻不重来了一巴掌,血寄生差点被她拍死,连衣服颜色都跟着发暗。 血寄生:“不是…你二臂吧…你以为我愿意贴……” “这是我给杀生衣找的灵,对了师姑,她刚才骂你二臂。” “嗯?” “啪!”清脆响亮的一把掌,血寄生蔫了,但凡有牙,保证现在全被她咬碎。 “好了,说正事。”秦渊从相禾腿上站起身:“师姑,能给我开个传送吗?” “在哪开?” “开血魔城内。” 血寄生:“!!!” 血寄生:“喂!你想干什么!喂!说话!回答我!” “这个简单。”相禾催动道力,抬手在血魔城上空划开道裂缝。 很隐蔽,道力水平在她之下的,都看不见。 “武常将军,带人过来玩空降。”秦渊转头看向正太与萝莉组成的大军。 闻言他们的眼睛亮了。 这…这合适吗?仗能这么打? 看到戚情美人计诱惑血魔出城,柳玉远距离消耗击杀,武常内心就隐隐猜到秦渊要做什么。 她想趁乱,让我们去炸城门! 可这个念头刚出,秦渊就给他这个安排,啊这…… “主帅用兵如神!”武常眼睛都笑眯成缝,带自己人跳入空间裂缝中。 与血魔交手这么多年,他总算能炸到城内了! 血魔城内,经不算太大的牺牲,他们也从身体沸腾的状态恢复过来。 领事重新掌控局面:“全体都有,血魔军……?” 天降正太、萝莉抱住了高大血魔们……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降系? 秦渊负手立在小白头顶,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三年后带球归来的矫妻娘。 她往前甩了下袖子:“魔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将士们,难定纷纷吒晓年,千魔荡荡白阳天,唯我不死永世长存!” 【注解:呃…看见没,这是字典,这是现代古诗集,现在全烧了,笔给你,你来。】 相禾:“……你跟着清欢修剑道都白瞎了,要不你自废修为从文吧?” 第303章 相禾:小秦,再装就不礼貌了 古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天上掉馅饼…但你这天上掉人形炸药包是什么鬼! 武常抱着血魔领事的脖子,未动一点魔气,直接将自己引爆。 刹那间,密集的爆炸从血魔城内传来,足足一千响,把墙头都炸没了。 “你…你是不是有病!”血寄生人都气懵了。 本来相禾的空间裂缝就不好被发现,再加上她前面的美人计,把血魔军心搞的稀烂,面对爆炸时,连最正确避害的方法都没做。 你特喵玩的真脏啊! 秦渊并没有理会血寄生的口吐芬芳,她望着那城墙巨大的缺口:“小狗!掏它家!” “???” “戚情带人冲锋,柳玉远程掩护,冲冲冲!” 说这话将士听懂了,作为敢死队专业大户,戚情门清。 只见她速度极快的冲进血魔火力覆盖范围,接着单手拍地,无数猩红血管仿佛枝蔓破土而出,全部崩入血魔城有缺口的城墙。 “上,为了秦渊渊!” 七队将士高呼,踩上戚情连接的血管,好像坐滑索般,冲向血魔城。 “快,回防!”被炸七荤八素的血魔晃了晃脑袋,还没等他赶去切断血管,柳玉的攻击就将他射下城墙。 这时复活的武常也开始新一轮的爆炸。 “你会后悔的!”血寄生的声音有些冷,死死的勒住秦渊的腰肢,后者挑了挑眉,冲着前面大喊:“给我屠了这城!” “我*你*!你**!” 戚情的手下进入城内,补死几个还在挣扎的血魔,将城门打开。 就在战事呈一边倒的局面,地上鲜血忽然沸腾冒泡,城内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 “轰!” 城墙尽数坍塌,碎石砸进没过脚踝的血水,撕碎几名敌魔的戚情见此,仿佛想到了什么,直接开启法相巨人。 下一秒,比她身外法相还大三倍的拳头从血水中穿出,猛的将她轰飞出去。 “吼!” 地面疯狂颤动着,血色巨魔在鲜血中诞生,这是血魔的秘法,需要大量血魔之血才能召唤,秦渊正好帮它完成了召唤条件。 “撤退!” 戚情操控法相再次向血色巨魔轰去,想给手下争取些时间,可她面对比自己大三倍的怪物,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仅几秒就又被拍入地下。 “他们不行了!反击!反击!”四处逃窜血魔观巨魔之威,立马拧成绳的牵制住不死将士的脚步。 战事瞬息逆转,有些瓮中捉鳖的味道。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血寄生再次开口,秦渊看着血色巨魔表情也有些凝重。 两军交战,凡优要攻心,血寄生深知这点,立马阴阳怪气起来:“是,你们将士是杀不死,可你别忘了,在战场有比死亡更折磨人的方式。” “你不爱使美人计吗,你要是没法对付我们秘法,这七将军和她们的美人,可全翻车了,哎?你说不死魔和血魔生的孩子更像谁?” “垃圾话对我没用。”秦渊在衣服上拍了几下,看着那血色巨魔不知道思考什么? 血魔秘法… 用血魔的顶级体质,可不可以操控? 想着她催动体内的欺诈之力,以血寄生当媒介拟造这什么。 “小渊渊,我们先去帮忙。” 风流子他们见秦渊不说话,也没多说什么,寻常比试都有逆风,更何况是战争。 柳玉开出自己的法相,是拿弓的巨人,远程轰击血色巨魔,红绯妍和风流子皆是龙化,青白与灼炎吐息跟上。 所有人中,就相禾立在秦渊的旁边没有动,她看着白毛身上一点点聚集的血煞气息,跟着挑了挑眉。 “嘭…” 体内密集闷响,秦渊身体跟着摇晃了一下,显然第一次使用诈骗之体没有成功。 “不行别勉强,大不了我给它秒了。”相禾不在意的说道。 虽然都是大乘,但她是上界来的,从小修炼的环境就不一样。 那血色巨魔能抗下界大乘攻击,不见得能抗她的,顶多让自己费些力。 “我再试一次。”秦渊点了点头,她人之力终究是她人,过度依赖只会把自己养废。 当然她也不是不分轻重缓急,后面再失败,她就会让师姑出手。 毕竟不死魔现在是自己人,她不能因为自己,让他们陷入危险中。 秦渊长长的呼了口浊气,再次激活诈骗之体。 天下体质千万,虽不能全部了解,但最顶级的,她这个作者还是知道的。 血魔族有一体质,名为造物血体,是上古期血魔大帝所有体质。 其效果就是血液造物,名场面有滴血成万军、伪大藏宝等等…… 造物血体、以血造物、造物有生、不在阴阳、以假乱真! 最后两句是诈骗之体的真言,秦渊周身血煞之气再次沸腾,连空气都附上股黏腻血腥味。 “!!!” “你要干什么!”血寄生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心里突然没底。 如果这是大将军的话,她可能不会慌,因为他们相处太熟了,抬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但秦渊… 她同血的时间太短了,她根本不清楚她有什么手段。 想着血寄生又开始收紧衣服干扰,但已经来不及了,血煞气浪连续爆发。 秦渊伸手虚空握去,地面上的鲜血暴动,一个又一个血液小人,慢慢站了起来! “造物血体!你怎么会有我族体质!” 对方并没有回话,而是盯着那血色巨魔,刹那周遭安静无声,血液小人体内飘出一滴滴玫色血珠,向她掌心汇聚。 “不破其旧,无以立新。” 血珠快速在白毛手中凝成一把血枪:“我以新血魔大帝的身份,令你停手——血色巨魔!” “碰!” 话落,枪响了…子弹飞了出去。 没错…秦渊手中的血枪…是巴雷特…… “???” 血寄生和相禾全懵了,前者是因为那奇奇怪怪的兵器,后者是因为…小秦,再装就不礼貌了…… 子弹破空而出,直直打在血色巨人的眉心,血魔见了都没太当回事,那么点的法诀,你是再给巨魔挠痒痒吗? 可没想完,出人意料的事情就发生了,血色巨魔高举的拳头,竟真的停下! 被压在地上戚情法相飞速撤了出去,她转头看向秦渊这边。 “你…都干了什么?” 第304章 进入血魔宝库 卧槽,还真的可以! 秦渊开了一枪后,就没再管血色巨魔,而是摆弄起手中的巴雷特。 当时她就随便整了手,谁想到造物血体还真能弄出来,啊这…… 是时候让愚蠢的《遗仙》人感受一下蓝星科技了! 正当她这么想着,神海忽然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敲了一下,秦渊当场痉挛倒在相禾身上。 南心:“咱们虽然玩诈骗,但你也不能当天道是傻*呀,你弄个无因果之物,是想让它劈死你吗?” 无因果之物指的是,没有前后因果关系,凭空出现的物品,简单说就不是此界东西。 南心不知道巴雷特是啥,但能算出这是无因果之物,感知到自己徒儿诈骗体,弄出这玩意,立马传过道神念。 “南师尊…我不搞了……”秦渊人麻了,手脚瘫软无力,巴雷特又重新恢复玫色血滴的状态。 脑中没有新的传话过来,显然南心不能长留。 “小秦你……”相禾扶着秦渊的肩膀,眼神多多少少的沾了点怪异。 后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宽松的杀生衣被血寄生弄成紧身。 再加上被南心这不是精神合欢,但胜似精神合欢的感觉,秦渊胸前立了! 秦渊:“!!!” “小秦,没想到你给杀生衣找灵,是想……玩的还挺变态。” 秦渊:“我没有!” 血寄生:“我没碰她!” “哦…那你刚才为什么抖?为什么翻白眼?” “……” “我特喵…”秦渊理解了:我比扑棱蛾子都冤的典故,从储物戒掏出大比武那件黑衣,把杀生衣快速换了下去。 本来只是简单的换衣动作,却把血寄生整慌了,因为她想起白毛之前说的,要把她埋厕所里。 “你敢!你要是把我埋厕所里,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要屎大家一起屎!” “???” “瞧给你能耐的,师姑对这衣服发动师娘秘技。” “!!!” “你能不能像个人!” “啪……” 巴掌如雨下,相禾好悬给杀生衣扇开线,秦渊在旁边看的眼皮抽的没停过,看来师姑打自己时,还是收敛了! 这力道要是落我身上……咦! 秦渊打了个冷颤,把“奄奄一息”的杀生衣收入储物戒,目光重新投回战场。 血色巨魔停止行动后,战事再次逆转,刚才被锤的最多的戚情更是火力全开,拳击沙包粗的血管疯狂肆虐,可下一秒…… 戚情人没了? 连带着还有本该在天上的风流子? 红绯妍:“嗯?那么大一条白龙去哪了?” “靠!坏了,这俩人不会干老本行,顺人家宝库去了吧?”秦渊看见这一幕,也不再看热闹,脚尖轻点飞入血魔城中。 她得在这两货之前,拿到【寒血青】并不让他们看到。 不然后面发动欺诈之术,两人起疑,她就完不成了。 “你去哪?” 相禾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对方没有应声,她就摇了摇头跟上。 但历史重演了!进入城内白毛也没了? “你们三…跟我玩恐怖故事呐?” · “靠…老金,你害我……”秦渊捂着老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不知道血魔宝库位置,就让老金地图导航。 老金说血色巨魔脚底下有密道,能直通宝库。于是秦渊就让“傻大个”挪了挪脚,自己钻了进去。 可谁想到这密道有重力法阵,还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损坏了。 白毛这么闯入,直接被从顶上拉了下来,滚了几百节楼梯,一滚到底! 【注解:你不让我给你规划最快路线吗?我就问你快不快吧?】 “快…但凡我炼体少炼一个,今天这腰都得原地卸载。”秦渊脸有些黑,但并没有忘了正事。 让老金继续导航后,向着密道更深处前进。 通往宝库的密道墙壁和城墙一样,也刷着鲜血,应该是某种保护机关。 开始它们还冒出尖刺,想偷袭秦渊一下,不过感受到她身上的造物血体,又乖乖收了回去。 甚至还乖巧接替老金工作?在墙面浮现箭头指路,就离谱! “啊这…果然只有开挂最让人快乐!”秦渊美滋滋的想着,没走多久她就见到一面石门。 还像之前一样,连芝麻开门都不用喊,门就自己打开。 血魔的宝库不像秦渊想象中那么金碧辉煌,或许是因为它在数年前,就被两个二五仔洗礼过的缘故。 秦渊抬脚走了进去,老金知道时间紧,便用三个箭头,指出【寒血青】。 寒血青是块巴掌大的青色石头,有点像花岗岩,平平无奇的镶在墙壁,根本不会引起入库人注意。 “呃…它不在风流子或者戚情手上是有原因的,这也太普通了吧!” 秦渊默默吐槽,造物血体再次发动,在她手中凝成个小锤。 “砰砰…叮叮…” 细密的噪音在宝库内回荡,费了好半天功夫,秦渊终于把它敲了下来。 “到手。”她颠了颠掌中的石头,将它收进了储物戒,一切都干完,她才开始在宝库闲逛。 用风流子的话说:来都来了,我不能就拿个石头走吧?那不太把血魔当外人了吗! 血魔:“你最好真把我们当自己人……” · “嗯?这是什么?”秦渊逛了一圈,宝库的好东西还是有的。 正当她想给它们换个地方收藏时,供在圆台的玉瓶,忽然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不明的走上前,那东西给她一种熟悉的味道? 秦渊将玉瓶拿了下来,拔开软塞。 淡红的血雾从里面窜出,她虽瞬间做出反应,屏息使用断界隔离,可还是受到这东西的影响。 这是必然无法规避的,除非她不来宝库。 “什么…鬼东西?”秦渊捂着口鼻,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脑中慢慢多出副画面…… “鼎炉…就该有鼎炉的样子,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告诉我,我留你何用?” 高大的血魔一脚踏在女人的肚子上,猛的将其踹穿。 “主…我错了……”女人抱着他的脚不敢往外推,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修复愈合,皮肉不可避免的长在血魔的靴子上。 秦渊睁大了眼睛,那女人是…戚情! 第305章 戚情之辱 血魔大殿。 戚情在笑,笑容很牵强,脖子上青筋爆起,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踏穿她肚子的高大血魔,或者说是当年的血魔王,跟着动了动嘴角:“我不想听见叫声。” 说完,他把腿收回来,戚情修复完的皮肉再次崩开,鲜血从顺伤口涌出,沾在靴面。 戚情张着嘴,那一瞬间的巨痛让她的呼吸是暂停的,等到血魔王将脚全拔出来,她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才有鼎炉的样子。” 血魔王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戚情闻言立马撑着胳膊,爬跪到他的脚边,讨好般擦着他靴子上的血迹:“主,我……” “嗯?”血魔王又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放弃对她营地的攻打。 老实说打她营地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戚情的队伍复活很快,血魔军虽强过她们,但真正能有效杀死她们的只有自己。 有险利小,食之可惜,弃之无味,可现在不一样了,不死魔七将军主动献身求和,传出去自己脸上也有光,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血魔王见戚情非常适时宜的闭嘴,意味深长的将手探向她的领口:“看你表现。” “我主慈悲…”戚情面露喜色,只是这份喜色不是为自己。血魔王堪破小黄泉,两军相对,不死魔必定死伤惨重。 况且…现在的不死魔经上古期,祈悲祖母洗礼元气大伤,真不适合打仗。 “上来吧。” 血魔王再次开口,掌心的软意让他声音沾上欲色,并不好听,就如激流冲碎生蛆的躁矢,让人生理不适,让人恶心。 戚情静静的看着他,红唇在笑,笑的娇媚,但那双眸子早就没有半点光,她并不是多在意清白的人,可这不代表她没一点尊严! 献身饲敌帅,这本身就是屈辱! 但她有的选吗?没有,她是不死族的七将军,将士把自己的命全交到她手上,她就有义务保证她们的安全! 她慢慢的站起身,能感受到血魔王掌上的粗糙与老茧,捏的她很疼,不过不能反抗。 “转过去。”血魔王见她要跨坐在自己腿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屁股,戚情点头背过身子坐下。 “嘶……”血肉被撕开的声音。 在戚情胸前的大手直接将她开膛破肚,血魔王贴着她的后颈,脸上带着兴奋与愉悦。 他捏着面前之人的心脏,不死族这里比任何一个种族,都跳动有力。 “嗯…”戚情咬着牙,抓着座椅扶手的指节捏的发白。 血魔族因为全身都是由鲜血组成,哪怕有了人形也只是皮套般的皮囊,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内脏、骨骼。 人越没有什么,就越渴望什么,魔也不例外,所以对于合欢之道,他们都是从器官开始玩。 捏了一会戚情的心脏后,血魔王又换到她的肺,这里他捏的很重,前者呼吸瞬间全乱,血液冲上她的脸,脖子以上皆被缺氧憋红。 “喜欢吗?” 血魔王问着,戚情被撕开的皮肉已经愈合,和当时揣入肚子里的靴子一样,把他的手长死在自己的身体里。 “喜…喜欢……”戚情回了他个微笑,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 “懂事。”语气是不屑的嘲弄,双手又离开她的肺,摸上她的肠子,在她肚子里拉扯,将上面绵延的褶皱全部捋直。 “嗯!” 戚情痛苦的痉挛着,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不死能力,为什么不死? “我从里面帮你破了怎么样?让你成为真正的鼎炉。”血魔王将捋直的肠子打了几个结,手往下了几分。 “嗯……?”这么折腾戚情瞳孔已经涣散聚不上焦。 残留的一点清醒,还是让她听明白对方的意思,她张开自己的腿,方便血魔王从里面穿出来。 我这个样子…很恶心吧?应该把“吧”去掉,就是很恶心。 戚情不清的想着,血魔王见她配合,手又重新退到心脏的位置,似乎在给自己攒力,一副要将她整个穿开的架势。 “吼!” 他低吼了一声,手掌震碎戚情的骨头与内脏向下疾驰。 可就在到达肠子的位置时,角落闪过白芒,一根好像尺子的东西抽在他的脑袋上,将其狠狠的抽了出去。 “噗…”手掌突然抽里戚情的身体,带来无法想象的巨痛,破碎的内脏与骨渣混着鲜血从伤口流出。 本要摔倒在地上,一阵香风却把她接住。 “喂喂喂,你没死吧?”脸上传来清凉,戚情迷糊的想看清这人是谁,但她伤的太重,就算体质恢复的很快,也要过一会才行。 “应该没事,不是说不死魔死不了吗?”抱着她的白袍女人说了句,被抽飞的血魔王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双目猩红的看着打扰自己好事的人,但闻到这屋子里的狐狸味,又冷静下来:“你是谁?” “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狐族妖王百璇姬!” 白袍女人说的相当霸气,但下一秒她感知到什么立马痿了,扛起戚情直接越过血魔王,向他里屋跑去。 “夫君!那疯女人要杀我,你快帮拦下她!” “???” 血魔王完全被她这一声夫君喊愣了,狐族本就自带魅惑,百璇又刻意夹着嗓子,柔的跟水一样,听的叫人骨头都跟着酥软起来。 可…血魔王没有骨头,他刚要去抓百璇,殿门突然被巨力破开。 一名头上生着龙角,披着华丽红裳的女人走了进来。 “红绯氏?” 绝色的脸庞遍布寒霜,血魔王认出此人是赤龙族的女王红绯氏。 但…今天都什么情况? 狐族妖王百璇姬,赤龙族女王红绯氏,你们是没有家吗?一个个跑我血魔城作甚? “滚。” 红绯氏无视了他,抬脚向百璇逃跑的方向追去。 “喂!” 好事被破坏,又被百璇抽,现在还被骂,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血魔王当场炸开血雾拦住红绯氏的去路。 “你就这想死?”红绯妍眼神异常的冰冷,华丽红裳无风自动,空气都开始变的炽热: “那就——死吧!” 第306章 血魔王归尘 论生灵中哪个种族最为暴躁,那当属赤龙一族,而他们的在位女王红绯氏,更是暴躁的代名词。 再加上今天她被惹的实在是太狠了,炼龙珠进入虚弱期被偷袭不说,还让百璇那个死狐狸打到发情,她被迫把刚炼的龙珠打碎才恢复。 现在血魔王拦路,无疑是在原子弹上叠核弹,这再不炸,都对不起他作的大死! 血魔大殿的锦绸凭空自燃,九颗淬红的龙珠在红绯氏身旁浮现。 血魔王惊了一下,但并没有退却,小黄泉道全面展开,空气瞬间降温,殿内阴风阵阵,地上燃起黄泉冥火。 “你在我面前玩火?”盛怒的红绯氏有些被气笑了,无论是现在在位,还是征战之年,同系厮杀她压根就没输过。 她一脚踏碎地面,无数岩浆从裂缝中涌出。 血魔领地,主以血多,空气也重阴水,就像师姑相禾在昭申沙漠实力会被折扣,红绯氏在这里也是如此。 但……她还靠硬实力唤出岩浆。 “煌煌首阳、天不同党…” “赫赫炎帝、此间独我!”她再次踏出一脚,血魔王想防御,却感觉无形的禁制把他修为全封,是红绯氏的【炎帝余威】! “等等!有话好说……” 地面尽数龟裂,岩浆与烈火疯狂喷涌,呈巨大火柱冲天而起,将整个血魔主殿吞没! “早想什么了。”火柱足足喷涌了30来秒,主殿被烧的连灰都不剩,红绯氏收回自己的龙珠,就看见捂着自己屁股,骂骂咧咧逃跑的百璇。 “疯女人!你把我毛都烧焦了!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扒下你这身鳞!” 不知道是不是血魔王拿自己命帮红绯氏撒火的缘故,她看着黑了吧唧、动作滑稽的百璇,嘴角勾起抹笑意。 然后……搓了个比百璇狐化都大的火球向她砸去。 百璇:“!!!” 百璇:“疯女人!我日你仙人!” 下一秒火球落身,某狐狸发出杀狐般的惨叫,等火势过去她已经没有人样,全身焦黑,在地上一抽一抽的躺着。 红绯氏对自己的攻击非常自信,也没怎么防备的走到百璇身前,就当她打算把这个半死不活的狐狸带回去时,后者直接一个咸鱼翻身,撅着屁股对着她。 “吃我【风住尘香花已尽】!” 不明的气体喷射而出,红绯氏迎面遭受暴击,抬脚给她卷出三米远。 “你是…狐狸…还是臭鼬…呕……” “靠,你踢我屁股!” 一龙一狐,一个干呕到要把自己胃吐出来,一个捂着腚满地打滚,场面…有些搞笑? “呃…” 同样被红绯氏攻击波及的戚情,不知说什么的看着她们。 这俩人应该是死敌吧?怎么看着不像? 缓了能有好一会,百璇才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瞪了红绯氏一眼,转身接着跑。 “站…呕…住……” 红绯氏想要追,但那股臭味就好像粘在她的呼吸道,她又不得以停下弯腰干呕。 “你需要水吗?”戚情凑到她旁边,看了眼黑成煤球,缩小好几圈的血魔王,怎么说这两人也算帮了自己忙。 “嗯…需要…” 红绯氏呕的昏天暗地,生理的泪水悄悄淌出,眼眶微红。 完全不像刚才霸气侧漏的炎帝,给人种很好欺负的错觉? 戚情摇了摇脑袋,从裤裆里掏出水袋,看见这一幕的红绯氏瞳孔地震收缩:“你给我滚!” 她轻甩袖袍,把戚情扇了出去,但力道并不重,女王虽脾气暴躁,但不是不分是非,她只是接受不了,这……画面极具冲击力的善意。 “哎,不是,我这是从雾瘴拿的,这是我们不死……”戚情出言解释,但红绯氏已经化成道红光,飞向龙峡。 “呕……” 天上还能听见她的干呕声,戚情眼皮跟着抽了一下,你这样很容易让我以为你“晕飞…” 就在红绯氏离开没多久,躺在地上的血魔王动了动手指,他刚才并没有在攻击中死去,而是动用秘法假死躲过了致命伤。 “嗯!” 戚情看着他又动了,身子瞬间紧绷,可等了半天,都不见血魔王爬起来。 虽躲致命伤,但其它伤还是有的,戚情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乍现!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血魔王的身边,后者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扶我……” “噗!” 身体被洞穿的声音,数根血管破土而出,将血魔王穿到空中。 “你…你……想造反!” “主,我怎么敢。”戚情低着头,身体痉挛的颤抖,天赋让她死不了,但被血魔王玩乱的内脏还没有归位。 她现在发力会伴随巨痛,特别是打成结的肠子。 “我想请主…归尘!” 她咬着牙说着,只要血魔王死了,就没有威胁族人的小黄泉,她也不用再给敌帅当屈辱的鼎炉。 “请主归尘!” 这句话是被她喊出来的,声音歇斯底里,唤出的血管也随着她情绪,疯狂将血魔王贯穿。 “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 血魔王想催动小黄泉,但她被红绯氏伤的太重,现又被戚情这么创击,根本还不了手,只能静静的等待死亡。 不!我不会死!我还有后手! 贱人!你给我等着!我重临之日,必将你碎尸万段! 他的身体炸成血花,戚情也喷出口鲜血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她仰头笑着,无光的眸子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些明亮。 紧接着她刨开自己的肚子,将被血魔王碰过的内脏全部掏出了出来,把自己弄的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可她不会死…… “将士们给我杀!把不知廉耻的七将军抓回来!” 外面传来不死族人的怒吼,戚情听见了,也撑不住的昏了过去。 · “咔!” 瓶子碎裂,脑中画面结束,秦渊摇晃的向后退了几步,才没让自己跌倒。 “这是戚情的过去?第一个拿她当鼎炉的人,是被她杀的?” 秦渊咬了咬牙,可还没等她多想,脑中又传来新的声音,是血魔王! “我终于等到这样一天,贱人!我回来了!” 第307章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恶心的声音在脑中回响,秦渊现在的表情是,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满头都是老金的问号? 血魔王的后手,就是把自己一部分藏在宝库,随机夺舍开瓶子的幸运儿? 啊这…… “小血魔你好勇啊,你可曾听闻天地同寿+堕仙蛊?” “???” 血魔王听见她的声音皱了皱眉,这个血魔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同寿?什么蛊? 不过没怎么在意,继续说道:“娃子,我乃血魔王,你的身体我临时征用,我报仇之后,赐你无上恩典。” “???” “闭嘴,我秦始皇,v我50,我封你胖虎大元帅,享受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恩宠。” “???” “一人之上?”血魔王人有点懵? 万人之下得憋屈成什么样?还有什么叫v你50? “50都没有?你什么实力,你什么档次,敢和我共用一具身体?”秦渊捏着天地同寿的法印,都不用找,直接就印在他的残魂上。 “你干了什么?”察觉到身体不对的血魔王立马反应过来,出手将法印震碎。 可下一秒法印就和楼道里的小广告一样,啪的呼满他全身。 但凡你在外面,天地同寿都不能呼这么方便。 “你……” “你有过人的体温吗?”秦渊语气一变,眼睛不眨的盯着某处。 我一个血魔,该有人的体温? “有过心跳吗?闻过花香吗?看的出天空的颜色吗?你流过眼泪吗?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白毛的小嘴好像机关枪似的,喷出一大堆,开始血魔王还不在意,当她有病,可最后一句直接让他破防了。 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我数年前就是死女人手里的,艹! “娃子,你别不知……” “我让你体验一下。”戏谑的弧度在嘴角扬起,秦渊在胸口轻轻拍了拍,体内蛊虫暴动,按照她指示开始啃咬内脏。 有句老话叫: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你不是喜欢玩内脏?来都来了,我请你玩个够,别客气。 “你!干了什么!” 血魔王的嘶吼声从脑中传出,他现在是秘术保留下来的残魂。 可… 就算他完全体也没有内脏啊!你这伶仃让我体验到有内脏什么感觉,先不说习不习惯,能不能先让那堆死虫子别咬了! 师尊的天地同寿共享着两人感知,秦渊身体轻颤的靠在墙上,这点疼还不到让她死去活来的地步,可对血魔王来说就不一样了。 啥好人抗那么多堕仙蛊咬?几乎就四五息的功夫,血魔王的残魂就小了一半,好像随时都会覆灭。 “贱人…” 血魔王虚弱的说着,称呼也从娃子变成脏话。 秦渊并不在意,又让堕仙蛊给自己修了个边,把他疼的要死要活,才断开天地同寿连接,自己享受修复带来的点点舒适。 “呼…喜欢吗?”她长舒了口气,问出当年血魔王问戚情的问题。 “我喜欢你****!” 全是消音的脏话,但…秦渊已经玩够了,掐起杀身鬼佛时的法印:“你不想夺舍我吗,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要把握住啊~” 话音落,浓郁的鬼气在她周身绽放,是苏澄家大供奉的祟焕之术。 以肉身换鬼体,是她开杀身鬼佛身的关键。 只不过,这次并不是她主导意识,而是把鬼佛白沐唤了出来! 本就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褪白,秦渊眼神中的情愫尽数消失,变的不悲不喜。 在她身体的血魔王也是感知到这一变故,你疯了吗!你敢这么养鬼!不怕被借身还阳? “胡闹…”秦渊吐出两个字,周身气势与之前大不相同。 如果说她正经时是游离此间,非尘世之人。 那么现在她就是众生皆苦,我观不改色,无我、无它、无挂! 秦渊…不,应该是白沐叩了下手中的念珠,无尽鬼气喷涌而出,其中还夹杂着星点红光,那是血魔王! “你!” 血魔王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族秘术被破了,他竟然被逼出体外! 这…怎么可能! 他目瞪欲裂的向秦渊抓去,同血发动后,找不到寄生体会魂飞魄散的! 白沐看着在鬼气中疯狂挣扎的血魔王,叩下第二枚念珠,慢慢的闭上眼睛:“勿贪、勿念…” 墨般鬼气在她背后凝实,化漆黑大门。 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个身着清凉,抱着琵琶,亦或抱着长琴的美艳女子从里面走出。 她们唱着她们生前最喜的歌,演奏着不知该评价是悲是欢的曲,慢慢从血魔王身边路过。 “客有情,君无情,聊之染埃,悲山不相逢…” “那年见,那年落,粉饰无骷髅,大火新过,无人唤我红娇娘……” 一曲结束,美艳女子肌肤有了光泽,连红唇都更加诱人几分,她们说说笑笑的重新回到门内,而血魔王的位置从有变无,他被悲山女鬼分食。 当白沐重新睁开眼睛,背后的大门已经消失,她抬起手对准自己的脑门,一息后秦渊回来,当场吃了个脑瓜崩。 “嘤!” 不知道是不是换体的事,秦渊肉身强度还没恢复,这一下直接给她弹出眼泪了。 “唤我带面具,不许瞎胡闹。”白沐的声音悠悠传来,秦渊心虚的揉了揉脑门。 杀身鬼佛白沐除自身鬼力,还身负整个悲山鬼力,像秦渊这种不用【空相面】当媒介召唤,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搞炸。 “白姐俺错了……” 有些人认错第一名,可会不会再犯就说不准了。 秦渊感知着体内被庞大鬼气弄乱的经脉,算是得知白沐主动,能持续的最大时间。 自己又多了张底牌,就是……冤种堕仙蛊又在骂骂咧咧修复着。 堕仙蛊a:“坑货,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在你身体里白吃白喝,我们也过意不去。” 堕仙蛊b:“没错,我觉得a说的很对。” 堕仙蛊c:“所以你给我们找本献祭功法吧,我们想帮助你战斗。” “???” 人精的秦渊一眼就看透了本质,你们这哪里是想帮我战斗啊,分明就是想把我献祭了! 第308章 宝库一尘不染 看透本质的秦渊脸色当即一变,整个人严肃到,小学生见了都犯怵:“什么话,你们说的叫什么话!” “我堂堂170+,师尊第一,我第二的红尘仙,让你们帮我打架,传出去让世人如何想我?” 堕仙蛊:“???” “再说,你知不知道,你们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秦渊铁姑柔情,猛虎细嗅蔷薇脸道: “家人、爱人,你们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我怎么能给你们这么危险的献祭功法,让你们因我而受伤,或者置身危险?” 堕仙蛊:“???” “如若那样,不知直接让我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秦渊袖袍一挥,大女子顶天立地,连老金都拿感叹号挡眼,不想看她这做作模样。 堕仙蛊:“……” 堕仙蛊:“她是不是在abc我?可这莫名的触动是怎么回事?看来这虫脑是不能要了!” 说着堕仙蛊就要拔头取义,刚才还飘上天的秦渊光速认怂求饶。 堕仙蛊拔头不会死,但它们也不会吃自己的头啊,最后那不都成垃圾堆自己体内了? 等脑袋腐烂发臭,不是躁矢也和躁矢差不了多少,四舍五入自己不就是“小翔人”了吗? 到时受伤,别人流血,我流…… 不!我的一世英名不能被这么毁了! “停!手下留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回去我就炫饭,你们别拔头!”秦渊语速很快,但温柔样,母的好像大师姐。 在那极强的人妻光环普照下,堕仙蛊停止了拔头行动:“这是你说的,你要是食言,可别怪我们无情了。” “是是是,我回去保证炫饭,不把肚子炫成怀胎十月样,我都不停嘴。” 堕仙蛊:“那倒也不必,你吃的下,我们可能吃不下。” 就在一人众蛊谈的飞起时,秦渊身旁的墙壁忽然打开,风流子和戚情出现在那里。 “小渊渊?” “好人?” 两人非常懵,他们自诩偷家高手,打到一半就合理的迷路到血魔宝库,结果……她比我们先到? 啊这……此女有偷帝之资! “二师兄,戚情好巧啊,你们也迷路了?” 有些事吧,它不能说太清,不然就不礼貌了。 “啊对对对,我们也迷路了,这血魔城真大,太难走了。”风流子笑呵呵的应声,戚情想跟什么,却忽然闻见空气中熟悉的味道,身子条件反射的僵了一下。 秦渊注意到她的反应,想起血魔王给予她的屈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拍了拍她的后背:“哎,你说咱们来都来了,空手回去是不是太不给血魔面子了?” “嗯?”戚情回过神,感知到她在自己后背的手,弯了弯嘴角:“好人说的是,来都来了。” “对,来都来了,多少收点。”风流子摊了摊手,一副女士优先样。 两人也没跟他多客气,在宝库拿…不对,收了起来。 血魔族后补的宝物很多,刚才没看仔细,心思全在【寒血青】上。 这不翻了一会,秦渊就从个角落的红木盒,找出卷蚕丝。 “呦,这不【离世蚕丝】吗?血魔跑【花神国】玩耍了?”风流子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嗯?”秦渊把玩着手中的透明丝线,忽然想到大师姐的白帝琴:“二师兄,大师姐能用上这玩意不?” “能,当然能,就是…你想看美人落泪吗?” “???”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风流子:“小渊渊,你有点不对劲?” 离世蚕丝非常结实,把这个镶大师姐白帝琴上,如果师尊让她弹断琴弦,估计她这辈子都完不成。 “行,我把这个给大师姐拿回去。” 两人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都不玩乐器,就这样一番忙碌下,三人将血魔宝库搬空。 中途秦渊给上善的众人,都找了件差不多能用的上,或者有意义的礼物。 还跟风流子来了个面对面赠送,差点把浪子拿捏。 他连念:小渊渊是同门,合欢在等着我、刹芯魔在等着我、鬼娘在等着我、敛善(被白嫖那个)在等着我……才稳住自己的道心。 让血魔宝库变的一尘不染后,三人美滋滋的返回地面。 在他们“迷路”的这段时间,大将军也来了。 此时正问着五将军武常和六将军柳玉,全部战事经过。 “就…这样?” “对,就这样。” 看着憨憨点头的两魔,大将军陷入沉思。 战争不是玩闹,不可草率行军。 本来他想给秦渊三队人,让他们随便玩玩,自己垫后主战。 这样既不驳血祸祖之面,又能用他们的牵制,完成自己侧翼偷袭。 可…你告诉我,你用三千人,把血魔城破了? 虽然没有全杀,让他们狡兔三窟逃到另一座城池,但这已经很离谱了! 大将军严重怀疑自己以前打了个假仗? “聊什么呐?”秦渊慢悠悠的向这边走,可还没到位置,命运的后脖领再次被提了起来。 紧接着香风拂过,脸入深渊,痛与酥麻之意从后蔓延全身…… 又是特喵的师娘不传秘技! 相禾动作很快,大乘的手速发挥到极致,众魔只见白光闪过,某人就挨了五六个巴掌。 “下次别乱跑,出事了怎么办?” “嗯…”秦渊被相禾放下来,无意识应了一声,明显是被扇傻了。 “???” “嗯?我抽的是她屁股,也不是脑子啊,怎么这么呆呐?”相禾疑惑的在她脸上戳了几下,皮肤的手感很好,是让人捏了一次,还想再捏的感觉。 “!!!” 秦渊后反劲的连忙后退,看着相禾胸口褶皱的衣服,还是保持本心的喊:“别拿你那爪子碰我!” “噗…哈哈哈。”众人虽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但白毛样子太可爱。 跟好像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再加上胜仗的喜悦,大家都没忍着,全都笑了起来。 “啊!毁灭!爷累了!”秦渊气的直跺脚,骂骂咧咧的跳到小白头上。 死相禾,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把你鳞都抽掉! 哎…这话怎么这么顺口? 【注解:百璇也说过类似的,不过对象不是蛇,是龙,而且她没成功。】 “……” 第309章 福利局? 此战结束,不死魔进行后续收尾工作,秦渊坐在小白头上,拄着下巴看着残破血城、和被救治伤员。 “心软了?”相禾站过来,停在她的身侧,也跟着叹口气: “战争就这样,难免会死伤,我们能做的,就是让我们在乎的人平安。” “嗯?师姑……”秦渊满脑瓜子问号。 紧接着掏出自己的杀生衣,冲血魔城招了招手,无数瑰色精血向这边飞来,融入黑红布料中。 “我就是在想,我身为此战的指挥,杀的这么多血魔会不会算我身上,现在看来是算。” 相禾:“……” 相禾:“跟小秦在一起,我好像永远也无法体验当长辈的感觉。” 默默的翻了几个白眼,戚情他们也走过来,说先回去。 · 不死魔兵营处。 几个女魔靠在栏杆上悠哉闲聊:“咱们将军的舞姿大家都看见了吧,我只能说不愧是将军,咱们比不了。” “废话,咱们要是比的了,咱们就是将军了。”旁边女魔推了下刚才说话的,语气有嬉笑,但更多的是嘲讽。 “对了,这次她是给大人当鼎炉吧?” “嗯?哪个大人?” “那白毛血祸祖啊。” “你不说明白,我还以为是血魔王或者百目龙……” “咳咳…”最边上女魔用咳嗽声,打断她的话,并向她使了使眼色。 秦渊她们正好路过兵营,要前往主殿。 “你……” 秦渊停下脚步,刚要说什么戚情就抱住她的胳膊: “好人,大将军说一会要摆接风宴和庆功宴,我带你去梳洗梳洗。” 说着她拉着人往前走,相禾和风流子忍不住挑眉,看着四散女魔彼此对视了眼。 戚情这个将军…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有地位? 大乘要想拉秦渊走,她是怎么也反抗不了的。 但戚情的动作并没有很强势,反而是那种柔柔顺顺的扶,白毛都怀疑自己要是停下脚步,能给她扯倒。 “戚情。” “嗯?怎么好人?” 两人在不死魔浴场门口停了下来,秦渊没有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 将士说的那些话她是听见的,这让她想起自己看见的血魔王记忆。 【将士们给我杀!把不知廉耻的七将军抓回来!】 开始听见这话时,秦渊并没有多想,因为戚情确实烧。 她以为这不知廉耻是种褒义,可现在看来…… “好人,你这是在心疼小女子吗?我好感动!”戚情甜腻腻的说,搂着前者脖子的样子,让人严重怀疑她会直接亲过去。 但显然秦渊不吃这套,表情严肃到杀十个妻证道,都没她冰冷。 “呃…”戚情演不下去了,尴尬的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好人,童言无忌,咱们不和小孩一般见识。” “???” “童言无忌?”秦渊摆出了死鱼眼,我岁数乘十都没你营里那些将士大。 “呃…” 戚情好像也是意识到这点。 坏了,光看她身材,我都快忘了她还差几个月才18。 按自己刚才的话算,将士是孩童,那秦渊是…细胞? “噗…哈哈。”她没憋住笑了出来,秦渊的脸也跟着一黑。 有时候脑瓜子转的太快也不好,就像现在戚情什么都没说,自己却猜到她把自己想成细胞、或者蝌蚪?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戚情搂着白毛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口,拱着她往浴场里走。 “将士那些话我听过,但我是真的不在意,因为成军之前,她们坚定的选择过我。” 不同动作的不正经,这话说的格外温柔有力量,秦渊一时连挣扎的动作都忘了。 “我很感谢你为我着想,但你要是因为我跟她们打起来,我会很为难的。” 戚情顺着秦渊的毛,主要她还是怕某人掏心窝子,金丹掏假化神也就算了,你连大乘的大将军都敢掏。 她可真怕有天醒来,还没等自己成祭品,就先成光杆司令了。 “嗯…”秦渊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然后…… “你怎么不出去?” “我也要洗,一起呗。” “???” 秦渊瞳孔疯狂地震,戚情已经给自己脱干净了,那速度但凡这里有个脱衣大赛,这烧货绝对能一骑绝尘夺冠。 “好人,你是想我帮你吗?” “不…” “你能不能收收你那烧味,我在浴场外面就闻到了。”六将军柳玉走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相禾和红绯妍。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这把…福利局? “哟,我以为是谁呐,这不是柳妹妹吗。”戚情在她身上扫了扫,后面的话也没说,就是咂舌。 “你舌头不要我可以帮你割下来。” “割下来干嘛?你要做成自娱自乐的小玩具?” “!!!” 戚情一句话,把众人全干沉默了,相禾非常自觉的走到秦渊身边: “小秦,我收回以前说你变态的话。” 秦渊:“……” “你……”柳玉俏脸被气的涨红,胸脯…呃她没有胸脯。 “我盘石头都不用你那玩意!” “嗯?你也喜欢盘石头?”戚情好像想到什么的看了红绯妍一眼。 “???” “你俩互怼别带上我!”红绯妍果断也溜到了秦渊旁边。 【注解:根据《变态论——第二章:属性优先级》可以得出,当精神变态(秦渊)与现实变态(戚情)所处相同环境下,精神变态的属性会被弱化,现实变态有绝对的优先级,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全靠同行衬托!】 【好了,今天的小课堂就上到这里,同学们下课。】 秦渊:“……” 秦渊:“谢谢金老师,金老师快死!” 柳玉与戚情的嘴炮水平,就相当秦渊与老金,秦渊怎么说一百次还能赢两三次,但柳玉…我哭死,她真是一把不赢啊! 大概是戚情也说无聊了,打着哈欠勾着白毛的腰带,往浴池走。 “等会,我衣服还没脱!” “没事,我想看你湿身~” “???” “去去去,你正经点。”秦渊打开她的手,给自己留了件亵衣才步入浴池。 “等等,师姑与师尊长的一样,所以……” 第310章 司妃 “所以看师姑等于看师尊!” 想到这里秦渊莫名觉得有点小兴奋,略带火热的眸子投向相禾。 但很可惜,师姑跟她一样,也穿着亵衣。 “嗯?”相禾感知到她的视线,抬了抬眼皮,伸手在旁边拍了拍:“小秦过来帮我捏捏。” “!!!” “好师姑,你说捏什么地方?”秦渊颠颠的游过去,老金都没眼看了。 “这儿。”相禾动了动腿…不对,应该说是动了动蛇尾。 一条覆盖细小鳞片的尾巴从浴池中扬起,水珠粘着花瓣,秦渊没由来觉得这场面有些涩? “师姑…你这腿,不是,你这尾巴真白。”秦渊伸手在上面摸了摸,冰凉且光滑,这玩意天热抱着睡觉一定很舒服。 “废话,我是白蛇。” 就当秦渊摸着起劲的时候,忽然感觉腰上缠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条红了吧唧的尾巴。 “瞅我干嘛?我没地方了。”红绯妍仰着下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气熏的,她耳根有点红。 “哦…”秦渊没什么表情。 小红啊,你知不知现在傲娇属性已经不吃香了,你这样容易…… 她精准找到龙尾的尾尖,颇为用力的捏了一下,红绯妍当时就一个激灵,下巴也不扬了,低着脑袋面赤滴血。 “小秦…”相禾抬了抬眼皮,用尾巴把秦渊卷过来:“你知道尾尖是赤龙的哪吗,你就瞎捏?” “嗯?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我捏这里,她反应挺大的。” “呵呵…那是赤龙盘炼龙珠的地方,你乱碰容易给她们碰发情,到时她缠上你,你给不给?最重要的是龙重欲,你金丹,她化神,啧啧啧。” 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可秦渊已经看见她眼中细狗两个字。 “……” 实锤,相禾绝对是亲师姑,换个不亲都不带有这眼神的。 秦渊气呼呼把她那大白尾扔了出去,说我细狗,你找不是细狗的帮你捏吧! “哎?怎么又有小情绪了?”相禾还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尾巴被外人碰了一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对方甩进水里。 “砰!” 浴场中间炸开水花,在旁边搔首弄姿,对着柳玉身材疯狂输出的戚情,直接被淋成落汤鸡。 “卧槽…咕咚咕咚…” 娇哼带着饮水机装水的声音,一个左胸纹着奇怪魔纹的女人,从水里钻了出来。 “司妃!” 柳玉刚叫出声,女人又被拖进了水里,咕咚咕咚冒几个大泡,相禾才收回尾巴把她放出来。 我尾巴也是你能碰的? “噗…咳咳。”司妃剧烈的咳嗽着,不过看相禾的眼神有点变味了。 水下窒息,她好会! 论一个大乘会被凡水呛到吗?当然不能,除非她故意让水呛。 秦渊看司妃都快拉丝的眼神,脑中不自觉想起戚情说的人物介绍。 司妃是个女s…… 可现在怎么看都是个女m吧! 正当她这么想着,身旁的水荡起波纹,戚情不知什么时候游过来,贴在她的身后:“好人准备开溜,别被司妃缠上。” “司妃,大将军不让你去追查血魔族的其它城池吗,你怎么在这儿?” 相比于戚情的慌张,柳玉就自然的多。 因为司妃不喜欢竹竿,就算她全脱跳艳舞,她都不会给一个眼神。 “太无聊,我让武常去找了~”司妃向后梳了梳被水完全打湿的头发,一字一个拐音,眼睛都没从相禾的身上离开过。 【注解:结论1——武常将军是不死族的大冤种,不仅被柳玉绑,还被司妃甩活。】 【注解:结论2——戚情拐音是跟司妃学的,这小动静,山路十八弯都没她能拐。】 “老金…你是会给结论的……” 相禾被司妃瞅的浑身不自在,索性也泡了很长时间,就起提着秦渊往外走。 等等!你为什么老提我?我是垃圾袋吗? 秦渊不服气的蹬了蹬腿,身后又传来那山路十八弯的拐音:“站住,你把我按水里,现在就这么走了?” “嗯?你想按回来?”相禾停下了脚步,眼睛微眯,极度危险的气息在她身上弥漫。 但司妃就像没看见:“可以吗?那太好了。” 说着她走出浴池,和戚情差不多的片缕未穿,虽不是那种下流的身材,但一样很美。 特别是腰上还绑根银色腰链,珠穗挂着水珠被胯骨顶动,细闻有声。 “卧槽…”秦渊很没出息的看懵了,魔族这一个个是真顶啊,特别是司妃那双眼睛。 明明和其他不死魔一样,都是紫灰色,但她却有种岁月沉淀的意味? 这让她想起了大师姐?可苏澄却比她青涩的多。 司妃停在相禾的面前,看了眼被提着的白毛,红唇往上勾了勾:“换个地方,咱们三个一起?” “???” 相禾也回了个笑脸,但黄泉道力已经从体内扩散而出。 刹那间浴场空气骤降,无数血红彼岸花遍地盛开。 “黄泉!” 不止是司妃退后了几步,在浴池没上来的柳玉直接钻进水里,有过直面师姑道力的戚情,捂着肚子放肆嘲笑她真怂。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 相禾提着秦渊去换衣服,司妃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跟上,就好像她的出现只是闹剧。 但…谁都没发现,她看师姑的眼神已经从欲望,变成了其它什么…… · 将衣服又换回了杀生衣,血寄生明显比之前老实许多,最起码没有无缘无故收缩衣服。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血魔王的味道?” 秦渊在外面等换衣服几人,忽然被问到这个问题,让她没怎么反应过来。 “说话,你身上为什么有血魔王的味道!” “和你有关系吗?” 吃软不吃硬,和遇强从心是两回事,血寄生语气不好,秦渊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你……” 血寄生收紧了几分杀生衣,秦渊抬脚就往厕所的方向走,还边走边解着腰带。 “停!我错了还不行!” “你错哪了?” “我哪都错了!” “你吼我?” “???” 多少年了,血寄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无语过,这人怎么能…怎么可以贱到这种程度? 但有些东西还是要问的,于是她轻声细语讨好道:“好人,你就告诉我,你身上为什么有血魔王的味道?” “你能别学烧帝吗,我不习惯。” 血寄生:“……” 第311章 不可避免的三祭 血魔同血,更何况是自己父亲的气息,血寄生克制住自己想骂人的情绪问:“秦渊,你能告诉我,你身上为什么有血魔王的味道?” “嗯…我把他宰了?” “你说什么?” 腰肢的锦缎收紧,血寄生一瞬愣神,父亲死多少年了,那时候你出生了吗?怎么可能宰? “我说……” “你在哪宰的?”秦渊想重复一遍刚才话,血寄生就打断了她。 她有点不对劲… 秦渊皱了皱眉,指尖随意的磋磨,好像是不经意的动作,其实是要催动道力。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她不一定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可有心既不能留。 “血魔宝库,他留了同血想夺舍我,我就给他宰了。” “你……”猝不及防的消息,让血寄生有些人傻,当年父亲没死?留同血在宝库伺机夺舍? 这…怎么可能! 自己随后上位的,宝库她怎么可能没去过!如果父亲还活着,她怎么可能感知不到?就像现在,哪怕只有一点点气息,也能判断出来。 见她突然没了动静,秦渊还想试探什么,但相禾她们出来,她就不动声色的留了个指印在身。 “好人,久等了~”戚情烧里烧气的说着,后面的柳玉字数加标点,在她这语句话里,翻了七个白眼。 这要是翻不回来就有意思了。 秦渊默默的想着,随后对上相禾一副有脏东西的表情? 原来司妃就跟在她的后面,保持着一米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就那么跟着。 相禾可真服了,自己表现的反感不明显吗?她就差将“你再靠近我,我就用黄泉道力把你风成魔干”贴后背上了。 结果她这跃跃欲试的小表情是什么鬼? “小秦,快走。” 相禾跟上几步,抬手直奔秦渊后脖领,对方也是被提出经验了。 在她爪子即将落下的时候,一个侧移转身,将其抱在怀里:“嘿嘿,好的师姑。” “原来你喜欢正面?” “啊?”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只见相禾顺势抓住秦渊肚子前的衣服向上一拎,某白毛空中躺平? 不是…你特喵二臂吧? 秦渊无语了,不过看她健步如飞,一副后面有狗追的模样,便放弃了反抗。 罢了,谁让她是自己叫来的…… · 众人来到主殿,大将军和其它将军正在长桌上等她们,见秦渊到了站起身欢迎。 “大人…” 这场面好像在昭申野人部落啊,相禾在进门时就把秦渊放了下来,见到此景忍不住戳了戳她。 哎?怎么突然有一种,我跟小秦到处骗吃骗喝的错觉? 秦渊捏了她的手一下,保持官方微笑,和大将军等没见过的将军客套。 内容无非是英雄出少女、天佑我不死族、在大人的带领下、我们一定飞升成仙。 【注解:成不成仙我不知道,但她一定能让你们飞升,你说是不是小渊渊?】 “嗯…” 敷衍的回了老金一句,秦渊也随着众人落座。 这不叫废话吗,今天攻城她又不是瞎子,不死魔族的执行力和杀伤力,她都看在眼里。 大劫后开天门不带他们飞升帮自己打架,她带谁?带嫁妆吗? 杯觥交错,长火入夜,这顿饭他们吃到很晚,秦渊全程以饭带酒,别人敬她,她干饭,主打一个饿死鬼投胎。 “大人…真是海量……”二将军看着下属第n趟收拾走的碗筷,这酒不知该不该敬? 敬吧怕你吃不下,不敬话都到这里,又有点不好。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大将军出面打了圆场,聊起正事: “大人,再过几天就到魔族三祭的日子了,咱们是正常举行,还是另找时间?” 话音落下,桌上的气氛明显沉重了些,但这是不可回避的问题,早晚要摆在明面上的。 “嗯…” 秦渊放下了碗筷,默默的看了风流子一眼,那货依然喝着酒,好像此事跟他没关系。 “正常举行。” 此三祭本来就是骗局,她不能让任何人起疑,所以这时间也不能变动。 “哦好…” 话题结束,大家也没有再继续吃的心思,索性这顿饭也接近尾声,便早早的散场。 “好人,你们的房间在我隔壁,半夜可以来找我玩。”戚情冲秦渊眨着眼,虽然在笑,但这笑容明显没有以前好看了。 很像她献身血魔王时的苦笑…… “嗯…” 秦渊应了声,对方明显没想到她会答应,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白毛心神没由来一阵恍惚,好像三祭话题开始前,所有的欢声笑语,都是临死前的最后快乐时光? 哪怕自己知道这是假死…… “唉…”她长长叹出口浊气,靠在房间门前的石柱,望着天。 紫与绿,这是魔族的天,仿佛前世北极的极光,很美…却带着孤独的落寞。 这么一想,只有自己知道真相,也谈不上是好事…… “嗝…”房梁上传来一声酒嗝。 秦渊抬头望去,是风流子,他还在抱着酒壶狂喝。 “二师兄,喝一晚上…你少喝点……” “人生得意须尽欢,当时走的急,我到练虚还没庆祝呐。” 风流子从房梁上翻了下来,落在她的旁边:“小渊渊,陪师兄喝点?” “嗯…” 秦渊点了点头,接过递来的酒坛,风流子稍微用力的和她碰了一下,让她坛里的酒洒出很多,然后自饮。 “哈哈,痛快。” “小渊渊咱俩挺长时间没有一起喝酒了吧?” “挺长时间了。”秦渊小小的抿了口,醉意瞬间上脸,她还是那么不能喝。 “时间也是过的真快…”风流子想到什么,忽然搂住前者的肩膀:“小渊渊,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嗯?我在藏经阁心法发作睡觉的时候?” “不是,更早一点。”风流子颇为神秘的笑了笑。 见她不知是被酒弄迷糊,还是真在认真思考的眼神,没忍住捏了下她的鼻子。 “你记不记你往天上放法诀?我当时就在天上,差点被你打下来。” 秦渊:“???” 第312章 心情极度不好的秦渊 “瞎说,我当时练气,怎么可能打下你这个化神。” 秦渊推了他一下,风流子哈哈大笑的又搂了上来:“但当时我确实是下来了。” “啊…然后你下来趁我睡着,给我灌酒?” “哈哈…你还记得这事。” “废话,才两年。” “对,两年了…”风流子给自己灌了口酒,语气不在意的又问了句: “那小渊渊,你以后还会记得今天吗?” 晚风吹的很清凉,连带着吹走醉意,秦渊心脏莫名漏了一拍。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直接告诉风流子,你只是假死,大劫后会重新活过来,但……她不能说。 她死死的捏着拳头,指甲入肉,想用痛意让自己保持住清醒:“会…” “哈哈,那就行。”风流子笑着,他注意到前者捏拳的动作,非常自然的把她手牵了过来,不让握。 “二师兄…” 夜晚与酒总会让人非常感性,秦渊感受到掌心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慢慢红了眼眶。 “怎么了?” “你…一点都不怕吗?” “嗯?” “三祭…会死的……” “噗…”风流子笑了,如刚见面那般笑的放肆:“这有什么可怕的,连不死族都会死。” “再说我活挺长时间了,物种睡了个遍,宝物富可敌国,能享受的都享受完了,死也就死了,没什么可怕、可遗憾的。” 话语还是那般不正经,也没因为秦渊实际年龄小,就踩刹车。 正如他天性同道心,我自风流,唯我独我! “二师兄,这是我能听的吗?”秦渊快速眨了几下眼,隐去快要落下的泪水。 “哎!小渊渊,你可不能学曲歌(大师姐苏澄)那丫头,这也不能、那也不能的,人不得无趣死。” 风流子笑嘻嘻的拱了拱秦渊,后者主动送了送手中的酒坛:“碰一个。” “好…” 夜色包裹着两人,在不知几时,某白毛又华丽丽喝多了,但这次她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睡去,大脑反而异常清醒。 “小渊渊我送你回去…” “别…我们四处走走吧。”秦渊眉眼低垂着。 风流子可以说是上善对自己最好的人之一,有求必应不说,还见不得自己受半点欺负。 当时自己和男主周戮打了一架,他二话不说就杀到浩渺,现在自己却要骗他…… “行…” 他们漫步在不死魔的营地,风吹的很慢,岁月不曾却永远静好。 风流子转头去看她的侧脸,其实…我还是有点遗憾的……比如没看到小渊渊以后能独挡一面,比如没看到上善众人圆满。 有些话说出来矫情,也会让人不好受,还是不说了吧,更何况也不像自己的性格。 他无声的笑了笑,最后只剩下洒脱…… · “哎…嗝,你们今天都听见咱家七将军,宴会结束后,跟大人说什么了吧?叫她半夜找她玩?” 那时的几个士兵靠在栏杆上喝的伶仃大醉,说话更加口无遮拦。 “玩什么大半夜的。” “装傻?是不是装傻,七将军她会什么?不就是合欢吗?她可是大战在即,不想应对策略,只想献身的主,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跟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将军。” “不说这个,喝酒,喝酒。” 女魔们撞着酒坛:“对了,那血魔王有够丑的,不过家伙挺大,也怪不得咱将军主动献身,我记得血魔是不是都是从内脏玩?那合欢是……” “啪!” 飞来的酒坛狠狠砸在说话人后背上,她刚要骂街,转头就对上那双赤眸。 “大人…” “聊挺开心?”秦渊毫不掩饰外漏的杀意,浓烈的血腥味从衣裳弥漫而出。 本来她现在心情就不好,靠同风流子散心麻痹自己,结果你又让我撞见乱嚼舌根? 她看了另外几名女魔一眼,对方立马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大人,我……” “喝多了,刚才说的都是胡话”几个字还没出口,秦渊用脚从地上颠起个酒坛,转手又砸在她的头顶。 “醒酒了吗?” 酒水打湿了衣服,眼见借口被拆穿,女魔晃了晃脑袋:“大人,醒酒了。” “把你刚才说的那些恶心话,当着我面再说一遍。” “大人,这……” “我让你说。” 女魔抿着嘴唇,那话背后说说就行,怎么能当面说,这要是让她告到大将军哪里,自己不就完了吗。 “呵…现在知道三思而后行?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秦渊冷笑,抬脚直接踹在她的胸口,将她从栏杆踢了下去。 “你……” 酒劲上来,女魔也来分火气,敬你你是大人,不敬你你是个屁啊。 她快速的站起身,刚想动手秦渊就跟上来,掐住她的脖子:“不服?” “不服!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戚情她自己干的恶心事,还不让人说了!” 女魔用力的挣扎着,眼睛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情绪所致,眼眶微红: “你知道其他将士都怎么说我们吗?说我们留着婊子血(刹芯魔血脉)将军更是人尽可妻!如果当初要知道她这样,我选狗也不选她做将军!” 秦渊无名火气更盛,慢慢收紧了手指:“ 闭嘴!她这样是为了谁?她就愿意献身?动动你那狗脑子想一想,上古期被祈悲洗礼后,你们不死魔还有什么?” 淡淡血雾在她掌心扩散,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女魔的生机: “别告诉我你们能打,血魔王有小黄泉道力,你们对上只有死!你们将军,也就是你口中人尽可妻的婊子戚情,为了能让你们活着,主动献身和血魔王求和。” “你以为她献身献的很爽?你知道血魔王怎么对她的吗?将她整个胸膛都撕开,捏她的心脏,折断她的骨头,把她肠子打上结,最后还想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穿开!” “来,你告诉我这样献身爽吗?换你你要不要!” 女魔的脖子快被秦渊捏断,她感知不到自己的不死魔心。 强烈的死意笼罩着她,可这时她依然在想:怎么可能?戚情会这么作践自己? 秦渊丢垃圾般将她甩到一边,并没有直接杀了她,因为她答应过戚情不和小孩计较。 但…… 这不代表她和戚情一样,听见就当没听,她看向旁边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女魔: “这天下谁都可以骂戚情,但唯独你们不可以,我话就放这了,信与不信是你们的事。” “但谁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三祭过后,不死魔七变六,连自己将军都能侮辱的垃圾,我秦厌晚不需要!” “都听清楚了吗?” 第313章 血寄生之泪 教训完女魔,秦渊的心法也差不多要发作了,风流子就送她回到了房间。 “秦渊,我再问你个事。”血寄生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脑中回想起刚才的对话。 将她的胸膛撕开,捏心拆骨缠肠确实是血魔族的合欢法。 但……血魔王家伙怎么会大?不对,他怎么能有家伙? 如果他有,我是怎么来的? 血魔族由血构造,除了血他们弄不出别的,所以繁育方式也和他族不同。 他们要想有子嗣,男血魔的家伙是要留在女血魔的身体里,以代替合欢时的精华。 简单解释就是,有孩子的血魔,男性对其她魔是太监,只有对自己老婆才是正常魔。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死亡时,血寄生还在前线,等她赶回来,血魔王的尸体已经被毁没了。 当然就算没毁,她身为女儿也不可能去看父亲的东西,看了,不乱套了吗。 “秦渊,秦渊。”她又喊了几声,但白毛根本没有动静,好像是睡着。 “你先别睡,我问个事,问完你再睡。”血寄生有些着急,又开始收紧衣服。 秦渊无意识的张了张嘴,腰也微微挺起点。 但下一秒,白与紫火在她身上盛放,还携带着黑色电弧。 “!!!” “秦!秦!秦!渊!你!你!你!是!狗!吧!” 杀生衣变回宽松模式,血寄生冒着黑烟,还没等她从过电与火烧缓过神时,熟睡的人皮肤上又冒出银光。 仔细看去是阵法纹路? “卧槽!等一下!等一下!我明天问!我明天问还不行吗!” 血寄生的叫声无人听见,紧接着她就出现在教室? 面前还多了张卷,题目是——黎曼猜想假设…… “!!!” “这是啥!这鬼画符是啥!”她懵了,不只是因为这张卷子,还有…… 她有人形了?但我头发去哪了? 人族的幻阵她不是没见过,但这种奇奇怪怪的幻阵她还是头一次见。 “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的声音,还没等她多想,一身职业装的白毛,用小推车推着几摞书,停在血寄生脚边。 上面写着九年义务教育之数学? “这节开卷考试,同学有不懂可以翻阅材料。”说完秦渊就转身离开,血寄生想追却出不去,没办法她只能坐回来乖乖破阵。 “就这?我以为多狠呐?你等我破阵出去的。”血寄生没有第一时间做卷子,因为她看不懂,就拿起一年级的课本看了起来。 使其幻必有其律,她想规律应该就在这些书里。 “1+1\\u003d2、5-4\\u003d1就这?就这?先算括号里的,这也没难度啊?”血寄生非常飘的又拿起初中数学课本。 “???” “这怎么又有鬼画符了?这数字脑袋上为什么顶个2?这是它孩子吗?” “不对啊,这2咋又在别人头上了!” “贵圈好乱啊!” 血寄生眼睛开始像蚊香盘的转圈,最后又老老实实的重新拿起一年级课本。 “脚踏实地、脚踏实地,一口吃不出个胖血魔,我慢慢来,不着急。”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个春秋,血寄生的平头已经变成长发及腰,原来从秦渊离开,已经过了9年。 “呼!” 少女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将九年义务教育数学的最后一本看完。 “我已经堪破数学奥义,现在是时候出去打秦渊的脸了。”血寄生信心十足的再次拿起最初的试卷。 这次她看懂了,但…… 所有数加在一起她又不认识了! “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秦渊设的障眼法,冷静!冷静!血寄生,好好想想你之前学的,这题不难。” 她神神叨叨的看着黎曼猜想假设,一秒…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周…一个月…一年…… “我……” 血寄生手中的笔掉了,晶莹的泪光在她眼眶汇聚。 “秦渊,我真的算不出!” · 第二天中午,某白毛从睡眠醒来。 “哎?我幻阵怎么触发了?”她看着自己身上冒的光,缓缓打了个问号? 【注解:血寄生昨晚夜袭你,不小心把你幻阵搓亮了,还是你那考试幻阵。】 “!!!” “卧槽!她在考试幻阵呆一晚上!”秦渊赶紧把幻阵关闭。 接着就见身上的杀生衣以奇怪的角度痉挛,像在抱头痛哭。 “呃…你还好吧?” 听见声音的杀生衣猛的一震,然后死死裹住前者,将其压倒在床上。 “你松…” “秦渊告诉我吧!求求你了!告诉我黎曼猜想假设的答案到底是啥!求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歇斯底里的崩溃。 “啊这……” 【注解:小渊渊,你看这孩子哭的多惨,你就告诉她答案吧。】 秦渊:“……” 秦渊:“我但凡知道答案,前世也不可能写小说。” “你就告诉我吧!” “唉…”秦渊叹了一口,被她这么缠着也不是个办法,便拍了拍衣摆: “先松开我,听我说。” 似乎是对答案的渴望,血寄生非常听话的将白毛松开,那样子像极了小学生听课? 秦渊将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出脑外,清了清嗓子:“你对数学了解多少?” “你留下的书,上面的题我全会做。” “???”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留了啥,但现在的问题是,血寄生竟然在没有老师教学的情况下,自学全会? 敢情你还有学霸属性? “这样啊,那我出道题考考你…”秦渊思索了一下:“锅外有五只鸡,炖了三只,现在锅外还有几只?” “嗯?2只?你在侮辱我?” “不对,锅外没有鸡。” “???” 秦渊老神在在,脸上一本正经:“你想,一个你无法对抗的敌人杀了你三个同族,你还会傻站在原地吗?你肯定跑了。” “娃子,数学的水很深,你现在还把握不住,等你完全吃透,我再告诉你黎曼猜想假设吧。” “你……确定是数学的水深?” “而不是你水深?”血寄生炸毛了,张牙舞爪的向秦渊裹去。 “好人~” 恰巧房门被推开,戚情扶着门框给自己扭成个s,可床上的一幕…… “呃…好人忙着呐…玩的还挺变态?” 秦渊:“我不是!” 第314章 老金:你俩二臂吧? 秦渊一身黑衣,气呼呼的走出房间。 而血寄生和戚情…她们被白毛拿狐族祖器——三生困妖锁绑床上了。 原因是戚情看见她被杀生衣勒住,直接扑了上来,说加她一个? 这秦渊能忍?反手龟甲缚安排。 血寄生看了旁边烧里烧气的戚情一眼: “你用这种手法绑她我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用同样的手法绑我?” “我现在只是件衣服!衣服!懂吗?你小子是不是有病!” · 离开房间秦渊在不死魔城内闲逛,正好看见大将军正指挥着下属们,搬运修建着什么。 “大人。”大将军看见了秦渊,三两步走了过来。 “嗯…你这是在修三祭的祭台?” “对,大人你要不要过目下祭品?” 原本的三祭是由大将军主持,现在主持人换成秦渊,得再由她过目一遍。 “好…” 他带着秦渊去了不死族宝库,刚进门白毛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走进去一看,风流子正躺在宝物堆里呼呼大睡。 大将军:“……” 秦渊:“……6” “二师兄,二师兄。”秦渊见到大将军有些阴沉,但明显因她在场,不好说什么的表情,赶紧走上前推了推风流子。 “啊?小渊渊啊。” 大概是昨天喝懵了,风流子根本没清醒,迷糊的说了句,抱着秦渊一只胳膊继续睡。 “二师兄…”她顺势又推了他一下,此刻她终于明白,小白被自己搂怀里睡觉是啥感觉。 “大人…” 大将军想上来帮忙,秦渊却摆了摆手:“那个…你先出去一下,我帮他清醒清醒。” “哦!” 两人现在的姿势似乎让他想到什么,大将军也没起疑,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便退出宝库。 不死族宝库现在就剩下他们,秦渊用没被抱着的手拍了拍风流子的脸。 见他真的没有醒,便转头看向祭品的位置。 魔族三祭需要龙王之心、太岁命格、和化神以上魔族性命才能开启。 后两物得等三祭当天才能取到,宝库里当前只有龙王之心。 淬红的心脏被魔气缠绕,吊在最顶层位置,秦渊小心翼翼的从储物戒拿出【寒血青】附着诈骗之力。 花岗岩般的石头在她手中变换,慢慢变成龙王之心的样子。 “断界天引!” 秦渊掐着指印将两物快速替换,速度快到不过一息。 开始她还在想,该怎么将祭品替换,没想到风流子这爱进人家宝库的毛病,却阴差阳错帮了忙。 真的是,命运都不想你就这么草率的下线。 她看着还在睡梦中的风流子,与清醒时的洒脱豪迈相比,他现在真像个安静的美男子。 风流子长相是偏硬朗那种,但不是肌肉大汉的四四方方,发展方向更偏向于精致。 他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乌黑长发随意扎着,未戴冠饰只别根白簪。 给人种王侯世子轻行,虽贪简,但也不是天下风流,可并之为伍。 “啧啧啧…”秦渊咂舌,想到自己亲信孟听肆,你小子这颜值差一分真君得的不怨。 就在她奇奇怪怪瞎想的时候,风流子抱着她的手,翻了个身。 大手包着小手无意识捏了捏,他一下子清醒了。 卧槽,我昨天把谁睡了? 他没敢回头,大脑暂时断片,龙瞳被吓出。 风流子看向被自己握着的手,有点眼熟,不过一时间没想起是谁? 众所周知,自己虽然经常当新郎,但除了在青楼,他看上谁都会认真追求,讲究你情我愿。 眼前这环境明显不是青楼,所以这是…我用强了? 这不畜生吗! 我都要死了,还给自己玩手晚节不保! 风流子崩溃了,但想到对方姑娘可能比自己更崩溃,便冷静下来。 默默摘下存放他所有宝物的储物戒,戴在秦渊手上。 “姑娘你听我说,这是我所有宝物,你收着,但我快……” 他慢慢转过头,对上那双透露清澈愚蠢的赤瞳,一时间空气安静的可怕。 “!!!” “我把小渊渊睡了!” 这回风流子青白龙角都从额头顶出,秦渊也是一下蹦的老高:“啥时候的事啊!我咋没感觉!” 【注解:……不是,你俩二臂吧…】 “???” “没有吗?” 听见白毛的说辞,风流子惊恐的心也稍微恢复冷静,努力回忆昨天的一切。 我把小渊渊送回房间后,一路边走边喝到了这里,想“来都来了”的时候,睡着了? 对,就是这样! 他松了一口气,秦渊也在老金的骂骂咧咧中恢复正常。 “呃…二师兄,我们出去吧。” 白毛有些尴尬,用脚想自己和二师兄都没可能。 但奈何刚才对方的语气太肯定,一下子就给她带歪了。 【注解:被带偏和本人蠢不蠢…好像是两个意思?】 “你闭嘴…” · 另一边,感觉无聊的戚情挣开了绳子,狐族的困妖锁虽是祖器,但秦渊只是金丹,怎么能完全捆住她这个大乘? “哎,好人这是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她懒洋洋的靠在床上枕头,向下伸了伸脚。 目光不自觉落在,还没有睁开绳子的杀生衣。 血寄生是真服气,这结怎么比数学题还难解?就在她快抓狂的时候,戚情的手落了上来。 “我帮你~” 嗓音自带湿意,仿佛那老加湿机,血寄生眸子亮了,经历过考试幻阵,她觉得世间不会再有,比她更好听的声音! 这让她又想起昨晚秦渊所说关于戚情的全部。 要不是因为种族对立,自己没有肉身,她真想和这样高尚的人,结拜成兄弟! “谢谢!” 血寄生说着感谢,哪怕戚情听不到,可…随着时间推移,她渐渐感觉到不对劲? “你是要解我,还是绑我!” “这回看着顺眼了!”戚情拍了拍手,原本平面龟甲缚,让她加绳嘞成3d版前凸后翘。 她用自己的双手向世人证明,哪怕是件衣服也可以烧! 血寄生:“我特喵的!艹!我真是个傻*!我竟然相信不死魔,还是一个烧上天的会帮我?” 血寄生:“特喵的!你过来!有种你穿上我!” 某衣无声咆哮,戚情扭着小腰出门找秦渊了…… 第315章 两个交易 “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相禾停下脚步,有些不悦的看着身后之人。 这货从昨天就开始跟着她,连自己休息都要站在窗外。 怎么滴,不死魔盛产变态吗? 司妃笑吟吟的看着她,伸手敛了敛肩上的披风:“我想和你做两笔交易。” “没兴趣。”相禾转身就走,直觉告诉她,这大概率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你确定不听听我能给你什么?” “确定。” “包括彼露真名?” “嗯?” 看她转过身,司妃往前走了几步:“我的血脉是不死魔与裂目魔造物,我能窥见别人的欲望,你想帮那个人断剑重铸……” “说你的要求。”相禾打断了她。 “借你黄泉道力。” 说着司妃解开自己的下裙,淡紫色的纱料顺着她大腿滑落。 她拽了拽自己的亵裤,露出小腹,再多褪一点,就可见沟壑。 “!!!” 你们这一言不合就脱衣服的习惯,到底是谁教的!经历过戚情抱大腿的相禾,蛇都傻了,细数自己过去千年,都没有在下界两年玩的刺激。 “把你黄泉道力注进来,抹去印记,我就告诉你彼露真名残片下落。” 司妃按着自己的小腹,一个特殊字纹出现。 “你!”见到这个字纹,相禾身子震了下,这并不是什么稀有东西,在上界很常见,是奴隶纹。 “你果然是特别的。” 在上界常见,不意味这东西在下界也常见。 两世灵气的浓郁程度就不同,这东西在下界想成型就费劲点,但它还是成了。 司妃直言不讳的开口:“我当将军前,就是众族玩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称为干净的地方,这个印记就是当时被种下的,我试了很多方法,但由于复生没抹掉。” “所以你就想用黄泉?这玩意要是弄不好,你可能就跟着被一块抹了。” 相禾看着她,但对方并不在意。 “反正都要三祭了,我活不了几天,就想死后能干净点。”司妃平静的说着,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就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嗯…” 相禾点了点头,算是答应,指尖流转黄泉道力,蹲下身沿着字纹描绘。 她的想法很简单,将印有字纹的皮肉抹去,让她再长新肉。 黄泉对不死族的伤害是致命的,哪怕相禾极力控制道力输出,司妃面色也在被触碰后的下一秒,变的苍白无血。 剧烈的疼痛让她痉挛,她站不稳的扶着师姑肩膀,长吐了几个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的嗓音: “我有自己的情报网,黑龙族…登王大典……出过一颗…龙珠,心为璀璨……有黄泉之力。” “应该是…炼制时,受到黄泉剑的影响……你可以去找找,黑龙族应该有。” “好。”相禾继续手上的动作,面前原本皙白的皮肤,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第二个交易是什么?” “你可…真心急。”司妃擦了把额间冷汗:“你敢捅刀子吗?” “哈?修仙有不敢捅的吗?” “捅跟你一起来的…白毛,你敢吗?” 相禾去除的动作停下,用掌心贴在那片破裂的皮肤上,另一只手拦到她的后腰,不让其逃离: “说清楚什么意思,我不想打穿你。” “你帮我…杀个人,我告诉我为什么这么说。”司妃看着她的眼睛,两人对视了能有十来息,相禾才继续帮她抹奴隶印:“杀谁?” “布幽江氏——江裴红!” “布幽?”相禾皱了皱眉,那不是江忘川(老六师兄)他家吗?而且……布幽是凡门,没有修士,杀一个普通人用的上大乘? 似乎是看出她的内心所想,司妃笑容冷了几分:“她是第一个…破我身的人,你认为凡人能做到这点吗?或者活上…几百年?” “嗯?” “她修的…凡庸之道,看着是凡人,其实不是,她每一百年会假死,换新身份重新回到江家,江裴红就是她当时的…身份。” 相禾把奴隶印最后一块挖完,有黄泉道力的毁坏,她皮肤自愈的很慢。 她取了点药抹在司妃的伤口,用绫纱帮其裹上。 司妃吐出口浊气,有些站不稳靠在旁边的石柱:“你能杀吗?” “看情况,她能在江家换那么多身份不被发现,隐藏之法肯定很高,我要是连人都找不到,怎么杀?” 这些只是相禾的说辞罢了,她主要是怕这个人,跟江忘川扯上什么关系,万一是他娘怎么整? “行…”司妃没再说什么,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小腹,别样的情绪动了动,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让你捅那个白毛,捅的可能是她,也可能不是她。” “嗯?” “欲望有颜色,白毛有两色,一白一紫,白…这个和我要说的没关系,跳过。” 司妃见相禾来兴趣的眼神,笑的那叫一个坏。 “你真行…” “哈哈,多窥欲望不道德。” “你窥的还少?” 相禾骂骂咧咧,司妃再次开口:“至于这个紫色的,她想要白毛身上一样东西,大概会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最虚弱?” “她天赋是怎么来的,我想你这个师姑比我更清楚,三祭过后,可就快到月圆夜了。” 堕仙蛊! 秦渊的天赋来自于堕仙蛊,同时也给予她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尤其是月圆夜的时候,堕仙蛊会异常暴躁。 相禾眉头紧锁:“你不感觉你这话很矛盾吗,紫色欲望会在小秦最虚弱时动手,我再捅她一刀,她不是更虚弱?” “所以我问你敢不敢捅。”司妃摊了摊手:“捅对了你救了她,捅错了你害了她。” “而且……” 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相禾有些着急:“而且什么?” “你要捅了,这刀会沾大因果?”司妃有些迟疑。 凡沾大因果之事,通常牵一发而动全身,只伤白毛一人,怎么会有大因果?最多应该是小因果才对。 “成…铸无生果基,不成…” “你念之人,第一死去……” “!!!” 相禾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你再说一遍!” 第316章 五颜六色小彩龙 我与小七因果相连,我卦她不会受反噬。 温伶的话语在脑中回响,相禾只感觉手脚前所未有的冰冷。 “松手…你弄疼我了。”司妃皱着眉头,外露的香肩晕上红色指印。 “抱歉…” 相禾把手松开了,往后退了两步,紧接着似乎想到什么,眼神突然一变: “你刚才说的这些应该算占术吧?你天赋这都能看的出?” “不能,但占星阁的人采补过我,他无聊硬教我的。” 司妃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让人一度觉得不惜用黄泉,也抹去奴隶印,还自己死后清白身的不是她。 相禾张了张嘴,最终看向别处:“抱歉…” “又跟我道什么歉?”司妃操控魔气将自己掉在地上的下裙重新穿好,牵动伤口让她轻皱了下眉: “已生之事我无法改变,我也不在意,所以你没必要道歉。” “哦……” 司妃看向她好像又在思索什么的模样:“要走走吗?” “行。” 两人结伴在不死城漫步,忽然看见前面有些闹腾,身为四将军司妃肯定要去看一下。 结果刚近,就看见被众将士围在中间的戚情。 “怎么回事?”司妃是知道七队将士对戚情的背后辱骂,当年自己继位四将军也是。 只不过她把辱骂她的魔全打服了,也就戚情惯着她们。 “愚蠢…”司妃想一巴掌把这些将士扇走,对方突然自捶了下心脏位置,动作整齐的跪在地上。 “七将军!我们错了!” “哈?” 戚情就好像那受惊的小猫,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 我将士昨天跳舞,把脑子落血魔城了? 见将军没有回话,为首那名将士,也就是昨晚差点被秦渊掐死的,抬手抽起自己的耳光。 有些东西不能细想,越细想越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当年她们攻破血魔城,将戚情带回不死城,整个过程太轻松了。 轻松到让她们觉得血魔王根本就不可怕,自己将军献身,完全是不敢打仗,贪生怕死。 可…试问一个与自己族斗这么多年的大族,真能这么容易就被攻破城池? 就算他主力跟大将军在前线缠斗,她们想抓回戚情也不可能这么轻松。 最起码还要面对一个有小黄泉的血魔王! 但…血魔王在哪? 他在戚情那边! “将军!我们错了!” “停停停!”戚情阻止她们扇耳光的动作:“到底怎么一回事?” “大人跟我们说了将军以前的经历,是我们错怪将军,侮辱将军了。” “哈?”不只是戚情有点懵,就连看热闹的司妃与相禾也是如此。 “好人\/白毛\/小秦,到底干了啥?” 戚情抿了抿唇,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嘴:“她…同你们说了什么?” “将军为了我们,受血魔王之辱……” “哦…”她没有再说话,好人为何会知自己以前之事?自己可从来没跟谁提过,这…… 除去疑惑,戚情此时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但更多是不知怎么面对这些将士。 毕竟她都被骂很多年了,麻木早就成了她的主色。 “呵…光跪道歉就完了?”司妃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在旁边悠悠开口: “干点实事,拿点诚意出来,我记得你们将军喜欢吃那什么蘑菇吧?” 她搓弄自己的指甲:“昨天宴会她筷子够不到,你们不补她个全蘑宴?表示表示?” “!!!” 此话一出,众将士立马又扇了下自己的脸:“对啊,哪有光道歉的!” “将军,您在原地等我,我们去去就来!”说罢,将士起身就往外跑,那架势好像要抄蘑菇满门。 “哎!不用,我……” 昨天宴会的蘑菇叫月莹菇,生长位置极偏,不是好采的东西。 “行了,让她们去吧。”司妃看着要把将士叫回来的戚情: “咱们还有几天活头,你什么都不让她们做,是等死后当她们心中那抹,无法忘记的白月光?” 戚情被她怼的说不出来话,司妃笑了笑。 话说的并不严谨,她和自己遭遇相似,但可不是同一类人。 她干净、她死后真的可以成为将士们心中的白月光,而自己…… 玩物罢了,世人能想起我,无非就是床伴太次。 相禾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嘲弄,不是对戚情,而是对她自己。 “嗯?”司妃见她在看自己,随意撩了撩耳边的发丝: “对我有兴趣了?正好我从当上将军就是空床期,你要,我肯定会给,由你当我生命最后一个人,应该会很有意义。” “……” 麻蛋,我特喵在心疼个什么东西! 相禾骂骂咧咧的走了,正如她骂骂咧咧的来。 司妃笑而不语,转头对上戚情时,差点把小腹的伤撕破。 “卧槽,你小子真刑啊!” “啊?” 她看着戚情的欲望,推了那白毛指数疯狂拉满,如果自己没记错,得过几个月她才到18? “你别看!”戚情好像才想起她的能力,抬手捂着自己的脑瓜顶,慌不择路的跑了。 “出息…”司妃笑骂了句,理了理肩上的披风,自己一个人慢走。 思思理理,无漫长流,此间月不照我,索性我也从未贪求…… 她走到将士修建祭台的地方,再过几日自己就该站上去了,其实也… 就在司妃感慨的想着,天上忽然掉下个……五颜六色,好像孔雀开屏的小彩龙? “卧槽!卧槽!卧槽!快躲开!我刹不住车!” 秦渊崩溃的大喊,从宝库拿走真正的龙王之心后,她担心这玩意留下会有祸患,就思考该怎么把它处理掉。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堕仙蛊前阵子想吃龙的事… 便升起了火苗…… 天妒火灵根配上龙王之心,那味道秦渊都吃哭了,太香了吧。 就在她把龙心全部吃完,老金忽然说:光这么消化掉有点可惜,你试试拿它当媒介,诈骗个龙体出来。 秦渊眼睛一亮,原地开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吞过近龙珠的事,开诈骗之体伪造龙族体质时,灵水啥的全乱了。 她当场变成——五颜六色小彩龙! 第317章 秦渊与司妃的交易 人在面对危险时会下意识的躲闪,司妃也一样,就是……黄泉入体让她现在使不上什么力。 而且秦渊还跟爱国者导弹似的,她往左躲、她往左掉、她往右躲、她往右掉,主打冲着你来的。 “行吧,我有伤,别砸肚子。”司妃放弃挣扎,冲她摊开了手,打算接一下。 “有伤?”闻言秦渊尾巴动了,龙游出海,在空中来了个鳄鱼死亡旋转给自己减少冲力,然后她给自己转晕了…… “卧槽…好多星星……” 她软趴趴的落下,司妃伸手托她爪子根,将那个五颜六色的龙头搭在自己肩上。 “你造型…挺别致。” 司妃前半生也算阅人无数,对龙种还是有些了解的,可这五颜六色的龙…你是“迷彩龙?” 【注解:她应该是变色龙。】 “感谢…”秦渊舌头耷愣着,大尾巴扫了扫司妃的腿弯,她体长能有2米多,抱着还算方便。 “无事。”司妃看着她,虽说是五彩,但由于风流子近龙珠的缘故,通体还是以白为主。 龙角为璨金,生的修长往后倒,她目测大概到自己整个小臂。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看着那紫白两色欲望问道。 “我说血脉被激发你信吗?” 实话自然是不能说,先不论说出来自己诈骗之体就会解除,单拿那颗龙心谈,总不能说:铁子,我把你们祭品炫了,老香了? “信。”司妃不是刨根问底的人,眉眼低垂,轻轻蹭过小小的鳞片:“要走走吗?” “嗯?行。” 反正也没啥事,秦渊就同意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就那么搂着。 “要不你先放我下来?我尾巴有点磨地。” “缠我腿上,我不介意。” “……” 这是被当成宠物龙了…秦渊默默的想着,但也没办法,龙心和近龙珠太猛了,她现在还变不回人身。 用诈骗之体的话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打这么富裕的仗,懂不懂双媒介的含金量? 所以她就没客气,说缠就缠。 司妃身体微微一颤,通过接触相禾,顺带了解秦渊,在她心里这白毛应该是那种腼腆的人?怎么说a就a上来? 呃…其实她不是腼腆,只是被师姑提起命运的后脖领。 “你要不要往下点?” “嗯?” “算了,当我没说。”司妃往前走着,步伐很慢。 孤独一人有了伴,在青紫之天下,谈不上多好,但也不赖。 不知走了过久,两人来到四兵营天池,这是司妃上位时建的,就她一个人用,在上面能俯视整个不死城。 “世界有无私的人吗?”她看着辽阔景,莫名其妙说了句。 褪了鞋袜踏入池水中,找到自己最常坐的台阶。 “嗯?”冰凉的池水没过两人的腰,秦渊不明的看着她:“没有,人都有欲望,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那你呐?” “我当然有了,我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无私?” “是吗?”司妃扫了眼秦渊那个白色的光团,欲望多的发稠,可仔细看没有一个是为了自己。 如果这样的你,都不能称为圣人的话,那什么样的人能称为圣人? 满口大爱,救济苍生,却叫我再放荡点的人? “肯定是,我想要的东西可多。”秦渊扬了扬下巴,但只用一秒就把头低下了。 怎么有傲娇龙那味了,不行不能傲娇,傲娇是会成败犬的。 “噗…”司妃笑了笑,用手轻轻摸着她的龙头,盯着某处不知在想什么说了句:“做个交易吗?” “嗯?” “你的剑是不是最近没反应?” “!!!” 赤色的龙瞳瞪圆,司妃手痒戳了下她的鼻尖:“我知道怎么帮它恢复,但你要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帮我杀几个欺辱我的人。” “嗯?”秦渊还是留个心眼的,虽说自己三祭后无敌,但有些人是不能杀,比如跟上善、或者自己朋友有关联的人。 “放心,我叫你帮我杀的是占星阁的人。”司妃看着她那团帮大师姐报仇,杀尽天下占星狗的欲望说道: “原本我是想自己杀的,但时间可能不太够,就麻烦你了。” “哦,都有谁?” “第一个占星阁左司使,修为化神中期,本命法器铜钱剑,喜好走后门。” “???” “等会,你后面那个是什么鬼?”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秦渊人傻了,我是去帮你杀人,不是帮你送货上门。 我知道他喜好干什么玩意? “哦…”司妃拍了下自己的嘴:“顺嘴了,你当没听见。” “第二个占星阁惑心门三门徒,修为元婴后期,本命法器三彩骰子。” 说到这里,她想到什么的又跟了句:“惑心门是专为某个人建立的。” 想都不用想,这惑心门百分之八十是为自己联立,秦渊脸有点黑,示意她继续。 “第三个占星阁现阁主,修为化神后期,本命法器我不知道,他当时蒙了我的眼睛。” “玩的真花…”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句,秦渊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些人…修为都没你高?” “对。”司妃听出她的弦外音:“世人最喜将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坛,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我在化神境界,还被练气搞过,只因为他在问我名字时,我没有回答。” “有时候一个人境界高没用,还得看背后势力,不然只会让他们在那时候更兴奋,说出更多侮辱你的话罢了。” 秦渊张了张嘴,遗仙自始至终都是最黑暗的,它是悲剧、它是人命不如狗,司妃只不过是其中的渺小缩影。 “那人是谁?” “嗯?”司妃没听明白她的意思,秦渊忽然笑了笑,龙身亮起彩光,变回了人类形态,只不过那璨金龙角还外显。 “算了,我这人菩萨心肠,你给我列个名单,我到时看着砍。” “???” 年少轻狂才不负时光,有些人生来就肆无忌惮,这是司妃永远学不会,也不能学会的。 她仰头望着面前人,那双赤眸从不会瞻前顾后,令人无尽安心。 如果… 我能早点认识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破烂不堪? 司妃有些动容的想着,名为冷静清醒的城墙在寸寸崩裂,此事永无答案…… 第318章 净世尘出轨?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秦渊因为一开始是盘在司妃身上,变回人形所在位置,就比她高出许多。 她居高临下的摸了摸她的发顶,黑发浓而密,如锦缎柔顺。 就是多了繁杂珠宝点缀,让人不自觉想将其拆掉,看她躺下铺染无尽长夜,问靡音有多颓的样子。 “无事,你确定要这么跟我交易?你会很亏,而且有些人的势力真的很强,哪怕三祭过后,化神以上全死,也是。” 司妃客观的说着一切,但下巴还是忍不住向她肚子靠去。 说起来也可笑,自己这么大人,竟然能从个17岁小姑娘身上,感觉到久违的安心。 是快死了的缘故吗?想糊涂糊涂不想清醒了? “势力强不强无所谓,我就问他有没有祖坟吧?刚不过正面我刨坟,拉他祖宗十八代出来跳女团舞,恶心也恶心死他。” 秦渊掐着小腰,浑身上下散发着没被污染的清澈愚蠢。 【注解: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都说了什么?】 “噗……”司妃被她逗笑了,虽不知什么叫女团舞,但世上怎么有这么缺德的人? 不过,她还是挺想看的… 唉…可惜了…… “好。” 司妃也没再多废话,从自己储物戒掏出了玉简,神念一动在上面写了近百人名,和部分资料。 但她并没有将东西给秦渊,而是又收回储物戒,连同戒指一起摘下来,套在她的手指上。 “哎!你这…等会,这白绿色的戒指是谁的?” 秦渊看着手上变成三个的戒指,再凑几个……我成指环王了? “这里面是我的全部身家,和我做交易我不会让你亏的。”司妃摸着属于她的暗紫戒指,最后将秦渊的手放在自己后背,整个人贴上,虚抱着她的腰肢。 她活成自己梦中的样子,能看到也算圆满,再多求用力,就是我的现实了…… “你的剑是大藏宝吧?净世尘…我听过它的名字。” “对。”秦渊轻拍着她的后背,站的有点累就坐了下来。 大概是感觉两人姿势很别扭,就顺手撅司妃一下。 后者惊了片刻,说话差点破音,但看她并不是要做什么,身子也软了下来。 两人骨架都不大,是细胳膊细腿那种,但身材优秀,挤在一起并不会让彼此感到硌。 “净世尘是初级大藏宝,虽有剑灵,但神识还不完整,这点你身为剑主应该能感觉出来。” “嗯?”秦渊愣了一下,这个不完整,该不会就是自己码字偷懒,介绍没写全的意思吧? 【注解:我感觉是了……】 “你是不是经常使用和它本源相同的道力?” “是…” “那就对了,你用跟它相同的道力,算是间接滋养它,它吃的太饱,进入沉睡……”司妃顿了顿,低头看向池中。 某人无处安放的脚,不知什么开始踩她。 “别闹。” “啊?我没闹啊?” “我说你脚。” “我脚也没……”秦渊沉默了,看着自己脚下,半出不出的金莲虚影,好像明白了什么。 家花没有野花香,咋滴,你这个足控剑,我的控腻了,开始沉睡出轨? 【注解:呃…可能司妃涂了紫色指甲油,你要不也涂个试试?我感觉你涂完应该比她更有杀伤力,更能俘获净世尘的心。】 “你这浓浓的嫔妃争宠视角是怎么回事?” 见秦渊盯着自己的脚愣神,司妃轻拍了她一下:“还听不听了?” “听,你继续。” “这种剑灵沉睡往往意味着晋级,顺其自然的话,大概要几百上千年,我感觉你应该等不了那么久。” 司妃看着她身上的白色欲望说道。 “那怎么能不影响它晋级,缩短这个时间?” “黑龙宝器。” “黑龙族?” “对,登王大典,我…咳咳。”司妃清了清嗓子,避开白毛不愿听见的词。 登王大典是黑龙族最盛大的节日,他们会在那天定下最有潜力称王的8位皇子,其中大皇子的奖品就是黑龙宝器。 “此物能帮助宝器淬灵,能极大缩短你剑灵的沉睡时间。” “哦这样…只是缩短吗?”秦渊不知思索什么又问了句:“一把剑能用几次?有限制吗?” “???” “没限制是没限制,但登王大典只会给一个。”司妃算了下时间:“今年大典结束,下次大典在十年后,你想重复刷也得等十年。” “小司妃你是不是不懂什么叫一步到位?” “一步到胃?我懂啊。” “懂你还说这话?”秦渊揉了揉她的脑袋:“大典获胜给你的,是给你的,你自己拿的,是自己拿的,两者并不冲突,你懂我意思吧?” “呃…你说的是这意思?”司妃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但反应过来又戳了戳她的脑门: “你一个金丹怎么飘成这样?那是黑龙族,好斗之龙,他们的平均战力很高的,你放肆成这样,小心翻车留下给他们生龙崽。” “不可能,三祭之后我秦渊无敌于世间!” “呃……” 司妃无语了,可想到那都是自己死后发生的事,就释然。 未来谁说的准?如果真有一个无敌于世间的人,我希望会是你…… 她看着那团稠白的欲望,忽然她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近,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跟着一沉。 秦渊吹完牛逼,心法看不下去了,果断发作让她睡着。 “年轻真好。”司妃无奈的说了句,用了两个净身咒,扶着她出了天池,往自己的住处走。 一串水滴的脚丫落在她们的身后,这大概是自己此生,最舒服的夜,无关肉体,只在精神。 将秦渊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取了块帕巾将她的脚擦干,完事司妃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她可以轻易对相禾说出孟浪的话,但现在对这个白毛却说不出、也做不出。 因为她太干净了,干净到司妃能时刻想起自己的脏,就比如刚才她在水里踩自己的脚,要是相禾这样,她大概当场就逆推,不可能是一句别闹。 “…谢谢。”司妃笑了笑,没人知道她这一声谢是在道什么,她起身帮秦渊掖好被子,最后看了眼她白色欲望,打算离开。 可这时惊变起!第三色欲望悄然出现在白与紫之上,它几乎诞生就摧枯拉朽般,将那两色欲望压在最底,通体为金! “这……” 司妃看见了!虽然那欲望只出现了一瞬,但还是让她看清。 接着她嗓子一甜,体内器官全部枯竭干裂。 “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有……”司妃撑住床,皮肤的水分开始快速蒸发,她几乎在一瞬变成了人干:“怎么可能有…” 她倒了下去,来自天赋的反噬,让不死生机都难以弥补体内亏空。 【注解:唉,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看的……】 第319章 诡异的清晨 老金叹息着,瞅了瞅快成干尸的司妃,又看了看把自己睡成死狗的秦渊…… 这家没我早晚得散! 它掏出自己感叹号,瞄着白毛的肩膀,好像打台球似的,给她捅了出去。 司妃因反噬没了意识,秦渊因睡觉没了意识,两人撞在一起,后者又开始漏水。 “嘀嗒…” 金色的灵水不染被褥,向干瘪的人漫去。 司妃此时就像一块被晒干的海绵,虽口口声声说没几天活头,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但现在真让她死,她还是会拼命抓住生机。 她本能抱住水源,仿若要将其揉碎在自己的身体,秦渊皱了皱眉头,抬脚直接踹了过去。 【注解:!!!】 【注解:卧槽!小渊渊牛逼!睡着差点踹死大乘!】 呃…虽然两人现在的姿势过于生草,但沾染灵水后,司妃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她睁了睁眼,名为“无生”的两个字在她心脏铭刻…… · 第二天清晨,秦渊疲惫的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骨头酥软的厉害,好像被谁折腾一整晚。 嗯?折腾一整晚? 秦渊眨了眨眼,面前的东西让她有些眼熟……这不是我脚吗?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把自己睡成个反“c…” “什么情况,我优雅睡姿呐?”她要把腿放下,忽然感觉什么硬物顶着自己腰?侧过头望去,司妃扭成“o”在自己腰后。 谁能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司妃慢慢清醒,不知道为什么左脸莫名其妙很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她挤着秦渊坐直了身体,察觉有什么要压过来,就下意识揽一手。 于是这正经的清晨,就多了股火药味…… “你干什么?”某白毛的耳尖有点红,属于自己的双腿,被架在司妃的肩上。 这姿势…好像“勾芯逗搅”的预备式…… “???” “我……”司妃现在也很懵,自己怎么上床了,昨晚给她盖好被子,我不就离开了吗? 等等…是还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感觉我忘记了些东西? 她低头努力回忆,无意识捏了捏肩膀上的小腿,这可给秦渊整炸毛了,抬脚又要踹…哎,我为什么要说又? 很遗憾,这次她没有得脚,想事的司妃本能的往前推了一下,然后秦渊又被压成个反“c……” “你特喵的能不能松开我!” “你腰这么软?” 两人一齐开口,与白毛的冒火不同,司妃眼中是震惊,但更多的是她来自心脏的涟漪,有种狗见了主人感觉,特别想同她亲近? 这是怎么回事?司妃非常诧异,有了昨晚的夜谈,秦渊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亚于最圣洁的白月光,可现在…她觉得她好诱人…… “喂喂喂!你不对劲!”白毛察觉到她眼里的异色,瞬间开始“芯慌。” 她好像昨天聊太嗨,忽略个最重要的问题,司妃是正人女子的指数为零,她特喵是个女s啊! “你…”秦渊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抓了抓枕头。 被两次压成“c”,她身上的衣服也变的凌乱,内衬的细带早就滑到肩膀,呼之欲出的雪白自成深邃沟壑。 见此司妃只感觉鼻尖一热,有股暖流悄悄滑出,她……飚血了! “卧槽,你起开,别弄我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 两人开始手忙脚乱起来,完全没有发觉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是找了秦渊一晚上的戚情。 “砰!”门被踹开。 床上之人停下动作,看着烧帝漆黑如墨的脸,这莫名捉奸的视角感是怎么回事? “秦渊…” 戚情低着头,拳头紧紧的捏着。 “哎!不是你看到的……” “那样”两个字白毛还没来得及说,就见戚情抬手一扯,身体衣服顿时没了:“带我一个!” 秦渊:“!!!” 司妃:“!!!” 事情展开的越来越诡异,秦渊感觉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今天真就没法收场了。 “师姑救我!”她完全不要面子的大喊,手快速捏出传送指印。 只见空间一阵震动,拿着茶杯品茶的相禾,满脸懵逼的出现在床上。 “???” 相禾瞅了眼秦渊与司妃的姿势,又望了望由于自己突然出现,急刹车停在床前没穿衣服的戚情,额头光速被黑线与羊驼占据。 “啪…”手中的茶杯被捏碎了。 “秦厌晚…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又是这种场合叫我是吧!” 师姑很少连姓带字叫自己,如果她叫了,那么也意味着师娘不传秘技马上降临。 “没有!”秦渊打了激灵:“上次那不是误会吗,师姑……” “都让堵在床上了,还说误会?”相禾不听,对司妃与戚情下达通牒:“家事,无关人等马上离开。” “!!!” “好,你们忙着!”两人很没义气的跑了,秦渊也要跑,但被扯腿又薅了回来。 “师姑,我现在是血祸祖,给我留点面子,咱们以后再揍,你看成吗?” “还拿身份压我?你今天就算是温清欢,我都照揍不误!” 床头纱帘落下,一天之计在于晨,秦渊竟有些分不清,是被司妃和戚情炮火连天轻松点,还是被相禾师娘不传秘技揍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相禾神奇气爽的走出屋子,独留白毛一抽一抽的趴在床上。 “死相禾…这个仇……” “此时不报,更待何时!”秦渊眼眶微红的掏出留影石:【还拿身份压我?你今天就算是温清欢,我都照揍不误!】 相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白毛默默将其发给远在上善的师尊,并留言道: “师尊,师姑好像被魔气影响了,把心底小秘密…不是,把不可能的想法说出来,我该怎么帮她恢复?” 【注解:你不是假狗,你是真的狗啊……】 · 上善仙宗。 暴风雨前总是宁静的,温伶算着日子思考,接下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叮!” 腰间玉牌闪了下,师尊没什么表情的召出水镜。 “还拿身份压我?你……” 相禾极度嚣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温伶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又重听了遍。 “这是…小禾?”她看着秦渊最后的留言陷入沉思。 转念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无奈的笑了笑。 “俩小孩……” 第320章 善化丝 秦渊发完消息后,软趴趴的被戚情扶回自己房间。 本来昨晚一觉过后,身子骨就开始莫名发虚,现在又被相禾丝滑小连招伺候,白毛都软出水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自己回到房间不久,就察觉到相禾离开的气息。 那抹缺德的笑容终于出现在她脸上,然后干挤出几滴鳄鱼眼泪,望着天祈祷: “信女愿一天吃素,换师姑爬着回来~” 【注解:幸好缺德不上税,不然你高低得成为百万负翁。】 “老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怎么能叫缺德?那话是我逼着师姑说的吗?不是吧,我只是一个为了宗门和谐建设的伟大搬运工,我不造谣,我只是将话一字不落带到!” 【注解:……6】 “好了,不闹了,话说回来。”秦渊感知了下自己身体状况。 体内灵水少的可怜,仿佛用净世道力删了什么东西? “老金,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这么累啊?” 【注解:昨晚你又漏灵水了,这次没师姑堵,司妃就选择最朴实无华的方式。】 “嗯?” 【注解:我先干为敬!】 “……” “你最后说的是干杯的干!” 秦渊骂骂咧咧,翻过身子不想理它,突然一个奇怪的东西,迎面给她来了个暴击! “什么玩意!” 被绑的涩里涩气的血寄生:“…你终于回来了!快给我松绑!一会我憋不住,大出血弄你满床了!” “!!!” “你冷静!”秦渊收回了困妖锁,血寄生一副被玩到崩坏脸,铺在床上… 嗯?衣服崩坏脸什么样? · 另一边,上善仙宗。 相禾蹦蹦跳跳的推开温伶房门:“你找我?” “嗯…”师尊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的拍了拍自己的腿:“趴上来。” “!!!” “这…这不好吧!”相禾懵了,看了眼外面的太阳,这大白天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无事…” “哦……” 相禾耳根微红的磨蹭过去,也不知是不是被戚情或者司妃影响,她顺手就褪去里面的亵裤。 “???” “你这是做什么?” “方便你啊?”相禾趴好,扭着头看她。 温伶默默把她脑袋掰了回去,这张脸…有点难以下手。 算了,她最近确实皮的厉害,也该管教管教。 看着她在不远乱晃的脚丫,温伶从储物戒抽出教尺,刚要顺势落下,对方就感知什么,捉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 “不行吗?” 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清,可此时此刻却让相禾生不出拒绝。 她咬了咬牙:“可以,但你得让我死个明白,我不想无缘无故被打!” “小七…告了你的状。” “嗯?” 温伶召出了水镜,她那句狂上天的话又播了遍,房间立马陷入诡异的安静。 秦厌晚,你行!真可太行了! 相禾松开了师尊的手,还自己往上撩了撩裙子:“打吧。” 她了解温伶的性格,她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再说… 自己是她坐骑,她吃饱没事闲的想抽自己,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唉…” 温伶长叹了口气,相禾回过头,以为她不舍的。 可谁知…前者又从储物戒取出张面具扣在她脸上。 相禾:“???” 温伶:“看着你这张脸…我真下不去手……” “……行。” 春枝总含羞,奈何风无情。 教尺不急不缓的落下,就如温伶一样慢吞吞。 相禾捏着床单的指节已经泛白:“给个痛快呗,你这样让我感觉你不像是在打我,倒像在奖励我?” “……”温伶眼角隐晦的抽了一下,我本以为“让我骑你”已经够石破天惊,现在你又给我来这手? 果然溺爱是原罪! 想着教尺附上流光,相禾瞳孔疯狂地震:“倒也不用这么狠!” 话罢,她起身就要往外面跑,结果熟悉的一幕出现,温伶像她方才扯秦渊脚拽回来一样,把她也拽了回来! 不愧是一个宗门,连抓人的方式都这么一致! 就这样,堂堂千岁的小相禾被抽的梨花带雨,嗓子都哭哑了,师尊才停手。 这个故事告诉我,做人不能太作死,但凡她少说几句,都不至于这样…… “好了,回去吧。”温伶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相禾打了个哆嗦,瞬间移出十米距离。 师尊看着她不停打哆嗦的腿,将一瓶丹药递了过去。 “涂上,明日就好。” “哦…”相禾快速把丹药接过来,温伶还想说什么,但那人已经跑了。 呃…她想说的是,你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涂,跑了那就算了。 她无声的笑了笑,刚想站起身,就又跌回床上。 “来的…这么快吗?” 幽蓝的光点从她体内溢出,温伶的脸色也跟着苍白几分,那是她的三魂七魄。 她掐了个指印,散仙的灵水将其全部震回体内。 不知缓了多久,温伶才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喘息。 那青丝已冒尖几根白,与秦渊的白发不同,她这是归尘的衰老… “这就是天命?” 温伶眸子是说不出的落寞,她慢慢的站起身,向着山下走去。 偌大上善现如今只剩下她一人,徒弟们都被她赶下山历练了。 “唉……” 帝不成祖,终有暮迟,只是这个时间无比漫长,让人下意识觉得这就是长生。 真的要向自己从没正视过的天低头吗? 温伶抬头望着,高宇天穹是那么遥远,也是那么近。 但无不在显示着地上的生灵,同它相比,是有多么渺小。 “上善…就交给你们了……” 她看着大门的方向,散仙境界在飞快跌落,无数看不见的丝线连接,身处天涯海角的上善众人。 这是上善仙宗,非宗主后选人不传秘术——【善化丝】 此术施展会散尽全部修为,化成丝线连接上善之人命格,可帮他们避灾,是沾大因果之术,也是吃力不讨好之术。 换句话说,弟子获荣,温伶只能得到一点好处,但弟子遇灾,散掉的修为会帮他们挡,直到全部耗尽,弟子身死。 那时…… 她也就真的回天无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温伶知道自己的情况,单靠散仙之力她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上界的乱空之河召回。 只有借善化丝,连接上弟子命格,才能让自己多撑些时间。 “咳咳…” 她咳嗽了几声,有些颤颤巍巍的坐在地上,满头的青丝已经尽数变的花白,温伶眺望着远方。 闭上眼,咽下属于凡人的最后一口气。 来自三魂七魄的拉扯,也跟着全部消失,希望我能这么撑到天门大开时…… 第321章 秦渊就一小贱人 道无情,人有情。 名为善的丝线,连接着身在各方的门生。 正和血寄生谈论血魔王的秦渊,若有所感的抬起头。 或许是神海远超常人,又或许是其它缘故,她感觉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降下,是善非恶? “怎么回事?” “什么?”血寄生疑惑的看着她,还没等白毛多想,面前空间一阵扭曲,熟悉的香气扑鼻,相禾她回来报仇了! “好你个秦厌晚,年纪不大竟然学会打小报告?”师姑怨气冲天的将前者翻个面,伸手就要褪她的亵裤。 “!!!” “等一下师姑,本是同门生,相煎何太急!” 秦渊赶紧拉住裤衩,以她现在这个火气,没轻没重打出真伤不说,万一出事想撕自己“出场包装”怎么整? “相煎何太急?你向清欢打我小报告想什么了?把手松开,别逼我直接给你扯碎。” “师姑,你要再这样的话,我可给师尊开水镜了!让她老人家瞧瞧,她最得意的弟子在外,是怎么被自己人欺辱的!” 秦渊多少有点狗仗人势的扯脖子喊,但你不得不说确实管用,相禾真的停下了。 “你威胁我?”师姑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又将某人翻了个面,变成正对自己。 “不敢…” 白毛话没说完,就感觉相禾手开始用力,大有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停!师姑我错了!”这是吃软不吃硬啊,秦渊心一横,反正真斗起来,自己也是挨揍的份。 索性撒手,紧紧搂住相禾,那样子八爪鱼来了,都得叫一声好缠。 “师姑我真错了!原谅我吧!” 她又喊了句,可半天没听见对方应声,扭头一看,相禾吐沫翻白眼了。 “卧槽!师姑你咋了!”秦渊赶紧将相禾松开,扶着她到自己的床铺。 【注解:啧啧啧…应该是你刚才碰到她,被你师尊揍的地方了。】 “???” “师尊…下手这么狠吗?能让皮糙肉厚的师姑疼到短路?” 短暂昏厥的相禾动了动眼球,竖立的蛇瞳紧紧盯着她。 这杀意,但凡秦渊不是上善人,脑袋都搬家了。 “师姑~”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白毛怎么会感觉不出来,立马换成《舔文》小绿茶模式。 轻轻捏着相禾的肩膀:“您就别生气了,因为我气坏身子多不值得。” “我觉得挺值得。”说着她又要反扑。 “师姑~↑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又不是仇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没必要这样。”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相禾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捂住秦渊那张破嘴,接着开扒。 出人意料的是,白毛这次并没有反抗,还半支身子,侧拧腰身。 胸前的饱满将内衬挺高,露出被遮挡的肚子、和亵裤系紧的细绳。 “……”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相禾让她整不会了,这浓浓的青楼头牌视角感是怎么回事? 秦渊非常是适宜的冲她眨了眨,就仿佛再说:大爷,快来玩啊? “咦!” 相禾撤回向下的手,在她肚子上揉了把,才松开她。 “师姑,别生我气了~” “不生了,不生了,你给我正常点!” “好的。”白毛得逞的笑了笑,但你以为完了?并没有! 秦渊又攀上相禾的肩膀,细声细语的冲她耳边吹气:“师姑,师尊她老人家打的很疼吧,我正好有些药,我帮你上。” “不用,清欢给我……!” 相禾话都没说完,就感觉一只罪恶的爪子向她掏来,形势瞬间反转! 风萧萧兮易水寒,裤衩一去兮不复还!想扒我?我特喵给你扯成八瓣! 秦渊手开无痕剑意+青铜玄气二倍速,都掏出残影了,嘴上却说: “师姑,你刚才都疼成那样,我看着心疼,让我帮你上药吧,算是报答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的照顾,你不会嫌我笨手笨脚,拒绝我对吧?” 瞅瞅这话让她说的,完完全全就是道德绑架,逼逼赖赖。 “停!秦厌晚!小秦!” 因为现在姿势的关系,相禾稍微使劲,屁股就火辣的疼,她脖子青筋都起来了,牢牢抓住对方的手: “祖宗!活祖宗!停战!停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扇你,行吧?行吧?” “师姑,我真是担心你……” “打住!打住!我还想多活几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相禾今天算看出来了,秦渊这小子报仇,见缝插针,打蛇上棍,可千万别被她抓到报复机会,不然她真能硬折磨死你。 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血寄生,连着杀生衣瑟瑟发抖,世上怎么有这么贱的人? 我这几天和她相处没得罪她吧?我也想多活几年! · 闹了半天,两人都累了,便四仰八叉的躺在…趴在床上。 “三祭结束后你要去哪?”相禾转头看着她的白发,伸手在上面撸了几下。 “嗯?龙峡,师姑你跟着一起吗?”秦渊往她那边凑了凑,终于是乖巧了。 “一起…”她回了句,脑中想起司妃所说月圆之夜要捅秦渊的事:“你堕仙蛊怎么样了?” “还好啊,怎么了吗?” “没事,过阵子不是月圆夜,随便问问。” “!!!” 时隔快一年后,秦渊都忘了有月圆夜的事,回想当时之痛…… 白毛打了个哆嗦,默默联系体内“住客。” “虫虫啊,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别客气,跟我说就行。” 堕仙蛊:“……” 堕仙蛊:“你这么说话上瘾了是不是?你再这样,我可不留口了。” “咳咳…别,你们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白毛连忙改口,现在主打奸臣惑主脸,你说啥是啥。 “放心吧,我们会努力克制不咬你,或者轻点咬你。” 月圆夜暴躁是它们的天性,这点很难改变,秦渊也可以理解。 第322章 三祭,大劫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秦渊也学起了三祭当天的仪式。 值得一提的是,司妃真给她涂了红指甲油,反正白毛醒来时很懵,看着自己的手和脚……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暗暗的颜色,真挺配杀生衣。 不知不觉,三祭的祭坛已经修建好。 第二天阴雨连绵,这场最大的骗局终于拉开序幕。 “沙沙…”雨落红魔伞面,相禾撑着伞站在秦渊的身侧,大将军等人都已登上死祭高台。 “大人,吉时已到,可以开始了!”大将军决然的说着,身在五位、七位的司妃与戚情也在看她。 “开始吧……” 秦渊走出了伞下,密集的雨水很快就将她全身打湿。不死魔将士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 一股名为悲伤的情绪,在空气中酝酿。 “嗒…”她踏出了脚步,登上主祭的高台,踩在木板的嘎吱声很小,混在雨中,落在每一个魔的心里。 “天行无常,魔生悲命,自斩前路才能博丝明机…”秦渊站在最中央,说着三祭前词,底下的将士同她复诵,声音洪亮且悲壮。 当然,不只是不死魔族这样,其它魔族也在进行相同的事。 “无间宴、三祭迎劫!” “第一祭,剜心取脉,祭龙王心,佑我魔族永昌!” 秦渊虚握悬浮的龙心,她头之上天穹浓云不散,风卷成暗孔漩涡。 她看着那里,抬手将龙心送了进去,刹那间尘世之天,皆为九重域外! “第二祭,请岁命格,魔主临世,方开通界之门!”秦渊掐着指印,跪拜将士催动自身魔气,浓云漩涡前浮现数名魔主太岁虚影。 它们千奇百怪,或样貌狰狞,挥手从自身上斩下什么,丢入其中。 尘世各地被隐藏起来的“门”全部重现! “第三祭,送将先行,众生平等,血雨纷飞——人终!” 念完最后一个字,祭台上的将军们,自身魔气向天扩散,他们的躯体在一点点消失。 秦渊看着司妃和戚情,她们都在看着她,没有多余的言语,灰紫的眸子却写满了此生不负相见。 【注解:啧啧…希望她们复活那天想起今天之事,不会尴尬的想真死。】 将军们尽数消失,雨也越下越倾盆,渐渐的,它转为猩红,血腥之气久而不散。 “哈哈哈!” 爽朗的大笑在祭台侧爆发,风流子的身体也在随着这场血雨消散,索性他直接化成白龙冲天起。 “我自风流!唯我独我!” “小渊渊,还有上善的诸位,我风流子在净尘看着你们!” 龙吟惊云,百世龙威,他在空中盘旋,好像放下了许多东西。 人总会有离别,伤感不是他性,风流子就该潇洒风流。 【注解:嘶…《遗仙》最佳尴尬奖得主——上善风流子!期待他那天领奖时的表情。】 老金叭叭个不停,秦渊知道它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谢谢…” 她无声说了一句,三祭到这里已经结束,天上的浓云漩涡开始消失。 随后两股无形之气,慢慢落在秦渊的身上,一道劫前功德、一道欺诈之力。 “众将听令!”她一挥袖袍转身,衣附与皮肤上的雨水全部震开。 “我为血祸,从今日起,七千不死将士皆我麾下亲兵,我命你们大劫内养锐不出,等我召令,违者剐之…” 秦渊扫视着台下众魔,无形威压降临:“可有异议?” “无异!”最早被白毛掏心的下属女第一个先表态:“谨遵祖命!” 有其一便有其二,剩下的将士也全部表达,俯首称臣。 相禾撑着红魔伞,默默注视着千魔之上的人,那年塔内相识仿佛才发生在昨天。 “时间…真不经走……” 她抬手看着风流子消失的方向,清欢说顺她即可,自有定数。 · 另一边,上善仙宗。 死坐的温伶一动不动,无形的第七根丝线回流股暖意,源源不断没入她的身体,沁进破裂道心… “嗯?小七在干什么?” 她不知,也无法去占算,她凡人身已死,所有能力全部消失,连动都不能动。 只能靠与善上众人连接的命格,保持清醒,就好像植物人。 善化丝,弟子荣,师获小荣…… 可这个小荣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连接秦渊那根线,现在就仿佛吸管插进大水库,好处冲的温伶灵魂震荡。 但凡她修为还在,必定灵水漫金山。 “小七…” 暖流温养着她的道心,上面的裂痕开始修复,速度慢的不及蜗牛,却也比师尊自己搞的快…… · 尘世,魔“门”尽显,一场血雨带走了所有化神以上修士。 各宗门还没来得及悲伤,灭世大劫已经悄然来袭,魔族、鬼族以不同的方式降临人界,万物生灵涂炭。 “杀!” 体型狰狞的魔族冲进凡人城镇,宗门弟子纷纷出世,四处支援。 与此同时,浩渺面壁处,一名青衫男子缓缓的站起身。 大劫已至,罚自当不受! “秦厌晚…”他心底默默重复了遍这个名字,杀意躁动弥漫。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拿起身旁的天诛尽,向山下祖堂走去。 “大师兄…”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弟子们低着头,脸上藏不住悲伤。 浩渺弥勒佛走了,隐世老佛爷也没了,比起长老们,他们更愿意追随大师兄周戮。 “嗯…” 周戮点了点头,保持自己的速度,后面弟子默默跟上,直到进入祖堂的范围才停下来。 他们知道大师兄要去请祖器,他们不能跟随,不然是冲犯列祖。 “砰!”巨剑落地的声音,周戮微微恭拜三下,才步入祖堂。 室内修金像,躺卧立坐。 他全程低着头,走到最中间那具祖像前跪下。 “大劫已至,弟子周缪华请祖赐器,还人间太平!” 周戮大声的说道,腔成弱梵音,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去拿祖像脚下的盒子。 “!!!” 盒开内空,周戮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祖器…怎么没了? 他捧着盒子,前前后后的检查,看看是否有暗格。 结果东西没找到,他倒是找到几个龙飞凤舞,看着不像人该写出的字——来都来了,你爹到此一游! “……” 沉默,祖堂的气压骤降,周戮没说什么,放下盒子,又走到第二尊祖像下。 还是磕了三个响头,才拿起盒子…龙飞凤舞狂草书——你爹我真来了! 第323章 仙龙峡 九重域外林道,火狐拉着的轿辗在枯木中穿行。 坐在最中间的红衣白发手挂念珠,微托墨玉烟枪,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歪着,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翻着怀中古书。 “她原来也这么装吗?”红绯妍戳了戳相禾,后者看了眼秦渊好像拍写真的造型,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听她六师兄说,这小子练气时就很装,仿佛不装一下会死。” “呃…”红绯妍不知该说什么,想应和声忽然察觉异响,扭头一看,无名魔种小队向她们冲来。 “不是冲咱们来的,他们应该是要过门去人界。”相禾抬了抬眼皮,刚要顺手清了,便听见明显不同方才的翻书声。 她向秦渊看去,那货都没抬头,好像只是随便翻了一下。 “你!”红绯妍叫出了声,错愕的看着停在原地不动的无名魔种小队。 紧接着他们脑袋全部炸开,风扫稻子般躺了一地。 “禁制?” 血雾结成丝线钻进杀生衣中,秦渊这才抬头道:“只是一个尝试。” 诈骗之力充盈后,白毛第一个想尝试的高级手段,就是禁制之力。 因为…师姑用禁制抽她灵水,堵她灵水,给她留的印象太深刻了。 相禾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可红绯妍却不淡定了。 她感觉这天下,好像就自己不会禁制? 老六师兄江羽:“我当年学道力也是这么想的。” · 小插曲过后,她们继续赶路。 两旁的枯木也越来越稀少,等九重域外的青与紫之色完全消失时,视野开阔,震耳龙吟从下方传来,她们来到了仙龙峡! 因为大劫的影响,这里的天不像以往的清澈,加上它多为陡峭峰峦,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你们有要去的地方吗?”红绯妍发问。 秦渊收起烟枪,看了眼老金标注【红绯王珠】所在位置。 自己虽大劫无敌,但自身境界不能落下,不然去上界就有意思了。 “我们先去你们那逛逛。”她看了相禾一眼:“然后再启程黑龙族。” “嗯!” 一听要先去自己家,红绯妍乐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乐什么。 众人继续前行,临路可见各色飞龙,胆子大点的还凑过来嗅了嗅,但无不被红绯妍给瞪跑了。 · 赤龙领地。 一只在柱子盘着的赤龙有些暴躁,她面前放着颗龙珠,这是她女儿失踪前所炼之物。 “还没有小妍的下落吗?” “回龙后,没有。” “那你还不继续找!”龙后扭断了石柱,下面的小赤龙一个哆嗦,答了声是后,连忙往外面跑。 “龙后!龙后!小妍回来了!小妍回来了!” 这时另一只赤龙着急的向殿内跑,或许是速度太快了,直接与刚才那只撞到一起,还莫名奇妙打上个死结? “……” “你松开我,我有要事禀报龙后!” “应该是你松开我!” 龙后看着在下面越缠越紧的俩龙,火气来到了顶点,张开喷出灼热龙息,给她们洗了个岩浆澡。 “你刚才说小妍回来了?” “是,小妍正坐着狐狸轿往这边赶。”被喷了一口的俩赤龙全老实了,化成人形分开彼此。 “狐狸轿?” 对于赤龙族来说,狐狸就是欠揍,龙后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俩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小妍涉世未深,别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是。” · 赤龙领地龙口,三条赤色巨龙将秦渊几人拦了下来:“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开。” “哈?我家我不该来?”轿子上立着红魔伞,赤龙并没有一时间看见红绯妍。 “小妍?” 听见声音的为首赤龙愣了下,凑过头一看还真是,但……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怎么和隔壁冰龙这么像?(秦渊熏的冷香) “小妍,你可算回来了,你失踪这几天龙后都急疯了。” “呵…”红绯妍翻了个白眼,没说什么,示意他们赶紧放行。 但那三条赤龙并没有什么动作,而是盯着里面坐着的秦渊和相禾。 后者好分辨,那股蛇味直冲脑仁,可这个白毛…… 气味有点杂,但感觉应该不是人。 “这是我朋友,有什么问题吗?”红绯妍皱了皱眉。 赤龙一族脾气本就火爆,况且这还是在自己家。 有前面不死魔各种欢迎比着,她这个现在该尽地主之谊,感觉还没招待,就在客人心里负分,哪怕秦渊她们并没有这么想。 “朋友当然没问题,但小妍……”为首赤龙为难的指了指轿子,又指了指秦渊: “能不能麻烦你这个朋友亮个真身,要是狐狸的话恕我不能放行,这是咱们族的规矩,如果我放了,上面会怪罪的。” “不是,她身上……” “有骚味吗,怎么可能是狐狸”几个字还没说出口,研究书籍的秦渊就拉住她的胳膊: “好。” 璨金的龙角在她额头生出,不世龙威席卷。 “龙?” 为首赤龙愣了一下,这气息的龙种他怎么没闻过?但龙力不低,是哪家的殿下小姐? “现在可以了吗。”秦渊淡淡的说道,旁边看到她龙角的相禾有点发懵。 她…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相禾知道小秦的手段五花八门,所以见了也不会怀疑她真是龙。 毕竟她堂堂温天帝唯一坐骑,在上界抽过的龙也不少,人屁股和龙屁股她不可能分不出来。 但红绯妍却不这么想,她所在地位让她见识很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渊其实不是纯粹的人族,可能是龙人种,人与龙的结合造物。 有些东西一旦接受,它就回不去了,不知是又想到什么,红绯妍凑过头,用自己的龙角,轻轻碰了碰白毛的龙角。 相禾挑了挑眉,为首赤龙惊了:“小妍,注意你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那事我同意了吗?是龙后喜欢那不男不女的冰龙,不是我喜欢。” “你就这么看我?”身后传来清冷的女音,额头生着冷晶龙角的女人,站在轿子不远处。 她身后的随从龙们,怒视着红绯妍。 这世上还有比说人坏话,却被抓个正着,还尴尬的事吗? 第324章 炸裂的蓝茗迦 冰龙族血脉特殊,ta们族龙不分男女,是罕见的雌雄同体,不过不能自育,只能找其它种族繁衍。 “蓝茗殿下,我们小妍不是这个意思。”为首赤龙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可红绯妍却不领情,当着她面,又用龙角碰了下秦渊龙角: “蓝茗迦,有些话咱们直接讲清楚,我不喜欢你们这种同体龙,你配合点把咱俩的婚解除,对你我都好。” “???” 被撞了两下龙角的秦渊有些懵,自己这是被当挡箭牌了? 开始她亮龙身,一是为了巩固这个吃了两个媒介的诈骗龙体真实度,让更多人相信它是真的。 要不然哪天被莫名其妙看破,她一年不能再变,不亏死。 二是……在仙龙峡,没有什么比龙,更方便的身份了吧? 至于赤龙讨厌狐狸,自己却是狐族妖王这件事,隐藏就好,没必要暴露。 在人家地盘就要尊重下人家的规矩,再说自己是来办正事的,后面还有灭秦、帮师兄师姐处理家事,等一系列破事,她没必要在这种小事,给自己多找麻烦。 看见红绯妍撞秦渊龙角的蓝茗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却把她身后跟着的龙气坏了。 龙不摸角,冲这句话就可看出,龙角对龙族来说多么重要,现在红绯妍还与自家殿下有婚约,这举动不亚于人族当自己老公面偷人,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觉得怎么样?”红绯妍问道。 “唉…”蓝茗迦看小孩般叹了口气,慢慢走到轿子旁,然后低头…… 也用自己龙角碰了下秦渊龙角? 秦渊:“???” 红绯妍:“你!你干什么!” “你已经成年了,有些事你应该清楚,不是你我一句话就可以决定的。”蓝茗迦看着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就像永远冷静的人?但她方才做的事,可跟冷静二字完全不沾边。 赤龙和她的随从眼球都要惊炸了,不过他们明显是惊早了。 因为蓝茗迦接下来的话更加炸裂:“婚我不可能退,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连她一块娶了,咱们三个可以一起。” “噗!哈哈哈哈!”看热闹的相禾憋不住,狂拍红绯妍和秦渊的肩膀。 这是什么奇葩?咱们三个? 6,会玩! 秦渊此刻的表情也有些黑,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但这定律也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想娶我?你特喵长的…呃,好像挺美……可这不代表你能想的美! 蓝茗迦仿佛没看出秦渊脸色,非常真诚的开口道: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提,我能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并且嫁妆和聘礼我都会给,同红绯妍一样。” “呃…” 秦渊本来想骂她普信龙的,但奈何她眼神太真诚了,让她一时没骂出来。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什么,莫名其妙问了句:“你就这么喜欢红绯妍?把我娶了,你不怕我一天牛你八遍?” “嗯?”蓝茗迦疑惑的歪了歪头,明显不懂她这个牛是什么意思。 可一旁的红绯妍却炸毛了:“她喜欢个屁,她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娶我完全是为了王位!” “哟!那对上了。”秦渊一拍手,非常自来熟的将蓝茗迦拽到自己旁边位置。 《遗仙》是小说,里面视角是以女主魏艺写的,这些边缘配角,肯定能一笔带过就一笔带过。 初听蓝茗迦这个名字,她并没想起是谁,但你要说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冰龙,那她可想起来了。 秦渊捏了捏对方的肩膀,有些怜悯的看着她:“小迦啊,听我一句劝,没事少在河边泡脚。” “???” 河边泡脚,算是《遗仙》的名场面之一,不是什么牛逼的名场面,是生草名场面! 讲的是蓝茗迦有天路过小河,想泡泡脚缓解下身体疲惫,结果……那条河有个死后化鬼的龙。 正巧那条龙生前好像因为一个女人禁欲,憋了几年,要释放当晚却被人弄死,所以成鬼后怨气高的吓人。 可惜那里太偏,连个鸟都没有,他更无处发泄。 就在他要给自己憋的鬼体爆炸时,蓝茗迦自己送上门,接着他就把她拉进河里嘿了,并且夺舍重临人世,简直生草的不行。 “这…好像是我的事,你很介意?”语气没什么攻击性,更像是婚前与老婆确定事宜。 秦渊张了张嘴,被她这种性子磨的一点脾气没有,她总不能将她cg画出来甩她脸上,说:你要是随地洗脚,这就是你的下场?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非要洗,我也没办法。” “嗯,那我改。” “你们…”红绯妍傻了,呆呆看着她俩。 你们在干什么?不是…和蓝茗迦有婚约的龙是我吧?你俩怎么聊这么火热? 我不要面子的吗? 还有!秦渊,你特龙的是我这边的人! “怎么了?”白毛和冰龙一起转过头,连语速都出奇的一致,红绯妍吐血。 坏了,我好像成橘外人?不对,蓝茗迦不男不女! “小妍,哦?原来蓝茗殿下也在。”被龙后安排过来的二龙匆匆赶到。 她们也同先前那三条龙一样,第一眼看狐狸轿,然后看闻不出气味的秦渊。 但她龙角没收,就没有再让其显露真身。 “小妍,你不在的这阵子,龙后都急疯了,你先同我回去见龙后,至于蓝茗殿下和这二位…我先带你们去休息。” 后来龙温和说道,既然小妍不是和狐狸混一起,那就没太多说头,放行便是。 “麻烦了。”秦渊和蓝茗迦继续一口同声,红绯妍面色铁青,傲娇的小下巴又仰起来了,不太开心的用尾巴扫了某人一下。 一行人进入赤龙领地。 众所周知,龙族都非常有钱,内部建设自然不是不死城、与血魔城能比的。 秦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神也逐渐怪异起来? 原来红绯妍跟戚情说的“我盘石头也不盘你”不是空话,它是有出处的! 只见左前方有条赤龙在盘石,而且还把那块石头盘反光了! 就那么直直的照在相禾的脸上。 相禾:“……” 相禾:“小秦,我是跟你出来的,我现在眼睛好像瞎了,你这不得给我报工伤?” 第325章 蓝茗迦被白毛玩坏了?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大哥你别盘了,我们的眼睛! 红绯妍自然看见这生草的一幕,内心的羊驼奔流不息,多到灰某狼来了,回家都不用挨平底锅。 “你换个地方盘!”她张嘴对着那条赤龙喷出岩浆,怎么说…就挺突然的。 盘龙懵懵的看着来人,见是小妍她们,不敢造次,留了个相当风骚的微笑,便夹着石头离开。 “呃…你们对石头真是情有独钟啊……”秦渊眼皮抽了一下。 龙后派过来的龙张了张嘴,她想说等到晚上,你大概也会找个石头盘。 但感觉太冒昧,还是等等直接给她备一块。 话说,璨金龙角是什么龙种?喜欢什么样的石头?锋利型?还是圆滑型? 闹剧过后,红绯妍被带走了,秦渊和蓝茗迦一行人在赤龙城内闲逛。 “嗯…不知怎么称呼?” 一口一个三人快乐行,结果最后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蓝茗迦有些尴尬,连脖子锁骨那块开始发红。 “???” 秦渊有些新奇看着她因为害羞发红的地方,这有点少见。 “咳咳…”看她盯着自己,蓝茗迦咳嗽几声,某白毛这才转移视线:“叫我秦渊就行,感觉冒昧叫不出,叫我厌晚也可以。” “好,秦渊。” 本来以蓝茗迦规矩性子,这种直呼其名的事,她是张不开嘴的。 可想到红绯妍喜欢,要连着一块娶,就放开许多。 没错,这货当真了! “除了泡脚这事,你还不喜欢什么?或者在需求方面,有什么特殊癖好?” “嗯?”秦渊看她和自己肩并肩的走,表情正经,但问的问题开始抽象,脑瓜缓缓打了个问号。 “不是,你……” “怎么了?” “你除了红绯妍和我,有没有其他感兴趣的人,或者喜欢的人?” 蓝茗迦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如果真较真起来,她连红绯妍和秦渊也不喜欢,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她只知道她把谁娶了,最符合龙王心意,最能给冰龙族好处。 “呃…我问的是什么沙雕问题。” 秦渊死鱼眼了,蓝茗迦在自己的设计中是配角,也可以说是炮灰。 她是她自己的出场次数不多,主要是被夺舍后,由鬼龙操控身体,给主角团带来麻烦。 想到这里,莫名感觉这条小冰龙挺可怜?还属于跟自己一个战壕。 但……这不是你肖想我的理由! 秦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教你个东西,此法为纯爱大道,修炼极致可战无不胜。” “纯爱大道?” “对,没错。”秦渊用自己龙角碰了她龙角几下:“你感觉心跳加速吗?” “没,没感觉。” “这就对了,这说明我不是你喜欢的人,以后你见到能让你心跳加快、想囚禁她、想让她绝望、想让她只有你,你的纯爱大道就圆满了。” 她语重心长的胡说八道,相禾在后面的眼神极其怪异。 小秦教人纯爱大道,是方便她的牛头人大道吗?不对!这特喵是纯爱? “你…看我像傻子吗?”蓝茗迦歪了歪头,我虽不懂那奇奇怪怪的感情,但又是囚禁,又是绝望,怎么想都跟喜欢不沾边吧? “不是吗?”秦渊抬了抬下巴,赤红的眸子忽然多了点其她东西,她顺势摸上前者的胸膛,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子: “我就是这么理解喜欢的,不然为什么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那么想囚禁你,想打断你的四肢,想折去你的龙角,让你离不开我,眼睛渐渐没有光,完完全全变成我的形状……” “!!!” 蓝茗迦龙傻了!想推开她,秦渊却托住她的后腰,没让她动:“跑什么?不要娶我吗?来啊,我等不及体验和你的婚后生活。” “算了,别等结婚了,我们现在开始吧~” 话落,秦渊扯着她的龙尾就往街头的酒楼跑,遗仙病娇变态渊闪亮登场! “停,等一下,我……” “我什么?别浪费自己的口水,一会有你闭不上嘴的时候,桀桀桀…” 白毛笑容明媚,可蓝茗迦却看的寒意直冲脑仁。紧接着她眼前一阵恍惚,自己已经来到陌生房间。 “谁让你站着的?”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没等她回过头,巨力撞击在她的腰上,蓝茗迦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紧接着剑鸣入耳,如同冰块破碎的声音,自己的龙角被斩了! “啊!” 场景再次变换,刚才秦渊施了幻,蓝茗迦从里面脱离,第一件事就是玩命往自己下属那跑。 “你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相禾感知的真切,凑到白毛身边说了句。 “有吗?但你不感觉这是解决麻烦问题的最快办法?”秦渊看了她一眼。 蓝茗迦和大师姐算是一种类型的人,都是被家规pua,p傻那种。 虽然她们都不爱己,但大师姐是爱苍生一切,而蓝茗迦是只爱族群。 对她们族有好处的,她一定会拼尽全力争取,除非失去价值,不然她不会放弃。 “确实,被缠上确实挺麻烦。”相禾想到司妃,秦渊看懂了,轻轻的笑了笑。 再说,与蓝茗迦只不过是碰角之交,谈不上有多少感情,自己又不是看见好看的,就走不动路的人。 能越快解决问题,当然是越快的好,磨磨唧唧坏自己大事怎么整? 她这么想着,拉了拉相禾的手,两人继续在赤龙城闲逛。 不过没多久,蓝茗迦她们又跟了上来,站的位置很远,白毛一回头,她就捂着自己角,眼神疯狂躲闪。 是,她是不敢对秦渊有肖想了,但红绯妍是自己未婚妻,这面黄了,她还能娶了吗? 果然感情比功课礼仪复杂! 看着清心寡欲,实则还是清闲寡欲的小冰龙有些迷茫颓废,好像已经被玩坏了。 几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满龙城乱逛,吃吃玩玩,一直快到晚上,秦渊才在一个摊位看见红绯妍。 “小妍啊,要是不行就算了吧,你瞅天也快黑了,我该收摊了。” 摊位的赤龙老板说道,红绯妍捏了捏因为喷太多龙息,而开始干疼的嗓子:“再让我试一次,不行我就走……” 秦渊:“小妍,你怎么在这里?” 第326章 龙息挑战 听见熟悉的声音,红绯妍回过头,秦渊不明的向这边走来。 不是说好等你见完龙后碰头的吗,你怎么在这里开玩了? “秦渊你来了。”红绯妍说话的时候嗓子哑哑的,白毛这才看见离她不远处,站了个摊主老板同款化身假人。 “你这是在干什么?” “哦,是小妍的朋友吧,小妍在参加龙息活动。”摊主老板瞄了眼秦渊头上的璨金龙角,有些稀奇,但还是开口解释: “我这活动是龙息挑战,谁的龙息能把我化身假人吹出十米,谁就能拿到我们的最终大奖。” “最终大奖?那是什么?” “这个……”老板笑的神秘,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脸。 “呃…”秦渊莫名其妙,看着又要尝试,嗓子都咳不出火花的红绯妍,果断给她拉回来。 “就这么想要那个最终大奖?” 红绯妍点了点头,这时蓝茗迦也走了上来,站在离秦渊稍远的位置:“老板,能让我试试吗?” “嗯?可以,每龙第一下免费。” “好。”她应了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深呼吸过后,冰冷的霜息从她口中喷出。 化身假人双手交叉在胸前,做防御姿态,身上冒着火光,但还是被推出了5米。 “!!!” “你……”看见这一幕,红绯妍惊了一下,这个假人化身是继承老板所有防御手段造出来的,自己才吹走4米多,你能吹5米? “呦,这肺活量挺好啊?”秦渊随意说了句。 可蓝茗迦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打了个哆嗦,收龙息给自己弄呛,眼泪都咳了出来。 “……” “不是,我这话没什么问题吧,你反应这么激烈干嘛?” 【注解:你代入下她的视角,吐个龙息被病娇变态夸肺活量好,这…你猜吓人吗?】 “好像…确实挺惊悚的……” 红绯妍看着不太对劲的两人,什么情况?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蓝茗迦怎么这么害怕秦渊? “这位小兄弟龙息吐的不错,但很可惜并没有到十米。”老板摇了摇头,将目光回到白毛的身上:“小兄弟,你来试试吗?” “我?呃…我试试。” 虽然自己有龙身,但这玩意是诈骗的,对于这个…种族刚出生就会的技能,秦渊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喷出来。 要是哑炮,那可就尴尬了! 【注解:你喷别的不就完了吗,反正只要从嘴吐出来就行,你试试调动异火白灵,这个色的,他们没见过。】 “嗯?还能这么玩?” 龙息再猛,它也不可能猛过天地大藏宝,秦渊忽然感觉又能装了,调动异火在自己嗓子凝聚,无形的精神威压在她周身弥漫。 相禾挑了挑眉,掏出留影石。 录下来回去给清欢看,看看你这个小徒弟背着你多能装x。 异火白灵在秦渊嗓子越聚越多,但她并没有像其他龙那样,人身要鼓起腮帮子。 她张口直接喷,苍白完全能给她身体挡住的火柱,冲向化身假人。 “卧槽!”众龙傻眼了,她怎么能用人身喷出这么猛的吐息的! 她要是龙化…他们不敢多想下去。 秦渊喷了五秒后,感觉差不多就慢慢闭上了嘴巴,苍白有些液化的异火沾在唇角。 她用指腹不在意的擦去,忽然察觉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红绯妍:“她的龙息…怎么看着这么涩啊……” 蓝茗迦:“我怎么有种…被她囚禁也不亏的错觉?” 相禾手忙脚乱的挡留影石,我是给清欢录你装x视频,不是录你有多烧气,你别乱搞啊! “咳咳…”摊主老板收回自己的视线,语气略微遗憾的说:“小兄弟,你的吐息大概对我的化身无效,很抱歉一米都没吹出去。” “???” “什么?”红绯妍反应过来,赶紧向化身所在位置看去。 当真雷声大,雨点小,没个卵用。 “啊这…秦渊你别伤心……龙术有专攻,你可能其它方面,比较强。”她出言安慰,但白毛非但没伤心,反而有点慌乱? “我突然有点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嗯?你不刚累趴俩厨子吗?”相禾言语捅刀,秦渊脸一黑,抬脚就要跑。 喷的时候她没感觉,但收回时异火白灵给她的反馈是…… 这个化身让她冲死了!再不跑要留下赔钱! “砰!”白毛还没走出几步,背后传来爆炸声,她瞬间心如死灰的僵在原地不动了。 “你……”地摊老板此刻非常懵,他看着自己炸碎的化身假人,忽然说不出来话。 多少年了,上次用龙息喷爆自己假人的还是红绯氏女王。 最关键的她也用火! 这是……致敬! 老板泪流满面,一把就拽住秦渊的胳膊。 “老板冷静!别哭!我会赔的!” “嗯?赔什么?我不用你赔,你达成了我这里的隐藏奖励获取条件,不但能拿大奖,还有附加奖励。” “啥?”这回轮到秦渊懵了。 这老板人还怪好的,自己和他非亲非故,弄死他化身,他不生气,还给自己奖励? “秦渊,你太厉害了!”红绯妍是赤龙族,当然知道隐藏奖励这事。 蓝茗迦也点了点头,仿佛这才是意料之中。 “别夸别夸,害羞…”白毛老脸一红,老板也从自己储物戒,掏出两件奖品放在她的手中。 秦渊低头一看…这特喵是——石头? 不能吧,这么生草的奖品不构成欺诈消费者?肯定另有玄机! 想着她释放灵水探入,然后……它真是两块石头! 呃…… 有病吧!你们赤龙族就这么喜欢石头? 她好想把这玩意摔了,但想到红绯妍好像挺想要的,就将其塞到她的手里:“你要的奖励。” “嗯?不是…我想拿奖励,其实是要送给你的。”红绯妍耳尖有些滚烫,不好意思的说道。 “???” “我要这玩意干嘛?” “盘啊,这石头多好看……” “停!”秦渊捂住她的嘴:“我没这癖好,你不用给我。” “啊?你会有的,你相信我。” 第327章 红绯氏诅咒! “???” “这是能相信的吗?”秦渊满脑瓜子问号,我承认我的爱情观是歪了点,但也没歪到对石头感兴趣吧? 见她这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表情,红绯妍看了眼蓝茗迦:“当时她跟你反应差不多。” “嗯…”蓝茗迦点了点头,脖子连着锁骨那里又红了。 “呃…啊这……” 秦渊满脸懵逼、秦渊转圈懵逼、秦渊表示再让她懵一会。 地摊老板奖励发完瞅了瞅天色:“我该收摊了,祝你们今夜愉快。” “什么玩意?” 白毛刚问出口,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钟声,满城赤龙闻见全都收拾东西往家里跑。 “清街,无关人等尽快返回,不得出门。”先前拦住秦渊几人的赤龙兵,带队在街上驱赶。 红绯妍拉了秦渊一下:“我们也快走吧。” “嗯…”虽不知是怎么回事,秦渊还是跟她离开,打算回住处再问。 但走着走着,她忽然感觉……相禾、红绯妍、蓝茗迦长的真好看,腿也真长,如果弄到床上…… “怎么回事?”白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不是重欲的人,就算有想法也不会一下三个一起,现在完全有点超纲不对劲! “你也感觉到了?”相禾瞧她刚才的举动,没什么表情的跟上来,不过手却非常自然的落在秦渊发顶。 “嗯?” “欲望乱来。”师姑盯着她:“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让你给我生一窝小蛇崽。” “???” 秦渊打了个激灵,放到以前只许自己开车,不许别人踩油门的性子,她肯定光速跑开。 可现在她却染上潮意,身体也不自觉向师姑贴近几分。 “你清醒点。”相禾给了她个脑瓜崩,虽话这么说,手却干脆给秦渊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秦渊趴在师姑的肩上,她能感觉出自己的脑子很清醒,可身体却一直有反应,不自觉做出奇怪的事? “得问问那条小赤龙了。” 相禾看向自己的身后,红绯妍和蓝茗迦比她俩状态还差,已经用尾巴卷起两块石头开盘了? “这……” 秦渊与相禾对视了一眼,本来是疑惑,两人却看出了火花。 “师姑…”白毛眸子有些恍惚迷离,如同不知归路的羔羊。 一点点靠近要去碰相禾的嘴唇,后者也是手不自觉滑到她的大腿间。 【注解:!!!】 老金一连串感叹号落下,秦渊再次清醒,相禾也立起蛇瞳,两人瞬间分开彼此,就差一点,她们就原地野战了! “前面那几个,尽快返回自己的房间,不要聚众!”赤龙兵见这里的异常马上赶来,他们尾巴也盘着块石头。 “我们先回去…”秦渊说了句,冲红绯妍摆了摆手,但这家伙完全丢了魂的盘石,对她的召唤也是反应慢好几个拍子。 “咚!”第二次钟声敲响。 她们如遭重击的全趴在地上,无尽的情潮快速将几人吞没,秦渊只感觉自己异常空虚,想被随便的东西填满。 什么都行…是谁不重要…只要快乐…… 【注解:回九界塔,快!】 老金的感叹号再次落下,白毛眼神清醒了一瞬,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嘴里弥漫铁锈味。 “回!”秦渊抬手拍地,漆黑的铁门出现在她的脚下,一双肥肉巨手将她们包裹,拉入塔中。 “啪…” 落地的轻响,众人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秦渊用胳膊挡着眼睛,胸口起伏剧烈的喘着粗气。 她现在有多水灵,血寄生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嗯?这是哪?”脱离赤龙城,红绯妍眼神逐渐正常,盘着的石头也放下了。 相禾半蛇化的站起身,三祭过后她的战力可以算是下界天花板之一,这样的实力还会被影响变形?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城内响起的钟声意味着什么?”她直接的问道。 “诅咒,红绯氏女王的诅咒!” 红绯妍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可谁知这次诅咒来的这么强烈,她们还没赶回住宿就疯狂破防。 “诅咒?”秦渊恢复过来点,被边上送子婢搀扶的站起身。 “对,当年我们女王红绯氏炼制第十颗龙珠,被狐族妖王百璇破坏了,你们可能不知道,第十颗龙珠对我们赤龙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飞升龙珠,只要将其凝聚,红绯氏女王就可以正果飞升!” “!!!” 闻言,身为栀姬妖王的秦渊都忍不住骂句,百璇你是真该死啊!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听红绯妍这么说,红绯氏应该与百璇是死仇才对,但她看血魔王的记忆好像不是这样? 百璇是狐族最弱妖王,红绯氏则是赤龙族最强,就算前者下流手段再多,那也不顶用啊,女王要是真想杀她,秒血魔王的炎柱都够轰死她十来回了。 “因为这事,你们的女王降下诅咒?”相禾继续问道。 “对…”红绯妍点了点头:“红绯氏女王当年曾派重兵追杀百璇,可到她归尘,也没杀掉。” “这诅咒是女王震怒,怪我们办事不力,让赤龙城每夜忍受她失龙珠的煎熬!” “呃…虽然我很同情你们,但这个诅咒为什么是重欲?”相禾眼皮抽了抽,她不知道那些小破事。 “这个……”这回红绯妍不说话了,自家女王被狐狸抽到发情,多多少少有点丢人。 · “老金,你怎么看?”听完她的解释,秦渊皱了皱眉头,她总感觉这话有些牵强? 按照她在狐族看的文献,赤龙族明明与狐族和解,红绯氏再下的命令,无非是胖揍有百璇祖器的狐狸(秦渊的三生困妖锁和求界尺)。 【注解:当个乐子听就行了,除百璇把红绯氏龙珠弄没一颗,赤龙族要十颗龙珠飞升,基本全是假话。】 “嗯?红绯妍在骗我们?” 【注解:不是,她只是单纯知道的太少,你看血魔王要夺舍你的回忆,红绯氏明显是爽文大女主性格。】 【煌煌首阳、天不同党、赫赫炎帝、此间独我,你认为能说出这话的红绯氏,会因为这点破事,就让族人这么痛苦的龙?】 “有道理,那这个诅咒是?” 【注解:我需要证实点东西,你让红绯妍带你去看看她族文献,要是不能咱们再做打算。】 第328章 岩龙族来袭! 秦渊点了点头,回过神时,小冰龙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 蓝茗迦:“她这是在跳表情舞吗?” “……” “这小蓝瞳真好看,给我摘下来收藏吧。”白毛皮笑肉不笑,对方立马打了个激灵,捂着眼睛跑出十来米。 红绯妍:“这俩人很不对劲!”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相禾凑到秦渊的跟前,长长的尾巴在身后拖着,脖子上还浮现出小鳞。 “我需要再了解些东西。”秦渊回了一句,转头看向红绯妍:“小妍,你能带我去看看,你们族的历史文献什么的吗?” “嗯?你对那玩意感兴趣?” 红绯妍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反正不是修炼的功法,她想看就给她看呗。 “那我们现在去?” “呃…你们这个诅咒要持续多久?” “第二天早上,怎么了?” “那我们还是等等再出去吧。”秦渊是真怕了,先前在外面,她差几厘米吻到相禾,相禾也差几厘米把她破防。 这特喵要成了,自己亏的连裤衩都不剩,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惊悚刺激。 “哦……” 离开赤龙城诅咒消失,红绯妍都忘了回去会强制盘石头的事。 回头看了眼比刚拿出来小一圈的石头,俏脸不出意外的红了,蓝茗迦也是。 “对了,你们街上巡逻的龙兵是怎么回事?”相禾想到冲她们叫喊的人:“各回各家我可以理解,怕发生聚众阴阳调和,但他们怎么办?他们就不怕吗?” “怕,怎么不怕,只要在赤龙城内的都怕,但这也是为了族人安全着想,你知道诅咒第一次爆发的时候,死了多少龙吗?”红绯妍表情严肃: “400多条,换算成魔族人口,相当于死了4000魔兵。” “这么夸张?你们是…自己把自己玩死?”相禾瞳孔疯狂地震,但秦渊却忽然想起,自己在第二钟声时的状态。 什么都行,只要能让自己快乐…… 可… 这玩意怎么想都不能太随意吧?就比如自己头上,还有红绯妍与蓝茗迦的龙角,胆子大点,直接试试就逝世。 “差不多,诅咒生效后,人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哪怕意识是清醒的也没用。” “有一起惨案就是龙角对穿,两条龙肚子都被豁开了,肠子流了一地都没停,最后就这么做死。” 还真有尝试龙角的…秦渊默默往送子婢身后缩了缩,还是九界塔安全! “嗯…既然你们赤龙城诅咒这么厉害,你们为什么不迁移出去?”相禾继续问道。 “迁移哪有那么简单。”这次开口的是蓝茗迦:“我们龙族的实力是和龙珠挂钩,而龙珠的炼制需要靠近龙脉,仙龙峡的各处龙脉都被各龙种占着,你迁到哪都会被驱赶,弄不好直接开启龙战。” “这样……” 相禾刚化形就被温伶契约了,在上善没体验过生活的苦,毕竟那是能开千年血战的宗门,有钱程度完全不是风流子他们能比的。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便各自开始调息,平复诅咒的余威,只是她们不知道的事…… 赤龙城在她们原地消失后,当场爆炸! 将十米粗石柱盘成牙签的龙后:“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能让小妍在龙城丢两次?” “龙后…我们也没办法啊,诅咒来临属下们反应慢……” “都是借口!”龙后用尾巴缠住那名属下,后者懵了,赶紧掏出自己的备用石蹭她尾尖:“龙后息怒,蓝茗殿下和小妍一起失踪的。” “你还挺骄傲?蓝茗在咱们这丢了,冰龙族势必会和咱们反目,你是嫌咱们外患不够多是吧!” 每到夜晚就极其重欲的赤龙,战力肯定会受影响,放在《遗仙》这样的世界,下场可想而知。 “报!龙后!岩龙族偷袭了咱们东门,将士死伤惨重!” 龙兵慌乱的跑进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艹,岩王八是欺我族无人是吧!”龙后将缠住的下属丢了出去,化成火柱直冲东门。 · 另一边,赤龙族东门。 一群头上长角,真身酷似王八的土黄龙种,操控着尖锐岩刺,贯穿一头又一头赤龙。 “嚯!赤龙这诅咒真猛,他们完全不躲,反而迎着咱们攻击上。”岩龙看着生效的攻击吧唧几下嘴,同时又往后退了退,就打远程,不踏赤龙城半步。 “不要大意。”一名上身赤裸的男子从龙群走出:“赤龙后还是有些实力的,咱们见好就收,每天过来消耗,迟早能拿下赤龙城。” “你想拿下谁!” 天空传来一声暴喝,随之而来的是滚烫岩浆吐息! 赤裸男子眸子一凝,抬脚踢开身旁族人,一拳轰上。 岩石和岩浆对冲,持续的时间不长,龙后就落了下来。 “岩王八,你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 “领土之争何来欺人?”男子不以为意,冲身后摆了摆手,岩龙大军开始撤离。 “想走?”见此龙后一脚踏开地面,滚烫岩浆沿裂缝喷涌而出。 男子立刻上前,双掌拍在一起:“六合!” 六首水蛇虚影在他身后浮现,紧接着蛇口齐张,喷出潮汐水柱冲进大地裂缝。 “呲…” 水雾迷眼,岩龙大军也借着这个时间,用岩法遁地回城。 “你…你怎么会水!”龙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雾中男子,他不是岩龙吗?怎么会这玩意。 男子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快亮的天,该离开了…… 他高高跃起,掌中凝聚岩珠: “善!荡壁!” 岩法自成,巨大陨石出现在整个赤龙城顶。 “你给我住手!” 龙后目瞪欲裂,以现在族人的状态硬接这一下,赤龙离灭亡就真不远了! 她操控自炼八颗龙珠向陨石撞去,男子毫不在意,不断将法诀压下去。 “噗……”鲜血从龙后的口中喷出,她明显扛不住这招。 “善!纵横!” 就在龙后打算炸珠硬拼的时候,九条水鞭自下而上抽击,陨石当场被切成碎块。 从九界塔出来的秦渊看师姑出手,立马跟上诈骗之力加持版断界,将掉下的碎石全部弹飞。 “嗯?小忠?” 看见天上的男子,相禾忽然愣住。这不是瑶韵的坐骑吗?他也在下界? 第329章 绯氏 “小忠?” 男子看着地上的相禾,是熟悉的气息,但他却对其毫无印象? “小忠,你怎么在这?”相禾飞到他的身旁,近距离感知的境界,让她愣了一下。 练虚境!(化神→练虚)他怎么境界掉了这么多?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原来不是散仙吗? “你…认识我?”男子眼神有一瞬的迷茫,刚才她使用跟自己相同的招式,让他并不太想对她出手,所以就立在空中没有动。 难道她是自己的道侣? “你不记得我了?”相禾似乎想到了什么,抬手要去触碰他的眉心,但男子却抓住了她的手。 “女人,你在玩火。” “???” 论自己的玩伴,突然对自己说出这么油腻的话,自己该不该把他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相禾沉默了一会,然后……沉默你大爷! 她一巴掌给小忠抽的原地转圈,在前者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触上他的眉心。 熟悉的气息散发,他果然和清欢一样,都是强行渡过乱空之河,被影响了记忆。 秦渊在地上看着两人的互动,无意识摸着瑶韵给自己的项链,龙后见她们及时出现完成救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妈…”红绯妍明显是被刚才的陨石吓坏了,死死的抱住龙后,蓝茗迦也盯着天上的小忠。 “女人!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叫谁女人呐?我是相禾!”师姑反手又是一巴掌,以前你散仙我打不过你,现在练虚我还打不过? 小忠完全被抽懵了,可他又反击不了,这境界相差太大。 最后他一来气,遁地跑了…… “???” “哪怕你记忆全失,也忘不了你祖传技能——王八打洞?” 相禾回头看了眼秦渊:“我去追他,有事掐指印。” “嗯…” · 经这么一闹腾,天也差不多亮了,诅咒慢慢褪去,恢复过来的龙后对秦渊施礼: “多谢道友出手相助,让你见笑了,遇见这样的事。” “无妨,举手之劳,我和小妍是朋友,有难自然会帮。”秦渊也回了个礼。 旁边看着的红绯妍脑瓜子开始疼了,这表面功夫就一定要做吗? 不做行不行?太别扭了吧! 龙后知道自己这女儿是什么性子,无声笑了笑:“我就先回去了,有些事需要处理,小妍好好招待朋友,开销我给你报。” “我有钱……” 她走后,东门就剩下秦渊、红绯妍、蓝茗迦,和一群伤势过重,需要来人搬运的伤兵。 龙吟哀嚎不断,同族人看了,难免会揪心、愤怒。 “我们也走吧。”秦渊望了红绯妍一眼,抬脚往城内走,心里又想起老金让看历史文献的话。 “现在去看文献可不可以?” “啊?可以。”发生这档子事,想带白毛玩的红绯妍也没有什么心情,索性就带她去了赤龙藏书阁。 这里和上善比起来,确实要小了很多,书籍也少,还落了些许灰尘。 红绯妍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你们也是知道的,诅咒太厉害,我们白天忙不过来,晚上自顾不暇,书阁就没怎么收拾。” “没事…”秦渊施了个净身咒,从架子拿了本《赤龙年史》示意她们不用管自己。 没了玩耍的心情,不代表红绯妍会照顾不周。她跑出一趟,带回各种各样的茶点,放在白毛的手边。 “谢谢…”秦渊冲她点了点头,继续观看手中书籍。 【百叶年绯氏上位,号炎帝,战九龙独领风骚,受万龙朝拜,开赤族盛世!】 【前半生戎马无一败绩,唯一之耻为百璇。】 “呃…你该说不说,百璇从某种角度讲确实牛批……”秦渊眼皮抽了一下。 从字面上看,红绯氏女王当年都牛批上天了,但也就这么牛批的人,在干啥啥不行,下药第一名的百璇身上栽跟头。 她突然想起看血魔王记忆,百璇装死,在红绯氏靠近喷射【风往尘香花已尽】这种令人会一直恶心的药。 【注解:我就问你服不服吧,换做是你,你会把这种药塞进奇怪地方,就为打人个措手不及?】 “有病吧,成天夹着她不难受?” “等等…这个百璇好像非常不对劲!” 赤色的眸子疯狂地震,秦渊仿佛猜到些不得了的事?不过这种念头只存在了半秒,她就继续看起了书籍。 但很遗憾《赤龙年史》介绍的多为红绯氏风光战绩,对这个百璇之耻,或者其它什么,只有开头的一点着墨。 秦渊想了想,又拿起《绯氏》个人传记看了起来。 【红绯是姓,女王无名,成年期曾有一玩伴叫她漓漾,但每次玩伴这么叫她的时候,她身后那只白龙幼崽都会跟一句,小羊姐……】 “???” “白龙幼崽?”秦渊愣了一下,《遗仙》好像就风流子一条白龙! 二师兄还认识红绯氏?我滴乖乖厉害了! 她继续往后看——【女王少话,玩伴温柔,也就白龙幼崽闹腾,天天上窜下跳,吵着等他长大了,让嘲笑他的龙好看。】 【本以为这三条龙的友情会长存,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王和白龙幼崽分道扬镳,至于玩伴…】 【龙的发情期各不相同,玩伴是水龙,相隔年限也短一些,本以为她会顺利度过,却不曾想…】 【等女王收到求救简讯赶到水龙城时,玩伴已经奄奄一息,龙体……】 【被了受孕!白龙幼崽就躺在旁边!】 【女王知道玩伴没有生子的打算,也知道白龙幼崽对其有意,可在发情期趁人之危,强占是最可耻的事!】 【怒火中烧的她把白龙幼崽打了,要下杀手时,玩伴惊醒哭着让白龙滚,此事不了了之……】 【后来,玩伴精神出现了问题,整日郁郁寡欢,女王虽常伴左右,但也有疏忽的时候,那天她处理完族内事宜,返回住处时,玩伴已经没了生气……】 【因为此事,女王开始讨厌男龙,也跟着讨厌起发情。】 【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真再也没发过情?直到遇见百璇……】 第330章 玄忠的记忆片段 秦渊看到《绯氏》的最后一页,内心有些乱。 二师兄趁玩伴发情无力抵抗时,强行占有了她,还让她受孕? 这…这怎么可能! 风流子是浪了点,但他从没做过强逼迫别人的事,这是自己给他的人设! 大师姐因为人设,无法对仇家下杀手,二师兄又怎么会违背人设,干出这种事? 假的,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秦渊这么想着的时候,老金思索一会,开口道:【我好像弄懂诅咒是怎么来的了。】 “嗯?” 【注解:红绯氏女王因为玩伴的事,所以不让自己进入发情。】 【但这怎么可能?这龙族的生理本能,如果可以抑制,玩伴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所以?” 【注解:我猜她应该是舍弃了什么东西,以代价的形式,不让自己发情……比如咱们要找的那颗龙珠!】 “!!!” 闻言,秦渊震了一下:“代价龙珠?” 【注解:对,我想红绯氏当时应该是献出一颗龙珠,专门封印自己的欲望,不然百璇毁她飞升龙珠,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炼出第十颗龙珠也飞升不了,得炼出十一颗才行!”秦渊捏了捏拳头,老金提醒到这里,她差不多也清楚诅咒的原因。 最后一颗龙珠封印着红绯氏积压的欲望,现在她龙归尘,可这龙珠并没有损毁,没人管制的话…… 欲望会源源不断的泄露! 知道问题源头,事情就好解决的多,秦渊把书放了回去,转头看见红绯妍太无聊趴在桌上睡觉。 蓝茗迦也在看着什么,小口小口的品茶。 现在有个问题,自己要拿的龙珠在赤龙宝库,自己是直接去物品转移,还是和她们龙后说,让她自己给自己? 秦渊沉吟了一会,最后果断选择直说。 先不说这颗龙珠对赤龙族意味着什么,守卫得多森严,就单拿它现在的效果说…… 在宝库就能影响整个赤龙城,自己把它悄悄转移炼化,肯定会受到影响,这根本藏不住,到时事情败露,对谁来说都不好看。 “嗯!等等!老金,这封欲望的龙珠我炼化了,也能升阳灵根品质吗?” 【注解:欲火也算阳火,能提,就是炼化时,会让你很嗨,建议你学学蓝茗迦清心寡欲点,我怕你给自己玩脱水了。】 “……” · 另一边,岩龙城。 小忠,也就是玄忠出现在主殿。 “!!!” “龙主,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留守的岩龙被吓了一跳,因为比玄忠先撤离大军还没赶回来。 “你跑什么?”还没等他回话,一道水影在殿内凝聚,岩龙立马戒备的看着相禾。 “你怎么跟上来的?”玄忠皱了皱眉头,自己的遁术至今无人能追,而且他当时也确实把对方甩没影了。 “正常跟呗,你刚才用了我的招式,一身蛇味,还怕我找不着?”相禾摆了摆手,看了岩龙一眼:“让它们出去,我有话问你。” “你谁啊,龙主也是你能……” 岩龙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体内鲜血逆流,仿佛要破体而出。 “行了,你出去吧。” 玄忠感受到相禾的禁制之力,有些模糊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但他看不清。 “是…” 现在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相禾也没客气,完全像在自己家似的,盘腿坐在玄忠的王座上。 “你…”玄忠张嘴刚要女人女人的喊,但想到容易挨抽,就没说出来,语气有些阴沉的问道:“你想问什么?” “这个…你先把你龟壳借我踩踩?” 相禾褪去自己的鞋袜,伸着脚丫看着玄忠:“怎么了?不行吗?你以前经常给我踩的?” 玄忠看着前者轻缩了两下的指头,表情有些怪异,熟悉的画面再次在脑中闪过。 这回他看清了…… “行。”玄忠表情不明的在手中化出面盾牌,然后…对着相禾开拍! 熟悉的画面中,相禾一脚给自己踢翻,让他几个时辰翻不过来。 “我当时是不是这么给你踩的!” “!!!” “卧槽,你想起来了?”相禾连忙躲到一边,没让他拍到。 玄忠失手也没继续的意思,坐回自己的椅子:“有点印象,但只是一点。” “哦…”相禾思索的坐在椅子扶手上,想有些话怎么说。 “你用的法诀记得吧,是上善的,你是瑶韵仙帝的坐骑,我是温天帝的坐骑,这你有没有印象?” “瑶韵?温天帝?”两个称呼让玄忠觉得亲切,脑中又蹦出星星碎碎的画面…… · “小忠!快走!带清欢离开!”紫衣女人口吐鲜血的掐着法印,将整个空间剥离,紧接着一道快到极致的剑芒向他斩来。 在他背上眸子死寂无光的女人,忽然有了点意识,将他推了出去。 随后鲜血喷溅,女人的腿被斩断了…… “温天帝!” “小忠…让我死吧…求求你们,不要再管我了!” · “嘶…” 玄忠捏了下自己的太阳穴,画面又断了。 “怎么?想起什么了?”相禾问道。 “你说的温天帝…一心求死?” “!!!” “怎么可能!”相禾反应激烈的站起身,玄忠示意她听自己说完:“温天帝说,求求你们,不要再管我,在那之前紫衣女人,大概是瑶韵剥离了空间。” “我想,应该是发生了惨烈的事,才会让她这样。” “什么惨烈的事,能有血战惨烈?都打了千年了,就算牺牲再多,清欢也不至于这样吧?”相禾有些烦躁: “你再好好想想,还能不能记起来什么?” 玄忠摇了摇头,确实想不起来。 相禾更烦了,这个死清欢到底把什么事瞒下来,不告诉自己? · 视线回到赤龙城。 有了想法的秦渊将红绯妍叫醒,让她带自己去见龙后。 后者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也没细问。 三人来到龙后寝宫,下属正在同她汇报伤亡情况。 “嗯?小妍?你们怎么来了?”龙后看见几人,冲下属挥了挥手,让她先下去。 “妈,秦渊有事找你。” 第331章 红尘仙真牛批! 龙后看着秦渊:“小友有何事?” “龙后,我好像能解决诅咒问题。” “你说什么?”龙后站起了身,大殿一时安静无声。 她从而王位上三两步走到白毛面前,板着脸道:“诅咒之事对我赤龙来说不是儿戏,你当真可以解决?而不是拿本后寻开心?” “可以…”秦渊点了点头:“只是…我这个解决办法,对赤龙来说可能多有冒犯。” “如何冒犯?” “我需要红绯王珠。” “放肆!”果然一听见对方索要女王龙珠,龙后就变了脸色。 红绯妍也赶紧上来拉秦渊:“你在说什么呀,那是我族先王遗物,你要是喜欢龙珠,我给你炼一颗,这个可不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秦渊拍了拍红绯妍的手,转头重新看向强压怒火的龙后: “龙后,先王之所以被恭敬,是因为她为赤龙打下的不朽功绩,而红绯王珠之所以是至宝,是因为她是先王之物。” “除去这些前缀,咱们平心而论,它和正常龙珠可有区别?” “就算先王遗物神圣不可侵犯,那用它拯救上千赤龙于水火,或在宝库珍藏,您感觉两者哪个不渎红绯之名?” 龙后沉默了,她承认秦渊说的很对,但红绯王珠是赤龙信仰,怎能说交出就交出? 可…诅咒一日不解,赤龙灭亡也是迟早的事,到那时信仰在又有何意义? “你真能用王珠解决诅咒?” “嗯。” “你先下去吧,容我好好想想……”龙后挥了挥手,有些疲惫的坐回王座。 红绯妍看了母亲一眼,拉着秦渊走了。 “王珠…诅咒……”龙后捏着自己的眉心,忽然感觉好无力,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合格的领导者。 不然她也不能只是龙后,而是像红绯氏一样称王! 她摸出自己的龙珠,橙红色的圆球在她掌中悬浮,里面出现赤龙城内之景。 受伤龙兵在被救治,其余百姓一边看着天,一边继续自己的生活,没人知道毁灭和诅咒谁会先来。 龙后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但还缺一个推手。 “来人!” 听见传唤的龙兵进入大殿。 “你们去查一下秦渊的底细,有什么问题马上向我汇报。” “是。” · 人界——无名山。 天不见日,尸横遍野,一波又一波的魔兵疯狂攻击城门。 大师姐苏澄坐于城楼之上,轻抚白帝琴。 “噔…”肃杀的琴音,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冲锋最前的魔兵被斩去双腿。 “好!”城楼上的弟子叫了一声,待到苏澄一曲弹完,便领着同门向下杀去。 一时间魔血四起,残肢断臂乱飞,这场永无止境的战斗,每天都在重复着。 “辛苦曲歌仙子了。”一名澜庭装扮的男子,冲大师姐拱了拱手。 大劫在前,仙门百家齐聚,各派出弟子前往八方组成联军支援,苏澄就是被派到无名山的。 “这是我分内之事,公子太过客气了。”苏澄停下捏手的动作,低眉回了个礼。 明明很常见的礼仪,被她做出来却另有一番味道,端庄且温柔,像贤良淑德的妻子,说话的弟子不禁看的有点呆,反应过来时尴尬耳红。 上善的女弟子多少有点超纲,一个比一个美不说,性格还各不相同。 这让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同门内友人们聊天,有一个说: “我这面到的是上善的夏归懿(四师姐夏烟)好看是真好看,就是脾气爆的厉害,有人说她这么炼丹不对,她一炉子差点给人呼死。” “害,你那算什么,我这面来的是安浊渔(五师姐安然)她动起手来敌我不分,我们这面的山都快被炸平了。”另一个同门说道。 “对了,秦厌晚在你们谁哪?我怎么没见到她?” “这个倒是真没见到,按理说以她这么能装x的性格,不可能不到场才对。” “哎,老四,她们大师姐不在你那边吗?你去问问,实不相瞒我想玉足了。” “???” “什么都玉只会害了你!” 澜庭弟子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苏澄见他半天没动,歪了歪头:“公子是有什么事?” “啊…这……”那名弟子挠了挠脑袋:“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个朋友,大战没看见秦厌晚,有点不习惯。” “嗯?”提起阿渊,大师姐嘴角都会扬起浅浅的弧度,她看着对面的人,似乎在判断“我有个朋友”是不是在说他自己? “我是真有个朋友,我没说自己。” “哦,前阵子阿渊在九重域外打仗来着,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 “什么!”听见这个说辞,澜庭弟子完全懵了,我们在人界打的畏畏缩缩,你丫的杀人大本营去了? 呃…不愧是红尘仙,真牛批啊…… “还有什么事吗?”大师姐问道。 “没有了。”澜庭弟子拱了拱手,立马将这个消息通知给门内友人,不出所料,他们与自己的反应一模一样。 然后红尘仙孤身杀进魔族大本营的事,就在各区传开了。 女主魏艺听见这个消息眸子动了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有些事往好听了说是英勇无畏杀进敌营,多点猜忌就变成了大劫投敌,因为现在没人去九重域外,谁也不知道真相如何…… · 赤龙城,夜幕将至,秦渊带着两条小龙早早躲进九界塔内。 只是这样就不受影响? 她们猜到了点什么,红绯妍抿了抿唇,犹豫半响才张嘴问道:“秦渊…诅咒的来源是不是因为红绯王珠?” “嗯?嗯…” “能不能跟我细说一下?” 正常找龙后谈判本来就是件困难的事,秦渊就算是红绯妍的朋友,从根本讲也是外人。 她需要筹码,需要龙后信任的筹码,显然红绯妍就此码的不二人选。 想着秦渊组织了下语言,把自己和老金的推论跟她说了一遍。 “这样吗…”红绯妍陷入沉默,蓝茗迦以整个龙族的角度发表见解: “从局势来讲,我会毫不犹豫的将龙珠给你,但……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 “现在各龙族势力动荡,高端战力龙王尽数蒸发,只有龙后代为掌权。”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你让龙后将先王遗物给你,弄不好可是会失民心的,到时赤龙大乱,就算解决诅咒,也和名存实亡差不多。” 第332章 秦渊:老子真聪明! 对于一个领导者来说,最怕的就是失民心,不有句老话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蓝茗迦身为冰龙族下一任龙王的继承人,对族中之事比秦渊看的更清。 毕竟那是她生活多年的地方,龙的心思她更容易揣测。 秦渊点了点头,这点她不是没有想过,经过昭申野人族一事后,她知道有些东西肉体安逸,没精神安逸更能控制人心。 “我想到解决的办法,只不过需要和龙后细商才行。” “嗯?”看她信心十足的眼神,蓝茗迦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向红绯妍。 “我可以信任你吗?”小红龙有些纠结,最后还是咬了咬牙问道。 “可以。”白毛应了声,就两个字,多余的话说了也没用,反而还会让人觉得自己别有目的。 “行!那等天亮了,我跟母亲说说。” “嗯……” 就这样,三人在九界塔坐到天亮,红绯妍算是事不长留心的性格,纠结了一会,注意就被送子婢吸引了去。 “姐姐,你的肉好好摸!”红绯妍发现新大陆一样,抱着前者瘦身后,好像袖袍垂着的肉皮。 就是小下巴依然仰着,真不知道她在仰什么劲…… 送子婢不能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捏来捏去的爪子。 以前九界塔内青铜玄气稀少,她的皮肤满是腐烂脓包,现在秦渊成为塔主后,青铜玄气多的用不完,她皮肤也跟着被滋养的越来越好,就是收不紧。 蓝茗迦默默的看着这一幕,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有点小肌肉肯定没送子婢软。 她沉吟了一会,走到对方的边上,用龙角轻轻碰了碰她:“我们以后一起生活好不好,彩礼嫁妆我都出,你和红绯妍一样,行不行?” “噗……”在小白身上悠哉喝茶的秦渊差点被呛死,不是哥们你二臂吧?这也能追求? 她看向一脸吃了苍蝇模样的红绯妍,但凡蓝茗迦把她处理族事能力,分一半给感情,小红龙没准都生二胎了。 闻言送子婢眨了眨眼睛,好看的女菩萨脸写满疑惑。 我虽长的像菩萨,但不是有求必应,你要是真想和我成婚,我能帮你跳过前面,直接让你大肚子。 她看了眼蓝茗迦平坦的小腹,好像有些跃跃欲试,秦渊自然是看出来了,轻轻咳嗽声:“对了,这两次来我怎么没见到鬼康,他被你弄到哪了?” 送子婢指了指上面,意思是送到上层。 “怎么还送到上层了?”白毛皱了皱眉,鬼康不但和祈悲祖母有瓜葛,同时还得知一片彼露真名残片下落,没人盯着他,她不放心。 送子婢虽读不出秦渊的想法,但也知道怎么样能让塔主放心。 她掐起指印,青铜玄气凝聚,随后对一个地方打了下,那片空间些许扭曲,时间倒退,被充成气球的鬼康出现在哪。 只不过他的体积,好像比秦渊上次见到大了很多。 “???” 秦渊看着仿佛没看见自己的鬼康,脑袋发懵,老金提醒她:这是某个时间段的鬼康,他的时间已经完全被送子婢掌握,你不用担心他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 送子婢这么猛吗?秦渊张了张嘴,好像被打击到,自己还在玩二倍速,人家已经用青铜玄气操控别人时间,这…… 她好像理解,曾经被自己碾压修士内心阴影面积了。 【注解:啧啧…小渊渊,要不你也修一下青铜玄气?虽然你净世满级了,但这玩意才2级,可进步的空间很大。】 “呃…我诈骗一下,说青铜玄气修满了?” 【注解:……】 【注解:可以,你可以先体验一下,后面再慢慢修,这样有感觉能快点,诈骗的东西终归是暂时的,要是关键时刻失灵,那就完蛋了。】 “呃…行吧……”秦渊其实是拒绝的,她虽看着勤奋,好像什么都修,但那些学的快,都是因为心法《无上心经》,她本质还懒癌重度患者。 真要靠她自己悟性… 地狱月温天帝亲自喂她剑招,换做旁人怕是早一飞冲天,剑意大乘。 而她…… 算了,不提也罢! 可悟性问题终归是她无法逾越的坎,现在看着好像没什么影响,自己该越级越级,但再往上的手段怎么办? 就比如禁制之力,秦渊用诈骗模拟出来过,知道那玩意有多难领悟,现在她可以取巧,可等自己境界上来,还能不悟? 那不落后吗,落后就是要挨打的,她只想打别人,不想自己被打。 修仙不易白毛叹气,偷懒和强大不可兼得,就没有既能让自己偷懒,又能让自己变强的办法吗? 嗯!好像还真有! 秦渊似乎想到了什么,捏起指印汇聚全身诈骗之力,非常容易的将青铜道力拉到道我境。 一时间,她冥冥之中好像可以拨动什么? 老金看她有了行动,露出了老父亲欣慰的微笑,可还没等欣慰多久,就见秦渊分出道化身…… “秦渊一号,从今天起我的青铜道力就交给你练了,我希望天门大开那天,它能达到道我境。” 秦渊一号:“???” 秦渊一号:“你自己不练,你让我练?” “大声告诉能不能完成!”秦渊仿佛没看见对方幽怨的表情,抬起巴掌默默注视着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秦渊一号:“能!保证完成任务!” 有时候吧,不能也得能,她不想刚诞生就被二臂真身拍死。 “行,去修炼吧。”秦渊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差把我非常看好你写脸上。 又一阵内心跑羊驼的沉默,秦渊一号乖乖找个地方,刻苦钻研起青铜道力。 【注解:你小子是会整活的……】 “别夸害羞,化身不就是这么用的吗?反正能共享,就让她练呗。” 秦渊一副老子真聪明脸,老金无语了,但有些话还是讲清楚好:【化神修士不在少数,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用化身修炼吗?】 “嗯?为啥?” 【注解:你马上就知道了。】 第333章 翻脸 化神为什么不用化身修炼?原因一是太消耗灵气,原因二…… 只见修炼的秦渊一号不知哪出了差错,青铜玄气胀了下,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而真身虽然没鼓肚子,却全身一颤。 那种感觉没法形容,似疼非疼,更像是要生下的孩子凭空消失,仿佛没存在过。 “艹……”白毛捂着肚子,好看的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老金拿着感叹号,用上面的点对着她:【化身修炼,不像化身打架,前者是种慢折磨,还是最能刺激到你的。】 说着它抽了口,缓缓吐了个点…… “就…这?”嘴硬达人秦渊缓缓竖了个中指,然后又分出几个化身:“你们一人炼一个灵根,剩下的修幻阵、鬼道、剑术,听懂了吗?” 秦渊们:“yes!” 【注解:……】 【注解:你说她懒吧,她能分出这么多化身修炼!你说她勤奋吧…她能分出这么多化身修炼?我真服了…】 化身统一开始修炼后,本体秦渊的感觉…有点嗨?赤色的眸子失神好久,她才稍微适应。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秦渊斗志满满,就是堕仙蛊…… 堕仙蛊:“啊!我的痛苦在你之上!” 堕仙蛊:“万恶资本家疯了,她连自己都压榨!”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看半天的红绯妍张了张嘴。 她境界不是金丹吗?怎么把化身搞出来了?你别告诉我又是个尝试! 比起小红龙,蓝茗迦受到的震惊就少了点,自从三祭完,诈骗之力大量入体后,秦渊的境界就越发让人看不清。 小蓝龙是后认识的,她不知道白毛是金丹。 “很疯狂…不过很符合她的性格。”蓝茗迦憋了半天说了句,手还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龙角。 在场最正常的就是送子婢,她走到修炼青铜道力的秦渊旁边,还出手指点了几下。 “天亮了,我们出去吧。”又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适应,秦渊终于从在小白头上趴着,改成倚着! 呃,这好像也没太大区别,就翻个面而已…… 但小白不这么想,它就感觉她好牛批! 将化身留在了塔内修炼,秦渊自己带着二龙返回住宿的房间。 刚落地就看见一群龙兵在等着她们。 “秦道友,龙后有请。”为首的龙兵做了个请的手势,白毛莫名觉得有几分来者不善? 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跟他们走了。 “等一下,我跟你们一起去。”红绯妍大概也看出气氛有些不对,直接挽住秦渊的胳膊。 龙兵明显皱了皱眉头,但因身份也没说什么。 几人又来到大殿,可能是天刚亮的缘故,受诅咒影响的靡绯之气还没有消散,随处可见被盘锃亮的“水石头?” “见过龙后。”秦渊收回自己的视线,对在王座上化成人身的美妇行礼。 “嗯…”龙后懒洋洋的挪了挪身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动座椅扶手:“秦渊,你胆子挺大啊?” “不知龙后何出此言?” 秦渊眼皮一跳,但没什么惊慌,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 “何出此言?”龙后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事,随后猛的拍了下座椅扶手:“你一届狐族妖王,竟敢觊觎我族先王遗物,还问我何出此言?”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龙后是真生气了,本来就被诅咒闹得的心烦,好不容易有点希望,结果对方是狐族人? 你是真当我赤龙是傻子啊! “等等母亲,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秦渊是龙,怎么可能是狐族妖王?”红绯妍见包围过来的龙兵,没犹豫的护在秦渊身前。 龙后见此更怒了:“把这个逆子给我关起来!” “我看谁敢!”秦渊踏前一步,无尽威压席卷。 龙兵见她反抗,瞬间拔出了刀,但还没等他斩出,附着血煞之气的纤指抢前将刀身弹断。 “天引!”白毛伸手将碎片吸住,断界猛的向前一推,大大小小的刀片如烟花炸开,在场龙兵眉心全被洞穿,直挺挺的倒下没了生机。 “尔敢!”龙后抬手打出龙珠,秦渊都没有回头。 一只森白的骨骼手臂浮现,将其全部接住,血丝快速穿过制成筋肉。 长有六手的身外法相拔地而起,撞破大殿悬停在高空。 “我想心平气和的跟你聊就这么难吗?”秦渊用法相擒着完全龙化的龙后,俯视着整个赤龙城。 “心平气和?你身为狐族妖王欺我女儿年幼、混入我族驻地、觊觎我族先王遗物、还杀我将士,你就这么心平气和的吗!”龙后挣扎着,骨骼传来吱嘎吱嘎声音。 “身份就那么重要吗?”秦渊问道。 “你说呐?” “比赤龙族人性命都重要?” “你想干什么!”听见这话,龙后动作顿了一下,紧接着就见法相眼角落下滴清泪,秦渊随手将其弹了出去。 爆炸?哭喊?血腥? 这些都没有发生,但赤龙城东面一片区域,已经完全蒸发! 那是他们的兵营,诅咒过后大多数都在帐房里休息,算是一锅端了。 毁灭来的太突然,突然到谁都没反应过来。 “你……”龙后呆呆看着地面留下的深坑,秦渊又将第二发泪滴弹了出去,这次是西面的居民区。 “住手!住手!” 鲜活的龙命快速消失在感知中,龙后做梦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干了什么?她又干了什么! “身份就这么重要?”秦渊聚集着第三颗泪滴,这次对准的是商务区。 “不重要!不重要!你停手啊!” “早想什么了。”她没有任何迟疑的再次毁灭,昔日热闹的赤龙城一片死寂。 “秦渊!” 目睹族人全死的龙后终于崩溃了,她嘶吼的向秦渊咬来,可对方向下抓了一把,红绯妍被她法相捏在手里。 “秦渊…”小红龙呆滞看着面前的白发红衣,此刻她是完全陌生的,陌生到她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你再不老实我捏死她。”秦渊看着龙后,快要咬住她的龙嘴终究没有闭合…… 第334章 龙后崩溃 “至于吗?” “我知道你狐族妖王身份,并没有想对你怎么样,只想把你赶出去,你为什么要屠我全族!” 族人惨死,女儿被抓来威胁,龙后真的崩溃了,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那是因为我比你强,你才会这么说,如果我在大殿被你拿下会怎么样?”秦渊没有理会她的哭泣,抬手又凝出第四滴眼泪。 这回对准的是赤龙宝库。 “你我本可以双赢,为什么非要闹到这种地步?一个死物龙珠真值得拿这么多龙命偿?” “况且,我又不是没有代替品……”话落,秦渊的攻击再次落下,一切归尘,赤龙族大亡! “你……” “轰!”没等龙后再说什么,秦渊直接将她两龙摔了下去,蓝茗迦想要上前查看,下一秒也被白毛抓住了。 “去你族。” “!!!” 蓝茗迦身子发僵,看着早成废墟的赤龙城…… “不愿意?那我自己找,到时候…” “愿意,我带你去!”她看懂秦渊眼中的威胁,连忙开口,她不想冰龙族变成第二个赤龙族。 “懂事…” 白毛笑了笑,没再给龙后和红绯妍一个眼神的离开。 “你…” “你满意了?”秦渊法相不知走了多久,红绯妍终于从这场噩耗中清醒,她看着眸子黯淡,仿佛死人的母亲终于绷不住了。 她一把拽起龙后的衣领:“你满意了?你满意了?赤龙没了!你满意了!” “狐族妖王!给咱们带来诅咒的龙珠!她要你就给她呀!为什么要生这么多事!现在就好吗?你真的满意了!” “小妍…”崩溃,极度的崩溃,龙后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张着嘴不停摇头。 “呵呵……”红绯妍用力的推开她,不知笑什么的站起身。 她看了眼自己最熟悉的家,绝望从来没有像今天来的这么强烈:“如果…我在被绑架那天就死了,赤龙会不会就不会亡?” “小妍!小妍!”听见她的话,龙后连滚带爬的想将女儿抱住,可滚烫的鲜血却喷了她满身。 红绯妍当着她面自爆了,连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小妍……”龙后停下了脚步,猛烈的冲击让她近乎痴傻。 没了?全没了? 因为我查到一个身份…赤龙就剩下我? “哈哈哈…”她笑着,笑的比哭还难看,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 太快了,就仿佛做梦一样! “啊!”龙后仰天嘶吼着,但还没等她叫完,后脑就挨了一巴掌。 回头,正是离开的红衣白发。 “你……”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灭族从来不留活口。”秦渊明媚的笑着,她这个样子很美,但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龙后没有什么反应,就那么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在心里,如果有来世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嘿嘿!”白毛的表情不复先前的冷漠,甚至有些猥琐? 她一巴掌拍了下去,但龙后没有感觉痛,反而被谁从后面抱住? 抱住??? 秦渊在她前面,那现在…… 龙后有些艰难的回过头,正是自己炸了的女儿红绯妍! “妈~” 她甜腻腻的拉着长音,却自始至终都不愿低下那扬起的小下巴。 【注解:傲娇妍!不愧是你!】 “你……” 龙后这几分钟说的最多的就是“你”字,和之前一样,她又被打断了。 “龙后!”无数赤龙将士百姓凭空出现,他们都笑嘻嘻看着又陷入呆傻中的女人。 “你中幻了!” 他们全变成了秦渊的声音:“这是幻阵,没有人死。” “什…什么?”龙后看着周围的一切,最后又将目光锁定在秦渊身上。 抬手颤抖的指着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气昏了过去。 秦渊:“……” 【注解:小渊渊,你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嗯?狠吗?你就说冷没冷静就完了。”秦渊化出个椅子靠着,并没有着急解除幻阵。 【注解:何止是冷静了,她龙差点都冷了!】 “呃…别在意那么多细节,这都是谈判的重要筹码。” 秦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先前找的红绯妍筹码,发挥作用的场合,是在龙后可以正常交流的情况下。 现在显然不属于这种情况,因为她一听见狐族妖王的身份就炸毛,还要让人抓自己? 所以…… 我本无意翻脸,奈何龙后逼我! 行,不装了,我摊牌了,老子无敌↑ 白毛掐了会腰,抬手捏上龙后的人中…龙中,对方刚醒就张牙舞爪的向她扑来。 “哎!又不冷静!你是想看我给你演示赤龙族108种死法吗?” 此话一出,龙后瞬间老实了,有些东西哪怕你知道是假的,看着也会揪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就为了那颗龙珠做到这种地步?” “是也不是。”秦渊摇了摇头:“刚才我说了,那个龙珠我有其它替代品,来拿它纯粹是因为方便,能一条线到手,不用去其他地方折腾。” “最重要的,我想帮赤龙解决诅咒,然后欠我个人情。” “嗯?诅咒真能解?”龙后愣了一下,白毛这一系列操作,仿佛都在告诉她,帮忙解诅咒是假,要龙珠才是真。 结果你现在说真能解,想赤龙族欠你个人情?打一巴掌…不对,打n个巴掌给一甜枣,也没这么玩的吧! “你容我……” 还是昨天的说辞,可今天秦渊没给她时间,抬手操控幻阵赤龙假人飘上了天: “龙后,你也不想这里发生的一切,变成现实吧?” “!!!” “不考虑,你说啥是啥!”龙后连忙叫她停手,可秦渊真停下,她又犹豫不定。 “唉…不是我不想给你,我是怕失了民心,你能恐吓住我一个,还能把所有赤龙族人全恐吓住?就算他们知道先王遗物给你,你能帮忙解决诅咒也一样,我们得从长……” “谁说不能?”秦渊拍了拍龙后肩膀,一副你放心的表情:“到时我把幻阵做大点,把你赤龙城全包进去,一波吓唬,我看谁不同意。” 龙后:“……” 龙后:“我劝你当个人,我不想赤龙族以后改名叫秦龙族。” 第335章 美人百香汤 “秦龙族?”秦渊眨了眨眼睛,好像看视频网卡时的手动补帧,这生草的名词是怎么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 龙后深信不疑的看着她,让我在一天内承受大喜大悲,我觉得我族人应该承受不住你老的摧残。 “那个…秦老,换个方式吧,赤龙是无辜的?” “???” “秦老?” 《遗仙》世界强者为尊,龙后并没有感觉这么叫有什么问题,秦渊却在想:秀,直接给红绯妍超级加辈了,你妈叫我秦老,你该叫我啥? 【注解:叫你秦姥姥?】 “……” “还是别了,我也是无辜的。” 秦渊咳嗽几声,轻轻拍了拍龙后的肩膀:“我会换温柔的方式,但你别叫我秦老,我才17,承受不来。” “???” “你17?” 龙后懵了,你说你1700我信,你说你17? 她看了眼,自己根本分辨不出虚假的幻阵,抬手摸骨术在秦渊后背脊柱捏了捏。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相禾老提后脖领的缘故。 捏到那里时,秦渊像猫一样的看着她,有点蠢、有点萌?但这是御姐该做出的表情吗! 白毛骂骂咧咧把她手打开,龙后就跟世界破裂样,看着自己刚才的手:“还真17…” 按照龙族的算法,秦渊跟还没出生的细胞差不多,本应最弱的年纪,结果你一手幻阵,骗的我分不清东西南北?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行了,我们出去吧,待久了外面的时间该对不上。” 两人脱离幻阵重返现实,龙后正好在做一拍座椅扶手的动作:“来人……” 她顿住了,想起幻阵自己说完拿下,赤龙没了,便强行给自己提了拐音。 “来人!把她给我盛好拿上来!” 杀气腾腾的龙兵刚要拔刀,身子忽然顿住。 盛好?拿上来? 龙后在说啥?不应该是拿下吗? 见母亲突然发火,要求情的红绯妍也懵,秦渊更是,直接眼睛变成一个大一个小的看着龙后。 坐在王位上的龙后很尴尬,说急了,脑子都不知道嘴在说什么。 但…… 她身边的“龙秘书”也就是在她发火,拿石头蹭她尾巴尖的下属懂了! 伴君如伴虎,臣子要学会揣摩圣心。 只见她从自己龙珠里倒出一口锅,又往里添了点水,撒了一堆调料,龙息烧开。 “阁下请吧。” 龙秘书将锅推到秦渊面前,并且不断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众龙:“!!!” 众龙:“原来龙后是这个意思吗!不愧是龙后,会吃!竟然能想到美人百香汤这种天下一绝美食!” 龙后:“我咋不知道!还有…世上有美人百香汤这玩意吗?” 秦渊:“哥们你二臂吧?” 白毛满脸黑线,赤龙是怎么诞生出你这样的人才的? 生的真好,下次不许再生了! 看着龙秘呲个小白牙,龙后扶额:“你们都下去,我有事和秦说。” 嗯?龙后又不想喝汤了? 龙秘看着自己弄出的东西,虽然没加秦渊这个主菜,但里面放的其它调料都挺名贵,这不浪费吗? 想着她看了看自己的锅,又看了看面前的白毛:“要不…你在里面泡…洗个手也行,我对付喝了?” “???” “你咋不让她洗个脚?”红绯妍张口龙息开喷,龙秘敏捷躲过,还没让汤撒出一点。 “好像…也行?”她看了眼秦渊的脚,又要端过来。 “我忍不了!” 秦渊额头脖子上全是#号,刚要把龙秘塞锅里,龙后应激从王座下来,扛着她就往宝库跑。 没办法,幻阵中她抬手,赤龙直接没了。 “???” 望着龙后一骑绝尘的身影,大殿众龙脑袋上缓缓打了个问号? 今天有点奇怪?但哪奇怪我又说不出来? · 龙后实力化神,几个闪身就到了赤龙宝库:“秦,到了。” 她将白毛放了下来,秦渊抬着手,还处于被强行打断施法的状态:“……” “我真服了…” 常言伸手不打笑脸人,龙后笑的太狗腿子了,秦渊把手收了回来,抬脚跟着她进入宝库。 赤龙族是龙,所以他们的宝库也很大,最重要的是,他们宝库真闪啊! 尤其是那金子,多的都成光污染了! “不是,天下那么多宝物,你整这么多凡金干嘛,你去人界花钱吗?”白毛揉了揉自己被晃到发干的眼睛。 《遗仙》为什么没有墨镜? 等等,好像还真有!就是小了点? 秦渊想到拉二胡和说书人鼻梁卡的那个小圆镜,自己这么穷,以后少不了进别人家宝库。 有时间去整一个,不能因为工作伤了眼睛。 【注解:你管进别人家宝库叫工作?你职业是盗贼吗?】 龙后听见前者话语愣了下:“不花啊,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亮闪闪,很好看而已……” 说到一半,她看见秦渊的龙角。 璨金色!啊这…… “你想干嘛?” “呃…秦,以后你龙角不要了,能给我吗?” 绯红的眸子透露着渴望,秦渊眼皮抽了抽:“那你以后能给我生个孩子吗?” “龙王死了,只要你能,也不是不行?” “哈?”白毛的意思是这没有可能,结果龙后来了这一手? 你节操呐?被烧帝吃了吗? 【注解:小渊渊快上,你不牛头人吗,三祭是假的,这是真人妻!】 “你给我滚!” “这是红绯妍母亲,咋滴我俩以后各论各的?她管我叫秦渊,我管她叫闺女?” 要不然怎么能叫真人妻、赤族龙后,对17岁小女孩说完这话,她脸都没红一下。 龙后已经过了青涩的年纪,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和司妃差不多,只不过她是幸福的,没有后者那么悲惨的遭遇。 更何况,这种话她也不可能当真。 秦渊要真看上她,幻阵就动手了,以自己当时的情况,别说反抗,她随便掰姿势都行。 自己这么说完全是顺她意,谁叫自己惹不起这人。 “咳…”与老金聊完,秦渊清了清嗓子,将这个炸裂且生草的话题转移:“去看龙珠吧。” “好……” 第336章 红尘仙不是菜名! 两人来到赤龙宝库中央区域,红绯王珠是先王遗物,逼格自然跟其它宝贝不一样。 比如…它自己就有一栋梦幻芭比城堡(摆放的展台)! 秦渊看着面前的龙珠,此珠和其它赤龙的橙红不同,它通体淬红色,如水中点燃的火种般,精致、不可思议。 不愧是女王,炼的龙珠也这么与众不同…… “秦,龙珠就在这里,你打算怎么解除诅咒?”龙后看着她,秦渊想了想:“你有你族的总传音符吧?” “嗯?有,怎么了?” “你族人知道红尘仙吗?” 龙后摇了摇头:“不知,你这个幻阵,就昨天调查你的龙兵和我知道。” “哦,那你先让龙兵帮我宣传一下。” “???” 山不转水转,我赤龙一族也要像不朽秦一样,成为传销头子了吗? 龙后陷入沉思,秦渊却不给她机会:“快去,还想不想把诅咒解了?” “哦…好……” 她掏出传音装置,联系刚才要喝汤的龙秘书,把红尘仙的事跟她说了下,对方立马心领神会:“龙后,交给我你放心!” “呃…我怎么突然就不放心了……”秦渊看着龙秘把自己胸脯拍的乱颤。 这货不能把红尘仙当菜宣传吧? 她脑补了一下,以后自己开幻阵道:我有一菜,名为红尘仙? 入口甜而不腻,好像炫了三斤某品牌口香糖,根本停不下来? “……龙后,咱们出去看看吧,毕竟是解决诅咒的大事,我不放心。” “没事,龙秘很机灵的,这点小事她能办好。” · 另一边,龙秘书等龙后挂断传音,将锅里最后口汤喝完,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出了门。 “那个谁,你过来一下,龙后有事交代。” 她叫过个龙兵,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对方表情严肃的离开。 不出一个时辰,赤龙城出现,现造传说…… “哎,我有好东西,你们要不要看?”龙秘乔装成妇人,拎着小板凳和瓜子打入赤龙某条八卦圈。 “什么?” “藏书阁《绯氏》我有第二部!” “嗯?那不是红绯女王的文献吗?这能有二?”她旁边妇人怀疑的说道。 “嘘,小声点,所以我才问你们要不要看?”龙秘书神神秘秘从怀里掏出本书:“这是隐藏历史!” 妇人被她这神经兮兮的样子唬了下,但马上就有人发出质疑:“既然是隐藏历史,你怎么会知道?还整出本书?” 龙秘耳朵忽然燥热发红,整个人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我…算了,大家都是姐妹,我就跟你们直说了吧。” “我昨天诅咒发作…偷偷溜进宝库,想盘红绯王珠来着……” “!!!” 一声姐妹大过天,那几个妇人立马拉住龙秘的手,将她拽近几分:“姐妹你疯了,那可是先王遗物,被龙后知道是要被杀头的。” “我知道啊,可我当时真的控住不住自己,我就想让王珠狠狠把我……”龙秘捂着脸,后面的话也不说了。 这帮妇人都见过大风大浪,安慰拍了拍她肩膀: “后来呢,你真把王珠盘了?” “没有,我靠近王珠时,它突然火芒大放,我被拉进一个幻阵。” “什么?幻阵?”妇人有些没听懂,红绯女王她也不玩幻阵啊,王珠怎么可能有幻阵? “对,就是幻阵,我当时也很懵,不过我看见红绯女王,就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龙秘看了她们一眼,微微卖了个关子。 妇人瞬间着急了:“为什么?你倒是说啊姐妹。” “咳咳,你们都知道红绯女王有个蜜友吧?女王其实还有个密友,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叫红尘仙,王珠上的幻阵也是她留下的!” 编瞎话要讲究循序渐进,绕这么大个弯子,龙秘终于说起了正事: “那红尘仙白发赤足,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真的,如果把她和女王的画像摆到一起,我都不知道冲哪个!” “姐妹六啊?你还敢冲女王画像?” “咳咳,别在意那些细节,总之知道她好看就完了。”龙秘继续说道:“当时红尘仙在跟女王聊什么,女王表情非常伤感。” 妇人听的上头:“为什么?” “红尘仙大限将至,要转世了。” “唉…”龙寿命长,但也是不代表永生,妇人惋惜的摇了摇头。 “不过红尘仙说,赤龙有难的时候,她会回来!” “!!!” 此言一出,妇人们立马瞪大了眼睛:“转世回来?” “等等!赤龙有难、白发赤足、风华绝代,这不是小妍带回来的那头,看不出属性的龙吗?” 妇人睁大了眼睛,龙秘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什么?” “姐妹,你不知道?昨天岩龙来犯,降陨石要灭咱们赤龙城,小妍带回来那条龙从虚空遁出,抬手直接把陨石毁灭了!” “我去,还有这事!”龙秘张着小嘴,随后又挠了挠头:“我昨天盘上头,没意识了,所以不知道……” “你呀…”妇人一副姐妹你要节制的表情。 就这样,龙秘在八卦圈里又聊了几句,便称家里有事提前离开。 当然,她没忘把那本临时找龙兵印的书留下。 然后…… “你们听说了吗?红绯女王的老婆转世回来了!” “什么?女王有老婆?” “对,还是白毛赤足!” “我去,不愧是女王,玩的高端……” “卧槽,我见过这个人!那天她还来我这里玩龙息挑战,把我化身冲炸了,原来这不是致敬,是告诉女王的在天之灵,她回来了!” 谣言越传越离谱,不过整个赤龙族全知道了红尘仙…… · 一处暗巷,女人捂着自己的头,表情痛苦迷茫,似乎在回忆什么? “我有白毛老婆?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有些用力的锤了两下,可记忆中只有蓝裙女人和臭狐狸。 “漓漾,放过风流子,我累了,我真的不想追究了……” “疯女人!你躺好,千万别出声,我把占星太岁引走,你别死了!你不说回去扒我皮吗,我等着……” 两道声音在女人脑中回响,她痛苦的嘶吼,随后化成火焰消失在原地…… 第337章 炼化龙珠! “这就是你说的,让我放心?”秦渊看着赤龙的显示水镜,一口一个白毛老婆让她心累,《遗仙》人均不朽秦是不是? “呃…”龙后此时也有些尴尬,但毕竟话都说出去了,本着能错就错的原则道:“你就说是不是全知道红尘仙了吧?” “……” “6……”秦渊给了她个无话可说的白眼,见天色还早,王珠还没有降临诅咒,便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拿起传音装置,对准自己的耳饰,穗链的撞击声扩到赤龙城。 “你这是?”龙后不知她何意。 等她再瞄到赤龙水镜时,发现外面的天全黑了,猩红圆月挂在上空。 “这……”她踉跄的退后几步,虽早对秦渊的幻阵有了解,可见了还是会感觉震撼! “秦,我别无所求,还请对我族人温柔点。” “温不温柔你自己看就好,反正你也在阵中。”面前的秦渊拿着龙珠,身体同圆月一色,慢慢消失在宝库内。 龙后急忙去寻找她的身影,但却像当时中幻,白毛想走她找不到。 · 此时赤龙城内,族人惊奇的看着天空血月,但慌乱明显更多,龙兵握着手中宝剑,蓄势待发的看着周围。 “见帝者为何不跪!” 九天之上降下女音,无穷赤火在城中点燃。 火光呈火流般在天空聚集,慢慢化成火炎王座,一名红裳女人坐于众顶! “这是……”赤龙族人瞪大了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是女王!女王回来了! “臣子,叩见炎帝!”一声整齐的高呼,赤龙皆向女人叩首。 虽不及当年万龙朝,但此间也只有绯氏,能让龙族心服口服。 · 宝库内,秦渊看着同样呆立不动的龙后,操控灵水将她推了出去。 接下来她要炼化龙珠,晋级阳灵根冲击元婴境,按照老金的说法,这玩意会对自己影响极大。 她怕旁边有人,稀里糊涂把自己给交代了。 做好全部准备工作后,秦渊盘膝坐下,淬红龙珠在胸前悬浮。 她长长的吸了口气,无上心经催发,睡意接踵而至,她进入睡梦。 “嗡…” 秦渊睡熟不久后,龙珠开始颤动,金色灵水慢慢将它包裹。 可就在对方要将它完全封闭时,狂暴灼炎喷发,开始与其对抗。 融合的反抗到了,白毛眉头紧蹙,耳根、面部、脖子染上不自然的潮红,狂涌的欲望在她心底炸开。 秦渊意识只挺了一瞬,便被卷入其中…… · 龙珠世界—— 灼热的火光慢慢点亮原本的漆黑,一颗赤红龙蛋满身龟裂,紧接着生有璨金龙角的幼龙,从里面苏醒。 “这是…哪?” 秦渊意识非常混乱,她好像瞬间记不起很多东西,苏醒的迷茫让她保持头顶挂着一片蛋壳的呆样。 她楞楞的看向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开始变的明亮,她在一处山洞内,阴冷与潮湿是主色调。 饿…好饿…… 肚子传来饥饿的痉挛,秦渊脚站不稳的跌回蛋壳中,不知是被摔的还是怎么,她眼冒金星,非常想吃东西? 可周围…… “咕咚。”口水吞咽的声音,秦渊看着包裹自己的蛋壳,心里没由来的渴望? 她张了张嘴,脑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凑到蛋壳边缘,就在她要咬下去的时候,金与紫两道明光在她神海炸开。 秦渊瞬间从不可控的状态脱离,定睛一看,她刚才要吃的哪里是什么蛋壳,是一具干瘪的龙尸! 白毛被吓了一跳,赶紧从龙尸的腹部爬出,龙是蛋生,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她被这条龙吃了! 但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渊站在离龙尸稍远一点的位置,意识的混乱和肚子的饥饿,让她不得不停止思考,她现在首要任务应该是离开这里! 想着她开始在山洞中摸索,那些照亮黑暗的火光变成条明线,仿佛在指引她一般? 她跟着线走,没多久就看见一堆乱石,底下有个很小的缝隙,好像狗洞。 秦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型,娇小的刚好能从那里钻出去。 于是她就这么做了,只不过在她重见光明前,一个雪白的屁股先光明一步到来,白毛想也不想用手托住,防止对方坐到自己脸上。 “呀!” 一声惊叫的幼音,屁股主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蹦跶出去,连裤子都没提,这就导致她没两步,就被自己绊倒了。 “呃……”秦渊看着面前好像二臂的蓝角萝莉,心里忽然生出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龙? “你…你你变态!” 蓝角萝莉眼泪汪汪的看着只露一个头出来的秦渊,裤子还没提上…… “咱俩谁更变态?”秦渊翻了白眼,继续往出爬,可不知怎么好像卡住了? 她看不见自己到底是怎么卡住的,但她能感知到,好像是因为身后的尾巴? “你!”蓝角萝莉好像被她气到,赶紧提上自己的裤子,冲秦渊剁了下脚,想走忽然看见对方脸越来越红,还有些暴躁的锤身后的石壁。 “你……怎么了?” “滚犊子!”秦渊尝试把自己的尾巴收起来,但身后的空间太小,不但不方便还让她磨到了尾尖,霎时怪异的感觉沿着脊柱窜上来。 “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虽然被骂,但蓝角萝莉并没有走,反而蹲下身,用手抚摸秦渊头上的龙角:“你别急,发情没那么可怕,你放松,别紧张。” 丝丝水流在她手中漫出,清凉的感觉让白毛身子颤了下,不自觉趴在地上任她抚摸。 没错,那几下真把她发情勾出来了,当然也不排除她憋太久的缘故。 发情期的龙族非常脆弱,身体的感觉很容易让她们对任何接近的人投降,这也是龙族最危险的时候。 “别怕,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蓝角萝莉安慰着秦渊,手里的水流沿着龙角向她后颈脊柱流去。 那股凉意让她身子抖的更厉害了,直到水流缠上她的尾巴根,秦渊腿无力蹬了下,脑袋干脆埋进前者的怀里。 “别怕,放松,我的水流有疏缓的作用,我不会乱来,你放心。”蓝角萝莉拍着秦渊后背,语气温柔的不成样子。 正如她说的那样,她并没有趁人之危,只是用水流沿着她的尾根和尾尖慢慢旋转,直到秦渊嗷呜了一声,完全变成龙身,她才把手收了回来。 “原来你是赤龙,但你的鳞片为什么淬红?不过好好看!” 听见她的赞美,秦渊回应她的只有情潮过后的喘息,她眼睛半眯着,意识开始回笼又扩散。 我明明是彩色鳞片,白多,为什么她要说淬红? 第338章 洛嘉壁中遇漓漾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经历发情,秦渊疲惫的昏睡过去,蓝角萝莉也将完全龙化缩小的她,从“狗洞”中抱出。 “这赤龙好可怜,发情期还被征兵过来。”她叹了口气,后又想起什么,略带婴儿肥的脸蛋通红。 “啊啊啊!要尿裤子了!” 她把秦渊放到一边的石头上,再次走到那个洞口解决自身。 没多久,蓝角萝莉返回,抱着秦渊往总兵营走。 “呦,洛嘉遇今天裤子挺干净啊?”后背传来调笑声,蓝角萝莉瞪了他一眼:“红叔,你又取笑我!” “哈哈哈…”被叫红叔的赤龙族男子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刚想再说什么,忽然看见她怀中的小龙。 “咦!这是谁啊?我不记得我营里有这条龙?” “嗯?红叔她不是你营里的吗?”洛嘉遇有些错愕,这是边境线啊,要和鬼族打仗的地方,非常危险。 “不是。”红叔摇了摇头,抬手捏了捏秦渊的小爪子:“你看,她龙爪这么嫩,一看就是连新兵考核都没参加的人,这种龙我给带来,是让她去前线送死吗?” “你是从哪找到她的?” “一块岩壁里。”蓝嘉遇如实回答,红叔眸子变了变:“带我去看看。” “好…” 三龙没走多久,又重新回到那处岩壁前,红叔看着那狭窄的洞口,一爪拍下,将那里扩建。 “我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他冲洛嘉遇说了句,孤身进入山洞内。 蓝角萝莉知道红叔是怕里面有危险,才不让自己跟着,人也听话的乖乖在原地等。 大概是红叔去的太久,她无聊的捏着秦渊四只爪子,软软的很好摸。 又等了一会,红叔面色难看的从山洞中走出。 “怎么了红叔?” “唉…”他叹了口气,怜悯的摸着秦渊脑袋:“这孩子挺可怜,竟然被化演鬼吃了,就差一点,她就要变成鬼龙。” 化演鬼:又称戏鬼、百面鬼,专变成生灵最熟悉的人,将其哄骗生吞。 一但被它们吃下,生机就会被不断剥夺。 可…… 红叔的手停下了,眸子闪过丝不解,连新兵考核都没参加的人,怎么做到在化演鬼腹中,将其反杀? “啊!你这么可怜!”洛嘉遇听见对方的话,抱秦渊的手更紧了,一直用脸蛋蹭她的身子。 秦渊仿佛也感知到,小爪子啪就拍在她的鼻子上,表示抗拒。 “噗…哈哈哈!水火相克,洛嘉遇你被人家嫌弃了。” “红叔!”洛嘉遇生气的跺了跺脚,小手还扯了下秦渊的尾巴尖,嫌弃我?刚才谁死命往我怀里钻的? 发情期虽过,但余威还在,秦渊无意呜噜几声,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你看,她不嫌弃我!” 红叔眼皮抽了抽,你这么彪你家里人知道吗?呸!不是…你妈没打死你? 水龙向来以性子温和出名,别说扯人家尾巴尖了,就连碰下龙角都能脸红半天。 但…… 洛嘉树好像玩上瘾了,肉乎乎的小手一直在秦渊尾巴尖作乱,最后隐隐有发情反复征兆,她才收回手。 “红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她好像猴举狮子王似的把秦渊送过头顶,红叔眼皮又抽了一下:“先带回去,月末遣返伤残,让她跟着伤员回族。” “行……” · 等秦渊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晚上,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半龙化,头上生角,拖着龙尾。 她从床榻爬起来,身上换好蓝色的劲装,束手束脚,方便打仗。 “你醒了!”营房的帐门被推开,洛嘉遇抱着一堆吃的用脚蹬门。 秦渊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醒了就来吃东西,你不饿吗?”她自顾自的开口,可对方却没动,就那么保持半卧床的姿势。 “哦!我忘了,你刚发完情,还虚。” 洛嘉遇把小桌子搬了过来,见秦渊肚子叫个不停,可就是不抬手,便温柔拿起勺子,然后给她怼饭! 对,是怼饭,不是喂饭!她真是硬怼啊! 红叔说的没错,水龙性子确实温和,洛嘉遇也是,不过她是温柔带着彪,轻而易举让秦渊破防。 “唔…我……自己来!” 秦渊抗拒的推着她的手腕,这孩子太彪了,每一勺饭都要捅一下自己的嗓子眼,你要不想我吃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 “乖听话,吃完再睡一觉,明天就不虚了。”洛嘉遇拿着勺子,看秦渊吃的很香,眉眼像月牙轻弯。 好看是好看,但你手能不能别加速? 秦渊被一口接着一口怼着,嗓子逐渐麻木,仿佛适应了她的节奏。 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因为怼饭的速度加快,洛嘉遇面前的饭碗很快就见了底,她低头眨了眨眼,看着旁边两个菜碗:“光吃饭不吃菜怎么行,不能挑食!” “我去你喵的,还不是你一直给我怼饭!”秦渊炸毛了,张牙舞爪的就要抢勺,怼她一碗。 洛嘉遇好像才意识到这点,歉意的摸了摸她的头:“呃…我看你吃的香忘了……” “我不是吃的香,是被你硬怼下去的,我都没嚼!” “啊…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别生气了。” 她知道赤龙脾气爆,顺毛摸着秦渊头发,但另一只手紧握的勺子仿佛在说:我还能怼一碗! “……” “你赢了…”秦渊生闷气的躺下揉自己的肚子,洛嘉遇看见快速吃了口饭,接着把小桌子往外一推,在旁边躺下帮她揉。 “???”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她好像看不见对方抗拒的说道。 因为这抗拒只出现一会,秦渊就眼神迷离的反抱住她。 刚过发情期,她是拒绝不了帮她度过的人…… “你没有名字吗?” 秦渊没有回话,混乱的意识在打结,就在她没说话的功夫,洛嘉遇有些兴奋的用肉乎乎的小脸蹭她脖子。 “那我给你取一个怎么样?我是洛嘉遇,你是……漓漾!” “洛嘉壁中遇漓漾,水过龙端便是红!” “怎么样?怎么样?你喜欢吗?” 无关发情,只看俏颜。 秦渊没说出拒绝的话。 “那我以后就叫你漓漾了,漓漾?漓漾!”洛嘉遇抱着秦渊满床打滚… 呃…这是真彪啊…… 第339章 龙役 边境兵营。 两个蓝衣小萝莉肩并肩的站在一起,旁边那个眼底有淡淡乌青,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漓漾,我今天要去训练,你跟着一起吗?”洛嘉遇温温柔柔的说道。 秦渊看了她一眼,脑中的思绪还保持混乱状态,索性她也不知自己要干什么,就点头同意。 然后…… 洛嘉遇好像扯气球一样,拉着她去了训练场。 “红叔,早!”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个懒丫头也有起早的时候?”赤龙男子笑呵呵的看着她,目光又转到秦渊的身上:“小家伙,休息好了吗?” 秦渊很想摇头,但感觉不太好就违心点了点头。 “红叔你别瞎说,我不懒!”洛嘉遇撇了撇嘴,这时训练的时间也到了,红叔就拿个龙哨叫士兵集合。 几乎是哨音刚刚落下,训练场散漫的将士就整齐列队站好,队形大概是一个成年龙,身后站着十几个萝莉、正太。 洛嘉遇跟秦渊打了声招呼,就回到自己的队伍,后者见到此景,眉毛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为什么都是小孩? “大家先热热身。”红叔对所有人喊了声,那群成年龙回了个军礼,带着这群幼龙围着训练场跑了起来。 “很诧异是不是。” “嗯?” 秦渊见红叔与自己搭话,转头看向他。 “战场,都是小孩。”红叔捏着自己手中的龙哨,眼里不知是什么情愫:“这就是命,与魔族开战龙族元气大伤,现在又有鬼族扰,族里实在是没什么人……” “唉…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是个头。” 红叔的叹息夹杂在训练的孩童中,秦渊也把目光投了过去,人群那抹蓝衣小脸微红,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 如果没有战事,他们应该在族中无忧无虑的玩耍吧…… 热完身后,成年龙带着幼龙们来到了武器架前。 鬼族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所有族群中最棘手的存在,他们会免疫部分攻击,再加上幼龙掌握的招式太少,只能用这种开过光的特制武器。 “嘿嘿…”洛嘉遇笑呵呵去抓最底下的大锤,秦渊目测那两玩意比她高出一个头,这真能舞的动? 也就在她念头刚出,前者马上就给她答案,洛嘉遇毫不费力的,将两把大锤拎了起来。 还挥舞着冲秦渊招了招手,眼睛亮亮的,好像在求夸。 “洛嘉遇这孩子,大概是我见过最特别的水龙。”红叔笑的有几分无奈。 秦渊没懂他意思,他就伸手指了指另一边的蓝角幼龙,他们大多选择长剑。 她果然够彪…… “你要不要也跟着试试?”红叔想到了什么,能反杀化演鬼,这孩子底子应该不差。 “嗯?” “算了…”秦渊本来是打算拒绝,可她忽然看看洛嘉遇拿完锤子,身边的龙崽全都与她拉开三米? 而下个项目是对练…… “啧…”她咂了下嘴,刚才还很高兴的小萝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来。 不知是不是她昨天帮自己度过发情的缘故,秦渊不想看她这样,抬脚向训练场走去。 “漓漾?你怎么进来了?”洛嘉遇看见她,立马像拿糖葫芦似的,举着大锤子一蹦一跳跑过来,阳暖且灿烂。 “红叔说我可以试试。”秦渊没什么表情,说完看向武器架,上面还有些挑剩的兵器。 她一眼就看中上面的巨戟,没多想的将它拎了起来。 众龙:“!!!” “漓漾!你好厉害!”洛嘉遇丢下锤子,又拿出昨天猴举狮子王的姿势,秦渊俏脸一黑,她怎么跟二师兄一样,这么喜欢举人? 嗯?二师兄……是? 意识混乱不清,还没等她细琢磨,那婴儿肥的小脸又跟她贴到一块。 秦渊拿的那杆巨戟下面,放的就是洛嘉遇的那两柄大锤,它们是一个重量级的武器,很沉,除了特殊情况,老兵都不会拿。 “好了…”秦渊不习惯她这种乱蹭,伸手推着她的脑袋,洛嘉遇还是嘿嘿的笑个不停: “漓漾,要不要跟我对练?” “嗯…” 本来洛嘉遇拿上大锤就散开三米的人群,在秦渊拿上巨戟后,散的更开了,他们怕被误伤。 洛嘉遇在秦渊面前五米的位置站定,因为那戟长三米,她怕自己还没出招就被扫到。 “开始吧…”秦渊颠了颠手中的巨戟,因为身高的缘故,她拿着并不是特别方便,所以就拎着戟尾,将其长长的一截拖在地上。 “嗯!漓漾小心,我可是很厉害的!”洛嘉遇抛了下自己手中的大锤,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气势明显变了。 她压低自己的底盘,舞锤快速向秦渊靠近,后者也是手臂一震,扯着戟尾迎面抡劈。 “!!!” “卧槽!”洛嘉遇人都麻了,此刻她终于明白老兵口中那句一寸长,一寸强是什么意思。 以秦渊这么抡戟,算上她胳膊,攻击范围达到三米多,自己还没靠近,这怎么打? “碰!”巨戟砸在地面,洛嘉遇在危机关头刹车,秦渊见一击未中,脚下步伐瞬变,扭过腰,借着惯性往前大力横扫。 众人:“!!!” 洛嘉遇:“你不要过来啊!” 这一戟被秦渊抡出了破空声,众龙纷纷跳出训练场,达成自洛嘉遇以后的第二波清屏! 老兵:“这是哪里来的龙崽子,怎么比小遇还彪!” 当年洛嘉遇刚来前线,舞锤舞的不熟练,经常人跟着锤子乱飞,差点砸伤人。 一戟抡完后,秦渊就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周围没人了,是因为她感觉丹田传来热热的感觉? 很舒服,身体也好像多了些力量? · “龙役的人?”红叔看见秦渊的招式,脸上虽没有表情,但心里已经惊涛骇浪。 龙役:龙族对魔特殊兵种,所用招式皆为不留余力的自杀式袭击,他们从不考虑自己的安全,只会想着如何最大程度的重创魔族,是龙族最受尊敬的存在。 可这种兵…不是在上次战事被奸人陷害,死的一干二净了? 怎么还有这么小的幼兵? 红叔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随后又想到什么的长叹一口气。 看来她暂时得留在这里了,对她来说,族里比边境更加危险! 第340章 战起! 就这样,一晃两个月过去,鬼族暂时没有过线异动,但这并不意味兵营会安逸,相反训练变的更加严苛。 用老兵的话说:只有练的狠,你们这群小龙崽子,才能在战场活的长久。 秦渊这两个月以来,逐渐适应了兵营的作息,每天不是锻炼,就是跟洛嘉遇对练,过的很充实。 “画姐早上好。”几个小龙崽调皮跟秦渊打着招呼。 因为上次她用画杆方天戟,把训练场清屏,不知不觉就多了个画姐称呼。 “嗯…”秦渊点了点头,然后奇奇怪怪的抬起胳膊,下一秒蓝衣身影就抱了上来。 “漓漾!”洛嘉遇抱着秦渊的胳膊,婴儿肥的小脸一直在她脖子乱蹭。 她向来很黏自己,特别是红叔跟她说了什么后,她就更黏了? 甚至洗澡时她都会钻下浴桶,好像个小流氓。 “去训练场吧。”秦渊推了推她的脑袋,看见自己的红色衣袖和她的蓝衣,忽然想起自古红蓝出cp这个词? cp?是什么意思? 秦渊眼里一阵迷茫,两个月过去,她思绪混乱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好!” 洛嘉遇应声,语调格外温柔,但这份温柔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嘹亮的号角声打断! “鬼族要过边境线!” 两人对视了一眼,马上就听见老兵喊拿上武器,全体准备出营迎战! 这批小龙崽子是刚刚征兵上来的,和秦渊一样他们也没上过战场,动作慌乱了些,但纪律还在。 秦渊拖着自己的巨戟和众人站在高坡,底下阴风阵阵,好像虚影的鬼魂乘着战马向这边冲来。 “一二队老兵升空,三四队打头冲锋,其余人跟在老兵后面,记得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要让鬼族踏入我们领土!” 红叔眼睛发红的下达命令,在军事上来说,对方骑兵冲锋,我方不该与其步兵硬碰。 但没有办法,龙族现在的情况没有更好选择…… 众将听令后,一二队老兵化成巨龙升空,口吐各色龙息迎接鬼族的攻势,其中赤龙族的火龙息杀伤力最强,但放眼整个战局还是杯水车薪。 “龙崽子们!和老子冲!都别死了!”三四队的老兵半龙化,鳞片、龙爪出现在他们的躯体。 一声嘹亮的龙吟,箭在弦破空而发,大战终启! “呲…” 巨戟摩擦地面直冒火星,秦渊拽着自己的兵器,虽然人小但速度却极快。 经过这两个月的兵营生活,她的身体就好像开了挂一样飞速成长,有时跟老兵比试,不开境界,都能压着对方打,她好像就是为战争而生的人! “吼!” 鬼哭狼嚎的嘶吼声,秦渊看见一个不停挥舞大刀骑兵鬼祟。 只见她步法不停,反而开始加速,握着戟尾的胳膊开始绷紧。 就在两人还有两米的距离时,秦渊猛的发力,巨戟向前大力抡劈,比起原来劈洛嘉遇的,这下明显不知道猛了多少倍。 “碰!” 巨戟触鬼及爆发强烈金芒,对方都没反应过来,在冲势中连人带马被劈成了两半! “卧槽!”洛嘉遇刚锤爆一个马头,顺势将上面鬼祟打死,就看见了这幕。 自己究竟是怎么从对练中活下来的? 她打了个激灵,舞锤接着冲。 秦渊劈死个骑兵后,用戟撑地整个人跳到空中,在兵营里对练有顾忌,但战场上就没有了。 她强扭腰身,巨戟抡圆横扫,仿佛割韭菜一样,砍个数个鬼祟头颅。 “画姐牛批!” 龙崽子们看着在前面大杀四方的红衣身影,仿佛被激励了一样,一个个冲劲十足,竟然真跟鬼族骑兵拼了个毫不让步。 “漓漾,你小心点!”秦渊从空中落下来后,洛嘉遇几乎快抱住她的,将大锤抡在她的身侧,一匹鬼马应声爆裂。 自从听红叔说她是龙役的人,洛嘉遇和她对练时,心就没放下来过。 她的招式完全是把自杀式袭击刻进了骨子里,只攻不防。 就像刚才,那情景能跳吗?是,你一下抡死一片,但你落下被马踩死怎么整? 你是想自己在个人传记中被写——红绯漓漾杀鬼无数,奈何天不开眼,让你被战马踩了? “这不是有你吗。”秦渊看着她的龙角,不在意的说道。 这两个月的对练,她也看出了点东西,洛嘉遇一直在跟她强调防御的重要性,可杀敌这玩意,有必要防吗? 全砍干净了,我不就非常安全? “你…”洛嘉遇被堵的说不出话,在她淬红的尾巴尖看了眼,要不是情况不对,我高低撸你一波,看你还敢不敢犟嘴。 秦渊注意到她的视线,果断拎戟再次杀入鬼群,和这个蓝角萝莉比,鬼祟莫名可爱很多,最起码它们不碰我尾巴。 想着,某人直接将巨戟投了出去,整个人加速跑,在后面追。 最后戟将一匹战马扎穿,秦渊也抓住了戟尾。 这次不同先前,她双手握着,咬牙发力当场将战马挑起,狠狠摔入冲锋的鬼祟中。 哪怕收势,鬼祟人仰马翻也不在少数。 秦渊抓住机会,又是一阵血腥收割…… 洛嘉遇:“……” 洛嘉遇:“你是真一点不听啊……”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拎着大锤跟在红衣身后,帮她清理偷袭杂鬼,或者没鬼骑的马。 这场仗从白天打到晚上,秦渊双手颤颤的又将一个鬼祟砍翻。 高强度的战斗已经让她的胳膊感觉不适,所以她没再使用单手戟招式。 “漓漾,你还好吧?”洛嘉遇与她背对背站着,中间留有活动空隙,防止兵器伤到对方。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随地可见还有熟悉的龙尸,有龙崽子、也有老兵。 “没事,死不了。”秦渊拽着自己的巨戟,刚想继续,身体就一个踉跄。 她的左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拧成诡异弧度,脚尖完全冲着背后。 “嘶…”她倒吸了口凉气,锤了左腿几下,找了个石头缝将脚插进去,硬生给自己掰了回来。 这应该是自己踢那战马伤的,刚才打的猛没注意到,不过龙族自愈能力强,只要不被砍断,自己养养就好。 “漓漾,小心,老兵要挡不住那些猛鬼了,我们随时准备撤……”洛嘉遇回过头看见秦渊的动作:“你怎么把腿伤了!” 第341章 几个秦渊? “打仗受伤不是在所难免?”秦渊抬手又捶了那条腿几下,根本没当回事,但洛嘉遇却急了。 “那也不能伤腿啊!咱们现在清理的都是老兵放过来的小鬼,真正大鬼由他们顶着,万一……” 她话还没说完,天空就传来阵巨响,又有数只巨龙从上面掉落,而被他们身体遮挡地方,露出残破鬼脸! 黑灰色的流云向它聚集,在天空形成吞噬的旋涡,倒地的尸体被其牵引,向它飞去。 “不好!” “撤退!回第三防线!”残存的老兵喊叫,秦渊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她现在是真跑不快。 “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洛嘉遇快走几步,将秦渊背了起来。 “不用管我,你先走。” “你说什么屁话,欠收拾!”她搂着红衣的腿弯,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战事崩溃突然,龙兵首要任务就是逃离,因为背人不便利,洛嘉遇将两人沉重的武器撇了,随手捡了两把长剑。 “小心!”秦渊对着旁边一道斜劈,反馈的手感重量让她皱眉,显然是玩戟太久,不适应这么轻的兵器。 “小祖宗,你就对付用吧,咱们离三防线还有很远,你拿那东西,我可跑不动。” · 赤龙城外。 相禾和玄忠脑子发懵的看着这座城池。 “你…又叫人回来攻打了?怎么安静成这样?” “没有,赤龙城的底细我没有完全摸清,试探试探就行,贸然开战对我好处不大。” 玄忠回了句,相禾眨眨眼,忽然感觉城内极强的精神力。 “小秦!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嗯?是你先前说的脑干缺失版温天帝吗?” “……是。”相禾清了清嗓子,我也没说错,小秦不就是脑干缺失版温天帝吗?只要她们不张嘴,就是人间绝色惊鸿面。 呃…不愧是亲师姑,但凡生分一点,都不至于这么损人。 “我那得好好见识见识了。”玄忠笑了笑,刚毅的脸上总是透露着憨。 相禾在脑门打串长长的点:“你能先把你上衣穿好吗……” “嗯?什么时候!我怎么又把衣服脱了!” 一阵鸡飞狗跳的换装,两人终于进入赤龙城内。 “这……” 虽早知道秦渊的幻阵实力,但相禾还是被震撼到。 大劫无日的天空,龙城内,所有族龙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在原地。 他们脸上挂着笑容,如同精致的蜡像,诡异、又盛开着无声的美…… “乖乖…这么大规模幻阵…要是被【幻机楼】那群疯子看见了,你这小师妹得被骚扰死。”玄忠说道。 “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想看看,他们打起来,谁幻阵能赢。”提到熟悉的上界组织,相禾嘴唇扬起丝动人弧度,她想起一个有趣的事。 幻机楼某青年:这世上要是有人幻阵精妙过我,我把【花谷】人工花肥全炫了!(平平无奇百斤翔~) “好了,咱们把这些赤龙全送回屋吧,一个个这么摆着,怪瘆得慌。” “好…” 两人动了手,没几分钟就将赤龙全送进屋子,可就在相禾搬红绯妍时,一道火光在她面前闪过,直奔宝库。 “什么人!” 她暴喝一声,水影飞身,一直追到宝库内,那火光却没了踪迹。 “用火?赤龙城人?那她怎么没被小秦幻阵影响?”相禾有些疑惑,不过感知到秦渊的气息,就抬脚往宝库的深处走去。 “呦,这还有个看大门的。”她看着好像在门口罚站的龙后,戳了她脑门一下。 然后见里面秦渊设下的禁制屏障,管都没管,直接穿了进去。 分别的几日,她现在终于见到了她,只不过…… 相禾看着抱着龙珠,发顶默默变成黑色,如同雪地染墨的秦渊,暗道不妙。 她这是要被龙珠同化了! “小秦,你清醒点!”她走到前者的身后,催动灵气注入她的身体。 没意识的人嘤咛一声,软软的倒在她怀中…… · 另一紫与金的精神世界。 一名全身包裹紫气的秦渊,望着对面满身金芒的秦渊。 “你来晚了,她的仙格属于我~”紫气秦渊声音柔媚,仿佛有万种风情。 可她说的话,却让人打心底发寒。 仙格为飞升契机,没有仙格人永世无法步入上界! “还回来。” 金芒秦渊面无表情,没有半点火气,有的只是漂泊岁月后的薄情寡淡。 “要是不还呐?” “你可以试试。” 紫气秦渊笑了,异火叹魔生在她周身升腾:“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是不死太岁,你知道他什么下场吗?” “永世不得超生!” 话落她瞬身到对方面前,五指成爪,猛然向金芒秦渊脖子抓去。 “砰!” “莲花?” 金色莲花挡住紫气秦渊的攻击,金芒秦渊微微抬眼,万千莲影在她周身盛放。 后者见势不妙赶紧后撤,叹魔生凝成火柱,可还未触及她的身体,就在空中无声无息的被寂灭。 “第二遍,还回来。” 丝线在金芒秦渊手中汇聚,变成净世尘的模样,只不过这把净世尘和某白毛用的好像不一样? 它上面镶嵌七颗宝珠和无数道文。 “做梦!”紫气秦渊双手拍合,禁制之力在她周身大放:“【森罗悲域】!” 森罗悲域:祈悲祖母禁制,限制除魔气以外所有手段。 禁制一开,金芒秦渊脚下的莲影慢慢退散,可她眸子并没有丝毫慌张,平静的仿佛潭死水,就好像她见证过所有结局…… 她反握着净世尘,剑尖朝下,最上面的一颗宝珠亮起,里面隐隐浮现小字,是——温! “帝葬乾坤…” 清冷的嗓音如同石子落入湖面,荡开涟漪下,紫气秦渊的禁制崩解消失。 “怎么回事!” 紫气秦渊懵了,再想开启禁制时,发现在森罗悲域没有半点响应,就好像她从来没领悟过这个禁制。 “师尊…”金芒秦渊看着手中的剑,情绪稍微有了点波动,只不过这份波动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在心底。 “嗡…” 剑鸣的清响声,金与紫的精神世界,光明全部消失,金芒秦渊成为天地一色! 她缓缓举起了净世尘,恐怖剑威不断凝聚升腾:“上善秦字门宗主秦厌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仙格你是还,还是不还?” “!!!” “你…”紫气秦渊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世间全部道力,怎么会都在她体表浮现! 她是…… 第342章 你是秦渊! 龙珠世界—— 洛嘉遇背着秦渊一顿狂飙,终于冲到了第三防线,刚到地方的她,直接跌倒在地上,全身没有半点力气。 “你…还好吧?”秦渊倒在她的旁边,手中两把长剑已经全部砍断,她们能从鬼祟的包围中杀出来,也是个奇迹。 “死不了!”洛嘉遇用她前先的话回复,想露个笑脸,左脸却疼的厉害。 她那里已经肿了,是逃跑时被小鬼偷袭的一拳。 “嗯…”秦渊点了点头,表面没什么表情,可手已经伸进自己的衣服口袋:“我这里有些药……” “有药?我帮你涂!” “……” “是我帮你涂…”秦渊推住她好像蛆,蛄蛹过来的脑袋,但对方却反扣住她的手,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就挨了一拳没事,反倒是你腿都折了,必须赶紧上药,不然你得什么时候能养好?” 秦渊忽然没了话,把脸转到一边,没受伤的腿支地成弯,不自觉向洛嘉遇的身边并去。 “嗯?漓漾,你夹我干嘛?” “没有!” · 鬼族天空中的大鬼,被对魔龙族部队留下的防御结界拦住,可这样躲着总归不是办法,他们必须主动出击! 就这样,拉扯的战事打了快8年。 昔日的小萝莉、小正太也长到21岁,成了独当一面的大人…… “漓漾!” 温柔的女声,身着蓝裙的姑娘向这边跑来。 “嘉遇?”秦渊停止了和刚征的新兵讨论,下意识抬起一只胳膊等她。 果然,那人抱住了…… “忙什么呐?” “前线战事,这场打完咱们就可以回族了。”她不急不缓的说着。 在边境的后几年,洛嘉遇已经很少上战场,因为她是水龙,该转为营里的医疗人员。 “这样啊,那你路上小心,我在营地等你。”说着洛嘉遇伸出手,帮秦渊整理下身上甲胄:“照顾好自己,别受那么多伤。” 过去的8年里,洛嘉遇可能是因为年龄上来,性子收敛不少,但…… 还是拦不住她不该彪的时候彪! 秦渊笑了笑,想起自己上次治疗时,被鬼祟砍伤的手臂,洛嘉遇怪她没穿自己做的护甲,说什么也要给她截肢长记性。 要不是红叔拦着,自己这只胳膊就算不截,也得在她手里遭上不少罪。 “知道了。”秦渊回了一句,洛嘉遇又闲聊两句,听见有人喊自己,就告辞离开。 而刚才同秦渊说话的龙,从她来眼睛就没离开过洛嘉遇。 “洛姐…好温柔……”他喃喃的说道。 秦渊眼皮跳了跳,看不出表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我的武器知道吗?” “!!!” “知道,画姐!” “知道就好。”秦渊松开了他,抬脚往外走:“我武器下面那两把大锤,就是你洛姐的武器,她是不是最温柔的水龙?” “!!!” 那名新兵人傻了,脑中出现洛嘉遇拿大锤抡鬼的画面:“假的吧…我温柔的洛姐怎么可能会拿大锤抡人?” 秦渊说完就直接走了,也不管会不会让新兵对洛嘉遇的女神形象破裂。 甚至还想放歌:你的女神,我的女神好像不一样,大锤80小锤40,直奔你脑壳~ 嗯? 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最近脑子不知为什么,一直出现奇怪的念头?还有一个不想穿鞋的? 秦渊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不穿鞋走路脚不痛? “我大概是被战事逼疯了。”她说了句,不再想这些,回去准备明天的决战。 次日,边境营地外。 秦渊半龙化,淬红的鳞片覆上她的脖子,锋利龙爪握着杆巨戟,骑在战马俯视下面冲锋的鬼祟。 “全体将士听令,跟我杀!” 嘹亮龙吟,秦渊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她抡圆巨戟,砍瓜切菜般不停扫击,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几息撕破鬼祟们的冲锋阵型。 “画姐威武!” 跟在她后面的将士高呼,同为赤龙的兵将,气势更是比其他龙种高涨。 这是他们赤龙的人! 秦渊无心理会这些,因为她的锋芒毕露,已经吸引一个名鬼魔的注意。 对方携带鬼哭狼嚎风声,一枪向她捅来,后者双手握戟与其对拼。 金光与鬼气炸裂,两人的战马都往后推了几步,才保持住平衡。 “有点东西…”秦渊看着自己微颤的手,全身血液无名沸腾! 她将巨戟换成单手,抓着尾段将戟尖拖地,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双腿夹了下战马: “架!” 战马嘶吼,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发起冲锋,一串火星狂爆,地面被戟尖划出长长拖痕。 秦渊不世龙威爆发,抓着戟尾的胳膊甲胄爆开,露出里面淬红龙鳞。 她猛的将巨戟向前挥出,空气震爆,空间扭曲,那名鬼魔长枪刚抬起来,就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画姐牛批!” 背后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曾经对上,自己只能逃跑的大鬼,原来也这么不堪一击…… 秦渊巨戟微回,借劈砍之势又往前冲了几步,一戟洞穿鬼祟旗士,将他高高挑起。 “我族必胜!” 她高喊着,将旗士和他们的战旗一齐斩断,马不停蹄,仿佛战争机器般,收割着一名又一名鬼祟。 · 赤龙宝库。 相禾全身被细汗打湿,脸色苍白的往秦渊体内注入灵力。 可她那头白发,还是以缓慢的速度变黑。 “秦渊,你给我清醒点!你是上善的七弟子,清欢的徒弟,你是你自己!你听见了吗!” 她咬牙说着,处理完赤龙一切的玄忠也姗姗赶到。 他看了秦渊一眼,立马也同相禾一样向她体内输送灵气。 但…… 两人谁也没注意到,那片阴云的天空已经变成夜晚。 一轮满月渐渐高挂,泛着刺骨凄凉…… 第343章 懂你心意 紫气秦渊拼命的逃窜,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人?她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全身散发金芒的秦渊没有再追,手中的净世尘消散,在她背后幻化出上善众人的身影,不过很快就全部消失。 她感知堕仙蛊的情况,岁月不朽的气息在她身上游荡。 “我见证了结局…不要走上和我相同的路……” · 赤龙宝库。 秦渊痛苦的痉挛,体内堕仙蛊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本能。 灵气消耗大半的相禾也反应过来,放出神识感知外面的一切,那轮圆月殷红且明亮。 “月圆夜!”她抱着秦渊,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那人眉宇不知何时覆盖上抹紫意,如纱幕迎风飘,是神秘,又是惊心动魄的美艳。 “她这是怎么了?气息怎么这么乱?”玄忠停止了给秦渊输送灵力,而是转法诀帮她抑制体内的暴乱。 “堕仙蛊…”相禾说了一句,脑中想起司妃对自己说的话。 捅对皆大欢喜,捅错……清欢会死! 她咬了咬牙,极速回旋的水刺出现她的手中,相禾挑开秦渊一侧衣裳,将其抵在她心口的位置,饱满随着呼吸起伏。 “你要干什么…” “来把大的,这刀我要是捅错我立马自裁,没清欢我不可能独活!” · 龙珠世界—— 鬼祟怨气滔天,但最后只剩下不完整的残魂。 秦渊拿着折断的巨戟,战马倒在她的脚边,虽然惨胜,但她还是赢了。 “龙族……必胜!” 她举着断戟,龙吟回荡整个战场,八年平乱终于接近尾声。 “漓漾!”医护人员赶到,落嘉遇提着裙袍,穿过人山人海向她奔来。 “嘉遇…”秦渊轻唤了声,有些脱力的往前走了几步,下一秒就靠在那人的肩膀上。 “我赢了…” “嗯,你赢了…你是龙族的英雄。” 喧嚣的风在这一刻定格,乱世只剩下这抹红蓝。 红在笑着,蓝也在笑着,这或许就是我们的永恒…… · 与鬼族的大战结束后,边境的将士也开始返程。 马车上秦渊看着红叔送来的文书,脑子里不知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洛嘉遇看着她。 “没事,就是觉得一个王朝,有龙王又有乱七八糟的大贵族,是不是有点太乱了?” “嗯?” 洛嘉遇愣一下,贵族制不是从上古期就一直沿用至今,她怎么会想起这事? 秦渊没有在继续说下去,这8年里红叔也向她透露过龙役身份,说:对魔战结束,龙役功高盖主,还牵扯到不少贵族利益。 他们联合向当今皇室施压,才造成龙役现在只有她一人的局面。 “你不会想…对贵族下手吧?”八年的相处让洛嘉遇对自己这个好友极其了解,怎么说也是陪她过四次发情的“枕边人。” “再等一等。”她压低声音:“下半年我会继位水龙太子,到时我帮你,比你孤军奋战强。” “噗…”秦渊摇了摇头,不自觉向她靠近:“谢谢你…嘉遇。” “都是兄弟,你说这?” “……” · 回到族群后,秦渊因为显赫的战功,被龙王破例提升为小贵族。 日子也算安稳,但并没有影响她的计划,她一直在蛰伏着。 期间大贵族向她抛出橄榄枝,不过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对方非常气愤,但暂时又拿她没什么办法,只能甩袖离开。 “嗯…?” 送走又一批拜访的贵族,秦渊忽然抓起了自己的头发。 不对,我为什么会拒绝?咬人的狗不叫,虚情假意接受,应奉阳违才是最优解…… 我到底在干什么? 混乱八年的思绪还是无法捋清,但秦渊能感觉,自己越来越排斥现在的生活。 就好像她在过别人的人生一样? “啪…”她锤了自己脑袋几下,这时侍女走了过来了。 “老爷,洛小姐领着朋友来了。” “嗯?朋友?带她们进来。” 这话刚说出口,一道碧蓝倩影就拄着门框看着她:“漓老爷,原来我来你府也要通报啊?” 洛嘉遇身子骨懒散,看样子是临近发情期,嗓音也柔的似水,倒有几分水龙族该有的样子。 “就会开我玩笑,你我什么时候用的着这么疏远?”秦渊笑骂了句,目光瞄到她身后,生着青白龙角的小孩。 对方见到她,有些胆怯的往洛嘉遇的生后缩了缩,画姐之名,整个龙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位是?” “啊,我朋友,风流子,黑龙族的皇子。” 说道皇子两个字,洛嘉遇顿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带过:“漓漾,他可能很崇拜你的,有没有兴趣,传授传授你的绝学给他?” “绝学?我有什么绝学?” “就是你的戟法。”洛嘉遇趴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几分声音: “他在族里经常被欺负,我第一次见他,他都被打的没有龙样了,我想你教他点防身。” “嗯?” 听见她说辞,秦渊明显愣了一下,再看那个青白龙角的小孩,意识突然来了极强的拉扯。 二师兄……? “小羊姐…”风流子知道面前的人极强,也知道这是自己改变现状的机会,当即不要任何脸面的跪在地上拜师:“求小羊姐传授武艺!” “嗯…” 秦渊被意识拉扯的厉害,不过那熟悉的淡香让她冷静很多,她搂了搂洛嘉遇的腰,想和她贴近几分,不活这次对方却脸红的推开。 “现在不是在边境,人多眼杂,而且你这样我容易提前发情,再说咱俩也成年了,你不会想对兄弟下手吧?我要是受孕了,太子位可没了。” 洛嘉遇声音很轻,秦渊笑了笑,虽然一口一个兄弟,但八年的情愫,早就让她们明白对方所念…… 风流子见前者不应声,悄悄抬起头看了眼,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不然很快他就低头掩饰过去。 小羊姐跟洛嘉遇才应该是一对,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谈喜欢…… 他苦笑着,压下心中酸酸,无法表达的感情就像突如其来的暴雨,他没资格谈喜欢,是心口不一,也是该做的成全。 第344章 三个人的末路 从那起,三人常常聚在一起,秦渊指导风流子练武,洛嘉遇就靠在树下望着。 此番光景谈不上多美,却平淡的让人向往难求…… “小羊姐,你不知道,你那招抡劈太猛了,我昨天比武差点把风流涯那傻*龙角砍掉,要是我再把后招抡出去,他都得吓尿裤子!” 风流子得意的说着,秦渊没什么表情,但眸子的赞扬并不掩饰:“继续加油。” “好了,你俩休息一会吧,吃点水果。”洛嘉遇招呼着他们,秦渊冲风流子点了点头,最先走了过去。 对方见她过来,大大咧咧将腿压了过去,玲珑的指头翘着:“帮我捏捏,我都要酸死了。” “嗯…”秦渊按住她的脚,手法专业的帮她按摩,一看平常就没少干。 “你快到日子了吧?” “对,差不多是明天。” “留我这?” “不太行…”洛嘉遇委委屈屈的撅着嘴:“我马上就登位水龙太子了,这时候留宿在你族,难免要落人口舌,得回去。” “哦…” 秦渊虽然还是原来冷冰脸,但失落的情绪太明显了,没办法洛嘉遇凑过来咬了咬她的耳朵:“等我,等我成为太子,第一件事就把你这个兄弟收入后宫,到时……嘿嘿嘿!” “你胡言乱语什么!”某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可那发红的耳朵却出卖了她:“我收你当后宫!” “呦呦呦,大老爷这是要反天了,敢不敢把自己尾巴露出说话?” “又…又不是小孩,露什么尾。”秦渊表情有些僵硬,显然是想到什么糟糕的事。 过去的八年兵营生活,她尾巴早被盘成洛嘉遇的形状…… “是吗?” 洛嘉遇坏笑,脚从秦渊手中脱离,直接伸进她的衣裙。 后者身子猛的颤了下,加紧双腿没让她得手…呃,得脚。 “干嘛?让我暖暖~” “等你发情期结束……”她紧咬着牙关,或许是临近日子的缘故,洛嘉遇那份彪全面爆发: “都是兄弟别害羞,这么多年我还没深入了解过你。” “等你发情期结束。” 她还是那句话,洛嘉遇也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便停止了作乱。 目光瞥向望着天,但拳头紧紧握着的风流子。 “唉,这孩子……” · 当天下午,洛嘉遇就早早的回到自己族群,风流子见她走了,也没有多留。 第二天,秦渊像往常一样回绝大贵族的橄榄枝,可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叮…” 再回绝最后一个贵族,时间也来到了中午,正当她想问问洛嘉遇怎么样时,那头的简讯先一步响了。 她眼里藏不住欣喜的接开,可对面…… “嗯…不要…风流子……啊!救我!” 不堪入耳的靡音,是秦渊最熟悉 但从未听见过的。 恐怖的怒火在她心底爆发,她理智全无的向水龙族飞去。 “你是什么人,这是水龙……” “滚开!” 秦渊双目猩红的扫飞水龙士兵,直奔洛嘉遇的寝宫。 她一脚踹开门,眼中一切打上了阴影,只有床上一丝不挂的美人,和洁白被单中间的猩红。 轰! 某些东西碎裂崩塌,满屋子的阴阳二气,让秦渊在原地呆了好久。 直到洛嘉遇无意识的轻喃,才让她回过神。 “不要…风流子…不可以……” 这时她才注意到躺在旁边的青白小龙,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她一脚将风流子踹入地底。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秦渊要疯了,淬红的鳞皮将她躯体包裹,锋利的龙爪猛的掏穿他的腹部。 风流子也从昏迷的状态清醒过来。 “小羊姐,不是,我……” “别叫我!”秦渊将他甩到空中,周身火焰爆震,在她手中化成巨戟。 她拽着戟尾,杀招横扫,她想当场将风流子砍成两半! “漓漾,停手!”屋内的响动让洛嘉遇清醒过来,头有些涨。 不过面前一切,还是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带着哭腔喊着,秦渊身子僵硬,巨戟跟着慢了几分,风流子也侃侃躲过这个杀招。 “嘉遇姐…” “滚!我不想见到你!” 自己身体的情况,洛嘉遇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被受孕了… 她看着呆在原地无措的青白小龙,屈辱的记忆涌上心头。 “漓漾?今天我就是你的漓漾!” “唔…”胃里传来恶心的感觉,洛嘉遇趴在床边干呕,唾液混着稀薄的白,作为成年人,她知道这是什么。 “嘉遇姐,你相信我,我真……” “求求你,能不能滚啊!”洛嘉遇抬起头,猛的扇了自己个耳光,看着旁边拿巨戟的秦渊,眼泪终于止不住的落下: “滚…滚……” “嘉遇…”秦渊见她情绪失控,赶紧拽过被子,上前包住了她。 “别碰我!别碰我!我脏了…漓漾……” 洛嘉遇崩溃了,她不是混乱不清的崩溃,她是极度清醒的崩溃。 未成太子先孕,是水龙丑闻,这意味着她在前线厮杀的八年功绩,会被一笔抹消,再无成为太子的可能。 如果她不能成为太子,她就帮不上漓漾,而且身子还脏了,自己对她真没有一点用处…… 洛嘉遇在一瞬间想了很多很多,朦胧的泪眼望见百口莫辩的风流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对方看懂了… 她的意思是——早知今日此番景,它日我为何救你? “我……”风流子捂着自己被秦渊掏穿的伤口,脑中记忆混乱,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碰过洛嘉遇! 秦渊轻轻摸着怀中人的头发,想要给予她安慰,但却有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的手? 她想拨开发丝查看,洛嘉遇就推开了她,眼神再也没有往日光彩。 洛嘉遇撕扯下一角被子,丢在风流子的脸上:“没有袍,都被你撕完了,用这个代替吧,我们割袍断义,你我再无瓜葛……” 风流子彷如晴天霹雳,秦渊却握了下自己的巨戟。 “漓漾,放过风流子,我累了,我真不想追究……” 事件的全程虎头蛇尾,但三个人的悲伤,是无法言明的。 秦渊看着那落寞离开的青白之影,脑袋没由来的作痛,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去翻找什么… “宝贝…睁开眼睛…你会看见你想看到的……” 第345章 我们成婚好不好? 秦渊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混乱,就如漂泊的灵魂,在被强行兼容。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用被子将洛嘉遇包裹抱起,带着她离开这个噩梦般的房间。 “等等…为什么不检查一下屋子?” 她挣扎的想着,屋内的一切都仿佛被打上了马赛克,漆黑一片,看不清楚。 “宝贝…睁开眼,你会看见你想看的……” 黏稠的紫芒包裹秦渊的精神,慢慢的封住她的口鼻,她挣扎乱抓,仿佛溺水的人。 这症状随着身体的走动,越来越明显。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胸口猛然传来巨痛,紫芒瞬间消失,那人猛然睁开眼睛。 “小秦!”相禾捂着她的胸口,大量的鲜血从那里流出。 秦渊眼睛睁的很大,师姑竟然捅了自己:“师姑…轻点……” 此情此景她也明白相禾为什么会这么做,抓着她的手说了句,再次陷入融合龙珠的昏迷。 只不过她那头快变成黑色的头发,褪了一半的白。 秦渊再次回到龙珠的世界,这次她知道自己是谁,她看着漓漾抱着洛嘉遇越走越远,猛的挣扎了一下。 然后……她竟然从漓漾的身体脱离出来! “这……” 秦渊看着自己好像灵体的手,脑中不断传来拉扯,想让她回到漓漾的体内。 女王的意识让想炼化龙珠的人,体验她的全部,稍微不坚定就会被同化。 幸好有相禾这一刀,不然她真迷失了。 不过……那个诱导我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时间不多,秦渊再次感觉到来自身体的强烈拉扯,她不再思考这些,快速向洛嘉遇出事的房子跑去。 房子中还是布满不可见的阴影,但却随着她眼底涌现的金光,一点点消失。 “这……”屋内的布置和正常房间没什么两样,不过秦渊还是寻到容易忽视的细节。 她走到带着血斑的床前,那个被压瘪的枕头上,有根黑色毛发? 毛发大概一截小拇指那么长,卷曲好像前世的锡纸烫。 秦渊在脑中模拟下当时的场景,发情的洛嘉遇腰下被塞了个枕头…… “毛无血,不是洛嘉遇,而二师兄……” 呃…他是白毛。 想到这里,某人忍不住脸红,众所周知主要角色都是作者的孩子,秦渊这个当妈的知道风流子毛发什么色不过分吧? 再说,我说大师姐樱桃白了吗。 将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掉,秦渊继续在屋中搜查,从毛发信息可以确定动洛嘉遇的不是二师兄,可她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二师兄? 秦渊不自觉想到自己在洛嘉遇脑后摸见的那个凸起?被影响感知吗? 她又走到了窗前,假设那人是从早晨开始侵犯,那中午漓漾接到简讯,他又是怎么逃脱的? “咔…”秦渊推开了窗户,洛嘉遇的寝宫在最南边,风景不错,就是树多。 在漓漾到来,直接钻进那片树林…… “!!!” 秦渊无意瞄到窗户下方缓台,瞳孔忍不住的收缩,只见一个好像泥鳅的黑龙盘在哪里! 没有任何气息,如果不是他眼睛还在动,你都无法确定他还活着,更别说发现他了。 “卧槽!灯下黑!敢情你跑都没跑!” 黑龙露出戏谑的笑脸,抬起头看了眼屋内风流子被漓漾捅穿的血迹:“二弟,听着自己的喜欢女人,在别人身下颤抖喃叫爽不爽?” “可惜了,你要早进来一步,正好能看见…呵呵,就这德行还惦记王位?一条白龙,下辈子吧。” 他化成黑雾消失在原地,秦渊愣了许久没有回神。 不只是因为他的话,还有他的样子! 秦渊想起司妃给她的那张名单,黑龙族——风流涯!和她阴阳调和的人中,最下流,嘴最脏的一个。 “呵呵…”她突然笑了,本来原计划是灭掉秦家,自己再去黑龙族参加【登王大典】解决净世尘的问题,现在…… 祸害司妃,让二师兄蒙冤,你多活一天,我都寝食难安! 正当她这么想着,召回的意识到达临界点,她重新回到漓漾的体内。 这次她完全是以旁边视角在看着…… 因为洛嘉遇的说辞与反应,漓漾并没有深查此事,但秦渊想,就算她想查也查不到,她错过发现真相的最正确时间。 不过她也理解,毕竟出事的是自己有好感的对象,她还能保持一边与大贵族周旋,一边照顾洛嘉遇,稳定她的精神状态,也算是极限。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 秦渊看着漓漾满脸疲惫的离开会客厅,在洛嘉遇门前拍了拍自己的脸,换上不同往日的冰冷,眉眼温柔的拿着饭盒推门进入。 “碰!” 迎面飞来的照明石,以她身体情况她可以躲开,但她没有躲,任由那东西打坏她的额头。 “滚!都给我滚!”受孕的龙族会非常需要另一半的安抚,可洛嘉遇是被侵犯的,这点根本不可能做到,也就导致她的精神出现问题,她在向毁灭的边缘试探着。 “嘉遇,是我。”额头流出血迹,但下一秒就被烈火烧没,漓漾还是表情温柔的向床边靠去。 “漓漾…?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看清来人,洛嘉遇搓着自己的胳膊,眼睛瞪的很大,她是清醒的,不是疯狂的崩溃,她非常清醒的知道自己有多脏! “嘉遇!”漓漾心比刀割还疼,快步上前抱住了她,怀中人在疯狂挣扎,可受孕让她的力气全给了腹中胎儿,没多久她就安静下来。 “漓漾……”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她不懂这种事为什么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八年! 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八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战死,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现在终于熬过来,自己能承太子之位,能娶漓漾,结果身子脏了…… “遇遇,你听我说,我真不在乎的!”漓漾也流下了眼泪,捧着她的脸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只要你好好的,我们成婚好不好?” 第346章 两人的求婚 昔日在战场上不可一世的女王好像不在了…… 漓漾跪在床上看着洛嘉遇,后者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她知道前者说一不二,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打掉或者生下来? 这对干干净净的漓漾公平吗? 见她没有回话,漓漾直接撕开自己的衣服,诱人的酮体因为常年征战,留下浅浅的肌肉线条:“洛嘉遇,请嫁给我!” 八年,两人一起度过四次发情期,洛嘉遇知道漓漾在面对这事时,是羞涩的类型。 可这次她没有任何遮掩,就那么毫无保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好不好?”漓漾声音有些颤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水龙族视洛嘉遇未婚先孕为耻,要杀她。 自己全力保全,大贵族与王室又不断施压,让她送洛嘉遇回去,接受她该有的命运,不要因此得罪水龙一族。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与自己成婚,认下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只有这样洛嘉遇才能有活路! “好…”洛嘉遇眼中闪过丝别样的光,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她是差点成为太子的人,这些权衡,她又怎么会看不出? 哪怕漓漾是真心的,但自己又怎么会害她? 悠悠之口怎能平?真和她拜堂,漓漾这辈子都会因为此事,被大贵族与皇室操控! 想着,她先一步推倒了漓漾,手非常熟练的握住她的龙角。 一丝不挂的女人战栗,龙尾不自觉露了出来,洛嘉遇快速的捏住尾尖,将旋转的水流附着。 “遇遇…”这两处都是漓漾会动情的位置,洛嘉遇看她张开了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她,心是说不出的酸涩。 “可能会很痛。” “我不怕…” 漓漾闭上眼睛,可她并没有等到冰冷的刺穿,而是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果然…你从不对我设防……”洛嘉遇看着昏迷在自己怀中的人,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良久她又笑了。 只见她汇聚自身全部龙气,将一颗湛蓝的水球推入漓漾的小腹。 昏迷的人无意识的张了张嘴,白蛇般的双腿不安扭动:“遇遇…凉……” 水龙的龙气以献祭的姿态,主动奉献给火龙,洛嘉遇就那么看着昏迷的漓漾。 “漾漾,下辈子吧,下辈子我干干净净的…再来找你……” 随着龙气的献祭,洛嘉遇的气息越来越萎靡,而漓漾的状态却越来越好。 “嗡!” 火光与柔水在她胸口升腾,一颗淬红仿佛水中燃火的龙珠诞生! “红绯王珠!” 观看全过程的秦渊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是自己要炼化的龙珠吗! 原来她不是红绯女王炼制的,是洛嘉遇! 可…… 献祭自己的龙气…洛嘉遇就是凡龙了,再加上受孕,胎儿消耗她的一切,这孩子生下来,她就会死…… “妈的,风流涯你必死!”秦渊怒火中烧,做完一切的洛嘉遇将龙珠收起来,还不能给漓漾,不然她会发现自己没了龙气。 她又看了昏迷的人一眼,用被子完全将她包裹,然后抱着她入睡。 或者这薄薄的棉被,就是她们永远无法触及的天堑,但这样挺好的…… 第二天清晨,漓漾从睡梦中醒来,初炼龙珠的虚弱感,让她下意识以为,自己昨晚和洛嘉遇发生了什么。 “遇遇…”她看着自己旁边的人,忍不住伸手戳她的小鼻子,后者仿佛感知到什么,提起睁眼躲开。 “你醒了?” “嗯…昨晚……” “漾漾,你是不是水龙啊?怎么那么多……”洛嘉遇脸上露出曾经的笑,一扫所有阴霾。 漓漾看呆,不过她的话语又让她脸红的无地自容,但还好外面侍卫通报拯救了她,大贵族又来了。 “遇遇,等我回来,我们商量婚事。”漓漾身后的尾巴不安的卷着,对面那人点了点头:“好,不过商量前,让我再吃你一次,昨晚你睡的太快了,我没尽兴。” “你!不正经!” 女王快红成大虾,穿好自己的衣服用逃的奔出大殿。 在她体内的秦渊皱了皱眉,洛嘉遇昨晚和今天的操作太反常,好像be前兆? 想着,她再次尝试脱离漓漾的肉身,变成灵体状态返回殿内。 一道紫芒闪过,她做到了。 因为当时漓漾已经走出很远,她重回大殿要了不少时间,等她穿门而入时,那熟悉的身影让她愣住。 二师兄这么会在这里! 风流子看着梳妆打扮好的洛嘉遇,拳头捏的死死的。 “你喜欢我对吗?” 洛嘉遇回过头,美的正如初见,是他深渊中那抹明阳。 “嗯…”风流子点了点头,见她摸自己的小腹,那句“不是我干的”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三个月,他一直在调查真凶,也听见那些水龙要处死她的风言风语,如果孩子父亲再不明的话,她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对不起嘉遇姐,我会负责,我会娶你。” “呵…”洛嘉遇笑了,眼神没有见漓漾时的明亮,只有空洞。 “负责?呵呵…我不用你负责,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爱我的话,就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什么?” “杀了我…” “我做不到!”风流子往前走了两步,要劝她好好活着,洛嘉遇就掏出龙珠放在柜子上,没有龙气的姿态暴露。 “你的龙气,你!”他说不出来话了,洛嘉遇没有恨,语气平淡的说出最伤人的话: “我活不了多久,我也不想为侵犯我的人生下孩子。” 她站起身,走到风流子面前:“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也不想脏了漓漾的手,你来最合适。”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我当时反抗的厉害吧,只要你最后杀了我,在那之前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说着,她开始宽衣解带,风流子死死按住她的手。 本该意气风发的龙瞳布满血丝,愤怒、心碎,夹杂各种各样的情绪。 他好疼啊,疼到连呼吸都感觉被钝刀戳进去,又缓缓拔出来,反复。 “不需要,我帮你……” 风流子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状态,说出这句话,只知道他第一个喜欢的人,在怀中慢慢没了温度…… 第347章 女王无名 “遇遇!” 漓漾送走大贵族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房间,推开门是那张熟悉的脸,她靠在床头,怀中抱着颗龙珠,美的好像画一样。 她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刚捏捏她的脸,洛嘉遇就栽进她的怀中。 那颗龙珠也滚落在地上…… “遇遇?”漓漾愣住,不可置信的探上她的鼻息。 “假的吧…我只是去应付个人,遇遇怎么会……”漓漾不信,去听她的心跳,去吻她的脸颊,眼中的泪水越积越多,她在崩溃的边缘。 “为什么!” 她紧紧抱着洛嘉遇的尸体,明明已经熬过边境最难的八年,为什么没有熬过回族的八年? 漓漾绝望的哭泣,直到声音嘶哑,那个在战场所向披靡的巨戟红衣,好像又回到被困在壁中的绝望。 秦渊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这是恶,这是毁掉所有美好的《遗仙》! 罪恶的开始不是那句,洛嘉壁中遇漓漾,水过龙端便是红,是她这个作者。 她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长叹口气,就这么陪着她们…… 女王无名,或许从这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漓漾了。 她如同行尸走肉般抱着洛嘉遇的尸体,直到她不能维持人身,退回龙形,她才将其下葬。 那场葬礼是最风光的,虽然只有昔日的战友,与躲在角落偷偷看着的风流子…… 女王知道他在,但没有理会,就如同陌生人,洛嘉遇说要放过他的。 画面一转,不知过了几个年头,红绯氏反了,带着自己的将士杀上皇室,把因为失身就要下令处死洛嘉遇的龙王全砍了。 但这还没有完,红绯氏杀完龙王,紧接着就对大贵族下手。 抄九族、葬龙坑,龙尸堆积成山,这场屠杀足足持续九年,就差一点,整个龙族就要被她灭族。 秦渊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一身红装的红绯氏,底下是万龙朝拜的盛世! 所有人都怕她,连对她府中下人说话都要夹着尾巴。 如果此番良辰来的再早一些,遇遇是不是就不会那么不幸?是不是就不会死? 这是红绯氏一直在想的问题,秦渊抿着嘴唇,想给她个拥抱,可她只是一个意识体…… 就这样,又过了不知几时,红绯氏在一次炼制龙珠时,寝宫突然闯入一个人。 “打神九式!哇咔咔!赤龙女王臣服于我吧!” 一只狐狸拿着玉尺抽在红绯氏的尾巴尖,后者身子猛的颤了下,回过头正好对上那张熟悉的脸。 “遇遇!” “洛嘉遇!”秦渊瞳孔疯狂地震,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不是,她是老六狐百璇! 可她们为什么长的一模一样?连脖子上的痣,都出奇的一致! “你叫啥?我是百璇妖王!将来统领整个妖界的存在!”说这她握住红绯氏的龙角,尺子又在她尾尖上抽了几下。 洛嘉遇死后,再也没有发过情的红绯氏终于发情了,猛烈的情潮直接吞没她所有意识,她完全可以用失态来形容的,紧紧搂住百璇的腰。 “嗯?”百璇看着一副任君采摘的美人,脑子缓缓打了个问号? 然后…… 掏出留影石拍照,挣开她往外跑:“女王,你也不希望你这个样子,被你子民看到吧!” 秦渊:“……” 秦渊:“不愧是你,路子太野了!” 她还想继续看下去时,所在的世界忽然被淬红火焰覆盖,秦渊恢复人身的出现在大殿内。 “???” “怎么回事?”她看着自己的手,还没等搞清情况,一个全身附着紫气的秦渊出现在她对面。 “宝贝…我们终于见面了!”紫气秦渊娇媚的笑着,异火叹魔生熊熊燃烧。 “交换吧,我赐予你魔门的力量,只要你付出一样可有可无的东西。” 她慢慢的向秦渊走来,紫色的火焰将整个空间点燃,无形的压迫如潮水一波又一波蔓延。 “我要是不换呐?”秦渊活动了下手,发现自己可以动用力量,苍白的火焰在她身上盛放,隐隐与叹魔生成分庭对抗的趋势。 “嗯?白灵?” 紫气秦渊明显是认出这朵异火,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 秦渊越强,自己拿到她仙格飞升的概率越大。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淬红的火焰瞬间将两股异火全部辗灭。 “炎帝余威!” 威严的女声如梵音降临,周围的场景开始崩塌,紫气秦渊见势不妙: “秦渊!我在末路等你!” 秦渊没有理会她在说什么,而是看着面前的红衣女人,是红绯氏…… 不过好像跟她前面见过的不一样?这气息怎么这么萎靡? “老婆?” 还没等她想明白,红绯氏张嘴既暴击,她盯着秦渊那白毛,下意识伸手揉了揉。 “???” “什么玩意?你叫我啥?”秦渊蒙了,忽然想到龙秘的谣言。 呃…这大概是场不美丽的误会…… 红绯氏就摸了秦渊几下,刚才龙珠之境她也看过,了解些自己的过去。 没错,她因为某种原因,记忆大量丢失,连以前可以飞升的修为,也跌到了化神。 “你……” 两人互看着对方,一时都没了话,秦渊是搞不清状况,红绯氏是思索什么。 “订契约吧。” “嗯?” 红绯氏道:“你需要我这颗龙珠,但它现在维持着我的生命,以我现在的状态跟你争斗不是明智之举。” “当然你要动手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我们签订契约,龙珠归你,你答应我个条件如何?” 秦渊思索了一会,点头同意,完整观看过女王的前半生,她不想与其为敌。 两人达成交易后,红绯氏让她放开神海,古老铭文印刻在两人身上,那颗淬红的龙珠虚影浮现。 它和女王一起向秦渊的阳灵根融去,霎时间滔天的气势在她体表升腾,紧抱着她的相禾不自觉后退几步。 天空布满阴云,不世雷霆在空中凝聚。 是元婴境的渡劫雷! 相禾默默唤了声,然后和玄忠离开此地,就在她们前脚刚走,毁灭的雷光落下…… 第348章 标题吞噬兽 雷光将赤龙宝库劈了个窟窿,端坐在正中间的白发周身跳跃着雷光,还隐隐有淬红火焰升腾。 阳灵根进阶天妒成了,而且因为她体验红绯氏前半生的关系,达到前所未有的契合! 一阵骨头噼里啪啦的轻响,秦渊的气势从金丹,直跃元婴中期!对火焰的操控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是与红绯氏签订契约的好处,而秦渊要做的就是帮她寻一具合适的肉身转生。 秦渊的神海内,红绯氏刚刚找到稳定居所,就发现自己的邻居…好像有点多? 杀生鬼佛白沐无悲无喜的看了她一眼,半身鬼力苏家供奉安静飘着,密密麻麻的堕仙蛊:看,这万恶资本家又拐进来一个。 “???” 红绯氏满脑瓜子问号?她体内这么多东西,怎么还没被夺舍? 附在外面的血寄生:“首先,你得狗的过她。” 晋级成功的秦渊慢慢睁开眼睛,相禾是松了口气,但玄忠却整个龟都不好了。 “温天帝现在弟子突破……场面都这么大吗?” 相禾摇了摇头,以过来人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整个上善就小秦突破最离谱。” “师姑……”秦渊回过了神,但精神还是有点恍惚,毕竟她在龙珠里可过了十好几年。 “怎么样?还好吗?”相禾走到了她面前,眼睛看着她胸前已经治愈的伤口。 “没什么事。” 秦渊摇了摇头,瞥到赤裸上半身的男子:“师姑,这位……” “你说他啊,瑶韵的坐骑……你怎么又把衣服脱了!” “忘了…忘了……” 王八需有壳,化成人形没壳后,玄忠就感觉穿衣服很奇怪,老是不知不觉给自己脱了。 小插曲后,秦渊想起赤龙城幻阵的事,拖了这么久,他们不会被洗脑洗傻了吧? 想着她赶紧解除,站在宝库外面的龙后激灵一下,眼中带着别样的色彩? 该怎么形容…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只见她敛着自己的衣袖,表情不可一世的走到秦渊面前:“东西拿完了。” 语气是陈述,白毛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那就好。”她说了句,端庄的向外走去。 秦渊刚出宝库门,就见赤龙子民整齐的跪在外面,神情严肃的望着这里,那眼神是难掩的星火。 “我等恭迎女王转世!” “嗯…”龙后给了个鼻音,轻挥袖袍:“平身。” “???” 秦渊满脑瓜子问号,相禾眼抽的戳了戳她的小腰:“你在幻阵里搞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现在看看。”白毛查看起自己炼化龙珠,幻阵所演之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红绯氏女王端坐王椅,不仅发表一大堆传销话术,还说龙后是她的转世? 啊这…… 看着他们信徒般的表情与狂热,秦渊下意识问了问体内的红绯氏:“女王大人,这你不介意吧?” “……” “我的记忆很乱,无关痛痒的事就别提了。” “行。”秦渊又看了龙后一眼,不过你该说不说,最起码赤龙的凝聚力起来了,特别是在大劫的时候,这点尤为重要。 · 另一边,上善仙宗。 死坐的温伶又被无形的暖意冲了下,来自秦渊的那根善化丝,仿佛蜘网般将她紧紧包裹缠绕。 “小七,又干了什么?” 温伶有些迷茫,上一波好处她还没消化完,下一波好处又冲了上来。 你是要把为师变成你的形状吗? 她满脑问号的想着,但凡能动,她一定算算,她又干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不过…… 温伶感知着连接老六师兄江羽的善化丝,自己留下的灵水已经帮他挡下一灾,他是经历了什么? · 散鬼山,江羽被派遣的地方。 此时他正和一位布衣男子躲在险坡后,前面是游荡的鬼魔。 “呼,真险啊,就差一点,刚才就没了小命。”江羽拍着自己胸脯,回眸看了眼布衣男子:“江管家,你一个普通人不好好在家待着,跑这里干嘛?” “少爷,小人听说你来散鬼山,这里条件艰苦,我实在放心不下,就和老爷通报了声,来此照顾您的起居。” “害…我是那么矫情的人?我不用人照顾的。”江羽摆了摆手,本来他应该不悦,因为刚才他就是要救他,才陷入危险当中。 可想到江管家是府里老人,又是从小照顾自己的,就没说出重话。 “算了算了,我跟联军传个音,让他们来接咱们。” 江羽看了鬼魔一眼,这么多数量自己戴鬼狐面都难以脱身。 就在他要拨打通讯玉简的时候,江管家忽然大喊小心,然后推开他。 手好像无意的将通话人点给秦渊…… “噗…”肉体被贯穿的声音。 “江管家!”江羽看见一只不知何时靠近的鬼魔,把布衣男子打伤,瞬间怒火中烧,控鬼人妻陈悦,将其撕了个稀巴烂。 “喂?怎么了六师兄?” 没了诅咒,又被幻阵洗脑的赤龙族在庆祝,秦渊更是不知入哪门子乡,随什么俗的被绑成双马尾,还系了铃铛。 “小师妹?”江羽被白毛的造型整惊了,不过江管家的呻吟让他回过神。 他急忙给他塞嘴一颗丹药,不等同秦渊说话,被陈悦动静吸引的鬼魔向这面扑来。 “老六师兄…你这是捅魔窝了?” “大概吧……” 江羽唤出鬼狐,驮上江管家一路狂奔,后者不知道是受了伤怕死,还是担心少爷的安危,冲秦渊求助开口: “仙长!求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 秦渊明显被他整愣了,江羽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江管家你说什么呐?我小师妹有其它的事要处理,再说……” “我又不是应付不过来!” 话罢,他戴上了面具,身下鬼狐速度明显快了几倍。 “小师妹,我这边没事,我先忙着了,晚点再打给你。” 老六师兄挂了简讯,秦渊却相当莫名其妙,可还没等她多想,脑后的马尾就被抓住,一回头是师姑。 相禾:“小秦,你这个发型手感…呃……还挺适合你呀。” 秦渊:“你是不是话里有话?” 第349章 怀骨 跟赤龙庆祝完之后,秦渊回到了九界塔,找鬼康,现在是时候去询问彼露真名残片的下落。 她解开自己的双马尾,默默注视被充成气球的人:“人活着苦点,但还是有些盼头,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告诉我彼露真名残片的下落,我的耐心有限,别互相为难。”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鬼康盯着这张美艳的脸很久道:“怀骨,河底。” “嗯?”秦渊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下,这个地方她知道,就是《遗仙》蓝茗迦被百目龙踉踉跄跄的河。 鬼康没有再说下去,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但他也隐瞒了实话,但凡白毛没有防备入河,命运估计同蓝茗迦没什么两样。 “呵…有些歪心思还是少动的好。”秦渊最后看了他一眼,目光瞄到修炼鬼道的化身。 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我拿到彼露真名残片,他就失去价值,你可以直接炼化,反正都是鬼吗。 她转身离开,活这么久的鬼康怎么会不明这弯弯道道:“等等!回来!我还有价值!祈悲……” “有没有价值是我判定的。”秦渊打断了他的话,他认自己是祈悲祖母,要说的东西基本都没啥大用,听着浪费时间。 而且…… 【秦渊,我在末路等你!】 这是紫气秦渊离开前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白毛感觉她就是祈悲。 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身体里?这个末路又是哪? 她想不明白,索性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秦渊离开九界塔后,就去了相禾的房间,对方看着她拆掉的双马尾,手指明显动了动,有些欲言又止。 “???” “小相禾,你现在很不对劲啊!” 某人翻了个白眼,开始说正事:“师姑,我要去怀骨一趟,完事才能去黑龙族。” “嗯?为什么?” “彼露真名的残片在河底。” “!!!” “你早说啊,我跟你去。”相禾要去黑龙族的目的就是找这个残片,现在路上有一枚,她怎么可能错过。 说着她又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上衣脱了的玄忠…… “衣服…” 玄忠:“!!!” “你要一起吗?还是有其它打算?”相禾看他手忙脚乱的整理,并没有说什么,已经习惯了。 “嗯…一起,反正我不跟你们走,也是回去当龙王。” “王八当龙王?今天也算长见识了。” “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 第二天,秦渊与红绯妍她们告别,本来是有询问她们要不要一起,但某人的幻阵太过火了,现在赤龙全员有些不正常,她们需要休整一下。 白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说句后会有期,就带着师姑们跑路,还是火狐拉轿秘术,她毫无意外的陷入沉睡。 让玄忠又问了句:温天帝的徒弟都这么…呃,有趣吗? “不是,就小秦这样……” · 怀骨,为仙龙峡偏僻地带,那里算是去黑龙族的小路,也算是战事之年万龙坟(其中一大半都是红绯氏埋的)。 枯枝老树,梢上立鸦,野草边亮起森森萤火。 如果现在秦渊醒了,一点会吐槽句:这么阴森的地方,蓝茗迦你敢随地泡脚,你真是老寿星上吊,显自己命长。 众人到了鬼康说的地方,相禾看着表面清澈的河水,蛇瞳闪着别样的光。 “这水真够恶心的。” “确实。”玄忠也看出这水的不同,它里面混杂着不知多少种类的残魂,也就看着干净罢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小秦说彼露真名在河底,你下去还是我下去?”相禾无所谓的说着,但身子已经不自觉向熟睡的秦渊靠去。 “……” “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玄忠骂骂咧咧,看了河水一眼,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跳下去。 这水看着不深,但进入后2米多的玄忠直接没了影,相禾在岸边用神识感应,确定他无事也没放下心,做好随时给他拉出来的准备。 “嗯?咱们是到地方了吗……”秦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环视一圈周围,发现玄忠不在,师姑在河边看着,瞬间汗毛炸起。 “师姑!快让玄忠上来!” “哈?”相禾被她的话弄的摸不着头脑,因为在她的感知中,玄忠并没有危险。 正当她要解释:以玄忠的境界可以应对突发情况时,后者一蹦三米多高,仿佛受刺激的从河水里蹦出来。 “尼玛!有老六!” 他捂着自己的屁股,抬手本命法器大龟壳盾,向河中砸去。 刚才玄忠在水里找的好好的,身后忽然多了个鬼龙,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和他发生不可描述的事? 玄忠是什么人?瑶韵仙帝坐骑! 原来在上善她给自己找那么多母王八都没看对眼,今天还能让你得手了? 我不要面子的吗! 龟壳盾炸起大片水花,一条满身眼睛的鬼龙从河中怒吼钻出。 见此秦渊眼皮忍不住抽了下,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遗仙》中蓝茗迦也算半个男的…… 难道百目的性取向是男? “卧槽!这什么玩意?”相禾也被这东西惊到,一记水鞭抽了过去。 但百目龙并没有受到伤害,攻击反而从他身上穿了过去。 因为它是鬼龙,正常手段对它无效! “呵呵…又到了我不得不使用鬼力的时候了……”秦渊的脸很黑,在场能最快击杀它的只有自己,师姑他们虽然也能,但相对麻烦点。 而自己击杀…… 百目龙被杀之前憋了很久…白沐姐,你这个怜心能不能别怜,我不想体验这玩意! 杀身鬼佛还是无喜无悲脸,白毛忍不住叹气,师尊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无言怒吼一句,秦渊仿佛上刑场般从轿辗中下来。 “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这鬼不好对付,你……”相禾话还没说完,就见秦渊抬手掏进自己的胸口! 鲜血顺着白净的手腕滴落,此时她的眸子没有任何感情,就像在掏别人的心窝子一样。 “送心!” 第350章 你是辰明徒弟吧? 鬼修的招式通为阴狠自残,以换取更强的力量,这玩意没什么美感。 秦渊本该也一样,但她的气质太特殊,那种游离之外与平静,让人觉得她是个间歇性疯批! 【注解:主要批多,傻批的批……】 她握着自己的心脏,无形的诅咒连接着对面的百目龙。 送心为献祭术的最终招式,再加上她现在诈骗之力巅峰,发动几乎可以说是秒杀。 只见狂躁的百目龙停了下来,直直的立在河水中一动不动。 玄忠看见这幕,眼神奇怪的打量起秦渊和相禾。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招叫《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之鬼仙万法谱》? 是那个红毛丫头的独门绝技,还让相禾在厕所折腾到虚脱。 啊这…… 要是去上界,她们打起来,估计两个人凑不出一套内脏。 “噗…” 心脏捏碎的声音,秦渊脸色苍白的半跪在地上,对面的百目龙直接炸成鬼气。 “小秦。”相禾快步过来扶住她。 “我没事…”白毛将手从自己的胸膛抽出,场面很吓人,却又莫名有股惊悚之美? 特别是那修长的手指染血,皓腕半挂念珠的样子,让人很想不穿裤子逼逼点什么。 “师姑,你们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你们去找彼露真名残片吧。” 秦渊感觉到怜心带来的小腹燥热,赶紧开口说道。 “你…真没事?” “没事。” 白毛说完就逃回了轿子,不停的盘念珠不说,还翘起了二郎腿,脚趾攥的很紧。 “……呵呵。”相禾额头堆满了黑点,也没说什么,继续让玄忠下水捞碎片。 敢情我跟你来就是当苦力?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回去继续当龙王! 玄忠再次扎进河中,没了百目龙干扰,他搜索也更方便。 没多久他就在一块碎石中,发现亮晶的碎片。 “是这个吧?” 他游了过去,刚将其拿起,一段模糊的记忆渐渐浮现…… · 纯白神装女人立于高空,对面是数不胜数的仙人修士。 出人意料的是,明明只有她自己,对面却不敢前进半步! “不想死的就赶快滚。”女人平平淡淡的说着,无数流光附着于彼露真名上。 她抬起了手,霎时天地变色,她成唯一明光。 此剑为尘尽。 斩人、仙路断,黄泉通幽不知名。 斩天、气数绝,万界乾坤皆姓温! 女人一剑斩出,携摧枯拉朽之势,可就在这时,她不知看见什么,瞳孔猛的缩了一下,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乱起来。 可没等她怎么反应,侧面又斩出势不可挡的山海剑气,匆忙下她又是一道尘尽,但明显不一样了…… 只有其形,没有其意,尘尽被斩碎,残余剑势将女人从空中击落。 她败了,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一剑破碎,她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可眼睛却自始至终都没从某个方向移开…… · “嘶…”玄忠从回忆中脱离,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温天帝看见了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他看着手中那块彼露真名残片,翻来覆去,但怎么都无法让脑中的旧景变的清晰。 索性玄忠就上了岸,同相禾琢磨。 “找到了吗?”对方见他上来立马跑了过去,毕竟关系到自己能不能骑彼露真名的大事。 “找到了。” 玄忠摊开手,算上这片,要想把彼露真名复原,就差孟听肆家和黑龙族这两片了。 “对了,拿到碎片时,我又想起了什么。” “嗯?”相禾愣了下,示意他说,但后者却看了秦渊一眼。 “没事,她知道的事也挺多,你说就完了。” “行……” 就这样,玄忠将自己刚才想起的内容说了遍,本来因为找到残片而喜悦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看见了什么?” 秦渊思索的皱着眉头,接着想到什么望向相禾: “师姑,你被困九界塔是什么时候?” “啊?”相禾还没回答,玄忠就抢先道:“血战中期,她老菜了,我和瑶韵那么救,都没救下来她。” 相禾:“……” 相禾:“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 “咳咳…”相禾轻了轻嗓子:“小秦,你为什么这么问?” “嗯…能让师尊分神的,必定是她非常在意的,就比如我和某人打架,我正面刚不过他,我肯定会抓他全家老少,以他们性命做威胁,让其投鼠忌器。”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因为你被困塔,才让师尊分神落败,但听玄忠说,这点可以排除,你下线太快了。” “???” 相禾和玄忠一脸懵的看着认真发言的白毛。 玄忠:“相禾,你确定这是温天帝教出的徒弟,而不是辰明教出来的?” 相禾:“你别说,你真别说,有时我也这么感觉,她手段和行事风格太下贱了,我都想一巴掌拍死她。” 秦渊:“……” 秦渊:“你俩说这话能不能背着我点?咱们在讨论问题!要假设所有可能!” “知道了、知道了…”一蛇一龟小学生般点头,白毛继续说道:“那瑶韵呐?或者师尊其他在乎的人,有没有可能被当人质做威胁?” “清欢在乎的人……” 相禾想了想:“瑶韵不太可能,她空间道玩的飞起,她全力施展没人抓的到她,其他人……” “也就师娘他们了吧?可辰明要想抓师娘他们,还不如转头去抓瑶韵,这难度系数太高了。” “哦,那就奇了怪了。” 到底是什么能让师尊露出那种反应?总不能是美人计、美男计,对面集体裸奔把师尊给整迷糊了吧? 秦渊想不出来,就胡乱的瞎想,老金直接一个感叹号:【你以为温天帝是你?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怎么了吗?人总有七情六欲吧?” 白毛没有底气的反驳,温伶的欲望…她要不是作者,她都会以为师尊修的是无情道,她太清冷了。 “算了,别猜了,清欢说时机成熟后,她会告诉咱们。”相禾将彼露真名的碎片递给秦渊。 “行吧,那咱们现在去黑龙族?” “好…” 三人再次启程,火狐的轿辗腾空。 就在她们离开不久,水面无端荡起圈波纹,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第351章 风流渊 【注解:肾虚…呸,人虚总在杀鬼之后,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 “老金,乱改别人广告容易吃官司,你这样的惯犯吃枪子。”秦渊满脸黑线的盘着念珠,她现在是真体验到什么叫“欲火焚身。” 该说不说,这个百目龙也是够狼灭的,竟然能憋这么多年?这要是放自己头上……还得继续憋。 秦渊看着相禾那意味深长的表情,显露的蛇瞳仿佛再说:人固有一死,你扑上来马上死。 至于玄忠…你与母王八孰美? 呃,我还是继续盘吧…… 白毛叹气,火狐轿也行到黑龙城。 黑龙城所在仙龙峡第二高峰,建筑风格比受诅咒影响的第一高峰赤龙城要宏伟气派,就是没什么烟火气,看着冰冷且压抑。 “轿上什么人,此乃黑龙境域,停下接受检查!”几条墨色黑龙将火狐轿包围,因为要到登王大典,所以比平常要严很多。 “我的轿也要拦吗?”待到黑龙靠近后,秦渊意义不明的说了句。 “嗯?” 相禾和玄忠愣了下,黑龙也是:大哥你谁呀?这么能装? 可还等多想,他就对上秦渊的眼睛。 赤色的眸子满含笑意,身上却自带股压迫力极强的上位者气势。 一段乱七八糟的记忆出现在黑龙的脑中,她是风流家在外修行的长女——风流渊! 此番回来,是为了参加登王大典夺取龙首,成大皇女之名。 “不敢,属下眼拙,未识风流家大小姐,还请大小姐不要怪罪。” 黑龙族内分三大姓家,为首风流家,平民龙兵自然要恭敬。 “无事。”秦渊摆了摆手,相禾都看傻了,你是和风流子关系好,但你怎么好人家族谱里了?还成了他姐姐? 呃… 6…… 没了黑龙拦路,火狐轿顺利的进入城内,白毛刚才使的并不是幻阵,而是欺诈之力,将虚假的信息灌输给旁人。 真的是6翻了! 此法并不难,就是消耗的诈骗之力比较多,不过好在有大劫这个惊天骗局,只要她别自己说漏嘴,装的自然点就没什么事。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是为了在黑龙族方便,二是登王大典还有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她要去捶风流涯!直接捶死那种! 火狐轿一路畅通无阻的行到风流家府邸,期间相禾和玄忠都想询问是怎么回事,但全被秦渊神神叨叨的糊弄过去。 “渊说…不可说~” 相禾:“……” 玄忠:“……” 玄忠:“温天帝的徒弟都像她这样吗?” 相禾:“不是,这么贱的就她一个。” · 轿落,秦渊掌上挎着念珠,整个人慢吞的向相禾伸出手。 “???” “你演你师尊呐?”相禾眼皮抽了抽,不过还是托住某爪子,白毛也面容平静的从轿上走下,简直把装模作样几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欢迎…大小姐回府。”风流家的门卫看着几人,眸子略微恍惚了下,才拱手相迎。 “嗯…涯儿回来了吗?”秦渊没什么表情,原本冷淡的眸子因为涯儿两字,多了抹化不开的喜悦,如同山尖那抹最洁白的雪,让人向往。 门卫眼睛都看直了,不过那抹喜悦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未出现。 然后……又一段乱七八糟的记忆出现在门卫脑中。 别看大小姐风流渊对她弟弟风流涯没有好脸色,见面不是咒骂就是动手,但这都是因为她太爱这个弟弟了。 可谓爱之深,揍之疼。 她希望风流涯能早日成长,龙游九霄而无拘无束。 “唉…大小姐真是为她这个弟弟付出太多了。”门卫接收完秦渊的诈骗洗脑,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尤其是刚才还见到那抹喜悦。 希望涯少爷不要不识好歹,辜负大小姐的良苦用心。 就这样,秦渊领着师姑和玄忠光明正大的进入风流府内,后两者也懒的再问,你别耽误正事就好。 三人在府内没行多久,迎面来了个熟悉面孔,是风流寒,在雪山被秦渊扒鳞的倒霉龙。 “嗯?”风流寒看见了秦渊,内心忽然涌现恐惧,再加诈骗之力上来洗脑,他直接扑通一下腿软,跪在了地上。 “姐,你回来了……” “嗯…”秦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姐味一下就上来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修行可有懈怠?” “没…没有,弟弟一直努力修行,谨遵姐姐教导,不敢有半分懈怠!” “如此最好。”她用灵水将风流寒从地上拉了起来:“我有些乏了……” “姐,我这就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说完,风流寒当场跑路,生怕慢一点被秦渊打一顿。 可跑着跑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姐姐,是哪个房间来着? 他想了很久没想起来,马上要勘破什么的时候,一拍自己额头:“我这脑子,长姐如母,姐姐肯定是和母亲一样,住老宅啊。” 说着,他屁颠屁颠收拾房间去了。 老宅内,回来向父母请安的风流涯,无意看见风流寒闯进自己房间,把他用过的东西,全丢了出来? “风流寒!你在做什么!” 风流涯为风流家长子,有居住老宅的资格。 “给姐姐收拾房间啊,怎么了?” “嗯?给谁?” “给大姐啊。”风流寒莫名奇妙的看着他,随后想起什么,有些愤怒的说道:“二哥,你能不能懂点事,大姐对你严厉是为你好,她怎么不对三哥风流子严厉?” “???” 风流涯真是听傻了,自己怎么成老二了?老二不是风流子吗? 还有……什么大姐?爹妈第一个生的不是我吗? “风流寒,你再发神精我可揍你了。” “揍我?风流涯你厉害了,就非得不知好赖,跟大姐对着干是不是?” 风流涯终于被激怒了,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大姐大姐,我们风流家什么时候有长姐了?你被谁给洗脑了吧?” “风流涯!你现在连大姐都不认了吗!我现在就告诉爹去!” “艹!”他大骂一声:“你现在就带我去见这什么狗屁大姐,我到要看看她是怎么招摇撞骗的!” 第352章 父爱如山 无所事事的秦渊领着相禾他们,满风流府邸闲逛,一是熟悉环境,二是让更多人被诈骗之力洗脑。 “大小姐。”风流家的下人对她行礼打着招呼,某白毛表示诈骗真特喵的爽。 就在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一名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她面前。 “风流…渊?” 他是风流子的父亲,也是现在的一家之主,见到秦渊自然受诈骗影响,只不过要慢很多。 白毛也认出此人的身份,加大对诈骗之力的输出:“嗯,家主近来身体可好?” 她的语气很冷淡,但还是可以听出关心。 家主愣了下,虚假的记忆在脑中慢慢浮现。 风流渊是我的大女儿,也是我最爱之人为我生的孩子,可惜那年她没有熬过生产后的调养,早早的离开人世。 这几年我一直被丧妻之痛所笼罩,对风流渊的关心就少了点,可她从没有怪过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还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这个家…… “好,很健康。”这么大岁数的老男人红了眼睛,想摸摸秦渊的头,但最后止住了。 改成拍拍她的肩膀:“你在外面这些年怎么样?” 秦渊勾了勾唇角:“冷暖自知。” 她说了风流子在尘世漂泊的形容总结,家主脸色听完变的惨白无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惭愧笼罩在心头。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无事。”秦渊表现的越不在乎,家主的愧疚也就越重一分,她知道这点,她是故意的。 如果今天没有诈骗之力,站在他面前的是二师兄,家主不但没有愧疚不说,可能还会生出厌恶,就只是因为风流子是变异的白龙。 她这是帮二师兄讨这么多年的委屈! 在两人谈话的功夫,风流涯也携风流寒,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或许是被风流寒一口一个大姐的话语刺激到,他没有留意到旁边的父亲,直接站在秦渊面前。 “哪来的野种,还敢冒充我风流……” “啪!” 父爱的铁拳骤然落下,秦渊见风流涯,很坏的没有第一时间用诈骗之力洗脑,所以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你在叫谁野种!”黑龙家主眼中全是危险之色,本来自己就够愧疚,觉得忽略了大女儿,结果你这个当弟弟的还骂她是野种? 你这跟指鼻子骂老子有什么区别! “父亲?”风流涯完全被打懵,还没反应过来,家主又是一招黑龙掏心,接黑龙踏云、黑龙遮天。 在旁边观看的秦渊眼睛瞪的溜圆,这莫非就是……父爱如山体滑坡? “父亲别打了,孩儿知道错了!” 风流涯感觉自己过去整个前半生都没有今天这么昏暗。 先是寒弟“大脑穿刺”,后是“父爱如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相禾也发现这洗脑速度不对劲,若有所思的看着在旁边装欲言又止,嘴巴张合不说半字的秦渊。 这货是怎么惹到她了? 大概又暴揍了好一会,秦渊终于开口说话了: “够了,我自小就没了娘,不知道她的模样,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又在外面呆了这么多年,那些话听也听习惯了,不用为此大动肝火,我不在意。” 她说的轻轻平平,语气没有半点波动,家主内心某处被狠狠刺痛,风流涯的洗脑也开始了。 记忆中,一个过生辰没有父母陪伴,没有兄弟姐妹陪伴的女孩模样,在脑海中慢慢清晰。 想着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我可真该死啊! 家主:你还知道啊? 看半天热闹的玄忠,用胳膊肘戳了戳相禾,悄声道: “小秦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或者比较忌讳的东西?你和她相处的时间比我长,肯定了解的多。你告诉告诉我,我记一下,别踩到她雷点,我怕被她这么整。” 相禾:“……” 相禾:“她好人妻、她好装x,你记住这两点找个对象就行。” 玄忠:“???” 玄忠:“这真是光明磊落,一世清白温天帝带出的徒弟?你留个心眼严查一下吧,我感觉她祖上就有问题!” · 经过秦渊这一通发言,黑龙家主肯定不能再揍下去,但这不代表风流涯叫大女儿野种的事,就此翻篇。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一种叫夜里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想法在脑中蹦出。 而风流寒更是摩拳擦掌,毛遂自荐的看着父亲。 家主:行,晚上你一块来。 这俩父子暗中达成共识,而风流涯还在愧疚中,根本没注意两人眼神交流。 秦渊送了个怜悯眼神,不过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她的最终目的是要整死他的。 黑龙家主过会儿,要跟其他两家商讨登王大典的事,就没有多留,先行离开,此地便剩下他们五人。 “姐,你现在是要回住处,还是先溜达溜达?”风流寒挤开了风流涯问道。 “嗯…先去藏经阁,最近修行有些感悟,我需沉淀沉淀。” 因为不在上善,登元婴后,秦渊还没有刷书,正好大典还有段时间,自己先偷学波黑龙族技能。 “嘶…”风流寒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看,不愧是大姐,就是用功,在外修行回来,也不说休息几天,直接开始新的修行。 这可太值得我们学习了! 他眼中崇拜的神色加深,屁颠屁颠在前面领路:“姐,我带你去。” “嗯…”秦渊点了点头,接着看向风流涯:“你也跟着一起吧,一会同我走几个回合,看我不在的阵子,你有没有偷懒。(你姐我要用黑龙法诀揍你!)” “好!”在欺诈之力的影响下,风流涯回答的格外干脆。 大姐虽然对自己严格,但都是为了自己好,以前是自己不懂事,老辜负大姐的良苦用心。 想着他眼神又坚定几分,但不知道是不是本能,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多停留在秦渊的胸与腿上…… 我在看什么,她是我亲姐姐! 风流涯摇了摇头,落后了众人几步。 秦渊自然是察觉他的视线,诱人的红唇挂起抹淡淡的笑意。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对我色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353章 八面醉观音 黑龙藏经阁,门口立有两座活灵活现的石龙雕,是他族禁制,防止别族偷闯,把秘术学了去。 众人来到阁前,石龙的眼睛明显动了下,发出磨盘转动的噪音,盯着秦渊三人。 “姐,请。”风流寒屁颠屁颠的在前方引路,白毛看了石龙雕一眼,诈骗之力悄然流动。 没多久它眼珠子就不动了,甚至还很人性化露出献媚表情? 玄忠:“???” 玄忠:“我好像起猛了,这还是我认识的修仙界吗?” 相禾:“淡定点,别老一副没见过世面…你怎么又把衣服脱了?” 玄忠:“忘了……” · 搞定石龙雕后,秦渊进入黑龙藏经阁,不过刚踏出一步就感觉明显不太对,这里好像有幻? “姐,先凝神,你常年不在族里可能不知道,这是前长老在一处秘境淘的幻阵。” 风流寒解释,后者眉毛微微挑了下:“幻阵?” “嗯,《八面醉观音》”风流涯补充:“不过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姐,我带你去内阁。” 看二师兄风流子就知道,黑龙族崇尚肉身修行,所以三大阵法攻、防、幻,他们都没有放在眼里,非常轻视。 “???” 秦渊眼皮抽了下,牛批…敢说《八面醉观音》上不得台面,你信不信我能用此阵屠你全族? 《八面醉观音》为《遗仙》顶级幻阵之一,不同其它幻阵多变幻,它主杀伐,类似于三大阵中的攻阵。 她当时勾画此阵图,附赠的简介就是——玉盘珍馐八面无醉,三两清风不见观音。 简单理解就是,你看不见这个幻阵在哪,但它永远在你脸上! “吾辈修行,需戒骄戒躁。”秦渊扫了风流涯一眼,对方立马闭嘴,但该不服还是不服。 白毛本来就是要弄死他,也没多解释,风流寒却很有眼力见的开口:“姐,对这幻阵有兴趣?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嗯?” 《遗仙》顶级幻阵秦渊都会画,只不过老金说她神海承受不住,会被反噬,她才一直没用。 正当她想说不用时,老金突然开口:【可以去看,要是有阵心就拿走,没有把这个幻阵改的面目全非,未来会少个棘手的麻烦。】 顶级幻阵除了要会画纹外,还需炼制特殊阵心辅助,如果有现成的,那再好不过。 经它这么一提醒,秦渊想起这幻阵初登场,是男主周戮灭了黑龙族,缴获的战利品。 她能给他留好东西吗?肯定不能! “嗯。” 秦渊冲风流寒点了点头,那小子又屁颠屁颠在前面带路。 嘶…此子有成导游之姿! 长姐开口,风流涯就算再不屑一顾,也得乖乖跟着。 倒是相禾紧抿着唇,仿佛要出大事的表情。 “怎么了?”玄忠有些不明,偷偷传音给她。 “你记得赤龙城的幻阵吧,小秦好像又多新玩具了……” · 风流寒带着秦渊在藏经阁一顿弯弯绕绕,最终停在一座长相怪异的观音像前。 此像通体血玉造,有一张脸,但从不同的角度,却能看见八个不同表情。 有阵心! 秦渊眼神明显亮了下,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她自然的转过头,好像是看风流二兄弟,耳朵上的穗链轻撞在一起。 “叮…” 微不可闻的声音,没见过她发动幻阵的玄忠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人就呆在原地不动,好像赤龙城之景。 “这……” 玄忠完全说不出话,这幻阵造诣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这么就让人入幻了? “淡定点,这才哪到哪,她还有更猛的。”相禾一副司空见惯的摆了摆手,转头看向秦渊道:“你这是要…搞事?” 白毛笑而不语,慢慢的向观音像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像的一脸八表情仿佛都在看着秦渊?似期待,又似等落入陷阱的羔羊。 “呵呵…” 耳边忽然传女子轻笑,秦渊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己中幻了,紧接着她就感觉背后一沉。 “三两清风不见观音,你可知风絮缠绵留旧人,见我如见仙,此为渊行?” 话语落下,混杂着诈骗真意的精神力全面爆发,她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用红尘仙与八面醉观音硬刚。 无形的精神力疯狂交锋,两方谁也不让谁,都想压对方一头,使其阵破。 原本以红尘仙的幻阵等级,是不足以与顶级幻阵八面醉观音对抗的。 毕竟它的施幻者才元婴,以后还会有很多新的感悟,对幻阵进行修改,精进。 但有无穷无尽的诈骗之力加持,反而秦渊作弊的隐隐占住上风。 表面现实风平浪静,虚幻世界斗了百个来回,最后八面醉观音终于撑不住,提前认怂,献出一道圆玉般的阵纹。 是阵心! 秦渊欣喜的看着向她飘过来的东西,完全不知道现实,相禾已经捂住玄忠的眼睛了。 “非礼勿视,你年纪小,这不是你该看的。” 玄忠:“我好像比你大吧?还有你为什么不闭眼睛?” “我是母的~”相禾又把老王八的眼睛捂紧几分,就差把他眼珠子扣下来。 就在刚才,秦渊进行幻阵对拼取得胜利的时候,那尊观音闪了下,某白毛衣服直接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裸背亵衣。 “啧啧啧,你别说,小秦这背还挺好看。” 相禾咂了咂嘴,紧接着就见前者背上亮起幻阵纹路。 下一秒当场破裂,重新绘成壁画般的观音图。 拿到阵心的秦渊慢慢恢复过来,第一感觉就是背脊发凉,好像被毒蛇盯上! 回头一看,还真是蛇…… 白毛有些耳红的蹲下身去捡杀生衣,这一动裸背亵衣上的开口,都快能看见她尾巴根了。 我大概真穿成本子遗仙了,这拿阵心自己掉衣的剧情,就差从交流窜出几名大汉了。 秦渊死鱼眼想着,忽然注意到相禾的眼神,便拉长音唤了声提醒:“师姑……” 相禾:“你快穿,我帮你挡着玄忠眼睛。” “那你自己?” “我没有多余手。” 某蛇理所当然,说的太有道理了,因为我手帮别人挡眼睛,所以我能光明正大看。 此说辞、此借口,简直天衣无缝,又学会个犯贱小妙招。 第354章 她是真能演! 八面醉观音的阵纹在秦渊背上刻完,总共用了半个时辰。 收笔那血玉像又闪了下,一枚红光飘进白毛的眉心。 【注解:阵心保存的还挺完整,不用诈骗之力加持,你大概上分神就能发动此幻。】 “哦…”秦渊点了点头,抬起手对那血玉像绘出几笔复杂的线。 空气无声震动,某种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见此相禾挑了挑眉:好家伙,你是真缺德,把幻阵改成对施幻者? 这要是被谁学了去……我杀我自己? “我们走吧。” 音落解幻,风流二兄弟眼神恢复清明,在白毛幻阵中,她说自己信这类观音、佛陀什么的,就拉着他俩拜了拜。 神色那叫个虔诚,搞的他俩都不得不认真几分。 “好…”风流寒应了声,对这个大姐又有了新的认识,这遇观拜音给她增添了几分烟火气,让他更想亲近了。 所以…… 他又屁颠屁颠带起了路,前往黑龙族功法区。 黑龙族的法诀很多,不过品阶高的就那么几本,秦渊一眼就看到二师兄风流子所用的——《化风》 此法是属于修的越久越强的那种,耗的主要是时间。 秦渊扫了几眼,用《无上心经》记下后,又去看其它。 一时间,藏经阁内只剩下纸张翻页的沙沙声。 风流二兄弟互相对视,大姐这么看法诀…真的能记住吗? 大概又过了两个时辰,秦渊把黑龙族高阶法诀修了个遍,似笑非笑的看着风流涯:“练练?” “好…” · 几人去了演武场,白毛随意的站到风流涯对面,后者就有些紧张,因为他看不出秦渊的境界。 “还请姐姐手下留情。”他拱了拱手,如同甲胄的黑鳞瞬间覆盖全身。 秦渊知道这是龙族的通用招式《龙变》也要发动时,想起红绯氏发动方式,便将异火白灵附在手上,灵水聚集,只变一手。 “姐姐,小心了!” 风流涯先下手为强,脚一登地,成残影闪出,抬爪向她掏去。 “碰!”似两块钢铁碰撞的声音。 秦渊用小臂挡住他的攻势,鳞片翻叠式覆盖她那只胳膊。 “有些差火候…”她听不出情绪的说道,猛的一振臂,直拳轰击他的面门。 “好快!” 风流涯龙瞳一缩,收臂格挡,虽挡住,但巨大的力道,还是让他倒飞出去。 “轰!”他撞碎演武场的墙壁,从里面走出时,双臂小幅度颤抖着,几片出现裂痕。 秦渊一拳差点给他胳膊打折。 “姐姐牛批!”风流寒在场下喊着,除了风月场所,实力永远比姣好的容颜更令人着迷,尤其是两者并存的时候。 “再来。” 白毛没有理会外界的声音,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他,风流涯捏了捏拳头,缓过来点将手摸向自己的脊柱,一把骨剑从他背后抽了出来。 这是黑龙族的秘法《化骨剑》取自身龙骨造兵,威力不亚于上善除秦渊外,师兄、师姐所用的仙剑宝器。 风流涯没再说小心,刚才那拳让他意识到,自己与姐姐的实力差的太多,要想伤到她,基本不可能。 他再次冲了出去,秦渊还是像先前一样用小臂格挡,这次除了蹦点火星,和之前并没有太大区别。 然后某龙又撞塌面墙…… 见自己实在是奈何不了姐姐,风流涯也没了再试的心思,刚想说到此为止,秦渊就先他一步开口道:“这就是你修炼的成果?” “嗯?” “我怎么有你这么不努力的弟弟!”说着白毛直接闪现到黑龙涯面前,脸挂爱之深,想往死揍的表情。 “姐姐,不是,你……啊!” 演武场传来惨叫,秦渊揍的是真不留手啊,把刚学的法诀全往他身上招呼了一遍,鳞都不知道打炸多少。 底下喊牛批的风流寒也闭嘴了,瑟瑟发抖的看着场上的姐姐。 “老姐她好吓人…等等!她一会不会也叫我上去吧!” 想到这里,他立马就想要开溜…… 可这时惊变起,风流涯像被打出火气的一剑捅出,直接扎进秦渊的肩骨。 “!!!” “姐,我……” “涯儿,这么多年你果然一点没变…”秦渊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停下暴揍他的拳头,慢慢的向后退。 骨剑带血肉从那片皙白的肩膀抽出,她有的痛苦的皱了下眉。 踉跄的后退几步,一言不发的捂着肩膀离开。 “姐…”风流寒赶紧向秦渊迎来,非常紧张的看着她。 “没事,我累了,带我回去休息吧……”清冷的嗓音带着丝倦意,可眸子中的神情又似心更累一点。 这时风流涯自己也发现,被姐姐锤过地方的鳞甲,好像多了些光泽。 难道…她刚才揍我,是在帮我炼体! “姐姐!”想到此处,风流涯又叫了声那道被搀扶的倩影,可对方并没有回头…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自责情绪弥漫在他的心头,脑中莫名回想起小时候的记忆。 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不识好心,反伤姐姐了… 我…唉…… · 相比风流二兄弟的反应,相禾和玄忠表情明显比他们更加精彩。 “她…在宗门也这么能演吗?”玄忠看着连汗毛都没伤到,还在哪捂肩的秦渊问道。 “嗯…她一直很能演的……” 相禾张了张嘴,目光落回满身是血的风流涯。 幻阵加演技,等你走那天,这俩兄弟裤衩都得被你骗没了吧? 秦渊不知师姑他们内心所想,她只知道看风流寒现在的表情,今晚风流涯要被揍的不轻。 “姐,疼吗?” “嗯…不疼……”秦渊装作失神的下意识答应,又立马的改口。 果然风流寒表情更加吓人。 你真行风流涯,姐姐好心帮你炼体,你这么伤姐姐? 你看一会我去不去父亲前面告你状就完了! 他们走远后,风流涯因为自责没有跟上,他蔫蔫的看着“沾有姐姐血迹”的骨剑。 “不行,不能再让姐姐失望了,我去药房给姐姐拿药!好好跟她道歉!” 念有所思风流涯立马行动,只是他不知道的事是…… 风流寒把姐姐送回屋,也立马向父亲那里行动! 第355章 风流寒:父亲,今天…… “砰!” “什么,还有此事!”黑龙家主怒拍桌子,底下的风流寒口吐金莲,把风流涯说的好像犯了天条。 “对啊,父亲,那风流涯太伤姐姐了,您是没看到姐姐当时离开的眼神,如果不是我实力低微,我早上去拍他了。” 黑龙家主没有言语,拳头捏的死死的,脑中莫名想起自己的“亡妻…” 亡妻:“风哥哥…一定不要让渊儿受委屈……” “砰!” 又是一声怒拍桌,黑龙家主直接站起了身:“走,带我去看看那个逆子,他还要反天不成!” “好的父亲…” · 秦渊躺在被收拾出来的风流涯房间,吃着下人送来的糕点,脚丫一晃一晃的,别提多惬意。 到了元婴,还真人畜不分境啊! 相禾眼皮抽了抽,往她那张摇椅挤了挤:“给我点地方。” “那不有很多椅子吗?” “我就想坐你的。” “……”白毛把剩下的一块糕塞入口中,往回收了收腿,刚想小声逼逼几句,忽然感知到房外有人? 是风流涯! “这晚他来干什么?”秦渊心疑,本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悄悄观察。 只见那风流涯抬起手打算敲门,别处突然蹿出个黑影。 “风流涯,爹要见你!” “嗯?那等一下,我……” “等不了一点,跟我走!”风流寒拽着风流涯的胳膊往外拖,后者不想动他自然是拽不动,可他看见站在庭院中的高大男子,就跟着走了。 “父亲,您找我?”风流涯对黑龙家主拱了拱手。 “嗯…”他应了一句,目光停留在风流涯腰间那瓶疗伤药上:“好小子行,还知道给自己备药。” “嗯?不是,这是我给……” “黑龙掏心!”家主都没等他说完话,一巴掌给他怼了出去,接着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逆子,越来越有本事了,还敢伤长姐?” 风流寒也是快速加入战场:“父亲,今天他敢当众打姐,那明天他就敢当众打你呀!” 黑龙家主一听这话,火气更高了,龙爪都亮出来了哐哐抽,真是父爱如山体滑坡。 “风流寒!你是不是挑事!”风流涯莫名被揍,心里也有火气,就直接喊了出来。 “你吼我?”风流寒一副不可置信脸:“父亲,今天他敢当你面吼我,明天指不定能干出啥事,不能轻饶他!” 黑龙家主:“!!!” 黑龙家主:“欧拉欧拉欧拉…” 沙包大的拳头干出残影,风流涯内心一片生草:“尼玛…” 风流寒:“父亲,今天……” 黑龙家主:“我听见了,木大木大木大……” · 屋内,趴在窗户上往外瞅的三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黑龙,可真抗揍啊……”秦渊又咬口糕点,相禾品茶要续杯,回头就看见玄忠抱着壶嘴喝。 相禾:“小秦,你能不能把旁人变成风流涯?” 玄忠:“???” 玄忠:“不是,你至于吗?” 不知外面揍了多久,反正那风流涯进气多,出气少,才侃侃停下了手。 黑龙家主看着好像死狗趴在地上的人,将他又踢远了点:“小寒,你把他……” “送回房间”四个字在嗓子眼顿住,他突然忘了风流涯是哪个房间? 这…… 谁管这逆子,睡大街吧! 想着他冷哼一声,整理下自己的衣服,一脸慈父笑容向秦渊房子走去。 他来了、他来了,他大步向我这里走来了! 秦渊把没吃完的糕点放到旁边,将自己扎着的头发散开,外衣褪了点,就听见敲门声。 “渊儿,休息了吗?” “嗯…”白毛鼻音哼了哼,一副才从梦醒的懒音,看的玄忠直瞪眼。 你是真能演啊!这假动作,谁看谁不迷糊! “家主,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秦渊慢慢吞吞的走过去开门,整理自己的衣服,仿佛才穿上一样。 “渊儿…”黑龙家主低头看着秦渊,那张因为过的太滋润,而挂着红晕的俏脸,在他眼中慢慢变的憔悴苍白。 给人一种,一股风就能给她吹倒的感觉。 “你身体…还好吗?” “有劳家主惦记了…我咳咳…没什么大碍。”秦渊看着对方的眼睛:“倒是家主,这么晚别穿这么单薄,你是我们黑龙的主心骨,更应该注意身体。” “渊儿…” 都说女儿是父亲贴心的小棉袄,起初黑龙家主还不信,现在…… 完了,他感觉刚才揍那个逆子揍轻了,明天还得继续! “家主,要是没什么事,您就回去休息吧,天色很晚了。” “好,渊儿你也早点休息。”黑龙家主心里很暖的说着,眼睛忽然瞄到秦渊的龙角。 这个长度…明天就她18…1800岁了吧! “嗯?”白毛不明的看着他,家主摆了摆手,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快步离开。 我都1799年没陪渊儿了,这次说什么都一定要大办! 秦渊关好房门后,抬眼就看见相禾半褪着衣服,柔柔弱弱的靠在墙上:“有劳家主惦记了,我咳咳……” “渊儿,你这是怎么了!”玄忠一副黑龙家主关切脸,演技略微粗糙的看着相禾。 “……” “不是,你俩是不是有病啊!没话了?” “噗…哈哈哈。”看她炸毛的样子,相禾笑嘻嘻过来揉她的脑袋,转移话题道:“对了,明天你就18,想要什么礼物?” “嗯?” 秦渊明显愣了一下,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在《遗仙》呆了快三年…… “怎么了?听自己18想嫁人了?” “???” “我嫁你妹啊!” “你确定?”相禾表情忽然多了几分戏谑,白毛汗毛都立起来了:“你…不会真有妹妹吧?” “有,我妹很多。”说着相禾化出另一个脑袋,秦渊当场裂开。 “停!你别搞!不要破坏师尊在我心里的形象!” “噗,清欢能有什么形象?逼王吗?” “呃…好冲的……” 相禾、玄忠:“???” “你小子竟然还是隐藏冲师逆徒!罢了,今天我们二人,就为上善清理门户!” 第356章 秘技——标题消失术! “我就开个玩笑!别打!饶命!” 夜月弦,长火通明,屋内一片欢声笑语,只有风流涯趴在地上吹着冷风。 龙啊,活一辈是为了啥? · 第二天,天没亮,府内的下人就开始在院中布置,动静不算大,但相禾他们还是醒了。 至于秦渊…心法发作的她,天塌都不会醒! 一直睡到太阳当空,白毛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 “师姑,玄忠早…” “不早了,你快出去看看外面在搞什么吧,折腾这么长时间了,你身份掉了吗?” “嗯!”一听这话,秦渊瞬间精神了,赶紧动了下自己诈骗之力。 这也没停止输出啊? 她挠了挠头,走出了房间,迎面碰见抱着灯笼往树挂的风流寒。 “小寒子,你跪下,姐问你点事…呃,不是,你过来。” 听见秦渊的呼唤,风流寒回过头,看见精气神比昨天要好很多的姐姐,一激动从树上摔了下来。 秦渊:“……” 秦渊:“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小儿麻痹?在雪山他不这样啊?” “姐你叫我?”风流寒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嗯,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刚要说要给你过1800岁,就想到父亲说的惊喜,便改口道:“姐,我看那树太秃了,就想给他挂个灯笼。” “呃…所以你就挂了个黑灯笼?”秦渊眼皮抽了几下,树上的大红果让她看着眼熟? 再一瞥,忽然发现它旁边好像少了棵树? “嗯?二师兄不会就是在这里挖走的树吧?”白毛陷入沉思,风流寒看她的表情以为是自己整露馅了,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姐,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挂个绿灯笼。” “红配绿,你小子是懂审美的,你……你洗澡呐?”秦渊惊讶的看着,脑袋上好像下雨的风流寒。 黑龙族主体,所以汗腺也发达…… “哈哈,是,这天挺热…”大劫天暗,虽然没人界暗成没太阳,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渊微眯着眼睛:“小寒子,你不是有什么事瞒我?” “姐!怎么可能!我怎么敢有事瞒你!” 如果骗术有等级,南心为祖师爷,秦渊就是祖师爷二代,就这拙劣的演技你也好意思拿我面前演? 想着秦渊叹了口气,一副我见犹怜脸,整个人柔柔弱弱的启唇: “小寒子长大了,怪姐姐常年在外,没时间陪你,现在有话也不愿意跟姐姐说了,罢了,这都是我自找的,我怪不了旁人……” 说着她转身往屋里走,背影是那么萧条落寞。 “不是,姐!”风流寒瞬间慌了,脑中冒出幼时,秦渊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不是,拉扯大的温馨场面。 他一咬牙一跺脚,赶紧拉住在他看不见位置,嘴角已经上扬的白毛。 “姐,我跟你说了吧,今天是你1800岁生,父亲想给你置办,他不让我跟你说,想留惊喜的。” !!! 还有这好事? 秦渊停下了脚步,那眼泪说来就来,她缓缓的转过头,眼神感动且宠溺的摸了摸风流寒的脑袋: “傻孩子,你和家主不用这样,咱们是一家人,用不着这么费心费力,简单坐下来,吃口便饭,我就知足了。” “姐…”美人落泪,铁汉也得柔情,特别是秦渊这样颜值天花板的存在,风流寒瞬间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姐,没事,这都是我和父亲自愿做的,我们这么多年没见,得大办才对。” “唉,不用这般铺张,我……” “姐,你别说了,你就当不知道,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度过今天。” 说着风流寒跑开,不知又要去捣鼓什么。 秦渊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回身就对上拿着把瓜子,靠在门框上嗑的相禾与玄忠。 这黑龙族来的真值,天天能看见小秦精彩演出。 “你俩别太过分!”白毛死鱼眼了,她不是专业演员,被人看着也会害羞。 【注解:害羞?害羞没拉着他俩一起演?】 “你没话了?” 怼了老金几句,秦渊的玉简响了,掏出一看,是上善众人的“视频群聊。” “师兄师姐,怎么了吗?” 很大一块水镜被打开,五个小框框出现在上面。 “阿渊,18岁快乐。”大师姐带头温温柔柔的开口,其他人也陆续跟上。 “快乐,快乐。”秦渊憨憨的笑着,完全没有刚才演的飞起。 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五师姐那边传来激烈的爆炸声,紧接着她那块屏幕不停晃动。 好家伙,她在打仗中给秦渊打电话送祝福,这浊渔(五师姐安然)真的,我哭死。 “五师姐,要不你先忙?” “啊?没事,我这山马上炸平了。”安然坐在她那道力玻璃球上,往下丢血符。 她很谨慎,所以对魔族直接炸山,靠近不了一点。 “啧啧啧,蓝多起来,说话就是硬气。”江羽吧唧了两下嘴,他那块屏幕也在晃。 呃…他又扯着自己管家逃命中…… “嗯?凡人?”相禾看见江羽扯着的人。 战场上,刀剑无眼,没有修为的人不会出现在这儿,除非他不要命了。 想着她脑中不自觉回忆起,司妃同自己说夺她第一次的江裴红。 是凡庸之道吗? “嗯?”秦渊也注意到这个人,第一感觉就是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先不跟你们说了,我要被包围了,咱们回见。”江羽挂了水镜。 其他人又和白毛聊了聊,问了下她什么时候回来,就忙自己的战事。 将玉简收起来后,秦渊同相禾对视,有些话不用言明,她们的默契都懂。 此间事结束,得去老六江羽那边看看了…… · 另一边,黑龙家主正在宝库思索,该给女儿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送箫?呸,我女儿是吹箫的人吗。” 他烦躁抓了抓脑袋,放下胳膊时无意撞到个铁盒。 “嗯?这是什么玩意?”黑龙家主没什么印象的拿起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块铁片…… 第357章 少女与少妇 黑龙家主思索了一会,将铁盒重新放了回去,还是让渊儿自己选吧。 想着他离开了宝库,只不过他前脚刚走,那个铁盒突然动了下…… · 虽说是给惊喜,但下人早早就把身衣服送过来,秦渊看着盒子里的华丽却奇怪的黑…旗袍?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我去其它种族必混一身衣服是吧?” 去狐族混一身红装,来龙族又一身黑旗袍,再多走走是不是能把《遗仙》时装成就达成? 她自娱自乐的想着,门外又传来风流寒的声音:“姐,衣服换完了吗?我们要去宴会了。” “稍等…” 秦渊拿起衣服,走到了屏风后面。 黑龙族以黑为尊,又因为多炼体,衣服都是少布,凸显身材的款式,讲究一个行动方便。 她穿好衣服,服帖布料包裹住小半脖颈,下面露出肩膀与手臂。 秦渊撩了下快到自己大腿根的开叉,呃…只要不怕走光,确实行动很方便。 又磨蹭了一会,她终于走出了屋子,再外面等候的三人向这面看了眼,不自觉呆住。 风流寒:“好看……” 玄忠:“她身上的气质为什么这么奇怪?” 相禾:“小秦,能采访下你,你是怎么让自己成为少女与少妇的结合体?” “???” “神特么少女与少妇结合体,你别太离谱好吧!” 秦渊气的当场炸毛,相禾笑的合不拢腿,要不是风流寒实在脸红的厉害,转移话题,这两人不知道一个生气,一个大笑到什么时候。 “姐,我们走吧。” “嗯…”白毛扬了扬自己的下巴,步伐慢吞的跟他走。 相禾看着她那轻扭的小腰:“还说自己不是,这不少女与少妇结合,能走出这步?” “死相禾,你是不是没完了!” “哈哈哈…”两人打打闹闹,终于到了宴会门口,秦渊收敛些仪态走进去,马上就看见几个生面孔。 “渊儿。”黑龙家主在主位唤了声,白毛对生面孔点了点头,来到他的旁边。 “家主…” “哈哈哈,渊儿不必多礼,快入座,入座。” 黑龙家主显然是非常高兴,还给她贴心的介绍起那些生面孔:“这位一半黑袍的是幸川家主,这位穿甲胄的是君远家主。” 黑龙族除风流家,还有幸川家和君远家,登王大典也是由他们三家一同举办。 “风流渊见过两位家主。”秦渊微微倾身,幸川家主和君远家主眸子中,闪过不易觉察的惊艳。 这风流老匹夫,倒是生了好女儿。 秦渊并没有对这两位使用欺诈之术,他们相信完全是因为黑龙家主坚定,再加龙族重欲,多些子女很正常。 更何况,这世上会有傻龙认不出自己孩子吗? 【注解:这是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 · “免礼免礼,今天这是私宴,你为大,不用守那么多规矩。”君远家主豪迈的说着,身后的小辈跟着附和: “是啊美龙姐姐,不用板着,怎么随意怎么来。” “呵呵…美龙姐姐…”秦渊眼皮抽了一下,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外号? “君远,你别吓着孩子。”稍微儒雅些的幸川家主说道,身后的小辈看君远小辈直摇头:“粗鄙之人…粗鄙之人……” 君远小辈:“你再摇下试试?脑瓜子给你拧了!” 幸川小辈:“无脑之人…无脑之人……” “噗…”不行了,秦渊实在憋不住,这两姓氏是不是太有意思了? 但这个场合她不该笑的,就低着头,然后看见一只爪子,顺着她开叉摸上她大腿里子,紧接着…… “!!!” 秦渊差点一下把桌角捏碎,相禾你是不是有病,你好端端掐我大腿里子干嘛? 她怒视着某蛇,对方却摊了摊手:怕你演露馅了,不符合你现在人设,帮你一把。 “我谢谢你啊!” “好了,乱吵什么,今天是我女儿的私宴,你们都注意点。”黑龙家主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那俩伙人也知道不好的收敛许多。 就是幸川那些人,在君远人看过来,就轻轻摇头,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看着是真来气啊。 “渊小姐,这是在下的一些薄礼,祝你龙道升平,健康顺遂。” 幸川家主让小辈拿上个礼盒,打开送到秦渊面前,里面装着一副画,是个法器。 “小女谢过幸川家主。” 见有东西拿,秦渊当时就乐了,好像忘记刚才相禾掐自己的事。 君远家主看了里面东西一眼,哼了哼鼻,那些小辈立马拿上自己的礼盒过去:“美龙姐姐,这是我们准备的礼物。” “小女…谢过君远家主。” 君远家人很豪迈,所以他们送的东西也比较豪迈,甚至有些狂野? 秦渊看着盒子里意义不明的长条物体…… 这玩意是情趣? 明面送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耍流氓了? “美龙姐姐,这是【君杵】也是件法器。” “哦…是法器啊。”原来耍流氓的一直是我自己,秦渊尴尬的笑了笑,将东西全收了起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 黑龙家主笑呵呵的说了句,宴会也终于开始,不知几时…… 秦渊就见识到了什么叫群魔乱舞! 君远家和幸川家小辈,纷纷表演才艺助兴。 前者表演杂技,蒙眼飞刀,刀刀直插自己人,最关键被扎那货脸都白了,还晃晃悠悠说自己没事。 至于后者…弹琴…… 很高雅的玩意,但秦渊看着琴不放膝上,反而吉他抱演奏的幸川小辈,我在想什么?黑龙族怎么可能有儒雅的龙! 还有,大哥你别弹了,再弹拍你了! 白毛精神一顿混乱,好在这场坑爹宴会并没有持续多久,黑龙家主就散宴,带她去了宝库。 路上,家主:“渊儿,今天可玩的开心?” 秦渊:“……” 秦渊:“别问我这么难的问题……” “嗯?渊儿你说啥?” “家主,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能过此宴,我再无遗憾。”她再次开启演技,黑龙家主悄悄红了眼睛: “我对女儿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第358章 登王大典 黑龙家主有愧,所以到了宝库…… “渊儿,你看上啥随便拿,不用跟为父客气。” “嗯?”秦渊眼睛亮了一下,刚要说我全看上,就想起自己的人设,清了清嗓子: “家主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人贪终败,我取一件就好。” “一件怎么行,最少也得拿五六件,这事没的商量。” “呃……” 我本来想二顾宝库的,你这大方的让我不好意思。 算了,那就多拿几件,以后再回来二顾宝库。 秦渊又假意推脱了下,才开始挑选,可就当她来到一个铁盒旁时,里面窜出道流光,直直的射向她的心脏。 “叮!” “???” 白毛用两指夹住飞来的铁片,这一幕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卧槽!这不是彼露真名吗! 呵呵,敢情师尊的剑都想捅我? “怎么了?”方才的一幕发生的太快,黑龙家主并没有注意到。 “没事,我看这铁片不错。” “铁片?你说这个,你喜欢拿去就好。”黑龙家主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秦渊就这样毫不费劲的拿到一片彼露真名。 现在只要再把孟听肆家里那块取来,她就把这玩意凑齐了。 或许是因为这意外收获,秦渊整人愉悦了很多,又随便拿了几样,回了房。 · 房内灯火通明,相禾懒懒的靠在床上,看着一脸神神秘秘的白毛:“有事?” “有,师姑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嗯?你要是敢拿君杵给我看,我直接拍死你。” 君远家虽然送的是件法器,但由于样子太猥琐,它遭到两人疯狂嫌弃。 “不是,真是个宝贝。”说着秦渊往相禾身边凑了凑,把现有的彼露真名残片全掏出来。 “不就是彼露真名吗,等等,怎么多了一片?你…嗯……” 相禾忽然闷哼了声,瞬间抓住在她大腿里子狂掐的小手。 “怕你太激动,一不小心抽过去,帮你一下。”秦渊眼神诚恳的看着她,这话语跟在宴会上,师姑掐她说的有什么区别? 相禾:“……” 相禾:“你是属睚眦的吗?” · 另一边,上界。 耳挂铃铛的狐狸慢慢睁开眼睛,若有所感的看着某处,一缕神魂在鸣叫着。 “帝姬,你也感知到了吗?”她对着空气发问,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要来了吗?但为什么会这么早?” “这样的话…你们会遭到永无止境的追杀……” 狐狸长长的叹了口气,走到窗前。 外界流云飘荡,光景正好…任谁都看不出暗藏的杀机。 她望着对面山头,阵阵空间之力凝聚,一处高耸的仙门凭空出现。 可也就在它出现的瞬间,无数星袍弟子赶到,对其发动围攻。 紧接着又是一次空间爆震,那座仙门再次消失在原地。 “瑶韵要死了……”狐狸轻轻的说着,最近上善频频从空间中掉出就是前兆。 空间道力终究不是世界道力,她想自己保上善残余弟子活着,只能拿自己的命维持空间。 狐狸想起上次见到瑶韵时,她已经骨瘦如柴,衰老到不成样子的脸:“她怕是等不到那人归来了……” 她转头看向房间那张未收起的画像。 画中女子剑指天穹,不可一世。 “江山换旧人,温天帝的时代已经过去,下个时代是叫辰明…” “还是……” “血祸?” · 视线回到黑龙族内。 秦渊又在这里玩了几天,终于等到登王大典开始。 风流家、幸川家、君远家天才弟子齐聚,一同前往那黑龙祖地。 “姐,加油!” 风流寒对着站在风流家最前的秦渊呐喊,他由于境界低微,上不了登王大典,本该挺失落的事,但现在却隐隐有些开心。 上登王大典就要像风流涯一样和姐姐成为对手,我脑子有病才会想参加。 秦渊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转向跟在自己身后不远的风流涯。 比起前者的族中惬意,风流涯就惨了很多,不仅隔三差五感受父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姐姐…” 不过他并没有感觉悲伤,反而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他亏欠姐姐感情太久。 “好好加油。”秦渊回给他个淡淡微笑,眸子却闪着别有深意的光。 好好加油活着吧,我要对你动手了。 “轰!” 一阵沉闷的龙吟鼓声,众人的脚下大地裂开,无数根巨柱从底下冒出。 它们毫无规律的悬浮,根根笔直通向云端。 登王大典第一关卡——游龙! 弟子需登龙柱前往最高处,这里不能飞行,只能靠肉身往上跳,失足者看高度决定是身死,还是半身不遂。 “万柱游龙、胜者为尊、登王大典、现在开始!” 随着三族家主一声怒吼,在场弟子皆化成龙身,向天空悬浮巨柱跃去。 秦渊人身助力跑,借惯力化龙抓住第一根巨柱,紧接着她一甩龙尾,动作极快的跃出,抓住下一根,以此反复,隐隐领先。 “嚯,没想到,你这条美龙竟然跟我们君远平分秋色?” 一条体型明显比其他龙大两圈的龙说道。 某白毛眼皮抽了一下,自从宴会那天结束,自己在君远家就多了美龙、美龙姐姐的称号。 “其实我叫美发沙龙。”秦渊翻了个白眼,刚才搭话的君远龙一脸懵逼,我们不都是黑龙吗?美发沙龙是什么鬼? 正当他这么想着,就见旁边窜出道黑影,扯住自己与秦渊的后爪往下拉。 “幸川家的,你们又不讲武德!”君远龙猛的一击龙尾甩出,秦渊直接回头喷龙息。 “!!!” “卧槽!你要杀了我吗!” 黑手掏的幸川龙人都麻了,规则没有不可以互相拉扯,但喷龙息的到时第一次见,这是赤龙爱使的招式,黑龙全肉身硬刚。 苍白的龙息径直撞上那龙,并没有想象中的灼热,甚至一点都不烫? 可下一秒,这龙身子抽搐,好像被冲傻的吐着舌头,从石柱掉下去。 “卧槽!” 君远龙睁大了眼睛,就这么轻松给他淘汰了?这美龙…美发沙龙还挺猛! 第359章 炼龙水 将幸川龙击落,秦渊并没有太大反应,要不是这些龙,以后有二师兄的部下,自己怕杀错,你摸我脚脖子,我高低给你抽筋扒骨。 她哼了一声,再次甩尾够上下一根龙柱。看她的君远龙,也没再说什么,往上狂爬。 第一关的游龙,主考肉身强度,对这帮黑龙弟子来说并不算难,主要难的地方就是一种孤独? 随着他们越登越高,他们已经看不其他龙,只能看见自己面前的下一根石柱。 高气流的寒风冰冷吹着,天边的云彩不白,多的是墨色压抑浓云。 没多久,闪电起,天空下起了大雨,石柱表面开始变的异常光滑,视野也受到相当不小的影响。 秦渊一次不稳,差点从上面滑下去,不过还好用尾巴紧紧的缠住柱身。 “停下吧,已经爬的够高了…” 这样的声音在白毛心底回响,她环顾一周,强大的精神感知,也没让她发现其他龙。 “停下吧……” “老金…”秦渊摇了摇脑袋,眼前多了一个感叹号,虽然没说话,却让她感觉到安心。 她活动活动爪子,继续攀爬。 心底的声音不断回响,白毛如同孤风中的勇士,不停歇,不迟疑,她只想登到最高! 不知道爬了多少个时辰,天地暗了一圈又一圈,四季交替,秦渊的胳膊从酸痛,慢慢变得麻木,她甚至都快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就在她最后飞向一根石柱,眼前突然炸开道金光,一种全身被泡在温泉的舒适感蔓延。 “嗯…” 秦渊舒服的哼了声,出现在片平地,对于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场黄粱梦,大概缓了几息,她才有心思观察周围。 “这是……” 她看见几只和她一样状态的黑龙,其中风流涯也在。 不过他并没有像前几天叫姐姐,他的视线全被面前巍峨的宫殿吸引。 秦渊也顺着人群看过去,金木牌匾刻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云顶龙宫! “云顶龙宫?”她回忆着遗仙剧情,风流子成白王,对这里有提过一笔,说是让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但想想也正常,登龙大典从始至终都不是安全的考验。 就比如刚才的爬龙柱,秦渊修过青铜玄气,属于是岁月道,她对时间的感知还是很敏感的。 看着好像最简单的考验,实则相当磨人心态。 毕竟这选的可是黑龙族的王,不是家主,是凌驾三大家之上的王。 不是真的强者,怕是早就带着家族走向末路。 正当众龙思索要不要登上云顶龙宫,里面就射出道牵引的金光。 它们如绳索般扣在众人的脖子和四肢,然后猛的一拉,卷他们进入龙宫。 · “你是谁?” 如钟的龙吟在秦渊脑中炸响,后者握着脖子上的绳索,想将其掰断,但对方却越绑越紧。 “你是谁?” “风流渊!”见情况不妙,白毛赶紧发动诈骗之力,无形的能量在她体内扩散而出。 绳索似乎松了点,如钟的龙吟有些迟疑,不知念叨什么。 “风流子不是男龙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 “不是,你什么耳朵?我说的是风流渊!”秦渊说了一句,但对方根本不听,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下方传来,白毛被拉入地底。 “轰!” 索道极速滑动的噪音,底下慢慢有了光点与炽热? 等秦渊看清下面是什么的时候,人都要惊麻了! 只见黑金色的岩浆在脚下翻滚,白毛就被吊在上面十米的位置,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还不断的下降。 “炼龙水、穷极梦。” 脑中被强行灌入这六个字,猛烈的睡意慢慢上头,秦渊神海沸腾也没能抵抗住,她闭上了眼睛…… · “黑生白,是异类,削去皇身,可羞可笑……” 清脆的童谣在耳边回响,秦渊慢慢的睁开眼睛,和红绯氏那时差不多,她好像变成二师兄了。 只不过…现在她是非常清醒的,知道自己是谁,而且自己的能力好像可以使用,但需要些时间。 秦渊了解到此时情况,看了眼自己所处之地,是颗高高的古树…… 好像就是二师兄扛回上善那颗? “他醒了!他醒了!”刚才的童谣带了点上扬的音调,一块小石头直直的向秦渊飞来。 她微微侧身抓住,以极大的力气又丢了回去,瞬间打穿那名小孩的眉心。 “你……” 周围的小龙崽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未等炸开慌乱,秦渊已经从树上跳下。 身后那抹浓黑的长发在慢慢蜕白,她抬手断界,将至周围的一切硬生生挤爆。 “惹我?现实我都在考虑要不要屠族,更别说是在这场梦境里。” 秦渊敛了敛宽大的衣袖,表情极淡。 她开始思考进来前,脑中那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炼龙水… 应该是指底下那片黑金岩浆,而这穷极梦…… 难道是指穷极一生无法改变的事? 秦渊灵光一闪,看向被自己碾碎的尸体,心里无端来了股不明的畅快。 “我好像懂了……” 黑色的长发已经蜕了一些白,那人在风中微笑。 所过之处皆血流成河,才是血祸! · 另一边,黑龙涯也在梦中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和自己幼小的身体,他明白这是回到小时候。 就在这时,他也听见那阵童谣,心里多了点不明的情绪,下意识向那里靠近。 但当他走近时,极其血腥的一幕出现在他的眼前! 风流涯呼吸跟着一滞,赶紧转身躲到周围的建筑后。 “他…她是谁!” 没错,风流涯和秦渊所处同一场穷极梦中! “我怎么,想不起这个人?”诈骗之力和梦境的力量重叠,风流涯思绪出现了混乱,他知道自己是讨厌这个人,可为什么又想多亲近? “轰!” 震耳欲聋的声响回荡在梦境中,一道牵引的门,凭空在两人身前生成。 秦渊顿了一下,又在上面感受到时间的力量。 “好吧,让我看看在二师兄的梦境中,究竟有多少该死的人……” 她抬脚踏入门内,身体好像成长了许多,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她的眼前。 第360章 穷极梦 “小白龙,我跟你说,我这个朋友只是看着不好相处,其实她很善良的。” 长着蓝色龙角的少女轻轻捏着秦渊的脸蛋,她立马认出了此人——洛嘉遇! “别傻站着了,我们快走吧。” 洛嘉遇主动牵起她的手,那人的掌心有些小茧,应该是早年在战场抡大锤磨的,虽没好,但她依旧很软。 秦渊看着她的背影,心底传来一股又一股的亲近之意,可马上又被克制住。 有些感情…好像从生出开始,就是小心翼翼。 两人御空,没花多久就到了赤龙城,洛嘉遇松开了她,向那个火红的身影扑去。 “漓漾!” “漓羊?”大概是耳朵突然塞了鸡毛,秦渊听见了这个,不自觉跟着喊了声:“小羊姐?” “嗯?”漓漾向她这边看来,并没有说些什么。 龙役是没有名字的,这导致她知道自己身世,就越发不在意旁人对自己的称呼。 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接下来如秦渊在红绯氏龙珠中看到的一样,女王传授了二师兄戟法,也得知洛嘉遇快发情的事。 秦渊回到风流子的家中,身体本能的让她坐立难安,她知道这是二师兄的情绪,她自己也一样,特别是知道后面的要发生的事。 正常来讲,她现在应该立马动手去把风流涯宰了的,但她并没有这么做,因为还有个疑点? 为什么洛嘉遇会一口咬定是二师兄玷污了她? 想着她思绪活络很多,当即动身前往了水龙城。 因为与洛嘉遇关系好,她入城几乎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很快,她就找到洛嘉遇的所住房间…… · 另一边,风流涯也出现在这里,但与秦渊不一样的是,他正趴在床底下? 床上传来洛嘉遇发情难耐的翻身声。 “我记得我在这里毁了谁最重要的人……”风流涯默默的想着,感觉时机差不多从床下爬了出来,脸也跟着开始变幻。 “嗯…”洛嘉遇全身布满了香汗,纱织裙再薄,也挡不住由内到外的燥热。 迷糊间,她看见床头立了个人影。 刚想询问对方是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嘉遇姐,你还好吗?” 秦渊听见房内的动静忍不住询问,这是她想,也是二师兄所想。 洛嘉遇听见了声音,刚想说没事,站在床边的人已经向她扑来。 “你…滚开!” 以前在兵营,她同漓漾经常一起渡过发情期,导致她现在越来越无法忍受躁动的情欲。 脑中意识混乱一片,她挣扎的想要离开这里,那人却恨恨的砸了她太阳穴,唯一的反抗力气,也从身体抽离。 紧接着她闻到股腥臭,有什么东西拍在她的脸上? “小白龙…别……” “轰!” 整个门被轰开的声音,秦渊忽然感觉身体中,二师兄的情绪在安心,又在痛苦的挣扎。 这让她很烦,所以当场破门。 “风流涯!”她看见床上被压在底下的洛嘉遇,恐怖的怒火烧的她几乎失去理智。 “姐姐……风流子?” 见破门而入的人,风流涯也愣了下,两种称呼在他脑中疯狂拉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无形的斥力将他呼在墙上。 就在秦渊想杀了他,那个牵引的门又出现了,他们再次消失在原地…… · 这次秦渊来到一片广场,身体也长到了170,天空悬浮的龙柱无不在告诉她,这是登龙大典。 “这又是什么穷极梦?”她环顾着四周,忽然察觉有不少青年龙,在朝着一个方向走? 秦渊不明,就跟了上去,随着不断靠近,心底渐渐有了些……心疼?惋惜?恨自己太过弱小? “落选的兄弟们不要灰心、不要气馁,大不了我们以后再参加就是,只要相信自己,势必赢来美好的明天!” 前面传来一阵鸡汤文学,等秦渊靠近时才看见那里到底是什么! 只见司妃被蒙着双眼,好像一条狗似的被人压在地上。 黑龙落选者排着队,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她的身体发泄自己的不甘。 “呵呵…”秦渊看见马上要轮到的风流涯,忽然神色癫狂的发笑。 她终于明白心底的那些情绪是怎么回事! “二师兄,你是因为这些……才恨自己弱小?”秦渊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她默默记住在场的每一张人脸。 强大的精神力在她身上爆发,一具观音的虚影,在她背后浮现。 “玉盘珍馐八面无醉,三两清风不见观音!” 周围一切全部改变,黑龙落选者懵懵的看着周围出现的酒桌与烛火,万丈辉煌阁楼将他们困住,这是一场极乐的盛宴! “这是…什么新活?” 马上要排到的风流涯也抬起头,无数美食佳酿在桌上生成,他顿了一下,忽然看见主位纱帘后坐着个熟悉的人? 恰巧微风拂过,纱帘被掀开,秦渊半靠在软榻,拿起酒杯看着宴会上的所有人:“八面醉观音……” 随着话语落下,侍者模样的女人在酒桌间穿行,她用托盘端着秦渊手中一模一样的杯子,可里面却没有一滴酒水。 “嗯?” 不明的黑龙落选者想询问是什么意思,突然感觉脖颈一凉,滚烫的鲜血向杯子喷去! 侍者笑了笑,步伐不停的走向下一个人…… “!!!” 什么东西在风流涯脑中炸开,他终于想起来了,黑龙族压根就没有风流渊这号人! 可他意识到,已经太晚了…… · 云顶龙宫内,被锁住的秦渊慢慢睁开眼睛,此刻她尾巴离黑金岩浆只有不倒一米的距离。 “这是回来了?”她看向周围,绑着她的绳索开始往上拉,脑中的画面还停留在她用八面醉观音,将黑龙族整个杀穿的场景。 “呵呵……” 秦渊无声的笑了笑,此刻她的表情异常可怕,光在梦境里杀龙有什么乐趣? 我先帮二师兄扫清一波障碍吧,等他醒来,直接登王岂不美哉? 她想着,人也重新回到地面。 也就在她前脚刚到,风流涯血肉模糊的跟着从底下爬上来。 炼龙水、穷极梦,梦不穷极,强过龙水。 因为秦渊以杀破梦的关系,风流涯自己是没完成一点,这也导致他被浸入了黑金岩浆中。 要不是最后关头,求生本能让他清醒,他直接被炼没了! “你…到底是谁!”风流涯拖着重伤的身体怒视秦渊。 后者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面具扣在脸上:“好弟弟,我是索你命的人……” 第361章 消失的标题君 宫殿无尽的晦暗,身着褴褛,满身血污的女人向风流涯抓去。 “我好冤啊!明明就差一点!你还我太子之位!” “死女人,滚开!”风流涯慌乱的向后躲闪,但还是被抓住胳膊。 “我好冤啊!我好冤啊!”女人声音尖锐的怒吼着,猛的用力,将对方的胳膊硬生生从身体上扯下来。 “啊!” 风流涯惨叫一声,亮出龙爪想将她抽开,但身后忽然又出现个女人,抱住了他那只手。 “将落选的不甘,全发泄在我身上舒服吗?不对,你只是解渴。”新出现的女人表情平静的质问,她不像前者那样歇斯底里,就好像自己的身体,只是她容纳灵魂的工具。 我身子脏,但我心是干净的… “司妃!”这应该是风流涯印象最深刻的女人,明明在做最下流的事,是人尽可妻的婊子,骨子里却有股傲气,怎么也不愿向情欲低头,这种女人下场可想而知…… “还记得我?可我真不想记的你们。”司妃将另一只胳膊扯断,风流涯变成无臂之人。 还未等他发出痛苦的哀嚎,一片淬红与青白出现在他的面前,红绯妍与风流子一字没说的,操着手中巨戟,砍去了他的双腿。 “噗…喜欢吗?”四人同时说着这句话,风流涯在血泊中,看见他们逐渐变成脸戴面具的白发。 秦渊将面具摘了下来,拿着念珠那只手上还残留着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炸开别样的艳花。 “你……” “张嘴。”她蹲下了身子,伸手捏碎对方的下颚骨,拿出君远龙送的君杵,将他的舌头牙齿一并捣碎。 “唔唔…” 恐惧在龙宫蔓延,那人说不出话,用眼神求饶来着,秦渊便顺手将他眼睛剜去,然后打聋了耳朵,做成现代人棍。 她看着自己的最新作品,风流涯奄奄一息的趴在血泊之中,先前那些愤怒又重新回归死水般的平静。 “死到临头的忏悔,是恐惧多一点,还是真心多一点?”秦渊操控不死身的血丝,将他的神海、内脏等等,有用的东西全吞噬后,再用白灵烧去灵魂,将他踢进了炼龙水。 这次没有任何生的希望,黑金岩浆冒了几个泡,这世间就再无风流涯。 “呼……”秦渊长呼了口气,用净身咒除去身上的血污,刚做完这一切,龙宫之前那道龙吟再次降临。 “你不是风流子,你不是我黑龙族的人!” “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看你怎么想。”秦渊绽放全部的诈骗之力,比其更恐怖的龙气扩散:“是,我们是友军,不是,我们是敌人。” 龙吟声沉默了良久,似乎再权衡什么,最后开出道牵引光门,停在她的面前…… · 云顶龙宫外,悬浮在空中的石柱慢慢落下,等待结果的三大家族全愣在了原地。 “这么快?登王大典不要持续一周吗?这么快就结束了?”风流家主有些疑惑,君远家主哈哈大笑:“肯定是我族里那小子完成了考核。” 幸川家主没说话,跟在他身后的弟子轻轻摇头。 “尼玛,你们再摇头,老子把你们脑袋全拧下来!” “气急败坏,气急败坏…” “好了别吵了,他们好像要下来了。”风流家主说了句,天空慢慢汇聚出黑金色云梯。 这时上一代登王大典胜利者们赶来。 “嗯?他们怎么来的这么早?” 黑龙族遵循优胜劣汰之道,并不是选出的胜利者就可以高枕无忧,如同他们被上一代打败,登王大典等于白玩。 “众族长这是不欢迎我们啊。”上一代的胜利者只来了5人,成为龙王的大皇子和那两个修为破了化神,被魔族三祭抹了。 “不会,只是感慨你们这次来的真早。”幸川家主儒雅的说道。 “登王大典可是黑龙大事,来的自然要早些。”为首的那名皇子笑了笑。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龙王被杀,那个位置空着,登王大典结束,成为大皇子的龙,基本不用太多考察,就可以称王。 这是大劫带来的机会,也是给他们上代的一步登天。 三位家主没再说什么,将目光投向天空的云梯,第一个下来的是幸川家的龙,毫无疑问,他是这次大典的八皇子。 “噗…哈哈哈。”君远家的龙看见全笑了:“摇头啊,你们怎么不摇头了?上来就是个最低皇子,都不够丢人的了。” “啊…”幸川众龙轻轻摇头:“不与傻子争,不与傻子争…” “尼玛,我***!” 第二位下来的是风流家的龙,风流寒看见不是姐姐,松了口气,只要还没下来,就还有机会。 上一代继承者也在默默看着,除了与自己对应的能给个眼神,其余全部无视,静等大皇子的出现。 一条又一条黑龙从云梯下来,第三位是幸川,第二位跟秦渊搭话那条君远龙。 “嗯?我第二吗?我记得最后一关先王对战,我是第一个到的?”君远龙满脑瓜子问号。 这时天空突然回响鸣彻九霄的龙吟,不世龙威席卷! 一名手持黑金龙珠的少妇…少女从上面款款走来。 “???” 三位家主看见新继位的大皇子,集体懵了下,君远龙更是脱口而出:“原来是你,美发沙龙!” “啥龙?” “啊?哦,这个就是……”君远龙想解释,结果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呃…就是很牛批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 秦渊落回地面,视线也从手中的黑金龙珠上收回,按照老龙的说辞,这是二师兄缺陷之物。 虽无法改变他的鳞色,却能治疗他的暗疾,比如他炼龙珠,老能炼成近龙珠的毛病。 没错,她并没有去最后一关考验,直接走后门成了大皇子,所以君远龙没有看见她。 “恭喜你呀,美发沙龙。” 君远龙大大咧咧的往白毛边上一站,在登石柱上,他见过她龙息秒人,心想可能是她动作太快,自己刚到她已经完成考核。 “呃…”听见这个称呼,秦渊眼皮一抽。 把龙珠收起来,刚要说别这么叫我,上一代的皇子就过来假意客套:“美发沙龙,恭喜。” 白毛:“……” 第362章 标题终极吞噬兽! 突然发现,这次满嘴跑火车,受害人竟是我自己? 秦渊脸色铁青,但对方就好像看不见一样,继续说道:“美发沙龙,咱们黑龙的规矩,你……” “闭嘴。”白毛打断了他的话,瞅见他愣神的表情,忽然与脑中某张脸重叠? 紧接着她又看向其他上一代,眼神慢慢戏谑起来。 我正愁怎么找当年欺负司妃的龙,没想到你们五个最先送上门?我留你命,都对不起你们这么主动! 君远龙虽然四肢发达,但脑子并不是空空如也,听见他提黑龙规矩,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咔嚓…”骨头作响的声音,君远龙舒展下膀子,将秦渊挡在身后: “规矩是个黑龙就知道,可你们几皇子?就想直接挑战我们大皇子,当我们其他人是摆设?” 同届不管有多少私人恩怨,在面对这种情况时,都会拧成一股绳。 另几位幸川皇子对着上一代皇子轻轻摇头:“无脸之人,无脸之人……” “不是,你们幸川说话不摇头,是不是会死?” 被他们这么怼,上一代皇子们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尤其是为首那个,更是直接亮出了境界,化神巅峰! “不知这样,我可挑战大皇子?” 龙族虽人均化神,但化神与化神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就比如秦渊不当人的各种境界越级。 黑龙之威纵横全场,君远龙那暴脾气立马要与之开干,但挂着念珠的手,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嗯?” “这是私人恩怨,我来就行。”秦渊没什么表情的说着,错过他看着上一代皇子们。 对方听见私人恩怨这几个字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私人恩怨?我们以前见过? 秦渊没解释这个恩怨是什么,她没有让人死也死个明白的习惯。 她微微抬起手:“一次机会,活下来,我是你们的。” “!!!” 众人全被她的话惊到了,先不说霸不霸气,最后一句话是什么鬼?没必要因为这事,把自己搭进去! 底下的风流寒和家主要上来阻止秦渊,可对方先一步反应过来,龙本重欲,哪有肉到嘴边不吃的道理? 他们想也没想的答应下来,就算她再强,也不可能一招秒吧? 秦渊嘴角终于有了些弧度,可以被称为笑容:“那……走好。” 欺诈之力加持断界斥力瞬间降下,上一代皇子们连求饶的话都没说出,就被全部碾爆。 静,全场死一般的沉静! 离秦渊最近的君远龙想过她很强,但没想过她能强成这样! 直接秒?你拿上代皇子们当兵补那吗? 看台上的玄忠戳了戳相禾的胳膊:“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辰明的徒弟,这装x样子,太像以前温天帝了!” 相禾:“……是啊,这装的我好想上去给她一嘴巴。” · “你们…也不服吗?”秦渊转过头,看向其他几位皇子,对照在穷极梦看见的人脸,发现没有一样的龙后,语气也轻快的了许多。 可这落到这群皇子的耳朵里就是……哈哈哈哈,我没杀爽,你们谁起个头,我把你们全杀了! “!!!” “美帝威武!”皇子们一同龙礼参拜。 “???” “啥玩意?美帝什么鬼?” 看见她发懵的可爱表情,皇子们没空欣赏,只当她这是不满,要再找理由杀龙。 没错,秦渊在他们眼里,完全就是暴君! 虽然上一代皇子来挑战,死伤是常有的事,但像这次完全灭队,是完全没有过。 “那沙皇威武?” “你们历史学挺好啊,怎么不直接叫我凯撒?” “哦,凯撒…” “滚!”秦渊炸毛的从台上走下,见她不继续杀龙了,大家也都松了口气。 风流家主喜悦相迎,相禾他们也跟了过来。 “我有些累了,能不能先回去休息?” “好…” 哪怕是没有前面的雷霆手段,秦渊开口众人也不会有异议,因为她现在是黑龙的大皇子,未来的准新王。 就这样,他们回到了风流府邸,走到一半时,风流寒忽然发现风流涯好像没跟回来? 正奇怪,秦渊就淡淡开口:“他掉炼龙水中烧死了。” “啊?这样……” 虽然因为秦渊的关系,风流父子对风流涯不喜,但血脉的相连,还是让他们或多或少悲伤了一下。 时间不长,大概就几秒钟吧? 没办法,龙族最不缺的就是孩子,再加上黑龙族这几乎可以称之为,冷血残忍的规矩。 你要是因为实力问题惨死,还没半点功绩,写族谱都不带你,怕写你名丢人。 · 秦渊回到了房间,下人也把登王大典的奖励——黑龙宝器送过来。 她拿起巴掌大的圆盘,然后又从储物戒内,掏出另一个比它大了n圈的圆盘(这是她从龙宫,那头老龙哪“要”来的。) 【注解:把这块大的融进你净世尘里,足控剑灵差不多就醒了。】 “我知道…”秦渊心不在焉的回了句,脑中又想起自己在密室中,与那头老龙的对话。 算了,等去上界再说吧…… 秦渊收回了心思,将净世尘唤了出来,用灵水包裹住圆盘,向剑身融去。 朵朵金莲在屋内盛开,这个过程不需要她,等着拿剑就好。 “啪。”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相禾倚着门框静静的看着她。 “怎么了?” “事差不多都办完了,等你炼好剑咱们出发?” “嗯…”秦渊点了点头,然后想到什么的又说:“先给我半天时间,我处理下黑龙族的事。” “???” “你不会真要当黑龙王吧?” “哈?不会,我清算下私人恩怨。” “哦,那行。”相禾应了声。 某白毛是有“前科的”出去帮人个忙,回来成了吒栀姬妖王? 现在情况相同,是谁都会问一嘴。 好似领悟她意思的秦渊俏脸一黑:“你要是敢加年首叫我狐族称呼,小心我跟你翻脸。” “哟哟~翻脸?加年首怎么了,不就是吒栀…噗!哈哈哈哈哈,你好生草啊!” 事实证明,不管秦渊什么身份,什么实力,相禾都会肆无忌惮嘲笑她一番。 秦渊:“我当初为什么救她?我有病吧!” 第363章 净世尘苏醒 因为要离开的关系,秦渊换回杀生衣,把净世尘丢给相禾照看,就出了门。 没走多远,就看见来找她的君远龙,和光膀子的玄忠。 “你这衣服…是一点都穿不住啊……” 秦渊抬脚向他们走去,君远龙看见她立马迎了上来:“大皇…大皇女,按照规矩咱们是要去祖祠祭拜的,你看看现在有时间吗?” “有。”她点了点头,玄忠也跟了过来:“我和你们一起去啊?” “可以,但祭拜的时候,要在外面,毕竟这是族内之事,还请理解。” 闻言玄忠眨了眨眼睛,默默瞄了眼秦渊,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 几人来到黑龙族的祖祠,其他皇子已经等候很久了,见他们来,行礼走到秦渊的身后。 “大皇女……” “嗯。”该说不说,听这个称呼是真别扭啊,但想到自己开口,他们容易叫美发沙龙,白毛就没多纠正。 这玩意,越纠正越乱。 众人进了祠堂,秦渊在首位,二皇子、三皇子,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后。 才点上香,门外就传来争吵的声音。 皇子们忍不住皱眉,没一会功夫,二皇子的下属就站在门外汇报道:“皇子。” “外面什么事,这么乱,不知道我们在祭祖吗?” “皇子们恕罪,是上一代皇子亲信,他们闹得厉害,要大皇女给他们个交代。” 秦渊眉眼无色,这是知道自己赶时间,一个个全都跳上来送死。 她扭头看了眼,视线就重新回到祖像上:“全杀了吧,反正不是我的亲信,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留着,以后也是祸患。” 说完,秦渊双手合十,两根并拢的大拇指抵在额头,她闭上眼睛虔诚的祭拜,没人知道她在拜谁,只知道她的话语,让人忍不住心底发寒。 君远龙看着她手腕上的念珠,无声的咽了口唾沫,没说什么反驳的话,带着其余人跟着白发。 真是暴君…… 他的下属听见自己主子没有异议,动作利落下去执行。 等秦渊从里面走出来,地面已经多了很多滩血迹。 她随意看了眼,见下属都不在,就示意他们收拾干净,带着玄忠返回自己的房间。 今晚注定是血夜,不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 第二天,炼化一宿的净世尘终于有了动静,金色的光芒缠于剑身,不知是不是错觉,秦渊感觉它又细了几毫米? 她招了招手,熟悉的剑灵有了回应。 接着它第一件事就是缠上某人的脚腕,丝丝金线绕上涂有红色的指甲。 它爽了,不愧足控剑之名! “你是要给我织袜子吗?缠这么紧?”秦渊笑骂的弹了下金丝,净世尘的剑灵嘿嘿的笑着。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们也算是久别重逢。 动动脚趾陪它玩了会,白毛忽然发现脑中的剑名好像有些不一样? 以前是净世尘,现在是净世妄尘? “多了一个字?” “嗯?”旁边相禾不明的看着她,秦渊将奇怪的变化说了出来。 “啊这…大藏宝有没有可能,原本就是四个字的?”相禾举例子说道:“比如清欢的彼露真名,某狗的天穹玉宇?都是四个字,你的叫净世妄尘,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你说的好有道理……”秦渊眼皮抽了抽,看着明显比以前更会玩自己的足控剑,好像想到什么? “老金,你说异剑大藏宝三个字名时,有没有可能不是彻底认主?嗯…尘儿,你敢变个加粗的莲花茎让我踩,我给你插茅房里去。” 净世尘乖巧的贴着脚饰,好像刚才自己什么都没做。 【注解: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足控剑灵好像比以前更生动了?】 “嗯…那这么说的话,我把男主的天诛尽抢了,让它认三师兄为主,机会是不是更大一点?” 【注解:我感觉可能性很大。】 “行,找机会把这事办了。”秦渊收回了思绪,看了眼又好像在看傻x的相禾:“师姑…我们去老六师兄哪看看吧……” “好。” 白毛收拾一波行李,这趟龙族之旅也算是结束了,得知她要走的君远龙愣了一下:“你要走?那黑龙族怎么办?” “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我们会有机会再见的。”秦渊想了想:“或许会很快,到时我叫你们帮我灭个族。” “!!!” “灭族?!”听见这两个字,君远龙来了精神。 龙族本就好斗,脾气暴躁的君远龙更是如此,大劫他们本该出世,奈何龙王惨死没了领导者,这事才耽误下来。 “不对,灭几个吧。”秦渊想到师兄、师姐们的仇敌,要处理的人和事还挺多。 “!!!” “那感情好啊,你到时一定记得叫我们。” 和君远龙聊完,白毛又跟家主和风流寒告个别,才启程出发。 火狐轿辗腾空,灭世大劫真正操控者回来了! · 边境小镇,一群衣裳残破的镇民向远处逃窜,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咒骂,如那灰暗的天日,至此未停。 “秦厌晚你个遭天谴,为什么要背叛人族!” 妇人抱着孩子无助的哭喊着,镇门破了,前来支援的修士惨死。 就剩几个苦苦支撑,掩护他们逃离。 “高大娘快走!魔兵追上来了!” 几个青年拿着铁锹或锄头看着远处黑压压一片的“洪流”,腿肚子止不住的打着哆嗦。 遗仙凡人命轻,在灾难来临时,永远是最无助的一个。 “快走!” 抵抗的修士掐着剑诀在魔群中自爆,杀伤力惊人,可对比整个灾难,却难掀半点水花。 没多久,修士们全部死尽,镇民们也被追上,就在一场压倒性屠杀开始时,火狐轿辗在旁边经过。 红魔伞下的人伸出一只手,虽未看见人脸,但那标准性的火力洗地已经先一步降临! 如同天灾灭世,残忍的魔兵不出几息就全寂灭在法诀当中。 至此火狐轿辗都一刻未停,如流风般快速消失在天际。 “这……”已经绝望的人们呆呆的傻站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开口: “刚才那个是…秦厌晚吧?她没背叛人族?” 第364章 散鬼山 “我以为你会连那群凡人一块清了呐。”相禾打着红魔伞,眉眼含笑的看着白发。 秦渊抬了抬眼皮,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怀中小白:“师姑,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嗜杀的人?” “不是吗?”相禾看了眼她红到发黑的杀生衣,这如果都不叫嗜杀,那天下全是佛祖菩萨。 “随意吧,就是感觉那群人杀和不杀没什么区别。”秦渊摆了摆手:“我被造的谣多了,别太过分,别造黄谣就行。” “再说背叛人族,也就凡人会信吧?我要把他们全杀了,九州怕是要成孤州。” 玄忠:“这话说的好随意啊…我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温天帝教出的徒弟了?” 当然,这话他也就是逗乐子想一想,并没有真怀疑过,就像秦渊会被称为师尊二代,但没人真把她当师尊二代一样。 因为她永远是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再赶一会,就到老六的散鬼山,你要不要提前联系一下?”相禾没有继续上个话题,看着她问道。 “行。”秦渊掏出联络玉简,通透的水镜在她面前生成,半晌那头被接通,画面还是江羽逃难般的景象。 “小师妹,有什么事吗?” “……老六师兄,你能说一下,为什么师兄、师姐中,只有你这么狼狈?” 提起这事,江羽就来气:“还不是因为雀炎那女娃,天天不出多少力,净会整事,什么灭世大劫鬼修笑疯了,什么我们是不是就盼着这一天,搞的散鬼山其它宗门看我和另几个鬼修眼神都变了,支援都慢吞吞。” “我们这些真鬼修还好说,鬼修中那风水修,没鬼没心法的天天伤残,我感觉不出两月,他们最先死完。” “还有这事?”秦渊皱了皱眉头,大劫应该各宗门同气连枝,雀炎不放对鬼修的偏见,始终不是个事。 “你好基友宋眠知道这事吗?”她想到什么问了句。 “世壤(宋眠)?他知道,他都来电说了她好几次了,不然她现在就不是支援慢,而是直接背刺。”提到自己的好兄弟,江羽又想起一个人: “对了,那什么薛放也打过通讯,他还问你来着。” “薛放?问我?” 看来这小反派是听的进去劝,没搞事挺好。 秦渊笑了笑,江羽内心警铃狂响:“小师妹,虽然你现在18了,但还是要以修行为重,道侣这事咱们不着急。” “……” “你是不是有病?”白毛懒的跟他在此事多说,言正事道:“把你方位发我一下,我和师姑他们马上到了。” “!!!” “小师妹你来散鬼山了!”江羽有些懵,后又想到什么的露出哈士奇笑容:“我在这里小师妹,你等着,我去接你。” “嗯…” 老六师兄挂了通讯,把自己的位置发完后,转到上善的“群聊”当中。 江羽:“许久未见小师妹,一会该穿什么衣服去迎接她?在线等,很急!” 苏澄:“……” 苏澄:“照顾好阿渊。” 庞瑾:“杀生衣就行,显气色。” 夏烟:“???” 夏烟:“江忘川你没事吧?” 安然:“6……” 秦渊:“???” 秦渊:“你想穿新裙子,别拿我当借口好吗?” 苏澄:“……” 庞瑾:“……” 夏烟:“噗,哈哈哈哈哈哈!x1万” 安然:“还得是你小师妹。” 江羽:“夏归懿!你吵到我眼睛了!” 秦渊抱着玉简,笑的脚丫乱蹬,果然四师姐和老六师兄,是上善最大乐子人。 庞瑾:“对了,怎么没看见二师兄?” 三师兄的话语让秦渊的心绷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消失。 苏澄:“对哦,阿渊,风流子和你在一起吗?” “没…他说族里有事,要回去处理下,可能最近忙吧?” 她打下一段谎言,没有把风流子身死的事说出去,哪怕是假的,这个消息也太突然了,她看不了师兄、师姐们难过。 “这样,那好吧。”几人并没有追问,秦渊也跟着松了口气。 “先不说了,我马上到了,等我这边完事,再去看你们。” 发完最后一句,秦渊也看见站在山头,抱着玉简和某人疯狂输出私聊的江羽。 “老六师兄!” 听到叫喊的江羽抬起头,不知又发了什么,他玉简响个不停,可他没管,自然的迎上小师妹。 “嚯!几日不见,小师妹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江羽思考着形容词。 参加大演武时,秦渊就在长身体,只不过大家见的多,没怎么注意。 这次她离开这么久,再见面难免会有所不同,就比如她这股少女x少妇的气质?看的真叫人心里痒痒。 “呵呵…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秦渊翻个白眼,非常明显的看了眼他腰上的镜子。 江羽:“!!!” 陈悦:“!!!” “小师妹,我承认我刚才用词不当,你别往心里去。”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小师妹这牛头人属性,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觉醒的! 【注解:大概在鬼人妻吃醋的时候,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不让你出轨,让你出柜,哈哈哈哈哈!】 小插曲过后,江羽带她回到镇守的城楼。 秦渊从踏进门,就察觉到两股诡异的气氛?有些针锋相对,但这都不该出现在大劫的战场上。 “少爷,你回来了。”江管家见江羽归来,非常自觉的迎上,只不过在他看见秦渊时,眸子中不知划过什么? 是一种对肉体的渴望,但没有任何情欲。 “江管家,怎么样了?那群伤员还好吗?” “唉…现在环境太差,药物用完后,伤口都发炎了,再这样下去,风水修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们还没给药?”江羽明显是上来火气,抬脚就要向另一边营帐走。 “等等,先用我的吧。”秦渊从储物戒掏出疗伤药物。 人命要紧,先把药上完再去找人也不迟…… 第365章 还不快谢谢小秦? 秦渊拿着药品和江羽走进营房内,本来她可以找管家代劳的,不过她不放心这个人,就自己动手了。 “唉……” 营帐内传来低哑的哀叫声,空气中飘散着烂肉味。 魔族进攻散鬼山的大军血里有毒,普通修士沾染一点便会皮开肉绽,伤口化脓。 风水修就是鬼修中的普通修士,无鬼无心法,靠正统风水道,其肉身强度与凡人无异。 “救…救我们……”一名修士冲来人伸出手,他的背部已经被剜去大片皮肉,没有好的解毒药,他们只能靠剜肉的方式,阻止伤口腐烂。 “啧…”秦渊皱了皱眉头,或许是体验红绯氏八年军营生活,让她对将士格外亲近。 现在看他们因为医疗受苦,内心的愤怒并不比江羽少。 “来个人给将士们上药。”她眼眸平静,未露半点情绪波动,但跟她相处久了的相禾却能看出来。 小秦越正经,就代表她心里的火气越大,正常她都是笑嘻嘻,或者涩兮兮? “我来吧。”玄忠站了出来,受伤多为男将士,后背算小,但伤了下三路的将士,让秦渊她们女孩来也不太方便。 “嗯…”白毛看了他一眼,非常信的过将手中的药品递过去,然后转头看向江羽:“六师兄,带我去见见雀炎的人。” “!!!” “好!” 连老六师兄都不叫了,看来这次小秦是发很大的火…… · 另一边营帐内,身着赤红袍的娇小女子看着模拟沙盘。 “今天的战况如何?” “风水修死亡20人,雀炎死亡7人,剩下大小伤不计其数。”旁边的弟子汇报。 “不对劲……”女子眉头紧锁着,指着沙盘的一处要地:“这几日死伤明显比往日小,我怀疑魔族要有大动作,你多派些人手盯着这里,我怕出事。” “好…” 安排好布兵后,女子想到什么的继续问道:“鬼修那群人有没有闹事?” “有,他们今日来要过药品。” “呵,我雀炎的物资为什么要给鬼修用?一个个心术不正,修行界的败类。”女子眼神很冷,但很快又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真不知道世壤(宋眠)师兄是怎么想的,竟然告诉我以大局为重,不要胡闹,还有那个薛长安(薛放)他忘了自己爹娘是怎么死的吗?我真服了,雀炎压根就不可能与鬼修和平共处,要不是因为那场宗变,浩渺会骑在雀炎头上这么久?” “师妹,我知道你很气,但是吧…现在压咱们头上的是上善……” 女子眼皮跟着一抽:“我真服了,你能不能别提这事?” 不提上善还好,一提上善她就来气,自己入门较晚,修为是元婴,但也算元婴中的佼佼者,本以为大比武能取得个好名次,结果…… 那届元婴组不但被上善包了前三,她还在比试身法时,被秦厌晚带着一群魔兵淘汰了? 她又想起自己被淘汰时,对方嘴里喊的话:凡王之血,必以剑终,我重临天地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秦厌晚是不是有病啊! 女子气的炸毛,可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争吵声。 “鬼修止步,营内正在谈论要事,赶紧回去……啊!” 只听一声惨叫,紧接着帐帘被撩开,秦渊扯着阻挡人头发走了进来。 “秦…秦厌晚!”帐内的俩雀炎瞬间站起身,女人更是下意识退到师兄的身后。 虽然她被背地里骂她,但瞅见她本人还是究极发怵,尤其是在散鬼山得知杀生衣的特性,杀戮越多越红,这…… 她怎么现在红到发黑!她是屠了哪个城吗? 【注解:你别说,你真别说,前阵子她带不死魔,把血魔城屠了。】 “认识我?”秦渊将阻挡的人随手丢了出去,不管她人怎么看自己,径自坐到营中的主位上。 雀炎的男弟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硬是被前者身上哪股喋血,仿佛刚从战场下来的老将气势吓了回去,一字没说出来。 跟进来的江羽愣了一下,默默和师姑对视了眼:她这段时间到底干嘛去了? 相禾:师尊二代的事你少管。 “秦厌晚,你来…散鬼山干什么?”女人深呼了口气,想拿回点在主场的气势,可被那赤色的眸子扫过,又有点萎了,磕磕绊绊,但好歹也是把该说的话说完。 “本来只是过来随便看看,没想到却给了我不小惊喜。”秦渊扣着手中的念珠: “大劫已至,生灵涂炭,你身为仙盟派遣散鬼山的将士,不但不一致对外,还搞起内乱,你置人族于何地,你置无辜百姓于何地?难道这就是雀炎身为大宗的风范?要起的带头作用?” 作为遗仙屑作者,别的不行,但打嘴炮能力一定要行,尤其是站在道德至高点,对你逼逼赖赖这块,这一堆帽子扣下去,雀炎两人脸都白了。 “你别乱说,我何时不顾人族?”女人反驳:“我只是不想把我宗药物给鬼修用!” “为何不想?” “因为他们不配!” 秦渊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江羽:“散鬼山的药品补给,全是雀炎提供的?” 江羽点了点头,女人当时就神气起来,冲白毛晃了晃脑袋,好像在说:怎么样,我宗提供的,我想给谁用,就给谁用,就不给鬼修,气死你、气死你,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样…”秦渊叹了口气,眼神略带怜悯的看向摇头晃脑的女人: “上报仙盟,传雀炎为首一众弟子,在与魔族交战中英勇就义,全部战死沙场,让他们来收尸骨回乡,以慰在天之灵!” “!!!” “你说什么,谁死了!”女人当场炸毛,可身后突然爆发大乘威压,将他们全部按倒在地上。 相禾拿着水鞭轻轻蹭过她的脸蛋:“听见了吗?看小秦对你们多好,大劫没多久,你们全成烈士了,后辈一定会记住你们的,还不快谢谢小秦?” “!!!” “等一下!我给!我给药!别!别!” 第366章 近秦渊者…… 雀炎谢朝灵,因为入门晚,在宗内非常受宠,到了散鬼山更是。 江羽因为友人的缘故,虽然对她不满,但表面还是过的去,可谁想到他小师妹秦厌晚这样啊! 一言不合直接宰了?她哪里经历过这场面?相禾的水鞭刚蹭到她脸,谢朝灵就被吓哭了。 “秦厌晚别!好商量,我给你,我给你还不行吗!” 营帐传来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旁边的师兄虽然感觉有点丢人,但当下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他感觉以白毛衣服的红度,没准真做的出来。 秦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师姑可以收手,她只是吓唬吓唬她,并没想真杀。 毕竟大战在即,自方提前减员受累的还是老六师兄。 相禾看懂了她的意思,不过并没有把水鞭立刻收回,反而咂了咂嘴:“可惜了,这么水灵的脸蛋没抽到,啧…小秦我感觉他们本性难移,要不先弄死几个杀鸡儆猴吧,也省的后面麻烦?” “!!!” 谢朝灵当场一阵哆嗦,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相禾皱了皱眉头,向后退了好几步,正好看见秦渊,看你干的好事脸。 “明明是你先吓她的吧……” 白毛摆了摆手,转头瞥向另一个雀炎弟子:“现在该做什么,你清楚了吧?” “清楚!清楚!” “那快去吧,别让受伤的将士等太久。” “明白!明白!” 雀炎的男弟子连滚带爬的跑出营帐,大劫后的空气,他从未感觉像现在这般新鲜。 总结——活着真好! 那名弟子走后,秦渊将目光投向了模拟沙盘。 江羽见了,走过来说明散鬼山当前战局。 “散鬼山是处凶地,虽适宜鬼修,但同样也适宜这批魔族,而且因为人数问题,咱们一直是劣势状态。” 他指向被圈起的地方:“这三处为散鬼山要道,全破即可杀入凡人城镇,我们这几个月一直在死守,但因为地势关系,自己人往往损伤惨重。” “嗯…”秦渊望着标注的魔族大本营:“如果主动进攻呐?” “可以是可以,我们想过围魏救赵,不过我们缺一支兵,一支能杀破魔族防线的猛兵,还是不计较牺牲那种,要不然太难了。” “不计较牺牲?”秦渊眼睛亮了一下,这不点名道姓提不死魔? “老六师兄,杀破防线的事就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嗯?小师妹,我知道你好意,但大师姐让我照顾你,我怎么可能让你上战场!” 一听这话,江羽急了,大劫开始他就在散鬼山,又天天逃亡,对阵魔族什么实力,他自然清楚。 就算小师妹个人战力再强,但这是战场,难免有力竭的时候,更别说是杀破敌营这种危险的事。 “哎,老六师兄你就放心吧,我不是孤军入敌营,我有人。” “你有人?你有什么人?”江羽难得正经严肃,秦渊实在拗不过他就说:“我能领不死魔的人,帮咱们打仗。” 江羽:“!!!” 清醒过来但还是装昏的谢朝灵:“秦厌晚真背叛人族了!” “哎!你乱想什么!”秦渊看懂老六师兄的表情:“不死魔听我的,是因为我前阵子去魔族,把他们七个将军全杀了,他们不得不听我的。” 魔族三祭是我主持开启的,四舍五入等于我把他们全杀了,这么说没毛病。 “原来是这样。”江羽松了口气,可反应过来人更不淡定了:“你把人家将军全杀了!” 装昏的谢朝灵也是差点没蹦起来:你是以杀证道吗!张嘴闭嘴全是死人!灭世大劫应该集体讨伐你! “有什么问题吗?”秦渊眸子狐疑,江羽讪讪的摇头:“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就算有问题,我也不敢说,他现在严重怀疑,但凡自己不是上善人,以自己的性格被小师妹碰见,估计都活不过一天! “嗯。”白毛欣慰的点了点头,感知到谢朝灵明显快了n倍的心跳:“没事你就先出去,一会真听见点不该听见的话,我可真容不下你了。” “!!!” 屋内就谢朝灵一个外人,她自然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抬起脑袋向主位的人露出个讨好的笑脸,然后…爬了出去? 对,爬了出去,因为她腿已经被某白毛吓软了…… 看她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秦渊轻笑了声,继续和江羽谈正事。 “老六师兄,你那个凡人管家……” “你说江管家?他是我府的老人了,从小就照顾我的起居,陈悦也特别喜欢他。” 提到某人的名字,江羽脸色温柔许多,不自觉摸了摸腰上的宝镜。 被猝不及防塞了嘴狗粮的秦渊和相禾:“……” 秦渊:“江忘川!” 相禾:“你也不想自己头上多点什么吧?” 江羽:“!!!” 陈悦:“你先别说了,我害怕!” 江羽:“对不起!我对我刚才的说辞深感抱歉,请二位不要放在心上!” 老六师兄默默向黑恶势力低头,不过我就纳闷了,原来上善不就小师妹一个牛头人,现在师姑怎么也这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秦渊者惦记别人媳妇? 秦渊听师姑补充自己没说完的话,意味深长的和她对视:你小子很有黄毛的潜质! 相禾:哪里哪里,都是牛头大主教带领的好! 【注解:你俩怕是有什么疾病吧?】 简单了解管家事后,江羽就给两人安排营帐,让她们先去休息了。 白毛默默看了眼帐外,将帘子拉好后道:“师姑,你今天看这个管家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有,他的灵魂有问题!”相禾外露出一点温伶的黄泉道力:“黄泉可查灵,我在他身上查到了无数灵魂,是凡庸之道,但又不完全是。” 秦渊:“怎么说?” “凡庸之道和不死族差不多,都是不断复生,但前者需要借身体。”相禾解释:“不过借身体,不等于要借灵魂,在上界凡庸之道也有,此道之所以能容世,那是因为他们借的,都是先天夭折之人的身体。” “有些父母爱子心切,想让自己孩子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就会把尸体卖给修凡庸的人,后者也会帮忙让灵魂超生。” “但江管家身上这么多灵,违了此道互利,那他最有可能的目的就是……” 第367章 裴为雅意不同俗 “他想成仙!” “成仙?”秦渊愣了一下:“飞升?” “差不多,不过不是传统路子。”相禾解释:“大乘之上是仙人境,这里有道坎,走正路白日功德,行善事受一方香火,立散仙位。” “清欢当年就是这路,香火还是上界最旺的一个。” “而歪路子——百恶解尸,囚万灵为害,受唾立近散仙或者假散仙位。” “近散仙伪善,假散仙全恶,这江管家走的应该就是这路。” “这样…”秦渊思索的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就是可杀喽?” 相禾:“……” 相禾:“小秦,你是屠刀上长个人吗?” 她翻了白眼,江管家身上那么多灵魂,都不知百恶解尸多少次了,咱俩一个元婴,一个大乘,万一对上人家要飞升的最后几解,咱们不是给他送吗? 不过话说回来,小秦自从18,或者说从赤龙族出来后,身上那股杀戮气越来越重了? “不行吗?”秦渊没想到师姑会这么说,眼神略带上询问,毕竟她对遗仙化神以后的境界一无所知。 “不是不行,是咱俩有可能杀不过,无论是白日功德还是百恶解尸,修炼者都属于一只脚踏入上界了,要是很不幸对上他百恶解尸最后几解,我容易跪。” 相禾看着秦渊那充满求知欲的俏脸,没忍住像捏面团一样揉了揉。 “一只脚踏入上界,意思是还有一只脚没踏入吧?” “???” “这有什么区别吗?” 秦渊反手揉相禾的脸:“当然有区别。” 下界我无敌!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的,就道:“说话要严谨。” 相禾:“……” 相禾:“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呐…” · 另一边,偏僻营帐内,一名中年男子对着镜子梳妆,名贵的女人胭脂散发淡淡香气,他涂抹着,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狰狞! “司妃!” 他猛的将胭脂盒打翻,白日功德,谁不想正统?谁想百恶解尸,受世人唾弃! 江管家,不,应该叫江裴红才对。 他本是布幽江氏满门唯一修士,自幼立命凡庸之道,他原来是走正路的,直到遇见那个魔族女人…… · 昏暗房间内,只披着长袍的女人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她的气息有些承重,耳垂脖颈染上不自然的红晕,她这是被人喂了药。 “啪!”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江裴红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当时她还是女儿身,并不是现在的江管家。 女人看了眼走进来的江裴红,自然没打理的野生眉,带着丝英气,面部线条清晰,衣冠楚楚,很有少年感。 可…终究是禽兽罢了。 她算是认命的闭上眼睛,将身上最后的长袍半褪了去,诱人的酮体在烛火的照耀下若隐若现。 千种风情已至,尤其是那胸前裹缠到花苞的刺青。 “开始吧…” “咕咚…”口水吞咽的声音,江裴红脸红的让自己强行移开视线:“姑娘你误会了,我此番作为,并不是为了冒犯你。” “嗯?” 女人好像听见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她嘲弄的笑了笑,晃了晃脚腕上的铁链:“恩人是在同司妃说笑吗?今天拍的可是我的头夜,你花那么多银子,总不能是想找我谈心吧?” 说到后面,她的气息有点乱,嗓子不自觉的发媚发柔,药效来的越来越猛了,她快无法保持清醒。 不过司妃还是一直在盯着来人,她虽不信她说的话,但她还奢望着话有一分真…… “你就当我做好事吧…”江裴红听声听的浑身燥热,强行稳住心神来到她的面前。 她将目光移向别处,试探的伸出手去够半蜕的长袍,可谁知未及锦缎先触软玉。 司妃身子明显颤了一下,但见她没有继续后面的动作,而是将长袍给自己披好,心底难免升出丝希望。 若是能清白,谁想染尘昏? “恩人,有名?”她转移话题,试图让自己意识回笼,江裴红在她的对面坐下:“布幽江裴红,裴为雅意不同俗,未裹红装赤心诚的江裴红。” “噗…恩人好名字。”司妃轻轻的笑着,手指紧捏着座椅扶手,细密的热汗从她皮肤渗出。 江裴红见了,赶紧拿过旁边的茶水:“茶能解药,你先喝点,我给你放冷水。” 说着她起身在屋里找浴桶,也没花多久功夫,她就找到了。 或许是为了满足客人有鸳鸯浴,或者欣赏美人出浴的需求,浴桶就在纱帘的后面。 她暗骂了句店家不正经,开始在桶内放冷水,可视线却老是不自觉往司妃身上飘。 那人已经被药劲冲的意识混乱,喝茶自然不能谈的上优雅,她只知道她很渴,便拎着茶壶往自己嘴里倒。 棕黄茶汤对不准的飞溅,她胸前很快就被打湿,本就不厚的长袍更显透明,紧贴又随着她呼吸起伏。 “咕咚…”江裴红第二次吞咽口水,凡庸不是无情,她也有七情六欲,更何况又是和这样的美人共处一室。 心里说着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但脚已经慢慢向司妃靠去。 “还能走吗?我扶你去浴桶。” 司妃点了点头,她想提高警惕,想设防,想让全身肌肉绷起,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软软的靠在江裴红身上。 想想也可笑,自己头夜都卖给了她,自己在奢望什么? 她就算对自己做什么,也是应该的吧…… 明明几步的距离,两人却好像走了三五年,江裴红的后背也被汗水打湿,鼻间不断传来淡淡幽香,她环着司妃细腰的手,也紧了紧。 “恩人要是忍不住无需再忍,一锤子买卖,我不怨。”司妃也察觉到她的变化,对方那头顶的欲望现在全是自己,她真能什么都不做,就奇了怪。 “我只是想做好事…”江裴红声音有些隐忍,可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长袍,摩擦着前者腰间的软肉。 司妃本来就被药迷的七荤八素,这一触碰无异于雪上加霜。 她咬着牙,好像下了某种决定,环住江裴红的脖子,将她一起带入浴桶。 “恩人,能否满足我一个要求?” 第368章 未裹红装赤心诚 “什么?” 冰冷的凉意让江裴红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心里说着不能这样,但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属于你,你花钱了,做什么都无所谓。 “带我走…”司妃看着她的眼睛,长袍已经完全褪去,浴桶的水不但没让她降温,反激的她更显妩媚,娇人易推。 “头夜过后我就不值钱了,恩人带我走花不了一个风尘女子的钱,以后我只侍奉你,为奴为婢皆可,哪怕当你的狗。” 江裴红明显被她弄愣了,可视线怎么也无法从那双灰紫色的眸子上离开,良久她点了点头,俯身向她压去。 浴桶空间很大,再容一人也充足,她们闹得的很开,水从无色到水染红,没有任何压抑的靡音如海中浪,有风助一层接着一层。 司妃紧紧抱着江裴红,口中不断的念着她名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弥补那份云端坠落,和往后的长韵。 烛火熄,天才亮,江裴红搂着司妃慢慢的睁开眼睛,回忆昨晚的疯狂,她又忍不住耳红。 尤其是看到那如玉身子,种满她留的淤青…… “我是不是憋太久了?”她用手背挡着眼睛,遗仙有龙阳和磨镜,女人和女人怎么样也不奇怪。 大概缓了好久,江裴红才坐起身,她看着还未醒的司妃。 睡颜无防,就是手还浅抓着自己的手腕。 好像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这样,生怕自己提裙不认人似的。 她笑着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但这份笑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裴红慌张的按上自己眉心,那存了好久的白日功德,隐隐有破裂之象! “怎么回事!我明明救人了,怎么……难道!” 她看向熟睡的司妃,因为我碰了她吗?可我花钱了,就算不是善,也是因果循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江裴红不解,也无法明白,看着那人的眼神也变了,她抬起手正对司妃的天灵,只要落下,她必死无疑。 但她最终没有下去手,咬牙抓起自己的衣服离开。 “江小姐,昨晚睡的好吗?”看见她的店家,老脸笑成了菊花:“如果好的话,要不要小人将司姑娘送到您府上?” 听见此事,江裴红眼神更冷了:“算了,什么玩意,也配入我布幽?” 店家瞬间明白怎么回事,赶紧赔笑:“江小姐抱歉,是我没管教好那小贱人,我这就去收拾她,这是小的一点心意,您别生气。” 江裴红冷哼,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人。 只是她不知道是…因为她这句话,那份白日功德裂缝更大了,直到店家找了好几个下人,把还未醒的司妃强行拉起来,玷污三天三夜,她的白日功德才彻底破碎。 “呵呵…江裴红……” “裴为雅意不同俗,未裹红装赤心诚的江裴红,这就是你说的带我走?” 司妃眼神再无光的趴在地下室,撕裂与不死魔不断修复的刺痛,如钝刀般割碎她每一根神经。 她脑中回忆起自己那夜的动情,哪怕药效过了,也在毫无保留的奉献…… 结果人家只是拿你当玩物,说些软话,哄你开心罢了,自己却当真? “呵呵…” “司妃,你真够蠢的……” · “师姑你说什么?白日功德要圆满时会破裂?”秦渊满脑瓜问号,相禾点了点头: “对,这叫最后正果,上天会赐你个她人愿,可能是帮她倒杯水的小事,或者是帮她报仇屠山的恶事。” “不管是哪件,只要你做到,你就白日功德圆满了。” 秦渊:“卧槽,这么坑?” “你以为哪,最关键这个她人愿发生时,白日功德者是意识不到的,全看她自己,如果她是善人,那她必定白日功德飞升成仙,要是她是伪善小人,就算她再做一万件善事,她人愿也过不了。” 相禾说着仿佛想起什么的拍了白毛一下:“你想知道清欢当年的她人愿是什么吗?” “什么?” “青楼舞剑。” “啥?” “青楼舞剑!哈哈哈哈!”相禾看着秦渊不可置信的小表情,整个人都笑疯了。 自己当时听瑶韵说的时候,也是她现在这个模样。 “师尊…跑青楼舞剑了?”秦渊眨了眨眼,顿时痛心疾首起来,为何君生我未生,君骚我不在! 那可是不可一世温天帝青楼舞剑啊!孩子太想看了! 有视频吗!有录播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对。”相禾继续说道:“那天也是清欢白日功德圆满,她在做好事路上,忽然碰见一个中暑的女子。” “她把女子带到树下乘凉,那人看她又佩剑,就抓住她的手,问能不能帮个忙?” “清欢问什么忙,那女子说今天赵爷会来青楼,点了曲剑舞要她们跳,要求不柔弱、不是花架子,可她们这群在床榻生活的人谁练剑,这不临时抱佛脚把自己搞成这样。” “所以师尊答应了?”秦渊握着相禾的手,示意她赶紧说,对方却清了清嗓子:“嗓子怎么这么干呐?是说太多话的原因吗?” 白毛:“……” 白毛:“师姑请用茶!” “懂事。”相禾摸了摸秦渊的脑袋,端着茶杯继续说道:“清欢怎么可能答应,以她那性子,你让她舞剑取悦别人,还不如在她脖子砍一剑痛快。” “她义正言辞拒绝后,晚上又戴着面纱悄咪咪回来了。” “???” 简单的几句给秦渊整懵了:“师尊这是……” “舞剑呗,她就是个死傲娇,嘴上说跳不了一点,但一看那些青楼女舞的不好,被剑伤到,自己又心软了。” 相禾抿着茶,眉眼弯弯:“她虽未应此她人愿,却又完成了她人愿,一曲舞完,她直接化仙,引天音诵名,这也是清欢以前香火这么旺的原因之一。” “还有其余原因?” “有,当然有,她值得这良辰万般美……” 秦渊看着喝茶水,但眼睛却逐渐向爱心靠拢的相禾:“没想到…师姑还是个隐藏温吹?” 相禾:“!!!” 相禾:“谁说的,我不是!” 秦渊:“哦…死傲娇~” 第369章 失控的陈悦 同相禾说了几句没用的,秦渊就掏出了通讯玉简,联络不死魔的【刑具】(烧帝戚情亲信)。 水镜很快就被接通,对面看着来讯人,恭恭敬敬叫了句:大人。 “现在族里怎么样?”秦渊问道。 “将士每日操练,静等大人调遣。” “嗯,我现在,在散鬼山,有场仗要打,你们赶过来需要多久。” 刑具思索了一下:“利用门,大概半天时间。” “好,尽快赶来。” “是…” 挂掉简讯,秦渊手指有一下没有一下敲着桌面,好看的眉毛忽然皱了下,她想转头看向哪里,但没有动…… 相禾不明:“怎么了?你又在想什么?” “如果明日…我让江管家同行,趁乱解决他,你看如何?” “这么急?” “夜长梦多。” “行吧,那我去试探他一下,如果实在棘手,再做打算。”说罢相禾起身离开营帐。 · 大劫晚长,白日不见阳,相禾拉着玄忠悄悄摸到江管家营帐之外。 “这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某龟光着膀子,怨念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哎呀,这不你打解尸修士有经验吗,万一我出什么意外,你能拉我一把。” 看着相禾笑嘻嘻的表情,玄忠一阵无语。 我再有经验,能比你这个修黄泉的有经验,找免费劳动力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玄忠哼了哼鼻:“不过话说回来,好好的下界怎么会有解尸,耳边天天一堆怨灵吵,也受的了?” “她人愿完不成呗。”相禾做了嘘声的手势,放出神识探入帐内。 地上凌乱散着被打翻的胭脂盒,满屋都是怪异的幽香。 她看见床上的女裳、看见破碎的铜镜,却唯独没看见江管家? “不在?” 相禾又捏了追人的手印,只有她能看见的流光,仿佛丝带般飘向别处。 “我们过去看看。” 玄忠点头,手臂隐隐浮现土黄碎块,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两人追随流光一路来到散鬼山后面的河流,但指引到这里就断了? “嗯?”相禾看着消失的位置,是河中?江管家跳河了? “相禾,你看这里!”玄忠指一处泥地,上面有道拖扯痕迹,像是有人走着走着突然脑抽想跳河,可意识还在挣扎不想跳。 “解尸反噬吗?”相禾手附灵水,向地面探去。 一个水人缓缓在地上升起,它的五官逐渐清晰着,但…… 却不只有一副! 只见那张男子的脸上,又长出其他人的五官,或男或女、或老或幼,他们如筛子的孔洞般,密密麻麻聚在一起,相互撕咬着,还嘟囔着什么? 相禾想听清他的声音,水人却当即破碎。 自己来的时间太晚了,查证的【影显】无法从残留的灵气、和精神波动还原当时。 “我去,他反噬这么厉害?比当年让你住厕所的红毛丫头都狠吧!”玄忠诧异的说道,完全没注意到相禾脸色一片铁青。 “我只在厕所呆一上午……”牙齿嘎吱嘎吱咬着的声音,相禾忽然意识到什么:“反噬厉害!他要换身体!不好!小秦!” · 另一边,秦渊还保持师姑离开的动作,过了半晌才瞅另一边,没头没脑道:“玩木头人很有意思?不出来?” 屋内烛火摇晃了几下,阴影中一个男子蜷缩的趴在地上,听见声音,他机械般扭动脖子,扭动到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完成的弧度,脑后的脸,发出充满恶意的怪笑。 “你能看见我?” 他四肢乱响的从地上站起身,就仿佛是刚出生,或者多人操控一具肉体的不便。 凡庸之道擅长伪装,全力发动时更是贴在你脸上,你都不一定能发现他。 秦渊并没有多少表情:“太难闻了,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所以才发现的。” 百恶解尸为恶,这对于能不用完成她人愿,直接飞升成正果的杀生鬼佛白沐来说,太容易,因极善对极恶。 “呵呵…那你还敢让她走?”男子或者说江裴红紧紧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见丝恐惧? “有些东西对于我现在来说,解释起来很麻烦,说实话不行,说谎话会留怀疑种子,装傻又未尝不是种最正确的方式。” 秦渊轻轻的笑着,缕缕金色在她指尖浮动,两人无声对视,下一秒快速交战在一起。 星河有多灿烂之年,星河有多悔之年,老六师兄无事可做,便去找小师妹。 “小师妹睡了吗?” 他站在帐外唤了声,见半天没有响动,就想先走来着,但腰间的铜镜疯狂颤抖起来! “嗯?怎么了?” “他…他…他!杀了他!”墨般鬼气暴动,陈悦伸着手从铜镜中爬出来,她好像又失控了! “陈悦!陈悦!”江羽唤着她的名字,但她没有一点反应,鬼狐和凝初也从铜镜中现身。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凝初看了江羽一眼,没等几人有动作,陈悦已经先一步冲入帐内。 “等等!陈悦!”江羽快步跟上,本应该熟悉的帐内摆设并没有出现,他反而来到片荒地? 陈悦不见了! 后跟上的鬼狐和凝初也全部消失! “怎么回事?”他戒备看向周围,手捏着无鬼,鬼修用来迎击的招式。 “嗯?小师妹?”江羽看见树下熟悉白发身影,立马走了过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面前的人,有些说出来的奇怪。 秦渊半褪着睡裙,眉宇间无往日那种游离,只剩下最纯粹的媚意。 “啧…” 见江羽过来,白发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淡淡的紫光缠绕她指尖,但又很快收了回去…… 第370章 幻中之战 人都有替旁人尴尬的毛病,秦渊…不,祈悲也有,她看着周围的一切,想起前几分钟牛批哄哄,后面直接倒头就睡的某人…… 她修这玩意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刚才差一点,江裴红就把她夺舍了,吓的祈悲赶紧露头,谁知她竟然有这样的后手? “小师妹,这里是哪啊?”江羽感觉面前的秦渊气质有些奇怪,不禁又想起在永安潭遇见的替身鬼,眼睛偷偷瞄上她的脚,装疲惫要休息的蹲下身。 你问我,我问谁? 祈悲忍不住翻白眼,虽然她现在算是秦渊的“房客”,但对方的手段太五花八门,自己就没见过像她这样的修士! 人家是一门精,你是门门都想精,学那么多,也不怕自己难上巅峰? 正当她这么想着,江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向白嫩的脚丫抓去。 祈悲是谁?当年的魔族禁忌,哪怕现在实力被削,也不是他能轻松得手的。 只见她手撑地,腰弓起身,紫色火焰在她脚上附着,比江羽还快的向他脑袋踢去。 “沙沙…” 荒风吹起地上的枯叶,渐迷人眼,周围景色跟着一变,祈悲能感觉到这一脚踢空了,荡裙转身在原地站稳,方才江羽的位置无人。 “送走了?她睡着还能操控这玩意?” 不知想到什么,祈悲忍不住兴奋的颤抖,秦渊的实力越强,自己取完仙格的好处越大。 “真期待我们在末路相见的那天……” · 另一边,秦渊虚弱趴在地上,周围是她不知道用多少梦力,分出的虚假空间。 此刻她的状态只能用十分不好来形容。 本来打一只脚在上界的江裴红就要小心翼翼,谁想她心法突然发作,哪怕幸运的触发《浮梦三千》,她现在也有些难顶。 尤其是发现老六师兄乱入,在她空间迷失传送那波,江裴红差点趁机把她幻阵撕开。 不得不说…江忘川你是真特喵坑啊!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咬着牙从地上坐起来,眼前出现几面水镜,有江羽、相禾、玄忠等人。 没错,师姑他们也赶回了帐内。 秦渊看了江裴红所在空间一眼,他现在已经没有人身,如一堆烂肉堆叠在一起,一张又一张人脸发出刺耳的嚎叫。 “我能不能把他切开?” 大胆的念头在脑中浮现,江裴红之所以难对付,就是因为对方是无数灵魂的结合体,而不是单一个体。 如果把他们分离击破,会不会好对付一些? 留给秦渊思考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最后她心一横,触发八面醉观音。 浮梦三千的梦力叠加八面醉观音杀意,一个巨大的女人虚影在她身后悬浮。 紧接着女人抬起手,周围空间震荡,庞大的精神力在头手中汇聚成圆球。 里面出现江裴红所在空间面貌,再听清脆声响,圆球破裂,变成流光注入她所能创造的每个空间! “师姑…老六师兄…你们加油……” 秦渊精神干涸的倒在地上昏睡,欺诈之力维持幻阵,使其不因为本体失去意识,而破裂。 · 相禾所在空间,她火急火燎的赶到营帐,没想到一进门天地变了? “她的幻阵是不是有点离谱过分了?这是元婴能造出来的?”相禾陷入沉思,在心里默默拿同样境界的清欢与小秦做对比。 呃,清欢大概打不过,毕竟缺阴灵根…… 就当她胡乱想着,面前的空间震动,一个五官长在侧脸的女人,出现在她的身前。 “!!!” “什么玩意!” 相禾被吓了一跳,水环在她体内荡出,将其狠狠的崩飞出去。 “十斗米、体还恩……早知如此,何必救我身!” 女人癫狂的叫喊着,滔天怨气向相禾拍过来,后者掐个手印,开空间传到她的身后,黄泉道力顷刻斩下,她瞬间磨灭在白芒中。 “十斗米,体还恩?”相禾认出她应该就是江裴红体内的灵魂之一。 以恩化恶… 这肯定不能让她飞升成功,得赶快处理掉,不然未来必成一祸! 白日功德飞升从本质讲,确实要比百恶解尸强,但不包括一种情况,那就是解尸之人铸大祸孽,理应天诛。 代表人比如辰明,因为他修炼功法的缘故,她人愿对他来说跟没有一样,法则不可能让其取巧白日功德飞升,所以他只能百恶解尸飞升。 没人知道他飞升前都干了什么,只知道他是除温天帝以外的第一人,绝大多数白日功德飞升的仙,都打不过他。 甚至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最后连温天帝一起战胜了。 “辰明…” 相禾拳头捏的死死的,又想起清欢为不让自己离开,哀求下跪、死门被砍、道心破碎… 良久,她呼出口浊气,平复自己暴怒的情绪。 杀机肆意的蛇瞳扫过女人先前的位置,不知何时,另一个长歪的人脸人,被传送进来…… 第371章 别让自己后悔 江羽所在空间,因为秦渊完全进入昏睡状态,所以他还未跟自己的鬼汇合。 不过他已经把鬼狐面戴上,并不算手无缚鸡之力。 再说上善的鬼修…… 你近战不行,学什么鬼道!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个是小师妹吧?毕竟不让摸脚?” 呃…不愧是老六师兄,上善脱线江忘川!哪怕所处环境再危险,也得想些没有用的事。 “啪…”一道清脆的响声,江羽收回思绪,看向出现在自己面前,五官长歪的男人。 紧接着他眸子猛的缩了一下,怒火达到前所未的高度。 “我说当初手刃你的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原来你还以这种方式活着!” 这张脸,是他做梦也无法忘记的人,如果没有他,陈悦与自己不会阴阳两隔,自己也不会变成鬼修,不会认识上善的所有人! 从河中打捞起的尸体、变成本命鬼醒来的绝望叫喊,一幕幕如锋利刀子穿透江羽的内心,提醒他当时有多么无能,连自己要过门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采花被抓…救我命,后天还…江裴红!你竟食言!” 男人癫狂的向江羽扑去,怨气凝成黑色巨手,可就在他即将打到他那刻,无尽鬼气在此间喷涌! “轰!” 大地崩裂颤抖的声音,一扇又一扇铁门从地下钻出,小轮回道力翻卷隐隐有突破大轮回之象! “轮回有因果,既然你还没死,我就斩你永世因果,让你投胎无门!” · 另一边,祈悲眉毛都要皱成绳结的看着面前多出来的男男女女。 “不要命了?这都敢切?要是有一只没杀完,你可就凉了。” 秦渊不知道祈悲在这个世界,她本意是想将江裴红分开,一点一点传给师姑他们杀。 “罢了,帮你一把吧,你仙格是我的,我不想我的东西被其它人染指。” 说着她微微提起身上长裙,在人群中柔媚起舞,一圈又一圈紫色火焰在其周身点燃。 “悲绝之舞…送给你们~” 她全身仿佛没有骨头的扭动腰身,眸中满是风情,明明是和秦渊同一张脸,但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硬要形容,秦渊就像是一朵开在咫尺,却又不可触及的纯白彼岸,而她就是火红的罂粟,高贵、时时刻刻散发死亡的美艳! 男男女女的哀嚎、怨气成了她的配乐,紫色的叹魔生疯狂吞噬掉每一个人,只留在最中央舞蹈的祈悲。 她在笑着,她在享受着,最后一舞收势,她张开双臂整人身体往后仰,不堪一握的腰线,雪白脖颈,在火光的照耀美的让人失语! “我好像有点喜欢这具身体了?要不一块抢过来?” · 玄忠所在空间,他并没有对上五官扭曲的人,面前只有背对她的秦渊。 “小师妹?”玄忠试探的叫了一声,并没向江羽那般直接上前。 入帐及变故生,他有防备的。 秦渊慢慢的转过身,眼底带着金意,散发着沧桑,经久一切的淡然和孤独感。 “嗯?你不是小师妹!” 一个人的气质不可能无缘无故大变,玄忠手臂上附着淡黄色的灵水,一面长有尖刺的盾牌出现在他的手上。 “我是…”秦渊的语调很轻,站在原地一步未动,就那么远远看着玄忠。 “不可能,小师妹是个沙…” “雕”字并没有说出口,玄忠记忆忽然一阵错乱,隐藏的血脉突然沸腾,隐约间他似乎看见了什么? 这时秦渊动了,她如流风般飘到他的面前,同样的淡黄色灵水在她掌中凝聚。 她抬手,点在玄忠的眉心。 “未生之事不见,你杀了很多敌人,最后累晕在幻阵中。” 秦渊没有任何情绪的说着,玄忠沸腾的血脉渐渐平稳,进入昏迷的状态。 “唉…” 她长叹了一口气,划开空间步入相禾和江羽所在世界,就那么远远看着,不上前半步。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再次离开,这回她出现在秦渊的世界。 她看着倒在地上沉睡的人,轻轻的将她抱起,眉眼终于有了丝感情波动。 “这是******,别让自己后悔……” 话罢她融入秦渊的身体,原本干涸的神海开始破碎,接着重新筑成新的模样! 秦渊慢慢从沉睡中醒来,赤红色的眸子闪过丝金意,她并没有察觉,而是看向身旁的水镜。 在多方围剿下,江裴红本体的人脸越来越少,她攻击幻阵的力量也越来越轻。 “为什么!怎么回事!我的力量!” 她叫喊着,没注意出现在她身后的陈悦。 死亡的鬼力全开,漆黑如墨般将整个空间同化,无数哀嚎之声入耳。 陈悦前倾着身子,同利剑一般向她射去! 她想起来了!她全想起来了! 人总有遗忘,更别说被炼成本命鬼的陈悦,她丢失了很多记忆,这也是她会莫名奇妙失控的原因。 现在陈悦记起的就是,本应该死在她之前的采花贼,被江裴红所救,导致自己第二天,被他所围,险些失身! 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救一个恶人!让他就那么死去不好吗!为什么要害我与忘川阴阳两隔! 陈悦愤怒的向江裴红抓去,漆黑鬼力毫无节制暴动,她的鬼身也渐渐变的透明…… 第372章 磨刀霍霍向翘臀 哪怕被不断削弱,但现在的江裴红也不是陈悦能敌的,可后者就仿佛不知道一样,疯狂向他猛扑,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不能让陈悦这么疯下去。”秦渊皱着眉头,幻阵变化出现在他们的空间中。 江裴红一见来人,立马不顾陈悦的攻击向她扑来。 都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自己的力量就不会消失,她为什么和司妃一样讨厌! “死!” 她抬手直奔秦渊面门,恐怖的怨气将空间变的扭曲,白毛立马控幻抵挡,八面醉观音握着酒杯与江裴红碰手。 精神力与怨气激烈交锋,所幻小世界归一,相禾他们出现在这里。 “小秦!”师姑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捏着禁制之力入场,江裴红与八面醉观音对碰的胳膊立马鼓包,然后炸成血水被相禾牵引过来。 “啊!”江裴红痛苦的哀嚎着,八面醉观音并没有因此怜悯,拿着的酒杯直接穿碎她的胸膛,接血而出。 观音并非全是救苦救难,还有以杀取乐的醉观音。 “陈悦!”江羽看到自己老婆鬼体快没了,赶紧把鬼力输送过去温养,到来的鬼狐与凝初把他们护在身后。 “嗯?我这是怎么了?”玄忠摇晃几下脑袋,看着激烈交战的几人,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的英勇杀敌? “真是太长时间没好好出手了,才打几十个就给自己累成这样。” 说着他也捏起自己的禁制之力,无形的威压落在江裴红身上。 “玄冥重岸!” 江裴红身子一阵踉跄,八面醉观音、相禾又趁机抽了她不少血。 “凡身无查!”她暴怒的开出自己的禁制,但就在她完全消失之际,莫名其妙的垃圾信息灌入她的脑中。 1+1\\u003d2、2+2\\u003d4、你爹是你爹、你妈是你妈、假设有个邪修把你大脑切下来放入法器中…你变成一只猫,被放入盒子里…… 江裴红忽然愣在原地不动,身体疯狂的颤抖,被温养一段时间的陈悦猛的扑上来,将她脑袋从脖子上扯下。 “噗!” 无数血花喷溅,夹杂着滔天怨气,她的身体仿佛被送子婢充了青铜玄气般快速膨胀。 众人见此立马与她拉开身位,玄忠化出一个大龟壳,将他们罩在里面。 秦渊:“……” 秦渊:“真没想到,有天我还能体验王八视角…” “碰!”恐怖的爆炸声,幻阵寸寸崩裂,他们重新出现在营帐内。 众人缓了好一会才恢复视线,江羽一眼就看见变成干尸的江裴红,或者说是江管家,在给陈悦温养时,他已经了解到情况。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心情?曾经兢兢业业照顾自己的江管家,竟然间接害的自己与陈悦落到如此境地? 愤怒?迷茫? 可能是命?或者其它东西? 这些太难讲清了,他现在只能紧紧的抱住陈悦,试图找到些慰藉。 “小秦你还好吧?”相禾扶着好像睡迷糊的秦渊,后者微眯着眼睛:“别动,让我睡会,太阳晒屁股也别叫我。” 说完她往后一仰,虽睡姿优雅,但却打起了呼噜。 相禾:“……” 相禾:“你怎么不把自己睡死?” 嘴上骂骂咧咧,但相禾还是把她放回床上,帮忙掖好被子。 这一战看似他们出力最多,可没有秦渊的辅助,决对不可能这么轻易拿下江裴红,她应该是累坏了吧。 想着,相禾抬手触上她的眉心,本以为会是干涸的神海,此时却波涛汹涌,最深处建座华丽宫殿 用尾巴看都不像累坏的人! “!!!” “神海化宫!你特喵的能不能再假一点!”相禾抓狂的把秦渊被子掀了,熟睡的人被卷了下,翻了个面,露出亵裤包裹的翘臀。 “啪!”某蛇二话没说,抬手一发师娘秘技呼了上去,秦渊激灵了一下,但没有醒。 玄忠:“……” 玄忠:“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有如此变态的癖好?趁人睡熟打人屁股?啧啧……” 闻言相禾俏脸一黑:“她神海化宫了。” “神海化宫就神海化宫呗,这就你变态…卧槽!你说啥!”玄忠懵了。 神海化宫不是练虚该干的事吗?她元婴的时候干了?那她练虚干啥? 似乎想到了什么,玄忠很快变成和相禾同款脸色。 他们二人当年不努力修炼,一个天天晒太阳,一个缠着让温天帝骑,这导致他俩神海化宫时,把宫殿玩塌房很多次…… “相禾,你给她按住,我也要呼她!”玄忠骂骂咧咧的亮出自己的龟壳盾。 人可以优秀,但你别秀到我脸上啊,你这样显的我们很像废物! 就在两人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向翘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躁动之音。 “都别睡了!魔族攻城!大家快起来!” 听见这话,江羽瞬间起身,带着三鬼离开营帐,相禾与玄忠也赶紧跟上。 某白毛似乎逃过了一劫? 第373章 惨烈画风? “雀炎弟子出城迎战,绝不能让魔族攻破城门!”谢朝灵站在城墙之上,底下是不断挺进的“暗潮”。 她虽早预料到魔族会有大动作,但真到来时,还是忍不住心生无力。 “情况怎么样?”江羽跑了过来,可能是大灾来临,也可能是秦渊的缘故,谢朝灵并没有像先前那样不理人。 眼底藏着疲惫说道:“前方来报,魔族夜袭攻破二道口,这个再破,散鬼山就完了…” “我先带鬼修消耗,你看情况支援守备。”江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谢朝灵连忙道:“我不是不分轻重缓急。” “那样最好。”说完他就要出城迎战。 “等一下。” “怎么了?” “秦厌晚……”谢朝灵想到前者过来的气场与实力,如果她在这场危机会不会好度过一些? “这座城池是咱们要守的。” “哦…” 江羽操控铜镜来到鬼修军营,将士已经整装待发的看着他。 “杀!让九洲看看,我虽鬼修,但心向人间!” 他不会秦渊那乱七八糟鼓舞士气的话语,可有些时候,最简单的话,往往最有用! “我虽鬼修、心向人间!” 将士们振臂高呼,滔天鬼气爆发,一只又一只厉鬼,从法器中钻出。 江羽带上鬼狐面,带头向魔族发起冲锋! 他们还没到,身后已经升起雀炎大阵,帮他们清理杂兵。 “咱俩也活动活动?”相禾站在城墙上,回头望着玄忠,阴风吹动的她发丝,带来冷意。 “那就活动活动呗。” 玄忠笑了笑,她在打仗时最像温天帝,除了实力。 相禾不再说话,抬手掐起瑶韵的指印,无数蛛网黑线凭空蔓延。 下一秒,大片空间塌陷,奔跑的魔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碾成血花。 后者见此也不甘示弱,从天上扯下个巨大陨石砸在魔潮中…… · 天光渐亮,周围朦胧胧的,但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这场大战还在继续,哪怕是有相禾和玄忠的加入,散鬼山依旧打的艰难,因为人族修士太少了。 “唔…这觉睡得……我屁股为什么这么疼?”秦渊懵懵的睁开眼睛,营帐空无一人,外面却热闹的要命。 “这是开战了?”她下了床,向外面走去,入目皆是被抬回来治疗的修士。 “快!南面又来群紫灰瞳魔族,还有喘气的吗?跟我去迎战!” “???” “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秦渊扯住了喊话那名修士,因为不死族就是紫灰眼睛。 “秦厌晚!你来的正好,有群紫灰瞳的魔族,咱们快去帮忙。” “哦…” 秦渊莫名其妙被拉走,正如她莫名其妙看见南边是自己人,然后雀炎正在蓄力憋大招…… “这群魔族只有7000人,我们一口气把他们全歼!” 一口气全歼不死魔…你怕是憋死也歼不了! “等一下,那是自己人。”秦渊拍了拍控制雀炎大阵的修士。 因这一句话,她立马引来无数戒备视线。 “算了,看我操作……” 白毛懒的解释,召出火狐轿辇,孤身向7000不死魔驶去。 接到秦渊的简讯,不死魔们马不停蹄赶到散鬼山,但由于没看见她,前面又打的惨烈,他们就没贸然行动,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师兄…这秦厌晚靠谱吗?前阵不有传言说她背叛人族了?她一会不能领着这群魔兵,回头打咱们吧?” 看着远去的白发红轿,有一名将士担忧的问道。 “应该不能,除非她想与整个仙盟为敌…嗯?等会!那群魔兵怎么掉头了!” 另一名将士话还没说完,就见7000魔兵集体转身,秦渊对着北边挥了挥手,他们全往那边杀去。 【等一下,那是自己人。】 【算了,看我操作……】 方才的话语在耳边回响,不明真相的修士一个个睁大了眼睛。 “难道…” “秦厌晚的幻阵已经可以大规模控魔了!” 众所周知,某红尘仙幻阵防不胜防,往往听见耳穗响声、挥手动作、与其对视,就能被拉入阵中。 所以…刚才秦厌晚挥手…… 她真的是人吗?师尊我也想学幻! 秦渊能猜到身后众人的脑补,这也是她不解释的原因,因为只要你够强,放个屁都会被说: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深意! 想着她翻了个白眼…等等,我为啥要翻白眼? 不死魔加入战场后,艰难的局面瞬间迎来转变。 7000人是不多,但他们死不了啊,而且烧帝戚情的将士恢复嘎嘎快快,脑袋被打掉了,没等多久又长回来接着杀。 “孙子别走!等我两分钟!”一名被腰斩的不死魔开口,杀她的魔兵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给她一脚,继续朝修士杀去。 两分钟后,他被那名不死魔从背后捅穿…… “孙子,老娘复活了!” 看着一幕的人族修士:“……我怎么感觉秦厌晚下场后,惨烈的战争…画风开始不对劲了?” 他们一齐往红色轿辇看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轿子上立起了红魔伞? “我说我不想这样你信吗?”秦渊一手捂着脸,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的瞄着自己另一只手…… 因为它在戚情亲信——【刑具】的嘴里,玩她舌头? “唔…信……”刑具跪坐在秦渊的脚边,仰着脑袋,眼睛微眯的看着她。 大人说啥是啥,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在众仙门比武上这么对将军? 想着她吞咽了下要流出来的口水…… “你这分明是不信吧!”秦渊累了。 几分钟前,不死魔入场后,刑具过来向她汇报,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毛一把将她按跪在自己脚边,强制让她张嘴…… 这特喵的不是我本意! 我思想好像和身体分开了! “什么时候醒的,你打个伞干嘛?”注意这边的师姑登上轿辇,入目即暴击: “卧槽!你!打扰了……” 相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上来就能撞见如此涩气的一幕。 转身下轿,清脆的巴掌声就从身后传来。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秦渊,后者赤瞳瞪的溜圆,原本在刑具嘴里的手,非常流畅的对相禾发动师娘奥义! “师姑我……” “你…当时没睡着?” “嗯???” 第374章 灭蛇戟法 相禾这一句话信息量有点大,秦渊马上就联想到自己醒来时,屁股特别疼?俏脸瞬间黑了。 “师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趁我睡着…哎……果然最难防的是人心!” “呃……”相禾看着又演起来的白毛,内心奔腾无数羊驼,刚要说什么,突然一个激灵,捉住她在自己后面那只手! “小秦,你是不是有点飘了?骑师蠛祖先从师姑开始?” “!!!” “师姑!这真不是我本意!我脑子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嗯?”听这话,相禾好像想起了什么,抓着她的手在她旁边坐下:“你神海化宫了。” “???” “神海化宫?” 【注解:就是身体又承受不住你的精神力,渐渐表现出你平时想做,但不敢做的行为。】 “!!!” “诽谤!我告你诽谤!我什么时候想这么做了……唔!” 回过神的秦渊懵懵的看着用尾巴缠住自己嘴的相禾? 好家伙,她刚才差点直接亲上去。 “小秦,你还有其它要说的吗?”师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白毛秒懂,挣扎从尾巴中露出嘴:“别用师娘奥义!” “行…” 相禾笑的更灿烂了,将手伸进秦渊的袖子,一通操作后…… 白毛被自己三生困妖锁绑成了十分羞耻的姿势? “呦,你这小腰还挺软?”相禾弹了下在秦渊头上的脚趾,没错她又变成c型…… 净世妄尘:“给你脸了!” 相禾:“那我拿你给她绑脚?” 净世妄尘:“麻烦师姑了。” 秦渊:“???” 血寄生:“家人们谁懂啊!为什么跟着她混,一直被绑!” 刑具:“大人…私下都玩这么刺激吗?” “不是,死相禾!你快点给我松开!”秦渊俏脸炸红的怒视某蛇,后者嘿嘿笑了笑,解开一点绳,让她不至于成c型,但手还是绑着。 “你瞪我也没用,这是为你的小命考虑,万一你再像刚才那样玩火,我来气把你拍死怎么整?” “是是是,那我还得谢谢师姑。”秦渊说的咬牙切齿,对方回了句:不客气。 “那我接下来怎么整?总不能一直绑着吧?” 相禾看了看手中的绳索,又看了看她身上,方才被勒出的红印,还挺诱人的? 要不一直绑着? 此念头刚出,她就收到某人要杀蛇的视线。 “呃…你炼体怎么样?” “嗯?还行。” “那好办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相禾指了指自己:“一是被我全方位暴揍,让你肉体提升,能适应现在的精神力。” “里面也要吗?”秦渊脑子控制不住嘴的来了一句。 “???” “你不对劲!” 相禾耳红的拍了她脑袋一下:“二是你现在只用肉身力量去战场杀魔,什么时候累到不能动了,我什么时候把你拽回来,以此反复几次也行。” “我还是选二吧…” 一本来挺方便的,可在白毛那句话后就不方便了,相禾是不会那么做,但她怕自己现在控制不住,迎指而上! “行,那你加油。”师姑松开了秦渊,抬脚给她踹了下去,因为她感觉狗爪子要袭胸。 “死相禾,你等我恢复的!”她骂骂咧咧的从风流子戒指中抽出柄巨戟杀入战场。 “噗…小孩。” 事实证明,一人在哪里受气,她就会……换一个地方发泄? 秦渊手抓戟尾,空中抡圆就是横扫,好歹也是在红绯氏哪里过了八年,这要是不会,就真说不过去了! 但江羽不知道这事,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群魔中大杀四方的小师妹。 剑修会用戟…这合理吗?而且用的比剑熟? 嘶……师尊的传承不会断了吧? 白毛并不知道老六师兄是如何想的,她只把面前的魔族当成相禾,一戟下去狠不得劈成八瓣! 她的勇猛狠快就引起魔族某位将领注意,对方还没等靠近,就听见乱七八糟的话语,从她嘴中传出。 “灭蛇戟法第一式——拍你蛇脑!” 只见秦渊双手在后抓着戟杆,腰身一扭,直拍离她最近的魔兵脑袋。 “灭蛇戟法第二式——捅你蛇喉!” 拍完一戟,秦渊顺势掌推戟尾,兵器如利箭射了出去,又贯穿一个魔兵的喉咙。 “灭蛇戟法第三式——扒你蛇鳞!” 秦渊如小风车似的转起来,砍不深,却把魔兵扒了皮。 魔族将领:“她是不是有病?” 在轿辇休息的玄忠戳了戳相禾:“小师妹这戟法你喜欢吗?” 相禾眼角都要抽上天了:“我可太喜欢了……” 她话音刚落,那人就使出灭蛇戟法第四式——挑你蛇肠! 秦渊挑出魔族将领的肠子,甩戟丢在另一个魔兵的脸上。 玄忠:“这你也喜欢!” 相禾:“你**傻*吧,我喜欢你*,你**好像听不出好赖话!” 一通电报姬发言,玄忠默默拿着盾牌挡脸,咋还急眼了呐…… 打了不知道多少套灭蛇戟法,秦渊终于撒完气,当她抬眼环视四周,发现魔兵退了? “兄弟们快跑,这二臂白毛不知在哪受了蛇气,她拿咱们撒火!” 魔兵中不知是谁大喊一句,那片“暗潮”又退后几步,接着真跑了。 秦渊:“……” 秦渊:“我去你喵的!谁受蛇气了!我这是不跟她一般见识!” 有些人的嘴死硬,哪怕被师姑绑成c,师娘奥义,依然咬定是自己不跟她一般见识。 修士们:“秦厌晚别喊了,我们都知道你不跟蛇一般见识!” 秦渊:“……” 相禾:“……” 相禾:“小秦,你那灭蛇戟法舞的挺好,来,跟我回房,你再给我舞一遍。” “!!!” “魔兵退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跟我追!” 秦渊拖着巨戟向魔兵追去,不死魔紧跟。 “小师妹,穷寇莫追!”江羽大喊道。 “没追,我要刷他老巢。” 人族修士:“???” 第375章 人分两面 阴风吹起白色的头发,拖拽的巨戟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裂痕,此间只有红裳身影,带着7000不死魔,追逐前方的“暗潮”。 “其实…就挺突然的……” 修士看着他们远去,不自觉想起这阵的艰苦奋战,惨烈之下还是惨烈,像秦渊这种,他们想都没敢想过。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受了蛇气? 秦渊带人冲的很猛,手中挥舞着巨戟,全身炼体功法全开,没多久她就追上“暗潮”的尾巴,几息间一小部分就变成了“血潮”。 魔兵:“这二臂没完没了了!蛇给你的气,你找蛇啊!找我们撒什么火!” 之前威风凛凛,带来毁灭与绝望的魔兵,现在只有慌张逃跑的份。 不过很快他们就看见了曙光,他们到大本营了! 暗潮涌入城内,对外关紧了城门。 本是易守难攻的绝地,却见秦渊抓着手中的巨戟,以标枪姿势狠狠投掷出去,她本人还因为用力过猛,往前多行了几步。 空中传来震碎的音爆,巨戟成流光轰击在坚不可摧的城门。 “轰!” 烟雾缭绕、大地震动,此刻它就仿佛纸一样,被巨戟炸开! “杀!”秦渊没给魔兵反应的机会,开启身法带着7000不死魔直捣黄龙。 惨叫哀嚎,这一战从中午打到深夜,杀生衣快变成黑袍,那人才直起腰,靠在城中残破的围墙。 全歼!散鬼山魔兵无一生还! “大人…” “嗯?”因为只用肉身,秦渊连净身咒都没给自己用,满身血污的样子多少有些狼狈。 “相禾大人来了。”刑具看着不知道什么站在白毛边上的某蛇说道。 “!!!” 秦渊顿时一个激灵,但全身肌肉酸痛让她没跑了,相禾当场净身咒呼脸,洗干净了才夹起她的腰,往火狐轿辇走去。 “呃…师姑,要不此事我们就让它过去?” 相禾看了她一眼,默默抬手捏了下她的小臂,后者疼了龇牙咧嘴。 “行,回去我给你上药,此事就算过去。” “!!!” 这坏蛇想整死我!白毛瞳孔疯狂地震,刚想说:这点小事就不麻烦师姑了。 就听见她道:“你神海化宫的后遗症好像没了,不对,这玩意说不准,回去咱俩再打打一架,别让你留下隐疾。” “!!!”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秦渊笑的比哭还难看:“那就麻烦师姑帮我上药……” “不麻烦,小事~” · 另一边,上善仙宗。 温伶已经从盘坐的姿势变成躺平状,谁能想到当年不可一世的温天帝,有天竟会被自己徒弟喂太饱,软的维持不住坐姿? 她默默的想着,小七那根丝线又传过来大量功德,她是把哪个魔城屠了吗? 本来她只想用善化丝,延缓乱空之河的召回,现在成狂蹭自己徒弟气运,这要是被爆出去,不得被熟人调侃到死? 心情好了一会,温伶收回思绪,感知着自己腿上出现的金色“正”字,和小七以前的一样…… · 散鬼山军营。 秦渊只穿亵衣的趴在床上,相禾手上涂着药油,好像要把她腿捏折的按着。 “嘶…师姑,你轻点。” “你确定?”相禾用指甲好像羽毛一样刮了下她的腿弯,白毛瞬间一个激灵,抓住她的手:“使劲捏,不用留手,给我捏死最好。” “这可是你说的。” “还是不捏死为好……” 就这样,秦渊一阵闷闷哼哼,体验了把痛并快乐。 等药油全过遍后,肌肉的酸痛已经消失,她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的仰面躺着。 “散鬼山的魔兵没了,咱们接下来要去哪?”相禾用净身咒清理手上的药油,然后拉过被子给白毛盖上。 “回趟秦家……”秦渊看了师姑一眼:“我处理一些私事,你可以先去孟家把彼露真名最后块碎片拿了,然后找我汇合。” “不一起行动?” “那样太没效率了。”白毛扯了扯枕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嗯?” “没什么。”秦渊闭上了眼睛,心法发作陷入沉睡。 · 还是一觉到中午,某人从床榻醒来,她扯过杀生衣,今天没有昨日那般吵闹。 “秦厌晚你醒了。” 秦渊走出营帐,瞬间就有大批修士迎了上来,乱世之下强者永远会受到尊敬,更别说一夜灭一城的。 她轻轻点头,向江羽与玄忠走去。 师姑相禾在天没亮就离开散鬼山,去了孟家,玄忠被她留下来保护小秦的安全。 “小师妹,昨晚睡的好吗,一会有庆功宴……” “老六师兄,我要离开了。” “嗯,这么赶?”江羽不舍的看着她,秦渊解释:“要去处理下私事。” “哦…” 虽然散鬼山危机解除,但没人能保证不会有新的魔兵到来,仙盟没有指示,江羽就不能离开这里。 不过话说回来,仙盟好像没找过秦渊? “有时间,我会回来的。”白毛拍了拍师兄的肩膀,目光无意撇到在人群后的谢朝灵。 这一战对她的影响很深,无论是鬼修的舍生血战,还是秦渊后面的直捣黄龙,在他们的映衬下,她引以为傲的雀炎,显的如此渺小又无力。 甚至让她觉得,如果没有雀炎,散鬼山会打的能更轻松些? 谢朝灵迷茫了,不自觉想起宋眠和薛放对鬼修的态度,宗规真的有错吗? 秦渊淡淡扫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带着玄忠乘火狐轿辇离开。 人分两面,不可以偏概全。 抓着某几个鬼修的过错,否定无数为人族而战的鬼修,何尝不是另一种错? 第376章 功绩一城 秦家不朽城。 两批黑袍半披肩甲的人群对望,本应是秦家主的位置空无一人,侧位坐着秦慈恩(秦渊小娘)不知想些什么的搓着手中念珠。 “玉赫贤弟,为兄侥幸屠灭魔族六支军。”肩膀立着乌鸦男子对秦慈恩拱了拱手,眼神满是戏谑的看着大外甥秦轩。 “光赫兄长运气真好……”秦轩咬着牙,秦家家主之争已经开始,作为论战功的继位制,他已经落后他一头了。 可没有办法,他因为维护秦渊,伤人被关,放出大劫已开。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他就算不眠不休的去杀魔,也追不上秦光赫。 秦家的长老们点了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代的家主差不多是秦光赫。 但既然已经说了如果不出意外,那就肯定得出意外,一名长老看了秦慈恩一眼: “家主之位事关重大,还需仔细斟酌,不可遗漏。” “不可遗漏?九长老此言何意?”站秦光赫方的长老问道。 “家主之争自然是所有秦家最有资格子嗣竞争当选,可大家是不是把一个人忘了?”九长老看秦慈恩没有阻止自己,继续说道: “秦潇君之女秦厌晚没有到场,就算她无心家主之位,但她不在,咱们贸然选出家主,也是不妥,会落天下之口舌,这让世人怎么看我秦家?战功当首会不会被当成笑话?” “九长老,你是不是有点太上纲上线了?外头这几日的消息你又不是没听说,秦厌晚疑似投奔魔族,她有什么战功?” 长老立刻开口反驳,他怎么能让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噗…你怎么越老越活回去了,流言蜚语可信真?” 秦家就属于传销…呃情报组织,有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他们心里都有数。 “就算背叛人族为虚,那你可有秦厌晚诛杀魔族情报?” 这话把九长老噎住,因为他还真没有秦渊的消息。 “就算她有诛杀魔族战绩,以她的修为会比光赫少爷六支魔军多?” 听长老这么说,秦光赫表情谦虚,心里不知怎么乐,秦慈恩对此也有些头疼,手指的念珠揉的发出声轻响。 可就在这时,她腰间的简讯响了,拿起一看,是情报网传回的消息。 上面的大字瞬间让她眸子猛缩了下。 接着含笑的开口:“秦厌晚的战功出来了。” “!!!” 秦家的长老们一齐转头看向她,大外甥秦轩听见小姨的消息,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慈恩,不知秦厌晚功绩如何?”长老眸子微凝的问道。 “散鬼山一城。” 小娘秦慈恩用最平淡的语气,投下最猛的炸弹。 一城意味着什么?拿秦光赫六支军举例,秦渊没用巨戟炸开城门时,就屠了不止六支军。 当然这并不是说秦光赫菜,主要他不能像秦渊那样不记伤亡的厮杀。 “怎么可能!”长老叫了出来:“她才什么境界,怎么可能屠一城!” “八长老。”秦光赫喊住了他,尽管他也不相信此事,但有些东西是不容置疑的。 秦家为九州最大情报组织,你敢质疑情报网传回的消息是否准确?你是要造反吗! 被叫八长老的男子也反应过来,立马拱手谢罪。 九长老当时就笑了:“八长老,现在我说仔细斟酌,你可有意见?” “没有…” 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秦慈恩摆了摆手,刚要再说什么,外面就跑进来一名弟子。 “报!外有一辆火狐轿辇带着魔兵进入不朽境内,现在到了断幽雷领地!” “什么!”秦慈恩站起了身,可听见火狐轿辇四个字,悬着的心又放下了。 她在仙门大比武见过秦渊使用此术,但为什么会有魔兵? 秦慈恩有些疑惑,但还是立马带人前去,断幽雷可是不朽城的天灾,她怕渊儿出事。 · 另一边,断幽雷领地。 秦渊躺在轿辇上,眼睛微眯的看着天空雷云,全身皆跳跃黑色的电弧。 “用点力,你特喵的没吃饭啊。” 早早下来躲雷的玄忠听着白毛话语陷入沉思,真不愧是遭雷劈天帝门下弟子,打小就跟雷不对付。 断幽雷也是被气够呛,雷云不断聚势,毁灭雷光悄然酝酿,可还没等它劈下来,秦渊抬手一巴掌,给它云抽散了。 “前摇这么长,还没无敌时间,你当你是巴啦啦小魔仙?变身时不会挨揍?” 断幽雷:“你**,我****!” “挨打得立正,先当孙子再当爷,你小子懂不懂啊。”秦渊催动灵水、诈骗之力与遭雷劈之体,化成大手好像捏棉花的捏着断幽雷云。 对方反抗,她就给它撕成一片一片的,以此反复了n次,断幽雷都快没了,才老实下来。 “懂事。”秦渊在它头上拍了拍,迫于淫威断幽雷没敢动,心里却给造出遭雷劈之体的人,族谱骂上天了。 有病吧,啥好人练这玩意!避雷针转世吗! 玄忠咂嘴:“温天帝可不就是避雷针转世。” · 秦渊又玩了断幽雷云一会,见远处赶来的秦家人,停下手中动作。 模样随意,却把他们吓的汗毛炸起。 要知道当年断幽雷把秦家嚯嚯的差点没落,要不是底蕴雄厚,没准真像琴瑟苏氏凉了。 结果现在秦潇君的女儿能如此控雷,这…… 几名长老悄悄探查秦渊的修为,结果输出的神念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无声无息。 “渊儿。”秦慈恩唤了她一声,秦渊也轻笑的从轿辇上下来。 “小娘,”她走到她的身前,女人欣喜的抱住她:“瘦了…也高了…” “是长高了,但没瘦。”秦渊拍了拍秦慈恩的后背,注意到飘过来的视线,便放开了她。 除长老外,秦轩视线没离开小姨半步,旁边的秦光赫也是。 “秦厌晚,久仰大名。”秦光赫率先拱了拱手,肩膀上的乌鸦微微倾身,似要攻击的姿态。 秦渊扫了他一眼,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着肚子,爬上白毛的肩头。 小白:“你飞过来一个试试?撞扁乎你!” 乌鸦:“嘎嘎嘎?” “哦。”秦渊超级敷衍,面子好像给了,但又好像没给。 我来秦家是先看看情况,接着决定要宰多少人,我给你毛线面子? 秦慈恩听她的回答,无奈的笑了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看向整齐站列的魔兵: “渊儿,这是……” “自己人。”白毛还是没有过多解释,反正秦家情报网牛逼,等他们收到散鬼山脑补传言就好了。 “嗯,好。”秦慈恩对秦渊完全是属于溺爱类型,她说自己人,那就是自己,一点都不多疑。 冲自己亲信挥了挥手,示意先带不死魔去营地休息,就牵着白毛往不朽城走。 第377章 私之暗涌 虽是不同姓,但入目皆高楼,众人进入不朽城内。 秦渊看着只比永安夏家矮一点的楼宇,心中不由描绘秦家宝库的样子,应该很大吧? 【注解:秦家宝库——危!】 “怎么了?”秦慈恩转头看向白毛,攥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没什么,就是感慨秦家真大。”她随便找了个借口,但落到别人耳朵里就不一样。 秦家是大,可她的容身处却小的可怜。 秦慈恩抿了抿唇:“这几天和小娘睡好吗?” “嗯?” 白毛愣了一下,没太反应过来,但还是点了点头。 家主的争议由于被打断,就没再继续,各长老看看时间,各自回去。 秦轩和秦光赫留下,前者是想见小姨,后者…… “秦厌晚多年未归,如今好不容易回来,还请大家让我表示表示。”他看着秦渊与秦慈恩,身后的随从立马上前道:“接风宴已经备好,请诸位赏脸。” 那哪里是什么接风宴,分明是秦光赫要成为家主的庆宴,只可惜家主未定,宴白摆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在看秦渊,白毛挑了下眉:“那就有劳了。” 众人移步秦光赫宅邸,屋的宴品无异于满汉全席,也算是白捡个便宜。 按照规矩,几人有序入座,曲乐、舞女纷纷上台。 身为主人的秦光赫也拿起酒杯,礼敬众人,秦渊还是给面子,又好像没给面子的敷衍,跟着举起酒杯,然后放下专心干饭,一点都不喝。 秦光赫微微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现在对前者是有些忌惮的,虽以前找人造过她的黄谣、派过暗杀,但现在秦渊灭一城的战绩,让他摸不透底细,不敢轻易翻脸。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这顿饭持续一个时辰就结束了,秦渊要走,秦光赫也没有多留,说几句漂亮话就放了人。 回去的路上,白毛摸着自己平坦小腹在前走着,秦慈恩眉眼温柔跟在她旁边,非常委婉的问:“渊儿,这次回秦家,可是改变主意?” “嗯?没有,我不想当家主。”她回过头看了眼愣神的秦轩:“大外甥,你有点不努力呀,怎么战功让秦光赫落了那么多?” “我……”秦轩张了张嘴,想自己为什么被关的原因过于恶心,就什么都没说,乖巧点头听着。 “好了,你就别训他了。”秦慈恩知道真相,也大概听出秦渊要扶秦轩上位的意思:“过阵子有趟出征,你真想可以帮帮他。” “嗯…” · 另一边,送走众人的秦光赫看着封来信,不知在想些什么,落款人是——浩渺周缪华(男主周戮)。 “秦厌晚的情报……” 他拿起一旁的竹棍,逗弄肩膀上的乌鸦。 “试探…或者借刀杀人……” 秦光赫阴郁的笑了笑,想起假悲山与他的交易。 有一为何不能有二? 过阵子就秦家出征的日子,她想要家主得去,扶人上位也得去,这或许是个机会…… · 某军营内,发件没多久,周戮就收到秦光赫的来信:“三日后,秦氏出征涣摇山,你寻之人就在队伍中。” “秦厌晚…”磅礴的灵气将信件粉碎,他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扬起极度危险的笑意。 他站起了身,抄起一旁的天诛尽向外面走去。 “大师兄,你要去哪?”要汇报前方战事的敛善(被风流子白嫖之人),见他要出城问道。 “我外出几天,这里交给你没问题吧?” “嗯?” 仙盟下达过死令,没有调遣各地区修士不得擅自离开,否则视为大劫逃兵。 “大师兄,这……” 敛善话还没说完,周戮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去年上善打到浩渺,如果我没记错,你把那名男弟子带回过房,之后几天都告假没出门。” “你…你监视我……”敛善睁大了眼睛,不知是因为脖子的窒息,还是无法相信大师兄会做出这种事。 “不可以吗?”周戮不断收紧着手掌,敛善挣扎的蹬着的腿,力量越来越小。 “弥勒佛虽然死了,但浩渺上下对上善的态度,不用我多说了吧?你不想被全宗唾骂,就管好自己的嘴。” 说完,他好像丢垃圾一样将敛善丢了出去,大步离开。 后者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半天没有缓过来…… · 视线回到不朽城。 秦渊洗过热水澡,披着单衣摸过自己的通讯玉简,给黑龙族的二皇子君远龙拨了过去。 本以为自己要在散鬼山多停留些时间,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办完了。 “喂,大皇女要打仗了吗?”水镜被接通,大大咧咧的君远龙刚说完,整条龙就好像遭雷劈的愣在原地。 美人出浴似芙蓉,有些湿气的白发披在肩膀,半遮半掩领口的雪白。 绝美娇颜带着丝红晕,明明是诱惑想让人亲近,眉眼却挂着游离的冷淡。 这反差!不愧是美发沙龙! “对,你带人到不朽秦要多久?”秦渊问道。 “哦…三天。”君远龙回神连忙说道。 黑龙不是魔族,他们走不了连接的“门”,只能老实的绕远往这面赶。 “可以,你们尽快出发。” 简单的说了两句,见秦慈恩从浴房里出来,白毛就挂了通讯玉简。 说实话,她其实并没有想好怎么和不朽秦开战,按照《遗仙》原剧情走,她不会遇见小娘,秦光赫会顺理成章的登上家主之位。 到时自己会直接带着上善打过来,然后被女主魏艺算计…… “啪…”白毛拍了下自己额头,秦渊你是不是傻,你现在都下界无敌还想这么多?开战理由还不好想? 不朽秦某些人因为把我需要的空气呼走,让我没得呼,严重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我把他们杀了,非常合情合理吧? 【注解:6…黑龙叫你暴君是有原因的……】 “晚上凉…” 秦慈恩见秦渊呆呆傻傻的愣神,来到她的身后,又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手上附着灵气,轻轻梳弄白色长发。 “小娘…”秦渊唤了她一声,回头环抱住她。 窗户上映照两人的影子,或许这就是除上善以外的另处温情…… 第378章 太不小心啦! 接下来的几天,秦渊在不朽城过的惬意,没事不是和师兄、师姐们打打“电话”,就是收以秦慈恩与秦轩为首的长老欢迎礼。 秦光赫那边消停,白毛也懒的管他,反正不朽秦要死一批人,为什么不能是他? “小姨,你出征不穿家服吗?”身着黑袍半肩甲的秦轩问道。 “不穿,太丑了。”秦渊扫了眼他胳膊顶上的肩甲,用净世妄尘的话说:什么破烂玩意,我装饰都救不过来,赶紧丢掉。 “行吧。”秦轩看了身上的衣服一眼,从不朽秦创立,就没人动过的念头,今天他动了。 等我当上家主,秦家衣服必须按小姨审美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白毛召出轿辇,动身前往不朽城外,7000不死魔兵列队等她,再旁边就是秦轩的手下将士。 这次秦光赫没有跟来,说是有什么要事要处理。 再怎么说他也是有六支功绩的人,一次出征请假也没什么,秦慈恩就允了。 “全体将士听令,出发涣瑶山!” 秦轩下达命令,秦渊挥了挥手,两人带兵行军。 路上大外甥还凑到小姨轿辇前,问她是怎么下一城的,白毛来了句“刚正面”给他打没电了。 但凡他刚的过正面,也不至于被秦光赫落这么多,自己是自取其辱了…… · 涣瑶山离不朽城并不算远,众人行了一上午就到了地方。 这里的主守备军是澜庭,秦渊一眼就看见城墙上的女主魏艺、和《遗仙》中让上善与整个仙盟为敌的师兄。 “不朽秦前来支援,上面的道友请开城门。”秦轩站在城下喊了句,但对面并没有回应动作。 他刚要再重复一遍,秦渊就按住了他的肩膀,看着魏艺道:“怎么了魏允漓?败我一次,连门都不让我进了?” “秦厌晚…”魏艺平静的和她对视:“我可以开城门,但你身后的魔兵作何解释?你真背叛人族了?” “我背没背叛人族,你心里不清楚吗?”秦渊本意是这玩意你也信?没想到魏艺听见这话,眼神忽然闪躲了一下。 原来这个谣言是你散的…… 秦渊不明的笑了笑:“安心开城门吧,红尘仙你又不是没见过,这都是自己人。” “!!!” 观闻此言,魏艺和她身后的澜庭修士瞳孔都止不住的收缩,她现在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 魏艺在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捏着:“开门。” 不朽秦顺利进入涣瑶城,秦渊的通讯玉简也动了动,黑龙族已经到了,现在就在不朽城附近藏着。 “等我号令…” 回了一条消息,白毛就看见刚才站在魏艺旁边的师兄,向自己走来,而魏艺回了房。 “秦……” “不好意思,我对你过敏。”秦渊打断了他的话,别在我面前乱跳,小心我一巴掌给你拍成饼。 她错过他直接往营帐走,那名师兄刚要拉住她的手,秦轩就眼神危险的揽过他的肩膀:“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走我们去那边聊聊。” “???” “你谁呀,放开……” 那名师兄还是话没说完,就被拖走了…… · 营房内,魏艺面色凝重的呼唤神海中的灵魂。 “阁老,秦厌晚方才所言可属实?” 流光般的灵魂轻轻摇晃,大概过了良久才出声:“占不出,不过我今晚可以去试探她一下。” “嗯?” “这阵子我吞噬了不少死者灵魂,实力恢复了些,可以活动活动,但要你一滴精源之血辅助。” 精源之血算是除死门外,修士最重要的东西,剥离一滴虽无大事,但自身会虚弱一段时间,现在大劫战事吃紧,我…… 魏艺有些犹豫,但想到阁老言的宿敌,和秦渊在大比武给予的耻辱,还是把血给了。 无形的灵魂之风在营帐浮动,魏艺脸色皙白的倒在床上,她看着面前的中年虚影:“麻烦阁老了…” “哈哈哈,无事,徒儿等我消息。” · 另一边,在自己营房休息的秦渊慢慢睁开眼睛,一圈又一圈感知全部收回。 她是知道魏艺神海有阁老的,听见自己那么说,她不找他商量才怪。 【注解:那老头要来找你,你打算怎么办?】 “欢迎呗,他可是带着魏艺的精源之血,这不拿来当我欺诈之体媒介,不是可惜了?” 秦渊可是眼馋魏艺那双眼睛很久了…… “等等!” 她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当年月圆之夜堕仙蛊发作我虚,她拿剑砍我,现在她虚……” “玄忠。”秦渊冲外面喊了声,玄忠走入帐内:“怎么了?” “今晚帮我个小忙~” “!!!” “我不是随便的龟!” 秦渊:“……” 秦渊:“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很容易让人想歪吗?” 【注解:你说呐?你刚才提到女主虚的时候,眼睛亮的好像烧帝戚情吃十斤合欢药,换谁,谁能联想正经的事?】 “形容的真好!下次不许形容了!” 秦渊死鱼看着突然找不到上衣,拿盾牌遮挡自己的玄忠,早知如此你何必脱? “我跟你说正经的,帮我困住一个灵魂。” “嗯?就这个?” “不然呐?”恶人就是要先告状,某白毛演技全开,满脸密密麻麻写着无辜。 “如果没见过你小绿茶模式,我差点信了……” · 夜深,一抹灵体悄悄飘到秦渊帐外,虽肉身已死,但怎么说自己曾经也是占星阁主,阁老并不担心试探出现意外。 她再牛批能无视大占星秒了我?更别说我现在还有魏艺的精源之血…… 阁老望了眼胸膛内悬浮的红点,没有磨蹭直接钻入营帐。 “嗯?这帐房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察觉了什么,不过很快视线就被搭在床边的“狱卒”吸引过去,准确的说是被上面的脚饰。 大占星之所以无法对秦渊生效,就是因为此物,如果自己能毁去…… 想着,他催动心法,再次掩盖了遍气息向秦渊靠近。 可还没走出几步,一个大龟壳就出现在他的头顶。 “不好!” “太不小心啦!”躺在床上的人猛的坐起身,抬手掏入他的胸膛,将那滴血扣了出来…… 第379章 夜袭女主? “你该说不说女主胆子是大,这东西都敢随意给?”秦渊拨弄掌中的精源之血,又看了眼在龟壳疯狂挣扎的阁老。 净世之力刚要降临,眼前浮现的文字就阻止了她。 【占星阁主(可删除,但最好不要,会引来某人注视。)】 “???” “某人注视?” 秦渊愣了一下,既是占星,又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现在只有辰明。 弄死阁主,会被他知道? 这可不行,魔族三祭就是他导演的,自己和南心捣乱才铸成今天局面,如果被他察觉,不就前功尽弃了吗,到时师尊…… 可我也不能这么放了他,那我不纯成小丑了吗? 世上谁都可以当小丑,但这个人绝不可能是我! 秦渊咬了咬牙,忽然注意到新的文字:【大量死者灵魂(可删除,无代价)】 “啊这…你人还怪好的,知道给我找台阶。”白毛笑了,笑的相当猥琐,看的旁边的玄忠,想给她一起扔龟壳里。 “backspace…”听不懂的语言有些轻快,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阁老直接萎了,灵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透明,像在寒风中的烛火,随时会熄灭。 玄忠没见过这一手,略有被惊到,不过想到她现在神海化宫,就释怀了。 “这样的徒弟都是在哪找的?自己温天帝,又调教出个小温天帝?” 删完死者灵魂,秦渊明显被取悦到,小脚丫一晃一晃的,看着有点上头。 她再看了眼掌心的精源之血,欺诈之力疯狂涌入,那双赤色的眸子微微发热,隐隐的阴阳鱼印,在眼底浮现。 “嗡…”一阵轻响,血滴完全被蒸发,秦渊的眼睛也恢复了普通状态,但归阴瞳已经到手,还有魏艺没觉醒的重阳瞳。 “噗…”她好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事,轻笑出声,然后拍了拍玄忠的肩膀:“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 “好。” 秦渊悄眯眯的向魏艺营帐摸去,路上她联想到什么,这个阁老明显与上界的辰明有关联,《遗仙》虽自己写到开天门就完结了,但现实世界故事还要继续发展的。 魏艺算是有上界的占星阁做靠山,应该不会过太苦,但男主周戮呐?就算他再天赋异禀,开天门顶多也就化神修为,这放下界还好说,可上界…… 不拿远的,就拿师姑举例,烧帝戚情也是大乘,但相禾打她完全跟打小孩似的…… 等等! 白发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事,自己虽然下界无敌了,可这只是暂时的,要是到上界,自己该是什么境界,还是什么境界,到时会不会被本地人虐? 啊这……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魏艺的营帐门口,多少有点杞人忧天的思绪让她烦躁。 她极度不喜欢有脱离她掌控的事出现,就像风流子那年,错把雪踪熊的未来暴君大白,抓回来一样。 忽然…脑子有什么闪过,秦渊原地呆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很狗的计划悄然在心。 她撩开了帐帘,魏艺正在床头运作心法,万千星芒如纱织般包裹着她。 由于给予精源之血而虚弱苍白的脸色,无形中被其增添了份易碎感? 还挺用功…… 秦渊笑了笑,听见声响魏艺快速结束心法,满眼戒备的向她看来。 等见到来人,瞳孔忍不住收缩:“秦厌晚!你怎么会在我房!” 她略有慌乱的向后缩去,神识并没有感知到阁老的气息,难道他失手了,还被抓了正着? 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魏艺暗暗沟通自己体内的灵气,可非但没成功,还被失去精源之血反噬了一下,整个人更加萎靡,连坐姿都维持不住的跌倒在床。 “噗…你怎么还是这么蠢啊……”秦渊轻轻的说了句,慢慢向床边走去。 “你想干什么…嗯……” 话还没说完,魏艺就被对方攥住脚踝,从里面拖到床边。 不等反抗,白净手掌已经按住她下丹田上一点的位置。 灵水如针般刺入,她腰肢往上拱了一下,紧接着如水的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这是魏艺的死门,屑作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秦…厌晚…” 死门被点,放到任何一个修士上身都不可能冷静,魏艺眸子是前所未有的慌张,她非常无力的抓着前者的手腕,可迎来只有新一波的浪潮。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他人为刀俎,你为鱼肉的感觉?就喜欢把自己小命交到别人手上?” 秦渊顺着死门,将自身灵水注入她的经脉当中,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废了魏艺的修为。 但她没有这么做,反而将她灵气冲散,入侵了她的神海。 “不要…” 魏艺全身都在颤抖的痉挛,脖子上和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她在承受由内到外的痛苦与折磨。 “不要?你不挺喜欢的吗?不然为什么把自己的精源之血交给那个老头子?如果你不给他,现在会在我手下一点反抗能力没有?” 秦渊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白灵异火直接在魏艺神海烧起来。 这种痛苦是她完全承受不了的,连喊话都发不出音,只能张着嘴仿佛哑巴似的被动承受。 我完了…… 这是魏艺最后的念头,可白灵只烧了几息就尽数收回,没有创伤她,只是让她从肉身萎靡,变成了肉身精神双重萎靡。 “知道错了吗?”秦渊莫名其妙的问了句。 魏艺不明,错什么? 让阁老试探她的事? 见她没反应,秦渊又按了按死门,魏艺赶紧用最后一丝力气开口:“错了……” “错哪了?” “???” 魏艺懵懵的看着秦渊,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灵水冲傻了,她竟然见了鬼的在这人眼底,瞧见温柔? “以后别把精源之血给别人了。”秦渊收回了手,将魏艺扶了起来。 可她现在虚的完全跟上云后的枕头公主,脑袋不受控制的靠在白毛的肩膀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没有挣扎的力气,秦渊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就那么信任那个老头子?” 第380章 渊啊!收收神通吧! 秦渊的话让魏艺半天没反应过来,我不信阁老,难道信你这个宿敌? 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她分的清眼前形势。 “看来你真的很信任他。”秦渊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她的脑袋,眼底藏着丝愤怒与失落,虽然消失的很快,但还是被魏艺捕捉到。 她……为什么有这种情绪? “如果我说他从始至终都骗了你,你会相信吗?” “!!!” “你在说什么?”魏艺瞬间明白秦渊来此的目的,她这是要离间! 她心底有些嘲弄的笑了笑,自己始终坚信世上没有下作的手段,只有胜者为王。 只要结果是成功,过程就算为天下所不耻也不重要! 想着她思绪过即,往秦渊身上靠了靠,算是配合她表演:“请明示。” 这一声有点动摇又没动摇那味,作为上善最能演选手,秦渊怎么会听不出来? 所以接下来就是互飚演技的时间,看谁先被对方带入戏。 “你我是宿敌,是不是他告诉你的?” “嗯…” “我和你交的那么多次手,可曾真要你命?” “不曾…” 话是这么说,魏艺心底却忍不住冷笑,你是不曾要我命,但你破坏我的机缘还少吗? 秦渊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哀叹了一声:“你是在怪我破坏你机缘?如果我说我当时都是为了你好,你能明白吗?” “嗯?” “你归阴瞳开了多久才开出来的?” “你问这个干嘛?”哪怕要配合白毛表演,但被问到自身秘密的时候,魏艺还是忍不住皱眉。 “如果我说咱们是双生你信吗?” “哈?” 你姓秦,我姓魏,咱俩能双生?假话编不下去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双生,是体质!”秦渊抬手送了她个脑瓜崩,紧接着欺诈之力释放,与魏艺相同,但又有些差别的阴阳鱼印,在眼底浮现。 “重阳瞳!你怎么会有这个!” 此眼一出,魏艺瞬间不淡定了,自己的体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她为什么会有? 而且… 魏艺忍不住向秦渊身上靠去,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牵引着她,让她很想与她亲近? 废话,我这眼睛就是拿你精源之血造的,你没感觉才怪。 心里想着,秦渊伸手去摸魏艺的眼尾,对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手指也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角。 “我们是体质双生,你为归阴先,我为重阳先。”她看着被自己慢慢牵引显现的归阴瞳,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阻止你开归阴瞳吗?” “嗯?” “因为方法错了。” “!!!” “你说什么?” 秦渊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倒在床上,从后面抱住了她。 “阴阳互补,你想快速开归阴瞳要选致阳之物,而不是我开重阳瞳需要的致阴之物,比如异火白灵。” 她边说边蹭着魏艺的耳骨,血脉的亲近、同从没有过的感觉,让她心神大乱,不知不觉就被秦渊牵着鼻子走了。 “我想…开归阴要选致阳之物?” “对,那老头虽说帮你,可他曾让你碰过致阳之物?” “没有…但我归阴瞳确实开了。”魏艺又一阵震颤,秦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穿过衣服摸她的死门位置,怪异的感觉一波又一波涌上。 “开是开了,但你以后哪?重阳瞳不开了吗?同阴相斥,重阳很可能因为你现在的行为,导致无法开启。” 什么开归阴瞳要选致阳之物,同阴相斥全是秦渊胡扯的,不过有一条她说了真话,女主魏艺重阳瞳确实受了点小阻碍,开启费劲了些。 “嗯!” 魏艺身子猛的颤了一下,她从逐渐奇怪的状态脱离出来,她侧过头,内心一片冰冷的看着秦渊:“你说的是真的?” 她能如此轻易的将精源之血交给阁老是因为信任吗? 不是,是因为他能让自己变强,能让自己得到凌驾他人之上的力量,能让自己不用像以前一样,被当成狗似的牵在地上爬行! 秦渊看着她的眼睛,慢慢从床上坐起身,伸手去碰脚上的饰链,将它解了来下:“你不是大占星吗?自己占一下。” 似乎是涉及到自己最在乎的问题,魏艺强忍着虚弱,发动了占术。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无形的欺诈之力,如操控的蛛网般将她紧紧包裹。 她看见被秦渊创造出未来! 在这片未来中,自己与秦渊还是宿敌,重阳瞳确实历经阻碍开启,可修炼一途,一步晚,即步步晚,魏艺又怎么会看不清? 她嘴唇抿着继续往后看,自己同浩渺的周戮将秦渊斩杀,取了她的灵魂献给阁老,后者实力恢复巅峰,接着他们开天门去了上界。 “乖徒儿,你的双眸为师就收下了!” “不要!” 画面出现这样一幕,魏艺喷出口鲜血,被强行启动大占星反噬。 她无力的跌倒在床上,秦渊又把脚饰系了回去:“我带这东西从来不是防你,是防那个老头子,他在让你帮忙养眼睛,等时机成熟,你就没有价值了。” 说着,她捋了捋魏艺耳边的发丝:“你我是双生,我们本应互帮互助,甚至最后喜结连理,可……” “别说了…”魏艺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她本是没打算相信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但一条又一条证据甩到她脸上,她怎么可能不信?血脉的感觉、大占星的占算,这都是她自己的东西!这做的了假? 等等!做假! 魏艺睁开眼睛,紧紧盯着她:“既然你说我们是双生,你又知道我死门位置,那我想知道你死门在哪,不过分吧?” “不过分。”秦渊拉过她一只手,带到自己大腿,和师尊的同款位置,眼神染上抹别的情愫:“这是我的死门。” “嗯?” 魏艺刚刚触及,那人就挤开她的双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别乱捏,咱俩互碰死门后,我怕忍不住对你做出什么,毕竟双生,你是归阴……” 修仙界人都早熟,她怎么会听不出秦渊的意思,手好像触电的收了回去。 【注解:渊啊!收收神通吧!女主裤衩子都要被你骗没了!】 第381章 无双割草捡人头 秦渊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从床上慢慢站起身:“我该走了,我困不了他太久,你自己小心,别让他看出什么端倪,真要打起来我们还不是他的对手。” 魏艺点了点头,想起占术中的男主周戮,由于某人多次破坏剧情,本该在永安潭相见的两人并没有碰头,现在又被她一顿连坑带骗,好感怕是直接为负了。 “你也小心点,我虽没与周戮有过接触,但他并不是好招惹的。” “嗯,我心里有数。”秦渊浅浅的笑,带着别有深意,揉了揉她的脑袋离开营帐。 计划第一步很成功,可以施行第二步了。 她回到自己的营帐内,玄忠看着自己的龟壳,在座位发呆,见她回来才缓过神。 “你……” “干嘛去了,这么久?”后面几个字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在白毛的身上闻见女人香? 还是特别浓的那种! 让我看人,你自己去偷香?我特么***! 某龟没说话,但眼神骂的很脏,秦渊一脸莫名其妙,不过也没多想,径直走到龟壳面前。 她抬掌覆上,非常隐蔽的往里注入自己的灵水绕乱,龟壳的囚禁之术立马弱了许多。 里面的阁老有所察觉,以为是他们有所疏忽,当即运转大占星全力突破。 “嘭!” 龟壳被弹飞一点,要消散的灵魂钻缝而出。 “不好!”秦渊喊了一句,净世妄尘瞬间出手,不明情况的玄忠也抬掌拍上。 “占星有移!” 寂灭的攻击从两个方向打来,阁老立马燃烧自身之魂发动保命遁术,虽然人走,但却被秦渊留下一只胳膊。 “我去追!”玄忠冲出营帐,秦渊没有叫住的他,而是用灵水包裹住那只胳膊,欺诈之力再次发动。 几息之后,一个灵魂虚影在她身后浮现,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雪白的长发褪黑,她变成了魏艺的样子! “我现在有点期待去上界了。”秦渊看着自己身后的灵魂,将他们尽数收回,无事发生的躺床上睡觉。 玄忠: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是真拿我当冤种啊! · 此为夜,阴盛之时。 大占星功法最好施展,阁老拼了老命才从玄忠手下逃脱,回到魏艺身边。 “阁老…”魏艺感知到神海的情况,语气没什么变化问道:“怎么了,可试探出什么。” “徒儿,她很强。”阁老捂着自己被斩去的胳膊,用灵魂之力牵引,却完全没有回应,估计是被她毁了。 “我们得从长计议…徒儿,我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你尽量别与她发生冲突,当务之急是开重阳瞳。” 本来很正常的话,但在秦渊的引导下,听着就不是那个意思。 哪怕受伤,也要我开重阳吗?你是真喜欢我的眼睛啊! 魏艺心中冷笑,说了句自己知道了,继续运作心法恢复虚弱。 · 次日,还是一觉睡到中午,秦渊从床上慢慢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恢复就对上玄忠一脸歉意。 “抱歉,那灵魂我没追到。” “嗯?无事。”秦渊伸了个懒腰,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谁都有失手的时候,别太放在心上。” 【注解:你快当个人吧!再骗我真报警了!】 “去吧,让警察抓我,给我锁在审讯椅上,用强光照的我睁不开眼睛,封我嘴,搜我身。” 【注解:……烧帝附体了?】 秦渊没回话,心情相当不错往外走。 涣瑶山不同于散鬼山,这里分布澜庭兵力占了九成,调派人手也方便的多,与魔族交战占据主动权。 所以… 雀炎你还有什么委屈的! 白毛走到兵场,除了她的不死魔,其它将士已经整装待发,明显是要出征。 “小姨!”大外甥秦轩跑了过来,秦渊点了点,无意瞥见鼻青脸肿的澜庭师兄? 说起来这位师兄也惨,被大外甥揍完,又被刑具带人堵了,用她的话说是——白毛属于不死魔,你什么东西还敢觊觎? 就…挺离谱的…… 见秦渊向他看来,那位师兄立马缩进人群中,清点将士的魏艺注意到这一幕,询问情况后,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魏艺:“觊觎我重阳?不错,你以后机缘没了。” 但凡《遗仙》有崩坏值,这白毛怕是把它崩的连渣都不剩了,果然穿书还得看屑作者啊。 · 收回视线后,秦渊冲不死魔摆了摆手,前一秒还东倒西歪的将士,立马整装待发的列起阵型。 “真不错,希望黑龙族也能按这个标准来。”白毛有些爽的召出轿辇,带上玄忠跟随其他将士,往涣瑶山的魔族据地驶去。 入侵涣瑶山的魔族,长相类似站起来的甲壳虫,攻击力没多强,主要抗揍。 而澜庭又以水灵根法诀为主,适合缠斗,有点难破防。 什么?你问师姑是怎么回事?呃…这世上只有两种水灵根,一种叫水灵根,一种叫相禾的水灵根。 秦渊看着下面好像在给魔族挠痒痒的澜庭将士,但凡相禾在场,估计一水鞭下去,这些魔族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小姨,我去帮帮他们。”秦轩伸手覆上自己的肩甲,一柄软剑从里面抽了出来,他刚想行动,白净的手就拦在他的胸前。 “大外甥,知道什么叫无双割草捡人头吗?” “嗯?” 秦渊没有解释,抬起挂着念珠的手翻掌挥下,被诈骗加持的断界斥力压去。 “砰!”一时间好像放爆竹的响声从魔兵身上传出,澜庭无可奈何的甲壳尽数爆裂。 魔兵捂着自己的身体:“就…挺突然的……” 修士:“!!!” 修士:“这特么是人!” “愣着干什么,去捡人头吧。”秦渊往后靠了靠,翘起腿摸着怀中小白的脑袋。 玄忠:“话有点说早了,曾经的温天帝都没你这么装!” “谢谢小姨!”世上还有什么比小姨送战功更幸福的事?秦轩美滋滋的带不朽将士杀入战场。 没了坚硬外壳,这场焦灼战事,完全成了一边倒局面。 魏艺出神的看着轿中人,翻手间溃败魔军,她都这么强了,还对阁老有忌惮? 她感知神海休眠的灵魂,看来他并不是真心教我…… 第382章 暴揍男主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你做任何事都可能是错的。 秦渊注意到魏艺的视线,除了笑笑,便没有其它表示。 涣瑶山战事打到中午,魔兵暂时撤退,某人又想追去屠人老巢来着,但熟悉的气息让她止步。 她望着山林的北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 “尘…”秦渊勾起净世妄尘的金丝:“那人来了,我们是不是该报仇了?” 虽不知道男主周戮,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涣瑶山,但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现在无敌。 净世妄尘缠绕白毛的脚腕,开始摩拳擦掌,它必须给天诛尽穿几个窟窿! 打扫战场时,白毛和大外甥说去办点事,然后同玄忠钻入北边的林子,一时间三拨人警铃大响。 秦轩:“小姨要干嘛!” 刑具:“白毛属于不死魔!” 魏艺:“重阳!你把我这个归阴放在哪!” 咳咳…开个玩笑,打扫战场很累,没人会联想这么多。 · 北方树林,秦渊并没有行多久,就察觉到锁定的气息。 玄忠立马化出盾牌,紧紧的盯着某个方向。 “来都来了,还躲躲藏藏做什么?” 秦渊轻叩着手中念珠,一处高大树后缓缓走出个身影:“祖器果然是被你们上善偷的。” 周戮眼神危险的盯着她,手中天诛尽翻滚着无尽威压,似要脱笼的困兽,将阻挡之人全部撕碎。 “噗…修仙人的事怎么能叫偷?那叫我们上善在浩渺的机缘~” “哈哈哈。”周戮笑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他看了眼玄忠:“一起上?” “嗯?”秦渊拍了拍玄忠的肩膀。 不愧是男主啊,说话就是狂,光这位就能把你揍成孙子了,你还想一起上? “你不用插手,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你看着就好。” 说完秦渊向前走了一步,并没有直接掏出净世妄尘,而是拿出许久不用的琼明扇。 我特么今天虐不死你! 见她这个动作,周戮杀意绽放,脚猛的一蹬地,天诛尽巨力拍下:“就你也配和我单挑!” 净世的金丝缠绕扇身,秦渊仿佛拿短剑的横栏接住这一击。 恐怖的气浪在两人周身炸开,白发迎风飞舞着,下一秒秦渊拳带无数流光,狠狠的轰在他的胸口:“就你也配直视我!” 摧枯拉朽的力量定点爆发,她并没有使用欺诈之力加持,只是全部炼体功法的一拳。 如果换做以前可能没什么,但秦渊现在的肉身,是能承受神海化宫的精神强度,周戮自然挡不住,整个人倒飞出去,用天诛尽插地,才稳住身体。 “噗…”殷红的鲜血从周戮口中喷出,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寒气、雷霆、毒素、数不清的负面效果,影响他灵气调动。 “你修了多少炼体……” “不多,你全家修到死,也不及我万分之一!”话落秦渊再动,主打一个趁你病,要你命。 琼明扇展开斩下,周戮躲闪,但胸膛还是被开了到口子! “秦厌晚!” 毁灭威压全面爆发,拿着天诛尽的身外法相具显,秦渊往后撤了几步,朵朵金莲满地盛放。 她并没有开出自己的法身,而是背后凝出巨大莲花,莲心对后脑,如表盘状缓缓转动。 “极妄虚衍…” 秦渊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一朵很小的金色莲花绽开。 很快它就同所有莲花一样,消散成无形的粉尘,向巨大的身外法相飘去。 “轰!” 法相的天诛尽在秦渊头顶几寸的位置停下,毁灭之息快速消散。 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至于操控的周戮,正如傻子似的站在原地。 “哦,禁制之力,原来她是化神啊。”玄忠好像明了什么的点了点头。 等等!不对劲!哪有18岁的化神? 他眼神有些探究的望着拿出净世妄尘,向男主走去的白毛,脑中一抹金光炸开,他又一脸懵逼的阿巴阿巴。 “她刚才是怎么把法相毁的?” 秦渊站在周戮的身前,天诛尽自动护主,却被净世妄尘穿了好几洞,剑灵虚弱的被金丝绑入储物戒内。 “天诛尽到手。”白毛眉眼带着笑意,看着周戮想要直接斩杀。 不过大概是阁老残魂的事,让她多留了个心眼,砍之前开了眼净世道力。 金色的文字在她眼前浮现,秦渊的笑意收敛了,脸上瞬间黑了下来。 【周戮(可删除,但最好现在不要,会引来上界贺王的怒火)】 “贺王又是谁!上界人是吃饱没事干吗,一个个全往下界布局!” 秦渊是真生气了,欺诈之力疯狂凝聚,掏了周戮的精源之血后,又一把掌给他扇晕。 当然,也没下多重手,就全身骨骼破碎,筋脉错乱,他又成面壁思过的废物状态罢了。 “真特喵晦气!”白毛骂骂咧咧的将他丢给玄忠,先带回去关着。 “对了玄忠,你知道贺王吗?” 情绪调节是屑作者的必修课,秦渊很快就冷静下来。 女主魏艺身后都有辰明,那男主周戮身后有个贺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贺王?你从哪听到的?”玄忠有些诧异,不过还是解释道:“这个我不太清楚,你得问相禾,她参加过贺王宴。”(玄忠——因为沉迷于晒太阳而不理世事。) “…谁懂啊,原来上界最靠谱的是相禾……”秦渊眼皮抽了几下,登上自己的轿辇,给师姑发去通讯。 水镜等了一会才被接通,相禾此时正脑门顶个巾帕,舒服的泡温泉。 “咋了小秦?” 我们在外面打仗,你在享受? 一龟一白毛脸色铁青,师姑见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从水里浮了尾巴出来,风骚的摇了摇:“怎么不说话?” “彼露真名的碎片拿到了吗?”秦渊默默掏出留影石,将她的贱样记录下来。 回头发给师尊,说师姑大劫天天偷懒,一点力不出,这就是证据。 “拿到了。”相禾掏出碎片,拿在手里晃了晃,其余的全在秦渊这里,所以她还没把彼露真名复原。 “拿到了就尽快回来,我有事问你。” 第383章 秦渊:我要百恶解尸! “什么事?” 看着秦渊严肃的小脸,相禾肆意摇晃的尾巴也放了下来。 “我想了解贺王。” “谁?” “贺王。” “你等我一下。”相禾匆匆挂掉水镜,等她再打电话时,已经穿好了衣服。 “你掐道印,我现在过去。” “哦…” 秦渊掐起了瑶韵的道印手势,好像传送信标的给师姑导航。 只见一阵空间震动,密麻的黑线连成开口,相禾直接从孟家,来到了涣瑶山。 “空间道力是真快啊…”白毛想起黑龙族赶过来要三天时间,师姑从更远的地方赶过来,只要了几息。 啊这……让所有将士学空间还来的及吗? “这算啥,我这才领悟八成,瑶韵那家伙都伪世界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参悟出来。”相禾想到什么的说了句,接着带回正题: “你从哪知道贺王的?” “他。”秦渊指了指被绑回来的周戮,含糊的说道:“他和贺王有因果。” “嗯?因果?” 提到这两个字,所有人都会下意识想到占术,小秦还有大骗子南心当师尊,ta也是研究这方面的,相禾也没多想: “贺王他是上界第一位仙帝,诵名诛武大帝,清欢未成帝位时,贺武殿就是香火最旺的供奉庙宇,算是上界的大长辈。” “第一位仙帝…”秦渊眼皮狂跳,下意识瞅了眼昏迷不醒的男主。 我真服了,拿着我给你开的挂还不够,你自己还有这么个玩意? 是真不给我们这些小反派留活路啊! “贺王…”相禾本来要说他人相处起来还挺随和的,可想到贺王宴清欢瞒了自己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提他的诵名。 “他很强,除了第一次飞升失败造的祸孽,基本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污点的人。” “嗯?飞升失败?” “他走的白日功德,她人愿接的是一个要灭国的王后。”相禾回忆自己在年史看见的内容: “王后求他救国,最后也不知怎么的,他把整个国家都覆灭了,十几万平民百姓无一生还。” “???” “超度救人?”秦渊睁大了眼睛,好像又学会个救人小技巧? “年史上没写太详细,究竟是什么大概就他自己知道,但他第二次飞升是完成她人愿上来的。” 秦渊明了的点了点头,没多做评价,也没给贺王划分阵营,因为自己与周戮对立。 “对了,你想知道清欢的凡界诵名是什么吗?”相禾又开始爆师尊的料了…… “温天帝?” “不是,那我们叫的,上界的规矩很多,百姓提本姓是不敬。”玄忠在旁边说道。 “那是?” “青舞大帝!” “???” “你别告诉我,这个诵名是因为师尊在青楼舞剑飞升得来的?”赤色的眸子里,写满不可置信的生草,秦渊此时就一个念头,千万别是。 “是的。”相禾摊了摊手,嘴角是憋不住的笑:“而且清欢的香火,青楼占了六成。” 白毛脸色一黑,唤出净世妄尘就往外面走。 “嗯?你干嘛去?” “屠城!” “???” “我要为以后百恶解尸飞升打基础。”秦渊一脸严肃。 垃圾她人愿,狗都不做! 她可不想接到个奇奇怪怪的玩意,然后飞升被别人诵个奇奇怪怪的名,毕竟有狐族栀姬妖王这个例子摆着。 “!!!” “秦啊!这个念头可不兴动啊!”相禾和玄忠一人拉住她一只胳膊往回拽。 “我不要白日功德!我要百恶解尸!她人愿太坑了!” “可…百恶解尸会变丑!” 相禾抓起她的手,摸自己的腮帮子:“这里长一张人脸,你能接受吗?” “……” 白毛冷静了,经过认真思索道:“如果是师尊…不是,如果是师姑的脸长在我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闻言劝解的两人额头布满黑线,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 还有清欢和我不是一张脸吗!整你身上,你…… 玄忠与相禾默默对视,他们从彼此眼中看见自给自足、和冲师逆徒。 “玄忠关门出去,我要请师娘附体了!” 秦渊:“!!!” · 一阵欢快的打闹过后,相禾同秦渊一起趴在床上。 “你小子真6…清欢的《天地同寿》是叫你这么用的吗?”某蛇把牙咬的咔咔作响,自己揍自己,她还是第一次体验。 “功法这玩意不就是用的吗?”秦渊疼的龇牙咧嘴,但依旧不服:“来呀,继续,有种把我裤子脱了抽,我还能坚持百来个巴掌。” “……”相禾:“有种你把天地同寿解除,你看我抽不抽烂你。” “就不解!就不解!互相伤害!” 已经回到屋子的玄忠:“幸亏她俩不是同期,不然我晒太阳都得成奢望。” 小学生似的拌了会嘴,两人重新和好如初,秦渊不再想贺王的事,问起了彼露真名。 一提这事相禾又精神了,她可是黑心中间商,她已经想到自己骑着彼露真名,满世界溜达的画面。 “给,最后一块碎片。” 秦渊把之前的也掏了出来,老金提示她用在黑龙族得到的宝器,像唤醒净世妄尘一样操作就好。 “嗡!” 断剑融合的声音,黑龙宝器化成铁水,浇筑在裂缝之上,很快…… 彼露真名也成了铁水! 秦渊:“!!!” 相禾:“!!!” 玄忠:“你俩在干什么!” “不是我,是小秦炼的。”相禾疯狂摇头,甩锅技术六的飞起。 秦渊是谁? 未来缺德大帝!她能接这个锅? 她立马表情严肃的看着玄忠:“你刚才是不是呼吸了?” “嗯???” “你怎么能呼吸?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啥?你是龟啊!” 玄忠:“这…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你呼的气是硅气,会与铁离子发生反应,到时生成不溶于水的硅酸铁沉淀物,铁锈不就被破坏和耗损了吗!” “???” 玄忠懵了,她再说啥?听不懂,但感觉责任全在我? 等等!铁锈? 你胡扯欺负老实人! 他看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慢慢摊开手掌,似乎要发动师娘秘技。 相禾见了赶紧拉住他,这可不兴打啊,小秦还没解除天地同寿,我俩共享痛感! 第384章 彼露真名重铸 在相禾的拉扯下,玄忠最终没有动手,秦渊讪讪的转移话题: “那我们现在怎么整?弄个模具给彼露真名塑型?” “嗯…我看行。”相禾抬手用水流化出剑盒,剑柄有九个蛇头的模具,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记得清欢以前用的彼露真名就长这样。” 秦渊:“……” 彼露真名:“我不长这样!” “相禾,你正经点,这是温天帝的剑,怎么能乱搞?”玄忠皱了皱眉,也化出个剑盒模具:“彼露真名是黄泉剑,它应该长这样。” 两人看着比自己腿都长的狼牙棒陷入沉思…… 当年清欢但凡在青楼舞的是这个,她的诵名都不可能是青舞大帝,就该叫捶龟大帝! 我特喵捶死你这个龟孙!不许破坏我心中的白衣剑仙! 相禾和秦渊抡起模具把玄忠一顿暴揍…… 龟龟悟了,这俩二臂是真欺负老实人! · 闹剧过后,不显山露水的屑作者终于出手,她用灵水造出《遗仙》中的彼露真名样子,两人皆愣了一下。 相禾:“我还是觉得挂蛇头好看。” 玄忠:“还是按我的来吧,温天帝那么霸气的人,怎么能用这么娘…呃,秀气的剑?” 彼露真名:“……” 彼露真名:“艹!别修了!别修了!我爱碎!让我碎!” “你俩是不是真没挨过师尊十万八万里的脑瓜崩?”秦渊死鱼眼,最后独裁给彼露真名定了形。 一时间剑灵泪目,不愧是最像某温的徒弟,审美在线我哭死! 阵阵金芒暴动,比净世妄尘稍宽一点的长剑重新具显! 无穷无尽的黄泉道力充斥营帐,雪白彼岸如地毯般悄然盛开。 慢慢的,一个白色眼睛、白色头发、白色眉毛的高挑女人出现,是彼露真名的剑灵化形! “本座承了你的恩,将来……” 清冷的嗓音还没说完,就见相禾眼睛冒光的以跳山羊姿势,骑了彼露真名的脖… “少废话,你现在带我出去飞一圈!” “相禾!”彼露真名眸子冒火的捏着某蛇的小腿,后者一个爆栗捶头:“反了你?叫主子,别忘了咱俩订过的契约。” 彼露真名没说话,但眼睛也骂的很脏,冷哼了声,就这么驮着相禾飞出营帐,独留玄忠和秦渊大眼瞪小眼。 “她俩以前在上界,也这么……狂野吗?” “嗯…”玄忠点了点头:“她俩是冤家,只不过在上界,是彼露真名骑相禾。” 说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相禾爆温伶的料,现在轮到他玄忠爆相禾的料了。 “以前她俩相处挺正常的,直到相禾有一个脑袋领悟师娘的生命道力,然后她俩就彻底掐起来了。” “嗯?生命道力?掐起来?” “对。”玄忠思索了下措辞:“生命道力最低级叫生长,相禾当时没玩好,打彼露真名身上了,接下来的一周你都会看见,剑灵在上善各个角落,修剪全身毛发。” “注意,是全身。” “!!!” 秦渊悟了,脑中不自觉出现彼露真名大刀阔斧坐着,拿着剪刀低头修毛,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一句:岂有此理!相禾!本座与你势不两立! 呃…这画面太美了…… 她眼皮抽了抽,想到什么的望向脚腕上的净世妄尘:“话说尘啊,你现在名字也变成四个字了,啥时候能剑灵化形出来?” 净世妄尘:“其实我现在能化一部分……” “???” 秦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朵金莲在她旁边长出,盛开后一双…好看的脚?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 “……” “化形先化脚…不愧是你足控剑……”白毛捏了两下净世妄尘的指头,就让它赶紧收回去。 没看玄忠已经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了吗。 “芜湖!”相禾欢呼的被彼露真名又驮回营帐,到地方她非但没有下来不说,还盘起腿,把前者脸都挡住了。 “相禾,你过分了!” “没大没小,叫主子,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 短短几分钟,相禾把小人得志展现的淋漓尽致,彼露真名因为有契约在,敢怒不敢言。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怎么可能! 尝到甜头渊化成功的师姑,又回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对着秦渊道:“小秦上来,咱们再去飞一圈。” “算了算了…”白毛连忙摆手:“我不想啃你屁股。” “???” 相禾整人都骑在彼露真名的脖子上,秦渊再上去,不就只能抱着剑灵的背吗? 你让我脸放哪? “呃…那算了。”师姑下意识用手挡了挡,小秦可是有骑师蠛祖的念头,这让她上来… 我怕是被啃的只剩水灵根! “呦?怎么?让她上来呗,本座还能背。”似乎是察觉相禾的变化,彼露真名站的笔直,抱着膀子说道。 【注解:这俩人姿势…咋这么像一根电线杆?】 “闭嘴,主子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玄忠:“这回知道我为啥说,秦渊要是和相禾同期,我晒太阳成奢望了吧?她太闹腾了!” · 一蛇一剑拌嘴的功夫,周戮从昏迷中醒来,他感知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无法抑制的怒火燃烧沸腾! “秦厌晚!” “嗯?叫祖宗干嘛?”白毛有些不悦的走到他面前,掏出琼明扇在他脑袋来了一下。 周戮当场被打的七荤八素,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弱小,明明曾经她才是被踩在脚下的那个人! 他倒在地上,脑袋的伤口撕裂,鲜血流淌,让其愤怒的表情更显狰狞。 可这时,周戮眸子忽然一阵空洞,秦渊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出手用精神力入侵他的神海。 艹!我不会把主角光环触发了吧!只要整不死,他就会变的更强? 相禾几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快步赶了过来。 也就才到,秦渊眼底带着片金意,重重的往后跌去。 “小秦!”师姑从彼露真名的脖子跳下,伸手接住了她。 “师姑…” 白毛表情有些茫然,刚才她在周戮的神海看见了许多东西。 有他拜师浩渺、有他与秦光赫两次交易、还有… 一片火海!和…… 第385章 发难秦家 “一片火海和……和什么?”眼底的金芒隐隐包裹秦渊整个眸子,但她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刚才看见了什么? 她看向周戮,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要把他放了。 “老金,怎么回事?” 【注解:可能是贺王的影响,你小心一点。】 “小秦,你没事吧?”相禾捏着她的指节,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快速回神。 秦渊啧了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真是个麻烦啊。 她示意没事后,离开师姑的怀抱。 这人要放吗?她又看了男主一眼,如果不放会怎样? 答案未知,就看白毛敢不敢赌一下。 如果是大劫未开启之年她就赌了,但现在不行,假死的二师兄、师尊的未来,这些都很重要,她不确定会不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这么放过他,秦渊怎么可能甘心? 让他帮自己创造点价值? 秦渊想到火海之前的画面,他似乎与秦光赫有联系,是想要我命…… “帮我叫一下秦轩,我有事找他。” · 另一边,不朽城。 巡视的秦兵忽然听见响动,转头一看盘旋的黑影慢慢在远方升起,紧接着就是嘹亮的龙吟。 “不好!黑龙攻城!快叫慈恩!” 大劫虽人魔斗的厉害,但也不乏有妖族来趟这摊浑水。 秦兵瞬间戒备,小娘秦慈恩也来到了墙头。 刚才秦渊给她通过简讯,让她那面的人不要管,通知仙盟就好,她马上从涣瑶山回来。 “慈恩,咱们现在……” “不要轻举妄动,秦玉赫(秦轩)带将在外,不朽城兵少,通知仙盟支援。” 秦慈恩对长老下达命令,不明情况的秦光赫也走上了城墙。 他看着离不朽城很远,但隐隐呈包围之势的黑龙,忽然感觉这或许是个机会? 秦厌晚战力不明,哪怕有周缪华(周戮)这步棋,自己的废物弟弟也会白捡不少战功,到时家主之位的争选怕是会有变数。 可如果自己今天救不朽城于水火…… 想着秦光赫冲小娘拱了拱手:“慈恩,这批黑龙来势汹汹,怕是不善,请让我带人迎战,扬我秦威!” 闺女的话太含糊了,秦慈恩摸不准意思,不过她只说自己人别插手,没说秦光赫的人别插手? “嗯…去吧,注意安全,我已经联系仙盟的人了。” “是!” 秦光赫高吼,冲自己将士下命出门迎战,而君远龙接到的命令是——谁敢出门就把谁留下,能揍死最好。 一时间龙吟兵戈四起,不朽境火光滔天,战的不可开交。 大概两个时辰后,仙盟派浩渺、澜庭、雀炎三门支援,就在他们要下场时,空间震荡,火狐轿辇带着七千不死魔、与秦兵从裂缝中走出。 一股极强的生命力从红魔伞下扩散,相禾捏着手印为受伤的黑龙治疗。 “秦厌晚?” “你什么意思!”秦光赫满身鲜血的看着这一幕,三门支援也不禁皱眉。 明帮异族,她这是要同整个人族为敌? “除祸。” 冷冽的女声从轿内传出,秦渊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秦光赫,你可知罪?” “???” 秦光赫还没反应过来,玄忠就将周戮丢过去。 此人一出,现支援三门眼神明显变了,尤其是浩渺。 没有仙盟调令,各方弟子不得离开自己的管辖区,大师兄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被打成这个德行。 “秦光赫!大劫已至,你不为我人族振兴而战,反而串通他人,残害本家,你究竟是何居心!” 传统手艺杀人先扣帽,屑作者要永远处于道德至高点。 秦渊一脸悲痛与愤怒交杂,她转身看向仙盟支援三门,从轿辇上扶起“身受重伤”大外甥秦轩: “不好意思诸位,让你们见了家丑,秦光赫借我与周缪华的私人恩怨,暴我行军计划,借刀杀人伤我和外甥,我本想自己处理,却不想欠缺考虑,让你们白跑一趟。” 支援三门停在原地不动,因为人家强调了家事,他们出手干预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那周缪华……”浩渺的人知道前因后果,看快被揍狗的大师兄脸色有些铁青,这不被人当枪使吗? “他不是上善,也不是秦家人,厌晚无权处理,但我相信浩渺诸位和仙盟,会给我个满意交代。” 她看着对方为首领队,语气全程很给面子,不给任何找茬想干预此事机会。 秦家要死人,自己要绝对正义,让小娘找仙盟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当见证,防止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此事给自己捅刀子。 “厌晚道友放心,我们浩渺会给出满意的交代。” 为首领队冲秦渊拱了拱手,秦光赫见事情发展成这样,又怎么不明是怎么回事? “秦厌晚!你是不是太贼喊捉贼了?问我是何居心?你这身后的魔兵,和这群黑龙,你又什么居心?” 有些时候,过多的辩解会让自己处于不利,转移话题何尝不是另一种办法?可惜他对上了嘴炮王者。 精通各种歪曲话术的秦渊冷笑:“人生难遇知己,更别说有共同理想的人,不死魔与黑龙皆热爱和平,愿为九州明天而战,施以援手,共赴大劫。” “不是同族,皆异都能如此,你身为人族,秦氏家主候选人,却干出设计惨害本家的事,你到底有什么脸面质问我!” 义正言辞的话语在不朽境回荡,黑龙与不死魔表情多少有点扭曲?别问为啥,憋笑憋的。 黑龙:“我…热爱和平!” 不死魔:“我…愿为九州明天而战…噗。” 话题又被带了回来,秦光赫表情难看,还没等他反驳什么,那白发就一甩衣袖: “苍天、秦氏列祖见证,秦厌晚于今日为人族、为我不朽秦氏除祸,正我坦荡不朽秦名!” 她转头看向黑龙与不死魔,手中念珠轻叩,他们立马收到指示,向秦光赫一群人杀去。 先前两个时辰的争斗让他们多为负伤,现在又多了群敌人,他们自然敌不过。 秦光赫下令撤回城内,可城中将士怎么也不开门。 “慈恩!” 秦光赫喊着小娘的名字,城墙上的女人缓缓闭上眼睛。 第386章 秦渊三好? 城门不开,秦光赫将士兵倒如山败,里面一系人想强行打开城门接应,却被小娘的人全部按下。 “哈哈哈!” 见大势已去,又或者从始至终都没有的大势,秦光赫笑了,他双目猩红的看着秦渊:“很好…你赢了。” 肩膀上的乌鸦在哀鸣,白发眸中没有任何波动,而抬手顺着秦轩的胸脯。 “何为赢?我只是替我、替外甥、替无数为人族奋战的将士,讨回他们该有的公道罢了。” 说着,她还悄悄掐了秦轩一下,对方立马会意的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秦轩:“小姨,我戏怎么样?” 秦渊:“大外甥,你戏有点过了……” 离开涣瑶山之前,白毛让秦轩配合自己演场被重伤的戏。 目的借此事表明护短态度,震九州姓氏族,别对上善其它师兄、师姐搞小动作,不然我带黑龙与不死魔,空降骑你脸! 想着秦渊把戏很浮夸的秦轩扶回轿辇,提剑慢慢向秦光赫走去。 “你……” “多说无益,上路吧。” 无痕剑芒斩下,杀身衣得了血,将士们也纷纷结束战斗,将秦光赫部下人头斩落。 铁血雷霆,此间…秦家事完! · “上回书说,红尘仙秦家除祸,从此秦家是秦不是秦……” “等等,老先生,什么叫是秦不是秦?”一名年轻的小伙子出声问道。 说书人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此不朽秦是秦厌晚的秦。” “她虽未成家主,但秦玉赫(秦轩)以她马首是瞻,甚至连秦家的宗服,都是按她的喜好做的。” “哦,这不是祸水吗?”小伙刚刚开口,立马有人踢他的凳子: “怎么说话呐?你家祸水两年领军征战九州,坑杀魔族上百万人?你是不是找抽?” “呃…大哥息怒……” 没错,从秦家事完,已经过了两年时间,秦渊开启如当年红绯氏的征战生活。 她的名字也在九州越来越响,甚至还有了自己的庙宇? “好了好了,心平气和、心平气和。”说书打起圆场,似乎也看气氛不怎么欢快,便讲起趣事。 “红尘仙虽举世无双,对敌杀伐果断,但她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比如秦厌晚有三好。”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这三好是……秦厌晚好人妻、好宝库、好刨坟!” 这两年秦军所过之地,祖坟宝库全空,久而久之就有了两好。 至于人妻……是她某位不愿意提起名字的鬼修师兄爆料的。 xxx:“你问小师妹是什么人?她是牛头人!天天惦记我媳妇!不信你去上善打听打听,当年我们地狱月,她还跟我媳妇表白!” “呃…贵宗真乱啊……” · 另一边,妖族森林。 火狐轿辇上,一蛇一龟一狐一熊两蝎,安抚炸毛的白发女人。 “我去特喵的秦厌晚有三好!别人身轻、体柔、易推倒,到我这里,好人妻、好宝库、好刨坟?都别拦我,让我要把他们全杀了!” 秦渊挣扎的要返回人界,众人死死的抱住她:“渊啊!不能再杀了,你再杀真成百恶解尸了!” 杀生衣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变成黑色,有点激动又有点突然…… “还有那个死老六!这事是往外面说的吗!我不要面子的!” “消消气,消消气,你四师姐已经把他揍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拉人,秦渊终于抱着以蓁的尾巴消停下来。 就是那张完全褪去稚嫩,冷欲结合的脸蛋有些难看,暗暗生着闷气。 救命!御姐闷气脸太犯规了!这谁顶的住啊! 以蓁血槽已空,粉色大尾巴轻轻缠着某人。 两年征战,秦渊与九尾狐以蓁、雪踪熊大白、冰魄蝎紫霜、白冬亦汇合,带领各自将士,一起讨伐魔族。 “话说回来,你这次去花妖族要做什么?”以蓁转移着话题。 秦渊看了她一眼,吹掉自己身上沾着的狐毛:“去拿件东西。” 相禾:“你又惦记花妖的宝库了?” “……不是。” 师姑这么说,完全是因为这两年某人前科太多,有时连仗都没打,就先摸人家宝库去。 最恶趣一次,她擒了人家魔族太岁,让他帮自己挑值钱的东西。 人家挑完,她把整个宝库都打包带走了。 本就在魔族三祭献了命格,修为大降的太岁,直接被气急火攻心,变成五师姐的派大星…… “我真没惦记花妖宝库…”秦渊满脸黑线,此行花妖族,她目的是给一只花妖千年杀,把能转换功德开天门的大藏宝拿到手,早日去上界。 “哦~”轿上众人一副我明白、我懂、你不用解释的表情,气的某人又差点炸毛。 “以蓁,你再跟他们一起闹,我完事不跟你回族了。”秦渊眼神有些小危险,粉狐狸立马打了个激灵: “别呀,我最相信你,你说是啥是啥。” 以蓁这次出族找秦渊,是受合欢宗主绾辞(师尊出轨的狐狸?不是…)之命,带她回族地看看。 “哼…”白毛仰了仰下巴,还没傲娇起来,就被鼻子的痒意弄的连打几个喷嚏: “以蓁…你怎么还这么能掉毛,你这样真不会秃吗?” “!!!” “滚呀!我毛多秃不了!” 与粉狐狸打闹了会,秦渊转头看向相禾:“师姑,三师兄那边怎么样了?” 白毛这两年打的太狠,部分地区的魔族全退,昭申就是其中之一。 “庞瑾那小子已经带着沙漠的野人反了,还有雅世兄妹(红黑皮)二人相助,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结果的。”相禾说道。 闻言秦渊也放心下来,可以专心忙自己的事。 “对了,前阵子你灭的那几伙占星残党尸体,好像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可能有新动作。” “没事,我故意给他们留的。”秦渊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自从得了阁老的一臂残魂,她进占星阁的祖坟跟进自己后院似的,想拿什么拿什么,还顺手砍了几只看守的占星狗…… 第387章 现在补补不晚 聊着的功夫,众人已经来到了花妖族领地,比起外面的满目苍凉,这里就像是世外桃源,除天依旧暗淡无光。 “来者何人!” 无数的枝藤封锁住火狐轿前进的路,身后的十几万将士立马应敌之态。 “在下秦厌晚,此番来贵地是想求一物。”秦渊抬起手,示意身后之士稍安勿躁,枝藤们听见明显愣了一下:“你就是秦厌晚?” 此话还没出多久,拦路打开,一名身着碧裙的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 “见过仙长,族长请诸位族内详谈。” “嗯。”秦渊点了点头,因为花妖族树多,火狐轿辇行驶不太方便,几人就下地行走。 可就在他们刚进领地时,那些枝藤又把道路封上了,拦截住跟随的将士。 “望仙长理解,花妖族庙小,容不下这些人。”碧裙女子略带歉意,秦渊本就有求于他族,也没说什么,让将士休整戒备。 就这样,秦渊一行人在女子带领下进入族地。 花妖族花多、草多、树多,空气自带阵阵芳香,让闻了两年血腥味的众人精神放松许多。 可这时,领路的碧裙女子突然不走了,她慢慢转过身,一朵淡粉色的花朵从她口中盛开。 刹那间,老树分枝,迷雾骤降。 相禾第一件事就是甩出水鞭到秦渊的位置,可却拉了个空,众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靠!什么情况?花妖不要命了?” 上一秒客客气气,下一秒直接动手,师姑没有多担心大家安全,反而是担心起了花妖族。 要说这两年谁变化最大,那肯定是秦渊,当然不排除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秦渊嗜杀,能全灭绝不多逼逼,上善人尽皆知。 相禾记得那是第一年年末,白毛部署妥当要找上善诸位过年,却被突然支援的其它魔族打乱计划,害的后面年没过上。 她当时被气疯,花了两个月时间,硬是把这些魔族活捉大半,昭告天下屠了三天三夜,魔血把山染上色。 负责处理尸体的白冬亦,那几天抱着姐姐紫霜哇哇哭,喊:太多了,我要累死了。 “呃…小秦花妖族完事是要跟小狐狸走的…你这……”默默为花妖上香。 相禾摇了摇头,可就在这时一道藤枝突然从左侧大力抽来,带出片水花。 师姑变成水人,任由对方攻击。 “那什么…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碰我的植物。”相禾血脉相柳,虽用的水看似清澈干净,但人沾上都是瞬化白骨。 藤枝才抽了几下,就开始枯萎。 躲起来的小树人赶紧砍掉自己半边身子,才保住命。 可没等她松口气,相禾就化成道水影出现在她边上,伸手提起她的后脖领:“想活命带我去找我的同伴。” · 另一边林子,秦渊站在原地轻叩手中的念珠,好像在克制着什么? “秦厌晚!擅自加速灭世大劫,你可知罪!” 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一朵又一朵无名白花从土壤里钻出。 “你…想被灭族吗?” 叩着念珠的手指不动,那双赤色的眸子覆上层淡淡紫意。 这两年秦渊的修为到了元婴巅峰,她遇见瓶颈,无论吃多少天才地宝都打破不了。 她问过老金是怎么回事,后者想应该是来自《遗仙》的打压,毕竟在原文中,你巅峰就是元婴,或许只有开天门,才会恢复正常。 而且… 祈悲对她影响也越来越重了,重到风流子给她念珠都快压制不住的程度。 “不知悔改!”苍老的声音暴怒,无数枝藤从林中冲出。 十分钟后…… “秦祖,您老人家打累了吧,要不跟我回族里喝杯花茶歇息歇息?” 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参小老头被秦渊提在手里,后者眸中的紫意淡了点:“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要整死我的样子?” “秦祖,我哪敢啊,我方才是跟您开个小玩笑,您别放在心上。” 人参小老头献媚讨好脸,心里却在想,我族大阵坏了?还是没开?她怎么不受影响? 秦渊又深呼吸几口气,将紫意全部压下后,捏着小老头脑袋摇晃了几下:“你说我加速灭世大劫,你知道灭世大劫的具体结束时间?” “啊这……”一听这话,人参小老头开始支支吾吾起来,白毛也是干净利落,直接把他一条腿扯掉。 “!!!” “卧槽!你别扯!这腿很贵的!” “有多贵?” “嗯?”人参小老头愣了一下:“你不知道我品种?” “……”秦渊感觉他眼神好像在看弱智,掏出玉简给四师姐夏烟拨了过去。 水镜被接通,头发有些立起的夏烟出现在画面中:“怎么了小师妹?” “四师姐你看看这玩意好入药吗?” 秦渊把人参小老头凑到水镜前,夏烟表情有些怪异: “好入,这玩意大补,把他制成药卖给青楼,能买几个宝库。” 人参小老头:“???” “哦,感情你是补肾的?”白毛说完抬手就抽了他一嘴巴:“说那么牛逼,我还以为你是什么疗伤圣药。” “补肾怎么了!你瞧不起补肾?”人参小老头当时就火了,你可以侮辱我没有尊严,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作用! “哟,你还支棱起来了?” “小丫头片子,你……”人参小老头忽然感知到什么,火气瞬间消了:“秦祖,你肾咋这么虚呐?” 秦渊:“???” 夏烟:“!!!” “唉,年轻人就不懂节制,这样,那条腿我不要了,秦祖你用它煲个汤,现在补补不晚。” “……” “四师姐,我先处理些事,咱们下次聊。” 秦渊挂了电话,没多久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从林子传来。 · “刚才…是什么声音?” 以蓁揉着旁边小花的脑袋,下一秒新的小花把它挤开,满脸写着求撸。 合欢花宗内门修百花,花妖喜欢她的气息,直接不打了与她贴贴。 “应该是人参族长吧?”被撸的小花说道。 “哦,对了,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花妖族属于和平种,不喜争斗,她们会突然出手,明显出乎秦渊众人意料。 第388章 以蓁:我做错了什么! “你太过分了!” 人参小老头…不是,现在应该叫人参小正太,他抱着膀子,好像被人糟蹋的看着秦渊。 后者一副提裙无情脸,将削下的人参片丢了:“你还挺神奇,越砍越年轻?要不我试试能不能把你削成种子?” “!!!” “你当个人!” 人参小正太才蹦起来,秦渊又一巴掌把他抽出两米,经典脸刹。 “别废话,我耐心有限,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呸呸呸…”人参小正太吐了几口嘴中泥土:“我确实知道灭世大劫持续时间。” “嗯?怎么知道的?” “呃…” 净世妄尘再次出现,秦渊想了想默默收回去,换成风流子的巨戟。 “!!!” “我族有个功德之花,人、魔、妖、鬼四色气旋自运九十九周天,灭世大劫结束。” “可这两年,功德之花自运速度明显加快了,而且全是人气旋推动。” “哦…”秦渊明了的点了点头:“你带我去功德之花那里,我向它求一件东西。” “啊这……” “带路。” “秦祖这面请!” 花妖族的迷雾散去,秦渊没走出几步,就看见先前走散的众人。 就是……大家都什么造型? 师姑相禾好像踢球一样,踢着自己面前的木桩、粉狐狸以蓁被花轿抬着走、大白和玄忠头上带个花环,冰魄蝎白冬亦和她姐姐紫霜,在食人花嘴里。 嗯?在食人花嘴里! “救命…好晕…我俩花粉过敏……” 听见两人的求救,秦渊满脸黑线用人参小正太给食人花一个大逼兜,相禾用净身咒把她们接住。 “玩一辈子毒,自己被花粉撂倒了,哈哈哈哈!”师姑的嘲笑肆无忌惮,因为这两年她们混太熟了,经常一起出征。 还被魔族亲切的称呼为…蛇鼠一窝,不是,蛇蝎组合。 至于老跟以蓁一起行动的秦渊,她们被称为烧气逼人组合,粉狐狸烧气,秦渊是那逼人…… 率先拿下两蝎的食人花有些飘,被秦渊呼了,当场就要咬她。 人参小正太也是眼疾手快,一脚踹到它的大下巴,让其强制闭嘴。 你不要命了,没看族长我都被她抓着那吗! 小闹剧过后,众人跟随人参来到花妖族族地,一朵满身金光的莲花开在池塘中间。 见此相禾顶了顶秦渊的胳膊:“你问问你那把剑,要老婆不要?” “它应该不会要,这花没脚。” “秦祖,这就是功德之花,不知你所求何物?”人参小正太问道。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不会毁坏这朵花就好。”秦渊从储物戒翻出手套,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跳进池塘。 有些事不能说的太细,因为丢人…… · 不知名虚空,成千上万的躯体在这里漂泊,他们各个种族,仿佛死者一样沉睡长眠。 角落,烧帝戚情旁边的女人忽然抽搐了一下,要苏醒,但受于某种规则没苏醒过来。 哪个傻逼把我秘术之身嚯嚯了! · 池塘内,秦渊看着自己的手,最终没对功德之花发动千年杀,而是上岸拉下相禾,把花根砍了。 “你不说不会破坏这朵花吗?” 白毛倒出里面的大藏宝,将花茎塞到相禾手里。 “???” “它能不能活全看你了。” 秦渊表情有些贱,相禾脑门浮现几条黑线,给了她几个爆栗,催动生命道力将花茎接了回去。 “等等!师姑!你好像接反了!” “反了吗?”相禾眨了眨眼睛,还真反了…… “我要不再切下来,你重接?” “不太行,再切这花真死了……”一人一蛇默默对视,两年的阴阳调和…不是,相互合作让她们明白彼此的意思。 装傻充愣不知道,这花原本就长这样! 俩缺德无事发生的回到岸上,迎面走来的人参小正太脸有些白,因为刚才功德之花差点枯萎。 “你们可吓死我了,幸好功德之花无事,不然……” 他的话没有继续下去,秦渊她们也因为做了亏心事,没太仔细听。 以蓁用法诀帮两人烘干:“厌晚,你从功德之花那里拿了什么?” “啊?这个。”秦渊拿出了大藏宝,是一串小小的铃铛。 “呃…这造型……”粉狐狸晃了晃自己脚腕上的,从白毛手里接过,直接掀开点衣服,系她腰上了。 “你扭一下?” “……”秦渊脸黑了,这大藏宝取出来她没摘手套,也没给它用净身咒,你现在就这么给我系腰上了? “死狐狸别动!我今天把你毛全薅了!” “!!!”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以蓁喊了一声,拔腿就跑,秦渊在后面疯狂撵…… · 上善仙宗。 白发女人照顾着另一位白发女人。 彼露真名苏醒一年后,她就与秦渊他们分开,回到宗门找温伶算账,可谁知道她人身已死? “你特喵的,是不是算到我会回来找你?故意用秘术。”彼露真名捏着床上之人的指节,她知道上善的秘术善化丝,心中有愤怒,但更多是心疼。 她未完全碎裂之前,温伶最后一次使用【尘尽】是在九界塔。 彼露真名永远无法忘记,昔日要斩天的一剑,竟然只在塔内留下道剑痕? “彼露真名…求求你…帮帮我……我不能再失去了……求你!” 无助绝望的哭喊,那个无双的温天帝已经废了,随着剑身彻底崩碎与爆炸,她被驱逐出九界塔,再次相见就是自己要杀秦渊那次。 “呼…”彼露真名长长的呼了口浊气,无声的泪水从她眼眶滑落,她紧紧的抱起床上的人,将脸蛋埋在她的脖颈。 “那不是你的错!是辰明!是贺王!温吹们也是自愿为你死的!” “你要是真有愧就抗过去!重回上界砍了辰明和贺王!” 有小七源源不断的功德入账,温伶可以感知到外界,这对于她来说是好现象。 但…… 随着时间推移,乱空之河的召回也开始越来越强烈。 温伶就好像做梦一样,不断回想起曾经种种…… “天上天下,温帝独尊!” 这是温吹们最后喊的口号,下一秒万人修士,皆寂灭在山海剑中。 “我…对不起……” 第389章 老婆… 头平山… 呃…此山原来叫疆平山,但前两年来了个一言不合,就放“派大星”的女人,久而久之山头没了,就改为头平。 头平主营房,一个长相娇媚,肤色好像被滋润过。关节处有淡粉红的女人盘膝坐着。 道力裹着几颗血红的玻璃球,在她周身漂浮。 “呼…”她缓缓吐出口浊气,玻璃球内血色翻腾,下一秒她意识沉浸其中。 “老婆婆?” 五师姐安然出现在树林,周围的灌木虽长势葱葱,却没有半分生机,好塑料假树一样。 “咳咳…你来了。”林中小屋内,一名身着紫衣的老太,步子缓慢的从里面走出来。 她满脸的皱纹,身上却一堆首饰,想必年轻时一定是位爱美的女子。 “嗯…老婆婆。”安然快步走了过去,搀扶老太在一处树阴坐下。 一年前,她修小世界道略有感悟,冲击大世界忽然进到这里,眼前人就是她初见的。 不知道为什么,安然总觉得这位老太眼熟?仿佛在哪见过一样,可就是想不起来? “这阵子…仗打的怎么样。”老太捏着安然的手,眸子藏着对后辈的喜爱之情,是五师姐第一次从上善以外的陌生人身上感受到,所以大劫她特别喜欢来这里。 “挺顺利的,有小师妹帮我们,仗打的很轻松。” 老太慈祥的笑着,她知道这小师妹是谁,这一年里她听过最多的名字就是秦渊。 好像还有百姓给她修了庙宇,如果顺利的话……她可能会以下界人皇的气运来到上界。 “好了老婆婆,别说我了,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安然转捧起老太手,轻轻抚摸着她皮肤的皱纹。 “老样子了,道力侵蚀,可能要不了多久,我就去极乐…咳咳。” “老婆婆,你说什么傻话。”五师姐轻轻的顺着她的后背,两人初次见面安然就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小世界道突破,才连接上老太。 老太修的和自己是一个道,只不过她道出了问题,严重反噬自身。 “老婆婆,你按我说的调整道力了吗?” “嗯?”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外加星辰流转需要按我心意,我随口一言便能赋予万物生机。” 安然轻晃着脑袋,说着两代逼王忽悠自己的话:“当年我修空间道时,师尊和小师妹就是这么帮我参道的。” “就是我资质太差,参出小世界道……” 说到后面,五师姐有些不好意思,老太差点把自己肺咳出来。 呃…秦渊不愧是温清欢的得意徒弟,这张嘴就胡扯,跟她当年一样一样的。 还有,你这资质还叫差? 老太看着五师姐的眼神多少带点怪异的同情,这孩子也是天赋异禀,但凡换个人被这么忽悠,估计坟头草都比房子高了。 “老婆婆,你就按我说的试一下,说不定真有效?” 安然抱着老太的胳膊,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她,那份期待让后者微微动容。 唉…罢了,反正结果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老太点了点头,催动自己近乎干涸的道力,去体悟那两句话。 见此安然也松开了她,默默在旁边护法。 我本化空为界,耗命赋予万物生机,现落苍老,无人再知我曾颜,无人再唤我曾名…… 悲伤的道力同小溪般流淌着,安然不知为什么忽然红了眼睛,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她看着对面如无油灯火的老人,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生芽。 她催动自身道力,抬手点在了老太眉心。 现一花为一世界,一叶为一菩提树,可怎让万物随我意? 老太悟道不知道多少次陷入迷茫,就在她想放弃时,奔腾的世界道力在神海炸开! 她猛的睁开眼睛,安然逐渐苍白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老婆婆…你看看…能不能从我的道力中悟出什么……” 就算被四师姐夏烟扩充了蓝条,这种纯拼道力的释放,还是不能让她像秦渊那样肆无忌惮,可给自己加花装x。 “傻孩子…” 老太…或者说是瑶韵不知想些什么的把她搂在怀中,细细的感受那股世界道力。 慢慢的,她步入一片金色殿堂,孤独王座上出现发白身影。 “好久不见瑶韵仙帝…” “秦渊?” 瑶韵懵了一下,安然的世界道力中为什么会有秦渊? 等等!不对! 这个秦渊…好像跟我认识的不一样? “嗯…”眼底的金意永不熄灭,她冰冷的好像只剩一具躯壳。 她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来到瑶韵的对面:“别让五师姐领悟创世。” “嗯?创世?世界道极意?” 知道她离开这里,会忘记关于自己的一切,秦渊也没有隐瞒: “她领悟创世后的宿命,就如无痕剑一样,了然无痕,又无处不在,这世间一切皆是她,又不是她。” 秦渊凑近到她的耳边,声音很低的说了几个字,下一秒殿堂远去,瑶韵重新回到树林。 “我……”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怀中昏睡的安然,总觉得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 “我…是不是见了一个人?”瑶韵回忆着,但大脑一片空白,正当她实在想不起来,要放弃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手。 皱纹、老年斑好像淡化了一点? 她有些惊奇,又感知了下自己道力,干涸的空间,似乎开始向另一个形态缓慢蜕变。 “这!!!”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活了上千年的人,此刻就如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心里藏不住半点事,密密麻麻全写脸上。 “难道是你?”瑶韵抱着安然的手又紧了几分,可这时她眼睛瞬过丝金芒。 代替她,那个我会拯救你…… 瑶韵仿佛提线木偶般暂时失去意识,手掌覆盖到安然的琵琶骨。 “噗!” 干老的指节贯穿刺下,安然嘤咛的一声,入体的空间道力与她世界道力混合。 小世界晋升大世界,但无形之中她又失去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瑶韵恢复了意识,她与安然同时睁开眼睛。 “!!!” “老婆……” 第390章 南心不详 “老婆…呸!不是,老婆婆,哎!瑶韵仙帝!” 安然人傻了,嘴巴已经控制不住,想从对方怀里起身,可瑶韵还搂着她的腰,这么一带,她没逃出不说,两人贴的更近。 “嗯?你认出……”瑶韵本来还想慈祥微笑的,可她再看自己手时,哪还有半点皱纹和老年斑,细腻透亮的皮肤正如花季少女。 “这是什么情况!!!” “瑶韵仙帝…你手太紧…我衣服要掉了……”安然耳尖爆红的说道,本来她肤色就那样,现在完全成麻辣小龙虾了。 “不好意思…”瑶韵松开了手,两人整理好各自衣服,沉默坐着。 原本无话不谈,现在跟陌生人一样,整的那叫个别扭。 “呃…谢谢……”瑶韵承受不住这种气氛,率先开了口。 “啊!是仙帝资质太好,我什么都没做。”安然感知到对方体内那股熟悉的世界道力,想到什么的开始脚趾扣地。 我教仙帝世界道,我特喵什么东西! 这股窘迫样是瑶韵未曾在她身上见过的,她心情很好的笑了笑,把她揽过来捏了捏手,又按了按肩膀:“怎么?我年轻后你还放不开了?谁以前天天像个小猪崽,在我怀里蹭呀蹭的?” 安然:“……”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快别说了,孩子已经社死了! 瑶韵逗了她一会,忽然感知到肉身那边出现了什么事,便拍了拍她的脑袋:“来上界掐我的指印,我会接你。” 紫衣身影消散在树林,安然半晌才点了点头。 “哈?不对啊!我什么东西?让仙帝接我?” · 上界某阁楼,一只狐狸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她快步走到窗前,就见巍峨仙门凭空出现,砸毁下面占星分宗。 “辰明狗东西!你姑奶奶我大道成了!”放肆的女音充满朝气,占星其它人员还没反应过来,那仙门又跑了。 好像哈尔的移动城堡? “???” 狐狸十条尾巴都惊出来,难以回过神的对空气问道:“帝姬…瑶韵世界成了?” 这对劲吗? 这不对劲啊! 瑶韵空间道就上界第一难抓,现在悟世界了,她想跑还有谁能留住她? 狐狸手有点抖的端起桌上茶水,还没进口,水就被她摇出去一半。 “哟,怎么了冥姬,癫痫犯了?”一个看不出男女,在帅与美之间的家伙出现在房间内,狐狸条件反射后退,捂住自己的耳朵,顺便把眼睛也闭上了。 南心:“……” 南心:“至于吗?我还是有真话的。” 大骗子南心说自己有真话?你连性别都不详,你有锤子真话! “哎哎哎,我来找你聊正经的。”南心抓下冥姬堵耳朵的手,对方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模式,用一半帝姬抗ta可能要说的谎言。 “人与狐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你种族真是人?” 南心没说话,嘿嘿的笑了笑,冥姬瞬间了然:“没什么事你赶紧走吧,我不想与你交流。” “你这狐狸咋这样,我来真找你说正经事。” 冥姬仿佛听见了笑话:“你能有什么正经事,红毛丫头的灵魂救活了吗?还是你把辰明的转世魔胎破解了?” “呃…贺王含怒一掌,我能保红毛丫头灵魂不寂灭已经很难了,再说我要能把转世魔胎破解,温天帝能输那么惨?” 冥姬哼了声,也没为难ta:“你找我什么事。” “过阵子你是不是要往下界降神。” “你…你又算我?” “你这什么眼神,你忘了当年是谁把可怜至极的你捡回来,好生照顾顺毛……” “停停停!捡我回来的是百璇妖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扭曲事实。” “呃……”南心见没骗成,表情也没尴尬,淡定的抿了口桌上茶水。 “我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冥姬坐在ta的对面。 “降神看见白毛,把你【狐心冥身种】下给她。” “!!!” “你疯了?你让我攥着她的命?” 狐心冥身种是冥姬到上界,觉醒第十尾领悟的招式,可以操控身种此术者身体,其中一个作用就是杀生剥夺,引爆对方全部修为。 “哎,别紧张,人身没有用,反而限制贼多,你看我,不早就给自己人身整死了吗?”南心摊了摊手,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那你怎么不自己毁了她人身?” “我怕她记恨上我,修为上来把我杀了。” “???” 冥姬睁大了眼睛:“我就不怕吗!” “你美狐计呗,她的性子大概率不会杀你…吧?” 南心这话说的心虚,因为属于自己徒弟的卦象,杀身星都要成祸了。 自己让她无敌,她特喵在下界杀了多少? “你猜我信吗?”冥姬翻了白眼,还是表示拒绝:“天上棋少沾因果可保身,多沾必死,我只想我狐族能平安顺遂,我没有统领妖界的野心。” 南心良久没说话,最终靠向椅子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你怎么知道你狐族沾的是少是多、是局外人还是谁手中的棋子?” “嗯?你不必骗……” 冥姬的话还没说完,南心就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无声的压迫在屋内蔓延:“别忘了,你们的百璇妖王不是自己飞升到上界,是辰明带回来的。” “你……”狐狸紧紧的捏着座椅扶手,最终无力的软下身子:“好,我答应你,但如果有一天她真要杀我,能不能请你求情,让她放过帝姬?” 南心见目的达成站起身子,又恢复吊儿郎当的表情:“别这么悲观,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冥姬抬起头,大骗子紧跟着又说了句:“想吃点啥,吃点啥吧,哈哈哈哈!” 人影原地消失,把狐狸牙气的痒痒的,果然你被更整个上界讨厌不是没有原因,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 下界,花妖族树屋。 以蓁催动道力帮秦渊烘干衣服和身体,这货本来要薅自己毛,结果追着追着她突然心法发作睡着了,扭头扎进人家的池塘。 “嗯…”不知过了多久,秦渊恍惚的睁开眼睛,身上的无力酸涩让她没坐起来:“我这是被人捡尸了吗,怎么这么累?” 人参小正太:“说你肾虚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吗?” 秦渊:“……” 第391章 前世狐百璇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秦渊起锅烧水,在浓汤里撒入枸杞等一系列补肾食材,紧接着在人参小正太恐惧的目光中,将他也丢了进去。 “!!!” “烫烫烫!你要把自己补死吗!” “我虚,我乐意。”白毛按着锅盖,焖了一分多钟,才向后退开身子。 只见锅盖飞天,那个黄白人参跳的老高,还变成灼红色。 “烫死我了!水!” 刚进门的相禾听言,下意识一个水鞭抽了过去,人参空中360°旋转,成了个小陀螺? “我不就说个实话吗?你们至于这么对我!” 秦渊:“你是不是真想让我把你煲汤!” 人参:“秦祖之肾天下第一!” 以蓁:“……” · 闹剧过后,人参小正太又变成了人参小老头,别问为啥,煮抽抽了。 “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跟你单独说。”人参小老头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跟秦渊说道。 “嗯?推销你的补肾功能就免了吧,我不虚。” “我说正经的!” “哦。”秦渊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手扶腰的跟人参小老头去了偏殿。 有些人身子是软的,但嘴就死硬,就像温伶不承认自己是青舞大帝、以蓁不承认自己会秃、戚情不承认自己东西是从奇怪地方掏出来的(摊手)。 来到偏殿后,秦渊都不用对方说,非常自觉的找椅子靠着。 “……” 人参小老头默默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重整一族之长尊严的开口:“你把朵金莲带走吧。” “嗯???” “那是我族大族长归尘前的所有物,我虽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留在族群难免会见物思人,这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 这话听着有些悲凉,欢快的氛围也到此为止。 花妖一族之所以避世不出,就是因为他们太过弱小,要不然魔族三祭后,也用不着他这个补肾的老人参顶上。 “留点念想不好吗?” “有些念想会使人激励,但有些念想只会让人悲伤。” “好…” 秦渊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懂岁月更替不歇,几经风雪过后,只有自己知晓是该莫记,还是该莫留。 将金莲带走后,他们一行人离开花妖族,白发撩伞回首望去,那里依旧是桃源,少谁、多谁,同是…… · 上界,冥姬楼宇。 瞳色成蓝,气宇华贵的女人坐在主位上。 冥姬默默的低着头,似有似无的游离龙威,压的她喘不过气。 “瑶韵成世界道的事,你知晓了吧。” “回百璇门主,知晓了。” “你怎么看?”百璇端起一旁的茶水,好似不经意的发问。 “属下不知,请门主明示。”冥姬拱着手,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人间香火就那几两,上善在,万家庙宇落尘结网,上善不在…狐狸是吃肉的,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冥姬眸子猛的缩了一下,想起南心说的话,果然百璇是辰明的棋子,那狐族…… “你有别的想法?” 见她不说话,百璇皱起了眉头,原地留下个水影,瞬身到她的面前。 “门……” “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我要是不想你活,你就得把命还我。”百璇掐着冥姬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手背上渐渐浮现出龙鳞。 恐怖的力量让冥姬连挣扎都做不到,双腿蹬了一下,十根尾巴从后面长出,变成了白色狐狸。 “门主…冥姬以您…马首是瞻……” 喉骨传来咔咔的响声,再自己完全被掐死前,冥姬终于说了这句话。 “那样最好。”百璇松开了手,冥姬无力的跌在地上,再她走后良久,她才重新变回人身。 “哟,小狐狸好可怜。” 南心的嬉笑声在房间出现,冥姬才看过去,对方就穿过她的腋下与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 冥姬靠在ta的胸膛,柔软与淡香充斥她的鼻腔,正当她想南心原来是女人,那块又像石头般坚硬。 我真是被百璇掐傻了,才会思考ta的性别! “算到你要降神,我就过来了呗。”南心把她抱回床上,看着她那还没收起的尾巴,顺手开始梳毛。 冥姬白了ta一眼,没说什么的盘膝坐好,再胸口点了几下,运转妖气喷出蓝色鲜血。 “你说你也傻,你跟她这个前世狐斗什么玩意,骗骗不行吗?” “她自己都控制不好前世龙气,哪天整不好把你妖丹炼成水,我看你咋整。”南心一边说着,一边掌中灵水成环,撸到她尾巴根。 冥姬身子颤了一下,维持不住坐姿,趴倒在床上:“你以为谁都像你,说谎都不带耳红,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我就被你煮了。” “!!!” “你想起来了!”南心满脸惊讶,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还不是昨天你提的。”冥姬哼了声,默默吸收ta放出的灵水,虚弱憔悴的面色,也跟着好了几分。 · 另一边,百璇回到自己阁楼,双目出神的望着自己的手,模糊间好像抓住条淬红尾巴。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手无意识攥了一下,但掌中空无一物,我好像对谁说过这话? 可对谁?我怎么想不起来? 正当百璇思索无果时,外面走进来个月袍男子,手腕系了串大钱。 “兆星大帝您怎么来了?”百璇连忙低身行礼,辰明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事情都吩咐下去了吗。” “回大帝,吩咐下去了。” “那就好。”辰明眼神不明的说着,手指沿下滑去,最后停在她的锁骨。 有一瞬思绪飘远,想起那位青楼舞剑的白衣剑仙。 你对众生皆笑,唯独对我冷脸…… 噗… 辰明笑了,转手捏起百璇的下巴:“笑一个。” 百璇虽然不明,但还是笑了起来。 “听话,只要你认真帮我做事,我就会帮你找回所有记忆。” “嗯…” 心情不错的他转身离开,没人注意到辰明手上的大钱闪了一下,里面的雪白巨兽对着百璇嘶吼着。 好像要告诉她什么,但最后只是无能咆哮罢了…… 第392章 末路! 上善仙宗。 彼露真名似乎感应到什么看向温伶,一缕又一缕魂气向天空飘去,那里似乎出现条模糊的清河。 “姓温的!姓温的!”彼露真名赶紧去摇晃她的肩膀,但没有用,乱空之河最后召回期限到了! “你再坚持一下!你再坚持一下!温清欢!” 温伶能听见她的叫喊声,但思绪却凝不起来,曾经的种种不停在她脑海闪过…… · “师娘!师娘!这里还有个孩子!”身着紫衣的小女孩,快步跑到美妇的身旁,扯了扯她的衣袖。 “在哪?快带师娘去。”美妇听言,赶紧行动起来。 这次鬼族霍乱,【雪盼温氏】沦陷…… 紫衣小女孩带师娘,前往她用感灵术探测的巨石前,后者操控灵水将其抬了起来。 下面是两具干尸,和被护在怀中哭泣的女婴。 “师娘!”小女孩捂着自己的嘴,美妇心情沉重,对干尸郑重的行了礼,才小心翼翼的将婴儿抱了出来。 “苦命有人怜,但你以后不该受人怜悯,你是幸运的,你是不幸的,就唤伶吧…”(伶字五行为火,做人名意指冰雪聪明、名字印象为勇敢、善良、正直、宽容、乐观、感恩。) 时间一晃不知几年,曾经的女婴也落落成大姑娘,她少言少语,经常眺望远方,那是雪盼城的方向。 “温伶,干嘛呐,今天是你赐字日,你怎么还不找师娘?”紫衣女孩拍了她肩膀一下,温伶回过神,轻轻点头,独自离开。 用她的话说……王是孤独的? 女孩跺了跺脚,我当年一定是脑袋穿刺了,才带她去看废柴崛起流画本。 · 回忆到这里断开,温伶再回首看见自己的人身,彼露真名在不停摇晃她,往她身体里输送灵气,但画面却离她越来越远。 她抬头看着那条清河,无数熟悉的身影向她招手,她知道自己不该过去,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师尊…师娘…伶儿真的撑不住了……” 无形的善化丝根根崩断,清河的水流慢慢缠在她的身上,她如浮木般顺流奔走,逐渐消失在乱空之河内。 就在这时,一金一白两色细线缠住她的手腕,后者是彼露真名用剑身本源拉住。 前者… “师尊,我一定会救下你…” · “你怎么了?” 狐族祖地,以蓁搀住秦渊的胳膊,才没让她摔倒。 “不知道…突然特别累。”秦渊捂着自己的脑袋,阵阵金意不断在她眼底翻涌。 “老金这是怎么回事?” “老金?” 秦渊询问着,可那个出场自带感叹号的字幕,并没有回话。 这是……为什么? “真没事?”以蓁担忧的看着她:“实在不行我们就改天再来,不急这一时。” “无碍。”秦渊摇了摇头,莫名感觉自己时间不多? “你要不行就告诉我,我到时停止。” 合欢宗主告诉以蓁,带秦渊来祖地发动降神秘术。 降谁的神没说,称自有安排? “好。” 秦渊点了点头,以蓁掐起手印,白色法阵在地面升起,虚空震荡,一只十尾狐虚影降临! 威压,来自血脉的威压,以蓁不自觉褪回原型趴在地上。 “命姬参见先祖。” “栀姬见过狐祖。”秦渊看她的样子,跟着行礼,十尾白狐点了点头,伸出爪子在两人手上种下印记。 “来此小心,不要轻易暴露自己是下界人。” 十尾白狐说完就消失在原地,南心孺子可教的点了点头:“还知道给自己族人种一个,不错不错。” 趴在床上的冥姬白了ta一眼,原本她打算给两人坐标,让她们来上界去天狐仙宗。 可现在百璇是辰明的人,自己这里不安全,只能让她们先隐藏身份。 “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急什么,你不还没引爆吗?” “???” “你不会想在她走天桥时,让我把印记引爆吧?” 南心眸子有些飘忽不定:“这样刺激……” “你俩肯定有什么仇,不然你不能这么坑她。”冥姬突然有心疼秦渊了,天桥之下是乱空之河,对灵魂有拉扯,这时人身被毁…… · 祖地内,秦渊有些狐疑的看着手上爪印,一种她没接触过的力量渗入她的身体。 “怎么了吗?” “没事,我们出去吧。”秦渊摇了摇头,对方提到上界,肯定是上界人,出去问问师姑,看她清不清楚这是什么。 两人走出祖地,刚出来就看见一脸焦急的相禾。 “小秦,不好了!上善好像出事了,彼露真名跟我订的契约一直在闪!” “什么?我们快回去!” 彼露真名未告诉她们,温伶使用善化丝的事,秦渊也不知道,因为她的大量反哺,师尊人身死亡失效,还加快了召回时间…… 空间裂缝撕开,相禾疯狂催动道力,以契约为信标,带众人回到上善。 “清欢…彼露真名……” 落地,相禾不置信的看着床上倩影,那人白发苍苍没有半点生机,怀中是把快降级凡铁的彼露真名! “召回开始了?怎么这么快?” 秦渊懵了,手脚一片冰凉,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了从花妖族得到的大藏宝铃铛。 开天门,只有把天门打开,师尊才有机会活下去! 想着她跑出屋子,用所有灵气催动手中铃,身上的大劫功德快速消失,她周身的气势也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净世妄尘!” 万千金丝在她掌中凝成剑身,旁人看不见转换的功德,只看见她玩命的向天空斩去一剑。 “秦渊!你别吓我!你怎么了!秦渊!” 跟过来的以蓁焦急呼喊,这一剑了然无痕,似乎无事发生。 可秦渊现在完全看不见、听不见了,五感尽数消失,她如雕像般立在原地。 · “好久不见秦厌晚,欢迎来到末路!” 妩媚的女音响起,等秦渊再恢复知觉已经来到一片竹林。 “祈悲!你找死!” 秦渊看着对面的人,汹涌的怒火在心底爆发,刚才要催动欺诈之力,就双腿一软的跪在地上。 “欺诈…天门开了!” 她体内无尽的欺诈在快速流逝,那一剑开了天门,魔族三祭的谎言破了! “你我究竟是谁在找死?”祈悲慢慢蹲下身子。 金芒秦渊不在、救师心切没考虑到我开天门,让自己欺诈流逝。 算无遗漏终是笑话,现在就是你的末路! 第393章 人的末路 体内的欺诈之力飞快流逝,但在祈悲摸到她胸口的时候,秦渊猛的将其震开。 “还在做无用的挣扎?”祈悲轻轻笑着,抬手提起衣裙,露出洁白如玉的脚,紫黑色的异火在她周围盛放。 她气势节节攀升,练气、筑基、金丹……大乘! 秦渊眸子缩了一下,可对方并没有停下来,再听一声轻爆,她来到了仙人境——散仙! 和师尊在下界相同的修为!但她道心没毁,实力只会比师尊更强。 “如果不是没了仙格,我在上古期就应该是此境。”祈悲看着脸色逐渐苍白的人:“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你的灵根是真养人,竟还能破除此界飞升成仙规则。” 百恶解尸辰明是人族祸孽,那祈悲就是魔族祸孽! 她慢慢转过身去,杀生衣半落,香肩玉背外显:“悲绝之舞,送给你~” 祈悲火中起舞,恐怖的叹魔生向秦渊扑去,后者借着体内残存的欺诈之力疯狂躲闪,但实力相差太悬殊了,如果是巅峰时可能还有还手余地,但现在…… “不能跟她耗!” 秦渊咬着牙看着妖媚舞蹈的女人,对她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待欺诈之力完全消失,她真就没有一点可能了。 想着她抬掌拍地,叹魔生也趁机灼伤了她的右手,但她没停,硬是开启九界塔的大门。 “解!” 自主修炼的秦渊化身全部解除,各能力感悟如烟花般在她脑中炸开。 “嗯?”祈悲舞蹈停了瞬,看见青铜玄气包裹住她的右手,叹魔生的灼伤消失,紧接着流逝的欺诈之力全部静止。 “肆意操控时间是会被反噬的。” “我只知道挡我者死。”秦渊站直了身体,脑中的权限解除,目光所及一切皆化成文字。 “brain overload(大脑过载)!” 听不懂的话语,万千金丝在她手中凝成长剑,秦渊不再闪躲,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悲绝之舞中舞调,叹魔生会在0.0001秒后在你周身炸开。】 【0.0001!】 巨大金莲毫无征兆的包裹住秦渊,叹魔生冲击在上,快速没了踪影。 “???” “这能防?”祈悲脚下步伐不停,并没有太过在意,回避连踏几步,异火又铺天降下。 【悲绝之舞后舞调,防下概率为0。】 “天地同寿!” 师尊法诀几乎与叹魔生同时发动,秦渊被火焰吞噬,撕心裂肺的巨痛也打断祈悲的舞步。 “这个能力是真麻烦啊。”她抹除身上的天地同寿发动血印,秦渊也捂着脑袋用剑强行撑起身体。 【初级阀门已突破,进入一阶段。】 “噗!” 秦渊猛的喷出一口鲜血,青铜玄气疯狂回溯着她身体状态。 眼前文字逐渐变的鲜活,她太阳穴的青筋全部爆了起来。 “嘶…”看她这个样子,祈悲多少有点假心疼了:“要不你把仙格和肉身给我后,我留你神识,让你能出来透透气,咱们这么打下去,你要坏了,我可是很心疼的~” 虽嘴上这么说着,但她手却做了祈祷式,脚下步伐也变慢了:“祈绝之舞……” 叹魔生消散,恐怖魔气凝成实质,祈悲点脚往前一踏,巨大魔手出现在她脚下。 她被温柔拖起,在掌心之中翩翩起舞,似捧心西子惹人怜。 “净世之舞…” 秦渊跟她做出了相同动作,只不过魔手换成了金莲,这是大脑过载一阶段能力,复制。 “嗯?你是想同我斗舞?” 看见她的动作,祈悲笑了,实质魔气化成利剑向她刺去,后者舞净世剑影。 一时间剑鸣交杂,竹林被全部摧毁,只剩下金与紫,天地两色…… · 外界。 天门大开,所有征战将士愣在原地,进攻魔族更是摸不着头脑的打出个问号? 大劫两年多结束了??? 这合理吗? 正当所有人疑惑时,天空忽然爆发强烈明光,恐怖境界威压席卷,一个一个熟悉面孔出现在哪。 “嗯?”一名腰间挂着酒葫芦的男子慢慢睁开眼睛,他看着下方交战队形没反应过来。 我转世了? 这仗还没打完吗? “怎么这么吵?”软媚的女音在他身后响起,烧帝戚情伸了个懒腰,手往自己雾瘴中掏了掏。 但什么没掏出来,她这才想起东西全给好人了。 等等!全给好人? 戚情懵懵的眨了眨眼睛,周围的一切咋这么眼熟?我不是没了吗? “靠!老娘又活了!”司妃崩溃的尖叫,自身能力让她看见底下将士与魔族的欲望: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死人咋诈尸了? “所以…我让相禾用黄泉帮我抹印记是图啥?那么疼!” 相比于她反应过来的崩溃,某白龙比她更崩溃,风流子想起自己“临终前”的豪言壮语…… “小渊渊!二师兄白疼你了!你连我都骗!”看着当时听见自己说话的魔族,风流子脚趾抠地的掏出传音玉简,给某白毛拨了过去。 他感觉自己也该学一手师娘秘技了…… 水镜浮现在他面前,不过接通的并不是秦渊,而是以蓁。 “!!!” “小渊渊怎么了?”风流子看见趴在粉狐狸背上的人,火气瞬间全没,戚情和司妃也凑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渊往天上斩了一剑,就成了这样。” “先别管这些。”相禾背着温伶快速说道:“风流子,你快通知上善其他人,立刻登天门,晚了就要被留在下界。” “好……” 虽还是一头雾水,但风流子他们知道轻重缓急,立马联系自己的人,往天门飞去。 · 末路竹林。 秦渊躺在地上,血肉与骨渣好像饼一般摊开,她被祈悲毁去半边身子。 “咳咳…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如果在上古期,我还打不过你。” 祈悲擦拭嘴角的鲜血,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赤色的眸子无光,大脑的阵痛和身体的创伤,让秦渊一下都动不了。 极限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所以… 到最后我还是没能改变结局吗…… 第394章 人皇 祈悲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秦渊面前,抬手去触碰她那颗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 就在这时,后者手背上忽然亮起白色爪印,不知名的力量骤然爆发,祈悲想躲已经晚了,整个人被炸飞出去。 “噗……” 她捂住胸口喷出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尸骨无存的人,紧接着是无法压抑的怒火:“谁!谁毁了她的人身!” 祈悲已经爱上秦渊这具躯体,并打算连着仙格一起夺舍,借她身重降人间。 可现在她人身被毁! 她又要寻找新的躯体,但一开始眼界就被秦渊拔高,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将就! · 人身被毁后,秦渊完全失去了意识,游离在天地间如缕孤魂。 “大欺诈想掩天机,要天不识你,万物皆不知你真身,才算初成。” “徒儿……” “你人身是冥姬炸的,你要报仇找她!” 南心的声音在四周回响,秦渊能听见,但做不出任何回应。 可马上她就被不知名的力量包裹,她听见许多祈祷声? “红尘仙保佑,大劫早日过去,还我们贫苦百姓太平盛世。” “红尘仙保佑,我儿才上战场,求您让他平安归来。” …… 祈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整个下界的香火开始温养她,秦渊慢慢恢复意识,看见眼前出现一扇大门。 “秦者大劫之期创无量功德,受百家香火,又有开天门之劳,特封人皇!” 威严天威降下,已经破碎的肉体重聚,秦渊再睁开眼睛时,赤色的眸子已经褪成金色! “你的人身…”接近崩溃的祈悲见她恢复,脸色又露出了笑意,只不过这份笑意并没有持续多久:“这不是人身!你和我一样了!” 祈悲在上古期,被不死太岁以献祭的方式毁去仙格后,就一直处于游离状态。 她需要寄生在她人之上,或者直接造仙身。 仙身制造困难,以下界的限制根本造不出来,她一直蛰伏等一个机会,拿仙格去上界。 “仙格只有一个,看来你我不能共存,只能活下一个了。” 祈悲将半褪的杀生衣丢在一边,踮起脚尖轻轻的拍了拍手:“终舞…祈悲!” 叹魔生与魔气崩开大地,死亡的道力,与【勾魂摄魄】禁制之力全面降下。 她扭着腰身,风情摇曳的向秦渊走来。 【第一阶段已突破,进入第二阶段。】 秦渊也同样踮起了脚尖,和她一模一样的动作向她走去。 “终舞…无生!” 白灵盛放、灵水沸腾,三色道力爆发! “嗯?”秦渊动作顿了一下,但马上就稳住了心神。 紫色道力不是祈悲吗?为什么我现在还能用?她会做出自己打自己的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禁制勾魂摄魄向她压来,秦渊放出极妄虚衍对抗。 两者相冲的爆炸声,紫与白的异火誓要寂灭对方。 在那滔天大火之下,是两个女子慢慢交汇,她们看着彼此,嘴角都扬起了微笑。 “噗!” 胸膛被贯穿的声音,她们相拥的跪倒在地上。 “秦渊,是我赢了!我没有仙格,你捏我心脏没用,也杀不死我。” 祈悲口吐着鲜血,气势有些萎靡,显然白毛的人身爆炸,和刚才的对舞让她重创。 “你捏我心脏也没用……”感知到她不断收紧的手,秦渊也在笑:“因为我是鬼修,我的一切属于我,也不属于我!” 说着秦渊直接掏出祈悲的心脏,鬼气在她身上流转,杀身鬼佛白沐虚影显现。 “大献祭——送心!” “你干什么!”祈悲握着的心脏突然消失,白沐喉咙动了一下,嘴唇附上抹动人的猩红。 “胡闹…” 白沐从背后抱住了秦渊,握住她捏着祈悲心脏的手。 “现在是谁赢了!” 心脏应声炸裂,祈悲身上的叹魔生与魔气全部向秦渊流去,她脸色终于露出了惊恐。 “你想吞噬我!” “不!不要!” 送心即取心,白沐控制鬼气将祈悲的一切抽离,塞入秦渊的体内。 可散仙的一切,又岂是她元婴能承受的? 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比月圆夜堕仙蛊发作疼万倍的痛苦,侵蚀着她的神经。 秦渊没有喊,将所有悲痛化成狂笑,因为是她赢了! “秦渊!!!” 不知过了多久,祈悲消失在这片空间,秦渊趴在地上,全身向外渗着鲜血。 她想撑起身子,但根本动不了一点,她好累,她好想休息。 【第二阶段已……】 “关闭。”空间被金芒覆盖,万千文字慢慢汇聚成另一个秦渊。 她来到秦渊面前,轻轻的将她抱起来:“该去救师尊了。” “嗯…” 秦渊无意识哼了声,朵朵金莲将她们包裹,画面一转她出现在一座桥上。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隐约间她听见大师姐绝望的哭喊声,秦渊靠着金芒秦渊的肩膀,慢慢移去视线。 “大家…为什么围着一件衣服哭?” 她有些不明,然后就看见风流子扯起以蓁衣领:“你特么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跟你回了趟祖地会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以蓁摇着脑袋,后背全是血污。 “你特么的!”风流子抬起手,暴怒的龙压向粉狐狸脑袋拍。 “二师兄,不要!” 秦渊着急的出声,可她现在的状态,谁都听不见她的呼喊。 “嗯?” 可不知怎么,风流子压掌的动作一顿,猛的回过头向这边看来,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胡闹什么!”相禾抓住他的手腕,将以蓁拽到一边:“是嫌现在还不够乱吗!” 这句话她是吼出来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清欢被乱空之河召回,小秦又莫名其妙死了,这…… · “我们走吧,趁事情还没发展成最坏前。”金芒秦渊说了句,动念勾出秦渊体内的青铜玄气,将她包裹后,走入乱空之河。 杂乱的河流不停交汇,带着一个又一个入河者的灵魂。 金芒秦渊脚步不停的淌入一条纯白色河流中。 “那就清欢吧,清世之下,你为欢愉……” 第395章 千年血战 “清世之下,你为欢愉。” 美妇轻轻摸着面前女孩的脑袋,眸子是说不清的柔情,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就是师娘和小时的师尊?” 进入乱空之河后,秦渊状态好了点,但仍疲惫的靠在金芒秦渊怀里。 后者点了点头,还是那种看过所有结局的平静。 眼前的画面一转,温伶眼睛被蒙了条白布,由相禾和瑶韵扶着走进房间。 “神神秘秘,所谓何事?” 温伶语气有些臭屁,瑶韵闻言偷掐了她一下:“一会不就知道了吗。” “无趣。”她轻哼了一声,几人也走到了地方。 相禾刚帮她解开目上白布,温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快速向自己袭来,下意识彼露真名出鞘。 玄忠:“卧槽!” “哎!清欢别砍!那是我坐骑!”瑶韵连忙拉住,相禾不知道干嘛搂着温伶的腰。 她这才看清,玄忠拿着个民间小物件,整人缩进壳里,满脸惊恐的看着她。 “你们这是何意?” “呃…温天帝千岁快乐!”房间的温吹们反应过来,拉开小物件的圆环,烟花在室内燃放。 呃…师娘还有十秒钟到达战场。 “你们…本帝心悦。” 绚丽的烟火照在温伶的脸上,场面有些混乱,几个温吹莫名把对方衣服点了,变成小火人吵吵闹闹。 原来自己已经在上善过了千年…… 温伶不知想些什么站着,这时瑶韵忽然推了她一下:“清欢快跑,师娘来了。” “嗯?吾没干错事,为何要跑?” “这是你的房间。” “!!!” “汝可是人否?”温伶瞪大眼睛,相禾默默给她推开侧面窗户,动作非常熟练,显然以前没少干。 “伶儿,你是要拆家吗?”无奈的女声从外面传来,很温柔,但暴风雨来临前是宁静的,某人想都没想的跳窗跑了,她不想体验师娘秘技。 等等!事全是瑶韵她们干的,就算是吾的房间,也跟我没啥关系啊? 此念头刚出,温伶身后的房子就炸了…… “伶儿,你过来,师娘跟你说件事。” 现在不跑也不行了! 温伶一路狂奔,不知不觉被师娘赶到洛女湖,也不知今天是什么节日,湖面多了无数画舫。 “船家,起船。”她跨步到了船上,洛女湖上禁空,哪怕是仙帝也不能从上面飞过,这是规矩。 “伶儿,你这是要去哪?”中年男子慢慢转过身,此人正是上善的宗主,也是温伶的师尊。 “我……” 温伶投降,蔫蔫的原地坐下,师娘也走上船只。 “师尊、师娘,弟子有错,我不应该放任瑶韵她们胡闹。” 不管事情对错,自己先认错就完了,别惹师尊、师娘发火,此乃上善生存之道,温伶默默想着。 一前一后的长辈没忍住笑了笑,师娘先在她旁边坐下,摸着她的脑袋:“伶儿,生日快乐。” “嗡…”高曲弦鸣,画舫上的灯火更加明亮,远远连成一色,上善的弟子们从里面走出去:“温师姐,生日快乐!” “嘿,惊喜吗?”空间划开道裂痕,瑶韵从里面跳了出来,塞了温伶壶烫酒。 “你的主意?可我的房子还是没了。”温伶虽话这么说,但眉眼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你就说是不是有种大难不死的惊喜吧?”瑶韵尴尬挠头:“再说,都仙帝了,房子挥个手不就好了吗?” “你呀,就会整事。”师娘敲了下她的脑袋,画舫离岸,向湖中驶去。 · “清欢你看,下雪了!” 不知行了多久,天空飘起清雪,温伶摊开手接住一片,雪未化,但她的心却化了。 “瑞雪吉兆,敬温师姐。” 弟子们拿起酒壶,落在后面的温吹们也上了船。 画舫、清雪、美酒、和最爱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的刻在温伶脑海中,她轻轻的饮下口,不胜酒力的眸子立马覆上层水雾,她真的很开心,只是未曾说过…… 雪下时天地绝色,可在我看来,这一切都不如你们——上善仙宗。 · “师尊,生日快乐。”秦渊在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幕,金芒秦渊没有言语,因为她知道后面就是千年血战开始。 很快美好的画面开始起火,醉意朦胧的人清醒,一身神装统领万军与占星交战。 飘舞的温字旗一路横推,她当真没有一次败绩,直到最后占星殿,千年血战步入尾声。 “辰明,你可愿降?” 温伶白衣如雪,手握彼露真名立于万军之前,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降?”辰明大笑着,完全没有任何溃败的沮丧:“温天帝,你我都善占术,你可推过自己的命运?” “演过,你是一败涂地。” 温伶不再和他废话,天地转瞬无光,上善弟子与占星弟子也互相动了手。 见此辰明笑的更加放肆:“天地一剑尘尽,万古乾坤皆姓温,可你以为我还是当年吗?” 寂灭的剑光落下,温伶身旁突然爆发两道魔气,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挡在辰明身前。 温伶眸子猛的一缩,再想收势已经做不到了。 “伶儿…”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白衣之上,师尊和师娘的身体爆裂! “好个天地一剑!就斩自己亲近之人!”辰明面容扭曲看着僵在原地的温伶,手中大钱牵出两道快魂飞魄散的灵魂。 “占星同上善贵为大宗,你当真以为我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你……” “千年布局、转世魔胎,你一直要消灭的东西。” “现在你师尊和你师娘的灵魂就在这里,还要一剑,他们二人就能得到解脱,你斩啊!” 辰明大吼着,昔日的彼露真名却无比沉重,她手有些发抖,身上的鲜血仿佛烈火般灼烧着她。 “你不斩,我斩了。”辰明砍出山海一剑,温伶回过神阻拦,可那一剑本来就是冲着她去的。 两道惊天剑芒疯狂碰撞,辰明知道自己敌不过,果断又牵师尊和师娘的灵魂一块抵挡。 “伶儿…” 尘尽终是毁了谁? 随着不入轮回的寂灭声,温伶心态炸了,剑意不稳被重重的击飞出去。 “噗……” 鲜血从她口中喷出,那颗无敌道心出现裂痕。 “辰明!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你除了能杀你亲近之人,你还能杀谁!” 第396章 温伶崩溃 彼露真名与天穹玉宇激烈交锋,好似势均力敌,但温伶已经败了。 “怎么了,你不一向出剑果断吗?为何这么犹豫?是因为现在砍的不是亲近之人吗?” 辰明挡开一式,话锋转变有几分求教的姿态。 “温天帝,用天地一剑尘尽斩到灵魂,是不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温伶如被冷水淋头的顿了一下,辰明抓住机会,荡开了她的剑。 抬掌引过地上的师尊、师娘碎肉,扬了她满身:“那你师尊、师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碎肉尚有余温,先前那些鲜血似乎也滚烫起来,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别的什么,温伶忽然不能动了,在上善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那就清欢吧,清世之下,你为欢愉……】 “咔!” 辰明抓住她出神的机会,一掌拍在她的丹田,温伶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温天帝!” 上善众人不可置信看着掉落的人,大战时主将败了,对军心可是毁灭打击。 “众将随我杀,不留上善一个活口!” 占星士气大涨,逐渐开始压着上善打。 温伶挣扎的想要起身,可自身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跌落,她无敌道心彻底碎了,那股剧痛险些让她昏厥。 “温天帝,你觉不觉得你现在好像条狗?”辰明飞到温伶的身前,又抬脚将一块不知是师尊,还是师娘的碎肉踢到她的嘴边。 “狗也吃肉,肉在这里,你吃啊?” 他表情有些癫狂的踩着温伶的头,不停往碎肉上压:“不吃?哦对,你不是狗,你是白眼狼!” “辰明!” 瑶韵摆脱占星弟子的纠缠,催动空间之力将温伶推到玄忠那里,愤怒的温吹们立马将她护在身后,并对辰明展开围攻。 “温天帝,温天帝!” 玄忠摇晃着怀里的人,屈辱和剧痛让她昏迷。 他又看了瑶韵一眼,背起温伶离开。 · 等温伶再次醒来是在一处山洞,她的修为已经跌出了仙人境。 她看着自己的手,愤怒过后的平静是最可怕的,大战种种连续回闪,仿佛野兽般要将她全部吞噬。 “我都干了什么!” 温伶抱头尖叫着,我杀了师尊和师娘! “不对,是辰明!是辰明!是他把师尊和师娘炼成了转世魔胎,我没有防备才会错杀!” “对,我是错杀,我是错杀!那不是我本意,那不是我本意……” 她魔怔般为自己找着借口,试图让自己好受,但…… 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自己杀了多少转世魔胎,要想分辨的话,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我为什么没留意师尊和师娘?”温伶愣住了,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因为她傲了,千年血战她一路顺风顺水,未尝一败。 可… 也忽略了所有人…… 哪怕相禾出事,她当时也在想,只要我最后赢了,就能让辰明他们把她还回来。 “我……” “啪!”清脆的耳光声,温伶狠狠的扇着自己。 “温天帝!”捧着食物回来的玄忠见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抓住她的手。 “你放开我!” 温伶拼命的挣扎着,但此时的她就连玄忠都摆脱不了。 “温天帝你冷静点!” “我……” “温天帝!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附近,你猜猜这次我给你带了什么?”辰明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拉扯。 温伶身子本能发抖,她好像对辰明有了恐惧…… 玄忠脸色一变,好像知道什么似的,赶紧又拉起温伶转移。 可谁知辰明的人就在不远处,他们刚好碰上。 “哟,我们温天帝脸怎么肿了?被看不惯白眼狼的王八教训了?” “辰明,你特么不得好死!”玄忠把温伶护在身后,身着月袍的男子笑了笑,并不在意。 他向后招了招手,十几个温吹被压了上来。 “温天帝,都认识吧?这几个是喊你名字最响的,也算你亲近之人,要不你看看,一块杀了?” “我不要…我不要……”温伶躲在玄忠的身后不停摇头。 看见她这个样子,温吹们跟着心里一痛,当场撞开压着他们的占星弟子,站起身高喊:“天上天下,温帝独尊!” 辰明不悦皱眉,天穹玉宇瞬间落下:“你不杀我帮你。” “不要!不要!” 一名又一名温吹在温伶面前被砍掉头颅,可他们到死都没有半句求饶话,皆是鼓励的看着她,仿佛再说:温天帝回来吧,帮我们报仇。 未说出的话永远是最沉重的,温伶被压的喘不上来气,她哭喊着往前冲,要不是被玄忠死死抱住,她可能已经跪在辰明面前。 “哈哈哈哈!温天帝?温天帝!哈哈哈哈!” 那高高在上的人终于被自己拉了下来,辰明并不介意让她再崩溃一点。 他令人牵出饿了不知多少天的野狗,放任它们啃食温吹的尸体。 “辰明!” “怎么了?你师尊、师娘的血肉没尝到,现在想尝尝温吹的?” 辰明话音刚落,空间裂缝被撕开,又有无数温吹杀了出来。 “玄忠,快带清欢离开!”瑶韵掐着指印与辰明交手,但她根本打不过,只能牵制。 “你们终于不藏了?” 温伶战败,没了师尊、师娘,士气低落的上善面对占星围剿,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好!”玄忠再次背起温伶逃出战场,温吹为其断后。 这样纠缠终于将辰明惹毛了,他举剑重创瑶韵,山海剑势横扫而出,剩余的温吹全部寂灭…… “不!” 温伶绝望的嘶吼着,她突然不想活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为她的战败买单! 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当时自己就死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有现在的牺牲? · 瑶韵带着剩余上善人员,并没有帮温伶逃离争取多少时间,辰明一行人还是追上了他们。 玄忠又被辰明斩了一剑,受创极致,却还是死死的护着温伶。 “玄忠,你走吧…别管我了……让我死吧!让我去死!” 积压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温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将玄忠推开,用不到仙人境的修为挡下辰明一剑。 但她真的挡住了吗? 没有…死门炸裂,巨大的痛苦让温伶瞬间失去意识,她直直的栽入身后乱空之河。 “温天帝!” 玄忠没有任何犹豫的跟着跳下去,辰明还想继续追,却被人拦住。 “贺王,你反悔了?” 第397章 亵渎神像! “修道修心,无心道毁。”金芒秦渊看着温伶被斩下乱空之河就闭上了眼睛,在道心碎裂那一刻,胜负便已分晓。 因为它碎了,就和死人差不多(第76章)。 “辰明!”秦渊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进去把那龟孙撕了,但金芒秦渊却说了句:“还有贺王。” “嗯?贺王…出场了吗?” 金芒秦渊并没有解释,而是反问:“你觉得师尊最后一战的状态正常吗?关键时刻回忆杀愣神?” “正常,有什么不正常。” “???” “毫无斗志的温天帝……” 未等她说完,秦渊忽然笑了:“人无完人、道心破碎、无力反抗,亲手杀了自己最在意的人,后又被狗东西泼身、往嘴塞师尊、师娘肉……” “如果她绝望、她崩溃,我只想过去保护她,恨自己不跟她生在一个时代。” “又如果她调整心态奋起反抗,肩负自己主帅的责任,尽可能减少牺牲,我不会为她叫好,我只会更心疼她。” 她的声音虚虚的,但此刻落人耳中却格外温柔,且富有力量。 “两个结果都是心疼,都是想保护她,所以为什么要定义她当时的状态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就因为她没有达到理想的预期,她就不是我师尊,她就不配叫温天帝了吗?” 金芒秦渊愣愣的看着她,你一直是这样,平等宽恕每一个最爱的人,但最后为什么没有宽恕自己啊……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师尊最后的状态,跟贺王有什么关系?”秦渊搭着前者的肩膀,好像没有骨头的靠着。 “???” “你刚才不说不定义师尊状态吗?” “对啊,但这跟我以后找贺王报仇有关系吗?我只知道我师尊哭了,我要用相同的方式,十倍、百倍、千倍、万倍还给他,这有问题吗?” 秦渊挺了挺自己的腰板,尽可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气势。 一直看透世间一切脸的金芒秦渊笑了,虽然有些僵硬: “千年血战是辰明在贺王宴后谋划的,他拉拢了贺王,换句话说,如果血战没有贺王,单靠攻心,师尊不一定会败。” “贺王干了什么?” “亵渎神像。(第253章)” “嗯?” 说道此处时,金芒秦渊明显抖了一下,星星零零的光斑进入她身体,她才继续开口: “亵渎神像是贺王第一次飞升失败后,领悟的能力,类似道力但高于道力,不是禁制,施法限制和欺诈之体差不多,但它是绝望。” “!!!” 秦渊睁大了眼睛,下一秒变成猫猫能有什么坏心思的表情,还晃了晃她的胳膊:“姐姐,亵渎神像怎么施展啊,我想学嘛~” 金芒秦渊:“……” “媒介——你在意之人灵魂,不用完整,只要是就行,把它附在神像之上,吸引所有人,将负面情绪对其发泄,消磨香火。” “香火消磨干净后不会停止,开始倒扣,这时神像主人会被影响,只要你心中有一点负面情绪,就会被无限放大,快速转变成绝望,直至身死。” “我明白了。”秦渊点了点头,脑中想到男主周戮与贺王说不明的关联。 看来又得向他借点灵魂了,以后有用…… · 乱空之河的画面还在继续,跌落下界,温伶掉到一片荒林。 密集的雨滴沙沙落下,满身污浊的她平躺在地上,任由雨水冲刷着。 “死了…” “都死了……” 温伶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脸上所流下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想站起身,但腿没了,连境界也跌到了渡劫。 “我…” “现在是废人吧……” 良久她笑了,在悲秋雨中是那么绝望,也幸好有场雨,她才不会显的太像丧家犬。 · 秋过冬临,大雪覆万物银装,那人不知熬了多少日月,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 直到她修为跌到练虚,体内血契忽然跳动了一下。 “嗯…” 已经空洞麻木的人忽然有了一丝生机,她好像听见了相禾的声音? “清欢…救我……” 温伶挣扎的从雪地抬起头,眼前只有苍白荒凉,但她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挣扎的爬起来。 “清欢…救我……” “相禾,在这里?” 道心没了、死门没了、师尊没了、师娘没了、温吹也没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失去多少东西,失去多少在乎的人,她就有一个念头,救相禾,也是救自己。 “啊……”温伶死死抓着彼露真名,用它来当自己第二条腿,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 可雪地路滑,她很快又跌了回去,但她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感知体内血契,从地上爬起来。 是坚强吗?不,是恐惧! 寻相禾的路不远,正常也就一个时辰,可温伶却跳了一天一夜,摔的浑身是伤,才走到九界塔面前。 因为她不敢用自己的修为,生怕浪费一点,救人出现变故。 “相禾…” 血契的感知达到前所未有的强烈,温伶不管相禾在这里是不是阴谋诡计,毅然决然的冲入塔内。 厮杀,永无止境的厮杀,里面的妖兽明明没有她强,但她仍打的艰难,甚至比她低一境的妖兽,爆发都能重创她。 “噗…” 不知喷的第几口鲜血,温伶握着彼露真名爬上九界塔的最后一层。 “相禾…” 她抬起手,推着最后的石门,可哪怕用尽全部力气,也没能将它推开。 “开啊!怎么不开!” 温伶一遍又一遍发力,石门就好像假门似的纹丝不动,直到强行崩紧的弦再次断裂…… 恐惧、绝望,无数负面情绪包裹着她,她发疯般用了此生最后一次尘尽。 “彼露真名…求求你…帮帮我……我不能再失去了……求你!” 她趴在地上举起了剑,耀目的光芒在剑身上闪亮。 “轰!” 剧烈的爆炸声,但炸碎的不是石门,而是彼露真名! 没有道心的温天帝,如何斩的出这天地一剑?强烈的反噬将剑折断,她也被狠狠的轰出塔内。 “噗!” 又是一口鲜血,温伶看着消失的彼露真名和九界塔,越不想失去,越要失去吗? 她闭上眼睛,慢慢抬起右手,向自己神海拍去…… 第398章 此间师徒 满是血污的手掌在温伶眉心前停住,一股威严又温柔的禁制之力包裹住她。 这感觉太熟悉了,她猛的睁开眼睛,两道纯白的身影,蹲在她面前。 “伶儿,你怎么哭了?” “温伶,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么懦弱的徒弟?” 师娘温柔的摸着温伶脑袋,师尊抓着她要向自己拍去的手,语气责备。 “师尊…师娘……” 温伶声音颤抖着,想坐起身,但刚才在九界塔耗光了她全部力气,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伶儿…” 师娘还如初见般温柔,她轻轻帮前者擦拭眼泪:“乖,不哭…” “再哭,我就把你逐出上善。”师尊嘴上这么说着,可眼里全是心疼。 “师尊,师娘!” 泪水决堤似爆发,此刻她不是任何人,就是受了天大委屈,找父母哭泣的小女孩。 “对不起…对不起…伶儿错了…对不起!” “伶儿乖,不是你的错。”两道纯白的身影抱起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可如果不是我,你们……” “我们从未离去!”话落,温柔与威严的禁制之力全面盛放,一位又一位死去之人出现在原地。 “温天帝,我们从未离去!” 禁制之力为天地认可规则,无论你有多强,一生只能参悟一道,除外只有抢夺他人或者……献祭! 温伶剑法超群传于师尊,其二过人就是占术,是师娘的本领。 师娘占出自己今后身死,会对伶儿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就将此事隐晦的告诉师尊。 千年的夫妻感情,怎么会不明何意? 两人暗暗合计,谁也没说出口的在体内设下献祭之术。 只要二人身死,禁制之力就会渡到温伶身上,绝不让旁人拿自己的禁制对付她。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温吹死前也是这么想的,无数禁制之力汇入温伶的身体,慢慢融合成天下第一个,不输自行参悟的第二禁制,继续保护着她…… · “所以…这就是师尊为什么能以不到仙人境的修为,硬扛下狗东西一剑的原因?”秦渊看着金芒秦渊,声音有些颤抖。 “嗯…他们实力或许没有师尊强,但他们深爱师尊,想让师尊活下去的决心,绝不比任何一种力量弱。” 金芒秦渊坚定的说着,但眸子慢慢黯淡下来,因为师尊会在乱空之河,彻底失去这份力量。 没错,在她经历的结局里,师尊挣脱了乱空之河,又隐世重修千年,向辰明发起最后复仇。 可惜还是败了… “秦渊…” “嗯?”白毛脸上挂着泪痕,还处于被感动一塌糊涂状态。 可对方接下来一句话,给她干傻了? “你用青铜玄气,把乱空之河主脉吞噬吧。” “啥?” “由你执掌乱空之河,放师尊出去。” “卧槽?还有这种操作?”一听是救师尊方法,秦渊也不傻了。 当即调动起,被化身代练成满级的青铜玄气。 金芒秦渊没有闲着,伸手指出乱空之河主脉位置。 当年我青铜玄气领悟太低没有成功,现在道我境的,应该可以吧? 她看着秦渊,整颗心都在悬着…… · “师尊、师娘、诸位……”温伶泪流满面的看着众人,无形中某种力量弱了些。 绝望、崩溃的情绪离她越来越远,被名为“我们从未离去”的力量阻隔,治愈。 “伶儿,加油,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 众人向温伶抱来,又化成好似萤火虫的光点,融入她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春暖花开,大雪融化,一道白衣身影走出荒林。 她望着天上骄阳,虽仍然在某瞬痛苦彷徨,但她不会再被打倒了。 “等我……” 之后的几年,温伶游荡整个下界,一是寻找相禾和彼露真名,二是试图重建道心。 虽效果缓慢,但还是有点用的,最起码她境界不会再跌落。 对了,没了天地一剑尘尽后,她又创出了另一本剑诀,名为无痕。 没有尘尽强,但好在她能自由控制剑势,只要她想,哪怕砍在一朵野花上,都不会伤其分毫。 唯一可惜的地方,就是她始终无法寻到相禾和彼露真名的下落,不过倒是收了个弟子,是琴瑟苏氏。 当小苏澄问起:师尊,我们门派叫什么时。她下意识回答:上善仙宗。 也是从那天起,上善在下界问世! · 纯白河水慢慢走到尽头,温伶在这溯流回忆中清醒过来。 “我还不能死!” “我还有该做的事!” “师尊、师娘、诸位…罪人温清欢,请你们再帮我一次!” 突然爆发的力量将河水燃至沸腾,正当温伶想强行摆脱时,一道金芒点在她的眉心。 刚提的力量倾泻,温伶闷哼一声向后倒去,但却被人拉住。 “师尊,好久不见!” “嗯…小七?” 她看清了来人,可马上就察觉到不对,因为另一个小七正坐在主河位置,表情痛苦的吞噬什么。 “你……” “我是小七,只不过…我是成祖后的小七……” 仙祖! 登临祖位可以改写历史,温伶眸子缩一下,但并没有怀疑金芒秦渊,因为她体内的《无上心经》灵水骗不了她。 “原来是这样…” 温伶捏着她的手,想到什么问:“你阻止我……是因为我这样没有离开乱空之河?” “不是,你出去了,但失去第二道禁制之力。”金芒秦渊没有隐瞒,因为此行过后,所有人都会忘记包括她的一切,自己(秦渊)也只是稍微有点印象罢了。 “哦…是吗……” “不过师尊,你最后回上界和辰明他们决战很帅,一敌两位仙帝,贺王都被你打残废了,辰明也受到重创。” “那就好,那就好…”温伶没有继续追问。 有些东西不用细说她也知晓,自己在未来应该是死了,不然现在就不会看见成祖小七。 “师尊…” “嗯?” “我能抱抱你吗?” 金芒秦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无数光点融入她的身体,似压抑、又好似剥离。 无情道! 温伶看出了什么,未说一字的将金芒秦渊拥入怀中。 小七绝不可能修无情道心,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她的道心也碎了! 这是重修! 第399章 十幅画卷 无尽河水向秦渊汇聚,青铜玄气仿佛贪吃蛇般来者不拒,就是有点苦了白毛。 现在不能称之为人的她,被充成个气球在河面飘着。 “小七…这样没事?”温伶松开了金芒秦渊,后者思索片刻,手携流光伸入河水中。 刹那间,主河变成她的颜色,充斥着遗憾和绝望。 “你……” “告诉她一些事,能激起斗志。”金芒秦渊收回了手,向温伶解释。 “我能看吗?” “可以,不过会遗忘。” 金芒秦渊的事为未来事,也是未生之事,除了她自己(秦渊)会稍微有点印象,其他人都会忘记。 “嗯。”温伶点了点头,琐碎的画面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主角换成了秦渊。 …… 天桥上,山海剑锋袭来,最后半截被斩,某人承大业力,毁了桥梁。 反应不及的下界过来者,向尘世坠去,虽入上界,但却在地上。 …… “辰明会把天桥斩了?”温伶皱了皱眉,金芒秦渊:“嗯,他不承业力,下界布置被破坏,他自然尽可能挽回局面。” “那现在上界局势如何?” “辰、贺一言堂,贺王没怎么变,但辰明的庙宇已经开满尘世。” “所有人都被监控了。”天桥断裂,本该被上界仙门接引的下界人坠入尘世,辰明又广修庙宇……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温伶想到什么的说了句。 “对。”金芒秦渊点了点头:“坠入尘世后,下界人就受到来自占星的追杀。 顺服者会被接入占星,不从者身死,大师姐就死在了这场追杀中…” · 秦渊艰难的吞噬乱空之河,脑中忽然亮起星星光点,一幅巨大的画卷慢慢浮现。 高楼大火,百名占星修士将这里包围。 “嗯?”她有些不明,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大脑一阵死机。 密集的剑雨落下,抚琴的白衣女子被穿成筛子,她无力的倒在地上,但嘴角一直在笑,其他人安全了。 “阿渊…我来陪你了……” “!!!” “大师姐!”愤怒的情绪瞬间将秦渊吞噬,青铜玄气跟着暴动。 这是什么?大师姐怎么会死? 未等她想明白,第二幅画卷展开,入目即破碎的鬼狐面…… “哈哈哈!”极度张狂的笑声,老六师兄江羽被轰没半边身子,靠在一座打烂的神像旁: “狗能承百姓香火?别笑死人,回去告诉你们主子,等我转世接着砸他遗像。” 话落身外法相攻势降下,江羽身死。 “为什么!” 第三幅画卷,华丽寝宫。 四师姐夏烟双臂被折断,单薄的亵衣满是鲜血,锋利丹炉碎片将她钉在墙上。 “你们上善都这么没下限吗?全身喂毒?”月袍男子撵着自己的右手,指甲微微发黑,但很快就消了下去。 “狗东西,你是不是痿啊?老娘这样你都不碰?”夏烟喉咙外涌着鲜血,瞳孔开始扩散,最终也是消香玉陨。 “为什么!!” 第四幅画卷,亲朋满座皆为尸,一朝喜事变白事。 三师兄庞瑾一身喜服,与过门妻子清秋,被吊在房檐上…… 为什么!!!” 秦渊要疯了,她不想再看了,可画卷就仿佛跟她有仇一样,继续播放。 第五幅画卷,二师兄风流子直面辰明,全身修为尽废的靠着石柱:“狗东西,你爷爷我在下面等你。” 第六幅画卷,八个蛇头与龟甲碎片散落满地,秦渊终于看见了自己,只是……她抱着奄奄一息的师姑。 “小秦…去帮清欢……”说完她便没了生机。 第七幅画卷,上界破碎崩塌,贺王失去右臂,辰明眼神恐惧的盯着立在原地不动的倩影。 下一秒,她如尘埃般消散在这片天地。 第八幅画卷,五师姐安然被迫化身世界,阻止上界崩塌。 第九幅画卷,秦渊道心破碎,被贺王亵渎神像打入绝望虚空,等她再出来时,铸成无情道心,并掌握亵渎神像。 第十幅画卷,命运齿轮转动,秦渊变成了作者、变成了注解,去寻找当年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 · “轰!” 乱空之河震荡,温伶直接被送了出去,这片天地只剩下秦渊与金芒秦渊。 大悲之后是可怕的平静,她看着对面的人:“你是老金,或者说未来的我?” “对。” 她点了点头:“遗憾终成仙,我不想自己重蹈覆辙,而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嗯?” “历史不能毫无限制的被改写,我成祖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过去,杀了年幼期的辰明,但不久后,又一个辰明诞生,我接着杀,最后我成辰明,师尊要杀我,我只能重来。” “呃……可以,这很秦渊,也很规则填坑……” 刚才的气氛,被一句话弄变了形,白毛眼皮微抽着,真就把威胁扼杀在摇篮,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展开呗? “第二次回到过去,我成了咱们师尊的金手指,教了她各种大招,然后她狂上天了,想冲师,我就又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回来?”秦渊痛心疾首的看着她,金芒秦渊想翻白眼:“你爽了,不管下界师兄、师姐了?” “哦…对……” “经过两次试错,我发现我只能通过改变自己,才能正确改写历史。”金芒秦渊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什么,把嘴闭了起来。 “???” “你干了什么?” “也没什么……” “请详细说明你对我干了什么?”秦渊死鱼眼,再三追问下金芒秦渊吞吞吐吐:“让你专心练剑,然后你把自己练死了。” “???” “靠!这是不是就是我剑法最差的原因?” “你可以这么理解……” 她话还没说完,秦渊就怒气冲冲的扑上来,疯狂挠她痒痒肉:“你是猪吗!” “我是你。” “……” 打嘴炮这方面,秦渊还是斗不过老金,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未来把技能点全加嘴上了? “别闹。”金芒秦渊抓住她的手,轻轻引出她体内的紫色道力: “这是我在一次又一次回到过去后得到的,它应该就是改变历史的关键。” 第400章 上界尘世 “每回过去一次,我的力量就会流入紫色道力一分,这次是最后一次,我没有力量再给它了。” 金芒秦渊平静的说着:“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道,现在的我也参悟不了,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方式,把它领悟。” 悟不离心,她经历了太多人与事,思想已经固化。 不可能再像当年那样,用乱七八糟的理解,领悟道力,就像我们永远不知道自己曾经是出于什么心理,干出各种囧事。 “行…”秦渊点了点头,想盘膝领悟,金芒秦渊就拉住了她: “不是让你现在悟,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嗯?” “天桥要被辰明砍了,你们会跌落到上界尘世,在此之前你需要附在戚情身上,让她帮你寻找制仙体之物。” “???” “为什么是烧帝?” “还不是因为师尊占术。”金芒秦渊有些无奈:“师尊跟她说了祈悲的事,让她有了因,后来她无意窥见未来你们决战画面,成了果,你灵魂留在她身上第二契合。” “不过……” “等会,第一契合是谁?不过什么?”秦渊突然见金芒秦渊脸色为难,一副不知该怎么说的表情。 “第一你别管,你离开乱空之河后,也会遗忘你在这里看见的东西,包括我是谁,但会留下很多记忆片段,需要你自己回想补全,这个过程可能痛苦,让你精神错乱……” “???” “不过问题不大,我主要怕你被戚情同化?也开始做奇奇怪怪的事。” “???” 秦渊人傻了,脑中莫名出现烧帝花式“回首掏”冥场面,并将其带入自己的脸。 “你要记得你自己没有雾瘴,你掏可就是真掏了。”金芒秦渊补充,白毛激灵了一下:“我肯定不会被同化!” “但愿吧……” 又说了些注意事宜,金芒秦渊融进她的眉心,变成熟悉的感叹号。 秦渊脱离了乱空之河,正如她说的那样,大脑一阵混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栽进戚情体内。 “嗯!!!” 天桥之上,因为温伶苏醒,解释秦渊没什么事的众人刚松口气,就听见戚情哼出声,风烧至极的喃音。 “你干嘛?”司妃拍了她一下,戚情没转头,就直接看着前方:“进来了……” “???” “啥?” “进来了…” “谁进来了?啥玩意?”众人听的一脸懵,戚情也是一脸懵的看着睡在自己神海的灵魂:“秦渊…在我神海里?” “!!!” “卧槽?” 经历大喜大悲的粉狐狸以蓁炸毛了,上去直接抱住烧帝的头,在她耳边怒吼: “秦厌晚!你个没良心的,拿我尾巴还吓我!现在成灵魂了,你不进我神海,你进她!” 上善的几人虽没说话,但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谁才是你最亲近的人? 【注解:……】 第一契合是粉狐狸以蓁,但老金不可能让秦渊进她神海,因为…… 会乐不思蜀! 白毛光拿神海九尾就爽到飞起,你现在还让她直接跟那玩意呆在一起? 神海版酒池肉林吗? 咳咳,回归正题。 就在众人对两人都相安无事喜悦时,天边滚来雷音:“众生难平,见我者需心诚!” 言落,滔天山海剑芒袭来,天桥被生生截断,恐怖震荡将他们打到上界尘世各个角落…… · 上界尘世——万九山。 戚情揉着自己的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我这是…到哪了?” 她迷茫的看着周围,脸上化着脸谱的男男女女也在看着她。 “哇咔哇咔哇咔?” “???” 对方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戚情正迷惑脑中就出现了翻译。 “这就是天帝的恩赐吗?” “啥?”翻译出来,戚情更迷惑了,自己脑子里怎么有这玩意? 难道…… 秦渊显灵了? 没有,某白毛还在沉睡…… “哇咔,咔咔咔…(太好了,我们的孩子有救了,大家快动手,绑回去当祭品!)”脸谱人兴奋的说着,有几个掏出绳索向她走来。 “!!!” “你才是祭品!”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戚情“祭品”两字听懂了。 贪生怕死,当“三姓家奴”的烧帝,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一跺脚,无数血管破土而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戚情看着钻出土,好像小蚯蚓摇头的血管,万千羊驼在她心头跑过。 我这假死…是把自己实力死没了吗? “喔咔咔咔……(她要反抗!天帝庇佑!快抓住她!)” 脸谱人加速向戚情冲来,后者二话不说扭头就跑,一双大长腿都动出残影。 呃…其实不止烧帝这样,上善的众人也没比她强多少。 五师姐安然一边往身后丢血符,一边迷路狂奔,追着她的是一群浑身长毛的雪怪。 “碰!” 鞭炮爆炸般的声响,和当初炸山头的派大星,完全是两个东西。 “这是什么情况!”安然都要被打击哭了,任谁都接受不了,自己修这么多年的东西,换个地方就成哑炮了吧? “吼!”虽然血符对雪怪没什么杀伤力,但五师姐丢的多,噼里啪啦直接给对方惹恼了。 只见雪怪一声怒吼,高高跃起泰山压顶状向她坐来。 “!!!” 这一下避无可避,安然当场也不管自己是什么东西的掐出指印:“瑶韵仙帝救我!” 空间震荡,伴随阵轻快笑声:“好…” · ps:我想过我可能会解释一些东西,但我没想过我要解释【亵渎神像?】 这是招式名字,就像红尘仙是仙吗?它是幻,亵渎神像是转换绝望,类似欺诈之力的能力,就很难理解? 百合桑,不要把你从别的小说看见的玩意,拿其他作者设定,代入我这本书ok吗?这是最起码的尊重问题,不对心意可以不看。 还有师尊、师娘,两人知道自己未来会死,但不知道具体,不知道怎么死,提前设下献祭,他们变成魔胎那刻也不知道,但献祭正常生效,禁制就到了温伶身上。 这也不难理解吧?别太离谱好吗!!! 第401章 香火 空间被撕开一道裂缝,瑶韵提着安然的后脖领,将她拽了进来。 眼前光景变换,头昏脑涨的感觉袭来,安然下意识给自己翻个面,好像树袋熊的挂在瑶韵身上。 “到了。”瑶韵看着她,松开了后脖领,感觉有趣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嗯…” 事实证明,人在脱离危险后,理性会重新占领高地。 安然立马松开了眼前人,我是什么东西,竟敢抱瑶韵仙帝? “噗…”瑶韵轻笑了声,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觉得她小表情有点可爱,特别配上这身肤色,好像那什么之后的娇羞? “呃…”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对方,如网恋奔现般拘束,最后还是瑶韵先开的口:“力量用不出来了吧?” “嗯!”提到这事安然蔫了,没有派大星,她就不快乐…不是,不安全了,自己是个谨慎的人! “无事,你只是被辰明那个狗东西的香火暂时影响。”瑶韵拉着她,往不远处的宗门走去,五师姐看着周围环境,她们所处空间乱流当中。 “会被影响多久?” “我带你去沾点我的香火就好了。” “这么简单?” “不简单,因为我现在没多少香火。”瑶韵低着头,视线无意瞄到她饱满的胸脯。 这不是耍流氓,是在思考她拜自己能给自己提多少香火:“所以你一会虔诚点。” “嗯???” 安然注意到她视线,耳尖立马红了,上界上善有潜规则? “是我想的那种虔诚吗?” “那种?” “脱……” “噗…哈哈哈哈,不是。”瑶韵揉了揉她的脑袋,并不介意把自己离谱事说说: “我以前叫私丰大帝,她人愿是帮一位人母催乳,飞升时不知怎么被传的,说拜我能私丰,久而久之,胸大人拜我,我香火会多一些。” “啊?”安然有些发懵,还有这么生草的玩意? 她有点想笑,但感觉笑不太好,就憋着,拼命转移自己注意力。 “想笑就笑呗,我又不介意,以前那个死相禾天天笑我。” “…是吗。”安然打着哈哈,灵机一动想到小师妹:“我小师妹也很大,咱们把她找来拜你,你得的香火是不是更多?” 说真的,五师姐并不清楚这个香火是什么玩意,但它能影响自己能力,对于瑶韵这些仙帝来说,肯定很重要,就提议道。 “这…”瑶韵过了遍秦渊的样子,确实,她要拜自己,香火肯定很多。 但是…… “你小师妹拜不了我。” “嗯?为什么?” “她是你们下界人皇,她有自己的香火。” “???” 小师妹是下界人皇?我当五师姐怎么不知道这事? 安然再次发懵,岂止是她不知道啊,上善的师兄、师姐基本都不知道。 见她又这副傻样,瑶韵想到她可能不太懂这玩意,就捏着她的手:“给我一张你的血符。” “啊,好。” 五师姐凝了道血符递过去,瑶韵捏在手里,几缕黄白之气覆上,做完她就把这玩意丢到一处空间。 “轰!” 剧烈的爆炸声,小鞭炮变成超级派大星,安然惊的张着嘴,被灌了一肚子风。 “香火算是上界最玄妙的存在,比如这种简单的威力加成。”瑶韵耐心解释:“理论上来说,只要你有足够的香火,就可以办到任何事。” “而香火的获得就是飞升进入仙人境,受百姓祭拜,当然这里不包括天封人皇,他们能提前获得香火,比如你小师妹,比如曾经的清欢……” “嗯?”安然好像捕捉到什么:“师尊?” “对,想不到吧,你们师尊原来是上界人皇,她受封是因为去黄泉地,斩了鬼族三皇五帝,为人间除大害。” 说到这里,瑶韵的眸子黯淡了点,转移话题道:“你现在没有香火,多拜我,或者其他人庙宇,可能获得赐福,但不要拜辰明和贺王。” “辰明…我懒的提他,贺王是——赐死!” “???” “赐死?”安然刚捋清的思绪又被她整懵了:“香火不是很重要吗?拜贺王的百姓都被赐死,谁还来拜他?” “他不需要百姓的香火。”瑶韵想到亵渎神像:“他有其它的获取方式,总之你别拜就对了。” “哦行,我只拜你。” “嗯?好……” · 另一边,温伶和相禾所在地,两人毫无影响的行到座庙宇前。 “要进去吗?” 相禾看着破碎牌匾上的青舞殿,转头望向温伶。 “嗯…” 温伶点了点头,先一步进入庙宇。 殿内没有房门,入目既蛛网和扑鼻的骚腥恶臭。 供桌是翻倒的,香炉打碎落的满地尘,在它们中间是满身斑驳的女像,是被恶欲污染的痕迹。 “靠!他敢不敢再恶心点?”相禾有些炸毛,温伶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女像。 良久,她才重新开口:“毁了吧。” “嗯?” 想要帮忙清理的相禾愣了下:“毁了?” “这已无用了,留着只会影响我。” “好吧。” 腐蚀的水流汇成巨蛇,青舞殿如被泼了强硫酸似的,消融一干二净。 温伶看着不复存在的庙宇,慢慢闭上眼睛,同过去做告别。 温天帝不在了,但温清欢回来了…… · “艹艹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戚情躲在一座庙宇,撅个腚偷偷向门外张望着,见那帮脸谱人没追过来,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随手抓过个软垫坐下,神海的秦渊还是没有反应,正当她思索自己该怎么办时,忽然感觉身后的寒芒注视。 一回头,手腕挂着大钱的威严男像静静看着她。 “!!!” “有吃的!” 威严男像:“……” 戚情当即站起身来到供桌前,先闻了闻糕点水果新不新鲜,接着盘腿坐桌子上开炫。 假死了能有两年,醒来没吃到好吃的不说,又来到这种鬼地方被追杀,我命咋这么苦…… 威严男像:“所以你就偷吃我供品,化悲愤为食欲?你好歹拜我一下再吃!” “好甜…这玩意吃多不会掉牙吗?”戚情拿着一块糕点陷入沉思。 威严男像也陷入沉思:“偷吃你还挑肥拣瘦?你丫的别吃了!” 第402章 秦渊苏醒 似乎是神像与信徒之间的感应,殿外又传来听不懂哇咔咔声。 戚情糕点一丢,转身躲在神像后面。 也就在她躲好的时候,脸谱人表情虔诚的走了进来,可当他们看见被吃过的贡品时,立马跪在了地上。 “哇咔咔咔咔咔咔!(兆星大帝显灵了,我等恳求大帝赐福!)” 威严男像:“那不是我吃的……” 上界为辰、贺一言堂,贺王不管庙宇,但辰明却管的死死的,没人敢做渎神,偷吃贡品等行为。 躲在男像后面的戚情看着外面反应,捂嘴嘿嘿憋笑。 她不信这玩意,要信也是信红绯女王和秦渊。 这俩可是救她命的,所以见到其它庙宇神像,也不会多尊重。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体忽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饥饿感?好像有无数小虫子在要食? “嗯?”戚情不明的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难道是因为自己体内多个人的缘故? 【注解:你说的…咋这么像怀了个秦渊?】 这种感觉有些难忍,戚情肚子忽然传来阵叫声,方才哇咔咔的脸谱人闭上了嘴,庙宇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 我暴露了! 戚情刚想撒丫子狂飙,脑中又来了条翻译:“咱们是不是打扰大帝用餐了?我说怎么没有赐福!” 脸谱人惶恐起来,磕了几个头,退出殿内,再次返回手上提满了食物。 “哇咔哇咔…(请大帝不要怪罪。)” 他们又磕几个头,放下食物出殿。 “你们人还怪好的……”戚情从男像探出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继续开炫。 威严男像似乎终于忍不了向外联系什么。 大概吃了一个多小时,戚情的饥饿感终于消失,沉睡在脑中的秦渊似乎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睁开了眼睛:“我…是谁?” “嗯?”脑中似乎想起什么,戚情立马答了句:“你是好人~” 声音很烧气,秦渊和听着的老金都沉默了。 【注解:我应该没听错吧,她这小动静,咋这么像潘金莲喊西门大官人?】 秦渊:“你没听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怎么了好人?刚才没喂饱你?” “……” “你先别烧,我捋一下。”秦渊看着周围的神海,回想乱空之河的事。 自己和祈悲打完,吞噬了乱空之河的主脉,将师尊从里面解放出来,但我人身没了,寄宿在烧帝的神海。 事情……好像就是这样?白毛想起了这些,但总感觉自己遗忘重要的事?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烦躁,刚想再说什么,戚情就哼了声:“好人,你别乱动,一会咱俩精神阴阳调和了……” “???” 【注解:你冷静点,在她神海,你能被做死。】 “……” “你们一个两个是怎么回事?我是正经人!不要老跟我说乱七八糟的东西!” 秦渊圣人贤者脸,要神圣有神圣、要美艳有美艳,要纯洁……有神圣、美艳。 “哦哦哦…你说啥是啥。” 又调整了一会,秦渊逐渐熟悉自己的新形态,除了能动用精神力、和现在少的可怜的欺诈之力,其它手段全没了。 不愧是一死回到解放前! “看来得快点造出身体了。”她默默想着,老金非常贴心的列出材料名单。 毫无疑问大部分材料,全在别人家宝库、或者祖坟。 “老金,你小子有些不对劲啊?” 【注解:你就说你敢不敢去吧。】 “去,这有啥不敢的,下界我都溜达遍了,它上界多个啥?” 以前秦渊有人身,和老金对话别人看着是愣神,现在无人身在戚情神海…… “好人,你跟谁说话呐?要去哪?” 她听不见老金的声音,但好人这么自言自语,一定是有什么大病。 “呃…我刚才算了一卦,我有些机缘在别人家宝库、或者祖坟。” “??……”戚情死鱼眼了,现在已经文雅到不说拿,改机缘了是吧? 我…… 非常喜欢! 她没假死前,就跟风流子一样,喜欢去别人家宝库做客,现在听秦渊有机缘在,立马点头同意:“行,我也去。” 秦渊:“你不去我也动不了啊……” 话是这么说,但她们现在还有个非常头疼的问题要解决——怎么去上界仙门? 正常下界飞升,是有各仙门接引的,现在天桥被砍,她们掉到尘世,戚情又被影响的没什么实力,想靠飞上去…多少有点困难。 就当秦渊思索无果时,外面一阵骚动,身着星袍的弟子向这边围来,是占星的分宗弟子。 “哇咔咔…(大帝果然显灵!我等恭迎神使降临!)” 外面等候的脸谱人跪地上说道,为首的占星弟子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后代人进入殿内。 不久前,他们突然收到神像的降诏,说兆星殿有人来,让他们处理一下。 戚情本来又想躲的,秦渊却意味深长的让她坐下。 这不,占星弟子一进门就看见半跏趺倚坐的戚情,还是坐在供桌上! “你是什么人!” 为首弟子眼神一凝,手中利剑微微出鞘,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知道上一个渎神的人怎么样了吗? “占之大统、卦算于天、不染业力、是为兆星。”戚情学着神海秦渊的扯犊子姿态说道: “各位师兄、师姐,下界占星弟子黄娥娘见过诸位。” “嗯?黄娥娘?” “噗,嗯…”听他们重复一遍,戚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神特喵黄娥娘,你是真能占便宜。 “怎么还有人叫这个名字?”弟子脸色有些难看,他们不是不懂尘世的称呼,但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谐音。 “你说你是占星弟子,那你可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吃供品、坐供桌,你要被废去修为,成奴成婢的。” 闻言戚情慌了一瞬,但转念一想,自己“三姓家奴”也差不多,就又恢复正常。 然后按照秦渊的指示再次开口…… 第403章 暴躁夏归懿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表面尊敬不如不尊敬。”戚情老神在在脸:“相反如果我打心底尊敬,但只是行为洒脱些,就要遭到惩罚,那旁观者会不会因这敬,而心生寒?” 占星弟子面面相觑,感觉她说的有点道理是怎么回事? “不对?那你也不能吃供品啊!”为首的弟子反应过来,没被她带歪。 戚情看了他一眼:“你是因为什么信奉兆星大帝?” “上界最强,手段通天。” “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戚情扭着小腰从供桌上走下来,不是秦渊想扭,完全是她自己扭的。 她拍了拍那名弟子肩膀:“大帝既天帝,天在前,帝在后,我现在非常饥饿,需要食物,他要是帮不了,不能成为我的天,就算他降下无尽伟力,也与我无关,因为我只需要食物。” “信仰是要纯粹,但离不开务实,大帝手眼通天,我相信他不会在琐碎上,难为我们这些真心信徒。” 威严男像:“话都让你说,我要怪你真成我的错了……” “!!!” “没想到,道友虽身在下界,却有如此深刻感悟,师兄们惭愧啊。”占星弟子被她忽悠…呃,说服了,对其拱了拱手。 “师兄过誉了、过誉了,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要用一生去感悟,去追随,只有这样才能更接近大帝。”戚情不敢当的开口。 此言一出,占星弟子好感度又往上升了几层,永远对谦虚的人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对方还长的这么漂…… 戚情又下意识伸手要掏什么,却被秦渊止住,改成摸了摸自己大腿,好像整理裙子。 然后她这整理还不如不整理,烧帝裙袍自带开叉,那白花花的大腿,被亵裤贴身包裹的小翘臀,占星弟子立马脸红转头到一边。 这大概就是天不生你小戚情,万古烧道如长夜! “咳咳…黄娥娘,我们先回宗吧。”弟子面红耳赤,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呃…就算没忘也差不了多少,神像的降诏太模糊,谁说带回宗门不是处理了? “好(我的好大儿)。”戚情回了一个字,跟随占星众人上了星盘,此物是他们的代步工具,比秦渊的火狐轿辇快,就是得站着。 路上戚情念着秦渊的话和他们闲聊,那叫个滴水不漏,眼看离彻底打入内部就差一脚,为首弟子忽然疑惑的看着她。 “黄娥娘,你的修为…好像还没变过来?” “嗯?” “你是不是还没拜兆星大帝?不承香火,你是用不出你以前实力的。” 原来自己血管变蚯蚓是这样?戚情暗暗想着,嘴上跟着秦渊说:“初来上界,风尘仆仆怎可见君,等我洗漱焚香过后,再向大帝请罪。” 你瞅瞅,这思想,这觉悟,来我们分宗真是屈才了,她应该进总部! · 另一边大师姐、四师姐所在地,两人因为离的近,所以掉到了一起。 “阿烟,有没有伤到哪?”苏澄从地上站起身,过来扶四师姐。 “没事…”夏烟晃了晃自己脑袋,还没等继续说什么,就察觉到周围贪婪的眼神? 一只又一只鬼祟盯着她们,原来她们落到了凶宅! “嗯?”苏澄立马将夏烟拉到自己的身后,挥手召出白帝琴。 净魂弦音触动,可是无事发生。 “???” 大师姐人有些懵,一向无往不利的对鬼招式,怎么失灵了? 夏烟也趁机放出自己异火,但那小火星还没有鬼祟眼中的鬼火大…… “啊这…” 两人默默对视,也没出声扭头就跑! “有毒吧!这是什么情况!” 她们在凶宅乱窜,身后的鬼祟撵着她们,保存不近不远的距离,好似在戏弄。 “大师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夏烟头皮有点麻,没了异火她这个丹修就是战五渣。 “阿烟,要不我们分开跑?” 苏澄减速了些脚步,夏烟见了,直接给她扛在肩上:“你那是分开跑吗!你那是玩牺牲!” “那我不分开跑,阿烟你先放我下来。”虽然很不适时宜,但大师姐是上善最正经的人,被自己师妹扛成“?”,难免耳红。 “啊?小心!” 身旁墙壁突然钻出鬼祟,两人闪避不及被撞了出去,在翻滚的途中,一张纯白面具从大师姐袖口掉了出来。 是秦渊的空相面,她人身炸后,所有家底都被苏澄保管着。 “嗡!” 鬼气附着,面具凭空飘起。 杀身鬼佛白沐拿着面具现身,她现在寄宿在空相面中。 “天天胡闹…” 白沐无悲无喜的看了苏澄和夏烟一眼,没见到白毛,要重回面具。 可这时玩闹的鬼祟开始疯狂扑向她,好像见到了秘宝补物。 “嗯?” 凶宅卷起冰冷阴风,离着不远的苏澄和夏烟被压的完全站不起来。 小师妹的鬼,这么恐怖吗?完全跟江忘川不是一个级别好吗!你俩到底谁是主鬼修? 白沐微微抬起手,无形的阻隔加在她身,但只有一瞬,她就明了的默念秦渊的名字,紧接着阻隔消失,悲山鬼力骤降! 一宅之鬼,怎能敌一山? 凶宅的鬼祟被尽数撕碎吞噬,这里好像变的比刚才更加恐怖,直到她回到面具,两位师姐才缓过来。 苏澄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捡起面具,用帕子擦了擦,确定没弄脏,收回袖子。 她这个举动有些取悦到白沐,用鬼气留下行字,算是提醒:信秦渊,可恢复实力。 “???” “信小师妹?”夏烟眨了眨眼睛:“怎么信?” 白沐:“信仰。” “哦…嗯?信仰?” 我知道小师妹牛批,但我不知道她能这么牛批,信仰她就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夏烟将信将疑的在心中默念,结果什么反应没有? “不好使啊?” 白沐:“你心不诚。” 众所周知,夏烟是很暴躁的人,大概是白沐平平的语气,又或者先前被鬼祟追的乱跑,她直接恼了。 张嘴大喊:“我夏归懿此生是秦厌晚的人。” “嗡!” 明明是张嘴胡说,但四师姐放不出的异火升起来了? 白沐:“……” 夏烟:“……6” 第404章 庆怜玉 成功上天,进入占星分宗,呆在戚情脑中的秦渊,看着老金打出的高级信徒+2,陷入沉思。 尤其是四师姐夏烟名字后跟着的信仰宣词:我夏归懿此生是秦厌晚的人?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四师姐竟然觊觎我?” 【注解:小渊渊,把你那猥琐的笑容收一收,一会口水流出来了。】 “!!!” “谁口水流出来了?我没有!”秦渊擦了擦嘴角,刚要再狡辩几句,高级信徒又加了一,这个是大师姐苏澄。 “?!!” 苏澄信仰宣词:曲歌此生所求不多,唯愿上善可以常相伴,但我终究放心不下你,便在此祈愿,若你无恙,就是人间最好。 “大师姐啊!”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之前夏烟“奔放”做对比,苏澄温婉的把她心整化了。 当然这也不是说四师姐不好,只是没人能拒绝人妻大师姐! “大师姐嘿嘿…大师姐……” 老金没眼看了,一个感叹号抡了过去:“这是你香火信徒,不特喵是你后宫,你给我正常点!” “怎么了吗!还不让我想想了!她们是自愿的好吧?”秦渊掐个小腰,据理力争样。 【注解:……】 【注解:你以后飞升就叫宫缺大帝,又开后宫,又缺德,简直不要太配你。】 “???” · 到达占星分宗天色已晚,没来及收拾新房间,为首的那名弟子就让她先去大师姐家,借宿一晚。 “黄娥娘,你不用担心,咱们大师姐最近不在宗内,你别动她的东西就行。” 戚情点了点头,领了套被褥进入房间。 “卧……槽?” 她此刻人傻了,下意识又退出去看看外面。 占星分宗不算穷,可跟大师姐的房间一比,那就是真穷! 只见此房间全是宝贝,连地板都是名贵的玉石,这特么不会是分宗宝库吧? 为首弟子送完她并没有离去,而是早有预料的站在门口等她出来。 “怎么样?大师姐的房间是不是很华丽?” “嗯…” “咱们大师姐可是分宗最有钱的一个,非常有经商头脑,但你记住千万别想拿她的东西,她占术很厉害,人也到了散仙境,惹怒她,咱们宗主都保不下你。” “???” 在戚情神海的秦渊愣了一下,非常有经商头脑,外加占术很厉害? 这不是明着诈骗吗!同道中人? “哦,谢谢师兄提醒。”戚情应了声重新走进房间。 把床铺好后,对于她俩来说,在这屋子每停一秒都是煎熬。 “戚情,我感觉此地是你我机缘?” “好人,那我们现在动手?” 秦渊摇了摇头:“不急,咱们先把宝库机缘拿了,再回此地,要不咱们跑不方便。” “行,我听你的。” 两人合计了一下,决定明天先在分宗踩点,就开始进行当下非常重要的事。 帮戚情恢复实力! “戚情,你诚心拜拜我。”秦渊念着老金的原话。 “诚心?怎么诚心法?” “呃…心诚则诚心吧?”虽然有香火,但当面被人拜,秦渊还是第一次,她不清楚这判定规则,就含糊的说道。 “心诚?” 戚情似乎悟了,衣服一丢,光溜溜跪在床上,把腚撅的老高:“好人,你看我心诚吗?” “!!!” “你太烧了!” 别人烧是妩媚风情,代表人物祈悲,而戚情…… 她烧的让人恐惧! 有一种你敢上,她就能给你榨成干尸的美! “你把衣服先穿上!”秦渊在她神海疯狂大叫,她可真怕她神海也撅起来,问她一句:现在是不是心更诚了? “哦……” 戚情蔫蔫的穿衣服,这不算心诚吗?我可用我出生的姿势拜你? 【注解:生来赤裸就开撅是吧…够诚……】 “老金你闭嘴!我快没法直视婴儿了!” 就在戚情穿戴好的功夫,房门被推开了,一名袖口有四星的女人走进来。 “嗯?” 女人皱了皱眉,这屋里怎么有股烧味? 戚情:“……” “你就是下界来的占星弟子?”女人自顾自的走到自己软榻,拿起一看就很贵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 “是,您是占星的大师姐?” “嗯…”女人点了点头,在她身上打量了番:“你唤我庆怜玉就好。” “好……” “对了,你有钱吗?” “嗯?”戚情愣了一下,这个占星分宗大师姐,是不是有些直接? “没有?”庆怜玉咂了咂嘴,又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递过来:“师妹,你想赚钱吗?” 秦渊:“???” “你尝尝这茶水。”庆怜玉笑了笑:“它的价钱,一口能买下个小宗门。” 戚情:“!!!” “还有你坐着这床,软吗?外面神海修士打破头,都睡不上一晚~” 戚情:“好人,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抢了她!” 烧帝呼吸随着她的话语急促几分,你在“强盗”面前炫富,你是生怕她拿不干净你吗? 秦渊:“你冷静点,咱们现在打不过她,别冲动。” 庆怜玉不知道她的想法,只以为她上钩了,轻轻拦住她的肩膀,让她离自己近一些:“要不要一起玩啊?” “怎么玩?现在?”听见某个字,戚情条件反射说了句。 庆怜玉:“…这个新弟子怎么有点浪…我委婉,你就特殊意思是吧?” 秦渊连忙怼了她神海一下,你再烧我感觉她就该卖你去青楼。 “嗯…”戚情矫哼,没长骨头的靠在大师姐肩上,眼中含情满是春丝。 她爽了? 庆怜玉好像遭雷劈的站起身,我只爱钱,你别想坏我道心! “我说的是跟我做生意,只要你听话,我保证我有的,你也会有,你以前得不到的,以后全会得到。” 一张口就老诈骗犯了,秦渊让戚情先配合她。 “来!” 听见她毫不犹豫的答应,庆怜玉嘴角弯起弧度:“这就对了,跟我干准没错。” “嗯!想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向钱冲,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抢…强师姐!” “嗯???” “你说啥?” “强师姐?”庆怜玉慌了,不对劲!她太不对劲了! 第405章 长老守门 庆怜玉,占星分宗,乃至整个占星最能搞钱的弟子。 她的行为有时会让你怀疑,她来这里学占术,是不是为了更方便搞钱? 这次回来,她是想找几个人手,去进行天狐仙宗的交易,现在找到了,但庆怜玉不太敢用。 别人见她满眼深情,戚情见她满眼深入? 有毒吧!我只想搞钱! 庆怜玉打了个激灵,默默退到自己那张,不知道能买几个小宗门的床上,快速拉好帘子,隐晦流光暗转,一看就是防别人夜袭的法阵。 戚情:“你大可不必这样……” 秦渊:“果然她的烧是让人恐惧……” 没了她的打扰,白毛她们继续研究怎么拜她有效,秦渊想到四师姐拜自己的信仰宣词,让戚情说了一遍。 然后某人听.硬.了? 别想太多,只是单纯拳头发硬!这烧杯说的不像信徒,更像是青楼女子接客,哄人的鬼话。 “好人…怎么了吗?我叫的不好听?嗯……” “你正经点!不恢复实力咱俩很容易凉!”秦渊恨铁不成钢,恨女不是娼…不是,用《打神九式》给戚情的神海,来了套全方位spa。 最后戚情真成她高级信徒?翻白眼+冒爱心形成的,趴在床上一抽一抽,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渊真给她怎么了。 “我刚才用的是《打神九式》吧?不是精神阴阳调和?”秦渊陷入沉思,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隔壁床的庆怜玉。 她扒开一点帘子,去看见外面天色,远处已经升起鱼肚子的白。 所以…… 这货叫了一个晚上?她有病吧! 就这样,戚情躺到中午,才慢慢爬起来,紫灰色的眸子全是春意,就差把我是大烧杯写脸上了。 听见响动,隔壁床的庆怜玉才撩开帘子起身,精神状态有些恍惚。 以前她都是天不亮就走,开始为钱奔波,今天有戚情在,她硬是没敢动,生怕自己当时出去,被她按了。 “大师姐早啊~” 大郎该吃药的语气,庆怜玉哆嗦一下,人有些炸毛。 但想到今天已经耽误这么多时间了,再找新人手麻烦,就哼了声去“泡澡”调整心情。 嗯?你问泡澡为什么加双引号? 因为她泡的是钱澡! 只见大量黄金、玉石被她过了净身咒丢入池盆。 下一秒她坐了进去,整个人好像飞升的半眯着眼睛:“钱~我的老婆~” 由于房间有外人,庆怜玉并没有脱衣服,可还是把秦渊和戚情眼睛看直了。 “咕咚…”口水吞咽的声音,戚情:“好人,我怎么这么喜欢她老婆呐?” “别叫我好人,叫我曹丞相,我也喜欢!” 两人的目光太过炽热,被金钱抚平的毛又炸了,庆怜玉满脸黑线的捂着自己胸口,她是不是二臂? 小闹剧过后,两人收拾好离开房间。 路上还碰见昨天的师兄,对方张嘴喊了一句黄娥娘,给大师姐原本黑线的脸,又加了几个省略号…… “这是你真名吗?”庆怜玉表情有些探究。 戚情一点不慌的按照秦渊表情和语气说道:“是,大师姐认为很奇怪吗?” “这不奇怪吗???” “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何况是赐名。”戚情的表情有些伤感: “因为这个名字,小时都没有人跟我玩,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我想改变,可这是爹娘留给我最后的记忆了……” 庆怜玉的表情有些崩裂,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脑中莫名蹦出几个字?我特喵真该死啊! “大师姐,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你叫不出口,可以不用叫,唤我喂就行。” 戚情眼中暗含泪光,添油加醋,那烧气的破碎感,好像青楼女从良那天,大喊我没玩够。 “……” “黄…娥娘……” “嗯!(妈妈的好大儿)”戚情顺势情绪爆发的抱了庆怜玉一下,轻轻摸着她后脑勺:“大师姐,你真是个好人。” 【注解:修仙版各论各的,我叫你大师姐,你叫我妈……】 “呃…”庆怜玉有些无言,为什么总有一种自己上当受骗的感觉? “好了、好了,我先带你去宝库拿钱,咱们该去跟天狐仙宗交易了。” “行!” 大师姐带着两贼…不是,两个求缘者进入占星分宗宝库,这里虽然不像庆怜玉房间夸张,但珍贵的宝物也不少。 尤其是最角落的那瓶莲子——【凡业造化莲】 这是秦渊要给体内堕仙蛊造的仙身,她人身爆炸后,堕仙蛊跟着一块炸了。 本来它们全该死的,但白毛封了人皇,有香火加持,堕仙蛊也变成灵魂体。 完美混在秦渊体内,你现在叫她虫子精,保证不会叫错。 当然,也有一点好。 堕仙蛊:“家人们,谁懂啊,我们终于放假了!” 秦渊:“…你们现在是灵魂体,吐槽我的话,我都能听见的……” 堕仙蛊:“万恶资本家,你有意见?” 秦渊:“没有,不敢有。” . 拿好钱的庆怜玉轻推了戚情一下:“别看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她冲宝库拜了拜,后者有些疑惑,她就解释道:“咱们宝库里有历任长老灵魂看守,防止某个姓南的贼人厮混进来。” “嗯?”秦渊愣了一下,姓南的?不会是大骗子南心吧? 庆怜玉见戚情脸上有好奇之色,就继续道:“你是下界来的可能不知道,咱们占星有个头号敌人,大骗子南心。” “!!!” “当年ta伪装成占星长老,混入宗内,把能拿的东西全拿了,还把大占星学了去,兆星大帝震怒,就专门设计出克制ta的【长老守门】。” “长老守门?” “对,可以干扰ta法诀运行的。” “这样……”戚情点了点头,神海的秦渊感受了下欺诈之力,或许是因为自己现在是寄宿的缘故,所谓的长老守门并没有影响到她。 但要是发动就不一定了,她没有尝试,怕暴露自己。 庆怜玉说完后,带着戚情离开,动作很快,用她的话说时间就是金钱,浪费的这些功夫,都够她把别人赚倾家荡产了。 第406章 牛批的风流子 戚情乘着庆怜玉的“土豪金战车”离开占星分宗,前往天狐分宗。 路上她好似随意的问了句:“你占术修的怎么样,可观气运吗?” 秦渊在下界元婴后期,就自动学习了大骗子南心的改良占术。 呃…该怎么形容…… 别人占术算未来事、夺机缘,但要承相应业力(辰明除外)。 南心占术遮天机,把自己混入别人的机缘中,通过一些手段,将机缘搞没、或者掉包? 比如某人原本机缘是进入山洞,碰见一缕天帝残魂,要教他绝世剑法。 南心掺乎后,让自己代替残魂,教一手杀敌一人,自损十万的坑爹剑。 冥冥中你确实获得“绝世剑法”机缘,至于是哪个绝世,就不一定了。 虽然他没这么做过,但以后未必有人不会这么做,主打缺德。 “能观一点。”戚情按照秦渊的话说道。 “哦,那就行。”庆怜玉抱着自己的金丝软垫:“一会交货的时候,你看看那死狐狸的货,别让滥竽充数的混进来,挖矿虽不难,但气运低的奴隶不行,老容易死。” “奴隶?” 秦渊眸子缩了下,敢情你玩人口倒卖! “对。”庆怜玉看了戚情一眼:“全是在天狐赌到倾家荡产的傻*,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也不用可怜他们。” “哦,咱们是做好事,给他找个班上?” “嗯?”大师姐眨了眨眼睛,这烧杯还挺上道? . 两人行了两时辰,到了天狐分宗。 对方早早的站在门口等她们了,是一只生着棕毛耳朵的小狐狸,而且身后的尾巴很大,有点像松鼠。 “呦,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守时的庆姐姐竟然会迟到?”棕毛狐狸用小扇子掩着嘴,笑呵呵的说道。 “你天天迟到我都没说什么,让你等我一次不乐意了?”庆怜玉语气不算客气,但凡有更好的合作伙伴,她一定不找天狐的人。 “怎么会,只要庆姐姐开口,别说多等几个时辰,就算等上一年,妹妹都会站在门口等你来。” 棕毛狐狸用尾巴蹭了蹭庆怜玉的指节,还要再说什么,就看见满脸怪异的戚情。 戚情:“这俩人有姬情?” “庆姐姐这是…身边又换帮手了?上一个让你卖到哪去了?” 戚情:“!!!” “没卖,他自己出现意外死了。”庆怜玉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乱。 明明是他自己出的意外,被这么一说,好像她设计的意外似的。 “死狐狸,你再给我挖坑,这生意别谈了。” “那不闹了。”棕毛狐狸收起了几分嬉笑,冲身后的人拍了拍手,一串被绳索封住修为的男女走出来。 “!!!” 秦渊看到吊在最后的人有些发懵,风流子怎么上的天?还被人抓了? 等等!刚才庆怜玉说天狐出售的奴隶,全是赌到倾家荡产的赌徒吧? 6…不愧是你风流子! 我自风流,唯我独我,我地还没摸明白,你已经玩上了? 风流子看见戚情也是发愣,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说真的,风流子也是牛批,从天桥上掉到尘世,他非常凑巧落在犄角旮旯修的辰明庙宇。 然后接到安然通讯,说香火可以恢复自身实力后,他就把辰明像砸了,雕了个温伶拜。 实力是恢复了,但他遭遇占星各地区分宗疯狂追杀,跑着跑着就不小心进天狐分宗宝库,再然后他被这棕毛狐狸抓了。 他解释自己是不小心,棕毛狐狸也好说话,让风流子进天狐赌场玩几局,赢了既往不咎,输了人留下。 所以,他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浪里小白龙风流子提醒您:“珍爱生命,远离赌毒!” . “看看吧,你是全收,还是怎么?” “我自有判断。”庆怜玉看了戚情一眼,后者也装模做样捏起了手指,实则全是秦渊在看。 “第一个不行,第二个凑合……” 秦渊跟闹着玩似的,把这些人全否了一遍,就到风流子这里勉强给个对付。 “哈哈哈,小妹妹可真调皮。”棕毛狐狸用扇子半挡着脸,虽在笑,但眼里真没有一点笑意。 庆怜玉也微微皱眉,这些人她没看仔细,不过大概扫了眼,还是挺优秀的,怎么就全否了? “姐姐,妹妹哪里调皮了?”戚情冲棕毛狐狸抛了个媚眼,后者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仿佛在要解释。 “黄…莫要胡闹。”庆怜玉说了句。 戚情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向一名奴隶走去:“交易买卖,最重要的是性价比,你是卖货,我是买货,你得让我看见他的价值。” 说着她手按到了奴隶肩膀:“我大师姐买奴隶回去,是干苦力的,他们虽然气运优秀,不作死命长,但身体素质行吗?这不是个神海修?” 言落她直接向后甩手,奴隶半边肩膀的血肉完全被撕下,露出森森白骨。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戚情没看他一眼,用净身咒甩干手上的污秽,一步一步走到棕毛狐狸面前: “姐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一个半散仙被我轻而易举撕掉肩膀,他能干什么苦力活?” 棕毛狐狸脸色有些僵硬,她好想拍死戚情,你个大乘怎么敢在我面前狂? 但她又不能动手,只能转变脸色陪笑的看向庆怜玉。 “庆……” “你把我当冤大头?” “哟!庆姐姐说的是什么话,妹妹我不是疏忽了吗,我哪知道姐姐是找苦力奴隶……” 两人一阵“友好”商谈,在戚情和秦渊的搅局下,这批奴隶买卖被庆怜玉砍了原本一半的价钱。 最后棕毛狐狸是跺脚离开的,还狠狠的瞪了烧帝一眼。 “唉,小狐狸你别怪姐姐心狠,占星是我们的机缘,给你太多,我们会心疼~” “不过你也没着急,很快机缘就到你家~” 神海的秦渊和戚情目送她离开,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由于她挑毛病,让财迷庆怜玉省了一大笔钱。 她已经考虑要不要让她参加盗龙山计划…… 第407章 盗龙山 棕毛狐狸远走后,戚情转过头看着奴隶们,准确的说应该是神海里的秦渊,看风流子。 “二师兄,能采访你一下,下界社死,上界被抓,你的心情是怎样的?” 戚情学着白毛的眼神与他交流,虽然没说话,但风流子看懂了? 风流子:“人间真好,下次不来了!” . 此事事关重大,还得再考虑考虑。庆怜玉理智尚在,一次用的顺手不行,人是多变的动物,还得再观察观察。 就当她这么想着,忽然看见黄娥娘在和男奴隶眉来眼去? 呃…你这个烧杯…… 察觉到她的视线,戚情笑了下:“大师姐,能商量个事不?我不要工钱,能不能把他给我?” “!!!” 不要工钱,要奴隶! 今天这笔生意,她帮自己省了很多钱,按理说,身为师姐,她又是第一次跟自己干,得给她多开点,才能笼络人心。 可现在…… “一个够吗,要不你再挑几个?”庆怜玉语气平静,但她已经眯眯的眼睛出卖她。 奴隶才多少钱,这些还是半折,怎么都是我赚好吗!黄娥娘这人行,盗龙山计划得拉她入伙。 “???” 听见两人交流的,风流子满脑瓜子问号,虽然知道这是为救自己的说辞,可还是很丢脸是怎么回事? “哎呀,大师姐讨厌~”戚情烧气娇羞脸,用秦渊的话说:适当给自己立些人设,让别人以为她了解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好操控,放松心理防线。 毕竟无欲无求的人,连前世帝王都不敢重用。 就是…… 戚情这烧样,会让秦渊以为她真对奴隶有兴趣?本色出演石锤! “没事都是自己人。”庆怜玉一副看穿她的表情,你昨天叫成那样是以为我聋吗?还跟我装上了? 想着她给奴隶使了个眼色,意思:想过好点找她,一时间奴隶沸腾。 当人被标上价钱后,生死已经不是自己能决定,现在有个累肾,但能活命的机会,而且对方也很好看,他们怎么可能不争取? 于是戚情就看见“孔雀开屏”,甚至还有要当场脱裤子的? “大师姐!真不用!一个够了!”烧帝和神海里的秦渊都麻了。 风流子也有些笑抽,不过他还是有所行动,抬脚踹了几个想扑过去的神海修,以证自己头号奴隶地位? “哦。”庆怜玉没再说什么,但对她的好感值却直线上升,以后打工人请按她这个标准来! . 天狐分宗,身着性感服饰的以蓁刚从赌场出来,就看见周围气压,明显比平常低的棕毛狐狸。 “怎么了师姐?交易不顺利吗?” “别提了,烦死了。”棕毛狐狸用尾巴把以蓁圈过来:“碰见个姓黄的,贼能杀价,杀得我都要当场撕了她。” “还有这事?那下次师姐带我,我以前在族里交接过很多外贸,说不定能帮上你。”以蓁顺着她尾巴上的毛说道。 天桥被斩断之后,以蓁掉到了尘世,只不过她就在底下呆了一会,就被天狐分宗的人找上带走,因为她有冥姬的印记。 “嗯?你还交接过贸易?”棕毛狐狸有点惊讶,但想到这个新来小师妹第一天上班,就帮她赚了那么多钱,肯定是有手段的。 早知道让她负责这笔交易好了。 “罢了罢了。”棕毛狐狸不再想这事,圈着以蓁往屋里走:“对了,过阵子你跟我出去一趟,咱们去盗龙山,那里有个大项目。” “盗龙山?” “就是葬龙墓。”棕毛狐狸解释:“当年温鬼舍君(鬼修红毛丫头)因为站错队,追随青舞大帝(温伶)得罪了诛武大帝(贺王),千年血战后,被统一清算。” “温鬼舍君被诛武大帝打的魂飞魄散,跟着她的将士皆被炼成龙尸,这也是你在上界,看不到几条龙的原因。” “那这笔生意…是做什么?盗墓?”以蓁不明,棕毛狐狸笑了笑:“那是庆怜玉的事,咱们负责趁火打劫~” . 视线回到占星分宗。 因为有了“奴隶”,戚情不能再和庆怜玉住一起,好在昨天的师兄收出房间,他们就直接搬了进去。 “咳咳,小流子过来,给我捏捏肩。”戚情有些玩心大发的说道,风流子跟着脸色一黑。 “好了,别闹了。”秦渊开口,让戚情问问二师兄怎么会被抓的事。 “这事说来话长……”风流子把他来上界,怎么把辰明像砸成师尊的,又怎么不小心进天狐宝库被抓,在赌场输一干二净的事全说了一遍。 把戚情和秦渊都听傻了! 论牛批真没人能出你左右啊!砸出个师尊像信奉可还行? “好了,别说我,你俩是怎么回事?” “这事也说来话长,不过你现在得叫我黄娥娘。”戚情掐着小腰,神海的秦渊张了张嘴,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占便宜名字,会用到自己人身上。 “黄…6……”风流子沉默了,难怪当时庆怜玉叫不出口,这能叫出口就怪了! “戚情你别捣乱。”秦渊怼了她神海一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与二师兄交流。 “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造出仙体,恢复人身,不然后面的行动太不方便了。” “需要我做什么?”风流子表情认真起来。 “没有…有一个,二师兄,占星分宗宝库有一物,适合给堕仙蛊造仙体,但里面有【长老守门】秘术镇守,我现在和戚情一体,不敢贸然行动,怕暴露身份,如果可以,能帮我试探一下吗?”秦渊思索的说道。 “宝库?没问题,我去试试。” “嗯,我所需之物是【凡业造化莲子】试探一下就好,不用着急动手,我想给他们一窝端。” “行。” “那你注意安全,别逞强。” 几人制定计划后,静静等待夜幕到来…… 第408章 人设立的太稳 天暗屋亮,窗幕上多了个模糊的影子,她上下起伏着,吐出缠绵的靡音。 “好人,我叫的好听吗?”戚情骑着枕头,问着神海中的人,后者不想说话,只是让她别停。 这么做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秦渊不知道【长老守门】的威力,也不知道风流子能不能不被发现,全身而退。 如果被发现,只要不被抓到,她就可以说他们一直在一起,还能洗自己的嫌疑,外加丰富人设。 如果没被发现那更好,顶多让烧帝叫两声,没别的损失。 “就这点…力气…你还想活命?奴隶就该有…奴隶的…觉悟!” “不许停!我没让你休息…嗯……” 烧气污言秽语传入秦渊耳朵,还是有损失的,你丫的能不能收敛点! . 此时风流子已经摸进占星分宗宝库,那熟练的样子,让你以为他在逛自己家? 他收敛着气息,变换模样,小心翼翼的往深处摸去。 “这应该就是小渊渊要的东西吧?” 风流子看着角落的莲子,没有移动或者触碰,怕有机关,毕竟在天狐他就是因为乱动,被棕毛狐狸抓住的。 “不过话说回来,占星这里没天狐富啊?”记下莲子位置,他在宝库打量着。 但凡现在有一个占星弟子在场,知道他这想法,一定会大喊:还不是因为大师姐! 占星分宗最富的是大师姐庆怜玉,有好东西,只要被她看上,她就会想方设法的搞进自己兜里。 你说说,有这玩意在,占星宝库富的起来吗? 就在风流子把东西都记的差不多的时候,宝库忽然震动,照明烛火扭曲,一道道年迈虚影从里面浮出。 “盗占星者死!” 纯粹的精神冲击,风流子二话没说直接遁走,当然还不忘小渊渊交代的事,打出道法诀试探。 “轰!”剧烈的爆炸声,巡逻的弟子皆被惊动。 “不好!宝库遇袭!” 占星弟子迅速赶到现场,但什么都没发现,风流子已经遁回戚情房间。 “搜!长老守门被触发,这贼人一定跑不远!” . 戚情房间,风流子脸色苍白的倒在床上,烧帝的靡音并没有停,秦渊探出精神力,感知他的身体情况。 “无碍…就是精神差了点。”风流子回忆刚才的试探,长老守门的实力最起码在散仙以上。 可自己就是个练虚,就算底牌全出,只对虚影,也该重伤,怎么可能会受这点? 想着他把这事说了出来,秦渊微微皱眉:“散仙以上?” 她不认为辰明会造个虚有其表的花架子防南心,那这种情况只有可能…… 长老守门被动了手脚?削弱了? 秦渊想到对祈悲时,自己差点输,却被南心引爆人身,将其重创。 “这会是ta的安排吗?” 她思索着,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戚情声音跟着高亢。 秦渊:“……” 风流子:“……” 门外的庆怜玉:“……” “行了,别演了。”秦渊怼了戚情一下,后者吐了吐舌头,抬手把自己和风流子的衣服全扒下点,扭着水蛇腰开门。 “大师姐,这么晚有什么事?”她倚着门,脸上的红晕和眸中水雾还没褪去(秦渊怼的)。 “呃……”庆怜玉顺着门缝往屋内看了眼,风流子受伤的惨白脸色,现在看来可太像被榨干了! 她眼角抽了抽:“没事,刚才宝库遇袭,我来问你看没看见可疑人员。” “宝库遇袭?可疑人员?”戚情表情变了一瞬,有些惊讶,但马上又烧里烧气的夹了夹腿:“大师姐,我也想看,可我有心无力啊…” “……”你个大烧杯,白天不还跟我装矜持,只要一个奴隶吗,现在不装了是吧? “没看见就没看见吧,反正东西没丢。”庆怜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道:“你收拾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嗯?好。” 戚情关上了房门,秦渊让风流子去侧房,防止被庆怜玉看出破绽。 简单整理一下床铺和衣服,才把她迎进门。 “大师姐,什么事?” “过几天我要去盗龙山拿批货,你跟我去一趟。” “嗯?什么货?” “龙尸!” 秦渊没有说话,想起在云顶龙宫自己和老龙的对话。 老龙:“我曾感召过祖龙残魂,它身处为上,被炼尸封印,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毁掉龙尸,让祖龙复活。” “嗯?那我有什么好处?”秦渊问道。 “???” “你把我黑龙宝器全拿了,这还不是好处?” “哎哎哎!话不可以乱讲,我凭本事要的,你凭什么说我拿?”秦渊气死龙不偿命脸,主打一个无赖。 “我就问你帮不帮吧?” “威胁我?” “……事成之后,祖龙不会亏待你。” “画大饼?”秦渊翻了个白眼,以前都是我给别人画大饼,现在轮到自己了? “算了,我到时找找看,能找到我就帮。” “你会找到的……”老龙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 “有多少龙尸?”戚情问道。 “上万头。” “!!!” 我说老龙怎么这么笃定我会找到,原来上界有这么多! 等等!上万?我哪知道谁是祖龙?总不能全毁了吧? 秦渊脸色有点黑,有种被人坑了的感觉,庆怜玉不知道她的想法,想到什么出神的说了句:“干完这一票,我就自由了。” “嗯?”两人没太听清。 庆怜玉摇了摇脑袋,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放心,龙尸我自己运,你帮我把风就好,别让小人截胡,事成之后……我送你个青楼。” “???” 好消息,人设立稳了! 坏消息,人设立的太稳了! 戚情尴笑了几声:“为大师姐赴汤蹈火……” 庆怜玉又跟她聊了些细节,便转身离开,经宝库这么一闹,占星今晚是没个消停。 她看着忙碌的师弟、师妹们,眸中没有任何感情,就仿佛在看一件件商品货物。 “快了,马上就自由了…”庆怜玉长呼了口气,被埋在心底的记忆,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钱!臭婆娘!你把钱藏哪了!” “咱家真的没有钱了,相公求求你,别再去赌了!女儿马上就要升仙门,咱们得为她的未来……” “碰!”屋内摆设被砸碎的声音。 “妇人之见!这次我必赢!只要我翻身,女儿才有未来!” …… “哎?你听说了吗,姓庆的那老赌鬼,把自己老婆女儿全输给赌场了。” “啊?还有这事?他糊涂啊!她女儿不是什么体,被【敛怀舍君】看上了吗?这拜师不鸡犬升天?” “谁说不是,敛怀舍君听到消息都气疯了,降神杀到场,可惜晚了一步,女儿被精神阴阳调和,虽没肉体破身,但体质蒙尘废一半……” 第409章 瑟瑾绣没有嘴 “只要你把整个宝库填满,我就放你自由。”半月袍男子看着抱着母亲骨灰盒的女孩:“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没有价值的人是不配活下去的。” 女孩麻木的点了点头,拿起身旁的一星袍,离开房间。 “为什么要答应他,我能带你走的!”出门,一只棕毛狐狸扑了上来,她明显有些着急,好像松鼠的大尾巴紧紧包裹着女孩。 信占星,你不如信我能把尾巴系成蝴蝶结!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信任一个把我毁了的人?”语气平,而没任何情绪,就如把利剑将棕毛狐狸贯穿。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半个字,因为这算部分事实。 松鼠似的尾巴慢慢松开,女孩抱着骨灰盒和占星的衣服错过她: “我不怪你,这是我的必然结局,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但同样我也不会感谢你,以后就此别过吧。” …… 庆怜玉从记忆中挣脱出来,抬起白天被棕毛狐狸蹭过的手:“说好就此别过,但我每庄生意,都有她的影子……” “瑟瑾绣…当陌生人不好吗?” . 天狐分宗,以蓁看着棕毛狐狸师姐,趁火打劫?她想起了一位故人。 “怎么了?我也不能看着她傻乎乎把龙尸卖了,然后去填那个一辈子都填不满的宝库吧?” “以前小打小闹就算了,这可是天价生意,她要是卖完,知道占星并不会给她自由,你猜她会怎么样?” 棕毛狐狸,或者说瑟瑾绣摊了摊手,占星分宗宝库还好说,占星主宗宝库是供奉兆星大帝(辰明)的。 那可是天帝,修炼开销完全是无底洞,庆怜玉赚的越猛,占星越不可能放过她。 “原来庆怜玉以前的生意,在你眼里全是小打小闹……” “!!!”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以蓁学着某位故人,屑屑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想也正常,她在天狐赌场干一天,就已经对钱没兴趣了,更何况这个赌场的话事人瑟瑾绣。 “不过师姐,你这么干,她会更怨你的。” 庆怜玉与瑟瑾绣那档子事,整个天狐分宗人尽皆知,自家师姐完全就是冤种没长嘴类型。 前者被父亲卖到赌场,正好那天师姐去考察别人家生意,看着她可怜就把庆怜玉救下。 但庆怜玉被灌了太多合欢药,意识不清把师姐精神阴阳调和,还夺取两根神海九尾。 就她那点子修为,能承受住就怪了,再加上她事后断片,不分青红皂白怨恨瑟瑾绣。 导致庞大的精神不兼容,直接把她体质阻断,看着仿佛体质被毁,但实质不是。 只要她不怨,像自己和某位故人似的,体质就能回来,说不定还能更精进。 “怨就怨呗,虱子多就不咬了。” 以蓁无言以对,可话说回来,实力明显比庆怜玉高的师姐,竟然是下面的? 她当时明明能阻止对方胡作非为,却选择顺从? “师姐我能采访下你,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不但不长嘴当冤种,还是遭罪那个?” “???” “以蓁师妹,你嘴好毒啊?”瑟瑾绣愣了一下,抬手掐着她的脸蛋: “有些东西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我当时就觉得她眼睛很干净,是我没见过的(是我喜欢的)稀里糊涂接受了,你在下界没有这种感觉?” 以蓁打开了她的手,又想起自己某位故人,初见时她也是与周围嫖客格格不入,自己才对她产生兴趣,到后面交易送尾。 “嗯?”见她愣神,瑟瑾绣瞬间意识到有情况:“以蓁师妹,你想到谁了?” “!!!” “没谁!” “那你耳朵红什么?”棕毛狐狸意味深长,主打对庆怜玉没有嘴,对别人重拳出击。 “师姐!” 以蓁落入下风,一跺脚气走了。 话说也不知道秦渊怎么样?现在在哪?有没有造出仙身,从那个大烧杯神海离开? . 没有,走不了一点! 秦渊精神有些恍惚的躺在戚情神海内,这烧杯不知道犯什么病,突然感觉方才可以叫的更好、更动人一点? 所以庆怜玉离开后,她又骑着枕头叫了一晚上…… “二师兄,你有什么感想吗?”秦渊用精神力沟通同样恍惚的风流子,后者抬了抬眼皮:“我第一次对女人没兴趣。” 她烧的实在是让人恐惧! “好人,这遍怎么样?是不是更有味道?”戚情烧不自知发问。 “有,你休息休息,别累着。” “没事,只要你爱听就好~” “你是听不出来好赖话吗!”秦渊抓狂的差点把赤瞳完全翻成白,踹了她神海好几脚才冷静下来,与风流子谈正事。 “二师兄,我想把龙尸全毁了,你有什么高效方法吗?” 庆怜玉的盗龙山生意,现在成了老六局,瑟瑾绣想趁火打劫、秦厌晚想原地销赃…… 这特喵玩个锤子? “这个……”风流子思索:“有点难,龙尸一般都很难销毁的,尤其是黑龙与岩龙,除非赤龙多,那玩意能自爆。” “赤龙?”秦渊想起了红绯女王,自己当初炼了她的龙珠,将阳灵根上到天妒,她就一直沉睡在自己的灵根里。 现在人身毁,灵根全变成虚影,她没受影响吧? 想着,她联系起自己的阳灵根,淬红的光点闪了一下,只听轻响戚情跳到了洗澡木桶。 “好人,你是给我下药了吗?怎么这么热啊……” 烧帝全身极速升温,紫灰色的眸子渐渐失神,滚烫的热浪将屋子变成巨大熔炉! “煌煌阳首、天不同党…” “赫赫炎帝、此间红绯……”恐怖龙威降临,戚情的眼睛往龙瞳方向转变。 “小羊姐…”风流子愣住了,昔日记忆在脑中浮现。 “是你?”戚情,不,应该说是醒来的红绯氏看着他。 下一秒木桶炸裂,她瞬间冲到风流子身前,掐住他的脖子: “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停手!”见情况不妙,秦渊赶紧震荡精神力,无限接近于真仙的神识爆发!(上界仙人境:散仙→真仙→玄仙……) 红绯女王、风流子、戚情皆闷哼一声,瘫软的倒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渊懵了,自己是元婴,就算神海化宫也应该是练虚的精神力,怎么可能是真仙?(练虚→合体→渡劫→大乘→散仙→真仙……) 第410章 近仙身 秦渊发愣的看着倒地的两人,老金早有预料的解释:【因为祈悲,你吞噬了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类似于转世魔胎翻版,只不过她是本人不死不灭。】 “嗯?” 【注解: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等你重塑仙身,从苏澄那里拿回九界塔,可以去问问送子婢的种族,祈悲和她算是同族。】 【现在当务之急是稳定红绯女王,刚才她差点夺了烧帝身体复活。】 “!!!” “我明白了……” 谁能想到连变形身体都要看自己的送子婢,竟然跟祈悲是同族? 秦渊有一瞬对这种未知产生彷徨,因为上界已经不是她所熟知的《遗仙》了。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用精神力沟通红绯女王的灵魂:“女王,这事是个误会,洛嘉遇(水龙)不是风流子害的。” 熟悉的名字出场,红绯女王和风流子全愣住了。 “唉…”秦渊叹了口气,用精神力将自己的部分记忆共享,两人看见了真相…… “原来是他!”风流子暴怒,直到看见小渊渊把那个罪人削成人棍,这份怒火才变的空虚。 人死了,就能还清他犯下的罪孽吗? 不能! 红绯女王陷入沉默,戚情的身体也冷却下来:“好家伙,你们当我身体是酒店吗?谁都插进来住一下?” 话语略带歧义,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大概是从烧帝嘴里说出来的缘故,秦渊满脸黑线,但这悲伤的气氛似乎冲淡点。 “抱歉…”红绯女王说了句,不知道是对戚情还风流子,秦渊出来打圆场:“已生之事可以铭记,但别让它影响后面的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要让它再生才对。” 风流子和红绯女王都没有应声,道理谁都懂,但他们需要时间,来抚平洛嘉遇在心中的伤口,或许要几天,又或许要一辈子吧,谁知道呐…… “好了好了,红绯女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在下界你不是虚弱的要死吗,怎么到上界都能玩夺舍了?” “这个……”说真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渊人身被毁后,冥冥之中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温养自己灵魂? “!!!” “你要夺舍我!”怕死的戚情不淡定了,虽然你曾经对我有恩,但这不意味我要把命给你吧!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女王,我身材干瘪不润,你拿去完全自降逼格,要不你换个人夺?” “你身材干瘪不润?”秦渊报复性拆塔,戚情急了:“我看好人的就不错,等她造出仙身,你直接夺她的!” 友谊小船说翻就翻,白毛脸黑了,狠狠的踹了她神海一脚。 “我刚才只是没有完全清醒,我不会夺舍你。”红绯女王说了句,打消戚情的恐惧。 但这只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秦渊踢完后,她又一副很爽的原地开撅。 女王怕自己夺这样的身体,会变得很奇怪? 再次论证戚情的烧,会让人产生恐惧! “哈哈哈,我就说威武霸气的女王怎么会为难我。”烧帝话锋一转:“好人,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红绯女王:“……” 秦渊:“……你是怎么做到如此不要逼脸?” 【注解:可能秦化了?】 秦渊:“???” . 小插曲后,几人又谈论起正事,白毛窥探女王,一是看她有没有被自己影响,二是…… 如果没被影响,请教我些清屏大招! 红绯女王在血魔城一脚跺碎地面,召出岩浆火柱她可眼馋……不对,自己为了解决龙尸,不是为了日后装x。 “女王,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受人之托要毁上万龙尸,你看看能不能……” “上万龙尸?”听见这几个字,红绯女王打断了她的话。 自己现在的实力……如果借助大乘的身体(戚情)和真仙的精神力(秦渊),好像能炼出近仙身? 近仙身:和近龙珠一样,是无限接近仙体的躯壳,不过话说回来,龙族好像特别喜欢用“近”字? “那上万龙尸就交给我吧,你们到时助我就行。” “???” 秦渊睁大了眼睛,你能不能教我点你的绝技没有说出来: “不是,这怎么好意思,女王你看看,我把你龙珠都炼了,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你动手,我……” “无事,没有你的灵根借住,我可能早就消散了。”红绯女王再次打断了白毛的话,虽然很不礼貌,但语气却真诚的要命。 把秦渊噎的上气不接下气,热爱学习的我怎么这么难! 或许是感知到她突然蔫了下来,红绯女王陷入沉思,她不喜欢欠别人什么,自己要用她精神力炼近仙体,得给她点相应好处。 可……给什么? 她看了看那人和自己一样的灵魂体:“要不,我给你也炼具近仙体,你对付用用,等以后你再造别的?” “嗯???这玩意还能对付用吗?” “能,这是我独创秘法。”红绯女王想到什么,不太确定问道:“你……是龙吧?” 自从秦渊觉醒了欺诈之体,她的种族就让人看着混乱,现在人身被毁,她又往大骗子南心说话得用ta,迈出关键一步! “是……” “???” 风流子满脑瓜子问号,他曾经是无比信任小渊渊的,但下界社死后……这份信任需要仔细斟酌。 “二师兄,我是被现实逼的,你要相信我!” “我…再想想……” 红绯女王因为在下界是沉睡状态,并不知道某白毛骗了整个世界,就没太多想,反正她不是龙,也用不了自己炼的近仙体。 几人交谈的功夫,外面天也亮了,占星弟子忙了一夜,硬是没抓到闯入宝库的人。 “真奇怪?难道宗门闹鬼了?” 回去也没睡的庆怜玉重新来到戚情住处,她仔细想了想,盗龙山计划要尽早开始,以免夜长梦多,于是她又来敲门了。 “吱嘎…” 房门打开的声音,戚情这次没有演,完全是真虚的靠着门框,谁让红绯女王差点给她夺舍来着。 “大师姐,这么早有什么事?” 庆怜玉刚要开口,视线就不自觉瞄到屋内炸裂的木桶。 “……” “事成之后,我送你两座青楼吧。” 戚情:“???” 第411章 人亦有色烧自流 “好了,说正事。”庆怜玉无视了戚情满脸懵逼的表情:“我们现在出发去盗龙山,你有什么要收拾的吗?” “这么急?没什么要收拾的,对了,大师姐等我一下。”戚情关上房门,在她不解的目光中,里面没多久又传出风骚的叫声。 庆怜玉:“……” 庆怜玉:“你是色欲上长了个人吗?” “奴隶…快点,不要耽误我的事……”烧帝微喘着,秦渊与风流子全程脸黑交流。 “二师兄,我们走后,你找机会把宝库和庆怜玉房间全过一遍,等我脱身汇合。” “可以,你也注意安全。” . 几分钟后,戚情意犹未尽的走出房间:“抱歉,让大师姐久等了。” “……实在不行,你把奴隶也带上吧。” “那怎么行,咱们是去做生意的,带着只会影响我工作效率。” 你别说,你真别说! 庆怜玉想到这不休的躁动,没准带去,她真能因为重欲耽误自己的事。 “行…那你先忍一忍,到时我再多送你一座。” “……谢谢,大师姐啊…” 两人启程前往盗龙山,此地千年血战后被划分为贺王管辖境内,因为他不喜繁华,所以天上的其他宗门也是从简。 大概从简到什么程度? 秦渊一行人去他们宝库寻机缘,只能抠些地砖带到尘世卖,就这么寒酸。 庆怜玉的土豪金战车飞了能有一天一夜,终于到达盗龙山。 那里入目既荒凉,地面堆满龙尸,可仔细观察,它们好像按照某种顺序排列,组成未知法阵? “你帮我留意周围,我解阵。”庆怜玉说了句,飞身到盗龙山上空。 华丽的流光自她掌中成型,她突然多了些莫名情绪,但很快就稳住心神,对着法阵拍下。 几乎是刚刚触碰,未知的法阵冒出缕缕青烟,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消融。 “嗯?” “老金,她这是什么能力?”秦渊精神力达到真仙后,对法阵这类东西的感知极其灵敏。 盗龙山的法阵划分,差不多相当于自己在下界的八面醉观音。 要知道八面醉观音可是下界的顶级幻阵,秦渊在大劫这几年都是用它屠城的。 可现在这种级别的法阵,能被庆怜玉消融? 这就是好比秦渊打同境,被对方吊锤,根本不能发生的事。 【注解:不是能力,是体质,她这是破妄真体,类似女主魏艺的归阴瞳,不过庆怜玉这个主融破,只对法阵有效。】 “卧槽!好东西!” 众所知周,秦渊由于体质特殊,机缘通常会出现在别人家宝库、祖坟。 但有些地方并不是混进去,就能拿到机缘的,它还会被留下某种禁制。 就比如下界大劫某月,秦渊去挖占星阁的坟,意外触发法阵被困在里面,要不是当时她欺诈之力接近无限,她可能真在里面老死。 “这体质得搞到手…”秦渊思索摸着自己的下巴…… 不对!庆怜玉也得搞到手! 会破阵、会赚钱、颜值也到了最低及格线,这种珍惜人才怎么能留在占星?必须加入我们上善大家庭啊! 想着她就开始认真思索,怎么把庆怜玉策反,一体的戚情感知到她的想法,有些吃味吧唧两下嘴。 “好人,是我颜值没到及格线吗?你怎么不策反我?” “你用策反吗?” 戚情:“???” 戚情:“我也是有节操的,你不策反我,我怎么离开不死魔,加入上善?” 说个冷笑话,烧帝说她有节操? 秦渊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下界不死魔姓秦。” “???”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假死这两年。” 坏了,假死这两年我家改姓了!我成外人了? 戚情张了张嘴,最后变成谄媚的笑脸:“好人,以后请叫我秦情~” “你刚才不要策反吗?怎么又秦情了?” “害,我这不是让您把我策反成内人吗~”烧帝一手捂着自己犯规的胸脯,一边对白毛眨了眨眼睛,有种人亦有色烧自流的美。 【注解:不要乱改诗句……】 “你牛批…”秦渊脑门布满黑线,红绯氏默默看着,不解道:“你们能成为朋友,真的是因为友情?” “不是,是我杀孽太多,老天给我的惩罚!” . 盗龙山法阵龟速消融,全力施展体质的庆怜玉,现在对外界的感知几乎为零,所以并没有发觉藏在不远处的两只狐狸。 “师姐,她体质好了?”以蓁有些错愕的看着庆怜玉,瑟瑾绣愣着神。 她是接受我的神海九尾了? 可昨天……她依旧对自己很冷啊? “师姐?师姐?” 粉狐狸又唤了几声,瑟瑾绣才嗯啊的回过神。 “那咱们还打劫她不?” “打劫!” 以前她没接受自己神海九尾,自己就不愿意让她给占星送钱,现在接受了肯定更不行啊! “好样的师姐。”以蓁拍了拍她的肩膀,刚要说什么,忽然注意到飘在不远处的戚情。 “!!!” “厌晚怎么在这里!” “谁?”瑟瑾绣愣了下,投过视线正好看见戚情捂着胸脯,笑的一脸不值钱。 她想到粉狐狸昨天的耳红,表情从庆怜玉接受自己神海九尾的欣喜,变成无法理解的恐惧震惊。 “你!你!你!你竟然喜欢烧的!” 她后的话没说,但以蓁看懂了:咱们可是狐狸,你要烧炸窝吗? “……不是,师姐你误会了,说的不是她,是她神海暂住的人。” “!!!” “你喜欢的人住别人神海,你在这里看着!你更冤种啊!” 对庆怜玉没有嘴,对旁人重拳出去,双标真被瑟瑾绣玩明白了。 “都说了不是!” “什么不是?不是喜欢的人,还是你不是冤种?卧槽,别告诉我你这是后宫?” 以蓁被问炸毛了:“都不是!” “哦哦哦,师妹说啥是啥。”瑟瑾绣大尾巴一晃一晃的,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好像站起来了。 以蓁:“……” 以蓁:“求魂穿庆怜玉,我要虐死这双标狐!!!” 第412章 淬火诞双帝! 视线回到占星分宗。 庆怜玉她们走后,风流子出门踩点,因为有昨天的事,宝库守卫加强很多,但这意味大师姐的房间没人关照。 他基本没花什么力气,就成功混进她的房间,然后…… 风流子人傻了! “她这是用钱造个房子吧!” 此刻他终于明白,小渊渊为什么要让自己光顾师姐房间,这可真是大机缘啊! 暗暗感慨了一会,风流子开始行动,手脚熟练且利索,大概花了两个小时,就把庆怜玉房子搬成空壳。 “话说回来,她这么有钱也不防着点?真不怕被人偷?” 呃…庆怜玉不是不怕人偷,是占星分宗没人敢偷! 当年她还是二星弟子的时候,有几个新来的起了歹念,趁大师姐外出生意给她偷了。 庆怜玉回来震怒,占出是谁追杀三天三夜,拿回宝物还顺手把人家修为废了,算是伤残同门。 占星总部来过人,但冷处理,这事就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也就没人敢偷大师姐。 风流子又在屋子里巡视一圈,查找有没有暗格,结果还真让他在床头找到了。 “这是什么?” 他发现一枚乳白色的留音玉简,没等触动,设置就自行打开。 【抱歉,你自身的情况,我已经不能再收你为徒,哪怕日后有转机也没用,你修不了我的心法。】 【唉…罢了,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天门大开之年,去盗龙山偷尸,成你将知晓自身所困,不成……】 【淬火中诞后世双帝,一帝身缠前世劫、一帝身缠未来劫,仔细辨认,追随前世劫人,成后荣光加身。】 【莫要追随未来劫人,她自负大死业力,亲者皆无二世。】 风流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留音末尾,敛怀舍君亲笔! “这是什么意思?敛怀舍君是谁?盗龙山不成,淬火中诞后世双帝?” 昨天他们一起讨论过“就地销赃”计划,庆怜玉盗尸肯定不成,小羊姐也要给小渊渊造近仙体! 对上了,双帝指小羊姐和小渊渊!可谁是前世劫人,谁是未来劫人? 好消息前世劫人会圆满,坏消息……她们俩不管是谁,都是自己重要的人。 风流子自洛嘉遇死后,唯二出现了不安情绪,他不是在乎自己有没有未来转世,而是更担心她们之中,会有谁出事。 “不行,我得去盗龙山一趟,看看庆怜玉的选择。” 他收拾好东西,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避开守卫,潜入占星宝库。 有了昨天试探踩点,风流子几乎在长老守门没发动前,就把这里转移干净。 呃… 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机缘不能忘…… . 盗龙山。 发动体质的消耗,让庆怜玉状态渐渐萎靡,不过她仍咬牙坚持着。 自身所困?前世劫人?未来劫人? 呵…明路? 这些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要自由! 她将自己体质催动到极致,隐隐有伤及本源的倾向。 她特别讨厌命中注定的事! 什么我该做什么?我该怎么选?那明明是我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由别人规划! 敛怀舍君要收我为徒我无法改变、父亲是赌鬼我无法改变、母亲惨死我无法改变,我究竟还能改变什么! 她掌心的光芒越来越强烈,盗龙山大阵的消融速度不断加快。 不远处的红绯氏和秦渊一同皱起眉头:“她在做什么?求死?为钱不要命?” 两人无法理解,但也到差不多该出手的时候,正当她们要行动时,一只巨大棕毛狐狸抢先一步来到庆怜玉身前。 “瑟瑾绣?”庆怜玉认出来人,话音刚落,棕毛狐狸就张嘴给她叼了起来。 “???” “这方式…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秦渊想到几年前,自己第一次去合欢花宗,粉狐狸好像也是这么叼自己的? “你干什么?”庆怜玉维持自身体质挣扎着,瑟瑾绣动了动嘴,一颗尖牙浅浅刺入她的后颈,前者体质当场散了,萎的好像滩烂泥。 “你…”那是她的死门,庆怜玉有些羞怒:“瑟瑾绣,放开我,别让我再次厌恶你!” “嗯?”瑟瑾绣磨了磨牙,死门都被我咬嘴里了,你还这么狂? 再说,放开你干嘛?眼睁睁看着你把自己毁了? “瑟瑾绣!”庆怜玉闷哼了好几声,瘫软的不成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阵慢慢复原…… 对了!还有黄娥娘! 她正想着转头看向另一边,但下一秒表情凝固,那个大烧杯完全变了个人,无尽火光在她身上升腾! “淬火诞双帝……”庆怜玉喃喃的说了句,由红绯氏主导身体的戚情慢慢升空。 她仿佛被按了减速键双手掐着指印,让谁都能看清她在捏什么。 “炎帝……” “余威!” 无形禁制混合真仙的精神力,顺着庆怜玉融出的缺口,扩入法阵中。 里面死亡的部分龙尸震颤! 它们的筋骨血肉在抽动,下一秒炸成滔天火光,从内部崩解大阵。 “这…这是什么!” 庆怜玉、瑟瑾绣全都懵了,这是下界人该掌握的力量吗? 想着棕毛狐狸把目光投向以蓁,嘴叼着庆怜玉不能说话,她就用眼神传达出什么。 你也是下界人吧?你掐个法印给师姐炸一个? 以蓁:“……臣妾做不到啊!” . 破坏大阵后,红绯氏变换指印,淬红龙影慢慢浮现在她的身后:“聚!” 她隔空向所有龙尸握去,淬红、暗紫、苍白,三色异火绽放。 “你有俩异火?”红绯氏探究的看着秦渊,后者笑了笑:“你不也有一个吗?” 女王沉默,半晌才又说:“恢复后你我交换,你给我一缕你的异火,我给你一缕我的。” “不行,我是两,你一个,交换我吃亏。” “那我多给你一缕?” “不要,异火本源不变,多一缕少一缕没多大区别,都发挥不出最大威力。” 红绯氏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戚情身体缘故,看着有些可怜的……烧?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所有阳灵根和火灵根法诀。” 大劫征战这几年,秦渊没有时间回上善,自身法诀早就落后了,发动火力洗地纯靠量大,给对面硬磨死。 这…… 太不人道了!杀生不虐生! 我秦渊是光明磊落的人、是正直的人,怎么能干这么折磨人的事? 【注解:阎王——起猛了,一觉醒来谁给我挤进善人榜了?】 第413章 舍厄 “全部?”红绯氏略微诧异,不是不能给,是你学的完吗? “对,你的全部。”秦渊咧嘴嘿嘿笑着,前者也没多说什么,达成这笔交易。 三色火焰还在绽放着,上万龙尸仿佛炼尸油般表面浮现油脂粘液。 虽然无味,但看着恶心。 “卧槽!你在炼啥!” “近仙身啊。” “怎么看着这么恶心?” 红绯氏愣一下,好像确实有点…… “这是我照着百恶解尸改的,你对付用吧,现有一个就不错了。” “你还知道百恶解尸?” “我记得我飞升过一次?”记忆有些模糊,但红绯氏记得自己好像被谁给打下来了。 “???” 魔族三祭没清除的红绯女王飞升过?这传出去谁信啊! “你走的什么路?白日……” “百恶解尸,要不然我现在怎么能这么改?” 红绯氏看傻子般看着秦渊:“你不看过我往事记忆吗,我杀那么多鬼族,早成鬼族祸孽了,有现成不用,为什么做好事白日功德飞升?” 秦渊又被噎了,憋半天说出来一句:“那你咋没变丑?” “呵呵…”女王没有说话,但那平静且自信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牛批呗。 “行…不愧是女王……” 两人谈话的功夫,火焰已烧差不多,红绯氏再次变换指印:“凝!” 她隔空一指,身后龙影向下方扑去,紧接着她拽过秦渊,离开戚情身体。 “唔…出来了!” 烧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渊俏脸一黑,自己进去时,她又说了什么污言秽语? . “等等,不对!” 被叼着的庆怜玉呆呆看着满山火焰,淬红、暗紫、苍白三色交融,却没化一,好似各自盛放,又似一体。 “敛怀舍君,不是说淬火诞双帝吗?为什么多出两火?”某些东西已经改变,庆怜玉好像抓住一丝生机的紧紧盯着火焰中心。 “轰!” 淬红色的火焰全部燃爆,里面浮现出一张人脸,身体的轮廓渐渐清晰着,毁灭龙威降临! “轰!” 又是一声火焰炸鸣,但这次是来自旁边,暗紫与苍白全部收回,一股成实质的绝望、杀气、血腥包裹着那个人。 “!!!” 庆怜玉睁大了眼睛,她看到了! 那是无法想象的罪孽!恐怖死气似乎要吞噬每一个人,这已经不单单是一族祸孽!她到底杀了多少人! “你怎么了?”瑟瑾绣疑惑的晃了晃脑袋,她为什么一直盯着那团白紫火? 不会看上里面的人了吧! “嗯?你…看不见吗?” “看见什么?” 庆怜玉愣了一下,再转头时那团人影已经被血河包裹。 她思绪忽然一阵恍惚,眼前浮现尸骸堆积的王座,白发女人靠在首位,眼神轻蔑的俯视所有人。 “我等恭迎血祸祖!” 震耳欲聋的朝拜,庆怜玉闷哼了一声,精神被冲击的有些萎靡。 “你怎么了!”瑟瑾绣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还是带她远离此地。 戚情和粉狐狸也被永无止境扩大的火势,逼出盗龙山。 “乖乖,好人她们闹出的动静这么大吗?”烧帝后怕的拍了拍自己胸脯,忽然闻见什么味,转头看向以蓁:“呃…你毛好像焦了?” “!!!” “好烦你呀,我真服了!” . 两人近仙身已经成型,红绯氏从火焰走了出来:“勉强能用。” 她捏了捏拳头,刚抬头就对上眼睛仿佛镶自己身上的白毛:“怎么了?” “红色…一撮…打理挺好……可爱!” “???” 红绯氏低头一看,立马控火把自己包裹住,怪不得你没从火里出来,敢情是没衣服! “女王耳朵红什么?是害羞了吗?”秦渊调笑的说着,然后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真被烧帝影响了,怎么说话戚里戚气的。 “毛病…”红绯氏咬了咬牙,突然注意到她身后的龙影:“小心!” 她猛的把秦渊拉过来,挥手地面爆出四根炎柱,龙影被创了一下,但并没有什么事。 “是你们…救我出来的吗?”威严且苍老的声音,它并没有在意红绯氏的攻击,就像大人会宽恕顽皮的小孩。 “嗯?”秦渊被女王抱着,脑中响起老龙的话,试探的开口:“祖龙?” “嗯…” 龙影活动身体,不知道比两人大多少倍的龙爪伸过来,这给她们全整紧张了。 “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龙指尖聚起两个脑袋大小的光点,它没解释这是什么,但容不得她们拒绝。 “谢祖龙。”秦渊犹豫一瞬,触上那团光点,浓郁的暖流瞬间充斥她的全身。 她闷哼了声,元婴到分神的屏障破开,直接进入分神后期。 “嗯?” 祖龙疑惑的看着她,这力量很不对?明明到了真仙,为什么境界是分神? 它微凝龙瞳,似有洞悉世间一切的伟力,紧接着便在秦渊体内看见被金色锁链囚禁的人! 她长着和她一样的脸,就是眼眸中充斥着化不开的紫意。 “【舍厄!】” 凡人求仙问道需灵根心法领门,但有一个种族除外,那就是舍厄! 他们并不是诞生就是的种族,他们是靠后天污染。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把凡人,活生生砌进受人唾弃的神像,让他们代替神像主人,承受极恶与香火反噬。 千年血战之前,就曾有一个震惊整个上界的舍厄出现,是敛怀舍君神像造出来的。 叫什么来着……? 祖龙有些记不清,只能回忆起青舞大帝(温伶)一剑斩碎青铜长河,敛怀舍君用本命法器将其封印… “呼……”秦渊缓缓吐出口浊气,身旁的红绯氏还在融合。 “它人力终究是外物,不要因为力量自误。”祖龙又看了她体内的舍厄一眼。 白毛没听懂,满脑瓜全是问号:这不是你硬要给我的吗? 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却说:“晚辈谨记。” “嗯…” 祖龙点了点头,不再理会她们,震开虚空,消失在盗龙山…… . ps:请假一天,明天补,爱你们宝子。 第414章 恢复身体第一件事要装x 盗龙山的火势愈演愈烈,贺王的附近门生被惊动(贺王不建宗门,不亲自指导,所以只有门生,无弟子。) “去看看怎么回事,祖龙之魂不得有失。” 当年清算,温鬼舍君(红毛丫头)同祖龙算是最闹腾一个,诛武大帝(贺王)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一人打死,一人镇压。 可不知何时,温鬼舍君残魂被无定散人(大骗子南心)保了去,如果祖龙再出事,那就真不好交代了。 . 盗龙山火海中。 红绯女王长长呼了口浊气,自身境界稳定在玄仙境,很顺其自然,仿佛以前她就是这个境界一样?(散仙→真仙→玄仙……) “你好了?” “嗯…” “能松开我吗?”害怕有失,红绯氏一直抱着秦渊,想如果祖龙对她们不利,跑的方便。 可现在无事发生,两人又新炼的躯体无衣,这就…… “抱歉!”女王赶紧松开了她,后者没说什么,忍着想打趣的嘴,冲山下喊了句:“谁给我俩送两件衣服过来。” 众人听见呼唤,粉狐狸想去的,可这漫山的火势、和某个烦人家伙说的毛烧焦,让她顿住,不情愿的拿出两件衣服递给戚情。 “帮她们一下…” “你不自己去?” “……” “那我不客气了!”戚情如脱缰的哈…不对,是泰迪!整个人都飞成一道残影,看的以蓁眼皮狂跳。 “她去…你放心?”瑟瑾绣好奇发问。 以蓁:“你猜……” 戚情来到二人身边,她们都控制着火势不让烧到她。 毕竟人已经这么烧了,再烧就不礼貌了。 “好人~”她看着秦渊,让人头皮发麻的唤了句,白毛意识到这货不对劲,就没应声。 但烧帝的烧是自燃,你不搭理我,我依旧可以烧,只见她拿出两件衣服问: “好人,你是要这件红衣服,还是这件粉衣服,或者我这件雾瘴衣?” 缕缕黑气仿佛圣光一样,护在戚情重要位置,她都没动手,衣服就脱完了! 秦渊:“……” 秦渊:“老金,请赐我一双能看见雾瘴的眼睛,她太光溜了!有点刺眼!” 红绯氏看不穿雾瘴,只是感觉这人衣服很清凉,然后再白毛愣神的功夫,把红袍从戚情手里拿走了。 我堂堂赤龙女王,平定整个下界龙族的人,怎么可能穿粉衣? 等等?我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 在粉衣与雾瘴衣之间,秦渊果断选择前者,穿上之后她身上那股少女气多了点,少妇气质虽存,但明显弱了许多。 烧帝静静看着穿好衣服的两人,姿势也从站着变成躺着,眼神纯洁带着欣赏:“戚情卧看知春意,一处不生、一处团红~” “???” “!!!” “你丫的给我站好!”红绯氏和秦渊听出她弦外音,羞怒的将她一顿爆锤。 我说怎么感觉少点什么,原来以蓁没给她俩拿亵衣! “停,别打了。”红绯氏拉住白毛的手:“我感觉咱们这是在奖励她?” “…烧帝,你再这样就不礼貌了。”秦渊将地上的某人拽起来,可女王这时好像后反劲看着她:“你…真的不生?” “……” “你好烧啊,我与圣光有缘不行?”到今天,白毛才真正意识到戚情的可怕! 她那种烧气的精神污染,完全是统治级的,不然我那不苟言笑的女王,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三人“谈笑”的功夫,天边已经聚集了几十名贺王门生,他们看着火势与感知不到的祖龙之魂,脸色阴沉: “动手!把人都给我抓起来!” 为首门生言落,数把飞剑天空成阵,一生二、二化三,转瞬便成万把诛敌。 “嗯?” 红绯氏感知到异动,不用眼睛看也明白对方来者不善: “人数太多,我拖住他们,你们先走。” 能修到这个阶段,大家的手段法器都五花八门,哪怕比他们高一境,女王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翻车。 更何况她现在只是近仙身,残次品能发挥的实力终究有限。 说着红绯氏就要砸过去个火球,秦渊却想到什么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交给我吧。” “你?” 真仙的精神力虽然很强,但现在有了肉体,交给你一群散仙、真仙,应付的过来吗? 她虽没说话,但秦渊看出她眼中意思,没有反驳,只是神秘一笑,脚尖一点独自升空。 门生们看她一人上来,有些被气笑了:“求饶就免了吧,私毁盗龙山禁制,放出祖龙之魂,哪怕你是兆星大帝的人也没用。” 秦渊现在身着的粉衣,是天狐分宗的弟子服,天狐总部与兆星大帝(辰明)有道不清的关系,他们才会这么说。 嚯,我还没开始骗,就帮我穿好马甲了?你们人还怪好的。 白毛看了远处天边一眼,滚滚雷云在酝酿,元婴上分神,她该遭雷劈了…… “呵…”秦渊轻笑了声,慢慢的抬起手。 可惜没有金丝、没有扇子,不然这个x能装更好点。 阴灵根的雷光在她手上慢慢汇聚,遭雷劈之体运转全开,那酝酿的雷云仿佛接收到某种信号,几乎闪现式飘到盗龙山上空。 贺王门生:“???” 贺王门生:“这货是不是要渡劫?这货是不是要渡劫!!!” 第415章 大家一起渡劫! 恐怖雷云、万剑之阵,天空慢慢下起小雨,秦渊掌中跳跃黑色电弧,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此番美景,我虽求而不得,却能……” “邀诸位共赏!” 雷音爆鸣,秦渊脚下身法全开,自带红眼特效,好像有什么大病的冲入人群。 贺王门生:“卧槽!你不要过来呀!” 酝酿天雷光速劈下,似有极光而诞,那抹白发躲不开,就拉着所有人一起。 霎时间,好像旧时烧炸药引线声,天上全是刺啦刺啦的鬼动静。 在下面已经被骚操作惊麻的红绯氏:“劫…是这么渡的吗?那玩意不是参与人数越多,上面劈的越狠?” 以蓁和瑟瑾绣她们也走了过来,棕毛狐狸看着天上景,思索的摸了摸庆怜玉下巴:“你觉不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嗯???” “古书曾写,青舞大帝(温伶)深受上天喜爱,所以渡劫时雷要比旁人粗数倍,并且隔三差五遭一次雷劈?” 以蓁:“你管这叫深受上天喜爱?” 戚情从秦渊上天开始就沉默寡言,起初红绯氏以为她担心白毛,直到她不停歪头,似乎找什么角度? “你是不是有毒啊!就那么好看!”正义的铁拳落下,烧帝被强制关机…… . 视角回到天上,原本剑拔弩张的局面已经不在,现在变成场追逐战,秦渊带着雷劫一追一群。 贺王门生苦不堪言,你跟她打吧,她拉你一起遭雷劈,她哆嗦下没啥事,自己却气血上涌,还要防止她五花八门的老六偷袭。 比如捏起的法诀突然没了、神海起了火、自己忽然入幻,做起1+1算数? 但你不跟她打,她往死缠你,还是遭雷劈,重复上个循环。 “艹!你是不是有病啊!”为首门生心态被搞炸了,几次遁术让这人打断,还平白遭多挨两道雷劈:“敢不敢把你名字报出来!我特么追杀挂死你!” “就你也配挂我?”秦渊身体一哆嗦,动作飞快给他脑袋来一巴掌,两人导电,在空中跳起霹雳舞。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戮!周缪华!你特喵别记错了!” “周缪华是吧,有种,我记住你了!”少量的精神力、与欺诈之力蒙蔽了首位门生感知,眼前的白毛女人变成了黑毛男人,满眼弥漫杀气。 “轰隆!” 天空又是一阵巨响,雨也开始越下越大。 渡劫的开胃菜结束,雷云再次聚势,便化金色雷龙,在秦渊多重遭雷劈buff加持下,这一击好像要灭世! “起阵防御!”这时候他们跑是来不及了,那货也不可能让他们跑,贺王门生再次引动剑阵,万剑成盘挡在上头。 “你们真怂啊!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毁灭的雷霆!”秦渊吼着发动净世之力,把剑盘全消了,贺王门生满脸惊恐的回望着她: “这是你渡劫!不是我们渡劫!你是不是有病!” 话音刚落,狂暴雷龙降世! 大地颤抖,山体爆炸,弹指间盗龙山已成废墟……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回归平静,贺王门生推开碎石,从下面爬了出来。 到底是元婴升分神的雷劫,就算buff叠的再猛,也不可能诛仙。 “周缪华!周缪华!”为首门生对废墟大吼,可除了自己人,还是自己人。 某白毛已经被眼疾手快的众人捡走了…… “向【惊羽门】挂追杀令!周缪华必须死!” . 红绯氏捏着遁术不知跑了多远,见贺王门生没有追过来,才看向被众人抱着的秦渊“们。” 为什么要加们? 虽然她扛过了渡劫雷,但类似百恶解尸的近仙身没抗住,她直接被劈裂开了! 只见粉狐狸抱着她的躯干加脑袋,腿在戚情手里,庆怜玉和瑟瑾绣一人拎着一只胳膊。 “你……真是让人眼前一黑啊…”女王无奈的说道,将她的零件全拿过来,用异火重新烧到一起。 中途,还取了两缕她的异火,并将自己的一缕异火和法诀融了进去。 堕仙蛊灵魂:“家人们,这回知道我们每天都打什么局了吧,我们不在一天,她就零碎了,所以我们要加菜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秦渊重新被拼好后,意识才稍稍回拢,此时她正被以蓁抱着。 “下次别这么冒险了。”粉狐狸心疼的捏着她的肩膀。 哪怕看不出她现在境界,但以前的朝夕相处让她感觉到,秦渊肯定不敌那群人,不然她肯定得装起来,不能像这样借雷劫之势。 “粉狐狸…你现在母的好像大师姐?” 占星分宗大师姐庆怜玉:“???” “要点脸,温柔跟你有什么关系!”以蓁开麦怼人,或许是先前被瑟瑾绣怼狠了,所以并没有收着。 “???” “我不温柔吗?”庆怜玉可怜极了,默默看向烧帝,后者眨了眨眼睛:“温柔(蠢的温柔)。” “我就知道你懂我,回去我再多送你……” 说道这里,庆怜玉愣住,龙尸已毁,自己生意吹了,现在该是那被操控的选择…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红绯氏、和坐在地上的秦渊…… 第416章 散人、舍君、大帝 【淬火中诞后世双帝,一帝身缠前世劫、一帝身缠未来劫,仔细辨认,追随前世劫人,成后荣光加身。】 【莫要追随未来劫人,她自负大死业力,亲者皆无二世。】 怜怀舍君的话语在脑中回响,庆怜玉已经知晓谁是前世劫人,谁是未来劫人。 她深呼了一口气,下定什么心思的来到秦渊面前:“血祸前辈,请收我入您麾下,庆怜玉愿效犬马之劳!” 她拱着手,模样非常认真。 后世一帝,又身负未来劫与滔天杀孽,住在她人神海,现重塑肉身看不出境界,不惧雷劫,bug都叠满了,肯定是转世大能。 所以叫前辈没错! 此话一出,众人皆傻,以蓁嘴更是张的老大。 虽然她知道秦渊在秦家的辈分很大,但那是有血缘的,你个外人玩什么超级加辈! 等等!庆怜玉与瑟瑾绣是同辈,我管瑟瑾绣叫师姐… 那现在我该管秦渊叫啥! “呃…嗯……”秦渊回过了神,这还没开始忽悠,人就自己跑我这来? 我魅力已经这么大了吗? “老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升级成万人迷系统了?” 【注解:……】 【注解:我升级成许愿池王八系统,只要砍你就能爆金币,你要不要让庆怜玉试试?】 “!!!” “不用,谢谢!” 以庆怜玉的爱钱程度,被她得知砍谁能爆金币的话…… 庆怜玉:“此乃金币黄昏!都给我去死!” “咦……”秦渊打了个激灵,把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清出去,重新打量起庆怜玉。 她刚才叫的是血祸前辈吧?她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 想着白毛问了出来,庆怜玉眼中没什么波动,只说命定之事。 “你小子还挺酷……” 听她这么说,瑟瑾绣以为她是有些不悦,赶紧上前:“天狐瑟瑾绣见过血祸前辈,见过散人前辈。” 以蓁怀疑人生脸:“…真加辈了……” 正当她这么想着,就看见戚情一脸没心没肺样:“你对此就没什么想法吗?” “没有,我叫秦情,是内人,怎么加我都是同辈~” “6……” . “散人…?”红绯氏愣了下,不知对方为什么叫她散人前辈。 瑟瑾绣闻言直接转移过话题: “前辈可能有所不知,散仙到真仙无号、玄仙到九天玄仙为散人、罗天上仙到混元大罗金仙为舍君、仙帝称大帝。” 上界因有香火庙宇,便多了些繁琐称位,散人境界低、香火少或者没有。 舍君尘世最少十座庙宇,大帝因情而定,比如诛武大帝贺王无香火,兆星大帝辰明庙宇遍地。 当然,这些之中还有个另类,无定散人南心,虽有散人号,但从不打低端局。 千年血战有ta,贺王清算有ta,只身得罪兆星和诛武双帝后,硬是活到今天,而且还在跳,属实是牛批加看不懂。 “原来是这样。”下界上来的几人点头,瑟瑾绣本以为这事过去,可谁知庆怜玉就跟头倔驴似的,再次拱手:“恳求血祸前辈收下我。”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再不收就不礼貌了,于是秦渊高级信徒+1…… . 另一边,上界尘世。 温伶有些头疼的看着坐窗台上,雌雄不分的人:“你来就是看我拿什么造的仙身?” “肯定不是,我是太想念温天帝了。”南心没个正行的从窗台上下来,路过相禾还在她脑袋上拍了拍:“多久不见,小蛇又漂亮了。” 相禾:“你想夸她可以直接夸,没必要这么委婉。” “哈哈哈,行!” “好了,你来到底所谓何事?”温伶打断两人,看着南心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那可爱小徒弟……” 此言一出,温伶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私教我徒弟还跳到我脸上来了? “呃…我们共同的可爱徒弟。”南心赶紧从相禾手中接过茶壶,为她续上水。 敬大于惧吧,虽然温天帝崛起之年,差点一剑给ta砍的爹妈不认识,但ta从未怕过她,更多是敬畏。 哪怕她现在已经走了下坡路…… “嗯…”温伶点了点头,好像听着顺耳许多:“小七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我占到她把盗龙山撅了,祖龙出来,敛怀舍君这墙头草,估计会有点动作。” “!!!” 一听到敛怀舍君这名字,相禾开始炸鳞,千年血战自己虽不能在主战场肆无忌惮,但也可以狂虐分战场占星外门弟子。 可谁知他堂堂一届舍君不要逼脸,拿本命法器给大乘的她收了? 我特喵的***! “敛怀……”温伶念着这个名号,眼中难得出现追忆与愤怒。 …… “温天帝,求求您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男子跪在温伶的身前,额头硬是磕出鲜血。 “明知不可为,非要为之…”温伶长长叹了口气:“辰明与你又不同道,百姓恨承担化解便是,又何必出此下策?” “温天帝教训的是,此劫过后我一定改正,求您帮帮我。” 温伶张了张嘴,见他的样子那句不是教训终没有说出口。 “带我去找那个舍厄吧……” 第417章 秦渊大忽悠之术! 庆怜玉成为秦渊的高级信徒后,第一件事想着再找什么办法赚波钱,把占星宝库填了,再离开宗门。 “???” “你是有多喜欢占星啊?”瑟瑾绣有些无语,但前者就跟倔驴似的,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是我答应之事,怎能失信于人?” 说的没毛病,但我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秦渊捏住她的肩膀,严肃且认真的问道:“填完宝库你就和占星彻底断绝关系了?” “嗯,对,那时我就自由了。” “那你之后要做什么?” 庆怜玉愣了一下:“跟着你,然后再赚钱?” “那前面的钱就不要了?你是商人,这是亏本买卖,你要的自由完全可以自己给自己,为什么要让别人给?” 看热闹的戚情睁大眼睛:“出现了!大忽悠之术!没人能在讲道理领域战胜她!” 自己当年就是在此术下败北! 【注解:你不是被相禾先打服的吗?】 说到这里,秦渊笑了:“人有信是好,我也特别喜欢有信用的人,但有时我们可以换个角度看待这件事,比如……” “那个宝库属于你,你既能往里面不断填钱,还不用担心填满后离开,自己会有损失。” 唇间那抹微笑带着无尽蛊惑,庆怜玉有些呆住,这一刻她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瑟瑾绣也是张了张嘴,这是什么强盗论啊?但听着莫名很刺激是怎么回事? “你说…对不对?”秦渊放低了声音,好像是在询问,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前倾向她,脱离正常社交范围,给人无形的压迫与暗示。 “我…”庆怜玉也感觉这种谈话方式不舒服,想躲闪却看见赤眸中的柔光,那种感觉很像长辈在鼓励小辈,去做某件事一样。 “嗯?不对吗?” “对。” 她捏紧拳头,似乎下定某种决心,自己已经向命运反抗了,选择追随不该追随的人,再打破此规矩又能怎样? “你不会为你的选择后悔的。”秦渊摸了摸她的头,给人长辈的感觉更强烈,庆怜玉差点破防喊妈。 不是玩笑,是她从那以后再也没体验过…… “那个…我能不能再回趟占星,我有东西没收拾……”庆怜玉调整了下思绪问道。 “嗯?不用了,我的人已经帮你收拾好了,他应该在来的路上。” “!!!” 此言一出,庆怜玉和瑟瑾绣完全被镇住,特别是前者,她是看过敛怀舍君玉简的人。 血祸前辈一直在黄娥娘神海,难道她从见到我那刻起,就算准我会为打破命运追随她? 这…… 庆怜玉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发寒,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再开口的声线有些颤抖:“血祸…前辈,你认为什么是……命运?” 这是什么鬼问题? 秦渊表面没有波动,好像杀身鬼佛白沐无悲无喜,然后启动温天帝模式:“我命即天命,我运即命运,懂了吗?” 王霸之气扑面而来,天空似有雷云聚集。 天:“过了这么多年,又有人想遭雷劈了?” 观闻此言,庆怜玉腿肚子有些发软,前辈是在告诉我,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 或者……信前辈得永生? 【注解:秦吹+1】 【注解:不,她只是单纯想装个x……】 . 另一边,温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静静看着面前的南心:“你打算怎么做?” “这玩意当然是先下手为强,但……不能由你我来做。” “嗯?” “温天帝,虽然你现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你应该清楚自己有多需要时间。”南心眼神没有掩饰的看向温伶小腹位置: “你跌下帝境,又提上来,使用善化丝散修为蒙召回、保弟子,好像是赌对了,可这其中的损伤你依旧在承受。” 闻言,相禾也不气了,很紧张的拉住温伶的手。 “你需要养着,不能出手,哪怕一个小法诀都不能用,不然真留下无法挽回的暗疾,就算你再回帝境,身体也会因承受不住损伤,化成尘埃。” “那你为什么不能出手?”温伶没多大反应的问道。 “我?我当然是怕敛怀舍君找我寻仇,我一个散人,怎么打的过舍君。”南心摊手,屋里的两人压根不信。 她们从尘世上天,一路已经听了不少南心风骚传闻。 你刚俩大帝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是散人?怎么没怕被寻仇?你跟我在这里扯犊子? 见两人那么看着自己,南心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最主要原因……我得给我…我们的徒弟铺路。” “你想想,小七虽然在下界养出自己势力,但终究境界不够,要是再开千年血战,顶多在次战场打,那主战场用谁?” “就算你我和上善全部参加,那人数也撑不起来,辰明这些年可不是虚度光阴的,更何况还有贺王。” “他们怕你,怕你怕到要死,怕失去软肋的你不受亵渎神像影响,怕你卷土重来的天地一剑,怕你登上无人触及的祖境!” 南心定定的看着温伶眼睛:“未来这场血战必定惨烈,我们需要盟军,哪怕是狗是棋子,只要能为我们所用就行。” 温伶没有说话,南心笑了笑知道她懂自己的意思:“小七是下界人皇,有你我都不具备的优点,她更会笼络人心,所以这件事只能让她来做。” “温鬼舍君(红毛丫头)忠心于你,但她的宗门因为她的死,记恨上你和贺王,他们虽不会被辰明拉拢,但难保不会在血战时,来波双向背刺。” “我们需要先解这个仇,你不行,我没人信,只能小七来做。” 南心摸着自己腰间的袋子: “时机到了,我会把温鬼舍君的残魂放出去,让她们偶遇,以小七的性格……” “在知道她生前所做所为、塔中舍厄来历、和敛怀手里有养舍君魂的东西,你猜她会怎么做?” 第418章 温伶,你学着点 “血洗敛怀阁!”相禾下意识说道。 她算是上善陪秦渊时间最长的人,可太了解她了。 秦渊是最有人性的,也是最没人性的,大劫之年她可以随手救下辱骂过她的百姓,也可以云淡风轻的屠戮一城。 无论男女老少,哪怕是刚出生魔崽,只要她认为你对她没有价值,都不会留下活口。 而且她对待想要东西,或者在乎的人都特别极端,甚至不择手段。 就比如在下界对占星那次,她被墓内的禁制困住,本以她的隐蔽手段,禁制是不可能触发的,但在那之前她…… 血洗了一场婚礼!一场完全由她策划的婚礼!沾了太多占星血,才将其触发! 在有次出行中,秦渊认出欺辱过司妃的人,也正巧是毁灭苏澄家满门的占星长老。 相禾本以为她会直接杀了,可她用幻阵创造出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花了半年时间让他信任,且爱上。 原因只是因为白毛嫌占星藏的太好,一个个杀太麻烦,耐心骗了人家半年,在大婚之日,把来参的宾朋满座扬的干净。 她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占星长老看着满地尸体,崩溃的质问她:这半年里,你当真没对我有一丝感情吗?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哪怕是石头心,也会捂热吧! 秦渊却反问他:你会对自己的宝器产生感情吗?你会爱上宝器吗?不会,因为那只是工具,人也同理。 说真的,那时的她真把相禾吓到了,就仿佛自己从没认识过她一样,清醒且冷血,知道想要什么,不会被多余感情动摇。 要不是此事结束,她仍然会毫无防备的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把弱点全部暴露给她,相禾真以为她被哪个妖魔夺舍了。 温伶人身死亡那几年不能发动占术,回到上界又奔波找灵物完善仙身,所以并不知此事。 对相禾的话虽感诧异,但又在情理之中,小七很重感情。 “没错。”南心接过了话:“她现在是没有硬刚舍君的实力,可你换个角度,实力低微的她,敢为她人谋划杀敛怀,哪怕其中有别的原因,但红毛丫头的宗门会怎么想?” “想这是示好,想这是替你偿还当年事,想这是拉拢的阴谋、阳谋……” 说到这里,南心笑了:“都没有关系,只要他想,他就会注意到小七,会帮着小七一起杀敛怀,除非他想看着红毛丫头连残魂都不剩,哪怕只是暗地,他也被咱们拖下水了。” 因为敛怀是辰明那边的人! 只要他们出手,血战来临以那狗东西性格,必定会最先搞他们,到那时就算心里对清欢再有恨,也不得不加入我们这边! 相禾想通其中缘故,有些咂舌,你们这些有阴灵根的,都这么能算计吗? 绕那么大个圈子,嘴上说解仇,实则是想拖人家下水…… “啧啧啧…” 她吧唧了两下嘴,向温伶投去个学着点的眼神,别老傻乎乎跟人刚正面。 温伶看出她眼中何意,脸上表情不变,但靴子里的脚趾又缩在一起。 勾心斗角算计出局,本来就不是我强项吗,干嘛老点我。 想着她咳嗽了一声,重新看向南心:“你打算何时放温鬼舍君残魂?” “【鬼王游华】” “世人皆知我手里有温鬼舍君残魂,但说实话,信以为真没有几个,因为贺王没杀掉我。” “只要我在鬼王游华那天,悄悄把残魂放出去,他们必定认为此言为虚,温鬼舍君的残魂一直在鬼界,到时我增长实力,小七遇见残魂,一举两得。” 相禾:“……” 相禾:“你已经离谱到连这都要算计吗?就不能真诚点?” “噗…”南心笑了,明媚带着朝气:“小相禾,我都把我的计划全告诉你们了,我还不真诚吗?难道要我把小心心掏给你看看,确认我对你们感情有多真?” “你……”聊了半天正事,这逼人突然搞这一手,相禾属实没想到。 被ta笑脸晃的红了瞬耳朵,但马上恢复过来,自己嘟囔句:“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全部……” “相禾。”温伶看了她一眼,这话屋内的人都听见了,某蛇瞬间闭嘴。 只是她们谁都没注意到,南心在她说出这句话时,表情有了微妙变化,虽然隐藏的很好,但确实有过。 就在房间气氛陷入尴尬时,相禾手背上忽然亮起水印,她立马戒备的站起身。 这是她给房间设的预警,只要有占星人士靠近,它都会亮。 没错,温伶和相禾上天后,就受到占星永无止境的追杀。 “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南心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我来只是提醒温天帝不要擅自出手的,正好小相禾不太信任我,就让我用这些人表明下立场。” “不是,我……” “南心。”温伶出声打断了某蛇要说的话:“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我从没有疑过你。” “这不像是温天帝会说出的话。”南心顿了一下,坐骑与主人同心,ta明白她这是向自己解释。 “我从始至终都是温伶。” “好了好了,我没有在意,你们快走吧,晚了我要是敌不过占星那些人,可把你们交出去保命了。” 南心催促的说道,温伶又看了ta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带着相禾从后门离开…… “呼……” 两人走后,南心靠在椅子长长呼了口气:“原来…时间真会改变一个人,又或者她本来就这样?” ta望着窗外隐动的人影,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她,确实招人喜欢。 想着南心轻轻点了一下桌子,窗户瞬间被泼上血迹,那帮占星弟子眼神空洞的自相残杀起来,每一刀都对准对方的死门。 过了不知多久,外面的厮杀声休止,南心推开门,踏过零碎的尸体往外面走去。 白狐冥姬,正在街对面安静等ta。 “你…到底什么实力?” 冥姬狐疑的打量ta,南心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散人罢了,难不成还是大帝?我香火可少的可怜。” “少来,前阵子你不还把温天帝欠下的香火窟窿补了吗,你要是香火少,那我是什么?” “被我揉耳朵不会反抗的小狐狸?” “你!”冥姬直接把耳朵收了回去,表情也跟着正经几分: “就算你以前是温吹,也没必要帮她到这种程度吧,更何况是真是假,除了你自己,也没人知道,你到底图什么?” “未来…”南心颇为神秘的说了句,脑中浮现起ta衍天窃命时看见的画面…… 第419章 画中画 南心微眯着眼睛,脑中浮现一座被万千骸骨包围的山峰,充斥着恐怖的血腥与怨气。 而其山顶,却与一切格格不入,它有片巨大的白色茉莉花海,正如它的主人发色,无暇洁白。 “这是何地?” 衍天窃命的南心有些疑惑,不自觉走近了几分。 ta看到花海中心的女人,还是一身白袍,流光运转的淡金色眸子无喜不悲,像精致的傀儡,活着但没有生气。 “噔……” 影响灵魂的哀乐,女人翩翩起舞,如萤火的光点在她身旁隐现。 倩体消瘦、仿佛随风易折,竟让南心有种留下来,安静看她跳舞,或者照顾她的冲动? ta暗感不妙的捏着眉心,这人是谁?我看见的究竟是什么?怎么会强成这样? 哀乐并没有持续多久,女人停了下来,从旁边提起了好几壶酒,向白色茉莉花海深处走去。 “她要去哪?”不知是不是被影响的南心有疑,但依然跟上了她。 可到了地方,整个人就僵在原地,ta看见一座墓场! 无数棺碑立在那里! “师尊、师兄、师姐……还有诸位,阿渊来看你们了。”女人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不知从哪冒出的金光涌向她。 “极致…无情道心!”南心瞳孔紧缩,世上究竟有多心狠的人,才能练成此道! 她已经不是无情了,她是把所有情绪全部从体内剥离毁碎,只留下绝对理性。 “这……” “就那么渴望力量吗?” 南心因为无欲无求惯了,喜欢游戏人间,所以现在对这个女人的印象是不喜。 但ta并没有直接离开,ta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个画面,ta想搞明白是牵连,还是因果。 女人走到第一座墓碑前,很朴素,南心莫名想到大道至简这个词?可看到上面的名字再次愣住。 家师——温伶之墓! “温伶?温天帝吗?”南心走近几分,但突然出现的斥力却将ta阻隔,停在不近不远的位置。 “师尊…三千年了,你最后那一招绝尘尽是怎么挥的,我到现在也没有参透……” 女人的声音很轻,字里行间在撒娇,可说出来却没有半分感情,听的非常别扭。 她在这里坐了会,放下一坛酒又去了下一块墓碑,这次是家师——南心! “???” “我死了?”不能随意走动的南心睁大眼睛,第一件事是想把坟扬了。 虽然我经常死一死,但都是假的,你怎么还真给我立了坟? 不对……家师?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狠心的徒弟了? “南师尊…徒儿被你骗的好苦,你说你永远不会死,天崩了你还活着,可我翻遍上下两界,也没寻到你……” 听着她的话语,南心不知为何,心底忽然出现强烈的自豪感? 属于ta的墓碑扭曲,画中画的新视野出现。 那是一座孤独的宫殿,南心看见自己身受重伤的跌坐地上,对面是爆发无可匹敌气息的贺王! “哈哈哈!老东西,你以为亵渎神像天下无敌了?苦痛为土壤终究开不出祖花,你这辈子就到这里了!” 贺王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中巨剑,南心也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仙帝威压全面爆发:“衍天窃命,炼假成真……” “乖徒儿,师尊来救你了!” ta无视了贺王攻击,用尽全部力量撞向殿内神像,空间发生扭曲,ta已置身于绝望的国度…… “都死了…我谁都没保护成……” “都死了……” 满身血迹的女人跪在空间当中,那双赤色眸子空洞无神,漆黑没有实质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向她冲去,每次流淌都能带出金色碎片。 那是道心与体内的生机!她最后的灵魂也快要死亡了…… “乖徒儿…”南心向她赶去,每靠近一步身体都出现细小的裂痕,ta忍着痛,强行将女人抱了起来,隔绝全部潮水向外面艰难逃离。 “乖徒儿…你不告诉为师,有你厌晚便有天吗?怎么一个垃圾神像就给你打倒了?” “乖徒儿……你不想了解为师…想知道为师的真身吗?现在这个鬼样子……我可什么都不会说的……” “乖徒儿…” 空间只有南心的声音,ta每说一句,自己的欺诈之力就向女人的身体注入一分,试图将她唤醒。 但同样,ta龟裂的速度也在加快… “乖徒儿…其实……我真看见过未来……” “我知道你是我的劫…但我不相信…我南心欺诈于世……怎么可能真为谁舍命?” “哈哈,没想到今天成真了……” 南心栽倒在地上,ta已经走出绝望国度的深处,再走一半路程,就能带女人离开这里。 可…… ta已经没有力气了…… “乖徒儿,醒醒…后面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你师南心…会在某个角落看着你…看着你登上无人触及的祖境!” 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ta彻底崩碎,就和当初的温天帝一样,变成无数尘埃。 只不过,那些尘埃隔绝空间中的所有绝望,变成一条光辉明路,铺在女人的脚下。 “南师尊…不要……” “不要离开我……” 女人眸子还是空洞的状态,眼眶却滑落泪水。 不知这种样子持续了多久,可能是一年,又或者是十年,她终于动了…… 整个空间的绝望都在向她汇集,被全部接收吞噬,有什么东西仿佛重新筑成,她缓缓起身,赤眸不再空洞,也同样的再无感情。 “这就是……亲朋祭天吗?” 她看着自己的手,说着戏话。 昔日调侃的小说剧情落在自己身上,她并没有感觉到主角毫无破绽、没有软肋后,向让敌人复仇的热血与快意。 我更想自己有破绽、有软肋的…… 女人踩着已经所剩无几的明路离开绝望国度,无尽的伟力从她体内翻涌,赤色的眸子转瞬化金。 她一招手,净世妄尘重新出现在她手里,只是它的模样完全发生改变… “我不是仙祖……” “我是两界血祸,永远的无生!” 绝望、愤怒、恐惧,无数负面情绪被她附在剑上,但女人没有被任何影响,还是那般面无表情。 仿佛活着死去,现只有空壳…… 第420章 一个人的宗门 这一剑超越了当时的天地一剑尘尽,却没超越温伶此生最后一剑绝尘尽。 不是女人不能,是这片天地为安然所化…… 女人向整个上界斩出一剑后,并没有停手,她紧接着散掉净世妄尘,以天为笔,以地为盘,刻画出绝世幻阵,无差别收割所有生灵。 “第二次千年血战好人死绝,活下来的人也没必要再活着了……” 话罢她完成手中动作,占星殿与贺王阁方向爆发恐怖的挣扎,但并没有持续多久。 “所有人都要经历我上善之痛,千倍万倍都不足以偿还你们的罪孽。”女人说着最愤怒的话,但自己感知不到任何情绪。 她慢慢闭上眼睛,静静站立了许久,最后才飞身属于上善的那座山。 “秦师姐!你回来!” “秦师姐,这个幻阵怎么画啊?我怎么老画错?” “我的阿渊终于也变成师姐了。” “小渊渊别装了,来陪你二师兄喝酒!” “好人!快看!粉狐狸尾巴开花了!” “大烧杯!你穿件衣服!” “什么!小师妹回来了!老婆你快藏好,别让她看见你的人身!” …… 女人来到山脚下,一步一步慢慢向山顶登去,昔日的故人好友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但…只是泡沫般的幻影。 该哭的… 该悲伤的…… 可她还是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无数光点融入她的身体。 女人最后走到了山顶,耸立的宗门已经变为一片废墟,她只是稍微伸手这里就恢复了原貌。 但没有意义… 这里现在是一个人的宗门…… . 南心看着墓碑上的画中画完全失声,ta看着女人独自为所有人修建墓碑,种下永不凋零,象征洁白无瑕的白色茉莉花海。 她在花海中间起舞,原来那影响灵魂的曲音是召魂,但跳三千年,没有一个灵魂回来。 画中画完全消失,南心再恢复时,女人已经走到下一座坟墓,是大师姐苏澄…… 就这样,南心跟着女人走遍整个墓园,心里对她的不喜已经完全消失,甚至有些心疼? 在走完最后一座坟墓,女人重新回到花海,只不过她没有再起舞,而是身在其中凋零。 “!!!” “你在干什么!给我起来!老子拿命救的你,你特么别给我死了!” 南心深受影响,下意识把她当成自己的徒弟。 可这时ta突然愣住了…… 【衍天窃命,炼假成真!】 【你师南心…会在某个角落看着你…看着你登上无人触及的祖境!】 画中画自己说过的话语在脑中浮现,南心突然全明白了: “原来会在某个角落看着你,说的是这个!我终炼假成真了!” ta大笑,影响ta的阻力全部消失,南心慢慢走到女人身前,将她从地上抱起。 “乖徒儿,别再招魂了,去改变历史吧!” 命运的齿轮转动,一切退回起点,南心也回到了上界,开始救自己,救徒弟的道路。 不知经历了多少轮回,南心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一直失败!究竟是哪步错了!我为什么算不出来!” ta捏着指印,甚至多次强行出手拯救上善众人,可无一例外,全在贺王之战中寂灭。 “我已经炼假成真,为什么还不是贺王对手!这老东西的亵渎神像,难道只能以我身死破?” 南心陷入困境,精神也在一次又一次轮回中麻木,甚至有一次想直接杀了秦渊,结束这一切! 可…… “南师尊你看这是什么!”脸上褪去稚嫩的少女望着ta,轻轻摇晃手中的长命锁:“送给你!” 轮回过于无聊,自己同她聊天解闷,无意说过小时候特别羡慕别人家孩子有长命锁…… “噗…”南心笑了,抬手用力的在她脸蛋上捏了捏:“长命锁是你能送的吗?大逆不道了。” “疼疼疼…不是你说自己不入世俗,没规矩限制的住你吗,现在怎么…唔,师尊别掰牙!我不说了!” 南心接过了长命锁,连带着把秦渊也带入怀中,用下巴抵住她的头顶,手穿过衣袍摸到她的死门。 “南师尊!” “睡一会吧。”ta柔声说着,欺诈之力沿着死门进去,勾起秦渊的心法。 她还是那般不对自己有任何防备…… “南…师尊……”秦渊迷糊轻喃一句,完全失去意识。 “我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你死了。”南心就这么抱着她,望着安静的睡颜,有史以来第一次对除父母以外的人,流露真实感情。 盛京有一座山,将我最真实的一切全部困在里面,衍天窃命,炼假为真,几千岁月对我来说只是同一个日夜。 秋过寒冬,春来明夏,我以为我会释然,直到这根长命锁…… 南心眼眶聚满了热泪,紧紧抱着怀中的人:“继续吧…我们一同走出轮回!” 麻木的精神重现生机,虽然结局相同,但ta从没有放弃过,直到这次过往出现变数!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死字!”南心在上界看着刚被温伶收为徒的秦渊,这是ta在无数轮回都未曾见过的! 而且… 这一世的乖徒儿比任何一世都要强! “这到底是哪来的变数?” 南心迷茫的看着把乱空之河吞噬的秦渊,这是以前未发生过的事! 这次怎么…… ta猛然想起她在修改历史前的一次又一次凋零… 人的末路…这是乖徒儿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她在拿生命修改历史! 如果失败…… 不!我绝对不可能让她失败! . “哎?南心?大骗子?”冥姬推了推南心的肩膀,那人终于回过了神。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你刚才说的未来是什么意思?你又占出什么新东西了?” “嗯?没什么。”南心并没有说,脸上挂起标志性的假笑:“说说你那边的动静吧?” “又神神秘秘…”冥姬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说道:“老样子,上善那个大王八还在石头缝卡着,要不我给他轰出来吧?” “不用,等着就行,等他自己出来,如果他龟壳出现红纹…” 南心嘴角挂起丝冷意,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脖子…… 第421章 女王没东西交换了 冥姬真的看不懂南心,明明全力帮着上善,但对于一些人又毫不留情的抹杀,ta到底图个什么? “我知道,我会紧盯着。” 南心点了点头,命运齿轮改变,瑶韵没有死,ta很清楚这次大王八玄忠,七成不会背叛。 但还剩下三成,来源于ta对亵渎神像的不确定。 玄忠是被温伶身上的绝望影响的,但他血脉又有保护机制,让他遗忘很多,现重回上界是他的激活点,瑶韵的死是引子。 亵渎神像…… 不弱于自身大欺诈的能力,只不过大欺诈多变数,善于在夹缝中寻求生机。 而亵渎神像…纯粹,纯粹的污染,贺王到底如何掌握这项能力? 南心思索着,这也是ta无数轮回一直搞不清的问题,而且ta无法掌握? 哪怕自己曾多次对乖徒弟设下欺诈,想从她身上掌握这项能力也失败了,亵渎神像是欺诈唯二无法复制的……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老出神?跟温天帝对话,就有那么多值得思考的事?” 冥姬跟着皱起眉头,毕竟她现在已经把自己和帝姬的命压在ta身上,ta的任何不确定都可能导致自己暴露丧命。 “安心了小狐狸,你不会有事的。”现在…… 南心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打算动身离开。 “你要去哪?” “找我乖徒弟去,想掰她牙了。” “???” “你果然跟她有仇!” . 另一边,秦渊一行人离开了盗龙山,她蹭着庆怜玉的土豪金战车,托着腮帮子。 “怎么了好人?”戚情烧里烧气的给自己掰成个m,抱着腿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自己牙有点凉。”秦渊习以为常的无视她怪异动作,眼睛瞄到不断向她们接近的光点,是风流子。 “小渊渊…” 那人直接落在土豪金战车上,扫了庆怜玉一眼,目光停留在红绯氏和秦渊身上。 “二师兄,进展还顺利吗?” “嗯…” 风流子点了点头,脑中又回忆起敛怀舍君留音,现在看这情况,庆怜玉已经做出选择了,不然现在就不是同行,而是我们疯狂跑路。 “嗯?怎么了二师兄?”秦渊察觉到风流子的反常,他不是这种犹犹豫豫的人,是发生了什么? 有些事自成因果,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风流子向秦渊凑近几分:“这个庆怜玉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问她?她现在是咱们上善的人了。”秦渊把她拜自己的事,简单复述一遍,风流子也逐渐了然。 庆怜玉会选前世劫人,看来小渊渊就是了,至于她会故意错选,风流子没有想过,他不认为有人会想死。 缕清思路他又同原来一样放松几分,但并不是真的放松,只是坐在一旁喝着酒。 小渊渊是安全了,但小羊姐(红绯氏)…… 红绯氏察觉到他若有若无的目光,下意识选择回避。 心里疙瘩是解了,但相处起来还是会有尴尬,而且她不擅长处理这些,更擅长征战杀伐,有点像温天帝,但又不像温天帝。 “咦…”戚情叫了一声,她可太受不了这气氛了,她总感觉下一秒几人会打起来,然后危及到她的小命。 想着她摇了摇秦渊的胳膊:“好人,我们现在要去哪?” “找大师姐,我把东西拿回来。” 从不在意钱,但没有钱真的不行,秦渊现在光溜的连个武器都没有,不然那道把她分尸的雷劫下来,还能挡上一挡。 提到把东西拿回来,风流子想起要紧事,从储物拿出一瓶莲子:“小渊渊,你要的东西。” “嗯,辛苦二师兄了。”秦渊冲他温柔一笑,有点蛊,身上少妇的气质又加重了。 风流子:“又是想让小渊渊不是我师妹的一天……” 拿到莲子后,秦渊就向老金询问如何给堕仙蛊造仙身,得到的答复是……全部吞下去? “啊这……” 秦渊把瓶中一颗莲子倒到手上,原本小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立马变成前世冻结汤圆大小。 生吞啊…我这嗓子还能要了吗? 【注解:堕仙蛊会帮你修。】 “……这算不算因果循环?”白毛一阵无语,但还是把第一颗莲子咽了下去。 有点噎人,而且沾上自己的口水,它表面冒出黏腻的薄膜,好像吃了条蚯蚓。 “要不这仙身咱别造了,好难吃……” 秦渊戴上痛苦面具,体内的堕仙蛊灵魂瞬间把莲子覆盖住。 分解,重新具形,几只堕仙蛊有实体了。 “算了…为了以后,我忍!”白毛眼睛一闭,就义般扬起头,把瓶子里的莲子全倒进嘴里,众人被她惊住了,红绯氏更是直接从后面勒住她的肚子,将她整人提起来掰嘴。 “你疯了?不要命了?补物也不是你这么吃的,快吐出来!” 话音随着撞击,秦渊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玄幻修仙世界体验到成人海姆立克急救法! “不是…女王……卧槽…停!” 秦渊造的这具身体就她原身高175,但女王185啊!这姿势不但又让她体验到双脚悬空,连内脏都要被她顶出来了! 看着纤瘦的人,这胳膊肌肉线条是要我命吗!天地同寿! “嗯…”红绯氏哼了一声,带着她跌回了椅子,看着自己手背上多出的血印很懵,下意识又勒一下,果然在自己的腹部也感受到压迫感。 “停!我真的没事!我都能吸收。”秦渊拍着她的胳膊,谁能想到师尊这个技能,她对自己人动用的最多。 “这是什么?” “啊?我宗秘技。” “我…能学吗?我可以交换。”女王征战沙场多年,势均力敌的对手也有过,她在这个能力上看见极具杀伤的可能。 她是龙役,只攻不防的龙役,如果在受伤时同样能重创敌人,是不是会更有效率? “又要交换?”秦渊转头看着她:“可你身上我需要的东西,我都得到了~” 完了亏了,早知道少给她点法诀好了…… 第422章 乖徒儿…怎么贱贱的? 红绯氏陷入沉默,但还是很想要这个能力,可拿什么交换?她现在连裤衩子都没有。 “女王…考虑考虑,加入我们上善宗大家庭?” “!!!” 风流子好像想到什么,前世劫人圆满,未来劫人无二世,如果小羊姐沾上小渊渊的圆满因果,会不会有所改变? 秦渊不知道所谓的前世劫、未来劫,她只知道女王非常有价值,她见识过她在战场上的统治力,这是她需要的,毕竟以后要开血战,她不可能顾及每个战场。 “这…”红绯氏思索的看着怀中人,提升自己固然让她心动,但加入宗门…… “女王,我们上善很自由的,没有那么多破事,只要你修行不把自己练死,没人会骚扰你……”白毛又开始蛊惑道: “而且这可是秘技,大帝所创,你想想你得到它,在战场上你是什么?开无双的割草姬啊!只要你还活着,你所过之处皆是净土。” “女王!想想!好好想想,我没有逼你的意思,可错过我这次,你还能遇见这样的秘技,和我们上善这样自由的宗门吗?” 不知不觉,秦渊又把概念混淆,将秘技和宗门挂钩,意思以后就算遇见和我差不多的,你加入宗门也没我上善自由。 但事实是…以她的实力也不一定要加入宗门?强盗点完全可以武力硬抢。 再次直观感受到好人大忽悠之术的戚情微微无语,她没嘴是干不成事吗? “无双割草姬是什么?”女王好歹是处理过政事的人,这简单的几句还不足以让她呼吸急促,想也不想的答应,反而脑回路清奇的问出问题。 “呃…这我怎么跟你解释…无双割草姬还是很好理解的吧,把敌人当草,摧枯拉朽的收割,就叫无双割草姬…” 见一忽悠不成,秦渊又整出那副我见犹怜的死样子,没长骨头的往她身上一靠: “女王,其实你特别像我一个朋友,他姓王,唤富贵,他也是个特别纯粹的人,可惜当年他就因为一时没抓住机遇,最后……” 影后的眼泪说下就下,红绯氏看的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刚想再次拒绝,忽然瞄到风流子眼中隐隐的期待? …… “漓漾…战事结束要陪我走走吗?” 头上生着蓝角的少女,逆光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温暖又有些看不清…… “死女人,不是叫你藏好吗…你是不是非得看见我所有狼狈样。” 长着狐耳的少女挂着同样的微笑,手却不停的扯下自己三根尾,打入红绯氏的身体: “如果我没死…咱们和解吧,我想在你的龙峡…转转……” 恐怖的巨兽咬上少女的灵魂,她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将自己推了出去。 …… “女王!不加入就不加入,我教你,你别哭啊!”秦渊麻了,喋血沙场的女王怎么就被自己说哭了?这合理吗? 她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着眼泪,红绯氏从记忆片段恢复过来,抓住了她的手:“我加入。” 红绯氏闭上了眼睛,有些茫然又有些无力的靠在椅子,期待……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看不得别人对自己有所期待,她谁得都没实现,只有不断失去… 或许是注意到她状态不好,秦渊从她的身上下来坐到一边,她这一刻太像自己在她记忆中看见的…身困石壁。 只不过这次没有小蓝龙了…… “唉…”秦渊搂过她的肩膀,让她枕在自己的怀里,轻柔的抚顺她的头发。 遗仙、遗仙…遗憾终成仙,好想结束这个世界…… 女王就这样靠在白毛怀里很久,其他人没有来打扰,等到她心法发作睡着时,她才收拾好情绪起身。 她来到了土豪金战车的边缘处,风流子正靠着栏杆醉饮。 “小羊姐…” “嗯…” 红绯氏坐在了他的边上,看着上界的风景,不知想些什么的问道:“她一直这样吗?” “嗯?小渊渊吗?” “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看见我的过往,就能安抚我?” 女王拎起一坛新酒给自己灌了口,风流子的酒很辣,喉咙有些灼烧感:“但……我讨厌不起来。” “是。”风流子笑了笑:“你认识她的时间不长,她在练气境就这样,总想揽下和自己不相关的一切,想治愈……不对,应该说是救赎每一个她认准的人。” “她救的过来吗?” “不知道,她一直很拼命。”风流子望着远方:“不然她得不到现在的实力……” “呵…”红绯氏不明的笑了笑,两人没再说,各自喝着酒,等待下一个明天到来。 . 秦渊不知道两人的谈话,再次进入梦境状态,只不过这次她没有见到戴眼镜的自己,而是雌雄、物种难辨的南心。 “乖徒儿,想不想师尊?”南心站在她面前,笑盈盈的看着她。 “我当然想师尊了(温师尊)!” “这小嘴怎么天天说谎啊,欺诈可不是让你拿来骗师尊的。”南心伸出手,在秦渊震惊的目光中撬开她的嘴,然后……掰牙? “???” 掰牙? 这是除了师娘秘技后,什么奇葩惩罚方式? “唔…我想南师尊…我想南师尊……”牙齿上的痒痛,让秦渊立马投降,可对方非但没停手,还直接找到她死门,往里面灌欺诈之力。 “!!!” 身体不自觉的痉挛,温天帝教的免疫死门当场破功,秦渊要翻白眼了:“南师尊…南师尊…别……太多了……太多了……” “……” 南心脸色一黑,果然不能让乖徒儿和大烧杯呆太久,你听听她现在都胡言论语什么玩意? 想着ta收回了手,秦渊好像突发恶疾在原地蹦跶好几下。 “……” “说正事,这是我的欺诈之力,能让你无视境界发动幻阵三次,省着点用。” “!!!” “卧槽!无视境界!”秦渊恶疾瞬间好了,非常没下限的抱住南心大腿: “好师尊,三次不太够,你徒弟现在满世界被占星追杀,能不能多给点?” “……”南心面无表情,这次轮回…乖徒儿怎么贱贱的? 第423章 大师姐在青楼? 沉默是今晚的南心,ta颇为头疼的在秦渊脑袋揉了揉:“不是不多给,乖徒儿你的极限就是三次。” “!!!” “谁说的!我很强的好吧!” “我说的不是你脑中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强……” 南心提着白毛的后脖领,让她乖乖站好,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这三次幻阵释放不要乱用,要在最合适的时机,当然也不是越强的幻阵越好,有时可能一个小小的视觉欺骗,就能起到同样效果,记住了吗?” “哦,记住了。”秦渊点着小脑袋,可能也是知道薅不上羊毛,整个人蔫蔫的。 南心:“……” 南心:“你完成鬼王游华,我再给你一次行了吧。” “!!!” “三次!” “咚!”脑壳被敲,秦渊当场泪眼婆娑:“一次就一次,抠抠搜搜…” “你再废话一次都没有了……” “南师尊真好,谢谢南师尊!”统治级的变脸速度,南心默默叹气,可嘴角的笑容带着似有似无的宠溺。 “说正事,你知道什么是鬼王游华吗?” “不知道。” “鬼王游华是上界的鬼节,会在半个月后开放,届时鬼界会与尘世链接,接纳死去的尘世鬼祟。”南心解释道: “当然,游华中会有不老实的鬼界鬼祟,它们很可能会混在通道中,趁这个机会去尘世,占据凡人身体重生。” “修士要做的就是诛杀这些浑水摸鱼的鬼祟,积攒阴德。” “哦…”秦渊有些明了:“那不就跟我在下界杀魔族,攒功德差不多吗?我懂,这方面我门清。” “……不是。”南心又在她头顶拍了下:“没这么简单,鬼王游华还有鬼王两个字。” “类似魔族太岁?” “你这么说也没毛病……” “那不一样吗?” 怎么办,又想掰她牙了?乖徒儿这一世话咋这么密? 南心沉默,干脆给秦渊抱过来,用欺诈之力嚯嚯她死门,后者立马老实一句话说不出来。 “鬼王算是鬼族的领导者,但不是最高领导者,别问为啥不是最高,被你温师尊升人皇时宰了。” 秦渊:“……” “人都想向上爬,更何况是鬼,鬼王进到尘世,不是想夺舍凡人,它们是想猎杀修士,积它们那边的功德,往上升。” “鬼王大概的实力在玄仙左右,此行必定危险重重,所以我才叫你别乱用三次幻阵,要是突然翻车,我不一定能赶过去救你。” 南心说完,感觉秦渊小手稍微用力捏自己胳膊,明白她有话说,就暂时松开了她的死门:“不许说没用的。” “……” “南师尊,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秦渊看着ta:“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参加鬼王游华,我好像不缺那点阴德?” “照你话说,你现在给我的三次无视境界施幻,会在鬼王游华时全用上,事后你会再给我一次。” “但如果我不去,虽然拿不到你后面给的,可我三次留下了,玩三次和玩一次,我还是拎的清。” 她语言毫无漏洞,逻辑经的起推敲,南心没话了,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各种布局算计,抵不住乖徒儿老子不去? “南师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秦渊天真气死人不偿命脸,索性南心也不藏着掖着了:“这次鬼王游华,你若操作的好话,小相禾与温天帝好感度大幅度提升。” “!!!” “什么鬼王游华,那明明是我秦渊快乐节!” 南心:“我就知道……” “行了行了,还有半个月,你回去准备吧,找合适人手,事半功倍。” 南心意味深长说完离开梦境,秦渊也从熟睡中慢慢醒来。 但……土豪金战车上的众人全缩在边缘处,满脸惊恐的看着她? “怎么了?”秦渊不明,以蓁向下指了指,她低头一看,满地灵水好像要把战车淹了! “呃……” “好人,你不会做春梦了吧?” “没有。”秦渊默默控制心法,将灵水尽数收回,鬼会做关于南心的春梦! 正当她这么想着,牙齿又传来似有似无的痒痛…… “做!往死做!一宿梦不见南师尊,我空虚寂寞冷!” 南心:“……大可不必这么夸张。” . 秦渊熟睡的功夫,土豪金战车已经从天上开到尘世,原因是大师姐她们并没有上来。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事?因为五师姐安然用玉简联系众人,就大师姐和四师姐查无此人。 上界规矩是,不上天一次,玉简穿不过阻隔,到达尘世。 土豪金战车在一处楼宇上方停泊,路上的凡人是看不见的,所以并不担心引起恐慌。 众人隐蔽身形下来,秦渊看着耸立的楼宇,送春窑充满烧气的三个字,多少让人不忍直视。 风流子眼皮抽了抽,拍了拍白毛的肩膀:“小渊渊,你确定大师姐和小夏烟会在这里?” “我…我现在也没那么确定了……”得知大师姐苏澄没上天,秦渊脑中莫名出现模糊的画面,高楼大火白衣抚琴? 她越想看清是什么,就越发看不清,可直觉告诉她,那就是大师姐。 于是秦渊便将看见的建筑,和“本地人”庆怜玉与瑟瑾绣形容了下,棕毛狐狸立马断定是尘世的青楼送春窑。 青楼!青楼送春窑! 四师姐夏烟不知道,但保守的大师姐会进青楼?这让人震惊的程度,不亚于秦渊伸个懒腰,把狗东西辰明碰死了。 等等!上善为什么老跟青楼联动?前有师尊青楼舞剑,后又有大师姐青楼不知道干什么? “哎,你俩想什么龌龊东西!”瑟瑾绣翻着白眼:“谁告诉青楼就非得干送欢生意?清间听曲不行?” 秦渊与风流子默默对视一眼,又抬头瞅了瞅送春窑,送春那两个字,重新看向瑟瑾绣时,什么话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呃…那只是名字……”棕毛狐狸有些耳红,她为什么一直帮送春窑辩解?因为这是她没上天的尘世产业。 上界修士没入道之前,是在尘世生活,只有上天才能学习修炼…… 第424章 惊羽门 “行了行了,我们进去吧,我挺长时间没回来了。”瑟瑾绣抗不住两人不说话,就紧盯着你的视线,果断推门而入。 刹那间,轻柔琴音拂耳,内心久违安宁,棕毛狐狸啪就靠门框上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在纱帘后演奏的女人。 这特喵是亡妻回忆曲吗?我突然好想哭是怎么回事? 庆怜玉:“???” “果然…大师姐不与下流同行。”秦渊一手捂着自己的胸脯,此琴声太柔,你不说根本没人会想,它会出现青楼。 风流子点了点头,视线很快被另一边吸引,是夏烟。 只见青衣夏烟皮笑肉不笑看着身边客人:“我帮你换个香炉。” “搞快点,别打扰我听曲歌仙子(大师姐)弹琴!” “好…”夏烟满脑门的#号,风流子严重怀疑,下一秒她会把香炉扣在客人头上。 “几位客官可有预定?”在众人沉迷于琴声时,一名红裳薄纱的女人走到他们面前,开始她是笑着来的,可看到秦渊和红绯氏眉毛立马皱起: “抱歉客官,此处是雅地,请二位收拾好再来。” “嗯?我们二人有何不雅?”红绯氏没太反应过来,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在两人收腰的裙线看了眼。 里面真空,还问我有何不雅?当我瞎吗? “咳咳,她俩是特殊情况,先让我们进去。”瑟瑾绣拿出令牌打圆场,女人眸子缩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抱歉,这是我们的规矩,请遵守。” “???” “不是,令牌?我是老板?你……” “老板也一样,这是祖训,也是您当年立的规矩,无论身份,一视同仁,请别让我为难。” 女子欠身,礼仪做的很好,瑟瑾绣张了张嘴,所以当时我为什么不给自己开特权? 就这样,众人被委婉的赶了出来,庆怜玉看着脸都快丢没的棕毛狐狸,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 有些生硬的来了句:“你话成别人家祖训了,挺好的。” 瑟瑾绣:“……” “算了,先买衣服去吧。”被女人一提醒,粉狐狸护在秦渊的身后。 她太翘了,风一吹,看着有点怪。 然后戚情有样学样的立在白毛身前:“一样,风从前面吹同样很怪。” 秦渊:“我其实可以让风吹不到我的…你俩一前一后贴这么近才奇怪吧!” 以蓁低头看地板,戚情抬头望天,就装没听见。 “行了,快走吧,别耽误时间。”女王毫不在意的大步向前,185的身高腿很长……接着就快要累死个风流子。 他变着花悄悄催动自己道力,不让红绯氏走光,庆怜玉告诉过他们,在尘世不要过分显圣,各地有庙宇镇守,容易得罪天上人。 “小羊姐,你别走那么快!” 一番折腾,几人来到名叫【惊羽楼】的店铺,老板是个女人,好像在睡觉。 旁边立个牌子——自己选衣付账,不要来吵我,谢谢。 秦渊:“……有人自助店。” 众人很配合的挑了几件亵衣,秦渊见一件玄色裙袍不错,就把身上的粉换掉。 看的以蓁一直欲言又止,不过还是付了钱。 “行了,这回可以了吧?”二人收拾好后,也没多停留,再次往送春窑赶。 可出门秦渊却撞到名毛手毛脚的…萝莉? “哎呦…” 白毛被撞个踉跄,还没出声倒地的人就先叫了起来。 玄幻界碰瓷? “哎呦,烦死了,最近怎么这么不顺?贺王门生发的什么鬼单子,还要在下界找人。” 萝莉揉着自己屁股嘟囔着,回过视线看向秦渊,又看了眼人群最高的风流子。 “高高高,长这么高,怎么没人发刺杀这类人单子,我一定刷爆。” 萝莉骂骂咧咧的站起身,往惊羽楼进,不道歉,也不讹人,缺乏礼貌。 “小屁孩,你撞人不道歉吗?”护短风流子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哈?” 萝莉看傻*的看着他:“修仙者又撞不坏,你事咋这么多?还有我现在很烦,再逼逼杀了你。” 散仙的威压稍微弥漫,红绯氏抬了抬眼皮,回手一巴掌给她镶墙里了。 “艹!” “修仙者又打不坏,你急什么~”戚情看着火冒三丈的萝莉,贱贱的说了句。 “你们找死!” 萝莉捶了下惊羽楼前石像,无形的薄膜笼罩住众人。 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闪到戚情身后,手中多了把紫色匕首。 “潇潇,别胡闹。” 比她更快的身影从楼内闪出,方才的老板夹住快刺到戚情的匕首,同时挡住红绯氏要爆萝莉头的一拳。 “啊…抱歉,小妹被我娇纵惯了,冲撞诸位,我替她道歉。” 老板睡眼朦胧,好像不清醒的样子,不过话却对秦渊说的。 比起红绯氏的一拳,她本能感觉出,这群人中最危险的是柔弱白毛。 嗯?你问为什么说柔弱白毛?因为她看着比自己还虚! “梦梦姐,是他们先动的手!”被叫潇潇的萝莉见来人瞬间老实了,哪有刚才狂上天样子,大眼睛一眨一眨全是无辜之色。 “啊…我睡着…不是没有感知……”老板打着哈欠,给了她个爆栗。 从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渊盯着来人,潇潇又狠起来瞪人:“看什么看,我梦梦姐不道过歉了吗?你……” “能把嘴闭上吗?”真仙的精神力席卷,萝莉仿佛看见什么的脸色苍白僵在原地。 “啊…好了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老板等了几秒钟,才拍了拍萝莉的肩膀,显然是给秦渊撒气时间。 “你!” 恢复过来的萝莉满脸惊恐的看着白毛,疯狂往梦梦姐身后缩。 秦渊无视她,眼神晦暗的看着老板。 “啊…大家都是修士,我就不绕弯子了,自我介绍一下,江琼梦,我们是上面惊羽门人,作为赔罪,你们想杀谁,或者要什么情报,我可以看情况给你们免单。” 老板还是那副要困死的样子,庆怜玉和瑟瑾绣闻名却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惊羽门天杀——江琼梦!” “啊…熟人吗?”江琼梦又打了个哈欠,圈过萝莉在身前搂着,把重量全压她身上,好像要站着睡着。 第425章 啊…(江琼梦睡觉处) “惊羽门天杀江琼梦?”秦渊并不懂其中的含义,瑟瑾绣也没藏着,小声的解释起来: “惊羽门是上面的杀手组织,专门接情报和刺杀生意,没人知道他们的具体驻地,要发委托就点【羽灯】,会有相应人员接取。” “至于这个天杀,是惊羽门的内部等级,从低到高分为人杀、地杀、天杀、绝杀,而江琼梦就是最年轻的天杀,你别看她现在好像半死不活,但推测实力应该在舍君左右。” “应该?” “对,因为她去年目标就是杀新晋舍君,虽然她重伤养了半年,但那人确实死了。” 闻言秦渊眸子稍微有点波动,再看江琼梦时……她把眼睛闭上了! “梦梦姐!别睡,醒醒!”潇潇萝莉推着她的脸,从她们这次接到任务来下界,江琼梦就好像没清醒过。 “啊……行……” 江琼梦拉着长音,完全活不了一点的死样子,身上的高手滤镜碎裂一地。 “呃…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她。”瑟瑾绣有些尴尬:“她这个原因…应该…大概,和她师尊教她的心法有关…可能。” “不是,你就这么不确定吗?” “哈哈哈…” 秦渊看着尬笑的棕毛狐狸,头上跑过只羊驼,不过提到心法爱睡觉,她想起自己的无上心经? “别这么看我嘛,我也不是惊羽门人,都是听说。”瑟瑾绣继续说道:“她师尊千年前挺有名的,人送称号睡梦中的万年老二。” “???” “你可能不知道,那两位没成帝前,他们三可是齐名的三舍君。” “第一昭露舍君温清欢,第二也就是她师尊梦幽舍君蓝溯歆,第三海宇舍君叶辰明。” !!! 秦渊瞳孔地震了,师尊从昭露到青舞只多了个她人愿!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白日功德垃圾↓百恶解尸牛批↑ 但话说回来…狗东西辰明姓叶?他也配! “她师尊当年就特别能睡,不过实力也没落下,但不知怎么,三人就她没成帝?现在更是身处不详。” 说到此处,瑟瑾绣有些惋惜,但懒散的声音打断她:“啊…聊完了吗……” 江琼梦直了直腰,但她失败了,还差点把潇潇一块带倒。 “梦梦姐!” “啊……” “暂时还没有,先欠着吧。”秦渊说道。 “啊…那下次说……”她摆了摆手,这次眼睛闭的很实,当场没动静。 被压着的潇潇知道,她睡着了! 看着小萝莉把人背走,插曲告一段落,几人又重新回到了送春窑。 这次先前的女人没有阻拦他们,秦渊也重新见到大师姐和四师姐。 “阿渊?”苏澄看着来人,先是愣了下,紧接着站起身,把人搂到怀里:“阿渊…” 虽然在天桥上,知道小师妹没有死,但当时的冲击呐?她亲眼看着阿渊在以蓁的背上炸开! 苏澄很简单,也很平凡,她没有粉狐狸掌管一族的妖王经历,心态很难调整过来。 除非见到活生生的人,不然她怎么都不能安心。 “大师姐…”秦渊拍着前者的后背,哪怕相见她也抖的厉害,她真的很怕失去,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她永远是第一个离开。 暴躁的四师姐眼眶也有些发红,不过没像苏澄这样,风流子见了笑呵呵的搂住她的脖子:“小夏烟,羡慕了?我给你个拥抱?” “……你也死了一次?” 风流子:“你别说,你真别说,我真被小渊渊整噶一次……” 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他本来就见不得上善人可怜兮兮,哈哈大笑着将三人全抱了起来。 “卧槽!二师兄你干嘛!” “二师弟…放我下来……” “风流子,你是不是有病!” 两米的身高让风流子发挥的淋漓尽致,三女脚没一个能沾地的。 “重逢何必回往忆,及时行乐不好吗?”风流子看着她们,秦渊死鱼眼说了句:“我自风流,唯我独我~” 风流子麻了,整个人也裂开了,论一句话被笑话一辈子的事…… “什么?阿渊什么意思?”苏澄一手把着风流子肩膀,一手护着秦渊和夏烟两人。 “这个……” “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来我上次酒钱没给,我先去还一下。”风流子把三女往地上一放,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速度好像要投胎,房门被他撞的咔咔作响,差点没掉。 苏澄:“……” 夏烟:“…在下界,我们究竟错过了什么?” 有些话自己笑话笑话就行了,真跟两人解释起来,反倒是麻烦。 秦渊摇了摇头,转移话题:“大师姐,四师姐,你们怎么在这?” “这就说来话长了。”夏烟道:“我们从天桥掉下来,落到凶宅,经历鬼祟追杀后,又碰见了占星人。” 下界灭世大劫是祸,也是机缘,大师姐苏澄卡了几年,一路水到渠成从元婴上到化神,四师姐夏烟丹修上的慢,却也到了元婴。 两人这个实力在下界还说的过去,但到了大乘都快遍地走的上界,真不太行。 “我和大师姐就一路换身份,一路逃,最后躲到了这里。” “那你们怎么没上天找五师姐她们?” “想上来着,但动作晚了,抓捕我们的占星人嘟囔过,好像咱们师尊和师姑搞出了什么动静,现在碰上善当场处死,都不用抓回去。”夏烟解释道。 “对了阿渊,我们还要谢谢你。”苏澄揉了揉秦渊的脑袋,把储物戒和袖子里的东西递给她。 “???” “小白……”秦渊看着熟悉的圆球,本来久别重逢要亲热,可它现在的样子真让她亲热不起来。 只见小白头上顶着自己的九界塔,脸上带着空相面,一副二臂它妈给二臂开门,二臂到家的姿态。 “哼哼…” 小白看见秦渊第一件事就把面具摘下,张开大嘴咬住她的头,活脱脱咬头兽限时返场。 “好了好了…”白毛顺手把它头上的九界塔收入身体,刚想再说什么,小白忽然跳下…… 跑一边吐了? 小白:“她好牛批…活着灵魂却一股尸臭味……” 第426章 还算生活能自理的江琼梦 “呃…好人,你是不是该洗澡了?要不要我帮你?”戚情见缝插针,屋内的几人立马警惕的看着她。 “我给自己用过净身咒……” 秦渊看着狂吐的小白,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下界在沙漠时,大家也因为自己味道吐了,现在终于轮到小白…… 不对啊!我身上也没怪味? 就在她不解的时候,红绯氏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是你的问题,是近仙身,这东西本来就是拿尸体炼的,它这种生物能闻见一般人,闻不到的味道也正常。” 女王说着视线又飘回小白身上,她总感觉这玩意有点眼熟? “好了,好了,你们从上面下来也挺累的吧,我去给你们煮饭。”大师姐笑盈盈的站起身,以蓁懵了下:“你…煮饭?你们不是躲到这里吗?外人用厨房,送春窑的人放心?” “本来是不放心。”夏烟眼神复杂了:“但那天客多,忙不过来大师姐搭了把手,所有人都被她手艺俘虏了。” 就在她说着,大师姐推开了房间门,路过的小跑腿见她,立马甜甜的喊了声姐姐。 然后听见苏澄说今天要下厨后,更是一蹦老高,像跟屁虫一样。 众人:“……” 众人:“这就是大师姐的魅力吗?” 瑟瑾绣眼神同样复杂,看了身边的庆怜玉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同样是大师姐,人家怎么就那么受欢迎? 庆怜玉:“我怎么就不受欢迎了?我师弟、师妹也很爱我!” 瑟瑾绣没有说话,眼神却在说:“他们是爱你能带他们赚钱。” 庆怜玉被爆纱了,嘴张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最后转身背对她坐着。 果然我最烦狐狸…… . 天光渐暗,商贩支起了小摊吆喝,本来迎客时间,服装店惊羽楼却早早关了门。 “啊…”江琼梦伸了个懒腰,潇潇那小萝莉在软榻前给她捏着腿:“梦梦姐,你醒了。” “啊…”还是说话前先拉音,江琼梦点了点头,扫了眼自己膝盖上的乌青,将裙摆放下。 “啊…没事,你不用老给我按。” “那怎么行。”小萝莉脸皱的跟个包子似的:“【澜雅庭】那帮大夫可说了,你这毒得重视,定期放血,不然你腿就废了。” “啊……麻烦啊…麻烦啊……” 江琼梦表示抗拒,可潇潇一脸严肃样,又让她不得不听:“啊…出任务吧。”所以她转移了话题。 “梦梦姐!” “啊…知道了…知道了……” 没用的闲话说完,江琼梦从储物戒拿出个天字令牌,稍微注入点灵气,背面就闪烁起个小红点,是任务目标! “梦梦姐!人你找到了?你不是一直在睡觉吗?” “啊…好歹我也是天杀……”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脚步虚浮的往外走,那样子好像喝了假酒。 虽然但是……江琼梦出任务的状态,真的很让人不放心! . 远离闹市的郊外,男主周戮慢慢睁开眼睛,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为什么来到上界,被秦渊搞掉的实力在快速恢复着。 而且天地灵气仿佛认他为主一样,向他疯涌,隐隐有突破之象。 “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些不明,但很快就笑了,天助……秦厌晚,你等着吧! “沙沙…” 林叶细微晃动,一道矮小的身影快如闪电的向他袭来。 周戮瞬间感觉到头皮发麻,撑起法身抵抗,却被贯穿。 “哎?小金人还挺硬?”潇潇语气带着调侃,匕首下扎。 似乎是死亡威胁,周戮爆发潜能,硬是炸了半边身子,躲过这一击。 “阁下是什么人?” 他萎靡的看着小萝莉,对方身上的气息让他恐惧:“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出手?” “我怎么知道,我拿钱办事罢了。” 小萝莉再次动手,第一击失手是因为她有所保留,毕竟白天她在看着很弱的人手里翻了车,她怕历史重演。 可现在显然要杀的目标没这实力,她就没有顾忌了,一个人杀该有的速度暴露出来! 快! 只有快! 周戮脑子反应过来要躲,但身体根本动不了,连眨眼间都不到,匕首尖端已经浅浅没入眉心…… “轰!” 有什么被引爆的声音,一股碾压的气浪从他身上爆发,潇潇意识到不妙立马收手撤退。 “又特喵是个扮猪吃老虎?” 周戮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刺客退了,但现在没有让他搞明白的时间,转身头也不回的狂奔。 见此潇潇也跟了上去,不过没刚才那么快了,因为前面是梦梦姐…… . 风动夜林照月,江琼梦出神的望着水中明镜,本是此间绝色景,她非要张嘴说句话。 “啊…好困…目标跑的好慢……” 她回过头看着树林,稍微向前挪蹭了几步,就在江琼梦打了第三个哈欠时,周戮终于出现了! “啊…潇潇打的好脏……” 周戮半边身子血肉模糊,骨头断的好像被野狗啃了,江琼梦看了看自己白净的手,还是无奈的立起两根手指,然后又感觉不行的收起一根。 “啊…应该够了……” 她脚下蹬地一转,身法全开的周戮只感觉眼前一花,身体跑出几步倒下,脑袋被后赶过来的潇潇提在手里。 自己被斩首了! “梦梦姐!”小萝莉一手抓着周戮的脑袋,一手搂住刚才动的太快,好悬给自己镶树里的江琼梦。 倘若没有自己跟,惊羽门绝对出不了天杀江琼梦! 因为……她会给自己镶树里,或者扎河里,接着与世长眠,没人叫根本不醒的失踪。 不要以为这是玩笑话! 江琼梦在地杀的时候真干出过这事!那次潇潇被分去带新人,让她自己执行的任务,她就是因为给自己掉井里了,失踪半个月。 也是从那以后,潇潇才被绑死在江琼梦身边。 “啊…完成…收工……” 她没骨头往小萝莉身上压,还算能生活自理的用净身咒清理下,自己砍人头的一根手指,就…仅此而已…… 第427章 国服肉盾 接下来就是将头颅带给委托人结算,潇潇正处理着,忽然感觉阵怪异气息? 还没等多想,江琼梦立马把周戮的头打飞出去,身子也重新站稳。 “不对…”她脸上再无懒散之色,全神贯注的盯着地上尸体。 “梦梦姐?”潇潇有些不明,下一秒猩红的烈火从周戮伤口处喷涌而出,裹挟着某种黑色粘液,像触须样向她们抓来。 “跑!” 江琼梦夹起潇潇,危险感知刺痛着她的神经,她动作飞快跃出这片区域,不敢停留的逃命。 “梦梦姐,这是什么?”潇潇回头看着刚才的地方,被须触过及的土地、树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枯萎、腐朽。 “我们…惹上麻烦了……” 江琼梦全力狂奔,身前的空间交错为她开出新道,但哪怕这样,那如影随形的气息依在。 “禁制…” “一梦刹那……” 她突然停住脚步,抱着潇潇原地蹲下护着,也就在她刚完成这个动作,无数触须成尖刺将她洞穿,猩红火焰附上。 “难救国…大火覆灭…万难民皆无……我恨!” 死者哀嚎伴随,这火也不知烧了多久,那些诡异的东西,终于全部收回。 风过境碎,蹲下两人周围空间破裂。 江琼梦喷出口鲜血,气息极度萎靡,但身体却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受伤痕迹。 说了个“走”就昏死过去。 “梦梦姐…”潇潇拍了拍她的脸,见没反应立马背起她离开。 她又用一梦刹那了… 透支自己未来的禁制…… 潇潇眼睛发红,掏出自己令牌不知对上面发了什么。 刚收起,就看见前面立着的人。 “是你?别挡路!”潇潇错过秦渊,擦身而过时,那人忽然张口:“她伤的很重,我能帮她。” “嗯?” 萝莉停下了脚步,秦渊也不管她信不信,抬脚向送春窑方向走去:“跟上。” 莫名其妙的目标暴走,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潇潇没有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跟上不就知道了吗?” 秦渊说完这话,脚步也加快几分,本来她想找送子婢问问种族的事。 可老金忽然说有个提前接触亵渎神像的机会,让她来这里等着,早点感受一下,未来别被打的措手不及。 然后……她就看到这两位? 潇潇咬了咬牙,看了眼背上皮肤慢慢失去血色的江琼梦,在自己身上打了个禁制跟上她。 三人来到送春窑房间,小萝莉全程防贼般警惕,直到看见大师姐。 “潇潇?江老板这是怎么了?” 苏澄上前帮忙搀扶,潇潇哇的一声就哭了:“曲歌姐姐,梦梦姐又用一梦刹那了。” “啊?” 秦渊有点懵?认识? 潇潇埋在苏澄怀里,果然,但凡脑子正常的,都拒绝不了大师姐。 “潇潇乖,先别哭,我看看。”苏澄一手搂着她,一手扶着江琼梦到床上。 要说她们几人相识,也挺奇葩的。 那天苏澄同秦渊一样去惊羽楼买衣服,小萝莉还是横冲直撞,只不过她撞到大师姐没有摔倒,对方抱住她,还给她揉揉头,问:我是不是撞疼你了? 身为杀手的潇潇,什么时候受过这么温柔的对待,差点当场破防,门都没进转头跑了。 隔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潇潇本来在想事,却被苏澄错以为是想吃糖葫芦没钱买,然后她又说:是你啊,那天你跑那么急,我还没来及跟你说什么,今天请你吃糖葫芦,原谅我好不好? 轻柔的语调,温柔的攻势,不管谁的对错,大师姐都当小孩宠着,潇潇投降了,所以就有了现在一幕。 苏澄用精神力探知了江琼梦身体状况,本能的想皱眉,但考虑会让屋里小孩担心,就忍了下来。 “你们…是经历了什么?” “我们……”潇潇刚想说,眼睛瞄到秦渊就闭上了嘴。 “???” 你小子玩双标? “没事,她就是我说的阿渊。”苏澄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潇潇嘴却张的老大,仿佛某种认知受到冲击。 “她…?假的吧,她怎么可能比曲歌姐还温柔!” 潇潇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对自己施的幻,秦渊穿着一身奇怪白衣,拿把小刀给她切片了,嘴里还嘟囔着:萝莉长不高是基因原因,还是后天造成的。 接着又抽她血,又挖她骨头砸成粉化验。 就这逼样能温柔? 秦渊也没想到苏澄在背后能这么说自己,耳尖一下子就红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噗…”大师姐被俩人表情逗笑了,但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就把她们都搂过来继续问:“潇潇,发生了什么?” “就是一个任务委托……”小萝莉把事情经过说了下,她还是很有原则的没提目标名字。 但秦渊猜出来了,她们追杀的人就是周戮,可能…… 这个委托还跟自己有关? 啊这…… 白毛莫名心虚,说完话的潇潇注意到她叠在一起的脚,来回踩呀踩:“你…紧张什么?” “没有,我有什么好紧张的。”秦渊无视她窥探的视线:“你们让开点,我好像有办法。” 说着眸子覆上净世的光芒,她看向床上的江琼梦,两段文字浮现。 【亵渎神像简化版:可删除(但会过继到你的身上)】 【一梦刹那:瞬间接收所有创伤,未来分批承受,现有黄泉夜(毒)、亵渎神像、碾星指、炼假成真、等等……】 “卧槽!你特喵什么国服肉盾!这都没死!”秦渊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翻半天才找到可删除界面,但代价要她虚一年。 白毛果断选择无视这个,她俩境界相差太大了,这要强行删除,未来一年都够她死八百次,脑子有炮才去删。 “不过这个炼假成真……南心又在搞什么?” 她想不明白,索性就专心搞亵渎神像这招,秦渊抬起手,刚要触碰到江琼梦,潇潇就抓住她的手腕。 “嗯?” 萝莉眼中的戒备少了很多,但她还是不放心:“你要是真能帮梦梦姐,我…我给你十单免费。” “行,到时别被我累的哭鼻子。”说着秦渊净世道力刺入,无形之中好像有某种东西消融…… 不,是转移! 第428章 周公双排? “嗯…” 昏迷的江琼梦闷哼了一声,易折的腰肢拱起,仿佛忍受什么痛苦的紧锁眉头。 …… “让开,我们没参与血战,秋后算账找不到我,我只想带我师尊回去!” 荒凉战场,江琼梦背着满身伤痕的女人,看着向这边不断包围的星袍弟子。 “无参?撇的倒是干净,你自己问问梦幽舍君都干了什么!” 星袍为首人明显有些愤怒,江琼梦知道说不通,一梦刹那全开,冲杀包围。 …… “你…最后成功了吗?” 莫名的男音回响,江琼梦从高处坠落,腹部被锋利崖壁贯穿,她仿佛一幅画被钉在上面。 “你……带师尊杀出包围了吗?”男音逐渐变细变柔,成了她最熟悉的声音。 “你带师尊杀出去了吗?” “没…”浓烈的悲伤瞬间将江琼梦包裹,她眸子慢慢涣散无神。 “徒儿…你怎么这么弱啊!” “师尊就是因为你,才……” “把嘴闭上!”金芒闯入世界,周围的一切尽数消融,江琼梦看见一抹白发,和……最角落的人。 ta张合着嘴,不知道说了什么。 . “嗯…” 又一声闷哼,但这次来自秦渊,她向后退了几步,大师姐想扶她,却被阻止:“都别碰我!” 她身上染起猩红的火焰,眸子呈一金一紫双色,无形的触须紧紧缠绕着她。 “阿渊!” “你没事吧!” 苏澄和潇潇急切的喊叫声,可秦渊现在没时间理会,说不出的苦痛在心底开花发芽,结出最绝望的果实。 “你…能改变什么?” 男音回响,一个字后变成清冷的声音,是温伶。 “你……” “把嘴给我闭上!就你也配用她声音说话!”三种异火在秦渊体内绽开,它们发疯般吞噬猩红火焰。 紧接着她索引虚空,一条无形的长河被她抽出,是乱空之河。 “滚里面说去吧!” 岁月的青铜腐朽,周围的时间被干扰,仿佛被按了n倍减速,秦渊能清醒看见大师姐脸上的惊慌。 “轰!” 气浪在她身上荡开,白毛踉跄的跪倒在地,不过身上的火焰没了。 “这就是亵渎神像……不过如此。” 她喘着粗气,嘴硬和老金说着。 其实她心里全明白,自己能这么轻易对抗,除这个亵渎神像是简化版外,还有就是……她现在什么都没失去。 如果按照遗仙走,她连一秒都抗不住。 “阿渊!”大师姐见她完事,赶紧凑上来将她抱起,潇潇也往旁边移了移江琼梦,给她腾出地方。 “这就是你的办法?”小萝莉看着恢复血色的梦梦姐,又看了眼脸色皙白如纸的秦渊,赌气的轻轻弹她额头。 她是很关心梦梦姐的身体,但这不意味着要别人牺牲来换,她不知道白毛有什么目的,但她不喜欢亏欠别人。 “20件,我帮你杀20个人。” “噗…不用。”秦渊有点累,心法出现快发作的前兆,迷糊间她想到什么。 自己虽然是出于提前接触亵渎神像目的救她,但怎么想都是自己亏。 江琼梦…国服肉盾…… 让她们来跟我参加鬼王游华? “鬼王游华…跟我走……”她说完这句,脑袋一歪睡了过去,还跟江琼梦撞了下头,好像周公双排。 潇潇刚紧张的要喊你别死,就听见两道绵长的呼吸声。 “呃…她平常……也这么说睡就睡吗?” 苏澄无奈的笑了笑,阿渊只要是睡着,就说明她身体没什么事,从柜子取出两床被子给她们盖上:“对,她心法就这样。” “……这是什么梦梦姐翻版。”潇潇在大师姐旁边坐下了,就这么静静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人。 “阿渊是不是很温柔?就是方法激进了点……” “嗯…” . 另一边,地下山洞。 南心抚摸着面前巨大冰块,看着里面仿佛睡着的女人。 “这一步棋…是这么走的吗?”ta收回了手,思索的摆弄自己的铜钱,接着笑了。 乖徒儿果然又做出轮回之外的事,那接下来的因果会发生什么? ta转头看向旁边没有人的巨大冰块,这原本是给江琼梦准备的,现在好像用不上了…… . 闹市郊外。 先前被斩首的周戮已经恢复原样,他似乎忘记了一些东西,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怎么在这里……” 他看着周围炸穿的灌木,还没等仔细回忆,天上就下来一群人。 “您该回去了。” 为首的人说道,不等周戮什么反应,带着他离开。 . 此日太阳高照,秦渊感觉有什么压着自己,迷糊的醒来。 入目既江琼梦睡脸,她眨了眨眼睛,闭上,再睁开,抬脚给她炫了出去。 “你怎么在我床上!” “啊…”活不了一点的人醒了,她甚至都没动一下,说句:我怎么知道,又睡了过去。 “……” 秦渊坐起来陷入沉思,昨天是大师姐给我放床上的吧?这红杏被帮出墙的视角感是怎么回事? 等等?我出谁的墙? 正当她想着,门被推开了,苏澄和潇潇拿着两盒饭菜走进。 “!!!” “你对我梦梦姐干了什么!”潇潇炸毛了,上前查看江琼梦,确定没事把她扶到椅子,然后找秦渊拼命(闹)。 “什么叫我对她干了什么,是她睡觉压到我了!” “那你就给她扔地上?” “你有意见?” “有!” “憋着!” 明明现在床上只有一个萝莉,但大师姐却好像看见了两个,无奈的把被子捡起来:“你俩别闹了,过来吃饭。” “好嘞,大师姐。”秦渊以身高优势取胜,掰着潇潇的牙,给她抡到一边。 哎?这个技能我怎么发动的这么顺手?比师娘秘技都熟练? 她下了床,小萝莉气鼓鼓的冲她喊:“你有病,跟谁学的!” “大骗子。” “嗯?” 秦渊没解释,坐到了大师姐旁边,后者如往温温柔柔:“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手刚才崴到了,要大师姐喂。” 潇潇:“???” 潇潇:“她是在说我牙很硬?” 第429章 周戮身世 高耸楼宇,满城孤独。 周戮被红衣门生带着前往贺王殿,其中有一名正是那天与秦渊交手的领队。 “你…真是周缪华?” 对方境界在他之上,周戮点头:“正是,不知您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领队眼神复杂了,脑中回忆起那个被雷劫劈,仍要嚯嚯他们的“周缪华……”和现在这个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周戮华。 “不像啊……” “嗯?” “你和周缪华不太像。” “???” 这一句话把周戮cpu干烧了,我不像我自己? 领队摇头叹气,人果然是多变的生物。 众人已经走到了贺王门前,他恭敬的敲了敲门,然后退后站好,等到里面传来声响,才走进去。 “见过诛武大帝。” 门生们低着头拱手行礼,周戮跟着照做,眼睛不敢乱飘,来上界四处养伤这几日,他也知道了这里的境界分化称呼。 大帝即仙帝! “嗯…”顶上传来年老的声音,众人这才敢起身站直,周戮也看到了贺王。 那是一个精瘦的老头,身上披了件红袍,胸口有好似被烈火灼烧的疤痕,整个人好像半截入土,满身死气。 “你们…咳咳……下去吧。”贺王咳嗽了两声,浑浊的眸子只看周戮。 门生告退,剩两人的大殿更显压抑,特别是他后面立着尊残破神像,在微弱烛火下更显阴森。 “周缪华见过诛武大帝。”周戮被这种凝视盯的头皮发麻,又对他拱了拱手,姿态也比先前低很多。 “长大了…”贺王看着年轻的脸,思绪有些追忆,但剧烈的咳嗽又将他拉回现实。 “您没事吧?” 贺王摆了摆手,让人听不出语气的发问:“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世?” “嗯?” 这话把周戮问住了,打从他记事起,就一直呆在浩渺,弥勒佛算是跟他接触更多的人,难道…… 他看向顶上的贺王,有些狗血的念头浮现,不过下一秒对方就将其掐灭了。 “我是你的仇人。” 仙帝的威压骤然降临,周戮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被压在地上。 顶上的老头站起身,肌肉以诡异的样子隆起,人向逆生长进行,很快他就变成了名,威严的中年男子。 “我毁了你的国。”贺王慢慢的向下移动,每一声脚步都清晰可闻:“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大臣、你的子民,全是死在我手。” 他停在了周戮面前,后者挣扎的仰望他。 “你恨我吗?” “回…诛武大帝,我自出生就在下界浩渺,不知天上事,也没有当时记忆……” 就算有,周戮也不能说,不要命了?分神修为恨仙帝?转世八百次都不够对方杀的! “那我叫你从现在开始憎恨我。”贺王拽起了他,但没有收起威压。 骨头噼啪的折断声,周戮表情痛苦一瞬,就变成没有知觉的烂泥,他人身死了。 贺王抽出了他的灵魂,挥手间一具被他不知打磨多久的仙身出现。 他捏着法诀将其按入,冰冷的躯壳慢慢鲜活。 “呼!” 周戮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没有秦渊的心法,无法靠睡觉躲避灵魂转移的精神压力、与冲击,脖子上的筋管根根暴起,脸被憋的通红。 “恨我,以我为目标,未来……杀死我!”贺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灵魂的震荡瞬间全部消失,周戮脱力的瘫倒在地上,无法看清他最后表情,便失去了意识。 “咳咳…” 殿内又传来咳嗽之声,他重新变回精瘦老头的模样,贺王挥了挥手,在屏风后的女人走出,将周戮带了出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旧事重现,他猛的掀翻一旁的灯盏。 “呵呵…咳……” 火光点燃了地毯,但它烧不了多旺。 贺王佝偻站着,没有一点最早仙帝的霸气。 “白日功德…她人愿……” “笑话!” . 另一边,哈尔的移动城…咳咳,上善仙宗在空间隧道穿行。 不知什么时候换上紫衣的五师姐安然,默默跟在瑶韵身后。 “瑶韵姐姐,你说贺王…放过师尊一次?他不是辰明那边的人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瑶韵有些不解:“但当时清欢跌到下界,贺王确实拦住了辰明,没让他斩尽杀绝。” “啊?那他究竟是好是坏?” “没法定义,但我更偏向他是坏,毕竟如果没有他,血战结局真可能不一样。” “哦…”安然点了点头,捕捉到瑶韵眼中的伤感,立马转移话题:“瑶韵姐姐,咱们这是去哪?” “寻冥山,我带你去见我的坐骑。” 瑶韵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她眨了眨眼。 这阵子她除了隐藏上善外,就一直在寻找失散众人下落,她们第一个找到的就是老六江羽,只是他没回来,自己在鬼族放肆刷怪。 用他的话说……:卧槽,这大凶之地,全是鬼!我江羽的无敌路要开始了! 然后就把鬼狐面带在脸上,穿着小裙子,摇曳风烧的领本命鬼开杀(猥琐偷袭)。 这让本来担心温伶身体状况的瑶韵,直接担心起她的精神状况了,收了这么多奇葩徒弟,她真的没问题? 瑶韵想起那天看到秦渊带领贺王门生一起渡劫,嘴里还喊我是周戮、周缪华的生草样…… 等等!我那只爱晒太阳的龟龟没被带歪吧? 她想到什么,在安然不解的目光中,催动道力加速。 安然:“瑶韵姐姐一定太想念她的坐骑了!” . 寻冥山—— 绝壁峭缝中,一名赤裸上半身的男子在里面卡着,以他的实力想脱困轻而易举,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低垂着脑袋,无形的须触在他身上缠绕生长,微弱的红芒在背脊慢慢清晰。 “玄忠!快走!带着清欢走啊!”嘶吼的女音。 记忆中那个爱美、永远要保持最漂亮一面的女人,满身血污,气息极度萎靡……好像还哭了? “瑶韵……” 玄忠轻轻的呼喊她的名字,光景中的一切崩裂,他好像重新回到那片沙滩。 “哎!清欢你看,这里有个不会翻身的小乌龟?好蠢啊…哈哈哈……” 第430章 瑶韵玄忠 肚皮被手指轻轻的戳动,玄忠睁开眼,看见了紫衣女人。 她笑的很灿烂,无忧无虑,没有任何烦恼琐碎。 “小乌龟?小乌龟?”瑶韵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晒中暑了?” 说着她伸出双手,傻呼呼的挡在没化形的玄忠头顶。 “他一个妖兽,怎么可能晒中暑?”白衣温伶在旁边站着,背着手,自觉仰天45°角,直面太阳。 瑶韵眼皮抽了下:“你是真晒脸啊……” “放肆!王不可辱!” “啊对对对…”瑶韵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无视她,低头看着玄忠。 “小乌龟,你为什么一个龟躺在这啊?” “因为乌龟是独居。” “……”瑶韵看着温伶:“你今天怎么这么欠?” “放肆,吾……(此处省略300字中二台词)” “我真服了!”要跟她置气,自己早晚被气死,瑶韵无视她,继续逗小乌龟。 当时的玄忠只觉得,耳边多了俩苍蝇,一直嗡嗡个不停。 “哎!你肚皮上有纹!你是什么变异种!”瑶韵戳着那块龟壳:“你是不是没有主人?当我坐骑怎么样?” 她才刚说完,旁边的温伶就将她拉了起来:“玩玩就行了,不要胡闹。” “我怎么胡闹了?” “你很想上战场骑个乌龟冲锋?” “咋了,不行?”瑶韵掐个小腰,温伶没有说话,但眸子中写满,跟你站一起太没逼格。 “那你说什么有逼格!” 瑶韵被她瞅炸毛了,把半截埋在沙子里的玄忠拽出来,扫了扫龟壳放怀里搂着。 “天。”温伶吐了一个字,又要仰头,天空开始聚集雷云。 “???” “!!!” “臭清欢,你能不能闭嘴啊!一跟你出来就要遭雷劈!” 瑶韵头也不回的抱乌龟跑了,独留在天罚之下不低头,完事嘴里吐黑烟的傻缺…… . 曾经的记忆在脑中不断翻滚,玄忠有点忘了,自己最后是怎么成为瑶韵的坐骑? 只记得在漆黑海底,那人死死的抓住他,不让他坠落。 “小乌龟醒醒!你死了我没坐骑了!” 空间道力将他托出水面,她还是笑脸明媚,哪怕是被无尽兽潮包围。 “我叫…玄忠……” “嗯?行,那我以后叫你小忠,你别乱跑了,当我瑶韵的坐骑!” 太久的画面已经模糊,玄忠只记得瑶韵那次之后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又在他壳上趴了三个月,才能正常走路。 “她是怎么来着?” “对…她为了护我…在兽潮重伤……”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发誓要保护她的……” 玄忠模糊的想着,脑中突然响起道声音:“那你保护住她了吗?” 他身子猛的震了一下,脑中忽然浮现瑶韵被辰明的铜钱,打穿肩骨的画面。 她眼神绝望的向他看来,说的并不是玄忠熟悉的那句“快走……” 而是…… “小忠…我好疼…我好疼……” 瑶韵在哭泣着,不大的铜钱每一下都在纤细的身体上留下窟窿。 血花飞溅,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绝望。 “停!住手!” 玄忠双目猩红想向她跑去,但背后一重,有人抱住了他。 “玄忠…走……我活着才有希望!我活着瑶韵才不会白死!带我走!带我走!” “你……”他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背上的人,熟悉的温天帝早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整个人有些癫狂。 “怎么了?跑啊!逃啊!带着我!你要拒绝我?”温伶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和瑶韵从兽潮中救出来!是我!是我温清欢!你俩的命都是我救的!现在你们要为我牺牲!” “闭嘴!” 玄忠猛的将背上的温伶甩下去,头也不回的奔向瑶韵。 可不知从哪飞来一枚铜钱,打穿了他的身体,划开了瑶韵脖子…… “瑶韵!”玄忠不顾自己的伤势,挣扎的抱住那人,体内灵气毫无保留的往她身体注入。 可…一切都没有用…… “为什么…”瑶韵看着他,眸子涣散:“为什么你要回来?” “嗯?” “你该带清欢走的…我的命不值钱,她活着…上善才有希望……” 说完这句,瑶韵慢慢没有生气,温伶不知什么时候又爬到了他背上:“听见了吗?她自己说自己命不值钱,我才是上善的希望,带我走。” “滚你*的!” 恐怖的血脉之力在玄忠体内爆发,温伶被震到一边,但依旧微笑的看着他。 “你什么东西!别人爱你、敬你那是别人!我玄忠只认瑶韵!”他盛怒的瞪着那人。 “呵…别自误,人要往高处走,跟着她你一辈子只是低贱的坐骑,跟着我……” “你闭嘴!” 玄忠手上覆盖层层岩甲,一拳轰在温伶的头顶,可她在笑着: “我说的不对吗?瑶韵除了入门比我早,还有什么比的过我?她是低贱的…是牺牲品,在血战中保全我,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我特*杀了你!” 情绪怒火被点燃,他疯狂向温伶挥拳。 血花和碎肉乱飞,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一根又一根须触已经黏在了他的身体上……紧接着温伶变成了瑶韵! “玄忠…我好疼……” “啊!” . 寻冥山不远处凉亭,冥姬喝着茶默默注视,已经被恐怖阴影吞噬的玄忠。 “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南心才让我杀了他?” 来上界后,她专门了解过三种无可匹敌的神力,一是青舞大帝的尘尽、二是兆星大帝的转世魔胎、三就是现在这个诛武大帝亵渎神像。 “以苦痛绝望开花,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大概只有修无情的,能不受影响吧?”冥姬思索的想着,脑中莫名浮现一个人(大概)。 “南心那家伙要是中了亵渎神像会怎样?ta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会被影响吗?” 就在这时,她感觉一阵空间异动,两个紫袍女人,从裂缝中走了出来。 “!!!” “瑶韵!她怎么来了!”冥姬拿着茶杯的手,又把杯中茶抖没了。 问:当主人面,把她坐骑杀了,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靠!南心坑我!” 冥姬骂骂咧咧的站起身,瑶韵虽然有瑶跑跑、私丰大帝等搞笑诵名,可她是货真价实的仙帝啊,自己舍君上去……请她吃狐狸肉? “不对,南心说龟壳有变化才让我动手,现在龟壳……” 白狐狸看着红到滴血的龟壳…… 没变化,这大王八原来就长这样! 第431章 立地成佛? “瑶韵姐姐…你这坐骑……”安然有些语塞,她在天桥上见过玄忠一面,当时他也没这么红啊?难道晒熟了? 她望了望天边的太阳,然后自欺欺人的点了点头。 “啊这……”此时瑶韵也很懵,我的小乌龟不是棕黄色的吗?怎么红了?去趟下界你还自己给自己染个毛? 正当她疑惑,远处又走来两道身影,一模一样的长相,唯独气质不同,较为清冷的看见紫衣女人愣了下。 “师尊!”安然先看到人,惊喜的跑了过来。 瑶韵也是略微颤抖,半晌才笑着说了句:“清欢…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回话的音调很轻,温伶下意识错开眸子,相禾却不管那个,拉着她就迎了上去。 “瑶韵,你又戴这么多首饰,不沉吗?” “小相禾,你还是这么皮。”瑶韵轻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视线却一直在温伶身上。 “嗯?”相禾缓缓打了个问号,这浓浓的替身视角感是怎么回事。 “你们来这做什么?”瑶韵收回了手,询问的开口。 “相禾说她感应到玄忠的位置,我们就来找他。”温伶看向两人身后的山缝,才对上红王八,脑中就是一阵恍惚,身子踉跄。 瑶韵和相禾赶紧扶住了她:“怎么了?” “没,就是有点熟悉的感觉?” “熟悉?” 她们闻言向玄忠的方向看去,后者慢慢的睁开眼睛,那双棕色的眸子已经一片血红。 “温伶……” 玄忠声音嘶哑的低语,慢慢从壁缝中爬了出来,温伶心脏猛的颤了下,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有些喘不过来气。 “温伶…是你!害死……” “轰!”震山的巨响,玄忠脑袋被打进了地面,瑶韵一副你行你真行的黑脸。 我让你保护清欢,你特喵保护的连主人都看不见了?臭龟你到底是谁的坐骑? 被锤的玄忠脑子一瞬呆滞,这熟悉的力道……好像以前经常有人把自己踢出去,然后追上来踩壳? 是谁… 瑶韵! 他猛的把自己脑袋从地里拔出,血红的眸子对上那双有些不爽的视线,下一秒全被水雾覆盖:“瑶韵…” “嗯?现在想起我了,我都站半天……” 玄忠扑了上来,半跪在地上紧紧搂着她的腰:“瑶韵……” “你干啥!我衣服!别蹭鼻涕啊!啊!啊!” 紫衣女人抓狂,一直轻拍玄忠的头,可他不但不撒手,还越抱越紧。 而且…… 那些缠绕他的无形须触,在断裂! 温伶感觉到的那股熟悉紧跟着消失,还没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自己腰也被搂住。 低头一看,是和玄忠同款姿势的相禾。 “别闹…” “不,温伶!温伶!” “……” 听见有人在学自己,玄忠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紫衣,不好意思的用了个净身咒,无事发生的站起身。 “呵…蹭完了?” “嗯……” “该我了!”瑶韵一个大跳骑上他的肩膀,手一直搓他的脑袋:“说,你是不是被某人带坏了,你以前也没这么腻我啊,有那时间不晒太阳吗?” “没有。”玄忠揽着她的腿,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看向温伶。 “你也上来!”相禾见他们那面这样,眼神跃跃欲试的看着师尊。 “我不骑。” “为啥?”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骑。”温伶面无表情,但鞋里脚趾扣地,她不想我骑我自己。 “你又看清欢?想当她坐骑了?”瑶韵没爱了的揪他耳朵,玄忠不得不收回视线。 “不是…” 温天帝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 被孤立的安然:“我也想要个坐骑了……” . 送春窑。 秦渊张着嘴,眸子含笑的看着苏澄,将坐等投喂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大师姐~” 苏澄打了个激灵,耳根出人意料的红了,阿渊怎么越来越娇? 不过既然是她的请求,大师姐自然不会拒绝,刚拿起筷子要喂饭,忽然愣愣的看着秦渊。 准确的说,应该是她的脑后? “嗯?大师姐?”秦渊眨了眨眼睛,看着离自己嘴还有一段距离的饭,难道大师姐再等我过去? !!! 不对劲!这不是训狗吗! 秦渊立马表示抗拒,可潇潇这个小萝莉却满脸惊恐的指着她:“你…你…你是人皇!” 真仙的精神力,她的境界差不多也是真仙,但没上散人不可能有香火,除了人皇她想不到其它。 “啊?对,你咋知道?” 下界人皇的身份自己并没有过多暴露给其他人,她略微探究看向潇潇,忽然感觉旁边咋这么晃眼? 一歪头,看见好像佛祖背后的大光圈,出现在自己脑后! “嗯…” “嗯???”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一天没杀人,我成佛了?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同样感知到的江琼梦,也半死不活的睁开眼睛:“啊…你信徒有麻烦了,快去,小心掉香火。” 说完,她连身都没翻,又睡了过去。 “???” “什么玩意?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就是上界有香火信徒,他们遇见麻烦会呼唤你,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你这边都会收到提示。”潇潇好像看智障的看着她:“这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有信徒的?” 秦渊:“……” 秦渊:“师姑,我想你了…我需要你的耐心解释。” “阿渊我陪你一起。”虽然整不太明白几人在说什么,但大师姐听秦渊会掉香火,就跟着着急。 “哦…啊……”秦渊应了声,完全被赶鸭子上架,还好老金也给出文字提示。 【注解:逢骨山,普通信徒冰魄蝎紫霜和白冬亦遇袭。】 “嗯?表面?” 她看着普通信徒四个字,又想起大师姐她们的高级信徒,你们两姐妹的思想觉悟太让我伤心了! “你发什么呆啊,知道位置在哪吗?”潇潇怼了秦渊一下,眼神有些怜悯。 有个这么不靠谱的信奉,你信徒是真遭罪啊…… “知道,逢骨山。” “那不远,上天一会就能到。” 几人跟庆怜玉她们说了声,因为后续的鬼王游华在尘世,就没有一起行动…… 第432章 让我抓到你可遭老罪了! 秦渊带着大师姐,和潇潇、江琼梦上天,前往逢骨山。 江琼梦在潇潇背上呼呼睡,本来是想将她留下的,但小萝莉不同意,因为她信任的人只有大师姐,再加勉强一白毛? 逢骨山在尘世送春窑上方,偏西南的位置,众人没花多久功夫就赶到。 入目是被巨大骨骼包裹的山峰,传言是神兽陨落的尸骨,但没见有寻宝的修士敢挖。 山内一处隐蔽峭缝,白冬亦抱着昏迷的紫霜躲藏着。 “去那面搜,真是反了他们这群下界人,今天必须把这俩蝎子抓到!” 白冬亦听着上面的声音,把头又低下几分,天桥断裂后,她们这帮跟着秦渊的将士全部被抓,姐姐领人假意顺从,被占星人众带到天上。 然后趁回往路远,押送他们的人疲惫时,在周围下了毒,引起慌乱逃跑。 可这是上界,以前无往不利的冰魄蝎毒在这里虽有杀伤力,但还没到无解的程度。 紫霜被打成重伤,要不是白冬亦反应快,前者直接投胎了。 “秦渊…你在哪啊!” 白冬亦有些可怜的,往不省人事姐姐体内输送灵气疗伤,这些天她总会想起带领他们,无往不利、四处征战的血衣白发。 可又一想,她来了有什么用,上界修士修为太高了,她怕是也自身难保了吧。 “找到了!在那里!” 星袍弟子出现在壁缝不远,白冬亦立马收起自己可怜情绪,张嘴喷了口白色的毒雾,往相反的方向逃窜。 但那边也有人,很快她就陷入包围。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为首的星袍弟子眉毛沾着冰霜,他是被毒伤过的,所以现在的火气也最大。 白冬亦咬了咬牙,又要玩祖传手艺炸妖丹。 可就在为首弟子摸出铜钱,要秒杀对方时,一阵天旋地转感觉传来,他脑袋已经从脖子上滚了下去。 “死秦渊,别让我看见刺杀你的委托,不然我不要钱都接。”潇潇拿着匕首闯入人群中。 一分钟前,她们找到了白冬亦她们。 然后…… “潇潇,把他们都杀了吧?算是完成你答应我的二十件免单之一。”秦渊没有任何情绪的说道。 潇潇缓缓打了个问号:“你不说不用吗?” 白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转头又看了看熟睡的江琼梦:“你梦梦姐没事了,所以你要否定之前的全部承诺。” 潇潇:“???” “哦,好好好…我懂了,杀手无情,行……”秦渊整个人写满无尽落寞,长叹一口气,要杀下去救白冬亦。 但身子忽然踉跄下,被苏澄扶住。 “没事,大师姐,我只是昨晚因为救某个杀手太累了,没关系的,我能坚持救下白冬亦。” 潇潇:“……” 潇潇:“我去还不行吗?我去!” 所以就出现了这一幕…… “惊羽门人杀潇潇!”突然的惊变让星袍弟子戒备,脸色也比刚才更黑了: “几个意思?无缘无故插手我们占星的事,是当年没赔够吗?” 如果光是散仙的人杀,他们用不着说这些,直接动手撕了。 但这是潇潇,总跟天杀江琼梦一起行动的人,那位可是连舍君都宰了,他们散仙、真仙境打不过。 “接委托办事罢了,翻什么陈年旧账。”潇潇脸色不悦,白冬亦也懵懵的看着来人。 “谁的委托?” “我的。”弟子刚问完,火狐拉着的轿辇缓缓降落。 轿子上白发眉眼含笑的看着这群人,右面坐着苏澄,左面江琼梦趴在她大腿上熟睡。 左拥右抱的王霸之气瞬间上来了,白冬亦闻声见到主心骨的欣喜感消失,她怎么来上界也这么能装! 潇潇:“???” 潇潇:“我杀人,你装x?” “你是何人?” 绝美的容颜让占星弟子有些惊艳,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号人。 “在下姓秦,名衣冠,占星门人。”秦渊展开曾经的琼明扇,靠在苏澄怀里。 一手摸着江琼梦的脑袋道:“对不住了各位。” 潇潇虽然无语,但还是接受了她信号,立马动身展开杀戮。 “???” “等会!你什么门人?” 占星弟子懵了?刚要说什么就看见秦渊侧腰“无意间”露出的占星分宗令牌!(黄娥娘身份获得) 内斗?反叛? 种种可能在众人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否定了,占星现在乃举世大宗,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人,定是他人奸计! 正当他们一边抵抗潇潇进攻,一边思索的时候,轿辇上的秦渊忽然抬起手,熟悉的占星心法气息浮现。 南心的大欺诈本就是改编大占星心经,白毛用占术收敛欺诈,就可以做到以假乱真,哪怕只是空有其表,一个铜钱打不出。 “太慢了…” 她轻喃了句,真仙精神力肆虐成阵,八面醉观音释放! 刹那女人轻语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占星看着端着酒杯的女人向他们走来,但那是假的,杀招是潇潇。 小萝莉抓住他们略微的精神恍惚,将实力最高的几名弟子割喉,其中一个反应过来,开启了禁制。 “星转……” 被秦渊一直撸头的江琼梦动了下,隔空点出一指,那人原地爆炸。 “!!!” “你醒了!” “啊…”江琼梦按着白毛的大腿,屁股不动,腰背先动的撑起身。 同只小猫似的,用头顶托着秦渊的下巴。 “啊…玩幻?【幻机楼】挂名了?” “???” “啊…这不是他们白袍门人的八面醉观音吗。”江琼梦撑了一会,索性就搂着秦渊的脖子,挂在她身上。 “是,但我没挂名,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啊…那你完了,你用了白袍门人幻阵,不解释清楚……”江琼梦话还没说完,就若有所感的看向天边尽头。 “啊…还真是八面醉观音永远在脸上,你刚用就来了。” 秦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史以来她见过最恐怖的精神力降临。 “咔…” 她的幻阵应声破碎,新的巨大幻阵降下,比逢骨山还大的半身醉观音在眼中浮现。 “我看看,我看看!哪个门人把八面醉观音用这么丢人,让我抓到你可遭老罪了!” 醉观音酒杯里,一个好像二逼的青年蹦蹦跳跳,至少在秦渊的视角里,他是这样…… 第433章 幻机楼 论隐蔽,上界有三大传奇势力,一是被瑶韵接手的上善仙宗,天天游走在空间裂缝,二是惊羽门,藏的自己人都不知道自家大门在哪。 至于这第三……就是幻机楼,与前两者不同的是,它不藏,就光明正大的摆在明面,但没人敢去。 因为… 它是幻阵上建了个势力! 你以为你看见幻机楼大门了?不,同样的大门他们还有几百几千个,反正都是幻。 当然最恶心还是他们打仗,你感觉自己是碾压局、或者势均力敌。 结果打了半天,除了给身旁空气打没,剩下无事发生。 幻机楼人可能边看着你,边嗑瓜子,说:瞅,那傻子还在打。 不过,他们不管世事、不与人结怨,以上的事很少发生,属于中立阵营,谁姓当道都行,他们只能研究幻阵。 但有一点除外,那就是你用他们幻阵,还不是他们的人。 . “我看看,我看看!”二逼一样的男子身着白袍,在醉观音酒杯里上窜下跳。 他扫了眼当前局势,根据精神力强弱,很快就判断出是秦渊放的。 “呦呵?眼生,却是白毛!怎么穿黑袍啊?这能对劲吗!”说着男子拍了拍酒杯沿,醉观音盛着他送到众人面前。 江琼梦见他过来,磕了下秦渊脑门,说句保重又陷入睡眠,在没招惹的情况下,对待幻机楼人的最好方式就是——不鸟他们! “你……” 男子盯着秦渊的脸,音调拉的很长,苏澄见此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阁下有事?” “有,太有了,你们是下界上来的?” 秦渊没有说话,就这么戒备的看着他,悄悄沟通南心给她的欺诈之力,防止对方突然暴起。 “嗯?”男子笑了笑,很自来熟的要揉秦渊脑袋,却被大师姐拦住。 “别这么防着我,我不是坏人,再说……我要动手,你们不也没办法不是?” 话说完他也没展示相应的实力,就那么看着几人,主打爱信不信,不信吃亏。 “你想干什么?” 秦渊叹了口气,好像很无奈的问道。 “你用的八面醉观音是我们幻机楼,白门的东西……哎呀,你别搞小动作,咱俩好好聊聊,你这下要是没打中,你可遭老罪了。” 白毛精神力刚有一点波动,男子就挥手叫停,前者身子僵了瞬,马上恢复正常:“嗯,你继续。” “两个选择,你跟我回趟幻机楼,大家以后是好朋友。” “另一个是什么?” “我把你的八面醉观音收回,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平日都是我拿别人东西,今天是天道好轮回了?秦渊并没有着急决定,而是试探道:“这么霸道?” “也不是,幻机楼自属中立,你拿我们幻阵做事,很容易把我们拉下水。”男子说着往自己身后的巨大醉观音看了眼: “还有就是…你把我们白门幻阵用的太丢人,我八岁搓的都比你大。” “……” “幻阵是按大小评判强弱的吗?”死鱼眼秦渊上线:“那我跟你回幻机楼要干什么?” “入门,学习……”当吉祥物。 后面四个字男子没有说出来,幻机楼有五门:血门、白门、影门、空门、皇门。 其它四门都有自己的吉祥物,唯独他们白门没有,找的不是颜色不纯,就是长得太丑,破坏他们的核心理念,美学至上。 这个…… 男子又上下打量遍秦渊,除了穿影门的黑衣,剩下都很完美,吉祥物本吉了。 “可我已经加入过宗门。” “没事,楼里你这种情况多的是,我们海纳百川,不搞歧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渊终于点了头,瞄了眼从巨大醉观音出现,就摇头晃脑好像喝假酒的占星弟子。 “我帮你扬了?”男子搭话。 “留一个报信。” “嗯?行。” 巨大的醉观音抬手拍了下去,那些弟子瞬间眸子无神,阿巴阿巴的痴呆样。 秦渊见他动完手,再次发动精神力,施了个占星分宗背叛的印象幻阵,并破坏他的神海,吊口气,足矣他报完信就死。 牺牲前传递的情报,比侥幸死里逃生的更有说服力。 做完一切,她看向紧张她的大师姐,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事,你们先回送春窑等我,最迟半个月后。” “行…” 白毛和二逼男子走后,还不放心的苏澄趁在天上,联系了下上善其他人。 温伶得知小七被幻机楼带走,掐了掐手指,说句无事,那是她炼体机缘…… 嗯?幻机楼炼体机缘? 好像有哪里不对? . 巨大的醉观音收回后,那个酒杯没有收回,秦渊靠在里面看着对面男子:“阁下…怎么称呼?” “我?送子商。” “嗯???” “怎么,感觉这名很奇怪吗?”男子哈哈大笑:“我原来是【花舟送子氏】但家中出了些变故,才来的幻机楼。” “哦…”秦渊点了点头,想到一直要问送子婢的身世,却被各种事耽误,索性对他说: “那你听过送子婢吗?” “嗯?”这个名字出现,男子脸上的笑意明显消失,他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瞧着她:“上界人应该无人不知送子婢吧,她当年可是被一大帝、一舍君除的大灾舍厄。” “哦?” “你下界人从哪听的名字?” “惊羽门。”因为拿不准对方的态度,秦渊暂时没有暴露送子婢就在她的塔里,但该有的震惊没少。 不愧是让我体验大肚子的女人,一大帝、一舍君,牛批! “没事少打听她的事,被敛怀舍君或者他信徒知道了,你可就招杀身劫喽。虽然到时幻机楼会护你,但你不可能一辈子留幻机楼不出去。” “嗯,多谢提醒,我就是听你名字想到的。” 送子商没有说话,就礼貌的笑了笑,显然不想多提起什么。 之后两人无话,酒杯也带着他们飞到幻机楼上空。 那是一处高塔般的楼宇,表面刻画各种复杂阵纹,最中间还漂浮着五色圆石。 秦渊只瞥了一眼,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好像被人搅成了浆糊。 “你一个真仙别乱瞅,最外层是血门布的幻,小心被榨成干尸。” “哦…”白毛收回视线,并没有解释真实修为,出门在外藏着点,终究是好的。 第434章 等价报复 另一边,大师姐她们离开逢骨山,回到尘世送春窑后,地上占星尸体中有名弟子动了下。 他眼神呆滞的看着某个方向,慢慢恢复清明。 “占星分宗背叛了,得上报给主宗……” 说着他艰难掏出自己的玉简,连通水镜说了几句,便暴毙身亡。 . 视角回归到幻机楼,送子商控制酒杯降落,对着高塔随意点了几下。 空间扭转,他们被传了进来。 秦渊平安落地,视线慢慢恢复,哪怕见过大风大浪,但还是被眼前景震撼。 别看幻机楼占地不大,但内有乾坤! 高山流水、森林鸟鹿这里应有尽有,仿佛一个独立的小世界,没有任何建筑痕迹。 “别看了,都是幻阵,我带你去见白门主。”送子商拉着她,往一棵大树飞去。 然后……他撞树了! “艹!谁特么往楼里栽真树了!”送子商抓狂大吼,本来这里幻阵就多,你整真的不是害人吗? 有了他的“前车之鉴”白毛并没有撞树,但被掉下的苹果砸了。 以她的身体素质,这点小玩意随便扛,可谁想这一下直接给她砸懵了,眼冒金星间,看见那苹果变成个血衣女人。 “吼什么…我这不是练习真假结合吗?”女人骑在秦渊的腰上,还浪里浪气的前后晃荡几下。 “咦?”察觉触感不对,才冲送子商眨了眨眼睛:“你这个……也是真人?” “你猜!把你那腚挪开!我们吉祥物要被你坐死了!” 送子商当即开出巨大醉观音向女人拍去,后者骂骂咧咧跳开:“她又没穿门衣,我怎么看的出来!” 她躲了,但被人骑腰的秦渊有点没缓过神,好不容易把差点背的气喘上来,又被巴掌拍进土里…… “艹…我来幻机楼……是来遭罪的吗?” 这是她最后的念头,被送子商紧急收回,但还是被溢出的精神力冲晕过去。 “呃…她咋这么弱?”女人又跳回来戳了戳白毛的脸:“现在咋办?” “送皇门呗!我真是烦死你了!” “可她是你拍晕的。” “闭嘴!” …… 耳边吵吵闹闹,等秦渊再恢复意识时,正光溜溜的被朵莲花包着,就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醒了?” 一头金发的女人合上手里的书,没等白毛开口,莲花内壁忽然长出冰刺,将她身体卡住,让她动不了一点。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秦渊瞬间戒备起来,但女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剥开一瓣莲花,将手伸了进去,捞起她的腿弯。 “我把你腿拽下来,反接回去,你会舒服吗?” “嗯?” 秦渊没听懂她的意思,女人再次提示道:“下界花妖族,池塘里的金莲。” “!!!” 开天门前的记忆浮现,赤眸中的戒备变成尴尬:“别告诉我…那是你……” “是我,也不是。”女人收回了手,没有过多解释,掌中开出小刺,对着秦渊脖颈按了下去,一股异常的暖流融入她的灵水当中。 “你……” “别紧张,只是暂时放大你半个月痛感的东西,此后我们两清,我不会再找你麻烦。” “当然,你要是时间没到私自解掉,咱俩就是死仇。” 说完女人揉了揉秦渊的脑袋,差点给她揉出脑震荡。 卡住她的冰刺收回,莲花也彻底打开。 这时一阵冷风吹到她的身上,白毛立马睁大眼睛蜷缩在地。 被放大痛感后,普通的流风,都快赶下界雪山的罡风了。 女人嘴角有了些许笑意,拿过白门的衣服放在她的脚边。 起初她是想直接扔她身上的,让她体验下社会险恶,但见她眼尾发红的楚楚可怜样,心就软了点。 只是软了一点,不影响她等价报复。 “把衣服穿上吧,会好点,最起码不是被风吹的疼,但其它就不一定了。” 秦渊白了她一眼,默默把衣服穿上。 果然风吹的疼消失,可布料的摩擦疼又来了。 女人就那么看着她,好像在等她哭,白毛却咬牙嘴硬,还说了个就这? “嗯?” “之前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以前经常忍受疼,你可以再放大点我的痛觉。” 秦渊光速变脸,眼神非常真挚。 好特喵一朵绝世白莲,都给女人整不自在了,感觉自己有点过分? “咳咳…不用,现在就符合我的原则,不用再加。” 女人摇了摇头继续道:“你在幻机楼期间,我会保护你的安全,毕竟你把我金莲保护挺好的。” “行了,也没什么事,我带你去见白门主。”她不再言语的在前带路,走的很快,好像有野兽撵她。 秦渊见这是自己必经之难,没有任何转机,默默骂了句自作孽不可活,便老实跟上。 “卧…槽……”才走出两步,白毛就扶墙停了,女人早有预料的回头看她:“要不要给你找个代步工具?” “不用!” 一生要强的女人怎么可能被这点困难打倒?秦渊直接把自身炼体功法全开,抵抗所有痛感。 也就几秒的功夫,她身上忽然闪了阵金光,挨揍升级的不破金身进阶了? 金发女人:“???” 金发女人:“???” 金发女人:“我折磨人的手段是这么用的吗?” 秦渊自己也愣了一下,身上的痛感明显减轻? “那个……姐姐,我还想要点……” “没有!” 等价报复,然后自己成小丑了?金发女人骂骂咧咧。 . 就这样,两人安静的走了会,金发女人忽然停下,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啊?”秦渊摇了摇头。 “你和我一样,是幻机楼的吉祥物,只不过我是皇门,你是白门。” “???” 坏了,自己被坑了,先前送子商只跟自己说了入门、学习,没有吉祥物一说啊? “嗯?感觉委屈了?”女人笑了笑,刚要解释这吉祥物的特权,白毛就来句:“他事先没跟我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 有些人的节操是打出生就不在的?还是后天丢失? 她看着气到跺脚的秦渊,陷入沉思…… 第435章 吉祥物价值论 “行了行了。”金发女人拍她一下,被放大痛感的秦渊一哆嗦,炼体功法没收住。 尤其是刚刚晋级的挨揍之体、和渡劫的遭雷劈之体。 接着…… 黑色的电弧以她为中心释放,连通女人形成闭环,两人愉快的跳起霹雳舞。 “你是不是有毒!” 不知从哪长出的莲藤将两人分开,秦渊头上的白毛有几根立起,她眨了眨眼睛,好像遭雷劈之体,有了小幅度提升? 啊这…… 她试探看向女人:“再来一次?” “???” “滚啊!” 女人背着手,默默与她拉开距离,为防止她再整幺蛾子,连话题也一起转移了: “你不想知道当吉祥物能拿的好处?” “!!!” “想!” “想就老实点。”她在前面走:“幻机楼各门的吉祥物,可以学除门主之外的所有幻阵。” 说着她凌空绘制线条,一张缩小版的圆盘出现在她手中:“这是皇门的【苦纳幻生奴】,你……” 女人瞳孔猛缩了下,因为秦渊掌中浮现了个相似的幻阵。 不是她天赋异禀,看一遍就会,而是皇门这个幻阵,和她在遗仙设计的顶级幻阵之一【奴生疫】很像? 以前不敢画是精神力不够,她容易把自己玩爆,现在就不同了。 但话说回来,如果八面醉观音是巧合,那奴生疫怎么解释? 秦渊没管女人的震惊,而是仔细观察她手中的幻阵,跟自己的相同但又不同,就像送子商的八面醉观音,比自己大出了n倍。 等等…难道幻机楼的幻阵,是自己设计的顶级幻阵,另一种释放形式。 这个结论有待验证…… 女人缓了过来,看着秦渊的眼神复杂了:“你这幻阵天赋,我感觉你可以争取下幻机楼总吉祥物称号,不但能学各门幻阵,还能让幻机楼,每年无条件帮你解决一次大麻烦,只要你没被别人顶下去。” “学各门幻阵?无条件解决麻烦?” “对。”她看了秦渊手里的幻阵一眼:“我这房里有限制,能屏蔽外界感知,不然皇门的幻刚画出来,你就得被无数幻阵砸脸。” “他们各门区分很严格,你不是总吉祥物乱用,先不说被乱用的那门会怎么样,你现在的白门就不会放过你。” “!!!” 闻言秦渊赶紧把手中的阵散了,不是她怂,人在对方大本营,怎么也得给点面子……对!没错,就是这样。 见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干的小表情,女人笑了笑,长眠太久,又被魔族三祭弄加时,她现在特别喜欢鲜活的人。 “至于解决麻烦就是字面意思。”女人摊了摊手:“用幻机楼的话说,我们已经与世无争了,你还欺负我们吉祥物,不是打我们脸吗?” “也就你来的前两天,空门帮他们新来的吉祥物出气,把一个宗超度了,听说现在那群人还跪着拜太阳。” “???” “超度一个宗可还行?”秦渊咂了咂舌,忽然想到什么? 如果我是总吉祥物,它日同狗东西辰明开血战……满屏幻阵砸脸!敌众我寡的局势是不是直接解决大半! 秦渊跃跃欲试的开口:“这个总吉祥物怎么当?” “公平竞争呗,你把所有想当总吉祥物的全打服了,再经受住幻机楼各门考验,你就是了。” “啊,这个我熟,除去我就四个……”白毛忽然想到什么,对女人眨了眨眼睛,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你不会跟妹妹抢这个吧?” “噗哈哈哈。”女人笑了,笑的很开心,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不会,不过虽然有五门,但是吉祥物不止有五个。” “嗯?” “除了美学至上的白门,其它门少说也十几个吉祥物,拿我在的皇门举例,刨去我还有11个。” 女人捏了捏秦渊的脸,在黑色电弧上来时收手:“所以你对我撒娇没用。” “呃……”白毛无语了:“养这么多吉祥物,他们挨个解决身后麻烦,不会累死吗?” “不会,他们只会帮他们认为有价值的吉祥物解决麻烦。”女人的眼神别有深意:“你该庆幸自己是被白门的送子商带回来,要是血门的胡稚,没见门主就晕倒,你已经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被她弄死的血门吉祥物,其它四门总和都没她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秦渊身子僵了下…吉祥物……还会被自己人杀?这特么没事吧! 女人看出秦渊眼中的意思:“血、白、影、空、皇,血门是幻机楼顶尖战力,成为他们的吉祥物,并被他们认同……” “你听过素潇舍君吗?” 秦渊摇了摇头,女人解释:“素潇舍君差一步升大帝,胡稚就在她要突破那天,抓了她全家上下十口人,当她面前全杀了,前者心境不稳,停止和她死斗……” “然后一代素潇舍君陨落,连残魂都没留下,而这件事起因就是当时的吉祥物得到认同,胡稚帮她报灭门仇。” 差一步升大帝都给宰了?这血门有点东西啊! “现在你还觉得吉祥物被他们自己人杀有问题吗?只要得到认同,他们会全心全意帮你,哪怕你耍心眼都行……” “等一下,刚才你说得到血门认同的吉祥物,现在怎么样了?”秦渊打断了女人的话。 “死了。” “!!!” “我觉得我也不是很喜欢用幻阵,在下告辞!” “不是。”女人哭笑不得的拉住秦渊:“那人不是血门杀的,是她自己病死的,向素潇舍君报仇,准确说是她的遗愿。” “卧槽!” 人活着帮忙报仇,和人快死了帮忙报仇是两回事,按照女人刚才的价值论,你活着有价值,我自然会帮你摆平麻烦,但快死的人还价值吗? 肯定是没有的,血门为了一个没有价值的吉祥物,去杀快要成大帝的舍君……理性角度孰轻孰重已经很明显了。 秦渊突然有点钦佩血门,连带对胡稚的疯子印象也有所改观。 重情重义、实力高强、对敌人心狠手辣,这哪里是什么疯子,这不是我异父异母的好姐姐吗! 女人:“哎哎哎,你是白门的吉祥物,不是血门的,你这星星眼收着点啊!” 第436章 幻机楼的五门主 “咳咳…”秦渊收敛脸上快接近猥琐的笑容,无事发生的看着金发女人,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对了,姐姐,我叫秦渊,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莲枝。” “是,霜打莲头压低首,青枝屹立不折腰,那个莲枝吗?” 眼前人含笑的问着,莲枝又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嘴这么甜,不怕被亲?” “嗯?” 不对劲!十分你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秦渊立马后退一步,莲枝没再说什么,就道:“咱们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白门会宝贵你,但其它门会有怨言,到时你还想当总吉祥物,小心他们给你穿小鞋。” “哦,那我们快走。” 幻机楼的吉祥物任命是大殿见门主,同他门主一起掌眼。 简单解释就是炫耀…… 莲枝刚带着秦渊从自己皇门阁走出,就看见一堆身着白衣的男男女女在门外守着。 要不是这里不能私闯,他们怕是要上演“老来得子”亲情戏码。 “!!!这是咱们的吉祥物!!!”白门人为首的男子盯着秦渊那头白发,送子商刚要得意洋洋说:好看吧,我找的。 他就被十几个人一顿爆捶:“你特么脑子穿刺,这你都敢打晕!看来我们白门要清理门户了!” “不是!那是意外!” 秦渊遭雷劈一般,看着面前突然多出的好几尊巨大醉观音,手里的酒杯都抡出残影了,好像生怕捶不死送子商。 “习惯就好。”莲枝看了他们一眼:“白门美学至上,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也非常抽象,只要你脸够,血、白、影、空、皇,未必不能变成白、血、影、空、皇。” “呃……”秦渊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曾经的自己,在这张脸上下足了功夫? 白门人揍了一会,见秦渊走近便停了手,男的原地整理衣服,女的掏出小镜子检查妆容,哪怕是躺地上的送子商,都在搞发型。 “……6” “初次见面,不知姑娘怎么称呼。”白门人围上来友善行礼。 “秦渊。” “那我们以后就叫你渊宝了,我们先去见门主。”一名门人刚说完,后面的人就掏出轿子,都不给秦渊吐槽称呼的机会,就把她抬了上去。 “???” “这…是不是有点太张扬了?” 在下界的显眼包,到上界拘束了,如果只是坐轿子倒没什么,关键是白门的人,自己在下面抬着她走。 秦渊扫了眼默默在地上走的莲枝,又看见其他跟她衣服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的吉祥物们,脑中回忆起前世一个动画片段? 妈妈,那是什么动物? 那是废物宝宝,那不是正常人。 . 走了很远一段路,秦渊来到一座上空悬着五色圆石的大殿,和她在楼外看见的一样。 “渊宝,我们到了。”白门女人把她从轿子上抱了下来,还趁机贴了贴她的小脸,然后……她被秦渊的遭雷劈体电了。 “嗯?” “你抖什么?别把渊宝摔了。” 白门女人闻言赶紧把秦渊放到地上,捂着胸口面色红润,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才好像有了心动触电的感觉…嘤!害羞!” 秦渊:“……” 跟上来的莲枝:“……别怀疑,你就是触电了……” 小插曲后,众人进了大殿,上头有五名奇形怪状的人。 嗯?为什么要说奇形怪状? 血门主是个男人,上身披着血袍,腹部缠了圈厚实黑纱,下身大裤衩?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他身后的女人! 虽然穿了裤子,但她是胸脯缠黑纱、披血袍,腹肌清晰暴露在外,金枝说那就是胡稚。 白门主是个女人,标志白衣不用说,旁边很生草的立着梳妆台和衣柜,如果秦渊没猜错,大殿…应该类似老总办公室,处理要事的吧? 影门主女,黑衣,下半张脸戴着狰狞面具。 从众人进来她就一直跟身后的门人说什么,到现在也没说完,就目前讲好像是个正常人。 至于空门和皇门…… 前者男,留发僧,袈裟不穿披头上,主打叛逆,后者女,戴着王冠拿着权杖,一身上位者气质,好像某国的国王。 秦渊在看着他们的时候,门主们也在瞧着她,白门主扫了眼她的耳环、项链、脚饰。 行,不错,是有审美的,不用太多调教。 血门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一旁的胡稚:“你感觉白门这小丫头怎么样?” 胡稚:“柔弱,剁成肉馅都不够给我塞牙缝。” 血门主:“……你能不能像个女人?” 胡稚没有说话,抚摸着自己的森白骨刀。 血门主:“我一时竟分不清,咱俩谁是门主,谁是门人……” 影门主还在跟门人讲,空门主抬了抬眼皮:“万物皆空,万物皆空。” 皇门主:“你过去问问多少钱,这个吉祥物咱们买了。” 皇门人离开,皇门人返回,脸上多了个巴掌印:“门主,白门人让咱们滚。” 皇门主:“岂有此理!给我经济制裁!” 皇门人没有动:“门主,白门人还说,你要敢经济制裁,他们女弟子出门勾引你爸,男弟子勾引你妈,二老爱的样子他们全有,让你爸妈闹离婚。” 皇门主:“这帮臭花瓶能不能死啊!” 皇门人:“门主…咱们才是倒数……白门第二……” “你…有问题!”皇门主被气的嘴唇发抖,两眼一黑晕倒在椅子上。 总结:问题门人和她那不经气的门主。 . “行了,你过来让我好好瞧瞧。”见皇门主晕了过去,白门主才对秦渊摆了摆手,就这还想挖我墙角?老实躺着吧。 因为离的较远,白毛并没有听见皇门主她们的对话,只知道她莫名其妙晕过去了,然后门人站在一旁,用手扶着她头上的皇冠。 “是…乐子人吧?让别人看自己乐子的乐子人。” 秦渊行了礼,端庄的走上台阶,随着她不断靠近门主们,也终于听见影门主,在同身后的门人讲什么。 影门主:“白门有吉祥物了,今晚他们肯定设宴,你让咱们的人去皇门宝库搬点东西,咱们去道喜蹭饭。” 秦渊:“……” 秦渊:“敢情幻机楼就没有正常人……” 第437章 秦渊:该死轮到我了…… 幻机楼人精神状态,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秦渊眼观鼻,鼻观心老实的走到白门主面前,后者满意的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白毛微微一愣,然后坐了上去。 “啪!” 什么掉落的声音,秦渊转头一看,是影门主脸上的面具,她正张大嘴,仿佛今天见了鬼的表情。 “她…不是让我坐她腿上?” 秦渊疑惑,见到大殿门口,白门弟子想跟自己贴贴的反应,她以为这吉祥物就字面意思,她都做好当美丽的废物了。 白门主看着身前的白毛,眨了眨眼睛,没人跟她讲,拍腿是让她蹲下吗? “门主…要不我先起来?” “嗯。” 秦渊再次站起身,白门主理了理裙子,细小缝隙中,她看见原本洁白修长的双腿上,有两抹乌青。 有些眼熟?净世道力下意识运转,三个熟悉的文字越入眼中——黄泉夜(毒)! 这不是江琼梦身上的毒吗?白门主也中了? 似乎是察觉她的视线,白门主笑了笑,这回说清楚了:“蹲下,我把《白门秘典》传授于你。” “谢门主。”秦渊有些脸热的撩了下自己的衣袍,这不乌龙了吗。 规矩蹲下身后,白门主抬手覆在她的额间,一股极其纯粹的精神力漫入。 明明只是几息的功夫,秦渊却感觉自己学了一天,各种幻阵画法在记忆中留下痕迹。 “起来吧,回去好好练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门人。”白门主顺手托了她一下,并示意她先站在自己身后。 秦渊照做,没多久其它门的吉祥物也上来了,她第一眼就看见空门最前面的人。 “司妃!” 淡紫色的袈裟披头,本来很奇怪的造型,却因为她的气质穿出了另一种风味。 她手中捻着念珠,目不斜视,浑身上下透露着超然。 空门主:“没错!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空门人:“……” 她在空门主面前停下,领着身后十几个吉祥物微微行礼:“司妃,见过门主。” “嗯…”他点了点头,示意她去身后站着,司妃走上台阶无意一瞥,身子不易察觉的颤了下。 秦渊!她也来了? 下界一别,对她来说就好像真的一别,死亡是假的,她又回到她所厌恶的世界。 哪怕到了上界也一样,她继续看着所有人见她产生的欲望。 司妃不由想起记忆中那片纯白,无暇盛开出最美丽的花朵。 突然好想再见到她,让她用无声的方式告诉自己,她能代表的不只是情欲和发泄。 现在见到了…… 司妃转过头向她的位置望去,还是纯白色的欲望,这次是欣喜?是因为见到自己吗? 她轻轻的笑了笑,如肆意盛开的橙玫瑰,花语只是欲望,是想守住这片纯白的欲望……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见到熟人,秦渊难免有些激动,本以为自己这次要孤军奋战,没想到遇见了司妃。 悄悄冲她挑了挑眉,后者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等等! 秦渊想到了什么,看了眼司妃的所在位置,空门让一个宗拜太阳,不会是因为她吧?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的时候,所有吉祥物已经在各门主身后站定,血门主提了下自己的大裤衩,咳咳两声讲话: “幻机五门,吉祥圆满,是时候定出大吉祥了,诸位可有意愿?” 此言一出,在场只有少数还能保持淡定,一种是装样子,一种是真不想,就比如莲枝。 “想竞选大吉祥的上前一步。” 秦渊听见声音,往前走了一步,白门主有些诧异,笑眯眯在她小屁股上拍了拍:“当我们唯一的白门吉祥还不够?” “门主…”白毛好像触电了般,耳垂发红,这货是真敢上手啊! “去吧,没选上就当玩了。” 白门主没再说什么的收回手,秦渊面色恢复正常,忽然听见一旁空门主诧异的声音。 “你不去吗?” “不去了,我觉得安于现状挺好的。”空门只剩下司妃一人,她努力成为最被认可的吉祥物,目的就想借力。 她明白自己的弱小,单靠自己是永远无法护住那朵白花。 但现在好像不用了,那朵白花自己来了,她要争的东西,还没有争不到的。 “说的好,万物皆空。”空门主笑的满脸褶子,空门嘛,当然是越佛系越受重视。 司妃能像今天走在所有吉祥物的前面,就是因为她看过太多,经历太多,整天无欲无求的,连空门人给她出气,都没多大反应。 吉祥物走出了八成,加起有60多人,刨去秦渊,境界最低的在大乘,高的有了散人称。 白毛瞬间压力山大,不过转念一想,幻机门肯定是比幻,你境界高精神力不行也没用,自己还是真仙精神力,不见得会输。 “三日后大吉祥开选,小吉祥们,要好好准备。”血门主又提了下自己的大裤衩,大殿事算是结束。 众人按照各门排名顺序退场,接着秦渊就看见,胡稚拎着自己的刀,没有任何停顿的走在自家门主前面。 血门主:“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咱俩到底谁是门主!” 男子提着自己大裤衩追上胡稚,想找回自己门主不存在的尊严,大手揉乱女人的发型,下一秒那把骨刀就横他脖子上了。 “???” 秦渊人都傻了,听莲枝说胡稚很猛,可这哪里是猛啊,这分明是离谱! “噗…你不用管他俩,他们是亲兄妹,选门主的时候他俩谁都行,胡稚觉得麻烦,就弃权了。” 白门主解释,秦渊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见血门的人退场完毕,安静的站在原地,等门主先走。 “你炼过体,推我出去吧。”白门主敲了敲身下的椅子,它升起一点,露出藏在下面的轮子。 “!!!” 秦渊猛的想起她中的毒,和刚才影门主看自己的眼神,白门主不能走路? “我年轻时中过毒。”白门主轻轻的说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就仿佛说件很平常的事:“现在毒素累积严重,我不能行走站立,所以辛苦你了。” 秦渊:“!!!” 秦渊:“我真该死啊!” 第438章 坏了,净世尘成极品了! 秦渊抿了抿唇,有些霜打茄子的推动白门主身下的椅子。 后者见她那样,轻轻的笑了笑:“你不用太过在意,不知者无罪,以后不要乱坐上来就好,我会疼。” !!! 此话一出秦渊更内疚了,头也埋的更低了,但随后想到什么的再次发动净世道力。 【黄泉夜:不死鬼门为针对某遭雷劈剑仙失败造物,本想让她废去双手,不想没等施展,就被其者本命剑——彼露假名砍死。】 【可删除(代价双腿完全失去知觉一个月,后两个月慢慢恢复,并且血液免疫黄泉夜)】 “卧槽!” “嗯?”白门主听见秦渊的惊呼,一回头就对上她直勾勾看着自己双腿的眼神,震惊之余,还好像在看什么宝贝? 我这吉祥物不对劲! 在早年未入幻机楼时,上界曾有风华榜(群腿版)白门主当时位列第三。 更准确说应该是第二,因为她上面那两个姓温和姓相的长的一样。 虽都是陈年旧事,但被一小辈这么盯着,她难免会想起昨日风光无限,追忆又带着点莫名感伤,声音也跟着愈发轻淡些:“回去吧。” “哦哦……”秦渊回过神,她刚才可被净世道力惊麻了,我知道师尊以前很优秀,但谁想到她当时这么优秀啊!为针对她造的毒可还行? 还有… 彼露假名是什么鬼?敢不敢再草率一点!对比之下把净世尘都要衬托成极品了! 净世妄尘:“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收敛心神后,秦渊默默在后面推着白门主,她在思索用自己等同于三月双腿失去知觉,帮她解毒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首先失去双腿,自己肯定行动不方便,遇见危险会直接陷入被动。 这里不是下界,她的实力做不到大劫时的傲视群雄,就算事后有保护,也会多多少少不便,这是弊。 而利…… 秦渊虽然不知道白门主对双腿的态度,但好好的人不会不希望自己正常、健康。 帮她解毒会收获好感,甚至是整个白门的好感。 这高于吉祥物,或者符合吉祥物价值论,同时……自己以后免疫黄泉夜! 有了免疫血液,她可不可以像帮雅世景(烤鸭)解瑰淬同心湛那样,把江琼梦的毒解了? 因为她受的伤种类太多,自己不能直接对她使用净世,但要是用另一种方法搞掉其中一种……这人情可就越欠越深了~ 想通所有后,秦渊有了决定,两人也回到了白门住所。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晚上会办宴,到时玩的开心。” 白门主说了句,就要自己回房。 “门主,等一下!” “嗯?” “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什么?”白门主有些诧异,不过想到自己刚传完她幻阵,三天后她又竞选大吉祥,就有所明了。 “那进去说。” 她说了句,让秦渊继续推着她进房。 屋门关严,白门主进入正题的绘了个八面醉观音给她看,每一根线都画的极慢。 “看懂了吗?” “啊?看懂了。” “???” 幻机楼的吉祥物完全是看各门需求选的,并不一定非要入门前精通幻阵,而白门需求就是养眼。 白门主都做好,秦渊小脸憋红,让自己再画一遍的打算,结果你告诉我看懂了? “门主,我真看懂了。”秦渊抬起自己的手,八面醉观音本来就是她精通的幻阵,由门主这么细致刻画一遍,她也明白为什么自己造的醉观音,会比白门人小那么多。 同样主杀伐的幻阵,白门放大了醉观音的破坏力,秦渊则是如影随形,观音永远在你脸上。 两者从本质上来说没有强弱之分,全看施幻者如何使用。 想着秦渊直接画出两个醉观音给白门主看,后者表情也从懵逼,变成懵逼死了。 “这是你创的……?”门人与门主自然有差距,送子商只会看幻阵大小,但白门主却看出这幻阵的门道。 她挥了挥手,秦渊掌中的幻阵立马被她拿去,后者也因为她突然动作,被带倒在地上。 还没等白毛站起身,白门主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 “我突然不想你当我白门吉祥物了,你这天赋……我收你做弟子,我退位你成门主怎么样?” 白门主笑盈盈的说着,手指却用力的撬开秦渊嘴唇,伸了进去。 “门……” 秦渊暗道不妙,忽然感觉自己舌头一麻,大脑瞬间空白。 赤色眸子无了神,快速变成和门主一样的漆黑。 “谁派你来幻机楼的?” 白门主脸上再无笑意,只有从未见过的冷漠。 她抽出手指,舌幻已成,她现在会自己说真话的。 幻机楼自属中立,但想让他们灭亡的人绝对不少,尤其是每年借着他们挑吉祥物,趁机混入内部的他门细作。 他们必须要小心,墙倒众人推的道理没人不懂。 而且……现在仔细一想,秦渊出现是否太过巧合?完美符合白门对吉祥物的所有要求,幻阵天赋还高的离谱? 她不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就算有也不会落自己身上! “没人派我来…是送子商带我来的。” 秦渊呆呆的说道,但思绪却非常清明,南心的三次欺诈道力,已经发动了第一次。 【这三次幻阵释放不要乱用,要在最合适的时机,当然也不是越强的幻阵越好,有时可能一个小小的视觉欺骗,就能起到同样效果,记住了吗?】 南心的话语在脑中回响,白门主在舌幻完成时,就被净世之力秒解,秦渊有太多不能告诉旁人的东西。 可……只解必定会被白门主发现,对方不信自己,才会动手。 但这对秦渊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机会? 所以她当即果断使用了一次南心的欺诈道力,反向施幻,让白门主以为自己的舌幻还在生效。 自己接下来说什么……她都只会信任! “哦?”白门主愣了一下,又掰开了秦渊的嘴,动作却比刚才要轻柔。 舌幻印还在……馅饼真落到我头上了? “那你…为什么要跟送子商来?在外面,吉祥物可并不是好听的称呼?” 提到这话,秦渊眼尾瞬间红了,但吐出的字还是很呆:“他骗我,他没说让我来当吉祥物,我要是知道……” “知道怎么?不来了吗?” 秦渊:“不!得加钱!” 白门主:“……” 第439章 秦渊这张嘴绝杀无解 白门主看着面前,现在只会对自己说真话的秦渊,眼神突然复杂了。 她这个精神状态……怎么这么像在幻机楼长大的孩子? 想着白门主又问出后面的问题:“你为什么想当大吉祥?” “我想帮上师尊。” “嗯?你是哪门的?” “我是上善的弟子。” 此言一出,白门主又想起风华榜(群腿版)那离谱的第一、第二。 原来是温清欢的徒弟,所以她想帮上的忙是……对抗占星! “这…”白门主迟疑了,现在上界辰、贺当道,幻机楼自属中立、明哲保身,掺乎他们之间的事,要是上善最后赢了还好说,败了…… 两方清算,幻机楼就算不灭亡,也是元气大伤,完全是亏多利少。 “就算你成了大吉祥,这种事幻机楼也不会帮你,因为你没让我们见你的价值,我们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买卖,你懂我的意思吧。” 白门主看着秦渊,舌幻状态下的人,情绪表达是最真实的,哪怕平日满身伪装,现在也只有坦诚的份。 本以为听见自己发言,白毛会低落,可谁想那呆滞的小脸,却不服输的可怕。 她究竟知不知道未来会对上什么样的存在?是不知者无惧?还是真有手段把握?或者说……是温清欢有手段把握? 毕竟她当时可是镇压一个时代,让无数天骄抬不起头的存在,哪怕是血战败了,这次回来,辰明也不敢轻视…… 说不定…真有什么后手? “我会让幻机楼见到我的价值!” “在虚无缥缈的未来吗?”白门主收回了思绪,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年轻就是好,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也这么大言不惭过。 虽没直接去挑战第一舍君温清欢,但挑战过第二舍君蓝溯歆(江琼梦师尊),结果人家做个梦,就把我幻阵全破。 她当时用的法诀叫什么来着?浮梦几千? 呃…想不起来了。 “现在。” “嗯?”听见秦渊的说辞,白门主挑了下眉:“哦…你现在有什么价值?” “我能治好你的腿。” “!!!” 白门主的眸子骤然紧缩,扯起前者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的轮椅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可知道我中的什么毒!” 黄泉夜现在虽被调侃成最失败的造物,但没人调侃它的毒性,因为真的无解! 哪怕她现在是大舍君,感悟上去就能成帝的实力,也无法压制排除,只能看着它累积,破坏自己双腿。 可…… 你一个连散人都没上的小小真仙,竟然说你能治好?白门主眯眯眼,如果没舌幻在,你大言不惭说出这句话时,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黄泉夜,我能治好,有七成把握让门主毒解。”秦渊趴在她的身上呆滞说着。 七成,已经非常高了,幻机楼这么多年为自己寻的名医,连五成的把握都没有,失败下场,无一不是毒素扩散到自己的五脏六腑。 “那剩下三成如何?“白门主继续问道。 “失败毒素转移到我身上,我需要自己慢慢调理,可能要几个月,可能要几年,但门主还是毒解无事。” “!!!” “你说什么?”白门主身子猛颤了一下,无论是七成还是三成,自己的结果都是无事,她有百分百的把控。 可她自己…… 身中黄泉夜的痛苦与煎熬她明白,这世上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就做到这种程度吗? 不会,最起码她不会,所以这是天上的馅饼,真砸在我头上了? 秦渊看着白门主的表情,知道她现在内心被自己搞的很乱,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然怎么刷好感? 至于身中黄泉夜的痛苦与煎熬……净世道力做的很到位,直接让我连知觉都没了,根本痛不了一点! 想着她要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白门主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 “值得吗?治我的腿绝对是所有证明自己价值中,最吃力不讨好的一项,就算你治疗成功,自己很不幸的染上黄泉夜,记你好的也只是白门,不是幻机楼。” “你还年轻,未来有大把的时光,很多东西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以后说不定你不需要幻机楼,也能帮上自己的师尊,这不值得。” 指尖的凉意传递到秦渊的嘴唇,她在白门主眼中见到不亚于大师姐的温柔,只不过苏澄的是大爱包容一切,白门主是经历风雨,不想让后辈走上自己老路。 两者不分上下,但足以让人动容。 “值的,门主刚才不也说未来是虚无缥缈的吗?或许我会像你说的一样,以后不需要幻机楼也能独当一面,帮上师尊。” “但那毕竟是未来,是虚无缥缈,是还未发生。”秦渊保持呆样说着,可字里行间满是坚定:“我知道师尊要面对的敌人,那是我现在怎么拼命,也无法触及的存在。” “我必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哪怕是徒劳无功、哪怕是自毁未来,我也一定要抓住!” “蝴蝶翅膀会掀起海啸的,就算只是一朵平平无奇的浪花,那也是我为之努力过的证明,我不想自己后悔,也不想自己有憾。” 白门主完全被秦渊的话语镇住了。 舌幻印在,她师尊不在,她不是说骗人空话,突然嫉妒温清欢怎么办?她从哪淘的绝世好徒弟! “况且……”秦渊拉长了自己的语调,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要是能让美人门主重新站起来,不用窝在椅子,自由自在去看喜欢的世界,好像我也不是那么亏?” “门主,你就成全我吧,好不好?” 绝杀无解,白门主破大防了! 天上从来不掉馅饼,就算掉也不会掉到我头上,千年如此…… 结果你现在突然掉了?还给我掉这么大的?我都吃不下硬塞? 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白门主紧紧抱着怀中的人,眼眶微红。 麻蛋,进了我白门就是我的人,温清欢也不好使,她师尊必须有我! 温伶:“???” 南心:“???” 【注解:坏了,小渊渊成共享徒弟了!】 第440章 海王之姿! 白门主解开了舌幻,秦渊眨了眨眼睛,影后演技持续在线,一副我怎么又坐门主腿上的震惊脸。 “无事,让我抱一会。”白门主轻轻的笑了,摸着怀中人的头发,折磨她的腿痛,好像也不那么疼了。 “好……”秦渊乖巧的趴在她肩头,这么持续十来分钟,白门主再次开口道:“抱我去床上。” “嗯…” 秦渊抱起了白门主,她很轻,大腿虽然没因毒素堆积变形,但摸起来过于软弹。 就好像里面没有骨头、没有筋肉,由烂泥填满。 “我原来也风华榜的第三。”白门主看见她悄悄捏紧自己腿弯的手,随意的说了句。 但又想到什么的动手摸了摸她的腰,捏了捏小屁股,在后腿跟拍了几下。 “!!!” “你是不是还没在上界真正露过面?” “嗯…”秦渊脸红给她放到床上,白门主勾着她的腰带,又把她拽过来点:“那你应该露露,以你的条件,估计所有榜单全是你。” “???” “对,你是下界来的,还不知道风华榜。”白门主没有任何防备的搂住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胸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梳着秦渊发梢。 “风华榜,是上界最不干正事的【风华瑶池】排出的东西,分为绝颜版、尚胸版、柳腰版、娇臀版、群腿版、典狱长…呸,玉足版。” “???” 秦渊愣愣听着,脑中忽然闪过一词?风流子造访名单? “你师尊位列绝颜和群腿榜首,其它没上,因为神装裹的太严实,啥都看不到。”白门主轻轻的说着,后又笑出了声: “瑶韵,就是你师尊的师姐,她上了尚胸,是榜首,但不是她那里有多大多好看,是因为她唤私丰大帝,哈哈哈哈。” “???” 来上界她还没见过瑶韵,所以不知道私丰称号的由来,白门主知道,没什么顾忌就和她解释。 然后…… 纱币白日功德!纱币她人愿!狗都不做!百恶解尸万岁! 秦渊从没像现在一样,坚定自己未来要走百恶解尸,师尊和瑶韵的例子太痛了,我不想以后被叫奇奇怪怪的称呼! 白门主看秦渊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语气认真建议道:“虽这个榜单有些冒犯,但有时候会帮你解决很多难题,特别还是你实力弱小的时候。” “嗯?” “风华瑶池修炼的心法叫《护花》,只要他们在自己能力之内,保护住他们认定的花,他们就会提升境界、感悟等等。” “当年我身中黄泉夜,危在旦夕的时候,就是被风华瑶池的人救出来的。” “???” “他们除了自身心法回报,不管你索要什么?”秦渊睁大眼睛,见白门主摇了摇头,人差点蹦起来。 这哪是最不干正事,这是异界活雷锋啊! “不对,也不是,他们也会向你提些小要求。”白门主从储物戒拿出一身衣服,下身开叉很大,穿上能把腿完美展示出来: “他们会送你衣服、首饰、你最好能穿上给他们看一眼,因为这样下次他们还会送。” “瑶韵漂亮首饰多,除她自己弄的,还有一大半是风华瑶池送的,嗯……就是你脖子上这条项链。” 秦渊脑袋上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问号,这条项链可是大藏宝零件之一,这都能送人,你们是啥家庭!这么败家? “是不是感觉很败家?那你是没看见他们送【功德宝具】。” 新名词出现,秦渊竖起耳朵,白门主笑着在她耳垂上捏了下:“大藏宝是天地产物,功德宝具就是香火产物,需要用百姓的供奉制造。” “理论上讲,你自身香火越强,发挥出功德宝具的威力也就越大,并且没有上限。” 白门主指了指一边的轮椅:“它就是最低级的功德宝具,我现在香火能让它自动护我,抵御所有舍君攻击,只要我的香火还在,它就能一直护我。” “这…这么牛批吗!”秦渊不可置信眨了眨眼睛,脑中出现自己全身挂满功德宝具,手持大藏宝狂砍狗东西辰明画面。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你师尊,她也有功德宝具,那身神装白衣,啧啧啧…属实是把整个上界馋坏了。” 白门主吧唧两下嘴:“就是可惜…血战时毁了,你知不知道你师尊有没有修复好?” “呃…没有吧……” 自己师尊都成倒欠香火的小可怜了,怎么可能修复。 “对了,门主…”秦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太心疼师尊了,就道:“你知道…风华瑶池的宝库在哪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 “小吉祥物,你不对劲!”白门主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一下:“别想这些歪门邪道,被他们抓到,虽然不会杀你,但还不如直接杀了你,他们真会把你做成活体雕像,放阁楼摆着。” “!!!” “门主,你误会我了,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真是随便问问……” “轰隆!”屋外传来雷声,白门主死鱼眼的看着白毛:“你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门主!你这腿我能治好,我现在给你解毒!” “别转移话题。” “门主……” “好了好了。”破大防之后,白门主根本顶不住秦渊撒娇卖软这套,稍微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脸,然后解开下摆裙袍,靠在身后的床头。 “你真愿意帮我解毒?” 虽舌幻听过一次“真话”,但她忍不住想再听一遍。 “嗯…我既然成了白门吉祥物,那肯定要为白门做些事,门主是白门的精神支柱,你健康,我们才能无忧无虑。” 和刚才不同的糖衣炮弹,白门主耳红转头到一边。 更嫉妒温清欢了! 她和小吉祥在一起的时间,肯定比自己长,她得听了多少? 温伶:“不多,一本《舔文》…” 南心:“不公平!乖徒儿对我说话,嘴里全掺了假糖精!” 【注解:你看,我说小渊渊有海王之姿没错吧?】 第441章 渊宝小妈? “门主,那我开始了?”秦渊看着她询问道。 “嗯…”后者点了下头,净世道力在两人之间流转,白毛把手贴了上去,抹除黄泉夜开始。 此毒根深蒂固,清理起来也慢了些,渐渐的白门主似乎发现了些不对? 她用的是……【神术?】 神术:也叫神力,是凌驾万法之上的能力,效果五花八门,除了使用者和身中者,无人知道它具体信息。 神术没有参悟境界限制,也没有具体的参悟方法,被人熟知的也就那几种,天地一剑尘尽、转世魔胎、亵渎神像。 因没什么共同点,给后人留的参考价值也不大。 硬要说有用的东西话,大舍君为最后期限,因为没有神术升不了帝境。 白门主自己就是没有神术,外加双腿报废,心境在时间消磨下日益颓废,离参悟也就越来越远。 真仙境就领悟神术吗?她看着额头已经布满汗水的秦渊,或许她的未来不是虚无缥缈的。 嗯……? 又过了一会,随着黄泉夜一点点被消除,双腿渐渐有了知觉,她对净世的感知也愈发清晰。 不是完整神术?假神术?还缺了点什么? “backspace!” 奇怪的发音,秦渊运作净世道力极致,最后一点黄泉夜被删除,紧接着她腰一软,直直的向后倒去。 ??? 等会!不是说我双腿失去知觉吗?怎么我腰也没知觉了! 【注解:可能…被腿牵连的?】 秦渊懵懵的看着天花板,白门主膝盖动了一下,久违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她试着撑自己起来。 一秒、两秒……她半跪在床上! “我腿真好了!”名为喜悦的情绪在她心底流淌,没人不希望自己是健全的,她激动向秦渊望去,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是失败了……” “嗯?” 秦渊抬起头,就见白门主爬了过来……一把扯了她的裙子??? “!!!” “门主……” “别动。”声音带着说不清的情绪,白门主手指颤抖往上掀了点秦渊的亵裤。 那腿根的位置不是一片乌青,而是像纹身一样的荆棘! 这是黄泉夜的最后形态,乌青变成这样,说明它开始向全身蔓延了。 白门主沉默的将不能动的秦渊翻身,撩开腰间的上衣,果然这里也有。 “门主…”秦渊捏着床上被褥,牙有些打颤,她不能激动过头,把我撅了吧? 不能恩将仇报啊! 【注解:没准,你又没有知觉,她把你眼睛一蒙,精神感知一封,撅你八百次你都不知道。】 “!!!” “门主!我……” “你能解自己的毒对吧?”声音是颤抖的,白门主将她搂了过来紧紧抱着。 假神术,哪怕未来都不能体悟补全,她的上限也依旧是仙帝。 这样的人为自己付出,真的值得吗? “对。” “别骗我。”她似乎下了某种决定,没等秦渊回话,就将她不多的外衣也扒! !!! 靠!两次了! 莲枝趁我昏迷!白门主趁我不能动!你们跟谁学的,一言不合就扒人衣服! 秦渊脸红的厉害,虽然还有亵衣,但这感觉也太怪了吧? 看着别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不对,我手还能动! 想着她刚抬起手,白门主就给她拍了回去:“别动。” 秦渊:“???” 白门主没管她的小眼神,从储物戒掏出件,和自己一样的衣服给她穿上,接着抱着她下床。 不知道多少年没走过路的她有些不习惯,更别说现在还抱着一个人。 她用灵气撑了下自己,将秦渊放到她那张功德宝具轮椅上:“送你了。” “???” “门主,这…这不合适吧…功德宝具……” “我用不上了。” 白门主捏了捏她的肩膀,对外面喊了一句:白门人门口集合。秦渊清晰的听见外面杂乱声。 “呼…”她深吸一口气,推着轮椅来到外面。 能成为幻机楼第二的白门,纪律性自然没话说,几息的功夫一百多人的白门,整齐集合完毕。 他们刚才正在准备晚宴,听见门主呼唤就第一时间过来,以为有什么事要吩咐。 结果来了一看,门主站着,吉祥物坐轮椅了? “门主,你的腿!”送子商惊呼,白门主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我腿上的毒,被吉祥全转移到她自己身上了。” “什么!!!” “从现在起,见她如见我,我之所获既她之所获,我之所待即她之所待,任何人不可违背忤逆,你们有意见吗?” 全场安静了一息,紧接着是无法言明的激动:“谨遵门主之命!” 秦渊那句糖衣炮弹没有说错,白门主就是白门的主心骨、精神支柱,她好了,白门才会越来越好。 “喜欢吗?”白门主霸气喊完话,温柔的俯在秦渊的耳边问道。 “喜…不对,门主这都是我该做的!” 这能不喜欢吗?上午是吉祥物,下午和门主平起平坐?这升职速度……请上善也按这个标准来! 温伶:“???” 相禾:“??你要造反?” . “没有什么是你应该做的。”白门主轻轻的笑着,把轮椅往白门人方向推了一下:“照顾好她,我去找其他门主说些事。” “好嘞门主!” 白门人本来就满意这个吉祥物,现在她以自损的方式把门主腿治好了…… 满意变质!这是我们小妈! “渊宝小妈,你这腿现在有什么感觉?疼不疼?我帮你捏捏,平常门主腿疼,就是我来的。”几个女门人蹲下了身,手法十分专业,熟练的开捏。 “???” “渊宝小妈,你饿不饿?晚宴东西做出几份,我给你拿来?” “???” “渊宝小妈,我教你怎么把醉观音变大啊?”送子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跟着叫。 可他话刚说完,就收到一百多双眼睛的冰冷注视。 “渊宝小妈刚为门主辛苦完,你现在要她学幻?你什么居心!想累死小妈吗!” “对!居心叵测!捶他!” 在秦渊和送子商一脸懵逼中,后者被几个人拖走,白门人捂着白毛的眼睛和耳朵,推她离开这里。 “渊宝小妈,咱们不看这脏东西。” 第442章 一朵小黄花? 白门今天吉祥庆祝晚宴的事,幻机楼都知道。 本挺平常的事,但因为三天后的大吉祥竞选,各门的吉祥物全来了。 表面是来贺喜,实则是借这次机会,互相探探底,尤其是对秦渊。 毕竟白门就她一个吉祥物,同门竞争都没有,起点比她们任何人都高,不多了解了解怎么行。 算盘珠子敲的啪啪作响,但等她们到达晚宴场地,探底没开始就宣告破产。 秦渊腿上盖着白绒毯,里一圈外一圈的白门人将她围在中间,按摩、端茶、喂食,好像伺候门主,她们根本接近不了! “白门…是不是把她宠过头了?就算是唯一吉祥物,也不至于这样吧?”莲枝懵懵的望着,司妃也是一样。 “嗯?”被迫生活不能自理的秦渊注意到她们的视线,对给她喂甜点的白门人说道:“她俩是我朋友,能麻烦你帮我把她俩接过来吗?” “行。” 白门人点了点头,穿过自家人群走到莲枝和司妃面前:“渊宝小妈有请。” “!!!” “???” 称呼有些炸裂,哪怕是佛系空门人,也有点不淡定,当然最不淡定的还是血门。 被胡稚认同的吉祥物死后,血门就成了人间炼狱,她不仅抓实力,在没得到她认可前,那日子过的连她养的狗都不如。 血门吉祥物:“我把全身毛发染白,能转白门当吉祥物吗?不用他们叫我小妈,不揍我就行!” 白门人:“我们喜欢原装的。” “好。”司妃最先反应过来,冲门人点了点头。 等她离近才感知到,秦渊的整个下半身,透露着枯萎死气。 上午还不是这样的,怎么…… 她睁大了眼睛,想到白门主的腿,再看看她现在的待遇。 被强迫了! “司妃!”秦渊冲她挥了挥手,司妃立马快步走过去,自然蹲下身仰视她:“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她是用传音说的,门人们听不见。 “嗯?我帮门主治了下腿,玩了手转移。” “她强迫你的吗?” “没有啊,我自愿,过段时间就好了,别担心。”秦渊捏着她的手,冲她明媚的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妃怎么这么关心自己? “那就好。” 司妃传完音也没站起身,将手伸到毯子下面帮她捏腿。 论伺候人,如何让人舒服,在场有一个算一个,没人比的过她。 但是……秦渊没知觉,根本感受不到! “你先起来,我有事问你。”秦渊拉了她一下,不过没拉动,她只是精神上的真仙,而司妃是实打实的大乘。 “这样也不耽误你问。” “……我其实没知觉,你就算捏出花来,我也感受不到。” “哦…”听她这么说,司妃站起了身,但又开始给秦渊捏肩。 白门人:“!!!” 白门人:“你一个空门吉祥,跟我们抢什么活?” 秦渊要拒绝的,谁知司妃真捏出了花,才上手几秒,她就舒服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司妃看着前者眯起眼睛,欲望是请让自己长她身上? 耳朵红了一下:“你要问我什么?” “啊…那个拜太阳是不是你?” “嗯?你说那个小宗。”司妃点了点头:“我从天桥掉下来的时候让他们捡了,他们想让我做他们的鼎炉,我打不过他们,同意后,他们就想野外试一次。” “接着就被空门的人碰上,那个门人非说我眼神与他们空门有缘,要我做他们的吉祥物,开始我以为是上界鼎炉的叫法,就说你们自己研究。” “剩下你都知道了,门人立马叫来一堆空门人,幻阵拍下就全拜太阳了。” 秦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用脸蛋蹭了蹭她的手背:“让你受委屈了。” “这也不怪你。”司妃不知道天桥是因为白毛破坏了辰明大计,才被斩断的,不过就算知道也会这么说。 她本来就是腐烂的人,多做少做同她讲没什么区别。 莲枝看着两人亲密无间有些吃味,这不挺温柔的吗?怎么就能把自己金莲装反?故意不小心? “门主到!” 人群外面传来叫喊,五位门主说说笑笑的向这边靠近。 跟在血门主身后的胡稚,一眼就锁定被包围的秦渊,刚要说我去看看,就见窝囊老哥提了下自己大裤衩,还挠了挠屁股。 “……” 胡稚闭上眼睛,强忍从背后给他一刀的冲动,向白毛走去。 爹妈练自己这个小号是正确的,光靠他胡家得把脸丢到尘世! 见她走来,最外圈的吉祥物们赶紧让路,但内圈的白门人挡在前面:“稚姐,她是我们小妈,你看不顺眼也不能砍!” 幻机楼全是胡稚凶名,她这么一言不发的走过来,确实挺叫人发怵的。 “……” “我不砍,我找她问点事。”胡稚深吸了一口气,露出她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然后白门人开醉观音了。 白门人眼中的胡稚——残忍微笑:不砍,我给她剁成肉沫,问问她怎么敢不出来迎接我的。 “把幻都收起来,胡稚找她是我允许的。”白门主说了一句,门人这才整理衣服,掏镜子站好:“稚姐,你看我们幻阵好看吗?” “……” 胡稚不想说话,错过他们向秦渊走去,或许是被拦一次,消磨她为数不多的耐心,她走的很快。 直面她过来,白毛眼睛瞪的挺老大,脖子向后缩,顶到司妃的肚子。 后者低头一看,纯白的欲望显示:乖乖…我晕奶了,这姐姐怎么能晃成这样啊! 呃…小白花是变黄了吗…… 司妃看了眼胡稚的胸脯,随后跟着点了点头,只用黑纱裹着确实容易晃。 “???” 胡稚察觉到两人的视线,身子顿了一下,虚握了握腰后挂着的骨刀,她们立马鸵鸟低头。 接着司妃又看见新的欲望显示:这手!这胳膊上的小肌肉!她取向要是磨镜,肯定能把另一半扣死! 司妃:“???” 司妃:“小白花是黄透芯了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443章 拿捏胡稚? 我曾视你为无暇的白莲,却不曾想你这么还原,连里面的黄芯都1:1复刻…… 司妃眼皮微抽着,胡稚也来到了秦渊面前:“我有事问你。” 她的语气很平,说完就错开人群往外走,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要去吗?” “在人家地盘还是得苟一点的。”秦渊看着她的背影,又转头望向白门主,后者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踢了脚旁边的影子。 白毛这面立马传来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她回头望去,影门主慌张的往脸上扣面具,嘴里东西塞太多,戴不上了。 “……” “巧…白门……的小吉祥……”影门主一半身子融在秦渊的影子,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又回到门主们所在位置。 你别说,你真别说…她这能力还挺好用,都快赶空间道力了。 秦渊目测了两人现在的距离,估计白门主想告诉她:不用担心,只要有影子,影门主无处不在,可以及时救你狗命? 她摆了摆手,司妃很自觉的推动轮椅,向胡稚离开的方向追去。 晚宴旁边的小树林,胡稚靠在一棵树上等她。 “我听白门主说,你是用假神术治好了她?” “啊?”秦渊愣了一下,那不是道力吗?怎么成假神术了?还有假神术是啥? 胡稚没太看懂她的表情,以为她想与自己藏拙,冷哼了声提着骨刀向她走来。 “呲…” 锋利的刀刃在地上磨出一串火星,强烈的压迫感袭来。 司妃二话没说,控制血触从袖子里窜出,给秦渊绑了条安全带,头也不回的推着她跑了。 胡稚:“???” 胡稚:“跑什么?回来。”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司妃把轮椅都推冒烟了,秦渊的脸蛋被强风吹的变形。 你提刀过来傻子才不跑! 还有…… 我这是飙轮椅? 胡稚:“……” 胡稚:“我真服了!” 她烦躁的将骨刀撇出去,恐怖的血腥味弥漫,径直插在轮椅前路。 差一点,秦渊就被钉地上了。 胡稚走了过来,提着司妃的后脖领将她拎到一边,接着踹了脚轮椅轱辘,让它转过来。 “你再跑个试试?” “!!!” “姐,你一年踩几次缝纫机,这做派不像是好人。”秦渊后背紧贴着轮椅,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安全感。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把你那假神术对我使一遍。” “啊?就是…我不太知道这假神术是啥?在我们下界这是被称为道力的……” “神术是神术,道力是道力。”胡稚不耐烦的打断:“我让你对我使假神术,你扯什么道力,快点,赶紧的。” 有些人在的时候,我们不曾留意,可离去后我才发现……你对我多么重要! 师姑!相禾!我需要你耐心的解释! 秦渊抿着嘴,小脾气也上来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你找我还这态度? 想着她不争辩,开净世瞅胡稚一眼:“这是你要的,伤了你可别找我麻烦。” “噗…”胡稚不屑一顾:“你要能伤了我,我送一套血门幻阵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白毛眯眯眼了,在旁边的司妃忽然有种不好预感。 “别磨蹭。” “行。”秦渊点了删除,转头对宴会的方向大喊:“大家快来看啊,稚姐黑纱秀!” “???” 胡稚愣了一下,忽然感觉有点冷? 低头一看俏脸瞬间充血,赶紧蹲下身子,用秦渊坐着的轮椅,挡住只有两块黑纱掩体的自己。 “你干什么!” “不是你要的假神术吗?”白毛用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标准某海贼黄猿脸,一个贱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 “无耻东西,把衣服还我,不然剁了你!” “你没有其它衣服?” “没有。” “没有你还敢跟我这么狂?”秦渊看了眼影子中的波动,知道影门主应该随时能过来,对着胡稚的脑袋就是一顿乱揉,都给人家揉跪地上了。 “找死!” “大家快来看啊!” 宴会那边的人听见声响,向这边望来,胡稚抬手拽过秦渊腿上的毯子裹住自己。 观看全程的司妃张大了嘴,某些时候小白莲勇的,有种活不了一点的美? 胡稚这次是真被气炸了,唤来骨刀起身就要砍秦渊。 结果梅开二度,一记净世她又蹲下了。 “你是何必?很好玩吗?”秦渊摊了摊手,大一副你也不想整个幻机楼都来看你的表情。 “你是要与我们血门为敌?”胡稚咬着牙,多少有点被拿捏住,她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打吧,所有人看她。 跑吧,门主们看她,明明没被控制,却只能蹲着。我下次一定要多带衣服! “没有,是你让我这么做的。”秦渊把手伸到胡稚面前:“幻阵给我吧。” “嗯?” “我把你伤了,你该把幻阵给我了。” “你伤我什么?” 胡稚还没反应过来,秦渊又伸手揉头:“我伤你自尊,我伤你尊严了,堂堂血门胡稚,现在只能蹲着被我揉头,这难道不是伤吗?” 胡稚:“……” 司妃:“我看出来了,她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留活路……” 活路?那是啥玩意?我就吃软不吃硬! 秦渊见她还没动作,直接从储物戒倒出一堆留影石:“稚姐,我有两法,一法名为大造谣之术、一法名为帮你上头条热搜之术,你也不想以后被人叫宴会黑纱真君吧?所以请好好把握住未来。” “我特么……” 血气翻涌弥漫,胡稚要捏白毛的脖子,她身后的影子就如水滴落湖,泛起阵阵涟漪。 “!!!” “我给你两套幻阵!给我衣服!” 幻阵劈头盖脸丢了过去,她急了、她急了,有些事一但被影门主知道,那就是整个幻机楼知道。 她不是嘴没把门,她是拿别人黑历史换钱!皇门主就是她的老客户! “想要衣服再给一套。”秦渊稳如老狗,胡稚攥紧她的衣领:“我不多给你一套了吗!” “一套是我应得的,一套是你给我赔礼道歉的,想要衣服你得……不对,你把我衣服弄皱了,我这人有强迫症,特别讨厌这样,你再多加两套,不然你光着吧,反正丢你人,也不丢我人。” 第444章 好感度成负数,剑拔弩张 “我给!” 胡稚又甩了三套幻阵,刚结束影子中就钻出了什么人。 完了…… 她面如死灰,正等着后面传来惊讶与嘲笑声,就感觉胳膊被拉了一下,她已经上了轮椅? “卧槽!” 惊讶声确实来了,但不是惊讶胡稚只裹黑纱,而是惊讶两人怎么抱在一起? 只见胡稚侧坐在秦渊怀里,两人被一件狐毛斗篷盖着,下面四只脚丫没穿鞋。 “这这这这!”影门主一连说了好几个这字,秦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笑了笑: “影门主,我们白门的招待可否满意?”她看向对方手中的糕点,反客为主玩的飞起。 “满意、满意…”影门主将手往后缩了缩,咳嗽了声:“胡稚,你们这是……” “我…” “她想体验下我的假神术。”秦渊继续面不改色胡扯: “因为此术不完整,所以需要我与她人存在肢体接触才能发动,接触的面积越大,效果越明显。” 说着她看向怀中人:“血门不愧是幻机首位,稚姐你这种探究精神,很值得我们白门学习。” “……是吗。”胡稚皮笑肉不笑,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根本不敢看影门主一眼。 “哦,原来是这样。”影门主点了点头,想起白门主说的治疗过程,也没多想,说了句:“没事我就先走了。”便潜入影子继续回去吃席。 “这演技…这嘴……”司妃麻了,要不是她观看了全过程,差点信了! “稚姐还不下去吗?” 秦渊递了件衣服,胡稚这才反应过来的从轮椅上下来,快速穿好后,又变回最开始那副表情。 “你……” “好好说话吧,事不过三,多来几次也没有意思。”秦渊看着她的眼睛,显然是消气了,态度也端正起来。 “先跟我说说神术是什么意思,再说你找我来的真正目的,你不只是想看看这么简单吧? 变脸速度让人发指,胡稚愣了下,脸色不太好看的解释一遍。 “原来是这样…”秦渊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个人。 南心的大欺诈是不是神术? “你以为?”胡稚翻了个白眼:“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修出来的?” “稚姐,你神术是什么?用出来给我开开眼?” 胡稚:“……”(她不会) “咳…我听白门主说,她感觉到黄泉夜消融,你神术能力是腐蚀之类的吧?我需要你半个月后,跟我去一个地方。” “嗯?” “鬼王游华最后一条隧道。” “!!!” 她也要去鬼王游华?嘶……保镖+1 秦渊面不改色,谈判时从不暴露自己的需求,才能收益最大化:“你当我神术那么好发动?” “难道不是?” “那是两回事,对待其它东西,我是要付出代价的。”白毛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再给你几套血门幻阵。” “用不着,我现在这些够用。”秦渊摆了摆手:“我要你陪着我三个月,当我……” “!!!” “找死!”骨刀不由分说架在秦渊脖子上。 胡稚似乎被触碰了底线,舍君的气息全面锁定她:“我是不是真给你脸了?让我当你鼎炉?你配吗?” 白毛满脑瓜子问号,你比我还黄? “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当鼎炉,我……” “那你让我陪着你三个月?”胡稚冷笑用力压了下刀刃,割开小道口子。 是教训,却也把秦渊消了的火气全勾上来: “我话说完了吗?你是多等一会没明天?把刀收回去!” 两人剑拔弩张,司妃被吓了一跳,想上前打圆场。 “别动!”秦渊喊了声,直直的盯着胡稚的眼睛:“不收是吗?那试试,咱俩谁先死。” 南心的第二次欺诈之力开始沟通,只要胡稚再敢压一下,她立马发动把她神海炸了。 有句话叫该省省、该花花,秦渊本来不想用的,但…… 玩的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起初她对胡稚的好感度非常高,哪怕是她态度一直不好,自己报复也给她留件衣服,不让她在不想在的人面前出丑。 你用刀架我脖子我不生气,还出言解释。 但你做了啥?给我割开了! 我跟你很熟吗?是你找我办事,不是我找你,谁惯的你臭毛病! “那你想让我当你什么?”胡稚还是没有收起刀,她不认为只给她留两条黑纱遮体的人,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秦渊被气笑,也懒的再跟她说话。 这时,影门主又从影子钻了出来。 “哎!你俩怎么回事?刚才不还抱吗,怎么又这样了。”手拿糕点的影门主赶紧将两人分开。 “没事,话不投机半句多,二位再会。” 司妃听见秦渊这么说,快步上前推轮椅,胡稚喊了声站住,后面我让你走了吗还没说出来,血门主就光速到场。 “狗脾气又犯了?”血门主搂着胡稚的脖子,笑呵呵对秦渊说:“小吉祥,这妹妹让我惯坏了,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 “我…唔…”哪里不对! 血门主捂着胡稚的嘴,身为亲哥他可太知道妹妹会说啥了。 “噗…”秦渊看不出喜怒的轻笑一声:“血门主说笑了,我哪敢生胡稚的气,我配吗?” 完了,这人是给得罪死了。 血门主刚要再说什么,秦渊就挥了挥手,被司妃推走了。 “你干什么!”胡稚终于挣开窝囊老哥的束缚,可这次她没对上他的笑脸,而是没有温度的眼神。 见此影门主非常识趣的缩回影子,小胡稚要挨揍了…… “我这几年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胡稚向后退了几步,紧紧攥着手中的骨刀,却不敢同往常一样架在血门主的脖子。 “跪下!” “哥……” “我让你跪下!” “砰!”骨刀被丢在一边,胡稚跪在地上,有些哆嗦的看着自己的老哥。 “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的实力很强了?” “不是……”胡稚连忙摇头,血门主却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知道不是你今天怎么敢的?你知不知道,刚才没有影门主你就死了!” “!!!” 胡稚睁大了眼睛,有些错愕,她一个小真仙能杀我舍君? “对,她能杀你!只要她想,她能把咱们幻机楼所有人全杀了!”血门主猛的将她抡到一边。 “这…怎么可能!她……” 胡稚趴在地上,想说什么就见血门主将肚子上的黑纱解开: “你不一直想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我今天就告诉,省的你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第445章 窝囊老哥提裤衩飞身一脚 黑纱一点点脱落,被包裹的腹部显露出来。那里有一道不大的伤口,不致命却永远无法愈合。 “哥…”胡稚并不知这玩意是怎么来的,只知道血门主,未当门主前外出过一次。 回来后就这样,自己三个月后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 血门主追忆的看着这道伤口,并不触目惊心,但带给他的恐惧是无法遗忘的。 “当年我踏入秘境,却不小心卷入兆星(辰明)清算,我本可以全身而退,但鬼迷心窍,想讨赏为你求一卦,对那位出了手。” “我当时初入舍君,全力一击被ta随指点破,并留下这道伤。” “谁?” “无定散人——南心。” “什么?”胡稚不可置信的看着血门主:“散人伤你?” “有些东西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人。” 血门主表情严肃,但心底更多的是无奈,如果不是小吉祥那件事,妹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极端,信奉有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长叹了口气,将胡稚从地上拉了起来:“那白门小吉祥身上有无定的气息,又师出前帝青舞,真仙便会假神术。” “倘若这样天赋异禀的人是你徒弟,你会不给她留保命手段?” 似乎是见窝囊老哥好说话了点,胡稚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句:“那又怎样,别人的手段终归是别人的,用完她不还是真仙。” 血门主:“……” 血门主:“你给我跪下!” “砰!”一声脆响,这火发的有些突然,胡稚没收住力,直接跪穿地面,给自己埋了半截。 “你…”血门主被气笑了,大手揉乱了她的头发:“你还太年轻,你没见识过绝对的力量,你怎么知道她的保命手段,不是咱们整个幻机的灾难?” “再说,你们对话我也听见了些,你有事求人,还狂成那样,这应该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能联想到鼎炉,我看她不是龌龊的人,你该听她把话说完。” 胡稚不吱声,人又往地里埋了埋,消我衣服,还威胁我要好处,都贱到冒烟了,不龌龊也猥琐。 血门主见妹妹油盐不进,好像要当“穿山甲”拎着后脖领给她拽出来:“我跟你明说了,白门主看上小吉祥了……” “什么!” “你特么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哥,你说……” “白门主看上小吉祥了,默认她是自己的徒弟,你今天与她发生冲突,她不原谅你,鬼王游华日,你可能连门都出不了。” “凭什么!”胡稚急了,挣扎的从窝囊老哥手里下来。 “凭什么?凭你跟她结怨,凭你现在对她有威胁,你不一直信奉有实力可以为所欲为吗,你去找白门主打一架,赢了没人拦你。” “行!” 血门主:“???” 胡稚提刀要走,窝囊老哥抓着自己的大裤衩,飞身就是一脚。 “艹…” 力气用的不算大,但胡稚捂着自己左半边屁股,久久没爬起来。 没错,她死门长尾椎骨上了,还连着一片…… “我啥时候把你胆子惯这么肥了,白门主是没掌握神术封帝,但她是大舍君,坐轮椅打我都跟玩似的,现在她腿好了,你去?” “试试…万一……” 胡稚话还没说完,右半屁股又被踹了脚,然后…… 她趴了,软的跟烂泥一样。 “你那是逝世!别跟我扯没用的,赶紧给我去负荆请罪,不然我一天踹你八遍。” . 另一边,白门住处。 白门主和司妃神色紧张的看着秦渊,仿佛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呃…其实就擦破点皮…”秦渊摸着自己脖子上,裹着好像绷带的东西。 以她的炼体来说,本来一会就能愈合,但莲枝给她下了放大痛感那玩意,互相抵消,导致现在不好愈合。 “唉……”白门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司妃:“空门吉祥,天色也不早,你先请回吧,不然你们门主该怪罪了。” 司妃点了点头,又看了秦渊一眼:“那我明天来看你。” “好…” 前者走后,屋内就剩她们两人,白毛看出她的欲言又止:“门主,你是要帮胡稚说话?” “怎么会。”白门主看着秦渊微皱的眉头,小脸委屈巴巴的。 好像在无声批判自己这个当家长的不作为,还向着别人家孩子? “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她神色温柔的揽过秦渊的腿弯,将她从轮椅抱起,放在床上。 “只是那孩子以前不这样,也挺可怜,咱们不和她一样好不好?” “我就不可怜?” “对,也是,我才来多长时间,怎么能跟胡稚比,是我自不量力了,是我太抬举自己了。”秦渊跟小作精上身似的,白门主能怎么办?只能哄着。 “我说错话了。”她搂着白毛,慢慢顺了几下她的后背,然后站起身:“我现在去给她做成阵盘。” ??? 你们幻机对自己人下手都这么狠吗? 秦渊拉住门主胳膊,后者顺势就将她扑倒在床上,眸子柔和的看着她:“不气了?” 淡淡兰香入鼻,两人的间距不过一拳,某货的脸当时就红成了猴屁股。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温柔这一挂,打她刀刀出真伤! “嗯?还在气?” 大概是离的太近,白门主语调放的特别轻,说到最后,秦渊只能看见她,一张一合的唇型。 她是不是在撩…不对!勾引我? 秦渊体温又涨了一度,但白门主见她不说话,以为还在生气,看来今天必须得揍那孩子一顿了。 想着她就要起身,秦渊却偏过头嘟囔一句:“怎么能不气,没礼貌不说,找人办事还这态度,要是她在下界遇见我,脑袋给她拧下来挂旗杆。” 最软的语气说最狠的话,白门主心都要被萌化了,但有些事还是要说。 今天她找各门主谈话主要因为两件事,一是宣布腿伤治愈,二是请胡稚给小吉祥做保镖。 听送子商的意思,小吉祥半个月后要离开幻机楼。 她现在伤了腿,不知何时能好,这一走要是遇见危险,没贴身保护白门主不放心。 第446章 你们上善是不惨入不了门吗? 胡稚那孩子很有实力,因为没有门主的身份,也方便露世,是保镖的不二人选。 再加上她来找自己,说有事要问小吉祥,白门主就想做顺水人情,让她们熟悉熟悉,谁知道两人差点打起来。 白门主叹气,搂着秦渊翻了个身,让她像小孩一样趴在自己身上。 “!!!” 秦渊整个人都僵硬了,虽然她黄,但不代表她真敢啊!不然和烧帝戚情相处,她俩用不上一个时辰,床就能干塌。 “胡稚那孩子最开始不这样,她刚进楼里是个只敢躲哥哥后面的小女孩。” 白门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有多不妥,顺着秦渊后背轻轻说着。 在她眼里,小吉祥现在不就是个孩子吗。 “嗯?”秦渊愣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心思渐渐被白门主转移。 “但那次血门主受伤回来,她外出寻药一切就变了。” 白门主眼里闪过丝心疼:“你对她说我要你陪着我三个月吧?” “嗯?嗯…”秦渊点了点头:“但我话没说完,我没想让她做我鼎炉……等等!难道……” “对,她寻药时,有个人跟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白门主回忆起那年,再找到胡稚的样子: “说只要她陪着三个月,就把她需要的那株药给她,当时她救哥心太急了,想也没想的直接答应,然后……” “她除了没有最后失身,门人发现她时,她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白门主看了眼秦渊的表情继续说道:“骗她的人,是个【槐树妖】,他们养鼎炉的方式不是求欢,是种花和温魂。” “他把自己的灵魂炼成种子,种在胡稚的身体,以她为土壤盛开。” “我们再找到胡稚时,她的内脏、骨骼、皮肉全身被长出的枝木分离,就差一点,她就真离开这个世界了。” “鬼门关回来后性情大变?”秦渊多少还是有些触动的:“她哥知道这事吗?” “也不完全,她哥不知道这事。”白门主摇了摇头:“有这次经历后,胡稚确实发了疯修炼,但真正让她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血门吉祥物身死。” “那算是她经历那件事后,第一次冲除她哥以外的人放下防备。” “血门吉祥物也是个可怜人,只活了二十多年,被素潇舍君那一家折磨的太狠了,什么灵丹妙药都救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 秦渊听明白了,两次苦难让胡稚明白实力的重要性,但这份明白长歪。 估计是杀死素潇一家有些轻而易举,让她心理出现畸形,觉得只要有实力,就可以像现在这样。 白门主要说的话说完了,静静的看着秦渊,仿佛在等她说些什么。 “我…我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也对无意说出让她想起不好往事的话表示抱歉,可这不影响我现在特别厌恶她。”秦渊与白门主对视: “因为往事痛苦牵连他人,照这个逻辑来,我们上善应该毁灭整个世界!” 白门主愣了一下,秦渊支起胳膊看着她:“我大师姐苏澄被灭满门,却因一条只为苍生不为己家规,默默守着所有人,哪怕那个人是她仇人,她也不会轻易挥刀。” “我二师兄风流子出生黑龙族,因为鳞色为白,被放逐尘世千年流浪,被喜欢的人误会,被教他戟法的老师兵刃相向,他可曾思想扭曲,牵连无辜人?” “我三师兄……”秦渊顿了一下,庞瑾和妻子清秋从某种角度讲是《遗仙》爱情刀最惨的。 三师兄只想救活弟弟,结果却搞回来一具转世魔胎,一无所知下失去所有,还被庞家利用到死不知真相,以为妻子会幸福。 妻子清秋更不用说,忍着失身悲痛不得不嫁给不喜欢的人,不对,那玩意连人都不是。 白门主注意到秦渊愈发难看的脸色:“怎么了,你三师兄……” “没事,他又蠢又惨,无知版大师姐,都怪那狗东西,瞎研究什么遭天谴玩意。”秦渊骂骂咧咧,白门主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能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 “我四师姐和五师姐,一个在家被当成奴隶欺负,一个差点被自己妈娶了。” 白门主:“!!!” “老六师兄大婚前一天死了老婆,还有我那小可怜师尊,这个你上界人应该知道。” “我就问问,我们上善可因为苦痛牵连其他人了?哪个不是咬牙,积极面对明天的活着?” “是,我是无权评价别人选择,和行为方式,但别惹我,我又不是她妈,我惯她臭毛病!” 秦渊盯着白门主,后者懵懵的眨了眨眼睛,半晌才道:“你们上善是不惨入不了门吗?” “……” “颜值不够入不了门…呃…类似……美强惨?” 白门主又眨了眨眼睛,抱秦渊腰的胳膊紧了紧:“那你…有多惨?” “我?”秦渊不觉得自己有多惨,自己是穿越来的,原主受的折磨她都没经历,最多是刚到堕仙蛊天天不老实,挺疼的。 “我还好,我在上善最小,师兄、师姐都挺照顾我的。” “这样吗?”白门主自然是不信,没几个人愿意把自己苦难与他人分享,只当她不想说,索性就跳过这个话题: “方才你提了两次大师姐,她待你很好吗?” “好,非常好!”秦渊快速点了两下头:“她跟门主你很像,都是那种温柔到让人骨头发酥。” “咳咳…”突然被这么直白夸,白门主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脸红耳红:“那些仇人……” “让我宰了七八成吧?如果不是来上界,估计能杀干净。” 白门主:“……” 说一两句杀气重的话,白门主会觉得小吉祥可爱,在说气话。 但她这张嘴闭嘴都是,还那么做了!谁能告诉我,她在下界时啥样? “你……在下界杀了多少生?”她试探的问了句。 “你问哪个种族?” 白门主:“???” 白门主:“种……族?” 她想过自己能听到百千万,却没想过你直接给我干出个种族? 人也不搂了,白门主给秦渊推了出去:“你杀孽太重,外面好像要下雨,我怕一会天上劈雷。” 秦渊:“???” 第447章 满山猴子胡稚腚最红 当我打出问号时,不是我有问题,是你有问题。 秦渊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看着白门主,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不对,咱们不是在楼里吗!有个锤子雷! 她还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阵轻响,下一秒门开了,胡稚没披那件血门衣袍,缠胸的黑纱后面塞了东西。 是……破木条? “胡稚小门主,你这是何意?”白门主反应过来,语气有些含笑的问她。 别看平日她同她哥闹的厉害,后者真生气,胡稚腿肚子都打哆嗦,再加上两兄妹选门主她弃权,所以她犯事时认怂,旁人都会调侃她一句小门主。 “我负荆……请罪。”胡稚看了两人一眼,脑袋低下了,心里却想着刚才在外面,不小心窥见的炸裂一幕。 白门主把小吉祥推了,然后小吉祥又反推,你说她俩只是师徒?谁信啊! “请罪?”和白门主对话,秦渊脾气被磨了大半,但对她还是没什么好脸色:“胡稚小门主何罪之有,倒是我不懂事冲撞了你。” “我感觉也是。”胡稚抬头,仿佛听不懂阴阳怪气,又或者听懂了故意的。 “???” “胡稚小门主请回吧,我要休息了。”秦渊脸色铁青,好像炸毛的小狮子,白门主轻笑的给她掖了掖两边被子。 “!!!” “不行。”胡稚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来时她窝囊老哥说,今晚求不到原谅,他就要让自己知道,什么叫满山猴子你腚最红。 “有什么不行的?胡稚小门主不也感觉自己没错吗?既然没错就回去呗,大晚上血门来我白门,不知道还以为你想开战,或者宴会刀没沾够血,接着借我脖子用用。” 白门主在旁边听着秦渊机关枪般的小嘴,她怎么这么能说啊,怪可爱的。 胡稚咬了咬牙:“你想怎样?” “什么叫我想怎样?胡稚小门主这叫什么话,我就是一白门吉祥物,我敢吗?我配吗?”秦渊持续作妖,没想到白门主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只要我在白门一天,幻机楼就没有你不配的东西,莫要轻贱自己。” 胡稚:“……” 秦渊:“……”一时我竟分不清你是哪边的,虽然你说的话很让我感动,但我在无理取闹中,你这样我绷不住啊! “我错了,我道歉,我宴会弄伤了你,你生气就还回来吧。”胡稚往前走了几步,低下身子让她抽自己背后的破木条。 秦渊看了那东西一眼。 麻麻赖赖,没有洁癖的瞧见,也要犯洁癖,没有半点诚意: “还是不必了,我这人一向百倍奉还,到时胡稚小门主记恨我,找个没人的地给我整死。” 白门主:“她不敢。” 胡稚:“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我报复一下,我跟你姓!” 她这一嗓子几乎跟白门主同时出口,秦渊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这么勇啊,你说话她都打断?” 白门主笑的很温柔,但脑门上却多了个看不见的#号:“回去我跟血门主说说。” “!!!” 胡稚立马半跪低头,开始当鸵鸟,秦渊有一瞬间在她脑袋上看见了弹幕? 别…我不是故意的。别告诉我哥行不行?我错了!救命! “呃……”秦渊收起了乱七八糟的念头,眼神有一瞬的意味深长,她伸手抬起胡稚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那我可要百倍奉还了。” “嗯…” “师娘和南心你选哪个?” “???” 胡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一道简单选择题,决定我后面报复方式。”秦渊开始活动自己的手指,对方低头思索。 窝囊老哥说她身上有南心气息,八成有什么手段等着自己。 “我选师娘。”胡稚毫不犹豫的说道,秦渊点了点头,然后默默从储物戒掏出自己的求界尺。 “行,转过去。” 胡稚很老实的照做,白门主想看她做什么,就见白毛气沉丹田,喊了句师娘不传秘技,《打神九式》蓄满了的抽过去。 “啪!”声音格外清脆,胡稚嗷了一声,弹射起步飞出屋子。 “!!!” “你们师娘不传秘技是这个?”白门主眼神复杂了,特别是她还知道胡稚的死门在尾椎。 “对啊。”秦渊点了点头,看胡稚趴在地上,全身都在痉挛,好像又感受到相禾抽自己时的快乐?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非常变态的说道:“门主,帮我把她抓回来,百倍奉还,我还有99下没抽完。” 白门主:“……”今晚,不会成胡稚的祭日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白门主还是照做,祭日就祭日吧,反正也不是我门人,当然是我门吉祥重要。 那一尺子下去,胡稚大脑完全空白,她打的好像比窝囊老哥还狠? 早知道这样,我特么负荆请罪个毛线! 还没等她回过神,白门主就给她拖了回去,怕她再被打出去,还特意用灵气固定她的身体。 “等等!我选……” 胡稚想换选南心,可秦渊根本不听,打神九式全开,叠加师娘不传秘技。所有的话语破碎在喉。 满山猴子你腚最红,求界尺贵为百璇的武器,再好的面料终归也是布,胡稚裤子很快就像被炮弹炸了,左一条右一条,白门主看的都不敢情景代入,全是肉疼。 秦渊,字厌晚,不知何时又有小睚眦之称,让她逮住机会,她也是真不惯着。 求界尺抡出残影,越来越上头,让她演变态,小金人得用车拉。 还偷偷传音精神攻击,说的没一句正经,主打痛苦缠绕。 “啪!” 最后一下抽完,白毛收回了手。 门主放开胡稚时,她已经不能用烂泥来形容,似乎看见她太奶了? 等等?地上这是……汗? 白门主没多想,用了净身咒,取件外衣把胡稚包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还好吗,能回去吗?” 胡稚清醒一瞬,眸子朵朵泛爱心,好似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接着又陷入昏迷。 “呃…你刚才的尺法……” “有些引情效果,算是帮她分心缓解疼痛,她罪不至死,100抽我有轻重,不会下死手。”秦渊老子多善良脸。 白门主:“……” 白门主:“你这还不如下死手,打死门用这?你是想把报复对象变成你的形状吗?” 第448章 胡稚咋这么像…… 抡了一百下打神九式,外加莲枝的放大痛觉,秦渊感觉胳膊有种平日不曾体会的感觉? 酸酸涨涨,单臂力气也大了许多,不过好在她是一只胳膊抽了五十下,算是雨露均沾。 当然打胡稚也是,两瓣都没放过。 她又看了不省人事的人一眼,打了个哈欠,今日心法怕是要发作,和白门主说了句,陷入深度睡眠中。 白门主看着两个都不清醒的人,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像……替自己小孩料理后事的老母亲? 笑着摇了摇头,白门主将胡稚抱进分卧,让她今天在白门住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 次日,秦渊一觉睡到大中午,她醒来时胡稚还没有醒,趴在床上身子时不时抽一下,好像真事后…… 她收回自己的视线,撑着胳膊爬上轮椅,也就刚做完功夫,司妃和白门主进来了,两人立马快步走到她面前。 “以后再上轮椅唤我一声就好,别自己来。” 呃… 我只是下半身没知觉,不是植物人…… 秦渊心领了她们的好意,几人出去吃饭,至于胡稚…… 司妃问过她怎么了,秦渊解释了一下,对方的眼神,立马变的惊恐诡异:“你知道她死门在尾椎吗?” “???” “不知道…”秦渊笑容僵硬了,有那么一丝愧疚,但紧接着就在美食面前释怀。 关我什么事,她自己选的~ 吃吃喝喝完,白门主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行离开,司妃推着她到院子里的树下乘凉。 “再过两天就是大吉祥竞选了,你可有把握?” “一半一半。”秦渊话没说太满,毕竟这是上界,但凡下界比幻…… 我有一幻,名为红尘仙,全屏清场。 “那你要小心点,上界的幻阵跟下界不同,不仅千奇百怪,对神海的影响也特别大。” 司妃伸出手,不是特别熟练的刻出阵纹,她本来也不是神海修,幻阵全是现学,这样已经算很有天赋了。 一个淡紫色幻阵出现在她手中,是空门的《了尘空忘我》中此幻阵,一但被影响到神海,就会阿巴阿巴的拜东西,比如太阳。 “这是我门的了尘空忘我,你看看。”司妃伸手到秦渊的面前,后者咦了声,催动精神力与她五指相扣,一个全新的幻阵浮现。 “???” “你…这是什么?”司妃虽然脸红震惊,但也是分的清主次,看着幻阵问道。 “《歧路多空山》”秦渊没好意思解释此幻作用,是让中幻者拜我,配合自己另一幻《奴生疫》能让死仇敌人,忘却所有当狗、当奴隶。 “你看一遍就能弄出这个……果然你的幻阵天赋,不管到哪都这么变态。”司妃说道。 “变态吗?拿剑道天赋换的。”秦渊打着哈哈,带过这个话题,然后掏出胡稚给她的幻,看看能和自己哪个幻对上。 结果…… 一个都对不上? “???” “这是什么玩意?胡稚不是忽悠我吧?”秦渊眼皮狂跳的看着这几个幻阵。 恰巧差点长眠的人醒了,身上披着白门的衣服,趴在骨刀上要回血门。 “嗯?你放屁!”听见她的话语,要走的胡稚也不走了,开着骨刀过来要与秦渊掰扯。 后者淡淡看了她一眼,那头立马没了音,僵在原地半天没敢动。 “难道不是?你这幻阵奇奇怪怪的,还全是对自己?”秦渊满意她的反应,语气也轻快了些。 这语调,立马让胡稚想起她昨晚抽自己时,说的骚话:真没看出来,小门主还挺有料,撅这么高是舒服了?呦呦呦…怎么还发抖? 小门主好变态,被自己随意拿刀架脖子上的人如此对待,竟然还能享受? 要不你叫声主人听听?没准我开心了,能早点结束…… 烧帝戚情:“???” 烧帝戚情:“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好像我说过类似的?” . 不是,她有病吧! 小门主脸色涨红,但痛苦犹存,只能弱弱反驳:“那是你不懂,我当时宰半步大帝就靠这玩意。” “嗯?”秦渊仔细看了一下幻阵,发现五个具体效果。 总结—— 1.敌人和我境界相同,同境我无敌,干。 2.敌人攻击如同挠痒,我喘口气就能愈合,接着干。 3.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必须乘胜追击,继续干。 4.敌人辱过我、和我在乎的人,玩命干。 5.敌人求饶,没有半点骨气,干穿他! “呃…自欺欺人?”秦渊冲胡稚眨了眨眼睛,干、接着干、继续干、玩命干、干穿他? 感情你是平头哥蜜獾,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怎么了?能赢就行呗,你管幻阵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胡稚撇了撇嘴,声音很低,秦渊越看越觉得她像,脱口而出道:“小蜜獾过来,让我摸摸毛。” “???” 虽然不知道她在说啥,但胡稚感觉不是好话,刚要起身就感觉一阵钻心的疼,还有点麻。 她倒回自己的骨刀,脑袋也往前伸了点,秦渊当即说到做到的把她揉了。 司妃眨了眨眼,想到日久生情…呸不是,驯服? “别摸我头!” “就摸,就摸。”秦渊气死人不偿命,还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和耳朵。 在对方开始磨牙,要上“五干buff”时,白毛语调一转,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我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不如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好好相处。” 胡稚:“???” “怎么?你觉得不行?”秦渊松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好像要归西的表情: “司妃…快帮我叫白门主,胡稚昨天那刀好像给我割破伤风,我快不行了!” 司妃:“……” 胡稚:“……”太贱了!世界怎么有她这么贱的人! 白毛偷偷看了眼她的表情,见没效果也不装了: “算了,司妃送客,回来帮我宣传点东西,昨晚留影石没关,好像录下点啥,让大家看看乐呵乐呵,别大吉祥竞选前,把自己憋出考前抑郁。” 胡稚:“!!!” “我知道软硬兼施能让人顺从…”小门主终于忍无可忍的抓住秦渊手腕。 眼睛红红的,仿佛真被欺负狠了:“但你对我能不能多软点!哪有一勺软的,一马车硬的!我昨天都叫你那什么了,你也没停,你让我现在怎么信你!” 司妃:“???” 司妃:“胡稚……叫什么了?” 第449章 您的标题已丢失 司妃看不懂,司妃真的看不懂,特别是面前这位在血门的身份,真正掌握杀生大权的胡稚,现在竟然委屈成这样? “你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她捅了捅秦渊的肩膀,后者没说话,因为她也很懵。 这是谁?胡稚! 初印象宇宙级大总攻的人,现在跟个小受气包似的,我……是不是有点罪? “那个…我…呃……”秦渊张了张嘴,最后从储物戒拿出,相禾被师尊揍完,没用了的止疼药:“我帮你上点?这挺好使的……” 听见这话,胡稚莫名打个哆嗦,看着她手里药瓶半天,她怀疑这个变态给的是合欢药。 “没骗你,信我,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不上药回血门……面子上也不太好看吧。”秦渊语调放的很轻,眼神也特别温柔,就是总有种威逼利诱的味。 司妃看着她的侧脸,突然特别想知道她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初见时自己和戚情给她涂个脚趾甲,她都害羞半天。 想着她又往秦渊的脚看去,暗红色还在,但总感觉有哪里和以前不一样? 胡稚看着她,最终咬咬牙,接过了药瓶,但没用她上,自己开着骨刀返回屋子。 “唉…”秦渊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上界不比下界自在,就拿实力来说,如果她是把胡稚这种性格的人打服,也没有现在要哄哄的事。 借她人势,终归不是长久之计,还得快点把实力搞上去。 “推我走走吧,我捋下幻阵。” “好…” 司妃推着秦渊在白门花园闲逛,风景很好,但她明白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全是假的…… 等等!假的? 她好像想到什么,低头看着白毛发顶,轮椅上的人微闭眼睛,仿佛熟睡般坐着。 司妃喉咙不自觉滚了下,咽了口唾沫,动作很轻的凑到秦渊脖颈,如同吸猫。 “嗯?” 白毛被温热的鼻息弄醒,睁开眼睛,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小脑袋瓜,忍不住磕了她一下:“怎么了?” “你不是重塑,是换了仙身?但又有点不像?”司妃抬起头,升到上界她多少了解过一点人身和仙身。 人身虽经过修炼达成无垢,可凡胎上限还是有的,千年以来就有两位克服艰难人身成帝。 一是首位诛武(贺王)二是断层青舞(温伶)。 “嗯对,你怎么发现的?”秦渊修的是近仙身,有点半脱不脱的状态,正常看过去还是人身多些,哪怕体内堕仙蛊都成仙身也是一样。 司妃按摩的捏了捏她的肩膀:“气味,以前你的灵魂总有火烧玫瑰的怪味,现在变了,是尸臭。” “你知道的,我人身在天桥上炸了,重塑不太可能,正好碰上红绯女王造近仙身,就勉强整个对付,总不能一直在戚情神海呆着吧。” “那倒也是。”司妃点了点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找东西把它补全?” 不补全,近仙身一辈脱离不了灵魂尸臭。 “对,开始是在找的,但南心给我下个任务,这才耽误到这里。” “哦,那你需要什么?我到时帮你留意找找?” “还是算了,我自己来吧。”秦渊拍了拍她的手:“我需要的东西都在别人的宝库,或者祖坟放着,你没什么经验,把自己折进去就不好了。” “……”司妃来上界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听说,仙身材料出现在别人家宝库、祖坟的,你现在是明抢了是吧?不愧是你。 . 两人说话的功夫,胡稚也上完药出来,身上还是披着那件白门长袍,但已经不用趴在骨刀,可以正常走路,除了别扭点,也还行。 这不禁让她怀疑,药效这么好,她到底打了多少人屁股? 【注解:她是被打的……】 “你们在聊什么?” 胡稚走了过来,上完药也接受秦渊和平共处提议。 她说的有道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回血门,真没脸,特别是还要面对被她蹂躏的吉祥们。 去别地躲着养好,要被别人笑话,不如在白门暂留。 “没聊什么,一些小事。”秦渊看了她一眼,跳过这个话题,胡稚也没有多问。 “幻阵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她沉默一会,隐隐向白毛示好,是有点发怵在的,胡稚宁愿被窝囊老哥揍三天,也不想被她作妖打上一尺。 “嗯?”秦渊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的笑了笑:“没有,不过你给我这五个幻阵……你打架是一直开着吗?不怕自己打赢伤势过重惨死?” “啊?”胡稚没想到她会问这些东西:“不怕,人修炼到这个境界都特别惜命,我不要命的打,他们才会怕,只要怕一点,法诀用出来就不一样,我赢面很大。” “噗…小蜜獾……” . 接下的两天,秦渊一直被她们陪着,幻阵参悟了不少,搞不懂的地方问白门主。 期间胡稚好奇她的幻阵什么样,两人切磋切磋,虽然没受伤,但小蜜獾第一次在这方面低了头,对她只会狗仗人势的印象改观。 不是秦渊幻阵有多猛,是她的花样太多了,上学考试、缸中脑袋、薛什么的猫,疯狂精神折磨,还有莫名的压力。 胡稚都不知道她脑子怎么长的,怎么想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当然,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她神海那个幻阵。 那日幻阵对决,胡稚把秦渊幻阵全破了,入侵了她的神海。 本想着为所欲为一下,小小还点自己那晚之痛,结果她被突然出现的金芒笼罩。 然后进了个奇怪幻阵? 胡稚记不清自己经历什么,只知道完事后抱着秦渊嗷嗷哭,就是……莫名好心疼她,好想保护她? 秦渊也是一阵莫名其妙,我神海里没有幻阵啊?她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问老金,它说:可能是南心弄得。 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翻篇此事…… 第450章 吉祥大选开始 白驹过隙,时间一晃到了大吉祥竞选当天,秦渊被门人推着前往集合地点,胡稚和司妃也回了自己门。 “我宣布,大吉祥竞选现在开始。”血门主如常的提着自己的裤衩子,笑容有点不值钱,可能因为妹妹跟白门吉祥关系缓和的缘故。 秦渊登场前,还冲她眨了眨眼睛,对阵的皇门吉祥见此差点直接弃权,想白门受宠、血门示好,自己莫不是对了内定户,这还比个锤子。 大概是现在血门当首的原因,比赛不复杂,随便抽签上去打,赢了晋级、输了淘汰,根本用不着动脑子,干就完了。 “我们开始吧。”秦渊给了自己对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要坐实是内定户。 有优势不用,你玩什么幻?特别是她欺诈占大头。 所以秦渊第一战打的特别随意,那吉祥完全不敢动真格,把看台上的皇门主气的差点自己下来捶人。 “这不判负?公平何在!正义何在!买她入我皇门的渠道何在!” 要安慰她稍安勿躁的空门主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有病? 白门主闻言飞给皇门主一记眼刀,后者立马望天当一切没发生,就是苦了她的门人,还得给她扶皇冠。 皇门主:“信女愿意用皇门宝库,换一个正常门主!” 皇门主:“???” . 第二次秦渊的对手是空门人,对方主打佛系,自然不惯着“内定户”。 “白吉祥,小心了。”空门人微微鞠了躬,站起身幻阵已成。 巨大金佛当空,让人不禁想沉沦、想膜拜…… 秦渊稍微受了点影响,但很快就恢复清明,似笑非笑的问了句:“空吉祥,你可曾听闻从天而降的掌法?” “???” 空门人满脑瓜子问号,下一秒听见奇怪bgm,一尊不知道比她金佛大多少倍的如来像立起。 “卧……槽?” 众门皆傻,空门主直接站起来了:“你这是白门幻?你们不是观音吗?” “观音、佛祖,不分家,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白门主想到秦渊糊弄自己的话回道,莫名耳热,这就是空门幻。 还没成大吉祥,就把别门幻用了,放在整个幻机楼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毕竟他们各门非常注重“版权”。 台上的比试还在继续,秦渊操控如来一掌拍下,还加了个视觉欺骗,让空门人非常清晰的看见自己的佛,在掌纹中融化。 “你…赢了。” 幻阵崩解,空门人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这种对决精神力消耗极大,虽不受伤,但想缓过来,得用几天。 秦渊对她行了个礼,很低调,没问被自己门幻阵捶什么滋味。 犯贱也要有限度,真被追究起来,她也挺头疼的。 被白门人推下台,上午的选拔就这么过去,到下午的时候,胡稚过来找她。 告诉她要小心,她后面的对手是血门,很不好对付。 “能有你这个小门主不好对付?” “不是,那能一样?”胡稚见她没把自己话放在心上,非常强势的踩在她轮椅座位,前倾身体与秦渊额头贴额头。 “呃…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个视角看人很奇怪?”秦渊向后仰了仰头,胡稚紧跟仿佛要亲她一样。 “行,我多留心好了吧?” 那次她大哭完,两人的相处方式就变的这么诡异,秦渊叹气,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念,她一言不合就要干自己的样子? 大总攻缠人,真有点不好顶。 “这还差不多。”胡稚嘴角微微上扬,脸是冷的,但步子轻快了些,整个血门看白毛的眼神不对劲了。 尤其是窝囊老哥,提着裤衩子伸脖瞅:“乖乖,我那冤种妹妹道歉把自己道进去了?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 收拾好思绪后,秦渊开始下午第一场对决,血门吉祥是一名身体完全笼罩袍子里的女孩。 “你知道绝望吗…你知道苦痛吗……” 她神神叨叨的低头自语,下一秒滔天血海将秦渊包围。 “我死的好惨!秦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秦渊!为什么不能留我一命!” “秦渊……” 无数死者哀嚎在秦渊耳中回响,她想守住自己的心神,忽然发现整个身体不能动了?紧接着一张张人脸在她皮肤上浮现! “《百恶无涯》?”白门主立马认出此幻。 百恶无涯是血门根据百恶解尸反噬,研究的幻阵,主勾中幻者内心杀念,哪怕是境界高强之人,也无法秒解。 毕竟人不修百恶飞升,但无法避免行百恶事,白日功德的做好事,就是救赎抵消。 “哟,这阵还真让这丫头搞出来了?”血门主微微惊讶,转头看向白门主: “白姐,你门这小吉祥杀孽多吗?要少没事。” “……” 白门主微微沉默:“不多,计算单位用种族。” “哦,那还行……?!” “种族?你认真的?”血门主一着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回他忘了提裤衩,那玩意直接掉下去。 并没有令人尴尬的画面,他里面还有层黑纱,就是……这黑纱怎么裹的比你妹还烧? “血门主,你这……大选溜鸟?”皇门主看了眼黑纱缠出形状的东西,笑的前仰后合。 胡稚捂着自己的脸,一副我是老胡家独生子,从来没有哥的模样。 太变态了!简直和白毛不相上下! “咳咳…”血门主也是一阵尴尬,不过他脸皮厚,提上大裤衩无事发生的和白门主继续聊: “白姐,你一会得看情况救小吉祥了,要是入幻太深,可以来我血门开导。” “嗯,我知道,但我自己开导就行了。”白门主不去看他的脸,还默默转过身背对他。 让你开导,我怕我门小吉祥,也给自己裹黑纱! . 视线回归到擂台。 秦渊僵坐在轮椅之上,全身长满大大小小的人脸,有低语、有哀嚎,近乎疯狂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在努力压制,可这时一张模样苍老的人脸,将她的心境全部扰乱。 “秦渊…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对吗?我们那么相爱,到头全是你利用我?你真的对我没有一分一毫的感情?” 是质问、是哀求,秦渊心脏突然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这是她骗婚将下界占星绝大多数杀死的工具人。 “你真的不喜欢我一分一毫?” 还是相同的语气,秦渊心里明镜,自己不会在爱情上喜欢任何人,尤其是对占星,但她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那张脸逐渐清晰,慢慢挤掉所有人的脸,秦渊的皮肤开始变的肥大,成型出另一个人的样子。 他抱着她,好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我喜欢你妈!”秦渊炸了,疯狂催动自己的灵水、道力、精神力,杀意毕露! 躲在暗处的女孩见此,露出满意的微笑…… 第451章 秦渊被人咬了? 空洞、拉扯、大脑神经仿佛被扔进锅里油炸,人将其捞出后铺平在案板,接着手起刀落,一根根剁碎。 “给我滚!”秦渊痛到麻木的一遍又一遍撕碎身上的人脸,可后一秒它又能完好无损的重现。 而且…… 它体积也在慢慢变大,现在已经两米来高,秦渊就好像饺子馅一样,被紧紧包裹着。 “秦渊,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秦渊,留下来吧……” 哀求嘶哑的嗓音,秦渊的无名怒意也愈演愈旺,就在她彻底被吞噬时,模糊中她看见道紫光? 所有一切全部化为泡影,叹魔生燃满遍地,绘成火焰的世界,身在中间的女人优美舞蹈着。 “祈悲?” 秦渊搞不清楚状况,但脚步还是不自觉向她的方向移去。随着她的靠近叹魔生转变成异火白灵。 “啪!”火焰相交的细小爆鸣,祈悲停止了动作,看着来人,轻轻转了个圈,半倒在她的怀中:“秦厌晚,好久不见~” 她的嗓音还是那么柔媚多情,好像刻在骨子里,又与戚情不同,不打直球,弯弯绕绕,羽毛一样剐蹭着你的心尖。 “你不是被我吞噬了吗?”秦渊皱着眉头想推开这个人,可她俩就好像黏在一起,怎么也摆脱不了她。 “对啊,所以我们一直在一起。”祈悲看着眼前人的无用功,忍不住发笑,后又想到什么,眼神发冷。 捞起秦渊一条腿弯,将她用力压倒在地上,那抹白发如花朵般盛开,叹魔生好像将白灵吞噬了…… “你干什么!” 秦渊后背被磕的生疼,还没等她恢复过来,冰冷的手心就盖上她的眼睛,紧接着就感觉到脖颈间的喘息。 “你猜我干什么?我的东西为别的女人没了双腿?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祈悲咋还有点病娇在身上? 此念头刚出,秦渊就感觉喉咙一热,动脉被完全咬开,她挣扎的想推开祈悲,却感觉全身没有半点力气,意识也开始昏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祈悲缓缓的直起身,嘴唇带着血色,表情暧昧,但眼神却没有半点温度。 “真狠啊……” “心脏给了那个鬼佛、其余器官喂了堕仙蛊、我要是再醒晚点,是不是连这血都捞不到,只能拿骨了?” 她抚过秦渊脖子被自己咬开的伤口,那人睁着眼睛,但完全没了意识。 可这时一抹金芒浮现,祈悲快速收回了手:“别那么防备我,她死了我也活不了。” 金芒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褪去,反而将秦渊完全笼罩。 “呵…”祈悲冷笑的站起身:“我出去透气,你晚点叫醒她,不然……” 后面的话还没有出口,不知从哪冒出的金色锁链就将她裹成了粽子:“你…你别太欺负人了!我打不过你还打不过她吗!松开!让我出去透气!不然我一天咬她八遍!让她天天睡!” 锁链不断收紧,祈悲被勒的有点窒息,最后咬了咬牙,态度终于软了:“我出去揍那施幻的人一顿还不行吗?她都要把我脑袋吵炸了,我什么时候受过百恶的气?” “上善若水,切勿杀生。”金芒有了回应,留下这样一句话,带着秦渊离开这片空间,祈悲也被放开了。 “…小贱人!” 祈悲骂骂咧咧的搓着自己的胳膊,早晚有一天,我把你俩按在地上一块吸,半滴血都不给你留! 嘟囔一会,她又恢复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只是眼神比刚才更冷了。 她看了眼被火焰隔绝世界的另一边,血门吉祥还在全力催动着幻阵。 “什么垃圾,祖母我教你百恶怎么用~” . “赢了吧?” 各门主看着擂台上脑袋低垂的人,白门主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命,如果她杀生少一点,或许就不会像这样陷入绝对被动。 “啧…可惜了。”皇门主吧唧了两下嘴,见血门主要站起身,打断的说了句:“白门主,我感觉你这吉祥选的不行,白门值得更好的,这个失败的交给我处理怎么样?” 各门主:“……” 各门主:“你是不是有毒啊……” “咳咳…”血门主这次好好提了下裤衩,没有再溜鸟:“我宣布,本轮晋级……” “咔嚓!” 镜花水月的破碎声,一直低着头的秦渊睁开眼睛,舒服的往轮椅背上靠了靠,眸子流转紫意:“新花样还有吗?” 还是原来的嗓音,但听着总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血门主见她把幻破了,又重新坐下了身,大选继续。 “你…”笼罩在袍子下的女孩有些错愕,又发动了一遍幻阵,可这次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看来是没有了。”秦渊…不,祈悲打了个哈欠,眼神玩味的撑着下巴:“那到我了,撑久点,别太无趣。” 大选比幻分两种形式,一种就像秦渊与空门人大佛对撞,谁碎谁输。 第二种就像现在这样,一方抢到先机施幻,如果对方没破,她赢,破了,另一方施幻,结果相同平局,反之分出胜负。 “来吧。” 血吉祥精神紧绷的看着轮椅上的人,准备抗下观音或者佛祖的攻击,可祈悲却勾了勾手指,先前的百恶无涯重现! 滔天血海降临,好像相同,又好像不同,血吉祥眸子微缩,她没在这幻阵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精神力? 因为…… 祈悲是拿死者怨气画的! 她并不精通幻阵,但架不住某白毛老在自己身上画,看久了也能照葫芦画瓢。 “小东西原来给我准备了这么多怨气?”祈悲无声的笑了笑:“等她百恶解尸,我最次也能冲个散人,只要那个小贱人别瞎捣乱就好。” 她收回了思绪,看向血门吉祥:“勾别人百恶只能乱心,勾自己的给别人看,才叫解尸。” 血海在擂台上翻腾,无尽的冤魂怨气从祈悲身上溢出。 “秦渊,我……” “犬吠无用,给我看看你们的价值~”祈悲勾起龙族残魂下巴,扫过不断喷涌而出的其它残魂。 妩媚一笑,目光重新落在血吉祥的身上…… 第452章 祈悲脾气不好 死者冤魂全部转头盯着血吉祥,眼神悲伤、愤怒、不甘,种种负面情绪只在一瞬间就将她吞噬。 “不要…”血吉祥颤抖向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一只巨型魔族。 没错,被吞噬的不只有她,还有整个擂台,甚至整个大选现场,各个种族的死者冤魂飘零着,它们全来自于下界! “卧……槽!”虽然白门主说秦渊杀生计算单位是种族,给了他们点心理准备,可见到还是无法避免的震撼。 而且看样子…她还没全部放完! “这就站不下了?”祈悲看着拥挤的冤魂,默默叹了口气,不太高兴的摆了摆手:“别整死了,剩下随意。” 听到话语的冤魂朝血吉祥蜂涌,她很快就被压倒在地上,没有任何抵抗的被扯出精神力,供它们鲸吞蚕食。 “不要…停手……” 血吉祥无力的挣扎着,强烈的疲劳感让她意识开始模糊,她在冤魂缝隙中,看见那抹诡异紫瞳,内心突然有了沉沦臣服的念头。 “点到为止,可以停手了。”血门主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摧枯拉朽的碾压,自门吉祥完全挣扎不出。 “回来吧。”祈悲没有看他,语气还是那般随意,但怨魂就像收到不容拒绝的命令一样,尽数回归她的体内。 “本轮,白门吉祥胜!”血门主继续说道,可没有上午的欢呼,现场死一般的沉寂。 祈悲这幻不仅震住了门主们,还吓到了所有门人和吉祥物,就问刚才她那架势,谁瞅谁不害怕啊! “白…吉祥,好样的!”白门人自家最先恢复过来,跑上来帮忙推轮椅,没人注意到从祈悲出现,面色就越来越惨白的送子商。 “她…她回来了?那送子婢……” . 这场打完,秦渊今天的大选暂时结束,胡稚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迟疑的挤开白门人,来到祈悲的面前。 “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嗯?”祈悲打量着她,妩媚的笑了笑:“好。” 胡稚接过轮椅,推着她先回了白门,到前几日她们经常呆的老树停下。 “你…能命令大量亡魂?” “差不多。” 她身子猛震了一下,快步从轮椅后绕出来:“真的?” “话我不说二遍。” “那你能帮我个忙吗?”胡稚最开始找秦渊,是想她用假神术,帮忙消融鬼王游华最后一条隧道,自己下去从万千亡魂中,将朋友亡魂找出。 虽然方法有些大海捞针,但她已经知足了,可今天却看到秦渊能操控亡魂,这…… 祈悲看出胡稚眼中的火热和激动,没忍住发笑,抬手勾住她胸前黑纱下摆,嘴角笑容愈发玩味:“我凭什么帮你,给我个理由?” “啊……?”胡稚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这个样子的秦渊,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没有理由吗?觉得跟我很熟?”祈悲眼里没有笑意,冰冷的让人无法直视。 “我……” 胡稚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心里的某些东西出现裂痕。 “求我办事先跪下好吗?我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能听懂吗?” “你……”接二连三的话语,终于勾起胡稚的火气,她指着面前的人,嘴唇被气的微微发抖。 她只给自己的窝囊老哥跪过,还从来没给别人下跪,她这是在羞辱我吗? “怎么?生气了?那算了,咱们没的谈。” 祈悲正要收回手,胡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不是她,你是谁?” 声音样貌完全一样,但感觉不对,虽自己与秦渊初见闹的不愉快,可这三日相处下来,她也知道这人的温柔与善良。 她哪怕是有恶趣味,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羞辱人! “和你有关系吗?你只要知道这个手段我会,我不想让她会,她就不可能会就够了。”祈悲没有挣扎,任由她捏着: “还有,你怎么永远搞不清一件事,是你求我办事,不是我求你。” “她脾气好,被你伤了,像调情打你一顿,就将此事翻篇,但我不能。” “所以……要么跪、要么滚!” 祈悲挣开了她的手,身子靠着椅背,神情又冰冷,又不屑。 “好…我跪。”胡稚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比起屈辱她更想救自己的朋友。 她单膝跪在地上,祈悲又指了指另一条腿,胡稚咬着牙完全跪下,杀意毫不掩饰的外露。 “你想我怎么帮?唤魂?” “嗯…” “唤谁的魂?朋友?爱人?还是仇人?”祈悲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笑着问道。 “朋友…”胡稚眼神凶狠的盯着她,下一秒耳光直接抽来。 “啪!” 这一下打的结结实实,她的脑袋都被祈悲扇歪:“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没人教过你咬人的狗不叫吗?你但凡早点遇见我,你能活过飞升都算我心情好。” 胡稚收敛了杀意,低着头,拳头捏的死死的,但祈悲却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对了,你是不是觉得…为了救朋友冤魂,向我下跪的自己很伟大?” “千万别有这种念头,太让我讨厌,可笑虚伪……” 她娇媚的笑着,胡稚见她笑完才问道:“可以帮我吗?” “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的心脏。” “!!!” 见她瞪大了眼睛,祈悲的手从下巴慢慢划到胡稚的脖颈: “放心,你不会死,只是从今以后,你会变成她和我的狗罢了,她实力弱小,需要保护,我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感情,让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付出全部,再说要是我走了你迁怒她,我也会很头疼的。” 祈悲直视着胡稚的眼睛,手指已经到了黑纱上方:“你敢答应吗?” “我答应你。”没有任何犹豫的果断,仿佛小蜜獾一样,看淡自己的一切。 “真恶心啊…”祈悲眸子有了点别的情绪,手却直接贯穿了胡稚的胸膛。 “噗…” 她喷出了口鲜血,无数的怨念、魔气将她的心脏缠住。 祈悲一点点收紧手指,胡稚全身力气被抽空,疲软的趴在她的腿上,渐渐的她彻底没了意识,“无生”两个字烙刻。 第453章 背身连体 金色长河翻滚,时间的白花洒在其中,秦渊迷糊的睁开眼睛,女人就坐在那里,安静又枯萎着。 “醒了?”她回过头,还是那双金色的眸子,似在历史冲刷沉底的色,沉重、压的人喘不上气。 “是你?”秦渊坐起了身,遗忘的东西重新回归记忆,女人走过来搀扶她,引其到长河边。 “嗯…” “你怎么在这?发生了什么?”秦渊努力回想,那双紫色的眸子逐渐清晰: “我见到祈悲了!” “嗯…该见了。” “???” 女人没有解释,敛着衣袍原地坐了下来,她伸脚进入长河,白色的花瓣零星贴上,秦渊有一瞬间看的脸红。 我似乎理解净世妄尘了…… “你打算怎么飞升?”女人平静的问着,秦渊也坐到她的身旁,看着金色长河,看着白花:“百恶解尸。” “嗯…” “但不够。” “什么?”秦渊没听懂女人的意思,后者俯身轻轻的把一瓣小花捞起来:“要双飞升才行。” “这玩意还能双?” “别人不能,但你能。”女人将指尖的花瓣揉碎,回手涂抹在她脖子上,被祈悲咬开的伤口。 那里已经愈合,却在这么触碰后撕裂。 秦渊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就开出朵,叫不出名字的花。 “白沐白日功德,祈悲和送子婢百恶解尸,只要这样,你就可以双飞升。” “???” “不用理解原理,找一个机会把骨头给送子婢就好。” “???” 秦渊听的满脑瓜子问号,什么骨头?她到底在说啥? 看她的表情,女人微微叹气,有时候真希望自己的求知欲别那么大。 想着她撩开秦渊胸前的衣服,触上她下面的几根肋骨:“这个。” “!!!” “我懂的了!献祭是吧。”秦渊耳热的把衣服合上。 这感觉很奇怪,自己摸自己可还行? 女人看着她现在的状态,后知后觉的无奈叹气:“你该回去了。” “啊?哦…” 金色长河沸腾,涨满整个空间。 秦渊只感觉一阵意识模糊,再睁眼就看见胡稚仿佛死狗的趴在自己腿上,还……流着口水?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渊眼皮狂跳,遗忘什么的推了胡稚几下,见她不醒掐法诀给她送到一边,然后又在腿上施了个净身咒。 也就刚做完这些的功夫,司妃和送子商来了。 “嗯?她这是怎么了?” 司妃不明的发问,反倒是送子商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 他走到秦渊的面前,捏了个奇怪的手势。 “我也不知道。”白毛说了句,回头对上送子商,表情复杂了:“不是…哥们,你还玩摇滚?” 送子商:“???” 送子商:“什么滚?” 秦渊看了看他的手,反过来也回了个金属礼,还俏皮的吐下舌头。 送子商:“……” 送子商:“应该是走了……” “和我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说完,在征得同意后,他推着轮椅往另一边走。 司妃见不便跟上,就在原地照顾胡稚。 . 两人来到另一棵树下,送子商清了清嗓子,表情格外严肃的问道:“祈悲祖母是不是在你的体内?” “嗯?” “你不用隐瞒,我没有恶意,我刚才见到她了。” 他的话语让秦渊愣住,想到醒来时胡稚的状态,祈悲操控了自己的身体?是……对她做了什么,她才会这样? “你想知道什么?”秦渊暂时收回了思绪,听不出语气的发问。 “我想问…你见过送子婢吗?”送子商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她生前是我的姐姐。” “生前?” “嗯…她没成舍厄的时候。” 秦渊点了点头,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对这方面基本无了解,就想着先从他嘴里套套话: “你看见祈悲为什么要问送子婢,她俩很熟吗?” 送子商先是摇头,后又点头:“不熟,但以前有祈悲的地方,一定有我姐姐。” “???” “她俩是背身连体,我们家种的,祈悲全身没有骨头,长在我姐姐后背上。” “!!!” 秦渊眸子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有了新的疑问:“你们家种的?” 还有,都长人家后背上了,怎么不熟? “对,舍厄是代替有香火的修士,承受百姓怨恨与反噬的工具,她们听不见其他声音,只能感知到与他们承受相同的怨恨恶意。” 说到这里,送子商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我姐姐就是被敛怀舍君欺骗,才变成的舍厄!” 他永远无法忘记姐姐被送回那天的样子,和敛怀伪善的歉意。 但家族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接受,这是弱小的原罪! 送子商长长呼了口浊气,稍微稳定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当年我姐姐承受不住怨恨,一旦失控就要面临被诛杀,她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了,我们又怎么忍心看着她死?” “于是我们就瞒敛怀舍君,瞒着天下所有人,借新庞氏的古秘法花接木,将同样要承受不住的祈悲,种到她的身上。” “想让她们互相依靠,不要陷入失控。”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我送子家门不幸,出了个畜生!他不敢动姐姐,就对祈悲有了邪念。” “祈悲生前是皇室的陪笑舞姬,因为不从雪太子,被制成舍厄。” “她每天都在承受各种原因失身者的怨恨,现在又要轮到她自己,她直接失控暴走,杀了那个畜生,也彻底脱离了姐姐,从此下落不明。” 送子商低下脑袋:“后面的事你差不多知道,没了祈悲,我姐姐变成了大舍厄,暴走为祸一方,被青舞大帝和敛怀舍君降服,我们家也因为此事受牵,宣布灭亡解散。” 秦渊听明白了,总结就是自己上界必杀名单,多了个敛怀舍君。 “秦渊,白吉祥,你能让我见见祈悲吗?我有秘法能从她身上,感应出姐姐下落。”送子商几乎祈求的半跪在她的身旁: “敛怀的九界塔丢了,我想见姐姐一面,然后送她离开这个世界,不再受苦。” 秦渊:“!!!” 第454章 那里有个赤条条 “你小子想杀姐!孽畜给我爬!”秦渊一个大逼兜呼在了他的脖颈,没防备的送子商被打个踉跄。 “怎么了,我不想姐姐受苦,替别人承受反噬,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但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秦渊低着头,脑中回忆与送子婢的几次见面,我看她现在挺正常的,不像在替别人承受反噬啊?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秦渊,白吉祥,你就帮帮我好不好?”送子商又缠了过来,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男女授受不亲,你别抱我腿。” “那你答应我?” “……”秦渊内心奔腾起羊驼,气沉丹田大喊一声:“救命!有人欺负吉祥物了!” “谁!” 外面立起高耸的醉观音像,送子商打了个哆嗦,还没等撒手,就被那玩意提了起来。 “又是你小子!” “我说…这是误会,你们信吗?” “信,拖走。” “秦渊!白……” 某人捂着脸,假装没听见他的叫喊声,司妃也扶着清醒过来,但好像喝了假酒的胡稚。 “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司妃关切的问道,秦渊摆了摆手:“我回塔里一下,一会回来。” 话落,白毛就展开九界塔的大门,消失在原地。 “等等!厌晚,你轮椅没进去!” . 九界塔某一层,秦渊刚自由落体几秒,就被软乎乎肉皮接住,送子婢看着背上的人,点头示意:你来了。 秦渊嗯了一声,开启净世道力看着她,一个个文字,浮现在她的眼前。 【送子婢:原敛怀舍君工具舍厄,现下界人皇秦渊工具舍厄,境界散人(受损十不存一,百恶解尸后恢复)能力:无限化身、回溯之河、青铜降世等等……】 【可删除(我劝你不要这么做,没有为什么!!!)】 “???” “老金,它是不是威胁我?” 【注解:我觉得它说的对,你忍心删除满眼都是你的女人吗?】 金色感叹号指了指送子婢,秦渊这才发觉,自己看净世的时候,她一直在用自己的青铜玄气,贴她的腿。 好像要让其回溯到无事的状态? “你别说了,我不忍心。”秦渊搂了搂送子婢的脖子,她身上的下垂皮肉太多,贴腿的动作并不方便。 “我没事,过几个月我的腿就好了。” 送子婢点了点头,收回了手,但又把她往上托了托,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很习惯背什么。 秦渊想到了祈悲,不解的问:“老金,送子婢是什么时候成我的舍厄的?变更目标,她会不会再受敛怀的影响?” 【注解:你接管九界塔之后,她现在不受敛怀影响,但会受你的影响,只要你香火不出事,就没有大问题。】 【注解:咦!小渊渊,你脖子上沾了什么?】 “啊?”秦渊愣了一下,不解的朝脖颈摸去,无名的白花忽然盛放,她眼眸瞬间空洞,又慢慢被金色覆盖。 “抱我。”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从秦渊口中发出,她看着送子婢说道。 后者疑惑的回头望她,但还是照做的将她带到身前,紧接着净世道力将两人身上的衣服抹除。 “!!!” 送子婢有点手足无措的抱着怀中人,秦渊微微扬起脖子,一句话没说,反手拍向自己的后背。 “噗!” 森白肋骨贯穿皮肉的声音,两人以一种极度反人类的姿态连接在一起。 “幸好她没有骨头,不然这花接木就失败了。” “唉…都是可怜人……” 久远的声音在送子婢的脑中回响,被秦渊肋骨刺穿的皮肉绽开,她无意识的压着她的后背。 “嗯…”秦渊闷哼了一声,眼中的金芒淡了许多,忍住剥骨之痛挤进她的身体。 没多久,塔内只剩下送子婢。 “沙沙…” 她下垂的皮肉慢慢收紧,背部隆起个大包,秦渊五官被一点点挤出。 覆盖金芒的眸子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那份未知的紫色道力包裹上她。 全部准备妥当,就差近仙身修补,剩下你自己来吧,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秦渊极度虚弱的想着,在金芒完全消失前催动了下堕仙蛊,完后整个人也昏了过去。 堕仙蛊:“!!!” 堕仙蛊:“艹!我问你骨头呐!你把骨头整哪去了!” 虫虫们疯了,好不容易有几天休息日,结果你一开工给我整了个这么大的活? “万恶资本家!你该死啊!”堕仙蛊骂骂咧咧顶替骨头原来的位置,秦渊也被送子婢从背部挤出。 堕仙蛊a:“等会!那傻虫,你特喵站反了!她脚尖冲后了!” 堕仙蛊b:“叫谁傻虫?你把她下巴修那么尖,是要戳死谁?” 堕仙蛊c:“别吵了,快弄,她一会成面皮了!” 送子婢渐渐恢复了过来,如果秦渊现在清醒,再用净世看她,会发现她无限化身后面,多了近仙身三个字。 “谢…谢……”她很生涩的用嗓子说话,同手同脚的走到秦渊面前。 祈悲与她分离后,带走了她的身骨。 这导致她被自身诅咒皮肉和青铜道力影响,变成臃肿一坨,不能自由控制。 她抱起了秦渊,因为不会用她的储物戒,就没拿衣服。 扯了扯自己胳膊上的皮,把她包住,来到九界塔台阶坐着发呆。 这是送子婢的日常,一点点梳理她身为敛怀舍君工具的过去。 . 秦渊从九界塔清醒过来,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她第一感觉就是身子好软? 堕仙蛊:“能不软吗,骨头都没了!” “???” “什么玩意?”秦渊刚要炸,脑中就蹦出献祭这个词,本能去接受事实,不明原因。 “你…醒了……”送子婢从发呆状态恢复,低头看着白毛。 她眨了眨眼睛,送子婢也有样学样。 “你能说话了!!!” “对……” “你声音还挺好听。”秦渊嘿嘿的笑着,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她瞄到自己被送子婢皮肉包裹的身子。 “我衣服咋又没了!” 孩子人傻了,孩子人崩溃了。 来幻机楼别的成就没达成,【那里有个赤条条】直接刷满! “谁能告诉我,这次是谁给我扒的?” “老金?你知道吗?” 第455章 有内鬼!停止标题输入! “老金?老金?” 秦渊呼唤半天,那个感叹号并没有作答,这是又去哪鬼混了? 她叹了口气,又瞅了瞅送子婢:“先把我放开吧,我拿两件衣服。” 对方点了点头,将胳膊上的肉皮收回来,两人很坦诚…… “啊这…”秦渊眨了眨眼睛,从储物戒掏出件衣服套在她的头上: “既然我们已经有骨了,出门在外就要注意些,不然碰到某些变态……哇,你好软!” 呃…你这个变态是说自己吧! 忙碌一会,两人穿戴好白门的衣服,送子婢帮忙换的,因为某人动到一半,胳膊软了。 对,字面意思,她现在好像面条人。 “你要不要跟我出去啊?”秦渊趴在送子婢的背上,一只手将自己弯成弧形的胳膊捋直。 堕仙蛊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当骨头,需要适应适应。 “可…以吗?” “当然可以。”原来不放她出去,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体型太大,白毛又老去危险的地方,容易暴露。 现在有骨正常了,就别想着在塔里当宅女! 乐呵呵的打开九界塔大门,她重回进来时的地方。 . 天色晚了,月明无星。 司妃靠在树上安静的站着,胡稚……她坐在秦渊的轮椅,又把自己睡成死狗! “呃…”秦渊眼皮抽了一下,拍了拍送子婢的肩膀,后者好奇,又或者说是怀念的吸了吸鼻子,才回过头看她。 相禾在九界塔被困了千年,送子婢在她之前,时间的煎熬对她影响更重一些,哪怕她掌握了青铜玄气。 “我…”秦渊被这眼看的语塞,心里很不是滋味。 遗憾终成仙,愿求无憾羽化仙…… 司妃注意到回来的白毛,快步走过去晃了晃胡稚。 “啊?”她睁开眼睛,迷糊的从轮椅上下来,她被祈悲掏虚了。 “厌晚,你回来了,这位是?”司妃看着送子婢,把秦渊从她的背上搀扶下来。 “我朋友。” 秦渊坐回轮椅,司妃没有多问,就是感觉这姑娘呆呆的。 因为明天还有大选,几人没有聊太久,将她送回房后,司妃和胡稚就走了。 进了房,秦渊看到桌案前的白门主,映照的烛火为她多披了层暖色,给人的感觉也愈发温柔。 “回来了。”她拨了下耳旁的碎发,从座位上站起身子,走过来看见送子婢,眼神闪过丝诧异:“溯间舍厄?” 溯间是送子婢暴走时的称呼,白门主那年还是散人,只敢远远的看上一眼。 “嗯…”送子婢推着轮椅,眼神永远慈悲,可声线的缓慢,却显的她很呆萌。 !!! 我看见了啥! 白门主人傻了,千年前祸乱一方的大舍厄,咋变成这样! “门主,这是我朋友,她有些内向……” “???” 白门主眯了眯眼睛:“你跟我来一下。” 说着她圈过秦渊的腰,一手穿裆给她兜的好像树袋熊? “你别这么抱我呀!!!” 秦渊人麻了,有那么一瞬间想念靠自己走路的日子。 白门主带着她走到屏风后,没管她凌乱的小表情,问:“九界塔在你手里?” “嗯,对。” “那你以后要小心了。”白门主透过缝隙看了老实站在原地的送子婢一眼:“敛怀舍君有些不正常,塔没了之后更是神神叨叨,一会说什么未来劫人索命?一会我要诛灭大业力登祖?” “啊这……” 他怕不是个傻子吧?这玩意杀了会不会影响智商? 见她不说话,白门主以为她被吓到了,出声安慰:“你不用担心,敛怀真要因塔对你动手,还有胡稚,你离开幻机楼,她会保护你。” “她虽然有些……直,但实力没话说。” “你是想说愣对吧?”秦渊拍了拍她,白门主没有被揭穿的耳红,清清嗓子:“你理解就好。” 聊了几句,她的心法也发作了,白门主将她送回床上,看着还杵在原地的送子婢叹气:“困吗,或者想吃什么东西,我可以给你去准备。” “谢…谢…不用。” “你要是觉得无趣可以随便逛逛,这里很安全。” 白门主说完就去偏卧休息了,送子婢迟疑了下,轻手轻脚的走到秦渊床旁,仿佛在九界塔台阶似的,在床凳上坐好发呆。 相禾虽也被关塔,但她有过正常人的生活,而送子婢成为舍厄就没有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 给别人充成气球?现在好像没有合适对象,教秦渊化身道力?她完全掌握了,向敛怀复仇?这是短暂的,不能当主事做…… 她在那里想的出神,熟睡的秦渊翻了个身,手落到她的头顶。 “嗯…?” 送子婢缓慢的转头,那人睡像不太好看……不是《如何睡姿优雅躺平108式》失效了,是她现在下身不能动,没骨头翻身,腰是拧着的。 “我…好像可以一直…守着她?”送子婢默默想着,伸出手小心翼翼揽正她的腰,不让她看上去那么别扭。 做完一切,秦渊的手从她头顶掉到肩膀,送子婢索性就抱在怀里,还荡起圈肉皮包着。 还是不太放心的门主回来看过,然后两眼一黑的走了,这俩人有些温馨,但温馨的不多…… . 第二天中午,秦渊再睁眼自己是在擂台上,对面的吉祥满脸戒备。 ??? 不是,我还没醒就给我推上来了?有病吧!万一我被爆捶怎么办! 她磨着牙回头向门主们望去,五个人很心虚的低下头。 没办法,大选得继续,我们已经尽量把你对手往后排了。 “算了…”秦渊收回视线,刚抬起胳膊要绘阵,她的手就像面条一样软了? “!!!” “这是什么时候施的幻!我怎么没感受到精神力!” 对面吉祥物崩溃的看着她弯成u型的小臂,昨天祈悲给各门的阴影太恐怖了。 “呃……”秦渊不知道说什么好,试探抡了抡自己的胳膊,接着…… 那人从擂台上跳下去了? “不比了!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施的幻!这比个毛线!” 秦渊:“我突然感觉……没骨头好像也不错?” 第456章 相禾:清欢让我进去! 秦渊戏剧性的赢下今天的第一场战斗,正如她戏剧性的被推上台,又被推下去。 除了送子婢,司妃和胡稚皆是满脸惊奇的走过来:“厌晚,你这……” “啊…我昨天吃了橡胶的恶魔果实,所以今天这样。”秦渊张嘴就胡扯,听的人满脸问号。 “恶魔果实是啥?” “一种比屎还难吃的水果,能赋予人奇怪能力,副作用……” 她还没说完,就看见胡稚张大了嘴,司妃也在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我懂了,为了力量是吧。” “我啥癖好???” “以后幻机楼的厕所就……” “我去你丫的!”秦渊抬手一拳,直怼胡稚的腹肌。 你真别说,这手感…不错! . 移动的上善仙宗。 温伶眼神复杂的看着手里的大钱,相禾看她表情不对,走过来问道:“怎么了?小秦出事了?” “嗯…”温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很淡,却有几分担忧的神色:“小七被分尸了,但人没事?” “哦,人没事就……你说啥!分尸?”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温伶被她这一惊一乍喊的耳朵疼,刚往窗边坐点,又被楼上瑶韵的吼声,震的晕头转向。 “臭流氓!偷看我洗澡!” 楼上窗户飞出个浴桶,在下面趴着晒太阳的玄忠被扬个透心…热?刚抬头就被叩头。 “我不是故意的!”大骗子南心紧跟其后的蹦出来:“嗨~温天……” “碰!” 温伶看着ta冲自己打招呼到一半,就一脚踩上沾水的龟壳,摔个四仰八叉。 “…帝,中午好……” 温伶:“……” “不是故意的你从我澡盆里钻出来?”瑶韵裹着纱衣,满脸通红的跳下来扯着南心的衣领。 上午起太早了,瑶韵想着洗个澡睡午觉,结果脚刚踩进盆里,水中就传来空间道力。 南心脑袋探出,和她打个招呼:嗨~私丰,洗着呐?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空间道力没你熟,想来上善定错位很正常!”南心双手投降说着,忽然眸子一转,特别娇羞道: “再说,大家都是女人,看一眼也没什么~” ta的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五官逐渐柔媚,在屋内的温伶眼皮跳了下,这不是黑发版小七吗?你自己是没有脸吗? “哈?”本来就在发火状态的瑶韵,看ta无赖样,火更大了,抬手直接伸进南心的衣领:“都是女人,给我捏一会没什么吧?” 南心没有说话,放任她动作,只是笑容……突然就猥琐起来? “!!!” “卧槽!你仙身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瑶韵连忙后退,疯狂甩手。 透明粘液在她指尖附着,没有味道,但看着很膈应人。 “仙身这东西能随便说吗?说出来还叫仙身?你说是不是,温白玉?”南心冲温伶挑了挑眉,师尊现在仙身主材料就是块白玉。 温伶没理ta前面的话,从屋子中绕出来,而相禾走窗户,拍了南心一把。 “说说呗,你都知道清欢仙身了,告诉下你的也没啥大事吧?” “你确定你想知道?”南心笑容意味深长了,看了不停用净身咒洗手的瑶韵,慢慢吐出一个字:“蛆。” “!!!” 在场的人全被ta吓傻了,连出门的温伶脚步都顿了一下,似乎是感觉房间挺好的,想回去。 “你说啥!!!”相禾看着自己的手,瑶韵也看着自己的手,内心的生草已经无法言语。 “怎么了?蛆啊,大白蛆,厕所的。”南心嘿嘿笑着:“不好吗?成天吃了睡,睡了吃,这生活多惬意!” “而且,我乖徒弟是拿龙尸造的近仙身,我是蛆,她是尸体,我们是不是很有师徒像?” “!!!” “Σ_(???」∠)呕!”相禾和瑶韵到极限了,弯腰嗷嗷吐,谢谢你重新定义了师徒像! “哈哈哈!”南心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温伶不适的皱了皱眉:“假话没必要说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假话,而不是真话?” 完了,温伶也感觉自己胃中闹腾,呼口气转移话题:“你来上善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这不离鬼王游华日越来越近了吗。”南心正经几分:“我想问你些……我一直算不明白的事。” “什么?” “你第一次见到辰明时…为什么笑容消失了?还非常厌恶他?” 温伶愣了一下:“很重要吗?” “很重要,这可能是破解转世魔胎不死不灭的线索。” 无数次轮回中,南心不止一次见到过,那超脱此界的一剑——绝尘尽! 整个上界都被她斩崩了,辰明硬是没死?反倒是温伶满是暗疾的身体,承受不住反噬,先灰飞烟灭。 虽然最后乖徒儿登祖境,把上界灭的就剩她自己,但还是很奇怪? 因为那时辰明是在他转世魔胎前死的?乖徒儿还没用她那个,根本看不懂的净世神术?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乖徒儿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掌握破解转世魔胎的方法! 南心各种复盘,想找出这个时候,可每一步都在计算中,没有任何疏漏。 直到不知多少次看温伶舞剑,风吹动她脸上面纱露出的笑意,ta才反应过来什么! 温伶对所有人都会笑,唯独对辰明不会,而且还是在两人毫无交集的第一次见面。 “你随我来,我们换个地方说。”温伶点了点头,带南心进入了房间。 相禾直起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想跟进去,却被门挡在了外面。 “???” “你先别进来。” 清冷的声线从屋内传出,不知道是不是被秦渊影响的,相禾莫名感觉自己头上多了什么东西? 玄忠将脑袋上的浴桶顶下去,恢复人身:“怎么了?” “没……”相禾刚要说没事,眼睛就瞄到瑶韵洗澡要撒的花瓣和嫩叶。 它们全粘在玄忠头上和肩膀,颜色多样,但绿色最扎眼。 “!!!” “清欢让我进去!什么事我不能听!你快点开门!” 第457章 秦喜早姑娘 一连几天过去,大吉祥选举进入尾声,秦渊凭借祈悲余威,和她愈发抽象的幻阵赢下最后胜利。 你问如何抽象? 不知是不是受到自己没骨头和送子婢“多肉”的启发,她成功将白门醉观音巨人版,改成秦牌肉观音巨人观版。 先不论威力怎么样,反正看一眼咔咔掉san值,比试时他门人还打了个问号? 这是心可乱,但发型不可乱的白门幻阵? . 大吉祥登位仪式。 “今天,我非常荣幸获得大吉祥之位,在这里我要感谢几个人,首先是我的父母,没有他们就没有我,其次是我的师尊,没有她的教导,我可能来上界,然后……” “好了好了,大吉祥不要再说了,我们都懂。”皇门主打断了秦渊模板发言,冲自己门人挥了挥手,后者立马掏出一根权杖递给白毛。 秦渊:“???” “对,都懂都懂。”血门主提着自己的大裤衩,将一个差不多血色大裤衩放到秦渊怀里。 秦渊:“???” “万物皆空,感谢也是空。”空门主拿了面红色袈裟披在秦渊头上。 影门主还没等她再打出问号,直接从影子钻出来,往她脸上叩了个恶鬼面。 就这样,穿着白门衣服,一手搂着大裤衩,一手握着权杖,头披袈裟,脸戴鬼面的大吉祥秦渊诞生! “来,大家看这边!”门人拿着留影石按下快门,白毛惊的尔康手都出来了,也没阻止住,离谱照片诞生。 秦渊:“所以……我争这个大吉祥是为了啥?丢人吗?” . 南心离开上善已有几日,但ta还没从温伶的话语中缓过来。 “乖乖,藏的够深了,这种事竟然到现在还没被发现?”ta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受到惊吓: “不对,应该说是占星不想发现,普通凡人修仙,天赋异禀的都被长老收了,剩下的如何,也无关痛痒,反正都是杂役弟子。” 南心神神叨叨的说着,又想到什么的俏脸一黑:“还有我那个乖徒弟,为师轮回帮你布局,你就轮回不告诉我辰明秘密是吧?为师跟你心连心,你跟为师玩脑筋?” 这逆徒能忍吗? 忍不了一点! “这次鬼王游华,我放完温鬼舍君魂(红毛)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演我!”南心笑容逐渐从猥琐转换为变态,桀桀桀笑了几声,往西边飞去。 可还没走多远,迎面一张画像把ta脸呼了。 “靠!谁这么缺德!” ta暴跳如雷,可看清上面的人后,就变成了爆笑如雷:“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徒弟吗?小东西穿的还挺抽象!” 同样被秦渊大吉祥画像呼脸的,还有一名拿着折扇的青裳姑娘,她看着上面的人沉默了。 幻机楼为庆祝吉祥当选,广发见证帖帮秦渊造势,目的让上界人知道她是五门人,不可随意欺负,所以才有了现在一幕。 “美人可观不可辱!” 青裳姑娘咬牙切齿,南心收敛了笑,看她的装扮,很快就认出她来自风华瑶池。 “不行,我不能让美人穿破烂,只有我的衣裳才能配上她!”青裳姑娘不知从哪掏出件金线白衣,摸着布料眼神迷离了。 好像脑补美人穿上它的样子? 南心眨了眨眼:“大藏宝婵冰羽裳?哦!原来把下界那俩冰火龙揍哭,把衣服抢了的人是你呀!” ta想起轮回中,秦渊拿到婵冰羽裳后闹出的笑话,下界那头雌雄同体的冰龙蓝茗迦,再遇见乖徒儿没认出她。 只看见她身上自族至宝,二话没说变成龙身,把秦渊屁股啃了? 啧啧啧…那牙印,三天没消…… 青裳姑娘似乎注意到了南心,立马戒备的收起衣服:“你……” 她还没说完,视线就片刻模糊,再恢复时,南心又变成黑发秦渊。 “!!!” “姑娘,小女子秦喜早,请问你能把舍妹秦厌晚的画像还给我吗?” 南心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嘴胡来,青裳姑娘眨了眨眼睛,看着除了发色不同,其她全部相同的人呆。 双胞胎!姐妹!黑与白! 这要是护花,我特喵直接升帝了! 不过……这俩名字咋这么奇怪呢?秦厌晚可以理解,秦喜早什么鬼?勤洗澡? “姑娘?”南心夹子精附体的又唤了声,青裳姑娘骨头都酥了:“好…好好,我给你你。” 她把画像递了过去,南心正常抬手,衣服袖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开线。 “!!!” “姑娘,莫要再看了……”南心惊慌的蹲下身,伸手捂着即将暴露的侧乳,青裳姑娘只感觉气血上涌,鼻头一热。 “抱…抱歉…我这有件衣服,秦姑娘先借你披上吧。”她又拿出那件婵冰羽裳,递过去后,脸红的瞥向别处。 尚胸榜今年我稳了! “多谢姑娘。” “无事。” “哈哈哈哈,你好傻啊!衣服我收了,有缘再见!”南心装不下去了,裹着衣服就向远处逃窜。 青裳姑娘愣了一下,眨眼间“秦喜早”姑娘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被坑了?” 天空似有乌鸦飞过,边叫边洒下省略号…… “靠!你给我回来!我没说给你!” . 视线回归幻机楼。 选拔结束后,秦渊进入各门主幻阵培训生活,本着从简到难的原则,皇门第一个开始。 “大吉祥,你渴望江山吗?”皇门主拿着权杖,双目带着清澈愚蠢的看着白毛。 “呃……” “你渴望的对吧,只要你现在把小吉祥籍位改到皇门,我就送你半壁江山!” 狗改不了吃屎,皇门主改不了挖人。 “其实我渴望美人……” 皇门主:“……” “粉饰骷髅哪有江山好?”皇门主一脸恨铁不成钢。 “那皇门哪有白门好?” “???” “你……”虽不是皇门人,但气门主的本事,像极了本地人。 秦渊看着她不停顺胸脯的手:“皇门主冷静,在下只是说了个事实,白门第二,皇门可是倒第一啊!” 您亲爱的皇门主已下线,皇门人立马上来扶住她要掉下去的皇冠,还深深的看了白毛一眼。 “你小子,有我皇门之姿!” 第458章 胡稚被女王秒了? 气晕皇门主后,皇门人就把要修炼的幻阵给秦渊,让她自己看。 后者也是乐不得,比起耳边有一直要挖白门主墙角的皇门主指导,她还不如自己练。 再说……你咋这么抠?江山只给半壁还想我出卖节操?得加钱啊! 就这样,秦渊在皇门看了几天幻,又去了影门,等到血门的幻阵学习完,半个月期限将至,她该回去了。 分别时,幻机楼自然是舍不得,但也不能强留,说句常回来看看,就给她送行。 送子婢推着轮椅,胡稚立在旁边,司妃并没有跟她走。 用她的话说,她想留下好好提升实力,不然出去只是变成累赘。 “各位门主保重!” 秦渊和他们挥手告别,血门主提着大裤衩,泪流满面,也不知道他是舍不得妹妹,还是吉祥物。 “快走,老胡家就我一个独生子。”胡稚仿佛被狗撵的发动幻机楼方舟,三人回到了上界尘世,送春窑。 . 半个月未见,送春窑的经营模式变了许多,以前大师姐苏澄弹琴吸客,现在还是她弹琴,只不过这个琴……放在了江琼梦的背上? 秦渊眼角微抽的看着怎么都能睡的江琼梦,此情此景让她想起前世娱乐圈名词——卖姬。 而我们的四师姐夏烟,还是暴躁的当跑腿、换香炉、添茶倒水。 二师兄风流子…咦!你怎么搂着客人? 风流子衣服半开,裸露着少许胸膛,搂着佳人腰,温柔带入怀中。 那人惊了一下,手不小心触到他皮肤,耳朵瞬间炸红。 “娘子,昨日为何没来见我?是看够了风花雪月,只想收回凡心吗?” “没……” “那是为什么?”风流子用下巴抵着佳人发穴,他们靠的很近。 “所以…二师兄在这的工作是当鸭…不是,当头牌?”秦渊眼皮抽的更厉害了,自风流子白嫖敛善不给钱后,现在进化成你倒给我钱? 6…… 三人这么明明晃晃的站在门口,很难不引起旁人注意,很快棕毛狐狸瑟瑾绣和粉狐狸以蓁走了出来。 “厌晚,你的腿!” 以蓁本来见到来人心头一喜,结果看到完整的轮椅后,立马慌张的跑了过去。 “啊,受点小伤,过几个月就好了。”秦渊不太在意的说道,紧接听见大师姐的琴弦走了音。 一抬头看见台上的人,眸子微红的看着自己。 “这里有客,先回屋再说。”瑟瑾绣说了一句,想要帮忙推轮椅,胡稚就像电线杆立在她的身前。 棕毛狐狸毛全炸了,说了半天胡字。 “师姐,你叫我?”以蓁不认识胡稚,以为她在喊自己。 见此秦渊拍了拍胡稚的后腰,别问为啥是后腰,她现在的高度,拍其它地方不是费劲,就是奇怪。 “她们是我朋友,没有危险。” 胡稚点头让开,以蓁顺势接过了轮椅,看了送子婢和前者一眼,怎么又带回俩? 几人先回了休息室,烧帝戚情给自己吊房梁上,练一字马。 “卧槽!好人……你回…” 她一惊喜,从上面翻了下来。 眼瞅精准头锤要把白毛创死,红绯女王就接住了她,反手扔到床上:“你腿怎么了?” “呃…我一会一起说吧。” 过了半天,营业完毕的大师姐他们、和拿着账本的庆怜玉走了进来。 看着众人紧张的神情,秦渊把自己幻机楼的经历大概解释一遍,强调腿没事,以后会好,他们才微微放心。 可大师姐是什么人?不是人妻,却是人妻天花板的角色。 回头打了盆温水,就要给秦渊擦擦,捏捏,别好时肌肉萎缩、或者太僵。 “大师姐!” 白毛红了眼睛,被温柔捶的,坐在轮椅上小小一只,看着还挺惹人怜。 胡稚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揍我可不这样。 正想着她往后退了一步,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还没低头看,就听见萝莉暴呵:“把你臭脚拿开,别踩我梦梦姐!” “你骂谁?” 这回是萝莉头锤,胡稚往旁边一躲,撞到红绯女王。 “你…你什么眼神看我?” 女王万年少有表情,被她这么一说皱了下眉。 “来,单挑!” 红绯女王:“???” 众人:“???” 众人:“这是什么展开?” 红绯女王无视她,胡稚却抓住她的胳膊,从窗户跳了出去。 前者想挣脱她,却被舍君的实力压制死死的。 “你想干什么?” “单挑,你不是玄仙吗,我不欺负你,同境跟你打。” 两人消失在街道,秦渊捂脸。 在幻机楼血门学习的日子,她对胡稚这个蜜獾属性,又有了新的认识。 感情她被自己打完的那几天,是她最消停的时候…… “阿渊,她们这样没问题吗?” “有!咱们出去看看,两人都属于打起架不要命的主,都自己人,别玩内耗!” 众人急急忙忙向她们离去的方向追去,可没走几步,就见红绯女王抓住胡稚一条腿,给她拖了回来。 “???” “你打赢她了?” 秦渊眼睛瞪的老大,是胡稚太弱,还是红绯女王太强? 女王表情有些怪,回头看了胡稚一眼:“她好像有病一样压制境界扑上来,我躲过踹了她一脚,她就这样了。” “?一脚秒???”秦渊瞄见胡稚屁股后的鞋印懂了,小蜜獾被歪打正着破了防。 嘶……果然师尊让我们练死门是正确的! 胡稚好像缓过来点,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瞅红绯女王,反而满眼泪光的看着秦渊:“都怪你!” “嗯???” “要不是你那天晚上……我怎么会像今天这样!” 秦渊:“!!!” 众人:“!!!” “不是,你别这么说话啊!很容易让人误会的!”白毛冷汗直流,感觉到后脑勺几双视线,莫名心虚。 “好人,你……”戚情见胡稚一手捂着臀,又是现在这个表情,当场秒懂是“战后创伤”:“她很用力?” “对!”胡稚和烧帝都没在一个频道,就点头应声。 “不对!”秦渊大喊,可两双手却落到她肩膀上,回头一看是大师姐,和以蓁。 前者眉眼低垂,看不出喜怒,却让人下意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者……我守家,你出去鬼混!我咬死你! 第459章 秦渊道心 众人回去,房间只剩下大师姐和以蓁,秦渊讲述了自己与胡稚的经历,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唉……”苏澄叹了口气,轻轻揉着她的脑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老当阿渊是小孩子,一切仿佛都停留在她刚入门那天,自己总担心她被欺负、她被骗。 可… 她已经站在不需要自己的高度,自己也不再像当初那样,可以保护她…… 心理落差吗?不是,更多的是无力吧。 在听见她用极大的代价,换取白门的信任,却还是在与胡稚谈判中,被对方拿刀架住脖子。 仿佛无论怎么努力,弱小还是会被辱…… 苏澄忽然感觉自己这个大师姐当的好不合格,不能为师妹撑腰。 粉狐狸以蓁也没有再炸毛,反而红了眼眶,在她的印象中,秦渊永远是最骄傲、最肆意的,有仇当场就报了,绝对不让自己委屈。 但这次…… 秦渊看着两人脸上微妙的变化,大概明白她们在想什么,轻揽住她们的腰,让她们离自己近一些。 “我真的没关系…胡稚也没少被我打,我们算是扯平了。” 她用脸颊轻轻蹭着两人肚子,苏澄摸着她的发顶,嘴唇颤抖又什么都没说,以蓁也是。 “大师姐、以蓁…你们知道我的道心是什么吗?” “什么?”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两人低头看着她,秦渊闭着眼睛,好像在感知她们的温度。 “我的道心是……我所爱之人,得见终极。” 自己写的故事,自己创造出的人物,他们不再是文字堆积出的段落,他们有血有肉,他们鲜活。 他们忍受着不幸,治愈着自己的过去,哪怕不知死亡和明天谁会先一步到来,仍在继续歌颂自己的人生。 秦渊不知有什么理由不努力,让他们进入只有美好的结局。 或许这条路会很累吧? 但有什么关系?他们任何人都值得。 “阿渊…” “厌晚……” 两人有一瞬的呆滞,谁会把道心修成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玩意,可想到她是秦渊、秦厌晚,就释然了,她们紧紧搂着轮椅上的人。 会的,你我皆会得见终极! . 谈话之后,两人回去休息,秦渊躺在床上,没有第一时间睡着。 她突然发现无上心经真的很好,不然她在这个世界,真的很难入睡…… “吱嘎…” 窗户蹭动,江琼梦歪歪扭扭半边身子进了屋,后半边还在外面搭着,一脸面朝月亮,腰肢被窗框拱成桥。 “这姿势……也能睡的着?” 秦渊望着她,眼皮抽了下,那人不知道是不是睡难受了,一个翻身直接进了屋,摔出的动静不算太大,但应该是不轻。 “啊…我怎么睡这儿来了?”江琼梦揉着脑袋,看了眼床上瞅她的人,回了个歉意微笑,蹬腿往窗外爬,看着又蠢又傻。 “……你先别走,我有话对你说。”秦渊想起了什么唤了声,江琼梦也放下继续蛄蛹的腿,眼皮耷拉着,等她后面的话语。 “我…能帮你解黄泉夜。” “啊…哦。” “但要过几个月。” “啊…行,你想我干什么?”江琼梦对她说的话并不出乎意料,或者太过惊讶。 自己膝盖上的毒她比谁都清楚,看秦渊的腿她就感应到了。 “你不怀疑?我说能解你就信?” “啊……不信你不也说了?” 江琼梦还是活不了一点的死样子,秦渊不知该说她活的透彻,还是活的迷糊。 “啊…你说不说,再一会我睡着了。” “……我想宰敛怀舍君,我想你到时一起帮忙。” “啊…啊?老舍君?你得多找点人了。”江琼梦没有多大反应,哪怕自己是新舍君。 “嗯?” “啊…得解释…不想解释……”江琼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秦渊又是想念相禾的一天。 她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在白毛脚下那片空地一趟: “啊…称位前加老字,指的是青舞大帝那一代的人,看着好像都一样,但实力差别很大。” “知道为啥上界有香火,下界没有吗?不是信奉不到位,是灾难不到位,你现在来上界是赶上好时候了,你们下界灭世大劫知道吧?以前上界隔三差五来一次,修士忙的飞起,实力差的早死了,留下名字的,都是天骄中的天骄……嗯?你怎么还星星眼了?” “咳咳…没事。”秦渊清了清嗓子,感觉《舔文》要突破了,师尊怎么可以优秀成这样!这还能当断层! 江琼梦似乎也想到了这点,看白毛的眼神闪了闪,因为她帮自己疗伤的经历,她对某人实力有了大概认知。 如果不半路夭折,她或许能成为下一个断层? 此念头稍微过了下,江琼梦就将其丢到脑后,赶紧说完,自己要睡觉! “敛怀是老舍君,虽然现在不知怎么疯疯癫癫的,但他掌握的是时间,禁制【颠倒时间国】可以把某个时间段的自己拉出来,你不多找点人,大概率会被他反杀。” “这样……”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秦渊还是忍不住愣了下。 自己是很少用青铜道力,但送子婢经常用,她可以看出这玩意有多么难缠。 看来对付敛怀舍君,要用人海战术了,爆兵给他堆死,可……上哪找那么多能参与的人? 下界人手?呃…炮灰也不是用在这里的,太奢侈浪费! 正想着,她就听见脚下传来细微的呼噜声,江琼梦又双叒叕睡着了。 “和你一比,我感觉我这个下界觉皇头衔,受之有愧……” 秦渊死鱼眼,也就在她刚说完,心法再次发作,她迷糊的进入梦乡。 然后… 她看见了黑发自己? “???” “妹妹,我是你姐姐秦喜早,你不记得我了吗?”南心赤着脚走了过来,和秦渊面对面的站着。 虽然眼神温柔,但后者还是感觉更深层面的东西——不正经! “南师尊,是你吧……”秦渊保持自己睡着前的最后表情,对方哈哈大笑,伸手就翘她嘴。 “!!!” 秦渊嘴巴闭的死死的,说什么也不张开,可南心却仿佛早有预料,眸子多了层深意和恶趣味。 第460章 绚丽! “不行了,岁数大了,乖徒儿不爱和我这把老骨头说话了。”南心伤感的说道,然后拿出件衣服: “我还想着把这件历尽千辛万苦,寻到的大藏宝婵冰羽裳送给你,现在…唉……” “!!!” “来!南师尊!不要客气!随便掰!”秦渊满脸不值钱,嘴巴张的都快能看见她胃。 “呃…”南心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和自己一样,缺少下限…… 但这次轮回,她下限好像完全放飞自我了?以前顶多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现在刚正面? 南心恶趣味被瞬间抹杀,很不爽的将衣服披在她身上,自己蹲在一边原地画圈。 “???” 秦渊满脑瓜问号?什么贱种?非得被拒绝才舒服? 不过看着ta的背影,心里又软了下来,南心不同于自己任何一个朋友,自己完全没帮过ta,ta就这么帮自己。 好像什么都不图,只是兴趣所致? 想着她蹲到南心的旁边,看着她与自己一样的暗红脚趾油,凑过去踩了踩。 “嗯?没大没小?”南心看了她一眼,又踩了回来,像个调皮的孩子。 “南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我给师尊揉揉?” “你确定?”南心看着她,直接坐下把脚伸了过去:“乖徒儿,你知道我仙身是啥吗?” “嗯?”秦渊捏住了ta的脚腕,等着ta后面的话,那人非常正经的吐了一个字:“蛆。” “哦…”白毛没什么反应,指腹顺下来捏ta的脚心,南心身子立马不易察觉的抖了下,好像掩饰什么,凝出团精神力靠着。 “我说蛆,大白蛆,厕所的。” “哦…” “你不恶心?” “恶心什么?” 秦渊疑惑的看了ta一眼,轻轻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缩在一起的脚趾。 “这还用恶心什么吗?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南心懵了,有些搞不懂徒弟的脑回路。 “你不是师尊吗?多次帮我于危难之间,这样的感情别说你仙身是蛆,就算你是坨屎,我也照样不嫌弃,还会给你种片花海,让你做最牛批的屎。” 南心:“……” 南心:“有点感动,但不多…这逆徒竟然把为师比做屎!” 秦渊刚说完,南心就把脚抽了回来,还压住她,上手秘技掰牙。 熟悉的牙齿痛痒袭来,白毛没有拒绝,却在零星点点间,闻到股特别的香气?很浓郁…… 她下意识眯起眼睛,几个跳跃的文字在眼前浮现。 【南心:仙身——扶桑花!境界……】 南心好像察觉到什么,把手快速从她牙齿上收回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紧接着另一只手摸向她的死门,大量的欺诈道力注入,秦渊马上就软成滩水。 “乖徒儿,你有些调皮了。”ta的语气还是那种调笑和不正经。 “嗯…”秦渊轻哼了声,眼睛被南心捂住,欺诈之力把净世道力扰乱。 酥麻的感觉自腰尾爬上,诱人的红唇张合,她身子略微发抖的淡喘兰息。 “扶桑花的花期很短……” 南心动作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将更多的欺诈之力注入进去。 酥麻的感觉快速变成脚不沾地的失重,秦渊仿佛被打翻的扁舟,紧紧搂住ta的脖子。 “但它…美的绚丽!” 不大的声音再次敲开南心封锁的心门,正如当初那把长命锁,这是一种只有ta自己才懂的心理慰藉。 ta松开了手,紧紧抱住秦渊,不停顺着她的头发,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忽然南心笑了,笑的猖狂且放肆! 虽没有青舞盛名,但千年血战结束,两大帝都杀不死ta,向天窃命,最后身死也布下轮回棋。 南心本就绚丽,不是皓月,却超越万千星辰。 秦渊静静的趴在ta怀里,她不懂ta的笑声,但莫名的很心疼?用为数不多的力气搂住ta,昏沉的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南心停下了,揉了揉她的脑袋:“鬼王游华到了,为师先去放魂,我们隧道见。” 话罢,ta的身影在神海消散。 等秦渊从床上醒来,一眼就看见好像被人踹到地下的江琼梦,再然后她就看见那件衣服——婵冰羽裳! “???” 秦渊将它捧起,南心真来过了? 因为在神海内,什么东西都可以随便造,她对南心的说辞并没有太当真,张嘴完全是哄ta,结果…… “啧…ta那么喜欢我牙,要不下次见面,我把牙献祭给ta当回礼?” 呃…你的脑回路,还是如此清奇…… 正当秦渊这么想着,忽然注意到打开的窗户,按照她以往醒来时间,现在应该是中午,可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啊…我的腰,你又给我踹下床了?”江琼梦在地上动了几下,半死不活的呻吟着。 “你感觉我现在能踹你吗?” “啊…对,你现在是残疾。” “……” 秦渊给了她个白眼,继续向窗外看去,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大师姐他们全走了进来。 “阿渊,鬼王游华日到了。” “嗯…”秦渊明白了什么,不是自己醒早了,是今天就是这样,自己也该行动了。 “师姐,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换身衣服。” 众人没说什么的退出门外,秦渊看了婵冰羽裳一眼,将它换上。 怎么说也是件大藏宝,防御力肯定要比寻常衣服高。 南心说过此行凶险,自己得多备预防措施。 一身衣服换完,秦渊初感觉就是这衣服挺凉快,第二感觉……花里胡哨剑又不消停了。 只见它爬上衣服的金线,愣愣的停在那里? 净世妄尘:“坏了,我被抢饭碗了!” “噗…”看它这个样子,秦渊忍不住轻笑,随意拨弄了它一下:“不能穿线你编花呗,你不很爱金莲吗?” “!!!” 这句话仿佛给了花里胡哨剑启发,它快速动身,几息功夫就在婵冰羽裳的领口、袖口、裙摆,绣上朵朵金莲与莲叶。 不大,但精致,没破坏衣服原来的美感,反而让它更加华丽,乍一看仿佛两件衣服。 “……”秦渊陷入沉思,自己以后要不要开个服装店?净世妄尘这手艺不去做活白瞎了! 第461章 鬼王游华日 秦渊不再想这些,整理下衣领,自己挪到床边的轮椅上。 也就在刚弄完的时候,外面漆黑的天幕撒下层荧光,整个世界似乎变成了绿色。 “阿渊,换好了吗?” 外面传来大师姐的声音,秦渊往外面看了眼:“换好了。” 众人推门进来,大概是知道一会外出的事,江琼梦晃悠的走了几步,半屁股坐在轮椅扶手,趴在座椅靠背,然后……开睡? 鬼王游华日,鬼界接引冤魂回族的日子,外面会这样持续一整天,凡人陷入沉睡不能出门。 因为半个月前知道小师妹要参与,送春窑的几人就收拾好陪她出去了。 外面的天与屋里看的又不太一样,秦渊抬起手,似要接好像小雪飘落的荧光。 “少碰,这是鬼界的鳞。”胡稚开出道透明的法阵,将几人围在其中。 那小荧光撞上立马发出哑炮般的爆鸣,只喷下火那种。 “鳞?” “就是你们下界说的鬼力。” 大概是今天比较危险,胡稚还是很有耐心的讲解,她怕秦渊不懂,乱动给她增加“工作压力”。 秦渊点了点头,随着飘落的鳞越来越多,她在天边看见一艘又一艘飞艇。 上界的修士下尘,过来诛杀借今天浑水摸鱼,夺舍凡人肉身的残魂,以积阴德。 “卧槽!卧槽!卧槽!” 荧色的鳞在空中搭建成巨大管道,纵横交错间,上善几人听见熟悉的声音? “老六师兄?”秦渊挑了下眉,下一秒最边上管道撞出一女…不是,戴狐狸面的男人。 他骑着鬼狐,两位鬼人妻抓着狐狸毛发,不停回头向后面发动攻击,是一只巨大的手掌。 “鬼王!”胡稚眸子一凝,通常鬼王游华日,鬼王是在尾声才出现,怎么还没开始,它就来了? “胡稚,他是我师兄,能帮我救下他吗?” “啊?师兄?” 胡稚愣了一下,看着那飘飘的女式裙摆,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本以为是这个姑娘嗓子粗,没想到他是真粗? “咳…能救,但救完咱们得跑了,游华开始就被鬼王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此言一出,秦渊拳头下意识握紧,她看向跟着她的众人,怕连累她们。 红绯女王无所谓的看向一边,剩下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只是条鬼王手,跑就跑呗。 “谢谢…” “好人,别嘴上说谢谢,不表示表示其它的?”戚情霸占轮椅的另一边扶手,烧里烧气的抛了个媚眼。 秦渊:“……” 秦渊:“要不你先回屋?” 经这么一闹气氛轻松了许多,胡稚抽出自己那把骨刀,活动下手腕直接砍了出去。 “啪!” 似软鞭抽打空气,骨刀的刀身断开延长,仿佛不死族的血触连接缝隙。 江羽骑着鬼狐玩命狂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的,迷迷糊糊就到了鬼界。 “卧槽!大补之地!” 这是他看见鬼界鬼魂们的念头,放出自己本命鬼吃了几天,他就被巨大鬼手盯上了,喊什么:无耻小儿,胆敢偷吃我贡品? 江羽自知不敌,就玩命的跑,跑着跑着他看见前面有道荧光,穿过来就到了这里。 “做鬼不能太小气,以后我还你就完了呗!”他冲着后面大喊,随后感知到什么的转过头,一把骨刀向他劈来! “卧槽!!!” 江羽立马低头,鬼人妻也是快速趴好,紧接着爆鸣之音,他们直接被庞大的鬼气冲出去。 “跑!” 胡稚喊了声,地下的几人推着秦渊的轮椅,冲向从天空中连接到尘世的一条管道。 “嗯?”江羽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卧槽!小师妹?你骚断腿了!” 秦渊眼皮一抽:“突然感觉救他是个错误?” 众人消失在原地,江羽也趁鬼手的受伤僵直,紧随其后的跟了过去。 . 隧道之内。 世界从荧绿变成深绿,周围的其它建筑没变,秦渊却莫名感觉到一丝反胃? 不过很快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笼罩在自己身上,袖口传了丝震动,空相面飘出,杀身鬼佛白沐,在她身前站定。 “又要胡闹?”白沐眼神无喜无悲的看着她,秦渊莫名有些心虚,还没等说什么送子婢就挤到两人的中间。 “嗯?” 白沐看着送子婢,后者眼神慈悲,却又像没有灵魂的空壳般呆滞,不是她喜欢的气息。 “白姐姐!”秦渊看见白沐身后要开门,赶紧拉住了她的手,善人怎么可能喜欢舍厄,两人打起来就遭了。 “你怎么出来?”她转移着话题,送子婢低头瞅了瞅她握着白沐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没说什么。 “……” “我服……”秦渊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另一只手又拉住了送子婢,对方很快就握紧了她。 “感觉到有鬼魂。”白沐读懂了她不要内斗的意思,转而看向深绿的世界:“对我有好处。” “嗯?真的?那白姐姐你想怎么做,我能帮上什么?” “你帮不上,不用管我,保护好自己就行。” 白沐松开了她,转身踏出了世界,还没等秦渊想明白,江羽就骑鬼狐进来:“卧槽!小师妹,你那个鬼,把外面一根管子吃了!” “???” “鬼佛你白姐,人美路子野……” 秦渊不知道说什么,但想到白沐说不用管她,就摆了摆手。 “老六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啊?”被问到这话,江羽也没什么隐瞒,老实把自己经历概括,然后上界本地人眼神怪异了。 胡稚:“你小子命挺硬。” 庆怜玉:“偷吃鬼王贡品能跑出来?” 瑟瑾绣:“狗运!” 江羽:“小师妹…这几位是谁啊?” “朋友…”秦渊没多解释,因为她看见房子中飘出黑色阴影?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这就是要在鬼王游华日,去鬼界的尘世魂魄。”胡稚开口:“咱们修士要做的就是盯着它们,看它们不走,反而冲进屋子……” “当场诛杀!” 话落,她抽刀向后抡去,一只要进屋的鬼魂瞬间被劈成两半,紧接着无形的什么东西加持在她身上。 很弱,但明显胡稚嘴角有了笑意…… 第462章 什么都是有原因的! 秦渊注意到胡稚的表情变化,抬起手,指尖转起一枚小小的圆盘。 她对着某个方向要进屋残魂丢去,下一秒肉手破土而出,将其拖到了地下。 没见过这一幻阵的众人:“!!!” “感觉怎么样?”胡稚心情好像很不错的看着她,秦渊活动了下手掌,微弱的能量附在她的身上:“还行…” “怎么能叫还行,是必须行!” 胡稚拍了秦渊肩膀一下,阴德在某些时候是可以充香火功德来用的,非常适合她这种当了舍君,还没有庙宇,接受香火的人。 怎么说?胡稚曾经是有庙宇的,但有一次她接愿除害,敌人有些强,她打的太过火,buff上多了…… 把那大山百姓,唯一通往外界的路毁了。 从此之后她庙宇被扒,没人信奉她,只能靠这些小阴德,维持生活。 就比如她手里的骨刀,没香火、没阴德,她根本用不了。 秦渊似乎也在她两次出手中,注意到手里武器的与众不同:“你这刀……” “啊?和你坐着的轮椅一样,都是功德宝具。” 伶仃提起这茬,秦渊想到了什么,自己好像还没正式用过这个轮椅? 想着她摸上座椅扶手,连接上有些奇怪的感应,她一抬手,指尖多了几根金色丝线? 胡稚:“!!!” 胡稚:“你你你你你!” “嗯?”秦渊抬头看她,手指无意识一勾,丝线中传出少女大喊声:“我夏归懿此生是秦厌晚的人!” 空气安静了,站在大师姐旁边的夏烟,身体比那死人都僵,我社死了? “噗…哈哈哈!夏归懿,你炼药把自己脑袋一块炼了!”老六师兄绝不放过任何可以嘲笑四师姐的机会。 “江忘川你给我闭嘴!” 夏烟身子滚烫的炸毛,异火沧青刚刚升起,她就被红绯女王按住了肩膀。 “嗯?” “交换吗?”红绯女王没什么表情的亮出自己淬红异火,秦渊也召出自己的白灵与叹魔生。 夏烟:“???” 夏烟:“……你俩…我在生气,别打岔啊!” “换完我帮你揍他。”红绯女王无所谓的说着,江羽感觉后颈一凉,默默把嘴闭上了,扎水坑般,扎进鬼狐的毛里。 虽然这人看着面生,但我看不出她境界,应该是个大佬,我先躲一会。 夏烟仰头望着红绯氏的脸,又低下头看了看单挑眉的小师妹,我真服你俩了。 四个异火互相分裂交换,红绯女王和秦渊笑的很开心,倒是四师姐趴在苏澄怀里开抽。 “太多了…太多了……融不下了……” 夏烟是丹修,本来在这群人里境界就最低,现在一下让她多三异火,哪怕是一缕都给她撑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噗…哈哈哈哈!夏归懿瞅你那出息……”江羽刚露头大笑,红绯氏就弹出个火苗给他点了,全场都是要水的尖叫。 上界本地人:“他们下界…人均显眼包吗?” 秦渊也少见的感觉几分丢人,遥想当年师尊给你挂飞剑外面也是有原因的,好没逼格! 正想着她忽然感觉自己手被拉了一下,回头对上胡稚蜜獾被揍成狗的表情:“借…借借…借我一点功德…我…明天还你。” “嗯???” 以前胡稚干啥都理直气壮,这怎么还腼腆了呢? 秦渊因为是下界人,哪怕了解香火功德的重要,心里也没有什么具体概念。 在上界管他人借香火,等同于阴阳调和借套,又尴尬又丢人。 胡稚把刚才的话重复,声音都快赶蚊子了,但没有办法,她来鬼王游华是带着目的,她怕关键时候刀用不了,或者威力减弱,出现意外。 “怎么借?”秦渊不知道这弯弯绕绕,就感觉她现在的样子很有趣,从轮椅扶手又抽出那些金线看着她。 “借我小香火就行…不用大香火……”胡稚指了指在秦渊手心,密密麻麻好像蛛网的线,这些明显比夏烟那根细了很多。 见鬼了,她咋富成这样! “那你能自己拿吗?我不懂?” “能…”胡稚蹲在秦渊脚边,伸出双手在她掌心勾了两根,别看它又细又短,这点都有她还的! “不再拿点?我现在好像用不上这玩意?” “不不不!”胡稚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小心翼翼把线缠在刀上,那东西瞬间好像活了过来,散发异常浓烈的血腥味。 “我在附近刷下阴德,等我一下。” 胡稚提刀冲向几栋房屋,五道“莽夫buff”加持在身。 “杂碎!给我死!” 张狂的大笑声,秦渊众人看着她把那几户凡人的房子扒了…… 呃,你没有香火也是有原因的! 秦渊收回视线,刚抬头软玉的身子就坐到她的怀里。 烧帝戚情搂着她的脖子,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好人,包养我呗~” 虽然不知道香火具体,但看胡稚的反应,这玩意在上界应该很值钱。 秦渊:“……” 白毛被她创死了,身子一抖又拨到一根金线,烧里烧气的嗓音从里面传出。 “要死了!要死了!好人!啊!主人!我是你的狗!”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这是戚情被秦渊踹神海,变成高级信徒的宣言。 以蓁:“……” 苏澄:“……” 江羽:“…6,小师妹牛批……” “讨厌好人,怎么什么都往外放啊~”戚情好像害羞的往秦渊脖颈蹭了蹭,但这狗东西怎么会害羞! 秦渊脸色铁青,果然进入戚情神海被担心是有原因的。 她咬着牙,学着胡稚刚才的样子,从掌心扯下两根丝线塞到她手里,结果后者二话不说,将那玩意缠到自己的脖子:“喵~” 戚情叫了一声,然后在秦渊一脸懵逼中翻了白眼,原地开抽,加入四师姐癫痫组合。 秦渊:“???” 庆怜玉:“……她平常也这么勇吗?这是武器用香火的方式,人…至少正常人不会这么用。” “!!!” “那她会不会有事?” 瑟瑾绣:“没事,你抡她杀几只残魂,香火没了,她就恢复了。” 秦渊默默低头,看着要把自己抽死的戚情,将她丢出,把一个刚才房子出来的鬼魂砸死。 果然…人不能太烧,会遭报应的…… 第463章 大乱套?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沐立于管道…不,应该叫做隧道之上,背后大敞着另一个时空,是悲山。 无数美艳女子在里面嬉闹,唱着醉人曲赋,轻抚琴弦琵琶。 可每声落下,都将带崩一条隧道。 该去鬼界的鬼魂,或者从鬼界出来的鬼魂,皆被吞噬在其中。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鬼手毫无声响从白沐背后抓来,后者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甚至都没给个眼神。 “砰!” 鬼手撞上无形的屏障,很难再近。 “快了…”白沐低头看自己的手,仿佛上面还有谁的温度。 可突然她视线一阵恍惚,背后的悲山破裂,她从天上掉了下来。 “嗯?” 她手撑着地,没让自己摔的狼狈,可眼前的恍惚却越来越强烈。 “天上天下,温帝独尊!”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还能再见到她吗……” 女音、男音在白沐的体内回荡,她无悲无喜的眸子,慢慢变成猩红。 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很痛,奇怪的文字在她的动脉上浮现,是篆书的温。 “遭了…” 白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痛苦的低吟从她喉咙发出,但她还是强撑着伸出两指刺入自己的心脏。 本来该流血的位置,发出阵阵金光。 “救我…” 她指尖一拧,阻挡鬼手的屏障骤然消失,那物拍下落到白沐的身上,她很快失去全部意识。 “嗯?”虚空中鬼手抬了起来,掌心之中又有无数鬼手拉扯着白沐的身体,但却怎么也吞噬不了? 还未等鬼手思考出什么,笛音与又赤红的禁制接连爆发,天空的隧道被无形的力量扭曲到一起,形成一条更庞大的隧道! “温鬼…舍献祭换……” 白沐似乎又睁开了眼睛,但那双眸子却充满浓浓的不甘与仇恨…… . 鬼仙宗 一名沉睡的老者似乎感知到什么的站起身,他快步走到窗前,抬手轻轻一拨,漂浮的流云四散,一个猩红的光点出现在尘世。 “温鬼!” 他刚念出这个名字,几名腰间挂着多副面具的青年闯入房间。 “宗主!我们发现温鬼舍君的魂魄了!” “嗯。”老者激动点头:“快把她带回来!仙身备好!准备仪式!” “是!” . 镜头回到隧道内。 不知怎么,突然一阵恐怖的晃动,杀鬼的胡稚立马退回众人身侧,开出防御法阵。 等这阵晃动结束时,视线中多出一群不认识的修士。 “嗯?”秦渊看着他们,同时观察周围的环境,深绿色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而且范围也扩大了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是鬼王游华产生的变化吗?” 还未等她多想,就听见熟悉的嗓音,但却特别温柔:“大家都没事吧?” 等等?这声?是我的?有点不对劲啊! 秦渊懵了一下,顺着声音看去,自己在轮椅上坐着,揉着额头。 ??? 我看到自己在轮椅上坐着? “白吉祥,你没事吧?”萝莉潇潇抓着秦渊的手,接着她愣住了:“你咋变这么大了?” “卧槽!你们怎么变小了!”胡稚看着众人,眼神有种矮子突然拔高的金光。 可她看见潇潇抓着秦渊的手又叫了出来:“什么鬼怪,胆敢冒充你潇潇姑奶奶!” “???” 秦渊终于明白了哪里不对劲,自己现在是站着?她想到什么的快速撩开裙摆,果然在脚腕处看见一根极细的红绳。 “我现在是大师姐了!!!” 被晃的发晕的苏澄睁开眼,入目就是自己撩着裙摆,露着大腿,不知羞耻是何物的放荡样。 “!!!” 她脸瞬间红了,刚想放下来,却发现自己手抓着金莲白衣? “这…”苏澄顿了下,接着感知到自己下身没有知觉?又看见脚趾上的暗红指甲油…… “我变成阿渊了???” “啊…我怎么睡不着了?”红绯女王躺地上翻了个身,江琼梦抿着唇想让自己站好,可眼睛都红了,还是没抵抗住睡意,栽在地,打起呼噜。 “好人~你可折腾死人家了~”以蓁烧气十足的搂住秦渊的脖子,坐在她的腿上,轻轻蹭着她的脸。 “哎?好人,你耳朵咋这么红?你……害羞了?” 以蓁要去摸她的耳朵,秦渊…不对,应该说是苏澄抓住了她的手腕:“我们应该是互相交换身体了,请不要拿着别人的身体,做出这种事。” “哈?”以蓁眨了眨眼睛,还等她反应过来什么,就感觉自己腚有点热,九根粉毛尾巴窜了出来。 “!!!” “我真成狐狸精了!” “狐狸精怎么了!狐狸精得罪你了!”戚情趴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 可当她瞄到开花的尾巴,眸子有一瞬清澈的愚蠢:“我咋把尾巴放出来了?” “好了,不要闹了,大家都冷静点。”秦渊率先出声,嗓音温柔的不成样子,老脸也跟着不由一红。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走到自己身体的旁边,将烧帝版的以蓁,从轮椅上提了下来: “咱们不知道什么原因,互相置换了身体,大师姐,你现在用的是我的。” “胡稚用的是潇潇的、以蓁用的是戚情、红绯氏用的是江琼梦……”秦渊看向剩下的几人,风流子爬上鬼狐,要往鬼人妻陈悦身上靠,却被避开了。 “???” “你躲我干嘛?” 陈悦:“???” “老六师兄应该是跟二师兄换了……”秦渊一拍额头,夏烟被异火撑的抽搐,但还是看着庆怜玉方向。 而后者却看着自己的手:“我境界这么高?” 瑟瑾绣:“我口袋里钱变多了?” 秦渊:“夏烟是瑟瑾绣、庆怜玉是夏烟、瑟瑾绣是庆怜玉,好家伙,没一个人再用自己身体……” 她忍不住翻了无奈白眼,手立马被苏澄抓住:“阿渊…别用我身体做这个表情……” 秦渊:“……求…看自己一股人妻味,想欺负怎么办?” “好的大师姐…”秦渊捏了捏她的手,目光投向同样乱作一团的其他修士。 看来他们跟我们一样…… 第464章 鸡飞狗跳的众人 “啊!烦死了!”用红绯女王身体的江琼梦站起身,用胡稚身体的潇潇跑了过去,可她俩差不多高,不能用压倒小萝莉依靠方式。 “啊…烦!” 江琼梦把自己一丝不苟的发型揉乱,看了用大师姐身体的秦渊一眼: “咱们应该是中了温鬼舍君禁制,除了她没人能强制别人交换身体。” “嗯?” “烦死了…”江琼梦不想解释,她知道温鬼舍君的残魂在南心那里,现在这个情况大概是这骗子又谋划什么。 秦渊眼皮抽了一下,第n次想念相禾……我特喵的忍不了! 她掏出大师姐的玉简,疯狂给师姑按水镜,似乎是鬼王游华日有干扰,那边接通的很慢。 “小曲歌?发生什么事了吗?”相禾看着苏澄的脸问道,可下一秒文静温柔的人突然炸了。 “相禾我需要你!相禾快来!相禾没有你我活不下去!能不能回来!相禾!相禾!” 某蛇人傻了,小曲歌今天怎么渊里渊气的?还没等她说什么,信号突然中断。 “阿渊…”苏澄抓住秦渊的手,有被气到但说不出重话,就眼睛微微发红的看着她。 “呃…大师姐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秦渊都神经这么多年了,伶仃让她时刻正经,她还真不习惯。 不过自己看着自己做这个我见犹怜的表情,也很奇怪!就差把秦0写脸上了! “算了。”苏澄显然也意识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好好穿衣服就行,别撩裙子……” “好的!”秦渊一副你身体交给我,你放心脸,大师姐突然感觉自己很慌? 不过对方已经干起正事,低头摆弄玉简:“信号怎么突然中断了?” “鬼王游华日尘世连通鬼界,出现这种事很正常。”用潇潇身体的胡稚说道。 “啊……烦!”江琼梦爬上长高版潇潇的背:“当务之急,你们先试试现在身体的能力,和自己能借别人身体放出的能力。” “熟悉好后咱们把温鬼舍君灵魂找出来,让她把禁制解除,我好睡觉。” “……” “行……”秦渊抬起了手,大师姐是神海修士,精神力特别多,虽比自己差点,但能画出几个幻阵。 嗯?大师姐这道力…… 秦渊触碰自己的胸口,很软…咳咳,不是,一团像水一样的道力被她拉了出来,似乎能包容世间一切。 “大师姐,你这道力怎么用?” “嗯?”苏澄坐在轮椅,不知触碰到秦渊什么东西,全身麻酥酥的,好像骨头化了,语气也多了几分颤音: “防…防御…用的,我用的不太熟……只知道能把别人的攻击包上。” “……” 秦渊看着大师姐顶着自己的脸,瘫倒在轮椅上轻吐兰息,好像明白什么在她后颈捏了一下:“堕仙蛊老实点,我大师姐没我抗折腾。” 堕仙蛊a:“艹,你来!你来!你来当骨头试试!” 堕仙蛊b:“不干了!” 堕仙蛊c:“再见!” 苏澄听见身体中的骂声,突然想到阿渊时时刻刻承受了这么多年:“没事…我不碍事,辛苦你们了……” 她摸着自己的手,也摸着秦渊的手,声音很轻,却发自肺腑让人能感受到她的心疼、与温柔。 堕仙蛊不动了,老实在自己该呆的地方趴好:“万恶资本家能不能学着点,你以为我们愿意折腾你?” 秦渊:“……” 秦渊:“…没想到你们也喜欢人妻……” 堕仙蛊:“???” 苏澄:“???” “咳咳,我刚才什么都没说。”秦渊把手收了回来,紧接着东西砸倒声入耳。 用潇潇身体的胡稚,被她那把骨刀压倒:“怎么这么沉啊!” “你轻点嚯嚯我的身体!”用胡稚身体的潇潇把骨刀抬起了,从储物戒摸出个小匕首。 “你用这个。” “小孩玩具我才不用!” “你找死!”潇潇刚要揍胡稚,忽然想到那是自己的脸,转手一拳打自己身上。 胡稚:“!!!” 胡稚:“你丫的!来互相伤害!” 两人疯狂揍自己现用的身体,场面一度失控,更失控的是用以蓁身体的戚情,感觉衣服穿太多,影响自己发挥,想脱光。 用她身体的以蓁就一边忍受身体痉挛,一边死死抱着她,不让她脱。 “你别烧了!那是我身体!” “那你也脱呗,我不怕被人看~” “我怕!我怕!” “都别闹了!”秦渊大吼一声,可根本没有威慑力,不能睡觉的江琼梦也被烦炸了,立起两根手指,结果搓出个火苗。 “??……都给我消停点!”她两指呲着火线,把闹的人全喷了一遍,场面这才稳定下来。 “给你三分钟熟悉自己能力,别逼我发火。” “好的女王!” 因为要赶快把自己的身体换回来,众人都是简单熟悉自己现用的能力,太深入他们一时半会也整不明白。 三分钟很快过去,苏澄抬了抬自己的手:“我好像……有点感觉?我感应到两股陌生的气息,包裹我熟悉的……人?” “嗯?”秦渊看着她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忽然想起离开的白沐。 “在哪?”江琼梦问道。 “那里。”苏澄指着远处颜色更深红的天,下面游荡着无尽鬼魂。 “去看看吧,起码有个方向。” . 隧道某个角落,青裳女子抱着昏迷的南心赶路。 “果然那货怨念很重啊,竟然能让温鬼借游华影响到我?”青裳女子看了南心一眼,准确的说是南心体内的交换灵魂。 “不好意思小姑娘,我秘密太多了,不能让你看,你先睡着吧。” 南心哈哈一笑,闭上眼感知了下留在乖徒弟体内的欺诈之力。 “呦?这灵魂有点意思……”青裳女子不知想什么的嘿嘿一笑,远程将所有欺诈之力启动。 . 坐在轮椅上的苏澄激灵了一下,死门位置蔓延酥软之意。 赤红的眸子也渐渐恍惚,紧接着她灵魂深处挤出一丝包容的道力,顺着经脉入侵了秦渊的道心,深深的隐藏在里面…… 第465章 红毛丫头 “大师姐?大师姐?” “嗯?”苏澄回过了神,秦渊不明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没事,看你刚才在发呆,我的身体可能有些小问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好…” 交代完大师姐,众人向最深色的天穹赶去,隧道的变幻让鬼祟的数量增多,很快他们就被逼的无法靠近。 “先清理一下吧。”胡稚有些嫌弃的握了握手中匕首,这不就是小孩玩具吗? 潇潇翻了个白眼:“就你武器好,死沉拿着硌手,咱俩要是同境,你刀没抬起来,我就杀你一百回了。” “???” “就你?都近不了我身!” 一个仰脖,一个低头,两个身高差离谱的人,又双叒叕掐起来了。 “你俩消停点是会死吗?”江琼梦烦的爆炸,原本柔顺的头发被抓成鸡窝,潇潇不会让梦梦姐生气,自觉闭上嘴,提着刀往鬼祟的方向走。 “等一下。” “怎么了?”潇潇不明的看着胡稚,后者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好心提醒:“五个幻阵没开,开了再去打。” “幻阵?哦。” 潇潇点了点头,很随意的触发五个莽夫beff,然后…… “彻底疯狂!” 她提着刀冲入鬼祟群,完全不符合她性格的狂砍,一边砍,还一边大笑:“痛吗?痛吗?哈哈哈哈……” 众人:“……” 胡稚:“虽然但是…我开幻阵的时候有这么虎吗?” 秦渊点头:“不分伯仲。” 胡稚:“……” 潇潇在前开道,胡稚也紧随其后的行动,只是她没适应身体的速度,一个加速冲鬼怀里了,两人懵逼的互相对视半天。 “这身体还是赶紧换回的好。”大师姐忍不住扶额,可一转头就对上自己身体,做出无敌多么寂寞脸? “阿渊,你要做什么!” “我帮一下她们。”秦渊运转着精神力,巨大的猩红幻阵在她脚下升腾。 “!!!” “阿渊别……” “三世红颜尽枯骨,酒池肉林无明君……八面肉观音!”秦渊抬起手,大地像沼泽一样松软,一根又一根经脉破土而出。 接着…没有接着,某人双腿一软,瘫倒到地上,幻阵咔就破了。 “大师姐…你精神力怎么这么虚啊……” “我虽是神海修…但我弹琴不要那么多精神力,抱歉啊…阿渊……” . 另一边天空之上。 深红色的茧蛹屹立,无数鬼魂连成丝线的向里面注入,白沐在里面渐渐恢复了意识,可难动一步。 她挣扎着,整人被缠成大字,两只接近透明的鬼手摸向她的腰间。 “温神永燃……”红发女人满眼仇恨,手也在一点一点向上,过了山间,轻柔的抚摸白沐脖子刚才被烙的字。 她想躲开,大腿忽然被抱住,一名干瘦的男子抬头望着的:“真的…假的……我想见到她!我想见到她!” “啊…”脖子和腿同时传来钝痛,二人的手指已经像刀子样扣入她的鬼体。 “救我…救我……” 白沐没有多余感情,眸子也是无悲无喜,可连续的两声呼唤,却让她显的格外易碎。 红发的女人忽然愣了一下,那人跌入乱空之河的最后一幕在脑中重现。 “温神…温神……” 她呼吸急促了,本是残魂的鬼体也在晃动,女人紧紧的搂住白沐的身子,瞥见那个男子,抬脚将他踹出了茧蛹。 “我应该再快一点的!我应该再快一点的!罪应该我受……温神不行!她只能在云顶!” 她自言自语的念叨的,白沐紧锁着眉头,她感觉到非常强烈的疯狂,在消磨自己的意志。 想要抵抗,女人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让自己看向她。 “温神…温神,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温神,别拒绝我!” 茧蛹疯狂的收缩,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白沐根本抗拒不了的被她吞噬。 “救我!秦渊!” 一切回归安静,红发女子舔了舔嘴唇,摸着自己的肚子,茧蛹中只剩下她一人。 下一秒她的身体极速膨胀,化成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怪物! 她扎根于天穹嘶吼着,几乎疯狂的吞噬隧道内的所有鬼魂,连带破空而出,想要阻止她的鬼手。 . 移动的上善仙宗。 相禾震惊的将椅子都带翻了:“什么?红毛丫头是噬魇和人类的孩子?” “嗯…”温伶点了点头:“她对我的狂热,更多是想把我当成食物吃了,只是她打不过我,并不是你说的什么温吹头子。” “卧槽!我说她实力怎么提升那么快,那当年……” “她接受你打架,完全是因为想看看能不能把你先吃了,没看后来,我不让你们见面了吗?” 嗓音没什么情绪,相禾却听的一身冷汗。 “你现在还去鬼王游华找小七吗?” 接到苏澄的水镜后,相禾就要动身过去,温伶就把这个隐秘告诉她。 “!!!” “不去了,去不了一点,我现在这个实力过去,不是给她加餐吗。”相禾摇晃着脑袋,紧紧搂住温伶的腰,还是在你身边有安全感啊! 师尊摸了摸她的脑袋,想到什么的发问:“你该长新的头了吧?要去融谁的道力?” “嗯?小秦的净世,我感觉她那个挺强。” “是吗。”温伶没说什么,心里却感觉这事大概率不会成?理由…她也说不太清楚。 第466章 秦渊又双叒叕死了??? “那是…什么玩意?” 众人杀到深红与浅红天穹的交界处,一个巨大的怪物出现在他们的视线。 那物形似蝴蝶,长着血色翅膀,肉体满是肉瘤,密密麻麻看着恶心。 “吼!” 嘶鸣的哀嚎,先前追赶老六师兄的鬼手已经被啃食殆尽。 大师姐苏澄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面前的怪物,那份感觉更强烈了:“她好像在里面……” “嗯?”秦渊眉头紧锁,还未等说出什么,那怪物再次吼叫,接着她身上的肉瘤仿佛心脏的跳动。 “跑!”江琼梦大喊,也就在她话音刚落,肉瘤炸开,无数如蛛网的鬼气将众人缠绕。 胡稚试图强行挣脱,身体却像不受控制的发麻发僵,是灵魂与肉体不兼容,出现的排斥。 “靠,原来在这里等我们!” 嘈杂的谩骂声,他们皆被吞噬进怪物的身体。 “吼!” 扛着南心的青裳女子落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设下道结界将怪物隐藏了起来。 “无数轮回此事我并未入局,今天来了肯定得让乖徒儿行的方便,鬼仙宗的诸位,你们先当无头苍蝇找找吧。” ta恶趣味十足的笑了笑,然后把鞋子一脱,法诀凝出张软椅,在上面悠哉悠哉的躺着。 “乖徒儿加油!” . 怪物身体。 秦渊迷糊的睁开眼睛:“大家…还好吗?” 无人回话,耳中传来自己的回音,她好像进入满是肉瘤的山洞中。 “嘶…”令人恶心的声音,秦渊本能的想离开这里,但一脚踩陷进地面,鬼嚎冲击入耳。 “我死了……儿女就能过上好日子…我是个累赘……” “儿子私塾要交学费了,妈的病不好治…孩他爸,咱们能不能……” “老板,这工我干,你不用再找人,到时你看着给……” “什么…”秦渊用力的将脚从地里拔了出来,哀嚎声才慢慢消失。 这怪物吞噬了太多鬼祟,无数怨念飘零,听的多只会消耗精神,迷失自己。 “地狱开局…” 秦渊操控大师姐的精神力,在体表覆盖层薄膜,没有方向,不知去处。 但她得先走起来,停留原地是不可能有出路的。 她漫无目的行动,走的很小心,尽量躲避四周的肉瘤。 也不知这样走了多久,秦渊弯着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剧烈的喘息着。 “这是迷宫吗?”她看着周围的环境,孤独、压抑的情绪涌上心头,精神力被极速消耗着,但莫名的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亵渎神像? 秦渊眼皮跳了下,这怪物难道是被贺王杀死的,现在化了鬼?她想用净世道力查看,可并没有用,因为这不是她的身体。 “太不方便了…”她嘟囔了句,面前的地面忽然又鼓起个肉瘤,仿佛要爆炸。 秦渊立马跳开,并用大师姐道力将自己包裹。 “轰!” 肉瘤的爆炸非常刺耳,尖锐的鬼力仿佛利剑向她射来。 “噗!”秦渊喷出口鲜血,整个腹部被贯穿的钉在墙上。 她睁大了眼睛,全身的灵气受阻,苏澄身体的死门被伤。 “遭了…” 秦渊想把这道鬼力拔出去,但她现在可没有堕仙蛊,不能快速修复伤势让她手脚越来越无力,连带呼吸也慢慢变的微弱。 这是与祈悲一战后,她又一次最接近死亡的时候。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背后的墙壁响起鬼嚎声,一个男子鬼祟从里面爬出。 “!!!” 他从背后抱住秦渊,双手握住那实质的鬼力,猛的又将它推入大半。 “我还能见到她吗?我……是谁?” 秦渊已经听不清他的声音了,鲜血不要的钱的从她口中溢出,我不会就这么死在无名小鬼的手里吧? 她的意识混沌,脑袋无力的垂下,没了动静…… . “小叶子醒醒,先生来了!” “嗯?”男孩迷糊的睁开眼睛,思绪有些模糊,但一根戒尺已经向他不轻不重的抽来。 “朽木难雕!朽木难雕!大字不识几个,你读的懂仙吗!”老先生气愤的捏着戒尺,男孩似乎恢复了过来,但第一眼看的方向不是他,而是最前面身着白衣的女孩。 “我在跟你说话,你在看哪?目无尊长给我滚出去罚站!” 白衣女孩似乎被后面一直传来的吵闹声影响,眉头微皱的回过头,这瞬间男孩仿佛忘记自己被罚,嘿嘿傻笑。 “还笑!给我滚出去!” “是!”男孩跑出了教室,却一步三回头,直到白衣女孩彻底只给他背影,才拿起门口盛满水的碗,顶在头上。 枯燥的读书声中,太阳慢慢落山。 男孩又睡着了,但半梦半醒间,他闻到自己的喜欢的香气从身前经过,他猛的睁开眼睛。 “伶伶,跟我一起在宗里上学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来这里?你是因为那几个傻叉吗?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就是酸的。”紫衣女孩抱着白衣女孩的胳膊说道。 “他们也没有说错,我虽在上善长大,但还没经过外门弟子考试,于情于理都不该进入宗内学堂。” “什么于情于理,你是我大上善内定弟子,没外门考试怎么了,我……” “好了。”白衣女孩拍了拍她的手背:“师尊和师娘都待我极好,我不想他们为难,被非议,再说这里先生也很有学问,等明年上善外门弟子选拔,我再回去。” “你个死脑筋。”紫衣女孩小声嘀咕了几句,见劝不动就转移了话题:“对了伶伶,门里的几位师兄、师姐去尘世除害,给我带回了几卷画本,你要不要一起看?” “画本?” “对,很有意思的!” 两位女孩走远,男孩才收回了视线,低头念着伶伶俩字,然后……他忘了自己在顶碗,被浇了个透心凉。 “叶少爷,你没事吧?” 书童打扮的男孩跑来,拿着帕子给男孩擦拭脸上的冷水。 “没事,小李子,那个白衣女孩全名叫什么?” “嗯?回少爷,温伶,好像是仙山上善人士,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在咱们这里学课。” 男孩低下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笑了。 温伶…真好听…… 第467章 小叶子 有的人虽然被叫少爷,但并没有什么权势,就是个落魄家族走狗屎运,被仙人选上来的,唯一他有的东西,就是身旁的书童小李子。 男孩回到自己简陋宿舍,非常罕见的拿起课本。 “叶少爷,您这是?” “学习,我要考上善。” “嗯?”书童有些震惊,以自己少爷的天赋,怕是考垃圾宗门都费劲,怎么可能考仙山? 但身为书童他又不能打击主子,没说什么默默退下,没多久他就听见少年抓狂的声音。 “什么感知气?什么化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此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鸡鸣起才侃侃消停。 第二天,男孩顶着黑眼圈进入学堂,平时玩的好朋友顶了顶他的胳膊:“小叶子,你这是去哪鬼混了?” “哪也没去,学习。”大概是昨晚的修炼无果,男孩有些烦。 “你学习?我的天!”朋友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刚要再调侃几句,先生进来了,他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今天,我们讲……”老先生没看在场的学生,背着手上课,也就几分钟后,外面跑进白衣身影。 “抱歉先生,我起来晚了…” “嗯?”男孩,也就是小叶子听见这熟悉的女声,下意识转头,温伶就站在他的身后。 “起晚?一天之计在于晨,你昨夜干什么去了?” “回先生…学生昨夜尝试转化灵气,修炼晚了些……” 温伶慢慢的说着,小叶子无意瞄到她衣袍下的靴子,好像原地动了动? “是吗?” “是。”又动了! “下次注意,不要再迟到了。” 温伶应声走回了前面座位,小叶子盯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她刚才说了谎? 因为昨天学了理论,今天学生并没有在课堂待多久,就去外面的武场实践。 小叶子被朋友拉着走,但目光下意识搜索那道白衣身影。 “走了,你老看她干嘛?” “!!!” “没有!” “还没有?你眼睛都快镶人家身上了。”朋友撞了撞小叶子的胸口:“你跟兄弟说实话,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别胡说……” “呦呦呦,小叶子这耳朵咋还红了?”朋友搂着他的脖子,冲孤身一人的温伶喊了句:“喂!白衣姑娘,我兄弟看上你了!” “!!!” “你有病吧!”小叶子捂着朋友的嘴,温伶微微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的走了。 “怎么了?喜欢就去说啊,你现在不说以后哪有机会。”朋友又怼了他几下:“你别看她跟咱们一块上学,她可跟咱们不是一类人。” “啊?” “你没见放学接她的紫衣女孩?那装扮、那乘的仙舟,随便个零件都能买咱们学堂了,你现在不努力努力,以后你怕是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朋友恨铁不成钢脸,小叶子被他说的莫名有些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感觉她挺好看的,没其它心思。” “这话你自己听着信吗?” “懒得跟你说。” 小叶子骂骂咧咧的走了,看温伶的眼神也收敛了些,没再向之前那么直白。 没等多久,老先生来了,这节学的是御剑,用的都是最普通的凡铁,沟通起来很难。 温伶也没什么把握,将剑放到地上,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 “起。” 她按照昨天教的,缓缓输送不多的灵气,凡剑载着她一点点升空。 “白衣姑娘好样的!” 朋友看到后,在底下大喊一声,全神贯注的温伶受惊,灵气多输了点,凡剑立马失控,载着她乱飞。 “小心!” 见此小叶子连忙丢下自己的凡剑,跑到温伶的落点,试图接住她。 但温伶已经反应过来,一挥衣袍从剑上跳下,凡剑被她停立在身后,安稳落地。 有些人虽年纪小,没长开,但不影响她的美,和身上出尘的气质,就仿佛未雕琢的白玉,反而更吸引人。 小叶子张个嘴,为这一幕呆滞,温伶看他张个胳膊,脑袋缓缓打个问号? 这人…有病? 她转身离开,并没有注意到从腰间掉落的东西。 “行了,别看了,人都走远了,收起你那不值钱的样。”朋友走过来怼了怼他,小叶子这才回过神。 “哎,这是什么?白衣姑娘掉的?” 朋友注意到地上的书本,刚要捡起小叶子闪电般快他一步。 “不是,你至于吗?” “用你管?”小叶子仿佛宝贝的收着,可看见上面的名字,整个人石化了。 《逆袭大仙帝》??? “这不是尘世那个主角被退婚,又被灭门的离谱画本吗?想不到白衣姑娘还喜欢看这个?” “你管人家…”小叶子抱着书快步走了,脑中忽然想到温伶迟到的借口? 她不会是因为昨晚看这个,今天才没起来床吧? 刚刚的御剑,温伶虽然受干扰失误了一下,但已经领先学堂的绝大多数人,老先生让她回去多练练,就给她先放了学。 “先生,明天见。”温伶礼貌的说了句,慢慢走出武场,行了大半距离,才悄悄把手摸向自己的腰间。 然后她摸了个寂寞? “???” 温伶停了下来,我记得我是把书带出来的,怎么不见了? “温伶姑娘,你是在找这个吗?”小叶子追了出来,冲她晃了晃手中的《逆袭大仙帝》…… 对面的人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觉有了些弧度,但很快就收敛了。 “谢谢…”温伶走过来接过画本,想离开小叶子就挡在了她的身前。 “有事?” “那个…能交个朋友吗?我叫叶辰明,星辰的辰,明天的明。” “嗯?嗯,温伶。” 温伶点了下头,继续抬脚要走。 “对了,你要是喜欢看这种书,我哪里还有很多,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看。” “谢谢,这一本就够了。” “可这本烂尾了。” 温伶身子明显顿了一下,叶辰明怕她不信赶紧说道:“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这人去了能有十来分钟,温伶本来想走的,但出于礼貌和受烂尾两字的影响,就留在原地。 “我回来了!”叶辰明带着自己书童,搬了一箱书向这边赶,可能是他走的太急,书童被拌了下,摔到在地上。 “叮…” 一枚铜钱滚到温伶的脚边,她弯腰捡起来,发现这是个假钱,上面刻了个“李”字…… 第468章 少爷,该休息了 温伶视线在假钱上停留一会,就感觉有两道视线盯着自己。 一道来自叶辰明,直白且大胆,一道来自他身后的书童,隐晦易疏。 “这是你的?”温伶没有什么表情,扫了眼书童手腕断开的手链,将假钱递了过去,对方立马接过道谢。 “温伶姑娘,这是我在尘世看的画本,你看看。”叶辰明打开他们搬来的箱子,温伶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感觉自己有点走不动道。 《天上天下,我欲封仙》、《万界神帝之轮回》、《登临上界城》…… 令人眼花缭乱的书名,好像很有趣? 温伶想看,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看着叶辰明的眼睛:“条件?” “啊?” “借我看书的条件。” 叶辰明愣了一下,他哪有什么条件,就是看你喜欢,我正好有就借了。 “不方便告知恕我不能收下。”温伶很有原则的压下心底欲望。 因为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她知道别人对她的每份好都是要偿还的。她不会平白无故收人的善意。 “等等,温伶姑娘。”见她要走,叶辰明急了,常年不转的大脑今天迎来历史高光:“你能指导我修炼吗?” “嗯?”温伶停下脚步,眼神有些不解:“不是有先生吗?” “呃…我听不太懂……” “哦。”温伶想了一下,她来这里只是上学,并没有跟其他学生有接触,不过每次还是能看见他们的学习状态:“我能教的跟先生别无二致,你确定?” “确定!” “好吧,那明天休息后你来找我,我今天有事。”说完温伶离开。 “等等,书。” “今天没教,我不能看。” 叶辰明听见她这话,忽然笑了,莫名感觉她这小原则…很可爱? 就这样,叶辰明煎熬的度过数个时辰,终于等到第二天休息,温伶还是像以往那样自己坐在树下。 “温伶姑娘。” 温伶见到来人冲他点了点头,后者也没说什么的将她那本《逆袭大仙帝》的下卷给她。 “谢谢,你有什么不懂的?” “呃…都不太懂……” “???” 温伶突然感觉这个任务有点艰难,但自己已经接过画本。 要她现在还回去,就相当于给猫猫喂猫条,温猫猫才闻了下,你就要把猫条拿走? 不可能!撒不了一点口! “你等我一下。”温伶亮起手上的储物戒,从里翻了会,找到自己记录心得的课本:“你先看看这个,有不懂的地方再问。” “!!!” 叶辰明有些受宠若惊了,他从来没想过要温伶教自己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学生,就算她学的再好,也不可能比的过先生。 顶多随便指点几句。哪想到她给了自己这个? 他将课本接了过来,纸卷保护的很好,仿佛新的,可以看出主人有多么爱书。 “谢谢!” “无事。” 高树成荫,那年二人在下面各抱着一本书,互不打扰,书童伺候的着茶。 此景竟意外的美好。 当然还有一些小插曲,比如…… “啪。”书本被稍微用力合上的声音,温伶一言不发的站起身,小胸脯起伏,叶辰明知道她这是被里面主角气到了。 “咱们换一本看?” 快一年的相处,让叶辰明知道她的脾气,拿出了新书放在一边,也不多管她,继续看着课本,研究修炼。 温伶自己缓了会,但次没像往常一样接受新书,而是开口:“仙门考试你准备的怎样?” “嗯?还行吧……”叶辰明语气有些发虚,虽然他很努力了,但天赋这玩意,差一点就是差一点,想弥补有些难: “肯定够不上仙山上善,但差不多能进占星分宗,从杂役做起。” 温伶点了点头:“仙无轻贱,万道皆同源。” 叶辰明笑了笑,知道她再说别看轻自己,好好加油。 人看多画本,还会被影响说话吗? “那我们仙道顶点重逢。”他学着她的语气说道,那人抬头45°角:“嗯。” 仙门考试之前就是毕业季,有些人注定要分开,叶辰明看着被紫衣女孩接走的温伶,无声的捏了捏拳头。 我们一定会在顶点重逢! . 被鬼力贯穿身体的秦渊低着脑袋,一圈接着一圈的道力在她身上扩散,虽然很微弱,但却诡异的影响周围。 不知过了多久,垂落的指尖轻轻动了下,那股实质鬼力慢慢融化,被秦渊…不对,应该说被苏澄的身体吸入。 没了那东西借力,秦渊趴在了地上,身后不知名的鬼魂还在紧紧的抱着她。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不甘、迷茫、愤怒,种种负面情绪在他身上,用鬼的话说,这叫怨气。 秦渊完全没有意识,但大师姐的道力却在运作,无声的接收一切。 . 雨夜,偏僻木屋。 叶辰明全身使不上劲的瘫倒在椅子,屋内的酒气很重,但这对于半脚踏入修士门框的人来说,还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影响。 他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 “小李子…” 他呼唤着自己的书童,好像永远站不直的人走了进来。 “帮我烧壶醒酒汤…” 对方并没有应声,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叶辰明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那人就伸出了手:“少爷喝多了,我扶您去休息吧。” “嗯?” 这好像是小李子第一次违抗自己的命令,叶辰明被无力感刺激的有些烦了,语气稍重的又说了遍:“醒酒汤……” 三个字刚刚张开,桌案的灯盏就凿到他的太阳穴,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叶辰明跌倒在地上,一个李字的假钱滚到他的面前。 “少爷……该休息了。” 小李子握着手中的灯盏,尖头有些许血迹,他咬着牙,满眼都是仇恨。 “你在干什么!”叶辰明调动体内不多的灵气,想冲开无力感,前者却快速又给了他脑袋一下。 “少爷该休息了!” 他仿佛疯了的将叶辰明扑倒,双手举着灯盏疯狂砸下: “我说你该休息了!该休息了!你为什么不休!都听不见我说话吗!给我休息!休!!!” 第469章 举头三尺有温伶?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苍白闪电划过,借着不多的光,窥见屋内的血腥。 叶辰明躺在血泊之中,太阳穴被砸出了窟窿,但因为体内的少许灵气,他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愤怒且不解的看着书童。 小李子是从小跟在他身边的人,他自认从没亏待过他,连领的月钱都比旁人多上一二。 可……他为什么要杀自己? “少爷,该休息了……”小李子松开了手中破碎的灯盏,眼中的仇恨已经消失,只剩下迷茫的泪水。 为什么没人听我说话,为什么我没有出路?我不叫小李子啊!我有自己的名字! 我叫李道桉!清道桉列,天行星陈的李道桉! 我该是握瑜怀瑾,洁白无瑕之人,为何偏偏是书童! 他低头望着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叶辰明,轻轻触上他脑袋的伤口:“少爷…连你这样的废物,都能考仙门,为什么我不能?” “温伶姑娘教你的东西我全会了,为什么我没有一个机会?你知道你进了占星我会去哪吗?” 叶辰明眼睛不眨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喉咙却不停的外涌鲜血。 “我会被送进教人司,成为猪狗不如的奴隶,成为玩物!这只是因为我是个书童!而我的主子是仙门杂役弟子!” 李道桉扣进自己砸穿的伤口,只是他没注意到,无名的黑气在他指尖诞生。 “我没有人生!没人问我愿不愿意!哪怕是你这个落魄少爷,都可以命令我!” “凭什么!凭什么!我明明有天赋,为什么没有机会!这世道不是强者为尊吗?你们允许废物苟活,却不允许我选择半步?” “这公平吗?这公平吗!” 随着手下越来越用力,叶辰明的眼白全部变黑,他的灵魂在被什么拉扯吞噬,但情绪激动的李道桉并不知道。 “小叶子,我听说你喝大了,你……”昔日的好友歪歪扭扭的立在门面,本来还有些醉意,可眼前的一切把他吓醒酒了。 “你…狗东西,你敢弑主!” 愤怒的暴喝声声,友人抽出腰间的凡剑,催动为数不多的灵气向李道桉砍去。 后者惊了一下,连忙后退,友人见一击不中抬掌拍出,李道桉也是一掌相对。 “噗!” 李道桉嗓子一甜,整个人倒飞出去,哪怕他再有天赋,当书童多年欠下的身体素质,也不是朝夕间可以抹平。 友人原地未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提着剑向他走去:“狗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小叶子待你如亲兄弟,你这般对他!” “亲兄弟?你会让亲兄弟当书童!伺候人、端茶倒水!” “你是应该的!你卖给叶家了!”友人一剑挥下,轻而易举的砍下李道桉脑袋。 “小人难养…”他吐了口唾沫,连忙跑向叶辰明那里:“小叶子!小叶子!” 友人晃了晃他的肩膀,见没反应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疗伤丹药。 不是什么名贵东西,但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就是救命。 他扶起了叶辰明,刚要把丹药喂进去,对方猛的睁开眼睛。 “小叶……” “噗!” 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友人不可置信的低下头,被淡淡黑气缠绕的手臂没入他的肚子。 可这还没完,叶辰明脖子凭空多出道血痕,脑袋如皮球般滚了出去。 “这!!!” 友人连忙与其拉开距离,身后又传来新的响动,方才被他砍头的李道桉完好无损坐在哪! “妖人!” 李道桉没有回过神,有些颤抖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淡淡黑雾在上面升腾。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死了,又活了! “噗…哈哈哈哈哈!”他癫狂的大笑着,泪水止住的落下,表情也越来越扭曲。 一个压抑很久的小人,突然拥有力量他会做什么? 李道桉看着身受重伤的友人,眼里闪过丝杀意,他抓起身边破碎的灯盏向他扑去。 两人不知打了多久,友人整个喉咙被扎穿的倒在地上,他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现在真不会有人再来木屋了,李道桉衣服破烂,但没有一道伤口的立在原地,反观叶辰明全是剑伤。 他往前走了几步,散开的黑发遮挡住他的表情,李道桉弯腰从满地血水中,捡起那枚刻着“李”字的铜钱。 “呼…”李道桉对着铜钱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着什么,但没有声音,仿佛他的人生。 但今天起,好像不一样了…… 李道桉不知想些什么的扒了两人的皮,顶着外面未停的雨,一步一步走进叶辰明的房间。 洗了个澡,换上对于他来说,只能奢望的衣服。 天亮雨停,他看着木屋的一切,点了把火,用那微弱的灵气全力催动。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不怕被人发现,这里够偏,今天又是仙门考的日子,没人会在意… “身份?” “叶辰明……” . “呼!” 秦渊猛的睁开眼睛,手臂按着肉瘤,将自己从它们的包裹中撑起来。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佛溺水的人,但眼中的惊恐是无法掩盖的。 “叶辰明…在未入仙门前就死了!现在这个是……披着人皮的……李道桉!” 秦渊被突然得知的消息冲傻了,直到她感觉自己又被压倒在肉瘤中,才侃侃回过神。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是谁?” 那个鬼魂完全变成黑色,仿佛有了实体,就像石油一样,在秦渊的后背摊开,缓慢的包裹她。 “你给我正常点…”秦渊挣扎的从他鬼体中抽出手,他现在的状态非常像前世某威里的毒液。 以前她还感觉那东西挺有趣,如今感受到她只想跑! “我是谁……” “你是叶辰明!”耳边不求回答的问还在继续,秦渊忍无可忍的喊了声。 那鬼祟突然停在了原地,包裹的力气也小些,秦渊赶紧从里面爬了出来。 “那外面的是谁……”他喃喃的说着。 “狗东西、书童、小人、李道桉。”秦渊翻了白眼:“你叶辰明,我师尊的……呃…书友?嗯对,书友。” 她说了句,随后又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等等!怎么又有师尊?举头三尺有温伶? 第470章 神术的推测 那日上善仙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半入仙途时是与辰明上的同一个私塾,他经常给我拿画本。” 温伶淡淡的说着,对面南心人都听傻了:“你说啥?没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会开玩笑吗?”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南心摇了摇头:“那后来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温伶摇了摇头,思索的按着太阳穴:“我们再见面已是舍君,但他给我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好像不是一个人?” “我用占术算过他,但什么都没发现,后来你差不多都清楚,他偷看相禾洗澡,我跟他打了擂台。” 南心没有说话,记忆中的什么东西慢慢清晰,ta猛的站起身:“难道……” “嗯?” 轮回中,乖徒弟曾诛杀了幼年辰明,但悲剧并没有终止…… 那有没有可能,现在这个辰明和以前那个根本不是一个人? 可…… 他又怎么瞒过温天帝的占算?能凌驾此术的除了大欺诈,就只有……神术! 南心握住了温伶的手:“你当时是怀着什么心情领悟尘尽的?” 无数轮回,ta似乎窥探到神术的领悟规则,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验证,如果自己推算的没错话,ta或许能在第二次血战前,再造出一位仙帝! “尘尽…”提到曾经的剑法,温伶心脏有些刺痛,她抽回手,略带掩饰的去拿一旁的茶杯:“就那么悟的。” “???” “温天帝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咱们现在是一条战线的人,你……” “独断万古…” 清冷的语调打断南心的话,ta默默看着面前人的眼睛。 这一眼仿佛隔了百个春秋。 昔日那脱口而出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成她一生之痛。 温伶、温清欢… 曾经代表一个时代…… 南心收回了视线,打哈的伸了个懒腰:“不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对了,你的香火我还完了,有机会你找人再立几座像……” “谢谢,不必了。” “行吧。” 南心没多说什么,离开了上善仙宗,前往尘世。 脱离裂缝的恍然,让ta莫名的摇了摇头。 “算了,谁让我想看她说的终极……” ta立在天空中之上,想起那个花海招魂不休的倩影:“搞正事了,搞正事了。” 南心眯着眼睛,脑中回忆所有神术线索,照这么看,神力领悟应该是极致的渴求? 温伶的尘尽是想独断万古领悟,贺王的亵渎神像是她人愿灭国,乖徒的是肃清灭世……等等? 南心单独将温伶和秦渊的神力揪出来……你俩是跟世界有仇吗? ta眼皮抽了一下,继续思考辰明的转世魔胎。 魔胎不死,他就是永生,换句话说转世魔胎相当于鬼修的替死鬼? 替死鬼…熟悉又陌生,好像不是一个人……! 我好像全明白了! 那…转世魔胎的破解方法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 时间回到鬼王游华当天,游荡的鬼魂被隧道聚集,比其恐怖的鬼魂被南心放出,她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变成长满肉瘤的蝴蝶怪物。 怪物体内,坐在轮椅上的白发女人慢慢睁开眼睛,她看着周围的一切,刚想活动下脖子,熟悉的感觉就上来了? “半个月不见,你真把骨头整没了?” 她像招财猫似的动了动手腕,有些无语,但又不能说什么,谁让这是她的身体,自己管不着。 没错,祈悲上线了!大师姐苏澄根本压不住她,她都没费劲,就抢下了控制权。 “我去!特喵的!”暴躁的萝莉音在旁边回响,祈悲转头一看,自己那条狗进了小孩身体,还被肉瘤缠住了。 “你怎么废成这样……”她伸手将胡稚拽了出来,后者刚要叫人,就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睛。 “你你你你……” “安静。”有情况时,祈悲讨厌身边的人废话太多,便抬手按着她的小脑袋瓜问:“这是怎么回事,简短的告诉我。” “好。”胡稚将他们现在的经历复述一遍,祈悲摸着下巴。 我说今天咋这么好抢,原来灵魂换人了。 行,正好我活动活动。 她想着,对上胡稚欲言又止的表情,脑中回忆起当初答应她的事。 “我没忘。”祈悲随意的勾了勾手指,有那么一瞬胡稚耳朵红了,不过还是把自己小脑瓜送到她手上,让她摸。 祈悲:“???” 祈悲:“你有病?” “不是你勾手让我过来的吗?” “滚边去,我在招魂。”祈悲将她脑袋拨弄到一边,继续被打断的动作。 “嗡…” 周围吹过一丝阴风,快消散的鬼魂浮现在祈悲的身后。 它弯下腰表情虔诚的对她说着什么。 “你要救的人在那个瘤里埋着,自己去挖。”祈悲听完将鬼魂遣散,抬手指了个地方,胡稚立马掏出“玩具刀”跑了过去。 “噗,她这个身高…我看着还挺顺眼。”看着她不习惯身体,笨手笨脚,无时无刻不在透露我是铁憨憨的模样,祈悲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继续感知着。 “咚…”只有她能听见的心跳。 她有所明悟的又多散出些怨气,确定了什么。 那个鬼佛竟然被第一个吃了?小贱人(金芒秦渊)明显以后要用她搞事,我得给她挖出来,不然她没事搞,搞我怎么整? 祈悲默默计算着什么,突然周围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无数肉瘤枯萎。 “啊!” 痛苦嘶吼声,胡稚扯着一个残魂,被震的晕头转向:“发生什么事了?” “吞噬没玩好,被哪个冤魂反噬了。”祈悲没有过多解释:“推我过去,我看看能不能把她拆了,好不容易出来次,我不想呆这死地方。” “!!!” “走啊?” “哦…”胡稚默默推起轮椅,往她指的方向走,就是…… 她俩画风好怪啊,给人一种无良奸商雇佣童工的感觉? 两人沿着好像肠子的道路往里走,随着越来越深入,那些枯萎的肉瘤又多了起来,而且比之前的都大。 终于,她们来到块空地,视野变的开阔,被无数冤魂缠绕的茧蛹吊在半空,祈悲看见了,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的鬼佛白沐。 她没有任何意识,身体也越来越透明,就如当初要消散时一样。 第471章 勾魂摄魄 “嘶,这是被克死了,鬼佛终究也是鬼。”祈悲收回打量的视线,转而看向茧蛹底下被无尽鬼力拉扯的红发女人。 “啊!”她痛苦的低吼着,仿佛强弩之末,也是一样的毫无理智。 “你先退下。”祈悲对胡稚摆了摆手,怨气在她身上升腾。 红发女人猛的抬起头看向她,一只眼眸猩红,一只连带眼白都变成了漆黑。 只是这份漆黑在一点一点淡去,仿佛在脱离她。 “轰!” 满地的肉瘤震爆,庞大的鬼气自下上涌,试图将祈悲掀翻。 后者反手一掌挥下,叹魔生将它强行按了下去,但祈悲也跟着嗓子一甜,气血上涌。 “死成这样还这么强?”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将体内的翻涌感压下去,更多的怨气爆发而出,形成一排排冤魂向她撕咬拉扯。 “吼!” 红发女人似乎被她惹怒,咆哮的冲开所有怨魂来到祈悲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轮椅上提起来,又猛的砸回去。 “咳咳…真不懂怜香惜玉……”祈悲嘴角挂着鲜血,脸色苍白,似摇晃的烛火随时熄灭。 她被伤到了,但她依然在笑,仿佛她只会笑一样。 “吼!”回应她的只有怪物般的怒吼声,红发女子故技重施,却被祈悲抓住了手腕:“一次够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脖子,你明白吗?” 体内有轻微的引爆声,南心两次欺诈之力瞬间流淌进五脏六腑。 祈悲身子向前挺了一下,脖子爆起青筋,凌驾所有怨气之上的苦痛,瞬间将红发女人碾碎! 这是她的怨气,是身为舍厄的怨气! 她用两次欺诈之力,强行给自己提回巅峰,不是下界魔族禁忌时,是她没被种到送子婢身上时。 她捏着座椅扶手剧烈喘息着,额头凝起密麻的冷汗,秦渊的肉体承受不住这份力量,现在的祈悲同样承受不住。 逃离上界,她虽拿走了送子婢骨骼,但自己也被庞家的花接木,和她体内的青铜玄气磨损大半。 不然秦渊打她就不是险胜,是被血虐。 “砰!”肉瘤连续爆裂的声音,被碾碎的红发女人在其中复生,那只眼睛的漆黑完全退去了,她似乎恢复了些理智,没再直接冲上来。 “继续…”祈悲捂着胸口,靠在轮椅上,迟缓的抬起手:“禁制…勾魂摄魄。” 恐怖的怨气充斥整个空间,下一秒肆意生长的肉瘤全部被抹平。 放眼望去,所见皆是金碧辉煌,她们来到一座皇宫,也是一场舞宴。 “禁制…舍献祭换。”红发女人开出自己的禁制,但无事发生。 “你心底对谁有欲望吧?哪怕是死了也想得到她?”祈悲眼神满是嘲讽与厌恶,再一挥手,身着暴露的舞姬登台。 她们脸上永远挂着笑容,围着红发女人跳着最下流的舞蹈。 “只是这样?”红发女人看着轮椅上的人,祈悲示意她继续看去,接着一名舞姬弯下了腰,皇宫顶上落下名身着金色纱衣的女人。 她赤着脚,眼神清冷,自带出尘的气质,哪怕跳着这样的舞蹈,也依旧不染俗。 “温神!” 红发女人看清了她是谁,步子不自觉迈了出去,根本没发现她身上出现的裂痕。 祈悲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操控着舞姬若近若离,始终让红发女人抓不到。 她就仿佛失了心智,一直追着那个长着温伶脸的金纱舞姬。 终于,红发女人抓住她的手腕,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将她压到跪下。 “别…放过我……”金纱舞姬哀求的看着她。 红发女人被刺激到了,想拉她起来,手却不受控制的掐住她的脖子:“陪笑舞姬,你要笑啊!” 她说出这句话,手也在不断收紧,金纱舞姬憋红了脸,忍着强烈的窒息感,挤出笑容。 “哈哈哈哈!” 冲耳是轻浮的笑声,红发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跟着笑,手中也莫名多出了一坛酒。 “赏你了…”祈悲眉眼低垂的念出这句话,红发女人将酒水倒出的一瞬间,身子炸开了,整个皇宫也跟着消失。 周围的景象重新回归满地的肉瘤,萎缩到极致。 “轰!” 整个空间在剧烈的摇晃,祈悲手里捏着一缕红色鬼魂,看着周围坍塌。 包裹白沐的茧蛹裂开,她从里面掉到地上。 没多久她恢复了意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眼中闪着微弱紫芒,嘴角挂着笑意的秦渊。 “是你!” 白沐从地上爬了起来,虽还是无悲无喜,但可以看出她在戒备。 “过来,给我捏捏肩,救你很累的……”祈悲看着她,笑意中藏着深深的疲惫。 不知为什么,白沐走了过去,在她身前停。 “不给捏吗?那我好……” “惨”字还没有说出口,祈悲被拥入冰冷的怀抱,淡紫色眸子闪过丝诧异的慌乱,但很快就全部消失。 “你……” “你拿她的身体胡闹过头了,但还是很感谢你救了我,而且比起捏肩,我感觉你更需要这个。” 白沐说了很长一段话,因为祈悲现在的情绪波动,让她感觉到了熟悉? 很像她在悲山,明明被客人欺负,还有假装坚强的姐妹。 “你确定不是你想抱我?”祈悲语气有些嘲讽,但并没挣开她,大概是南心两次欺诈之力一起用的后遗症?身体动不了一点? “你说是就是吧。” “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祈悲脸黑了:“睡觉了,这玩意你让小东西(秦渊)看着办。” 她把手中的红色鬼魂塞到白沐怀里,原地下线,但秦渊或者苏澄并没有醒来。 白沐收回了手,看了眼红色鬼魂和周围不断塌陷的空间。 “止孽…” 她没有情绪轻喃,背后再次出现另一个时空,但这次不是悲山的舞女,而是手腕挂着佛珠的六臂女人。 手掌从空间伸了出来,没有任何停顿的将周围的一切全部拉入其中。 . 天…… 亮了…… 鬼王游华日过去,隧道关闭,前来的修士全部陷入昏迷。 南心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眼不远处气炸毛的鬼仙宗修士,将鞋子不知道去哪了的青裳女人抓起来,用力的向轮椅上的白毛抛去。 “红色鬼魂!是温鬼舍君!”ta大喊着没了踪影,鬼仙宗修士闻声一齐望向秦渊。 第472章 祈悲败家又坑爹! 意识渐渐苏醒,秦渊很不舒服的睁开眼睛,身体换回来了?但我这是怎么了?全身为什么这么痛啊? 还没等她认清现在是怎么回事,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南心? “红色鬼魂,是温鬼舍君!” “嗯?”秦渊转过头,就见一个青裳女子向自己极速飞来,都能听见音暴声了,这是要创死自己啊! “尼玛!南心!” 优美的问候脱口而出,刹那鸟语花香,并且以每秒10个字的速度持续输出,一直到白沐伸出手,用臂弯揽住青裳女子的肚子,让她在空中受惯性折成个“c”。 “我……”青裳女子当时就醒了,眼睛睁的很大,好像要背过气。 “呃…你没受伤吧?”秦渊闭嘴了,看着挂在白沐胳膊上的人,女子无力的开口:“先放我下来…卡我盲肠了……” “盲肠?哦,卡阑尾上了…!白姐姐,先给她放下来。” 白沐照做,青裳姑娘平躺在地上,我怎么这么惨啊,衣服被骗不说,找到骗子还被吊打,现在…呜呜呜呜! 看着她要哭的表情,秦渊竟不知怎么安慰,但她不用安慰了,因为一群腰间挂着面具的修士,将她包围。 “道友,能否将那缕魂魄还给我们。” “嗯?” 秦渊还不知道祈悲上线的事,被她说的一懵,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才发现,白沐手里捏着个红色鬼魂。 她下意识发动净世道力,立体的文字在眼前浮现。 【温鬼舍君残魂(超级大残):吞噬白沐与叶辰明被反噬,又让祈悲祖母重创,现在随便来个小鬼,都能对她为所欲为。】 “???” 【温鬼舍君:生前伪温吹,她对青舞大帝的狂热,绝大多数因为胃,她视青舞大帝为世间仙品,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隐藏人生格言:但凡青舞让我咬一口,仙帝全给你干废!(←因为没咬到,所以自己被干废了……)】 “???” “6……”秦渊眼皮狂抽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看到那条吞噬白沐,俏脸瞬间黑了。 她看着面前那群人,嘴角扬起不是很友善的微笑:“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闻言身旁的白沐挑了下眉:祈悲又上线了? 大概是也感受到温鬼当前状态,怕她们对她不利,鬼仙宗为首修士尽量将语气放的温和: “道友,在下鬼仙宗人,自家虽不比占星那些大势力,但在上界还是有几分薄面,那缕魂魄对我们很重要,只要你将她归还,它日必有重谢。” ??? 又来个给我画大饼的?秦渊笑容有些戏谑,眸子很冷:“可她伤了我姐姐,这怎么办?” 说着她想释放南心的欺诈之力给自己撑场面,结果沟通个寂寞,体内什么都没有? 我两次欺诈怎么没了? 秦渊好像反应过来什么,祈悲把舍君残魂重创了,她现在实力怎么可能那么强! 所以… 败家!太败家了! 我都没有这么奢侈过! 热脸贴冷屁股,鬼仙宗也来了几分火气,不过还是强忍住问道:“那道友,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秦渊轻笑:“要我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再说……这魂魄与家师也颇有渊源,此事就先这样。” 鬼仙宗修士:“???” 白沐:“你……当真能屈能伸?” 秦渊被他们盯着有些耳热,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这么怂!但奈何祈悲太败家,把我王炸全丢了! “道友说的是。” 伸手不打笑脸人,鬼仙宗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变脸这么快,但还是应和。 刚想揭过此事谈魂魄,就看见轮椅上的人,七窍流血了! “道友!!!” “嗯?”秦渊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想询问就感知到滴在手背的温热,低头一看,是血! “!!!” “什么情况!”白毛惊了一下,净世的道力扫向自身,跳跃的文字重现。 【秦渊(超级大残,堕仙蛊疯狂抢救中)因使用超过自身数个境界的力量,导致全身报废,现在别说小鬼,随便来个蚂蚁都能对你为所欲为。】 【堕仙蛊头号黑名单→祈悲祖母!!!】 堕仙蛊a:“那傻*!我*!她脑*吧,你*了个*,我你*!!!” 堕仙蛊b:“我日你仙人,你**!我*****!” 堕仙蛊c:“别骂了,别骂了,她又要死了,快点抢救!” 秦渊捂着自己的嘴陷入沉思,祈悲不光败家,她还坑爹! 想着她没意识了,小头一歪重伤昏迷。 “阿渊!”大师姐和众人寻了过来,刚走出几步,就看见秦渊被包围,然后七窍流血的画面,瞬间急了。 “等会!这是误会!”为首鬼仙宗修士赶紧说道:“咱们先离开尘世,凡人们要醒了,先救人要紧!” 鬼王游华过去,凡人们算是睡了一天一夜,都快饿死了,修士得赶紧离开,免得露了端倪,影响信奉。 上善的众人点了点头,他们先上了鬼仙宗的仙舟升空。 . 秦渊再次进入精神世界,南心正在那边歪歪扭扭的躺着,仿佛知道她会到来。 “南师尊!” 某人眼睛亮了,屁颠屁颠跑过去,把ta衣袍一掀,抓住ta的脚腕开始做足疗。 “我……”南心激灵了一下,条件反射差点一巴掌给她拍死,不过硬生生忍住,又懒散的躺了回去。 “南师尊,我手艺好吗?” “……好。” 雌雄难辨的嗓音有些发颤,但秦渊并没有注意到,舔着脸就凑到ta的面前:“南师尊,鬼王游华过去了,你看…你是不是忘了点啥?” “有吗?我只记得有人好像骂我?” 秦渊:“……” “南师尊~~”短短三个字,白毛硬是拐出18个弯,南心鸡皮疙瘩和汗毛全站起来了。 ta一勾脚,用腿弯将秦渊揽了过来:“别叫了,给你,给你行了吧。” 扶桑花的香气入鼻,熟悉欺诈之力入体,秦渊爽了,就是感觉有谁在盯着自己? 祈悲:“啧…补货还挺快。” 第473章 秦渊:我掐脖捏死! 南心看着在自己旁边抽个不停的秦渊,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腰:“起来,说正事。” “啊…哦。” 秦渊坐起了身,南心组织了下语言道:“温鬼,你见过了吧?” “见过了,她馋我温师尊身子,还吞我白姐姐,回头我给她掐脖捏死。” 南心:“???” 南心:“你刚才当人面是这么说的吗?” ta看着白毛那摩拳擦掌的小表情,想到什么的又捏向她的腰:“我先把欺诈之力拿回来吧。”给这小崽子留着,她太飘了! “不行!”秦渊起身就要跑,但南心手快,直接给她按地上了。 “南师尊!你忍心吗?你就忍心看着徒儿被欺负,还要笑脸相迎霸凌者,忍辱负重的活着吗?” 影后演技上线,南心看着秦渊泪汪汪的眼睛,一时没了动作。 ta只想说……别演了!你都快把我演死了!还有,被欺负的也不是你呀!!! “南师尊……” “行了,我不拿还不行吗?”南心撇了撇嘴,指腹摩擦着她的后腰,软肉的手感不错。 “我就知道南师尊最好。”秦渊狗腿子脸,笑容要裂到耳朵根,仿佛小人得志。 “……” “你能正常点吗?”和你一比,我精神状态都算正常,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秦渊收敛笑容,很乖的趴在南心大腿上:“南师尊,那你想我对温鬼怎么做?” 身体很乖,但南心听出了话语中的试探,估计一个字说不对,她表面正常,心里得跟自己闹小脾气。 乖徒儿哪都好,就是在对待身边人事时,太小心眼了,很护短。 “可以掐脖,但别真捏死了,她还有用。”南心叹了口气,摸着她的脑袋顺毛: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对温天帝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她的背后是鬼仙宗,虽现在是中立,但宗门被贺王打压过。” “你要杀的敛怀舍君手里有治疗她的东西,而敛怀是辰明的人,你能理解为师的意思吧?” 秦渊瞬间明白ta的意思,贺王打压过,贺王是大帝,鬼仙宗现在依旧存在,说明它选择忍气吞声。 再看鬼仙宗人跟自己的谈话态度,这个温鬼怕是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窜火未必不能借他们力,杀敛怀。 只要动手,以辰明…不对,李道桉那心狠手辣的性子,鬼仙宗这个中立头衔怕是保不住了,日后血战开启,他们没有选择,只能站在自己这边。 南心看白毛不说话,知道她明白了,但又想到什么的,捏住她的耳垂,让她看向自己。 “乖徒儿,鬼王游华都发生了什么,介不介意告诉为师?” “啊?我和大师姐换了身体,然后被怪物吃了,祈悲把怪物秒了,出来看见鬼仙宗的人,然后我就见到了你。” “就这些?” “嗯,就这些。” “你没瞒为师什么?” “没…!南师尊你干吗!”秦渊死死抓住南心要为所欲为的手,对方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她:“我摸摸你为啥撒谎心不跳?你应该遇见很特殊的鬼魂吧?” “呃……”秦渊表情僵硬了:“这个…那个……南师尊,你先消消气,我是遇到了,但徒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字不漏的说。” “是!” 白毛把遇见叶辰明的事全交代了一遍,末了解释: “他在我说出他的名字,和外面那个冒牌货后,就变成一个黑色手镯,戴在了我手腕…不对,大师姐的手腕上。” “我感觉冒牌货藏了这么多年没被发现,肯定有他的手段,就想先从长计议。” “哦,你的意思是说,师尊我误会你了,还是我的错?” “哪有!南师尊,这怎么可能,全是徒儿的错,再说你手眼通天,说自己是蛆就是蛆,肯定全知道的,我怎么瞒的住你。” 南心:“……” 南心:“我真不能跟她扯蛋……” 再说…… 我手眼通天个屁,你个孽徒瞒了我无数轮回,要不是我意识到你灭世时的反常,没准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南师尊~” “行了,这事你不用管了。”南心拍了拍她的脑袋:“手镯我先带走,放你这里不安全,等时机到了,我还给你。”或者温天帝…… “行。”秦渊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南心虽然在小事上经常不靠谱,但大事上还是可以信赖的。 “回去吧,都一个星期了,再躺下去你该废了。” “哦…嗯?一个星期?” 秦渊人傻了,我跟你说会话,过了一个星期? “啧…”南心看着她的表情吧唧几下嘴:“多用用青铜道力吧,操控时间不好吗?” “南师尊,你没听过肆意操控时间的人,终将被时间肆意操控吗?” 某人的眼神意味深长,南心知道她又开了,抬脚直接给她踹了出去。 怎么黄成这样?以后我骂人是不是可以说:你脑子全是秦渊吗? 南心意识返回了在山洞的仙身,醒来在旁边划开一道空间,将手伸了进去。 此时带着秦渊到仙鬼宗治疗的大师姐苏澄,正打湿巾帕要给她擦脸,忽然被谁捏住手腕。 苏澄:“!!!”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手就把她也不知道怎么多出的黑镯撸了。 苏澄:“抓!抓小偷!” “我不是小偷!这是我的!”南心对着裂缝喊了句,谎话顺口而出,叫ta大骗子是有原因的。 “啧啧……”做完一切的南心打量着手镯,默默感知了下上面的气息,将它收进了袖子。 “又该干大事了。” ta站起身,走向山洞深处立着的冰块,一掌将它拍碎,将里面沉睡的女人抱了出来。 “当年的第二舍君蓝溯歆,老朋友回来了。” 南心轻轻的说着,但怀中人并没反应,可一秒山洞融化,ta进入一片荒凉的世界。 是她的幻,浮梦三千! “哎哎哎,我不是占星的人,我也不想跟你打,赶紧把幻阵收起来,别误伤友军。” 躺在ta怀中的蓝溯歆睁开眼睛,看着满脸写着我好怕的南心,认真回忆一会。 “别演了,我不是你对手……”她好像又想到什么的盯着ta:“我徒弟没事吧?你没……” “放心,我没怎么动她。” “还是动了?” “呃…必要手段,她伤的太重了,我这应该叫紧急治疗。” 蓝溯歆盯着ta打了哈欠,不愧是江琼梦的师尊,连在自己梦里都犯困。 第474章 都不说人话 秦渊睁开眼睛,全身的疼痛减轻了不少,现在就是静脉注射那种感觉,还可以接受。 “阿渊,你终于醒了。”大师姐放下帕巾,拿了个枕头垫在她的腰后,将她扶起来:“怎么样,还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嗯…”秦渊摇了摇头,苏澄伸出手试了下她的体温,才松口气。 “大家怎么样?” “都挺好的,就红绯氏的身体在鬼王游华受了些伤,不过没什么大事,现在已经好差不多。”苏澄说道,怕小师妹不知当前日子,又跟了句:“阿渊,你已经昏迷一周了。” “嗯。” “对了阿渊,那个手镯……” 秦渊看着大师姐握着自己的手,想起南心的话:“没事,那个不重要。” “那就行。” “大师姐,咱们现在是……” 苏澄明白她的意思,将她伤的太重,然后被鬼仙宗接回来疗养的事说了一遍。 至于白沐手中那个红色鬼魂,没她的话,鬼佛是不可能放人的。 因为前面谈的还不错,对方也做出了让步,只要求她们一起进入温魂阵休养,其余事等秦渊醒了再说。 “我知道了,大师姐,麻烦你带我去见一下鬼仙的人。” “好…”苏澄拿过一边的婵冰羽裳外衣给她披上,紧了紧领口才把她扶上轮椅,两人离开屋子。 “阿渊,你记不记你昏迷前,趴在你旁边的青裳姑娘?”她想到什么的又说了句,就是耳朵莫名有些红。 “嗯?” “她也跟着咱们留在了鬼仙,还经常来看你?不对,准确说是看你这身衣服?旁敲侧击问过我,你这衣服是怎么来的?” 秦渊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上的大藏宝,这玩意是南心送的,里面不会另有什么隐情吧…… 她想起那人的跳脱与恶趣,没准真有! “不过我什么都没说。” “那就在,有时间我会问问她。” 两人谈话的功夫,已经行到鬼仙主殿,屋内的老者见秦渊醒来,便迎了出来。 “秦道友,身体还安好?” 苏澄见了来人,小声在耳边介绍:这是鬼仙代理宗主。 “有劳宗主挂念,一切尚好。”秦渊客套的回了进去,对方就请她们进了屋。 鬼仙的主殿面具颇多,别人挂画挂字,他们挂面具,这仿佛成了他们的装饰品,连弟子端上的茶杯都是。 “秦道友,请用茶,尝尝我们宗上好的鬼牙叶……” “好。”秦渊装模作样品着茶,表情很淡定,还想着这宗主有多能兜圈子,可后几分就忍不住了。 “秦道友,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要什么,才能把温鬼的残魂还给我们。” “啪。”茶盖轻轻合上的声音,秦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偏过头,让大师姐先出去等会,见她走后才开口道:“宗主可以给我什么?” “金钱、法宝、资源,只要我鬼仙出的起,都可以给。” “宗主倒是爽快。”秦渊笑了一下,并没有表明自己的需求,接着问: “那我将温鬼的魂魄交于鬼仙,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她可是伤的很重。” “这就是我们的事了。”宗主说道,不过感觉语言有些生硬,便解释: “我门有一法,虽不能死者复生,但可以将其制成有生前意识的傀儡,秦道友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拿出来交换。” “好。”秦渊痛快的点头,宗主有几秒没反应过来,还想着要大出一波血。 “怎么宗主?”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秦道友很洒脱。” 秦渊眼含深意的摇了摇头:“把温鬼魂魄制成傀儡时,我可以在场观看吗?” “可以,当然可以。” “那有劳宗主带路了。” 温鬼对鬼仙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他们基本就等秦渊松口那天,门外的大师姐见他们谈完,上前接过轮椅:“阿渊?” “大师姐没事,跟着宗主就好。” 几人先去了白沐所在的温魂阵,表面说着休养,实则有拘禁的意味。 不过白沐并不在意,因为她确实受了伤。 秦渊看见了阵中的白沐、和被她用鬼气缠成球的温鬼魂魄。 鬼仙的人之前几天有被吓到,不过看她并没有对其不利,也就没说什么。 “白姐姐。”宗主关闭了法阵,秦渊轻唤了声,她还是那张无悲无喜的脸,冲她点了下头,慢慢的走了过来。 “秦道友,你看……” “知道,白姐姐把温鬼给他们吧。”她拉着白沐的手,轻轻摩擦着她的手心,后者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照做。 接过魂魄的宗主立马笑了,对她们也是更客气几分,可以说蹦蹦跳跳的就带三人去了旁边的暗房。 暗房中绘制着复杂法阵,30名散人弟子盘膝坐在阵边捏着法印,而中间是一具血红头发女性仙身。 “啧…还挺白。”秦渊咂了下嘴,苏澄和白沐默默扫了眼自己的手臂,捏了捏白毛的手心,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 “???” 秦渊眼皮抽了下,我是穿书对吧?这展开怎么这么像我和我那冤种醋精女友手游? 她胡思乱想的功夫,宗主已经将魂魄送了出去,红发仙身慢慢张开了嘴,仿佛受伤无意识状态吞服丹药。 魂魄渡入她的口中后,散人弟子法印亮了,一股庞大的鬼气顺着法阵注入她的体内。 “嗯?”秦渊眼眸不自觉浮现起净世的淡金色,立体的文字在眼前跳跃。 她无声的笑了笑,鬼仙是真重视温鬼,拿三十名散人弟子掉境换她假复活。 别看只是散人称,上界还没到舍君遍地走的程度,寻常也就那几境偏多。 “秦道友,这次真是感谢。”见一切进行顺利,宗主首次对秦渊拱了拱手:“以后有需要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秦渊没承他的礼,转头在大师姐肚子上蹭了蹭,苏澄被她这突然的一下弄的耳热,但还是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问:“怎么了阿渊?” “大师姐,你说这凡人饿了几天,突然送他一桌满汉全席,他吃的下吗?” 第475章 烧帝无敌! “嗯?”苏澄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但看着秦渊求知的眼神思考片刻说道:“不能,凡人的身体很脆弱,这么吃会伤了自己,得一点点养,不是光吃好的就可以。” “哦…” 秦渊明了的点了下头,不再说什么,就抓着大师姐的手,在怀中轻轻捏着。 这时的宗主脸色也有点难看,他怎么可能听不出白毛的话里有话。 攥了下拳头道:“秦道友能否单独出去一叙?” “嗯?好。”秦渊还是像之前一样痛快的答应,方才和大师姐对话的意思,就是在说温鬼这魂魄得养。 两人离开了这里,回到有温魂阵的房间,宗主看了眼外面,将门关上。 “秦道友,不知你刚才那番话是何意?” “宗主好像很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秦渊没看他,自顾自蹭着手上的指甲:“您知道我是谁的弟子吧。” 这话是肯定句,白毛昏迷前曾跟鬼仙宗人说过,温鬼魂魄与家师有渊源。 她来自下界,那个时代能当老师、跌落,与温鬼有渊源的就那一个。 宗主都明白,不过能装罢了。 看着好像能为温鬼豁出一切,但只是客套,有些谈判是需要在恰当的时机,将一些东西挑明,不然提前当真了,那就是真傻。 宗主沉吟了会,抱拳:“抱歉秦道友,鬼仙无意与占星为敌,除此之外的事,咱们都可以细谈。” “其实我有一事不明,你们为什么如此看重温鬼舍君?甚至不惜让30名散人弟子掉境?”秦渊没接他的问道。 “恕在下无法奉告。” “无事,这就够了。”秦渊嘴角的笑意浓了些:“我想杀敛怀,他手中有温魂的东西。” “!!!” “秦道友,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你感觉我像在开玩笑吗?”她的眸子很认真,甚至有些深不见底,宗主一时看不出她是试探,还是真有把握? “现在惊羽门会来,幻机楼会来,可我总感觉还缺些什么?宗主,你说我还缺什么?” 缺鬼仙入局! 宗主震惊能陪她胡闹的人,捏了捏拳头,索性也全都挑明了: “敛怀是占星附属,我宗早年又与贺王结怨,这浑水我们要是蹚了,温天帝最后赢还好说,温天帝要是输,鬼仙将万劫不复。” “不蹚就能明保自身吗?”秦渊不可置否:“局这个东西,入与不入都是看前面的利益,您是喜欢养魂后的温鬼、还是没养魂的温鬼?” “至于后续输赢,那在人为呀~” 宗主有在思考,但更多的是温鬼醒后的态度,以她生前对温天帝的态度来看,傀儡复活后她未必能长记性,鬼仙可能会被动蹚水。 到时…… 秦渊能看出他的犹豫与徘徊,这是她在与南心谈话时就思考过的。 但……她觉得南心把这事想复杂了,鬼仙应该是最好拉拢的势力之一,因为他们为了温鬼,他们被大势打压过。 她不认为一个在上界有些脸面的宗门,真能咽下这口气,他们只是缺一个理由、一个承诺。 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必赢的承诺,两者皆在,鬼仙就是把好刀。 秦渊撑着下巴,一手无意识的敲击轮椅扶手:“宗主,天地只有一剑,它叫尘尽,你们鬼仙把温鬼当宝物,可以为她付出一切,我对师尊未必不能。” 话落,满地金莲绽放,携带着净世与欺诈之力,她还保持着之前动作,但宗主却往后退了一步:“假神术!” “嗯…”秦渊伸手拨弄一朵金莲:“幻机楼白门主的双腿就是被它治好的,还说要收我做徒弟,宗主,你说有不有趣?” “秦道友,请容我点时间好好考虑,等温鬼养几天后,我在回以答案。” “好。”秦渊点头,收回金莲,招呼了声大师姐和白沐,三人就离开这里。 不出意外应该是稳了…… 她略有些疲惫的靠在轮椅上,脑中思索怎么再给鬼仙一剂强心针。 这时树后一阵沙响,红绯氏拄着拐杖,快步走着,仿佛有脏东西追她。 “红绯姐姐,你别走那么快吗~妹妹能有什么坏心眼,就是让你试件衣服~” 青裳女子仿佛痴汉的盯着前者的小翘臀,这曲线,这弧度,不上我们娇臀榜可惜了! “说了没兴趣。”红绯氏又加快几分脚步,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曾经杀孽太多,现在报复全找回来。 鬼王游华什么没干一直睡觉不说,回归自己身体,不知江琼梦怎么用的,把她玄仙境的肉身整伤了? 一问她就是“啊……”疯狂拉长音。 这够倒霉、够糟心了吧?谁想到还有这个糟心玩意,前两天红绯氏踩着床铺给自己上药,青裳女子突然闯了进来,看着她撅着的姿势张口:好腚。 给她整不会了! “红绯姐姐,你不是没兴趣,你只是害羞~”青裳女子开朗的说着,转头突然和大师姐对眼,苏澄本能的往小师妹背后缩。 “曲歌姐姐~我这有一条金腰链,还有一条银腰链,你想试试哪个?” “我都不想!” 秦渊想到什么,眼皮跟着抽了抽,她不会就是白门主所说的风华瑶池人? 又衣服,又腰链的? 还没开口询问,青裳女子突然满脸惊恐,转头就跑! “???” “我很丑?”秦渊懵了,不过她很快就看见一抹雪白,直冲青裳女子。 “小唐唐,你见人家老跑什么?是我胸不够大、腰不够细、屁股不够翘?还是……我叫的不够好听?” 烧帝戚情只穿雾瘴骑着她的腰,明明大乘境界,硬是让她玩出仙帝的气势。 “情…情情姐,没有,我哪敢……我是突然想起来,我晾的衣服没收…正要回去收……” 青裳女子被戚情压着,明明能轻易挣脱,却根本不敢动一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看。 以戚情的标准可以上风华榜吗?答案是可以,青裳也确实找过她,但谁想到她噩梦开始了! 本来她拿了条胸链想给她戴,烧帝二话没说,当场给自己脱了个干净,就剩下自动遮挡的雾瘴。 青裳女子人都吓傻了! 上榜是朦胧美!护花不能有邪念!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考验老干部,要坏我道心! 第476章 温伶群腿榜 戚情看她不敢看自己的样还挺好玩,戳了戳她的小脑瓜,无意看见那抹白发身影。 “好人?” 她站起身,向这边跑来,好像“单向奔赴!”因为没人给秦渊推轮椅,双向不了。 白毛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捂脸,主要原因她看不见雾瘴,烧帝这状态…呃…… “好人,你怎么也不看我?” “你……” “好人,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你先把衣服穿上,还有外人在,这像什么样子。”秦渊敲了她脑袋一下,在她老实穿衣服时,看向在地上试图爬走的人: “道友请留步。” “!!!” 青裳女子一个激灵,不敢抬头,目光正好对上那双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脚丫,这足弓、这白度……不上玉足榜白瞎了! 她精神了,从腰摸出枚小戒指,起身刚要进行那套“骚扰”说辞,就见穿好衣服,但原地把自己摆成“s”形的戚情在看她。 青裳女子:“人太烧也是种病……” “别闹。”秦渊顺手在某人撅着腚啪了一下,眼神带着几分询问看向青裳女子: “道友,敢问何名?我们之前认识?我听大师姐说,你会来看我。” “不认识,我叫唐茜青。”青裳女子将视线从她手上移了回来。 这也不错,可惜我们没有关于手的榜单:“但我认识你姐秦喜早,她抢了我的衣服。” “秦…喜…早?”这名字让秦渊立马领悟,除了大骗子南心,谁会起这么生草的? 等等!衣服?这婵冰羽裳不会是她的吧? 提到衣服,唐茜青也看向秦渊身上这件,和自己丢的很像,但她这件比我那件好看,可能巧合吧? “唐姑娘,这可能是个误会。”秦渊摸着自己身披的外衣,将上面的净世金丝抽了出来:“你看这是不是你的?” “!!!” “是!”唐茜青快步上前,虽抓着衣服,但眼睛却在看秦渊的脸。 大概是刚刚苏醒的缘故,后者脸上带着少许病气,暗媚的眉眼较为清冷,给人种游离的感觉。 仿佛她身在此间,却不在此间。 “唐姑娘,那不是我姐姐,是我一位师尊,给你添麻烦了。”秦渊递上衣服。 唐茜青见她举动愣了下,然后更快一步将婵冰羽裳裹在了她身上: “本来也是想给你的,我瑶池人……没事。” 她眼睛看向别处,耳尖莫名发红,画像与现实不符,幻机的玩意太抽象,而现实醒着和昏迷又是两种状态。 这人有点超纲了,好像踩着我审美点长的,不把她拐上榜,我都对不起自己修的心法! “这样吗…”秦渊眉眼低垂,嘴角挂着笑意,旁边的戚情感觉今天的好人怎么有股白莲茶气?她还衣服不会是以退为进吧? 烧帝似乎窥探出什么真相,唐茜青没有忘记自己正事,拿出风华瑶池专业留影石:“我能拍张照吗?我想送你上榜。” “可以。” . 移动的上善仙宗。 不老实的相禾在杂物室到处翻着什么,她记得千年前,自己留过张蜕皮在这?怎么找不到了? “小相禾,找什么呢?”瑶韵听见了动静,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五师姐安然,和玄忠。 “我找我原来的皮,这不我快突破了吗,我想拿它挡挡雷劫。” “你呀。”瑶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小相禾从小就闹腾,人也是马马虎虎的,能挡雷劫的东西,岂是能随便丢? “不用找了,你那些东西……” “嗯?这是什么?”相禾翻找的动作顿了下,从一个箱子底下抽出幅画卷。 她打开看一眼,俏脸立马红了! 只见画中白蛇缠倒名白衣女子,蛇尾半挽着她的左腿,使其露出大片平日不会露的皮肤。 女子表情很少有的无奈,摸着趴在肩膀的蛇头,红唇张合,似乎说着什么。 “嗯?你忘了,这不是你那天耍酒疯,非要清欢的黄泉道力,就死缠,还让她被风华瑶池拍下腿,登了群腿榜。” “我有吗…”相禾明显不记得这事,人都要红炸鳞了,自己尾巴的位置…… “你猜?”瑶韵点了下她的额头:“以清欢那严实的状态,风华瑶池除非去掀她裙子,不然怎么可能拍到她的腿?” “那清欢…就这么让了?” “你当时太闹腾,清欢没心思理他们,说句随便,就把你带走了。” 相禾没有说话,也说不出来话,脑袋上仿佛升起白烟,心里有点甜,又有点愧疚。 瑶韵看出她的状态,脸上多了笑意:“没事,你用太在意,清欢啥人你还不知道?她除了修炼,除害剩下什么也不管,再说她的照片早就被师娘要回来,没流传开,就你手里这张。” 无意提起熟悉的人,瑶韵脸上的笑容慢慢僵硬,不过她很快就隐藏下去。 她拍了拍相禾的肩膀:“你不用找皮了,全在清欢房间的箱子,她都帮你收起来,怕你以后找不到。” “!!!” 听见这话,相禾心脏莫名漏了一拍,脑中只有四个字——想见清欢! “瑶韵、安然、玄忠,我有事先走了,我们下次再聊。” 她卷起画,急急忙跑回住处,那人正坐在树下,望着远处的风景。 “你回来了。”温伶感知到她,转过头,恰时微风吹过,带起几缕青丝。 世间倘若有完美的人,那么她一定姓温。 相禾攥着画卷的手有几分用力,忽然她笑了,化成蛇身向前者扑去。 温伶虽没有什么表情,但瞳孔快速缩了一下,这画面怎么用种似曾相识? 还没等她多想,相禾就缠住她左腿,因为修了白玉仙身,断口好了,但她的体温也永久冰冷。 “温伶!” 白白的大蛇脑袋抵着师尊的鼻尖,没有叫字,直呼其名。 “嗯?” “温伶!” “怎么了?”温伶询问的看着她,相禾闭上眼,趴在她的肩膀:“没事,叫叫你。” “你呀…” 温伶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顺着她的鳞片。 此番光景正好,白衣却看向远方。 千年前未守住的,现在她还能守住吗? 能!哪怕玉石俱焚,她也一定要守住!这是青舞的罪,也是温伶无法愈合的伤口…… 第477章 唐茜青很快? 与秦渊谈完的几天,鬼仙宗主除了每日查看温鬼情况,就是留意她们的举动。 对于她的话,宗主是想入局的,可还是心存犹豫。 真仙境掌握假神术,这无疑让他看见了未来,但这世上最不缺天赋异禀的人,只有成长起来的才叫天骄。 秦渊因为师尊必定成长艰难,如果没有好的护道人保护…… 宗主正想着,就看见瑶池的唐茜青拿了条胸链递给秦渊,后者笑盈盈的接过,没有半点抗拒的模样。 “等等!风华瑶池!” 无形中,仿佛有一根针管怼在了宗主心脏上,他看着秦渊的脸,看着她哪怕窝在轮椅,也隐藏不住的身段,这…… 这不是长在风华瑶池审美点上的人吗!他担心锤子没人保护!前者怕是保不死她! 宗主内心有了决定,刚要移步过去,鬼仙弟子就慌张的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快带我过去。” 两人匆匆的走了,与唐茜青交谈的秦渊眉毛皱了下,我都要把自己卖了,你还能忍住不找? 鬼仙行…你们真能忍…… “秦姐姐,你快戴上给我看看。” 唐茜青这几天是亢奋的状态,因为她发现秦渊好像能上全部榜单! 最重要的是……她非常配合!怎么样都可以!她都要把现在带的家底都给她了! “嗯…”秦渊点了点头,心思完全没在这边,正想像这些天一样配合,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什么。 胸……链?卧槽! “怎么了,秦姐姐,你不喜欢银色吗?我还有金色的。” “没……” 秦渊脖子有些僵,这东西她只在前世小视频看过,现在要自己来… 见她半天没有动作,唐茜青心思慢慢冷却:“秦姐姐不会是……” “没有!我戴,但我能不能回屋戴?”秦渊一咬牙,自己玩的心眼,跪着也要玩完。 她拉着链上的那两个圈,在胸前比了比:“戴它我是要脱的,你确定你能看我戴上的过程?” “!!!” 这几天她们跟唐茜青算是混熟,秦渊也是了解到她为什么那么怕戚情。 对此她只想说,烧帝在某方面克制万物! “当然不能……” 唐茜青脸红的像一颗西红柿,秦渊可是长在她审美xp点的女人,这要是让她看,自己道心必破,绝对会不顾一切给她撅了。 果然…越美丽的花朵,越有剧毒! 她又点头、又摇头,秦渊看着发懵,脑袋刚打了个问号,唐茜青就推着她,返回房间。 “秦姐姐你快戴,完事给我拍个照,切记朦胧美,不要太戚情!” “……行。” 对方关上了门,秦渊拿着手中的银色胸链琢磨了下,按照前世穿比基尼的步骤穿了。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玩意还挺凉快! 秦渊松开点领子,那抹不挤自成的沟壑雪白挂着亮银,细长的链条从中间穿过,连接脖子。 白毛自己给自己看脸红了,怎么瑟成这样,我想推自己。 “咦……”她赶紧把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清出去,收紧衣领,突然听见一阵响动。 还未等她回头,顶着血红长发的人就将她按在了轮椅上。 “温鬼?”秦渊看清突然冒出的人,她这是假复活完成了?但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温神…”温鬼呆滞的看着秦渊,她体内的灵水让她感觉到熟悉的味道,喉咙无意识的吞咽一下,手已经触上她的脖子。 想要握紧,却勾到一条细链,身子仿佛被电流过了下。 “嗯?” 她疑惑的看着秦渊戴好的胸链,勾起手指向上拽了下,想将这玩意扯掉。 美食上挂银,我是想给自己吃消化不良吗? “嗯…”有些撩人的颤音,白毛赶紧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扯了。 我是套上的,你这么拉太要命了! “温神…” “你认错人了,那是我师尊。” 温鬼会听这话?不听,她现在是傀儡,只认气味,手跟着又拉扯几下。 然后…… 秦渊腰软了,俏脸也多了可疑的红晕,别误会,是被气的。 你丫的一会给我磨破皮了! 怒意上头,秦渊掰过她的手腕,一掌夹杂灵水给温鬼拍了出去。 “轰!” 不小的声音,外面唐茜青赶紧破门而入:“秦姐姐,发生……” 她仿佛被无形大手掐住脖子,后面的话全断了,眼中只有凌乱衣裳下的半抹雪白。 这…这是造物主的恩赐! 唐茜青身子哆嗦,好像好了,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 秦渊:“???” “温神的灵水…”另一边的温鬼,摸着自己刚才被拍的肚子,看着天花板,嘿嘿的傻笑。 秦渊:“……” “阿渊,发生什么事了。”这面的动静不小,苏澄携带着众人赶过来。 “这得问鬼仙。”秦渊拉好自己的领口,目光看向最后赶到的宗主,后者看清屋内的景象,挤开众人跑到了温鬼身边。 “小祖宗,你怎么跑这来了!” 几分钟前,宗主突然收到弟子消息,说温鬼丢了,吓的他赶紧找人,可谁知她寻到了这里? 他看着温鬼眼神呆滞,却一脸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刹那好像明白了什么。 “秦道友,能否移步细说?” “可以。”秦渊点了点头,正想操控轮椅跟上,戚情就挤过来,指着地上的唐茜青问:“好人,你对她干了什么?” “啥也没干,她看了我一眼就这样了。” “哦~”烧帝眼神意味深长了,但不是对着秦渊,而是唐茜青。 在秦渊离开,她偷偷把人掳走,所以唐茜青醒来,是被血触捆着的。 “啧…没想到啊,唐妹妹竟然是快女?只看一眼就好了?” 戚情向来口无遮拦,说的话也完全不顾旁人死活,毕竟是敢穿着雾瘴伪裸奔的人,大家理解理解。 但出人意料的是,唐茜青并没有反驳,而是抵着脑袋,小脸红成什么似的不吱声。 “卧槽!还真是!”戚情360°大震惊,不过也很快接受这件事:“这是病,得治治。” 说着她拉开自己腰带,衣服丝滑的瞬间掉在地上。 唐茜青:“!!!” 唐茜青自冲神海陷入昏迷…… 戚情:“……” 戚情:“这世上除了好人,难道就没有人受的了我吗?” 秦渊:“…别误会,我其实也受不了……” 第478章 融合三四尾 秦渊再次与鬼仙宗主共处一室,有了前两次的对话,后者这次也是直接的多。 “鬼仙可以入局,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嗯。”白毛点了点头,反正她是空手套白狼,帮送子婢报仇顺手的事,只要不是啥离谱生草,她都可以接受。 “秦道友果然豪爽,我这第一件事……”宗主停顿了下:“你必须上风华榜,哪个都成。” “???” “就这?” 秦渊给了他个小老弟你不太行的眼神,宗主满脸黑线,有这张脸你牛批。 他清了清嗓子:“至于这个第二件…我希望你将温鬼带在身边。” “嗯?” “你应该也知道,温鬼对温天帝…呃……情有独钟,现在她自然是不方便见,就请你给她喂喂灵水,也算温魂的一种方式。” “啊这……”我成替身文学了?秦渊表示这个也没有问题。两人一拍即合,便开始商量后续的事。 “敛怀不好杀。”宗主表情严肃的说道:“特别是他疯了这两年。” “真疯了?不是形容词?” “对,真疯了。”宗主回忆:“当年血战之后,他就已经有些许征兆,那时大家只以为他害怕被清算。” “毕竟他先前是兆星(辰明)的人,舍厄难投青舞,她败重回兆星,可谓是墙头草发挥到极致。” “确实,兆星可理他?”秦渊问道。 “不理,但他却异常惶恐,就近些年,他神神叨叨要收一个小姑娘当弟子,但不曾想那小姑娘跟狐狸搞到一起,徒弟没收成,他的疯就更严重了。” 说着宗主想起什么的摸向自己储物戒,一面半红的面具被他拿出来,随后他轻轻在其眉心烙印,类似水幕的东西出现:“你看这个,这是……” “卧槽!你要带坏极度纯洁小白花!”秦渊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但分开的指缝不言而喻。 只见画面是一个赌场,各种身着清凉的小狐狸当……性感荷官? “我让你看这个…”宗主多少有些无语的指了指角落,一名身着紫袍,腰上挂着什么底座的男子进入视线。 秦渊看着基本只占画面五分之一的男人… 这能怪我吗? 白花花一大片,你让我瞅平平无奇的他?是个人都会选择性忽略吧? 某人哼了哼鼻,仔细打量着这人,视线扫过那腰间底座……这玩意不会跟我九界塔配套吧? 紫衣男子,也就是敛怀舍君低着头离开赌场,嘴里无意识的嘟囔着:“不能换命了,不能换命了…我跑不了…我跑不了……” “青舞要回来了,未来劫人也出世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成了弃子!” “不…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荒墓盛京!去那里!” 画面戛然而止,宗主将面具收了起来:“看到了吧,他就是这个状态。” “嗯,荒墓盛京在哪?” “天狐仙宗山脚下。”说到此处他有些许惋惜神色:“以前它不叫荒墓的,叫长乐,可惜了。” 宗主没再说什么,秦渊也自觉的没问,现在首要提上计划是——诛舍!诛杀敛怀舍君! 有了决定后,她又与宗主客套两句,商量下作战细节,便返回准备。 或许是鬼仙再次找小师妹谈话,上善的众人与各位都在房间等她。 “阿渊…” 秦渊看了苏澄一眼:“接下来我需要前往荒墓盛京,此行多是凶险,跟随人太多可能照顾不过来。” “大师姐,你们先联系五师姐返回上善吧,等我完事后回去。” 苏澄愣了一下,看着其他连大乘都未到的几人,她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么快。 但这也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他们不能给阿渊增添负担。 “那我先不回去,我要到处逛逛。”不安分的风流子嘿嘿一笑,不是去青楼,就是去别人家宝库。 “二师兄你悠着点,这不比下界。”秦渊好心提醒。 决定明天启程,便各自回去了。 临走粉狐狸以蓁欲言又止,最后咬了咬嘴唇,留下来有事说。 “怎么了?” “此行凶险…我正好现在有两尾可以取,你拿走吧。” 话落,她的耳尖也跟着红了起来,因为这两尾过后,秦渊就掌握了她四尾。 神海九尾被拿了接近一半,只要白毛想,她完全可以操控她。 “嗯?你境界稳定吗?” “稳定,你不用担心会影响到我。”以蓁轻轻的说道,随后搂住秦渊上了床。 “来吧……” 她褪去自己的外套,只留了件小衣,九根毛茸茸的粉色大尾巴从后面长出。 秦渊摸着一条尾尖,该说不说以蓁的“发量”挺好,这么掉现在还挺厚。 在她乱想的功夫,粉狐狸已经坐在了她的腰上,展出自己精神力。 可刚触及秦渊的神海,她身子骨就止不住的颤栗。 “你…你神海里面咋还有个屋?还这么大……”以蓁牙齿打颤的说着,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在里面迷路…不是,迷失。 十根玉豆般的脚趾紧缩,她轻哼了声,撑着秦渊的肩膀,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那我早点结束。”白毛也是看出粉狐狸艰难,轻车熟路摸上她的尾巴根,庞大的精神力附着她的双手,向外导着神海三四尾。 刺痛,但又有说不出的感觉,从秦渊手落上,往下扯的时候,以蓁眼睛瞬间睁大,赶紧一手捂着自己的嘴。 “怎么了?” “没…没怎么,你快点!” 粉狐狸的声音很急切,秦渊也感觉到她捏自己肩膀手,在不断的用力。 索性长痛不如短痛,猛的将神海三四尾快速拉出。 “啊!” 余音绕梁,以蓁根本捂不住,尖叫出声,身子紧了又松,大脑一片空白的倒在秦渊边上。 “你还好吧?” 粉狐狸没有说话,秦渊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休息,自己将两根尾巴融进神海。 “艹!” 天道好轮回,前两次融尾以蓁疼,秦渊爽,现在反过来了。 白毛剩下的粗口还没爆完,就疼的满眼冒爱心…呸,星星。 那感觉就像液压机把她脑仁碾了? 你敢不敢直接疼死我! 第479章 南心嘴遁 纱帐烛火,白发女人下身不动,上癫痫的躺着,而她旁边是眼睛都快眯上的粉狐狸。 这次颠倒的痛觉,让以蓁舒服过后连人身都维持不住,缩成一团的挤在秦渊枕边。 不知过了多久,白毛好了,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天花板,嘴里嘟囔着:“生命是没意义的。” 看给孩子疼的,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你还好吧?”这次轮到以蓁问秦渊了,后者表示不想说话,脑袋往她肚子上一枕,等着心法发作。 “嗯?等等?” 秦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出这么多汗?” “!!!” “对,天挺热的。” . 另一边,山洞之内。 江琼梦的师尊蓝溯歆终于!在现实醒一次…… 她打着哈欠看着南心:“你想我领悟神术,晋升仙帝?开玩笑吧,这上界总共才几位大帝。” “所以你更得晋升了,总共就那几位,为什么不能多你一个?” 蓝溯歆看着ta认真的表情,又打了个哈欠:“要是能,几千年前我就晋升了,怎么说我也是个第二舍君,至于清算还连累自己的徒弟?” “那不是没方法吗?我现在找到了门道,没准能成。”南心挑了挑眉,一脸人贩子诱拐样。 “有这方法你自己怎么不晋升?” “这不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吗,你想想当年被占星围剿,你心里就没有火,不想打回去?你那可爱徒弟的身体,因为那次都破烂不成样子了,只能天天睡觉,你不想帮她出气?” “……睡觉挺好的。” “嗯???这咋这么怂?你别告诉我,你被兆星吓破胆了?”南心盯着面前人,蓝溯歆别过头没有说话,仿佛默认了一样。 “???” “你没经历过转世魔胎,你不懂,他不只是杀不死……” 南心张了张嘴:“不是,那时你不是没神术吗,等你领悟跟他对,你舍君就压他一头,仙帝就不能了?” “不能!”蓝溯歆说的很肯定,都没有经过思考,南心也发现了些不对劲:“细说。” “你知道他重伤我那一击用的是什么吗?上善掌门剑法【无问】,温伶她师尊的剑术。” 南心愣住了,虽然ta经历无数轮回,可ta并没有加入温天帝的战斗,只知道最后结果。 那狗东西怎么会上善剑法?难道…… 蓝溯歆看出ta心中所想,长叹了口气:“他可以用魔胎生前的全部,千年血战距今有多久了,谁能保证他没创造出新的魔胎?这样的兆星,真的可以战胜吗?” “他可不可以战胜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这么想,他容易成你心魔。” “随便吧,我不想再掺和这些事了。”蓝溯歆闭上了眼睛,但没有入睡。 “唉…”南心也长叹了口气,然后……一脚给她卷到地上:“随便自己找地睡,离开我的床。” “???” “瞅什么瞅,不服干一架?” “……”蓝溯歆沉默的在地上坐下,不睡床就不睡床,谁稀罕。 她刚想入睡,南心又欠欠的走过来,踩了她一下:“哎呦~不好意思,你咋在我脚底下?” “……” 蓝溯歆飞出山洞,随便找地方睡,可谁知那玩意跟出来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溜达你管我?”南心摇头晃脑走了,但蓝溯歆还能感觉有人在注视她。 “我试试行吧?” “你早说啊,还让我多走一段路。”某人闪现而出,揽起她的腿弯,打横向山洞走去。 都是报应,如果能重来,我死远点都不让你救! 两人回到山洞中,蓝溯歆打着哈欠看着ta:“怎么搞?” “你有没有什么执念?” “执念?没有吧,把自己徒弟撅了算吗?” 南心:“!!!” 南心:“卧槽会玩!感情你是冲徒逆师!” “什么乱七八糟的。”蓝溯歆翻了个白眼:“她睡觉老跟我抢床,我可太想一锹给她撅出去了!” 她拿出自己的本命法器,一个金闪闪的大锹,将整个山洞照亮。 “6……江丫头摊上你这个师尊,可真服气。” “我这不没撅那吗。”蓝溯歆将法器收回来,往床上拱了拱:“你就说这个行不行吧?” “不知道,咱们可以试试?我用欺诈之力帮你模拟场景。” “好……” . 鬼仙宗内。 江琼梦睡的正香,忽然感觉屁股一凉,眼睛都没睁的打滚翻到床下。 “啊…什么情况?”她迷糊的张望四周,房间没有来人。 “啊…?我睡傻了?”江琼梦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刚要上床就被窗外立着的人吓一跳。 “啊!你大晚上要干嘛!” 红绯氏用胳膊夹着拐杖,抱着怀,俏脸没有任何表情:“我想知道你怎么把我腿拉伤成现在这样。” “啊…你太慢,我没熟悉好,砍瘤时候拉伤了。” “只是这样?” “啊…不然?” “那我小腿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江琼梦脸上突然有了丝尴尬:“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那牙印是怎么回事,当时肉瘤想吞噬她,情况紧急江琼梦就忽略这不是自己身体。 接着她伸出自己的手指,一个前冲一字马下叉,牙正正好好磕小腿上了。 “不知道?” “啊…你好能刨根问底!”江琼梦在房间消失,红绯氏都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你……”她没了意识,软软的倒下身子。 “啊!世界安静,真好……” 江琼梦顺势靠在窗户看夜景,好像想起谁,回头瞅了眼空空床铺。 “…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 第二天,众人暂时分开,踏上各自的征途,秦渊此行身边跟着江琼梦、小萝莉潇潇、蜜獾胡稚、温鬼、红绯氏和唐茜青。 虽然不舍,但……戚情你手里拿的什么玩意! 秦渊满脸黑线,看着她摇晃熟悉的布料,好像是自己昨天换下来的亵衣? “好人,你要保重,我洗干净等你~”戚情眼中闪烁着泪花,小布料摇的更有节奏了。 秦渊:“……” 她眼中亮起净世金芒,立体文字浮现。 【戚情:可删除(代价,你将成为下一个烧帝!)】 第480章 长乐 屠烧帝的少女终成烧帝,而活到最后的烧帝,成了救世主…个棒槌! 秦渊满脸黑线的将净世关上,戚情也仿佛有感知一样,把亵衣像丝巾样系在自己头顶,主打让人疯狂。 “……” “带我走,快带我走!我要压不住刀了!”秦渊抓狂的被胡稚推走,几人这才前往荒墓盛京。 荒墓盛京,自处于天狐仙宗某个偏僻山脚下,因为独特气候原因,那里是沙漠。 虽然只有一小块,但远远看去确实很闹眼睛,同水墨画点了笔油彩,突兀乱搞。 几人驾驶仙舟步入天狐境内,空气飘散奇特的香料味,不是很浓郁,却让人精神放松。 “要不怎么说狐狸赚钱,就这香料用的,谁闻谁不迷糊,进她们赌场估计都没什么心思打牌了,全看狐狸烧。”小萝莉潇潇吸了吸鼻子说道。 “也不一定。”胡稚指了指立在秦渊身后,一直默默咽口水的温鬼:“我感觉她就不会被迷惑。” “嗯?”闻言秦渊顿了下,手上还凝着“每日投喂”的灵水,然后…她被咬了。 “嘶!松嘴…卧槽!你别吃我手啊!” 胡稚:“你看,这么专一的她,是不是不会被迷惑?” 潇潇:“神特喵专一……” 仙舟借路继续向荒墓盛京行驶,只不过一座高耸宫殿内,盘坐的女人慢慢睁开眼睛。 “谁来了?” 她感知到什么的站起身,眸子碧蓝,明明是狐狸却生着龙瞳。 女人走到窗户的位置,看了好一会,才动身离开。 . 仙舟行到了荒墓盛京的沙漠中,秦渊甩着被咬出牙印的手,向外面看去。 随地可见被掩埋半截的枯枝烂木,这么一瞧,真挺像墓碑。 “所以这就是荒墓的由来?”她询问的看着众人,无意瞄到捂着胸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红绯氏。 “怎么了女王?” “嗯…”红绯氏回神,没什么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就听见小萝莉潇潇慌张的叫喊:“不好,咱们撞见天灾了!别被卷进去!” 只见前一秒还风平浪静的沙漠,下一秒卷出恐怖的沙暴,周围灵气被尽数搅乱,在气旋中形成类似法诀的核心。 “什么狗屁东西,看我砍了它!”胡稚被黄沙糊脸弄出脾气,站稳身子抽出自己的骨刀。 “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东西没还?”秦渊突然开口,小蜜獾身子僵了下:“一会还你阴德……” “出事了!”潇潇大喊,仙舟被沙暴干扰失灵,紧接着好像手掌的大浪向她们打来。 将其连人带舟,全卷进沙子中。 没多久,一切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 另一边,龙瞳女人运转身法全力飞行,地点正是秦渊她们消失的方位。 “人呐?” 她停下了脚步张望,恰时细风吹过被掩埋的枯枝烂木,发出仿佛破风琴的响声。 “嗡…” 龙瞳女人头痛了一下,那只好像手掌的大浪再次出现,她看见立马飞身躲闪,同时捏出个水球将它打碎。 本以为危机解除,可龙瞳女人身体忽然踉跄了一下,几粒小到看不见的沙子,将她侧腰打穿。 她闷哼了声,捂着出血的伤口,想也不想的就要逃离这个鬼地方。 却不曾想,风再次带动小沙,从她的身体穿过,飞扬的血花蒸发在太阳下。 “怎么可能…?”龙瞳女人维持不住人身,变成一只蓝白毛色的十尾狐狸,奄奄一息跌落入流沙中。 她被快速吞没,彻底失去意识前,感觉有人扯了她尾巴一下? “百璇?” 神海内出现传声,但她无力回应。 . 等秦渊重新恢复视线时,她正躺在一辆马车上,她看着面前陌生的一切,下意识去寻找熟悉的人,可什么都没找到。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撑着马车内壁,慢慢的坐起身子,外面人似乎听见响动,撩开帘布看着她:“小姑娘你醒了?” 说话的是名大娘,不是修士,头上顶着圈花环。 体态丰满,脸上没有到了年纪会出现的细纹,应该平时是有做保养的。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昏倒在路边?你家人呢?” 大娘很健谈的样子,没有因为秦渊的不说话冷场,反而继续询问。 “都没了。”秦渊没什么语气的说道,对方微微错愕,眼中划过抹心疼:“真是苦命的孩子。” “也还好,大娘,咱们是在哪?”白毛瞄到外面,没有漫天黄沙,只有数不尽的绿植。 “盛京啊,我正往城里赶,就在路边捡到了你。” ”荒墓盛京? “嗯?什么荒墓?小姑娘你记错了吧,我们这是长乐。” 秦渊眸子微缩了一下,鬼仙宗主的感叹在脑中浮现。 【以前它不叫荒墓的,叫长乐,可惜了。】 我中幻了?或者进入了秘境?回到以前的盛京? 刚醒的信息太少,秦渊无法判断自己的状态,就说:“大娘,我能不能跟你进城看看?” “当然可以,盛京最喜欢热闹,正好你来的也巧,赶上我们十年一度的【花祭】。” “花祭?” “我们盛京爱花,这里又得了上天眷顾,让不同节气的花朵可以同时绽放,为了感谢,我们会每十年开一次祭典。” “人们都会摆出自己最喜欢的花,送给上天,以求后面几年的继续眷顾。” “这样,那我真想看看。” “好,我保证你会爱上这里的。”说话时,大娘眼睛是亮的,对自己家乡有强烈的自豪感。 之后她又与白毛有一嘴没一嘴的聊着,驾驶马车向盛京城赶去。 大概是秦渊醒的较晚,马车并没有行驶多久便停下了,大娘从后面卸下她的轮椅,扶着她坐上去。 “慢点小姑娘。” “谢谢。”秦渊点了点头,被大娘推着进城。 繁花入眼,万紫千红让人一时看不过来,这是她第一感觉。 可后白毛又感觉到几分不对,身子骨莫名其妙发软,好像有点喝醉的状态? 大娘深吸一口气:“那花娃子又酿花酒了,这么大味,估计是没少整,不行,我得去提醒一下,别到时花祭没花摆。” 她并没有留意到,秦渊被空气中的酒气熏到迷离,还推着她往前走。 俩字——要命! 第481章 花祭 带着花香的酒味充斥着秦渊整个鼻腔,随着离地点越来越近,她感觉自己喉咙发干,迫切想喝点什么。 轮椅停了下来,她们来到一座小房子前,大娘看着新摆出的几口大酒缸笑了笑,轻轻敲响房门。 “花娃子开门,大娘来了。” 她说着,屋内没有回应,但门却不小心被敲开了。 “咦?出去了吗?”大娘看着没人的屋子挠了挠头,秦渊也在迷糊中看见了什么? 一盆花? 大娘留意到桌子上摆着的花盆,那是一朵鲜红色的扶桑花。 “花娃子花祭是要摆这个吗?也行。”她低头闻了闻,然后抱起花盆,在桌上写了什么,推着秦渊离开这里。 两人这么走了很久,酒气远离,秦渊也从那种宿醉的状态恢复过来。 她看向大娘手里的花,不知是不是想到自己那个最不靠谱南师尊,就多问了句: “大娘,咱们把花私自拿走好吗?” “啊?”大娘看了她一眼,明白她多想了,笑着说道:“我与花娃子的父母是旧相识,他们都不在家,我留了字,想先帮着把花送过去,别错过了吉时。” “这样……” 秦渊点了点头,两人已经来到花祭现场。 “呦,刚才提什么来着,花娃子父母不就在这里吗。”大娘将手中的花摆入展台,推着白毛向两人走去:“南哥、柳姐。” 她喊着在某个摊位看什么的夫妇,那人回过头,见她笑了:“许妹,你这是送货回来了。” “嗯,刚才我还去了趟你家,把那花给你们送展台了。” “花?什么花?”夫妇愣了下,看向刚才大娘摆放的扶桑花,互相对视了眼: “是…咱家娃子准备的?” “肯定是啊,花祭这么大事,谁敢不备花,那可是要惹怒老天爷的。” 大娘笑呵呵的说着,夫妇也跟着欣慰的笑了,但对上秦渊探究的眸子,一时摸不着头脑:“许妹,这位是?” “唉,苦命的孩子,来参加咱们花祭的。”大娘说着,把秦渊与自己在马车上的对话,背着正主小声讲了遍。 被叫柳姐的妇人大概是想到自己的孩子,母爱泛滥,温柔的摸了摸秦渊脑袋。 “没事的孩子,都过去了,花祭玩的开心。” 说完,她在小摊选了两条长命锁,将一条递给秦渊。 “???” 白毛一脸懵逼,大娘惊讶的问道:“柳姐,你这是要给花娃子补上?” “嗯…”妇人点了点头,神情有些落寞:“早就该给南南补上的,我们真是最差劲的父母……” “什么话,现在日子不好起来了吗?”大娘安慰的拍着柳姐肩膀:“你要是实在不好受,就给花娃子多买几条,脖子、手腕、脚脖全挂上,长命到底。” “那叫什么样子。”夫妇嘴角扬起了弧度,那点落寞被冲散。 秦渊看着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了句:“南南…是不是叫南心啊?” 这对夫妇眉眼,和南心某一个样子很像,她就试探的问了出来。 “嗯?小姑娘,你认识我家南南?” 还真是! “认识、认识。”秦渊笑了,不管这是幻阵,还是什么,她好像都要知道南心的性别了! “柳…柳姨,我能问问南心的性别吗?我与ta是画本上认识,我们是笔友,我这次来就是寻ta的。” 掌握欺诈之术,谎话脱口而出,夫妇疑惑的彼此又对视一眼,仿佛在问:南南看画本吗? “柳姨,这个不能说吗?” 秦渊猫猫失落委屈脸,一般人还真扛不住,妇人立马张口道:“南南是……” “花祭开始了!” 周围传来一阵嘈杂的欢呼,那人的话也被揉碎在其中,秦渊懵了,是啥?我没听见! 她还想再问,大娘就兴奋的推着她往前挤:“小姑娘,走,大娘带你去看好玩的。” 我不想看!我想知道南心的性别! 秦渊抗拒伸脖儿,可拥挤的人群却将夫妇淹没,再也寻不到他们的身影,只有手中的长命锁证明一切存在过。 “算了,等花祭完事再问吧。” 她叹了口气,任由大娘推着她左钻右创,白毛严重怀疑她在拿自己当开路工具! 两人挤了很久,终于挪到花祭的最前面,可见是一个由无数繁花摆放的舞台。 台上站着蒙面顶花环的女子,她们赤着脚,露着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轻抚动手中的琵琶,舞蹈着。 “叮。”铃铛的响声,但不是从台上传来,而是从秦渊的手中。 “嗯?”她低头看着南心母亲给的长命锁,那东西没动响了一下,就从崭新变的破旧。 “怎么回事?” 秦渊警戒起来,台上的蒙面女子变阵,围成一个圆圈后仰,并高举琵琶奏出最后音节。 “噔……” 风起,花舞向天。 无数花瓣被卷到天上,仿佛长河一般静逸流淌。 场面很美,所有人都在欢呼喜悦,但秦渊却莫名感觉很悲伤? 她将视线移开,却对上前面的展台,那盆扶桑花孤独的立在那里。 “南师尊…” 秦渊眼泪突然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好想ta? “小姑娘,你这是被花祭美哭了,哈哈哈,行了,也差不多,咱们去后面,我带你去玩盛京的小玩意。” 大娘又要推着她走,秦渊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大娘,花娃子、南南、南心在哪?” “啊?”大娘扫了圈花祭现场,并没有看见那个小家伙:“不知道啊?可能在别的地方?” 闻言秦渊长长的呼了口气,她好像明白了。 她放出自己的欺诈之力,整个世界给予她最熟悉的回应。 这里不是幻阵、不是秘境、是南心的欺诈世界——长乐盛京! 一个美丽、应有尽有,却唯独没有ta的世界! 秦渊捏紧手中的长命锁,不知是南心布好的局,还是其它的什么,她现在都得离开这里。 想着,再次与世界的欺诈之力沟通,周围的一切都在模糊,离她越来越远。 等再恢复视线时,她重新回到沙漠中。 只是……她被沙子埋了? 白毛操控体内灵水,将自己从沙子中推上来,轮椅不知所踪,她只能坐在地上。 等会,那个倒插沙子里的……是不是江琼梦? 第482章 性感秦渊在线挖人 “江琼梦?”秦渊看着那双流云靴子唤了声,那人半截身子倒栽在黄沙中,裙摆垂落在地上,双腿成不太标准的m形? “……” “这姿势…让我想起位故人……”白毛俏脸一黑,明明有些人不在,她却好像无处不在。 她刚想催动灵水将她薅出来,就看见斜后面也插着一个,装扮是胡稚,与江琼梦不同,她笔直的好像电线杆。 “……” “你们敢不敢再生草一点?”秦渊用灵水拉扯着她们,恰时微风卷起沙粒打在她的脖子上,力到很轻,前者都没有察觉,它们就顺势滚入柔软沟壑中。 “怎么拽不出来?” 白毛拉了半天,把两人鞋都拽碎了,还没把她们弄出来。 “难道…她们也在欺诈世界?”秦渊沉吟,放出自己欺诈之力包裹她们,两人身子明显颤了下,就又没了动静。 “???” “量不够?”秦渊提了口气,欺诈之力仿佛蓝火加特林一样打出。 两人疯狂颤抖,在灼热日光下,好像被铲子威胁的向日葵…… . 南心欺诈世界。 胡稚靠坐一间房子处,脸颊脖子发红,胸前黑纱被打湿大片,遮挡效果完全形同虚设。 她眼神迷离的将手伸进旁边的大坛子,捧出一口带着花香的酒水咽下,意识也越来越昏沉,就想喝东西。 这时,之前与秦渊相遇的大娘,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盆花,看见胡稚这副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呸!真没想到我竟救回来个小偷,花娃子家那么困难,你还偷酒?” 大娘将花盆放到一边,撸起袖子向胡稚抓来,后者现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哪怕对方只是凡人。 “喝喝喝,我让你喝个够!”大娘拎起她,将其扔进快被喝完的大酒坛,然后拿起盖子把口封上。 虽然酒坛很大,但胡稚不属于娇小的女生,180的身高让两条大长腿只能窝着,姿势又不雅,又不舒服。 可还没完,那些被她喝掉的酒水重新涨了回来,没几分钟就漫过胡稚的脖颈。 她表情痛苦的张嘴却无法出声,胸口好像压了块大石头,让她喘不上来气。 求生本能让她挣扎想离开这里,但怎么也够不到缸沿。 很快,酒水就将她完全掩埋,柔和且辛辣不减的花酒,灌进她的鼻腔、耳朵。 火烧感传来,胡稚被刺激的没忍住松开牙关,她便彻底失守。如同劣质的衣服缩水变小,像人参一样打直泡在酒坛中…… . 另一边,江琼梦迷糊的被大娘拉到花祭现场,她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对我们花祭没兴趣?” 大娘神色难明的发问,江琼梦反射弧长的离谱,半天才“啊”了声。 没说感兴趣,也没说没兴趣。 “你是没看过,看看就好了,跟紧我,这里人多。” 说完大娘东挤一下、西创一下,在视线中慢慢消失,不过江琼梦是刺客出身,这种追踪目标的小把戏,早让她练成了被动。 她懒散的晃了下身子,错过几人快速跟上,但还没等她这么走出多远,她就感觉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屁股就不知道被谁顶了下? “啊?有流氓?” 江琼梦向触觉来源方向看去,那人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太过拥挤才会撞上。 “啊…下次注意。”她咂了咂嘴,继续往前走,可随着她的走动,身上的触感也越来越多。 开始只是随意的地方,后面直接顶住她身体的经脉穴道。 江琼梦身子踉跄,想将他们扫开,就被拥挤的人群卡住关节,她整个人被架了起来。 “啊……这是什么情况?” 她刚打起几分精神,头顶传来琵琶弦音,脑中似有什么东西破裂。 “我是在荒墓盛京遇见沙暴,仙舟被卷翻才会来到这里,这里是……”心念所过,江琼梦看见卡着自己的人群变成繁花,她被簇拥,或者说是被支配的吊在空中。 紧跟着胃中传来阵火烧的感觉,她扬起脖子,不太明显的女性喉结上下滑动,然后是被从里向外的粗暴扩张,一朵流淌鲜血的红色扶桑花,从她口中盛开! “唔…”江琼梦痛苦的喃哼,眸子中的光芒也越来越淡,渐渐空洞似死人…… “怎么弄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女音,胡稚与江琼梦的身子都动了下,却找不到说话的人,结束不了自己现在的诡异状态。 “小蜜獾,你再不出来我抽你了?” 酒坛里的胡稚听见该信息词,条件反射的夹起腿,可还是感觉一尺冰冷穿过布料,贴在自己的尾椎上。 “给你三个数时间考虑,一是配合我乖乖出来,二是我直接让你开花。” 沙漠中的秦渊拿着玉尺,点在胡稚的死门,她突然想起南心经常用这种注入欺诈之力的方式,扰乱自己? 所以……相同的方法现在有没有效?能不能让她们从欺诈世界出来? 她犹豫的放出一点,胡稚抖动的幅度突然激烈,好像有戏? 于是秦渊加大了释放,也就三四分钟的功夫,埋在着胡稚的沙子塌陷了下,蜜獾嗷的一声从里面蹦出来。 “别打…呕……” 她护着自己的屁股,才说了一句就脸色惨白的往外吐沙子,对应的量,好像就是她在里面喝的酒。 “你还好吧?”秦渊拍了拍她的后背,半晌胡稚在平躺在地上,示意自己没事。 “那你先缓一会,我看看怎么把江琼梦整出来。” 秦渊看着还在沙子里的人,往死门注入欺诈之力的方法虽然有效,但她不知道江琼梦死门在哪? “呃…我开净世看看。”她眼中亮起淡淡金芒,随后一喜,因为她真看见江琼梦的死门在哪,不过…… “死门在后颈?你没跟我闹吧?”白毛眼皮狂跳,她这把自己埋半截,根本碰不到死门,我总不能钻沙子里弄吧?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用玉尺翻了翻沙子,那东西可以被铲开,不过填充的速度很快,要保持一定频率,才能整出个坑。 第483章 颠倒时间国! “保持一定频率……”秦渊将目光转回胡稚的身上,那人打了个激灵:“你…你想干嘛?” “小蜜獾过来一下,有事找你~” “不,你先把玉尺收起来。”胡稚捂着腚,默默退后,白毛脸上布满黑线。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喜欢打你? “过来,快点,不然现在还功德香火。” “!!!” 万恶的资本家,只会拿这种手段命令我!胡稚咬着嘴唇,很勉强的挪了过去。 刚要开撅,秦渊就在沙地上画个圈:“你对着这里刨坑,挖到江琼梦脖子处。” “!!!” “???” “就这?” “你以为?搞快点!” 胡稚听见自己不是要被打,整个人笑的像村头二傻子,不过下一秒就僵住了。 不是……我有病吧!我在高兴什么劲啊! 秦渊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挑了挑眉,胡稚这才清空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刨沙子。 只不过她挖的有点慢,速度完全跟不上沙漠的填补。 “嘶…你这个舍君头衔花了多少钱?” “卧槽,你骂人?”胡稚被触动了某根神经,莽夫buff全开,对这沙子刨出残影。 见此白毛是笑的,可马上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二臂要把自己埋了! “你能不能别往我这边扬!” . 另一边,流沙之中。 红绯氏踩着一块烂木,将深受重伤的百璇从里面拖了出来。 也就在她动作刚刚完成的功夫,沙漠里面又出现个小沙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女王身子僵了下,但没有反抗,任由它将自己那只脚,拽入沙地半截。 所乘仙舟被沙浪掀翻时,她被卷到了这里,没有承受秦渊她们经历的欺诈世界。 不过,她面临了诡异流沙。 这流沙有一特点,你不反抗,它就像调皮小孩似的跟你闹着玩。 你一旦反抗,它们会以恐怖的力量将你打穿。 红绯氏看了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左肩,还好当时反应快,放弃所有抵抗,不然她现在估计会和百璇一样了。 她看向呼吸很微弱的蓝白狐狸,半跪着给她喂了颗疗伤药,大概过了几息,对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 “你是谁!”百璇满眼戒备的看着她,红绯氏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捏碎枚疗伤药,用灵气催化按在她最先受伤的肚子。 温和治愈蔓延,开始有些疼,但慢慢就变成了痒,受伤的地方在生新肉。 百璇舒服眯起眼睛,狐嘴微微张着,眼神防备,但身体却任由她手放在脆弱的肚皮上。 “你……不记得我了?”红绯氏发问,百璇扫了她一眼。 感觉很熟悉,却对不上脑中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你是谁?我们认识?” “嗯…我们算是经历生死的朋友。” 蓝白狐狸有些迷茫,她忘记了很多东西,只知道是兆星大帝救了自己,还承诺为他做事,他就能帮忙找回记忆。 “不信?”红绯氏放出自己的龙尾,甩到她面前:“有印象吗?当年你打过,还让我没了一颗龙珠。” “啊?那咱俩怎么成为朋友的?”百璇虽是狐族,但因为有了龙化形态,便了解过龙族历史。 龙珠是他们很重要的东西,自己要是破坏,两人应该是死仇才对? 红绯氏安静的看着她那张几乎分毫不差的脸,或许一开始是纵容、是对谁亏欠,但随着长时间接触下来,她发现小狐狸就是小狐狸,不是谁的替身。 她不像小蓝龙温柔带着飚,多了她没有的搞怪,这为她那如死水一般的生活,增添份生机。 “或许…是天意?”红绯氏看向天空,眼中是释怀,又是永远铭记。 看着她这个表情,百璇心脏突然被狠狠捏了下,脑中闪过在战场冲锋的倩影、还有…… 她一个大火球把她毛烧焦的画面? “骗子…” “什么?” 狐狸没有说话,用头拱了她一下,因为有只脚被沙子扯入沙漠,女王没站稳,重重的坐在枯木上。 百璇明显感觉自己肚子被很用力捏了下,想骂人却对视那双发红的眸子。 再一看…拜自己所赐,那一撞让她坐下来卡裆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红绯氏没有吱声,感受下自己埋入沙子的脚没有拉扯感,才缓缓拔出来。 她掩饰性的并拢腿坐下,百璇看的更不好意思了:“你要是疼…可以叫出来,我不笑话你。” “……不疼。”这两个字可以说是从牙缝挤出来的,红绯氏是谁? 下界龙族的独裁者,完成大统一的女王,你让我叫出来,我就叫出来,我不要面子的! 一时两人都没了声响,就那么在烂木上耗着,百璇忍不住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耳朵动了动,戒备的看向一处沙丘。 “有人!” 红绯氏站起了身,将百璇护在身后,下一秒沙丘炸开,无形的气浪卷过。 “禁制…颠倒时间国!”有些嘶哑的男音。 头发散乱,双眼全是红血丝的男子,双掌合十出现在原地。 红绯氏和百璇仿佛被施了定身一样,僵在那里。 “追来了!追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会追来!”男子哈哈大笑着,突然想起什么的看着红绯氏。 “前世劫人?” “杀了!杀了!杀了!全都杀了!”他癫狂的叫喊着,二话不说瞬移到女王的面前,恐怖青铜玄气附着在他的手上。 刚要拍下,侧面突然爆发巨浪般龙息。 百璇张着嘴,莫名脱离他禁制的控制,下意识阻止他伤害红绯氏。 “劫?呵呵呵……” 龙息还没打到男子面前,就好像经历百个春秋,被消磨成虚无。 他看着怒视自己的狐狸,再次拍合双手:“逆…颠倒时间国!” 又是一圈无形的气浪,本来挣脱限制的百璇再次被定在原地。 不对,应该说是两个百璇,一个狐狸形态,一个蓝龙虚影。 “你……”红绯氏虽不能行动,但她还有感知,她看着熟悉的身影,大脑嗡的一下。 “洛…嘉遇!” 第484章 诛舍(上) 颠倒时间国,是将某个阶段的自己从时间长河抽出,而逆颠倒时间国是将他人某个阶段从时间长河抽出。 男子,也就是敛怀舍君,他看出百璇是前世狐,便将她前世,或者说是转生成狐狸之前的虚影拉了出来。 这对她现在的身体负担特别大,就形成再被控制,任人宰割的局面。 百璇痛苦的咬紧牙关,脑中多了许多混乱的东西,有龙族征战沙场、有狐族妖王大选,她嘶吼着,被拉扯感弄到崩溃。 “我马上送你解脱!”恐怖的青铜玄气在敛怀手中汇聚,紧接着他催动近十米粗的洪流,向百璇碾去。 “轰!” 毁灭的爆炸声,这片区域被轰出巨坑,但两人却消失在原地。 “嗯?”敛怀看着某个方向,他知道自己的一击没有打中人,不过没有关系,她们并不是主要的。 他默默的想着,身体荡起一圈气浪,本来要攻击他的沙子,又摸不着头脑的缩了回去。 . 沙漠的另一边,小萝莉潇潇面无血色拽着陷入昏迷的红绯氏和百璇。 仙舟侧翻后,她就与众人走散,好不容易碰见,就看见两人被攻击的一幕。于是她就用惊羽门的保命秘术救下她们。 付出的代价很大,至少现在她虚弱的跟个废人一样。 “这就是秦渊要围剿的目标?”潇潇撑不住的趴在两人身上,昔日的老舍君实力有点离谱了,她们真能诛杀,而不是送人头? 小萝莉鼓着嘴,忽然听见了什么动静,抬头望去并没有看见谁? “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有人从我旁边经过?” . 视角回到秦渊这边,在胡稚的玩命挖掘下,江琼梦很快就暴露出后颈。 白毛眼疾手快,瞪出死鱼眼,玉尺夹带欺诈之力,向她的死门拍去。 那架势仿佛要给她砍了。 “献出心脏吧!” 胡稚:“???” 胡稚:“她在发什么疯?” 几乎是在玉尺拍上的一瞬间,南心欺诈世界中的江琼梦恢复了意识,口中盛开的扶桑花消散,现实的手按沙粒,将自己撑了出来。 “啊…要命……”她反射弧很长的,半天才捂住自己后颈,那块明显红,惺忪的睡眼带上几分幽怨。 “我说你死门位置,让我想起曾经的故人……你信吗?”秦渊讪讪的说道。 这可是后颈肉啊,看过前世某巨人番,谁不想砍一下。 “啊…你故人还挺多……” 江琼梦趴在地上,不想计较了,该睡了。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身下的沙子一阵颤动,紧接裹着青铜玄气的手掌向她抓来。 她眸子一凝,直接瞬移出这里。 “反应真快…”寻到这里的敛怀破沙而出,颠倒时间国再次发动,但这一次没有得手。 天空毫无征兆开裂,一条长河与禁制相冲。 是乱空之河! “敛怀?”秦渊操控着自己的青铜玄气防御,体内的南心欺诈之力激活。 “未来劫人…果然你才是最该死的。”见她就这么挡住自己的时停,敛怀眼中毫不掩饰杀意,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秦渊也是这么想的,当即捏碎鬼仙的信号面具,胡稚直接莽夫buff全开,拉动骨刀上的筋肉,像长鞭一样,将它抡了出去。 大战一触即发。 敛怀抬起手,凭空停下了飞来骨刀,但江琼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 她眉眼低垂的竖起两根手指:“惊羽……二囚指。” 江琼梦极速的向敛怀背心点去,后者操控青铜玄气阻挡,试图暂停、或者减缓她的速度。 可另一股青铜玄气却加在了江琼梦身上,她的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能操控时间的,可不只你……”秦渊压下乱空之河,试图崩解掉颠倒时间国,胡稚也抓住机会,抽刀斩向敛怀胸膛。 三方夹击之势,敛怀忽然笑了,笑的癫狂:“我玩了一辈子的时间,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胜我!” “逆颠倒时间国!” 前冲的胡稚和江琼梦身子顿了一下,两个缩小版的她们虚影凝在旁边,敛怀毫不犹豫的将她们拍散,两人本体嗓子一甜,如遭重创的倒飞出去。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敛怀真的无解! 秦渊神色凝重的将两人接住,草率了吗?新舍君哪怕是两个,也只能被老舍君按着打? 就当她这么想着,胡稚再次冲了出去,莽夫buff让她无所畏惧,在她眼里敛怀已经是强弩之末,马上要噶了。 “啊…”江琼梦比她冷静的多,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鬼仙的人什么时候到?” “马上了…” “啊…行吧,我还能再出手三次。” “???” “啊…看什么,一手就五根手指,刚才我用了二囚,现在就剩三、四、五了。”江琼梦懒散的说道。 “那你另一只手呐?” “啊…你什么万恶资本家?惊羽门都没这么压榨我,你压榨我?” “……”秦渊满脸黑线,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急,我真想给你一嘴巴。 “行了,反正咱们是要耗死敛怀,又不是秒了他,我出几次手都没太大关系吧,只要等到鬼仙的人过来就行。” “!!!” 对啊,我是要车轮战耗死敛怀,这么着急做什么? 秦渊恍然,刚才自己被以往的经历带入误区,一心只想秒掉敛怀。 现在… 她看向与敛怀激烈交手,但永远处于劣势的胡稚,乱空之河不再持续碾压颠倒时间国,而是全力协助,保护住她。 敛怀察觉到秦渊的举动,瞬间明白她是什么心思,刚想先解决掉她,江琼梦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到他背后。 这回她竖着三根手指,大拇指掐着食指指甲:“三囚指。” 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哪怕被青铜玄气减速,也仍难寻其踪。 敛怀完全是靠战斗本能的躲过这一下,但右臂的衣服还是被气浪震碎。 他连连后退几步,顺手扫开再次粘上来的胡稚,第一次正视惊羽门天杀江琼梦。 “你是蓝溯歆的徒弟吧?” “嗯…”放完三囚指的江琼梦指尖有些颤抖,但很快就被她压了回去。 “难怪…都是徒有虚名罢了。” “!!!” “你找死!” 第485章 诛舍(中) 脑中的禁忌被触动,江琼梦瞬身而出,怎么说我都可以,但你不能说她! 她睁大了眼睛,再无懒散之意,四根手指立起,速度隐隐快过敛怀的战斗本能。 但这一下对方并没有避开,而是任由她贯穿自己的身体……然后,猛的抓她的手腕,十米宽的青铜洪流贴脸爆冲! “噗!” 江琼梦被他捏着手腕跪倒在地上,鲜血从她七窍流淌出来,禁制一梦刹那已经发动,不然这一下就足以她变成干尸。 “死吧,虫子!”胡稚仿佛烦人苍蝇般再次砍了过来,秦渊趁着敛怀攻击她的间隙,用乱空之河将江琼梦卷了回来。 “你刚才不挺冷静的吗?这回怎么冲动的被人贴脸拍大了?” 秦渊无语的放出净世道力,删除一点她体内的青铜洪流。 江琼梦没有反驳,整条右臂颤抖的伸出五根手指:“谁都不能说她!” 话落空间震荡,她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秦渊愣住了,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江琼梦说话不拉长音…… 敛怀打伤胡稚,他真快被这玩意烦死了,别人要害被袭,都会躲闪,但她就跟缺心眼似的,不挡不避,非得砍他一刀? “逆……” “噗!”肉体贯穿打断了敛怀的攻势,满是鲜血的手从他背心透到前胸。 他回头望向把整个胳膊都刺进来的江琼梦,五囚指快过了他的战斗本能! “真是可怕啊……”他猛的折断前者的手腕,一掌给她拍了出去。 不过鬼仙的众人终于赶到,沙漠立起标志性的面具图案黑旗,弟子接住被重伤的江琼梦。 “行啊…到底是走到这一步了。” 敛怀看着他们,附着青铜玄气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贯穿伤立马复原如初。 “那来吧!看看我们谁先死!” 他拍合手掌,恐怖的禁制与青铜玄气沸腾:“颠倒时间国……不时王朝!” 沙漠震动,高耸的围墙从流沙中挤出,刹那花香四溢,一个被尘封国度重现。 是——长乐盛京! 秦渊眸子缩了一下,在南心欺诈世界看见的繁花呈海,将他们卷入。 在所有人即将被长乐花祭攻击的时候,白毛火了,欺诈之力疯狂释放:“在我南师尊老家,我还能让你欺负了?” 自属同源的欺诈融合,繁花散开,众人分散落入城中,没被敛怀一波借刀杀人带走。 “垂死挣扎!” 看见这一幕,敛怀双目猩红,舍君到散人,各个境界的他从体内剥离,变成一具具没有修为损耗的化身,抹平敌众我寡的局面。 “来吧!让我看看,今天谁能走出盛京!” 大战再次激发,秦渊拍出净世妄尘莲叶,把自己托起来,与一尊快触及散人门槛的敛怀交战。 她借着体内残存欺诈,引动盛京的欺诈之力,与其对轰。 白毛在和时间赛跑,她必须得在南心注入她体内的欺诈用完之前结束战斗,不然她将毫无还手之力。 . 另一边,天狐仙宗冥姬住所,小白狐多少有些无语的看着变成“秦喜早”,在自己床上乱滚的南心。 “你要是没事,能放过我的床吗?” “有事,怎么可能没事!我堂堂大骗子,竟然有一天会被别人利用,我太难过了…呜呜呜。” 冥姬满脸黑线的看着ta作:“没有你的允许,敛怀不可能找到长乐盛京吧?” “好像也是。”南心坐起了身,脚丫有一下没一下揣着小白狐的枕头。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引百璇一同前往,你不怕她把你那个徒弟杀了?” “啊?你没事吧?”南心看傻子脸,冥姬尽可能让自己心平气和:“就算有你护着杀不了,那辰明呐?把他引过来……” “提前大结局。”南心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冥姬没听懂,刚想追问什么意思,对方就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得拜托你一件事。” “嗯?” “此事完了后,你把我乖徒弟带入占星主宗。” “!!!” “你疯了!还说你跟你徒弟不是冤家?你这不是让她送死吗!” “去去去,我是那样的人吗?”南心对上冥姬你是的眼神,翻了个白眼:“你照做就行,出事我兜底,你怕啥?” “就是因为你兜底我才怕……” “!!人与狐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呐?” “那你先告诉我你公、母,再跟我讨论信任问题。” 南心:“呃…今天外面天不错。” 冥姬:“……” . 视角回到长乐盛京。 秦渊用欺诈之力疯狂提升自己的境界,操控乱空之河,压制敛怀。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压制逐渐减弱,两人隔空对掌,皆倒飞数米。 “还有三分钟……”白毛计算着体内欺诈之力能维持的时间,目光扫向同样激烈交火的众人。 得硬灌一波,不能被敛怀先耗死了。 她深吸了口气,血红色的幻印在掌中流转:“三世红颜尽枯骨,酒池肉林无明君…八面肉观音。” 秦渊一掌拍地,上次因为大师姐精神力不足没有放出的幻阵,这次终于放出来了。 只见坚硬的地面仿佛融化般的软嫩,随后涨起一个又一个肉包。 “什么恶心东西?”敛怀快速飞天,紧接着肉包爆裂,一片血肉模糊中躺着名少女。 他对上少女的眼睛,眸子猛的一缩,熟悉的面容在脑中浮现。 “只要这样就可以拯救这些百姓吗?”少女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是那么干净善良。 “可以,只要你坐在那个位置,我会用秘法拯救他们。” 少女点了点头,没有怀疑他的话,因为他是舍君,又有敛怀之称,怎么会欺骗自己? 她这么想着,哪怕被泥膏封住口鼻,因为窒息死去也是,她一直都信任着舍君…… . “是你!怎么会是你!” 敛怀表情惊变,而那个位置只站了秦渊。 娃,你着相了! 下辈子小心点! 秦渊抬手隔空虚握,敛怀的身体如地面一样涨出肉包。 它们破裂着,里面生出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为什么…要骗我!!!” 第486章 诛舍(下) 境界稍低的敛怀化身炸开,剩下的身体稍微受影响,虽然一闪而逝,但秦渊还是注意到这个变化。 她看着各自奋战的众人,城中没有新的敛怀化身分出,看来颠倒时间国并不是毫无限制。 可……能看出来,和抓住机会反击是有区别的,秦渊靠在净世妄尘的莲叶,默默感受体内南心的欺诈之力完全消耗殆尽,她插不上手了。 “去哪整点天材地宝提升境界?”白毛陷入沉思,最终结果为……别人家宝库。 . 另一边,或许是因为江琼梦伤了敛怀,她被记恨上了,对上的不是化身,是本体。 手腕没被扭断前她就不是对手,现在受了严重的伤,她只有逃的份。 “跑什么?你刚才不是挺狠的吗?”敛怀紧追着她,有点像猫戏谑老鼠,操控青铜玄气,一下又一下将她掀翻。 “还是说……她带出来徒弟就这样了?” 江琼梦身子顿了一下,她知道对方在激自己,可她还是忍不住上当,谁都不能说她! 她脚尖点地,强行变向朝敛怀冲去,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五指张开,还是那时的极速,不过明显比她受伤的手慢了许多,至少敛怀的战斗本能跟的上。 “啪…” 手腕被捏住,敛怀看着咬牙怒视自己的人,没有任何犹豫轰出青铜洪流。 连续被这么贴脸开大了两次,就算江琼梦有国服肉盾之称,也遭不住。 她喷了口鲜血,无力的跪倒在地上,视线有些模糊,但被抓住的手还是挣扎的向敛怀打去。 谁都不能说她…… . “孩子回去吧,你这种情况是进不了惊羽门。”惊羽门人看着左手不用力,也在不停颤抖的女孩说道。 他们是杀手组织,手对于他们来说,可以称之为吃饭的家伙。 这女孩先天左手有疾,不是不能培养,而是培养起来消耗的资源、时间都太大,有那功夫培养健康的不好吗? 女孩全程低着头,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脸遮挡大半,看着异常阴郁。 “真…不能通融一下吗?” 杀手没有心软一说,惊羽门人很客观的将她残缺叙述了遍,这对那时的女孩来说,就像一把利刀,狠狠的在她心脏剜弄。 “好…谢谢。”女孩点了点头,惊羽门人消失在原地,没再多看她一眼。 “是命吗……?” 女孩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又垂眸落在那只不停颤抖的左手上,那种委屈、那种自卑、那种对自身残缺的恼火愤怒吞噬着她。 她哭了,却没有声,因为没用,也不会有人在意。 女孩如电线杆一样杵在原地,直到天空开始下起小雨,她才返回居住的山洞。 那里很潮、很冷、还有爬虫,不是人能长久生活的地方,但她只能住在这里。 小雨淅淅沥沥,随着天色渐晚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大,女孩不得不生火取暖。 右手搬着储备的木材,架起小堆后,她拿出点火的燧石,可这次她却把它拿在左手,用力捏着,感受手臂的无力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啊!!!”女孩崩溃的吼着,发狠的砸击,可太难了,对于她这样左手太难了,不但没升起火不说,反而弄的满指是伤。 十指连心,可这种苦痛却抵不上她心痛,女孩颓废的瘫倒在地上,散乱的头发终于露出下面的眼睛,但……那里没有光。 “哎,这鬼天真够晦气,好端端下这么大干嘛?觉都不让人好好睡。” 洞口处,一名蓝衣女人浑身湿漉漉的走了进来,头上还挂着几片树叶。 看样子是在树上睡着,被雨硬生生浇醒的。 “嗯?这还有个小孩?”她打着哈欠,与女孩对视几秒:“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对于这种大雨天,闯进自己“家”里来的人,女孩本能的戒备。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都说不准对方会做什么。 她快速的从地上坐起身,尽可能与她拉开点距离,只不过这一动作,让她从袖子里带出了什么东西。 蓝衣女人定睛一瞅,这不是本门羽灯上的挂件吗,她召唤过惊羽门? 夜黑雨大,女人突然来了点恶趣味:“你是要找杀手吗?我就是,你要杀谁?我可以给你便宜点。” 懒散的语调如同小钩子,女孩汗毛全立起来了,还有什么比此情此景下,家里突然多出个杀手,更让人恐惧? 如果有的话,大概是这个杀手堵住了唯一出去的门。 “你不信?”女人竖起根手指,轻轻往前弹了下,山洞就吹起狂风。 女孩被风推倒在地,头发全落在后面,那张脏兮兮,但漂亮的脸蛋暴露在女人眼中。 “嘶…这小家伙长的还挺好看?” “等等!她里面怎么没有亵衣!”女孩衣服散开,光溜溜的坐在那里,仿佛没有回过神。 因为年龄小,生活条件不好,她瘦的像只鸡崽子,皮肤很糙,没什么好看的地方。 可还是给女人整的脸热,刑…这可太刑了…… 女孩终于回过了神,立马捡起自己的衣服,将身体挡住,比刚才还要戒备的盯着前者。 “呃…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女孩不说话,女人也被盯着头疼,果然自己就该老实睡觉,没事撩骚什么? “行吧…我道歉,作为赔礼我能答应你一件事,你想要钱?或者让我帮你杀谁,只要人际关系别太麻烦,我都可以答应你。” 惺忪的睡眼透露真诚,女孩想到刚才她的一指,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说:“不用,请出去。” “???” 女人懵了,自己又被拒绝了?这不禁让她想到在不久之前,被上善那位拒绝。 “温清欢,入梦打一架,我想当第一。” 白衣女人笔直的站在高处,一只手背在腰间,头不低,清冷的眸子向她俯视:“蜉蝣撼树无趣,回去吧。” 话落她转身进入宗门,连个多余眼神都不给,就差把“老子天下第一装”刻背后了。 “!!!” 女人从回忆中退出,看着女孩眼神也上来点火气,一个两个都拒绝我是吧? 行,你们真行! 第487章 诛舍(下下) 带着火气的眼神虽然懒散更多,但女孩确实被吓到了,她感觉自己被一只苏醒的狮子盯上,下意识攥紧怀中衣服,退后了两步。 “拒绝无效。”女人笑吟吟的抬手比了个叉:“你现在想一个要求。” “我要求你出去。”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女人撩下耳边的发丝,转身直接瞬移到女孩跟前。 后者眸子一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夹在腰间。 “慢慢想吧,没想出来前我不会放过你。”她点了下女孩额头,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抬脚就往外走。 . “谁都不能说她!”江琼梦意识回笼,全部的灵气汇聚在左手上,虽然她与师尊的相遇并不美好,甚至可以说是闹剧。 但如果没有她耍小孩子脾气将自己带走,带回惊羽门,她这辈子只可能死在山洞,而不是现在的天杀! “五囚指!” 她关闭一梦刹那,减少对自己的消耗,明显比刚才快速几倍的强剜敛怀胸口。 “滴…” 鲜血滴落的声音,江琼梦指尖只没入一点,左手就也被折断了。 “你真在找死!”敛怀愤怒的将她踹倒在地,恐怖青铜玄气砸下,只中必死! “轰!” 恐怖的爆炸声,长乐盛京的石路皆被掀开,一时烟雾四起,但敛怀知道他这一击没打中人。 他伸手扇去浓烟,一名蓝衣女子坐在地上抱着江琼梦。 “敛怀…下手够狠的……” “蓝溯歆!”看清来人敛怀瞳孔猛的一缩,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她不是…… “我蓝溯歆是睡着,不是死了,你怎么敢的!”无限接近于仙帝威严降临,长乐盛京所有人全部停在原地。 下一秒无法抵抗的睡意在脑中席卷。所有人都睡了过去,或者说……进入蓝溯歆的梦境! 等众人恢复意识时,已经来到一片湛蓝的空间,秦渊也看见抱着江琼梦的蓝溯歆。 “这感觉…怎么这么像浮梦三千啊?” 白毛还没想完,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准确的说,在场人除了蓝溯歆和敛怀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蓝溯歆…是你徒弟先来杀我的,我只是还击!”敛怀察觉到她身上比以前还强势的威压,赶紧出声为自己辩解。 他怂了,突然没有先前孤身单挑众人的疯狂和血气,这可是曾经第二舍君!以前自己就不可能战胜,更别说她现在比以前还强! “你在跟杀手讲道理?” 蓝溯歆冷笑,将昏迷的江琼梦放到一边,手中凝出阵阵金光。 “我惊羽门杀谁都是接了委托拿钱办事,更何况她是我徒弟,只要我不死一天,你只有被杀的份,听懂了吗?” “!!!” 卧槽!这姐好帅! 秦渊看着一步一步走向敛怀,压迫感十足的蓝溯歆,内心尖叫,刚要高呼姐姐我可以,她就心梗了。 “蓝溯歆你别欺人太甚!当真我怕你!”敛怀操控化身一拥而上,颠倒时间国全开。 这时蓝溯歆手中金光也凝聚出武器,是把……土豪色大金锹! “姐……你这武器是认真的吗?”秦渊眼角狂抽,真真实实体验了把从心动到心梗,不过看她好像砸地鼠,拿着锹狂拍敛怀的样子,就又释怀了。 谁说拿大金锹拍人的姐姐不帅?这不是帅炸了吗? 呃……你是懂帅的。 蓝溯歆因为在冰里不知睡了多少年,伶仃用本命法器有些手生,但这是她的梦境,还能让敛怀赢不成? 所以她就操控梦力,影响对方行动,让其次次脸接金锹。 “碰!”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蓝溯歆一锹一个干死化身,很快身边的敛怀全被她拍完了,就剩下面色苍白,被重创的本体。 “蓝溯歆!” “你也配直呼我名!”蓝溯歆一锹给他拍翻,这屈辱让敛怀的怒意,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双掌拍合,灵气、道力、神识、禁制全混合在一起,流向丹田。 “一起死吧!!!” 敛怀试图自爆,蓝溯歆皱了皱眉,脑中回忆起南心给自己做的神术领悟训练,没成功,也不算失败。 她悟出一点,就是效果有些奇怪…… “神术…滚出去…”蓝溯歆耳尖微红的念出自己悟的东西,金锹捅向敛怀丹田。 刹那她好像把什么玩意铲出来了?敛怀身上的波动全部消失,好像变回了凡人? 不过该效果持续的太短暂,甚至连半息都没有,敛怀恢复自爆状态。 但他的表情却异常惊恐?道力的流窜竟然压过所有力量。 “不!等等!” 敛怀体内仿佛传出道钟响,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没了动作,随后他一半身体快速衰老,一半身体快速年轻。 老的皮肤干枯如树皮,年轻的返回婴儿形态,他在割裂着,是自爆被打断迎来的道力反噬。 “啧…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肆意操控时间的人,终会被时间肆意操控。”秦渊吧唧着嘴,忽然察觉到蓝溯歆的视线。 下一秒那把大金铲就抵在她的喉咙。 “!!!” “姐!自己人!别铲!” 蓝溯歆当然知道她是自己人,但她来气,这货究竟用什么报酬,骗自己徒弟这么替她卖命? 今天你不好好说说,就算南心来了,我也要给你一锹棍! “说说,你给我徒弟杀敛怀的报酬是什么?” “……帮她解黄泉夜的毒。”秦渊咽了口唾沫,默默扫了金锹一眼,结果这一眼让她恐惧变质。 刚才没细瞅,现在一看……这锹不跟我去挖祖坟可惜了! “你能解这毒?”蓝溯歆有些诧异,不过想到这毒就是因为温伶才被研究出来的,她徒弟能解,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只有这个?如果我今天没来,我徒弟可就没了,你不再给点?” “嗯?”秦渊从金锹上收回视线,满脸震惊的看着蓝溯歆,稳赚不赔许多年,今天我终于翻车了? “不给?” “给!”察觉到金锹的压迫感,白毛立马说道,反正都是自己人,给东西又不心疼。 “这还差不多,那你给什么?” 秦渊:“???” 秦渊:“她…缺什么?” 第488章 诛舍事完 “她缺……”蓝溯歆刚要说,秦渊连忙摆手:“刚才说的话有歧义,不应该问她缺什么,你应该问我有什么。” “???” “那你有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秦渊掐腰,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听的蓝溯歆又提铲了。 “!!等等!咱们这报酬不是不给,但是说…从长计议吗,没有任何报酬是不给的,就是…晚一点,晚一点,等我出去寻寻机缘。” 这浓浓的领导喂饼视角感是怎么回事,真不愧是南心的徒弟,这嘴真不能免费给你用,该收你俩钱。 蓝溯歆收回了金铲和入梦状态,所有人返回现实。秦渊也看见被道力反噬的敛怀。 在梦境他一半衰老,一半稚嫩竟然是美化后?现实他还要面对长乐盛京的反噬。 他的肉体在寸寸崩解,灵魂被庞大的欺诈之力永远留下。蓝溯歆不着痕迹的扫向某处,那里没有任何人,但她知道那家伙在远远的望向这里…… “好了,先别练了,咱们办件事去。” “嗯?” “乖徒儿要砍敛怀,我这个当师尊的不得去看看,万一她爆种给自己伤到怎么办。” 蓝溯歆眼皮一抽,你确定她不是爆种给自己爆死? 就这样两人来到荒墓盛京外围,南心也停下脚步:“你进去吧,我去找冥姬。” “???” “我进不去这里。”南心摊手,后者听的一愣一愣的。 “我当时造这个世界的时候,忘给自己留位置了。”ta哈哈的说着,转身离开。 . “是忘了给自己留位置,还是……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蓝溯歆收回了思绪,扫了眼重伤昏迷的江琼梦,将她抱了起来。 诛舍一事到这里就全面结束,秦渊解下了敛怀腰间挂着的底座,给九界塔装上,它完整了! 众人再次回到了鬼仙宗,开始休养生息,而外面的天也彻底变了,风平浪静推涌着无尽暗潮。 眨眼间几个月过去,胡稚搀扶着秦渊在院子走动,她的腿恢复知觉,就是太久不动,她快忘了怎么走路。 “休息一下吗?” “好。” 两人来到鬼仙的小凉亭坐下,秦渊看着胡稚肩膀的绷带,略微皱了皱眉头:“你伤怎么样了?” “啊?差不多没事了。” 敛怀一战,胡稚虽没打出多少伤害,但她是主要牵制扛伤,受的创伤就比刺客江琼梦轻一点,伤口密集,看着挺吓人。 “你解开给我看看,不行我再用假神术帮你抹一下。” “好。”胡稚解开了肩膀绷带,正如她说的那样差不多没事,浅浅长出新肉。看上去粉粉的,还有点可爱。 秦渊操控净世道力帮她过了一遍,才重新系好:“对了,江琼梦怎么样了?” “她?还能怎么样,和她师尊对着睡呗,这两人,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一个都在睡觉。” 在她俩面前,我是真不敢说自己是觉皇…… 白毛叹气,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腿:“咱们去找她们吧,先帮江琼梦把毒解了,过几天咱们也该出发了。” “嗯…” 这一战让秦渊再次意识到自己在修为上的欠缺,接下来她打算全力冲级,和完善自己的仙身。 两人慢悠悠来到江琼梦她们的房间,一推门就看见床上睡姿放肆的师徒。 该怎么形容?秦渊并没有看见温馨和粉色泡泡的好磕,师徒俩一个霸占床头,一个霸占床尾,给自己睡成大字。 “不是…这么睡,她们怎么不自己一张床?不挤吗?” “谁知道?”胡稚摊手,恰巧江琼梦翻身,给蓝溯歆一屁股拱到角落,后者好看的眉毛紧皱,抬脚踩她的腰,给她支了出去。 “咚…” 某人掉到地上,缓了能有几秒,江琼梦才慢悠悠的苏醒过来。 她看了秦渊她们一眼,又回头瞅了瞅把亵裤都睡出来的蓝溯歆,默默帮她拉好衣摆。 刚要起身,对方大腿就缠了上来,接着一拉一扭,江琼明好像抱枕被师尊搂着。 秦渊:“!!!” 胡稚:“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江琼梦仿佛习以为常,眉眼低垂着默默数秒,在数到十的时候,蓝溯歆睡激灵了一下,又给她蹬下床。 “啊…有什么事吗?”她站起身,还是根本活不了一点的死样。 “我来给你解黄泉夜,过几天该出发了。” “啊…好,咱们出去弄。” 三人去了外面,秦渊给自己手指割开道口子,拿个容器往里面滴血。 “喝下去就好。” “啊……”江琼梦有被惊到的表情,但她话少,低头一口闷,然后就仿佛喝大了的跌坐在地上。 “!!!” “血里有毒。”胡稚惊呼,秦渊给她一胳膊肘,不会说话别说话。 缓了半天,江琼梦往上撩开裙摆,膝盖乌青痕迹消散了,她站起身原地蹦了几下,好像能动的比以前更快了? “啊…感谢。” “没事,这是咱们说好了的。” . 另一边,移动的上善仙宗。 温伶拿着恢复好的彼露真名,在演武场练习曾经的剑势。 白衣胜雪、剑光流转,天地之间有她一色,名为绝色。 “啪啪……”相禾在远处拍着手,温伶见到她收势走了过来。 “清欢好棒!” 温伶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是要出发了吗?” “嗯。”相禾已经有新头诞生的征兆,该去找小秦复制道力了。 “路上小心。”她淡淡说着,这几日外面可是非常不消停,自敛怀死后,占星对他们的围剿一下子上了好几倍,瑶韵都不敢随便落脚了,生怕被他们缠上。 “放心吧,我也有空间道力,大不了我再跑回来呗,倒是你,身体刚刚恢复,别那急,慢慢来,修为不是一天提上来的。” “嗯…” 短暂告别后,相禾开出裂缝离开上善仙宗,她回过头望着那道白衣倩影,所有离开都是为了最美好的未来。 她想能帮上清欢,而不是同上次血战一样早早下场,她想同她一起并肩战斗,洗刷屈辱,做回那个风华绝代的温天帝! 第489章 标题还有3秒钟到达战场 相禾离开上善仙宗,踏上寻找小秦的旅途,可人还没来得及联络,她就被闹市的一堆消息冲傻了。 【占星分宗被灭,动手人主宗,原因是平乱,通缉前大师姐庆怜玉、与初入门弟子黄娥娘,两人狼狈为奸,监守自盗分宗宝库。】 【幻机楼大吉祥当选,如图。】 【敛怀舍君陨落荒墓盛京,行凶人幽梦舍君、鬼仙宗人众、幻机楼胡稚、上善仙宗秦厌晚等等……】 【风华瑶池:一代江山、一代美人、我们不生产美人,我们只做美人发现官。全新风华榜公布,请为你喜欢的美人投上一票,感谢支持。】 上界闹市,也就是上界修士玩乐的地方,相禾看着信息榜消息,和后面贴着各种各样的照片,低头陷入沉思。 自己与小秦没分开几个月吧?她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搞出这么多事的? 而且…… 相禾看着初入门弟子黄娥娘和盗宝库的字眼,她有种感觉,能起出这么生草名字的,除了南心、就是小秦了。 还爱宝库?这货不会就是小秦吧? “呵呵…”她干笑了几声,最后视线在新出的风华榜停留一会,入目玉足榜首是熟悉的白毛。 她靠坐在轮椅,拄着下巴翘着二郎腿,嘴角含笑,眼神却仿佛在看垃圾,最重要的是,拍摄视角是仰视,那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脚丫,好像踩脸上了。 “啊这……”相禾:“牛批…你玩的真花……” . 视角返回鬼仙宗境内,准备出发的秦渊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与鬼仙宗主告别:“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别血战还没拉开,就退场了。” “哈哈,秦道友放心,我们有分寸的。”鬼仙宗主哈哈笑着,他们参与敛怀一事就被占星盯上了,不过现在还处于假惺惺谈判阶段。 背地小动一波手,可以应付,还没彻底撕破脸。 “秦道友,温鬼就继续拜托你了。”鬼仙宗主收敛脸上的笑容,诚恳且认真的看着她。 秦渊点了点头,温鬼就站在她的身后,敛怀死亡,她们在尸体储物戒搜出养魂的丹药。 给被埋沙子里,全程没人给她挖出来的温鬼喂下后,她神智多了些,最起码不会无缘无故咬秦渊手了。 最后说了几句,秦渊一众人登上胡稚的仙舟,前往数月前与某人预定地点。 与谁?小白狐冥姬。 这事是红绯氏女王告诉她的,她被潇潇救下后陷入昏迷,再醒来就看见冥姬把百璇带走。 她说:让秦渊养好伤来这个地方找她,南心拜托了她一件事。 “南心拜托冥姬?”白毛听见这个消息人是懵的,大骗子又要搞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离开荒墓盛京后,她挺长时间没在梦里见过ta了?自己还想送ta样东西呢。 秦渊摸了摸休养期间找人打的长命锁,无声叹了口气,红绯氏也是。 “???” “你怎么了?” 红绯氏摇了摇头,自从知道百璇的前世是洛嘉遇后,她的心情就极其复杂。好像做梦一样? 曾经那道月光,没有任何苦痛,完完整整的站在你面。你要告诉她的往昔经历,让她再痛一遍吗? 她是拒绝的,无论是百璇也好,洛嘉遇也罢,她只想这个人快乐,无风无浪、安安稳稳的活着…… 秦渊看她脸上的神色,转念想到什么,摇了摇头,去给温鬼喂今天的灵水。 那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甲板,血红的发丝在阳光照耀下更显炽热,可她偏偏生的白,冷暖交替反差撩人。 “温鬼正常点…还是挺招人喜欢的。”秦渊默默想着,走到她的身前,后者眸子微转,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贪婪着什么味道。 “给你,别咬我手。”秦渊放出一团灵水流转于手心,温鬼就矜持一秒,便将其吸入体内。 “温神的味道……” 她捂着肚子绵长的叹息,脸蛋爬上了些许红晕,那样子仿佛嗑了药。 “连我一个变态都觉得你变态。”秦渊不禁想师尊原来是跟她怎么相处的? 嗯…这事还得问师姑…… . 远方的贺王殿。 一名手腕系着铜钱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坐在上头的老者睁开眼睛:“你来做什么?” “贺王,您老人家这话说的,我来探望下前辈。”辰明脸上挂着完美的笑意,礼貌但全是虚假。 贺王冷哼了声:“说事吧。” “呵…敛怀陨落的事,您听说了吧?” “嗯……” “您不觉得这是一个信号吗?她回来了,已经让徒弟开始拉拢实力。”辰明看着他: “十年、百年、千年,不过弹指一挥间,您觉得第二次血战还会远吗?” 贺王没有说话,浑浊的眸子不知在思考什么,半晌才道:“你想怎么做?” “我请贺王现在加入围剿上善的行动中,我想让她焦头烂额、多多出手,哪怕是后期实力恢复,也留下致命的隐疾。” “你还是这么狠。” 辰明笑了:“无毒不丈夫,我知道贺王慈悲,但您想想她的仙路,再想想自己的,这对咱们来说公平吗?这种人凭什么跟咱们争抢成祖的机会?” 挑拨的话语异常直白,贺王懂他的意思,但一想到青楼舞剑完成她人愿的倩影,他就感觉阵恶心。 青舞、私丰,两人白日功德她人愿就跟闹着玩一样,到自己这里……救国? 贺王闭上眼睛,那滔天的火光仿佛历历在目,他压下心中的火气:“我会让门生配合你们占星,但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想成祖,无意她的性命。” “了解了解,那贺王我就先退下了。”辰明转身离开,心里不知把他骂几百遍。 不该慈悲的时候慈悲,若是当时让我前往下界斩草除根,何有今日事? 难怪你她人愿救不了国,废物一个,等温伶死了,你就是下个魔胎。 他眼神晦暗的望着贺王殿,再次勾起那完美的笑容…… 第490章 禁制——大标题消失术! 如果思念有声,那我对师姑的将震耳欲聋,秦渊正这么想着,通许玉简忽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相禾! “卧槽!” 白毛睁大了眼睛,赶紧接起水镜,熟悉的人脸呈于镜中。 “师姑~” 相禾刚要开口说话,对方两字十八个拐音的“师姑”给她整麻了,这死动静,你是去青楼报班了吗! “师姑~~” “咳咳,好了好了,不要再烧了。”相禾打断了她,看了眼她现在所处环境:“你这是要去哪,我过去找你们。” “真的吗?我……” 秦渊话都没说完,就感觉背后一重,温鬼眼睛像铜铃一样盯着水镜。 “咦!红毛丫头?”相禾看见老面孔,火一下上来了,当年你让我跑肚不说,还想吃清欢?我都没敢想呢! 她眼神危险了,不过看到温鬼那呆样,立马明白她现在的状态,眼睛一转,嘴角生出笑意,很坏的那种。 “小秦,你们在哪?我马上过去。” “啊?”秦渊推着温鬼的下巴,明白她想搞事:“去天狐仙宗底下的个小茶馆,冥姬有事跟我说,是南心安排。” “南心?”相禾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因为她感觉这个人很危险,却对上善没有恶意。 她都想不起来,南心为什么要站在清欢这边?千年之前,ta说自己是温吹,而事实是ta口嗨,大骗子张嘴就来。 自ta上次从澡盆里钻出来,相禾就问过瑶韵,千年前清欢败北,清算时南心怎么渡过的? 瑶韵说:ta用占星心法,催天百星,炸了辰明十来个山头,把人后院点,狗东西追不上ta,不得不回防。 至于贺王,ta用第二异火【忆疆】烧了七天七夜的贺王山,把人家逼走了。 虽然南心一直用围魏救赵的方式,让自己脱身,但这战足以让ta成名。 就是ta真实信息太少,又天天无影无踪,风头过去,想追随ta的人实在耗不起,就放弃了。 “!!!” “什么玩意?忆疆在这货手里?” 相禾其它话没怎么听,就捕捉到第二异火的字眼,因为忆疆出世的时候,除了清欢,几乎整个上界的修士都去争夺过。 嗯?你问为啥温伶不争?用当时她的话说:本座只要第一。 总之第二异火忆疆出现没多久就消失了,上界人都以为它是炸出,并没有真正出世,此事闹了好久,才不了了之。 相禾收回思绪,又与秦渊聊了两句才动身往这面赶。 挂断水镜后,白毛把温鬼这个红发姐姐从背上扯下来,去问胡稚还有多少路程赶到。 “快了,如果不是怕被突然出现的占星缠上,咱们现在已经到茶馆了。” 胡稚操控着仙舟说道,养伤的这几个月,她们也了解过上界的风向,伶仃一看这小白毛竟然做过这么多事。 她现在,在占星必杀上善名单里,和风流子并列,都快追赶上温伶和瑶韵了。 “嗯,不急,小心为主,现在没必要与他们发生冲突。” 秦渊说道,以他们现在仙舟的船员配置,如果追杀不来个分宗,那占星只有被反杀的份。 但没有必要,正事要紧,占星什么时候都可以杀,当务之急是赶紧提升自身实力。 胡稚明了的点头,仙舟又猥猥琐琐开了半个时辰,她们才找到处隐蔽地点降落。 小茶馆内,小白狐冥姬提前布置了线人,她们前脚刚踏入,就过来接引。 “大人已经等候多时,请随我来。”一只小狐狸行礼。 “嗯…” 跟着线人走,秦渊人众进入较为肃静的小包房,冥姬正卧在主位闻着香,闭目养神。 该说不说南心可真会给她出难题,就因为ta一句把秦渊带进占星主宗,她已经好几个月没睡过好觉了。 天狐仙宗因为百璇的缘故,和占星仙宗亲近,她现在就跟隐藏的二五仔似的,一旦暴露她只有死的份。 她是对自己生死没那么在意,但帝姬魂魄在她体内,她就不能死。 于是冥姬打算把南心给她出的难题,交给ta徒弟。 “来了…”冥姬睁开了眼睛,声音有股刚睡醒的沙哑感,可偏偏不沉,有种上勾的媚意。 麻蛋,穿书我就没见过不勾人的狐狸!你这不是考验老干部吗! 秦渊脸上没什么波动,礼貌的点了点头。 “坐,南心拜托我给你传句话。” “???” “只是传话?” “嗯…”冥姬脸不红,心不跳的应声,秦渊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这狐狸装的太好了,她硬是没看出来。 “那ta传什么话给我?” “ta让你进入占星主宗。” “!!!” 跟随秦渊来的众人瞳孔一缩,让她现在去占星主宗那不是羊入虎口吗?是生怕对方杀不掉她吗? 秦渊倒没什么反应,因为她补全仙体的材料,有一样在占星宝库,她有机会一定会去的。 “ta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真的?” “嗯…”冥姬还是那套说辞,但结合这番对话和南心虽然不正经,但某些时候还是靠谱的性格,秦渊隐隐猜出真相: “如果我猜的没错,南师尊是拜托你掩护我,或者直接带我进占星吧?” “!!!” 冥姬身子僵住,后面悠哉悠哉摇晃的尾巴也停了,这都能猜到?果然我最讨厌跟有脑子的人说话。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是,但我并不想帮你,除非你有不暴露我的完整计划,不然你出了事,南心给你救走,我这个带路人就会被集火,风险太大。” 秦渊理解的点头,毕竟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没几个人愿意做。 自己除了栀姬妖王的身份,跟冥姬交集太少,完全不考虑她要承担的风险,多少有些耍流氓。 “那等我回去好好想一下,弄出个完整计划你看看,你 要觉得没问题,咱们再行动。” “好。”冥姬含笑的点头,对白毛的好感度又加了点,她可真怕她不管不顾拿南心压自己:“不用回去,你们先在这里住下吧,方便联络,需要什么情报都可以问小狐狸们,她们是我的心腹。” “行,那就先谢过冥姬前辈了。” 第491章 是我根本没得选! 说完客套后,冥姬被小狐狸扶着手,好像前世宫剧娘娘的离开,十条白色大尾巴在后面一晃一晃,看的秦渊好想撸一把。 但她也只是想想,她怕被拍。 收起乱七八糟的小心思后,秦渊思考起南心安排的事,如何让冥姬带自己混入主宗,还不暴露她? 她微微沉吟,叫住一只小狐狸让她帮自己找下占星天门大开后,发生的所有事件。 小狐狸听见冥姬之前的话,乖巧的把所有东西给她拿过来。 白毛扫了眼记录文书,发生的事件并不是很多。 【1.宗主兆星大帝曾在天门大开那天,向天桥斩过一剑,具体原因不详,只知道他非常愤怒。】 秦渊:“大概是因为我玩假死,破坏了他在下界布局。” 【2.天门事出一个月后,占星推选出圣女,作为兆星大帝的未来接班人,据说这位圣女是下界来的,有些难以服众。】 秦渊:“???” 秦渊:“下界?这人该不会是女主魏艺吧?” 【3.圣女体质遇见瓶颈,现已外出寻找突破契机,碰巧撞上占星分宗平乱一事,设计屠戮整个分宗,不留活口,以心狠手辣稍微巩固住自身地位。】 秦渊:“啧…应该就是魏艺。” 作为命中宿敌,她对这个女主还是很了解的,放在前世古代绝对是暴君级人物。 只要有利于她,她不在乎所杀是好人、还是恶人,就比如鬼人妻凝初事件。 等等,我好像没资格说她?我都给自己杀成人皇了。 秦渊乱想一会,收回思绪,主要看二三消息,以魏艺这个点…好像有几分搞头? “小狐狸我问你,占星的圣女现在回宗了吗?” “嗯?没有,好像契机还没找到。” “哦行。”秦渊意味深长的笑了,伸手向后撩了下头发,白毛转瞬变黑,她的五官也变成另外一个人。 “!!!” “卧槽!”她这一手,直接给在场的小狐狸和胡稚她们看傻了,伪装法术谁都会,但像她这种连气息、灵气运行波动都换成另一个人,属实是有点离谱。 不过想到她有大骗子当师尊,她们就释然了,南心连性别都不详,作为她徒弟以假乱真别人脸,也很正常吧。 “我是占星的圣女吗?”秦渊眸子清冷,但毫不掩饰自己杀人太多的戾气,身子慵懒的往后靠,动作随意却让人觉得她异常强势,仿佛独一无二的上位者。 “是…不是……”小狐狸被她整呆了,又点头,又摇头:“我…我远远的看过占星圣女,她…她没你这么有压迫感。” “那就行。”秦渊笑了,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毕竟我这个圣女难以服众,需要外出杀人才能巩固地位,现在回宗戾气大点、肆无忌惮点,也不是不能理解。 没错,秦渊想以魏艺的身份,混入占星主宗,不过有个关键问题需要解决。 她该怎么避开与辰明碰面,或者碰见也让他看不出自己是假的? 单靠自己现在的欺诈之力,好像很难办到,除非南心再给我点ta的? “啊!南师尊你在哪?我想你了!” 秦渊心中呐喊,重新变回自己的样子,这时另一只小狐狸从外面领了个人进来,是相禾! “师姑!”许久不见,白毛瞬间泪目,起身扑了过去,好像树袋熊挂在她的身上。 “噗…小秦,你就这么想我?”相禾托住她的小屁股,往上顶了顶,不让她下滑,没人不喜欢出现时被热情欢迎。 就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感觉大腿一紧,低头一看,红毛口水都流出来了。 “!!!” “我是来搞你的,不是让你搞我的!”相禾松开秦渊,疯狂甩着温鬼,可她抱的太紧,一时有些甩不掉。 “小秦帮忙!” “来了!” 就在温鬼即将啃了小蛇时,白毛抽出胡稚的骨刀,塞进她嘴里。 胡稚:“???” 胡稚:“你这么用我武器?” 一阵鸡飞狗跳,她们终于把两人分开,秦渊往温鬼肚子里灌灵水,让她慢慢冷静。 “呼…以前她也没这么疯,怎么死后这样了?”相禾擦着额头渗出的汗,裙摆褶皱露出里面的大腿,师尊同款死门小痣惹眼。 你别说,你真别说,我也想在顶上留个牙印。 秦渊收回视线,询问的看向她:“师姑,怎么想来找我了?” “嗯?啊,我要突破,需要复制别人的道力积攒,思来想去我感觉你的净世不错,就找来了。” “这样,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对我释放就行。” “!!!” 旁听的胡稚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看着相禾,接触这么长时间她知道秦渊的假神术,是由道力演化。 现在你让她对你释放? 她想起在幻机楼宴会,自己被秦渊支配到一件衣服都没有的恐惧。 “怎么了吗?”相禾疑惑的看着她,白毛的表情也多少沾点怪异。 “师姑…一定要对你释放吗?我直接渡给你行吗?” “不行,你渡给我,我学不会,我得捕捉你发动时道力运转方式。” “哦……那事先说好,一会我释放完你绝对不能生气,谁生气谁是狗。” “嗯?可以。”相禾不知道这弯弯道道,只以为像特殊点的湮灭道力,疼点就疼点,为了明天、为了未来,自己可以忍受。 “好的,你们出去。”秦渊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对着其她人说道。 师姑可是1:1复刻师尊,怎么可以让别人看见?所以她决定吃独食……不是,保护隐私。 听她这么说,其她人并没有什么意见,乖乖出去后,房间就剩下秦渊、相禾两人。 白毛关紧门窗,设下结界,眼神神圣且虔诚的看着面前人。 “咦……”相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搞快点,别磨磨蹭蹭。” “好。” 话落,净世金意覆盖赤瞳,立体的文字落入秦渊眼中。 【相柳相禾(可删除——脑袋、蛇鳞、道力、衣服,后果不明,请谨慎!)】 不是我秦渊耍流氓,是我根本没得选,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做个纯洁的人! “backspace!” 第492章 今天值爆炸了! 金芒降临,明明屋内无风,相禾却感觉一丝凉?但她现在并没有心思理会这些,闭上眼睛,专心致志感受空气中的净世道力。 一秒…两秒…… 她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哪怕是当时体会清欢的黄泉道力,也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相禾不明,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等她再睁开眼睛,就看见秦渊躺在地上,眸子发直的盯着自己,鼻血好像喷泉一样流淌。 “???” “你……”她刚想询问你怎么了,往前的一步就带起峰峦微摇,相禾低头看去整个蛇当时炸了。 “秦渊!!!” “师娘不传秘技!!!” 屋内传来杀猪般的惨叫,白毛这次没用天地同寿,整个人都被打傻了,但看见相禾,了解师尊,我已死而无憾。 打了能有一会,相禾把衣服穿好,秦渊也捂着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是故意的?” “不是,师姑你听我解释。”白毛把自己刚才可删除的东西说了下,相禾直接瞳孔地震:“卧槽,我还要感谢你不杀之恩?” “没没没,是我该感谢师姑……” “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有这经历,净世她是不能再敢领悟尝试了,相禾又陷入新的沉思,该拿什么替代,能保证自己实力大幅度飞跃? “师姑…你不是有空间道力吗?”秦渊想到什么:“我还有青铜道力,你要不要弄这个?” “嗯?青铜?时间!” 相禾感觉有搞头,让白毛对自己使用一次青铜玄气。 这次的结果整体来说顺利,虽然也有点费劲,但捕捉到了。 她摊开手,细微的青铜玄气在掌中流转,只差天劫之雷,相禾就可以升入仙人境。 “看现在的情况,我需要过阵子才能突破,你最近又要搞什么事?” 众所周知,不搞事、不秦渊,之前加上分别的几个月,她已经充分认识到白毛的实力。 “不太能带你……” “???” “生分了?” 秦渊被她这一句话整的哭笑不得:“我要去占星主宗冒充圣女,你这张脸能骗过去吗,到时咱们不都暴露了。” “???” “不是,你现在已经这么抽象了吗?你是真不把狗东西当人啊!” “没有没有,我还需要准备些东西,不然很危险的。”秦渊看着相禾:“对了师姑,你能联系上南心吗?” “南心?那货只有ta联系别人的份,我还没听说过谁能联系上ta。” “行吧,我再想想有没有其它办法。” 又聊了一会,两人就各自找地方休息,秦渊心法发作,进入睡梦状态。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想某人,当白毛在梦境中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是呆住的。 “怎么了乖徒儿,这么长时间没见,不认识师尊了?”南心懒懒散散的靠在空间一角,虽还用着秦喜早的脸,但白毛明显感觉ta瘦了许多。 “南师尊!”秦渊跑了过去,扑进ta的怀里,南心接住她,眉眼带着宠溺的笑。 再见长乐盛京,对ta情绪影响很大,ta不愿让人看见ta脆弱的样子,就出去躲了一阵。 “对了南师尊,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秦渊抬头,眼睛亮亮的,此画面南心不知见过多少次,可每次经历都会让ta心脏漏掉一拍。 “什么?”ta装作不知道的问着,嗓子却有些细微的暗哑。 “南师尊,你能不能先闭上眼睛?” “啊?好。” 无尽轮回中,也有过几次闭眼睛,南心便没有多想的照做,紧接着ta就感觉到不对劲,脚腕莫名一凉。 “嗯?”ta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一串银色的长命锁系在上面。 “???” “???” 轮回中有这一幕吗?有个屁!谁家长命锁戴脚上?你丫的在玩我? 秦渊愣愣的看着自己挂好的长命锁,本来她想给南心戴脖子上的,可不知怎么,脑中突然想起长乐盛京大娘的话。 【你要是实在不好受,就给花娃子多买几条,脖子、手腕、脚脖全挂上,长命到底。】然后她就脑抽的这么做了。 她现在的表情太呆,南心看她直勾勾的样子,慢慢抬起右手,一个爆栗砸下去:“师尊可太喜欢了!” 脑震荡十级,白毛晕头转向的趴在地上,无事,今天已经值爆炸了!死而无憾! 小闹剧过后,秦渊站起身,虽然南心满眼嫌弃长命锁,但ta并没有摘下来,说起正事: “冥姬那个小狐狸跟你说了吧?” “嗯?”秦渊收起玩闹的态度,点了点头:“她告诉我了。” “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让你这么做?”见她没有下文,南心疑惑的看着她。 “没有啊,我本来也是要想办法进占星主宗的,我补全仙身的材料在那里宝库,正好你让我进,就顺路了。” 闻言南心眸子不易察觉的缩了一下,ta让乖徒弟进占星主宗目的是什么?就是让她进宝库,拿到补全仙身的材料。 可她为什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ta想起这次轮回中,秦渊出乎意料的举动,隐隐有个大胆猜测,她拥有了轮回记忆! 想着,南心好像无意的试探道:“温伶想娶你。” “!!!” “啥?” 秦渊被ta莫名其妙的话干傻了,师尊想娶我?你没开玩笑吗? “不是,南师尊,我今天是不是要死了?” “嗯?” “不然我今天怎么全是福利局!” 听着她说的怪话,看着她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好像完全不记得有一次轮回,她当温伶金手指,差点被冲师。 南心可以肯定,她没有觉醒轮回记忆。 那她究竟是从哪知道的? 疑惑的种子悄悄埋下,南心不打算继续追问,ta感觉就算自己问了,乖徒弟也不会说,看来得更留心观察。 “逗你呢,傻样。”ta揉了揉秦渊的脑袋:“讲正事,你打算怎么跟冥姬混入占星主宗,说说你的想法。” 提这个秦渊可来精神了,毕竟她有个非常头疼的难题,需要南心解决:“我想假冒圣女。” 第493章 小道流言 够搞事、够炸裂,是自己乖徒弟那乱七八糟的小脑瓜,能想出的东西。 南心点了点头,秦渊忽然眨着卡斯兰大眼睛,轻轻拉扯ta的衣袖:“南师尊,占星主宗有帝,我怕暴露,你能不能多给我点你的欺诈之力?” “噗…哈哈哈。”南心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既然ta敢让乖徒儿进主宗,就是有了自己绝对安全的布手。 “乖乖,你这么依赖为师的欺诈之力可不行,你得自己去骗,这东西是越骗越强的。” ta捏着秦渊的脸,语气温柔的要命,后者耳朵刷的红了,但她仍然继续撒娇卖软:“可那是仙帝啊,这么短时间,我骗不出来能蒙蔽他的欺诈之力。” “所以,只要他不在,你就能诈骗整个占星主宗?”南心眼神满是笑意,秦渊瞬间明白ta在给自己挖坑。 没了仙帝、还有舍君,这也很难骗啊! 白毛刚要说不是,南心就按住她的嘴:“那为师向你保证仙帝不会出现在主宗,并调走部分舍君,剩下的你自己骗,可以吗?” 话是询问,但语气是不容拒绝,南心可不想把乖徒儿养废了,她本应该是天上的不死鸟、火凤凰,不经历风雨,成为家雀是ta最不愿看见的。 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欺诈之力,但南心的保证也行,秦渊乖巧的点头,不过又好奇ta怎么做到,便问: “南师尊,你怎么让仙帝和部分舍君离开占星?” “嗯…这个?” 南心忽然笑了,手掌慢慢在她面前张合,周围空间颤抖,透明的火焰在ta掌心徐徐燃烧。 “这是!” “第二异火忆疆。”ta说的很平淡,脸上却挂起幼稚的炫耀之色:“当年忆疆出世,整个上界除了温天帝,所有人都来争抢,你猜最后为师是怎么拿到异火的?” “怎么拿到的?” “为师造了个假忆疆,放在真忆疆出世的相反地点,带着那帮傻修士跑反了,然后我自己回来安静融合…噗哈哈哈哈,不行,我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想笑,他们好蠢啊。” 南心趴在秦渊肩膀,笑的直不起腰,白毛却背脊发寒,幸好这是她师尊,而不是敌人,不然自己得被ta骗成脑瘫! 笑了能有一会,南心恢复了正常,继续刚才的话题:“狗东西很想要忆疆,但除了上善,没人见过它真色,只要我改一改,再造忆疆出世的征兆,他必定会来。” “等等,为什么除了上善?” “因为当年我拿忆疆去温天帝面前炫耀了。” “呃……”秦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南心特点除了不靠谱,又多了像小孩这点。 “行了,我也该走了,你回去准备吧。” “好。” “…嗯…把你异火借为师玩玩,咱们交换交换。” “噗…好。”果然异火修士逃脱不了交换,秦渊分出一缕白灵和叹魔生给ta,换取了忆疆。 . 秦渊再睁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房内的小狐狸在伺候换灯油。 “我想好计划了,现在方便带我去见冥姬吗?” “您等我一下,我去问问大人。”小狐狸行礼告退,没多久再回来时,手中多了条白布。 “大人说可以,但您需要戴上它,全程不可以摘。” “嗯?好。”秦渊有些不明,但还是接过它,把自己眼睛蒙上。 然后……同看不见戚情雾瘴状态又出现了!这玩意根本遮不住她眼睛,直接变成透视? “那个…”秦渊刚要问能不能给我多系几条,小狐狸就扶着她,急匆匆的向冥姬休息房间赶去,仿佛生怕错过什么? 有问题? 秦渊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索性闭嘴不言自己能看见的事。 两人到了冥姬房门口,小狐狸竖起耳朵,但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您进去吧,记得不要摘眼睛上的东西。” “好……”影后演技上线,秦渊摸索的走进房间,她看见了床上的冥姬,在她旁边还趴着条金色狐狸残魂。 “来了,跟我说说你的计划?”或许是确定秦渊看不见,冥姬吐出自己妖丹,悬于金色狐狸的头顶,而后者直接吞进体内,缩成个狐团子。 这狐狸不会是帝姬妖王吧?秦渊内心隐隐有了猜测,但表情未变,把她冒充圣女的计划重复。 “哦?很大胆的想法。”冥姬伸手戳着金色狐狸的后背,嘴角笑的很好看,但语气却现实的没有温度:“那兆星怎么办?” “南师尊自有安排,咱们只需静等便好。” “这样……” 冥姬思索的点了点头:“行,你可以回去了。” “那就不打扰冥姬妖王了。”秦渊拱手转身离开,冥姬又戳了金色狐狸几下,才把它收入自己的体内。 “唉……” “棋子总比弃子要好……” . 在小茶馆悠闲呆了两日,外面就传来新的风声,新庞一带灵气升高,未知气息酝酿成型,似有异火要出世? 秦渊听见这个消息时,知道南心开始动手了,自己也该准备。 于是接下来辰明未离开的几天,她向小狐狸要来魏艺使用过的法诀,开始学习。 期间学指法的时候,江琼梦还出言指导了一番,让秦渊本来就非常快的学习速度,变的更加离谱惊人。 只是一项三不管的蓝溯歆,看白毛的眼神怪异了,脑中忽然想起温天帝说的一句话? “天下苍生需我救,时间是命也是金,倘若我能创作出快速领悟所有法诀的心法,是不是就不用像现在这么麻烦了?” 白衣女子背着手,一脸世间无人懂我心的表情,但蓝溯歆知道,她就是想练剑,不想学法诀! 没错,温天帝剑术超群,但法诀类完全是狗屎,除了她自己创出来的,你让她学别人的法诀,那就是要她命。 曾经有小道流言,温天帝初入仙门时,被小小的净身咒,难的半夜起来哭鼻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还真让她造出来了?”蓝溯歆有些恍神的看着秦渊,下一秒那人倒头就睡,身上散发她熟悉的梦力。 等会?我怎么感觉这心法和我的有些相像? 第494章 影后混入占星主宗 蓝溯歆越看越觉得秦渊的心法眼熟,忍不住上前查看,结果这一看…… “牛批…这温天帝可真能整啊!”乱七八糟混合的心法搅在一起,自己的心法只是其中之一?蓝溯歆现在不仅要吐槽研究的人了,还要吐槽能学会的人。 “你丫的真是个修仙奇才!”她看着白毛优雅睡姿,但凡你与我们同年,别说上界第一,这天都是你的! .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天,外面的风声越演越烈,第二异火忆疆出世的消息,如它当年一样,席卷整个上界。 所有人都坐不住了,调集人手前往新庞,秦渊关注的占星也是,她动手的机会到了。 “冥姬妖王,你只要稍微配合,带着我进门就好,剩下不用管。” 秦渊变成女主魏艺的样子,披着占星袍说道。 小白狐点了点头,就见白毛…不是,黑毛拿了圈纱布缠在自己脖子,脸色苍白,自身气压低八度的坐在轿辇。 “走吧…” 冥姬:“……”进入角色真快。 考虑仙舟上的众人,基本都是上界的熟面孔,前往占星秦渊独行。 一狐一轿很快就到了主宗大门口,守门的弟子拦住她们:“呦,冥姬怎么有空来我们占星了?” 弟子看着小白狐,见她不搭理自己,目光又转到轿子:“里面的是谁,下来接受检查。” 冥姬微微欠身行礼:“轿上的是圣女大人。” “噗…圣女?哪个圣女,让我看看。”占星只有一个圣女,但她在主宗实在是没什么威严,不然也不会跑出去找机缘,还有顺便解决平乱,浪费自己时间得威势。 弟子非常轻浮的撩开轿帘,里面的秦渊拄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睁开眼睛。 紧接着归阴瞳阴阳鱼印旋转,被欺诈之力隐藏的白灵异火,直接在对方神海炸开。 “啊!”痛苦的惨叫声,那名弟子捂着自己的脑袋满地打滚,其余门卫也戒备的看着轿子,见此冥姬心脏差点骤停。 不是大哥!你是冒充圣女,不是真圣女,咱们能不能收敛点! 秦渊自然不知道小白狐的想法,动作懒散的撩开帘子,露出那张谁看都会觉得她有伤在身的苍白面容。 “滚…” 她吐了一个字,又重新坐回轿辇,而门卫看清里面人后,完全被她现在表现出的气势震住。 圣女以前这样吗?她出去经历了啥?还有这身上的伤? 门卫想不明白,但现在也不敢阻拦了,开门放行后,悄悄碰了碰小白狐的胳膊。 “冥姬,圣女什么情况?” 秦渊影后演技全开,冥姬了然她前面说的稍微配合,是要加双引号的。 你胆是真大,不怕我接不住戏穿帮? 不过好在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表情不变的说道:“可能心情不太好吧,平乱分宗她可是费了很大力气。” 冥姬说的话模棱两可,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门卫闻言也是脑补出她孤立无援奋战的情景。 现在受伤有火气,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还想再问点什么,小白狐就再次行礼:“既然人我已经送到,冥姬就先行告退。” “啊?哦,好……” 她走后,先前被秦渊点神海的弟子恢复过来,打过一次,态度明显改变了很多。 他老实站在轿辇边上,低头认错,抛去威严一说,人家怎么也是个圣女,比自己小门卫大。 暗地挤兑挤兑、放肆放肆就行,明面撕破脸他还真不敢。 “圣女…” 弟子说完半天,也没见轿辇内再传出什么声响,心刚刚悬起来,轿帘里就伸出只白净的手,轻轻摆了摆。 那弟子看见,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一喜:“圣女,我送你回寝宫。” 全程只说一个字,就顺利混进主宗,秦渊忽然感觉,这次计划好像也没那么难? 没多久,轿辇就停在圣女殿门口,弟子说一声:圣女咱们到了,才帮着撩开轿帘迎她下来。 秦渊眼神有些疲惫的站起身,学着魏艺的走路姿势,下轿。 这时,殿内的侍女也跑了出来,她就顺着对方搀扶进门。 “圣女大人,需要我去叫一声药师吗?”看她苍白的脸色,侍女询问道。 “不用,没什么事。” “那我为您布浴吧。” “嗯…”秦渊不太知道魏艺有没有经常洗澡的习惯,见侍女会这么问就点头答应。 结果进去才知道,魏艺洗的是药浴,里面全是大补天材地宝,泡的秦渊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这就是主角待遇吗?哪怕没有威严,用的也是最好的?再看看自己,虽是沾点团宠属性,但可像她这么奢侈过? 秦渊一连打出三个问号,硬是把药浴的药效全部榨干,才从里面出来。 侍女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 看来这次圣女是真的伤势严重,平日她只泡几刻钟,便从里面出来,今天却…… 算了,这不是我们侍女该考虑的事,回头叫药师再准备点药材吧。 泡完澡的秦渊,神清气爽的返回卧室,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名男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这是魏艺的陪睡服务? “圣女回来了,我听门卫说你受伤了,就前来看看。”那名男子站起了身,眼神极具攻击性,甚至还有厌恶,秦渊微微皱眉: “那现在看过了,可以走了吗?” 男子愣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走到秦渊面前,高大的身影无形中带起丝压迫。 他伸手勾起前者耳边的发丝,凑近深吸了口气道:“圣女,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从了我?这对现在根基不稳的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 “轰!”一声闷响,秦渊发动占星手锤在他的肚子,完全没有防备的男子被打弯了腰,他还没反应过来,又一记耳光把他脑袋扇歪。 原来是烂桃花,我还以为你活的咋这么滋润,差点心里不平衡。 秦渊眼神没有温度,圣女身份让她在占星仅次于兆星。 再加上这次她给自己的定位是肆无忌惮路线,真就想扇谁扇谁,大不了我不演了,抢你宝库就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我?” 第495章 黑绫女人 嗓音平淡,却让人感觉刺骨的冰寒,男子坐在地上,有些难以回过神。 圣女是挺冷的,但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敢动手,哪怕之前自己大摇大摆的在她药浴时闯入,她也只是潜在水里,让自己出去。 可今天…… 她是怎么敢的!她不知道这身份是抢了谁? 男子名叫杜生慷,是占星主宗的七师兄,其妹本来是圣女候选人,但因为魏艺到来落选,现整日郁郁寡欢。 他当哥哥的看不下去了,就天天针对魏艺,手段过激且满是羞辱。 见杜生慷暴怒的神色,秦渊悄悄开启净世道力,归阴瞳掩盖金芒,立体的文字浮现。 【杜生慷:可删除(但没有必要,他已受归阴与阴阳逆乱入骨,没多少时间活头。】 “???” 原来魏艺已经动过手了?行,不愧是杀伐果断、草菅人命的女主,办事就是效率。 秦渊看杜生慷的眼神有些同情,可落到后者眼里就是轻蔑。 他猛的站起身:“魏允漓!真拿自己当圣女了,你一个下界人配吗?” “我配不配不知道,但人贵有自知之明,杜生慷,别在我面前发疯,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 杜生慷刚要动手,外面听见吵闹声的侍女感觉不对劲,赶紧闯了进来。 她看见来人惊了下,行礼但语气并不太客气的说:“七师兄,这是圣女的闺房,还请速速离开,不然我只能禀告大师兄了。” 一听见大师兄三个字,杜生慷老实了,狠狠瞪了秦渊一眼,挥袖离去。 秦渊懒的理他,不跟将死之人计较,免的沾上晦气。 “圣女……” “没事,把床单给我换了。” 秦渊摆了摆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安静的看着窗外,好像为所处之境悲伤,实则偷偷用精神力探查占星宝库位置。 侍女看她的样子很心疼,同时又为她的境遇不忿,大帝也真是的,明明选出圣女当接班人,却对其不理不睬。 哪怕他提一嘴,占星的那些人,也不会这么放肆。 她默默想着,手脚麻利的把床单换好,接着悄悄退下守门,防止七师兄半夜再闯。 秦渊一直在窗前坐到深夜才熄了灯。 留团欺诈之力在床上后,翻窗离开,她开始行动了。 占星仙宗,心法同天地星辰,这里的夜景很好,看的秦渊好想在这里建个上善分宗。 呃…你要不自己看看你在想些什么? 她披星融于夜色,按照观察的路线,来到占星宝库门前,开启净世道力看着上面的防盗禁制。 【兆星阵:可删除(但不可一次性全部删除,大帝会受到感应,建议分次,改写阵盘。】 “还挺麻烦…”秦渊皱了皱眉,但对于拿自己机缘的事,她是非常有耐心的。 她猫下腰,仔细研究兆星阵线路。 可这玩意太复杂了,不是她一时半会能搞出来的,天已微亮,才堪堪研究出不到五分之一的进度。 “算了,先这样,晚上再来。” 秦渊隐蔽着身形,原路返回,却在路上撞见眼系黑绫的女人。 “谁在那边?” 黑绫女人转头过,秦渊惊的完全不敢出声,只能全力催动欺诈之力,掩盖自己的气息。 “别藏了,我能感知到你,你不是圣女……” 短短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落下,秦渊二话不说,向占星宗外逃去,可她并没有跑出几步,一根肉眼难辨的细线,便贯穿她的死门,将其钉在树上。 “卧槽…翻车这么快吗……” 秦渊喉咙憋了股血,极力将细线从自己死门抽出去,可那东西就像毒蛇,竟然顺着伤口,绑住了每只堕仙蛊!她当场一点都不能动。 “别挣扎了,我的禁制死克你们这些养蛊人,我没想杀你,也没有揭穿你的意思,乖乖听我几个问题好吗?” 黑绫女人动了动手指,细线微微收紧,秦渊身子向后折了下,再弯回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你是南心和温伶的徒弟?” 秦渊没有回答,极度虚弱的看着她。 “看来是了,你刚才用的假神术能否直接破开兆星阵?请老实的回答我,不然我就算不杀你,也会捏死你体内的堕仙蛊。” “是…” 又是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秦渊内心一阵烦躁,她可太讨厌这种感觉了。 “哦…那你答应我个条件,我能保你在这里肆无忌惮,只要兆星不突然回来。” “!!!” “……什么条件?”完全没有想过的展开方式,秦渊眸子缩了一下:“你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赎罪罢了。”黑绫女人的声音很轻,哪怕看不见她的眼睛,也可以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 “我要你在未来血战之时,破掉我身上的兆星阵,然后杀死我。” “嗯?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们想赢吗?如果我不死,我能在一个时辰内,帮兆星造出一百具转世魔胎,虽然是劣质品,但也能让他抗下十次致命伤,你确定还要让我活着?” 有些东西自己发现,和你直接告诉我是两回事。 如果在战场上,你有这样的作用,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但现在我只会想是不是什么阴谋。 “如果你真想赎罪,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加入我们上善不好吗?” “我加入不了,温伶的师尊、师娘就是我杀的,你能说服她接受我吗?” “你不能。”黑绫女人轻笑的收回了自己的细线,秦渊狼狈的落到地上。 “照我说的做吧,对你没有坏处,也能给我留下点尊严,你我互利对大家都好,何乐不为?” “杀师尊和师娘是你的本意吗?你被兆星操控了?现在他离开,你才能跟我说这些话?”秦渊没有直接答应,一是怀疑有阴谋成分,二是…… “你是菩萨吗?很喜欢为自己的敌人开脱?”黑绫女人收敛了笑意:“我只想听一句话,答应或者是不答应。” “答应,我保你肆无忌惮,不答应,就祝你好运了……” 第496章 药师的崩溃 破晓晨曦,初日照出阴影,而黑绫女人身在其中,仿若已经身处万劫不复的深渊。 “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又问了一遍,秦渊眼皮忽然抽了下:“你跟祈悲是好姐妹吧,怎么自说自话的调调这么像?” “祈悲?那个王朝造出来的舍厄?”黑绫女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只是知道,并不熟。 “好了别废话,你的抉择是什么?” “我答应你。”秦渊看着她:“但不是完全答应,真相什么是要我自己看的,你真该死我不会手下留情,可你要是可怜的工具人……”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黑绫女人神色不明的动了下手指:“要拯救我吗?小菩萨。” “不是拯救,也可能让你生不如死。” “好,我等着……” 黑绫女人转身离开,秦渊也松了口气的靠在树上,这回好了,不用装假受伤,直接真受伤。 她摸了摸自己的死门,一个好像针眼的小口在缓慢愈合,体内充当骨头的堕仙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堕仙蛊:“万恶资本家,加班已经满足不了你对我们的压榨吗?现在你是要倒卖人口?把我们全卖了?” “……这是个误会,我也没想到她克我。” 缓了一会,秦渊再三强调自己现在去吃好的,才把这帮虫虫安抚下来,悄咪咪返回房间。 “来人…”秦渊坐在床上,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门外守着的侍女走了进来:“圣女,有什么吩咐。” “给我来一桌满汉全席。” “???” “好吃的全上一遍。” 侍女愣住了,这还是第一次圣女让自己帮她准备吃食,平日她都是不吃东西的。 “怎么了?”秦渊见她不说话,眉头微皱,比昨天更苍白的脸色,让人觉得她下一秒要归尘。 “!!!” “我这就去准备。”侍女悟了,圣女这哪是要吃东西,她这是要药食转化疗伤! 想着,她马不停蹄的跑开,把还在睡觉的药师从床上扯起来:“药师快给圣女备药食!” “啊?”纱袍女人一脸懵逼:“圣女?魏小鸟?” 魏艺刚来占星时,药师给她备过药食,可她吃几口就吃不下了,跟个小鸟胃似的。 “不要这么称呼圣女。” “行行行,要多少?” “全部。” “哦…多少!”药师人炸了:“让她滚,那可都是大补之药,全是钱,她知不知道上次她剩那么多,要我吃了几天?” “呃……”侍女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占星药食不是谁都可以吃的,身份和灵根属性缺一不可。 魏艺用的是五灵根药食,这玩意只能药师吃,听说那几天药师被撑的,移动都用滚了。 “但圣女确实是这么说的,而且她这次回来伤的挺重……” “呵呵。”药师对魏小鸟没有半点信任,拿了几个药材进厨房忙碌,不一会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药食,被做了出来。 “你把这个给她拿去,对她胃来说,这就是全部。” “呃…好吧。”侍女不好说什么,只能端着药食返回圣女殿。 秦渊靠在椅子和堕仙蛊聊天,见侍女回来了,坐起身:“辛苦……宗门是要破产了?这就是全部?” 侍女:“……” 侍女:“药师说先让你吃着,剩下的还在做。” “行吧。”秦渊不知道侍女这是高情商回答,只以为药食真的在做,就不急不缓的吃了起来。 第一口味道不错、第二口灵水好像涨一丝?第三口卧槽不是错觉! 我后槽牙咬碎了!我来上界天天忙,你却吃这么好!啊啊啊啊啊! 第四口…没了? 秦渊放下筷子,歪头看着侍女,后者嘴张的老大。 圣女伤的好重!三筷子干完一盘药食! “催一下,让厨房快点。” “好。”侍女收起盘子,又跑到药师那里,女人正掀着身上的白纱,晾不剖腹产可惜的肚皮:“这么快,这次剩了多少?” “没剩,而且圣女还要……” “嗯?”药师坐起了身,看着她手中的盘子:“你确定圣女是吃了,而不是给我倒了?” “是吃了,我亲眼看着的,就用了三筷子?” “呦…魏小鸟有长进,等着。”药师又拿了几种药材,这次的菜码比刚才大一圈:“拿给她吧,撑倒给我留个影。” 侍女再次返回圣女殿,秦渊老样子三筷子干完:“催催、催催,好慢啊,宗门雇不起厨子了?” 侍女:“……” 侍女:“我去让她快点。” “算了,太慢了,我跟你去厨房吧,来回折腾浪费时间。” “呃…行。” 就这样,秦渊和侍女来到药师住处,纱袍女人看见魏小鸟来了,以为她是被撑的消化不良,找自己开药:“你……” “麻烦快一点,谢谢。” 药师:“???” 跟在后面的侍女悄悄竖起了三根手指,药师见了眼皮抽了下:“好好好,我给你做去。” 她返回厨房,高速又做好一盘大菜,慢点吃别撑到,还没说出口,秦渊又双叒叕三筷子干完。 “继续。” “???” “卧槽,魏小鸟行啊。”药师来劲了,这次端回两盘,但秦渊…… “不行你再叫点人手吧?实在是供不上。” “???” 骑脸了、骑脸了,占星就没有做药食比我还快还好吃的人。 行,你吃的快是吧?今天不是我把你撑死,就是我累死厨房! 药师褪去外面的袍子,只穿纱衣的进入厨房,她动真格的了。 秦渊不知道这事,只觉得这厨师有毛病吧,做个饭穿这么烧,你是要诱惑食材吗? 半晌,数盘菜出锅,药师摆在她面前挑眉。 秦渊光速消灭,反挑下眉:“就这?” “好好好,你等着。” 今天的厨房火光通明,两个时辰后药师自己趴在桌上,闭着眼喘息。 “那个…你这道菜有点重口了,我不吃人。”秦渊拿着筷子在药师身上比量,这怎么都下不了口吧? “???” “魏小鸟,不是,魏饕餮!你是没吃过饭吗!”药师崩溃了,四个小时的极速炒菜,让她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结果她还能再吃的样子? 第497章 社交流氓 秦渊看着药师不停发抖的胳膊,摸了摸自己肚子:“算了,今天先这样吧,明天继续。” “???” “继续?”药师见了鬼,要解释药食不是这么吃的,秦渊身体就荡开圈恐怖的威压,她要突破了! “卧槽?”魏小鸟变直肠了?消化的这么快? 相比于她的震惊,秦渊脸色却不太好看,虽说突破很高兴,但这里是占星,要是雷劫…… 等等,雷劫?占星? “我出去一下。”秦渊身法全开的冲出房门,放出精神力感知弟子最多的地方,停在上空。 占星弟子看见天空突然出现的人愣了下,圣女怎么跑演武场了?五师姐不是不准她来吗? 人群中的黑白两色袍女人,看见秦渊眉头微皱,挥手给她清出去,天空就聚集起恐怖雷云。 刹那间,化神雷劫锁定在场所有人,原地升级,雷龙变成手持剑刃的巨型神将。 占星弟子:“!!!” 占星弟子:“你特喵有病吧!” “在场诸位,你们……要不要接我一剑!!!”秦渊红眼特效全开,飞身直入人群。 天上的神将紧跟其后,寂灭的雷光剑芒斩下。 “这剑跟你有什么关系!!!”占星弟子疯狂逃窜,可这一击的范围太大了,根本跑不出去。 “轰!”毁灭的爆炸声,占星演武场炸裂,所有弟子全被活埋。 可还没完,被重创的秦渊用欺诈之力掩盖遭雷劈之体,向老天发出挑衅的勾引。 老天:“怎么又是你?” 原本劈一剑,该走的神将重新凝聚,比刚才更猛的寂灭斩击落下。 这道雷劫终于惊动占星长老,他们赶紧催动护山大阵防御,透明的光幕与雷霆相接,挡住也被劈了个大残。 裂缝下,雷弧没入,占星所有人被做了免费爆炸头…… “谁特喵在组团渡劫!!!” 长老愤怒的叫喊声,秦渊躺在废墟,脱力的对天空比个耶,化神成功。 “小菩萨…你真够肆无忌惮的……” 黑绫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旁边,我本以你作上天,也只是欺负欺负人,根本没想过你把占星一个山头作没了,还弄坏个护山大阵? “不是你说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吗?” “我收回这话行吗?” “晚了。”秦渊躺在地上嘿嘿的发笑,长老等一众受伤的弟子向这边围来。 “你最好想一个能说服他们的理由。”黑绫女人撩开自己的袍子,将秦渊裹在里面,帮她遮挡被劈出全是破洞的衣服。 “放心,我嘴遁天下第一。” “呃……” 长老看见她们两人,老脸快黑成锅底了,但还是客气的拱手行礼:“见过圣女、葵蒙舍君。” “嗯…”黑绫女人点了点头,长老盯着秦渊又道:“不知圣女能否为今日事给个交代?” “交代?”秦渊愣哼一声:“占星弟子要什么交代。” 长老:“???” 弟子:“???” 葵蒙:“???” “堂堂占星弟子,追随法力无边的兆星大帝,连这点雷劫都经不住,可是修行懈怠,没有认真学习?” 秦渊说的理直气壮,用衣袍裹着她的葵蒙,听的好想给她踹出去。 不愧是南心徒弟,说话太欠揍了。 “我们懈不懈怠跟你有什么关系?”与魏艺有过冲突的五师姐不乐意了。 “你是在反驳我吗?”秦渊眼神锐利,但五师姐并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修行是自身之事,是否努力……” “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反驳我?” 秦渊懒的听她的话,直接打断:“弟子吗?我为兆星大帝任命圣女,未来大帝接班人,你现在的行为可是不敬?可有把我、可有把大帝,乃至大帝脸面放在眼里!” 常规操作扣帽子,不管咱俩说的是不是一个事,我先给你扣顶不敬的帽子。 “不是……”五师姐急了,这话能乱说吗? 可秦渊的嘴能给她机会? “不是?什么不是?是大帝的不是,还是圣女的不是?你好像对占星很有意见?” 秦渊眼神发寒,仿佛下一秒就要给她当反骨仔斩了。 “圣女息怒。”长老见情况不对赶紧出面,平日蔫声蔫语的圣女,今天咋这么能说?而且句句抬身份,他们都不能反驳。 “息怒?罢了。”秦渊摆了摆手:“兆星大帝仁慈,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把占星宗规和大帝功绩抄上一万遍,明日早上拿给我。” 五师姐:“???” 五师姐:“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凭什么要抄?” “你的意思是占星的宗规、和大帝功绩不值得你抄?” 弟子:“!!!” 弟子:“五师姐你快别说了,一会该被拖出砍了!” 葵蒙感知着秦渊叭叭的小嘴,这货完全是“社交流氓啊”,根本不听别人说话,就曲解扣帽子。 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惹众怒就麻烦了,想着她开口道:“此事就这样吧,大家都散了,大帝不在,不要多生事端。” 葵蒙舍君是兆星大帝的左膀右臂,身份比长老大一级,她发话没人敢不听。 “是,葵蒙舍君,不过这炸坏的演武场,和护山大阵……” “从宝……” “诸位思想觉悟有待提高,我们应该把宗门当成自己家,自己家东西损坏,我们不该掏钱自己修吗?”秦渊打断葵蒙的话,宝库东西全是我的,都别给我用! “???” “圣女这……” “怎么,有意见?” “不敢…”长老低头,秦渊知道他不服,就摆手叫他离近些。 长老不明,但还是走了过去:“圣女有何吩咐?” “不是吩咐,问你个问题,占星总共多少长老?” “主宗加各地分宗,总共百人。” 秦渊眼神又意味深长了:“你实力是最强的吗?” “不是。” “泯然众人呗,那你得什么时候才能被大帝注意到。” 长老眼神变了一下,想起她方才说自己出钱修演武场、和护山大阵的事。 “圣女的意思是……” “机会是抢来的,不是等来的,长老好好想想吧。”秦渊袍子里的手,向后拍了拍葵蒙的大腿,对方会意的卷着她离开。 第498章 南心的发现 自己花钱吸引大帝的注意力?这……这完全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长老们茅塞顿开,有种被圣女强行醍醐灌顶的感觉。 “这演武场我花钱修了,谁都别跟我抢!” “那这护山大阵……” “你死,我钱多,我来!” 长老们吵吵闹闹,似乎忘记了什么,弟子看着彼此的爆炸头:“咱们不是来声讨圣女引来雷劫一事吗?现在圣女呢?” . 葵蒙卷着秦渊进入她生活的地方竹林,刚落下那人就道:“还说你跟祈悲不认识,你俩生活地,喜好都是一样的。” “嗯?巧合。”葵蒙松开了她,结果刚放手,秦渊就身体前倾要摔出去。 她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结果真是抓住秦渊的胳膊,组团渡劫,她又零碎了。 葵蒙:“……” 葵蒙:“你怎么这么喜欢损人不利己?” 秦渊眼睛已经变成两个叉,吐着舌头吾命休矣,葵蒙长叹口气,用出细线将它重新缝了回来。 “堕仙蛊多也不能这么浪,要是心思不单纯的把你零件捡了,你可就成部分鼎炉了。” “???” “这么重口?”秦渊恶寒,紧接着眸子一转,非常不要脸的贴上去:“不有你吗,你说我可以肆无忌惮的。” 肩膀上的温度较为冰凉,葵蒙隐藏在黑绫下的眸子动了动,最后的使用期要到了,他回来再盛怒也就那个样子,想着她点了点头:“嗯…” . 另一边,新庞地界。 曾经并不算多热闹的地方,现在迎来前所未有盛世。 百仙降临,无数仙舟遮空,其中星字旗,最为庞大。 “庞家主,异火群争、人人平等,未摘于之前,人人有份,请开门放行。”辰明搓着手心的铜钱,帝威全开的压向新庞城。 新庞城主额头遍布冷汗,赶紧拱手行礼:“兆星大帝说的是,我这就开门。” 一阵杂乱的异响,新庞城门打开,但没人注意的是,角落一名男子看着辰明的脸愣神。 “是他!” 三师兄庞瑾认出此人,就是他让自己弟弟以魔胎身份复活! 愤怒,无法压制的愤怒,这就好像幼儿园的老师跟小朋友说:只要你死了,你就会得到你父母所有的爱。 很假,但这确实是认知上的信息差,未生之事所有人都会觉得自己是例外,但现实是自己是无知的人,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庞哥?”道侣清秋察觉到庞瑾情绪波动,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后者闭上眼睛,长做几个深呼吸,带着她又往人后躲了躲。 自己得冷静,不能被愤怒冲昏头暴露,他不是大帝的对手,再加上善的身份,会连累清秋。 这里的情况并没有人在意,寻异火的修士进入新庞城,辰明走在最前面,放出精神力感知诞生于天地间的波动。 “咚…” 似心脏跳动的鼓点,新庞城内后山爆发出璀璨的金芒,紧接着一股堪比帝威的气浪荡开。 辰明表情不变的抬起手,气浪扩到他身前被刀割一样分开,向两边扩散,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小心。”庞瑾肉身全开护在清秋身前,可预想的冲击并没有落下,反而如微风拂面,其中有声。 “跑…” 熟悉的声音入耳,是温伶的,庞瑾愣住了,下意识在四周寻找,但不见一身白衣。 “师尊?” 庞瑾不明,但也没有任何犹豫的拉着清秋离开新庞城,不是盲从,是异火出世,无论最后谁得,这里都不再安全了。 . 新庞城后山,南心收回神念坐于山洞,把乖徒儿师兄送走,接下来在场就没有无辜的人了。 “这次能肃清多少……” 欺诈之力在ta身上疯狂凝聚,周围一切仿佛融化般被改变。 ta做出手捧莲心的姿势,透明的异火忆疆暴动燃放:“忆疆…炼假成真!” 辰明走到后山处,刚要进入,透明的火浪扑面而来,他眸子一缩,无尽黑气将他裹着,但后面的人就没这反应,一时惨叫声入耳,新庞化身透明火域。 “是你?”辰明升空,本命宝钱崩开整个山体,里面的南心暴露出来。 这个骗子……又被耍了! “狗东西,我是该叫你叶辰明,还是李……”南心的话还没说完,湛蓝星辰猛然砸下,又连七星之势降落。 没被忆疆烧死,也被他砸的奄奄一息,哪怕占星的人都没幸免。 “怎么这么急啊?就这么喜欢别人的身份?你是有多见不得光?” 南心滞空于他的对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也比某个连故土都回不去的人要好。”辰明冷笑,南心被刺痛了一下,但表情不变:“上次一战,没摸到兆星大帝多少底,这次试试?” “正有此意,不过你还跑的了吗?” 话音刚落,虚空突然钻出白色巨兽向南心咬来,后者躲闪,辰明追击打出三枚铜钱。 “碰!” 南心早有预料的抬手,白灵、叹魔生、忆疆齐出,铜钱瞬间被融化。 “三火,没想到你这个骗子有这么多好东西。”辰明并没有在意,又扬出几枚铜钱在身旁漂浮。 “你怎么肯定我只有三火?”南心再次张手,紫金色的火焰透体而出,将其它三火全部吞噬,在空中铸成扶桑火花。 “第一异火——命臣!” 辰明眸子紧缩,下一秒紫金色的火焰向他砸来,无法抵御的攻势,让他只能发动转世魔胎。 “等等!这是假的!ta没有命臣!” 他吹飞火焰,正好看见南心掌燃忆疆,拍在白色巨兽头顶。 “找死!”黑气缠绕而出,带有声声死者哀嚎,南心不退,反而在手腕上的黑镯擦了一下,沾上同样的黑雾与其对轰。 “砰!” 比之前还要盛大的爆炸,南心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砸出个深坑。 “转世魔胎不是神术!是分支!那他的神术是什么!” 南心死死捏着自己的手腕,为这次试探到无数轮回,都不曾得知的消息震惊。 温伶最后之战究竟面对怎样的存在,又究竟怎么一挑二,差点给他打死!!! 你超纲了呀!!! “你绝对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杂碎!”辰明覆灭掉手上的欺诈之力,眼白全数变为黑色,极度恐怖的黑气笼罩住整个新庞地界。 “神术……” 第499章 演戏终止,直接开抢! 死亡警报疯狂作响,南心没有任何犹豫的发动炼假成真,紧接着黑气拍下,ta融化般再次消失在原地。 辰明眼睛恢复过来,整个新庞地界已经化成一片废墟。 “啧…就差一点。” . 千里之外,南心极度狼狈的从虚空跌出,ta跪倒在地上,三火缠绕和辰明对掌的那只手。 “大意了…黑镯能破转世…魔胎……但后面的…我不行,我太杂了。” 南心喘着粗气,火焰灼烧下,手上的黑气减弱,但并不能根除。 那东西就像毒液般,侵蚀ta全身筋脉与灵根。 “真毒…啊!”南心痛苦的嘶吼出声,无力瘫倒地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发动空间道力转移。 . 占星仙宗,再次把药师累倒的秦渊忽然察觉到什么,袖中莫名多了朵发黑的扶桑花。 “???” “什么玩意?”秦渊愣了一下,有点没认出来,便开启净世道力查看。 【南心(重伤)遭神术侵蚀,向未知转化中:可删除神术,代价失明三个月,获得初级抵抗。】 “卧槽!” “南师尊怎么翻车了!”秦渊惊了,赶紧拿着花回房,路上她试图用精神力沟通南心,但消息全如石沉大海。 “这可真遭啊。” 秦渊在屋内踱步,南心翻车代表辰明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宗,自己…… “不能演了,赶紧拿机缘跑路,回去把南师尊身上的侵蚀解了。” 失明虽然严重,哎?好像也不严重,我还瘸了三个月?这特喵的,我修仙是不能好吗? 咳咳,言归正传,比起前面这些,那条向未知转化更让秦渊惧怕。 转成什么?被操控?成为傀儡? 她不敢想下去,马不停蹄飞身于占星宝库,路上碰见不明的弟子,趁他没防备直接禁制极妄虚衍,送他做数学题。 “你不偷改直接抢了?”葵蒙拦住她的去路,感知着好像二臂立在原地的弟子问道。 “时间紧急,狗东西要回来了。” “嗯?” “来不及解释,你要拦我吗?”秦渊有些紧张的盯着她,葵蒙摇头让出去路: “不会,记得我们的约定,小菩萨。” “好。” 秦渊直奔宝库而去,净世破兆星阵,葵蒙也扯出丝线,挡住后面被动静吸引过来的长老。 “葵蒙舍君,宝库有异动,你拦在这里做什么?” 葵蒙并没有说话,绑在眼睛上的黑绫滑落,露出里面纯黑,没有一点眼白的眸子。 “!!!” “不好,葵蒙失控了!快把她拿下!” 大战一触即发,细线、星辰交错,血水染红整条小路。 她在无人明白她的地方绽放,也随之凋零着…… 秦渊听见外面的打斗声,但她不能支援,因为去了也没用,长老战对她来说,是冲进当炮灰的。 她咬了咬牙,进入宝库,将能拿的东西,全卷入储物戒,其中帮助她完善仙身的,她张嘴就啃,留不了一秒。 “轰!” 灵水在她体内爆鸣,秦渊疼的表情一阵扭曲,不过她还是强咬牙将它熔炼。 “还需要更多材料……” 秦渊身体出现寸寸龟裂,仿佛石象掉皮,露出里面新的皮肤。 正当她一边掉渣,一边准备逃离这里的时候,忽然听见声异响? 她看向身旁的石壁,雷光包裹拳头,她猛的砸了上去。 “轰!”石壁崩塌,露出里面更宽阔的空间,是暗室。 “嗯?”秦渊戒备的走了进去,那是一片湛蓝的空间,里面没有任何宝物,只有个巨大的法阵…… . 战事渐息,天空下起小雨,葵蒙满身伤痕的立在雨中,任由它冲刷自己,好似这样能洗掉身上的什么。 “啪嗒…”不算太大的脚步声,辰明打着伞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不容置疑的声音,葵蒙漆黑的眼瞳闪过抹苦涩:“没有解释…你的工具坏了,她想背叛……” “是吗。”闻言辰明声音软了许多:“我从没把你当做工具,你既然想离开就走吧。” “嗯?” “我说真的。” 葵蒙不明,她不明辰明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 “趁我还没反悔。”他将手中雨伞塞入葵蒙的手中,转身走向自己的宝库。 可当他走出第三步的时候,嘴角扬起诡异弧度,白色巨兽破空而出,咬住葵蒙的身体,将一个虚影撕了出来。 “我现在反悔了……” 葵蒙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良久才慢慢缓过神。 “大帝?” 辰明转过身,从储物戒掏出一段黑绫,葵蒙非常自觉的走过去,蹲下身任由他将自己眼睛蒙上。 “你又失控了,伤了宗内不少人,下次不要让它再掉下来。” “是吗?好……” 白色巨兽痛苦的看着雨中两人,但它无法违抗,只能咀嚼口中的记忆。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她们!” . 冥姬的小茶馆,秦渊悄身躲了进来,就差一点,她差点跟返回的辰明撞上。 “小秦?这么快就回来了?暴露了?”相禾看着来人,蛇瞳些许诧异,但还是快步走过去,扶住她:“你……你咋褪皮了?” 她搓着秦渊胳膊上,还在掉的皮肉,后者避开她的手,从袖中掏出变成花的南心。 “卧槽!你从哪挖的小黑花?” “一会再解释,师姑帮我护法。”说着秦渊开启净世,毫不犹豫的删除神术侵蚀。 接着她的赤瞳快速变黑,火烤般的疼痛从双目传来。 “艹!” 白毛骂街,捂着眼睛跌倒在椅子上,黑色的眼泪止不住流下,金芒在阻止蔓延她眼白的漆黑。 “小秦?你没事吧!”相禾人傻了,想帮忙但有心无力,这时旁边传来极度虚弱的声音:“她没事……” 相禾转头,对上一大朵扶桑花,花芯的地方露出南心脑袋。 “!!!” “尼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500章 南心性别成遗仙未解之谜 炸裂,太炸裂了!这绝对是相禾返回上界最炸裂的一天! 南心虚弱的看向秦渊,分出为数不多的欺诈之力渡给她,那眼中金意如烈火添油般更胜,渐渐将漆黑全部压下去。 “呼呼…”赤色的眸子重新恢复过来,就是有些无神,秦渊喘息着适应疼痛与失明。 “小秦你还好吧?”相禾赶紧上前扶着她的手,后者精神力感知,摇了摇头:“没事。” 她取出冥姬的那条白绫,系在眼睛上,转头看向,半花半人的南心。 “南师尊,你这是什么情况?” 本来状态就不太好的南心,分出一点欺诈之力状态更不好了,软软的将头靠在秦渊的肩膀: “翻车了,我把神术搞错了,转世魔胎压根不是狗东西的神术,只是他的神术分支,我没有防,差点被他搞死。” “什么!” 秦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可以扛致命伤,你告诉她不是神术,是分支小技能? 敢情你才是《遗仙》最大挂批? “而且…据我感知,他的神术应该跟贺王的差不多,都属于污染类?”南心回忆着当时经脉、和灵根被侵蚀的感受:“好像是…让所有人变成他?” “嗯???” 抽象的发言,秦渊和相禾一时没反应过来,南心解释:“根据我对神术的了解,它的成型是需要一种极致的追求,比如温天帝的尘尽,她追求的不就是斩天吗?” “狗东西转世魔胎是替换致命伤,原理类似于伤害转移,换一个说法就是让攻击打到魔胎身上,按照这个逻辑,他的神术让别人变成他、代替他,可以说的通。” “卧槽…” 秦渊和相禾张着嘴:不愧是上界最不好对付的人,只一次交手,都要把人家老底扒干净了。 南心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继续思考着对策,如果狗东西是这种操作的话,那他不是被第一异火【命臣】克到死吗? 命臣为命运之火,烧不死一个平凡人,却可以瞬间融化逆天改命的强者,逆天改命次数越多,火的威力越强,只是……它不但未出,而且噬主。 传闻命臣璀璨时,天骄众生平等,皆是命中下臣,纵火者与受火者一起变成养料,轮回除名。 “嘶…不行,极限一换一太亏了,找命臣又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有那功夫,我不如编个小故事骗人,提升实力。”南心否定这个念头: “不说这个了,乖徒儿,你行动怎么样?” “我?我还行,挺顺利的,狗东西家出了个二五仔……”秦渊忽然顿住,想起南心推测的狗东西神术:“她帮了我,那她……” 南心用脑袋撞了秦渊一下:“别死脑筋,你现在主要是提升实力,早点无副作用使用你的净世,到时你见她,把她身上的神术消了,不就完了吗?” “对呀!”秦渊立马好了,刚咧嘴笑,就想到在宝库看见的法阵: “对了,南师尊,我在占星宝库发现个夺舍法阵,我怀疑狗东西又要换身体了。” “嗯???”相禾听的一脸懵,什么叫又要换身体?他还换过身体? “师姑,这个我一会给你解释。”说完秦渊看向南心,后者沉吟,从无数轮回中看当年之事。 好像有一次轮回,狗东西确实变成了女人?实力大涨,但就那么一次,ta没有追查出什么征兆痕迹。 现在又要来了吗? ta看向乖徒儿的表情,隐隐感觉她好像知道狗东西要夺舍谁,试探道:“你知道他要夺舍谁吗?” “魏艺、魏允漓!” 秦渊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魏艺是我的死对头,她现在是占星圣女,说是狗东西的接班人,地位、待遇极高,但没有对应的尊重。” “我感觉这不是要培养接班人方式,反而像给自己换个身份铺路?” “确实。”南心思索的点了点头:“那你怎么处理了?” “这个……”秦渊嘿嘿一笑,什么话没说。 “好小子,又跟你师尊玩心眼是吧?”南心摇着花叶给了她一下,秦渊一边喊不敢,一边半字不提起法阵事。 “行,你看着整吧。” 南心撇嘴,相禾表情复杂了:“大骗子,你这个造型还要维持多久?什么时候能变回来,我看着闹眼睛。” 南心:“……” 南心:“你不会不看?” “那你占地面积小点啊?” “好好好,趁我现在不行,这么怼我。”南心摇头,本来要装出特别受伤的表情,却不想屋里俩人直接开红眼特效了。 “!!!” 秦渊:“南师尊~” 相禾:“大骗子~” “不是…你俩…要干嘛?!”南心后退,俩人瞬间扑上来,给ta压倒在床上。 秦渊:“南师尊,给看看性别~” 相禾:“大骗子,我也想知道~” “卧槽!你俩有病吧,松开我!逆徒、臭蛇!” 鸡飞狗跳的打闹后,秦渊完善仙身的皮都掉完了,相禾手的捋酸了,两人还是不知道南心性别。 “不是…南师尊,你性别就这么禁忌吗?”这都藏成遗仙未解之谜了! “呼…禁不禁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俩现在不跑,明天我恢复过来点,你俩就完了。”南心脸颊微红的喘着粗气,相禾和秦渊彼此对视了眼,下一秒再次动手。 “只争朝夕,完全活不了一点!” “你俩有毒吧!!!”扶桑花被屈辱的摧残着,如果南心知道自己要面临这个,当初直接死外面! 这俩批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 一直闹到晚上,扶桑花花茎弯了的趴在床上,秦渊和相禾大刀阔斧坐在床边,事后烟贤者表情。 秦渊在想的是:明天怎么发动《舔文》才能让自己活下来。 相禾在想的是:小秦这是什么烧表情,学一下。 两人好像有什么大病的坐着,给推门进来的冥姬吓了一跳:“你这是开……大型合欢现场了?” “……” “我们是那种人吗?”秦渊脸黑的翻了个白眼,但被白绫遮着,旁人根本看不见。 索性转移了话题:“冥姬妖王,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总不能是加入我们吧?” 冥姬:“……” 第501章 大宝库时代 “有,占星宝库被偷,兆星大帝算出是你,恭喜你超越温天帝,成为占星必杀榜首。”冥姬平静的说道: “而且追兵已经四处寻你,你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嗯?那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他发动占术时针对的是我,帝姬一无所知,她出来挡的,我没有暴露。” 提到这个名字,冥姬语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下来,秦渊眼皮跟着抽了一下,我就说这俩狐狸有情况。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冥姬不在此话题停留问道。 “我吗…当然是开启大宝库时代!” 秦渊振臂一呼,非常中二的仰着头,双手掐腰,在场所有人缓缓打了个问号? 她在说什么玩意? “解释太浪费时间了,你们看我操作就好。”秦渊将趴在床上的南心扛在肩上,精神力感知周围的往外跑:“师姑跟上,咱们现在出发!” 本来已经休息的众人,被秦渊从被窝拉起来,登上仙舟,驾驶员胡稚眼睛还一大一小,迷糊样:“咱们……要去哪?等等,你眼睛怎么了?” “瞎了,这不重要,我们现在往这个宗门开。” “???” 不愧是我门大吉祥,就喜欢玩自身残缺是吧? 胡稚有被生草到,看了眼秦渊地图标注的位置,全力操控仙舟。 与其像移动的上善仙宗,没有目标的四处躲藏,不如去他人宝库寻找机缘,努力完善自己,提升境界。 别说无耻缺德,说就说体质特殊~ . 夜深人静,某个占星附属宗门,一架仙舟悄咪咪的停在他们上空。 半晌,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里面下来,融于夜色之中。 “呲呲呲…”相禾吐了吐舌头,与秦渊交流信号,让她往东北角的方向开精神力,白毛照做,很快就找到了对方宝库位置。 “这边…”她压低声音,给跟来的胡稚指了个位置,蜜獾看见不远处守卫,心领神会的拔出骨刀。 “行动!” 秦渊站出来,禁制极妄虚衍打控制,趁着守卫做题僵直,胡稚提刀把他们全砍了。 一条龙下来干净利落,明明这是三人首次偷鸡摸狗配合,却熟练的让别人落泪。 “走走走,时间紧迫,趁他们没发现,寻机缘。”三人跑到了对应位置,净世开宝库禁制,对谁有好处的当场吃掉,其余的打包带走。 “谁!” 换班的守卫发现尸体,全宗警戒。 秦渊吃水不忘挖井人的在他们宝库拍了个青铜玄气时停、外加八面肉观音。 礼尚往来、礼尚往来,我真是个好人! 在热闹声中,三人仅花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一个宗抢完了,并马不停蹄前往下一个目标仙宗。 从此上界大宝库时代拉开序幕,无数有相同爱好的修士想跟风,结果让被秦渊抢完没地发火的宗门捶半死。 什么?你问秦渊怎么还没被抓? 她活太多了,并且仙舟配置船员阵容强大,袭击就是降维,真不好抓她们。 就这样,一连两个月过去,占星附属宗门大量宣布倒闭破产,上界满城风雨,哭笑不得。 “你们听说了吗,上善那个秦厌晚又把石岩宗祖坟刨了,还借温鬼的驱魂秘术,把人先辈之魂拉出来,跳什么《最炫什么风》的舞蹈?” 酒馆内,八卦修仙讨论着近期热点。但无一例外,全和某白毛有关。 “听说了,石岩宗主都气炸了,现在已经联合所有占星附属宗门,要一起铲除这个祸害。” “啧啧啧,你说挺好个小姑娘,怎么就不干人事?” 一名修士说道,由于秦渊“寻机缘”的姿势太烧,夜袭明抢占少数,大多扮演各种身份,混进宗门。 不但给风华瑶池狠狠出了波图,现在仙门招新都停止了。 “对了,你不是下界上来的吗?秦厌晚下界也这样?” “嗯……你知道我们下界流传的经典名言吗?” “什么?” “厌晚有三好,人妻、宝库、刨坟。” “6……” 几人聊的正欢,隔壁桌手戴念珠的男子重重放下杯子,声音弄的非常大,一时全场安静。 “秦厌晚她嚣张不了多久了。” “切,有病。”众人当他脑残的摇了摇头,这事明眼人都知道,秦厌晚拉的仇恨太多。 占星和附属宗门全要宰她,兆星和诛武大帝(贺王)好像忙完什么,要亲自出山,大骗子南心、幽梦舍君蓝溯歆肯定护不住,她蹦跶不了多久。 男子冷哼了一声,带着几名门生离开酒馆:“秦厌晚、江琼梦,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等着我!” . 遁入虚空的仙舟上,秦渊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骂你的人还少吗?”南心悠哉的靠在软椅上,呈现非常佛系的状态。 大宝库时代的开启,让ta混了很多欺诈之力,现在人有点被撑顶了。 “南师尊说的是,南师尊说的是…”在外面兴风作浪的秦渊,一听大骗子这话,立马跑过去技师手艺捏脚。 南心哆嗦了下,腰软了几分,但没说什么。 自从两个月前,ta第二天恢复,把秦渊和相禾全变成花撸了遍,白毛就动不动狗腿子行为。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可能真要有大动作了。”南心眯着眼睛,这两个月他除与乖徒儿四处抢宝库之外,一直暗中留意占星和贺王门生的动向。 前者嘴上喊着全面通缉秦渊,行动却没做一点,反而多次向上善的虚空位置锁定。 要不是瑶韵不停变换坐标,秦渊把上界搅的乌烟瘴气,没准真让他们找到了。 “那南师尊,你的意思是……” “宝库抢的差不多了,你现在全力完善仙身,争取早日飞升进入仙人境,我招兵,然后由咱们开启血战!” “!!!” 秦渊瞪大了眼睛:“南师尊,这是不是太急了?” “不急…”南心起身搂住她的脖子,和她头贴着额头:“血战启于天道,进入后两方会有备战期,占星已经行动找上善位置了,这是咱们唯一还能争取到的喘息时间!不要被敌人打的措手不及!” 第502章 湛蓝 血战开启的时间会无限提前,甚至这一次轮回,比以往来的都要早。 因为上善没有死人、没有牺牲,兆星就不会再给那么多准备时间。 南心感受到秦渊身体的颤抖,这对于她来说或许太赶了。 想着ta用力的搂住她:“专心完善仙身,相信自己、相信我、相信温伶。” “好…” 秦渊停止了颤抖,埋头在南心的颈窝。 血战是迟早的事,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能不能进最后的主战场,她已经布了那么多准备,现在提前…… 那她就要在次战场大杀四方,让主战场的师尊没有后顾之忧! 隐藏在白绫下的眸子慢慢坚定,南心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们都会得见终极的…对吧?” “嗯!” 秦渊脱离了南心怀抱,带着最后的完善材料遁出虚空。 仙身大成会让空间极其不稳定,她得出去,不然容易迷失在这里,让瑶韵到处捞她。 相禾也与她一起,两个月的沉淀让她马上迈入仙人境,现在就差雷劫洗礼。 就在她们刚刚出去不久,占星附属宗门的眼线便盯上了她们,其中还有一波贺王门生…… . 另一边占星主宗。 魏艺扶着额头,桌上摆着各种药食,侍女拿着浴巾和药师在不远处排排站。 “我说了,两个月前的人不是我,我吃不下,也泡不了那么久。”她怎么也没想到,秦厌晚会冒充她身份,在占星胡闹一圈。 搞的侍女和药师好像有什么大病似的,天天来骚扰她。 “我知道啊,你是魏小鸟,两个月前是魏饕餮。”药师拨弄自己身上的薄纱:“但有什么关系,小鸟也是能进阶的,你努努力不行?” “???” 谁家小鸟进阶成饕餮啊! 魏艺哑口无言,现在只想拔剑:“出去!” “啪!”药师拍桌:“多少吃点!” 两人谁都不让谁的对视,侍女拿着浴巾瑟瑟发抖:“要不……先泡澡?” “我真服了!”魏艺有些抓狂,好在外面传来通报声,救她于水火。 “圣女,大帝请你去宝库一趟。” “嗯,知道了。”魏艺点头,刚要跟通报弟子出去,药师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向后的拉扯,让她的指尖无意触及,只有一层半透明薄纱包裹的肚子,虽长晾却还是能感觉到上面的温热。 “那你回来吃?” 魏艺睫羽不易察觉的颤动,她没说话,轻轻的将她挣开,离开屋子。 回来吃…等你回来吃饭…… 既熟悉又陌生的字眼,魏艺长呼了口气,眼神还是那么冰冷且没有人情,但却不自觉的想起那抹白发,仿佛不在此界的身影。 我们是一类人,但我成为不了你,所以牵挂对我来说,要越少越好。 魏艺收敛了思绪,跟随通报弟子来到宝库。 托秦渊渡劫炸演武场的福,现在所有看她的弟子都会下意识发怵,倒也让她能自在很多。 “圣女,到了。” “嗯。”魏艺点头,抬脚进入宝库,曾经的金碧辉煌,现在只有楼空,她是真不客气。 不过兆星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她走到了宝库深处,手挂铜钱的男子看着墙壁等她。 “来了…”听见动静的辰明转过身,嘴角还是那抹完美的微笑。 “见过大帝。” 魏艺微微拱手,说起来天桥被斩,她是第一个被占星捉住的,就仿佛身上被装了定位器,而且平常经常说话的阁老,也完全消失。 她隐隐猜到什么,但并没有挑明,人在劣势的时候装傻,才是上上策。 “你可是我未来接班人,不用这么拘束。”辰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和没有半点大帝架子。 “允漓不敢。”魏艺继续拱手,这谦卑的姿态极大程度满足辰明的某种心理,他笑着拉过她的手,带她到那面墙壁处。 “重阳瞳开的怎么样,觉醒了吗?” “回大帝,觉醒了。” “那就行,你是不是还没有仙身?” “嗯…”魏艺虽然是占星圣女,但得到资源并没有塑造仙身一类。 “要变天了,今日我帮你把仙身造好。”说着辰明伸手按在墙壁,暗门大开,湛蓝色的空间暴露在魏艺面前。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中间那个巨大法阵。 魏艺眸子忽然动了下,一股只有她能感知到的气息弥漫在暗室中,是……她的精源之血?秦渊来过这里? 她瞄了眼辰明的神色,对方仿佛并没有发现这点,反而眸子多了些许兴奋? 不对劲! 大脑危险警报在预警,魏艺想赶紧离开这里,但辰明已经拉着她进入暗室内。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怕我害你吗?” “没……” “那你怕对了。”辰明打断魏艺的话,抓住她的双手,像提鸡崽一样将她拽了起来。 “!!!” 魏艺眸子猛缩,下一秒辰明的手掌贴在她丹田上一点的位置,那是她的死门。 “噗!”肉体被贯穿的声音。 那只手变成尖刀一样的肢节,极度阴寒的黑气注入魏艺的身体,她瞬间浑身僵硬,再无任何抵抗能力。 “哈哈哈,真漂亮的表情。”辰明看着魏艺的脸,恐惧之下是更浓的不甘:“不过有一点我说的没错,我确实要给你造仙身,只过是我的仙身。” 浓郁的黑气将辰明笼罩,再恢复时他变成了一只千足蜈蚣,他紧紧缠着魏艺的身体,部分爪子成对的扎入后者的穴道中。 “不……” 流淌的鲜血很快就将她变成血人,魏艺声音低哑的叫喊,但没有任何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入法阵中。 又是这样…… 又是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好像怎么努力,都不无法摆脱这样的命运? 法阵的光芒亮起,魏艺在辰明恶心的肢节中,望着只有一片湛蓝的暗室,她的神海停滞了,思绪被渐渐剥离。 湛蓝很美,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天空的颜色,哪怕那时我是被人当成狗一样牵着爬行,我也还会为高墙之上的风景吸引折服。 我想要自由! 我想要无人可以再欺辱我! 哪怕不择手段,被世人唾弃,我也要成为众山之顶的那个人! 可现实是…… 我没有自由…… 还是有无数人可以欺辱我…我成为不了山顶上那个人…… 第503章 难断阴阳 意识逐渐消散,魏艺身体慢慢渗出黑气。 有时她真的很羡慕秦渊,活出自己的样子,被所有人爱着,旁人谈其名不是赞美,就是恐惧,她永远都能肆无忌惮…… 而我… “圣女,要沐浴吗?” “魏小鸟,你多少吃点!” 两道熟悉却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魏艺有一瞬的迷茫,是侍女和药师,是被自己拒绝在心门之外的人。 我这种人不应该有牵挂的… 我只能为自己活着…… 因为这样,我才永远不会被欺骗! “可是你相信了阁老啊。”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魏艺在模糊中看见那身红衣白发,那是自己与秦渊第一次相见时,她的样子。 “我现在不相信……”魏艺出声反驳。 “但你曾经相信了。”几年前的秦渊站在躺在地上的魏艺面前:“为什么老要骗自己?你连身为死对头的我都能相信,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是需要牵挂的人?” “我……”魏艺说不出话来,因为在觉醒重阳瞳的时候,她已经知晓秦渊在下界灭世大劫时,对自己说的谎话。 “别在执迷不悟了魏艺,你当真如你想的那般坚定,你就不会看见我。”秦渊弯下腰,离她又近了点: “算了,我叫不醒装睡的人,那你想想你为了归阴瞳,残害凝初和少明夫妇,你都能做到那种程度了,现在这一切要成为别人的嫁衣,你就甘心这样?” 不! 这怎么可能甘心!我承受骂名,最后却要给别人送果? 秦渊看出她的挣扎,眸子带起蛊惑的笑意,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不甘心就抓住我,你是我的死对头,你的生应该由我来结束,哪怕是夺舍,也应该是我得到你的身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交给只臭虫,你听明白了吗?” “呵……” 魏艺终于有冷漠之外的表情,她笑了,消散的意识在逐渐回归,她紧紧的捏住秦渊的手: “这句话也是我要对你说的,别随便死了!” “轰!” 大阵中传来一声爆震,原本湛蓝的空间变成片璨金,牢牢裹住魏艺的辰明眸子动了下,夺舍大阵被人改了? “缠够了没有!”魏艺眼中阴阳鱼印闪烁到极致,下一秒她猛的和辰明调换位置,脱离他的束缚。 “呼……”她喘着粗气,捂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死门,退到大阵的边缘。 阴阳逆乱道力拉扯着从毛孔渗出的黑气,魏艺艰难的伸出手,掐起自己的手印:“禁制——难断……” 黑白两色光芒从她体内爆出,辰明要夺舍她的黑气忽然变了,被她抓在手里搓出巨大的黑洞。 “阴阳!” 最后两个字落下,魏艺瞬间将黑洞打了出去,千足蜈蚣样的辰明立马变成人身,以同样的黑气对轰。 “轰!”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宝库轰塌,被秦渊改写的大阵一阵闪烁,修为尽失的魏艺被传送离开。 “呵呵…魏允漓…秦厌晚……” 过了半晌,辰明推开碎石,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空气中满是阴阳、净世、欺诈版占星心法三力的能量波动。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还是被没进入仙人境的小丫头耍的。 真是常年害人,最后被麻雀啄了眼。 “好,很好,希望你能一直像现在这样……” . 不知名某处,因强行操控黑气,导致自己筋脉全断,丹田破碎沦为废人的魏艺躺在地上。 她气息微弱的看着天空,那里还是一片湛蓝,是她最渴望的颜色。 魏艺笑了,想抬起手触碰,身体却仿佛不是她的一样,不听使唤。 我…这是要死了? 从另一种角度讲…我好像得到了自由…… 她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身体的生机流逝,可在弥留之间,脖子突然被谁捏住? “是你!” “你**别给我死,我们的仇还没有清算!” “凝初冷静点,一会她真被你掐死了!” 老六师兄江羽呼喊着,掐住魏艺脖子的女鬼手松开点,转而非常粗鲁的掰开她的嘴,将几枚丹药硬塞了进去。 “活下来!我要你也经历我当时失去爱人的剜心之痛!” “可我没有爱人……”魏艺脑中闪过这句话,整个人陷入重度昏迷。 脱线的江羽看着一人一鬼,第一次有种插不上话的视角感。 我就出来晋个级,怎么还把她捡到了?难道这就是小师妹说的…… 这都是命? . 上善旧址仙山,秦渊盘坐于山顶,为仙身融合各种天材地宝。 “嗯?” 她感知到什么的微微转头,自己改写的大阵被触发了,辰明应该没有夺舍成功。 魏艺固然有罪,但还没罪到让狗东西夺舍身体,然后穿出来恶心我、恶心和他交手的师尊。 至于她与凝初之事,这得让她们自己解决,旁人无权插手。 想着秦渊收回了思绪,继续融合天材地宝。 “沙沙…” 山体微动,巨大的白蛇盘身仙山,化出数个温伶脑袋,望向远方。 “有人来了。” “……” 师尊不骑你是有原因的!你变成蛇头会死吗?非得这么炸裂? 秦渊嘴角微抽的望向相禾:“你雷劫还有多久到?” “快了,怎么了?” “你修过遭雷劈之体吗?” 相禾翻了白眼:“废话,我不修这玩意,跟在清欢旁边,得被她牵连死。” “那行,我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带他们组团渡劫,我完事咱们就跑。” “……你是真不怕我被雷劫劈死啊,不是所有人都有堕仙蛊好吧?” “咱们不是抢了那么多丹药吗,你磕药硬顶,实在不行,你引我身上来。”秦渊平静的说着生草话,相禾内心奔腾起无数羊驼: “堕仙蛊让你免费用真是亏麻了,算了,你不用管我,好好造你仙身吧,我身上这么多道力,还有相柳血脉,雷劫整不死我。” “谁说免费了,我也没少吃好吗?”秦渊弱弱反驳。 相禾不听,离开仙山,往向这里包围的占星附属宗门,和贺王门生爬去…… 第504章 完善仙身 仙山外围,无数修士御空而来,别问为啥不坐仙舟,因为被某人顺手寻走了。 “上善余孽!” 相禾刚爬到交界处,就听见对方传来的暴呵声,她也懒得废话,白蛇身外法相秒开,各色道力喷吐。 “轰!” 占星附属宗门人数众多,对方反击单纯对波,相禾自然扛不住。 天劫未来之前她立马收势,巨大尾巴抽碎附近山体,造出低谷之势。极度碧蓝的流水被她喷出,仅仅一瞬,峰峦变湖。 “大家小心,那水有毒!” 相禾蛇眸微闪,将身体沉入湖底,只留白蛇法相在外,下一秒水幕连天,她掀起恐怖巨浪,向人群拍去。 “怪不得敛怀会不要碧莲,堂堂舍君跑次战场封印师姑,这还没完全入仙人境,就已经开始压着百人捶,简直是团战大杀器啊!” 秦渊一边融合天材地宝,一边留意师姑的状况:“不过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跟金莲这么有缘?明明没用多少莲花材料啊?” 此时她附近已经开满金莲虚影,好像那个净世妄尘二代?你再这样我可改名秦金莲了! . “阵起!”相禾攻击范围太大,占星附属宗门避无可避,联手撑起防御阵法抵挡。 巨浪拍在阵身,蒸发出大量白色水雾,相禾变回人身露头,手捏禁制法印:“落潮吟晚!” 无形禁制覆盖全场,相禾抬手下压,本随意飘散的水雾,立马有组织一样,将整个法阵包围。 “给我破!”她手掌猛然收紧,应声之下法阵开始寸寸龟裂,最边缘的人干脆直接被强压挤爆,化成能被操控的血水。 就在相禾打算来手前后夹击时,场外又出来阵钟鸣,吵的她头疼,定眼一看贺王门生入场。 “伐诛!” 钟鸣有节奏阵响,占星附属宗门得到喘息,立马开出本门大阵。 一时间天空被各色阵盘笼罩,相禾见势不妙再次遁入湖中,下一秒毁天灭地的攻势砸下,湖水蒸发,她被狠狠的轰了出去。 “噗…” 相禾被崩出很远,倒在地上喷了口鲜血,脸色跟着惨白几分。 “艹…”她从储物戒摸出枚丹药服下,快速调息将药力催发:“就会这么玩是吧?” 蛇瞳泛着寒光,相禾眼神冰冷的注视他们,用大拇指抹去嘴角血迹,然后在掌心划出个九字。 “蛇本九相!”她手掌拍向地面,狂暴的妖力从她体内爆发,刹那间整个仙山周围皆变成毒沼,植被、岩石全部消融。 相禾扬起脖子,红唇轻启,碧蓝色的妖丹从她口中吐出。 紧接着妖丹扩散出毒雾,毒沼所到之地,伸手不见五指! “屏息,不要吸入毒气!”贺王门生撑起金色巨钟,将自己人笼罩,站在最后面的男子,眼神晦暗的静静注视着一切。 “这就是上善吗?” 毒雾之中窜出密密麻麻的小蛇,形成白色洪流,它们吐息着道力。 不慎被打落的修士落入毒沼,瞬间尸骨无存。 “好像也就这样了。”男子摇了摇头,对着门生轻轻挥手。 对方明了,整齐划一掐出同一个手印。 “焚……” 法诀还没用出来,天空便乌云密布,死亡的雷光在酝酿翻滚,锁定在场所有人后,究极进化! “???” “又来?你们上善是缺爱吗?不会自己渡劫!” 占星附属宗门自然是知道两个月前,秦渊在主宗演武场渡劫一事,本来这次围剿就打的憋屈,你现在还玩这手? 感知到天劫的威压,相禾赶紧将妖丹吞了回去,然后又往嘴里倒了数瓶丹药,才变成小蛇收缩体型,钻入毒沼中。 前面猛的你们来,我蹭点收尾电弧进仙人境就行。 人族渡劫是借天威破除自身瓶颈,而妖族渡劫是……活着? “轰!” 轰鸣的雷音巨响,云层的闪电化成猩红,它完全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瞬间劈下,仙山境内碎成百尺深坑。 “卧槽!师姑还活着吗!”入定的秦渊被这响声惊醒,精神力扩散下去寻找那条蛇。 没逝,就是翻肚皮了…… 白蛇化成血蛇,相禾鳞片碎了大半,插入皮肉中。 她变回人身,支撑身子捂着胸口呕出淤血:“组团渡劫一时爽…道死身消火葬场……” 相禾又从储物戒摸出丹药瓶,好像喝水的往嘴里灌。 反观那些直面最强雷劫的修士,缺胳膊少腿已是轻伤,肉身强度不行的直接化成灰烬。 百人围剿团队,锐减五分之一。 然而血色的雷劫并没有结束,秦渊见相禾遭罪的样子,也开始加速仙身补全。 她抬起手掐出狐首印,将剩下的天材地宝尽数吞噬,思绪再次下沉。 可这次和刚才好像有些不同?秦渊身旁的金莲慢慢褪色,变成纯白,风过全部枯萎腐烂,摔倒在地上。 之后是一种前所以未有的疼痛,超越秦渊所有经历的上限,她咬着牙将天材地宝融入全身,血与汗渗出毛孔。 “嗡…” 好像琴弦拨动的声音,悲伤的曲调入耳,秦渊心思不受控制的被吸引,神念坠落到一片白色花海。 “这是……” 秦渊站在花海中,面前有一名白衣女子在绝望舞蹈着。 不对,没有绝望,因为在她的脸上看不见任何情绪,就好像是个无心的人。 脑中遗忘记忆被引爆,秦渊睁大了眼睛:“未来的我?”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琴音停止,舞蹈的女人也做出最后的收势动作。 “好久不见,现在的我。”她整理衣服,步子缓慢的向她走来,眼中金芒忽暗,好像上次代替秦渊承受剥骨的伤还没好,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秦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女人似乎看出来了,牵起她的手,拉着往花海深处走去。 “血战是要提前吗?” “嗯?你怎么知道?”秦渊傻头傻脑的问了句,说出这话就感觉自己蠢的离谱,赶紧转移话题: “是提前了,但我实力根本进不了主战场,压力还是给到师尊。” 第505章 仙身成!纯白彼岸! “你能进。”女人突然说了一句,直接给秦渊整蒙了: “什么玩意?我能进?你确定?主战场仙帝对决?” “对。” 女人拉着她走进花海最深处,一座座墓碑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因为你缺的永远不是力量啊……” “???” 听不懂,根本听不懂,秦渊此时的状态就跟有了破解版外挂,却不知怎么开启一样。 女人也没有解释,在最前面的一座墓碑旁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温字:“你可以为了看见终极,而付出自己的一切吗?” “嗯?” “温师尊在下界受你反哺,回上界重塑仙身,又被南师尊香火补养,提前开启血战最好的状态,顶多也是恢复帝境,根本没时间悟出绝尘尽。”女人抬头,与秦渊对视: “这意味着,她根本抵抗不了诛武与兆星联手的双神术侵蚀!她会死的很惨,又或者变成那个人的新身体。” “!!!” 秦渊瞳孔地震,周围的墓碑好像在告诉她,如果温伶败了,结局会如何。 她攥着拳头,强行平复自己变快的心跳:“你要我怎么做?” “双飞升后,单挑诛武贺王,最好能杀了他,或者打成重伤,帮温师尊分去一个敌人,减轻压力。”女人一字一句的说道,眼中金芒没有任何希望,只有沉寂的毁灭! “只要你在现实想起我,你就能瞬间得到超越南师尊的欺诈之力,因为ta不知道我,而我知道ta,这轮回的一次又一次,本身就是欺诈!” “不过……”女人冷静下来:“你只有三十分钟的时间,这是双飞升的极限,而且你在现实想起我,也是在毁灭我,你将不会再有成祖的可能,不会再有明天与未来。” “你的一切…大概真就结束了……” 秦渊手脚冰凉的僵在原地,不过转瞬便释然的笑了:“我的道心是所爱之人得见终极,只要见到了就好,哪怕这个未来没有我,我也要这个大团圆!” 闻言,女人试着扯出抹微笑,但她做不到,眼神还是没有任何情绪,但却落下了泪水:“好,那你一定要想起我。” “我不想一个人就是一个宗门了……” “嗯!” 秦渊郑重的点头,女人化成星星光点,融入她的身体。 . 外界仙山之上。 凋零腐烂的金莲中开出新的花朵,是洁白无瑕的彼岸,象征着最绝望孤独的爱。 “啪…”爆豆子的闷响声,秦渊仙身成,从地上慢慢的站起身。 还是和往次一样,她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 但并不彻底,仿佛只有层浅浅的薄膜,很容易回想起来。 “小秦!你还没好吗?” 远方传来相禾的叫喊声,在秦渊的感知中,她现在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雷劫过去,师姑进入仙人境,但伤的太重,已经失去战斗能力。 围剿的占星附属宗门、和贺王门生虽也是一样,但他们人多,还有残留。 “好了。”秦渊极速的落到相禾旁边,将它从地上背起来,正要沟通虚空中的移动上善,不远处尘土和尸体被掀开,略微狼狈,但无伤的男子出现。 “想走?你觉得你走的了吗?” “周戮?”秦渊后退了几步。 别误会,不是因为恐惧,是被他现在这个样子惊到了。 我记得原来他是有头发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变水煮蛋了? 秦渊眼睛蒙着白绫,但周戮还是敏锐的感知到,她停留在自己头顶的精神力。 “秦厌晚!把天诛尽还我!”他暴怒的一拳打来,毁灭道力比以前强了不知多少倍。 但在秦渊眼中…… 【周戮毁灭道力:可删除,代价哆嗦一下。】 “???” “什么玩意?”秦渊人都傻了,想当初自己删他道力的时候,直接虚弱。 现在只要哆嗦一下? 特喵的,这男主咋废成这样?魏艺都能吊打你吧! 呃…其实这也不能怪周戮,属于他的机遇空相面没了、祖传念珠没了、开天门功德没了、大藏宝没了,他都快被抢成路人甲了! 然后还被江琼梦砍头,没贺王他直接下线,能活到现在,已经非常不易了。 但是……秦渊不想考虑这么多,就说你菜能咋滴! 她默默选择删除,毁灭的道力凭空消失,只带起一股风,然后白毛哆嗦了一下。 “他给你吹冷了?”在她背上的相禾张口就来,周戮先是震惊,随后气的浑身发抖:“秦厌晚……” “不是,兄弟你二臂吧,这么没眼力见,现在不跑等啥呢?”秦渊隔空抽周戮一巴掌,那人没有倒飞,反而是她整条胳膊都麻了。 “???” “修仙界怎么会有人全点防御啊!!!”白毛甩着自己的胳膊,鬼知道贺王给周戮的仙身,是拿什么做的。 她这一巴掌拍上去,差点给自己干骨折。 “嗯…”周戮闷哼,人没什么事,就是脑袋被扇歪了。 不疼,但耳光的羞辱性极强:“秦厌晚!” 他刚吼出声,仙山上空传来大帝威压,周身缠绕黑雾的辰明出现。 “小蛇,好久不见,还有非常讨人厌的秦厌晚。” 无尽威压降临,还活着的众人不分敌我,全部被压倒在地上。 秦渊暗道不妙,想传送进虚空,辰明就一团黑雾砸下。 你阴我一次,现在我光明正大讨回来不过分吧? 那团黑雾还没完全降临,周围的一切就开始崩塌,这是末日,是真正的大帝之威! “狗东西,你不要逼脸!” 本就渡劫身受重伤的相禾,现在都快被压成蛇饼了,她也是服气,为什么回回都对上,比自己高出不知多少境的人? 先有舍君敛怀,现有狗东西亲自下场,你们敢不敢给我上同境?我喷不死你! 就在秦渊拼命想破局脱身之际,虚空忽然开启,一座宏伟宗门落于仙山之上。 紧接着是一道无形剑芒,将黑雾全部斩散。 “温清欢?” 辰明没有后续的动作,静静看着落在秦渊身前的白衣女子。 “没事吧?”温伶没有理会他,转过头看向忽然变呆的两人。 秦渊:“师尊好帅!” 相禾:“清欢骑我!” 温伶:“……让瑶韵来好了。” 第506章 血战开启! 温伶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相禾以前虽憨,但还能是看出当前形势,自从认识小七后…… 脑回路就在惨不忍睹的道路越跑越远! 她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神识探测两人不是致命伤,才转头看向黑雾包裹的男子。 “兆星…”温伶有些复杂的叫着他的帝号,秦渊和相禾完善仙身、晋级时,南心找上了她,与她说明一切。 在知道现在的辰明是李道桉,是当初那个书童,她的仇恨之下,又多了抹叹息。 “怎么了?老朋友许久未见生疏了?” “血战吧。” 温伶没什么好说的,辰明自来熟的表情,也开始寸寸龟裂:“血战?你确定?” “我们该有一个了结的。”温伶眉眼低垂,手掌擦向剑身。 虎口被轻而易举的割开,鲜血混合着灵水,在空中组成古朴的印记。 “好,那我成全你!”辰明打出相同的印记,两人皆把它们送向天空。 一时间天威浩荡,无形规则降下。 上界第二次血战开启,主方上善仙宗与占星仙宗,备战期一年,期到血流成河。 “噗…”做完一切,辰明脸上又挂起完美的笑容:“青舞,好好享受最后一年的时光吧,这次谁拦我都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转身离去,围剿秦渊和相禾的人,看见血战印,也不得不退出仙山境内。 “你们都没事吧。”停好宗门的瑶韵赶了过来,可当她看清周围一切时,人麻了…… “小相禾,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能拆家。” 仙山境内被毒沼侵蚀、被雷劫洗礼,当前状态连荒地都不如。 闻言相禾脖子一硬,人身吐信子,闭眼装死:“不行了…我伤的好重……” “还装?” 温伶没管几人的吵闹,独自回首看着周围一切。 它残破了,不复当年的仙山盛世,可它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是无法从我生命中抹去的家。 思绪有些晃神,温伶站在原地望着仙门的方向,记忆中最慈祥的二老,仿佛在那里跟她招手。 “师尊…师娘…上善又回仙山了……” “师尊?”手上传来同样的微凉,温伶转头看向秦渊,后者嘿嘿一笑:“师尊,我们回去吧,我还没看过咱们仙门。” “嗯…好……” 众人返回最高峰,长年穿越虚空的宗门,没时间打理,多了许多岁月的痕迹,一切依旧,一切也物是人非。 “阿渊!” “小师妹!” “好人~” 熟悉的面孔看她们回来,立马迎了过来,当然还有些陌生的,他们是上界上善血战残余弟子。 秦渊冲熟悉的人点头,又看向陌生面孔,刚要拱手行礼,对方就先给她来一个。 “见过秦师姐。” “???” 白毛懵了一下,瑶韵轻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清欢的辈很大,你是她弟子,这很正常。” “行,我看行,这个加辈我很喜欢!”秦渊刚乐,就感觉头上落下一只手,大师姐看着她眼睛上的白绫,嘴唇有些颤抖:“阿渊,你……” “!!!” “大师姐别误会,这是暂时的,马上好了!”秦渊好说歹说,才把苏澄安抚下来,这难道就是甜蜜的烦恼吗? 他们没在外面站多久,就一起回了屋子,大师姐和许久不见的三师兄庞瑾下去备饭。 在新庞收到南心逃跑消息后,庞瑾带着清秋未走出多远,就被瑶韵捞走了,不然他们高低死在大帝余威中。 人多,要准备的菜也多,等弄好全部,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 上善加上熟悉朋友,总共坐了好几桌,第一次血战结束,就变的无比冷清的宗门,终于迎来它的热闹。 “敬上善,也敬诸位。”不胜酒力的温伶拿起酒杯,现在能看见的面孔,血战后不知还会剩几个,作为发起人,这酒是她该敬的。 听此,南心却摇了摇手指:“不对,是敬明天、敬未来,敬胜利后的我们。” “哈?对!上善必胜!” 月色下有烛火,他们欢声笑语着,将压力深藏,准备即将到来的终极…… . 次日,南心离开上善,去寻找秦渊下界的势力,与上界还可拉拢的人,其余都开始疯狂修炼,准备一年后的血战。 秦渊也是各种化身,恶补她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来的及更新的法诀。 对了,她把白沐和送子婢也放出来了,没事祈悲还会出来透透气,是她们自己要求的,要准备迄今为止,无人试过的双飞升。 一年光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上善仙宗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日子也终于到了血战之期。 房内,温伶平静的坐在铜镜前,相禾站在她的身后,为其束发。 “你会赢的对吧?” 温伶没有说话,相禾放下梳子,闭上眼紧紧的搂着她:“去吧,天上明月常有黯淡,但它不是无光,我相禾只认青舞上界,也只认你这一帝。” “好。”温伶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的拿起桌上的彼露真名,起身走到门外。 血战将士们,已经等候多时。 她深呼了一口气,抽剑指天,也指远方:“罪人温伶,斗胆二开血战,今消千年之恨,不破占星,此役不休!” “现邀诸位,可愿与我同行?” “杀!不破占星,此役不休!”吼声震天,将士摩拳擦掌,整装待发。 下一秒,无数仙舟升空,向占星驶去! . 仙舟之上,秦渊抱着小白,坐在大白熊的臂弯,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师姐,怎么了?”上善的师弟问道。 这一年内,秦渊再次凭借她离谱操作,让所有人都记住了她。 上善弟子本来只是听过秦厌晚之名,但因为她做之事不是对自己,所以并没有太大感受。 直到有一天,秦渊百名化身满宗门跑,修炼、对打、迎接下界好友同时进行,他们才感受到这位师姐的恐怖。 这精神力是正常人该有的吗?她就不怕给自己弄精神错乱? “嗯?没什么,在想一些修炼的问题。”秦渊摆了摆手,很敷衍的说道。 第507章 净世遗仙(一) 在这一年的高强度修炼里,秦渊的修为说涨也涨,说没涨也没涨。 境界还是化神,但她经历了好几次破境雷劫,而且火力全开的状态下,能吊锤散人修士(南心除外)。 她曾请教过温伶怎么回事,后者也看不透、占不出,因为她准备的双飞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人知道她这个卡境,是不因为这个缘故。 “唉,算了懒的想,先砍人再说。”秦渊将小白,放到大白头上,起身走到仙舟的栏杆旁,眺望着下面。 因为上善是血战的发起方,所以由他们攻城占星。 “有心事?”粉狐狸以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旁边,身后的大尾巴可以说是下意识缠住她的脚踝。 是依赖吧,毕竟这一年秦渊彻彻底底的拿光了她的九尾,精神力反哺下,你说以蓁神海是她的形状也不为过。 “算是吧……”秦渊没有否认,除了卡境的问题外,她总感觉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好像这一战之后,所有尘埃落定? 明明是好事,她却感觉格外悲伤与孤独。 “大概是因为我仙身彼岸的缘故吧?” 秦渊为当前状态找了个借口,以蓁就那么看着她,叹了口气,轻轻拉住她的手: “我有位故人,她总是神经兮兮的,但面对别人的事,总是冲在最前面,她很努力,好像无所不能,可这一年我没怎么见到她,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噗…”秦渊被逗笑了,在她掌心捏了捏:“你这故人不穿鞋吧。” “对,还满头白发呐。” “那我见到时,帮你告诉她一声。” 有粉狐狸的玩笑调解,秦渊心情明媚许多,仙舟也驶入占星境界。 仙舟之下人山人海,兆星大帝与诛武大帝并坐高楼:“青舞,我们上面等你!” 话落,辰明引动占星大阵,此片区域禁空,要想上来,只能从下面一层一层往上爬。 他摸不清温伶现在的实力,还有曾经几分,就打算用人海战术,让宗内长老弟子先消耗。 不管这些人对她来说,是不是随意斩死的炮灰,只要她到上面不是巅峰状态就好。 “狗东西,又玩恶心的!”瑶韵大骂了一句,南心摇了摇头:“他不玩这个,他就不是兆星了。” 说完ta最先从仙舟跳下,落入占星与贺王门生当中,立起两根手指轻喃: “忆南…忆疆!” 透明的火焰喷涌而出,对方提前准备的阵法、仪式全开反击,血战打响! “温天帝,这里交给我们,你往上冲就好!” 仙舟上的众人接连跳下,秦渊一秒百印法诀席卷战场,毕竟上善的硬伤就是人太少,她现在只能充当人形炮台。 “好。”温伶没有矫情,动身冲向高楼。 所有人为她开路,红绯女王与半龙化风流子手持巨戟,同不死族诸位冲在最前线。 火光、灵气爆乱,身外法相一尊立起,一尊被撕碎,数不清的禁制满天飞。 短短几分钟的交手,就已经死了不少人,让鲜血在地上绘成浅河。 这是血战! “轰!”淬火覆戟的爆鸣,红绯氏刚劈死一名占星弟子,身后就传来极速的破空声。 她本能的甩戟抡上,霎时金鸣碰撞之音,长剑与戟相交,可红绯氏对上那人脸时,忽然愣住。 “百璇?” 龙狐化的狐狸并没有反应,一剑荡开长戟,向她喉咙刺来。 留意到这边的风流子,打出自己龙珠将剑身偏移,快速来到红绯氏的身边。 要问的:小羊姐你没事吧,还没出口,就与她一样的愣住。 “洛洛姐……?” . 高楼之上,辰明有些玩味的看着下面厮杀人众:“贺王,你说与老师、兄弟姐妹、挚友、兵刃相向的感觉如何?” 贺王知道他要做什么,眸子深处藏着厌恶:“修士当以武为尊,攻心诡计为最下流,你一代仙帝何必执着于此?” “噗…因为我是小人物啊……”辰明勾了勾嘴角,黑雾凝成的细线牵动下面一名遮眼女人。 那人仿佛受到什么命令一样,捏出法印双掌拍地,无数棺材从土里升了起来。 突然的变故让上善将士惊了一下,但很快就缓了过来,瑶韵更是首当其冲的,将离她最近的棺材打碎。 可里面露出的人…… “师尊…师娘……”瑶韵嘴唇颤抖的后退一步,熟悉的身影面无血色,眼瞳皆是漆黑。 这时男子动了,抽剑直斩,毫不留情! 与此同时,所有的棺材也尽数炸裂,里面出现的人,大半是上善已逝的亲朋好友,兄弟姐妹。 “不要放下你们手中的剑!他们不是曾经的那个他,是傀儡、是敌人!都给我杀!” 南心试图稳定军心,秦渊也锁定住操控他们的人。 “葵蒙?” 【我要你在未来血战之时,破掉我身上的兆星阵,然后杀死我。】 一年前的对话在秦渊脑中回响,她立马开启净世,查看葵蒙当前状态。 【葵蒙无识状态:被巨兽吞噬记忆、兆星神术入体,身负防御法阵兆星阵,可删除,但没必要,兆星会重新复原。】 “嗯?只能杀死她吗?”秦渊咬了咬牙,看向兆星入体神术,葵蒙也若有所感的转过头。 没有那句小菩萨,只有死克白毛的细丝。 “靠!”秦渊身法全开的躲过攻击,净世显示的一切只有在辰明死了才会有用,可现在的局面并不能等,让上善长时间这么打下去,迟早有人撑不住,乱了军心。 “没有好的结果就打废她。”南心立在秦渊的旁边,欺诈之力挡住全部细丝:“给她留一口气就行,辰明不会费劲修复她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秦渊点了点头,师徒二人非常默契的向葵蒙冲去。 被瑶韵用空间之力困住的师尊、师娘感受到两人对葵蒙的威胁,拼命挣扎想去援助,但那身紫衣却绝不放手。 “师尊、师娘…瑶瑶好想你们……能留下陪我吗?” 瑶韵眼眶微红的看着他们。 千年前她可是连师尊、师娘最后一面都没看到,就独自撑起上善,在虚空四处流浪。 所有人只记得她大帝之名,可还有谁记得,曾经那个喜欢首饰的小女孩…… 第508章 净世遗仙(二) 我可以面对虫群般蜂拥的敌人,但我无法面对这个敌人是曾经最好的你。 上善一时陷入颓势,众人心里都有一道坎,哪怕没被束手束脚,但气势已经变了。 占星和贺王门生抓住机会,大肆反击…… “百璇,停手!”红绯氏挡下龙狐化狐狸的一击,完全挨揍沙包状态。 她与其他被操控的傀儡不同,她是活生生的人,你叫她怎么下杀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流子也跟着躲闪,那自由的风,不再拥有肆意的方向。 “解释有些麻烦,她是洛嘉遇的转世,但上次见还没这样,她这是又经历了什么?”红绯氏快速说道,手中长戟荡开一剑。 百璇没有表情,狐尾一甩,两人皆被她拍了出去。 . “怎么这么难缠!” 另一边,秦渊也在躲闪着葵蒙的攻击,无数丝线和傀儡向她扑来。 “这实力快半帝,你小心点。”南心再次扫开差点偷袭秦渊成功的丝线,以ta的实力大可以一股忆疆,将葵蒙烧成渣。 可…… ta感觉出一丝不对?南心知道乖徒弟在双飞升,但一年并没有进展? 而且…她在占星主宗与葵蒙的相识太玩笑化,有点像她人愿? “如果是这样的话……” 南心看着蒙眼的葵蒙,自己还真不太好插手。 “看来只能这样了。” ta竖起手印,磅礴的欺诈之力肆意绽放。 “长乐……盛京!” 南心抬掌拍地,混合血色的泥土结块,最后全变成沙粒。 沙粒缠上在场的所有上善与对战傀儡,一座巍峨的殿宇拔地而起,ta转变手印,全场肉身入幻。 分开打,别让占星与贺王门生偷袭捡漏。 “乖徒儿…为师只能帮到这里了。”南心喘着粗气跪倒在地上,守护永远比毁灭要难。 可上善与傀儡入幻,在场还有占星与贺王门生,他们的目标瞬间全转向南心。 “看来……我有点麻烦了。” 南心无奈叹气,正想再拼时,天边又飞来仙舟,一名又一名矫健的修士入场。 是惊羽门! “怎么回事大骗子?血战你一个人和他们打?”蓝溯歆打着哈欠,用金锹将靠近的敌人拍死,问道。 “是,我牛不牛?” 谎话张嘴就来,蓝溯歆见ta苍白的脸色,没有反驳:“我们先打一会,你歇歇,鬼仙和幻机楼在赶来路上。” “嗯?行…” . 入幻通常指精神,而肉身入幻是将精神与肉体,一起送入幻阵中,施术者相当于用自身之力,造出个秘境。 秦渊在熟悉的盛京睁开眼睛,葵蒙立在她的对面,二人在人声鼎沸的闹市默默相视。 “唉…我说过,我会拯救你的。” 没有傀儡的干扰,秦渊对战的压力更小了些,她buff全开的凝出净世妄尘:“接下来我下手会很重,不是打醒你,是……打废你!” 她眸子一凝,脚尖在地面轻点,整个人爆冲出去。 见此葵蒙抬起右手,交织的丝线凭空而生,可这些东西还没触及到她,就仿佛被按了减速键,变的又迟又缓。 “无痕!” 秦渊空中扭转身体,无痕剑气裹缠着净世妄尘,这一剑快到了极致,空间被些许扭曲。 她朝葵蒙的丹田斩下,但并没有得手成功,一根又一根的细线阻拦住她。 “煌炎!” 白毛并没有指望一击得手,降落后一脚踏碎地面,恐怖的炎柱喷涌,是红绯氏的招式。 “轰!” 两人被吞没在其中,葵蒙反应很快的用丝线包裹住自己,可一道金色的光芒将其瞬间消去,她直挺挺硬挨。 葵蒙被击飞在空,眼上的黑绫松动,她动作迟缓了一下,要反击的攻势顿了顿。 “嗯?”秦渊捕捉到她这举动,挥手招出乱空之河将其冲刷。 是漫长岁月的洗礼,葵蒙指尖微动,向下跌落。 . 我曾义无反顾的追随他,成为他手中最利的尖刀……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不求主宰于世,只求乱世保身的信念变了…… 我杀了很多无辜之人,清醒后没再睡过一个好觉。我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我们是小人物,乱世是保不了身的,只能苟且偷生,他不想这样,他只想凌驾于众生! 我尝试反抗,不再以刀的身份活着,但换来的是越来越短的清醒时间。 渐渐的…我麻木了、我认命了、我在杀戮中凋零,直到我遇见那对夫妇…… “孩子…很累吧,我听见了你的哭泣声……”年轻的妇人口吐鲜血,眸子渐渐没了光,但她仍然紧紧抱着葵蒙。 “我有个女儿…她是我捡来的,你们应该差不多大…她被法诀难到哭鼻子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抱着她……” 妇人的语气很温柔,好像一柄并不巨大的锤子,却可以敲开那颗已经麻木的心。 “不!你们快走!我不想再杀了!我不想再杀了!” 葵蒙的灵魂在嘶吼着,可手中的丝线却将妇人整个穿了起来。 鲜血、滚烫的鲜血,她被淋了满身。 “孩子…做自己,别再被谁利用了……你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妇人摸着葵蒙的脸,露出最后一抹微笑。 她死了,连同着将我一起弄坏…… 我会有未来吗? 乱空之河将葵蒙的眼罩彻底冲去,脑中各种各样的念头在拉扯,那双漆黑的眸子充满迷茫。 她有些艰难的转过头,对上眸子化金的倩影,那柄净世妄尘再次朝她丹田刺来。 我是有未来的! 葵蒙张开了自己的手,克制所有丝线的反击与防御。 小菩萨……来拯救我吧! “噗!” 肉体被贯穿,金色的光芒从伤口溢出,葵蒙紧紧的抱住秦渊,让净世妄尘扎的再深一点。 “我…我…真不想……再杀了……” 她喉咙涌着鲜血,自身的境界在快速跌落着,某种强加给她的意志,也在慢慢减弱。 “嗯…你以后就是普通人了,杀不了任何人……”秦渊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 葵蒙勉强的笑了笑:“谢…谢……” 言落,她奄奄一息,一股玄之又玄的流光从她体内飘出,慢慢附在秦渊身上。 “咔……”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秦渊境界骤降,又在下一秒后,迎来前所未有的巅峰! 第509章 净世遗仙(三) 葵蒙失去修为后,所有傀儡失控原地崩解,上善众人在血与泪中,跟最好的他进行告别。 重逢亦是短暂,我们不能原地停留,我们要奔向更完美的未来。 上善众人一个个从长乐盛京脱离,重新加入战斗,楼台上的辰明脸色有些黑。 果然……工具坏了一次,就算自己修的再好,也仍改变不了她是破烂的事实。 “算了,葵蒙只是道开胃菜。” 辰明摸着自己的下巴,抬手在虚空中召出头巨兽:“变成傀儡的亲人无效,那亲人最后的记忆呐?” “兆星…” 也就在他刚自言自语完的功夫,白色倩影停在楼宇的大门处。 温伶上来了! “真快啊。”辰明摇了摇脑袋从座位上站起身,贺王也是一样。 . 长乐盛京内,现在唯二没从里面出来的,就是秦渊与红绯氏等人。 百璇不是傀儡,所以葵蒙的掉境对她影响不大。 “你给我醒醒!”红绯氏再次荡开百璇的狐尾,打的很艰难,风流子因为未进仙人,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原地干着急。 “吼!” 百璇嘶吼着,开出手印原地完全龙狐化,变成楼宇般大小、头顶生着龙角的九尾狐。 她一爪向红绯氏拍来,后者也不得已,龙化与其继续交缠。 一龙一狐在长乐盛京肆虐着,建筑尽数倒塌,在几次翻滚的功夫,身经百战的红绯氏抓住机会,卷身将狐狸紧紧缠住。 “滚开!”百璇挣扎着想用龙角顶开红绯氏的肚皮,女王张嘴咬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死死的压在地上。 “风流子!给她传输洛嘉遇的记忆!快!” “哦…好!” 趁着百璇被压制的功夫,风流子上前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红绯氏也展开神海包裹住她。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这么做,洛嘉遇是痛苦的、是让人心疼的,但现在没办法了,如果不这么做,百璇的下场只有死! 他们可以任由她胡来,但上善的其他人呢?他们与百璇不熟,大概会和清理占星和贺王门生一样,速战速决、下手杀死。 “吼!” 入侵的精神力让百璇痛苦,她挣扎的更厉害了,甚至还在狐毛下生出立起的鳞片,将红绯氏扎穿。 “小羊姐!”风流子惊呼,红绯氏的鲜血将狐毛染红:“没事…继续!” 洛嘉遇…百璇…… 你生来就是自由的,怎么能追随那个狗东西? 我是被你所救…现在我把命还给你…… 红绯氏闭上了眼睛,尽全力将曾经的点点滴滴遍布自己整个神海,然后…… 将它全部送给百璇吞噬。 百璇被动的接受着风流子记忆,本能的撕咬着包裹自己的红绯神海。 只是…… 她眼中在聚集着无名之泪,她也在哭泣着。 . 温伶一挑二大战一触即发,楼宇在帝威下破碎。 “青舞!你只有这样的实力吗!”辰明手持大藏宝天穹玉宇,放肆大笑。 用着上善剑法,隐隐压过温伶一头。 “震岳!” 贺王抓住温伶接完一剑,新力未生的机会,抬拳砸下,刹那空间崩解。 “细雪…” 温伶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转腕彼露真名借贺王攻势,卷起剑花。 “朝霞!”辰明立马跟上一记破解式,剑花破碎,温伶被贺王轰了出去,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有点遭……”南心看着上面交战的三人,抬脚冲入楼宇,想过去搅局。 但立马被将整个通道都占据的白色巨兽拦住去路。 “吼!”巨兽嘶吼着,操着渗人的牙齿向南心咬来。 “死噬魇你别添乱!” 欺诈道力爆发,南心试图越过它强行穿行,但巨兽却喷出口像唾沫的透明液体,将ta整个呼在墙上。 “南南,今天花祭,你去镇里送酒早去早回,我和你爸有东西要给你。” 被深藏在心底的记忆浮现,甜蜜的过分,南心一时没从液体中挣扎出来。 可紧接着,这份甜蜜就变质了,无数的怨骂声从更深的地方露头。 “这是天罚!这是老天对不敬之人降下的灾难!南心!是你!是你惹怒了天!为什么要酿花酒?” “你不知道鲜花是献给老天的吗?你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所有人!” 熟悉的声音在南心脑中盘踞,不是别人,是ta自己的! 那年花祭,自己出去贩酒晚归,等到重新回到盛京时,昔日繁花之国已经变成了沙漠。 ta不明天罚的原因,早上还好好的城镇,晚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南心需要一个借口、一个结果,让那时的自己解脱,或者有恨,来承受猝不及防的毁灭。 所以…… ta选择了恨自己,将一切怪到自己卖花酒,惹怒老天降下天灾之上。 没有任何依据,只是自欺欺人的猜测,也是在那时,ta领悟了欺诈之力,并在由自己编织的谎言中,寻找真正的真相。 这一找就是无数轮回,也是ta不愿死去的原因。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心从液体中恢复过来,锋利的牙齿离ta脑袋只有一寸距离。 “其实……我早就看到了真相…又或者说……我早就释怀了。” 南心的气势在节节攀升,附着的透明液体在快速蒸发。 ta往前踏了一步,脚腕上的小长命锁撞的轻响。 “天道无情,盛京的毁灭是历史必然,没有谁做错,只是命数到了……”南心看着眼前的白色巨兽,缓慢的抬起左手。 “现在我有了新的归宿,她想要这场血战赢,那这血战就必须赢,谁拦谁死!” ta猛的收紧手指,欺诈之力将整层楼宇压塌,在上面打斗的三人全部停住,一起向下面望去。 新帝?是谁? . ps:抱歉大家,身体没遭住,胆囊炎+胆结石进急诊了。 晚上进的医院,早上十点才打完针回来,一宿没睡,我心思补半小时觉再更新,结果睡过头了,才这么晚。 明天看看吧,可能请假一天,要是没什么事,我会继续更新,就是可能时间晚,宝子们不要怪我,爱你们。 第510章 净世遗仙(四) 透明的火焰升腾而起,仙祖不出,大帝为顶点的威压持续降临。 温伶望着倒塌的废墟,下一秒碎石炸裂,那道身影直奔贺王而去。 “瑶韵!” 南心欺诈之力运转极致,那身紫袍女人好像明白什么的对二人摊开手掌。 “空灵帐壁!” 刹那空间封印,透明的墙壁将南心和贺王从主战场分离。 这是瑶韵的神术,伪世界,创造分离空间,她就是靠此式,才在占星围剿下,保上善余火不灭。 “噗…原来是打这个算盘?”辰明笑了,盯着对面的温伶,手中天穹玉宇在地面轻划道剑痕。 “轰!” 无尽剑意爆发,百余剑式化成虚影立在他的身后,这都是被他魔胎转化者的生前剑招。 “罢了,那让我试试曾经的天地一剑!” “剑修不是因为剑招多而强。”温伶还是没有任何情绪的表情,但身上突然多了些许无形的风。 它们裹缠着她,彼露真名震动,一股极其纯粹的剑意盛放! 两人脚踏虚空,瞬间战到一起。 大藏宝激烈对撞,剑鸣成一声,却已经不知道出手了多少次。 “嗡!”又是声长而急的剑鸣,温伶突然手腕一转,曾经秦渊练很久的一剑千震,让她轻而易举的堆到万响。 辰明咬着牙,身后剑影连续破裂数个,才接住此剑。 “啊!” 他嘶吼的发力将温伶荡开,身后虚影全部归一,厚重的山海气涛随波澜。 “海纳苍破!” 巨浪般的剑芒向温伶斩下,后者眼睛微微睁大,一股淡金色的光芒在眸子凝聚。 她出剑了,未带出波澜,朴实无华,大道至简。 辰明剑芒被轻而易举的斩开,紧接着是万剑震鸣,温伶身上的风骤然狂躁,发丝吹起,她不可一世立在天空。 明明未出尘尽,却再次成为天地唯一明色。 “帝剑通明!” 全场剑修无论敌我,下意识念出这四个字,这是剑心的极意,是他们拼命追逐的目标! “帝剑通明…呵呵,不愧是你。”辰明松开了手中天穹玉宇,任由它掉在地上。 因为剑已经无意义了,上界没有人能在剑术中胜过她。 “不过……我又不是剑修,这只是我陪你玩闹的手段罢了!”辰明眼瞳完全变成黑色,六枚大钱在他身体周围漂浮。 他掐起法印,一枚大钱原地消失,温伶感应到什么立刻转身斩出一剑。 “叮!” 火花碰撞,那枚大钱再次消失,又从新的方向射来。 “啧…一枚不够再加一枚?”辰明嘴角勾起抹戏谑,仿佛逗狗般再次挥手。 直到飞行大钱加到六枚,他突然双掌拍合:“禁制…至暗终焉!” 无形禁制扩散,温伶身子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出剑速度变慢,肩膀轻而易举被开出血花。 “你的禁制呐?你的帝葬乾坤呐?怎么不用啊?” 温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捏着手里的剑,她现在完全感应不到大钱打来的方向,她的感知被限制了,好像睁眼瞎一样。 “是用不出来吗?”辰明眼神晦暗,六枚大钱再次高速而出,目标是温伶的死门。 “叮!”火花再次撞出,他这一击并没有得手。 怎么说温伶也是与他打了千年,对他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多少了解,现在自己看不见,他必是要破死门。 “你就只会这样吗?”温伶将彼露真名拦于腿前,身上的流风化成透明的屏障,将她保护在里面。 “小人物吗,朴实无华往往最有效……” . 空灵帐壁内,南心操控着所有火焰向贺王扑去,恐怖的火光将整个空间变的无比炽热,但对方只是打出道拳风,便轻易化解。 贺王,上界第一位仙帝,号诛武,青舞不出的时候,当之无愧的最强之人,现又过千年,他的战力完全不可估量。 “轰!” 随意卷起的音爆,南心连连后退才没让自己从空灵帐壁跌出去。 “你不是我的对手,退下吧。”贺王眼中并没有多余情绪,只是深邃的沧桑。 他说的没有错,轮回无论怎么变,南心都不曾战胜过贺王。 “可她要血战赢啊…作为师尊,我怎么可以拒绝……” 南心说出这话时,眼中是含笑的:“天上棋,万物为子,我不是棋手,我是观棋人。” “此役通最后因果,是终极,我不能退,我也不会退!” 紫金色的火焰在南心身上升腾,原本帝境的气息继续攀升,璨色细纹从领口爬出,慢慢覆盖ta的脖子。 “神术…炼假成真——众仙之祖!” 话落,南心身上的气息来到顶峰,瑶韵的空灵帐壁隐隐有破裂之象。 ta在欺诈炼真仙祖秦渊的气息! “命臣…服役!” 南心操控命运的异火向贺王拍去,后者波澜不惊的眸子终于有了些波动:“可假的终归是假的,正如当年之国,我所救皆是镜花水月。” “人心是贪婪的,是腐朽的,这世间没有绝对的胜利,你拼的并不值。” 贺王闭上了眼睛,血红色的灵气在他拳头附着,无尽的绝望笼罩着他。 国的覆灭、哭嚎的绝望、无法扑灭的大火,这一切皆是源于我!我拯救于它,也亲手覆灭于它…… “轰!” 毁灭气浪炸开,空灵帐壁瞬间崩裂,所有人的目光移过去。 只见南心挂在贺王的胳膊上,整个腹部被打穿,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溢出,眼睛渐渐无神。 “我说…我为什么一直会…输……” 南心无力的抓着他的胳膊:“原来你…半祖了……” 贺王没有说话,提起ta的衣领将其抛了下去。 “南心!” 蓝溯歆不可置信的惊叫,想要接着ta,一道身影却比她更快一步。 “南师尊!” 熟悉的呼唤声在耳边回响,南心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瞳,ta笑了,但语气却有些疲惫。 “乖徒儿…我…好像…看不见终极了……” “大骗子,说什么傻话,我说过这个终极,少谁都不行!” “好……” 秦渊抱着南心降落,回完最后一句,ta如同睡美人般闭上眼睛。 历史已经改变,我是否会再次醒来?还是到了生命终点? 无所谓,因为我已经让所有人铭记住我!这样的我,就是永生! 第511章 净世遗仙(五) 南心从不畏惧死亡,ta只会嘲笑死亡的无能,竟然让ta带着记忆,活了无数轮回。 秦渊紧紧的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将ta送到蓝溯歆的怀中:“帮我照看一下南师尊。”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眼神不明的贺王:“30分钟,我打爆他回来。” 恐怖的气息在她周身汇聚着,那头白发在双飞升中褪成淡金,但又由于百恶解尸的怨气,在发中处延伸到发尾,慢慢加深成血红。 秦渊抬起手,血战的鲜血仿佛有生命般向她汇聚,托着她升空到与贺王齐平的位置。 “小七?” 温伶注意到这边的变化,有些许差异,秦渊直接虚空一点,某种东西似乎悄然无息的消失。 “!!!” 辰明操控铜钱的手顿了一下,温伶感知恢复,他的禁制没了? “怎么回事?”他想要重新发动禁制,却惊恐的发现,那玩意找不到了,仿佛他从未领悟过! 神术——净世,秦渊双飞升后的完善能力,在三十分钟内,被她消除的东西不会复原。 “我师尊都没用禁制,你凭什么用?” 辰明:“???” 秦渊不再看他,将目光移向贺王:“右手打的我南师尊对吗?” 说着她袖口中飞出空相面,一面变大化五的停在她的身后,好似圆盘的排列,最中间诞生日冕,燃烧着她所有异火。 贺王微微凝神,绝望之气再次附着:“装神弄鬼无意。” “brain overload(大脑过载)!” 绝望的拳风轰上,秦渊眼中一切化为文字,她轻而易举躲过,并操控身后日冕轰出道混合火柱。 “嗯?”贺王眸子动了动,同样的侧身躲闪,可秦渊不休的操控血河、与乱空之河继续迎击。 声势浩大,有股毁天灭地的感觉。 “焚灭!” 贺王抓住一丝喘息机会,抬拳火浪轰出,秦渊也出人意料的抬拳,打出相同的招式。 天地震荡,甚至影响到次战场的众人。 “我们换个地方吧?”秦渊捏起手印,太阳穴的青筋暴起,记起未来渊得到的欺诈之力、和大脑过载对她的消耗是远远超乎想象的。 她不可能再留心,次战场同伴会不会被自己误伤。 话落,空间裂出缝隙,错乱的时间流将她与贺王包裹,下一秒他们进入上界与下界的分割地,乱空之河中。 他们交手的时候,温伶与辰明也没有停,被删除禁制让他一时落入下风。 但很快辰明又找到机会,强行挨了温伶一剑,与其拉开身位。 “哈哈哈!都是大人物啊!这世间还真是不公平。”辰明看着对面的白衣:“我可太反感你们这样的人,入道就站在别人遥不可及的终点!” “小七是靠自己努力。” “努力?温天帝,你说这话自己脸不红吗?她入道可有千载?现在却可以和贺王交手?这是一句努力就可以办到的吗?” 温伶沉默了,因为自始至终她都不能真正看透秦渊,但…… 我愿意相信她,她是我第七个徒弟,仅此而已。 “那是她的事,作为师尊、作为上善的一份子、作为这场血战的开启者,我的任务就是了结一切。” 温伶闭上眼睛,长吐了一口气,当时不曾动用的禁制,终于爆发! 与她当年不同,她现在的禁制充满生机。 “怀善…帝者有恨!” 不是独断万古,扫尽天下一切敌领悟的帝葬乾坤,是无数上善弟子、师尊、师娘、温吹献祭的禁制结晶。 她将禁制注入剑中,明明生机勃勃却带起无尽悲伤。 帝者有恨啊!怎么可能无恨? 是这生机救回了她,也是独留她承受失去一切的悲痛! 温伶清冷的眼眸终于有了波动,水雾在升腾,她眼眶发红:“兆星,这一剑是报我上善千年之恨!” 无华的剑芒顷刻落下,辰明眸子紧缩的用黑气缠绕六枚大钱抵挡。 可温伶的悲伤是可以轻易挡下的吗?她的意气风发、她的所爱之人、她骄傲与棱角,全被血和泪硬生生磨平。 她变成了什么样? 为能收住剑势造的无痕、月下独酌的脆弱,害怕相禾离她而去的下跪,她早就不是不可一世的温天帝了,她是一世不得清欢的温伶! “噗!” 六枚大钱全部破碎,无法抵挡的剑芒削去辰明大半身子,他从空中狠狠的摔进楼阁。 “轰!” 楼阁全部坍塌,辰明被掩埋在废墟中,缕缕黑气,在他体表流动。 “看吧…我还是小人物……这些大人物永远可以把一切说的冠冕堂皇。” “明明当初你只要对我笑笑,像对叶辰明一样,我们就能成为朋友……” “噗…是因为我没身份,只是一介书童,所以你们全都看不起我?看不见我?连入道的机会都不给!” 辰明…不对,李道桉手指动了一下,他仿佛蜕皮般,撕开体表的“外衣”。 “上善千年之恨?” 他从皮肉中挣脱出来,永不见光的皮肤过分苍白,挂满血水:“可谁懂我李道桉千年之恨!” “轰!”恐怖的气爆声,温伶收敛了眼中情绪,紧了紧手中的彼露真名。 这突然的变故,让血战交火众人仿佛被按了暂停,李道桉环视着一切,笑容愈发冰冷。 “你们在震惊什么!只认皮囊吗!带领占星走上宗首的是我,是李道桉!不是什么叶辰明!” 他怒吼着,恐怖黑气不分敌我肆虐全场,瑶韵反应迅速的开出神术,将上善弟子与支援军护住。 但占星和贺王门生就惨了,眼瞳瞬间漆黑,变成行尸走肉。 “神术……” 李道桉双手交与胸前,死亡的黑气将他托举升空:“遗骸裹葬!” 随着冰冷的声音落下,占星与贺王门生身体爆裂,无尽的黑气猛的拍向温伶。 速度极快、毫无征兆与感知,仿佛蚀骨之虫如影随形。 温伶根本就避不开,被拍入大地,多灾多难的彼露真名又碎了! 第512章 得见终极(一) 毁灭所有占星与贺王门生的一击将温伶重创,她的身子很沉,思绪飘远,仿佛有什么在阻隔着她,让其难以恢复。 “清欢!” 瑶韵开出空间之力想把她拉回来,李道桉抬手,浓郁的黑雾将一切阻断。 “嗯?禁制好像恢复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嘴角勾起抹狞笑:“温天帝,该上路了!” 神术刚要再次发动,脚下的大地忽然崩裂,巨龙带着红发女人破土而出。 是祖龙和温鬼! 祖龙上次一别重塑了自己的肉身,温鬼经过一年的调养,稍微正常许多。 “吼!” 威严的龙吟,祖龙摆尾向李道桉抽击,温鬼顺势将温伶抢了回来。 “啧,原来是你们啊。” 李道桉停在虚空,脸挂着好事被打断的晦气:“还敢露头?真忘自己当初怎么死的。” “那是贺王动手,跟你有什么关系。”祖龙口吐人言,墨色的龙珠在身前浮现。 “好,那我再送你们走一次!” 两方交战一触即发,龙珠与黑气疯狂碰撞,因占星与贺王门生全灭,瑶韵和蓝溯歆也得以抽身,加入其中。 风变惊起,空间爆震。 李道桉一挑四完全不落下风,众人也更清晰认识到他的恐怖。 . 30分钟前,乱空之河内。 秦渊与贺王激烈交手,时间被打乱,周围一切重归混沌。 【贺王一击将在0.1秒后从上方袭来,躲避可能为零,左侧打破点,只承受百分三十伤害。】 【0.1】 贺王抓住一丝空挡,血红灵气缠于手腕,他猛的巨力下砸,但秦渊却精准的攻击到招式薄弱点,并以相同的招式反击回去。 “轰!” 他撞碎一片虚空,落地捂着胸口重新站起来:“你绝对是我见过最难缠的对手。” “但你这个状态能持续多久?”贺王看着眼睛流下血水的秦渊,明明她占尽上风,可身体的崩坏程度,却远超前者。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秦渊过载等级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高,离最后只剩二个阀门,但同样的,她的力量也越来越强。 “执迷不悟,你做的一切都不值得,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牺牲。”贺王抬起左手,庞大拉扯力从掌心传出。 “人心贪婪且腐朽,我们终将死去,为什么不为自己而活?” “轰!” 空间破裂的声音,宽大的巨剑从虚空而来,是大藏宝——天诛尽! 秦渊眸子一凝,这玩意在一年前自己就给了三师兄庞瑾,但并没有认主成功,原来它是属于贺王。 贺王握着巨剑的剑柄,抬手用力的拍向剑身,刹那烈火翻涌,它身上亮起流淌岩浆般的纹路。 天诛伐尽!天诛尽全名,和所有大藏宝一样,只有认主才能唤出它的完全形态。 秦渊也招出自己的净世妄尘,两人心领神会的再次交战到一起。 净世与毁灭疯狂碰撞着,他们不知打了多久,秦渊突然身子顿了一下。 身后日冕喷涌出庞大异火将贺王逼退,而她自己跪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出鲜血。 【欺诈之力剩余时间3分钟,过载阀门还剩一层。】 眼前的文字开始扭曲,灵水燃烧,胃里翻涌起恶心,秦渊再次进入更强的状态。 “啊!”她痛苦的嘶吼出声,一掌拍向地面,无形禁制爆发,被过载的力量硬生生抬到神术级。 “极妄虚衍!” 无用的信息潮瞬间灌入贺王脑中,他闷哼了一声,双目通红,鲜血从耳洞流出。 “哈哈哈!” 贺王笑了,张狂的大笑:“其实…你跟我挺像的,我们都曾为过什么拼命。” “我可跟你不一样……”秦渊喘着粗气,重新撑起身子,大脑混乱:“我为他们拼了无数轮回,你拿什么跟我比!!!” “那你更可悲。” 贺王不再劝执迷不悟的人,将天诛伐尽立在一边,双手拍合,无尽绝望笼罩住他。 眼中金意不熄燃烧,秦渊脑中最后一层阀门炸开,她慢慢的抬起手隔空虚握,暴动的净世之力在掌心流转。 “亵渎神像!” “净世肃清!” 世界瞬间安静,两人之间爆发恐怖的白光,一切归尘、一切落幕。 待到全部消散,贺王脚下全是成渣的石末,他半边身子诡异的消失了。 “就差一点……” 他从储物掏出枚丹药塞入口中,看向对面毫发无损,却气息全无的秦渊。 神术交手,她的攻击已经超越仙帝进入祖境,如果不是她身体先承受不住,自己又是半祖的修为,这次就真栽了。 贺王叹息着,感知到她体内最后一只堕仙蛊死去,摇了摇头: “为何于人?都不值……你怎么就看不明白?” . “清欢…” “嗯?” “师尊……” “嗯?”温伶耳边不断传来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四处寻找,但整片空间除了洁白的彼岸花海,什么也没有。 “是谁?” 她问道,那些声音却全部消失,紧接着不知去向的风吹动花海,淡淡的荧光浮动,好像在指引着什么。 温伶看着它们,有几个调皮的落在她的鼻尖。 “跟我来……” 还是熟悉的声音,温伶移动脚步,穿过层层彼岸花海,见到一人。 “小…小七?” 疑问的语调,因为面前的人着装奇怪,原本的白发也变成了黑色,样貌细微改变,但脑中有声音告诉她,这就是小七。 “师尊……” 秦渊冲她笑了笑,慢慢走到她的身前:“还在困着自己吗?” “嗯?” “你没有使用尘尽啊……” 温伶表情有些僵硬,想要掩饰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这是最真实的世界,我们无法将自己的情绪藏起来。”秦渊握住了温伶的手:“师尊,你在怕什么?怕再次误杀?” “没有…我……”温伶咬着嘴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她确实在恐惧尘尽,在彼露真名因此式断裂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已经再也用不出神术了。 “师尊…人要向前啊……” 秦渊微微招手,无数荧光汇聚成外界画面,天陷地裂,百里血流成河,上善与援军倒在血泊中。 而瑶韵断了只胳膊和相禾,死死护在身上裹满黑气、与血芒的温伶身前。 遗骸裹葬与亵渎神像同时被触发…… 第513章 得见终极(二) “这……” 温伶睁大了眼睛,也明白自己当前状态,拼命暴动神海,却怎么都不能从这里离开。 “没用的师尊,李道桉那一击太强了,就算你不承认,你的潜意识也在恐惧,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手段对付他,所以现在无法醒来。” “胡说!”这一声应该是秦渊听过温伶有史以来最大的音量,她激动的抓住前者肩膀:“我已经逃过一次了!我不可能再逃第二次!” “你有办法的吧!放我出去!小七!秦渊!” “唉……”秦渊叹息着,抬手安抚的摸着温伶的头:“师尊,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出去,是你在困着你自己。” “我没有……” “师尊!别再骗自己好吗!你是在重修,你是在为了复仇拼命努力,可你还是你吗?你还是那个要独断万古的温天帝吗!” 秦渊直视着温伶的眼睛,后者嘴唇被她说的颤抖,良久才说出一句:“就算不是又能怎么样?我要自己无错便好,我要对得起所有人,我要……” “不累吗?”她打断了她的话:“你这样不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血战结束你又该干嘛?” “我当然想过,我要重建上善!” “还有什么?” 温伶沉默了,她这条命是无数温吹、和师尊、师娘、上善弟子救回来的,从那一刻起,她的一切就不再属于她。 “师尊,人总有困,想求解时生生不解,想忘却时世世不忘,但无论有意或是无意,我们都不该停在原地,别让你的果断仅是自我欺骗好吗?” 秦渊抱住了温伶,声音尽可能的放低:“师尊,人间本就多离别,世,它苦的也不只有生死二字,你睁眼看看吧,这些愿意同你共赴万里的人,你忍心不在山顶还自己一个、还他们一个未来吗?” “小七……” 那根躲在心底最深处的弦被抚平拨软,温伶在恍惚间仿佛看见无数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秦渊的身后。 “温伶!” “温清欢!” “温神独尊!” 吵闹且热烈,这是最直白的爱,也是温伶无时无刻都在渴求的宽慰与救赎。 “师尊!万物独留你,寸步难前,但我们都在,朝朝夕夕、分分秒秒,所以……送我们个未来吧!一个被天地一剑斩出的未来!” “好……”温伶紧紧的抱着她,那些萤火慢慢融入她的体内。 紧接着,现实的黑气与血芒侵蚀被猛的逼出,温伶睁开眼睛,无可匹敌的气势在她身上爆发! “嗯?” 李道桉将温鬼的脑袋踩入大地,回过头时,眼神有些不解:“醒了?” “把你的脏脚拿开!”温伶抓起变成碎片的彼露真名,磅礴剑意注入其中,它瞬间修复,劈出道金色剑芒。 “尘尽……?”重伤的瑶韵勉强抬起头,那身内敛所有锋芒的白衣终于爆发,曾经站在上界顶点的温天帝又回来了! 不,应该是破后而立,重获新生的温伶! “遗骸裹葬!”李道桉连忙打出神术抵挡,但整个人还是倒飞出去。 “轰!” 无法抵抗的巨力,李道桉被打入大地,喉咙一甜,呕出口鲜血。 他看着举剑升空的温伶,千年血战未开前,被支配的恐惧重现。 当年,她用一把凡铁剑,差点将自己斩死! “一切该结束了……” 温伶望着在自己被神术侵蚀昏迷时,血泊中又新增的熟悉面孔,她长长呼了口浊气,眼神从没有像这一刻坚定。 “你也该死了!” 超越此界的剑意从温伶体内爆发,天空无色,大地崩碎,她挥剑斩出不该存于现世的剑芒! “绝尘尽!” 我是一颗深埋尘埃中的玉石,就算价值连城,也没有任何意义。 可…… 有些人不惧肮脏,将我挖了出来,送我毫无保留的爱。 所以现在…… 谁都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一人! “不!” 李道桉的神术与禁制在剑芒中消融,他赶紧发动转世魔胎,可保命技突然失灵了?他不可置信的寂灭于尘。 “噗…” 斩完一剑的温伶从空中跌落,喷出口鲜血,陷入极度萎靡的状态。 但她没有理会这些,而是捏着手中的黑镯,看着李道桉的方向。 . “你说只要我戴着它,就能无视兆星的转世魔胎,将他杀死?”温伶诧异的看着南心。 “对,神术这个东西太玄妙了,它因何而来,又会因何而去。”南心随意的说着:“比如我的炼假成真,如果我炼假东西,撞上真东西了,我会秒跪,毫无还手之力,兆星的神术也是,他在冒充辰明,如果辰明的魂魄在,他就不可能免疫致命伤。” “哦,原来你是大帝。” “???” 南心睁大了眼睛:“不是温天帝,你关注问题的点,什么时候也像我乖徒儿那么歪了?” “有吗?”温伶面无表情,但脚趾又抓地了,被大骗子吐槽,早知道不说了。 . 一秒…两秒…三秒…… 李道桉没有重新复活,温伶手中的黑镯也跟着化为灰烬,被风从她掌心吹走。 “小叶子……” 她轻喃了声那人儿时外号,想起在学堂期间,两人说过的最后一段话。 “温伶,能不能帮我个忙?” “没空,我要修炼。” “十卷全新画本!” “什么忙。” 少年搓着手:“就是我那个书童,我想请你带他去上善,我身份在占星不够,他得被分到教人司,你就不一样了,你是这届的榜首,可以带随从伺候。” “我不需要伺候。” “再加十卷!” “成交,明天我在镇外等他,你让他来找我就好,过时不候。” “行!” 温伶收敛了思绪,那天她并没有等到书童,也没拿到20卷全新画本。 但她还去教人司看了眼,没见到李道桉,以为小叶子有了新的安排,就不再理会此事,全心于修炼当中。 “唉……” 温伶最后叹息的摇头,眼前的景物离她越来越远。 那年历历在目,可也是物是人非,不过幸好我还了他们一个未来。 她倒在地上,终是玉石俱焚,在世界完全安静的最后一秒,她听见相禾绝望的哭嚎声。 “清欢!不要死!求你!清欢!” 第514章 得见终极(三) “醒醒…” “……” “起床了…” “……” “该码字了……” 熟悉的呼唤声,秦渊慢慢睁开眼睛,她又回到了那个狭小的出租房。 “终于醒了?”电脑前的女孩看着她,脸好像被蒙了雾,怎么看都不真切。 “这是你要的终极吗?” 秦渊注视着她,思绪渐渐回笼,自己在对战贺王,他很强,自己超载过头,身体崩溃了。 “外面…怎么样了?” “师尊赢了……” “那就好。” “但她也死了。” “!!!” “你说什么?”秦渊激动的想站起身,可她好像失去了操控权,怎么都无法行动。 “温伶死了、南心死了、瑶韵残了,也快死了、上善弟子走了大半,这是你要的终极吗?” 女孩让开了身子,被她挡住的电脑屏幕露了出来,上面的画面是末日,整个世界坍塌,瑶韵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她在肢解、她在变成新的世界。 “怎么可能!谁会想要这种鬼东西!” 秦渊挣扎着,来自心中的无力感压的她喘不上来气,她还能做些什么!!! “你想看看未来吗?” 女孩没理她的情绪变化,用手移动了下鼠标,世界重建,视角来到仙山上善,整个宗门都笼罩在名为悲伤的低气压中。 她看见无数坟墓、看见生者不值钱的眼泪、看见明明身处阳光之下,却怎么也逃不出阴霾的友人。 所有人都变了,闹腾的相禾脸上再也看不见生动的情绪,她冰冷的为温伶守灵几年,便丹解追她而去。 大师姐苏澄种了满园的花,人还是那般温柔,却再也没有笑过,仿佛她的喜悦随着那场葬礼,一起被深埋在土壤之下。 二师兄风流子退出了宗门,和百璇四处漂泊。 在饮酒醉意朦胧时,一个喊着小渊渊、一个喊着漓漾,说我好想见见你。 三师兄庞瑾算是最正常的人,他揽起了重建上善的重任,那头乌黑的头发在操劳中多了许多白丝。 清秋为他拔掉,他总会说一句:原来宗主这么难当,早知当时就多跟师尊学一点了,要是厌晚师妹在的话,会不会比我做的更好…… 四师姐夏烟好像成为宗内最忙的人,她醉心于丹道,除了采药不再外出,只炼两种丹,一种是被迫用出超越自己的承受能力,保护身体不崩坏的丹药、一种是……死者复生! 她在窥探生与死的禁忌,或许有一天会被降下的天罚劈死吧,但她并不在意。 五师姐安然还是像在下界一样,四处历练,不知为什么,她感觉世界的呼唤对她越来越强烈,直到有一天,她在鸟语花香之地,同瑶韵当日肢解,融入世界中。 老六师兄江羽的队伍壮大了,身边多了两个要赎罪的人,一个是黑绫女人葵蒙、一个是女主魏艺,她们都修为全无。 因为当时伤的过重影响了根基,重修太过缓慢,在百年之后死亡变成鬼,供江羽驱使。 “唉…老婆,你说明明我在血战中赚足了好处,但我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春秋交替,已过千载。 上界诞生了许多新大帝,有一个叫不坏大帝的光头和尚杀死贺王震名,然后对上善发动第三次血战。 打了百年,直到狐族晚蓁大帝阵亡,仙山才成为历史。 后世后生…… 初入仙门的弟子提问。 “老师,弟子有惑,上善究竟是什么样的宗门,三次血战都是围绕它展开,而且为什么第一次血战打了千年、第三次打了百年,唯独第二次只打了不到一日?” 听见弟子的提问,坐在主位上的白狐眸子带起丝追忆: “因为太绚烂,世间不该有这些人,无定大帝(南心)虽死的最早,但却贯穿了整个血战,如果没有ta,上善会赢的很艰难。” “青舞大帝(温伶)应该不用多说了吧,你们修剑的都知道,帝剑通明,最后一剑将整个上界都斩穿了。” “至于…这个秦帝……她是无定的徒弟,师尊性别不详,她战力不详,自身双飞升,血战将半祖诛武大帝(贺王)打成终身残疾,顺带毁灭整个乱空之河。” “这个我知道!”一名弟子举手:“我是下界上来的,我家管她叫血祸大帝,她屠城时,我家老祖宗就在隔壁。” “我也知道……但我家管她叫缺德大帝,老祖宗说我家不建宝库、人死后骨灰直接扬海里,就是因为怕她变成鬼,回来造访。” “呃…我想上界的原住民,每家都这样吧?” 白狐看着弟子们热闹的讨论,无声的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 夙愿还是执念?历史可算圆满? 春去江水涛涛不复返,月升又沉,花开再谢,现已秋雨来,你们提下的最后一笔,是否得偿所愿,是否不算潦草? 屏幕上的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秦渊傻愣愣的呆在那里。 上善最后成为历史,全员be等于he,是她最会写的结局,但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要这个!”她强行挣扎着,没有知觉的身体好像能动了一点,她跌跌撞撞的向女孩扑去。 “你有办法的对吧?你一定有办法的!告诉我怎么做,上善不应该这样!” “不是我有办法,是你有办法。”女孩搂住她,那张模糊的脸慢慢清晰,是和她差不多的长相。 唯一区别就是她带着眼镜,有深深的黑眼圈。 “你是作者呀,《遗仙》的命运应该被你所掌握,为什么要交给世界让它自己发展,让你所珍视的一切,消磨在历史的洪流中?” 女孩碰上秦渊的丹田,紫金色的光芒在缓慢燃烧,这是她一直无法操控的力量,也是最容易被她操控的力量。 其名为命运! “回去吧,真正的修改历史,打出完美的大团圆!” . 眼前光景变幻,疗伤的贺王突然抬起头,淡金色长发女人没有动,但她却变成了满头青丝。 接着背后的日冕再次升起,只不过这次变成了紫金! 南心欺诈无数次的第一异火命臣,在凶猛的燃烧着。 “我命即天命,我运即命运!” 第515章 得见终极(四) 没有任何情绪的女音,秦渊重新睁开了眼睛,赤色的眸子和头发一样变黑,她身上没有任何威压,但却让贺王无法与她对视。 “怎么回事?” 贺王快速爆退,手掌拍地再次召出亵渎神像,可秦渊只是挥了挥手,神术反转,绝望之力将前者吞噬。 “求求你!救救我的国家!我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求求你!” 记忆中无法遗忘的声音,贺王眼神呆滞的站在原地。 “怎么……救?” “我们需要水渠,没有水将士会渴死的。” “好……” 那时的贺王答应了她,造水渠这种小事对修仙者来说,并不难,他在女人找好的地点施法,非常轻松的就引来流水。 “谢谢你、谢谢你…可以再帮我个忙吗?” “什么?” “我们需要粮食……” “好…” “谢谢你、谢谢你,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 “……” “我们的统帅战死了,你能当我们的统帅吗?” “……好。” 贺王答应了,他带将铁骑,踏平一个又一个国家,诛虐一切,被所救之国称为武神,受国之爱戴,可心却越来越空洞…… 他看着因他而繁华的国家,我当时是为了什么来着?贺王迷茫了,他陷入了思考,他决定先离开,出去走走。 是漫无目的的游山玩水,途中他经过一个偏僻的村落,里面的人面黄肌瘦,用腰带束腹,嚼着草根,啃着树皮。 贺王被眼前之景震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幼小的孩童在他面前倒下,没了气息。 “淳儿!”瘦成皮包骨的老者抱着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老天爷,你为什么不开开眼!栾国为何不灭!叫我们何以容身!” 栾国为贺王所救之国,是被无数百姓唾弃的暴政国家,他所救是恶人,他所杀是起义军! 知晓一切的贺王崩溃,立马回国,找当时拜托自己的女人,想要当面对质。 可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又有新求:“贺将军,生命易逝,我想成为永恒的王,敢问成仙之法?” 贺王那一刻好像明白了,他人即是深渊,命定之事不可改变,他做错了,他大错特错了。 想着癫狂的笑了起来,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挥手降下不灭火海。 将他创造的国家亲手毁灭! 哀嚎,绝望的哀嚎,他快飞升的境界骤降,她人愿失败…… “尘归尘、土归土、命数不改,人该为自己而活。”贺王留下此生最后的眼泪,正当他打算离开之时,火光中扛着尸体的小男孩艰难跑出来。 “救?不舍?” 贺王摇头,抬掌打算将他一块抹杀时,就见那个男孩,将尸体扔了出去,帮他铺路逃离宫殿。 “哦?” 那一刻贺王好像对他升起了丝欣赏,又或者是潜意识里对命运最后的反抗,他掐出法诀,将本该死在这里的男孩灵魂抽了出来。 “你未来……会不会成为像我一样的人?” 他看不透,也算不出,便将男孩的灵魂带回自己的宫殿封印,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重新开启他的人生。 这一等,就不知道几千年,直到第一次血战结束,他最反感的青舞大帝跌落下界,他才重新将当年灵魂提出。 “往后怕是大动乱之年,你去下界吧。” 他帮男孩重塑人身,然后将大藏宝与他一并丢入下界,一是在他羽翼未丰时保护他,二是警告兆星不要在下界乱来。 . “噗…你真是矛盾啊……”秦渊看着贺王的记忆冷笑,后者也从亵渎神像中挣脱。 “口口声声说不为人,只为己,自己却干了这么多改写命运的事,贺王,你不可悲吗?” “可悲?或许吧?”贺王知道自己不是秦渊的对手,便原地坐下: “但我所做之事还是为己,我现在是半祖,突破离不开感悟,同我相似的人、我讨厌之人的故事,都会给我新的启发,他们得挣扎,他们得毁灭,我只是将这个机会放大一点而已,我并不是矛盾,也没有反抗命运。” “你除了天诛伐尽,是不是就嘴最硬了?” 贺王没有反驳:“动手吧,为你南师尊报仇,然后继续进行你们那可笑的终极。” “好。”秦渊背后的日冕旋转,紫金色的命臣将贺王吞噬。 在火焰中,两人看着彼此。 “愚人,我行之事从没有可笑一说!”秦渊说了句,转身脱离乱空之河。 这次的时间是真不多了,因为她已经被命臣的反噬点燃。 她回到主战场,看着牺牲的熟悉面孔,看着不断崩溃的世界,缓缓抬起了手。 “净世即创世,毁灭即拯救,执掌命轮,遗仙无憾……净世妄尘!” 秦渊掐出狐首印,全身命运之力注入大藏宝之中,那极细的剑碎成亿点星芒,向整个上界飘散。 崩溃停止了,在血战死去的众人手指动了一下,无形的齿轮悄然转动着…… . “清欢!清欢!”相禾感知到温伶体内重新恢复的微弱生机,赶紧将自己的妖丹渡给她。 “啊…打赢了吗?”南心最先恢复过来,可刚睁眼,就见蓝溯歆在自己旁边拿锹挖坑。 “???” “卧槽!你要干什么!” 蓝溯歆:“!!!” 蓝溯歆:“你不是和贺王同归于尽了吗?!” “???” 南心满脑瓜子问号,刚要说你有病吧?一段崭新记忆涌上,覆盖住曾经的记忆。 我用神术炼假成真,造出假命臣把贺王烧死了? 不对啊,我记得…… 除了这段,南心大脑一片空白,ta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脚腕,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少了什么?” ta人有点懵,那边温伶也捂着头,被相禾和瑶韵搀扶的站起身。 “温天帝,你怎么样?” “无事…谢谢你南心……帮我走出困境,领悟绝尘尽?” 她虚弱的向南心拱了拱手,语气迟疑,后者再次发懵,相关的记忆浮现。 “没…没事……”南心张了张嘴,最后回了个礼,看着温伶对所有人道谢,准备整理返回仙山。 “是不是少了什么?” ta再次问出这句话,但无人能回答,地上那朵纯白的彼岸烧成灰烬,揉碎于风中…… 第516章 勿忘你(一) 狭小的出租房,电脑前的女孩睁开眼睛。 “我这是……” “回来了?”秦渊愣了一下,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房间安静,只有电器启动的嗡鸣。 “那结局……” 她看到电脑屏幕上留下的小说。 还是那个名字《遗仙》、还是百万完结,但有些地方已经不同了。 “都在吧?都在吧?别告诉这是梦?”写惯be刀子让她下意识联想到这些,秦渊快速的点开小说目录,从第一章进去。 还是以魏艺的视角叙事,她快速跳过几章,找到上善出场的章节。 【上善仙宗,上善若水,与人为善,其师温伶、温清欢,座下六名弟子,各不修剑,剑冢大藏宝——净世尘至今无主,实属蒙尘。】 “没有……我?” 秦渊僵住了,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她跳转目录到不朽秦家,那对上线即下线的便宜父母,没有生下女孩,而是在断幽雷中寂灭。 “彻底抹杀……?” 她指尖在颤抖着,如果是这样,那她连遗忘都算不上,真的了然无痕。 “那我做的那些事……”秦渊眼眶微红的强行忍耐什么。 继续查看着书籍,她对上善所行的种种,有些被南心取代、有些突然想通自愈。 世上没有红尘仙、狐族没有双妖王、没有血祸、没有无生、没有缺德。 视线越来越模糊了,秦渊翻到小说的最后一页…… 血战胜利,上善只有轻伤,休养生息数年,一切回到正轨,所有人得偿所愿。 次日,温伶伏案,提笔不知要写些什么,南心靠在窗户上赏月。 “我想创一本功法”温伶忽然开口,南心不明的回望她:“什么样的功法?” “能快速领悟法诀的。” “温天帝,我曾在流言蜚语中听说……” “假的。” “我还没说是什么?” “那也是假的。”温伶脸色不变,唯有靴子内的脚趾又蜷缩了起来。 “行吧,那你有灵感吗?” “有一点。” “说来听听?” 温伶蹙眉想了一会,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念起随风去,目既尽无云,望川言渊地,独酌粱梦勘长生。” “什么啊?你让蓝溯歆带傻了?就会睡?”南心吐槽,但想到什么,眼珠子忽然转了下: “有个爱睡觉的乖徒儿好像也不错,温天帝,你什么时候收第七个徒弟?” “……有病?” “害…”南心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全书完】 泪水终于落下了,秦渊紧紧的捏着鼠标,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坐在那里。 都得见终极了…这里面没有我……是我能接受的,为什么我要哭? 秦渊咬着嘴唇,恰好后台弹出读者评论的小红点。 她下意识点开,是一个四星的评价。 【读者:全书很治愈,很温馨,关键角色悲惨,但不自甘堕落,努力的自我救赎,被周围人温暖着,尤其是上善仙宗。】 【不过……我是不是看漏了什么,明明大团圆结局,为什么书名叫《遗仙》?作者是起名废吧?要不我帮你想个名字,叫温仙,温馨的温(掩盖自己温吹的事实)。】 “噗…” 秦渊再也绷不住的笑了,眼泪无法控制的决堤。 黄粱一梦?不算,我是不存在的人,但我见证了所有人的幸福。 这个过程或甘或苦,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计较了,只觉不知其味。 早知道当时再放肆一点,再热烈一点,才不负这独我一人,风雨飘荡一回。 秦渊闭上眼睛,长长深呼了口气,再睁开时是颤抖的释怀与洒脱:“ 大家…再见……” 她关掉了电脑,扑进那张熟悉的床,屋内没有光源,静匿而月无声。 . 一转眼《遗仙》完结已经过去一周,秦渊有一阵是特别恍惚的,长长光脚出门被石头咯个半死,才想起要穿鞋。 甚至还怀疑过,自己穿书是否真的发生过?这大概就是记忆的补全与质疑性,人脑为防止主人精神崩溃,模糊淡化一切。 秦渊摇了摇头,像往常一样出门买菜,就在她等红绿灯的时候,旁边突然冲出个男人抱住她。 “小……” “艹!流氓!”秦渊被吓个半死,拼命拍打着抱住自己的男人,路人也被惊动了。 世风日下,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当街做出这种事? 正义群众出手,耍流氓的男子被三两下制服。 “卧槽!你们松开我!我放鬼了!” “说什么玩意?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报警,快报警!” 秦渊被热心群众护在身后,她努力平息自己要跳出的心脏,看向被制服的男子。 长的挺好看… 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这狗啃的发型好丑…… 警察没多久就赶到了,男子和秦渊一起被带走问话做笔录。 警局内。 “你认识他吗?” 秦渊摇了摇头:“不认识。” “他说你是他小师妹?” “???” “搞错了吧……”秦渊突然想到了什么,但下一秒就被否定了。 警察又随便问了两句,因为有监控,和正义群众口供,她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生活还要继续,这只是一个稍微有点惊悚的小插曲,她跟闺蜜讲了这件事,然后就被塞了瓶防狼喷雾。 “烂桃花不可有,尤其对方精神不正常!” “也没这么夸张吧……” 闺蜜眼神严肃,秦渊举手投降:“我带着便是了…” . 时间匆匆,转眼到了年底,作者的生活多枯燥平淡,秦渊也是一样,但她认识了个新同事,在作者群。 对方是玄幻作家,但文风太古早龙傲天,扑的连亲妈都不认识。 伶:“又扑了,难道真是我的问题吗?” 秦渊看着手机上对方发来的消息,绷不住的笑出声,但还是恶趣味十足的回了句:“不,有问题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你!” 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秦渊不知道咋回了,我随便说说你当真了?如果不是听过那清冷的御姐语音条,我差点以为你是个中二病晚期小屁孩。 等等!中二病好像和御姐并不冲突,谁还没有个反差了? 她胡乱的想着,将手机收起来,去了那家经常去的奶茶店,新来的员工漂亮大姐姐见她眼睛一亮,嘴角笑的温柔。 “还要玫瑰青提吗?” 第517章 勿忘你(二) 上善仙宗。 “是不是少了什么?” 第二次血战结束,南心常常思考这个问题,ta总感觉自己的记忆出现偏差? ta欺诈于世,但还没有那么好心,能为上善做出,跟贺王假同归于尽的程度。 而且……自己真的能打赢贺王吗? 有这种念头的当然不止ta一个,温伶也会掏出古钱占算。 身体残留的感觉不会骗她,自己应该是死了一次,但又被什么手段复活,这人不是南心,那又会是谁? . 另一边,天狐仙宗。 以蓁靠在窗台看着外面发呆,她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或者说自己属于谁? 但神海内的九尾一根没少,这是怎么回事? 错觉吗? “在看什么?”拖着十根白色狐尾的女人走了进来,以蓁见其行礼:“见过冥姬姐姐。” “你我都是妖王,不必这么拘束。” 冥姬摆了摆手,以蓁站起了身:“是……” “所以刚才在看什么?” “啊?没事什么,就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嗯?” “冥姬姐姐,你说一个人可以了然无痕的消失吗?” “这个……”冥姬愣了一下,回忆起以蓁升为命姬妖王的考验,以为她在想自己的父母: “不会,世间皆有痕迹,哪怕她做的再完美,也会留下蛛丝,这是因果,无因有果是不可能的,这是规则,也是定数。” “规则…定数……谢谢,冥姬姐姐,我要去下界一趟。” 以蓁好像明白了什么,动身前往下界。 与此同时,南心也抓着一大一小两个白团子,将自己的脑袋往它们嘴里塞。 “你俩别磨蹭,快咬我一口,我看看我是不是记忆出问题了!” ta叫喊着,两个白团子瑟瑟发抖,内心恐惧,根本不敢下嘴。 “哎?你们为什么这么怕我?” 白团子晃了晃身子,它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面对南心时总有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而且这种感觉只在ta身上才会出现。 “怪事…怪事……” 南心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不出所以,恰巧碰见出来晾晒大量帕巾的大师姐苏澄。 “???” “不是,小澄子,你洗这么多帕巾干嘛?你不会用净身术了?” “嗯?不是,我……”苏澄张嘴要回答什么,但话到喉咙卡壳:“对啊,我为什么要洗这么多条帕巾?我要擦什么吗?” 她陷入沉思,风流子美滋滋拎着两坛酒从外面进来,但看见苏澄立马把酒藏在身后。 “???” “不对啊?我拿酒躲她干嘛?上善又不禁酒。” “肯定少了点什么!”看着一切的南心一锤定音,如果只是自己还好说,但这么多人跟着反常,那这个记忆,就有待考究了。 想着ta去宗主房找温伶,还没进门一条蛇就从里面飞了出来。 南心:“???” “哎呀……”相禾捂着自己的老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不骑就不骑吗,踹这么狠干嘛。” 相禾委屈巴巴,回头正好对上南心怪异的视线:“看什么看,没见过主人与坐骑那点私密事?” “……小相禾,你感没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南心复杂了。 “哪里不对劲?” “我记得你以前只是闹腾,现在……”南心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温伶披着浴袍,从房间走了出来。 所以相禾是在温伶洗澡的时候让她骑?你这个骑正经吗? “现在什么?” “现在好像脑子离家出走了!” 南心吐槽,相禾俏脸一黑:“你脑子才离家出走了呢!” 温伶并没有加入两人拌嘴,但眸子却不易察觉的动了动,人真会无缘无故改变吗? . 下界,以蓁悄悄的回到自己的部落。 那里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化形的小狐狸遍地跑,时不时扎进雪堆里,弄的一鼻子雪,很可爱。 她看着过往一切,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瀑布,她看了那里很久,忽然想起这里的故事。 【缘分二字无解,你我本是萍水相逢,今却同淋雪,如果有旁人问你可曾看过雪,卿能否回答……】 “此生从未见过雪……”以蓁默默补充剩下的话,心脏没由来的抽疼,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某种感觉来的更强烈。 她飞身进入雪瀑布下隐藏的山洞,里面明明一无所有,她却仿佛看见一个人? 那人坐在山洞中,看不清脸,但以蓁知道她在笑:“小狐狸,缘分二字无解,你我不曾看过雪……” “不!”以蓁想抓住她,可终究只是仿佛,山洞为空,里无佳人。 “谁!到底是谁!我究竟忘记了谁!”她捂着脑袋,跪倒在地上。 这个世界好像坏了,明明是大团圆,很多人却陷入一种怪圈当中,她们在质疑着自己,在反抗被强行改变的记忆! “轰!” 上善仙宗,南心如同被晴天霹雳一样愣在原地,ta看着相禾:“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怎么了?大骗子你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相禾重复了遍刚才说的话,鸵鸟般缩在温伶的身后。 怎么忽然这么严肃了?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这东西是谁会说的?”南心好像抓到了什么,抬手附着欺诈之力点在自己的眉心。 ta查看自己编制过的谎言,仔细回忆着自己的一生,突然一条最怪异的欺诈之力使用记录,出现在ta的脑中。 “嗯?我分走过小澄子的道力?” “什么?”温伶看着ta,南心也没整明白,当即去找大师姐苏澄。 几人来到大师姐的住处,后者正拨弄琴弦不知在想些什么。 “嗯?师尊?你们怎么来了。” 苏澄站起身,南心先一步拉起她的手:“小澄子,把你的道力对我……” 南心话还没说完,苏澄就好像身体应激的甩开ta:“小偷!” “???” 众人一脸懵逼,苏澄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南心前辈抱歉,我……” “不用解释,把你道力对我使用一下。” “哦…” 苏澄发动自己的道力,包含一切的力量笼罩住南心。 刹那间,南心身子猛震,有什么东西好像被撕开了…… “某个小家伙好像忘了,谁才是真正的欺诈祖师爷?想骗我,你还得再学八百年!逆徒!” 第518章 勿忘你(三) “还要玫瑰青提吗?”漂亮大姐姐柔声问道,好像在问自己的小妹妹。 “嗯…”秦渊点了点头,眼前人给她种模糊的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怎么了?”下完单的大姐姐含笑的看着她,秦渊被弄得的脸红,装作无事的坐到一边矮椅,低头玩手机。 现在这个点订单并不多,玫瑰青提很快就被做了出来,大姐姐帮忙套好绿色的包装袋,见那人还在看手机,就从前台出来,走到她坐着的位置。 “玫瑰青提好了。” 奶茶店的室内温度很高,店员穿的并不算多,低头玩手机的秦渊听见声音,第一时间被闯入视线的毛绒绒拖鞋吸引过去。 更准确的说是她脚腕上的红绳。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 秦渊思绪顿了下,抬起头接过了奶茶袋,看大姐姐并没有走,就顺嘴问了句:“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苏澄。” “哦?好巧。”秦渊想说什么来着,但想起作家不爆马,就闭上了嘴,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苏澄听见这话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什么好巧,你有朋友也叫这个名字吗?” “呃嗯。” 秦渊敷衍的点了下头,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眼时间道:“姐姐,我该走了,下次见。” “嗯……” 裹着黑色棉服的倩影匆匆离开奶茶店,苏澄望着她的背影难以回过神。 “大家听着,接下来我会用小澄子的道力进行欺诈,连通那个逆徒的世界,咱们可以过去,但你我还有她都会受到影响。” “咱们法力会被限制,她大概认不出咱们,不过不要急,一点点来。” 苏澄回忆着南心说的话,手指无意识收紧,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让阿渊慢慢回想起他们是一环,在这个世界生活也是一环,他们现在好穷,得打工赚钱,鬼知道他们刚到这个世界都经历了什么! 生活不易,大师姐叹气,正当她这么想着,头发好像被狗啃的外卖员,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靠,有病,没超时给我差评,回头我就让陈悦、凝初去他家做客!” 江羽坐在椅子上,苏澄一手无奈扶额,一手在机器上点了什么:“老实点阿羽,又想进局子了。” “呃……那是误会,我不是见小师妹太激动了吗,忘了她想不起咱们的事,再说我也是有家室的人,怎么可能耍流氓。” 没错,江羽就是几个月前,当街抱秦渊,被送派出所那个男子。 “最好是这样,我没钱捞你了……” 提到这事,江羽想到什么道:“大骗子快被放出来了吧?” “嗯。”苏澄点了点头,说起来也是牛批,南心刚到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因为搞钱被人骗出国。 结果到地方ta起来了,不但混成头目,还配合警方把人老巢端掉,戴罪立功,等刑满释放,大概会被吸收进反诈组织。 “6……不愧是大骗子,这都能给自己洗白。”江羽咂了咂舌,这才想起来他还要工作的事。 “大师姐快把订单给我,再收差评,我这月工资不保!” “早给你弄好了。”苏澄将打包好的奶茶递过去,看他火急火燎的骑着小车走了。 大概是因为你们都在吧,陌生的世界并没有让我感觉不安,反而多了丝从未体验过的乐趣…… . 秦渊返回自己的出租屋,上一本书完她进入休假状态,这是作者的沉淀,不要让情绪影响到下本书。 这沉淀的过程相当无聊,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看书,秦渊也会烦,便找乐子的点开手机直播频道。 结果入目及暴击,一个名长相妩媚的女子在大跳“昏君之舞!” “好人~人家刚才的舞蹈喜欢吗?” 手机中传来女人勾魂的声音,下一秒秦渊就看见满屏飘出的礼物特效。 【喜欢!烧帝再来一个!】 【分币不刷,就是陪伴!】 【卧槽!烧帝直播间又双叒叕没了?】 “呃……6。”秦渊看着黑掉的直播间,点了个关注,默默跳转到下一个,标题为【仙帝码字日常】出现在她的视线。 “???” “这名有点冲啊……”秦渊点了进去,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视线中,一个在电脑前专心码字,一个举着手机偷拍。 没多久,码字女人忽然拍了下键盘,好像被气半死的坐在原地不动,弹幕飘出一排排“非静止画面”。 “好啊,原来你对我说的话,全是抄别人的。”码字的女人也就是温伶,胸脯剧烈起伏着,天知道她打出秦渊原来的装逼语录,编辑会说:整活适度,一直整活会被算抄袭。 她打了个问号,对面甩给她一堆原着书籍,温伶看完后,脑中闪过在视频软件刷出的土情:情话是我偷来的,爱你也是假的。 “逆徒……” 温伶又拍了下键盘,起身走到窗前望空,那气质就仿佛初动凡心,却被深深伤害的仙子。 见此,偷拍的女人也小声说了句下播。 秦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有点冷,默默加大了空调暖气,才得以缓解。 紧接着她手机收到作者伶的消息:如果你发现有人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 某人被吓了一跳,手指无意按出个炸裂表情包,上面是两只不正常的小猫,配文是把你日的喵喵叫。 伶:“是吗?” “手滑,点错了。”秦渊赶紧撤回,但转念一想,反正都是网络,谁也不认识谁,转手又甩了一堆炸裂表情包。 那头沉默了良久,打了句号,秦渊也没当回事,从直播板块退出来刷视频,很快她就看见一个电影片段,是军旅题材。 男主长相帅气,身高两米,荷尔蒙爆炸,但不油腻,打戏也干净利索,不是花架子。 “嘶……”秦渊倒吸了口凉气,顺着视频找到男主的社交账号,名字叫风流子二师兄,她眸子顿了下,点上关注。 有些奇怪?我怎么感觉我的生活……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秦渊有点懵,可让她更懵的是她竟然点开了风流子二师兄的私信,非常脑抽的打下一段话发了过去。 “该税的税,不该睡的别睡!” 第519章 勿忘你(四) 此时电影结束,正在休假的男子看着后台一条私信,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了?”旁边的女子问道。 “小渊渊告诉我,该税的税,不该睡的别睡……”风流子爽朗大笑,可女人却吃味的点开自己社交平台,自己私信一大堆,却唯独没等来她想要的那条。 奇了怪了,她都不看选秀的吗?我都c位出道了,她怎么还不粉我! 风流子似乎是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憋住有些放肆的笑容,假装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蓁啊,这事急不来,可能你不够火吧?” “???” “你礼貌吗!”自己曾经好歹也是圣女,想看我跳舞的,合欢花宗得包年,现在断层出道,你竟然说我不火? 以蓁磨牙了,点开热心市民举报电话。 “!!!” “你干什么吗!我可没乱来,你这样我可告你诽谤了!” “切……”以蓁收起了手机,初到这个世界,大家为了能安身,都选择干自己感觉有意思,或者擅长的事。 大师姐苏澄喜欢平淡的生活,便干起了奶茶店,想着以后自己开一家,二师兄风流子当年寻花问柳太能演了,就去当了演员,谁知道龙套一角火了,便有了现在的电影邀请。 三师兄庞瑾厨艺不错,现在是名高级厨师,四师姐夏烟倒搭钱,因为她要学医,现在好像准备考研? 五师姐安然当兵去了,喜欢搞爆破的她,只有这一条路才能让她接触到这些东西。 老六师兄江羽人太脱线了,什么都不敢用他,还进过回局子,现在苦逼的当外卖员骑手。 当然最牛批的还得是南心,ta是真给自己整进去了,师尊温伶开启网文扑街生涯,由小相禾开直播养她。 说起直播,就不得不提一嘴烧帝戚情。 她现在可是大网红,天天被封的大网红,明明穿的挺严实,但怎么看怎么烧。 有一天更是被连封十次,网友亲切的称她为——封烧之帝。 以蓁收回自己的思绪,现在来这边的就这么多人,但成功让秦渊想起自己的人没有,这个世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追妻火葬场? 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真被粉丝带偏了。 她晃了晃脑袋,手机忽然收到经纪人的短信:“春晚邀请你们团去当伴舞,现在过来商量下表演事宜。” “啊!我又要工作了!偶像好累!我要转型!” “演员也不轻松。”风流子默默说道。 “但厌晚关注演员啊。” “有道理?” “算了……”以蓁摆了摆手,蔫蔫的拎起自己的包出门,风流子看她这个状态,顺嘴说了句:“过年一般都会看春晚的,你好好演,小渊渊没准会注意到你,给你发私信?” “!!!” “真的?” 以蓁复活了,好像打了鸡血,风流子没说出打击的话,给她个加油打气的手势,然后就见她挺胸抬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 “卧槽!眼镜口罩!我刚刚起步,我不想跟你传绯闻!” 风流子的叫喊没有用,眼疾手快的狗仔很快就将这一幕发到网上,标题当红女团偶像与新晋演员私会曝光。 秦渊看见这条八卦时黑人问号脸,默默把风流子账号拉黑。 什么玩意,取关了! 等风流子和以蓁公司发完澄清帖,已经到了半夜,二师兄再点开自己社交后台,被他备注小渊渊的人没了? 他连忙找到她账号发消息,然后那边拒收。 “艹!臭狐狸我与你势不两立!” 秦渊并不知道因为自己小小的举动,让二师兄和以蓁成了娱乐圈对家,此时她正在阳台,靠着懒人沙发看着外面月亮。 今年大概又要自己了…… 日子转眼飞逝,马上到了新年,秦渊算是凑热闹的给自己的房门贴上对联。 “啧…好像贴错了……” 秦渊看着明显左右贴反的对联咂了下舌,刚要将其揭下,隔壁的房门打开,里面出来个熟悉的人。 “是你?” “苏澄姐姐?你…你住我隔壁?”秦渊一脸懵逼,对方还是温柔的笑着解释:“原来租的房子到期了,正好这里转租,没想到这么巧,隔壁是你,你没回家过年吗?” “没…”秦渊不愿在此事上多说什么,苏澄没有多问,而是小心翼翼拉过她的手:“那一起过年?我约了朋友,人多热闹。” “算了吧,我又不认识……” “没事,聚聚就熟了,反正自己不也是很无聊吗。” 她的嗓音比以前在奶茶店见面时更柔软了,秦渊意识仿佛被蒙了层纱,透纱看人朦胧,却与一身干净白衣交缠在一起。 “哦…行吧。”她下意识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苏澄笑的更好看了:“那我先去买菜,吃饭叫你。” “一起去吧……” 秦渊不是占便宜的人(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让她什么都不做,等吃饭她做不到,苏澄听她要一起自然高兴,两人换了鞋,穿上臃肿的羽绒服出门。 外面下了小雪,秦渊不爱戴帽子,半张脸缩入围脖中,白色的雪花落到她头上,走在一边的苏澄微微失神。 “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染白发应该会很好看。” “是吗?”秦渊闷闷的回了句:“但我不能染,我的工作不允许我这么整头发,会秃!” “噗……”苏澄轻轻将她头上的雪花扫落,双手又帮她整理下围脖:“不会,你发量很多。” “那也要小心。” “好…” 第520章 勿忘你(五) 两人很快就在超市买好了东西返回,大概是因为脑中突然蹦出莫名其妙的念头,秦渊一直不好意思说话。 整个人虚虚的,心虚的虚。 苏澄大概是习惯她这个状态,就笑着跟在她的身后,那情意大概比寒冬的羽绒服更温暖,国服人妻实锤。 她们沉默的返回住处,就在秦渊走到最后一段楼梯时,忽然在苏澄家门口看见鬼祟的身影,有点眼熟? 这!这不是那个变态吗! 秦渊脑中浮现在马路突然被抱的一幕,汗毛瞬间全炸起来了,把钥匙不知弄哪里去的江羽,听见身后响动回过头。 看见那张虽有变化,但还是可以认出的人,又不淡定了:“小……” “啊!变态!” “呲!”闺蜜亲赐防狼喷雾发射的声音,苏澄都没来的及阻止,江羽就中招了。 “啊!我的眼睛!” “姐姐快跑!”秦渊抽出袋子里的大葱,一击神龙摆尾补刀,接着拉住苏澄往楼下狂奔。 “阿渊…等一下,这是个误会,他是我弟弟。” “嗯?”秦渊动作停住,苏澄见她眼中慢慢升起的防备暗道不妙,连忙解释:“阿渊,其实你跟我走丢的妹妹长的特别像,小羽把你认错了,给你带来困扰我很抱歉,对不起。” 苏澄低着头,拉着秦渊手的动作很轻,但她很怕对方把她甩开。 秦渊眼神复杂了,根据人的本能,闹这一出她是应该转身走的,可面前的人让她移不动脚步,甚至还想再补句:这位太太,你也不想你弟弟进警局吧? “呃……”秦渊摇了摇头,把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算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等等!现在有事的是你弟。” 两人重新回到她们那栋楼层,江羽躺在地上,狗啃发型多了点大葱装饰,他迷糊看着她们,缓缓伸出大拇指:不愧是小师妹,这套连招太丝滑了…… 苏澄打开了房门,和秦渊一左一右搀扶江羽进入卫生间洗眼睛。 折腾了好一会,他眼睛的火辣辣疼痛才减轻。 “不好意思啊,有点应激,下次不要抱我了。”秦渊看着躺在沙发上,眼睛被苏澄加了冰袋的人说道。 “没事…区区致命伤,我还能再扛一套!” “???” 话有点耳熟,秦渊想不起在哪听过,苏澄从冰箱拿出零食和饮料,说句她先去处理食材,就进了厨房。 秦渊是想帮忙的,但考虑到自己常年吃外卖选手,洗个香菜都不知道去泥就算了,正巧门铃响,她就去开门。 “我流量多,我给你们引流就好了,何必天天吃泡面?”门还没完全打开,她就听见烧里烧气的声音。 “不用,上次你甩过来的流量,进来就叫清欢跳舞,她差点把我手机砍了,我不想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房门打开,相禾的声音戛然而止,三人愣愣的看着开门人,秦渊也在看着她们。 “卧槽!网红!” 秦渊人懵了,回忆起她们在直播平台的粉丝数,这是奶茶苏澄的朋友? “牙~家里来客人了,好人,你看不看我直播?”戚情非常自来熟的说道。 “看…” “啊,好人看我直播,是我的粉丝喽?那我得给你点福利。”戚情心里很高兴。 “等一下。”秦渊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又与她拉开距离,表情严肃且认真:“我是正经人,也是苏澄姐的朋友,请不要对我这样。” 这熟悉的调调让戚情愣了一下,然后笑的更开心了,因为好人就是个闷骚。 相禾也是深知小秦的脾气,再让这货浪会儿,怕是要把人气走,就出来打圆场:“你好…我是苏澄的姑姑?新年快乐。” “???” “姑姑好…新年快乐……”秦渊眼皮微抽,这保养的是不是过分了,难道她们家是辈分大? 她没在此问题上深究,让开自己挡住的门,迎几人进来,这时秦渊才留意到,一直沉默不语的温伶。 温伶没什么表情的扫了她一眼,秦渊顿时一个激灵,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我应该…大概……没有招惹过她吧?” 几人进了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秦渊是i人,有人多就拘束,但相禾和戚情是e人,还有个被“打残”的江羽,所以全程没有冷场。 “不是,你小子怎么又剪了这个发型?”戚情看着江羽头发,笑的花枝乱颤。 刚到这个世界,男徒弟们的头发太长,法力被限制许多,打理太麻烦、工作也不方便,他们就剪了。 然后几个人中,就江羽剪毁了,主要原因是理发师在镜子中看见两个红衣女人被吓的。 “别提了,这次我没让她们出来,但那个理发师是坑,我说打薄,他就给我剪成这样?这技术当什么首席!” 江羽怨念深重,秦渊想起老话:没有一个男生是可以笑着从理发店走出来。 戚情:“所以后来他怎么样了?” 江羽神秘一笑:“你可曾听闻百鬼夜行?” “懂了懂了,你小汁够坏的。” 聊天的功夫,门铃再次响起,这回是提着食材的庞瑾、学生装扮的夏烟、和站姿非常笔直的安然。 “今天有客人,看来我多买菜是对的。”庞瑾假装不知道的说道,夏烟和安然也压下激动的心,当做第一次见面的与秦渊打招呼。 “新年好,是我打扰了。”秦渊礼貌回应,庞瑾不再说什么,也钻进了厨房忙活。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看见这样一幕分外眼熟?应该还有一个人? 正当秦渊这么想着,外面又来个人,提着一袋酒。 “!!!” 风流子:“新年……” 秦渊:“劣迹艺人!” 风流子:“……” 风流子:“臭狐狸你完了,今晚我能让小渊渊看见你跳舞,我从此不姓风流,我改姓胡!” 第521章 勿忘你(终) “这是个误会,我和那个女爱豆只是朋友,她那天来我家是聊工作。” 风流子欲哭无泪的解释,秦渊一副你这是把我当傻子的表情:“演员和偶像能聊什么工作?” 如何让你想起我的工作算吗? 风流子掏出自己的手机,将那天与以蓁室内谈话的录像放出来,虽然没有声,但确实没做什么。 “行吧……”秦渊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等等,他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些?我现在又不是你粉丝,咱们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不过话说回来,苏澄姐姐真不是什么顶级豪门小姐吗?怎么认识这么多狠人? 秦渊看着厨房忙碌的女人陷入沉思,但很快她就感觉胳膊被人戳了几下,一回头是拿着卷子的夏烟。 “这道题你会吗?” “嗯?”众所周知,人一旦离开校园,就会把曾经的知识全还给老师,再众所周知,作者什么都懂一点,所以秦渊会一半,拿起她的笔,在卷子上写了个解字。 夏烟:“……” 秦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一个解字就是一分,一分能甩开几百人。” 夏烟:“但这不是数学……” 尴尬了,秦渊感觉她的眼神仿佛在看文盲,安然见此坐姿笔直的凑了过来:“这个我会。” 说着她拿过秦渊手中的笔,在卷子上写下毫不相干的化学公式。 “???” 安然:“看不懂,直接爆破!” “你俩是我考研路上的绊脚石吧!”屋内的气氛越来越闹腾,秦渊不知不觉融入其中。 这聚在一起的感觉太熟悉了,就像码字时的突然灵感爆发,沉溺而无法自拔。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苏澄和庞瑾的菜也做好,满满一大桌,中西结合,给秦渊整不会了。 “那个……咱们是不是太奢侈了?” “不奢侈,他们吃的很多的。”苏澄笑了笑,大概是这个世界灵气太稀薄,上善的诸位根本辟不住谷,还对食物的要求量非常大。 所以他们赚的钱,九成花在饮食,温伶相禾除外,她俩七成花在买泡面、剩下三成买键盘。 “还有两人没到,咱们先吃吧,她们得很晚回来。”苏澄说道。 客随主便,秦渊自然没有异议,众人围在桌前落座,苏澄顺手打开电视,风流子看见当前频道,眼疾手快的切台。 “嗯?不看春晚吗?” “今年春晚没意思,咱们看看别的。”秦渊不知道风流子的小心思,只当他是娱乐圈的人,应该有什么消息,就跟着点头。 “心中无贪念,骗局远身边,贪小便宜吃大亏……”反诈标语从电视传出,秦渊看向那里,一位打扮中性的面孔出现在那儿。 “你好,南心顾问。”主持人笑着点头,说起采访内容:“听说你曾被骗出国后,联系国内警方,将诈骗窝点捣毁,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当时又是因为什么被骗去的?” 南心看着摄像机,嘴角不知是苦涩还别的什么:“人吗,总有七情六欲,那个骗子的声音,跟我一个最亲近的人很像,我就上钩了,到地方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世界很小,可能还比不上下界,但法力受限的众人来到这里,却怎么也无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最重要的人。 也就在南心刚刚办好电话卡,下了一大堆垃圾软件寻人、找工作的时候,那通骗子电话打来了,张开口的第一句是我想你了…… 南心,欺诈的祖师爷,当时没有任何犹豫的询问骗子地址,用自己捡破烂攒下的钱,买车票偷渡到国外。 逆徒大概是我永远都不会设防的人…… “那后来……”主持人的话语拉回南心思绪,ta没有说话,温和的笑着,但眼中的光芒却让对方心底一寒。 南心虽然做出重大贡献,洗白成了反诈顾问,但ta还是被关押了半年,进行一系列调查与精神检测,你说在那种地方ta手上没有人命,肯定是假的。 主持人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或许那个人,再也不能用这个声音骗ta了。 “好了,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我还要回家过年。”南心转移话题: “各位观众谨记,骗子无论是打感情牌、还是诱惑牌,天上都不能轻易降下让你不劳而获的想要物,全国14亿人口,这个馅饼凭什么落到你头上?话糙理不糙,谢谢各位,新年快乐!” 秦渊呆呆的看着节目结束,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南心说的这些,忽然好想哭? “阿渊,怎么了?”离着她最近的苏澄看着她,一桌子全都紧张了起来。 “我……” 这熟悉的情绪又来了,脑中那层薄纱越来越浅,记忆中的古装身影渐渐与屋内的众人重合。 “师尊…大师姐…” “!!!” 这个称呼,众人心脏被狠狠捏了下,连常年表情淡漠清冷的温伶,都没忍住捏紧手中的筷子。 “阿渊,你想起来了吗?”苏澄的声音颤抖,眼眶积满了热泪。 “嗯……” “阿渊!”她失控的抱住那个人,以前修仙的时候,总感觉几个月如同弹指一挥间。 可到了现代,这小半年的光阴,却好像过了几百个春秋。 我们在你的世界寻找你,在你的世界看着你,却被你一直遗忘着。 曾经最亲近的人,到现在说句话都是奢望,这种感觉太糟了,不停的折磨每一个人,哪怕没人说过,但不代表没有发生。 “小渊渊,还记的我吗?”风流子在一旁急切的问着,秦渊从苏澄的怀中探出头,把每个人的称呼全叫了一遍。 新年的团圆终于来了,他们笑着、哭着沉浸在喜悦当中,完全忘记正拼命往回赶的两人。 以蓁消息:“大师姐,厌晚看见我跳舞了吗?她什么反应?我怎么没看见她给我发私信啊?” 南心消息:“逆徒还在吧?有没有想起什么?她再想不起来,我可拿钳子掰她牙了!” “阿渊想起来了,你们还有多久能回来。”苏澄看见消息,抽空回了两人一句。 以蓁发来三个感叹号,南心回复:那我用手掰,敢骗为师? 沉浸在书中人与现实次元壁消失的秦渊,突然感觉后颈一凉? 来源方向两处,一个在远方、一个在身后。 “既然都想起来了,为师有话跟你说。”温伶面无表情的提起某人的后脖领,拖着她往房间走。 “!!!” “等等!我记忆又有点模糊?你是谁来着?” “噗…”相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无事,师娘不传秘技会让你想起一切~” “!!!”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温伶:“你感觉我还会信《舔文》吗?” 相禾:“不会。” 秦渊:“其实还可以信一下……” 相禾关上房门,下一秒里面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你们是要杀了我吗!我没有修为!你们不能一起!” 温伶:“不是你要喵喵叫吗?怎么不叫?” 相禾:“不是你要我整死你吗?怎么不行?” 秦渊:“我错了!饶了我!我再也不当网络巨人了!” “大师姐,她们这样真的没事?”戚情光听声,就哆嗦不行的问道。 “没事吧…她们应该有分寸?” “我回来了!”南心和以蓁赶到,前者听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撸起袖子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冲进房间。 “逆徒张嘴!” 故事永远带有喜剧性反转,正如我们的人生,秦渊疲惫的趴在床上,和众人一起看着12点后的烟火。 它绚烂的划开漆黑夜空,告诉整个世界,我们都得见终极、我们都柳暗花明。 所以…… 请诸位在自己的生活中,继续耀眼绽放吧,你会得偿所愿、你会成为你最想成为的人,遗仙无憾! 【正文完】 ps:完结撒花,宝子们这次正文全部完结了,感谢陪伴,特别是帮我找错别字的宝子,谢谢你,有你们真好。 后续是番外更新,暂时想到三个:《南心性别之谜》、《风华瑶池那些事》、《上善人均会冲师》。 宝子还有什么想看的,或者感觉正文我需要详写的剧情可以告诉我,我会以后续完结十万字番外随缘补全,记得留意更新,爱你们,宝子。 番外篇:南心性别之谜?(1) 团圆后的第一天,仿佛整个世界都美好生动了,吃惯早餐等外卖的秦渊,一睁眼就有大师姐的爱心下厨,还有点不适应。 “收收你那不值钱样,一会眼睛跟着进锅了。”南心坐在餐桌旁,拿着牙具刷牙,满嘴的泡沫,让ta声音有些不清晰。 “南师尊,你为啥不去卫生间刷牙?”秦渊收回视线,有些死鱼眼的看着南心。 “嗯?”南心没感觉有啥不对,下意识漱口,往旁边吐,直到水花把地板淋湿ta才反应过来。 我回国了,没人给我接着了。 想着ta默默站起身,把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拿拖布擦掉。 “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来,你去国外是真没少骗……”秦渊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的抱住南心胳膊: “南师尊,你是怎么找到我这个世界的?” “那么找的呗,又不是什么高明骗局?有小澄子道力引导,再加小白吃过你记忆,很容易就寻到了。” “嗯?” 秦渊愣了一下,脑中这才想起当年救相禾的时候,自己被小白咬过。(九界塔别人都在放水,只有小白是真打。) “那你们还能回去吗?” “能啊,现在你这个世界,跟瑶韵弄的移动上善仙宗差不多,想回去随时能回去,而且……”南心嘿嘿一笑:“我还能把你弄回去。” “!!!” “这么炫酷!”秦渊有点被带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贱嗖嗖的说道:“南师尊,来这个世界废了你很多欺诈之力吧,那你……” 刹那间、铡刀斩首间、电光火石之间、一只罪恶的手爪向南心胸口袭去。 但现在秦渊是凡人,后者怎么说也是个仙帝,身体反应速度自然快,一个转身就躲开她的手,并用拖布杆,将秦渊推倒在沙发上。 “你小汁想干什么?” “我说帮你整理衣服,你信吗?”秦渊有些尴尬,不过她很快就看见地上某物。 身份证! 她眼疾手快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脚踩住,然后在南心复杂的表情中,将它捡了起来。 “南师尊,你身份掉了?”秦渊表面风平浪静,内心不知掀起多少海啸,南心的性别终于要曝光了,ta是——? “???” “什么玩意?”她一脸懵逼的看着性别栏画着的问号,身份证还能这么印吗? “乖徒儿,跟为师斗,你还嫩了点。”南心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从里面衣服兜拎出一串身份,上面分别是南心:性别男、性别女、民族汉、仙、龙、花、虫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玩意。 “你丫的是办假证的吧!” “我虽然到这个世界法力被影响了,但你们这里骗子挺多,我虽不能毁天灭地,但搞几手这玩意还是可以的。” 南心把秦渊手中那个问号身份证抽回来,满脸溢出得意,还顺便学一手戚情的走路姿势,回到餐桌吃饭。 “你等着!我一定要把你真实性别挖出来!” “好好好,我等着~” 挖出南心性别大作战就此开启,秦渊这几天在疯狂策划着什么。 “不就是度假吗,行,你说去哪里,我出钱。” 风流子这几天注意到秦渊的举动,看着她做着各种攻略,却在最后全部划掉,才知道她是资金不足,实行不了。 “啊?可以吗!” 对于一个要住出租房的作者来说,每月不月光已经很难了,她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只够订一天的海景酒店。 “有什么不行的,反正我钱多没地方花。” 风流子在遗仙就有钱,到现代混的也不错,除去没洗白时的南心,和差不多职业的以蓁,他完全可以十分嚣张的说出这话。 “呃…有被打击到,我一个本地人竟然在挣钱比不过外来者?”秦渊脸黑了,但这心情很快就被南心性别之谜揭晓冲淡。 她拿出自己最早做的攻略看着风流子:“那咱们去这个度假村,有沙滩、有温泉。”我不信南心不比基尼,不脱衣服! “行。” 有了目标地点,风流子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不过中途出现个闹剧,在他的经纪人和以蓁的经纪人听见,度假村有彼此的时候,连夜“审问”他俩,并让部门开始准备公关。 以蓁经纪人:“你俩真没谈吧?” 以蓁:“我对男人没兴趣。” 以蓁经纪人:“哦↓哦↑你说啥!!!” 她这是在跟自己出柜吗?以后转型是不是该接同性电影? 经纪人陷入头脑风暴,以蓁似乎意识到这话有歧义,又好死不死补了句:“我对女人也没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不会是自己吧!”经纪人表情复杂了,以蓁俏脸一黑: “走了,世界不毁灭别来打扰我……不对,毁灭了也别来打扰我。” 经纪人:“……” 小插曲过后,众人登上前往度假村的飞机,因为路程较远,他们坐了两个时辰。 买票时,南心用了男性身份证…… 秦渊:“南师尊是男的?”在心里默默画了一个正字笔画,他们到达目的地。 阳光、沙滩、惬意的海风让人心旷神怡,风流子就算再怎么风流,也不会不考虑其它情况。 为了师尊和保守大师姐着想,他将度假村包场了,主打财大气粗! “咱们去沙滩玩吧!” 放好行李,秦渊提议道,眼睛却总是若有若无的瞟向南心。 “可以,是不是还要换个装?”南心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非常直白的说道。 “对,来沙滩不穿比基尼怎么行!” “好。” 众人没什么异议,秦渊干脆不装了,跟在南心的后面。 “乖徒儿,你要跟为师一个换衣间?为师可没什么定力,如果我是男的,你今天直接不用玩了。” 秦渊哆嗦了一下,但这种时刻怎么能怂? “我相信欺诈于世、舍己为人、最好的南师尊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是的话,我也愿意为南师尊付出一切,不就是带娃码字吗,我可以!” 她说的大义凛然,buff叠的给南心整不会了:“你们作者都是张口就来的吗?” 番外篇:南心性别之谜?(2) “逆徒,你要再这样,可别怪为师不客气了。”南心眼神有些危险,但秦渊硬着脖子就是不退,最后前者叹了口气,默默走进更衣室。 “来吧,真相只有一个,南师尊是……”她跟了进去,三秒钟后傻愣愣呆在原地。 “啊?” “啊??” “啊???” “南师尊,你不能这么玩的!”秦渊抓狂了,此时南心,不对,应该叫秦喜澡一丝不苟的站在更衣室内。 “怎么了?你不爱看吗?看啊?” 论:看长得和自己一样的人什么感受? 秦渊终于懂温伶师尊看相禾的心理了,抬手拍了她后背一下,气呼呼离开了更衣室。 “啧…就这?”秦喜早吧唧两下嘴,重新变回南心的脸:“我还没发力,怎么就跑了?” 大概是看见的场景太生草,秦渊现在处于疲软状态,随便换了条系绳的比基尼就出来了。 腰上还扎个小斜裙,有些欲。 “阿渊…” 很轻的呼唤声,苏澄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出来,她穿的正常白件,外面有套纱衣的款,明明只露了腿,却…… “这位太……咳咳…大师姐很好看。”秦渊疲软状态瞬间没了,算了不看南师尊,看师姐们也是挺好的。 秦渊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挽着苏澄胳膊靠着,等下一位从更衣室出来的人。 “我特么来了!”江羽穿个大红裤衩,光着膀子推开更衣室门,后面是穿着夏威夷衬衫,扶额的风流子与庞瑾。 当时我为啥要给他买机票…… “这大红裤衩…我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秦渊眼皮抽了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江羽太瘦的缘故,那玩意随着他的走动开滑?老六师兄眼疾手快的一扯! 得,这不是幻机楼血门主翻版吗!你俩在一块一定有共同语言。 “叮铃…” 很细微的铃铛声,另一边的更衣室门打开,以蓁穿着和她毛发一样颜色,但很闪的的比基尼走了出来。 “!!!” “不好看吗?”以蓁问道。 “嗯……”秦渊摇头,缓缓的伸出大拇指:“不愧是偶像,这审美就是高,来让我摸摸这布料为啥这么闪。” 众人:“你是想摸布料吗?” “哈哈哈哈!”听完秦渊的话,以蓁还没来的及娇羞,隔壁传来放荡的笑声。 烧帝戚情穿着两根绳,刚打开门,秦渊就抬脚给她踹了回去。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让所有人只看见一抹白花花残影。 众人:“刚才是不是有什么消失了?” 秦渊:“你给我穿件衣服!” “发生了什么?”穿着酒红色比基尼的相禾露头,后面跟着浅蓝色温伶,师尊一手掐着腰,两腿分开站着,外面披着件敞开的小衣,御姐本御! “没事,刚才有个脏东西……”秦渊胡言乱语,眼睛直勾勾盯着,温伶和相禾腿上的小痣。 这谁设计的!这么戳我xp!原来是我嘿嘿嘿…… “看来我包场是正确的…”风流子看自家小师妹不值钱那样,孩子长的挺好,为什么老能与猥琐两字匹配? 刨去被秦渊刚刚踹回的戚情,现在没出来的就剩南心了,可能刚才在更衣室太炸裂,某人有些紧张的看向那扇门。 ta不能还用秦喜早形象出来吧? “啪。” 在秦渊的目光中,那扇门终于打开,谢天谢地南心没用自己的脸登场,只不过她也是套夏威夷装扮。 衬衫大裤衩,走中性风,还是看不出男女…… “……你有种晚上泡温泉也这样。”秦渊咬牙,南心淡定一笑,跟温伶同款姿势掐腰叉腿站。 . 阳光、沙滩、海风,众人惬意的享受着一切,他们是修仙者,见过似蓬莱,但眼前世,却不可替代。 温伶站在一块礁石上,眼睛微眯的看着海平线方向,明明什么话没说,浑身上下却写满了我在装逼。 “清欢,看水弹!”相禾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温伶刚转过头,一条水线就呲在了她脸上。 “!!!” “不是,我没想呲脸的!真的!”相禾拿着水枪懵逼,温伶擦了擦脸上的水,一个字没说出来,南心开船在她前面来了个神龙摆尾,当即给她抡了透心凉。 “你来喝西北风吗?别傻站着了,下来玩。” “好…” 温伶的声音木有感情,但秦渊却感觉后颈一凉,好像在她头上看见密密麻麻的#号! 只见她走下礁石,从老六师兄手里拿过非常直的木棍。 南心:“!!!” 相禾:“!!!” 南心:“卧槽!你特喵玩不起!小蛇快上船!” 相禾也明白此时的危险性,只用两步就跳到船上,温伶也把木棍举过头顶。 “嗡!” 油门启动,南心又卷起水花往远处狂飙。 温伶:“尘尽!” 秦渊:“???” 载着两人的小船没跑多远,就被无形的剑气掀翻了,温伶略微喘息的,将折掉的木棍放回老六师兄手上。 江羽:“???” 江羽:“师尊…这么直的木棍…我找了很久的……” 温伶没听出他语气的幽怨,轻轻点了下头:“做的不错。” 江羽:“???” 秦渊:“???” 秦渊:“我记得一根很直的木棍断掉,对沙雕男孩的伤害很大?” 番外篇:南心性别之谜?(完) 听见粉狐狸的话,秦渊才从那几个显眼包身上收回视线,一低头……以蓁腰何止让她快揉折了,连比基尼系的绑绳都要玩碎了。 “意外…意外……” 她打着哈哈,有些尴尬的将手掌上移,却不想那绳勾在她美甲的小装饰上,这么一提……两声不对劲的娇音。 一声疼的,一声懂的都懂。 “你特喵的给我整里头去了。”以蓁羞红了脸从椅子上坐起来,秦渊死命的甩手:“疼疼疼!” “我真服了,我看看。” 粉狐狸无语的把她手抓过来,上面的装饰没了,除了有点丑,倒也没什么大事。 “很疼吗?”以蓁轻轻揉着,秦渊就疼了一下,便憨憨的挠了挠自己的头:“不疼…你那个……还在里面?” “???” “你礼貌吗?我好心给你揉手,你提这事?” 挨了下爆栗,秦渊加入emo组合(南心、相禾)虽然这俩货是自己作死,但都不重要,e就完事了。 “我真没想呲清欢的脸。”相禾拿着水枪默默叹气,南心点了点头:“我也不是有意扬她一身水的。” “南师尊…你这话说出来,师姑说的可信度都降低了……” 南心:“???” 南心:“逆徒,你最好有事!” 众人疯了一天,夜幕悄然无声降临,他们移步温泉解乏! 等等!有个bug? 如果南心再变成秦喜早怎么办? “麻烦了…”秦渊陷入沉思,南心留意到她的表情,唇角勾起抹温柔的弧度。 自己这个小徒弟,为了知道自己真实性别,真是费尽心机。 要不告诉她? 正当南心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到后颈飘来的视线,一回头正好撞上温伶没有任何情绪的脸。 “???” “你是男是女?” “???” 南心愣了下:“温天帝,你怎么也关心我的性别了?” 温伶没有说话,眼睛看向一边男女分开温泉:“当年我用凡铁剑斩过兆星,你知道原因吧?” “呃……” 曾经兆星偷看白蛇洗澡,被温天帝砍的事人尽皆知,南心嘴角抽了下,她这是明着威胁啊…… “行吧行吧,我是女的。”南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在脸上轻轻拍了下,几乎没有什么改变,除了更加英气些。 “嗯?” “咋了,我前后不分不行。” 南心捂着自己的胸口,真的一点弧度没有,连风流子和庞瑾都比她大! “你随意。”第一个知道她性别温伶没再说什么,抬脚走入更衣室。 “这就完了???” “你不夸点别的地方?告诉我不要自卑?”南心满脑瓜问号,温伶的安慰大概率全加剑道天赋上了。 “算了,还是找乖徒弟吧。”她默默叹气,走到还在沉思的秦渊旁边:“乖徒儿,为师需要你的安慰,一会给我捏捏。” “嗯?你要洗私泉吗?” “……我就不能跟你一起?” “!!!” “不要老变成我!!!” 秦渊炸毛了,南心比她还炸毛,抬手就撬开她的嘴,掰门牙:“逆徒,我就不能是个女的?” “啊?啊??啊???”她没顾上嘴中的手指,一脸懵逼的看着前者。 “怎么了?” “辣泥遍哥吕恶神阁窝康康(那你变个女儿身给我看看)。” “……” “你礼貌吗!我现在就是!” 逆徒就是逆徒,她除了要欺诈之力和危险时刻,剩下全是漏风小棉袄! 南心气的差点把她牙真掰下来,秦渊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求饶。 不知是不是错觉,秦渊感觉自己牙真的松了? “南…姐姐,你不愿告诉别人真实性别,不会就是因为自己是个……这个吧?” 一番闹腾,她默默把飞机场三字咽了回去,南心叹气的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吧,我小时候体弱,原来盛京的人都叫我花娃子,说不分阴阳没那么多事,好养活,习得欺诈之后,就习惯代入这一条。” “原来是这样……”秦渊点了点头,然后搂住南心的胳膊:“走南姐姐,去温泉我给你捏捏。” “嘶…你果然是个女同头子。” “这话可不能乱说,谁不喜欢跟美女贴贴?” 秦渊笑兮兮的拉着南心往里边走,她也属于御姐类,不过不像温伶那样清冷型,是属于英气那种,很帅,眉眼细长有种蛇感美人的高级,就是有点平。 两人扎好浴巾进入女温泉,大家姿势各异的在里面东倒西歪。 比如相禾顶着袋冰,吐着舌头靠在温伶身上,好像死了。 “你实在不能泡可以出去的。”温伶动了动胳膊,相禾下身已经变成蛇尾缠在前者腰上:“我还……能坚持!” “这就是爱情!” “个屁!”戚情漂在水面,好像浮尸…… “她这是怎么了?”秦渊说到做到的捏着南心的脚问道。 “她刚才太烧了,把自己死门撞了。”以蓁眼睛微微的看着两人,水下的尾巴悄悄卷了过去。 “这……不愧是你烧帝!” 秦渊要竖大拇指,但手里有东西就没竖成,反而用力的顶了南心一下。 “乖…徒儿……你想看为师漂吗?” 修仙界死门被袭,还有大量欺诈之力补救,现实…… “啊?”秦渊又顶了一下,南心刚提的一点气散了,两眼一翻池中漂起。 “!!!” “南姐……” “噗!” 陆陆续续漂起的声音,整个温泉除了秦渊全漂了!(粉狐狸够秦渊,错顶了五师姐琵琶骨死门,然后这死门毁灭者把四师姐整漂了,大师姐查看四师姐被头锤中死门,倒下时一脚炫到以蓁尾巴根,被热蒙圈的相禾缠到温伶死门,对方想扯开她抓错位置,这生草操作……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秦渊陷入沉思,这白给…不对,这离谱的视角感,我要不要把她们全捞出来? 算了,继续泡吧,没准一会好了? “哎…”她舒服的靠在池壁,放眼望去…今天的月亮真白真亮。 番外二 上善人均会冲师(1) r 番外二 上善人均会冲师(2) 正史云,不知何年上善外门迎一女,姓温名伶,字清欢,少言少语酷爱画本。 有天,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突然从床上惊醒,引动佩剑向旁边砍去,但什么都没砍到。 “你是什么人!” 温伶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白发女人,实则紧张的一批。 自己虽是上善外门弟子,但也不至于让陌生人,这么无声无息的摸到自己床上,巡逻守夜弟子在偷懒,不怕敌袭? 白发女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好像还没恢复过来,稍微泄露的一丝祖境气息,就把拿剑的温伶拍在床上。 “我这是……回来了?” 她睁开眼睛,金色的流光在眸中缓慢环绕。 等女人发现温伶时,后者脸色涨红,双腿痉挛抖动,眼瞅要因窒息失禁。 “!!!” 她赶紧把气息全收回来…… · 瑶韵眼神复杂的看着秦渊:“这是你写的正史?” “野史!绝对野史!” 秦渊汗流浃背了,没办法,举头三尺有温伶,她现在非常方! “噗…傻样,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你yy师尊的事,告诉清欢的。” “这不是我写的!!!” “那为什么在你手里?” 秦渊现在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也想知道这玩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丹田! 瑶韵见她不讲话,以为她默认了,再次翻开《正史》。 让我看看你这逆徒到底把自己师尊yy成什么样…… · “咳咳…” 祖境气息消失后,温伶浑身衣服被汗水完全打湿的趴在床上,眸子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此人是谁,为什么境界比师尊和师娘都要强! 白发女人表情很僵硬,再看见温师尊她是欢喜的,可她根本感受不到。 而且这个时间的师尊,是不认识自己的…… “敢问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深夜到访我上善?可是有得罪之处?” 温伶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站起身弯腰拱手。 “没有。”白发女人收回思绪,视线落到桌子上的画本,前世某金手指爽文在脑中闪过,她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想着她轻挥了下衣袖,温伶直接被她扫到床下。 在其还没起身的时候,一只赤足便踩到她的肩膀。 “你……”温伶看着肩膀上的脚,羞辱感觉还没生出,那人就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吾为祸祖,游历大千世界只为寻个有缘人传授衣钵,观你资质不错,可愿成我座下门徒?” 装逼吗? 反正温伶觉得挺装的,但凡白发女人换个人说,对方都不会相信。 可温伶是谁?半夜看话本给自己看起不来床的人,她直接信了! “怎么?不愿意?” 女人手跟着收紧几分,你别说,你真别说,师尊这脸真好掐!!! …… 另一边,上善阁楼。 穿越回来的温伶身体突然僵了下,莫名其妙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和肩膀。 “怎么了?” 相禾以为她不舒服问道。 “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把小七砍死?” 相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