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B形道士》 第1章 鬼打墙 “来,喝酒!”当我看到我的父亲又在和他那些所谓的好兄弟一起醉生梦死的时候,我知道,今天晚上可能会挨揍了,想到这里,我没吃两口,就趁着天色还不是太灰暗的时候,就去找我邻居家的哥哥玩。 我家住在青城山下的一个小村庄,没有事的时候就喜欢往山上跑,邻居家的哥哥是山上的一名道士,今天我父亲又喝醉了,为了避免无辜躺枪,我只能去找他玩。 他家和我家相隔五百米左右,出门左转一百米左右,再沿着左手边的一条宽不到一米的小巷子一直往前走,出巷子就是他家,刚好他今天回家。想到这里,看着天色渐暗,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六婶,这么晚了去哪里。”当我快到巷子口的时候看到六婶正迎面走来。“你有没有看到我家那个死酒鬼。”六婶气冲冲的说道。 “六叔在我家和我爸喝酒。”说完我就一头钻进了巷子里,刚进巷子的时候还听到六婶一路骂骂咧咧的往我家赶。 这个巷子是当时我们舅舅家和邻居修房子的时候留出来的过道,本来是留出来用于去地里干农活的一条捷径,但是隔壁的邻居多占了地,导致这条巷子只能一个人勉强通过,以至于大人们没办法拿着农具通过,所以最后经常路过这里的就只有我和我的小伙伴。 平时路过这里的时候都能听到邻居家打牌说话的声音,但是今天却格外的安静,就连昆虫以及狗叫声都没有,奇怪的气氛,让我不由得全身一哆嗦,加快了我的步伐。 抬头一望,发现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了下来,连星星都看不到,如果是天黑的话,平时不下雨的时候应该是漫天星辰,但是今天的天空却格外的黯淡。 这时我开始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让我害怕的直接跑了起来,平时大人们讲的恐怖故事在我脑子里疯狂蔓延。这个时候我开始一边跑一边唱歌,试图让自己忘记恐惧。“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绿色军营绿色军营保卫我。” 深邃的巷子里只能听到我一个人唱歌的声音。越跑让我感觉越不对劲,因为这条巷子只有三百米,我已经跑了大概五分钟,但是还是没有看到出口,身体的疲惫和心理的恐惧致使我身心俱破,不得已只能停下了脚步。 向前一望黑压压的一片一眼看不到头,就像一片未知的空间,向后一望也是一样,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两旁的围墙已经超过了房子的高度,天空是一片不正常的黑暗,就像一只张开嘴巴的野兽想要吞噬我一样。 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叫我,“严鑫宇~~~”我听到这个声音,我能清楚的知道他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人,我不敢答应,下意识的往反方向狂奔,但是这个声音就像追着我一样,并且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忽然感觉身后阴风一阵,我突然感觉肩膀和头顶一凉,身体一沉,浑身像坠入冰窖一样,本来身体因为不停的奔跑以及内心的恐惧导致汗流浃背,但是自从感觉背后的阴风袭来以后,就像有人骑在我的肩膀上一样,只感觉身上的热量迅速消失,浑身也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就在我因为恐惧与不知所措,将要晕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骑在背上的东西被迅速拉开,同时听到了从背后传来的一个浑厚的声音:“好不容易有活人进入冥道,岂能让你这孤魂野鬼占据了他的身体,我还指望靠他带我走出冥道进入昆仑呢。” 自从其在背上的冰冷物体被拉开之后,我的体温便迅速回暖,手脚也不再僵硬,虽然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声音似乎在帮我,但是我心里实在是太害怕了,大喊了一句谢谢,便头也不回的拔腿朝着前方冲去。 我一直朝着前方奔跑,头也不敢回,但是身后一直传来嘿嘿的笑声,就像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但是一直缺没有脚步声,随后身后再次响起那道浑厚的声音:“小子,你就不要再跑了,老夫不会害你,你转个身,我们好好聊聊,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听到这里,哪里还敢回头,一边更快的向前冲去,一边喊到:“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哥是青城山上的道士,你赶紧走,再不走,一会儿他来了我就让他收拾你。” 我刚将话说完,身后便没有了声音,我继续头也不回的向前冲刺着,感觉到身后没有了动静,就停下脚步,缓缓转身想要看一下背后的情况,正当我刚转身的时候,就发现一团黑影对着我的面门扑了上来。 突然眼前一黑,我便浑身一软,倒了下去,就在这时,我似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你在这里干啥?”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隐约看到隔壁家哥哥抱着个人走出巷子,那不是我吗?就在疑惑之际我就失去了意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依然在巷子里,四周还是一片漆黑,我怀疑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听。于是沿着巷子继续一路往前狂奔,跑着跑着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疲惫,接连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让我不知所措,于是,因为恐惧,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看到在不远处出现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公鸡,公鸡的左腿上绑了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端一直朝着公鸡的身后延伸,看不到尽头,公鸡的脖子上系了一根红绳,红绳的末端好像是一张黄纸,黄纸上隐隐约约好像写着我的名字,还有一些其他看不懂的符号。 从看到公鸡开始,我浑身开始暖和了起来。就在这时,我听到公鸡的那头传来了我爸妈叫我的声音,很微弱,但是很清楚。 “严鑫宇,严鑫宇。”听到声音的我,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公鸡的方向走去,公鸡似乎是有灵性一样,当我靠近它的时候,它就转身朝着红绳尽头的方向走去,这个时候我又听到背后也传来了爸妈呼唤我的声音。 正当我疑惑,想要回头看的时候,公鸡好像发现了什么,转过坤头一声长鸣,“咯咯咯!!!”公鸡的叫声响起后,我身后的声音突然就消失了。 我身后叫我的声音刚消失之后,就又继续听到前方传来父母的呼唤声,于是我跟着公鸡走出了巷子,当走到巷子口时,我发现公鸡脖子上挂的红绳吊着的纸条,不仅写的是我的名字,还写着我的出生年月日,随后抬头观察四周,发现巷子的尽头居然是我的房间。 我看见父母都着急的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另一个我,床上的我大脚趾上还拴着一根红线,红线一路连着领我走出巷子的那只公鸡的左腿,看到这里,我瞬间便愣在了原地,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我还在愣神的时候,我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龟儿子,赶紧爬回去!”当我听到这个声音后,猛然转头,就看到了领居家的哥哥,他站在离床边不远的凳子旁盯着我,随后他伸手一指,继续说道:“躺到床上那个你的身上,赶快!”我听完他的话,不敢犹豫,便迅速躺到床上那个我的身上,刚躺上去,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向下缓缓下沉。 “严鑫宇,严鑫宇。”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我的母亲在泪眼婆娑的坐在床边呼唤我。 “妈,我饿了。”我伸出右手搓着自己的眼睛说道。 坐在窗边的母亲听到我的话后,一把抱住了我,抱住我后,我的头靠在我妈的肩膀上,当我透过我妈的肩膀,看到邻居家哥哥的眼神时,明显的感觉到,他眼里包含着一丝疑惑与不安。 就在这时,我看见他拉着我爸向一旁走去,二人一边交头接耳一边不停的回头望向坐在床上的我,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吃了母亲做的晚饭之后,因为实在太过劳累,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间来到了半夜,我被房间外的争吵声吵醒,隐隐约约的听到,好像是我父母在客厅吵着什么。 “多余的灵魂。” “藏到二娃的体内。” “短命。” 听到这里,我朦朦胧胧得对着门口的方向,叫了一声,“妈,你们在吵什么?” 可能是因为听到我的声音,门外的争吵声戛然而止,随后我就看到我妈走了进来,我妈走进来以后,我发现她眼中带着泪痕,随后她坐到了我的床边轻声告诉我,她在和我爸聊天,让我安心睡觉,因为白天耗费的精神,以及身体体能消耗过多,我没有多想,翻个身背朝坐在床边的母亲再次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当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三个人。 其中我看到了领居家的哥哥,他的身旁还有另外两个和他穿着打扮相似的人,他们三人都穿着长袍,留着辫子。 随后我朝着父母走去,走到他们身边后,我发现父母都坐在凳子上闷闷不乐,我爸面前的地上已经积累了很多根烟头,我妈甚至眼角还挂着泪痕。 “你龟儿晓得起床咯?” 这时邻居家哥哥看到我醒了,笑嘻嘻的对我说道:“你就穿成这个样子,一会儿爬山得不得行哦?” 我满脸疑惑的对着站在门口的哥哥问道:“我为什么要去爬山?” 我话刚说完,就听到我妈夹带这哭腔对我说:“我和你爸同意了,你不是一直想跟着他上山吗?你去吧,要好好听话,有时间多回家看看,反正离家也近。” 因为我时常跑到上山找领居家的哥哥玩,所有我一直也想过哥哥那样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这件事我已经求了两三年了,所以听到我妈的话后,我没带一丝犹豫的对我妈说道:“要得要得,那我真走了。”说完便回到房间换好衣服,收拾好行李,随后提着行李走到了领居家哥哥的身边。 领居家的哥哥见我从房间里出来后,便走到了我父母身边,对着我父母鞠了一躬缓缓说道:“你们放心,有空我会叫他回山下看你们的,有我在,我会看好他的。”说完便领着我往屋外走去。 望着渐渐远去的房屋,我心里涌现出一丝不舍,让我没想到的是,一段奇幻的经历就此展开...... (前七十章以铺垫各个人物的具体性格和信仰,并普及一些基本道家文化,七十章后为主线。) 第2章 学艺 走在上山的路上,建军哥突然回头一脸坏笑的盯着我,随后说道:“昨天晚上遭吓到没得?” 建军哥就是我邻居家的大哥哥,他的名字叫严建军,比我大整整六岁,今年二十三岁,面容清秀,脾气相当暴躁,但是对自己人却非常有耐心,他的额头上有两块不是很明显的凸起,按他的话说这叫做头角峥嵘,他的身材偏瘦,从外表看起来,感觉比同龄人要差一些,但在后面的日子里我才知道,他这具看似瘦弱的身体到底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听完他的话后,我就像炸毛了一样,盯着他嘴硬的回答道:“你认识我这么久,你见我除了害怕我爸以外,还怕过什么?” 我刚说完,身边便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噢哟,小伙子还是不错哟,看不出来你嘴还挺硬的,俗话说死鸭子嘴硬,你就映照的相当不错。”听完他的话,我立马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说话这位叫苏放,身形很胖,看起来就像个皮球插了四根棍子,从出门到现在一直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而且这人口无遮拦,尽说一些我不爱听的,但是听他说话我又感觉很有意思。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好。”我便再次扭头看向旁边说话这位。 来的路上,听建军哥介绍,他叫何开明,长得不高,一米六左右,皮肤偏黑,听他说,这个人是从小出生在乡下,因为家庭的原因不得不早早地辍学到地里帮助家里人干活,黑是因为从小被太阳给晒的,这人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是张口闭口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这个小插曲过后,我们四人一路沿着山路往山顶走去,一路上我不是很想搭理这个叫苏放的人,但是这个人老是过来扭着我聊东聊西,随着逐渐熟悉,我也和他聊了起来。 就在这时,带头的建军哥突然停在了山路边的一棵柳树旁,对着柳树说道:“你在这儿做啥,不要乱跑,容易吓到上山的游客。” 看到建军哥停在路旁自言自语,我很疑惑的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除了我们四人以外的任何人,于是对着建军哥问道:“你在和谁说话?” 听完我说的话后,一路上基本闷声不开腔的何开明幽幽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听完他的话,正当我无语时,苏放凑到我的身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小声对我说道:“别听他瞎巴巴,你看到那棵柳树没?这棵柳树从我师傅那一代就在这里了,已经在我们山上存在上百年了,它是我们这儿因为机缘巧合开了灵智的一棵灵树,你记住,以后不管你在哪儿看到它,都一定要跟它打个招呼,以后出门在外需要帮助的时候,如果和他关系好,好歹会多出一个帮手。” 听完他说的话之后,我偏头将我与他的距离拉开后盯着他,不解的问道:“那我怎么才知道那棵是它呢?你们这山上那么多柳树。” 看到我闪身离开以后,苏放笑了笑,继续凑到我身旁,指着柳树的顶端,对着我继续说道:“你看见这棵柳树顶上的那片金色树叶没有?那就是它独一无二的地方。” 我顺着苏放手指的方向望去,确实在建军哥身旁的柳树顶端,有一片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树叶,非常的显眼,但是如果不是刻意抬头看也不会注意到。 等苏放对我说完之后,他手背在身后,朝着柳树缓步走了过去,笑嘻嘻的对着柳树说道:“小柳呀,最近有没有看上的小树精呀,胖哥给你撮合撮合,不然每天在这个山上也蛮无聊的,我怕你这样下去一直都是自己一棵树,会不会很寂寞,我看我们山那只护山的穿山甲就很不错,你想不想谈一个跨越物种的恋爱,如果觉得可以,这件事包在你胖哥我身上。”他说完便拍了拍胸脯一路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唱着:“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飞翔......” 他刚唱了两句,我就看见那柳树的枝条无风自动,随后一鞭子就抽到了他的屁股上,我只听见‘啪’的一声,便看到他迅速回头对着柳树笑骂道:“诶呦!你这么小气干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更何况我又不是在害你,我都是为了你好呀!到时候你一个人孤独终老,你就知道你胖爷的用心良苦了。”说完便回头搓着屁股继续往山上走去。 当苏放走后,那个叫何开明的也走到了柳树跟前,正当我还在想他会怎么打招呼时,就看见他甚至连头都不愿意抬一下,而是继续一直盯着他手里的罗盘对着柳树说道:“早。”甚至不带任何停留的路过了柳树。 看见他们三人都跟柳树打了招呼,我也走到了柳树身旁,随后我忍不住好奇心,对着柳树小声的问到:“你多大了?” 话音刚落,在我面前出现了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一棵柳树居然在我的面前转了个身用另一面对着我。 当我看到这棵柳树当着我的面做出这个动作之后,我愣愣的站在了原地,打死我我也想不到,树居然可以转身? 正当我一脸懵圈的时候,就听到建军哥在前方对着我大喊了一句:“别人成精不久,还是个小姑娘,不该问的别问,你这样多少有点不礼貌,下次不许了。” 听到建军哥的话,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我便躬身对它道了个歉,随后继续跟着他们向山上走去。 一路无话,很快就来到了山腰旁的一个大门前。 刚到大门前,就看见建军哥站在门口等着我,看到他后,我迅速跑到了他的身边,随后就听见建军哥对着我说道:“这就是你以后的家了,在你下山之前,你将会和我们一起住在这里。”随后便伸手指向门正上方。 我看了看建军哥手指的方向,一个大大的牌匾挂在中间,上面写着《真武殿》,随后他们三人便并排朝着里面走去,看到他们三人往房子里走去,我也跟着建军哥走了进去,当我跟着他来到最里边以后疑惑的问道:“我晚上睡哪儿?” 听到我说的的话后,建军哥思索了一下对着我说道:“我给你仔细介绍一下,因为你将会和我们一起在这里居住很久,所以我希望你能记住每个地方,有什么不懂得以后再问我” 说完之后便走到我的身前,指着最中间的房子说道:“我们现在呆的地方叫真武殿,此殿坐北朝南,乾南坤北,即天南地北,以子午线为中轴,供奉的真武大帝就在中轴线上,两边的配殿则根据日东月西,坎离对称的原则设置配殿供奉诸神,出门左边就是道众的居所,东方作青龙,为木,属阳,符合道士修炼达到‘纯阳’返还于‘道’的目的,出门右转是所有游客以及外来师兄的临时客房,我们道观是标准的四合院,格局对应了金,水,木,火四正,加上中央土,五行俱全,层层院落依次递进,形成棱角栉比的发展事态,这样可聚四方之气迎四方之神,便于区分神的等级,你要想上厕所就绕到后边去上,你睡觉的地方就在正殿出门左边,跟着我走吧。” 听完建军哥的话后,我便跟着建军哥往外走去,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正殿里的神像那个方向,好像有目光在盯着我一样,我转头向正殿望去,刚转过头,就和正殿里的神像四目相对,吓得我一激灵,立马回头跑到了建军哥身边和他并排而行,我自己都能感觉得到,我跟着建军哥出去的步伐比之前快了很多...... 从第二天开始,他们三人就带我了解一些基本的阴阳五行,学习一些基本的符箓咒法,还要时常带我锻炼自身的身体素质,我最感兴趣的就是何师兄教我的卦象方面的知识,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知道了很多社会上科学处理不了的事情,会来找到他们,让他们去处理。 严师兄负责武力输出,包括起坛,画符,起兵,请神等。 苏师兄是一名困师,主要负责方位布置,保护队友以及限制目标行动。 何师兄主要负责事情的吉凶推断,目标所在的方位定位,事情大致走向以及卦象解法。 在道观里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我在这里就已经呆了一年多了,在这一年期间我学会了很多新奇的东西,也了解了很多在我以前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的事,也颠覆了我的很多认知。 期间这里的掌门来过我们殿,因为其中一些事情,他说我跟道教有缘,便收下了我,我也如愿以偿成为了一名正式的道教弟子,从来到这里以后,我就时常听他们说,我身体里可能存在另一个难以把控,且凶险万分的灵魂,所以师兄们让我尽量不要离开他们身边,直到这个隐患解除为止。 正当我发呆的时候,我听到严师兄进门对着我们说道:“走,来活了。” 听完严师兄的话,我疑惑的问道:“终于愿意让我们出山了吗?” 严师兄还没回答我的话,便看到苏师兄紧随其后也跟着严师兄走了进来,当他刚跨过门沿,就听到他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自己出手,就让大师兄带你去踩点吧,让你也长长见识,免得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一些理论知识,成天到晚还觉得自己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 (踩点的意思是,很多所谓的灵异事件,大多数都是人心的自我猜测造成的,所有每次遇到此类事件我们都会先派遣一人前往所在地,去呆一到两晚,确定是否真实。) 苏师兄刚说完,就听到他身旁的大师兄接着说到:“对,先叫你三师兄算一卦。” 第3章 踩点 大师兄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何师兄右手端着他的罗盘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盯着罗盘好像是在思索什么。 这次他手上拿着的罗盘分为三层,和我这段时间来所见的很多罗盘都有所不同,罗盘大致分为八神盘,九星盘,八门盘还有十天干和十二地支,罗盘中间有一个指南针,一般手拿罗盘是不能去具体定方位的,因为稍微有一点倾斜都会导致罗盘方位偏斜,从而不能精准定位,但是三师兄似乎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不管地面有多不平整,他都能让罗盘始终处于水平线上,后来才知道,他拿着进来的罗盘叫做奇门盘,主要用于推算事情的起因,经过,未来走向,能更细致的将事情显露在奇门盘之上,只有外出的时候他才会拿出奇门盘。 当他跨过门坎后,便继续一边向我们走来一边说道:“癸,阴盛阳衰。”说完后,他又看了一会儿继续补充道:“太阴,欺诈之象。”说完这句话后,他已经走到大师兄面前,对大师兄再次说道:“杜门,难通。” 听到三师兄说的话,我一脸疑惑的盯着苏师兄问道:“三师兄啥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苏师兄听完,笑眯眯的对着我回答道:“老三就是爱装13,本来很简单一个事情,他就是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以前还好,最近两年甚至已经开始练习手语了,但凡他多说两句,我也不需要再解释。” 二师兄说完,绕过大师兄来到了我的身旁,对着我继续说道:“我给你翻译翻译,老三说的话大致意思是,癸就是十天干当中的用神,代表的确实是有阴邪之物,太阴,就是所处的房间已经被阴气所覆盖,杜门,表示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去解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一个卦里不可能就这么点信息,只是你三师兄话本来就不多,他说得越少就表示这件事越好处理,你也不需要过多在意,能稍微理解他的意思就行,如果是真遇到大事,他就不会装13了,该怎么说他话比我还多。”在我身边的二师兄刚把话说完,我就看见门口的三师兄对着他白了一眼。 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的大师兄补充道:“卦象显示,仅作参考,我们还是要去实地踩点考察一下,老四,跟着我走吧,我带你去长长见识,毕竟你都在道馆里呆了一年多了,还没有出门历练过,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大师兄刚说完,我就看见大师兄向他的床铺走去,伸手拿起了放在枕头旁的黄布袋,将黄布袋背在身后,将身上的有些脏了的道袍换下,从床下翻出一件普通长袍穿在身上,就带着我出发了。 一路无话...... 因为我们是早上出发的,临近正午,我们才到了成都市,立马赶往事发地龙泉区。 等我们抵达目的地后,大师兄没有急着到事发地,而是带我去事发地附近的一家名叫渣渣面的面馆吃午饭。 来到餐馆里,我刚坐下,就看见大师兄手端着餐馆里的茶杯抿了一口茶,随后把黄布袋放在桌子上,然后对着我说道:“你第一次出来,很多东西你还不知道,这次我就给你讲讲风水方面的知识,你要好好记,在古代的时候,山就是山,水就是水,很好区分,但是在城市里怎么才能去找到所谓的山和水呢?你知道吗?” 听完大师兄的话,我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 大师兄看见我的动作后,笑了笑,对着接着说道:“房子就是山,马路就是水,车辆和行人就是水里边的鱼,也叫作财。而这次出事的地方,所在的小区,是标准的商业居民楼,两栋最高的房子,大概有二十五层左右,立于大门口的两侧,远远地望去,房子的间距过于狭小,导致两栋房子就像是被一把剑斩开一样,这个叫做天斩煞,由正门望过去,在狭缝中所坐落的房屋,或多或少都易发生一些运势衰败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站起身,走出面馆,对着小区细细的观察起来,随后转身又回到面馆,坐在了大师兄的对面,好奇的对着大师兄问道:“那怎么办呢?在没办法改变房屋格局的情况下,难道只能搬家吗?” 听我这么一说,大师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其实这种情况也很好解决,而且方法还有很多种,比如说,我们可以放置一块泰山石在居民所住楼房的楼下,让泰山石正对着天斩煞的煞口,这样就可以用泰山石的‘象’来挡住天斩煞的刀口,当然,你如果还觉得这样太麻烦的话,还可以在道观去求一个开了光的八卦镜,将八卦镜悬挂在房子外面,正对天斩煞的煞口即可,如果是窗户,也可以挂在窗户外边,但是要切记固定好八卦镜,否则高空落物伤人就好了,当然,还有很多种方法,这里我就不跟你一一讲解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见识。” 大师兄说完话后擦了擦嘴,招呼着店老板,将十八块面钱递到了老板的手上,随后起身接着对我说道:“赶紧收拾收拾,把我的黄布袋带上,我们走嘛,上去耍哈,今天把事情的情况摸清楚,看一下到底是真是假,如果能解决,今天我们就把他解决了,免得再跑一趟。”听完大师兄的话,我迅速抓起身前的面碗,猛地喝了一口面汤,随手拿了张纸擦了擦嘴,然后抓上大师兄放在桌上的黄色包袱便跟着大师兄出发向小区走去...... 进入小区后,大师兄带着我来到了四栋四单元的楼下,抬头向上望去,我并没有发现这栋楼有什么异样,而身旁却传来了大师兄的话,只听他说道:“这次,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真的,我们的目的地在十四楼,上楼后右转最里边那家便是寻求帮助的人家,四栋四单元十四楼1404号,又逢天斩煞,正劈着住房外的窗户,这哥们也是会选。”说着便伸出右手指了指头顶大概十四楼位置的窗户,又转身指了指小区门口的天斩煞。 我看了看大师兄所指的小区门口和十四楼的窗户,我根本看不清楚十四楼的情况,但是小区门口的天斩煞确实是对着这栋楼。 大师兄刚说完,便领着我朝着楼里电梯的位置走去。 “叮咚!” 没过多久,电梯就来到了十四楼,我记得在楼下的时候,大师兄说过,出电梯右边的尽头就是寻求帮助的那户人家,我们刚出电梯,我就听大师兄在我身边严肃的说道:“你记住,走廊尽头的房子往往最容易产生阴气聚集的,特别是那种单边门户,阴气不仅会聚集,还会聚而不散,如果真有阴邪之物的话,这种地方对于它们来说就是个修炼的好地方,而对于普通人来说,长期的居住也会导致居住之人运势的衰减,还容易导致身体上产生不好的病症,加上屋外的天斩煞,会更加助长天斩煞的煞气,如果长期居住,很有可能会危及到居住之人的生命安全。”我侧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大师兄,虽然说大师兄看起来表情凝重,但是他走路的步伐依然像是在散步一样,这应该就是有底气的表现吧?正当我想着,就看见大师兄已经走到了走廊进口的大门口,随后我也跑了过去。 “咚咚咚!” “哪个?” “青城山,全教,真武门,第26代传人,严建军是也。” “呼!” 大师兄话音刚落,紧闭着的房门瞬间就大打开,我顺势往门内看去,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四五岁左右,体型偏胖的中年油腻大叔,站在门口的中年大叔像是很久都没有收拾过自己一样,胡子拉碴,油腻的头发就像能反光一样,他的眼里带着血丝,其中一个鼻子用纸堵上,堵着鼻子的纸上还夹杂着鲜血,纸上的鲜血就像是刚流不久一样,再仔细看他的脖子的位置,上面似乎还有手指的掐痕。 我和大师兄还未开口,便听着他激动地喊道:“道长!你们终于来了!我连租金都没找房东退,都准备搬家了,你们帮我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下这个房子里的情况,实在解决不了,我好赶紧搬出去。” 听完他的话。大师兄笑着对他说道:“难道就让我们站在门口解决吗?” 站在门口的大叔听完愣了一下,迅速退到旁边,一边退一边将我们请进了屋...... 我刚跨过房门,就明显能感觉到屋内的气温与屋外的气温不同,明显屋内的气温要低不少。 正当我想询问大师兄的时候,我就听见最里面的房间里传来一个微弱的女性声音:“老刘?谁来了?” 老刘听到这个声音后,站在大门口对着房门高声答道:“是我托朋友请的师傅,来帮我们处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还在流鼻血吗?” 老刘喊完后,房间里又传来刚刚那个声音:“吃了药好点了。” “砰!” 我们刚进入房子,大门便被老刘关上了,随后老刘领着我们朝着客厅走去,边走边对我们说:“我们住这个房子已经半个月了,从大概一周前开始,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客厅传来像是一个人窒息的声音,每次出去看都没发现任何东西,就在三天前,我睡觉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站在我床边,站了整整一夜,而我却不能动,早上起来我脖子上就出现了掐痕。”说完他就抬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们看,现在已经好多了,前几天更明显。” 第4章 初遇 “那你女朋友怎么回事?”大师兄用手指了指卧室的房门对着老刘问道。 大师兄刚说完,我就看见老刘对着我们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还好好的,但是就是从前不久开始,天天晚上做梦都梦到她妈,早上起来就跟我嚷嚷着说看到他妈了,自从那时候我们就开始断断续续的流起了鼻血,到今天,算算时间已经连续流了一周了,基本上每天都会流一次,她给我说她妈叫她赶紧搬出去,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对我们两个人都不好,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就是让我们必须快点搬出去,一开始我们还没怎么在意,但是这几天下来,我们也发现了好像是不对劲,于是我们就准备搬出去,但是我去找房东退押金,房东死活都说房子没到期,如果现在搬出去,房子的押金一分不退,我想着现在赚钱也不容易,有点舍不得押金,刚好又听朋友说有认识青城山的道士,专门处理这方面的问题,所以就托朋友请你们来了,听朋友说你们是有钱的多给点,没钱的就留下来吃顿饭?我想着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便让朋友请你们来帮忙了。”说到最后吃顿饭的时候,他自己都尴尬的摸着脑袋笑了起来。 听完他说的话,大师兄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身子往卧室走去,只见他来到卧室房门口,对着卧室敲了敲门,说道:“方便我们进来吗?我需要看一下整个房子的情况才能下结论。” 大师兄刚说完,房间里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进,门没有锁。”听完女人的话,大师兄便推开了房门朝着房间里边走去,随后我也跟着大师兄往卧室走了进去。 刚进入房间,我就看到一个女人穿着睡衣趴在床上,紧跟其后走进来的老刘见状,走到床边,坐在她的身边回头对着我们说道:“没办法,她只能趴着,前几天她的背上突然就出现了很多的抓痕,问她怎么回事她告诉我说她也不知道,这几天我跟她都没出过门,最后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们说是自己抓的,让我们别玩得那么花,但是自己怎么可能抓成这样,我寻思我也没有这种癖好呀,而且我俩天天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是知道的,并且她身上只有抓痕,问她疼不疼,她也是告诉我没有感觉,而且不信你们看,我甚至连指甲都没有。”说罢老刘便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只见他的双手上没有多余的指甲,指甲的长度根本不可能在一个人身上留下抓痕。 大师兄听到这儿沉思片刻后,就直直的朝着床边走去。 趴在床上的女人很瘦,两个鼻子都堵上了纸,床边地上全是带血的纸巾,脸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像是几天没睡过觉了一样显得非常的憔悴。 女人看到迎面向她走过去的大师兄,奈何没办法起身,便对着大师兄说道:“师傅,你好,你们的事老刘已经告诉我了,但是我身上很不舒服,没办法起身,就不起来迎接你们了。”大师兄听完点了点头道:“没关系,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人出去住,我和我师弟借宿一晚,今晚我们师兄弟来看看这间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话音刚落,我就看见女人突然眼前一亮,好似恢复了活力一样,翻身一个鲤鱼打挺便床上站了起来,跳下床,迅速打开床边的衣柜,抓起一套休闲服,转头拉着老刘就冲出了房间。 “咔!” “砰!” 当我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门已经关上了,我和大师兄面面相觑。 这时,我看见大师兄从他长袍内袋掏出了一个手掌大的八卦镜,带着我来到客厅,将八卦镜平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随后转头对我说道:“老四,现在离晚上还早,再教你点房屋方面的知识,农村的房子称为静宅,而我们所在的商品房,称之为动宅,动宅的朝向,是以客厅的窗户为基础,窗户朝向为南方,为坐北朝南的房屋,按理说这个房屋还是比较不错的,但是这个房屋东北角,有一个房间大小的缺口,东北方为生门,生门缺失导致五行不流通,房间处于走廊的尽头,阴气聚集,房间里气场不流通,更加助长了阴气的堆积,他们所住的房间为西南方,此方向为坤卦,极阴之地,加上房间内有妖邪作祟,天长日久,三个月左右就会出现性命攸关的事情,你看他们才住了半个月,就已经出现身体上的衰败了,鬼这个东西是集合了一切负面情绪所产生的造物,长期接触会导致运势衰败,运势衰败到极点之后,就会对身体造成一些损伤,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客厅休息,子时一到应该就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你也是第一次正面接触这些东西,到时候见机行事,如果感觉到哪儿不对劲,就立马往外跑。”说完便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视遥控器,作势就要打开电视。 就在这时,因为害怕,我小声的对着坐在身边的大师兄说道:“师兄,我怕。”一边说着我一边往严师兄旁边缩了缩。 听完我的话,大师兄气不打一处,对着我凶道:“你怕个锤子,这一年你白练了?更何况你身体里......”说到这儿,大师兄的话戛然而止。 我盯着大师兄,准备听他说完,但是他却停住了。 严师兄盯着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没事,你不是鬼打墙都不怕吗?” 听到大师兄的话,我当时就不乐意了,把他前边说的话全部抛在了脑后,瞬间把胸口挺起来了说道:“那是!” “行吧,那现在我们好好睡一觉,今晚还要熬夜。”说完严师兄便躺在了沙发上。 看着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大师兄,我也学着大师兄的模样躺在他旁边的位置,正思索着晚上该怎么办的时候,旁边突然就传来了大师兄的呼噜声,而我也听着大师兄的呼噜声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我好像闻到了烤鸡腿的味道,于是撑起身子,正准备要睁眼的时候,嘴巴上突然感觉到被塞了什么东西吓得我一激灵,猛然睁开眼睛,我发现原来是严师兄拿着一盒烧烤,正在往我嘴里塞鸡腿。 看着我醒来,大师兄对着我说道:“哟?睡醒了?赶紧吃点东西,我看这个房间是有点古怪,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如果有突发事件也有力气帮我一下,实在不行储存点能量到时候逃跑也能跑快点。”说着大师兄接着一只手往我嘴里塞着鸡腿,一只手抓着手机看了看时间补充到:“十点四十了,还有二十分钟就进入子时了,子时分为上子和下子,上子是十一点到零点,下子是零点到一点,妖邪出祟一般是由下子开始,趁现在清醒一下,赶紧去洗个脸,吃点东西,还有时间的话,陪我看会儿电视,咱们等到子时。”说罢便催着我去厕所收拾,而他自己却坐在客厅看起了电视。 “人和妖都是妈生的,不同的是,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刚到厕所还没开始收拾,我就听到客厅里的电视传来了这段熟悉的话,随后我迅速地收拾完,冲到了大师兄所坐的沙发上坐下,跟着大师兄一起看起了电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子...... 我看向大师兄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发现已经十一点过了,转头看向大师兄,发现大师兄好像没有注意到时间,依旧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 正当我想告诉大师兄的时候,突然,所有房间的灯同时熄灭,气温骤降,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得到寒意刺骨,就跟我一年多前在那条小巷子里时遇到的情况感觉差不多,虽然所有灯都熄灭了,但是电视依然还是亮着。 于是我转头看向电视,发现电视里面的节目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已经变成了雪花屏,我顿时感觉好像不太对劲,猛然转头看向大师兄,发现大师兄还是精精有味的看着电视。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一阵暴喝。 “出来!!!” 吓得我一激灵,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灯还是亮着,电视也没有变成雪花屏,意识到刚刚我可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想通之后望向大师兄,只见大师兄身穿道袍,站在茶几上,左手为剑指,右手拿着一把金钱剑,对着关闭的卧室怒目而视,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卧室里的回应,于是大师兄右手发力,口中念念有词,一把将金钱剑朝着卧室的门上扔过去。 金钱剑飞在空中飞行,还没有挨到门居然就凌空四散,大师兄和我见此情况额外震惊,我心想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能将金钱剑临空打碎的鬼怪,简直是闻所未闻。 正当我还在震惊的时候,说时迟那是快大师兄一把跳下茶几,抓住我的右臂。 转身,提人,冲刺,开门,下楼,打车,回山,一气呵成。 第5章 抵达 大师兄带我逃出房屋后,我们一路赶回山门,抵达真武殿大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刚到大门口,我就听到大师兄说:“这次点子有点扎手,没想到居然连鬼魂都没看到,我亲自开光的金钱剑就临空破碎了,简直是闻所未闻,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一下,明天把老二老三一起叫上,我一个人处理不了,今天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起来就跟我去将此事禀报掌门,我们赶紧去睡吧,已经很晚了。”说完便朝着袇房走去。 跟着大师兄回到袇房后,我迅速收拾好,准备养足精神明天继续学习,可能是因为今天忙了太久,所以我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天上神君知我心,有请竹君下凡尘,今有动宅鬼魂怪,祖师速速上我身,急急如律令。”我在恍惚间看到一个白胡子的老道对我念念有词:“小子,你我有缘,记住这句话,危难时刻将此话默念三遍,第三句是根据你所遇到的事情而定,睡吧...睡吧...路还长...” 听完他的话,正当我想问他到底是谁的时候,就听到二师兄的声音:“睡睡睡!天天就知道睡!赶紧起床跟我一起去绑金钱剑!”我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好像有谁把我拉了起来,睁眼一看发现是苏师兄,他看我睁开眼睛后继续对我说道:“赶紧穿衣服,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那边情况怎么样?这次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着二师兄的话,我努力回忆了一下,答道:“是真的,而且听大师兄的意思,好像还挺麻烦,昨晚子时,大师兄发现问题后,立马做出了应对,后来大师兄对着卧室把金钱剑扔出去,金钱剑居然临空就散了,当时大师兄看到之后,立马就拉着我跑了回来,说今天早上会去跟掌门禀报昨晚的事。” 二师兄听到这话,脸色突然就不对劲了,我以为他也是害怕了,因为谁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在恍惚间我听到苏师兄在那儿念叨:“嘶......绑好了的呀?”正当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苏师兄突然转头一脸坏笑的盯着我,对我说道:“大师兄拿的那把剑,是不是你绑的?”闻言,我满脸诧异的回道:“我记不得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大师兄撸着膀子朝我们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金钱剑,一边走一边对着二师兄吼道:“这就是你这几天绑的金钱剑???来来来,你给我好好看看。”大师兄说完这句话,就把金钱剑朝着远处抛去,我们三人盯着金钱剑,看着它在空中画出一个美丽的弧形,刚落地金钱剑就应声散落一地。 “嘿嘿嘿,这几天老三给我拿了几瓶好酒,酒喝多了。”二师兄说着就去自己床下抱出了一坛酒,对着大师兄接着说到:“要不,大师兄也尝尝?反正老三老四也不喝酒,我想的是你最近忙,害怕喝酒误事,我就没好意思打扰你,本来想着等你忙过了再跟你好好分享的。” 二师兄刚说完,我就看到大师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并对他说道:“改天再拿出来尝尝,今天先干正事,现在赶紧和老刘联系,说我们明天去把他的事情处理了,妈的,我还以为遇到了鬼王,金钱剑都给我绷断了,吓我一跳,赶紧准备准备东西,金钱剑给我绑扎实了,然后叫上老三让他算一卦,我们商量一下,明天中午再出发!”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正午。 “老三,起卦!” 拿着罗盘的何师兄,从正殿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鼓捣他手上的奇门盘。 “震宫,凶。” “伤门,伏。” “天心星,穿。” “玄武,虚。” 这时二师兄面色凝重的转头对我说:“你三师兄的意思是,卦象用神挪于震宫,震宫代表的是动荡,说明此行地利对我们不利,伤门说明,此行难以全身而退,而且他说的''伏''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天心星大致代表大师兄能力挽狂澜,玄武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随即苏师兄转头对着何师兄问道:“喂,老三,你这玄武什么意思呀?”何师兄瞥了他一眼:“道行不够,易窥难解。”说完便向停放在大门口金杯车的副驾驶走去。 严师兄收拾好行李后从袇房出来,对苏师兄说到:“老二,把法台抬上车。”随后坐进了金杯车的后座。 二师兄听完大师兄的话,迅速叫上我,让我跟他一起去搬法坛,我没办法,只能跟着二师兄一起把法台抬上了车。 大家都上车后,只见坐在主驾驶的二师兄摸着车的内饰说道:“这金杯车是真能装,装了一堆东西后,坐四个人居然还不挤,以后高低给我家里也安排一辆。” 二师兄刚说完,一旁就传来了大师兄的声音:“你别金杯银杯了,如果今天这把金钱剑再出现什么问题,我就先把你解决了。”苏师兄听完此话,瞬间脸上瞬间布满了谄媚的笑容:“大师兄,你是了解我的,只要我一起出门,所有东西肯定都是拿最好的,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说完,二师兄一脚油门,我们就出发了。 一路无话...... 因为我们是正午出发的,到了已经是四点了。 “呕!”刚一到目的地,我便立刻打开窗户,不管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探出头对着地上狂呕不止,连中午最爱吃的红烧肉都吐得精光。 用三师兄递给我的纸,一边擦着嘴一边回头对着二师兄吼道:“你开的是ae86吗?这是面包车,不是赛车!!” “问题不大,习惯就好,这也是锻炼你身体素质的一部分。”二师兄朝着我嬉皮笑脸的说到。 将车缓缓停到楼下之后,只见大师兄一巴掌拍在了二师兄头上:“别皮了,搬东西。” 车刚停稳就见三师兄一个人拿着罗盘缓缓地往楼上走去。 看到渐行渐远的三师兄,我忍不住问道:“三师兄,你知道在哪里吗?” “你当他手上那个罗盘是摆设吗?”二师兄回答了我的问题后,继续对我说:“赶紧搬,赶紧搬,搬完了好开饭,我快饿死了。” 我疑惑的问到:“不是才吃了吗?怎么又饿了?”听到我说的话,二师兄一脚踢到我屁股上说:“我都开了一路的车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尊老爱幼。”随即我鄙视的看了二师兄一眼,就开始跟着他一起搬东西了。 “****你*****你他*****的。” 电梯刚打开,我就听见老刘那熟悉的声音,我好奇的从电梯里探出头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见老刘正和另外一名男子扭打在一起,老刘的衣服都已经被撕烂一半了,其中一只眼睛也肿了起来,另一个人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肿的老高,并且在流鼻血,双方肢体在交流的时候嘴上还在不停问候对方的家庭成员。 这时我看到电梯旁拿着罗盘的三师兄,于是对他说:“三师兄帮忙抬一下,我跟大师兄去拉架。”随即看到三师兄点了下头,我便跟着大师兄向老刘那边走去。 “你们不要再打了。 ”我和大师兄一边拉开他们一边喊道。 “***的,晚上不睡觉,一个劲敲***的墙,害老子整完都没睡着。”听完老刘的话,另一个人不服了:“我***的,昨天老子根本就不在家,我敲**的墙?”随后这人再次转头看向我们说到:“还叫人是吧?还叫四个道士,叫人我也会,你给我等着。” 正当他准备打电话摇人,就看见二师兄从电梯旁放好东西跑了过来,我愣愣的看着二师兄跑过来的气势,压迫感十足,身形占据了走廊的三分之一,在奔跑中就像一辆虎式坦克迎面开来,可能是对方被二师兄的气势吓到了,瞬息间连退几步。 只见冲过来的二师兄一把握住他的手,脸上挂满着笑意,对着身前的人说道:“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过来办其他事情的,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以后必定富甲一方,不要跟我们斤斤计较。”对方听到这儿,气也消了一半,加上我们人多,也怕吃亏,便转身打开房门,骂骂咧咧的走了进去。 等这人离开后,大师兄拉着骂骂咧咧的老刘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往老刘家走去。 站在门口后,老刘钥匙掏出来,打开了房门,对着我们接着说道:“昨天因为我女朋友病的太严重,所以回了老家,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好不容易快要睡着,就听到隔壁传来敲墙的声音,今天我出去跟他理论,他还死不承认,硬是说他不在家,话说师傅,我那个房间到底有什么问题?怎么昨天早上没见到你们?” 听完老刘的话,大师兄尴尬的笑了笑道:“昨天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们回山上拿法器了,今晚你还是去外边住。” 老刘连忙道谢:“那道长你多上点心,我就先走了。”说完便向着电梯走了过去。 “嘿,兄弟,帮我抬一下东西!”刚把法坛搬到走廊中间的二师兄见往电梯走去的老刘喊道。 只见老刘像没听到一样一溜烟钻进了电梯。 “妈的,不是师傅说让我们多积阴德,今天高低得揍他一顿。”说这便准备放下手中的法坛去给老刘长长记性,但是被和他一起搬法坛的三师兄拦住了,随后我们众人一起把东西全部搬进屋里摆好,就开始等着夜色的降临。 第6章 悲惨的鬼魂 “滴滴滴!”在我睡得正舒服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闹铃响了起来,只听二师兄在一旁喊道:“老四,月亮都射到你屁股上了,赶紧起床了。”听到这儿,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环顾四周,问到:“二师兄,大师兄和三师兄在哪儿?” “他们在外边布置法坛,让我进来叫你出去等着看好戏。”随即我就跟着苏师兄走出了卧室。刚出卧室我就看到法坛上摆满法器,有生锈的铜钱数枚,崭新金钱剑一把,土黄色木鱼一个,锈迹斑斑帝鈡一个,褐色法尺一把,深红法绳一捆,稍旧法镜一面,老葫芦一个,令牌放于正中,令旗插于两角,桃木剑一把,符箓黄纸一叠,法印一枚放于大师兄身前,只见大师兄身穿道袍,器宇轩昂,正襟危坐于法坛跟前,三师兄站立于其左后侧,立如青松,双目炯炯有神的目视前方。 大师兄见二师兄领着我从卧室走了出来,随即问到:“老二,你符箓方阵排好没有?” (符箓方阵:困师的一种符箓使用方法,效果弱于困龙柱,因为是商品房,困龙柱会打穿地板,所以说只能用符箓代替,功效差一点,但是无伤大雅。) “我出马,你放心,我将东南西北,正四方全部用符箓断其磁场,妖魔鬼怪近不了我们的身,并且,电箱,灯罩以及电视后面,所有电器都放上了八卦镜,想拉闸,是不可能的,现在刚好子时,就等着把它抓出来就好了。” 这时我心想:‘三个大汉,又是法器,又是法印,再看看二师兄那体格,人都不敢来,更别说鬼了。’ 一转眼,时间到了凌晨两点。 “三师兄你累不累?你都站了四个小时,一动也不动。”听完我的话后,二师兄嬉笑地回道:“老三的梦想是当兵,我们也是刚学成,第一次干这种事,能不能敬业一点?”转头又对大师兄说;“老严想想办法,这样干等着也不行”。 听闻此话大师兄闭着眼睛对身后的三师兄说:“老三,起一卦,看看什么情况,东西到底在不在这里。” 三师兄并未取出任何东西,左手抬了起来,大拇指在手上缓慢的游动,大约五秒钟左右就停下了,说到“在。” 大师兄听完此话,看向了帝鈡,帝鈡和普通铃铛类似,但是帝鈡的顶上有一个“山”的形状,代表的是三清。 随即将帝鈡握于手中,开始缓缓摇动:“叮铃......叮铃.....”声音不大,但是格外清脆,似乎可以净化心灵一般,随着大师兄手上帝鈡的摇晃,只见整个屋子灯光开始闪烁,虽然一直在闪烁,但是并没有见到所谓的鬼怪。 大师兄见状,放下了手上的帝鈡,又拿起了木鱼,开始一边念起了隐晦的咒语一边敲击木鱼,每次敲击都刚好迎合一个字,只听他念叨到:“百里阴魂听吾言,搭桥铺路速速现,六甲六丁护吾身,妖魔邪怪无遁形!”大概念了一分钟左右,就看到法台正前方出现了一个身穿运动装的女鬼,她的舌头吊至胸口下方一点,见此情景,我心想:‘之前听大师兄他们说,吊死鬼分很多在,舌头越长越厉害。’ 这时对面的女鬼说话了,声音就像是被勒着脖子一样:“臭道士,滚!”说完之后就向师兄们扑了过去,随即就像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上,二师兄洋洋得意的说到:“你以为我画的阵法是吃干饭的吗?” 女鬼没有理会二师兄,而是继续朝着无形的墙扑去,眨眼之间对着看不到的墙连扑三次,每一次的撞击速度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与迅速,第四次撞击,阵法犹如玻璃一样应声而碎,并听到一声脆响,只见北方的符纸瞬间燃了起来,二师兄见状,脸色骤变:“我焯!怎么可能?” 便见大师兄左手抓了一把铜钱,右手拿着金钱剑,右脚往地上一猛得蹬地,临空跳过了法台,顺势对着女鬼甩出铜钱,落地猛得用金钱剑戳向女鬼,只见女鬼身影一闪,直接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再看,女鬼已经出现在了法台内侧的三师兄身边,猛然间伸手掐住三师兄的脖子,三师兄直接就被临空提起来摁在墙上,一气呵成。 人被掐住脖子到底能存活多少秒?三十秒?四十秒?还是一分钟? 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三师兄已经开始泛起了白眼,只见坐在的二师兄反应过来后,从兜里掏出巴掌大的八卦镜冲向女鬼,将八卦镜迎头拍向她,八卦镜快拍到的同时,法坛前的大师兄也紧随其后冲到了这里,一剑刺出,金钱剑又刺了个空,只见女鬼再次消失,三师兄依然被掐在墙上,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秒,这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就在这时二师兄再次掏出八卦镜照向三师兄的脖子,发现并没有任何用,这又过去了十多秒,眼看三师兄已经开始吐舌头了,大师兄随即一掏,将道袍口袋里供奉祖师爷剩下的香灰撒向了三师兄的脖子,三师兄刚接触到香灰,瞬间整个人从墙上掉了下来。 突然,房子正中传来一声惨叫,当我们转身便看到那个女鬼之前掐着三师兄的手冒出一阵白烟,三师兄倒在地上神志不清,正当我想蹲下查看三师兄的伤势时,瞬间有什么东西从我视线里窜向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只见女鬼站在原地双手伸长,正面掐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大师兄和二师兄转眼也被摁在了墙上,随即见他们掏出香灰再次往女鬼的小臂撒去,就在香灰接触到女鬼小臂的瞬间,我就听到了女鬼的惨叫声,以及大师兄和二师兄落地的声音。 “老二帮我争取时间!”大师兄一边冲向法台,一边头也不回的喊道。 两位师兄先后冲到法台旁,刚到法坛旁,二师兄便抓起法台上的红绳,将红绳抓在手中,双手往红绳两端一捋,散开的红绳就拧成了一股绳子,随即二师兄便将绳子的其中一头压在法台左前侧的桌脚下,一边捋着红绳,一边往法台后方退去,形成将大师兄包围在红绳圈内的一个简单阵法。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过程就像经过了千锤百炼,瞬息之间便完成了。 同时大师兄也将法尺捏在了右手,用法尺顶段垂直点向桌上的符纸,符纸便吸附在了法尺之上,随后大师兄将符纸直直的插向脚边的红绳上,符纸接触到红绳的一瞬间,便燃烧了起来,插好之后,大师兄抽回法尺,将法尺顺势放在了法坛的右侧,再立马拿起桌上的葫芦并拔掉葫芦瓶口的木塞。 符纸燃烧的同时,围绕法坛的红绳便升了起来,红绳上升到两米左右便不再上升。 红绳刚停止上升就看到大师兄左手拿着葫芦,右手拿着法镜,将法镜贴在葫芦的瓶底,瓶口正对着女鬼,法镜由贴在瓶口的状态慢慢向后旋转拉远,只见葫芦瓶口散发出乳白色的微光,整个房间并没有任何气体流动,但是女鬼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狂风推着往葫芦的方向移动一样。 眼看女鬼快要被吸进葫芦,二师兄抄着双手对我说到:“你看大师兄牛不牛?帅不帅?好好看,好好学。”说完顺势就往地上一坐,就在这时,立起的红绳突然落了下来,我转头一看,发现二师兄的屁股下压着红绳,同时大师兄身边的红绳刚好将手上的葫芦和法镜盖住。 红绳盖住葫芦的同时,葫芦立刻失去了功效,葫芦失去功效的一瞬间,女鬼便消失在了原地,闪身出现在法坛的右侧,也就是北方,发出一声尖叫,便向大师兄扑了过去,红绳虽然没有了符纸的加持,但是毕竟还是法器,挡住了女鬼的攻击,女鬼撞到红绳的瞬间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便再次消失,同时红绳也应声而断。 (所有送魂,起坛,请神等。符纸顺序为请神咒-敕水咒-敕笔咒-敕纸咒-敕墨咒-敕砚咒-下笔咒-去符咒-送神咒。符咒过程过于复杂,只挑选较为有代表性的符咒进行书写。所有咒语皆为虚幻,相信科学,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大师兄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发现以我们几个现在的能力没办法处理当前情况,顺势抓起毛笔和黄纸,抓起毛笔的同时嘴里迅速念到:“神笔挥洒,众神护佑,借笔安宁,降魔伏邪!”随后又抓起黄纸再次念到:“奉三清道祖令,玉帝赦吾纸,书符镇邪鬼,张张皆神书,敢有不服者,押赴酆都城,斩!急急如律令!”念完立马开始往黄纸上画一些隐晦的符号,口中默念:“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见,三笔鬼神恶煞疾走千里,神兵火急如律令!”大师兄念完后迅速抓起自己的法印猛地往黄纸上一盖。 当大师兄把法印盖到黄纸上时,我感觉空气突然一凝,发现大师兄身形一震,整个人的气势突然改变,只见大师兄右手一把抓住桃木剑,左手在空中临空一抓,刚刚消失的女鬼赫然出现在了法坛前。 “斩!!!!!” 随后大师兄手起剑落,女鬼瞬间灰飞烟灭,就在这时大师兄也恢复了正常,整个过程大概只持续了五秒左右,我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坐在原地。 “没想到,没想到,这次的鬼怪这么厉害,差点就被团灭了,赶紧把老三救醒。” 大师兄刚说完,就看到三师兄坐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说到:“玄武虚,不可靠。”听完二师兄充满歉意的说:“玄武是八神当中的一个神,代表北方,你的三师兄大概的意思是,这次的卦象因为玄武神入局,这个虚,说明就是我的法阵没布好,所以说北方的符纸烧了起来,说白了,就是我的锅。” “别贫了,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去找警察。”大师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脸色凝重得说到:“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全知道了,虽然女鬼已经被劈散,但是祖师临走的时候在我脑中留下了一段话,‘此女枉死,悬梁自尽。’” 我看着大师兄疑惑的问到:“那为什么这里还敢住人?” 大师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说只能通过警方来进行调查。” 在回山的路上,大师兄接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说,房东没有经过任何抵抗,事情经过全部交代,大概在两个月前,有一个农村的女孩子孤身一人前往城市打工,因为比较拮据,城里也没有亲戚朋友,在这儿租房子,交了三个月的押金,没过多久家里母亲生病了,所以想要退押金回家照顾母亲,奈何房东豪横,不退押金,工作的压力,同事的骚扰以及领导的谩骂,长期的堆积,在某次下班回家被房东侮辱后,这一刻堆积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最后选择吊死在了卧室,房东发现后,将尸体处理后藏在床底,正好女租客躺在尸体正上方,所以说后来女租客背上才会出现抓痕。 听到这里,我感觉到大家都情绪低落,然后我问:“灵魂消失了,就没有了吗?” “是的。”二师兄少有的没那么多话,车里的空气变得沉闷了起来...... 第7章 人贩子 “小心!” “啊!”“哎呦!”“我焯!****的” 安全气囊里的二师兄,骂骂咧咧的推开了车门:“你**的有没有长眼睛,那么宽条道你不开,你往我这边开!”二师兄一边说着一边怒气冲冲得走向了对方的车旁,说话的同时,我们也跟着下了车,下车后就看到一辆五菱宏光,整个车的车窗全部用黑色防晒膜贴满,外边完全看不到车内的情况,整个车身看起来非常的破旧,正前方的车牌还被遮挡了一部分,抬头看见左前方不远处,那里有一排非常亮的监控补光灯,监控灯下我看到了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身影,大师兄似乎也看到了它,并向着黑影狂奔,边跑边掏出了金钱剑,黑影发现了突然暴起的大师兄,瞬间一闪而过便消失在了旁边的树林里。 黑影消失以后大师兄便收回了金钱剑并停下了脚步,我一边往大师兄那边跑,一边喊道:“大师兄,发生了什么事?” “游魂而已。”大师兄朝着二师兄的方向边走边说道。 我再次转头看向这辆五菱宏光,发现它半个车身已经越过了实线,两辆车的左前灯对撞镶嵌在了一起,二师兄正站在对方车辆的车窗旁猛拍车窗:“你***的,开车不长眼呢?这么急是赶着投胎吗?要不要胖爷送你去酆都城......”二师兄话还没说完,车门猛然打开,主驾驶冲出一名女子,后座两边分别冲出两名男子,迅速分散冲向路两边的树林里。 “我有那么牛逼吗?”反应过来的二师兄挠着脑袋愣愣的问道。 “哇哇哇!!!”那三人刚消失在树林里,就听见车里传出小孩儿的哭声,随即我们四人互相对望,齐刷刷得走向后车门。 ...... “跑的那伙人是人贩子,长期流窜于全国各地作案,车上的小孩是x小区丢失的孩子,前不久才接到了孩子父母的报案,从车上找到了他们遗落的证件,还有各种临时假车牌,可以确定就是这伙人。”来的人叫吴磊,是某个特殊的部门派到这个地区,协助我们处理灵异事件以及收尾工作的一名刑警,大师兄说这件事没看起来那么简单,所以我们直接给他打了电话。 他看起和大师兄年龄相仿,虽然是晚上,光线不是很明亮,但是我依稀可以看到,他的双眼,似乎能爆射出精光,脸上的线条棱角分明,配上他的平头,整体看起来精气十足,我们很早之前就和他认识了,听说他曾经一个人徒手撂翻三名持刀歹徒,还在x市登上过新闻。 “这么快就过来了?”大师兄笑着对他说:“这么晚把你吵醒,真不好意思。” “这个事情不应该是找民警吗?我明天还要去处理上头的任务。”吴警官略带责怪的说道。 “老吴,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也不打个电话。”二师兄边说边朝吴警官走去,吴警官翻了个白眼看着走过来的二师兄说:“找老严他们喝不行吗?老严酒量那么好。”二师兄一听这话抱怨道:“大师兄每天又忙,老三又成天都看不到人,老四又是一沾就倒,我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喝闷酒。”二师兄一边把手搭在吴警官的肩膀上一边笑道:“听大师兄说刚刚在监控补光灯下看到了一个游魂,再根据车里有小孩子情况下,我们发现这件事没表面上那么简单,所以直接给你打的电话。” “哦?说来听听。”吴警官转头看向大师兄说道。 “鬼魂分为很多种,枉死,冤死,怨死,思死,阳灭等很多种,而这次我在监控补光灯下看到的游魂就属于思死,结合出你刚刚说他们是人贩子,人贩子将小孩子带走无非就是卖掉,打断手脚乞讨以及刨开身体,取出器官进行售卖”大师兄顿了顿,继续说道:“小孩子和大人有所不同,被杀掉之后,他们心中不会有太多的怨气,因为他们的思想还不够完全成熟,这个时候他们更多想到的是自己的父母,怀揣着思念而死去,夹带着少许怨气,形成刚刚我看到的鬼魂。” 大师兄还在说的时候,我发现三师兄手拿罗盘,已经绕到了五菱宏光的正后方,随即伸手就打开了后备箱。 “来。”三师兄好像发现了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我们众人一齐走向了三师兄,往里一看,发现有一个黑色不透明的塑料袋,包裹着不知名的东西,看到塑料袋的同时,我们心底涌现出一丝丝不安。 “你们先回去,这里的事情我会安排其他同事来处理。”吴警官脸色阴沉的说到:“如果后续有什么其他情况,我会联系你们的,我先安排其他的同事送你们回去,你们的东西有空随时可以过来取。” ...... “到了,你们自己上山,注意安全,我就先回去了。”车上的警察说完便掉头渐渐远去。 我回头望向三师兄,问到:“三师兄,你是怎么知道后备箱里面有东西的?”三师兄头也不回的说:“卦象。”我疑惑的追问三师兄:“你也没有起卦呀?”三师兄继续回到:“马前卦。”我好奇的继续问:“什么是马前卦?” “诸葛亮留。”三师兄一边往前走一边伸出了左手:“大安,留连,小吉,赤口,速喜,空亡......”大拇指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当中来回游动,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三师兄,能不能教我?”三师兄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我:“等天垂象。”说完三师兄便回头继续往山上走去,留我一人在原地喃喃自语:“天垂象?” ......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下午,刚躺下准备睡午觉,就听到隔壁二师兄床铺上传来电话铃声:“喂?老吴?干啥呀,这么快?哦,好好好。”二师兄说完放下手机,对着我说到:“老吴那边叫我们去把车开回来,我懒得跑,你和大师兄一起去吧。”说完便翻身睡了过去。 “大师兄!大师兄!”找遍了道观,也没看到大师兄的身影,回到袇房(道士居住的房间)找二师兄拿手机给大师兄打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这个声音,我无奈只能放下手机,接着摇了摇二师兄:“二师兄,起来了,大师兄电话打不通,我们去把东西拿回来。”我摇了半天,二师兄一点动静也没有,呼噜打的震天响。 “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三师兄的声音,转头我就看到三师兄背手站在门口。 “老三啊,你和老四快去快回。”突然我听到身旁传来二师兄的声音,这时候他已经坐了起来,根本没有才睡醒的样子,我鄙视的看了一眼二师兄之后,就抓起三师兄的包袱跟着三师兄往屋外走去。 “无欲,以观其妙,有欲,以观其缴。”刚到派出所门口,就听到三师兄幽幽的说到。 说完三师兄就把电话递给我,让我给吴警官打电话,询问车在哪里。 “喂?吴警官吗?我是小严,我和师兄过来取车,苏放师兄叫我给你打电话,我们在x派出所门口,好,好,好。”电话挂断以后,我对三师兄说到:“他叫我们在这里先等着,他正在往这边赶。” 半小时之后,从门口开进来一辆警车,警车一路直接开到了我们身旁,车窗摇下就看着吴警官探出头对着我们说:“上车,我带你们去修理厂取车。”说罢我们便打开了后车门坐了进去。 车刚启动没多久,吴警官便接到电话:“什么?我马上来,好,好。”放下手机后,吴警官就头也没回的对我们说:“根据昨天人贩子遗落的身份证找到了他们所租的房子,在那里又发现了三具尸体,均为六七岁左右的小孩子,我马上要赶过去,你们的车我们晚点再去取。”说完,吴警官掉头一脚油门往事发地赶了过去。 刚到事发地,就看到房子的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随后吴警官将车停在了警戒线外不远处,下了车后接着电话,便向警戒线内走去,我们见状便跟上了吴警官。 “不能进去,离这里远点,赶紧回家。”警戒线旁边的警察对我们喝到。 “你们先回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先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就带你们去取车。”吴警官刚挂断电话便回头向我们说到。 随后往里走去,刚走没两步,又转身回来继续对我们说:“我不知道要忙多久,干脆我叫一个同事送你们过去。”三师兄听闻此话,回到:“不必,转转。”吴警官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笑了笑:“好,那你们随便转转,我处理完叫你们。”说完他就弯腰进入了警戒线内。 第8章 困魂局 吴警官刚走,我便开始环顾四周。 房屋坐落于城乡结合部,所谓城乡结合部,就是城市快速发展,城区内一些没有进行规划的区域,随着时间推移,房屋破旧,基本都是楼梯,所逗留的人群鱼龙混杂,人口相对密集,房屋整体年久失修,墙上很多墙皮已经脱落,警戒线外不远处,围满了各种年龄段的人,大部分手上都叼着烟,有说有笑的望向吴警官进去的地方,房屋只有一层,整体从外边看起来估计只有四十平左右,房子的墙体就像是临时搭建的一样,窗户的铁栏杆上全是铁锈,窗户玻璃完全被报纸遮挡住。 “走。”我正看到入神,三师兄就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随即回过神的我便跟着三师兄向一旁走去。 边走三师兄边说:“屋,入土三寸,一丈以内,黑土围困,向东两丈,变压器挂于电杆之上,东方远处,百丈高楼遮蔽其晨曦之光,日头正盛之时,其上线缆阴影使其房屋成分割之势,邻屋其顶较净,此宅其顶尽是鸟禽污秽之物,如遇雨季,墙角积水将成围困之象,聚而不散,此屋易生阴邪之物。”我疑惑的望向三师兄:“三师兄。你意思是这里房屋被黑土围困着,黑土属阴,阳气难以进入,变压器在房屋的不远处,形成电磁煞,容易对所居住房子的人产生难以预计的运势伤害,远处的高楼挡住了早晨起来的阳光,看起来就像一根巨棍压在房顶上,也吸收不了清晨太阳的阳气,正午的时候头上的电线照射下来的阴影将房子分割成数块,头顶上的鸟屎,地上的黑土还有雨季积累的水洼让这栋房子去世的人不能离开?” “嗯。”三师兄听完,淡淡的点了点头接着说:“有进步。”听到这儿我得意的笑了笑:“吴警官怎么还不出来?难道今天晚上我们就不回去了吗?” 话音刚落,就见吴警官向我们迎面走来:“今天可能回不去了,要不还是派车送你们去修理厂取车?”三师兄盯着吴警官来的方向,意味深长的说:“不急一时。”吴警官看了看三师兄,又看了看我:“那你们先就近找旅馆住下,等我忙完了立马通知你们。”说完他便急匆匆的走进了屋子里。 “走。”说完三师兄指了指远处的旅馆,抬脚便向旅馆走了过去,刚到门口便看到五个大字:《丽晶大宾馆》,看到这个名字,我脑海里浮现了一句熟悉的话:‘先生,本地的八十,外地的一百六......’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去乱想,便跟上了三师兄。 当晚,在我熟睡的时候耳边传来:“滴滴滴,滴滴滴。” “喂?嗯,好。”三师兄挂了电话之后,随即叫醒我,等我穿好衣服以后,就见三师兄已经穿上了道袍,气定神闲的打开了房门,我急忙跟了上去。 下楼之后,发现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没走多远,因为天色暗淡,并且雨好像已经下了有一段时间,地上零零散散堆积了很多水洼,导致鞋子里面已经灌满了水,从旅馆到事发地,大概相距二百米左右,我的裤腿几乎全湿了。 “砰砰砰!!!” “嘎吱......” 当门打开后,屋里昏黄的灯光照到吴警官的脸上,虽然吴警官强装镇定,但是我依然从他脸上看到了惊恐,吴警官用双手搓了搓脸:“上级发来命令,把除我以外的所有民警全部撤回了,叫我联系你们,幸好你们还没走。” “如我所料。”三师兄拍了拍道袍上的雨点,这时我发现,三师兄的鞋子居然是干的,整个裤腿也是一尘不染,只有身上沾了少量的雨点。“何事?”三师兄接着说道。 吴警官点上一根烟说到:“晚上刚过十点没多久,我在这里的调查已经结束,本来打算叫你们一起回去,想着修理厂已经关门,你们可能也已经睡了,我就先走了,回去之后,刚躺下就接到上头的电话,半夜值班的民警说在十一点左右,听到房屋里传来孩子的嬉笑声,推开门后,发现房子正中间散落着几个玻璃球,并且还在滚动,那个民警看到之后,就谨慎的走进了房子里,他在房子里搜寻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转身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听他说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屋里再次传出嬉笑的声音,这次那位民警迅速的打开了门冲了进去,听他说屋内的黄灯左右摇摆,照在墙上出现了大约五个小小的血手印,他看到了之后迅速退了出去,并且向上级汇报了此事,然后上级立刻联系我,让我迅速赶往这里,等我赶到这里之后,那位民警跟我说明了情况后就离开了,我到了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看到所谓的血手印,以为是同事疲劳过度,便没有理会,随意在房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掏出烟点燃,刚吐出第一口烟,我就看见吐出的烟在空中形成了一个人形,等我定睛一看,烟雾已经消散了,我确信我没有眼花,就掏出手机给你们打了电话。”说到这儿,吴警官再次点上了一根烟。 吴警官刚点上烟,便转身进了屋子,我刚想进屋,却发现三师兄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而是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因为下了很久的雨,导致房子周边已经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水渠,将房子团团围住,只听三师兄边走边说:“忘川。”于是我顺着三师兄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水渠就像一条河一样把房子围在中间,并且水渠中的水似乎还隐隐的散发着白色的雾气。 “进屋。”三师兄好像确定了什么一样。 “黄纸三张,三寸纸人三个,帝鈡,香炉,香,五寸纸桥一座,超市门口黄土三捧。”三师兄转身对着我说到。 “黄土有什么用?”我好奇的问到。 “黄土铺路。”说完便挥挥手叫我去找。 听完三师兄的话,我放下黄布包,转身就往外走去,刚出门,我发现雨渐渐大了起来,我心想,这么大的雨,在哪里去找超市,转头便求助的看向屋里的三师兄,他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便向左前方指了指,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我大概领悟了他的意思,左前方三百米左右应该就有超市,想到这里,我便往三师兄所指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转眼,我就发现在不远处有一家小超市,因为超市门口有摇摇车,怕雨把摇摇车打湿了,所以超市房檐露出一块两米左右的顶棚,顺带着那一块地上的黄土,也跟着是干燥的,而且超市门口的位置比附近地面要高一截,以至于附近积攒的雨水并没有浸湿黄土,随即我掏出裤子里的塑料袋,环顾四周找了一块石头,蹲下对着坚硬的地面凿了起来,很快就装了半口袋,我心想这些黄土应该够三师兄用了,便将最后一捧黄土抓上,放进了口袋,当我装好黄土以后,发现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并且吹起了狂风,刚刚凿的那个黄土坑,转眼就被雨水灌满了,看到这里,我把口袋塞到衣服里边,生怕雨水将黄土打湿,弯着腰,迅速往回跑去,刚跑到一半,我的全身已经被雨水浇湿,我不禁更加的用力抱住了胸口的黄土,奔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身体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妈的,遭淋惨了!”我刚进门就抱怨道,并拿出了塞在衣服里的塑料口袋,当我拉开衣服的时候,零碎的黄土渣掉落在了我的鞋面和地上,同时我发现怀里的黄土已经散落了大半,只剩小半袋还在袋子里,这时我想到,最后抓的那把黄土,好像夹杂了一块锋利的石头,加上一路上疯狂的奔跑,导致那块石头把塑料袋划开了一个洞,雨下的太大,我根本没有注意,这时,我一脸愧疚的望向三师兄道:“三师兄,就只剩这么多了......” “无碍。”便看到三师兄将香炉放在了地上。 将黄土放好后,便看见吴警官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抽着烟,房间正中间摆着三师兄刚放好的香炉,香炉朝向着门口,香炉前平放着三个黄色的纸人,三个纸人上分别写上了房间里三个冤魂的八字,冤魂的八字是根据吴警官一下午的调查而确定失事家庭的孩子,同时由三师兄卦象推算而再次确定,香炉左边放着一叠黄纸,香炉右边放着一支毛笔,正对香炉关闭的大门上画着很多我看不懂的隐晦符号,只有‘鬼’‘关’两个字我能清晰辨认。 “一刻钟后,雨停,黄土纸桥,沿路铺去。”说完三师兄便坐着闭目养神起来。 第9章 送魂 “滴...滴...滴...” 不到一刻钟,雨果然停了下来,我转头一脸欣喜得看着三师兄:“三师兄!雨停了!” “铺路。”三师兄一边站了起来,一边点燃了手中的香。 我拿起旁边的黄土口袋向门外快速走去。 “纸桥。”三师兄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一拍脑门:“忘了,忘了。”转身向黄布包走去,拆开黄布包,发现包里有三块黄色显眼并折叠好的硬纸板,我没过多在意,拿着纸桥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我将口袋里的黄土抓了一把,从大门口正中间,均匀往门前的水渠直线铺去,黄土铺的宽度大概在十厘米左右,一路铺到水渠边上,将纸桥一端放在黄土上,另一端放在小水渠的另一侧,从另一侧继续开始向外直线铺洒黄土,当我将黄土铺尽之后发现,离正常颜色的土地还存在半米左右没有铺上黄土。 “来。”听到声音,我转头看向房子里的三师兄,手拿三块黄色的纸板,我心想:‘这不是刚刚我在包袱里看到的东西吗?’一边想着一边向三师兄跑了过去。 “铺上。”三师兄指了指我身后那块没铺上黄土的半米路程,我恍然大悟,接过了三师兄手上的折叠纸板,一路小跑到了黄土的尽头,将三块纸板打开,发现拼好的纸板长度刚好连接黄土和正常土地的距离。 “回来。”三师兄见我拼好之后,便对我喊道,随后我便往屋里跑去,并停在了三师兄的身后,进来时我看见吴警官满脸好奇得看着三师兄,三师兄见我站好之后,便开始设法送魂了。 (再次申明:所有送魂,起坛,请神等。符纸顺序为请神咒-敕水咒-敕笔咒-敕纸咒-敕墨咒-敕砚咒-下笔咒-去符咒-送神咒。符咒过程过于复杂,只挑选较为有代表性的符咒进行书写。所有咒语皆为虚幻,相信科学,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只见三师兄右手拿起毛笔,念到:“笔神笔神,笔化生灵,拜请九天玄女,王母仙人,太上老君,玉女招请,天师真人来赦令,六甲六丁,到炉前,扶吾书符磨墨,千锤万破,万呼万灵,神兵急火如律令!”刚念完,左手又抓起符纸,接着念到:“玉帝赐吾书符纸,灭邪鬼,张张皆符书,敢有不从者,押赴酆都城,急急如律令!”念完后将符纸平摊于左手心,右手边写边念:“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思死三魂,速速现身,天开门,地开门,千里童子来送魂,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连写三张连念九遍(每一张符纸念三遍),写完第一张之后,香炉前最左边的小人就立了起来,三张写完之后,所有小人面朝大门都立了起来,似乎在等待着某种号令。 我心想:‘平时看三师兄沉默寡言的,怎么一到念咒就巴巴个不停。’我还在想三师兄接下来还会念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一声。 “去!”话音刚落,就见三师兄将右手的毛笔往前一扔,直直的插在了铺好的纸板摆放的末端,笔尖朝天,笔刚落地,就看到香炉前的三个小纸人往笔缓缓飘去,到了门口之后,似乎有所害怕,并停滞不前,最中间的小人好像发现了面前的黄土一样,先贴地而行,飘到黄土之上,随后左右两个小人也前后跟随。 “轰隆!!!” 突然天空上出现了一声惊雷,雷声刚响,三个纸人应声而倒,并且纸人头顶的位置出现三个模糊的身影向上飘去,只见三师兄右手迅速拿起帝鈡,一边摇响帝鈡,一个暴跳,从屋中间跳至门口,摇响帝鈡的同时,只见纸人上模糊的身影慢慢停止了上升,同时在嘴中大喊:“老吴!过来拆门!”还在抽烟的吴警官把烟头一扔,迅速冲向门旁,一个正蹬腿将门直接蹬了下来,门还未落地,三师兄与吴警官抓着门板,将门板侧立向门外跨步而出,一步就跨到三个纸人倒地的位置,将门上画符这一面,对着纸人正前方,插在离纸人二十厘米的位置,门板刚插下,三个模糊的身影便重新与纸人合二为一,就在这时,三个纸人再次恢复到贴地而行的状态,三师兄继续缓慢摇响帝鈡,每摇一次,三个纸人就会向前挪动大概两寸左右。 正当我想纸人如何穿过木门之时,纸人已经到了门前,在我疑惑之际,三个纸人就像没有阻碍一样穿过了木门,在木门下边毫无征兆的多出了三个纸人形状的小洞,就像刀切在豆腐上那么顺利。 见此情景,三师兄加快了摇铃的速度,随着摇铃的速度愈发快速,纸人飘行的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三个纸人刚到纸桥前,便止住了脚步,三师兄像是明白了纸人为什么停下一样,突然左脚不动,右脚猛地跺地,脚掌刚接触到地面,三个纸人便像被震得弹起来十厘米左右,并且保持这个高度继续向前飘行,一路前后飘过纸桥,刚过纸桥三个纸人就回到了过桥前贴地而行的状态,同时三个纸人似乎回头望了一眼三师兄,我想应该是在感谢三师兄吧? 三师兄继续摇动手中的帝鈡,三个纸人继续往前飘动,大概一分钟之后,当三个纸人要踏上黄纸板的时候。 “喵!!!”只听一声猫叫,从房顶传出,声音刚响起,三师兄便面露慌张之色,同时我也从房间里冲到了插立在土中的门板前,抬头向上望去,就见一只全身漆黑的土猫坐在房檐上,后腿朝天蹬,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我知道,猫属阴,黑猫是阴上加阴,当前这种情况遇到黑猫,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我转头对着吴警官迅速叫到:“吴警官!千万不能让猫靠近三师兄和三个纸人!” 吴警官听闻后,没有说话,眼冒精光,警惕的盯着黑猫,而我这时,一边向后退,一边观察黑猫的动向,黑猫像是知道我们有所防范,但是却异常冷静的从房檐跳到了门板之上,坐在门板上,眼睛盯着地上的三个黄纸人,从黑猫发出叫声,黑猫跳到门板上整个过程大概只花了十五秒左右。 “喵!!!!!” 就在这时,坐在门班上的猫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叫声,四周缓缓地出现一群野猫,这个场景让我想起,电视里演的动物世界,狼王一声长啸,可以叫来群狼,三师兄见此情景,立刻转头对我说:“去把我黄布袋里装着翠绿色液体的矿泉水瓶拿出来!”听到此话我立马往屋里跑去,迅速抓上黄布袋,一边往回跑一边打开袋子,刚到门口,袋子里的东西撒了一地,我顾不得多想,抓起地上的瓶子就向三师兄跑去。 “不管是哪只猫有靠近纸人的趋势,就打开瓶盖撒向它!”三师兄说话的同时,更加剧烈的摇动手上的帝鈡,帝鈡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三个纸人离毛笔只有大概二十厘米左右,我就听到门板上的一声猫叫,所有的猫听到这声猫叫之后像是听到了命令一样,全部同时奔向了三个纸人,说时迟那是快,我打开瓶盖将瓶子里的液体呈扇形撒向猫群,液体刚撒出去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刺鼻味道,下意识的说了一句:“tmd风油精?”话音未落,三师兄补充道:“开了光的风油精!” 风油精刚落地,群猫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四散而逃,我转头看向门板上的黑猫,只见它一个箭步从门板往纸人走过的黄土上跳,但是还没落地,吴警官一把伸手将黑猫抱住。 突然,听到三师兄的铃声一断,我再次转头就看到三师兄手中的帝鈡,发现帝鈡中间的铃铛掉在了地上,原来是三师兄过于迫切的想要将纸人送到笔前,用力过猛,将帝鈡摇坏了,纸人离笔只差最后两寸,铃声一断它们就停了下来,我正不知所措,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段咒语。 “丹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炁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链液,道炁长存!”话音刚落,帝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疑惑的看向帝鈡声的方向,发现三师兄手中的帝鈡没有动,仔细一看,原来帝鈡声是从三师兄利用口技,从口中发出来的。 “叮铃,叮铃”两声帝鈡声过后,三个纸人终于到了毛笔跟前,三师兄弯腰将插在地上的毛笔拔了出来,三个纸人向前倒去,从纸人头顶飘出三个隐约的人影,随即向着毛笔插的洞钻了进去。 “收工。”听到三师兄熟悉的说话方式,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向刚要进屋的三师兄追问到:“三师兄,刚刚你说话怎么不对劲,比二师兄都还连贯?”三师兄一边将门口散落的东西捡进黄布袋中,一边说到:“啥?” 我知道那个熟悉的三师兄又回来了,随即问到:“屋顶上的鸟屎,头顶上的电线,还有远处的高楼,好像并没有对这间屋子有什么影响?” 听到这里,三师兄放下了手里的动作:“此猫,于此地携众猫于屋顶修炼,电磁煞改变其磁场,增加此地阴性,屋内有婴孩血肉,黑猫食之通智,常于房顶吸收月之精华,命众猫专杀鸟禽于房顶供之,故,房顶多飞禽污秽之物,东方高楼为普通建筑,只因凑巧,将阴气火上浇油,缘,妙不可言。”说完三师兄继续开始收拾东西。 “这只黑猫怎么办?”吴警官抓着黑猫的后颈说到,我转头看着吴警官手上的黑猫,普通的猫被抓住后脖一般都不动了,虽然这只黑猫也没有动,但是我感觉它是故意不动的,因为从它眼中射出的凶光,就像它才是猎人一样。 话音刚落,三师兄拿着黄布袋慢悠悠的走到了黑猫跟前,将布袋的口子打开,示意吴警官将黑猫放进布袋里,自从黑猫看到布袋之后,眼神由凶狠转变为恐惧,身体开始不停得摆动,猫爪乱抓,见此情景,吴警官一把将黑猫塞进了布袋里,手刚抽出来,三师兄就将袋子口勒紧,我记得,黑猫放进布袋之前,还在疯狂扭动的,但是当三师兄勒紧布袋之后,便变得异常安静。 吴警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今天辛苦你们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把车取了。” 三师兄将布袋扔给我后答到:“好。”便领着我向《丽晶大宾馆》走去,我接过袋子,捏了捏袋子里的黑猫,没有任何反应,触感相当柔软,竟然迸发出想把黑猫当枕头的想法,想到这里我赶紧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后迅速跟上了三师兄...... 第10章 修理厂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我伸出左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随即起身喊道:“三师兄...三师兄。”喊完发现床头柜上摆放着包子和豆浆,我迷迷糊糊得伸手抓向早餐,不小心打翻了柜子上的豆浆,但是并未在意,起身寻找三师兄,房间并不大,没有看到三师兄的身影。 “咔嚓!”门应声打开:“醒了?”三师兄望着我说道:“吴警官随后就到。”说完便走向了另一个床头柜去拿他的黄布袋,就在这时,我看见刚弯下腰的三师兄突然停住了,脑袋朝着豆浆洒落的位置看去。 我以为是因为我洒在地上的豆浆引起了三师兄的不满,于是说到:“对不起,三师兄,我刚睡醒有点迷糊,拿早饭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把豆浆洒了一地。”说着,我就准备用纸去擦洒在地上的豆浆。 “垂象已至。”三师兄说着这话的时候摆了摆手,同时拉着我往豆浆洒落的地方走去。 洒落在地上的豆浆看上去就像下面是坎卦,上面是山卦,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太理解,便疑惑地看向了三师兄。 “蒙,物生必蒙,故受之。”三师兄意味深长得转头看了我一眼,顺手拿过我手上的纸巾,蹲下将地上洒落的豆浆擦干净...... ...... ...... ...... “昨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们了,你怎么知道昨晚一定会出事?居然就在附近租了个宾馆,就像早就知道了一样。”开着车的吴警官,头也不回的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正在闭目养神的三师兄缓缓说道,听闻此话,吴警官便笑着说:“小严啊,年纪轻轻不好好读书,整天就跟着你二师兄他们瞎晃,听苏放说,你在道观也呆了有一年多了,有没有学到什么本事?” “天机不可泄露。”我也学着三师兄的口气回了一句。 吴警官听闻此话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说完便一脚油门离开了宾馆楼下。 一路无话...... 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警车驶进了xx汽修厂的大门。 吴警官刚将车停在修理厂左边的办公室旁,一下车就透过集装箱似的办公室中间的窗户,看到了正在吃泡面的汽修厂老板,“吴警官,你来了。”修理厂老板一边放下手中的泡面,一边快速绕到办公室的侧面,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满脸笑容得伸出了双手握住了吴警官的右手:“你们终于来了,最近发生事故的车太多了,我们都快忙不过来了,如果不是你特别下令,这个车可能要五天后才会开始修。”说话这位好像是汽修厂的老板,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头发枯黄,长着一双桃花眼,眉毛就像是在眼睛上方横放着一把西瓜刀,曾听大师兄说过:‘眉粗恶煞心奸险,见人一面假和情,执拗枭雄性凶暴,典刑不免丧其身。’大致的意思就是假情假意,表面温和,实则凶残,最终可能会有牢狱之灾,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黑色为主黄色图案为辅的休闲装。 只见他说着便挥了挥手,我们就看到一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着职业装,腿上穿着红黑相间的高跟鞋,高跟鞋擦得反光,腿上穿着崭新的巴黎世家,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戴着长方形的黑框眼镜,长得和三上悠亚有七分相似,性感的身材加上可爱的脸庞,真别有一番风味,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左右,左臂夹着文件夹,右手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从办公室内迈着妖娆的步伐向外走来。 “朱总,东西放在哪里?”随即停在了修理厂老板的身边,提了提右手上的黑色塑料袋问道。 朱老板一把接过女秘书递过来的塑料袋,快步走到警车旁打开后座,便放了进去。 “哎呀,老朱呀,都是老朋友了,这么客气干什么?”说着,吴警官便将朱厂长拉了过来,当朱场长被拉过来的时候,我发现他手上的黑色塑料袋已经不见了。 三师兄并没有理会他们这一系列的表演,张口便淡淡的说:“取车。”吴警官听到三师兄的话,便问到朱厂长:“老朱呀,出事的面包车在哪里?” 朱厂长刚听完吴警官说的话,脸色一变,眼里似乎透出一丝恐惧:“在修理厂后最里面的停车区放着,你们自己去拿。”说完便转头对着秘书继续说到:“小亚,去储物柜里面将最右下角的钥匙取出来,拿给吴警官,快去。”听完,秘书就转身往库房走去。 就在这时,吴警官转过头,一脸严肃的对我们说到:“事发当天,也就是前天晚上,你们走后,我叫人将你们的金杯车拖到老朱这里进行修理,嫌疑犯的面包车,由我安排的拖车,拖到专门保管与各类嫌疑人有联系车辆的停车场,昨天我同事把面包车里所有物品,以及与嫌疑人有关的信息全部整理到了证物室,车上的尸体放到了解剖室,当天晚上停车场守夜的大爷发现,那辆面包车应急灯老是自动打开,他以为是车祸导致线路搭桥,便拿着手电筒去查看车辆情况,刚到面包车旁,大爷说他就看见面包车里坐着一个小孩,大爷用手电筒往里一照,车玻璃反射的灯光先让大爷眼睛一闭,再睁开发现车里什么都没有,车子的应急灯也停止了闪动,大爷以为自己眼花,便揉了揉眼睛,转身向值班室走去,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后方传来儿童的声音,听大爷说,他听到了一句:‘爷爷,你看到我的妈妈了吗?’然后大爷猛然转身,用手电筒照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发现了一个半透明,只有一米三左右高度的人影,光线穿透而过,大爷说他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拔腿就往值班室狂奔而去,随即向上面报告了此次情况,上面接到电话后,便通知了我,上面知道你们和我在一起,便让我带着你们来看看什么情况,所以连夜将面包车送到老朱的修理厂。” 朱厂长站在吴警官的身后,默默地听着吴警官说完,便向吴警官问到:“这两位是?” 吴警官打开手掌掌心朝上,指了指三师兄“这位是,青城山,全教,真武门,第26代弟子,何开明。”转身又指向我:“这小子也是。”我满脸黑线得看着吴警官,心想:“多介绍我几句要死呀?” “幸会!幸会!早就闻名何道长的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我对何道长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朱厂长话还未说完,三师兄便朝前快步走了过去,原来是女秘书将钥匙取了过来,三师兄刚接过钥匙便对着朱厂长说到:“带路。”朱厂长听完三师兄的话后,双手就像摇拨浪鼓似的,连连摆动:“给你们说了,在停车区最里面,我不去!我不去!” 吴警官差异的看着朱厂长,问到:“老朱啊,你不是最喜欢结交各种类型的人吗?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和何师兄增进增进感情?” 朱厂长闻言,心有余悸的说到:“老吴啊,你是不知道,昨天半夜你们领导就给我打电话,说将一部面包车暂时寄放在我们修理厂,当时我正在办公室和小亚交流工作,便让住在宿舍的学徒去将车卸在院子中间,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听到这里,我环绕四周,整个修理厂的构造,大门是高三米左右的蓝色铁门,进门大约有一千平左右的空地,进门左边办公室是用临时集装箱搭建的,进大门正对面是用厂棚搭建的修理厂,进门右边则是高三层的员工宿舍,靠办公室这边的场地停了大约十七八辆豪车。 我还在想着,便听到朱厂长继续说到:“学徒卸完车后,将钥匙放在了办公室门口的洗手台旁边,告诉我之后,就离开了,今天早上那个学徒辞职了,我追问他什么原因,他不肯说,我便以学徒工作期限未到,不给他发工资来要挟他,他不得已说出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 随后朱老板便将学徒对他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对我们说到:“朱总啊,昨天晚上,把我吓惨了,我刚把车卸完,把钥匙放在你办公室门口旁的洗手台上,放好之后,就回宿舍了,刚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半夜被一阵尿意憋醒,起床去上厕所,刚上完厕所后回来,我看到停在场地中间的面包车应急灯似乎被打开了,我想着这样开一晚上,岂不是要亏电,就下楼去将双闪关掉,结果刚到车边,我正准备打开车门,就看到了车里的小孩子,虽然说车窗玻璃是全黑的,但是我依然看清了后排座中间坐着的小孩子,我以为是哪个师傅的小孩,半夜不睡觉跑到车上乱按开关,便一边呵斥,一边拉开后车门,车门刚打开,根本没有看到我刚刚看到的黑影,我发誓,我绝对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吓了我一跳,转身就跑回了宿舍。” 朱老板拿出一盒烟,给吴警官发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眼神中开始透露出一丝恐惧,对着三师兄压低声音得说到:“我本来听他说的这些东西是一句不信,但是我本着好奇还是打开了监控,我把时间调到凌晨四点,监控里的面包车确实是开着双闪的,大约四点半左右,我就看到小李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这期间和他给我说的过程一样,之后他刚跑进宿舍楼,我就看到车辆的双闪关闭了,车灯关闭之后,我看到从车辆上飘下来一个小孩子差不多大的黑影,围着面包车飘荡了起来,看到这里,我立马就关掉了监控,然后叫人把车拖到了停车区最里面。” 听完朱老板说的话,吴警官转头不好意思得对着三师兄说到:“何道长,昨天晚上才麻烦你,今天可能又要辛苦一下了。”说完便再次转头对着朱老板说到:“老朱,今天晚上修理厂不能留任何人,包括你,你自己安排一下。” 朱厂长听闻此话,一把将钥匙塞到三师兄的手里,立马叫来经理,对着经理说:“从现在开始!所有员工,全部休假,在下午之前,我不想看到还有任何一个人留在修理厂,包括你!”朱厂长说完此话,便迅速拉着女秘书钻进了奔驰车里,一路绝尘而去...... 第11章 商贸大楼 “切。”我鄙视得看着朱厂长远去的车辆接着说道:“怪不得他们说越有钱的人越怕死。” “那是当然,我们先去看看车子。”吴警官一边向修理厂内部走去,一边继续说道:“何道长,你觉得怎么样?” “好。”三师兄看了看手上的钥匙,若有所思得跟着吴警官向前走去。 没走几步我对着三师兄问到:“三师兄,我发现我们进来的时候,厂房旁边似乎有一条小河,将修理厂半包围在中间,我当时仔细得看了看水中的水质,发现水很清,随着水缓缓地流动加上太阳的斜照,水面竟然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金色鳞片一样,我当时觉得很神奇,看你在车上闭目养神,没好意思打扰你,现在想起,问一下你,这个是好还是坏?”看到三师兄没有说话,我顿了顿,继续说到:“进门的时候,我看见大门是蓝色的,顺着大门到河边的位置,铺了一条宽三寸的浅蓝色粉末,形成了一条不显眼的蓝色连接线。” 三师兄听到这里,便一脸欣慰的看着我:“不错,河,玉带环腰,吉,线,引财入门,高人指点,吉。”说完便接着往停车区走去。 我一边念叨着三师兄的话,一边思索着三师兄的意思,转眼便到了面包车旁。只见三师兄拿起了钥匙,将主驾驶的门打开,指了指我背上的黄布袋,示意我递给他。我将黄布袋取下的时候手中传来软绵绵的触感,顿时想起黑猫还在黄布袋里,没有多想,将黄布袋递给了三师兄。 三师兄接过黄布袋后,顺手放在了主驾室,放好后,一把扯开系紧黄布袋的绳子,我看着三师兄的动作,上前阻止三师兄,怕他放出黑猫,但是当我靠近三师兄的时候,布袋已经完全打开了,同时我看到布袋里的黑猫睁着眼睛,萌萌得望着我们俩,居然没有了昨晚的狠辣气势,三师兄伸手将黑猫刨开,拿起了黑猫身下压着的符纸,毛笔,红绳,蜡烛,香和香炉,依次放在一旁。 放好之后,三师兄对着我说:“去货场,寻,孔明灯,公鸡两只,鸡蛋五个,瓷碗一对,老鼠一窝,厂旁河水一壶,集齐之后,速速赶来。” 我十分无语的盯着三师兄:“这么多东西?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天黑之前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其他东西都好买,老鼠???你让我怎么给你找老鼠???” “来时路边,河水交汇之处,桥下寻之,老吴随之。”边说着,三师兄一边打开了红绳,将红绳铺在了五菱宏光顶上。 听完三师兄的话,我便准备去找最近的百货商场。 这时,吴警官疑惑地望着三师兄:“要不,我留在这里帮你?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无碍。”三师兄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边挥着手,一边说道。吴警官听完,转头看向我:“你认识路?你怎么去?老何说的老鼠洞你知道在哪里?坐我的车,我们快去快回。”吴警官说完便快步向停在办公室旁的警车走了过去。听完吴警官的话,我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吴警官已经走远了,没办法,我便快步的跟了上去,快要走出停车区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三师兄一眼,见三师兄正围着车不停地在转,好像在思索什么。 “出发了,小兔崽子,还记得你师兄交代的东西吗?”刚坐到后座,便听见吴警官充满戏谑的声音,我不服气得说到:“记不到!你回去问噻!”吴警官知道我在开玩笑,便没有再理会,随即发动了警车,向百货商场驶去。 “小伙子,年纪轻轻,不去好好读书,跟着老严他们到处晃荡,听说你们还不能结婚生子,有什么好的?趁现在还年轻,早点下山回去好好读书,才是你这个年龄该干的。”车刚到百货商场停车区,吴警官一边倒车一边戏谑的说道。 “我早就羡慕大师兄他们这样的生活了,大师兄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也救过我,我觉得大师兄和我的父母不会害我。”听完我坚毅的回答道,听完,吴警官便摇了摇头,打开车门,向商场大门走去。 百货商场坐落于繁华地段,周围全是居民楼,商场门口热闹非凡,商场高大约四十层,商场外体墙面,全部是由玻璃制成,远远望去,就像一根巨大的圆柱反光体,顶端写着四个大字《xx商贸》,吴警官刚到门口,见我没有跟上了,便转头对我喊道:“赶紧的,跟上!” 我回过神便向商场门口跑了过去,跑动的过程中,我心里老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并没有在意,并对吴警官说到:“吴警官你经常来这里吗?看你好像很轻车熟路的样子。”吴警官领着我向商场内部走的同时,对我说:“前段时间这个商场,从二十三楼的位置,跳下来一对情侣,年龄都在十八岁左右,标准的杀马特,经过法医解刨,女性怀有三个月的身孕,自从这对情侣自杀之后,这个商场连续几晚都发生了巡逻人员被吓晕的情况,经巡逻人员事后回忆,都有一个共同点,见到女鬼头发根根炸裂,面容可怖,肚子隆起老高,上面有黑色的血管暴起,还有一两个巡逻保安见到男鬼,通常都在楼梯转角处,厕所边,蹲着面朝墙壁凄凉得哭泣。”说这话,我们进入了电梯,吴警官按亮了五楼的按钮,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吴警官继续说到:“目前为止,见到鬼魂的保安都相继辞职,只有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保安,仍留在保安室,你如果感兴趣,可以等东西买完之后,如果时间充裕,顺路去了解一下,如果条件允许,等你们处理完修理厂的事情之后,也是来这边看看。”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泛起一丝不悦,心想:‘大师兄是主力打手,二师兄是困师,三师兄决战千里之外,他们同时都具备一定战斗力,目前来看,我好像在拖后腿,这样子不行呀......’想到这里,心底升起了一丝愧疚,我需要证明自己! “叮咚!” 电梯很快到了五楼,吴警官在前面带路,百货商场里面很多东西都好买到,没过多久我们就买齐了,孔明灯,公鸡,鸡蛋,瓷碗,买完这些东西大概只花了十多分钟,我看着时间还早,便好奇地问向吴警官:“保安室在哪里?我们去看看吧,现在还不到一点,时间还很充裕,我先了解了解情况,回去再跟三师兄说。” 听到我的话后,吴警官惊奇中略带赞赏的看了我一眼:“你确定要去保安是吗?在二十三楼封之前,听很多见过鬼的目击证人说过,不仅是晚上,白天的时候,有时也能在二十三楼的过道看到女鬼的身影,所以说,你现在还想去吗?” “我不仅要现在去,我还要去二十三楼!”听完吴警官说的话,我不服气的回道,刚到一楼,我便要走了吴警官的钥匙,冲刺着出了商贸大楼的大门,将东西方回到车上,便立马赶了回来。 (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最难受的也是被人瞧不起。) “咚咚咚!!!” “谁呀?”门内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我是吴磊警官,找你们老王有点事情。”话音刚落,门便缓缓的打开了。 “老王啊?最近他在值夜班,现在估摸着正在寝室里睡觉,现在你们要找老王的话,只能去寝室那边儿,就在地下室负二层,坐f2号电梯下楼,出电梯出门左转三十米就到了,f2号电梯就在那边。”随后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电梯便关上了门。 吴警官领着我快步走进电梯,叮嘱我:“小伙子火气重,能理解,我也是这个年龄段过来的,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听完吴警官说的话,我更来气了。 刚下电梯,便向左边的保安寝室走去,门是虚掩着的,吴警官推开门便看到,三四个人躺在不同的上下铺中,各种呼噜此起彼伏,吴警官走向最里面的一个下铺,伸手摇了摇躺在床上正在打呼噜的人:“老王!醒醒老王!” 被叫的人睡眼朦胧得睁开了眼睛:“小吴?找我有什么事吗?”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身旁的衣服与裤子。 “我旁边的小伙子想要了解一下,关于二十三那对跳楼情侣案件的细节。”吴警官说着便将我拉到了床边。 老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说到:“我不知道什么二十三楼,我看到的东西都是我喝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不要再来找我了!!!”说罢便钻进了被子里,吴警官扭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似乎在说:‘看你怎么办。’ 我没理会吴警官的眼神,蹲到床边对着大爷轻声说到:“王大爷,您好,我知道这段时间有很多人来找过您,您先不要急,我是来自青城山的一个道士,处理这种事情我们是非常专业的,大楼出现这种事情,这里的领导阶层肯定是不希望的,如果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然后将我和吴警官带到二十三楼,放心,你不用进去,我们去将事情原委了解清楚,到时候带上工具和师兄弟将此事处理完,你再汇报给领导,岂不是可以拿上养老金提前退休,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王大爷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动静,大概过了半分钟,只见被子猛地掀开,大爷一边拿起身边的衣服和裤子,一边将脚从床上放下来:“你说的,我就相信你这个小屁孩儿一次!”说着便迅速穿上了衣服与裤子,拉着我和吴警官向电梯走去...... 第12章 老王的回忆 王大爷领着我们去往值班室的路程中回忆到:“我一共见到过二十三楼的女鬼三次,第一次是在他们跳楼后的第七天晚上,当时二十三楼并没有封闭,我和小杨巡逻到二十二楼的时候,看到二十三楼玻璃护栏旁站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我用手电筒照去,那个人影一闪就不见了,小杨也看到了,就和我一起坐着电梯前往了二十三楼,电梯刚打开,我就看到远处黑暗的尽头站着两个人,我一边喊一边向人影走去,当时我声音很大的喊到:‘商场已经关门了,你们还在这里干嘛,赶紧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那两个人影并没有理会我,我又和小杨同时用手电筒对着人影照去,发现对面两个人穿着奇怪的服饰,头发立的老高,我越走越发现事情不对,便停住了脚步,定睛一看,发现那不就是上周跳楼自杀的情侣吗,我当时想到这里裤子一湿,转头拉着小杨就冲进了电梯,疯狂的按着电梯上的一号楼按钮和关门键,电梯门慢慢关上的时候,我看到那两个人影飞快的往我们飘了过来,在电梯关上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冲进来,我看着小杨满脸惊恐的模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问他是不是也看到了,小杨浑身发着都抖,像是没有听到我问他一样,我双手按着小杨的肩膀,用力摇了摇,小杨呆呆地看着我,他突然发出一声大叫,便晕了过去,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二十三楼所谓鬼魂的基本情况。”说着话,王大爷领着我们进了值班室,并取出了二十三楼的钥匙。 钥匙取了出来,领着我们前往二十三楼的电梯,刚进入电梯老王抬起右手按亮了二十三楼的电梯,随后继续说到:“记得那天是正午,天气晴朗,我做梦都想不到,大白天的时候居然也能见鬼,距离我上一次看到鬼魂的时间,刚过去三天,包括小杨在所有的同事全部集体辞职,所有的年轻人都没要剩余的一部分工资,招呼都没打就跑了,整个保安部门只剩下我自己,想着剩下的工资虽然不多,好歹也有几百块钱,所以我决定再坚持一下,一拿到工资就走,经理考虑到新招的保安都不熟悉大楼情况,便让我带着新招的保安,经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我月底就要离职,便给我加了一倍的工资,加上我想到自己确实年龄也大了,就算辞职也没地方去,不得已就留在了这里,记得那天中午,太阳非常大,在同事集体辞职之后,不少记者好像收到了风声一样,都挤在领导的办公室想要了解这件事的情况,不知道领导怎么想的,非要叫我带着四名记者前往二十三楼,说真的,如果是晚上,我死都不会去,但是根据我的经验,鬼应该是白天不会出来的,所以就放心的领着他们一起前往二十三楼,刚到二十三楼门口,便用钥匙打开了二十三楼锁着的大门,一进大门,感觉里面的气温要比楼下阴冷不少,我身后的记者在我打开门之后便冲了进去,他们一冲进大门就分散开,在二十三楼四处拍摄,转眼就看到只剩一个记者还在我视线中,其他的记者都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虽然是正午,但是我并不愿意前往二十三楼深处,便站在大门旁,掏出了一根烟点燃,便抽了起来,没抽两口,就见剩下的那个记者向我走了过来,询问我上次遇到鬼魂的地方在哪里,我抽了口烟,指向当时我和小杨看到鬼魂的地方,他看到我指的地方之后,向我道谢便拿着相机一路拍了过去,随后我便不再理会,毕竟想着现在是中午,也不会出什么事,就自顾自的继续站在过道里抽烟,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其他记者抬着刚刚向我问路的记者跑了过来,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带着他们赶忙把昏迷的记者送去了医院。” 王大爷深深地吸了口气后,继续说道:“后来听他们说,那个被送去医院的记者一醒来就大吼大叫到脸不见了,喊完便又晕了过去,反复几次之后,他的情绪逐渐恢复正常,后来我打听到,那个医院里的记者说,他在二十三楼拍照的时候,向保安大爷所指的方向一路拍摄,没拍多久便看到一条过道,过道的尽头是个厕所,他说他当时正好想上厕所,就顺路前往过道里的厕所,后来好像是说,他在小解的时候听到了最里面的坑位传来了男性的哭声,然后听他说他当时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因为太想要大新闻了,所有就壮着胆子去推门,推开门之后,他说他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他面朝角落哭泣的一个背影,看到的同时他立马掏出相机就对着那个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可能是因为闪光灯惊动了那个背影,听他说他的相机刚响,那个背影就停止了哭泣,缓缓地低着头站了起了,又缓缓地转过了身并抬起了头,发生一声凄厉的男性哭声,他瞬间就愣住了,后来经他在医院醒来后描述,那个哭泣的东西没有五官,只有嘴的地方有一个撕裂的小口,随着哭声响起,那个口子一张一合,他看到之后被吓得直接撞到了背后的墙上,他说因为当时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跑的时候脚打滑,头撞在小便池上就没有意识了,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医院。”这时我们已经到了二十三楼。 我和吴警官刚要出电梯便被老王拉住,随后老王接着说到:“你们先听完我的话,我最后一次看到鬼是在前不久的一个下午,大概上午十点左右,商场里的人满为患,当时我挨个楼层巡逻的时候,刚巡逻到一楼大厅,莫名其妙的想,当前站的位置就是那对情侣死亡的地方,于是我心有余悸的向头顶上看去,结果你们知道我看了什么吗?我看到二十三楼的那个位置隐约有两个人影,定睛一看,我能确定我看到了两个探出玻璃防护栏一半身体的人影在哪儿盯着我,要我说,你们俩听我老王一句劝,算了。”说罢,老王便死活不肯出电梯:“小伙子,记住你说的,老头子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经历了。”说完,把电梯前的大门打开后,老王便自顾自点上了一根烟,回到电梯口,再也死活不肯往里走。 随后我和吴警官将他了拖出,接着向他说到:“王大爷你不能走,你可以在电梯旁等着,因为我们不熟悉路,也不熟悉情况,你说的那个厕所在哪里。” 王大爷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便不耐烦的朝着前往不远处的小巷子指了指。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前方二十米左右,两家商铺中间夹了一条过道,过道外面还标注了厕所的标识,随后我环顾四周,发现大门前一条弯曲的过道,沿着左边的玻璃护栏一直向前延伸出去,过道的右侧全是大大小小的商铺,商铺全都关上了门,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一边和吴警官朝王大爷手指的方向走去,虽然现在是下午,外边太阳正大,但是越往前走,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等走到厕所过道的进口处时,吴警官的神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吴警官抓住了我的手对我说道:“小严,要不等你三师兄把修理厂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们再过来,根据我做了这么多年刑警的直觉,老是感觉这里有危险,我知道你年轻气盛,想证明自己,我能理解,但是如果真的像老王说的那样出现了什么问题,你能解决吗?” 听吴警官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但是一想到这次一走,可能就要被吴警官笑话很久,心一横便自己向过道内走去,可能是因为二十三楼封闭的原因,导致整个商场关闭了二十三楼的供电,我往过道深处走的时候发现,这段到厕所的路显得无比阴森,再加上过道里稀稀疏疏的几个绿色的“安全出口”标识,显得更加阴森,吴警官看到我不听劝告,便小跑跟了上来,同时掏出了他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随后照着过道的深处,便和我齐步向着过道深处走去。 快要到厕所,便从吴警官手电筒照射的方向看到了两个人影还有一道白光,我心中的一惊,吴警官也摆出了防备的姿势同时拉着我猛然倒退几步,定睛一看,发现是厕所洗手台上面的镜子,我和吴警官相视尴尬一笑,便继续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嘎吱!” 吴警官伸手打开了洗漱台左边的男厕所大门,打开后用手电筒朝厕所里照去,我贴在吴警官的身后,顺着吴警官手电筒照射的方向看去,厕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左边是大概六个小便池,顺着往里数,最里面那个小便池被一团塑料口袋包着,我心想,那应该就是被那名记者撞坏还没来得及修的小便池,右边是一排关着门的坑位。 “要进去看看吗?”吴警官转头看着我说道。 我心想到了这里怎么也要硬着头皮进去看看,看了赶紧走,便回道:“都到这里了,怎么说都要进去看看。”说完便推着吴警官往厕所里面走去。 进厕所之后,环视一周,我俩并未发现异常,便一起往厕所最里边的坑位缓缓走去,刚到门口,吴警官便推开了门:“好臭!什么都没有。”说完便挨个将所有厕所的门打开。 我跟着吴警官检查完所有蹲坑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就赶紧推着吴警官向厕所外走去。 “也就这样,啥事没有,这点小事不足为惧。”我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的走在吴警官的前面,就在这时,身后不远的坑位传来了微弱的哭声,刚听到哭声,我便心跳加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同时吴警官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迅速转身,一把将我拽到他的身后,用手电筒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照去,我就看到他手一哆嗦,猛地转头看向我,可能是因为被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到了,我看到他盯着我的眼神里夹杂着恐惧,因为我也是第一次正面遇到这种东西,所以心里也没底,但是想到已经都到这里了,于是心一横,对着吴警官猛然点头,随后就见吴警官一个箭步蹿到最里面的坑位门前。 “砰!” 第13章 小玄子?师叔祖? 吴警官一脚将厕所最深处的坑位门踹开后,迅速拿起了手电筒朝里面射去,与此同时我也迅速跑到了吴警官的身后,沿着吴警官的手电筒照射的方向,看到了一个蹲在坑位边面朝角落的人,他没有穿衣服和裤子,浑身皮肤呈现出灰白色,灯光照上去居然在墙上形成了一片阴影,看到这里,我想起了大师兄的话,大部分的鬼魂都是没有影子的,但是即个别怨念极强的鬼魂,会将自己的某一种情绪推到极点,从而形成半实体,这种鬼魂,一般是不会主动害人,但是如果你的情绪浮动过大,并且与其不兼容,就会引发能量吸引的情况,导致半实体的鬼魂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死去或者失去意识。 想到这里,我便抓住了吴警官拿手电筒的手,吴警官已经被吓愣在了当场,但是好歹吴警官也是一名刑警,眨眼间便恢复了过来,转头看向了我,我将右手食指立着放在嘴巴中间,又用左手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示意吴警官不要说话,不要有太多的心理浮动,保持冷静,吴警官张了张嘴,便被我拉着缓步往厕所门方向退了过去,没退几步,我便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心想应该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才对,但是根据背部撞击的触感,发现好像是个人,吴警官见我停了下来,便再次看向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我背后的东西,瞬间一把将我扯到了身后,同时一个正蹬朝着那个方向蹬了出去。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待我反应过来之后,便看到吴警官抱着右腿倒在了地上,我定睛一看,发现吴警官的右小腿好像是折断了,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我再抬头一看,再次发现跟我脸对着脸,贴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脸,嘴角两边向下弯曲,弯曲的嘴角一直拉伸到脖子的位置,她的表情就像非常痛苦一样,眼睛几乎是全白,只有眼睛中间好像有一个米粒大小的黑点,死死地盯着我,我感觉到我的裤裆已经湿了,浑身动弹不了,只模糊的听见吴警官似乎在旁边嚎叫,叫我快跑,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吴警官的嚎叫声还在继续,但是我耳朵接收到声音的感觉越来越小,就在这时我又感觉到身后温度迅速下降,一双手穿过了我的腰间将我抱住,我感觉到抱住我的东西就像是一块冰块,瞬间我就感觉冰冷刺骨,被抱住的同时,冰冷的温度让我浑身一惊,瞬间我的所有感觉又被拉回了身体,我扭头看向了抱着自己右腿躺在地上的吴警官。 “小严!!!快跑!!!”说着便伸手去抓自己的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配枪。 “砰!!!砰!!!砰!!!......咔嚓。” 吴警官一瞬间就将手枪里的子弹打空,震耳的声音让我出现了短暂的失聪,再次转头看到面前的女鬼,并没有任何变化,女鬼身旁的坑位门被打出了一堆弹孔眼,我知道,普通的手枪对于这种半实体冤魂是没有任何威胁的,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当我想挣脱,但是身后抱着我的东西却越勒越紧,我感觉到快要窒息了,突然我的额头正中心产生一整刺痛,猛然想起了那天梦里的几句话,便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天上神君知我心,有请竹君下凡尘,今有弟子危难时,祖师速速上我身,急急如律令!!!”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我的额头像要炸开了一样,同时我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去,瞬间一股暖流席卷全身,我的意识似乎被另一个人占据了,我的头脑很清晰,但是不能控制身体上任何一个部位,就感觉自己左手做出一个诡异的动作,右手剑指,因为被抱住,右手在左手做出动作的同时对着地上画着什么。 “虎首人身仗剑,艮宫镇司八,炁出入景门,来去无踪影,凡剑能通风,急急如天师律令!”‘我’说完之后被抱住的感觉就瞬间消失了,左手掐着手诀扣压在右手背上,右手猛地一指倒在地上的吴警官,吴警官被指的同时,便猛地一个弹身站了起来,我看见‘吴警官’本该断掉的右小腿就跟没事一样,在他站起来的同时,手上拿着的枪也应声落地,右手一把抓住旁边小便池上的进水铁管,猛地一把扯了下来,钢管长约一米左右。 就见‘吴警官’抬起左手顺势用大拇指指甲对着左手中指一划,中指便冒出了鲜血,右手抓着钢棍,左手中指带着鲜血顺着钢管把柄往上抹到顶。 我面前的女鬼在吴警官站起来之后,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便向厕所门外猛然退去,说时迟那时快,所有事情都发生在十秒钟以内,‘吴警官’看着退去的女鬼便发出一声虎啸:“吼!休走!”将手上的钢管对着女鬼扔了过去,随即瞬间转身,同时‘我’也转身,就在转身后我看到男鬼已经趴在天花板上,准备沿着窗户口往外爬,‘吴警官’一个箭步冲到了男鬼的下方,一个大跳将男鬼脖子抓住掐了下来,左手抓住它的脖子,右手顺势洞穿它的腹部,双手同时向两边一扯,瞬间就将男鬼扯成两半,扯开男鬼的同时,我就看到男鬼的身体慢慢消散。 男鬼刚被‘吴警官’扯散之后,我便见到吴警官顺势倒了下去,‘我’看到吴警官倒下之后没有理会,转身去查看身后的情况,只见吴警官扔出去的钢管直直的插在墙壁上,钢管没进墙体三分之一,‘我’两步便走到了棍子旁,用右手一把将棍子扯了下来,棍子上吴警官的鲜血已经凝固,棍子顶端有一缕长约三寸的头发,看到这里,‘我’便马上蹲下,左手用剑指在地上正方形的地砖围着的缝隙画了一圈,朝着被画的地砖旁一掌拍下,只见被画的地砖一掌弹起,‘我’用左手呈三清指将地砖平放在手中,将右手的棍子直直的插在了地上,将棍子顶端的头发放在了手里地砖的正中心,随即念到:“千里追踪,引神入局,东南西北,四方诸神,法入此发,寻觅踪迹。” 一边念着一边右手呈剑指在地砖正上方临空画着什么,咒语刚念完,手中的符咒也刚好画完,就看到手里地砖中的头发全部绷直,就像指南针一样指着某个方向,‘我’看到这里,便将插在地上的铁管拔了起来,慢悠悠的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着头发所指的方向踱步而去:“小子,这点小事就把老夫叫了出来,就你目前的身体状态,老夫再出来几次,你三魂七魄就得消散,回去问问你们掌门,给小玄子说,叫他多教你点本事,别出来丢人现眼。” 说着便到了走廊上,一眼望去便看到女鬼在走廊的尽头,走廊尽头被阳光照射在,她似乎不敢再往前走,‘我’见此,便开始慢慢加速奔跑了起来,眨眼间便跑了离女鬼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将铁管横扫了过去,大师兄说过,半实体的鬼魂是不会突然消失的,棍子将要打到女鬼的时候,女鬼害怕着往后退了一步,三分之一的身体接触到了阳光,瞬间冒起一阵白烟,被太阳晒到的身体既然变成了透明的状态,同时棍子也打到了女鬼的身上,女鬼身上被打的部位就像被划开的豆腐一样,轻松穿过,但是棍子刚刚穿到女鬼腹部的时候,棍子瞬间便停住了,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我还在疑惑的时候,便听见‘我’意外的说了一句:“居然还有个鬼婴。” 棍子刚卡住的时候,女鬼那个向下弯曲的嘴角瞬间向上弯曲,并张开了嘴,嘴巴的两角裂到了耳根旁,嘴巴里面没有牙齿,嘴巴不停的在张大,大到能似乎能把我的头吞下一样,‘我’看见女鬼黑洞洞的嘴里出现了一个婴儿的头,满脸欢喜的探了出来,张嘴便对着‘我’,婴儿的腮帮开始慢慢变大,似乎在酝酿某种东西,见此情景。‘我’顺势将左手上的地砖往女鬼面门上拍去,砰的一声,左手带着地砖拍在女鬼的面门之上,顺势抬起右脚朝着女鬼腹部蹬了过去,女鬼猝不及防得被蹬到了太阳底下,瞬间全身开始冒起了白烟,由半实体转换成了灵体,钢管也随即落了下来,‘我’见状,右手比着剑指,朝着女鬼已经变成灵体的额头穿刺而去,手指穿过灵体,女鬼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消散在原地。 “小子,记住我说的话,回去给你们掌门说,找到小玄子,然后你叫小玄子多教你点本事,就说是他三师叔说的。”我刚恢复身体的掌控权,脑海里便响起了这段话。 “吴警官!吴警官!”我一边摇着吴警官,一边喊道。 “嗯......哎呦......”吴警官手捂着头缓慢的睁开了眼睛说到:“这是到地府了吗?人死了之后也会感觉到浑身疼痛吗?叫你不要进来,你非不听,这下好了。” 我听完他的话,一边将他搀扶起来,一边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但是没告诉他被附身的事,就见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我叫到:“我想起来了,在刚刚你被两个鬼夹在中间的时候,你念了段什么话,然后对着我一指,我就晕了过去。” “诶?我右腿不是已经断掉了吗?怎么现在一点事都没有,是我产生幻觉了吗?”吴警官一边抖着自己的右腿,一边奇怪的问道。 听到这里,我心想:‘不能告诉他,我身体里有其他灵魂的事。’于是拉着吴警官走出厕所,趁着吴警官刚醒来,脑袋还不是太清醒,便一脸认真的对他说到:“师傅在我们下山之前,给我留了一张保命符,你看到我指你,应该是巧合,当时我正在想办法取出右边裤子里边的符纸,你说你腿断了,应该是被惊吓导致的幻觉。” 说着,我们便迅速往电梯走去,刚到过道尽头,吴警官便看到地上躺着一根带血的钢管,疑惑地看了看我,又伸出右手看了看自己带血的双手,对着我说到:“我知道你们自己有秘密,我不打听,但是下次可不可以不要用我的血。”听到这里,我满口答应的一脚将棍子踢到一旁,笑嘻嘻的对着吴警官一个劲点头,随后我们就接着往电梯走去,刚到电梯旁,发现老王并不在大门旁边,想到他可能是临阵脱逃了,就将电梯门按开,先后进入了电梯,下楼后,我和吴警官就去值班室寻找老王,到了后,发现老王并不在值班室,看着值班室墙上挂的钟,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四点,想着三师兄交代我们的东西,还有最麻烦的老鼠没有搞定,便伸手拉着吴警官,叫他赶紧往回赶...... 第14章 汇合 出了商场,吴警官一脸佩服的看着我,对我说道:“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本事啊?”听到吴警官说的话,虽然,因为这件事吓得现在还有点双腿发软我,但我还是强装镇定的对他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现在这件事也处理完了,我们快去三师兄说的地方去找老鼠吧。”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往警车走去,刚坐上车,我们就原路沿途寻找三师兄描述的河流交汇处去了。 在离快到修理厂的地方,我们终于找到了三师兄所谓的河流交汇之处,交汇处正上方是一座跨河大桥,两条河流支流从东,北两侧汇聚成一条大河,流向西南方,看到这里,我就知道这应该就是三师兄所说的具体位置,随后吴警官把车停在了桥头,随后下车打开了后备箱,从中取出了一个黄色的蛇皮口袋。 “吴警官,你抓过老鼠没有?”我嬉笑着对着吴警官问道。 “以前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别说抓老鼠,吃老鼠都是常事。”吴警官低调的回答道。 “那一会儿你去抓老鼠,我在旁边给你加油打气。”说到这里,心想着可以躲躲懒了便往桥下走去。 下桥后,我们就发现桥下有很多别人不要的衣服堆在一起,还有一些盒子,箱子以及断木头堆积在一起,看到这里,我不知道该从何找起,吴警官就像是有经验一样,围着这一大堆的杂物转了起来,刚走没两步便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个东西,仔细的端详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挥手叫我到他身边去,我小跑到吴警官身边,他就将手中端详的东西递给了我。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颗老鼠屎,他笑了笑说到:“这堆衣服下面肯定有不少老鼠,你看好了就行。”说罢便走到杂物堆上,只见他扒开烂衣服,开始寻找起来,没过多久,堆积的衣服便散落的到处都是,随后我就听到他突然大叫一声:“找到了!”于是我走过去探头一看,发现一堆衣服围着的一个干燥的盒子,盒子里放满了干草,其中还有十多只没长毛粉色的小老鼠,随后吴警官便将蛇皮口袋带开,三加五除二把老鼠装了进去...... 回到修理厂的时候已经五点了,我让吴警官把车停在路边,又将口袋里的水壶取了出来,打开车门,缓步向河边走了过去,夕阳的光辉照在河面上,整个河面比正午的时候更加金光闪闪,就在我将水壶拿在右手中,蹲下准备取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水面掀起了一阵波澜,定睛一看,发现水面上有一条一米左右没有鳞片的鲤鱼若隐若现,我好像看到它本该是鱼鳍的部位似乎有爪子在水里刨动,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赶忙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这条鱼已经不见了,我想着马上要到六点了,就赶紧将水壶装满,朝着警车的方向跑去。 吴警官刚把车开进修理厂,我便看到修理厂内开阔空间正中间的面包车,已经多出的两个身影,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大师兄和二师兄,于是我便催促着吴警官把车开了过去。 “哟,你小子还知道回来?买点东西花了你一下午的时间?是不是跟着老吴跑出去鬼混了?”我刚下车冲向大师兄,就被旁边的二师兄揉着脑袋调侃道:“老吴,你也是,这小子到底干啥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你也不知道说教说教。”吴警官一听就不乐意了,于是把发生在百货商场的事告诉了师兄他们,师兄他们一听,齐齐满脸惊叹的望向我,随即大师兄说到:“龟儿子,翅膀硬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行了?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怎么给你爸妈交代!”说话的同时,大师兄便作势要揍我,刚要抓住我的时候,便被二师兄拉住。 “大师兄!大师兄!你别激动啊!老四不懂事,好不容易安安全全的回来了,难不成你还要给他挂点彩吗......”随着二师兄的安抚,大师兄慢慢也冷静了下来,随后盯着我说:“回去再收拾你!”便一边和吴警官聊着天,一边转头走向了面包车。 我将三师兄交代的东西从车里取出来,转身向他们走了过去,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三师兄后,问到:“三师兄,我一直想问,要老鼠到底是干什么?” 三师兄伸手将口袋打开检查里面的东西,同时说到:“取须,做笔。”听到这里,我赶紧跑到警车后面,打开了后备箱,将蛇皮口袋提了出来递给三师兄,三师兄接过蛇皮口袋后,打开往里一看:“人算不如天算。”随后转头对着二师兄说到:“河流交汇之处,废弃车中,你与老吴同去。” 听完三师兄的话后,我就知道,我们可能是找错了,接着转头看到二师兄搭着吴警官的肩膀,笑嘻嘻的向警车走去。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可能是我离开期间,大师兄他们到了之后,把面包车拖到了进门的空地正中间,面包车上被法绳全部盖住,旁边戒坛上放着一堆东西,我想大概是大师兄带来的,定睛一看,我发现东西还挺多,有:法印,法镜,法剑,金钱剑,mp3音响,朝简,如意,玉册,令旗,令牌,法尺,镇坛木,黄纸,笔,木鱼,印篆,香炉,烛台,花瓶,如香,花,灯,水,果等。(这里说一句:看到这里的朋友想必是对于着小说比较感兴趣的了,对于作法的细节会描写的更加专业与详细,戒坛就是法坛,以后还是叫法坛,便于理解。) 正当我还在想着他们拿这么多东西过来干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大师兄将一张红布铺到了车旁,让车和法坛形成了一个链接,红布大概宽九十厘米左右,与法坛宽度差不多,当大师兄做好这些之后,便开始询问我和吴警官在百货商场发生的事情经过,听着听着,天色便暗了下来,临近七点的时间,二师兄和吴警官也开着车回来了。 车刚停稳,二师兄便提着一个黄色塑料袋走了下来,将黄色塑料袋提的老高,对着我们抖了抖。他刚抖完,袋子里便传来吱吱吱的声音,声音传来的同时,他手上的袋子也跟着抖了起来。随后就见二师兄高举着袋子,一路嬉笑得向我们走了过来。 “老三,你要这么多老鼠是想做笔毫吗?”二师兄朝这边走来的同时,对着三师兄说道。 “三师兄伸出右手接过黄色塑料袋,将黄色塑料袋打开看了看,随后抬头对着二师兄道:“足够。”说完便回来面包车主驾驶旁,弯腰将搭载车上的红绳撩了起来,打开主驾驶的车门,拿出放在主驾驶的黄布袋,随后放在法坛上并打开。 就见三师兄轻轻拍了拍黄布袋,弯腰用嘴对着黄布袋说了什么,说完便将黄布袋口松开平放在法坛上,只见黄布袋一阵蠕动,随后被我们装在黄布袋里的黑猫就钻了出来。 黑猫站在法坛上,环视一圈,便坐下望着三师兄身旁的黄色蛇皮口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二师兄和大师兄刚见到猫钻出来的时候,面露惊讶之色,随后二师兄便朝着我走了过来,刚到我身边就张口问我:“这只黑猫,是哪儿抓的?一身煞气,还开了灵智,怕不是吃了人肉哦?”我听到这里,对二师兄回到:“这是我和三师兄帮吴警官处理事情的时候,在那个房子里发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师兄要把它带上,现在看起来好像三师兄准备要用它干点什么。” 黑猫刚坐在法坛上,盯着蛇皮口袋的时候,三师兄便伸手将蛇皮口袋完全打开,我看到里面大概二三十只大大小小的老鼠,看到这么多老鼠被放在地上,我想着老鼠可能会四散而逃,但是三师兄好像并不在意,望着黑猫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老鼠没有说话,所有的老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散开,在黑猫的注视下全部都待在地上的袋子里纹丝不动。 我疑惑得对着二师兄问到:“这些老鼠为啥都不动了?” “这只黑猫一身煞气,我看到它身上似乎冒着红色的雾气,所以说刚刚我在质疑它是不是吃了人,这种小凶兽按理说应该是处之而后快,我不明白老三为什么要带着它。”二师兄眉头紧锁得向我解释道。 我细细思索二师兄说的话,这只黑猫开了灵智,又浑身煞气,那二三十只老鼠毕竟只是普通老鼠,再多的数量,也没有办法对抗这只猫,简直就是妥妥的等级压制。 我刚想到这里,便见那只黑猫从法坛上缓步跳到地上,步伐优雅得走向了那一堆老鼠。 三师兄看到黑猫向他走了过去,便慢慢退到了我们的身旁,静静地盯着黑猫,老鼠见到黑猫过去之后,已经有一大半晕了过去,黑猫刚到蛇皮口袋旁,便伸出右爪后弹出利爪,对着其中一只老鼠抓了过去。 我看着它抓老鼠的动作,就像人抓东西那样手指灵活,抓着老鼠便朝嘴里塞去,老鼠被它抓在手里,一个劲的吱吱吱乱叫,黑猫似乎在享受老鼠的绝望,一口便将老鼠头部以下的部分全部吞了进去,只剩一个老鼠头掉在了黑猫的身边。 转眼之间,剩下的老鼠便被它如法炮制,一个不留尽数吃掉,只剩留在黑猫身边的一地老鼠头。 黑猫刚吃完,便向法台的方向走去,一跃跳上了法台,低头就要钻进黄布袋里。 我分明看见它在偷瞄着我,随后等它钻进黄布袋后便没了动静。大师兄全程站在法台旁,一直在哪儿全神贯注的盯着黑猫,似乎在准备着什么,当黑猫钻进黄布袋后,大师兄便浑身放松,一脸责怪的对着三师兄说到:“老三,这玩意你不把他解决了,还带在身上干嘛?你给他说了什么?他还听你的话?” 三师兄一脸严肃的盯着大师兄:“野修食肉终易亡,上山道香天师卧,除煞化人成正果。” “成了精的东西多了,你非要找那只黑猫干嘛?山上那么多精怪。”大师兄一脸无语得对着三师兄说到,闻言,三师兄回到:“天机不可泄露。”说完便走向法坛,将黄布袋系上,拿起来递给了我。 我刚接到黄布袋,三师兄便对着二师兄说:“帮忙,做笔。”说完之后,二师兄和三师兄便向着那一地鼠头走去,将地上的鼠头全部收拢,掏出剪刀将老鼠嘴边的胡须尽数从根部剪断,二三十只老鼠的胡须全部剪下来后,就见三师兄将所有胡须收集起来放在右手心里。 这时我好奇的跑了过去,看向三师兄右手中的老鼠胡须,我目测凑在一起大概有小拇指的一半宽度,大概有半寸出头,只见三师兄伸出左手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捏起了右手手心的全部胡须,轻轻地来回搓动,凌乱的胡须居然一根都没掉下来,右手的胡须被取走后,三师兄又将右手伸进黄布袋,缓缓地从黄布袋里抽出了一根两寸长,直径半寸不到的空心竹筒。 随后便见三师兄向放鼠头的地方走了过去,用左手中的鼠须顶端沾了一点老鼠血,将鼠须塞进了空心竹筒中,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小毛笔,笔豪处只漏出一个散开的小尖,随后便见三师兄对着二师兄说到:“鼠血取出,置于砚中。”说着便将毛笔递给了大师兄...... 第15章 农家乐 很快二师兄便将鼠头里的鼠血全部收集到了砚台里,大师兄接过鼠须笔,将鼠须笔放在二师兄递过来的砚台里,然后顺势旋转起来,随后拿起来,我发现笔毫处已经变得和正常毛笔一样,上边还在滴着鲜红的血液。 大师兄将鼠须笔放在了法坛平台的右下角,便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吴警官听闻此话,伸手就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盯着手机说到:“现在才七点二十,你们准备多久开始办事?” “我们先吃饭,吃好了再来处理。”二师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接着说到:“老吴,这周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看河边的水灵气四溢,这附近有没有吃水煮鱼的地方?这河里的鱼吃了对身体会有好处。” 吴警官听完二师兄说的话后,便迅速拉着二师兄往警车走去,同时向我们招了招手:“走!我知道有一家,那边的鱼又鲜又嫩,吃了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说完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我们听到吴警官的话后就将所有的东西放在了法坛下,并用铺在法坛上红布垂下来的布条挡住,随后朝着警车走了过去...... 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一处农家乐似的院子里,吴警官刚将车停稳,就看见院子中的房子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院子中的房子一共有四层,第一层是吃饭的地方,第二层是打牌的地方,第三四层是喝茶和打台球的地方,中年人刚走出来,就看到他满脸堆笑得对着吴警官打招呼:“吴警官!稀客呀!今天准备吃点什么?我这就去叫厨房准备。” “做三条鱼,全部做成水煮鱼,你们这里的鱼真不错,做好了我下次还带朋友来。”吴警官笑着对老板说道。 “你们来的真是巧,今天我们抓一条长半米的稀奇鲤鱼,这条鲤鱼很奇怪,它虽然没有鳞片,但是他的肉变成了鳞片的样子,虽然我知道有些品种的鲤鱼是没有鳞片的,但是我能确定这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品种。”老板一脸神秘的说道。 师兄们听到老板的话后,好奇的互相对望,随后就看到二师兄向老板走去:“鱼还是活的吗?在哪里?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老板听到二师兄说的话,就询问似的看了看吴警官,吴警官伸手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带他们去看看吧,这是我的朋友,比较喜欢这些新奇的东西。” 老板听完吴警官的话,就带着我们向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条鱼是我们在旁边的河流打捞出来的,这条河叫做芦溪河,一路流向宝狮口水库,我们承包了我们餐馆面前长约三百米的一段距离,将前后都用渔网拦住,河水中间我们会定期向里面投放鱼苗,不知道为什么,放进这条河的鱼苗长得又快又肥,打捞起来的鱼,鱼肉又滑又嫩。”说着我们便到了农家乐的厨房里,发现一条约半米长的鲤鱼平躺在灶台上,灶台旁的垃圾桶里全是内脏。 大师兄看到这里,两步便到了灶台旁,伸手摸了摸鲤鱼的身体,我也跟上去学着大师兄的样子摸了一下,鲤鱼确实没有鳞片,它皮肤上的肉反而变成了鳞片的样子,但是要比鳞片更长更细。 大师兄将鲤鱼尾大概五厘米的位置,上下正中间的一块颜色略深一点的肉鳞扯了下来,鳞片刚被大师兄扯下来,我就看到,这条已经被掏空内脏的鲤鱼瞬间弹了起来,我跟大师兄看到这里猛然向后退了几步,鲤鱼翻滚着掉下灶台,落地后翻了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大师兄将手中的鳞片递给了我,对我说道:“你应该听过龙有逆鳞,龙的逆鳞往往在脖子位置,部分有灵性的鱼的逆鳞则不同,通常随机在身上,但是大部分普通的鱼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这条鱼在这段灵气充裕的芦溪河长期生活,便有了化龙的趋势,这片逆鳞你可以先收着,没什么用,当个普通收藏品就行了。” 老板听到我们说的话后,欣喜的跑到我们身边:“那这条河岂不是神河?” 大师兄摇了摇头答到:“不是说这条河全河段,只是你们这一段到修理厂那一段的河程,而且灵气并不均匀,你们这边要相对少一点,最浓郁的地方在修理厂那边。” 老板听完大师兄的话,继续问道:“还没请教你们是?” “青城山,全教,第26代弟子,苏放是也。”大师兄正要回答老板,便听到背后传来了二师兄的声音。 “久仰久仰,几位道长刚好有空,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这家店的风水,今天吃饭我请了,还望几位道长赏个脸。”二师兄话音刚落,就见老板抱拳一脸谄媚的说道。 “好说好说,顺便拿点好酒来,我就好这一口。”刚说完,二师兄又对着大师兄说到:“老严,一起喝点?老吴开了车就不让他喝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我转头看着吴警官,发现吴警官对着二师兄翻了个白眼,随后听他说到:“本来就没打算喝酒,你们晚点还有事,确定喝了酒不会误事吗?” “千杯不倒,万杯不醉,小小白酒,轻松拿下。”二师兄听完便学着三师兄的口气回道。大师兄也白了二师兄一眼:“我就不喝了,你自己注意尺度。”说这便转身招呼我们向外走去。 老板看到大师兄转身后,便迅速跑道前面带路,七拐八拐来到了农家乐最里面的一个包间,房间门的正对面有一个窗户,窗户外就能看到芦溪河,进门后,吴警官和大师兄便坐到了窗户旁,二师兄挨着我坐到了面朝窗户的位置,我发现,此时三师兄还没进来,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就听到二师兄对我说:“找你三师兄呢?老三拿着罗盘给老板看风水去了,” 听到这里,我便起身推开门,想要去找三师兄,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三师兄和老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赶紧上前问到:“三师兄,这里的风水怎么样?” “还没开始呢小道长,何道长说过来带上你一起。”三师兄还未开口,就听旁边的老板说到。 老板刚说完,我就看到三师兄点了点头向我示意,随后转身向着农家乐的大门口走去。两分钟左右我们就走到了大门口,老板介绍道:“农家乐的大门是个长约十二米左右的单边伸缩门,进门左边是保安室,进门正对面是一块大约两百平的空地,是用于食客停车的,空地里侧的最右边有一条过道,往前走大概五米,穿过小路的左边就是一开始我们呆的四层高楼,穿过四层高楼,后边就是贵宾吃饭的包间,大约有二十个左右的包间,你们刚刚所呆的包间就是最靠近芦溪河的那个,进门空地的右边一大片是我们自家栽种的一些果蔬,大致情况就是这样,道长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告诉我,到时候我再补充。”三师兄听完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站在马路上往里看,门口有一条宽约两米左右的人工水渠,横在大门前,大门和路的交界处修了一条石板路,门的朝向是斜着朝向右边,并不是正对着马路,水渠里的水整体偏黑,流水的方向是由左向右。 “污水冲门,浊气凝聚,改。”说完便朝农家乐左边的小路走了过去,老板和我跟上去的时候,老板对着三师兄急切地问到:“道长,怎么改?难道要改门吗?”三师兄头也没回的继续往前走,同时说到:“穷改门,富挪坟,门不动,门前水渠前一百米铁网拦住,后一百米同理,将中间水渠污秽捞起,放入三条清道夫,定期清理上下网其上杂物,避免堵塞,使门前的污水长期清澈,污水入局,为祸,清水入局,为财。”说着便顺着小路走到了农家乐的正后方,我抬头看到了我们的包间,我正看到二师兄在里面有说有笑,便听到三师兄继续说到:“水流直冲,不吉,但,屋后水边有群山。”我听到这里,便打断了三师兄的话,问到:“哪里有群山,这一眼就能看到水。” 三师兄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指了指河边到农家乐中间的位置,我顺着三师兄的手看过去,看到有很多此起彼伏土黄色的土包,凸起的土包和周边的颜色有很大的差别,看起来确实很像群山,但是这未免也太矮了吧? “象意,凶转吉,背靠山,近灵河,长期养之,吉。”三师兄笑了笑便向着包间走去。老板一脸疑惑地看了看三师兄又看了看我,问到我:“啥意思?” “三师兄的意思是,农家乐背后那条河是个倒钩形状,倒勾的钩角朝着你们农家乐,这是不吉利的,但是无巧不成书,刚好你们农家乐后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山脉,虽然很矮,但是三师兄说有‘象’就行了,这个不利就被山挡住了,山就成了你们农家乐‘利’的靠山,就是吉利的,最后说的是你们背后这条河比较不错,长期生活在河边也是滋养着你们的农家乐,也是吉利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老板听完我的话,从最开始的担心到兴奋,越听我说,他脸上的笑意就越浓,随后赶忙拉我这往包间跑去...... “你们喝饮料,我喝酒,这个糖醋鲤鱼整的真不错,鱼长这么大居然一点都不老。”二师兄一边喝着白酒一边笑着说到。 “这条鱼太大了,如果全部做成水煮鱼的话太不方便了,而且食品单调,所以我叫后厨把这条鱼做成糖醋鲤鱼,是不是更好吃?”老板也断气了杯中的白酒,陪着二师兄一起饮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板已经喝醉了,斜躺在凳子上半眯着眼,二师兄好似完全没有感觉一样,大师兄看着众人说到:“饭也吃饱了,酒也喝高兴了,回厂里办正事了!”说完便起身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先出门而去,二师兄和三师兄还有吴警官紧随其后,我刚起身准备和他们一起走,便透过包间里的窗户看到河里似乎有一条更大的鲤鱼浮了起来,心想:‘这不是我下午在厂边打水的时候看到的鲤鱼吗?我转身喊停了二师兄。’说到:“二师兄!快来看!那是什么?” 二师兄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哪里?”随后我便右手指着窗户外边:“我刚刚看到一条一米多的大鱼在水面上站着看着我,现在怎么没有了?”二师兄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还没喝酒就醉了?赶紧走,少发癔症。”说这便拉着我向外走去。 我们几人先后到了停车场,到齐以后,吴警官打开车车门坐了上去,探出头叫我们赶紧上车,随后我们便先后坐了上去,发动机一阵轰鸣,汽车便驶出了农家乐...... 第16章 真武门f4赛前预热 “吱吱吱.....嘎嘎嘎.....” 随着我和二师兄推开修理厂的大门,刚推开门吴警官就把警车开进了修理厂,他将车靠在办公室旁后,就看到大师兄他们三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把门关上,做事隐蔽一点。”我听到大师兄的话后,就和二师兄一起关上了大门。 这时吴警官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对着我们说到:“现在才九点多钟,我记得你们干这些事不是要挑时间吗?” “今天不需要,直接办事就行了,老二老三老四,你们都过来,我们准备一下。”大师兄一边向法坛走去,一边说道。听闻此话,二师兄便取下了一直背在背上的雨伞包,取下后,我看到他蹲下身子,将雨伞包放在地上,随后解开了雨伞包顶的系扣,从里面掏出了四根长约一米的柱子。 这四根柱子叫做困龙柱,是困师常用于布置法阵的基本法器,根据不同的地理不同的时间以及不同的方位,进行不同的布局。每一根柱子外观大致相同,但是柱子顶上分别包含了四种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柱子的整体造型分为三节,每一节都是长方体,每一节是用圆球进行连接,柱子接触地面的那一端是一个半圆,半圆的弧线那一面接触地面,平面连接长方体,柱子的顶端,平面上的正方形印着神兽的形状。 二师兄将柱子全部掏出来之后,便收起了雨伞袋背在了背上,随后抬脚叫上我跟着他一起往法坛方向走去。绕过法坛走到面包车的车旁,我就看到他将青龙柱用左手单独拿着,将其他的三根柱子扔给了我,让我替他暂时拿着。 我看到二师兄呈三清指,把手放在青龙柱的正中间,随后把青龙柱端了起来。大师兄见状,便将法坛最右下角的鼠须笔扔了过来,二师兄凌空接住鼠须笔,随后将笔立着放在左手上困龙柱的正中间。 (最后申明,所有送魂,起坛,请神等。符纸顺序为请神咒-敕水咒-敕笔咒-敕纸咒-敕墨咒-敕砚咒-下笔咒-去符咒-送神咒。符咒过程过于复杂,只挑选较为有代表性的符咒进行书写。所有咒语皆为虚幻,相信科学,如有雷同,纯属巧,以后的各类咒语将不再提醒。) 我看到这里,惊叹着笔怎么没有倒?便见二师兄右手掐着剑指,指着鼠须笔念到:“九天玄女圣君赐吾一支画符笔,指天天清,指地地灵,指人人长生,指神神显圣,急急如律令!”话音刚落就看到立着还在滴着鼠血的鼠须笔,笔毫一紧,鲜血瞬间被吸进了笔毫里。 随后我就看到二师兄将困龙柱上的鼠须笔取了下来,用鼠须笔对着青龙柱顶端一边画符一边念到:“东方青龙来相助,踏破雷霆,摇首呼风,千里相助,附柱护身,急急如律令!”咒语念完之后,我就看到他左手往上急速一抬,棍子刹那间飞到空中,随后二师兄再次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抓住后手臂伸直,将青龙柱与地面形成垂直,踏着天罡步往面包车车头走去,五步之后便到了车头,刚到车头,就见二师兄松开了抓着青龙柱的左手,就在他松开时,我就看到青龙柱向着地面直直落了下去,我以为他可能只是直直的立在地面上,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青龙柱刚挨着地,青龙柱便似乎像撞到了豆腐一样没了进去,一直没到只剩最上面一节正方体的位置。 二师兄做完这一切之后,从我手中再次取出了白虎柱,用着同样的步法走到了面包车的尾部,随后再用同样的方法念到:“西方白虎听我令,恶神号令,神笔在手,弑邪灭鬼,镇守惊门,急急如律令!”随后用着同样的方法把白虎柱也插进了地面。 插完白虎柱后,他又迈步走到了面包车外侧再次用同样的方法念到:“南方朱雀踏空来,神火速现,吞鬼降妖,翼展九洲,庇护生灵,急急如律令!”说完又是一插。 最后来到大师兄身后,又用到同样的方法念到:“北方玄武地中出,役使雷霆,破水穿山,镇伏万兽,护吾法坛,急急如律令!”念完便见最后一根玄武柱也没进了大师兄身后两米位置的地里。我刚见最后一根柱子插好之后,就感受到了四周的风将我们包住轻轻旋转,风很轻,但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二师兄刚忙完,我想起之前师兄们说的,车上不就只有一个游魂吗?怎么排场搞得这么大?带着心中的疑惑问到二师兄:“车上不就只有一个游魂吗?怎么搞得这么隆重?” 二师兄听完我的话,做着伸展运动的同时回道:“老三说,你和老吴去买东西的时候,他刚把红绳搭在面包车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车里面明显不止一个游魂这么简单,随后他围着车一边转一边算了一卦,竟然算不出来车的具体情况,只能看到卦象大概显示,大凶,老三算完之后立即给我和大师兄打了个电话,告诉了我们情况,听完之后因为我和大师兄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就为了以防万一,赶忙把能带的东西全部带上赶了过来,大师兄和我到了之后,大师兄说他看到这个车黑气冲天,可能是因为我们学艺不精,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只能做好万全准备,一会儿招鬼就知道了,如果能送走那就把它送走,如果送不了,那就原地灭掉。”说完这句话二师兄又说了声累死了便向警车走去。 我刚听二师兄说完,便又听大师兄对吴警官喊道:“老吴,把插线板接过来。”老吴应了一声,就往办公室走去,没一会儿我就看到吴警官拿着插线板到了法坛旁。 大师兄见到插线板到了,便伸出左手从吴警官手里接过了插线板。接过插线板后又从法坛下取出了音响和mp3,将音响搬到了法坛最左边通上电,顺势又将音响上的接口线插入了mp3中,在那里好像在低头做着什么。我好奇的过去探头一看,发现他在选着歌。 我愣了一下,立即开口问道:“大师兄,你还有心情听歌吗???”大师兄听完我讲的话也愣了一下,抬脚一个前低鞭踢到了我的屁股上说到:“正常情况下,起坛作法需要十个人左右,在旁边摇动音律配合念咒以达到安魂,助法,平安,迎神等多种效果,但是现在科技发达了,很多东西能代替就尽量少浪费人力。”说完便低头继续选起了歌曲。 我听到这里,哦了一声,便扭头看向三师兄,三师兄站在法坛右侧离法坛五米左右的位置,拿着罗盘在细细思索着什么,我便快步走了过去,问到:“三师兄,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三师兄斜眼瞟了我一眼道:“冤魂,思魂,凶魂,恶魂,善魂聚车于一体,凶。”说完便继续低头盯着罗盘。 我看三师兄好像忧心忡忡的样子,就不再追问,转身跑向警车的位置,找坐在警车里的二师兄。 “二师兄,就没有你的事了吗?你为什么直接就回警车休息了?”我将头伸进窗户,对着躺在警车后座上的二师兄问到。 “你没事到处跑什么跑?东一下西一下,你是找不到事做吗?”二师兄闭着眼睛说到。 听二师兄说完,我挠了挠头:“我想你们这么厉害,我好奇呀,反正也不会出什么事,就算出事了你们也在,我怕啥?” “滚!”二师兄听完笑着骂了我一句,便不在说话。 二师兄刚说完就听到大师兄的声音:“老四,过来帮忙。”大师兄刚说完,就听到了音响里传出来古乐器的撞击声和很多人念咒的声音。 等我跑到大师兄身边时,就听到大师兄对我说到:“准备准备,把装猫的黄布袋放在警车里,离面包车远一点,顺便叫你二师兄过来了。”说完便对着法坛右侧的三师兄喊道:“老三,过来了,我们要准备开始了。” 接到大师兄的命令后,我立马掀开法坛下的法帘,取出了里面装有黑猫的那个黄布袋,转身向警车跑了过去,将黄布袋放在了警车的副驾驶,同时对着二师兄说:“二师兄,起床了,大师兄说要开干了,你赶紧。”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二师兄一边慢慢悠悠的起身,一边回到,等二师兄出了警车后,我跟着二师兄一起前往法坛。刚开始走,我就看到了三师兄已经站在了大师兄的身后,我赶紧跑到二师兄身后,推着慢慢悠悠的二师兄就往法坛跑去...... 第17章 八魂上路 我们四人刚到法坛前,便听见大师兄对着吴警官说到:“老吴,去警车旁将警车锁上,不要让里面的黑猫跑出来,你也待在警车那里,如果有事的话我会叫你。”吴警官听完大师兄的话,随后转身向警车走了过去。 然后大师兄将他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低头看向手机,对我们说道:“已经十点了,争取十一点之前把事情解决了,不然子时一过,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突发情况,大家提提精神,速战速决,不要又出什么岔子,特别是你老二。”大师兄说完便瞟了二师兄一眼。 “老大,你是知道我的,上次真的只是意外,这次我连我师傅他老人家收藏的招雷符都摸了出来。”二师兄说话的同时,伸手从衣服内侧掏出了一张红色的符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诶,你看这是什么?”看到二师兄一脸显摆的样子,我发现二师兄手上那张红色的符纸,好像是住在天师殿的五师叔很宝贝的东西,在山上有时候去拜访师傅的时候,听五师叔说过,招雷符一共就只有三张,他都舍不得用,符纸好像是通过五师叔的师傅,在辰年辰月辰日辰时的东方山顶,用九道天雷与同时请来的祖师爷共同开光。 当时一共只有五张,分别是代表杀伤力的金雷符,代表超度力的木雷符,代表驱散力的水雷符,代表灭杀力的火雷符,代表镇压力的土雷符。 在他们那个精怪施虐的年代用了两张,现在就只剩下金雷符,水雷符以及火雷符,而二师兄手上那张就是代表着灭杀的火雷符,听五师叔说,这符纸一用,那真是神雷天降,希望今天二师兄手上这张,不要被他霍霍了,不然回去被五师叔知道了,一定会把二师兄剥皮抽筋。 我还在想着,就又听到二师兄继续说道:“我这张火雷符,上灭恶龙,下灭鬼王,今天如果老严你处理不了,让我来,我给你露一手。” “这么屁大点事,你就把你师傅的宝贝偷出来,是不是有病?”大师兄鄙夷的对着二师兄说道,说完又继续说:“开始布坛。” 大师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三师兄和二师兄将十二面令旗分别插在了法坛的两侧前端,并将所有贡品装在盘子里,摆在了法坛正前端,同时大师兄也将香炉放在法坛正中心,把点燃的三柱清香插在了香炉中间,又将剩余的法器依次在法坛上摆好(法器太多,避免水字数,便不再详解)。 东西摆好之后,大师兄就让二师兄去把罩在五菱宏光上,铺开的法绳面向着法坛这边的一面掀开,再将车门打开,二师兄闻言便向五菱宏光快速跑了过去,刚掀起法绳,我就感觉到,本来围着我们旋转的微风好像突然气流加快了一点,但是法坛中香燃起的青烟却直直冲天,没有受到一丝干扰。 就在二师兄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大师兄抓起法尺,随后向后猛退三步,脚踏七星步,一边往法坛走一边念到:“诸魂诸魔见法尺,速到跟前看我指,手指天庭天门开,手指地府通十殿,天兵天将护吾身,六甲六丁听号令,敢有不从者,杀!神兵火急如律令!”说完的同时,踏着七星步的大师兄已经到了法坛前。 只见打开车门的五菱宏光,居然开始一阵晃动,从里面出来一个小孩子高度的半透明黑影,一路顺着红毯飞快飘到了法坛跟前,三师兄见状,对着大师兄说到:“不止。”但是车内却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大师兄见状,怒目圆睁,暴喝一声:“敢有不从者!杀!!!”大师兄吼完之后,我就看到又从车内再次飞快得飘出七个高低不等的黑影,看到这里,我感觉他们好像是在逃避什么? 他们出来后也随着红毯飘到了法坛跟前一字排开,随后大师兄拿起帝鈡,音响刚好在大师兄拿起帝鈡的时候播放到送魂咒。 随后我便看到大师兄开始摇响帝鈡,右手摇起帝鈡的同时,将法坛正前方的水拿在左手,缓步走到了法坛的左前方,把瓶子里的水缓慢倒在地上,用水把法坛前的八个黑影围了起来,围好后又走回了一开始站的地方。 我见大师兄倒在地上的水,居然没有散开,也没有渗入混泥土里,水就像被固定在原地一样,月光照在水上还有银色的反光,大师兄回到法坛后便左手拿起了符纸,右手拿起了金钱剑,顺势对着符纸和金钱剑开了光。 开光之后,我看到大师兄将左手的符纸放在法坛上的蜡烛上烧了起来,符纸刚烧三分之一,符纸便被大师兄朝着斜前方的天空抛了过去。 符纸飞在空中四散飘落,飘落的同时,我感觉到围着我们的微风再一次加快了旋转的速度,符纸被旋转的风影响,居然没有落地,而是围着八个黑影旋转了起来。 大师兄见状右手拿起金钱剑迅速念到:“谨请唐宫太乙君莲台火星步黑轮手执伏魔七星剑,斩断阴中百鬼神阳世千妖共百怪,闻吾符水不留停,一点东方甲乙木,清河清水清眼净,二点南方丙丁火,十殿将军开金锁,三点西方庚辛金,吉日时时亲降临,四点北方壬癸水,排兵列阵斩妖精,五点中央戊己土,开天门闭地府,弟子一心专拜请唐宫元帅降临来,神兵火急如律令。”念完后,符纸便在空中烧尽,地上的水便顺着围着的圈转了起来。 随后大师兄一个猛蹬地跳到圈中左手边第一个鬼魂的身前,用右手的金钱剑猛地往地上一插,我就看到金钱剑瞬间没入混泥土之中,随后大师兄转动金钱剑,本来只有一条细缝的混泥土地面随着大师兄手上的动作,逐渐形成一个篮球大小的大坑,金钱剑本来只有一米左右的长度,但是大师兄身前的黑坑却似乎深不见底。 深坑被钻好之后,大师兄就转身又拿起了一张符纸念到:“九天玄女赐吾符,通天通底通阎府,符纸入洞送冤魂,牛头马面速接应,急急如律令!”念完便将符纸插在金钱剑上,插好后再猛得用金钱剑往深坑里一插,随后迅速又把金钱剑拔了出来,拔出之后金钱剑上的符纸已经消失了,同时我看到对着大师兄的黑洞里好像吹出了一阵风一样,将大师兄的道袍微微撩起。 大师兄见状又转身将刚放回法坛上的法尺握在左手,再次踏着七星步到了第一个鬼魂的身后,随后弯腰用法尺轻轻地点了一下鬼魂的两个脚后跟。 鬼魂被点完后,我就看到它一头钻进了大师兄钻好的黑洞,刚一钻进去黑洞,我便好奇的跑到水圈的外侧,伸头向黑洞看去,只见大师兄钻好的黑洞就跟普通的浅坑一样,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大师兄做完这一切,便又效仿着送走第一个鬼魂的方式依次送走了剩下六个鬼魂,当轮到第八个鬼魂的时候,大师兄用法尺点完之后,便发现这个鬼魂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鬼魂的高度像是个成年人,大约有一米七左右,大师兄点完之后,它只是身体晃了晃,并没有钻进洞里,大师兄看到这里又再次点了点它的脚后跟念到:“神尺通天地,游魂听我令,踏步入黄泉,走!” 念完又再次点了一下,发现这个幽魂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大师兄见状便直起了身子,这个时候我感觉大师兄好像生气了,一脸不悦的走到了法坛旁,随后放下左手的法尺和右手的金钱剑依次放在了法坛上,随手抓起了放在法坛上的鼠须笔,对着砚台中的鼠血点了点,像踢毽子一样的抬起右脚,左手握着鼠须笔,在右脚脚底上一边画符一边念到:“神笔挥毫不断,刘海大仙助神威,一脚踏山,二脚踏水,三脚降鬼,四脚灭邪,笔豪落地,神通上身,神兵急火如律令!” 我看到大师兄念完,便变换步伐,脚踏天罡步走到了那个鬼魂的身后,将右脚提膝抬起,一个正蹬腿蹬在了鬼魂的屁股上:“滚!” 随后便见鬼魂一头栽向了深坑里,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嚎叫夹杂着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啊啊啊.......” 大师兄见最后一个鬼魂栽了进去,便又向深坑吐了一口痰:“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便向法坛走去,继续对我们说到:“收工。” “还有。”大师兄刚说完,便听见身旁三师兄那边传来的声音。我侧头看见三师兄眉头紧锁得盯着罗盘继续说到:“恶鬼,极凶,车上本二十三个鬼魂,被恶鬼食之,只剩其八,尽力推算,卦象适才显现。”说完便一脸凝重的盯着五菱宏光打开的车门。 大师兄听闻此言,迅速转身,背身用右手摸向法坛上的金钱剑,摸到金钱剑后,将金钱剑一把扔向车内,我见金钱剑在空中画出一个直线一样的轨迹,随后便没入到了黑暗的车内....... (特此申请,本作品内容均为虚幻,请广大读者不要乱念咒语,出现意外概不负责。) 第18章 物理超度 金钱剑刚没入车内的黑暗中,我就看到五菱宏光整个车身便开始剧烈摇晃,二师兄见状,一阵暴起,往面包车冲了过去,我是真的没想到二师兄能跑得这么快,金钱剑落入黑暗到二师兄冲到车前,一共就只花了两秒左右。 我见到二师兄巨大的体型临空一跳,顺势踩着五菱宏光的车头就蹬到了车顶,将之前掀起来露出车门的那块空隙用红绳再次盖了回去,同时坐在车顶,两脚一盘左手抓住右手手掌底,右手放在胸前呈剑指朝天大声念到:“吾奉威天大法,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身下,吾使将河断流,山脉稳固,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从吾封侯,镇身下之妖邪,不从吾令者斩首!急急如律令!”二师兄刚念完便见那辆面包车四个轮胎同时爆掉。 “砰!!!” 二师兄念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有任何动作,车身也恢复了平静。 我心想:‘三师兄刚刚说车内有二十三个鬼魂,我们送走八个,意思就是车上的恶鬼吃掉了十四个鬼魂,恶鬼吃掉鬼魂通常会具备驱使普通灵魂的力量,同时低级法器对它也没办法造成太大伤害,不过二师兄用本身去镇压住汽车,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刚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事情应该问题不大了,盖在五菱宏光上的法网,打在法坛四周的困龙柱,二师兄本身坐在上面,再加上大师兄的功力,被困住的鬼怪再厉害应该也翻不了什么天了。 “在你心上!!!自由的飞翔!!!” 就在这时,本来循环播放的音响,刚播完一段咒语跳到下一首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dj版本的凤凰传奇,瞬间法坛中香炉燃着的香立马就停止了直线上升,开始随风飘散,围着我们旋转的微风也停止了旋转。 随后我看到盘膝坐在车顶的二师兄两脚一蹬,朝后倒了下去,好像是因为被dj惊吓到了一样。看到二师兄摔下去后,我连忙绕过面包车,朝着二师兄摔倒的地方跑了过去:“二师兄你没事吧?” “他**,那个**下载的**歌,吓老子一跳。”我听二师兄吼的同时,迅速起身拉上我往法坛跑去。 二师兄拉着我刚到法坛前,我就想到,刚刚路过面包车的时候,车子似乎已经开始出现了轻微的晃动,我瞬间转身看向面包车,只见面包车已经开始剧烈的抖动,盖在面包车顶上的法绳紧紧地粘在车上,本来柔软的法绳,就像是橡皮筋一样狠狠地勒住面包车。 我看到这里,心想:‘面包车已经被法绳勒紧,恶鬼应该是没办法出来了。’便放下了心,就在这时,我注意到车下方好像没有任何东西,我刚要告诉大师兄,便听见面包车那边传来一声。 “砰!!!” 再朝面包车看去,我看到面包车的整个底盘全部掉在了地上,掉在地上的底盘顺势又朝我们这边飞速滑行过来。 “快躲开!”大师兄暴喝一句,便朝法坛左边横跳过去,幸好我们平时会锻炼身体素质,也会学习散打,自由搏击等格斗技巧,所以说神经反应速度也很快,(老一辈的师傅降妖除魔的时候大多用的是传统武术,主要是提高自身身体素质和部分实战技巧,毕竟很多鬼怪僵尸精怪等,都是能用实体接触到的,随着时代的进步,自由搏击,散打等实战格斗技巧相对于传统武术更加实用,克敌性强,所以我们也会学习这些实战格斗技巧。)底盘瞬间便到了法坛跟前,立马撞到了法坛上把法坛撞倒,法坛上的法器也随着法坛的倒地四散一地。 法坛倒地的同时,我就看到面包车向着法坛对侧横着掀了过去,定睛一看,面包车之前停放的位置站着一个高约两米左右的实体鬼影,他应该是在底盘飞出来后,脚踩在地上用手把车子顶飞了出去。 这个鬼影浑身冒着丝丝黑气,脸色阴冷的盯着我们,他的脸上长着一个大大的鹰钩鼻,两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闭着的嘴巴,鼻子以及两只耳朵好像还在往外冒着黑气,从他的喉咙处到肚脐眼下,腹腔和胸腔完全打开,一张一合,就好像是在呼吸一样。听闻人贩子不仅要抓走小孩子,一些成年人也会被绑架杀害并取其内脏,进行售卖交易,我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再结合师兄们曾经告诉我的话,人死后成鬼会保持死后大概七天左右的样子,总结出他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什么情况!”听到一声大叫,从身后警车的方向传出了吴警官的声音。 “老吴!带着老四离远点!你们两个注意安全!”听到吴警官的声音,大师兄动也不动一直盯着鬼影吼道:“这里很危险,老四你赶紧到吴警官那里去!” 听到大师兄的话,我立马转身朝着吴警官的方向飞奔过去,在我飞奔的同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陌生的人声:“狗道士,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搞这么大的阵仗是想把我灭掉吗?我也不会束手就擒。”话音刚落,我也跑到了吴警官的警车旁,并回头望向大师兄那边。 “老二!我先进去拖住他,你赶紧把四神阵激活!”说完大师兄便伸出右手弯腰迅速抓起地上的金钱剑,左手抓起金钱剑旁边的法镜向鬼影冲了过去。 二师兄刚听完大师兄的话也冲向散落一地的法器,一把抓住了地上的法绳:“老三!来帮我拉着!”三师兄听完将巴掌大的罗盘放回了裤兜里,收回去的同时向着二师兄的方向跑了过去,只见二师兄取过法绳之后朝着青龙柱的方向冲刺过去,将法绳一头套在了青龙柱得第一连接点的圆球空隙处(事后我跑过去看的),拉着绳子迅速往散落的法坛方向拉着线退去,三师兄也跑到了散落的法坛旁,捡起了地上的鼠须笔,随即三师兄又冲到了青龙柱的旁边,抓起红绳往二师兄牵着红绳退去的方向一边理着红绳,一边用鼠毫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又见二师兄将红绳绑到了玄武柱上,便见二师兄将玄武柱与青龙柱之间的红绳拉成了一条直线,随后二师兄又朝着白虎柱方向退去。 这个时候大师兄正与鬼影打的有来有回,鬼影似乎不会疲惫一样,普通的鬼魂是虚影状态,我们是没有办法碰到它的,但是这个鬼影因为吃过很多鬼魂,导致它已经在往鬼精的方向发展,所以大师兄不仅法器能挨到他,也能用身体挨到他,只见大师兄用金钱剑直直的对着鬼魂刺了过去,同时左手用八卦镜对着鬼影照着,鬼影朝着大师兄的右边一闪,同时一掌拍在大师兄的右手手腕处,我就看到大师兄右手上抓着的金钱剑就被打落了下来,随后大师兄向后猛退一步,一个左中鞭腿朝着右方的鬼影扫了过去,鬼影好像并不会格斗技巧,实实得挨了大师兄一鞭腿,但是普通的鞭腿对它没有任何伤害,大师兄见此,猛然向后连退五步,同时丢掉手中的八卦镜,喊道:“老二!把我开了光的指虎扔过来!”大师兄说完便转身向着法坛散落的地方冲了过去,左手抓起地上的符纸,右手捡起一支毛笔,用毛笔对着符纸一边画一边迅速念到:“诚心拜见刘海大仙,速出紫霄宫,祯符龙马出,宝箓凤凰传,踏平千里妖魔山,助吾符纸显威灵,神兵急火如律令!” 大师兄用毛笔迅速在符纸上飞速游走,两息之间就将其中一张符纸画好并贴在了自己左小腿处,用同样的方法也贴在了右小腿上。 二师兄刚将红绳固定白虎柱上,正准备往朱雀柱退去的时候听到了大师兄的话,站定身子将右手伸进裤兜掏出了一副黄色的指虎,同时向着大师兄丢了过去。 贴好符纸刚回头的大师兄见指虎向他飞了过去,大师兄见指虎飞了过来,便迅速跑到了战场中心,一个后空翻将指虎抓在手中并安全落地,落地后我看到大师兄指虎已经戴好,并对鬼影说到:“你准备好了吗?” 正当鬼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就见大师兄做出了格斗式的跳跃动作,右手握拳放在右脸颊旁,左手握拳,拳眼对着自己鼻子的高度放在正前方二十厘米的位置,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四十五度斜对着鬼影,脚尖点起膝盖弯曲,全身放松的上下跳动。 鬼影见大师兄如此奇怪,竟然不敢有任何动作,大师兄看到鬼影没有任何动作,一个滑步前低鞭带着大师兄向前滑行了一米左右,前低鞭直接击中鬼影的左腿内侧,鬼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的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腿,当他低头的同时,大师兄一个后手直拳,蹬地转腰扭跨顶肩一气呵成,一个重拳,拳头带着指虎直击鬼影的右脸颊。 鬼影被这一个重击打的连退三步,大师兄见状,蹬地,提膝,转胯,弹腿,一个高鞭踢在了鬼影的肋骨位置,鬼影被这开了光的鞭腿打得浑身黑气一散,转身就想往外跑。 “热身结束了,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题吧!”大师兄说完便三个跨步朝着鬼影压了上去,一个腾空后手超人拳闷在了鬼影的后脑勺上,鬼影被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完全没有了脾气,想要冲出困龙阵,这个时候二师兄已经将所有困龙柱的红绳拉直,形成了一个上宽下窄把大师兄和鬼影圈在中间的菱形,同时也看到三师兄的鼠毫笔在红绳上飞快舞动,已经写到了白虎柱与玄武柱的中间位置,鬼影一触碰到连接困龙柱的红绳,便被金光弹着向后退了几步,刚好退到大师兄的身前。 大师兄见鬼影向他退去,便将左腿提起形成踹腿提膝的动作,大腿发力身体瞬间展开,一脚揣在鬼影的屁股上,居然将两米高的鬼影一脚踹飞了出去,再次撞到红绳上,只见鬼影又被金光弹了回来。 这次鬼影就像有经验了一样,没退几步便定住了身体,转身一脸惊恐的看着大师兄。 “就这?就这?”大师兄说着便准备再次对鬼影打一套组合拳,鬼影见状大吼一声,学着大师兄的样子抬起右脚朝大师兄蹬去,只见大师兄右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左手放在腹部的位置,腹部往后一缩形成一个>的形状,顺势接住鬼魂的腿,右脚迅速往鬼魂的方向跨一步,左脚向着鬼影的位置退了一步,形成一个背身对着鬼影的姿势,左手抓住脚腕,右手扣住膝关节,将鬼影的腿拉到右边肩膀之上,上半身向下迅速一弯,右脚向后一翘,鬼影便被这突如其来的过肩摔,面朝地面摔翻在地。 大师兄见鬼影趴在地上,瞬间一个跃步坐在了鬼影的背上,左手掐住鬼影的脖子,右手握拳对着鬼影的后脑勺一拳一拳的全力砸去,一边砸一边对鬼影说到:“叫你回地府你不去,非要让我现场超度你,一!!!二!!!三......”随着大师兄每打一拳,鬼影身上的黑气便消散一分,我听大师兄数到十五的时候,第十六拳便听大师兄暴喝一声:“死!!!!!!!!” 随后我就看到大师兄一拳将鬼影的脑袋洞穿,鬼影瞬间魂飞湮灭...... 第19章 收工 我站在远处正看得热血沸腾,两只手的手心全是汗水,便见大师兄最后一拳将鬼魂打的消散之后,站了起来。 我见威胁解除,迅速朝着大师兄冲了过去,刚跑到红绳旁边,就听到二师兄对着我吼道:“不要进来!”我听到二师兄的话,立马停在了原地,二师兄对我吼道的同时,双脚一蹬,跳到了侧翻的面包车上,做出蹲马步的姿势,左手抓住右手手掌底,右手呈剑指对天念到:“弟子苏放,虔诚谢过九天玄女娘娘,白斗星君,太上仙君,以及四方诸神,助弟子镇压妖魂,所愿四柱威震八方,神迹赫赫,满丈光芒,弟子苏放恭送诸天道祖,仙人,神圣仙驾,请安返天界,日后弟子有事相求再燃香拜请仙驾降临,坐镇,弟子苏放谨诚恭送。” 我听二师兄刚念完,随后便感觉到,围着我们的微风开始凌乱了起来,似乎开始消散,没过多久便感觉不到微风的吹拂了。插在地上的四根困龙柱一阵晃动,便弹了起来,横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困龙柱弹起来的同时,缠在困龙柱上的法绳也四散开来,就在弹起来的时候我还感觉到,四周的月光似乎更亮了。抬头一看,挡着月亮的一云层,形成一个规则的圆形,将月亮露了出来,似乎为众位仙家开启了回去的通道。 二师兄念完后就从车上跳了下来,落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收工,回家吃饭!” 我见拦着我的法绳松散在地上之后,又继续朝大师兄跑了过去。 “大师兄,你手上戴的是什么?”我一脸好奇并且羡慕的问道。 “这是我的独家法器,我剑法和棍法等其他兵器熟练度都不太行,但是特别喜欢近身肉搏,所以便让山下的铸剑师给我打造了一副由黄铜掺杂着合金铸成的指虎,指虎凸起的四个尖刺,是由天师殿众位师叔共同开光,剩下的指虎套则是我亲自开光,经过了夏秋两季香火供奉形成了现在你看到的开光指虎。”说完大师兄便取下来递给我。 看到大师兄把指虎摘下来递给我,我伸出双手,捧在了手心,将手放在眼前细细端详。指虎内扣处每一个指环的地方都写着代表五行的符咒,平常的指虎都只有四个洞,但大师兄这个指虎却有五个指扣,大拇指的指扣与食指连接处是可以活动的,每一个指扣内部,从大拇指到小指刻的五行分别是:‘土,木,火,金,水。’似乎蕴含了极其微弱的五行之力,我盯着指虎头也没动的对着大师兄说道:“大师兄,能不能给我也搞一副?”我话音刚落,就见大师兄伸出右手,横向一扫便将我手中的指虎拿了回去。 “等你先把格斗基本技术练好了,把我打赢了,我就将这副指虎送给你。”大师兄一边将指虎放在衣兜里,一边对着我说道。大师兄刚把指虎收好,我就看到大师兄又原地盘腿坐下。两手同时比起剑指,交叉对着指着自己的双腿,念起了二师兄刚刚念的咒语,再次送走了腿上刘海大仙的神通。 咒语刚念完,我就看到贴在大师兄腿上的符纸瞬间烧尽,烧尽的同时,大师兄双脚一弹就站了起来,顺势踢了我一脚,叫我赶紧去将散落的法器和法坛收拾好。 “嘎吱......” 听到大门处传来开门声音的同时,正准备弯腰收拾地上法器的我扭头看到,修理厂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外缓缓开进一辆黑色的奔驰。奔驰一路开到办公室旁边,停在了警车后面,随后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便看到朱厂长右手夹着雪茄,满脸笑意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坐在警车里的吴警官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手拿电话从警车后座走了下来。 “老吴!各位道长!辛苦了辛苦了,我在不远处有一家洗脚房,大家忙活了这么久,我给大家每个人安排一个高级技师,放松放松。”朱厂长一边大声对着我们说道,一边向吴警官走去。 刚走到吴警官的身边,顺势抬手搭着吴警官的肩膀随后一起朝我们走来,走到一半吴警官开口对我们说到:“我见你们把事情做完,我就给老朱打了个电话,他是一个非常惜时如金的人,一听到我给他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想立马明天开始恢复修理厂的运作,所以连夜赶来,修理厂的工人随后就到。” 吴警官和朱厂长刚走到我的身前,便看到了地上的八个大师兄送魂留下的大洞,朱厂长一看到大洞立刻惊讶的说到:“这是什么?!各位道长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地上为什么会有八个这么大的洞?!”说话的同时,朱厂长一边指着地上的大洞,一边惊讶的望着我们。 “这算什么?我要是亲自上阵,如果阵仗大了招来天雷,甚至可以把你的修理厂夷为平地。”二师兄说着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红色的火雷符朝着天上扬了扬,非常嚣张的望着朱厂长。 “吹牛皮。”正当二师兄得意之时,从他旁边传来三师兄鄙夷的声音。 二师兄刚听到三师兄的话,立马回道:“你看好,不信是吧,我这就给你表演一手:‘神君火雷,万法归宗......’”二师兄刚念两句,我就看到大师兄一个闪身冲到了二师兄的身前,一把夺过二师兄手中的火雷符,顺手在二师兄和三师兄的屁股上一人一脚:“一个天天换着花样装逼,一个随时在装逼,你们能不能学学老四,让我省点心???老四都快被你们带坏了。” 二师兄挨了一脚之后捂着屁股叫到:“老三老三,你收拾法台,我去收拾法器。”一边叫一边越过大师兄往散落一地的法器跑去。 三师兄见状,挪步向倒地的法台走去。我见三师兄缓步走过大师兄,大师兄看三师兄的眼神好像不对,随即又是一个前低鞭踢在了三师兄的屁股上:“快点!”听闻此话三师兄立马跑了起来。 踢完三师兄后,大师兄转身朝吴警官和朱厂长的位置走去:“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地上这八个大坑是我们施法的时候留下来的,维修需要多少钱?我们连着修车的钱一起给你。”大师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朱厂长加快了步伐往大师兄走去,一把握住大师兄的手说到:“不用不用!都是些小问题!修车也不需要道长破费,毕竟道长帮我解决了修理厂的事情,让我避免了更大了损失,以后任何车辆上的问题,都可以免费拿到我们修理厂来进行改装和维修,只希望道长以后可以有机会多多交流,常来做客。” “老朱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刚刚坐在车里看到四位道长为了降服那个恶鬼,差点把自己都搭了进去,你这样子多少有点不够意思了呀?”说话的同时,吴警官斜瞟了朱老板一眼,朱老板立马招呼秘书过来。 只见和朱老板从奔驰上同时下来的秘书,本来下来后就一直站在车旁,听到朱老板的招呼声,便踏着高跟鞋小跑到朱老板身边,这次我看的更清楚了,洁白的脸蛋,前凸后翘的身材,已经身着性感的职业装最后再搭配着若隐若现的丝袜,用右手向后撩动一下自己的长发,发出风铃一般的声音说到:“朱总,有什么事吗?” 朱老板满脸笑意的对着秘书回到:“回去通知小庞,过两天去青城山后山找到这四位道长所住的道观,道观里有什么需要,翻修,更新的地方,不要在乎钱,有多少就用多少。”就在朱老板说完以后,女秘书便嗯了一声,缓步转身向办公室走去,女秘书刚转身就见朱老板的左手向女秘书的臀部拍去。 “啪!” 发出声音的同时我看到朱老板的手被女秘书的臀部弹开了,女秘书被拍了之后,便向着办公室小跑过去。 我们四人都听到了朱老板所说的话,惊诧的是大师兄这次并没有否决,招呼着我们将满地的法器和地上的法坛搬回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开来的金杯车上,随后大师兄转头问到朱老板:“朱总,之前吴警官托你修的金杯车在哪里?修好了吗?” 朱老板闻言,笑着点头道:“吴警官拜托的事情,又是四位道长的事情,朱某肯定义不容辞,不仅将你们的金杯车修好了,还将内外所有的配置全部更换,车就停在停车区的b2号车位,我马上叫人把车开过来。” 朱老板的奔驰车进门后,后边没过多久又开进来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朱老板话音刚落,又招了招手,将桑塔纳上的人叫了下来。车上下来五位大汉,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其中黑装男子迅速地跑了过来。随后朱老板便把事情交代给了他,叫他去储物柜里面拿钥匙,将车开过来。 我们不急不忙的将所有东西搬上车之后,朱老板的保镖就将我们的金杯车开了出来。 “老四,快去将吴警官警车上的黄布袋取来,跟你二师兄一起开上我们的金杯车回去,我们随后就到。”大师兄对我吩咐道。 我听完大师兄的话,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对着大师兄说到:“二师兄开车太快了,七拐八绕,两下就把我甩晕了,我坐不惯,还是坐你的车一起回去吧。”、 “好,好。”大师兄听到这里,便摸着我的头答道。随后我将黄布袋取回之后,就坐上了大师兄的车,二师兄带着三师兄坐上刚修好的车,已经驶出了大门口,我便坐上了大师兄的副驾驶将门关上:“大师兄,袋子里的黑猫怎么处理?” “路上慢慢说。”说完,大师兄便发动汽车,缓缓驶出了修理厂的大门...... 第20章 变故 车子刚驶出修理厂的大门,我摇下车窗想要透风的同时,看到了修理厂门口的小河,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回来打水的时候,在河边看到的那条长了腿的鲤鱼,转头对着大师兄问到:“大师兄,如果一条鲤鱼长了腿,并且身长长到了一米,身上的鳞片全部被皮肤所幻化的鳞片代替,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听着我的话笑道:“你是想说旁边这条河对吧?这条河灵气充足,里面有一些生物经过长时间在这条河里生活,加上一些特定的机遇,会开发灵智悟到一些浅显的修行方法,经过日积月累的修炼,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例如你说的这条鲤鱼,长了腿就是有化龙鳞的趋势,只等一个天大的机缘便能一举跃龙门幻化成真龙,但是这种机遇当真是可遇不可求,很可能到它死都遇不到。”说到这里,一边笑着一边又摇了摇头:“虽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 “今天下午我们在农家乐吃的那条鲤鱼,会不会是我下午看到的大鲤鱼的后代呢?如果饭店杀了它,我们吃了它,会发生什么后果?”我继续追问道。 大师兄继续笑着说道:“一条鱼一生要产出成千上万,乃至数十万的鱼卵,除开一些因为各种原因而夭折的小鱼,再除开一些没有机遇的普通鲤鱼,剩下一部分像今天下午这样有逆鳞的鲤鱼,因为基数很大,所以这样的鲤鱼也不少,少十条八条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那条大鲤鱼,看到了饭店将小鲤鱼宰杀,也看到了我们将它吃掉,会发生什么事呢?”我开始紧张的问道。 大师兄听完我的话,向我瞟了一眼,收起笑容答道:“那还用问吗?如果今天下午的过程被大鲤鱼见到,我们肯定是没有什么事的,但是农家乐里的所有人可能都在劫难逃。” 我听到这里,迅速拉高了声音,对着大师兄大叫到:“今天我们吃饭的时候它就在窗外!!!” “嘶嘶嘶!!!” 我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惯性推着我往前车窗飞去,幸好我绑着安全带,不然可能就撞碎玻璃飞出车外,车子一个短暂的飘移,横停在路中。我刚回过神,就看到大师兄死死地盯着我,右手抓着我的肩膀对着我大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今天下午我和吴警官从商贸大厦回来,我在修理厂门口小河边打水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条大鲤鱼,当时我没有在意,以为自己眼花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坐在门旁正对着窗户,透过窗户清楚地看到了河面上站着一条鲤鱼,因为当时我们刚吃完饭,又准备回去处理修理厂的事情,本来想着是给你们说的,但是到了修理厂我就忘了,就在刚刚我看到那条小河,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我一脸认真地详细描述着今天下午所见到的事情。 大师兄听完我的话,迅速将手伸向主驾驶与副驾驶连接的储物盒中,掏出了他的手机,立即拨打了二师兄的电话:“老二!马上掉头!在晚上吃鱼的农家乐门口汇合!!!”说完便挂掉电话,将手机往我身上一丢,一脚油门掉头便朝着农家乐的方向驶去...... “老严,什么事这么急?”刚下车我就听到已经停在农家乐旁的金杯车上传来二师兄的声音。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二师兄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赶紧带上金钱剑!桃木剑!法绳!八卦镜!毛笔!符纸!困龙柱!顺便给吴警官打个电话叫他赶紧过来,要出大事了!剩下的细节我边走边给你说!”大师兄一边将后备箱打开取出一把金钱剑和一叠符纸,一边继续说到:“我先进去看看情况,一会儿你们进来的时候把剩下的东西带上。” “刚刚老四给我说一条成精的大鲤鱼看到了我们下午吃掉它的后代,可能也目睹了饭店杀掉他后代的全过程,现在农家乐里很可能已经出事了!你先将困龙柱打在农家乐的四周,千万不能让那条鲤鱼逃进河里!”大师兄说完便一个猛跳,从拦住大门的伸缩门上跳了进去。我见状便对着门后的大师兄喊道:“大师兄,我呢???” 大师兄头也没回的朝着院子跑去,同时答道:“你先和老三在大门口等着吴警官,记得带上车上的黑猫,吴警官来了之后,你就跟着老二老三还有吴警官进来,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大师兄刚说完,就逐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转身朝着另一辆车旁的三师兄走去,刚走到车旁就看到三师兄手拿罗盘一脸阴晴不定的样子,我问到三师兄:“三师兄,你通过卦象又看出什么问题吗?” “主家皆亡,饭厨先去,院内大楼离位尽是残肢,恶鱼正食之。”三师兄缓缓放下罗盘,转头望着农家乐里某个方向一脸凝重的收到。听完三师兄的话,我急切的对着三师兄说道:“三师兄,赶紧给大师兄打电话,告诉他院里的情况。” 三师兄听闻我说的话,一脸无奈的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伸出右手递给了我。我接过手机按了按手机上的显屏键,发现没有任何反应,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手机没电了。 我和三师兄靠在修好的金杯车上,焦急的等着吴警官,希望吴警官快点到来。没过多久,就见一个开车远光灯的汽车在左边路的尽头飞速的驶了过来。 “滋滋滋......” 一个警车在我们两面前漂移停下,随后就看到驾驶室车创摇下,就见吴警官的头从车窗里探了出来:“小严呀,什么事?这么大半夜的将我叫来。” 我见吴警官的车刚停好,便向警车的主驾驶跑了过去,刚到车窗旁,在吴警官话音刚落时说到:“吴警官!你先将车停好!大事不妙了!院子里好像死了很多人!大师兄已经先进去了!大师兄叫我等你和二师兄都来了之后,我们再一起进去。” 吴警官听着我的话,越听脸色越不对,听到最后,吴警官的脸已经扭曲到了一起,吼道:“什么情况!?老何!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还没有等三师兄开口,我便将给大师兄说的那段话的前因后果再次对着吴警官说。吴警官听完,便将车迅速拉响警报停在路旁。停好后我看到警车主驾驶的门猛地打开,吴警官瞬间便冲了下来,拉着我和三师兄的手向门口冲去。刚冲到门口,就看到二师兄从农家乐大门右侧走了出来。 “老吴?你怎么来了?你们三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做事能不能稳重一点?不要急,能不能和我一样,成熟一点?”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的向我们走来。我再次将交代我的事,和我对大师兄的话,还有三师兄的卦象对着二师兄说了一遍。只见二师兄听完,转身左手握住伸缩门的顶端,右手握住伸缩门的中下侧,发力的方式是从右到左,猛地一把将伸缩门封住的大门拉出了一个人大小的身位。一头钻了进去,同时对我们吼道:“快跟上!” 我正准备将背上大师兄交代的法器交给二师兄的时候,二师兄就已经钻了进去。 随后我们见二师兄反应如此之大,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听到二师兄的话后,便迅速从二师兄拉开的门缝中穿过,追了上去。 我们三人刚冲进院内,就见吴警官突然加快了速度冲刺到二师兄身旁,将三师兄拦在原地,将二师兄拦住之后,转头对我们喊道:“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千万不能分散,老何,听说你会推算,能不能推算出大师兄现在正在哪里?” 三师兄听完吴警官的话,左手掐着诀答到:“兑卦西方,果蔬之处。”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找啊!”听完三师兄的话,二师兄立马就向我们喊道,同时向着右边种植果蔬的地方跑去。 同时我们也跟着二师兄朝着进门右边的果蔬区跑去。刚进果蔬区的小门,就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黄符。一路沿着前方的深处。我们四人顺着黄符向前寻去,一边跑,吴警官一边对我们说道:“果蔬园的尽头就是饭店厨师长居住的地方,我还和他在房间里喝过酒,老严朝这个方向去,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们都没有回答,听完吴警官的话,加快了速度朝着前方奔去。转眼我们前方便出了一个独栋小平房,门是打开的,里面似乎有人影闪动,还有火光忽现。二师兄见状,一把抢过了我背上的黄布袋,从里面抽出了桃木剑,随后一头栽进了黑黢黢的小平房。 二师兄刚进去便听见一声惨叫声。 “哎哟!” 随后便看到二师兄捂着自己的左腰,从小平房里走了出来,大师兄右手拿着金钱剑也跟在后面:“你这突然冲进来,又不说话,房间里又没有开灯,吓我一跳,自己凑到我跟前挨了我一个勾拳,算你幸运,我没有带上指虎。”大师兄一脸严肃得说到。 听完大师兄的话,二师兄向大师兄转述了三师兄告诉我们的事,大师兄听完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指着身后的平房对着我们说到:“我刚进农家乐的时候就感觉到果蔬园这个方向血气冲天,我在地上留下了黄符,就是希望你们能顺着黄符找过来。我来到这里之后,一进小平房,想去开灯,结果发现房间里的灯是坏的,我便将符纸点燃作为照明,一瞬间看到了床上的一只断手和一只断腿还有一些碎肉末,房间里的四面墙上尽是鲜血。”说着转头三师兄,继续说道:“老三,你说的那条恶鱼是在离位,也就是农家乐四城高楼的位置对吧?” 三师兄听到大师兄的询问点了点头:“嗯,现在还在。” “你们四人一定要跟紧我,不要跑散了,我也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中东西,注意安全,我们现在就过去。”说着大师兄便朝着农家乐四层高楼的位置奔跑了过去...... 第21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等我听到三师兄说完,已经到了正门口,随后朝着大门外的右边走去,大楼是坐南朝北,出大门的左手边便是西北方,我们刚到大门左侧便看到一个褐色紧闭的防盗门,看到门后,我想这道门可能是农家乐给大厅食客传菜的通道吧。 看到防盗门之后,大师兄便伸出右手握住了门上的门把手,向下压了压,发现防盗门外的把手是摆设,这种防盗门似乎只能从内侧开启,或者从外侧用钥匙打开。 刚想到这里便见大师兄向后退了三步,随后叫上二师兄,两人同时对着防盗门一个加速的正蹬腿,同时踢在防盗门正中。 “咚!!!” 正蹬腿踢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是防盗门却纹丝未动,大师兄见状,便扭头看向了吴警官:“老吴,你们刑侦办案应该会遇到这种类似的情况吧?你们怎么处理?有什么办法赶紧使出来。” 吴警官听完便伸出右手将腰间的手枪掏了出来,用左手示意我们离开防盗门,待我们都退到三米之外,随后就看到吴警官左手握住枪托,右手抓着手枪,迅速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响起的同时,就看到吴警官枪对着防盗门门锁的位置一阵火花四溅,枪声刚结束,我就看到防盗门门锁的位置冒出一阵轻微的白烟,并且传来了一股烧铁的味道,又见吴警官弯腰开始寻找着什么,同时对我们说道:“赶紧看一下附近地上有没有砖块,大一点,硬一点的最好。”说罢我们便在附近迅速找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便见二师兄拿着一块青砖跑了过来,二话没说,用右手上的青砖猛地向门锁位置连砸几下。 “咚!” 门锁应声掉在了防盗门的边上,一阵亮光从砸开的门洞内射了出来,门锁刚落地就看到大师兄扯过二师兄背上的黄布袋,随后背在了自己身上,一把抠住砸出来的门洞,向外一拉便将门打开,门拉开后,又招呼着二师兄和三师兄一起谨慎得朝门内缓步走去,走的时候又再次叮嘱道:“吴警官,看好这老四!”说完便进入了门内。 “吴警官,刚刚听三师兄的意思是大楼内好像有两条恶鱼,三位师兄进去恐怕会有危险,下午的时候我们在大楼里遇到的事情,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也不简单,现在你在门口守着,趁三位师兄还没有走多远,我进去找他们汇合,这样也会更安全一点,你说对吧?”看着师兄走远,我转头开始忽悠吴警官。 吴警官听完我的话,便一脸严肃的盯着我:“你大师兄再三叮嘱,不能放你进去,里面的情况不是现在的你能处理的,你如果贸然进去,出了事我没办法跟他们交代。”说完便转过身掏出了裤袋里的香烟,点燃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我好歹也是道馆里学了一年了,你也不了解我真实的本事,大师兄的意思是叫你盯紧我,目前这种情况和修理厂不一样,我们面临的是鱼精,你手上的手枪对它也可能造成致命的伤害,我们两个如果现在进去,很有可能对三位师兄能有极大的帮助,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跟上,免得迟则生变。”我看到吴警官不想放我走,我就绕到了吴警官的正面一脸严肃的盯着他说道。 吴警官听着我的话,深吸了一口烟,细细的思索着我所说的话,大概十秒钟左右,一把将手上的烟头扔在了地上用右脚将烟头重重踩灭,随后拉着我的手,步伐沉重的向门内走去。 刚进门内我环顾四周,便看到二师兄蹲在墙角画符布阵,大师兄在左边正门的位置坐在凳子上,右手用金钱剑抵着地面,左手平拿着八卦镜,环顾着大厅,而三师兄,他在大师兄的侧后方,手上拿着奇门盘,似乎在推算什么。 我和吴警官刚走进门内,望向大厅,我随即一愣,就看到了大厅里到处都是鲜血以及内脏,正在我发愣的时候大师兄就发现了我们,对着我们吼道:“老吴,不是叫你在门口守着他不要他进来吗,赶紧出去,恶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来。” 我一边快速的向大师兄走去,一边对着大师兄说到:“大师兄,我觉得吴警官的手枪可能会有大用,而且吴警官如果进来帮忙,我一个人在外面也会很危险,我保证不添乱,就跟在三师兄的身旁。”话音刚落我便到了大师兄的身边。 大师兄听完我的话,想了一会儿,便对着我说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说完又抬头对着吴警官说到:“老吴,这次的事情对于你来说,用手枪可能会比较更方便处理,精怪不同于鬼魂,没有一定道行的精怪,同样会被手枪所伤,一会儿你看准机会进行射击。” 这时我也看了一下大厅的环境,大师兄所坐在的大门位置,地面有一张宽约两米的红地毯,一路直线延伸到最里面的吧台,吧台背靠着墙,红地毯两边的座椅板凳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残肢断臂四处散落,前往二楼的楼梯在我们现在位置的右前方的尽头。 就在大师兄还想对我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从正对大门的吧台后传出一阵骚动。我们听到声音后,便见吴警官迅速掏出手枪,瞄准吧台的方向,大师兄起身一个箭步冲到了红地毯旁没倒地的一张圆桌上,探头朝着吧台内侧望去,吧台高约一米五左右,只听到里边一阵骚动,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就在我疑惑地时候,便看到吧台窜出一条将近三米,浑身金黄的大鲤鱼,一跃便跃过了吧台,站在了红地毯之上。我刚看到这条大鲤鱼大声喊道:“大师兄!这不是我下午看到的那条鲤鱼!这条鲤鱼大得多!你千万要小心。” “砰砰砰!!!” 我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三声枪响,知道落在鲤鱼的身上,居然迸现出三个火花。吴警官看到这个情况,便没有再继续开枪。 只见这条长约三米的大鲤鱼,鱼鳍的位置已经全部幻化出了手脚,手脚的形状就像我在道馆的时候,看到房檐边上用于装饰的龙的脚一样,比下午看到的那条要粗壮许多。 大师兄看到鲤鱼跳出来之后,便瞬间冲向了这条大鲤鱼,一个猛跳便正面骑在了鲤鱼的背上,将左手的八卦镜用力的按向鲤鱼的左侧,八卦镜刚挨到鲤鱼身上,只见手枪都打不穿的鱼鳞被八卦镜一按就冒着白烟腐蚀出一个大洞,八卦镜便镶嵌在了鲤鱼的左侧那一面。 我见到那条鲤鱼似乎吃痛,便上下左右的摇晃身体,想要把大师兄抖落下来,我看到鲤鱼背上的大师兄身形不稳,就像是要被抖下来了一样,随后就见大师兄迅速用右手的金钱剑,再次插向鲤鱼的右侧,插好之后,便见大师兄左手抓着罗盘,右手抓着金钱剑就和骑马一样骑着鲤鱼,鲤鱼再次被激怒,朝着吧台后的墙上撞了过去,想要将背上的大师兄给撞下来,我见大师兄察觉到了鲤鱼的意图,右手将金钱剑向鲤鱼的尾鳍处猛地一拉。顿时鲜血就从这条三米的鲤鱼的伤口处喷洒而出,我感觉鲤鱼应该是感觉到背上的人能危及到它的生命,鱼头一掉,朝着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大师兄见此,坐在鱼背上对着我们大喊:“快将黑猫丢出来!”我闻言,迅速用右手扯向背后的黄布袋,同时用左手拉住袋口,一拉便用袋口对着鲤鱼倒了出去。 “喵!!!” 一声猫叫临空响起,刚被我倒出来的黑猫,在空中的时候就发现了冲过来的鲤鱼,正所谓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所以猫对于鱼来说是有天性的压制,加上我们这只是恶猫同样也开了灵智,虽然说体型不匹配,但是等阶与体型无关,只见黑猫在空中向着恶鱼扑去,一把抱住了鲤鱼的面门,顺势一口朝着面门咬了下去。 鲤鱼再次受到惊吓,加上身上的剧痛,一边甩动鱼头,一边扭动鱼身将黑猫从脸上甩了下去,黑猫甩下去的时候已经带走了鲤鱼面门上的一块肉,导致鲤鱼面门鲜血可怖,鲤鱼吃痛之下,调转鱼头,朝着我们进来的防盗门冲去,刚冲到门口便见门口金光一闪,鲤鱼像是撞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墙上,一头撞在墙上之后,加上流了一地的鲜血,摇摇晃晃似乎要倒在地上。 突然从红地毯左方一堆桌子当中冲出了一条一米左右的鲤鱼,我定睛一看,发现就是今天下午在修理厂旁看见了鲤鱼,只见它看向大师兄的方向,迅速的冲向了大师兄,好像是想去帮助大鲤鱼一样。 鲤鱼无视站在大门旁边的我们,冲我们面前飞快的冲了过去。 “砰砰砰!!!” 三声枪响,全部打在鲤鱼的前身上,鲤鱼中枪之后顿了一顿,又继续向大师兄的方向冲去,但是肉眼可见的看着鲤鱼的步伐迅速地缓慢了下来,便见鲤鱼的鱼鳃两边和上半身两边开始涌出了鲜血,没走几步便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被大师兄骑在胯下的大鲤鱼看到这一幕,也不跑了,像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一样,没有再继续挣扎,缓缓地爬到了小鲤鱼的身旁,用右前爪缓缓地刨了刨还没有断气的小鲤鱼的鱼头,我似乎看到了大鲤鱼留下了一串眼泪,随即大鲤鱼便倒在了小鲤鱼身旁,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听到鱼的叫声。 声音很细,就像手指用手指甲刮黑板那种声音一样,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一阵哀嚎,充满了绝望,哀怨和不舍。 看到这里我不经反问自己,我们人类吃掉了它的孩子,它只想报仇,我们也只是想帮助同类报仇,这件事的对错,到底应该怎么算? 第22章 回山 我正沉思着,便突然感觉到一个巴掌拍在了我的背上。 “老四,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看到大师兄英明神武的样子,你羡慕了?加把劲,平时多训练,多学习,等时机成熟了你可以做得更好。”我转头看到了笑嘻嘻的二师兄,没有搭二师兄的话,二师兄看到我的表情,好像是发现了我心情不好,随后又问到:“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转过身对着二师兄忧郁的问道:“这两条鱼,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同类报仇,我们也是为了为同类报仇,我们看似赢了,但是这样做,真的对吗?”我说到这里,心情比刚才更加低落了,二师兄听完我的话毫不在意的说到:“我们的职业就是为民除害,不管什么妖魔鬼怪,只要害人,我们都必须斩草除根,这个问题我反正是这样子想的,你要是想论道,去找你三师兄。”说完便朝着大师兄的方向走去。 我听二师兄说完,心想这个问题我必须要把它弄清楚,不然堵在心里会对我的修行产生阻碍。想到这里,我便急忙向三师兄跑了过去,随后将刚刚对二师兄说的话又重复对三师兄说了一遍。 三师兄听完,微微一笑,摸着我的头说道:“王阳明说过,心外无物,心外无理,所有认知中的是非对错都是靠人心自己去衡量,一个事情的本根源它是没有对错的,道法自然,我们道士所追求的是随心所欲,当然不是说毫无节制的挥霍自己的欲望,而是要做到对一切事物的随缘,不逾矩,想到什么就要去做什么,但是如果你天天抱着手机,玩着电脑,想着自己是随心所欲,其实自己已经被奴役了,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这两条鱼灵智才开,它们有着自然中最基础的随心所欲,不过是帮同类复仇罢了,厨师和饭馆也是抓住一条鱼将它烹饪罢了,我们也只是做出我们想做的事情罢了,三方中,只有饭馆是有目的性的捕杀鲤鱼,但是他们捕杀鲤鱼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目的性的介入导致了自然的平衡被打破,便发生了这一系列问题,都是随心所欲的状态,如果将心外无物,心外无理一起掺杂进来,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去思考,做了便是做了。” 我细细的品味着三师兄的话,丝毫没有注意到,三师兄这次如此话多,心中默念:“心外无物,心外无理。”我感觉,我好像懂了,但是我又感觉我好像什么也没懂。 “老吴,你快到吧台来!”正在我沉思的时候,听到吧台那边传来了大师兄的声音,随后我跟着吴警官一起跑向了吧台旁,发现黑猫正站在吧台上,头朝里尾巴左右摇动,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黑猫都看得津津有味,我也好奇的踮起脚尖,伸出脑袋向吧台内望去,入眼满地碎屑,还有几块比较完整的断手断脚。刚看到这里,我旁边的吴警官便一把把我往后拉去,对着我吼道:“不要看!”但是我已经清晰地看见了吧台内侧的东西,随后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只感觉腹部一阵翻涌,身体一弯,张嘴便开始呕吐。 “呕!!!” 吐到后边,我甚至连自己的胃酸都吐了出来。在我开始吐的时候,二师兄就一直拍着我的后背,在旁边照顾我,见我不再呕吐,便对着我说道:“第一次我也一样,习惯了就好了。” 我刚吐完刚抬头,就见大师兄用右手一把提起黑猫,将黑猫塞进了二师兄背后的黄布袋中,这次黑猫没有挣扎,顺从的钻了进去。 随后又看见吴警官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张局,xx农家乐发生了灵异性质命案,我现在正在这里,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申请安排收尾小组,好,好,好,张局再见。”吴警官将电话挂断之后对我们说到:“我已经告知领导将剩下的事情处理了,收尾小组随后就到,你们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可以先回山了,这里交给我,麻烦你们了。” 吴警官将事情安排妥当后,大师兄就带着我们开始清理地上的符纸,金钱剑,八卦镜等遗落法器。将最后散落在果蔬园的符纸捡完之后,便来到了大门口旁,刚出大门的时候,大师兄便开口对我们说道:“来的时候怎么分配的车,现在就怎么分配,已经很晚了,我们现在先回山,其他的事情回去再说。”说着,我便跟着大师兄坐上了借来的新车,没多久我便躺倒在副驾驶睡着了...... 突然一抖,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我正坐在一个十平方左右房间的正中间,地上全是血肉碎末,墙上沾满了还在流动的鲜血,我惊呼的叫着大师兄,但是却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我想要找到房间门在哪里,但是我似乎动不了,手脚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抓住,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力,我机会快要哭了出来,便听见一阵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小鬼,这点小屁事就能把你吓成这样,真是丢人,想当初,我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可以请神困龙了,看到一点鲜血碎肉都能做这样的噩梦,如果不是我只有一缕残魂留在人间,我真想给你来两腿,太给我们门派丢人现眼了。” ...... “老四,老四,快醒醒,我们到了。”我正准备对着这个声音辩驳,就听见大师兄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迷迷糊糊得睁开了眼睛,随后揉了揉答道:“这么快?” 我躺在副驾驶歪头看向车窗外的天空,发现天空已经蒙蒙亮了,我记得昨天晚上回山之前应该是四点钟左右,到山下过去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应该是七点多钟。我将右手伸进副驾驶的夹缝中,搬动了副驾驶座椅的把手,将副驾驶立了起来,随后便拿上包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所有的法器和法坛都在修理好的车上,刚下车,我发现我们并不在我们自己的道观前,而是在一个三合院的道观门前,道馆正前方写着‘三龙殿’,整体布局和我们道观相差无几,因为是三合院,所以说布局相对要简洁一些,但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所以说各有各的特色。大师兄刚下车,就朝着‘三龙殿’的袇房走去,看到大师兄走在前面,我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砰砰砰!!!” 大师兄刚到门前,便抬手敲响了袇房的门,没过一会儿门便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留着长头发和山羊胡,身高一米七左右,身形清瘦,眼睛一个单眼皮一个双眼皮,眼睛上长着两道剑眉,没有一丝多余的杂质,我不禁在心中暗自赞叹一句:‘这个眉毛真漂亮!简直就和相书上所说的剑眉一模一样。’看他一眼就让我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头发还没有整理,而是保持睡觉之前整理成的丸子头,可能是我们将他刚刚吵醒,所以说头上的丸子头虽然还是扎好的状态,但是其余头发还是很凌乱的。 “吕兄,你们的车我已经停在了道观门口,钥匙在这里。”大师兄说着便将左手中的钥匙递给了吕道长,随后便见吕道长接过钥匙问道:“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急急忙忙得出去解决事情,忘记叫卦师推断吉凶了吗?” 大师兄将钥匙递给吕道长之后,听完吕道长的话,便笑了笑:“相信科学,老三常说卦象显示仅作参考,我相信一切自有定数。”说完,大师兄将左手大拇指插入右手的拳头之中,右手握住左手的大拇指,左手的其余手指抱住右手的其余手指,向着吕道长做了一个子午诀的手势,从手的内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八卦图一样。 大师兄刚将双手放下,吕道长便从门内走了出来,顺手将门带上,招呼着我们走向‘三龙殿’大殿门口走去。刚到大殿台阶旁,便见吕道长顺势坐在了台阶上,大师兄像是见怪不怪的,也跟着坐在了台阶上。 “最近你们三龙殿处理的事情多吗?”大师兄刚坐下,便侧身对着吕道长问到。 吕道长苦笑着摇了摇头,答道:“像我们这种人级内门,只能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算遇到大事,也是天级内门的那个独行侠带着我们一起去。”说到这里便对着大师兄砸吧了一下眼睛,好像在说你也知道是谁一样。随后继续说到:“前段时间的时候姚师兄带我们三龙殿三个人去x充市,听说那边都京镇闹僵尸,姚师兄带我们到了都京镇之后,都京镇有一个丝绸厂,在丝绸厂的后方两公里的一个山夹缝里发现了一个刚埋不久,气未全散的尸体,加上当地一个撇脚的风水先生找的一块所谓的风水宝地,埋下去之后导致尸体发生了异变,我们去的时候僵尸已经害了一个丝绸厂里的工人,还有一个他们自己的家人。” 吕道长一边回忆一边继续说到:“说真的,人级内门和天级内门差距是真的大,我们要是遇到这种事情,可能费九牛二五之力都处理不下来,但是姚师兄刚带着我们找到僵尸所在的位置,将僵尸引出来之后,双手背在背后,就跟看戏一样站在棺材的前方,对着棺材只念了一遍请神咒,手也不掐诀,也不焚香,也不画符,左脚轻轻点了两下地,对着我们三个人后脑勺一人一拍,我们三个人就已经被上身了,被上身的状态你也知道,我们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能看到周围的情况,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我们平时最多就请到祖师爷,那次上身我感觉到了绝对是个真神,他拍完我我浑身充满了力量,虽然我不能使用,但是我能确切的感受到比祖师爷高好多个档次。”说到这里便迅速转身,双手合十,对着面前的祖师像连拜三下,又回身继续羡慕的说道:“那是真的爽,僵尸居然被我们三人瞬秒了,然后姚师兄就带着我们回来了。” 我听着吕道长的话,浑身热血沸腾,非常想去见一见他所说的姚师兄,正当我想追问姚师兄的一些细节的时候,就听到吕道长的裤兜里传来一阵电话响的声音,吕道长接过手中的电话连道几声好,又说了几句话便将手机再次放回裤兜里,随后吕道长站起身子对着我们拱了拱手说到:“两位师弟,我接到掌门的电话,有点事情要处理,就素不愿送了,下次有缘再继续交流一下。”说完便朝着袇房走去。 大师兄见吕道长走了之后,也招呼着我朝着三龙殿外走去......(姚师兄是特例,后面会详细解释) 第23章 中医 出了‘三龙殿’之后向左转,大师兄带着我顺着一条小路向山上的真武殿走去。 真武殿离三龙殿大概有一公里左右,如果驱车走大路,可能会稍微远一点,但是这条小路会近很多。我走在小路上,看到小路边的农田里长着各种蔬菜,还有早早起床的大爷大妈在地里打理庄稼,看到这里,我想起了山下的父母,一年多没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没走多久,就看见小路左边的一个瓦房内走出来一位步履蹒跚的大爷。大爷看到我们之后,笑着将我们拦下,问道:“请问你们是这边的道长吗?” 大师兄见大爷将我们拦下之后,听完大爷的话,便和蔼的答道:“是的,老大爷,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大爷听完便兴奋的说到:“这次终于不用走那么远了,我的腿脚又不好,我家里的老伴好像身体不舒服,老是咳嗽,你们能帮我老伴看一下吗?” “好的大爷,有缘千里来相会,大爷您小心地上的石头,我跟着您进屋。”大师兄微微弯着腰谦逊得说道。听完大师兄的话,就看到大爷笑着转身缓步的向着瓦房内走去。随后我们便一路跟着大爷进了瓦房内。 瓦房很破旧,只有一间屋子,进门就能看到右边尽头的床,四面墙都是用黄泥砌成的,床边有一个简陋的小窗户,床上躺着一个不断咳嗽的大娘,大师兄看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快速向着大娘走去。随手拉过了一个小木凳坐在了床边。 “老伴,这是山上的道长,过来帮你瞧一下你的病,有哪儿不舒服你就告诉道长。”大师兄刚坐下,还没开口,就听到大爷的话,说话的同时,大爷也走到了大师兄的身后。 大师兄先盯着大娘的面部仔细端详,又站起身来围着屋子转了两圈,再次做到床边的板凳上,对着大娘问到:“大娘,请问您除了咳嗽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这个咳嗽是多久以前开始的?近期有没有吃什么东西,或者是受风?” 大娘听完大师兄的话,咳了两声答道:“每次咳嗽一会儿就会有浓痰吐出来,我是在前天开始咳嗽的,当时不是很严重,就想着拖一拖就好了,今天突然就感觉到越来越难受了,最近没有吃什么,也没有受风,就感觉是突然就开始咳嗽了。” 听完大娘的话,大师兄便将大娘的右手放在了床边,伸出食指,中指以及无名指分别放在手腕上的寸脉,关脉以及尺脉上,开始静静地感受。脉象分为很多种,有浮脉,沉脉,伏脉等。 大师兄把着脉,眉头便紧缩了起来,将搭在大娘右手上的手收了回来,顿了一会儿,又用两只手同时抓住右手的两边寸关尺脉,再次细细的把了起来。大概过了一分钟,就看到大师兄眉头舒展开来,走在凳子上旋转对着身后的大爷问到:“最近天气炎热,您和大娘是不是在大热天的时候下地干活过?” 大爷听完大师兄的话后,想了一下,便点着头说到:“三天前那天是有点热,但是太阳并不是很大,主要是很闷热,本来我们想的是坐在屋里,等晚一点再去给菜施肥,但是下午的时候飞过来一群麻雀,落在了我们的地里,我和老伴怕麻雀把我们的庄稼啃坏了,就一人操了一根棍子去驱赶麻雀,刚过去麻雀就被我们驱赶走了,驱赶走之后我们就转身回到了房子里,刚坐下,那群麻雀居然又来了,就这样,来来回回不知道跑了几次,跑得我和老伴满头大汗,但是那群麻雀好歹也被我们赶走了。当天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啊?”大爷沉思了一下:“诶?好像确实,第二天我老伴就开始咳嗽了。” 大师兄听完大爷的描述后,又想了想,转头又对着大娘说到:“大娘,你这个病不严重,用中医的说法来说,你这个脉象叫做数脉,数脉属阳,虚实火来医,要凉泻虚温补,秋深却畏之,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你咳嗽就是太热导致的,并不是说你晒了好久的太阳,而是大爷说的闷热导致体内的热气不发,加上你们年龄大了,身上的毛孔不像年轻人那样能快速散热,要想治好这个病,要吃一些降火,但是温性的药来医治,幸好现在是夏天,如果到了秋天,这个病就麻烦了,秋季五行属金,病在肺部五脏当中,肺也属金,正所谓旺相休囚死,秋季为金之相,到了秋季肺部如果有病症,这就会更加严重,夏天属火,火克金,夏天得的肺病则如山倒,来的比较重,也很迅速,你们只需要准备金银花x克、菊花x克、连翘x克、蒲公英x克、板蓝根x克、牛蒡子x克、薄荷x克、xxx克和xxx克,将我所说的中药准备好,先用武火熬至沸腾,再用文火慢慢熬制四十分钟,等汤药温度降下来后就可以饮用,三日之后便可痊愈。”大师兄说完便招呼我过去,站起来伸手解下了我背上的黄布袋,拿出了一支毛笔和一张符纸,将所需要的药材依次写在符纸上面,随后将符纸递给了大爷。 大爷接过符纸之后连声道谢,还想留下我们吃早饭,大师兄摆了摆手,对着大爷婉拒道:“大爷,不用了,我们还有事,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们,或者找我们的师兄弟。”说完便拉着我向门外走去。 刚和大师兄走出门口没多久,我就对着大师兄问到:“人体中也有五行吗?”大师兄走在前面头也没回的回道:“人体不止五脏有五行,五官,五指,皮肤,头发等都与五行有关,中医讲究的是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如果你的一个地方哪里不舒服,就可以顺着一条线的经脉进行按摩,或者拍打,使其经脉畅通即可,如果情况比较严重,则可采取针灸,艾灸等方法进行外部治疗。” 听到这里,我好奇的问道:“那西医吃抗生素,既方便快速效果也好呀?为什么不用西医治疗?” 大师兄听完我的话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西医中的抗生素,多是将病毒乃至我们身体中有益的菌群共同消灭,正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而且抗生素长期服用之后,人体会对特定的抗生素产生免疫,导致药效减退。” 听到这里,我更加好奇了,继续追问道:“那中医和西医有什么区别呢?” 大师兄听到这里,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摸着我的头说到:“老四,你要记住,中医乃是我们中华五千年沉淀的优秀产物,西医与中医的不同在于,如果你学了西医之后,你会发现世界上的病,有百分之九十都是不能治疗的,几乎都是靠着自身的免疫系统进行痊愈,药物只是辅助,如果遇到一些特定的病症,例如癌症,西医主张的是切掉,或者化疗与放疗,这种情况虽然说会杀死一部分癌细胞,但是也会对你自身的细胞产生不可逆的伤害,但是也不是说西医不好,西医也有它的好处,很多外科手术,例如手断,脚断,外伤等,西医往往能发挥出治疗效果好,治疗效果快的作用,中医相对于西医来说,它更看重的是强大自身,用草药将自身的五脏六腑和免疫系统训练强大,让自己去和病毒抗争,所以说中药有很多养生汤,壮阳汤可以长期服用并对身体无害的药物,而且中医当中的按摩也是非常好的治疗方法,通俗的来讲,如果你某个关节或者哪里不舒服,你又不想去医院看病,你可以通过拍打揉搓的方式进行自我治疗,往往你会发现,要不了一段时间,它自然就好了,人体的免疫系统是最强大的神药,所以说叫你平时多锻炼身体,早睡早起是最好的良药。” 大师兄将中医和西医的区别大致说完之后,便再次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三元九运你还记得吧?三元分为上中下三元,九运分别代表着九中不同属性的行星,例如从2003年开始行动的土八星,在2003年开始土星运便掌控接下来二十年的运势,所以说从2003开始,所有土属性行业都开始蓬勃发展,例如房地产,建筑,土石方,中介等各种土属性行业都发展迅速,但是以后到了2023年之后,土属性将转变为第九颗星‘紫火星’,再由紫火星掌管二十年的运势,所以说从2023年开始,中医,易理,传统文化等各种火属性行业便会迅速崛起,所以说你要赶紧抓住机会学习中医,在未来紫火星掌管运势的时间里,有一门养家糊口的手艺,也能积德行善救助病人。” 说着,我发现我们已经快要到真武殿了,大师兄见快到了,便加快了脚步,同时补充道:“要想当好一名道士,一定要多学,多看,多想,不耻下问,就像易经中的卦象一样,只有谦卦是没有极端的,所有的卦象到顶点的时候都或多或少出现盛极而衰的趋势,所以说一定要谦逊,真正的大师,永远怀揣着一颗学徒的心。” 说完,我和大师兄便到了真武殿的大门口,一到大门口就看到我们的金杯车停在大门里香炉的旁边,二师兄和三师兄正在将车上的东西依次搬下来,同时也看到了车顶的黑猫,正躺在车顶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二师兄,需要帮忙吗?”我进门后向二师兄的方向跑了过去。 二师兄一听到我的声音,便转头看着我,右手撑着腰做出一副腰酸背痛的样子:“哎哟,我腰闪到了,你和老三赶紧把东西搬下来,我先回袇房躺一下,你们慢慢搬,我好了就出来帮你们,一定要等我。”说着便摇摇晃晃的走进了袇房。 我看着二师兄的样子就知道二师兄在演戏,笑了笑没有说话,便和三师兄一起将车上的东西搬了下来,刚开始搬,我就看到大师兄从大门口走进来,将放在地上的法尺弯腰捡了起来,随后便朝着袇房走去。 大师兄刚进袇房没多久,便听见里面传出来二师兄的大叫声。 “哎呦!哎呦!” 听到二师兄的惨叫,我和三师兄对视一眼,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第24章 三坛大戒 终于,我和三师兄将金杯车上的法器,法坛搬进库房,只感觉我浑身酸痛,一晚上没有睡觉,也没怎么吃过东西,但是奇怪的是,我不是很饿,也不怎么困,向着袇房走去的时候对着三师兄问到:“三师兄,你饿不饿?想不想睡觉?” 三师兄笑了笑,对我回道:“不饿,不困,饿极则满,困极则昂” 我听完三师兄的话也嘿嘿一笑,想着也是,饿过头,累过头反而就没啥感觉了,等一会儿想睡的时候再睡。 库房和袇房很近,几步路就到了袇房门口,二师兄的嚎叫声自己消失了,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是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就轻轻推开袇房门 “吱吱吱——”门被我蹑手蹑脚的推开后,小心翼翼的将头探了进去,发现两位师兄并没有睡觉,而且双双在各自的床中间,双腿盘膝,双手并未放在膝盖上,而且自然垂在小腹前,双目轻轻闭着,好像是在打坐,看到这里,我怕将二位师兄吵醒,就没有进房间,准备去对面旅客房休息,正准备把房门关闭,就听见大师兄闭着眼睛说到:“想进来就进来嘛,老三应该是去对面睡觉了,我们还暂时不会睡觉,过来我问你个事情。” 听到大师兄的话,我应了一声,走进房间,将门关上后匀速走到大师兄床边,刚走到床边坐下,就听见床铺对面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转头向二师兄看去,发现二师兄保持打坐的姿势已经睡着了,看二师兄打呼噜的样子,三长一短的呼吸频率,就知道坐着睡觉不太好受,加上二师兄体型较胖,看起来就像气息上不来一样,大师兄也听到了二师兄的呼噜声,右手抓起床上的枕头朝着二师兄的脸部扔去。 “嗯?什么东西?真是瞌睡遇到枕头了,你们聊,我先睡了。”二师兄被枕头拍醒睡眼惺忪的对我们说道,随后抓着枕头便要躺下去。 大师兄听到二师兄的话作势就要拿起身旁的法尺,我估计二师兄应该是看到了,将枕头扔回到大师兄床上,然后起身又回到了打坐的状态,对着我说到:“老四,我刚刚和你大师兄聊了聊,听说你昨天和吴警官去商贸大厦处理了一个灵异事件?是不是还请魂上身了?” 二师兄刚说完,大师兄的声音又从我身旁响起:“不用说,老二你看他,印堂发灰”随即有摸了摸我的手继续说到:“双手冰凉,血气不通,经脉不畅,到底发生了什么?赶紧说说”,说着就用双手的大指姆和小指母形成一个圆圈的形状,抓着我的手臂向下缓缓按摩了起来,一直推到指尖,虽然搬了那个多法器,但是我的手确实有点僵硬和冰冷,随着大师兄的推拿,我感觉左手的血液似乎渐渐的流动了起来,指头也由偏白变成红色,大师兄效仿着又将我右手推拿了一遍,然后叫我站起身像甩风车一样将双手抡圆了疯狂甩动,接着又叫我做起了俯卧撑,二十个一组,每一组中间穿插连续的左右直拳冲拳,三组过后,我感觉浑身温暖了起来,手臂也不再僵硬,大师兄见我做完这一套,就又招呼着我坐下,对我说到:“现在说吧,当时什么情况?” 我抬着头仔细回想对着两位师兄说到:“自从上次在那条巷子里遇到了鬼打墙之后,来到山上就做了个梦,梦见一个老爷子对着我说了一些话,还教我了一个咒语”,我将咒语和在商贸大厦发生的事情一丝不漏的对着大师兄复述道,大师兄听完,低下了头,好像在沉思什么,这个时候二师兄又问道:“你说那个人,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有没有说他是谁?”听到这里我猛的想起,迅速对二师兄答到:“对了,他叫我找掌门,让我找一个名叫小玄子的人,让他教我一点本事,还说他是小玄子的三师叔” 大师兄和二师兄听到这里,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同时两位师兄都朝我相反的地方挪了挪。 我见到这个情况,就就从床延边站了起来,站在大师兄和二师兄对着的床铺中间的过道上,奇怪的问道:“大师兄,二师兄,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大师兄和二师兄互相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便见大师兄神色凝重的盯着我说到:“你知道你说的那位小玄子是谁吗?” 我当然不知道,对着大师兄摇了摇头。 大师兄顿了顿继续说到:“小玄子,就是掌门的外号,掌门的道号叫做玄机,小玄子这个外号也是我们听师叔他们说起的,自从掌门上位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叫他了,这样说起来,你身体里面跟着的魂魄,很可能大有来头,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是我们的师叔祖”,大师兄越说越起劲,说到最后几乎都已经喊了起来。 二师兄听完大师兄的话后,继续补充道:“掌门以前也是和我们一样要去处理事情的,掌门的能力就和老三一样,卦师,自从当上掌门之后,就将重心放在打理门派,修身养性,宣传道教文化这些事情上了,这件事我觉得要马上给掌门说,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大师兄听完二师兄的话沉思后答到:“我觉得不急,过段时间就是大赦日,我们在真武殿将老三体内的魂引出来,问清楚,如果真是师叔祖,想必他老人家看在同是青城山的弟子也不会责怪我们,如果不是就能灭则灭,不过,过去一年多的时间我一直不敢这样做就是怕伤到老四的魂魄,所以我建议是以引导为主,灭不了再引回去” 所谓大赦日,就是立春后的戊寅日,立夏后的甲午日,立秋后的戊申日,立冬后的甲子日,大赦日也叫做天赦日,在大赦日所做的任何事情,上天皆不予责备,古代君王大赦天下的时候往往也会选择大赦日发布昭告。 我听到了这里,其实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心里也相信大师兄他们,对着大师兄说到:“大师兄,我相信你,不过我身体里的魂魄好歹也是救过我的,就算不是师叔祖,我也希望放他一条生路,而且他在我身体中也有一年多了,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 大师兄闻言就白了我一眼:“现在说啥都为时尚早,一缕残魂居然可以请到六甲六丁中的激杀将军,肯定是不容小觑的,孤魂野鬼肯定做不了,野仙弟子,出马仙家等都不太可能,按理说应该是和我们有关,而且就在山下,但是又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如果真是师叔祖,为何不在天师殿,为何在你家附近,我真是想不明白,这中间可能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所以我说先引出来问个清楚” 我听到这里,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如果真是师叔祖,该怎么办?” 大师兄听完我的话,正准备继续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猫叫,随后又响起了车辆喇叭的声音。 “滴滴滴” 我听到车声,就转身向着门口跑去,还没开门就看见门被一个人人推开了,只见一个年龄约七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仙风道骨,一身白衣长袍,胡须黑白交错,胡须长度已经快接近小腹了,两根眉也长的垂了下来,脸上异常干净,皱纹也有但是丝毫不能掩盖出散发出来的精神,满脸笑意的盯着我:“你就是严鑫宇吧?不错,不错,挺有精神,就是印堂不怎么明亮”说着就双手搓了搓,伸出左手按住我的后脑,右手大指姆顶在我的双眉之间,缓缓旋转,我只感觉眉心一股暖流,本来有一点点眩晕的脑袋,好像一下就不晕了。 面前这位老人刚把手放下,我转头就看见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经站在了地上,双手做子午诀放于眉眼平齐处,深深弯腰,双手抱拳自然下垂到与腹部平齐处,再立正抱拳于眉眼平齐处,站直身子后说到:“二师伯好”。 面前老者闻言点了点头,对着我们三人缓缓说到:“三位师侄,过段时间就是百日圆满三坛大戒,到时候记得先报名哈” 大师兄听完师伯的话,疑惑的问道:“师伯,这件事我们早就知道了,这下来一趟还有其他的事吗?” 师伯继续笑呵呵的说道:“师弟,额,也就是掌门说,你们回来后,叫你们去一趟天师殿,找你们有事,这位师侄应该就是严建军吧?”说着变指了指大师兄。 大师兄答到:“是的,师伯,请问师傅找我有什么事吗?还麻烦您下来一趟” 师伯听到这里笑得更加开心了:“我不是无聊嘛,下来转转,生命在于运动嘛,顺便就挨个给你们各个殿传达个消息”,说完就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边走边头也没回的说道:“建军师侄,掌门就找你一人,看你们应该也是一夜未眠,睡醒了,养足精神记得去山顶哈” 我这时也学着大师兄他们的样子对着师伯的背影做了一个躬身的姿势说到:“师伯慢走” 转头看向大师兄,两位师兄见师伯走后,又盘腿坐到了床上,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伸手将门关上之后,朝着大师兄的床边走去,坐下之后大师兄继续说到:“你刚刚说如果真是师叔祖怎么办对吧?” 我点了点头,大师兄嗯了一声道:“如果真是师叔祖,问清楚,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就暗中调查,现在老三已经睡了,等他醒了叫他起一卦看看,你能不能主动的和残魂沟通?或者让他出来?” 我摇了摇头,对着大师兄说到:“不行,我自己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是在特别危急的时候会有感觉,不过我有那个咒语,可以试试能不能叫出来”说完我就看着大师兄,准备念出咒语。 大师兄伸手将我拦了下来:“不用,不用,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而且我们又一夜没有睡觉,等过几天,大赦日的时候,东西摆好,准备万全了,你再念也不迟,我看刚刚师伯给你印堂的灰气驱散了,但是师伯却什么也没有问,估计也看出了一些道道,现在啥都别想,就当没那个魂魄一样,想睡就睡,不想睡就转转,我倒是瞌睡来了,你看你二师兄,又睡着了。” 大师兄话音刚落,就又听到了二师兄的呼噜声,我笑了笑对着大师兄说到:“那大师兄,你休息吧,我出去转转,现在还睡不着”说着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大师兄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又盘膝坐在床上,闭上双眼打起了坐。 我走到门口,缓缓的将门关上,太阳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服,心想‘早上的太阳真舒服啊’,走到了院子中的香炉旁,找来一块一平米左右的软垫,放在身下,盘膝坐了上去,脱下上半身的衣服,用衣服遮住脑袋,背朝着阳光,闭上双眼想象自己浑身冒着金光,心里默念: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第25章 鱼鳞 一阵凉风吹过,我似乎看到了奔跑在草原上的骏马,微风吹在我的脸上,我感到好像被清风拥抱在怀中。 一个冷颤,我睁开双眼,才睡醒的我,脑袋还有一阵迷糊,四下看了看,有一轮明月挂在天空,满天繁星点点,没有一片云朵,坐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发现我的双腿好像有点使不上力,腰杆也有点酸痛,脖子也不太舒服,心想可能是盘太久了,就用手将腿捋直,双腿打直之后,就用双手放在背后反向撑着地面,抬头看向天空。 看着满天如萤火虫般的的星星,口中喃喃念叨:“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青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这二十八星宿只有北斗七星是众人皆知的,但北斗七星却只是玄武七宿里面的斗宿而已,一个斗宿就包含了天,地,人,时,音,律,星,当真是众妙之门,玄之又玄啊。。。” 看了一会儿又苦笑得自言自语:“科技是真发达了,老是被卫星给搞晕,还以为又有新星宿了,搞的老是被大师兄骂,大师兄说星星会闪,卫星则不会,但是为啥总是分不出来,哎,可能确实是观测少了,熟练度不够,要想做到抬头观星断吉凶,还要走不少的路程哦。” 看了一会儿天象,估摸着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凌晨4点左右,应该再过半个多小时太阳就该出来了,我抖了抖双腿,发现腿好像缓过劲了,没刚刚那样麻木了,腰杆还是有点酸,慢慢起身站直身体,用力地撑了个懒腰:“嗯————”真爽,没事多撑懒腰可以让阳气上升,抖了抖腿,双手环抱胸前,上半身朝左转,左腿提膝朝右边使劲:“咔嚓。。”嗯,腰杆也舒服了,用同样的方法左右旋转之后,想着师兄们可能还在睡觉,就想着去瞄一眼,不打扰他们,看看是不是真在睡觉。 蹑手蹑脚地向着袇房走去,缓缓的推开房门,透过门缝发现两位师兄正睡得起劲,二师兄的呼噜声依旧是那么浑厚,我没有进去,而是准备转身去袇房对面的房子看看三师兄咋样。 刚路过空地中间的丹炉,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脚,低头一看,发现是三师兄带回来的黑猫,正用头蹭着我的裤腿,我见状蹲了下来,伸出右手摸了摸黑猫的额头,说着额头又向背部摸去,黑猫好像非常享受,尾巴都疯狂抖动了起来,然后身体一阵蠕动,身体从尾部开始反向的波浪形开始上下扭动,好像是很难受,张着嘴似乎准备吐出什么东西。 看到这里,我蹲着身子向慢慢后退了几步,盯着黑猫看它在玩儿什么花样。 黑猫继续蠕动,没一会儿,就看到黑猫一张嘴,两个刀片一样的东西从黑猫嘴里吐了出来,我赶紧上前几步,双手用力撑着地,身体蹲着前倾,脑袋快要挨在地面上,眼睛盯着地面上的东西,发现黑猫吐出来的东西好像是鱼鳞? 但是这鱼鳞也太大了吧,昨天吃鱼的时候,大师兄也递给我了一个类似的鱼鳞,好像说的是逆鳞,没什么用,这黑猫将这两个鳞片吞下想必也是极为不容易,为啥要带着鳞片回道观,还当着我的面吐出来?想到这里,我感觉相当疑惑,伸手就抓起了地上的鱼鳞,仔细放在左手上端详了起来。 两片鱼鳞形状相同,普通的鱼,如果随着体型的变大,鱼鳞往往都会趋于圆形或者椭圆,但是我手上的两片鱼鳞根本不像鲤鱼的鱼鳞,大的鱼鳞有成年人手掌的三分之二大小,鳞片呈月牙形状,又有点像镰刀,颜色则是偏青色,但是仔细端详,随着手掌的摆动,折射出像彩虹的七色光辉,但是很微弱,另一个鱼鳞则小一半,但是同样也七彩光芒。 我仔细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看向了在我脚边磨蹭的黑猫,黑猫继续磨蹭着我的裤腿,好像知道我在看它一样,也抬起来头,伸出爪子指了指我手上的鱼鳞,又指了指我的右手,我抬起右手,看向手掌的中指,因为我们常常需要用到中指的阳血,所以中指竖着会有一个血疤,每次紧急时刻画符,画掌心咒的时候,只需要咬开中指上的竖疤就行了,这个疤痕是不会痊愈的,因为三师兄调制了一种草药,长期涂抹,让中指的血液能迅速凝固,但是又不至于完全恢复成型,只需要揭开疤痕即可,并且没有多少痛楚。 我摊开右手掌对着身下的黑猫做了个中指,接着对它说到:“怎么?叫我滴血?滴血认主?你怕不是小说看多了哦,大师兄说过这个鱼鳞不是没啥用吗?” 黑猫抬着头听我讲完,一个弹跳,抓着我的皮肤就跳到了我的左边肩上,被它借力的皮肤处有一点疼,我顺势摸了摸,好像并未有任何伤痕,黑猫跳到我的左边肩膀上后,和我面朝同一个方向,伸出左爪对着我的左脸连扇几下,好像对我恨铁不成钢一样。 我没有鸟他,想把它从我的肩膀推下去,但是发现黑猫上来以后,爪子就打开了,扣住我的肩膀,虽然没有流血,但是相当的痛,我不耐烦的叫到:“你干嘛~~嗨嗨,哎哟,这个不就是普通鳞片吗?非要我滴血?你赶紧下去,我当没有发生过这个事,不然我去找大师兄了!!!也不知道三师兄带你回来干嘛!” 肩膀上的黑猫听完我充满愤怒的声音后,爪子抓的更紧了,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要是动作再大一点,或者它再用力,爪子肯定能陷进我的皮肤里去,想到这里我就火大,心想:’妈的!!!劳资好歹也是一个道士,居然被一只恶猫欺负了,还**的在我们道观里,还有没有王法了?真武大帝,快**的出来收拾它啊!!!’越想越气,也不管黑猫的爪子有多疼了,身体向前倾斜,向右转动肩膀,同时用右手抓住左边肩膀上的黑猫的头,用力地向上提起来,我感觉黑猫的爪子是真的长,痛死我了,绝对在我身上抓了几个血洞和血痕,越痛我反而越气,右手再次猛的一用力将黑猫抓了下来。 黑猫被我抓下来之后,我气得浑身发热,手掌抓住它的头,一把朝着真武殿供奉的真武大帝像扔了过去,黑猫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轻盈落地以后蹲着盯着我,居然在笑,**,我这个气啊,说实话,我本来是打算冲过去和它决一死战的,但是突然发现,本来我左手握着鳞片,自从黑猫到肩膀上后,我注意力就在黑猫身上了,左手就不自觉的握着鳞片,左边肩膀因为被黑猫抓了几个血洞和血痕,导致鲜血顺着手臂流向了手掌,我刚打开手掌想要看看鱼鳞是什么个情况,血液就刚好粘到了鱼鳞上,一瞬间,两片鱼鳞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顺着我流下来的血液痕迹顺着手臂就向上贴着滑行,我反应过来想要去抓,两片鱼鳞已经先后的钻进了黑猫留下的血洞力,一瞬间,几个血洞流血的状态止住了,被鱼鳞爬过的血痕居然全部消失,我侧头盯着左边肩膀血洞的位置,发现钻进身体的鱼鳞居然还闪着微弱的七彩光,顺着皮肤游走到了我肚脐眼下三寸的位置,便没了踪影,霎时间我觉得我小腹涌现一股暖流,我**的居然尿了,然后小腹像是被烫了一样,传达着热量流到四肢,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我感觉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感觉坐立难安,大吼了一声,朝着真武殿大门冲去,这个时候我眼角余光好像看到了大师兄正打开门,但是我太难受了,不发泄一下我感觉要爆炸了,冲出来大门,就不管什么路,只要面前有路,我就狂奔,我当时只感觉耳朵嗡嗡嗡的直响,眼睛看到的东西就像有金花一样,后脑直感觉有一股气像脑顶冲去。 说真的,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也并不是精疲力尽导致停下,只是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虽然身上还是很热,但是好歹可以稍微控制一下了,这个时候我站定身子,四下环顾,发现没有路,四周都是树林,还有人高的草丛,天色已经大亮了,太阳就在头顶,‘难道我跑了一上午???现在是中午了?’看到头顶的太阳我心想道,然后伸出右手摸了摸左边肩膀的位置,发现居然连疤痕都没有,就像刚刚发生的事,是一场梦而已,但是我自己心里最清楚,绝对不是梦,因为我到现在都还能感觉到腹部发出的余热。 我赤裸着上半身,漫无目的得走在森林中,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心想这里好歹也在青城山,再跑也跑不到哪里去,不过这里怎么这么凉快,按理说这个时候,大夏天的正午,应该很热才对啊,我裸着上身居然有一丝凉意。 不管这么多了,先向上走,找到最高点,等着三师兄起卦来找我,这样想着,我踩着人高的草,想着山上走去。 “真是望山跑死马啊,看着这山不高,真累死我了,走了这么久居然看不到有人的存在,我**的到底跑到哪里来了???”,这样想着,看着前方山上不远处有一块人工做的木板,我一看到木板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满脸笑容得朝着木板又爬又跑得赶去。 “妈的累死我了”我自言自语的念道:“大,火,地,这尼玛大火地是哪里啊?我在山上住了这么久,听都没听过,这是哪里啊???”我感觉我已经要抓狂了,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大喊:“啊!!!!!” 大喊过后,我冷静了下来,嗨,再冷静也就这样了,我一个17,8岁小伙子,真遇到这种事,心里不慌是不可能的,但是毕竟也遇到各种怪事也不少,心理素质还算过的去,随即压了压心神,抬头看向山顶,又继续向山顶迈步走去....... 第26章 伺机而动 时间转眼就到了傍晚,西下的太阳好似在嘲笑我的劳累,周围的温度虽然清爽,但是爬到山顶之后,全身依旧是满身汗水,开始小腹本来还在散发着余热,但是不知道多久前,这股余热就消失不见了。 手脚并用的爬上山顶之后,四处张望,发现山顶的花草并没有多高,反而能刚刚盖过脚背,山顶的树也不太多,一眼望去居然让我有一种到了草原的感觉,在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一个大约二十多米的椭圆形的路,但是这个路是圆环封闭的,而且是这么大的一个椭圆形,我顿时觉得很奇怪,向着路的方向走了过去,到了路上,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确实像人走的路,难道有人在这里鬼打墙了?疯狂绕圈?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心里并没有特别害怕。 再次直起身子,视线朝远处看去,发现还有更高的山,高山穿插在云雾之中,好似仙境一般,山顶虽然有夕阳的余晖照射,但是却没有多少炎热的感觉,随着一阵阵凉风吹过,居然让我打了个冷颤。 我抬头看向正上方的天空,看了看远处的高山,又低头看向山下的树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除了那块大火地的牌子,真是没有一丝会有人出现的征兆。 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能现在这种状态形容我一点都不过分吧,我不禁心想:‘师兄他们真的能找到我吗?我是应该在原地等着,还是继续自己找出路?’ 我反复的想着这两个问题,不经意的念出了声音。 夕阳的余晖消散得特别快,我一边在山顶开始踱步,一边念叨着怎么办,感觉四周的光亮开始慢慢减少,我抬头看向西北方落下的太阳,发现太阳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体型暴露在山上,我看到这里心里就更加急躁,:‘人呢?人呢?算求,我还是自己找出路,我想一哈(下),刚刚我是出门右拐,我们道观坐北朝南,我应该是朝着西方狂奔的,几乎是一直在向前冲,好像还跳了悬崖,还走了吊桥,跑过了水坛,中间好像还路过旅游景点,我**的不会跑到阿坝州了吧??不可能,不可能,我应该只跑了一上午,半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我应该还在山上,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算了,算了,晚上太冷了,我先找点柴火生个火,山顶亮堂一点,师兄他们也好发现我一些。’ 想着我就向着开始上山的路走去,因为过来的时候我看到路上有很多倒了的树木,有一些树枝好像是比较干燥的,正好可以用钻木取火。 走了好一会儿,我就到了倒地的树旁,到了跟前我才发现,刚刚路过看起来是干燥的树木,结果全是水露露的,摸着表皮手感居然还有水渍,叹了口气,又准备转身向山顶走去。 我抬头再次看向山顶,发现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四周也还是能看到吹拂摆动的树枝,因为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心想:“还好,要是下个雨我就完蛋了,还是继续到山顶去等师兄他们算了。” 每走两步,我就抬头朝着山顶的位置望一眼,走了大概五分钟,我再次抬头望向山顶,发现山顶居然有几个人影在走动,我欣喜若狂,断定是师兄他们找到了我,我一边大喊师兄,一边连滚带爬的朝着山顶狂奔,跑着跑着我开始感觉不对劲,师兄他们来应该要带手电筒啊,这安静的夜晚只有昆虫的叫声和偶尔传出的鸟叫,我的声音他们应该也能听见,为什么不朝着我这边过来?反而是我发出声音之后全部现在原地不动?因为天色比较黑,距离大概在三百米左右,我也看不清楚人形黑影是正面对着我还是背面对着我,我开始放缓了脚步,仔细数了数山顶的黑影:‘1,2, 3,4,5,6, 7,8,9’一共有九个黑影,自从我发出声音之后,到现在全部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我愈发的感觉到不对劲,浑身因为紧张而打起了冷颤。 我开始慢慢半猫着腰,降到和草丛一样的高度,虚着眼睛仔细的盯着山顶上的黑影,黑影还是直直得站着,我正想着是向山下跑去还是原地不动的时候,一阵轻微的猫叫在我身边响起,我猛的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三师兄带回道观的黑猫,我看到黑猫之后胆子一下就大了起来,想着师兄他们应该也已经来了,就站起了身子四处张望,发现四周并没有师兄们的身影,同时身下的黑猫见我站了起来,赶紧用爪子挠我的左小腿示意我蹲下,我随即便领会了它的意思,继续猫着腰,低着头对着黑猫小声问道:“人呢?师兄他们呢?这是哪里?山顶那几个人的是谁?”虽然我知道黑猫不能说话,但是我实在太害怕了,心咚咚咚得狂跳,但是黑猫好歹也是三师兄带来的,在这种情况也能让我有些许的安心。 黑猫盯着我听我讲完,就一个轻跃,又跳到了我的左肩上,我偏头看着黑猫,它伸出左前爪,指了指山顶的黑影,又指了指天上的月亮,然后又张开嘴巴对着天上哈起了气。 黑猫跳到我肩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蹲下来,看着它比划的姿势和抬头的样子,大概就明白了七八分,想起大师兄说过,一些深山老林中,会有一些精怪,妖邪选择一些风水宝地进行修炼,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今天应该是这个月的中旬左右,月亮真是又圆又大,黑猫张嘴的意思应该就是说山顶的黑影在吞吐云亮的阴气,从而达到修炼,过阴,穿炁的过程,想到这里我又稍微站起了一点,看向山顶的方向,发现山顶的九个黑影又继续左右移动了起来,黑猫见我领会了它的意思,就跳到了我的前方,对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跟着它向山上走去,我看到这里,连忙摆了摆手,一阵手势比划道:‘我**的,我害怕啊,这种情况我不是应该跑吗?还上去干嘛?又不知道对方什么情况,上去送人头咋办?’ 比划完我转身正准备朝着山下移动去的时候,黑猫一个冲刺从背后跑到了我的正前方,将我拦住,一阵摇头晃脑的样子,看的出来它很急,但是我压根不理解它的意思,也不想理解它的意思,一脚将他踢开,同时还轻声抱怨到:“不是你给我塞了两个鱼鳞,我至于这么恼火?(不容易)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还想拉着我去送人头,烦死了,滚滚滚” 黑猫被我一脚踢开,没有气馁,摔倒在一旁后迅速有冲到我的右脚旁,抱住我的右小腿不让我走,我见状顺势蹲下,将它从小腿扯了下来,轻声对它说到:“我给你一次机会,说服我为什么要去山顶,不然我马上就回山下”。 我盯着黑猫,看它准备给我表演个什么节目,只见黑猫听我的的话后,开始转动脑袋左右环视了起来,突然一个猛子,扎向了它身后的草丛,没过一会儿就见黑猫又钻了出来,嘴巴上钓了一个树根,黑猫将树根放在我的身前,伸出爪子指了指树根,又指了指山顶的方向,想要表达些什么。 我疑惑的伸出右手捡起了地上的树根,树根不大,就是普通桔梗的根须,有药用价值,但是这个时候拿给我什么意思?我想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蹲着身子仔细看着桔梗根须,想着黑猫为什么把这个东西拿给我。 看着看着我发现,这根须,好像和那啥有点像啊,嗯———对!人参!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对着黑猫兴奋的说到:“山上的是成了精的人参?九根?妈耶真的假的?”说罢就伸出两只手插进黑猫的胳肢窝将黑猫抱了起来。 黑猫见我终于懂了他的意思,也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对我点了点头,我这个时候脸都笑烂了,根本没有什么恐惧的感觉,只想着怎么把这九根人参逮回去,将黑猫抱在怀里,一边抚摸一边问道:“现在还早,山上的人参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跑,二师兄要是还在就好了,困龙柱一打,什么精怪都跑不了,但是我不会啊,黑猫大哥,给个办法,你说咋办?” 黑猫白了我一眼,张开了嘴对着我抱住他的右手的中指轻轻的咬了一下,我顺势抽回右手发现并没有咬破,看着中指,继续对它说道:“怎么?用血?还是啥?我也不会啊。” 我发现黑猫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我,我不由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好,好,好,我有点急了,我想想哈。” 我将黑猫放在地上,自己也蹲在地上仔细的想了起来:“我好歹也在道观待了一年多了,好好想想,师兄们平时教我的东西,这种情况怎么整,用天象?不对不对,身上又没有带法器,黑猫叫我用血,血能干嘛,又没有符纸,没法画啊” 想着想着,我突然一个猛拍大腿,对了‘障眼法‘,骗人骗鬼骗精怪的障眼法。 黑猫被我拍大腿的动作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我,我嘿嘿一笑赶紧对它说到:“那个,猫哥,要麻烦你个事情,这山顶有这么多人参精,附近的小人参肯定也不少,麻烦你在一些大树下找一找,土壤要松软一点的地方,要通气好,不积水的地方,土质稍微偏黑一点最好,我知道你晚上看的也很清楚,这个应该难不倒你,还要找太阳光直射不到的地方,但是又有太阳光的地方,树林里应该有,这都成精了这么多了,附近的小卡拉米(人参)肯定也有,我在这等你,你找到了,带一个过来,不管大小,完整的就行。” 黑猫听我交代完,眼睛一转,又朝着身后的草丛隐没了进去,见黑猫去找人参了,我就稍微站起了一点身子,半猫着腰的盯着山顶的人参,发现这个时候人参已经没有到处走动了,而是站在原地左右摇摆了起来,好像是在跳舞一样,就像树枝上的树叶随风摇摆一样,九根人参做着同样的动作,我觉得居然还有点好看,我平时哪里见过这些,好奇得一直盯着。 就这样看了许久,发现除了摇动身体,就是左右走动,也没有其他新奇的动作,不免觉得有些无聊,大腿因为长时间的半蹲有点酸胀了,就放松身体,两腿伸直坐在了地上,等着黑猫送来人参,坐了一会儿也不得劲儿,干脆就躺下数起了星星,双手放在脑袋后面枕着,回想到离开道观这么久了,师兄还没找到我,我应该是跑的有点远了,也不知道黑猫给我的鱼鳞是个啥东西,能量那么大,师兄他们咋个看不出来,想到这里,我又伸出右手摸了摸小腹,发现什么感觉都没有,然后又将右手放在了脑袋后面枕着,数着天上的星星,复习着脑袋里的知识,虽然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饥饿,身上的疲惫感一下就席卷全身,迷迷糊糊的我就睡了过去。 第27章 急中生智 恍惚间,我又看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发现就是最开始上山的时候在梦中遇到并教我咒语的自称是我师叔祖的人,看到这里,我浑身一震,伸出右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嘿,不痛,原来在梦中,这下我不急着醒了。 仔细端详面前的老人,右手拿着拂尘抱于胸前,一袭白衣,身高一米八上下,纯白色的胡须都垂到了腹部,乳白色的眉毛也长到了脸外,垂到了下巴的位置,浓密的白色头发扎在脑后,垂至腰间,精瘦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盯着我,见我一脸警惕的盯着他,老者缓缓开口道:“小徒孙,机缘还是不错哟,跑到这大火地遇到了千年成精人参,还融入了两片残缺龙鳞,不错,不错,本来想让你赶紧带着我去找你们掌门,将我这一缕残魂取出送至昆仑山,推入仙界,但这段时间看你小子颇有机缘,又有道缘,索性再次入梦告诉你,就算你师兄弟,或是当前掌门想要强行取出,也发现不了我的任何踪迹,不要白费力气了,时机一到,我自然会出来。” 听完梦中老道的话,我发现他似乎又要再次消失,我急切地追问出我心中的几个疑问:“什么龙鳞?既然是龙鳞大师兄为什么没有发现?为什么是黑猫发现的?三师兄带回来的黑猫是个啥?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到底是谁?既然你说是师叔祖,为什么留了一缕残魂到我家旁边?昆仑山又是哪里?成仙不是原地飞升吗?为什么要掌门将你带过去???” 师叔祖并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身影还是渐渐隐去,但身影隐去的同时在我脑海中响起一段话:“建军尚弱,鱼为龙承,猫鱼同精,此地在西,吾魂被害,昆仑可知。。。” “等等!!!” 我还想继续追问一些事情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坐在了地上,看见蹲在我大腿上的黑猫,我摸着头回想到刚刚在梦中听到的话,想着平时如果谁给我说这些话,我可能转过头就忘记了,但是梦中的话,好像是刻在灵魂里一样,一字一句都能清晰地回忆,其他可以后面再去研究,这个此地在西,应该指的是以我们道观为中心,我出门向右,一直狂奔,应该就在西边,大火地应该就是这个地方的地名,师叔祖说大师兄道行还尚浅,没有看出鱼鳞的特别之处,主要是黑猫和鲤鱼都属于精怪,所以这方便感觉比较特别,想到这里,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哦!!!三师兄可能卦象推出了这个机缘,但是可能看不太清楚,所以把这黑猫带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鱼为龙承说的就是这鲤鱼有龙的血脉,加上灵河滋养,让逆鳞先龙化了,虽然比不上真龙,但是好歹也是有龙的基因了,但是就不知道有什么用,目前看来好像是可以加强我的身体素质,回去问问师兄他们。 我想到这里便低头看向坐在大腿上的黑猫,看见黑猫已经叼着一根普通人参,黑猫将人参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面,我抓起人参看了看,人参只有两根手指并拢一样大小,我对着黑猫说:“小了点,但是还能用,看我如何智取人参山。” 说着我将身边的一根毛蜡烛(一种草)连根拔起,围着我的脑袋一圈比划了一下长度,让毛蜡烛刚好可以系在我的头上,扯掉多余的长度,将毛蜡烛放在我的头上,:’嗯,刚好’。 我又将毛蜡烛取下放在大腿上,抬起右手就把中指的疤痕撕掉,鲜血缓缓从伤口流出,随即我用左手抓起大腿上的毛蜡烛,用右手均匀的把鲜血涂抹在毛蜡烛之上,将这根草完全染红,然后再把腿上的人参也拿了起来,用中指在人参上画到(符头是三台星君符头,符头写完在符胆的位置写上玉*真人,符腹写上,幻化人参,敌我不分,符脚勾上七十二地煞中的假形之术)在人参上画符的同时,口中缓缓念道:“拜请清源妙道真君,金霞光威出山洞,神通跨境入吾身,神威传我得假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瞒鬼瞒神瞒万物,幻形化体变人参,急急如律令!”一边画着符,一边念着咒,三遍咒语之后,我也刚刚画好,咒语念完的同时,人参上的血就瞬间被人参吸进了人参体内,我知道,符咒已经成了。 所有事情做完之后,我将右手放进嘴中嗦了嗦,中指流血的地方已经停止了,我将毛蜡烛戴在头顶,人参系在内侧,紧紧的捆着我的头顶,做完这一切,我手撑着地站了起来,同时对着地上的黑猫说到:“我现在上去想办法抓人参,你看情况帮我一下”,哪知道黑猫一下就扑到我身上来,张着嘴就要咬我,我顿时想起用了障眼法,它看我就是一根大人参,随即举起右手,对着手心吐了一口口水,再用右手对着黑猫的面门按了下去,一顿搓揉,再将右手收回,发现黑猫已经疑惑的看着我,我无语的对它说到:“是我,是我,我用障眼法变成人参,一会儿混进去,你看情况帮我一下子,现在你能看清楚我了吧?”说着我对它晃了晃身子,就见黑猫对着我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猫叫。 我没有继续理会,站直了身子,转身向着山顶缓慢走去。 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随着我越走越近,我能仔细的看见山顶上的“人形”,其实说实话,和人比还是差太远了,只是远处体型很像人,近处查看其实就是放大版的人参而已,手脚都有,但是都是人参的枝干,九根人参就现在山顶一动不动,待我缓缓走到还有大概二十米的位置,它们都缓缓对着我围了上来,说实话,这个时候心里还是慌,主要是不知道它们会不会有什么攻击手段,或者发现我是内奸,九根人参围上来以后,围着我开始旋转了起来,好像是在观察我一样,这么旋转了大概两分钟以后,其中一根最大的人参一把卷住我的右手,将我向着山顶拉去,我没有抵抗顺着它的力,向山顶走去。 夜晚的山顶风很大,我没有穿上衣的身体有一丝丝的凉意,人参精牵着我到了山顶之后,放开了我的手,又继续自顾自的站在原地不动。 现在我到了跟前,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这些人参精,它们是一字排开现在地上,我右手旁是那根最大体型的人参,高约两米,其他都高约一米五六左右,其他的人参都是放大版的人参模样,只是右手这根人参已经浅浅的长出了人类的五官,手指也有了雏形,所有人参都仰着头对着天空,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一丝丝的银白色的光点落入它们的脸上。 我也学着它们的样子,抬起头看向天空,一边看着天空,一边想着怎么把他们逮起来,心想这个时候要是有红绳,铜钱,就好了,挨个给他们捆上再用铜钱围住,全都是我的,但是现在啥都没带,自己确实太年轻,经验不足,障眼法一用就上来了,到了又不知道咋办。 我正想着,周围的人参精又把头回归到正常情况,好像收到命令一样,全体向右转,缓慢的向前走,走了大概二十米又掉头回去,这样在一个椭圆形的圆中来回走动,我夹在它们中间,也跟着前面的大人参走了起来,发现地上的草都被踩出了一条路,原来下午在山上发现的路是它们踩的。 “咋个搞?”我心里一直在想抓这些人参的办法,如果我突然暴起,用五雷掌倒是可以搞定其中一根人参,但是其他的人参估计瞬间都会遁入土中跑掉,这个时候不能强攻,只易智取,看着地上被踩出来的路,心中想起我下午想到的鬼打墙,我因为默念道:“鬼打墙,鬼打墙”突然,我想到二师兄教过我的五行生断阵。 五行生断阵就和鬼打墙差不多的功效,但是主要是困住阴灵,精怪等灵物的法阵,主要效果就是切断一定区域的五行链接,人不受影响,但是灵物就像会被关在一个房间一样进出不得,但是二师兄也只教过我一次,都没实践过,其实我还是有点马不实在(拿不准)。 具体做法就是,不管什么圈,什么圆形,都是可以将八卦放在其中,用后天八卦进行定位方向,从北顺时针排序分别是,坎水,艮土,震木,巽木,离火,坤土,兑金,乾金,如果我们将艮土暂时取出,就会形成,坎水生震木巽木生离火生坤土生兑金乾金的一个五行相生的宫法,艮有土之意,在奇门中是生门的意思,宫位大概是山的意思,所以艮宫就是五行的钥匙,只要将艮土定住,钥匙扣死,用山断水路,五行就会形成断流之象,现在我只需要找到艮土中凶象代表。(看到这里,有一定玄学基础的读者不用吃惊,网上查不到这种类型的深层教学,可以当做知识点,家里风水等都可以看看生门咋样,看看‘钥匙‘是个什么情况。) 一边走,我一边四下张望,发现山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我知道,这个想法,这个路子是对的,但是凶象去哪里找呢? 这些人参精走了几圈后,又回到刚刚的位置站着不动,我继续学着它们的模样抬头看着天空,心想:“急死了,急死了,用啥呢?封住生门的五行,就算不封住,我祸害祸害也行啊,只要让气不动就行,咋个整!!!” 抬头继续想着,突然肚子:“咕噜咕噜。。。”发出一阵声音,我暗道不好,转头看向右边的人参,发现所有人参全部侧头面向着我,我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袋飞速运转着破解当前情形的方法。 “喵” 一阵猫叫从我身边响起,那只黑猫围着我身边的大人参转了一圈,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一个跳跃,朝着山下的丛林里钻去。 我看着黑猫,心里一松,顿时觉得又活了过来,再侧头看向其他人参,发现它们又回到了面朝天空的状态。 经过刚刚这么一闹,我浑身都是冷汗,被山顶的凉风一吹,虽然一天一夜都没有吃饭,但是肚子一阵酸痛,我居然想拉米田共,嗯?忍着肚子的酸痛,我灵机一动,我拉米田共在生门也可以撒!我的童子米田共集合了身体的杂质,又过脾胃(五行属土),这个污秽也是土属性,土中之恶,正好是我需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就准备干,然后盯着天上的星象分辨出东南西北的方位,想着就等着一会儿进去圆圈将米田共洒在东北方,随即便默默酝酿翔意....... 第28章 五行生断阵 正所谓人有三急,古话说的好,憋尿可行千里,憋翔寸步难行,本来是一点翔意都没有,但是冷汗一激,凉风一吹,加上意念的催化,还有人越紧张越想拉翔的通病,我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感觉自己的肛门快要被攻破了。 “呼”,又是一阵凉风吹过,我感觉我已经快要爆炸了,完全没有办法站着不动,两只腿不自觉的左右晃动,上半身也在微微颤抖,这个时候什么静心咒,安魂咒,安神咒全都没用,浑身燥热,坐立难安。 我赶紧把左手放在身前,用右手的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揉左手虎口处的合谷穴,希望能缓解一下腹部的酸痛,因为三师兄说过,身上要是哪里疼痛,例如腰疼,牙疼,肚子疼等都可以通过合谷穴包括这一条脉络进行按摩,针灸等来止疼。 我刚开始按摩,发现这个确实有效果,肚子好像是没有那么疼了,正庆幸呢,突然肚子像是火山要喷发了一样,肚子比刚刚更加疼了,不仅想拉米田共,同时还想小便,这个时候我是真的绝望,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参精,发现它们丝毫没有要走动的意思,我觉得这个时候不能等了,主要是忍不住了。 我夹着大腿,形成一个二字钳羊马的动作,一步一步的向着椭圆形圈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我都是数的清清楚楚,椭圆形的圈大概长度有二十米左右,我整整走了三十五步,终于走到了圆圈的东北角,我转过头望了望刚刚的位置,发现它们似乎没把我当回事,还在那里自顾自的抬头吸收月光精华。 但是我发现我又面临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是蹲着还是站着解决?如果我蹲着,它们会不会觉得奇怪,如果觉得奇怪过来看,被它们发现不对劲,要是全部跑了,我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费?如果我站着,那。。。。。就像山坡滚落的石子,一路下滑,还会留下滚落的痕迹。 我感觉时间已经紧急到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再不开闸只怕我肚子真的会爆掉! 管**的,不管了,站着就站着,随即我放松身心,让奔流的河水自由飞腾,天外的陨石随意挥洒,只感觉裤腿一阵暖流,我的肚子疯狂排泄,顺着两颗大树就流向了树根,当然没有出意外,我的鞋子里全是河水。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恶心了,生怕它们会闻到气味,扭头盯着它们的动向,发现它们好像并没有什么举动,我知道第一步是成功了。 我知道,将艮宫封住之后,还需要用尿液将这五十多米的圈圈围起来,形成一个童子尿困阵,想到这里我不仅苦笑,虽然我鞋子里装满了水,但是这也不够啊,但是我知道已经事不宜迟了,再等一会儿那些人参开始走动的时候,如果发现了这里被阻断,绝对会四散而逃的,这个时候我心想:“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先洒着,节约一点慢慢洒”。 想着就一步一步的在圆圈的路上缓慢行走,同时也尽量不抬起腿,摩擦着走路,每走一步都只从鞋子里向外洒一点。 别看着水不多,路还长,就这么走一步洒一点,没准还真能搞好。 就这么一步一洒,很快我就走完了单边的二十多米开始往回走了,两只鞋子里的水已经用完了一大半了,我想着往回走的时候,节约一点应该也能洒完,旁边不远的人参精开始有了动作,只见它们全部又将头恢复到正常情况,然后全部向我这边转身,朝着我缓缓的走了过来,我急得不行,这水慢慢洒可能够,但是现在你们来得也太快了,我还没把坑给你们挖好,你们咋就来了,“嗯?”这个时候我灵机一动,“对了,可以让他们跟着我慢慢走撒,我走到头了,圈也刚好画完”,想着我就站在原地不动,转过头看向它们,身后的人参精缓步地往圈圈走来,刚到圈边,第一个好像有什么察觉,停在圈外没有动作,这个时候我心砰砰砰得直跳。 带头的人参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就继续走到了圆圈的路上,我轻轻的缓了口气,继续慢慢地向前扑洒着鞋子里的水,我知道,在阵法未成之前,这些都是普通尿液而已,阵法一成,圈中的九支人参都会瞬间乱窜,我这阵只是封住圈内的空间,上下的区域我封不住,也就是它们还可以选择钻进土里,虽然出不去这个圈,但是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出问题,但是这种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多东西可以准备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他们困住再说。 我像一只领头羊一样,缓缓地向前磨蹭,后面跟着的九支人参也不紧不慢的跟着,我看着前面的米田共估算着还有多少步,心中默念:“七,六,五,四,三,二,一!” 刚把尿液洒成一个圈并形成闭环之后,我猛的一跳,跳出了圈外同时把右手中指疤痕揭开,迅速念道:“天赐五行,暂断其土,八门不生,艮土遮蔽,断绝外气,内成困局!”同时也用中指挤出的血液洒在米田共的位置,说时迟那时快,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闭环完成,跳出圈外,在空中念咒,洒血,一气呵成,后面跟着我的人参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完成了以上的一系列操作。 所有步骤做完之后,我站在圈外盯着圈内的人参,它们居然无视我继续向前走动,但是刚走到我洒血的位置,第一个人参突然暴动,准备向着圈外冲去,但是一抬脚,就被无形的气墙撞了回来,同时后面所有的人参也做出和它一样的举动,来回数十次之后,它们好像意识到已经被困在这个圈里,开始四处乱窜。 我知道要不了一会儿,它们就会发现可以遁土而行,我现在需要琢磨琢磨怎么把它们从土里逼出来,果不其然,其中一只人参发现好像冲不出圈,但是土里还可以钻进去,整个身体一沉,就钻进了土里,一只人参钻了进去,所有的人参也相继模仿,不一会儿,全部都钻进了土里,圈中就留下了九个大小不一的坑洞。 这个时候我也不着急,知道它们虽然钻下去了,但是也跑不到圈外去,只要不出现 下雨,地震,打雷这种类型的情况,它们都是都跑不了,我开始站在圆圈外,围着圆圈慢慢踱步,盯着坑洞细细的思索了起来。 我一边走一边想:“圈内的八个方位我污染掉了生门艮宫,使得五行不能正常流通,用童子尿分离气场,但是怎么才能把它们逼出来呢?就算逼出来又怎么带回去?真是个大问题。”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点莽撞,要是记住这个位置,回去给师兄他们说,可能要轻松百倍,但是我也有点得意,学艺一年多,就能用这些方法困住精怪,我还是有点可以,想到这里我不免暗自得意,但又转念一想,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今天怎么说也要把它们搞定,怎么办?怎么办?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现在大概两点多了,时间还早,不急一时,天空也没有要下雨打雷的意思,我只需要好好想想在道观里学的东西,看哪些能用。 想到这里我整个身体已经冷静了下来,裤子里面的湿气和臭味让我有点恶心,我赶紧把裤子和最里面的内裤全部脱掉,扔在一旁,抓起身边的草就开始给我下半身清理,虽然这个时候我正在打理自己的身体但是同时也在想问题:“人参五行为土中之土,普通人参食之大补元气,补脾益肺,安神益智等多重效果,这成了精的人参,能补普通人参所能补的东西以外,还可以延年益寿,固本培元,对于修行之人还可以养护丹田,也可以在辟谷之前食用,达到辟谷十五日,只需露水即可,对于阳气不足的普通人也可以补充阳气,防止外邪入侵等多种说不完的好处”。 我将下半身的污秽清理得差不多了以后,就站起身子又走了起来,继续自言自语道:“虽然人参是土中之精,但是自身毕竟是植物,五行本源是木,也就是说明五行中土为主,木为辅,它们钻入土里也就是占了地利,土旺,按理说用木克之则行,但是这只是理论知识啊,怎么用木克?木又是它的本源,看起来克,但是实际是在旺它,如果要克本源,就得用金,但是土又生金,按理说可以引出土中金来克制藏在土中的木,但是怎么引?老天爷,谁来帮我啊!”(读者朋友看到这里可能有的被绕晕了,简单来说就是人参《木》,钻进《土》里,《土生金》《金克木》,我现在准备用《土》里的《金》将藏在土里的人参《木》逼出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赤裸着全身,抬着头对着天无助吼道:“急死我了,所有事情都做好了,就差临门一脚,谁来帮帮我啊!!!” 我期待着像小说一样突然出现一个人来帮助,但是好像并没有任何声音,我想这个时候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双腿盘膝坐在地上,再次思索起来:“咒法中倒是有驱动五行的咒语,但是大多需要配合法坛,令旗,请神等诸多条件,我现在身上一丝不挂,要啥啥没有,只有身体中有两片龙鳞,还有一缕师叔祖的残魂,嗯?师叔祖?”想到这里,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我自己道行不够,还有大佬在身体里面呢,随即我赶紧闭上眼,心中默念:“天上神君知我心,有请竹君下凡尘,今有精怪入厚土,祖师速速上我身!”。 我在心中默念三遍之后,一个声音在我脑中想起:“师侄唤我何事?”。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我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便又再次听见师叔祖笑骂我一声道:“蠢蛋,最好的方法取出大概十米左右毛蜡烛,把所有毛蜡烛相继系在一起形成一根细绳,再用中指的鲜血将草轻微染红,用障眼法没问题,潜入身边在它们转圈的时候挨个将他们用红线困住就万事大吉了,你现在这样搞,岂不是杀鸡用牛刀?把它们逼出来你怎么带回去?如果用红线绑住,你还可以骑着它们一路回去,多舒服”。 我听完师叔祖的话,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啊,哎呀,经验不足,但是没事啊,现在也可以用红绳,师叔祖,你有没有办法把它们逼出来?我再用红绳把它们困住。” 师叔祖嗔怪道:“现在逼出来倒是有方法,但是出来乱窜,你怎么绑?而且这样逼出来,很大可能性是直接死亡,你绑上还是得自己搬回去,我还是先帮你逼出来,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闭着眼睛,在脑海中继续和师叔祖交流道:“那行吧,现在它们都在地下,那劳烦师叔祖了” 这句话刚说完,我就感觉到浑身再次一阵,又是熟悉的上身,我能看到,听到,感觉到所有东西,但是却不能控制,连眼珠都没办法控制。 只见‘我’迅速睁开双眼,起身站直,一个跳跃就进到了圆圈的正中央,身行呈马步,右手呈虎爪对着天空,左手伸出食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后天八卦,画完以后捡起地上的一根细草,同时右手放回胸前动作没变,还是虎爪朝上,用左手的细草对着右手的五根手指的指尖挨个点出,我突然感觉到一丝刺痛,发现右手五根指尖都被点出一个血眼,血眼点出之后,右手虎爪再次举过头顶大声念道:“天清清,地灵灵,吾手化五行,玄天真武大将军,五方五帝显真灵,拇指为土镇四方,食指为木曲直上,中指为火焚妖魔,环指为金杀戮昌,小指为水引水流,今取环指压精木,身下土地化金光,急急如律令!!!”念完便迅速将右手呈虎爪按向身前已经画好的八卦之上。 手刚按在地上的八卦之上,我就感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感觉右手的五个血眼在抽我的血,我在意识中急切的喊到:“我要被抽干了,师叔祖,救命!!!” 第29章 强行打通任督二脉 “抽不干,又不是真抽你的血,是调动你身体里的气,去催动下方土里的五行,你感觉被抽血,是因为伤口没有愈合,又有气场流动,让你感觉像是在抽血一样,冷静点,小师侄”‘我’保持着大胯马步的姿势,右手插在土里,左手呈剑指对着右手的肘窝,自言自语的念道。 我听师叔祖给我解释完后,心里就不再紧张,而是细细的感觉体内的气场流动。 其实人自身就是一个五行产物,可以通过打坐,八段锦,辟谷,咒语配合修炼等多种方式让自身阳气充盈,阳气足了,一些普通的魑魅魍魉就没有办法近身,我们道士再配合一些符咒,法术,请神等让不同的五行进行配合,但是这也只是道法的九牛一毛而已,风水中的气,卦象中的纠缠,请神中的魂魄,星象与地面的互动,山医命相卜中的五术等,各种传统文化的精华,都有其妙用的方法,有的可以用科学解释,有的则不然,但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不代表它不存在,我认为,科学就像一个手电筒,照亮黑暗的地方,它就被归类为科学,但是手电筒照不到的地方,不代表它不存在。 我默默的感受身体里气的流动,气,不在身体里的血管中,也不在五脏六腑中,气存在于经脉,以前西方乃至被文化入侵的天朝都否定有经脉的存在,但是近些年国外通过特别的方法证实了经脉的存在,但是却找不到它,我们天朝的书籍里记载了大量的经脉路线图,但是却被弃之如弊,殊不知这些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我发现身体里的气并不是一股脑地向着右手聚拢,而是集中在云门与肩髎附近(肩膀位置),肩髎处微微发胀,气流顺着消泺,天井,支沟,液门,(顺着手臂,气体流向手肘,手腕到手指顶端)一路冲向环指(无名指)处的指尖也就是关冲处,只感觉无名指像是被刀片反复剐蹭一样,但是有没有那么严重,很痛,但是又有点舒服,全身的经脉流行速度要比平时打坐冥想快一点,整个右手流速最快,‘我’的眼睛并没有看着手臂,而且看向地面,但我感觉我手臂中,经脉通过的地方一定是鼓起来了。 ‘我’盯着脚下的土地,似乎感觉到自身脚下的土地有了一种莫名的链接,隐隐能感觉到土地里的一些东西,在土地的深处似乎隐藏着那九颗人参,师叔祖也应该能感觉到,然后‘我’又继续念道:“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祈灵,左社右稷,听吾号令,参精遁匿,参拜天地,金性追击,还原此地,断其灵根,灭其精性,急急如律令!” 念完之后我感觉身下的土地好像开始震动了起来,但是震感并不强烈,圆圈内的土地整体开始下沉,大约下沉了一米左右,便停止了,我感觉整个右手都已经麻木了,担心的和师叔祖沟通道:“师叔祖,我右手麻了,能不能看一下,是不是废了?” 这次师叔祖并没有回答我,而且将整个右手全部插入土中,淹没至肩膀位置,我感觉手尖还有知觉,传来一阵触感,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我’突然抓住手尖触碰到的东西,用力地向上一拔,瞬间就将摸到的东西拔了出来,拔出来后一边向后退,一边全部拔出,东西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这就是其中的一根人参,但是这人参并没有像刚刚那样左右乱动,奔跑,而且像一颗死物一样,静静地躺在地上。 ‘我’用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咒语,将剩下的八根人参精依次从土里拔了出来,‘我’拍了拍手道:“师侄,你这连任督二脉都没有打通,气力不够,经脉还相对闭塞,所以右手的经脉有点经受不住气体的持续流通,麻木了很正常,不过你腹部有龙鳞,可以缓缓给你修复,也无大碍,回去之后,一定要勤学苦练,打通经脉,这样也能少生一些病,身体素质也会好很多,这里我给你传授一些通经脉的方法,你要切记,回去仔细琢磨。” “人身任督二脉,为精气之源。督脉起于小腹,贯脊而上行,又络脑自脊而下。脑为髓海,命门为精海,实皆督脉司之,人背后有三关:尾闾(位于尾骨端与肛门之间,在夹脊尽头处,其关,通内肾之窍,上行,乃是一条髓路) 夹脊(自尾闾,上至第七节,与内肾,两相对处。)玉枕,(在脑后)脑后位置为玉枕,通之最难,如行牛车,所以要想打通玉枕关要会想象,就想象有一条带子绷在脑门上,拉着一辆牛车爬坡,这一爬坡,玉枕窍就通了,接着再虚灵顶劲,就是收下巴,头轻轻往上顶,一顶以后,气沉丹田,气就下来了,过玉枕后上去,沿头部正中线,经头顶、额部、鼻部、上唇中的龈交穴,这就是督脉的打通方法,下面是任脉。 再用意念感觉会阴穴,引导气体过腹部,沿腹正中线一直走承浆穴(下唇窝处),再引入口中停止于舌面,最后将舌抵上颚完成任督二脉的交汇,俗称‘搭鹊桥’。 (以下是深度任督二脉讲解分析,部分不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跳过,感兴趣的打通任督二脉以后可以再看看)开上、中、下三个丹田窍,然后“打通三关”——就是通玉枕、夹脊和尾闾三个窍,这三个窍开了以后,就叫“神意相会冲泥丸”,这九个窍就是最上边有顶窍(灵窍),人的间脑里面有“泥丸”(总窍),泥丸下面有悬膺,下面是十兰重楼,然后是绛宫,然后是黄庭,黄庭下面是炁穴,下面是玄关,最下面是阴窍,也就是海底。阴窍和炁穴之间往往是“玄关”,炁穴跟任脉的气海相对;玄关的位置是自动出现的,你不要管它,等它自己来,你就知道了。这条线,上为顶窍,下为海底,是道家的中脉,道书丹书上一般叫“冲脉”。 真气出现的奥妙,就是开阴窍,开顶窍,开意窍,然后“神意相会,真气归中”。有些人的真气会自动走到炁穴,也有的就停在玄关。玄关,每个修道的人位置各有不同,玄关一窍怎么找?这个位置大体上离肛门半尺以上,相当于关元穴的后位,每个人不太一样,有的高有的低,这里就是玄关一窍了。它极其重要,以后采药结丹了,结胎、脱胎、沐浴、得药、炼丹全在这里。”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继续说到:“以上就是任督二脉的大体运行与通行的方式,修炼不一定需要盘膝而坐,可以选择自己比较舒服的方式进行感觉,小师侄,这九根人参就在这里,老夫就告辞了,我毕竟是一缕残魂,没事少叫我出来,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师叔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也能慢慢的感觉到身体自己可以自由掌控了。 完全可以掌控身体之后,我扭了扭头,甩了甩手,抬起右手仔细的观察着有没有什么不同,发现刚刚刺痛的指尖,麻木的手臂竟都没有什么问题,我抬起手搓了搓头,让自己不再去想,环顾四周看向倒在地上的九根人参。 说实话,这个时候完全冷静了下来,我赤裸着全身,站在山顶还是感觉到一阵寒冷,加上我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又耗费了脑力与体力,现在我只感觉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 看向地上的人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那根最大的人参,张嘴便咬了下去,普通的人参,入口最开始是有一些微甜的,通过咀嚼,味道会开始变苦,但是我现在吃的人参却截然不同,才咬下去的是,发现和地瓜有着相同的感觉,脆,并且香甜,而且汁水居然带有一定的温度,让我感觉就像在吃煮苹果一样,人参皮很薄,越吃我的肚子感觉越饿,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噬起来。 不知道吃了多久,我感觉我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一转身躺在了草坪上,看着星星点点的天空,发现这种生活也挺舒服,无拘无束,不穿任何衣裤,饿了就吃,吃了就睡,了无牵挂,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了山下的父母,心想不对,我父母还健在,岂能躺平。 躺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我闭着眼睛准备睡觉,突然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肚子发胀,感觉像有鼻涕从鼻子里流了出来,我睁开眼睛一抹鼻子,发现手背上全是鲜血,原来鼻子里流出的是鲜血,浑身火热难耐,让我想起了鱼鳞进入体内的感觉,但是却没有那么严重,因为我还是可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是感觉坐立难安。 我赶忙站起来,站在圈内开始冲刺,想要耗费掉体内的热量,但是浑身太难受,而且肚子越来越痛,让我快要跑不下去,同时我感觉小腹深处的位置,居然传来一阵暖流,同样是热的感觉,但是这阵暖流让我感觉相当舒服,我突然想起师叔祖教我打通任督二脉的方法,于是迅速盘膝,原地坐下,开始意守丹田,缓慢的感觉丹田中的气。 我细细感觉气的流动,记得师叔祖说过,起始点是会阴穴,背为阳,腹为阴,同时引气向着上方游动,背部督脉一路冲过尾闾,夹脊,身体中的燥热好像也一起加入进入冲刺督脉的大军当中,但是到了玉枕穴处(脖子后),我明显的感觉这里的经脉变得窄了不少,而且气流似乎被卡在这里,我记得师叔祖让我想象拉着一辆牛车爬坡,我就用意念在脑后想象我脑门绑了一根绳子,拖着一辆在后颈处牛车向着头顶前进,一步,两步,三步,每走一步,我就感觉整个脑袋一阵发麻,同时也感觉脊椎上的气也向上推行一步,这个时候我已经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虫声,鸟叫,风声都荡然无存,我只感觉我拖着牛车费力的爬山,脑袋后就像被打了一拳,又涨又疼,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打通,如果我是普通打坐,修行,打通任督二脉肯定是随着时间缓缓打开,可能是一天,一周亦或是一年,不会有这么多气顶在我的脑后,肯定是吃了人参精的气,让我这样难受,这些想法都是瞬间在脑袋里想完,我继续拉着牛车向山顶走去,我只感觉脑后的皮肤好像都被顶出一个大包,感觉就快要破掉了! 我感觉牛车已经停滞不前了,“难道我就这样命丧黄泉了?”我心里反问道,这个时候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恐惧...... 第30章 浪费可耻 疼死了,疼死了,我只感觉后颈处的皮肤整个隆了起来,背部的督脉还在源源不断的向上推送多余的气,只感觉一阵恶心,一阵反胃想吐,同时脑袋开始眩晕,耳朵也开始耳鸣,就算现在盘膝坐着,我感觉都已经快要倒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腹部传出一阵温凉的感觉,为什么是温凉,因为腹部传出的感觉要比现在整个身体凉爽一点,但是又很舒服,又带有一丝温度,就像一根细线一样的气流,穿过会阴穴,沿着背脊向上缓缓爬行。 本来我自己从打坐开始,背上的督脉虽然已经被打通,但是能清楚的感觉到,玉枕穴经脉是被强行冲破的,通了,但是感觉在发烫,并且后续的气通过经脉的时候,还会微微发痛,甚至经脉有破损的走向,但是这次腹部传来的感觉,顺着背部的督脉向上游走的同时,路过的经脉全部都像是恢复了正常一样,第一次人参精的气冲刺道路将道路强行扩宽,但是道路破损,这一次就像是修复道路一般。 这股温凉之气走到了后颈处之后,也融入到了后颈鼓起的包当中,本来发烫的感觉缓缓消失,感觉到这个变化之后,我继续想象着脑门绷着牛车,继续将后颈的牛车向上拉去,这次我明显能感觉到,后颈处的气不像刚刚那样乱作一团,而是有规律的,排好队一样,上细下粗,就像一根钻头一样,向着后脑推去,并且我也没感觉有太费力,绷着力,一点一点的向上拉去。 “噗呲” 我居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就像塑料口袋破了的声音,声音非常小,但是因为就在我的后颈,所以我听的特别清楚,霎时我就感觉到头顶一凉,堵在后颈的气,已经到了百会穴(头顶),头顶一凉我心里就放松了下来,因为最难冲破的就是督脉三关,前两关尾闾穴和夹脊穴相对简单,只要引气上行就能通过(前提是要先感受到气,因为我吃了人参精,身体中的气非常充盈,所以说,很明显就能引气冲关),气停在了百会穴附近,我感觉头顶微凉,可能是最后腹部的一股温凉的气中和了它的热性。 然后我再微微一含下巴,头向上轻轻一顶,引着气流继续向下,我便感觉头顶的气流继续向前,路过额头中,气分三条线过双眼,印堂(眉毛中间),再次汇聚到准头(鼻尖),过人中,到水星(上嘴唇中间),最后引入龈交穴(牙龈上方,中间外侧),气最后进去口腔的时候,我感觉嘴里口水开始增多,唾液腺开始不停地分泌清口水。 同时我的任脉的气,经过神阙穴,巨阙穴,中庭穴,华盖穴,廉泉穴(身体正面一条线),也到了承浆穴(下巴窝),引入口腔之后,只感觉口腔中有一股暖流气体。 我赶紧舌抵上腭,搭建鹊桥,让任督二脉相连,同时分批次将口中不停地分泌的口水,吞入进喉咙,一边吞一边用意识想着不是吞口水,而是自己是吞气,吞病,吞灵,吞物,不是进入胃部,而是进入丹田。 一边吞的时候,腹部开始出现异样,小腹的位置开始散发出一阵温热,并且同时我感觉到小腹皮肤外面开始流汗一样有水渍渗出,我没有理会,因为任督二脉已经完全可以自行运行了,我现在只需要做的是吞口水,气沉丹田。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燥热开始慢慢恢复平静,口中的津液也不再分泌,我睁开双眼,发现太阳已经又快要落山了。 “难道我坐了一整天?”我内心疑惑并吃惊的问道,同时我也发现我可以看的更远了,远处的高山上的树枝晃动,地上草丛中的虫子爬行,直视快要落山的太阳,发现眼睛根本不会刺痛,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观察入微,耳朵也能听的更加清楚,风吹树叶的声音,蟋蟀在什么地方发出的啾啾声,远处的鸟叫大概在多远的位置,这可真是可以叫做耳听八方。 再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发现肚饥眼下三寸有一个黑色的圆圈污渍,圆圈大概有一颗乒乓球大小,我伸出左手一抹,污渍就粘到了我的手上,同时腹部的污渍也被擦去了一大半,我仔细看向手上的黑色污渍,准备用鼻子去闻一下是什么东西,还没放到鼻子跟前,就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就像脚指甲里面的污垢味道被放大数十倍的味道,我赶紧拔了地上的一堆草,把小腹上的黑色污渍擦干净,随便也把手上的污渍擦干净,再次低头伸出右手摸了摸小腹,发现小腹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用力往小腹里按去,明显感觉到有两根筷子一样的东西,这个时候我想到,昨天晚上的救命的温凉气体,可能就是这东西,这像筷子一样的物体,很可能就是鱼鳞! 我兴奋的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盘了一天的腿,也没有一丝麻木的感觉,站直身体以后,四下环顾,发现地上只有八根人参,我吃惊的回忆到,我昨天应该是吃了人参,但是不至于吃了一根吧,那根最大的人参有三米多高,我记得应该只吃了三分之二左右,剩下的人参呢? 我随即抬脚朝着昨天吃人参的地方缓步走去,发现地上的草已经被压的有一个模糊的人形凹坑,我蹲下查看,发现凹坑尾处,也就是人参精脚的位置,有几根黑色的毛,要是搁以往,我肯定不可能发现这几根毛,但是现在我的眼睛看东西好像放大镜一样,如果想要仔细看某个地方,还会更加清楚,我伸出右手就将腿处凹坑的黑毛捡了起来,仔细端详,发现和黑猫身上的毛很像,我立即起身站直,四下张望想要找到黑猫的踪迹。 “沙沙沙” 我听到了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草丛踩踏的声音,我一个猛然转身,做出防备的动作,发现黑猫在10米开外向着我缓缓走来,这个时候天自己完全黑了,现在我晚上的视线和白天也相差无几,吃了人参精加上打通任督二脉和龙鳞的各种buff在我身上增益,让我各种感官远超普通人,我盯着黑猫,发现黑猫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好像它的毛更加顺滑了,身上的煞气好像没有那么重了,眼神更加灵动,身影都感觉大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长毛了还是因为真的体型变大了。 看见黑猫越走越近,我对着黑猫说:“剩下的人参是你吃了吧?” 黑猫坐在离我两米远的位置,舔了舔自己左前爪,发出一声“喵~”的声音。 看它的样子,我就知道是它吃了,不过转念一想,龙鳞是它带给我的,人参也是因为龙鳞而得到的机缘,我现在这么多的进步都是因为它,就算让它吃一根人参又何妨,想到这里,我笑着对它说:“我倒是没什么意思,吃了就吃了,只是我们怎么回去?你跟着我来的,认识回去的路吗?还有这些人参怎么带回去?”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伸手指了指散落四处的人参精。 我指着地上的人参的时候,发现这些人参似乎有一些干瘪了,我赶紧跑向离我最近的一颗人参精,发现人参的皮已经松弛了不少,本来是坚硬饱满的人参,摸起来也感觉软趴趴的,我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师兄们也没有说过这方面的知识,普通的人参就算挖出来了,没有蛀虫干扰的话,也可以存放数年乃至数十年,这人参精怎么这么不保值。” 我看向身下的一颗人参精,想着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干脆打开看看,便伸出右手,用食指在人参皮上一划,人参皮就顺势破解开一道口子,我扒开口子看向里面,发现里面传来一股腐臭的味道,里面的果实就像是果冻一样,还夹带着些许水分,看起来居然有一丝恶心。 看到这里我知道这些人参精可能已经废了,但是觉得也太可惜了,就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将手伸进口子里,舀了一点,闭着气吞了一口,我记得昨晚上吃的人参就像吃水果一样,水分充足,香甜可口,但是今天这一口下去,苦涩难咽,但是我还是强行将口中的人参吞了进去,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吃过魔芋,就好像炖得稀烂的魔芋一样,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将人参吞了进去之后,我赶紧坐下默默的感觉看身体有没有什么变故,坐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发现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就知道,我又犯错了,按理说这成精的东西,应该是会有保存的方法,但是我不会啊。。。而且昨晚上我吃了最大的那根人参,自己都差点命丧黄泉了,根本没有给我保存的时间。 我苦恼的摇了摇头,暗叹自己确实是经验不足,想着以后一定要多跟着师兄他们学习交流,但是我又转念一想,现在不需要带着这些人参了,那我岂不是可以自己回去了?让这黑猫带着我,它应该是能记得路吧? 我随即起身,转身对着黑猫问道:“你是跟着我来的吧?那回去的路知道不?” 黑猫听了我的话,停下了舔手的动作,转过头朝它自己的身后望了望,又用前爪指了指,好像在说知道方向。 我看向黑猫的后面,那个方向是正东方,我如果出门一直向右的话,跑的方向就是西方,那回去应该就得向东方走,我对着黑猫点了点头:“那行,走嘛,回去了”,我朝着黑猫指的方向走去,没走多远就回过了头看向山顶的八颗人参,心里不免觉得有点可惜。 我浑身赤裸着在山中行走,身旁还有一只黑猫相伴,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我,会不会觉得我是妖怪,我刚这样想着,就停下了脚步,对着黑猫说到:“我这衣服也没有,赤裸回去岂不是给我们门派丢人?” 说完我便四下环顾,心里就有了几分打算,我弯腰伸出右手将毛蜡烛的根部,顶部掐断,一连掐断了五根,然后把手中的五根毛蜡烛互相交织的编在一起,形成一个和我腰围差不多的圆圈,然后继续蹲下开始寻找地上相对比较柔软,长度都合适的草,不亏是深山里面,这地上的草是又浓又密,不一会儿我就扯了一大捆长度约三十厘米的草,我挨个将草编织到圆形的毛蜡烛上,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草裙的雏形,我站直身子,将地上的草裙提了起来,又把手中的草裙旋转看了看有没有漏风的情况,发现编得还不错,就把草裙围在腰上,草裙接口处我就用另一根毛蜡烛固定,穿好以后,做了个收腹跳,又压了压弓步,发现草裙还比较稳定,心想这下就可以放心回去了。 做完这一切,就跟着黑猫向着东方继续前进。 第31章 草木皆兵 “这光脚踩在山间的路是真不好走,一会儿一根树枝,一会儿一块石头,硌得脚青痛(四川话,很痛)。” 我边走边想:“按理说我是昨天上午打坐,跑到这里应该是中午,晚上收拾了人参,然后打坐到今天晚上,这就只有半天的路程,师兄他们怎么还没找到我?” 越想我越觉得不对劲,一边走着一边对着黑猫问道:“你给我那个鱼鳞后,我跑了多久?” 黑猫本来走在我的前面,听到我的话后,一下就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我正疑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便见黑猫又窜了出来,口中叼了几片树叶,我看到黑猫跑了过来,随即蹲下身子,伸出右手,黑猫见状就把口中的树叶放在了我的右手中,我接过树叶仔细一看,发现是三片半枯萎的树叶,我盯着三片树叶不知道黑猫到底什么意思,便挠着头继续问道:“什么意思?三片树叶?”我刚说到三片的时候,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对着黑猫吼道:“我跑了三天???” 黑猫见我领会了它的意思,对着我点了点头,又伸出右前爪指了指我的脚,我疑惑的看了看它指的位置,左手扶着旁边的树干,抬起右脚看了看我自己的脚板心,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发现的脚板心这一面,有一层薄薄的死皮,我伸出右手摸了摸,感觉脚板心传来生硬的触感,扣了扣脚边的死皮,发现看起来很薄,实际感觉只比手指甲柔软一点,看到这里我才知道,怪不得刚刚走了这么远,只是脚板心有点硌的痛,没有流血,原来有个这个东西在保护我,我疑惑的再次看向黑猫,对着它问道:“这是啥?” 就突然见黑猫前面两只爪子立了起来,后爪撑地,蹲了起来,然后用前爪指了指它自己的腹部。 我好奇的看到黑猫的举动,又想了想它的意思,随即低头看向我自己的腹部,摸了摸,对着黑猫说到:“意思是这鱼鳞搞的事?” 黑猫再次点了点头,调转身子继续向前走去。 看到黑猫继续向前走去,我将右脚放下之后,快步跟了上去,然后继续在心里默默想到:“黑猫的意思是我跑了三天,打坐一天,如果我一直直线奔跑,肯定会遇到悬崖,河流之类的东西,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怪不得师兄还没来找我,感情是跑了这么多天”,想着我便摇了摇头,这跑都跑了三天,走回去又要多久哦,妈耶。 我抬头看了看天,发现,现在应该是在凌晨两点左右,虫鸣声,鸟叫声,树叶拂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就算头顶的树叶把月光挡住了大部分,我发现我自己也能看得很清楚,视线只是比白天稍差一些。 走走停停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我突然发现在前方不远处,似乎有灯光闪烁,看到灯光的时候,我确实非常激动,朝着灯光的地方快速跑了过去,但是跑到一半的时候,我开始冷静下来了,心里开始沉思:“在这山沟沟里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凌晨四点还开着灯,这是什么情况?八成有问题”,越想我越觉得不对劲,猫着腰,缓缓的向着亮着灯的方向靠了过去。 说实话,经过前面几天的事情,我胆子好像变大了不少,而且也更加冷静了,慢慢靠近前方,停在了离前方亮光大概三十米左右的位置,仔细观察。 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房子是农村老式建筑,一个平房,坐落在靠近山底的地方,房子门前有一个用砖块围起来的院子,大概有二十平左右,房子是瓦房结构,墙壁居然是用砖墙砌成,房子背靠山,面朝树林,不过离房子很近的树子都给砍大半,房子高约三米左右,门口挂着两个红色的灯笼,双开的木门旁贴着对联,木门上贴着日,月,门神,灯光就是从房子的玻璃窗和门缝透过来的,院子外有一条泥巴小路,一路消失在山下的尽头。 我蹲在旁边仔细看了许久,没有看出个什么东西,低头对着黑猫问道:“你看,这房子有啥问题没有?” 黑猫没有表示,转身爬到了我身边的一棵树的树顶,我知道它也在找角度来观察这个房子。 我抬头盯着黑猫,发现它到了树顶伸出头仔细盯着房子,就没有后续的进展了,我想还是算了,好歹我也是道家弟子,这么畏畏缩缩成何体统,还是我自己凑近一点去看个清楚。 想到这里,我蹲着身子,缓慢的向着房子靠近,没走几步,房子方向传来一阵犬吠。 “汪汪汪。。。” 一条黄色的中华田园犬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对着我这个方向狂吠,我赶紧伸出左手,将左手平摊,右手呈剑指,对着左手掌心一边画一年迅速念道:“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弟子转身化为黄斑虎。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律令!”(不建议各位读者好奇去实验,道教弟子念这些东西是有传承,如果没有入门,强行学习,功效可能会有,但是可能会消耗气运与阳寿,愿各位读者慎之)同时右手在左手掌心虚空画出一个“虎”字,念完,写完之后对着黄狗凌空拍去,我的掌刚好拍出去,对面的黄狗就一阵咿唔声,夹着尾巴跑到了院子里去。 黄狗刚跑进去,院子里的木门就朝着里面打开了,这个时候我离院子可能就十来米,还是比较近了,但是是靠在一棵树后的,加上天还没有亮,草也比较深,对方又站在光里,他在明我在暗,所以并没有发现我,门打开之后,我看到好像是一个老人模样的人,因为里面的灯在他背后,我只能看个大概,正面有点黑暗,就不太看得清楚,长得不太高,大概就是一米六上下,背是驼着的,打开门后四下张望,我屏气凝神仔细查看,发现好像并不像什么精怪,妖魔,好像就是普通的人一样。 但是我又转念一想,毕竟是深山老林里面,虽然可能有的地方会住人,但是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想着我又继续向着房子的房子靠了过去,这个时候我已经到了房子的右侧(打开大门朝右边的位置),但是并没有进院子,我到了房子旁看到了院子里的黄狗,夹着尾巴在院子的角落盯着我瑟瑟发抖,我暗笑了一声,暗叹到这方法真好用,就靠在墙外,耳朵放在墙上,偷偷的听里面的声音。 “今天赶集的时候,记得买点盐回来,家里没盐了”我趴在墙上后,没一会儿从里面传来了一个老大爷的声音。 老大爷刚说完,就又听见一个大娘的声音传来:“嗯,地里的菜今天不要浇水了,我这风湿腿又开始痛了,估摸着要下雨了” 听到这里,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大部分的天空都被树叶遮住,但是也看得出来,天上并没有太多云彩,我心里不仅鄙夷的笑道,云都没有,还下雨,我都不知道,你们还知道? 听到这里,我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了,这房子就是普通人住的地方,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我有点杯弓蛇影了,我站直了身子,朝着院子的入口走去。 没走几步,我就走到了院子口上,对着屋里喊道:“你好,有人吗?” 连着喊了两声,房间的门便打开了,从房子里走出了一个弯腰驼背的老爷爷,沧桑的脸上尽是皱纹,驼着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我的跟前,可能是天色较暗,加上老年人视线不太好,刚开始没有看清楚我的穿着,刚走到离我两米左右的位置,就停住了。 张口对我问道:“你是谁啊?大半夜的不穿衣服想干嘛?” 听完大爷的话后,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一想也是,现在估摸着凌晨四点,五点左右,我没穿衣服,裤子又是草裙,鞋子也没有,活脱脱的一个野人模样,这大爷没有被我吓跑已经算心理素质很不错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大爷说到:“老大爷,您好,我本是青城山上的道士,但是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我在这大火山上迷路了,然后衣服裤子也被我搞破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这个样子了” 大爷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到:“这确实是大火地,你说你是青城山的,应该开车来啊,你赤脚一个人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回答:“老大爷,说实话,我是过来办点事(如果给他说鱼鳞,或者其他的事情,只会越说越乱,索性就编个理由),本来是说坐车,但是车在大路上,要办事的地方在深山里面,我下车进山里,结果就迷路了,东西全部掉了,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户人家,能告诉我怎么能最快的回到青城山吗?” 大爷可能是觉得我编的理由有一些道理,就不再警惕,转身朝着屋里走去:“你跟着我进来嘛,站在外面也不像个事” 我跟着大爷进到了房子里面,发现这个房子还不小,进门有个客厅,左边房间是卧室,右边房间是厨房,刚刚我在外面的时候,他们应该就是在卧室里聊天。 大爷搬过凳子,对着我说到:“你先坐,我老伴在卧室里,看你这个样子,我给你拿套衣服你穿着,你这个裤子做的,成何体统。” 我嘿嘿一笑,掩饰到:“没办法,没办法,谢谢大爷,感谢,感谢” 大爷没一会儿就从卧室里拿了一套衣裤出来,递给我对我说到:“这是我儿子的,他一年才回来一次,这衣服你应该也能穿,试试吧。” 我接过衣服连连道谢,迅速的将衣服,裤子穿上,短衣短裤穿起来就是快,十几秒钟,我就将衣裤穿好,便继续问像大爷:“老大爷,怎么才能最快到青城山呢?” 大爷见我将衣裤穿好之后,坐在了凳子上对我说到:“我们这里是大火地,你要先到梨树坪,到了梨树坪往前走过板厂沟,到了白云村应该就有车了,找个车就能回到青城山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青城山离这里有多远呢?” “远倒不是很远,主要是没有路,车倒是可以开进来,你说你的车停在路边,我也不知道到底在那个路边,你只有到了白云村自己再去找”大爷给我倒了一杯水,继续对我说到。 我点了点头,接过老大爷递过来的水杯。对着大爷说到:“谢谢大爷,那我休息一会儿,天一亮我就去白云村。” 大爷嘿嘿一笑:“我老伴今天也要去赶集,虽然不到白云村,但是也顺路,到时候你跟着你大娘去就行了。” 我高兴的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走到门前,发现刚刚用的训狗咒,导致院子里的黄狗,现在还在瑟瑟发抖,这个时候想到大爷给我衣服穿,还给我指路,倒水喝,心中有愧。 于是我就向着黄狗走了过去。。。。 第32章 知足常乐 趴在地上的黄狗看见我朝它走去,想要站起身子,结果我看见它两腿发软,颤颤巍巍的又向角落里挪了挪。 看着黄狗的动作,我不由得心生愧疚:“它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的主人而已”,我晃了晃头,又多愁善感了,心中默念道:“心外无物,心外无理。” 随即蹲下身子盯着黄狗,发现它两个眼睛在不停地溢出眼泪,鼻子的呼吸声也是“坑次坑次”的不连贯,心想:“可能是咒语把它吓坏了,希望你的狗胆没有破,要是狗胆破了,我也救不了你了。” 心里想着就抬起了左手抚摸着黄狗的狗头,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无名指从中指背过,勾定食指,大拇指掐小指,食指弯曲入大拇指内侧,做出太子爷指法,再用右手对着狗头念道:“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一连念了三遍,再看黄狗,发现它已经不再抖动了,眼神也趋于平静。 我心想,魂魄安稳了,再检查检查它的身体,就又向前挪了挪,挨近到了黄狗的身边,这下发现黄狗不再抵触我了,而且默默的等着我摆弄它,我刚准备去将黄狗翻个身的时候,身后传来老大爷的声音:“小伙子。你动我家的狗干嘛?” 我转头笑嘻嘻的对着大爷答道:“老大爷,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你家黄狗有点不对劲,怕是生病了,我给它看看,把把脉。”说完便转过头将黄狗翻了个身,身后再次传来一阵嘀咕声:“给狗把脉?刚刚还好好的呢。” 这次我没有理会大爷说的话,伸出右手摸向了黄狗的后肢内侧的股动脉处,也就是后腿的大腿内侧,按道理说狗的心跳在七十下每分钟,我再伸出左手,一左一右的摸着黄狗的脉搏,心中一边读着秒,一边数着黄狗的心跳,大概二十秒左右,黄狗的脉搏跳了大概二十六下左右,这个时候我就知道,黄狗的问题不大了,心跳在平均值说明体内并没有器官破损。 随即我便站直了身子,转身笑着对着老大爷说到:“大爷,你家里的黄狗可能被吓到了,现在没事了,你看”说着我就伸出右手指着我身边地上的黄狗。 只见本来还在浑身发抖黄狗,现在已经站了起来,但是这次并没有对着我狂吠,而是迅速越过我,朝着老大爷那边跑去,躲在了老大爷的身后。 我笑了笑,对大爷问道:“大爷,那个大娘赶集,到底是几点去集市呢?” 大爷蹲下身摸了摸躲在他身后的黄狗,对我答到:“你大娘是去梨树坪,一般七点左右就出发了,现在才五点过,还早着呢,要不吃点早饭吧,我们煮了稀饭,将就(凑合)吃一点。” 我嘿嘿一笑,连声道好,跟着老大爷就进了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白天,我跟着大娘走在去往梨树坪的路上。 “大娘,你们在这住了多久了呢?”我跟着大娘,觉得一路太过无聊,就随口问道。 大娘缓慢得走在我的前面,头也不回的对我答道:“这就是我们的老家,一辈子都在这里。” 我诧异的盯着大娘的背影,心里暗叹:“一辈子就住在这里,不会无聊吗?”,想着,我便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大娘身形顿了顿,又继续抬脚向前方走去:“习惯就好了,一日三餐自给自足,多种的菜卖钱也可以添置点家用,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三个孩也都成家了,有什么不好。” 我突然觉得也对,我们现在生活在物质丰富的社会,其实不叫物质生活丰富了,而是生活成本提高了,以前一个男人在外面有工作,可以养活一家人不成问题,现在全家人不上班,只靠一个男人上班的话,我觉得养活一家人蛮费劲,与其说是现在的生活物质丰富了,不如说是生存成本提高了,可能有人会说:‘以前大家不买车不买房之类的,自然生存成本低。’可是你要知道,现在没有车子房子这些必需品,你连婚都结不了,这可是要断子绝孙的,所以说还觉得买车买房之类的是贪图物质享受吗? 所以,当我们不得不去消费这些东西的时候,这不叫生活物质丰富了,这叫生存成本提高了,自己差点把这两个概念弄混了。 我不禁又回想到:‘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不得不提高自己的生活成本呢?’所幸我平时喜欢看一些历史,近代历史,和了解一些新闻,其实也不是我想看,在家里的时候,每天晚上我爸都要看新闻联播,拉着我一起看,天天看就养成了习惯,现在在山上自己没事也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我一边走,一边跟着大娘,继续想到:‘从改革开放之后,从九十年代初期,我们老百姓手里刚刚有点闲钱,我们想吃好点,喝好点,这个时候什么娃哈哈,三株口服液,开始收割第一波财富,同时让我们感觉到,有钱可以吃很多好东西,然后咱们家里要娶妻生子了,这个时候需要的是电器,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三件套,美其名曰提高生活质量,殊不知这些东西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根本不需要,但是为什么又要买呢?和现在社会一样,虚荣心作祟。紧接着天朝取消福利分房,借助房地产的跳板,开始了浩浩荡荡的城市化精神,让社会资金迅速流动,这个时候天朝经济也飞速发展,同时三元九运也是刚好到艮八星,二零零三年到二零二三年是走土运,所以说房地产也在飞速发展,这点就和国外有差别,国外是工业化推动城镇化,而天朝是城镇化推动工业化,为什么呢?就是人多!城市的飞速发展拉动了一百多个行业的飞速发展,同时也诞生出了无数个有钱人,同时也让人口聚集化,人口聚集导致物价上涨,消费上涨,举个例子,买房子,装房子,结婚,生孩子,要给孩子一个好的学习环境,不管哪一种都是巨额费用,接着进入互联网时代,人手一个手机更加加剧了虚荣心的膨胀,看着手机上的人都是年入百万,开豪车,住豪宅,觉得这才叫做生活,殊不知,父母本是在世佛,何须千里拜灵山,身边的可能就是最好的,只需要做到知足常乐,就不会被外界掌控,但是知行合一又有谁能做到呢?再然后,时代进入虚拟世界,黑科技时代,完全抛开了现实,进入了虚拟,其实不用觉得很远,每天拿着手机刷抖音,看段子的时间,普通人都在五个小时左右,这样其实也已经进入了虚拟世界,身边的长辈给你说话你不听,家里的孩子和你玩耍你不理,常伴的妻子也做着同样的事情,这样想想,岂不是舍大求小?这一步一步的推进,让很多东西根深蒂固的扞在了我们的脑袋当中,什么需要,什么不需要,自己可能根本不知道,只是成了一只‘羊‘而已。’ 想到这里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又继续对着大娘问道:“那大娘,如果要是得病了,你们去什么地方看病呢?” 大娘走在我的前面,发出一阵笑声后说到:“能生什么病?感冒就吃药撒,我们天天吃新鲜的蔬菜,自己养的鸡鸭鱼,每天呼吸新鲜空气,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生过病了。” 听完这话我突然原地不动,一拍脑门:“对啊!城市里生病不就是吃的各类添加剂,各类重口味调味料和各种酒水饮料,纵欲过度,导致消耗身体本源而导致的怪病吗?大娘生活在山上,根本不担心这些,偶尔赶集买点新鲜的东西打打牙祭,根本不存在这些问题,虽说很多食品,饮料,都是经过了天朝标准的,抛开剂量谈毒素都是耍流氓。但是每种食品都有微凉毒素,长期摄入,长期累积,不就是量变堆积成质变吗?” 我嘿嘿一笑,继续跟着大娘,对大娘说道:“是我肤浅了,大娘,我们还有多久到呢?” 大娘抬起右手指了指前方:“大概还有十多分钟就到了,过了前面这个弯就到梨树坪 ,到了有摩托车,有公交车,看你怎么选。” 我听到这里,心里不免兴奋了起来,终于出来了,但是这几天师兄他们咋个没来找我,真是太奇怪了。 刚想到这里,我就看到泥巴路的尽头站着几个人,仔细一看,这不是大师兄他们吗? 看见师兄他们在前面,我迅速绕过大娘的身边,同时对着大娘道谢,冲刺着向前方奔去。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本来三师兄是拿着罗盘,低头在前面带路,大师兄他们跟在后面,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全都抬头看向我这个方向。 我才反应过来,我现在可以看的相当远了,我能清晰的看到他们,但是他们不一定能清晰的看到我,我赶紧加快步伐,不一会儿就跑到了师兄们的跟前。 “啪”,二师兄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头顶,面色不悦的对我说到:“你小子跑哪里去了?中了什么邪,跑到这个地方来?” 我摸着头,嘿嘿一笑,对着师兄们答到:“哎呀,亲人们,家人啊,你们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这几天你们不知道我怎么过的,那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回去我给你们细说,这几天没吃东西了,早上喝了一碗粥,我虽然不是很饿,但是嘴巴好馋,幸好遇到好心人。”,说到这里我转身指向身后的大娘,发现身后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我睁大眼睛,仔细寻找,发现确实没有人影,心里想到:“难道回去了?但是这是一条直路啊。” 我再次转过头对着师兄们急切的问道:“大师兄,你刚刚看到我身边的老奶奶吗?” 大师兄摇了摇头:“没有,我反正就只看到你一个人冲了过来,其他谁都没有看见。” 我咦了一声,伸出右手挠着头,对着大师兄说到:“奇怪,太奇怪了,本来有个老奶奶送我来着,她说她要去赶集,难不成是什么精怪?” 大师兄笑道:“那你赶紧看看你有没有少一根毛,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别人也是好心帮你,走吧,我们先回去再说”说着大师兄对着我招了招手就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二师兄迅速跑到我的身边,伸出左手搭在我的肩上,对我说:“你小子,肯定遇到什么好事了,一会儿回去好好给我们讲讲,一个字都别落下。” 我嘿嘿一笑,对着二师兄连连道好,跟在大师兄身后,朝前走去,没走两步就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身后。。。。 第33章 命中注定 “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现在回想起还觉得挺刺激的。”我摸着头,坐在袇房里大师兄的床边,给师兄们讲述完前几天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我将做梦的时候,师叔祖对我说的话并没有给师兄们说,因为我记得师叔祖说过,他是被害的,我害怕泄露出去,也就埋在了心里,但是还是将师叔祖说他自己不会出来的事情也一起说了。 大师兄盘坐在床上,一脸严肃的盯着我继续问道:“你说你身体里的魂,是师叔祖,他还不愿意出来,但是我老是不放心你,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叫出来,我好好和他聊聊。” 我看着大师兄的神色,知道他在关心我,于是点了点头,脱掉鞋子,也盘腿坐在了大师兄的床上,闭上双眼开始缓缓念道:“天上神君知我心,有请竹君下凡尘,全真师侄求相见,师叔祖速速上我身。” 一连念了三遍,我心里还在嘀咕,想着师叔祖会不会不出来,突然一股气流自上而下的涌进我的全身。 ‘我’睁开眼睛看着大师兄说道:“你就是严建军吧?”说着‘我’又把头转到另一边:“苏放,何开明对吧。” “我呢,是全教,太灵道,峨眉剑仙派第二十五代传人,虽然门派不太一样,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也算是你们的师叔祖了,你们师父,也就是小玄子呢?”‘我’说到这里,停下了话语,盯着面前的大师兄。 自从师叔祖上身之后,我发现大师兄一直紧绷着神经,如临大敌的盯着我,听完我说的话后,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身体微微下沉的对我答到:“师叔祖您好,你说的小,哦,也就是我们的师父,现在是青城山的掌门,要不你等等,我现在用传音符去请我师父过来?” ‘我’听到这里,伸出右手摆了摆答到:“不用,不用,我们那一辈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今天出来的意思是,是告诉你们,不用太担心严鑫宇的安危,我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本来是打算借着他,让他把我送去昆仑,但是这段时间下来,发现这个师侄有点意思,机缘不错,索性留下来看看,今天的事情可不能给第五个人知道了,出来给你们说是让你们安心,但是我还有自己的事情,不可泄露,时机一到,我自会说清楚的”说着‘我‘就伸出左手指了指我自己。 ‘我’将手放回膝盖处继续说到:“好了,该说的也说了,我走了。” 大师兄见状赶紧补充追问到:“诶,师叔祖,嘿嘿,不是我不信你,你说你在老四身体里,说自己是师叔祖,又没有任何证明,我们怎么相信,可不可以拿出点什么东西,或者证据,我们也好安心啊,对吧。”说着看向二师兄和三师兄。 二师兄和三师兄见状赶紧附和道:“对,对。” ‘我’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对着师兄他呢说到:“那你去山王庙和神仙洞的直线交汇处,半山腰位置,老夫尸身坐于缸中,外饰花纹为云雾仙鹤,土堆,堆成坟山,以条石砌成坟圈,坟前以砖石建塔、立碑,碑上刻着老夫的名字和生平,你可以找小玄子问问,他要是没空,找小柳树带你们去也可以。” 话音刚落,‘我’就继续不耐烦说到:“累了,走了”。 这次大师兄他们就没有再做阻拦,我霎时就恢复了自身控制权。 我兴奋的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我们去看看嘛,反正也不远。” 大师兄瞟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对我说到:“不用了,我以前路过的时候去看过,当时我还纳闷,怎么师叔祖被葬在这里我们都不知道,看样子这事里有隐情,不过也轮不到我们调查,如果有缘再说,好了,这件事情就就此打住。” 大师兄一脸严肃的说完之后,又笑着对我说道:“太可惜了,山顶的八根人参精,不过你也是没经验,以后记着,如果再遇到类似情况,有用的精怪在地上了,哎。。。不说了,你当时也是经脉乱冲,根本没时间去做后续的事情,话说你一天就冲破了任督二脉?” 我听到这里,坐在床上甩了甩自己的双手,扭了扭头,对着大师兄笑答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吧,反正现在感觉看的更远,更清楚了,听的更清晰,脑袋里想事情也更快了。” 这个时候坐在对面床上的二师兄哈哈一笑,对我说到:“老四你也是,运气是真的好,这下龙鳞也有了,还通了任督二脉,并且看样子是吸收了人参精的精华,还不是普通的通脉,师叔祖还在你身体里,你这真是开挂哦,不过比大师兄还差得选,哈哈,以后好好修行,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扭过头听完二师兄说完,好奇的盯着大师兄,问道:“比大师兄差的远?大师兄,说一下,说一下。”坐在床上的我,扭到了大师兄的身边,双手抓住大师兄的右手,前后摆动,一脸好奇的对着大师兄问道。 大师兄笑着没有说话,摸了摸我的头,便闭上双眼开始入定了。 吃了个闭门羹,我也没有气馁,赶紧从大师兄的床上下去,爬到了二师兄的床上,扭(缠)着二师兄,想让二师兄给我讲一讲大师兄的奇遇。 二师兄嘿嘿一笑,拉着我一起下了床,牵着我向着袇房的门口外走去,我转头看了大师兄和三师兄一眼,发现他们都已经闭着眼睛,坐在床上,在休养生息。 二师兄拉着我一路走到了真武殿大门外的车旁,将车门打开,示意我坐进去,我没有犹豫,低头就钻进了副驾驶,二师兄见状赶紧从车头绕了一圈,也坐进了主驾驶。 二师兄刚上车就一脸兴奋的对我说:“我最喜欢说老严的故事了,老严的机缘是真的夸张,你这点事情都比不上我和老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先给你说说我的故事,然后我再给你说老严的。” 二师兄将主驾驶的位置向后躺去,自己也平躺在驾驶位上,双手枕着头,盯着车顶回忆道:“我本来是出生在双流,和很多普通孩子一样,有着一个幸福的童年,但是我妈说小时候给我算过命,我是命中带天罡地魁,说是魁罡之人性子过刚,易得罪人,旺则掌权杀伐,弱则不死则夭,天生不惧鬼,修行更容易出成绩,我妈当然不会信这些,但是我从小的时候,脾气就不好,上幼儿园就喜欢和人打架,谁都不服,在我十四岁左右的时候,我的祖祖去世了,我记得头七的时候,看到了她老人家站在门口,我还叫了她,但是我妈叫我不要乱喊,可能叛逆期嘛,我从大门追了出去,结果刚到大门,我祖祖就不见了,就看到远处有个人,牵着我的祖祖往山上走,我一路追过去,但是天太黑了,跟丢了,按理说,这个地方我住了这么久,附近的路都认识,但是我愣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七拐八拐的居然到了乱葬岗,但是说真的哈,我是一点都不怕,站在其中一个坟头就拉了尿,当时刚刚是春天结束,晚上还有点凉嗖嗖的,我拉完就准备再找回去的路,结果没走两步,我就听到后面有人叫我名字,苏放,苏放的叫个不停,当时我意识到不对劲,可能闯鬼了,但是就是不害怕,转身就骂,怎么难听怎么骂,骂完不过瘾我还找声音发出的位置,结果没走两步我就晕了过去。” 二师兄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说到:“后来听我妈说,我被找到的时候,躺在水塘边,把我救回去,我一直不醒,送到医院,说是救我,各种激素,各种药物给我上, 这样搞了四天,我是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 二师兄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看吧,这就是后遗症,减不下去的脂肪。” 二师兄说完又将双手放在脑后,继续补充道:“我妈后面给我说,想起了以前给我算命的人说我天罡地魁,也没有把我带出医院,而是去青城山上找了个医师,到医院来看我,那个医师刚到我跟前就让我妈带着我出院,将我带回家后,说是我中邪了,魂丢了,你上次不是鬼打墙也是丢魂了吗?我们用公鸡把你引回来的。”说着偏头看向了我。 “招魂方法多种多样,我这个时间太久了,而且又是荒郊野外,所以那位道医用的是招魂幡将我招回,具体细节就不用给你说了,以后你就知道了,招回来我当然就醒了,体内的东西别人也给我搞定了,但是激素啥的没办法,让我体重疯狂成长,醒了之后,山上的道士说我因为这种八字,加上天干地支组合还有藏干的配合,说我可能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遇到,我妈听了当然就着急呀,最后才知道可以修道来让我不那么早亡,还可以运用这种能力,呐,就是现在。”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继续说到:“自从我修道了之后,遇到的机缘颇多,开始也蛮得意,后来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命虽然没法改,但是运势被改了,祖师爷也亲自上身给过我点评,让我好好修炼,再过几世就可以上天成仙了,我的困龙柱也是青城山的独有法器,还是机缘得到的,记得有一次我一个人出去办事的时候,说的是有个村子,迁坟就死人,都死了好几个了,村子是坐落在一片山的山脚中,我坐在车里,行驶到半山腰的时候,仔细看了看附近的风水,发现是卷帘案山,这种风水按理说应该特别不错,贵压千官,出将入相,并且周边的阳宅也会受到吉利的影响,但是为什么会迁坟死人呢?我当时走访调查了很久,都没有发现问题,直到有一天,天降大雨,下了整整三天,雨过天晴之后,我再看山上,发现有八处地方,烟雾缭绕,聚而不散,我赶紧到这几个地方看,发现这卷帘案山的汇合连接点,被现在我的困龙柱压着,导致气不通,吉穴变凶穴,我挨个将柱子取出,估摸着是那个人和这村里的人有仇,这样搞得,不过我拔出来也算是我的机缘,虽然穴已经废了,但是好歹迁坟不会再出什么状况了。这不,我这困龙柱拿回来,开了开光,自己用着更顺手了。还有各类咒语,很多都是梦中灵魂出窍的时候,与仙家交流所学习的。” 说着又得意的笑了笑,闭着眼睛对我说:“不过你也不错了,虽然来了也才一年,好歹也是有过机缘,不过不要得意,谦虚一点是好的,你大师兄的机缘才是能叫天大的机缘,我给你讲讲。” 第34章 大师兄的过往 “老严呢,其实生下来没多久,父母就去世了,本来他是简阳那边的人,在他六岁的那一年,他母亲快不行了的时候,在床前把老严托付给自己的弟弟,也就是老严的舅舅,俗话说得好,舅舅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本来想着是接过来好好读书,培养成才,但是天不遂人愿,小小年纪就波折不断,读书的时候老是在下课或者放学回家的路上乱跑,导致常常断手断脚,你说奇不奇怪,一起在外面玩的小伙伴,同时从一个小土堆向下滑着玩,就老严摔断了手,这还不算啥,小时候病多,身体看起来其实和普通人一样,但是就是爱生病。”二师兄讲到这里,将上半身撑了起来,抬头看向我身后的车窗,车窗望过去的方向就是袇房的位置。 二师兄看了看袇房的方向,又继续躺下小声的对我说到:“老严是童子命,没办法,而且命格又硬,克父母,克兄弟,当时是不知道嘛。” 我‘哦’了一声想到:“所谓童子命,大意就是前世是宫观寺院各路神仙身边一生保持童子之身的小童,因为思凡、逃跑、犯错被罚、有特殊使命等种种原因投胎做了人,童子分为,天神童子,道庙童子,佛庙童子,家神童子,飞天游童,游死童子,鬼童子,八字童子,而且还分真童子还是假童子,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童子呢?就是春天和秋天出生的人日支或时支有寅字或子字的就是童子命,冬天和夏天出生的人日支或时支有卯或未或辰字的人就是童子命,还有凡年命属金或木的人日支或时支有午字或卯字的就是童子命人,年命属水或火的人日支或时支有酉字或戍字的就是童子命人,凡年命属土的人日支或时支有辰字或巳字的就是童子命人。”我仔细想了想我是不是童子的时候,就又听见二师兄继续说道。 “老严过来没多久,你就出生了,有点奇怪的是,他本来因为父母去世,加上灾病又多,所以他舅舅几乎让他在家里待着,导致他朋友不多,但是你出生之后,他蛮喜欢你的,小时候天天到你家玩,这一来二去就和你的父母熟络了” 听到二师兄说到这里,我不禁回想到:“确实,小时候我也最喜欢和大师兄一起玩,我被欺负了,大师兄也要帮我出头。” 二师兄见我在回忆什么,看了看我继续说到:“事情的转折出现在他十岁那一年,按老三的说法是,大运年,本来是运势上行,好运的一年,但是老严那一年,发了个怪事,我也只知道大概。” 二师兄说到这里,闭上眼睛缓缓道来:“好像是星期三的一天下午,放学之后,老严像往常一样,和同学回家,他们家住在七队,你们在六队嘛,隔得不远,你知道在那里,本来同行的人有三个,但是有一个是才转过来的新生,就一共四个人一起准备去玩耍,对于我们这个地方比较好奇,就拉着老严他们想去山上玩,也就是我们青城后山,老严他们当时毕竟也是小孩子,耍心大,都没有拒绝,一齐就顺着小路上了山,他们走的路可不是普通游客走的地方,而是沿着问龙亭,绿风亭,去往三潭雾泉,三潭雾泉分为上、中、下三潭,老严他们一路爬到了上潭处,这个泉水是从洞穴里喷涌出来的,新来的那位觉得泉水甚是神奇,就想拉着老严他们钻进去,现在想想真是危险,不过十多岁的娃娃哪里知道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只要好玩,就敢去,几个娃娃你推我就,就钻进了旁边的洞穴,当时幸好不是雨季,洞里的水流并不多也不大,洞高可能只有一米三左右,不过,通过几个十来岁的孩子倒是没什么问题,洞宽大学两米,其中水流就占据了一米七八的样子,老严他们几个就这样挤着一前一后的向洞里走去,洞里非常是凉爽,而且又有冷风一吹,其他三个娃娃可能是有点害怕,就说着不要进去,想回去了,但是那个新来的好像就是想进去看看,就说谁不怕谁就是老大,小孩子对于这种虚无缥缈的名头最感兴趣,那三个想打退堂鼓的小伙伴便不再说什么,继续跟着新来的向前走去,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前面没有路了,而是一潭湖水,湖水倒不是很宽。 老严当时给我说,他回想估计就十米左右长宽,这瀑布的湖水就从这里源源不断的流出去,湖水下是深不见底,不知道到底有多深,那个新来的是真的胆子大,大叫了一声谁先游个来回,谁就是老大,说着就开始脱衣服,当然老严也一起开始脱衣服,五个人几乎是同时钻进湖水中,老严说这湖水冰冷刺骨,当时根本没想到,而且向前游还费劲,因为水是朝外流,有瀑布的,感觉就像被水拖着一样,但是当时太小了,没有管这些物理常识,五个人就铆足劲往前游去,按理说十米对于我们这些会游泳的人来说应该很快,但是老严他们游了半天,发现还在中间,这个时候除了那个新来的,其他三个人开始脱力了,好像还抽筋了,老严侧头看去,发现他们开始在水中扑腾,有下沉的趋势,那个新来的看到这里就想去救人,结果怎么可能救得起来,人在水中,要溺水的时候,不管抓到什么都会向水下按去,想要把自己抬出水面,结果那四个小伙伴,就互相抱在一起,你按我,我按你,没一会儿就沉了下去,老严见时态危机,这个时候去找大人根本来不及了,老严也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四人沉下去的方向潜了下去” 二师兄说到这里,睁开了眼睛,目光火热的说道:“这三潭雾泉有个传说,说的是天上的金童玉女常常在泉水中嬉戏,故此这里又叫做金娃娃沱,老严潜入水中之后,居然看到了一条蛇一样的东西盘踞在水的深处,他定睛一看,水里的东西似蛇非蛇,居然和在书上看到的龙有点相似,老严当时看到这里以后,吓得吞了一大口水,向上疯狂游去,刚浮出水面,就感觉身下的水开始疯狂搅动,同时听到一整破水的声音,也感觉到身后一阵风刮过,老严当时回头,就看到了一个龙的脑袋,一半在水中一半在水面,足足占据湖水的五分之四,老严也被水流推到了岸边,那昏迷的四个小伙伴就在龙的龙角上,老严说当时都快被吓晕了,浑身都软了,虽然在岸边的水里,但是根本没有力气上岸,然后他就看见那条绿色的龙说话了,为什么用看呢?因为龙根本没有张嘴,而且声音是直接传达到意识里,那条龙大概的意思就是,几个小娃娃,打扰到它睡觉了,要吃了老严他们,老严事后给我说,他当时根本不敢说话,因为张口都困难,眼看着那条龙,朝着老严张口吞去,吓得你大师兄,抬起手,闭着眼等死了,但是等了许久,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就张开眼睛一看。” 二师兄越说越兴奋,竟然坐在凳子上,对着我大声说到:“发现自己面前居然凌空站了两个人,老严说只看到背影,是一个老头模样的道士,老头的身边还站了一个和当时的他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头发是扎得像两个丸子一样,并且老头身边的小子还回头看着老严,对着老严嘻嘻的笑,老严说看着那个小孩子感觉很熟悉,就像是认识一样,但是就是想不起到底是谁,然后旁边的老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哪里,但是浮在水面上的龙一个劲的点头,并且老严说自从看到这个老头的背影之后,感觉到十分的心安,没过一会儿,那个龙就驮着那四个小伙伴游到了岸边,并且将人放在地上,然后偷偷瞄了老严一眼就再次沉向水底了。” 说到这的二师兄,满脸笑意的对着我说道:“你知道那个老头是谁不?”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但是又很好奇,追问道:“谁啊?” 二师兄一脸神秘的将头伸到我的耳旁,轻声的说道:“太......上......老......君......” 刚听完二师兄的话,我愣了一下,指了指车顶的位置,对着二师兄询问道:“就是那个炼孙悟空的那个太上老君吗?” “是的,不然还有谁?”二师兄说完又继续躺回了主驾驶的座椅上,躺好之后,又听到二师兄悠哉的接着说道:“老严估计就是太上老君身边的童子,就这一点,你得到的那些机缘就已经没法比了。” 随后二师兄翻了个身,侧身面朝,我接着说:“当然,俗话说得好,道士门前鬼怪多,像我们这种修道之人,遇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是道缘,也可能是劫数,普通人可能一生都遇不到一两次,其实这个很好理解,就像你在外面做生意一样,每接触一个行业你就会发现,你没接触之前很难找到与这个行业相关的人,接触了后到处都是同行。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件很小的事情,你不是很喜欢大师兄的指虎吗?现在我给你讲讲大师兄指虎的来历。” “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也就是和你现在一个年纪的时候,他已经在青城山修行了两年了,有一次,他听说天级代打(外出执行任务的内门弟子,因为我们都习惯称呼为代打,以后都以代打称呼,方便理解。),也就是真武门上代f3,同时也是现在青城山的掌门人,就是你拜师的师父。”说到这儿,二师兄停顿了一下,又翻了个身,双手再次枕着头平躺好,盯着车天花板好像在思索什么,正当我要开口询问他的时候,就听见二师兄又开始说话了:“说到这个,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句,大师兄的指虎,里面的合金其实是一块陨铁,他就是在那次事情发生过后他的师父留给他的......” 二师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是一个夏天,大概在六月份左右,在北川县那边需要超度亡灵,政府部门通知我们青城山派人前往北川县,当时的掌门派去的刚好是我们真武门,也就是现在的掌门他们,让他们前往事发地处理这个事情,当时我们真武门的f3有,我师父,你和三师兄的师父,还有大师兄的师父,就是那位因为杀心太重被驱逐下山的历代最强c位,谁都不知道,就因为这件事,导致我们全教最强打手被逐出山门,而大师兄的那块陨铁,就是他师父在被逐出山门那天给他的,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真武门推崇的是宁杀错不放过的降妖原则,自从发生这件事之后,你和三师兄的师父,也就是现在的掌门就开始推崇精怪鬼混也分善恶,让我们酌情处理。” 二师兄将主驾驶的车门打开,同时也把自己的座椅恢复到正常,同时招呼着我下车。随后我也打开副驾驶的门走下车,绕过车头来到了二师兄身边,二师兄背靠着车门点了一根烟,当我看到二师兄点烟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因为在我的印象里二师兄是从来没有抽过烟的。 二师兄点上烟后,吐出一口烟,接着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第35章 羌茶部落 “那是在二零零八年的春天,自汶川大地震过去刚刚半个多月,也就是六月份的时候,师父他们接到通知,大概意思就是让师父他们去往汶川超度亡灵。”二师兄深深的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出来,眼神呆呆的望着前方。 (为了更具体的描写事情的经过,将临时采用第三人称进行描写。) 三位道教弟子分别是玄机道人(我和三师兄师父),荣辉道人(大师兄师父),青山道人(二师兄师父),接到当时掌门的通知之后,前往汶川临近的一个县:‘北川县’。 玄机道人和荣辉道人,青山道人一同前往北川县,同行开车的一位小道长一脸好奇的开着车,头也不回的向荣辉道人问道:“师叔,这次我们去往北川县超度亡灵,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东西?” 四人同行也是开的金杯车,车上装了一些基本用于超度的法器,法坛。但是也额外准备了:打神鞭,浑天八卦伞,阴阳颠倒五行阵,黄龙绳,八个引气八卦镜(八个巴掌大的透明八卦镜,用法是将这八个八卦镜分别放置在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八个点,将这八个八卦镜分别放置于地点,点位所处的位置,可以是一百平方米大小,也可以是一万平方米大小,用八个八卦镜将这个地点包围,即可生成一个自然八卦图,以地面为盘,以天为星,相互吸引而形成一个因地制宜的八卦图。)甚至青山道人还带了一张代表超度力的木雷符。 听完小道长的话,荣辉道人伸出左手拿下嘴上叼着的香烟,对着窗外弹了弹烟灰,转头盯着小道长大声说道:“在山上的时候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况且你玄机师叔也推算过,此行极为凶险。” 坐在副驾驶的玄机道人听到这里,嘿嘿一笑,随后缓缓地说到:“确实,我用六爻,奇门盘,紫微斗数,大六壬,梅花易数,全部都推算了一遍此行的吉凶情况,所有卦象都是大凶之兆,但是,就奇门盘而言,有一线生机,虽然局势看起来似乎非常凶险,但是,卦象显示仅作参考,还是要多相信科学。”说完他便从身前的黄布袋里掏出罗盘,低头看了起来。 接着,青山道人也从他的黄布袋里取出了一个木质古色古香的浅绿色盒子,对着身旁的荣辉道人说到:“这次我可是把师父的木雷符也带上了,听说北川县因为地震死了上万人,怨气极大,如果我们按正常超度方法来引魂,可能搞一两个月都费劲,要么直接将地府当中的鬼差请出来一并收去,要么就用木雷符打开地府黄泉路将魂魄全部归引过去,但是,你们也知道。”青山道人说到这里,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有钱才能使鬼推磨,请鬼差上来办事,小事情还好,花不到多少钱,但是这上万人的归引担怕是把我们真武门所有东西卖了都不够,所以只能用木雷符将魂魄引入地府。” 车辆一路从青城山后山,沿着青城山路到成都市圈环线高速,经过都汶高速,上成万高速,过辽林大道,很快就到了g347国道,车辆是中午一点钟开始出发,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但是车辆根本没有进入到北川县城里,因为地震的缘故,所有的救援以及支援队都因为地震导致的山体滑坡,道破断裂而不能驱车直往。 车辆刚抵达擂鼓镇就看到前方的道路已经被封闭了,小道长将车停在路边,另外三位道长就下车前去查看,发现是因为地震导致的山体滑坡,引起的道路损毁,从而使车辆没办法继续深入。 青山道人领着另外两位道长无奈只能下车想要徒步前往北川县,下车将一些所需要的东西各自放在了自己的黄布袋里。 青山道长走在最前面,就听到玄机道人说:“按卦象显示,此地离事发地大概有九公里左右,卦象显示杜门极旺,白虎成群拦路落入兑宫,九星当中落入天辅星,又逢丁奇入局,说明会有人相助与我们,我们只需要去往西方即可。” 说着,玄机道人便领着两位道长向着西方的擂鼓广场走去,从下车之后,一路往西,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大部分的房子都已经破碎垮塌,到达擂鼓广场后,发现擂鼓广场聚集了很多人,哭声,哀嚎声,叫喊声,狗叫声,喧哗声不绝于耳,一眼望去,最多的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地上躺着成片受伤的人民,还有一片区域是用破布将人全部笼罩,不用说也应该知道那片区域是干什么用的了。 玄机道人领着两位道长刚到擂鼓广场,就看见一位解放军将他们拦住,并对着他们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随即玄机道人便伸出右手,从道袍内侧掏出了一个盖有印章的红本,并递给了他,解放军战士疑惑地接过了玄机道长的红本,低头看了看,随后抬头对着玄机道长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到:“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说完便转身朝着身后不远处快步跑了过去。 战士跑进一个用绿色帐篷所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没过一会儿,战士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另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国字脸寸头的军人朝我们走来,战士身后的军人穿着一件浅绿色t恤,跟着战士快步来到了三位道长身边说到:“命令上级已经下达到我这里了,但是现在急缺人手,我们不能再额外费心照顾你们,有什么事你们自行解决。”说着就将红本递还给玄机道长。 玄机道长接过红本之后说到:“没事,这里离北川县只有九公里不到,我等自行前往便是,不需要你们再多费心。”说完后,三位道长便对着面前的两位军人抱了抱拳,随后继续朝着西方走去。 一路穿过擂鼓广场,刚出擂鼓广场就看到了一个身头上顶着一顶很大的绒帽,绒帽最前端不知道是什么鸟的尾羽,就像山鸡尾部的羽毛一样,就站在原地直直的盯着三位道长。 三位道长看到不远处的这个人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朝着这位身着异服头戴绒帽的老者快步走去。 等玄机道人三人走到老者跟前,就听到绒帽老者对着他们说到:“我是羌族这一带的‘许’,你们可以叫我休慕,前几天晚上我通过通灵和白石神进行沟通,了解到今天在这里会遇到三位对我们这一带有所帮助的人来到此地,所以我这几天都在这里等候,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三位了吧?”三人听完,对视一眼,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老者打断,只听老者继续说到:“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是时间紧迫,我们边走边说,你们跟我来吧。”说完便领着他们三人向山的方向走去,看着老者远去的背影,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玄机道人点了点头,便一同跟了上去...... 四人穿过擂鼓八一中学,朝着东北方,往羌茶部落走去,刚进入山中没多久,因为一路四人都没有说话,脾气暴躁的荣辉道长就冲到了休慕的身前,对着他说道:“我们现在有自己的事情必须要马上前往北川县,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有什么你赶紧说!” 站定在原地的休慕盯着荣辉道长,缓声的说:“你们去往北川县,起码要有五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而且你们去往北川县也会路过我们部落,所以说并不耽误你们的时间,我们部落里有驴和黄牛,到时候你们可以骑着它们更快的到你们想要去地方。” 叫休慕的老者说完之后,便绕过挡在他面前的荣辉道长,继续一路向山上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这次大地震让方圆百里的居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好在我们部落几乎都是以石片砌成的平顶房为基础构造,所以说受伤并不算特别大,部落里的大部分马,驴,牛都被解放军牵去以救援周边居民,但是也给我们部落里留了一小部分,足够你们三人使用。前几天晚上,我用犀牛角,燃香通灵,与白石神进行沟通,得知有三位修行之人会来此地度化亡灵,便令我在擂鼓镇等候,我已等候三天,今天终于将你们等到,地震将我们的禹王庙震垮,我们供奉的便是茶神和禹王庙,与白石神沟通之后,得知你们这群修行人士是道教的弟子,需要你们协助我将禹王庙进行修复,同时给茶神进行开光。” 三位道长听完休慕老者的话后,都暗自心惊,但是并没有做过多的表现,跟着老者前往山顶的羌族部落。 没过多久,四人就来到了羌茶部落,最显眼的就是一座高约二十多米的直耸建筑,建筑名称叫做“邛笼”,主要是用于用以御敌和贮存粮食柴草,建筑材料是石片和黄泥土,墙基深一百多米,以石片砌成,石墙内侧与地面垂直,外侧由下而上向内稍倾斜。修建时不绘图、吊线、柱架支撑,全凭高超的技艺与经验。建筑稳固牢靠,经久不衰。所以就算如此大的地震也没有动摇此建筑分毫。羌茶部落,位于盖头山之上,四周建筑大部分都已经倒塌,但是因为几乎都是平房,所以看起来与擂鼓镇相比要好许多。 部落口站满了人,几乎所有人都头戴兽皮帽,男性身穿深蓝色服饰,女性身穿红色服饰,伫立在路口,见到休慕老者之后,所有人都齐刷刷得让出了一条路,休慕老者见状就朝着前方走去,三位道长见此情况也跟在休慕老者身后。 休慕老者刚到人群前,路过的每个人都双手合掌,对着休慕恭敬的参拜,三位道长只有荣辉道长没有理会,抬着头自顾自的跟在休慕老者的身后,玄机道长和青山道长都挨个以抱拳回礼。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四人来到了一个倒塌的庙宇前,虽然庙宇已经倒塌,但是在庙宇门前的阶梯之上,还摆放着燃香,水果,茶叶,就此可见,当地部落,对于禹王庙的尊崇。 当地所供奉的神分别是茶神神农氏,羌族的祖先大禹,两位神仙的神像都被盖在倒塌的庙宇之中。 三位道长看到这里,其中荣辉道长最先站出来,对着休慕老者喊道:“这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死了这么多的人,你一个部落的巫师居然只想着虚拟的神像,不去救人?窝在山上,况且这都被埋着的,怎么开光?难道现在刨开?刨开不费时间?” 玄机道长听到这里伸手将荣辉道长拦了下来,对着荣辉道长说到:“师弟不要着急,我们看看休慕怎么说吧。” 休慕老者没有说话,而是双手合十对着破败的庙宇拜了拜,闭着眼睛对着三人说到:“辛苦三位远道而来,如果三位确实没空,那就是我叨唠了,驴在部落出口位置,你们往前走大概三分钟就能看到”说着朝着庙宇的后方指去。。。 第36章 天灾过后 荣辉道人听完休慕老者的话之后,作势便要朝着休慕老者所指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就被玄机道人拉住了手,同时玄机道人对着休慕老者说道:“既然相遇,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在这个当口你们遇到了我们,并且大家也需要互相帮助,那这件事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说着便将荣辉道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旁边的青山道人也同时附和道:“是的,虽然庙宇倒塌将大禹象和神农象遮蔽了,但是开光的方式有很多。”说着便转头对着玄机道人继续问道:“师兄,是否可以采用地灵八卦阵连同倒塌的庙宇一起开光,将大禹像和神农像以及庙宇保持永久性的开光状态。” 听完青山道人的话,玄机道人伸出右手捋着颌下的胡须,低头思索了一阵,随即说道:“这样,休慕跟着我们三人一起前往北川县,等这个倒塌的庙宇修缮完毕之后,我们应该也回来了,你们尽快将神像上倒塌的碎石清理好,部落里还有那么多青年,今天连夜清理应该能将神像上的碎石清理干净,我们将事情办完之后再回来处理。” 休慕老者听完玄机道人的话之后,转身朝着身后围着的众人走去,将需要清理的事情安排了下去之后,便领着三人向着庙宇后方的出口走去。 四人同时坐着毛驴,向着北方走去,一路翻过盖头山之后,四人来到了乔家弯,坐在毛驴背上,侧头看向乔家弯山下的曲山镇,看着东倒西歪残破的房屋建筑,一眼望去曲山镇旁的山上,已经有无数块巨大的石头滚落到山下,整个曲山镇随处可见倒塌的房屋,大多数房屋远处看去就像河边的碎石一样,只有零星一两栋房屋还保持着房屋基本结构,就算剩下的房子看似还保持着基本的结构,但是房子中间还是裂开一条长长的缝,整个楼体也裂成两半。 山下很多倒塌的房屋上,都还有一些人在救助掩埋在房屋下的家人或者朋友,灾难,是个可怕的字眼。从九八年来势汹汹的洪水,到零三年谈之色变的“非典”,安徽阜阳的手足口病疫情,从山东淄博的火车相撞事故,再到四川汶川的特大地震灾难,地震虽然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但是天朝流传的文化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能是之前下过雨的缘故,每个废墟都被冲刷出了很多掩埋在废墟下的血水,看着废墟旁像溪流一样蔓延的血水,真的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为过,四人在乔家弯的山坡上看着曲山镇的惨状,也能感觉到冲天的悲凉。 四人当中的荣辉道长,见到如此惨状,因为是居高临下俯视,将山下的惨状尽收眼底,从而使荣辉道长更加能体会到地震的惨烈,随即荣辉道人作势就要从毛驴背上越下,想要去往山下,参与进救援的队伍当中。 “道长,你要去干什么?不要节外生枝,耽误了你们去北川县的任务就不好了。”休慕老者看着荣辉道长的动作便出言提醒道。 听着休慕老者的话,荣辉道长没有停顿,继续朝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能救一个是一个,我反正是见不得这种事情。” 看着不为所动的荣辉道长,玄机道长沉思了片刻对他说道:“师弟稍等,听我一言,天下万物生死有命,大灾大疫大祸大战,死人成千上万乃至数十万,我们需要权衡利弊,就像一杆秤一样,一边是救十个人,一边是超度上千人的魂魄,就和医生治疗病人一样,药有三分毒,但是吃药能治病,虽然可以治疗身体,但是药物也有毒性进入身体,两弊相权取其轻,和现在的道理一样,你这样冲下山去可能会救到一些人,但是你救不完,我们还是赶紧赶往北川县,将手上的任务做完之后,如果还有时间,我们会和你一起投入在这场救援洪流之中。” 荣辉道长背朝着三人,听完后直直的定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后,就见他突然转过身骑上毛驴对着休慕老者吼了一句:“走!” 随后四人继续朝着北川县的方向走去,四人一路跨过任家坪村来到了湔江旁,映入眼帘的一面高约三米的墙上横着写着五个大字:“北川大酒店”,石头后不远处有一栋高约六层的建筑,建筑楼顶立着五个立体的字样广告牌,同样写着“北川大酒店”,酒店旁有一栋高约三层楼的建筑,已经呈现出四十五度的倾斜,墙体已经完全塌陷,但是墙柱还在支撑着最上面那一层,看起来就像随时都会倒向旁边的道路上一样,路右边的房屋已经彻底倒塌,房屋的碎屑将道路堵住。 四人沿着能看出轮廓的道路继续向县城里前进,因为天上下着小雨,泥泞的地上雨水混杂着血水,沿着道路向着我们迎面流来,两边的废墟和道路的中间都有零零散散的本地居民以及解放军,四人耳旁传来各种哀嚎及救援的声音。 四人一路沿着北川县城主干道赶往北川职业中学,路上的解放军似乎是收到了通知,并没有对我们四人进行阻拦,本地的居民也沉浸在悲痛之中,四人沿着主干道一路走到底,左转走到十字路口,再左转便到了目的地。 经过了四个小时的路程,四人终于从擂鼓镇抵达了北川职业中学,刚到中学门前,发现整个学校被警戒线封锁了起来,往里看去地面全是不平整的黄土,随后四人便打开警戒线一起进入了学校,一进门四人面前有三栋建筑,正对着四人的那栋建筑屋顶是天蓝色的,左边那栋建筑顶上还有剩下两个红色大字的标语,分别是“学”和“用”,三栋建筑均沉入底下一层半。 四人骑着毛驴刚进入学校,几个穿着军装的人就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带头像是军官的军人对着四人说道:“你好,请问是上头派下来的人吗?”玄机道长听到这里,便对着军官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给你们说下这里的情况,地震之后我们与当地居民和部分老师开始救助掩埋在宿舍楼下的一些学生,发现整个建筑下沉了一层半左右,连续救助了十多天,中间也救出了不少学生,但是当时在一楼的大部分学生几乎都是凶多吉少,因为地震,导致宿舍一楼全部被挤碎,按理说应该是没有存活的可能,但是在其中一间宿舍深坑的位置,一直传来哀嚎以及惨叫声,我们牵着搜救犬,以及很多解放军同时刨坑,每将一些碎石搬开,声音都会又往更深处钻一点,同时搜救犬也止不住往后退,我们的训犬员怎么拉都拉不住,打开手电筒向洞里照去,发现什么东西都没用,但是这个声音越到晚上就越大,甚至站在路上都能听见宿舍楼传来的哀嚎声,我们就感觉到此事并不简单,将这件事报告给上级,同时也清散还逗留在宿舍楼的当地居民,因为大部分还活着得孩子都已经被救了出来,然后我们留下了三名解放军驻守在操场中间,就在大约五天前,我们早上过来换岗的人发现,驻守点只剩下一人,并且剩下的一人处于昏迷状态倒在传说哀嚎声的那个洞旁边不远处,随后被我们带到去治疗,等他醒了之后询问他情况。”说到这里军官就将我们带到那个洞的位置,指了指那个洞,但是此时并没有任何声音。 随后继续说道:“哀嚎声就是这里传出来的。”又指了指身后不远处说道:“当时那位战士就是在那里发现的。”收回手回头对着四人接着说到:“战士说,当天晚上那位战士正准备换班的时候,就听见哀嚎声似乎从他身后传来,紧接着就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过,那位战士瞬间将腰间的工兵铲取出然后转身对着阴风吹来的方向,他说他看到一些碎纸和塑料袋临空旋转着向他飘了过去,就像一个小型龙卷风一样,因为自己的职责所在,不管发生任何情况,都必须去查明原因,所以那民战士提着工兵铲往小龙卷似的物体走去,他说越走越近之后,就发现那团龙卷似乎并没有移动,离得大概有两米左右的位置,他弯腰捡了一块石头朝着龙卷风似的物体丢去,石头穿过那东西,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就继续壮着胆子往前走,走到那东西面前之后,更能清楚地看到那个东西,发现那东西的中心似乎有一个人影,他对着黑影大声问了三遍口号,发现那玩意并没有回应他,他发现不对劲,随即便提着工兵铲向着黑影劈去,他说他的工兵铲刚接触到黑影便感觉浑身就像掉进冰库一样,瞬间就晕了过去,后面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说到这儿,只见那个军官深吸了一口凉气,随后露出严肃的表情继续说到:“发生这件事过后,我们派了一个班找了一整天也没有发现失踪的两名战士在哪里,因为现在急缺人手,这件事就只能暂时搁置,但是这里又不能没有人驻守,所以又派了三名战士在这里驻守,结果第二天,刚被派到这里驻守的三名战士也突然失踪,随后我感觉到好像不太对劲,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上级,上级得到消息后,没过多久就告诉我让我晚上不要再派人在这里驻守,每天早上在这里驻守,晚上的时候就在外面的十字路口驻守即可,近期会有三名上级派下来的人到我这里接受这件事,应该就是你们了,那我就先走了,之后就交给你们了,晚上如果要休息,可以到十字路口那里休息,我们驻扎在那里的行军帐篷会给你们留在那里。”说完军官便领着其他几名战士急匆匆的离开了学校。 军官走了之后,三位道长便准备围着发出声音的洞附近探查了起来,刚准备开始探查就听到休慕说道:“不用看了,这个学校以前是一面墓地,发生过很多怪事,当地乡镇为了镇压此地的阴气,在墓地上建立了这所学校,希望凭借孩子们的纯阳之气去压制住墓地的阴邪之气,在我得到白石神启示的时候,不止知道了你们三个回来,还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白石神希望我们可以帮助这里的灵魂,让他们去他们该去的地方,并且白石神似乎还透露出这个地方曾经墓地里还存在一只来历很久远的恶魔,希望你们能将他除掉。” 三位道长听完休慕的话,点了点头,随后玄机道人便对着另外三人说到:“今天一直都在赶路,刚好解放军战士给我们留了行军帐篷,今天我们就好好休息一天,等明天上午再来探查情况,争取早点探查清楚,布好阵法把恶魔处理掉,随后再来超度这里的亡魂。”说着,玄机道人便对着深坑瞟了一眼,领着三人离开了学校,朝着十字路口的行军帐篷走去...... 第37章 废墟里的妖魔 一夜无话......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上午,荣辉道长和休慕老者两人因为暂时没事,所以结伴前往北川县的重灾区,而青山道长和玄机道长两人来到了学校的广场中间。 白天更能清楚地了解学校的具体情况,破碎的教学楼,深陷进土地的宿舍楼,满目苍夷的地面,以及随风飘扬的五星红旗依旧屹立在宿舍楼前,似乎在宣示着再大的险境都不会动摇它。 两位道长齐步来到了昨天晚上那位军官所指,发出嚎叫声的地方,奇怪的是,自从昨天晚上他们四人来到这里至今,并没有听到任何惨叫声以及哀嚎声。 玄机道人随即将背上的黄布袋取下放在地上,蹲下身子将黄布袋打开,黄布袋里有:八个巴掌大的透明八卦镜,一个二十四山罗盘,奇门盘,黄纸一叠,毛笔一支,墨水一瓶,法印一枚,帝鈡一个,令牌数枚,令旗数支。 只见玄机道人伸出右手将两张黄符拿在手中,再拿出墨水拧开瓶盖,左手捏着毛笔对着墨水沾了沾,一边口中念咒:“鼠精鼠精,听我号令,上至青天,下至九渊,穿山破洞,幽幽黄泉,闻我声起,速归符纸,神兵火急如律令!”说话的同时左手迅速在符纸上画着一道符,在符腹的位置上浅浅的勾勒出一只老鼠的模样,画完符纸之后,将左手上的毛笔盖上后放回黄布包里,又收回地上的墨水瓶,将黄符放在双手之间,双手不停的变化,没一会儿黄纸就被折叠出一个老鼠的模样,叠好之后,左手抓着纸老鼠,伸出右手放在嘴巴旁将中指上的疤痕咬开,用右手中指对着左手上纸老鼠的眼睛,耳朵,背以及爪的部位分别点了点,点的同时念到:“一点鼠眼看六路,二点鼠耳听八方,三点鼠背游废墟,四点鼠爪速速归,急急如律令!”玄机道人点完之后将舌尖咬破,对着纸老鼠的尾部吹了一口带着些许鲜血的气,将左手上的纸老鼠吹到地上。 纸老鼠刚接触到地面,离地大概有半寸,并没有挨到地上,临空悬浮在离地半寸的位置,纸老鼠落地的同时玄机道人也盘膝坐在洞口外,左手捏拳,立起左手的食指和小拇指,右手掌心托着左手,双目紧闭,进入冥想的状态,与纸老鼠意念合一,控制着老鼠往废墟飘去,纸老鼠钻进洞里之后,便朝着更深处一路深入。 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掩埋的废墟下的洞不大,但是却比想象中要深得多,往前走没多远,大概有个四十五度直径一米左右的深坑一路向下蔓延,深坑坑壁上还残留着衣物碎片以及些许鲜血,纸老鼠朝着深坑下钻去,越往下,越能感受到从洞的更深向外飘出的寒气,大概钻入了十五米的深度左右,纸老鼠眼前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普通的杂碎泥土和石块,而是满地散落的青砖以及倒塌的石柱,可能是因为地震将这个看似墓穴的地方整垮了大半,但是也能稍微分辨出他的基本轮廓,虽然地底是漆黑一片,但是这一只老鼠双眼沾过鲜血,玄机道长与纸老鼠感官一体,也能清楚地看到墓穴中的大体情况,仔细一看,发现棺椁周围全是血迹,并且散落了一地的残肢断臂,血流一路延伸进棺椁顶部,纸老鼠继续向前飘着,来到了墓穴中间的棺椁位置,玄机道人控制着纸老鼠看向旁边的棺椁,发现本应该盖着棺材的石板居然斜着漏出来三分之一,玄机道长继续控制着纸老鼠贴着棺椁向上飘去,没多久就来到了棺材顶部,纸老鼠飘在棺椁顶部,正准备向棺椁内仔细探查,突然就看到一只手出现在纸老鼠的视线内,瞬间玄机道长就和纸老鼠失去了联系。 玄机道长立马站了起来,一脸神情严肃的将奇门盘从欢布袋里取了出来,左手掐着诀,心里暗想着今天的日子及现在的时辰:年,月,日,时。将奇门盘的八门,九星,天干,地支,九宫方位排序好了之后放在地上,转身对着青山道长说:“师弟,我刚刚用灵鼠进洞探查,发现此事相当不简单,我控制纸老鼠一路沿着那个废墟下的小洞往下,居然看到尽头是一处墓室,墓室里全是鲜血和人体组织,鲜血一直蔓延到墓室的棺椁里,本来我准备仔细探查一下,结果在我视线接触棺椁内部的时候,有一只手将灵鼠抓住,如果棺椁里的尸体是僵尸的话,他不会有意识的去抓某种东西,所以说底下的东西很可能已经成魔了,你现在最好用黄龙绳做一个陷阱,等我们做好准备,通知他们两个回来,然后将地下的妖魔引出来之后再做打算。” 玄机道长说完接着拉着青山道人一起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奇门盘对着青山道长说道:“今天的盘为全盘伏吟,我们所处的方位为西方,人盘为惊门,九星为天柱星,八神为白虎,天干为双庚,盘外地支为子,所有的信息都指向着今天会有一场恶战,现在时间尚早,趁着白天我们将他赶紧引出来,不然到了晚上就麻烦了。” 玄机道长说完,伸手将道袍内的摩托罗拉掏了出来,打开翻盖,找到通讯录里的荣辉道长,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听到这里,玄机道长便想起,因为地震会导致附近的基站都失去信号,所有没办法打通电话。 想到这里,便又伸手取出黄布袋里的黄符和毛笔,将手机放好之后,左手拿着毛笔,右手拿着黄符一边写一边念到:“西方仙鹤,千里传信,腾云驾雾,三界内外,百鸟生灵听吾号令,速寻荣辉,急急如律令!”念完的同时也刚好在手上的符纸上写完,只见玄机道人只用右手一只手就将符纸迅速叠出了一个小鸟得形状,将纸小鸟往天上一抛,纸小鸟并没有向上飞去,而是受引力的影响自然向地面落去,刚落到一半,玄机道长抬起右脚将纸小鸟向天空踢去,纸小鸟收到外力介入之后,再次飞到了半空,这次飞上天空后,小鸟并没有落下来,而是摇摇晃晃的朝着北川县某个方向飘去..... 正在北川老县城救人的荣辉道长刚将地上的一块大石头搬开,抬头就看到了一只纸小鸟,随后纸小鸟就落在了他的面前,伸手将纸小鸟攥在手中,转身对着正在一旁清理碎石的休慕老者说道:“他们那边有事,找我们回去,我们赶紧走。”说着两人便放下了手头的事情,沿着主干道一路小跑向着北川职业中学的方向赶去。 四人汇合在学校的广场中心,玄机道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着赶过来的两人再次描述了一遍,然后四人开始商量接下来准备怎么应对下面的妖魔。 青山道长第一个说话,只听他说道:“我用黄龙绳在我们现在的位置布置一个法阵陷阱,采用土灵咒,用黄龙绳在地上摆出土灵咒的符号,符头用万法之宗大圣金丹尊王为头,符腹,符胆,符脚采用黄纸勾勒的镇魔符,在符脚外侧我会放置三个三寸左右高度的稻草人。”说完转头对着休慕老人继续说道:“希望你能回族里帮我们取一小瓶童子血回来,最好取中指尖上的鲜血,如果现在出发,大概下午六点钟左右就能回来,切记一定需要童子血,现在尚早,如果时间拖到深夜,事情将会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一定要速去速回。” 休慕老人听完青山道长的话,点了点头就朝着学校外停放毛驴的地方跑去。 望着休慕老者远去的背影,玄机道人继续对着两人说道:“按卦象来说,所有信息都指向着金属性,说明地下的东西过于刚烈,按五行来说,火能克金,如果青山师弟能将妖魔困住,最好就用三昧真火将其灭杀,现在天色尚早,等到正午的时候,用五行颠倒阵将日之精华存入颠倒阵中(五行颠倒阵构成模样:是一个大约直径十五厘米左右的八卦镜为底,八卦镜正上方倒扣着一个雕刻着三只抬着头,仰着身的麒麟碗,碗底朝上,碗是倒扣着的,麒麟身体却是正着的,朝上的位置有一个宽约三厘米大小的圆洞,圆洞平时是用木塞封住,如果要用的时候,会根据情况是否将其打开。),待到妖魔被困住的时候将颠倒阵中的日之精华灌入妖魔的头顶,将其灭杀,如果事情发展的并不顺利,也可以用日之精华将妖魔再次困住,接下来就只能看荣辉师弟的发挥了。”说着便看向荣辉道人。 荣辉道长听完玄机道长的话之后,呵呵一笑:“小问题,此等妖魔鬼怪我并不放在眼里,如果他敢嚣张,就让他看看我的打神鞭答不答应,在青城山,我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说着便伸出右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背在他身后的黄布袋。(打神鞭:长约三米,手把处是由公桃树结成的精皮做成,长期使用已经变为褐黑色,鞭体是由蛟龙筋做成,鞭头是由天外陨铁做成,鞭头重约两斤,打神鞭直径约为三厘米,整体重量为五斤。) 听完荣辉道长的话,玄机道长便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师弟你去给那天在这里等我们的军官说一下,今晚千万不要派任何人过来,并且要对这块区域进行严密封锁,我和青山师弟留在此地布置陷阱。”说完便带着青山道人往废墟洞口旁走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正午时分,可能是因为昨天下过雨,正午的太阳格外毒辣,玄机道人抬头看了看天空,蹲下身子将早已取出放在地上的五行颠倒阵端了起来,右手呈三清指,三根手指对应着八卦镜上瓷碗外侧的麒麟,将八卦镜平端在胸前,抬起左手将对着天空的碗底上的木塞取了下来,扔在一旁,右手呈顺时针旋转,手居然没有一丝抖动,像是机械一样,大概转了一百八十度之后,便停住不动,旁边的青山道人见状,赶紧走了过来,走到玄机道人跟前后,将右手中指的疤痕揭开,然后再将右手伸向朝着天的瓷碗上,将右手放在瓷碗外雕刻着麒麟的嘴边,用鲜血让碗底的洞和麒麟的嘴相连,依次将三只麒麟同时链接之后,便迅速闪到一旁,玄机道人见状,端着八卦镜的三清指瞬间逆时针旋转,再用食指抵住八卦镜下方的正中心,手指上的八卦镜和瓷碗迅速地旋转了起来,速度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变慢,反而越转越快,仔细的看会发现是玄机道长在用小臂借力使八卦镜不停的旋转,而不是八卦镜自身在旋转,随着八卦镜越转越快,盖在八卦镜上的瓷碗慢慢的变成了红色,并且隐隐约约的看到瓷碗底部的正中心对着太阳似乎有一股浅浅的光柱,大约转了三分钟左右,玄机道人就放慢了八卦镜旋转的速度,八卦镜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缓缓地停在了玄机道人手上,玄机道长平摊着手,发现八卦镜上的瓷碗布满了蜘蛛网一般的纹路,纹路呈鲜红色,就像鲜血一样。 玄机道人将瓷碗放在地上,对着身旁的青山道人说道:“就等休慕了。” 第38章 引魔 三人在操场反复勘察,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来到了下午七点左右,三人正在商量除魔的细节的时候,就听见学校门口传来了毛驴的叫声,三人转头望向校门口,发现休慕老者将毛驴停放在路边,急匆匆的来到了他们三人身边,只见休慕老者身上背了一个葫芦,刚到三人身前,就将葫芦递给了玄机道长并说道:“这就是我们部落的童男精血,大概转满了这个葫芦的三分之一,不知道够不够。” 玄机道人接过休慕老者手上的葫芦之后,将瓶盖打开,用鼻子凑近葫芦口闻了闻,随即又将瓶关上,对着休慕老者点了点头说到:“完全足够。”转头对着另外两人说到:“现在青山师弟你可以开始布置陷阱了,荣辉师弟你随时注意洞口的情况,我怕青山师弟陷阱刚布置完就可能会有一些突发情况,你在旁边一定要仔细观察周边的风吹草动。”说着就将手上的葫芦递给了青山道长。 青山道长接过葫芦,快步走到广场靠中间的位置,将黄龙绳(黄龙绳长约五米,有两指左右的宽度,整体颜色土黄,平时的主要用处和困龙柱类似)平放在地上。 黄龙绳的中间段放在最前端,左手拉着左半段,右手拉着右半段,弯着腰缓慢的一边往后倒,手上的绳子一边在地上摆出符咒的形状,说是迟那时快,转眼地上的符咒就被用黄龙绳摆好了。 随即再次弯腰捡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同时将身后的黄布袋放在了石头旁,打开布袋取出毛笔,将毛笔沾了沾墨水之后,在地上拳头大的石头周边画了一个圈将石头围住,圈画完之后,又将毛笔点在了石头的顶部,同时念到:“九天雷祖大帝律令,东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华山雷,北起恒山雷,中起嵩山雷,五火雷神速降,急急如律令!”随后又将毛笔放入黄布袋中。 双手向上十指交叉,左手食指扳住右手中指,右手食指扳住左手中指,左手大指压住右手小指,右手大指压住左手小指,两个无名指竖起,做出了一个五岳印的手诀,手诀掐好之后,俯身用两只手的小拇指下手掌外侧夹住地上圆圈中的石块,缓缓站起身,端着石块朝着符头走去,几步过后便来到了符头,只见青山道长直着身子双手朝下翻腕,使两只手的手面正对着地面,翻腕的同时手上的石块就落了下去,石头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符头正中间的上方,石头刚落地,摆好符纸形状的黄龙绳便跟着石头一起隐没进了土里,同时整个操场发生了一瞬间的轻微震动。 青山道长将这一切做完之后,伸了伸懒腰,用手擦去了额头上的细汗,又转身朝着符脚旁的黄布袋走去,再次弯腰将黄布袋里准备的三个草人取了出来。 先将另外两个草人平躺着放在符脚的正后方,又把其中第一个草人拿在手中,同时打开葫芦,左手取出毛笔,用毛笔在葫芦里沾了沾男童的精血,在草人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四肢及心脏处各自点了一点,同时念到:“草人,草人,还未开光便是草,开光以后便是人,女是汤三娘,男是武吉,三十六只草化作三十六骨节,节节都是身,都是人,开你身,开你面,开你耳孔听分明,左耳听阴府,右耳听阳间,你与***同名,同年*年*月*日生,驻守泰山尾,招魔入凶地,拜请东南西北中五路替身请煞神,拜请五方五路请白虎天狗,吾奉太上老君灵,神兵火急如律令!”用着同样的方法将剩下的两个草人一起开了光,随后将三个草人立着放在符脚尾的正中间,面朝废墟处的那个洞口。 青山道长将这一切做完之后,又把黄布袋封住,然后背在了自己的身后,转身对着荣辉道长说道:“荣辉师弟,我这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这一切做完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左右,四人再次集中在一起,玄机道人开始分配到:“休慕,我们两个先离开学校,去外面暂避一会儿,远远地能看着就行,让青山师弟和荣辉师弟将妖魔引出来,你就不要再进入学校了,我会根据事情的严重程度来进行支援,青山师弟和荣辉师弟,你们就现在操场上,用你们的帝鈡将妖魔引出来,先脱掉身上的道袍,同时也把黄布袋藏在乱石堆下即可。”说着就领着休慕老者朝着学校外走去。 操场中的两位道长看着离开学校的两人,赶紧将道袍与黄布袋藏在了自己不远处的乱石堆下,藏之前已经将帝鈡取了出来,两人将东西藏好之后,便快速站到了草人的身后。 青山道长右手举着帝鈡,开始轻轻摇晃,手上的帝鈡发出了叮铃叮铃的声音,一边摇,一边开始念到:“***(其中一个草人的名字),精光至尊应化神,三魂荡尽七魄宁,五脏六腑皆调令,万法玄元变化身,化作***(人名),闻钟而行,手指九幽下九幽,手指天庭上天庭,急急如律令!”青山道长将咒语念完之后,右手继续摇着帝鈡,左手掐着金城决(中指掐大指的中纹),接着放开金城决后,移中指掐掌心,大指压住无名指,掐住小指中节,又变幻出引鬼赴牢决,掐诀的同时,左手食指指着地上其中一个稻草人,喝到:“去!”随后便看到被指着的稻草人浑身一震,朝着废墟洞口的位置飞快的飘了过去,转眼便没入了洞口。(剧情纯属虚构,如有模仿,造成任何后果概不负责,如有巧合,纯属巧合。) 稻草人大概没入洞口一分钟左右,就开始听到一阵嚎叫声,声音似乎和老虎发出的声音一样,青山道人听到声音之后,接着又用同样的方法将第二个稻草人推送进了洞口。 第二只稻草人刚飘到洞口前,便被一股无形的风给吹倒了,随即掉落在了洞口不再动弹,同时洞口开始冒出一股股黑气,就像焚烧大量的塑料口袋所产生的黑气一样,但是没有任何气味,黑气从洞口里飘出,并没有更进一步,而是在洞口附近徘徊不定。 这个时候,青山道长再次用驱使前面两个稻草人的口诀将第三个稻草人驱使出去,第三个稻草人并没有飞向洞口,而是站在符脚的位置不停的来回走动,青山道长也同时弯腰拿起了脚边的葫芦,将葫芦盖子打开,左手将葫芦举过头顶,从上至下朝着洞口的位置将里边的男童精血撒了过去,洒出去葫芦里的精血就像是一条线一样,从洞口一直牵引到符脚旁的草人身边。 青山道长刚将血撒出去,黑洞旁边的雾气便一阵翻涌,顺着血迹朝着青山道长的方向飘了过去。 黑气似乎延绵不断,也不清楚到底是鬼还是魔,黑气一直飘到了草人身边都没有触发陷阱,青山道长疑惑地看了看荣辉道长,没有做过多的动作,继续静静地等待着,没过一会儿,就见废墟下黑洞的位置钻出来了一个人形生物。 黑洞离青山道长他们大概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钻出来的人形生物高约一米七八左右,浑身溜黑,迈着步子顺着踏着黑气,朝着青山道长二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二人见状缓缓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埋藏黄布包的位置,远处的人形生物并没有理会退向远方的二人,而是继续顺着黑气往草人的地方行走。 二十米,十米,五米,人形生物眼看离陷阱越来越近,就要踩到陷阱的时候,突然就站在了原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样,但是童子的精血似乎对于他的诱惑力过于强大,虽然停下身子站了一会儿,但是没过多久又继续朝着草人走去。 刚走到绳符中间的时候,脚刚落地,绳符所标记的那块区域瞬间就像流沙一样,拉着人形生物向底下沉去。 沉到一半的时候,淹没在地下的绳符便浮出了地面,就像弹簧皮筋一样,转眼就将人形生物捆了个结实,符头处的石敢当也跟着绳符飞到了人形生物的身边,刚好落在人形生物的头顶。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陷落,困住,镇压头顶,不过只花了四五秒钟,人形生物在陷入地下的时候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但是后续的绳符以及石敢当来得太快,并没有给他逃跑的时间。 人型生物在深坑里不停的左右扭动,并发出了更大的嚎叫声,青山道长随即看了一眼荣辉道长,便见荣辉道长迅速蹲下,将黄布袋里的打神鞭抽了出来,两步就冲到了人形生物两米左右的位置。 见面便用打神鞭打了一个浪子戏球(右手抓住绳镖的中间段,左手抓住绳镖的把手,右手顺时针在身侧旋转绳镖,当绳镖旋转至头顶时,左脚屈膝抬起,脚尖朝向右方,镖绳由左脚背朝脚底缠绕,当绳镖头朝向前方时,左脚向前下方蹬压,左脚顺势一个前弹腿将绳镖打出,此为浪子戏球),荣辉道长将打神鞭,镖头的陨铁踢出去之后,陨铁就像一条弹射而出的毒蛇,朝着人型生物扑了过去,噗呲一声,打神鞭的镖头就没入了人形生物的肩膀处,镖头刚没入人形生物的身体之中,就见人型生物身体散发出一阵更加浓郁的黑气,好像整个身体朝着陷阱外脱离了一点一样。 荣辉道长见状,赶紧用右手抓住绳镖,猛地往回一扯,人形生物吃痛,发出了比之前更大的嚎叫声,并且扭动身体的幅度也更加剧烈,脱离出陷阱的速度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快。 看到这里,荣辉道长顺势又做了一个张飞骗马的动作(将绳镖抽回,开始逆时针旋转,镖头旋转到头顶上方时,右腿屈膝抬起,外展,将镖转到大腿内侧朝后方打出,同时身体右转九十度,目视绳镖的方向,右脚继续向右侧挪步,再转九十度,同时又将绳镖顺时针旋转,当绳镖轮至一圈之后,当镖头位于头顶时,左脚屈膝抬起,由右脚后方伸向右腿外侧,脚尖朝右,并主动接触绳镖,当绳镖在左脚尖处缠绕半圈时,左脚尖带动绳镖由右小腿外侧向里绕过右腿,然后迅速朝着人形生物弹去,将绳镖打出),打神鞭再次朝着人形生物飞去,这次不偏不倚的穿过了人形生物的脖子。 (浪子戏球,张飞骗马等绳镖技巧,虽然描述技术较多,但是实际情况一个动作打出可能只会花费三秒左右,为什么不直接打出?是因为配合动作打出的绳镖会更加精准,穿透力更强。) 第39章 交锋 这次,绳镖的镖头穿过了人形生物的脖子中间,但是人型生物并没有发出嚎叫,而是闷哼一声,低头,用下颚将绳镖的绳子夹住。 荣辉道长见状,想要用力的将绳子拔出来,正当荣辉道长想再次发力把绳镖拔出来的时候,突然地面又开始摇晃起来,原来是大地震过后的余震,好巧不巧在这时候又发生了,余震来得快,去得也快,震感也不是特别强烈,但是将人型生物困住的陷阱却因为余震而发生了松动。 人型生物借着荣辉道长的拉力,于阵法被余震而破坏时产生的空隙,想要跳出当前的困境,但是因为头顶上压着一块石敢当,虽然说陷阱效果即将消失,但是石敢当还是继续发挥着他镇压的作用,不过人型生物还是又脱离了陷阱一部分。 看到这里,荣辉道长不敢怠慢,左手抓着绳镖的把手,将右脚抬起,脚面朝下踩住了绳镖的绳子,左手与右手同时用力往后拉,绳镖的受力方式就由直线拔出变换成向斜下方拔出,这一次荣辉道长就顺利的将绳镖拔了出来。 青山道长也感觉到了地面的晃动,赶紧对着荣辉道长大声喊道:“师弟!赶紧用绳镖将他的头洞穿,掀他的天灵盖!” 荣辉道长听完没有犹豫,再次耍了一个金丝缠臂,绳镖从手肘下方对着人形生物的天灵盖直线射出,一道寒光闪过,瞬息之间便到了人形生物的面门前,这个时候人型生物似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只见人型生物将额头一低。 “啪!” 绳镖头居然将压在人型生物头顶的石敢当掀飞,荣辉道长见绳镖快要打到人型生物头顶石敢当的时候,想要收回来,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就在石敢当被打飞出人型生物头顶的同时,人型生物被困住的最后三分之一的身体也瞬间从地下蹿了起来。 蹿出陷阱的同时,人型生物身上绑着的黄龙绳也被它给震断,人型生物刚落地就弯腰,伸手将符脚旁的草人一把抓起塞进嘴里,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 看到人型生物跳出陷阱的同时,荣辉道长迅速向后猛退三米,这时荣辉道长退到了距离人形生物五米左右的位置,收回打神鞭,将打神鞭放在地上对折一次,三米长的打神鞭瞬间就变为一米五的长度,同时荣辉道长将右手中指的疤痕揭开,右手比着剑指,对着地上的打神鞭从鞭头往下依次用鲜血画着符,一边口中念到:“圣婴大王红孩儿,借得丈八火尖枪,取意取形取真灵,附上龙鞭显威力,神兵火急如律令!” 荣辉道长用鲜血画符念咒,一系列动作大概花了五秒钟左右,在人形生物抓取并吞噬稻草人的同时,荣辉道长手上的动作也刚好完成,只见绵软无力的绳镖镖身,赫然变成了一杆长约一米五左右的长枪。 同时,荣辉道长站直身体,用右脚铲向平躺在地下的长枪的下方,右脚向上一抬,长枪便凌空飞起,荣辉道长伸出右手一抓,左手抓着长枪的上半身,右手抓着长枪的下半身,枪尖对着人型生物摆出端枪的架势。 人型生物看见端着枪对着自己的荣辉道长,没有贸然上前,而是浑身冒着黑气得盯着荣辉道长,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半左右,银白的月光从天空洒落下来,照在枪头上发出了刺眼的寒光。 荣辉道长右脚蹬地,重心前移至左脚,右脚膝盖朝着已经变化成火尖枪的打神鞭尾部一顶,双手一松,他手里的火尖枪就像离弦的弓箭一样,朝着人型生物的方向飞了过去,同时火尖枪刚飞出去,荣辉道长便将右脚落地,蹬地朝着飞在空中的火尖枪追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火尖枪转眼就逼近到了人型生物胸前,荣辉道长也紧随其后,右手呈掌,推着火尖枪的尾部,将火尖枪向人型生物拍去,整个过程叫做蛟龙出海。 枪尖顺着荣辉道长的力量穿管进了人型生物胸口的正中间,但是与此同时,人形生物也用双手将插入胸口的火尖枪枪身抓住,不让荣辉道长的火尖枪再入分毫。 随着荣辉道长感受到从火尖枪上传来的阻力,迅速改变身形,原地一跳,在半空中一个右脚正蹬,蹬在了火尖枪的尾部,火尖枪受到更大的推力之后,瞬间将人型生物洞穿,人型生物被洞穿的同时,发出一声嚎叫,身上的黑雾顿时全部散去。 在人型生物发出嚎叫的同时,荣辉道长也落回了原地,双脚用力蹬地,再一个前空翻直接越过人型生物的头顶,翻到了人形生物的背后,落地的同时,顺势拔出了洞穿人型生物的火尖枪,顺势转身猛退两步,作势准备继续朝着人型生物攻去。 正当荣辉道长准备攻向人形生物的时候,发现人形生物因为黑雾散去,外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导致,荣辉道长不敢贸然进行下一步。 月光照在人形生物身上,只见人型生物身穿着残破的明朝八蟒五抓蟒袍,虎扑服,头上戴的帽子顶部顶着一块青金石,赫然就是明朝正四品武官的穿着打扮,右腰间别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腰牌,左腰间别着一把雁翅刀,装具为方装,铁质错银八宝纹饰,刀头与刀身几乎等宽,血槽贯穿刀头,铁质鎏金,刀根处设置有吞口,整刀做工规矩。 黑雾散尽之后,人型生物的气势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转身面朝荣辉道长,居然说出了人话:“吾乃朝廷四品大员何卿,尔等羌人,岂敢造次!”说着便伸出右手,将别在左腰间的雁翅刀拔了出来,左脚踏步,朝着面前的荣辉道长冲了过去,右手将刀举过头顶,朝着面前的荣辉道长向左下方四十五度劈了下去。 荣辉道长没有想到,事情转变的如此迅速,双手抓住火尖枪的枪身,将火尖枪平抬至头顶,挡住何卿迎面劈来的雁翅刀。 “当!!!” 生锈的雁翅刀居然与蛟龙筋做成的火尖枪不可思议的碰撞出了火花,迎面而来的雁翅刀势大力沉,将格挡的荣辉道长劈的虎口发麻,瞬间右脚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荣辉道长见何卿再次抽刀,准备向他劈去,便左脚蹬地,将火尖枪平收至腹部位置,抱着火尖枪用力一个后滚,离开了何卿劈砍的区域,滚开之后,迅速起身,朝着后方猛退三步。 只见荣辉道长站定身形后,对着面前穿着明朝服装自称何卿的人喊道:“明朝已经亡了,你也早就死了,现在你已成魔,尘归尘土归土,就让贫道用我手上这杆火尖枪超度你!” 何卿听完荣辉道长的话后,将双手伸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随后又望了望四周,随即抬头对着荣辉道长吼道:“羌人!尔等焉能欺瞒于吾!吾自幼习武,得君俸,享君禄,于此地镇守尔等蛮夷,若已改朝换代,但王命在此,吾必当遵之!”说完之后,何卿右脚猛踏地面朝前一跃,双手抓着刀把一个横批再次对着荣辉道长砍去。 听完何卿的话,荣辉道长一边向后退,一边对着青山道长吼道:“师兄!赶紧将阵法布好,尽量用阵法牵制一下他的行动,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吊人!”话音刚落,荣辉道长便将火尖枪猛地移至身体右侧,枪尖朝右,左手拿住枪把,右手抓住枪身,从右至左将火尖枪猛然朝着何卿的脑袋扫去。 本来何卿正准备用雁翅刀横劈向荣辉道长,感受到面门左侧袭来一阵劲风,随即将刀身抽回,把雁翅刀立于身体左前侧,刀口朝右,用刀背,对着袭来的火尖枪挡去。 “当!!!” 兵器相交,再次碰撞出火花,并发出一声巨响,挡住之后,顺势用刀背把火尖枪往下压去,带着火尖枪逆时针旋转了大概到何卿右边腰间的时候,雁翅刀紧贴火尖枪的下方枪身,随后何卿猛然用力,将雁翅刀贴着火尖枪向荣辉道长正面划去。 荣辉道长退无可退,因为一切动作都来的太快,转眼刀身已经逼近了他身前,与此同时,荣辉道长将双手放开,火尖枪被放开之后暂停在雁翅刀的刀身之上,雁翅刀继续向着荣辉道长腹部横压过去,荣辉道长松开火尖枪之后,随即做了一个下腰的动作,雁翅刀便贴着荣辉道长的腹顶横切而过,刀身刚离开荣辉道长的腹顶,荣辉道长便保持着下腰的姿势抬起右脚对着暂停在空中的火尖枪的把手处向上一踢,火尖枪向上踢力的同时,在空中尾部向上旋转一百八十度。 荣辉道长踢完的同时也结束了下腰的姿势站直了身体,斩空的何卿也到了荣辉道长的身后,背对荣辉道长,同时荣辉道长接住了旋转的火尖枪,左手抓住火尖枪的腰身,右手抓住火尖枪的把手处,横放于身体左侧,将枪头正对身后,右手朝着左后方用力刺出,随即转身,右手抓着枪把手处,左脚提膝平抬,将枪头刺向身后没有来得及转身的何卿。 这时何卿正处于背身状态,荣辉道长一枪就再次洞穿何卿的后背,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何卿并没有发出嚎叫声,而是像人一样啊的叫了一声,随后用他右手的雁翅刀背身朝着后方的荣辉道长从上而下劈了过去。 荣辉道长见状,迅速将火尖枪抽了回来,同时继续刺出,对着还处于背身状态何卿的右肩膀处刺去,因为第一下荣辉道长将何卿的后背洞穿后他是没有办法转身的,何卿刚将刀挥下,枪身便抽了出来,就在何卿想要转身的时候,第二枪又刚好落在何卿身后的右肩上。 “噗呲!!!” 火尖枪瞬间洞穿了何卿的右肩,同时用抓住火尖枪的左手为支点,拿着火尖枪往上用力,抓着枪把的右手往下用力,将枪头用劲一挑,被火尖枪洞穿的肩膀,瞬间就被挑飞了一团血肉似的组织,被挑飞的同时,何卿右手抓着的雁翅刀也落到了地上。 荣辉道长见状,便抬起右脚一个正蹬对着何卿的屁股蹬了过去,将何卿蹬出去之后,荣辉道长将手上的火尖枪枪头朝下插在原地,一个前滚翻扑向躺倒在地上的雁翅刀,将刀抓在右手上,这个时候青山道长也对着荣辉道长吼道:“师弟!阵已成型!符纸镇压阵只能维持五秒!你要速战速决!” 青山道长喊完,便迅速盘膝坐下,迅速将中午保存下的太阳真气平放在盘膝而坐的双腿膝盖中的大腿空隙处,扣在八卦镜上的碗,碗底朝上,将碗底的木塞取下,左手五指平身指尖朝上,除食指之外,其他四指微微内弯,掐住食指第一节,对着身下的碗底,同时念到:“郁仪之神,离宫灵真,灌服九芒,元亨利贞,存将以金尺指我心,尺头光炁照映心中,即嘘出心中芒炁,唵嚩啰喗挈哩*诃。”念完之后,青山道长身下的五行颠倒阵中的瓷碗小洞口金光大盛,与此同时,青山道长所在四周布置的符纸也开始燃烧。 只见青山道长念完咒语之后,符纸燃烧的瞬间,何卿便突然定在了原地,荣辉道长见状,没有迟疑,右手提着雁翅刀大跨两步,冲到了何卿的身后,手起刀落,寒光一闪便见何卿的头颅飞到了空中。 第40章 一体双魂 荣辉道长将何卿斩杀之后,快步走到了何卿的尸体旁,确认了一下何卿是否已经被斩杀。 等荣辉道长确认何卿的头已经确实被砍了下来,应该不会再翻起什么风浪的时候,伸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就在这时,操场外的玄机道长与休慕老者也跑到了荣辉道长身边。 盘坐在地上的青山道长也将身下的五行颠倒阵用右手端了起来,五行颠倒阵上的瓷碗已经碎成了粉末,青山道长将八卦镜上的粉末倒在地上,拿着八卦镜也走向了荣辉道长。 玄机道长刚走到荣辉道长的身前,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上的八卦镜,没过一会儿,便抬起头对荣辉道长说道:“师弟,我觉得此事并不简单,按照卦象来说,此行应当是九死一生,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有点太顺利了?”说完便蹲下将身后的黄布袋取下放在地上,又取出了黄布袋里的奇门盘,开始研究了起来,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但是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荣辉道长听完玄机道长的话后,想也不想便笑着对玄机道长说道:“要相信科学,你算卦也不一定每次都能算的那么准,何况这妖魔不是已经被斩首了吗?还能掀起什么大浪?” 而此时跟在最后面的休慕老者,也走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刚到荣辉道长身边,便想起了之前白石神的启示给他交代过,必须要除掉这里的妖魔,不然会生灵涂炭,于是为了确认白石神交代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所以休慕老者又朝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的无头尸体走去。 三位道长正在原地互相讨论着接下来需要超度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休慕老者的动作,而且按理说妖魔的头已经被斩下,不会再产生任何威胁,所以说三人也掉以轻心了。 休慕老者刚走到尸体的面前之后,围绕着尸体仔细的勘察了起来,发现尸体似乎已经断绝了全部生机,正准备回到三位道长身边时,突然平地生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一股小龙卷将休慕老者围在中间。 三位道长也同时发现了异变,因为事出突然,三位道长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休慕老者就已经被小龙卷包在中心,只见一个黑色的半透明人影从何卿被砍掉头颅的脖颈处钻了出来,瞬间又从休慕老者的百会穴(头顶)钻了进去。(一般普通的恶鬼,附身在普通人身上之后,就算勉强将人救了下来,并将附身在体内的恶鬼驱逐之后,被附身的人很大的几率也会变成植物人,‘除了正神上身和主动请神以及仙家上身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 就在眨眼之间,休慕老者便被何卿尸体里的魂魄附身,小龙卷也随之散去,同时休慕老者的身体也开始冒出阵阵黑气,与此同时,从被荣辉道长斩飞头颅的尸体又钻出了另一个人形黑影,对着地上被斩下的头颅飞了过去,附在头颅之上,将头颅重新带回到尸体的脖子上。 只见何卿的头颅飞回了自己的身体上后,迅速弯腰将地上的雁翅刀抓在右手,转身站在原地盯着身前不远处的三位道长,休慕老者也在何卿身旁,表情痛苦地挣扎着,没过一会儿,休慕老者似乎归于了平静,但是表情神色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对着他身边的何卿看去,眼底尽显柔和,随后说道:“官人,你我同葬一室,今日终见天日。”随后转头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三位道长。 就在这个时候,何卿伸出左手,抚摸了一下‘休慕老者’的后脑,柔声说道:“娘子,此间三人甚凶,汝在旁静观,看为夫斩杀尔等。”听完何卿的话,‘休慕老者’点了点头,随后退到一旁。 三位道长看到面前突然发生的变故,先是一惊,听到二人的对话后,再是一愣,三人同时领悟了其中的意思,大概情况就是:何卿与他妻子同葬在墓室中,经过时间的流逝,本来是没有任何变故的,但是在他们的墓穴上方又有一层乱葬岗,长期的阴气加上此地的格局,机缘巧合下导致两人双魂共生,然后因为乱葬岗上的魂魄与阴气长时间给与下方墓穴的滋养,又加上这次地震导致磁场的变动,还有鲜血涌入墓穴,唤醒了棺椁里的尸体,导致它成魔并且两个魂魄都存在于一个身体内,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一直尸身不腐保存到了现在,但是很可能身体里有什么让他尸身不腐的东西存在,只能等把他再次解决了才能一探究竟。 盘膝坐在地上的玄机道长看到这个情况,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两人迅速说道:“他们应该是双魂共生,只要灭掉其中一个魂魄,另一个也会同时魂飞魄散,魔体只是躯壳,就算将他碾至粉碎,也并不能根除,荣辉师弟,你拖住面前的妖魔,我与青山想办法将休慕老者解救出来。” 听完玄机道长的话,荣辉道长没有犹豫,瞬间就将插在地上的火尖枪拔了出来,随后对着何卿的方向猛地冲了出去。 玄机道长见何卿与荣辉道长打成一团,迅速将挂在黄布袋外的浑天八卦伞取了下来,(混天八卦伞:采用油纸为伞面,桃木为伞把手与伞骨架,伞面朝外的一面画着一个太极图,用这面对着魂魄等生物,可以暂时定住妖魔,也可以将魂魄收于伞内,只需要将伞对着魂魄打开再合上就可以将魂魄吸入伞内。)取下来后,便将八卦伞对准了‘休慕老者’。 站在何卿身后不远处的‘休慕老者’被浑天八卦伞对准之后,下意识的就想要向后方逃去,但是没退两步便被浑天八卦伞定在了原地。 只见玄机道长双手平举着浑天八卦伞对着‘休慕老者’,发现‘休慕老者’已经被定住了之后,就立马对着青山道长说道:“师弟,赶紧去将休慕身体里的魂魄驱赶出来!不然再拖一会儿就算将魂魄驱赶出来,休慕可能也没救了!” 听完玄机道长的话,青山道长重重得点了点头,迅速拔腿朝着休慕老者冲了过去,一边冲向‘休慕老者’,一边将背上的黄布袋取了下来,端在胸前,将其打开,取出了里面的黄符与毛笔,随后把黄布袋往身边一丢。 跑向‘休慕老者’的同时,黄符和毛笔只是拿在手上,并没有去使用,只是嘴上念起金光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刚跑到‘休慕老者’身边的时候,口中的金光咒已经念完。 刚念完金光咒的青山道长就感觉自己浑身散发着热气,似乎自己就像一颗太阳一般,跑到‘休慕老者’身边后,侧头看着自己身边被定在原地的‘休慕老者’,左手拿着毛笔,右手拿着符纸迅速一边写,一边念道:“玉皇有敕,天地奉行,地帝有敕,天将降临,王善将军,飞天裂地斩馘妖精,氐擒活捉押赴坛庭,陈威奉行,丘先降临乾元亨利贞,与吾捉妖精。谨召豁落将,疾速现真形。敢有违令者,飞文奏上清。急急一如祖师神霄通灵萨真人律令!”口中的咒语念了三遍,手上的符纸也刚好画完,顺势就将右手上的符纸对着“休慕老者”的额头拍了上去。 “啪!” 声音刚响,青山道长的符纸就贴在了‘休慕老者’的额头之上,而被符纸贴住额头的‘休慕老者’就像触电了一样,浑身一颤就闭上了双眼立在原地,不再动弹。 同时,青山道长继续左手拿着毛笔,在右手的符纸上一边写,一边念到:“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恶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四时八节,因旺而生。神不内养,外作邪精。五毒之气,入人身形。或寒或热,五体不宁。九丑之鬼,知汝姓名。急须离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令!”右手呈掌,将符纸放于掌心,对着‘休慕老者’额头上的定身符再次拍了上去。 只见青山道长的右手,似乎发出了一道金光,可能是金光咒的加持作用,压着金光眼看就要拍到了‘休慕老者’的额头上,只听见一声大喊。 “师兄小心!!!” 青山道长扭头就看到迎面飞来的雁翅刀,眼看就要将青山道长穿胸而过,从雁翅刀后边更快的飞来了一杆火尖枪,枪头不偏不倚的打到了雁翅刀的刀身。 “叮!!!” 在火尖枪的撞击之下,雁翅刀的飞行轨迹发生了偏移,调转刀尖,对着休慕老者的胸口插了上去,噗呲一声,刀身没入了休慕老者的胸口,‘休慕老者’受到雁翅刀的撞击之后,瞬间倒在了地上,‘休慕老者’头顶的符纸也掉落了下来,同时从休慕老者的头顶也蹿出了一股黑气,但是黑气被八卦伞定着,并没有逃离成功,倒在地上的休慕老者捂着胸口说到:“不要管我,完成白石神的启示!”说着便晕死在了血泊当中。 手拿八卦伞的玄机道长见状,迅速将八卦伞收拢,随着八卦伞的收拢,休慕老者上方的黑影也瞬间被吸附进了八卦伞之内,正朝着青山道长奔跑过去的何卿见到自己的妻子被收进伞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声,便转头穿着玄机道长冲了过去。 玄机道长见何卿朝着他的方向冲了过去,想要朝后方退去,就听见青山道长大喊了一声:“师兄!把伞丢过来!他的目标是伞!”玄机道长听完,便左手发力,将伞带着何卿的老婆朝着青山道长扔了过去,刚要冲到玄机道长身边的何卿,见自己的老婆又被扔向青山道长,再次调转身形朝着青山道长追去。 青山道长看着冲来的何卿,又右手发力,朝着荣辉道长扔了过去,就这样,带着何卿的老婆的伞来来回回在半空中调转了数次位置,最后来到荣辉道长手上,经过数次的戏弄,奔跑中的何卿也心态炸裂,站在原地对着天空发出了无能的怒吼。 荣辉道长见状,手拿着八卦伞,笑眯眯的盯着何卿说道:“来,你老婆在我手上,来不来,不来烧了。” 无可奈何的何卿,再次朝着荣辉道长冲去,就这样,奔跑在三人之间的何卿又被戏耍了几遍,最后八卦伞终于又回到了玄机道长的手上,但是在三人之间的何卿并没有朝着玄机道长冲去,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怒气的盯着玄机道长。 玄机道长看到这里,左手呈火决,左手大拇指掐住左手第三指第三节左边,口中迅速念道:“雷霆律令,掌令大神。雷火迸掣,霹雳随身。天德月德,威猛最灵。七十二部,统领雷神。天火炎神,急速驰奔。水帝龙精,不得留停。火光万丈,助吾威神。风火下掣,电合神轮。急急如九天雷祖大帝律令!”念完之后,左手的第三指的指尖,便升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看到这里,何卿好像是知道了什么,猛然向着玄机道长冲了过去。 玄机道长看到何卿向他冲去,迅速用指尖的火焰,对着右手上的八卦伞将火引了上去,火焰从燃烧到把伞烧成灰烬,只用了两秒钟,手上的八卦伞便瞬间化成了灰烬,顺势冲过来的何卿也在八卦伞化成灰烬的同时应声倒地,拼接上的头颅也随着何卿的倒地,滚落了出去。 第41章 阴兵借道 滚落在地上的头颅一路滑行到了玄机道长的脚边停了下来,面部朝上,似乎在恶狠狠的盯着玄机道长。 玄机道长没有理会失去生机恶狠狠盯着自己的何卿,而是迅速朝着躺在地上不远处的休慕老者走了过去。 而此时,青山道长与荣辉道长已经蹲在休慕老者的身边,尝试着救治倒在血泊里的休慕老者,玄机道长朝着两人身后慢慢走了过去,刚到两人身边,就张口缓缓地说到:“休慕已经荣登仙界了,在我与纸老鼠失去联系的时候,起卦就隐约看到卦象的穿宫中似乎有人有去世的证照,但是所代表的神却是九天之神与八门中的休门,说明休慕老者在人世间的苦难也面临着结束,所以说不用为他的离去而感到悲伤,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毕竟着是我们修道之人都所向往的。”说完便伏下身子,伸出右手将还没有闭上眼睛的休慕老者的双眼给合上。(为什么都成仙了还死不瞑目?就像你突然中了一个亿一样,谁欠你钱或者你欠谁钱都不想管了,都已经成仙了,肉体凡胎只是承载之物,已经成了过去式。) 玄机道长将休慕老者的双眼缓缓合上之后,顺手将插在休慕老者胸口上的雁翅刀拔了出来,看着玄机道长的动作,旁边的另外两位道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抬着休慕老者的尸体朝着操场外,停放毛驴的地方走去。 玄机道长将雁翅刀拔出来以后,盯着被抬走的休慕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对着休慕老者被抬走的方向说道:“七日返魂,恭喜道友荣登仙界。” 说完再次转身朝着躺在地上何卿的无头尸体走去,来到何卿尸体前,提起左手中的雁翅刀,对着尸体肚脐下三寸的位置刺了进去,从腹部的左边向着腹部右边用力横着一拉,就见尸体腹部伤口的位置涌现出阵阵青烟。 玄机道长见状将左手上的雁翅刀松开,左手再呈剑指,如闪电般刺向尸体开口处的肉缝之中,食指与中指一夹,迅速的将腹部里的某个东西夹了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颗内丹。 (内丹是通过长期的修行之后,在身体中凝结成的高能量物质,位于命门相对的身体前部,下丹田中,道德经曾言: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凡有九窍者,皆可修炼。丹者,单也。正常人修炼的情况丹田一般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通过特殊的呼吸方式与观想方法达到还精补脑,随着修行的精进,内丹会发生大小,颜色,内在结构,物质形态的变化。然而地上的尸体为何在短时间之内拥有内丹?) (第一:此人生于明朝,是朝中正四品武将,长期的征战沙场与自幼习武有关,小时候的习武方法多存在于内家功,而内家功会配合心法与身法,药水泡制等不同的方法来进行修炼,导致何卿早早地便打通了任督二脉,并且在他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有了内丹的雏形。) (第二:因为埋葬于此,身体中的内丹让何卿能保持尸体不腐的状态,就像很多得道高僧与张至顺道长一样,虽身死,但体内有舍利子存在,也就是内丹,佛教的舍利子多存在于数枚,因为佛教修行讲究断戒断欲,舍利子是一个人透过戒,定,慧的修持,加上自己的大愿力,所得来的,所以说舍利子与内丹还是有很多区别,但是大道归一,所追求的修行根本都是去往仙界‘四维空间’。) (第三:因为尸体的长期不腐,加上何卿是被人所害,心怀怨念而亡,就算死了也被安葬在这个地方,想用它来镇压当时明朝羌族的动乱,所以说内丹由善开始转变成了不善‘不善不代表就一定是恶’,幸好发现的及时,并没有让它过多的修炼,不然一旦内丹发生质变,魔成真魔,那就真的会生灵涂炭了。) 玄机道长将夹在指尖的内丹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发现内丹就和一个小玻璃球一样的大小,一半白色,一半黑色,就像是一颗立体的太极图一样,但是并没有鱼眼。 看到这里,玄机道长又将手指中间的内丹举过头顶,对着月亮照了照,想要从中间看出一些端倪,发现内丹并不透光,虽然心生疑惑,但是想着接下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随即便将背上的黄布袋取了下来,从黄布袋里取出一张黄符,将内丹包了起来,再放回放布袋里,顺势将黄布袋背回了背上。 与此同时,将休慕老者抬走的二人也折返了回来,刚好看到玄机道长将内丹放回到黄布袋里,其中的青山道长便问道:“师兄,何卿的内丹是什么样子?能不能给我看看?” 玄机道长刚将背包背到背上,站直身体转身对着青山道长回道:“眼下还要超度亡魂,回去我们再仔细研究,这颗内丹有些不同寻常。” 青山道长听完点了点头,作势想要将他背上的黄布袋取下,但是手刚放在黄布袋上就停了停,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头摸着后脑勺,笑着对着其余二人说道:“这张木雷符,取之不易,我有点舍不得,不如这样,我先试着看能不能用个人的能力将这些魂魄送走,实在不行再用木雷符,我带了八个引气八卦镜,可以用这八个八卦镜开辟一条大一点的地府通道试试看能不能行。”说完就将黄布袋里的八个透明八卦镜依次取出放在地上。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自从中午将太阳真气引入到五行颠倒八卦阵之后,太阳就被乌云笼罩了起来,导致天黑的特别早,因为四人是骑着毛驴赶往北川县的,所以说并没有带法坛,蜡烛,果品以及清水之类的东西。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青山道长说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计,便一头就钻进了已经下沉了一层半左右的教学楼之中,没过一会儿就听见教学楼里边传来乒铃乓啷的声音,随后就看到青山道长搬着一张课桌从教学楼的走了出来。 玄机道长见青山道长搬着课桌走出来之后,笑着对着青山道长说道:“你胆子也是大,这个危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塌了,你还敢进去。” 青山道长嘿嘿一笑,将课桌搬到了广场中间,又迅速地朝着广场外,十字路口旁的行军帐篷跑去。 进入行军帐篷,迅速跑向摆在行军帐篷正中间的小桌前,伸手抓起桌子上的两根蜡烛,转身就朝着学校跑去,路上又顺手扯了一些野花,将野花握在手中便再次朝着玄机道长和荣辉道长的方向跑去。 刚到课桌前,青山道长就将背在身后的黄布袋取下,放在了桌子上,又将两根蜡烛分别放在了课桌的正前方两侧,蜡烛相距大概五厘米左右,将黄布袋里的八个引气八卦镜取出放在桌子上。 将其中四个八卦镜分别交给站在课桌旁的荣辉道长与玄机道长,让他们两人在学校广场边缘的坎,艮,震,巽四个方位将八卦镜立着埋入土中一半,青山道长又将剩下四个八卦镜分别埋在了广场周边的离,坤,兑,乾四个方位,每个方位的八卦镜都用符纸引气。(符纸引气:是在八卦镜的外侧燃烧一张符纸,符纸内容大致是将纯阳之物的八卦镜,转变为纯阴之物,加上玻璃也是阴气之物,这样对于鬼魂也不会有额外的伤害,将符纸燃完之后,再将符灰握在手中一路退着直线均匀的往圈中的桌子旁撒去,形成八条链接八卦镜与桌子的线。) 做完这一切以后,荣辉道长与玄机道长便放下黄布袋,取出黄布袋里的帝鈡退出了八卦方阵之外,只留青山道人一人站在桌旁,只见青山道长从玄机道长留下的黄布袋里取出了十二支令旗以及一块令牌,将十二支令旗分别别放在课桌的两侧,将令牌放于课桌的中间,最后将两个黄布袋放进了课桌的抽屉里,同时左手拿着符纸,右手拿着毛笔,一边写,一边开始念道:“台光爽灵,幽精速呈。天地日月,水火交接。上下腾魂,牢固如铁。八卦阵成,阳极阴生,牵引生魂,赶赴阴门。急急如律令!”咒念三遍,手中的符纸上也写好了符咒,同时左手拿着符纸对着正上方的天空一扔,便见符纸像一根烟花一样,迅速飞到了天空之中爆炸四散开来,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只见一阵火光在天上一闪而过。 没过一会儿,四周就开始吹起了微风,青山道长见符纸飞出去之后,没有过多的动作,闭着眼睛直直的站在原地。 站在路边的另外两人也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时间来到了上子时(十一点钟),只见学校外的十字路出,行军帐篷旁,出现了大批的透明人影,朝着学校的方向缓缓地走了过来(因为人才死,大部分还保留生前的运动模式,所以不是飘,而是走),坐在路边的玄机道长看见成群的游魂走来之后,便站直了身子,左手轻摇帝鈡,牵引着大批的游魂朝着学校广场指去。 (传闻二零零八年的阴兵借道事件被传得神乎其神,实际很大可能是大量的游魂被鬼差接入地府,或者被人送往地府,平时看不到鬼魂是因为鬼魂的磁场较弱,部分厉鬼,怨气大的怨鬼等鬼魂磁场较强的可能会被阳气较弱的人所看见,零八年的汶川大地震,因为死去很多人,导致大量的阴魂聚集,鬼魂磁场变强同赴地府,所以说也能被大多数普通人所看见,但是并不是传闻中所谓的骑着战马的阴兵借道。) 密密麻麻的鬼魂望不到头,从四面八方朝着青山道人布好的引气八卦阵走去,青山道人见鬼魂开始进入八卦阵,便右手掐送魂诀,再次念道:“迷天天关转,撼地地户裂,急急如律令,谨请灵官马**三大元帅,腾魂倒降使者,大开府门,通关酆都,急急如律令敕!”念完咒语之后,掐着送魂诀的手对着引气八卦阵的西南方指去,同时再念道:“一转天地动,二转日月明,三转神迷乱,四转灵魂全,五转收台光爽灵幽精,六转收九万九千形影,七转摄童子生魂速出,八转起死魂急入,九转附体通传。吾奉紫微大帝敕摄!” 青山道长刚将送魂咒念完,就见右手所指的西南方死门大开(死门:奇门遁甲中的八门之一,代表位置为西南方,坤卦当中所代表的含义多是死亡,衰败等负面属性,但是用于送鬼,收魂等极阴事物则是顺利之意,正所谓负负得正。) 只见西南方八卦镜所在的方位,平地之下从上而下俯视,居然出现了一个长约十米,宽约五米的长方形大洞凭空出现,正所谓天五生土,地十成之,门洞的大小刚好符合洛书的含义,不用想也知道地上的大洞便是通往阴间的大门。 青山道长感觉到了西南方已经门户大开,就收回右手,将十二支令旗分别拿在双手之上,同时朝着西南方扔了出去。 十二支令旗不偏不倚的围着插到了地上门户的边缘,同时又取出一块令牌,手拿令牌摇头晃头的念道:“普告十方飞天神王,长生大圣,倾光回驾,监真度生,普告三界合属,即兴亡魂疾除罪簿,落灭恶根,不得拘留,一如告命。臣青山承诰奉行!” 青山道长念完后,插在地上的十二支令旗无风自动,像是被狂风同时往一个方向吹动一样紧绷起来,无数的冤魂刚进阴气八卦阵,本来是漫无目的的在阵中游走,但是自从令旗被催动之后,所有在八卦阵中的游魂像是接到命令一样,开始朝着平躺在地上的大门走了过去....... 第42章 木雷符 所有的游魂开始缓慢的朝着地上的大门走去,刚到大门旁边的时候,十二支令旗所插在地上的位置除开大门的四个角,一共有八个空隙供游魂进入,分别存在于每两支令旗的中间。 第一批游魂穿过令旗,进入到平躺在地上大门的时候,并不是跳进去的,仔细一看会发现,它们就像是缓慢走在水面上一样,随着越过令旗中间的空隙,越往大门中间走便越往下沉,直至接近大门中心点的时候,整个魂魄的身影便全部沉进了大门里。 随着时间,一波,两拨,十波,乃至百波的幽魂进入大门中之后。 越到后边青山道长越意识到问题不对劲了,因为西南方的八卦镜似乎开始发生一些微小的晃动,并且,四面八方的魂魄还在源源不断的朝着学校广场涌来,每进入广场中一批,西南方的八卦镜与四周的其他的八卦镜晃动幅度就越大,但是青山道长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这个时候,玄机道长依旧在路口指挥着大批的魂魄进入学校广场,青山道长站在引气八卦阵的正中间,无奈只能转身对着坐在玄机道长身旁的荣辉道长喊道:“荣辉师弟!死门危矣,快想办法,不然再等一会儿,阵法就要维持不住了!”青山道长喊着的同时,用手指向西南方放着八卦镜的方向。 荣辉道长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地上,听到青山道长的话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随后迅速站直身子,沿着引气八卦阵的外侧跑到了西南方死门八卦镜的后边。 荣辉道长刚到透明八卦阵旁边后就发现,本来埋入在学校操场土地下一半的八卦镜,现在已经有三分之二的体型冒了出来,并且透明八卦镜上面还出现了密密麻麻细小的裂纹,<八卦镜上的细小裂纹也随着不停进入八卦阵的游魂而变得越来越多>。 荣辉道长看到这里,知道事不宜迟,情况已经相当危急了,便迅速将右手中指的疤痕揭开,随后右手呈紫薇诀。(小指从无名指背穿过,中指勾住穿过无名指的小拇指,大拇掐无名指第三节,中指掐掌心横纹。) 掐好手诀后,将右手掌心朝下,临空平压着地上的透明八卦镜,掐着掌心横纹的中指里流出来的鲜血,顺着无名指滴到了八卦镜的正上方。 鲜血每滴一滴在八卦镜上,冒出地面的八卦镜便就会往土里下沉一点,鲜血滴在八卦镜之上,沿着八卦镜上破损的纹路缝隙迅速地游走起来,将破损的纹路填满,一连滴了六滴鲜血,本来快要冒出地面的八卦镜,再次恢复到一开始放入土地的状态。 荣辉道长做完一切之后,八卦镜已经回到了土里,随后荣辉道长站直了身体,朝着引气八卦阵正中间的青山道长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原地盘腿坐在了西南方八卦镜的旁边,想着如果西南方死门上的八卦镜再出什么问题也好及时补救。 看起来危急的情况似乎已经解决了,按照当下情况,只需要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常引魂,便可以将方圆十五公里内所有的魂魄尽数送入地府。 就在这时,正在指挥幽魂的玄机道长突然浑身一震,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手中的帝鈡也停止了摇晃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迅速侧头看向引气八卦阵的方向。 与此同时,荣辉道长和青山道长也浑身一震,同时分别看向引气八卦阵周边的八个透明八卦镜。 只见荣辉道长身前的八卦镜突然从地上弹飞起来,弹到了离地面十厘米的高度,在空中砰的一声瞬间爆裂开来,同时剩下埋在地里的七个八卦镜,也随着死门处八卦镜的爆裂,也传来了七声碎裂的声音,三人没有想到事态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荣辉道长被这突然地变动惊得愣在了原地。 因为八卦镜的破裂,导致地上的地府之门也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十二支令旗上的旗帜也软趴趴的耷拉了下来,四面八方的游魂与聚集在广场中心的游魂因为这里的变动,也全部站立在了原地,随后一眨眼的时间广场中刚刚还井然有序的游魂,便开始向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开来,四面八方的游魂也是如此。 三人知道,放任这些幽魂在此地继续游荡的话,如果被普通人发现并传播出去,肯定会对现在这个以科学为基础构架的社会造成巨大的影响,甚至会影起部分地区的暴乱,因为用科学的方法来管理人民,才能更好的将人民管理的井然有序,如果大家都知道了可以修行,可以投胎,可以积德等玄学方面的事情,大部分的人将都不会再去给资本家进行工作,从而导致社会的基本构造崩塌,加上游荡在四周的游魂居无定所,如果放仍不管,挨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的阳气将会将游魂全部杀死,游魂被太阳光杀死之后,三人将会背负上无尽的因果。(以上言论均为剧情需要,仅供参考,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青山道长第一个反应过来,迅速将抽屉里自己的黄布袋取了出来,打开黄布袋,掏出盛放木雷符的木盒子,盯着木盒子里的木雷符一阵肉痛,随后一咬牙,迅速打开木盒子,右手呈剑指快速的把木雷符夹了出来,将木雷符举过头顶,抬起头,对着天空大声念道:“谨请天医官将,布炁行神,普为众魂医疗疾苦,完复形神。一如告命,向来召到法界五道四生男女孤魂、囚徒,劫亡苦爽,山川竹木水石精,灵坛社祠庙鬼神,滞魄等众,仰承道力,已集法筵。尚虑汝等旷劫以来,纵无明性,造诸恶业,贪诸所荣,嗔诸所辱,遂生恚恨,面是背非,动致口牙盟神诅佛,始於谤讟,终於诟诋,由是狱讼生焉,刑宪存焉。甚者私淫暗盗,悔毒助凶,负命欠财,杀伤斗殴,三世结衅,累劫兴仇,生死牵连,不能解脱。吾今仰凭道力,为众冤魂,一心礼请消解冤结颛使者,承宣木符命,咸与解除。急急如律令!”念完一遍后,双脚一发力,瞬间跳到了课桌之上,夹着符纸的右手对着天空便扔了出去。 只见从手中扔出的木雷符朝着青山道人的正上方升了上去,符纸上升的速度并不快,就像孔明灯往天空中上升一般,没过多久,符纸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符纸消失大概两分钟之后,天色骤然变得乌黑了起来,只见在木雷符消失的地方,开始朝着四周蔓延起来了乌云,乌云蔓延的速度很快,以木雷符为中心,大概笼罩了半径五十公里的范围。 乌云扩散的速度极快,大约半刻钟之后,乌云便停止了扩散,与此同时,在木雷符离开青山道长手指的时候,地上的所有阴魂就已经停止了所有动作,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像一开始一样四散乱窜。 乌云扩散结束之后,天空再次发生了变化,以木雷符为中心,在天空中打开了一个操场大小的圆形缺口,月光透过圆形缺口,刚好将操场完全笼罩进去。 乌云所散开的圆形缺口,看起来隐隐约约像是一个八卦图,在云层的东北方乌云的位置,居然开始闪动起一阵浅绿色的光芒,在先天八卦之中,东北方代表的是震卦,五行属性为木,所指的也就是木雷符,随着东北方的绿色光芒越来越闪耀,突然就见东北方向乌云包着闪动的浅绿色光芒飘到了天空八卦图的正中心。 乌云飘到八卦图正中心的时候,天空中八卦图的形状也更加的明显了,从天空中八卦图的八个方位开始朝正中心的乌云同时劈起了八道浅绿色的闪电,八道浅绿色的闪电,连劈数下之后,只见八卦图中心那团乌云,随着被劈的次数,越变越大,天空中的八卦图中心的那朵浅绿色的云朵颜色也越变越深,并且开始在八卦图的中心旋转了起来。 最后在被八道小型闪电连劈十八轮之后,突然一道宽约五米的绿色闪电,从八卦图的云层中间这朵闪耀着绿色光芒的乌云朝青山道长劈了下来,闪电的最前端是被闪电推着往下的木雷符,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音,全是全无声息的进行着,闪电推着木雷符落在了站在青山道长身前两米的地方,只见被翠丽色闪电劈过的土地上,居然以木雷符为中心,周边五米之内都瞬间长出了一层浅浅的青草嫩芽。 木雷符被闪电推着直直的插在了土里,并且木雷符,符头位置开始散发出了绿色的火焰,燃烧了起来,虽然说火焰看起来似乎在木雷符上燃烧,但是绿色的火焰并没有将木雷符烧尽,而只是贴着木雷符上方源源不断的燃烧一样。 从木雷符开始燃烧之后,除了被云朵散开的八卦镜照耀的学校广场范围之外,方圆五十公里被乌云笼罩的地方都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随着木雷符的燃烧与周边大雨哗啦哗啦的雨声,木雷符上开始出现一道虚影,并且在不停的扩大,直至扩大到一个高约五十米,宽约三十米的巨型木雷符虚影后,才停止了继续扩大。 青山道长见木雷符的虚影已经停止了扩大,便从课桌上跳到了木雷符的正前方,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曲,大拇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掐着道指对着木雷符迅速念到:“地府北阴酆都玄天大帝圣前。恭望圣慈,允今所请,特赐圣旨,行下北阴酆都,九垒十地,诸道诸狱,合属冥曹考校去处。咸祈上体生恩,下矜民瘼。开赦下民罪苦,接回万众幽魂,速返冥司,潜消劫运。端祈上消天灾,下禳地祸,消水火刀兵之厄,弥虫蝗疾疫之灾。屏斥妖氛,肃清境土。当使兵寝刑措,国泰民安。绝寇攘奸充之余,协安靖和平之祉。然后某等修真有分,进道无魔,同归清静之风,永托权舆之造。某干冒圣威,下情不胜惶惧俟命之至。急急如律令 !”随后对着木雷符一指,就看到木雷符上方的虚影迅速转变成了一道古朴的木门。 同时左手的道决指着木雷符,顺着虚影中间的门缝向上一抬,地上的木雷符瞬间临空飞起,沿着大门的门缝一路飞到门顶,便消散在了空中。 被木雷符劈开的大门也缓缓打开,与此同时,青山道长也迅速地退到了进入操场的玄机道长身边。 巨大的木门被打开之后,四周的游魂全部疯狂的朝着木门涌去,从外往内看,木门内雾气生生,隐约能看到门内路边有古代建筑模样的房子,游魂进入木门之后,密密麻麻的朝着道路的尽头跑去,直至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波波的游魂进入到了木门之中,当最后一波游魂踏入木门后,整个木门就像雾气一样瞬间消散在了原地,随之下着的倾盆大雨也戛然而止,天上的乌云也瞬间消散,随着乌云的消散,天上的八卦图也不见了踪影。 玄机道长看到这里,心有余悸的对着青山道长说道:“幸好你带了木雷符,不然今天就算是请祖师爷来了也不一定能送走这么多冤魂,因为你不用引气八卦阵将游魂全部聚拢在此,正常送魂的话,可能每天只能送一小部分,其他的游魂待到第二天晚上再继续送走,并不会有这么大的风险在里面,但是你开启了阴气八卦阵,将所有冤魂牵引到这里,如果一晚上不全部送走,待到明天一早,所有游魂便会一并消散,到时候背负的因果不是我们三个能承受的。” 青山道长听完,悻悻的点了点头,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对着另外两人说道:“休息一下,吓死我了,还好我机智。”青山道长便向后一躺,躺在了地上,双手枕在脑后默默地看着天空...... 第43章 返程 正当二师兄说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车头的方向传来了大师兄的声音:“老四,别听你二师兄胡说八道,在那一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没有你二师兄说的这么玄乎,要相信科学,没有那么多稀奇八怪的东西,接下来的故事我给你讲。” 大师兄说着便对着二师兄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将我身边的二师兄拉到一旁,随即靠在了之前二师兄靠的地方,继续讲起了二师兄未讲完的故事。 (以下将继续用第三人称描写,方便更好理解。) 将政府交代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把散落在地上的令旗,黄龙绳等各类法器放回了自己的黄布袋里,随后来到了停放毛驴的地方,将毛驴背上的休慕老者抬起来放在地上。 玄机道长在此守护休慕老者的尸体,而青山道长和荣辉道长一同前往军官离开时告诉他们的驻扎地位置。 沿着主干道一路来到了驻扎地,很快就在驻扎地找到了忙于救援的解放军战士,掏出身上的红本,递给正在忙于救援的解放军战士,对方看完之后,将自己的来意说明,便取走了一张裹尸袋,拿着裹尸袋便迅速地往学校方向赶去。 回到学校后,三人将手中的裹尸袋打开,把躺在毛驴旁边的休慕老者从头至尾塞了进去,随后荣辉道长又将裹尸袋放在了旁边的毛驴背上,将手上的事情做完之后,牵着毛驴往十字路口行军帐篷的位置走去。 将四只毛驴拴在行军帐篷边,然后将装有休慕老者的裹尸袋搬进了行军帐篷里,将裹尸袋放在最靠里的上下床的下铺上,放好裹尸袋后也找分别找了三张床,没过多久帐篷里便传出呼噜声。 一夜无话......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的八点钟,玄机道长是第一个醒来的,从睡梦中醒来后坐在床上,瞬间翻身下床将衣裤穿好,根本没有一点像是才睡醒的样子。 我听到这里,连忙出声打断了大师兄的话,一脸好奇的对着大师兄问道:“一般人睡醒了之后,不都应该是迷迷糊糊的吗?怎么会刚睡醒就如此清醒一下就下了床,还给我特别强调就像没睡觉一下?” 大师兄没有因为我打断他说话而生气,而是转过头看着我,笑嘻嘻的摸着我的头对我说道:“人的三魂七魄,分为实魂与虚魂,实魂与虚魂就好像是中医里面的阳虚和阴虚一样,实魂一般出现问题就像你上次在老家巷子里丢魂一样,是属于魂魄出窍离体,通过方法找回来以后并不会有太多的影响,但是阴魂中所代表的三魂七魄他是一个整体,你可以将三魂七魄想象成一个整体,如果你纵欲过度,晚睡晚起,甚至是熬夜,淫欲过甚等,都会造成身体当中的魂魄阴虚,长此以往,在科学层面来说,你会因为免疫力下降而患上各种各样的疾病,并且时常还容易感到疲惫乏力,就算睡了一觉,也感觉像是没有睡醒一样,这个时候就说明你整个身体的魂魄已经开始猥琐了,如果长期让自己的魂魄陷入阴虚的状态,那么不仅容易生病,还容易看到各类阴魂鬼怪,发生鬼压床之类事情,但是如果你及早的发现,开始注意身体,适当锻炼,调整休息,也能将虚弱的魂魄慢慢养回到正常的状态。” 听到这里,我再次对着大大师兄好奇的问道:“那魂魄虚弱了有什么影响呢?” 大师兄对着我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正所谓,命由天定,运随星转,(命由天定,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生下来,自己的运数是由老天决定的,但是运随星转的意思是,按照八字来说,每个人出生,自身都会带着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参考六十甲子’,比如二零零三年开始,到二零二三年,这二十年是九星运转中的艮八星,在这二十年当中,土属性行业得到了飞速的发展,同时喜用神为土或者土相比较旺的人,在这二十年当中的运势也会飞速增长,同理,二零二三年开始到二零四三年,火属性的命格之人也会随着九星的运转而运势暴增,所以说这就是运随星转的大概含义。)魂魄的虚弱会影响到自身的运势,比如你的运势能让你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赚到一百万,但是因为你魂魄的虚弱并不能承担住这么大的财运,所以说会发生几种情况,第一,一百万的财运只能得到二十万左右,第二,就算得到了一百万,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故将多余的钱财消耗掉,第三,你可能会因为魂魄的衰败而错失掉这次机遇。” 我听到这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大师兄给我科普完了之后,又继续接着之前的故事讲了起来。 ...... 玄机道长从床上下来之后,叫醒了旁边不远处床上的荣辉道长与青山道长,将下铺上的休慕老者尸体抬着,朝帐篷外走了出去。 将装着休慕老者尸体的裹尸袋放在其中一只毛驴的背后,随后青山道长从背上的黄布袋里取出了已经断裂的黄龙绳,蹲下身子将已经断成数节的黄龙绳在地上拼接到了一起,同时取出毛笔与符纸,一连取了五张符纸,在第一张符纸上一边写一边念道:“两手握固,目视绳中,叩齿三通,关身四正,金闲木动,水火土雷车,徐徐登玉境。绳空则断,绳升则连。断用之用,无所不用,急急如律令!”念完之后,将手中的符纸缠在拼接好的黄龙绳断裂处,将符纸围着断裂处缠绕一圈,随后使用同样的方法也将剩下的断裂处缠上了符纸。 青山道长将一切做完之后,右手抓起地上的黄龙绳,这时,地上的黄龙绳每个断裂处都已经包裹上了符纸,青山道长又伸出左手抓住断裂处的另一端用力一扯,按照常理,再好的胶水也不会这么快生效,并且也存在太大的粘合力,但是青山道长手上的黄龙绳并没有因此再次断裂,而是牢牢地粘在了一起,除开符纸不看,就和原来的黄龙绳一样。 青山道长见状点了点头,随后将黄龙绳的一头递给了荣辉道长,荣辉道长接过黄龙绳之后,领会到了青山道长的意思,随后来到毛驴另一边,配合着将放在毛驴背上装有休慕老者的裹尸袋牢牢固定在毛驴背上。 将休慕老者捆好之后,也跟着玄机道长骑上了毛驴,朝着羌茶部落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北川大酒店的旁边时,便看到之前指引的军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喘了好一会儿气后,对着三人说道:“我告诉过我的人,看到手上有**红本的道长,一路绿灯,不管提什么要求都要尽可能满足,但是昨晚,我手下有一名战士告诉我,你们来我们驻地找过我,最后拿走了一条裹尸袋,本来想着昨晚回去已经很晚了,想今天早上去学校旁边驻扎的行军帐找你们了解情况,但是今天一大早我刚一过去,发现你们都已经走了,想着这里是你们的必经之路,我就赶紧抄近道往这边跑,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需要裹尸袋?为什么你们来的时候四个人,现在只有三个人了?”他说着便望了望玄机道长身后那匹毛驴背上的裹尸袋。(因为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上报的时候是三人,但是来的却是四人,而他后来上报的也是四人,最后离开时是三人,如果放仍不管,上边会怪罪下来,所以必须要把具体情况了解清楚。) 坐在毛驴背上的玄机道长听完面前的军官所说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将手伸向长袍内的口袋,右手掏出了一部摩托罗拉,打开手机的翻盖将手机屏幕对着面前的军官,指着手机的左上角示意他没有信号。 面前的军官凑上前看了一眼玄机道长手中的手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卫星电话伸手递给玄机道长。 玄机道长接过了军官的手机之后,右手拿着摩托罗拉打开了手机里的通讯录,寻找着某个部门的电话,找到后就用左手的卫星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喂?我是李崇延,诶对,就是玄机,事情搞定了,但是我们这边因为特殊情况有一人伤亡,后续的事情我们会自行处理,好,好,你给他说吧。”玄机道长说完,便将左手上的卫星电话递给了面前的军官。 玄机道长面前的军官接过电话之后,将电话放在了右边耳朵旁:“嗯,了解,明白,这就放行,再见。” 军官放下电话后,迅速从三位道长身前绕到道路的一边,不再挡着三位道长出北川县的路说道:“上边已经跟我说好了,麻烦你们了,一路走好,我还有事,就不在打扰你们了,再见。”路边的军官说完之后,便迅速朝着北川县城的方向跑去。 三人对着准备离开的军官拱了拱手,便骑着毛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北川县。 刚出北川县,骑着毛驴走在最前面的玄机道长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们答应过休慕,事情结束后会给庙里的两位神像开光,虽然说休慕已离去,但是说到的事情必须办到,不过现在休慕以这样的状态被我们送回部落,下面的事情我也说不好。” 随后转头对着荣辉道长继续说道:“荣辉师弟,我知道你脾气不好,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切记要收住,休慕毕竟是跟着我们一起去的,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却裹着裹尸袋,这事只能怪我们自己学艺不精没有保护好他,无论如何,不要跟部落里的人起冲突,处理完休慕生前拜托我们的事之后,我们就离开。” 荣辉道长听完玄机道长的话之后,伸出右手拍着胸脯对着玄机道长保证道:“师兄,这个事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休慕是被我杀死的,不管什么原因,终归还是我的问题,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不管部落里的人要对我干什么,我都会忍下来。” 这时,走在最后面的青山道长接过了荣辉道长的话说道:“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要你能把情绪控制好就万事大吉了。” 青山道长刚说完,玄机道长点了点头,转过了头,继续说道:“最开始卦象上显示着九死一生,但是这次超度与灭魔好像并没有完全符合卦象的意思,我担心这真正的九死一生可能会与接下来的部落有关。” 听完玄机道长的话,青山道长便沉默了下去,望着荣辉道长的背影好像在担心着什么。 而与此同时,走在最前面的玄机道长也正望着远处羌茶部落的方向,好似在沉思着什么一样。 经过四个小时多小时的路程过后,三人终于骑着毛驴来到了盖头山下,而山上便是羌茶部落,刚到山下便从毛驴背上跨了下来,牵着毛驴继续朝着山顶走去。 三人一尸缓缓走在上山的路上的时候,玄机道长再次开口对着身边的荣辉道长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弟,我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控制情绪,在你的修行中,形已经超过了意(形就是实战性的东西,意大致指心法。),如果再不控制情绪,以后可能会发生走火入魔的情况,平时没事多打打坐,偶尔少练习一点鞭法也不影响什么,心境才是最重要的。” 正哼着小曲的荣辉道长听完玄机道长的话,嘿嘿得笑两声,对着玄机道长答道:“师兄,那有那么容易走火入魔哟,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多打坐,但是我先说好哈,我陪你们一起打坐,那你们到时候陪我练功,免得我每次练功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无聊的很。” 玄机道长闻言,略带怒意的对着荣辉道长说道:“什么叫陪我们打坐,打坐是修炼自己,不是为了谁。”玄机道长说完就伸出右手,拍了一下荣辉道长的肩膀。 荣辉道长打着哈哈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随后就来到了部落的不远处。 看着前方升起的寥寥炊烟都没有说话,而是牵着毛驴并排站在了一起互相对视了一眼,踏着沉重的脚步朝着羌茶部落的大门口走去...... 第44章 回部落 三人并排走到了大门口不远处,刚好能看到部落里的人在来回走动。 玄机道长最先停下脚步,拉了拉身旁的荣辉道长,将荣辉道长拉停之后对着他说道:“师弟,我们先这样,你先带着休慕老者的尸体在这里等候,我与青山师弟先进去将休慕交代我们的事情办完之后,我们再旁敲侧击的将休慕老者已经去世的消息透露给部落里的人,如果事情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再出来和你一起再将休慕老者的尸体给他们送回去。”玄机道长说着这话的同时,也看向了身旁的青山道长,青山道长听着玄机道长的话,思索了会儿,也点了点头赞同了玄机道长的安排。 荣辉道长听完后,与身边的两位道长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牵着自己的毛驴,朝着身后驮着休慕老者尸体的毛驴走去,走到驮着休慕老者的毛驴身边之后,将两匹毛驴一同牵到了路另一边草丛茂密的地方藏了起来。 青山道长和玄机道长看着隐没在路旁草丛里的荣辉道长,等到荣辉道长藏好了之后,二人便牵着毛驴转过身,再次缓步朝着羌茶部落的大门走去。 二人刚来到羌族部落的大门口,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色少数民族服饰的中年女性,满脸热情并带着笑意的对着二人双手合十鞠了个躬,在他身边的小孩大约只有五岁左右,也学着他母亲的模样对着二人行了一个礼,二人看着在羌茶部落大门口越聚越多过来迎接他们归来的人,心里五味杂陈,因为二人都知道,部落里的人对他们如此热情,都是因为休慕老者对他们可能交代过,我们会给他们的神灵附着神力(开光),所以部落里的人民对于我们的崇敬可能就与对休慕老者相同,甚至更高。 二人依次对着聚集在门口的民族抱拳回礼,顺着众人给二人让开的路一路朝着庙宇的方向走去,二人刚穿过包围着他们的群众,就看到了一个年纪大约在五十岁上下,穿着的服装与头戴的饰品比其他人的看起来更加华丽的中年男人,满脸笑意的端着两个杯子递到了二人身前。 二人接过面前老者递过来的水杯之后,就听见面前老者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满脸笑意的对这儿人说道:“辛苦两位大师远道而来,你们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办完了?和你们一起同去的休慕现在在哪了呢?怎么没有跟着你们一起回来?休慕走之前就告诉过我,这几天你们办完事回来以后就会帮我们神庙里的神像开光,需要什么东西请尽管吩咐,我是这里的村庄,大部分的事情我都能做主。”面前的面前的村长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问的时候还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望去。 玄机道长身旁的青山道长听完村长的话,一脸尴尬的笑了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并没有说话,只是转头望着身旁的玄机道长。玄机道长转头与青山道长四目相对,随后叹了口气,转头对着村长答道:“村长你好,你可以叫我玄机,是此次主要事情的负责人,也是三人之中的大师兄,我们三师弟现在正带着休慕在后面,等我们二人替你们的神庙开了光之后,估计我们后面的三师弟就会带着休慕回来了。” 可能是因为玄机道长和村长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闪躲,心里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但是表面上并没有漏出任何破绽,再想到给神庙开光的事情同样重要,所以继续笑着对二人说道:“好的,好的,请问二位给神像附着神力需要特定的日子或者一些什么东西吗?” 听完村长的话,玄机道长因为休慕的事心生愧疚,想都没想便立马答道:“是需要一些东西,但是不需要特定的时间,只要不是戊日就行,村长你只需要帮我们准备一张桌子放在神庙的正前方,如果有一张红布能盖在桌子上就更好了,再准备一些花,水果,清水,一捆红线,一把椅子,三面小圆镜,然后叫一个小伙子在门口等候,再在神殿门口正对着的位置插上两根竹竿,竹竿相聚五十厘米左右就可以了,还有蜡烛放在桌子上就够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麻烦你带我们去神庙的位置。” 玄机道长刚说完,便听见站在身边的青山道长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同时村长也听到了青山道长肚子发出的声音,于是侧头看着青山道长的肚子,笑着对着青山道长说道:“两位道长刚到我们这里,想必肚子也饿了,现在不着急着开光,毕竟准备你们需要的东西还需要时候,你们先跟着我一起去吃个饭,饭后等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再去开光也不迟。”村长说完就转身领着二人朝着自己因为地震所临时搭建的棚子走去。 三人一路来到了临时搭建的棚子中,刚一进棚子,村长就将二人安排坐在了棚子里的椅子上,对着刚坐下的二人说道:“二位道长,请稍等,我去后面的厨房里吩咐人将面做好之后给你们端上来。”说完便转身朝着棚子外走去。 村长刚走出棚子,就探头转头偷偷对着棚子里瞥了一眼,踮起脚尖猫着腰缓步跑到了棚子的后方,对着厨房里不远处的一位正在生火的年轻人招了招手,示意年轻人过去。 正在烧火的年轻人看到村长的手势之后,快步朝着村长跑了过去,嘴里大喊着:“村长!!!干嘛???” 本来小心翼翼的村长,听到跑过来年轻人的喊叫声,瞬间伸出右手立起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对着跑来的年轻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年轻人见状跑过来的动作也变得轻巧起来。 刚跑到村长的身边之后,年轻人站在村长面前,对着村长鞠了个躬说道:“麻起哇!(羌语:请原谅)”(为了方便读者更好的理解对话内容,后面将都采用汉语进行描写。) 听到这里的村长点了点头,对着年轻人用羌语继续小声说道:“你赶紧去生火做饭,一会儿等他们吃完饭,你洗完碗后,顺着他们来时的路去找找他们的师弟已经休慕,无论发现什么情况,不要声张,立马回来给我汇报。” 听完村长的话之后,年轻人对着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跑了回去,重新钻进了厨房开始生火做饭,而村长也转身梳理了一下情绪,再次绕到了棚子的门前,朝着棚子里走了进去。 村长刚走进棚子,并没有朝着二人所坐的位置走去,而是朝着另一边放着开水壶与摆放茶具的地方走去,拿了三个茶杯还有用丝绢包裹着的茶叶,另一只手拎着一桶开水,再次朝着二人所做的桌子走了过去。 村长刚坐下,便将三个茶杯依次放在了青山道长,玄机道长还有自己的身前,随后打开包裹着茶叶的丝绢将茶叶依次放入了三人的茶杯中,再用开水将其冲泡,做完一切之后说道:“二位道长,因为地震的原因,我们特有的面罐茶与油炒茶在这里都不方便制作,所以说只能简单地喝一下我们北川县的苔子茶,如果不嫌弃的话,两位道长可以好好品尝一下。”说着便将三人身前第一次泡茶的水倒掉,然后再次朝着三人身前的茶杯里倒入了三分之二的开水。 二人坐在桌前,将头微微低下,尖着鼻子对着茶杯里的苔子茶嗅了嗅,随后又盯着茶叶看了看,发现杯子里的苔子茶香气高,汤色翠绿明亮,叶底黄绿明亮。 玄机道长见状,率先伸出左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苔子茶,对着茶杯轻抿了一口,把杯中泡好的苔子茶包在嘴中闭着眼睛细细感受起来。 坐在旁边的村长看到玄机道长喝了一口茶,便开始笑着对二人解释道:“我们的苔子茶生长于海拔一千米以上,因为种茶的地方存在昼夜温差大,云雾多,直射日照短等因素,所以说苔子茶就出现了耐寒,芽壮,叶厚,氨基酸含量高等优点,以至于苔子茶从唐朝开始就被列为了贡茶,为了扩大产量,我们从一九七五年开始,就动员群众实施荒坡地开梯种茶,一直到二零零零年左右,我们这里就已经有三万多亩茶园,并且还获得了四川省无公害茶园基地的名号。”说着,坐在桌子面前的村长便直了直身子,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随后村长也抬起右手端起身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喝的是今年二月下旬产的头批茶叶,纯手工采摘,经过了:摊放→杀青→理条→提香→筛选等工序留下最精致的用于我们自己喝的茶叶,基本都不会向外供应,一般人都喝不到,不知道二位道长是否满意?” 听完村长说完话的玄机道长对着村长点了点头说道:“入口回味甘甜,苦而不涩,甜而不腻,茶香在齿间相互碰撞,当真是回味无穷,好茶!好茶!”而此时的青山道长却面无表情的盯着身前的茶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坐在桌子一旁的村长看到低头不语的青山道长,疑惑地问道:“这位道长,是我们的茶叶不和你的口味吗?”青山道长听到村长突然和他搭话,突然一惊,强撑着笑脸对着村长说道:“没有,没有,只是我们去北川县处理事情的时候,遇到了一些突发情况,导致我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青山道长刚说完,就见到棚子外一个年轻小伙子手上端着两个大碗快步的朝着他们走去,刚把大碗放在二人面前,便用撇脚的普通话对着二人说道:“慢用。”说完便转身朝着外边走了出去。 坐在桌前的二人已经很久没吃饭了,只有在北川县的时候,抽空在行军帐篷里拿了两块压缩饼干填饱了肚子,二人闻着面前的面香,发现素面里面既然还有茶叶,茶叶的清香与面和各种调味料的各种香味让二人食欲大增,不顾才捞起来不久面条的温度,拿起筷子就炫了起来。 坐在桌前的村长看着二人狼吞虎咽的模样,笑了笑,端着茶杯慢慢的喝了起来...... 没过多久,二人便将碗中的面一扫而光,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旁边的村长见二人吃饱喝足之后,便说道:“两位道长,你们也吃饱喝足了,这个时间点,你们方不方便给我们的神庙开光了呢?” 玄机道长听完村长的话,对着村长点了点头说道:“村长,请带路吧。” 三人一前两后的走出了棚子·,朝着远处的神庙走去,看着村长走在最前面,跟在后边的青山道长突然对着身边的玄机道长悄咪咪的说道:“师兄,你看他们对我们那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设坛作法需要的东西也一应俱全的给我们准备好,整个部落的人对我们也特别热情与尊敬,就连休慕生前也是我们说啥就干啥,现在休慕死了,我们什么也不告诉他们,如果被他们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 听完青山道长的话之后,玄机道长停下了脚步,随后看了一眼走在前方不远处的村长,发现村长离他们还有一定距离,便转头对着青山道长回道:“休慕虽然身死,但是他的魂魄已经成仙了,对于他自己的来说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对于部落来说,他们可能理解不了这其中的缘由,但是我相信,如果我们真心的给他们解释清楚,他们也会理解的,所以说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是做了一件好事,该吃吃该喝喝。”玄机道长说完便继续跟着村长前进的方向走去。 刚继续跟着村长的玄机道长发现身旁的青山道长似乎没有跟上,便转头朝着刚刚的位置望去,发现青山道长愣愣的站在原地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随即玄机道长便对着身后的青山道长招呼了一声,又招了招手让他跟上,身后的青山道长在玄机道长的呼喊声中被拉了自己的思绪,随后便快步跟了上去...... 第45章 开光 三人一前两后,先后来到了已经被修缮完毕的神庙之前,青山道长站在已经被修缮的神庙面前仔细端详,发现和最开始见到神庙的时候相比,现在的神庙已经修缮了大部分。 因为地震导致神庙顶上的顶棚都将庙内的大禹像与神农像全部盖住,经过了部落中所有青壮年三天三夜不停工的修缮,现在的庙宇顶棚是已经临时使用树桩与木板进行了简单的修缮,随后其他的工序将会在等二人对神像开完光后一个月内陆续进行。 二人围着已经被临时修缮完毕的庙宇转了一圈之后,又来到了庙宇的大门口,站在门口的村长笑着对着二人问道:“两位道长,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我们其他部落的神像几乎都没有因为地震而造成破碎,就算庙宇以及神像旁边的房子都倒塌了,庙宇里的神像也丝毫无损,甚至连神像的身上都一尘不染,为什么我们的神像却因为地震被乱石堆压在了下面?” 听到村长的话,玄机道长最先开口,只听他说道:“这个很好理解,我给你举个例子,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日军在一九三八年的时候来到了鹿邑县,发现有两个高大的建筑建在山上,以为是两座碉楼,随后日军指挥官下令,用炮弹对那两座‘碉楼’进行轰炸,一连打了十三枚炮弹,但是全部都没有爆炸,后来日军指挥官觉得相当奇怪,于是过了一会儿之后便下令与日军队伍一起登上了老君山,发现十三枚炮弹都不是哑弹,所以日军带着这样的疑问,展开调查,当走到有老君的祠堂里,看到大殿里供奉的“太上老君”,威武的雕像,整个日本军队哗然,害怕又紧张的观望着。指挥官更是不敢发火,怪罪士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后指挥官临走时带领所有人向老君跪拜,口中念叨着,战争结束后保佑自己能够平安回家,这样才离去。就这个事情如果你听到其他人说到这个事情的话,八成会觉得这个事情是杜撰,并且相当离谱,但是事情是确确实实的发生在我们的生活当中,真实情况比小说写的还要离谱,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呢?因为老君山是有真神守护,换句话来说,你这个庙宇塌了是因为两位神像只具有像,而不具有神,现在我们帮你们给两位神像开光之后,他们就能真正的神形具备。” 玄机道长说完之后,站在神庙门前,抬头望着神庙,羌茶部落的神庙与很多羌族部落的神庙有所不同,他没有那么多雄伟的建筑,登上神庙的阶梯也没有太高,只有五阶,只有一个主体神庙,旁边没有小型神庙,进门的大门口前也没有圆鼎。 站在玄机道长身前的村长顺着玄机道长的目光看去,也站到了一边,将路让了出来,对着玄机道长说道:“二位道长,你们所需要的东西全部都已经摆放进了神庙之中,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随时可以告诉我,我会立马叫人准备好,我就站在门口。” 玄机道长‘嗯’了一声,便拉着青山道长的手,登上台阶朝着神庙内部走去。 因为地震的原因,导致神庙的大门已经完全损坏,虽然抢修了三天,但是门口还来不及安装任何遮挡物。 二人抬脚跨过门栏,朝着神庙里走了进去,进入神庙后,二人四面环顾,发现四周的青砖墙壁还有一部分是完整的,九米左右高的墙壁已经随着地震而倒塌了一大半,剩下屹立的青砖墙应该是之前地震没有震垮而保留下来的,部落在没有被震垮的墙壁上继续安装木板,与顶棚进行连接,震倒的横梁与支撑柱都是用木桩搭建而成。 而村长他们所准备的临时法坛与一些基本东西,都放在神像正前方庙宇的正中间,玄机道长将桌子中间叠好的红布拿了起来,左手握着红布猛然发力,朝着大禹神像的头顶扔了上去,飞在空中的红布,不偏不倚的盖在了大禹的头上,然后抓上桌上的红绳,将红绳的其中一头围绕着大禹神像系了一圈,同时拉着红绳退着朝大门口走了出去,一直退到神殿外的竹竿旁,顺着正对大门左边那跟竹竿拉着红线绕到右边竹竿的位置,再拉着红线退回了神殿里,随后又栓在了大禹像上,让大禹像通过红绳和两根竹竿进行连接,然后又让青山道长拿一块镜子等在大门右侧,又让等候在门外的村长进屋将桌面上的镜子拿在手中然后站在大门左侧,这时玄机道长拿着最后一块镜子来到了屋外,递给了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伙子,让他站在两根竹竿之间的外侧,将镜子拿着放在红绳之间,让太阳光先照向青山道长手中的镜子,再通过折射照向身边村长手中的镜子,最后再由村长手中的镜子照向盖有红布的大禹神像头顶。 现在的情况就是,大禹像用红绳和正对大门的竹竿链接,而村长和青山道长一人站在大门口的一边,最后一个小伙子站在两根竹竿外侧,手拿镜子放在两根竹竿之间,正午的太阳光通过折射照射在了大禹像被红布盖住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后,玄机道长迈步再次走进了神庙中,随即玄机道长便将道袍内的摩托罗拉掏了出来,打开翻盖,对着左手上的手机,调到了音乐软件中。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玄机道长的手机中出来一阵古音乐交汇的声音,并附带着唱着歌的声音,歌声是以八大神咒为基础循环播放。 做完这一切后,玄机道长将播放着歌声的摩托罗拉平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随后又将背在身后的黄布袋放在了桌上,将黄布袋打开取出了黄布袋里的墨水与毛笔。(因为正式开光需要的东西与人员太过繁琐,这次出行并没有预料到开光的事情,所以说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进行开光描写,望各位读者与上仙理解,要相信科学,杜绝迷信。) 将取出的毛笔和墨水都放在桌上后,再将穿着的道袍脱下,然后翻了个面,露出另一面的黄色,将黄色道袍再次穿在了身上,又将放在桌子上的黄布袋放在了自己身前的地上,并跪了上去,跪好后便开始一边叩头,一边配着旋律唱道:“羌族先祖大禹氏,开得三千六百骨,八万四千毛窍,节节相连,窍窍相通,开光之后大禹无不应,无不答,万道光芒送苍穹,天下光明,神光普照。”一连唱了六遍,随即站起身,走到了面前的桌子前,拿起桌上的毛笔沾了沾墨水。 随后将左手抓住毛笔平抬至左耳旁,刚将毛笔抬至左耳旁后,便看见盖住大禹神像的红布朝着大禹神像后无风自动飘了下去。 红布飘下去后,折射进来的阳光正面对照着大禹神像的面部,随后玄机道长开始继续念道:“天光光,地光光,日月星辰放毫光,漫天神佛放金光,金光神光照我体,弟子为神来开光,一开眉心天门光,照彻地府与天堂,慧眼大开照妖魔,邪师败圣无处藏。”念完这句话后,只见玄机道长左手瞬间发力,一个寸劲对着五米左右高度大禹像眉心的正中间临空点去,只见毛笔上的其中一点墨水瞬间从笔毫处飞向大禹像的眉心中间,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眉心中间。 随后继续念道:“二开双目点金晶,眼观六路放光明,能辨善恶真与伪,常助弟子伏魔精。”随后左手再次发力,用同样的方法对着两只眼睛临空点去,然后又将毛笔沾了沾桌上的墨水继续念道:“三开灵尖映鼻光,常闻炉内八宝香,驱邪镇煞能做主,庇佑合家得安康。四开丹朱开口光,口念真言度贤良,指点迷津传妙法,敕下灵符万年昌,五开双耳听阴阳,灾祸是非尽消亡,弟子有求常感应,指点明灯做主张。” 玄机道长刚用同样的方法将大禹像的五官全部开光之后,突然神庙里就发生了异变,本来因为临时搭建的木板屋顶只有很微弱的太阳光从屋顶缝隙透进来,但是自从玄机道长将大禹像的五官开光完的同时,从屋顶木板缝隙中穿过的阳光便陡然增大,照的整个神庙内都宛如没有屋顶遮蔽太阳一样,而且如果仔细看大禹像,就会发现大禹像身后好像还散发着五彩光芒一样。 玄机道长见状,没有停留,继续顺势一口气念完:“六开金甲点双肩,五金利器不侵身,常显神威治百鬼,时施妙法招群仙。七开丹元心光开,千朵金莲映瑶台,万法皆从心光起,口喊心律众神来。八开双手十指排,六十甲子掌中开,掐诀念咒通妙法,书符杀鬼聚宝财,九开肚腹放金光,五行八卦内里装,文经武略通妙理,包罗万象镇神堂。十开双足白云生,脚踏慈云朝玉京,拜谒灵霄玄穹主,朝礼道祖谒三清。天圆地方,敕令九章,开光点窍,百煞潜藏,常显法力,引福归堂,急急如律令!”念的同时也把剩下的各个部位点上了墨水。 当大禹像所有部位都被玄机道长开完光的一瞬间,就听见屋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稀疏的会传来一两声鸟叫声,同时屋外也同时传来翅膀挥动的振翅声。 如果站在屋外就会发现,由木板临时做成的屋顶上站满了各种各样的鸟类,但是所有的鸟几乎都没有发出声音,而是静静地,有规律的并排站在屋顶上以及屋外的地上。 神殿外的地面上不止只有鸟类,同时也站满了其他各种各样的动物,就连毒蛇都支起来身子盯着神庙的方向似乎在朝拜。 站在门口的村长看到这里,已经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在竹竿旁的青年也吓得不敢动弹,因为在他的腿边还盘着几条毒蛇,虽然毒蛇没有攻击他的倾向,但是任谁身边盘着毒蛇也会感到害怕。 玄机道长将大禹像开光之后,又对着站在门口的村长吩咐到,将手中的镜子对着神农像,随后迅速跑道大禹像的身后,将飘落在地上的红布捡了起来,用同样的方式对着神农像的头顶扔了出去,随后系下大禹像身上的红线,将红线转移到了神农像神像,再用给大禹像开光的方式又给神农像开了一便光。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来到了下午,当玄机道长关闭音乐收拾好东西之后,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玄机道长刚背上黄布袋踏出神殿大门口的时候,聚拢在四周的动物也一哄而散,站在门口的村长满脸笑意的对着玄机道长问道:“道长,是否已经结束了?” 玄机道长听到村长的话后应了一声,又交代到,先让村长将所有东西收拾好,交代完之后带着门旁的青山道长来到了神庙的大门前,等候着神庙里的村长出来。 没过多久庙里的村长便将所有东西收拾完毕,对着站在竹竿旁的小伙子吩咐到,让他叫一些人来把剩下不需要用的东西搬回去,等村长吩咐完了一切之后,对着神殿外的两位道长便走了过去。 来到两人身边后,笑呵呵的问道:“两位道长,还有什么事吗?如果不着急回去,就在我们部落休息一晚,今天辛苦两位了,晚上我会安排部落上下的人为各位道长接风洗尘。” 刚说到这里,村长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中午端面的那个小伙子神色紧张,急冲冲的从两位道长身后朝着村长跑了过去,跑到村长身边后,一脸警惕的盯着两位道长,随后拉着村长退了好几步。 被年轻人拉着的村长因为年轻人的鲁莽而对着年轻人笑骂道:“稳重点,没看到还有客人在吗?” 听完村长的话,年轻人立马凑到村长的耳边悄声的对着村长说着什么。 本来还笑呵呵的村长,听到年轻人的话后,越听,脸色越不对劲,听到后面,盯着两位道长的表情也愈发严肃,当年轻人最后说完之后,就看到村长对着身旁的年轻人吼道:“什么!?!?” 第46章 冲突 村长对着年轻人吼完之后,脸色阴沉的看着两位道长说道:“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解释,我们的‘许’到底怎么了?” 站在原地的两位道长看到村长的表情,以及村长对他们说的话,也互相对视了一眼,明白了村长的意思,玄机道长便缓步走到了村长的面前,面带浅笑的对着村长说道:“村长,你不要误会,休慕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灵魂已经去往仙界了,对于你们来说这是好事,休慕死后你们的村庄里应该在不久之后也会诞生出一名婴儿,而这名婴儿就是你们部落未来的‘许’。”玄机道长说完拍了拍村长的肩膀,继续安慰道:“虽然说现在的部落暂时没有了与神沟通的人选,但是我们已经将大禹像与神农像开了光,有什么事都可以去神庙里祈求,虽然可能比不上神职人员来的直接,但是神殿里的神像也会保佑你们身体健康,风调雨顺。” 满脸怒色的村长听完玄机道长的话后,不仅没有消气,反而脸色还变得更加难看,对着面前的玄机道长吼道:“不要用你那套说辞欺骗我,人死了就是死了,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去往仙界了,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你们别想走出我们的部落。”村长说完便双手抓住了面前玄机道长的双手,同时对着他身边的小伙子迅速喊道:“快去叫人!不要让他们跑了!” 玄机道长被抓住双手后,开始发现事情正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身后的青山道长也快步走到了村长面前,对着村长说道:“村长,你不要激动,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将休慕的魂魄请回来,让他当面跟你解释,但是休慕才死一天,要等到七天之后魂魄回到部落时,我们就可以让他与你沟通,这样你自然就会相信我们的话了。” 只见面前越说越激动地村长,盯着说完话,向他走去的青山道长怒吼道:“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们扯皮,我们就按照老祖宗的办法,杀人偿命!你们也必须留一条命在这里,但是看在你们给我们开光的份上,就一人留下一条腿!” 正当村长与玄机道长正在拉扯的时候,四面八方也开始陆续围来部落里的村民,很快就将三人包围在了人群当中。 这群村民手拿农具,有棍棒,锄头,镰刀,菜刀等各种利器,看到这里的玄机道长与青山道长也不由得开始冒起了冷汗,对着四周的人群大喊道:“你们不要激动!我们会把事情解释清楚的!请你们相信我们!我们并没有恶意!” 但是围着他们的村民都情绪激动,各自大喊着,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全然没有了一开始刚到部落里的热情,将三人围住的村民的声音也盖过了两位道长的喊叫声。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中间的村长再次发话,对着四周的村民喊道:“将这两个人拖到村口,各自砍掉一条左腿,扔出部落让他们自生自灭!”村长说话的时候,四周的村民便安静了下来。 听完村长的话,迅速走出几个大汉,立马就把玄机道长和青山道长制服在了原地,两位道长也没有做过多的挣扎,而是无奈地被压在地上等候他们的发落。 随后没过多久,从人群中再次挤出两人,手拿草绳,将两位道长的双手从身后困住,困住后,压在两位道长身上的大汉便拉起两位道长,像押送犯人一样押着两位道长朝部落的大门口走去。 一路上,两位道长走在人群的最前方,被推着往村口的方向走,四周又继续涌出了一些部落里的村民,村民手拿各种蔬菜鸡蛋以及粪便等,对着两位道长不停的砸去,被押着的两位道长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面对愤怒的人群,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说得越多,反而只会让人们更加愤怒。 ...... 此时,画面来到另一边,藏在草丛里等待师兄的荣辉道长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也不知道现在师兄们的遭遇,躺在地上闲来无事,玩着摩托罗拉上的俄罗斯方块,等待着两位师兄做完一切,再把事情解释清楚后,他好把休慕老者的尸体给送回部落。 因为已经躺了很久了,一个人也无聊,于是荣辉道长一边玩着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一边对着身旁裹尸袋里的休慕老者说道:“老哥,你命可真好,经过了几世的积德与修炼,终于荣登仙界了,我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位列仙班,等我以后上去了,有机会一定跟你聊聊。”说完之后,荣辉道长又伸手戳了戳身旁的裹尸袋。 正玩着俄罗斯方块的荣辉道长,突然听到部落大门大方向传来了一阵喧闹声,随即将手机塞回裤包里面,从地上爬了起来,猫着腰从草丛里探头向外看去,发现部落大门内不远处,似乎有两个人正在被部落里的村民压着往部落大门口走去。 荣辉道长只觉得最前面的两人穿着打扮自己非常熟悉,定睛一看,发现这不就是玄机师兄和青山师兄吗? 荣辉道长只觉得十分奇怪,想要立马出去救出二人,但是想起玄机道长离开之前的吩咐,又不敢擅作主张,便继续猫着腰,盯着部落大门的情况。 荣辉道长正盯着大门的方向,突然看见大门口冲出来四个青年人,为首的一名青年抬起手朝着荣辉道长的方向指了过去,四人便迅速朝着荣辉道长的方向跑去。荣辉道长见状,迅速转身朝着身后的草丛钻了进去。(这里为什么荣辉道长没有将休慕一起带走呢?原因是因为,第一:四人来得太快。第二:人死之后虽然说体重可能会变得稍微轻一点,但是搬运起来会异常费劲,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并且搬运的时候也会造成相当大的动静,所以说荣辉道长不得不弃尸而去。) 四人很快就来到了荣辉道长所藏身的草丛处,看到了放在地上的裹尸袋,互相对望了一眼,四人便将裹尸袋抬往部落大门的方向,没有管旁边的毛驴。 等他们将裹尸袋抬到部落大门口,众人也押送着两位道长来到了裹尸袋面前,面前的青年将裹尸轻轻放在了两位道长的身前,缓缓将裹尸袋打开,露出了裹尸袋里神色安详的休慕老者,继续将裹尸袋拉链往下来,拉倒胸口的时候,发现休慕老者的胸口上赫然出现一条手掌长度的裂缝,发现,休慕老者的整个上半身已经被鲜血全部染红,而休慕老者现在衣物上的鲜血已经干透。 本来还在两位道长身边押送着道长的村民,见到这个情况之后,瞬间一片哗然,哭闹时,叫喊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两位道长看着横躺在身前的休慕老者,刚要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玄机道长只感觉身后的小腿处传来了一阵巨力,瞬间便将玄机道长踢得跪在了地上。 玄机道长身旁的青山道长,也在玄机道长被踢倒跪在地上的同时被另外一个村民踢得跟着玄机道长一同跪在了地上。 两人刚跪在地上,身后的村民便再次迅速地将他们围在了中间,随后村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走到二人面前,手拿镰刀指着装着休慕老者的裹尸袋对着二人吼道:“这就是你们要给我的解释吗!从你们进入我们部落开始,我们是好吃好喝好茶的伺候你们,还将部落里的毛驴送给你们,让你们更快的去赶路,甚至我们部落的‘许’还一同前往去帮助你们,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 二位道长听完村长的话,跪在休慕老者尸体前的玄机道长想要再争取一下,希望村民以及村长可以理解,于是再次对着村长以及村民解释道:“我愿意消耗寿命,立马将休慕的魂魄请上来,让他亲自给你们说,你们只需要将我解开,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什么问题都可以引刃而解了。” 村长听完玄机道长的话,更加愤怒了,于是对着玄机道长吼道:“你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还想欺骗我们吗!如果把你解开后,你跑了怎么办!今天无论如何你们两个都必须一人留下一条腿!就算你要请‘许’上来给我们解释,也要等你们两个付出应有的代价之后再请。到时候如果真的是你们说得那样,我会亲自赔罪为你们两人疗伤。”说着便抢过了身旁年轻人手上的砍刀。 ...... 另一边,钻进草丛,从草丛另一头探出头的荣辉道长,看到两位师兄被众人踢倒,跪在了死去的休慕老者身前,于是一激动,朝着人群一声暴喝:“休要伤我师兄!!!”随后便向着众人冲去。 众人看到从草丛里跳出来的荣辉道长,只见村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荣辉道长喊道:“既然三个人都到齐了,那就再多留一条腿吧。”说罢挥了挥手,身后人群中其中两个大汉便明白了意思,朝着荣辉道长冲了过去。 两位大汉迅速冲到了荣辉道长的身前,一左一右的将荣辉道长包夹在两人之间,荣辉道长被夹在中间,笑哼了一声,迅速从身后的黄布袋里掏出了打神鞭。 将打神鞭的镖头用鞭身(蛟龙筋)缠住之后握在右手手中,左手握住打神鞭的另外一头把手处,用左手上的把手指着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是好心好意的帮你们开光,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休慕也是荣登仙界,并不是什么坏事,为什么你们如此冥顽不灵,再这样下去,发生什么事情,就不要怪我了。” 荣辉道长身边的两人听完荣辉道长的话后,并没有过多的理会荣辉道长,而是同时朝着荣辉道长扑去,想要将荣辉道长抱住。 荣辉道长见状,一个原地收腹跳,左脚与右脚分别弹出,蹬向两人的面门。 “砰!砰!” 冲向荣辉道长的两人因为自身的冲击力,加上荣辉道长腿上的阻击力,瞬间便将二人同时踢得倒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二人倒地后,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坐在地上双眼通红的盯着荣辉道长,不敢继续向前找事。 村长见状,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人,没有停顿,再次招呼了六人,六人收到村长的命令后,一人提着一根木棍,再次向着荣辉道长走去,随后便把荣辉道长围在了中间。 正所谓猛虎也怕群狼,但是手持打神鞭的荣辉道长好像并不害怕,笑着再次用左手抓着的打神鞭绳把,指着其中一人说道:“这么点人不够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当荣辉道长要再次动手的时候,便听到跪在地上的玄机道长对着他吼道:“师弟!不要冲动!冷静下来,赶紧想办法脱身,去山下擂鼓镇找那名长官,把红本本给他看,让他上来解释一下!”玄机道长话音刚落,便又不知道被谁一脚踢在背上,人瞬间就朝着面前休慕老者的尸体趴了上去。 荣辉道长听到玄机道长的话后,什么也没有说,转头就朝着山下望了一眼,但是此时毕竟是被六人围住,荣辉道长望着山下,随后看了看了身边的六人,想着如果想下山,现在最重要的是脱困。 刚想到这里,将荣辉道长围着的六人便缓步朝着荣辉道长逼近,荣辉道长见状,甩动手中的打神鞭,将右手的打神鞭用力向前一甩,松开左手的鞭把手,打神鞭瞬间朝着其中一人的面门飞快的飞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荣辉道长手中打神鞭的鞭把手便抽在了那人脸上,被抽中的那人,立马捂着脸朝后方退去,口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本来站在人群外的村长,再次钻到了人群中青山道长的身边,突然一个手起刀落砍向了跪在地上,青山道长的左腿膝盖后方弯曲处...... 第47章 入魔 (本章故事情节纯属虚构,作者也不是心理变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啊!” 随着村长的手起刀落,就听见跪在地上的青山道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是因为村长手中的砍刀并不是太过锋利,一刀之下并没有将青山道长的膝盖处斩断,青山道长感觉到村长正在砍掉他的左腿,想要站起身来反抗,跪在地上的姿势开始发生变化,身体左右的剧烈扭动着。 正当看到青山道长因为被村长手上的砍刀,砍在左腿上的疼痛,而趴在地上疯狂扭动的身体,导致村长没办法再砍下第二刀之后,随即村长立马又从身后叫出六名村民,分出三名,让他们按住在地上剧烈扭动的青山道长,剩下三名,将旁边因为看到青山道长的遭遇而异常激动的玄机道长一同按住。 按住两人后,村长看着被按在地上嘴里不停发出嚎叫声与咒骂声的青山道长,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再次举起右手上的砍刀,朝着趴在地上青山道长左腿膝盖的断裂处再次连挥三刀。 三刀之后,村长再次举起手中的砍刀,将跪在地上青山道长的左腿从膝盖处顺势砍断,青山道长因为这连续而来的斩击疼的满头大汗,趴倒在地上疯狂打滚,从青山道长被砍掉的左腿断口处,开始喷洒出大量的鲜血,瞬间就将玄机道长以及青山道长周围洒满,村长砍断了青山道长的腿之后,又绕过正在地上打滚的青山道长,朝着玄机道长走去,压在青山道长身上的三位大汉,见村长已经砍断此人的大腿,便退回了人群。 与此同时,在人群不远处被剩下五人围在中间的荣辉道长,听到了人群中传来青山道长的惨叫声,以及看到人群中心不停举起又再次向下挥去带血的砍刀,突然脸色大变,想要去解救被砍伤的师兄,因为自己暂时被困在五人中间,所以荣辉道长知道,自己不能再与这五人作过多的纠缠,必须要马上赶往人群的方向解救二人。 想到这里,荣辉道长迅速朝着人群方向冲了过去,一个大跳,跳到了挡在面前其中一个大汉的肩膀上,左脚踩着大汉的右肩顺势猛地一蹬越过大汉,落地继续朝着人群的方向冲去。 刚冲到人群最外侧,再次蹬地发力,一路踩着包围着二人的人群肩膀,如履平地的来到了人群中心,再次一跳落到了正朝玄机道长走去,手里拿着滴着血砍刀的村长面前,挡住了村长的下一步动作。 荣辉道长刚落地,站在村长的面前,便迅速扫视了一下人群中圈内的情况,看到倒在血泊中,左腿膝盖处继续缓缓流着鲜血的青山道长,发现青山道长膝盖处的小腿,已经被砍下,并且也没看到小腿的踪迹,只剩下躺在血泊里面色惨白,嘴唇发紫,不知生死的青山道长。 看到从天而降的荣辉道长,迅速对着荣辉道长吼道:“快救你青山师兄!” 玄机道长吼完之后,发现荣辉道长并没有任何动作,整个背影在不停的颤抖,只听见荣辉道长大吼了一声:“我救你******!你们都得死!!!” 话音刚落,荣辉道长就抬起右脚,一个正蹬腿,蹬向了面前村长的胸口处,只听见荣辉道长与村长胸口接触的同时,村长胸口处发出了一连串的脆响,村长被这突如其来的正蹬腿,蹬得口喷鲜血的朝着他后方的人群飞去。 荣辉道长没有理会倒飞出去的村长,而是迅速闪身来到了平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青山道长身旁,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将右手比出剑指,对着青山道长左腿处的阴市穴,中渎穴与大腿后侧的殷门穴,各自猛点一下,点完之后就见躺在地上的青山道长,本来还在流血的大腿瞬间不再流出鲜血。 看到青山道长不再流血后,随即荣辉道长再次抬起右手,将左手至肩膀以下的袖子全部扯了下来,将袖子拧成绳,迅速绑在了青山道长的左腿断裂处,再次伸出右手摸向了青山道长脖子处的扶突穴,发现青山道长的脉搏已经若隐若现,便迅速地沾了起来,双眼通红,对着四周的人群怒目而视。 青山道长与荣辉道长从小的相依为命,回忆迅速在脑海里蔓延,在山上共同修道的一系列温馨场景,在荣辉道长的脑子一闪而过,想到现在青山道长的遭遇,荣辉道长逐渐陷入了癫狂,但是想起上山的时候,两位师兄对自己交代的事情,又想到自己也是道门弟子,又开始恢复部分理智,但是就在此时,脑海中开始响起一个声音:“杀几只蝼蚁,祖师爷是不会怪你的,想想从小照顾你的涂立章(青山道长),都是这群人造成的,我们还好心给他们开光,帮忙,别人还狼心狗肺,杀了!杀了!全杀了!!!”长期没有修炼心法的荣辉道长,被这入魔的声音逐渐引导得失去理智,双眼开始慢慢变得血红。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等荣辉道长站起身子的同时,人群中才开始出现喧闹声,因为被荣辉道长蹬飞的村长已经陷入了昏迷,并且口,鼻,耳,三个部位不断地渗出鲜血。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一声喊叫:“村长死了!杀了他们!” 本来已经群情激奋的人群,加上这个声音的推波助澜,所有人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各种农具,朝着三人围了过来。 压在玄机道长身上的三人,见玄机道长被从后面绑住双手,暂时不具有什么威胁性,便松开了按着玄机道长的手,随后其中一个大汉一棒子就敲在了玄机道长的后脑勺,使玄机道长晕死在了原地,然后朝着荣辉道长逼近。 荣辉道长盯着最先逼近的三个大汉,将手中本来包裹住镖头的打神鞭解开,手握打神鞭的把手,迅速对着面前的三人连续做出三次蜻蜓点水。(蜻蜓点水:抓住鞭把手右手发力,用最迅速的速度牵引镖头朝着指定的方向穿刺而去。) 镖头连续点出三次,挨个将身前不远的的大汉喉咙依次洞穿,被洞穿喉咙的大汉,并没有马上死去,而是捂着喉咙踉跄的向后退去,口中与脖子处不停的喷出鲜血,并且喉咙处不停发出赫赫赫的声音,三个大汉捂着喉咙一头栽到了人群的脚边,大睁着双眼便不再动弹。 四周的村民见此情景,更加迅速地朝着三人围来,眼看村民手上的各种农具与刀枪棍棒就要落在了荣辉道长的身上,于是陷入癫狂的荣辉道长站在人群包围圈的正中间,猛地用右手抓住打神鞭的中段,使出一招旋转乾坤,(旋转乾坤:右手将身边举过头顶,通过腰部发力,将力传达到右手上,再将手上的绳鞭平着在头顶旋转一圈,用绳镖的镖头作为杀伤的器具,此招多用于大范围进攻,因为杀伤范围过大‘旋转的惯性过重’会导致使用绳镖的人控制不好力度,而被列入禁止使用的招式。)将绳鞭的镖头迅速旋转了一圈,绳鞭的镖头刚好与围过来村民的脖子高度相平形,绳镖顺着荣辉道长的力,将把荣辉道长包围在中间,最近一圈村民的脖子全部划开一条大口。 瞬间,离荣辉道长最近的大概十七个人的脖子处都张开了一道碗口大小的口子,所有人的脑袋都被斩断一半,只有后颈处连接的脑袋全部朝着天空仰去,同时从脖子里开始疯狂的喷洒出鲜血,脖子处的鲜血喷洒的有三米左右的高度,十几股鲜血就像十几股鲜红的喷泉一样撒向四面八方,将他们身后的村民以及被包围在人群中间的荣辉道长染了个遍,因为后面的人群一直在推攘着第一排的人,导致第一排的人被割喉喷血的人朝着荣辉道长的方向倒去,被割喉的十几人,倒下的同时还在继续喷洒着鲜血,导致十几人的鲜血将荣辉道长从头到脚的冲刷了一遍。 最前排的十几人倒地后,后面推搡的人群也跟了上来,但第二圈的人并不想再往前走,因为刚刚圈内发生的一切情况,他们都透过缝隙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没有办法,更后面的人群不停的推着他们向前走去。 满身鲜血的荣辉道长右手轻轻旋转着打神鞭,站立在人群中心,能清楚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只有倒下的第一圈人和心里满是绝望被推着向前第二圈人。 第二圈被推着向前的人看着离荣辉道长的距离越来越近,于是发出惊恐的叫喊声与求救声,踩在第一圈人的尸体上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拼命往后推,但是他们身后往圈中心靠拢的人实在是太多,导致就算第二圈人拼了命想推开人群也没办法,只能被迫被推着靠近荣辉道长。 随着人群再次进入了荣辉道长的攻击范围,荣辉道长便立马继续使用出旋转乾坤,第二次将右手举过头顶,腰部发力,一个旋转。 但是这次的打神鞭刚旋转到荣辉道长的身后,便卡在了身后,荣辉道长感觉到打神鞭不再旋转,就立马转身朝着后方望去,发现其中一人手高举着锄头,打神鞭刚好缠绕在那人手中的锄头上。 手拿锄头的小伙子看着自己左边人的脖子处也开始喷洒鲜血,碍于求生的本能,知道自己歪打正着之下,将圈中心人的武器暂时控制住了,便对着身边的人大声喊道:“快把这根绳子抢过来!”话音刚落,他右边的人与左边第三波的人一同抓住锄头上的打神鞭,向后猛然拉去。 荣辉道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力拉的一个踉跄,险些被拉倒在地上,右手中的打神鞭也松手飞了出去,自从打神鞭被夺去之后,荣辉道长只感觉肝火上亢,血气翻涌,瞬间蹲下,双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砍刀,猛然蹬地,朝着正前方手拿锄头的年轻人冲了过去。 本来手拿锄头的年轻人正因为将面前煞神的武器夺走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就看到面前的煞神又提着双刀朝他冲来,瞬间吓得尿了裤子,转身就想朝着人群外冲去。 但是他身后的群众并不能清楚地了解圈内的情况,只是群情激奋的想要冲进去手刃仇人,拿着锄头的年轻人背对着荣辉道长,哭喊着想要出去,荣辉道长转眼就冲到了年轻人的背后,双手连续翻飞,朝着年轻人的后背如疾风雷电般的砍去。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 手起刀落,电光火石之间,只看到荣辉道长的双手上下纷飞,背朝着荣辉道长的年轻人来不及惨叫就已经被砍得血肉横飞,露出了背上的脊椎与胸腔里的白骨。 荣辉道长顺势将右手的砍刀从已经被从背后砍到快要穿透的年轻人的头顶正劈了下去,将砍刀硬生生的卡在了年轻人的头顶,随后立马再用右手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脊椎把他高高的举了起来。 自从荣辉道长将还未断气的年轻人举过头顶之后,四周嘈杂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同时停止的还有向前涌动的人群,就在这时,被荣辉道长举过头顶的年轻人七窍流血,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救命....” 人群之中还有看到荣辉道长将二十多人斩首场景的人,也有看到三米高鲜血喷涌的人,加上这时荣辉道长又做出如此可怖的事情,随着年轻人发出最后的求救声,声音随着微风拂过了所有人的耳旁,在场的大部分村民都发出了一声惨叫,没有再朝着荣辉道长的方向涌去,而是如无头苍蝇一半四散而逃。 因为与荣辉道长从小一起长大的青山道长陷入了生死未卜的状态,加上杀了一人之后被激发出藏在心底深处的嗜血欲望,长期的暴虐情绪随着理智被鲜血冲开束缚,最后再加上十多人的鲜血将荣辉道长浴身后,荣辉道长便逐步走向了入魔的状态,正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成佛与成魔就像是精神分裂症,成魔的时候就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所以现在的‘荣辉道长’已经不是真正的荣辉道长了。) 这时荣辉道长的眼中尽是鲜血,以荣辉道长的视线看去,天地人都是红色,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扭曲的,就如同克苏鲁神话中描写的场景一样。 荣辉道长看见四散而逃的人群,将右手上的年轻人扔在自己身前,右脚踩在年轻人的头上,弯腰伸手拔出卡在脑袋上的砍刀,朝着逃离的人群再次冲去...... 第48章 私心 (本章故事情节纯属虚构,作者也不是心理变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因为荣辉道长的血腥手段,连杀二十多人的时候鲜血飞溅,导致部落的龙门子与道路两边的花草树木,还有大部分人身上都沾满了族人的鲜血,龙门子顶上的房檐也不停的朝着门下滴着鲜血,再加上最后那个年轻人的死相极其恐怖,以及荣辉道长八米之内全是血雾,还有站在原地如同煞神的荣辉道长。 一系列发生的事,让四散而逃被吓破胆的人们终于意识到,他们包围的这个人与最开始包围的两人有着明显的不同。 荣辉道长将卡在年轻人头顶的砍刀拔出之后,没有停顿,朝着逃跑的人群中离他最近的那名最开始在大门口迎接玄机道长与青山道长的母女二人冲去。 因为这对母女中的母亲抱着五岁的小女孩儿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没有看清楚里面的情况,而不清楚事情的走向,就在人群一哄而散时,人群最外侧的母子二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于是在众人都已四散而逃的时候,这对母女才刚刚转身逃跑。 眨眼之间,手持双刀的荣辉道长便冲到了抱着女孩儿的女人身后,将右手的砍刀举过头顶,朝着正前方女人的背后斜着劈了下去。 “啊!!!” 没来得及逃跑的女人刚跑两步,便被她身后的荣辉道长一刀劈翻在地,怀抱着五岁的小女孩面朝着地上倒了下去,抱着小女孩的女人就算已经倒在了地上,也死死的保护着她怀里的孩子。 女人不顾自己背后传来剧烈疼痛,松开双手趴在地上把怀里的女孩儿向前推去,被自己母亲推出去的女孩儿站起身,回头望向自己的母亲,没有朝着远方逃去,这时趴在地上的女人看见自己女儿没有逃跑,便伸出右手想要最后再推一把自己的孩子。 女孩儿站在原地,对着自己的母亲开始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将女人劈倒的荣辉道长,横跨两步,两脚踩到了趴倒在地上女人的身体两侧,顺势将左手上的砍刀劈在了女人的左肩之上,暂时将砍刀留在女人的肩膀上。 随后左手一把薅住女人的头发,猛然发力,朝着趴在地上女人的正后上方,也就是荣辉道长的方向将女人的脑袋提了起来。 被抓住头发提起来的女人因为背后的剧痛和头皮传来的撕裂感,还有身体反向折叠的疼痛感,对着身前的女孩儿大吼道:“快......” 女人还没有把‘跑’字喊出口的时候,荣辉道长就用右手的砍刀对着女人的喉咙处,从左往右迅速一拉,就将女人的脖子拉断了一半。 趴在地上被割喉的女人,眼中满是不舍的盯着面前的小女孩儿,从被割开的喉咙处喷洒出大量的鲜血,将身前的小女孩儿从头到脚淋了个遍,就像一个母亲临死前最后一次拥抱自己的孩子一样。 站在原地的女孩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所震撼得呆愣在了原地,盯着自己母亲被割开一半脖子深处的血管,还有从血管中不停涌出的鲜血,脑袋一片空白。 四散而逃的人群之中,突然有两人站定身形,可能是因为听到身后女人熟悉的求救声,转头朝着荣辉道长的方向看了过去,年龄稍大的那个男人刚转头就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割喉致死,另一个年龄稍小的年轻人看到后立马用羌语大喊道:“姐!!!” 二人离荣辉道长的距离大概有二十多米,转身就朝着小女孩儿的位置冲刺了过去,想要将呆愣在原地的小女孩儿救下来。 这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入魔的荣辉道长,在把女人割喉之后,松开抓住女人头发的左手,又将女人左肩上的砍刀抽了下来,一个猛跳朝着小女孩儿的方向跳去,荣辉道长跳在空中的时候,已经将右手举过了头顶,右手随着自己的身形刚落地也猛然向女孩头顶的正中间向下劈去。 朝荣辉道长冲来的二人,只看见寒光一闪,荣辉道长右手上的砍刀便从小女孩儿头顶中间的位置,把小女孩向下一刀劈开。 砍刀劈开小女孩儿的头颅,沿着脖子一直劈到胸腔的位置便卡在了那里,小女孩儿的上半身被这一刀瞬间劈成了两半。 随后荣辉道长抬起左脚,一脚蹬向了将砍刀卡住的小女孩,把小女孩儿的尸体蹬翻在地。 小女孩儿躺倒在地上,虽然整个上半身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但是因为手脚的神经还存在着连接,所以说躺在地上的小女孩儿还在不停的抽搐,抽搐的同时夹着这鲜血与脑浆的喷涌。 朝着荣辉道长冲来的二人,其中小女孩的父亲看到看到自己的孩子与妻子死状如此惨烈,双脚一软跪在了冲向荣辉道长路上,发出了凄惨的哭嚎声。 而冲到荣辉道长身前的年轻人,赤手空拳就想对着荣辉道长发泄心中的愤怒。 眼神血红且冰冷的荣辉道长踏着大步,右手将砍刀拉至身体右侧最大极限,随后猛然横向对着身前的年轻人扫出,入魔之后的荣辉道长力量呈倍数增加,理智呈倍数下降,这一横扫出的砍刀,瞬间就将身前的年轻人拦腰劈成了两段。 被劈成两段的年轻人,下半身还保持的向前奔跑的姿势继续向前跑了两步,撞到了荣辉道长的身上,被斩断的上半身则顺势落在了原地。 只有一半身体的年轻人没有马上死去,而是口中发出痛苦的嚎叫声,朝着身旁不远,趴在地上不远的姐姐爬去。 荣辉道长听到地上半截身体年轻人的嚎叫声,觉得太过刺耳,左手从上至下猛然发力,将正爬向自己姐姐年轻人的头颅应声斩断,被斩断的头颅缓缓地滚向了不远处,他死去姐姐的身边,似乎死都想要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 荣辉道长将身前的男子劈成三段之后,又朝着前方不远处跪在地上,女子老公的方向冲去。 刚冲到跪在地上,声音越哭越小的男子面前,荣辉道长就举起了右手上的砍刀,想要再次劈出,但是刀迟迟没有落下,而是无视了面前逐渐麻木的男子,朝着男子后方四散奔逃的人跑去。 跪在地上的男子,从最开始看到自己的妻子被这个面前宛如恶魔的人用及其残忍的手法杀害之后,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到最后看到女儿被劈成两半时,又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心中的巨浪便瞬间落入深渊,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的心已经死了,活着的死人是最痛苦的,他会在余下的生活中不停的从内心深处发出自责,忏悔,绝望,无助,悲凉,以及思念。 荣辉道长就是因为感受到面前跪着的男人心死之后,就和一棵树一束花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才会无视了他。 荣辉道长刚越过男子朝前没跑两步,天空便突然响起了一声雷鸣,接着开始下去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自从雷声想起之后,陷入癫狂的荣辉道长便站定了身形,愣愣的站在原地,荣辉道长身前跪着的男人也因为突然响起的雷声而晕倒在了荣辉道长的旁边。 躺在地上的玄机道长与青山道长,也在这时一同被从天空撒下来的雨水唤醒,随着两人苏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最先坐起来的玄机道长环顾一周,看着满地的尸体与鲜血汇集在道路上的水洼,浑身发抖的将身边的青山道长推着一同坐了起来。 坐起身的青山道长没有理会自己已经断掉的左腿,看到眼前的场景,震惊得嘴唇发白,又转头看向不远处浑身是血,提着两把砍刀背对着他们的荣辉道长。 颤抖得对着荣辉道长的方向喊道:“荣.....辉.....” 因为雷声而站在原地的荣辉道长,听到身后传来青山道长的声音,浑身一震,同时手中的双刀也落在了地上。 荣辉道长举起自己的双手,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再次转身朝着青山道长的方向看去,随后两脚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眼神逐渐开始变得空洞。 不知道过了多久,坐在地上的荣辉道长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朝着发愣的二人走去,一边走,一边耷拉着身体,嘴里还一边重复着呢喃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一直走到了坐在地上青山道长与玄机道长的身边,双脚一软就跪在了二人的身前。 荣辉道长满脸的雨水夹带着泪水,痛哭流涕的看着身前的两位师兄没有说话,右手一把抓起身旁打神鞭的镖头,对着自己的喉咙猛然划了上去。 就在这时,坐在地上的玄机道长迅速将右腿踢向荣辉道长手中,朝快要划到脖子的镖头踢了上去,镖头被玄机道长一脚踢飞,随后玄机道长迅速站起了身子,猛然一个收腹跳,将绑在身后的双手绕过在空中收起的双脚脚底,落地之后,双手已经到了胸前,很快就将胸前被困住的双手解了开来。 玄机道长解开双手后,抬起右手猛然对着跪在地上的荣辉道长抽去,一巴掌就将荣辉道长抽翻在地上,随后对着趴在血水嚎哭的荣辉道长吼道:“你看看你干什么事!你好好看看!你杀了这么多人,你就想一死了之吗?”玄机道长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四周的尸体,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趴在地上面色痛苦的荣辉道长已经后悔不已,对着身前的玄机道长哭着解释道:“我以为他们已经将青山杀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杀了人,看到青山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趴在地上的荣辉道长说着就迅速站了起来,跑到羌茶部落的大门口,对着大门口又跪了下去,开始不停的磕头。 这时,玄机道长转身朝着在部落大门口磕头的荣辉道长走去,站在荣辉道长的身边对着他说道:“按门派的门规,你已经被逐出了山门,但是这次涉及到的人命太多,我们需要将你再送往公安局,让你得到你应有的惩罚,我们也会配合警察,所有的事情都给我坦白交代,无论是怎样的结果,都是你应得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还是我的师弟。” 随后玄机道长没有在理会不停磕头的荣辉道长,转身朝着青山道长走去,将被绑住双手坐在地上的青山道长解开了束缚,缓缓地搀扶起坐在地上的青山道长,搀扶着青山道长一瘸一拐的又来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 青山道长被扶到荣辉道长身边后,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青山道长已经泪流不止,雨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着青山道长的脸颊,但青山道长的泪水像是无穷无尽一样,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站定身形后,青山道长哭着对身旁不停磕头的荣辉道长说道:“重阳(荣辉道长真名后两字),你走吧,自己找个地方自行了断,不要再出现再大家的视线里,从今天起,你不要再说自己是道家弟子,但是你依旧是我最好的兄弟,赶紧滚!”说着,青山道长便旋转着右腿,对着荣辉道长背过了身,身旁的玄机道长也并没有任何回应。 磕的满头鲜血的荣辉道长听到青山道长的话后,便僵在了原地,颤抖着跪在地上转头望着青山道长的背影,血水夹杂着泪水对着青山道长的背影说道:“对不起......” 说完后,荣辉道长跪着转过身对着二人玄机道长的正面与青山道长的背影,连磕三个头,就迅速起身朝着路边的草丛里狼狈的钻了进去...... ...... “后边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手上的指虎就是掌门转交给我的打神鞭镖头熔炼而成。”说完,大师兄叹了口气,离开靠着的金杯车,朝着袇房的方向走去。 看到这里,我正想跟着大师兄一起进入袇房,便被旁边的二师兄拉住了左手,随后听到二师兄小声对我说道:“让他自己静静,早知道我就不该给你讲这些事情了。” (以上故事大节“二师兄与大师兄所讲的故事”,完全子虚乌有,各路神仙,道家法门,本作者并无任何抹黑道家与民族之间的意思,纯属剧情需要,拜请原谅,急急如律令!) 第49章 神游太虚 时间过得很快,在二师兄给我讲完大师兄指虎的来历之后,已经过去了五天。 今天一早,我与三位师兄盘坐在袇房里的床榻上开始静静地修炼。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大师兄打坐的位置传来了一阵电话铃声,我睁开眼睛看向左前方床铺上的大师兄,只见大师兄拿起枕头旁的手机接通了电话:“喂?哦朱老板呀,嗯好,不急,小货车才能开的进来,嗯对,嗯好到时候再说。” 只见大师兄将电话挂断后,又准备继续盘膝打坐,就在大师兄准备闭眼时,我好奇的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谁呀?是修理厂的朱老板吗?” 大师兄朝着我斜瞥了一眼,可能是闭眼太久了,我似乎看到大师兄眼中闪出了一道金光,但是再仔细一看,发现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我正疑惑的时候就听见大师兄对我说道:“刚刚朱厂长打电话,跟我说的是道观翻新的事情,目前因为各类手续还需要办理,所有具体时间待定。”说完后,大师兄继续盯着我,就像是知道我还会继续提问一样。 听完大师兄的话,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得对着大师兄怯怯的问道:“大师兄,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自己修理道观的,为什么这次你会答应朱厂长,同意他帮我们把道观完全翻修一遍?”问完后,我对着大师兄尴尬的嘿嘿一笑。 这时,我看见大师兄似乎陷入了沉思,好像在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对我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就突然听见我床铺左侧的二师兄对着我笑骂着说道:“****,正所谓,事有因果,物有始末,你还记得上次与我们车辆相撞的人贩子吗?车辆的相撞形成了‘因’,朱厂长给我们修缮车辆形成了‘果’,车里出现的冤魂再次形成了‘因’,而朱厂长所提出的修缮道观在我们看来,这就是‘果’,当然,三盛五衰按这种因果效应来说,必然会达到三之数,所以按理来说,必须还存在着一个‘因’,我估计就是逃跑的人贩子,‘因’也应该在他们的身上,‘果’也势必会出现,前面的两个因果与我们产生了纠缠,而这最后一个‘果’也肯定会与我们有关,而翻修这件事情就是第二个‘果’。”二师兄跟我讲完之后,对着我正前方的三师兄喊道:“老三,你出窍了吗?怎么眼睛也不睁一下?” 听着二师兄的话,我顺着二师兄的话转头看向了我正前方床榻上的三师兄,发现三师兄没有任何动作,而是继续闭着双眼呼吸匀称的盘坐在那里。 我盯着三师兄想了很久,又转头看了看二师兄与大师兄,发现他们又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心里不由得发出了疑问:‘为什么他们能打坐这么久?不会感觉无聊吗?为什么我坐一会儿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悄悄地从床榻上挪了下去,垫着脚来到了二师兄的床边,随后缓缓地将嘴巴凑到了二师兄的耳旁,对着二师兄轻声喊道:“二师兄!” “草!吓老子一跳!我马上就要看到金光了,都怪你!你不好好打坐,跑我这里来干什么!”二师兄受到惊吓,险些跌落到床下。 听到二师兄的大呼小叫,二师兄床铺对面的大师兄也睁开了双眼,对着我问道:“老四,你干什么?不要以为你打通了任督二脉就已经大功告成了,这只是修行当中的入门,后面的路还长,千万不要忘乎所以。” 听到大师兄这样说我,我满脸委屈的对着对面床铺的大师兄回道:“大师兄,你们也没教过我后面的东西呀,我都不会,你们是怎么可以这样坐一天?我都快无聊死了。”说完后,我感觉身旁像是有什么在扯我的衣服,耳边还传来二师兄急切又轻微的话语:“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大师兄听完我的解释,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的盯着我身边的二师兄,瞬间从床铺上站了起来,一个大跳就跳到了二师兄的床铺上,伸出右手一把就揪住了二师兄的左耳,二师兄被揪住耳朵,一个劲求饶,我看到二师兄的耳朵被扯得溜直,因为疼痛而满脸扭曲,不停的对着身前的大师兄求饶。 大师兄揪住耳朵的同时,怒吼道:“你他*的,我将老四交给你,让你好好带他修炼打坐的技巧,都他*一年多了,老四居然说他不会???你干嘛去了???要不是今天老四在问,我还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教了老四什么玩意???为什么让你去教老四???还不是想磨炼你的心性,结果天天就知道和其他道馆里的师兄弟到处吹牛逼!”看着快要被大师兄揪着耳朵提起来的二师兄,我迅速将二师兄抱着又重新坐在了床榻上对着大师兄喊道:“大师兄轻点!大师兄轻点!” “我错了老严!不要扯了,耳朵要掉了!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我以为师叔祖已经教给老四修炼的方法了。”被扯着耳朵的二师兄痛苦的解释道。 听完二师兄的解释,大师兄更来气了,我看见大师兄将二师兄的耳朵又更加用力的向上提去,二师兄的耳朵似乎就快被大师兄扯下来了。 这次大师兄更加愤怒的对着二师兄吼道:“你是不是傻,师叔祖要是教了老四,那我们不得喊他师叔吗???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老四虽然被师叔祖教过怎么打通任督二脉,但那也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不得已的帮助,你给我找这个借口是不是活腻了?” 听到这里,二师兄继续痛苦的喊道:“老四!你赶紧放手,不要往下按了,让我站起来好好说!”我听完二师兄的话,不舍得放弃了这次报仇的机会。(因为我听到大师兄说让二师兄教我,但是二师兄并没有教我,我还是有点生气,趁着大师兄收拾二师兄,抱着二师兄不让他起身,同时立马把二师兄抱住往下拉,形成一个不上不下的情况,我心里爽死了。) 我刚松开手,二师兄便顺着大师兄扯着耳朵的牵引力站了起来,大师兄也缓缓松开了手,两人站在床榻上,等二师兄站稳之后,满脸堆笑的对着大师兄说道:“老严,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今天就由你来教老四吧,本来我教学的方法也不好,现在我就在旁边好好看着,看看你是怎么教的,我一定虚心学习。” 大师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二师兄,转身朝着自己的床榻跳了过去,落在床榻上后,顺势转身盘膝正对着我们坐了下去。 坐下后,伸出左手对着我指了指说道:“你先回到自己的床上盘膝坐下,既然你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那么我就直接将第二课关于‘道光’的修炼交给你。” 我迅速坐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盘膝坐下之后,再次听到大师兄接着说道:“了解‘道光’之前,要先让你知道‘道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正所谓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道光’便是感受自己头顶中第三只眼的存在,民间俗称天眼,阴眼,它存在于你的松果体之中,在现在的科学的解释来说,这个东西也称之为第六感,就算没有进行修行的人,如果松果体也非常发达,那么他也能预测到很多危险的事情亦或者大致‘气’的走向,想要感受到松果体的存在,就要通过静坐的方式将气,经过督脉(背后)过额头的时候细细的去感觉,同时意念也要想象着光的感觉,这个光没有任何定义,你想是什么光,他就可以是什么光,但是不同的想象便会浮现出不同的金光,例如太乙金华宗旨中修炼出来的便是形状如同花盛开样子的金光,并且花的模样也会根据不同人的修炼而呈现出不同的模样,其实也并没有我所讲的那么复杂,你现在只需要先紧闭双眼,全身放松,正所谓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先引导经脉里的清气汇合至口腔处即可,脑海里不要想任何的事情,只需要静静的感觉松果体位置有什么异样就行了。” 我盘膝细细的想着大师兄教给我的方法,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就又听见大师兄继续说道:“其实这些心法非常的简单,最难的也就是你现在已经完成了的任督二脉,万事开头难,你已经把第一步给攻克了,剩下后面的东西就都比较轻松了,今天交给你的心法有空就多去感受一下,我将后面一系列的情况都全部给你说明一下,并解释它们的用处。” 听到这里,我睁开眼睛,盯着盘膝而坐的大师兄,发现大师兄一直盯着我,看着我睁开双眼,对我笑了笑继续说道:“如果你开始感受到了天眼的异样,便可以着手训练下一步了,很简单,最开始你可以找你二师兄配合,让老苏拿一张扑克牌,你闭着双眼不要偷看,让你二师兄不停的翻转扑克牌,你通过打坐,引气,来刺激天眼的同时,用第六感去感觉扑克牌的正反面,如果你的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就可以将扑克牌换成骰子去猜点数,同样,如果你能将猜骰子的成功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之后,就可以开始下一步训练。” 大师兄说到这里顿了顿,神色突然变得更加认真:“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放入松果体之中,你可以想象松果体其实是一个通道,它可以通往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我思故我在嘛,举个例子,现在的天文,各种仪器已经很发达了对吧?”说到这里,大师兄突然停住了说话盯着我。 我没有思索的点了点头,就听大师兄又接着说道:“但是在我们华夏民族的长河之中,有一位名叫甘德的天文学家,在公元前四世纪中期,也就是春秋战国的时候,发现了八百棵左右的恒星,就算如今的科技已经如此发达,也只能确定到一百二十一颗恒星的位置,现在我们好好来想一想,在古代没有任何精度仪器的情况下,甘德是怎么发现八百多颗恒星的呢?福尔摩斯曾说过,一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怎么也没办法解释,那么只有抛开所有不可能的事情,剩下最后的一个解释,就算再不可能它也可能是正确答案。举个例子,如果甘德通过修行的方式,达到了灵魂出窍的境界,那么他便可以神游太虚,也就是灵魂进入宇宙,当然,你可能会问他怎么会跑得这么快?其实很简单,灵魂出窍之后,便正式进入了四维空间,四维空间是没有空间和时间的概念,他可以一瞬间去到你想要去的地方,甘德就是通过这个方法观察到着八百多颗恒星并记录下来的,那没有时间与空间是什么意思呢?再举个例子,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比光速更快的东西就是人的思维,在你的手上,有一颗蓝色与红色的玻璃球,如果将红色的玻璃球放到离你一万光年外的位置,与此同时开始计算,光在你身边开始朝着红色玻璃球的位置照射而去,它需要到达红色玻璃球的时间是一万年,而你只需要打开手掌,看一下蓝色的玻璃球,你就能马上知道一万光年外的玻璃球是红色的,在这一刻,思维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光速不知道多少倍,甘德也是一样,他的意识进入松果体的一瞬间,就已经到了一颗恒星的附近,观察整个恒星的构造与恒星的排列,再将数据记录到竹简上,这就是神游太虚的终极奥秘。” 听到这里,我脑子里只剩一片浆糊,甚至连大师兄一开始给我讲的也全部抛之脑后,我只感觉自己的cpu好像已经完全烧掉了,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又感觉哪里没对,于是我便放弃思考,对着大师兄呆愣的说道。 “啊???” 第50章 火车北站 当我开始掌握到修炼的方法之后,便每天废寝忘食的坐在床榻上冥想,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大半个月。 午饭过后,我与大师兄正在大殿外的院子香炉旁练习一些传统套路功法和一些搏击基本动作,直拳,摆拳,勾拳,鞭拳,鞭腿,踹腿。 我给大师兄拿着九日山的靶子,从靶子上传来了大师兄击打靶子的穿透力,我只感觉双手小臂被震得发疼,就在大师兄准备再打出后鞭腿的时候,我赶忙将手上的靶子放下,朝后猛退几步,迅速将靶子甩在地上,将小手臂对着大师兄委屈的说道:“大师兄你看,再踢就断了,痛死我了。” 因为我突然的后撤,导致大师兄踢来右鞭腿的动作并没有结束,而是原地转了一个圈,险些摔倒在地上。 等大师兄站稳之后,走到我的身前,看着我伸出的小臂,嘿嘿的对我一笑:“这也是锻炼你的一部分,这锻炼的是你抗击打的能力,多拿一段时间,等你习惯就好了,小臂到时候也会长出肌肉,到时候你画符,掐诀,手拿法器的时候也会更稳更快。”正招呼着我将地上的靶子捡起来,准备继续训练的时候,就听见大师兄身后不远处放着外套的凳子上,(因为当时季节正值夏天,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一般只穿一件薄薄的外套,只有在有外人的时候或者外出的时候会将道袍穿在身上。)传来了一阵:‘嘀嗒嘀嗒,嘀嗒嘀嗒’的手机铃声。 听到电话的声音之后,大师兄将手上的拳套解下扔给了我,转身朝着后方的凳子旁走去,走到凳子旁后,大师兄弯腰拿起了凳子上的外套,摸索着将外套里的手机拿在了手上:“掌门好,嗯好,没有问题,是哪个火车站?大概几点到?嗯好,那我这就出发,嗯好,掌门再见。”大师兄说完之后,便将手机放在了裤包里,拿着外套朝着袇房的位置走去,随后我跟着大师兄,问他是谁打的电话,但是大师兄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朝着袇房的位置走去,两步就走到了袇房门口,将袇房打开,我透过大师兄朝袇房内看去,看到正在呼呼大睡的二师兄和打坐入定的三师兄。 站在袇房门口清了清嗓子,对着袇房内大声喊道:“老二老三!”等大师兄喊完后,我看到盘膝而坐的三师兄睁开了双眼朝着门口看来,但是躺在床上睡觉的二师兄,依然打着呼噜,呼呼大睡,没有任何动弹,我看到这里,正准备绕过大师兄去摇醒呼呼大睡的二师兄。 刚抬腿,我身前的大师兄就已经迅速朝着二师兄的床铺走去,两步就走到了床边,抬起右脚对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二师兄便蹬了上去,一脚就将睡得正香的二师兄蹬下了床。 “哎哟,我焯!谁**踢我!?!?” 我看见二师兄从床下站了起来,发现踢他的人是大师兄,便嘿嘿的说道:“一定是我睡的姿势不对,不小心滚下床,诶?老严老四你俩回来了呀?”一边说着,还一边往我这个方向挪动,似乎想要远离大师兄。 “站住!”看着二师兄的动作,大师兄站在原地对着我们三人说道:“掌门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的是他一个在贵州苗寨里的一位老友,派了他们下一代蛊女给掌门送东西,顺便到我们这里来交流学习,所以掌门让我们去迎接这个女子,掌门说的她大概下午五点钟左右就能到火车北站,现在我们收拾一下,老三你开车。”说完就朝着袇房大门口我站的位置走来。 大师兄走到我的身前,绕开我朝着外面空地旁的金杯车走去,我没有跟着大师兄,而是走进屋内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为什么你每次睡觉都能睡得这么死?” 二师兄一边走向床边,将床下的黄布袋拿在手上,一边对着我笑着说道:“其实我早就醒了,我知道老严肯定又有什么事情,我怕麻烦,干脆就当没听到。” 刚从床上下来的三师兄,也已经将黄布袋挎在了身后,路过二师兄的床铺时,斜眼瞟了一眼二师兄,咂了咂嘴,朝着门口走去。 二师兄将黄布袋里的钥匙取出来之后,晃了晃,也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我跟在二师兄的身后,一起走出了袇房,发现大师兄与三师兄已经站到金杯车旁盯着我和二师兄。 站在副驾驶旁的大师兄一脸怒色的对着我们吼道:“搞快点!一天磨磨唧唧的。” 走在我身前的二师兄将手中的钥匙对着大师兄扬了扬,便快步朝着金杯车跑了过去,二师兄将门打开之后,大师兄便坐进了副驾驶,我与三师兄坐在后排座,随着车子的发动,我们四人就开始朝着大路驶去。 还没开出大路,就看见迎面驶来了一辆白色丰田车,因为这条路是通往真武殿的唯一道路,而且大部分也是山路,很少有其他车辆进入,所以道路很窄,并不能让两辆车进行会车,车辆就这样堵在了道路中间,坐在主驾驶的二师兄,开始连续按动了几次方向盘上的喇叭。 “滴滴滴!!!” 二师兄将头从主驾驶的窗户伸了出去,对着身前的白色丰田喊道:“你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条路的尽头只有一个道观,赶紧往外退,我们还有事。” 二师兄说完之后,就看到前方的丰田车后面又陆陆续续开来了几辆四米二的高栏货车,同时丰田车的副驾驶也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了一个身穿白色短袖衬衣的男子,笑嘻嘻的一路小跑,朝着我们所坐的金杯车的方向跑来,跑到了金杯车主驾驶的门外,弯腰将头低了下来,扫了一眼金杯车里的大概情况,对着二师兄笑道:“前面就是真武殿对吧?我叫小庞,是朱老板手下的员工,朱老板让我将真武殿进行翻修,请问你们谁是严建军?” 坐在副驾驶的大师兄,扬了扬手,对着主驾驶窗外的小庞回道:“我就是,为什么朱老板不提前先打个电话,我们现在有事,能不能改日再来翻修。” 主驾驶窗外的小庞听完大师兄的话之后,面露难色,指了指丰田车后的货车,对着大师兄说道:“不好意思,没有提前给你打招呼,但是大部分的材料我都已经拉过来了,不要给我们老板说我没有提前打电话好不好,不然他又要扣我工资了,先让我把货卸在你们道馆里,我和工人在道馆里等你们把事情处理完,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不碍事的。”小庞说完之后,挠了挠头,又从车头的位置绕到了副驾驶旁的窗外,将烟盒打开,对着大师兄递了一根烟。 大师兄摆了摆手,对着小庞说道:“我不抽烟。”又转头对着二师兄说道:“我们先把车子倒回去,反正也没开出来多远,一会儿就让我开车带着老四一起去火车站,你和老三就帮着他们一起翻修道观,有什么问题再给我打电话。” 坐在主驾驶的二师兄点了点头,开始朝后方倒去,车旁小庞的脸色也由刚刚的担心转变成喜悦,转身朝着白色丰田的位置跑了过去,随着二师兄的倒车,正面的丰田和身后的货车也缓缓朝着真武殿驶来。 很快,金杯车就退到了大殿外的路上,因为平时我们自己的车会在门口掉头,所以大殿门口的路会宽敞许多,二师兄将金杯车停在另一边,开着丰田的小庞也将汽车直接开进了道观,身后一共跟着三辆四米二的货车,跟着停在大门口外的路边,没有开进去,二师兄将车停好之后,便打开主驾驶的门从车上走了下来,我们三人也一起从金杯车上走了下来,三师兄背着黄布袋,径直朝着院子里的丰田走去,二师兄则指挥着三辆货车靠边,大师兄对着二师兄交代了几句,就绕道金杯车的主驾驶打开门坐了上去,我也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金杯车再次发动,我偏头看着窗外的四米二货车,发现货车里面装满了瓦片,木板,树干,桌子,板凳和一些油漆等其他建筑材料,大师兄开着车缓慢的路过货车的身边,我看着二师兄与从货车上下来的司机和装修工人聊天,就听到大师兄的声音从我身旁传来:“这就是第二个果了,按理说第三个果应该很快就要来了,正所谓时空同震,一个事情发生的时候必然会产生共振频率,我觉得此行必定不简单。” 听到大师兄的话,我转头对着大师兄问道:“什么是时空同震,这与第二个果又有什么联系?” 车辆刚驶出小路,来到了下山的大路之上,就听见大师兄继续说道:“所谓时空同震,就是一件事发生的时候,必然有它发生的到底,举个例子,一个小区里有一位老人,可能会马上死去,在他死去的同时,很多附近的家庭里也会发生一些看似平常,但是又符合道理的事情,比如停电,碗摔碎了,孩子哭了,电视局结束等类似象征着完结的事情,这就是时空同震,在很多卦师口中,这也被称为天垂象,这第二个果,经历了这么多日子才响应出来,那么第三个果,与人贩子相关,也与我们相关的果,可能就会出现在我们此行去的路上,虽然我不是卦师,但是我可以确定,你不是跟着老三在学习算卦吗?有没有什么感觉?” 我听着大师兄的话,摸着头细细的想着:‘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呀,这天天都在打坐修炼,啥感觉都没有。’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着对着大师兄回道:“大师兄,可能是我道行不够,什么感觉都没有,最近天天太忙了,老是想去感觉松果体,这方面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正开着车的大师兄哼了一声,对着我继续说道:“是,道行不够是肯定的,但是与每天忙不忙没有任何关系,你还年轻,还小,慢慢修炼,以后就算再危难,再忙,都可以对一些事情能有提前预感,还是那句话,先将天眼找到感觉再说吧。” 车辆行驶的很快,来到了火车北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大师兄将金杯车停在一个名叫人民食堂的餐馆正前方停车处,我们二人从车上先后下来,看着路上密密麻麻的行人和火车北站雄伟的建筑,不经心生感慨,以前我都居住在农村,哪里看过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大的建筑。 我盯着建筑,愣愣的发呆,正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就听到身边传来大师兄的声音:“看啥看?赶紧走。”我抽回思绪,看着朝前方走去的大师兄,赶紧跟了上去。 我们二人一路穿过火车北站外的广场,来到了火车北站右边的出站口,站在围栏之外,看着里面一波又一波出来的人群,我不经疑惑地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我们两个在这里站着,就算别人出来了,怎么才能知道是谁来接她们呢?” 我刚说完,就感觉到头顶挨了一下,身边再次传来大师兄的声音,我转头看着大师兄:“你看看我们穿的是什么?每个出站的人都会看我们一眼,你给我说不明显?” 我恍然大悟的对着大师兄点了点头,原来我天天在青城山上,都是接触穿着道袍的师兄弟,早已习以为常,以为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现在来到了人群当中,发现我们原来是如此的突出,不由得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师兄将长袍内的手机取了出来看了看,对着我说道:“现在才四点半,还早,我们先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会儿注意五点左右从贵阳来成都的火车,估计她就在那辆车上。” 我跟着大师兄刚来到广场中的一个凳子旁坐下,就听见身边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叫:“抓小偷!!!” 第51章 人性 我顺着声音朝着右前方的位置望去,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朝着火车北站出站口右侧中的深巷里跑去,再顺着女人跑的前方看去,发现一个身材矮瘦的男子,低着头在朝着前方猛冲。 四周很多人也听到了‘抓小偷’的喊声,包括广场中间的部分武警。 就在女子的声音传到我耳边的时候,大师兄就已经冲了出去,我跟着大师兄跑出去的同时,也看到身后的武警朝着我们身后的方向跟来。 小偷跑得很快,七扭八扭就消失在了一片老式居民楼的深巷之中,前方已经追丢的中年女子看到这里坐在地上不停的甩着手嚎啕大哭,我看了看身前坐在地上嚎哭的女人,她一边哭一边还在喊道:“天老爷呀,那个贼娃子怎么那么多啊?我包里还有身份证,户口本,还有救我爸的钱啊!天啊!谁来帮帮我嘛。” 听着女人的声音,我和大师兄迅速来到了她的身边,同时身后的警察也到了我们身边,最先开口的特警,对着地上的女人迅速问道:“从哪里跑了?” 女人一边哭,一边指着前方四条巷子中的一条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从哪里钻进去的,这这么多条路,你们快去帮我找回来啊!求你了警官!” 说完之后,身后又陆陆续续的跟过来四名特警和一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听完女子的话后,迅速朝着巷子里分别钻了进去。 我正准备跟着大部队一起钻进巷子,刚走两步,突然发现大师兄似乎并没有跟上来,我转身疑惑地看着大师兄,发现他已经蹲着身子对着地上的女人问道:“你记不记得你的手机电话号码?” 地上的女子正无奈的盯着大部队的方向,突然听到大师兄的话,疑惑地转过头对着大师兄问道:“电话在我包包里,你要电话号码干嘛?”女子说完之后,又转头看了看我,从上到下的扫视了我的服装,好像发现我跟大师兄是个道士之后,又迅速地抓住蹲在她身前大师兄的衣服,一边摇晃一边对着大师兄迅速说道:“大师,我的手机号码是138*********,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手机号码干什么,但是如果你能帮我把包袱找回来,我一定对你千恩万谢,我包包里面其他东西都不重要,只是我父亲病重在华西医院里,正准备动手术,钱就是命啊!求求你帮帮我!” 大师兄对着身前的女子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随即从背后取出随身携带的黄布袋,又将道袍内侧的手机掏了出来。 大师兄迅速盘膝坐在地上,先将手机放在身前的地上,又将黄布袋打开,拿出黄布袋里的三枚铜钱,顺手又将右手放在自己的头顶,拔下一缕头发,将头发穿过三枚铜钱,然后将穿着铜钱的头发横着绑在手机上,又转头要了身旁女子的一缕头发,再次将头发竖着绑在手机上,形成一个从手机正面看去十字交叉的形状,并且手机正面头发交汇处有三枚铜钱立着贴在手机上。 大师兄做完一切之后,将手机翻了个面,右手再取出毛笔,对着手机的背面一边写一边念道:“奉请土地来相助,急降凡间除恶人,追捉邪宗,土地将军北站大神,禀承追捉,立降通灵,敢有拒逆,押送北冥,上帝所召,吊缚分明,急急如律令!”大师兄念完之后,又将手上的毛笔放入黄布袋里,再次翻转手机,我就看到,手机上立着的三个铜钱,居然缓缓地立在手机上,朝前原地滚动。 大师兄将手机解锁,对着手机拨打出女子提供的手机号码,刚将拨号键按出,手机上的三个铜钱便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随即大师兄迅速起身,朝着巷子前跑去,同时对着我喊道:“将地上的黄布袋收拾好,赶紧跟过来。” 我正被这现代道术惊得愣在原地的时候,就听到了大师兄的话,迅速弯腰将黄布袋拿在手中,跟着大师兄朝着最右边的一条巷子跑去。 最开始大师兄并没有跑很快,似乎是在等着我一样,我迅速的跑到了大师兄身边,盯着他手上的手机,我们二人钻进巷子之后,又发现前面再次出现两条分岔,大师兄举着手机,跑到分岔路口的时候,三个铜钱同时朝着左边倒了下去,与此同时,我看到这里,就明白了几分,(原来铜钱往哪边倒,就说明在哪个巷子里。)我跟着拿着手机的大师兄,迅速钻进左边巷子里,没跑多久,再次发现身边又出现了五条岔路。 正当我疑惑着三个铜钱怎么选出其中正确道路的时候,便看到大师兄拿着手机从左往右的对着巷子,呈扇形的缓慢扫动,就像是雷达一样。 手机刚扫到第四条巷子的时候,原本立着缓慢朝前旋转的铜钱就迅速地转动了起来,看到这里,大师兄没有犹豫,再次带着我钻进了眼前的第四条深巷之中。 这条巷子没有岔路口,我们二人跑得很快,突然身前的大师兄停住了脚步,我发现,大师兄手机上的三枚铜钱突然停止了旋转,而是在手机上无规律的小幅度跳动。 大师兄转头朝着身旁的一栋高约五层的老房子看去,对着我说道:“小偷,应该就在这栋房子里。”话音刚落,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跑动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是最开始进巷子的其中一名特警。 在我转头与他对视的同时,身后的特警也放缓了脚步,我赶紧转身朝着特警跑去,很快我就跑到了他的身边,对着他气喘呼呼的说道:“小偷,就在这栋房子里。”随即我伸出左手指了指旁边的房子。 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疑惑地对着我问道:“你们怎么知道?” 我知道,如果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他说,他不仅不会相信,还会浪费宝贵的追击时间,便对他撒了个小谎:“我们看到他从这里面钻了进去,但是不清楚里面还有没有同伙,所以说我和我的师兄在这里等你们。” 身前的特警听完我的话之后,便掏出了对讲机,打开对讲机快速的说道:“杨家巷社区一栋,发现目标人物,请求支援。”特警说完之后,将对讲机挂回了自己的腰间,随后我领着他迅速来到了那栋房子跟前。 大师兄也侧头盯着我俩,随即开口对着我身后的特警说道:“应该就在楼上,但是不确定在几楼。”特警嗯了一声,大师兄对着特警继续说道:“刚刚跑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居民楼都有两个以上的出口,如果拖得太久,我怕小偷再跑了,追起来很麻烦,不如我们现在先上去,有什么情况再做打算。” 本来想要在楼下等待支援的武警,听完大师兄的话之后,对着身前的房子扫视一圈,想了一会儿便抬起头,对着我们说道:“我在前面,你们跟上,注意安全是最重要的。” 武警说完之后,就朝着居民楼里走去,我与大师兄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楼层不高,属于老式居民楼建筑,墙面都已经有很多地方破败不堪,楼梯旁的铁把手因为年久失修,上面全是铁锈,楼梯也因为常年被人踩踏,而导致中间部位被踩的发亮。 我们三人顺着楼梯缓缓地向上走去,很快就走到了三楼,突然前面的特警对着我们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我们便迅速停下脚步,猫着身子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周边的声音。 说实话,就算遇到抓鬼灭鬼的一些事情,都没有这个刺激,我感觉我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了,仔细听着四周的声音,发现楼上的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我与大师兄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互相理解到楼上那个喘息声应该就是小偷,他可能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逼到绝境,跑不掉,又打不过。 最前面的武警探着头,仔细观察上面的小偷是否有其他的同伙,我与大师兄也伸着头朝着四楼上看去,发现好像并没有其他人。 这个时候最前面的武警,突然两个大跨步就冲上了四楼,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四楼上传来‘哎呀’的声音,并伴随着倒地与东西掉落的声音,随即我与大师兄反应过来,很快就跟了上去,到了四楼就发现,武警已经将小偷反压在地上,同时手铐也铐在了小偷的手上,被小偷偷走的女士挎包,也掉在了小偷的身边。 我看到这里,对着武警夸赞道:“真牛逼!不愧是武警,身手就是好,这个包包的主人说,里面有很多钱,你能不能看一下钱还在里面没有?” 武警听完后,将右脚跪压在躺在地上小偷的背上,伸出右手拿起了地上的挎包,拉开拉丝,看向挎包里后,转头对着我们点了点头,随即将挎包提在右手上,左手抓着趴在地上小偷的后颈处,将小偷一把抓了起来,转身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 我与大师兄见状,闪到了楼梯靠墙的一边站着,看着武警压着小偷朝楼下走去,同时听到下楼的武警说道:“你们跟着我们一起来,简单地去做个笔录,感谢合作。” 我听完正想说我们还要接人的事情,便看见身旁的大师兄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楼下跟了过去,于是我也跟着大师兄一起朝着楼下的武警追去。 我们四人刚到楼下,就看到其他四个武警已经站在楼下等着我们,发现我们下来之后,其中一名武警对着压着犯人的武警笑着说道:“可以呀老刘,刚转过来你个吊人就捡到个三等功。”说着便上前接过了压着犯人的武警手上的挎包。 我与大师兄一路跟着武警们来到了最开始进入巷子的地方,发现那名中年妇女还坐在地上,但是已经没有再哭泣了,而是看到压着犯人的武警之后,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我们跑了过来。 跑到我们身边后,一把就抢过了武警手中的挎包,打开挎包仔细的检查了起来,发现里面的东西并没有丢失后,对着身旁的武警连连道谢,道谢之后,看向了被押在中间的小偷,抬起右腿,一脚就蹬在了小偷的大腿处。 小偷被蹬的哎呦一声,身边的武警便出来阻拦道:“大姐,你好,东西已经给你找回来了,但是你也得跟我们同事去警局简单地做个笔录,你跟我到我们岗哨的地方等一会儿,我们在发现小偷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了当地民警,他们马上就到。” 女人听完武警的话之后,小声的嘀咕着:“我还有事,真麻烦。” 我听到女人的话之后,斜眼看了看她,心里不由得感叹道:‘这就是人呀,求人的时候三拜九叩,得到之后弃之如敝。’随即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师兄,发现大师兄似乎并没有任何神态上的浮动,于是我由转过头朝着身旁的中年女性看去,发现她并没有任何要感谢我们的意思,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 众人很快便来到了火车北站外武警车的车旁,到了之后,武警交代我们在此等候当地的民警,一会儿要协助他们处理这件事情。 小偷被押在武警旁的情景,引得四周很多群众围了上来,加上我与大师兄身穿道袍站在旁边,更加让周边群众的好奇,我转头小声的问道:“大师兄,现在几点了?师傅叫我们接的人到了没有?” 大师兄这次并没有掏出手机,而是眯着眼睛站在原地,头也不回的说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听到大师兄的话,我疑惑的挠了挠头。 就在周围的民众越来越多的时候,车旁的武警开始驱散周边的人群,与此同时,我就看到从远处的道路上拉着警笛停下了一辆警车,警车上下来了几位民警,坐着类似高尔夫球车的巡逻车朝着我们的方向驶来。 第52章 站前分局 巡逻车缓缓地停在了我们身边,从车上下来了两名民警,他们向我们身边的特警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便朝着我们走来,刚走到我们身边,民警就对着我们上下打量了起来,随后笑着说道:“道士抓贼,有点意思,那行嘛,麻烦你们跟着我们先去派出所做个笔录,很快,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说着便转身押着小偷领着我们坐到了巡逻车上,开着巡逻车朝着停在路边的警车而去。 到了警车之后,两位民警将小偷从车的正后方押了进去,我和师兄以及那名女子,被安排坐在主驾驶与副驾驶后排的座位上,上车之后我转头看向后面的小偷,发现他正嬉皮笑脸的坐在类似小型监狱的一个座位上,我们与小偷中间隔着一道铁栅栏,我倒是比较好奇,不停的打量着这辆车的内饰。 一路无话......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公安局站前分局,经过了一条长长的巷子,道路的左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道路的右侧停放着很多自行车,车辆一路开到了巷子的尽头,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宽约十米左右的伸缩门,左边的墙壁上竖着挂着一块黑子白板的牌匾,上面写着:成都市公安局站前分局。 坐在后排的我又转头朝着窗户右边看去,同样一个伸缩门旁也挂着另外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火车站地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 警车行驶进了公安局的院子中,停在了进门左边的空地上,车停稳之后,两位民警招呼着我们三人先后下了车,同时打开车后方的大门,将车上的小偷押了下来,然后带着我们朝着分局大门口走去,民警走在前面押着小偷,头也不回的说道:“快跟上。”我们跟在民警身后的三人,听到民警的话,也缓缓地走进了派出所。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进派出所这种地方,并且是帮助民警抓捕小偷而进来的,心里不免有一点骄傲,转动着我的脑袋四下张望,进门之后,正对着我们的是一个偌大的国徽贴在墙上,背景板是深蓝色的,国徽的下面是横着的是一个一体类型的办事台,办事台上横着放了六七台电脑,电脑后零零散散的坐着三四名民警,有男有女。 押着小偷的民警与办事台后的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打了招呼之后,便朝着右边的一条走廊走了进去,见状,我们三人也跟了上去。 走廊很短,尽头是一扇灰白色的铁门,最前面的民警走到门前后,掏出他口袋里的钥匙将门打开便领着我们走了进去,进到门里后我发现,这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不同的房间。 民警领着我们一路走到了最里边,倒数第二间左侧的房间,将门打开之后就把小偷送了进去。 我从打开的门缝里看到,房间里面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而是一个估摸着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间,房间里似乎坐着另一位民警,当我想要再仔细看里面的情况时,门就已经被关闭了。 随后这位民警又转身领着我们来到了倒数第三间左侧的房间门口,门口放着一排铁做的并排座椅,等民警走到房间门口后,招呼着我和大师兄先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稍作等候,随后叫着那名女子先进入了门内。 “砰!” 关门的声音刚响起,我便转头对着师兄问道:“大师兄,现在接人的时间似乎已经过了,师父交代我们接的人还没接到,该怎么办啊?” 大师兄听完我的话后,转头对着我笑道:“别人是成年人,我们有事耽搁一会儿,问题不大,她才来成都,在附近转一转也无所谓,做完笔录我们马上赶过去,应该也不会耽搁太久的时间。”大师兄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将手机打开看了看时间,突然神色大变:“我焯!六点半了???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不得行不得行,不能耽误了,我要赶紧给老吴打个电话。”说完,大师兄便拿着手机迅速拨出去一个电话。 “喂,老吴啊,嗯对,我现在在火车北站这边,本来要接个人,但是现在因为点事在派出所耽搁了,能不能过来帮个忙或者打个招呼,让我们赶紧去先把人接了再说,什么?你也在火车北站?那好,我们就在火车站站前分局,嗯好好好,你赶快。”大师兄说完之后便将电话放回了道袍里,脸色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镇定,而是站在凳子旁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的念叨道:“完了完了完了,掌门知道我现在还没接到人,肯定又要罚我。” 我看着面前焦急的大师兄反而自己却冷静了下来,对着大师兄安慰道:“大师兄,没事的,师父要是知道你是为了抓贼而耽误事情,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大师兄听完我的话之后,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便重新坐回到凳子上,但是坐回凳上的大师兄却不时地拿出手机来看时间。 就在这时,我们来时走廊的那扇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从门外走进了一名焦急的女子,对着她身旁的民警不停的在说着什么,一路说着走到了我们的身前。 我仔细看了看这位女子的装扮,这名女子穿着绿蓝白相间,长度刚过膝盖的百褶裙,上身穿着整体为黑蓝色,袖口为天蓝色的奇怪服饰,上身的衣服,袖子的长度让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短袖,刚好到肘关节前一点就没有了,脖子上还挂着少许的银白色饰品,背上背着一个用草编制的双肩背包(类似于古代书生进京赶考所背的双肩包,但是没有遮挡头顶的顶棚),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类似于布鞋但是漏出脚面的鞋子,整体看起来,她的穿着打扮好像不是汉族人的穿着打扮一样。 当女子跟着民警走到我们身边,我抬头看向她的脸,发现她五官精致,年纪我目测应该是在二十一二岁左右,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上下,双眼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大,黑色的秀发被扎在脑后,额头的两边垂下来少许的发丝,鼻子并不是特别挺拔,而是有一点点塌陷,但是正好承托出她的嘴唇特别的小巧,她的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虽然说服饰看起来不像是汉人,但是脸上与腿上的皮肤特别白皙。 女子路过我们身边时,并没有看向我们,而是继续不停的对着她身边的民警说着:“我的妹妹才五岁,你们要赶紧派人去找呀,不然抓走我妹妹的那帮人就危险了。” 听到这里,我和师兄,还有她身边的警官同时一愣,都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太激动而说错了话,想到这里,我转头看向师兄,发现大师兄正上下不停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随后突然一震,立马站起身对着女子问道:“你是不是贵州过来的龙雨?” 正面容急躁,滔滔不绝说这话的女子,听到身边大师兄的话后突然一愣,转头看着大师兄,也上下打量着大师兄,伸出左手将大师兄的道袍抓在手中看了看,迅速问道:“严建军?” 我看到这里,大致的情况就已经明白了,应该是这名女子因为我们太久没有接她,导致她可能把妹妹弄丢了,刚想到这里,旁边的警官便对着我们问道:“你们认识?” 大师兄对着警官点了点头,又继续对着龙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名叫龙雨的女子自从见到大师兄之后,神色便没有了刚刚那么紧张,听完大师兄的话后对着我们说道:“是这样的,本来火车是在五点半就到站了,而且我们的鼓藏头本来交代我一个人来这里和你们相互交流文化与学习,我们鼓藏头也常常念叨你们的掌门,如果没有你们掌门,我们整个寨子可能都已经没了,本来这次鼓藏头是让我老公来,但是我老公突然临时有事,所以我就顶替了他的位置,我那个烦人的妹妹非要扭着我带她来大城市见见世面,本来我想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就瞒着鼓藏头带我妹妹一起来成都了,哪知道刚下火车,我找你们找了半天,看到这个地方这么多人,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时间我看入迷了,回过神之后我妹妹就已经不见了。” 听完龙雨的话后,我正想问她妹妹有什么可怕地方的时候,身边的大师兄就已经开口对着龙雨说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说把你妹妹偷走的人会有危险?” 龙雨听到这个话,居然浅浅的笑了一下,对着大师兄解释道:“我在我们苗寨里是下一代蛊女,临走的时候我用蛊虫在我妹妹身上布置了不少,这个蛊虫平时只会吸附在我妹妹的表皮下层,会与她的身体共享一部分养料,但是,如果有谁对她造成了伤害,我妹妹就可以将蛊虫从皮肤里取出来,扔到对她造成伤害人的身上,蛊虫一旦离体就会迅速从幼虫成长为成虫,接触到对方后,会迅速地钻进那人的皮肤下,进入那人体内后就会大量繁殖,到底会发生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婆婆说过,这种蛊虫相当可怕,叫我使用的时候务必要万分小心,所以我现在很担心抓走我妹妹那些人的人身安全。” 听到这里,我迅速的问道:“那这个蛊虫这么危险,你不怕她钻到你妹妹的身体里吗?” 龙雨听着我的话,转头对着我笑着说道:“那倒不怕,我们蛊女一族从小就会被特殊的草药浸泡全身,有攻击性的蛊虫想要对我们产生威胁,会因为我们身体里长期浸泡的草药而产生退缩,反正活了这么大我也没听过蛊女自己被自己养殖的蛊虫伤害到。” 身旁的民警被我们三人的交谈惊得一愣一愣的,随后不屑的笑道:“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在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还救不救你妹妹了?赶紧跟我去监控室,看看你妹妹被谁抓走了,说这么多,这两个神棍也救不了你妹妹。” 旁边的民警刚说完,走廊的大门便再次打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发现是吴警官,他手上拿着一张纸,快步来到了民警的身边,对着民警说道:“你好,我是***派出所的,上头给我说将这两名人员带走,这是上头下发的通知,你看一下。”身旁的民警接过了吴警官手中的白纸仔细的看了起来,随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身前的吴警官,对着他说道:“把你的警官证拿出来看一下。” 吴警官伸手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递给了他面前的民警,与此同时,身后走廊的门再次打开,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年纪大约四十来岁的警察,身旁的民警看到进来的警察后,迅速绕过身前的吴警官,走到了那位警官面前,对着他敬了一个礼说道:“所长好!” 刚进来那位四十多岁的警察,拍了拍他面前警察的肩膀说道:“小李呀,干得不错,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们有其他的任务,就先把他们放走吧,笔录的事情后面再补上,你先去忙吧。”那名叫小李的警察听到之后,再次对着所长敬了个礼,便转身来到了我们身旁,准备将龙雨带进监控室。 看到这里的大师兄,赶紧出言对着吴警官说道:“吴警官,她也是跟我们一起的,我们就是来接她的,现在她的妹妹好像丢了,但是因为一些情况,这里我就不给你再做解释了,反正把她妹妹抓走的人很可能有危险,我们现在要赶紧去找到她的妹妹。” 吴警官听完,侧头看向身边名叫龙雨的女子,身旁的李警官的声音再次传来:“现在就是准备看监控,先把人找到再说,你们这么出去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闻言,身旁的吴警官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所长走去,小声的对着所长说了些什么,随后就看见所长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走廊门外走去。 吴警官将所长送走之后,便转身快步走到了我们身边,对着李警官说道:“走吧,先看监控。” 第53章 果 李警官领着我们四人朝着来时的走廊走了回去,打开防盗门,穿过大厅,回到了车上。(本来民警打算将龙雨带回派出所先做笔录,但是因为吴警官的某些关系,所以就直接去交警第二分局查看监控,直接跳过了立案。) 李警开着警车驶出了站前分局,穿过巷子,车辆穿过了北站西二路来到了人民北路,左转之后又开到了梁家巷口子,再次左转行驶了大概两公里左右,右转之后七拐八拐的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名叫交通警察服务大厅的地方,车辆驶到了交通警察服务大厅旁边二十米左右的一个停车场,左转进门口的同时,我看到了门旁的门柱上写着:马鞍山一号,非本单位车辆不得进入。 警车停稳之后我们四人便从警车上走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后,紧随其后开着警车的吴警官也从他的车上走了下来,我转着头四下张望,发现这个地方居然在如此隐蔽的位置,办公楼也不高,只有四层左右,但是占地却比较宽,二三楼上的走廊外侧全部安装着整整齐齐的防护栏,三楼防护栏顶上还拉着一条大大的横幅,上面写着: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停放车辆的地方被很多老旧的小区包围着,我仔细数了数,小区楼层一共有七层。 正当我还行继续观察环境的时候,李警官已经走到了前方大楼的门口,大师兄也站在他的身边招呼着我赶紧跟上,听到大师兄的声音后,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大师兄的身边,随后我们四人跟随着李警官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大楼里。 刚进大楼,我就看见大厅里的一名警官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李警官与吴警官看见此人之后,也迅速朝着他走了过去,他们三人站在一旁交流了一会儿之后,便看见李警官对着我们指了指,又回头朝着那人说了什么,说完后便快速的走到我们身边对着我们说道:“你们就跟他一起去吧,你们就叫他谭警官吧,我就先走了。”我们对着李警官道了声谢之后,就快速来到了谭警官的身边。 谭警官上身穿着浅蓝色的警服,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与皮鞋,戴着警帽的脸上挂着笑意,我看到他衣服上的左胸处写着一串数字:07137*。 正当谭警官想要对我们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见旁边迅速走过来一个人,对着他说道:“谭警官,明天去二仙桥录制节目,你别忘了。”说完便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朝着门外走去。 谭警官笑着对着那位警官打了声招呼,转头对着我们笑呵呵的说道:“耶,道士都来了哟,还有少数民族,听说你娃娃丢了是不?你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反而担心犯罪嫌疑人,你这个是真让我大开眼界,你们不着急的话,我也不着急,来来来,两位道长帮我先看看手相。”说着的同时,朝着大师兄伸出右手。 大师兄看着面前不太正经的谭警官,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们先上去看监控吧,先把人找到,再给你看也不迟。” 谭警官没有接过话茬,转身领着我们朝着大厅右侧的楼梯走去,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双开木质大门前,随后推开大门领着我们四人走了进去。 引入眼帘的是一整面挂着密密麻麻监控电视的墙,实时监控着这个地区的大部分交通,大厅中间摆放着三排办公桌(每排大约十人左右),办公桌上放着电脑与蓝色壳子的文件夹,谭警官一路来到了位于最前排中间处的座位坐下。 看到这里,吴警官便招呼着我们一起跟了过去,四人围在谭警官的身边,看着谭警官打开电脑,调出了火车北站各个时间段各个区域的监控,对着我们说道:“这就是火车北站附近的监控。”随后又转头对着龙雨问道:“你大概是几点钟发现还在不见得?在什么地方?” 我身边的龙雨沉思了一会儿,对着谭警官说道:“应该是五点五十左右,就在火车北站出站口附近。” 谭警官听完龙雨的话后,便迅速打开了火车北站出站口的监控录像,打开回放查看了起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突然龙雨大喊一声:“就是这里!”我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随着看向监控,我看到龙雨从出站口出来后,就站在出站口旁边四下张望,她身边跟着的小女孩估计就是龙雨的妹妹,仔细一看,我发现龙雨站在原地并没有注意她妹妹,而小女孩好像觉得十分好奇,自己朝着最开始我们追小偷的方向跑了出去,随后就消失在监控的视线范围内。 谭警官确定了时间是五点五十三分,再次调到另一个监控,发现小女孩顺着道路慢慢悠悠的走在路边,突然从路旁边停着的面包车后座下来一男一女。 我看着监控里的一男一女,好像与好久之前撞上二师兄那三个人的其中两个,体型上有些许相似,其中那名女子似乎弯着腰,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朝着小女孩走去,她身后跟着的男子也悄悄地绕到了小女孩的背后。 女子手上的东西似乎是玩具,蹲在小女孩的身前逗着小女孩,而小女孩身后的男子则是迅速拿出一块白色毛巾状的东西,迅速将小女孩的鼻子捂住,同时将小女孩抱在手上,不知道男子的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见接触到小女孩的同时,小女孩就好像晕了过去,顺势男子便将小女孩抱在怀里朝着面包车走去,道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也有部分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但是似乎并没有任何一人上前阻止,反而大多数人看到这个情况都是加快了步伐。 我看到这里,连忙对着谭警官说道:“赶紧查他车牌!” 谭警官继续调着监控,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不用查了,肯定是假车牌,现在来看看他们把车开到哪里去了。”说着便继续转动监控,不停的跟着跑动的面包车调整监控。 正当谭警官打开下一个监控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吴警官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嘟嘟嘟嘟嘟嘟!!!”我侧头看向吴警官的方向,见他将手机拿起之后,看了看来电显示,随后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没过一会儿,吴警官便小跑着来到了我们身边,急冲冲的对着谭警官说道:“你看一下那辆面包车的车牌号是什么?” 正仔细观察着监控的谭警官扭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吴警官,随即再次转头将其中一个监控暂停,眯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缓缓说道:“川a..6..u..***。” 听到这里的吴警官一拍大腿对着我们说道:“不用看了,车已经找到了,在金芙蓉大道与天龙大道交汇的地方发生了一起车祸,车辆碰撞的并不是很厉害,但是根据现场的同事向上级汇报的情况,这个事情被上级交给我处理,因为这个事情比较离奇,说的是车上有三个大人与一个小女孩,车辆撞击之后,与面包车相撞的司机来到了面包车的车窗旁,发现车里的大人都已经躺在自己的座位上,像是睡着了一般,而后座的小女孩正对着他嬉笑,对方车主不停的拍动玻璃,当时他以为车上的人都已经被这次撞击给震晕了,但是据当地交警了解,他说车辆并没有发生太大的碰撞,应该不太会把人撞晕,并且车上的小孩子也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等到交警到了之后,将车门打开,本来想要叫醒驾驶座上的男子,结果发现男子一推就朝着副驾驶倒去,并且七窍流血,还不停的从耳朵和鼻孔里钻出很多细小的虫子,然后那名交警看到这个情况,迅速把主驾驶车门关上,跑到后座抱出小女孩撤离到安全位置以后上报了这件事,然后刚刚这件事被上级交给我处理。” 我们四人盯着吴警官,刚听他说完,便想到了什么,我们四人迅速转头看向龙雨,龙雨看到我和大师兄疑惑的表情,以及两位震惊的表情,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你看嘛。” 坐在电脑前的谭警官最先开口:“你们不要走,居然都闹出人命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跟你们有没有关系,但是我希望你们能配合调查,我马上联系公安局的同事。” 站在身边的吴警官听到这里,迅速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随后走到一旁对着电话里说了些什么,说完之后便手拿着电话放到了谭警官的耳边。 谭警官疑惑地看着吴警官,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连说了三个好之后,便转身盯着电脑,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走嘛。”说完便陷入了沉思。 我们三人再次转头看向吴警官,发现吴警官对我们招了招手,我们便跟着吴警官朝着监控室的大门走去,我和龙雨刚走到门口,发现大师兄没有跟上,而是依然站在谭警官身旁盯着谭警官,像是在对着吴警官说些什么,背朝我们的谭警官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大师兄便转头朝我们走来。 吴警官领着我们三人下了楼梯,来到了停车场停放警车的位置,吴警官率先坐进主驾驶,我们三人一起坐进了后排,随着车辆发动,我疑惑的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你刚刚给谭警官说了什么?他一会儿点头又一会儿摇头的。” 大师兄一脸正经的对着我回道:“一路上我给谭警官简单地看了看面相,走的时候我给他说,在二零一八年左右,他可能会遇到一些影响前途的事情,让他一定要多注意,我没事也会在电视上看谭警官主持的谭*交通,发现谭警官人很好,常常能以幽默的方式传达交通道路规范,行为准则,遇到很多苦难的人群也能与群众共鸣,并且也会尽可能的帮助他们,从谭警官的面相我看出,他是非常正直,刚正不阿的一个人,但是我根据他的面相所表露出来的信息告诉我,在他二零一八年左右,也就是戊戌年,双土入局,意味着停止之象,在谭警官的山根位置,隐隐约约存在着一丝黑气,虽然说他戴着警帽,但是我断定,他如果脱下警帽,那么黑气肯定会散去,这就预示着在二零一八的时候,肯定会有高层压顶给他施压,导致他的前途出现破败之象,如果换做普通人,灵活一点委曲求全,那么事情便可能并不会很严重,但是没有办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我还是让谭警官自行斟酌,希望他能渡过难关。”说完便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会我。 听到大师兄的话,坐在驾驶室开车的吴警官好像明白了什么,头也不回的对着我们说道:“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你说的帽子取了黑气就散了,戴上反而会招黑气,这是什么道理?” “你觉得警帽是什么的象征?”大师兄听完吴警官的话,眼也不睁的回道。 一路无话....... 车辆很快来到了事发地,我们刚到就发现,面包车与一辆白色小轿车已经被移到了路旁,吴警官开着警车停在了面包车的后方,随即打开车门走下了车,我们三人也跟着一起下车朝着前方走去。 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个交警身旁站着一个五岁左右穿着打扮和龙雨相似的小女孩,小女孩看到我们之后,直接就向我们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对着我们喊道:“姐姐,姐姐,这些人欺负我,我听你的话了,我向他们丢虫虫,然后他们就睡着了,这个叔叔说让我跟他在路旁等你来接我,我乖不乖?”说着就扑进了蹲着的龙雨的怀中。 我与大师兄听着小女孩的话满脸黑线,互相无语的对望了一眼,盯着龙雨抱着的小女孩没有说话。 第54章 蛊虫 吴警官没有理会我们这边发生的事情,而是快步朝着交警走去,走到交警身边快速对着交警好像说着什么,并掏出证件递给了他身前的交警,交接完之后,他身边的交警便带着被撞的轿车车主一起离开了现场。 随后吴警官站在面包车旁对我们招了招手,我们便朝着吴警官快步走了过去。 站在车旁的吴警官指着面包车对我们说道:“终于把这伙人贩子找到了,刚开始我看监控的时候就发现,监控里的人贩子似乎与我们警队通缉令里,那伙人贩子的体型外貌相似,警队下发的通缉令在网上已经挂了一两年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这小女娃子给送走了。”说着吴警官的视线便看向我们身后,围着龙雨蹦蹦跳跳的小女孩。 随后吴警官将视线抽了回来,伸出左手打开了面包车的主驾驶门,门刚被打开,我与大师兄便朝路边的围栏连退两步,因为实在太臭了,就算死了十天半个月的人可能都没有这么臭,打开门的吴警官因为离面包车最近,被这猝不及防的臭味熏得差点倒在了地上,捂着鼻子也退到了我们的身边。 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龙雨看到了我们三人的动作,捂着嘴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将小女孩牵着朝着面包车走去。 被龙雨牵着的小女孩,跟着龙雨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主驾驶的门旁,我发现她们二人似乎闻不到这种臭味一样,就在这时,龙雨身边的小女孩对着龙雨开口说道:“姐姐,这三个人发出的味道和家里婆婆用野兽喂养虫虫的味道好像呀。” 站在车旁的龙雨笑着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小女孩的头顶,对着她说道:“不要乱说。”说完便伸手将车门再次关闭。 龙雨将车门关闭之后,拉着小女孩缓步走到了我们三人身前,对着我们说道:“我们传承的蛊术大致分为金蚕蛊,泥鳅蛊,蔑片蛊,石头蛊,疳蛊,肿蛊,中害蛊,生蛇蛊等,其中最为凶险的便是金蚕蛊,而我这次在我妹妹身上,下的便是保护人用的护身蛊,我也告诉过你们护身蛊的用处,如果他们带走我妹妹后没有起歹心,那么大家就会相安无事,但是现在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其中的原因你们自己也能理解,在法律的角度来说,我妹妹也是正当防卫。”说着便笑嘻嘻的看向了吴警官。 吴警官听完龙雨的话之后,整个人朝着路边又缩了缩,随后对着身前的龙雨说道:“我们也是非常开明的部门,你们所说的话我会转达给我的上级,不过就我个人而言,这件事确实属于是正当防卫,最后我再提一句,你这妹妹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别人下蛊吧?我最怕没有脚和很多脚的东西了,你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监护人,做好一切监护人该做的事。” 看着吴警官的样子,我大致明白了吴警官心里的想法,没想到这样一个刚正不阿,不惧妖邪的刑警,居然会怕这种小小的虫子,我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想笑,想到这里,我便出言对着吴警官说道:“吴警官,那车里的东西怎么办?你还去不去确定一下死者的身份了?还是等你的同事来?”我刚说完就发现,四周的车流量似乎变得越来越少了,正当我疑惑之时,吴警官就像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似的,便对着我们说道:“我已经和交警同志们说了一下当前的情况,让他们将这条道路暂时封闭,好处理车上的尸体”吴警官说完之后,正了正身形,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步履沉重的再次朝着面包车走去。 就当吴警官准备再次将车门打开的时候,就听见我身旁的龙雨对着吴警官的方向喊道:“吴警官,先不要打开,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让车里的臭味消除掉,同时也可以将车里的蛊虫清除干净。” 右手放在主驾驶门把手上的吴警官听到这个话,转身一脸严肃的对着龙雨说道:“我根本没在怕,就这臭味和尸体?我当刑警这么多年不知道见了多少次,就这小场面我还处理不了?要不是为了照顾一下你们外地人,我早就处理完了,还不赶紧过来把臭味和虫子给搞定。”说完便将双手背在背后,慢悠悠的朝着没有车辆行驶的马路中间走去,仔细看着吴警官的背影,我发现吴警官的裤腿似乎在剧烈的抖动,没走两步,我看见他将背着的左手拿在了他的身前,突然一个暴跳,右手与左手不停的上下拍着什么东西,拍完之后,神色慌装的朝着我们冲来,迅速冲到龙雨的面前,将双手平摊放在龙雨的身前,两个脚像是在做着高抬腿一样不停的上下交换,嘴里迅速对着龙雨说道:“快看快看快看!我手上刚刚有只虫!是不是中蛊了!快救我!” 龙雨瞟了一眼吴警官的两只手掌,随后绕过吴警官,迅速跑到了吴警官刚刚将手上‘虫子’拍掉的地方,弯腰查看了起来,很快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白色手帕,将地上的‘虫子’捡了起来,捡起‘虫子’后便朝我们跑了过来。 跑到吴警官的身前,将手中的手帕摊开,对着吴警官笑着说道:“你看,只是一个普通的口香糖,你可能是开车门的时候太过紧张了,手上的汗将口香糖粘了下来都不知道。” 吴警官听完龙雨的话,再次将双手背在背后转身朝他的警车走去,没走两步我们就听见一句:“不过如此!”说完,吴警官便朝着警车跑了起来,一头钻进了主驾驶。 看到这里,我一个劲对着他的背影猛翻白眼,十分鄙视他这种本来自己就害怕还要装的行为,转头看向身边的龙雨,发现她与她身边的小女孩正捂着嘴偷笑,正当我受到旁边龙雨的影响快要笑出声时,突然就感觉到自己后脑勺挨了一巴掌,于是立马转头看向右边的大师兄,发现大师兄也憋着笑,强压着笑意对着我严肃的说道:“不准给我笑!老吴帮了我们那么多,偶尔让他装装逼不碍事。”说完便转过了身,朝着另一侧走去,我看见大师兄颤抖得背影就知道,他也憋不住了。 龙雨抖了抖手上的手帕,把手帕重新放回自己的怀中,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双肩包取下放在身前,打开盖在背包上的盖子。 因为我从来没有学过蛊术方面的知识,所以就好奇的探头往他的包里看去,发现包里有各种瓶瓶罐罐,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木匣子。 龙雨伸手将其中一个黑红色大约五寸的小瓶子取了出来,随后又伸手将另一个透明装着红色粉末的瓶子取了出了,然后拿起两个小瓶子站起身子,站起身子的同时瞟了我们一眼,随即就朝着面包车的主驾驶走去。 走到主驾驶车旁,将车门打开,我透过打开的车门往里看去,发现车内居然有一层浅浅的,绿色的雾气飘在车顶,随着车门的打开,车内的雾气也朝着开着门的主驾驶顶上飘出,倒在副驾驶人的双腿裤子被撑的绷直,如果不是提前已经知道他的体型,根本难以想象这么瘦的人,是怎么将裤腿撑起来的。 龙雨将手上的瓶子打开,缓缓地倒在了主驾驶正下方的地上,我定睛一看,倒出来的东西好像是鲜血,但是这个“鲜血”落地之后并没有快速铺散开来,而是落在地上迅速凝结,一瓶倒完之后,居然形成了一个圆锥体的模样。 等她将“血”瓶子里的“血”倒完之后,再次将装着粉末的瓶子打开,均匀的将车旁地上的圆椎体“血液”用红色粉末画了个直径约为三十厘米的圈围了起来,做完这一切之后,突然一个大跳,跳到了面包车的车顶。 我睁大眼睛惊诧得看着这个爆发力十足的苗族女性,在她跳在车顶的同时,只见她伸出左手将自己快要因为惯性而上扬的裙子顺势按了下去,我失望的咳了咳,继续垫着脚伸头向龙雨的方向看去。 只见她站上车顶之后,将右手上的红色粉末均匀的铺在面包车的车顶,很快便将面包车的车顶全部铺满,然后朝我们斜眼瞟了一眼,又转身朝着面包车的另一面跳了下去。 就在龙雨刚跳下车顶的时候我就看到,主驾驶开着门的位置,钻出来很多类似蚯蚓一样的粉红色虫子,密密麻麻的停在主驾驶门口的边缘,这个时候龙雨也从车后方走了出来,没有理会挤满主驾驶位置的蠕虫,而是朝着我们走来。 她一边朝着我们走来,一边说道:“这个就是他们身体里的蛊虫了,在我妹妹身上的幼虫只有米粒大小,成虫通过吸收啃咬目标的肉身之后,最大可以长到小拇指的大小,现在他们被我用晚香玉,除虫菊,野菊花,紫茉莉,柠檬,茉莉,天竺葵,熏衣草,玉米花,蒲公英,薄荷等草药研磨而成,加上五种毒虫的精血进行提纯,最后在端午节当天正午十二点暴晒一个时辰,就得到这瓶居家旅行,野炊驱虫的红色粉末,中间红色圆椎体的东西,是我用自己的鲜血加上护身蛊幼虫卵撵至而成的粉末混合而成,对这种成虫有极大的吸引力。” 龙雨说完的同时,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我蹲下身子盯着面包车的方向,看到主驾驶门槛下方的虫子,开始陆陆续续掉到了地上的红色圆椎体上,越来越多的粉红色蠕虫挤到了主驾驶门槛处,全部探出上半身,似乎在捕捉空气中的某种味道,而且动作出奇的整齐。 我从这么远看去,它们就像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的粉红色小草一样,粉红色蠕虫跳到主驾驶车门正下方的圆椎体血块上后,便迅速钻了进去,我看着这么多小虫,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这么多小虫全部跳下来的话,这点血块够他们吃吗,这个红色粉末围起来的小圈到底有什么用? 虽然疑惑,但是我没有询问身边的龙雨,很快,从开始陆陆续续掉落的蠕虫随着时间的推移,掉落的数量越来越多,我发现,这些钻进血块的蠕虫,似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任由主驾驶掉落再多的蠕虫,地上的血块好像都没有任何变化一样,唯一的变化就是,随着虫群钻入,血块的体积在慢慢的变大,而掉落在圈外的蠕虫想要从圈外进入到血块里,但刚碰到红色粉末圈起来的红圈,就迅速化成了一滩浓水。 看到这里,我不经好奇的对着身边的龙雨姑娘问道:“既然这些红虫都想要进入中间那个血块,那血块周边的红色粉末到底有什么用?” 龙雨笑了笑,对我说道:“沾染了地上尘土的护身蛊成虫,再进入血块的话会将很多灰尘与杂质带入血块当中,从而降低血块的吸引力。”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仔细的看着那团不断变得的圆柱体血块,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从驾驶室涌出的蠕虫也越来越少,我在仔细看向主驾驶,发现浅绿色的瘴气已经完全消散,坐在主驾驶位置人的裤腿也变得不再膨胀,而是松垮垮的耷拉了下来。 在最后一条蠕虫跳上已经变得有半米高的血块上之后,龙雨姑娘便笑着对我们说道:“大功告成。”说完后,快步朝着面包车旁的圆椎体血块走去。 我也因为好奇,跟着龙雨走到了血块的旁边,只见她再次从背包里取出一把类似镰刀状的小型弯刀,右手拿着小型镰刀,对着圆椎体的中端横切着划了一圈,左手轻轻抓住圆椎体的顶端,缓缓地把圆椎体提了起来。 我发现这个看似庞大的圆椎体,居然变得像纸一样薄薄的一层,圆椎体的上半段刚被龙雨提起扔在地上之后,便迅速地破碎开来,就像燃烧殆尽后的纸屑灰烬一样。 我再朝龙雨身前的物体看去,发现里面的东西居然是密密麻麻的类似米一样形状的小颗粒,静静的,有规律的排列成圆椎体的形状。 第55章 熟悉的吴警官 我看着圆椎体里堆积的米粒,好奇的对正朝着背包里翻找东西的龙雨问道:“那些蠕虫呢?这些米粒又是什么东西?”说着我便指了指面前的“米堆” 龙雨从草背包里拿出一个与背包一样高度约小臂粗细的圆柱体空瓶,空瓶高约五十厘米,整体颜色呈褐色。 我见她将瓶子取出来后放在了地上,又伸出右手从包里拿出一个类似茶勺但是要比普通茶勺大上三四倍的勺子,一边将“米堆”里的“米粒”铲进已经被打开盖子的瓶子里,一边对着我解释道:“你看到的红色蠕虫,在我们那里叫做红锥虫,在它幼年的时候就是现在的状态,不去惊扰它的话,它可以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持续数年,进入中年体的时候就是把他放在我妹妹的身体上,也就是最开始被我称为护身蛊的东西,在它中年体的时候,他就会被暂时激活,但是不会成为成虫,而是与宿主共存,只要他脱离了与宿主共存的阶段,就会迅速脱变成红椎虫,马上就可以从目标体外钻到身体里去,随后在目标体内无上限的大量繁殖,直到将目标的血液吸干为止,然后它便会成群报团再次变为幼虫的状态,吸引鸟类或者昆虫将他吃掉,再四面八方的散播出去。”龙雨说着便已经将身前的“米堆”装进罐子里一大半。 我不由得继续发出疑问:“那如果你们那边存在很多这种虫子,那它不应该是无限制扩散或者到处都是吗?” 龙雨浅浅的笑了一下,继续对着我答道:“这种蛊虫当然不会到处传播,因为我手上的蛊虫是经过我的特殊培育而成,当然也有很多普通的类似这种红锥虫的生物,但是普通的红锥虫虽然也能吸血,但是达不到这么可怕这么快的效果,普通的红锥虫往往可以在人体内寄生数十年,红锥虫分雌雄双性,平均长度只能长到十六到二十毫米,经微血管或淋巴管入静脉,随血流经右心,肺,左心进入人体循环,其中部分到肠系膜静脉,随血流移行到肝内门静脉系统分支,发育为成虫后再逆行到肠系膜静脉中定居,尾蚴侵入宿主二十多天后,雌虫开始产卵,一条雌虫每日产卵一千个左右,五周后宿主粪便中可出现虫卵,红锥虫在人体内可存活长达三十年或四十年,但是通过我特殊培育的红锥虫可以做到雌雄同体,身体达到成虫之后,可以长到小拇指大小,并且我缩短了它的潜伏期,让它能迅速地在人体内繁殖并吸干宿主鲜血,以达到保护中年体宿主的作用。”龙雨说完之后,就已经将她面前的“米堆”全部装进了褐色长瓶里。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不免对面前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子产生了一丝丝恐惧,让我没想到的是,人命在她嘴里竟然被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幸好和她算是朋友,如果是敌人,怎么弄死我的我都不知道,不知道祖师爷的道术能不能对这些虫产生效果。 龙雨将褐瓶放回背包里,随后抓起背包再次背在了背上,站起身转头对着我们说道:“接下来该做你们自己的事情了,蛊虫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 我与大师兄听完龙雨的话,探头朝着主驾驶里看去,发现头靠在副驾驶旁边的驾驶员,整个脸庞已经瘦得和皮包骨一样,黑洞洞的眼睛里没有了眼球,看起来就像是死了很久的干尸一样,刚开始车里的臭味也不复存在,如果不是我们三人都闻到了,我都怀疑是不是之前闻到的味道都是错觉。 正当我看得仔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吴警官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着我们说道:“你们先不要走,待我先确定车里三人的身份,如果真是人贩子,那么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吴警官说完后,就从车头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将副驾驶的门打开。 副驾驶的门刚开,便又听到吴警官的声音响起:“小姑娘,里面确定没有虫了嘛,我倒不是怕,主要是怕后面的同事过来不了解情况沾到了虫,对他们的身体产生什么危害。”吴警官站在副驾驶的门外,弯着身子穿过车内,一本正经的盯着主驾驶旁的我们。 龙雨听完,笑着将手捂在嘴边对着吴警官答道:“放心吧吴警官,里面绝对不会再有任何活着的红锥虫,但是有没有死的我就不知道了。”龙雨说完后,便笑眯眯的拉着她妹妹的手朝路边跑去。 吴警官黑着脸盯着跑远的龙雨犹豫了一下,但是没有犹豫多久就先将副驾驶的储物柜打开,没有理会坐在副驾驶已经被吸成干尸的尸体,伸手朝着储物柜里一阵摸索,摸索一阵后发现,似乎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于是又抬起头伸手打开了副驾驶上方的遮阳板,随后对着我们说道:“老严,你看看那块遮阳板上有什么东西没有?”说话的同时用手指向主驾驶上方的遮阳板。 大师兄嗯了一声,立马伸手将遮阳板打开,发现里面夹着一本黑色软壳包裹着的驾驶证,将驾驶证取下之后,伸手递给了吴警官。 吴警官接过驾驶证,仔细的观察了起来,随后掏出自己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将手机打开一阵操作,没多久便抬头对着我们兴奋地说道:“就是他们,我的同事应该随后就到,剩下的一些细节上的事情我会帮你们处理,等一会儿我同事到了,我让他们送你们回青城山。” 大师兄刚听吴警官说完便立马回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自己开了车的,车就停在火车北站,把我们送到北站就行。” 吴警官点了点头,拿着手机便拨打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一辆黑色的红旗l7轿车,前方左右两边同时有一根立着的小标杆,正前方有一个红色像是鲨鱼鱼鳍的装饰,它后面还跟着两辆黑色镜子不透光的别克gl8。 我盯着开在最前方的红旗轿车,震惊的对着身旁的大师兄小声说道:“吴警官还是有点东西呀,一个电话就叫那么多人来,那是什么车?真帅啊!” 我说话的同时转头看向大师兄,发现大师兄也一脸震惊的看着驶来的车队,对着我说道:“我也不晓得,但是我看阅兵的时候,好像首长坐的就是这种类似的车子,离谱,太离谱了。” 大师兄说完后,我俩一同齐齐的盯着吴警官,毕竟吴警官一直在我们心目中一直是一个比较正直且寒酸的警官。 正在摸索尸体上身份证件的吴警官,听到路上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后,转头看了看,随后将身体从车里抽了出去,转头看向我们,可能是发现我们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他,站在副驾驶外的吴警官便对着我们笑了笑,迈着步绕过面包车,走到了我们身前。 吴警官刚走到我们身前,便摊开双手脑袋右偏,对着我们无奈的说道:“你们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本来想以正常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但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疏远,算了,我不装了,摊牌了,你们只知道一直以来灵异事件是和我对接,但是你们不知道我还是特殊部门在西南片区的主要人员。”说着便背过手转身静静地等待车辆靠拢,也不理会我们痴呆的表情。 开在最前面的红旗,缓缓地停到了吴警官的车后,剩下两辆别克开到了面包车的旁边,与面包车并排。 吴警官见车停好之后,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而刚到的三辆车停稳后,从商务车上分别下来三人,红旗车上下来一人,这群身穿中山装的年轻人下车后,迅速跑到了吴警官的身前,列队站成一排,对着他们身前的吴警官敬礼,敬礼的同时吼道:“西南片区,***局,三组一班七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吴警官也对着身前的七人回了一个礼,随后对他们说道:“收尾。”说完之后,便转身看着呆若木鸡的我们,憋着笑对着我们说道:“你们就先去红旗那边等着,一会儿我叫人送你们回北站。”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脑袋里想着与吴警官经历的事情,一时间竟没有听清楚他到底说的什么,这时候我身旁的大师兄拉着我朝着后方的红旗旁走去,我被大师兄拉着一路退向车的位置,眼睛却盯着吴警官,发现他说完之后又转身对着他身前的人说着什么。 我和大师兄站在红旗车旁,路边的龙雨也带着她的妹妹朝着我们的方向跑了过来,站在吴警官身前的其中一名年轻人这时也对着吴警官敬了个礼,朝着我们走来,很快,我们四人便跟着这名年轻人聚拢到红旗车的车旁。 身穿中山装的男子将主驾驶的车门打开之后,没有对我们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坐了进去,大师兄坐进了副驾驶,我与龙雨以及龙雨的妹妹坐进了后排,随着车辆的发动,我盯着这宽敞的后座,不由得心生感慨,这个车外面看起来不是很大,里面座位可是真的宽啊! 车辆行驶在路上,我透过窗户看到四周的人群和行驶的车辆,发现他们都时不时地会朝我们张望,我感觉一股优越感从心里渐渐升起,毕竟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注视过,不由得直了直身子,微笑着面对外面的人群。 车辆快要行驶到火车北站时,我对着开着车的驾驶员问道:“警官,你们是属于什么部门呀?吴警官的职位是不是很高?” 正开着车的中山装年轻人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过了一会儿后,从他的位置传来了声音:“机密。”说完便不再有后续。 我砸吧了一下嘴,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车辆穿过闹市,在大师兄的引导下,很快就开到了我们的金杯车旁边,车停稳后,我下车看着旁边破旧不堪的金杯车,再看看吴警官叫来的这辆红旗,心理不由涌现出一丝难受,随后我又转头对着刚下车的大师兄说道:“大师兄,刚刚那个车坐着真舒服,回去之后能不能我们也安排一辆?”说完便站在金杯车旁,盯着渐渐远去的红旗,我的心中出现了一丝不舍。 大师兄拿着金杯车的钥匙,快步走到金杯车的驾驶室,打开车门的同时头也不回的说道:“知足常乐,一万块钱的衣服和五十块钱的衣服,功效都是一样,无非是保暖而已,价格的高低只是俗人的定义而已。”说完便坐进了主驾驶。 虽然我知道大师兄所说的话中包含的意思,但是可能是因为我年龄太小了,不能真正的体会到大师兄这句话代表的含义,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欲望,压住心中的贪恋之后,一头钻进了金杯车的后座,龙雨也拉着她的妹妹跟着我一起坐在了后座的位置。 车子很快就驶出了火车北站,车辆刚驶上二环高架路的时候,我坐在龙雨的身旁,转头对她问道:“龙雨姐姐,你给掌门送什么东西过来?哦对了,掌门就是我师父,还有,我师父和你们族的鼓藏头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说没有师父的话,你们族可能会有灭顶之灾,嘿嘿,我有点好奇,可不可以给我说一下?”说完,我伸出右手挠了挠头顶。 龙雨差异的转头看向了我,对着我问道:“玄机掌门是你师父?” 我听完她的话,本来靠在后座上的我,瞬间坐直了身子,侧着身一脸自豪的拱手自我介绍道:“青城山,全教,真武门,第26代弟子,严鑫宇正是在下。” 龙雨看着我的样子,噗呲一声便笑了出来,也学着我的模样对着我拱手道:“西江苗寨,第36代蛊女,龙雨也是在下。”龙雨刚说完,旁边的小女孩也挤到了龙雨的身上,对着我拱手道:“还有我还有我,等以后我长大了也跟姐姐一样,我叫龙苗。” 小女孩儿刚说完,我身旁的龙雨就低头伸出右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随后转头对我说道:“我记得我阿哥(丈夫)给我讲过这个事情,哦对了,我阿哥就是鼓藏头的孙子,他曾听他的阿公(丈夫的爷爷)讲过这个故事,记得我阿哥给我说,鼓藏头还年轻的时候......” 第56章 线索 (为了方便读者更直观的理解事情的经过,接下来将采用第三人称进行描写。) 时间是一九七零年,当时的鼓藏头(龙雨丈夫的爷爷,因为在他十八九岁的时候,他的父亲(龙雨爷爷的爸爸)便已经去世,而鼓藏头是世袭制,所以就顺理成章的传给了他)在苗寨里,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寨子里从三天前就开始不停的有年轻人失踪,鼓藏头联系当地的“议榔”(维护地方治安和社会秩序),商量这个事情的大致情况,经过了三天的会议,鼓藏头与“议榔”决定带着本地的大部分青壮年进行走访调查,也采访了很多失踪家庭的剩余家庭成员,发现村子里失踪的人,几乎都是靠近一个叫做龙脉山附近的地方,最后发现这些失踪人员的家人,在人失踪的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都闻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臭味,并且出现了莫名其妙的道路痕迹。 其中一位老人对鼓藏头清晰地描述了这个臭味的大致情况,具体就是最开始先闻到一股直冲后脑的刺鼻腥臭味,随后伴随着一股厚重的泥土夹杂着腐肉的臭味,就像死了很久的老鼠生了蛆之后,在老鼠的身上倒满一瓶风油精,然后再用湿的泥土把老鼠包住,用鼻子贴着泥土闻,大概就是这个味道,而且这个味道一直环绕在周边,很久才会散去。 鼓藏头将这些收集的零碎信息整理了一下,几人商议着应该是什么猛兽出没,然后集结年轻人将寨子四周的木墙进行了一遍加固,并且在晚上值夜的人员从每个巡逻队三人调整到了五人,人手还配置了一个铃铛。 正当鼓藏头在为此事苦恼的时候,突然苗寨里的蛊女(龙雨的奶奶)跑到他的身边对他说了一件事情,大概情况指的就是,前段时间开始,她在练蛊的时候发现蛊盅里的蛊虫似乎都没有了什么活性,像这种事情,以前也时常发生,但是就在前几天,她站在山顶采摘药材收集虫种的时候发现,另一座不远处的山似乎有一点不一样,远远地看去,整座山的树似乎都在微微的颤动,当时她以为是起风了,但是有点奇怪的是其他的地方都是风平浪静的,而她看到的那座山不仅树叶在晃动,似乎树的躯干也在微微的抖动,而且她以前在山上收集虫种的时候发现虫种一般都是比较聚集的,但是从前几天开始,各类虫种都稀稀落落的,虫种的数量也在急剧减少,她觉得这个事情比较奇怪,所以和这几天寨子里发生的事情结合,将这些有用的信息提供给鼓藏头,希望对他有所帮助。 鼓藏头听完蛊女的描述后陷入了沉思,随后把蛊女安排走之后,将此事告诉了“议榔”,两人商议着明天一早带着人去蛊女所说的那座山查明真相。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来到了第二天上午,鼓藏头与“议榔”带着二十多名苗族青壮年前往龙脉山,一行人经过羊排村,丛伤坡,开觉村一路来到了龙脉山。 骑马经过四个小时的路程,在刚过中午的时候便抵达了蛊女所说的山下,鼓藏头骑着马刚到龙脉山的脚下后就闻到了一股巨大的腥臭味,众人也因为闻到这股巨大的臭味而面面相觑。 走在最前面的鼓藏头最先发现,龙脉山似乎有所不同,山上的树少了一大半,随后鼓藏头赶着马迅速来到了山腰的位置,后面一众人也跟着鼓藏头来到了山腰处。 刚抵达山腰,鼓藏头就发现地上有很多倒塌的树木,在他身前还有一条宽约十米左右被摩擦出来的一条道路,左右看不见头,但是能明显的看出是有规律的弯曲,沿着山一路环绕向上。 鼓藏头看到这里,对着“议榔”招了招手,二人同时下马蹲在被摩擦出来的“道路”旁,伸出右手摸了摸地上的土壤,将土壤捏了一点放在鼻子前一闻,随后转头对着“议榔”说道:“这明显是蛇的味道,这么大的蛇?怎么可能。”鼓藏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议榔”。 “议榔”也因为面前出现的情况而呆愣的蹲在原地,看着“议榔”呆愣的样子,鼓藏头便伸出双手摇了摇他,“议榔”被鼓藏头摇得反应了过来,便转头对着鼓藏头回道:“太恐怖了,虽然说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大蛇,但是我记得在部落先辈留下的典籍里面,曾描述过有这种类似的生物。”随即转头看向右边道路的尽头。 鼓藏头顺着“议榔”的目光一同朝着右边路的尽头望了过去,发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道路”上反着光,看到那个东西,二人便立马起身快步朝着那个东西跑去。 等跑到那团东西的身边后,仔细一看,发现是一块宽约一米左右的一块白色透明,不知道是什么生物蜕下来皮的一部分,摸起来材质就像是村子里装东西的蛇皮口袋一样,在路的旁边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而在石头旁边也掉落了一些这样的东西,并且石头上还有明显的摩擦痕迹。 正当鼓藏头想要骑上马继续沿着路去寻找“蛇”踪迹的时候,身旁的“议榔”便拉住了鼓藏头,并对他说道:“不行!就我们现在发现的线索来说,如果真的是一条大蛇,我们这点人根本不够那条蛇塞牙缝,我建议先回到部落报警,让国家来处理,就算我们带着猎枪,也很可能对这条大蛇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被拉住的鼓藏头坐在马上想了一会儿,又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二十多名苗族年轻人,权衡利弊之后转动马身,对着一众年轻人说道:“我们现在先回去,让国家来处理这件事情,如果需要我们,我们再来配合政府。”说完便赶着马绕过身前的年轻人,带着地上疑是蛇皮的东西朝着部落的方向而去。 鼓藏头走在最前面,越走越感觉哪里不对劲,转头对着身旁的“议榔”问道:“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他身边的“议榔”对着鼓藏头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你有没有发现,这里太安静了,连鸟叫都没有,而且我们一路走来连一只野兔都没有看见,似乎整个森林只有我们一行人在发出声音,而且这个情况在早上我们赶路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但是当时我没有在意。” 鼓藏头对着“议榔”也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感觉,太安静了。”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部落里,刚到部落,其中一位上身赤裸的中年男子迅速跑到鼓藏头的马边,对着马上的鼓藏头抱怨道:“最近山上的野兽都不见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寨子里的粮食都不够吃了,我给“活路头”说过这个事,他说问题出在外部,他只能在农业上尽可能的给我们提供帮助。” 鼓藏头盯着马边的中年人,对着他安慰道:“你放心,现在的事情我们大概已经查出了一些眉目了,先等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附近的野兽就都会回来了。” 身边的中年男子听完鼓藏头的话,便不再继续追问什么,而是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寨子里走去。 鼓藏头骑着马,招呼着身后的众人各自散去,随后带着“议榔”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前,二人下马后将马匹牵进了房屋不远处的马厩,转身朝着鼓藏头的家走去,一边走,鼓藏头一边对着“议榔”说道:“一会儿你去西江镇用镇上的座机报个警(因为那个年代不是每个地方都有派出所,而且苗寨在那个年代是属于自主管理),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让他们抓紧时间派人过来,我怕到时候那条大蛇会伤及更多的人。” “议榔”点了点头,对着鼓藏头说道:“不用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去。”随即转身再次朝着马厩走去。 “议榔”将马厩里的马牵出来之后,一个跨步便骑上了马匹,转头看了一眼刚进屋的鼓藏头,便一拉缰绳“驾”了一声,朝着寨外跑去。 等到“议榔”到达西江镇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驾着马来到了一个小卖部的门前,发现小卖部已经关上了门,看到这里,他便下马走到了小卖部关着的木门前。 “砰砰砰!!!” “议榔”伸出右手敲响了小卖部的木门,对着里面喊到:“有人没有?老板在不在?我是平寨村的议榔,有急事要用一下你们这里的座机。”接着“议榔”继续敲动着小卖部的木门。 没过一会儿,关闭着的木门便被取下来一块竖着的木板(这个年代的门,是用一块一块立着的宽约六十厘米左右的木板拼接而成。),从门里透出了一片亮光,随后从门里探出了一个老年人的头。 老年人探出头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门前牵着马的“议榔”,随后一边卸下门板,一边对着“议榔”抱怨到:“都关门了,有什么天大的事嘛。” 门刚打开,“议榔”便绕过站在门前的老年人,迅速走进了小卖部,连门外的马都没有来得及管,随即迅速问道:“座机在哪里?” 站在门口的老年人看着火急火燎的“议榔”,对他斜瞟了一眼,就朝着进门左手边的架子上指了指一个被盒子盖住的东西:“就在盒子里,十分钟一分钱,不满十分钟按十分钟算,小心点,不要搞坏了,这是我在上海的儿子给我按的,听说很贵,搞坏了你赔不起。”说完便不再理会他。 “议榔”听完老年人的话,迅速走到了盖着的盒子旁,将盒子打开,看见了盒子里平放这一个红色旋转按钮的座机,对着座机旋转按钮拨打出“00”之后,便用右手拿起了座机的听筒,将听筒放在耳边静静等待电话接通。 没过一会儿,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喂,哪位?” 接通后的“议榔”激动的对着电话快去说到:“你好!我是平寨村的村民,我们这里已经失踪了四五个年轻人了,今天我们带着村上的其他年轻人去找人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可能有一座山那么大的蛇,你们快派人过来!” 电话那头的警察发出了嘲笑般的声音,对着“议榔”回道:“少喝点酒,你觉得我信吗?” “议榔”对着电话那头愤怒的喊到:“我用我们全寨上下人的性命发誓,我没有喝酒,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们带回来了一块蛇皮,你可以先叫人过来看一下,我们寨子现在已经失踪了四五个人了,如果你不管,到时候再失踪更多的人,你能不能负责!” “议榔”说完之后,电话的那一头便陷入了沉默,没过一会儿就听见电话里继续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你在哪儿?你把位置告诉我,明天我会派同事去了解情况,如果你骗人,你这就属于是占用公共资源,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议榔”对着电话回了几声,便将手上的电话扣在了座机上。 站在门口的老年人听到“议榔”与电话那头的人聊完之后,一脸不信的对着他说道:“山那么大的蛇?你这年轻人说话不打草稿,到时候警察把你抓进去的时候你就知道说瞎话的后果了,一分钱,放在旁边的盒子里。” “议榔”白了门口的老年人一眼,伸手将装在衣服里的钱掏了出来,选出一张放在了盒子里,顺手又将盒子盖好,随即朝着门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老年人对着“议榔”道了一声不送后,便迅速地将木门拼了回去。 马儿在门口并没有到处跑动,再次一个胯步骑上了马,一抖缰绳朝着自己的寨子房子跑了回去。 刚到寨子的“议榔”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想着鼓藏头已经忙碌一天了,于是没有打扰他,牵着马儿将马送回了马厩,转头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想着明天一大早再来将此事告诉鼓藏头。 第57章 大蛇 第三天一大早,一位警察搭着拖拉机,来到了寨子的大门口,正在巡逻的年轻人将此事汇报给了刚起床的鼓藏头,这个时候议榔也刚好来到了鼓藏头的家中,二人听完巡逻小伙的汇报之后,便一同朝着寨子的大门口赶去。 三人走在去往龙脉山的路上,四周的树木绿意盎然,路的两边都是一些连绵的小山,小山交汇的土路有大概二十米左右的宽度,中间的位置被人常年行走而踩出了一条隐隐约约的小路,其余的平地则长满了杂草,两边的小山上长满了半人高的草与五颜六色的花。 这次鼓藏头并没有叫很多年轻人一同前往,只是他们三人骑着马赶往了龙脉山,走在路上,鼓藏头对着他身边骑着马的警察说道:“你听,这么大个森林居然没有一丝动物的叫声,你觉得奇不奇怪?” 本来坐在马上的警官正悠闲地抽着烟,听完鼓藏头的话之后就将手中的烟放了下来,双手抓住缰绳,微闭着眼睛仔细听着周边的声音,没过一会儿睁眼对着鼓藏头他们说道:“确实,这确实有点奇怪了,以前我也到过你们这附近的其他寨子,我记得当时在森林里到处都是鸟叫声与虫鸣声,偶尔还能看见一两只野猪或者野兔,今天天气这么好,阳光明媚的,居然会如此安静,实在是太奇怪了。” 鼓藏头对着旁边的警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还不算啥,一会儿你到了龙脉山看到那个议榔给你说的大蛇痕迹,你就会知道还有更奇怪的事情。” 三人已经朝着龙脉山骑行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突然三人骑着的马都开始在原地打转,四个蹄子不停的上下抬动,鼻子里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显得非常躁动不安,并且似乎都不愿意再往前走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鼓藏头对着座下的马拉动了几次缰绳之后,发现不管怎么驱动,身下的马匹依然在原地躁动,便感觉到事有蹊跷,于是坐在马背上警惕的朝着四面八方看了看。 在鼓藏头右边的警察也发现了事情的古怪,于是从右腰间取出了77式手枪,左手抓住缰绳,右手握着手枪放在马背上,眼露警惕的四下环顾。 就在三人站原地戒备的时候,正前方的道路,视线尽头的转弯处,突然横着有一个什么东西从那个地方,从右往左不停的蠕动,因为三人隔得位置实在是太远了,而且路的中间还有一些杂草与树木遮挡,但是三人也能大概的看出远方蠕动的东西特别巨大。 那个巨大的物体,虽然在不停的蠕动,但是似乎并没有传来一丝声响,从三人看到巨物到巨物消失在路尽头的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分钟左右,坐在马背上的三人面面相觑,呆愣在原地望望我,我望望你。 最先传来鼓藏头颤抖的声音:“刚刚那......那是什么?” 鼓藏头刚说完,三人所骑着的马匹都先后依次朝着地上跪了下去。 三人因为马突如其来的一跪,都没有反应过来,接连摔倒在地上,反应过来后,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起身后发现三匹马不仅瘫倒在了地上,嘴里还喘着粗气,都一同眼神空洞的盯着巨物消失的方向。 最先反应过来的议榔对着二人说道:“马儿这是过度受惊导致的全身瘫软,短时间内可能没有办法跑动了。”说着便脑袋贴在马的鬃毛之上,用右手缓缓对着马的颈处,从上朝下的慢慢抚摸,同时嘴里不停的对着马说道:“没事,没事”。 抚摸了一会儿之后,又将套在马匹身上的缰绳与马背上的马鞍取了下来放在一旁,放好后再次用刚刚的方法对着马匹继续安抚。 被议榔安抚的马匹随着时间慢慢的打起了精神,眼神不再空洞,先抬起前蹄,支起上半身,再支起后蹄,便摇摇晃晃得站了起来。 看着马匹在自己的安抚下站起身后的议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后转身将放在一边的马鞍与缰绳重新套在了马背上。 其他两人正学着议榔的动作安抚自己的马匹,刚将马鞍与缰绳取下后,突然从左边山坡上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三人听到这个声音后,一同紧绷着神经朝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发现从左边山顶开始,依次朝山下有小树接连倒下。 从声音发出后到三人看到树木成片倒下的时候,在山腰处隐约显现出了一个巨大翠绿色的物体,物体正朝着山下他们三人的位置冲去。 那个物体的头已经到了山腰,但是山顶似乎还在不停的有东西在蠕动。 蹲着的警察与鼓藏头呆呆地看着左边山上的动静,突然听见已经坐在马上的议榔对着他们大吼道:“看什么看!快跑!”说着便一拉缰绳,将身下的马匹掉了个头。 二人被议榔的一声暴喝拉回了现实,迅速站起身想要骑在已经软趴在地上的马匹背上,骑上后发现,地上的马匹不管怎么驱使都没有用,依然趴在原地不动。 这个时候,左边山上的巨物已经快要冲到山脚了,三人也看清楚了这个巨物的真实面目。 原来是一条浑身翠绿色的大蛇,头顶两边居然长着类似角的肉球,因为它在朝前蠕动的时候,它头上的肉球也会跟着它的蠕动不停地晃动,仔细看巨蛇的眼睛,会发现它的眼睛与普通蛇的眼睛有所不同,大部分的蛇都是视线为零的生物,通常用舌头,通过收集附近的气味与残留的热量来感知猎物的位置,但是这条蛇的眼睛居然死死地盯着三人的方向,虽然隔得还远,但是因为这条蛇太过巨大,三人也能很清楚的看到蛇的大致样貌,并且还闻到了一股腥臭味。 警察与鼓藏头见身下的马匹不听指挥,巨蛇也在迅速的朝他们的方向迅速移动,于是齐齐朝着议榔的方向快步跑去,随后二人前后翻身上马一同坐在了议榔马匹的身上。 坐在最前端的议榔手拿缰绳,快速的驱动马匹,被夹在中间的鼓藏头抱着议榔,双腿不停的反复夹着马腹,坐在最后的警察左手环抱住坐在中间鼓藏头的腰,右手拿着77式手枪转头对着远处的巨蛇猛扣扳机。 在两百米外的巨蛇并没有因为着一系列的射击而产生任何反应,坐在马后的警察一连扣动七下扳机,便将手枪里的子弹尽数打完。 打完子弹后,将右手上的枪放在自己的嘴巴上咬住,用右手向腰间储物袋掏去,迅速掏出了放在里边的备用弹夹。 将备用弹夹掏出之后,左手放开鼓藏头伸手从嘴上把枪拿了下来,一边把备用弹夹塞进手枪,一边对着议榔催促道:“搞快点!!!搞快点!!!” 警察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再次转身时,发现巨蛇居然已经来到了离他们只有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虽然距离还很远,但是那条蛇的蛇头的大小就和现代的民用航空飞机差不多大,将子弹上膛后的警察虽然知道77式手枪的有效射程是五十米,但是被这巨大翠绿色的体型而吓得失去了基础判断能力,一边扣动扳机,一边再次对着前方不停抖动缰绳的议榔吼道:“你他*的!!!快点!!!那玩意过来了!!!你快啊!!!” 话音刚落,身下的马匹便一阵发力,发出一声长嘶,前脚一抬,差点将坐在最后面的警察给掀下去,随后便落地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了出去,坐在中间的鼓藏头这个时候也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远处的巨蛇,发现巨蛇已经快要到瘫软在地上的两匹马的位置。 随着马匹越跑越远,身后的两人看到巨蛇一口便将两匹蹲在原地不动的马吞进了嘴里,吞下两匹马后似乎并没有再向着他们三人的方向追来。 随着马匹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寨子的大门口,这次回来的路程居然只花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马匹刚到大门口的时候,便朝前一倒,马头撞在了地上。 坐在马背上的三人也一同朝着前方被掀飞了出去,就在三人落地被摔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从寨子里面冲出来了一群年轻人。 随后缓过神的鼓藏头,坐在地上看到后方瘫在地上的马儿,不停的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从马匹身上也缓缓地流出了类似鲜血的红色液体,随着红色液体的越流越多,整个马身都像是被浸泡过鲜血一样,倒在地上的马匹也渐渐停止了呼吸。(大部分的马,经过超负荷的运动后,体内会排出大量的汗液,如果加上坐在马背上的重量与不停的驱动,还有受到惊吓的情况,再加上更剧烈的跑动,便会流出红色的血液,因为剧烈的运动之后会导致毛细血管与比较脆弱的血管发生破裂,但是一些特殊品种的马匹和体质较好的马匹虽然会因为剧烈的跑动而流血,可它本身基因好,体能好,也能自我修复破碎的血管,再一次次破碎一次次修复,到最后可以无限的增长狂奔的上限,被称之为“超频”,这种马就被称为汗血宝马。) 三人坐在地上也不停的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互相对望,没多久,鼓藏头便气喘吁吁地开口对着警察说道:“你看,是不是?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嘛,差点就一波带走了。” 坐在他身边的警察听完鼓藏头的话,顺势就躺在了地上,望着天对他说道:“歇.....歇一会,我马上将这个事上报给上级,你派人送送我,我害怕。”说着便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鼓藏头点了点头,对着围来的年轻人说道:“你们赶紧去牵一匹好马出来,将长官护送回凯里市,赶紧将村里的所有雄黄粉与雄黄酒洒在村子的周边,不要放过任何一丝细节,雄黄粉就在蛊女哪里,你们去吧。”说完便也和警察一样倒在了地上。 众人听完鼓藏头的话后点了点头,便分出一部分年轻人朝着寨子里去将鼓藏头安排的事情着手准备,剩下一部分年轻人搀扶起地上的三人,朝着寨子里走去。 被搀扶着的鼓藏头对着身边还在不停冒着冷汗的议榔问道:“你说,在我们寨子的古书里记载了这种大蛇?是不是这个样子?最后怎么处理掉的?” 议榔双脚发软,被人拖着在鼓掌头的身边缓缓地说到:“书上记载,青首绿身,其音如牛,见则万兽消寂,一甲子一现,春降则出,冬至则归。” 鼓藏头听完议榔的话,苦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祖先们也没有办法?那如果它跑到寨子里来我们该怎么办?等死吗?你也看到了,那么大条蛇,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鼓藏头说这便叹了口气。 被搀扶在最后的警察听完前面两人的对话后,对着前面的两人说道:“你们放心,相信国家相信党,一定会把此事给你们处理好的,我会尽快将此事上报。” 三人被众人搀扶进了鼓藏头的屋子里,搀扶三人的年轻人站在三人的身边围着,其中一人一脸好奇的对着鼓藏头问道:“鼓藏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路上你们说的大蛇,还有议榔说的古书,到底是什么情况?” 鼓藏头将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对着众人讲述了一遍,众人听完鼓藏头的讲述后,齐齐发出一片哗然,随后互相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有的年轻人听完鼓藏头的话,已经朝着屋外跑去,想要把自己的家人带离这个寨子,有的人则出门寻找武器,想要试着抵御这个凶兽,还有一些女性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休息了一会儿的警察站起身,对着鼓藏头点了点头说道:“走嘛,我现在马上回凯里市汇报给上级,估计一周左右我就会带着人回你们这里,先带我去镇上,那里有我的同事在那里等我,我们开了车的,但是你们这里的路太烂了,我们的小车开不进来,所以说我来的时候是搭的西江镇到羊排村的拖拉机顺路来的。” 鼓藏头重重的对着警察点了点头,随后吩咐一位年轻小伙骑着马,送警察去往西江镇。 第58章 各自的准备 时间过很快,转眼间一周便过去了。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苗寨里并没有再出现大蛇的踪迹,村民也因为鼓藏头与议榔等人下发的封村指令而闲居在家。 “鼓藏头,就这么天天把我们关在寨子里,这么多人还要吃饭,粮食都快不够了,地也没法种,猎也打不了,年前冬天把储粮都吃的差不多了,再不去地里除草,今年的粮食怕是不多,今年过冬的时候,大家伙可能要勒紧裤腰带了。”坐在家里的鼓藏头正与部落其他首领商量此事的时候,便听见一位老人站在门口对他们发着牢骚。 鼓藏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办法呀,如果出去了,被巨蛇发现,它要是顺着人的气味找到了我们寨子里,大家都有性命之忧,忍一忍吧,就等警察汇报完带着人过来,算算时间他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就从屋外冲进来一名年轻男子,对着围坐在桌子旁的众人兴奋地喊道:“来了来了!部队来了!有坦克车和大卡车!” 听到男子的话,鼓藏头突然就站了起来,迅速朝着寨子的大门口冲了出去,还没到大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听到村外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与喇叭声。 其他听见响声的村民也朝着寨子的大门处跑了过去,跑在最前面的鼓藏头,第一时间看到了从寨子正前方驶来的坦克后,突然暴跳着大声喊叫道:“巨兽来了!快回去拿武器!”说着便刹住脚步转身朝着寨子里跑了回去。 鼓藏头刚转身,最开始汇报情况的年轻人便把他拦在了大门口,随后指着驶来的坦克对鼓藏头说道:“你看,那不是什么巨兽,那个东西叫做坦克,里面坐的是解放军,这个东西是专门用来消灭巨蛇的。” 鼓藏头将信将疑的缓缓转过了身,仔细盯着朝着他们越来越近的坦克车,心里不由得越来越震惊,坦克车一共来了三辆,后面还跟着三辆运兵车,每辆运兵车上面,加上驾驶员一共十五人,三辆运兵车总共来了四十五人。 坦克车刚停在寨子外不远的地方,最前面的一辆坦克车的盖子便打开了,从坦克顶部钻出来一位身穿军绿色军装的士兵,从坦克顶部翻下坦克,迅速走到了鼓藏头的身边对着他说:“同志你好,我是驻贵州省凯里市***团三营四连一排排长张爱国,三天前上面给我下派任务,说你们这里出现巨蛇伤人的事件,收到指令后我们就立马前往了你们这里,前段时间你们这里是不是来了一名警察进行调查?你们村长呢?” 盯着身前的这位解放军战士,鼓藏头激动地说道:“寨老已经出去好几个月了,他走之前安排我打理寨子,现在我是寨子里地位最高的人,你有什么可以给我说,前段时间确实在我们寨子不远处,出现了一条巨蛇,那条巨蛇宽约十米左右,我估计起码有上百米长,你们带来的东西,真的能消灭掉它吗?” 解放军战士先看了看鼓藏头身后的人群,然后笑着对鼓藏头说道:“这点不用你担心,你知道路吗?现在马上带我们过去吧。” 鼓藏头看着面前自信满满的解放军战士,心中不免也安心了一些,便伸出右手拉住解放军战士的左手,牵着想要往寨子里去,同时说道:“反正我们也等了那么久了,你们远道而来,肯定也饿了,先把饭吃了再说吧。” 身前的解放军战士稍稍用力,便将手抽了回来,随后对着鼓藏头摆了摆手:“不用,我们有规定,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我们还是赶紧先去把任务完成了再说。” 鼓藏头也一拍双手说了一声好,便吩咐身边的年轻人将马厩里的马牵出来一匹,旁边的解放军战士看到这里,便拉着鼓掌头一边朝坦克车后的运兵车走去,一边对他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你坐我们的运兵车给我们带路就行了,顺便问一句,车能到吧?” 被拉着的鼓藏头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应该没有问题,虽然平时我们骑马走的是中间那条小路,但是小路两边还有很宽的野草,你们这个东西应该没问题。”说完便对着第一辆运兵车打量了起来,随后在解放军战士的帮助下坐上的副驾驶。 坐上副驾驶后,一路朝着龙脉山驶去...... 话分两头,这时来到一周前的青城山。 正在真武殿里练功的荣辉道长三人,突然收到了掌门的通知,叫他们迅速赶往天师殿议事。 三人收到消息后,急急忙忙的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赶往了天师殿,来到天师殿后,发现殿外已经围满了各个道观的师兄弟,青山道长看到这里,疑惑地对着其中一名师兄弟问道:“道友,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我记得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呀?” 旁边的道长对着问话的青山道长拱了拱手回道:“我也不知道,掌门没有通知我们,我只是过来凑热闹。”说罢便继续朝大殿门口张望。 没过一会儿,天师殿的大门便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掌门对着大家招呼道:“真武殿,青皇观,太清宫这三个殿的外派人员,快进来,其他人赶紧散了,不要在这里逗留。”说完便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堆积在天师殿外的众人。 荣辉道长最先喊道:“让一让,让一让,说的是我们殿,不要挡路,没看到全教第一打手来了吗?怎么一个二个没点眼力见。”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转头盯着人群最外围真武殿的众人,发现声音最大的荣辉道长昂首挺胸朝着天师殿的大门口走来,不由得让出了一条路,玄机道长与青山道长跟在大步向前的荣辉道长身后,对着让到两边的师兄弟笑着不停的拱手。 等玄机道长三人进入天师殿后,青皇观的四人与太清宫的三人也先后进入了天师殿,等三个殿的人都进入天师殿后,掌门再次对着众人下达了逐客令后,便将大门从里面关闭。 默默无言的穿过天师殿的众人,朝着天师殿的内堂走去,众人看见掌门一脸严肃的表情,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先后跟着掌门进入了内堂。 掌门坐在内堂最里面上座的位置,对着其他三个殿的人表情严肃的说道:“先坐,找你们来有点事要商议一下。” 众人讲桌子旁的凳子拉开之后便坐了下去,荣辉道长刚坐下便说道:“掌门,有什么事?居然叫来这么多人,我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殿的师兄弟一起商议事情,还真是热闹呀。” 掌门偏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左前方的荣辉道长,随后又扫视了众人一圈,缓缓地对着众人说道:“昨天晚上我接到了政府下派的任务,说的是在贵州省凯里市一个叫平寨村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成了精的大蛇,据政府给的信息,那条大蛇通体绿色,长约百米,宽约数丈,在我们处理各类灵异事件的过程中,你们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事情吗?”众人听完掌门的话后,齐齐的摇了摇头。 掌门看到众人的反应,神色凝重的继续说道:“本来我打算叫上更多的同门一起去处理此事,但是在这成都市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所有只能派出我们青城山最厉害三个道观的人,也就是各位,希望各位鼎力相助,就这个事情来说,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先在理论上将此事分析一下,然后我们再启程。” 太清宫的德化道长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这个蛇到底是如上面说的这么大吗?为什么他没有化龙?长这么大,以前怎么没有听说?我建议,如果真的有这么大的蛇,最好用火雷壮形阵,用一个宽约十米高约一米五左右的大型法坛,我们十人站在坛前同时作法,将地火与天雷同时引来,先将巨蛇困住再说......” 德化道长还没说完,青皇观的安泽道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德化道长吼道:“屁火雷,你们太清宫的祖传功法,我们不会,如果像你那么说,那干脆就用我们的真神决,直接请我们的祖师爷请下来,真神降临将它灭掉。” 两个分殿正吵得火热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哼!垃圾。”听到这个声音,众人便停止了争吵循声望去,发现坐在桌子旁的荣辉道长站了起来,抬着头鼻孔看人,扫视了在座的每一人:“不是我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说着便谄笑着对着黑着脸的掌门点了点了说道:“没说你,没说你。” 说完后,继续保持回了鼻孔看人的模样对着众人接着说道:“花里胡哨,还火雷?真神?有没有问过我们的真武大帝?我们真武殿传下来的每一部功法,法决,阵法,哪个不是吊打你们的镇门之宝?在我们真武大帝面前也就那样。我建议你们两个分殿,到时候都给我站在旁边看着,交给我们师兄弟三人就够了......” 正当荣辉道长说得起劲,就差站在桌子上的时候,他旁边的玄机道长拉了拉情绪高涨的荣辉道长衣袖,同时也听见掌门的声音再次响起:“荣辉,你给我坐下,前段时间一直给你说,让你多练,静心,不要太浮躁,你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的。”随即又偏头对着玄机道长说道:“玄机,不是给你说过吗?让你督促你师弟,多打坐,多看一些心法,你看看你师弟的样子,还像一个修道之人吗?” 荣辉道长挠了挠头,笑嘻嘻的坐了下来。 等荣辉道长坐下后,掌门再次说道:“这个情况,我也是没遇到过,我年龄大了,就不去了,门派里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处理,你们先回去将所有能带上的东西全部带上,万万不可大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们在此各自起卦,看看此行凶险与否。” 众人听完后,真武殿的玄机道长,太清宫的宏宇道长以及青皇观的景阳道长三人,分别掏出了奇门盘,六颗铜钱币以及一张黄纸与毛笔,三人分别用奇门推算法,六爻推算法与六壬推算法各自进行推算。 在屋里推算的众人,并没注意到此时因为同时起卦而引起的天地异象,在青城山的山顶位置,开始缓缓聚拢了很多云彩,以天师殿为正中心开始不停的旋转,同时一股微风也将天师殿外包围着吹了起来,站在天师殿外的逗留人群看到这里,发出一声声惊呼。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最先通过奇门盘推算完毕的玄机道长便说道:“卦象显示,值符临震宫,壬水居外盘,天心星带阳庚,但是盘中有死门之象,并且阳火同样入局,火如不灭则鲜险象环生,火若不足则有死无生,按照当前的卦象来说,此行应是大吉之象,但是可能会有出现人员伤亡的事情,并且腾蛇在对宫,主宫落入腾蛇,说明此蛇极凶极恶,诡诈多变,盘中地盘落兑宫,虽是青蛇,但是确是白蛇之象,它的宫中有生门与天辅星,说明占尽地理优势,所带干支从下往上分别为壬丙,水火不容之象,能驱水喷火之意,不过我们自己的宫中带有最吉利的值符,所以问题应该也不大。”(震宫也就是奇门遁甲当中的第四个宫,通常代表的为地利情况,天心星为九星当中的吉星,说明大家齐心协力则会事半功倍,值符为八神中最吉利的神,说明此行有天神护佑,但是死门是八门之中最凶的一个门,伤灾,死亡等不良的信息都在里面。青蛇的宫中主神为腾蛇,说明这条蛇已经具备了些许灵智,与凶神相互呼应,所带生门,说明它难以根除,天辅星为护佑之星,有协助保护的含义,说明此蛇可能极为强悍,壬与丙也说过,驱水吐火之象。) 玄机道长说完后,便听见宏宇道长与景阳道长同时说到:“俺也一样!” 第59章 老巢 掌门听完玄机道长的卦象推演之后,便伸出右手捋着胡须陷入了沉思。 没过一会儿便张口说道:“那再去把药王殿的一凡道长一起带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他可以帮你们,我记得整个药王殿只有他掌握了回生之术,记得把他保护好,他可是我们全教的瑰宝,你们现在回去收拾东西吧,收拾完之后就赶紧出发,政府给我们安排了汽车,到时候在山下集合,你们一起坐车去往平寨村。” 众人听完掌门交代的话后,纷纷起身齐齐的对着掌门拱了拱手,便各自回观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时间回到一周后的平寨村...... 鼓藏头坐着运兵车在最前方带路,身后跟着其他两辆运兵车与三辆62式轻型坦克,众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龙脉山驶去。 车队经过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程,终于来到了当时鼓藏头等人马匹受惊的地方,鼓藏头一边用左手捂着嘴,一边示意驾驶员停车,车刚停稳,鼓藏头便将头从车窗伸了出去,对着外面狂吐了起来。 待鼓藏头吐完,缓过劲后,对这司机说道:“前面就是一星期前看见巨蛇的地方,晕死我了,你们难道就不晕吗?” 车上的驾驶员瞟了一眼鼓藏头,从主驾驶窗户右上方取下对讲机,打开对讲机对这里面喊道:“排长,排长,这里是头车,收到请回答。”说完便松开语音键,放下对讲机静静地等了起来。 对讲机的另一头坐在坦克车里的张爱国一边从坦克车里钻了出来,一边手拿对讲机说道:“收到请讲。” 主驾驶的解放军听完,再次将对讲机拿在手中继续说道:“已抵达目的地,请指示。” 张爱国拿着对讲机已经走到了第一辆车的副驾驶门下,将副驾驶的门打开,把坐在车上已经眩晕的鼓藏头扶了下来,同时拿着对讲机说道:“一班二班三班所有人,现在到头车集合。” 鼓藏头下车后,将张爱国带到车头前不远处的一滩若隐若现的血液旁,指着地上的血液对着张爱国说道:“这个地方就是我们上一周遇到巨蛇的地方,这一点血可能就是我们带来的马匹留下的,你再看看四周,其实以前的路没有这么宽,这两边被压下去的草,可能都是那条巨蛇压出来的。”说完便继续抬起手指向两边被压倒的草丛。 鼓藏头话音刚落,身后的运兵车上跳下来的解放军刚好集合完毕,分别从一班二班三班,各走出来一人,对着鼓藏头身边的排长敬礼说道:“一班集合完毕,二班集合完毕,三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排长点了点头,迅速走到集合部队的正前方,对着三位班长说道:“归队。”然后扫视列队整齐的众人继续说道:“上面交给我的任务是,让我全权代理此次剿灭巨蛇的行动,现在我来分配一下任务,一班为先头部队,如果看到巨蛇,先配合坦克进行游击战术,注意,如果敌方势大,先保证自身安全,二班负责掩护一班并进行远程协助,可以利用迫击炮进行支援,三班在大后方待命,如有特殊情况,我会安排你们其他任务。”说完后,排长便将对讲机拿了出来放在嘴边接着说道:“所有坦克打头阵,三辆坦克从现在开始,相隔五十米进行向前推进,一号坦克负责火力压制,二号坦克负责精准打击巨蛇的薄弱部位,三号坦克观察巨蛇的移动轨迹,尽量阻击与截停巨蛇的移动,同志们,党和国家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现在所有人,集体上车,按照刚刚的安排前进。”众人听完排长的话,便迅速按照排长的指示进入了一二三号运兵车。 站在鼓藏头身边的张爱国转头对着他说道:“走嘛,我们继续向前,沿着巨蛇所压出的痕迹前进。”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就朝着运兵车后的坦克走去。 鼓藏头望着排长的背影,又看了一下最前方的这辆运兵车,想着运兵车带来的眩晕感,无奈地摇了摇头便朝着副驾驶的位置走去。 三辆运兵车与三辆坦克顺着巨蛇移动的轨迹,很快便到离龙脉山大约三百米左右的位置,众人一路沿着巨蛇的轨迹,居然在龙脉山山脚的一个位置,发现了一个高约十五米左右的巨洞。 看到巨洞后,坐在坦克里的排长拿起对讲机对着对讲机说道:“一班二班下车,跟我一起进山洞。”随着排长命令的下达,最前面两辆运兵车上的解放军,立马从车上跳了下来,迅速列队站在离大洞两百米远左右的位置。 鼓藏头也一起跳下了车,跟着部队跑到了集合的地方,所有士兵手拿63式自动步枪,整齐的排列在排长的面前。 站在最前面的张爱国看到这里,便对着众人说道:“向左转,按先前的命令执行,那个苗族同胞,你留在这里。”说完便准备朝着巨洞跑步前进。 鼓藏头听完张爱国的话,快步冲到了他的身边,对着他急切的说道:“长官!请带上我,毕竟这是关乎我们苗寨失踪年轻人的事情,我得进去看看,我保证不拖后腿,有什么事我会随机应变,而且我也见过巨蛇,可能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与鼓藏头并肩向前跑的排长,没有看着身边的鼓藏头,而是一边跑一边回道:“你去最后面跟着队伍吧,我会安排两个人保护你的安全。”说完便不再理会鼓藏头。 众人沿着巨蛇游动的痕迹,很快便进入了山洞。 山洞高约十五米左右,呈一个圆形朝山洞内一路蔓延,刚进山洞,众人便闻到一股巨大的腥臭味,在山洞的岩壁上,还能看到零星的画着一些白色类似于塑料口袋的东西,鼓藏头仔细一看,发现与最开始带回来的蛇皮一样。 众人从进入山洞开始,便放慢了脚步,随着深入洞穴,四周的光现也越来越暗,于是两个班,分别取出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左手反握手电筒架在枪身上,右手将步枪夹在平放胸前的小手臂上。 一班跟着排长走在最前面,所有人端着枪严阵以待得缓步朝山洞更深处走去,二班由班长带头处于距离一班大概四十米的距离紧跟其后,鼓藏头则在二班的最后,被两名解放军战士夹在中间,二班最后四个人端着枪,枪口瞄着来时的路,一路退着往山洞里走去。 大概从进洞开始算,行进了三百米左右,眼前的山洞豁然开朗,在山洞里居然出现了一个高约百米米,宽约七八十米的巨大溶洞。 走在最前面的排长对着身后的十人伸出左手作出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看到排长的动作,众人拿着手电筒开始朝着四周探照而去,发现溶洞里并没有大蛇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后,站在最前方的排长对着一班众人说道:“分头探查,有什么情况立马汇报。” 跟在排长身后的一班战士,接到命令后,迅速分散,两两一组沿着左右的山壁朝前探查,跟在后面的二班,没一会儿也到了溶洞的进口处。 没过一会儿,从排长的对讲机里便传出来一名解放军战士的声音:“报告排长,这里有情况。” 话音刚落,便看见溶洞另一头的手电筒便开始不停闪烁,似乎在给其他的传达某种信号,众人见状便沿着山壁,朝着手电筒闪烁的位置缓慢移动而去。 排长等人刚到手电筒发出闪烁的位置,就看见一班的所有人员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用手电筒照着这片区域,发现他们身前是一颗高约四米宽约两左右的巨蛋,立着插在地上,插进地里估计还有三分之一,众人正惊叹这个巨大的蛇蛋的时候,就听见旁边传来了鼓藏头的嚎哭声。 众人转头望去,发现鼓藏头坐在地上,手上拿着一些衣服碎片与一块木质的腰牌嚎啕大哭,排长看到嚎啕大哭的鼓藏头便迅速走到了他的身边,蹲着身子对他问道:“你怎么了?” 鼓藏头抽泣着指着地上一团血肉模糊,还未腐烂的东西说道:“这是我们寨子的寨老,很久之前他出去办事了,这么久没回来,我们也没想其中的原因,没有想到啊!他居然在这里!我爸死后,就是他一直在照顾我,现在他也死了,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说完便继续嚎啕大哭。 排长将右手放在鼓藏头的肩膀上安慰道:“节哀,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止损,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排长话音刚落,便听见一班的其中一位战士说道:“你们快看!这个蛋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闻言,众人迅速将手电筒照向立着的蛇蛋,发现蛇蛋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内部映射出了一个盘旋起来的条形物体。 众人瞬间将手中的63式自动步枪抬了起来,齐齐对准身前的巨蛋,瞬间排长便下令:“开枪!” “铛铛铛!铛铛铛!” 随着众人的63式自动步枪一起扫射,身前的蛇蛋便被瞬间打穿,从蛇蛋里流出了很多黄白相交的不明液体,同时众人也看清楚了蛇蛋里蠕动的物体,发现是一条长约八米左右,宽约半米的碧绿色“幼蛇”在被打裂开的蛋壳中疯狂扭动,随着子弹的扫射与内部幼蛇的扭动,终于将蛋壳打得破碎。 蛋壳刚破碎,碧绿色的“幼蛇”便从蛋壳里钻了出来,一出来就一口咬在了一班的其中一名解放军战士的头上,将战士的头含在嘴里,同时整个蛇身也将战士瞬间缠住,似乎想要将战士吞进肚子。 众人在“幼蛇”刚咬在战士头上的时候,便开始对着“幼蛇”疯狂扣动扳机,但是在“幼蛇”将那名战士缠绕住之后,众人就停止了射击,纷纷将身上携带的短型军用刀抽了出来,迅速朝着地上越缠越紧的“幼蛇”围了上去。 众人将刀不停的在“幼蛇”反复抽插,从“幼蛇”被划开的伤口处流出了很多鲜红的血液,幼蛇被枪所射击造成的伤害加上被刀反复抽插造成的伤害,使得它更加用力的将地上的战士缠得更紧。 只听见从地上“幼蛇”的位置传来咯吱咯吱骨头碎裂的声音,这个时候站在“幼蛇”身边的排长迅速来到了“幼蛇”的头顶处,双手握着军刀,将刀举过头顶,从上而下得朝着“幼蛇”的头顶正中央,一刀插了下去,等刀完全没入“幼蛇”头顶后,排长没有将刀拔出来,而是朝着“幼蛇”的脖子处,一刀拉了过去,将“幼蛇”的头颅撕成了两半。(幼蛇本来还没有达到正常孵化期,因为众人的射击,导致蛋壳破裂,所以幼蛇被提前释放了出来,咬人只是它的本能反应,它自身的皮肤与防御能力都还不够成熟,所以说军刀能够刺入幼蛇的身体,并将幼蛇还未发育好的皮肤划开。) “幼蛇”被划开头颅之后,身体反而缠得更紧了,其他战士见排长将“幼蛇”头颅划开后,便纷纷效仿着排长的动作,将“幼蛇”一块一块的切了下来。 随着“幼蛇”被切成数块之后,众人发现刚刚被“幼蛇”缠绕着的那名战士已经没有了气息,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耳朵都流出了鲜血,整个身体被扭成了麻花状,抬着头,表情狰狞的躺在地上。 排长站在死去的战士身前对着他敬了个礼,然后吩咐二班的战士将人抬起,准备退到洞外。 一众人进入溶洞口,在隧道的时候,就听见两位班长以及排长的对讲机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便响起一阵惊呼声:“报告!三号坦克发现疑是巨蛇的物体,它正朝巨洞的方向冲过去,现目测离洞口大概还有五百米。”随后便听见从隧道外传来一阵猛烈的炮火声与枪声。 第60章 物理碰撞 在隧道里的鼓藏头以及解放军的众人听到山洞外的炮火之后,便迅速一同朝着山洞口奔去,一边跑从对讲机里一边继续传出声音:“排长,巨蛇被我们炮火暂时压制在你们出山洞的左侧五百米左右,你们赶紧出来,我们会继续压制它。”对讲机那一头传来嘈杂的炮火声。 排长领着众人很快就跑到了山洞进洞口的位置,发现远处正前方的三辆坦克朝着洞口左边的位置不停开炮,随即众人朝左边望去,发现在大约五六百米左右的位置上,有一条碧绿色的巨蛇想要朝着山洞的位置而来,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打的措不及防,暂时在原地不停地扭动,似乎因为炮火给它带来了威胁,让它不敢向前。 看到这里的排长,整个人的内心已经产生了惊涛骇浪,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生物存在,在这一刻,居然集体愣在了原地。 随着炮火的继续响起,众人被瞬间拉回了现实,于是排长正了正心神,招呼着众人再次向着坦克的方向跑去。 跟在最后面的鼓藏头也刚好出了山洞,扭头看向五百米开外的巨蛇,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发现巨蛇并不是因为被炮火击伤或者是吓退而停留带在原地,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不明爆炸与响声吓了一跳,就像一个大人走在路上,被身边爆炸的鞭炮吓了一跳一样,鞭炮不会对人产生伤害,但是会让人有畏惧心理。 排长领着众人很快跑到了运兵车的停放地点,转头再看向巨蛇,发现巨蛇已经朝着山洞开始快速移动,很快便一头钻进了山洞。 见识过这一切的排长,突然就开始质疑手中的63式自动步枪是否能对巨蛇产生伤害,但是在这个时候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再做出其他的计划变动了,所以不得不对着其他的士兵吼道:“所有人,按原计划进行。” 说着便拿着对讲机继续喊道:“一二三号坦克,向前推进,想办法将山洞轰塌,把巨蛇埋在山洞里,不要让它再出来。” 三辆坦克听到排长的指示,立马便开始按照相隔五十米的前后顺序朝着山洞缓缓推进,而剩余的一班打着头阵也再次朝着山洞的方向按照扇形包围跟了过去,二班跟在第一辆坦克后面,三班则留在原地与排长站在一起。 巨蛇进洞没一会儿,便听见从洞里传出一声巨大类似牛叫的声音,接着便感觉整个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而此时,第一辆坦克也来到了山洞口五十米左右的位置,死死地瞄着洞口的方向,静静的等待着巨蛇从洞里钻出来,好一炮将它的脑袋轰开花。 站在离洞口三百米开外的排长,此时正手拿着对讲机,准备随时指挥突如其来的变化。 突然,整个龙脉山开始发生抖动,从龙脉山山顶朝下不停滚落着石块,站在远处的排长发现这个情况后,死死盯着山洞,发现巨蛇并没有从洞口处钻出来,而是从山顶的最高处钻了出来,原来是将这百米高的龙脉山顶出了一个大洞。 巨蛇将头从山顶探出来之后,便狠狠地盯着山下的坦克与众人的方向,突然整个蛇身从山里钻了出来,朝着山下三辆坦克的位置冲了过去。 第一辆坦克还没有完全瞄准巨蛇,就已经看见巨蛇冲到了身前,后面的两辆坦克发现这个情况,立马对着巨蛇不停的发射炮弹,一发发炮弹打在这条长约百米宽约十米的巨蛇身上,但是并没有对巨蛇造成任何伤害。 炮弹落在巨蛇的表皮上发生爆炸,只是将巨蛇的速度给逼停一些,然后再看巨蛇被炮弹击中的地方,除了一阵散开的烟雾以外,连巨蛇那角质化的鳞片都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伤害。 当巨蛇冲到第一辆坦克身前的时候,没有停顿,朝着排在第一辆坦克身后的第二辆坦克迅速地游动了过去,将两辆坦克一同围在了中间,整个蛇身开始迅速对两辆坦克缠绕起来。 被巨蛇包围的两辆坦克,迅速被这条巨蛇的缠绕夹在了蛇身里,随着巨蛇越勒越紧,就听见“砰”的一声,两辆坦克在巨蛇的挤压下应声爆炸。 待烟雾散去,巨蛇松开缠绕的身体,控制着自己的尾巴,将尾巴高高抬起,对着五十米开外的第三辆坦克从上而下砸去。 第三辆坦克从看到前面两辆坦克被卷炸之后,便迅速一边倒退一边对着巨蛇开炮,但是因为巨蛇的速度实在太快,三号坦克没退多远便被这从上而下的巨蛇蛇尾砸个正着,铛的一声,三号坦克便被这巨大的蛇尾砸成了铁饼。 而一班的解放军战士,在巨蛇从山上刚冲到一号坦克的时候,便已经被全部压死,而二班的解放军战士也在巨蛇缠绕坦克的时候,被一并卷入了爆炸中全部牺牲。 这一系列事情发生,从战士的牺牲到三辆坦克的爆炸,可能一分钟不到,排长还在因为巨蛇的破坏力而愣神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从身旁传来一阵摇晃,并听见鼓藏头在旁边急切的喊道:“长官!长官!你醒醒啊!!快跑!” 排长被这一阵摇晃给惊醒了过来,转头看向身边的士兵与鼓藏头,大喊一声:“上三号车!”随后只身一人朝着三号运兵车跑去,准备亲自开车带着众人逃命。 众人也在排长跑向三号运兵车的时候迅速跟了上去,在排长坐上主驾驶后,所有战士也纷纷的进入了运兵车的后座车厢,鼓藏头也迅速跳进了副驾驶。 巨蛇将最后一辆坦克砸成铁饼后,似乎还不解气,暂时没有发现最远处的众人,只是看到远处似乎还有类似于坦克车的东西,于是迅速朝着运兵车的方向游动了过去。 与此同时,排长也完成了调头,一踩油门将三号运兵车启动冲了出去。 远处的巨蛇看到车辆启动,朝着远处跑去,立马提高了游动的速度,迅速来到了停放在原地的一二号运兵车旁,将一二号运兵车撞翻之后,沿着道路朝着三号运兵车逃跑的方向追去。 驾驶着三号运兵车的排长,透过运兵车后视镜发现巨蛇朝他们追来,本来已经踩死的油门,又一用力狠狠地想把油门再往下踩一点,坐在三号运兵车后箱的士兵们也端着63式自动步枪对着巨蛇疯狂的倾泻火力,但是所有的子弹打在巨蛇的正面都没有对巨蛇产生哪怕一丁点伤害,反而使得巨蛇更加的愤怒,反而更加剧了追击的速度。 因为来的时候车辆在山路上行驶造成颠簸,所以行驶的速度放的比较缓慢,而现在是处于逃命的情况,所以排长也不管车辆颠簸,一路疾驰,抖得副驾驶的鼓藏头随时处于凌空的状态,因为鼓藏头并没有系上安全带,所以脑袋不时地撞在车辆的天花板上。 但是因为排长的车技精湛,以至于一路上车辆疾驰随时处于要翻车的状态,也被他精湛的车技及时救了下来,就这样,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的疾驰后,车辆终于来到了离寨子大约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坐在副驾驶的鼓藏头指着前方的三岔路喊道:“右转!右转!右转就到了!” 排长用力踩着油门,满头大汗的抓了方向盘,死死盯着前方的岔路,刚到岔路口,方向盘便朝着右边一把打死,没有发现这条岔路的弯道居然有如此大的弧度,车辆刚转完转到一半,整个车身便侧翻,倒在了地上,后方的巨蛇眼看就要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的一个小时前。 “老凡呀,这次去处理的事情呢,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先救我,你也知道,我是咱们全教第一打手,救他们没救我有用,记住,要务必保证我处于全盛状态,此行你就一直跟在我身后,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从青城山出发,到现在刚抵达平寨村,一路上荣辉道长都在对着一凡道长说个不停,毫不避讳其他两个殿七人黑到滴水的脸色。 拖着所有法器的九米六的解放牌货车跟在众人道长所坐的大巴车后面,停在了平寨村的村口,众人从大巴车上依次走了下来,在平寨村门口巡逻的年轻人看见十一位身穿不同颜色道袍的道长后,迅速转身朝着寨子里跑去。 没过一会儿便领着议榔走了出来,议榔迅速走到大巴车旁,对着大巴车旁的众人一脸警惕的说道:“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站在人群中的玄机道长听到他的话,便绕过了身前的其他道长走到他身前对他拱手说道:“你好,我们是来自青城山的道士,接到政府通知,说你们这里出现了一条妖蛇,让我们协助军方将妖蛇除掉,不知道部队到了吗?” 议榔上下打量着穿着奇装异服的众人,指了指被坦克车压得有些坑坑洼洼的土地说道:“他们已经出发有几个小时了,我可以带你们去。” 玄机道长刚点头,还想询问些什么的时候,便从人群中传来景阳道长的声音:“不对劲,现在是下午六点钟,也就是酉时,此时为金,有刀兵之象,但是属相为猴,虽有刀兵但是有动乱之意,加上我们现在的人数是十三人,取天地之数,分别为一和三,先天为一,后天为三,代表的是乾与震,乾在前震在后,乾为金,代表的是有刀兵的先头部队,震为木,为绿色,如果掌门给我们说的信息无误的话,代表的就是那条碧绿色的巨蛇,后天追先天之象,说明这个时候先头部队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巨蛇很可能正在对他们进行追击。” 众人扭头朝着站在人群当中的景阳道长看去,发现景阳道长一脸担忧的掐着手诀,缓步走到了议榔身前对他接着说道:“现在能不能带我们赶紧去部队去的方向,我估计他们可能有危险。” 议榔云里雾里的听着景阳道长的话,随后再次警惕的盯着众位道长,并且朝后退了两步,接着说道:“你是哪个?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他们危险了,他们就危险了?你们到底是谁?” 荣辉道长迅速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站在议榔的身前与他脸贴着脸,盯着议榔的眼睛,一脸怒气的吼道:“我们是来帮你们处理巨蛇的,你不要不识好歹,你以为我们想来?坐车都快给我坐吐了,赶紧带路,别逼我发火。”荣辉道长贴着议榔的脸,嘴巴里的口水喷了议榔一脸。 议榔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人吓了一跳,听完他的话后,伸出右手抹了抹脸上的口水,朝后又退了两步说道:“你说清楚就好了嘛,你吐我口水干什么,我知道了,那我给你们带路,走吧。”随后转身便想进寨子,朝着马厩走去,刚走两步,便被荣辉道长一把拉住向着大巴车走去:“你干什么?有车不坐想去干嘛?”随后被提上车议榔,就这样跟着众人一脸懵逼的上路了。 随着大巴车的启动,一路沿着运兵车与坦克压过的痕迹朝着龙脉山的方向驶去,没开多久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坦克车的痕迹是朝着三岔路口左转,众人的大巴车离岔路口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发现道路正中间“站”着一只穿山甲,两个爪子合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朝它迎面驶去的大巴车。 坐在副驾驶的玄机道长看到这里,立马对着驾驶员吼道:“停车!” “吱吱吱!!!” 随着大巴车的一脚急刹,车上闲来无事正在聊天的众人,也随着刹车带来的惯性齐齐朝前方倒去。 “哎哟!” “妈的。” “你*卖*,没见你荣辉大爷正聊得开心吗?你刹个**的车!”作势摔倒在地上的荣辉道长便趴了起来,朝着驾驶位快步走去,刚到驾驶位,就发现玄机道长抬起左手让他不要动,右手指着车辆正前方“站”着的穿山甲。 第61章 玄学碰撞 车里的荣辉道长与玄机道长相视一眼之后,便叫司机打开车门,二人先后从车上走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十多米处的穿山甲走去。 二人刚走到穿山甲的身前,身后大巴车里的众人也跟了下来,很快便将穿山甲围了起来。 这站立在原地的穿山甲,居然也不害怕,而是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直挺挺的站着。 众人看到这里,不免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奇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时候药王殿的一凡道长最先开口说道:“穿山甲性善走窜,内达脏腑,外通经络,活血祛瘀,可以通利经络,透达关节,如果抓回去入药,可以帮助很多人级内门的师弟们,打通经脉,加速修行,是个好药材。” 站在原地的穿山甲像是听懂了一凡道长的话,瞬间睁开了双眼,盯着左前方的一凡道长,双手不再合十,而是不停地摆动,同时手舞足蹈的似乎在讲述着什么。 穿山甲将左爪抬得高高的,比划出一个朝前滑行的动作,右爪放在左爪前面,朝下比着一个“二”的数字,看起来就像是人在走路,左爪在后面追,右爪在前面跑。 离穿山甲最近的玄机道长好像领悟了穿山甲的大概意思,疑惑的对着穿山甲问道:“你说有人在逃跑?被什么东西追?被大蛇追?” 穿山甲点了点头,将前爪放在地上,整个身体转了个身,穿过将它围住的人群,朝着前方的岔路口跑去。 众人跟着穿山甲来到了岔路口的中心,发现穿山甲再次站起身子,将右爪指着前方的道路,然后便好像很着急一样上下窜动。 突然太清宫的宏宇道长的声音从刚刚众人待着的位置传来,众人扭过头发现他正蹲在地上,盯着地上的六个铜板思索着说到:“下艮上乾,此为遁卦,天下有山,君子以远小人,不恶而严,此卦说明先头部队有危险,遁尾之厉,不往何灾也(大概意思就是跑的越慢越危险),如果一旦开始逃跑,遁卦就由凶转吉,至少跑的够快,遁走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到了这个三岔路就不好说了,到了三岔路,说明九三由静转动,由阴转阳(卦象本来是吉利的,但是到了三岔路,说明从下往上数的第三根爻‘九三’爻则会发生变化。)上乾下艮的遁卦则会转变成上乾下坤的否卦,否卦也,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此种卦象表示,阳气上升,阴气下沉,互不相通,天地闭塞,万物咽阻,天地不交而万物不通也,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也,内阴而外阳,内柔而外刚,内小人而外君子,小人道长,君子道消也,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象,我估计先头部队现在可能正在朝我们这边逃跑,估计到三岔路的时候,会出现翻车的情况,到时候可能就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不过既然遇到穿山甲报信,我建议在此地埋伏追击之物,以逸待劳则大事可定!” 众人盯着躲在地上的宏宇道长,发现他说完以后就捡起了地上的铜钱,站起身子继续对着众人说道:“我建议最好用我们太清宫的火雷壮形阵,将天雷引入此地,否卦则变无妄卦,动而健,刚阳盛,人心振奋,必有所得!!!”说完之后便转身小跑着朝大巴车后方的货车跑去。 太清宫其余两人也从人群中钻了出去,跟着宏宇道长跑了过去,随即众人也相互对视一眼,也朝着货车的方向跑去,帮着太清宫的三人将,法坛,法器等东西搬了下来。 青皇观的安泽道长与景阳道长指挥着货车与大巴车掉头朝后方开去,将两辆车暂时隐藏起来,其余的各位道长则将三座法坦搬到三个岔路口旁边的小山坡上,太清宫的德化道长在众人来时路的山坡上备战,宏宇道长在岔路口的另一条小路山坡上备战,昆阳道长则在先头部队行进的道路山坡上备战,三人分别在三个山坡上形成一个类似等边三角形的包围圈。 其余的八人则分别有真武殿的三人在昆阳道长身后,青皇观三人在宏宇道长身后,剩下的另一人和药王殿的一凡道长在德化道长身边。 太清宫的三人将所有法器,令旗等都准备好了之后,便各自站好,等着卦象上显示的情况发生。 ...... 时间大概只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众人便听见在坦克车压过的道路那边隐隐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就在听到枪声的一瞬间,三人有默契的同时开始将黄纸放在法坛上,右手拿着毛笔,左手拿着印章,一边快速写动,一边迅速念道:“一起雷震,子,二起闪电,丑,三起喧轰,寅,四起震动,卯,五起飞沙走石,辰,六起雷车大轰霹雳摄,午出。” 念完之后将笔放下,右手以无名指掐大指中纹,使出天皇诀,再以将左手的法印盖在符纸之上,迅速放下,同时左手再掐三叉诀,托於头顶上,步踏四门斗底罡,旋转 一圈,右手把法坛上的墨水洒向空中,墨水还在空中的时候,迅速拿起毛笔,以笔蘸墨,重作一点,同大喝一声,“入墨水,与雷神合”,再取出一张黄纸,正面写五讳(金光讳,五雷讳,天皇讳,玉皇讳,紫微讳,七星讳。),背后写上宝诰,将黄纸对角,剪破分作两片,将一片如前批行,剪破之后,用罡炁一口吹向剪开的上一半,拿起上一半用法坛上的蜡烛烧掉,再将手抽回,拿起另一片迅速念道:“一踏天地暗,子兑,二踏万里光,丑玉,三踏诸星暗,卯玉,吾身是雷王,坤己,雷公,巽过未,电母,午过己,风伯,巽午,雨师,子未,五岳,未,四渎,坤申,天下城隍,酉兑,雷霆三省,戌,玉帝有敕,亥玉,命令天皇,子,雷祖大帝,丑,役使九罡,玉兑,溪源潭洞,兑申,圣井龙王,坤离,雷轰八极,离午,霆震十方,子巳,急如九天雷祖大帝律令!!!!!” 就在三人同时念完之后,远处的运兵车也越来越近,众人站在山坡上看着运兵车后的巨蛇无不心惊胆战。 三人没有迟疑,都清楚只差最后一步,再次迅速念道:“雷霆号令,急如风火,十方三界,顷刻遥闻,以今雷霆都司爇香禀令,飞符召请先天一炁火雷飞捷报应使者张神君急至,唵吽吽乾夷敕,乾,兑卦统雄兵,兑,艮宫封鬼户,艮,离宫驾火输,离,北海涌波津,坎,人门撼地轴,坤,震雷霹雳轰,震,狂风摧山岳,巽,使者出天廷,中,手飞足步,口念心存,吾奉上帝勑召五雷,雷奔电激,助吾行威,天将天兵,互换相随,扫荡妖孽,摧魔伐非,神光所照,万恶俱摧,流铃急召,雷火奔飞,唵咤吽咭咤哩,四目老丑,准令急至,太虚真,太灵真,吾奉紫微君,急召雷部神,雷部神,速奔驰,如康民,疾如清都上清律令,雷轰电制动三界,急召先天一炁火雷飞捷报应使者张神君速至,天声天声,雷动万灵,霹雳一震,随律令临!!!唵哩吽唵哩吽哩吽唵唵哩唵唵哩吽吽!!!” 随着三人的同时念咒,就在最后同时念出十六个密咒的时候,天上突然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尽的黑云,本来还晴朗的下午,突然开始乌云密布,三人念动最后咒语的时候,以三人为三角形边角形成的三角形,居然朝着正上方一阵一阵的飘去类似空气抖动的气体(举个例子,就像蜡烛燃烧或者柴堆燃烧的时候,在旁边仔细观察,会发现火旁边的空气似乎在扭曲,这个时候就是这样。) “砰!!!” 车辆刚快要过弯的时候,侧翻到了路边,身后的巨蛇眼看就要冲到车前了! 突然,从天空中开始发出一声闷响! “轰隆。。。。轰隆。。。。” 就在雷声响起的时候,巨蛇瞬间停止了追击,仰着头,朝着天上望去。 四面八方的黑云已经盖到了三岔路正上方的顶上,厚厚的黑云似乎快要掉下来一样,并且在云层里面不时的会传来一阵阵闷雷声。 刚到岔路口的巨蛇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理会离它只有十多米远的侧翻运兵车,而是将身体盘起来,仰着头,头顶的肉角直直的立着,居然从肉角的顶端开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头顶流向了巨蛇的身体。 站在昆阳道长身后的荣辉道长看到这里惊呼:“这畜生,把这天雷当渡劫了!!!居然都有龙角了!!!” 旁边的玄机道长死死的盯着岔路口的巨蛇说道:“剑走偏锋,修炼出了问题,导致外阳内阴,体型无限发育,但是内在的灵气却一丝都没有,完全是乱搞,不过能长得这么大,肯定有什么机缘,只是路走歪了,可惜!” 太清宫的三人见巨蛇如此应对天雷,发现它居然没有一丝害怕,不由得暗自窃喜,最后再次催动天雷,同时迅速念道:“唵吽吽波咤婆伽马晟咭哩顺帝啼菩提野伽末伽火支火泼火输盘盘嘉律咍咍审审诛诛百灵和卢帝叱咤婆推诃金头宾那郭吉刀真加帝微三昧乌真火泥帝孽帝诃句尼帝娑诃。”(此为七十二字战雷密文) 三人同时将这战雷密文念出之后,天空中的黑云,从一开始的偶尔闪电,变为密密麻麻的闪电。 太清宫的三人拿起法坛上的金钱剑,一把穿过了法坛上最开始画的符纸,将符纸穿透之后,用另一张符纸的一半包住剑柄,右手握住剑柄(反向握住,右手立着举在头顶,金钱剑剑柄从小指处的拳洞进入。)瞬间发力,将穿着符纸的金钱剑认了出去。 站在山坡的三人离三岔路中间的巨蛇少说也有一百米,两百米左右,按照物理惯性来说,肯定不可能扔那么远,但是三人扔出去的金钱剑,在空中没有弧度,直直的插在了巨蛇的身上。 炮弹都打不动的巨蛇皮肤,居然被这三把金钱剑插进了表皮,但是巨蛇似乎反应并不剧烈,而是只是微微抖动一下,便没有了后续。 随着三把剑插在巨蛇身上的同时,天上的天雷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密密麻麻的天雷开始不停地汇聚成一股白蓝色的巨形天雷,并不停的传来轰隆轰隆的闷雷声,三把剑刚落到巨蛇身上的时候,黑云中间的天雷便瞬间朝着三岔路中间的巨蛇劈了上去。 “咔嚓!!!!” 巨大的天雷闪的众人纷纷闭上了双眼,天雷顺着巨蛇仰着的头顶劈了上去,盘着的巨蛇开始浑身疯狂扭动,但是一直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只是盘着的下半身在地上不停的拍打,雷电劈在巨蛇的身上,并没有像普通天雷一样消失,而是就像水管里面的水,不停得朝着地上巨蛇的头顶倾泻! 天雷不间断的劈了大概三十秒,众人虚着眼睛,朝着三岔路中间望去,发现路中间被浓烟和尘雾完全遮挡了,几乎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大概的看到里面的巨蛇似乎蜷缩在一团。 众人不敢马虎,纷纷闭气凝神的盯着三岔路中间的烟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道路中间的烟雾与尘雾也分别散去,就在众人快要看清的时候,突然蜷缩在地上的巨蛇突然再次暴起,抬起头朝着已经散去的天空发出一声牛一样的吼叫,转身朝着追运兵车路的方向跑了回去。 就在巨蛇仰头嚎叫的时候,众人看清楚了巨蛇变化,头顶被天雷劈得变成了黑色,头顶的肉角也被劈得消失了一只,巨蛇的上半身几乎都破皮,鳞片也掉落了许多,但是大家发现这些似乎都没有对巨蛇造成太大的伤害,这被太清宫视为镇店之宝的“火雷壮形阵”居然只对这条巨蛇造成了这点伤害。 就在巨蛇逃走的时候,站在昆阳道长身后的荣辉道长笑着嘲讽道:“就这?” 站在法坛前的昆阳道长正发呆的看着巨蛇逃走的方向,被荣辉道长这一说,生气的辩道:“没想到这巨蛇这么硬,这么大,主要是我们低估了,我们的火雷壮形阵还有火没用,只用了一部分天雷,是我们失算了。。。” 荣辉道长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身边的玄机道长拦着上来说到:“趁着巨蛇受伤,我们赶紧去追吧,现在看看车上的人有事没有。” 第62章 一凡道长 太清宫与青皇观的道长们将山坡上的法坛以及法器搬回了货车上,药王殿与真武殿四人迅速来到了侧翻的运兵车旁。 四人刚到运兵车旁,发现后座里的解放军战士全部都晕了过去,所有人耳朵都流出了鲜血,对视了一眼后,便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车辆最开始侧翻的时候,所有人并没有晕过去,可能在车辆翻倒的时候,摔得暂时分不清楚方向,接着在太清宫的道长做法的时候,将天雷引下来之后,被天雷的雷声和闪电的光芒给震得晕了过去,主驾驶与副驾驶的两人,稍微好一点,并没有晕过去,而且口齿不清的在胡乱说些什么。 荣辉道长迅速跳到了主驾驶的门上站着,从主驾驶外的朝着打开的玻璃窗里面大喊:“诶!!诶!!醒一醒!!!” 主驾驶上被安全带绑着的排长,渐渐的醒了过来,晃了晃头,发现自己被安全带捆着,朝着副驾驶的方向弯曲着身体,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突然神色慌张的大喊了起来:“快跑!!!!快跑!!!蛇来了!!!”喊着便要解开绑着的安全带。 站在主驾驶门上的荣辉道长摇了摇头,对着里面的排长喊到:“蛇已经跑了,安全了,不要喊了,冷静点!” 主驾驶里的排长刚把安全带解开,就朝着副驾驶的窗户上摔倒了上去,刚好压在躺在窗户位置的鼓藏头,把鼓藏头压的哎哟一声,清醒了过来。 议榔这时也从大巴车上跑了下来,跑到侧翻运兵车的前挡风玻璃外,担心的盯着躺在车里的鼓藏头。 排长也因为这一摔而清醒了不少,迅速从玻璃上爬了起来,避开了地上的鼓藏头,抬起头看着头顶车外的荣辉道长,又转头看了看前挡风玻璃外正朝着这边驶来大巴车,接着再次抬头对着道长问道:“你是?” 荣辉道长弯下腰,跪在主驾驶的门上,将右手伸进玻璃窗户里面,示意里面的排长将他的手抓住,同时对着排长说到:“我是青城山的道士,受掌门安排,来这个地方剿灭巨蛇,怎么?你们怎么如此狼狈?你们还有其他的人吗?” 站在副驾驶内部车窗的排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伸向头顶的荣辉道长,一边朝外边爬去,一边回答道:“哎。。。全部都牺牲了,没想到这条巨蛇如此恐怖,我们的坦克都没有伤它分毫,两个班的人,三辆坦克都没了。。。哎。。。都没了。。”说着就已经抓着荣辉道长的右手,爬到了车外面的主驾驶门上,眼睛里泛着泪光。 荣辉道长用着同样的方式将鼓藏头也救了出来,然后对着排长说到:“那你们现在怎么办?回去?还是跟着我们?” 排长从主驾驶的门上跳到了地上,朝着车后方的位置走去,同时说到:“先去看看战士们!” 排长刚走到后面,就发现车里的战士全都晕着被玄机道长和青山道长抬了出来,依次平放在地上,一凡道长正掐着其中一人的人中,将躺在地上的一位解放军唤醒。 刚醒过来的解放军就把背着背上的63式自动步枪端在手上,一脸警惕的盯着四周。 站在旁边的排长看到这里迅速走了过来,对着地上的解放军说到:“你醒了,没事了,快起来吧,帮着把其他的战友救醒。” 但是坐在地上的解放军却似乎像没听到一样,虽然看到了排长过来,将手中的枪放了下来,但是却将右手扶着耳朵想要听清楚排长说的什么,发现什么都听不到的时候,就大声的对着排长吼着回答道:“排长!我听不到你说什么!我耳朵现在什么都听不到!” 蹲在解放军战士身边的一凡道长对着一脸疑惑的排长做了一个不要急的手势(将右手五指并拢朝下,放在自己身前上下晃了晃。)然后从自己随身背着的背包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十厘米厚左右的黑灰色石头,石头中间的部分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凹坑,凹坑里面装着一个白色类似鸡蛋的白色鹅卵石,一凡道长将鹅卵石放在解放军的耳边缓缓摇动,黑灰色的石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像两块石头相互磨蹭的声音,没一会儿,坐在地上的解放军便笑了起来,对着身边的一凡道长说到:“听到了!听到了!” 一凡道长微笑着将石头放在另一个耳边,用同样的方法让这位解放军战士的耳朵恢复正常,其他躺在地上的解放军也被玄机道长和青山道长相继唤醒,都用同样的方法将所有人的耳朵给治好。 站在旁边的排长一直默不作声,等所有战士都恢复正常之后,迅速跑到一凡道长身边,一脸好奇的问道:“你好,请问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摇一摇,战士们就能恢复听力了?” 一凡道长将手中的石头放回黄布袋里,背在背上对着身前的排长笑着回答道:“这个东西叫做金石,虽然叫做金石,但是不是金子做的,一共有两块石头,外部的石头包裹着里面的时候,随着我的摇晃,石头会发出清脆的声音,放在耳边会有柔和的穿透力,这些人都是被雷声给震晕的,我用‘同气相求’的方式将他们给治好,通俗点来说,就是他们被这突然的爆裂声音震晕,需要的是再听到类似的声音,然后要慢慢再继续听类似的声音,由大到小,耳朵就可以恢复正常,大概意思就是让耳朵习惯就好了。”(金石:这个金石并不是指现在所指的金石,具体情况是,岩浆岩分为喷出岩(有气孔)和侵入岩,一凡道长手中的石头属于侵入岩,岩浆侵入地壳裂隙中,在缓慢冷却过程中,岩浆中的二氧化硅结晶形成球状石英石,外围的岩浆随后凝结形成包裹体,后来在水流的冲刷下,变成鹅卵石,二氧化硅溶解度小于黑石,缝隙逐渐扩大,石英石球脱离,形成响石,也就是一凡道长手中的石头。)(同气相求:同气相求”是指人体内的某种因素与外界的致病因素相对应而形成一定类型的疾病,当病因性质与人体的体质表现同气时,机体就易遭受此病因的侵袭而患病,比如冬天,病因为寒邪,体质虚寒怕冷的人,容易受寒而得伤寒病,又如夏天,体质阴虚怕热或阳盛怕热的人,容易受热而中暑,这就是,寒者寒之得寒病,热者热之得热病,即同气相求,这里的治疗方法也是如此,被雷所伤,则用似雷声之物所治,只是声音由大到小,再举个例子,比如你站在最前排听演唱会,突然音响发出的声音让你耳鸣,这个时候如果突然关闭音响,你的耳朵肯定会耳鸣,并且会留下病症,长期如此则会影响听力,但是如果你被突然的音响震的耳鸣,你将声音慢慢调小,或者慢慢远离,那么耳朵反而不会有任何问题,这就是同气相求,由大到小的一个过程。) 排长听完似懂非的的点了点头,再次对着一凡道长问道:“为什么我和副驾驶的鼓藏头没有事呢?” 一凡道长扫视了一圈排长身后的战士,然后笑着对着排长说到:“那是因为你们在车里,他们不仅被雷声所伤,还被闪电所惊,加上他们坐在后排一直看着追击他们的大蛇,大恐伤肾,肾与耳相通,这内忧外患,导致他们的听力全部失效,你们驾驶室里面的两人并没有受到这样的伤害是因为你可能心志比较坚强,而且有玻璃和铁门隔音,并且没有直接面对雷电,不过旁边副驾驶的人为什么没有耳鸣过去我就不太清楚了。”(鼓藏头因为没有系安全带,一路上被疯狂颠簸,脑袋时不时的撞到天花板上,而且又晕车,被这些负面情绪搞的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害怕了,所以反而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排长点了点头,对着一凡道长道了声谢,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战士对着他们说到:“各位战士,你们辛苦了,人民需要我们的保护!我们不能在这个地方退缩!不过我们的装备都被巨蛇摧毁了,现在我们先回寨子里,我去最近军事基地申请支援,现在听我口令!向左转!!!齐步跑!!!”喊着便没有理会身边的其他道长与停在旁边的大巴车,朝着寨子的方向沿路跑了回去。 鼓藏头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去而是转头对着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议榔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跟着他们去一趟。”随后盯着议榔跟随部队渐渐远去,在部队跑离视线之后,便迅速跑到了一凡道长身边对他说道:“你好,请问你们是?” 一凡道长刚要说话,站在旁边的玄机道长便走了上来,将刚进村的一番话对着鼓藏头再次重复了一遍,鼓藏头也自我介绍了一番。 随后鼓藏头盯着身前的四人,一脸怀疑的说道:“就你们?什么都没带?我可清楚的看到那条巨蛇把那些大车全部压扁了的,你们还是别去了,到时候肯定要出事,我可不想跟着你们去送死。” 站在最后面的荣辉道长哼了一声,迅速来到了鼓藏头的身前对着他说到:“你这个人,真不识好歹!你知道那条蛇是怎么跑的吗?不是我们,你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鼓藏头盯着身前怒气冲冲的荣辉道长,一脸不屑的说到:“干嘛?又不管你们的事,天上打雷把蛇吓跑了而已,管你们什么事?肯定是我们的自然之神显灵保佑我们,你们还想说是你们的功劳?” 荣辉道长越听越气,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鼓藏头的鼻子骂道:“你他*的,劳资们不远万里来帮你们,还算出你们会在这里出事,特意在这个地方救你们,你他*的不感恩就罢了,还他*的说是什么傻*神的保佑,我*你*的!!!你说的雷,是你的道长爷爷们请下来的,怎么没把你一起给劈了,他*的!”荣辉道长越说越气,都准备动手打身前的鼓藏头了。 旁边的青山道长赶忙冲了上来将快要暴走的荣辉道长拉住,身边的玄机道长也继续说到:“你放心,我们有办法对付那条巨蛇,具体怎么办不用你担心,你是准备回寨子里去,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去处理?” 鼓藏头没有犹豫,对着玄机道长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寨子里的寨老被巨蛇害死,我要给他报仇,虽然我还年轻,有很多属于鼓藏头事情都不会,但是我一定要跟着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玄机道长对着身前的鼓藏头点了点头,便领着他朝岔路口的大巴车走去,跟在身后的青山道长正拉着荣辉道长,不停的在他旁边安抚他,一凡道长则跟在最后面,盯着荣辉道长眼中露出一丝不安。 五人先后坐上了大巴车,随着车辆的启动,众人继续朝着巨蛇逃窜的方向追去....... 而朝着寨子行进的部队,也在路上整齐的跑着,其中一名跟着排长的解放军对着部队旁边的排长问道:“排长,你说他们这么点人到底行不行?我们那么多坦克还有迫击炮和枪,都对巨蛇似乎没有用,我怕他们......” 跟在解放军身边排长沉思了一会儿,对着身边不停跑动的战士问道:“你说他们危险?那我问你,巨蛇是怎么跑了的?你们在后座看到了什么?” 旁边的解放军摇了摇头对着排长说道:“我不知道,车刚翻,我就被撞晕了,什么都没看到,刚刚醒来耳朵嗡嗡嗡直响,那个道士拿着什么东西在我耳边,不一会儿好像就能听见声音了。” 话音刚落跑在最后面的一名战士对着排长喊道:“排长!我知道!我看到了!” 排长闻言稍微放慢了一点步伐来到了最后一名战士的身边,和他一边跑一边问道:“怎么?什么情况?” 旁边的战士回忆道:“我记得翻车的时候,我被摔得脑袋有点疼,但是人还是清醒的,我当时拿着枪想要朝后面发射,但是那条巨蛇好像突然不动了,仰着头看着天上,说实话,蛇离我太近了,我当时被吓得不敢开枪,那条蛇就一直望着天,我也慢慢爬到车外面,看到天上乌云密布,并且好像还有很多雷电在云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闪电下来,我就晕了过去。” 战士说完之后,身边其他几名战士也纷纷点头对着排长说道:“就是这样,对,对,对。” 跑在旁边的排长没有再说话,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些奇怪的想法,嘴里小声念到:“希望他们没事吧。。。。” 第63章 不服 大巴车一路沿着杂草丛生的道路朝着巨蛇压过的痕迹追去,路上时不时的出现血痕的痕迹,车辆颠簸的在道路上缓慢行驶,坐在前方靠窗户边的荣辉道长头晕目眩,转头看向后方的众位道长,发现他们都在闭目养神,丝毫没有眩晕难受的感觉,随后悄悄的对着身边的青山道长问道:“你晕不晕?” 正闭着眼睛青山道长小声的回道:“不晕,念咒呗,静心咒,静神咒挨个念就好了。” “我忘了...”旁边的荣辉道长挠了挠头,转头朝着窗外看去。 随着车辆的开动,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大巴车来到了龙脉山的位置,车辆停在了侧翻的一号与二号运兵车旁,此时众人的车辆距离龙脉山洞口估计还有四百米左右,众人发现车停下之后,纷纷睁开了双眼,靠近车窗朝着外面看去。 “这就是他们其余的车哦?” “你们看!前面是什么?” “那个应该就是坦克,我从报纸上见过,虽然都被压扁了,但是大概模样还是能看清楚的。” 众人站在车上议论纷纷,在玄机道长的催促下,车辆继续朝着前方不远处的龙脉山洞口驶去。 车辆停在了龙脉山的入口处,入洞处的位置一圈都沾了不少的鲜血,朝着洞里延伸进去,所有人也先后的下了车,围在洞口旁,看着上面的血迹。 荣辉道长最先开口说道:“看样子这畜生躲在这个山洞里了,这就好办了,我建议直接将山弄垮,把它压死在山里。” 青皇观的大林道长(困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说道:“可以,但是我们不清楚山体内部的具体结构,如果巨蛇把山掏空了,那就算把山搞塌了,也压不住它。”与此同时,青山道长也来到了身边,听完对方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大林道长说的没错,但是既然我们找到了他的老巢,正好可以来个瓮中捉鳖,堵上洞是没问题的,但是用什么法子把他消灭呢?” 其余人都围在洞口附近讨论着事情的解决方法,没有注意到正到处打量的玄机道长,没一会儿,玄机道长站在众人身后不远处,指着山顶的方向说道:“你们来我这个位置看,上山有很多树木都被压倒,而且有巨石落下,最开始我以为是坦克炮轰导致的巨石滚落,但是仔细看会发现,山顶朝下是有一条路一样的游走痕迹,我断定,山顶同样有个洞!” 其余人急急忙忙的朝着玄机道长的方向跑去,抬头朝着山顶望去,看了一会儿又开始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其中的安泽道长对着众人说道:“这样,我们殿的大林道长与真武殿的青山道长将山下的洞与山顶的洞封住,我与子意(青皇观的二号输出)道长进洞,直接用真神诀把天神请来,将洞里的巨蛇给消灭掉!” 就在众人想要出口相劝的时候,安泽道长继续说道:“你们不用说什么了,荣辉道长,你说你说青城山第一,我就是不服气,就这个事,我们来比一比,看看谁能将巨蛇给解决,如果我们青皇观进去之后不能将巨蛇斩杀,那么我们愿称你为青城第一!” 荣辉道长听完,笑了笑说道:“那没问题,不过你们可要活着出来哦!哈哈哈哈!!!”说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青皇观的四人看到大笑的荣辉道长,不免有些怒气,安泽道长转头对着身边的三人说道:“封洞!” 大林道长拿着黄符走到了山地的洞门前,青山道长则沿着山路来到了山顶的位置,发现同样是一个直径约为十多米的大洞,朝里面望去,发现黑黢黢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站在山下的大林道长开始用云雾奇障阵将洞口封住,取出一个普通的葫芦瓶,在葫芦瓶的腰身处绑了一圈红绳,红绳的顶端系着一个类似降落伞一样的黄纸做成的伞,盖在葫芦口的位置,随着大林道长将葫芦口打开,从里面飘出了很多白色的雾气,顶着葫芦口的黄伞便飘了起来,然后大林道长用右手捏住葫芦底,再取出黄布袋里的帝鈡,用同样的方式拴在葫芦瓶的下方吊着,随即缓缓的松开右手。 就在大林道长松开手的同时,葫芦便缓缓飘了起来,临空飘着的葫芦升到了洞口七八米的位置,朝着里面飘去,并且从葫芦口的位置,大量的飘出白雾,葫芦所经过的位置,整个洞都被白色的雾气给覆盖上了,葫芦带着白气一路向洞里飘去。 大林道长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转身走到了洞外,对着青皇观的其余人说道:“好了,不过不是用的普通的云雾,我在葫芦里面加了凤仙花的根茎汁水,所以说雾气里面有大量的硫磺,一会儿我们进去的时候要用布条沾水遮住五官,快速通过就行,现在就等山上的青山道长了。” 正在上山布阵的青山道长,使用的则是十二天都门阵的方法,将四根高约半米的黄色,两根黑色,两根绿色,两根红色,两根白色小圆棍依次插在洞口的边缘,在木棍插之前,就用红绳两两一组相互绑着,将其中一根柱子插在地上,手拿另一根柱子绕着洞的边缘走到另一端,使红线与对角的木棍相互连接,形成一个网状的遮挡物。 青山道长做完之后则迅速跑到了山顶的边缘,朝着山下的道长们挥动着双手,示意自己已经布阵完毕,然后再朝着来时的路向着山下走去。 青皇观的四人站在山洞口,用其他人撕下的裤子布条将脑袋包了个严实,再取出随身携带的水壶淋了上去,各自背着黄布袋朝着洞里走去,走在最后面的安泽道长回头望了一眼荣辉道长的方向,就再次转头朝着洞里走了进去。 四人摸着岩壁,呈一字长蛇的阵型朝着洞里缓缓挪动,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还在继续向前飘动的孔明葫芦朝着前方迅速走了几步就穿过了白雾。 几人一边将裹在头上的布条撤了下来,一边朝前方并排赶路,走在安泽道长左手边的子意道长对着旁边的师兄问道:“师兄,你说我们就这么进来是不是有点莽撞了,法坛啥的都没有带,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把东西准备好了再进来吧?” 旁边的安泽道长哼了一声说到:“不需要,我们请神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今天要让他们看看我们青皇观的实力,免得真武殿的那些人一天到晚嚣张得不行!” 走在安泽道长右边的大林道长也担忧的说道:“师兄,我们刚刚在三岔路的时候也看到了巨蛇的情况,那条蛇确实有点大,我怕。。。。。。” 大林道长犹犹豫豫的没有说完,就听见走在最右外侧的昆阳道长说到:“相信大师兄嘛,就算如果真的打不过,那还不能跑吗?反正二师兄布的阵也没什么问题,我们进通道,那条蛇估计也不敢追,不怕,不怕。” 安泽道长笑了一声:“什么打不过,相信我们的真神诀好不?你们真是的,一天天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四人一边聊着一边就来到了洞口的末端,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巨大的溶洞洞穴,高约百米,顶上还有一个大洞,光亮从顶上洒了下来,也能大致的看清楚中间区域的情况,但是比较光线并不太多,很多边上也是一片黢黑。 四人走到洞口的位置并没有朝里面继续向前,而且站在洞口探查里面的大致情况,发现还有很多黑暗的地方。 这时安泽道长蹲下身子,将背上的黄布袋取了下来,打开黄布袋,从里面取出了十二张黄纸和四根筷子一样的棍子,将十二张黄纸左右对折,然后将三张对折好的符纸,用木棍插穿符纸的一端,三张符纸插完之后,就形成了一个类似竹蜻蜓一样的东西,然后安泽道长伸出右手比出剑指对着‘竹蜻蜓’隔空一边画一边念道:“玉帝敕下召雷霆,欻火元帅疾速行,三味真火飞烟腥,风火大作澎雨倾,轰雷霹雳怒不停,驱起十庙猛烈神,灭伐妖邪灭怪精,符到立便奉命行,如违依准天火令,敕送酆都罪不轻,急急如律令!” 安泽道长念完之后便将‘竹蜻蜓’夹在左手与右手的掌心中间,用力一撮,‘竹蜻蜓’便朝着上方飞了出去,刚离开安泽道长的手心,‘竹蜻蜓’上的黄纸外侧便燃烧了起来,本来按理说这一点火应该是照射不到多大范围的,但是飞出去的‘竹蜻蜓’似乎不太一样,照的范围相当巨大,安泽道长看见飞出去的‘竹蜻蜓’,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剩下三个‘竹蜻蜓’一起扔了出去。 四支‘竹蜻蜓’就这样飞在了空中,分别停在了洞里的四个角的上空,顿时整个洞穴被这看似微弱的火光照得通亮。 就在洞里完全亮起来的同时,四人也看见了那条巨蛇的位置,发现它盘踞在另一侧,一动不动,真个身子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白色粘液,还在不停的反着火光,就算火光亮起,它好像也完全无视继续盘在哪里不动。 安泽道长疑惑的看了看巨蛇的方向,又转头对着身边的三人说到:“不会是死了吧?被天雷劈得快死了?用最后的一丝力气跑回来了?落叶归根?” 其他三人并没有说话,而是一样满脸疑惑的看着前面,这个时候安泽道长继续说到:“要是进来就打多好,这孽畜盘在那里,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请神,这样我们先过去看看。” 说着便抬腿朝着巨蛇的方向缓缓挪动,其余的三人也跟在安泽道长的身后,死死的盯着盘踞不动的巨蛇。 随着四人的前进,离巨蛇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八十米,七十米.....来到离巨蛇还剩三十米左右时,发现不远处的巨蛇还是并没有任何动作。 跟在最后面的子意道长,赶紧跑到了安泽道长的身边对他小声嘀咕道:“师兄,我估计这条蛇可能真的死了,我们也不需要费力将它除掉。”说着便大踏着步朝巨蛇走去,一边走,一边取下身上的黄布袋,来到了离巨蛇大概只有十米左右的位置。 随后取下了挂在黄布袋上的天师剑,右手抓着剑柄,把剑头对着盘踞不动的巨蛇,左手比这剑指对着右手的天师剑,一边临空比划,一边念到:“飞剑返归杀燕,子意祭你,破蛇不赦,急急如律令!”说完便将左手中指上的疤痕咬开,对着右手上的天师剑从下往上抹了上去,同时再次大声喊道:“去!”话音响起的同时,子意道长手上的天师剑便被他扔了出去,直直的朝着盘踞在一旁的巨蛇而去。 “噗呲!” 飞剑像是刺入豆腐一样,从巨蛇的体外直直插了进去,但是巨蛇被插入的地方并没有流出鲜血,而是在最开始它表皮外的一层透明的粘液迅速堵在了伤口的位置,并迅速愈合。 虽然飞剑看起来好像对巨蛇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在飞剑没入巨蛇体内后大概十秒钟,巨蛇突然开始暴躁起来,本来盘着的尾巴,对着它身前的子意道长便扫了上去。 子意道长被这突如其来的横扫给打的措手不及,在蛇尾与他接触的同时,只见子意道长抬起双手交叉着挡在了自己的胸口,但是也被这一鞭抽的倒飞出二十多米。 站在不远处的其余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横扫吓了一跳,迅速朝着后方连退几大步。 安泽道长后退的同时,顺势用右手将背上的黄布袋取了出来,用嘴将自己左手的五根手指一迅速咬破,随后立马蹲下,在自己周边用血画了一个圈将自己围在中间,围好后站直身子,从黄布袋里取出一对阴阳环与黄龙绳,将阴阳环握在右手,黄龙绳握在左手。 血液侵在黄龙绳上一边流动,安泽道长一边念道:“拜请哪吒三太子,太子出世现人形,不是妖精与鬼怪,但是五行来投胎,左手执来翻天罗,右手执掌乾坤圈,宝环抛起天地动,红绫转缚吾道神,法门弟子专拜请,哪吒太子降临来,神兵火急如律令!!!!” 第64章 不讲武德,偷袭 安泽道长念完后,身下用血画出的红圈便迅速消失在了土壤里,同时,左手握住的黄龙绳也开始吸收安泽道长手指上的鲜血,迅速将整根绳子染红,红绳随着安泽道长气势的变化,慢慢临空悬浮了起来,一路飘到了安泽道长的身后,穿过安泽道长的右小臂,在安泽道长的背后临空漂浮着,抓住阴阳环的右手突然冒出了火焰,将阴阳环烧的通红。 右手冒火的安泽道长像是不知道疼一样,将两个烤的通红的阴阳环合并在一起,随后两只手放在阴阳环的两端,同时用力一扯,将阴阳环拉成了一个直径约为五十厘米左右的铁圈。 将哪吒请上身后,他前方不远处的巨蛇也似乎感受到了安泽道长的气势变化,没有立马的冲上来,而是一脸警惕死死地盯着地上一米七左右的安泽道长,在它的眼里,地上的安泽道长就像一条小小的蠕虫一般,但是却不敢的轻易靠近现在的安泽道长。 以巨蛇与安泽道长的比例进行换算,就相当于一个一米八左右高的人,看着一个不足三厘米的小人,而这个小人却散发出滔天的气势。 巨蛇直直的盯着地上站在原地的安泽道长,没有想到的是,还在巨蛇观察的时候,安泽道长居然最先发难。 只见安泽道长一蹬地,瞬间临空飞了起来,本来陷入地里的血印,随着安泽道长的跳跃,也从地底钻了出来,幻化成两个红色立着旋转脑袋大小的血轮,安泽道长踩着脚下的血轮,便朝着巨蛇离地大约五十米左右的头颅方向迅速飞去。 就在安泽道长刚临空飞去,离地二十米左右位置的时候,前方的巨蛇突然再次将尾巴向着它身前对着它临空而去的安泽道长抽去。 就在蛇尾与安泽道长接触的瞬间,从安泽道长的身后散发出一个高约三米左右,三头六臂手拿火尖枪,乾坤圈与混天绫的虚影,虚影前的安泽道长便用手中已经变形的阴阳环朝着蛇尾,双手举着挡了上去。 “铛!” 蛇尾与阴阳环相撞,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震得蛇尾直接缩了回去,随后安泽道长没有继续朝着蛇头飞去,而是临空漂浮着,将手中的阴阳环朝着蛇头的位置横向扔了出去,阴阳环脱离安泽道长的手后,居然没有朝着蛇头的位置飞去,而是朝地上掉了下去,叮铃一声,脱手的阴阳环便摔倒了地上,但是在阴阳环刚往下掉落的虚空处,出现了一个类似乾坤圈的虚影出现在了安泽道长阴阳环脱手的地方,随着阴阳环的掉落,虚影便朝着巨蛇飞去,并且越变越大。 虚影形成的乾坤圈很快便飞到了巨蛇的头顶,巨蛇见迎面朝它飞去,直径约为二十米左右的虚影,居然心中出现了一丝恐慌,于是抬头看了看它头顶上的山洞,想要钻出去,随后便是全身一用力,向着它头顶上的山洞口钻去。 “砰!” 随着巨蛇的一个猛窜,它的头刚好撞在了青山道长布好的十二都天门阵之上,瞬间巨蛇就被大阵给弹了回去。 巨蛇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撞得头晕眼花,青皇观的景阳道长与大林道长则拖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子意道长在安泽道长施展请神诀后,躲到了离隧道不远的一个角落处。 还临空漂浮在空中的安泽道长,见巨蛇摔倒了地上,便发出了一阵孩子般声音的大笑:“哈哈哈!”随后伸出左手,对着还悬浮在刚刚位置的乾坤圈虚影一指,漂浮在空中的虚影便再次朝着地上的巨蛇飞去。 巨蛇落地后,没有回头管朝它袭来的乾坤圈虚影,可能是感觉到了它身后出来的危险感,眼光直勾勾的盯着隧道的方向,猛地朝着隧道口的位置窜去。 就在蛇头刚钻进洞口时,突然整个蛇身一震,巨蛇便迅速将头抽了回去,百米长的身躯在蛇头被抽回后在地上疯狂的翻滚,将地上的尘土掀的漫天飞扬,翻滚到最后甚至把蛇头都包裹在了蛇身里。 这时躲在远处的景阳道长,发现巨蛇的蛇头好像被灼伤了一般,它的头上与双眼都在不停的流出鲜血,被天雷斩断的其中一只“龙角”的伤口处,也在不停的流着鲜血。 就在巨蛇在地上疯狂扭动的时候,巨蛇身后的乾坤圈虚影也飞到了它的头顶,随后临空站在空中的安泽道长迅速念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圈由心生,生生不息,金身不灭,神圈不散,神兵火急如律令!”念完后,飘在巨蛇头顶的乾坤圈虚影便朝着巨蛇的头部捆了上去。 随着咒语念完,本来只有一个虚影的乾坤圈,瞬间幻化成了七八个同样的虚影,在巨蛇身上每过十米困住一段,将巨蛇,蛇头对着隧道口直直的捆在地上,。 飘在空中的安泽道长再次伸出右手一挥,再次喊道:“缩!!!” 这一声缩之后,巨蛇身上的乾坤圈虚影则迅速变小,勒得地上的巨蛇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声。 “哞!!!!” 地上的巨蛇似乎被这身上捆住的乾坤圈勒得受不了,发出一声巨大嚎叫,并且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突然,趴在地上的巨蛇张开了大嘴,朝着隧道的方向喷出一阵火焰。 “呼!!!!!!!!” 洞里的白雾被这一阵火给驱散了一大部分,并且在巨蛇的身体外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小,迅速缩到八十米,六十米,三十米,最后居然缩得只有半米左右,变成一条通体为碧绿色的小蛇,但是捆在身上的乾坤圈也与蛇同时缩小,变得只有指环大小的模样,看似牢牢的控制住小蛇。 不过就在绿蛇变成小蛇的时候,身上最开始分泌的粘液也将绿蛇淹没了起了,隧道旁的两人也只能隐约看个大概,绿蛇在变小以后,迅速从套在它身上的乾坤圈里钻了出去,而虚影乾坤圈则牢牢的捆着绿蛇留下的粘液。 但是绿蛇并没有第一时间钻出粘液堆,而是静静的蛰伏在一大团粘液里,等待着半空中的安泽道长。 悬浮在半空的安泽道长面露疑惑,踩着脚下的血轮朝着那一团粘液飞了过去,刚飞到离粘液还有十多米位置的时候,突然从粘液堆里射出一道绿色的箭影,朝着警惕的安泽道长飞去。 虽然使用了真神诀的安泽道长现在身体的控制权是在“哪吒”手上,但是毕竟自己还是肉体凡胎,同时“哪吒”可能也没有想到这条绿色巨蛇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一口就咬在了安泽道长的小腿上。 随着绿色咬中安泽道长后,安泽道长便从离地十米左右的位置摔了下来,同时身后若隐若现的虚影也如同烟雾一样消失在了空中。 绿蛇咬了一口安泽道长之后,便不见了踪迹。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躲在隧道旁的两人,看见安泽道长从空中摔到地上后才反应过来,于是两人便朝着安泽道长跌落的地方冲了过去。 跑到安泽道长身边后,发现他们躺在地上的师兄面色呈现紫色,双眼紧闭,眉头紧皱,整个身体散发着阵阵的热气。 景阳道长看到这里,立马伸出右手摸向安泽道长的脖颈处动脉的位置,发现安泽道长心脏跳动的频率异常的迅速,就这一探手的时间,躺在地上的安泽道长居然开始从嘴巴里不停的流出白色泡沫。 二人见状,迅速将安泽道长背在了景阳道长的背后,大林道长也快速的跑到了隧道旁的子意道长身边,将他也背在了身后,不带任何停留,朝着隧道外便冲了出去。 背着安泽道长与子意道长的二人,先后冲出了隧道,隧道外的众人见状也纷纷的围了上来,看到众人围上来,二人迅速便泄了气纷纷倒在地上。 “一凡道长!快救救我师兄们!他们不行了!”倒在地上的景阳道长大声叫道。 听闻此言,一凡道长对着景阳道长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迅速走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二人身边,随后蹲在二人的中间,左手从子意道长的头顶,缓缓顺着人脉往下摸去,右手也顺着右边的安泽道长同时向下抹去。 “内出血,蛇毒。”随后迅速掏出两个黄色如乒乓球大小的药丸(加了犀角的安宫牛黄丸),药丸包面还印着一些符箓,随后迅速将药丸塞进两人的口中,转头对着青皇观的另外二人说道:“你们在旁边等着,不要走远了,待我用阴阳之气将安泽道长身体里的蛇毒逼出,再将子意道长的内出血止住再说。” 就在药丸进入二人口中的瞬间,本来面呈紫色的安泽道长,脸上的颜色立马就从头顶开始往下缓缓褪去,左边因为内出血而面色痛苦的子意道长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随即一凡道长将他身后的黄布袋取下并打开,从黄布袋里取出了一个针包,又从针包里取出了一支长约一寸六分的银针,针头似箭头,末端十分尖锐,随后拿着真个银针朝着躺在左手边子意道长的中脘穴,下皖穴与巨厥穴分别迅速插入再拔出,随着银针连刺三下,躺在地上子意道长的身上便开始不停的从被银针插过的地方涌出鲜血。(大约在胸口腹部的位置) 然后再取出针包里一根长约三寸半的银针,针头如黍栗状,圆而微尖,对着躺在右边安泽道长小腿被绿色咬中左腿上的丰隆穴,阳交穴与承山穴连点三下。(大约在膝盖下一点的位置) 做完这一期后,一凡道长迅速转身坐在地上,左手推起躺在地上的安泽道长,右手推起子意道长,使他们二人做了起来,随后将左手与右手分别放在二人背后的正中心处,开始为二人运功疗伤。 随着一凡道长的运功,他所直着手臂外的袖子便慢慢像是充了气一样鼓动了起来,在外人看来,似乎有一股一股的气流从一凡道长的方向传进了晕厥二人的身体里。 就在一凡道长救治二人的时候,旁边站着的荣辉道长转身对着青皇观的两人说道:“他*的,怎么回事?不是说没问题吗?都菜成这样了?为了跟我打个赌命都不要了?看老子进去帮你们报仇。” 青皇观的二人被荣辉道长说的满脸通红,对着他回道:“师兄大意了,当时没有闪,是它不讲武德,偷袭,骗。”说着,旁边的玄机道长便走上前问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二人将山洞里所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与巨蛇变大变小的情况给众人重复了一遍,然后就失落的坐在了地上。 荣辉道长看了一眼正在给二人疗伤的一凡道长,随后扭头对着玄机道长与青山道长说道:“两位师兄,我建议现在我们进去把那条蛇斩杀,免得一会儿又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玄机道长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道:“一凡道长,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青皇观的二位师兄弟,我等一同进洞解决这个孽畜,太清宫的各位道友是否愿意与我等一同进洞再探究竟?”说完便分别对着一凡道长与太清宫的道长拱了拱手。 太清宫的三人对着玄机道长点了点头都没有说话,得到答复后的玄机道长便转身与其余二人一同朝着山洞走去,太清宫三人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便也跟着真武殿的三人朝着洞口走去。 六人很快便穿过了隧道来到了洞里,刚进洞口,便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随后又发现安泽道长所布的‘竹蜻蜓’还在天空中继续燃烧,照的整个洞异常明亮。 众人环顾四周,除了发现离洞口不远处有一摊粘液,随后众人都抬起头,开始四处张望,想要寻找巨蛇的痕迹。 就在这时,玄机道长突然说道:“各位不要散开,那条蛇可以缩小,并且含有剧毒,一定要注意周边的情况,小心谨慎一点。” 说完,玄机道长便领着众人朝着洞口追里侧走去,没过一会儿就突然发现...... 第65章 龙涎湖 在众人前方的不远处,有一条被四周的‘竹蜻蜓’反射出来的粘液痕迹,直直的朝着前方,六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跟着地上粘液的痕迹跑了过去,因为山洞内的范围并不是很大,没一会儿便跑到了粘液消失的地方。 最前面的玄机道长见粘液消失,便蹲下身子查看了起来,发现在黏液消失的位置朝下居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圆洞朝着下方延伸,看起来深不见底。 就在玄机道长要将头伸过去用眼睛仔细观察里面的时候,在他身后太清宫的昆阳道长便一把拉住了他,对他小心的说道:“诶,你小心点,如果那条蛇又来偷袭怎么办?如果咬到你的脸了,可能一凡道长都救不了你。” 玄机道长被昆阳道长拉回来后,转身对着众人说道:“估计这条蛇,从这个洞钻出去了,粘液延伸洞里就没有了,你们知不知道这个洞通向哪里?” 闻言,青山道长便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就在我登上山顶布阵的时候,我脑袋里面就在想,这条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长这么大?按照龙脉山的名称来说,此地一定会具备一定的灵气与风水之象,在我登上山顶的时候,俯视过左右两边的山脉情况与前后两端的山脉连接处,发现此地确确实实具有一定的龙脉之象,但是在我布置十二都天门阵的时候,从山顶看向龙脉山的深坑时我就知道,这座山原来被掏空了,说白了就是龙头只具其型不具其象,所以说从外部看来,具备风水之象的龙脉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并且我站在山顶的时候看见,龙脉山山头延伸出去的地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形湖泊,从山顶看下去,整个湖面波光粼粼,湖泊里居然还充斥着灵气,我估计这个洞就是通往龙脉山山头外的湖泊里。” 众人仔细的听完青山道长的话后,纷纷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即在青山道长的带领之下,一同走出了山洞,来到了还在为青皇观受伤二人疗伤的一凡道长身边,将青山道长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在一凡道长的治疗之下,青皇观的二人也睁开了眼睛,二人盘膝坐在地上接受着一凡道长的治疗,发现众人出来后,便一同转头看向身边的各位道长,安泽道长转头对着出来的一行人问道:“这么快?” 荣辉道长迅速回道:“搞个毛,蛇皮都没看见,钻洞跑了。”随即快速走到了在一旁发呆的鼓藏头身边对着他问道:“诶,醒一醒,问你个事,那前面是不是有一片湖?湖的来历是怎么个情况?还有,怎么才能以最快速度抵达那里?”说着便伸出右手拍了拍鼓藏头的肩膀,左手指向了龙脉山山头朝着的方向。 “啊?啥?哦哦哦,你说龙涎湖啊,我记得在很久以前我们寨子传下来的说法是,这个龙脉山最开始在山里是有一条暗河的,每天源源不断从山头的位置会流出很多清澈的湖水,龙涎湖就是被这山泉水填满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我出生之后,包括我父亲和我爷爷他们,都没有见过龙脉山里有泉水流出来,所以说这个传说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一直说的是让我们族人不允许去龙涎湖里进行捕捞,也不让我们靠近那片湖泊。”被荣辉道长一拍,鼓藏头迅速回过了神,然后讲述起了龙涎湖的故事,说到最后,他又补充道:“但是我还是大致知道去往龙涎湖最近的路,顺着刚刚上山的这位道长走的路继续朝前走,很快就到了,我带你们去吧。”说完便准备朝着隧道旁的一条上山小路走去。 “你们等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正在给青皇观二人疗伤的一凡道长从地上坐了起来对着朝山路走去的其余道长说道,看众人因为他的声音停下了脚步,便又说道:“青皇观的两位道友已经可以自行疗伤了,景阳道长与大林道长在旁边保护他们就行了,我跟着你们去,如果到时候再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你们也来不及带着伤员赶回来,我和你们一起去,方便协助你们。”说完便朝着众人走去。 盘坐在地上自行疗伤的二人也对着一凡道长的背影点了点头,剩下站在他们身边的二人张了张口,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却也没有说出口...... 八人沿着龙脉山隧道旁的山路朝着山顶走去,沿着山路穿过了青山道长布置的十二都天门阵,再向前走了大约八百米左右,众人眼前便出现了一条下山的蜿蜒小路,在龙脉山山头的正下方,便是一片半径大概四百米左右的湖泊,众人沿着山路向下走到了湖泊的旁边,抬头看了看已经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随即便听青山道长说道:“现在天色已晚,我们也忙了一天了,如果晚上来灭蛇的话,我怕可能会有其他不确定因素发生,所以说我建议,我,昆阳道长还有大林道长三人一起布置七星北斗大阵,用夜晚的北斗七星将此湖暂时封印,不让妖蛇出入,不过现在我们需要确定妖蛇是不是在湖里面,如果在,那就立马去教大林道长过来一同布阵。”说完便询问似的转头看了一眼玄机道长与宏宇道长继续说道:“麻烦两位师兄推算一下巨蛇到底在不在这个湖里。” 两位卦师齐齐的点了点头,分别开始用自己的方法开始进行推演,但是二人都没有拿出自己的罗盘,玄机道长抬头看向天空,而宏宇道长则是顺手将身边的一束草拔了下来放在手中。 玄机道长采用的是奇门推算道中的天象法,天象法本来更多是用于大六壬之中,通过观察天空中各种星宿之间的关系与星宿明暗交汇的情况,根据二十四节气当中的某一节气推演出当下情况的具体变化。 此时使用大六壬的玄机道长,抬头看向了代表东方的青龙七宿,发现东方的青龙龙头的位置上,角与亢的位置明显亮与其他星宿,并且有往北方玄武星靠近的趋势,说明按照天象来说,妖蛇确实已经进入了灵湖之中,吸收龙涎湖里的灵气并且在为自己疗伤。(按照天象的说法与现实发生的事情相结合,青龙代表的就是青蛇,而北方的玄武,五行属水,青龙往上靠就说明在地面上就已经是靠进去的情况,俗话说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天象与地形是相互呼应的。) 宏宇道长采用的是六爻蓍草法,从地上拔下五十根草,抽出一根不用,(那一根代表着太极。)将余下的四十九根一分为二,分别握与左右手上,左手象征天,右手象征地,再从右手中抽出一根草,夹在左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这根被夹在手指之间的草就象征的是人,随后将左手的根数每四根一组放在地上,着每组就代表的是四季往复,最后在左手上剩下的根数可能是一二三四任何一个数字,将剩下的草一起夹在左手无名指之间,右手也以同样的方法,每四根一组放在地上,最后也是取出右手上剩余的根数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这个时候只剩下左手指缝之间的‘天’,‘地’,‘人’三组剩余数,合起来只有两种可能,五或者九,这就是一变,这个时候地上的根数则可能是四十四或者四十,将左手上的三组数合起来放在地上暂时不用,把地上分好组数再拿到手上,随意分到两只手上,再用刚刚的方法操作一遍,这就是第二变,再将剩下的草做出第三变,三变之后,地上两组剩下的根数只可能是四种情况,二十四,二十八,三十二和三十六,将这个数除以四,象征着四象,得到的商数就是第一爻,得到第一爻之后再将四十九根草又按照刚刚的方法再来三变,就可以得到二爻,把这六爻全部得出来则需要一十八变才能完成。 宏宇道长完成后,得到的卦象则是六十四卦道中的未济卦,卦象显示,亨,小狐汔济,濡其尾,无攸利,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就是小狐狸将涉越过干涸的小河,却打湿了尾巴,看来此行无所利,对于我们来说,蛇就是小狐狸,并且已经入河,但是我们入局了,对于它来说就是此行无所利。(六爻六十四卦:一到六爻不是需要准确的数字,阴为双数,阳为单数,从下往上数六根爻组成阴阳不同的爻,就会变成六十四卦当中的其中一个卦,而宏宇道长从下往上分别得到的是单双单双单双,这就是典型的未济卦。) 玄机道长最先查完天象,便告诉了众人蛇在湖里,随后跟着其余人一起齐齐的盯着蹲在地上专心致志不停摆弄绿草的宏宇道长,宏宇道长刚做完,便抬头对着众人说道:“蛇在湖里。” “就这?”荣辉道长盯着一地的绿草,对着站起身来的宏宇道长继续说道:“我师兄早就推算完十几分钟了,你在哪儿摆弄半天,站起来就说了这么个玩意?” 宏宇道长挠了挠头:“术业有专攻嘛,我们这个六爻推算法比较复杂,所以说推算的也非常的详细。” 听到这里,荣辉道长瞥了试图狡辩的宏宇道长一眼,浅浅的回了一句:“入门也简单,就是按照书里记载的定势进行推算,是个人都能学,根本不需要什么灵力与第六感。” 正当荣辉道长还想继续嘲讽宏宇道长的时候,旁边的玄机道长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也不是这样,六爻推算需要海量的计算方法,没有非常清楚的逻辑思维,也是没办法把六爻玩转的,只能说各有各的好处吧,黑猫白猫,能抓老鼠都是好猫。” 宏宇道长听到玄机道长在帮他说话,于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起来。 随即荣辉道长扫视了众人一眼,便朝着来时的路迅速跑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喊大林那小子过来。” 很快,三位困师便分别站到了龙涎湖的正前方与左右两边,(有一边被山挡着,只需要站三面。)站在湖右侧的青山道长转身朝着远处跑去,跑到离湖估计有三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从自己的黄布包里取出在山顶布置的十二都天门阵时用的木棍,取出其中一根木棍插在了地上,又从包里取出一盒五颜六色的粉笔,粉笔的周身则刻满了符箓,将其中一根赤色的粉笔取出,对着木棍最顶上涂去,将木棍顶上那一面涂成赤色,然后朝着湖面的方向又前进了没多远,再插下一根木棍,用白色的粉笔涂上,一路插了五根木棍,分别涂着的颜色为赤,白,黄,碧,绿,代表着的分别是:摇光,开阳,玉衡,天权和天机五颗星。 青山道长做完这一切后,已经走到了湖边,随后再取出一张符纸,将它点亮,对着站在湖面另外两头的两人挥了挥手。 站在湖正前方的大林道长看到火光后,迅速掏出刚刚分开时,青山道长给他的一根木棍朝着自己脚下的地方插了上去,又掏出青山道长交给他的黑色粉笔,在木棍上一涂,便宣告完成。 与此同时,站在湖面左侧的昆阳道长也用同样的方式将木棍插了下去,掏出白色的粉笔也涂了上去。 待二人做完之后,也从包里掏出黄纸燃烧了起来,等三人手上都燃起亮光后,三人便掏出黄符,其他剩下几人也迅速朝着青山道长刚布好的法阵之上,依次每根棍子旁站好一个人,剩下的一凡道长与鼓藏头则静静地站在湖边看着他们的表演。 所有人站在指定位置后,同时取出黄布袋里的黄符与毛笔,一边在黄符上写着,一边各自念道自己所在位置代表星宿的咒语,(因为每颗星象代表的咒语有所不同,所以跳过念咒环节,为了以防广大读者觉得我们在水字数,在这里只取一个供大家参考。)站在代表天枢星位置的昆阳道长念道:“北斗延生,回真四灵,流挥下映,朗达玄冥,七元纪籍,名列紫琼,天地呼应,永亨利贞,北方天蓬,速速来临,以气幻形,速降此地,急急如律令!” 等七人同时念完,天上对应这的北斗七星,突然就开始发出了更耀眼的光芒...... 第66章 三大天君 七人念完之后,手中的符纸也写上了符咒,随着几人挨个将符咒贴在插在地上的棍子上时,从已经灰暗的天空中隐隐约约的洒下来几根光柱,每一根光柱都恰好射在地上棍子之中。 随着光柱的降临,本来只插入地面只有三分之一的木棍,被这没有实体的光柱完全推送进了土地了,只留下木棍的平面漏在外面被分别涂抹的颜色,木棍没入土里之后,天地之间连接的光柱也消失了。 众人站在旁边,在光柱消失的时候,站在木棍旁的青山道长拍了拍手,对着身后不远处的几人说道:“收工。” 没过一会儿,龙涎湖前方的大林道长与左方的昆阳道长也跑了过来,其中昆阳道长刚跑到众人的身边后便疑惑的开口问道:“不对啊,这个阵法倒是成了,但是为什么湖面没有动静?安安静静的。” 旁边的荣辉道长笑着说道:“哼,肯定是那条孽畜怕了嘛,知道我们在外面,不敢出来了,想藏在水里,以为我们拿它没有办法呗。” 玄机道长点了点头说道:“有可能,并且它现在很肯是受伤了,估计也在这湖底的某个地方疗伤呢。” 几人站在原地正聊着,突然发现湖水开始荡起了阵阵涟漪,转头发现本来安静的水面,竟然开始缓缓涨水了,不过众人并不慌张,随着水面的涨起,代表玉衡星的木棍缓缓从地面升了起来,随着玉衡棍的升起,整个湖面的边缘泥土也随着涨水而升起将水困住不让它溢出。 众人看到这里相视一笑,荣辉道长一挥手对着其他人喊道:“回去,睡觉。”,于是大家则先后朝着来时的山路走去,越过龙脉山头,来到了停放大巴车与货车的地方。 刚到大巴车旁就发现青皇观受伤的两人已经坐在车上了,众人迅速回到大巴车上与他们二人交流病情,发现在一凡道长的治疗之下,二人的致命伤已经几乎快要痊愈了,于是大家都相互打了声招呼,各种找了个座位,开始闭目养神,进入梦乡了。 “叽叽喳喳。。。。”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被鸟叫声吵醒的鼓藏头眯着眼睛,看向窗外,发现四周居然出现了很多麻雀与各种小鸟,鼓藏头激动的指着窗外的麻雀,大叫的喊道:“回来了,回来了,都回来了!”刚喊完,就发现车上一个人都没有,于是迅速站起身子,透过车窗朝着外面看去,发现其他的道长们,抬着法坛与各类法器,朝着山路走去,于是鼓藏头赶紧下车朝着众人追去。 “你们怎么不叫我?”鼓藏头刚跑到众人的队伍后面,就问道。 在队伍最后,抬着法坛的景阳道长头也没回的说到:“他们说不用喊你,怕到时候有什么紧急情况,到时候波及到你就不好了,你就在车里等着吧。” 鼓藏头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虽然你们的这些术法有点神奇,但是我好歹也是我们寨子里的巫师,主要是我走得急,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不让肯定也能做一些事情,自保能力还是有的,而且我要确认巨蛇到底被消灭了没有才行,不过我也代表我们族人感谢你们的帮助,我还是跟着你们,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交代就行了,来,我来帮你扶着。”说着便伸出双手,帮着景阳道长抬着法坛向山顶走去。 一行十二人朝着龙涎湖的方向走去,没走一会儿,最后的鼓藏头便疑惑的问道:“其实我有点好奇,昨天晚上的时候,水平面在上涨的时候,为什么围着湖的土壤也跟着水平面同时上涨,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倒数第二与他一起抬着法坛的大林道长解释道:“我们用的七星北斗大阵,用天上星象的“炁”来镇压湖里的巨蛇,估摸着巨蛇应该发现了这个情况,想要做一些事情来摆脱阵法,但是北斗七星中分别有天,地,金,木,水,火,土,的力量,水涨起来了后,那么代表土属性的玉衡星也肯定会发力,土克水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升起的土会控制水的,所以我们看到这里就放心了,说明阵法成了,就睡觉了呗。” 鼓藏头暗叹道神奇,没有掩饰心中的好奇继续追问道:“那如果水一直涨,你说的那个什么星?” “玉衡星!” “哦,对,玉衡星的土,也一直升,那岂不是升到天上去了?” 大林道长摇了摇头笑道:“不会的,那条巨蛇没那大本事,能升个两丈就算它厉害了。” “哦。。。。”鼓藏头点了点头,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众人刚到山顶就发现,昨晚上升起来了水平面与泥墙确实又恢复了正常状态,从人群中传来几声笑声后,又继续的搬着各类法器走到了山下,来到了龙脉山头的对面,也就是龙涎湖的正前方,经过几趟的搬运将一共十张法坛与各类法器依次排好摆放在龙脉山的正前方。 从正前方看去,就能更清楚的发现,湖泊旁的龙脉山看上去就像一条卧着的睡龙,左右的龙虎砂相互呼应,环抱低平,左右不交合。 这个时候站在自己法坛前的玄机道长盯着正前方的龙脉山缓缓说道:“此地格局为龙吐珠之象,如果有俯视图,这龙脉山的山脉肯定连着其他山,并且直多曲少,暗河由高而低留出,你们看,在龙头下方是不是有个洞一样的东西?如果不出我所料,以前暗河还存在的时候,这龙涎湖的湖水就是靠这龙脉山里的暗河流出来的水,蓄成一个湖泊的,按理说附近应该还有其他的支流,将龙涎湖的水带走一部分,不然这个湖泊不会只有这么小。”说着便指向正前方的龙脉山。 玄机道长刚说完,鼓藏头便补充道:“确实,与龙脉山相连的就是乌香坡,并且这附近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河,我们身后不远就有一条叫做翁你河的河流,没有干涸过。” “嗯,并且按照龙吐珠的情况来说,龙头的位置应该是有龙珠的(这里的龙头指的就是龙脉山),当然龙珠并非是真的龙珠,一般是存在暗河里,龙头里面在暗河经过的位置会有一个凸起的圆形石头,龙眼也是它,常年吸收灵气,虽是石头,但是却有灵气,我估计,这条巨蛇挖空山脉,就是与这个龙珠有关,而且这龙脉山的气被巨蛇挖断,吉象变凶象,虽然气不在了,但是还具备形,蛇住龙头,想要逆天改命。” 就在众人正听玄机道长分析的时候,突然,从龙涎湖的中心水面,开始朝四周掀起波澜~~~ 就在水面越来越剧烈的时候,从湖面的中心冒出来了一条巨蛇,众人定睛一看,发现就是昨天逃跑的巨蛇,居然在湖里疗伤完毕了,并且巨蛇也恢复到了最初的体型,身上的绿色更加妖艳,并且所有的伤似乎都不见了。 巨蛇浮出水面之后,立着头扫视了湖泊正前方的众人一眼,吐了吐蛇信子,突然从嘴里喷出火焰,朝着众人袭来。 站在法坛便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本来想的是妖蛇被太清宫与青皇观的人给打的遍体鳞伤了,都没有想到蛇还会自我修复与疗伤,并且恢复的如此迅速,就在火焰快要烧到众人的同时,德化道长,安泽道长与荣辉道长各自迅速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法扇,打开法扇对着袭来的火焰便扇了出去,按理说普通的扇子根本不可能阻止这么来势汹汹的火焰,但是被这三人的扇子一扇,火焰便又朝着巨蛇飞去,不过没飞多远便消散在了空中。 鼓藏头站在真武殿三人的法坛后,好奇的盯着荣辉道长手中的法扇,发现扇子一面画着三个不知名的大符咒,每个大符咒从上到下盖着三个红章,另一面则画着九个小一点的符咒,每个符咒则盖着一个章。 就在火焰被道长们扇回去的时候,巨蛇则迅速又转回了水里,就在此时,玄机道长大声喊道:“各位师兄弟,巨蛇借住龙涎湖的灵气,居然已经将自己身上的所有伤势以及体型全部修复了,我建议不易久战,速请雷神,将此蛇速速斩杀!”(真实召唤雷公的流程为:坐炼-誓咒-祈祷-动云-勾雷-蔽日-祈晴-止风-回风-断虹-号令-檄文-空书等流程,过程太过复杂,只取较为代表性的点进行描写。) 话音刚落众人手举芴板(类似古代上朝,大臣手中拿的东西。)迅速闭着双眼齐声念到:“雷霆邓辛张三大天君,法院诸司雷神,速起云雷。雨部大神,啸命风雷使者,五方雷公,呼风啸雨,掣电飞雷,就巽隅出震宫,来赴行坛。大彰昭报,以济焦枯,苏活品物,广蒇教风,大彰天信。如致稍迟,自贻天宪。檄到,准勑星飞火急奉行。” 一连念了三遍,手中的芴板越举越高,随着众人的声音念完,天空中开始集结了一大片乌云,并且在乌云中隐隐约约站着三个类似人形的生物,身影越来越明显,到最后,就连地上的鼓藏头也完全能看清楚。 天上的人形从离地面一千米左右,到最后离地面只有三四百米左右,站在云中的人形起码有三米左右的高度,并且不是虚影,而是实体化的‘人’,其中一人头戴天丁冠,凤喙,背生肉翅,手持雷钻,另外一‘人’戴牛耳幞头,朱发铁面,银牙如剑,披翠云裘,皂靴,左手执雷簿,右手执雷笔,上有火光,第三‘人’头戴天丁冠,凤喙,背生肉翅,右手持令旗,左手持令牌,三位天君的额头位置也立着一直眼睛,就和二郎神一样,原来分别是邓天君,辛天君与张天君。 三位天君呈三角形站在乌云之中,其中手拿雷钻的邓天君举起雷钻作势便要敲下去,但是抬起的右手像是有千斤巨石一样缓慢的靠近右手,但是随着右手的靠近,四面八方的乌云中开始疯狂闪动着雷电,不过这次的雷电居然没有一丝声音,密密麻麻的雷电开始汇聚成一条巨型雷电,在三位天居的身下迟迟没有劈下。 与此同时,另一位手拿执雷笔的辛天君也在一旁缓缓的写着什么(我在这里想一下,估摸着写的是青城山又请我们了,回去记上一账。),随着书写完毕,辛天君瞟了一眼龙涎湖旁的众人,好像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三位手拿令牌令旗的张天君在邓天君手上的雷钻刚挨到一起的时候,便用令旗对着他们身下的龙涎湖一指,宽约十米左右的纯白色雷电无声的劈到了龙涎湖的正中心。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雷电入水也没有掀↑起↓波澜~~~~,而是直接钻进了深不见底的湖水之中。 三位天君在劈完之后又用刚刚的方式继续蓄力,不过就在第一道天雷劈下后,很快潜在湖底的巨蛇便钻出了水面,对着天空中的三位天君望去,居然在发抖。 不过众人发现,巨蛇头顶的伪龙角似乎更加坚挺了,不再想果冻一样摇来摇去,整个蛇身一阵颤动之后,龙角居然掉了下来,与此同时,天上不知道哪位天君居然发出了一声类似疑问的声音:“嗯????????” 声音语调并不高,但是声音却格外的大,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嗡直响,巨蛇被这一声也惊得不再颤抖,而是居然张开大口,对着天上的三位天君喷去一道火焰。 站在龙涎湖前的众人无不想笑,最先开口的荣辉道长笑道:“傻*!” 就见水面上一道红色的火焰对着天上站在乌云中的三位天君直直的飞去。 “呵!忒!” 手拿执雷簿的辛天君对着身下袭来的火焰吐了一口老痰,口水离开口中的时候并不大,但是在落在空中的时候迅速变大,瞬间就将袭来的火焰浇灭,并继续朝着蛇头的方向压去。 从天而降的巨大口痰一下便压在在巨蛇的头上,一大部分也钻进了巨蛇的嘴中,巨蛇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给吓了一跳,并且像是发现什么问题一般,整个身子也浮出了水面,在水面疯狂翻滚,并且巨蛇嘴巴的位置不停的在朝外冒着浓烟。 第67章 三分之二 随着巨蛇在水面上不停的翻滚,天空上缓缓地开始凝聚起第二道天雷。 “轰隆隆!!!” 第二道天雷凝聚的过程中,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雷声,并且伴随着天雷四周还刮起了狂风,本来在湖面不停翻滚的巨蛇,听到天雷震动的声音之后,斜眼看了一眼天空中的云层,整个蛇身朝着水底再次钻了进去。 天上的三位天君没有理会钻入水中的巨蛇,而是继续重复着与第一次一样降雷的动作。 就在此时,荣辉道长大喊了一声:“大家赶紧往后退!这道天雷劈下来的话,肯定是实体的,一会儿溅起的水浪搞不好要把我们全部淹没!快跑快跑!”喊完便转头向后方跑去。 云层中的张天君似乎听到了荣辉道长的声音,从云层中再次传来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且慢。”话音刚落,手拿令旗的张天君便将手中的旗子扔向龙涎湖的一旁。 从天空中落下了一面蓝紫色的令旗,随着令旗离湖边越来越近,令旗的体型也随之变大,紫蓝色的令旗不偏不倚的插到了几人法坛前的正中间,令旗插稳后,从令旗上开始不停散发出阵阵雷电。 令旗上的雷电从旗杆顺着地上的土地,朝着龙涎湖的方向流去,不多时,雷电使得整个龙涎湖的湖面都在不停的跳跃。 躲在一边的荣辉道长等人,盯着高约五米左右令旗的方向,不由得暗探道:“真他*的帅。”随着湖面上雷电的跳动,潜入湖底的巨蛇也缓缓地浮了起来,并且随着巨蛇浮起来的还有水里生活的大量鱼虾等生物。 等巨蛇和鱼虾浮起来的同时,天上聚集的雷电也凝结完毕,这次的雷电与第一次的雷电有明显的不同,整个雷电呈蓝色带一点浅浅的红色,就在雷电凝聚完毕的同时,天上邓天君的雷钻也敲响了起来。 “铛!!!!” 同样与第一次有所差别的是,这次的敲击声传了下来,震得整个湖面与众人身前的法坛都在微微颤动,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从邓天君雷钻的尾部射出了一丝为不可见的金色光芒,注入进了身下已经凝聚成型的天雷之中。 金色物体进入雷电之中的瞬间,整个天雷便朝着浮在湖面上的巨蛇劈了下去。 “咔嚓!!!” 一道实体的天雷不偏不倚的劈在了巨蛇的身上,将躺在湖面上的巨蛇劈的弹了起来,并从巨蛇的身上冒出阵阵白烟,虽然雷电并没有劈在水面之上,但是整个水面也激起了约一米左右高度的巨浪,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巨浪沿着岸边一路朝着众人法坛的方向扑去,所有人看到巨浪扑过去,正想转身向后跑的时候,发现巨浪扑到法坛前张天君插着的令旗前后,便被一堵无形的墙给阻挡在了令旗前。 再看巨蛇,发现整条巨蛇浑身都在冒着白烟,就连站在湖边的众人都能闻到一股清香的肉味,整个蛇身上灵片大面积的被劈落。露出鳞片下面焦黑的血肉,头上的‘龙角’也已经完全不见,只留下了两个黑洞洞的血洞,朝着外面缓缓地流着鲜血。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的时候,突然站在天上的三位天君,身影开始渐渐地模糊了起来,插在地上五米左右的令旗也无视引力般得朝着天上张天君的方向飞了过去,天上集结的乌云也在这时朝着更高的方向上升,便开始慢慢四散开来。 “诶!还有一道雷呢???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这玩意还没死啊!”站在法坛后的荣辉道长对着天空中渐渐隐去的三位天君喊道。 三位天居没有过多的动作,而是从消失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乙巳之年,天雷相助,后愿未还,两道神雷,仁至义尽。”说完,便再也没了回应。 就在此时,玄机道长与荣辉道长,同时侧头看向一旁发呆的青山道长,同时喊道:“青山!!!” “啊?啊?谁叫我?干啥?”青山道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给惊醒过来,左右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人。 玄机道长看着青山道长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再次对着青山道长吼道:“给我解释解释!他说的没有还愿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荣辉道长也接着吼道:“乙巳年我记得就是一九六五年,那一年你是不是借用天雷炼制了五张五行雷符,炼制完了之后还天天在我们面前装逼,现在我问你,还愿了吗?” “还......还了........吧?”青山道长尴尬的挠着头,似乎在回想。 荣辉道长快步冲到青山道长身边,抬起右脚便向他踹了过去,此时站在一旁生气的玄机道长用余光瞥了一眼众人的脸色,随后快步也走了过去,一把拦住准备暴揍青山道长的荣辉道长,随后说道:“好了好了,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二人将倒在地上的青山道长扶起来的同时,都用眼角的余光再次看向了周边其他道馆的道长,发现他们好像比之前稍微消气了一点,玄机道长便小声的对着荣辉道长说道:“还差点。” 荣辉道长看了一眼玄机道长,扶起师兄后,又提起左腿对着青山道长的屁股来了一鞭腿:“第一腿,是我替三位天君踢的,回去记得还愿,把这次的一起算上,这一腿,是我替众位道长踢的,本来三次天雷下来,这条巨蛇必死无疑,说实话,这一腿踢你就已经是非常仁慈的了,但是我相信我们青城山的各位道友肯定是心怀慈悲,过去的事情大家肯定也不愿意再提了。”说着便转头对着其他两个道观准备动手的道长满脸谄笑的说道:“各位师兄弟,你们说是吧?”然后继续再次朝着青山道长的屁股踢了一腿说道:“这第三腿,就是因为你而导致我们还要继续在这条蛇身上费功夫而踢的,你认不认错。” 青山道长泪流满面的转过头,对着众位道长哭着说道:“我认,我认.....”说完便再次转过头看向湖面的方向,但是就在他转头转到一半的时候,荣辉道长能清楚地看到,青山道长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 站在青山道长身后不远处的众位道长,看着青山道长不停抖动的身体,以为是因为他太过难受而在不停的抽泣,便纷纷上前挨个拍了拍青山道长的肩膀面对着他进行安慰。 青山道长双手掩着面,似乎在痛哭流涕,但是站在他身旁的荣辉道长,从青山道长的指缝中透过,明显的看到了从青山道长脸上散发出来得灿烂笑容。 众人刚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后,就突然看见水面上平躺着的巨蛇一阵扭动,整个湖面开始掀起了水花,就在众人严阵以待正准备再次念出威力巨大的咒语时,巨蛇居然朝着众人的右边迅速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山林中。 “这畜生想跑!赶紧算算它去哪里了!趁他病要他命!”荣辉道长话音刚落,一众人都没有理会法坛上的东西,纷纷朝着来时的路跑去。 三位卦师一边跑,一边同时掐着手诀,分别说道:“南方。” “人群。” “苗寨。” 三人分别按照手中的马前卦进行推算,依次得到了三种看似不同,实则相同的卦象。 听到三人的话后,跑在最后面的鼓藏头突然一愣,一拍大腿对着前方的道长焦急的喊道:“快快快!!!它去我们寨子了!!!”听到鼓藏头的话,众人便加快了速度,很快便跑到了停放着大巴车的隧道前。 其余十一人先后登上了大巴车,而玄机道长迅速跑道大巴车的正前方,迅速取出黄布袋里的黄纸与毛笔,一边写一边念道:“仙人护马十方走,三界无拘随处游,身披甲胄兵难刃,一刻千里万事周,此车印得千里马,平安无事我为头,金华教主法旨在,残军败将一时收,吾奉金华教主法旨,急急如律令!”写完之后,便将黄纸翻了一面,对着黄纸反面吐了一口口水,啪的一声,将黄纸贴在了大巴车的正前方,然后绕道车门前迅速钻了进去。 “开车!” 随着车辆的启动,开车的司机突然发现,此时的大巴车似乎有所不同,开车好几年,第一次感觉大巴车居然能开这么快,而且似乎像是自己在避开某些坑洼一样,油门踩死油表的指针一直在最右侧的八十码上不停的颤动,其余坐在车上的道长,看着车窗外飞速向后退去的风景,便明白了,最后上车的玄机道长使用了千里马符咒。 车辆居然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回到了一开始出发的寨子口,刚到寨子口,众人便看见寨子里火光冲天,不时地从寨子里传来惨叫声,车上的众人还未等车挺稳,便迅速纷纷打开身边的车窗,从车上跳了下来,随后迅速朝着寨子里跑去,鼓掌头虽然是最后跳下来的,但是确实第一个冲进寨子里的。 整个寨子里有不少的妇女与儿童朝着寨子外跑来,还有很多赤裸着上身的年轻男子,手拿各种农具与简陋武器朝着寨子里跑去,甚至还有一些年轻人手上拿着箭头被火包着的弓箭,朝着前方不停的射去。 整个寨子四处都是惨叫声,哭喊声,火焰燃烧声以及房屋倒塌声等各种声音,鼓藏头迅速跑道一直在指挥的议榔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议榔偏头便看到了鼓藏头,惊恐的说道:“蛇!蛇!蛇来了!”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寨子外的众位道长也迅速地跑到了二人身边,荣辉道长最先问道:“在哪里?” 议榔伸出右手指着前方火光冲天的地方说道:“就那里!” 鼓藏头仍是最先朝着前方跑去的,议榔看到鼓藏头的动作,想要拉住冲动的鼓藏头,却抓了个空,随着鼓藏头钻进前方两座房子之间的一条深巷,众位道长也跟着鼓藏头朝巷子里跑去。 钻出深巷后,引入眼帘的是一条巨大的绿蛇,肆意的吞食着它身边逃跑的人群,与巨蛇相比,巨蛇身边的人就像虫子一样,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巨蛇不停的进行攻击,本来按理说村民的武器对巨蛇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巨蛇经过天雷的摧残,露出了很多皮肤下的软组织,很多村民对着这些肉洞疯狂输出,从被捅出的肉洞里不时流出很多不明液体。 因为村民不停的在巨蛇的伤口上抽插,导致巨蛇已经结疤的伤口既痒又痛,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使巨蛇一阵抖动。 鼓藏头刚进来就看见巨蛇将一人吞入口中,顿时愤怒冲向了天灵盖,没有思考,赤手空拳的朝着巨蛇冲去,而跟在他身后的众位道长还没来得及拉住他,就见他已经冲向了巨蛇。 巨蛇正在原地吃的过瘾的时候,见不远处又冲来一人,迅速张开大口,对着鼓藏头咬去,就在此时,从鼓藏头的身后飞出一把铜钱剑,对着张着巨口的巨蛇嘴中便钻了进去。 原来是玄机道长在危及的时候,迅速解开黄布袋,将铜钱剑沾染鲜血,通过念咒进行催动,救下了危急的鼓藏头。 鼓藏头被这巨蛇呼出的气一喷,顿时清醒了不少,眼中也逐渐恢复了神志,赶忙转身朝着身后不远处的道长们跑去,刚跑到众人的身边,就不停的对着众人道谢。 荣辉道长指了指玄机道长说道:“师兄救得你,不然你肯定死翘翘了。”说完便转头问向玄机道长:“师兄,我奇怪一个问题,这条蛇还跑回来干嘛?” 玄机道长没有回答,而是迅速取出黄纸与毛笔,对着荣辉喊道:“一会儿再说,现在先把它解决了再说,别再拖了,不然说我们水,哦,不对,不然还会有村民受难的!赶紧!” 第68章 真武大帝 玄机道长将黄纸与毛笔,一把塞到了荣辉道长的手上:“搞快点!搞快点!再磨蹭这条巨蛇就把人杀完了!” 荣辉道长接过玄机道长手中的黄纸与毛笔,瞬间便理解了师兄的意思,对着师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站在众人的最前方,双臂一张,对着后面的人大喊道:“离我远点!” 其他师兄弟知道,荣辉道长将要请神上身,于是众人迅速朝着后方退去,站在原地的荣辉道长将左手朝前伸直立于身前,五指朝上将符纸立在手中,右手拿着毛笔,用中指的鲜血作为墨水,对着黄符一边写一边念道:“谨请北方真武神,脚踏天关极鳌精, 披头散发为上将,顶戴森罗七座星, 来镇北方为上帝,兼管诸天挂甲兵, 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勾陈, 坐管千里虚空内,立照十方世界中, 弟子今日急事求,入我炁海显真身, 骑条火龙长千丈,点检灵邪百万岳, 千有皂旗遮日月,雷压百刃见天明, 张口狼牙滔铁柱,拥身左右杀奸魂, 先使黄风吹恶鬼,后将雷霆震天廷, 震动山林海妖气,炮打山林不散云, 将军打阵点起兵,天又暗,地又昏, 地户千魔乱纷纷,千个夜叉手齐杀, 万阵天兵铁棒轰,吾奉玉皇亲敕令, 又蒙北斗指挥凭,先收硙捣病痘鬼, 后斩堂前六洞精,有人闻念真君咒, 百年大吉鬼离身,坛前便除妖与怪, 搜捉邪魔恶气精,渴来与他铜汁灌, 饥来与他铁丸吞,火化油熬虽小事, 粉骨扬尘方称心,长钉钉枷锁,锁你阴山背后存,战战兢兢无岀路,为你阳间害损人,吉罗神,护罗神,念动此咒鬼离身,天罡斗转独识摄黑煞真君,吾奉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随着荣辉道长不停的念咒,念到三分之一的时候,荣辉道长的声音便由普通的人声似乎缓缓地变成了一种高亢而悠长厚重并震破人心的声音,并且正在寨子中肆意屠杀的巨蛇也发现了荣辉道长这个方向的异样,等荣辉道长念到快一半的时候,从北方的天空上像是有一架飞机似的东西朝着这个方向飞快冲来,并留下了一段长长的气焰,不过与飞机留下的白色气焰不同,而是红色的气焰,似乎将天空劈成了两半,北方从天空飞驰而来的物体,一直飞驰到了荣辉道长的头顶上,不过因为距离太远,众人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随着不明物体停在荣辉道长头,只能隐约看到荣辉道长头顶正上方如蚂蚁大小的物体,等那东西停在荣辉道长头顶后,荣辉道长正上方云层之上便传来类似千军万马穿着盔甲集结的声音,整个天空虽然没有出现任何一朵云彩,但是天色却是渐渐地暗了下来,就在荣辉道长念完最后一句之后,从荣辉道长头顶正上方的那个物体上,突然出现一道红光一样的东西,从天顶处一路射向了荣辉道长的头顶。 自从荣辉道长被红光射入头顶的一瞬间,便以荣辉道长为中心,开始朝着四方散发出阵阵看不见的气浪,带着地上的沙子与碎屑朝着四周散去。 巨蛇自从看到荣辉道长被上身之后,生物的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个人已经变得十分恐怖,于是巨蛇便想要转身逃跑。 就在巨蛇逃跑的时候,突然从天空中落下来无数把类似虚影的刀剑等各种兵器,将刚准备转身的巨蛇直直的钉在了原地。 真武殿后方的其他道长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盯着前方的荣辉道长与巨蛇,被虚影兵器钉在原地的巨蛇,还在地上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从巨蛇的眼中露出了无限的恐惧,虽然巨蛇并没有打开多少的灵智,但是因为生物的本能,再加上面对无形的精神威压,使得它能清楚地感觉到,面前的人与众不同且十分恐怖。 (太清宫与青皇观的其他道长平时是没有机会看到真武殿的一些本门功法,虽然同属一个门派,但是平时其他殿所修行的功法都有所不同,都是以自身的层次高度来判断其他观的具体情况,所以说难免会有误差,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误差有这么大。) 等荣辉道长请神上身之后,就看到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转动身子,看向了站在后方不远处人群中站在最前方的玄机道长和青山道长,眼睛中爆出一丝金光,随后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对着二人点了点头,随后又将身子转向了巨蛇的方向。 随即慢悠悠的抬起了自己的左腿,缓缓朝着前方踏出一步,就在左脚踏出去的瞬间,以荣辉道长脚落地的位置为起始点,朝着巨蛇压过去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而被困在原地的巨蛇居然被这气浪压得闭上了双眼,整个蛇身似乎被压扁了那么一点,并且站在后方的众人也感觉到随着这一脚的踏出,整个地面似乎在微微晃动。 荣辉道长站稳脚步之后,再次抬起右脚再次朝着前方踏出,一连踏了五步,每踏出一步,都会让前方巨蛇的身形向下压扁一些,五步踏出,巨蛇本来高约十米左右的身子,已经被压到土里五米左右,并且巨蛇原本身上愈合的伤口,也都全部在朝着外面不停地涌出鲜血。 被压进土里的巨蛇想要发出声音,但是似乎被这无形的威压压得完全不能动弹。 就在此时,正当荣辉道长将右手举过头顶准备把巨蛇碾成齑粉的时候,突然站在后方人群里最前方的玄机道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握成子午诀,对着前方的“荣辉道长”大声喊道:“神君且慢,巨蛇腹中尚有村民,万不可用暴力之法将其斩杀,无辜村民易会同时受害。” “荣辉道长”刚举起右手,头顶上的天空中便扩散出了一个大洞,就在荣辉道长听到身后玄机道长的话后,便缓缓的将右手放下,天空中的大洞也随之闭合,没有转头看玄机道长,而是弯腰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 就在木棍被握在荣辉道长手中的同时,整个木棍便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并且以木棍为中心,在木棍周边形成了一把剑的虚影,仔细一看,原来是真武大帝的断魔雄剑。 真武大帝将木棍随手朝着他正前方的巨蛇轻轻扔了出去,被伸出去的木棍就像一道光一样,带着虚影朝着巨蛇蛇头的位置飞了过去。 巨蛇被镇压在地上的身子,本来是弯弯扭扭的,但是飞出去的木棍,似乎是有灵智一般,顺着巨蛇弯弯扭扭得身子,从巨蛇的头顶正中间一路划向巨蛇的尾部,一根长约三寸的木棍,将十米高的巨蛇瞬间划成了两半,露出了被巨蛇吞下,现在还保留一丝意识的村民。 随着巨蛇被斩为两半,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前的荣辉道长从头顶处再次迅速朝正上方飞出一道红光,直直的冲向天空,本来已经暗下来的天空,也随着真武大帝红光的褪去,瞬间变得明亮。 站在原地的青山道长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红光消失的方向,仔细看去,似乎是一条巨龙驮着真武大帝朝着北方迅速消失在了天边。 众人盯着前方还保持着双手背在身后的荣辉道长,面露疑惑,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纷纷暗想道:‘神君不是走了吗?’刚想到这里,站在前方不远处的荣辉道长背着双手,缓缓的转过了身,鼻孔盯着众人,对着众人一字一顿得大声问道:“还!!!有!!!谁!!!”说着便迈着极其嚣张的脚步,朝着众人走来。 跪在地上的玄机道长也站了起来,正准备跑上去对着荣辉道长说什么的时候,便又听到朝众人走来的荣辉道长继续说道:“就这么个小玩意,你们两个殿又是打雷又是请神的,能不能上点心加把劲,来的时候,一个个还吹嘘自己殿的功法多厉害,比如某些人,对吧,安泽道长。”等荣辉道长走到众人身边,说到最后的时候,甚至还把双手背在背后,上半身打直,以小腹为支撑点,鞠躬但抬着头的方式,斜着盯着安泽道长。 站在人群中的鼓藏头,越过人群,迅速跑到了还散发着热气的巨蛇身边,将巨蛇腹中的一名村民拉了出来,随后转头对着众位道长大喊道:“还活着!还活着!”于是众位道长没有理会还在装逼的荣辉道长,绕过他的身边,一行人迅速跑到了被划开的巨蛇身旁,将巨蛇腹中的村民挨个拉了出来。 荣辉道长转身看向跑向巨蛇的众人,哼了一声,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了蛇头的位置,对着忙碌的众人继续说道:“放心,有一凡道长在,死人都可以救活,我还以为这玩意有多么厉害呢,还让一凡道长随时准备保护我,看样子以后根本不需要管我,谁最菜就跟着谁吧。”说完再次双手背在背后,上半身弯腰抬着头,对着正在将村民从巨蛇肚子里拉出来的安泽道长说道:“对吧?安泽道长?” 安泽道长刚将村民拉出来平放在地上,黑着脸背着身子白了一眼,幽幽的说道:“你吊,你第一,你天下第一。” 荣辉道长听到安泽道长这话,嘿嘿了两声便停下了他想要继续装逼的想法,与此同时,正与玄机道长一起帮助村民的鼓藏头,对着他身前的玄机道长问道:“玄机道长,很感谢你救了我的命,并且我还要替这些幸存下来的村民感谢你,没有你及时的制止,很可能刚刚那位神仙会将我们的村民连同巨蛇一起碾成齑粉,现在我想要请问你个问题,这个巨蛇为什么不跑回深山里藏起来,反而跑到我们部落里面袭击我们的村名呢?” 玄机道长将手上一起搬运的活人放到了一凡道长的身边,随后对着鼓藏头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按理说它是应该要跑的,但是为什么呢?我也觉得很奇怪?” 蹲在身旁正在救治众人的一凡道长突然诶了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鼓藏头问道:“嘶?有点奇怪,我看了五六个人的身体状况,大部分都是被挤压出了内伤,加上皮肤有一些腐蚀,这些都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我在用银针救治他们的同时,发现其他所有村民身体里都有一股莫名的灵气,有点奇怪,这种灵气一般是存在于有特殊传承的人或者兽的身上,你说你们是苗族对吧?那你们的祖先是谁?” 鼓藏头听到一凡道长的话后,双眼虔诚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望着天对着一凡道长说道:“如果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还真不知道,但是你也知道,我是这里的鼓藏头,从祖先传到我这一代都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我们这一带的苗族,都是蚩尤的直系后代。” 听到这里的玄机道长与一凡道长同时点了点头,齐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玄机道长随即说道:“原来如此,那条巨蛇原来是过来充能来了,龙涎湖的灵气被它一夜之间全部吸干,没有想到我们请雷神下来将他劈成重伤,但是我们也没有想到,我们还欠雷神一个愿没有还,导致它跑到离龙涎湖最近能补充灵气的地方来,还想卷土重来,但是它最后没有想到,我们还有杀招,并且杀招还不给它留下丝毫的机会。” 就在此时,议榔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钻了出来,跑到了鼓藏头的身边,一脸震惊的看着地上被划成两半的巨蛇,随后对着鼓藏头打了一声招呼,鼓藏头也看到了跑来的议榔,对他问道:“部队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昨天你们没有回来,部队以为你们也出事了,就赶紧回去了,说是回去调更多人过来。” 鼓藏头想了一下,对着议榔吩咐道:“你现在马上去镇上想办法联系他们,叫他们不用来了,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去吧。” 随后转头再次看向玄机道长:“玄机道长,真的很感谢你们,也感谢你救了我以及我们的村民,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你那边看你。” 听完鼓藏头的话,玄机道长摆了摆手:“不要在意这些,还有好多人需要治疗,跟我走吧,我们去把剩下的村民拉出来......” 第69章 异样 随着龙雨的故事讲到这里,大师兄也开着车来到了青城山后山,因为今天回到山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左右了,于是我们先把车开回了真武殿,真武殿外的货车依然停在路边,白色的丰田车也停在道观内的平地上,很多建筑材料都已经整齐的摆放在了空地中的香炉旁边,通铺客房里躺着的七人呼噜已经扯得震天响,而我们就只能将龙雨姑娘两人安排到单独的贵宾客房。 我与大师兄把二人送到贵宾客房后,便先后回到了袇房,没有吵醒正在睡觉的三师兄与二师兄...... 一大早,三师兄和二师兄还没有醒来,我与大师兄便带着龙雨二人沿着山路将车开向了山顶的天师殿。 车辆刚停稳,就看见玄机道长(现时间段掌门)已经笑盈盈的站在了门口,双手背在背后,看着从金杯车上下来的四人。 我与大师兄连忙跑到了掌门的身前,手握子午诀,将手平放至离眼前两寸左右,闭上双眼弯腰四十五度,再起身对着掌门行了一礼:“掌门好(师父好)。”行完礼,我们两人都站直后,大师兄接着说道:“已经将人接回来了,请问掌门还有什么吩咐吗?” 跟在后面的龙雨二人也快速的跑到了我们身边,大咧咧的对着掌门道了一声好,接着说道:“李叔,我叫龙雨,是龙果(老鼓藏头)的孙媳妇,我阿哥临时有事,来不了,我阿公让我给你带一样东西,说的是你一直需要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吧。”随即便取下本上的草包放在地上,拿出一个木制盒子递给了玄机道长。 掌门笑着将盒子接了过去,连忙招呼龙雨与龙雨身旁的小女孩往天师殿里走去,看都没看我与大师兄,而是背着对我们招了招手说道:“回去吧,辛苦了。” 就在掌门刚招手,我与大师兄正准备回到车上的同时,掌门突然站定了身形,猛然转身对着我们喊道:“等等!” 已经转身的我和大师兄听到声音,再次转头看着天师殿门口的掌门,我疑惑的问道:“师父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明明看到师父本来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但是就在我与大师兄转身的同时,他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了笑容,伸出右手对我招了招手说道:“严鑫宇,过来,最近不在我的身边,让我看看你的修行有没有进步,来,来。” 我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师兄,接着便朝着师父快步走去,刚走到师父身边,便突然被师父一把抓住了右手,师父没有说话,而是将我右手顺着袖子往上一拉,从指尖顺着手掌看向手肘,随后又用左手绕过我的肩膀放在我的后脑上,又用右手大拇指分别在左右两只眼睛的上眼皮翻了翻,继续笑着问道:“徒儿啊,进步还是蛮快的嘛,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最近晚上睡得好不好呀?” 我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给搞得有点懵,想着自从师父拜师之后,师父从来没有对我如此的关心,心中不免有一些温暖,再想到大师兄曾经给我说过,于是恭谦的对着师父回道:“谢谢师父关心,最近睡得还是蛮好的。” 师父继续握着我的手,一边抚摸着我的手背,一边充满笑意的继续说道:“徒儿啊,我记得你上山之前好像遇到过鬼打墙是不是呀?过去了这么久,中间有没有遇到其他一些比较灵异的事情,例如鬼上身之类的?” 我听到这里,愣了一下,突然想到潜藏在我身体里的师叔祖,想到师叔祖是师父的师叔,于是就想要将身体里师叔祖的事情告诉师父,刚要张口,突然从我意识深处传来了师叔祖的声音:“不要告诉他!” 师父见我张着嘴没有说话,于是继续满脸笑意的盯着我,我确定刚刚听到的声音不是幻听,于是连忙改口对着师父说道:“没有没有,有什么鬼上身的事情,大师兄他们都会帮我解决的。” 师父听完,将正在抚摸我的手一扔,迅速转身:“好,你们回去吧。”说完便跟着龙雨朝着天师殿里走去。 我盯着师父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我记得三师兄说过,师父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以前的师父非常和善,爱护自己的徒弟,隔三差五的都会去其他观里与自己收的各个卦师徒弟进行指点和交流。(天级内门会收一些人级内门的弟子当做徒弟进行授道解惑,例如玄机道长是卦师,就会收不同道观里有算卦天赋的人当做徒弟,当然,天级内门的卦师也不止一个,每个观的人都有可能是某一个人的徒弟,但是天级内门只教人级内门一些基本和进阶性的知识,具体功法与高阶段的东西则是在每个道观独有且自行学习的东西,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想着我便转身朝着大师兄的方向走去,走到大师兄身边,一边和大师兄并排朝着金杯车走去,大师兄一边小声的对我问道:“掌门对你说了什么?” 我侧眼看了一眼大师兄,对着大师兄回道:“没说什么,师父就问了我一下,我近期训练的情况,还专门问了我有什么遇到鬼上身的问题。” 我刚说完,便听见青山师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两位师侄稍等一下,我和你们去一趟真武殿,我去看一看我那个调皮的徒儿。”我刚与大师兄走到车旁,便听见了身后传来青山师叔的声音,随即一同转头朝着天师殿门口看去。 刚转头,我就看见青山师叔与我师父热情的打了个招呼,随后好像交谈了什么事一样,然后便各自朝着一边分开,就这样两人一进一出的便擦肩而过,当青山师叔越过我师父后,我明显看见我师父好像偷偷地瞄了一眼青山师叔一眼。 青山师叔左手胳膊下夹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我们缓缓走来,我赶紧跑到他的身边,将他扶着朝金杯车的方向走去。 我们三人上车之后,便由大师兄继续开车,朝着真武殿的方向驶去...... 车辆行驶到半路时,我想到刚刚回山的时候,龙雨姑娘给我们在车里讲的那些故事,突然好奇的对着青山师叔问道:“师叔,我听说你们好像与西江那边的苗族好像还颇有渊源,我听说我师父以前还蛮热情的,但是为什么自从前两年当上掌门之后,好像就性情大变了?大家都在传这个事情,不知道师叔你......” 我坐在后排,对着坐在副驾驶的师叔说道,并朝他望去,只见他摇了摇头回道:“你师父太忙了,当上掌门之后事情太多了,和以前不一样了,已经没那么多空余时间再来教导你们,现在又要宣传道教文化,又要翻修道观,还要与全国各地的门派不定时进行文化交流,别说你们了,我这个做师弟的都已经难得见他一面了,你们理解一下吧。” 我嗯了一声,但是分明从我的位置看向坐在副驾驶青山师叔的眼角处看出了一丝悲凉,我猜可能是我师父,荣辉师叔的事情,还有这几年听他们说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导致这上一代真武殿从小到大一起生活几十年的三人陆续走散,以至于现在青山师叔内心深处会不会不像是表现得如现在这么乐观。 车里再次沉浸了下来,没过一会儿,车辆便听到了真武殿的大门口。 刚把车停在真武殿的大门外,就听见二师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对,对,高点,诶!诶!你小心点!”二师兄的话语刚落,便突然听到真武殿里传来一声‘当啷’的声音。 我扶着青山师叔跟着大师兄快步朝着殿内走去,走进院子,发现客房旁,大殿外,袇房外,分别架着三个梯子,而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就是客房,发出的声音是因为客房上有一根大木棍掉了下来,并且差一点就砸到了梯子下方的一名工人。 二师兄正要上前训斥那人的时候,身边的青山师叔便突然发话:“小苏,过来一下。” 二师兄听到声音后便猛然转头,看到青山师叔的同时,脸上的表情便从生气立马转变成了灿烂的笑容,迅速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跑到我们身边后,将我一把推开,立马站到我扶青山师叔的位置,一把扶住青山师叔:“师父啊,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有什么事吗?” 我被二师兄推开后,刚好站稳听完二师兄的话,我就看到青山师兄嘴角好像在微微跳动,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对着二师兄说道:“没事,我就来看看你。”说着便拉了拉二师兄的手,示意他朝着外面走去。 我盯着他们二人的背影逐渐远去,已经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是见他们没走几步便停下了脚步,随后二师兄挠了挠头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转头又朝外边走去。 待他们二人走远后,我和大师兄也转回了头,看着正在修缮道观的其他人,发现三师兄正在指挥袇房旁的师傅,放眼望去,整个道馆的瓦片似乎都已经被从新换了一便,显得那么焕然一新。 突然,我看到那个自称小庞的人从丰田车上钻了下来,满脸堆笑的跑到了大师兄的身前对他说道:“严道长你好,这些装修工人和司机,我计划的是先将道观上的瓦片全部换成新的,再将所有木头用油漆进行粉刷,像一些普通的桌子凳子都全部换成新的,还有你们打坐的床和客房里的床,我建议换成席梦思,这样你们睡着也会更舒服一些,还有袇房后的厕所,我觉得也可以换成马桶,这样免得蹲久了腿也麻,所有的地砖全部换成青石板,从真武殿到大道的这条路,全部换成沥青路,我老板已经和施工单位还有你们掌门都已经联系好了,免得你们每次开车出去办事走这条路都会颠簸,而且路扩宽了之后再也不会发生向上次那样不能会车的情况,你们的金杯车,我们朱老板也说了,实在是有点破旧了,于是让我做主,给你们换了一辆长城炮,过两天就到。” 我听到这里已经目瞪口呆了,而身旁的大师兄连忙摆了摆手,对着小庞说道:“不需要不需要,太多东西了,我以为朱老板只是简单地来装修一下,你现在给我说又换床又修路还买车,这些东西都不能要,特别是你说的席梦思,我们都习惯了现在睡觉的硬铺,你如果是真的给我们换成席梦思,反而会给我们的睡眠造成不必要的影响,我建议你把这个取消掉,还有什么车和修路,这些也是万万不可的。” 小庞面露难色的向前走了几步,小声的对着大师兄说道:“严道长,就当帮个忙嘛,朱老板吩咐我的任务要是做不好的话他肯定会怪罪我的,走之前已经给我说了,如果你们不收下,回去就会把我开除,床我可以给你们退了,但是路已经与掌门他们商量好了,他们都说没有问题,车的话其实朱老板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请求你们帮他一下,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大师兄瞥了一眼离他很近的小庞,朝着退了两步,低着头陷入了沉思,没过一会儿便张口继续说道:“既然掌门说了可以修,那路你就修吧,但是还是那句话,车我是不会收的,不过再帮朱老板看看他有什么事,倒是没有问题。” 说完之后,便对着身前的小庞继续问道:“你们朱老板电话是多少,我记得他给过我一张名片,但是我不记得丢哪儿去了。” 站在大师兄身前的小庞,迅速转身朝着丰田车跑去,将放在车里的手机拿了出来,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说了两句接着再次朝着大师兄的方向,手举着电话跑了过来...... 第70章 灯下黑 大师兄接过小庞手中的电话之后,了解了朱老板的大概情况,随后将手机再次递还给身前的小庞,对他说道:“嗯,我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但是今天我们有事,明天再去处理朱老板的事情,现在我们一起先把道观翻修了吧。” 忙忙碌碌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自从二师兄与青山师叔交谈了之后,我就隐约的发现了二师兄的神情似乎不是很对劲,回来以后对待我们,给我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但是我也没有太在意,因为这些情况二师兄有心事的时候也会出现。 等我们所有人晚上吃完饭后,天色渐晚,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可能是昨晚并没有睡好,加上今天一天的劳累,使我上床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朦朦胧胧中,我再次见到了师叔祖,发现我与他正在我山下老家中的客厅里对坐着。 一个人在做梦的时候并不会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长期打坐入境修行的人,很多可以通过入境的方式清醒着进入梦中,俗称清醒梦,在梦中可以控制很多东西,也能通过“内观”的方式观察自己身体里血液,静脉,气的流动,在梦中进行修炼,虽然我是平躺着睡在床上的,但是第一时间还是反应了过来,我是在梦中。 我对着身前的师叔祖笑了笑,伸出右手端起桌子上早已沏好的青茶抿了一口,随即问道:“师叔祖,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今天我正准备给师父说关于你的事情的时候,你叫我不要告诉他。” 坐在桌子对面的师叔祖还是那样仙风道骨,白发飘飘长髯垂胸,这时他也端着茶,但是并没有喝,而是把玩着茶杯像是在思索什么一样。 没过多久便对着我说道:“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我看小玄子神炁似乎不和,按照我们青城山的道法修炼来说,他身上的炁似乎并不是按照任督二脉来进行运转的,总感觉他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东西,为了保险起见,所以说我叫你不要说。” 听到这里,我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一下上午与师父相见的场景,并没有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接着对着师叔祖继续问道:“师叔祖,你以前说你是被害的,被谁害的?为什么不叫当时的掌门给你报仇?为什么你没有羽化成仙,而是留的一缕残魂在我家的旁边?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前往昆仑山?到底是去昆仑山脉的哪个地方?” “你问题太多了,那我就先从最重要的说起,此昆仑非彼昆仑,你所说的昆仑山脉乃是地跨青海,四川,新疆和西藏四省的大山脉,虽然说它也被我们后人称之为昆仑山,但是与实际登顶成仙的昆仑山是不一样的山体,真正的昆仑山是在南美洲北部,在很多年以前,板块还没有完全分裂的时候,南美洲北部与我们华夏民族是有同宗同脉一说,南美洲北部也存在着印第安人,在他们流传的一些传说当中也存在着例如后羿射日等与我们华夏民族想通的传说,具体的一些细节我会在时机成熟之后再慢慢告诉你。”说完便抿了一口茶。 师叔祖抿了一口茶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个茶还挺不错,之所以我出事的时候不找掌门帮我报仇,是因为在上一届掌门之中存在着一些外叛之人,我就是因为这些外叛之人联合我们门派中某些人所害,虽然我已经身死,主魂也已经驾鹤西去,但是因为魂魄不齐,所以导致我并不能进入仙界,只能在天门之外四处游荡,话又说回来了,所以说我需要你把我送到昆仑山,等我到了昆仑山,与主魂合并才能进入仙界,并且在我被害的时候,我能大致判断一些门派里出现的异变,就比如说我跟在你身上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我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在沉睡,但是也了解到了现在我们全教的很多情况,在这期间我发现了很多不对的地方,但是也不敢太过于确定,就比如说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在后山,你的师父特意单独将后山中的一个殿重新启用,同时专门为那个店招收弟子,但是你有没有发现,那个殿的弟子,似乎都没跟任何其他殿的人接触,而且他们也很少去城区里执行所谓的任务,你想一下是不是?” 我眯着眼睛,陷入了回忆:‘那是在大约三个月前左右,掌门在没有与任何人商议的情况下,将后山当中的山主庙重新启用,因为前往山主庙的路实在是太不好走了,而且山主庙的位置也太偏僻了,导致游客几乎都不去那里,而且很多生活用品也不好安排进去,在整个青城山后山中,有很多类似于这种被暂时遗弃的大殿,但是掌门却偏偏启用了它,当时我还觉得特别好奇,还特意问过大师兄他们,但是就连大师兄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启用,只是告诉我,掌门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时隔这么久,我们很多人都将这个事抛之脑后了,要不是师叔祖再次提起,可能我都已经完全忘记了。’ 想到这儿,我对着师叔祖点了点头:“确实,而且我记得有一次,文昌宫的人给我们说过,他们宫中有一位道长去找过山主庙的那些人,发现他们几乎都不怎么与人交流,而且说话都是一字一顿的,着实有点奇怪,当时他将这件事情告知给了掌门,但是一直没有后续,并且掌门也旁敲侧击的告诉过我们,让我们不要去山主庙,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吗?” 师叔祖笑着摇了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感觉嘛,就像是你算卦的时候突然一个感觉灵感迸发,就算是错卦也能把事情大致情况给看对,这就是感觉,还有你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残魂会在你家附近的巷子里?通俗来说也就是缘分吧,但是如果你遇不到我,那么肯定也会有第二个‘严鑫宇’第三个‘严鑫宇’,他们也会问我同样的问题,就像是地上有一块钱,那个钱总会有人去捡到它,你捡到了只是代表你运气好,同样的,就算你捡不到,别人也会捡到,别人也会觉得他的运气好,这也叫定数,也就运数。” 我听完师叔祖的解答之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之前而是给我讲过荣辉师叔与师父还有青山师叔,他们在北川发生的一些事情,于是急忙好奇的问道:“师叔祖,师叔祖,还有个事,前段时间我二师兄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荣辉师叔他们在北川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这件事你知道吗?最后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师叔祖听到我说这件事之后,整个人的身体都沉了下来,我感觉四周的空气好像也冷了一点,就连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光线都暗淡了一下,正当我疑惑之时,就听到师叔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荣辉的真名其实就叫做赖重阳,他是在我与另一位同门师弟在新中国成立之后两三年,一同出山游历的时候遇到的,当时整个天朝经济,粮食,人口,都是全面衰败,我与师弟刚到达州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与青山这两个可怜的家伙,在附近一打听便知道了这两个小子的情况,他们在还没出生之前,家里都是地主身份,但是经过了斗地主,将他们两人家庭的全部资产进行充公,被定义成了贫农,他们的父母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进行过体力劳动,所以在被迫成为贫农之后因为长期的体力劳动与营养不良,他两人的父亲就已经去世了,母亲也在生下这两个小子后相继离世,所以说只留下了这两个异父异母亲兄弟在当地政府的救助下熬过了幼年期,到了五六岁左右,常年在当地吃百家饭与大锅饭,我与我师弟见他们二人都与常人有所不同,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出生年月无法从八字来进行推断是否具备道缘,但是我和我师弟分别看他们二人就很有眼缘,一眼就分别喜欢上了他们,于是我就收下了荣辉,而我师弟就收下了青山,将他们二人一同带回了真武殿,你说的北川那件事情,我肯定知道,小玄子与青山他们回来后,当时给我说过这个事情之后,我是不相信的,虽然荣辉这小子脾气有时候是不好,但是他绝对不可能成魔,当时整个青城山都在讨论这个事情,包括政府也介入了这件事情,最后在当时掌门的要求下,通缉了荣辉,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但是通缉令你在网上查可能还查得到,大会之后没多久,有一天深夜,荣辉来找过我一次” 我听到这里整个人浑身一颤,刚想要说些什么,便看到师叔祖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随后继续说道:“那天晚上,荣辉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悄悄地找到了我,当时我吓了一跳,说实话,当时我真想把他抓住,让他接受上面的审判,但是毕竟他是我一手带大,我了解他的为人,也非常清楚它的性格,虽然他很少修炼心法,脾气也比较暴躁,但是我相信他肯定不可能做出他们所说屠杀的事情,然后我问过荣辉,他说他当时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直接像是晕过去了一样,按照入魔的情况来说,人还是会能大概清楚一些自己入魔时做的事情,并且如果意志力足够坚强,也可以控制住已经入魔的自己,但是他这个情况根本不像是入魔,而更像是被人操纵,当时我与他整整聊了一晚上,最后让他先去赎罪,多做善事,并且我也与当时的掌门商量过,派人去超度那些冤死的羌族人民,当然,荣辉回来的事情我倒是没和任何人提起,除了你以外。” 我听得入了迷,发现事情原来这么的不简单,不禁急切地问道:“还有呢?还有呢?” 师叔祖苦笑了一声,抿了一口茶水接着神秘的说道:“过了大概一年左右,当时也是我一人进城去处理事情的时候,荣辉那小子又找到了我,他说他好像知道是被谁操纵了,但是只能确定那人就在我们门派里,而且用的方法与道门截然不同,我们两人只是交谈了几句,他与我说完之后,我让他小心谨慎的去调查一下,便匆匆得各自散去。” 说到这里,师叔祖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缓缓地站起身,背着手朝着我身后的房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就因为这个事情,我也回山调查,调查迟迟没有进展,但是我也发现了一些端倪,我们的门派似乎有一些不明人员入侵了进来,但是在那个时候并不向现在这么复杂,就在我快要拿到关键线索时候,我就被一群陌生人包围了,他们用的是完全不同体系的功法与咒语,我一句也听不懂,并且他们还想要将我的魂魄直接碾灭,但是在我常年修行的基础上,主魂还是跑掉了,但是留下了一缕残魂一直在山下徘徊,直到遇到你,现在你实力太弱,关于我说的事情你可以了解,但是千万不要对任何一个人说,因为我有一个感觉,现在的青城山里面肯定混杂了很多奇怪的人,切记。”说完师叔祖便走出了房间的大门。 随着一阵白光,我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睛就发现二师兄站在我的床头,一脸诡异的盯着我:“天亮了,还在睡,是不是又做什么美梦了?看你笑得那么开心,赶紧的,今天我们还要去找朱老板,老严说朱老板那人已经结婚七八年了,一直没有孩子,也去很多医院看过,中医西医的药物也都吃了不少,具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掌门也是点名要我们去,赶紧起床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出发。” 二师兄说完便朝着袇房外走去,随后我也迅速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朝着袇房外走去...... 第71章 桃花园 我与二师兄先后走出了袇房,就看见其他两位师兄与小庞还有另外两位同门师兄弟站在大殿外的路边,好像在聊着什么,于是我赶紧追上正在朝那边走去的二师兄,对着二师兄好奇的问道:“二师兄他们是谁呀?他们也想翻新道观吗?还有,自从我上次从大火地回来之后,一直没有看见黑猫,你有看见黑猫在哪里吗?” 我刚走到二师兄身边讲话说完,二师兄便伸出右手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对我回道:“那个小庞不是说要修路吗?那两位其他道馆的师兄弟是掌门派下来的,说是配合小庞修路和一些其他修缮的事情,老严叫我们四人一起去找朱老板,真武殿的翻修和修路的事情就让小庞和那两位师兄弟一起负责就行了,还有黑猫的问题,那东西肯定不会跑很远,这段时间有事没事我也能看到它两眼,先不管他们,先去朱老板那里,走嘛。” 我点了点头,很快就和二师兄走到了他们身边,他们也刚好说完互相道了声再见便离开了,于是我便与我的三位师兄坐上了停在路边的金杯车,朝着山下驶去...... 车辆行驶在路上,我与三师兄坐在后座,大师兄则坐在副驾驶,按理说如果是处理朱老板的事情涉及到灵异事件的话,应该会先派一人去进行踩点,但是这次确是让我们四人一同前往目的地。 于是我挪动身子,坐在了后排座的中间位置,探着头对着副驾驶的大师兄问道:“大师兄,我听二师兄说,朱老板似乎一直没有孩子,不过管我们什么事?为什么要喊我们去?” 大师兄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对我答道:“具体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他只是在电话里说了个大概,你与我知道的事情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刚刚我叫老三也起了一卦,发现卦象中有阴灵作祟,太阴落入坤宫,所有星象与天干地支都有阴极之象,反正有这么久没有处理灵异事件了,而且加上真武殿也在翻修,所以干脆大家都一起出来转转,我知道你是想偷懒,留在道馆里搬东西一人挺累的,是吧,老苏。”说着大师兄便转盯着开车的二师兄。 正在开车的二师兄,嘿嘿一笑,盯着前方的路目不转睛的说到:“还的是你呀老严,还是你懂我,那个小庞就喜欢坐在车里指挥我们,就知道偷懒,烦得很,我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工人也不少,等我们把事情办完了,他们可能也把事情做完了,到时候在朱老板那里多玩几天,混一下时间。” 我嗯了一声,便没有再继续追问,再次回到后排座的右边,盯着窗外的风景,开始回想昨晚师叔祖对我说的一些话。 车辆大约行驶了接近两个小时左右,来到了位于龙泉驿的桃花园别墅区,在路上的时候,大师兄就与朱老板联系好了,所以说我们刚到别墅区的大门口,便看见朱老板站在门口,手上拿着手机,在那里低头忙碌着什么。 二师兄驾着车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朱老板,于是加大油门朝着朱老板的方向开了过去。 “老朱!” “诶?来了啊?” 朱老板被突然驶来的金杯车给吓了一跳,抬头发现坐在副驾驶的大师兄,满脸欢喜的对着我们说道:“走走走!先进房子里面再说,我先去叫门卫把门打开。” 随着朱老板进入大门口没多久,大门口门的栅栏便渐渐抬起,二师兄则缓缓地开着车进入了小区。 刚进小区,站在大门不远的朱老板便招了招手,手忙脚乱的对着我们比划到,似乎是想坐到我们的车上来,二师兄看到朱老板的动作后,就将车停在了他的身边,随后说道:“老朱啊,这个小区可以哦,全是别墅群,买一套别墅怕有点贵哦?” 朱老板来到后座门外,打开我身边的车门,从后排座钻了进来,坐在我身边,将我挤在他和三师兄中间。 坐稳之后,便立马对着二师兄答道:“不贵不贵,都是还没长大的时候我父母买的。” “都是?”我听到这里,疑惑地偏头对着朱老板问道。 朱老板也看了一眼我,笑着答道:“额......这里面我一共有五套别墅,都是在很便宜的时候我父母买的,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而且当时的开发商老板,与我父母的关系也特别不错,半卖半送而已呀,没有你们想象那么贵,看你们想去那里住吧。”说到这里,便指着前面的路对着二师兄继续说道:“对对对直走,抵拢右转,然后第三个路口左转就到了。” 车辆很快便开到了朱老板所住的的别墅位置,马路的右边则是这栋单独的别墅,别墅前有三层台阶,每一层有四个台阶一直延伸到房子的门口,别墅的右下角则有一个向侧下方延伸的通道,通道只有大概五米左右长,门前是被一道灰白色卷帘门挡住,这个时候,坐在车上的朱老板便指着那个卷帘门说道:“不好意思,我的车就停在里面的,你们就停在门口就行了。” 于是二师兄开着车,顺势将金杯车拐进了那条别墅旁向地下室延伸的小路上停稳。 车辆停稳之后,我们五人便依次下了车,我盯着这栋高两层西方建筑类型的别墅,站在房子前的马路上朝房子看去,房子左边是一个小院子,用铁栅栏给围了起来,里面还种满了花花草草,并且还有一条狗站在院子里,对着我们拼命的摇着尾巴,不由得心生感叹:‘这个房子确实漂亮,但是如果是中式建筑的可能就更好了,西方的房子老是感觉差点意境,对,太表面了,给人一种没有内涵的感觉,还是中式的构造好,古朴,大方,有内涵。’ 我站在原地发呆,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几人已经朝着房子里走去,等我回过神之后,他们四人已经进了房子的大门,居然没有叫我,于是我连忙大步跨过楼梯追了上去。 刚进门,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别墅的大厅中,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虽然从外面看起来,整个别墅要偏向欧式风格一点,但是所有加剧内饰都是按照中式风格来进行布局,黄褐色的大门打开之后,迎面看到的就是一个离门大概有三米左右的一面墙挡在前方,墙上挂了一副画着竹子的画正对着大门,门口的右边则是一些凌乱的鞋子。 我抬脚进入门里,顺手将门关上,站在那块画前看了一会儿,左手边是一个没有门的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长约三米左右,宽约一米五左右的大型茶桌,上面用一块厚厚的玻璃当做桌垫,桌子上摆满了一些文件,还有电脑,打印机,以及一些书,我没有走进去看,而是右转往前走大约两米左右,左手边便是进入大厅的通道,正前方则是上别墅二楼和下别墅负一楼的楼梯,于是我直接左转穿过了长约九米宽约两米五左右的通道,来到了大厅,在通道的左侧一边则是有一个大大的阳台,用落地推拉玻璃门进行遮挡,透过玻璃门则能看见外面的院子与院子外的一些花花草草,我刚走进大厅便发现,整个别墅的大厅和二楼是通透的,站在大厅上可以直接看到别墅的天花板,大厅中央摆放了一个木头做的长方形桌子,横着摆在不远处挂着电视墙的正前方。 与墙正前方对着的木桌后摆放着一个深褐色木头成的木长椅,木长椅宽约一米多,长约四米,木头做的黄褐色长椅平面上依次铺上了中国红的坐垫,靠背也是如此,朱老板就坐在那个凳子的正中间,满脸笑意的将桌子上的水烧开,正在那里沏茶。 坐在朱老板右前方凳子上的,分别是二师兄与三师兄,他们所坐的凳子则是如同木制太师椅一样的凳子,两个凳子之间则放了一个木制的小茶几,分上下二层,各有一个抽屉,桌子上则放着他们二人刚被沏好的茶。 坐在朱老板左前方的则是大师兄,我站到朱老板的左后方之后,大师兄便瞟了我一眼对我说道:“赶紧坐下,还愣着在看什么?没见过世面是不是?” 大师兄说完之后,朱老板也转过了头,笑着伸出左手对我说道:“快坐,快坐。”说着便用手指了指大师兄身旁的椅子,于是我绕过大师兄的后方,坐到了与三师兄正对着的椅子上。 朱老板也已经将茶给沏好递给了我右手边的大师兄,随后开始缓缓说道:“各位道长,今天请你们来,其实是有一件尘封在我心底已久的事情,在电话里面我给你们说过,这么多年了,我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前几年我也去过华西看过西医,也跑遍了中国大江南北,找过了中国各种有名的中医,药也吃了,手术也做了,也查过我与我老婆的身体,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都没有孩子,其实我老婆有过几次怀孕,都因为各种情况流产了,而且我也找过类似于你们这样的道教或者佛门,也都没有用,但是你们上次在我们修理厂驱过鬼之后,我后来看过监控,发现你们是真的有真才实学的人,所以说请你们来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正在喝茶的二师兄刚将茶杯放下,便对朱老板回道:“这个事情你不应该找我们呀,在我们青城山有药王殿,像你这些小问题,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朱老板盯着二师兄好一会儿,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道长有所不知,其实为什么找你们来呢?是因为在我二十九岁左右的时候,发生过一件事情,说实话,当时我靠着父母的关系与资金,再加上我自己的一些运气,在短时间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可能快接近亿了吧,二十九岁有那么多的钱,说实话,不飘是不可能的,在我没有赚到钱之前,我也曾经幻想过脚踏实地的做一个好人,穷则独善其身,富则接济天下,但是当我正真有钱了之后,我发现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开始荒淫无度的挥洒着我的钱财,不过还好,我没有去赌也没有去吸毒,但是偏偏喜欢上了黄。” 听到这里,我仍不住笑出了声,身旁的大师兄瞥了我一眼,转过头对着我说道:“这个其实很正常,正所谓万恶淫为首,所有的坏习惯都是由淫欲而开始延伸的,朱老板当时有那么多的钱,只停在了黄,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不过这又与我们来有什么关系呢?”说到最后,大师兄一脸疑惑地盯着朱老板。 听到大师兄的疑问,朱老板继续叹了口气,端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完全不顾及茶水现在的温度,朱老板就像喝了一口白酒一样,喝完茶后吸了一口冷气,睁开双眼盯着正前方没有打开的电视继续说道:“那年我二十九,双手插兜,混迹与各个酒吧不知道什么是对手,只要我一出手,全场消费只有我能买单,但是那天晚上我在九眼桥的一家酒吧正喝着酒,我还记得当时身边那真是美女如云,我点了三组大四喜至尊套餐,当时我在二楼的包间里,一下进来了十多个穿着凉爽,搔首弄姿的舞女,有的站在我身前的桌子上,有的则坐在我的腿间,有的则在我的身边扭过去扭过来,加上我和我去的朋友,一共八个人,在包间他们都里疯狂灌我的酒,按理说就算我喝醉了也会有人送我回去,就算朋友都喝迷糊把我忘记了,那也会有一些贪财的女子会将我送回家中或者是直接给我开个房。” 正大朱老板好像越说越起劲的时候,大师兄便打断了他:“说正事。” 朱老板听到大师兄的话后一愣,发现自己好像是说偏了,于是朱老板缓缓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朝着右边,也就是二师兄与三师兄后方的落地推拉门走去...... 第72章 身不由己 朱老板伸手打开玻璃做的推拉门,走到阳台外,从裤包里拿出了一根香烟并点上,随后深吸一口,然后转身走到了三师兄与二师兄之间的茶几后,缓缓地吐出了口中的香烟继续说道:“其实我说那么多,只是想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给你们说清楚,你们是急着有事吗?” 听到朱老板的解释,我脑袋里迅速想到了坐在车上的时候,二师兄又与大师兄对我说的话,他们想偷懒,于是我迅速开口:“没事没事,我们时间够的很,你有什么事一定要慢慢说,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们是专业的,对吧,二师兄。” “啊,对对对对对。” 坐在我侧前方的二师兄点了点头,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转头对着朱老板说了一声:“你继续。” 朱老板将肺中的烟吐完之后,再次缓缓地开口说道:“其实,当时我还没有醉,我只感觉到脑袋有点晕,这些女的在我身边扭完之后,当时我记得好像我的那些兄弟都跟着那些女的出去了,而我身边还剩下了大约四五个面容姣好,身材非常不错的一些女生在我身上不停的摩擦,当时我确实年轻,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浑身止不住的燥热,拉着他们五人便迅速地离开了这个酒吧,我那些兄弟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是我觉得我人还是比较清醒的,于是就来到了我停在酒吧门口的绿色的兰博基尼跑车旁,我站在车子的前面,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然后对她们几人说,我的车只能载一个,让她们五人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跟我走,剩下的四人如果能追到我的车,也算上,还告诉她们钱当然不会少,当时说完我就给了一人转了五千,她们分出胜负之后,跟我上车的则是她们那里头牌舞女,随着我驾驶着兰博基尼,车辆不知道开到了哪里的时候,当时我只感觉越开我的脑袋越晕,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再加上尿意袭来,我赶紧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跑到路边去上了个厕所,车上的女子我则让她呆在车上不许跟过来,我自己一个人走到一边上厕所,但是上完厕所后,被凉风一吹,我就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更加分不清东南西北,开始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行走,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晕倒在了路边。”说到这里,朱老板已经将手中的香烟抽完,缓步又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回到座位上坐好后,将手上的烟头碾灭在了烟灰缸里,随后再次掏出一根香烟点上,继续说道:“等我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半夜,我的脑袋当时还是朦朦胧胧得,但是已经清醒了一大半,我坐在床边看着床尾的几名警察与一名掩面哭泣的女子,我就立马反应过来,我这次可能又犯错了,床尾的警察二话没说就让我立马穿好衣服裤子,随后便押着我前往了派出所,现在想起,感觉自己年轻的时候真的是不懂事,当时因为我家里动用了关系,这个事情虽然已经立案了,但是我母亲给我请的律师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无主观意识加上有精神类疾病,最后让我无罪释放,而那名女子,我家里也给了她的父母很多钱,他们最后也签订了谅解书,这个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正当朱老板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二师兄立马打断了他,义愤填膺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不管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要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正当二师兄起身准备朝着大门口的时候,我身旁紧闭着双眼的大师兄便大声说道:“回来,坐下,听他继续说完。” 朱老板扫视了我们一圈之后,继续笑着说道:“本来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大概过了三个月左右,那个女的又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找到了我,居然对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当时我早就结婚了,虽然说一直没有要孩子,但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父母通过牵线搭桥,振兴企业与打通关系所互相安排的婚姻,我深知这段婚姻不能出现任何意外,所以说我当时就拒绝了她,并且给她拿了一大笔钱,但是她并没有收,一直在不停的缠着我,于是我干脆就直接躲着她,去了海南住了一个冬天,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但是从我回来以后便开始接连不断的遇到怪事,我常常做梦都能梦到她的模样,她高约一米六五,体型偏瘦,身材中下,长发刚到腰间,是个单眼皮,声音说实话听起来还是比较温柔的,不过我虽然年轻,但是也算是阅女无数,这种女的,我走在路上都不会多看两眼,况且她还是农村里上来的,想攀我这枝高枝,肯定是不可能的,在梦中我看着她穿着白色的运动服,但是身上的白色被很多鲜血沾染成了红色的样子,老是在梦中问我在哪里,让我给她一个交代,当时这个梦一连做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每天寝食难安,精神也日况俱下,最后不得已,我请了一个私人侦探帮我调查这个事情,原来那个女子在我去三亚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跳楼自尽,手上紧紧握着我的照片,照片背后居然写着我的生辰八字,我当时就蒙了,于是在朋友的介绍下,我找到了一座寺庙,请那些和尚给我画了道符,求了个平安,确实自从去了寺庙之后,这些怪事也再也没有发生,不过从我二十九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年,一直都没有孩子,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身体或者老婆身体的原因,但是那么多小三都没有怀孕,我逐渐的开始感觉到奇怪,也去找过那些所谓玄学方面的道长,都没有根治我这个问题,而且都说我的身体里并没有什么邪祟,所以说我想请你们好好来帮我看一下,当然,钱的方面不用担心。” “走!”我身边的大师兄听完朱老板的讲述后,直接起身,头也没回的朝着大门外走去,我也与其他两位师兄一起朝着大门口走去。 “等一下!”我们四人听到声音同时转头看着朱老板,发现他手上举着电话对我们说道:“这个事情我也跟你们掌门说过了,他说可以帮我,并且我也承诺给你们修路,也给整个青城山进行了投资入股,你们现在只需要帮我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就行,大家还是好朋友,不然你们回去了怕是也不好交代,对吧?” 我们四人听完朱老板的话后,大师兄便说道:“我们先出去商量一下。”说完便带头走出了房子。 我们站在大门口前的马路旁商议着,其中二师兄一脸不悦的问道:“老严,不对劲吧,掌门怎么会答应帮这种人做事?难道真是为了钱?这和帮凶有什么区别?你问一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师兄点了点头,便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转身拨通掌门的电话后,便朝这一边走了过去。 我盯着大师兄的背影,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了些什么,只是没过一会儿,大师兄便将手机放回了包里,再次一脸严肃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没有对我们说话,而是穿过我们的身边,再次朝着别墅里走去。 我们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便知道了朱老板说的话语八九不离十应该是真的,于是也跟着大师兄回到了别墅里,刚走进大厅,就看到朱老板翘着二郎腿叼着烟,一脸得意的斜着脑袋看着进来的我们。 我们四人迅速坐回原位,刚坐下大师兄便说道:“你说吧,到底是要我们给你处理什么事情,我们赶时间,处理完我们好走。”说完后,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朱老板。 朱老板再次给大师兄倒了一杯茶,随后递到了大师兄的桌前,慢悠悠的说道:“各位道长不要生气,我知道你们在为年轻时不懂事的我而感到气愤,我也觉得很气愤啊,为什么当时我不能懂事一点呢,现在说再多都没用了,事情他都已经过去了,死去的人他是不会再复活的,自从我知道了蒋静的死讯之后,我每月都会给他的父母打去一笔可观的钱财,并且我也会定期的给一些寺庙,道观修建翻新或者供奉香火钱,而且我也给她的父母在很多道馆里面安了长生灯,希望她的父母可以长命百岁,当然,我也请了道士给蒋静作法,希望她能早日超度,还有,我也成立了自己的慈善机构,给一些偏远地区的留守儿童和一些留守老人,残疾人,智障儿等一些被社会不熟知的人进行援助,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我还在很多山区里面修建了希望小学,也算了为国家为社会做出了一点微薄的贡献,时光不能倒流,如果各位道长真的能把这个事情给我处理好,那么我诚心愿意在以后的时光里一心向善,佛家不是说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听到这里,越听越觉得朱老板好像并没有那么可恶,开始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并不像我想的那么恶劣,突然我的脑海中又想起了师叔祖的声音:‘小崽子,不要被他带偏了,错了就是错了,对了就是对了,事情不能一概而论,这就是你们这代人常说的‘洗白’,我平时也看你看报纸,很多那些十恶不赦的人就是通过这些方法去洗白的,民众的眼睛虽然是雪亮的,但是如果根本不给他看事实情况,再雪亮的眼睛又能看到什么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师叔祖的声音瞬间就把我点醒了,发现本来看起来越来越和善的朱老板,又变成了伪善的样子,而朱老板也顿了顿再次说道:“你们处理事情的方法我不太清楚,是需要看一下那个蒋静的鬼魂影响了我的生育吗?还是说需要把她的鬼魂找出来超度掉她,为什么我会感觉到这个事情跟她有关呢?因为在出事之前,隔不了多久都会有其他女性意外怀孕,当然这个事情对于我来说很平常,最多就给点钱就把事情处理了,但是蒋静这个事情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意外怀孕过,以前我还不怎么注意,只是我想要娃娃之后,仔细想了想这个事情,就觉得这个事情肯定与蒋静有关,但是我也说了,我反复去找过道士与佛门,都说我身上是干净的,各位道长,你们帮我看看吧。” 坐在我旁边的大师兄听完,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听见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有钱人,呵呵。”随后抬起头对着坐在我前方的三师兄喊了一句:“老三,起卦。” 坐在我正前方的三师兄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你也来。” 我伸出右手指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疑惑地盯着三师兄,对他问道:“我?” 身旁的大师兄也对我说道:“可以,你毕竟也是传承的卦师知识,看看你与老三同时起卦,准确率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顺便也当历练历练你自己。” 我听完,便将我背着的黄布袋取了下来,放在我身前的桌子上,打开黄布袋,取出一个直径约为二十厘米左右黑底黄字的奇门盘,开始左手算着时间,将年月日时全部算出之后,排出了现在的盘,然后问了一下朱老板的生辰八字,取他的‘己’作为用神,开始对着八门盘仔细的看查了起来。 有句老话说得好,起卦容易断卦难,我满头雾水的看了半天,也只是在这个盘中看出了一些东西,地盘为惊门带‘己’,天盘为天辅星带‘乙’,八神为值符落宫于乾宫,外盘藏干为癸,就这个象我也只能浅浅的看出当事人是心神不宁的,八神说明还是好事,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便抬头看向了三师兄的方向...... 第73章 腹鬼 我刚抬头,就看见坐在对面的三师兄正笑吟吟的看着我,三师兄看我抬起头,伸出右手五个手指对着我扬了扬说道:“来。” 三师兄的动作让我感觉很不好意思,于是我又看了一下其他两位师兄,发现他们都盯着我,我心想,毕竟已经学习了这么久了,不能老是停留在理论阶段,就算是看卦看得不全面,勇敢的表现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我再次低头盯着我手上的奇门盘缓缓说道:“卦中落入乾宫,我取的用神则是己,带惊门说明他可能常年有担惊受怕之象,有值符说明有神护佑,落入乾宫说明主家中男子,天辅和乙我有点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我估计可能也是与值符有关,有人辅助保护着他,外盘占癸,说明有阴邪之物在乾宫外,不能入局干扰他。”说到这里,我挠了挠头还想再继续看什么的时候,发现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好像这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就在这时,突然我的脑袋里又想起了师叔祖的声音:“你这一年来到底学了个什么玩意?就这?你光看他的用神有什么屌用?要看先看用神虽然是没有问题,但是太过于循规蹈矩,看完用神之后,如果发现信息太少的话,可以再去看映射盘,比如说你们这次出来是处理灵异事件,就要看玄武与太阴这两个神所落得宫,太阴落如艮宫带天芮星,底盘为休门,先不说他的天干,就光这个艮宫所表露出来的细节就说明阴邪之物与女人有关,并且这个人目前的身体正处于调理,休息,修整的阶段,天芮星说明有孕妇之象,乾宫中的天辅星与乙代表的就是夫妻中的妻子,隐射着天芮星里的怀孕为修整状态,这就说明不能怀孕的主要原因在老婆身上,再来看离宫的玄武,占天蓬星与杜门,离宫与红色有关,玄武则有虚假之象,天蓬则有胆大以及贪婪之意,杜门则是堵塞不通,好,很简单,将这三个宫所组合起来就是接下来的几句话,这位朱老板,常年因为自己的贪欲而受惊(己),因为有神护佑,可能是拜佛或者是求过符护佑,导致他暂时没受到伤害(值符),但是牵扯出来他的老婆(天辅,乙),她的老婆因为被阴邪所迫害导致不能怀孕(天芮),所以生理宫处于长期的调休不能进行运转(休门),最后再看迫害他的阴魂则是有怨念的鬼魂(天蓬,杜门)。” 我将师叔祖对我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对着三位师兄重复了一遍,到最后我几乎不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在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师叔祖的话,而等我说完之后,三位师兄齐齐一脸震惊的盯着我,过了许久,坐在我斜前方的二师兄缓缓伸出了右手的大拇指,对着我称赞道:“叼!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三,虽然我不懂你们的卦,但是我听老四说的那么专业,到底对不对,别说了半天全是错了。” 三师兄也呆呆地看着我,听完二师兄的话之后回过了神,愣愣的对着我点了点头:“对!我不能及。”说完便将放在手上的奇门盘缓缓地放回了自己的黄布袋,随后开始闭上双眼,似乎是在思考人生一样。 说实话,我看到三师兄的样子,竟然没有一丝开心,我想:‘这根本不是我自己的实力,反而让三师兄觉得有挫败感,自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正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想到这里,我连忙跑到三师兄身边,凑到三师兄耳旁,小声的再次说道:“三师兄,其实我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刚刚那段话,是师叔祖给我说的,我只是重复他的话。”话音刚落,便听见脑袋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孺子可教也。”随后声音便缓缓地消失在了我的意识当中。 我说完之后,闭着眼的三师兄突然睁开了眼睛,对着我笑道:“原来如此。”然后大师兄又将我的话翻译成了比较通俗易懂的句子,给朱老板再次重复了一次,等朱老板听完后,点了点头:“意思就是,我的老婆身体里面可能会有鬼吗?” 大师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朱老板见此情景,拿出自己的手机便拨打了出去:“我在桃花园二十七栋,你过来一趟,嗯,现在我在,好,你赶快点。” 朱老板将手机放下后对我们说道:“我老婆也在这个小区,她马上过来,谢谢各位道长了。”朱老板说完便满脸堆笑的又点起了烟,开始给我们沏茶。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大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后便听见一阵高跟鞋的响声从走廊的一头传了过来。 “踏!踏!踏!” “老朱!啥事?我正在十五栋和我那些姐妹打麻将,刚糊了一把杠上花逮三家,海底捞清一色十八罗汉,门都关好了,你跟我打个电话,她们钱都没给全跑了,你说怎么办嘛?” 只见一个身高约一米七左右,身材的中等微胖,黄色卷发齐肩,年龄看起来二十五上下的女子,穿着一身黑底,点缀着金色与青色花朵相间开肩的长款旗袍,在她身体侧面开叉的位置,能隐约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肉丝,她正提着一个小包,扭动着风韵的身姿一路走到了朱老板的身边坐下。 那位女子刚坐下,便听见坐在她旁边的朱老板对着我们介绍到:“各位道长,这就是我的爱妻王雯,跟我同年,各位道长来帮忙看看吧,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王雯听完朱老板的话后,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便懒洋洋的对朱老板嗔怪道:“老朱啊,这又是谁呀?一天天的,不是和尚就是道士,我都快烦死了,赶紧速战速决,别又跟上次一样,整得我浑身不舒服。” 朱老板一边点着头,一边站起身走到了大师兄的身边,对着大师兄弯了个腰,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严道长,请吧。” 身旁的大师兄先是看了看这个女人,然后便站起身朝着王雯所坐的板凳后方走去,王雯后方是有一条宽约半米左右的小过道,与客厅过道相连,过道的另一侧不是墙壁,而是用定制的木柜镶嵌在墙上,上面还摆放了很多文物与酒,木柜的另一次则是一个大圆桌,那是他们吃饭的地方。 大师兄一直走到了大圆桌的旁边,与饭厅相连的地方则是厨房,中间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区域,而大师兄则坐在了大圆桌旁边的一个凳子上,面朝厨房空地将身上的黄布袋取了下来,拿出里面的柳树叶与八卦镜放在右边的一个凳子上,随后对着还坐在客厅中的王雯喊了一句:“你过来。” 我们几人不知道大师兄不知道在喊谁,便纷纷起身与王雯一起走到了圆桌的旁边,到了之后,大师兄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吩咐王雯直挺挺的站在离他大约一米左右距离的正前方,随后又起身去前方的厨房取了一个碗,将碗中装了半碗清水,伸出右手的食指一边将柳叶放于水中轻轻搅动,一边朝着刚刚坐的凳子走去,刚坐在凳子上,便用右手取出左手碗中的一片柳叶,抬起头将拿出柳叶,将柳叶上滴下的水滴到眼里,右眼也是如此。(柳叶见鬼法:取柳叶放在清水中,道士施法於上,再将柳叶擦眼 ,或以水滴入眼内,则「鬼眼」 便开。但是一般人并无法力,无法如此做,所以只好借助於天地灵气,方法如下:择青绿细长柳叶两片,将清明节或端午节当天露水,盛装在不透光的器皿中,将柳叶置於露水内连同器皿封存三日,再取出擦眼或直接贴在眉下,自然能见鬼。) 大师兄做完一切之后便睁开双眼,仔细的盯着他眼前的王雯女士,并且双手分别拿着一个八卦镜,站起身来到王雯身边,将左手的八卦镜放在王雯右耳外约三十厘米处,右手的八卦镜则放在左耳外同样的距离。 一边绕着王雯的身体,一边将八卦镜从上至下的进行一圈全方位无死角立体扫描,刚转到王雯身后的时候,大师兄手上的八卦镜正处于王雯两边腰间的位置。 我看见大师兄的双手停顿在了这个位置,然后继续围着王雯旋转,但是八卦镜却一直对着王雯的腰间,随后大师兄又缓步走回了刚刚坐下的地方说道:“腹鬼而已,不足为惧,方法非常简单,以朱丸入口便可药到病除。”说完后,大师兄又对着身前的王雯问道:“你有没有时常听到一些人与你说话的声音,特别是在深夜的时候。” 王雯听到大师兄这么一说,急切的点了点头:“确实!这个事情我也给老朱说过,他说我有幻听,也带我去过很多心理诊所,什么催眠,药物治疗都试过,确实有一点好转,但是还是能听见,不过我每次打麻将的时候,这个声音就不会响起,所以说我特别喜欢打麻将,而且虽然说我能听到声音,但是好像除了声音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所以我觉得可能真的是我幻听了,于是并不在意,大不了我睡觉之前吃颗安眠药就行了,一觉睡到大天亮,而且大师,这个声音有好多年我也记不清楚了,但是最近这个说话的声音确实是越来越频繁了,就连有的时候白天都能听到,不会是我身上有鬼吧?你说的那个腹鬼是什么?”(腹鬼一直保持着神秘,它们藏身于人的腹中,大多为祸,只有少数不为祟的。被腹鬼入腹的人,能够听见腹鬼的说话声,一直到他们死。) 大师兄点了点头,转头对着我们几人说道:“此行我们并没有带朱丸,现在天色尚早,我建议我们先回去,将朱丸取来让她服下,这个事情就办成了。” 我与二位师兄点了点头,便看见大师兄继续转头对着朱老板说道:“你带着你的夫人就在这里等我们,估摸着我们中午过点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把东西取回来让他服下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没用了,不过.....” 听到这里,朱老板本来还绽放着灿烂笑容的脸瞬间便一僵迅速问道:“不过什么?” 大师兄一边将八卦镜放回黄布袋里,一边起身领着我们朝屋外走去,头也不回的对着朱老板说道:“不过,这个鬼,与你给我们讲的故事好像有点不同,而且她身上的鬼魂,怨气非常弱小,虽然可以导致人不孕不育,但是根本不像是因恨含怨而死,所以说我觉得这个鬼并不是你所说很多年前的那个人,可能她早已消散与天地间,而这个腹鬼可能只是一点小小的报应。” 我跟在大师兄的身后,很快就坐上了金杯车,坐上车后,我转头看向朱老板别墅的位置,发现他与他老婆站在门口,还对着我们挥了挥手,车辆很快便驶出了小区,我坐在车上,仔细回想着朱老板给我们讲的故事,不免心生疑惑,于是对着坐在副驾驶的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为什么还能过得这么好?难道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 大师兄听到我的话,沉思了良久之后,便缓缓开口对我说道:“你问的这个问题,如果我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来说的话,实在是太牵强了,说实话,你问的这个问题富含着非常多的哲理,以我现在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来进行解答的,不过我在一本古书上有所了解,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被称之为‘牢笼’,肉体则是灵魂的承载物,灵魂能无限的延续,而这短短的百年则只是相当于灵魂中的沧海一粟而已,你所指的‘恶人’,他们死去后灵魂则会被地府接引,先在地府中受惊无穷无尽的罪罚之后,又会继续投身进这个‘牢笼’。”说到这里,大师兄盯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第74章 奢靡 我见大师兄迟迟没有回应我,我便立马催促道:“那‘好人’呢?” 大师兄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继续缓缓说道:“而‘好人’往往会因为所做的好事而早逝,他们对于‘牢笼’来说则是提前释放,灵魂不进入地府,而是跨越三维进入四维空间,成为永久延续的另一种形式,‘恶人’则会永世的困在这个‘牢笼’中,直到他的灵魂开始出现意识,每一世都会有一些进步,到最后开始多行善事,超脱三维,书上大概就是这样记载的。”说完之后,车里便陷入了沉寂,一路朝着青城山开去...... (肯定有很多读者朋友也会心存疑问,那坏人也很多很有钱,也很舒服的享受着人世间的游历,那对于他们来说不算坐牢吧,其实很简单,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比如我们把蚂蚁的维度称为三维,而我们人类的维度称为四维,你们可能也会从很多教科频道看到有各种各样的蚂蚁,我们姑且把行军蚁之类的蚂蚁称为‘坏’,把普通蚂蚁称为‘好’,对于行军蚁来说,他可以横扫所有蚁群,他非常的快乐,对于它来说它就是王,它就是有能力,它就是很舒服,而我们人类看着他,甚至都不屑去看他,因为他毕竟只是蚂蚁,他再快乐也就那样,而我们则是超脱他们无数个等级之上的另一类生物,它也理解不了我们,而行军蚁就像是三维空间中的‘坏人’,而我们人类就像是四维空间里的永恒生物,换句话来说就是四维的快乐,你想象不了。) 这件事情很快便进行了处理,大概情况就是大师兄从药王殿拿到了朱丸,给朱老板的夫人服用之后,她身体中的腹鬼便随之消散,本来我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是没有想到,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天左右,朱老板的电话又打给了大师兄,说的是他老婆再次出现了幻听的症状,请求我们再次前往,这次大师兄从药王殿带走了一大罐朱丸,拿到朱丸后,我们四人便再次驱车前往了‘桃花园’。 刚到‘桃花园’,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左右,随后和上次一样,在朱老板的指引下我们进入了别墅,而这次进入别墅之后,朱老板的夫人已经坐在大凳上等着我们。 在朱老板的带领下,我们迅速坐到了上次自己坐的位置,而大师兄取出一粒朱丸,递给了王雯对她说道:“吃吧,吃了就好了。” 王雯女士伸出左手接过了大师兄手中的朱丸,接过朱丸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其服下,而是将朱丸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看了一会儿后便问道:“大师啊,这个药到底有没有效果?为什么才好了几天,这个幻听又出现了?治标不治本啊,能不能直接根治这个问题呢?” 大师兄沉思了一会儿,随即对王雯女士回道:“其实腹鬼虽然说是比较神秘,但是并没有那么可怕,按理说朱丸服下之后肯定是会药到病除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再次在你身上出现腹鬼,按福尔摩斯的话来说,抛开所有的不可能,那么最不可能的就会变为可能,在路上我也反复想过这个问题,按照中国古籍记载,腹鬼的生成方式与传播方式都是一个迷,不过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内连续感染上两次腹鬼,所以我断定,在你的身边一定有其他人也感染着腹鬼,并且具备一定的传播能力,按照常理来说,腹鬼是不会传播的,不过现在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你先将这粒朱丸服下,然后我们再进行后面的事项。” 王雯女士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一杯白水,将朱丸放入口中,喝了一口水一并服下,就在王雯女士服下朱丸的同时,旁边的朱老板便对我们说道:“各位道长,现在刚好是午饭时间,反正饭我已经叫佣人做好了,不如大家赏个脸,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我以为大师兄应该会是拒绝这位面慈心恶的朱老板,但是大师兄却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对着朱老板说道:“好吧,反正也还有其他的事情,先把饭吃完了再说。” 随着佣人将菜挨个端上圆桌,我们六人也依次分散着坐在了圆桌旁,桌上共有六道菜,分别是:乌鱼,娃娃鱼,穿山甲,开水白菜,佛跳墙以及一盘用蔬菜拼起来的艺术品(荷花时蔬)。 坐在主席位的朱老板笑盈盈的端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我们说道:“各位道长,一些简单的小菜,希望不要见外。” 大师兄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品后,对着朱老板摆了摆手:“这些大部分都是珍稀动物,我们不吃,乌鱼虽然不是珍稀动物,但是我们修道之人有四不吃的规矩,青牛不吃,乌鱼不吃,鸿雁不吃,狗肉不吃。”说完便抬起拿着筷子的右手,对着离大师兄身前最近的开水白菜夹去。 将一片白菜混着白米饭刚吃进嘴里,我就看见大师兄似乎愣在了原地,我见大师兄这个模样觉得好奇,迅速也夹了一块白菜与饭一起吃了下去。 白菜刚入口,我便从舌尖上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白菜的鲜味与沾在白菜上汤汁的肉味。 朱老板看见我和我大师兄的表情后,哈哈一笑:“这道开水白菜,是我请的五星级厨师在我家常驻,我走到哪里,他就得跟到哪里,每次中午饭,这道开水白菜是必不可少的,这道开水白菜看似平平无奇,但是实际上不是用清水煮白菜那么简单,而是用母鸡,母鸭,火腿,干贝,肘子等上料吊制,菜则是用精选的东北大白菜,只取那点发黄,将熟未透时的白菜嫩心,用水先将白菜煮熟,再用高汤泡制,最后再将白菜用清水漂冷,然后再在白菜上刺出细孔,刺出细孔后,用高汤一次一次浇灌烫温,而这个熬制的高汤,据需要足足熬制三天,这三天炖肉糜,静置沉淀,过滤,吊烫,反复过滤。”朱老板说到最后,越说越得意,说完之后又抿了一口白酒。 我包着嘴里的白菜,目瞪口呆的听完了朱老板的讲解,突然觉得这帮子有钱人过得是真的奢侈,于是不免心里想到:‘都是吃白菜,为什么差距大么大?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有钱是不一样,吃个白菜居然能有这么多的讲究,但是还别说,是真的好吃,为啥我本来很厌恶他这种人,为什么还想成为他?难道这就是二师兄经常跟我说的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就在我正在思量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身边的大师兄已经将菜给吞了下去,随即偏头看了我一眼对着我说道:“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说完便转过头继续吃起了饭。 同时也听见住在离我们最远处,二师兄的位置传来一声拍桌子的响声:“坏我道心!有咸菜没有!给我拿盘咸菜来!” 而三师兄与大师兄则在一旁夹着菜没有说话,缓缓地吃着午饭,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言论: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我估计就是停留在第一层,容易被事情表面的诱惑与现象进行影响,而二师兄则是在第二层,能分辨出事物的善恶,并用形式去拒绝他,大师兄与三师兄则是已经到了第三层的境界,顺其自然,接受万物的规律与发展,不受影响坚守本心。 午饭很快便结束了,我擦了擦嘴巴,似乎还意犹未尽,但是其他三位师兄都已经吃完了,就在剩下的菜被端走之后,我明明看见二师兄的眼中还留着一丝不舍,并且还看见他似乎在不停的吞咽口水。 我想着到这些菜到底会怎么处理,于是好奇的对着朱老板问道:“这些剩菜放冰箱里冻着吗?还剩那么多。” 朱老板摆了摆手,笑着对我说道:“不吃剩饭,全部扔了,肉的话就喂院子里的那条狗。” 听到朱老板这么说,我立马急切的问道:“那佣人吃什么呢?” 朱老板看了一眼上来收拾餐桌的佣人,缓步走到我的身边,将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穷人嘛,随便吃点什么就可以了,不能让他们吃太好了,不然他们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欲望。” 听完朱老板的话,我如遭雷击,心想:‘这些人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除了涌现出烦躁的情绪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了,于是不由得朝后退了两步,远离靠近我的朱老板。 而大师兄和三师兄似乎并没有受任何影响,随后大师兄走到了朱老板的身前,悄声对着朱老板说了几句话,说完后便看见朱老板转头对着自己的夫人说道:“老婆,你先回去吧,大师说了,让你暂时不要与任何人接触,先不打麻将嘛,在手机上也可以和别人打麻将,先回去吧。” 王雯女士点了点头,将大凳上的小皮包拿上之后,对着我们打了声招呼便踏着高跟鞋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她走后,我们几人再次坐回到大厅中,刚坐下,朱老板便问道:“严道长,叫我老婆走是什么意思?你给她的药如果吃了之后又复发,那该怎么办?我看你带了一大瓶药丸,意思是要让我老婆每隔一段时间吃一次吗?” 大师兄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后,对着朱老板回道:“不是,我叫你夫人先行离开,是觉得腹鬼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说我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随后大师兄将茶杯放回茶几上,然后将侧身正对着朱老板,坐直身子继续说道:“第一,你在外面是不是还养了女人,听说你老婆喜欢打牌,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其中有一个甚至几个是不是都是你在外面养的人?如果有,那就很合理了,因为跟你有染的人都会具备被腹鬼传染的可能,你老婆传染给她,等你老婆根治后出去打牌,又将会被她再次传染回来。第二,我个人觉得这个腹鬼很可能确实是与你最开始跟我们说的那名叫蒋静的女子有关,普通的腹鬼确实不会具备传播的情况,而那位叫做蒋静的女子,因为怀着孕,心怀怨念变成腹鬼,虽然不能近你的身,但是我估计她都潜藏在与你有染的女人身上,所以说你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女人?第三,还有一种情况并不是传播类的,还有一种情况也就是有人故意在整你,这个我们都不得而知,来的时候我已经让老三起了挂,卦象大概显示,阴魂是呈双数,并有大小之象,这结合你给我们说的故事,鬼魂八九不离十很可能是蒋静,你仔细想想,蒋静老家有没有跟她关系要好并且有本事的人在整你?” 朱老板听完后陷入了沉思,一边想一边掏出香烟点上,抽着烟从大凳上站起,在大厅里反复的徘徊,等烟抽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时候,朱老板便又坐回了大凳上,坐稳后对着大师兄说道:“严道长,不瞒你说,与我有染的女人我已经数不清了,后来我将长期与我保持关系的女性都一起招进了我创办的传媒公司里面,还有你说的我老婆那几个牌友,其中确实有一个也是我养的,剩下的在传媒公司偶尔拍点网剧,接点广告,当当主播,平时我与一些重要合作伙伴商议的时候,她们都会陪场,还有你说的蒋静老家有没有高人这个问题,我调查过,我能确定,她就是个没背景的穷人而已。” 大师兄听完点了点头,对他朱老板说到:“那这样,现在才一点钟,你把她们所有人都叫到别墅里来,我来挨个给她们做身体检查。” 第75章 考验干部 朱老板听完大师兄的话后,立马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迅速找到一个标注名为‘后宫’的微信群,按住说话键说道:“所有人,全部来‘桃花园’二十七栋,随意穿着,不是会客,听到的给没听到的互相通知一下,赶快过来。”随后便放下了手机。 我看见朱老板通过这种方式联系的时候,便疑惑地对着朱老板问道:“你就这么联系一个人吗?其他人你不联系吗?” 朱老板听完我的话,笑着将手机翻了一面对着我让我看:“你看,这个叫做微信群,我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这个群里,加上我一共十九人,我只需要在群里一喊,她们就都知道了,小道长,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这么清心寡欲,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哦了一声便不再继续追问,时间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我们正无言的坐在大厅里,突然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朱老板随即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很快便领着一行身着妖艳的女子走了进来。 带着人进来后,朱老板还是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其他的一众女性便围绕着我们所坐的凳子后方呈圆形将我们均匀的包围了起来,等她们站定身形后,我的四周传来了各种浓稠的香水味,我想,我有一点理解到了朱老板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感觉了。 我呆呆的环视一周,说实话,我很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作为一个男人来说,看到这么多漂亮而且身材非常标致的女性围在身边,我的小心脏不免蹦蹦直跳,并且有一股燥热自会阴处从下至上沿着我的任督二脉不停的涌出热气。 站在我身后的那名女子,我偷偷看过一眼,她上身穿着露脐装,下身穿着包臀裙,腿上还穿了一双紫色的丝袜,脚上还穿着一双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高跟鞋,高跟鞋就像是树枝缠绕着他的脚环一般,映射着金色的光芒,她似乎看见了我偷瞄她一眼,居然弯下上半身,长长的头发刚好挨着我的耳朵,我便立马闻到了一股香气,并同时感觉到了微弱的呼吸:“小哥哥,好不好看?” 就在这时,我清晰的感觉到我的整个脸都似乎被火烧一样,本来有点堵塞的鼻子,瞬间就通了,任督二脉本来是缓缓流度的精气突然也暴躁起来,冲破我的鼻孔,让我感觉我鼻血好像流了出来。 坐在我侧前方的二师兄,这时憋着笑,迅速朝我扔了一包纸过来:“叫你中午少吃点,你看,流鼻血了吧?虚不受补,一天不好好练功。”听完二师兄的话,接过了他扔过来的纸巾,同时也发现,二师兄的鼻血也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大师兄将黄布袋放在茶桌上一边取出里面的八卦镜与柳叶,一边对着二师兄说道:“揍性。” 然后用着与对王雯同样的方法对着周围十八名女子挨个进行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身体检查。 大师兄越往后检查,我就发大师兄越来越不对劲,本来直着的身子,似乎开始向前弯着,弓着背继续他手上的动作。 等大师兄检查完了以后,迅速慌张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翘起了二郎腿,随后大师兄将黄布袋里准备好的罐子放在了身前的茶桌上,然后将盖子打开,对着朱老板说道:“将这瓶子里的药丸分给他们吃掉,记住,等我的命令同时吃。” 朱老板点了点头,对着将我们围着的女子命令道:“你们一人拿一颗药丸,等这位道长叫你们什么时候吃,你们就什么时候吃。” 一堆女性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分别将桌子上的药丸拿在手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大师兄似乎也被这种城市中的胭脂气息所影响,我看到他的脸上似乎也出现了一层红印,然后便听见大师兄继续说道:“先将它含住,每人再准备一杯水,含在嘴里不要乱动,等我做完工作,你们立马吞下去。” 所有的人听完话之后,齐齐侧头看向了朱老板,朱老板也点了点头,然后便见他们从各自的挎包里取出一小瓶矿泉水,同时将朱丸含在了红唇中。 大师兄坐在凳子上环视了一周,发现都已经把朱丸含在嘴里之后,在大师兄的一声令下:“吞进去!”众人便齐齐的将水喝了下去。 所有人吞完之后,大师兄便缓缓地对着众人说道:“我刚刚挨个给你们进行了身体检查,发现你们身体中都有一种名为腹鬼的鬼魂,为什么刚刚不给你们说,是为了怕引起你们的惊慌而导致我后续的进程不能顺畅,你们吃下去的东西叫做朱丸,是专门对付腹鬼的良药,你们有没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会有听到人,特别是半夜的时候,与你们交流的声音。” 众人刚听到大师兄说她们身体中有鬼的时候便开始慌乱了起来,有嘲笑,有不信,有惊慌,还有害怕,导致大师兄最后几句话她们根本没有听清楚。 朱老板看到这个情况,大声得吼道:“安静点!安静点!” 经朱老板这么一吼,四周立马就归为了平静,大师兄见此,便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然后又接着说道:“一个一个说一下你们有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其中一个身穿露肩装白色长裙的女子最先举手,然后缓缓说道:“大师,我们确实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一开始都不是很在意,都只是觉得听错了,可是后来发现大家都有这个情况,于是一起议论过,但是都除了有事没事会听到一两句话以外,也没对我们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就算这样,因为我们很多的工作时间都是在晚上,有的姐妹在直播,有的姐妹则在酒吧里,就算偶尔有这些声音,都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或者周边的环境太吵了,就都没在意。” 大师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你们身体里的腹鬼不出意外的话都已经清除了,现在我们办完事情了,可以回去了,有什么在跟我们联系。”说着大师兄便转过头对着朱老板。 整个过程从那些女性进屋到检查完身体和了解情况,大概过了两小时左右,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 正当大师兄准备起身朝外走的时候,坐在大凳上的朱老板突然拦住了大师兄,满脸堆笑的对着大师兄说道:“严道长,前几天我说的那些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用掌门来压你们,实在是我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在这里我先给你认个错。”朱老板说到这里,对着大师兄做了一个抱拳礼,同时也拱了拱身,随后继续说道:“你看,你们帮了我这么多忙,我不送点东西给你们,实在是不合适,我已经和掌门沟通好了,我这里有一块陨石,是我朋友托关系从博物馆取出来的,上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我实在是不懂,我将这个事情也跟你们掌门沟通了一下,正好你们在这里,麻烦你们帮我带给你们掌门,而且我也为四位道长没人准备了一份礼物,走嘛,我们先下去看看。” 大师兄站在原地踌躇不前,沉思了良久之后便缓缓对着朱老板说道:“带路。” 朱老板诶了一声,双手一拍,便带着我们穿过走廊,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左边便是上下楼的楼梯处,我们跟着朱老板一步步的走下了楼梯。 下楼梯后,正前方就是一个厕所,右方往前走大概三步,有两节向下的楼梯,走下楼梯就是一个高约两米左右偌大的大厅,整个大厅灯火通明,左转便能看到大厅正面的墙上挂着一个高约两米宽约三米的落地大电视,两旁墙顶上还悬挂着两个大音响,并且大电视旁的两侧也放着立着的音响组件,电视正前方有一个玻璃桌子,玻璃桌子四周则是粉红色的大型沙发。 在最左边的墙旁有一个旋转,与相连接的小凳子,小凳子旁边则有一个四十五度仰面朝天的小电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东西叫做点歌台,原来朱老板带我们来到是地下室ktv,而我站的地方右边则是一个高约一米四左右的吧台,吧台后方全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水,吧台里还站着一名年龄约为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笑吟吟的听着我,看样子这里可能就是一个小酒吧了。 朱老板招呼着我们坐在了ktv的沙发上,身后跟着的一众女子也跟着我们走了过来,横着一排站在了落地大电视的正前方,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这些女子与刚刚在外面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 大师兄坐在沙发上,看都没有看身旁的众女子,而是盯着朱老板说道:“东西呢?这是什么意思?” 朱老板笑着对着大师兄回道:“严道长,不要急嘛,我们喝点酒,唱会儿歌,东西暂时不在我这里,但是我已经通知我朋友了,他在把东西送过来的路上,让你们先来看看的意思呢,就是换个舒服点的地方等我朋友。” 大师兄听完,作势便要站起来,而站在电视面前的其中三位女性,熟能生巧的坐到了大师兄的身边将大师兄按住,其中一位女子迅速地打开了一罐啤酒倒进了杯子里,两只手分别拿着杯子,将其中一个杯子递到了大师兄的嘴边,撒娇似的柔声呼道:“道长哥哥,喝一杯嘛。”女子一边说一边整个身子往大师兄怀里靠,大师兄被两边的女子挤在中间坐立难安。 与此同时其他的女子也迅速围了过来,我们四人每人身边各有三名女子,而朱老板旁边则坐了四名女子,这时我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师兄没有一开始那么硬气,而是坐在了沙发上,原来不是大师兄不想,而是两腿发软没办法站起来,因为我的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想走,但是走不动,身旁穿着丝袜的女子不时地用她的身体对我进行按摩,我很烦,但又很爽。 再转头看向身旁的二师兄,发现他老脸憋得通红,居然已经开始在喝酒了,而三师兄则闭着双眼坐在沙发上,好像四周的事物都没办法对他造成影响一样,但是我仔细一看,发现三师兄三师兄的右腿在不停的抖动,根据我对他的了解来说,他现在应该很兴奋,但是在装。 此处省略......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八点左右,二师兄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左拥右抱的搂着两名年轻的女子在那里唱歌,大师兄稍微喝了一点酒,但我和三师兄却滴酒未沾,这时朱老板突然站起身对着大师兄说道:“严道长,我朋友因为出了点事,可能明天早上才能到,你看要不今天就在我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拿了东西再走也不迟,免得回去之后被掌门责罚。” 大师兄听到这里,迅速地站起了身,对着正在嗨歌的二师兄走去,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然后抢过他手中的话筒,对着话筒说道:“责不责罚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老三老四,走!”说完将手中的话筒一扔便提着二师兄朝着楼上走去。 我连忙起身跟着大师兄朝着楼上跑去,大师兄先回到大厅,将桌子上的药瓶一起拿上之后,便快步走到大门前,打开大门便坐回了金杯车,然后对着三师兄喊道:“老三你没喝酒,你来开,老四你坐副驾驶,我要好好地和你二师兄聊聊天。”说罢便把二师兄丢进了后座,随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我与三师兄对视了一眼后,也各自坐进了车里,车辆一阵抖动便发动了起来,随后三师兄开着金杯车朝着别墅的大门口开去。 开出小区后,后座上不停传出大师兄对二师兄的打骂声:“喝!使劲喝!美女!漂不漂亮!给我使劲喝!” “我错了!老严错了!别打了!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 “砰!砰!砰!” 大师兄一连在车上教训了二师兄二十分钟左右,我估计二师兄酒都快被打醒了,突然后座传来了电话声,大师兄接过电话开启了扩音,我们清楚地听到,电话那一头传来朱老板的声音:“救命啊!!!” 第76章 别墅血海 电话那一端传来一声惊呼之后便迅速断线了,坐在副驾驶的我转头看向坐在我后面的大师兄,急切地问到:“大师兄!这是朱老板的声音吧?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完?” 大师兄浅笑了一下,拿着手机对我说道:“估计还想拖我们下水,不管他,十句话九句都是假的,老三继续开车。” 话音刚落,大师兄的手机便再次响起,而这次手机那一头却传来了吴警官的声音:“老严!你在哪儿?” “我在龙泉,正准备回青城山,有什么事吗?” “你们在龙泉?那就好,老朱那边出事了!你们赶紧先过去,我马上就过来!我已经通知就近的部门兄弟先去把小区封锁,只能出不能进,还让物业告知所有还在小区里的人,让他们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门。”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大师兄将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身旁,对着正在开车的三师兄喊了一句:“老三!掉头回去!” 接着在回去的路上我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这个腹鬼不是已经消灭了吗?而且我看你消灭腹鬼这么轻松,好像是没有任何威胁一样,为什么吴警官还大费周章的封锁小区,通知居民,而且我看大师兄你好像也比较紧张?” 大师兄没有迟疑,我发现他似乎有冷汗从脑门上缓缓流下,只见他对我说道:“腹鬼这个东西,危害性可大可小,在他们自身没有感觉到威胁的时候,是不会对宿主产生任何危害与不良影响的,但是当他们自身发现会被清除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残害宿主来达到自身控制肉身的情况出现,而且我让她们十八个人同时吃下朱丸,为的就是避免出现一种最危险的情况,也就是她们所有的腹鬼其实是共同的,比如现在有十八个人,这腹鬼的能力则被分成十八分之一,我如果挨个驱散,那么到最后一个人身上的时候,这个腹鬼就会变成最完整的形态,到底实力是怎么样,我还不可得知,所以说我让她们一起吃下,但是看样子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还藏了一个人,导致现在的腹鬼可能已经是完整体了,而这个完整体的腹鬼,我猜很可能就是蒋静,你可能会问,为什么她在一开始的时候不去报仇,在这里我要给你科普一下知识,最开始死掉的人,成为鬼魂之后,不管是恶鬼厉鬼,它都不是很强,没有将一个活人置于死地的能力,而蒋静称为腹鬼之后,可能是因为怨念使她变异,将自身能力分成很多份,最开始那个腹鬼肯定是在朱老板的身上,但是他肯定是觉得自己身上不舒服,通过了不知道佛还是道的方法将身上的腹鬼祛除了,但是这个腹鬼又传染给了与他有关系的女人身上,并且持续传播,导致今天来的十八名女子身上都有腹鬼,而这腹鬼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杀掉朱老板?原因有几个,第一,太弱。第二,为了通过在与朱老板交往女性的腹部中,吞噬掉产生最初先天一炁后不停的成长,我说了他们不是没有怀孕,而是精子与卵子碰撞之后,刚产生出先天一炁,便被腹鬼给吸收了,第三,则是朱老板身上肯定有一些护身的法宝,不信一会儿我们去看,朱老板肯定还活着。所以说只要与朱老板产生过关系的人,都会被种下它的种子,就算祛除了,之后如果遇到同样跟朱老板产生过关系并身体中有腹鬼的人的话,依然会再次被传染,经过这些年来吸收先天一炁,我也不能保证我们这次回去能不能对付完整体的腹鬼。”大师兄说到这里便陷入了沉思,车里也陷入了沉默。 大师兄讲完没多久,车辆便行驶进了小区,早上在门口站岗的保安已经换成了身穿中山装的特殊部门人员,他似乎是接收到了通知,并没有阻拦我们,车辆一直开到了别墅门外,整个别墅没有亮灯,就算我现在坐在车上,离别墅还有这么远,也似乎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并且往向别墅的方向,别墅就像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一样静静地立在那里等我们进去。 等车辆在别墅门口停稳之后,大师兄率先下车,鼻青脸肿的二师兄被大师兄拉着朝着别墅里面走去,同时头也没回的对我们喊道:“老三老四,你们赶紧去找找黑狗血,桃木木桩,乞丐碗和百家米,这些东西站在门口那个黑衣人应该有办法帮我们凑齐,其他的东西我们自己准备,你们快去吧,我和老二先进去看看情况。”这时大师兄已经拖着二师兄走到了大门门口,随后站定身形继续说道:“老二你给我赶紧醒醒!赶紧布个阵把别墅给控制住,如果让女鬼跑了,我拿你是问!”一边说着一边猛拍二师兄的后背。 (为了方便读者更好的理解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和过程,我将采用第三人称进行描写,大师兄这边的情况都是后来回山后他告诉我的,我讲他们二人的话大致串联了一下。) 严建军吩咐完之后便打开了没锁的别墅大门,整个别墅里黑气森森,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就像是闭着眼睛进入了一个常年封闭的杀猪场一样。 进入别墅后的严建军,随手取出了裤子包里的手机,打开后置手电筒,左手摸着墙朝前缓缓走去,没走两步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将手电筒朝脚下一照,发现地面上居然出现了反光,一个血红的倒影拿着手机在地面上反射了出来,原来是一大滩还未干涸的血液。 看到这个情况,严建军深深地吸了口冷气,随后将身后的黄布袋缓缓挪到自己的身前正面斜挎在身前,然后迅速取出黄布袋里的金钱剑,左手握着剑再次朝前方走去,来到了大厅走廊与楼梯口的交界处,先朝左也就是大厅深处望了一眼,黑压压的看不到头,又再次转头朝前方下楼梯口处照去,整个楼梯与墙上都洒满了鲜血,随后严建军抬起脚,朝着大厅里缓缓走去。 “哒.....啪......哒......啪......” 沾满了鲜血的布鞋,踩在满地鲜血的巷道里,每走一步都会从鞋尖处滴下鲜血,每当鲜血滴下与地上的一层鲜血碰撞,都会在狭窄且安静的想到里传出回响,巷道不长,但是他似乎走了很久,大概向前行进了三分之一左右,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脸上。 严建军抬起拿着金钱剑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将滴在脸上的‘水’用拿着金钱剑的左手抹了一下随后凑到眼前,再用手电筒照向自己的左手,发现是鲜血之后猛然朝后退了两步,站定身形朝着刚刚站的那个位置正上方照。 手电筒的光线穿过黑暗照向了刚刚那个位置的正上方,随着手电筒缓缓上移,严建军最先看到半空中的一个脑袋,刚看到脑袋的时候,便又朝后猛退了几步,但是那个脑袋并没有任何动作,随后站定身形仔细的朝那个位置看去,发现一个人的脚被不知道什么东西钉死在天花板顶上,整个人倒吊在天花板上,他上半身一丝不挂,在他腹部的位置则有一个篮球大小的血洞,里面已经被掏空了,边缘还挂着半截肠子,鲜血顺着他身体的上半身一直流到他的脑袋上,整个脑袋被染的血红,仔细一看,发现是之前在地下室调酒的那位酒保。 严建军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贴着走廊的右墙朝着前方缓缓挪去,走出走廊后,用手电筒扫视了一圈最开始坐的大厅,引入眼帘的是,从大凳到茶几旁一圈的凳子上,和旁边圆形餐桌一圈的凳子上都齐齐的坐着一群无头尸体,仔细一数刚好十八个,左前方的茶桌上摆满了内脏,右前方的圆桌上也是如此,并且圆桌旁似乎还站着一个人,仔细看去,一个身穿保姆装的无头尸体,直直的站在那里,肩膀两处插着两把古剑,将尸体硬生生的插在墙上,远远看去就像是站在那里一样,双手像是端盘子一样端着自己的头颅。 看到这里的严建军被这血腥的场面给震慑的向后连连退去,撞到了走廊的墙壁上,与此同时,刚好从后方传来了抵达的声音,严建军迅速将手中的手电筒向后一照,发现刚刚倒吊着的人居然开始左右摇摆了起来,同时前方也传来了凳子挪动的声音,声音异常嘈杂,再次转身,左手举着金钱剑,右手拿着手电筒,头顶冒着虚汗再次一照,发现本来端正坐在凳子上的十八具无头尸体,全部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严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吓得突然脚下一滑,背靠着墙直直的坐了下去,手机的光线也移到了对着地面的位置,再看整个大厅的地面,居然是一层厚厚的鲜血,看到这里严建军慌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理会手中的鲜血,虽然心跳每分钟超过了一百四十下,但是想到自己作为道士的职责,于是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咬破舌尖朝着左手上的金钱剑喷了一口舌尖血,随即再次举着手电筒和金钱剑严阵以待的缓缓朝着右前方的圆桌旁挪去。 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严建军缓缓朝前靠近,他与尸体的距离也在不断缩短,就在离无头尸体还有一米左右,正准备检查尸体的时候,突然从后方的走廊处传来一声尖叫。 “啊啊啊!!!!!” 严建军因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惊得瞬间向后一转,手中的手电筒还没有朝后方照去的时候,就被脚下湿滑的血液给滑得向后退去,直挺挺撞在了圆桌旁其中一位无头女尸身上,将女尸撞得扑在了圆桌上,而他也倒向了身后满是内脏的圆桌上,两只手分别从后方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啪!” 四周突然亮起了灯光,因为长时间的黑暗导致严建军的眼睛并没有第一时间适应光亮,但是在过了大约三秒钟左右,视线边缓缓恢复了过来,定睛一看,自己正斜躺在圆桌上,而圆桌的四周全部站着无头女尸,每个女尸的肚子上都被划开了一个大洞,而她们自己的头颅则被安插在这个大洞里,肚子里的头颅直直的盯着躺在圆桌上的严建军。 “我焯!我焯!我焯!” 严建军一边将自己身子撑起来想要离开这个包围圈,迅速朝着走廊的方向跑去,刚走到走廊口,便发现苏放正坐在走廊的地上抬着头看着天上倒吊着的尸体,于是颤颤悠悠的对着苏放骂道:“老......老二,你,你妹的.....把老子吓惨了,你tm就不能说个话?叫个什么叫?!” 坐在地上的苏放也回过了神,看向严建军,居然对着严建军笑了起来,说道:“哟,大师兄,找到腹鬼没有?这酒保吓我一跳,可能是因为我刚布完阵,改变了这个别墅的磁场,所以说电力恢复了,刚撞到这个酒保的头,灯就亮了起来,你查看的如何?” 苏放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绕开走廊正中间挂着的酒保朝着严建军的身边走去,刚走到走廊口便愣在了原地:“我.....勒......个.....亲......娘......这这这......”苏放一边伸出颤抖的右手指着前方,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圆桌不停的这这这。 严建军瞥了一眼苏放,将手机的手电筒关闭顺势放进了裤袋了,随后用右手把苏放的手按了下来说道:“这什么这?小场面,你没看见我根本没在怕吗?话都说不清楚了,能不能有点道士的风范,丢人玩意。”说着便拉着苏放上前分别调查茶几与圆桌的无头尸体...... 第77章 (2+1)+[(2+1)鬼] 两人检查完一楼的无头女尸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突然,从客厅的阳台外传来了‘擦擦擦’的声音,还没有检查完毕的二人同时抬起头对望了一眼,苏放迅速从自己的黄布袋里取出了金钱剑。 两人侧着身子,猫着耳朵,双手抱着金钱剑,举在自己的身侧,一步一步的朝着阳台挪去。 严建军靠在阳台的右侧,苏放则在左侧,两人背靠着阳台边的墙上,这个时候严建军左手继续握着剑,伸出右手对着苏放比划到,三,二,刚要数到一的时候,苏放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又用右手拍了拍胸口,闭着使自己冷静下来,很快,苏放睁开了眼睛,目光坚定的盯着严建军,见此,严建军再次用手势倒数起来,三,二,一!!! 苏放瞬间胯步上前,将推拉门靠着严建军的那一面打开,就在苏放拉开门的一瞬间,严建军自己从胯在身前的黄布袋里的一张符纸取出,符纸上则画着闪雷咒,贴着墙,迅速用右手捏着闪雷符,将符纸从打开的门缝中扔出,同时念道:“金光速现,以炁引符,去!!!!”,就在符纸扔出去的一瞬间,整个落地窗的外面爆发出如闪电般的光芒,而光芒只持续了一秒,靠着墙的严建军和闭着眼的苏放,瞬间便冲了出去,站在阳台之上。 一楼的阳台外,下方则是负一楼外的花园,已经失去作用的符纸还在空中飘荡,两位手拿金钱剑,一脸警惕的道长站在阳台的正中间背靠着背,一丝冷汗从两位道长的侧脸上流了下来。。 “汪汪汪!!!呜呜呜!!!” 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纷纷转头朝阳台下望去,发现一条黑白相间的边牧正在原地打转,一只爪子不停地刨着自己的眼睛。 苏放见此,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人都死完了,狗还活着!”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屋子里走去。 严建军也笑着摇了摇头,跟在苏放的身后说到:“老苏,我看这腹鬼好像并不在一楼,而且如果我是蒋静,肯定会去搞朱老板,但是为什么会屠杀这么多人?” 苏放绕过大厅,走在走廊上,用右手将倒吊着的酒保朝旁边一掀,继续朝前走,没有回头的回道:“我也不清楚,还是先去地下室看看再说嘛。” 严建军嗯了一声,两人便先后穿过走廊来到了走廊尽头,左手边的楼梯口。 二人相视一眼后,由严建军带头,苏放垫后,一前一后的朝着楼下走去。 整个楼梯墙上,阶梯,楼梯把手,同样也沾染了鲜血,不过并没有一楼那么血腥,越向下走,血液则越少,刚下楼梯,正前方的关着厕所里传来了‘呜呜呜’的声音,但是二人听的分明,这个声音似乎是朱老板发出来的。 严建军立马冲到了厕所的门口处,伸出右手握着门把手,发现厕所门已经从里面锁起来了,接着他朝后退了几步,猛的朝前一个正蹬腿,蹬向关着的玻璃厕所门。 “砰,哎呀,趴!” 因为严建军精神一直集中在门里,完全没有注意地板上的血液,加上刚刚在一楼泡了一脚的鲜血,导致布鞋的下方相当滑,因为踢出蹬腿的时候,需要发力,力从地起,但是支撑脚不稳,导致门没有蹬开,自己却摔倒了。 但是这一脚,将门也蹬的发出一声巨响,而与此同时,门内也传出一阵哭喊声:“啊!啊!啊!救命啊!不要进来!阿(ē)弥陀佛!阿弥陀佛!” 苏放见师兄摔倒在地上,噗呲一下笑了出来,伸出双手将严建军扶起,然后对着门内喊到:“你在说啥?我们回来救你了!开门,外面安全得很!” 但是里面的朱老板像是完全不信一样,还是继续哭喊着:“你走!你不要骗人了!我知道你是谁!我错了,我不该做那些事,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为什么还缠着我啊!啊!啊!”朱老板说着说着竟然嚎叫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两人苦笑了一下,同时对着里面喊到:“好(好),那我们走了(走了哟),再见哈(拜拜)。” 话音刚落,突然里面抽泣声停了下来,很快,“吱。。。”,门缓缓打开了一个缝,从缝隙里射出一道光,一个满脸是血的人透过门缝朝外张望,在看清楚是两位道长之后,迅速将门打开。 朱老板浑身沾满了鲜血,但是他似乎并没有任何受伤的情况,门刚打开就张开双臂扑向了站在门口的严建军,抱着严建军的脑袋就亲了一口,接着说道:“哎呀!来了!终于来了!吓死我了!” 严建军用双手将朱老板推开,左手捏着衣服,将自己脸上的水渍擦干净,一边拍着自己身上刚粘的鲜血一边对着朱老板说到:“好了,没事了,怎么个情况?” 朱老板盯着严建军,想要回忆,但是突然浑身一阵发抖,接着说道:“道长,我们先出去嘛,太吓人了,我不敢再待在这里了,走走走,先出去。”说完便推着严建军退着朝着楼梯上走去。 严建军再次推开朱老板,说了一声冷静后,转身跟着已经上楼梯的苏放朝着一楼走去并出了大门。 话分两头。。。 我与三师兄在接到大师兄的交代之后,沿着小区的道路,一路跑着到了大门口,见到黑衣人后,将我们需要的东西对着其中一人说完后,发现他并没有理会我,而且催促着叫我赶紧回去。 正在此时,小区的大门外开进来一辆警车,车窗摇下后,从主驾驶里探出一个头,对着我们说到:“干嘛呢?老严呢?” 原来是吴警官,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于是我赶紧和三师兄跑过去,将大师兄叫我们准备的东西给他说了一遍。 只见他摸了摸头,想了一会儿,接着对我说到:“血,桃木桩,乞丐碗这三样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这百家饭嘛。。。不太好找,又没法保存。” 我正要说话的时候,旁边的三师兄率先说道:“附近楼房,物业联系,师出有名,以米换蛋。” 三师兄刚说完,坐在车里的吴警官一拍大腿:“嘿,可以。”接着招手,对着站在门口身穿中山装的一人喊到:“来! ” 那人很快就跑到了吴警官的车边,一个敬礼:“长官好!” 吴警官对着那人点了点头吩咐到:“赶紧去在我们最近的部门准备黑狗血,乞丐碗和桃木桩,诶,那个桃木桩要多大?”说着便又转头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而旁边的三师兄补充道:“意在绑人。” 吴警官听完点了点头,接着对着那人说到:“找根大的,一米八左右嘛,可以大一点,别找小了。还有,联系一个附近警局,配合他们联系物业,让物业在群里说搞活动,鸡蛋换米,两个鸡蛋换一小捧米,就说做质量检测,为他们的食品做安全调查,去吧,东西到了就跟我联系。” 中山装的年轻人听完后再次敬了个礼,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吴警官没有看跑走的那人,而且笑着对我们说到:“看样子事情也不大嘛?你们都有闲工夫出来,我刚刚给老严和老朱他们打电话,结果都不在服务区,怎么样,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来先上车,边走边说。” 我与三师兄站在道路中间,从警车的左边依次上车,坐好之后,随着车辆的启动,我对着吴警官说道:“抵拢右转,第三个路口左转就到了。”我话还没说完,吴警官便打断了我:“嗯,我知道在哪里。” 我停了停,随着车辆的启动,在路上的时候我看着窗户外,组织语言,突然看到一个别墅门口似乎站了一个女人,特别熟悉,一边想着,一边接着说道:“我们也不知道里面具体什么情况,门都没有进去,我记得大师兄的手机带着的呢,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在这时,旁边的三师兄又打断了我:“可能老二布阵,磁场变化。” 我哦了一声,突然忘记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摸着脑袋想要回忆起刚刚准备说什么。 就在此时,我坐在后排正翻着白眼寻找刚刚在脑袋里的思绪,突然脑袋中灵光一显,似乎要想起来我到底要说什么了,正准备说话,突然车辆一个转弯急刹,我被这一个推背力给撞到了吴警官的座位背面。 快速坐好后,发现又忘了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探出头从前排坐中间的位置看去,发现有一个人站在车前,仔细看去,居然是刚刚在别墅门口的那名女子,穿着红色的衣服,长发披肩,越看越熟悉。 吴警官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小亚?” 我猛的一拍脑门:‘对,就是小亚,朱老板身边的秘书,她怎么在这里?’ 只见小亚穿着一袭红色的肩带长裙,整个脸上也都是鲜红的液体,长长的头发尾处也在向下滴着水渍,车灯照在小亚的身上,铺在小雅后方的影子则从下到上越来越大,巨大的影子映射在后方的别墅上,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但是一开始我并没有发现,而是接着吴警官的话继续说到:“对,我刚刚就想说,我看到小亚了!赶紧叫她上车撒,一起去找朱老板。”说着我便朝三师兄的方向挤了挤,让出一个位置来。 吴警官没有说话,而且缓缓的解开安全带,同时右手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配枪,而我身边的三师兄也将黄布袋换胯在了正面,从里面取出金钱剑。 我发现了他们两人的动作,于是再次对着小亚定睛一看,这下我看的仔细,打通任督二脉后的我,仔细观察的时候可以说是能看情况她化过妆没有,刚刚没有仔细看,是因为脑袋里在想事情,只是晃眼一看,而且年轻气盛的我,第一时间是想保护我觉得比较漂亮的女孩子,于是脑袋里自动删除了很多细节。 但是这一仔细看去,发现小亚脸上居然全是鲜血,而所谓的红色长裙,居然也是全部被鲜血染红的,没有被染上鲜血的裙子上,还保持着裙子本来的白色,红色长裙因为被鲜血浸湿,使得长裙全部都粘在小亚的身上,承托得小亚的身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看到这里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不要乱想,也学着三师兄的动作将金钱剑取了出来。 “踏。踏。踏。” 穿着高跟鞋的小亚,满脸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主驾驶的位置走来。 这个时候吴警官已经掏出了手枪,将手枪平举,对着还没走到门边的小亚喊到:“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没有想到小亚居然真的站在了原地,本来满脸笑容的模样瞬间变得委屈起来,一脸可怜的对着吴警官娇称道:“吴警官,是我呀,我是小亚,你干嘛,哎呦。。。” 我看到这里,本来挨到三师兄的身体又朝右边挪了挪,都快坐到三师兄的身上了。 三师兄被我挤得可能有点难受,用左手推了推我,然后小声说道:“不惧,此车为国车,有皇气护体,车内必定安之,静观其变。” 果然,我发现小亚并不是害怕吴警官的枪,而是似乎像三师兄说的害怕车而已,没有靠近车,而是在离车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下来的,就在三师兄说完之后,小亚没有再理会吴警官,而是走到后排座的窗户外面两米的距离,弯腰抬头笑盈盈的对着我说:“小哥哥,下来呀,妹妹我好害怕呀,能不能帮帮我呢?” 虽然她的长裙被打湿了,但是在她弯腰的时候,胸口的衣服也随着重力垂了下来,打通任督二脉的我一下就看到了两个倒吊着的山峰,并且小亚的话似乎有魔力一样,我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脑袋晕晕的,手脚不受控制的准备去打开车门,同时嘴里说着:“嘿嘿嘿,好,我给你开门,快上来。” 第78章 趁虚而入 当时在我的视线中,全然只有小亚的身影,温柔的声音直冲我的耳洞,就像一根软软的细发钻进了我的耳朵,让我浑身一颤,正当我准备去打开车门的时候。 “啪!” 我的右脸被人猛抽了一下,瞬间我也清醒了过来,再次看向窗外不远处的小亚,发现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感觉,转头看向背后的三师兄,他晃动着手中的金钱剑,一脸我懂你的感觉盯着我,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估摸着三师兄应该是用手中的金钱剑抽的我。 而外面的小亚,见我不再被她吸引后,则缓缓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也转变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而且继续围着我们的警车不停地旋转,说实话,在我听完三师兄给我说车内比较安全之后,我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再看小亚的举动后,心中不免出现几个疑问:‘第一:小亚为啥找我们?第二:小亚为啥不去找其他别墅的人?第三:小亚身体里的鬼为啥不跑?我们都来抓她,她为啥还和我们死杠?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 这几个疑问随着小亚在围着警车旋转的时候,也让我的头更加的晕了起来。 不过我们三人心里也明白,车外的小亚是不会进来的,于是我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朝前探着身子对着吴警官催促道:“吴警官,赶紧开车嘛,先去找大师兄他们再说。” 吴警官扭过头,一脸无奈的对我摊了摊手,随后朝前一指:“你看嘛,我要走,她就站前面,你说我到底撞不撞她?她现在到底是人是鬼?”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现在的小亚到底算什么,于是不再说话,而身旁的三师兄却幽幽的说道:“人。” 我偏头盯着三师兄,心想“难不成就这样耗着?大师兄那边的情况我们都还不清楚呢,这又蹦出来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那咋整嘛。”于是将我心里的话简单的对着三师兄说了出来,接着突然脑袋中灵光一闪,迅速摇晃着三师兄急切的问道:“三师兄,我想起个事,我记得不是有千里传音吗?功法里面我好像也看过,你会不会?会不会?” 三师兄被我摇晃的似乎有点难受,但是并没有推开我,而且直直的看着我,我看到这里发现自己有些过激了,于是松开了手,接着就听见三师兄说到:“丹功者,可于千里相谈,吾修泥丸,户不对口,汝尚可试之。” 毕竟于三师兄也接触那么久了,再不懂也可以稍微能理解一点他的意思,接着我伸出手指着我的鼻子,一脸诧异的反问道:“我?” 这时三师兄倒是没有直接说话,而是从身前的黄布袋里面取出一张符纸与毛笔,同时说到:“吾以符纸唤之,汝试丹功传之。” 接着右手拿着毛笔在符纸上便画了起来,一边画一边念道:“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念完之后,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大拇指掐中指指甲下,符纸也被掐在指尖,左手将身旁的车窗放下,将符纸弹出去的同时口念急急如律令,而弹出去的符纸没有任何动作,从我视角看去只是朝下方飘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的三师兄转头看向了我,我不太懂他的意思,于是出言询问道:“咋了?” 他白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接着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而我则是云里雾里不太懂他的意思,回想起他刚刚说的话:“汝试丹功传之。。。”,难道说叫我千里传音,我哪里会啊,但是再转念一想,三师兄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开始静闭着双眼默默回忆起在道观里的其中一些书籍的知识。 “丹者,单也,行气深则蓄,蓄则伸,伸则下,下则定,定则固,固则萌,萌则长,长则退,退则天,天戏舂在上,地之舂在下,顺则生,逆则死,顺则成人,逆则成丹,丹熟自然金满屋,何须寻草学烧茅,自下而上,以明逆则成丹之法,其重在水火,火性炎上,逆之使下,则火不螵烈,惟温养而和燠,水性润下,逆之使上,则水不卑湿,惟滋养而光泽,滋养之至,接续而不已,温养之至,坚固而不败,其最下圈名为玄牝,玄牝即谷神,牝者,窍也,谷者,虚也,指人身命门、两肾空隙之处,气之所由以生,是为祖气,凡人五官百骸之运用知觉,皆根于此,于是提其祖气上升,为稍上一圈,名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有形之精,化为微茫之气,炼依稀呼吸之气,化为出有人无之神,使贯彻与五脏六腑,而为中层之左木、火、右金水、中土相联络之一圈,名为‘五气朝元’,行之而得也,则水火交奸而为孕,又其上之中分黑白两相问杂之一圈,名为‘取坎填离’,乃成圣胎,又使复还与无始,而为最上一圈,名为‘炼神还虚,复归无极’,而功用至矣。盖始于得窍,次于炼己,次于和合,次于得药,终于脱胎求仙,真长生之秘诀也。”想到这里,我突然脑袋卡起了,因为对于丹功的书籍查看也只记得起这么多,而且我仔细感悟这其中的道理,发现并无提起丹道,不由得摇了摇头,正准备从沉思中脱离出来,不出意外,师叔祖又出来了。 “意守丹田!控制燥气下行,温气下行,鼻吸口呼,吞咽津液,以谷神之火沿任脉而行,口吞气之津液相交于丹田之中。。。” 就在师叔祖还在继续给我说话的时候,我不由得浑身燥热了起来,突然从静坐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睁眼一看,发现自己坐的车居然燃起了大火!!! 但是身旁的三师兄与吴警官也不知道在哪里去了,我拼命的想要去抓车门处的开关,发现我居然没有办法控制我的身体,火焰越烧越大,我直热得满头大汗,汗水刚刚冒出来,我就感觉被火焰的高温给蒸发掉了,燃烧的火焰使我根本不能看清楚窗外到底是什么情况,刺眼的光芒让我睁不开眼睛,我努力的想要挪动我的身体。 突然从我身边传来一阵摇晃“诶,诶!” “啊!!!!!” 我刚从梦中醒来并伴随着一声大叫,接着继续喊道:“火!火!火!”,接着我渐渐清醒了过来,看着三师兄张嘴在说些什么,而我根本没在听,因为在脑中,师叔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惜。可惜。” 接着我摇了摇头,让自己试图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整个后背全部被汗水打湿,就连身下的座位也因为大量的汗液导致坐垫湿漉漉的。 我再次看向三师兄,发现他一脸担心的盯着我,手中拿着刚刚扔出去的符纸,我能看清楚,在符纸的背面清楚写着几个黄色的字体:“你怎么了?” 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液,发现汗液有点太多,于是抓起衣服再次朝着脸上擦去,接着对着三师兄说道:“做了个梦,吓死我了!” 三师兄见我已经恢复了正常,便又回到那冷冰冰的样子,摇动着手中的符纸没有说话,而前方的吴警官反而对我说到:“做梦?不像吧,老何说土地回消息了,房子进不去,被老苏布下阵进不去,他说在门口等着,他们一出来就通知。” 我点了点头,转头将心中的疑问对着三师兄问道:“三师兄,我一直有几个问题,她为啥找我们?为啥不跑出去?为啥不找另外别墅里面的人?” 三师兄将符纸用打火机烧掉,扔出窗外后,转头看向我:“吾等修道,其虽十九归一,然不能敌严也,故逃之,思吾等之血,以壮其势,不外逃,皆因怨念难除,非不思逃,故为不能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余 墅之户,皆有门神,不能进。 ” 我愣愣的听着三师兄的话,发现他好像已经说完了,于是开口问道:“啥?慢点,快了听不懂啊!” 三师兄白了我一样,缓缓的说道:“她,虽然十九个腹鬼力量归一,但是还是整不赢老严,想跑,但是因为心怀怨念,不能离开朱老板太远,以前力量分成十九份的时候,怨念也分散,所以可以远离,但是现在归一了,怨念也变大了,所以不能离开朱老板,而她不找其他人找我们是因为,第一:我们是修道之人,她能感觉到我们的不一样,想干掉我们,食肉寝皮,第二:不找别人,是因为有门神,懂了不?”三师兄说完就一巴掌拍到了我的头顶。 我嘿嘿一笑:“早这么说嘛,免得别人又说我水。。。哦不是,免得别人又听不懂。” 三师兄翻了个白眼:“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然后又闭着眼养神了。 坐在车里的时间感觉过得格外的慢,突然我环顾车外,发现小亚居然不见了,而吴警官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我赶紧推了推主驾驶的吴警官叫他赶紧朝前开。 就在吴警官刚轰油门的时候,从后方的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枪声。 “砰!砰!砰!” 声音想起的同时我就在后座转了个身,跪在座位上,朝着后方看去。 透过玻璃,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人朝我们疯狂跑来。 “垮。” 我听见车门似乎打开了,转头看去原来是吴警官握着枪下来了。 “砰砰砰!!!” 再次一阵枪声响起,我只感觉耳朵嗡嗡嗡直响,于是赶紧用双手捂住耳朵,手肘撑着后坐靠背,再次朝刚刚的地方看去。 原来是刚刚在门口的中山装男子,左手抓了一根五米左右的木棍,身后背着一个书包类型的背包,右手抓着手枪,一脸惊恐的朝我们狂奔而开。 “长。。。长官。。。呼呼呼。。。噶,哈。。。哈。。。” 男子跑到吴警官身边后,一阵喘息,吴警官拍了拍他的背,迅速打开后排坐的车门将他塞了进来。 男子被塞进来了,但是手上的木棍却掉在了外面,而吴警官也发现了,迅速弯腰,从窗户里扔了进来。 木棍不止一米五,估摸着快两米了,但是很细,只有十厘米左右的直径,木棍表面一点都不光滑,而且有很多凸起的树枝被减掉留下的凸起物,表面呈灰黄色,而且表皮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米点大小的黄色颗粒。 三师兄抓起横在后排的木棍看了看,点头说到:“嗯。蟠桃木。” 而此时,吴警官也钻回了车。 “嗡!!!” 强烈的推背感从靠背传来,我同时也松开了桃木,双手撑着前方的两个座椅,推背感来的快去的也快,车辆直直的朝着前方开去,这个时候,我又转头看向后方,并没有看到小亚心里的恐惧也放宽了。 于是缓缓转头看向上车的那位男子。 他在笑,一脸诡异的笑容,我瞪大了双眼,猛吸一口凉气,双脚朝着他的方向蹬去,他没有挣扎,而且笑着瞪着快要鼓出来的双眼,双手抓住我的左腿,吭哧一口就咬了上来。 “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叫,惊恐加疼痛让我居然生出来愤怒的情绪,弯曲双腿将我自己拉过去,并且用双手推开他的头,想要让他松口。 三师兄第一时间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迅速将行驶中的车门打开,同时喊了一声吴警官,车辆再次急刹,而这次急刹也让他松了口,三师兄率先下车,而我则被三师兄连滚带爬的拉出来。 下车后再次看向座位处,发现他正弓着背低着头,在不停地舔舐手上的鲜血。 这时我的左腿处开始传来了钻心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再次远离车子。 “皇气,气呢?咋上来了?” 我一边被搀扶着,一边迅速对着三师兄问道。 而三师兄则没有理会我,将我牵到背后,手握金钱剑,与吴警官并排站立。 第79章 蒋静的真相 中山装男子跪趴在后排座上,低着头舔食着自己手上的鲜血,三师兄见此,猛然上步将后排座的车门关闭。 “砰!” 随着车门的关闭,那名男子迅速抬起头,透过车窗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而站在外边的三师兄,退着朝我的方向慢慢挪步,后退的同时说道:“瓮中之鳖。” 男子自从被关在车里后,便似乎没有了精神一样,用力的用腿蹬着车窗,想要用手将车门打开,但是车门似乎并没有如他所想的打开。 就在此时,从我们开车来的方向缓缓跑来了一个人,我转头定睛一看,发现是小亚,她脚上没有穿鞋,慌忙的朝我们这个方向跑来,而此时吴警官已经将腰上的配枪取了出了,随后转身拿着枪对着小亚厉声喝道:“站住!不要动!”而我与三师兄也暂时没有理会车里的那人,纷纷转身正对着小亚。 她自从被枪指着之后便就双手举起站在原地,随后委屈的说道:“你干嘛?哎哟。” 三师兄则手握金钱剑慢慢的朝着小亚靠近,一边走一边取出一张符纸,对着离他还有五米左右的小亚喊道:“勿惊,符纸能辨真假。” 我也跟在三师兄的身后,深怕小亚没有听懂,于是补充道:“你不要怕,我们是专业的,我三师兄手上的这张符纸能分别你到底是人是鬼,如果你做出什么威胁到我们的动作,身后的吴警官肯定会对你开枪,你不要动,等我们把符纸贴到你身上就行。” 我看着小亚,发现她不停的喘着粗气,胸口上下频繁得起伏,对着我们点了点头,而三师兄则举着符纸已经走到了小亚的身边,将符纸沾到金钱剑的顶端,右手握住金钱剑,伸直将金钱剑顶端的符纸点向小亚的头顶。 符纸并没有沾在小亚的头上,而是从小亚的头上缓缓地飘了下来,三师兄见状,也同时放松了下来,随后上前用左手一把抓住了小亚的右手,拉着她回到了我们刚刚的位置,接着小亚则与我并排相站,而三师兄和吴警官则站在我们的前方,这个时候,我盯着车里的那名男子对着三师兄问道:“三师兄,那他怎么办?” 三师兄没有转头,而是很放松的站在我的身前,背着双手对我说道:“静待老严。” 我哦了一声,正要转头想关心一下小亚,就在这时,突然听见车里传来了那名男子的声音:“我奉劝你们赶紧把车门给我打开,不然我手上的枪打死谁就说不准了。” 听到声音,我立马转头看向车的位置,透过玻璃朝着那名男子看去,发现他以极不专业的手法端着枪,似乎瞄准着吴警官,接着又听他说道:“臭道士,赶紧过来把门打开,我给你五秒钟,如果不把门打开,我手上的枪就会率先打死那个人。” “五......” “四......” “三......” “二......” “停!” 三师兄喊出这个字之后,便缓步朝着警车的方向走去。 “咔!” 车门被应声打开,而车上的那名男子则将手枪调转枪头对着开门的三师兄,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然后大声喊道:“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先出去我们再好好聊聊。” 他端着枪慢慢的指着三师兄从车上走了下来,接着对着三师兄说道:“现在把你手递给我,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是想借点血,我的目标很明确,我只想杀了朱勇刚,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我希望你们不要多管闲事把自己也搭进来了。” 我盯着三师兄的背影,发现他没有任何动作,而是缓缓地将左手抬起,往那名男子的方向递...... 那名男子这个时候的眼神完全被三师兄的手臂吸引,眼神中露出了急切的喜悦。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从我耳边传来,瞬间那名男子右手中的手枪便被打飞,而手枪飞出去的同时,那名男子也张着嘴朝着他眼前的手臂一口咬去。 虽然说三师兄与我同是卦师,但是在平时的体能训练与技巧训练中也会受到和大师兄同样强度的训练,就在男子张嘴咬来的一瞬间,三师兄便一个后跳,同时往前蹬出右腿,将右腿直直的蹬在了那名男子的胸口处,将男子蹬得朝后猛退了几步。 这一脚蹬出之后,那名男子不仅向后退,同时也直直的倒了下去,我正疑惑三师兄的腿为什么有这么大威力的时候,突然便看见三师兄猛然转头看向我,而从我身后也传来了一股冰凉且血腥的气息。 “小心!” 我猛地感觉到从身后传来一股巨力,将我连同我的双手从后方一把抱住,巨大的力量就像钳子一样使我不能挣扎分毫,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感觉到我身后的小亚马上就要朝我脖子的位置咬来,一股腥气从我左后方的肩膀处袭来,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真是惊险万分,幸好吴警官的反应快,在小亚快要咬到我的时候,他就已经窜到了我的身边,用手穿过小亚的脖子前方,将小亚的下巴抵住,同时来到了小亚的身后,对小亚形成了一个裸绞。 我们三人就暂时性的陷入了僵局,而三师兄也在这个时候右手拿着金钱剑,朝着我们的方向猛然跑来,刚跑到我的身边,便用金钱剑的剑面横拍向了抱住我小亚的手背。 “啪!嘶!” 小亚的双手应声松开,而三师兄则迅速伸出左手与,将我朝着他的后方用力一拉,我被三师兄拉的朝前猛扑了几步瞬间转头,我转头看向小亚与吴警官的方向,发现小亚已经快要挣脱了吴警官的裸绞,随后便看到吴警官对着三师兄点了点头,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达成了默契。 吴警官瞬间松开双手朝着小亚的右边闪去,而三师兄再次抬起右脚朝着小亚的胸口蹬去。 “彭!” 三师兄的右蹬腿居然没有将小亚蹬动,而三师兄的腿则瞬间被小亚的双手扣住,小亚迅速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张开樱桃小嘴便朝着三师兄的小腿胫骨处咬去。 “啊!!!!!” 三师兄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吴警官也再次冲到了小亚的身后,想要将小亚的头掰离三师兄的腿,我见吴警官似乎没有对小亚产生任何威胁,而三师兄则再次举起金钱剑,朝着小亚的头横砍了过去。 而我站在后面,刚刚缓过神,也准备挥动金钱剑,但是我能清楚地看见,小亚虽然咬着三师兄的腿,但是眼神却盯着三师兄的手,并且从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不屑,三师兄的金钱剑快要劈到小亚的头上之时,小亚瞬间抬起左手将金钱剑抓住,猛地一用力,居然将金钱剑捏的粉碎。 “叮!叮!叮......” 金钱剑散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就在这时,突然从小亚的左侧飞来了一条腿,直直的蹬在了小亚的左肩处,一道巨力灌进小亚的身体里,将三人同时踢翻在地,随后站在了刚刚他们三人形成拉扯的位置,我定睛一看那个位置上个人,原来是大师兄,而二师兄与朱老板则从远处跑了过来。 被蹬翻在地的三人迅速在地面上互相分离,而小亚则背对着地面双手撑地,手脚并用朝着她的后方猛退而去,看样子是准备逃跑,但是当朱老板出现后,她猛然就停住了倒退的动作。 而三师兄与吴警官则迅速站起身,远处跑来的二人也与我们站在了一起,这就形成了一个四下无人,六男一女的局面。 而此时,我们六个男人大部分已经精疲力尽,而那个女人则站在离我们十米左右的位置,一脸诡笑得盯着我们,就像一头狼盯着六头羊一样。 突然,小亚张口对着与我并排着站的朱老板厉声喊到:“朱勇刚!你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这是天意,今晚你必须死!” 听到这里,我对着小亚喊道:“你叫蒋静是吧?说实话,朱老板虽然说对你做出了一些伤害,但是,你的死,是你自己想不开跳楼造成的,虽然过错发生在他身上,但是你也可以用法律来维护自己呀?” “法律?呵呵,你给我讲法律?”小亚一脸不屑的继续说道:“这就是那个狗东西给你们讲的故事吗?我来告诉你们真正的情况,然后你们再好好想想要不要把朱勇刚交出来!” “那年我十九岁,怀揣着梦想来到城市里打工,当时年少不懂事,找了很多工作,基本上都在每份工作时,上司因为我的相貌与身材而骚扰我,令我无法忍受而离职。” 听到这里,我们纷纷转头看向朱老板,而小亚看出了我们的疑惑,接着轻轻一笑继续说道:“呵呵,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给你们说的,但是就我以前来说,在现代的审美观里,我算是比较漂亮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传媒公司的事业,而我这个上司就是朱勇刚,他最开始对我确实很好,善解人意,体贴入微,每每在我生病或者是遇到挫折的时候,他都会第一时间对我进行关怀,他也从来没有骚扰过我,当时我真的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好老板,但是随着我入职的时间越来越长之后,他与我签订了一份陷阱合同,每天必须要工作满十二个小时,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如果违约了,涉及的赔偿金额则高达千万,而还有各种各样的条条款款,太多太多的合同陷阱我就不跟你们一一说明了,不出意外我违规了,他以公司的名义将我起诉,我当然在所谓的法律武器下败诉了,一共准备让我赔偿三千多万的违约金,我一个农村上来的女孩子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别说有没有了,见都没见过那么多。” 小亚说到这里,居然从眼中留下了几滴血泪:“那是一个夏天,他将我约到一家茶楼,跟我谈这个赔偿的事情,居然说的是让我跟他睡一晚就可以一笔勾销,我当时没有答应,但是回去挣扎了很久,因为如果再拖下去,所谓的法律就很有可能强制执行我的财产,并且也会通知到我住在老家的父母,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现在我回想起,我也觉得那个时候真是活在地狱里,你们不要看我杀了这么多他的人,那十八个女的遭遇与我一模一样,我其实根本不想杀她们,是她们主动寻死,想要以极其惨烈的现场来敲动媒体的窗户,让群众来干涉现在的法律,让法律将朱老板逮捕起来,而那名酒保与女佣,那名酒保,他在别墅里曾经强奸过我,而那名女佣则是一位更可恶的同性恋,不出意外的话,我就在茶楼和他分开的几天后向他妥协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 小亚说到了这里,整个人的气势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身上的长裙也无风自动:“那个畜生!他并没有履行他的诺言,而是继续以合同威胁我与更多的男人上床,并且还强迫我为他继续工作,就在这个事情发生后没多久,我就发现我怀孕了,我甚至连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他居然想要让我将孩子怀着,以高价将我在怀孕的状态与其他男人进行苟且之事,我不愿忍受这种折磨,于是在一个秋天,我跳楼自杀了,就死是从他们传媒公司的大楼楼顶朝下跳去的,当我在空中的时候,我的心里居然异常的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恐惧,当我再次恢复意识之后,我发现我已经再次出现在传媒公司里,但是他们都看不见我,而我渐渐也发现了,我好像已经死了,并且变成了鬼,但是我自己的力量似乎太过弱小,并不能报仇,于是我将自己附着在朱勇刚身上,想要吸食他的阳气已达到报仇的目的,但是他居然去求了一个佛牌,从那之后,我居然都不敢正眼看他,但是后来机选巧合之下,遇到了一个能看见我的人,他教给了我如何变强的方法,他让我将魂分为无数缕,分别嵌入与朱勇刚有过关系的女性体内,吸取她们的先天一炁,同时将我炼化成了腹鬼,才有了我的今天!” 第80章 两张脸 我们五人听完小亚的话之后,除了吴警官一脸疑惑,其余我们四人则一脸震惊得转头盯着躲在最后面的朱老板。 朱老板伸出右手,指着前方的小亚,愤怒地厉声大喝道:“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真是满口的鬼话!变成鬼了就说鬼话!你们千万不要相信她!” 我站在朱老板的身旁,一时间既不知道谁在说人话,谁在说鬼话,到底是鬼在说鬼话,还是人在说鬼话,这个时候站在最前方的大师兄再次将头转了回去,我盯着他的背影,听见大师兄大声喊道:“蒋静你现在已经身死了,不能再这样杀害其他还在人世间的人,这样对你没有好处,你想想,你已经杀了多少人,你所说的,朱老板对你做了这么多事情,自然会有人来处理他......” “放屁!这都多少年了!他还不是在逍遥快活!谁来为我伸冤!谁来使我沉冤得雪!谁来!!!”小亚说到这里,几乎已经是用咆哮的方式把最后三个字吼了出来。 突然,小亚整个人的气势,由狂暴再次变得如寒雪一样冰冷,只见她低着头,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众人:“臭道士!你和他们那些人渣一样!谁有钱,谁有权,就帮谁,规矩都是你们定的,约束的都是我们这样的人!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就问你们一句!到底愿不愿意把他给交出来!” 大师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将右手上的金钱剑平举到胸前,剑尖直指女鬼,左手打直呈剑指,再将手面对着小亚,剑指朝右斜上方倾斜四十五度,俨然一副整装待发的姿势。 小亚站在原地,虽然头发以及身上都已经全部打湿,但是头发与长裙在这时同时开始无风自动,而大师兄在这时也一个踏步朝着小亚冲去,同时口中喊道:“老三!赶紧将我交代给你们的东西拿给老二!他知道怎么做!” 大师兄说完之后,便已经到了小亚的身前,而三师兄则恢复到了正常的语速对着二师兄说道:“桃木在车里,其他的东西在地上那名男子的背包里,你去车上,我去拿包里的东西,老四,你在这里和吴警官守着朱老板。” 一瞬间,我们几人的任务便被分配了出来,我还比较轻松,只需要站在朱老板的身边就行了,随后我看向大师兄,只见大师兄将右手的金钱剑朝着小亚的身体猛地一刺,我清楚的看到,小亚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右手瞬间抬起握住了大师兄的金钱剑,用力一捏便将金钱剑捏的粉碎,而断掉的金钱剑则应声洒落在地上,大师兄大惊失色,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而小亚则猛然松开抓住金钱剑的右手,双手同时呈掌,朝着大师兄的脖子掐了过去。 被小亚掐住的大师兄,居然被直直的提了起来,我见情况不妙,想要赶紧冲上去,正在这时,便看到大师兄双脚弯曲,形成一个收腹跳的姿势,同时两脚朝着正前方一蹬,正好蹬在了小亚的两位玉团上,而大师兄借着双腿的力量朝后方凌空飞去,落地之后,一个后滚翻便迅速站了起来,然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转头对着我们喊道:“什么情况?他喝你们的血了?老四你也被咬了吗?” 我听到大师兄这么一说,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便看见小亚朝着大师兄冲去,于是大声喊道:“小心!” 大师兄可能是看到了我的面部表情,听到声音之后,便朝着我这个方向猛退几步,同时将头转回去面对小亚,一边退一边将右手伸进挎在身前的黄布袋里,取出黄布袋里的一张黄符,迅速将符纸换到左手,同时咬开右手中指上的伤疤,迅速一边写一边念道:“天灵灵,地灵灵,定身祖师来降临,铁牛祖师来降临,铜牛祖师来降临,定你头,定你腰,定你腿,前不动,后不动,左不动,右不动,手一指,喊声“定”,说不动,就不动,抬不起手,扭不动腰,二脚入地不动摇,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大师兄以极快的语速将咒语念了一遍,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刚好做完,而此时小亚已经逼近了他的身前,小亚十根手指上的指甲全部变成了红色,并且都变长了约八厘米左右,对着大师兄的胸前便挠了过去。 而大师兄居然绕着圈逃了起来,小亚一直跟在大师兄的身后。 突然小亚站定身形,没有再理会还在逃跑的大师兄,而是转头看向了我的方向,随后猛然上步朝着我冲来。 本来离我还有十米左右的小亚,居然在两息之间就来到了我的身旁,而大师兄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居然直接与小亚面对面,张开双手将朱老板挡在了身后。 小亚见我居然舍生忘死,一时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而我后方的朱老板居然大叫一声朝着远处跑去,虽然我没有看见,但是我明显听到了朱老板越跑越远的脚步声,我身前的小亚并没有伤害我,而是一个闪身绕开了我,直直的朝着朱老板追去。 长期没有锻炼身体的朱老板,当然也跑得不快,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就看见小亚已经将朱老板从背后掐住脖子,看到这里,我心里暗道一声完了,但是事情的转折发生的太快,朱老板的身上居然闪现出一丝金光,将掐着他的小亚弹着朝我这个方向飞来,并重重的摔在了离我还有两米的位置。 而此时,大师兄也赶到了我的身边,另外两位师兄也分别拿着蟠桃棍和背包,来到了我的身旁,大师兄迅速将二师兄手中的桃木棍抢了过去,同时左手伸进黄布袋,从黄布袋里取出了五张空白的符纸,随后递给了二师兄与三师兄说道:“赶紧画五张定身符出来!我这里有一张,我先用,你们一会儿画好的留着给我备用。” 大师兄说完之后,便迅速大步跨到了躺在地上的小亚的身旁,同时将手中已经画好的定身符直直的贴在了小亚的额头上。 这一张符纸下去,小亚居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没有的反应,而远处的朱老板看到这里,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并朝着我们跑来,他的右手上还握着一个东西。 朱老板跑到了大师兄的身旁,而我们也一起将小亚围在了中间,只见朱老板伸出右手对着我们说道:“哎哟,这个东西已经救了我几次了。” 我朝着朱老板手上定睛一看,发现他的手中放着一块已经碎掉的玉佩,大致的模样居然是一个观音,不过现在已经碎成了两半。 大师兄转头对着二师兄说道:“来,先抬起来。” 二人一人在左,一人在右,将躺在地上的小亚夹起,朝着马路旁边的花坛走去,而我们则跟着他俩一起走向了花坛。 刚到花坛,大师兄便将手中的蟠桃棍直直的插进了土里,随后对着三师兄说道:“将黄龙绳取出来。” 于是三师兄便掏出了背包里的黄龙绳,而另外两位师兄则夹着小亚,让小亚靠在只有直径八厘米粗的蟠桃棍上,三师兄则用黄龙绳将小亚从肩部自上而下,和着双手一起困在了桃木棍上,按理说这么细的棍子,怎么可能能让一名成年人固定在原地?但是实实在在它就发生了。 自从小亚被困在桃木棍上后,居然没有一丝晃动,而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我低头看向桃木棍插在土里的接口处,发现土壤与桃木棍接触的地方居然有很多花花草草将桃木棍的底段缠绕着,使它牢牢地连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大师兄便招呼着其他人退到了花坛的边上,而他却接过三师兄手中的背包,将背包里面的黑狗血,百家米,乞丐碗分别取了出来,一起放在小亚的脚前,然后将书包扔在一边,转头对着朱老板说道:“带刀没?” 朱老板听到大师兄的话后一愣,随后摇了摇头,而吴警官则迅速从自己的衣服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将钥匙上的指甲刀取下,对着大师兄扬了扬:“别拿村长不当干部,指甲刀算不算刀?” 大师兄瞥了一眼吴警官,迅速将他手上的指甲刀夺了过去,将指甲刀的锉刀打开,再次对着朱老板招了招手:“你过来。” 朱老板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我们,然后再次转头盯着大师兄,似乎不愿上前,而大师兄则似乎没有太多的耐心,迅速上步走到了朱老板的身前,用左手拉起朱老板的右手,同时用指甲刀的锉刀对着朱老板的手心用力一划,便见朱老板的手心顿时流出了鲜血。 而此时的大师兄则继续拉着朱老板的手,转身朝着小亚的方向走去。 自从朱老板的右手被划破之后,被定身的小亚整个身体就开始发出了微微地颤动,而朱老板见此情景,则不敢上前,奈何大师兄的力量太大,拖着朱老板一直到了小亚的身前。 然后便对着朱老板转头说道:“不要怕,她跑不掉的,一会儿我将她的腹部裙子撕开,只要撕开了,你就赶紧用你右手上的鲜血去抹她的肚子,尽量去多抹一点,千万不要跑!” 朱老板听完之后,颤抖得对着大师兄说道:“妈耶,真的假的?我不敢我不敢。” “啪!” 大师兄用拿着指甲刀的右手对着朱老板的左脸便扇了上去,然后厉声说道:“老子们现在是在处理你的事情,是他妈在帮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撕开她腹部的衣服!你!马上用右手对着她的腹部抹上去,最好能停三秒!如果你不愿意,我们马上就走!符纸和桃木棍我都拿走,到时候你是死是活不关我的事,想必她把你处理掉之后,她的怨气也消除了,我们也不需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来处理她,现在我再问你,你抹,还是不抹?” 朱老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沉思了一会儿,对着大师兄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大师兄则松开了朱老板被抓着的手,走到了小亚的身前正对着小亚,先是左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朱老板,接着将贴在小亚头上的定身符揭了下来。 定身符被取下之后,小亚的面部表情则开始变得狰狞,左右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但是居然被这一根细细的桃木子给定在原地,并不能动弹分毫。 然后将左手抓住小亚腹部的右边裙子,右手抓住小亚腹部的左边裙子,两边同时用力一扯,没有想到,小亚的裙子居然如此脆弱,被大师兄这用力一扯,居然让这条长裙上至开领处,下至膝盖,全部一把扯开。 大师兄也没有想到,这条裙子居然如此脆弱,一时间居然愣住了,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迅速朝右闪身,同时对着朱老板喊道:“快抹!” 就在大师兄闪开的那个空隙,我看见小亚的腹部居然有两张人脸模样的凸起物,在腹部不停来回的蠕动,似乎想要突破小亚的肚皮,两张脸一大一小,一会儿笑着,一会儿张大嘴巴,模样不停的在变化。 朱老板也看到了这个情况,居然浑身发着抖,右手颤巍巍的向前伸去,但是根本没有抹上去,而是停在了离腹部大概还有十多厘米的距离,迟迟不敢抹上去。 而此时,大师兄则怒声喊道:“你tm快点啊!” 听到大师兄的吼声,朱老板反映了过来,于是双眼一闭,心一横,便将右手对着小亚的腹部抹了上去,随后一阵揉搓,时间远远地超过了三秒,而摸了大概五秒钟之后,大师兄则一把将朱老板推开,我再次朝着小亚的腹部看去,发现小亚的肚子就像怀胎十月一样鼓得老大,整个肚子,上面布满了红色的血纹,似乎再撑大一点,小亚的肚子就会爆掉。 第81章 降服? 小亚硕大的肚子上不仅布满了血纹,正面的腹部还有朱老板抹上去的血印,大师兄见朱老板抹完之后,迅速将朱老板推到一旁,然后弯腰将放在地上的乞丐碗拿了起来,乞丐碗的碗口直径约为十五厘米,碗底直径约为八厘米,整个碗身呈白色,但是可能是因为放太久,显得非常破烂,碗的外侧还有一个明显的公鸡图案。 大师兄将乞丐碗端在左手上,对着小亚的腹部便盖了上去,同时也抓起地上用玻璃罐装上的百家米,左手用乞丐碗按住小亚的腹部,右手捧起百家米,将右手心中的百家米迅速按在乞丐碗的碗底,同时再次松开左手,用右手手心抵住乞丐碗,头也不回的对我们迅速喊到:“赶紧把黑狗血递给我!” 二师兄听完之后,迅速跨上了花坛,将用矿泉水瓶装的黑狗血,从地上拿了起来,打开瓶盖,将黑狗血倒在了大师兄的左手上。 而大师兄将五根手指来回握拳打开,使整个手面都沾染了黑狗血之后,便迅速将左手对着小亚的脸上抹了上去。 自从小亚被朱老板在肚子上抹上鲜血之后,她的整个神色便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脸色也一阵白一阵红的不停变化,张着嘴想要叫,但是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小亚肚子变大的同时,她整个人的神情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着头没有了精神,而大师兄将乞丐碗盖在他的肚子上之后,小亚似乎突然就恢复了神志,居然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你们干嘛?我这是在哪里?快把我放下来!你们绑我干什么?” 随后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但是小亚并没有挣脱束缚,而我们则冷冷的盯着小亚没有说话,在大师兄将黑狗血抹在小亚的脸上之后,发现小亚居然再次晕了过去,她的私密处开始不停的流出不明液体,并伴随着一股恶臭。 大师兄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停的让二师兄将瓶子里的黑狗血倒在他的左手上,然后再次抹到小亚的脸上,黑狗血一连倒了七次,瓶子里的黑狗血也见底了,而这个时候,小亚的肚子也随着抹黑狗血的次数逐渐减小,黑狗血用完之后,小亚的肚子也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而此时,大师兄用左手抓住抵着小亚肚子的乞丐碗,将右手缓缓地退了出来,我看见,本来雪白的百家米,在此时已经变得漆黑如煤渣一般。 大师兄继续对着二师兄头也不回的说道:“把八卦布赶紧拿出来!”说完之后便将右手伸出,而二师兄也迅速从他的黄布袋里取出了一个正方形的黄布,黄布的正中间印着一个太极图,太极图上还写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符箓,整块布的长度约为五十厘米左右。 接着大师兄继续说道:“老二老三老四老吴,你们四个先过来,一人抓住八卦布的一个角,老二会教你们怎么做。” 我们四人抬脚便走到了大师兄的身旁,一人抓住八卦图的一个角,吴警官与二师兄站在小亚的右手,也就是大师兄的左边,而我与三师兄则站在另一边,我们四人将八卦布立了起来,我与吴警官则抓住八卦布的上面两个角,二师兄与三师兄则抓住下面两个角,抓住下面两个角的两人则贴着小亚的身体前侧,之上而下的使八卦布贴着小亚的身体缓缓朝着乞丐碗的方向挪动。 八卦布从乞丐碗与小亚腹部连接的地方切了进去,而我与吴警官只需要将八卦布拉直就行了,八卦布一直沿着小亚的腹部,等到八卦布完全将乞丐碗的碗面罩住之后,大师兄便缓了一口气,缓缓地对我们说道:“现在我将碗端平,你们的布也要跟着我的节奏盖平,千万不要抖,放出来就不好办了。” 大师兄说完便将乞丐碗由立着的状态缓缓变为平行状态,而这一过程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八卦布也安稳的罩在了乞丐碗的上面,做完这一切,二师兄便将手松开,示意我们也可以松手了,同时二师兄蹲下身子,将装着百家米的碗也端了起来。 两个碗的大小几乎相同,二师兄突然将平端在手中的百家米碗倒扣在被八卦图盖着的乞丐碗之上。 随后将盖在乞丐碗上的碗缓缓地拿了起来,我看见八卦布上平铺着一层约一厘米左右厚度的米,居然没有因为重量而陷下去,而大师兄见此也点了点头,用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对我们说道:“大功告成。” 这个时候,朱老板也走到了花坛上来,看着大师兄端着的碗,急切的对着大师兄问道:“她已经被抓了,你们赶紧把他灭掉!” 大师兄转身走向花坛,头也不回的对着朱老板回道:“灭什么灭?别人都被你害的这么惨了,我们要拿回去超度。” 说着便朝警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没有收拾花坛上的东西,而是迅速朝着大师兄跑去,刚跑到大师兄身边,好奇的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你们在别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师兄端着手中的乞丐碗,站在原地转头看向我,慢悠悠得将别墅里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的对我讲述了一遍,已经跟上来的二师兄也将一些细节对我补充清楚。 接着我更好奇的对着大师兄再次问道:“大师兄,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及时?还有,朱老板为什么没有被蒋静给直接灭掉?为什么这个蒋静我们要超度它,而我们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你却是直接将那个占据房间的鬼魂灭掉?蒋静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处理呢?为什么别墅里的灯突然亮了,为什么尸体站起来了?那些人死了之后怎么办?”随后我又转头对着站在身旁的三师兄问道:“三师兄,刚开始被蒋静附身的那个人为什么能上警车?不是说警车有皇气护体吗?还有,他既然变成鬼了为什么能抓住桃木棍?”接着我转身朝着花坛的方向指去,随后继续问道:“这么细的桃木棍是怎么把小亚固定在地上的,吴警官为什么敢打掉那人手中的枪?就不怕他抢先开枪吗?为什么女鬼会一把将金钱剑捏碎?不是鬼都怕金钱剑吗?” 三位师兄以及吴警官听完我滔滔不绝的问题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便依次将我的问题做出回答。 第一:大师兄过来是因为三师兄使用的土地符与当地土地沟通后,让土地见到大师兄的第一时间通知他,所以说大师兄才能来的这么及时。 第二:朱老板手中的佛牌是朱老板在最开始被蒋静附体之后,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去**庙求了一块佛牌,此佛牌拥有护身,驱邪,避凶等功效,由多个高僧共同开光所得,是朱老板花大价钱求来的。 第三:第一次出任务遇到的鬼魂并不是我们灭的她,而是祖师爷,为什么祖师爷要灭她?是因为她对我们产生了直接性的危害。 第四:别墅里死去的二十人,将由吴警官所带领的部门进行善后。 第五:别墅里的灯与突然站起来的女尸,是因为二师兄在外布阵,阵法形成的同时,磁场便随之改变,站起的尸体,就和猫惊尸一样,牵引它身体里的磁场,使它站立起来,灯也是如此。 第六:死去的人的灵魂,一半是会被鬼差引入地府,如果没有进入地府,事后我们会再来进行超度。 第七:那个被蒋静附身后上警车的人,虽然说警车是皇气护体,但是吴警官给那人主动开门让他上车,皇气则不盈,有泄漏之象,导致那人趁虚而入。 第八:被蒋静附身的那名男子能抓住桃木棍的原理,就像是一个人抓住烧火棍,虽然会很疼痛,但是也能抓住。 第九:这么细的桃木棍能将一个成人固定在原地,其实不是定住她的人,而是定住她的神,桃木借助的是天乙之气,以花草树木的气将被缚之人定在原地。 第十:吴警官敢开枪打掉那人手上的枪,是因为吴警官发现那人没开保险栓。 第十一:女鬼因为吸食了两位道士的纯阳之血,所以导致它功力大增,捏碎金钱剑也不足为奇,金钱剑主要是针对僵尸,魔,妖,而小亚只是被鬼附身后的人,所以说伤害并不直接,更多的是肉体上对于金钱剑的摧毁。 我们几人从大师兄开始给我解释之后,便一边朝着朱老板的别墅走去,一边将这些坑.....这些问题,逐个给我解释清楚,而吴警官则开着车,拉着朱老板与躺在地上的工作人员还有小亚,先取车去往医院对他们进行治疗。 解释完之后,我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但是此时并没有走到朱老板的别墅,而是因为最开始我们是驱车直入,现在天色已晚,四周黑黢黢的一片,所有的路灯虽然可以将道路照亮,但是晚上的路似乎看起来与白天的路有所不同,导致我们好像似乎可能已经迷路了。 “这是哪里?”我转动着头四处张望。 二师兄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现在的位置。 于是大师兄从身前挎着的背包里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与一支毛笔,将毛笔打湿,对着黄符上迅速一边写一边用三师兄念过的土地咒再次念到,做完之后,接着右手使出勘鬼诀,将符纸捏于大拇指与中指之间,手心朝下,迅速朝着地上按去。 符纸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平平的被拍在了马路中间,没过一会儿,符纸便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一只小老鼠给叼走了,而大师兄则站起身,将双手背在背后,静静的在原地等待着。 我也知道,这应该是去报信的小老鼠,于是也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很快,那只老鼠又从路边窜了出来,嘴上叼着符纸,一路跑到大师兄的脚边,将符纸扔下,但是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用后脚把自己撑着站了起来,前爪像是在搓着手一样不停的摩擦。 大师兄见此也没有奇怪,伸手对着我们要道:“米呢?” 接着,三师兄便将刚刚剩余的百家米取了一部分出来,倒了一小撮在地上,而那只小老鼠则将米分几次不知道运到了那里去。 大师兄将地上的符纸拿在手上,我也探着头,看向符纸的位置,想看看符纸上到底写着什么,发现符纸背面居然画了一张地图,画地图的线则是土黄色的,虽然说符纸也是黄色,但是这个土黄色与符纸的黄一点也不冲突,在黑夜的情况下依然能看得清晰,而符纸上则有两个标注明显的点,一个点在地图其中的一条路上,而另一个点则标注着一所房子。 虽然说我平时很少研究地图,但是这一看,我也能大致明白了我们到底该怎么走,于是大师兄则带着我们七拐八拐的回到了朱老板的别墅外,朝着停放在别墅外的金杯车走去。 很快我们便坐上了车,大师兄与我则坐到了后排座上,三师兄开车,二师兄则坐在副驾驶,随着三师兄汽车的一阵轰鸣,车辆便调了个头,我透过窗户看向朱老板的别墅,心里不由感慨万千,人呐,真是又脆弱又坚强,脆弱的像一只蚂蚁,坚强的像一只蟑螂。 就在金杯车发动的瞬间,大师兄手中端着的乞丐碗,上面本来是用百家米铺着的,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抖动,厚厚的百家米随着这剧烈的抖动,从碗面上的八卦布上洒落了下来。 很快,乞丐碗上的百家米便全部掉了下来,事情发生的很快,大师兄也想用双手将米给再次捡到布上,但是从米掉落下来之后,八卦布的布面上就开始出现了两张大小不等的脸,就像是在小亚肚子上挣扎的模样一样,似乎想要冲破盖在碗上的八卦布。 大师兄见此情景,迅速将碗从自己的双腿之间放到了我与大师兄中间的位置上,迅速打开车门对着我们喊道:“快下车!!!” 第82章 酆都二十四宫 我一边退着下到车外,一边盯着放在座位上的乞丐碗,就在我们四人下车的同时,被盖着的乞丐碗上的八卦布已经被顶起来了约十厘米左右的高度。 我们四人刚完全离开金杯车,打开的所有车门便全部自动猛地一下关上。 “砰!砰!砰!砰!” 我迅速绕过车后,跑到了大师兄的身边,而二师兄也从车头的位置绕了过来,我们四人便站在金杯车的左侧,整个金杯车开始发生剧烈的抖动。 二师兄最先开口,急切的对着大师兄问道:“老严,怎么个情况?我记得这个方法可以让腹鬼完全被暂时封印在乞丐碗里,为什么它还能钻出来?” 大师兄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二师兄的问题,而是对着三师兄伸手说道:“把剩下的百家米给我看看。” 三师兄听完便将黄布袋里剩下的一小撮百家米取了出来,用普通的白色塑料袋装着递到了大师兄的手上,大师兄接过百家米,将塑料口袋打开,先用右手抓起一小撮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又将鼻子凑到左手上的塑料袋里用力的嗅了嗅,然后无奈得摇了摇头:“妈的,科技与狠活,这里面不仅有糯米,还有一些所谓的香米,这些香米有一部分是被化学物质所浸泡过的,导致失去了它原有的属性,并且米上面的化学物质也对百家米的气产生了影响,今时不同往日啊。” 话音刚落,金杯车的所有玻璃突然发生了爆炸,就像一颗小型手雷从车内炸开一般,没有炸坏其他的东西,只是将玻璃全部震碎。 于是二师兄率先将困龙柱取出,趁着车内的厉鬼还未出来的时候,迅速跑到了金杯车的主驾驶门外,连滚带爬想要从金杯车的车头处爬上金杯车的车顶,我正疑惑二师兄为什么不直接跳上去的时候,猛然想起他可能是喝了太多的酒,导致身体里的气脉不畅,不能完全发挥出他的功力,于是我和三师兄也赶忙跑到了二师兄的身旁,一人驮着二师兄的一条腿,将他往金杯车上顶去。 二师兄在我们的帮助下,很快便爬上了车顶,将四根困龙柱依次打入车顶的四个角,然后迅速盘腿坐在车顶的中间,手上的手诀不停的变化,同时口中一字一顿的念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同时手上的手诀分别为不动根本印,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智拳印,日轮印以及保平印。 我听见二师兄念出九字真言的时候,每念一个字,本来只浅浅的插在车顶的四根困龙柱随着九字真言念出而不停的朝着车里陷去,念完之后,四根困龙柱便已经完全没入了车里,而二师兄则盘腿坐在车顶闭着眼,整个脸上都有大量的汗水流出。 我与三师兄将二师兄推上去之后,便迅速转身退回到了大师兄身旁,而二师兄做完这一切之后整个金杯车便归于了平静,除了车窗的玻璃破碎之外,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但是我知道,这些都是暂时性的,一会儿会再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而此时,大师兄则对我们说道:“妈的,本来以为已经收服了,没有想到,居然败在了科技的手下,这下什么东西都没带,如果贸然将他除掉倒是好处理,但是沾上因果就不好搞了,虽然处理这次事情之前,我也灭掉过两个鬼,不过第一个算是祖师爷灭的,第二个则是同食了很多同样的鬼魂,我是可以替天行道,所以说问题不大,不过这个鬼它只是杀人,并没有杀鬼,在鬼的法律里来说,它并没有犯法,最多就只是触犯了没有去报道的法律,想要灭掉倒是简单,但是收服它的话,按目前的情况来说,需要太多东西了。”大师兄说着说着,便用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我与三师兄相互对望了一眼,我突然想到,超度还分为很多种方法,于是没有犹豫地大声喊道:“鬼差!”而喊出这句话的人不止我一个,其他两位师兄也异口同声的将这个答案说了出来。 大师兄扫视了我们两人一眼,略显无奈的再次对我们说道:“本来不想请鬼差的,这个功劳如果是我们自己超度多好呀,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做个顺水人情,将这个功劳让给荀公达和刘光仲了。”说完便蹲下身子,取出了背包里的黄符与枣木,接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车顶的二师兄。 就我所知,鬼差分为很多种,也有很多宫,酆都在北方癸地,东北则为鬼户,山高二千六百里,周回一万五千里,山上山下都有鬼神宫室,山上有十二宫领鬼,山下有十二宫统神,每一宫周回一千里,上宫左右,各有六宫,下宫左右,各有六宫,所以说有二十四宫。 上六宫 第一纣绝阴天宫, 第二泰杀谅事宗天宫, 第三明晨耐犯武城天宫, 第四恬照罪炁天宫, 第五宗灵七非天宫, 第六敢司连宛屡天宫。 下六宫 第一休明总灵洞天宫, 第二玄司重正宗灵天宫, 第三统仙升灵希微天宫, 第四正真绍灵宛司天宫, 第五云娄玉纪明晨天宫, 第六崇虚赤映天宫。 酆都帅班 西台御史,检法行刑,提点通访大使戴远,将军身穿金甲,皂袍,执枪,兜鉴,绿靴。 酆都使者九丑大魔王韩仪,青抱,金甲,金冠,红发,执剑。 酆都兵头大将军,受左禁神咤司杀君焦仲卿,字仲昌,三头六臂,皂衣,金甲,黄巾,手执器仗。 酆都兵头大将军,受右禁神咤司杀君曾元善,字元道,两目四臂,皂衣,金甲,黄巾,手执器仗。 酆都雷音大神马宗、字世昌,三头六臂,蹙金罗帽,执金枪,皂衣金甲,绿靴。 酆都不动尊神宋友卿,字元通,蹙金、罗帽、手执金战,皂袍铁甲,皂靴。 酆都朗灵馘魔大神关羽字子云,赤面长髯,皂巾,手执大刀,绿靴。 酆都追捉大将乌轮,皂衣,黄巾,执剑。 酆都追捉大将屠叉,皂衣,黄巾,执剑。 酆都内坛八将 酆都捉鬼将韦锡,黄巾,鬼面,皂袍,银甲,金带,赤发,麻鞋,执剑。手架金雕红毛,金睛爪觜,即飞鹰史。 酆都枷鬼将刘锄,黄巾青面,皂帔赤发,银甲金带,左手执金索,右手执剑,八踏鞋。有金睛猛兽,如狮子口吐猛火,即走犬史。 酆都枷鬼将王鉴,黄巾,青面皂袍,青发银甲,青麻鞋,右手执八角金锤,时或执枷。 酆都拷鬼将孟锷,黄巾青鬼,面赤发白,笠紫麻鞋,白袍银甲,手执铁棒。 酆都大将车资,赤发青面,黄巾皂衣,银甲,手提大梁压鬼。 酆都大将夏,赤发,青鬼面,黄巾,皂衣铁甲。 酆都大将劣惟直,黄巾青面,鬼形,皂衣金甲,执杖。 酆都大将桑通怪,牛头形,执戟绯袍,虎皮搭膊,威猛可畏,手执麻绳。 酆都外坛八将 张元廉,陈元清,李元德,范元章,杜元贞、刘元夫,王昌元,贾道元。 各执铁棒,黄巾皂麻鞋。 酆都直坛四将 马胜,马存中,陈元伯,郭仲友。 各执剑,红巾,皂袍,绿靴。 酆都一行典吏 太玄夜光玉女查胜真,提魂太子王靖, 五方远捉大将曾宏,焦烈。 斩头沥血大将曾霄, 撼鬼大将赵德辉, 战鬼大将姚端,擒鬼大将卢处 各执器械,黄巾铁甲。 酆都四大力士 太乙力士张元真,三天力士胡文仲,斩妖力士孙仲武,斩鬼力士唐伯成。 并黄巾,执斧 酆都二使者, 黑天大神荀公达,皂衣金甲,跣足,伏剑,玉带,散发。 黑雾大神刘光仲,酆袍金甲,跣足,仗剑,玉带,散发。 酆都四大天医官吏 陈彦,沈大,王真,徐彦。掌药童子,三十六人。 并上清冠履,服色一同。 酆都功曹使者二员 王安、卢见,红抹额,黄衣,手执骨朵,如直符状。 酆都天符上将三员 许迈,陶惠,王坚,并皂衣,执杖子一把。 酆都太守邓艾济明。 酆都九狱直狱神将 风雷狱主王元真,火翳狱主郑炎,金刚狱主姚全,溟泠狱主时通,铜柱狱主周胜,镬汤狱主刁霄,火车狱主孔升,屠割狱主武言,普掠狱主王文通。 并红袍,包巾皂衣,各执铁棒。 酆都六道冥官 天道冥官曹青,鬼道冥官田延,地道冥官崔从,神道冥官济别,饿鬼道冥官陈德,畜生道冥官高仁,并幞头,红抹额,皂袍绿靴。 诸司案吏判官,牛头狱卒一行掾吏追魂案判官王福,监生案判官班简,考掠案判官訾和,罪业案判官贾元,断刑案判官赵胜,主罪案判官张琪,受生案判官杨通,受牒案判官符朴,刀山案判官祝顺,剑树案判官李恭,注死案判官薛忠,执对案判官永真,注生案判官卢忠策,注禄案判官成珣,注病案判官黄寿,注等案判官周毕,注善案判官采伸,欠杀案判官程德,劫监案判官刘宝,放生案判官董杰,五道案判官郭愿。 (虽然写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各位读者能不能看得到,但是这就是酆都详细的人员资料,其余同行作者们,也可以以此为借鉴。) 我所想的所有东西,很快便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而此时大师兄也开始挥动手上的枣木,枣木长五寸,宽二寸四分,枣木木身则以六丁日雕成。 大师兄用枣木将符纸抵在地面上,在符纸上最先写到‘朗勑’二字,以阴阳二斗讳涂,向上出笔,搯寅文取北炁吹入,一边写一边念道:“酆都号令,万神咸听。上至九天,下及幽冥。公达光仲,有令敢停。拒逆违命,法有常刑。急急如酆都大帝律令勑。”一连念了三遍,而手中的枣木也直直的插在了符纸的最顶端把符纸钉在了水泥路的地上。 三次咒语念完之后,大师兄则迅速拉着我们二人,一路退到了别墅的门口,而插在地上的符纸则开始以枣木为中心,疯狂的原地旋转了起来。 四周的路灯也由最开始的黄白色,而随着符纸的旋转照射出来灯的颜色则变成了青绿色,而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一大片乌云给遮了起来,整个马路绿油油的一片,看上去使人不寒而栗。 而随着符纸越转越快,地面上的黄符也燃烧了起来,燃烧的火光并不是普通的黄色,也是绿色的火光,随着绿色的火光燃起的瞬间,地上的符纸与金杯车的中间位置,从下而上从水泥路地面上缓缓地,就像坐电梯一样升上来两个人影。 两人都身穿金色铠甲,都没有穿鞋,腰间佩戴着一把长剑,金甲腰身佩戴着一块玉带,披头散发,因为只是人影,加上灯光的昏暗,根本看不清楚两人的具体模样。 两个人影升上来站稳之后,转动着脑袋环顾四周,很快便发现了站在别墅前的我们,于是抬脚朝着我们走来,不过我盯着他们走路的步伐,似乎有点违背了物理常识,按理说走路是一步一步地,随着步数的增加,距离才会越来越近,但是那两人只是一抬脚走了一步,就滑到了我们的身前。 我被这突然逼近的二人给吓得朝后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台阶上,而身旁的三师兄则一把抓住差点摔倒的我,两人站在我们的身前,我想要仔细的观察他们的面部容貌,发现他们的脸上居然有一层浓浓的黑雾,根本看不清楚他们长成什么样子和什么表情。 “真武门生,有段时间不见了,这次何事?”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进我的耳朵里,我转头看了看左右两边和身后,觉得颇为神奇。 而大师兄好像已经习以为常,淡淡的开口说道:“呐,你们身后的车里,还有我们身后的房子里,有厉鬼,有冤魂,这份功劳我就送给二位了,以答谢二位对我们以往的帮助,还希望未来下面的兄弟对我们的工作多多配合。” 第83章 地府流程 身前的两人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二师兄盘座的方向走去,我抬头看向二师兄的方向,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车顶下来了,搓着双手一脸坏笑的对着两位说着什么,据二师兄后来给我说,当时他问的则是自己还有多少寿元,最近做的一些好事对于自己的寿命是否有所增长或者对于在功德殿那里有没有好的记录。 我见他们三人聊了好一会儿,二师兄便闪身将道路让了出来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让两位鬼差前去金杯车。 我见二师兄手握着困龙柱一路朝我们跑来,随即疑惑地想着:‘二师兄取下困龙柱,又跟两个人聊那么久,为什么车上没有丝毫动静?’ 想到这里,我便对着大师兄问出了我的疑惑,而大师兄则盯着前方的二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层面上面的压制,它不敢动。” 我‘哦’了一声,再次朝前方看去,发现两位鬼差用朝我们走来时同样的步伐,只用了两步便滑到了金杯车的车旁,整个金杯车就和平时停在道馆里一样,没有任何异常,与刚刚的剧烈摇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两位鬼差刚到车门处,便一把抓住了车门把手,将车门猛地拉开,随后对着车内伸手一抓,似乎临空一人提了一个人影出来,我刚想仔细看他手上东西的时候,两位鬼差便又像是坐电梯一样,缓缓沉入了地下。 我看见如此朴实无华的操作,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嘴巴里不自觉的说了一句话:“这就完了?” 而身旁的二师兄像是听到了我的小声嘀咕,伸出右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笑骂道:“如果说我们是专业队,那别个就是国家队,性质是不一样嘚。” 二师兄话音刚落,便见那两位鬼差又从地面上浮了起来,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短短的铁链,而这次上来后,则对我们拱了拱手说道:“谢过各位这次及时通报,你们回去便是,剩下的交给我们两兄弟。”说完,二人便提着铁链穿过我们的身体,直直的朝着别墅大门口走去。 而大师兄也没有笑,板着个脸朝着金杯车走去,我转头看了一眼将门打开的鬼差,再次转头发现大师兄他们已经走到了金杯车的旁边,于是迅速朝着金杯车跑去,和刚刚同样坐车的位置一样,重新分别坐回了车里。 我上车坐好之后,看了一眼前后左右的挡风玻璃,发现四周的挡风玻璃都被完全震碎掉,而我们现在就像是坐在一个车架子里面一样,我脑袋中开始想象出了三师兄开车的场景,车速很快,我们一众人坐在没有任何玻璃的车里瑟瑟发抖,而三师兄为了强行看清路面,不得不睁大已经被风吹得流出眼泪的眼睛,想到这里,我不免幸灾乐祸了起来。 坐在我身旁的大师兄侧头看向我,问我到底在笑什么,我没有说话,随着车辆的发动,我看见坐在前排的二师兄从金杯车的副驾驶储物柜里取出了一块布,将布罩在自己头上,想要以此来遮挡迎面吹来的风。 车辆发动之后,我就能明显的感觉到,风从四面八方灌入了车子里,车子里一些没有整理的纸张也随之四散飞起,而此时的三师兄在主驾驶大声的对我们喊道:“快不?” 而我身旁的大师兄也同样吼着回答道:“还可以,就这个速度,天亮之前我们就可以到道观了。” 我被这夜晚的冷风一吹,本来有些沉闷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又想到刚刚从地府上来的那两位鬼差,于是朝着大师兄的身旁挪了挪,坐在后座的中间位置,没有理会迎面吹来的狂风,转头对着大师兄大声的吼道:“大!师兄!我问你!一个问!题!被!鬼差!带入地府的人!他们!是怎么!走程序的!?” 而大师兄瞟了我一眼,对我喊道:“回去再说!” 接下来便是我们已经回到道馆后,大师兄对我科普的知识...... 离魂勾魄:南斗主生,北斗主死,在阳人断气后,天魂归天,地魂归地,人魂离体,七魄不散!此时人魂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即便百般无奈,也会被阴差用锁魂链套着带走人魂,去到本地城隍。 魂魄到了土地庙就开始办理去往酆都城的手续,手续中最关键的一个东西则是通行证---路引,路引长三尺宽两尺,是用黄色的软纸印做成,路引上写着:为丰都天予阎罗大帝发给路引和普天下人必备此引,方能到地府转世升天。 同时,路引上面还分别盖有阴司城隍酆都县府三个印章,接着便会来到黄泉路,黄泉路上传闻开着火红的彼岸花,当然,我们师兄弟都没有去过,也不会无聊的去问鬼差她们,过了黄泉路,则会来到鬼门关。 这个时候,鬼门关旁的鬼差会解开你身上的锁链,让你进入万鬼村,进入万鬼村之后便可以稍作歇息,万鬼村里和阳间一样,什么东西都有,也可以在这里买任何东西,不过很多没有钱的孤魂野鬼也会抢夺别人的钱财,导致万鬼村非常混乱。 接着便继续向前,会来到恶狗岭和厉鸡山,属狗的人在恶狗岭上行走,如果一生中没有虐待过狗,那么他就能平安路过,如果虐待过狗,那他就会在恶狗岭上魂飞魄散,厉鸡山是两道岭,非常像鸡的形象,笔直的山峰如鸡背和鸡冠部分,需要一点一点的爬上去,先要爬上鸡背,然后还得从鸡背爬到鸡冠,亡魂一旦进入了厉鸡山,一群一群的公鸡煽动的翅膀就像是刀片一样锋利,爪子就像是钉子一样尖锐,会抓得亡魂苦不堪言。 过了这两座山便来到了望乡台,望乡台的建造结构相当奇异,上宽下窄,面如弓背,背如弓弦平列,除了一条小路外,其余全是刀山剑树,十分险峻,站在上面,五大洲四大洋都可以看见。 登上望乡台,则可以在看看亲朋好友在灵前的祭拜,了却了心里的挂念,在望乡台,也就是头七,是可以收到阳间的祭物,接着便来到了三生石,三生石传闻是在女娲补天之后,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为计数,将人造完之后,积累的沙子便成了一块石头,此时始于天地初开,受日月渐通,不知过了几载春秋,只听天际一声巨响,一石直插云霄,顶于天洞,似有破天而出之意。女娲放眼望去,大惊失色,只见此石吸收日月精华以后,头重脚轻,直立不倒,大可顶天,长相奇幻,竟生出两条神纹,将石隔成三段,纵有吞噬天、地、人三界之意。女娲急施魄灵符,将石封住,心想自造人后,独缺姻缘轮回神位,便封它为三生石,赐它法力三生诀,将其三段命名为前世、今生、来世,并在其身添上一笔姻缘线,从今生一直延续到来世。为了更好的约束其魔性,女娲思虑再三,最终将其放于鬼门关忘川河边,掌管三世姻缘轮回。 接着便来到了善恶桥,善恶桥共分三层,福德走上层能安然过桥,无功无过走中间,是福是祸尽凭天数,恶魂之人走下层,凶险重重,如果一不小心则会掉入桥下的黑水河,河里也是有众多恶鬼会踩着魂魄向上爬,过了善恶桥便进入酆都城。 进入酆都城里后便能获得鬼籍,人有阳寿,鬼有阴寿,而鬼的阴寿则在八十至两百年之间,在这期间都可以收到阳间子孙后代的供奉,等你阴寿完毕之后,阎王爷不会留你,便会来到阎王殿。 阎王殿共分十个殿,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仵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转轮王。 秦广王掌管善恶之事,善人寿终接引超生,功过两半则直接交送第十殿,恶多善少则押赴殿右高台,名曰孽镜台,可以照见在世之心好坏,接着推送进第二殿。 第二殿楚江王,又名剥衣亭寒冰地狱,并且另外还设有十六间小狱,只要在阳间伤害别人,奸盗杀生,则推入十六小狱受苦,满期转解第三殿,加刑发狱。 第三殿宋帝王,又名黑绳大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事忤逆尊长,教唆兴讼,推入此狱,受倒吊、挖眼、刮骨之刑,刑满转解第四殿。 第四殿仵官王,又名剥剹血池地狱,另设十六小地狱,凡世人抗粮赖租,交易欺诈者,推入此狱,另再判以小狱受苦,满日送解第五殿察核。 五殿阎罗王,最开始本来阎罗王是第一殿,但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此殿,又名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狱。凡解到此殿者,押赴望乡台,令之闻见世上本家,因罪遭殃各事,随即推入此狱,细查曾犯何恶,再发入诛心十六小狱,钩出其心,掷与蛇食,铡其身首(包公即善于用铡刀),受苦满日,另发别殿。 六殿卞城王,又名大叫唤大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忤逆不孝者,被两小鬼用锯分尸。凡世人怨天尤地,对北溺便涕泣者,发入此狱。查所犯事件,亦要受到铁锥打、火烧舌之刑罚,再发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七殿,再查有无别恶。 七殿泰山王,又名碓磨肉酱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取骸合药、离人至戚者,发入此狱。再发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八殿,收狱查治。又,凡盗窃、诬告、敲诈、谋财害命者,均将遭受下油锅之刑罚。 八殿都市王,又名恼闷锅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闷烦恼者,掷入此狱。再交各小狱加刑,受尽痛苦,解交第十殿,改头换面,永为畜类。 九殿平等王,又名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杀人放火、斩绞正法者,解到本殿,用空心铜桩,链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烧,烫烬心肝,随发阿鼻地狱受刑。直到被害者个个投生,方准提出,解交第十殿发生六道(天道、人道、地道、阿修罗道、地狱道、畜生道)。 十殿转轮王,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四大部州投生,男女寿夭,富贵贫贱,逐名详细开载,每月汇知第一殿注册,凡有作孽极恶之鬼,着令更变卵胎湿化,朝生暮死,罪满之后,再复人生,投胎蛮夷之地,凡发往投生者,先令押交孟婆神,酴忘台下,灌饮迷汤,使忘前生之事。 等这些所有魂魄经历了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并且阴魂寿命也尽,便会有南斗使者待领去前往投胎,先注销地府轨迹,从而选定投胎日子,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生辰八字,很多人肯定看到这里会想,那我岂不是选一个好的生辰八字不就能逆天了吗? 非也非也,你买了个车,去选车牌号,难道所有车牌号都是吗? 注销了轨迹之后,便会来到回阳谷,在回阳谷里没有争斗,没有混乱,还能感觉到一些阳间的温暖,让你在这里对未来的生活有更美好的憧憬,接着,南斗使者便会带你来到奈何桥边,喝了孟婆汤便能忘记过去所有的记忆,净化你的灵魂,接着走过奈何桥,等你完全忘记前世的记忆之后,便会走上六道桥,分别是金,银,玉,竹,石,木,这是无法自主选择的,会根据不同的善恶自动选择奈何桥,每一个桥的尽头则会有不同的轮回井。 过了六道桥,尽头便会有一道光,这个光便是轮回井,跳下去之后,你的下一世便会继续开展。 而大部分的修道之人,修行到一定阶段之后,便不再会被地府的公职人员所接引,而是由三官来接引,三观分别是天官,地官,水官,接走之后,并不会按照地府的流程进行投胎,具体情况,小说上不便透露,如有想了解的人,可以加入qq群,群号:。 第84章 局 距处理朱老板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我们真武殿的所有房屋及地砖道路等都已经修缮完毕,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中,每天除了参加科仪,练功,打坐等日常事务以外,没有再派我们去处理灵异事件。 “哎呀,天天在上待着,手都痒了,掌门最近怎么不给我们派任务了?”打完靶子的二师兄敞开上身的衣服,甩动着自己已经酸胀的手臂,左右旋转着扭动脖子,朝着我的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四,该你了。” 我点了点头,将拳套戴好,缓步走到了院子中间拿着靶子的大师兄身旁,格斗式站好,现在的我已经能标准的将直拳,摆拳,勾拳,鞭拳,盖拳,鞭腿,踹腿,蹬腿,接腿摔,下潜摔,抱摔等各种竞技性动作能清晰且标准的运用出来,虽然说还达不到大师兄那么灵活多变,但是对于我自己来说,我感觉已经小有所成。 一分钟的素质打靶很快便过去了,大师兄对着我点了点头,称赞得说道:“老四,不错,又有进步了,现在体能也好了,基本动作已经完全掌握,现在缺的是实战,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向掌门申请,买几套护具,我们进行实战对抗,穿护具的原因是避免你们受伤,但是只要涉及到实战,必定是会受伤的,而护具只是让受伤更轻一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我点了点头,心想不就是两人对抗吗?有什么难的,这两个月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门派举办了三坛大戒与全国各地的一些同门进行了文化交流,而门派里又招收了很多新进弟子,同时人级内门也招收了许多新鲜的血液。 自从上次解决完朱老板的事情之后,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比较好奇,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吴警官都能解决,并且似乎在社会上也没有看到过任何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的新闻。 我们四人轮流打靶完之后,九十分钟的训练使我们每个人都精疲力尽,虽然身体很累,但是精神反而异常的高亢,天色已经渐晚,我抬头看向袇房后的落日,将我心中的问题对着大师兄问了出来:“大师兄,我一直有个问题,你说,发生了这么多灵异事件,不止我们真武殿,还有其他殿处理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其他殿处理事情的时候也会面临着人员伤亡,为什么不管在网上,还是报纸上,都看不到一点这方面的消息呢?吴警官到底是什么部门的?我太好奇了。” 我们四人整齐的坐在真武殿大殿下的台阶下,其他三位师兄听完我的话后,都互相对视了一眼,而我又怕他们不想告诉我,于是起身迅速走到了大师兄的背后,抬起双手对着他的肩膀进行按摩,同时说道:“哎呀,大师兄,你就给我说一下嘛,这两个月我都问了你好几次了,你们都不说,为什么不给我说嘛,真的是。” 而大师兄还是没有说话,我见他沉思了一会儿,便转头对着坐在中间的二师兄说道:“老二,你给他说吧。”说完,三师兄便和大师兄有默契一般同时起身朝着袇房走去,而我则迅速朝阶梯下前移了一格,坐在了二师兄身边,一脸兴奋的盯着二师兄。 二师兄盯着我迟迟没有说话,而是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严肃的盯着我良久。 “老吴所在的部门,按理说我是不能告诉你的,为什么呢?因为像他这种机密部门,是需要掌门特定通知,说能告诉谁,我们才能告诉谁,虽然说你也拜师了将近一年半,比如我们也是过了十多年,长大了之后,我们师父才告诉我们的,不过老严对你知根知底,知道你不会有其他的坏心思,只是好奇,其实前段时间他也给我说过这个事情,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坚持,没办法,大师兄的爱是深沉的,还是打算让我将吴警官的事情让你了解,但是你切记,千万不要给别人说。”二师兄盯着我,缓缓地说出了这段话。 接着,表情开始恢复正常,笑嘻嘻的从自己的外套包里抓了一把瓜子出来,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我缓缓道来...... “老吴所在的部门被称之为749局,可能你根本没有听过749局,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既然要让你知道老吴所在的部门,一定是让你知其然并且知其所以然,在最开始的时候,老美与我们老大哥,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之前,分别成立了星门计划与神经部队,这两个部门的成立主要是为了研究人体的一些潜能,开发出人体的潜能之后,是为了通过特殊的方式来得到对方的情报,而我们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则成立了507研究所,507研究所也被称为宇宙医学及工程研究所,后更名为北京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当时归属于我们的中国导弹之父钱学森管理,当时的507研究所主要是研究人体特异功能,因为国家曾发现,有很少一部分人先天具备这种特异功能,有的人五官感知超强,有的人则可以用意念控制物体,还有的人也可以预知未来的一些事情。”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打断了二师兄的话,对他问道:“那不就是只能看先天有没有能力吗?像我们这种后天修道的人有没有办法达到呢?” 二师兄没有因为我的打断而生气,而是继续从手心中拿了一粒瓜子,嗑开之后,一边嚼着瓜子一边继续说道:“当然,后天经过学习,肯定也能达到某一高度,但是,举个例子,有天赋的人在通过学习与锻炼之后,他的分数可以达到99或者100,而没有天赋的普通人经过后天的努力学习,分数也能达到80左右,而增加第六感与一些开发人体潜能的方法,我们老祖宗早就找到了,就是我们平时修炼的一些内功心法,打通任督二脉,神游太虚等,而还有一种人,这种人可能会因为突然地重创,例如出车祸,脑部受到重击,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往往也会具备一些特殊的能力,用现在的科学来说,他被称为后天性学者症候群,而我们天朝,为了研究这些东西,成立了507研究所,后来经过了二十年的研究,当时一度想要将这所研究将进行关闭,但是在钱学森老前辈的坚持下,还是保留下了这个部门,并更名为749局,并且在钱老晚年的时候也写了一本书,名为《论人体科学与现代科技》,你有空啊也可以去看一看,蛮有意思的,而老吴则是属于749局下西南分局的其中一名地方高阶管理人员,一切这个地方涉及到灵异,玄学的现象都会被他们的部门所处理并掩盖,部门是直接与中央进行汇报,不受地方政府管控,有点类似于锦衣卫的感觉,你这么理解就行了。” 我听到这里,再次打断了二师兄,从二师兄的手上抢了一把瓜子,笑嘻嘻的对他说道:“二师兄,我吃点哈,还有个问题,既然国家也在研究这些东西,那么他们会不会也有一群和我们一样的人在修炼呢?” 二师兄因为手中的瓜子被我抢夺,于是直接从衣服包里取出了一个白色塑料口袋,塑料口袋里面还装满了瓜子,二师兄将口袋放在双腿间的台阶上,继续嗑着瓜子对我说道:“有,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们与他们所做的事情有所不同,我们大不了就是处理一些不算太大的事情,并且处理的这些事情大多数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而他们所养的那一批人处理的事情则比较复杂,虽然我不知道他们都是干些什么,但是他们这类人在明朝就已经存在了,据我了解,当时的这类人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就是刘伯温,在朱元璋成为皇帝之后,便下令让刘伯温斩断国土内的所有龙脉,为什么要斩断龙脉呢?很简单,为了稳固政权,如果有一个穷小子,他祖上的脉归于龙脉,那么他就会扶摇直上,再给你举个例子,不是有一个很火的游戏叫做英雄联盟吗?你自己就相当于是下路的adc,而风水等玄学类的事情则就是辅助,有一个好的风水,就相当于有一个好的辅助,好的辅助就能形成下路栓条狗都能赢的局面,而龙脉就是如此,所以说刘伯温斩断了当时明朝统治内的所有龙脉,最后没有想到引得关外的野龙,也就是清朝入关,推翻了明朝的地位,当然,这些人干的事情肯定不止这些,具体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一切都是我个人瞎猜的,你当故事听听就好。”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生气,继续对着二师兄追问道:“那二师兄,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来说,他们想要翻身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二师兄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接着再次笑道:“打不过就加入,你可以选择考公务员,好好读书,当兵等多种渠道加入他们噻,虽然可能不那么容易大富大贵,但是最少很安全吧。” 我嗑了一粒瓜子,继续对着二师兄问道:“哪儿那么容易当公务员呀,几千个人为了一个名额去争,太难了,那没争到人呢?他们是大多数,怎么办?” 二师兄听到这里,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其实也不一定要依靠风水以及玄学,其实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一样的,给你举个例子,人从出生之后,命数就相当于是一辆车子或者是船等交通工具,这些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定好了之后,你出生是什么样,命数就是什么样,而运数则是你要行走的路,有公路,有山路,有海路,比如普通人,他出生就是一辆自行车,如果他在公路上与另一个命数比他好的人同时起步,他肯定是跑不赢跑车的,但是,如果他们同时选的是山路,那么这个起自行车的人则会一帆风水,将跑车远远地甩在身后,再比如,你是个轮船,你选择的路是公路,你怎么跑?所以说有句话说得好,天生我才必有用,只要你选对了路,那么一切发展都会顺风顺水,当然,具体事情具体分析,也不是说命数运数这么简单,要多方面进行甄别。” 我哦了一声,对着二师兄又再次问道:“那二师兄,吴警官他们所在的749局有多厉害?” 二师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阶梯上装瓜子的塑料袋提了起来,领着我朝着袇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749局呀,其实西南的749分局并不是很厉害,是有一些能人异士,但是就成都而言,吴警官所带领的部门人员大多是后勤与善后,主要处理一些事情的人员反而是我们,在我们缺少某些东西的时候,他们的部门能第一时间给我们进行提供,如果真的遇到特大事件,可能会从首都派来更为专业的人员,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的发生,当然,这也只是传闻。” 我跟着二师兄一路走到了袇房外的门旁,最后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为什么这么多人怀疑玄学呢?” 二师兄站定身形,摸着我的头说道:“玄学的某些现象是现代科学理论所不能解释的,跟现代科学理论是相矛盾的,因此它不可能存在,那么其实呢,这种论点是不足为怪,只要回顾一下科学发展史,我们就可以看到,任何一门科学理论,在他发展达到成熟以前都有一个萌芽期,那么这个时期的特点,主要表现为现象上的反常性和科学概念上的不确定性而引起激烈的争论,那么在科学发展上并不是少见的,但是只要它这个现象是客观真实的,那么他的规律性,将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而逐渐去明确,最后,是会得到公认!” 第85章 守陵人坤哥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左右,在星期二的一天早上,正在床铺上打坐的大师兄接到了一个电话。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掌门好,我们大家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好的,掌门,嗯好,那我们跟着就出发。” 大师兄放下手中的电话,睁开眼睛转头对着我说道:“老四,今天交给你个任务,你去踩点,刚好顺便练一下车技,你不是才考完驾照吗?” 我看着大师兄,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二师兄,想到第一次去踩点的过程,不由得后背一阵发麻,于是悻悻的对着大师兄回道:“大师兄,真的假的?我怕,好歹叫二师兄陪我一起去嘛。”我求救似的盯着二师兄,但是发现二师兄并没有睁眼,于是我赶紧从床上缩了下来,坐到二师兄的旁边摇晃着他。 二师兄肥胖的身躯随着我的摇晃,身上的赘肉不停的颤动,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睁开眼睛,而对面的大师兄在此时却厉声喝道:“老四!你也学习很长时间了,每次都想靠我们,你永远没办法独当一面,这次无论如何都必须你自己去,只有羊群才会成群,而猛兽都是独行,你一直跟着我们是难以成长的,偶尔出去自己历练历练也不是什么坏事。”大师兄说完便将长城炮的车钥匙扔给了我,随后继续说道:“你现在赶紧过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自己了解,自己分析,实在不懂得在给我们打电话,前段时间给你买的化为用的还方便吧?” 我接过大师兄的钥匙,心里是既紧张又害怕,摸了摸裤包里的电话,对着大师兄点了点头:“还可以,用着挺方便的,只是用久了有时候有点烫,偶尔打游戏的时候还会闪退。” 在大师兄的催促下,我不得不驱车前往,上车之后将手机放在手机架子上,打开微信,将大师兄发给我的地址导入了导航里,导航的终点显示的则是成都市新都区**公墓,全程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我刚点开‘开启导航’,就听见导航里传来温柔的声音:“准备出发,全程八十五公里,大约需要一小时五十分钟分钟,世界那么大,一起去看看哦。”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身上开始一阵颤抖,鸡皮疙瘩也冒了起来,虽然听到这个声音有些不适应,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个声音在旁边说话挺好,让我不那么孤独。 驾驶着长城炮在绕城上行驶,我的心里随着车速的提升而越来越平静,没有了一开始听到大师兄给我说这件事的忐忑,现在冷静的回想,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去踩个点吗?大不了就跑,爱咋咋地,我还不信他能把我吃了,而且有没有鬼都是另说。 刚想到这里,便听到手机支架上的手机传来了微信的声音。 “滴!” 我瞟了一眼手机的上半区域,发现大师兄给我发了一个姓名附带着电话,我知道这应该就是求助人的联系方式了,我刚想伸出右手去将手机拿下来查看信息内容的时候,突然想到开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于是我摇了摇头,专心致志的盯着前方的道路。 很快车辆便行驶到了**公墓,我将车停在公墓的大门口旁,从车上走了下来,站在公墓门前朝里望去,整个公墓用高约五米左右的石砖与水泥围墙沏成,大门门口则是一个高约三米左右的铁制内开铁门,铁门上有着时间留下的锈迹,并且有一个一人左右宽度的小型进出口,进出口的门是打开着的,我抬脚便垮了进去。 我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将手机里的微信打开,用大师兄发给我的手机号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 “你好,请问是刘坤吗?” “对,是我,啥事?” “我叫严鑫宇,是青城山真武殿的一名道士,听说你这边需要帮助,我现在就在公墓门口,你在哪里?” “哦哦哦哦哦!大师,大师,我马上出来,你稍等我下。” “嘟!嘟!嘟!嘟!嘟!” 随着手机里传来挂号的声音,我便将手机放进了裤包里,环顾四周,发现整片园林十分的宽阔,进门正前方便是一个宽约七八米,高约三米左右的大石头,上面用金色的字雕刻着**陵园。 进入铁门后,有一块非常大的空地,约有五十米乘五十米的空间,而正对着大门口的那块石头旁则分别有四条上山的路,所有的道路都用石板一格一格的沏成,就像公园里的石板路一样,而路的两边则是立着各种各样的石碑,整个山已经有一半多都立起了这种石碑,排列成扇形朝后方延伸而去。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我看到这么多墓碑,心里不免还是犯起了嘀咕:‘这里面吗?妈的,这里面还用看吗?’ 想到这里,我转头看向大门右边的保安室,两步便走到了保安室的窗口,随后弯腰朝里面望去,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而此时突然一个人从我的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吓得我没有转身,抬起右脚对着后方做出了一个后踹腿的动作。 “啊!你干嘛?哎哟!” 我腿上传来了一股不大的阻挡力,随后便听到了刘坤的声音,我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刘坤。 我发现被我踹坐在地上的刘坤,公主蹲的坐在地上,染着灰白色的头发,穿着白色的衣服,套着黑色的背带裤,梳着一个中分头,挺拔的鼻子让他看起来像某一种家禽。 我连忙上前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发现他的胳膊很细,而他也抓着我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被我踹翻在地,但是他并没有过多的愤怒,而是开始了自我介绍:“青城山的道长你好,我是毕业两年半的陵园管理人员刘坤,喜欢唱,跳,rap,篮球,你可以叫我坤哥。” 我面前自称这个人,他一边拍着自己的后背,一边对着我解释完他的身份。 我眉头一皱,发现似乎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又实在想不起这段话在哪里听过,于是陷入了沉思,而面前的坤哥见我迟迟没有说话,并且好像发起了呆,于是便再次出声对我说道:“道长,你荔枝点。” 听到这里,我瞬间回过了神,想到今天过来是需要处理事情的,不是来黑.....不是来和坤哥聊天的,于是便对着身前的坤哥问道:“坤哥,请问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来开团呢?” 刘坤伸出右手捋了捋自己的中分头,拉着我的手让我跟着他朝山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前天的时候,有一户人家的老人在我们陵园里下葬了,本来事情是相当顺利的,但是出了一个事情,那户人家白天刚把老人安葬下之后,晚上发现自己手机不见了,于是用其他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拨打了电话,拨打了很多次,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直到打了六七次之后,那边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一开始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在那名老人的儿子的询问下,突然从电话那头传来了老人的声音,他的儿子觉得很惊奇,当时以为是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死去,于是连夜跑到了我们的陵园,在我们陵园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将那名老人的棺材打开,则不开不知道,一开吓一跳,我真的收购了,居然发现他父亲的头被打开成了两半,脑袋里的脑子也不翼而飞了,我们第一时间并没有报警,这个陵园本来是我父亲的,最近他有事,所以说暂时是由我来管理,我将此事给他说了之后,他也十分惊讶,联系你们的是他,我只是在这里给你说一下这件事的具体情况,道长你看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被刘坤拉着已经走到了半山腰的位置,他指着前方被刨开的坟墓指了指继续说道:“你看嘛,就是这个棺材,我反正不敢看了,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做了这个事情,他一定会遭抱婴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崭新的棺材,虽然棺材上沾满了泥土,但是也看的出来,这个棺材是比较昂贵的,于是我朝着大坑的方向走去,随后对着刘坤问道:“现在不都是进行火葬了吗?怎么你们这里还有土葬?” 刘坤听到我这么说,立马跑到了我的身边,虽然四周没有人,但是他还是悄悄地对着我说道:“道长你不要这么大声!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大部分依然是火葬,但是有些有钱人会多付一点钱,我们也会给他们安排土葬,你看嘛,这边都是土葬下去的。” 话音刚落,我便看见,从山下走上来了很多人,嚷嚷着要打开自己家前人的棺材。 “你们干嘛?食不食油饼。” 刘坤说着便伸手拦住了一位怒气冲冲的年轻人,而那名年轻人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给老子滚开,我要看看我的母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穿着道袍,站在大坑的旁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这群人,随后就看到他们手拿着铁锹分别开始挖起了几个坟墓,原来他们并不是同一个死者的家属,可能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专门过来挖开自己家的坟墓,看看里面的尸体有没有什么异样,现在想起,当时确实是经验不足,我没有第一时间帮助坤哥拦截那些人,任由他们抛开坟墓。 很快,这三家人便将大坑旁边的几个坟墓纷纷刨开,打开棺材后,果不其然,棺材里人的头都被劈成了两半,里面的脑子都不见了。 就在坟墓被刨开的同时,几人全部跪倒在土堆旁对着里面嚎啕大哭,而其中几位比较凶神恶煞的年轻人则一把抓住刘坤的衣领,将刘坤单手提了起来。 被提起的刘坤像是小鸡子一样在空中疯狂摆动身躯,肩膀上的背带裤也掉了一半下来,上半身则是像在左右不停的舞动一样,他嘴里还不停大喊着:“你干嘛?!哎呀!” 同时刘坤的身上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基尼太美,嘟嘟嘟,嘟嘟嘟,基尼太美......’ 刘坤则在空中将包里的手机掏了出来,同时对着身前的人继续大喊道:“你荔枝点!放我下来!” 那个大汉一听,这句话就像是有魔咒一般,使他的手真的缓缓地放了下来,而刘坤也将电话接通,随后对着电话里说道:“对,都来了,怎么办?好,我给他们说,好。” 接着便挂断了电话,对着身前的大汉说道:“大锅锅,你们现在不要激动,你看嘛,我们现在已经请了道长来帮我们处理这个事情,如果是人偷的,我们一定会将这个变态绳之以法,如果是其他的问题,这位道长也会处理,现在你就算是把我打死,也没有任何用啊大锅锅!我们不如听听这位道长怎么说嘛!” 我听到这里也走到了人群当中,环视了一圈周围情绪高涨的人们,缓缓地开口对着他们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生气,很愤怒,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虽然说死者为大,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荔枝,要想办法去处理这件事情,急是没有任何用的,你们给我两天时间,我将这件事调查清楚后,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我调查不清楚,那么你们可以给这位刘坤先生,发绿尸函。” 说完,我转头看向刘坤,发现他似乎很是配合,对着众人点了点头,众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而就在此时,刘坤的父亲迅速从山下跑了上来,刘坤一见他爸,便立马朝着他父亲跑了过去。 而刘坤他爸,没有正眼看我,而是拉着其他人,对着刘坤交代了两句,便朝着山下走去,而刘坤则站在原地,尴尬的对我笑了笑,又朝着我走来:“还是老爹有办法,道长你还要继续勘察一下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朝着最开始揭开的坑旁走去,蹲下身对着已经打开的棺材里望去...... 第86章 媪鬼 只见一名老者,他平躺在棺材里,穿着一袭寿衣,身上是深蓝,袖子是浅蓝,并且衣服上还印着圆形的寿字花纹,虽然他的头部被劈成了两半,但是也只是额头往上有裂缝,整个脸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我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地上的土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跳到坑里,将腿张开踩在棺材的两边,从正上方更好的观察死者的情况。 突然我发现,在死者的腰部位置,似乎也有一些鲜血,于是我从棺材边沿跳了下去,然后站在了棺材里的空隙处,而此时刘坤见我如此粗鲁险些踩到尸体的时候,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你干嘛?!哎哟!你小心!” 我听到声音,侧头看向刘坤,随后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紧张,又指了指我身下的尸体腰部的位置。 他见我如此动作,便迅速绕到棺材的另一侧,也蹲着身子朝我手指的位置望去,等到他蹲下身体之后,我便弯腰用双手将尸体捞开,使尸体侧身。 刚摸到尸体的一瞬间,我的手便摸到了尸体背部上的鲜血,我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继续使尸体侧身挨着我的左腿,同时我也看到,尸体原来躺着的位置下有一个直径约为三十公分左右的圆洞,圆洞深不见底,并且还有一些泥土附着在洞的边缘,而鲜血也从这个洞里延伸下去不知道通往何方。 刘坤看见这个洞的同时爆发出了一声惊呼,对着我急切地询问道:“道长!这是什么玩意?” 我摇了摇头,一边仔细探查洞的深度,一边对他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再看看吧。” 我从随身携带的黄布袋里取出一根火折子,将火折子的盖帽打开,对着燃着火星的位置吹了吹,火折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盖起来的雪茄,将盖子打开之后,他的头部则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亮光,我将火折子放在洞口的边缘,右手一松便让火折子落了进去。 这个洞并没有我想象当中那么深,估摸着也只有一米五左右深,但是火折子落在洞底之后,朝着一旁倒了下去,微弱了亮光照着洞里,我仔细的查看后发现,洞里似乎还另有通道。 我觉得我已经探查的差不多了,于是纵身一跳踩上棺材延,顺着力跳到了棺材旁边的土地上,随后对着刘坤说道:“坤哥,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人类所为,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我也不得而知,今天晚上,我住在这里,到时候我再仔细的探查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明天估计就可以有答案了。” 刘坤仔细的听完我的话,笑着点了点头:“那道长,是不是现在就没事了?如果没事了,那我就要去打篮球了。”说着便做出了胯下运球的姿势。 我满脸黑线得盯着他,心里不由得想:‘你老父亲那里有这么多人来找你的麻烦,你居然心里还想着篮球,我愿意称你为nba形象大使。’ 但是我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去嘛,背带裤少年。” 我看着穿着背带裤的坤哥越走越远,等他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之后,我从自己的黄布袋里取出了奇门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门的时候三师兄没有给我起卦,难道他们就不怕我遇到危险吗?这些反常的举动让我觉得有些不安,于是我凭借着自己的经验按照现在的时辰将奇门盘拨好。 我盯着奇门盘上的卦象看了许久,在没有师叔祖的帮助之下,我只能浅浅的了解个大概,用神宫中所表现得分别是:惊门,天芮星,九地,天盘干支所带的是癸,而地盘也是癸,这是一个标准的天干伏吟局,而这两个癸代表的并不是阴邪之物,而是奇门遁甲中藏着的天干甲,奇门遁甲中,一共有十天干,分别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除了甲不在盘中体现,其他的所有干支都会体现出来,为什么甲不会体现呢?在古代兵法来说,遁甲中的遁代表的则是隐藏,甲为十天干之首,统领着其他天干,至尊至贵,但他却怕遇到庚,因为甲的五行属木,而庚的五行属金,金能克木,所有需要隐藏甲,以免受克,而癸则是甲寅所藏匿的位置,根据这个卦象的大概意思得出,此行应该是有惊无险,并且有天网四张的格局,主要的意思是匍匐前进,不可贸然冲动,天芮星与九地则多为土象,落入艮宫则是土上加土,说明今晚所处理的事情土为多,按照普通人的卦象解释来说,土克水,癸被土克,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癸中藏着甲寅为木,如果土一出来则会被甲寅所反克。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傍晚,陵园老板将事情交代给我之后便撤出了陵园内的所有人员,因为我也给他说过,我们的工作流程,第一步是来探点,其实根据今天上午发现的一些细节来说,我的内心已经对于这种不明生物已经有了大概方向,只是没有见到而不敢下定论。 在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我站在陵园的最高处,看着陵园旁打了一天球的坤哥,篮球场就在陵园围墙外的一片空地上,属于是便民生活健身区域。 刘坤从最开始陪着几位学生打篮球到现在陪着几位大爷打篮球,一直没有停歇过,我记得拉他手的时候发现他还是比较瘦弱的,没有想到如此瘦弱的他居然这么热爱篮球,而且他每次进球之后都会跳一段奇异的舞蹈,双脚张开,上半身横向移动,并且会突然转身双手交叉甩手跳起来,接着伸手右手像是擦玻璃一样来回摇动,并且我的脑中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他的手机铃声:‘基尼太美。’ 我迅速将眼神抽了回来,使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莫名奇妙的东西,我感觉如果我再去想,我可能会道心不稳,于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背诵起了八大神咒。 ...... 一阵微风吹过,我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恢复了过来,抬头看了一下现在的天时,发现时间估摸着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晚上的陵园异常的安静,除了一些昆虫的鸣叫声,与陵园外偶尔传来一声狗叫和车辆行驶而过的声音以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了。 站在山上的我朝着山下一眼望去,整个陵园里除了大门口门卫室的方向有一盏灯以外,四周都是黑黢黢额,只有天上的月亮照的陵园有一丝微弱的光芒。 自从上午我对棺材内部的洞进行勘察之后,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在下午的时候,我已经从市场上买来了几颗核桃以及一块柏木,并且所幸也带了几个草人,而现在我则先将草人,柏木与核桃取出,随后又取出毛笔和黄符,对着黄符上一边写一边念到:“第一草人人陈月来,第二草人彭旱灾,第三草人许精精,第四草人罗自己,第五草人杨子才,拜请陈林道玄女大真人神将来,化作三十六筋骨,节节端方四正,跳得过寿元食得百贰岁,左脚跳入门右脚跳外方,壹下呼,贰下呼,呼去吕宋加纳吧!吾奉姜太公敕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随着我的念咒结束,手中的符纸也书写完毕,将符纸粘在黑桃上,再将黑桃底部戳开一个洞,将草人自己的头扭掉放回黄布袋,使草人的颈部与核桃相连。 符纸贴在核桃上的一瞬间,本来僵硬的草人便瞬间软了些许,于是我在地上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将草人放在了坑中,而我则猫着腰跑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墓碑后蹲伏着,靠着我已经打通任督二脉的眼睛盯着放置草人的地方,虽然天色比较暗淡,但是我也能清楚地看到草人的动向。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蹲在墓碑后双腿开始发麻,但是我不敢放松警惕,想着今天的卦象有守株待兔之象,按照我现在的布局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不敢有过多的动作,于是我继续静静地蹲在墓碑后。 突然头顶的天空上传来一阵飞机的轰鸣声,我抬头盯着飞机从前往后越飞越远,接着再次猫着身子朝着墓碑前不远处的草人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动物,他长着人的体型,大小约为一个五岁大的小孩一样,头是又像猪又像羊,耳朵长得很大,像是一片大白菜菜叶一样,嘴巴就像是一根很大的吸管一样,浑身上下没有多少毛发,但是身上的稀少的毛发却非常的长,两只眼睛占据了整个脸的三分之一,长在脸部的两侧,脸上以及‘吸管’上还有很多皱纹,类似吸管的嘴巴与脸交接的位置,有着两个黑洞洞的鼻孔,从脖子往下除了手脚以外都长得和小孩儿差不多,但是显得非常的瘦小,大腿往下就像是萎缩了一样,而他的手,看起来就像是鸭子的脚蹼一样连在一起,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反射出白色的寒光。 看到这个东西的同时,我的脑袋里突然跳出了一个称呼,这不就是我在书上看到的媪吗? 只见媪匍匐在地上,缓缓地朝着草人爬去,我仔细向它看去,发现它身后的地上有一个早上在棺材里看到的洞一样的坑,随着它的爬行,地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而它也很快爬到了草人的位置,刚爬到草人的位置,我就看到它用它那宛如大象鼻子的嘴对着草人的头嗅了嗅。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迅速转身想要钻回洞里,但是我哪能给他机会,瞬间从墓碑背后用跳马的姿势越过墓碑朝着它的方向冲去,就在它即将钻回洞里的一瞬间,我一把将它摁在了地上,左手卡住它脖子的位置,使它在地上不能动弹。 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它的力气居然如此之大,被我反向摁在地上,居然也能转身,但是就在它想要转身的同时,我也抬起左脚朝着它的后背踩了上去,想要加大力度控制住它,同时举起手中的柏木朝着它的头顶插去。 媪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有危险,本来被我平压在地上的身体虽然没有挣脱,但是它的双手居然反折了过来,对着我的手臂一划,我的左手便被削下来一大块血肉,我瞬间吃痛松开了受伤的手,随后迅速站起身朝着后方猛退一步。 站定身形后,看向了已经被划破的道袍以及左臂上露出来的骨头,钻心的疼痛沿着手臂袭上了我的大脑,疼得我咬牙切齿,于是我迅速将左袖扯下,用左袖对着左手肘部进行了简易的包扎。 一边用牙齿咬着袖子,一边用右手朝着反方向一扯,便暂时稳住了伤势,但是毕竟被削下来的血肉太多,血还在不停的流,并且已经打湿了我身前的地面。 于是我立马从身前的黄布袋里取出药王殿给我们所有人配置的应急外伤药品,将瓶盖咬开,用刚好能被手掌整个抓住的瓷瓶对着伤口的位置猛倒了上去。 “嘶嘶嘶!!!!” 一股清凉并伴随着刺痛的感觉再次从左臂的伤口处传来,但是还在流血的伤口便瞬间止住了血液的流失。 我将已经倒完的空瓶子丢在一旁,抬头再朝刚刚的方向望去,发现媪已经顺着刚刚的洞钻了进去,再次将左臂抬起查看伤势,发现被削下来的创面大概有长约十厘米宽约四厘米,连同上面的皮肉一起被削下,但就在药王殿的药粉撒上去之后,整块伤口便被白色的粉末止住了血,并且凝结成了一张类似纸一样的东西,就像是一张临时的皮肤,而且最奇怪的是,现在居然已经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了。 随后我张了张左手的手指,发现左手现在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不由得暗叹中医的神奇,然后右手再次提上柏木,朝着洞口的方向小心的挪动了过去...... 第87章 预料之外 我蹲在地上,双手撑在洞口的两边朝着洞里望去,发现洞里黑漆漆的一旁什么也看不到,于是缓缓起身围着身旁的洞口一边走着,一边心想:‘妈的,把这个媪给惊吓到了,怎么才能把它再揪出来,我是回去找师兄他们汇报此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呢?这个东西本来也不是特别厉害,如果这点小事都让师兄他们来处理的话,那我修行了这么久岂不是一点用没有?’我暗自咬了咬牙,最后确定还是自己处理这件事情,于是便不再想过多的问题,而是用手摸着头开始在脑袋里回想能引出媪的其他方法。 “它喜欢吃死人的大脑。” “这到处都是死人......” “到底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呢?” 我一边来回踱步,一边不停的念叨着,想破了头也好像没有任何用,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不明生物了,而这个媪也是我觉得奇怪且特意才在书上多看了两眼,只记得可以用核桃将它引出。 媪,生于土地之灵之中,阴气汇聚之地,是由土壤中的尸气与灵气自然演化而成,不属于鬼,精或是怪的行列,性格胆小怕事,力大无穷,喜食死人脑,食脑之后可仿人言,因喜欢吃棺材里的人脑,而大部分的棺材都由柏木做成,所以说自然也害怕柏木,只能被柏木所除,不能远遁,受地利困扰。 想到这里,我便再也想不出来与媪有关的事情了。 就在我想不到事情该如何处理而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从身旁传来一声轻微的猫叫。 “喵~!” “嗯?” 听到声音的我转头朝旁边看去,发现这不是我们最开始带回去的那只黑猫吗?一直不怎么看到它的踪迹,它为什么会晚上出现在这里? 于是我蹲下身子对着它问道:“小黑,你怎么在这里?” 黑猫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样,前爪临空后脚撑起站了起来,随后用它那萌萌的前爪指了指我,又转身指了指山下大门的方向,接着平躺在地上,四只爪子似乎在抱着什么东西,我当然看不懂它的意思,一脸懵逼的盯着它。 而它好像也理解了我看不懂它的意思,于是它再次翻身坐在了地上,用前爪在地上开始画了起来,很快地上便出现了一堆图案,而它画完之后也对我招了招手,指了指地上的图案,我随即挪动身子走到了它画图案的旁边,朝着地上仔细看去。 地上一共有四幅图,第一幅图则是一个车子的雏形,有点像我驾驶的长城炮,在长城炮的后部货箱里躺着一只看起来像猫的东西。 第二幅图是长城炮在高速行驶下,敞篷货箱里的猫用爪子紧紧地扣住货箱。 第三幅画是车停稳之后,猫一样的生物似乎看到了它的同类。 第四幅图则是一群猫交配的场景。 我看完这些图,大概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了,于是转头对着它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本来是在车厢里晒太阳,我没有发现你,拉着你来到了这个地方,而你则是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下车就跑去找小野猫去了?” 黑猫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对着我点了点头,并且它也似乎看出了我的难处,一个轻跃,就跳到了洞口的旁边,我刚想伸手拦住它,而它则一溜烟似的钻进了洞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围着洞口不停的来回踱步,不时地停下脚步,蹲下身子朝洞里望去,发现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再次站起身继续绕着洞口徘徊,时间大概过去了两个小时左右,已经到了晚上接近一点钟的时候,我已经从刚刚的紧张变为为所谓的状态,坐在一块墓碑旁仔细的阅读上面的文字。 墓碑上刻着的是一名男子的姓名,在墓碑的中间正上方贴着他的相片,在墓碑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于**年*月*日火花,葬于此地,看到这里,我脑袋里又想起一些事情。 人为什么死了之后所埋葬的地方会依靠风水,阴宅,宝地来影响后人的运程,在我了解的知识里面,人死后埋入土里,身上的骨头会与亲人产生气的联系,通俗的来说就是能量与磁场的相互吸引,比如自己的一位先辈被葬于一个宝穴,虽然他的肉身已经腐烂,但是骨头还能存在十年左右,而宝地也有宝地的磁场,骨头就像是一个传输纽带,将宝穴里吉利的磁场通过骨头与亲人之间的能量吸引,传送到后代的身上,让后代的运势逐渐上升,同理,如果葬到凶穴里面,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如果将人死后烧成骨灰,有没有效果呢?还是有一定的效果,但是会大打折扣,所埋葬的位置也会对后代产生影响,不过产生影响的效果微乎其微,不管是好与坏,这就是为什么人死后要选择一个好的风水,说白了就是后代想要让自己有更好的发展。 不过还存在着一些情况,比如一个极为贵重的穴,例如九龙回头,葬在这些穴位,不仅会让后代有着相当高的成就,也会对自己的灵魂产生一定的益处,为什么对灵魂有益处呢?很简单,这种穴位,它起势非常的快,你可能埋葬后不出两三年,后代就会飞黄腾达,而你在地府里,会收到大量的贡品与资金,并且还有可能收到供奉之力,什么叫供奉之力?比如说一个非常有名的人死了之后,还能被大众记住,大众对他心怀敬畏,并且还有一部分人对他进行供奉,而这些供奉之力随着时间的叠加,很可能会使被供奉的人不需要投胎,直接在地府或者是仙界得到一定的职位,不需要再承受轮回之苦,就算没有得到官位,那么他的转世也很可能会出现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情况。 那怎么才能让自己的亲人避免火化呢?其实在这里我也不需要说那么多,很多医院在人将死,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就会通知家属,让家属将人带回老家落叶归根,并且如果有的医院没有说这种情况,那么也会有很多亲戚家属主动要求趁人还没有完全死亡的时候,带回老家看一眼自己的后代,而把人带回老家之后,是火化还是土葬,完全就看自己的意愿了。 我目光呆滞的盯着墓碑,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暗道:‘有害而无利。一是火化要浪费柴油,电等到能源,二是排出的烟尘污染空气,三是死者家庭费用相对土葬增加很多,增加负担,四是并没有减少土地,因为许多农村家庭火化后还要土葬,棺材也一点没小,木材也一没少用,五是为了补偿死者所谓受的火化之苦,家属会把坟墓修得更加豪华,费用相对更高,来表示对死者的歉意。’ 我不自觉地小声念叨:‘土葬,到底能浪费多少土地?就算把全球六十亿人全部埋了,估计也占不了多大的地盘。’ 我正在暗自神伤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抖,我既然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这个感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明显是师叔祖上身的情况,在我的脑海里,我疯狂的对着师叔祖喊道:“师叔祖!出什么事了?!” 脑海中瞬间传来了回应:“小师侄呀,不要惊慌,有点小事我处理一下。” 还是一样,我能看见,能感觉到所有东西,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身前突然窜出来一人,他站稳之后,对着我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对着我行了个礼,同时口中喊道:“师父好!” 我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说道:“先起来吧,找我有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在小师侄的身体里的呢?” 接着我便看见身前的那人站了起来,他身穿一袭黑色的运动装,整个人看起来应该有五十多岁了,但是依旧红光满面,身高约为165左右,头发只有浅浅的一层,微微有些发胖,双眼皮,蒜头鼻。 他站起身后,开始对着我说道:“师父,好久不见了,我以为在有生之年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前段时间去找过我徒弟,严建军,他告诉我的,不过这人能听到我们聊天,没问题吗?”他说着便伸手指着我。 ‘我’摆了摆手:“没问题,我在他身体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考察过,问题不大,没有被腐蚀,还算道门弟子,你说嘛,有什么进展没有?” 那人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开始说道:“经过我多年的调查,我发现,似乎出现了文化入侵,从上一任掌门开始就已经有这方面的问题了,我调查过最近青城山里陆续出现的几个新殿,现任掌门,也就是我的师兄,他似乎有一些问题,他吸收了太多太多的新人,并且这些新人我居然查不到他们的来历,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我也曾潜入其中一个新殿,想要去探查他们的情况,发现这些人居然不是说的四川话与普通话,不知道是说的什么地方的方言,我完全听不懂,而且起居饮食与我们也不太相同,现在我成立了一个民间组织,用于伸张正义,同时协助调查青城山的这些不合理的事情,就在最近我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青城山的山顶有一座殿叫做白云观,白云观里供奉的居然是佛像,并且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山顶居然是由佛教开始掌控,但是这个佛教,它由于我们本土佛教有着很大的区别,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这么多东西,那些佛像的来源,我现在还在调查。” “我”点了点头,对着身前的那人说道:“你辛苦了荣辉,其实为师知道你应该是被冤枉的,对于你自己一开始在羌族发生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荣辉道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事情我也调查到了一些眉目,最开始我与其他两位师兄去往羌族之前,当时的掌门就给了我一颗药丸,说的是这颗药丸会让我功力有所提升,当时年轻,并且也相信权威,我没有迟疑,直接就吃了下去,确实那颗丹药吃下去之后,我也能明显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并且精神百倍,我还十分感谢了当时的掌门,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调查,我的民间组织里也有一些能人异士,我问过有没有一种可以控制人的丹药,结果有一名来自乐山的老中医对我吐露了这个事情。” “他说,确实有一种,具体的配置方法相当复杂,因为他们家有一本古书,他给别人看病很少依靠医术方面的知识,而是采用古书上的玄学方法给别人进行医治,但是他却不愿说怎么去调配,只是给我说了有用丹药控制人这种方法,并且也描述过这些丹药吃进身体后有什么异常,和人被控制住当时是什么感觉,我对比了我当时被控制的感觉,八九不离十,我当时无意识,心情烦躁,浑身燥热,虽然是无意识,但是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火一直在灼烧一样,我拼命的在一个未知的空间里挣扎,想要熄灭这团火,这就是我当时的大概情况,与那位中医所说的很是相似,所以说我觉得当时的掌门给我吃的丹药有问题”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抬头盯着“我”的双眼对我问道:“师父,你真的了解当时的掌门吗?” “我”将头抬起来看向天空缓缓地说道:“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在他没有当掌门之前,跟我们关系非常非常的好,人也非常不错,但是自从当上掌门之后,他性格也发生了转变,具体怎么转变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就像现在的小玄子一样,前段时间,我,也就是这位师侄。”说到这里,师叔祖指了指我的身体,随后又接着说道:“去见小玄子了,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小玄子身体中有所异常,你如果有空,最好以小玄子为重点探查对象,去看看他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荣辉道长听完便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地上不远的洞里发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与荣辉道长同时朝着洞的方向望去...... 第88章 鸡哥再见 只见从洞口立马倒退着钻出来一只黑猫,拖着一个比它大得多的生物,直直的拖了出来。 拖出来的同时,媪还想用那锋利的手刀对着黑猫划去,但是黑猫的反应及其快速,轻松就躲开了媪的攻击,而当媪还想再次钻回洞里的时候,小黑则再次上前咬住媪的腿部,使它不能钻进洞里。 与此同时,占据着我身体的师叔祖也再次归于平静,而荣辉道长也像是知道师叔祖退神了一样,瞟了我一眼,接着对我说道:“这东西好处理,你自己搞定,我先走了。”话音刚落便朝着山顶的围墙跑去,猛地蹬地朝着墙上蹬去,在墙壁上连续蹬腿,一溜烟就翻上了围墙,蹲在围墙上回头望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接着便跳了下去。 我正惊诧着荣辉师叔的身手,突然的一声猫叫将我拉回现实,我低头看着还在地上相互攻击的两个生物,其实也算不上相互攻击,更像是小黑在戏耍媪。 小黑的爪子完全打开,一会儿跳到媪的左边,一会儿跳到右边,媪不注意就会被抓一下,导致几个回合下来,媪已经被抓的遍体鳞伤,被抓开的皮肉并不是流出红色的鲜血,而是流出的黑色类似墨水一样粘稠的液体,就算我隔得还有点远,并且又处于室外环境,也能闻到那刺鼻的恶臭味。 我蹲在旁边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因为就我判断,媪现在完全处于劣势,被小黑打败完全是时间问题,我只需要等着媪筋疲力尽的时候,上前收人头就行了。 想到这里,我干脆就坐在地上,双腿盘膝,饶有兴致的看着小黑的表演,而小黑则像是在玩玩具一样,媪跑它就追,媪打它就退,没一会儿,媪就躺在地上不再动弹,如不是我还能看见媪的腹部还在上下起伏,并且知道它的生命力极其顽强,我都以为它已经死掉了。 于是我便再次用右手握着柏木,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蹑手蹑脚朝着平躺在地上的媪走去。 待我走到它的身边时,小黑也像是知道了我的意图一样,也退到了一边,不过依旧是满脸警惕的盯着地上的媪,刚到身边,我便迅速将柏木举起,朝着媪的头顶正上方插去。 “噗呲!!!” 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得多,柏木没有任何阻碍就钻进了媪的头顶,而地上的媪居然也没有任何挣扎,在柏木插进去的瞬间,便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的瘪了下去,而瘪下去的同时,也从媪的身体里渗出了很多黑色的粘液,臭味一下就四散开来。 我赶紧松开手上的柏木,捂着鼻子连忙退到了一旁,而小黑则早就不见了踪影。 做完这一切,我环顾四周,心里想到事情应该是处理完了吧,接着便沿着阶梯朝着山下的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想要伸手把大门打开,发现大门,小门,都被锁给锁着,于是我再次掏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了刘坤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我,早上来那个,严鑫宇,事情处理完了,门怎么锁了?” “嗯?!道长你处理好了吗?我马上过来,不好意思,可能是门卫锁的。” 接着那头就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门口,背靠着铁门朝着陵园看去,按照阴宅风水来说,葬之本钱,借元气,大概意思就是坟墓要埋在充满生机的土地上,其中最为关键的就是龙真,血志,沙环,水宝等基本要素,俗话说龙之真点为真,龙之虚点为假, 龙为穴之根,必须顺着元气流淌的山脉,寻找元气凝聚的吉祥穴位, 可以说,龙为“因”,六为“果”。,寻龙的目的是敲穴,敲穴的时候一定要寻龙,而此地因为是陵园,根本不具备如此条件,最多只有人工修建的环抱之象,但是因为四周又被围墙给挡住,这‘炁’根本就不通,风水,风水,讲究的就是风与水的流通,被围成这个样子,我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的,根本就是在坐牢嘛,而且这修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骗外人不动的,看起来有环抱,实际。。。拉闸。 想到这里我不禁暗自感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成了阴阳先生了,不过我再次想到,我毕竟没有学多久,这些想法是对是错也不得而知,不过就公墓而言,是不是所有的公墓都不好呢? 当然也不全是,怎么分辨出一个公墓的风水到底好不好,简单的一些方法倒是有的。 第一:公墓环境中,靠山一定要够大,靠山大并且山后还得有山,这种在阴宅风水中就叫做父母山。 第二:不仅背后要有父母山,左右两边也要有护卫山,其实通俗的来讲,就是像太师椅一样,这在风水中就叫做“砂”,当然,“砂”有多种多样,不能一概而论,我这里只是说个大概,后山要高,而左右的护卫山要低。 第三:前方要有山向,要远。 第四:中间的明堂要宽,要大,就是我现在站的位置,越宽越好,越大越好,当然,不是那种像沙漠一样一望无际不行,明堂要封边,不能使气外泄,大但是能装。 第五:最好还需要水系环绕,水有死水、活水、真水、假水等不同的分类,并且水也分左旋和右旋水,水从天上来,要归天上去,在城市里的公墓一般是没有水流的,所以道路也可以作为水的承载体,把道路当做水也是没有问题的。 第六:山主人丁,水主财,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水‘路’面越大,财气越厚。 我刚想到这里,身后的门外便传来了车辆的鸣笛声,并伴随着灯光的照射,打断了我思考,当然,公墓里的风水肯定不会如此简单,我没有再多想,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门外的小轿车。 车辆停稳后,没有熄火,我就看见刘坤从车上走了下来,手上拿着大门的钥匙,朝着我得方向跑了过来。 “道长,解决了?什么问题?我爸他马上过来。”刘坤一边将大门打开,一边对着我说道。 随着大门的打开,我退到了一边,而刘坤将门打开之后再次回到车内将小轿车开了进来。 车辆停稳后,刘坤迅速打开车门跑到了我的身边,急切的盯着我:“怎么说?” 我伸手指了指山顶的方向,对他说道:“上面,你自己去看嘛,一个。。。嗯。。。一个生物,专门吃死人脑的生物,我估摸着它的皮还在那里,你上去循着臭味应该能看到。” 刘坤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没有第一时间上山,而是笑嘻嘻的对着我说道:“道长,你处理好了就行,我等我爸,我给他带路。”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而他则看我没有理他,也不觉得尴尬,再次凑到我的身旁,对我问道:“道长,帮我看看手相呗,看看我什么时候发财?什么时候结婚?身体情况,还有姻缘嘛。” 我还是不想理会他,背过了身,但是我知道,要是一直不管他,他肯定会一直骚扰我,于是幽幽的说道:“相信科学!” 而刘坤却压根不信邪,非要问出个所以然,迅速再次绕道我的身前:“道长,道长,看看嘛,就看一下,我什么时候发财就行了 。” 说实话,我有点烦,只想静静,于是我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过他的左手仔细的看了起来,虽然他说叫我简单看一下,但是没办法,我做事就是那么认真,还是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贵人十指软绵绵,不但清闲福自添,则损定非君子相,凶愚可断不须嫌,大概的意思就是贵人的手指都软而不硬,柔和,过得清闲,有福气,而手指有破损的人,凶暴,愚钝。 手掌上的纹理,就像树木的年轮一样,树木纹理生得好,就叫做栋梁之材,手掌的纹理生得好,就叫做富贵之相,手掌上一般人都有三条横向的纹理,最上面的一条应天,象征君王,这条纹理决定人的出生贵贱,中间的一条应人,人有的贤能,有的愚蠢,这一条决定人的贫富命运,最下面的一条应地,象征臣下,主要决定自己的寿命长短,三条纹要广润清晰,没有折断破损,是有福之象,如果竖纹过多,则性格可能多变并且有灾,这只是基本的看手相基础,具体的细节会更加不同的表现而推论出不同的命运。 我抓着刘坤的左手,发现他的手指细长,纤细柔软,三条横线并未有过多的杂质,我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想到,坤哥命还不错呢,于是我继续低头看去,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手纹之中还出现了华盖纹。 妻宫华盖盖朝妻,招得妻财逐后来,皆是五行并掌相,他年更许有儿郎。 大概意思就是,这位坤哥非常有机会娶到丰厚资财的妻子,说的不好听的叫吃软饭,但是谁人不想吃?谁人不羡慕呢? 于是我缓缓的松开了刘坤的左手,看着他一脸迫切的样子,缓缓说道:“不错,活得久,有钱,幸福,但是躺平啥都得不到,顺其自然,享受人生嘛。” 而刘坤听完我说的后,居然似乎有点不满意,接着追问道:“道长,还有吗?什么时候发财?结婚?看不出来?” 我有些动怒,板着脸对他回道:“我说了,钱不缺,肯定能结婚,后代也好,知道得这么清楚干嘛?” 他见我不高兴,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了,而是转身朝着车的方向走去,打通任任督二脉的我分明听到他在小声嘀咕:“看不出来就看不出来嘛,装什么装?” 我!我气得想追上去给他屁股一脚,但是转念一想,我确实也看不出来具体时间,算了算了,就这样吧,爱咋咋的。 我也没有再想这件事,而是抬脚朝着门外的车的方向走去。 刚打开车门,一直神出鬼没的小黑就蹿到了我的身上,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只猫来了我们道观这么久了,我还真没有好好的摸摸它,于是我用右手从头到尾的慢慢对它进行抚摸,说真的,摸猫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也非常让人减压,摸着摸着我居然把它抱了起来,想要将头埋在它的身体里,正准备一阵猛吸的时候,黑猫好像是发现了我的意图,浑身一蹦,踩在主驾驶的方向盘上,就跳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一脸鄙视的盯着我。 我嘿嘿一笑,这才想起它不是普通的猫咪,是开了灵智的猫,我吸它,它肯定会觉得很奇怪,于是我对着他双手合十说道:“抱歉哈,回去给你吃小鱼干。” 它白了我一眼,虽然天色很黑暗,但是我依然能看到它眼睛发出的精光,猫吃的老鼠越多,眼睛在晚上就会越亮,因为老鼠体内含有一种叫牛磺酸的物质,这种物质可以使猫咪眼睛更加明亮,炯炯有神,并且提高夜视能力,牛磺酸有着调节机体渗透压和抗氧化的作用,占视网膜中流离氨基酸总量的50%(没错,这个我是网上查的,有科学依据的,相信科学。) 就在此时,另一辆车也开进了陵园之中,我赶紧下车,因为我知道,现在进入陵园的,只可能是刘坤的父亲。 很快我便跑到了刚刚的位置,而那辆宝马则停在了刘坤的车旁,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正是上午在山上把一群维权的人带走的那名男子。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模样,年纪大约在五十岁上下,笑嘻嘻的朝着我走来,向我递了一根烟,我摆了摆手,对着他重复了一遍对刘坤说的话。 接着他对我连忙道谢说道:“谢谢道长,后续的费用我会转给你们的,既然已经找到了真凶了,那后面的事情我们就自己处理,谢谢,谢谢。” 我点了点头,而他说完则拉着刘坤朝着山上走去,刘坤着转头看了一眼我,同时大喊道:“谢谢道长!道长再见!” 我也对他挥了挥手喊道:“鸡哥再见!!!” 第89章 论现在昆仑奴的社会地位 我与坤哥他们告别之后,就再次出门上了车,副驾驶上的小黑已经盘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样,我没有打扰它,而是将导航再次打开,输入了青城山后山为终点,随着林志玲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也将车驱动了起来。 半夜,凌晨三点的都市里,马路上基本看不人,只有偶尔从我身边疾驰而过的车辆。 我开车一路来到了蓉都大道,本来是要沿着蓉都大道上三环立交桥进绕城高速的,但是刚到三河场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灯已经亮起,于是我便停在斑马线旁静静的等待着绿灯。 突然,从我右手边的一个小树林中蹿出了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朝着我右边道路的人行道远处跑去,我看得真切,并且此时马路上也没有其他的车辆,接着我又看到在那名女子刚刚窜出的小树林中再次蹿出一名身穿运动服装的男子,那名男子约有一米八五左右的高度,据我推测,这名男子将很快追上前面那名女子。 于是我迅速变道,在红绿灯口右转,从机动车道再次变道非机动车道,沿着非机动车道一路向前追去,很快便超过了后方的男子,我偏头朝着后视镜看去,发现这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子居然是一个黑人,如果不是他一边跑,一边在笑,那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我还以为我看到鬼了,原来是个倪哥。 我连忙一脚油门踩了上去,瞬间便追到了那名女子的身边,同时一个急停,随后从主驾驶上蹿了下来,车辆都没有熄火,只是挂着空挡将手刹拉起,下车之后我绕过车头跑到了那名女子的身边将她一把抓住。 女子年龄约为二十岁左右,长相清纯,身高约在一米六五上下,扎着两根马尾辫,穿着清凉,右脸的位置似乎还有被巴掌闪过留下的红印,嘴角上还挂着一点鲜血,瞪着灵动的眼睛,一看到我愣了一瞬间,又迅速扯动自己的手臂大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我连忙对她出声道:“你冷静一点,我是在帮你的。” 话音刚落,身后的那名倪哥也跑到了我的身旁,一把就将那名女子的左手抓住,想要将她再拽回去,我当然不能松手,因为我还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那名女子也好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用力想要挣脱倪哥的手,同时对我喊道:“快救救我,快救救我,我要回家。” 看到这里,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其中的情况,据现有的线索进行推断的话,应该是这个倪哥想要对女子不轨,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能同在小树林,女子应该是一开始同意,但是突然又反悔了,想到这里,我一个左正蹬接着一个右鞭腿,踢在了倪哥身上,动作很快它没有闪,被我这两腿踢得朝后退了几步,抓住女人的手也松开了,而那名女子则顺势跑到了我的背后,我见状,头也不回的对她说道:“你赶紧报警。” 没有想到,那名女子虽然第一时间跑到了我的背后,但是在我话说完之后,她居然转身跑了,将我一个人留在原地,而那个倪哥虽然被我踢了两脚,但是似乎并没有对它造成太大的伤害,将右手举过头顶朝我冲来,想要再次攻击我。 学过搏击的人应该都知道,只要有一定搏击基础的人,打一些没有搏击基础的人是非常轻松的。 我见它冲过来,我没有任何慌乱,就在它离我大概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我迅速做出一个踹腿踢膝的动作,同时大腿发力,将腿对着他的胸口踹了上去,倪哥的冲击力加上我的反击力,在接触的一瞬间便对他的胸口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而他在挨了这一脚之后猛地便朝后方退去并倒在了地上,卷起身子抱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用我听不懂的话吼着,还伴随着呻吟声。 我搓了搓手向后方望去,发现那名女子已经跑得没有了踪影,就在我正准备拿起电话报警的时候,在倪哥跑来的方向又陆续跑来了三名倪哥。 我看到这里,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因为他们玩的太花了,以至于那名女子可能无法接受,所以说才会逃跑,但是倪哥又不同意,所以说才会发生这一幕。 后方的三个倪哥很快便跑到了倒在地上的倪哥身旁,其中一名倪哥检查他的伤势,而另外两个倪哥则分别从路旁的花坛里捡了一匹砖朝我走来,说实话,如果他们只是赤手空拳,我可能还不惧,但是它们有这些辅助工具,我还真有点心里没底,于是缓缓地朝着后方退去,而那两个倪哥迅速朝我冲了过来,举起手上的砖头也向我丢了过来,幸好我平时锻炼身体,加上身体素质提升的比较快,险险的躲过了迎面飞来的两块石头,与此同时,它们也来到了离我还有两米的位置,我不退反进,左脚蹬地,对着最前方的一个倪哥使出了一个超人拳,拳头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它的鼻梁上,它被这一拳直接打的倒在了原地捂着脸,而我的右手也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在我将其中一名倪哥打翻之后,另外一名倪哥便迅速将我从后方抱住,并将我的双手一起限制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我发现我根本没有挣脱它束缚的力量,再转头发现一开始没有跟来的那名倪哥也跑了过来,不过离我现在大概还有七八米的距离,于是我迅速朝着地上原地蹲下,当然,不是亚洲蹲,而是用军姿的方式蹲了下去,蹲下之后,我身后的那个倪哥也不得已,只能跟着我蹲下的力一起蹲了下来,随后它又想要将我抱起。 但是我怎么能让它如愿,突然我左脚发力,用力一蹬,使力让我朝后方倒去,那名倪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给顶的朝着后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本能的反应下它也松开了双手,而我在它的身上顺势做了一个后滚翻,接着我平稳的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起跑的动作,现在我的头在上,而它平躺在地上,它的头则在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迅速抬起右手,对着它的头从下而下使出了一记砸肘,手肘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它的面门上,虽然我穿着长袖,但是这一砸击下,它的嘴里便瞬间流出了鲜血,同时我发现它好像也晕了过去,于是我迅速站起身再次望向另一名倪哥。 冲来的那个倪哥发现我好像并不是很好欺负,居然站在了原地盯着我,一时间不敢上前,而此时我身后的非机动车道外停住了一辆轿车,从轿车上也跑下来了几个人,一边用手机对着我们录像,一边嚷嚷着要报警。 我知道,如果我跑了,那么我再有理我都是全责,所幸我就站在这里等,反正倪哥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于是我掏出裤袋里的手机给大师兄发了一条短信,大概意思就是我在三河场这边打了几个黑鬼,可能会被暂时带到派出所去,大概就是这个情况,将短信发出去之后,我便又将手机放回了裤包里,背着双手稍息一样站在路边盯着那名倪哥。 时间过得很快,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一辆闪着红蓝色拉着警笛声的警车从十字路口的方向开了过来,随后在我身后看戏的那辆轿车旁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三名身穿警服的警察,随后快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同时询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身材比较胖的警察与另外一名手上拿着笔记本与笔的警察走到了我的身边,那四个倪哥也早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也走到了警察身前,居然恶人先告状的指着我,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他!多管闲事!我在和我女朋友玩游戏,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打我,你快点把他抓起来。” 而其他的倪哥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 警察听完他们的话后,记录员在旁边记录着,而那名胖胖的警察则开口对我问道:“是这样的吗?你来说说。” 于是我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他们说了一遍,接着也要求他们查看监控,以证我的清白,但是我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是我先动的手,如果真的调看监控,又找不到那名女子,那我这个乐于助人的举动岂不是成了犯罪,怪不得现在的好人那么少。 但是警官们好像并没有对我有太恶劣的感觉,而是当起了和事佬,那名胖胖的警官听完我的话最先说道:“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你们互相谅解,就在这里签一个谅解书就可以回去了,大家相安无事,第二,如果你们非要追查到底,那么只有去派出所,这个打架斗殴对你们到底有没有什么行政上的处罚就不好说了,你。”胖警官说到这里,用手指着我接着说道:“可能会一直有个黑点背在身上影响三代,而你们。”接着又伸手指着那群棉花采集器继续说道:“身份信息到底有没有问题,签证到期没有?还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没有,我都知道,你们好自为之。” 我与倪哥们听完,都摆了摆手说道:“原谅原谅原谅。”就在我正准备签字鄂时候,刚刚还在看戏的那几人突然有一人举着手机对着我们录像,同时大喊道:“不行!他打了外国人,必须把他抓起来!我这里都有证据!” 警官听完此话,将手中的谅解书举起来扬了扬,同时对着他说道:“别人都自己原谅了,你们赶紧走,不要在这里围观了,赶紧回去睡觉。”说完我便在谅解书上签上了我的名字,事情很快便处理完了,而我则再次回到车上,驱动车辆在前方调头,接着右转进入了高架桥...... 车辆开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同样是人,种族方面的不同有这么大的区别,为什么现在的人都爱崇洋媚外,看到了外国人就像看到了珍惜动物一样,不要钱都想要往上贴,难道真是我们的名族自信不够吗?这真的是奴隶制社会太久了在我们身上留下的奴性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想起了一件事,前段时间我在一款名叫皮皮虾的软件上刷到过一个视频,一名中国男子的电瓶车被窃取了,去报案虽然警官也带他去立了案,进行了询问,但是并没有找回他的电瓶车,而且据他所说,他已经掉了两三个电瓶车了,接着又是另一个视频,一名外国人,他的自行车在一个犄角旮旯,没有任何监控的地方也丢失了,而他报案则在一天时间内将他的自行车找回,并且此时好像还登了报纸,在各大媒体相互传播。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家人还不如外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包容”吗?这就是所谓的“大国风范”吗?难道不是应该攘外而先安内吗? 接着我又想到,现在信息的发达,让我接触到了新的东西,我听过一个有权威的人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管是什么主义,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它都存在的一定的不完整性与缺陷性,而随着时代的慢慢发展,我也相信我们新一代的华夏名族会更好的振兴我们自己的中华,不会再出现民族不自信的情况,特别是新一代的年轻人,在我看到这些软件上的一些视频体现出来的一些事,现在的很多东西都已经在慢慢变好了,我相信,随着时代的进步,我们的天朝会越来越好,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社会主义国家,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车辆行驶的很快,大概在凌晨五点钟左右我便回到了真武殿,将车辆停好之后,我就蹑手蹑脚的钻进了袇房,而小黑则在我下车的同时就不知道窜到那里去了。 第90章 摊牌 一夜无话,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师兄们都不在床上,阳光从窗户外洒了进来,斜照在大师兄与三师兄的床铺上,我透过窗户,发现他们三人正在广场中的炼丹炉旁上香,于是我迅速从床铺上跃了下来,一路小跑出了袇房,衣服与裤子则在下床的时候就已经套好了。 我站在袇房门外,盯着正在给真武大帝上香的三位师兄,没有上前打扰他们,而是坐到了袇房窗户下的一根木凳上等着,三位师兄上完香之后就发现了窗户旁的我,大师兄最先笑着朝我走来,刚走到我身边就对我说道:“老四啊,昨天晚上怎么样嘛,是什么情况?说来听听,刚刚我接到了刘老板的电话,说你已经将事情处理了,没有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呀,来来来,赶紧说一说。” 我嘿嘿一笑,将身旁的凳子让了出来,示意三位师兄坐成一排,而我则重新从旁边提了一根小凳子坐在了他们的对面,接着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除了遇到荣辉道长的事情没说以外,都给他们交代清楚了。 听到我讲左手臂被媪给削得如此严重,三位师兄迅速将我的袖子捞开,看到手臂上的药粉之后,便互相对视了一眼,再次坐回了他们刚刚的位置,而此时,二师兄最先开口说道:“那没事了,药王殿的那些人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是这些方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不需要去医院,要不了几天他自己就好了,等着吧。” 我点了点头,继续将剩下的事情对着他们交代清楚。 二师兄仔细的听完了我的话,一边笑着一边与其他两位师兄说道:“嘿,没想到啊,老四确实有进步了,媪这个东西,我都不太了解,他居然都知道用柏木将它除掉,不错不错,对吧老大老三。”其他两位师兄则笑着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遇到的荣辉师叔,隐约的记得,他好像说过他来找过大师兄,于是我不经意的看向了大师兄,而大师兄的观察力确实惊人,居然发现了我有一点不对劲,但是却没有第一时间对我提问而是慢慢的站起了身,走到了我的身旁,拉起我的一只手朝着真武殿走去,同时对着两位师兄说道:“老二老三,我带老四去给祖师爷上个香,你们两个去忙你们的吧。” 两位师兄听完后齐齐的点了点头,便分别朝着袇房和客房的位置走去,大师兄拉着我没有说话,我再次转头瞟了他一眼,发现他本来还笑嘻嘻的脸此时已经变得相当严肃,而我也想到了荣辉师叔说过,他来找过大师兄,于是我没有迟疑,将昨天晚上刚刚没有说的事,完完整整的对着大师兄补充一遍。 大师兄听完后,并没有我相信当中的惊讶,而是领着我上香之后拉着我朝着客房走去,走在路上的时候,大师兄便开口对我说道:“这个事情我也听我师父说过,确确实实我们现在的门派出现了一些问题,既然师叔祖与我的师父都说你没有问题,那么我现在也可以相信你,并且老二在前段时间也与我沟通了这个事情,他师父,也就是青山师叔,也对他说过这个事情,大致的意思就是说,门派里有外来人员,不清楚他们的信仰与来历,让我与老二悄悄调查,为什么不告诉你跟老三呢?原因是你们两个都是掌门的徒弟,毕竟现在的掌门,感觉有一点不对劲,但是我们大家都没有证据,所以说只能先调查收集证据再来梳理事情的大致情况。” 说到这里,我们两人便走到了客房门口,朝着客房里望去,发现二师兄则与吴警官坐在客房里的一个床铺上,客房的所有床都已经被朱老板他们换成了席梦思,睡着确实还是蛮舒服,吴警官此时已经将衣裤全部穿好,两人见我们站在门口,于是便对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进去。 而大师兄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反而对着二师兄招了招手同时喊道:“老二,你先出来,我给你说个事。” 而我则与二师兄擦肩而过走到了吴警官的床铺旁,望着两位师兄从客房门走出去,同时他们两人也回头望了一眼我,我没有在意,而是转头对着吴警官问道:“吴警官,好久不见,怎么今天想起来我们山上玩?” 吴警官从裤包里拿出了一包宽窄细支,壳子是蓝色的,将香烟点燃之后,他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同时说道:“哎呀,不是很久没来了吗?昨晚上找老苏还有老严他们喝了个酒,顺便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话说昨天晚上听他们说你去处理事情去了的嘛?到底是什么事情?处理好了吗?” 听到这里,我自豪的挺了挺肩膀,拍着自己的胸口,将事情的原委再次对着吴警官添油加醋的复述了一遍。 吴警官听完之后对着我竖了竖大拇指,赞扬的对我说道:“我就知道,上一次在商贸大厦里面你都能一人处理这些事情,昨天晚上你们师兄还说担心你呢,老何还说给你起了卦的,卦象显示,有惊无险,诶?你的手怎么了?” 因为我穿着长袖,在刚刚我与师兄们聊天的时候并没有将袖子捞起,而且因为药王殿的师兄们给我们提供的药粉十分有效,到现在,我居然只能感觉到伤口处有一点微微的发痒,除了发痒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了,而吴警官不愧是刑警,在我手舞足蹈对他讲述昨晚事情的时候,他便敏锐的发现我左手的不自然。 听到这里,我将左手的袖子收了起来,将伤口对着吴警官说道:“小问题,小问题,你看嘛,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见本来被削得深可见骨的左手小臂,此时上面除了一层白色犹如卫生纸一样的薄膜,还能看到薄膜下流动血液的血管与肌肉。 吴警官将我的左手抓在手上仔细观察,心有余悸的说道:“我的妈呀,这么严重?你不赶快进去医院看看?” 我摇了摇头:“不需要,师兄们说了,要不了几天就好了,我相信他们,没事的,话说吴警官,最近虽然我们很久没有出去办事了,你与其他殿合作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能不能讲一两件让我听听。” 吴警官听完我的话便是考了一会儿,接着对我说道:“发生的事情还是蛮多的,一件一件的给你说的话,没那么多的时间,只是你们这山里好像有一个奇人,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姚清,在那个殿我都不太清楚,本来这次上山我也想去找他聊聊,但是发现他并不在山里,要不给你讲讲他的事情?” 话音刚落,门外的大师兄与二师兄就走了进来,很快便坐到了我们所坐床铺的对面,两位师兄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老三,想必你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在这里,我将我们所有调查到的信息都给你说一下,据我们调查,现在青城山里涌入了一批陌生人员,有点类似于文化入侵,他们会在人级内门的一些殿里擅自修改一些道书,使法术不能按照正常的方式去进行运转,并且掌门似乎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不知道这个组织来自何方,只知道他们不太像是本地教派,我们也只知道这些信息,你有什么发现呢?” 我听完两位师兄的话后想了想,将师叔祖对我说的所有事情也转达给了两位师兄,接着客房内陷入了沉寂,而吴警官在这个时候最先说话:“诶?老何呢?怎么不叫他一起来?” 大师兄听完,则再次把刚刚对我说的话对着吴警官说了一遍,吴警官听完后则一拍大腿继续说道:“这个事情简单,我学过心理学,对于人的一些面部微表情和条件反射的动作都能做出细微的判断,这样吧,你们把老何叫过来,我们一起试探性的问一下他知不知道,或者他到底是不是外部组织的人,我都能通过他表情的变化对他进行判断,你们看怎么样?” 大师兄抓着自己的头久久没有说话,而二师兄见大师兄没有说话,则迅速跑到了吴警官的身边坐下,将右手拍在吴警官的肩膀上笑着调侃道:“耶,没看出来哟,以前我们怎么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还瞒着我们这个事情?还心理学?高科技哦?” 吴警官笑着摆了摆手:“其实也没啥,不过是一些表情解读而已,用还是有用的,加上我多年审讯犯人,与罪犯打交道,大致的谎话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大师兄听到这里,迅速地站起了身,一边朝着客房外走去,一边头也不回的朝着我们说道:“好,我现在去叫老三过来,大家都自然一点。” 没过一会儿,大师兄便带着三师兄走进了客房,我们三人则坐在进入客房的右边一排,而大师兄则将三师兄领到了我们的对面,同时来到我们身边与我们坐成一排,形成了四包一的场景。 最先开口的则是二师兄,只见它笑嘻嘻的对着三师兄说道:“诶,老三,最近和掌门关系咋样?发生什么事情没有呀?” 三师兄被我们这一系列的操作给搞得摸不着头脑,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尚可。” 接着,大师兄也满脸笑意的对着三师兄说道:“老三啊,最近,你有没有发现,掌门好像招收了特别多的新人,你觉得怎么样?” 三师兄瞟了一眼说话的大师兄,还是没有在意的说了一句:“尚可。” 我听两位师兄都没问出个所以然,于是我直接单刀直入,对着三师兄问道:“三师兄,你老实说,我们能相信你吗?” 三师兄听完我的话,神色有一点微微的变动,一脸疑惑的盯着我没有说话,而此时大师兄再次补充道:“老三,我给你讲个故事,如果一个国家被外来文化入侵,民众发现了这种情况,并且这种文化入侵还比较严重,甚至会影响到下一代的价值观与历史观还有审美观,那么,如果是你,你选择帮助外来文化入侵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还是选择做一个坚持正义维护名族文化,但是可能会失败的一个人,你怎么选择?” 三师兄听完大师兄的话后陷入了沉思,我转头看向吴警官,发现吴警官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三师兄,过了许久,三师兄便缓缓抬头对着大师兄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就在三师兄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我们四人同时舒了一口气,而大师兄则缓缓站起身,如释重负的将三师兄从床铺上拉了起来,牵着三师兄朝客房外走去,很快将三师兄送出门的大师兄便小跑着再次坐到了刚刚三师兄坐的位置,一脸急切地对着吴警官问道:“老吴,如何?” 吴警官则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没什么问题,如果他真是间谍或者是内奸,就你刚刚问他在这个问题,他肯定能第一时间想到,并与现在你们门派里发生的这些事情进行联想,但是就他的表情而言,并没有任何变化,而是说出了他自己的见解,我估计没什么问题。” 大师兄继续追问:“你有多大的把握?” 吴警官伸出右手比出了一个九的手势,接着肯定地说道:“百分之九十。” 大师兄听完后,长舒了一口气,再次起身朝着门外跑去,很快便将三师兄拉了回来,与三师兄并排坐在我们的对面。 接下来的时间则是我们四人在客房里议论着关于门派里发生的一切异常的事情,时间如白驹过隙,聊着聊着就已经过了中午,饭都忘记了吃,而二师兄的肚子则如闹钟一般的响了起来。 “咕噜咕噜......” 第91章 青城山传奇人物 在几人的欢声笑语下,由二师兄带头,来到了大殿后方厨房旁的一个饭桌上。 平时真武殿里不止只有我们四人,还有其他的一些师兄弟,大部分的师兄弟都与主线无关,所以说我便不细写与他们产生关联的事情,读者自行脑补,想象真武殿只有我们四人即可。 我们五人坐在厨房外,吃着做好的午饭,而我突然想到,刚刚在客房里吴警官没有说完的话,于是赶紧追问道:“吴警官,刚刚在客房里面你说的给我讲一下姚清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刚将姚师兄的名字说出来之后,其他三位师兄便瞬间一愣,齐齐的转头盯着我,接着二师兄率先开口:“老吴,你确定要给他说老姚的事情呀?我怕他听完会受不了自己的平庸,到时候不认真修炼咋办?” 二师兄说完,其他两位师兄也附和着点了点头,这些举动使我更加好奇,于是嘴里包着饭,用拿着筷子的右手拍了拍胸口向他们保证道:“没事,没事,不管吴警官讲的是什么东西,绝对不会扰乱我的道心,各位师兄放心。” 大师兄见我有点搞笑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随后转头对着吴警官说道:“老吴,你还是给他说吧,我们也想听听姚师兄的经历,反正听他的经历就跟听故事一样。” 我瞥了一眼大师兄,心想道:‘他不是太上老君座下童子吗?难道那个姚师兄更神奇吗?’刚想到这里,吴警官便缓缓开口...... (为了方便观众,以下故事将以第三人称进行叙述,故事内容则是由吴警官提供,为了使小说更加立体,有一部分艺术添加,敬请谅解。) 时间来到了半个月以前,四川省德阳市**镇黄果树村接到了一通报案,说的是整个村子两百四十七人全部死亡,死状极其诡异,每个人的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口,所有人都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地上,厕所里,在临死之前都还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经法医检测,所有人都像是自然死亡一样,但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村子里有五六岁的小孩子,二三十岁的青壮年,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自然死亡的情况。 当时政府派遣了第一波前去调查的警察,第一时间封锁了当地的消息,并且不让任何人进入,但是没有想到,第一波前去调查的十三名警察在头天夜里也失去了联系,之后政府迅速再派人前去寻找着十三名失踪的警员,当发现他们之后,发现他们居然与当地村民的死状一模一样,他们十三人整整齐齐的躺在村口,按照他们当时的动作分析,他们正在吃饭。 政府接到了这样诡异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联系了749局,而749局则立马派遣吴警官去往当地调查。 吴警官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往现场,而是直接给青城山掌门打了个电话,将此事的原委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而掌门听到此事之后,没有犹豫,直接将姚清派遣了出去。 姚清:四川达州人,出生于1991年,现在24岁,从小父母双亡,没有姐弟,虽然从小没有父母,但是对于他的父母来说确是好事,因为姚清被收入青城山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当他的师父,为什么呢?根据青城山后山元老(比掌门级别更高的隐士之人,大多数是因为不喜城市而选择进山静修)给姚清做了一些详细的推算,发现他这一世过后便会直接登入仙界,而这一世的寿命只有短短的五十年,一甲子都不到,原因则是他的灵魂已经修炼了很多世,而这多出来的五十年则是上天奖励他的,让他游戏人间,不管他在这一世做什么,都会登顶,例如经商则会成为商界大佬,从政则会成为国家总统,修道则容易成为非常具有传奇色彩的人,而他的父母虽然早亡,但是下一世则会有一个非常满意的人生,所以说福祸相依。 姚清接到通知之后,一共召集了三个殿的人级内门,总共十二人,与吴警官汇合之后便驱车前往黄果树村。 在路上,吴警官因为是第一次接触姚清,所以说便有些好奇,询问了姚清的一些基本能力,而姚清则平淡的将自己的能力对着吴警官描述了一遍,吴警官听完后冷汗直冒。 姚清能力:因为属于是仙界预备官员,所以说不需要画符,起坛,念咒等复杂操作,只需要将所请之人的名号喊出来则可以直接让正神上到指定的人身体里面进行除魔,灭鬼。 而确实姚清除了背着一个黄布袋,也没有带任何大型法器,只是穿着一身非常普通的长衫,连道袍都没有穿,白色的长衫已经非常破旧了,但是他似乎穿的非常享受,而且吴警官也发现,姚清似乎非常的和蔼,并没有一点点作为天才的骄傲,而他自己也说知道自己的寿命大概是多久,只想认真的做好手上的每一件事情,而整个青城山没有一人是他的师父,因为他的师父已经被定选为仙界上的某一人。 两人在车上一直不停的聊着,直到抵达目的地,刚到目的地,姚清便让其他人暂时不要驱车进入村子,而他则是一人在正午的时候进入了村庄。 据姚清后来对吴警官的讲述,他一路穿过村子,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继续沿着村外的小路来到了一处名叫断魂坡的小山上,他站在悬崖边朝下看去,发现底下一片荒草,但是由于他自从进入道教之后,便自然开启天眼,在他的天眼凝视之下,能清楚地看到,山坡下草坪掩埋的区域以前居然全是尸体,他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此处以前应该是一个乱葬岗,但是令他疑惑的是,这么多尸体居然没有一个孤魂。 姚清正觉得疑惑,于是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抬起右脚朝着地上点了点,口中缓缓念道:“土地,出来。” 眨眼之间,一个高约一米左右,手杵拐杖,驼背,长须长发的老者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从他的正前方缓缓升起。 土地最先对着姚清行了个礼,随后恭敬的问道:“姚道长,找我有什么事?” 姚清也掐着子午诀把手放在胸口前方简单地对着土地回了一个礼,随后接着问道:“这儿最近死了这么多人,你这个土地怎么当的?赶紧说说什么情况。” 土地听到姚清的话之后一脸无奈,对着他摊了摊手继续说道:“姚道长,你也是知道的,像这种突发情况,我们是不能干涉的,我可以给你说一下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这个地方以前是乱葬岗,在抗日战争期间,这座山以前叫做虎啸山,山上有一个土匪窝,带头的大当家自称是虎神下凡,杀了当地的不少平民,也抢劫过路人的财物,那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被他杀掉的人则统统抛尸在断魂坡,而抗战胜利之后,人名解放将这个土匪窝也端掉了,最开始是对他们进行招安,但是他们是一直顽强抵抗,后来解放军也了解到了他们做的各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在民众的呼声下,则将这个寨子给全部歼灭,这些人的尸体也全部丢在了断魂魄下,就在前几天出现了一个问题。” 土地说到这里,迈着小碎步来到了断魂坡的边缘,用拐杖指了指坡下接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地府的人并没有来带走他们的魂魄,使得这些孤魂野鬼全部聚集在此地,长期的聚集加上他们的怨念,居然诞生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怎么诞生的我也不太清楚,原因是因为这些恶鬼将最开始杀掉的哪些人的魂魄吃掉之后,便纷纷转变成了厉鬼,而因为地区限制,他们不能离开这片乱葬岗导致他们长期不能进食,心中的怨念越来越重,而这一百多号及其凶恶的怨念,渐渐地便凝聚成了一个不知名的灵体,而这不知名的灵体就在前段时间,居然将这一百多号恶鬼全部吃掉,同时也打开了灵智。” “这灵体自从吃了灵魂之后,便能口吐人言,幻化成人的模样,并且不受地区的限制,直接跑到了离它最近的这个黄果树村,将村子里两百多号人的灵魂全部吃掉,就因为这个事情,阎王也曾找过我,但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灵体到底是属于什么玩意,而天庭也开过会,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让谁来管辖,幸好你来了。” 姚清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接着对着土地说道:“好的,你辛苦了,你先去吧,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了。”土地与姚清互相拱了拱手便就此分开,而姚清则迈着步子穿过村子回到了村外的众人身边。 吴警官看着远处走来的姚清,连忙走上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姚清则将刚刚土地给他说的东西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吴警官及身后十二名人级内门听,众人听到这里一片哗然。 “我焯!”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姚师兄到底行不行?” “我们要相信姚师兄,他一定可以的。” 众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而姚清则没有理会他们,将吴警官拉到一旁,同时对他说道:“吴警官,这个东西我估计暂时不在三界内,不在五行中,属于是凝聚怨念产生的,有没有办法呢?办法当然是有的,但是目前为止我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这里,按照土地的说法,它特别喜欢灵魂,我们这十四人的道家灵魂他应该更加喜欢,我们就待在这里不走,我估摸着到了晚上的时候它一定会来找我们。” 吴警官听完后,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不太好吧?虽然我对于你找有耳闻,但是你确定?你都根本不了解我们所要处理的东西就敢这么操作?我记得真武殿他们每次灭妖抓鬼的时候都会布一个困局,先将那种东西先困住,然后再用道法将它超度,你就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准备吗?” 姚清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需要,虽然我不了解,但是我觉得问题不大,你放心嘛,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先开车先回去,晚上等我们处理完了你再开车来接我们就行了。” 吴警官愣愣的点了点头,而此时其余十二名人级内门也纷纷跑到了姚清的身边将他围住,其中一人对着姚清敬仰的说道:“姚师兄,闻名不如见面,你好帅呀,能不能教教我嘛,我们都听说你抓鬼驱魔的方式别具一格,教练我想学。” 姚清正要解释的时候,而旁边的另一人便打断了他的话并且说道:“姚师兄,能不能合个影,我进山都有好几年了,这是第一次见你,从进山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听我的师父和我师兄他们说你的传奇故事,自从你三岁进山之后,在四岁的时候就一人灭掉过五个厉鬼,你看,我都来了几年了,现在看见稍微凶恶一点的鬼魂我还是要尿裤子,更别说今天晚上要处理的事情了,我们出发的时候根本都不知道这次来处理的事情,就在你刚刚去探查的时候吴警官才告诉我们,妈耶,死了那么多人,妈妈我想回家。” 而与此同时,人群中再次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在放什么屁?你们仔细想一下,姚师兄每次出去办事,有哪一次出过事的?被他带出去的人级内门,哪一个回来没给我们吹牛逼?说什么正神上身多舒服,感觉自己像是进化了一样,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快回去,赶紧滚,让我一个人来爽。”说话的这位,是一个体型偏胖,年龄约在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小伙子,说完之后一脸崇拜的盯着姚清继续说道:“姚师兄,选我。”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攻势之下,姚清的面部表情居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从始至终都是一脸笑吟吟的盯着众位师弟,等大家都说完之后,姚清便缓缓开口...... 第92章 开始论道 “不要急,不要争,你们十二人与我一同来到此地,皆是缘分,在全球六十亿人口当中,我们互相认识就已经算是老天的安排了,不必为这点小事发生争执而扰乱了自己的本心。”姚清在众人还在争论的时候,缓缓地将此话说出。 而其他人听完他的话后,则立即停止了争论,而姚清见众人没有再继续说话之后便缓缓继续说道:“现在还早,估计那个东西要晚上才会出来,我只是你们的师兄,并不是你们的师父,不能传授你们太多东西,想合影或者其他的什么事情都可以,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可以一个一个的与我交流。” 其他人听完后纷纷点了点头(索性作者将十二个人分为十二个序列号,我也不太清楚记得他们的名字,为了使读者更好的区分这十二个人) 一号道长最先说道:“那行,姚师兄,那我先来吧,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姚清笑着点了点头,打断了一号道长的话,将一号道长领到村口旁的一棵老树下,席地而坐,而其余十一人则盘膝坐在远处,两人刚面对面坐下之后,姚清则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并说道:“你说吧。” 一号道长润了润嗓子咽了两口口水缓缓说道:“姚师兄,我在青城山呆了整整十五年,一直都在人级内门里,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硬要说我自己的缺点,那可能就是,每次出去办事的时候,我都会带上很多很多的兵器和法器,因为我自己的修为不够,老是害怕自己出事,请问姚师兄,我到底怎么才能提升自己?” 姚清微微笑了笑:“兵者不祥,其实兵器他是不详之器,真正的圣人,有道之人,是会远离它,不接近他,君子居处以左为尊,用兵打仗以右为尊,它们是背道而驰的,但是我们修道之人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启用兵器,左右乃是道的分支,一左一右乃是一阴一阳,刚柔并济则可事倍功半,若你以兵为主,以修为辅,则会阴阳失调,人则成为了兵器的工具,反过来被兵器所掌控,所以说平时需要多以提升自己修为,锻炼自己身体为主要目的,你下次再去处理灵异事情的时候,只需要带上不超过三件的法器去应对,以你们人级内门所处理的事情,断然也不会太危险,我相信你,只有在危难的时候,人的潜力才会被无限的放大,只要你激发出了自身的潜能,那么兵器则会为你所用,一件兵器与十件兵器,对于你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一号道长听完姚师兄的话后便陷入了沉思,默默的站起身,转身朝着身后的人群走去,而其他人见姚师兄对一号道长已经交待完毕之后,其中一人便迅速跑了过来,随后坐在姚师兄对面的地上。 二号道长坐下之后,一脸急切地对着姚清问道:“姚师兄,我才进入道观半年左右,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事情,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困扰着我,我看师兄们都打通了任督二脉,我迟迟不能打通,老是感觉身下的气上来不了,不能向上游走,是因为我自身没有气吗?” 姚清摇了摇头:“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每个人的气都是足够的,不会存在什么缺失与虚弱,而炁从哪里来?从天地之间来,只要天地之间还有炁,作为万物之灵的人则可以无限制的提取天地之间的灵气,只要你的方法正确,就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你会感觉自己的气不够?原因非常简单,不够自信,你只要想将天地之间的炁融汇到你身体中去,并且贯通你的经脉,那么你的炁自然就能流通,我思故我在。” 二号道长听完后,同样与一号道长的反应一致,口中喃喃念叨:“我思故我在......”接着,三号道长便从后方的人群中跑了过来。 三号道长刚坐到地上,便面露神秘之色,悄声的对着姚清说道:“姚师兄,为什么我们处理的很多灵异事情里面的一些人,他死了之后不愿意去投胎?反而变成了鬼?甚至不惜自己魂飞魄散也要去做某一件事情,他死了之后也应该知道,灵魂其实才是最终的本源,为什么他拼尽本源不要,也要做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呢?” 姚清听完三号道长的话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是以轻死,而鬼魂也是如此,魂之不返,则以其天德不能平其冤,拼其魂灭,大致的意思就是民众之所以轻生不畏惧死亡,是因为统治者只顾自己生活奢靡,百姓才会铤而走险冒死反抗,而鬼魂也是如此,鬼魂之所以不选择去往黄泉,是因为整个天地人间没有任何一种事物能为他做主,正所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它则拼着魂飞魄散的风险,也要求得在天地之间的一丝公平。” 三号道长听完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身,而是久久的坐在地上,眼神中由一开始的迷茫逐渐变得清晰,紧接着竟然留下了两滴泪痕,口中冒出一个字:“唉。”接着便像是脱力一般站起了身朝着后方走去,紧接着,四号道长便走上了前。 四号道长则是才入道门两天的一名普通人,完全没有脱离世俗,所问的问题则是:“姚师兄,我不知道前面几位师兄他们到底问的是什么,我其实也不知道我该问什么,但是其他的师兄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你,我想了很久也只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以前在读书的时候老是听别人说起,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赌场失意情场得意,而事实好像也是这么发生的,这二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姚清哈哈一笑,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人之所恶,为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其实很简单,所有人都不喜欢孤独,孤寡,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自古以来,王公都称呼自己为孤,或者寡,为什么呢?因为所有的事物都会因为一件事情的减损而使另一件事情得到增益,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阴阳二气相交而均匀调和,使万物得以独立存在,我给你举个例子,就像是你在坐一个跷跷板一样,一边下去,另一边一定会上,正所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四号道长听到这里,哈哈一笑说着:“我就知道,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而姚清看着他那浮躁的模样,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就在四号道长站起身的同时,身后的五号道长也迅速地跑了过来。 五号道长坐下身之后,一脸期待的对着姚清问道:“姚师兄,前段时间有一个外国人到我们道馆里,他不停的在诋毁我们中国,他是个日本人,他一直在说,他们国家有多少忠臣,多么的爱国,说我们天朝全是汉奸,稍微给点钱都能驱使,我当时很愤怒的将他乱棍打出,现在回想起,其实最好的武器就是言语,如果下次我再遇到,我该怎么跟他说呢?” 姚清听完五号道长的话,抿了抿嘴,抬起头望了望天空,指了指头顶的树,伸手捡起地上一片树叶对他说道:“树叶为什么会掉下来?因为他在生长,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他所说的忠臣,只有在国家陷入混乱的时候才会出现,没有比较怎么会有忠臣与奸臣呢?国家欣欣向荣,向前发展的时候,所有民众与当权者全部万众一心,何来忠臣现世?所以,知识越发达,学问越普及,人心就会越诡诈,而国家大事也是如此。” 五号道长听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哦,接着便起身对着姚清做了一个礼,接着便转身朝着后方走去,而过了很久,居然没有下一人再次前来,姚清朝着人群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人似乎极不情愿,在众位道长的推让之下才将他推到了姚清的身前。 六号道长坐下后迟迟没有说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过了许久,六号道长才缓缓地说出:“姚师兄,我感觉我太没用了。” 姚清还是保持着微笑的状态,柔声对着六号道长问道:“怎么了?” 六号道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在我们殿,很多后来的师弟都比我强,我一直是修行的推卦算卦,我觉得一点都没有用,没有任何战斗力,而且推算的卦象也不一定是完全的准确,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没用,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姚清听完六号道长的话,伸出右手指了指村口不远处的一所房子说道:“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你看,远处的那个房子,开凿门窗建造房屋,那些门,窗,看起来没有什么用,但是有了门窗四壁内的空虚部分,才有房屋的作用,无用之用,无所不用,没有什么东西,没有什么人,是完全无用的,在现在的科学范畴来说,也存在着能量守恒定律,所有的东西,都是存在于天地之间,怎么会没用呢?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相信你。” 而六号道长听完姚清的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感觉到神情振奋,还是犹如刚刚一样颓废,接着他继续问道:“无用之用,无所不用,当然,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不过是用处的大与小罢了,难道我这一生就只能当一颗螺丝钉了吗?” 姚清摇了摇头:“人人都是螺丝钉,在时代的巨轮之下,不过是一粒尘沙,再过两百年,你也好,我也好,乃至坐在那后面的众位师弟以及掌门,都很可能被遗忘,我们肉身的终点都是避免不了死亡的,你看我,我虽然知道,我自己的能力和情况,但是我的肉身也只能存在五十年而已,大家的终点都是一样,到达的目的地都是坟墓,而中间所做的事情则是证明自己的价值,不过我们所有人所做的任何事情,可能到最后都没有任何价值,所以说,价值的定义也是虚构的,不过是人们从理性的角度对它添加了一个名字而已,有用与没用也是如此,不过是人们对它的一个定义而已,你定义自己有没有用,完全不需要别人的评价,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而六号道长听到这里,迷茫的双眼中便爆射出了一丝金光,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居然兴奋地喊了出来:“对呀!他妈的!我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说完,便起身蹦蹦跳跳的朝着后方的人群跑去。 姚清满脸笑意的盯着六号道长跑去的方向点了点头,而其他道长见六号道长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居然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纷纷露出了笑意,而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他戴着蓝牙耳机,手上还拿着一瓶饮料,摇摇晃晃完全不像是道士的模样,随后他便坐在了姚清的身前。 等他坐下后,好不客气的开口说道:“姚兄,这次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执行任务了,我打算还俗了,山门里的清心寡欲让我难以接受,我还是比较适合都市里的生活,如果再让我这么修行下去,我觉得我可能会疯掉。” 姚清微笑着点了点头:“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你所希望的都市生活,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些东西,说白了就是填充自己的欲望,我在这里也不劝你,你想去就去,想留便留,这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到最后一定是向往安定的生活,不过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干涉你,也不强求你,你自行选择吧。” 第93章 论道结束 七号道长听完姚清的话后笑了笑,并没有搭话,看样子姚清并没有说服他,正所谓人教人不如事教人,人教人百教不会,事教人刻骨铭心,不过真的等事情发生了之后再来悔悟,到时候很多东西都已经晚了。 姚清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默默地盯着七号道长的背影,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对于姚清来说,他们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是对的,也可以是错的,没有批判。 现在这些一一上前询问的道长们对于姚清来说,不过是一起论道的师弟们罢了。 接着,八号道长迈着高傲的步伐,一步一扭的走到了姚清的身前坐下,虽然他也听说了姚清的大名,但是八号道长因为才进入初级内门不久,便因为天赋异禀,很快就进入了地级内门的预选当中,虽然他在表面上很尊重姚清,但是骨子里却十分的傲气。 刚坐下的八号道长对着姚清说道:“姚师兄,其实我没有什么问题问你,我只是过来走个过场,我知道你这一世完了之后就会去天庭任职了,而我则不知道还要在这世上修多少世,但是我已经非常满意我现在的成就了,我觉得,年轻人就是要有冲劲,没有冲劲怎么能叫年轻人呢?我一直视这句话为真理,确实,冲劲也让我工作效率更高,学习更刻苦,更努力,也让我进步的更快,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你觉得呢?姚师兄。” 姚清微笑着双眼放空,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接着缓缓说道:“冲劲并没有问题,努力也没有问题,但是你进入道观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对于易经的研究我相信也有所涉及,易经中所有卦象都有盛极必衰衰极必盛的发展方向,唯独有一个卦象他是没有尽头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八号道长听完姚清的话后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只见八号道长缓缓地说出一个字:“谦。” 姚清重重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就是谦虚,谦虚是没有尽头的,但是谦虚也分为真谦虚和假谦虚,过分的谦虚则是虚伪,心怀谦虚则是谦虚,真正的大师永远怀着一颗学徒的心,每一人所经历的事情都是独立不可替代的,他们的人生经历都是不可复制的,所以说万千世界当中,每一个人都是你的老师,从他们的经历来说,每一个人的生活都可以写成一本书,只是他们愿不愿意写罢了,你觉得你现在进步神速,碾压同等级别的所有师兄弟,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学习是没有尽头的,你现在所有的进步都是朝着先辈们定下的顶点去冲锋,就算你冲到死亡的那一天也没办法冲出他们所定的顶点,不过是在他们所定的框架下努力罢了,有朝一日,你如果真的能完全融会贯通先辈们留下的知识,并在他们的框架上有所突破,那么到时候你可能与现在的心境又会截然不同,不过说到底,如果你突破了先辈们留下来的知识框架,不过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所以说谦虚,大家都没有什么了不起。” 八号道长听完后,刚刚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继续不屑的说道:“那无所谓,我只要比旁边的人强就行了,能不能打破先辈们留下的框架,我根本不在意,能打破是好事,不能打破其他人也打不破,我只需要强过周边的人我就开心。” 姚清听到这里,露出了苦笑,缓缓地摇了摇头,心中只想到孺子不可教也,便再次出言缓声说道:“好,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尊重你的想法,你的想法也可能是对的,按照这个想法走下去吧,看看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我非常期待。” (在生活中,有太多太多自以为是的人,他们往往觉得自己不可一世,爱耍小聪明,不收纳别人的意见,因为一个人越蠢,越笨,他自己的认知就会越固执,越崇尚自己的理论,因为从头到尾他都不会接触到对的事情,他只会在自己的脑中想象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完全靠自我猜测,没有任何逻辑与思维,这种人不在少数,怎么才能避免成为这种人呢?多学习,多吸纳各种不同的知识,接触不同阶级的人群,不同行业的人群,多听,多看,少说,慢慢的你就会发现,以前的自己就像一个小孩,对于八号道长这种自满的人,姚清是知道不管怎么去开导他,除了浪费时间让自己心情不好以外,并没有任何有益的帮助,于是干脆就让他自生自灭,让他自己去体会自己所选择的道路。) 八号道长哧了一声,似乎觉得自己胜利了,快步起身朝着后方开心的走去,而与他擦肩而过的九号道长,只是瞟了一眼,随后就缓缓得坐到了姚清身前:“姚师兄,我一直认为我的胸襟非常宽广,很多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事情我都可以忍受,我周边的朋友与师兄弟也说过我的胸怀,但是为什么我的朋友在于我接触之后,在最开始的时间里都与我关系很好,随着时间的流逝,身边的朋友反而越来越少,这是为什么?我感觉很奇怪。” 姚清听完后,在身前的地上有一块小石头挖了一个洞,指着洞对着身前的九号道长说道:“你看,我们想象这个坑其实是一片海,你觉得,一片海,他是为什么能让水都流向它呢?” 九号道长摇了摇头,试探性的说道:“它很宽广?” 姚清摇了摇头。 “它很干净吗?” 姚清继续摇头。 “它喜怒无常?” 摇头。 “上善若水?” 摇头。 九号道长也跟着摇了摇头说道:“姚师兄,我不太清楚。” 姚清从自己的黄布袋里取出了一个装水的葫芦,将水轻轻地倒在地上挖出的那个洞口旁边,盯着水慢慢的流向洞口缓缓说道:“因为它姿态低。” 九号道长听完姚清的话后恍然大悟,迅速起身对着姚清鞠了个躬,同时不停感谢,随后便倒退着朝后方走去。 十号道长从九号道长的身旁擦肩而过,迅速走到了姚清的身前坐下,指着后方的道长们,对着姚清问道:“姚师兄,他们都在交流你刚刚对他们说的话,有的人听了若有所思,有的人听了却在嘲笑,我觉得很奇怪,这是为什么?” 姚清没有朝十号道长后方的人群看去,而是缓缓说道:“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上等的人听闻了‘道’,就去勤勉印证,中等的人闻了‘道’,似有所动,但终无所得,下等的人听闻了‘道’,只会加以嘲笑,不被嘲笑,就不是真正的‘道’了,他们也是一样。” 十号道长浅笑了一声后便站起身,同样对着姚清鞠了个躬后朝后方走去。 再次坐到姚清对面的人便是十一号道长,他刚坐下便问道:“何为善恶?” 姚清望向天空说道:“日月而相互相成,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有事物的一面,那么一定会存在着另一面,就和太极图一样,有阴必有阳,在科学的范围来说,有正电子就一定也有负电子,所谓善恶,我与前面的师弟也说过,不过是人所定的一个标准而已,但是所有的万事万物,必须要有一个标准让人去理解,善恶也是如此,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你帮助了一个人,对于他是善,但是可能对于另外一个人就是恶。” 十一号道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姚师兄,你刚刚说到了电子,那么现在科学为什么不能检测出鬼魂?” 姚清没有迟疑,继续说道:“根据现在科学所发现的很多东西,地球上所有的现象都是由电磁力和引力驱动的,而就算有这两个东西,人类对于地球的探索也只占了百分之十不到,而我们人类的感官,也只能捕捉到最浅层的物理,而涉及到神,鬼,怪等事物则是人类探测不到的,你说他不存在吗?并不是,只是因为大多数人都不能知道它的存在而已,所以说就不会去相信,而用电磁的方法去检验鬼魂,它的起始点都有问题,鬼魂它算是一种灵体,人在活着的时候身体中也有灵体,也就是人的灵魂,你能检测到吗?就算用ct,强ct,b超等各种检测仪器,也只能检测到物理层面的东西,检测鬼魂,就得用老祖宗的方法,灵魂属于自然产物,得用自然去发现它。” 十一号道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随后便起身朝后方走去。 “何为道?” 迎面走来的是十二号道长,张口便对着姚清问道。 姚清抬头看向他身前的这位师弟,闭上眼睛冥想了一会儿,再次睁开双眼,从眼睛里爆射出一阵精光:“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可以说出来的道,那它一定不是道,道这个词只是一个广义的概括,它能代表‘道’吗?或许能,或许不能,每个人对于‘道’的理解都不一样,我个人认为,‘道’存在于宇宙之间,包络天地万象,佛教曾说过,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不管是在微观世界还是宏观世界,都存在着‘道’,而‘道’没有思想,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而圣人则沿用这句话,想要做到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圣人能做到吗?不能,就连仙界,亦或者是冥界的哪些人,也都做不到无欲无求,‘道’就像是一个标准的圆,所有追寻‘道’的人都只是在追求这个完美的圆,他们能去接触,但是永远不能成为。” 姚清望着一脸懵逼的十二号道长接着说道:“可能你不懂,我再给你讲的详细一点,完美的圆,就相当于是现在科学把圆周率π给计算出来了,一旦圆周率被计算出来,所有的物理知识,物理基层,一切金字塔底座将会全部崩塌,所有的数学,物理,化学等,全部都会被推倒重来,而人们需不需要去找到圆周率的尽头呢?需要,就像你知道道的尽头可能是极好的的,也可能是极坏的,但是你也不得不去追求它,人的一生就是为了去寻求真相。” 十二号道长听到这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也好像什么都没明白,右手摸着自己的右下巴,一脸思索的朝着后方走去,而此时,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姚清定睛一看,发现是吴警官。 “该我了该我了。” 吴警官搓着双手一脸兴奋的小跑到了姚清身前席地而坐,满脸笑容的盯着姚清,对他问道:“大师,我也有个问题,我有一个前女友,我一直忘不了她,时常会梦到她,我该怎么办?” 姚清听完后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从自己的黄布袋里取出了一个保温杯和一个小茶杯,将茶杯递给吴警官,吴警官见状便双手接住举在身前,姚清示意他将茶杯举在空中不要动。 将保温杯缓缓打开,从里面飘出了一股热气,姚清朝着保温杯里看了看,确认了里面装的确实是开水,便将保温杯里的水对着吴警官手中的茶杯倒去,茶杯很快便被装满了,溢出的热水烫的吴警官立马将双手撤开,茶杯也应声掉在了地上碎裂开来。 姚清见状,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吴警官立马打断了他:“你等一下。”说完便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蓝色的小杯子,比茶杯稍微大一点。 正当姚清疑惑吴警官为什么会随身带个茶杯的时候,吴警官便说道:“来,再倒。” 姚清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将保温杯里的开水倒向吴警官手中的蓝色茶杯,随着茶杯里的开水溢出,姚清以为吴警官也会像刚刚一样将茶杯摔坏,但是这次吴警官没有松手,任由开水将他的手指烫的通红。 姚清看到这里,一脸惊讶的对他问道:“你为什么不放松?” 吴警官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伤心,眼中竟流出了几滴眼泪,缓缓说道:“这是她送的。” 姚清听完此话瞬间一愣,手中的保温杯险些掉落,愣了许久缓缓地说出一句话:“舔狗是真的牛逼!!!” 第94章 生物:? 一个小插曲过后。 时间来到了傍晚,就在姚清与十二位师弟论道之后,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盘坐在树下冥想了起来。 与其说是论道,倒不如说是解惑,解惑别人也是解惑自己,事物的延伸是无限的,对于姚清来说,别人提出的问题就像老师一样,一个问题,一个答案,一个悟,一个解,解出的问题,答案上的延伸,能让姚清想到很多事情。 快到晚上的时候。 吴警官从警车上下来,一路来到了姚清的身前,见对方正在冥想,不太想要去打扰对方,于是静静的站在姚清的身前,而姚清似乎已经知道了吴警官的到来,闭着双眼缓缓说道:“吴警官,什么事?” 吴警官哦了一声,对着姚清问道:“我看现在天色已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做事,我先问一下,看姚道长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东西不?” 姚清睁开眼睛,轻笑的看了一眼吴警官,同时起身说道:“不需要,你看我这黄布袋里,都有我需要的东西。”说着便将黄布袋打开,将袋口对着吴警官。 吴警官伸头朝里面看去,发现里面一件法器都没有,而只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什么保温杯,水杯,毛巾,牙膏牙刷等,不由得一愣。 姚清笑了笑,将黄布袋重新挎在自己身上,没有说话,绕过了身前的吴警官朝着不远处的 道长们走去。 “师兄好!” “姚师兄好!” “姚兄好!” 十二位道长本来也在原地聊天,见姚清过来之后便纷纷起身对他行了个礼,而姚清也一一回礼对着众人说道:“我估计很快,那个东西就会出来,我们的灵魂对它有特别的吸引力,因为它喜魂,听土地的意思应该是才开灵智,才诞生,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它应该只能感觉得到我们灵魂的诱人,却不知道我们是干嘛的,我建议,现在我们赶紧进村,在村里的正中心等着,守株待兔就行。” 姚清话音刚落,就听见人群中一人开口:“姚师兄,需要准备东西吗?你说的东西他自己会来嘛?” 姚清摇了摇头:“不用,你们都是第一次和我出来,但是应该都知道,我是不带任何东西的,出门处理事情的时候也是随机带上人级内门的,不用那么麻烦,跟着我走就行,放心。” 说完则朝着村子里面的方向走去,而众人是早就听说过姚清的大名,并且平时也会与人级内门其他殿的人聊聊天,谈论一下,在被姚清带出去办事的人,都会在回山之后对他们说遇到的事情,并且显得十分自豪,所以所有人的人听完姚清的话后,便不再言语,而是默默的跟着这位泰然自若的师兄。 村子构建非常简单,一条主路贯穿了整个村庄,两边偶尔有一些小路延伸,但是延伸出去的小路外并没有太多屋子。 姚清带着众人一路来到了村子的中心,怎么能推断这里是中心呢,因为这条路的某一段有一棵几百年之久的黄果树,村庄则是以黄果树为中心开始建设,在夏天的时候,村子里很多小孩子都会在这个位置来进行游玩,村里的情报组织大妈,也会在闲暇之余坐在这颗黄果树下进行业务交流。 一行人包括吴警官一路跟着姚清来到了黄果树旁,黄果树高约二十米左右,部分裸露出来的树根已经变得像是朽木一样,并有无数个木粒般的虫眼,黄果树身上还有很多其他的植物攀附在上面,最明显的则是爬山虎,树干的高层位置还长满了青苔状的一层绿衣,黄果树无规律,散漫的向上方自由生长。 姚清走到此处,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这应该是就是村中心了,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吴警官听完,还是有些担心,不免连忙上步,绕过众人来到了姚清的身边:“姚道长,你确定就这样?什么都不搞?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担心。。。。” 姚清摆了摆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吴警官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但是想到自己不管再说什么似乎也没用了,于是干脆就闭嘴,再次回到了人群之中。 夜色很快便降临了,四周的空气似乎都不再流动,天空万里无云,一轮明月挂在众人的头顶为所有人点亮了微弱的灯光。 蟋蟀声,猫头鹰声,蝼蛄声,夜莺夜鹭声开始响了起来,乍一听似乎很吵,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虫鸣鸟叫声居然让人感觉十分的催眠,而众人也在这些动物叫声开始,紧张的心情也宁静了下来。 “哇!!!!” 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从旁边不远处的一户人家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围坐在一起的人群中,首当其冲的便是吴警官,迅速掏出腰间的手枪用于壮胆,因为吴警官清楚的记得,这个地方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存活下来了的,于是掏出手枪两步便跨到了姚清的身边。 “有情况,这里应该没人!”吴警官一脸警惕的盯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姚清点了点头,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回复道:“嗯,我知道,他来了。” 吴警官扭头看向身边的姚清,发现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似乎比普通人更加明亮一点,双眼在黑夜里闪闪发光,依旧保持着官方似的微笑看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紧接着,说话声,聊天声,吵闹声,哀嚎声,惨叫声开始变换着方向从四面八方传来,有男人,女人,小孩,老人,动物,本地人,外地口音,各种声音汇聚在这一时刻,如打开了一个杂乱无章的留声机,声音围绕着众人形成三百六十度环绕音。 其余围坐在地上的道长们,早就在第一声婴儿哭声响起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纷纷掏出自己黄布袋里的法器,一脸不安的盯着发出声音的方向,随着声音的环绕,众人开始与晕头转向的不知道到底该看向什么方向,于是很快,十二名人级内门便乱了方寸。 “屏息凝神!盘膝坐下!默念净心咒!”随着姚清的一道声音传出,慌乱的众人便再次原地盘膝坐下,口中开始默默念着。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十二人的声音一开始是杂乱无章的,没有规律的,不过很快,声音便在一个节点上统一了下来,而声音统一之后,念咒的声音则变为唱咒,声音起伏有序,就像唱歌一样,这个咒便被众人唱了出来,声音由开始的凌乱微弱,到最后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 而吴警官不会念咒怎么办,吴警官一开始也被这凌乱的声音给搞得头晕目眩,据他后来给我们形容当时的感觉则是:“很晕,就像喝了酒一样,但是只是晕,不醉,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嘛,但是手脚不听使唤,并且头重脚轻,天旋地转,并且很快就有一股无名火,想要生气,同时又有一股很明显的失落的感觉,控制不了,当时只感觉自己想要躺在地上,干脆就一直躺着,什么都不管了。” 但是就在吴警官想要原地躺下的时候,并且手中的枪也掉在了地上,这时身旁突然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啪!” 吴警官瞬间从那眩晕难受的感觉中退了出来,再次转头发现自己蹲在地上,朝斜上方看去,原来是姚清道长打了一个响指,而此时正伸出右手笑盈盈的准备拉起蹲在地上的吴警官。 声音响了大概半个小时,可能是发出声音的东西觉得好像并没有效果一样,杂乱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并且就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从众人来的方向,居然陆陆续续的走过来几个身穿凉爽的少女。 一脸妩媚的盯着众人,吴警官数了数,一共正好是十名女子,身穿妖艳的服装,每一位女子身上都穿着一种颜色的衣服,分别是青,黄,赤,白,黑,十名女子摇曳着身姿朝着众人款款而来。 所幸十二位道长都比较神志坚定,但是只有七号道长似乎快要控制不了自己,本来紧闭着的双眼,在十位女子的呻吟下,不得已张开了双眼,就在他看到着写女子的同时,本来还配合着念咒的嘴,瞬间听了下来。 根据后面与七号道长进行交流的时候,他说他当时看到这些女子的时候,像是直接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很多美女围着他跳舞,并且它浑身非常舒畅,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女子问他是否永远留在这里,他控制不住的点头。 就在七号道长马上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姚清一个闪身挡在了七号道长的身前,深吸了一口气,同时手中多了一本书,而姚清则将书卷成了一个扩声器的形状,放在嘴前,对着身前移步而来的女性们大声吼道:“滚!!!!!!!!!!!!!!!!” 声音一出,一阵气浪以姚清为出发点朝着前方扇形扩张开去,震得手中用书卷成的扩音器一阵抖动,一些纸张都碎裂开来,而与此同时,身前本来还在搔首弄姿的女子们也随着这一声嚎叫而瞬间消失在原地,四周再次恢复到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姚清做完这一切,再次转身对着众人说道:“这东西还挺聪明,知道我们灵魂有点不对劲,但是好像又舍不得,干脆就引诱我们,各位道友切记要守住本心,记住,所有听见看见的东西都是虚幻的,不要放在心上,现在它还不敢上前,我们如果强行去找,指不定会把他吓走,到时候就不好抓了,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着,放心,它舍不得的,它只是在试探我们,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行。” 姚清说完没有理会众人而是再次吩咐大家继续念咒,而姚清则被这双手走到了吴警官的身边:“吴警官,你这样,你坐在他们中间,学着他们念,不需要知道他们念什么,跟着节奏哼哼就行,你去吧。”说着便将吴警官牵引到人群之中。 吴警官没有抗拒,在接连两次见识到这个东西的不凡之后,也心有余悸,于是在姚清的带领下,走到了道长们的中间,盘膝坐下,模仿着其他道长的声音,开始哼哼了起来。 而姚清则见吴警官坐好之后,缓缓来到了黄果树旁边,伸手摸了摸庞大的树干,小声对着黄果树说道:“我踩一下你,上去看看情况哈。” 而黄果树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姚清说完之后则双手扣住黄果树的缝隙,双脚蹬在黄果树的树干上,按理说这样怎么可能爬的上去,但是姚清则是光用手指的力度就足以撑起自己的身体,就像攀岩一样,很快便爬到了黄果树的三分之二处。 站在树上朝下一看,便看到下午他们在村口论道的位置,车的旁边有异常,虽然天色很黑,但是大佬就是大佬,就是能看得清楚,直接看到车旁有一个似乎是人形生物高约三米的白影,围着车着不停的旋转,原来是这个东西是?,并且?不时地从白影的身上分裂出一些小的,如同普通人高度的白影,分裂出的白影则顺着众人来时的路,缓缓飘到黄果树下打坐众人的不远处,而刚刚那些女子,姚清估计也是这个白影使出法子。 “哼,还挺聪明,自己不出现,派些小东西来试探我们。” 姚清心里想着解决的方法,三下两下就从树上撤了下来,而刚下来就发现,刚刚出现女子的位置,再次出现了很多村民,纷纷手拿农具,一脸怒气的盯着众人,并且缓缓靠近。 而此时姚清则还在想到底怎么把那个大白影给引来,突然,他灵机一动,猛拍了一下脑门,迅速跑道众人的身边,低声对着他们说道:“这样,你们看到那些人了吧?那都是假的,不要怕,一会儿他们真过来了,你们只需要在心里默念咒语就像,不要念出来,那些虚影到身前的时候就全部躺在地上假装晕倒,然后你们就等我操作就行了,吴警官,你就用黄纸捏成团装,堵住耳朵,闭着眼睛,趴在地上就像,至于黄纸,你找身边的道友们拿就行。” 第95章 收服? 众人点了点头,而姚清说完此话之后也再次走到黄果树旁边,三下两下便爬上了黄果树。 众人盯着身前不断逼近的村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本来他们都是紧闭着双眼的,但是就在姚清对他们交代完之后就纷纷睁开了双眼,方便判断村民与他们的距离。 随着村民越逼越紧,众人便如姚清交代的一样躺在了地上,但是心中还是在默念着净心咒,站在树上的姚清盯着缓缓逼近的村民,刚与第一排的道长们接触的瞬间就举起手中的农具朝着道长们的身上挥去。 果不其然,就在农具与道长们接触的一瞬间,连带着村民所有人,如一股烟一样原地消散,姚清蹲在树上轻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想到:“来嘛,都被你给吓晕了,你还不过来?这些灵魂这么舒服,不赶紧过来打打牙祭?” 姚清望向远处的?,发现?高约三米的人形开始缓缓地朝着黄果树这个方向飘来,移动的非常缓慢,并且没走几步就会在原地停顿一下,发出一些声音,在没有其他动静的时候便会再次朝着前方继续飘动。 就这一段约为四五百米的距离,?足足飘了约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它出现在了离众人只有二十米左右的位置,并没有发现在高空的姚清,在?看到众人的时候,整个体型便迅速恢复到正常人的高度,只是他身上散发的白色柔光更加显眼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身穿白色服装的正常人,并且在黑夜中微微的发着幽光。 身形便会正常人之后,?开始绕着黄果树不停地转圈,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就这样,一直转,又转了大概半个小时,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异样的时候,?便开始朝着第一排的道长缓缓靠去,并且两只手像是拥抱一样的抬了起来,两只手在抬起来的同时,开始快速变长,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大圈,将躺在地上的众人包在中间。 随着?的靠近,圈也越收越小,并且在?的延长双臂上开始浮现出很多人形,从高空看去,就像是一圈连着的灵体围着众人一样。 突然,姚清从十多米的黄果树上一跃而下,刚好落在了人群的中间,就在落下的一瞬间,同时大吼一声:“起来!!!”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众人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原地,而身前的?好像已经胸有成竹了一样,毕竟对于它来说,这些人就像是煮熟的鸭子一样跑不出,虽然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它感觉这个人的灵魂是最舒服的,恨不得马上将他吸收。 就在众人站起来的瞬间,?只是微微一愣,手臂上显现出来的人像便更加迅速地成型,姚清没有理会这些东西,而是飞快的对着十二名道长的后脑勺挨个轻拍了一下,同时对着天空大吼一声:“六甲六丁!来!” 被拍后脑勺的众人,一开始看到四周的场景还有一些心惊胆战和害怕,但是就在姚清拍了他们后脑之后,十二名道长便同时被神附体。 “甲寅神,激杀将军到此!” “丁未神,飞通将军到此!” “甲辰神,荡涤将军到此!” “丁酉神,淑姿将军到此!” “甲午神,肃烈将军到此!” “丁亥神,和衷将军到此!” “甲申神,刚銛将军到此!” “丁丑神,尚金将军到此!” “甲戌神,重质将军到此!” “丁卯神,文霸将军到此!” “甲子神,黄镇将军到此!” “丁巳神,俨如将军到此!” 随着姚清的动作,十二位六甲六丁天庭执法大队便依次落下。 十二名道长手中原本都没有兵器,但是就在他们念出“自己”名号的同时,手中便幻化出各自的兵器,而就在十二名道长喊出“自己”的名字的同时,身前的?便猛然将包着众人的双手猛然向后一扯,转身就向后方跑去,与此同时,十二名道长瞬间暴起。 “歘!歘!歘!” 一阵人影闪动,便见道长们已经将?围在了中间,同时将手中发光的雾气举过头顶,朝着?的头顶丢去。 “叮!!!” ?的头顶爆发出一阵金铁相交的声音,同时发出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等金光消散之后再次看去,发现?居然还在原地,只是在它的身旁立着十二把不同模样的武器,有长枪,有大刀,有长剑,有三叉戟等,这些武器立在?的身旁将它围住,而?像是不能动弹了一样,被困在原地。 与此同时,十二名道长纷纷转身对着姚清拱了拱手异口同声的问道:“如何处置?” 姚清笑着对他们拱了拱手缓缓说道:“感谢,感谢,容我问他两个问题,古书上虽然对他有所记载,但是并不全面,我来问他几个问题以完善古书上的记载,对后世有所帮助。”说完后便抬脚走到了?的身边。 姚清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此物身形在不停地变化,一会儿变成一个成年人模样,一会儿变成一个老态龙钟的妇女,一会儿又变成三五岁小孩的模样,它的浑身散发着白色的微光,看起来十分柔和与舒服,也能透过它看到它身后的事物,并且此物似乎也有呼吸的动作,每一次呼吸,它的身体从上到下便会有一个波浪的起伏,在他身体的正中间有一点红色的微光在哪里闪闪发亮,身影并没有踩在地上,而是离地大概有十多厘米的距离,而它此刻正在不停的试着冲破六丁六甲部下的天罗地网。 在它碰到兵器的时候就像是塑料口袋碰在烧红的铁上一样,但是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冒出任何白烟,而是在它所接触的位置直接消失了一块,此物见状,便立即将自己压缩成一个小孩模样,直立立的站在圈中对着姚清,而姚清也在此时对它问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我知道你也开了灵智,能听懂并理解我的意思,听好了,第一,直接被六甲六丁给灭掉,第二,尽可能的给我讲述你自身的情况,与你开了灵智之后所了解到的一切东西,我会想办法将你带回我们山里由掌门处置。” 被围困在中间的?沉思了一下,便发出小孩子的声音:“我选二。” 姚清哈哈一笑,对着它说道:“说吧。”接着,那名‘小孩子’则开始说道:“我没有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在前段时间的时候,我突然就出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出现的,只是在我出现之后,我迫切的想要吸收某些东西,我第一时间就发现,身边有很多灵魂,最开始的我是没有任何灵智和智商的,在吸收了那边悬崖下的灵魂之后,我的脑中便有了他们的思想,能理解很多正常的事情,也知道了所谓的人是群居动物,分为肉身和灵魂,而我则在第一时间来到了这个村子,将我需要的东西尽数拿走,当然,这些东西,也是你们所理解的灵魂,虽然被我拿走了,但是并没有被我吃掉,现在都还在我的身体当中供我驱使,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讲这些东西全部交还给你们,我也知道,这些人身死了之后,灵魂也不会再让他复活,但是我也只能做这些东西了,不是有句话,无知者无罪吗?我一切都是根据本能在行事,你这样除掉了我是不对的。” 姚清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哦?意思是,你吸收掉的灵魂还可以再放出来对吧?那么你应该罪不至死了,你放心,我会将你带回山中交由掌门处置,还有什么没说的,赶紧说。” ?听到这里,居然露出了开心的神色,随后接着说道:“好,那就好,但是我现在不能将这些灵魂放出来,如果我将这些灵魂放出来,你们再将我除掉,我去找谁说理?这是我的底牌,没有办法,你带我回去吧,赶紧把这些东西撤走,我太难受了。” 姚清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诶,不要急,还有东西没问完呢,灵魂是可以让你带回去,但是我要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你自己从本能里是怕什么东西,第二,如果没有我们今天来将你抓住,你会去哪里?第三,还有没有其他和你类似的东西在这儿附近,第四,你们除了吸收灵魂,还有什么需求?” ?听完后开始再次说道:“肯定有嘛,每一种生物都有克制他自身的东西,我们当然也不例外,我们害怕生气,对于生气的人,我们不敢去接触他,还会被他所伤,你的第二个问题,如果今天你们不来,我很可能会找个地方,将吸收的灵魂全部消化,到时候就和我融为一体了,第三,没有了,我没办法与我的同类联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第四,目前为止,我是只喜欢灵魂的,但是我能明确的感觉到,我还喜欢另一些东西,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命名。” 姚清听完后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害怕别人生气呢?其实原因很简单,他是由人思而诞生出来的物种,正所谓大思伤脾,不是说思就是脾,而是脾(土属性)的力量被泄掉,准确的来说思的五行属于金,而怒则属于火,按五行来说,火能克金,就是这么简单,所以说它害怕生气的人。’ 接着姚清再次对着?问道:“没了吗?” 圈中的小孩摇了摇头说道:“真没了,我能知道的都给你说了,快放我出去吧,我保证不会跑的。” 姚清见状,便对着十二位道长招了招手说道:“辛苦各位了,把你们的神器收起来吧,它应该也不敢跑。” 说完之后,十二位道长便同时抬起右手对着虚空一扯,便将十二把武器抽了回来,而与此同时,姚清也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迅速打开,朝着身前的小孩头顶盖去,一盖便将?包在了衣服里,衣服就像一个鼓着的球一样,被姚清提在手中,接着姚清便将衣服放在脚边,对着十二位道长拱了拱手说道:“再次感谢各位帮忙,以后可能我们就是同事了,有什么工作上的指导,还需要各位多多帮助。”说完便对着身前的众人鞠了个躬。 众人也同时回了个礼,异口同声的说道:“哪里哪里,以后还要仰仗你在你师父哪里多美言几句,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十二名道长便同时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 我听着吴警官给我们讲述的事,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盯着吴警官,而身旁的二师兄摇了摇我说道:“冷静点,控制情绪。”接着便再次转头对着吴警官问道:“还有吗?” 吴警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们便驱车往青城山赶回来,本来以为路上还比较顺利,但是没想到,半路出现了一个变故。” 吴警官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看着手上蓝色的茶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在我们驱车回山的时候,刚好驶出德阳进入成都境内,就在一个跨河大桥的中间遇到了一群人,那人一开始是开着不透光的面包车与我们并驾齐驱,突然他们加速拦在了我们的车前,差一点就撞在一起了,幸好我反应快,刹车踩的快,我的车刚急停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事情不对劲,深更半夜,车子还不透光,敢在大路上拦截警车,绝对有问题,于是我掏出了手枪将车门打开,以主驾驶车门为掩体,将手枪瞄准了他们的面包车,但是从前方的面包车上之下来了一人,身穿运动装,举着双手朝我走来,我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年龄在五六十岁左右的中老年人,而就在他出来的一瞬间,坐在副驾驶的姚道长像是认识他一样,迅速从车上走了下来,同时也跑到我身边对我说他们认识,是姚道长他自己叫他过来的。” “接着我便将枪收了起来,就看见他们两人走到了面包车的另一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姚道长回来之后,手上的衣服就不见了,接着面包车便疾驰而去,我也在车上试图问过姚道长,不是说要把这个东西带回去交给掌门吗?但是姚道长并没有说话,只是让我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叫我给掌门说那个东西已经消灭了,任务完成就行,我现在都没给任何人说过,要不是因为我们几个关系铁,我都不会告诉你们,你们说这个事情我到底要不要通报一下?” 第96章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感情 大师兄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便将手中的碗筷放好,吩咐我将餐具端回厨房,同时说道:“姚清这么干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你先不给掌门说吧,等过段时间我们再着情况而定通报给掌门。” ...... 众人吃完饭过后,我与三师兄则将所有的盘子和碗清洗干净,随后来到了客房里,秋季刚开始时候的太阳也非常炎热,就像人们常说的秋老虎一样,四川的地理条件加上太平洋季风,让整个四川盆地像是一个蒸笼一样,早晚的温度已经开始变得凉爽,但是在没有开空调的客房里,正午的太阳直射到瓦房上,让我们坐在房间里的五人汗水不停得流下来。 吴警官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满脸狰狞的说道:“妈的太热了,赶紧把空调打开!你们还没用过老朱买的空调吗?昨晚都没感觉到这么热,甚至还有点凉快,谁知道中午这么热,赶紧把空调打开!” “滴!” 空调被我打开,接着一阵冷空气缓缓袭来,就在空调还没有降温的时候,突然听见二师兄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在我的心上,自由的飞翔......” “老刘啊,咋了?不忙呀,怎么今天突然想起联系我?你不是下山了吗?啥事给我说说呗?哦,好好好,你现在在哪儿嘛?哦好,我们跟着就过来,你给掌门说过吗?行,我知道了,我们这就过来。” 二师兄刚将电话挂断,手机上便再次传来了响铃的声音。 “掌门好,有事吗?嗯好,刘安刚刚才给我打了电话,我们正准备收拾东西出发,嗯好,那我们就出发了掌门。” “嘟嘟嘟......” 二师兄将电话挂断,顺手也把空调给关了,抬头对着我们说道:“有任务了,去乐山市井研县**镇,电话里,老刘(七号道长)在执行完姚清的那件事情之后便回了老家,在当地开了一家算命馆,这次他那边好像遇到什么问题了,也给掌门说了,掌门叫我们一起去帮他解决一下。”二师兄说完便迅速走出客房,去往袇房准备拿钥匙 大师兄盯着吴警官说道:“老吴,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成都本地的事情你一个人处理的过来吗?虽然你团队里还有那么多人。” 吴警官笑着摆了摆手:“领导也是需要休息了,今天就当是和你们去旅游,没事没事,成都本地的事情还有其他负责人处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那我不得累死呀,听闻乐山那边的串串还有拤饼和豆腐脑,还有甜皮鸭,好像都很好吃,正好我顺路去吃一吃这些东西。” 大师兄点了点头接着便朝着客房外走去,而我们三人则跟着大师兄一路来到了停放在门外的长城炮旁边,大师兄将门打开,一股热浪就从车里散发了出来,接着我们几人便把车门全部打开,散一散车里的热气,在散热气的时候,大师兄再次对着吴警官说道:“老吴呀,你是开你自己的车还是直接跟我们一起走?” 而此时,二师兄也拿着钥匙跑了过来,直接从主驾驶的位置钻了进去,将车打燃,空调打开,随后说道:“开什么车哦,这一百多公里开起来还是累人,一会儿老吴你和我换着开,赶紧上车,来不及解释了。” 听完二师兄的话,吴警官也点了点头,随后坐进了副驾驶,我们三人见状则坐进了后排座,所有的法器法坛等所有东西则都是随时放在长城炮的外露后备箱里用篷布盖着,以防有紧急情况,来不及收拾东西,随着车辆的发动,车里的空气被车载空调吹出来的冷风给瞬间降低,我们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很快,便从成都二绕到了蓉遵高速,车上放着dj版的八大神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开着车的二师兄在这富有节奏的神咒之下,不停的前后摇晃着他的身体,我偏头看了一眼坐在中间的大师兄与最边上的三师兄,他们两人都闭着双眼,好像都已经睡着了一样,说实话我真是有点晕车,刚刚玩了会儿手机,让我的头更加的眩晕,这么坐下去不知道还要多久,于是我轻声开口,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大概还有多久呀?” 二师兄偏头看了一眼导航,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还有四十多分钟。”我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如果再不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可能就要吐出来了,于是我推了推身前的座位,对着吴警官说道:“吴警官,睡着了吗?” 我的话音刚落,便从副驾驶传来吴警官的声音:“没有呀,什么事?” 我接着说道:“吴警官,我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今天中午你给我们讲姚师兄的事情的时候,我好像隐约记得你说你有个前女友放不下她,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耍过朋友,能不能给我说一下你的感情史,我们全真教是不允许结婚的,但是我还是好奇。” 我话说出去之后,前方便没有再传出声音,过了许久,便听到吴警官的位置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唉.......” “其实给你说一下也没什么,我反正坐在这里也无聊,毕竟这段感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干脆我就跟你聊聊,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还记得那是一个春天,百花齐放,百鸟齐鸣,但是我的爷爷没有熬过那个冬天,在刚开春的时候他就不幸离世了,癌症这个东西是没有办法的,虽然说现在也推崇火花,但是在火化之前还是要找亲朋好友过来走一个过场吃个饭,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她的。” “还记得,那天天上飘着小雨,我的心情也十分低落,爷爷在我父亲的安排下,简单地交由入殓师画了一下妆,当时我的父亲正在招待宾客,我跟我爷爷的关系很好,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有分开过。 他将对我父亲没有照顾到的感情全部加在了我的身上,对我宠爱有加,想到这里,我走到了大厅正前方的棺材旁,棺材是打开的,爷爷也安详的躺在关在里,我看着爷爷栩栩如生的面容,难以相信他已经离世,当时我的眼泪好像就已经流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还不是749局的人,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察,在葬礼上并没有身穿警服,我眼泪流下来之后,便从我的正前方递过来了一张纸,我抬头向前看去,发现了她。” “她长得非常的普通,放在人群中甚至能说毫不起眼,但是,我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纯洁与干净,不对,应该是非常的纯洁,非常的干净,我盯着她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水,使我深陷在其中不能自拔,我看着她的时候居然一时之间忘记了身在何处,愣愣的站在原地张着嘴吧。”吴警官说到这里,我便感觉到副驾驶传来了动静,我从副驾驶的座位后方朝前看去,发现吴警官已经将一个蓝色的茶杯放在右手上用左手温柔的抚摸,同时吴警官的脑袋也在轻轻晃动,我的耳边也传来了他不间断的叹息声。 “当时,她让我将泪水擦干,我照做了,接着她便走到了我爷爷的棺材右后方,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下侧,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从那一天以后,我的脑中便对她挥之不去,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好,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她,想要去见她,心里就像是猫抓一样,终于,在某一天我鼓足了勇气,买了一束玫瑰花去了她上班的的地方,**殡仪馆。”说到这里,吴警官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唉!还是给你说吧,经过我的打听,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张雯,出生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之中,本来想报考美容美发专业,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自己居然选择了进修入殓师这个行业,我拿着玫瑰花找到了她,她当时正在给一个出车祸而死的人化妆,那人整个下半身都被火车压扁,脸上也因为与地面的摩擦而残破不堪,我将门打开的时候便看见她正弯着腰,仔仔细细的用类似毛刷子一样的东西在那人的脸上不断地粉刷。” “我又呆住了,她是那么的美丽,专注的女人真吸引我,我都不知道我在门口站了多久,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发现了我,缓步走到了我的身前,她笑了,犹如盛开的百合花一样,还是那么的纯洁与美丽,笑容就像是清晨的第一束光照射到了我那疲惫的脸庞上,我感觉到了一丝温柔射进了我的心房。” “她问我,来这里干嘛,她居然记得我!”说到这里,吴警官居然激动地回头睁大双眼盯着我,我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一丝疯狂,随后我赶紧问道:“后面呢?” 吴警官听到我的话缓缓地转过身坐了回去,随后接着说道:“很顺利,我把她约了出来,她闻了闻我的玫瑰花,并告诉我她很喜欢,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喜欢花,还是喜欢我,反正她喜欢就对了。 晚上,我们来到一家西餐厅吃饭,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约会,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进入西餐厅,我看着菜单上的牛排,当时我觉得这个应该好吃,于是让身边的服务生给我来一份原汁经典牛排,他居然问我几分熟,我记得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好像吃得越生就越能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于是我告诉他,我要一分熟的,现在想起,我真是傻*,她则点了一份沙拉还有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在我们两人的菜品依次端上来之后,我盯着我身前盘子里几乎全生的牛肉,我看着还在流出鲜血的牛肉不经一愣,而她,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美,太美了,我受不了了。” “那顿晚饭过后,我便带着她去看电影,在路上过红绿灯的时候,还差几秒人行道的绿灯就要变成红灯了,我猛地一把抓起了她的手朝着对面跑去,现在想起来,纤纤玉手是真的软,真的滑,让她化妆的那些死人是多么的幸福,但是,刚到街对面的时候,她便将我的手甩开,我以为是进展太快了。” “她将手甩开之后,掩面又笑了起来,真应了那句古话,犹抱琵琶半遮面,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岔开了话题,和我聊起了当警察的事,我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我的经历,很快,我们两人的二人世界就过去了。” “晚上我到家的时候给她发了一个短信,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我再去找她,免得再出现今天这种状况,当然,她将她的节假日和上班时间告诉了我,在后来的一个月中,我们一起约会了很多次,那是我最幸福的一个月,我感觉,我上班都非常有精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不让我去牵她的手,也不让我去与她进行接触,后来我在某一天对她进行了表白。”说到这里,吴警官便将副驾驶的窗户打开一个缝,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并点上,深吸了一口烟之后,一边吐着烟一边继续说道。 “她居然说她不喜欢活人,我收到这条短信之后,我一度怀疑短信发错了,在我再三确认之下,我终于直面了真相,她说的是实话,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直接劈到了我的天灵盖,当时我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回忆起这一个月的点点滴滴,我居然又哭了。” “后来我在短信上给他说,其实表白是开玩笑的,我也只是想和他成为朋友,她回复了我好几个笑脸,到现在为止,我也在跟她联系,我一直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另一半,你看,这个杯子就是她送了,我不知道这段感情会不会成为杯具,但我会永远坚持下去!” 第97章 阳墓 车辆很快便进入了井研县,来到了**镇,**镇有一个小区修建在国道路旁,楼房高约八层左右,全是步梯,从外往里看,大部分的房屋窗户都被窗帘拉上,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我看到这里,不由得对着大师兄发出了疑问:“诶?大师兄,像一般的城镇,虽然说房子入住率也很高,但是也不至于全部住满吧?你看这些房子,每家每户都把窗帘关上,是不是就代表这里面有人呢?” 大师兄摇了摇头:“那不一定,很多人去城里打工,房子闲在这里就是过年回来也很有可能。” 话音刚落,二师兄便开着车驶进了“邻水苑”,小区门口并没有门,也没有任何保安,将车开进小区停稳后,众人便依次下了车,我环绕了一圈,知道了小区的大概构造,小区楼房不多,一共只有四栋楼,有两栋是靠近国道旁,窗户面向着国道修建的,另外两栋则在小区的里侧并排修建,所有楼房高度都是八层,是传统的步梯楼房,一梯两户,而保安室修建在门口,但是里面却并没有任何人。 自从我们进入小区之后,到目前为止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而二师兄则在一旁已经拿起电话与刘安联系了起来。 刘安并不在小区里,而是在不远的一个名叫白塔寺的寺庙下工作,二师兄将我们到达位置的消息传达给了刘安,他说他很快就到,让我们暂时等会儿,而此时大师兄突然朝着大门外走去,我连忙跟上他的步伐,因为我注意到了他神色似乎有点异常,于是我跑到他的身边赶忙问道:“大师兄,有什么不对吗?” 大师兄走在路上,指了指门外说道:“我觉得有点怪,刚刚有一个村民从门口路过,我发现他转头瞟了一眼我们,神情似乎有一点奇怪,像是在害怕着什么,我想先问一下附近的居民。” 我一把拉住大师兄,同时对他说道:“还问外面的人干嘛?小区里面不是有人住吗?” 大师兄没有停住脚步,我们二人此时一起站在大门口,他左右摆动着脑袋看向旁边继续说道:“你又不知道小区里到底有人没有,这样挨个敲别人的房门不是太麻烦了吗?我们就出门随便找一个附近的人问一下多方便?”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出门左转,很奇怪,按理说小区门口,就算是小镇的小区也会有便利店,但是左转往前走之后,一路上的一楼商铺都是空着的,没有一个人,显得非常冷清,随后大师兄迅速往马路的方向跑了两步,探头往更远处看去,发现左边一排的商铺全是空着,接着拉着我朝另一方走去,另一方则不是小区的楼下,属于是居民自建房,自行做的一排小商铺,人在二楼住,一楼则是她们所经营的小生意,有给货车洗车加水换胎等,还有一些商铺的门前在空地上用架子摆放着很多柚子进行售卖,有路过的车辆想要品尝这些柚子的时候,就十元一个卖给他们。 而右边商铺的第一家则是一个殡葬店,我看到这个殡葬店的一瞬间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一个殡葬店为什么要开在小区门口,你开个小卖部多好,大师兄也面露疑惑,抬脚朝着殡葬店里走去。 “有人吗?” “在在在。” 一位身穿白色长衫,略带一些古人气质的青年从冰殡葬店里侧走了出来,开口便满脸笑意的对着我们说道:“诶?原来是两位道长,请问道长光临我们殡葬店有何指教。” 大师兄摆了摆手:“指教谈不上,不用客气,我们路过贵宝地,想询问一些与这个小区有关的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聊一下,不知道这个小区周边为什么连个小卖部都没有。” 那人神神秘秘的看了我们一眼,接着连连摆手:“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没想到一来就吃了个闭门羹,正当我们退出门外的时候,从门口右侧驶来了一辆小轿车,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刘安,他一脸笑意的伸出双手握住了大师兄的手,随后便开始寒暄起来:“哎呀,严师兄,好久不见,又帅了,你们出来干什么呢?在小区里等我不就好了。” 正当大师兄要说话的时候,殡葬店里的那名青年也跑了出来,对着刘安喊了一句:“诶,老刘,你来了,又有什么生意吗?哦,原来你们认识。” 接着,刘安便介绍起了我们两人,在刘安的口中,我们也知道了此次叫我们前来的大致情况,说的是一名小伙子自从住进这个小区之后,到现在为止好像是被鬼给缠住了,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接着,刘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没有其他人,接着神神秘秘的凑到了我们中间,悄声对我们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小区里......” 话还没说完,一阵喇叭声将我们的交流打断,从刘安来的方向再次驶来了一辆小轿车,从车上下来了两男一女,那三人看见了刘安之后,便迅速地跑到了他的身前,发现我们的穿着之后,又偏了一下头对着刘安问道:“大师,这就是你请来的师兄弟吗?” 刘安点了点头,我转头看向他们三人,站在身前的一男一女,年龄约在五十岁左右,身穿休闲装,而那两名男女的背后则站着一名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子,她双眼无神,眼神空洞,脸颊下陷,看起来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眼睛下方还有这重重的很眼圈,自从走到我们身前,他都像站不稳一样摇摇晃晃的。 大师兄当然也看到了那名男子,先是对着他们的父母点了点头,接着来到了那名男子的身边对他问道::“你好,请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而此时,刘安也跑到了那名男子的身边对着他说道:“你快给我师兄说一下我的情况,一丝细节都不要露。”而殡葬店老板在此时已经从屋内搬出了几跟凳子示意我们坐下。 于是我们几人便拿着凳子坐在了殡葬店门口听那位小伙子讲述起了他的故事....... “我进入这个小区已经有两个月了,最开始我本来是在乐山市里面上班的,但是因为裁员,让我不得不回到了老家,我在这个地方找了一份工作,现在城里的竞争太大了,我反正选择躺平了,晚上通宵直播游戏,白天睡觉,因为晚上直播的时候看的人最多,就是因为这里的房租非常便宜,而且房屋格局也很小,对于我一个人来说刚刚合适,虽然说平时吃饭的地方远了点,但是给餐饮店的老板沟通之后,他们也愿意将饭菜放在门口保安室的窗口,我就下去拿。” “最开始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我还问过它为什么不送上来,他说生意太忙,懒得跑,我想着反正也只有三楼,取个餐多跑两步也无所谓,于是就没有过多计较,自从我搬进这个房子之后,每天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邻居,常常是在我晚上出去买烟的时候遇到的,邻居们都很和蔼,有的还问我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但是他们问完之后都对我露出了惋惜的神色,还说我好可惜,我真搞不懂。” “就在一个多月前的时候,我晚上出门丢垃圾偶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她很漂亮,半夜三更与她相遇在丢垃圾的地方,居然是他主动跟我搭话,于是我们便互相加了微信,开始在手机上聊了起来,我发现她就住在我们这一栋的顶楼,我也去她的门外找过她,敲了很久都没有开门,她也不说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就在前两周的时候,我们终于确定了关系,她也直接从顶楼搬到了我家与我同居,她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是说她的衣物太多,她的房子并没有退租,而是将所有的生活用品放在她以前住的房间。” “我一开始是有一些疑惑,但是想到我所住的房子可能放不下这么多东西,于是便没有再细问,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与她已经交往了一个多星期了,中间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就在前几天我回家的时候发现了我自己的不对劲,每天与小柔居住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因为父母叫我回家聚一聚吃个饭,我也想将小柔带回我的老家。” “但是奇怪的是,小柔虽然跟我同居,可是她只是每天晚上来找我,白天依然会回到他自己租的房子里,我与他交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一点问题,与其说是我没有发现,更不如说我的一些基础判断已经失去了常理,就像做梦一样,在梦中你可能会飞起来,但是你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与他交往的这段时间也是如此。” 那名男子说到这里,面露畏惧的瞟了一眼小区,接着再次说道:“回到老家之后,我的爸爸妈妈便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异常,我瘦了太多了,而且我对任何食物好像都没有太大的欲望,不想吃饭,而且没有精神,我以前也交过女朋友,就算是整夜不睡觉也不会变成我现在这个样子,于是我父母将我带到了白塔寺,找了佛拜了拜,出寺庙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位道长。”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刘安。 接着,刘安便接过了那位男子的话继续说道:“对,我看到他的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身上还有一层厚厚的黑雾,这明显是被鬼给缠上了,当时我就把他给拦了下来,仔细看他发现他的印堂发黑,询问到了他所住的地方,想到那个小区,也就是现在我们所坐的那个位置,旁边有一个我的熟人,也就是殡仪馆老板。”说到这里,刘安也偏头看向了殡仪馆老板。 殡仪馆老板接过刘安的话继续说道:“其实哈,这个小区是有问题的,刚刚你们两人来问我,我肯定是不能说,但是大家都是朋友,这个小区其实就是现在流行的阳墓,什么是阳墓呢?现在的墓地太贵了,火葬之后所埋的地方,如果是选墓地,那也只有短短的几十年,并且到期了还要续期,所以说这个小区最开始本来是有人来住的,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有很多人将自己先辈的骨灰放在房间里进行供养,这一来二去租房的客户就越来越少了,房子直接是卖给了这些供养骨灰的人,慢慢的,整个小区全都是供养骨灰的房间,而那个小伙子住进这个小区我都不知道,整天也不出门,如果让我碰到他,我肯定会提醒他。”说到这里,老板瞟了一眼骨瘦如柴的小伙子。 刘安听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时我推算出了这个小伙子估计是与阳墓里的某一个阴魂勾搭起了,本来这个事情非常简单,只需要让这个小伙子搬出这个地方就行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和那个女鬼居然私定终身了,本来前两天他已经不在这个房子里居住了,但是这个小伙子又来找到了我,说他在梦里常常梦到那个女的,由一开始温柔体贴的模样慢慢变得异常凶暴,后来我才知道,他在与这名女鬼交合的时候,答应了别人一个无理的要求,那个女鬼问他愿不愿意一辈子在一起,他说愿意,完了,就这两个字签下了人鬼契约,这个事情到此我是没有办法,所以说不得已请师兄们来帮忙。” 刚听他们讲完,我转头就发现吴警官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我的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这名男子,而二师兄也伸出大拇指对他说道:“猛男,牛逼。” 大师兄赶忙帮着他打圆场说道:“别人也是没遇到过,没有办法,你们也是知道的,遇到这种女鬼,他们会幻化成你现在最理想的样子,你说你能控制住?如果你的爱好是男的,那他很可能就是个男鬼,没有办法呀,而且这东西会上瘾呀,你如果与普通正常女性***的时候,你晚上可能也就三次左右,但是如果与阴魂进行交合,你晚上直接会突破你的上限,超过十次乃至数十次,直至你身体里的先天肾气被给榨干,你说嘛,你遇到一个理想对象还觉得自己如此的猛,你还想不想再来?” 第98章 骗鬼 事情的原委很快便被我们所了解,于是大师兄缓缓站了起来,转身朝着小区里走去,对着我们招了招手说道:“来嘛,先进小区,那个谁?你也一起来。”说完便对着那个骨瘦如柴的男子指了指。 “我叫罗清。”罗清说完就站了起来,跟着我们一行人,除了棺材店老板,一起朝着小区内走去。 我与大师兄走在最前面,而大师兄偏过头小声对我说道:“你去殡葬店里,准备一个纸人,叫老板赶紧编一个lv的纸包,多准备点纸钱,再准备一些纸扎的金银首饰项链手镯一类的东西。”大师兄说到这里,转头对着走在最后面的罗清问道:“你女朋友喜欢什么?” 大师兄刚问完,我便听见罗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喜欢各种各样的鞋子,我比较穷,没有给他买过,但是她自己说过,我说以后我赚了钱再给她买。” 身旁的大师兄点了点头再次对我说道:“那好吧,你赶紧去再叫老板准备一些纸做的各类高跟鞋,多做点,不要怕花钱,反正也不是我们给,哦对了,还有,再准备一辆新款的跑车,虽然她现在临时住在这个阳墓里面,等她阴寿尽了之后好歹也可以开个车直接去报道,还有,纸扎人要是男性的,你不要搞错了。” 我听完便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殡葬店走去,而他们都没有等我,直接进入了小区。 进入殡葬店后,我将大师兄交代我的事情,对着老板重复了一遍,老板点了点头,很快便将这些东西准备好了,因为我一个人拿不下,于是老板也跟着我拿着东西一起朝着小区走去。 虽然说时间很快,但是像这些金银首饰和包包的制作过程,还是花费了很多时间,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六点钟左右,刚进小区我便感觉到小区内的温度与外面似乎有点不同,我偏头看了一眼与我抬着东西的老板,他好像并没有任何异样,于是我好奇的对着老板问道:“老板,你这么年轻就干开殡葬店不怕忌讳吗?” 老板抬着东西和我踏上了阶梯,接着回道:“怕啥?怕什么怕?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哦,这个行业暴利呀,以后小兄弟要是不当道士了,我们再业务上要是有往来,还劳烦多照顾一下,就跟老刘一样,钱嘛,肯定是少不了你的。” 我听着他越扯越远,便没有再问些什么,抬着东西便来到了三楼,进门就发现所有的人围坐在客厅里,房子是两室一厅,进门则是大厅,大门对着的就是窗户,刚进门左边则是厨房,进门大厅的走廊也在左边,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个卧室,走廊右侧则是另一个次卧,次卧的对门就是厕所。 几人现在正围在大厅中间,见我与老板将东西抬上来之后,便纷纷上来帮忙,三加五除二就将所有东西摆放在了客厅中间,而大师兄则转头对罗清的父母说道:“你们两人先下去,你们在这里会影响事情的进展,不要担心你的孩子,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两个老人还是担心自己的孩子,但是在罗清的劝说下还是跟着殡葬店老板一起下了楼,现在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三位师兄,吴警官,刘安和罗清七个人,现在只需要等到天色暗下来就行了。 我张口疑惑地对着大师兄问道:“我们这多人,他还会下来吗?大师兄摆了摆手。”没事的,一个普通鬼魂而已,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是罗清自己见色起意,先礼后兵吧,先跟他好好说,实在不行,等明天再用武力解决也不迟,我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时间很快便来到了晚上。 ...... 一阵阴风吹过,我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转头看向一直打开的大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女子,她身穿白色的丝绸休闲裤,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上身穿着普通的白色短袖,短发,小脸,看起来非常可爱,但是身材非常傲人,童颜巨乳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踏。踏。踏。” 那名女子踩着高跟鞋,一路走到了我们的对面,而我们七人则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站在沙发旁,她站的位置则是沙发对面的电视前,我正惊诧她为什么不害怕我们的时候,便听见她开口说话了:“你个渣男,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我转头看向罗清,发现他的眼神开始陷入迷离,好像下一刻就要扑向那个女子,而此时站在他身旁的二师兄,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将他拍醒了过来,罗清被二师兄拍完后脑后,晃了晃头,逐渐清醒了过来。 女子见罗清并没有受到她的迷惑也不恼怒,而是很平静的对着我们说道:“我希望你们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和罗清的事情,他也答应了要陪我一生一世,如果你们真的要强行对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没有办法,罗清的一个命魄还在我身上,我死了,他的魂魄也会不全,所以说我劝你们量力而行。” 大师兄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缓缓说道:“这位女士你好,我们并不是来和你干仗的,今天来是和你讲道理,你要知道,人鬼殊途,你这样缠着他有什么好处?他也会被你这样害死......” 大师兄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那名女子打断了大师兄:“诶对,我就是要他死,死了之后才会永远跟我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女鬼这样说,大师兄的脸色由微笑转变成了严肃:“好,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以罗清的一魄作为威胁,觉得我们不敢对你怎么样,当然,一些普通的修道之人与江湖术士肯定没办法奈何你,但是我们有无数种方法将你收服,我们可以先不灭掉你,随便请一个地府里的官职人员,让他先将你给压制住,那个时候你就算是想魂飞魄散你都做不到,不管你把罗清的一魄藏在哪里都没有用,专业的地府人员会找到他的一魄的,你这点小伎俩一点用都没用,今天,你看,这里有这么多东西,所有东西全部送给你,这辆跑车,在你以后阴寿到期的时候,也能开着跑车回道地府,路过黄泉路的时候也很拉风嘛,你说对不对。” 那名女子听到这里摇了摇头,指着罗清说道:“不行,我就要他,不管你说的天花乱坠,只要我感觉到一丝威胁,你们也知道,这整栋楼基本都是阴魂,我将罗清的一魄放在他们其中一鬼的手中,只要我受到任何威胁,那么他那一魄就没了,你不用说那么多,我现在就问你们,到底让不让我把罗清带走,不信你们自己看,他其实也非常想跟我走,对吧,罗~~~清~~~” 那名女子喊出最后罗清的名字的时候,我再转头看向罗清,发现他的眼神再次迷离,嘴角也流出了口水,居然不顾阻拦的想要冲到那名女子身前,索幸二师兄与吴警官将他牢牢抓住。 大师兄听到这里,想了一会儿接着再次说道:“好,就权当你是真的爱上了罗清,那么我请问你,你是喜欢他的人,还是需要他的魂?” 那名女子没有迟疑,迅速回答道:“我喜欢人。” 大师兄点了点头:“好,那就好办,你看到这个纸人了吗?我们会将罗清的生辰八字,以精气为引,暂时取出罗清身体里的后天一气对纸人进行温养,大概时间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待纸人受到后天一气的温养之后,便会具备罗清的一些基本特征,但是在你看来,它就是罗清,他与罗清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一样,只是外人看来是纸,而你却能完完全全的得到他,并且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没有人会找你麻烦,你看这样行不行?” 女人轻哼了一声:“不行,我就要他本人,不懂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师兄也哼了一声,带着怒气说道:“好,我们再退最后一步,罗清现在才二十多岁,在他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你暂时由我刚刚所说的方法,用纸人替代罗清,你放心,纸人能与罗清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契合度,你是可以完全放心的,如果你在试用期间对我们的产品产生质疑,你不是还可以托梦给罗清吗?到时候再找他也不迟,在罗清的肉身死亡之后,他会成为鬼魂,鬼魂也有阴寿,在他成为鬼魂之后,如果你还是喜欢,还是对他死心塌地,那么你们两个的阴魂也可以再续前缘,等到那个时候也不迟,如果我们都已经退步成这样了,你还要强行带走罗清,那不好意思,你所说的把罗清的魄给灭掉,无非是消散他一魄而已,这一魄我们可以直接跟地府沟通,让他将这消散的一魄重新凝聚起来,你知不知道,鬼死了之后还不是彻底消亡,如果你真的把他的魄给驱散,那我们就只能让你再次消亡,消散在这天地之中,而罗清的魄我们肯定会找回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毕竟只是普通的鬼魂,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无非就是会一点小把戏,我念你初犯,不忍心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阳墓里等着自己阴寿结束,所以说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纸人,我现在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如果五分钟之内你不作答复,那么不好意思,我们只能明天直接过来开团。” 那名女子听完大师兄的话,便缓缓消散在了原地,我转头看向大师兄,疑惑地问道:“它去哪里了?” “别人去考虑去了。” 而此时罗清也恢复了神志,吴警官则与二师兄点起烟抽了起来,我再次小声的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大师兄白了我一眼:“嘘,骗鬼的。”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很快那名女子便再次出现在门口,随后对着我们说道:“我考虑好了,东西记得烧给我,罗清的那一魄我会在你们将纸人交给我的时候还给他,我走了,告辞。”说完,女子便再次消散。 我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顺利就解决了,没有动一点粗,而吴警官也嘿嘿一笑:“有点简单,我觉得我也行。” 于是我们便通过罗清的手机再次与那名女子取得联系,得知了她的生辰八字,死辰八字与出生地还有名字之后,便将所有东西移至六楼,刚到六楼的时候就发现门是打开的,房型与三楼一模一样,屋里窗户的位置则是用砖墙完全封闭,窗帘则在墙的后面,从外看去就是窗帘,从里看去则是一堵墙,房间本来摆放电视的位置上则挂着那名女子的遗像,遗像的下方则摆放着贡品,还有两个通电的蜡烛,散发着红色的光芒,整个屋里闪耀着诡异的红光。 二师兄见状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里了,烧吧。” 我们将所有物品上面都用毛笔写上了那名女子的生死八字和名字,将所有东西在她门前尽数烧掉,火很大,我被这热烈的火焰给逼到了天台上,站在天台上的我看向楼梯转角处的其余人,发现我现在好像无事可做,于是便走到了过道的那一侧朝下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发现下面的公路似乎有点问题,我们是从公路的正前方过来,而左右两边也分别有一条路,这三条国道相交的位置则刚好是房子的正前方,交汇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花坛,我记得我看到过一本书上写过,十字路有神,三岔路有鬼,联想到这个小区的诡异事情,于是我便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心里暗想道:‘这三岔路不是聚鬼之地吗?常年的聚鬼之地应该会让这个地方发生很多车祸与灾难才对呀?为什么这里一块安全指示牌都没有?太奇怪了,而且这么晚了,也看不出这个三岔路有任何鬼魂,我也开了阴阳眼了,虽然说并未大成,但是对于一些普通的鬼魂也能看得分明,奇怪,太奇怪了。’ 第99章 茅山传人? 我正站在屋顶思考着马路的构造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二师兄的声音。 “老四,在这上面干嘛?吹冷风吗?” 我扭头看向走到我身边的二师兄,随后对他询问道:“二师兄,他们大概还要多久?”我说着便走到了楼梯口朝下望了一眼,发现整个楼道都被火光照的透亮,燃烧祭品的烟也从楼顶飘了出来。 二师兄笑了两声,指着楼梯里面说到:“烟太大了,眼泪都给我熏出来了,我也上来吹吹风。” 我陪笑了两声,拉着二师兄来到了天台边缘,指着下方的三线交汇处对他问道:“二师兄,你看,你觉得这个路怪不怪?” 三师兄一路小摇来到了我的身旁,探头一看,突然默不作声,我偏头盯着二师兄的脸,发现他表情逐渐严肃,便没有再说话,而是等着他细细观察,我也再次仔细的观察起了下方的道路。 下方的道路是以中间一个直径约为二十米的圆形,圆形正中间架了一根电线杆,圆形上面有很多花花草草和一些娱乐设施,左边的道路往前走不远处有一个小桥,右边的道路则是直接通向**镇,正前方的道路不远处也有一座大桥,穿过大桥就可以直接上高速,我们就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二师兄盯着看了许久,随后转头对着我说道:“是有点奇怪,按理说这种地方很容易聚鬼,但是你看它的布局,中间的圆形像不像一个太极图,花花草草的布局还有石头,从我们这个方向看去分明就是一个正宗的八卦图,而这根电线杆,立在中间随着太阳的升起与落下,他的影子就会在这个太极图里按顺时针进行旋转,由静太极变为动太极,看样子这个地方有高人镇压,指不定这下面或者这个地方发生过什么事呢。” 我哦了一声,正准备继续问什么的时候便听见身后传来了师兄他们聊天的声音,我转过身,发现他们所有人都已经来到了屋顶,原来是他们已经将所有祭品全部焚烧,唯独留下了一个纸人,而纸人就拿在刘安的手上,而此时,大师兄正交代给刘安纸人的祭魂方式。 我赶紧跑上前想要学习这个千载难逢的操作机会,像这种类似的处理方式,在很多书籍与正派道法里几乎都是没有的,更多都在民间和一些偏门里有些许记载,而大师兄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我跑到旁边静静的听着大师兄讲。 “先将罗清双手双脚所有指尖都用细针戳破,取清晨的白露水,五钱与这些血水进行混合单独放置在一旁,再以细针将巨厥穴,至阳穴,百会穴,会饮穴,长枪穴分别点出血液,每一个穴位单独用小瓶将这几个穴位的血放置好,所有穴位只取一钱,接着将纸人埋在那名女人老家的祖坟旁,以罗清时常穿的衣裤或者是被褥把纸人包起来,再以柏木封棺,不要埋太深,刚好能将棺材放进土里即可,棺材上则用黑土封顶,只埋一寸,在棺材的四个角分别放置三枚铜钱,棺材正中间则放置五枚铜钱,以棺材钉传铜钱而过,再用红线让这五个角交叉相连,形成一个x的形状,接着再用一根粗绳穿过棺材中间五枚铜钱的红绳绑好,将绳子拉直,但是不要破坏棺材上的红线与铜钱,在棺材的正四方斜着立四根木桩,木桩交会顶点则在棺材中心点铜钱的正上方,将粗绳与顶点的交汇处进行衔接,并在顶点放置一枚铜镜,白天的时候将铜镜反制过来照着下方,晚上的时候则将铜镜正对着天空,按照这个方法,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铜镜下的绳子肯定会全部变黑,每一天的黑色则会向下延伸一点,直至到最后一天,整个绳子都会变黑,如果到了最后一天,你将棺材上的黑土刨开,发现红线铜钱都全部变黑以后,你再将棺材打开。” “打开的时间一定要选择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接着再用从罗清身上取下来的血点在纸人身上的对应穴位,千万不要忘记了,在埋入棺材之前,要在纸人的头上,四肢,后脑都贴上罗清的八字,用黄符装裱即可,等这一系列操作完毕之后,第二天早上如果下雨了,一定要迅速将棺材盖上,等到下一次天亮再打开,如果第二天早上出太阳,则将顶部铜镜反射的光照向纸人的正脸,同时以正常开光的方式将纸人开光即可,知道了不?” 刘安在大师兄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拿出手机录音了,将所有的话一边录下一边记住,接着问道:“诶?不对呀?严师兄,这个方法我从来没听过,应该不是我们到门派里的方法,这是哪里来的?” 大师兄笑着摆了摆手:“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反正不影响这件事情的处理。” 我见大师兄说完就准备拉着他去看楼下的太极,而与此同时二师兄的声音就从天台旁传来:“老严,过来看一下。” 于是我们所有人来到了天台旁,齐齐的盯着楼下的情况,将我刚刚所想所问的事情再次交流了一遍,而刘安则抱着纸人说道:“这个地方我以前也发现了,你们如果想要知道细节上的东西,可以去找楼下的殡葬店老板,他好像对这个地方知根知底。” 大师兄嗯了一声,随后接着说道:“看那下面的阵法有点类似于茅山的太极三水日晷阵,有点意思,不过这个阵法已经成型了,所以说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就当交流学习吧,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会茅山的道友,走吧,我们去见见他。” 接着大师兄再次转身对着刘安交代道:“这上面的事情就处理完了,那名女鬼也妥协了,一会儿你们俩把门口这堆垃圾收拾了,按照我的方法去办就行了,到时候再有什么问题与我们联系就行,不过我估计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听到大师兄这么说,刘安接过话茬继续说道:“好的,严师兄,我带你们下去到范正全那里,你们接触了我就回来处理。” 于是我跟着三位师兄和吴警官还有刘安接连走到了楼下,而楼下则站着罗清的父母,我们简单给他们交代了一下,而他们二人听完之后便面露喜色朝着楼上走去。 “范正全,出来!” 刘安首当其冲的对着殡葬店里喊了一声。 “出来了,出来了,老刘啊,你们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刘安打断了范正全的话,随后继续说道:“这个事已经处理完了,我师兄有点好奇这门口的阵法,想跟你聊聊天,交流交流。” 范正全听完后挠了挠头,笑嘻嘻的说道:“哎呀,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我们祖上传下来有一个故事,我们家里有几本祖传的古书,其中一本古书记载了这个地方以前发生的一件事情,也不算是秘密,很多当地的老一辈都知道这个事情,如果你们想听,不妨我们去镇上吃个饭,一边吃一边聊。” 二师兄一听到吃饭,连忙说道:“哎呀赶紧走走走,跟我们客气什么,饿死了,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我都见你三四面了,算是兄弟,我们是客人,一会儿你请客哈。” 吴警官也接过了话茬说道:“确实,肚子早就饿了,刚刚还没什么感觉,这事情一办完,感觉很想吃多东西,走嘛走嘛,你怎么去?开车还是坐我们的车?” 范正全摆了摆手:“我骑摩托,你们跟着我就好了。” 这时,刘安突然开口说道:“你们去吧,我还要善后,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说完便摆了摆手,自顾自朝着小区的方向走去。 于是我们一行人便跟着范正全来到了**镇白塔寺下方不远处的一个烧烤店,忙完到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虽然镇上人口并不多,但是这个烧烤店还是正在营业。 烧烤店正前方是一个茶楼加棋牌室,四川人对于打麻将打牌有着一种特别的执着,以至于很多打牌打到一半人饿了的人,就算下来吃了饭之后,也会回去继续战斗。 我们将车停在烧烤店不远处的路边,夜晚的镇子格外安静,一条宽约三米左右的道路上,除了我们并没有其他的车,我们下车后,跟着范正全迅速来到了烧烤店。 而此时,二师兄早已与范正全勾肩搭背走进了烧烤店,隔着很远我就听到了二师兄的声音。 “这个,那个,还有那些,上面的,下面的,里面的,还有外面的,啤酒再给我来几箱,再给我范正全好兄弟烤点韭菜。” 我刚进门便看见老板那神采飞扬的表情,估摸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生意了,连连点头哈腰似的朝着厨房里奔去。 我们六人在老板的安排下,迅速坐到了烧烤店门口路边的那张桌子上,秋天的夜晚分外凉爽,只是偶尔有蚊子飞出来咬你一口,让你甚是讨厌。 我不停煽动这手,试图驱赶身边的飞虫,其余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接着便听到二师兄抱怨道:“妈的呀,这么多蚊子,老板!赶紧搞点花露水出来,再给我搬个风扇出来,把这些蚊子处理掉。” 而此时,大师兄则摆了摆手对着店里喊道:“不用。”接着起身准备往烧烤店里走去,刚好撞见了迎面跑出来的老板,接着大师兄便对着老板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风油精,大蒜,然后再给我找一些不要的布条。” 老板连连点头说道:“这些东西,有,农村里面肯定是有这些东西的,我现在就去给你拿,你等我一下。” 很快老板便拿着这三样东西放到了我们桌子上。 大师兄一边将蒜拨开,一边对我们说道:“其实有很多种驱蚊的方法,这种方法是我到目前为止最好用的,甚至比蚊香都好用。”接着我就看到,大师兄先将大蒜挨个拨出,用手将每一块独立大蒜掰成三四块左右,接着,大师兄则打开风油精,将风油精滴在这些大蒜的表面,随后再用布条将这些大蒜包裹起来,陆续包了六份。 等大师兄做完这一切后便对我们说道:“就这个东西,你们放在你们凳子下边,保证放好了之后就不会再有蚊子来干扰你们,放心吧。” 其实都不需要大师兄对我们说,在大师兄分出第一份的时候,我就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突然就少了很多飞蚊,对大师兄的话我深信不疑,迅速拿了一包就放在了我的凳子下。 而此时大师兄则开到对着范正全问道:“道友,我见你们冰葬店门外用的是太极三水日晷阵,这个阵法我在很久以前了解过,似乎与茅山那边有些关联,请问你是那边的道友吗?” 范正全摆了摆手接着说道:“那倒不是,不过我的祖父曾经是茅山的一名弟子,因为当时的一些特殊情况,好像是参加了一些抗日战争,导致他最后并没有回山,战争让我祖父的老家被全部打散,而他则在抗战的时候结交到了一名乐山本地的女子,也就是我的祖母,祖母则带着他回到了这里,一开始我们并不是住在这个地方,而是住在井研县城里,但是据我租房留下的书里记载到,这个地方在当时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市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很快就被政府压下来了,而解决事情的人则是我的祖父,其实我也不太懂你所说的太极三水日晷阵,只是从我爷爷那一辈就开始给我们说,要一直留守在这里,并且以后如果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用书上的方法进行再次解决,而我的父亲则不在这个地方,他倒是跑到农村的老家去享福去了,他说要等他快死之前再将很多东西传授给我,反正听他说他是算出了自己的死期的,估摸着还有三十年,在他最后十年的时候就会开始给我传授一些东西,而现在他则只是让我赚钱养家,先沉淀。” 第100章 五行取魂术 (为了方便读者更好地理解故事的发展情况,接下来我们将采用第三人称进行描写。) 时间来到1957年的井研县县城。 范正全的祖父范文当时正在井研县城与范正全的祖母吃大锅饭与支持国家发展,做一些工厂里的一些基本工作。 “老范啊,你听说了没有,在**镇出现了一个怪物,传言是白塔寺下镇压这一个人魔,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个人魔出逃了,整个**镇死伤无数,但是这些死伤的人当中,唯独小孩子占多数,并且都以极其诡异的方式死去。”一名身穿工装的男子一边做着手上的事一边对着罗文说道。 范文没有在意,因为在这个时间点上,有一些很疯狂的人做一些很疯狂的事太正常了,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略懂一些道术,其他人也不知道他是茅山的弟子,为了过上平淡的生活,他没有给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于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哦,可能是有杀人犯吧,警察他们会处理的。” 范文说完,便正准备去做其他事情的时候,那名男子再次凑了上来接着说道:“嘿,你不知道啊,我有个亲戚的朋友就在警察局,据他昨天晚上和我喝酒所透露的消息,这个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哦,他说有一名小孩,被吊死在他家的房梁上,脚下挂着秤砣,身穿不合身的红色衣服,并且用渔网捆着身体,红衣里还套着一套泳装,额头正中间还有一个如针细般的黑洞,昨天晚上我朋友给我说这个事情,我觉得太夸张了,你说一个杀人犯他这么干是为了什么?” 范文听到工友所讲述的事情后浑身一震,脑袋里瞬间就出现了一个恐怖的答案:‘取魂!’ 于是迅速转身,双手搭在工友的肩膀上猛烈地摇晃着工友的身体,同时迅速问道:“你那个朋友在哪里?” 工友见他如此迫切,不由得有点疑惑,但是也并没有过多在意,而是愣愣的回答道:“他...他就在**镇,现在估计还在家种地,怎么了?” 范文一把抓住了工友的手,拉着工友就朝外跑去,随后迅速骑上自己的自行车,搭着工友便朝着**镇赶去。 工友被范文这一系列操作给搞得有点没反应过来,坐在车上好奇得问道:“诶?不对呀,老范,你平时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今天咋反应这么大?” 正在猛烈蹬自行车的范文没有说话,脑袋里仔细思索刚刚工友脑袋里说的话。 ‘脚下挂着秤砣,穿着红色的裙子,吊在横梁上,里边还穿着泳衣,最外面还套着渔网,按照五行来说,秤砣为金,泳衣为水,红色为火,横梁为木,小孩子被吊在空中,在空间的五行学来说,中央属土,这集齐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再加上小孩子额头中间的小洞,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小孩子应该是被取魂了,取魂的方法如此恶毒,直接生抽,简直是丧心病狂,整个茅山术当中都没听过如此恶毒的取魂方式,只有一些邪教,恶道,人魔等偏门人物可能会这些邪术。’ 一路蹬的飞快,一个三八大杠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飞驰,坐在后边的工友没有想到范文的腿力这么大,双手紧紧地抱着范文的腰间,屁股被震得生疼,但是他也不敢跳车,因为以这个速度,跳车是一定会被摔伤的,所以说他也只能默默接受,享受着屁股上传来的痛感。 “对,就前面那块地,你看,翻土那个就是。”自行车后座上的工友指着前方,对着范文大声喊道。 范文迅速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车都没有停稳,后面的工友也被摔倒在地,而罗范文本没有理会他,而是朝着前方的菜地跑了过去。 一路狂奔到那名中年男子身边,随后对着他迅速说道:“走,赶紧带我去你昨天晚上和他说的那件事情的地方。”说着便指向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那名工友。 锄地的那名中年男子一脸懵逼的盯着范文,又偏头看了一眼路边的工友,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站在了原地。 而路边的工友也迅速的跑了过来,站在他们两人中间慢条斯理的对他们说道:“老张啊,这个是我的同事范文,我给他说了一下昨天晚上我们喝酒你给我说的事情,他好像很感兴趣,你还记得你说的地方在哪里吗?能不能带他去。” 那名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那肯定知道啊,十里八乡都传开了,警察也没有封锁那个地方,我还正准备一会儿再去看看情况呢,就是离我家不远处的一户人家,等我把这块地翻了,我就带你们去。” 范文抢过男子手中的锄头,一用力便将锄头铲在了地上,拉着男子便朝着路边走去:“没时间了,这个事情我可能能找到一些细微上的线索,其他的东西不要多问,事情非常紧急。你只需要现在带我去就行了。” 那名男子被范文拉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接着便跟着范文又坐上了自行车,而工友则站在路边没有说话,想了一会儿后便对着已经上路的二人喊道:“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过来,是不是刘寡妇家?” 坐在后排座的男子大声喊了一声:“对!” 接着在男子的指挥下,范文便蹬着自行车来到了刘寡妇家。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是这个是非也出的有点太大了,唯一的一个孩子死了,刘寡妇的门前零零散散的还是有几个村民站在门口,二人迅速穿过众人,来到了屋子里,只见屋子大厅正中央,正坐着的刘寡妇还在掩面哭泣。 而范文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刘寡妇吗,而是环绕四周观察起房屋的结构,只见房屋上的绳子还吊在哪里,而他们所说的小孩早已不知去向,于是便坐在刘寡妇的身旁出言问道:“你好,我叫范文,警察派我来询问一些案情细节,请把案件细节再给我说一下,我来分析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刘寡妇抬起头,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哭着说道:“都来了几次了,也不知道把我儿子带到哪里去了,你们还有没有用,呜呜呜......” 范文摆了摆手安慰道:“你放心,我是专业的侦探和其他的警察有所不同,有什么事可以尽管给我说,我先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你的孩子是不是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还有是不是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并且常常说自己能看见鬼魂,最后一个问题,是不是孩子出生没过多久你就与你丈夫离婚,或者是丈夫已经离世?” 刘寡妇听完范文的话,神色立马便严肃了起来,因为在前几次来的警察当中,并没有问过他这种问题,而只是做了一些简单地询问,但这次来的人似乎确确实实与前几次的有所不同,于是便说道:“是的,我孩子出生还请算命先生看过,算命先生也说我孩子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并且也确实在我孩子出生之后,我的丈夫就死了,体弱多病倒是还好,因为毕竟现在粮食也不够,娃娃营养不足,大家的孩子都爱生病,只是相对而言我的孩子更加柔弱一些。” 范文点了点头:“好,你现在能给我说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了吗?” 刘寡妇仔细的盯着范文,又想了想他提出的问题,觉得身前这人确实不太一样,于是缓缓说道:“当时我正在外面做农活,我的孩子本来是在他朋友家里玩,但是当天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提前回来了,我一回家就看到他被吊在横梁上。(具体的情况已经在刚刚工友哪里说过,与刘寡妇所提供的信息几乎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并不是额头的针眼,而是头顶百会穴的针眼,而且根据邻居的一些口供,发现当天有一名陌生男子进入到他们家中,但是邻居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上前进行干涉,因为那名男子很快便再次从刘寡妇家里出来了,手上也没拿任何东西,据邻居的描述,那名男子就像是一个常年干农活的老者,年龄约在五十岁上下,满脸的皱纹,粗糙的双手,走路弓着背,一开始邻居还以为是附近村的那个老者过来给刘寡妇商量什么事,但是现在大家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范文点了点头,再次对着刘寡妇说道:“其实我是一名茅山弟子,这个东西已经非常明了,并非是一名普通杀人犯所作为,更像是一个取魂之人所做的,他将你孩子的魂魄全部取出,具体用处现在还不得而知,如果不尽快将你孩子的魂魄救回来,那么你的孩子很可能会永远的消散在这天地之间,警察也很可能抓不到这个人,因为这种人百分之九十都会易容和一些身形上的变化,在我们茅山的一些普通记载中,这些人算是异人。” 刘寡妇愣愣的听着罗文的话,突然再次放声大哭:“哇!!!求求你了,快救救我的孩子!!!” 范文听完,再次安慰起刘寡妇,接着便向刘寡妇要了几样东西,第一,孩子的衣物,第二,孩子最喜欢的玩具,拨浪鼓,第三,刘寡妇的一缕头发,第四,孩子的鞋子。 刘寡妇很快就将罗文所交代的东西全部准备好,正当罗文要出门的时候,从门外闯进来了三名警察。 “你是谁?为什么冒充警察,你知不知道冒充警察是要坐牢的。” 为首的一名警察挡住了罗文的去路,厉声的对着罗文说道。 三名警察将罗文围在中间,而罗文则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对他们说道:“警官你好,我叫罗文,是一名茅山弟子,就前段时间你们在这里处理的事情,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接着,罗文便将对刘寡妇说的话,再次对着三名警察复述了一遍,随后继续补充道:“时间非常紧急,这个人很可能会再次逃窜,他不会去坐车,他有自己的方法可以赶路,如果他还没有离开这个地方,那么我还有方法可以找到他,一旦他离开了这个地方,那么他日行千里都有可能,希望三位警官将我所说的话认真思考,如果你们不放心我,可以跟着我一起去找那名嫌疑人。” 三个警察听完罗文的话后陷入了沉思,没过多久,其中一个警察再次说道:“那不行,我们需要给上级打报告,如果放你走了,你是那个人的同伙,协助他逃跑怎么办?” 罗文听到这里心里非常的焦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于是慌忙的将自己的所有经历情况对着三位警官复述了一遍,说完后掏出了自己当兵的一些证据,相片,还有自己在茅山当道士的一些证据。 三名警官接过了罗文手上的东西,随后仔细的查看了起来,在他们查看东西的时间里,罗文便对着其中一名警官说道:“警官,我看你面象有晋升之象,天地饱满地阁方圆,眉毛相较于水火,鼻梁高挺而面色红润有光泽,我断言你,在前段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一定喜得贵子,并且很可能是双胞胎,并且在孩子出生之后不超过一个月,你一定连升两级,我说的对不对。” 接着又转头对着另一面名警察说道:“警官,我看你印堂发黑,并呈衰败之象,山根处凹陷,并有一颗发炎的痘,两耳有伤,额头不平,我断言你小时候一定过得非常艰难,父母可能离异或者父母有一方可能去世,或者双方去世,并且小时候可能受过伤,病也非常的多,而且近期在事业上也出现过非常多的波折,你们看我说的对吗?” 接着罗文再次看向为首的那名警官:“警官,我观你面相有朝天之格,你的家事背景一定非常深厚,现在你虽然是在当警官,但是不出三年,你一定是具备一定权利,而且很可能会调离此地,按照面相五岳的分辨来说,你的北岳恒山高而光照,我料定你在三年之内一定会被调取北方,并且官职一定比现在要高得多,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你们可以当我在放屁,但是以往的事情,已经发生的事情,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如果我说的对,那么请你们赶紧将我放出去,我要先协助你们将嫌疑犯抓住,等抓住之后,你们要想对我再进行审问或者拘留都可以。” 第101章 追击取魂人 三位警官面面相觑,因为面前这位男子所说的话,完全被范文命中。 其中一位警官拉着另外两名警察来到了一旁,开始讨论起来。 “队长,我觉得他好像有点东西哦,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试试他说的方法,现在上面都下了死命令,要我们赶紧找到嫌疑人,警局里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了。”被断言在前不久家里有孩子出生的警察率先说道。 而队长听完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另一面运势衰败的警察再次说道:“是啊,队长,而且这附近也不止一家出现这种事情,不能再拖了,部门里面的人也说过,此人很可能是流窜作案,根据案件相同点,在重庆也发生过这个事情,上面都把这些案件归一了,如果真的按照他的办法抓到人了,指不定多大的功劳呢。” 那名警察队长听到这里,表情一变,转身来到了范文的身边,一脸严肃的盯着范文:“好,那现在去哪里?” 范文听完,将地上准备的东西拿在手中,指着门外说道;“我们边走边说。” 接着四人就出了刘寡妇的门,范文站在大门口抬头望了一眼门框顶上的燕窝,将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同时从地上捡了一块小石子,将小石子夹在右手的剑指只见,只见罗文的手指一发力,燕窝里正探头的燕子便被打了下来。 三位警察见状惊呼了一声,而范文则迅速捡起了地上的燕子,定睛一看,发现燕子并没有被击晕,而是因为吃痛掉了下来,接着便用左手握着燕子弯腰从装着物品袋的口袋里取出了小孩的衣物。 因为刘寡妇拿着衣物是小孩子才穿还没有洗的,所以说还能从衣服领袖的位置搓出一点 范文则将一点点泥土搓了下来,接着便用刘寡妇的一缕头发,将泥土包裹在头发之中。 将头发的一端系在燕子的左脚,而包裹着泥土的另一端,则悬吊在空中。 接着,范文则让其中一名警察,到他的身边来。 警官互相对望了一眼,便出声询问道:“干嘛?” 范文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催促道:“想不想找人了?” 而警官则无语的哼了一句,但是还是上前来到范文的身边。 “干嘛?” 范文示意警察将自己的鞋子脱掉,换上小孩子的鞋子,但是大人的脚毕竟大,只能将鞋子套在其中脚趾头上,然后再将小孩子的衣服披在那名警察的背上。 做完这一切,范文迅速转身,从大门口再跑回了房间里找刘寡妇要了一只碗,一个杯子,和一柱清香,在农村里,很多家庭都有上香的习惯,他们会供灶君,或者是自己的先人,所以说,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香。 接的范文便用香的底部对着那名警察的中指,扎了一个洞,血很快就从中指里流了出来,然后就用燕子腿上绑着那根头发缠绕了警察中指受伤的伤口围绕了一圈,使燕子与警官的中指相连,并让警官抓着燕子,接着再将一根绳子围绕着警察的头顶绑了一圈,将香直直地插在警察的头顶的一旁,立在耳朵旁。 再用一个酒杯用手拿着,凌空扣在已经点燃的香上,但是并没有接触到香,在让警察盘腿坐在地上,之后将随着时间慢慢便让杯子里充满了烟雾。 等到烟雾越聚越多,罗文再将杯子倒扣在地上,让杯子里的烟雾暂时不散发出来,然后再将碗放在杯子旁边,轻轻的举起杯子,倒了三分之一的烟雾在地上,剩下的三分之二的烟雾则倒在碗里。 将装着烟雾的碗缓缓端起之后,放到了警官的嘴边,使劲一揪警官的肩膀。 “啊!!!吸!!!” 一口就吸了半碗,就在警官吸入烟雾之后便浑身一软,上半身瘫软了下来,但是并没有瘫软趴在地上,而范文则用同样的方法将剩下半碗烟雾倒在了燕子的身上。 同时再次拿出一根香点燃,用香底的位置对着刚刚倒在地上的烟雾位置开始一边画一边念道:“土成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 ,光耀八极 ,彻见表里,无物不伏 ,急 急 如 律 令 。” 念完之后将香底沾着土的一边拿起来,分别点在了警官手中的燕子眼中。 点完同时,便将手中的香塞到了失去意识但是还坐在地上的警官口中,同时用食指与中指夹住警官的喉咙用力一扯,被塞入口中的香瞬间燃烧了半截,而警官也无意识的站了起来,原因是手中的燕子已经飞起,拉着警官的右手中指便朝右边的道路飞去。 其他两位警官看到范文的这个操作,被震惊的一时间没有说话,而周边围观的人群也由一开始的叽叽喳喳,逐渐变得鸦雀无声,纷纷跟着这名警察向前走去。 其中为首的队长对着罗文说道:“道长,你好,我叫杨涛,这。。。他怎么了?”说着便指了指前方不远处还在向前走动的警察。 范文笑了笑:“没事,你放心,这是茅山的符乩追踪法,跟着他走就对了,会带着我们找到那人的,至少会找到那孩子的魂魄。” 我听到这里,打断了范正全的话:“额,什么是符乩追踪?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嗯?哦!对了!我看过一个僵尸片,里面有个道长用的就是这个法子,不过方法好像不一样。” 范正全并没有因为我的打断而生气,而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那电影我也看过,挺好看。” 而此时,大师兄则开口说道:“符乩追踪法,是茅山的一种追踪魂,人,魔的方法,其实每个教派都有,我们全真也有,你要是想学,回去我教你就行,不过茅山的大体运行方式我不太清楚,就全真来说,用科学的解释叫做同位素追踪法,其实用这个叫法可能还有点勉强,因为符乩追踪涉及的范围更广,这里是给你举个例子,方便解释通俗来说,就是将一个丢失的灵魂标记出来,通过能量的吸引力用生物磁场去相互吸引,标记的过程就叫做同位素标记,而追踪的过程则是另一个吸引力法则,当然还涉及到很多东西,例如土里的元素,刘寡妇头发代表的思念,衣服上的残留能量等等,一系列串联好了就可以进行追踪了,懂了吗?” 我懂个屁,我听了半天压根没听懂,只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是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但是我又觉得不能显露出来,于是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二师兄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撸了一串烧烤:“懂了吧,你说说,哪里懂了?” 我盯着二师兄:“我。。。。我。。。。反正就是那个。。。同。。。啥追,哎呀,我不懂!” 大师兄嘿嘿笑了两声,我红着脸再次望向范正全,接着问道:“后面呢?” 范正全也吃了一串韭菜继续说道。。。。 范文在那个年代,当然也不知道怎么用科学的方法解释符乩追踪,只是给让杨涛不要多问,随着带头的警察越走越快,跟在罗文身后的人群也越来越多,而大家都已经跑起来了。 范文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长长的队伍,心里暗想道:“这么多人,跟着一起,一会儿出什么事了,怕是不好交代,人多眼杂,如果对方不好对付,再控制一些百姓,岂不是自缚手脚?” 于是范文一边小跑,一边对着身边的杨涛说道:“杨警官,这身后这么多人,一会儿出什么事,不好处理哦,人太多了,危险的很,你看看能不能叫他们别跟上?” 杨涛也点了点头:“嗯,我刚刚也发现了,等着,我叫小邓去处理。” 杨涛说完则转头对着身边的另一名警察吩咐道:“小邓,你想办法,让身后的百姓不要跟着了,遣散一些,尽快哈。” 邓爱国听完则停下了脚步,罗文朝前跑的时候也转过了头看向邓爱国,发现他已经张开双臂挡住了身后的人群,并且好像在说着什么。 范文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找到那个嫌疑犯,其他的事情则与自己无关。 随着前方的警察越跑越快,杨涛也跟着喘了起来,转头看向范文,发现他呼吸平稳,根本不像是在奔跑,更像是在散步一样,心中不由得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最前方的警察,被右手中指上的燕子拖着一路来到了**镇,虽然邓爱国遣散了身后的部分百姓,但是这一路下来,为首的警官这离奇的跑步方式和手中的燕子,还是又吸引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一些村民也非常喜欢传话,这一传十,十传百,不多一会儿,身后跟着的群众又更多了。 范文摇了摇头,知道这些人是没有办法让他们远离的了,天朝人就是这样,喜欢看热闹,并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落在自己身上,永远不会站出来当出头鸟。 范正全说道这里,叹了透气,而烧烤店的老板也一直站在他的身后,在给我们把烧烤上齐之后,就一直伫立在身后,过了良久,烧烤店老板说到:“哎,现在不是一样,小偷,抢劫犯,坏人出现,谁会帮谁?还不是明哲保身,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根本没有名族忧患意识。 不过现在老外都学聪明了,不来硬的,来软的,温水煮青蛙,而我们华夏儿女最怕的就是温水煮青蛙,因为我们自己不会思考,举个例子嘛,九九六,零零七,内卷,那样不是慢慢腐蚀下来的?从最开始的劳动最光荣就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劳动最光荣?哼,那最光荣的应该是农民工,但是事实呢?” 老板说到这里便不再说话,而是转身朝着店内走去,同时声音再次传来:“不过哦,我们也无能为力,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第102章 残局:七星汇聚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那么愤怒,接着再次出声对着范正全说道:“后面呢?村民一直跟着?” 范正全点了点头:“对。” 范文跟着带头的警察来到了一个三叉路,而这三岔路中心点则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按理说,这种道路交叉位置,是不会有任何建筑的,普通的平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修建房屋,但是,这为位置就是出现了一所住宅。 住宅不高,不宽,用土胚房沏成,顶上则是茅草,并且墙角处和北墙上还砌这一面砖墙,这砖墙主要的目的则是挡住北方的冷风和大风,因为土胚房风吹雨淋容易坍塌,整个土胚房只有约二三十平米左右的大小,四面的土胚看起来还比较新。 而带头的警察在此时已经抵在其中一面土胚上,不断的撞击着墙面,空中的燕子也在不停撞击的墙面,很快,燕子便撞晕了过去,从空中跌落在地上,而与此同时,警察也在同一时间摔倒在地。 见状,范文转头对着杨涛说道:“好了,应该就这里,你们两各先把他抬过来,我先把他救醒再说。”说着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警察。 杨涛点了点头,与邓爱国齐步走到了警察的身边,将那名警察抬到了范文的脚边。 而范文则蹲下身子,用右手捏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对着地上的警察口中猛的一吹。 “呼!!!!” 只见地上的警察肚子瞬间鼓了起来,接着迅速从身下抓了一把土,分别塞进了警察的耳朵,鼻孔,嘴巴里,接着将警察头上捆着的香拽了下来,再让平躺在地上的警察趴在地上,屁股翘起对着天空,猛地用手中的香扎向了警察的菊花。 这一扎,从警车的菊花处发出了一个极其响的屁,并伴随着一股恶臭,而警察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啊!呸呸呸。” 从地上爬起来的警察吐了吐口中的泥土,接着一脸茫然的站直了身子,环视了周围一圈,接着迅速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呀。。肚子疼,杨队,我去上个厕所!!!” 杨涛点了点头,虽然已经极力的克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从他的脸上还是透露出震惊的表情:“好,道长,意思是嫌疑犯就在屋子里对吧?” 范文摇了摇头:“不一定,只能确定的是魂魄在房间里,不能确定人在房间里,如果人不在,这周边这么多村里围着,很可能打草惊蛇了。” 范文听完点了点头,从手里取出了五二式手枪,招了招手,对着身边的邓爱国示意道,于是两人便缓步来到了大门旁。 到了大门口后,杨涛则用另一只手比划道“三。。。。二。。。。一。。。。” 时间一到,邓爱国则一个发力将大门给踹开,而范文也跑到了门口旁朝里探头一看。 整个房间没有一个人,甚至是没有任何家具,就像是一个地面上倒扣了一个房子一般,什么都没有,房间里空荡荡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的清晰。 而周围的群众也迅速围了上来。 杨涛与邓爱国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钻了进去,在确定里面没有任何东西的时候,也将手枪放了下来,转身对着站在门口的范文问道:“道长,这???” 范文也挠了挠头,但是并没有回答杨涛的话,抬脚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空空荡荡,地面甚至没有垫高做地基,而此时门外的一位村民则开口说道:“不对啊,这房子我记得很久以前都有了,是一户老人住这里的,前段时间我还和他们聊过天呢,这里面怎么会是这样?” 说话的那位是一名太婆,说话的同时也走进了房子,一脸疑惑的扫视着房间,就在太婆进来的同时,其他人也都涌了进来。 杨涛看着进来的村民越聚越多,想到并没有找到嫌疑犯,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于是大声呵斥道:“先出去!!!不要挡在这里面!!!赶紧回去!!!” 而邓爱国也举起双手,将村民朝着门外推去,人确实是敬畏权威的,在邓爱国的指挥下,村民很快便退出了房屋,并且村民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事,开始各自散去,嚷嚷着回地里做农活去。 而范文在村民退出去的时候就开始陷入了思考:‘不对劲,这个房子有问题,太干净了,一点蛛网都没有,而且地面虽然全是泥土,并且相当平整,就像是故意压平了一样,如果是有人住在这里还说的通,但是看这个情况,并没有人再次居住,而且我刚刚特意看了大门,门锁都是新的,虽然是简单的插销锁,但是也是新的,几乎没有生锈的痕迹。’ 就在范文思考的同时,杨涛一脸不悦的对着范文说道:“诶!那谁,你说嫌疑犯在这里,人呢?你说魂魄肯定在,魂魄呢?” 范文挠了挠头,也觉得十分奇怪:“不对啊,肯定在这里,对啊,如果在这里,那好歹有点东西啊,咋什么东西都没有呢?” “嗯?” 范文正回答的时候,突然看见门后,刚刚村民站过的地方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一个跨步就走了上去,迅速蹲下。 确实,这块地方有点问题,这一块地面要比房间里其他的土低一些,并且不是缓缓变低,并且非常方正,就像是一块正方形的木板一样。 杨涛见范文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赶紧上前,也蹲在范文的身边,并发现了这块土的一样,杨涛伸出右手,敲了敲地面。 “哒哒哒!!!” “嗯???” “这有暗道!”杨涛感觉到手上传来的触感,不由得大喜过望,兴奋的喊了起来。 范文也听见了敲击声,抬头看了一眼杨涛,点了点头:“来,我们先把这东西抬起来。” 于是两人挪动位置,面对面蹲在木板的一旁,开始用力的想要抬起木板,但是木板死死地吸在地上,根本不像是一个可以活动的暗门,于是范文便脱下身上的衣服,将衣服用力的擦拭着这一块木板,将木板上方的土地全部擦干净。 很快,木板上方的泥土便被清理干净,两人在木板的表面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图案。 木板呈暗黄色,大约只有一平米左右的大小,在木板的正中间摆放七颗白色,七颗黑色的圆形石头,深陷在木板之中。 两人抬起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而杨涛此时想要再次发力将木板搬起,而范文则制止了他,盯着身下的木板一脸凝重的说道:“不要强行搬动,我估计这是一个机关,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估计这房子可能都要塌下来。”说着抬头望了望房顶,接着说道:“这东西我没见过,我所学的阵法,机关都没有这个样子的,实在是奇怪,你看。”范文说着伸出右手指向了木板上的裂缝。 “这些裂缝横着的有十条,竖着的有九条,中间还相隔着一点距离,看起来太熟悉了,不过我又一时想不起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和道术没有关系。” 杨涛也盯着木板,陷入了沉思,突然,他猛地一拍手:“啊!!!这东西不是象棋棋盘吗!?” 就在杨涛这一点,范文也反应过来了,原来中隔着的是楚河汉界,怪不得这么熟悉,那这些石头估计就是象棋了,虽然分黑白,但是石头上面并没有写到底是什么棋啊! 而杨涛也举得奇怪,伸手摸了摸石头,发现手上传来的触感异常冰凉,接着缓缓说道:“我是比较喜欢下象棋的,这白棋和黑棋一边都有七个,虽然不能肯定,但是我记得我父亲教过我一个残局,叫做七星汇聚。” 何为七星汇聚? 在范文的角度看去:白棋分别在(二,一)(三,一)(五,一)(二,三)(一,四)(四,八)(六,九)这几个位置。 而杨涛的角度看去,黑棋分别在(五,一)(六,一)(五,三)(二,八)(五,八)(四,九)(六,九)这几个位置。 范文完全不懂象棋,于是蹲在地上不停的挠头:“啥叫七星汇聚?” 杨涛盯着棋盘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就是红黑双方各有七颗棋,红方先走,按这个情况应该就是白色的石头先走,但是需要我们对弈吗?” 而范文晃了晃头:“我也不知道,那这盘棋,到底让谁赢?反正我们两个下就简单随便下,随便送就像。” 杨涛点了点头,没有思索:“好,那就你赢,按棋谱来说,红方不可能赢,我们就送红方赢,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 范文已经从刚刚蹲在地上变为盘膝坐在地上,指着前方的棋盘说道:“那。。。怎么走?” 杨涛则点了点头,指导道:“炮二平四,呐,就是这颗石头。”说着便指了指其中一颗白色的石头。 但是这个时候,范文发现,这石头是陷在木板里的,根本取不出来,于是伸出右手用力的扣动着白色的石头,就在他弯腰用力扣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些线并不是全是木板,石头也并非不能动,而是泥土将线给盖住了,于是范文不再扣动石头,而是用手指使劲的推着石头。 “对,横着推到这。”杨涛见石头能被推动,于是指着棋盘上的一个地方对他说道。 范文吃力的将白棋推到指定地点之后,杨涛正准备随便走一步的时候,突然棋盘上的黑棋动了,卒五平六,将范文的炮给吃掉。 “完了!!!”范文大喊一声,黑棋一瞬间就将刚刚那颗白棋撞飞,但是撞飞之后,并没有发生其他的什么事情。 而此时的杨涛愣愣的说道:“完了,我们应该不是对弈,而是和不知道什么人在下。” 范文见环境并没有发生什么状况,深呼吸了一口,抬头对着杨涛说道:“来,你坐过来,刚刚那一步棋可以那么下,对吧?别给我说没办法了。” “嗯”杨涛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也有所防范,如果我们对弈,刚刚你就可以直接吃掉我的老将,但是他的兵吃掉我的炮,也还行,不过我记得这残局最多只能下成和棋,其他的我就不敢保证了。” 范文点了点头:“好,你来,我让你。” 于是杨涛便坐到了刚刚范文所待得位置,仔细的开始下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其余两名警察分别是邓爱国和张三也早就回来了,见杨涛在思考对局后,觉得奇怪,但是在范文的解释下便了解了前因后果,就没有再打扰队长。 三人在房间里待得无聊,而杨涛像是陷入思考了一样,三人不好去叨扰他,只是打了声招呼,于是来到门外抽起了烟。 张三将烟点燃,也发给了范文一根,开口询问到:“道长,今天你在我身上做了啥,我怎么莫名其妙的跑到这里来了?下午醒来后,我肚子疼得不行,结果到地方只是放了一连串的屁,妈耶,真的臭,旁边的草直接就焉了。” 范文将烟点燃:“不好意思,本来我打算的是只用燕子去带路,但是如果只用燕子带路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例如一阵风,一群鸟,都会干扰到它,但是你们愿意协助就最好了,不过对你身体没影响,这个你放心嘛。” 张三点了点头,身旁的邓爱国出言询问道:“范道长,你说队长在里面下棋,如果真的解开了棋局,会发生啥?” 范文摇了摇头,转身看了屋子里一眼,虽然房间里面一开始是漆黑一片,杨涛也没法继续下棋,但是在张三向附近的村民借了一根蜡烛之后,杨涛又迫不及待的继续思考去了,据他所说估计也快了。 三人刚把烟抽完,正准备转身进屋的时候,突然从房间里传来一阵声响。 “咔咔!!!咔咔咔!!!咔!!!” 互相对望了一眼,便朝着房间里冲了进去。。。。。。。 第103章 墨家机关术 刚进房间,就感觉到迎面扑来的灰尘,三人用手扬了扬正前方的尘烟,眯着眼睛朝门口看去。 发现刚刚还盘坐在地上下棋的杨涛此时已经不知道在哪里去了,而地上则莫名多了一个五平方左右的正方形的大坑,原来是棋盘位置和杨涛所坐的位置都已经陷下去了。 三人眯着眼,缓缓蹲下身,朝着深坑的位置望去,发现下面黑黝黝的一片,看不不见地,但是能清楚的听到,从坑下传来杨涛的声音。 “哎哟。。。。哎呦。。。。” 这个时候,张三与邓爱国异口同声的喊道:“队长!!!你还好吗?” 洞下很快就传来杨涛的了声音:“你们快救我上去,下面臭死了,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正当两人准备跳下洞口的时候,范文一把抓住了两人的后颈处,猛地一拉,两位警察顺着这个里朝后方坐了下去。 “哎哟。你干嘛?”张三率先开口。 范文摆了摆手,再指了指洞口:“你们这么下去怎么救?还是警察,你们队长都上来不了,你们两个下去就能上来?” 邓爱国听闻也暂时冷静了下来,但是还是担心的朝着洞口望去,同时说道:“但是,队长他。。。” 范文继续说道:“放心,我今天看了你们队长的面相,不是有大灾的样子,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先让我想办法把下面照亮再说。” 范文说完便不再理会已经起身的两人,而是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范文出门之后就朝着路边跑去,穿过了一片小树林,很快就来到了一条小河旁,河水很浅,并且流速较慢,在小河的旁的树林里,还有不断飞舞的萤火虫,范文见状,迅速从一个小树上撇下一根树枝。 在树枝的顶端串上七八片树叶,窜好之后又再次做好另一根,接着将两根窜着树叶的木棍沾了沾水,使得两根木棍带树叶的部分都被侵湿,接着用左手握着两根带水的木棍,右手呈剑指也沾了沾水,凌空对着两根棍子一边写一边念到:“土地神祗,五岳山神,八方神助,霭气祥云,火速降临,扶危救倾,敕引丹鸟,急急如律令!!!” 念完之后,范文抓住棍子的左手便一张一合,使得两根棍子不停的发出碰撞,带着水的叶子与木棍在互相撞击下,发出了清脆但诡异的响声,而范文的右手则一直比着剑指对着木棍,头也不回而朝着刚刚来的方向走去。 而本来在空中胡乱飞舞的萤火虫,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就开始有规律的,成群的朝跟着范文手中的木棍,在范文的牵引先很快就回到了三岔路中心点的房屋外。 此时,邓爱国正站在门口,一脸吃惊的盯着范文与他身后成群结队的萤火虫。 待范文走近之后,邓爱国还是没有压住心中的好奇:“这。。。这是萤火虫?” 范文点了点头,示意邓爱国靠边,接着便走进了房屋,而这一大群引火虫则将整个房屋照的通亮,于是范文迅速将左手上的木棍朝着洞口里扔了进去,同时轻声喝道:“去!!!” 木棍在越过趴在洞口朝里看的张三头顶,直直的落了进去,而满屋子的萤火虫也跟着木棍飞了进去。 这时门外的邓爱国也跟着进来,就在萤火虫全部钻进洞里的时候,里面的情况也显现了出来,三人趴在洞口看得真切。 原来洞里并不是三人所想象的楼梯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而是一个直线向下的深坑,深坑两边分别有一个一个的巨型台阶,而这种台阶也并非相连的,而是由右边开始,离洞口约一米的位置有一个凸出来的大石块,接着再朝下一米则是左边有一个同样的石块,而杨涛则在第三块石头的位置,应该是刚刚洞口打开时摔下去的,但是此时众人并不能看见他,因为杨涛被第一块石头给挡住,而扔下去的木棍,正落在左侧的第二块大台阶上。 范文见此情形,也没有觉得奇怪,反而是两名警官发出了惊呼。 “我焯,这是什么东西?”邓爱国率先说话,而张三则愣愣的没有开口。 范文瞥了一眼两人缓缓说道:“下不下?我先下,你们想来就跟着,我先去看看杨警官的情况。” 说着便跳到了右侧的第一块石头上,用力踩了踩石头,发现石头异常的稳固,没有犹豫,一个转身再次跳下到另一个石头上,刚落在石头上的范文就发现了下方蹲在石头上的杨涛。 范文将木棍捏在手中,朝着正下方看去,虽然深坑的左右两边都有巨石,但是从巨石正下方看去,两个石头之间还是有缝隙,于是再次将木棍对准深不见底的坑洞扔了下去。 萤火虫不出意外,也跟着朝下飞去,但是奇怪的是,并不是所有的萤火虫都跟下去,还有一小部分则留在原地,漫无目的飞着,而范文也不见怪,张口便对着杨涛问道:“还好嘛?你咋掉下来了?” 杨涛看向侧上方的范文,想要伸手去抓台阶,发现中间隔得有点远,于是又退了回来,接着说道:“我下成了和棋,接着突然棋盘就掉了下去,掉下来之后,黑黢黢的一片,你闻到没有,臭不臭?” 范文抽动了一下鼻子说道:“有鼻炎,闻不太清楚,能闻到一点,有点臭。” 而此时,洞口上方的邓爱国说道:“队长,道长,我们就不下来了,老张去找支援去了,我在这里看着你们,要不要我找村民借点东西,先把你们救上来再说?” “不要,不用,我和道长下去看看!!!”范文没想到杨涛如此独断独行,转念一想:‘也是,可能是想立功,如果真的和我一起去吧这嫌疑犯抓到了,指不定多大功劳呢,而且我估摸着什么都没有,最多来个口头表扬,他就不一样了,家里肯定有点关系,年纪轻轻当队长,借着关系宣传一下,加上确实又有功劳,不得登天啊!’范文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对着杨涛询问道:“杨队长,就我们两人?你就不怕出点什么事?” 杨涛哼了一声:“生死中国人,死是中国魂,我怕什么!为国效力,为民除害,你下不下?不下我下!” 范文当然知道杨涛是等着他的,但是自己也没办法,作为茅山弟子,进山都宣誓过,与邪魔势不两立,这都遇到了,怎么可能跑,于是也点了点头:“走嘛!” 说完范文便跳到了杨涛的石头上,就在刚刚踩到石头的一瞬间,整个石头突然发生了“咔咔咔!!!”的声音。 范文瞬间反应过来了,这时墨家机关术!!!! “‘有重量识别的,赶紧跳!!!”范文大吼了一声,但是石头倾斜的太快,两人同时再次跳到斜下方的另一块石头上。 不出意外,同样的情况。 正所谓,一部错,步步错,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两人同时一左一右的向下方跳去,不知道跳了多久,终于,他们两人到底了。 范文抬头一看,发现头顶的巨石全部斜着朝下,就像是要掉下来了一样,但是范文知道,这些石头肯定不会掉下来,这是墨家机关术中的卯榫巨石梯,巨石的连接点只用了一块小小的木头进行衔接,但是绝不会掉下来,并且肯定还有机关可以使这些巨石再回归原位。 杨涛抬头盯着上方的巨石,立马拉着范文朝着旁边的洞口躲去,同时说道:“小心,要掉下来了!!!” 范文迅速将杨涛拉住,不让他进洞,同时说道:“不会掉的,放心,这个我是知道一点原理的,但是很奇怪,这墨家机关术的传承人,墨子的后代,应该是崇尚科学,哲学,并摒弃了墨子的天鬼观念,把唯物主义哲学和科学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为什么还会存在取魂的一个事情呢?” 杨涛看着范文,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是指着前方洞口的方向说道:“你看!” 这时范文才发现,现在他们所站立的地方乃是深坑底部,而正前方有一个高约两米左右的隧道,隧道两边还有亮着的火把,刚刚从上面往下看确实没有任何亮光,估计是触发了机关,导致这些火把也亮了起来。 范文盯着燃烧的火把,幽幽的说道:“原来是长明灯,这里面估计还有墓穴,这隧道应该是临时打的,但是为什么打得这么大?按理说,盗墓贼大洞只会钻一个够自身移动的洞就足够,为什么大费周章的安装机关,打这么大一个隧道,是在是太奇怪了。” 杨涛当然没有见过这些东西,而是将腰间的手枪取了出来:“管他的,我们先进去看看。” “不要急,如果隧道真是后期挖掘的,而且出自墨家之手,那么这隧道肯定有机关,让我先观察观察。”范文伸手制止了杨涛的行动,缓步来到了隧道的入口处。 隧道的地面全是用长方形青石板铺路,一块一块的衔接的相当整齐,整条隧道深约十多米,宽约三米,范文数了数,横着一共有二块青石板,每块青石板宽约七十厘米,长约一米四左右,每两块青石板并排拼成一块,一共二十排。 仔细先看身前的两块横着的石砖,发现石砖上并没有任何图案,连一点灰尘都没有,于是范文蹲下身子,从身旁抓了一捧泥土朝着前方扔去。 泥土混扎这石子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而杨涛也在此时来到了隧道旁,盯着刚刚落地的石子问道:“道长,这是在干嘛?” 范文见石头落在地上,并没有触发任何机关,于是缓缓的说道:“我在看有没有机关。” “那有没有呢?” “我也不知道。。。。” “额。。。。” 两人这一来一回而交流中,从洞口的上方传来了一个呼喊声:“队长!!!!队长!!!!” 杨涛迅速跑回了洞口下方,对着上面喊道:“我在,没事!我很安全!!” 说完,上面便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接着再次朝着隧道旁的范文跑去,但是一不注意,杨涛踢到了地上的木棍,踢到木棍的一瞬间,身边的萤火虫忽然乱窜了起来,这一系列变动让杨涛直直的朝着前方摔去。 “哎呀!!” 杨涛趴在地上,转头再次看向身后,发现萤火虫又恢复了正常,暗道一生:‘倒霉。’但是就在他正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看见隧道的青石板似乎有所不同。 于是杨涛指着前方的青石板大声喊道:“范道长!你看!你看!” 范文本来在仔细研究石砖,被杨涛这一声吼叫给吓了一跳,转身嗔怪的说了一句:“怎么了?” 杨涛没有看范文表情,而是继续指着前方说道:“你来我这里看嘛!” 范文见杨涛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于是赶紧走到了杨涛的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趴了下来。 与地名平行一看,就发现了异样,一共二十排的青石板,高低都有所不同,刚刚扔出去的泥土,确实让石板出现了变化,那块青石板已经沉下去一点了,很细微,不仔细看,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只有这样趴在地上,才能看到一些端倪。 接着,因为趴在地上,也能看清楚隧道尽头的情况,发现隧道尽头外的上方墙壁画着一个图案,仔细看去,发现是手握规,矩,的伏羲与女娲,并且看到伏羲与女娲的壁画之后抬头也看到了隧道的顶部,发现隧道顶部也有青石板一样的图案,正好正对着这下方的青石板,并且从第一个开始向后数,分别是阳,阳,阳,阳,阴,阴,这分明就是一个遁卦,想要再看后面的卦象发现,困卦的尾端吊着一个石块,刚好挡住了第二个卦象。 范文见状,脸上笑了起来,杨涛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一脸疑惑地对着他问道:“范道长,你笑什么?” “哈哈,我知道了,其实也很简单,这二十排石砖我估计是三种卦象,每个卦象有六根爻,分别代表着阴阳,断开为阴,相连为阳。”范文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子。 但是这时候杨涛再次开口询问道:“你说分开,相连,那这些青石板都是连着的,又都是分开的,怎么区分它们的不同呢?” 范文:“额。。。。” 第104章 破解机关隧道 范文沉思了片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指了指前方的青石板说道:“你看,青石板一共二十块,我们每六块隔一张,是不是刚刚三组?”接着又指了指天花板:“你再看头顶,第一个卦象为遁卦,十分贴切的表示着我们现在的处境,意思是叫我们赶紧走,不要再向前了。” 杨涛此时也站了起来,一脸疑惑的问道:“什么是遁卦?” 范文一边思索着解决方法,一边缓缓说道:“遁卦,上卦为乾,下卦为艮,阐释的是隐遁,退避的道理,这应该是先礼后兵,叫我们自行退去。” 杨涛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那咋整?” “我不是在想吗?” 此时四周陷入了寂静。 范文蹲在地上开始进入了思考:‘如果青石板可以踩下去,那么踩下去的一定是阴,因为落地为阴,坤为阴,那这第一个与天花板对应的卦象,一定与遁卦有关,是解遁卦,还是解五行呢?’挠了挠头,开始闭着眼睛回忆道:‘遁,天下有山,山高天退,阴长阳消,小人得势,君子退隐,明哲保身,伺机救天下,如果要在这基础上开始变爻的话,从下往上进行变化,分别是,天火同人,天风姤,天地否,风山渐,火山旅和泽山咸,但是如果变卦则有两卦可取,分别是初六变为天火同人,九四变为风山渐卦,这两卦分别代表的意思是,上下相合天下大同和渐渐前进不急速,到底怎么选呢?’ 正当范文在为此苦恼的时候,身旁的杨涛指着隧道里墙壁两旁的东西说道:“范道长,你看那是什么?” 范文随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每一块石板的旁边墙壁高约一米五的位置,有个凸起的小石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再次探头看向刚刚扔泥土的那块石板,发现石板已经再次升起来了,于是瞬间领悟了其中的原理:“哦-----原来是固定按钮,也就是我们可以踩下石板,但是离开它,它又会再次升起来,于是踩下后需要按动那个按钮进行固定。” “那。。。。现在怎么办?你想明白了吗?”杨涛转头盯着范文。 范文听完杨涛的话沉思了片刻,随后抬头盯着杨涛,伸出右手比出两根手指说道:“现在,我有两个方法,第一,就是等,等上面的警察叫来支援,让他们慢慢向前推进,简单一点,这样我们也没有风险,第二。” 范文话还没说完,杨涛便立马出声说道:“选二!选二!第二是不是我们自己处理。” 范文点了点头:“但是是有风险的,我们先站在我们身前第一横排的青石板上看看情况,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我们就继续向前推进,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就迅速退回来,反正也没有渗入隧道,应该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杨涛迟疑的片刻,一字一顿得缓缓说道:“你......你没有信心吗?” 范文点了点头,但是已经抬脚踩在了第一排的青石板左边的那一块,脚刚踏上去,范文便明显的感觉到,青石板向下沉了一点,但是旁边的另一块石板没有任何变化,于是他迈步想要让脚一边踏一块青石板,但是在他同时踩上这两块青石板的时候,最开始踩着的那块石头又升了上来,于是他又退回到刚刚那块石头上,转头对着杨涛说道:“来,你踩这块。”说着便指了指身旁的青石板。 杨涛听完,抬脚慢慢挪动到了青石板上,同时踩下之后,整个隧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正当杨涛想要询问范文的时候,便听见范文的声音传来:“现在肯定不会有变化,如果我们同时按动我们墙旁边凸起的石块,那么这个卦象可能就会定型,到底是天火同人卦还是风山渐卦,我也不清楚,如果选错,那一定会发生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你再容我想一想。” 两人站在石板上,范文再次陷入了沉思:‘此人应该是与墨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自古以来,墨家所推崇的几个理念分别是,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至,明鬼,非命,非乐,节葬,节用,而这些思想的目的,到最后无非就是天下大同万众一心,而墨家更崇尚的和平,主张以和为贵,按照这个思想来说,选择天火同人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实施这些的过程肯定是不容易的,不可能一蹴而就,所有的理念,都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才能实现,所以说风山渐卦所代表的循序渐进,稳扎稳打也很有可能,到底是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 范文想到这里,转头盯着杨涛询问道:“杨警官,你觉得一件事情,一件特别大,关乎国家文化趋势的一件事情,他的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呢?” 杨涛毕竟才二十多岁,对于这些大体理念,他肯定不懂,但是他还是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你说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大了,我肯定是没有办法回答,但是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我们新中国才成立不久,你觉得我们共产党,是因为天下大同而拯救黎民百姓,还是为了拯救黎民百姓而天下大同。” 范文听完后,一拍脑门:“对呀!如果为了目的去做某一件事情,那么很有可能,过程就会出现偏差,方法就可能会出现失衡,如果注重过程,那么有可能会达到好的结果,但是,更多的可能是达不到好的结果,就像墨家一样,方法都是好的,但是难以实现,为什么?因为人,人是不能把控的,我知道了,要选风山渐卦。” 于是范文伸出右手拉着杨涛,两人一步一跳来到了第四条横着的青石板前,踩定之后,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伸出手同时按动了旁边墙上的小凸块。 “咔嚓!” 一声脆响从按动的机关上传了出来,接着一阵晃动,隧道正前方的尽头与他们进入隧道的入口,突然从顶上落下来两块大石板,将二人困在里面。 二人见状大惊失色,但是范文还是瞬间伸手按住了杨涛迅速说道:“不要惊慌!冷静点!先看看还有什么变化没有。” 果然,在巨石封住前后的道路之后,并没有出现其他的变动,于是范文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随后继续说道:“看样子应该是选对了,如果不对,我们很可能都不会站在这里,下面准备选第二个卦。” 话音刚落,在前方的第三块青石板突然一阵抖动,两块青石板瞬间落了下去,范文探头一看,发现两块青石板已经落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于是抬脚朝前方走去,而杨涛还想伸手拦住范文,同时激动的喊道:“小心!” 范文摆了摆手:“不用担心了,我们现在这六块青石板都是安全的,下一机关应该就在前面六块青石板卦象之中,我先看看顶上到底写了什么。” 再次抬头,发现被两块石板夹着的天花板上画着一幅图,整体看上去有点像清明上河图,但是所有的人群并不是在买东西,而是纷纷朝着前方移动,而最前方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皇帝所坐的龙椅,但是龙椅上却是空的,仔细看这些群众,他们纷纷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似乎龙椅上没有坐人对于他们来说非常的开心,图案非常简洁明了,而杨涛也来到了范文的身边,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问道:“范道长,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没有皇帝,没有管理层,他们好像更开心了,这是什么道理?” “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肯定还是对应着六十四卦其中一个卦象,为什么没有君王,反而百姓会开心呢?”范文越说声音越小,渐渐开始呢喃自语,接着再次陷入沉思。 ‘每个朝代的更替其实都大同小异,正所谓以史为镜可知兴衰,一个朝代的兴起大部分是通过武力进行夺取的,在新王朝一开始的建立,大部分都是比较得民心的,所出台的很多政策也是为民着想,但是随着一代又一代的继承,经过了长时间的和平发育,新上任的君主往往都是没有经历过残酷战争,没有体会过民生疾苦,只知享乐而沉迷其中的领导者,这个时候,朝中的大臣往往也会开始追求奢靡的享受,从而与商人进行勾结,整个国家会开始陷入腐败,但是民众会因为贫富差距的拉开而显得苦不堪言,朝廷会为了让民众不出现叛乱,便会出台一系列的政策,例如贷款,奶头乐理论,从而让民众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并且这些腐败的官员会想尽办法去掏空国家的国库,在一定程度的时候,国家会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这个时候再发现,往往已经为时已晚,真正的领导人被架空,如果国家想要再次重启经济,那么腐败便会更进一头,出现更为严重的买官,卖官等情况,那个时候便是奸臣当道,人命不值钱,苦难的民众会在这个时候选择造反,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有的钱财都是取之于民众,如果不再得其民心,那么朝代也会不再稳固,并且在每个朝代进入顶点的时候,经济想要复苏的时候,政府会出台各种各样的奇怪政策,想尽办法的去掏百姓口袋里的钱,会增加民众的各种赋税,例如人头税,房屋税,也会用各种方法去罚民众的款,例如清朝的文字狱,说错一个字,就会将你压入大牢,这些做法对吗?显然是管得太宽,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拉屎放屁,所以最好的管理就是不管理,乾卦的上九爻为群龙无首,大吉之象。’ 范文想到这里,猛地一拍手,激动地喊道:“对!乾卦!就是乾卦!乾卦的上九爻为群龙无首,这个群龙无首指的并不是没有人去管理,而是让下方的群众自行得去运行,在自然界来说,也就是让自然进行更替,不去干涉他的环境,这就是大吉,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并不是靠某一个人的善举和能力能匡正的,因此每个人当通乎已之不足而礼上敬下尊贤使能不自居其功。” “来,我们每一块青石板都跳过去,在跳过前方的青石板之后,站在更前方一格,去按动刚刚跳过石板旁边墙壁上的按钮就行了,让它处于升起来的状态。”说着,范文便一个跨步跨过了身前的深坑,来到了第二个卦象中的第一根爻,接着再次抬步向前走去,站在了第二根爻上,一手扶着墙,一手按动第一根爻墙上的机关,而杨涛也跟着范文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咔嚓!” 整个环境并没有变化,一连向前跳动了五步,让每一块石板都处于上升的状态,按完之后,整个隧道再次传来一阵抖动,前方的六块青石板,居然呈现楼梯形状一样,朝着下方坍塌而去,变换成了一个向下行走的台阶,但是只有六根台阶,并且台阶的尽头居然是另外一个黑洞洞的隧道。 范文看到这里,心有余悸的说道:“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如果一开始我们完全不理会这个隧道,直直的向前走,那么肯定会进入到刚刚我们所看到的那个房间,那里面肯定有着各种各样的机关,有一百条命可能走不能活着走出去,这个楼梯估计寓意着第三个卦象,让我来仔细看一下。” 接着范文再次抬头朝头顶看去,发现这次的头顶并没有任何图案,也没有任何指示,而向下阶梯上的青石板,范文蹲下身用手戳了戳,发现也没有向下沉的趋势,不由得心生疑惑:‘咦?居然不是和刚刚的情况一样。’想到这里,范文再次站起身对着杨涛说道:“杨警官,我估计这个楼梯应该能直通到我们要找的嫌疑犯的老巢,但是就这六块楼梯,我还不能看出他的所以然,你看。” 说着,范文转身指了指身后继续说道:“回去的路也没了,要不我们还是在这里等一等吧,这下面的情况,我是真的拿不准。” 第105章 墨家无限隧道 杨涛盯着隧道的入口处,咬了咬牙,转头对着范文回道:“我反正不怕,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缩头缩尾的?你不是说我以后会高升吗?那我问你,你看的出来我现在的面相到底会不会死?” 范文摇了摇头:“不会,但是最好还是相信科学。” 听完此话,杨涛轻哼了一声接着便抬脚向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反正又死不了,我先去看看情况。” “诶!!!”范文刚想伸手拦住杨涛,发现已经晚了,发现他已经一只脚踩在第一地块阶梯上,准备继续向下走了。 确实,目前为止似乎并没有发生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而杨涛也顺利的走到了阶梯最下方,范文此时正蹲着身子,一脸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见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也踩着杨涛的脚印,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去。 六阶台阶几步就到底了,台阶的尽头居然是一个向下类似滑梯的隧道,黑洞洞的看不见底,看样子,要想再次向前探索,就不得不钻这个未知的隧道了。 范文此时一脸担忧的说道:“哎,莽撞了,没想到居然来到这种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是在太危险了,我一开始以为能直接抓住嫌疑犯,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真是进退两难,我再次建议,我们退回刚刚隧道的入口,上面的警察如果叫来支援,肯定会带着人下来,发现堵住隧道的石门,他们靠外力应该能打开,最好现在先上去,等,等安全了再说,我知道你想立功,但是如果命都没有了,怎么立功?追立烈士?有什么用?” 杨涛盯着下前方隧道,迟迟没有开口,过了许久,便见他一跺脚说道:“走嘛,先回去!!!” 话音刚落,突然听见隧道里传来了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救。。。。命。。。。。” 声音悠长,连贯,就像是在唱歌一般,随着声音的响起,也伴随着一阵冷风从洞里吹出,并且这一声求救声过后,又再响起嘈杂的呼救声。 “妈妈。。。妈妈。。。” “好冷。。。。好冷啊。。。” “嘿嘿。。嘿嘿。。。” 无数个小孩子的声音,有男孩,有女孩,有嬉笑声,哭喊声,求救声,纷纷响了起来。 范文自从听见了隧道里的声音之后,就开始就觉得心神不宁,心里老是觉得发慌,难以沉住气,并且这一阵风吹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只感觉并不凉爽,就像一张蜘蛛网盖在了脸上一般,居然带着一丝刺痛。 于是范文赶紧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摸着脸,就发现自己的脸烫的通红,加上自己发现内心确实冷静不下来,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幻术,于是赶紧闭气,同时准备转身拉着杨涛向上跑去。 但是就在抓住杨涛的时候,从手上传来僵硬的触感,抬头看向杨涛发现他似乎马上准备跳入隧道,于是右手捂住鼻子,大声的喊道:“哎!!等一下,这明显有问题,是陷阱,你冷静点!!!” 再看杨涛,发现他此时已经双眼通红,面目狰狞,鼻涕也开始流出来了,完全就是一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原来是刚刚洞里吹出来的阴风,自己自从进入茅山之后,常年强身,辟谷,修行,导致一些基本的幻术,毒素对自己效果不会那么明显,但是杨涛就不一样了,刚刚的空气中一定有什么致幻的东西,加上小孩的声音,已经让他完全陷入到了幻觉之中,只见杨涛再次转头看向范文,突然发出一声大叫:“啊!!!!!!!” 接着杨涛迅速摸向腰间的手枪,一把将枪掏出对着范文连续扣动扳机,范文在此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自己的脑门,而杨涛也没有废话,食指不停的对着扳机施压,想要扣动。 幸好,杨涛此时已经完全陷入癫狂,居然连保险都没有打开,就在他连续扣动之后,发现并没有效果,于是大叫一声朝着隧道里跳了进去。 “诶!!!”范文想要伸手抓住他,但是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拉杨涛,中幻觉,枪抵头,跳隧道,这一系列就发生在短短的三十秒之内。 就在杨涛转入隧道之后,范文也探头朝着隧道里望去。 隧道并不是直线向下,能看见黑洞洞的不远处是有弯道的趋势,而此时杨涛早已不见了踪影,并没有了声音,范文咬了咬牙,正准备也跟着下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转身朝着身后的隧道跑去,两步就上了台阶,伸出右手取了一个火把,接着再次冲回到了下坡隧道口,一个大跳,就钻进了隧道,就在钻进隧道的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了“轰隆轰隆”的声响,而此时的范文也没有办法看见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只能双手朝上,举过头顶,一路朝下不停的滑行。 这隧道异常的深,弯道也颇多,范文不知道自己到底滑行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后背被磨得生疼了,因为滑行的时间太久,并且因为弯道多,所以速度也不算太快,而此时的范文居然开始打量起隧道的构成,发现隧道并不像是先天形成,因为隧道表面并非黄土,而是漆黑的石头,有点像大理石,并且表面也很光滑,但却又没有大理石那样光滑,整个隧道还算平整,在习惯疼痛之后,这样的滑行居然让范文觉得蛮舒服的。 “嗯?怎么还没有到底?”不知道过了多久,范文还在隧道中滑行,按范文的大概记忆,滑行没有十分钟也有七八分钟了,这么久的滑行,虽然速度不快,那也非常非常深了,为什么一点到底的感觉的没有? 范文越滑行越觉得疑惑,开始细细的感觉起周边的环境,斜坡大概是五十度六十度左右,并且左右的弯道非常多,但是似乎有规律性,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就像是下山蜿蜒公路一样,而且在范文仔细感觉的时候,居然能听见一些水声,哗啦哗啦直响。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范文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是掉进了一个陷阱一样,于是范文开始仔细的感受着弯道的频率,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范文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突然醒悟了过来。 “这隧道明显是能闭环的,自己应该是反复的在这隧道进行滑行“,想到这里,范文又再次否定:“不对啊,这不明显违背物理常识吗?在引力的驱动下,我应该只能向下滑行,这隧道怎么可能让我一直滑行呢?” 范文想到着里,突然脑袋里闪现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这隧道也不宽,直径只有一米左右,我如果想办法撑着站起来,不向下滑行,到底会怎样? 想到了就去做,范文先把两条腿缓缓抬起,使屁股向前,双腿朝上,突然,猛地一下腰部用力一顶,用双腿蹬住隧道顶端紧接着用背抵住隧道的另一端,缓缓的,在摩擦力的作用下,滑行停了下来,范文就这样抵住在了隧道中。 随着滑行的停止,范文在第一时间就发现到了问题所在:“怎么在动???” 原来范文停下来后,明显能感觉到隧道在自行旋转,现在向下的坡度变为了九十度,他不得不更加用力的撑住身体,而没过一会儿,重力再次传来变化,范文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可以站起来了了,刚刚本来撑着的双腿,现在直接能站在地上,就在能站起来的同时,范文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原来是火把飘散的气息聚拢在这个位置没有散去,但是此时隧道还在继续旋转,范文在此时就知道事情的大概情况了,于是松开双腿,继续让自己像刚开始那样继续滑行!!! “只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能进来,肯定就有出口。”范文继续抵着墙,开始陷入了思考:“我应该是进入到了一个类似轮盘的东西里面,刚刚一直在这轮盘中滑行,说明外侧肯定没有出口,而且这轮盘转一圈的时间的不长,说明这东西并不大,既然外侧没有,那么肯定就在内侧了。” 想到这里范文就再次用双腿抵住墙,但只是缓缓松开了一点,并没有完全松开,只是卸了一点力,让自己缓缓的向下滑行,并且将手中的火把照着自己腿的方向,开始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就这么缓缓挪动自己的双脚,范文第一时间就在脚下发现了一个相当隐蔽的东西,一个圆形,但是被封住的洞口,要比隧道略微小一些,但是缝隙结合处并不是很完美,如果在漆黑一片的情况下,肯定发现不了的,所幸下隧道之前带了一个火把,发现了这个地方,正觉得自己要是不是运气来了,一下就发现这个东西的时候,用火把朝上方照去,发现原来不止一个洞,而是圆盘的内侧都有一个圆形的洞,但是都被挡住了。 范文将火把换在左手,伸出右手摸了摸被挡住的入口,发现完全推不动,于是改用双脚蹬住,浑身发力,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洞口居然一动不动,就像是镶嵌在这里一样。 圆盘还是继续在旋转,现在范文已经在重力的变化下,轮盘又将他带到了正上方,范文这次忍着烟雾,继续撑着隧道,突然,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石板洞居然打开了,并有规律的一个挨着一个全部打开,范文见状大喜,将抵在正前方的腿分别改成抵在两边,而此时范文在轮盘里的情况则是,头在下,腿在两侧,血压冲向范文的头顶,但是他完全不在乎,死死地盯着直接身前的圆洞。 “啪!” 随着轮盘的旋转,圆洞果然应声而开,并且不只是一个圆洞打开,而是六七个圆洞同时打开,范文没有理会,双手一用力,就撑在了圆洞的边缘,紧接着双脚一蹬,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就在范文飞出去的瞬间,他看清楚了自己到底困在一个什么东西之中,原来是一个大型的圆石轮。 “哗!!!” 接着范文拿着手中的火把就摔进了水中,没有理会已经熄灭的火把,迅速游出水面,爬到了岸边,抬头一看,四周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火把与长明灯,而再看向刚刚在空中的东西,发现居然是一个‘水车’一样的圆盘,圆盘的外侧还有一排排的横着的木板,在地下河的流动下,带动圆盘不停的旋转,而刚刚打开口子的地方,则与另一个隧道一样的东西相连,范文抬头看向那个隧道,知道自己一开始应该是在头顶隧道里,一路滑进了圆盘里,而这圆盘内侧的圆洞,对于隧道来说就是一直打开的,每次刚好到与隧道交接口的时候便会自然打开。 范文看到这里不免觉得疑惑,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内侧的圆洞会打开,于是仔细看去。 定睛一看,发现‘水车’的内侧圆洞外钓着很多大石头,连接石头的绳索则系在圆洞的一端,等‘水车’旋转到一定角度之后,在引力的作用下,石头便会拉着封住的石板打开固定圆洞-的石锁,每个外部石头刚好吊在下方第五个小洞外,随着引力的变化,石头会与第五块石板产生作用力,将第五块石板给撞击到刚好关闭,范文看到这里发出了疑惑;‘这关闭上,为什么关闭着这么紧?’想到这里范文便再次下水,一路游到了‘水车的下方,再次仔细的看着‘水车’。 这东西越看觉得熟悉,范文细细的思索了起来,突然猛地一拍:“这水车是磁铁做的!!!”原来圆洞封口也是磁铁,所以才会吸的那么紧,而外部的石头估计也有磁性,才会这么合适的将圆洞关闭。(‘水车’内侧的圆洞外部的锁是怎么自动关上的,是因为‘水车’外侧有一圈横着木板,木板是双夹层的,在每次木板到底部之后,木板内的另一层则会因为重力的影响掉出来,深入水底,而这第二块夹层板则与锁扣相连,夹层板一掉出来,锁紧就被自动关闭上。) 而等里面的人掉下去之后,便会一直在‘水车’底部三分之一的地方一直滑行,让人以为自己一直在向下,自己刚刚没有发现这些异常,很可能也与中了幻术又关,一些细节自己可能完全记不到,等清醒之后,估计就已经进入到这无限的循环之中了。 范文晃了晃脑袋,想要找到杨涛,因为如果按这个情况来说,杨涛也应该在‘水车’之中,但是事实却是并不在,于是再次游回岸边,开始寻找起了杨涛的踪影。。。。 第106章 颠倒祭坛 范文站在岸边开始四处张望寻找杨涛并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他不知道现在到底滑行到地底多深,也没有办法去思考,因为完全没有任何没有任何概念。 范文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高约接近百米的溶洞之中,整个溶洞的墙壁上布满了无数盏长明灯与火把,照的整个溶洞清晰无比,在自己的正前方,有一条宽约二十米左右的河流,暗河的起始点是在左手边的一个只比水平面高半米左右的洞口流出,而右手边的水流尽头的洞穴,则要低得多,并且刚好把水面给挡住,显现出来的暗河长度约为两百米左右,在暗河的中间位置则立着一个通体黑色的‘水车’,还在随着暗河的流动而不停地缓慢旋转。 仔细朝着对岸望去,发现在河对面居然有一个高约十多米,直径约为百米的围墙,伫立在河流的对岸,为什么是直径,因为从范文这边看去,能明显看出对岸的围墙两边是有弧度的,所以第一时间就判定,应该是圆形的。 而自己这边岸上,一目了然,什么东西都没有,更别提杨涛的身影,于是准备渡河前往对岸,寻找杨警官。 正当范文想要跳进河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不符合常理的问题:‘这里水流如此缓慢,是怎么带动如此庞大的水车的?而且,刚刚自己游泳到中间段的时候,虽然有水流在朝着出口流动,但是明显感觉到,并不强烈。’想到这里,范文蹲下了身子仔细的观察起‘水车’的转动,与暗河的流动。 突然发现,水车外部的大型木板在接触到水面的时候,在木板夹层中还会因为引力的变化,从夹层中再延升出木板,使得宽大的木板,再变长一倍有余,就像一把把伸缩的弹簧刀一样。 看到这里,范文就明白了过来,这地下暗河的表面水流虽然不大,但是水下的暗流一定极快,这就能说明在下游不远处一定有瀑布之类的下水口,那我游过去的时候一定不要潜水,不然就容易被着暗流给带跑偏了。 于是范文想好了游泳路线之后,一路小跑来到了暗河的起始位置,想着是就算有流动的水流,这河也不宽,一边向前游,再借助水流的力量,游到对岸,应该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范文便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借助着河水的推动力,和自身的泳技,很快,就游到对岸,上岸之后发现并没有偏移多少,苦笑着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好像是想多了,于是头也不回的朝着那面高墙走去。 近距离看高墙,才发现这面高墙居然是用黄泥堆建的,墙面异常的破败,就像是农村里的土胚房墙面一般,伸手摸了摸,从手上传来了冰冷的触感,于是范文开始围着这圆形的墙开始寻找起了入口。 没走两步,就在前方的不远处发现了一个向上的石梯,不出意外,石梯也是用黄泥砌成,石梯一路通向头顶的墙顶。 范文没有迟疑,抬脚就向上走去,虽然是黄泥砌成,但是走在上面却异常的稳固,随着范文的越走越高,很快便来到了围墙顶部。 这一眼望去,奇异的构造将范文震惊得呆立当场,只见整个圆形围墙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在圆墙的四个方向分别有四个这样的梯子,而范文则站在其中一个梯子上,而在围墙正下方,则是向下的阶梯,向下大概百米左右,台阶底部则与一个平台相连,接着平台继续延伸向前,再次出现楼梯,最后便到了底部的一个平台。 整个构造其实与国外的斗兽场似乎大同小异,不过并没有座位,又和祭坛有些相同,但是正常的祭坛是逐步向上,最后在顶点进行祭祀,但是范文目前看到的东西似乎就像是一个凹着的祭坛,逐步向下,并且在祭坛的中心点处,有一个直径约为十米左右的大深坑,而深坑的上方则有一个十字形状的桥架,十字形状人工搭建的石桥在深坑的正上方中心点相交,并且在相交点的位置上还有一个方形的平台,根据范文的记载,当时他站在墙上的时候,仔细看平台只感觉有一层模糊的白雾,使它看不清楚。 范文望着这宏伟的颠倒祭坛,只感觉不可思议,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国内外,都没有出现这种祭坛,接着范文抬脚开始朝着祭坛下方的楼梯走去,通过楼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在走完楼梯之后,便来到了第一层平台之上,这一层平台也是包围着整个祭祀台,呈圆形,宽约三十米左右,在平台上每过一段距离则立着一块高约两米的石碑。 于是范文迅速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块石碑前朝上望去,发现这一块石碑正面上画着一幅图,图上的内容则是一个婴儿模样的小孩,蜷缩在一团,就像在睡觉一般,范文看不出个所以然,接着又疑惑的绕到了石碑的另一边,而另一边石碑上则用朱砂画着一个符咒,就目前来看,范文也不能识得这符咒的含义,因为就这符咒而言,实在是太过古老,甚至与现在的符咒都有一些区别。 范文揣着满心的疑惑,快步朝着前方的另一块石碑走去,第二块石碑的正面上,画着一个年纪约为三岁左右的孩童,图上的孩童在心脏,脑袋中都用朱砂标记了一个点,同样,石碑的后方同样画着看不懂的符咒,范文看到这里,觉得更加奇怪了,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分别查看了其他所有的石碑。 其余的石碑上,分别刻画着:一个约为三岁孩童的壁画,但是却有七个同样与孩童模样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一个孩童双手捧着一颗栩栩如生的心脏。 一个孩童从自己肚子中取出了胃。 一个孩童将自己的两个肾分别取出放在地上。 一个孩童用自己肠在地上拼写了两个字:荣贼。 一个孩童从口中突吐出了一块胆。 一个孩童十分生气,在他的腹部有一块肝似乎快要爆炸。 一个孩童正在猛烈的吸气,使得他的肺部变的特别充盈。 第一个平台上,一共有十块这样的石碑,范文此时已经环绕了一圈,每一块石碑后的符咒都大同小异,但是自己确是一点都不认识,并且在他观察这些石碑的同时,也发现了另一个奇怪的问题,每一块石碑的正下方,有一块凹槽,并且凹槽就像一个水渠一样通向了下方的台阶,一路穿过台阶到达中心点的深坑位置。 范文实在是没有头绪,于是再次抬脚朝着下方的台阶走去。 穿过第二大段台阶,来到了靠近深坑的平台,平台的前方则是四条通往深坑正上方的石桥,而这个平台上修建了无数个黑色的法坛,法坛相隔的距离像是排版好了一样,一个隔着一个,将深坑围着,而且每一个法坛上都摆放着蜡烛,盘子,已经枯萎的树叶,花朵,用碗装着的清水。 范文扫视了一圈,突然觉得法坛上的碗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缓缓挪动步伐,来到了其中一个法坛旁,弯腰朝着桌子上看去,越觉得碗不像碗。 突然,范文浑身一抖,冷汗唰的一下就窜了出来,原来这个碗居然是人的头盖骨,而装水的杯子也是,插着花的花瓶则是人的腿骨掏空后,做的插花瓶,而这些黑色的法坛并不是其他东西做的,而是人的骨头堆积而成,为什么看起来是黑色的,原来骨头的表面都被刷上了血液,当血液离开人体,暴露在空气中时,红细胞会接触到大量的氧气,时间长了之后,部分红细胞还会破裂,让血红蛋白中的铁离子更容易接触到氧气,在这种情况下,铁离子会被氧化,変成另外一种铁离子,而这种铁离子是偏黑色的,因此血液看起来就像是变黑了。 范文见状猛地连退几步,但是自己好歹也是当过兵打过仗的人,加上自幼在茅山进修,见识过很多离奇的事情,所有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现在范文心里想的则是怎么能快速的找到杨涛,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需要拯救。 于是范文定了定心神,朝着深坑上的祭坛看去,这离得近了,就知道为什么刚刚在远处看不清祭坛,原因是确实隔得太远了,另一个问题就是这深坑的位置不停的从洞下冒出冷气,与地面的热空气相互结合,雾气就一直在祭坛中心凝聚不散,所以说在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一团白雾。 而这离得近了,就能清楚的看见祭坛上的东西,原来整个祭坛乃至祭坛连接的桥,都是由骨头沏成,而祭坛的中心点,也就是四条骨桥所连接的位置,则是一个正方形的骨坛上用头骨围着,高约半米,看不见中心点到底有什么,而在此时头骨中间居然站着一个人!!!!! 范正全讲到这里,我不由得出声打断了他:“不对啊,刚刚他下去的时候没看见?” 我说完之后望了望其他的人,发现他们也似乎有着相同的问题,于是齐刷刷的盯着范正全。 范正全笑了笑继续说道:“当然,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但是我的祖父也不在世了,很多东西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书籍和我爷爷给我讲的故事中结合出来的,我爷爷当时给我说过,说的是那人原本是在祭坛的下面趴着。。。” “嗯?” “下面不是深坑吗?难道?” “对!”范正全指着我说道:“在祭坛的正下方还有一个人皮做的,类似睡袋的东西,那人就在那里面睡觉!” 听到这里的二师兄,刚好拿起了一串鸡皮,正准备塞进嘴里,听到这番话后,不由得呆住了,将手中的鸡皮缓缓递到了范正全的旁边说道:“来,你吃,讲了这么久,我知道你肯定饿了,不要客气。” 而范正全却没有抵触,笑盈盈的接过了二师兄手中的鸡皮,开始撕咬了起来。。。。 范文在看到祭坛上的人之后,立马朝着后方连退几步,一脸警惕的盯着祭坛上的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并非像是村民所说的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驼背老者,而是一位年轻的,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从体型看上去,对方并不魁梧,甚至还可以说有一些纤细,手脚异常的长,裸露在外的小臂异常的粗壮,面容清秀,留着长发,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袭灰色长袍,正站在祭坛的中间。 只听得那名男子缓缓开口道:“嗯,还不错,解开了小朋友的玩意儿,就白天你这一系列的操作,估摸着是茅山那边的吧?我和你们掌门有过交情,看在他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你走吧。” 范文听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为什么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他如此胆寒,因为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对方,并且对方仅凭追踪术就能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茅山的弟子,并且茅山的术法,追踪术居然没有指向他,而是指向着这个地方,说明很可能,在一开始的时候,对方就知道了这个情况,在自己都不知道事情原委的时候,就开始布局,这完全是玄学啊,百分之九十是通过自己的卦象或者其他的方式来推算出会有同行来找他,于是在完全相信卦象的情况下,布局引我到来,他还叫我走,怎么可能。 如果范文真的听信他的话,知难而退了,怎么可能活着离开这个溶洞,肯定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截杀亦或是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对方现在所处的环境来说不用想了,肯定是一位修道之人入魔,想要剑走偏锋,遁入魔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这种情况也在很久以前,茅山记载中,也发现过,不过老一辈的师兄们处理的及时,所幸没有太大的灾难,而此人因为是修道之人,掌握各种各样的术法,咒法等,并且知道每个地区道门所管辖的范围,所以打一炮换个地方。 范文没有说话,而是一脸警惕的盯着对方。。。。 第107章 茅山师弟!? 而此时,祭坛中间的那名男子开口了:“不愿意走是吧?那就别怪我了哦。”说完便一个轻跳,就从祭坛中跳到了离范文只有三米左右的位置,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像是飞起来了一样。 祭坛的半径约为五六米,而这男子就这轻轻一跃就跳了过来,这不是完全违背物理常识吗?! 听到这里的吴警官插嘴了:“太玄幻了,完全就像是在摆玄龙门阵(吹牛),没意思。” 范正全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头顶上的天空说到:“我也觉得玄幻,但是这些都是我爷爷给我说的,当时我还小,没有过多的质疑,其实在我长大之后,也觉得这些东西到底发生过没有,但是在我父亲给我展示过一个东西后,我便深信不疑了。” 我其实在范正全讲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能理解的,因为一些特殊的咒法,配合符文,可以做出一些超越常理的事情,但吴警官好奇嘛,虽然也是灵异部门的人,但是听到一个人轻轻一跳就是七八米,一般人的立定跳远最多也就两米多,在世界记录中,最远的也不过三米七三,还是一名来自古巴的选手。 这人这么违背科学常理,吴警官不由得嗤了一声:“展示的啥?” “就是跳远,立定跳远,你们知道我店左前方的道路后面有条河对吧?”范正全说着继续喝了口酒,似乎看起来有一点点醉意,紧接着继续说到:“就那条河,当时宽就是十多米,我爸硬是踩在水面上跑过去了,你说,牛不牛?” 吴警官听完,当然没有信,全当范正全喝多了在吹牛,于是摆了摆手不想过多计较:“好好好,牛牛牛,我是井底之蛙,那后面呢?” 范正全嘿嘿一笑,继续讲道。。。 那名男性站稳之后,完全没有废话,直接将右手对着范文直线击打而去,而范文被这突然到的暴起给吓了一跳,仔细看向那名男子的右手,发现他的手中居然拿着一把类似三棱军刺的武器,直直的朝着范文的胸口刺去。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说坏人都喜欢逼逼吗?’范文一边朝着后方极速退去,一边想道。 而那名男子第一击刺空之后,也没有气馁,而是双脚蹬地朝着范文刚刚站着的位置扑去,与此同时,男子手中的匕首顺势飞出,直直的朝着范文的面门袭来。 范文再次闪身,而飞来的匕首则擦着面门朝着后方飞去,并且因为速度实在太快,导致范文的脸上还是被匕首给擦破皮,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一股冰冷的刺痛感从伤口处传来。 而此时那名男性突然停下身行,弯着腰面露阴笑,范文看着男子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从心底涌出强烈的不安,迅速转头朝着后方看去。 只见男子手中的匕首,在擦伤范文的脸部之后,此时已经直直的插在了后方更高的平台上的石碑上,正好正正的插在石碑的正顶上。 就在范文疑惑的同时,再次转头发现那名男子发现他此时已经起身,并且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攻击范文,而是朝着台阶上迅速奔跑了过去。 范文见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到底是去追对方,还是去其他的地方,因为人在突然失去目标之后,会短暂的陷入迷茫。 而就在范文愣神的这个时间中,那名男性已经几个胯步朝着范文正后方的石碑跑去。 虽然范文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但是心中的第一直觉,就是不能让对方跑到石碑旁。 于是范文猛的迅速转身,浑身绷紧,腿部发力,迅速的朝着楼梯上方平台上的石碑跑去,而此时那名男子已经跑到台阶的十分之一的位置了。 第二段台阶总数约为四百到五百左右,每一块台阶的宽度约为五十厘米左右,从内圈平台到上方平台中间的距离大概是两百多米,就在转眼的时间,对方就跑出去十多米。 而范文也迅速跟上对方的步伐,从开始追前方的男子的时候,范文就明显发现对方速度有些过快,在范文追出去大概有十多米的时候,对方就已经跑到了阶梯的四分之一,也就是五十多米的位置了。 范文咬着牙卯着劲,想要追上前方的男子,但是那名男子好像也同时加速了,就在范文跑到五十多米的时候,那名男子已经登上了平台,并且缓缓的转过了身,像看着死人一样的盯着范文。 没有气馁,范文还在不停的向上爬,但是那名男子已经慢悠悠的走到了插着匕首的石碑旁,接着便绕到了石碑的正后方。 而就在那名男子消失在石碑后方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天清地灵,神灵所在,魂魄所依,形体相从,而胎光为首,至死魂归於天路,以匕为器,行祭礼也,吾奉魔灵道教祖师律令摄行。” 就在咒语想起的瞬间,范文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弹,犹如被灌了铅一样,从双脚开始变得僵硬,并且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 双眼盯着上方的石碑,发现自从咒语开始响起的时候,石碑上的匕首处就开始流出鲜血一样的红色液体。 匕首所插的石碑,乃是范文第一次看到的,一个胎儿,在孕育时候的雕画,匕首上的鲜血一路沿着刻画上的图案进行游走。 随着匕首上的血液缓缓流动,范文只感觉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像是不见了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引你来吗?”一直未开口的陌生人说话了。 第108章 反阴地府 虽然范文此时不能动弹,但是还是可以进行语言上的交流,于是开口说道:“你是什么人?” 那名男子在定住范文之后,似乎完全放心了下来,此时已经走到了石碑的前方,原地发力弹跳,伸手便将石碑顶端的匕首拔了下来,接着朝着定在原地的范文缓缓走来:“不好意思哈,刚刚确实着急了点,主要是怕你跑了,但是没想到你们茅山的那么弱鸡,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嘛。”男子清了清嗓子,微笑着盯着范文继续说道:“我呢,你可以叫我震琼,当然,这个名字可能你听过,因为我也是茅山的,按辈分来说,你应该是我的师兄吧。” 范文听到这里,只感觉一股气血翻涌,灵魂如同电击一般遭到了打击,颤颤巍巍的说道:“什。。。什么????” 震琼嘿嘿一笑,点了点头:“对的,师兄啊,我其实还要感谢你呢,本来我只是准备取魂,然后再去下一个地方,但是我在茅山修道的时候呢,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次做事之前,做事之后,都会起一卦来看看事情的大致发展方向,但是没想到啊,我在这个镇取了三个小孩子的魂,正准备走,就发现卦象有点问题,居然有同门蜗居在此处,你看你身后的洞。”震琼说到这里,用拿着匕首的手指了指范文的身后,发现现在的范文并不能转身,于是轻笑了一声说道:“哦,哦,哦,对了,你现在不能动哈,没事,我给你解释解释。” “这个洞啊,其实是通向反阴地府的,我知道你也应该听过反阴地府吧。” 范文听到这个话之后,浑身就像是瞬间进入冰窖一样,寒冷异常,心中迅速想起了一个事情:“反阴地府,属于是地府的三不管地带,处于在黄泉路上的一个分支,其实并没进入黄泉路,而是有一些没有拿到路引的鬼魂,在自行前往地府的时候,并没有选择黄泉路,而是来到了另一条路俗称:渊极路,渊极路与黄泉路不同,在人死后,一般是会有阴曹地府的人来进行迎接,一生大善之人则是交由黑白无常进行接送,而恶人,则是又牛头马面进行押送,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善恶参半,这类人则是自己的亲人来进行接送,有的是母亲,有的是父亲,有的甚至是哥哥或者姐姐,这些人在被接走之后便会按照正常程序进行安排。” “但!反阴地府则并非如此,只有极少数的人可能会进入,并且反阴地府不会派遣人去接引,只有自杀之人会接触到反阴地府,自杀的人死后,第一时间并不会有地府之人来接引,而是要等你自己在阳间,将本来该过完的阳寿耗尽之后再会派人来接你,但是如果你在阳间,接触到了反阴地府,怎么接触呢?在每月的月圆之夜,阴极之地会出现一个大洞,而这个大洞普通的人是看不见的,但是对于生活在阳间的阴魂确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就是鬼魂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从鬼魂的视角看去,洞里全是及奢极欲的东西,如果你生前是因为缺钱导致的自杀,那么在洞口里就是取之不尽的钱财,并且你会看到自己的幻影在洞里挥洒钱财,无限满足自己的欲望,并且此时鬼魂的脑子会第一时间想到,进入洞里,就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轮回” “但是,当鬼魂进入反阴地府之后,穿过洞穴之后,便会直接进入另一个环境,好一点的还可以苟延残喘,货色好的鬼魂很可能被一些恶鬼霸占,鬼也是能进行交合的,货色不好的,则会被恶鬼分而食之,并且鬼魂的魂魄还能被交易,售卖,而中规中矩的鬼魂,则会被派遣任务,在月圆之夜吸引更多还在阳间因为自杀而游荡的阴魂。” 我听到这里,不由的大呼一声:“我擦,大师兄,我怎么不知道!”说到这里,我扭头看了一眼大师兄,发现他正淡定自若的撸着串。 而二师兄则缓缓开口说道:“这。。。其实你也接触不到那些东西,不过今天都说到这里了,就稍微普及一下嘛,其实刚刚范正全说的都是对的,但是还有一点没说到,其实反阴地府,也可以通过物理层面的方法进入,只要坑洞足够深。” 我听到这里,猛地浑身一抖,双脚一跳就站了起来,指着地面就问道:“就这下面?挖坑就能挖到?” 二师兄点了点头:“给你举个例子, 在一九六零年到一九六二年间,前苏联科学家计划钻出一个“俄罗斯超深钻探,说道就是干,前苏联便在人迹罕至的帕钦加地区钻出有史以来最深的洞——科拉超深钻孔,洞深超过七英里(约十一点二公里),整个研究计划是在前苏联地质部长的直接领导下进行的,钻探工作终止于一九九四年,但是在一九八三年,该井的钻探深度已经达到了一万两千米,为此,决定停止进一步钻进,最后的二百六十二米是在一九八三年至一九九三年间进行的,花了整整十年,停止钻进的官方理由是经费不足,但钻井技术人员向记者保证,根本不存在经费问题,原因是由于有“妖魔”从井底出来,钻探工作不得不停止进行。” 我听到这里连忙坐下,一脸急切的盯着二师兄追问道:“真的是没钱了吗?” 二师兄摆了摆手,仰头就炫了一瓶啤酒:“啊,爽,没钱?怎么可能没钱!原因是当时施工人员将钻探针从科拉超深钻孔收上来时,随着那洞口喷出的高温气体,一头长有獠牙,眼神充满邪恶的巨大怪物,从里面飞出来,据后面的人员描述,‘它就像一头发狂的猛兽,不停高声尖叫,转瞬间便飞走了。’在场一些工人见了,吓得转身就跑,但是当时一些人还是决定留下,希望找出一个究竟。于是他们将一台拾音器吊下洞里去,这种拾音器原本是设计用来收听地壳移动的声音,但奇怪的是,是从喇叭传来的不是地壳移动声,而是人类的惨叫声!你说,他们是不是钻到反阴地府?” 我呆呆的盯着二师兄,又低下头看看了脚下的土地,只觉得头晕目眩。 第109章 危及时刻 范文颤抖着内心的对着震琼问道:“你!!!你怎么挖的这么深?” 此时震琼已经缓步走到了范文的身边,一脚就踢向范文的后膝处,将范文给踢跪在地上,接着将匕首立在范文的头顶,用匕首开始剃起了头发,一边剃一边说道:“我哪有这种能力哦,这地方我也是临时发现的,来的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个位置有点不对劲,三阳三阴交汇之处,三条路,三条河,都在这个地方交汇,于是我干脆就在中心点修了一所房子,当然,我易容了,让外人看我就像是一个老头一样,反正我也不出门,有人来找我,我也不在,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房子盖好之后,居然刚好盖在机关的正上方吗,想必师兄也发现了七星汇聚的棋盘机关吧?” 震琼说到这里,已经将范文头顶上的头发削下了三分之二,接着范文便感觉头顶一阵剧痛,突然从头顶上开始涌出鲜血,并且瞬间就浸湿了他的双眼,没有理会范文发出痛苦的嚎叫,正在悠闲的开着颅震琼缓缓说道:“这地方居然是墨家后代的墓穴,但是这个地方已经是最深处了,其他地方我也找了,但是这个墓穴绝对是一个疑冢,真正的墓穴并不在这,而这个地方还有意外之喜哦。” 震琼说道这里,已经将范文的头顶表皮呈十字形划开,用匕首开始在头顶的骨头上开始刻字,但是虽然场景如此的血腥,但是震琼就像是在做饭一样,细心的雕刻一盘菜品,继续说道:“这反阴地府,是自然形成的,这溶洞原本就是这个样子,你看到的磁力水车,和圆盘祭坛,都是其他人做的,而那个人估摸着也是做了坏事,想要死后直接去反阴地府,想要通过祭祀,让自己去往那边的时候,直接成为高级领导,但是看样子好像没有成功,虽然祭坛建的有模有样,但是只有表象,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呢,稍微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 说到这里的震琼,已经将范文头顶的符咒刻画完毕,接着从地上捡起一缕范文的头发,沾了沾头顶的鲜血,缓缓念到:“爽灵之气,五行之变,吾奉魔灵道教祖师,汲取天地相通之气,魂游匕间,隐藏碑内,速戒遵令!”话音一处,范文只感觉自己头顶像是被活生生的向外抽动着某种东西,而此时,他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震琼居然想要抽他的三魂七魄!!!那平台上的石碑分别代表的则是三魂七魄的图案,于是范文急中生智的大喊一声:“等等!!!!我有事要说!!!”因为范文知道,这第二魂被抽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二魂叫做爽灵,灵,就是人和天地沟通的本领,人机敏的反应程度,爽灵代表的是智力,反应能力,侦查力,判断力,逻辑能力等等,所谓一些弱智症患者,多半是爽灵出了问题,另外,还有一些人身体没有痛感,无法感知疼痛,与爽灵也有一定的关系。 虽然第一魂暂时被抽走,但是还不会马上死去,因为第一魂,魂名为胎光,是主神,中医判断一个人死亡就是胎光丢了,胎光丢了的人,则命不久矣,但是这命不久矣并非是会马上死去,所以说范文在丢失第一魂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到,而且震琼只是用第一魂去将范文困住,并没有完全取出。 而就当范文喊出话之后,本来还在拔动的震琼停止了动作,蹲下身笑盈盈的盯着范文缓缓说道:“哎呀,师兄,就没必要挣扎了吧,你跑不出去的,这些石碑一开始本来是那些墨家的人做出来的,为了就是定住奴隶的魂魄,供奉他们的魂魄好让自身可以在反阴地府中称王称霸,你着又是何苦呢?”说着又站起身准备继续动手。 而范文此时汗水夹杂着血水,心里极度紧张,想都没想的说道:“等等!!等等!!我知道你取魂是干嘛!!不就是想练长生之术吗?我有办法,而且不需要这么劳师动众,很简单,也能长生!!!” 范文说到这,震琼再次蹲下,将右手中的匕首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热的血液,接着猛然左手发力对着范文的右脸就扇了上去:“啪!!!”接着掐住范文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哦?你很聪明?你什么都懂?” 此时范文被掐这脖子,头顶的鲜血涌出又让他有些眩晕,此时只能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话:“师。。。师弟,你。。你先听。。。听我说,真。。。真的。。。。有办法。。。” 听到这里的震琼,缓缓松开了左手,再次恢复到笑盈盈的状态,用左手轻轻的摸了摸范文的右脸说道:“哎呀,师兄,对不起哈,刚刚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疼不疼,给你吹吹?” 范文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眼前的人是个魔鬼,精神方面也有问题,脑袋中疯狂运转,突然想到身后的祭坛。 于是从脸上努力的挤出了一点笑意,缓缓的说道:“师弟,你这取三魂七魄,主要的目的其实供奉,并不是长生或者养小鬼对吧?” 震琼笑着点了点头。 范文见状,心里更加笃定:“一共需要七七四十九个小孩子魂魄,其中二十四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地生,另外二十四个则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地生,凑齐四十八个魂魄之后,还需要一个转世灵童,也就是童子名的人,并且绝非普通童子,一定是天神童子降世,但你我都知道,天神童子何其难得,数百年难得一人,你看看,你找了这么久,有遇到吗?而且就算你真的遇到天神童子了,你能搞得定?别人也有后台啊,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把别人的童子魂魄取了,别人不找你麻烦?你打得赢?” 第110章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范围之内 震琼听着这里之后,脸上的笑容也停住了,接着盘膝坐在地上,对着跪在身前的范文说道:“我知道啊,不过既然你都说到这里了,我也给你说说,你看哈,如果,我说如果哈,如果我在进入茅山之前,就已经拜了魔灵道教祖师,而他则给我说过,如果筹齐这四十九个阴阳魂魄,就能封我为魔神,你以为我要永生?永生有什么鸡毛好的?这人间和地狱有什么区别?我还修道,辛辛苦苦修道几世乃至百世,还不如别人有关系的,随随便便就是机缘,就是上头有人,而且就算成仙成神,还不是个打工仔,上去还是得听指挥,有什么好?” 范文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完全是没有办法说动他的了,因为震琼的思想,价值观,世界观,玄学观都已经扭曲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范文只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而震琼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了:“但是魔灵道教祖师就不一样哦,他以天地起誓,如果我真的帮他取得这些魂魄之后,那么它则会让我直接成为魔道的二把手,虽然比不上一把手,但是也相当不错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嘛,哈哈哈。”震琼越说越兴奋,竟然像个小孩子开心的手舞足蹈了起来:“现在我已经取了二十四个阴魂和二十四个阳魂了,就差这一个天神童子魂了,魔灵道教祖师说了,天神童子会在大约三十年后会出生,我等三十年又如何?等他出生再等他长大,等他六十年又如何,反正我现在也是长生的状态,哈哈,地府那帮子人也管不到我!” 震琼说到这里再次站起来,准备继续用匕首拉出范文的爽灵,而此时范文已经放弃挣扎,心中满是绝望,只感觉头顶传来的剧痛也不那么痛了,因为此时,范文也即将心死。 为何? 所信仰之神并未出现,自己的祖师爷并未降临,就算范文在心底呼喊了千万遍,但是依旧没有动静,范文想到这里,信仰似乎出现了动摇,但是转眼,范文的双眼突然圆瞪,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句话。 “正邪对立搏斗终生!!!” 范文怎么能动摇自己的信念,就算拼的自己魂飞魄散,也要与邪恶搏斗终生,于是范文大声叫道:“祖师救我!!!!!!” “砰!!!!!” 一声枪响从范文正前方的台阶上传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杨涛,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摸到了台阶上,刚刚范文与震琼面对面交流的时候,那个时候杨涛可能就已经摸了过来,而当时震琼心理起伏肯定很大,所以对于外界的感知也降低了不少,而范文当时也神经紧绷,注意力全在震琼的身上,加上头顶不时流下的鲜血,让范文不时的紧闭双眼,当然也没有注意到正前方的杨涛。 虽然震琼算天算地,算到了茅山的范文,但是却没有算到身为铛员的杨涛。 范文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后,**不准成*。” 就这句话,就相当于给所有铛员上了一层保护膜,让铛派内的人,不受外界邪恶玄学诡术的干扰。 这一声枪响过后,就算再厉害的碳基生物,也会惧怕热武器,杨涛的枪法异常的好,手枪的有效射程刚好是在五十米左右,杨涛在开枪前,肯定就已经做过距离估算,打出的这一枪,不偏不倚的击中到了震琼的脑门。 就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范文便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一个猛然朝旁边一闪,转头刚好看见已经被爆头的震琼。 虽然震琼已经被爆头,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倒在地上,而是保持着刚刚举着匕首的姿势,定在了原地,杨涛见状,只觉得心中大骇,再次举着枪瞄准震琼的脑门,连续开了三枪。 这三枪不偏不倚的全部击中了震琼的脑门,三枪过后,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震琼便瘫软在地,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了生机一般。 而此时杨涛则拿着手枪,迅速朝着范文的方向跑来,只见他一边跑一边喊道:“范道长!!范道长!!!” 很快,杨涛便跑到了范文的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范。。范道长,呼呼,咯,你这是怎么了?” 而范文则一脸感谢的盯着杨涛,接着双手握着杨涛没有拿枪的手,迅速说道:“谢谢!!!谢谢!!” 杨涛则表示接受,因为在他的视角中,范文已经是非常危险了,虽然不知道震琼到底在干嘛,但是看着范文满脸是血的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于是杨涛摆了摆手,说道:“范道长,你没事吧?你这头上。。。”说到这里,杨涛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范文也摆了摆手:“问题不大,只是开了个花而已,魂还在就是最好的,赶紧看看震琼死了没?” 说着话,两人便看向已经倒在血泊中的震琼,缓缓的开始朝着他靠近,待两人越走越近之后,发现震琼似乎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于是范文便浑身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而杨涛则伸手拉了拉范文,被他拒绝后,也干脆躺到了地上。。。。。 很快便将震琼的尸体搬到了暗河旁,两人坐在地上,埋着头猛地喝起了暗河里的水,而此时杨涛率先问道:“范道长,这人倒是抓到了,那怎么带出去呢?” 范文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指着水流尽头的山洞说道:“我们从上面下来,但再从隧道回去应该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路就只可能是这条水路了,这条河水底的流速明显高于水面,我估计前方有瀑布之类的东西。”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出声打断了范正全的话:“范哥,你是不是喝醉了哦,按照科学的解释通常情况下,在瀑布上游,水下的流速要比水面上的流速慢,这是因为在瀑布上游,水流相对较平缓,水面的空气摩擦力相对较小,水流的动能转化为水面上的速度相对较快,而水下的摩擦力相对较大,水下的速度会相对较慢,你这明显不合常理嘛。” 范正全嘿嘿一笑,喝了后啤酒:“我没说清楚哈,当时说的应该是水流下方的洞穴,比较低,水面的水被岩石挡着的,所以水面的流速不快,知道了吧?但是为什么有推断是瀑布呢?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后面确实是瀑布,不过在他们入水前嘛,倒是发生了一个事情,而这件事就是镇压那个地方的原因。” 第111章 祖师现神不现身 范文与杨涛正愁怎么把人运出去呢,突然,从他们二人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惨叫声。 “啊。。。。。” “唔。。。。。” “蛤。。。。。” 这一声声的惨叫不绝于耳,发出的声音直击灵魂,而此时范文迅速回头朝着圆形祭坛的位置望去,旁边的杨涛也紧握着手枪。 惨叫声还是不停的发出,并且声音似乎越来越大,被震得耳膜生疼的杨涛缓缓挪到范文的身边,对着他问道:“范道长,里面还有人?” 范文死死地盯着祭坛的位置头也不回的喊道:“不是人!!!是鬼!!!” 范文的话音刚落,只见一只巨大的黑手从祭坛的中心位置伸了上来,五指张开,一把就抓住了范文这个方向的城墙。 巨大的黑手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样,皮肤上残留着许多黑色的结痂,并伴随着阵阵白烟,手掌的宽度约为十米左右,就在巨手抓住城墙的一瞬间,整个地面开始发生抖动,由轻微到剧烈。 范文见状,已经知道巨手到底想要干嘛了,它应该想要抓着城墙,想要从洞里出来,而此时的杨涛早就在看到巨手的同时呆立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范文深知,自己现在的情况,并非是那个东西的对手,于是迅速转身,抓着杨涛的手,没有一丝考虑便钻入了暗河里。 下层的水流异常快速,两人手拉着手被水流带着向下游冲去,范文憋着气,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巨手,只感觉心惊胆战:‘那个巨手很可能就是震琼所拜的魔灵祖师,但是本体应该不是这样,而是其中一种实体形态,但是为什么是从反阴地府出来的呢?’ 范文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一阵更加强烈的水流将他拉回了现实,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度给搞得有点措手不及,差一点就松开时彼此的双手。 突然,从后方的水流中传来了一阵类似音波的震动,呈蔓延形的在水底朝着二人袭来。 “叮~~~~~~~~” “咕噜咕噜。。。” 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二人纷纷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范文缓缓的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茅山,而此时正蹲坐在一位老者身边,范文抬头看向身边的老者,只见老者身穿黑袍,黑色的胡须根根立直,头发凌乱异常,一脸慈祥的低头盯着范文没有说话。 而此时范文的脑袋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记得在水下就晕了过去,想到这里,范文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啪。。。啪。” “哎哟。”怎么是痛的?范文心中疑惑想到,而此时那名老者也伸手将范文拉了起来,老者的手接触到范文的一瞬间,范文便便感觉自己身上似乎轻松了不少,并且暖洋洋的一阵舒坦,而站起来之后,则能更加直观的看清楚面前这位老者的脸。 范文只感觉这张脸异常的熟悉,好像是以前在哪里见到过,于是一边用右手摸着脸,一边疑惑的对着老者说道:“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名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正面回答范文的话,而是直接问道:“茅山第一戒律是什么?” 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正邪对立搏斗终生!”范文喊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想起面前这位老者是何人,原来是以前自己还在茅山,天天都能看见的祖师爷啊!!! 于是范文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磕着头对着祖师喊道:“师祖在上!!!我范文没有临阵退缩!!就算到死,我都记着我们的戒律!” 老者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末得知,故遣人救汝。末不能曝其身,且魔教亦未出面,末亦不得干预。此天地规矩,莫能更改。昔之时,情势危急,然有警察可使,今幸出于溶洞,末言必行,汝宜速去。” 虽然老者所说的话不太能听得懂,但是在话传入耳朵后,似乎开始自动翻译,让范文能知道话的大概意思,大概的意思就是:“我知道,所以我安排那名警察去救你了,我不便现身,因为魔教老祖也没有第一手进行干涉,所以我们也不能第一手干涉,这是天地的规则,没有办法的,当时的情况的确很紧急,但是所幸,有一名警察可用,现在你出了溶洞,我说完接下来的话,你必须要马上去做。” 第一:当在所建之宅址,宜以太极三水日晷之阵封其地。 第二:而后世世代代当在此镇守,既逝世,则有赐予特殊职位之虞。 第三:汝等慎勿泄露。(切记不可将此事说出去。)(这里范文是写的。) 第四:阵法咸非恒久,一旦松动,速念咒以呼吾来修补。 范文听完,此时已经抬起了头,一脸尴尬的说道:“师祖!我不会那个阵法啊!” 老者轻笑了一声,身影渐渐隐去,同时,最后一段声音传入了范文的耳中:“魔教已显,震琼被救,我上其身,不为其过。” 话音刚落,范文便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小河边,旁边不远处躺着的则是杨涛。 正当范文不知道此地到底是何处之时,突然抬头看见,一串一串的萤火虫,居然连接了起来,朝着树林里蔓延而去,看到这里,范文便知道,这是祖师的指引,于是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瞥了一眼杨涛,没有理会他,因为范文知道,祖师肯定会保他无恙的。 于是便在萤火虫的指引下朝着前方跑去。 第112章 生意人老范 原来被水流冲到的地方并不远,而这条河也确实有个瀑布,但是并不算太大,暗流则是在瀑布的中间段冲出来的,范文跑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能认得路。 很快,范文就跑到了一开始的三岔路口子上,并且迅速跑进了房子,发现本来还在这里等着的邓爱国,此时居然不见了踪影,而张三说是回去找支援,但是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吴警官听到这里,不由得出声打断了范正全的话:“不可能,我们如果说什么,肯定会做到的,而且老一辈的警察们,对于战友和同事,都是会拼尽全力的,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抛下队长,他们跑了?”吴警官越说越激动,而此时二师兄则伸手拦住了想要站起来的吴警官。 我看向范正全,发现他好像确实喝的有点多,眼神迷离,对于吴警官的愤怒好像是不当回事,于是我赶忙起身,跑到了范正全的身边,一边摇晃他一边说道:“范哥!范哥!到底后面怎么了?” 范正全幽幽的转过头,笑着瞥了我一眼,接着缓缓继续讲道。。。 其实邓爱国和张三早就把人找来了,但是就在范文他们冲入暗河的时候,在三岔路的警察都看到了他们的队长似乎就在不远的树林里,于是众人纷纷的朝着路边树林的另一个方向跑去,而与范文刚好错开。 此时范文正在房子里,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于是干脆盘膝坐在地上,抬着头看着房顶,缓缓开口说道:“我。。。需要念咒?” 话音刚落,范文就明显感觉到有神上身原来祖师一直等着他的。 上身之后,范文不再需要操控自己的身体,而只是需要体会祖师到底做了什么,此时被上身的范文迅速跑出了屋外。 (因为作者对于茅山的基本术法不太清楚,也不好乱编,因为罗文(范文)对这阵法的讲述说了不能外传,不能泄漏,所以我也没办法写,于是就此跳过,大致的情况就是用阵法将这个地方封印了,然后取了一根竹子插在房顶的位置,然后过了很多年后,在范正全父亲的干涉协助下,与当地政府的官员有了一些交际,此地的竹子则被改成了电线杆,三岔路的房子也被平了,被范正全的父亲用八卦进行了完善,这阵法主要的作用则是镇压地下的反阴地狱入口,其次则镇压的是三岔路引游魂的副作用。) 故事讲到这里,我们也将烧烤吃的差不多了,此时的范正全已经非常醉了,说话迷迷糊糊,并且时而微笑,时而狂笑,时而愤怒,眼睛也不能聚焦,不停的埋着头,似乎想要呕吐。 我们其余五人还算是比较清醒,而此时坐在范正全旁边的二师兄对着他喊道:“诶!老范!诶!结账了哈!”说着便用力摇了摇他的身体。 而此时范正全已经完全醉了过去,浑身一软就瘫在了地上,二师兄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范正全,口中喃喃的说道:“妈的,被套路了。” 就在二师兄犯愁的时候,一直默默无言的三师兄开口了:“老板!!!结账!!!” 我转头看向三师兄,发现他正笑盈盈的盯着二师兄,接着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范正全,二师兄瞬间便领悟了三师兄的意思,于是对着他伸出了大拇指说道:“还得是你!”接着对着迎面走来了老板问道:“多少钱?” 烧烤店老板搓着手,一脸笑意的说道:“各位老板,一共两千三,谢谢,谢谢。” 出乎意料的是,二师兄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而是冷静的说道:“嗯,好,这个账就挂在他的名下哈,反正你们也认识。”说着便指了指范正全。 老板愣了一下,接着尴尬的摆了摆手:“小本经营,概不赊账,不好意思啊,老板。” 但此时二师兄还是没有露出任何不适,接着说道:“那没事,我们主要没带现金,那啥,我给老刘打个电话,让他去殡葬店里那取点现钱,反正老范也睡着了,我看刚刚老范出门的时候,好像没锁门呢。”二师兄说到这里,已经蹲下身子对着躺在地上的范正全说着。 而本来都醉倒的范正全此时突然睁开眼睛:“哎呀,好酒,怎么了?是不是该结账了?老板多少钱?”范正全说着话就已经站了起来,接着便一只手扒着老板的肩膀,朝着屋里走去。 我看着二师兄的操作,疑惑的问道:“二师兄,你们怎么知道他是装醉的?” 二师兄一边抽出纸巾,一边插着嘴说道:“两千三,你觉得这个价格是不是有问题嘛?虽然喝了这么多酒,吃了这么多东西,那也不至于撒,原本想的是如果不是很多我们就可以给了,但是老板说两千三,那肯定有问题撒,老范还得是他,生意人,这点事情都要吃回扣,茅山的算计全真的,到底谁技高一筹?哈哈。”二师兄说到这里已经起身朝着街上走去。 而我们五人也纷纷起身,接着便听见大师兄说道:“今天大家都喝了酒,就先不回去了,明天上午一早我们再走,今天就在镇上找个宾馆歇息一下。” 话音刚落,范正全就拿着手机跑了出来,对着我们招手说道:“道兄,道兄们。” 我们听见声音就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一路跑来的范正全,二师兄最先开口说道:“耶,老范,你这肝功能可以嘛,这么快就醒酒了,不错不错,多少钱啊?” 范正全嘿嘿一下,继续说道:“老苏啊,你就别笑我了,我不是刚刚突然喝醉了吗?但是我刚刚去扣了吐了,喝了点蜂糖水,好多了,钱不钱的是小问题,下次我再请你们,那个,你们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回去了?” 我们点了点头。 范正全脸色一喜再次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就这镇上开旅馆的,平时主要是接待跑国道的货车司机,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给你门介绍,价格肯定低,而且肯定舒服,走,我带。。。” 范正全的话还没说完,我们五人就纷纷转身朝着前方走去,开始互相说着一些不搭边的话。 “刚刚的韭菜不错哈?” “什么嘛?全让老范给吃完了!” “那生蚝呢?我记得老板上了生蚝的啊?” “还是老范!” “那羊腰呢?哦,我知道了,老范。。。” 第113章 站队 清早。 我们五人来到了刘安开的算命馆旁边,与他寒暄了两句,而大师兄则与刘安说着什么事,我们四人则在镇子上瞎逛了起来。 没走多远便来到了一家名为**豆腐脑的早餐店门口,虽然镇子并不算很大,但是此时的店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二师兄率先说道:“这么多人,肯定好吃,豆腐脑是啥?你们吃过没?” 我摇了摇头,而吴警官则说:“吃过,但是只是在成都吃过。” “那就整点!”说着二师兄便走进了店内,接着找了个位置坐下,对着里面喊道:“老板!老板!” 这家店铺不算很大,很多人是来打包的,所以也有不少空着的座位,此时一名女子上前问到:“吃什么?” 二师兄看着墙上的食品介绍说道:“肥肠豆腐脑四碗,牛肉豆腐脑一碗,咔饼也这么搞。” 女子确认了一遍菜品后便转身进入了厨房,待我们五人坐下后,我便问出了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通的几个问题。 我对着身边的吴警官问道:“吴警官,我听昨晚上范正全说,那个嫌疑人没有带出来,那警察怎么结案呢?”接着再次对着身前的二师兄问道:“那个什么反阴地府真的能出来那么大一只手?还有,他们都下隧道那么远了,为什么还是镇压的三叉路?不是其他路?” 吴警官听完我的话笑着说道:“你说的那种情况嘛,只有下通缉令了,但是如果杨涛回去说嫌疑人确实已经死了,那么应该还会派人下去确认,但是后续的情况我们又不了解,如果可以的话,要么去问范正全,要么就在当地警察局调档案,里面肯定有记录,不过这事情又与我们不搭边,去问完全是浪费时间。” 我哦了一声,接着便听见二师兄解释道:“你说那个手,我看估计是老范编的,反正我没见过,对于那个反阴地府的了解,我也不多,魔教啥的只有一些耳闻,现在教派太多了,什么道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魔教,鬼教啥的一大堆,反正我们华夏民族的特性就是,不管什么教派,反正谁能帮我,我就信谁,而且只信好的,不信坏的,坏的就是相信科学。”二师兄说到这里笑出了声,接着再次说道:“那个镇压三岔路,我估计虽然他们下深坑的时候,看起来跑了不少地方,但是实际可能还真在三岔路的正下方,而且我听老范说用的竹子,可能不止是竹子,包括现在的电线杆,向下的深度起码能到那个洞穴的位置,并且电线杆底部的位置上搞不好还有什么变动,可能底部雕刻了符咒或者其他的东西,但是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哈,完全是瞎说。” 我突然想到个事,接着一脸急切的问道:“魂呢?” 我问出这个话的时候,二师兄一愣,接着整个人都沉了下来,过了许久,豆腐脑都端上来了,大家都没有动筷子,而此时二师兄才幽幽的说道:“估计晚了。” 我脑袋像是宕机了一般,接着问道:“不是祖师爷都来了吗?” 而此时坐在我斜前方的三师兄开口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很快又想通了:‘有太多这样的事情了,这个世界上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分离的事情,无时无刻都有人痛苦,谁能管的过来?有人欢喜就有人有忧。’ 我正想着,身后传来了大师兄的声音:“老板!!!我也来一碗肥肠豆腐脑。”接着大师兄便和我们挤到了一起,缓缓地说到:“所以说还是得站队啊,自己人才好帮自己人,如果自己人帮外人,那么很大的可能性是出于某种目的。” 我听到这里,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他们。”说着伸出右手指了指天花板:“不是都成仙了吗?” 大师兄笑着说了一句:“别指了,神也好,仙也罢,都还是存在着天地之间,怎么可能真正的斩断七情六欲?而且更多的讲究是随性,不想帮就不帮,没办法,看心情,就像这里的老板一样,他要是心情不好,直接给我们碗里吐一口痰,谁知道?哈哈,如果没有法律的约束,他不开心了,给我们下点毒药,谁知道?一样的道理嘛,都是随性的,上面也有天法管控,在管控的范围可以随意操作,但是这个随意操作还要看他们的心情,你不上供,不给点香火,不供奉点信仰之力,不站队,他帮你干嘛?别人一天也忙,那个范文为什么能被祖师帮,其实不过是魔教估计与他是对立的,范文不过是棋子罢了,这就是你运气好,遇到了,老天爷帮你一把。” 吴警官听到这里,表情有些奇怪的指了指头顶:“你就不怕???” 大师兄嘿嘿一声说道:“怕啥,我们聊着玩而已,而且我们上面还不是有人,聊聊天都不行?还真是严打啊?” 说到这里,我分明听见晴朗的天空传来了一声惊雷,而大师兄听到雷声之后,赶紧闭上了嘴巴,抽出一双筷子指了指我们:“快吃快吃!!!食不言寝不语!” 吃完饭后我们便和刘安打了个招呼,开着车准备回去了。 车辆刚驶出小镇,因为还要行驶一段国道,国道两边有很多的自建房,就在快要上高速前,我们看见一户人家门口围满了人。 此时开着车的二师兄一个盘子就将车给停在了路边,正当疑惑之时就听见二师兄说道:“嘿,可以,老四你看看这些人,你猜他们在干嘛?” 我偏头看向玻璃窗外,发现一群人在一个一个院坝里围着,隐隐约约看见一根横着的木桩摆放在院坝的中心,而人群后的房屋似乎也是才修建好的,因为我看见房子外都没有进行过粉刷,还能看见裸露在外,崭新的红砖,我盯着外面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二师兄嘿嘿一笑说道:“老吴,你来开一会儿,昨天就是我开的,累死了,今天交给你了,那个老四,你自己下去看看,当做增加一点见识嘛,有时候不止我们道教有这些奇异的东西,民间奇异的东西也不少,我们就在车上等你。”说着便打开了主驾驶,与吴警官交换了一下座位。 我哦了一声,先将身上的道袍脱了下来,换上一身普通的休闲服,接着打开右后方的车门,朝着人群的位置走去。 第114章 上梁开光 院坝里,围满了人,我伸着头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于是环顾四周,发现院坝四周围着的有高约一米左右的石头围栏,于是我迅速跑到围栏旁,跨步便站了上去。 站在围墙上朝里看去,发现一根横着约有十米的黄色木头,被两根x交叉木头分别架在两头,而此时,木头左侧的位置正跪着一个人,背靠着离地一米左右的横着的木桩,他将背后的衣服撩了起来,用赤裸的背部靠在柱子的最左侧,低着头,而他背后则站着一个年纪约为五十岁左右的人,右手拿着锤子,左手拿着一根长长的铁锥,让铁锥对着柱子的表面横向敲动,铁锥的锥头对着跪在地上那人的后背脊梁骨上,随着缓缓的敲动,一边敲一边念到:“上梁上梁天地开场,一请鲁班师傅,二请墨斗仙娘,三请百合仙师来采地,采得一个好屋场,金鸡金鸡生得头高尾又低,白天峨眉山上叫,晚上王母殿前鸡,别人拿来无处用,弟子拿来定梁鸡,一点鸡红定梁头,代代儿孙出公候,二点鸡红定梁中,代代儿孙坐朝中,三点鸡红定梁尾,荣华富贵步步升,升起!!!!” 我听到这里,便知道了大概情况,原来是上梁,给横梁开光呢,此时先生已经将男子的背后的横梁表面的一层木头的敲薄,接着走到了横梁的中间,在横梁的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块红布,红布中心点有一个类似图钉的东西而红布的两个角则是自然垂下在横梁的两边,红布旁则摆放着一块褐色的木板,木板上分别摆放着四个玻璃瓶,燃烧的香烛插在娃哈哈塑料瓶中,上窄下宽的褐色清酒瓶,白碗,黄纸,两根藤条,绿色打火机,墨斗。 而此时先生已经接过了旁边人递上来的公鸡,只见先生左手抓住鸡脚,将公鸡倒着抓在手中,用右手将公鸡的鸡冠轻轻的对着图钉的位置按了按,接着用鸡冠流出来的鲜血在红纸上写着什么,写完之后又从鸡屁股的位置拔下来了一根绒毛,这拔下来的毛并不是那种外部能反光的毛,而是挨着身体,白色的鸡毛,用这鸡毛对着刚刚写过的地方粘了上去。 而此时,先生似乎对着人群中的一人点了点头,突然鞭炮声就响了起来,并能听见众人开始喊道:“一步一升!!!步步高升!!!” 接着就看见两位年轻人迅速跑到了横梁的两头,蹲下身,将横梁扛在肩膀上,一步一步的朝着房子的大门口走去。 刚走在大门口,我就看见二楼的位置,已经站了五六个中年人从他们手中开始朝下扔着绳子,而下方的其他人则将扔下来的绳子套在横梁的两头。 在一声一声的吆喝下,横梁便被拉上了二楼,接着就朝着二楼里面拉去,随后一些年轻人再次出现在了刚刚那些和中年人的位置,手上拿着一些类似糖果的东西,朝着下方的人群就开始抛洒了起来。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也加入了抢夺糖果的行列当中,没一会儿,我便抢到了一块糖,拿在手中,定睛一看,发现并不是糖果,而是糯米粑,我迅速将糯米粑揣在兜里,想着一会儿拿回去给二师兄吃,刚想到这里,就突然发现一个体型庞大的人来到了我的身边,我转头一看:“咦?二师兄?你怎么想下来了?” 二师兄嘿嘿一笑:“这好东西,我喜欢,不吃白不吃,你怕是不知道糯米的好处哦,它可以温和滋补,健脾暖胃,补血补虚,昨晚上不是吃了烧烤嘛?又喝了酒,伤脾胃了,正好吃点糯米补补,不然到时候又瘦了。” 我听到这里满脸黑线,鄙夷的看二师兄一眼,便继续抢夺起了糯米粑。 很快,抛洒仪式就结束了,正当我准备拉着二师兄回去的时候,反而被二师兄一把拉住:“还没完呢,你看。”说着,二师兄便抬手指向了房屋的顶端。 只见刚刚抬着的横梁此时已经被抬到了房顶,这个房顶并不是平房,而是老式的农村房屋,房顶是呈‘人’字型,只见房顶上此时已经站了很多人,纷纷弯着腰将房子里的横梁给抬在房顶,而刚刚在地上的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了房顶的位置,指挥着众人将横梁给摆放好。 我抬头盯着房顶,但是因为太阳的光线直射,让我有一种想要打喷嚏的感觉,而此时院坝里已经传来了连续的喷嚏声,原来是大家望着天空看久了,都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喷嚏。 而此时,身旁的二师兄缓缓说道:“走嘛,结束了,不过一会儿估计还要扔糯米粑和红包,哎呀,有点舍不得,但是现在在这里不停的给他房子磕头,也没必要了。” 我本来被二师兄拉着已经朝外面走了,听到这里不由的一愣,随后疑惑地问道:“什么磕头?” 二师兄嘿嘿一笑,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看他们,是不是疯狂打喷嚏啊?你闻到一股味道没?” 听到这里,我仔细的嗅了嗅,发现空气中似乎有一股辣椒炒肉的味道,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闻到了,海椒炒肉!我喜欢吃!” 此时我们二人已经来到了车边,二师兄一边打开副驾驶的门一边说道:“海椒炒肉加上旋光性喷嚏反射,会让大部分的人不停的对着房子的方向点头弯腰,这在风水的角度来说,叫做金钱满地,你看他们打喷嚏,在形势派来说,他们就是在弯腰鞠躬,在理气派来说,他们喷出的鼻涕,口水,寓意则是财,这些人的财都在横梁装好的时候喷射而出,你说好不好嘛?”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学习一下民间的民俗知识,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多的道道。。。。 第115章 师叔祖的请求 我与二师兄先后进入了车内,随着车辆的发动,很快,我们便驶入了高速。 我吸取了来时晕车的教训,干脆上车之后就不玩手机,开始回想起范文所讲的事情,看看自己到底还有那些不懂的,好趁现在问问师兄们。 闭着眼想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于是干脆学着身旁的大师兄,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我又睡着了,再次来到了山下的家里,并且见到了师叔祖,只见他还是那样一脸淡然与世无争的模样,只是这次我与他都坐在我大门口的台阶上,盯着前方的瓦房。 好一会儿,师叔祖淡淡地说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嗯?”我第一时间没有回答,而是在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于是扭过头盯着师叔祖:“师叔祖,你说啥?” 而此时师叔祖没有任何表情,还是平淡的说道:“帮我个忙。” 我确信,没有听错,于是认真的回答道:“师叔祖,你在说啥,什么帮不帮忙的,你都救了我好几次,还帮我打通了经脉。”说到这里,我轻咳了一声:“咳咳,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提。” 师叔祖听完,脸上开始浮现出了笑容,接着缓缓转过了头,一脸慈祥的盯着我说道:“回山之后,将身体借我两天。” “啊?” 师叔祖好像已经意料到我的表情一般,接着说道:“我需要调查一下山主庙那边的事情,我越来越感觉事情的不简单,我觉得不能拖了,要尽快查清。” 我愣愣的盯着师叔祖,很久没有说话。 气氛再次陷入沉静。 只听师叔祖再次说道:“你不帮也没事,就当我没说过这话。”话音刚落师叔祖就叹了口气,接着身影就开始消散。 我回过了神,赶紧对着师叔祖喊道:“可以!可以!” 就在我刚刚喊出可以的时候,整个场景一变,我们就来到了一间空旷的房间,房间中央只有一张桌子,我与师叔祖则面对面坐着。 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当成犯人一样被审问,于是开口问出我心中的疑虑:“师叔祖,这个上身能上两天?别人发现不了?对你的残魂有没有影响啊?还有。。。”说着我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意思很简单,我也怕。 而师叔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放心,上身分为很多种情况,例如你们念咒请的正神上身,身体正气不足的时候鬼魂上身,灵魂出窍后被其他灵魂占据的夺舍,或者居住凶宅被游魂暂时霸占身体等各种情况,都算是上身,但是这些上身都算暂时性的,不稳定的,我的方法则是替魂。” 我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问道:“替魂?是什么?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师叔祖嘿嘿一笑,桌子上临空变出了茶杯,师叔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人有三魂七魄,那个范正全讲的事情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大概的方法则是我将你的三魂七魄中的第二魂,爽灵进行暂时性的替换,我这缕残魂则暂时担当爽灵的职位,控制你的智力,反应能力,侦查力,判断力,逻辑能力等等,当然,这就好比你更换了一个器官,很大可能会产生排异反应,所以你得先找个僻静的地方,运转自己的任督二脉,将经脉里的先天炁,后天气,都归到丹田里,然后我再迅速上身,将丹田里的先后天炁给度化到我残魂的表面,这样,我再将你的爽灵替换之后,就不会产生排异了,并且,我上身之后,你同样是能感觉到一切事物,只是不能控制罢了,你看,行不行?” 其实师叔祖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太能懂,原因则是这魂魄能单独分开吗?如果在真的分开了,我自己的那一缕魂魄该放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就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师叔祖点了点头,将茶杯递到我的身前:“魂魄当然是可以分开的,我这缕残魂性质有点不同,并不是特别的某个魂或者魄,我自身的修炼已经将魂魄完全归拢,不会再分开了,而这缕残魂则包含了我所有的魂魄,但是都只有一点,所以我也能感觉到我主体魂魄现在的状态,目前我的主体魂魄则一直飘荡在昆仑山顶,因为魂魄不全,导致我没法成仙,但是我如果直接叫你带我去昆仑,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在你身上的这段时间,我开始逐渐发现门派里的问题越来越重,如果就这样上去,遇到我的师父或者师兄他们,怕是要收拾我。” 说道这里,师叔祖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所以说,还是得把这件事情办了啊,上去也好有个交代,问题处理了,心里也不会堵着堵着的,这样也影响修炼。”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需要怎么做,于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是师叔祖啊,我这个体格,去探查情况,如果遇到问题了咋办?” 师叔祖轻轻一笑,身影再次渐渐散去,但声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拳怕少壮,棍怕老郎,既然是我在指挥你的身体,这你就放心,拳和棍都有了,你怕啥?” 第116章 更近一步的修炼技巧 “诶!诶!醒醒,到了!” 二师兄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唤醒,醒了的我还坐在后排座上发愣,回想着刚刚在梦里的事情。 而二师兄则还以为我没有睡醒,于是推了推我的肩膀说道:“怎么了?睡迷瞪了?” 我扭头看向站在车外的二师兄,再看向他的身后,发现我们此时已经到了真武殿的门口,而此时车上只有我一人,我一边打开车门,搓着眼睛,一边对着二师兄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二师兄转身朝着袇房走去,头也没回的说道:“老吴回去了,大师兄去找掌门了,老三又不知道去哪里了,没睡醒去袇房睡。” 此时我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连忙跑步跟上了二师兄,跑到他的身边后对着他问道:“二师兄,我现在经脉也通了,阴阳眼也开了,接着干嘛啊?” 二师兄推开了袇房的门,一路走到了风扇边,将风扇打开,接着坐到了床边,指了指我的床说道:“你先坐好,其实你这修炼速度有点快,很多人级内门的师弟们,修行五六年都不能通经脉,修行十多年都还只能借住外物体开阴阳眼,你这短短两年不到,就将所有东西搞定,其实也算是厉害了,但是,进步的快,不一定是好事,从今天开始,你就反复的运行经脉,打坐,反复的冲刷松果体,在这个冬天开始的时候,也就是立冬那一天,开始在水潭里打坐,不过一开始进水潭可能受不了,你就这样做,库房里面有大缸,用大缸将水装满,接着一丝不挂的坐进缸中,开始运行任督二脉,用体内的炁与外部的气进行抵抗,融合,但是如果受不了的话,不要强撑,赶紧从缸中起来,暖了身子后再进去,这样反复进出,你身体就会开始习惯,先把这个冬天过了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后面呢?我现在虽然开了阴阳阳,但是还完全达不到大师兄所说的神游太虚呢。” 二师兄哧了一声说道:“那都是理想的,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这东西有过程的,你以为那么简单哦,大师兄那么给你解释,是为了勾起你的好奇心,为了让你更加努力修炼,不是我打击你哈,就这通经脉,其实真的说起来,入门都不算,你看那些人级内门,连入门的门槛都摸不到,想要进入地级内门,标准就是通经脉,不是你大师兄给掌门保证了的嘛,你还真以为你能直接就近地级了哦?还把你收在掌门的门下,那不是全看大师兄的面子上的,给你挂个名,你不努力的话,这个挂名还不是就算是个虚名,什么用都没有。” 听着二师兄的话,我好像知道了师父为啥不愿意来了,应该知道我是通过机缘打通的经脉,与修行并无关联,但是机缘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我挠了挠头问道:“机缘也是实力嘛。。。” 二师兄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是啊,没说你不行,掌门忙着呢,我只是给你提个醒,现在通了经脉之后你还需要修炼的分别是: 第一立志:仇俗,探道,访师,质友,遍采,远追,戒欺,求谦,勤始,永终,超凡,入圣。 第二端品:持身,缄口,轻财,纳气 ,友善,绝馋,别嫌,安分,慎微,杜渐,主信,存诚。 第三过:阳愆,阴慝,身玷,口锋,利縻,色障,浪墨,贪馋,误蒙,甘蹈,监网,察来。 第四迁善:舍赀,给药,放生,印典,方便,随缘,敦伦,复性,植躬,成物,博济,垂光。 第五筑基:固精,养气,凝神,循天时,因地利,本人和,培后补先,由分入合化有为无。 第六炼己:择地,审单,直体,宁魂,死心,活性,解孽,祛魔,顺时,耐日,节食,检裳。 第七安炉:名号,根源,方位,形象,真假,虚实,火穴,风门,药道,丹台,禁漏。 第八采药: 培母,疏壅,占时,识景,老嫩,偏全,顺取,谨封,藏伏,团凝,交姤,调熔。 第九起火:说理,辨疑,提纲,剖目,讲火,论风,传候,阐因,指弊,言功,引诗,附证。 第十息火:守经,达权,封炉,裒药,温养,沐浴,抽添,进退,小返,大还,蘸色,跃机。 第十一接胎:扫灵居,清道路,采大药,越下鼎,透三关,落黄庭,运定功,行文火,坎离交,戊已合,防危险,证圆成 。 第十二养婴:止火景出定时,脱本胎,超内苑,升重楼,登天阙,乳哺方,变化法,问道德,冀表扬,营宇舍,敛泥丸。 十三积行:朝名山,寻仙迹,住禅院,募义仓,炼外丹,宣正化,执弟业,授玄宗,讽皇经,拜玉塔,劳筋骨,燃体肤。 第十四行功:遣风雨,逐蝗蝻,驱鬼怪,利幽因,勤孝悌,褐贪欲,疗疾苦,救贫穷,活万灵,苏五谷,兴废教,度真言。 第十五面壁:道行坚凝,圣功圆满,带舄归山,跏云坐石,诸魔悉退,万法皆空,外息裙关,内观众妙,铁骨炼金,融肤化土,约神九载,待诏三清。 第十六飞升:颁恩赉诏,奉救腾霄,骑骖紫风,乐引青童,涉汉登朝,入宫观主,驱参列阙,俯眺蓬山 ,琼筵遍赏,洞府新成,神验前修,心期后学。” 我从一开始仔细听着二师兄的话,到最后完全听不懂,只用了十秒钟,接着在我一脸懵逼的状态下,二师兄也说完了。 他见我一脸懵逼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然后起身来到门口旁的书架上,将放在最高处的一本书取了下来,接着将书递给我。 我接过书之后就听见二师兄继续说道:“我刚刚说的这些东西,你以后也得背,要先背下来,修行的时候才不会忘,你也可以理解成心法嘛。” 我抬头看着二师兄,这时候我才发现,二师兄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没想到肚子里居然还有这么多东西,于是我低下头看向手中的书。 书本封面写着《孚佑上帝天仙金丹心法》,这本书看起来相当陈旧了,就像是油纸做的一样,于是我将书本放在枕头底下后,接着抬起头看着二师兄问道:“那二师兄,你背的到这么多,那你会了吗?而且我听你刚刚背了什么飞升,元婴啥的,是不是这么修炼下去就和小说一样,能成仙了???” 二师兄摆了摆手说道:“没那么夸张,就算你通篇练习完毕,也只是对于炁的把控到了极致,甚至可以修炼出金丹,但是后面的路还很长,像那种御剑飞行,挥手只见山河破碎,其实就太过于玄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用手劈个鹅卵石倒是完全不在话下。” 我:“额。。。。。我修行就是为了劈鹅卵石????” 第117章 先天炁,后天气 五日之后的一个傍晚。 我正独自在床上打坐,按照金丹心法不停的修炼,从第一步的立志,仰止崇山,心欲登而身即到。。。。。。 就这第一步,我一直不能理解到他的意思,心中不由得烦闷了起来,正当我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脑中传来了师叔祖的声音。 “小徒孙,时候到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 迅速睁开眼,扫视了袇房一圈,发现并没有其他人,于是缓缓起身踱步来到门前,接着说道:“需要我做什么?为什么是今天?” 师叔祖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天是戊日,你呆了这么久,应该是知道戊日不朝这个道理吧?今天晚上,上面,下面,都闭着眼呢,好做事,免得又出幺蛾子,你现在继续回去打坐,不用看你们师兄回来没有,你打坐就行,他们就算回来了,在表面上,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我对着虚空点了点头,接着再次坐回在床上,而这次我不再说话,而是用心里发出声音与师叔祖沟通了起来:“好了!来吧!” 脑海中的师叔祖开始指挥起我来:“你先运转经脉,这经脉的流通,你应该是轻车熟路的,先将任督二脉里的炁跑动起来,接着将炁引至泥丸宫,向下直至肾脉,将肾脉中的津液之气顺着正常脉络拉到两条大腿根部的位置,也就是足五里,接着再将此津液倒拉向上,引至承浆穴(中间有很多其他连通的经脉,我这里就不一一写出来了,因为路线很简单,随便查查就能找到。)引至承浆穴之后,你口中会急速分泌出很多口水(在这里,口水也被称之为津液,后面也这样写。),将津液在口中包满,分六次吞下,迎合后天六水之象,每一口水要想象,津液其实不是进入胃部,而是直接落入丹田,在丹田中被灼热的丹田蒸发,但是会留下一丝金色的液体,先将这先天炁给提出来再说。” 我听完,开始细细的找寻师叔祖所说的肾精,找了许久都不知道到底在哪里,而师叔祖也像是知道了我的疑惑,于是继续说道:“心之下肾之上,脊前脐后,中间虚悬一穴,此即世人生生寿命之处,又名曰祖窍。此先天之炁,即所谓命也。” 师叔祖说的话就像是印在我脑海中一样,虽然他说的很快,但是我感觉每一个字都能记住,于是按着他的方法开始提取起先天炁,但是第一步,我就感觉不对劲,在我将肾脉里的津液提取到足五里的时候,我明显不受控制的,就像想要用力抓住一捧沙的时候,反而会更加加剧沙的流失。 而此时,师叔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如钟鼓声一样:“屏息凝神,不要再向下引了!!!向上!!!!” 我现在感觉想到难受,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我身体里有一股邪念,叫我向下引,但是我的理智却又叫我向上,我艰难的做着对抗,全然没有发现我浑身都湿透了。 “哎呀!!哎呀!!!师叔祖,我受不了了,我想向下行不啊?不行不行,向上才是正确的,大师兄说过,一切让自己觉得愉悦的东西与事物,都是会让人衰败的,不行!!!!” “不行!!!”我心中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 拉着炁就朝着承浆穴流动而去,接下来的所有进展都是按照师叔祖的操作来进行的,很快,我丹田处就剩下了一点点金色的液体,我内观身体,看起来就像是被融化掉的金子一般。 接着师叔祖再次说道:“好了,先天炁先放着,第二步,后天气。” “后天之气乃一呼一吸,一往一来,内运之气也,呼则接天根,吸则接地根,呼则龙吟而云起,吸则虎啸而风生,绵绵若存,归于祖窍,现在你用反式呼吸法,吸气的时候肚皮紧缩,吐气的时候肚皮用力撑开,在呼吸之前,要先倒立起来,正好你的床铺就在墙边,你训练那么久,倒立一两分钟应该问题不大吧?” 听到这里,我睁开了双眼,看向一旁的墙壁,点了点头回道:“嗯。” 师叔祖接着说道:“那就好,先倒立吧,用反式呼吸法呼吸两分钟后,接着迅速趴回到床上,头埋低,臀部高翘,这个时候你应该会放屁,如果没有放屁就控制强行放屁,通了任督二脉的人是可以的控制的哈,然后放出气的同时大门打开放松,用大门进行呼吸,很简单,你一会儿撅着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这一呼一吸,上下同时运转,后天气会自然的在丹田位置与先天炁进行融合,就这样趴着五分钟左右就差不多了。” 我哦了一声,便再次按照师叔祖的方法开始行动了起来,第一步则是倒立反式呼吸法,不知道是因为倒立的原因还是反式呼吸法的原因,刚吸几口气我就感觉我的脑袋一阵晕厥,但是还是在我的毅力之下坚持了下来,就这样倒立了两分钟,我感觉全身都已经发麻了,便听见师叔祖叫我赶紧趴好。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舒畅,再不叫我,我估计都要脑充血了,于是赶忙回到床上,膝盖撑着床,屁股撅起来,果不其然,刚撅起,我就放了一连串的屁,接着我努力的放松的大门,我明显的感觉到,我阴门居然也在吸气,而且感觉还挺舒服的,凉凉的感觉,于是在我鼻子与大门的共同呼吸之下,我腹部的丹田又开始起了变化,并且现在还是秋天,天气也不算太冷,但是我呼出的气居然带着一丝白雾,这不免让我觉得有些神奇,而腹部丹田的位置也出现了白雾,白雾一碰到金色的液体,居然迅速的钻了进去,而此时师叔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了!大功告成!现在盘膝做好,我念一句,你念一句。” “天恒地恒,日月之恒,天地合其恒,日月合其辰,神鬼合其贲,你神合我神,我神合你神,千神万神万万神,意合我神,三魂皆能成,暂替第二魂,急急如律令!!!!” 第118章 塔 我按照师叔祖的要求将咒语念诵三遍之后,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紧接着丹田中的先后天炁都消失不见,然后我的身体瞬间便失去了自主权,接着又是熟悉的感觉,师叔祖上身了。 ‘我’盘坐在床上,伸出双手活动了一下手指,看了看手指的灵活度,接着便下床穿上鞋子,缓步走出了袇房。 刚出袇房,我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二师兄,只见二师兄打了个嗝说道:“练得咋样了?咦?”二师兄说到这里,面露疑惑之色,我本来笑着的表情也是一凝,接着便听见二师兄继续说道:“你这衣服怎么湿透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恢复到自然的神态,笑着对着二师兄说道:“可能太专心了,累到了,我出去转转。” 二师兄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掏了掏牙缝,对我说了一声好,便头也不回的进入了袇房。 ‘我’瞥了一眼已经进房间的二师兄,没有再做过多的停留,抬脚迅速的走出了真武殿。 山主庙位于真武殿的北偏西一点的位置,与我们殿相距大概有六七公里左右,出门右转之后再次右转便上了一条小路。 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第一视角的旁观者,不需要费力,也不需要想任何东西,完全就是体验我自己的身体在路上行走,也感觉不到一丝疲惫,但是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就有些无聊了。 在脑海中开口对着‘我’说道:“师叔祖,上次我去那个公墓遇到的人,是不是荣辉师叔啊?” ‘我’没有张口,而是同样在意识中回答道:“是的,重阳现在也在专心的调查此事,但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很多事情不方便露面,特别是来青城山就更加不方便了,好几次来山上都差点出事了,后面小严,哦,也就是你的大师兄,叫他暂时不要来山上了,有什么事就直接用公用电话打电话就行了。” 我哦了一声,接着再次问道:“为什么这次去打探,不叫上师兄他们?” ‘我’在意识中轻笑了一声:“呵呵,有几个原因,第一嘛就是人多眼杂,第二就是严建军太惹人注目了,如果被发现了,搞不好就打草惊蛇,因为他在这山上生活了这么多年,肯定不会迷路的,如果是你被发现了,只需要说出来转转,迷路了就行,苏放则太大大咧咧了,虽然是青山师侄的徒弟,但是有点太不靠谱了,那何开明就更不用说了,没啥战斗力,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能自己都保护不过来,我现在是在操控着你的身体,如果真遇到什么事情,一个人灵活多变,实在跑不掉,也有很多说辞,所以就没有叫其他人。” 我听到了这,就明白了师叔祖的心思,气氛再次陷入沉静,我又开始觉得无聊了起来,开始在脑袋里想着到底再问点什么,聊聊天。 就在我刚要想问问题的时候,师叔祖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小徒孙,问你个问题。” “嗯?师叔祖你问嘛。” “你就不怕我现在占据着你的身体,不出来了?干脆就夺舍,我肯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将你剩余的魂魄全部移出去,到时候你可能就要魂飞魄散了哦?”师叔祖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脑海里笑了起来。 我听到这里,也赔笑了两声:“师叔祖啊,我不怕,因为你也救过我好几次,没有你的话,我可能一开始在老家的巷子里就被那些孤魂野鬼给灭魂了,现在搞不好都是植物人了,你是给了我第二条命的人,虽然我现在叫你是师叔祖,但是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你真的要夺舍,那就来吧,大不了给你就行了。” 师叔祖听到着了,便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我自己的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此时我心中的想的是:‘妈的!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个事情,要是真让他夺舍了,我不就完蛋了,现在惹不起,赶紧示弱,希望他只是说着玩吧。’ 我刚想到这里,就再次听见师叔祖的声音传来:“嗯,我和你开玩笑呢,夺你身体又没什么好处,而且如果我将你夺舍了,那我本来可以成仙的魂魄,估计又得再修炼多少世哦,哈哈哈。” 我在意识中也尴尬的陪着笑了起来。 大约又走了四十分钟左右,‘我’便看到了前方的一个小山的山顶,有一座道观,道观看起来非常的奇怪,因为山顶上的那座道观没有院落,没有围墙,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独立的五层高楼一样。 ‘我’一边朝着那座道观靠近,一边仔细的观察了起来,这座道观分为五层,每一层约有三四左右的高度,并且每一层的外部都有向外延伸的房檐,并且在道观的最顶端有一根类似避雷针的柱子,约有十多米,直立立的对着天空。 我看到这里,不由的觉得好奇,开始在意识中对着师叔祖询问道:“师叔祖,这。。。这不像道观啊,倒是像一座塔,对,就是塔。” 师叔祖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回道:“是的,这哪里是道观,分明是寺庙里的塔,但是这种塔的构造方式在我认知的教派中,并没有任何印象,你看。”师叔祖说到这里伸出右手指着前方的塔:“你看这个塔的颜色,是暗灰色的,正常的塔应该是暖色,偏红或者赤色的,而且你看这个塔的塔顶,那一根避雷针似的东西,是什么?”说到这里‘我’抬头看向塔顶,发现在仔细的观察下,那座塔顶端的避雷针还有其他的不一样。 顶端确实有一根金属做的柱子立在塔顶,十多米的柱子上还从下至上围绕着许多的圆圈,无数根圆形铁圈将柱子有规律的包着,而在铁柱的顶端则是一个立着的扇形的铁扇一样的东西,整个看上去就相当奇怪,就像是一条很长的黑蛇盘旋围绕着铁柱一样。 第119章 夜探五层塔 ‘我’一路摸着黑,朝着前方的高塔行进。 今天晚上月色晦暗,月亮时不时地被一层层厚厚的云层遮挡,而前方的高塔也没有发出一丝光亮,就像一座高耸的墓碑一般,伫立在山顶,犹如一位穿着黑色僧袍的老者,正俯视这‘我’。 抬头望了望塔顶,没有停下脚步,‘我’继续朝着塔底靠近,没过一会儿,我就来到了五层塔的底座。 塔底有四扇大门,分别在四面墙的中间,四扇门的入口前都有十层左右的阶梯,如果我猫着腰,阶梯上的平台刚好能挡住我的身形,这到了塔底才发现,不是没有光,而是每一扇门口都有着一个向下垂着的门帘,挡着屋里透出来的烛光,只有来到侧面才能看见。 ‘我’见状,一步一顿的爬上了阶梯来到门前,缓缓伸出右手将门帘给撩了起来,将左边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 “楠。一。则。个。啥。哟。倪。蛤。哼。咩。呀。。。。。。”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我不由得觉得奇怪,听起来有点像念经,但是为啥听不懂?而且今天不是戊日吗?不是说戊日不朝不拜吗?为什么还念经? 我心中一连浮现出几个问题,而师叔祖像是没事一般,缓缓将帘子给放了下来。 刚放下帘子,突然一声暴喝从后方的转角处传来:“什么人!!!” ‘我’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迅速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而后方的那人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来追我,而是对着屋内大喊道:“快出来!” 但是我分明听着他说这几个字,明显有点蹩脚,就像是才学会说话的人一样,而且说的是普通话。 ‘我’很快就钻进了旁边的树林,左手迅速掐着手诀,左手掐住本日的支辰纹(每一天,每个时辰的纹路都不同,但是不复杂,有规律的。)掌心向上,同时右手呈剑指,在虚空中迅速写着‘云鬼飞’三个字,接着一边写一边开始念起了咒语:“雷霆号令,急如星火,十方三界,倾刻遥闻,灵官传奏,轮年值月,本日本时,受事功曹,通灵树精,闻吾号令,火速到临,有事相禀,急急如无极高真律令。” 就在咒语念完的同时,我就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地面上,突然钻出来一棵柳树,原来就是我最开始上山遇到的柳树精。 ‘我’迅速跑道柳树精的身前,对它说道:“小柳啊,是我,薛智,我魂魄暂时上这小子的身了,没有那么多话要解释,现在你不要露面,赶紧给我把后面的人给拖住,记住,不要被他们发现是你就行,拖住他们,有多远带多远。” 柳树晃动着叶子,在‘我’说话的时候就开始用其中的柳条在‘我’身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就在我说完之后,则再次钻进了地下,我想看看前方的洞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控制着我的师叔祖好像不感兴趣,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接着迅速来到一棵大树旁,三下两下的就爬到了树顶。 ‘我’藏匿在树顶的枝叶之中,看向刚刚五层塔的方向,发现面朝我们的方向中的门已经打开,并且已经有很多身穿道袍的道士从五层塔里钻了出来,就目前出来的人数,大概就有十多个,再次望向另一个方向,发现柳树已经再次钻了出来,时不时的抖动一下枝叶,来吸引那些人的注意,东换一个地方,西换一个地方,将追击出来的人越带越远。 我此刻在心里犯起了嘀咕,开始对着师叔祖问道:“师叔祖,我。。。有点害怕,你说你都那么厉害了,当时还被人所害,我这个小屁孩,我有点。。怕死啊。” ‘我’一边向下爬,一边对我回道:“别怕,那是以前,以前法律不完善,而且主要是我没留后手,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了,我已经给重阳交代了,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了,会有人给你申述的。” 我听完就发现不对劲了,什么叫我出事了会给我申述,我都无了,申述还有什么用啊,于是我在脑海中大喊:“师叔祖!!!别玩我啊,我都无了啊。” 此时师叔祖已经再次朝着五层塔跑去,盯着前方的塔同时回道:“迟到的正义,也是正义嘛!” 我这个时候要是有表情,一定是满脸黑线,但是此时我只能无奈啊,略带委屈的说道:“迟到的正义,不算正义啊!” ‘我’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再回到五层塔底了,猫着腰,蹲在楼梯旁的台阶下探头朝着里面望去,接着在心里说道:“怎么不算?” 我顺着师叔祖的控制看向门里的环境,发现里面散发出金色的灯光,发出灯光的并不是电灯,而是蜡烛,蜡烛上套着金色的灯罩,灯罩上还画着一个不明符号,转看向正前方中心的位置,发现供奉的居然是千手观音。 我发现室内并没有太大的异常,于是再次对着师叔祖回道:“肯定不算正义!甚至还有点谈得上是邪恶,打一个比方吧,张三年仅25岁却因为冤假错案,被错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等到张三被关到九年七个月还差五个月就要出来的时候,法院突然,证明当年其实是冤假错案,误会了小张,这个正义迟到了,他算是正义吗?不算,不如说他是真正的邪恶,小明被关了这么久,将近35岁,可以说,他的人生都已经彻底毁了,正常的大公司绝对不会聘用进过监狱的人,小明只能干那些小业务,低工资的活,35岁还没有谈恋爱,还没有结婚,还没有工作的人,基本上可以说是已经废了,你还能说迟到的正义是正义吗?你不要跟我说这是少数啊!你不能因为他是少数,就不能证明迟到的正义就不是正义这件事!” 师叔祖听到我的话,没有第一时间回我,而是悄悄的爬上楼梯,迅速来到门口,探头朝里望去,发现里面并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抬脚正要往里走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身影从千手观音后方走了出来。 第120章 一种不寻常的炁 “师父!!!!!”我在心里呐喊道:“居然是师父,他在这里面干嘛?” 而正准备进去的师叔祖,止住了脚步,接着再次缩回到楼梯下台阶一旁,蹲下身后,将两只手比出剑指,左手剑指背面遮住左眼,右眼也是如此,同时低声念道:“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之后紧接着悄悄探出头看向门内的掌门,发现此时掌门正慢悠悠的从塔里走出来,走到门口之后,朝外左右望了一眼,接着便将门关上。 我还是没有压抑住心中的好奇,控制不了的对着师叔祖问道:“师父在这里干嘛?师叔祖!” 就在大门关闭的同时,‘我’已经开始缓缓从楼梯旁退了出来,迅速朝着森林里钻去,在奔跑的途中,师叔祖 开始在意识中与我沟通了起来:“小徒孙,你刚刚看到的是掌门,但是我看到的却不止是一个人。” 我听着师叔祖的话摸不到头脑,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师叔祖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绕开刚刚那群人追击的方向,朝着另一个方向奔跑:“我看到你师父的眼神似乎不对劲,上次还没有注意,这次我开了天眼仔细观察,发现你师父的身体里似乎还有另一个魂魄,并且就在你师父关门的瞬间,我还发现门内的炁有不同。” 我听到师叔祖所说的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问什么问题,因为着短短几句话,有太多的信息了,我沉思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另一个魂魄?是不是我们这种,而且你开天眼能看见,别人难道就看不见?还有门内不同的炁又是什么?” 此时掌门已经跑出了很远,开始停下奔跑的速度,缓缓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毕竟这只是你的身体,我用的是我自身的能力开的天眼,你当然是看不到的,通俗来说就是我自己的残魂在看,你师父的体内魂魄非常的混乱,应该有另一个完整的魂魄,不知道你师父将那个魂魄放在他自己的体内干嘛,为什么别人看不见,我估计是他刚刚正在修炼或者在干其他的什么事情,导致气息不稳,没有隐藏而暴露了出来,还有就是那个五层塔里的炁。” 师叔祖说道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接着转动着脑袋像是在寻找什么,很快,他便控制着我的身体,指着前方的位置说道:“按照炁的颜色来说,东为绿,西为白,南为红,北为黑,中央为黄,这些颜色代表的则是五行的基本颜色,而大部分修道之人,如果将五行的炁平均修炼之后,会变成什么颜色你知道吗?” 我听着师叔祖的话仔细的想了想,想到自己经脉里的炁,没有思考的说道:“青炁归肝,赤炁归心,白炁归肺,黑炁归肾,黄炁归中,就是这样啊,每个炁经过不同的位置之后,会产生变化的,不会融合啊。” 师叔祖将手收了回来,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确实,因为人是一个复杂而又精密的东西,炁在自己经脉中不会融合,是因为身体中有各个器官管理着炁的流向,就算你不修炼,大部分人的炁也会自行运转,只是运转的快与慢罢了,很多身体不好的,出现病症的人,就算因为炁的不流通,正所谓通则不痛通则不痛,出现病症就说明是经脉堵住了,但是不止人身上有炁,如果一伙人在一个地方长期修行,那么这个地方就会聚集炁,而炁又分为天气,人炁与地气。” “天气与地气是可以结合的,统称为风水,现代的更名则叫做星气与地气,而这个气则是随阶梯而上,随地面而行,高低则在一米到一米二左右,而这恰恰是罗盘感受气的最佳位置。 但是人炁则不同,人炁是凝而不散,一群人修炼则会聚集人炁,普通修炼都是融合五行,而诞生出来的人炁因为没有脏器的归,和调控,导致它们能互相融合,所以聚集在一起的炁则是草绿色,这五种颜色合并的炁是草绿色,但是,刚刚我开了天眼后,看向屋内的情况发现并不是草绿色,而是暗金色。” 我疑惑的对着师叔祖问道:“暗金色,为什么是暗金色?” 师叔祖继续解释道:“其实每个教派有他们各自训练修行的方向,但是正所谓万法归一,殊途同归,不管怎么修行,修炼,终点都是为了成仙罢了,一般正派的功法主要是以平衡为主,但是一些奇怪的教派会剑走偏锋,例如佛教,它分为正觉,(对一切法的性质相干,无增无减地,如实的觉了),等觉或遍觉,(不仅自己醒悟,而且能平等广泛地觉他即使别人醒悟),圆觉或无上觉(自觉觉他的智慧和功行都已到达最高的,最美满的境地)佛不会对任何人绝望,因为佛的境界就是没分手的,不执着的境界,一切相都是虚妄,佛是大觉者,才不会向凡夫一样这么想的,在这种心境的修炼下,诞生的炁则通常是乳白色,或者纯白色的。” “而基督教的修行则是信,望,爱,在其中较大的是爱,一群基督教信仰者的信仰之力诞生出来的炁则是淡黄色的,因为着三种信仰都与思有关,而思则与脾胃相连,所以诞生出来的炁也是如此,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教派,也有邪教,魔教等,但是这暗金色的炁,我倒是闻所未闻,我觉得此行还是有所收货,回去之后,有机会我联系一下重阳,让他去调查一下,我毕竟只是一缕残魂,还需要借助你的身体,很多事情不方便,这次冒险来,也是不得已,因为(主线得往下推)我感觉这个事情不能拖下去了,这次来发现你师父体内似乎有异常,就这个发现就不虚此行了!” 我哦了一声,便不再提出问题,静静的任由师叔祖控制着身体,朝着回去的方向赶去。 第121章 来自师父的试探 距离上次夜探六层塔已经过去了大约一个月了,在这期间,我个人的修行在师叔祖的指导下又精进了不少,并且期间师父也来过我们道观一次。 时间来到半月前的清晨。 我正吃完早饭,刚刚准备回袇房继续打坐的时候,就看到师父笑盈盈的坐在我的床边。 “师父!!!”我惊讶的喊出了声,接着迅速想到与师叔祖那晚的事情,本来满脸笑意的神色突然一凝,接着害怕露出异样便再次不自然的笑着说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玄机道长对我挥了挥手说道:“徒儿啊,你来,我问你点事。” 我怀着忐忑的心思,强装镇定的朝着师父走去,一路来到师父的身旁,站在他的面前。 只见他从上到下打量着我,缓缓问道:“师父最近太忙了,没什么空来指导你,现在对于卦象的掌握和运势的流动能不能有所把控呢?” 我听他没有询问其他奇怪的事情,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答道:“我觉得还可以,平时有什么不懂得,三师兄会给我解释,我不懂也会问他。” 玄机道长点了点头:“嗯,不耻下问是好的,那我来考考你,你现在起一卦,看看我这次来找你,到底是什么事?” 我点了点头,迅速走到师父坐着的床铺侧面,弯腰从床下拿出我的黄布袋,将里面的奇门盘取了出来,就在我正要起盘的时候,就听见玄机道长再次说道:“先不起卦,就现在这个情况,根据显示情况看,你只需要先说,我找你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玄机道长说到最后,故意将最后两个字拉的很长,让我感觉此次来找我另有目的,不得冷汗不由得开始冒出了额头。 我吞了一口唾沫,缓缓说道:“师父您是想让我用奇门,还是六爻,还是其他的什么断卦呢?” 玄机道长摆了摆手,微笑着回道:“随你,什么都行。” 听完此话,我闭上了双眼,接着缓缓说道:“现在是辰时,师父我见到您的时候,您是坐着,我只站着,所以您为主,我为客,在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是在东方位置,我则从西方进,其他的我倒是想不出来什么了,就目前这些信息来说,整体分为东西两种,在后天八卦来说西为兑卦,东为震,师父您为天,弟子为地,六爻卦象组合则是上震下兑,此为归妹卦,卦象曰:征凶,无攸利,通俗解释就是:出征凶险,无所利,但是六爻我不太懂,奇门又得看盘,如果让我看看,可能会更加仔细一点。” 玄机道长点了点头:“可以,还不错,能说个大概,那按照你的意思来说,为师此次前来,应该是不好的事情哟,卦象说的是:出征凶险,无所利,那你最近有没有出门呢?” 我听到这里,冷汗就流了下来,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了,不自觉的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脸色渐渐开始变得扭曲,笑容也不再自然,而师父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异常,还是保持着笑容说道:“没事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嘛,最近是不是去过后山深处,找过什么人?看过什么事啊?” 听到这里,我断定师父肯定知道什么事,我感觉已经承受不住这种看似柔和的审问了,马上就要双脚一软跪在地上,而此时,师叔祖的声音突然想起:“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声音响起的同时,我浑身突然一震,从刚刚梦幻的状态中脱了出来,紧接着师叔祖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在给你施压,你心中默念就行,他也不确定是你,只是在试探你,估计他这样试探了不少人了,你只是其中一个,稳住,冷静!” 我听到师叔祖的话后,眼神便坚定了起来,对着师父答道:“师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最近没有去过后山深处,根本没找过任何人,你说的后山深处,我谁都不认识,我去干嘛,师父,您此次来就是问这个事的吗?是出什么事了吗?” 玄机道长听完我的话,先是一愣,接着便站了起来,好奇的围着我转了一圈,一连说道:“好!好!好!”接着再次坐到刚刚的位置说继续说道:“你怎么流汗了,我看你额头都是冷汗,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啊?有什么事情就说,我们师徒二人有什么就说什么。” 玄机道长说完,我就伸出右手,抹了一把额头,发现确实有虚汗,眼睛一转,灵机一动的说道:“哎呀,师父,主要是您很少下来,一年都难得见您来这里一次,我不是惊讶吗,这一受惊一激动,就流汗了。” 说到这里,我将擦汗的手对着玄机道长递去,而玄机道长并没有看我的手,而是微笑着死死地盯着我,我也一边心中默念咒语,一边盯着他,两人就这么看了大概三分钟,突然玄机道长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好徒儿,没事,为师下来就是看看你断卦情况,看看你有没有进步,不错,确实有进步,那个过段时间,你和你三师兄去给一个客户看看风水,阳宅风水,他在新都区的徍乐国际三期,具体的位置我会交代人发给你三师兄,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就行,好了,我就先走了,你忙你的吧。” 玄机道长说完便起身朝着袇房门口走去,我恭敬的对着他的背影鞠了一躬说道:“师父慢走。” 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对我说了一声好。 就在我鞠躬完毕抬起身子的时候,心中涌出一阵舒畅,心想终于熬过去了,这时我看到玄机道长快要走到门口的同时,突然,玄机道长一个转身,口中大声喊道:“薛智!!!!!” 听到这个名字的同时,我浑身一抖,:“这不是师叔祖的名字吗?” 第122章 阳宅大门开在东南角 虽然我第一时间听出了玄机道长所喊得名字,但是很快我又回归平静,一脸疑惑地对着站在袇房门口的玄机道问道:“师父,您。。。在说什么?” 此时玄机道长见我没有其他的反应,呵呵一笑,将双手背在背后,面朝门外缓缓说道:“没什么,就是我想起了一个人,只是这个人呐。。。哎。。。。不说了,我走了。” “师父慢走。” “好!” 时间再次回到现在,我此时已经开上了长城炮,而三师兄则坐在我的旁边,听三师兄说,这人是青城山的常客,有事没事就会去青城山上香,并且机缘巧合下结识到了我的师父,这刚好,买了个房子,三室两厅,还没有装修,想要看看房子整体风水格局如何,有什么需要变动和注意的,请我们前去指导。 但是我那会那些东西啊,完全是仰仗三师兄,也是玄机道长想要让我多学东西,让三师兄带长长见识,我开着车,对着坐在副驾驶的三师兄问道:“师兄啊,阳宅风水上的东西,我几乎是一窍不通,可能比普通人强一点,简单的东西还是会,但是说道给别人完整的看风水户型,担怕还是有点悬哦,你现在先教教我,那个户型图刚刚我们出发前,手机上也看了,你给我说一些专业的词汇,免得一会儿别人问我,我啥都不知道。” 坐在副驾驶的三师兄,本来还在闭闭目养神,听完我的话后轻哼了一声说道:“往时劝尔善加阅读,尔不为所动,今日果不自欺乎?” 我嘿嘿一笑,辩解道:“那不是在看二师兄给我的金丹书嘛,一本一本的看完,慢慢来嘛,哪知道临时要学习阳宅,我怕肚子里没货啊。” 三师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论及於房宅之格局,纵观诸般事宜,当首先留心其有无缺角。凡缺角之宅,皆预兆着家中将有不祥之事,且缺角之处常对应着人体之某部位。其次当留意其朝向,考量风水之善恶,阳光之充沛与否,并留心其是否有凶煞之气。房宅亦有其不同之形制,如三角形、t形、多边形或缺角形等。最後,应定其门户,观察其朝向,具体因地制宜,切勿轻率行事。” 我哦了一声,心中抱怨道:“说了半天当没说。。。”但是我肯定不敢这样说啊,于是再次问道:“那你觉得那个房子咋样嘛?” 房子是三室两厅,以阳台为朝向则是阳台朝向北边,大门则在东南方,进门后左边空地是餐厅,接着在深入则是客厅,面朝客厅阳台的话,右边是厨房,厨房外则是生活阳台,左边是走廊,左转进入走廊,走廊右边第一个门是次卧,左边第一个门是厕所,左边第二个门是另一个次卧,走廊尽头则是主卧,进入主卧门口就是厕所,进入主卧后需要右转进入卧室,右转进入卧室后,尽头则是阳台。(我会在段评中留下图片,仅供参考。) 只听三师兄缓缓说道:“其建筑虽勉强方正,但惟独门户设置于东南方,此在风水学中,东南有大太极与小太极之分,前者指全宅之东南角,后者则指室内之各角,经全局考量,东南角即乃财位所在,故门户之开设于斯处,实为不吉之兆,财运难聚为主,按风水学之理,东南象征家宅之财,如其有缺角,则家宅之财运将绵延不兴,试思之,既于财位开门,财进财出,财富何以积聚?日常生活,多人习惯丢失财物,此皆有其缘由也。”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就因为门开在东南就不聚财,易破财,那有没有办法破解呢?” 三师兄呵呵一笑,从黄布袋里拿出一张黄符,将黄符的最顶端抓在手中,轻轻吹动,黄符在三师兄的吹动下,前后摇摆,我只瞟了一眼,就赶紧再次看向车前,疑惑的对着三师兄问道:“何意?” 只听见三师兄略带严肃的口吻说道:“想!” 听到三师兄的话后,我知道三师兄要授人以渔,于是一边盯着前方的道路,一边思考了起来:“吹黄符,啥意思?大门,黄符,哦。。。。” 我恍然大悟,兴奋的对着三师兄喊道:“门帘哦,加装门帘就行了。” 三师兄点了点头,但是似乎并没有满意接着再次说道:“然?” 我再次陷入思考:“在后天八卦中,东南是巽宫,在先天八卦中,东南为兑,不仅占沼泽之象还占口舌之象,但是对于阳宅风水来说,主要取用还是以后天为主,巽五行是属木,很简单!” 我瞬间就想到了方法,马上再次说道:“很简单,用绿色的门帘,但是要接地,门帘安装好了之后,门帘一颗一颗的珠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根一根的竹子,在东南方以竹子挡住外流的财气,并且竹子的象易与东南巽宫相契合,简直完美!” 而此时三师兄听完才满意的说了一句:“孺子可教也!” 就在我的车刚从三河场收费站出站不远,在一个十字路口右拐,沿着二河茶城朝前开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老奶奶横躺在旁边的非机动车道中,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缓缓将车靠在机动车道的绿化带旁,打开车门两步就跨到了绿化带上,而三师兄也同时下了车,我们两人就这样盯着躺在非机动车道的那名老奶奶。 我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与围观的很多年轻人,竟无一人敢上前,于是对着三师兄问道:“我们去把她扶起来吧?” 三师兄摆了摆手缓缓说道:“先扶人心,再扶老人,人性不扶,人心不复。” 我听完就瞬间明白了三师兄的话,大概的意思是可以扶,但是不能自己扶,得让周边的群众扶。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各位朋友,兄弟姐妹,这位老奶奶摔倒了,我建议我们大家一起来将她扶起,这样有几个好处,第一:法不责众,就算她讹人,也不知道讹谁。”我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三师兄就拉了拉我的衣角,我也瞬间意识到我说错话了。 第123章 好人没好报 我突然醒悟过来。 冰冻的三尺非一日之寒。 怎么可能因为我这一句话而让大家出手相助呢? 三师兄的意思估摸着有两层意思,要么就是不要多管闲事,要么就是叫我上去扶,虽然我很可能会被讹,但是这有监控,有群众的,我只需要当出头鸟就行了,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还是有正义的,只是被各种条条框框所限制。 我的话音刚落,围观的群众就像是看傻子似的盯着我,每个人的表情都有所不同。 有嘲笑,讥笑,严肃,玩味,各种各样的表情引入我的眼帘,我与三师兄站在花坛上就像是两个与世无争的另一类人一样。 我轻咳了两声,转头对着身边的三师兄说道:“我去。” 三师兄点了点头。 我一个轻跳就落在了非机动车道上,弯腰将那位大娘给缓缓搀扶起来。 “大娘,诶!有点重!你没事吧?”我一边扶住,一边对着大娘问道。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谁把我撞到了啊!”大娘被我扶起来之后,趴着我的肩膀对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指着周边的人群说道:“我不知道,我们刚刚在外面开车,看到你在里面摔倒了,所以进来把你扶起来,你没事了吧?” 而此时大娘居然厉声喝道,同时一把紧紧的抱住我的右手臂大声喊道:“不是你撞得,你扶我干嘛!” “我?”我一时语塞,抬头看向三师兄的方向,发现三师兄此时已经手拿着手机,一直对着我们拍摄,我正了正心神回道:“大娘,我们车在外面呢,不在这根道上,我们怎么撞你啊?而且你看。”说到这里,我伸出左手指着三师兄的位置:“我们全程录像,绝对童叟无欺啊,怎么我帮你,你还讹我们啊,你这样岂不是让人心寒?!” 我话音刚落,周边的群众便开始发声。 “对啊,大娘,这小伙子是帮你,我们都亲眼看着的,你还赖着别人干嘛?” “是啊,是啊,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看样子还是个道长呢。” “没听过乱世道士下山救世,盛世和尚开门敛财啊?” “是不是你们撞得我?”大娘此时已经缓缓松开了我的手,转头对着人群说道。 而大娘说完这话之后,旁边的人群便迅速散去,大家都嘲笑般的互相对望。 我迅速将手从大娘的怀里抽了出来,不曾想大娘像是练过一样,就在我抽出手的瞬间,再次抱紧,借着我抽手的力,顺势就倒在了我的脚边。 “哎呀!打人了!哎哟!!!!” 我想要后退,大娘迅速抱着我的右脚,我不敢再动弹,生怕再出什么问题。 现在我可算是明白了,三师兄的‘先扶人心,再扶老人,人性不扶,人心不复。’是什么意思了。 老人是可以扶的,但是现在的老人不能扶,现在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只得等这些坏人都**了之后,人心自然就扶起来了,这个先扶人心,还是得人自己去扶才行啊。 我想要抽回我的右脚,但是大娘的双手就像一双钳子一样死死的扣住我的脚,我没办法,弯腰悄声对着大娘说道:“大娘,你要怎么才能松开我呢?” 而此时倒在地上的大娘,嚎哭着但是没有一丝眼泪的喊着:“你打了我,我要去医院检查,我要报警!” 我挠了挠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的群众开口道:“小伙子,报警嘛,警察会处理的。” “早就报警了。” “那人呢?” “不知道。。。。” 人群再次叽叽喳喳的沸腾了起来。 滴滴滴!!! 一阵警笛声响起,几名警察迅速的来到了人群之中,其中一名警察对着人群喊道:“走!走!别挡着路,别扎堆!没事了,没事了!” 而另外三名警察则来到了我的身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娘,其中为首的警察说道:“怎么了?”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分明,而大娘则在警察来了之后,表演的更加卖力了。 一会儿哀嚎,一会儿哭天喊地,一会儿脚疼,一会儿头晕。 为首的警察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这样嘛,先去医院检查。” “我不去,我动不了!”大娘喊道。 “那我们给你打120”警察蹲下身说道。 “不行,我不喜欢医院,我一进医院就头晕。”大娘继续表演道。 我大概知道了他到底需要什么,于是缓缓开口说道:“大娘,你要多少钱?” “五百。” 我顿时无语,而警察们居然也没有阻拦,而是纷纷看向我,我这个时候既然觉得我应该给这个钱,虽然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做了一个好人该做的事情。 于是摇了摇头说道:“大娘,我们没带现金啊。” “微信转账。” 大娘说道这里,躺在地上也不影响她麻利的手上动作,将衣服里的收款码亮了出来。 我十分无奈,再次抬头看向三师兄,只见三师兄还是无动于衷,而刚刚还拿在手上的手机,此时已经不见了,三师兄此时正蹲在花坛上,笑嘻嘻的盯着我。 我十分的后悔,为什么我要当这个好人,如果我和刚刚那些围观的群众一样,现在不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非要来趟这摊浑水,我是**,我太蠢了。 但是没有办法啊,我缓缓将手机从裤包里掏了出来。 与此同时,为首的那名警官制止了我的动作,同时招呼道旁边的同时,将躺在地上的大娘架了起来,说道:“小伙子,不用!你把手机收好,这是个老骗子了,都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了,我们会处理的,你先走。” 警察们将大娘的手扳开,而大娘则哭的更大声了:“啊!!!啊!!!官匪一窝啊!!!谁来帮帮我啊,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就被这些人欺负啊!!” 此时,还有其他不明真相的群众,再次路过此地,因为不明白事情的原委,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拍摄了起来。 不出意外,明天的某条段子上会写着:“警察强行将被撞大娘带回警局,撞人之人何在?正义何在?” 想到这里我苦笑了两声,望着大娘被警察架着朝警车的方向,赶紧回到了三师兄的身边。 第124章 厌胜之术 我站在三师兄的身前,一脸不悦的盯着三师兄,此时我的脸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你为什么不帮我。” 而三师兄则嘿嘿一笑,站起来身,伸了个懒腰缓缓说道:“赐汝尝试人心险恶之感。” 我一脸黑线,三师兄则嘿嘿一笑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一路无话。。。。 我开着车来到了徍乐国际三期的大门口,这个小区只有一个大门进出口,小区整体环境还不错,门口不通大路,而是一条横着的双向车道,就小区的大门来说,并未见太多不好的格局。 于是我在三师兄的指挥下将车驶进了小区。 当然,房东是在大门口将我们牵引进小区的,不然我们是进不去的,我们一路来到房间之中。 房东将门打开之后,三师兄则从黄布袋里取出了罗盘,接着再取出一个可伸缩的三脚架,将三脚架放好之后,示意我把我自己的罗盘放上去,而三师兄则手托着罗盘缓缓踱步。 我在客厅的中间,仔细盯着罗盘的方位,三师兄则在厨房,卧室,厕所,阳台走了个遍,我知道三师兄有一个特殊的本领,就是手托罗盘而不倾,所以也并没有太多的询问。 身旁的房东在此时搓着手对我问道:“小道长,这房子咋样?有哪些不对吗?” 我瞥了他一眼,说道:“一会儿再说,我现在正看着呢。” 我哪里懂阳宅风水啊,只是故作高深罢了,反正我穿着这一身衣服,加上又是掌门派过来了,就算我说这房间里有鬼,他估计也得信,不过我并不是那样的人,装模作样的左看看右瞧瞧。 此时三师兄已经逛完,慢悠悠的走到了大门口的位置,对着房东招了招手,待房东靠近后,缓缓说道:“汝是否仇家众多?” 房东听完一脸不解,转头看向我,我把三师兄的话翻译了一遍。 (接下来,为避免水字数,三师兄的话不做翻译,房东自行能明白。) 房东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还好,只是做生意嘛,一开始的时候难免要抢市场,不过很多时候都是利诱,慢慢就谈好了。” 三师兄摇了摇头,接着指着房内对着房东问道:“宅宇修整妥,或遭逆境?” 房东听完猛地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啊,这房子修好之后,我与我老婆就搬了进来,自从搬进来之后,我媳妇儿老是生病,而且我住进这个房子之后,也常常不能控制自己,都已经和合作伙伴闹过几次矛盾了,而且也打过几次架,不是我忍不了,是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我自己赶紧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三师兄点了点头,指着梁楣,也就是进大门的的一根承重墙上的横梁说道:“苟无意外,梁楣之间,藏有一白虎之图像,首藏其内。” “哦?”房东看向大门的正上方,迅速将手机拿出,选择了一个电话便拨了出去:“对,马上给我安排个装修工人,不,三个装修工人过来,就砸墙的就行,大锤,小锤都拿来。” 房东打完电话之后,恢复到了满脸笑容的状态,对着三师兄说道:“大师,我干脆给你说完,也不耽搁你分析。” 房东清了清嗓子:“这房子其实是一个朋友找我借钱,他生意失败了,抵押给我的,装修房子的人是他的弟弟,价格相当便宜,他弟弟也很和善,很好说话,我与他弟弟也没有任何的纠纷,但是就在这房子装好后,因为害怕就甲醛之类的东西,所以晾了大概有半年多了,最近我们才住进来,但是就在住进来之后,刚刚我说的是其中一个问题嘛,还有,我最近去医院检查,身上的病也多,还有,就是最近生意也差了不少,不知道是大环境原因还是什么,反正就这几点,其他的暂时还好。” 三师兄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了我,我接过三师兄的目光,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确实是在盯着我,于是出言问道:“咋了?” 三师兄指了指我身后的厨房说道:“厨房上方,当有不妥。” 我迅速转身绕到厨房的门口,将门打开,抬头看向厨房的天花板,发现就和普通的厨房一样,天花板是用pvc材料进行吊顶的,一块挨着一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而此时三师兄则跟着我进了厨房,指了指头顶继续说道:“取来瞧之。” 三师兄的话音刚落,房东就已经搬了一根板凳过来,将板凳放在我的脚边示意我上去看看,我白了他一眼,不愧是领导。 我站在凳子的上,取了一块板子下来,发现板子似乎比看起来的要重得多,于是干脆用两只手抓住,接着小心翼翼的将板子取了下来。 我蹲下身,一个小跳就跳下了凳子,将板子放在凳子上,仔细观察,发现板子似乎有两层,因为正常的pvc板子,应该没有这么厚,这块板子都快七八厘米了,我埋下头,平视板子的中间,想要看清楚到底夹得是什么。 而此时三师兄开口说道:“无需观察,板中夹者,葬尸之泥土也。” 我啊了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接着猛地又想起了什么事,赶紧冲出厨房,心有余悸的看向厨房的顶部,缓缓对着三师兄说道:“妈耶,这是为啥?” 三师兄笑了笑,指了指刚刚进门时候的梁,又指了指厨房说道:“是所谓“厌胜之术”,此二法皆使尔家中不安宁,幸未图谋害汝性命,但致汝家禽犬不宁。”接着转头对着房东说道:“尔言此房已抵押,余未尝信之。” 我听到这里,知道房东可能撒谎了,什么抵押,我看估计有点霸占的意思,但是没想到别人弟弟是个木工,这厌胜之术很可能是与鲁班有关,鲁班经中的二十七条关于\"厌胜\"术的资料,所用的物品称之为\"镇物\",其方法五花八门,不过并非全部都是用来害人的。 其中有十条能帮助居住者的家宅兴旺,甚至加官晋爵,坊间称之为\"吉祥厌胜\",据说因为古时的工匠地位低微,很多无良雇主会对其肆意欺压,克扣工钱,当他们感到深深不忿时便会在施工期间以\"厌胜\"术进行报复,在屋内埋藏一些称之为\"镇物\"的物品。 当雇主入伙后,全家人的运程便会变差,轻则家宅不宁,时有损伤或惹上官非,重则患上恶疾、遇上灾劫,孩童夭折,最坏的情况下甚至会家破人亡,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 第125章 九宫定位之术 房东听到这里,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咬牙切齿的低声沉吟道:“妈的!” 三师兄当然也听见了房东的声音,对着他摆了摆手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汝已了此事,勿复寻烦。” 我也点了点头说道:“对啊,你搞别人,别人又搞你这一来一回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反正我们这次来帮你把事情解决就行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来三个手拿大锤的装修工人,其中一人率先开口说道:“老板,怎么了?” 房东指了指进门的一根横梁位置:“别把梁敲断了,用小锤敲,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三位师傅抬头看向天花板,互相对望了一眼,对着房东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去拿梯子。 而此时三师兄却出言阻止道:“且慢,吾将先一视此宅,尔可记之。”接着转头对我说道:“尔四,汝前闻阳宅浅薄,今吾为汝传授一法,曰九宫定位之术,颇为简便。” 三师兄说道这里,将手机掏了出来,打开这所房子的平面图说道:“甫得室中之形,标志方向为始,次而,将其形状改为长方或正方,填补所缺之角,其后,于其图中书一“井”字,以分为九宫,终而观大门之所在宫位及方向为何。” 我盯着三师兄的手机,大致能理解到他的意思,于是继续问道:“然后呢?” “其一:如门在西北,则北为文曲,东北巨门,东为廉贞,东南禄存,南为破军,西南武曲,西方贪狼。 其二:如门在北,则东北廉贞,东方巨门,东南贪狼,南方武曲,西南破军,西方禄存,西北文曲。 其三:如门在东北,东为文曲,东南破军,南方禄存,西南贪狼,西方武曲,西北巨门,北方廉贞。 其四:如门在东方,东南武曲,南方贪狼,西南禄存,西方破军,西北廉贞,北方巨门,东北文曲。 其五:如门在东南,南为巨门,西南廉贞,西方文曲,西北禄存,北方贪狼,东北破军,东方武曲。 其六:如门在南方,西南文曲,西方廉贞,西北破军,北方武曲,东北禄存,东方巨门,东南贪狼。 其七:如门在西南,西方巨门,西北武曲,北方破军,东北贪狼,东方禄存,东南廉贞,南方文曲。 其八:如门在西方,西北贪狼,北方禄存,东北武曲,东方破军,东南文曲,南方廉贞,西南巨门。”(这八个门分别代表着住宅门开的位置,各位读者可以看看自家房屋大门在那个方向,依次对照即可。) 我一边听着三师兄的话,几遍掏出手机将话存入便签之中,待三师兄说完之后,我再次追问道:“这些巨门,破军,在自己宫代表的大体意思是怎么样的呀?” 三师兄此时已经将手机收好,转身朝着大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贪狼: 木星,生气,财运大好,身体健康,活力充沛,大旺人丁。 武曲:金星、延年、财运很好,延年益寿,身体健康,夫妻和谐 ; 巨门:土星、天乙、财运不错,疾病痊愈,贵人相扶,健康长寿 ; 破军:金星、绝命、财运极差,多病损寿,横祸绝嗣,意外伤病 ; 廉贞:火星、五鬼、破财败业,火灾失窃,健康甚差,容易招鬼 ; 文曲: 水星、六煞、财运不好,口舌淫荡,灾祸连连,身体多病 ; 禄存:土星、祸害、财难积聚,官灾是非,争执被骗,盗贼失窃。” 三师兄说到这里,再次转身盯着我说道:“赖以言之,若将吾所言之事与九宫之象对照,则可推算家庭之基本情况,易于掌握。”接着三师兄轻咳了两声说道:“譬如是此宅,大门在东南,故厕所为巨门,次卧则为廉贞,主卧为禄存,北方次卧为贪狼,客厅、阳台皆为破军,厨房、阳台皆为武曲。将吾所言套用其中,大意大抵是:巨门在厕所,然巨门本为财运与健康之象,如其为便所,则意味着健康财运将受损;廉贞在次卧,次卧为友人、客人之所,故说明朋友尽皆凶煞,凶煞即指恶劣之人;主卧之厕所占文曲,说明主人身体容易生病;禄存在主卧,财运缓慢积聚,易受骗;贪狼在北方次卧,虽吉利但此卧无人居住,如有人居之则可大发祥光。客厅、阳台为破军,象征多病损财,但厨房却非常不错,有助于病痛康复。若经常在厨中进食,则其他凶煞皆可消除。但如厨房中出现了不良现象,那么武曲之金属性虽然良好,但受到尸之土来生的影响,便会变得不利。因此,只要发现并改正,就能化险为夷。” 读者朋友如看不懂下面则是翻译:“例如这个房子,大门在东南,那么厕所则是巨门,次卧为廉贞,主卧为禄存,北方次卧为贪狼,客厅,阳台为破军,厨房,阳台为武曲,将我所说的带入,大概意思就是,巨门在厕所,本来巨门代表财运与健康,那么如厕了,说明健康财运有损,廉贞在次卧,次卧为客,为朋友,说明朋友中应该有鬼,这个鬼指的是不好的人,主卧厕所占文曲,说明主人身体易得病,禄存在主卧,财运慢积,易被骗,贪狼在北方次卧,这个还不错,但是这卧室主人家又不住次卧,所以空有一身好武艺,客厅,阳台为破军,绝命,多病损财,但是厨房很好,疾病痊愈,如果常常在家中吃饭,其他的破败都可以消除,但是有人在厨房搞鬼,武曲本是金,但是遇到尸体之土来生,再好的金也不好了,所以这武曲也变得坏了起来,但是发现了,改正了就好。”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发现还是比较简单的,没有想到用公式一套就可以了,于是喜形于色的对着三师兄说道:“哦~~~简单,我知道了!” 三师兄笑着看着我,再次说道:“此乃粗略之观,详当参察屋主之生辰八字,以及与居宅同处者之八字等。” 我啊了一声,挠了挠头说道:“八字啊,太麻烦了吧。。。” 第126章 敲竹杠 此时房东叫来的三位师父已经开始在敲动横梁了。 “叮铃!桄榔!” 随着小锤的敲动,屋子里尽是尘烟,我赶忙拉着三师兄跑到屋外躲一会儿清闲,而此时房东也跟了出来,笑嘻嘻的对着三师兄问道:“大师,我这房子怎么样?” 三师兄笑了笑说道:“尚可,亦或居家常食,可保身心健康。” 房东听完似乎并不满意,但是还是保持着笑容,继续追问道:“就只是在家里吃饭就行了?” 三师兄瞥了一眼他,知道此人一定非常迷信,于是转过头对我说道:“上!” 我听完就知道什么意思了,这个房东和很多有钱人一样,不花点钱是不会心安的,其实很多风水知识,很多风水结构,构造,还是比较简单,并且这些风水上的东西都是借鉴,说到底,还是人在其中居住,很多时候,风水上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改动就好了,比如三师兄这次来,将两个深埋着的‘炸弹’给拆除了,风水自然就转动起来了,按照正常运势流动就好了,虽然谈不上非常大富大贵,但是无病无灾对于这些有钱人就是好事了。 但是房东这类人肯定不信邪,因为社会上各种类型的风水骗子,打着道教牌子的骗子实在太多,动不动就是什么趋吉避凶的牌子,还有请什么神回家,还有什么东西摆在什么位置,而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搞多了,反而信得人还多一些。 于是我开始胡诌起来:“咳咳,你这个门啊,在东南方,容易漏财,我建议,按一个门帘,落地的那种,最好选择青色,绿色为主的,这样可以让财就留在家中,还有,可以来我们道观请个财神回去,俗话说的好,家中请文,家外请武,我建议,你文武财神都请,我们一个财神原价是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但是看在你是我们掌门的朋友面子上,给你打个折,两个,三万六千六百六十六,这个数字很吉利哈,六六大顺,祝你的生活也顺利,只要生活事业顺利了,怎么可能不发财呢?” 我说到这里,不由得暗自感叹:‘我该去做销售的。’ 就在我说完之后,房东笑得更加开心了,连忙拉着我的手说道:“好的!大师!钱不是问题,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吗?” 我扭头看了一眼背着身子的三师兄,发现他并没有任何表示,我就知道,三师兄准备让我继续发挥,于是我开始了推销:“当然买了财神还要买给财神的香,因为是我们山上的财神,所有只要我们的香,以后早中晚都要给财神上香,定期来山上拿货,如果觉得麻烦的话,我们可以派人给你送,而且我再建议你佩戴一个貔貅,可以是手链也可以是项链,不过最好还是手链哈,貔貅寓意只进不出,就像你赚钱一样,只进不出,这貔貅原件六千六百六十六,我们给你打个折,八千八百八十八,当然,我们还有加工费,纯天然,人工编制加开光,这些都是我们山上得道的师叔他们共同开光的,六千多的只是貔貅的价格,开光这个其实就相当于是送给你了,你看你要开光的还是不开光的?” 房东听到这里连忙说道:“开!开光的!” 我故作深沉的嗯了一声:“嗯~~~~其实还有点麻烦,因为人就那么多,开光还要排队,我估计半年后才能拿到,我尽量给你催催,如果你是在等不及,但是有办法。” 话音刚落,刚刚还在房子里敲横梁的三人便拿着一张破纸跑了出来。 “老大,你看!” 房东接过为首的那名工人手中的纸看了一眼,迅速递到了我的手中,只见一只白色的老虎,张着大嘴,威风凛凛的站在中间,似乎随时都要跳出来一样。 我连忙将纸给揉到一团,说道:“好了,这个就算是给你破了,刚刚我说到哪里了?” 房东抬着头想了一下,赶紧说道:“您说有办法。” “嗯,插队,可以插队嘛,但是嘛。。。”我说到这里,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摩擦。 房东见状对着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小问题,道长,多少钱?” 我赶忙摆了摆手说道:“说元,不说钱,我们是讲缘分的。” “哦哦哦,那。。。。多少元?” 我缓缓的伸出右手,比出三根手指说道:“三千元。” 房东嘿嘿一笑说道:“小问题,我是直接联系你们掌门,还是?” 我摆了摆手说道:“掌门太忙了,你这小事就联系我们师兄就行,那个我给你一个我们师兄的电话,你晚上和他联系就行,他现在估计正在修炼,别打扰他了。”说着我便将二师兄的手机念给房东。 房东将手机存好之后,对着我拱了拱手说道:“谢谢道长了,有空我一定登门拜访你们,那个一会儿晚点吃个便饭?我定了位置的。” 而一直不说话的三师兄突然说道:“不烦,我辈今夕有事,尔等勿扰,尔可以缓缓从事,俟时则呼告当事者便可。” 房东还想再次挽留,但是我们此时已经进入电梯,房东见我们似乎真的有事,便站在电梯前对我们行了一个抱拳礼,我们当然也回了礼。 在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笑出了声,对着三师兄说道:“妈耶,有钱人是真有钱,就刚刚那些东西,加在一起,不超过一百二十元,为啥他们还信?我本来就是想吓退他的,没想到他还真的买了,有钱人就这么笨?” 三师兄听完我的话摆了摆手说道:“吾观实矣,有钱之徒往往仅对所专精之领域卓有成效,欲成富者,当专攻某一行业,精通之,则于他领域之涉猎自然疏淡,不过,富者多好信诸多不可得之事,昔人曰“学识贫乏者疑难”,此即由信与合作所衍之惯,致使其喜相信不易实现之事,而其豁达果断之风,实乃勇气之表率,非愚者也。” 第127章 文化入侵 我仔细思考着三师兄的话,发现他确实说的很有道理。 出了电梯之后,我们便来到了地下室,正当我将汽车发动准备出发的时候,师叔祖的声音突然想起:“小徒孙,我徒弟来了,你看前面,那辆面包车,现在你找个借口,去上厕所,重阳应该会跟着你。” 我在心中同意了师叔祖的请求,连忙将车停下,面露难色的对着身旁的三师兄说道:“哎呀,三师兄,我肚子疼,我想去方便一下。” 三师兄点了点头,我连忙将手刹拉起,迅速打开车门朝着坐在电梯旁的保安跑去:“师傅,你好,请问这附近哪里有厕所?” “厕所啊?这下面没有,只有坐电梯去一楼,小区里面有公共厕所。” 我听到这里,心中大喜,因为厕所越远,我拖得时间就越久,于是转身对着长城炮的方向指了指头顶,意思是我要上去,连忙捂着肚子朝着电梯跑去。 而此时电梯却停在最高的一层楼,我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人,于是便朝着旁边的步梯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师叔祖问道:“师叔祖,不对啊,没人多嘛。” 而此时师叔祖并没有说话,我见师叔祖沉默不语,也干脆不多逼逼,两步就爬到了一楼。 就在我刚上一楼的时候,那个感觉又来了,师叔祖现在真是上身上习惯了,招呼也不打,说来就来。 ‘我’转头看了看楼梯两侧,发现并没有人,抬脚朝着前方走去,而前方不远处也走来一个人,‘咦?这不是刚刚楼下的保安吗?’我想到这里,不免觉得奇怪。 那名保安缓步走到了‘我’的身边,直接对我说道:“师父,我们边走边说。” ‘我’点了点头,跟在保安的身后,只听见荣辉道长说道:“最近调查有进展了,我发现青城山似乎被佛教入侵,但是这个佛教与我们天朝的佛教有所不同,并不是我们本地的教派,而是其他不知名的佛教。” ‘我’听到这里,停下了身,就在我停下之后,荣辉道长转过了头疑惑的盯着我。 过了许久,‘我’开口说话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说到这里‘我’笑了起来。 荣辉道长却疑惑的问道:“师父,怎么了?” ‘我’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我们去过山主庙了,那个庙被改建成高塔了,一共六层,经过你这么一说,原来是佛教的塔,确实,那种塔并不是我们本土的佛教所修建的,塔里供奉的乃是千手观音,这就对得上了,而且我发现玄机,也就是你的师兄,体内有两个魂魄,你可以找个机会调查一下,还有,你是怎么发现佛教入侵的?” 荣辉道长此时已经领着‘我’来到了小区的花坛附近,一边继续走一边说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最开始是白云观里供奉的居然是佛教人物,那个时候我就开始产生怀疑了,在很久以前,我就让建军去人级内门查过书籍,很多基本功法,基本修炼书籍,大部分都被修改过了,而且还添加了不少的佛教书籍,但是名字却是换成了道教的名字,只是换汤不换药,如果根据里面的书籍进行修炼的话,会让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并且如果修行我们自己的道家的书籍里的方法的话,很多都不能进步,导致现在很多人级内门弟子都开始在修炼佛家功法了。” ‘我’听到这里大惊失色,声音也变得大声了起来:“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难道没人发现?!!!” 荣辉道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有很多弟子都发现不对劲了,并且也上报给掌门了,中间换过了书,但是没过多久又变了,而且似乎换书的人越来越聪明了,最开始是大批量的换,现在是不换了,只是改我们的书,将一些功法,历史典故,和人物交流自传的名字都换成不认识的人了,而且现在新招收的很多人级内门让他们学的东西居然都是一些佛教的典故,你说是不是太猖狂了?” ‘我’越听越愤怒,但是突然似乎又冷静了下来,缓缓蹲下身子说道:“那。。。你想怎么办?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 荣辉道长也蹲在了‘我’的身边说道:“接下来我准备一心调查玄机,师父您不是说玄机体内有两个魂魄吗?肯定有问题,那个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嘛?” 师叔祖沉思了片刻,好像是不准备说什么了,我在意识中提醒道:“师叔祖,还有炁,暗金色的炁!” 师叔祖听到了我的声音,连忙再次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个事,我发现他们修炼集结起来的炁是暗金色的,你看看什么门派可的炁是这个颜色,这可以当一个突破口,你除了发现书籍上的变化之外还有其他的新线索没有?”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有了,我还在通缉名单里,现在不易容都没法出门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是用我们部门里的一位民间风水师的容貌,前段时间我在姚清那里拿了个?,现在还在炼化之中,主要缺一些东西。” ‘我’听到这里,疑惑的问道:“?这个东西,书籍记载几乎为零,你们怎么炼化?炼化出来干嘛?” 荣辉道长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身子,缓缓说道:“虽然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的用处,但是姚清去收服的时候,我们组织里的一个卦师推断出那个东西未来可能有大用,于是我拦住将?给取走了,就姚清为什么不给掌门说,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们卦师说过,拿走此物不会有祸事发生,将?拿回去之后,有两人识得此物,其中一人居然懂得炼制之法,炼制之后,并不是变成一个死物,而是可以供我们驱使的灵兽,现在我们还差三样东西,分别是阳炎,阴淼,太玄,这三个东西都是古籍中记载的,我们都不太懂这个东西,不知道师父您懂吗?” 第128章 分配任务。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过,我会想办法查一查。”说完之后‘我’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再次说道:“以后如果是真武门的严建军,苏放,何开明和我一起出来,就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了,他们都通了气的,都确定没什么问题,也免得麻烦,而且现在这种打扮穿着。”说到这里扬了扬身上的道袍:“在这小区里聊天,反而更加引人瞩目,好了不说了,我先下去了。” 荣辉道长听完对着‘我’拱了拱手说道:“师父,慢走。” 与此同时,我便感觉师叔祖的神已经退了下去,身体也恢复成我自己来控制,荣辉道长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而是盯着我,我们四目相对深深地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转头各自离去。 我回到电梯门前,按动向下楼层的按钮,随后站在原地思考了起来:‘按照荣辉师叔的说法,现在人级内门里面的典籍,大部分都出现了问题,我们地级内门似乎还没有受到影响,但是就这件事情来说,居然没有听到一时的风声,如果不是我们主动去查,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 “叮咚!” 电梯门应声而开,打开门的一瞬间,三师兄居然就站在电梯里面,我一脸诧异的盯着三师兄,而三师兄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微微一笑对我说道:“得聊己乎?” 我尴尬的一笑,对着三师兄说道:“嘿嘿,原来三师兄你知道啊?聊完了。” 三师兄点了点头,示意我进电梯,继续说道:“有何事当归去当做决定。”说完,便伸手按动了负一楼的电梯。 一路无话,我与三师兄再次回到山门,此时已经临近傍晚,我将车停稳之后便快速朝着袇房跑去,因为我记得荣辉师叔说过,这些事情是可以和师兄他们进行交流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心中的这些想法对他们全盘托出,于是一把推开袇房。 刚进入袇房,正张口喊道:“大师兄......”突然看见,袇房内不止两位师兄,原来青山师叔也在,他们三人正围坐在床边似乎在聊着什么,大师兄见我进入袇房便立马对着我招手说道:“老四,快过来。” 听完大师兄的话,我将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缓步走到我自己的床前顺势坐下,刚坐下又听见大师兄继续说道:“看你刚刚进门好像是有什么要说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一时间既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缓慢的扫视着面前的三人,而大师兄像是知道我的心思一样,对着我说道:“这是青山师叔,你知道吧?这么急急忙忙的回来,招呼都不打,还有没有礼貌?” 我啪的一声伸出右手打了一下自己头顶,因为我心里藏着事情,居然连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忘了,于是站起身对着青山师叔作了个揖说道:“师叔好。” 接着,就在我正要坐下的时候,大师兄继续说道:“上次我们聊了门派的异常之后,老二也说过,青山师兄也来找过他,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最近有什么新的发现,都可以讲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看下有没有其他大的进展。” 此话一出,我的心便瞬间放松了下来,嘴巴就像棉裤腰似的,滔滔不绝的便说了起来。 将近期的发现与师叔祖以前对我说的所有事情,以及在路上遇到荣辉道长,在消灭媪,遇到荣辉师叔的所有经过全部说了出来,等我把这些事情全部讲述完之后,时间大概也过去了两个小时,期间三师兄也进入了袇房,中间师叔与师兄也对我说的话提出了很多问题,最后我们几人总结了出来,青城山应该是已经进入了一些不知名的佛门弟子,但是进入青城山的佛门弟子并不是我们本土的正规佛教,而且现在的掌门似乎有问题,高层与最底层都出现了不同层面的变化。 而青山师叔也在我们聊天的过程当中问出了问题,那就是在他们上一任掌门的身上也出现了与玄机道长相同的问题,就是在当上掌门不久之后,整个人便发生了极大的转变,虽然现在已经发现了很多问题,但是众人似乎没有更好的路径去调查这件事情。 四周陷入了沉静,突然青山道长率先说道:“我们这样,我主要负责探查掌门的虚实,掌门这边你们暂时不用管,严建军,你就负责与苏放去人级内门采集资料,看看到底有多少人级内门的功法与书籍被篡改,篡改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与那些地方有联系,何开明,你就以掌门徒弟的名义多去找掌门交流卦象向上的东西,探查他卦象知识方面的虚实,严鑫宇,你体内有师叔的残魂,你就负责直接与重阳师弟进行联系,大家不管那一方面有新的进展,我们就聚在一起再分享各自的情报,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大家对我的安排没有意见吧?” 我们四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都能理解,于是分别与青山师叔打了招呼之后便各自散去,等到青山师叔走了之后,我突然想起师父在半月前找过我的那件事情,于是一拍大腿对着大师兄说道:“哎哟大师兄,刚刚没想起,在前半个月,师父曾来找过我一次,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来探我口风,但是师叔祖在意识给我说,掌门应该是每个自己的弟子都问过,我自认为没有露出破绽,但是有一个事情非常奇怪,师傅叫我起卦,我问他是需要用奇门还是六爻还是其他的起卦方法,他居然说随便,当我准备去拿奇门盘的时候,他却又说不需要了,在我说出我按照梅花起卦方法的时候,他居然没有一点意见或者建议,直接就跳过了对我指导的这一步,这让我感觉很奇怪,因为师父很久没有指导过我了,我不知道这样子是不是正常的。” 大师兄摇了摇头说道:“那肯定不正常呀,刚刚为什么不早说,你说你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能给忘了?那看样子还真得叫老三好好去请教一下掌门了,如果掌门真的连卦象都不会看了,那么现在的‘掌门’肯定有问题。” 第129章 仇俗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从秋季步入冬季了,每天我按照二师兄的方法对着自己的身体进行刺激,从最开始容易感冒,到最后渐渐习惯,也不过只花了小半个月,现在我已经能在潭水之中进行修炼了,虽然潭水冰冷刺骨,但是在我经脉运行的时候,渐渐地也不会觉得寒冷了,通俗的来说就叫做,冷麻了。 此时我又来到了深水潭边,将身上的衣裤尽数脱光,只留下了一条泳裤,对着水潭扑通一下就跳了进去,刺骨的潭水在我入水后便从我的毛孔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我站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热身便可以在水中入定,我闭上双眼,缓缓地按照金丹法的方式进行运转经脉,实在是太过无聊,而且加上我如此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一丝进步,不由得心生焦急,开始在心中呼喊起了师叔祖。 “师叔祖,师叔祖,你在吗?” 我一连喊了好几遍,终于听见师叔祖的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在呢,好好修炼,不要分心。” “哎呀,练了这么久还停在第一层,我看书上的第一层,写的是仇俗,探道,访师等,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是实际去做的东西,为啥二师兄老让我靠打坐和冥想来感觉呀?怎么感觉得到?”我说到这里,不免有一些怨气。 接着便听见师叔祖呵呵一笑说道:“这个要看你怎么想了,你说的仇俗,探道,访师这些东西也能在身体中进行修炼呀,举个例子,探道,他不一定说的就是一定要去找某个人,找某条路,他可以是你身体里的某一个道,或者某一条路,这样一说,你是不是就懂了,访师也是如此,不一定要去找一个师父,你可以学习自然当中的一些运转规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真笨,师叔祖说到这里哈哈一笑,随后声音便消失在我的意识当中。” 我听到这里,心里不禁暗探道:‘原来这么简单,果然,很多事情都是要人点一下,其实说透了,很多事情都很简单,但是没有人点,可能一辈子都想不通,这东西就和魔术一样’想到这里,我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仔细回想着,仇俗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着想着,我居然在水潭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我来到了山下的房子里,迷糊中,师叔祖坐在我的对面,端着茶杯笑眯眯的对着我说道:“不错不错,在这么冷的天,冥想还能睡着,也是厉害,现在你的肉体应该是在自行运转,这样也好,自然的东西是最好的,你的魂就在这里待一会儿,等你出去之后,你的第一步估计就成了,你想一想,第一步仇俗,其实就是字面意思,就是睡觉,但是要运通经脉,抛开意识,让他自行运转的去睡觉,现在你就坐在这里,我们聊聊天,最近你们好像很久没有开会了,也不知道事情进展怎么样,小玄子也没有给你们派任务,感觉无不无聊呀?” 我呵呵一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说道:“还好,忙有忙快乐的方法,闲有闲快乐的方法,这样闲一点,我就多训练,多磨刀吧,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诶,对了,师叔祖,我们现在是地级内门,你们以前有这些分级没有呢?” 师叔祖听到这里哈哈一笑,自豪地说道:“那当然有,你看,重阳是我的弟子,他当时在整个青城山算是第一打手,那你想想,我这个师父能差吗?想当初,我们还年轻的时候,整个青城山,光天级内门就有数十个,地级内门和人级内门更是数不胜数,但是这一代更不如一代,到了重阳那一带,青城山的天级内门更只剩不超过五个殿,到了你们这一辈就更差了,现在就只剩两三个殿有了吧?其中一个便殿还甚至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叫姚清的。” 我听到这里也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呀。” 说到这里,整个气氛便陷入了沉静,接着我突然想到,师叔祖他们那个年代应该也有妖魔鬼怪吧,于是对着师叔祖好奇的问道:“师叔祖,你们以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比较离奇的事情,能不能给我说说,让我长长见识。” 师叔祖见我眼冒金光的盯着他,不由得笑了笑:“嘿嘿,那肯定是有的,太多了,你们现在处理的事情,想当初,老夫动动手指头就解决了,根本不算事,说说吧,你想听什么类型的?” 我双眼往上一翻,开始想象着各种各样的场景,一边想一边说道:“有没有比较震撼的,出动了门派中很多人的,比较刺激的?” 师叔祖听完我的话,也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白发,缓缓地念叨着我说的话,随后说道:“那倒是多,有魔,有僵尸,有鬼怪,有和其他门派之间的斗法,有给国家办事的场景,还有镇压天龙的事情。” 师叔祖刚说到天龙,我突然猛地一拍桌子说道:“就听这个,我要听龙,这个龙是真的存在吗?” 师叔祖见我已经确定了要听的故事,伸出右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说道:“肯定存在呀,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我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下,在我的脑海当中,没有真正亲眼见到过龙,而且在国内报道上也没有关于龙的报道,于是对着师叔祖将我的疑惑说了出来。 师叔祖呵呵一笑:“给你举个例,你看,现在我们有一种鸟,它叫做鹦鹉,它能说话对不对,如果再过一千年或者更久,等鹦鹉灭绝了,那么在未来的某个记载当中,曾经有一种鸟可以口吐人言并且跟人进行交流,你觉得你会相信吗?还有电鳗也是,如果你不了解它,告诉你有一种鳗鱼,能释放强大的电流,可以把一个成年人电晕,你相不相信?” “鹦鹉我倒是听过,电鳗是什么东西?这个东西我还真是没听过,天天待在山上,也没怎么去玩手机,真的有一种鱼能释放出这么强烈的电压吗?怎么可能,它是这么运作的?”我说到这里,挠了挠头对着师叔祖疑惑地问道。 第130章 走近科学 师叔祖说到这里,临空在他与我的中间生成一个电鳗的侧面解剖图,一边指着解剖图,一边对着我说道:“电鳗所有的内脏都只能在‘头部’挤成一堆,相当于脑袋后面紧挨着屁股,看似是‘躯干’的绝大部分其实都是尾巴,里面装满了电器官,然而说到放电,在细胞看来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几乎所有动物的正常细胞,比如说神经细胞和肌肉细胞都会‘放电’,细胞膜上有一种跨膜蛋白质叫做钠钾泵,它唯一的功能就是消耗一个atp后将三个钠离子转运出细胞,同时将二个钾离子转入,相当于每次向外泵出了一个正电荷,通过不断消耗atp来搬运钠,钾离子,就可以在细胞膜内外建立起外正内负的电化学梯度,也就是准备放电的状态‘静息电位’,此时如果打开一个钠离子通道,钠离子就会在浓度差作用下进入细胞,并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更多通道打开,大量的钠离子涌入细胞膜,于是膜附近电位瞬间反转,变为内正外负,这其实就是一次放电,电鳗的电细胞,其特异之处在于两侧不对称的细胞膜结构,在细胞后侧的膜上有大量密集的‘电压门控钠离子通道’,而前膜则没有钠通道,这就让它在放电的时候,动作电位在整个细胞的尺度上不会被互相抵消,前后膜之间能产生大约五十毫安到一百五十毫伏的电压。” 我盯着空中的电鳗点了点头,充满惊奇的赞叹道:“大自然是真的神奇啊,这个东西如果给那些不知道这种生物的人说,他们肯定不相信,那龙呢?龙是真的存在吗?如果是真的存在,它是怎么飞到天上去的?” 师叔祖再次挥手将我们之间的电鳗换成了一条龙的虚影,但是这次的虚影没有解剖,师叔祖指着空中游动的虚影说道:“你看这个龙,我们这样想,如果将他的身体分为上下两半(并不是头和尾分成两半,而是横着在龙身上划一刀,整个背部为一半,整个下半身为一半。)他的背部就和电鳗一样,确实是能放电的,所以说为什么龙出没的地方老是电闪雷鸣,我们再继续想,如果它不仅能放电,还拥有类似鱼泡的器官,那么它在水中放电,让电与水产生化学反应,产生氢气,再将氢气冲入鱼泡当中,它是不是就能飞去来?” 我听着师叔祖的解释,脑袋已经开始眩晕,但是趁我暂时脑袋还是清醒的时候,继续对着师叔祖问道:“那为什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龙?” 师叔祖轻咳了两声,伸手将空中的虚影挥散:“其实有很多个原因,第一,这种生物本来相当的稀少,我问你,你真正有见过鲸鱼吗?你所见的鲸鱼无非是从电视上,各类书籍,手机信息接收,如果这些信息在网上不流通,你一定也会质疑鲸鱼的存在,同理,如果一个人真的看到了龙,并将它拍摄了下来,但是网络限制,他过不了审核,或者是过了审,但是传播也非常有限,加上从小到大科学范围的洗脑,就算你真的在手机上看到了这些龙,那视频的评论清一色的都会是,特效做的还不错,而且在现实中,龙一般是藏于云层之中与水底之下,一般普通的乌云小雨并不会有龙,只有那种狂风骤雨电闪雷鸣,或者那种与大湖,海洋临近的陆地可能会看到龙,但是真的如果有狂风骤雨,那人们也不会出门了,谁还会没事盯着天上看,现在的人每天看天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加上又是下雨,能看二十秒的天都不得了了,你怎么可能看得到龙?” 我哦了一声,仔细想想,好像师叔祖说的很有道理,突然好奇心大作,再次对着师叔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师叔祖,这个龙,它有公母之分吗?它是怎么孵化出来的呢?他不是就只是在中国的土地上存在?那蛟是不是也是真的?我看很多小说上面写的什么五爪金龙,四爪什么龙,三抓什么东西,是真的吗?还有龙真的会说话吗?龙会喷火吗?欧美电影里那种长翅膀的也是龙吗?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 师叔祖一直微笑着听着我的询问,在我说完之后他便缓缓站起身,抬起右手一挥,整个场景再次发生变化,从刚刚的一个房间直接变到了一片空地上,而空地的前方不远处则趴着一条身形巨大的金龙。 我目瞪口呆的盯着那条巨龙,震惊的说道:“这...这是什么?这就是龙吗?” 师叔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对,但这只是一个虚影而已,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去理解它,以后如果真的有机缘遇到了龙,也不至于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大呼小叫,现在我来回答你的问题。” “第一,龙,肯定还是有公母之分的,他毕竟也是一种生物。” “第二,孵化其实只是一种成龙的方式,很多生物也能修炼成为龙,例如,蛇,鲤鱼,人(人修炼成龙为逆向修炼,一般是入魔之人会选择的道路,极为少见。),蜈蚣,娃娃鱼,蝾螈等多种生物都可以修炼。” “第三,不止存在于中国的土地上,全世界都有龙的身影,只是我们这块土地灵气最为充裕,文化最为稳固,只有我们是将龙作为神兽,龙它当然也知道,所以说中国这块土地对它来说就是它的家,只是偶尔也会去其他地方旅游旅游。” “第四,蛟,其实并不算是龙的一种,它的修行目的其实也是为了成龙,这个我觉得没必要对你多做解释,蛟有它自身的特性,分为,走蛟,土蛟,水蛟等多种蛟,所精通的属性也各不相同,暂时不属于龙的行列,但是只能朝龙的方向变化。” “第五,那些什么五爪,四爪,三爪,是网络小说给他的代名词而已,完全是虚拟的,听着玩就行了,不过确实有一些不同,但是在龙的后脚肘处会分为有倒勾和无倒勾,有倒勾的龙就是先天孕育出来,一出生就是龙,而无倒勾的便是自身修炼成龙的。” “第六,龙是会说话,但是它和人张嘴说话有说不同,他是直接与你意识进行交流,想表达的意思会直接传递到你的脑海当中,人其实并不只有五感,还有其他很多的感官没被开发出来,而龙与你交流是唤醒你的其他感官,所以说不止有天眼和天耳,与龙直接交流则是用天耳与他说话。” “第七,龙会喷火,上面我说过,他自身会放电,他体内有氢气,就这两个东西产生火是非常具有科学性的,所以说还是要相信科学。” “第八,欧美那边的龙,我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反正我是没有见到过。” 第131章 前往龙泉水库 我听着师叔祖的解答,望着随师叔祖解答而不停变换的龙虚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奇妙,于是我急切的对着师叔祖问道:“我要听龙!!!你们那个年代有没有关于处理龙的事情,我要听最震撼最离奇的。” 师叔祖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仅要让你听我讲故事,还要让你看,这正好是梦境虚影之中,我就带你回到当年的场景。” 随着师叔祖的话音落下,整个场景再次变换,我们来到了青城山的天师殿之中,但这个时候的天师殿看起来相当破旧,一群身穿布衣的道士,搭着凳子坐在天师殿门前的前院里,十多个人围坐在一团,面红耳赤的在吵着什么,师叔祖指了指其中一名男子说道:“呐,那就是我,年轻的时候我还是蛮帅的。” 我顺着师叔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一名身材魁梧,约一米八的高个正与众人火热的聊着什么。 (为了方便读者更直观的了解这件事情,接下来将采用第三人称进行描写。) 事情起因是众人得到了政府的通知,在德阳广汉一个名叫龙泉水库的地方,有村民看到了龙,并且那个地方已经连续下了七天的暴雨,水库里的水来不及泄洪,导致附近的庄稼被淹没了大半,而且这几天的暴雨让道路泥泞,泥石流,滑坡也随处可见,政府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只当是局部暴雨而已,但是这块云只是集中在以龙泉水库为中心方圆十公里的范围内,也不飘走,其他的地方则是艳阳高照,于是政府派人前去查看,发现了似乎真的有龙在云层之中。 得到消息之后,政府立即将龙泉水库的档案提了出来,发现在很久以前,此地封印着一个什么东西,位置就在龙泉水库下,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政府,立马将此事迅速上报,接着便通知到了青城山。 “各位师兄弟,上面出了通知,你们有什么看法?”说话的正是真武门的天级卦师,李恒意,他身高约为一米六上下,单眼皮,鼻梁高耸,有点类似于阴沟鼻,额头非常高,眉毛则长在眼睛与发际线的正中间,脸型消瘦,整个人的身材看起来也非常的瘦弱,但是从他身上透露出一股精神奕奕的感觉。 薛智,真武门天机打手(师叔祖),此时他看了一眼李恒意说道:“师弟,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应该还是比较好对付的,我估计应该是一些什么原因导致封印龙的东西被破坏了,所以才会让这条龙出来,但是封印可能还没有完全解除,让这条龙只能在那块区域活动,并不能跑太远。” “我建议,我们马上启程,我估摸着封印没完全解除,趁着它才出来的体能还很虚弱,身体机能还没恢复的空挡立马前去,先劝劝它,让它主动回去,如果它不同意,我们再强制执行,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了,而且如果再这样下去,让大家知道了龙的事情,那么对社会的发展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说话的是两个人,只见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这话,这两人分别为清虚观的李强和于子鸣,他俩同属于天级打手行列,在以往,有些天级打手的殿,他们的队伍当中并没有困师,通常只有药师,卦师和打手,打手通常也会布置困局,卦师也是如此,所以在天机打手当中是没有困师的。 清虚观的两人说完之后,众人又纷纷的议论了起来。 “安静!” 只见一个声音从天师殿内传出来,原来是掌门来了,众人见掌门出来之后,连忙起身对着掌门行了个礼,异口同声的说道:“掌门好。” 只见掌门身穿黄色长袍,对着众人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事情不算太严重,不过是脱困之龙罢了,清虚观,真武殿,你们两个殿去处理此事就行了,记得把东西带齐,需要带什么东西,不需要我说吧?” 六人听完掌门的话,迅速将掌门围住,对着掌门拱了拱手异口同声的道了声好,便各自回到了自己殿中。 在那个年代,汽车还十分珍贵,但是此事毕竟是上面下派的任务,所以说还是给我们派了一辆军车,六人就这样搭着军车,将法坛法器等所有东西放在货车车厢里,朝着广汉市赶去。 清虚观的两位打手对着薛智问道:“薛师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去处理与龙有关的事情,你有没有经验?” (清虚观的两位打手,说话通常都是异口同声,是因为两人曾在一次任务之中险些被打的魂飞魄散,在掌门与药王殿的人共同努力下才将两人魂魄救回,但是在他们魂魄返回肉体的时候出现了问题,两人的灵魂发生了融合,剥离的时候产生了共鸣,导致这两人思想,说话,与招式都能产生极大的同步,就像是双胞胎一样,两人也因这个机缘,从地级内门成为了天级内门。) 此时薛智正发着呆,听到清虚观的两人说话之后便转头朝他们看去:“没有,我也不知道掌门为什么就派我们两个殿去,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但是我们好歹也是青城山的中流砥柱,既然掌门说只需要派我们去处理,那么他一定是起过卦,派我们去处理这个事应该是最有利的,我们应该相信掌门,师弟,你怎么看?” 薛智说到这里,偏头看向一旁正在用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的李恒意。 (李恒意所修行的也是奇门遁甲,因为当时并没有手机,所以需要用笔将盘中的卦象写出来进行推算,他所修行的则是时家奇门,需要每两个小时一遍。) 此时李恒意正低着头不停的写着卦象。 突然,李恒意张着嘴将铅笔叼在嘴中,眉头紧锁的盯着本子上卦象说道:“嗯~~~,反吟局,看样子我们动作必须要快,拖下去要出事。” 第132章 进山 于是在薛智通过符咒的加持下,让军车疯狂跑动,军车一路疾驰,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来到了广汉市。 我看着师叔祖构造出来的场景,不由疑惑地问道:“师叔祖,他这个车,虽然在符咒的加持下跑得这么快,但是在进山之后,不是说有泥石流和划破吗?路都被挡完了,车还怎么开?” 师叔祖笑着指了指前方4d的画面说道:“你看。” 司机开着车来到了离龙泉水库约有十公里左右的位置边停住了,只见前方的天空乌云密布,暴雨不停地从天上倾斜而下,并伴随着阵阵的电闪雷鸣,云层厚的就像快要压到地面上一样,但是现在军车所处的位置却是晴空一片,司机将车停稳后转头对着各位道长问道:“师父们,前面的路看样子开不了了,咱们怎么进去呢?” 清虚观的两人率先站起身,异口同声的对着司机回答道:“小问题,待我们施法开辟道路即可。”说到这里,二人便齐齐的朝着车门下走去,而司机在见他们起身的同时就已经打开了车门。 刚到车下,两人便互相对望了一眼,两人同时将右手伸进已经挎在胸前的黄布袋里,从里面取出来一支蜡烛,左手取出一叠符纸,将符纸引燃之后便对着蜡烛点了上去,接着右手端着蜡烛,左手掐着勘鬼诀,同时迅速念到:“谨请土地此间神,仔细守把水火门,往来大路随我走,不许透露我形踪,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完之后,迅速蹲下身在脚边的一个小水洼上临空写了一个“路”字,接着站起身,左脚猛地用力踩在水洼之上,只见两人的脚并没有我意想当中将水给踩飞,而是直直的停在了水洼之上。 踩稳之后,两人再次对望点了点头,将右手上的蜡烛自然放开,只见两根蜡烛自由落体似的落在了水面之上并没有倒下,见状两人便将脚撤了回来,转身缓缓地回到了车里。 “往前开,有路你就开,其他的事情不要多问。”清虚观的两人在上车之后便同时对着司机说道。 司机还要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张了张嘴,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道路上挡路的泥土,居然开始向两边缓缓流动,不知道是因为雨水的冲刷还是因为什么原因,反正确确实实是出现了一条道路,司机见状便没有再多问,一脚油门,车辆再次发动,只是这次并没有以极快的速度向前行进,而是慢慢悠悠的进了山。 “轰隆隆!!!轰隆隆!!!” 一声声巨大的雷声从车辆的头顶传来,众人纷纷抬着头透过车窗看着天上的乌云,这雷声确确实实是比较让人感觉到心悸的,有好几道天雷都差点劈到了汽车之上,但是众人似乎并不惊慌,因为就算真的天雷劈到了车上,也不会对众人造成什么伤害。 因为汽车在户外遇到这种雷暴天气就是一个最理想的法拉第笼,封闭的车辆属于中空而封闭的导体,如果被雷电击中,电流会经车身表面传到地面,车内乘员不会受到影响,因为根据物理学静电屏蔽的原理,封闭中空的导体,其内部的电场为零,电位为零,所有人是安全的。 就在车辆开进山之后,天上的暴雨与雷电似乎出现的更加频繁,雨点也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就像一把一把的黄豆倾撒在了车顶,左边的山体因为更加剧烈的雨水,再次出现了向下而来的塌方,但是塌方并没有压到行驶在路上军车的侧面,而是居然暂停在了车的左侧山坡上,待汽车行驶过去后,后方的道路才被塌方完全掩盖。 司机开着车,当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哆哆嗦嗦得开始说起了话:“妈...妈耶,这...这是...这是什么情况?太吓人了。”司机话音刚落,便突然听到他一声大叫:“啊!” 就在司机发出叫声的一瞬间,车辆便停止了前进,只见司机师傅抬着右手指着玻璃的斜前方:“那...那那那......”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给搞得差点撞到了前方的座位上,待师傅指着前方口齿不清的同时,迅速跑到了车辆挡风玻璃前,纷纷弯着腰朝着天上看去。 只见黑压压的云层当中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涌动,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个东西的爪子,与它腹部黑的发亮的鳞片,原来是一条黑龙。 在我国古代封建社会时期,五爪金龙一般是作为皇家的标志象征,但是有一个朝代将黑龙当成标准,而这个朝代则是秦朝,秦始皇得到天下时,按照惯例要用五行相克的原理解释一下自己为何能取代周朝的原因,他说自己取代的原因很简单“黄帝得土德,黄龙地螾见,夏得木德,青龙止於郊,草木畅茂,殷得金德,银自山溢,周得火德,有赤乌之符,今秦变周,水德之时。 于是黑龙则象征着五行当中的水,那这条黑龙很有可能就是自秦朝,在刘邦登上帝位之后,这条黑龙很可能是汉朝就已经被封印,但是肯定不是封印在此,经过中间的朝代更迭,还有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导致这条黑龙辗转几次,最终被封印在广汉的龙泉水库,而龙泉水库从卫星图上看就像是一条龙的断尾一样。 取其象意,就是断尾之龙不可腾天,但是没有想到,又出现了什么变故,将它再次放了出来。 众人趴在车窗前目瞪口呆的盯着上方的黑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庞然大物,不免心中还是有些震撼。 此时,真武门的陈修宇颤颤巍巍的说道:“师...师兄们,这...这玩意我们真的能镇压吗?怎么阵?怎么压?他不会一口把我们吃了吧?” 薛智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回答道:“不管再怎么厉害,还不过只是一只妖兽罢了,你看他敢不敢吃我们吧,真的一口把我们吞了,你当我们的祖师爷是吃素的吗?虽然他是被镇压,但是好歹命还在,如果乱搞,将它搞得魂飞魄散他心里可能也清楚,这次闹得这么大,无非是想出去,一会儿先跟他谈谈再说。” 第133章 避雨咒 车辆再次发动,这次并没有阻碍,直直的驶进了龙泉水库的主坝。 司机将军车停在主坝的正中间,朝着坝下的水库看去,发现水库里的水已经快要溢出主坝,只见左右两边的山体上不停的朝下倾撒这泥水和土浆,一些树枝,树干,花草都被带着冲到了水库里,整个水面犹如煮沸的咖啡一样不停的翻涌。 此时众人已经不敢下车,因为外面的雨点已经变得如拳头一般大小,砸在身上让人发疼。 清虚观的李强和于子鸣还有真武殿的薛智三人,同时从身前的黄布袋里取出了一张符纸,这张符纸居然并非黄色,而是红色,称为红纸朱书,三人同时将符纸放在左手心中,右手用毛笔开始在符头最上方写月君咒,再写日军咒,日合月为红色,次道号,在符身(腹)中写上离卦,改做雷字,在雷字的田字上勾上玄笔,接着将符咒翻一个面,背面写上霹雳摄白字咒,不分阴阳,在符字的两侧,各加上一个火字,在符脚的两边写上一个火字,符头的两边也加一个火字,接着在符脚火字的下方再写一个离卦改雷字。 接着一边写一边开始念到:“太阳真火元明君,散阴斥雾耀霞明,四天光晃无纤凝,南方丙丁速降灵,荧惑烈烈流金铃,**老人佳瑞生,**勅摄追飞荧,阳华立现雨速晴,敢有拒逆罪不轻,**威灵速震摄,急急如上帝元降散阴开晴律令勑!” 念完之后,便对着司机招呼道:“将车门打开。” 三人将手中的符纸顶在自己的头顶,迈步朝着还在下着磅礴大雨的车外走去。 站在大雨之中,雨水居然没有淋在三人的身上,而是刚好落在三人头顶正上方不远处约半米左右的位置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弹开,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对着车上的人喊道:“你们也赶紧画符,司机,你就不需要跟着我们来了。”说到这里,薛智指了指军车的后备箱说道:“我们先去把法坛法器取出来再说。” 就在三人刚要迈步向前走的时候,天上的黑龙似乎发现了这几人的动作,雨势瞬间变大,雨点之间几乎没有间隙了,就像一道一道的瀑布从天上倾斜而下,头顶上本来是有半米左右的空间被这倾斜而下的水给压得只有十多厘米。 三人见状,迅速右手比出剑指,同时大声念道:“火车火车,雷令之家,三五为帅,晃光无涯,掷火万里,扫荡阴邪。有约辅帝,耀目银牙,豁除水类,迅速无差,**奉命,立现阳华,急急如**火令摄。” 此咒一出,三人不仅是头顶空间再次顶回去,并且身边也完全没有雨水近身了,于是便迈着步伐来到了军车的后备箱处,而此时车上的另外三人也走了下来,在六人的合作之下,把军车后备箱里的法坛法器取了出来,各自拿了一部分朝着大坝的尽头走去。 我看到这个场景,似乎已经身临其境,感觉到如此磅礴的雨都能让人窒息,不由好奇的对着师叔祖问道:“师叔祖,这雨这么大,当时是真的这个情况吗?这雨从哪里来的呢?还有,这个咒语为什么我听都没听过,这么好用,那以后伞也不需要买了,如果量产,那岂不是发家致富的第一步?” 师叔祖听到这里,将右手伸出,拍了一下我的头顶,笑骂着说道:“小崽子,在想什么呢?你以为谁都可以用吗?还量产?你去试试,到时候没有道行的人,谁用谁就折寿,我看他们折的寿都算在你的头上,就是你八辈子都还不完。”师叔祖说到这里,轻咳了两声,接着面露尴尬的小声说道:“咳咳,当时的情况嘛......可能没有这么大的雨,但是这不是为了让你更直观的感觉到现场情况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看下去吧。” 我俩交谈的时间里,真武殿与清虚观的六人就已经来到了大坝的另一边,原本另一边的路已经被泥石流完全给覆盖了,但是在六人盯着符纸继续走的同时,前方就算是被泥土挡着的路也会自然地朝着两边散开,并且六人浑身上下都没有被雨水和泥土打湿,包括鞋子上也是,因为就算他们踩在泥泞的土地上也完全不会陷进去,就像是只踩了薄薄的一层一样。 众人走在路上,时不时地偏头看向不断上涨的河水,而此时,清虚观的蔡柏林开口问道:“众位师兄,这个黑龙以前被封印的地方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往前走吗?要走多久?” 此时走在最后方的薛智说道:“一般这种封印的位置都是在尾处,而现在不用想,尾部肯定是被水给淹没了,但是封印之地我们是不需要去,只需要来到离封印最近,并且能搭上法坛的一个地方就可以了,朝前走吧,估摸着再走两三百米就到了。” 薛智的话刚说完,便听见真武门的李恒意拿着手上的书本说道:“按现在的卦象来说,虽然是反吟局,但是这个卦已经是上一个时辰的了,现在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时间点,我又起了一卦,卦象显示,主神为九天,九星为天蓬,八门为开,所带天干分别为地盘中的人和天盘的癸,所落的宫正是北方坎宫,坎宫外正是十二地支中的沉。”(奇门盘真正需要看仔细的话,则分为穿宫,对宫,邻宫,克宫,生宫等,九个宫不停的来回反复的看,并且用神会取时辰,日干,月干和年干,但是如果在小说中详细的将看卦方法写出来,会相当拖延,所以说只将用神所坐落的宫简单地讲解一下,不是我不懂,是我不想说。) 第134章 争天时,抢地利 李恒意说到这里顿了顿,抬头看一了眼不停赶路的众人,面露难色的说道:“此卦象通俗来说,黑龙承九天之势,快要突破禁锢,一旦他一飞冲天,那到时候就不好搞回来了,盘中其他象易都为水相,说明此黑龙整体实力已经恢复大半,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恢复的,但是事已至此,我们赶紧赶路,到地方将法坛搭建好再说。” 众人听完李恒意的话之后,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很快便来到了龙泉水库的尾端,此时,尾端的水流也格外的澎湃,薛智指了指前方右边山的山腰村的一个位置说道:“那里应该与困住黑龙的阵法气脉相连。” 我看到这里,疑惑的对着师叔祖问道:“师叔祖,他怎么知道呢?我看这前方的山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呀。” 师叔祖听完我的话,轻轻一挥手,只见整个画面边停住了,同时他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同时朝着虚空一拉,山脉的俯视图便出现在了正前方,只见从正上方看去,师叔祖所指着的山脉顶端就像是一条蜿蜒的龙一样,而龙头的位置就直直的栽进了水库,薛 智所指的位置则是龙头的正上方。 师叔祖见我看得分明,便继续补充道:“大率龙行自有真,星峯磊落是龙身,龙神二字寻山脉,神是精神龙是质,你现在所看到山脉,则是黑龙的外神,黑龙被困于此地全靠此山的地气长期滋养,让他尚能存活于世,这也是镇压之人所留的一分善心,如果没有这道地气,那么黑龙被困在这个地方,要不了多久估计就会死去。”我点了点头,继续看向前方的虚影。 与此同时,虚影便再次开始动了起来。 薛智指着山脉的山腰处,领着众人快步小跑了过去,很快便在一处平坦的位置站住了身形,站好之后,陈修宇与蔡柏林两人分别站在李强,于子鸣和薛智的身后,纷纷将携带在身上的法坛组件取了出来,迅速地在空地上组装了起来,清虚观的两兄弟与薛智互相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先取水。”接着便各自从包里取出了一根香烛,用符纸先将香烛点燃,薛智站在法坛的正前方,清虚观的两人分别站在法坛的两侧,蔡柏林与陈修宇两位药师则站在法坛的后两侧,形成一个五角星的形状。 五人将香烛拿在手中,左手再次取出一张红色的符纸,将符纸平举在蜡烛的正上方,不停的用火焰对着符纸的正面迅速写着并同时念到:“一步天雷动,二步地水通,三步雷火发,四步霹雳冲,五步五雷使者前扫凶恶,后驱孽龙,神灵神灵,上彻三清,五雷风伯,雷电奉行,星罡步至,与吾当先,阳光阳光,与吾荡凶,急急如律令!” 一边脚踏五雷罡步,一边迅速念着咒语,咒语念完之后,手中的符纸也正好写好,随后迅速将手中的符纸按在地上,接着将蜡烛猛地插在符纸的正中心,接着再次念到:“雷霆律令,掌令大神,雷火迸掣,霹雳随身,天德月德,威猛最灵,七十二部,统领雷神,天火炎神,急速驰奔,水帝龙精,不得留停,火光万丈,助吾威神,风火下掣,电合神轮,急急如九天雷祖大帝律令。” 迅速将此咒念完,接着便将右手中的香烛插在了地上的符纸之上。 五人同时完成手上的动作,接着便突然以香烛的位置发生了异变。 只见香烛所插下位置的土壤迅速干裂,并同时向着四周蔓延,本来刚刚还泥泞的土地,很快便变得就跟被太阳晒了许久而变得龟裂一样,并且从龟裂的土地上还冒出阵阵白烟向上飘去。 五人香烛所插的位置也迅速地连成了一条线,从正上方看去就像一个五角星一般,而雨水也如同被这块区域排开了一样,并不能进入这五角星的阵法之内,刚刚因为下雨被淋湿的法坛也迅速干燥起来。 接着,五人将头顶上的符纸取了下来,叠好之后放在了法坛的左下角,分别从自己的黄布袋里取出了一些水果与花草放在了法坛之上,从旁边的水洼里用小碟舀了一潭清水放在了法坛上,接着便将令旗,令牌,法印,法令等各类法器依次摆放在法坛之上。 接着,薛智便迅速站在了法坛的位置,而清虚观的两人则站在他的后两侧,薛智手拿芴板开始闭着双眼默默不停的唱着咒(唱咒的咒语过于漫长,并且对主线的剧情并无太大的作用性,所以作者不再一一写出,让大家了解即可,唱咒的目的是为了与天上的神仙进行沟通,当前的情况也是如此,因为乌云盖顶,与天地的信号较差,所以需唱咒进行信号加强。) 六人依次唱完咒之后,只见她们头顶正上方的乌云缓缓朝着四方呈圆形散开,露出了云朵后湛蓝色的天空,本来因为乌云盖顶而光线不是特别明亮的环境,在头顶的乌云散开之后,一道白光直直的照射到了法坦的位置。 于是几人将芴板放在了法坛的右下侧,清虚观的李强,于子鸣与真武殿的薛智同站一排,左手握着黄符,右手拿着毛笔,同时念起运雷咒:“风发巽户,卯,雷振九天,午,云飞碧落,酉,雨降临轩,子,电光烜赫,中,助道通仙,午出,急急如雷祖**律令!” 运雷咒一出,只见头顶的乌云以水库为界,呈两边直线无限向两边延伸开去,水库靠六位道长的方向,乌云渐渐变为青色,水库对岸的乌云则变得更加的阴暗,原来是运雷咒将乌云分割成了两块,道长们与黑龙各站一片,接着,三位道长继续念到发雷咒:“一发雷车,二发闪电,三发喧轰,四发飞砂走石,五发狂风大霹雳,急急如律令!” 此咒一出,不仅对面的黑云在电闪雷鸣,自己这一方的青云也发出了阵阵的闪电,闪电的颜色则是青白色,发雷咒念完之后,三人迅速将手中已经写好的符纸用毛笔穿透而过。 三人再取出一根毛笔,在已经被穿透的符纸背面书写上收雷咒,并迅速念到:“五方五命,天阳地阴,气顺天地,动震之灵,五符元命,天罡地星,顺天行道,化现渺冥,速收真炁,住布风云,后吾使令,五雷前奔,急急如雷霆**律令!” 收雷咒念完并书写完毕之后,三人纷纷丹田提气,同时转身朝着巽方(东南)猛吸一口气,接着一口喷在了被穿透而过的符纸之上,接着再将带着毛笔的符纸用力朝正前方抛出。 毛笔上的符纸就像是一个风车一样疯狂的旋转,并没有因为引力的影响朝下落去,而是越飞越高,直直的没入了对岸的黑云之中。 就在三块符纸消失在黑云之中之后,原本对岸黑压压的乌云居然渐渐地开始消散开来,而且也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一条黑龙在乌云中不停地翻腾。 第135章 直面黑龙 随着三人将前方的乌云驱散掉一部分之后,黑龙也渐渐的显现了出来,三人只感觉在自己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阵声音:“又是道士?不是说好五百年之后就放我出来吗?现在时间到了,怎么又换人了?” 说话的正是黑龙,声音在五人的脑海中响起,几人对视了一眼,清虚观的两人伸出左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盯着薛智说道:“你来,你来。” 薛智并没有推脱,而是抬着头盯着前方的乌云大声喊道:“既然出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赶紧出来现身见个面,有什么事先聊开,聊透了才好解决!” 话音刚落,便看见前方的乌云处探出了一个巨大的龙头。 黑龙的双眼犹如蛇的眼睛一样,浅黄色的眼珠,中间是黑色的瞳孔,整张龙脸犹如一个老者一般布满了皱纹,并没有像书籍上记载的龙那样威武庄严,龙头弹出乌云,并带出了两只前爪,前爪包括整个龙头颜色则呈乌黑色,探出龙头的一瞬间,一股黑气也从龙的两边不停喷射而出,犹如鲸鱼一般巨大的黑龙头颅探出云层,直压压的朝着几人的法坛游了过去,强大的压迫感伴随着强风朝着法坛旁边六人的面门袭去。 但是巨龙并没有冲到他们身前,因为就在要越过水库正上方位置的时候,巨龙就像是被一道透明的墙给挡住,这道透明的墙便是将云层分隔开来的线。 黑龙并没有因为气恼,而是再次开口说道:“我出来了,有什么要说的吗?作为修道之人,应该说话算话,不然可是要遭天谴的哟。” 六人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被这强大的压迫感还是搞得有一些不自在,既一时之间没有回答黑龙的话。 黑龙死死地盯着法坛前的众人,见他们没有说话,于是张开了嘴,实质性的咆哮了一声。 一声龙吟从黑龙的口中发出,龙吟到底是什么声音呢?声音浑厚低沉,音节悠长丰富有节奏感,简单地来说就像是一头牛发出的巨大声音,但是声音十分具有穿透力,并且非常纯洁,没有任何的渣滓掺杂在其中。 龙吟声过后,薛智率先反应了过来,灵机一动的说道:“你这个五百年,是上一个前辈对你许下的承诺,管我们什么事?那我们也可以对你许下承诺,你再在里面待五百年,到时候我们青城山绝对不管你,不过现在科技发达了,技术先进了,就算我们不找你麻烦,你知道什么叫飞机大炮炸弹吗?随随便便一个东西就能打破你的认知,时代不同了。” 黑龙哼了一声,充满褶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声音再次在六人的脑海中响起:“荒唐,老夫能驱云布雨控制雷霆,掌控天地自然于手心之中,会惧怕你所说的小飞机?你当我是吓大的吗?你知道为什么五百年前那群臭道士只敢将我封印,不敢将我斩杀?回去好好问问你的前辈,好好看看历史典故,你应该会找到一丝线索。” 清虚观的两人脾气稍差,虽然第一时间见到黑龙心中有些胆战心惊,但是很快便平复了下来,两人同时伸出右手,指着巨龙的鼻子吼道:“一条小泥鳅,我们现在是在好好跟你商量,有事就说事,不要扯东扯西,我们最不喜欢被别人威胁,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条就是乖乖的回到你的封印之地去,你所造成的所有损失不需要你来善后,我们来帮你解决,这还是对你挺好的吧,另一条路,你不体面,我们就帮你体面,到时候体面到什么程度,我们的手没轻没重,你就自己考虑清楚。” 黑龙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居然在天空中打着转笑了起来,龙吟的笑声以及脑海中的嘲讽声同时响起,黑龙也在云层之中不停的上下翻涌,看起来非常的开心,过了许久,他再次钻出云层,而这次他整个身形全部都钻了出来,直直的站在了被雨水填满的水库水面上,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坐在猫爬架上一样,伸出了自己的右前爪对着法坛上的几人勾了勾食指说道:“来嘛,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麻烦重一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太久没活动了,正好让你们帮我按摩按摩。”话音刚落,趴在水面上的黑龙猛地一个甩尾,将一大团水朝着法坦的位置扇去。 本来双方之间是有一堵无形的空气墙,但是黑龙这一甩尾,瞬间就将这空气墙扇破,天空本来是已经分割成了两个云层,但是就在这简单地一个甩尾后,整个天空再次被乌云所笼罩。 被黑龙朝着众人扇去的水团并没有因为击穿屏障而有丝毫停歇,而是直直的朝着法坛飞去。 所幸法坛周边的法阵似乎要更加一些,堪堪接下了这临空飞来的水团,但是六人瞥了一眼自己刚刚插在地上的蜡烛,发现蜡烛上的火苗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似乎马上就会熄灭,不过很快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六人见黑龙如此轻松的破掉了三段大咒才争取来的天象,不由得大惊失色,抬头看着天空,发现头顶本来已经有一个圆洞大小的缺口此时已经被填满,而水库另一边的黑云本来已经被驱散一部分,但是现在也再次回到了刚刚的状态。 黑龙此时躺在水面上翘着腿,用左爪撑着自己的脑袋,右爪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一脸玩味的盯着六人,似乎就像是猫抓老鼠一般看着六人表演一样。 我看到这里不由得被这条黑龙的气势所震撼,连忙叫停师叔祖,让他停止播放,随后迅速问道:“师叔祖,这条黑龙有这么厉害吗?就看当前这个情况,他应该是随随便便就能将当时的你们灭掉呀?你们念得这三段咒语看起来这么厉害,怎么弹指之间就被这黑龙给破掉了?有这么夸张吗?” 师叔祖轻咳了两声,抬头看了看天说道:“主要是我们大意了,而且当时年轻,也为了耍帅,本来想的是将云层分开,我们这边的青色云层即可,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可以直接从云中再找一条龙来,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我们犯了几个错,第一,不该将符纸穿透,扔进对方的云层,第二,我们的咒语针对的是云而不是龙,所以说它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就像是一道简单地算术题,一加一等于二,但是我们却用语文或者英语的方法去解答这个一加一等于二,导致答不对题,老天也只能给我们打个叉。” 第136章 处理家事 六人所布的大阵虽然瞬间被破,但是并未面露惧色,只听见清虚观的两人同时厉声喝道:“小黑子,我劝你荔枝一点,现在我们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回不回去?要是不回去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躺在水面上的黑龙呲了一声,面露不屑的说道:“还有其他事情吗?没事我可走了,陪你们玩了一会儿我也有点无聊了,看样子你们应该是王重*的门派弟子,我给你们一个薄面,你们自行退去,我在这个地方下雨是迫不得已的,等封印完全解除以后,我自会将功赎罪,到处行云布雨......” 就在黑龙还在说话的同时,薛智与清虚观的两人已经悄悄地将双手背在背后,双手开始结印,待黑龙说道行云布雨的时候,三人的手印已经结完,两手同时掐出五雷诀,掐诀完毕之后,将双手平举在正前方,三人同时张开了嘴,左手为阴五雷诀,右手为阳五雷诀(阴五雷诀的手势为将左手握成拳头,大拇指塞入已经弯曲的无名指缝隙之内,用大拇指的中段压住食指与中指的指甲,此为左手阴五雷,阳五雷也是如此。) 就在三人将五雷诀平抬起来的同时黑龙便突然暴起朝着法坛的方向冲了过来,三人见状,并未有任何惊慌,只是缓缓地同声念到:“下致东海,溟海水神,大刧洪灾,蛟龙负身,水府开道,通迳百千,上帝赤文,风火无间,降临道场,保安境土,兴云致雨,救济生灵,殄灭凶荒,驱除旱魃,一如青帝天君符命律令。” 就在咒语响起的同时,黑龙扑过来的身影便突然一凝,惊恐的抬起头朝着东方看去,三人并没有停下口中的咒语,而是继续念到:“南河水帝,太伯龙王,神咒流行,普扫不祥,洪水飞灾,止蛟召龙,开除水迳,千道万通,敢有干试,摄送火官,赤书所告,莫有不从,降临道场,保安境土,兴云致雨,救济生灵,殄灭凶荒,驱除早魃,一如赤帝天君符命律令。” 此咒一出,东方天空便出现了异常,本来黑压压的云层此时似乎被一条线给切割开来,青色以线为中心朝两边开始蔓延,定睛一看,原来是东方青龙已经来临。 接着,三人再次念到:“西山神咒,八威七传,符水上龙,召山送云,在所校录,同到帝门,辅卫上真,斩灭邪源,若有不祥,截以金关,赤书符命,风火驿传,降临道场,保安境土,兴云致雨,救济生灵,殄灭凶荒,驱除旱魃,一如白帝天君符命律令。” “九河倾讫,鸟母群飞,蛟龙通道,水陌洞开,赤文玉书,驿龙风驰,降临道场,保安境土,兴云致雨,救济生灵,殄灭凶荒,驱除旱魃,一如黑帝天君符命律令。” 东南西北神龙同时请到,此时法坛旁的六人互相对视一眼,迅速站到了刚刚蜡烛的位置面朝法坛,双手张开平举与两侧,手还是掐着五雷诀,六人同时齐声念道:“中山神咒,召龙上云,制会黄河,九水河源,不得怠纵,善恶悉分,千妖万奸,上对帝君,敢有干试,太阳激焚,赤书玉字,宣告普闻,降临道场,保安境土,兴云致雨,救济生灵,殄灭凶荒,驱除旱魃,一如黄帝天君律令。” 此时天空中的黑云已经被分割成了五大块,分别为东边的青色,南边的赤红色,西边的白色,北边的黑色,以及正上方的黄色,每一块带着颜色的云层之中,都有一条同样颜色的巨龙在云层中翻涌。 我看到这里觉得大受震撼,于是对着师叔祖问道:“师叔祖,为什么我们要请龙来呢?难道是我们的祖师爷或者是我们的道法对付不了这条黑龙吗?” 师叔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这是他们自家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是最好的,我们只是把他的同类叫来而已,具体怎么处理,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我听到这里,不由疑惑地问道:“既然他们是自己人,为什么你们还如此肯定它们会再次将黑龙镇压,而不会动恻隐之心将它放跑呢?” 师叔祖伸出右手捋着胡须思考了几分钟后,缓缓回道:“这个问题其实我倒也没想过,但是我断定,这五方龙神是不会将它放走的,因为这些请来的龙神好不容易有了官职,过的轻轻松松的,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囚犯而触犯天罚,虽是同类但也是最好欺负的东西,因为它们五条龙都知道,这条黑龙是没有后台的,如果是其他什么东西,它们可能还会不会太过确定,保不齐是什么神仙的坐骑,或者是什么大能的转世,但是自家人的话就轻车熟路了,正好也当立个功,何乐而不为?”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朝着前方的场景看去。 五条龙到齐之后便缓缓地将头从云层中探了出来,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雷雨也在这五条龙集结完毕的时候便戛然而止。 这五条龙的头颅相对于黑龙来说要小不少,但是看起来更加的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并且仔细看去,似乎在身体表面还有彩光流动,五条神龙并非实体,而是用咒请来的虚影,虽是虚影,但是也能将黑龙强行压回封印之地。 五条神龙虚影用头对着黑龙的位置,接着分别从云层中穿了出来,五条神龙首尾相连,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我看到这里,明白了确实这五条龙是虚影,他们表面上的神光原来是透明的,仔细的朝龙身上看去,还能透过龙身看到后面的物体。 五条神龙在黑龙的正上方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速度是越转越快,而黑龙此时已经完全不能动弹,表情十分的痛苦,恶狠狠地盯着法坛,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龙吟,而众人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句话:“还不出来,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法坛后方的山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第137章 游身八卦掌 六人瞬间转头朝着后方的山坡上望去,只发现从山坡上迅速跑下来三人,身高都约为一米六左右,身材偏矮,体型偏瘦,直杠杠的朝着六人的法坛冲来。 法坛周围所布置的阵法只能挡住玄学上的东西,对于不会道术的普通人并没有任何的限制,山坡上冲下来的三人,一跃就跳到了两位药师和卦师的身边,同时出手击打中三人的后脑,瞬间便将三人击晕。 清虚观的两人与薛智见其大惊失色,根本没有时间进行交流,只知道面前来的三人来者不善。 在当时那个年代,很多道观和民间武术都有联系,所修行的民间武术也尽是杀招,并不盛行搏击散打等现代格斗。 (在这里,将详细的描述三人对打的全部经过,将用专业的方法进行描写,看不懂或者不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将其跳过,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下面我们就来看一看高手之间的过招。) 先来看薛智,薛智首当其冲,对着正前方的艺人便冲了过去,抬起左脚对着正面人的面门使出一招足心踹(动作有点类似于踹腿。)此腿属于八卦掌里面的腿法,八卦掌除了一些掌法之外还分一些明腿和暗腿,主要有摆,戳,点,踹,蹬,截,切,但是这一脚并没有踹到那人的脸上,只见对方头向着右边迅速一偏。 薛智趁势将足心踹朝下一压,想要将腿改为劈腿,但是同样被对方弯腰灵巧躲过,但是薛智并没有中断自己的招式,劈腿落空之后,左脚踩地,右腿再次驶出一招右鞭腿,接着对方弯腰躲过右中鞭,薛智再次顺着右腿的力道原地转身,使出一招八卦连环腿(旋风腿)。 这一腿则结结实实的踢到了那人的上半身,将对方直挺挺的踢得朝旁边撞去,随后倒在了干裂的土地上,清虚观的两人也打得火热,完全心思顾忌薛智这边的动向,都在各自为战。 那人倒地之后,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而是一个侧倒(此动作为武术套路当中的侧倒,主要用处是更大范围的让身体接触地面,避免受伤。)接着在一个鲤鱼打挺,迅速地站起了身,竟然站出了类似格斗式的架势。 一个垫步,前脚发力将重心拉向薛智,左脚再次用力一点地,一个高鞭腿便朝着薛智的头顶袭去。 此时薛智不慌不忙,使出一招乌龙摆尾(类似于后摆腿),转身将左脚顺势从后方翘起,一个弧线击打向对方的背部,同时躲过了对方的高鞭,但是这一腿并没有真正的打到对方,在对方的高鞭腿落空了之后,那人便迅速转身站稳脚跟,而薛智也迅速恢复到了站稳的姿势,两人相距约有一米左右,说时迟那时快,薛智借住后摆腿的惯性,再次右脚蹬地,一个横扫对着那人的腰部便踢了过去,就在薛智抬腿的瞬间,对方便驶出一招双龙出海(双脚收腹)将两只脚对着薛智蹬了出去,同时整个身体在空中横向展开,蹬到敌人的同时,自己也不免摔在地上,但是因为常年学习对战技巧,所以导致这些人的身体素质相当了得,所以说就算平摔在地上对于这些人而言也不碍事,相比之下打击敌人将会更加重要,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功效。 薛智被这双龙出海给蹬的朝后方倒了下去,但是依靠强大的核心力量,迅速上半身向左旋转,左手撑着地使出一招游龙翻身,左手与左脚同时接触着地面,右手与右脚则对着天空,就像一个轮胎一样在地上连滚两圈接着便站了起来。 就在薛智站起来的同时,对方又逼到了跟前,速度之快,让薛智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见对方贴着薛智的身体,用右肘猛地朝薛智的面门砸去,薛智连忙将左手拿起,左掌摸住自己的后脑,迅速挡住了这一招肘击,接着左手手腕迅速抓住对方的右肘朝下一拉,将对方横向击打的力量移至下方,但是对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迅速伸出右手,一个直拳朝着薛智的面门再次袭来,薛智连忙脑袋向右一偏,用右手轻拍掉对方的左拳,接着右手拍动对方手臂的同时,左手呈牛舌掌,迅速点到对方的肘窝处。 (八卦阵有两种杀招手型,分为牛舌掌与龙爪掌,主要攻击特点就是穿透力,八卦掌向来以犀利的穿掌闻名于世,川掌如利箭离弦无坚不摧,又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自古以来都有好汉怕三穿,三穿掌就如同连珠箭穿鼻刺目,令人目不暇接。) (八卦阵创始人起源于董海川,掌法则是取自八卦图,分为三层道理,三步功夫,三种练方,第一层道理为炼精化气,需要练拳之人集中精力,排除杂念,气沉丹田,旁若无人。) (第二小层为炼气化神,达到这层境界的人可以气随意志而到达四肢,力举千斤而面不改色,第三小层则是炼神还虚,将游身八卦掌练习到炉火纯青之时,可返老还童气血百脉畅通无阻,身体轻灵,外不动而有内动之感) (三步功夫中的第一步则是练骨,骨成则气质威严壮如泰山,第二小步则是炼筋,筋长力大,其劲纵横联络,无穷无尽,第三小步,则是洗髓,到了洗髓这一步则可使胸中空空荡荡,轻松其体,神气运用,身体转动灵巧,拳经中‘三回九转是一式’就是这个意思。) (而三种练法的第一种则是明劲,练习游身八卦掌的时候,身体要保持和顺协调不可僵硬,不可散乱,拳经云:‘方者以正其中’,第二小层则是暗劲,练习是要舒展,不可拘离,运用活泼而不可滞,第三小层则是化劲,四肢的转动,起落,进退,皆不可坐立,但也不能全不着力。) (如详细阐述游身八卦掌的方法则过于复杂,这里只简单地将游身八卦掌的所有招式所提一嘴,读者可根据关键词在网上进行搜索并练习。) (练习游身八卦掌需要选择时间与地点,要看天时地利气候方向,因为游身八卦掌是取自太极图,练习时最好以一棵树为目标,对着树不停的旋转,此为转掌,八卦掌有站桩八式八法,有单换掌,双换掌,顺势掌,背身掌,钻身掌,摇身掌以及背插掌,还分为三才,三式,三盘掌,其中有鳞形,狮形,蛇形,熊形,龙形,凤形,鸡形,猴形,所对应的分别是:坤,乾,坎,艮,震,巽,离,兑,最后则是九宫三盘掌。) (还分为五行三合掌,八卦连环八肘,八锤,八掌。) (并且,游身八卦掌还不仅仅是手上的功夫,还有一些兵器的功法,具有代表性的分别是:春秋刀,战身枪,连环剑,连环纯阳剑,连环蟠龙棍,五行棒等各种武器,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因为确实说的太多像是水字数,各位读者可以根据以上的关键字进行搜索进行练习,不出意外的话,搞不好你就是游身八卦掌的天赋型选手。) 第138章 白猿托桃 薛智以牛舌掌重戳对方肘窝,使得对方马上将左手抽了回来,但是对方并没有就此罢休,虽上路被破,但是迅速使出一招右顶膝,而薛智也发现了对方的进攻意图,使出龙爪掌挡住对方的膝击。 接着,迅速驶出下拓掌,右脚猛地朝后一蹬,形成弓步,左手横向推向对方的腹部将对方拉开,接着再次使出卦手掌,右脚迅速上步呈虚步,同时右掌变拳,从上至下砸向对方的肩膀处。 而对方那名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卸招与反击招给直直的打在了他的左肩处,但是他的反应也非常的迅速,在薛智右拳落到他肩膀上的一瞬间,他便迅速蹲下身将力量给卸去了一大半。 薛智见对方弯下身再次使出一招猴形,双臂撑圆,双掌合抱于对方男子脑袋控制在自己的的腹部,掌心向内,四指相对约一拳的距离,此动作要领为勒,插,抱,迅速就像那名男子的头给死死地勒在了怀中。 对方没有想到薛智的动作如此灵敏与迅速,也没有想到他的游身八卦掌已经到了如此高的境界,不免大惊失色,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再犹豫,一旦再愣神一会儿,薛智便会双臂用力,将自己给勒晕在原地,最多不超过五秒钟,自己便会晕死过去,于是他急中生智,迅速将右手从下方掏出,对着薛智的裆部使出了一招龙抓手,又叫猴子偷桃,这一招不可谓不关键,瞬间便抓住了薛智的命根,同时颈部上的力量也得到了解放,迅速将头抽了回来,顺势朝后一滚,同时在打滚的途中,双脚一弹,朝着已经弯腰的薛智面门上便踢了上去。 “哎哟!你*的不讲武德!”话音刚落,那名男子便已经站立在了原地,劫后余生似的喘着粗气,对着薛智竖了一个大拇指,但并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暂时的僵持之中。 突然从后方传来一声雷电霹雳的声音,因为薛智是背对着水库的,所以被这声巨响给惊的吓了一跳,注意力被瞬间分散,不由得转头朝后方瞥了一眼。 两军交战,战机瞬息万变,就这一瞥眼的时间,那名男子便已经冲到了跟前,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左手已经朝着薛智的喉咙处抓了过去,并同时用右手抓住薛智胸前的衣服,使薛智暂时退无可退。 薛智见状立马使出一招片掌,将左手抬起掌心朝上,从胸口的位置迅速升起,将袭来的手指朝左边用力一挡。 接着再使出一招白蛇吐信掌,本来放在腰间的右手迅速伸出,朝着对方的胸口心窝处便点了过去。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见左手的手指被打开,同时抽回右手,用右掌捂住自己的心窝处,手掌朝内挡住了薛智的这致命一击,但是并没有因此而迅速散开。 男子再次近身与薛智形成了抱摔的动作,将双手放于脸颊两侧,对着薛智的脑袋左右开始使出了肘击。 这种突如其来的现代招式,让薛智既一时之间只知道防御而不知道如何反击,只能举着两只是手苦苦的防御。 “铛!!!!” 雷声再一次的响起,正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雷声使薛智陷入到了被动,同时也在薛智危急的时候救了他,这一声雷声,让对方的连击迅速一停。 薛智楸准机会踢起右脚对他那人的裆部便顶了上去,对方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迅速弯腰,用两只小臂挡住了这个肘击。 但是薛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双手握拳,拳心朝上,自下而上的对着敌人的下颚处使出一招冲天炮,这一招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对方的下巴处,只听见牙齿崩碎的声音从那人的口中传出,同时对方也倒飞了出去,薛智知道,这个机会十分珍贵,想要乘胜追击,于是一瞬间便伸出右手抓住了已经倒飞在空中那人的右腿,猛地朝后一拉,。 那人便在空中朝着薛智的右侧滑行了过来,而这次薛智再次使出牛舌掌,想要击中对方的心窝处,但是并没有如他所愿,对方虽被这一记冲天炮打的快要眩晕,并且此时也在空中悬浮着,但是也尽量保持着清醒,见牛舌掌朝他的心窝处袭来,迅速将双臂抱在胸前做出一个格挡的姿势,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不过虽然挡住了这一记杀招,但是还是被这巨大的力量给压得朝地面上撞去。 “砰!” 一声闷响从那人落地的同声响起,只见他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薛智的身旁,就在薛智想要再次出招的时候,对方直接从地上抓了一把干沙猛地朝薛智的面门撒去,薛智被这突如其来的暗招给蒙了双眼,但是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拳朝着自己脑海中男人刚躺着位置的头部砸去,但是并未如他所愿,此拳的触感居然是泥土。 薛智流着眼泪强行将左眼睁开,虚着眼睛看向刚刚的位置,发现那人已经站了起来,并朝着他的位置冲了过来,右手猛地抬起,用肘朝着薛智的头顶猛地砸去,此时薛智的双眼只能隐约的看到对方似乎做出了一个从上而下砸肘的招式,并不能第一时间挡住这迎面砸来的肘法,只能上半身向左侧移避开了这一击砸肘,同时用肩膀顶住了对方的大臂下侧,避开了对方具有杀伤力的肘点。 同时右手自下而上将手掌打开,用手掌猛地击打对方的下颚处,此为白猿托桃,此拳法共有三种杀招,分别为老猿挂印,叶底藏花,白猿托桃,老猿挂印的印通常指膝盖,指的是用自己的膝盖击中对方的胸或者其他部位,形状就像是扣印一样,白猿托桃则是双掌撑开拖住对方下巴,在托下巴的同时还可以选择变式,可以挖眼,插鼻孔,甚至是捂脸,而叶底藏花便面上是宫家六十四手里面的一招,但实际上却是一手暗器偷袭的方法。 而这一招白猿托桃势大力沉,将对方直挺挺的打的向上再次飞了出去,那人飞在空中的同时,薛智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招式,而是迅速将已经朝天伸直的右手变换为牛舌掌,对着那人的巨厥穴猛地一点(巨厥穴位于人正面胸口正中心,俗称心窝。) 就这一点,那人便在空中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第139章 清虚观点穴技 花开两朵,各自飘香。 再来看看李强和于子鸣的对战经过,李强和于子鸣两人所掌握的功法都是点穴术。 (人体周身约有五十二个单穴,三百零九个双穴,五十个经外奇穴,共七百二十个穴位,穴位犹如日月星辰分布于太空,而经络贯通于全身,如山川河流形于大地,各个穴位合于周天位置,以统帅全身之机枢,人体周身有一百零八个要害穴,其中有七十二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三十二个穴是致命穴,被称之为死穴,死穴又分为软麻,昏眩,轻,重,四种穴位,各有几个穴位,合起来一共三十六个致命穴位。而点穴的指法则分为一指禅,剑指(两指),拍点,掌跟点,肘尖点,膝盖点和足尖点,主要是针对人体的主道穴进行打击的方法,修行指法的人通常都会练习金钟罩。) (而点穴的掌法也有极多种,可大致分为,掌,钩,抓和拳四种类型,并非只是用两根指头去点敌人,同时学习点血的人也会有对于腿法的练习,各种基本腿法,如震腿,飞脚,旋风腿,摆腿等多种腿法等,都可以有一些涉及。) (并且学习点穴的人对于气功也会有一些基本的掌握,因为虽然看上去只是用手指或者用拳点住了对方的穴位,但同时气也会传入对方的穴道之上。) 与李强交战的这人皮肤偏黑,身高也只有一米六左右,刚跳下小坡,便一个右高鞭对着李强的头踢了过去。 李强笑了笑,将左手放于脑袋左侧,挡住右高鞭的同时,用左手迅速抓住了对方的右脚,右手呈剑指对着对方的足三里(外膝眼下三寸,胫骨外侧约一横指处),就这一击点中,李强便同时松开了左手,将对方的左手一扔,满不在乎的用下巴点了点对方,嘲笑似的说道:“诶,还站得稳吗?” 对方将腿抽回来后,刚想站在地上便突然感觉,整个右腿不听使唤,身子一软,便朝着右边倒了下去,嘴里叽里咕噜的大叫着说着什么,但李强他们并不能听懂,于是挠了挠头对着旁边的于子鸣问道:“他在哪儿鬼叫什么?” 于子鸣则摇了摇头笑道:“你是不是把他嘴巴的麻穴也点了,怎么话都说不清楚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名敌人见自己的队友被莫名其妙的打翻在地,心生警惕的朝后退了两步,做着防御的姿势盯着身前的二人,并同时将他的队友朝后方拉去。 而清虚观的两个并没有过多的花招式,而是将双手背在背后,两人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齐步朝着身前的那人走去。 对方一路退到了山脚,见再也没有退路,吸取了同伴的经验,不敢用腿,于是迅速大步冲到了站在右边的于子鸣身前,一个左手直拳便朝着于子鸣的面门袭去。 于子鸣将头往右边一偏就躲过了这一拳,同时也伸出左手抓住了对方的左臂,右手呈单指,点向对方的太渊穴(太渊穴位于大拇指根部与手腕相交的地方,如果将大拇指用力竖起便会发现,有一个凹陷处,此点便是太渊。),而李强见于子鸣对着那人的太渊穴点出的同时,也迅速左手呈单指点向对方的肩井穴(位置在大椎穴与肩峰连线三中点,肩部最高处。),肩井穴属于足少阳胆经,是手少阳,足少阳,足明阳与阳维脉之会,点中之后会半身麻木,而太渊穴则是肺之原穴,百脉之会,点中之后,阻止百脉,内伤气机。 两人将穴位点中之后,于子鸣也轻描淡写的将对方的左手扔了回去,对方也在被点中穴位的瞬间喘气困难浑身麻木,上半身不受控制般两只手捶吊与两侧,脸上的惊慌也显露无疑,但是他已退无可退,不得已,再次抬起右脚对着于少洋便蹬了过去。 而于子鸣则将双手呈掌,腹部猛地朝后方一躲,头与脚则在原地不动,形成了一个<的动作,用双手将对方的右腿紧紧地扣在腹前,而李强则将右手握拳,中指处凸起,一个有摆拳,对着那人的涌泉穴便击打了过去(涌泉穴位于足掌心前三分处,如果你弯曲脚趾出现凹陷的地方,那便是涌泉穴,它属于足少阴肾经,点中之后,伤害丹田之气,气机不能上升,对于有轻功之人则会破其轻功。) 李强点出这一穴是为了避免对方再次逃跑,接着再次将右手抽出,猛地对着三阴交穴击打了上去(三阴交位于脚踝内侧间直上三寸,所属经脉为足太阳脾经,属于足太阳,厥阴穴,少阴穴所交汇的地方,点中之后下肢麻木,伤害丹田之气。) 两人的这一配合,使得对方再次下半身麻木,为支撑脚的左脚也顺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此时一人已经下半身不受控制,另一人全身不受控制,于子鸣与李强相视一笑,蹲在了其中那名全身瘫痪的敌人身边,笑嘻嘻的同声说道:“诶,说话,我可没有点你的哑穴,你们是谁?哪里来的?和这条黑龙有什么关系?”说着便指了指身后已经快被压制进水库的黑龙。 躺在地上那人并没有开口,而是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另一名同行,接着再次转头看着正被薛智用白猿托桃给顶着飞在天空的同伴,深知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立马双眼一闭,口中似乎咬动了什么东西,并且同时一股苦杏仁的气味从那人的嘴里传出,接着便看见他开始大口喘气,瞳孔也随之放大,脸色迅速变得红润起来。 “蔡柏林!!!陈修宇!!!快来快来!他好像吃了什么东西,赶紧过来看看!” 两位药师虽然第一时间被打晕了,但是天级内门的人,都会一种简单的功法,名为‘清醒梦‘,他们在梦中知道自己被打晕,于是用意念控制自己的气,运转经脉,强行让自己醒来。 两人醒来后闻声便从另一头急速跑了过来,蹲在李强和于子鸣的身边,其中陈修宇用手撑开他的左眼,接着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杏仁味说道:“氰化物中毒,没办法,我们这个东西救不回来,说着便摇了摇头。” 而与此同时,旁边的那人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与薛智对打被击败的那人也服用的氰化物,三人在同一时间开始口吐白沫。 我看到这里,觉得师叔祖在我心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但是对于这三人还心存疑惑,连忙对着师叔祖问道:“这三人到底是什么人呀?他们和黑龙是什么关系?这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师叔祖轻笑了一声,摸了摸我的头回道:“我说你怎么越学越回去了,我们是道家,可以招魂呀,虽然人死了,但是魂还在,怕什么?” 第140章 枷魂失败 几人见地上的对手已经魂归九天,并且两个殿的药师也无能为力,所以干脆就不再挽救,同时站起身转身朝着水库的位置望去。 只见黑龙此时已经被五方天龙给镇压得三分之二的身体都没入了水中,黑龙一脸幽怨得望着法坛,可能已经发现他叫来的三人被轻松击败,知道自己已再无可能翻身便不再抗拒,任由五龙将他塞回进水库底部。 我看到这里,对着师叔祖鼓着掌接着说道:“牛牛牛,精彩,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达到这种水平呀,还有,师叔祖,就这个事件,我到有几个问题想好好问问你,第一,这个黑龙到底是怎么出来的?第二,你们不是说要招魂,将这几个人的魂魄召回来审了问吗?结果怎么样?第三,那条黑龙还在那个地方吗?” 此时师叔祖缓缓坐下,在他坐下的同时,整个场景一变,他的屁股下临空多出了一根凳子,而他正前方的景象则变为了高山流水。 师叔祖眼神深邃的望着前方的景色,随后便把后续的具体情况告诉了我。 所有的问题都指向这突然冒出来的三人身上,当时他们见黑龙被镇压进水库之后,便迅速念动招魂咒,想要将这三人的魂魄给拉回来。 其实人死之后,魂魄并不会一瞬间就去往地府,暂时还存在于自己的身上,其实这种招魂更多的作用是用于将魂魄从身体里拉出来。 (将人体魂魄剥离的咒语过于简单,没有必要写,所以便将咒语跳过。) 六人齐齐的念动咒语,配合着手诀与符纸的转换,在最后一步,将符纸贴入对方的头顶,准备用符纸的炁将灵魂拉出来的同时,出现了问题。 按理说这一通操作下来,最后一步,将符纸贴于头顶的百会穴,只需要轻轻一扯便能将灵魂带出来,但是薛智将符纸贴在头顶,将灵魂往外扯的同时,居然有一股莫名的抗拒力,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抗拒力出现的同时,伴随着一阵金光。 与此同时,法坦正上方的天上金光大盛,闪的六人睁不开双眼。 因为黑龙已经被五方天龙镇压,所以说当时就已经消散,天象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乌云也缓缓散去。 这一阵金光从何而来,到现在为止薛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记得金光爆闪之后,再看这三人的尸体,便发现这三人的魂魄已经不在身体之上,但是几人并没有气馁,迅速念动招魂咒,引魂咒,摄魂咒,追魂咒等咒语,无一例外,全部无效,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样,虽然玄起了一丝波澜,但是海水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薛智此时一脸震惊的望着清虚观的二人,许久之后说道:“什么情况?” 清虚观的二人摇了摇头同声说道:“不知道,怎么办?” “请酆都二使者前来解答谜题。”六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前面的章节,对于酆都二使者的召唤描写过咒语,所以说在此章节不再描写。) 六人在一阵唱咒之后,便将酆都二使者给请了上来,但是并未现真身,而是借助了两位药师的身体作为载体,上身到此。 荀公达与刘光仲此时正站在四人的身前,先是看了看快要散尽的黑云,接着将视线透过众人的身前看了看水库的方向,再次转头看了两眼躺在地上的三人,笑嘻嘻的说道:“可以呀,这么热闹?这上来是准备请我们吃席吗?” 清虚观的两人并没有正面回答两位使者的话,而是一脸急切地问道:“哎哟,两位大佬,有急事啊,这三人的魂魄去哪里了你知道吗?能不能帮个忙,把他们抓回来。” 使者听完后便缓缓转身盯着地上的尸体,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临空一抓,想要将魂魄抓在手中,但是并没有如愿,也抓了个空,同时听到他们两人的口中发出了一丝疑惑的惊叹声:“咦?!” 两人并没有就此停住,而是将双手平举于两侧手心朝上,迅速朝着头顶击掌,手掌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左手大指掐着小指指跟,右手则用食指中指交叉,无名指与小指也交叉,无名指与中指之间的空隙则为开穴,大指掐寅上,此为双手枷鬼诀。 枷鬼诀一出,便见二人的双手上多出了一条漂浮在空中无形的锁链朝着天空便窜了出去,接着,两人再将左手的中指手心朝内,左手中指平塞进右手的开穴之间,同时双手朝下一拉,拉到胸口的位置,类似于拔河的动作,整个身体向后一仰,空中的铁链瞬间就被蹦的溜直,就这一拉一收之间,两人的额头便已经冒出了虚汗。 “砰!” 无形的铁链居然应声而断,两人被惯性给带到朝后连退了几步,而薛智众人见状则连忙将对方扶住。 对方站定身形后,转身对着薛智等人说道:“奇怪,太奇怪了,这三人的灵魂并未消散,追魂链能拴住对方,但是却没办法把他们拉回来,只有三种原因会出现这种情况。” “第一,魂魄不全者,即将消散于天地之间时,不能将其拘回。” “第二,死亡之人,生前常修炼道,佛等类型的功法,常养其身,滋养其魂,身死之后,魂魄则被其他势力所带走,我们暂时不能进行干涉。” “第三,为童子之身,已完成世间劫难,回到下凡之前的职位之上。” “这三种情况我们都是不能拘回来的,但是就是不清楚你们需要找的这三人到底是哪种原因了。”说完,两人便直接退神回到了地府之中。 我听到这里,突然脑海中涌现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没有有可能是这么回事,这三人是故意将封印破坏,想要将黑龙放出来,而且听师叔祖的说法,只有三种情况不能拘魂,第一种可以直接排除,因为人才死,第三种和第二种,我有一个直觉,这三人应该是另一个教派的,这突如其来的金光不是他们成仙的标志,而是另一个势力出手将他们的魂魄带走。 金光,金光,金光。 我想到这里,突然站起了身,对着师叔祖大声喊道:“这个金光!是不是前段时间师叔祖你上我身,我们去六层塔里发现的那种颜色的金光,暗金色,你觉得呢?” 师叔祖本是一脸平淡的盯着前方,听完我的话后,猛地一拍,转头对我说道:“我焯,还真是,那这就说得通了,没想到在我们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做这些事情了,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第141章 冬季养生 师叔祖念叨着这几个字,身影缓缓变得透明,随着师叔祖的消散我也从冥想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此时我盘腿漂浮在潭水之中,只露出一个头颅在水面上,并未完全沉下去,醒来之后我便明显的感觉到,我的身体更加的通透,原本在谭水中行走和做一些动作都会有一些阻力,但此时我似乎与潭水融为了一体,感受着潭水的缓慢流动,不自觉得挥出一拳,踢出一腿,这拳腿一出,居然好像比在陆地上打出的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大,整个潭水也以我为中心,朝我拳腿所打出的方向掀起一阵波澜。 我大喜,连忙从潭水里钻了出来,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浴巾(浴巾被装在特制的口袋中,不会因为天冷而变得僵硬),将身上擦干之后,穿上睡袍便朝着真武殿的方向跑去。 ...... 时间过得很快,此时已到阳历的十月份左右,我们已经记不清掌门到底多久没给我们派发任务了,正所谓冬要藏,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冬季的三个月一定要闭藏,正所谓:‘冬三月,此谓闭藏,水冰地坼,无扰乎阳,早卧晚起,必待日光。’意思是一到冬天尽量早睡晚起,有太阳则多晒太阳,遵循自然的循环,并且冬天尽量不要生病,尽量不要行房事,冬不藏精,春必温病,如若冬天泄精过多,那么在第二年则易百病缠身。 并且冬季五行属水,而人体当中肾也属水,根据旺相休囚死的理论来说,冬天属水象,肾脏最旺盛的时候,应该保存保留他的肾气,不应泄其精气,并且要少吃甜食,古语曾言:‘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 甜食过多也容易伤肾,造成肾气不平衡而影响藏精,而最最重要的则是藏神,古语曾言,先天之精气为肾气,后天之精气为脾气,但是真正的神确是藏在心中,心脏五行属火,通其血液动与四肢百脉。 而心脏属火,肾属水,火为离,水为坎,上离下坎为未济卦,此卦为六十四卦当中的最后一卦,大体意思是即将到达一种完美状态,所以说先养先天之肾水,达到肾精的饱满,再养神达到心脏的平衡,就能使全身上下百病不侵,这就是追寻自然之道的一种养生功法。 但是如果不按照正常的自然规律去静心养神,到了冬天之后,开始大行房事,特别是酒后行房,那么极有可能对肾脏造成极大的消耗与破坏,从而造成肾虚。 肾脏是每个男人最在乎的身体器官,甚至强过于自己的大脑和心脏,所以在这里简单地介绍一下肾虚的阴阳之分。 先说肾阳虚,很多人不能理解阳虚是什么意思,举个例子,就像一颗苹果,它的表皮受到了破损从外部开始变黄腐烂,这种就属于是阳虚明显的外部症状,而阳虚所导致的症状却是阴性的,中医讲究阴阳平衡,虚也是如此。 主要表现为,怕冷,四肢发凉,身体发沉,记忆减退,多梦,嗜睡,这些症状都变现为冷,冷则为阴,所以说阳虚之人会怕阴。 而阴虚的主要症状则是失眠多梦,心烦意乱,手心脚心发热,特别是在睡觉的时候,并且伴随口渴口苦舌头发红,这些症状则代表的是火,火又为阳,所以说阴虚之人则怕阳。 并且季节一到冬天,对于一些身患重病的年轻人和有长期疾病困扰的老人会相当难过,很多身患重病的人往往不能挺过冬天,因为一到冬天,身体自然地反应会使血管痉挛收缩,身体本能的想要‘藏起来’,如果平时身体中的杂质过多,例如老人,生病之后要输液,或者身体之中杂质过多,血脂过高,这血管一痉挛收缩会非常容易引起脑梗或者心肌梗塞。 并且冬季来临为水象,如果一开始在肾这方面就有疾病的人,例如糖尿病,那么到冬天的时候,肾水会迅速积累,同时糖尿病的病症也会加重,在科学范凑的解释下,这时寒冬会加剧神经的刺激,会使体内激素分泌增多,从而使血糖增高。 同时按照五行生克来说,水是克火,也就是肾是克制心脏的,但是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对于心脏有伤害,只是人一到冬天,夜长日短,则让人容易情绪低落,而情绪低落这是不开心的一种表现,所以说及时的疏理情绪,偶尔的活动一下,对于身体会更好,我上面所说的‘藏’,并不是一定要叫你窝在被窝里,中医中讲究锻炼身体的方法,更多是用活动去概括,并非是运动,例如可以在家里打一打张至顺道长的八部金刚功,舒筋活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但是二师兄叫我脱光了去往谭水中进行修炼,看似是有悖自然循环的,但是我有功法练习方法,自然规律与书籍记载都不可死板硬套,需灵活运用,看起来似乎违背天道,但是却是先抑后扬,因为我自身靠着金丹功法和一些其他的养神功法强化自身,已经通过了第一步寻仇,达到了与自然融入一体的境界,所以说我进入自然,进入潭水,看似是在折磨自己,实际是在享受自然。 就像和常常练习冬泳的人一样,他们的身体机能,经过长时间的冬泳已经达到了百病不侵,不知不觉就已经解开了仇俗的第一步,但是如果你从来没有接进行过这方面的训练,直接就进入到冬泳的行列当中,那么你的身体一定会受不了,如果想要从最开始来强化自己的身体,则最好夏天洗热水澡,冬天洗冷水澡,一开始肯定会相当难受,根据自己的体质量力而行,例如冬天平时用热水,慢慢改变成温水,接着再将温度降到二十度,再降到十度,最后到零度,所以说万事都是要一步一步慢慢来,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方能成事。 第142章 迁坟的七忌三吉 时间来到了十一月中旬,大师兄最近对于人级内门的资料采集越来越频繁,而三师兄今天则去找掌门进行卦象上的学术交流,二师兄想要偷懒,谎称自己身上不舒服,便没有和大师兄一起去共同办事。 “在我的心上,自由的飞翔......” 我正与二师兄坐在袇房里进行学术上的探讨,突然听见二师兄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二师兄的一阵交流之下,他脸上的表情由一开始的平和和些许厌恶变得渐渐的舒展开来,最后变得无可奈何。 我猜不透到底是谁打进来的电话,便出言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到底是谁呀,看你表情这么丰富。” “还能是谁呀?那个朱厂长,他本来是给老严打电话,但是老严没空,就直接跟我联系,说是他老家祖坟好像出了点什么问题,意思是叫我们过去帮忙看看,在电话里面他说的很清楚了,这个事情也给掌门说过了,叫他随便选个人去帮他看,你看,他这电话不就打来了吗?”说着便扬了扬手上的手机。 我听到朱老板的名字之后,表情如二师兄刚刚变化的表情一样,但是突然又想通了,这人有各种各样的,只需要把他当作普通的客户就行了,没必要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对他产生不同的情绪,转念一想,自己从来没有出去勘探过阴宅方面的情况,而且我也特别喜欢研究这方面的学问,想到终于能实地干一下这个事情,不由得心里有些激动,连忙对着二师兄说到“ 走走走,我要去,二师兄我要去。” 二师兄在接到电话之后,便已经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拿着车钥匙,带着我一路走出了袇房,一边走一边对着我吩咐道:“老四啊,起一卦看看,借鉴借鉴。” (在以后章节的起卦当中,将不再详细展示卦象盘里的基本情况,只将卦象所透露出来的具体含义简单的进行描述。) 我从黄布袋里取出奇门盘,这取用神方法有很多种,可以取月干日干时干,还可以取求测人的年份月份乃至时间,也可以通过机触之法来选取用神,例如,朱老板是通过电话联系我们的,那么第一个用神应该取自巽宫,因为巽有电信网络流通的含义,而朱老板为主动求测之人,那么他为阳,我们为阴,先看巽宫之中的具体象意,再取当前时辰为用神。(前面的章节已经介绍过取用神和看宫的方法,这里只是稍加补充) 此时我已经坐进副驾驶,二师兄也已经将车辆发动,根据朱老板给二师兄发的定位链接,我瞥了一眼,发现目的地乃是在南充市南部县建新镇的一个不知名的村庄里。 随着车辆的发动,我开始根据卦象上的情况进行描述:“我看卦象显示,水旺土弱,土不克水,而水反克土,这在五行学说当中叫做水多土流,也叫做五行反侮,(举个例子,正常的情况中,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是如果土太少水太多,那么土反而克不了水,在水的冲刷之下,泥土便会变成沼泽,而沼泽在五行当中则被称为兑卦,兑卦代表的则是有口舌之象,并且也代表着少女等基本的含意)根据卦象上的显示来说,朱老板祖坟应该有被水泡的情况发生,我估计棺材里面应该是进水了,如果严重的话可能涉及到要迁坟。” 我说到这里,抬头盯着二师兄问道:“如果真的要迁坟,二师兄,我们东西准备够了吗?” 二师兄从开始听我的分析之后,脸上便开始浮现出了笑意,只见他一脸微笑得看着前方的道路对我说道:“小伙子,不错,有进步,如果过去了,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那么我要实名制得奖励你两个大逼斗,不需要带其他东西,如果是牵动祖坟得话,很多东西都能在当地的殡葬店进行购买,只是需要注意,所新迁坟的地方要仔细斟酌。” 我点了点头,心中想到:‘这些东西我还是知道的比较详细的,为什么迁坟所选的地方比才入新坟所选的地方要复杂的多,因为在一个人死去之后,他身上的气与后代进行联系,一般称为跨辈,也就是说,爷爷埋葬,对于儿子来说用处不大,更多的是对孙子辈往后,而朱老板的族坟涉及的家族人员过多,一旦迁坟,全族人都会受影响,新坟的地址不一定要选特别吉祥的风水宝地,最好是能选到一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风水之地,如果再能锦上添花遇到一个好的风水穴位,那么久更好了。’ 对于迁坟来说,有诸多禁忌。 第一,如果发现自家祖坟墓穴塌陷,这种情况需要迁坟。 第二,祖坟周边乃至坟顶的草木枯死也要迁。 第三,如坟墓旁出现杂乱风声,如泣如诉,风向混乱不堪,需要迁坟。 第四,后辈出现男盗女娼的情况也需要迁。 第五,后辈家里大病小病不断,波及范围极广,但都是后代之人,也需要迁。 第六,后代的孩子出生就夭折,并且不止一次,也需要迁。 第七,后代之中官司络绎不绝,并有牢狱之灾也需要迁。 (以上则是七迁之象,接下来则是三种不迁之象) 第一,发现坟地上有乌龟或者是蛇不能迁。 第二,如果在坟墓上所长出的植物为紫藤,并且紫藤有缠住棺材的趋势,不能迁,此为风水吉象。 第三,在坟墓的位置出现了温乳气(温乳气的意思则是就算到了冬天,下雨之后坟墓上都不会结冰,并且有一股乳白色的清气聚而不散)这也是吉象。 想到这里,我便对着二师兄斗胆说到:“二师兄,如果真的要迁坟,到时候能不能让我来主办,如果我做的不好或者是哪里有问题,你再制止我,我手太痒了,想试一试。” 二师兄哈哈一笑,左手拿着方向盘,右手抬起,看似摸着我的头,实则是在疯狂蹂躏着我的头,一边用力揉着我的头,一边说到:“好,让你整,最后是把朱老板他们一家都整绝!” 因为我是请求人,所以说没有挣脱二师兄的蹂躏,但是心里还是想到:‘怎么可能整别人嘛,出来办事,就算对方做的事情再不好再坏,也不关我们的事情,二师兄不过是打趣这么说而已。’ 第143章 朱老板的梦 一路无话。 车辆驶进了建新镇,二师兄将车停放在建新镇中学旁边的一座桥的桥边,用手机联系了朱老板。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朱老板带着两名男子来到了主驾驶的窗外。 “老苏呀,这个车还不错吧?”朱老板说着话,递了一根烟给二师兄,二师兄接过朱老板的烟笑着说道:“还可以,还是比较稳,毕竟是新车嘛,暂时还没发现什么问题。” 二师兄说着话,便打开了主驾驶的车门走了下来,我也将副驾驶的门打开,绕过车头跑到了二师兄的身边。 我们两人下车之后,二师兄还在跟朱老板闲聊,我发现朱老板身后的两人脸色似乎有些急躁,不停的搓着双手,猛吸着手中的香烟,二师兄当然也看到了那两人的动作,轻轻的给我递了个眼色,我瞬间领会,便走到了其中一人的身边对他问道:“你好。” 我刚说话,那人便将烟盒打开,给我递了一根烟,我连忙摆了摆手,这两人都是约为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人似乎沉不住气,着急的对着我说到:“小师傅,你们一路辛苦了,要不我们就坐你的车先去我们的祖坟上看看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但是为什么你们会觉得祖坟出现了问题呢?” 此时朱老板听完我的话,转过了身对着我说到:“这不是前段时间我还在成都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晚上做了个梦,我梦见一个老人给我说他家里发大水了,并且他说话的时候,整个身体也是湿漉漉的,同时我也看见了我的爷爷,他们也陆续地走来对我说这个事情,叫我赶紧去修房子,我当时没有在意,毕竟是做梦嘛,偶尔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也很正常,但是这个梦一连做了七天,每天几乎都是这种情况,我开始觉得奇怪,本来是打算直接来青城山找你们,但是我将此事先给我的姐姐说了,她呢,人在老家,也就是这个建新镇,当时他就去找当地一个算命比较厉害的人问了这个事情,说的是家里祖坟出现了问题,当时我姐听完这个话,连忙跑到我们安葬祖坟的位置,我们安葬祖坟的位置不止只有一座坟,而是我们世世代代的人都安葬在那个位置,最远能追溯到太祖那一辈去,具体时间有多久了,我也不太清楚了,反正整座山已经被我们给承包了下来,对外宣扬的是种果树,实际就是我们家祖坟的所在。” 朱老板说到这里点起了一根烟,将我们拉到靠近桥边的位置,他则靠在桥的围栏之上继续说道:“当时我姐到了祖坟山的位置之后,便发现我们的墓群大部分都塌陷了下去,就好像是山体中间有空洞一样,而且从外面来看,很多座坟都被水给泡着,当时我姐就手忙脚乱了,连忙给我打电话拍视频,我看见我姐发过来的视频之后就知道,原来是老人家真的给我托梦了,我也是刚到老家,昨天到的,今天就给你们打了电话,我姐则找的当地的张六娃(此人为镇上比较有名的算命之人,因为出生就有十二根手指,加上父母早年就已经去世了,被当地一个算命老先生所收留,见他一只手有六个手指,便取名叫张六娃,此人算命极准,所用方法则是民间最为流传的四柱。)但是我想,你们毕竟才是道家正统,所以还是叫你们来处理这个事情,但是我姐好像特别相信这个张六娃,没有办法老苏,现在只能这样,你们两个去张六娃算命的房子里,我们当然也要去,大家坐在一起听取你们两人各自的处理意见和建议,虽然我们听不懂你的专业术语,但是还是大概能听懂谁说得更有道理,到时候谁说的好我们就听谁的,只能这么办了。” 二师兄点了点头说道:“那是没有问题的,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话音刚落,二师兄便快步钻进了主驾驶,朱老板等三人则坐进了后排座,在桥的位置挑了个头,进入大路后左转,直行了约一公里左右便进入了建新镇,接着左转进入了一条深巷,朱老板指着右边一条更窄的巷子说到:“就在里面。” 于是二师兄便将车停在路口旁下了车,我也下了车,但是并没有跟着朱老板进入巷子,而是观察起了周边的环境。 这条路是呈一个‘卜’字形的路,我们现在就需要朝左前方进入岔道,岔道的入口很窄,但是深处的路却很宽,像是故意不让车进入小巷一般,并且路的入口还修了两个石头所铸的石墩,此时朱老板已经带着二师兄进入了前方约米左右的一户人家,我连忙跑步跟上去,发现这座人家的房屋并不是特别的华丽,虽说很多算命的都很挣钱,但是这个张六娃似乎并不是如此。 他的房子的入口相当奇怪,整个房子是正门对着道路的,但是要想从路上进入到房子确是额外的开了一条路出来,这条路是用水泥单独砌出来的,从路的左侧斜插进房子的院子,而它正对着路的一面则用铁网挡住,内部形成了一个院子,并且他们自己修出来的路的左边一块土地上还种满了菜,在菜地的尽头约十米左右的位置立着一块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座坟墓,我觉得颇为奇怪,这坟墓怎么跟一个算命的先生同住呢? 我抬脚往房子里走去,刚走进院子我就看见院子的另一头有一个用圆形铁网给围起来的一个圆柱体牢笼,大概只有一平米到两平米左右,这个牢笼里关着一只公鸡,这个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很多民间算命的先生家里都会有这个东西,一些求测人在遇到一些事情之后,先生会给他们画符,并且会用到公鸡身上的毛,此时公鸡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牢笼不大是因为不让他到处跑方便抓取,此时二师兄和朱老板他们已经一起在房子大厅里坐着,看到这里我立马朝房子里跑去。 第144章 骑龙穴 我刚一进门便发现,整个房屋并不是特别宽敞,在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观音的神像,神像的下方正放着一个贡桌,上面用一种上下较窄中间较宽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香油被蜡烛点燃放在台上。 左右两边分别是厨房和卧室,整个大厅只有十平米左右,此时大厅中挤满了人,有的坐在左侧的木凳子上,有的坐在方桌旁,我数了数,一共有十多人,此时都没有说话,静静的望着刚进房间的我。 二师兄此时坐在进门桌子的左边,见我进门之后,对着我招了招手说到:“来,老四,快坐下。” 我连忙走到二师兄的旁边,坐下之后便听见朱老板的声音传来。 朱老板坐在我们正前方,只见他将五指张开指向我们左手边的那人说道:“这位就是张先生。” 接着又对着我们用手指了指,对着他口中的张先生说到:“这两位分别是苏道长和严道长,他们都是青城山的,刚到建新镇就过来了。” 在朱老板的介绍下,我们三人站起了身握了握手便坐下了,朱老板见状,脸上的笑容开始浮现说来,接着说道:“三位也知道,此行叫你们在一起是什么原因,我知道你们都不缺钱,但是此事关乎到我们整个家族,不能有一点马虎,望你们多多担待,那么,现在谁先来说一下接下来的方案呢?”朱老板说到这里便偏头看向了我们。 我看见张六娃此时也盯着我们,似乎是想要听我们先说,但是身旁的二师兄对着张六娃开口说道:“哎呀,我们开车开久了,有点累,那就麻烦张先生先说吧,我先休息会儿,欸你这里有没有水呢?” “有,有。”说话这人正是坐在我们右手边的两个年轻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二师兄对他们笑了笑,假意起身说到:“在哪里?我自己去倒。” 其中一名男子已经站起了身朝着厨房走去,同时对着二师兄说到:“不用,不用,我去帮你倒就行,你们是客人。” 张六娃瞟了一眼进厨房的那人,随后对着我们两人说到:“那是我徒弟,今天在这里帮忙打一下下手,顺便学习学习知识,那既然道长要我先说,那我就先简单的发表一下我的意见。” “关于朱老板祖坟塌陷,并且有癸水入局,祖坟是一定要迁的,我派了徒弟去看了一下,大概有八十多座坟需要一同迁坟,这涉及到的工程量之浩大,需要风水知识之严谨,所迁坟的选址安全性之重要,都是我们闻所未闻的,先说坟地无故塌陷,说明此地已经成为衰地,缺少灵气,我已经派人于前天晚上在他们祖坟不远处的山头上选了一个位置,整片山的构象为骑龙穴,骑龙穴分为横骑,顺骑,倒骑,我让人在骑龙穴的穴眼挖了一个约十公分左右的小土坑,接着往土坑里填满他们朱家的土,倒了进去,今天我们如果去看,发现这个土,他是冒出来的,说明此地可用于安葬,如果土是陷下去的,则就是我判断失误,但是一般是不会出现陷下去的情况,而我选的这片山,则是顺骑龙,将朱老板的太祖安葬于骑龙穴的背上。” (骑龙穴与普通的宝穴有所不同,大部分的穴位需要左右的沙,案山和明堂来进行配合,但是骑龙穴一般藏得比较深,并且古语有十个骑龙九个空,剩下一个最怕风,而骑龙穴的穴位则在龙脊上,并且,一般骑龙穴既无龙虎护卫,又无宽阔明堂,远朝不秀,近案不尊,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过脉之龙一样。) 张六娃刚说到这里,他的徒弟便将水杯端着放在了我们的面前,接着,张六娃便抿了一口水,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接着再继续说道:“将太祖葬于宝穴吉位之上,后代则一路沿着龙脉向龙头的位置葬去,这样呈品字型向前展开,朱老板的祖先们全部都能骑上飞龙,一飞冲天,并且所有坟墓的气,都因为‘品’字型的链接,不至于气场混乱,并且在形派上‘品’字型的字派上来看,就像是一个人坐在龙身上,双腿夹着龙一样,也不至于掉下来,并且起坟,迁坟,落坟,都要选时间,这边的时间我已经大致都看好了,这就是我为朱家所选的宝穴,道长们,你们怎么看。” 我听完张六娃的话,不禁陷入了思考:‘这个老先生选的骑龙穴,实在是有够胆大的,骑龙穴有几怕。‘ ‘第一,骑龙穴需要势,并且后面也要环抱,最怕独居于山腰,被风吹动,无论是顺骑还是倒骑,龙脉的穴位都不能过高。’ ‘第二,还要注意,骑龙穴要有两水随龙走,龙背上的穴的两边最好要有出水口,如果没有出水口,就算形象再好也不能点穴。’ ‘第三,要看整条龙是否清贵,如果龙脉到头都是比较清贵的,突然一两节变得粗蠢不堪,如脉象有断,也不可做穴。’ ‘第四,顺骑龙一定要有随龙相伴,左右有随龙,保证穴位不受风吹。’ ‘第五,骑跨之穴最难别,群蛇出洞一蛇抱,曲处穴居七寸结,若无龙虎水无缠,前案无峰天狱穴。’ ‘当然,这只是骑龙穴的一些基本知识,更多的详细的知识,有的不方便写出来。’ 二师兄听完张六娃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到:“可以,你给朱老板他们搞个骑龙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骑龙穴被称为怪穴,虽然乘龙能一飞冲天,但是一旦祖坟出现问题,那么所有的坟全部都会受牵连,而且这八十多座坟,骑在一条龙身上,那龙能不能受得了?你有没有想过,俗话说飞得高摔得就惨,你这穴位刚上去,确实有可能会让朱老板他们的运势再次向上拔高,但是极为不稳,因为你按照‘品’字型葬于龙背之上,那么整个家族便会有分家之势,随着时间的推移,龙脊被这八十多户人长期压迫,会不会出现气脉不通?” 第145章 ‘土角流金\’ 张六娃呵呵轻笑了两声,正要说话,坐在我右边的两位年轻小伙子便不服的说到:“师父选的穴位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你这些问题他都考虑到了,别说你们了,我们都问过,一个宝穴那里有那么容易就就塌陷了?还有,你问的八十多座坟其在一条龙的身上怎么受不了,我们这还算少的,有的骑龙穴,几百口的人都在那个穴位上都没什么事,这个气脉不通,道长,你这话就有点外行了,怎么可能会因为人葬坟所在导致龙脉气象不通?” 我听着二师兄问出的几个问题,当然也觉得十分奇怪,按照二师兄的道行来说,怎么可能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呢?简直连外行都谈不上,我不由得心生疑惑,转头看向二师兄的脸,发现他正波澜不惊的盯着张六娃,接着哦了一声说到:“我又不是专门看风水的,旁边这人才是主要的,我是来帮他打下手的。” 二师兄说到这里,转头给我递了个眼色,原来二师兄是故意显得自己很外行,转头来承托我的专业,当然,我不能拉垮,没有对张六娃提出任何问题,直接说出我的方案。 因为我并没有去实地考察祖坟所座落的位置,还有当前的基本情况完全就是听朱老板的描述,所以说难免会有一些劣势,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下面我要说几件事情。” “第一,因为我们是初来贵地,对于朱老板祖坟所座落的位置并不了解,也没有去勘探过,所以对于选坟的位置,只有等一会儿我们把附近的山观察了之后再来定穴。” “第二,我们现在需要做的,迁坟是一件大事,还有一件大事,可能张先生你也没有考虑到,就是朱老板为什么会梦见他的先辈,这说明他的先辈魂魄并未投胎,就这个事情,需要把他的先辈请上来问一问,聊一聊,到底是不能投胎还是什么情况,毕竟坟地是他们自己居住的地方,能影响到他们自己在地府的位置,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相当的重要,所以说我建议要把当事人喊出来聊一聊。” “第三,此时选风水穴,人选固然是好,但是我还有个方法,我请山神,土地来选,山神和土地对于此地再清楚不过,让他们来给点意见和建议岂不是美哉?(正统就是nb)” “第四,迁坟的一切流程,想必我们三人都是比较清楚的,这个我就不用再提了,但是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我们肯定比你们更了解,例如金蟾垫棺,各种咒法,例如安土地咒,启土地咒,破土地咒,还要选黄道吉日,因为此涉及的迁坟人员过多,我们还会请后土紫阴夫人,东王公,西王母,白鹤仙师,九天玄女等各路神仙,还要请东南西北中,戊己土龙神君等各路神仙。” “第五,还是那句话附近的山脉我们才到还不熟悉,等一会儿我们去看了再议。” 我说到这里看着朱老板,而朱老板也满意的对我点了点头,接着转过头对着他身后的那名女子说到:“姐,要不我带他们去看看?” 那名女子点了点头,同时朱老板便起身领着我们朝门外走去,我与二师兄对着门内的众人拱了拱手,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子。 刚走两步我便悄声的对着身边的二师兄说道:“二师兄,怎么样?” 二师兄一脸奸笑的摸着我的头说到:“小伙子,还可以,什么九天玄女都说出来了,会不会有点过分?”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说到:“那没办法呀,主要是我们没去看地方,只有借助一下这些大佬的名头吓吓他。” 而二师兄与我交流完之后,也迅速跑到了前方朱老板的身边对他说道:“老朱,还行吧,到时候迁坟,把安保给你们整巴适,各路神仙给你们开路,到时候也不怕出什么事,你的先辈们在下面也倍有面子,你觉得怎么样?” 此时我则跟在二师兄的身后,发现朱老板正满脸笑意的转头看着我说到:“可以可以,我看张六娃他们都不咋说话了,估计你们应该是稳了,现在只需要去把风水的点定了就行了。” 于是朱老板开车,二师兄在副驾驶,我则坐在后面,三人出了建新镇直奔一条乡间道路。 现在的天朝确实好,正所谓哪里有人,路就修到哪里,这车子不管是开到再偏僻的地方,都是能跑到用水泥修成的路面上,偶尔还能看到沥青路,不得不说,天朝这点做的很不错。 我们一路开到了一座山的前方,此时朱老板将车停住,指着前方远处的一座山说到:“就在那上面,你们看看吧。” 我听闻此话,连忙从后座上钻了下来,朝着前方远处的山脉一看便发现,朱老板的祖坟所葬的位置,名叫:‘土角流金’。 ‘土角流金’又称为‘土腹流金’,简单的来说,就是一座大山在他的正前方有一个左右对称,类似于坟包的小山,刚好坐落在大山的腹部,正所谓土星生金星,阴阳相生,穴位大吉,而朱老板的祖坟则葬在金星之上,看似在山顶之中,实则在山腰之间,那怎么去区分什么是土星什么是金星呢? 土星者山头为平,体态宽阔,形状类似于方形,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土如橱柜或覆盘,是财星’。 而金星则是头是圆的,山脚两边很宽阔,类似于一个等腰圆锥体,古语曾言:‘金似覆釜兼仄月,是武星’。 朱老板的祖坟则是一个大土星怀抱中有一个小金星,但是不知为何,此时小金星与土星相交的地方烟雾缭绕,此时正值冬天,并未下雨,海拔也不算高,这烟雾如若是乳白色倒还好,但是我看见那一阵凝而不散的烟雾,分明是带着一点些许的灰色,就像是从地下散发出来的一股恶气一样。 而此时二师兄也从车上钻了下来,眉头紧皱的盯着前方的烟雾,迟疑地说到:“这......这不对呀?” 第146章 前往祖坟 朱老板在这个时候也从主驾驶走了下来,望着远处的祖坟说到:“这个地方,我们每一代都会请风水先生前来审视一次,如果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那么便不会动他,每一代的风水先生都说这个坟很不错,你看,前面的烟雾缭绕是不是看起来挺仙气飘飘的?” 朱老板完全在自己的畅想中,并没有注意到二师兄愈发难看的脸色,只见二师兄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好是好,但是你看那个烟雾,哪里有仙气飘飘的感觉?要是颜色再暗一点,不就像是烧废品冒出来的气吗?” 我也点了点头,疑惑的对着二师兄问道:“对呀二师兄,这个‘土角流金’穴,如果到了极旺的状态,会散发出乳白色的气体,但是这个灰色是什么意思?” 此时二师兄没有回我的话,而是向左转身对着朱老板严肃的说到:“老朱啊,你说张六娃他们来看过,他们是怎么看的?” 朱老板摇了摇头说到:“我也不知道,好像说的是他叫他徒弟来看的,也只是站在我们这个位置,用望远镜远远的看了一下,他那个望远镜是高端哦,一千米开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好像说的是什么军用望远镜,并且还用无人机升空录像将俯视图拍回去给张六娃看过。” 二师兄听闻此话,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说到:“老朱啊,这个也怪不得张六娃了,以现代科技,一些过于诡异的气和灵场是拍摄不出来的,并且他那两个弟子肯定也比不上张六娃那么专业,对于前方灰色的气可能说都没有给张六娃说。” 二师兄将双手搭在朱老板的肩膀上继续说道:“老朱啊,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们家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才埋进这个山中。” 朱老板见二师兄的表情如此凝重,不由得停止了笑容,开始回想了起来。 大约在两周前,朱老板的一个远房堂妹,跟朱老板八竿子打不上,也从来没有联系过的亲戚死了,具体是怎么死的,朱老板也不得而知,只是在手机上随了个礼,人都没有到现场来。 朱老板想到此事,对着二师兄点了点头说到:“确实,前段时间我有个堂妹被埋进了祖坟,但是这和你所说的那个雾有什么关系呢?” 二师兄听完朱老板的话似乎更加确定,连忙对着朱老板说道:“现在,你赶紧联系一下那名女子的父母,问一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多久出生多久去世的。” 朱老板觉得十分奇怪,不就是迁坟吗?关他堂妹什么事,于是并没有按照二师兄的话去做,只是连忙催促道:“哎呀,老苏,又怎么了嘛,你干脆把事情挑明吧,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说就行。” “先不着急先不着急,我还不是特别确定,只是有点怀疑而已,具体什么事呢先不说,那个老朱,你先带路,我们近前观察,车就先停在这里。” 朱老板点了点头,将车钥匙递给了我,他则带头朝着路旁边的田坎上走去。 我走在最后,故意拉着二师兄,让朱老板和我们的距离拉远,悄悄地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怎么个情况?为什么一个灰气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此时二师兄走在前方,头也没回的对着我说到:“看样子这个土抱金之吉穴不是因为自然原因而破损的,当然这只是猜测,我还是不愿意说,因为我们修道之人都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个话一说出来,好事往往不会发生,但是坏事可能就真的成真了,我当然希望前方的吉穴只是年久导致的塌陷,我们先去看看吧,看了再说,这次迁坟看样子得我来,老四你只有等下次再有机会,让你来做主了,事情可能会很复杂,到时候我们再看。” 虽然二师兄说话异常平静,但是我知道二师兄的性格,不是遇到一些非常严重的事情,他是不会这么谨慎的,于是我压住心中的好奇,跟着朱老板的步伐便进山了。 田坎路异常的窄,只能一个人行走,两边的稻田里时不时的有鸭子大鹅发出嘎嘎的叫声,但是就在鸭子发出刺耳叫声之后,前方浓密的树林当中居然一丝动静都没有,从表面看起来似乎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在农村中,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大一片林子连一只鸟都没有,太奇怪了,这种吉穴之位,应该也是鸟兽常驻之地,我看到这里不免感到一些奇怪。 此时朱老板已经走进了林子,我们也开始进行了爬山,此时道路变得稍微宽阔了一些,我们三人已经能并排一起行走了。 朱老板因为长期不怎么运动,走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从烟盒里取了一根烟出来递给二师兄,笑嘻嘻的说到:“老苏啊,休息一下,休息一下,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下山找我喝酒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呀?最近很忙吗?我发现你们掌门也是真的有意思,居然开始找我那些合作伙伴开始给你们山上投资,说的是要在青城山上面修庙,而且有句话,他亲口说的,我记得特别清楚,说的是‘庙里的菩萨要比道观里的天师要挣钱的多,民众也更信佛一些’。” 朱老板说到这里,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似乎身上的疲惫随着这口烟的飘出也缓和了不少,只见他接着说道:“虽然我十分赞同你门掌门所说的话,但是我还是觉得比较奇怪,你说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像掌门这样转变一下思路呢?现在这个社会还是得朝‘前’看嘛。” 我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又开始觉得不舒服起来,但是二师兄似乎并没有任何不适,也哈哈的笑了两声,对着朱老板说道:“老朱啊,可以,当和尚有什么不好,现在当和尚还要本科呢,一个月工资都上万,随便找点香火提成,那不妥妥的就是年入百万啊?掌门这样想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肯定支持呀,不管是让我们当道士也好,当和尚也好,无所吊谓。” 我听着二师兄的话便瞬间领悟了二师兄的意思,这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第147章 大棺材 我听着他们两人坐在路边聊的哈哈大笑,不由得开始觉得无聊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正上方的山坡,此时近距离观看,已经能明显的看见这灰色烟雾就在山坡的半山腰位置,将圆锥体的金星拦腰围住。 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正当我开始在脑海中搜索看过书籍有没有相关记载的时候,身旁的两人已经站起了身,同时对我招了招手说到:“走吧,上面就是了。” 我连忙跟上。 因为这片山是朱老板他们自己人所承包的,在老家也安排了人定时上山进行扫墓,所以说这条路上的杂草并不算多,甚至还有一些整洁,上山的道路从进山的那一刻起便出现了石阶,石阶一路向上方延伸,看样子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便能到达墓群的位置。 我们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山腰处,“正所谓葬山不葬顶, 埋坡不埋领,”农村有句俗话说得好,“不怕头上骑,就怕脚下吸,”气是从山头往山下走的,将坟墓埋在半坡,更能吸收流下来的气,如果将墓穴葬在山顶,则有骄傲的感觉,容易被针对。 但是,是不是所有的坟都埋在半山腰呢?也不尽然,有句话说得好,“春秋战国埋山顶,秦汉大墓埋山岭,东汉南朝选山腰,隋唐宋尸坡下挺。”这简简单单的四句话,便将各个朝代通常的位置给说的清清楚楚,而且风水讲究,藏风聚水,得水为上,藏风次之,风乃天地之气,水乃地之精血,血聚则为财,而且如果将坟墓葬在山顶,则容易出现‘八风吹穴’,这八风分别指的是八个方位。 朱老板的祖坟则葬在山腰之处,背靠土星面朝宅田,宅田之中虽然看起来都是死水,但是这些所有的田也是朱老板自家人的,并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而是养满了鱼,看似是死水,实则在田坎之下有一条暗河与山上的暗河相并。 朱老板一边走一边说道:“就在前面了,这山上的河则与我们家的田相并,田里面养满了鱼,风水先生说这样我们家的财就会源源不断。” 我听到这里,突然疑惑地问道:“不对呀,刚刚我过田坎的时候也没有在田里看到鱼呀,而且我还感觉水好像有点浑浊,你不说是你们的池塘,我还以为是废田呢?” 朱老板笑着摆了摆手说到:“有时候暗河里的水太多,或者他们在排水的时候会导致田里比较浑浊,这个以前也有过,不用放在心上。” 此时二师兄的声音从旁边幽幽的传来:“我看没那么简单吧,那些鱼,呵呵。” 朱老板不太懂二师兄的意思,偏头看了我们两眼,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坟区的正下方。 我抬头朝上望去,发现在最高处,但不到山顶的位置,有一座威风凛凛的坟墓屹立在那里,而朝斜下方开始不停的延伸出其他的坟墓,整个坟群看起来就像一个‘山’字,但是此时大部分的坟包都塌了下去,有的甚至露出了里面的棺材,塌下去的坟墓土壤颜色呈暗黑色,并且从里面冒着丝丝的黑烟,随着黑烟的升起,越来越淡,在半空中凝聚成一片,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片一片灰色的烟雾。 朱老板看到这里说道:“你们看嘛,莫名其妙的这些坟全部塌了,而且大部分塌陷的墓穴里都灌满了水,也不知道这些水从哪里来的。” 我盯着朱老板的双眼,发现他好像看不见从坑洞里飘出来的黑烟,于是转头盯着二师兄。 二师兄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转头对我说到:“他们看不见这个黑雾的,只能在远处大致看到有一些灰蒙蒙的感觉,这种黑雾类似于妖气,我们修道之人能看见,像张六娃他们可能都不能清晰的看见。” 朱老板听着二师兄的话一头雾水,连忙问道:“什么雾?哪里有黑雾?我怎么没看见?” 二师兄摆了摆手没有回答朱老板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对朱老板问道:“你说你堂妹也埋在这里,她的墓穴在哪里?” 听闻此话,朱老板迅速穿过我们二人中间,朝着前方走去,没走多远便指着一处新坟说到:“这里就是,你看他的坟也塌了。” 我与二师兄连走带跑的来到了那座新坟前,仔细朝着坑里一看。 发现这个棺材似乎有一点不同,一般的棺材分为大中小三个号码,一般长约六点五尺(长两米一)宽约两尺(半米左右),高两点五尺(八十公分左右),但是这个棺材的长度已经达到了三米左右,宽约一米二左右,高约一米五左右,整个棺材看起来异常的厚重,棺材表面看起来非常的漂亮,呈黄色。 此时二师兄居然一下就跳到了棺材的棺材板上,踩着棺材板对我们说到:“老朱,我知道死者为大,你们先别说话,让我好好看一下这棺材到底有什么问题,就这个棺材而言,它的大小已经出现了问题,我先问你,你的堂妹有多高?” 朱老板不假思索地说到:“虽然我与堂妹并无太多交集,但是我在朋友圈看到过他们发的一些视频,上面有我堂妹的遗照,和他在世的时候的一些自拍照,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呀,最高也不超过一米七,怎么棺材这么大?我一点也不知道。” 二师兄听完点了点头对我招了招手说到:“来,老四,你也来,我们先来看看这个棺材诡异在哪里。” 我听完二师兄的话,也跳到了棺材之上,脚踩上去之后发现棺材异常的稳固,连忙蹲下身,便看见二师兄从他的黄布袋里取出了一把小刀,一边将棺材表面的木屑刮下来,一边对我说道:“你看这个棺材,它是用什么做的?一般的棺材要么用柏木,好一点的家庭用金丝楠木或者檀香木,还有一些可以用松木,杉木和桐木,但是你仔细看。”二师兄说到这里,用左手将刮下来的木屑递到我眼前说到:“这是桃木。” 第148章 开馆 我双眼紧盯着二师兄手中的东西,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开始滋生。 正当我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二师兄伸手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将左手的桃木灰松开,接着指了指棺材的四周轻声说道:“你看,这棺材没有钉子。” 我一拍脑门,心想到,确实如此,这棺材怎么没有钉子呢,按照正常的民间顺序来说,棺材要钉七颗钉子,这些钉子被称为‘镇钉’,其中一颗特别的钉子,被称为‘子孙钉’,这颗钉子需要在‘子孙钉’上分别扣白线和蓝线,但是如果朱老板的堂妹并无后代,这颗钉子则会被叫做‘父母钉’,只扣白色的三根线即可,在钉钉子的时候,所有的亲属要同时对着死者喊道‘躲钉’,然后在棺盖上撒上五色粮,接着每天烧纸,哭祭,这个被称之为捻香。 但是这只是正常程序的做法,像这种特别的大型桃木棺里面的人肯定有问题,正常的棺钉钉上之后,还需要在棺材正中间再钉七颗钉子,而这七颗钉子所钉出来的字,会形成一个‘囚’字,也就是外面四方各钉一根,框里‘人’的三头各钉一根,并且外面的四根只能顶进去一半,里面的三根要全部钉满,如果这个棺材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在钉这七根钉子的时候,风水先生会领着众人大喊‘受钉’。 但是这块大棺材之上光滑无比,并无任何钉子在上面的痕迹,我挠了挠头对着二师兄疑惑地问道:“不对呀二师兄,他们不钉钉子,那这棺材是怎么盖上的呢?” 二师兄则摇了摇头,对着朱老板招了招手说到:“老朱,赶紧过来,我们三人将这个棺材打开再说,反正也没钉钉子,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而且这大白天的,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朱老板此时并没有第一时间下来,而是挠着头不太愿意的说到:“不好吧?别人的棺材说开就开,怕是有点不尊重人哦?” 二师兄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一脸郑重的对着朱老板说到:“老朱,大事小事你还分不清楚吗?我现在怀疑这棺材里面有问题,如果你把所有族人全部喊来,果真发现了棺材里的东西破坏了整个祖坟,那我问你,到时候全族上下都找你堂妹那家人的麻烦,那事情可能就大了。” 二师兄说到这里,整个神情突然一下就放松了,接着慢慢悠悠的说到:“当然,我们毕竟是外人,对于这个事情也不好果断干涉,决策权在你的手上,你是愿意将所有族人全部喊来,还是愿意就今天我们三人先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问题,在这途中你可以拿出手机进行视频记录,将这份证据保留下来,到时候单独跟你堂妹那方亲戚进行交流,这两个看你怎么选择。” 朱老板听到这里,略微想了一会儿便顺势掏出手机将视频录制了起来,同时也一同跳下来坑,站在棺材坑里的水中对着我们说到:“来嘛,先打开。” 于是我跟二师兄便分别站在棺材的两头,这个大型桃木棺材分为大头和小头,我与二师兄则站在大头的两边,朱老板则站在大头的顶部,三人齐齐用力朝着另一方用力一推,只见棺材便被推开了四分之一的空隙。 这种棺材是先滑再翻,推开四分之一之后还需要几人来到同一侧用力将棺材给掀飞。 就在棺材被推开四分之一之后,我们三人同时朝里一望,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棺材,而这个棺材明显要正常许多,但是随着桃木棺材的打开,一阵黑色的气便迎面扑来,我与二师兄因为心中有防备,在气体散出来的一瞬间便双双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紧闭自己的双眼,猛地朝后方退去,靠在坑壁上。 但是朱老板却没有这么快的反应,在打开棺材的一瞬间,因为看到里面的棺材而受惊,猛地将一口黑气全部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与二师兄靠在坑壁上,发现朱老板此时两眼已经睁不开,同时身体左摇右晃,随时都可能要倒下,于是连忙冲到朱老板的身边,一人托住他的屁股,一人抬住他的脚将他顶到地面上平躺下来。 只见二师兄迅速爬上了地面,将朱老板翻过身,背面朝天,接着示意我用双手抓住朱老板的脚趾头朝下一直拉着不动,接着用刚刚手中的小刀将朱老板膝盖后凹陷处的裤子划开,对着凹陷处的委中穴,阴谷穴,合阳穴连点几下,只见一股黑血便从这几个被戳破的洞里冒了出来,接着再将朱老板翻过身,开始对朱老板的面部进行按摩,就像我们平时读书的时候做眼保健操一样,对着眼睛又揉又捏。 就这一通操作之下,本来再不停呻吟的朱老板似乎得到了缓解,但是二师兄并没有放松下来,而是对着已经恢复神智的朱老板说道:“你赶紧联系两个人将你带回去,你现在已经中了尸毒,赶紧去中药店买桑叶一钱半,艾草一钱半,雄黄五厘,朱砂五厘,菖蒲一钱半,将桑叶,菖蒲,艾叶用文火煎三十分钟,用武火煎十分钟,进行冲服,接着再将雄黄朱砂擦拭身体,接着在未来一周的日子里,每天都要吃血旺和银耳,并且不能抽烟。” 二师兄说到这里便招呼着我起来将朱老板扶到比较通风的一个位置,远离刚刚的桃木棺材。 此时朱老板看起来除了眼睛有些发红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他也轻咳了两声说到:“哎哟,刚刚那是啥呀,怎么酸不拉几的,我现在都还想吐,太难受了。” 朱老板说到这里,做出了一个干呕的动作,二师兄示意他不要过多讲话,鼻吸口吹,多做深呼吸的动作,吸气不能吸满,吐气却要吐完,尽量将肺里多余的尸气给排出来,接着便从自己的黄布袋里取出了一张黄纸,在黄符上将刚刚所说的所有的和流程都一清二楚的写在了黄符之上说到:“你就在这里等着吧,回去了就按照这纸上说的做就行了,应该问题不大,刚刚因为在大棺材里还套着一个小棺材,但是因为黑气,我们只看到一个大概,我与老四先留在这里,你回去之后,暂时不用过来了,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们会给你交代。” 第149章 僵尸的形成 朱老板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接着又摇了摇头说到:“好嘛,那你们就先忙,我先给司机他们打电话。” 二师兄听完点了点头,一边起身一边说道:“现在棺材也打开了,这个事情必须要在今天之内把他处理完,因为到了晚上,搞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可能就不好办了,如果与我猜测一致的话,那么这个东西就要赶紧弄走。” 而此时朱老板坐在地上,一脸好奇的对着二师兄问道:“那......那到底是什么?” 此时二师兄已经与我朝着刚刚棺材的位置走去,只听见二师兄头也不回的说到:“僵尸。” 我走在二师兄的身旁,听到这个话后,也吓了一跳,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二师兄,发现他也正盯着我,但是眼神中充满了镇定。 此时我们两人再次下到了坑里,将棺材板给推到了一边,这时便能清楚的看到大棺材里的小棺材,原来里面的棺材大小是正常的,而且也确实在棺材的正中心用七根黄色的钉子钉着一个‘囚’字,并且桃木棺材的内部和小棺材的表面都贴满了符纸,并且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鲜血泼洒在棺材的表面上。 二师兄看到这里,十分确定的对我说道:“看样子这个棺材确实有问题,里面的人肯定已经变成了僵尸,你看,这个棺材的表面还有一些泥土,说明里面那个小棺材一开始是被埋在其他的地方,但是不知道是那个半懂不懂的风水先生想要用着吉穴的正气和桃木的压制之气将这个僵尸封印在此地,但是他没有想到,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想象,僵尸不在五行中,跳出三界外,怎么可能用正气能压制住呢?而且这种正气对于僵尸来说还属于是养料,在它葬下之后,肯定将这个吉穴的气尽数吸收,所以说这个穴位才会突然衰败。” 我听到二师兄说到这里,不禁在脑海中开始回忆起在书中所看到的僵尸所形成的方法,其实僵尸形成的方法大体有两种。 第一种则是葬入地下很久,尸体腐而不化,并且所葬之地为养尸地,在养尸地的长期滋养之下,加上死前一口气憋在心中并未消散则会变成僵尸。 而第二种则是生于红沙日,死于黑沙日,葬于飞沙地,这种情况也会变成僵尸,而红沙日指的则是一年当中的一月,四月,七月,十月,这几个月当中的酉日,二月,五月,八月,十一月,这几个月中的巳月,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这几个月中的丑日皆为红沙日。 而黑沙日则不是固定的日子,需要对照值年,值月,值时,神煞,在一些特定的日期中,当值的值年神煞,值月神煞,值日神煞,皆为大凶,那么这一天就被称为黑沙日。 而飞沙地也被称为养尸地,在科学的层面来说,土壤的土质酸碱度极不平衡,不适合有机物生长的地方则被称为飞沙地。 但是还有一种比较神秘的成为僵尸的方法,在道家中,有一种秘术叫做太阴练形术,这种修炼方法则需要先死一次,寻觅一个安静僻静的所在寄放自己的躯体,使元神进入太阴中进行修炼,而这个修炼的时候,自己的肉身则是不腐不化,短则三五年,长则三五十年,如若修炼成功,则元神返回自己的躯体,离成仙也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若修炼失败,则魂飞魄散,肉身腐灭,但是在修炼的途中如遇歹人,恶魂侵蚀,将肉身运走,一但肉身进行了大幅度的变动,那么残留在肉身中的一丝元神则会被动苏醒成为僵尸。 而这名女子,不出意外的话则是第二种方法变成的僵尸,此时,二师兄盯着里面的棺材陷入了长考,久久没有说话,我对于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说干脆就等着二师兄,看他到底怎么办。 过了许久,只见二师兄爬回到地面上,看向朱老板的方向,发现朱老板此时已经不在刚刚那个位置,于是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老朱啊,到哪里了?哦,好,你先吃点牛黄解毒丸,暂时将尸气压住,赶紧过来,我们商量点事。” 我也跟着二师兄回到了地面,听他打完电话之后,便出声问道:“二师兄,意思是要把这个僵尸给烧了吗?好像这个方法是最保险的对吧?” 二师兄点了点头说到:“当然,如果能烧掉是最好的,但是这里面毕竟是别人的家人,我们还需要征求一下对方的同意,现在我只想到两个解决的方法,如果对方同意,那么尽快将棺材带尸体一并烧掉,因为你知道,白天是打不开棺材的,棺材里的阴气与太阳的阳气相冲,整个棺材板就像是吸在棺材上一样,不过现在科技发达,道士可以用切割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将棺材打开,如果能将棺材打开,用太阳把僵尸晒成干粉也可以,但是这样来的太慢了,而且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因为打开棺材的时候,里面必定全是尸气和毒气,一旦有人受伤,到时候责任就不好划分了。” 二师兄说到这里,将手机放回进裤包里,双手背在身后,死死的盯着坑里的棺材继续说道:“如果对方不同意火化,那么这个棺材只有让他们再自行寻找一个地方进行安葬,不能再葬进墓群之中,虽然棺材里的人已经变成了僵尸,但是这符纸把僵尸给困在里面,它也暂时跑不出来,但是若干年之后,一旦棺材腐败,或者发生其他的什么变动,导致僵尸再跑出来,那遭殃的也是朱老板他们堂妹那一家子人,因为僵尸会先找自己的血亲。” 我听到这里,连忙接过了二师兄的话说到:“哦,一会儿朱老板来了你就把这些话给他一说,让他们自己进行斟酌,对吧?” 二师兄点了点头笑道:“可以,还学会抢答了。” 第150章 自家人的选择 我与二师兄站在刚刚朱老板所待的位置等着他们过来。 没过一会儿,我就看见我们停车的位置一连开来了七辆车,纷纷停在我们车的后边,而朱老板此时正带头急急忙忙的穿过了田坎。 他们来的很快,从众人的表情我就能大概的分辨出那些人是那名死者的家属。 这次过来大概来了三十多人,让本来冷清的山腰顿时热闹了起来。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在吵着什么,而此时时间则来到了下午的四点半左右。 二师兄见天色已晚,便连忙制止了众人的争吵,带着众人来到了我们将棺材打开的位置。 二师兄将刚刚对我所说的话稍微添加了一些比较危险的成分在里面告诉给众人。 而我站在二师兄的身边没有说话,仔细地观察这众人的表情,发现这些人的表情大多数都是轻蔑,不相信,只有极少数的人露出了不安的神色,这种情况其实我也能预想到,很多人在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就算你告诉他事情会发展的十分严重,但是在事情还没落在他的头上的时候都是处于观望的状态,就像是一只老虎追逐着一大群羊一样,其实如果每一只羊都团结起来,足以将这只老虎踩得稀碎,但是这些羊的脑海中只会想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只需要比同伴跑得更快,我就能活下来。’ 所以说为什么自古以来一些领导和君王,都喜欢用‘坏人’来管理‘好人’,因为‘坏人’常常都能更好的管理一群‘好人’,他们往往站在利益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也能做到两害相权取其轻,并且‘坏人’的脑子都比较灵光。 而‘好人’,大部分的‘好人’都是比较愚蠢的,与其说他们愚蠢,不如说他们无知,因为不知道很多事情,遵循从小到大学到的圣人之言,将这些知识定义为‘好’,但是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而所谓的‘好人’往往是自己狠不下心,不敢做很多事情,而美其名曰给自己定义一个‘好人’的角色,与其叫‘好人’不如叫蠢人。 就在二师兄将利害关系说完之后,那三十多人便全部围坐一团开始商量了起来,没过一会儿,这三十多人又分成五六个小团体单独进行商量,再过一会儿团体变得更加凌乱,有的人单独站在一旁静静的思考或者拿着手机,有的人则三两一组,嘻嘻哈哈的在聊这什么,我转头看了一眼二师兄,发现他正刷着段子,时不时的笑出了声。 时间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抬头看着已经暗淡下来的天色,便伸手拍了一下二师兄说到:“二师兄,天要黑了,他们还在聊,怎么办?” 二师兄将手机放下,先是抬头看了一下前方的人群,接着转头对我说道:“反正看他们,就他们这一家子,把祖坟也破了,还在这里唧唧歪歪这么久,反正看他们自己怎么处理,就这个东西。”二师兄说着指了指旁边坑里的棺材继续说道:“暂时被封着的,我刚刚仔细看了一下封印,还有外面这一层桃木棺材,整的还挺好,暂时跑不出来。” 我哦了一声,看着已经打开的大棺材,接着在对着二师兄问道:“这棺材要关上吗?” 二师兄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着人群喊道:“欸!来几个人,先把棺材给盖上再说。” 话音刚落,便看见从人群中钻出来了五个中年男子,迅速走到我们的身前,纷纷说道:“我们来。” 我与二师兄闪开身,转头看着他们跳进坑里将桃木棺材给盖好。 而此时朱老板则跑到了我们的身边对我们说到:“这个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老苏啊,先不管他的棺材吧,反正不管他烧还是迁,都不会和我们的祖坟葬在一起了,先给我们的坟选个位置吧,后续的事情我们自己跟他们沟通。” 我一拍脑门想到,这次来的事情主要是迁坟才对,既然这个僵尸暂时不会出来害人,那就暂时不管他,到时候看再怎么处理,转头看向身旁的二师兄,发现他并没有回答朱老板的话,而是微笑着盯着我,我瞬间便领会了他的意思,看样子就僵尸这个事情应该也不算是特别大的事,还是想让我继续自行发挥,于是我率先对朱老板说到:“朱老板,这个穴肯定是不能用了,今天天色也已经晚了,既然你说这个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干脆我们明天再来看。” 朱老板转头看向他的亲戚朋友们,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接着招呼了其中一人,让一名年轻小伙子将我们送回去,因为他在镇上给我们定了个宾馆让我们暂时居住,我与二师兄都没有推辞,欣然接受了他的安排。 看样子这个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其实我心中还是有一点觉得可惜,好不容易正面遇到一次僵尸事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结束了,连僵尸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见,确实有点遗憾。 二师兄在主驾驶开着车,旁边的人指着路,而我则坐在后面,在脑袋中幻想着我一个人遇到僵尸用什么方法去收服它,因为人的想象是无穷无尽的,想到激动的时候我还笑出了声。 二师兄听到了我的声音,头也没回的对我说道:“怎么的?还把你整兴奋了?明天给老朱他们安排个什么穴,你到底想好没有?有没有一点思路?” 我将思绪抽了回来对着二师兄回到:“哎呀二师兄,你放心吧,虽然说这么大型的迁坟可能我都没有遇到过,但是,转念一想也简单,只需要把这座坟最老的那一座坟给安排好就行了,这有什么难的?” 二师兄听完我的话后并没有回话,车中暂时陷入了沉静,因为是乡道和镇上的小路,车速并不是很快,于是我便拿起了手机开始刷起了段子...... 第151章 谣言 车辆一路行驶到长大商务宾馆,二师兄将车辆停在门口,副驾驶的人则领着我进去办一些基本手续,刚进宾馆大门便看见右边的沙发上坐着两男一女,交头接耳的激动的说着什么。 常年修道的人,听力有的时候确实很好,虽然他们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我还是能隐约听出他们所说的话话中的大概含义。 “迁坟。” “僵尸。” “吓死人。” 我瞟了一眼他们三人,而他们三人也发现了穿着道袍的我,随后便停止了交流,齐刷刷的盯着我,我来到了前台,居然没找我要身份证这些基本东西,直接给了我一张房卡告诉我:“307,你先上去吧。” 我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门外的方向,那人便领悟了我的意思,接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同时转过来对我摆了摆手,一边走一边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而此时二师兄也刚好从门外进来,与那人打了声招呼之后便朝着我走来。 我用余光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发现他们此时已经拿着手机对着我们开始拍照。 二师兄视若无物的走到我身边,笑嘻嘻的对着我说到:“老四,走啊,先上去把东西放下,听说南充有很多特色小吃,好不容易来一趟,一会儿出去吃吃看?” 于是我们两人将所有东西放在了房间里,也将身上的道袍脱了下来,换上了羽绒服,一路来到楼下,发现沙发上坐着的三人已不见了踪影。 二师兄则给前台老板递了一根烟,笑着问道:“老板,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特色小吃呀?你们南充什么东西最出名?” 老板接过二师兄手中的烟看了一眼,发现是大重八,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了起来,开始给二师兄声情并茂的介绍了起来。 “来到了我们南充,肯定要吃锅盔夹凉粉,还有米粉泡油饼,张飞牛肉,肥肠干饭,顺庆羊肉粉,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但是我们这个地方有很多东西都没有,你要想吃肥肠干饭就去桥头的哪一家吃,要想吃锅盔夹凉粉直接出门问人就行了,但是这么晚了他们可能也已经关门了,明天早上锅盔夹凉粉和米粉可能才会开门。” 二师兄对着老板拱了拱手,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便听见老板再次说到:“二位是道士吗?我听说朱家的祖坟好像出问题了,还说有僵尸,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二师兄停住了朝外走的脚步,转身对着老板打着哈哈说到:“哪儿有那回事呀,都什么年代了还封建迷信,完全没有科学依据,你听谁说的?但是朱家的祖坟只是需要迁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要多想。” 那位老板听完二师兄的话后,表情变得将信将疑,而二师兄则领着我朝门外走去。 我与二师兄并排走在街上,凛冽的寒风刮在我的脸上,居然还有一点刺骨,走在街上的我们突然发现一件不太寻常的事情,按理说冬天镇子上这么晚了大家一般都缩在家里看电视玩手机,但是今天的街上人似乎特别的多,三五成群的在聊着什么,还时不时的发出惊呼声。 二师兄当然也发现了这个异常,眉头紧锁的盯着我们这条路前方的几人,一边掏出口袋里的香烟,一边朝着那几人靠近:“哥老关,你们在聊啥呢?我和我小兄弟来出差的,看大家都在聊天有点好奇,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二师兄说到这里便将烟散给了众人。 这几人年纪都在五十岁左右,接过二师兄手中的烟之后,便神秘的说到:“这位兄弟,你怕是不知道哦,听说有个地方出僵尸了,好像已经笑死好几个人了,凶得很,那个僵尸还可以飞天遁地,长得有七八米高,还会口吐人言,吓人的很,你看嘛,这就是他们发给我,是这两个道士带过来的。” 那人说着便取出了手机将相册打开,我盯着手机上的图片,心中不由得好笑:‘这tm不是我跟二师兄吗?幸好是拍的侧脸。’ 而其中一人似乎发现了一些端倪,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我俩,越看脸色越难看,伸手抓着头皮,缓缓从嘴里蹦出几个字:“这.....这是不是.....这是不是就是你们两个人?”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怎么可能是我们,我们才到。” 而二师兄也急忙拉着我的手朝着前方继续走去,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几人,发现他们还在拿着照片仔细观察,并不时的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望来,我想到他们所说的话,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他们在说什么呀?僵尸出来了?不可能吧!” 二师兄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怎么可能嘛,这就是人传人,本来一个屁大点的事情,传到后边来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子了,可能都违背了事情最开始的样子,你听听他说的像人话吗?这么高的僵尸?还飞?怎么飞?隐形的翅膀吗?” 我嘿嘿一笑,指着前方桥边的一家馆子说到:“那个老板是不是就是说的那家饭馆呀?” 二师兄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哪知道?先去看看吧。” 我们来到馆子的大门口,发现这家馆子有点破败,馆子坐落的地方则是在桥头的位置,进入饭馆右转一看,大厅中只有五个桌子,面积不算太大,在二师兄的带领下,我们走到最靠内的一个圆桌旁坐下。 在圆桌旁的墙上还挂着一幅海报,上面写的则是凤*传奇还到这里吃过这家肥肠干饭。 我看到这里,便点着头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二师兄,你的手机铃声不就是凤*传奇的吗?缘分呀。” 此时店家拿着菜单走了过来对我们说到:“吃什么?二位。” “烧牛肉,烧肥肠,肥肠干饭,凉拌猪耳朵,花生米,歪嘴一瓶......” 第152章 半夜惊醒 饭后,我与二师兄回到了307房。 “针不戳,今天的地方应该是找对了,明天还去吃,话说明天早上吃米粉,这个米粉和米线有没有什么区别?”二师兄坐在床边伸着懒腰对我说道。 我没有吃过米粉,当然不知道这两者的区别,摇了摇头,将鞋子换成拖鞋,随后便单独去洗漱了。 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发现二师兄已经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呼噜打得震天响,我见状笑了一下,将所有的灯全部关上,也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 “看僵尸!僵尸出来了!走走走赶快!” “你......朱......” 我被一阵杂乱的声音从梦中给惊醒,转头看向二师兄的床铺,发现他比我醒的还早,此时已经趴在窗边朝着下方的街道看去。 我只穿着一条内裤,光着脚连忙也跑到了窗户边,看着街道上的人和车,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在行进,从他们激动的话语之中我似乎听到朱老板的祖坟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当我想要对二师兄问些什么问题的时候,突然从门外的走廊传来了一个男子清晰的声音:“朱老板祖坟里面有僵尸,大家快去看啊!” 这个声音沿着走廊不停的重复着,我与二师兄对望一眼,连忙穿好衣服,将所有的行李收拾好,火急火燎的推开了房门。 发现走廊上并没有人,但是其他的房门大部分都已经被打开,里面的人也探着头对着走廊好奇的张望着,我们俩并没有穿着道袍,二师兄也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拉着我便迅速来到了楼下停放车的位置。 随着车辆的发动,我们便朝着朱老板祖坟的位置驶去。 没有想到,这个镇子上,晚上也能出来这么多人,在驶进乡道之后,本来不算太宽的道路居然陷入了拥堵,车鸣声络绎不绝,各自的车灯照在漆黑的夜空里犹如巨大的萤火虫一般。 此时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显示的则是凌晨两点钟,我偏头盯着二师兄的脸,发现他神情似乎有些紧张,并且在堵车的同时他也拿出了一根烟点了起来,他似乎感觉到了我正在看他,偏过头与我对视了一眼缓缓说道:“妈的,早知道当场就给他烧了,还尊重人权?这僵尸要是真的出来了,我们要背大锅。” 我安慰着二师兄,同时说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先去处理吧,我倒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这里堵了这么多车,这大半夜的都不睡觉,都在看僵尸?太奇怪了吧?” 此时二师兄似乎也冷静了过来,盯着前方的车点了点头说到:“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消息怎么会走得这么快?这晚上回来的时候我还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那个嘴快的人传言开的,但是说归说,怎么全都跑过来了?而且你看。”二师兄说到这里,指了指前方的车辆,又偏头看向后视镜继续说道:“这一路的车清一色的曰产木田,丰曰,雨克萨斯,这些车全部都是小曰本那边产的,这是不是有点奇怪?还有你看他们的车牌,都不是本地的。” 我顺着二师兄的手看了看前方的车,又将头探出副驾驶,看了看后面零星只有两三辆的车,随后对着二师兄点了点头:“确实,大部分都是川a的车牌,这儿又不是过年,离过年还有几个月,这未必也太巧了吧?” 二师兄看着前方如同乌龟爬行一样速度的车,迅速将自己的车辆手刹拉起,把车钥匙拔下打开主驾驶对我说道:“走!反正也不远了,我们干脆跑过去,记得把东西带好。” 听到二师兄的话,我连忙从车上蹿了下来,将后座上的两个黄布袋拿在手上,朝着二师兄的位置追了上去。 我们两人在乡道上拼尽全力的向前方奔跑的时候,我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车队,发现此时车队的行驶速度突然就快了不少,我连忙转头一边狂奔一边对着二师兄喊道:“二师兄!好像不堵了,要不我们回去开车?” 虽然二师兄的身形极为壮硕,肥肉也跟着跑步的动作上下颠簸,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跑步的速度,只听见他气喘吁吁的说到:“没用,回去开车肯定还要堵,这些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有问题,但是现在来不及去想了,赶紧先到朱老板祖坟那边再说。” 随着我们的狂奔,大约跑了二十分钟左右,路程约为两公里,我们终于来到了下午停车的位置,此时乡道上已经停满了小汽车,大部分停放的车上都空无一人,再看前方祖坟的位置,发现山腰处火光冲天,有的人打着火把,有的人拿着手电筒,整个山腰就这一眼望去大约有两三百来号人左右,并且还有一些新到的群众一路沿着田坎朝着山腰处继续跑去。 二师兄咦了一声,随后也加入了赶路的队伍,踩着已经被群众给踏得快要碎掉的田埂,头也不回的对我说到:“不对呀,这僵尸如果真的出来了,怎么会这么安静,还有这么多人往前钻?” 我当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没有看到具体所发生的情况,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不停的推着二师兄的身体,想要让他跑得更快一点。 话音刚落,我便听见从我后方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什么僵尸哦?没说僵尸出来呀?只是听到他们说朱老板祖坟里有僵尸,好像现在正准备火化了,谁在说僵尸出来了?” 我与二师兄听完这个话,双脚站立,转头看向我身后的那人,发现他正直愣愣的听着我们俩,再次确认了一次她刚刚所说的话。 我转过身与二师兄对视了一眼,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 就在此时,山腰的位置突然冒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将我们两个人的视线直接给拉了过去。 而身后的妇女见状,也连忙催促道:“赶紧走,赶紧走,别人火都点上了,要烧僵尸了,你们在这里干嘛?” 第153章 太过巧合的灭火 于是我们便快步赶路,很快便来到了山腰的位置。 密密麻麻的人群将巨大的火堆给包围着,我们站在外圈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二师兄则没有过多的废话,利用他那庞大的身躯朝着人群最内侧的位置开始蠕动,我则贴在二师兄的后背,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没过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了人群的最内侧。 最中间的位置则是一个高约半米左右,宽约四米左右的正方形火堆,此时在火堆的正上方被架着一个巨大的棺材,这个棺材就是我们下午所看到的桃木棺,在火堆的旁边站着朱老板以及他的亲戚们,此时火堆刚被点燃没多久,虽然火势较大,但是连最外层的桃木棺材都还没有完全点燃。 二师兄看到这里后长舒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妈的,真该把那些造谣的人给一刀杀了,原来是烧棺材,怎么大半夜来烧嘛,叫他们早上烧不好吗?害的我还正在做美梦就把我骗到这边来了。” 二师兄正说着话,火堆旁的朱老板也看到了我们两人,连忙朝着我们走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我们说到:“哎呀,老苏,这大半夜的跑过来干嘛?本来一开始是准备给你们打电话,但是想着也只是将棺材焚烧便没有打扰你们。” 二师兄听完朱老板的话,便拉着朱老板朝火堆旁走去,同时说到:“怎么大半夜的来烧棺材呢?不是给你说了白天要好一点吗?” 朱老板摇了摇头,双手一摊无奈的说到:“我也不知道,不晓得是那个造谣说我们祖坟里出了僵尸,要吃人,这镇子上听到消息的人几乎都跑过来了,嚷嚷着要让我们把棺材给烧了,这不是没办法嘛,本来我堂妹那家人也打算是焚烧的,不过这么多人在这里吵闹,如果我们不烧,搞不好一些多事的人要把棺材给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到了那一步可能就麻烦了。” 我与二师兄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同时说道:“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烧了。” 随着火越烧越大,我盯着火堆心里居然涌现出了一丝不安,但是转念一想:‘这僵尸被火一烧,都成灰了,还有什么问题呢?’ 突然。 “呜~~~~~~~!呜~~~~~~!” 一阵消防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众人朝着消防车响起的位置看去,发现在很远的一个道路上闪着红色灯光的消防车停在那里。 紧接着隐约看见几个人影从车上钻了下来,朝着我们这个方向便开始狂奔。 朱老板盯着我们,表情不停的变化,从嘴巴里吐出来了几个字:“什么情况?” 就在我们愣神的时候,车上下来的几人便已经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指着燃烧的火堆大声喊道:“你们在干嘛?想烧山是不是?” 朱老板连忙摆手,想要解释,但是那人似乎并不想听任何的解释,对着对讲机说到:“赶紧把水泵放在田里,把水管拉上来,先把火灭了再说。” 二师兄听到这里,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不能灭,千万不能灭,这才开始烧,火里有僵尸......”二师兄说到这里话语声便戛然而止,因为他知道,此话一出,对方肯定不会相信。 那人白了二师兄一眼,从嘴巴里蹦出了两个字:“沙比。”便头也不回的开始转身疏散起了人群。 我与二师兄当然知道中间的利害关系,一旦僵尸没有被火化,被这个水一浇,如果把僵尸放了出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时已经有六名队员背上背着管子,手上拿着管子的出水口,迅速跑到了火堆旁,与此同时,在山下便响起了发动的声音,而水管很快便喷出了水。 随着水流的喷射,火势也逐渐的被控制下来,就在这时,又从人群中钻出来了几名警察,对着圈内的几人便喊道:“先不要走,有人举报你们涉嫌放火烧山,跟我先回去一趟,其他无关人员赶紧撤离,不要在这里逗留,要是不走的,我们按同犯处理。” 这一系列的变故实在是来的太快,消防战士们转眼便把大火给扑灭,而警察也已经将一些无关人员给遣散,而围在火堆旁的一些人则被戴上了手铐,警察们不怕有人逃跑,只要抓住一个,牵出其他的人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顺带也把我们两人给拷上,我望着二师兄的眼神,发现他双眼正死死盯着不停,冒着浓烟的干柴堆,而更多的警察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现场,虽然是深更半夜,但是还是把警戒线以火堆为中心给拉了起来。 我心急如焚,心里十分的清楚,就这点火焰,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把棺材里的僵尸给烧成灰,只能刚刚将棺材上的符纸给烧坏,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巧了,似乎有意无意的将我们引到这个地方来,并且这个僵尸也好像是被这一系列的‘巧合’故意放出来的。 此时警察们已经将一些戴着手铐的人给押回到了乡道上,而我们两人则在最后,因为朱老板在当地具有一定的名声,与当地的公职人员还是比较熟悉,所以说连忙对着其中的一名警察说到:“老马,这两人是我的朋友,他们是后面赶来的,根本没有参加点火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也是跟着过来的,你们抓的那些人是我堂妹家里的亲戚,这烧的这幅棺材就是我堂妹,真不关我的事,你把我拷上干嘛?” 那名被叫做老马的警察小声对朱老板回到:“你不急,局长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知道是你们这个山出了事,刚刚人多,等他们都走了,我们自己知道处理。” 老马说完话,便看了看已经走的差不多的人群,随后掏出钥匙便把我们三人的手铐取了下来。 二师兄从始至终都一直盯着冒着黑烟的柴堆,就在老马把我们手上手铐打开的一瞬间,我看见冒着浓烟的柴堆正中心,似乎站着一个‘人’。 第154章 突如其来的飞刀 我伸手指着浓烟的位置大喊一声:“那是什么!” 老马本来还是笑嘻嘻的表情,被我这一吼给吓了一跳,将手电筒照着浓烟的位置,被光线一照,我们几人看的更清楚了,烟雾中确确实实有一个类似人的影子。 而四周所有的人群,包括警察和消防队员都已经全部回到了乡道之上,老马与朱老板当然没有见过这个场面。 举着手电筒的老马对着里面的人喊了一句:“你进去干嘛?快出来。” 二师兄连忙从老马身后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不要说话,接着转过头对我递了个眼色,又伸出左手指了指被浇灭火堆的另一端,示意让我带着他们两人先行撤退。 而老马似乎完全不清楚当中的利害关系,一把就扯开了二师兄的手,转头对着二师兄吼道:“你干嘛?哎哟。” 就在我们几人话语之间,草堆中那名人影便已经跳了出来,此时对方已经清晰的站在离我们约五米左右的位置,我看着她的身上还冒着丝丝的黑气,分不清那是烟雾还是煞气,只见她高约一米六五左右,浑身上下被熏得焦黑,脸上被尘烟给盖的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她并没有像电视里面那种僵尸一样双手平举,而是将两手五指张开放于自己的胸前,手心朝外似乎想要抓什么东西。 双脚并拢,头部微微扬起,浑身站的笔直,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丝精光,死死的看着朱老板。 我看到这里便知道,这个东西应该就是僵尸了,我突然在脑海中想起关于僵尸的一些传说,在古书上有一些对于僵尸最基本的描述,僵尸分为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而这只是属于僵尸当中的不同级别而已,跳出在僵尸之外还分为跳尸,飞尸,魃,犼,并且曾有说法,佛所骑之物则为犼,如尸变魃再变为犼,犼有神通,口吐烟火,能与龙斗,故,佛骑之将其镇压。 而面前这名女子,因为被烟给熏得浑身黢黑,第一时间并不能将其区分明显,僵尸的脸色一般也分为:青,白,灰,三种颜色,这黑不溜秋的看不清楚是什么类型,因为每种僵尸都有其自身的缺点,若能第一时间把僵尸区分则更好将其消灭。 就在我脑袋中将这一系列的事情相通之后,前方的僵尸已经双脚一蹬,两只手呈爪朝着朱老板跳了过来。 朱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给吓了一跳,连忙朝后跳了几步,身旁的二师兄见状,迅速撤回搭载老马肩膀上的手,挡在了朱老板的身前,同时右脚正提膝,脚面朝着僵尸猛地一瞪,便将对方给蹬停在原地。 我还愣愣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见二师兄从黄布袋里取出已经叠好的道袍,右手抓着道袍的脖子处,用力朝下一抖,便将道袍给展开,接着顺势用道袍缠住僵尸朝他正面袭来的双手,把两只手一捆,再右脚猛地往前一蹬,使僵尸朝后方连退两步,转头朝着我大声喊道:“赶紧把道袍取出来,捆住它的脚!” 我知道,因为我们没有带法器,所以要想将僵尸斩杀太过困难,只能用身上仅有的东西限制住它的行动,于是赶紧从黄布袋里取出道袍,一个前滚翻顺势滚到僵尸的脚边,右手抓住道袍,猛地朝僵尸脚边一甩,道袍就像是一根绳子一样,自然而然地裹住了僵尸的双腿,我知道,就算不系扣,这道袍也会死死的贴住僵尸,因为僵尸虽不在五行之中,但是整体属阴,道袍属于纯阳之物,为阳之极,阴极阳极互相吸引,就像是两块磁铁一样。 僵尸被缠住双手与双脚,看起来似乎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实则道袍能阻断僵尸手脚的气场,使她不能发力,不能像刚刚那样猛跳,只能像个小朋友一样在原地玩游戏一样蹦蹦跳跳。 此时老马还在震惊之中,看着正前方的僵尸,憋了半天问出了一句话:“这是个什么玩意?人吗?” 二师兄见僵尸暂时没有了危险,瞥了一眼老马缓缓说道:“僵尸,刚刚准备烧的就是这玩意。” 我白了一眼朱老板:“那是因为你们有亲戚关系,血液当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联系,当然找你。”接着我便看向了二师兄继续说道:“现在怎么办?等他在这里跳吗?要不用困阵将她困在原地,免得他一会儿不小心又跑了就麻烦了。” 二师兄摆了摆手说道:“困阵困不了僵尸,他不在五行中,无法用五形的方法来困她,只能请神,但是又没带法器,困龙柱也还在车上,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就地挖个坑,先将她倒着脑袋朝下脚朝上埋在土里,只露出一双脚,等天色一亮就将周边的土刨开,阳光一晒她就死定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还是比较简单嘛,轻轻松松就把这个僵尸给解决了。 于是老马取出了对讲机,一边与僵尸拉开距离,一边对着对讲机说道:“张三,李四,王五,你们一人拿一把铁锹赶紧过来,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 话音刚落,突然从树林里射出一片寒光,朝着二师兄的后背就飞了过去,不知道二师兄是感觉到了还是听到了声音,迅速侧身,只见一把长约六七厘米的匕首贴着他的胸口便飞了出去。 正当我想看清楚树林里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便突然发现那把匕首的目标并不是二师兄,而是捆在他手上的道袍。 匕首一路穿过那名僵尸的双手之间,不偏不倚的将道袍给劈成两半,紧接着又从另外一个方向再次飞出两把匕首,将捆住僵尸双腿的道袍也给劈开。 我大叫一声不好,再朝僵尸看去,发现那名僵尸已经挣脱了束缚,双腿一蹬又来到了朱老板的身前,而二师兄此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在他发现僵尸已经开始恢复活动的时候,那名僵尸便已经双手抓住朱老板的大臂,张开大口露出雪白的獠牙,看样子马上就要咬到朱老板的脖子了。 第155章 赶尸匠 此时情况已经万分危急,突然一阵强光闪过,僵尸并没有咬到朱老板的脖子上,但是身旁的老马毕竟还是警察,虽然此等离奇的事情让他陷入了短暂的震惊,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只见老马将手电筒塞到了僵尸的嘴中,这猛地一口,并没有将手电筒给咬碎,而僵尸的牙齿刚好穿过手电筒,但是僵尸头部的力量还在向前,直直的用手电筒,撞击到的朱老板的脖子处,将朱老板撞晕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与二师兄已经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将朱老板给他开,二师兄则从僵尸的正后方用右手卡着僵尸得脖子形成裸绞的姿势,而我与老马则连忙掰动着僵尸的手指,使朱老板脱离出来。 ‘谁说僵尸的手臂不能弯!’ 我们刚将朱老板拉开,僵尸的手指便猛地插向二师兄的手臂,二师兄没有料到,这个僵尸的手臂居然可以弯曲,按正常情况来说,大部分的僵尸手臂确实是呈平行朝前的。 从古至今,大部分的记载包括道书上的记录,僵尸在死后,整个身体会变得僵硬,手脚不会弯曲,而只要说到僵尸,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则是赶尸,其中有几种情况。 第一,在民间有一种职业叫做‘训尸人’,很多人死去之后希望落叶归根,但是在古代,没有很多的钱去聘用马车,并且很多车夫也不愿意拉死尸,因为拉死人代表的则是不吉利,而这些希望落叶归根的人,则让赶尸匠三五成群的将僵尸给带回老家,而赶尸的具体程序,需要先将所有尸体放置在比较安静的地方。 在以前的年代里,通常都在义庄之内,将尸体平放在法坛前的板床之上,一般僵尸的数量只有五个或者是十个,这两个数字迎合的是河图洛书当中的土象。 将尸体放好之后,‘训尸人’会用朱砂将死者的脑门心,背膛心,胸膛心,左右手板心,左右脚掌心这七处用神符进行压制,神符的符腹则写的是‘大将军到此’,之后还要将一些朱砂塞入死者的耳,鼻,口,太阴,之中,接着再以‘辰州符’堵住刚刚朱砂所灌进的洞口,以便让他们魂魄留在体内,最后还要在死者致死的位置上面敷满朱砂,并贴上辰州符。 例如被砍头的,则用朱砂将脖颈处敷满,以辰州符封之,病死之人则以朱砂封住四大关节,分别为肩膀,双臂起始点,大腿根部,然后再给死者戴上粽叶斗笠,将斗笠压住死者的面门,称之为‘封面’,所有事情办完之后便会开始念动起尸咒。 在运行尸体的过程中,会有一人被称之为‘赶尸匠’,此人与‘训尸人’并非一人,‘赶尸匠’不管在什么天气之下,都只能穿一双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根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手持铜锣,腰间藏着一包符。 ‘赶尸匠’在尸体前带路,手中摇着摄魂铃,只在晚上进行工作,路途之中遇到有‘死尸’客店或者义庄,同行的地方,都可以暂做休息。 对于‘赶尸匠’的体型,有一些特别的要求,需要年满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以上,并且要长得丑一点,接着要训练此人抬头望着天空在原地旋转,停下之后需要马上分清楚东南西北,这些技能过关之后则需要训练挑担子,担子里装着清水,水只差一寸则就会漫出来。 师傅会让你将这一担子水从a点挑到b点去,如若洒水过多(在水桶内侧会有三条横线,从上往下,第一条横线则是水所装的位置,如若挑到b点,水的刻度低于第三条横线则会受罚)。 最后一项则是师傅会将一片打着标记的树叶放在深山里的乱坟岗之中,需要你晚上前去取,而这则是为了练胆,同时还需要学会三十六种功,第一件功便是‘站立功’,这个功则是让死尸可以站立起来,接着便是‘行走功’,‘转弯功’,‘下坡功’,‘过桥功’,‘哑狗功’,‘还魂功’等,而真正的赶尸匠口中所念的咒语并非晦涩难懂,而是文天祥所写的《正气歌》。 第二,还有一种则是流传较广的一种说法,古时候的人想要偷运一些违禁物品,表面上宣扬的就是赶尸,实际则是将尸体的内脏全部掏空,用一根极长的竹竿穿过这些尸体的后背袖口,使五六个尸体在中间,前后各一人扮成僵尸,将竹竿涂成黑色,以便于天黑之后不易被看出,而这些尸体的身体内则被藏着一些违禁物品,两个赶尸匠一前一后会进行跳跃赶路,为什么不走路?因为其他的毕竟都是尸体,如果前后的人走路,其他的尸体不走路,就会形成破绽,于是干脆前后的人就跳跃,与此同时,最前端会有一个人手拿铃铛当作号令,架着僵尸的两人一听到铃声便会同时起跳,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排僵尸同时向前跳跃一般。 话又说回来,正常的僵尸死后,肌肉僵化,没有痛觉,导致僵尸力大无穷,全靠着身体中的一股气进行运动,但是这种类型的僵尸一般都是死去特别久的人所变成的僵尸才会如此,因为僵尸埋于土中,虽然不在五行之中,但是会吸收土地之灵,将土气吸收进自己的身体之后,整个身体便会更加僵硬,犹如磐石一般,僵尸就算是想弯曲都已经不可能了。 而刚死就变成僵尸的尸体,例如面前这具女尸,双手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曾有一定的弯度,这个是可以理解,但是按正常道理来说,双手双脚必须同时进行运作,因为在八卦当中来说,双为阴,单为阳,人在行走的时候是左脚右脚依次朝前,被称为单,也就是阳间道,而僵尸必须要双手双脚必须同时运作,被称为阴间道,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僵尸还可以将手单独抽回来插向二师兄的手臂,这十分的不合常理。 我看见僵尸的手指十分轻松的便插进二师兄的肱三头肌,二师兄瞬间便惨叫一声。 “啊!” 第156章 消失的师叔祖 声音响起的同时,二师兄便把僵尸给推了出去,同时我看见,二师兄整个右臂都在不停的滴着鲜血,而僵尸口中的手电筒也掉了下来,摔在地上闪烁了两下便没了光亮。 此时虽然是晚上,但是月光异常的明亮。 而僵尸被二师兄推开之后,再次举起双爪,朝着已经昏迷的朱老板扑去,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连忙朝着朱老板的位置冲了过去,在僵尸还没有跳到朱老板身前的时候,我便站定身形,盯着迎面而来的僵尸,迅速从黄布袋里取出了八卦镜。 僵尸到底怕什么东西?《本草纲目》中有确切记载。 ‘镜乃金水之精,内明外暗,’这八卦镜则是克制僵尸的一大利器之一。 还有桃木枝,‘桃者,五行之精,能厌服邪气,制御百鬼。’ 鸡鸣,‘鬼闻鸡鸣即缩,’僵尸害怕阳光,也害怕鸡鸣,会以为白天来临而逃窜。 枣核,‘枣核七枚,钉入尸脊背穴。’ 火烧为最快速最方便最无后患的方法。 糯米,糯米具有排毒解毒的功效,其中在生长和加工的过程中,需要经过太阳的暴晒,吸收太阳的阳气,属于极阳之物。 墨斗线,‘绳墨诚陈,不可欺以曲直是也,然权衡规矩,皆不足辟邪,惟木工石工之墨线,则鬼魅畏之,其故何也?邪不胜正也。’墨斗所量之物,所做之事,都有一个标准一个规矩,此为正气,故邪不胜正。 符咒,这个不需要多说,接引天地之正气,注入自身的正气,以摧残邪魔克制僵尸理所应当。 黑狗血,狗在生肖当中为戌,而黑在五行当中则为水,狗又有守门的含义,所以在八卦当中取为艮,则下艮上坎,此为谦卦,谦卦的意思则是谦虚没有尽头,不管地位高低,始终保持谦逊,狗也是如此,并且狗也被称之为生肖中的先锋将军,是正义的,而谦卦属于易经当中最吉祥的卦,正义加上吉祥可谓是乘风破浪,百鬼不侵,以此破僵尸乃是上上之选。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东西能对僵尸造成伤害,例如扫帚,铃铛,易经,通书,石工锥,斧尺,赤豆,醋等多种东西。 目前我的身上只有桃木剑和符纸,情况危急,我也暂时不能书写符纸,只能将八卦镜拿在手中,左手抓下右手抓上,双手同时用力向前,用八卦镜的镜面朝着僵尸的面门便顶了过去。 我这一顶,明显能感觉到八卦镜上传来的一阵反推力,就像是举着一块巨大的磁铁被另一块磁铁隔空推了一下一样,因为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手忙脚乱之下,我居然朝后一倒,刚好被躺在地上的朱老板给绊倒,仰面朝天直直的摔倒在了朱老板的身上,同时手上拿着的八卦镜也飞了出去。 我没有看清楚僵尸被我八卦镜照到之后到底有什么反应,只听见僵尸身后的方向传来了二师兄的一声大喊:“小心!” 接着我便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压到了我的身上。 我心想:‘完了,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我反应过来之后,看着我眼前的后脑勺,居然是老马也躺到了我的身上,双脚蜷缩双手伸直,把僵尸给挡在空中,我正要感谢她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温热的液体流到了我的脸上,我伸手摸了摸,发现老马虽然把僵尸给抵在自己的身前,但是僵尸的双手还可以动,一阵胡乱的抓挠,把老马的胸口,手臂,肩膀都给抓的血肉模糊。 我看到这里,心中十分的慌乱急躁,伸出双手想要将压在我身上的老马给推下去,与此同时我的眼角出现了一道人影,原来是二师兄已经跑到了我们的侧面,我望着他那血肉模糊的右手,心中一阵心疼,只见他抬起右脚,直杠杠朝着僵尸的腰间便蹬了过去,就这一脚我便感受到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而老马也因为被尸毒和大量的血液流失给整的晕了过去。 我连忙推开压在身上的老马,迅速站起身,知道此时情况已经万分危急了,连忙心神一动,开始默念到:‘天上神君知我心,有请竹君下凡尘,今有僵尸害我命,神君速速上我身。’ ‘天上神君知我心,有请竹君下凡尘,今有僵尸害我命,神君速速上我身!’ ‘天上神君知我心,有请竹君下凡尘,今有僵尸害我命,神君速速上我身!!!’ ‘天上神君知我心,有请竹君下凡尘,今有僵尸害我命,神君速速上我身!!!!!!’ 我一连默念了四遍,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完全没有感觉到师叔祖的气息,我顿时慌了神,师叔祖一直以来都是我心中的救命稻草,每逢危难的时候,或者是去做一些比较危险的事情的时候,我都会想到他,因为他总是能力挽狂澜保护我,我就不会害怕,但是这次他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既没有和我主动联系,我叫他他也不出来,我害怕了,这次真的害怕了。 只见身边的二师兄绕过我与朱老板,朝着僵尸的位置冲了过去,同时听见他大声喊道:“师叔祖呢?喊他出来帮忙呀!” 我双腿发颤,浑身如筛糠一样不停的颤抖,精神就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了底气,虽然我在道观修行了两三年,但是我主攻的是卦象推演,平时也会修行一些竞技类型的功法,也会穿上护具与师兄他们进行实战,但是真正到临场生死关头,没有了师叔祖的庇护心中没有了底气那是真的害怕,我感觉我都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但是一转眼,盯着二师兄宽阔的身躯,眉头一皱,心中的害怕瞬间转变成了怒气,我好歹也是道门弟子,怎么能一直凭借着师叔祖和师兄们的庇护,于是一边大声喊道,一边朝着二师兄的前方冲去:“师叔祖喊不出来!不知道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我已经与二师兄并排相站,而前方的僵尸此时也已经站在了原地,双脚一蹬再次朝着我们的位置扑了过来。 第157章 密林中的老六 此时我的心中再无一丝怯懦,而二师兄已经将左手平放端在身前,我定睛一看,发现他的手中是一个八卦镜。 只见二师兄将八卦镜迅速举起,对着僵尸的面门便拍了上去,我连忙跑到了僵尸的身后,不敢再用裸绞把僵尸给控制住,于是双手直接把僵尸连同着它的两只双手给抱在怀里,同时右脚在后左脚在前形成一个小弓步的动作,抵住僵尸不让它后退。 我的视线越过僵尸的肩膀,发现那面比二师兄的手掌要大得多的八卦镜并没有掉在地上,从八卦镜的镜子里我看见了僵尸脸上痛苦的表情,并且能清楚的看到,镜子里僵尸脸上还不停的散发着黑气。 我感觉僵尸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我的身上,虽然有后退的力量,但是一点都不强烈,只见它的头疯狂的扭动,而二师兄手上的八卦镜也离它越来越近,虽然我不知道这块镜子到底到底能不能把它给制服,但是看僵尸这个情况,再加上二师兄的判断,应该是问题不大,想到这里,于是我便勒得更紧了。 “咻!!!!” 同样的寒光再次从不知道什么位置射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将八卦镜的正面给击得粉碎,同时匕首穿过已经破碎的八卦镜,将二师兄得左手也穿透,而匕首则刚好停留在二师兄得手上,就像穿着一根烧烤一样。 我看到这里,大吃一惊,从刚刚我就知道,暗处一定有人与我们作对,这接二连三得捣乱,明显是想将我们置于死地,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绰尼玛!!!” 八卦镜应声而碎,鲜血的流出似乎刺激得僵尸更加兴奋,我猛然感觉自己的双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挣脱力,从镜子破碎到我已经快支撑不住,只过去了两三秒,僵尸猛地从我怀中挣脱。 双手一伸朝着二师兄得脖子便刺了过去,二师兄此时双手已经被废,但是左臂尚能活动,连忙抬起左臂,将直冲过来的双手给拍向一边,同时一个闪身朝着我的左边连跑带爬的退了出去。 “怎么办!”我心急如焚,场上好像只有我还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得。 我转头看向二师兄,发现他脸色似乎有点不对劲,可能是刚刚手指插进肌肉之后,尸毒顺着血液已经开始运转,此时二师兄已经坐在地上,浑身冒着汗,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抬起被匕首穿透的左手,柔声得说道:“快......快画符,镇尸符。” 我当然知道该画符,就在我伸手刚把符纸取出来的时候,那个僵尸再次又朝我扑了过来。 因为僵尸这种生物能明显地感觉到场上的人,谁对我抓住他最具有威胁性,谁的阳气最足,目前为止老马与朱老板都已晕倒,二师兄也被尸毒染身,就只剩我这个年轻小伙子阳气足够。 我连忙朝后退了两步,想要再次从黄布袋里取出毛笔,但是时间已经刻不容缓,僵尸转眼就逼到了我的眼前,我连忙抬起右脚对着僵尸得胸口便蹬了过去。 这一脚就像是蹬在钢板上一样,震得我的右腿一阵发麻,但是索性还是将它蹬得朝后倒了过去。 我抓住这来之不易的间隙将毛笔给抽了出来,迅速塞进口中,用口水先将毛笔给沾湿,再用大拇指挑开中指上的血疤,用毛笔迅速在中指上滚动一圈,接着连忙用右手拿着毛笔,左手平坦符纸,迅速在上面一边写一边念到:“天猷天猷,猛烈语侯,上朝金阙,下临九州岛,符由心生,鬼哭神愁,逢妖力斩,遇鬼擒收,神符所向,不得停留,急急如律令!” 在念咒画符得同时,我也脚踏玉清伏魔罡,此罡步为‘鬼祟邪魔不可当,欲传驱治用此罡,玄行飞步神钦伏,万鬼千妖尽灭亡。’ 这个罡步共有十五步,分为横着四排竖着五排,就像一‘弓’字,但是在左下角有单独的几个额外的步伐。 我将符咒写好之后,此时僵尸也一个弹身再次站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所踩罡步到底有没有问题,但是这些基础的步伐咒语都是要经过千锤百炼,在道观里不停的演示学习,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我把毛笔捏在右手,左手的符咒瞄着僵尸的额头便伸了过去。 “啪!” 符咒不偏不倚的按在了它的额头之上,黄纸接触到它额头的一瞬间,就像有吸引力似的死死的贴在他的额头上,而僵尸也保持着想要抓我的姿势停在原地。 我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这个符咒是起效果了,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便放松了下来,我感觉我的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我偏头看向二师兄,发现他正坐在地上一脸欣慰的盯着我。 我连忙朝着二师兄的位置跑去,蹲下身查看他右手上最为严重的伤势,心疼的说道:“二师兄,怎么办啊?你痛不痛啊?” 二师兄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已经麻了,快把药王殿给我们准备的保命药拿出来,给老马和朱老板一人安排一颗,先把小命保住再说,尸毒回去再清理。” 我连忙开始在自己的黄布袋里翻找了起来,随后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不少的类似于牛黄解毒丸一样大小的乳白色药丸,将药瓶拿在右手上,左手打开瓶盖,因为我还没有从刚刚激动的情绪里恢复过来,导致右手不停的颤抖,整个药瓶里的药全部倒在了我的左手上,并且还有一些药丸也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思考那么多,将右手上的药瓶扔掉,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朝着左手抓了不知道多少颗,一股脑地塞到了二师兄的嘴里。 又用同样的方法给老马和朱老板灌了几颗药,当然,虽然我没有受伤,但是我并不能确定,所以说自己也吃了几颗。 此时我正坐在地上,缓缓掏出手机偏头对着二师兄问道:“给谁打电话?” 话音刚落,躲在暗处的老六,踏马的再次射出一个匕首,把已经被顶住的僵尸额头上的符纸穿透而过,我偏头看向身体开始活动的僵尸,心中不禁把那个老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此时二师兄已经完全没有战力,浑身发软的坐在地上,我虽然还可以再次写符咒把僵尸控制住,但是不把密林里的老六找出来,他会一直对我们进行骚扰,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把我们直接解决掉,但是就一个僵尸,我就已经够烦了,而朱老板和老马在服用了保命药之后,已经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我绝望地盯着僵尸的身影,发现它原地一跳便朝着我们转了过来,符纸的三分之一还贴在它的额头上,我心中充满了绝望。 第158章 绝境 但是只要还有我一人尚在,就不能让这个鬼东西伤害二师兄和其他人。 我迅速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刚刚同样的方式,脚踏罡步,口念咒语,手写符咒,想要再次以同样的方式镇压僵尸。 但是对面的僵尸似乎对刚刚自己被困还记忆犹新,见我如此动作,双脚猛地一蹬,连跳几下转眼便逼到了我的眼前。 这次我的符咒刚刚快要写完,但是还差最后几笔,抬头就看见对方的双爪已经朝着我的面门抓来。 此时二师兄虽然坐在我的身旁,双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劲,他猛地朝后一躺,双脚蜷缩再伸直,朝着僵尸的膝盖处便蹬了上去。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看见僵尸略微的颤了颤。 它并没有理会二师兄的动作,逼近的双手已经快要抓到了我的脸,我连忙朝后退了几步,但是他就像是和我有吸引力一样,我退得越快,它跟的越快。 转眼他的双手就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感觉到就像是一把老虎钳死死地扣住我的双肩,一股冰冷刺骨,就像是在冰箱里冻了一天一夜的钉子扎进了我的皮肤一样,不仅如此。我还瞬间感觉到天旋地转,马上就要晕过去了一样。 我连忙咬破舌尖,舌尖的剧痛让我暂时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瞪着双眼看着它张着巨口朝我的脖子处袭来。 “我踏马的不想死!!!”一声暴喝从我的嘴里喊出,我连忙抬起双手平举,想要用小臂挡住袭来的大嘴。 果不其然,这一口直直的咬在了我的左小臂处。 我只感觉我的骨头似乎都要被咬碎了,它的牙齿肯定已经与我的骨头接触到一起了,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它牙齿与我的骨头摩擦出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人用手指甲刮着黑板发出的声音一样。 浑身的鲜血就像是在听从它的调令一样,不受我的控制朝着左臂疯狂涌去,就连我长期修炼的‘炁’似乎也被他连着血液一起给夺去了。 我的脑袋开始昏沉了起来,双腿已经开始发软,我想要睡觉。 就在这时,身旁的二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用他那最后一丝力量冲向我身前的僵尸,一个猛扑便把将死从我身上给撞开,而他也因为这最后一次的发力而力竭,直接把僵尸给压在了他的身下。 我顺着二师兄趴着的位置看去,发现僵尸此时正被他硕大的体型给死死地压制在原地,僵尸的双手在不停地挥舞,疯狂的插着二师兄的两只手臂,把二师兄整个手,肩膀,背部给抓得血肉模糊。 我看到这里,怒从心中起,强烈的怒火使我再次清醒了一点,紧皱眉头想要看清二师兄的方向。 连走两步来到了二师兄的身旁,抬起右脚便朝着僵尸的面门踩了上去。 一脚! 两脚!! 三脚!!! ...... 我不知道我踩了多久,只知道僵尸似乎没有了动静。 我以为我成功了,我真的把僵尸给消灭了吗? 我停下我的动作,将右脚给收了回来,双眼因为缺血和怒火,导致我暂时眼神有点朦胧,看不清楚躺在地上的僵尸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我蹲下身想要看清楚它到底有没有被消灭。 ‘老天爷呀。’他正睁着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我,我不知道它的脸上为什么还能露出微笑的表情,我被它这双眼睛给盯的发麻,此时我的双手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我本能的想要举起右手再次砸向它的面门,但是我发现,我已经没力气举起右手了。 于是我猛地站起身,‘这就是低血糖吗?’我的眼中开始出现了重影,一个踉跄我差点坐在了二师兄的背上。 我急忙稳住身形,再次抬起右脚朝着僵尸的面门不停的踩去,我发誓这次我一定不能停下来,除非我死了,除非这个僵尸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我踩碎。 ‘我不会停!’ ‘我不会停!!’ 我一边用力的踩着僵尸的头,嘴巴里发出了一声怒吼:“啊!!!!!!!!!!” 我力竭了,我累了,我再也没有一丝立起去睬它的头了。 随着最后一脚轻轻地落在它的脸上,我朝后连退了几步。 而它则猛地将二师兄给推到了一旁。 此时,我偏头看向仰面朝天的二师兄,发现他已经躺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我强撑着想要让自己不要晕倒,身体左摇右晃努力的想要看清在我眼中已经出现重影的僵尸。 我只感觉自己想要吐,双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手上的符纸和毛笔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双腿发软的缓缓朝后退着,我想哭,但是现在的状态让我一点也哭不出来,我连一丝情绪都已经没有力气去管控了。 我盯着地上的两三个僵尸,发现他又弹起来了,我知道‘我完了,我们都完了’。 在这个时候,我在想我的母亲,我的父亲,上山修道之后很少回去看他们,有一句话说得真好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父母的爱是无限的,我们常常因为知道,父母对我们永远是全力且无限制的爱而觉得不满足,还想要更多,其实父母已经给了我们很多东西了。 我看着朝我再次跳来的僵尸,发现它的动作好像都已经变慢,我的脑中开始如走马灯一样,回忆起从小到大的一切酸甜苦辣。 ‘完了吗?真的没了吗?还有没有奇迹?原来我的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下辈子我还要当道士。’ 想到这里,我闭上了双眼,心中异常的平静,等待着僵尸对我最后的处决。 脑海中开始闪过各种记忆。 小时候父亲带着我去爬山。 我和同村的孩子们去偷领居家的西瓜。 靠在妈妈的怀里渐渐睡去的感觉。 在我受欺负之后,我的父亲去帮我出头。 在我生病的时候我的母亲半夜起来给我熬药。 小的时候因为半夜怕鬼,我的父亲起来陪我上厕所,我蹲在茅坑里,而父亲则在外面给我讲三毛和阿凡提的故事。 现在回想起来,真实温馨啊,我口中不知觉得缓缓说道: “妈......爸......对不起。” 第159章 自称赫曜的团体 “叮!!!!!!” 我突然听到从我右边耳朵的位置似乎出现了一把剑破空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角的位置出现了一把磨得发亮的长剑,长剑贴着我的脑袋右侧直直的朝着僵尸的面门刺去。 ‘是谁?’ 我的脑海中蹦出两个字。 紧接着我便感觉突然被一个人从身后抱住,迅速从刚刚的位置朝着远离僵尸的方向拖去,动作对我并没有造成任何不适,拖行的途中从我身旁又冲出一人朝着僵尸的位置奔去,我想回头看到底是谁在拖拽问我。 但是我浑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目光呆滞的盯着正与僵尸交战的两人,只见一人穿着黑色羽绒服,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身高约一米八上下,左手持着长剑,从背后看去一个寸头,身体板正,就像是当过兵一样的人,正在用他手中的长剑对着僵尸的身上,上下翻飞。 而另一人身高约在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间,身材矮小,双手握着两把大刀(类似于抗日战争时解放军战士手中的大刀),时不时的对僵尸进行骚扰劈砍,两人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高个男子为主要输出,矮个男子虽然出招不多,但是每次都朝着僵尸的致命位置砍去。 我被身后的人一路拖到树旁,虚弱地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树林......树林里面有老六......” 只听见一阵清脆犹如百灵鸟一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知道了,小哥哥,我的同伴已经有两人去追他们了,你放心休息就好了。” 听到这里,我整颗心便落地了,浑身一软,瘫靠在大树旁。 我看见这名女子从我身后走了出来,我偏头瞄了一眼她,发现不应该称她为女子,而应该称她为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异常的青涩,两个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头上扎着一根高马尾,穿着不知道是什么学校白蓝相间的冬季校服,背上还背着一个粉色的小书包。 看到这里,我顿时觉得疑惑:‘她这么小的个子是怎么拖动我的?’ 只见她绕到了我的身边蹲下身,从书包里开始取出各种瓶瓶罐罐,将五颜六色的瓶子摆在我身边,现场开始调试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药物。 此时我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你们是谁呀?” “我叫黄佳慧,当然,来救你们的不止我一人,赫曜,这是我们团体的名字,你说你们也是倒霉,本来我们在这个地方是来调查张六娃的,谁知道你们刚好也过来了,我们第一时间就看出了你们所穿服装是青城山的人,我们当时就给我们老大打电话了,哦对了,也就是你们青城山被逐出来的荣辉道长,最开始给他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我们当然也不好来干涉你们,本来以为你们只是迁个坟,没想到出了这么个事情,今天晚上的时候我们才联系到老大,紧接着,我们就听到这边闹僵尸的事情了,你看吧,这连忙赶过来,差点就来不及了,所以说啊,还真是缘分。”那名女子说到这里,已经用各种汤汤水水兑制成了一杯紫黑色的液体递到了我的身前,接着对我说道:“来嘛,喝了就好了。” 我闻着从杯子里产发出腥臭味的液体,又抬头看了看她,发现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见我迟迟不抬手,便说道:“良药苦口,快点喝吧,你手断了吗?” 接着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连忙用左手捂住嘴巴笑着说道:“哦,你手真的断了,那我喂你吧,张嘴。” 说着便将这一杯粘稠的液体灌进了我的嘴里。 入口就感觉是在喝刚从榨汁机里榨出来的香蕉,并且在香蕉里加了苦瓜汁和辣椒汁的味道,顺着我的喉咙便钻了进去,我一个没忍住,已经吞不下去了,想要将包在嘴里的液体给吐出去。 没有想到,她好像发现了我的意图,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压住我的嘴巴,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汤汁一大部分滑进了喉咙,一小部分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我两眼的泪水瞬间便涌了下来。 只见她将手抽回,充满戏谑的对我说道:“大哥哥,怎么还哭了,有这么难喝吗?” 不得不说,她给我喝的这杯液体确实比较顶用,我此时似乎除了浑身发软以外,并没有其他症状了,而她则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将地上的药瓶收了起来,转身朝着二师兄他们的方向走去。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次可以清晰的看见前方两人与僵尸搏斗的场景了。 此时那两人正与僵尸打的难解难分,并且两人看起来还处于下风,个高的男子手中所持的长剑看起来对僵尸造成了不少的伤害,乒呤乓啷打的直冒火星,而矮个子的男子,大刀时不时的劈砍向僵尸的脖子,手关节以及脚关节处,看起来每一招都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是好像对僵尸并不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而僵尸也随着与两人的搏斗越战越勇,势头也开始慢慢反压住了两名男子。 我看到这里的整体局势,便知道最多不超过十分钟这两名男子就要落败了,本来安稳的心态再次紧张了起来。 突然,从我身后的密林处又窜出来两个人,这两人离对战的区域原本约有二十米左右,但是我只看见他们俩就像一阵风一样便加入了混战,我大吃一惊,以为这两人是一直躲藏在暗处的老六,挣扎着想要起身,准备去帮助手拿武器的两名男子。 黄佳慧此时正在给二师兄灌着药,似乎察觉到了我想要起身,连忙对我喊道:“没事的,自己人。” 我听到这里,瞬间便又瘫坐在了地上,再次定睛一看,发现那两人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 他们主要用的是腿,手中没有拿任何东西,在白月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他们的鞋子前端似乎有一个匕首一样的武器。 就在他们加入混战的一瞬间,两人便用腿上的武器准确的把僵尸的双眼给踢爆。 此时僵尸完全变成了一个瞎子,开始胡乱的在原地打着转。 个高的男子见状,知道以自己的武器没办法从外部把僵尸给消灭掉,于是抓住僵尸在原地乱窜的空隙,将手中的长剑直直的插进了僵尸的眼中,而个矮的男子瞬间便领悟到了同伴的意思,迅速将双刀握在一起,用刀的侧面对着长剑的剑柄猛地横向一敲。 只看见插在僵尸眼眶中的那把长剑随着这手推波助澜,便把僵尸的头颅瞬间刺穿。 第160章 拉扯 虽然长剑把僵尸的脑袋给戳穿,但是好像对僵尸并没有产生任何伤害,我们几人都大惊失色,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心想:‘这踏马是什么东西?这一个普通的僵尸为什么能这么猛?脑袋戳穿了都没死?这不科学。’ 僵尸被戳穿头颅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暴躁了,老话曾说:‘上帝给你关上了一道门必定会给你开一扇窗。’ 僵尸被戳穿眼睛之后,嗅觉似乎变得更加灵敏了,我看它抽动了两下鼻子,似乎锁定了个子较高的那名男子,双脚一蹬,直直的朝着那名男子便跳了过去。 此时那名男子手中已无任何武器,连剑柄都已经快要没入僵尸的眼眶中,他大惊失色连退几步,而旁边的三名队友也想要冲到他的身前帮助他,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在僵尸起身的一瞬间,旁边的三人便反应了过来,但是僵尸的速度实在太快,瞬间起身锁定目标到起跳,只花了一秒钟左右,就在僵尸刚起跳的一瞬间,旁边的三人便想要拦截僵尸。 但是僵尸已经逼到了高个男子的身前,双手一抱,便抓住了男人的两条胳膊,和我一样,胳膊直接被僵尸给抓破,而其他的三人此时已经来不及阻挡僵尸,一边拿刀,一边疯狂用脚踢僵尸的胳膊,但是都无济于事。 我只听见被抓的那名男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听见他再次大声喊道:“后面靠在树上那个小鬼,好点没有!好了就赶紧画个符压住它,这鬼玩意不是普通的僵尸,搞快点!” 我听到这里,连忙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可能是因为黄佳慧给我服用药物的作用,我的双手已经能勉强进行一些简单的动作。 于是我立马重复着我刚刚画符的方法写了一张符,我的黄布袋里肯定不止只有一只毛笔,一般都有多支备用,在安全的情况下,我很快便将符咒给写好,接着便连忙朝着他们的位置冲去。 此时僵尸想要去咬高个男子的脖子,但是毕竟还是人多,暂时把僵尸给限制在了原地,在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我不偏不倚的将符纸贴在了僵尸的额头上,就这一贴,僵尸便定在了原地,但是抓着男子胳膊的双手还如虎钳一样不能取下来。 此时身旁的三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偏头看向我,似乎在等我做出决定,我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突然灵光一闪,欸了一声对他们说道:“这样,一会儿我把符取下来,我取一下,你们就用尽全力打它的肘窝,接着我再贴上,就这么反反复复的取和贴,直到他能从僵尸手中挣脱出来就行。” 站在我右手边的高个男子听完我的方案后,紧皱眉头,十分无语的对着我说道:“这......”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可以的,你相信我嘛。” 于是我缓缓将手伸到了僵尸的额头处,用右手抓住符纸的顶端,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几人,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准备......” “我扯!” “铛!!!” “我贴!” “我再扯!” “铛铛!!!” “我再贴!” “我继续扯!” “铛铛铛!!!” 随着来回几次的拉扯,不知道在多少次之后,高个男子的手终于从僵尸的爪子中脱离了出来,我抬起右手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说道:“唉,累死我了。”接着偏头看向那名高个男子。 发现他此时已经满脸苍白,脸上的肉不受控制的胡乱跳动,我看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尴尬的输说道:“好了好了,小问题,这个僵尸看样子需要我们连夜看守,免得到时候树林里又搞偷袭。” 此时惯用腿法的其中一人对我说道:“放心,他们已经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刚刚我和我老弟去追,一溜烟就不见了。” 说话的这人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原来他和另外一个用腿的人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双胞胎,都长着一脸络腮胡,浓眉大眼,看起来十分的具有正气,我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二师兄他们的伤势,连忙跑到了二师兄的身边。 此时二师兄已经醒了过来,双手反向撑着地坐在地上,一脸懵逼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僵尸的方向,接着缓缓说道:“我死了?” 我见二师兄清醒了过来,心中涌现出了一丝高兴,连忙笑嘻嘻的对他说道:“没有,没有,这是荣辉道长他们组织里的人把我们救了,妈哟,差点我就无了,二师兄你感觉怎么样?” “呸,谁踏马往我嘴里灌了米田共,我直接被熏醒了,哎哟,痛死我了,欸?我手怎么能动了。”二师兄说到这里,只用左手撑着地,抖了抖自己的右手好奇的说道。 我指了指正在给朱老板他们疗伤的那名女子说道:“他们就是荣辉道长之前告诉我们在民间创办的组织,他们自称赫曜,那个小姑娘好像就是药师之类的,你看,我的手都能动了。”说着我也扬了扬自己的双手。 二师兄点了点头,抓住我的手示意我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他一边站起身,一边对我说道:“僵尸还留在那里干嘛?赶紧烧了啊。” 我听到这里,把事情的经过给他全部重复了一遍,接着最后说道:“我想的是明天早上烧。” 二师兄听到这里,伸出右手打了一下我的脑袋:“烧烧烧,明天早上烧?等它生娃娃是不是?赶紧啊,迟则生变。”说着,便从黄布袋里取出了一张符纸,左手一抖,符纸便燃烧了起来,紧接着连忙快步走到僵尸的身前,从黄布袋里取出一个装满液体的小瓶子,就和止咳糖浆差不多大小,将里面的液体从僵尸的头顶倒了下去,然后再将左手燃着火的符纸扔到了僵尸的脚边。 “轰!” 火罐瞬间就燃遍了僵尸的全身,而僵尸也开始挣扎了起来,在原地疯狂乱转。 第161章 借刀杀人 随着僵尸身上的火焰越烧越旺,原本蹦跶的僵尸也渐渐没有了动静躺在地上,但是身上的火焰并未停歇。 此时朱老板与老马也清醒了过来,但是他们的身体素质与我们并不相同,只能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个粗气。 而这最后出现的五人也蹲在了我们的身边,我们几人就这样围着还在燃烧的僵尸,就像是烤着篝火一样开始聊了起来...... 我环视了一圈,心中按耐不住各种问题,率先开口对着那五人问道:“你们这个组织为什么要调查张六娃?” 个子较矮的那名男子对我回答道:“其实张六娃早就死了,你们所看到的‘张六娃’是另一个组织的人,易容暂时改变的,我们调查他是因为他们这批人全国流窜作案,主要针对于修道之人,好像是要杀掉修道之人取他们身体中的某种东西,我们已经追这拨人很久了,刚到建新,你们就来了,我们给老大说了之后,老大叫我们抓人要抓赃,但是没想到你们过来了,当时我们已经派人联系了老大,但是没有联系到,刚好今天凌晨张六娃他们好像半夜朝这边赶了过来,当时只有我和我兄弟在一起,另外两兄弟是我们打电话通知的,但是黄佳慧这个小姑娘,我们通知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往这边赶了,看样子她的感觉还是比较灵敏,发现了镇上的问题,便孤身前往。”说到这里便转头摸了摸黄佳慧的头顶继续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很危险的。” 黄佳慧嗯了一声,那名男子继续说道:“其实这个僵尸是由‘张六娃’他们单独炼制的,一开始这个祖坟当中的一家人找到了‘张六娃’,而‘张六娃’直接将这个尸体直接给炼制成了僵尸,所以说她才会这么厉害。” 我哦了一声,但是脑海中还是很多问题,于是转头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有一个事情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下午刚说完棺材里有僵尸,紧接着镇子上的人都知道了,并且半夜走廊里的人似乎是故意把我们叫醒的,而且我们来的时候,你发现没有,堵车堵得太奇怪了,最后消防员也来得太及时了吧,刚好把棺材烧裂,但是却没烧到尸体,这一系列的变化就像是我们掉进了一个陷阱一样,现在我越想越奇怪,还有,你记得我们刚刚在打僵尸的时候,这个树林里时不时的飞出来一些飞镖,这些人我估计也是‘张六娃’的人,但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最让我奇怪的是,师叔祖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法跟他产生联系。” 二师兄听完我的话后沉思了一会儿,脸色凝重地说道:“我们一开始可能就中计了,从进入‘张六娃’的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他布局,他先让我们故意看到山中的黑气,吸引我们前去验棺,接着四处散播消息,并且建新肯定早已经有他们的人,随时准备堵截我们,但是这个日本车让我觉得相当奇怪,半夜的时候叫醒我们的人,和路上堵住我们的车估计都是同一拨人,为的就是要让我们在刚好火烧起来的时候到达这个地方,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看样子确实是惯犯无疑了。” 二师兄说完,旁边的老马接着说道:“消防,警察与我们是同一时间接到消息的,说的是有人放火烧山,叫我们赶紧前往,并且报案人还特意叫我们带上抽水机,在电话里面说的非常夸张,听他的意思好像整个山都要烧起来了,我们作为警察,维护地方的平安当然刻不容缓,而且今天刚好是我值班,给几个同事打了电话之后便直接就过来了。” 黄佳慧此时再次接过话茬说道:“你和那个胖子体内都中了毒,这个毒并不是尸毒,僵尸的尸毒我已经帮你们解了,你们中的毒有点奇怪,我们家世代为医,我从小就学习各种中医知识,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毒,像是气又像是水,对你造成不了伤害,反而有助于你的精神平稳平和。” 黄佳慧刚说到这里,二师兄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妈的,水,我们在‘张六娃’家里喝的水,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下毒了。”二师兄说到这里,眉头一皱,似乎在思索什么,嘴里缓缓地吐出几个字:“不对呀,他们怎么知道你身体里有灵魂,难道是......” 其他人当然听不懂我们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好像又解开了一个问题,而老马再次说道:“我还记得,你们把僵尸的手脚困住之后,从树林之中飞出来的飞镖,他们为什么不杀你们,其实我心中应该知道个大概,如果他们直接用飞镖将你们击杀,那么我们警方在后期发现尸体立案侦查的时候,则会将案件定义为谋杀,但是如果你们被僵尸击杀,那么在我们立案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搞,只能写意外身亡,但是还有一个情况我也有点觉得奇怪,我跟老朱已经晕过去了,为什么他们不出来把你们杀了之后,再一把火把你们的尸体烧了呢?” “招魂。”此时二师兄接过了老马的话茬继续说道:“我们道教可以招魂,如果我们看见了将我们杀掉的人,那么整个全真都会帮我们报仇,这个事情就大了,但是如果他只是飞镖出来干涉我们,就算我们知道有老六,我们也不知道该找谁,如果没有你们,我们压根不会知道‘张六娃’有什么问题,而且如果警方不继续调查这个事情,单靠我们道门,事情进展肯定会不顺利。” 我点了点头,开始在脑海中将此次的事情全部理顺:‘看样子,这是个陷阱,但是为什么掌门还叫我们来?我身体里有师叔祖的事情,除了师兄弟们知道,荣辉道长肯定不会害我,那就只有师父了,将我们从旅馆一步一步引出来,送到他们所炼制的僵尸嘴边想要借刀杀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二师兄第一时间是没有办法画符的,僵尸的攻击实在是来的太猛烈了,看样子以后要万分小心,不过师父到底是不是他要加害我们,这个东西还不能确定,还有个可能就是巧合,按黄佳慧所说的,我们喝了那个水之后,应该是不想让我们请神上身,阴差阳错的阻断了我与师叔祖的联系,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 随着我们的交流,圈中心的火焰也越烧越小,直到僵尸化为了一片灰烬...... 第162章 寻穴法 将此次事情的经过已经完全了解后,赫耀的人已经在昨天晚上就与我们分别了,此时我与二师兄正坐在床上,回顾这昨天晚上惊心动魄的场景。 二师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我催促道:“走了走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一会去买个彩票,搞不好就中个一等奖。” 我接过他的话茬笑嘻嘻的说道:“我也要买,我能不能算卦,算一注彩票出来?” 二师兄呲了一声,将黄布袋扔到我的床上说道:“走哦,你起卦嘛,就算你推出来彩票的中奖号码是对的,但是你也绝对中不到奖,你算到了天时,你算到了地利,但是你算不到人呀,就算你算到了彩票中奖率,但是摇奖球,它有静电的嘛,他会弹,他会变,还有,也有很多稍微正规一点的中奖方法,一旦你用卦象去把正确的号码推演出来,这就打破了平衡,什么叫平衡呢?这个彩票中奖本来该由另外一个人去取得,这是他的运气,而你强行将运气给剥夺,得到这个奖金之后,你就完犊子了,第一,因为你打破了这个平衡,那么你自身的运势就会变得相当混乱,你以后推演的卦象偏差也会变大,通俗来说就是算不准了,不过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尽可以去试试吧。” 我哦了一声,跟着二师兄便推开了房门,缓步来到楼下。 此时朱老板已经在大厅旁的沙发上坐着,见我们下来之后连忙站起身对着我们招呼道:“哎哟,走走走,终于把麻烦事情处理了,那个张六娃的住所,昨天晚上我们就去看了没人,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此时二师兄与朱老板并排走在前面,只听见二师兄笑着说道:“嘿嘿,别人早就跑了,你没听见赫耀的人说吗?别人是假扮的,事情露馅了肯定就跑了呀。” 紧接着二师兄转过头对我说道:“今天去看位置,你可要好好给朱老板把这个事情给办好呀。” 我点了点头,偏头对朱老板说道:“朱老板,有没有无人机,带摄像头的?”他摇了摇头。 其实对于一些风水勘探来说,最好要与时俱进,现代的科学发达,能用无人机的话,会节省很大一部分的时间,但是没有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我哦了一声继续说道:“没事,我们走吧。” 随着车辆的发动,我坐在后排,刚要拿出手机的时候,突然师叔祖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还没死呀,我以为你已经无了呢?” 师叔祖的话在我脑海中响起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精神了,连忙闭上双眼开始与师叔祖沟通了起来:“哎哟师叔祖,我想死你了,昨天你不知道有好危急。” 师叔祖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我不知道,昨天自从你在那个叫张六娃的家里喝了那杯水后,我就似乎被关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房间里面,其实在进门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有一些不对了。” 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不对?” “观音,进门的时候张六娃背后供着一个观音,按道理来说,观音手上拿的应该是玉净瓶,但是他背后的观音手上拿的是一块圆圆的石头,并且你可能看不见,从我进门的一瞬间我便感觉到,当时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暗金色的气,就和我们上次夜探六层塔所看的气差不多,但是为什么我没有跟你交流,主要是我怕你露出了破绽,也怕我暴露了,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在水里下了毒,那种毒似乎与一种很古老的秘术有关,你在喝进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卍’字,闪着暗金色的‘卍’字将我包裹在虚空之中,我一度以为我可能会灰飞烟灭,但是它居然对我没有造成伤害,只是将我封禁,看样子这这东西并不是针对我的。” 我听着师叔祖的话,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起进门的瞬间,对于张六娃身后的东西我并没有在意,在喝下水之后我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于是我将昨天晚上发生事情的经过和与赫耀组织所沟通了解的所有事情全部对师叔祖说了出来。 师叔祖听完便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在我脑海中回话,而此时车辆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三人分别从车上走了下来,我率先走到乡道的边上,面朝朱老板现在祖坟的位置,而其余两人则分别站在我的身后,还不待他们两人说话,我便率先开口说道:“想要找一块好的风水宝地。” “第一,需要先看方位,正所谓西北之位为乾,主贵气,旺气,但是西北之风凌冽刺骨,如不挡风不御寒,则会印象穴位的整体运势,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点,现在我们需要先把大体的位置给定下来,也就是龙脉。” “第二,龙脉怎么寻找,所谓龙脉,从地理角度来说无非就是山脉,山脉延绵不绝,犹如巨龙一般,所以被人称之为龙脉,而要分一条能用的龙脉,则需要观察龙,穴,砂,水,向,简单的来说,就是找龙脉,查砂,观水,点穴和立向。” “整个龙脉怎么找,先要寻龙,需要攀登到附近山脉最高的山峰,从上往下看山脉的走势,需要先登上太祖山,接着再经过少祖山,父母山,看龙脉上的龙是怎么出身和剥换,行走,接着再观察龙脉有没有聚气,行到河流湖泊的地方有没有起穴,有没有与水交汇,化气结穴。” “第三,则需要确定穴位的土壤是否属于‘龙砂’,而怎么确定这块地方属于龙砂呢?我们会用金丝四克,白银四克,竹片三十克,与地上的土壤混合在一起进行灼烧,如果土壤混合着我所说的东西烧出来的灰烬看起来像石头又不像石头,看起来像土,又不像土,但是用手一捏就成粉末,并且会出现一圈圈树干中心年轮一样的东西,那么此地的土壤就可以被称为‘龙砂’。” “第四,则是观水,所谓‘水随山而行,山界水而止。’要先看水道是怎么交汇的,到底是不是交汇于明堂之中(明堂就是穴位前的平地),并且水最好是呈环抱之像,左右各有水道,接着还要看水流的速度,水流速度缓慢,则是最吉利的,象征的则是财富的积累,最后要看水的流向,而水的流向则分成阴阳水和内外水,阴阳水指的是阳水从青龙(坐在墓穴位置的左手边)流出,流向白虎(坐在墓穴位置的右手边)的水道,阴水指的是从白虎流出,流向青龙的水道,然而内外水则指的是,离穴位较近的水道被称为内水,离穴位很远的水道被称为外水。” (而且需要注意的是,这只是简单的看水方法,具体对于水有更加详细的解释,因为水的重要性尤为重要,以下则是大概。) (水势可以很大,但是水流不能不稳,水可以倾斜的很快,流速很快,但是水流在平地上行走不能太快,水位可以很高,但是不能像瀑布一样那么高,水可以流向穴位,但是不能冲向穴位,水可以靠近穴位,但是不能挨在一起,这种被称为‘割煞’,如果水离得太远,那么水势就不能太小,水流可以横着从穴前流过,但是不能形成反弓对着穴位,水流可以环绕抱着穴位,但是不能将穴位缠绕起来,水流可以很低,但是不能断流。) “第五,点穴可谓是最复杂的,正所谓一年学得寻龙,十年难学点穴,点穴大概分为两大类,一是穴场,二是穴位,穴场的意思则是穴位的外围,举个例子,就像是一颗黑桃,穴位就是里面的果肉,穴场就是外面的壳,一般的穴位最大就是两平方米左右,而穴场就非常的大,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好的穴场呢?站在山顶的位置,朝着穴位看去,要看到穴位的四面八方就像是一座城堡一样,层层护卫,常风聚气,而穴位则有不同的定穴方法(因为定穴方法太多,各家门派与民间的方法过于繁琐,这里只简单的提几个,分别有,四杀定穴,聚散定穴,枕龙耳角定穴,三停定穴等多种,具体想要了解的读者可以自行网上搜查。)” “第六,立向是非常重要的,正所谓‘向不绝人,水绝人,水不绝人,向绝人。’如果立向错了,那么龙穴,砂,水,全部都要错,要想立好向,罗盘的定位非常重要,先要看水的流向,是左边的水朝右边流,还是右边的水朝左边流,接着要看正前方的明堂是否完整或者平整,然后根据经验,看水,明堂,风,树,穴,砂,是否吉利,一定要注意,对于压,死,粗,硬,刚,射,直,冲,撞等皆是不利,还要根据‘仙命纳音五行’进行区分,接着则需要立线取向,运用罗盘取山向坐标,任何一种地形都可以视为平面图,只需要在平面图上面找得中心点即可,中心点找到后则按‘同元一气’的方法进行取向,然后还要起卦,看卦象推断吉凶,一般则分为阴阳合十,三般卦,反吟,伏吟,一般地运,打劫地运,一般入囚,向星入囚,丁星入囚,八纯卦,坐向冲犯太岁等。” “最后,如果所有的格局都是标准的,吉利的,那么就可以选择动工时间了,动工时间需要避开凶煞之气,例如太岁,五黄,三煞。” 我说着说着,心中的底气便越来越少,虽然我在道观里也学了两三年了,但是对于这么庞大的迁坟仪式我还是有点把握不准,特别是我说到点穴和取向的时候,我深感自己的经验不足。 于是转过头看了一眼二师兄,发现他正笑吟吟地盯着我,他见我转过头,便问道:“还有没有?” 我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说道:“二师兄,还是你来吧。” 二师兄点了点头说道:“人有自知之明是好事,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如果你强行要给朱老板迁坟,那么我也要阻拦你,就你这个三脚猫功夫,也想给这百人大坟定穴,实在是太夸张了,你现在能意识到,说明还是不错的,有进步小伙子。” 二师兄说到这里,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接着偏头对着朱老板说道:“老朱啊,前天晚上我通过卫星地图看了一下你这周边的山脉走势,并没有看到那个‘张六娃’所说的骑龙穴,但是我发现了一个‘贵人坐衙穴’,这个穴离此地约有两公里左右,当然,我所说的两公里是直线距离,如果我们赶山路可能会更远,一会儿我和老四单独去看看就行了,如果我们发现那座山确实能安葬你这一大片坟墓的时候,那么我会通知你,你需要考虑以下的几个问题就行了。” 二师兄说到这里,朝我瞥了一眼,似乎叫我好好看好好学,只见他继续说道:“第一,你要确定那座山到底能不能用于安葬,这个不是我们考虑的,你需要和当地政府进行沟通,你毕竟有钱嘛,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二,如果距离过远,产生的费用过大,那么是否愿意接受,那么如果到时候穴位没出问题,我会给你发定位,路上一些不好走的地方,我会进行录像,拍照。” “第三,这种大型迁坟需要吉日吉时起棺,而且现在正值冬天,你如果把所以手续办完了,我估摸着也要到春天去了,但是春天容易下雨,如果遇到下雨天就更麻烦了,一旦出现打滑,或者其他什么事情,对大家都不好。” “第四,这个祖坟当然也不止你们一家在里面,涉及的人数过于繁多,你要先回去和他们沟通一下,到底那些人愿意一同前往,最后给我报个名单上来,将所有的明细发给我之后,我再来进行墓穴上的拍板。” “第五,需要这么久的时间才能迁坟,现在的坟墓暂时不能动,僵尸已经被我们除掉了,目前整个山头既没有吉象也没有凶象,暂时把棺材重新埋回原地并没有什么影响,只需要将所有棺材坑里的水清空就行了,你放心,不会再有新的暗水流进坑里,因为最开始水流进入坑里的原因是因为僵尸还有张六娃从中作梗,虽然说穴位已经不吉利了,但是现在的穴位就和普通的穴位差不多,不好也不坏。” “第六,现在中午了,还有没有锅盔夹凉粉,赶紧带我们过去吃,这次出来办事,我们也算是冒了风险,这次的费用,只能多不能少。” 朱老板听到最后一句话,嘿嘿的笑出了声,连忙从裤包里拿出了两个红包,一个拿在左手塞给了二师兄,一个拿在右手塞到了我的怀里。 我摸着这沉甸甸的红包...... 第163章 给父母买礼物 南充米粉泡油饼,吃起来有一种特别的美味,而米粉的制作方法也与普通的米线有所不同,先炖一锅高汤在锅中,用凉水将米粉给泡软,接着只需要拿一个漏勺,装着米粉在高汤里烫三圈便可以直接放入碗中直接食用,而油饼则是可以直接泡在米粉之中,不能泡的太软也不能泡的太硬,软硬适中,咬一口油饼再吃一口米粉,简直是人间美味。 二师兄一口气连干了三碗米粉,老板盯着二师兄狼吞虎咽的模样,眼神中好像透露出一丝吃惊,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我们两天没吃饭了。” 说着便听见二师兄再次举着碗喊道:“再来一碗,我看到这里,连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我们两人吃完饭之后,在二师兄的安排下,由我开车一路朝着成都的方向驶去...... 一路畅通,二师兄上车之后就进入了梦乡,在没有打扰的情况下,我的车也开得异常的平稳,此时我们刚刚回到真武殿。 刚将车停稳,我便伸出右手摇了摇二师兄的肩膀,轻声喊道:“二师兄,到了,我们到了” “嗯~~~?诶哟......”二师兄在我的呼唤下渐渐苏醒,接着便伸了个懒腰,接着一边揭开身上的安全带,一边对我说到:“你还真别说,赫耀的那个小姑娘调制的药效果还真好,除了让伤口有点发软,有点发痒以外,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了,应该是顺便连我们身上的尸毒一起解了,妈的那群药王殿的老六搞得药还没的民间组织搞得药效果好!” 我将主驾驶的车门打开,与二师兄同时下车,缓步绕过车头,与二师兄并排朝着大门里走去,同时说到:“那没有办法用,他那个东西没有行医许可证,况且药王殿的师兄们调制的药物是万能的,不管什么情况,吃了都会有一定的功效,但是那个小姑娘是对症下药,出发点的不一样,二师兄你别说了。” 二师兄咂了咂嘴,好像还想继续说什么,憋了半天,从嘴巴里吐出一个字:“哦。”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便已经于二时许来到了袇房的大门口。 此时,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过,我伸手推开袇房,探头朝内望去,发现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二师兄则从旁边将我挤开,直愣愣地朝着他的床铺走去。 我望着二师兄的背影,对他问道:“大师兄和三师兄呢?” 只见二师兄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双脚一蹬,鞋子都没脱便平跳到了自己的床上,闭着眼睛对我说道:“大佬,我和你一起回来的,你问我?你不知道打电话吗?” 听完二师兄的话,我将手机打开,并没有给大师兄和三师兄打电话,而是打开微信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定位,意思是我已经到家了。 说实话,自从这次我从僵尸手中活了下来,我心中格外的想我的父母,我很想现在就回山下去看一看他们,想到这里,我便再给他们二人发了个微信,大概意思说的则是我回家里看看父母,让他们不用过多担心。 发完短信之后,我便朝着山下跑去,但是跑着跑着,我心头突然想到一件事,就这么空手回去怕是不好呀,以前每次回去都是大师兄和我一起回去的,他都卖了水果或者其他的东西,我自己怎么想不到这些。 想到这里,我便挠了挠头,再次朝山上跑去,回到山门之后,将车辆打燃,开着车便朝着都江堰驶去,因为朱老板给了我这么多钱,拿一部分给父母买一些东西,拿一部分孝敬师父,再拿一部分捐给道观里用于日常维护,最后能剩下多少全部给师兄他们买礼物。 车辆一路行驶到杨柳河步行街,将车辆停在街道不远处的一个路边临时停车的地方,穿着羽绒服便朝着步行街走去。 杨柳河步行街的房屋构造就和古代建筑差不多,冬天这条街上也有不少的人,大量的游客从天朝各地来到都江堰游玩。 朱老板给我塞的红包,我在停车的时候就数了个大概,一共是两万块钱左右,真是财大气粗,有钱,什么事情都还没干,坟都还没迁,就给了我和二师兄一人一沓钱,反正二师兄也没有拒绝,那我也不拒绝。 我摸着口袋里厚厚的人民币,心中居然有一丝满足的感觉,好像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什么都不怕,想要尽快的将这些钱给用光,有啥就买啥。 一边想着,我一边走,突然偏头一看,发现来到了一家卖衣服的商店里,想着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给父母买过衣服,于是便抬脚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我刚走进门便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微笑着朝我迎面走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之后笑着说道:“帅哥,有什么需要帮助吗?我们店里正在做活动,现在买衣服裤子鞋子都是最低价。” 她一脸渴望的望着我,似乎在等我发话,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是我买,我给我父母买。” 她的脸色顿时一凝,居然露出了崇拜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道:“有孝心,请问阿姨和叔叔他们穿多大的码呢?这边是我们刚到的冬季最新款,让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说着便将我带到整个一面墙都挂着羽绒服的一块区域。 我盯着墙上的衣服,脑袋里突然被想到一个事情:‘我好像不知道我父母穿多大的码子呀,我妈好像高一米六七左右,我爸好像高一米七七左右。’ 我将脑海中想到的身高对她说了出来。 “嗯,帅哥,您实在是太有心了,我相信嬢嬢收到您给她买的衣服,她一定会特别的幸福,就这一点,我就该向你学习。”女店员说到这里,便伸手取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接着说道:“这是我们新到店的一个小众设计师,设计品牌的衣服,然后这一款衣服因为是买给嬢嬢的,刚好它又比较减龄,而且这件羽绒服也是加绒加厚的,穿着也比较暖和,喜欢的话可以给嬢嬢拍个视频让她看一下,而且这款衣服不管配什么裤子和鞋子都特别搭,我自己都给我妈妈买了一件,穿着真的特别舒服。” 作为一个常年在山上修行的人,根本不懂怎么砍价还价,也不懂挑选什么衣服,对于这么热情地介绍,我觉得自己不买的话,好像有点对不起她,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第164章 购买衣服 那名店员见我点了头,连忙说道:“好嘞帅哥,我把衣服给你包好。” 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将手中的羽绒服叠好,拿到收银台将衣服出了库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接过她手中的纸袋子看了一眼,便听她说道:“一共一千八,这是我们打了折做了优惠之后的价格。” 我缓缓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当着她的面数了起来。 她见我拿了这么厚一沓的钞票出来并没有说话,而是与站在身边的另外一名女子对望了一眼,接着便听见另外一位女子说道:“帅哥,我们这儿还有冬季的套装,我看你这个身材配上我们店里的衣服肯定相当合适。” 我正低着头数钱,没有听清楚他到底说的什么,刚将数目数完之后,便看见她领着另外两名店员一共三人,一人拿着一套衣服将我围在了中间。 这三名女店员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身高统一都在一米六八左右,长相清秀面容姣好,三人一脸笑意的围着我,纷纷介绍起了手中的衣服。 “帅哥,这套衣服是我们总店的托尼老师专门设计的,只要穿上这个衣服,对于你的身材,身形都能极大的将优点凸显出来,而且这款羽绒服你不要看他很薄,它是用的国外的白鹅绒进行填充的,非常的保暖,而且这套衣服在我们的店里销量极好,这已经是最后一批了,帅哥你要不要试一下。” 而身旁的另一名女子则拿着一件黄色的羽绒服,左胸口画着品牌的标签,左手拿着羽绒服,右手拿着一条灰色的休闲裤接着说道:“帅哥,我看你的身形一看就是常常锻炼的,这套衣服可以进行拆解,他是由一个马甲加上羽绒服合成一体的,马甲在里面,羽绒服在外面。” 说着,便将羽绒服的内侧给翻了出来,果然如他所说,羽绒服的内侧确实有一个马甲,并且是用子母扣进行合并的,只听她继续说道:“这件衣服就算你在运动的时候也可以穿,热了就可以将外面的衣服给取下来,为了避免你冬天伤风感冒,穿着这马甲也能进行锻炼,你看是不是很贴心呀?” 我对这名女子所说的衣服还比较感兴趣,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而突然我便感觉到,左手胳膊处传来一阵轻轻的拉扯,我转头一看,发现正是第三名女子,她正一脸渴求的盯着我说道:“小哥哥,我......我这件衣服很暖和......” 就在她说完之后,我便听到了其他两名女子的笑声,接着我便盯着第三名女子等着他继续说话,他好像有点紧张,再次缓缓地说道:“我是......我是新来的,今天还没开张,小哥哥能不能帮帮我。” 我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阵保护欲,虽然她看起来比我大一点,但是作为一个男人,遇到比较脆弱的女性,难免会有一种保护欲,于是我偏头对着第二名女性说道:“这件带夹克的衣服不错,我就要这件了。” 接着转头对着第三名店员说道:“你当然卖不出去,好好看看员工手册,好好看看衣服的优点和缺点,多学一下话术,不要卖萌好不好,我求你了。” 说着,我在第二名店员的指引下购买了两件羽绒服,两件毛衣,两休闲棉裤,两条运动裤和三双运动鞋,加上我自己的衣服,一共整整花了八千多。 我大包小包的想要将衣服提出门口,但是第二名店员似乎发现了我一个人比较吃力,于是连忙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帅哥,你这么多衣服怕是有点不好提,你是开车来的吗?” 我点了点头。 她连忙将双手伸出对我说道:“那我帮你把衣服提到车里去。” 我将右手属于我自己的衣服全部递给了她,只提着父母的衣服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店门,而第三名店员则恭敬地站在门口对我鞠躬说道:“欢迎下次光临。” 我瞥了一眼对她说道:“有点眼力见好不好,你看别人,要想赚钱,就得这样。” 说完之后我便不再观察她的表情,带着第二名店员一路朝着停放车辆的位置走去。 走在路上,其实我不是很想说话,但是身旁的店员似乎格外地热情,只听见他对我们到:“帅哥,你家离这里远不远?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给父母买衣服了?” 我嘿嘿的笑了一声对她说道:“我是住青城山那边的,可以说我是一名道士吧,这衣服是卖给父母的,主要是很久没有见他们了,有点想他们。” 那名店员听完我是道士的身份之后,发出了一声惊呼:“哇!原来是道士哥哥,能不能给我算一下命。” 我听到这里满脸黑线,心中不由得郁闷了起来,为什么普通人听到道士的名号之后,都会叫他算命,尽管他可能并不相信玄学。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小,不会那些东西,相信科学。” 她哦了一声,似乎发现自己有一点失态,笑着对我说道:“那好嘛,小哥哥,以后来我们店里消费都可以找我,我叫小翠,以后再来杨柳河步行街买衣服的话,就来找我们哈,我们给你打折,绝对都是最低价。” 我点了点头,心中想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如果有缘再来买,找你们就行,到时候忘了就忘了吧。 一路闲聊,我们终于来到了停放车辆的地方,我将副驾驶的门给打开,将手中的衣服扔在了座位上,接着便将门关上,同时拉开了后座的门,而她提着这么大包小包的东西,额头上居然出了一些微汗,只见她似乎用尽了全力,将手上的衣服给扔到了后座上。 衣服放好之后我将车门关上对她点了点头说道:“谢谢。” 她则掏出了手机对我说道:“帅哥,我们加个微信吧,你如果需要买什么衣服或者裤子鞋子之类的,你不是说你住在青城山吗?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也免得你在下来跑。” 我听到这里,觉得这个方法还不错,于是把她的联系方式留了下来。 第165章 父亲的礼物 留下联系方式之后,我与小翠便各自散去,我一边走在步行街的道路旁,一边想着到底还需要给父母买什么东西。 我突然脑海中像是短路了一般,居然不知道我的父母到底喜欢什么东西,于是一边走,一边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股香味钻进了我的鼻子,我抬头顺着香味的位置看去,发现来到了一家散酒店。 看到酒的一瞬间我便想到我的父亲也特别喜欢喝酒,于是迈步走了进去。 店铺不算很大,站在门口就能将店铺里的所有酒一览无余,只见长方形的铺面里堆满了酒,黄色的大缸,黑色的大缸,整整齐齐的顺着左,中,右,各摆放着三排,有大缸也有小缸,每个缸的正面都贴着‘福’字形状的贴纸,上面写着酒,酒缸的上面用着圆饼布封着缸口,两边的墙上安装着许多架子,架子上也摆满了各种各样有品牌的酒和不知名的小罐所装的散酒。 我刚进店,便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店铺的最里侧玩着手机,他似乎也发现了我,于是连忙起身,嘴里叼着香烟,脸上挂着笑容,搓着手朝我走来:“帅哥,要买酒吗?喜欢喝哪种类型的?” 我哪知道酒分为什么类型,只知道我爸喜欢喝酒,于是笑着挠着头对着老板说到:“我给我爸买点酒,但是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喜欢喝哪种类型的,哪种类型的好喝,你能不能说一下?” 老板抬头略微的想了一下便说道:“这个没法给你说,每个人的喝酒爱好都不一样,酒分为浓香型,酱香型,米香型,清香型等多种,一般我们这边的人都比较喜欢喝酱香型和浓香型,如果你不知道你爸爸喜欢喝什么酒可以打个电话问一下呀。” 我摆了摆手说道:“主要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老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继续说道:“那就这样吧,你浓香型和酱香型都买点,总有他喜欢喝的,而且是作为儿子给父亲买,就算父亲不喜欢喝其他类型的酒,也会将它慢慢喝掉,情谊最重要。”老板说到了这里,便给我递了一根烟,我摇了摇头说道:“你就不怕抽烟将这些酒给点燃了?好危险,那些酒的价格.......” 我刚说到这里便转念一想:‘妈的,我现在又不缺钱,肯定是贵的好呀。’于是连忙改口说到:“最贵的多少钱?” 现在想起,问这些问题我真的是有点笨啊,我这么问了,不就证明我就是个不差钱的冤大头吗?当时当然没有意识到。 老板听到我的话嘿嘿一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只见他伸出右手拉住了我的左手手腕,轻轻的将我朝最里面拉去。 我就看见摆放在最里面的两个大缸是用乳白色的缸进行封装的散酒,他指着其中一个大缸说道:“这个酒二百二一斤,是纯粮食酒,这个酒的口感和茅太1935的口感差不多,对于真正喜欢喝酒的人,喝了这款酒之后,她一定会爱上它的,而且白酒在冬天喝了主要可以御寒,还可以扩张血管,增进食欲,而且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很多包装酒其实都是勾兑的,而且我们的酒啊,是传统的纯粮酿造的方法,整个过程完全没有用科技进行干涉,我们先将原料漂洗,然后去瘪谷,浸泡,蒸谷,出甑,泡水,复蒸,摊凉,拌曲,培菌糖化,落缸发酵,蒸馏,到最后出来成品,这所有的加工我们都可以带你去看现场,完完全全由人工进行,安全问题你放心就好,要不一个来点?” 我哪听得懂他说的这些东西,但是作为一个顾客来说,老板的专业知识说的越多,我们就越能信任他,虽然不懂,但是感觉很专业,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一个来五斤,这个东西是不是也放不坏?” 老板听到我需要这么多白酒之后,脸上也笑开了花,连忙钻到了收银台后面关着的一个房门里,没过一会儿从里面提出了两个塑料白色装酒的酒桶。 酒桶的形状有点类似于梯形,瓶盖的位置则在侧上方,而提着酒桶的把手则在正上方,老板一边将一个漏斗插进酒桶里,一边用酒提子从大缸里取酒倒进酒桶,同时对我说道:“那随便放个三五年没有问题,不过最好把白酒拿回去之后,用玻璃钢保存,放到阴冷的地方,千万不要暴晒,这样不管怎么都不会变质。” 随着老板将酒瓶打满,我也闻到了这个酒确实与其他的酒有所不同,闻起来要更香一些,虽然味道很浓,但是并不刺鼻,而且我的口水好像也不自觉地快要流下来了,难道说我也是个喝酒的料? 老板将酒装好之后,放到收银台的称上称了称对我说道:“帅哥,这个酒没有问题,重量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老板将另一瓶装着酒的酒桶放上去接着对我说道:“两瓶酒一共二千二,回去如果觉得酒还可以,以后来这里买就行了,到时候给你们打折。” 这次我学聪明的,并没有一股脑地把所有钱都掏出来,而是只用右手在衣服口袋里抓了一小叠钱掏了出来,拿在手上开始数了齐了,这一数之下,我发现我的手还是比较准,不多不少,刚好二千二,将钱递到老板手中,待他验明真假之后,我便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我刚出大门,便听见身后的老板对我喊道:“欸,帅哥,等一哈等一哈。” 我缓缓地转过身,不知道他到底叫我什么事,没有说话疑惑得盯着他。 只见他的右手拿着一张名片递到了我的身前,突然他好像发现我的双手都提着酒,并不能接过他的名片,他尴尬的笑了笑,伸出左手指了指我左边的口袋,意思是想要亲自放进去,我没有拒绝他,因为我知道,装钱的口袋在右边,于是我点了点头,微微侧过左身,让左边的口袋尽量的靠近他,而他也迅速将名片塞进了我的口袋里。 第166章 母亲的礼物 我将散酒放到了长城炮后座放腿的位置,接着再次进入了步行街。 想到给父母都买了衣服,给我爸也买了酒,那给我妈买什么呢?要说我妈到底喜欢什么东西,其实我还是能想起一部分,她特别喜欢十字绣,于是我定了定心神,知道自己想要买什么东西,于是在步行街里找了起来。 我一连走了接近半个小时,都没有看到有卖十字绣的地方,于是我拿出手机开始在陶宝上搜索了起来。 但是我越看商品心中越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的母亲天天都要干农活,我再给她买个十字绣回去,因为是我买的十字绣,他肯定会废寝忘食的想把它绣好,这肯定会浪费她大部分的时候,这到底是为她好还是在折磨她,我不由得开始反思了起来。 我开始闭上眼睛站在街上仔细地回忆起我母亲每天的工作。 天刚亮的时候她就要起床去地里除草,因为她特别有良心,不愿意用那些充满化学物质的除草剂,宁愿弯着腰用手将草全部拔掉,这就导致了她的腰不是很好,除了草之后他就会拿起扁担挑着桶去旱厕里将桶里灌满粪水,将这些粪水再挑到地里给这些菜施肥。 我挑过担的,真的是压得肩膀十分的疼,而且一旦走不好,这粪水会撒的脚上到处都是,最难受的是还要挑着这重重的肥料走过田坎,一旦保持不了平衡就会摔倒在地,我都不知道摔倒了几次了。 施完肥之后,还要去更远的地里割猪草,会用那种类似圆月弯刀的镰刀将猪草给割好,放在一种板子的背篓上,这种背篓与普通的背篓有所不同,他是直线的,就和担架一样,将猪草平放在类似担架的背篓上,用麻绳将猪草固定在背篓上,接着再将背篓慢慢悠悠的背回家,把猪草斩碎之后还要用大锅去煮,煮完了再参杂一些其他吃饭剩下的剩饭,倒进猪吃饭的饭槽里。 在这期间我的母亲还要煮饭,洗碗,洗衣服等,做这些各种各样的日常琐碎之事,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做这些枯燥而又辛苦的劳作,他们俩没有选择外出打工,是因为他们对我放心不下,而且他们也不太需要金钱,对于生活在农村里,他们觉得知足就好。 我想到了这里,一拍脑门,终于知道该给我的母亲买什么东西了。 我连忙将手机掏了出来,在地图上搜索‘按摩椅’这个关键词之后,便弹出来了很多家商铺。 我选择了一家离我最近的商铺,约有三公里左右,我连忙朝着停放车辆的地方跑去,此时天色已经渐暗,我不知道对方到底关门了没有,于是我加紧步伐回到了车里,将车辆发动,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按摩椅店开了过去。 索性并没有关门,而且我发现,老板的生意似乎很好,在冬天的这个时候,店铺里还有五六个中年人似乎在跟他聊着天,按摩椅店是坐落于一个商业中心之中,刚进门的左手边就能看见售卖按摩椅的位置,我环视了一圈,其他的地方有的是卖空调,冰箱,洗衣机,还有卖手机,电脑,电视等各类电器,原来这个商场全部都是卖家庭电器的。 我进门左转,一路来到了摆放着各式各样按摩椅的区域,并没有人来招呼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于是我缓步来到了最靠里面的收银台,收银台里站着一个小伙子,只见他愁眉苦脸的盯着坐在按摩椅上的人,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苦恼什么,于是对他问道:“老板,生意挺好呀,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体验。” 老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唉,他们要是真的体验就好了,都是坐在这里以要买的名义在这里按摩呢。” 我恍然大悟,转头看着那群中老年人正一脸享受的瘫坐在按摩椅上,原来他们都是说自己想要买个按摩椅,但是呢,按摩之后根本不会买,并且每天都会来,一旦把电关了,这些中老年人则会大吵大闹,因为他们所体验到目的就是为了买,你给他关了还怎么做生意呢? 我想到这里,好像觉得有点无解,但是我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对着老板说到:“欸,老板,你可以这样呀,体验是随便体验,但是,想要买的人每次只能体验三十秒,三十秒的时间对于真正想要买的人也不存在呀,但是可以极大的杜绝你现在所遇到的情况,最好可以再立一块牌子,把上面的规矩写的清清楚楚,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老板听完我的话,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起来,一脸惊喜的盯着我说道:“卧槽,可以呀,不错不错不错,谢谢小老弟,明天我就这么干,今天再让他们爽一爽。”接着老板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笑着说道:“小老弟,准备买按摩椅吗?就你刚刚给我提的这个建议,买的话肯定给你打折。”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想给我母亲买一台放在家里,就是不知道耗不耗电。” 老板一边从收银台后走出来,一边对我说道:“不耗电,一般的按摩椅都是两百瓦左右,而且你使用这个机器,不会用太长的时间,比起家里的空调和其他的电器,耗电量要低得多。” 我跟着老板的步伐来到了一台按摩椅的旁边对他说道:“那就好,那一般多少钱一台呢?还有,主要是想给老人家按摩腰椎和腿部,有没有这种机器呢?” 老板听完我的需求之后,连忙抬起头想了一下,接着指了指最靠近收银台的一个按摩椅说道:“那就这个吧,是国产精品,完全符合你的要求,你可以坐上去试一下。” 我点了点头,在老板的指引下做到了按摩椅的上面,随着老板机器的开动,我最先感觉到的是双腿和双手的夹紧,接着我便感觉到整个背部有一个东西似乎在给我按摩,一会儿从上往下,一会儿从下往上,而且夹着我脑袋的设备也开始给我的脑袋进行了按摩,让我整个肩膀,手臂,大腿,小腿,屁股,背部,颈部都得到了放松。 第167章 被金钱影响的价值观 我躺在按摩椅中感觉十分的舒服,居然都想要睡觉了。 于是我连忙睁开双眼,看着我身旁一直注视着我的老板问道:“这个多少钱?”老板点了点头,转身便走向收银台,从桌子上拿了一本杂志大小的书册。 接着连忙走到了我的身边,他弯腰将书册打开,翻到其中一页,我赫然看见,书页上所标记的按摩椅的价格。 只见老板放低声音缓说道:“小帅哥,这个按摩椅本来是卖八千八百八十八的,但是你刚刚给我出了个很好的主意,所以说我直接给你打个折。”老板说到这里,缓缓抬起了头,扫视了一眼周边的环境,发现周边没有其他人,便将声音压得更低,小声地对我说道:“直接给你出厂价,4200块钱。” 我点了点头,缓缓从还在运作的按摩椅中站了起来,右手轻轻摸着按摩椅的皮革,对他再次问道:“那...有没有现货呢?” 老板听完我的话后,好像变得有些为难,只见他将手中的书册合上,对我说道:“暂时没有现货,这些东西我们都要从厂里吊,你看等几天行不行?”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最好就今天吧,我也不求太新的,主要是要快,干脆你就把这个机子送到我的家里去吧。”说着边指了指身旁的按摩椅。 (很多年轻人都是属于三分钟热度,做事会相当的急躁,比如我买这个按摩椅,可能等几天就会有新的送上门,宁愿买这个旧的,也不愿意等几天买新的,这就是当代年轻人的特点,急躁。) 老板听到这里,连忙摆手说道:“那不行,这个是展示品,很多人都用过,你这个拿回去相当于买了个二手的,太不划算了了。” 我知道老板是为了我好,但是有的时候,买东西或者做一些事情,一上头就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举动和极其愚蠢的判断,此时的我就是这样:“哎呀,不用,就这个了,我给你加个微信,我把位置发给你,明天一定要给我拉过来哦。” 我看着老板,发现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便连忙伸出右手对他重重的摆了摆继续说道:“哎哟,不要说了,我就买这个了。” 老板见我如此固执,也不再坚持了,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跟我交换了一个微信,好友通过后,我便将定金八百块钱付给了他,当然,他这个也是包送的。 我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商场,突然,肚子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响我才想起我开了一天的车还没吃饭。 要想在这种步行街找到吃饭的地方实在是太过简单,但是因为饭店实在是过多,反而不好进行选择,就像一个人去买车买房一样,你不停的浏览者各种车子,房子,车型,房型,从最开始的兴奋,新奇,渐渐会变得麻木,这种就叫做审美疲劳,而现在,虽然我的肚子很饿,但是就因为我身上揣着巨额钞票,老想着一定要吃好的,于是从心底开始排除了一些自认为比较低级的食物。 殊不知,不管是吃一碗稀饭加泡菜,还是一碗面,甚至是满汉全席,都不过只是填饱自己的肚子罢了,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真是可笑,都修道两三年了居然还贪图口舌之利。 一路走来,终于在一个转角处看见一家火锅店,上面写着***火锅店。 听闻这家火锅店的服务特别好,于是我迈步走了进去。 刚走进店里,便看见一名年轻男子朝我走了过来,开始热情的询问我有几个人,得知了我只有一人之后,他便领着我来到了一靠窗的座位上坐下,我当然只点了红锅,就在他们将火锅底料放入锅中进行烹煮的时候,我便开始点起了菜。 因为我肚子太饿,我先是点了一个蒸蛋,再点了一盘鸡腿,还点了各种各样的菜品。 很快,服务员便用一个白色的小碗端上来了一碗蒸蛋,我看着碗里黄色且非常均匀平整的蒸蛋,觉得有些神奇。 为什么呢?因为普通的蒸蛋根本不会这么好看。 这一碗蒸蛋所有的颜色都十分的平均,十分的统一,我伸出右手去抓了一根勺子,对着碗里的蒸蛋轻轻的挖了一勺子,发现这个蒸蛋异常的q弹,接着我便挖了一小勺放进了嘴里。 刚放进嘴里我便连忙吐了出来,我从小生活在农村,接着便上山修道,对于鸡蛋,可以说是十分的熟悉,这入口的东西绝对不是鸡蛋做的,虽然它看起来,闻起来,尝起来都比鸡蛋好吃,但是他绝对不是鸡蛋。 我连忙招手对着服务员喊道:“服务员!” 离我不远处正在给另一桌客人服务的服务员,听到我的喊声之后,弯着腰微笑着对我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我直接开门见山地将蒸蛋端在手中对她说道:“这个东西不是蒸蛋,你们为什么在菜谱上面写的叫蒸蛋?这里面连蛋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 服务员似乎也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盯着我手中的蒸蛋问道:“先生,你意思是这个蒸蛋坏了吗?” 我摇了摇头,再次强调到:“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的菜单上面写着蒸蛋,它应该是鸡蛋做的,但是这碗蒸蛋,它里面不是鸡蛋,虽然他看起来像是鸡蛋,你懂我的意思吗?” 服务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那我给你......换一碗?”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领悟我的意思,但是就这第一个菜就弄虚作假,我顿时就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吃饭。 与此同时,桌子中间的火锅已经被煮的沸腾了起来,我突然闻到一股香味,一股十分香的香味,但是又十分不正常的香味。 我不确信我闻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伸出手对着服务员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接着缓缓低头微微闭上眼睛,缓缓抽动鼻子,仔细地闻着沸腾的火锅散发出的味道。 第168章 没有证据的‘诽谤\’ 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开始通过我的鼻腔传入我的脑海。 ‘这东西......这味道.......好像是?’ “罂粟!”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这两个字,接着迅速偏头看向服务员。 我不知道我喊的声音过大,还是还是我的动作比较浮夸,竟然吸引了附近相邻座位的客人,他们纷纷朝着我的位置看来。 我连忙对着他们大声喊道:“这火锅里面有罂粟,大家不要吃了!” 众人听完我的话,纷纷将手中的筷子给放在了桌子上,而有的则拿出了手机朝着我这个方向开始摄像,不一会儿,相邻的几个桌子便开始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但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我。 就在我刚喊完这句话之后,突然从走廊的另一边跑过来一名三十多岁左右的女性,我偏头盯着她的表情,只见她脸上挂着笑容,一边安抚过道两边的食客,一边朝着我快步走来。 刚走到我的面前,便开口对我说道:“先生,请问出了什么事吗?” 我环视了一圈周边的人,发现越来越多的人朝我这个方向看来,我将放在桌子上的蒸蛋用右手端了起来,递到她的身前,将蒸蛋和火锅底料的事情都对她说了一遍。 只见她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把我放在心上,而是缓缓地说道:“证据呢?你说这个蛋有问题,那么他就有问题吗?你说火锅底料里面有罂粟,他就真的有罂粟吗?不能因为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而扰乱了我们的正常营业,现在我觉得你并不是来吃饭的,先生,我要报警,我们先到一边单独去聊聊吧。” 她话说到这里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别看我只有十八九岁,长时间的锻炼加上身体素质还比较好,又是年轻小伙子,她没有拉过我,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震惊,似乎觉得我的力量怎么这么大,于是从腰间取出了对讲机开始喊道:“保安,保安来一下,十二号桌。” 我现在冷静下来了,他所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我没有证据,所有的判断全凭自己的经验,如果警察来了,我说我是闻出来的和尝出来的,估计也不会有人信,现在想想当初也是比较年轻,我完全可以将这两个东西打包送到监察机构,那么这件事一定能处理的非常好。 但是当初的我并不是这么做的,也不知道有检查机构这么一说,想到我确实是没有证据,我的脑袋陷入了短路,嘴巴里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居然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我.......” 那名女子见我露出了破绽,于是乘胜追击说道:“先生,你这个样子完全是对于我们的诽谤,我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你所说的言论,对于我们的店铺造成了损害,所有的一切都有监控拍了下来。”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我便看见,连接大门走廊的那一头便进来了四个保安,气势汹汹的朝着我这个位置跑来。 此时的我因为已经清醒了下来,知道自己没有证据,所以也没有一丝反抗,任由两个保安将我架着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刚被架到走廊之上,一路沿着大门前进的时候,左右看了看正吃的火热的食客们。 发现他们所有人都嘲笑似的看着我,时不时的拿着手机对我拍照,似乎觉得我像是个小丑一样,而他们也对我刚刚所说的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正对着身前的火锅里不停的捞着食物大快朵颐。 我突然看见,其中有一个桌子旁坐着两名年纪约在两岁左右的小孩子,他们正吃着我刚刚所说的蒸蛋,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对着那一桌喊道:“不能吃,鸡蛋有问题。” 我刚喊出来,身旁的保安便使劲的拽了我两下,同时我感觉到背后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顶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但是我分明看见,那一桌的父母根本没有采纳我的话,连忙催促着他们的孩子赶紧吃。 我被几名保安架着一路出了火锅店,转头再次看向大门,发现此时的大门就像是一个巨兽一样,长着血淋淋的大嘴,似乎想要吞噬一切,我知道,这是黑心商人的嘴脸在我的脑袋当中具象化了。 我刚被押出店门,警察居然都已经到了,我心中觉得奇怪,我记得应该不会有这么快吧,好歹我也报过警。 正想到这里,那名女经理也跟着保安们走了出来,一路来到了我的身旁,直接无视我朝着警车的方向走去,刚到警车旁,便对着刚刚下车的警察说着什么,他们离得太远,我想要努力听他们交谈的内容,但是发现根本听不清楚。 没过一会儿,警察便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小伙子,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走,先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录个笔录再说。” 我百口难辩,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得为自己说一些什么,于是连忙说道:“警察叔叔,我冤枉啊,他们的锅真的有问题,你们赶紧去把那个锅底检查一下呀。” 为首的那名警察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肯定会检查的。”说着便对着身旁的一名警察说道:“小李,你进去采集一点样本。”接着便再次对我说道:“走吧,先把笔录做了。” 不出意外,我又进了派出所,而这次不是因为抓人立功,而是因为诽谤的罪名,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诽谤得罪名还可以这么大。 我坐在审问室里,将我自己所想的,所看见的,一字不漏地对着警察说了一遍,接着那名女经理也做了笔录,然后我与她便被警察们带到了调解时室。 调解室不是很大,只有一张长方形得桌子摆放在屋子中间,我与那名经理迎面相座,而警察则坐在我左手边桌子得顶端。 只听那名警官说到:“现在你们先聊一聊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搞得那么严重,你看你们怎么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就给我说。”警察说完便走出了调解室,只留下我和那名经理留在调解室。 第169章 飞来横祸 只听坐在对面的女经理微笑着对我说道:“小伙子,不要张着嘴乱说,我们的火锅完全没有问题,我们的招牌是全国都知道的,还有明星加盟,我们对于火锅的宗旨就是不用地沟油,不用多次油,不用老油,只用新鲜油,客户的身体健康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你刚刚说蒸蛋不是蛋,火锅底料有问题,你知道对我们有多大的影响吗?”说到这里,那名经理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接着说道:“那么多人用手机录了视频,一旦流传出去,对我们所有连锁店产生了影响,怎么办?你赔钱吗?你赔得起吗?” 我听到这里,心中开始慌乱了起来,对于一个十八九岁在山上呆了两三年没怎么结果社会的年轻人来说,她确实把我唬住了,只听见她又接着说:“如果网上的视频一旦传播过大,那么我们的公司将会起诉你,如果过于严重,那么你将会面临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小伙子,不是我针对你,主要是我上面的领导就是这么给我说的,我也没有办法,谁叫你乱说话呢。” 我懵逼了,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前这个情况我自己肯定是处理不了的,于是我想到了师兄他们,我连忙站起身对着她说道:“那个......”我发现我的声音好像有一丝颤抖,但是我还是把话说完了:“那个,姐姐,我出去打个电话,你等我一下。” 那名女子嘿嘿一笑,缓缓地吸了一口烟对我说道:“你去吧,我们慢慢聊,不着急。” 我推开了门,走出了派出所来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打开手机便找到了大师兄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喂?”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师兄的声音。 我将进入饭店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对着大师兄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并清晰的描述了我现在的情况。 只听见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随后便听到大师兄对我说道:“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你先给她认个错吧,看她让你怎么处理,只要能把事情的严重性降到最低,你先按照她的路子来走,剩下的事情让我们来处理,我现在马上给老二老三他们商量一下,你在哪里哦?我们马上过来。” “**派出所。” 我挂断了电话,步履沉重的回到了调解室,刚进门便看到了她那得意的神情,我心中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姐姐,我错了,我不应该乱说话,我需要做什么你们才能原谅我。” 只见那名女子的表情变的更加得意,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缓缓地对我说道:“早这么就好了嘛,其实我们也不想麻烦,你说起诉你对你也不好,你这样,录个视频,写一封一千字的道歉信,将道歉信和道歉视频交给我们,并用自己的手机号注册各大平台发布道歉,这件事情我们可能会选择考虑原谅你。” 我听到这里,觉得目前好像只有这个方法可以暂时让我脱身,于是我妥协了,并且还交了五百块钱的处罚金。 我将道歉信与道歉视频做完,刚出派出所我就遇到了师兄他们。 大师兄迎面走来对着我说道:“老四呀,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们刚刚已经去了那家火锅店,点了很多菜,采集了各个菜品的一些样本,我们准备将这些样本拿到食品检测机构去进行检测,一旦发现里面真的有东西,你今天所受的冤屈便会洗白,你耐心等一下。” 我幽幽的看了一眼他们三人,缓缓地问道:“师兄,那个......你们尝出火锅里卖弄有问题没有?”他们三人听完我的话,同时点了点头。 我看到这里,心中便安定了一些,随后便将刚刚那名经理让我写道歉信和录制道歉视频的事情对着他们复述了一遍,我刚说完,便听见二师兄咬牙切齿的骂道:“麻辣个币,真踏马的欺人太甚。”二师兄说到这里便抬脚想要朝着派出所里冲去。 我与大师兄连忙伸手拉住了他,只听见大师兄冷静地说道:“老二,不要激动,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搞这一套,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我们要按照正规的途径来处理这件事情,你放心,我都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一定会让老四沉冤得雪的。” 被拉住的二师兄还在骂骂咧咧。 突然,我的后方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你们在干嘛?有什么事吗?这是你的朋友?” 我转头看到了一名警察正站在大门口,他指着我们几人厉声喝道:“赶紧走,赶紧走,别人不追究你,你还不感谢别人。” 二师兄听完这个话,脸被气得通红,我们三人连忙连拖带拽的把他拉出了大门。 他们三人借着其他道观的车开了过来,而此时大师兄一边打开他们借来的面包车,一边对我问道:“你不是回家去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委屈的说道:“想着好久没有回去看爸爸妈妈了,准备给他们带点礼物,谁知道买了东西之后肚子有点饿了,想吃点东西,阴差阳错就发生了这么个事情,真倒霉。” 师兄们此时已经坐上了车,而主驾驶的大师兄则将玻璃窗给摇了下来,偏头对我说道:“你开车先回家吧,这个事情我们知道处理,回去了玩开心了再回山上。” 我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们远去,但是我的心里哪里还有最开始那种想要回家的冲动,虽然还是想和父母他们坐一坐聊一聊,但是出了这个事之后,心中老是感觉不得劲,就像有一块石头压在心里。 随后我便随便在路上吃了碗面,其实吃面也挺好,反正都是填饱肚子,接着便回到了车上,慢慢悠悠地开着车朝着青城山的方向驶去。 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了,我看着家里的灯似乎还亮着,于是缓缓将车停在了家门旁,提着两桶酒便来到了门前。 将两桶酒放在脚边,伸出右手敲了敲门,便听见里面传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谁呀......” 第170章 ‘犯罪回忆\’ 房间里的声音响起之后,我并没有作出回答,而是继续叩响大门。 “砰砰砰!!!” “来了来了。”这是我母亲的声音,声音响起的同时便伴随着一阵脚步,接着大门便应声打开。 我站在门口,微笑着盯着我的母亲,在开门的同时,她就已经看清楚了站在门口的是谁,充满惊喜的喊道:“哎哟,你咋回来了?我和你爸正在聊你呢,外面冷外面冷,赶紧进来。”说着,便一把牵住我的手。 与此同时,她也发现了我手上提着的东西,一眼便看出了这是装酒的酒桶,接着满脸欢喜的说道:“还买什么酒嘛,你买这么多,你那个爹怕是一天三顿都要喝酒了。”虽然她是这么在说,但是还是接过了我手上的酒桶。 房间的大厅黑黢黢的并没有开灯,但是左边卧室的门却虚掩着,从门缝里射出一道灯光,将黑暗的大厅划出了一条笔直的线。 我跟着我妈走向卧室,同时也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嘎吱!” 木门被应声打开,我看着我爸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面前放着一个大木凳,我还记得这个木凳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在山上发现了一棵树,将这棵树给做成了这根长约一米五,宽约四十公分左右的大木凳。 在小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我偷钱,偷了两角钱,最开始并没有被他们发现,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我由偷两角到偷五角,再到偷一块,五块,偷钱的金额越来越大,到最后我在柴房里一个大柜子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个公文包,从里面发现几张一百元,当时的一百元并不是红色的,而且当时的我对于钱并没有什么概念,拿到钱之后只知道去学校请朋友他们吃零食。 我拿到钱之后,整个心中忐忑不安,我先将二十元寄放在小卖部,小卖部将整钱给我打零,然后对我说道:“你以后在这里来买东西,拿就行了。” 在那一段时间里,我在学校里人缘极好,每到下课,都有一大堆忠实的“朋友”围着我转,由最开始对我的外号‘毛毛雨’,‘流星雨’,‘毛毛虫’,逐渐演变成了‘宇哥’,‘严大哥’,我当然十分受用,因为我从小在学校里面都是被欺负的人,这虚拟的权力与虚荣心让我欲罢不能。 很快,这被偷的一百元便被我花的只剩下四十多块。 虽然在学校里我极为的嚣张,收获了一大批小迷弟,但是每次回家的时候,我便会心惊胆战,只要我在家里,我便会全神贯注的观察我的父亲和母亲,一旦他们有朝柴房过去的动作,我便会瞬间提高我的警觉性,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去往柴房。 现在想起,小娃娃真的是比较好掌控,最开始他们其实并没有发现我偷了那么多钱,但是我的举动太异常了,不管我是在吃饭,还是在和家里的猫玩耍,只要他们往哪个方向一走,我都会跑过去。 就这样,接连出现过几次,他们似乎发现了不对劲,终于在一个白天,我的爸爸发现了我偷钱。 他发现了我偷钱,但是并没有揭穿我,我感觉十分的好奇,而且在中午吃饭和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还给我夹菜,还笑嘻嘻的跟我开玩笑,在那一刻,我以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但是我分明看见我爸把公文包拿了出来,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我的爸爸每次在吃晚饭的时候,都会喝上一小碗泡酒,并会伴随着花生一起吃下,当天晚上我清晰的记得,他喝的酒要比平时多一点,从我感觉到他发现这个事情之后,我的心就没有在平静过,我觉得我的感官都更加的灵敏了,对于他们的一言一行和任何细微的动作我都能敏锐的察觉。 就在当天晚饭之后,新闻联播,天气预报与焦点访谈,这几个节目播完之后,时间也来到了八点过。 只见我的父亲缓缓站起身,微笑着对我招了招手说道:“儿子,来,你过一下,我给你说个事。” 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他可能准备好好的跟我沟通一下这个事情。 我心怀忐忑,强装镇定的跟着他来到了他睡觉的地方。 我家房子的格局是,修建在一条道路的旁边,整个房子要比路高大约半米到一米之间,门口有六阶楼梯,两排台阶,两排台阶相连中间有一个用水泥砌成类似滑梯的水泥道,走上台阶之后,左右边则是阳台,阳台朝路这一面,有着高约一米左右的一个围墙,在我们小的时候,我们会站在阳台上把吃的东西放在围墙上吃,同时看着外边下着的雨,当时看着下雨天吃着饭,别提有多舒服了。 而楼梯的正上方则有两道大门,面向房屋,左边的大门进门则是一个大客厅,进入客厅之后,左边第一道门是父母他们养蚕的地方,第二道门则是我妈睡觉的地方,平时在这里看电视,而最深处与大门对着的一道门,则进入了一条横向的走廊,走廊的左边便是厨房,厨房里还有一个房间,便是放置一些关于厨房的所有东西,算是一个食品储藏室,而走廊的右边,也是一个厨房,但是这个厨房所煮的东西都是用于喂猪或者宰猪草,这个厨房里的另一道门则能直接到达养猪的猪圈,而另外一个大厅,所有的格局都与刚刚所描述的房屋大厅构造一模一样,而我爸就睡在右侧大厅,右边第二个门的房间里,第一个门则是柴房,还有一些用于修缮的各类工具,我发现公文包在柴房里面,就是因为我喜欢在柴房里玩那些磁铁,锤子,锯子等各类工具。 回到走廊上,在走廊的正中间有一个朝上的楼梯,我们家的房屋一共有三层,最顶楼则是养的鸽子,家里的猫还吃过那些鸽子,我还曾经把它从三楼扔了下去,但是它依旧毫发无伤。 第171章 硬核教育 我的父亲一路穿过大厅来到走廊,接着便又从走廊穿过另一个大厅来到了他睡觉的房间。 因为我平时都是跟我的父亲睡,所以说他也指了指卧室里的床对我说道:“先坐吧。” 为什么我的心情不是特别的紧张,只是有点不安呢? 因为我的父亲从来没有打过我,从小到大只有我妈打我打得最勤快,特别喜欢用桑树条抽我,一周起码就要挨个四五次打,因为我从小就比较瘦弱,在学校里面都是被欺负的对象,但是我又特别的不服输,虽然打不过他们,但是老是会想各种各样得办法报复他们。 很多时候,我在学校里被一个叫做蒋文举的人时常欺负,他比我高,也比我壮,每次下课他都会拉着我去厕所里打架,我当然打不过他,于是我便悄悄地跑到他所住的地方,拉着我的小伙伴,去偷他们家里的鸡,鸭,用农药去给他们家里的猪下药,当然,没有闹死,做了这些损事情,当然也让他家里的长辈不开心,那么气头自然就洒到了蒋文举的头上,我对于这种报复结果是相当满意,以至于从小就喜欢到处去别人家里拿东西,偷水果,而做了这些事情后,也让十里八乡的村名们都认识了我。 我的成绩不好,导致了我不爱做作业,喜欢到处疯,所以我妈便会隔三岔五的打我,打多了我便不再怕她,虽然会被她打,但是也就这样,无非就是身上添了几条‘蜈蚣’罢了。 此时我正坐在床边,而我爸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缓缓走出了房间,一个转弯便去了卧室旁边的柴房。 我听见里面传来乒呤乓啷的声音,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但是在我的印象当中,我的父亲从来没有打过我,现在应该是在拿什么东西吧。 没过一会儿,库房里的声音便停了下来,接着他便走到了大厅中间,接着对我喊道:“儿子,过来。” 我听到了声音便从床上跳了下来,我一边朝着大厅中间走去,他一边朝着走廊的位置走去,我刚到大厅中间,他也刚好到走廊与大厅相交的门那里,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我抬头看了看头顶,又看了看地上的东西。 只见地上有一根十分长的麻绳,还有一根长约一米,直径约为四厘米左右的木棍,木棍的表面参差不齐,有许多的突出物,我看到这里,不由得心里一阵发麻:‘难不成要用这玩意打我吗?’ 他将门关上之后便走到了我的身边,弯腰将地上的麻绳捡了起来,接着把麻绳的一端扔向房顶悬挂风扇的铁挂钩,他的手法非常娴熟,一扔便将绳子挂在了挂钩之上,接着便再次走进库房,拿了一根很长的棍子,将搭在挂钩上的那一头给夺了下来。 我全程不敢有任何一丝动作,也不敢说任何一句话,默默的看着他布置现场。 麻绳吊好之后,他便将麻绳的一头拴在了我的手上,就像捆绑犯人一般将我的双手背着捆好,同时再用麻绳绕过了我的腰间将我牢牢地绑住。 自从他开始给我捆绑的时候,我的嘴里开始不由自主的对我爸喊道:“爸~~爸~~爸~~爸~~爸~~”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自顾自的忙着手上的工作,只见他拿起麻绳的另一头,一路朝后退去,随着他后退的脚步,我也缓缓被吊在了空中,双脚离地已经有十厘米左右,而此时他也终于退到了卧室门的旁边,只见他将麻绳的另一边系在了卧室的门把手上。(门把手类似于弯月的形状。) 他系好之后便缓缓走到了我的身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根木棍,全程没有说话。 “碰!!!” “哎哟!!!!!” “碰!!!” “哇啊!!!” “碰!!!” “不要!!!哇啊!!!” 我爸拿着棍子,面无表情的一棍一棍的朝着我的身上挥击。 我也因为疼痛而不停的在空中荡过去荡过来,每一次棍棒的挥击便会伴随着我的一声惨叫。 我的父亲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在我的身上无情的耕耘。 我突然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在走廊旁的大门顶上是有一块玻璃的,透过这块玻璃,我能看到站在楼梯上的我妈和我的幺姨他们。 我一看到我妈便由刚开始的嚎叫变为大声喊道:“妈耶!!!妈呀!!!” 而我妈听到声音之后,连忙走楼梯上走了下来,拍打着这间大厅的大门:“严明远!你开门!你莫把他打死了!” 我的父亲像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一样,还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对着我不停的挥击。 我不知道我被打了多久,只感觉身上开始发软了,紧接着我感觉我的头似乎被敲了一下,随即落在我身上的棍子便停了下来,我定睛一看,发现我爸正将棍子拿在有手中,棍子朝着地面杵着,而他也气喘吁吁的,脸上有着微汗,正盯着我。 我的脑袋好像有点晕,接下里的事情,我只记得他把我从绳子上放了下来,把我带到床边,用一个创可贴贴在了我的头顶,原来是我的头顶被敲了一个小洞。 睡了一晚之后,头顶的伤口已经结疤,接着我爸便带着我去学校的小卖部退了钱,一共收回来七十块左右。 这所有的记忆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站在我爸的身后对他喊道:“爸。” 他正喝着酒吃着花生盯着电视,听到我的声音后,缓缓转头笑着对我说道:“耶,回来了哦?吃饭没得?” 我摇了摇头,接着便把右手中的一桶酒放在了那根板凳上对他说道:“爸,我回来看看你们,你们最近还好吗?” “回都回来了......哎呀,可以,还知道买酒来孝敬老子,快陪我坐下来喝两杯,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一个人回来的吗?小严呢?”父亲先是看了看板凳上的酒,又转头看了看我的身后,发现没有任何人。 我摇了摇头说道:“师兄没跟来,我自己回来的。” 我心想:‘幸好我是活着回来了,父母肯定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千万不能将这个事情对他们说,不然会让他们更加担心。’想到这里,我便继续说道:“这段时间天气冷了,给你买点酒,车里还有衣服,还给妈买了个按摩椅,你们天天做农户还是幸苦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了根凳子坐在了他的身边,而我母亲此时已经去往厨房开始生火准备再做几个菜...... 第172章 火锅店后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已经感觉我的脑袋有一点晕眩了,我朦朦胧胧之间,好像看到了我的父亲和母亲眼神似乎有个交汇。 此时我爸端起酒杯示意我碰一下杯。 “乓!” 碰杯之后,他喝了一小口,接着缓缓说道:“儿子呀,这个事情我们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你们青城山上面的道士是不是不能结婚哦?” 听到这里我点了点头。 此时坐在我旁边的母亲语速较快的说道:“哎哟儿子,你不能结婚?以后怎么办啊?你现在还这么年轻,你在过几年大了,找老婆都不好找,又没有一门技术,你看能不能找个时间给你们掌门说一下,还是回来吧,我和你爸已经托人找关系在城里给你找了一个厂,你去打螺丝吧,一个月辛苦点,但是很稳定,挣个七八千块钱问题也不大,这样我和你爸也放心了。” 我妈刚说完,身边又响起了我爸的声音:“就是啊,你说你天天跟着他们东跑西跑的,又学不到什么东西,还浪费时间,又挣不到钱,有什么用嘛?到时候你年龄大了,自己不想干了,难道还回来种田吗?” 我将口中的酒给咽了下去,这口酒真是喝着辣,咽着也辣,但是在冬天喝完这口酒,浑身暖洋洋的还是真的舒服。 我吃了几口花生米缓缓说道:“爸,妈,你们放心吧,现在这个社会,不一定要打螺丝才稳定,社会的进步实在是太快了,我也不是天天都在山上,很多时候都会出去办事情,接触到不少的人,他们都是不同阶层,不同行业的,我发现,这个挣不挣钱其实与勤不勤劳不太沾边,有的时候,运气成分很重要,你们说我结婚的事情,我现在还小的嘛,再过几年,我找师父申请,其实要下山也很简单,前段时间我们有一个师兄只报了一下备就被通过了,问题不大,你们也不要怕我出来没有工作挣不到钱,我就是去天桥底下算命,也比打螺丝挣得多,你放心吧。” 我妈听完这个话后还要想说些什么,便见我爸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他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早就给你说了,他不会听的,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呀,有时候我们的思想还是要放开一点,不要太拘泥于老传统了。” 我妈听完这个话便不再说话,但是我分明看得出来她似乎还是有一丝担心,于是我对他再次保证道:“妈呀,我刚刚说去天桥底下算命,可能是有点激动了,其实我也算是学了一门技术的,在山上,我学到了很多搏击类的技术动作,就算以后我不去算命,随便去一个武馆里面当教练,或者是自己开个武馆,也能养家糊口,这个算是正当行业了吧?” 我妈听到我的话后叹了口气,脸上也再次挂上了笑容,招呼着我们赶紧吃。 于是在我爸的劝酒下,我不知不觉便喝多了,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我在家里一共待了三天,期间按摩椅也送了过来,所有的衣服也拿给了两位老人家。 此时我已经站在车边,他们两人则站在门口对我打着招呼说道:“那你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记得发个短信,有空常回来看看。” 我一边打开车门一边喊道:“好!那你们注意身体哈,走了走了。” 随着车辆的发动,我偏头看着右侧的后视镜,发现他们俩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站在路中间目送着我渐渐远去。 我开着车,一路沿着后山来到了真武殿的大门口,刚将车停稳,我便看到师兄他们几人正站在空地上打着太极拳。 我缓缓下车朝着他们走去,此时二师兄最先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抖了抖自己的双手,转了转自己的上半身,朝着我缓缓走来,我看着他微笑的脸庞,对他们打了个招呼:“师兄们好,我回来了。” 此时二师兄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随后对我说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他一说这个话,我立马想到了前几天在火锅店遇到的事情,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先听坏的吧。” 二师兄嘿嘿一笑:“好,就火锅店那个事情,你的视频已经在网上传起来了,不得不说你还是比较上镜的哦,现在你火得很,都认识你了。” 我啊了一声,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发展的这么快,都知道网络上传播速度很快,但是没想到,二师兄说的所有人都认识我是不是太夸张了,我的心又悬了起来,于是颤颤巍巍的问道:“那好消息呢?” 二师兄轻咳了两句说道:“好消息就是我们上次送去检测的东西确实有问题,不仅有罂粟,鸡蛋也是假的,牛肉是合成肉,火锅汤的汤底也全是添加剂,已经严重超标,我们就等你回来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而此时大师兄也与三师兄来到了我的身边,只听大师兄继续说道:“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先把这份报告复印一份,寄给那家火锅店的总公司,让他们先把你的视频下架了再说,看能不能让他们给我们道歉......” 大师兄刚说到这里,二师兄便开口说道:“道歉?怎么可能嘛,这些人宁愿跟你打官司他们都不可能给你道歉,他们知道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没有时间没有金钱去跟他们耗,他们根本不会认错,就算他们错了。” 此话一出,我们四人便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便听见三师兄缓缓说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二师兄听完三师兄的话,一咬牙说道:“也行!那我们直接去找新闻媒体,将报告的事情给这些媒体,反正他们也是靠这个挣钱,现在网上的舆论都说得是关于你们的事情,如果我们提供这个反转性的证据,那么会造成更大的风波,媒体也喜欢这些反转的事情。” 二师兄说完便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知道,我是这件事的第一受害人,他们可以提意见,但是决策权永远在我身上。 于是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173章 ‘围魏救赵\’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师兄他们联系到了一家媒体公司,将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证据全部提供给了他们。 戏剧性的一幕来了,网络上原本疯狂哔哔我的人,此时风向一转,全部都开始对着火锅店一顿输出。 并且突然出来很多说是在火锅店吃饭,吃了拉肚子,还有很多人说早就感觉到他们火锅底料有问题,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冒了出来。 我点开了其中一个人的评论,惊奇的发现,他说他早有感觉底料的问题,但是在他不久前的评论当中,骂我也是骂的最凶的那一个。 此事发酵的相当迅速,转眼之间就席卷了各大媒体平台。 当然,在某一天的清晨,我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 “嘀嘀嘀嘀嗒,嘀嘀嘀嘀嗒......” 我刚吃完饭准备去继续去修炼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从我的衣服包里响起。 “你好,请问是严鑫宇吗?” “对,是我。” “哦,我是***火锅店的主要负责人,我们希望您将你们在网上所发的视频全部下架,同时我们会给你们给予道歉,并给予一定的赔偿,你觉得怎么样?” 我听到他说到在这里,连忙将手机按成免提,转身朝着大厅后吃饭的地方跑去。 此时,其他的几位师兄还在吃饭,他们见我拿着我手机跑进来,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我手忙脚乱的扬了扬手中的电话,又做出了吃饭的动作,张着嘴说出火锅两个字但不发出声,他们像是领悟了我的意思但不发出声。 此时,我再次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喂......喂......刚刚信号不好你说什么呢?” 电话那头再次出现了那名男子的声音,并将刚刚的请求给复述了一遍。 这次,我则直接回答:“吸......你等一下,我想一下。” 说完我便看向师兄们,而师兄们他们也只是想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了他的建议,于是我便缓缓说道:“好,那到时候我们坐着聊一下嘛。” 电话那头的那名男子对我感谢了两句,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我听见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声音便兴奋的比了一个‘耶’的手势,接着便对师兄他们说道:“赢了,我们赢了,果然,邪恶是没办法战胜正义的。” 三位师兄此时也非常的开心,我们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一样,手舞足蹈的在地上跳着舞。 接着我们便将各类短视频平台的所有视频全部下架,并耐心的等着电话再一次的响起。 但是,我们万万没想到,事情再次出现了反转,就在我们把视频全部下架之后没几天,我们便接到了一个声称是***火锅店律师团队所打来的电话,并且也收到了**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短信通知。 还收到了一张法院的传票,直接邮寄到了我的家里,中间的细节与过程我觉得都没必要写了,因为现在想起都还有些烦躁,毕竟是我的第一次进法院,我感觉就像是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一样,父母当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师兄他们再一次登上社交平台的时候,发现所有的账号全部被封禁,整个舆论的倒向再次像一把重锤一样敲到了我的头上。 开庭的时间来得很快,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中旬 我与师兄们一起来到了法院大门口,手里提着唯一的证据,那便是食品检测中心所出具的各类添加剂超标和一些违法的记录。 我们几人站在法院的大门口,发现门口楼梯下的正中间立着一个石像,这个石像头顶上长着一根朝天类似于牛角的角,身形犹如麒麟一样,威武雄壮的坐在石墩上。 我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于是对着身旁的大师兄问道:“大师兄,这是什么东西呀?怎么法院门口还立着这个东西?” 此时大师兄领着我们一边朝着楼梯上走去,一边对着我们解释道:“这个东西叫做獬豸,属于我们中国古代的一种神兽,它的体型有大有小,大的和牛差不多大,小的则和羊差不多小,全身上下都长着漆黑的毛,獬豸的智商非常高,能听懂人们所说的话,能辨别是非曲直,善恶忠奸,如果发现有说谎或者奸邪之人,那么它便会用头顶的角将对方给顶倒,接着吃进肚子里,獬豸也有神羊之称,代表的则是‘清平公正’。” 大师兄说到这里,我们便已经走到了法院的大门口,但是此时大门并没有打开,而是在大门的左侧有一个小房间,我们问了问保安,原来我们只能从小房间走,要想从大门进,则必须开车才行。 我们的车子是停在外面的收费停车场,当然不知道能直接开进去,于是我们几人便来到了左侧的小门。 小门的门口用透明的门帘挡住,我掀开门帘便看到一间约有二十平方大小的小房间,在进门正面的不远处有一个能踩上去扫描身体中是否携带危险品的扫描仪,旁边则站着一个手拿黑色,类似于木板扫描仪的年轻人,我们几人被轮番扫描之后,便让我们进入法院,但是就在我们刚要进去的时候,二师兄身上的打火机则被扣了下来,还把我们所背的黄布袋里带粉状的物品,火折子等看起来比较危险的东西,全部都放在了现场,于是我们干脆将黄布袋放在他们这里,抬脚出了小门。 这个法院从进屋正门开始,看起来应该类似于图书馆,整个大厅十分的宽敞,我感觉起码有两三千平,正对着大门的,则是一个非常宽的咨询台,在咨询台的后面墙上立着一个国徽,并且国徽下面拉着一个红色的横幅,横幅上面写着:‘人民法庭。’ 而在咨询台的两侧不远处则是向上的楼梯,楼梯旋转着将咨询台从后方围住,而两侧的楼梯则是直接去往二楼的路。 我们在简单的咨询了我们所需要去往的庭室,得知是二楼的213,于是便缓缓朝着二楼走去。 第174章 两年半有期徒刑 此时,时间还并没有到开庭的时候。 上了二楼之后,左右两边都是庭室,但是在两条道路相交的中间区域,也就是楼梯刚到二楼的时候,中间约有一块约一百平的空地,在空地周边的墙上摆着书架,而书架的旁边则是沙发和凳子,俨然就像是图书馆一样。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开庭的时间在下午三点钟,而此时离开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 三师兄与二师兄他们率先走向了‘读书区’,拿了一本书,找了个位置坐下,慢慢的看起了书。 而大师兄则带着我去找我们所在的庭室,上楼梯左转一直往前走,在每个庭室的门口旁便会挂着一个约为五十寸左右的电视,在电视上则会显示什么时间,那些人开庭,涉及到什么案件,通知人是谁,被告是谁,原告是谁,写的一清二楚。 没走几步,我们便找到了我们一会儿需要来的房间,只见上面写着案件的编号,被告人:严鑫宇,原告:****火锅店,开庭时间:3:05,涉及案件:刑事经济纠纷。 大师兄看到这里,便笑着对我说道:“看样子就是这里了,一会儿我们再来。” 我为什么没有请律师?因为朱老板已经给他的专业律师团队通知过了,在我们开庭之前他们便会到,我刚想到这里,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我接过电话,发现果然是律师团队到了,于是将我们所在的位置告诉了他们,而他们此时正在法院外,听完我的话,便告诉我马上就到。 没过一会儿,一名律师便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提着一个白色的口袋从楼梯的位置走了下来,虽然我们从未见过面,但是在电话沟通的时候,还是能听出他的声音。 只见他微笑着试探性地对我们问道:“请问你们是......” 我坐在凳子上,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对他连忙说道:“对对对,就是我们。” 接下来的事情,包括开庭,提交资料,记录员,审判长,原告,陪审团,中间在法庭里所有的细节都因为特殊原因不能进行描写,我只能说一下最后判决得结果。 我败了,荣获两年半有期徒刑,缓期一年执行,但是律师在最后给我说,叫我不要担心,因为还有二审,他要回去尽快收集资料。 我怎么能不担心,年纪轻轻居然要去坐牢,而原因则是因为我想做一件好事,我不知道我到底输在了哪里,我心中十分的不甘,我想要哭,但是哭不出来,居然觉得有一丝好笑,真是莫名其妙,这个事情也莫名其妙。 此时由二师兄开着车,大师兄坐在副驾驶,我与三师兄则坐在后排,我的心脏五味杂陈,好像对什么事都无所谓了一样。 大师兄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抑郁,缓缓地对我说道:“老四呀,你也不要着急,这个事情还没有结束的嘛,后续的变化谁能知道呢?我相信天朝会给我们主持正义的,而且话又说回来,你这缓期一年,如果在一年之中不再出什么意外,不犯什么错,那两年半的有期徒刑也不需要再去坐牢了,这......” 大师兄说到这里,好像觉得这件事情确实太踏马过分了,于是突然爆出了粗口:“这尼玛,真踏马的不应该,为什么?我踏马就想知道为什么,好人就该被人拿枪指着?” 此时开车的二师兄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哎呀,踏马的没办法呀,现在讲究的是证据,我们证据不够充分的嘛,你看我们提交上去的检测报告,别人律师说这检测报告根本不是他们家的,与他们家无关,直接反手告我们诈骗,你说说,这踏马向谁说理去。”二师兄说到这里,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早知道当初还该录个视频全程记录这个事情。” 二师兄刚说完,坐在我身旁的三师兄也说话了:“嗯......” 我偏头看了一眼三师兄,发现他已经闭着双眼,开始进入了冥想状态。 我也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没过多久,我便再次见到了师叔祖。 我没有说话,此时场景来到了山顶,天色是黑色的,天上的星星有大有小,挂在天空之中闪闪发光。 师叔祖看着我的样子,只见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确实有点倒霉哈,要是在我们那个年代,我也曾遇到过这种事情,当然,没有你这个这么严重,我记得当时我在外面云游,路过一家酒店,他只是没有将我所点的菜分量给上足,当时我就拍案而起,对着他们便破口大骂,年轻的时候我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但是与这个火锅店的处理方式截然不同,他们的老板直接过来给我道歉,并请下了我那顿饭,后面还听说他开除了做饭的那名厨子,原因为是那名厨子不止一次干这个事情,偷工减料是为了省钱克扣钱,赚外快,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的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处理方法,就这段时间,我所看到和我所听到的简直是颠覆了我的三观,其实你们败就败在了哪里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师叔祖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道:“你看,今天晚上也有月亮,也有星星,他们发出的光芒虽然不是特别的亮,但是集合在一起却能照亮整个大地,这是为什么呢?”我刚想回答,师叔祖便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他们团结,他们多,他们都散发着自己微弱的光芒,每一颗星星做自己该做的事情,那么黑夜中的黑暗也会无所遁形。” 师叔祖说到这里,突然从天上飘来了一片黑云,遮住了星星所散发的光芒。 此时师叔祖并没有说话,我先是看了看他的表情,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黑云,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样子,有的时候团结用处也不大,天上的星星离地面还是太远了,中间一旦有黑云挡住他们的光芒,那么整个世界便会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要想看清楚前方的道路,只有拿起手中的手电筒进行照明,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手电筒呀。’ 第175章 偏居一隅,还是破而后立? 师叔祖好像是知道了我心中所想,微笑的对着我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对呀,离得太远了,光芒需要在中间没有遮挡的物体才能照耀到它该照耀的地方,但是云层是我们不能控制的,就算乌云消失了,他也会化作雨水回到大地之上滋润我们,但是乌云一定要积累的够多才行,但是乌云累积需要时间,在它累积的时间段之中,它是特别舒服的,没有东西能干涉他,并且这段时间所有的光芒都被乌云给遮住,一个人之力想要破开乌云实在是难,所以,在古代,有个方法可以让乌云尽快的下雨。” 我疑惑的问道:“现代可以人工降雨我倒是知道,精准打击,发射科技性的导弹,可以让乌云迅速下雨,但是古代怎么办呢?” 师叔祖笑了笑,轻轻抬起右手挥,我便看到,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头燃烧起了熊熊大火,只见他指着那团熊熊大火继续说道:“只有让大地生气了,火光冲天,便可以催动乌云下雨,只要他开始落下滴一滴雨,那么就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被戳破了一样,将会不停的泄露,这样也能拨开云雾见星光。” 我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我们头顶现在这片乌云该怎么处理呢?” 此时师叔祖将远处的山火熄灭,伸出左手轻轻捋着胡须思考了一阵之后便回答了:“其实方法也不是没有,不过是想要打开这片云雾罢了,例如请神,你可以念咒请动门派里的仙人,他们一来,云雾自然就开了,但是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会念咒,没有传承,没有关系,那么我建议,要么换地方,不在这片乌云下呆着,要么等到天亮,天一亮,不管多么厚的乌云,都挡不住太阳的光芒,但是星星和月亮也会消失看不见。”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再次问道:“但是乌云还是在的嘛,虽然我能看到前面的路了,但是他还是存在。” 师叔祖点了点头说道:“不管什么天气,不管是太阳还是月亮,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任何地方,都会有乌云,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适应它,因为你改变不了它,改变不了自然环境,因为乌云也有它的作用,它可以将所有的水分给收拢到一起,接着再原封不动的返还回来,当然,这样子会造成有的地方水资源非常丰富,有的地方犹如沙漠一般不会长任何植物,但是人呐,总是会朝着好的地方,朝着有水的地方去生活,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生活在靠近水源的地方进行扎根的原因,为什么长江黄河是我们的父母河。” 我听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一些失望,看样子,我头顶的这片乌云好像没有办法去驱散它,于是再次对着师叔祖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师叔祖,我们算卦,可不可以通过卦象去改变这件事情呢?” 师叔祖听完,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只听他继续说道:“可以改变,卦象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趋吉避凶,你可以起一卦试一试,卦象上会指引你做哪些事情来达到自身的安全,但是卦象只是站在一个极高的层面来指引你,它不会考虑到很多细节上的东西,例如:你头顶的乌云,卦象上显示你如果要驱散他,可以直接发射催雨弹,但是你真的能找到发射催雨弹的部门吗?你与这一层到底有没有关系?催雨弹确实能将乌云给卸下来,但是你做不到,这就是卦象,有时候会提供给你方法,它能解决,但是过程特别难,不过刚刚在法庭上的时候,我悄悄地起了一卦看了看,虽然我是属于武力派,但是对于卦象还是有一些研究的,卦象显示,你只需要等就好了,静观其变,静待时变。” 我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中将此事给暂时搁置下来,因为我还是比较相信师叔祖,他让我静待时变肯定是有道理,于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师叔祖,为什么我自从学了算卦之后,自从入了道之后,我老是感觉对于运势的把控不是特别准确,而且算卦是不是会脱离普通人的大体运势?” 师叔祖听完我的话,富有深意的望着我缓缓说道:“不错不错,年纪轻轻就能看出这一点。” 接着,师叔祖双手一挥,整个场景再次一变,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片大海之上,我与师叔祖正坐在一个小舟之中,而旁边正是一个巨型游轮,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我们坐在小舟上吹着凉爽的海风,感觉到无限的惬意。 我看见师叔祖伸出右手指着前方的游轮说道:“给你举个例子,那游轮就代表着‘运’的大势,普通人从生下来都会登上这个游轮,他们无法改变自己的大势,轮船往哪里开完全由不得他们做主,轮船里每天给他们发放多少食物,完全是看船长和厨师的心情。” 师叔祖说到这里又指了指我们所乘坐的小舟继续说道:“一旦你接触到算卦,那么便从这游轮里脱离了出来,自己划着小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吃什么东西完全靠自己从海里进行捕捞,想去远方追逐太阳,想去陆地采摘果实,完全是看你自己的心情。” 我听到这里,不由地问道:“那算卦这么好,那难道只有好处吗?” 师叔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非也非也,老天爷是公平的,你出来,从轮船里脱离了出来,获得了你自己的自由,把握住了自身的运势,但是一旦遇到狂风暴雨,闪电海啸,那么坐在游轮里的人都可以回到自己的客房进行躲避,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依靠着游轮的安全性,往往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你这条小船,能不能经受这么大的波动,完全是看你自己能不能选对方向,一旦方向选错,那么你就连船都保不住,只能自身一人漂浮在海里等待着死亡。” 我听到这里,突然想要问些什么,但是师叔祖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肯定想问,那肯定都选轮船呀,最少里面安全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东西就跟创业一样,你要想从小船再变成游轮,那么必须得一个人单打独斗,你必须改造你的小船,将船变得越来越大,那么你的船上也会慢慢承载更多的人,你可以选择安全,一辈子躲在游轮里面,但是命运不会给你太大的改变,你拼着性命出来打造小船,死亡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一旦你将小船变成大船,那么你就是这艘轮船的船长,这个东西完全靠自己,有没有魄力有没有胆识,是选择偏居一隅还是选择置之死地而后生,完全看自己,如果你成为卦师之后,不停的完善自身,学习更多的知识,救助更多的人,帮助更多的事情,那么你的船就会越来越大,信仰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多。” “这......就是......” “信仰之力” 第176章 来自师父的‘慰问\’ 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几天。 网络上关于我那件事情的讨论声音越来越小。 ‘果然,网络是没有记忆的。’此时我正与师兄们在院子里打着太极,虽然说打太极的时候要配合心法(呼吸吐纳法)进行修炼,但是这几天我天天都在想这个事情,每过一会儿便会拿出手机看一看网上的帖子和评论。 但是这一两天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大家好像都不怎么再提这件事情,于是心中似乎也不那么慌张了,开始静静的打起了太极。 随着我打着太极,身上也越来越暖和,其实我个人对于太极拳的理解则是要‘静’,要以心行炁,以炁运身,什么意思呢,对于初学者修炼太极拳一定要学会一些基本的架势。 在学会基本的架势之后融会贯通进行不停的演练,而到了后期,则需要逐渐忘记这些规定的架势,心中想到哪里就打到哪里,心中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这便是‘以心行炁’。 接着,不光动作要随心所欲,经脉里的炁更要随心所欲,要想做到以炁运身则需要打通任督二脉,不能主动地去控制炁的流向,但是经脉里的炁却能主动的控制身体的动作。 达到大成之后,你只需要给自己的身体开个头,那么整个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打出一套你自创的太极拳。 当然,我们几人离这个程度还早得很,现在只需要根据书籍上的招式简单的模仿而已。 我越打太极,心中越觉得平静,渐渐的已经闭着双眼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浑身似乎通透了,额头上的微汗也证明了我并没有偷懒。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居然看到了师父与师兄们正站在真武殿大殿的正下方,几人好像在说着什么事。 我连忙抖了抖自己的双手,转动着脑袋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快步地朝着他们走去。 我刚走到他们身边,他们也似乎发现了我的靠近,于是让开了一个空隙,接着便听见大师兄说道:“老四啊,你们去建新那件事情,师父他老人家也知道了,特别过来慰问一下你们。” 我点了点头对着师父说道:“师父你费心了。” 师父浅浅的笑了一下说道:“你们辛苦了,朱老板已经给我说了你们所遭遇的一切情况,确实比较危急,为师也有一些责任,在你们出发的时候没有为你们起卦,因为想的是只是去迁个坟,没有想到搞出来这么大个事情,还有那个暗算你们的神秘组织,我们一定会为你们追查到底,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不明不白地就过去了。” 我点不了点头,其实心中并没有任何感激之情,因为我觉得师父所说的话太官方了,其实一个人说话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是不是发自于内的,真的可以能感觉得到,简简单单的一段话,如果是真心的,那么真的会与你产生共鸣,但是我听师父所说的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我突然想到:‘不对呀,师父说话为什么会说‘我们’?还有‘你们’?这明显不符合逻辑,作为一个掌门人,应该不会这样说话吧?’ 但是我依旧面不改色的对师父说道:“谢谢师父,你一天到晚这么忙,还要来操心我们的事情,太让你老人家费心了。” 接着师父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对着二师兄继续说道:“苏师侄呀,你也辛苦了,我听说你们是被一个名叫赫耀的组织所救,这个组织为什么要救你们?他们是什么来历呀?” 我们听到这里,都同时的震了一下,但二师兄把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再次发挥了出来:“哎哟掌门,我也不知道啊,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具体是什么个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在后来我们一起聊天的时候,他老是称呼他们的领导人叫‘老大’,这个‘老大’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光听这个称呼就知道,他们有点像是黑社会。” 掌门全程微笑着听完二师兄的话,似乎在想着什么,没过一会儿便再次对我问道:“徒儿呀,那个张六娃,我听说好像又是另外一个组织的人派到那里去的,我听朱老板说,他们的目的好像是取有道之人身体里的东西,这伙人真是坏,那你们还有没有得到消息?或者任何线索,知不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师父你问这个事情干嘛?” 只听师父嘿嘿一笑便回答道:“这不是想要了解一些线索嘛,看看他们到底是属于哪个门派,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你们没事就好,那这件事情到时候有什么进展我再来找你们。” 接着掌门便对我们摆了摆手说道:“那好,你们继续练功,我就先走了。” 我们四人便同时对着师父行了个礼,异口同声的说道:“掌门慢走(师父慢走)。” 就在师父刚走一会儿,身旁的三师兄开口说道:“奇哉怪哉,吾前段时往访掌门,往返良多,欲与之交流卦象、风水之知,然彼竟回避之,及此番启程,不肯为吾起卦,更觉怪异,以掌门之修行,当能感知事有问题。” 二师兄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说道:“在去往建新镇之前,我与老严也去收集过很多人级内门的资料,确实,一些关键性的字和历史人物的来历都被篡改了,我们已经悄悄用笔记给记载了下来,你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共同点吗?” 此时大师兄接过话茬继续说道:“老苏,你就不要给他们打哑谜了,大部分的典籍和历史记载人物都被修改成了佛教人物,但是,让我们感觉奇怪的是很多咒语都进行过了修改,但是他修改过后的字却前后不关联,十分的奇怪,就像是拼凑在一起的一样,根本看不出来任何联系,但是我们将这些字也念过,念出来之后还真有一点点的感觉,这让我们感觉十分的奇怪,就像是另一种语言一样。” 第177章 辈分不能乱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便来到了大年十五。 在这期间,网络上的一切议论我的事情已经销声匿迹,我也因为时间的冲刷而逐渐将此事抛掷脑后。 就在我已经在家里过完年准备回到山上的时候,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嘀嘀嘀嘀嗒......嘀嘀嘀嘀嗒.......” 电话是二师兄打来的,他问我在不在家,意思是一会儿过来接我出去吃个饭,为新的一年聚个餐。 我当然没有拒绝,毕竟新年新气象嘛,于是便欣然同意。 没过多久,车辆便开到了我的家门口,我发现车上坐着几个人,分别是师兄们和吴警官。 我看着他们有点微微发福的脸蛋,不由得心里暗笑道:‘果然,二师兄和三师兄在山上过年吃的不错,都长胖了,我每天在家被大师兄拉着锻炼,搞得我还反而体型更加健硕了,我也偶尔会去大师兄家里玩,虽然他是跟着他的舅舅住在一起,但是古话说得好,外甥不脱舅家相,舅舅是特别爱外甥的。’ 我连忙笑着朝着车子的方向跑去,直接坐在了后排座的右侧。 刚上车,车辆便发动了起来,我好奇的问道:“师兄们,你们过年是怎么玩的呀,吴警官,你老家是哪里的?” 我的话刚说完,正在开车的二师兄便笑着说道:“还能去哪里嘛,不就是在山上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再下山陪老吴喝个酒,老三这个闷油罐子在山上一天不开一句腔的,我都快被憋死了。” 接着吴警官便接过了话茬继续说道:“我嘛,正常过年,现在过年时越来越没有年味了,我就是双流东升镇的,过个年,烟花也不能放,冷冷清清坐在家里看春节联欢晚会,还是有点无聊啊,我父母年龄也大了,酒不能多喝,过年当天还是老苏和老何来我家一起过的年,还算是比较热闹。” 听到这里我开始会想到我过年的场景,幸好我们是在农村,偷偷的放点烟花,暂时也不会有人来说,过年当天,我们一家子,我,我亲姐(严微),我父母,我幺姨(二楼左侧归她),我欧姨(二楼右侧归他),还有我的唐宇佳姐姐(幺姨的女儿),严欧晨曦姐姐(欧姨的女儿),唐保保(幺姨的老公),舅舅(欧姨的老公),一家人都在一起过了个好年。 当时我们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刚好想到我在建新镇所遇到的事情,与当时吃饭的温馨对比,我的眼泪居然漫出了眼眶,而此时电视里刚好播放起一首歌,《时间都去哪儿了》,这首歌一出来,我直接就哭了起来,当时我妈就抱着我的头,我体会到了作为一个平淡孩子的幸福。 我将思绪抽回,呆呆地望着窗外,车辆没开多久便停在了一家中餐饭店门口,只听二师兄一边倒着车一边说道:“一会儿下车了记得把装在后面的酒一人抱两件拿上去。” 随着车辆停稳我们便从车上走了下来,我缓步来到了车厢处,发现车厢上放着不少的啤酒,还有用塑料大矿泉水瓶装的白酒,啤酒上的名字则写的是‘散打王’,封面是一个名叫方便的人,摆着一个格斗势的造型正视着我,而他头上写着两排字,分别是:‘有情有义有担当,喝酒就喝散打王。’ 我轻笑了一声便抱起两件啤酒朝着酒店的大门走去。 酒店的大门口正上方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聚义厅》,而二师兄则甩着空手在前面带路,进门左手则是吧台,吧台的旁边则是一个向上的楼梯,二师兄对着站在吧台出的收银员点了点头说道:“二楼。”说着边指了指二楼楼梯的位置继续说道:“赖重阳先生那个房间。” 店员点了点头,便低下头用计算器好像在算着什么东西。 我跟着二师兄顺着楼梯一路朝上走,发现这个酒店装修还算不错,但是又有点奇怪,因为上楼之后,不管是地板还是楼梯,都是由黄色的木头所制成,刚上二楼,一条横向的过道便摆在了我的眼前,楼梯右侧的房间大门都是有点类似于日本榻榻米的那种推拉式房门,而这边则是正常的房间。 此时在二师兄的带领下,我来到了楼梯走廊左侧最里面左手边的一个房间,推开门,有两个向上的小台阶,如果不注意的话,肯定会摔倒,我刚打开门便看见里面有一个十二人座的大圆桌,而荣辉道长正坐在圆桌的上位,嘴巴上叼着烟,手上拿着手机。 我抱着酒,盯着荣辉道长,正准备叫他的时候,突然我的脑海中蹦出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念头:‘我身体里有师叔祖,也就是荣辉道长的师父,我踏马一会儿坐那里?我是以他师父的身份坐餐桌的上位?还是以他师侄的身份坐下位,踏马的,怎么办?’ 我连忙将手上的啤酒放在进门左手边的桌子上,我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等着师兄们他们先进来,心想到:‘一会儿就和他们坐一起总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我正想到这里,身体里的师叔祖似乎知道了我所想的事情,熟悉的感觉再次充满我的全身,没错,我又被上身了。 此时‘我’昂首挺胸站在原地,将双手背在背后直直的盯着荣辉道长。 而就在‘我’上身的同时,荣辉道长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将叼在嘴巴中的烟用右手取了下来,一边疑惑的盯着‘我’,一边缓缓站起了身。 ‘我’不由自主了发出了两声轻咳。 “咳咳。” 这发出的声音明显不是我自己的声音,一听就能知道发出声音的人中气十足,正准备套近乎的二师兄也转头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荣辉道长见状,虽然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恭敬,连忙伸出左手和右手,掌心对外,手指尖朝着他刚刚的座位,一边退出刚刚座的地方,一边弯着腰不停的抖动双手,好像是在说。 请。 第178章 酒桌文化 ‘我’见状,缓步抬脚走到了荣辉道长刚刚坐的位置,正当‘我’要坐下的时候,旁边的二师兄连忙说道:“欸,这哪是你坐的地方?你怕是还没喝酒就醉了哦,赶紧过来。”说着便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身旁的荣辉道长对着二师兄喝到:“你忘了吗?我师父在他体内,没感觉到师父出来了吗?” ‘我’轻哼了一声,随即荣辉道长便将凳子拉了出来,‘我’对着他点了点头,大概表露出的意思就是比较懂事,于是便缓缓地坐了上去。 此时其他的师兄们和吴警官也走了进来,但是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其他的人。 ‘我’看向后面陆续走进来的六个人,其中两人身穿着中山装走在最前面,紧紧的跟在吴警官的身后,另外两人则身穿运动中,刚走进来便对着坐在‘我’左手边的荣辉道长喊道:“老大好。” 其余两人则是一男一女,那名女子便是在建新镇给我们疗伤的那名小姑娘,而他旁边的那名男子膀大腰圆,身高在一米八九左右,虽然他是最后进门,但是站在人群当中就像鹤立鸡群一样,脸上的威严不怒自发,但是就在他进来的同时,先是吃惊的看了看‘我’所坐的位置,接着便朝着荣辉道长走去。 刚坐到荣辉道长身边便发了一根烟给荣辉,接着嘴里喊道:“师父好。” 这后面进来的六人与我们六人都分别入了座。 座位的顺序则是,‘我’刚好对着门坐在上位,顺时针旋转分别是:荣辉道长,荣辉道长的另一个徒弟,黄佳慧,两位身穿运动服的男子,吴警官,两位身穿中山装的男子,三师兄,二师兄,大师兄。 待众人全部坐好之后,荣辉道长便率先发言,端起手中的酒杯便率先站了起来。 天朝的酒桌文化可以说是源远流长,自古代以来便延续至今,我好像听到一个人说过:‘就算霍金上了天朝的酒桌也得站起来敬酒。’我当然听得出来这句话是嘲讽酒桌文化。 在这个所谓的文化当中,有各种各样的奇怪规矩,例如,年长的,资历高的人与你砰杯,你的杯子一定要比对方低,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个居然叫做谦虚,尊重,我倒是想不出来,酒杯子比对方低就谦虚了是什么道理? 在众人喝酒之前,还需要所有人一起喝三杯,这个叫做酒过三巡,其实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先热热身嘛,大家一起喝倒是没什么问题。 还有‘打圈’,也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的,喝酒的人要一圈一圈的给桌子上的每一个人敬一杯,为什么要敬酒,其实这里面也有它的含义,无非就是拓展人际关系,结识一些新的人,正所谓师出有名嘛。 还有,一些稍微有点地位的人,特别喜欢劝酒,劝那些不会喝的人喝酒,似乎将对方灌醉之后能彰显出自己的地位一样,好像这就是他的权力。 最让人觉得可笑的是,在酒桌上谈生意,居然不是看对方的做事能力如何,而是看对方到底能不能喝,只要对方能喝酒,喝得多,喝不醉,喝的开心,还可以转趟,那么生意几乎就已经成功一半了,这是什么道理?做事难道不是能者居之吗?怎么成了能喝者居之了? 一些后辈特别喜欢给领导倒酒,然而领导也特别享受这种感觉,这个酒喝完了,自己不能倒吗?给要给别人递个眼色,如果你懂不起,那么你第二天就会因为左脚先进公司而被开除,其实这个也是有一点道理,叫做‘眼力劲’,能从这一点小事上反应出你这个人足部足够机灵,也算是探查能力的一部分。 所以说,酒桌文化有它的好处,也有它的坏处,应该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喝酒无非就是为了释放压力,促进感情,搞得这么复杂只让一小部分人开心,而让一大部分人心惊胆战的酒桌文化,还叫什么文化? 此时荣辉道长将酒杯举在空中,所有人也将手伸直,酒杯对着饭桌中间等着荣辉道长说话。 只听荣辉道长缓缓说道:“今天算是过小年了,大家都在上一年辛苦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叫做张科,这位小姑娘叫做黄佳慧,家族传承乃是中医,别看他年纪小,医术非常高超,而且很有天赋,这两位则是我们组织里的卦师,所研究的分别是奇门遁甲和机触,他们分别叫做曾开和杨月龙。”接着便转头对着我和三师兄说道:“你们也是学奇门的,没事可以交流一下。” 而吴警官此时接过了话茬继续说道:“我这两位兄弟则是我们部门里精通计算机,防盗系统,这位叫做何雄,这位叫做昆长城。” 吴警官说完便分别听到了其他师兄的各自介绍。 “何开明。” “苏放。” “严建军。” 轮到‘我’了,此时师叔祖瞬间便退了下去,我端着手中的杯子,一个没捏住,差点掉了下去,于是继续说道:“严鑫雨。” 在我们各自介绍完之后,荣辉道长便继续说道:“好,我们先喝第一杯,大家随意。” 说着便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我瞥了一眼荣辉道长已经喝空的酒杯,当然,这又是一个酒桌文化,领导都把酒干了,你不干算是不给面子,我扫视了一圈,发现其他人都已经将头扬起开始咕噜咕噜的喝起了酒,我也干脆眼一闭心一横,把酒灌进了喉咙里。 随着荣辉道长的坐下,此时的菜也上了一部分摆在了桌子上,接着便听见荣辉道长再次说道:“其实今天叫你们来倒是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但是我也想长话短说,但是长话短说又怕你们听不懂,所以说我在想到底要从哪里开始说,所以说,今天坐在这里时间够,我们就慢慢说,时间不够我们就快点说......” 我听到这里,偏头看向荣辉道长滔滔不绝地说这话,心中想到:‘这就是领导的废话文学吗?’ 第179章 另有其事 想到这里,我拿起筷子准备去夹菜。 突然,我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眼神,偏头朝着张科的位置看去,发现他正冷冷的盯着我,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领导没有夹菜,我们还不能夹菜,他当然不知道我身体里有师叔祖,于是我悻悻地将手抽了回来。 而荣辉道长在说了一大段废话之后,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只听他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子的,小吴在前几年曾经调查过一起人贩子的案件,虽然已经将当时的几名人贩子给抓住了,但是吴警官似乎发现了人贩子后面的团伙还另有其人,具体的事情让小吴给你们说吧。” 吴警官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最开始发现这伙人贩子的,是老严他们,虽然已经将人贩子尽数抓住,但是有几个疑问到现在都没有解决,所有的孩子乃至大人的器官都被取出,我们一直查不到下游是谁,而上游,到底谁指使他们这么干的我们也不知道,还有个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对他们的审判和总局的调查,居然没有去清查他们的上下游,而是直接给他们定的罪,而且时间也不长,居然不是死刑,于是我开始暗中调查起了这件事情的上下游,随着调查的进展,我发现事情越来越离奇了。” “大概是在一年前的时候,我顺着线索来到了一家国际康养中心,为什么会找到康养中心那里去呢?因为那家康养中心一开始挂着‘中曰康养中心’的招牌,在人民群众的努力与团结下,将这家康养中心给拆除了,但是实际并没有拆除,他们只是换了一个名字,把‘中曰’换成了‘国际’,但是换汤不换药,因为当时现场闹得很大,并且似乎出现了灵异事件,上面叫我去处理。” 吴警官说到这里便拿起酒杯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当时我们的领导和你们的掌门联系了,只是派了两个人过来看,我与他们并不是很熟悉,只是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个工地有‘打生桩’的情况发现。” (所谓打生桩便是将活人埋入地基之内,而地基最开始便会用打桩机先打一个洞,这个洞很深,在洞里面会放上圆柱体的钢筋,而打生桩则是将人放在钢筋之中洞的最深处,再灌入水泥,将活人给死死的封在里面,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工地能顺利进行。) “虽然我们发现了‘打生桩’的事情,但是我们将此事报上去之后,居然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但是我的权利并不能让我继续调查下去,不过我的职责却让我要将此事追查到底,于是在那家康养中心修好之后,我便想悄悄潜入进去。” “在我想要潜入进去的时候,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整个康养中心,到处都布满了监控,所有的安全人员和康养中心里面的老人,清一色的全是曰本人,并且隔三岔五的便会有不同的车辆驶进这家养老院,为什么我会单独说这些车呢?因为它们挡风玻璃清一色都是黑色的,和前几年我们遇到的那个面包车非常相似。” “因为我并没有证据,加上我对前几年人贩子那个事情有所疑虑,所以说并没有将此事上报,本来我想来找你们的,但是我遇到了赫耀组织的人。” 此时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一边吃着一边继续说道:“好,大家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说,其实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些特殊机构的勾当,大致有,部分学校,部分医院,部分养老院,部分殡仪馆等,都有贩卖人体器官的事情,我们组织已经派出去很多人,分别调查这些事情,最为严重的则是在另一个省份修建的中曰康养中心,在养老院建成的时候号称要将五十万的曰本老人接过来养老,这五十万老人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们齐刷刷地摇了摇头。 荣辉道长此时再次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举起继续说道:“那些人都是以前的敌人!”说着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将酒一饮而尽之后,荣辉道长便坐下继续说道:“那些小曰本,在年轻的时候对我们的祖国进行侵略,就算他们投降之后也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老了之后居然还想来到我们这片土地上进行养老,最可笑的居然是我们天朝人帮他们出的主意,真是可笑。” 我听到这里,疑惑地问道:“那吴警官这次发现的康养中心与人贩子又有什么联系呢?” 此时吴警官继续说道:“当时本来我是想找你们的,但是赫耀组织似乎早就发现了一直在暗中调查的我,于是便主动和我联系,说清楚来意之后,我也大概知道了荣辉道长与你们的关系,于是便一起继续调查此事。” 此时张科接过话茬说道:“我是负责调查国际康养中心的组要小组长,那个康养中心十分的奇怪,整个一栋楼都被一股气给包围着,我们想要用道术进入大楼里都不可能,而吴警官想要以警察的名义进去,好像都被挡在门外,说是这块地是他们买的,已经不在天朝的管辖范围之内了。” 我听到这里大惊失色的说道:“什么!?还有这种事情?还能......” 只见张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得到的信息就是,这家国际康养中心应该是与人贩子他们有关联,只是不清楚他到底是上家还是下家,人贩子将偷来的人运到这里来到底是干嘛,我们也不得而知,所以说我们想要联合我们三家势力,一起找个时间去康养中心探查一下。” 此时荣辉道长接过张科的话茬继续说道:“对,目前为止,我们这里一共有十二人,我的意思是分成四队,每一队需要一名卦师,一名武师,再配合一名红客,曾开就跟着张科和小吴一起,我就和严鑫雨,何雄一起,建军就和杨月龙还有昆长城一起,剩下的人就是最后一组。” 听完荣辉道长的分配,二师兄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那个小女娃子干嘛分到我们组呀?不是说要一个红客吗?” 荣辉道长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便听见黄佳慧在旁边嚷嚷了起来:“你个胖子,本小姐有说过不会玩计算机吗?那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去学这个东西?我随便看两眼就会了,哼!” 第180章 脑袋短路,乱问问题 在人员分配完毕之后,我们便正式开始吃饭,我不知道我到底喝了多少酒,也没有想到,我的酒量似乎见长了,喝到最后,还能坐在座位上夹花生米的人只有我,荣辉道长还有二师兄,其余的人要么已经缩到桌子下去了,要么已经出去醒酒去了。 虽然说我还能正常的坐在座位上,但是我的脑袋已经非常的眩晕了,此时正左手放在荣辉道长的肩膀上,右手放在二师兄的肩膀上,一起胡乱开着玩笑:“重阳呀,你这酒还不错,听说,你上次在姚青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走,那是什么东西呀?有什么用?” 此时荣辉道长满脸通红,根本没有将我手搭在他肩膀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慢悠悠地说道:“哦~你说那件事呀,姚青嘛,那个小伙子毕竟是天级内门的,我们在你们山里也安排了人的,他出去之后我们就接到消息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鬼玩意,但是我们组织里还是有对这个东西有所了解的人,叫我亲自去拿,现在那个东西正在被炼化,具体是什么作用,还不方便透露哈,嗝.......” 我右边的二师兄似乎并没还有太醉,连忙一巴掌拍到了我的头上对我说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师叔,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嗝,来,重阳师叔,我们两个单独走一个。” 在晚饭之后,我们并没有回去,因为大家都开了车,所以说便在就近的旅馆开了房,开房的人则是荣辉道长,他一共开了五个房间,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按刚刚分配的人数进行选择房间,为什么这么做?说的是让我们先提前熟悉一下,而黄佳慧则被安排进了一个单间,毕竟是女孩子,和我们这些老爷们睡一起不好。 一夜无话......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上午,此时荣辉道长正坐在房间桌子旁的凳子上,端着水杯正喝着茶,而何雄刚从厕所里出来,像是已经洗漱完毕,我躺在床上发现我昨天晚上睡觉居然衣服裤子都没脱,将双手撑起靠坐在床头看了看他们两人。 我努力的想要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一点也想不起来,此时坐在凳子上的荣辉道长见我醒来对我说道:“小严呀,听说你学的是奇门,应该是玄机的徒弟吧?那你师父最近还好吗?” 我一边将双腿放在床边坐在床沿,一边对着荣辉道长回到:“师父还好,荣辉师叔,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一问你,我听师兄他们给我讲的故事,说你在北川惹了那么大的祸,到现在为止我所了解到的信息,感觉你好像是被陷害的,那有没有找到陷害你的人或者任何线索呢?” 荣辉道长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对着我说到:“嘿嘿,你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确实是被人陷害,但是没办法,时间过得太久,而且又没什么实质性的线索,所以说一直没有进展......”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边瞥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何雄。 我知道,这人毕竟还是官方人员,有的东西说得太多了并不是太好,我也在为我说出这个问题而感到冒失,于是连忙岔开话题,对着正在整理背包的何雄问道:“雄哥,这个搞计算机这一块,是不是很辛苦,很烧脑呀?我看网上说的,很多程序员年纪轻轻就掉头发,为什么你的头发如此茂盛?” 我刚说到这里,便突然感觉到我像是个傻瓜,怎么喝了酒之后脑袋变得不灵光了,老是问一些这么尴尬的问题,但是何雄似乎并没有将我所问的问题放在心上,而是缓缓转身对着我解释道:“这个东西要看天赋的,我是从小就喜欢电子这一块,加上读书的时候有一个好老师一直在指导我,而且我的祖辈们都是从军人员,所以说走上了这条路,为国家服务嘛,也是为人民服务嘛,你说的程序员掉头发,那是正常的情况,毕竟他们工作时间很长,而且非常用脑,长时间的工作环境导致他们掉头发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完全是将这件事情给当作爱好,我喜欢它,怎么会因此苦恼而掉头发呢?你说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心中想到:‘是啊,一个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便不会再枯燥,但是很多爱好一旦成为工作之后,往往爱好也会变得不再是爱好,能做到像何雄这样坚持自己爱好的人也算是少数了,这不掉头发,也算是老天对他的一种奖励吧。’ 我想到这里便站起了神伸了个懒腰。 “哎呀,爽。” 伸懒腰倒是一个非常健康并且舒服的动作,正所谓‘人卧血归肝’,一般在人很劳累或者是睡一觉起来之后,大部分的精血都藏在肝中,伸了懒腰之后,血气便会迅速的流动起来,冲散到四肢与头部之中,而且血液迅速流动还会增强身体代谢,使血液中的杂质更快的排出。 所以说一个小小伸懒腰的动作,其中便蕴含着极大的道理。 我缓步朝着荣辉道长的桌子旁走去,拉出一根凳子坐在了他的身边对他问道:“荣辉师叔,那我们多久去那个......” “国际康养中心。”此时站在电视前的何雄对我补充道。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哦对,我们多久去呀?是马上就要启程还是说等你们通知呢?” 荣辉道长看了我们两眼继续说道:“本来过年的时候去是最好的,但是这时间毕竟过去了嘛,他们哪里每天的安全防卫都做得十分的好,如果一定要调时间,我觉得每一天都是一样的,不如就今天先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商讨商讨战术和任务分配,明天或者后天直接就去。” 我哦了一声,随后继续对着荣辉道长说道:“那,地方到底在哪里呀?需要做哪些准备呢?” 此时荣辉道长从桌子上拿起了香烟,点燃香烟之后便对我说道:“所有资料在张科那里,里面包含了康养中心的平面图,人员大概分布图,各个安全门,监控分布,换班时间,地下室入口等一系列的基本情况,我们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找个茶楼坐着聊一聊。” 第181章 荷花鱼塘 在我们几人都从房间出来之后,便找了一个茶楼喝茶。 成都的茶楼大部分都是开放性的房间,有一些单独的包间,大部分都是打牌打麻将,并不能坐很多人。 况且,我们这一众人也不算少,整整十二个人,一连找了很多个茶楼都没找到到能一次性容纳十二个人的房间,有的茶楼虽然可以拼桌子容纳我们,但是毕竟是在大厅,环境太嘈杂,而且我们一行人的装扮和气势又比较显眼,所以说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茶楼。 就在这个时候,二师兄缓缓说道:“哎哟,这怕是不好找哦,这成都大部分的茶楼都是这样子,可能只有极个别的一些茶楼才能容纳这么多人的包间,干脆不找了,我们去钓鱼吧,找个大点的鱼塘,一边钓鱼一边聊,而且一般大点的鱼塘,在这个季节不会有太多的人钓鱼,我们也可以找个比较偏僻的位置进行商议,也不怕有监控。” 我不知道其他的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从小就比较喜欢抓鱼,感觉钓鱼是一种特别有意思的休闲运动,将鱼饵扔进水里,紧紧盯着浮漂,不知道鱼饵什么时候能钓到鱼,着实让人期待。 二师兄话音刚落,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十人似乎都同意了他的说法,点了点头,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可以可以可以,好久没钓过鱼了。” “我知道有个钓鱼的地方,我和老板熟得很。” “你说的是不是荷花池塘?” “欸,对对对对对,你怎么知道?你也常去吗?” “哎呀原来是钓友呀,他们那家池塘里的鱼,口比较好,而且嘴巴不滑,用他们平时投放的饲料钓鱼都能钓上来不少,而且他们那里如果用五米四以内的杆子吊起来的鱼还有奖励,我见过他们用小麦面包吊起来过三十多斤的草鱼。” “那走嘛,你们带路,我们跟上就行了。” 于是我们的车辆跟在最后面,由曾开的车辆带头,一路沿着金马河来到了岷江旁,在岷江旁的一条小路里约前行了一公里左右便能看到一根电线杆的顶端挂着一个招牌,上面写着‘荷花池塘’。 车辆停在电线杆的正下方,左右两边都有一个诺大的池塘,右边的池塘要更大一点,约有十五亩左右,左边的池塘要小一点,但是人要多一些,可能只有七八亩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排头的车没有丝毫犹豫,一个转弯就拐进了右边的大池塘。 车辆驶进大门便是一个下坡,我坐在后座上望了望窗户外的环境,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钓场,进门左边是一长栋高约五层的房子,一楼的招牌上写着鱼火锅,二楼和三楼则是娱乐的地方,四楼的阳台外则挂着棋牌室和茶楼的招牌,至于顶楼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没有上去过。 车辆进入大门后,往前走大约十米,便有一个向右的通道,穿过只有两米左右的通道之后,便看到一个偌大的停车场,在停车场的左边则是那个池塘。 就在我们几人纷纷将车辆停稳之后我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都没有渔具,也没有饵料,该怎么钓鱼呢? 但是曾开和昆长城似乎是常客一样,将车辆停稳之后便迅速朝着池塘的位置跑去。 这个池塘的正中间修了一条石桥,将池塘一分为二,石桥的两边也修建了围墙,石桥的顶上搭建了防雨的斗篷,一些钓鱼人可以选择搭个凳子坐在石桥上进行钓鱼,石桥宽约两米左右,而从停车场往石桥的位置走约十米左右,在那里便有一个类似于小卖部的地方。 我们跟着曾开一路走到了石桥头,发现曾开正与老板聊着什么。” 与曾开交谈的人皮肤偏黑,个子不高,年龄在五十岁上下,瘦弱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一般,我们刚走到他们身边便看见老板笑着对着曾开说道:“曾老板,又来了哟。”说到这里便偏头看了一眼我们继续说道:“这都是你的朋友吗?” 曾开点了点头说道:“杨总,你开个这么大的渔场,还天天亲自来守着,交给你儿子他们去打理不好吗?早该退休了,到处旅游一下嘛,一天到晚你也不嫌累?” 杨总似乎对于曾开的玩笑已经习以为常,继续笑着对着曾开说道:“说什么哟,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情,今天准备搞好多鱼走呀?” 曾开摇了摇头说道:“哎呀,和朋友过来玩一玩,借一下你的鱼竿,我们十多个人,你看着收嘛,就从我账上扣就行了。” 我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曾开是这里的常客。 老板听完他的话点了点头,便从头顶插在顶棚与架子上的鱼竿逐个的取了下来,一共取下来十二根,都是五米四的杆子,接着便指了指旁边用白色胶桶装着的褐色颗粒状鱼饲料对我们说到:“饲料就在这里,你们随便拿嘛。” 在老板的介绍和曾开的带领下,我们每人都拿了一根藤椅,用塑料口袋装了一坨鱼饲料,而二师兄则单独买了一颗煮熟的甜玉米。 在曾开的带领下,我们并没有在石桥上钓鱼,而是返回停车场继续朝前走,来到了鱼塘的边上,一路沿着小路走到了鱼塘的角落处。 这个位置因为长期并没有什么人来钓鱼,所以导致小路上已经长满了杂草,不过放藤椅似乎并不影响,于是我们纷纷在这个位置驻扎了下来。 鱼饲料是老板提前揉好的,不散,不稠,粘度刚刚合适,捏在手中有一点像橡皮泥,我将渔具打开,发现我拿的正是立漂,于是先在鱼钩上挂上一大坨鱼饲料,抛出去找了找底。 在我来回的几次抛投之后,终于发现,这个地方的水深约在三米左右,于是便将鱼漂调节成调四钓二的刻度上,我刚将鱼饵扔出去,把鱼竿架在藤椅前的架杆上的时候,便放松的坐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其他的人。 第182章 机触 发现除了曾开,昆长城,二师兄,大师兄以及荣辉道长以外的其他人,到现在连底都没有找到,还在不停的抛出手中的鱼钩。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提醒了他们一下,说道:“水深在三米左右,直接往上麻(推)。” 关于钓鱼,我自己还是比较有心得,现在的季节是冬天,气候偏阴,鱼这种东西在冬天不是特别容易开口,往往喜欢在深水区活动。 俗话说的好,冬天一到,人穿棉袄鱼进水草,冬天要想钓鱼,最好就在水草旁边钓,因为水草旁边的温度会稍微偏高一点,鱼也喜欢聚在一起,并且还有说法说的是,夏天钓阴,冬天钓阳,什么意思呢?这个阴阳分为几种解释,第一种比较通俗的解释则是,夏天的阴往往类似于桥梁之下的阴凉之地,水草下的草阴之地,阳光不能直射的水面,而冬天的阳也是这个解释。 但是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阴阳说法,在方位来说,北方属阴,南方属阳,要想钓到鱼,那么则可以选择这个鱼塘的最南边进行垂钓,上鱼的几率也会高很多,而且冬天的鱼对于鱼料也有特别的要求,冬天的鱼更喜欢甜一点的东西,夏天的鱼更喜欢腥一点的东西,为什么呢? 其实这个甜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甜,更多的代表的是一种天性的能量,其实在我们人类的生活当中,甜食往往能使人发胖,对于鱼也是这样,冬天鱼的活动较少,但是并不是所有鱼都要冬眠,很多的鱼它们需要摄入甜性的食物进行补充,多长肉,以抵御寒冷。 而夏天鱼喜欢吃腥,则相当于我们人类夏天喜欢吃辣椒一样,情绪和味觉是受到自然更替所影响的,夏天的鱼会更加躁动,所以说对腥食和肉食对有一种特别的独爱。 但是对于在鱼塘的垂钓,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要想钓到鱼,最好的方法,最有用的方法,只有三个字。 《资源好》。 知识学的再多,你在一个没有鱼的地方钓鱼,钓到死也不会有上鱼的情况,但是一个新手去鱼塘里钓鱼,就算钓的再差,也不会出现空军的情况,这就是资源。 我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再次朝着众人看去,发现他们其他的人都已经将鱼竿放在了架杆上,躺在藤椅上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我偏头看向了坐在我身边的荣辉道长,发现他并没有开口的意思,而是饶有兴致的盯着他前方的鱼鳔,我心想:‘我们不是出来谈事吗?怎么都不说话?’ 荣辉道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偏过了头对我缓缓说道:“不急嘛,我也好久没钓过鱼了,放松放松,一会儿再说一会儿的事。” 我点了点头,开始仔细地盯着前方的鱼漂。 突然,一架飞机从天空自右向左平稳的飞去,伴随着一阵轰鸣,突然一阵微风从左向右吹过,并且有三只麻雀贴着水面你掠过了我们众人的鱼竿。 本来这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是却引得杨月龙发出了一声惊叹。 只见他笑嘻嘻的对着我们说道:“嗯,看样子我们今天有人要钓大鱼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坐在我身边的荣辉道长好像看出了我的疑问,细心的对我说道:“他的算卦和你们都有所不同,他的断卦方式被称为‘机触’,什么是机触呢?你知道吗?” 听到这里,我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于是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哦~~~我知道了,据我所知,机触法是比较吃感觉的,不同于所有卦象推演,它不需要起卦,完全凭借自身的灵感进行推演,根据周边的事物,突然的变化来进行感觉上的判断,例如刚刚头上飞过的飞机,它是由南向北垂直飞行,而同时吹起的微风则是由北向南吹动,三只小鸟应该也是代表着某种含义,但是对于机触的具体砍断方式我还是并不是特别了解。”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杨月龙便进行补充道:“机触之法,源自于奇门遁甲补充于大六壬,衍生于周易,可以说是结合了众家之所长的一种方式,为什么我会说要钓大鱼呢?天上飞过的飞机自南向北,代表的则是朱雀,但是飞机身体之中肯定有人,我理解的则是怀着孕的朱雀我称之为天象,而同时吹起的微风带着三只麻雀,我称之为地象,这两者的联系便是他们同属于飞行,巽宫属木,在先天八卦当中数字为五,在后天八卦当中数字为四,巽风一吹,便是先天加后天,得出的数字便是九,意思就是从被往南数,包括我在内的九个人,今天所钓鱼的运势都要吹到最后三个人身上去,而三只麻雀则代表最后的三人都会上鱼,但是大鱼在谁身上你们能猜出来吗?” 我听到这里站起了身子,朝着右边望去,最后的三个人分别是,二师兄,黄佳慧和三师兄,我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不知道,你这个完全没有科学依据,完全凭自己感觉猜测,我觉得不太可信。” 他听完我的话,呵呵一笑,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说道:“天象,天象,老天爷的象还是最大的,飞机自地面而起,行高空之上,被称为升,巽风自云层之中抚大地之面,被称之为降,先升而后降,则说明朱雀之运一开始应该是要向北走的,但是被巽风给吹了回来,停在了接触到第一个人的身上,你说是谁呢?” 我听到这里,看向了站在最后的三师兄说道:“难道是三师兄?” 杨月龙摇了摇头笑道:“非也,非也,一进一退,一左一右,首先接触到朱雀到朱雀之气的应该是那个胖子,而且你看,他正在啃得是什么?” 二师兄自从将鱼漂扔在水里之后便拿出了揣在身上的玉米不停的啃着,我看到这里,就算在不懂,也能想到一些联系,玉米,属木,巽宫也属木,三只麻雀,在后天八卦之中代表得则是震宫,所有的指向都是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二师兄应该是怕麻烦,没有用饵料进行垂钓,因为怕饵料泡在水中会化开懒的换,应该是勾着玉米进行垂钓。 我想到这里,便对着二师兄喊道:“二师兄,你是不是在用玉米在钓鱼哦?” 我说完此话,杨月龙便微笑着点了点头,而二师兄也一脸懵逼的看向了我,一边啃着玉米,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嗯,嗯......” 第183章 线人 但是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机触之法,觉得这样测卦实在是太不严谨了。 正当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人走到了我们身边。 因为我从站起来之后,就一直看着另一边的师兄们,并没有注意左边道路的情况,这个人走到我身边之后还吓了我一跳,此时坐在我左手边荣辉道长见那人过来之后便露出了笑容,对着我们介绍到:“好了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准备来谈正事吧,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同志的名字叫做梅川内酷,如你们所见,听他的名字你们应该就能知道,他是一名曰本人,具体他是怎么和我们认识的,我会在后面给你们解释一下,现在我们来商讨一下事情的分配。” 在后来我从荣辉道长口中得知,荣辉道长对这名曰本人居然有救命之恩,事情的过程是这样子的。 梅川内酷原本是国际康养中心里面的一名保安,原本是从曰本直接调过来的,每天做着日复一日的工作,对于运送偷来,抢来的人也有所耳闻,常常与这些人贩子也有所沟通,因为长期生活在天朝,也会一些基本的国语,但是在某一天的时候,梅川内酷发现了一些天朝人似乎过于精明,将绑架来的人并没有全部送进康养中心,而是留了一部分人偷偷带回去,不知道是取器官还是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反正对于梅川内酷的职责来说,这件事情是必须上报的。 但是天朝人的嗅觉相当的灵敏,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发现了梅川内酷发现了这件事,于是将他绑了起来。 当然因为梅川内酷是康养中心的内部人员,那些人贩子肯定是没有办法绑架他的,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让梅川内酷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保安队长居然和这伙人有所勾结。 原来保安队长,长期与人贩子处于合作关系,配合他们将多余的人员偷运出去,有的卖出国,有的被卖到偏远山区,姿色不好或者身体能力不行的人则取其器官卖到黑市,保安队长则与人贩子们进行钱财上的分配。 当时梅川内酷在保安队长哄骗下,与保安队长来到了一个洗脚房。 这个洗脚房正是人贩子这伙人开的,洗脚房只对康养中心里面的人员进行服务,所有的女子都是从各个省绑架过来,被困于此地,在保安队长的邀请下,梅川内酷并没有任何疑虑,因为它们自己人进去消费不需要花一分钱,所以说隔三岔五便会来这个洗脚房放松一下,但是当时梅川内酷并不知道这个洗脚房是那伙人贩子开的,只是知道,这是所谓的‘自己人’开的。 但是让梅川内酷没想到的是,选了人,脱得干干净净躺在床上的时候,进门的居然是保安队长,当时他还吓了一跳,并没有太多的警觉性,连忙坐在床上想要找东西遮挡自己的下体,但是保安队长上来二话不说就掏出一根钢管将梅川内酷给敲晕过去。 再等梅川内酷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杀猪场的冰库里,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吊在空中,而站在他身前的则是那伙人贩子和保安队长,他看到这里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自己已经受骗,于是大喊大叫想要寻求帮助。 但是这个情况谁来救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拖得精光的身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用黑笔画了几条线,有一条最显眼的黑线,是从自己的喉咙一直画到肚脐眼下方,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因为他做保安的时候也经常看见人贩子后备箱里偷来的人身上也画过这条线,这是要将他开膛破肚。 梅川内酷看到这里大惊失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居然大小便失禁,而身前的保安队长几人看到这种情况则厌恶的将手遮住了自己的鼻子缓缓朝后退去,同时也听他们说到:“赶紧,赶紧把他处理了。” 梅川内酷听到这里,心神俱碎,害怕的在空中左右摇摆起来,活脱脱的就像一个挂在空中的毛毛虫一样。 只见保安队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刚打开冻库的门,梅川内酷便听到保安队长发出了一声惊呼:“纳尼!?” 紧接着便看到一个类似于标枪的东西穿透了保安队长的喉咙,瞬间便喷出了大量的鲜血,然后便见门外那人耍着绳标,熟练的对着在场的其余人人贩子进行收割。 动作干脆,姿势优美,在舞动绳镖的同时,似乎还能听见那个人在哼着小曲,待到所有人都被这个男子清除之后,梅川内酷定睛一看,发现此人一米八九,体型健壮,如同小臂粗一样的绳镖在他手中被耍的虎虎生风,只见那人迅速将绳镖直线扔出,朝着梅川内酷的面门便刺了过去。 “叮!!!” 绳镖并没有击中梅川内酷的脑袋,而是将他头顶绑着的铁链给击断,随着梅川内酷的掉落,他也脚下一滑,踩到自己刚刚喷洒出的液体上滑倒在了地上摔得满背都是。 只见他颤抖得对着身前的壮汉,操着蹩脚的中文问道:“你是谁?” 但是身前的壮汉并没有说话,右脚发力一个低鞭腿,正好踢到梅川内酷的脸上,再次将他击晕,等梅川内酷再次醒来,他便来到了一处旅馆,而身前的人则是荣辉道长和刚刚那名男子。 在荣辉道长的心理辅导与思想灌输之下,梅川内酷选择了弃暗投明,决定再次回到康养中心里做内应,配合他们的调查,而赫耀组织则将知道此事的人全部偷偷‘送走’。 当然,这件事情并没有走漏风声,而梅川内酷也顺利的回到了康养中心,继续担任他的保安一职。 此时我身旁的梅川内酷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缓缓并且尊敬的递到了荣辉道长的手中,并且浑身僵硬,立正站在原地,猛地朝着荣辉道长鞠了一躬,这都不与要解释,外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日本人,而荣辉道长也连忙摆手说道:“同志你辛苦了,以后不要再鞠躬了,太容易暴露了。” 第184章 布置任务 于是对方便站直了身子,如同保镖一般,笔直的站在荣辉道长身边。 荣辉道长接过了公文包之后,见对方做出如此的动作,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塑料文件袋,接着再将公文包递给我说道:“拿出里面的塑料文件袋,传下去。” 我接过公文包之后,发现公文包比看起来要沉重得多,于是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文件袋,将公文包递给坐在我右边的何雄。 我捏了捏手中的文件袋,发现里面装了好一张a4纸,我不明所以。 突然,我想到了荣辉道长上午所说的资料的事情,于是转过了头看向了荣辉道长,发现他已经将文件取了出来,正埋头仔细的看起了纸张上的东西。 于是我也连忙打开了文件袋,发现这些a4纸都是用订书机给订成了书册的造型,并且在打开第一页后,能清晰的看到,第二页上的目录。 分别是: 1---人员明细 2---xx康养中心平面图 3---xx康养中心路线图 4---xx康养中心人员分布及监控图 5---xx康养中心人员换班时间及车辆进场时间 6---xx康养中心详细介绍 于是我先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开始仔细的查看起这康养中心的来历。 原来所谓的康养中心,其实就是一个小区,只是小区的配套十分全面,分别有,交通配套,教育配套,医疗配套,公园配套,各种产业配套,整个小区占两百亩,总投资一百多亿元,主要是以医用,医疗,医药,医学为中心,完全为了保证里面的客户安全和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目前康养中心所聘请的物业,乃是顶级物业公司,‘看布磊’物业公司。 其他的一些详细资料看起来似乎无关紧要,于是我又翻到了平面图的位置。 从小区正上方看去,一共有六栋楼房,分别是三栋高层,两栋洋房,一栋商业体。 商业体旁边还有一个独立的,高约三层的小型商业综合体,也被称为商业街。 我看到这里,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疑惑,转头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这小区不是说只为曰本人服务吗?这两个商业体应该有天朝人吧?”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但是你仔细看,这两个商业体毕竟是在小区外围,并不在小区里面,所以还是需要天朝人进行维护和打工,享受,当然还是外人享受。” 我哦了一声,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还享受我们的,这是什么道理?” 正当我准备继续看其他的一些东西的时候,身边的荣辉道长说话了:“好了,大家应该都大致了解了这个康养中心的构造和一些基本情况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看向右边的众人,发现他们都齐刷刷的盯着我这个方向,我连忙转过了头,再次看着荣辉道长。 只见荣辉道长继续说道:“我先说一下我的方案,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提,我的建议是,我们分成四组,以不同的时间段,分别进入商业综合体进行购物,消费,吃饭,外面的商业街不会因为太晚而关门,我们正好抓住这个机会,就逗留在商场里,然后,大家看。”荣辉道长说到这里,翻到了康养中心路线图的那一页对我们说道:“这个小区一共有四个出入口,其中有两个出入口只能进出车辆,所以说我们只能在另外两个出入口想办法,整个小区都用铁墙进行封闭,并且也设置了防攀爬网,要想从墙上过去,我个人觉得不太可能,所以说,我已经安排梅川内酷带出来一套保安服及工牌,修理工服及工牌,这两种职业的服装,已经找了做服装的,各订制了两套,到时候,张科,你们那一队的人,就在明天晚上穿上保安服,在梅川内酷所呆的二号门寻找机会,在他们换班的时候,进去就行,顺便把换班走的另外几人给解决了,如果不凑巧没有等到换班的,就直接解决当场的保安就行,稍微动点脑子哈,不要莽撞。”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口干,轻咳了两声接着对着梅川内酷说道:“去找老板,帮我们倒点水。” 梅川内酷点了点头,而荣辉道长继续说道:“建军,你们那一队人,就等张科他们进去后,他们会先联系梅川内酷把里面的水或者电给暂时断了,里面的小日本肯定会想办法联系物业的,尽管让他们联系,小区的电工不会二十四小时值班的,物业接到电话后,会联系保安,而保安则会联系电工,你们就等着里面亮着的灯熄灭后,或者等短信通知,再进来,电工过来需要时间,我们在前段时间试过,大概需要十分钟,你们就在收到短信后,三分钟就来,这个时候,可以从二号门进,因为保安不会拦截你们,进来之后,你们再发个短信给张科他们,让他们把电或者水打开就行了。” “你们两队人进去之后,先把保安室所有人给收拾了,然后六个人守着出入口,搞定所有人之后就给我们发短信,我们就会直接开车进来,到时候给我们开门就行了。” 我听到这里,不由疑惑的问道:“啊?他们两队人进去就够了吗?我看保安人员名单,一共有三十人哦,四个门两班倒,有两人巡逻,监控室还有两人,保安队长和副队长随时在房间里休息,大师兄他们去没问题吗?”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笑着说道:“放心,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徒弟,我对于他们有信心,而且还有小吴他们在,各个击破,问题不大的。” 虽然荣辉道长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偏过头看了一眼大师兄的方向,发现他正盯着我,并对着我点了点头。 但是我突然想到,我们的车好像比较显眼,于是再次对着荣辉道长问道:“那谁开车?开谁的车呢?” 此时黄佳慧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你问那么多问题干嘛?老大有他自己的安排,你在哪里bb什么呢!” 第185章 上大鱼 我转头瞥了一眼黄佳慧,接着对她说道:“肯定要问清楚撒,我们在商量任务细节,怎么能马虎?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呢?” 我看着黄佳慧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荣辉道长的声音再次传来:“诶,好了,好了,小问题,没必要吵,现在我再简单的重复一下流程哈。” 荣辉道长轻咳了两声,润了润嗓子,旁边的梅川内酷听到这里,立马朝着来时的路快步走去,我知道,他应该是给荣辉道长准备水去了,只见荣辉道长继续说道:“张科先进,建军随后,你们把里面的人处理完后,再来接我们,到时候我们慢慢探查小区里面的情况,大家懂了吗?” “嗯!” 我们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此时梅川内酷已经手拿一个玻璃茶杯快步来到了荣辉道长身前,缓缓的递给了他说道:“请。”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茶杯继续对着我们说道:“那好,你们自己一队的人先相互磨合磨合,我还有事,我定的时间是明天晚上开始行动,你们先聊,今晚上就可以先到指定地点,也就是康养中心的商业街去转转,看看情况,好了,我走了,晚上见。”荣辉道长说到这里摆了摆手。 我们也纷纷回应道:“师叔慢走,(师父慢走)(老大慢走)。” 我刚望着荣辉道长的背影,突然,只见水面一阵翻腾,原来是二师兄真的上了大鱼了,只见他嘴里叼着那根玉米,双手抱着鱼竿。 此时二师兄已经完全站了起来,按理说,二师兄的体型应该是能轻松拿捏很多大型鱼类,但是此时的鱼竿已经完全被水里的不明鱼给拉的形成一个大弯弓,我看着二师兄的表情,发现他正使劲的左右摇摆着鱼竿,想要以此来卸力和打乱鱼的发力,二师兄此时已经将鱼竿的一头给塞到这自己的胯部,身体尽可能的向后弯,双腿蹬直,脚跟已经有一部分陷入进了所站立的泥土里。 我们所有人都没有上前进行协助,随着二师兄不停的发力,终于,水底的鱼也第一次露面,但是很快又再次潜入水底,虽然只是简单的翻腾了一下水面,但是我还是能看清楚,是一条草鱼,相当大,就和上次在河里看到的那么大一样。 与此同时,二师兄手中的鱼竿已经弯成不可思议的角度了,似乎再弯曲一点,鱼竿就会折断一样,其他的人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吴警官他们见状,纷纷都坐回到了凳子上,缓缓摇着头发出一声叹息,似乎他们已经知道,就这根鱼竿,根本钓不起来如此大的草鱼。 但是,二师兄突然一声大吼:“老严,你在等啥,快帮我啊!” 话音刚落,大师兄迅速穿过挡在路中间的人,刚到二师兄身边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张符纸和毛笔,只见大师兄用嘴巴嗦了嗦笔尖,接着开始念到:“百尺竿头千万长,一节更比一节强,先点杆身如天柱,再点杆头如海针,杆随心动坚如铁,神符到此立成锲,神兵火急如律令!” 大师兄念完之后,手上的符纸也书写完毕,左手呈道指(中指和无名指内弯,大拇指压住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食指,小拇指伸直。)接着用右手的符纸迅速放到了二师兄抱着的鱼竿的正上方。 符纸刚放上去,便将鱼竿给包了起来,与此同时,刚刚本来弯曲度得快要崩坏的鱼竿,虽然看起来还是呈现夸张的弧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鱼竿似乎就是不会断,根本不担心它会崩掉一样。 二师兄也感觉到了鱼竿的变化,于是不再放力出去,铆足了劲更加用力地将鱼竿给向上扯。 一人一鱼就这样在岸边斗争了二十多分钟,除了我们以外,围观的人群也多了起来,包括老板在内,桥中间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有的拿出手机,有的交头接耳兴奋的说着什么。 终于,那条大鱼浮出了水面,我定睛一看,这条草鱼确实够大,虽然比不上前几年在河里看的到的鲤鱼,但是在正常的鱼类中来说,也算相当不错的了。 不过我知道,鱼塘里的鱼不管长得再大,也不会开灵智,不会修行,因为这两种情况都需要具备一定的机缘。 鱼塘老板每天投放饲料,加上鱼塘里的安全,使得这些鱼儿安逸的,不受限制的成长,虽然能长得极大,但是除了稍微聪明一点,并不会有什么不同。 我看鱼儿浮出水面之后,连忙接过了老板手中的抄网,快步走到了刚刚二师兄站的位置,将抄网缓缓放入河里,此时二师兄因为在不停的将鱼拉到岸边,人已经退到了草丛里面。 我盯着水面的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将鱼给抄起来。 此时老板的声音传了过来:“头,先抄它的头,看准了!” 我没有看老板,而是弯腰,用抄网迅速的瞄准了草鱼的头部,缓缓舀动。 草鱼似乎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落入陷阱,猛的发力,想要向前冲去,但是这正好使它更加快速的进入抄网之中。 我见鱼儿的三分之二的身体已经被我捕捉,于是连忙将它给拉起来。 旁边的大师兄他们也在鱼儿进入抄网之中,迅速来到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将鱼儿给捞了起来。 我们将这条重约六十多斤的草鱼给抬到了桥上的称重秤的篮子中。 这一秤,草鱼的重量便显示了出来,原来一共是六十八斤,我看着篮子里的草鱼,长度在一米三左右,身上的鳞片都变成浅白色了,鱼儿身体的表面还有乳白色的水渍不停的滴着,此时的草鱼,除了嘴巴还在一开一合以外,身体已经完全不再动弹了,看样子似乎是真的累了。 此时老板连忙说道:“好了,好了,赶紧放回去了,别给我搞死了。”我看着老板的模样,发现他是真的心疼了。 但是二师兄还是赶紧抱着草鱼,让我们给他拍了一个照。 第186章 红客 时间来到了下午的三点左右。 我们在中午吃完饭之后,就各自分组前往。 何雄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因为这次出行要保持低调,所以何雄开的是普通的汽车。 因为怕晕车,所以我干脆和何雄聊起了天。 我将副驾驶的座椅给放倒,同时对着开车的何雄问道:“何哥,你们这个计算机和网络技术,是不是叫做。。。黑客呢?” 只见何雄笑呵呵的回到:“什么黑客啊,如果真的要命名,那么我们叫做红客,你说的黑客,那是其中一类人,其实准确的来说,我们这行分为很多种,大致有,黑客,骇客,红客,蓝客,飞客,极客等,你们学道的喜欢听这些吗?” 我对于一些新奇的东西当然有一种好奇感,加上又怕晕车,于是连忙回道:“喜欢,喜欢,你挨个说一下嘛。” 何雄偏头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好吧,那我先给你说说众所周知的黑客吧。” “黑客,其实还细分为,白帽黑客,灰帽黑客,黑帽黑客,其中白帽的意思很简单,指的是有能力破坏电脑安全但不具恶意目的的黑客,白帽子一般有清楚的定义道德规范并常常试图同企业合作去改善被发现的安全弱点,灰帽黑客对于伦理和法律暧昧不清的黑客,要看灰帽黑客自己的心情,而黑帽黑客是指利用计算机和网络技术,侵入网络系统,破坏网络系统,以获取机密信息和其他非法活动的人员,他们可以使用一些技术手段—比如病毒,后门等—来破坏存在网络上的系统,如强行取得系统管理员的权限,或破坏系统文件。个人用户或机构可能会受到黑客的攻击,如果他们不加保护,就会有可能失去自己的网络安全,而大部分人所熟知的,则正是黑帽黑客。” 我听到这里似乎听懂了一些,就好像一些人掌握了权力,他可以选择自己到底是变成好人,还是坏人。 只听何雄继续说道:“而红客,其实不单指我们天朝,只要红客所做的事情,是为了维护国家利益代表中国人民意志,热爱自己的祖国,民族,和平,极力地维护国家安全与尊严,用自己的方法扞卫我们自己的网络,都可以称为红客。” “但是骇客。。”张雄说道这里顿了顿,伸出左手拿起主驾驶门旁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骇客,要稍微暴力一点,这些人专门从事破译密码的活动,很多人容易将黑客和骇客混淆,说得直接,清楚一点,骇客除了进行系统破坏以外,几乎很少做出对计算机有利的发展,举个例子,你的车坏了,轮胎破了一个洞,黑客会说‘给我钱我帮你补好’,而红客会说‘我帮你补好,你下次小心’,而骇客会说‘真好玩,我再往里面放点烟,倒点水,顺便再帮你把洞搞得更大一点,等你轮胎全部坏了,你来找我,我给你换个新的,但是价格肯定不便宜哈’,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但是不解的问道:“那为什么啊,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何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一样米养百样人,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骇客这个组织的人比较少,一般一很难遇到。” “接下来就是蓝客,其实蓝客就属于是民间计算机高手联盟,属于一个非盈利,非商业的网络技术机构,他们是以交流计算机安全技术为主的网络社区,说的通俗一点,就有点类似于你们荣辉道长那样的民间机构,不过是网络上的。” 何雄说到这里斜眼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反应,继续说道:“飞客,顾名思义,就是研究天上的网络,什么意思呢?大部分的飞客都是研究电信网络的,在网络上,电信上保证用户的安全,当然,有阴就有阳,也有一些飞客利用这种手段来窃取用户信息进行倒卖的,网络上的新闻应该是有不少报道这些事的吧,根源就在飞客身上。” 我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了火锅店的事情,不知道什么人居然都能找到我家里的地址和我父母的联系方式,于是急切的问道:“哇,这个我知道,我的信息都被搞过,哎,真无奈,我感觉就像是一个被人扒光衣服的人一样,完全没有安全感。” 何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啊,所以说在我往网络上,尽量不要泄露自己的信息,这个很关键的,遇到不法分子,天天给你发垃圾短信,打各种贷款骚扰电话,再严重一点还会透支你的信用卡,甚至用你的身份去贷款,最后很可能惹上官司。” 我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说道:“知道了,那个极客是什么呢?” 何雄笑了笑,将车停在红绿灯前,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缓缓说道:“极客,他们大智若愚而富有科学精神,对一切常识的东西天然反感,他们天生热爱探索和创造,对于跟随和人云亦云深恶痛绝,他们特立独行,从不自我设置禁区,他们信仰自由,对于人为的限制极其不屑并热衷于挑战权威,在工作中他们推崇化繁为简,相信设计的力量并追求产品美学,他们分为入门极客,中级极客,高级极客,超级极客,他们有点像小说上面的世外高人,不在乎世俗的东西,专心一意的研究着科技上的一切事物,真是为了爱好所奋斗。” 我听到了这里,心中不免觉得神奇,这一个简简单单的网络,居然里面还又这么多绕绕,而且何雄只是这诸多人当中的其中一员,我想到这里,不由得问道:“那。。。当红客是啥感觉?” 此时绿灯亮起,何雄缓缓将车发动,同时说道:“啥感觉,能有啥感觉嘛,还不是天天吃饭睡觉,该干嘛就干嘛,其实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神秘,真正接触到了,其实也就那回事,就像我对于你们这个职业也觉得十分的好奇一样,那你说说嘛,你是什么感觉?” 第187章 抵达康养中心 我听到他的问题转念一想:‘也是,未知的东西就像是围城一样,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我点了点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只等车辆到达目的地。 我被安排和荣辉道长还有何雄为一组,在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其余人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因为原计划是明天晚上才开始动手,今天主要是去熟悉周边环境,到了地方之后,我并没有看到荣辉道长的身影,而何雄也没有主动去联系他。 何雄将车辆一路开进商场的地下室,将车停好之后对我问道:“严道长,我们现在是?” 我哪知道我们现在该干嘛呀,今天下午荣辉师叔不是让我们熟悉周边吗,于是我缓缓地对他说道:“先看看吧,边走边看。” 于是我与他分别下车朝着地下室的电梯走去。 电梯一共有三十层,每一层所经营的东西都在按钮旁写的清清楚楚,六楼以下分别是:超市,金银首饰,服装,饮食,少儿娱乐,电影院等各种生活及娱乐项目,六楼到三十楼则都是公寓住宅。 我按动了去往一楼的按钮,转头对着身旁的何雄问道:“雄哥,我觉得我们想要熟悉周边,应该要出去吧?在里面应该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只见何雄点了点头回道:“我也这么想。” 电梯门刚开,我们便来到了一楼,其实我们刚刚停车的地方,准确的应该说是在负二楼,负一楼是一些生活类的超市,能买很多蔬菜的地方。 其实天朝人和曰本人从外形气质来看,都能比较容易的区分,虽然同为亚洲人,但是曰本人肉眼一看就能发现比较猥琐,我们刚出电梯门,右边就是去往负一楼的电动扶梯,时不时地有人从下面上来,根据我个人的判断,我虽然和何雄才在电梯门口站了一分钟左右,这陆陆续续已经上来了十多二十个人,一大部分应该都是曰本人,而且年龄都偏大,他们的服装穿的比较宽松,袖子和裤腿显得格外的宽敞,有点类似于天朝古代的民族服装。 看到这里,我与何雄对视了一眼,我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当时我的想法就是跟着其中一名曰本人,看看他怎么进入小区的,顺便也能出去逛一逛。 何雄与我同时点了点头后,便选择了一名单独出来购物,年龄约在七八十岁头发雪白的老人身后。 此时那名老人右手正提着塑料口袋,慢慢悠悠的朝着左前方的大门走去。 待那名老者出门之后,我与何雄也慢悠悠的跟了上去,我们不敢跟得太紧,因为这个地方自从我们上来之后便发现年轻人比较偏少,以防被对方发现,我们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时不时地假装说两句话。 他出门之后便朝左边走去,左边往前大约走六七百米就是我们在那个平面图上面所看到的商业街,商业街有个标志性的建筑,从正上方看有一栋楼,楼只有两层高,就像一个箭头指着左边的道路一样,随着我们离商业街越来越近,周边的行人也越来越多,我们生怕把他跟丢了,于是连忙追了上去。 就在我们离他只有二三十米左右的时候,那名老人突然转过了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盯着我与何雄。 我们从来没有跟踪过人,被老人发现之后竟然有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又稳住了心神,若无其事的聊着天从他身边走过。 “你看这条路是真的直。” “嗯,对对对,是又宽又长,又大又圆。” 我们说着话便与那名老人擦肩而过,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当时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了父母的钱被发现一样。 不知道走了多久,已经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我们才缓缓转过头朝后方看去。 我心有余悸的说到:“哎呀哎呀,其实也没啥怕的,主要是还是担心那个小曰本发现了我们的企图,不过他为什么警觉性那么高?” 何雄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的盯着我们刚刚走过的路,缓缓说道:“不知道,但是他这个年纪很有可能参加了二战,对于一些反常的事情肯定还是有所感应,我们毕竟不是专业的,这只是我个人猜测,你觉得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正当我要说话的时候。 “啪!” 一只大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同时听到从我们两人身后传来了一个厚重的声音,并说着蹩脚的普通话:“小伙子们,你们在干嘛?跟了老夫一路,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我心里咯噔一声,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要是动手打他,把他打出个好歹,要被处罚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一旦没有把这个事情处理好,将其他的人员暴露了出来,那么背大锅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脑袋中开始疯狂的思索了起来。 突然,我灵机一动,缓缓转头看着他那沟壑纵横的脸庞,望着他那犹如利箭一样的眼睛,伤心的喊道:“爷爷......呜呜呜呜......” 我哭着的同时,强行运行经脉,让我的眼睛逼出一丝泪水,同时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上,紧接着我就听到身旁的何雄也学着我的话喊了一声爷爷,他好像也扑倒了这个老人的怀里,我们两人就这样在大街上抱着一个老人不停的哭泣。 这名老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想要推开我们,但是发现我们似乎并没有恶意,于是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小伙子有什么事慢慢说,不着急。” 我脸上流淌着泪水,尽可能的表现出我很伤心的样子,缓缓地抬起头对他说道:“你太像我的爷爷了,我从小就是在山里长大的,父母早早出去打了工,刚刚我们从电梯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你,我的爷爷从小将我带大,但是他已经去世了,其实并不是我们要跟踪你,我看着你就像看到了我那已经去世的爷爷。”说到这里,我再次哽咽了,继续埋在他的怀中开始抽泣。 第188章 拉面馆 只听见那名老人柔声说道:“嗦嘎,好好好,别哭了别哭了。” 听到这里,我缓缓将身子抽了出来,同时也拍了拍何雄的后背,接着伸出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水对他说道:“不好意思老爷爷,我实在是没忍住,打扰你了,我们这就走。” 此时何雄也站到了我身边,他正抬起右手用小臂不停的擦拭着他的双眼,我不知道他到底哭没哭,在隐约之间,我好像看到他的嘴角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只听见那名老人缓缓说道:“好,好,那你们年轻人好好玩,我还有事,就先回家了。” 我巴不得马上就离开这个地方,生怕他再找我聊些什么,虽然我到现在为止什么都还没有做,但是心中有鬼,再拖下去就容易有破绽,于是我点了点头回道:“好的好的,再见。” 打完招呼之后我便拉着何雄朝我们来时的方向走去,为了凸显我所编的故事的真实性,每走两步我都要回头望一望那名老人。 果然,在我三步一回头的动作之下,他似乎也放心了,伸出右手举过头顶对我们似乎在说着再见,接着便看见他转身往前走去。 此时身边的何雄开始说话:“妈的吓死我了。这个老鬼子跑的怎么这么快?一下就钻到我们前面去了,他的侦查意识是真的强,以前肯定是当过兵的,你看到他的眼睛没有,虽然他想表现的很慈祥,但是我看那双眼睛盯着我们就像是一只饿狼盯着绵羊一样。” 我听到这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注意,朝右转头,发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商业街的入口,我摸了摸肚子对他说道:“走嘛,进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 何雄点了点头,便和我齐步进入了步行街。 再进入这条步行街之后我们才发现,整个街道的布局和电视里曰本的步行街布局几乎一样,每个商铺门口都挂着一个曰式灯笼,并且我看商铺里的店员,大部分都穿的是禾服,就连门口站着的店员也是如此,他们发现有客人进入商店之后,便会把双手放在腹部给对方行一个几乎九十度的躬,同时嘴里喊道:“欢迎光临。” 看到这里,我恍惚之间以为自己来到了曰本,虽然我根本没去过,但是这里的气场根本都不是我们天朝的感觉,我走在这个街道上只感觉自己格格不入,我与何雄缓缓地走在步行街上,看了看左右两边的餐馆,大部分都是寿司店,清酒店,海鲜店。 我想吃顿火锅,想吃个串串,但是这里一家都没有,于是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朝着一家拉面馆走去。 这家拉面馆的大门并没有安装门,只有两个布帘挡住了门的上半部,布帘被竖着分割成两块,我与何雄轻撩开布帘之后便走进了拉面馆。 进门一看,这个拉面馆与我们天朝的面馆有着很大的不同,并没有太多的桌子摆在饭店之中,只有类似于一个吧台的长桌横放在大厅的中间位置,拉面馆的老板则被这四方的吧台给围在中间,我们只需要坐在吧台上即可。 我看着这奇怪的布局,觉得这家饭馆还算是比较有意思,如果抛开历史问题来说,各个地方的风俗和文化其实交流交流也很不错,但是,历史问题没有办法抛开,因为我们没有办法代表先辈去原来任何人。 想到这里,我与何雄便坐到了刚进门正前方的吧台上,刚坐下,老板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好,请问两位吃什么?” 我盯着身穿禾服说着流利中文的老板,突然有个问题钻进了我的脑中,但是我并没有急着提问,而是转头对着何雄说道:“你吃啥?” 此时何雄正拿着菜单仔细的看着上面的菜品,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便迅速说道:“给我来一个酱油拉面。”说这般偏过了头对我问道:“你呢?” “俺也一样。” 老板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之后,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此时我将心中的问题提了出来,对着老板试探性的问道:“这个.......老板,你是哪里的人哦?” 此时老板正用手抓着拉面丢进一个金属状的大桶里,随着大桶冒出的白烟,老板缓缓说道:“南金人。” 我听到他的话,觉得十分的奇怪,在我的记忆当中,那边不是发生过极大的历史冲突问题吗,为什么现在还甘愿给曰本人服务? 我听完他的回答,缓缓地在口中缓缓地念叨着:“南金......” 他像是知道了我到底想说什么,只见他一边拿着长筷搅动着金属大桶里的拉面一边缓缓地说道:“没办法嘛,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给南金人,东碑人这些地方的人,工价给的都特别的高,可以说是高于市场价的两三倍工资了。” 我听到老板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似乎还透露着自己非常高兴,我一拍吧台,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我脑海中的理智让我不要这么干,转头一想:‘也对,这是别人自己的事情,就目前来说,在这个和平的年代,我们没有任何权利对他们进行干涉,上面都不管,我们下面也管不到。’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缓缓坐了下去,身旁的何雄看见我如此奇怪的动作,一拍桌子站起来,又摇了摇头再坐下,觉得十分的奇怪,于是转过头对我们到:“你咋了?” 我苦笑着回道:“没啥。” 此时老板已经将拉面煮好,将其中一碗拉面端到了我的身前,虽然它的名字叫做酱油拉面,但是并不是只有酱油,在拉面上摆放着两片五花肉,半个鸡蛋,竹笋,葱花,看起来还算是比较好吃。 我对他道了一声谢,便埋下头开始吃起了拉面。 我刚将拉面吃下一半的时候,突然,从身后的大门口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 我听不懂他们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一听不便知道这是曰语,于是我转头一看,发现两个喝的醉醺醺的曰本人,此时正互相搀扶着进入了拉面馆。 第189章 奴性 两个曰本人搀扶着一路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吧台的另一侧,也就是我们左手边的那一侧。 在它们坐下之后,其中一个男子便对着老板说道:“我们一人来一碗拉面,按老规矩就行。”那名男子操着蹩脚的普通话,说完之后便转头对着它身边的朋友再次说道:“这就是我刚刚给你说的南金老板,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家拉面馆吃饭吗?” 它身旁的朋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我听它朋友的口音分明是口齿清晰的普通话,如果不出意外,那它应该也是一位天朝人。 那名曰本人嘿嘿一笑,扭了扭脖子,晃动着脑袋得意地说道:“那是因为我的爷爷他们就是参加过南金攻坚战的光荣士兵,我还记得,他们消灭了很多敌人,现在看着这些南金人还对我如此客气,我就觉得我的爷爷的努力没有白费。” 那名曰本人的话音刚落,我以为老板会十分的生气,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拉面店的老板笑得更开心了,似乎并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笑呵呵的端着两碗面放在身前,同时恭敬的说道:“老总,你的面,我还特意在里面加了精品肉的,你们慢慢吃,我就不打扰您了。” 曰本人与它身边的男子微笑着接过了老板手中的面点了点头,随即那名曰本人掏出口袋里的几张日元,我不太清楚国际兑换率是怎么个情况,只看见那张钱上画着很多个零,老板见到钱的一瞬间,上半身弯的更厉害了,就像一个弓着背的老鼠一样,搓着手笑嘻嘻的接过了对方手中的外汇。 此时我已经完全不想将剩下的半碗面吃掉,因为我气都已经气饱了,如果我现在真的伸张正义的话,我估计那名曰本人身边的两个天朝人都会帮着他说话,于是我愤怒的站起了身,拉起旁边把拳头捏的嘎嘎作响的何雄便朝外边走去。 就在我们刚走没两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老板的声音:“你们还没给钱。” 我才想起,因为我的愤怒已经冲入了我的头脑,原来我们连钱都没有给,于是我拿出手机扫描了一下微信便准备赶紧离开此地。 就在我正在扫微信的时候,那个曰本人又开始对着他身边的朋友说起了话:“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有两个霉国朋友,他们在网络上举办了一个活动,叫做百人挑战活动,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们两个在大街上比赛,看谁先亲一百个陌生女性,谁先亲满一百个就请另外一个人吃饭,当时我听到这个活动的时候我笑得前仆后仰,因为这个活动就像是我爷爷他们以前在攻坚战的地方与他朋友举办的另一个游戏一样,不过有点差别的是,这次他们两人的对象是主动求吻,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更高明一点。” 我听到这里,放在手机上的大拇指居然忍不住不停的抖动,我很想冲过去把他摁在地上将他打的头破血流,但是理智告诉我,一旦我这样做,我知道,将曰本人按在地上,大地会支持我这么做,但是老天爷不会支持我这样做,因为天和地离得太远了,我们是站在地上的,老天高高在上,所有的规矩都是他定,他们为了某些东西,肯定会从重处罚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收住了心中的愤怒,僵硬的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在我出门的时候,我看着何雄正站在门口的一侧,身后的门帘里传来了他们三人开心的大笑,我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他们的笑声分别是谁,他们似乎融合成了一个人。 此时何雄正站在旁边不停的深呼吸,而我缓缓走到她身边对他说道:“好了好了,冷静一点,虽然我也很生气,但是没有办法,不管什么地方,都会有这种类型的人出现,只是有的地方这种人特别的多。” 何雄此时似乎已经想开了,摆了摆手对我说道:“没事,我主要是还没有吃饱,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再整点?” 我哈哈一笑,便再次与他并排走在步行街上。 刚走没几步,何雄就对我问出了一个到现在为止都让我记忆犹新的问题:“严道长,我现在的家里养了一只英短,在我老家里养了一只土猫,我发现它们的性格似乎有着很大的不同,虽然他们都是猫,但是英短似乎连抓老鼠都不会抓了,就算身为主人的我没事踢它两脚打它两下,很快它也会忘记,并且也会继续粘着我以示它的友好,但是我回老家的时候,家里那只土猫完全不是这个情况,虽然说它是住在我们家,但是它会抓老鼠,对人不是特别亲近,但是我们一叫它他也会过来,同样是猫,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 我听到这里,不知道他为什么问出一个完全与刚刚遇到的事情不相干的事情,但是作为他的同行之人,我还是打算好好地回答他这个问题,我清了清嗓子对他说道:“这个其实还是比较简单,你每天搞科研,搞计算机上面的东西,对于生物这一块肯定是不太了解的,但是我们就不一样,我们天天接触自然,接触道,对于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我刚说到这里便来到了一家超市门口,我连忙冲进超市买了两瓶矿泉水,付款之后便再次与他在路上同行,继续刚刚的话题:“其实很简单,动物是经过人类的长期驯化,但是每种动物驯化的方式都有所不同,你知不知道奴性是可以传承的。” 他听到这里摇了摇头,同时将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 我微微一笑再次说道:“宠物猫之所以连反抗都不会,是因为它历来都是贵族们手中的玩物,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不停的将它的天性给驯化湮灭掉,让它以为讨好它的主人才是它这一生该做的事情,随着基因一代一代的叠加,到现在的宠物猫,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动物的本性,每天就知道吃饭,睡觉,讨好主人,有的宠物猫甚至都没有繁衍后代的权利,但是他们根本意识不到,但是你老家的家猫不一样,他们虽然也是猫,看起来也是家里的一种宠物,但是你老家的土猫它能算作是你们家中的一员,而不是一个宠物,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东西,他还保持着自己的野性,一旦主人对它过分严厉,或者过分苛刻,它大不了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因为根据他自己的能力,他在野外也能生存下去,这就是我们老祖宗驯化的猫,让他成为自己的家人,伙伴,而不是让他成为自己的玩物。” 第190章 探查小区外围 何雄听到这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再说过得多的话,而是一仰头将剩下的三分之二的水全部喝了下去。 我偏头对他问道:“这么大瓶水喝下去还饿不饿哦?” 他将手中的空瓶捏的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同时回道:“走,先围着小区转一转再说。” 于是我与何雄走出了步行街,出步行街左转之后,一路往前走没多远,便再次左转来到了国际康养中心的其中一个大门。 大门修建的格局从外面看起来还是比较高端的,整个大门都做了垫高处理,要想从人行道进入大门,大概要走十多个阶梯,并且这十多个阶梯一共分成了三小排,每四五个阶梯之后,便会有一个深约两米左右的小平台,紧接着再继续向上依次就能到达大门。 大门看起来有点类似于中国古代的城墙,要说奇怪,不仔细看其实都还好,一旦仔细看便会发现,虽然他这个门并不能开车进去,但是它的大门做的非常的宽,而且没有普通小区那种电瓶车小通道,只有一个大门直直的立在中间。 我一边朝前走,一边偏过头看着这奇怪的大门对着何雄说道:“雄哥,这个大门还有点好看呀,你有见过这种类似的吗?” 何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还真是比较具备我们的传统文化风格,还有点古韵的感觉,不错。” 我看到这里,不由疑惑地问道:“好像我们自己的商业楼很少有这种充满古色古香的味道,为什么给曰本人建造的养老院反而充满着这种文化底蕴呢?” 何雄听到这里哈哈一笑对我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在老早之前我自己都想过,你说你们学道的,应该是非常注重文化传承和文化深度的,但是现在我们自己人好像不太在乎文化传承这个东西,你知不知道,我作为红客,偶尔还是会进入外网,了解一些他们的文化。” 何雄说到这里,我们已经快要将这条路给走完,于是在路的尽头我们再次左转,来到了小区的另一侧,这条人行道上的人要少的多,主要是因为这边没有供人出入的大门口,只有车辆通行的地下室口,所以说这条路行人直接就少了很多。 此时何雄继续着刚刚的话题:“你们天天在山上可能不太关注社会上的事情,其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的文化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衰败,我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中医,我们华夏民族自古以来在几千年的长河之中所诞生出来的一种医术,居然被所谓的西医给摁在地上摩擦,并且在某些地方还出现了反中医联盟,宣扬他的口号居然是不科学,而且很多民间老中医给人治病,一旦在当地具有一定声望,那么一定会遭人举报,罚款,让其终身不能再行医,往往一些简单地病症,你去看西医要花很多钱,但是中医,简简单单就给你处理了,这就叫做动了一些人的蛋糕。” 何雄说到这里,仰天长叹了一声继续说道:“但是中医他并没有消失,反而他在国外的名声还很好,我其实去过一次曰本,他们的药店里药架上有一个专门摆放中药的区域,上面有八味地黄丸,小青龙汤,大青龙汤,这些在我们这个地方被视为不科学的一些药品,在他们那边居然被申报成了专利,你说可笑不可笑,最让我觉得想笑的是,李小龙,现在的很多人一说到李小龙,居然就会说他是外国人,因为他入了霉国国籍,但是你知不知道,全世界的人都说李小龙是天朝人,但是只有天朝人自己说李小龙是外国人,这是什么意思?这就叫做民族自卑性和奴性。” 话音刚落,我们便来到了第一个车辆出入口,此时从出入口的位置正开出来一辆日系车,定睛一看,居然是洛克萨斯,我盯着这个车辆的车牌,居然觉得有一点熟悉,但是仔细一想又记不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于是停在原地等着车辆开进道路。 就在我们等着车辆往前开的同时,我接过何雄的话继续说道:“那我确实不知道,我天天在山上接触的全是传统文化,不太清楚社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感觉还好吧,反正我是没有太在意这个事情,但是光医术这一块,以前我与大师兄也聊过,各有各的好处吧,没有最好的医术只有最好的医生,一把刀,看他怎么用完全是取决于医生的功力,医生要是心善,要是以人为本,那么下刀就会恰到好处,但是一旦医生以钱为本,那么病人就会在刀尖上跳舞了。” 此时,车辆正好开过我的身边,我透过车窗朝里看去,发现副驾驶做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和开车的那名老头有说有笑,而后排座似乎也坐着两名女子,正拿着化妆镜在自己脸上不停的涂抹着什么,后面的两人看到我与何雄之后,还轻轻地白了我们一眼,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居然礼让车辆也能被车上的人给鄙视。 车辆路过我们身边之后便驶入了大道,我再次转头朝着地下室的位置看去,只见地下室入口处有一个保安亭,里面正亮着灯,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举动比较可疑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看见保安亭里面的那名保安正站着身子直勾勾的盯着我们俩,我连忙伸出右手拍了拍何雄的背示意他快走,接着我们俩便穿过了车道,再次朝着前方的人行道走去。 很快,我们便将这个小区围着走了一圈,大致的情况我也完全记在了心里,小区的东面一条街就是商业街和商业体,南面则是我一开始遇到供人行走的大门,西面则是车辆出入的两个地下室口,北面也是供人行走的大门口,但是要想从小区外围完全看清楚里面的情况确实还是有些困难,因为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小区外围种了特别多的树挡住了小区的视野,而且围墙也设得特别高,除了能看到高楼之外,里面的基本情况实在是难以探查,于是我与何雄商量好之后,便在附近不远处租了个旅馆,等着明天和荣辉道长碰头,看晚上怎么安排。 第191章 突如其来的机触 一夜无话,时间来到了第二天下午。 今天从早上开始,我与何雄就一直缩在旅馆里,在十二点钟时候我们便退房了,开始漫无目的的围着小区转悠,转悠到下午四点钟左右,天色已经偏暗,因为是初春,加上今天的天气以多云为主,所以说感觉天黑的特别的快。 我与何雄此时正坐在车里玩着手机,突然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并伴随着一阵来电铃声。 我接通手机,以为是骚扰电话,为什么我会觉得是骚扰电话呢?正常的手机,就算是陌生号码,也会显示前面三个,中间和后面四个数字是分开的,而这次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全部挤在一起,就像是一堆乱码一样,但是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荣辉师叔,只听他缓缓说道:“小严呀,我现在就在**停车场,你们来找我吧。” 我听到他所说的停车场,连忙答道:“我们就在呀,我们也在这个停车场里面。”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可能和我们相隔有两排左右的汽车打起了双闪,同时电话里面再次传来了荣辉师叔的声音:“我开双闪了,你们看到了吗?” 我立马回道:“好,看到了,我们马上过来。”说完便把电话挂断。 接着我招呼着何雄朝着荣辉师叔的车子快步走了过去。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一辆整个车窗贴着黑膜的五菱宏光旁边,但是五菱宏光副驾驶的车窗却已经是打开的状态,我弯腰探头往里一看,发现荣辉道长正笑嘻嘻的看着我,同时对我招了招手说道:“好了,快上来了,我们聊聊天。” 我点了点头坐进了副驾驶,而何雄则进入了后排座,我刚坐下便听见荣辉师叔对我说起了今天的任务:“现在还有点早,你大师兄与张科他们定的时间是今天晚上十一点钟左右开始行动,正好你是我们这里的卦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你先起一卦看看情况。” 我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犹豫,将背上的黄布袋跨到胸前,接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奇门盘,按照当前的时辰开始摆弄了起来。 荣辉师叔见状,立马伸出右手挡住了我身前的奇门盘对我说道:“小严呀,其实我倒是有个建议,这个起盘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死记硬背,记住它的格局就行,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试着下一个软件,奇门盘的软件,用手机起盘去解卦,你看会不会更好。” 我听到荣辉师叔的话,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在我印象当中,荣辉师叔是专职打手,怎么会对于起盘起卦感兴趣呢?我不由得对他问道:“师叔,师父没有给我说过这种方法呀,不知道手机上起卦到底准不准哦?我还是习惯用奇门盘来,毕竟一直都是这么操作的,以后我再研究手机上嘛。”荣辉师叔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便没有再阻止。 我开始拨弄起了手中的奇门盘,随着时间的推移,奇门盘的格局便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盯着这个黑色的奇门盘,紧皱着眉头,虽然说我学习卦象的时间只有几年,但是目前对于卦象的基本推演已经能追赶上三师兄的水平,虽然三师兄自幼就一直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但是解卦就那么回事,学习解卦之后,更多的提升其实在其他的玄学领域,就我现在的水平而言,与三师兄解卦其实也算是差不多了。 此时整个奇门盘的格局我不需要去看就能隐约的感觉到这其中的凶险,震宫为盘中主要的宫,里面的八门为死门,九星为天芮星,并且有寄宫入局,在死门的两边各有一个天干,在九星的右边,写着一个辛,八门的左边写着一个癸字,右边则写着一个庚,主神有白虎入局,整个盘看起来异常的凶险。 我紧皱着眉头对着荣辉道长缓缓说道:“师叔,这个盘,这个盘不好搞,我在起这个盘的同时,脑袋中想的问题是,我们师兄弟这次进入国际康养中心会不会顺利,但是显现出来的卦象,居然是如此凶恶,因为我们师兄弟一共是四人,所以我取的天干则是先天八卦中的震,在后天八卦当中数字为三。”说到这里,我尴尬的笑着继续说道:“本来我想是直接看此事,事件我们整体所有人会不会顺利,但是脑海中突然冒出个念头,只看我们四人顺不顺利,不好意思哈,我看这个卦,怕是有性命之忧,我希望我是错的,但是我现在的水平应该不会看错卦象,就是不知道我们师兄弟四人到底谁会出事,我多希望是我错的。” 荣辉道长听完我的话,轻笑着拍了拍我的头安慰道:“哎呀,没事的,不是说卦象显示仅作参考吗?还是要相信科学,只是起个卦看看,又不能代表什么,事在人为嘛。” 我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接过荣辉道长的话,依旧是一脸担忧死死地盯着卦象,突然,天上的云似乎散开了一部分,一道夕阳的光芒穿透云层,直直的射到了我手中的奇门盘上,光线不偏不倚得照在震宫之上,我知道,这个东西叫做机触,但是我没有那么深的机触卦师功底,只能大概知道,这个卦象一定是会灵验的。 而荣辉道长也看到了这一束阳光的照射,紧皱着眉头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奇门盘,只见他缓缓说道:“要不这样,你们四人不要进去了,我们重新编组,三人一队分成三组,你们在外面接应我们,把把风就行。” 虽然荣辉道长对算卦并不是很精通,但是这突然起来的天垂象似乎冥冥之中也说明了一些什么问题,我听着他的话,觉得应该还是要注意一样,于是拿出手机开始给师兄他们拨去电话。 我最先给大师兄打去电话,他的意思是让三师兄再起一卦看看,能不能与我的卦象相重合,如果确如此事,那么就可以在重新编队。 接着我再给二师兄他们打去电话,因为三师兄和二师兄是编入一个队伍,电话没有挂,三师兄便在电话里面起了一卦,接着对我说道:“你我卦象未合,不必多虑。” 第192章 钓鱼执法 我听到这里便安心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件,为了方便读者更好的理解故事情节,将用第三人称进行描写。) 最先进去的一队人,分别是张科,吴警官和曾开。 此时梅川内酷已经换岗到监控室。 监控室一般是由两个人同时值班,整个工作还是比较轻松,在监控室正面的整个墙上挂满了监控,小区的所有环境,包括楼层过道,电梯,地下室,在监控室里面一览无余。 荣辉道长给了梅川内酷一瓶迷药,这种迷药类似于拍肩粉,一般是用一张抹布,手巾,将迷药裹在中间,有粉末状,水状,固体状,不同的种类,在早年间,一些人贩子会用这种方法将小孩子或者成年女性给迷晕,还有一些抢劫犯会以套近乎的方式与你近身,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拿出这个东西轻拍你的肩膀,让粉末和气味进入你的抠鼻,一旦吸入这种气体便会神志不清,这种东西在科学方面就叫做七氟醚。 此时梅川内酷正缓缓地将右手摸进自己的裤包,朝左边看去,发现他的同事正拿着手机刷着段子,时不时的还发出笑声。 梅川内酷先深呼吸了几口,对着身旁的同事用日语说道:“哎哟,我肚子有点痛,去上个厕所,你先看着点。” 他的同事头也没回的对他说道:“快去快去。” 于是梅川内酷便缓缓站了起来,将凳子向后挪去,同时缓步走到了他同事的身后,一边走一边问道:“你在看什么啊?笑得这么开心?” 只听他的同事嬉笑着回答道:“你看这个人,太搞笑了,我在骂他们的整个民族,他居然还附和我,你说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梅川内酷赔笑了几声,瞬间将裤子中的抹布抓了出来,左手顺势放在对方的左肩上,右手抓着布顺势拍了拍对方的右边肩膀,接着又瞬间将布收回到了裤子里,同时说道:“好,那你慢慢看,我上完厕所回来你再给我说。” 没有过多的意外,在梅川内酷回来之后,他的同事已经趴在监控台上睡了过去,而此时梅川内酷抬头看了看监控室里的监控器,迅速坐到电脑面前,将所有监控在刚刚这个时间段里的录像全部删除,同时关闭监控,紧接着联系张科他们,让他们从一号门可以进入。 张科,吴警官与曾开他们三人已经早早换好保安服,但是在衣服的外面还另外套了一件大衣将他们三人的整个身体全部包住,夜晚站在街道上还是有一点扎眼。 在收到里面的信息之后,张科便对着身旁的两人点了点头说到:“里面搞定了,我们先把一号门的人直接解决了就行。” 张科他们接到消息之后便开始展现他们的演技。 只见张科摇摇晃晃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而曾开与吴警官也摇摇晃晃的跟着张科的身后,就在离大门还有五米左右的位置,张科突然一个转身对着吴警官破口大骂:“你*的,抢我老婆是不是!” 他们三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排好了戏码,吴警官当然也能从容的应对,在他们三人连说带骂的动作下,很快三人便打成了一团。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三个喝醉酒的人,不认识路,同时发生了纠纷在路上打架一样的,门里的保安看见这个情况并没有出来阻止,而是站在门里抄着撇脚的普通话大声吼道:“离远点离远点!不要在这里闹,不然我们报警了!” 张科闻言,迅速从刚刚打架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转身两步便跑到了那名保安的身前,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咔咔咔’的声音,接着‘忒’,一口老痰吐到了那名保安的脸上,接着便一边退着一边伸出右手指着那名保安哈哈大笑了起来。 虽然说保安的职责是不需要管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张科这一口老痰吐在对方的脸上,让对方既觉得恶心又觉得生气,同时保安室里的其他两个人也一边笑着一边走到了门口,虽然他们笑了几声,但是很快转过了头,看这张科他们的模样,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只见其中的一名保安迅速将大门中间偏左侧的一个小门给打开。 “嘎吱。” 小门打开之后,只见那名保安拿着棍子指着他们三人,一边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一边朝着张科他们走去。 此时张科他们三人在保安打开小门的一瞬间就站定了身形。 一个人的身体部位哪些地方是最容易被击晕呢? 其实答案有很多,但是最为迅速,最为直接的方法,能最快的解决战斗的部位只有几个,分别是你的脸颊两侧,也就是嘴巴两侧的位置,俗称下巴,看到这里的读者朋友可以自己试一试,将自己的手掌打开,用自己的手掌大拇指根部这一坨肉用力的去击打你下巴的位置,你会感觉整个脑袋都在震荡。 还有一个位置,就是后脑,击打后脑会晕的原因是因为出现了短暂的神经功能障碍,因为后脑的神经组织太过密集,而且后脑贴近颈部的位置,这一个区域是没有骨头进行保护的,击打得当的话,会使人迅速眩晕过去。 还有脖子两侧,心窝,背部精准穴位,但是张科并不是专门研究穴位的人,他只需要精准的击打对方面部,下巴处,便可以使对方直接眩晕。 只见对方拿着警棍对着张科越走越近,而张科此时浑身放松,没有一点摇晃,双手平放在大腿两侧,就在对方靠近的一瞬间,只见张科右腿蹬地,将力量传达进大腿,跨步,顶上腰间,一个四十五度旋转,将右勾拳直直的击打向对方的左下巴处。 “砰!” 一拳就结束了战斗,不偏不倚的打到了对方的要害处,对方在挨了这一拳之后便身体僵硬地朝后方倒去,直直的摔在了水泥地上,跟在后面的其中一人见此状况,一边退,一边掏出腰间的对讲机,而站在铁门后边的那人,正拿着纸巾擦着脸上的口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193章 不同的进入方式 而此时张科迅速蹬地,弹射朝着另外一人便追了过去,两步就跨到了他的身前,接着右脚再次蹬地,身形腾空,做出一个超人拳的姿势,右拳发力,一拳就打到了那人的面门上。 但是毕竟这一拳是凌空的状态,准确度比不上防守反击那样的精确性,并没有击中对方的要害,而只是将对方的鼻梁骨给打折,对方吃痛,眼泪花瞬间便涌了出来,手中的对讲机掉在了地上,只见对方连忙捂着脸,既想要蹲在地上,又想要向后退去,在吴警官的视线看去,对方就像是捂着脸,弯着腰,一边哭一边朝着铁门撞了过去。 而张科再次抓住这个机会,将右手的拳头变为手刀,迅速向前再跨一步,将右手的手刀高高举起,猛地从上至下砍向了对方的后脑勺。 不出意外,这人也应声而倒,脑袋与膝盖同时挨到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已经是完全失去意识的状态。 而此时站在铁门另一侧的那人终于将脸上的浓痰给擦掉,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位同事,竟然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而张科偏头头看了一眼对方,嘴角显露出一丝轻笑,一个蹬地便冲进了门内。 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来到了对方的身后,将右手用大臂与小臂锁住对方的脖子,形成了裸绞。 这一招对付僵尸的咬合还是比较有用,想要将人给勒晕,那是更加有用,一旦裸绞成型,几乎是没有任何一种方法可以破解,而且身后的人想要将前方的人给勒晕只需要短短的几秒钟,因为裸绞也被称之为血绞,他可以同时限制你的喉咙和脖子两边的动脉血管,只需要阻断供血,几秒钟就能让你的大脑丧失清醒。 不出意外,最后一个门卫也眩晕了过去,三人连拖带拽的将三个已经眩晕的曰本门卫拖到了保安室里,接着便取出藏在身上的细绳和毛巾分别堵住了他们的嘴巴和捆住了他们的双手双脚,也蒙上了他们的眼睛。 此时张科他们三人已经将小区的一号门给完全拿下,三人有模有样的学着保安的样子,一人站在小区门口随时准备着给业主开门,而坐在保安亭里的曾开疑惑地对着吴警官问道:“吴警官,我们既然已经把一号门给拿下了,为什么严道长他们不直接进来呢?还要扮演修理工进来维修水电?” 此时吴警官正在给梅川内酷发着短信,告诉他我们三人已经就位,就等梅川内酷关闭电闸,短信刚发出去便偏头对着曾开回道:“是这样子的,梅川内酷曾经说过,一到晚上值班的时候,每过一段时间,整个对讲机里面便会确认一下对讲机机主的身份,如果我们直接让老严他们进来的话,一旦对讲机需要确认身份,那么这个门的破绽就暴露了出来,所以说我们只有先制造混乱,让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确认人员的心思上,好让老严他们快速进来,而且他们进来之后,人手一多,也能迅速地把剩下的曰本人给制服。” 曾开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 此时梅川内酷已经接到了吴警官的短信,连忙朝着配电房的位置跑去,小区的配电箱在地下室,梅川内酷因为是内部人员,虽然在途中遇到了巡逻的同事,但是在他高超的演技下并没有露馅,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配电室之后,没有任何犹豫便拉下了电闸。 “咔嚓!” 小区内的所有亮着的灯全部熄灭,但是小区外两栋商业体和风情街并没有受到影响,因为这个小区的供电是单独的,自成一体的,不受这片区域之外的供电所限制。 接下来的发展如荣辉道长所料,业主还没有给物业打电话,物业便主动联系了修理工,而大师兄他们则早早地等在二号大门。 与此同时,严建军也给梅川内酷发了个短信,说他已到达二号大门门口。 二号大门与一号大门有所不同,这个大门与普通的小区出入口几乎一样,大门的两侧有电瓶车出入的小门,只能用人脸识别才能通过,而中间的大门并没有任何遮挡物,中间的大门则是一扇黑色的铁门所挡着,常年关闭,只有在紧急情况才会打开。 此时严建军他们三人正站在人脸识别下的旁边,身穿着小区物业公司专门指派的修理工服装。 虽然小区的保安,业主,物业公司的领导人,大部分都是曰本人,但是,一部分都修理工,保洁,等低级人员还是有天朝人在做事,此时站在门口的保安瞥了一眼严建军,连忙说道:“赶快赶快,停电了今天怎么来这么快?” 严建军笑着答道:“这不是尽职尽责吗?” 不知道是因为天色黑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门另一侧的保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眯着眼睛,同时缓缓拿出手电筒对着严建军的脸便照了上去,同时说道:“诶?小庞怎么没来?以前不都是他紧急维护吗?” 严建军挠了挠头,脑海中飞速的旋转,接着说道:“哦,庞哥啊,他临时有点事,叫我来,我叫薛岳,是最近才来公司报到的,你放心,我的技术也没有问题,赶紧开门,免得楼上的业主不高兴了。” 但是保安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缓缓掏出对讲机喊道:“喂喂喂,门口来的,一个叫薛岳的修理工,还带了另外两个人,是不是物业公司的?” 紧接着对讲机那一头传来很多人不同嘈杂的声音:“不知道,没听过,小庞呢?” 保安听到这些话之后,缓缓朝后方退去,一脸警惕的盯着严建军,而与此同时,严建军突然想起了身上带着工作证,于是笑着便将怀里的工作证掏了出来,递给了身前的保安。 保安从门缝中接过了工作证,用手电筒照在照片上,时不时地又用手电筒照向严建军的脸,似乎想要确认真实性,与此同时对讲机里再次传出了梅川内酷的声音:“哦,对,有一个叫薛岳的人好像是才招来的。” 保安听到这里,眼中警惕的神色便退了下去,连忙将小门打开,招呼着严建军他们三人朝里走去。 第194章 虚惊一场 保安将门打开之后。 严建军他们三人先后进入了大门。 他们这一支队伍刚进门,便迅速扫视了一圈周边的情况。 门口的保安正在关门,保安亭门口站着一人,保安亭里面坐着一人,目前动手其他人肯定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且他们刚刚用过对讲机,频道都没有换,如果这个时候严建军突然暴起,那么他们会第一时间呼叫支援,到时候肯定就暴露了。 此时,严建军站在门口,微笑着对着站在保安亭门口的人问道:“你好,那个,你们这里的总闸在哪里呢?我是刚报道,虽然白天同事他们带我去过,但是这次我自己找地方,有点记记不得了。。。嘿嘿。。。” 门口的保安已经锁好了大门,转过身抢先说道:“这两个是干嘛的?”说着便指了指杨月龙和昆长城。 严建军当然准备好了说辞,不慌不忙的缓缓说道:“哦,他们啊,他们是我的徒弟,这不是维修部缺人吗?(梅川内酷告知的),所以招了我进来,我带两个徒弟来一起做事,也快点。” 保安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随后朝着严建军的方向一边走,一边说道:“行,那你跟我来吧,但是记住,不要到处乱跑!” 严建军点了点头,接着三人便跟着保安一起朝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栋楼走去。 进入大楼之后,保安便带着三人进入了去往负一楼的楼梯,此时严建军突然猛地发力,伸出右手,一个手刀就击中了保安的后脖子处。 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给击晕,而严建军则扶着对方,让对方缓缓躺下身子,睡到楼梯上,接着掏出手机,给梅川内酷发了一个短信。 接到短信的梅川内酷再次把电闸给打开,很快,整个小区电便再次接通。 紧接着,严建军迅速的掏出带在身上的细绳,用同样的方法将保安给绑住,蒙住双眼和堵住嘴巴。 对着旁边的两位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刚刚的大门走去。 此时大门口的两名保安,有一名站在小区门口的位置,另一面则还是继续坐在保安亭,在看到严建军的同时,门口的保安便笑着说道:“耶,还蛮快哈,比小庞搞得快多了,不错,不错。”那名保安说完,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一样,将头望了起来,想要仔细的看他们三人背后的方向,看样子是在寻找另一名保安的踪迹。 严建军见对方这个动作之后,当然知道对方是怎么想得,于是连忙小跑到了对方的身前,一边跑一边说道:“刚刚那名大叔,去上厕所了,他叫我们自己出去。”说说着话,严建军就已经跑到了保安的身前。 那名保安在听完严建军的话之后,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连忙一边退着,一边将腰间的对讲机给拿起来想要进行呼叫。 但是严建军虽然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精神却在高度集中,发现对方的异常之后,一个跨步就逼到了对方的面前,没有多余的动作,一个右摆拳就击中到了对方的左脸颊。 “啊。。。唔。。。” 从对方反应过来,到被击晕,只花费了短短的五秒钟。 在对方还没有倒地的同时,严建军再次上前抓住了对方手上的对讲机。 但是严建军没有想到,这个保安虽然被他击晕,但是手上的力气丝毫未减,依旧死死的握着对讲机。 本来严建军想的是将对讲机给抢夺过来,用对讲机砸向坐在保安室里面的人,但是就这一个失误,再次偏头看向保安亭里面的人。 发现对方已经拿起了桌子上的对讲机,开始说起了话。 “二号大门有外人进来了!!!快来帮忙!!!” 三人听到这个声音响起的同时,心中一凉,暗道一声不好,想要尽快的阻止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杨月龙和昆长城已经打开了保安室的门,虽然两人并没有任何的格斗技巧,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保安在呼叫同事之后,便与这两人搏斗了起来。 而严建军此时也松开了自己的手,不再想要抢夺对讲机,但是心里老是觉得有点奇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感觉不对劲。 此时保安室里面正打的热火朝天,严建军连忙也顺着打开的保安亭大门冲了进去,在严建军加入对战的同时,其余两人便自发的的退了出来。 保安虽然看起来被这两人给搞的有点狼狈不堪,但是身体上并没有任何受伤,气喘吁吁的扶着墙盯着面前的三人说道:“你们,你们到底是谁!八嘎!” 严建军听到最后的两个字之后,像是被点燃引线的火药桶,一个蹬地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此时对方已经精疲力竭,想要躲闪,但是身体的反应力已经疲软,身体只是微微朝着旁边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但是严建军已经来到了保安的身边。 身体侧向,左脚踹腿提膝,一个上步踹腿,配合着上步的力量,前冲的力量,大腿爆发力,身体舒展力,几个力量合做一起,精准的踹到了对方的胸口上。 保安本来就是扶着墙,背也是靠着墙,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给直接抵在了墙上,胸口处传来的穿透力直接将保安给打的浑身一软,就蜷缩在了地上。 保安想要发声,想要痛苦的喊出来,但是他根本就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就像是被捏住了一样,胸口就像是被一把千斤重锤给锤过,似乎想要呼吸都是一种奢望,蜷缩在地上不停的颤抖。 就在此时,对讲机里面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fm101.7。。。。。” 三人听到这个声音,疑惑的转过头,盯着桌子上传来歌声的对讲机。 原来这个保安坐在保安亭里,在用对讲机听歌呢,根本没有将频道调在他们内部的一条线路上,看样子刚刚保安的呼叫支援,也完全没有人听到了。 想到这里,严鑫宇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到了蜷缩在地上的保安身旁。 第195章 小区内的阵法 那名保安肯定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此时正睁着眼,斜盯并怨毒的盯着严建军。 严建军蹲下身子,笑嘻嘻的问道:“老兄,问你个问题,疼不疼啊?” 躺在地上的保安此时已经稍微恢复过来了一点伤势,盯着严建军咬牙切齿的回道:“你!!!们!!!。。。。” “啪!” 严建军再次一个手刀,砍到了保安的后脖处,接着转过头缓缓的对其余两人说道:“赶紧先把外面的人抬进来,他们巡逻的应该快到这边了,按时间表上的情况,估计三十分钟左右,应该就会来,搞快点。” 其余两人点了点头,连忙跑出了保安亭,麻利的将躺在大门口的保安给抬了进来。 此时严建军一队和张科一队人都先后占领了一,二号门,梅川内酷接到通知后便返回到了监控室,先是关闭了监控的录像功能,只是打开了实时监控,然后由梅川内酷进行报点,严建军,张科二人开始在整个小区偷袭其余巡逻的保安。 时间倒退几分钟,物业在通知了维修人员之后,真正的维修人员也在赶来的路上,不过荣辉道长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对方的路线和所居住的地方,就在维修人员到达一号门的之前,荣辉道长就提前通知了张科他们,此时曾开正与吴警官正一人站在门口,一人坐在里面。 维修工刚到门口,就看见小区里面的灯并未熄灭,但是毕竟来都来了,还是走到了二号门口,张口便对站在门口的吴警官问道:“你好,我是维修部的小庞,刚刚我接到通知,说是你们这里断电了,是有这么个情况吧?” 站在门口的吴警官,举着手电筒,直直的照着小庞的脸上,小庞被这直射的光线吓了一跳,用右手挡住自己的脸。 吴警官这样做主要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同时人在看不清楚东西的时候,会分心,听力和判断力也会下降,此时吴警官尽量模仿着曰本人的口音说道:“已经好了,刚刚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停电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说着还继续晃动自己手上的手电筒。 小庞听到这里,一边向后方退去,一边继续说道:“好好好,那我走了,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说着便转身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但是小庞还是留了个心眼,在回去的路上联系了物业,物业当时是直接通知的修理工,保安之间虽然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但是物业并不知道真正修理工到底来了没有,只是知道有电了,所以小庞问的问题则是:“刚刚到门口,保安说确实断电了,但是很快就好了,是不是这样?” 但是物业则回答是:“电确实断了,但是确实也很快就好了,既然已经通电了,你就先回去嘛!” 保安们的信息是:“维修工来了,确认信息无误,进来了,修好了,走了,但是因为两个大门都被占领,导致其他的保安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知道真相的人此时正在‘睡觉’。” 时间过得很快,在梅川内酷的里应外合之下,小区内巡逻的保安被阻隔击破,并且严建军和张科也给寝室里面的正在睡觉的人都用七氟烷给伺候了一遍,中途遇到一个上厕所的,因为那人是半夜起来,还迷迷糊糊,所以都没有看清楚严建军和张科两人就被打晕了,所有人也同样被绑着放在床上。 此时我正坐在车上,我们现在所坐的车,是由梅川内酷进行指导改装的,样式和平时开进小区的车辆完全一样,车牌当然也是虚假的,在得到里面所有人都被制服的信息之后,便开车来到了地下室入口。 因为毕竟有四个门,在张科和严建军清除里面的保安的同时,其余四人也分开,各自守着一个门,因为小区门口一旦没人,那么晚上的时候,业主发现异常,一定会联系物业的,所以我们刚到地下室入口处,就看到了曾开,只见他坐在保安亭里面,正笑嘻嘻的看着我们,虽然放行竿是由电脑操控,但是偶尔有陌生车辆想要进入小区,所以说小保安亭里还是得有人。 见我们到了之后,曾开便打开了栏杆将我们放行了进去。 刚进入小区,我便能明显的感觉到气场的变化,有什么不同呢? 空气中的一切都是非常的正常,但是我们修道之人,对于气的感觉是相当灵敏,天地之间是存在着灵气的,任督二脉在自行运作的时候,是能判断一个地方的灵气是否充足,但是在进入小区之后,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小区里的气,非常的薄弱,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及微。 我偏头看向正在开车的荣辉道长,他似乎也发现了我正在看他,于是缓缓的说道:“是的,这小区有阵法,不过并没有阻断天地灵气,而是将灵气转化了,我们自身识别不了他们转化的气,所以说感觉就像是没有气一样。” 我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的问道:“啥意思?” 荣辉道长将车开到一处停车位,一边倒车一边再次解释道:“你可以这样理解,鱼儿是生活在淡水里的,它们长期的生活需要淡水,当然也需要氧气,不过更多的是淡水,一旦将鱼儿给打捞到海水之中,它肯定必死无疑,对于它来说,环境就发生了变化,我们目前就是这种情况,身体中经脉需要的‘水’,在进入小区的时候,就被不知名的阵法改变了气场,不是说‘水’不存在了,只是我们不能识别,用不了这种‘气’了,但是我们毕竟不是鱼儿,环境中的‘气’的变化也不会要了我们的命,只是这个阵法,和转化‘气’,倒是有点意思,看样子我们这次不会白来了。” 我听到这里,大致的情况就明白了,此时荣辉道长也将车给停好,车门打开,我们三人就来到了车下。 而二师兄他们的车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此时正停在我们的旁边,我们刚下车,旁边他们的车也停好了,此时我们六人正站在一起,只等荣辉道长的下一步安排。 第196章 白色塑料袋 荣辉道长扫视了众人一眼,缓缓说道:“嗯,就按照最开始分配的队伍,开始探查小区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好了,解散吧。” 于是我们这一队便和二师兄他们暂时分开了,在任务的分配上,荣辉道长这一队,主要探查地下室负一楼,二师兄他们那一队探查地下室负二楼,张科和大师兄他们两队主要探查地面的情况。 我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份平面图,按照地图的标识,开始慢慢的仔细的搜索了起来。 整个地下室负一楼是相当宽阔的,虽然梅川内酷大致是知道人贩子将车停的大概位置,但是每次并不与保安他们进行交接,而是人贩子每次是在外面接上接头人,拉到小区指定的位置,由接头人说具体位置,所以说小区虽然是一个集中点,但是小区内并没有十分清楚这件事情的人,这样做也是对方为了避免接头人在此地的关系过于复杂,毕竟人多眼杂,担心有其他的人泄漏此事。 但是事情毕竟还是在小区内发生的,大部分有心的保安或多或少也知道有一些不太正常的区域,现在我们手上的图纸上,就由梅川内酷标记的几个可疑的位置,我们四队人,每一队的平面图,标记的位置都不太一样,其余的队伍标记的地点在什么位置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图纸上标记了五处地点,其中四处都是楼梯的位置,最后一处则是在一处停车场的中心点。 我们按照图纸上的标记开始赶往最近的第一个地点,走在路上的我,想到我们都在探查,大门口岂不是没有人了?于是疑惑的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我们都在找地方,那大门口咋整?” 荣辉道长笑了笑,回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安排了组织里其他的人来充当保安的,他们当然不知道我们在干嘛,我只是给他们说,过来临时充当保安就行,毕竟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尽量少点人知道最好。”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而我们也很快来到了第一个可疑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在楼梯转角处,楼梯能通往这栋楼的顶层,也能去往负二楼,为什么梅川内酷觉得这个地方可疑呢?因为这个地方在地图上的标记写了几个字:‘外部人员,有一人常来此地。’ 我们来到这个之后,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转角处并没有监控摄像头,于是荣辉道长对我们两人说道:“这就这么点地方,我们各自看看吧,有什么问题就说一声。” 我与何雄点了点头,开始在这只有三平方左右的楼梯转角处仔细的探查了起来。 其实我个人觉得,这有什么需要看的嘛,一眼就能看个清楚,只见荣辉道长此时正趴在墙上,用左耳贴着墙,时不时的拿出右手敲动着墙壁,似乎在寻找暗门,我和何雄见状,也学着荣辉道长的模样开始贴着墙,敲动墙壁。 “叩叩叩。。。” 三人敲动墙壁的声音不停的在这狭小而又幽长的楼梯间传播,没过一会儿,荣辉道长便摇了摇头对我们问道:“怎么样?有啥问题没?” 我们两人纷纷摇了摇头,接着便看见荣辉道长皱着眉头疑惑的小声呢喃道:“那为啥标个这个地方,为啥其中有一人老是来这里?一次两次,梅川内酷肯定不会在意,肯定是来的次数多了,梅川内酷才会觉得可疑,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念到这里,荣辉道长抬起了头再次对我们说道:“再看看,往楼上,楼下分别看看,但是不要跑太远了。” 我们两人点了点头,接着我朝着上面的楼梯走去,何雄则去往了负二楼,荣辉道长则继续在转角处查看。 我弯着腰,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仔细的看着每一步的阶梯,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不知道走了多久,因为人在过于专注的时候,是不太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失和体力上的劳累的。 突然,我看到上面的楼梯不远处似乎有个乳白色的小塑料口袋。 其实像这种垃圾,在不常常走的楼梯中,还是比较常见的,但是我们这次进入的小区是专门供外人居住的,我刚刚一路走上来,几乎是没有看到任何的垃圾,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所以当时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觉得十分的好奇。 我连忙冲了上去,发现并不是塑料口袋,而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类似于指套的小型塑料圆筒,并且里面似乎还有一些不明液体。 我看到这里,以为是发现了一些线索,现在想起真是有点好笑,当时我因为害怕里面的液体是什么有毒物质,所以说并没有去触碰它,而是迅速转身,朝着楼下冲去。 这连续下了几个转角,我发现我刚刚的位置应该是在二楼左右。 随着我的奔跑,我很快便来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发现何雄已经和他站在一起,他们二人见我如此兴奋,于是连忙的对我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连忙点头,其实我的体力还是很不错的,按照平时的训练来说,这几步阶梯根本不会让我有太大的劳累,但是因为我心情十分的紧张,加上发现东西的兴奋,此时正气喘吁吁的说道:“有。。。我看到。。。上面楼梯上有东西,可能是线索。” 荣辉道长与何雄对视了一眼,接着对我催促道:“那快点!!!带路!!!” 。。。。。。 后面的事情,其实不用我说,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我看到的东西是一个名为安全措施的东西,按照这个东西来推断,从外面来的那人,常常进入这个楼梯间,估摸着就是为了和这里的其中一个住户进行生物遗传上的交流。 此时我们三人正并排朝着第二个可疑点赶去,荣辉道长站在中间,我与何雄分别站在两边,这个时候,站在荣辉道长右边的何雄还在不停的发出笑声,并且时不时的偏头看我,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根本不知道我看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是说那个东西并不是什么线索。 我疑惑的偏头看了看何雄,又看了看荣辉道长,只是觉得十分的奇怪。 第197章 宽阔的独立区域 很快,我们几人就来到了第二个标记点。 这处的标记点同样写着:‘外部一人,常来此地。’ 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接着荣辉道长对我单独说道:“那个,师侄,你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帮我们把把风,我们去看看就行了。” 我疑惑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接着说道:“啥意思?这小区都没外人了,把什么风?” 荣辉道长听完我的话,正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何雄连忙说道:“哎呀,叫你把风肯定有原因嘛,我觉得你在这里等着挺好,况且荣辉道长说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就听他的嘛。” 我听到这里,再次询问似的看向荣辉道长,只见他摆了摆手再次说道:“等一会儿哈,我们马上回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有什么问题我们会直接和你手机联系的。”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我看着他们二人进入了楼梯转角处,但是他们似乎有默契一般,根本不查看转角处的异常,而是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没过一会儿,我便看见他们缓缓走了下来。 我实在觉得好奇,连忙跑了过去问道:“师叔啊!不行!你们一定要给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 此时荣辉道长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接着偏头看了看何雄,示意让他去说,于是我转头看着何雄。 接着我们三人便一边朝着第三个可疑点走去,而何雄则一边给我解释了起来:“其实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塑料袋,那个东西叫做‘碧云涛’,具体作用暂时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那个东西是用于男女交合之用的就行了,这地图上标记上面写的有人常常进入此地,很有可能就是说明在偷晴,或者在与当地住户行苟且之事,懂了吧?”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想:‘我都二十多岁了,为啥还不好意思给我说这个,搞笑。’ 接下来不出意外,地图上标记的其他楼梯间的可疑点,全都是这种情况,看样子应该不止一人做这个事情,外部的很多人,可能都有着自己的小秘密。 最后一处则是在一个停车区的中心点,看地图上的标记,我们应该离那个地方不是很远,就在我们准备前往最后一个可疑点的时候,荣辉道长的手机发出了一阵震动的声音。 “嗡。。。嗡。。。” “喂,这么快?没有吗?那你们下来吧,让张科来找我们,你们去负二楼找另一队,嗯嗯,好的。” 挂断电话的荣辉道长对我们说道:“他们上面检查完了,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因为他们两队人,人比较多,所以也查的快,我叫张科他们那一队来找我们,你大师兄那一队就直接去找你二师兄他们,走嘛,先到地方再说。”荣辉道长说完,便将手机对准地图,拍了个照发给了张科他们,接着打开语音继续说道:“直接来这个标记点找我们,我们到了就等你们。” 接着我们三人便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最后一个地点。 这个地方从外部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异常,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停车区一样,但是这个停车区却没有一辆车停在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停车区目前所有车位,都安装了黄色的地锁,并且这个区域的中心位置暂时是用黄色隔离带隔离起来的,周边还摆放几个圆锥形的雪糕筒,隔离带将这个中心区域暂时给分割成一个长宽都约为五米左右的空地。 我们三人缓步来到了隔离带旁,我将手中的平面图给拿了起来,凑到眼前,只见平面图上写着一段话:‘自小区修建以来,这个地方一直都被围着,我们也收到指示,不能靠近这个地方,特别是人贩子车辆进来之后,这个地方我们不能来。’ 我看着这段话觉得十分的奇怪,疑惑的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啊,如果这个地方有问题,我觉得才是最大的问题,这个地方就只是被围着而已嘛,而且四周又如此开阔,怎么可能在这里办事?就算人贩子他们进来,在这个地方交接,那被其他的居民看见了咋办?这这这。。。没道理啊。。” 荣辉道长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但是此时站在旁边的何雄说话了:“诶,不对哦,你们仔细看看周边环境。”说着便伸出手指了指四周。 听完此话,我开始仔细的看向四周。 这仔细看才觉得整体布局有点奇怪。 虽然这也是一个停车区域,但是四周一共有四道大门,很多地下停车场也有这种类似的大门,这种门叫做防爆门,而就单单这个停车区域四周,一共有四道防爆门,都是从内部可以进行关闭的。 四周的防爆门不偏不倚的刚刚是在正四方,防爆门是单边可以推动的,并且大门此时正是打开状态,不刻意的关注这个情况,还真的不太能发现。 我一边环视这几道防爆门,一边朝着离我最近的一扇门走去,刚走到门边,我就发现地上有被摩擦的痕迹,于是我蹲下身子拿出手机照向地上的划痕。 此时身边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嗯,看样子,他们每次来,都会将这四扇门给关闭,而这里则成了一个封闭的区域,虽然不知道这样会对准备用车的人有什么影响,但是就一块区域来说,这里面居然一辆车都没有停放,所有的停车位上都安装了一个防止停车的铁锁,只是关闭大门的时候,可能会对地下室道路有影响,不过。。。”说到这里,荣辉道长将手中的平面图端了起来继续说道:“这个构造其实也有点意思,这个区域就像是一个十字路口的中央,但是仔细看路线,其实你就会发现,将这个地方封锁,并不会导致车辆出不去地下室,只是可能会绕一点路而已。”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再次对着荣辉道长问道:“那。。。这个地方,应该是有问题的了,那到底是怎么个问题呢?” 我话音刚落。 “啪!” 我的头上就被荣辉道长打了一下,只听他说道:“那不是该你发挥了?起卦啊!看啊!” 第198章 奇门盘的各类起卦方式 我哦了一声,连忙将黄布袋里的奇门盘给取了出来。 奇门盘的起卦方式有很多种,但是用的最多的就是按照时辰来排卦,不过除了时辰排卦法还有方位排卦,正所谓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这里用的就是方位排卦。 还有空间排卦法,这种排卦可能很多人都没有接触过,大概的意思就是以上一次起卦为中心,这一次起卦的地方为方位,结合两次起卦的卦象,进行解卦,举个例子,上一次我在停车时起卦,如果我用空间起卦法的话,这一次起卦则只需要先看时间,如果时间没有越过时辰(没有越过时辰的意思是,每一个时辰都是一个新的卦象,分别是晚上的11-1,1-3,3-5.。。。这样每两个小时,为一个新卦象,如果在同一个时辰之间,再起卦,则结合两个卦进行解卦,能更加精准的推算。),卦象虽然不会变动,但是自身的方位在变动,再举例,在停车时起卦为中心,我现在在地下室,先定好东南西北,如果我在西北方,那么,主要就看乾卦即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如果上一次起卦是在一天之内,那么就起日卦,也叫日家奇门,如果上一次起卦是在一个月之内,那么就起月家奇门,在一年之中就起年家奇门,如果是在一年以上了,那么就可以加裙,单独咨询我,哈哈哈。 咳咳,回归正题,这种空间起卦法和其他起卦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就在于会多一个用宫,也就是如果我起空间卦,那么乾宫则是新用宫,这样巽为新对宫,坎,兑为新邻宫等等,而且每个宫中的字虽然一样,但是象易会根据卦师的感觉而产生变动,例如,乙,这个字的意思包含了非常多不同的意思(可自行网上查阅),虽然再起卦是同一个卦,但是这个时候卦师可能又有新感觉了,卦象虽然未变,但是意思可能截然不同。 除了最简单的时辰起卦,方位起卦,空间起卦,还有越象起卦。 越象起卦相当有意思,先简单的解释一下,在奇门盘中,什么叫越象,时间,对于奇门盘来说,就像是一个标记,奇门盘是按照时间的流失进行变化的,例如,现在是中午十一点,按照时家奇门来说,十一至一点都是一个卦象,但是,卦象是有规律的,就是时间没到,也可以查看下一个卦象。 而越象起卦就是在中午十一点的时候,起一个未来的卦,例如,晚上八点你要去吃饭,谈生意,那么,我中午就可以直接起一个未来的盘,来直观的看看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尽可能的趋吉避凶。 但是,这样的越象起卦法,因为是窥视时间,有点不合乎天道,所以就算很多卦师他们会,但是并不敢常用,而且就算起卦,能不能精准的推演卦象还是另说,举例:老天爷就像是领导,起卦人就像是他的军师,如果你按照越象起卦法推断出了领导下一步的动作,那么领导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如果推断正确还能接受,说明你确实有本事,但是如果错了呢?岂不是妄自揣测,历史上的类似的人物之一:杨修。 接下来还有人盘起卦法,这种起卦是现目前大多数网上居士会所用,也就是按照自己所学的年家,月家,日家,时间起卦法,将对方的年干入局进行起卦,例如:你是一九九八年生人,那么你的年干肯定就是‘戊’,所有年份最后为八的,都取‘戊’,接着往后推就行(九‘己’,零“庚”,一‘辛’,二‘壬’,三‘癸’,四‘甲’{甲会遁,具体怎么找,自行网上搜索},五‘乙’,六‘丙’,七‘丁’,八‘戊’。)取了年干之后,带入盘中进行推演。 但是,这只是基本中的基本,要想真正的靠人盘起卦法,主要需要带入的并非年干,而是。。。。(想知道?你懂得!同行们!哈哈哈!!!) 除了人盘起卦法,还有一种较为熟知和通用的则是另类的时辰起卦法,这种起卦方法与我所有的时辰起卦大致相同,不同的是,他们以时干(时间代表的天干)为事情,日干(当天代表的天干)为人,进行解卦,原理是时空同震效应,讲究的是,在这个时间点,你找卦师测卦,是命中注定,在这个时间发生的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相似,类似的,是受到时空同震影响的,这种起卦法,更多的靠的还是卦师的感觉,不过因为是时空同震的原理,准确的会低不少,但是大体方向不会有太多的错误。 而还有一种叫做阴阳起卦法,这种在奇门盘中,是相当少见的,何谓阴阳起卦? 这种起卦的卦师相信,天地之间阴阳相互,有阴必有阳,他们起卦也依靠当时的时辰进行排盘,但是对于用神却有着自己的见解(用神:就是所测之事到底在那个宫中。),例如:你找我,你主动来,那么你为客,我为主,客为阳,我为阴(在风水中是相反的,客为阴,主为阳,但是奇门中却不是如此,因为你为客,为动,为阳,我为主,为静,为阴。),再看对方男女,如果对方为男子,取得用神为乙,那么双阳则变(简单理解为:负负得正。),乙庚相合,真正的用神需要取的则是‘庚’,如果对方是女子,那么则还是取乙即可,如果我为主动对方被动,我主动给对方测事,也是如此,这,就叫做阴阳起卦法。 当然,起卦的方法各种各样,千奇百怪,就我上面所说,就算是真正的奇门卦师肯定都有没听过,不了解的起卦法方式,但是话又说回来,不管起卦再怎么花里胡哨,只要结果是正确的,是没问题的,就可以,就算你掷骰子起卦,都是可以接受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此时我正用方位起卦法开始排盘。 (看到这里的读者朋友,我相信肯定有很多有着玄学基础的朋友,对于卦象方面,玄学方面想要探讨的,可以加峮进行交流。) (同行见此类法,必然如获至宝,此行出去定生不良,切不可说学自本书,如行歹事,因果自受!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第199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般我是不会用方位起卦法进行起盘的,但是此时的环境,是需要我用这种方法的。 方位起卦法,主要需要看奇门盘中心点的指南针,但是我此时盯着手上的奇门盘,眉头皱到了一堆。 因为奇门盘中间的指南根本没有定住不动,而是在疯狂的旋转,乱晃,就像是受到了磁场干涉一样,而我们此时也因为在地下室,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我看到乱晃的指南针,将奇门盘用右手拿起用力的晃了晃,以为是奇门盘出了问题,但是晃了两次之后,中间的指南针还是在疯狂的旋转,我抬起头看向身边的荣辉道长对着他说道:“师叔,这个盘看不了方位了,我没法精准定位,如果再起盘看,只能按照时辰起盘的方法来,只能大概定个方位和预知未来大概的情况。” 荣辉道长听完我的话摆了摆手说道:“那先不急,等张科他们来了再说,我们现在先去中心点,也就是那个被围起来的地方看看,看一下是不是那里。” 我点了点头,转身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而此时,站在我身边的何雄缓缓说道:“我个人觉得应该不可能,地方肯定是在这一大片区域,毕竟着四扇防爆门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这个地方围起来,但是中心点的这个围起来的区域,我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我建议我们可以站在旁边看看,尽量还是不要进去,如果真的有什么机关,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到时候就麻烦了。” 荣辉道长听完他的话说道:“不错,我们先看看嘛。” 但是我却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胆子小就胆子小嘛。。。”妈的,现在想起都尴尬。 我其实当时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只听见走在前面的荣辉道长轻笑了一声说道:“呵呵,什么胆子小哦,那叫做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别人还是计算机方面的人才,如果胆子小能干那种行业?”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只听荣辉道长继续说道:“你别觉得坐在电脑面前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就好像玩玩游戏一样,别人要抵御国外的黑客侵扰,还要想办法入侵别人,而且别人如果真的胆小,小吴会派他来我们队伍里?” 听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思想狭隘了,于是连忙对着身旁的何雄道歉道:“鄂,对不起,对不起,我煞笔了。” 只听何雄哈哈一笑说道:“哎呀,没事,都小问题。” 我们聊着便来到了被围着的那块区域。 我站在隔离带的外侧,蹲下身开始细细的查看起了地上到底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这看了一会儿我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按照我们的设想,外部的车辆是停在这个隔离带里面,那么肯定有车辆轮胎的痕迹啊。 于是我连忙起身想要对荣辉道长说一下我的见解。 但是在起身之后,发现荣辉道长已经走到了隔离带的另一侧,也就是我的对面,只见他此时正蹲在地上,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照着隔离带里面的区域对我们说道:“看样这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了,我看地上的灰尘都是非常平均的,根本没有车辆行驶的痕迹,我估计这个地方就是故意搭建起来的,如果有像我们这样想要调查的人出现,那么一旦上当,估摸着就要着了对方的道了。” 我点了点头,不管有没有人看到我的肯定,我点头是代表我对于荣辉道长推测的肯定。 就在我们还在仔细勘察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吴警官的声音:“诶,你们在干嘛?找到什么东西了吗?” 我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便转身了,旁边不远处的何雄率先喊道:“队长好。”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便对着吴警官问道:“吴警官,你们在上面就没发现什么东西?” 吴警官他们三人一边朝着我们走来一边回道:“没有,上面一切正常,我们按照梅川内酷上地图的标记去寻找了,只发现了一些本地住户的小隐私,其他都还好。” 我听到这里,脑海中又想起了刚刚发现的塑料小口袋,于是不受控制好奇的说道:“塑料小口袋?” 吴警官听完我的话,惊诧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下面也有?”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心中不由的想到:“不愧是曰本人,就喜欢这样搞小动作,平时在视频上,电视上,看到他们那边的人,过个马路,遇到有车还主动让行,并且礼貌的鞠个躬,在视频上的大街,看起来异常的干净,一尘不染,整个民族看起来十分的礼貌,干净,原来背地里却是两面孔呢,怪不得三师兄说过,他们那边的人是‘重小礼,轻大义。’” 此时张科,吴警官,曾开他们三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而荣辉道长也从隔离带对面回到了我的身边,紧接着便听见张科的声音:“师父好。” 荣辉道长嗯了一声,便对着我和曾开说道:“看样子,这小区里面的磁场有问题,现在你们两个都在,而且都是用的奇门盘,我记得奇门起卦法里面,还有一种叫做合卦法,对不?” 我与曾开同时点了点头,我心中瞬间想到:‘合卦法,这种起卦方法极为少见,单人是不能起卦的,需要双人或者多人同时起卦,而且合卦有诸多讲究,例如:两人起卦,分为一个主卦,一个副卦,主卦则起时家奇门,副卦则起日家奇门,两个卦象肯定是不同的,按照两个卦象的拼接进行解卦(三人则是一人起时家,一人日家,一人月家,如果再多一人,则起年家,再多一人,则起刻家,五人为顶,不能再多,迎合五行之数。)’ 但是我从来没有在外做任务的时候起过合卦,于是偏头看了一眼曾开,发现他正盯着我,我当然不能表现的不会,因为我是官方人员,于是正视他的目光说道:“你是起主还是副?” 曾开听完我的话,将身后的书包给取了下来,一边翻找着东西一边对我回道:“那我副嘛,你起主盘。”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开始按照时家奇门起盘的方式开始拨动了起来。 第200章 合卦 我正准备开始拨动的时候,突然看到曾开从书包里拿出的东西。 这个东西不是其他物件,而是一部手机,一部安卓手机,他看见我的表情,轻笑了一声说道:“嘿嘿,你起盘嘛,我用手机起卦,一样的,不影响。”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开始按照当前的时辰开始起卦,很快,我手中的卦象逐渐成型,我发誓,我是用最快的速度起卦了,但是我刚将盘给端起来,抬头就看见曾开笑着的模样,发现他正等着我。 我好奇的对他问道:“那个,你刚起好?” 他听完我的话,将手机屏幕那一面对着我晃了晃说道:“没有啊,我刚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起好了啊。” 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手机,左手端着奇门盘,右手拿着手机,仔细的看着手机上的奇门盘。 手机上的奇门盘并不是圆形的,和现实中的盘有点不一样,它分为正方形的九个宫,每个宫中写着不同的象易,在宫的外围还写着十二地支,并且还把宫中的‘空亡’,‘马星’都标注了出来,并且在九宫的正上方,还分别写着‘值符’在几宫,‘值使’在几宫,最上面的还写着今天的天干地支,看起来非常的清楚,一目了然。 我盯着手机,想要看手机起卦到底会不会有漏洞,但是看了一会儿,发现所有的排序方式都是对的,这才缓缓的将手机给还给曾开。 这时,我面前的曾开笑着说道:“嘿嘿,现在科技发达了嘛,直接用手机起盘,可以省去不少的时间和工作,而且也能降低起盘时候的失误,何乐而不为嘛,那个严道长,我们现在开始?” 我迅速平了平心神,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来嘛。” 所谓双人合盘,具体方法如下: 第一:时家起盘者需要脚踏天罡八卦步伐。 第二:另外一人则拿着复盘站在主盘之人的正面,不管对方怎么旋转,都要面对着对方。 第三:中间之人的八卦步走完之后,主盘之人与复盘之人的地上会隐约有气流交汇,双方在这个时候需要将各自的奇门盘放在自己双脚,脚尖之间,不分东南西北,接着地上的气会带着灰尘落入求测之事的主要宫,同时两人再根据指引进行解卦。 我说完之后,便双手端着奇门盘,开始缓步走起了天罡八卦步。 此时,我双腿并拢,如同立正一样,身体微微下蹲,如同并腿马步,口中开始缓缓念道:“阴阳八卦扶弟子,阴阳八卦扶吾身”,接着左脚直线向前贴地而行,踏入乾宫,再次念道:“乾元贞利亨”,然后右脚越过左脚前侧,同时身体左转,弧线踏入兑宫,同时念道:“兑泽英雄兵”,接着再次将左脚抬起踏入离宫,念道:“离火驾火轮”,然后右脚再次向前走一步踏入震宫,念道:“震雷霹雳声”,念完之后左脚朝着刚刚最开始的地方踏去,回道中宫之中,口中再次念道:““阴阳八卦扶弟子,阴阳八卦扶吾身”。 再次回到中宫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里的经脉中的炁,开始迅速的游动起来,此刻我感觉我的脑袋异常的清醒,我没有过多的停顿再次抬起右脚朝着左前方的巽宫踏去,念道:“巽风进退利”,接着左脚绕过右脚的前侧,身体缓缓转身,左脚踏入坎宫,念道:“坎水多波急”,紧接着右脚直线向前踏去,踩到前方的艮宫之中,念道:“艮山不出其”,接着左脚再次越过右脚前侧,身体朝着右边转动九十度,左脚踏入坤宫,念道:“坤德合无疆”,最后右脚再次越过左脚的前侧,再朝右边旋转九十度,踏向最开始站的位置,最后念道:““阴阳八卦扶弟子,阴阳八卦扶吾身”。(天罡八卦步,采用的是先天八卦的基本步法,按照先天八卦的顺序,配合口诀与呼吸便可成型。) 就在我踏着八卦步回到中宫的一瞬间,我身体里的经脉便迅速回归成自然流速,但是经脉中的炁虽然是正常流速,但是我却能感觉的到明显不同,主要体现出来不同的感觉,浑身发凉,但是却不冷,虽然现在的天气偏冷,但是这一股股凉气,就像是在酷暑之日,流过的一丝山泉一样让人浑身舒畅。 这一道道凉气从我的天灵盖缓缓流向脚尖。 我双手端着奇门盘,不由自主的埋下了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只见两只脚的脚尖处,开始缓缓流出一丝丝透明的,微不可见的气流,开始在双脚脚尖中的中间区域汇聚,在汇聚完成之后便再次转向朝着我正前方,站的笔直的曾开流动而去。 再看曾开,在我走动八卦步的时候,他一直保持在我的正面,几乎全程是退着走的,(复盘之人也要有口诀,这个在后面章节会写),走完之后,他也立正站好,他的气流也朝着我的方向流动而来。 很快,我们双方的气流交汇在了乾宫之中,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看见,反正我看见我们之间的地上就像是又一根透明的细小玻璃管的样,并且在玻璃管中,还有乳白色的炁在不停的交汇。 我与曾开见状,缓缓弯下腰,将手中的奇门盘给放到了两只脚的脚尖的位置。 在奇门盘放上去之后,我能清楚的看到,地上的气流开始重新汇聚,脚尖的气流流向奇门盘中心,再由奇门盘中心转向曾开,而曾开那边也是如此,看样子手机起盘似乎并没有对合盘有什么影响,我看到这里,也放宽了心。 只见刚刚断开的气流再次汇聚到一起,并且随着气流的流动,我身前的奇门盘之中的坤宫,开始垒起了一个非常微小的圆锥形的小灰尘堆。 我看到这里,抬起头看向曾开,发现他也与我同时抬头,我们对望了一眼之后便互相点了点头,接着缓缓蹲下身子,将双腿盘膝坐在原地,再把地上的奇门盘用双手端在手中,开始与曾开同时解卦。 第201章 剥卦定方位 我紧盯着手中的奇门盘,发现灰尘聚集在坤宫,并且此时坤宫中的象易,大概表示的是:西南方有阴,阴盛阳衰之象。 我抬起头对着曾开说道:“你那边怎么样?我看卦象是在西南方,并且透露信息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象,说说你的。” 曾开听了我的话,缓缓对着手机的屏幕吹了一口气,将上面的灰尘吹掉,同时说道:“宫在东北,艮宫之中,我观卦象,盘中孤阳难生,全是阴象。” 我们正说着,身旁一直等着我们的荣辉道长说话了:“哦?那小严为主盘,小曾为复盘,那么就是艮上坤下,这就是六十四卦当中的剥卦了,它的五阴在下,一阳在上,阴盛而阳孤,高山附于地,暗示着厄运缠身,我记得好像是这样对吧?” 我点了点头,开始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起身一边继续说道:“但是师叔,你可能不知道这种合盘该如何断卦,合盘断卦可以用易经中的六十四卦作为借鉴,但是不能用其象易,因为我们合卦用的是先天八卦的气和后天人生的炁,结合出来的卦是直接了当的给我们答案。”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笑着说道:“好吧,没太听懂啥意思,那你们继续。” 此时我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动着脑袋环视了其他人一眼说道:“按我们双方的奇门盘指示来说,剥卦,字面意思就是解刨,脱去外皮的意思,我并不是第一次用合卦起盘,以前在山上也与我的三师兄一起试过,这种解卦的方式讲究的是直接,不需要解读太多的象易,我看方位就在西南,虽然曾开盘中指示是在东北,但是我是主盘,应该以我为本,剥卦为第二十三卦,我建议,我们先以这个隔离带为中心,朝着西南方行进二十三步,然后再在那个区域中寻找即可。” 我滔滔不绝的说完,接着缓缓将奇门盘放在了自己的黄布袋里,心中不由得有点得意,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确实进步了,但是就在我还在放奇门盘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了荣辉道长的声音:“不对啊,不是这里面看不了方位吗?西南在哪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将盘放好之后,接着再一拍我的脑门喊道:“妈的,对啊,我擦!” 这个问题倒是把我问住了,这个地方的磁场被打乱了,东南西北完全找不到方位,而且又是在地下室,也完全没有参照物,虽然起了卦,知道这个地方西南方有问题,但是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感觉就差一点能碰到胜利的果实了,但是就是差那一点点,我急得在原地抓耳挠腮。 正当我急得在原地跳脚的时候,吴警官开口了,只听见吴警官缓缓说道:“这个简单啊,我们不是有地图吗?虽然是在地下室,但是平面图上面标记了东南西北的嘛,只需要借鉴一下周边的环境和这些防爆门外的构造就行了吧?” 吴警官说完,我感觉我就像个麻瓜,呆呆地站在原地,这么简单,这么现成的答案居然也能让我困扰,所以说还是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我连忙点了点头,将平面图取了出来,接着拿着平面图迅速朝着其中一扇防爆门跑去,先是看了看外部的大概结构,和a,b区域的标记,大致能推断出这个门到底是那个方位的,接着我再跑回原来的地方对着他们快速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那个门是正南方的,看样子我身后的门就是北方,左边门是东,右边门是西了,那么西南就是右前方。”说完我便伸出手,指向右前方的一个角落。 众人听完我的话,纷纷说道:“好,那。。。走吧?” 虽然我在山上也和三师兄一起起过合卦,但是这个方法真正用出来的地方却只有这一次,我心中的也有点不太自信,但是还是强装自信的说道:“走撒,没问题,我先走,你们跟上。” 说完,我便迅速来到了隔离带的西南方,先是看了一眼隔离带里侧,心中想到:‘从中心点到我这个位置估摸着也就七米左右,一米一步的话,那么我只需要向前走十六步就行了,应该是这个意思。’ 想到这里,我开始抬脚朝着前方走去, 十多米的距离不算太远,在我刚开始走的时候,我就盯着前方,想要仔细的看清楚前方那一段距离和我们要到的地方到底与周围有什么不同,但是,我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同。 一步,两步,十步。。。。 很快,我带头来到了第十七步的位置,这个地方并没有任何东西,只是刚好是一个停车区域,并且车位上还安装了一个黄色的地锁。 此时,身后跟着我的其他五人也来到了停车位旁边,我在停车位中间围着地锁不停的转圈,接着缓缓说道:“这什么都没有啊,奇怪。。。难道说不是这里?还是方向错了?不对啊,这就是西南二十三步左右多嘛,难道我们解卦解错了?”我说到这里,转头看向站在后面的曾开。 只听曾开接过我的话说道:“应该没问题,我们先看看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古怪嘛。” 接着荣辉道长也说道:“对的,先别急着否定,先看看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没有,来我们大家散开,不要走远了,就这一块好好看看。” 荣辉道长的话还是比较有信服力的,他刚说完,我们几人便有的蹲下身子查看地板是否有夹层,有的走到停车线的位置看看有没有机关,有的则走到旁边的柱子旁,看看有没有暗门。 我则蹲着身子,时不时的用手指扒开地上的灰尘和吹动吸上的细灰,没一会儿,我的双手和袖子就已经变得很脏了,但是我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在这期间,我还看到了一个口香糖,我还以为这个被嚼过的口香糖是机关呢,这又让我想起了刚刚的塑料口袋。。。 正当我准备起身想要重新起卦的时候,突然,地锁旁边的何雄发出一声惊呼:“找到了!!!” 第202章 土棕色水渍 就在何雄发出声音的时候,我们五人便迅速朝着他的位置靠了过去。 停车位的地锁是一个黑色长方形底座,黄色半圆形的格挡立在上面,在黄色金属格挡上还画着一个打着x符号‘p’,并且在‘p’的两边分别写着:专用‘p’车位。 只见何雄此时正蹲在地锁的正面,手上拿着一个类似秒表的的东西,正对着地上的地锁,并且秒表的背面还散发着紫色的光线。 我连忙也蹲在了他的身边对他问道:“咋了?” 只见他将手中类似秒表的东西递给了我说道:“你看,这个东西叫做电磁场探测器,可以检测附近是否存在电子设备,电磁场探测器能够探测和测量电磁辐射,包括无线电频率、微波频率和其他电子设备发出的电磁信号,当接近电子设备时,这些探测器会发出信号或指示,以指示附近存在电子设备的活动。”何雄说道这里指了指地上的地锁,接着转过头看了看其他的人再次说道:“我其实想的就是这个地方如果真的有什么机关,肯定不会是手动的,应该有电子设备来控制,所以我拿出这个设备来试试。” 我仔细的听完何雄的话,接着低下头看向手中的东西,这拿到手中才看清楚,虽然外形看起来似乎和秒表相似,但是正面的东西却是截然不同的,我手中的东西,正面只有一个类似雨刷器的指针,在‘雨刷器’的顶端从左到右写着几个数字,分别是1,2,3,4,5,6,而且其中的0-1只见是绿色,1-2之间是黄色,2-6只见是红色,并且在这个设备的正中心还有着一个红色的,圆形的东西,此时正一闪一闪的发光,并且指针也一直在五和六只见跳动,然后我再将设备翻了一面,发现在设备的正中偏上一点,有一个类似摄像头的小圆点,从圆点里正散发着微弱的紫光。 何雄见我看得仔细,便没有打扰我,而是继续说道:“我估计这个地锁可能有问题,表面看起来和周边的地锁都是一样的,但是我看没那么简单。” 此时一直站在何雄身后的吴警官说道:“那赶紧啊,这是你的主场了,快搞撒。” 我转头看了一眼吴警官,发现他正摸着何雄的头,笑嘻嘻的盯着何雄前方的地锁,同时,我也将手上的设备递给了何雄。 他将设备接回手中之后,便顺势放在了地上,接着盘腿就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到底脏不脏,将身后的背包给取了下来放到身前,迅速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笔记本,多功能usb连接头,一个高倍手持电子放大镜,一个透明工具盒。 接着他迅速将笔记本电脑给打开,然后拿着透明工具盒趴到了地锁的旁边,右手将电子放大镜抵在自己的右眼,但是左眼并没有闭上,并且随着放大镜的准备就绪,何雄就像一个人工扫描仪一样,缓缓的在这个地锁上方移动。 我们几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了何雄的检测。 很快,何雄便从趴着的姿势退了出来,单腿跪在地上,一边将放大镜拿下来一边转头对我们说道:“嗯,就是这个地锁了,我看这个地锁的外壳并非严丝合缝的,而且我刚刚用放大镜看了,这个地锁应该属于是蓝牙智能解锁的,并不是手动的。” 吴警官听到这里,一拍大腿惊呼一声:“完了!” 我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吴警官,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吴警官绕过何雄的书包和何雄当时的位置,来到了地锁的另一端,蹲下身子说道:“这个东西如果是蓝牙控制的,那么肯定有一个控制器,一般这种控制器是安装在指定的车内的,可以插到点烟器里面,一旦通电成功,那么车辆如果在这个地锁的附近,那么这个地锁就可以自动向下打开,我为什么说完了呢,其实有几个问题,第一:这不过是一个蓝牙地锁而已,你用刚刚那个设备可能是被这个东西骗了,第二: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有问题,肯定需要与这个地锁相匹配的解锁器才能打开,所以我说完了。” 何雄听到这里摆了摆手说道:“队长,你能不能别小瞧我啊,这个蓝牙地锁我肯定知道能触发设备的感应装置啊,但是为什么我说这个地锁奇怪呢,你看这个电磁场探测器。”说着便把刚刚放在地上的设备递给了吴警官。 吴警官接过设备,反复查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接着抬起头疑惑的盯着何雄。 而何雄则只是轻轻一笑,便伸手打开了设备背面的紫光,顺势拉着吴警官的左手,让设备尽可能的贴着地锁的表面。 就在紫光照上去的一瞬间,我看见紫光照射到的地方居然有一些土棕色的类似水渍的东西,我连忙将脑袋凑近,想要看得更加清楚。 而吴警官在看到地锁上土棕色痕迹之后,便迅速趴在了地上,动作就和刚刚何雄的动作一样,拿着手机不停的扫描着这块区域,接着拿着手机缓缓站起来。 随着吴警官的起身,我看见不仅是这个地锁上有土棕色的水渍痕迹,就连这一大块停车区域也有着大小不一的土棕色水渍。 我连忙起身,抬头看向吴警官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睁得老大,拿着设备的左手激动的微微发抖,我疑惑的对着吴警官问道:“吴警官,怎么了?这些土棕色的东西是什么?” 吴警官并没有说话,而是旁边的张科缓缓说道:“这是血迹,干涸掉的血迹,在紫外线的照射下,会呈现土棕色的颜色,看样子地方是没有问题,但是这和地锁有什么联系?” 此时何雄也站起了身子接过了话茬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就这块区域而言,就这个地锁最扎眼,所以说我只能推断这个地锁有问题,现在只能看看能不能用电脑将这个地锁给打开。”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不由自主的说道:“高科技啊,搞不懂,真牛。” 第203章 电脑高手 何雄听完我的赞赏,只是轻声一笑,便蹲下身,开始敲动起地上的笔记本电脑。 此时我们五人都没有什么事情,纷纷开始围着停车位想要再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 其实在紫光灯打在地上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连忙跑到吴警官的身边,小声的对着他说着我的想法:“吴警官,其实我有个猜测,但是又觉得不对。” 此时吴警官正踱步来到了停车位的边缘,听完我的话对回道:“咋了?” 我伸出右手拉了拉吴警官的衣袖,示意他蹲下来,接着我率先蹲下来指着地上的车库边缘说道:“吴警官你看,如果,我说如果哈,就像电视里面演的,这个地锁是一个开关,那肯定会有一个暗道,如果有一个暗道,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停车位,但是哈。。。”我说到这里,吴警官已经蹲了下来,我用右手指着地上再次说道:“如果有暗道,肯定不会如此严丝合缝,应该是有缝隙的,不管缝隙再怎么合适,肯定也能看到,但是这个地面完全是整体,根本没有一点点的问题,你看嘛。” 此时吴警官正蹲着身子,开始仔细的观察着地面。 没过一会儿,只见吴警官突然起身,朝着正对着电脑疯狂操作的何雄走去。 走到何雄的身边之后,迅速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电磁探测器,接着一边朝着我们走来,一边将手机掏出来,开始对着手机说起了话:“梅川内酷,能不能现在把负一楼的xx区域的电暂时给断一下,我们看看情况。” 接着便走到了我的身边,盯着手机,等着上面的回话。 很快,手机上便传来了语音信息的声音,而吴警官则按动手机,打开外放,我听见从吴警官手机中传来梅川内酷的声音:“好的,马上,稍等。” 我不太理解他为什么断电能断的这么快,就在语音响起大约两分钟后。 “啪!”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四周便陷入了黑暗,除了还能从四道大门外射进来的微弱光线和坐在地上的何雄身前的笔记本光亮以外,我倒是能借住这微弱的光线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但是我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似乎都虚着眼,伸着头,想要仔细的看清楚前方的环境。 而此时吴警官突然轻咳了两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接着便听见吴警官缓缓说道:“何雄,你暂时把电脑屏幕挡住,我看看这周边的情况。” 何雄在收到吴警官的指令之后,便快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将衣服搭在电脑的显示器之上,我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不直接闭合屏幕,但是也没有多问。 虽然还是有一点光线透露了出来,但是吴警官似乎并不在意了,而是打开了手中电磁设备的紫光灯。 这个紫光灯在刚开始,四周还非常明亮的时候,只能照射清楚一点血迹,当时我还以为这个紫外线并不明亮,但是在关上四周的灯光之后,我才发现这个紫外线的范围还是比较广泛的。 只见吴警官高举着手中的紫外线灯光,缓缓走到了地锁的附近,而我们其余五人也连忙退到了车位的外面。 随着紫光灯的照射,我们才能看清楚血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血迹整个铺满了停车区域,并且有很多血液痕迹都已经蔓延到了停车区外围,不过就算如此,我们环视了周边其他紫外线照射的地方,发现除了这个区域,其他地方都非常正常。 而吴警官也高举着紫光灯开缓缓的围着停车位边线开始移动,我们的视线也一直盯着地上的血迹。 在吴警官走了大概两圈之后,他就将手中的紫光灯给打开,接着再通过电话让梅川内酷将灯给打开。 随着四周灯光的亮起,我们的双眼也被闪的一闭,紧接着便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接着便听见吴警官缓缓说道:“看样子,位置没问题,只是。。。算了,先不急,我们等何雄破解了地锁再说,到时候看怎么个变化。” 吴警官说到这里,缓缓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分别发给了其他几人。 我当然不会抽烟,但是脑袋里开始想起了电视里的一些破案的场景,接着便对吴警官说道:“吴警官,你们抽烟就不怕到时候别人发现疑点,捡烟头,验你们的dna啊?” 其他几人听完我的话,都哈哈一笑,只听吴警官不慌不忙的回道:“这倒是哈,但是我们抽烟的烟灰没问题吧?到时候烟嘴我们揣裤兜里就行了呗,小问题,别放心上,我们抽根烟放松放松,没伏笔,别多想。” 我点了点头,便没有理会几人,接着便缓缓来到了蹲在地上的何雄身边。 虽然我没有见过电脑高手是怎么工作的,但是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应该是手指疯狂的敲击键盘,然后键盘上会显示一堆看不懂的数字和乱码,接着他们再不慌不忙的输入什么东西,最后一些高难度的门锁,密码锁就被他们破解开了。 但是我刚蹲下身,便发现笔记本电脑旁插着一根数据线,在数据线的另一端插着一个类似车钥匙,但是要比车钥匙大一倍的黑色椭圆形的东西,我将视线移动到电脑屏幕上,发现电脑屏幕中间居然是一个聊天对话框,我看向对话框的上面显示的人数,一共是二十六人,并且何雄刚刚才在上面才刚刚发了一段话:“有人知道xx代码怎么拼的吗?” 很快,有一人回复了信息:“百度。” 我看到这里,一脸无语,而何雄此时已经打开了百度,准备开始搜索某种东西。 他似乎发现我来到了他的身边,只见何雄突然转头瞟了我一眼,我当做没有看见刚刚的聊天,而是指了指数据线另一端的奇怪设备对着他问道:“雄哥,那个东西是啥?” 何雄顺着我的手看去,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哦,这个东西啊,我叫他万能遥控器,比如像这个地锁,是通过蓝牙接受的方式进行开关的,它们中间的频率是非常简单的,这些接收器都有着固定的电码,只要你发出正确的信号,比如,就能打开它们,我现在就是在给我的万能遥控器植入数据,让它和这个地锁的频率匹配,就能开锁了,就像是配钥匙一样,这样说你懂了吧?” 我哦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接着便看见何雄开始在网上搜索起了:“xx这个代码的拼写方式。” 第204章 细节决定成败 起身之后,我心中的不由的想到:‘这个现实中的黑客怎么和电视上的差别那么大?’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转身朝着荣辉道长走去。 此时,荣辉道长他们四个人,正抽着烟,围在一起商量着事情,我缓缓的凑了过去,只听见吴警官正在说着话:“荣辉道长,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事情,从这件事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奇怪。” 我听着这个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他们见我来了之后,便分开了一个空位,让我一起谈论事情,并且身边的张科同时问道:“怎么样了?他那边搞定了吗?”说着便转头看了看我身后还坐在地上的何雄。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又不太懂那些东西,应该还有一会儿吧。” 我的话音刚落,便听见荣辉道长继续对着吴警官问道:“怎么了?小吴?” 我看着吴警官紧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烟,鼻子和嘴里同时冒着烟气的说道:“其实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研究过各种犯罪之人的面部表情,同时在他们说话,说谎,编故事的时候,我也能通过微表情进行判断。”吴警官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对着荣辉道长问道:“荣辉道长,你觉得梅川内酷到底能不能信任?” 我听完这个话,偏头看向荣辉道长的面部表情,发现他正疑惑的皱着眉,似乎在思考吴警官为什么问出这个话,而与此同时,我身边的张科反而回答道:“没问题啊,我们救了他的命,而且我们组织里有精通面相的兄弟,他们也通过观察他的面相去推断他到底忠不忠诚,没什么大问题啊,而且我们不是已经顺利的进来了吗?能有什么问题?” 张科话音刚落,荣辉道长便开口对着吴警官问道:“小吴,你从哪里看出来不对劲的?” 吴警官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其实还好,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老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要说具体有没有什么依据,倒是没有,你们有什么感觉吗?”吴警官说到这里用眼神点了一下我和曾开。 我们接过吴警官的眼神,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 吴警官看着我们两人的表情笑了笑,将手中的香烟按在地上,将香烟按灭,接着起身摆了摆手说道:“好吧,可能我想多了,算了算了。” 紧接着吴警官便朝着何雄的位置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好了吗?还有多久?” 我转身看向何雄的方向,发现他此时已经将地上的笔记本给收到了书包里,将地上的其他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只是手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物件,我定睛一看,发现正是他刚刚说的万能遥控器,只见他将书包背好之后,右手拿着遥控器对我们说道:“好了,没什么问题了,现在我一按,这个地锁应该就会有所反应,我建议我们离远点,免得这个地方真有什么安全问题,而且我这个遥控器范围宽,走。” 何雄说完便朝着离我们最近的一道防爆门快步走去,我们见状也连忙跟上。 很快我们六人便来到了防爆门的门外,我们在大门外一边站了三个人,都探着头看向刚刚那个停车位。 何雄与我和荣辉道长站在一起的,只听他缓缓对着我们说道:“好,我数三个数就按哈,有啥异常,我们就赶紧跑,旁边就是通向地面的楼梯哈。”说着便指了指不远处的步梯。 紧接着他便开始了倒数。 “三!” “二!” “一!” 三声倒数之后,我就看见何雄将右手伸的老长,直直的对着里面的停车位,并且从遥控器的正上方闪动了一下红光。 就在红光闪现之后,刚刚停车位的那个地锁便缓缓的倒了下去。 我们紧闭着气,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生怕错过了一丝细节。 但是,里面并没有任何变化,过了大概三分钟,除了刚刚到底的地锁,里面完全是安安静静的。 因为我是在最下方,我抬着头看向我头顶上的何雄,对着他问道:“牛逼啊,做了个开地锁神器啊。” 而此时吴警官他们三人则从另一端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对我们说道:“位置是对的啊,也有鲜血,难道机关不是地锁?”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摇了摇头,也从墙后走了出来,对着我们招了招手说道:“走,先进去看看情况。” 于是我们六人又再次回到了刚刚的车位旁。 但是就在我们靠近车位的时候,我们就能明显的看出来,这个地方有所不同了。 刚刚停车位的那个区域,整个地面,要比周围的地面高一点点,虽然说肉眼几乎不可见,但是在场的人,我和荣辉道长应该是最先发现的。 我看到这个问题之后,连忙趴到了地上,在确认无误之后,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看,快看,这个地面凸起来了。” 其余四人皆是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趴在地上偏起头看向他们,发现他们正疑惑的盯着我,只有吴警官正缓缓蹲下身,学着我的模样,将左耳完全贴在地面,仔细的看向前方的停车位区域。 “嗯?” 吴警官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接着便再次说道:“是的,有问题,这停车位果然凸起来了。”说完便蹲着身子朝前方移动,来到了停车区的边缘,伸出右手手指,仔细的抚摸着连接的地面。 我也连忙跟了上去,其实在我看着地面的凸起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刚刚没有发现缝隙。’ 但是,在我来到停车位边缘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个地面似乎并不是用水泥铺成的,其实更像是一种类似水泥的地毯,表面确实是一个整体,但是下面应该就是有缝隙的,我摸着地上的‘水泥’,仔细感受着手指的触感。 其他人也在确认无误后站起了身,开始商量起下一步到底怎么做。 第205章 过磅秤 此时吴警官率先说道:“嗯,这个地方凸起来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荣辉道长接过吴警官的话,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道:“看样子就是在这一层了,我先把其他人喊上了再说。”说完,便掏出来手机,对着手机说道:“你们都上来嘛,我们应该是找到了位置。”接着又将手机对着地图拍了一个照片,示意他们直接来这个地方找我们即可。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连忙对着荣辉道长说道:“诶!师叔,你一说到他们,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现在是在负一楼,看样子这个机关是在这个地锁的位置,如果有暗道,那么这个位置的负二楼肯定有所不同,等他们上来了,我们赶紧对一下他们的地图,看看他们负二楼的这个位置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就知道了?” 荣辉道长听完我的话,偏过头,惊喜的看着我说到:“嗯?不错哦,好,那我们等他们上来再看看,不过现在我建议我们先不动这块停车位,先就原地商讨一下,发表发表自己的意见,来,张科,你先说说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顺着荣辉道长的话,转头看向张科,发现他此时正用右手挠着脑袋,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师父我想不明白,还是你们来,我估计就是地下有暗道,就那么简单,不然血为什么就只在这个区域?”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接着又指了指何雄说道:“你呢?” 何雄先是看了我们一眼,接着笑着说道:“我个人觉得暗道应该不在地下,如果在地下的话,那这个地方的停车位边缘肯定会有缝隙,虽然现在这个地方凸起来了一块,但是我觉得并不能说明暗道在地下,我觉得一会儿等他们上来了,就知道了,对比一下地图嘛。” 何雄说完便偏头看向身边的曾开,只见曾开此时已经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连点了几下,很快便说道:“我没有那么多想法,倒是直接起了一卦,我先看看,你们继续聊。” 吴警官正歪着头看着曾开的手机屏幕,似乎发现该他说话了,于是连忙将眼神给抽了回来,接着说道:“这个地方凸起来,肯定有问题,我其实有个想法,这个凸起来的地方你们觉得像什么?” 我听完吴警官的话,摇了摇头,转头看了一眼其他的人,发现他们都眼神迷茫的互相对望,而吴警官似乎心中已经猜到了这个情况,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我觉得,像过磅的秤。” ‘过磅的秤?’我没有听过这个词语,就连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虽然现在我是打字将这几个字给打了出来,但是当时吴警官说这话的时候,我压根没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的反复念着吴警官的话:“过磅的秤?过磅的秤?那是啥?” 吴警官嘿嘿一笑,说道:“可能你们没听过,秤你们应该知道吧?”吴警官说到这里,开始凌空比划着什么东西,接着连忙再次补充道:“秤啊,就是称水果,电子秤,那种秤重量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我才知道他到底想说啥,于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接着他便再次说道:“过磅的秤,就是给车子秤重的一种设备,一般在物流基地,高速公路口,或者一些大型的废品站有这种东西,就是在地面上有一块金属的,一般是不锈钢做的,长宽不是固定的,有大有小,但是主要的用途是用于给车辆秤重,在空车的时候先给车辆秤一下车皮的重量,接着在货装满的时候再给货车秤一下,这样就能得到货物的具体重量,就能知道超重没有,是不是符合最开始货主与司机沟通的重量,因为一旦重量超过太多,那么货车在路上行驶的时候,油钱也会更多,所以说,重量对于司机来说,宁愿轻一点,也不愿意重一点。” 吴警官说完之后,便环视了一圈,接着转身蹲下了身子,对着我们招了招手继续说道:“刚刚我按了按这个凸起来的地板,我并不能发现到底下面是什么材质,如果真实过磅秤,那么简单,我们拿一把刀,把这表面的覆盖物给划破,那么,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知道了。” 吴警官话音刚落,我便听见站在我身边的张科说道:“那好办。”我连忙转头看向他的位置,发现他此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绳镖,而他的右手正拿着绳镖的镖头,并且此时正蹲下身准备用镖头划破停车位与正常地面之间的表皮。 “唰!” 随着张科的横向滑动,地上的东西就像是一层胶一样,迅速裂开,并且在张科划开位置的胶皮,自动的朝着两边缩去,就像一个被火烧的塑料口袋,但是并没缩很远,只是减少了一节。 而我们也终于能看见隐藏在胶皮下的东西了。 只见,胶皮之下的东西,就是一个灰色偏银的金属铁板,这块金属铁板只比地面高几毫米而已,并且在表面上的胶皮被打开之后,确实也能发现,铁板与地面是有缝隙的,虽然很细微。 吴警官看到这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果然如此,但是这个地方有个地磅秤到底干嘛用呢?如果人贩子在这里交易,为什么要用地磅秤?人是货物?活着的人不是更有价值吗?这地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血?既然是交易点,为什么设置在这里?找个更加隐秘的地方不好吗?房间里?或者库房中,虽然这四周的门能进行关闭,这里看起来也算是一个封闭的场所,但是,通道呢?意思是这个过磅称只是用于过磅?他们在这里转接之后,就在其他地方去了?” 我听着吴警官在原地疯狂自言自语,知道他此时心里肯定不平静,这几年调查这个事情,没有人支持,上面也叫他不要调查,这次偷偷调查,好不容易摸到了一点眉目,现在看起来又若隐若现了,怎么能让人不着急。 突然,一直在默默解卦的曾开说话了:“就在此地!!!” 第206章 五柱 此时我们五人纷纷转头盯着曾开,只见他头也没有抬的说道:“地方不会错,而且入口也肯定在这里,只是。。。”曾开说到这里抬头看向了我继续说道:“这个盘,是伏吟局,大概意思是不能动,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到底对不对,因为刚刚我们起了合盘,现在我们两个对于卦象的感觉应该还处于纠缠状态,要不你也来看看?” 我点了点头,缓步朝着曾开的位置走去,接过了他手中的手机,我将手机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上面显示的奇门盘,只见奇门盘上面确实是伏吟局。 (何谓伏吟局,就是奇门盘中,每个宫代表的本来的东西,都在宫中,例如坎一宫,此时宫中八门为休门,九星为天蓬,天干地支都是同一个,包括藏支也是一样,三个在宫中的天干都是一样的,其他的宫也都是如此,这就叫做伏吟。) 仔细看着盘中的卦,在最上面一共写着五个天干,五个地支,居然起的是刻盘,也就是十字起盘。 什么叫十柱起盘呢? 很多术士,居士,都是通过八字来看一个人的具体情况,包括很多书上也是如此教授的,并且也有很多奇门,紫薇,六壬等起卦方法都是四柱八字起卦法,但是殊不知,奇门还有一种起卦法,叫做刻盘起卦,也叫作十字起卦法。 普通的八字起卦,包含了出生年,月,日,时,这被称为四柱,每个柱一共有两个字,分别为一个天干加上一个地支,四柱就是八个字,也叫作八字,但是在时辰下面还有刻,每十五分钟为一刻,每十五分钟为一变,这刻盘一出,四柱就变成五柱,信息量就更加巨大,变数就更加频发,信息准确度就更加深刻,需要卦师的判断就更加的高。 正常的时辰起盘通常是按照时辰为事,年干为人进行解卦,但是刻盘就完全不一样,而是按照当时的刻为人和事,刻不仅代表事,同时也代表人,时辰为上级(这里的上级则代表的是事情的起因或者人为何这样做,怎么做),日干为天(这里的天,代表的则是这件事或者人受到不可抗因素影响有多少),而月干和年干则视情况而定。(刻盘起卦大致如此,很多细节没法说,因为根本说不完,作者只是在这里简单提一下,为了使读者能理解剧情。) 我盯着手机上的盘,看了一会儿对着曾开回道:“我感觉用神应该是在兑宫,下实上虚,沼泽之象,但是八神是九天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了头望着他,而曾开也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突然一阵声音从曾开身后不远处传来:“九天,登高望远,九天之上。兑卦,下实上空,入口在天。” 我听着这个声音,心中一喜,这声音明显是三师兄在说话,我连忙将手机塞给了曾开,迅速绕过他,朝着他身后的位置走去。 一眼我就看见三师兄他们那支队伍和大师兄他们正并排朝着我们走来,而三师兄正站在中间,手上拿着奇门盘,正笑盈盈的盯着我。 只见三师兄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我们的身边,而身旁的二师兄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现了什么东西?” 于是我们几人连忙把我们刚刚的情况一字不落的给他们复述了一遍,接着便听见荣辉道长对着他们说道:“把你们的地图拿来开口,我们比对一下,看看这块区域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没有。” 二师兄听到这里,缓缓的将地图递给了荣辉道长,而荣辉道长将负一楼和负二楼的地图一重合,便眉头紧皱了起来。 张科看着荣辉道长的表情,疑惑的问道:“师父,怎么了?下面有问题吗?” 只见荣辉道长摇了摇头说道:“有问题就好了,恰恰是下面没有问题,负二楼的这一大片区域都是正常的,我刚刚一直以为负二楼的这个地方应该有一个大柱子一样的东西,这样就能推断出这个停车位应该能向下降落,但是目前看样子并非如此。”说到这里,荣辉道长便将地图递给了二师兄,接着偏头看向三师兄问道:“你说入口在天什么意思?” 三师兄此时已经将奇门盘给收到了黄布袋里,听到荣辉道长的话,他并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右手指了指停车位的天花板。 我顺着三师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天花板粗略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就在我仔细的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我发现,天花板上有一个长方形,长宽和它正下方的停车区一样大小的缝隙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而此时,吴警官再次拿出手机让梅川内酷关闭了灯光,再次用何雄的紫光灯朝着停车位正上方的天花板照去,这一照,我们十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整个这一块天花板,全都是鲜血干涸的颜色。 吴警官见状,点了点头,同时也叫梅川内酷打开了灯,接着将紫光灯还给了何雄并且缓缓说道:“看样,我们找到了入口,没想到这些小曰本还是聪明,把入口设置到了天上,这谁能发现的了,虽然我们知道这上面应该是入口,但是怎么上去?” 吴警官的话音刚落,我的脑海中突然灵机一动,就像是突然一道闪电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于是我连忙说道:“这卦象不是伏吟吗?伏吟代表的意思主要是不能动,要静,要藏,这次的伏吟会不会是让我们一起站在地磅秤上,我们一起站在一个地方,也是不动啊,符合伏吟的意思,你们看哈,这个地磅秤应该是有重量识别,我估计,在面包车开来的时候,这个地锁会打开,在地锁打开之后,面包车顺势开上去,面包车的重量会触发某种机关,从而打开停车位顶上的天花板,虽然我不知道天花板打开会怎么样,但是按照这种构造,布局,我想应该是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出来的,但是脑海中刚刚迸发出来的想法就是如此,众人听完我的话,久久没有回答我,我还以为我说错了,正准备道歉的时候,其余人不约而同的对我鼓起了掌。 第207章 龙爪槐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并且三师兄也来到了我的身边,对我拍了拍肩膀说道:“不错。” 荣辉道长在听完我的话之后,便对着众人说道:“站上去倒是没必要,我先去把车开过来,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便拿着地图,朝着其中的一扇防爆门外走去。 在荣辉道长刚走没一会儿,我们便开始聊起了天。 我缓缓走到了二师兄的身边,对他问道:“二师兄,你们在下面发现什么东西没有?” 二师兄还没有说话,站在他身边的黄佳慧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没有啊,那个小曰本给我们的地图上面标记的点,全都是莫名其妙的,什么这个地方发现旧衣服,这个地方烟头很多,让我们在下面跑过去跑回来,真是太可恶了。” 此时二师兄才笑着说道:“就是,累死本大爷了,本大爷的保暖内衣都被打湿了,好在中途的时候老严他们下来了,才分开把几个标记的地方探查完,不然我越找越气,说不定都会跑上去捶他一顿。” 我知道他在说梅川内酷,于是笑着回道:“幸好还是找到地方了,二师兄,你怎么看这个地方?” 二师兄听完我的话,突然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说道:“嗯。。。我站着看。” “啪!” 一个巴掌拍到了二师兄的后脑勺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大师兄走了过来,只见大师兄正拿着他们一楼地图,伸出另一只手对我说道:“来,把你们地图拿来,我看看。” 我这才反应过来,通道如果真的在天花板上,那么地面上的这块区域,应该就有问题,于是我连忙从黄布袋里取出了地图,递给了大师兄。 只见大师兄接过地图,开始将地图左右来回的旋转,似乎想要将这个地图给朝着同一个方向,很快,大师兄就将两张地图给重合到了一起,为了更加精准的定位一楼的位置,他让我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从地图的正下方朝着他所指的位置照射去。 为什么荣辉道长刚刚没有这么做呢?因为荣辉道长在很久以前就看过这个地图,也研究过这个小区的地形,包括一楼,负一楼和负二楼,并且在停车位正下方的负二楼,一大片区域都是正常的,没特殊建筑的,所以荣辉道长一眼就能看清楚。 但是大师兄他们毕竟是才拿到地图,不清楚具体构造,而且这个小区如此大,这么小一个停车区在地图上只有几颗米那样大的一个区域,所以为了精准,我们不得不仔细的查看。 光线透过两张地图,负一楼的黄点也印在了另一张地图上,于是大师兄连忙对着身边的二师兄说道:“老苏,来这个位置点一下看看。” 二师兄接到命令之后,便从黄布袋里取出了一根毛笔,缓缓的将毛笔移到了黄点重叠的位置,精准的点到了大师兄他们的地图上。 而此时大师兄才慢慢的将两张地图分开,把其中一张地图递到还给了我,同时对着围着我们的杨月龙说道:“把另一张地图给我。” 杨月龙听完,连忙将放在衣服口袋中的地图递给了大师兄,大师兄接过皱皱巴巴的地图,脸色也皱到了一起,接着再对着昆长城说道:“来,把你的地图拿来。” 而昆长城的地图则是放在文件袋并装在书包里的,拿出来之后便递给了大师兄,大师兄接过了昆长城手中的地图,这才舒展起了眉头,接着迅速蹲下了身子,将刚刚标记好的地图放在左手边,另一张完整的地图放在右边,然后就仔细的看了起来,每看一会儿就见大师兄抬起头,眼珠朝上翻动,似乎在回忆什么。 没过一会儿,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我们说道:“这块区域我记得,刚刚我们在说上面找的时候,虽然这个地方没有标记,但是我还是观察过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的树,长得很奇怪。” 我听到这里,疑惑的重复了一遍:“树?很奇怪?啥意思?” 大师兄此时已经单脚跪在地上,我们其余人都围在这两张地图旁,有的弯腰看着,有的蹲在地上,有的干脆坐在地上,此时大师兄抬起头扫视了众人一眼,接着将目光停在了我的身上,对我说道:“这个点,其实什么建筑都没有,只是这里种植了一棵树,按道理说,小区内要搞绿化,很正常,一般小区内种植的都是棕榈,罗汉松,或者常青藤之类的,但是,这个位置种植了一个什么树,你们知道吗?” 除了杨月龙,曾开和张科以外,我们其余人都摇了摇头,而大师兄则继续说道:“这个位置种植的是龙爪槐!” “哦?” 大师兄此话一出,我们几个毕竟了解龙爪槐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但吴警官却疑惑的说道:“什么是龙抓槐?” 只听见大师兄继续解释道:“龙爪槐,是一种长相非常奇特的槐树,虽然很多人听到是槐树可能会觉得是招鬼,但是龙爪槐却偏偏相反,它是镇宅,驱邪的一种树,本来刚刚在上面我看到了之后就在想,这个地方种这个树干嘛,这不,刚好重叠这个位置。” 我听到这里,连忙趴在地上,将脑袋几乎要贴大师兄左边的地图上,但是这地图只是一个简单的平面图,在图片上什么都看不到,我估计大师兄在这上面标点也只是想要看一下周边的构造,以印证自己的想法吧。 想到这里,我缓缓的抬起了头,而大师兄则将两张地图给收了起来,接着站起了身继续说道:“好了,位置没问题,但是我却有个疑惑。” 此时大师兄已经站起了身,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对我们说道:“如果天花板上面是通道,那意思是整个天花板上面都可能是另一个楼层,是不是这个意思?” 大师兄的话音刚落,突然,从刚刚荣辉道长的消失的门口处,射进来一道灯光,我们知道,荣辉道长应该已经回来了。 第208章 军用无人机 我们纷纷转头看向灯光射进来的防爆门,只见一辆车窗上贴着黑色保护膜的五菱宏光稳稳的开到了我们的面前。 随后便看见荣辉道长缓缓的摇下了车窗,探出头对我们说道:“好了,我现在把车倒进去,你们看一下顶上或者周边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动,有问题就叫我开出来哈。” 我们纷纷点了点头,接着便让开了一条道,而荣辉道长也在我们让开道同时,一个盘子就将车准确的倒进了停车库里。 就在车辆驶进车库的同时,我能清楚的看见,停车位上的地磅秤,已经缓缓的被面包车的重量给压到与地面平行。 我连忙将视线移到面包车的顶上,仔细盯着天花板的位置,想要看上面到底会有什么变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正当我想要发表疑惑的时候,突然,停车位上面的整块区域发出了一声脆响。 “咔嚓!” 接着,我便看见那一块天花板缓缓的直线朝着面包车顶压去。 此时荣辉道长已经伸出头,将头旋转对着天花板,在看清楚天花板向下压来的时候,竟一时间不知道要把车开走还是继续停在原地。 随着天花板压得越来越低,我们几人便开始纷纷的对着荣辉道长喊道:“师叔!!快开出来!!!快!!!” 紧接着,停在车位的面包车便一个加速,从车位的位置钻了出来。 我们以为车辆开出来之后,天花板向下压的趋势会有所停止,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天花板上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保持着刚刚的速度降了下来。 就在整个天花板降下来之后,我们便能仔细的看清楚降下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只见四根金属的铁棍安装在天花板的四角,并且这四根金属铁棍看起来非常的新,新的发亮,就像是一些大型设备上的可以伸缩的钢棍一样,而在已经降下来的天花板的右侧中间的位置,有一个类似讲台的小桌子,在小桌子上还有着一些红色,绿色,黄色的按钮,根据我看电影的经验,那个东西应该是在内部控制天花板升降的按钮。 而这四根钢棍的下面,连接着整个天花板,此时,天花板已经完全压到了地上,我们看到这里,相互对望了一眼,我则直接看向吴警官的那个方向,发现吴警官此时正一脸迫切的盯着我们。 此时,荣辉道长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了过来:“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入口了,上去看看?” 说着,荣辉道长就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接着吴警官连忙说道:“好!何雄,长城,你们两个用无人机看看上面到底什么情况,确定路线,保证安全了,再进去。” 听到指令的两人,同时对着吴警官回道:“好!” 接着便各自将自己背上的背包给取了下来。 在我印象当中,无人机应该是还是比较大的,就这普通的书包确实可以将无人机的盒子装在里面,但是我记得何雄刚刚才从书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如果这书包里再放一个无人机,再放一些其他的东西,怕是不太可能哦。 正当我想到这里,只见何雄取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一个黑色盒子,并且同时也把笔记本电脑给取了出来,我盯着他手中的盒子,不由得对着他问道:“雄哥,这?就是无人机?这么小?” 何雄一边将电脑放在地上,一边对着我回道:“是啊,你以为呢?” 我继续追问道:“能摄像?实时传输?” 他点了点头,转过头瞟了我一眼,再次对我说道:“必须的,我们这属于军用,你以为是民用呢?” 我听到这里,伸出左手挠了挠脑袋,口中重复着他的话:“军用?民用?啥意思?” 而此时,刚刚还站在对面的吴警官,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我说道:“就字面上,军用,民用,是很好区分的,但是在科技上却截然不同,我们现在军用的设备,严格来说,是领先民用设备大概十年至二十年左右的,换句话说,也就是你们现在用的无人机,手机等,在正常的部队里,是我们十多年前用的东西了,而现在何雄他们用的无人机,当然也算是新科技,你们没见过当然很正常,这个无人机不仅能实时传输数据影像,还能用红外线,热成像扫描,并且无人机经过的路线都会快速的传回电脑上,并迅速的在电脑上构建出一个平面图,用于参考。” 我愣愣的听着吴警官的讲解,突然觉得科学也是如此的迷人,于是不由自主的低头看向身旁已经打开黑盒的何雄。 只见何雄已经将里面的无人机给取了出来,这个无人机通体居然是乳白色的,其实说它是乳白色有点不够严谨,准确的来说有点像胶做的一样,因为我能透过无人机的身体模糊的看到无人机背后的地板。 我十分的好奇,而吴警官当然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轻轻拍了拍何雄的肩膀对他说道:“你还在连接对吧?来,拿来,给小严看看。” 何雄在听到吴警官的话之后,便将拿在右手的小型无人机递给了我。 我连忙伸出两只手捧住了它,生怕这个小东西摔坏了。 拿在手中的小型无人机并不是很重,就像是只有一个手机一样的重量,我一只右手完全能握住它,不是拿住,是握住,并且此时的无人机的机翼还是打开的状态,四个机翼并不像普通的无人机一样平行在一条线上,而是高低不平,每个机翼的高度都不太一样,并且每一根机翼上的叶子,离旁边的机翼杆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在这个无人机的下方正吊着一个类似鸡蛋一样的小铁设备,在这个鸡蛋一样大小的设备一圈,都布满了红色的小针孔一样的摄像头。 看到这里我将无人机翻转了一面,看向它的底座,发现底座只有一个摄像机,但是这个摄像机就像是苍蝇的眼睛一样,在一个稍大的摄像机上布满了无数个微小的摄像机,这一看,我只感觉浑身一抖,就像是触发了我的密集恐惧症一样。 第209章 无人机探点 虽然我不懂一个电子设备如何运行,但是我也常常喜欢关注科技上的东西,知道一个设备要想安装这么多复杂的功能,其实不算太难,但是难点在电池,续航上,这么小一个东西,电池肯定更小,要想带动这个复杂的设备,可不是普通的电池就能做到的。 于是我缓缓弯下腰,用右手轻轻握住无人机,左手拍了拍何雄的肩膀,何雄偏过了头,见我把机器递给他,接着便轻笑着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接过了我手中的无人机,在这同时,我出声问道:“雄哥,这么小个东西,它的电池能续航多久?是用的什么电池?” 何雄刚将东西拿在手中,在听见我的问题之后,便再次转过了头看着我说到:“不错嘛,一句话就问到点上了。”只见他说到这里,便将手中的无人机轻轻放在了笔记本电脑的正前方,接着头也不回了说到:“飞行续航一个小时,不飞行只摄像续航八个小时,这无人机里面采用的是卷绕式工艺电池,通俗来说,就是把里面的电池卷曲起来,不过你要问这里面具体的细节嘛,我就不太清楚了。” 何雄说到这里,便见他轻轻一点键盘上的空格键。 “啪!” 声音响起的同时,我就看见原本放在笔记本正前方的小型无人机缓缓的飞了起来,并且异常稳健,此时正稳稳的停在何雄的正前方,就和蜂鸟一样,在空中悬停着。 与此同时昆长城那边也传来了无人机启动的声音,虽然无人机的体型非常的微小,但是在起飞之后,发出的声音还是算比较大,就像是两个小型的风扇打开了一样,在这宽阔的地下室中,声音就显得更加密集。 “嗡嗡嗡!!!” 两架无人机在两位红客的控制下,一前一后的飞进了天花板上的缺口,我连忙蹲下身,从何雄的背后看着他身前的电脑。 只见何雄手中正拿着一个类似操控玩具一样的手柄,死死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随着无人机的飞行而变换。 只见电脑屏幕上一共有四块窗口,分别是一个超广角窗口,主要显示的是无人机的前方,一个无人机上方视角的窗口,并且在这个窗口的旁边还有一个类似温度计一样的圆柱形图标,在随着无人机的移动而不断的变化,一个窗口则是无人机的下方,旁边也有一个温度计图标,最后一个非常小的窗口则在电脑屏幕的左下角,只有半个烟盒一样的大小,随着无人机的移动,那个窗口中似乎在描绘着什么东西。 我看到这里,因为觉得十分的好奇,并且因为看不懂窗口上的东西,让我非常的着急,于是我求助似的看向身旁也蹲着的吴警官,我见他正看得专心,于是伸出左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疑惑的扭过头盯着我,我连忙强行挤出一丝笑意,伸出右手指放在我自己的右脸上,食指指尖点了点屏幕的方向,他看到这里,白了我一眼,轻声的说道:“那个图标看不懂?” 我点了点头,缓缓将右手放了下来。 而吴警官则继续说道:“那个温度计一样的图标是距离,如果太靠近上面的墙就会变成红色,下方的摄像机也是一样,右下角的的那个小窗口,是描绘无人机走过的地图,一会儿把无人机召回来的时候会关闭这个功能,同时会将刚刚跑过的地方打印出来。” 我疑惑的看向何雄的书包,嘴里同时说道:“打印?” 吴警官顺着我的眼神也看向了那个书包,接着连忙改口道:“不对,什么打印哦,是绘制,绘制到电脑上,接着我们就可以在手机上看到这个图片了,一会儿搞完了就给你们一人传输一张。” 在听完吴警官的介绍之后,我便安心的看向无人机,只见无人机在上楼之后便兵分两路,何雄是上去之后朝右,昆长城则是朝左。 无人机进入天花板后,我就看到电脑屏幕上投射出来的影像,就像是一条走廊,何雄控制着无人机一路朝着前方飞去,走廊看起来特别高,就影像显示出来的画面,预计有五六米左右,就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个地方在才开始修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预谋了,完全是将这一层给藏起来了。 无人机一路朝着前方飞去,走廊并不是特别的长,在向前走了大概十多米的时候,便又出来了一条横着的走廊。 何雄见状转过头看向了吴警官,而吴警官则只是缓缓的说道:“随便!” 于是何雄便让无人机向右转去。 这一朝右转,便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道玻璃门,并且玻璃门前方的两侧再次出现了通道,无人机缓缓地朝着玻璃门的位置飞去,快要接近的时候,何雄缓缓说道:“没办法,这上面居然这么大,我根本没有想到,无人机再向前就没信号了。” 此时吴警官紧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可能,这东西随随便便几百米没问题吧,这才多少米?五十米有没有?” 此时何雄一边操作无人机朝着来时的方向移动,一边对着吴警官解释道:“这地方磁场有问题好像,这没办法啊,你看嘛。”说着便空出右手指了指笔记本的右下角,只见右下角有一个类似无线网接收器信号的标志,原本有八格亮着的,此时只有一格亮着的。 吴警官顺着何雄的手看去,随后便起身来到了昆长城的身边再次问道:“你呢?也回来了?” 昆长城点了点头:“再飞就只有我们自己上去捡了。” 吴警官烦躁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点燃之后便走到了荣辉道长身边,散了一根烟给对方接着便问道:“荣辉道长,怎么办?看样子我们要亲自上去啊。” 我也站起了身,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我发现此时荣辉道长正神色凝重的想着什么事情,只见他接过香烟,点燃香烟以后猛吸了一口,接着缓缓说道:“你们,觉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210章 试探 我盯着荣辉道长的面部摇了摇头,转头也看了看其他的人,发现其他人也疑惑的互相对望。 只见荣辉道长缓缓说道:“人太少了,太简单了。。。” 我们听完荣辉道长的话,觉得更加奇怪,正当我想继续提问的时候,突然发现吴警官也伸出右手缓缓摸着自己的下巴呢喃道:“对,太少了,太简单了。” 我心中十分的好奇,连忙对着荣辉道长问道:“什么?什么?你们在说啥???” 只听见大师兄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我们太兴奋了,完全沉浸在破解谜题的过程当中,从而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 荣辉道长接过了大师兄的话继续说道:“就是人,这么大个小区,保安的人数是正常的,其他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个小区不是普通的小区,其实刚刚我在进入地下室的时候是有点疑惑的,但是我个人想法是这个地方应该只能算一个中转站,亦或是小型的实验室,晚上没有人,太正常了,而且,梅川内酷也说过,一般其他人员是乘坐人贩子的面包车进入,这里是没有人驻守的,但是就刚刚无人机上去看了一下基本结构之后,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实验室太大了,超出了我的想象,况且,这么大的实验室如果一个人都没有,那不就是太奇怪了吗?” 我听到这里,脑海中想起了刚刚无人机投射在电脑上的画面,于是也陷入了沉思:‘对啊,这么大个地方,虽然上面是属于秘密基地,但是就是因为这种秘密基地,所以应该会有特别的人去巡逻或者住在里面吧?刚刚无人机虽然飞行的路程不算太远,但是也算是有点距离了,为什么一个人都没看见呢?’ 而此时荣辉道长已经拿出了手机,对着手机上一阵按动,接着便打开扩音,用另一只手伸出食指,立着放在嘴边对我们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接着手机上便响起了声音。 “嘟。。。嘟。。。嘟。。。喂,恩人!” “你在干嘛?” “我在监控室啊,帮你们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放心,没什么异常,只是有一些业主陆续回小区了,不过也很少,大门口有你们的人,并没有暴露。” “嗯,你知道人贩子把人具体运送的位置吗?” “不知道啊!地图上我记得画了标记点的。” “我们没找到啊,我们准备走了!” “嗯?走了吗?那你们刚刚叫我关灯干嘛?” “哦,我们以为发现什么东西了,结果什么都没有。” “那。。。那些晕掉的同事怎么办?” “你直接和我们一起走吧!” “好的,那我马上出来,在几号门汇合?” “一号门!你先继续在监控室等着,我们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的,恩人!” “嘟嘟嘟。。。” 此时,电话已经挂断,荣辉道长皱着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吴警官伸出右手拍了拍荣辉道长的肩膀问道:“怎么了?我听着聊天没啥问题啊,是不是我们想多了?” 荣辉道长偏头望了一眼吴警官,接着对我们说道:“下面我说个事情。”荣辉道长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扫视了我们一眼继续说道:“我不清楚事情到底安不安全,如果,现在有人想要退出的,可以直接回去,我能理解,因为刚刚你们也听见了,我和梅川内酷的对话,我反正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也没有发现什么疑点,简单的诈了他一下,他也愿意和我们走,这就说明他,至少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我们如果上楼,只可能发生两个状况,第一,楼上没人,我们完全想多了,这个秘密的地方,他们根本没有安排人进行驻扎,可能就像梅川内酷给我说的,怕是有人住在这里,反而容易泄漏这里的秘密,第二,这个地方有人,我们上去之后很可能被发现,如果真的被发现了,那么大家只有随机应变。” 正当荣辉道长说完之后,已经将无人机收好的何雄说了一句话:“还有个可能,没人,但是有监控,实时监控,并且监控室并不在这里。” 我转头看向站在我身后的何雄,发现他正笑着看着我们,见我们的注意力移到他的身上之后,便继续开口说道:“不过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我和长城随便就能阻断监控设备,并且不会让它断开,只是不能在监控上面看见我们而已。” 接着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再次提醒我们道:“有没有人要走的?” 我转动了一下脑袋,看了看周边的其他人,发现他们都目光坚定的盯着荣辉道长,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走!!!”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好。。。”接着偏头对着吴警官再次说道:“小吴,你们还是回去吧,别跟着我们了,到时候怕有什么危险,你们是官方的人,出了什么事情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平头老百姓没人管的,你们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事情可能就容易下不来台。” 只见吴警官摆了摆手说道:“不会的,荣辉道长,你放心,什么平头老百姓,我们都是一样的人,都是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两个鼻子一张嘴,有什么区别吗?我不会走的,这个地方我追查了这么久,怎么可能退缩,何雄!长城!你们也不许走,如果上面有什么电子设备,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 何雄和昆长城听到吴警官的话,呵呵一笑说道:“长官不走,我们就不走!!!” 于是荣辉道长看了我们众人一眼,缓缓说道:“那好,那我们先登上那个‘天花板’吧,看样子上面应该是有机关的。’” 我们众人点了点头,我一边跟着他们的脚步朝着天花板的位置走去,一边对着身旁的吴警官问道:“吴警官,这个地方如果是个电梯,那为什么有这么多鲜血在停车位上啊?你以前是刑警出生,能不能简单的推理一下?” 第211章 各有所长 问题问完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停车位上的天花板位置,本来我以为这块天花板站不了我们十二个人,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此时昆长城和何雄两人正站在那个类似讲台的机器旁鼓捣着,而吴警官则缓缓地对我解释道:“那哪里知道,但是要说推理的话,我倒是有个自己的想法,这个地上的血,并不是真正在地上的,而是我们现在,踩到的天花板上,滴落下去的。” 我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天花板上会滴落鲜血呢?” 吴警官笑了笑摸着我的头再次说道:“那情况就复杂了,有可能这个地方就是运送活人或者尸体的升降机,有的尸体或者活人不听话,被打出了血,或者再严重一点,在车上的时候就快要断气了,被赶紧运上来,鲜血顺着地板,滴落在地上,不就很正常了吗?当然哈,我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无所说的,完全是自我推测,推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下,脑袋中开始想象起这个地方运送过的活人与尸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咔咔咔!!!” 突然,天花板一阵轻微的抖动,缓缓的升了起来,我踮起脚尖,看向何雄他们那个方向,发现他们正互相对望,一边笑着,一边在议论着什么。 接着我又将视线给移到了我们刚刚站的地面,发现里面离我们越来越远,我感觉就像是坐电梯一样。 “咔嚓!” 天花板稳稳的恢复到了刚刚的状态,我们一行人也来到了隐藏在负一楼和一楼的夹层之中。 我抬头仔细看着这奇怪的走廊,为什么说这个走廊奇怪呢,因为这个走廊的顶部,并不像我们正常的走廊顶部一样是平的,而是像一个三角形一样两边缓缓靠近,最后在顶上的中心点汇合。 走廊宽有接近三米,算是非常宽了,墙壁是乳白色,地板是用浅黄色的瓷砖铺好了的,整个地板一尘不染,似乎每天都有人打扫一般,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连忙抬起头看向头顶,急切的寻找着某种东西。 只听见吴警官的声音从旁边缓缓响起:“别找了,这走廊上暂时没看到监控,这方面让他们两个去解决,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会。” 听到吴警官的话,我缓缓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两位电脑高手,此时他们正坐在地上,对着笔记本疯狂的敲击。 而这次,我则没有上前询问,因为我知道,好奇归好奇,现在我们算是进入狼窝,最好还是谨慎一点,能不打扰他们就尽量稳重一点。 但是就在我准备转回头的时候,发现何雄笔记本前方的二师兄,此时正一蹦一跳的小心的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我不敢大声喧哗,于是连忙将身子转了过来,迅速的越过前方的何雄,朝着二师兄的位置快步走去。 很快,我便来到了二师兄的身后,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背部。 “哎哟!!!” 二师兄被我这一拍给吓了一跳,接着便站定身形,转过身对我说道:“咋了?” 我伸出手指了指来时的方向对着二师兄解释道:“吴警官叫我们别到处跑,免得被监控发现了,说是让何雄他们把监控搞定了,再看情况。” 二师兄偏着头,将视线越过了我的肩膀,看向我的身后,接着再盯着我,身形缓缓的朝着我靠近,悄声说道:“没事的,我不跑远了,我就像看看走廊那边是什么,刚刚我看无人机都能飞到前面去,我想,前面应该也没有监控撒。” 我连忙摇头,同时朝着后面退了两步,对他说道:“无人机是无人机,二师兄,你这个体型,只要一转弯,就算再眼瞎的监控也能看见你吧,无人机主要是小嘛,而且那个无人机也没有飞多远撒,我个人建议,还是等一会儿算了,不着急嘛!” 二师兄似乎并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就在他正准备转身的时候,我连忙补充道:“那个,你再走,我就回去给大师兄说了!” 此话一出,二师兄才停下了脚步,将已经旋转一半的身子又转了回来,嬉笑着对我说道:“对!对!对!老四哈,你都学会威胁你二师兄了,翅膀硬了哈,走嘛,回去等着。” 于是,我笑着转身,朝着刚刚位置走了过去。 我刚走到何雄身前,发现此时何雄和昆长城正面色凝重的盯着电脑,双手在电脑上不停按动,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形成了水珠,时不时的滴到了身前的键盘上。 此时,我和二师兄正站在他们两人的对面,不知道电脑屏幕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我连忙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站在身边的二师兄。 此时二师兄已经停下了脚步,拉着我朝着旁边的墙壁上靠去,示意我不要打扰到他们工作了。 我心领神会,顺着二师兄的拉扯靠在了其中一面墙壁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何雄传来了一声长长的舒气声。 “呼!!!!” 我连忙偏头看向他们二人的方向,发现昆长城正微笑着,拿出纸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此时吴警官从他们二人的身后走了过来,对他们问道:“怎么样?搞定了?” 我见何雄点了点头,一边指着屏幕上一边对着吴警官说道:“好了,很简单,这个地方确实有监控,但是这个地方的监控是通过远诚数据传输到另一个监控室的,我们拦截这个信号,选择了从刚刚到前两个小时的视频,现在对方监控视频播放的画面,就是前两个小时的画面,并且会循环播放,走吧。” 我听着何雄的话,知道他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这中间的过程一定是不简单的,于是佩服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连忙跑到了何雄的身边,弯腰朝着他的屏幕上看去。 只见屏幕上一共有十多二十个小窗口,每个窗口的左上角都标记着时间,我知道,这应该就是监控设备。 而此时站在旁边的荣辉道长开始布置起了任务。 第212章 分头行动 荣辉道长迅速站到了我们中间,环视了我们一圈说道:“好,现在我们都上来了,我建议,两位电脑高手就在这个地方控制电脑,查看监控,也顺便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大致的路线,有什么问题就发在我们创建的临时的群聊里面就行,我刚刚看了看监控,发现这个地方整体错综复杂,如果我们抱团进行探查的话,不知道要找多久,我个人觉得,我们还是按照最开始的分队,进行搜索,大家觉得有没有问题?” 我反正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回复了一声:“可以。”之后便再次弯下腰看向何雄手中的笔记本。 虽然何雄已经将监控全部给搞定,但是此时我发现他的面部表情越来越狰狞,于是我连忙的问道:“怎么了?” 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颤颤巍巍的喊道:“队。。。队长。。。。队长!!!!”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吓得我差点坐到了地上。 听到声音的五吴警官此时连忙蹲下了身子,先是看了看何雄,我发现此时何雄正满头大汗的仰着身子,伸出右手指着屏幕,我与吴警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电脑上的屏幕。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其中有一个窗口已经被放大,这一个窗口里的大体环境就像是一个丢垃圾的地方,因为这个房间整体偏黑,在监控的正对面有着一个正方形的可打开的铁窗口,铁制窗口上下都有着类似通风管道的连接,此时在铁制窗口的右下角,正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此时呈现半打开的状态,从监控视角这个角度看去,能清晰的看见塑料袋里装着的似乎像是人一样的物体。 因为能清楚的看见头发,红色的血液布满了皮肤,整个人扭曲的折叠着被装进了袋子里,可能是小曰本没来得及扔掉或者工作没做到位,使得我们发现了这一情况。 这个场景虽然看起来相当血腥,但是毕竟是在电脑屏幕里看见的,加上我们也算是见过很多类似的场景,虽然说在脑海中觉得有点恶心和血腥,但是还算是能忍下来,但是何雄和昆长城两人似乎并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在我们仔细查看监控的时候,他们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此时吴警官缓缓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离这里有多远?” 何雄似乎还没好缓过来,而坐在旁边的昆长城则反应了过来,连忙将自己电脑屏幕上的大窗口关闭,一边操作电脑一边说道:“马上!马上!等一下,我看看。。。” “好了,这里!!”只见昆长城用右手,指着电脑上的一个平面图位置对我们说道:“应该就是这里,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垃圾通道,我把位置发给你们。” 吴警官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这一队人去这个地方,你们看荣辉道长的安排就行。” 我点了点头,缓缓的站起了身,看向站在身边的荣辉道长。 只见荣辉道长对着其他人交代了几句,大概的意思就是小心一点,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之类的,说完便带着我朝着‘电梯’右边的走廊尽头走去,与我们同行的人还有吴警官他们。 我一边走一边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啊,就我们两个,到底行不行啊?” 荣辉道长哼了一声,笑着说道:“什么两个?是三个!” 我听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便瞬间想起了师叔祖,于是嘿嘿一笑回道:“是哈。”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走廊的尽头,此时一条横向的走廊摆在了我们的面前,并且在这条走廊的右手边远处顶上还安装着一个监控器,看到这里,我转过头看向了身后远处的何雄他们,发现此时那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人坐在那里,其余的人都不见了。 跟在我们身后的吴警官率先开口说道:“我们走左边,直接去刚刚监控上的地方,取证据,你们去右边嘛。”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再次互相叮嘱了一下安全问题之后,我们便各自散开了。 于是我们便再次右转,朝着前方缓缓走去,刚右转的时候,我们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扇玻璃门。 随着我们的行进,很快,我们就来到了玻璃门前,仔细看着面前的玻璃门,是由两块玻璃拼接而成,并且是朝着两边平行打开的,在玻璃门旁边,还有着一个黑色的,横向长方形的小机器安装在墙上,机器上写着数字一到九,并且最后一排还有着左右标志的按钮,右下角还有一个按钮上写着m\/ok的标志,在机器的正面靠右边一点,还有着一个凹陷进去的区域,这块区域正上方还有着一个类似音响一样的圆形孔洞。 只听见荣辉道长缓缓的说道:“哎呀,怎么还有打卡机?麻烦了。”说着便将手机从裤包里取了出来。 我们现在是在地下室,加上这个区域的磁场来说,手机是完全没有信号的,但是何雄和昆长城毕竟是电脑高手,他们似乎临时搭建了一个什么网络,能让我们在一定范围内联系。 就在荣辉道长刚拿出手机,打开屏幕的时候,我便看见他的眼神似乎跳了一下,接着笑着说道:“看样子,不止我们这里需要识别,他们都在这手机上面说呢,我们等一下吧。” 听到这里,我便站在原地,开始朝着玻璃门内仔细的看去。 门内继续向前是一条不是很深的走廊,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现在整个楼层没有人,但是电却是一直开启的,门后不远处,左右两边分别又有一条走廊,门口同样是安装的玻璃门,但是里面的玻璃门口并没有我们现在门口的这个打卡机,我现在站在门口,探着头想要仔细看里面的情况,看了许久,也只发现这一点构造,于是我思绪收了回来。 转头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这里面如果都没人,为啥电啥的,都开着啊?不浪费电吗?” 荣辉道长轻笑了一声说道:“他们肯定不浪费啊,又不是用的他们电,应该是为了让监控更好的监视区域嘛,毕竟如果断电了,监控虽然有夜视功能,但是肯定比不上开着灯来的清晰。” 第213章 一号房间 我点了点头,心中想到:‘对哈,电不管事,同时又能更好的监控这个地方,那为什么要关灯。’ 正当我想到这里,便见我们刚刚来时的转角跑来了一个人,只见他手中似乎拿着一个东西,火急火燎的朝着我们跑来。 “呼呼。。。让一下,让一下,我给你们开门。”何雄刚跑到我们身边,便直接站到了那个打卡机的旁边。 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计算器一样的东西,计算器顶部有三根线,连接着一个类似橡皮泥一样的东西,此时他正将橡‘橡皮泥’塞进了那个黑色的小孔,接着埋着头,对着‘计算机’不停的按动着。 很快,打卡机上便传来了一阵‘叮铃,叮铃’的声音,接着我们身前的门就应声而开。 而何雄则迅速扯回打卡机上的‘橡皮泥’,连忙对我们说道:“好了,好了,你们进去注意安全,我还要给他们开门。” 我和荣辉道长对他拱了拱手,便抬脚进入了玻璃门内。 我们刚进入门内,便感觉里面的空气十分的清爽,根本就不像刚刚在外面走廊那样,有一些沉闷,进来之后,就感觉是在室外一样,空气清新,我不由的深呼吸了几口,而荣辉道长则率先朝着前方走去。 我连忙跟上他的步伐,此时,我们两人来到了我刚刚在窗外看见的横着的走廊。 我们站在左右两边走廊的中间,荣辉道长分别指着两边的走廊缓缓说道:“走那边哇?看看?” 我正好奇他为什么问我的时候,突然想起,有可能是问师叔祖,有可能是因为我是卦师,但是他这个口气的话,应该是问我,找我起卦。 我点了点头,迅速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其实对于方向选择,正常是不需要如此行事的,不然对于道士们来说就太过迷信,只是偶尔打趣可以试试,但是我们目前是在写科普类道士小说,所以说可以写进去,但是当时并没有如此行事,是直接就进门了。) 我双手拿着鞋子,心中默念道:“单为阳,双为阴,一面朝上左边走,两面相同走右边。”念完之后,我便闭着双眼,缓缓将鞋子给抛到了天上。 “啪嗒。。。” 随着落地的声音,我渐渐睁开了双眼,只见鞋子都倒扣在地上,看到这里,我抬起头对着荣辉道长说道:“走右边吧。”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先穿鞋嘛。” 我连忙将鞋子穿好,在我穿好鞋子的时候,发现荣辉道长已经走进了玻璃门,我连忙跟了上去,一进入这条走廊,我便发现了这条走廊的不同之处。 这条走廊的高度是十分的正常,和普通的走廊高度相当,并且走廊并不是很长,从玻璃门到走廊尽头的墙壁,估么着有二十,三十米左右,并且在走廊的两边各有三道门,每一道门的门上都写着我们看不懂的文字。 此时荣辉道长正站在第一道门的门前。 只见他先是将右边耳朵贴在门上,想要仔细的听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声音,听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便将右手压在门把手上,轻轻一压,门便缓缓打开了。 我顺着打开的门朝里面看去,发现里面灯火通明,也没有关灯,站在门口看向房间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 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公司员工办业务的地方,有着很多个单独隔离出来的小隔间,隔间中摆放的电脑和很多文件,并且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隔间里的凳子也整整齐齐的抵着桌子。 荣辉道长扫视了房间一圈,缓缓的对着前方的空气说道:“搞得还可以耶,就像上班一样,我看看你们上班,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说着便朝着最近的一个小隔间走去。 我连忙跟了上去,趴在隔间正前方的挡板上,朝着桌子上看去,荣辉道长已经拿起了一个笔记本,同时也塞给我了一本书籍,对我说道:“你也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东西。” 我点了点头,接着便打开了手中的书,这一打开,我才发现,这本书,全是我看不懂的文字,偶尔有两个像汉字一样的文字,但也并不能组成句子,于是我赶紧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师叔,这。。。这看不懂啊!” 荣辉道长也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接着用双手对着自己的脸一阵揉搓,就像是在洗脸一样,然后尴尬的对着我说道:“大意了,这都是外文,看不懂,那看图片,我再转转,你也看看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事叫我。” 我嗯了一声,便再次打开了手中的书籍,虽然看不懂上面字体的含义,但是曰本文字配合着图片,还是能大概知道里面的含义。 于是我缓缓的翻动手中的书籍,只见上面的图片基本都是黑白图片,大部分的图片都是小孩子举着枪,刺向他们正前方的稻草人。 我十分的疑惑,‘小孩子不是正应该好好读书吗?这些小孩子在干嘛?练刺杀?’正当我疑惑的时候,荣辉道长的是声音响了起来:“不全是曰文,很多隔间里面前面的书都是一样的,下面的都是天朝文!” 听到这里,我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接着便绕到了一个隔间的里面,蹲下身子,看着堆放着的书籍,开始从上到下仔细的看着书籍的侧面。 果然,这一看就知道了,书籍只有上面是曰文,下面分别摆放着《舌尖上的天朝》《xxxx年最新武器》《旅游指南》《黄帝内经》《我的打手师兄》等各类书籍。 我盯着这些书籍,完全都没有取出来的欲望,缓缓站起了身,挠着脑袋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这些书,不是大街上都能买到的吗?有什么看头?” 此时荣辉道长也回到了我的身边,只见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扣了扣鼻子的鼻翼,眼睛朝着斜上方看去,似乎在思考什么,接着缓缓对我说道:“嗯,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对于别人可能就是珍宝,发现没有,这些书籍都有一个大概的共同点。” 我摇了摇头说道:“啥?” 第214章 青人,黄人,曰人,西人。 荣辉道长顿了顿说道:“这些书籍,大部分都是包含了我们的一些传统文化,山川地理,名川名山,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听到这里,心中涌现出了一丝不爽,因为这里就两个人,不知道荣辉道长为什么还在这里卖关子,但是我并没有显露出了,而是一脸求知欲的对着他问道:“什么事情?师叔,你懂得真多。” 只见荣辉到底笑了笑,一边在这间不是很宽阔的办公室踱步继续检查着东西,一边缓缓对我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哈,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两家人,分别是村子的富翁‘青人’和他的邻居‘曰人’,一开始,青人一家是非常富有的,但是有句古话说的好,一个人,要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青人因为自己不仅是在整个村子里非常富有,而且对于自己的奴隶也非常的残暴,因为青人当时是通过一些手段将原主人给害死了,所以他害怕自己也受到同样的对待,于是对于自己的手下,非常的残暴,但是,因为原主人的一些运营,规划,使得青人非常的富裕,所以很多奴仆在这种威逼利诱下,选择了妥协。 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村子,青人可以压制自己的奴仆,但是没有办法去干涉自己其他的邻居。 于是,在邻居曰人知道青人非常富有的情况下,他们开始计划,怎么把青人给取代掉,在曰人的计划之下,他们开始了第一步行动,被称为:开始团。 什么叫开始团,就是先安排自己的亲戚去往青人的家里,做奴仆,采集青人家里的基本信息情况,看青人家里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武器,地盘到底大不大。 在了解了青人家里的所有情况之后,便开始向青人发动了进攻。” 我满脸疑惑的听完了这个故事,觉得这个故事似乎和现在我们发现的东西并不相干,于是果断的对着荣辉道长问道:“那这个故事和我们现在发现的东西,有什么联系吗?” 荣辉道长此时正蹲在一个隔间里,仔细的查看办公桌上的书籍,听完我的话之后,便再次缓缓说道:“当然有联系啊,你继续听我说嘛。” “曰人经过了长时间的进攻,虽然将青人给打败,但却并没有成功的霸占他们的家园,而且以前的主人,也发生了变化,青人死了,主人变成了黄人。 黄人就有意思了,因为黄人当时的主人是一个非常英明神武的人,打退了所有想要霸占他们土地的同村人,并且迅速的稳固了自己的家庭,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当时的黄人领导,对于下面的奴仆非常的友善,甚至废除了奴仆的这个职位,将奴仆更名为人民。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失,当时的黄人领导因为年迈,不得已让位出来,这领导的位置随着一而再,再而三,多次的转换,整个家庭的势力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时候,黄人的邻居曰人,又出来了,曰人知道自己以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再对黄人产生任何威胁了,于是他们不再使用武力威胁,而是使用文化威胁。” 我听到这里,似乎是听懂了一些事情,脑袋里懵懵懂懂的想要开口再询问什么的时候,只见荣辉道长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接着便看见荣辉道长站起了身,朝着刚刚我们进来的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什么是文化威胁?你是不是想问?” “很简单,曰人自己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的,但是他拜了一个山头,也就是找了一个大哥,这个大哥叫做‘西人’,在大哥的支持下,曰人开始和黄人做生意,甚至是亏钱的生意,而且曰人非常聪明,做生意不和黄人的老大谈,而是和黄人手下的一些管事的人谈,管事的当然不管那么多家庭安危,只是想着赚钱就是王道就行。 于是,在西人的支持下,曰人从最开始的生意来往,渐渐的将自己的人排到了黄人那边,从最开始的底层,因为有西人钱财上的支持,渐渐的爬到了高层,到了高层之后,因为曰人攻击过,采集过黄人家里的大致情况,所以对于黄人的性格也摸得非常透彻,所以说,开始悄悄的修改起了黄人的家族历史。 曰人想的是,每几年改一点,黄人肯定发现不了,到最后,找个机会,将黄人取代下来,自己再慢慢吞噬黄人剩下的人民,将自己家里的曰人慢慢接过来,那也算是一种是胜利。 但是,曰人没有想到,他背后的西人并不是省油的灯,这不留余力的支持曰人入侵黄人,只为了在一个关键的点上,取代他们两家,形成一家独大的情况,这算盘,打的是叮当直响。 但是曰人何尝不知道西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曰人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现目前是根本没有办法去动摇黄人的,所以曰人甘愿做西人的棋子,曰人也在等一个机会,想办法稳住自己的阵脚,再调转枪头,与西人对立。”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已经走到了门口,我跟着他的步伐,仔细的思考着他的话,缓缓问道:“那,黄人知道吗?” 话音刚落,玻璃门便刚好打开,荣辉道长抬起左脚就跨了出去,同时对我说道:“黄人啊,我不知道,按照正常逻辑来说,是个人肯定就能发现,但是,故事中却是这么写的,黄人在代替了青人之后,为了使自己家里的经历迅速恢复到正常情况,于是大肆的发展,一开始还算顺利,但是在经济回暖之后,黄人领导的手下一些人坐不住了,想要从中得到更多的好处。 你知道,人的贪欲是无情无尽的,一旦打开,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疯狂喝盐水一样,越喝越渴,而此时,曰人正好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始悄悄的,迅速的,代替黄人的各个重要职位,在书本的最后写到,曰人,已经取代了黄人中的一大部分管理层,使得黄人领导是处于完全不知人间疾苦的状态,而曰人也对着最下面的人民开始施压,从而使人民开始不相信黄人的管理,这就是三十六计当中的:偷梁换柱,瞒天过海,借刀杀人,反间计等一系列的招数,只要等黄人开始不相信自己领导的统治之后,便是曰人大功告成之时,这就是我看的那本书上最后写道的话。” 第215章 二号房间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走出了第一扇门。 现在,我们正前方有一扇门,左边是我们进入这条走廊的门,右边则是挨着这一号门的另一扇门。 我迅速跑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对他问道:“去对面?还是隔壁?” 荣辉道长呵呵一笑说道:“起卦?” 但是这次,我能听出来这两个字是反问句,而不是肯定句,于是缓缓说道:“挨着看,挨着看,先看旁边嘛,一路看过去,回来的时候再看对面。”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我们两人便来到了二号门前。 只见这一扇门也是木门,但是我一站到这扇门前,就开始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我不自觉的伸出左手拉了拉荣辉道长的衣服右后侧,荣辉道长转过了头,微微点了点脑袋,我知道,他应该也有着同样的感觉。 “嘎吱。” 这扇门打开居然发出了陈旧的声音,随着木门的打开,我瞬间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这种味道有一点像香蕉腐烂的味道,又有一点像腐烂的木头加上机油金属的味道,但是整体来说,相当刺鼻。 我连忙后退了几步,而荣辉道长则连忙用右手捂着鼻子,左手拉着门把手,将门给关上。 门刚关上,我便听见他捂着鼻子说道:“妈的,福尔马林的味道,里面肯定是泡着各种器官或者标本,还进去不?” 我盯着木门想了想,又偏头看向荣辉道长的后脑勺,说道:“还是进去看看嘛,福尔马林而已,只是丑一点,不影响啥的吧?” 荣辉道长此时已经将右手放了下来,转过了头对我说道:“倒是有甲醛,不过这一次两次,闻闻也不算啥,主要是太刺鼻了,影响思考,这样有两个方法,第一个办法就是我封住我们两人的嗅觉,虽然闻不到臭味,但是能正常呼吸,第二就是找一块布,用水打湿,盖在鼻子上,蒙住呼吸,虽然能闻到一点气味,但是应该会阻断一部分甲醛等有害物质,你说嘛,用什么?” 我听到这里,伸出右手挠了挠头,说道:“我觉得,可以先封住穴位,让我们闻不到气味,再用布条挡住鼻子位置,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荣辉道长听我说完,先是一愣,接着哈哈一笑说道:“嗨呀,人老了,脑袋转不过来弯,对就这样最好。” 接着荣辉道长先是伸出右手,比出剑指,对着自己的脸部,颈部,胸部各点了几下,然后对我说道:“来,放松哈,别动,闭上眼,深呼吸。”听着他的话,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我便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迎香穴’,‘禾髎穴’颈部的‘扶突穴’,‘天鼎穴’,胸口右侧,乳头位置的‘络肺穴’,各被点中了一次,并且能明显感觉到这几条经络的位置,有着不属于我的‘炁’停留在穴位上,聚而不散。 我鼻子用力的使劲嗅了嗅,发现刚刚开能闻到一下门内蔓延出来的刺鼻味道,此时已经完全闻不到了,而荣辉道长则继续对着我说道:“好了,去刚刚的房间找点布条,里面有饮水机,接点水打湿,我们再来。” 我点了点头,接着便很快完成了这个简单的任务,此时我们两人就像是古代的一些刺客一样,蒙着面准备再次进入二号门。 荣辉道长左手放在门把手上,转过了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我已经准备好了,于是这次,他慢慢的推开了门。 果然,这次我并没有闻到任何味道,没有了刺鼻的气味分散我的注意力,于是我一眼便能看清楚里面到底摆放了什么东西。 只见一进门,我就看见一排排的大柜子摆放在房屋中间,整齐的,有规律的竖向摆放着,因为我们是刚进门,只能看见大柜子的侧面,于是我跟着荣辉道长,连忙向前走了几步,便来到了离门最近的一个柜子前。 这走近了才看清楚,每个柜子高约两米五左右,宽约三米左右,每个柜子背靠着另一个柜子,柜子正面,侧面,都是玻璃制成,从外面能清晰的看见里面用各种容器装着的东西,柜子一共分为六层。 我看着正面装着不明物的容器,里面装着的像是两个玻璃球一样的东西,我一开始以为是眼珠,但是根本没有眼白和眼瞳,于是对着我身前的荣辉道长问道:“师叔,这是啥?” 荣辉道长并没有回头,而是同样皱着眉头盯着那个圆柱形,透明的玻璃罐,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说道:“吸。。。这,有点,像。。。蛋。。。” 我一开始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直到他偏过了头,看了看我的下半身,我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于是连忙推着他想继续向前走去。 我们越往前走,越觉得惊悚。 这些玻璃瓶里面大部分装的都是人体的器官,所有的器官非常的新鲜,大概有,脑花,单独的五官,性器官,内脏,四肢等。 我们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于是我连忙从那个房间钻了出来,但是我并没有注意荣辉道长还在里面。 我站在门口,脑袋有一点眩晕,不知道是因为恶心导致的还是因为吸入太多有毒物质导致的。 见荣辉道长没有出来,于是探着头对着里面轻声的喊道:“师叔。。。师叔。。。你在干嘛?” 声音在房间里来回的撞击,但是我并每天听见荣辉道长的声音,接着我在继续呼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再次抬脚进入了房间。 我记得,刚刚我们是快要走到最里面的一排木柜的时候,我跑出来的,于是我缓缓的朝着刚刚的位置走去。 一步。。。 两步。。。 很快,我便来到了刚刚的转角的位置,我猛地探头朝着前方看,发现荣辉道长并不在哪里,我心中涌现出了一丝不安,接着我不经意的转头看向了身边的一个玻璃罐,发现玻璃罐里面的一颗人头正死死的盯着我。 “啊!!!” 第216章 人形符咒 被福尔马林泡的发胀的脑袋,正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虽然我不害怕死人,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脑袋给吓了一跳,紧接着,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右边肩膀上。 我一个本能反应,迅速用左右手同时抓住肩膀上的手掌,接着整个身体微微蹲下,双脚迅速分开,以屁股为中心轴承,上半身迅速向前弯曲,同时双手用力紧紧抓住肩膀上的手掌,想要用过肩摔的方法把后面的东西给制服。 但是就在我想要弯腰的同时,我感觉到了屁股上传来了一个反向的作用力,我知道,身后的人一定是会摔跤技巧的人,因为这是一个防御过肩摔最好的方式,就是被摔之人,用另一只手抵住我的屁股,使得我不能用腰部,臀部发力。 正当我还想变招的时候,屁股上力量猛然加大,接着被我抓住的手顺势搂住了我的脖子,我瞬间就由优势方转变成了劣势方,同时一阵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干嘛?魔怔了?” 发出声音的正是荣辉道长,我听到这里便不再挣扎,浑身放轻松了下来,荣辉道长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也缓缓的松开了手,接着我转过了身,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然后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师叔,吓我一跳,我看你半天不出来,叫你,你又不得音(回答),我进来找你嘛。” 荣辉道长面色凝重,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招了招手对我说道:“来,看看这个。”说着便转身朝着前方深处的一个大柜子走去。 很快,我便来到了房间最角落的一排柜子旁,而此时荣辉道长正站在前方,用右手指着他正前方的柜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我连忙由快走改成了小跑,来到了他的身边,刚到他的身边,我就看见他正前方的柜子上到底摆放着什么东西。 婴儿,柜子的一面都是婴儿,大大小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就在我刚看到这些玻璃罐的时候,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似乎陷入进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我的眼前迅速一黑,再次睁眼就看见很多小小的婴儿被很多穿着白色衣服带着白色口罩,类似医生的人围在一起,婴儿们被一个一个装在类似鱼缸的容器里,但是里面没有水,婴儿的身上插着很多的塑料管,塑料管里还源源不断的朝着婴儿的身体里输送着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婴儿们都还是活着的,都张大了嘴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醒醒!!!醒醒!!!” 我感觉到了一阵摇晃,再次睁开眼,发现荣辉道长正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我使劲的摇晃。 荣辉道长见我清醒过来后,缓缓放开了我的肩膀,接着对我说道:“这些婴儿,都是活着的时候,被人用于做实验,死在了这里,并且你看。”荣辉道长说到这里,用手拉开了面前的玻璃门,再用双手抱起其中一个玻璃罐,将玻璃罐的底部对着我说道:“这下面贴了符咒的,但是这些符咒我不认识,我估计,这些人也知道,人体中是有灵魂的,他们在不停的实验,将灵魂和肉体同时封锁进这个玻璃罐中,看样子,这些人不仅想要在人体中做实验,还想在灵魂上做实验。” 我伸手接过了荣辉道长手上的玻璃罐,罐子很重,我差点没拿稳,拿着罐子的我连忙蹲下了身,将罐子平放在地上,仔细看着底部的符纸。 我看见底部的正中心放着一个白色的,人形的符纸,正贴在底部,人形符纸的正面用黑色犹如墨水一样的笔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字体,但是就这些字体的大概构造,我还是能看清楚,这上面应该是画的符咒,并且中间有着一个红色,类似法印一样盖着的东西,不过在符咒的最下面,我却能分辨出写的到底是什么字体,居然是‘急急律令の如く’。 我看到这里,缓缓抬起了头看着正盯着我的荣辉道长,一脸惊讶的对他说道:“这。。。这这这。。。这是小曰本的符咒?镇压灵魂的?” 荣辉道长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他们的道术居然有用,还真的把这里面的灵魂给镇住了,那这小区的气场不通也解释得清楚了,他们肯定布置了阵法,断绝气场,看样子不仅是不想外面的气进来,最重要的是不想让这里面的魂出去。” 我听到这里一把就抱起了玻璃罐,作势就要摔下去,而荣辉道长见状,连忙冲到我的身前,一把抱住了玻璃罐对我喊道:“干嘛!?” 我义正言辞的说道:“师叔,你说干嘛,这里这么多魂魄,不放了干嘛?让哪些人还在他们的灵魂上做实验?” 荣辉道长一把就抢过了我手中的玻璃罐,接着缓缓将玻璃罐给摆放在架子上,在关闭玻璃门的时候对我说道:“你看你,急什么急,你也不想想,你把罐子摔破了,灵魂倒是出来了,那怎么送?这里的天地气场几乎是封闭状态,我们的道术在这里发挥可能不足十分之一,你是准备请神呢还是准备超度?而且这些小鬼一旦放出来,他们是觉得我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要是超度失败,请神失败,这一个小鬼一搞,把所有的罐子都打碎了,到时候我们还调不调查?” 科学频道曾经说过,一个人激动的时候,情绪不会超过二十二秒,一旦过了这个时间,情绪则会慢慢恢复平静,我在听完荣辉道长的话之后,果然也冷静了下来,于是对着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是啊,师叔,不好意思,刚刚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有点乱,有点乱。” 此时荣辉道长拉着我的手,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对着我说道:“是这样的,这些小孩的魂魄虽然看起来是被封印在玻璃罐中,但是,这些符咒毕竟还是有些缺陷,导致灵魂们的怨气,怒气泄漏了出来,你刚刚走进这一块区域的时候,我看你发呆,估计就是进入幻境了,我刚刚也是一样,不然你叫我,我怎么能没听到。” 说到这里,我们两人便走出了二号门。 第217章 三号房间 一出二号门的门口,荣辉道长便松开了我的手,我知道,他牵着我出来,是害怕我再次被里面的气影响,这出了门,就不存在了。 出门右转,我们便很快来到了三号门的门口。 这扇门和前面两道门都不太一样,因为这扇门是铁门,我转头看了看身后对着的门,发现也是一样,两道门都是铁门,于是再次转过头看着正准备开门的荣辉道长。 此时荣辉道长的手正搭在门上,随着他的用力,只听他他发出一个疑惑的声音:“咦?” 我连忙问道:“怎么了?师叔。” 荣辉道长将手抽了回来对我说道:“这门锁上了。” 我皱了皱眉头,用伸出左手挠了挠脑袋问道:“那咋办?叫何雄他们来?” 荣辉道长摆了摆手,笑着将手放进了裤包里,开始摸索着什么,没过一会儿,我就见他手上拿着一根细细的,长长的铁丝,只见他用右手拿着铁丝,左手在铁丝的顶端开始使劲,很快,就看见铁丝的一端形成了一个弯曲的倒勾形的形状。 荣辉道长做完这一切之后,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的笑了一下,便蹲下身子,将铁丝塞进了锁眼里,并死死盯着锁眼里的方向。 大概过了三十秒左右,铁门发出了‘咔嚓’一声,紧接着荣辉道长突然将铁丝拔了出来,猛地用右手抓住铁门上的把手,用力向下一压,铁门便应声打开。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荣辉道长此时已经站起了身,将铁丝放回进了裤包里,一边走进门内一边对我招手说道:“进来撒。”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但是还是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求知欲,小声的对他问道:“师叔,刚刚,那根铁丝。。。” 荣辉道长哈哈一笑说道:“那不叫铁丝,是钢丝,过程我觉得没必要给你说了,反正多练习就行了,很简单,靠感觉。”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学,我的意思是这不是小偷学的东西吗?”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突然就站着不动,我全程低着头没有注意,一下就撞到了他的背上,但是他像是没有反应一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只听见荣辉道长缓缓说道:“什么小偷不小偷,那我们问你。”荣辉道长说到这里转过了身,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何雄他们那些红客,有了如此的电脑技术,你说他们有没有办法窃取别人的资料?” 我点了点头,正视着他的双眼。 而他则继续说道:“那你学了这些道术,符咒,算命,能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去做一些能赚大钱的事情呢?” 我再次点头。 荣辉道长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微笑对我说道:“那就对了,每个人其实如果心中都想要做坏事,不是看他到底掌握了什么东西,而是他想不想去做,举个例子,普通人要想犯罪,拿一把刀就够了,还需要什么技术吗?完全就看自己的心。” 我恍然大悟,知道这种开锁技巧对于荣辉道长来说不过是一种技术一样,就和道术一样,不过是多了一种技巧罢了。 想到这里,我便释然了,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师叔,我悟了。” 荣辉道长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转身再次朝着前方走去。 我连忙跟上荣辉道长的步伐,与他并排行走。 这来到前面,我才看见这个屋子的大体构造。 门口到前方有一段空白的距离,大概是四米左右,四米的尽头则是一条竖着的很窄的过道,过道两边分别是用蓝色的布帘挡住的隔间,一格格的非常像是医院里面的病号间一样。 我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很快便来到了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布帘隔帘前,只见荣辉道长没有任何犹豫,‘唰’的一下,将布帘给拉开。 随着布帘的打开,我看见一张非常干净整洁的病床摆在我的面前,但是这个病床我几乎是没怎么见过这种构造的,因为我面前的病床,它没有两边的格挡,就像是一块蓝色的床板,摆在我的面前一样,并且这个病床原本格挡的位置,还多出来两个黑色的,皮革一样的小板子放在两边。 此时,站在我身边的荣辉道长缓缓说道:“这是手术床,看样子,这个地方是做手术的。” 我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连忙朝头顶的位置看去,这才看见这个床的正上方有一个由七个圆形灯组合成的灯,这并且这个灯,并不是直接吊在头顶,而是用特殊的支架定在空中,支架的很多关节处,看样子是可以活动的。 荣辉道长在看完第一个手术床之后,没有停留,而是迅速的将布帘再次拉上,抬脚来到了其他的布帘外。 将一道道布帘打开,关上。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倒数第二个布帘中,在这个布帘中的手术台旁放着一个文件夹,是用蓝色的塑料壳合住的。 荣辉道长迅速将文件夹打开,我也探头朝着上面看去,发现全是曰文,根本看不懂。 但是荣辉道长并没有气馁,而是拿出手机对着文件夹里面的一张张a4纸拍照,在拍完之后便按动语音键对着群里说道:“何雄,昆长城,你们看看有没有翻译软件,能不能翻译一下。” 就在荣辉道长刚放下手机,继续翻动文件的时候,手机上便传来了震动,原来是何雄他们已经翻译完毕,艾特了荣辉道长。 我也连忙拿出手机看着何雄他们发过来的译文。 译文第一页大概类容为:姓名:张三,国籍:x国人,血型:ab,可与三栋五单元一二零一的用户器官匹配,需要移植器官,肾脏。 下面写的则是此人的生活习性,肾脏健康状况和来历。 而接下赖发来的几页则是另一面需要器官移植的信息情况和具体时间。 我看到这里,转头看向了荣辉道长,发现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像是知道这件事一样,轻轻的摇了摇头,缓缓的叹了口气。 第218章 失踪人口 我盯着荣辉道长的脸上,正想要问一些问题的时候,手机上再次收到了消息。 发送消息的是二师兄他们那支队伍,他们发了一些图片,顺便艾特了一下我们所有人,我点开其中的一张图片,发现正在加载中,图片粗略看起来还是比较模糊的,我趁着这个加载的时间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你咋个不生气?这不正好证实了你的猜想吗?我记得你给我们说过,这个地方可能是器官移植或者贩卖器官的。” 只见荣辉道长将拿着手机的手缓缓放下,将文件也扔回到了刚刚的地方,缓缓拉动布帘同时对我说道:“哎,就是因为有心理准备,所以才没有那么多情绪嘛,一开始我也在心里设想了很多种情况,但是真正证实之后,我反而冷静了。”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此时手机上的图片也加载完成,再次低头看去,发现二师兄发的图片也是一个房间,房间的构造与我们现在所待着的房间几乎相同,并且在这张图片上还发了其他的照片,居然和我们刚刚去过的两个房间相差无几。 我连忙打开输入法,对着群里便开始打字说道:“卧槽,和我们这边一样呢,我们现在也在手术室。” 我刚说完,荣辉道长便转身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同时说道:“走吧,没啥好看的,这地方就是充满绝望的地方,被拉到这里来的人,相当于被判了死刑一样。” 我跟在荣辉道长身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连忙问道:“师叔,这个地方是取器官的地方,那取器官肯定是活人啊,如果是活人,他们肯定有家人,或者有朋友啊,如果一个人无缘无故的不见了,那肯定会报警,警察不会找人吗?” 荣辉道长听完我的话,直接停下了脚步,接着缓缓转身面容凝重的对着我说道:“你知道根据报道,我们天朝每年有多少人失踪不?” 我摇了摇头。 荣辉道长仰着头,叹着气说道:“大概是三百至八百万左右,这是什么概念?”说到这里,他将头回归到正常状态,盯着我。 我再次摇头。 只见荣辉道长居然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还小,和大部分人一样,不会去关注这些事情,不过就算是我,关注了又能怎么样?这些走失的人去了哪里?而且不是警察不管,是根本管不过来,毕竟警力有限,如果都去查失踪人口了,其他的破案怎么办?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干实事的,哎,不好说。” 我突然想到,我们到处地方都有监控,应该好找人啊,于是连忙问道:“不对啊,师叔,我记得我在网上看到过,我们升级了监控系统,而且还有人脸识别,这些东西还抓不到人贩子?”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那倒是,这些监控对于抓人贩子倒是有帮助,但是你如果是个普通人,有能耐去调监控吗?没点关系,没点票子,能看监控?你们上次去火车北站看了监控,不是因为小吴?你们能进得去?还有,这些失踪的人口,有一部分确实是因为迷路,天灾人祸,失踪的,但是还有一部分的人去哪里了?”荣辉道长说到这里,一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对着我说道:“有需求,才会有市场。 我们站在理性的角度去看这件事,在这个国度,谁会需要活人,你不用回答,我直接给你说我们组织讨论的想法,听完了,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再聊。 第一种人:山区里面需要孩子的,不能生孩子的,或者需要老婆的人,会通过买卖人口,满足自己的需求。 第二种人:女性在人口失踪的比例中,占着大头,这就说明一点,女性容易被绑架后从事性劳动,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 第三种人:强迫劳动,这大部分被人贩子绑架走的男性,都通过各种渠道去往国外,被强制劳动。 第四种人:强迫乞讨,这种也算是比较残忍的,将一些孩子拐卖,集中在一起,将这些孩子的手脚,或者其他的身体部位损坏,直接扔到街上乞讨,并且会排专业的人去盯梢,一旦发现乞讨的孩子不对劲,就会马上前去制止。 第五种人:器官贩卖,这也是我们最近调查的最深入的事情,器官贩卖涉及的范围太广了,因为这里面的利益实在是吓人。”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已经来到了门前,缓缓将门打开,来到了走廊上,看了看右边并没有其他的门之后,指了指正前方的铁门说道:“看样子我们要进着道铁门了。” 我正听得专心,连忙催促道:“后面呢?没说完啊!” 荣辉道长用右手压了压四号门的门把手,发现也是锁着的,一边再次掏出钢丝一边对我说道:“你肯定以为器官贩卖只是失踪的人,被取掉器官了对吧?其实不然,我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另个时空的地球,完全不管我们这个现在地球的事情,二号地球上有一个国家叫做土地国,这个土地国非常有意思,他们喊得口号是民主,打到资本帝国主义,但是自己做的事情却完全是资本的事情,只是改了一个名字叫做人民企业家。”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转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并没有异常于是继续说道:“这些人民企业家当然是为了人民,但是却有另外一些人,需要新鲜的器官和血液,举个例子,你现在,地位非常的高,在整个土地国来说属于上层人物,但是,你自己生病了,常年的挥霍身体,导致你自己的肺,肾脏,肝脏都出现了病变,现在,医院里面也有着无数需要器官移植的人,如果等着排队,可能派到你的时候,你可能都无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一条路,使用自己的权利和金钱,找到与你器官匹配的人,找到之后就能马上移植,移植后,就能马上恢复正常,你会怎么做?” 第219章 四号房间 我愣愣的盯着蹲在地上的荣辉道长说道:“我。。。我会选择活下去。” “对,你会选择活下去,谁不想活下去呢?但是在土地国来说,穷人不配活下去,他们只是上层人物的养料,器官储备器,一旦上层人物需要,那么这些普通人就到了奉献的时候了,一些合适的人,就会被强制‘失踪’。” “咔嚓!” 荣辉道长正说着,四号门便应声而开。 接着荣辉道长缓缓站起了身,没有进门,而是转过身对我说道:“但是你要记住,阴阳是相互相成的,有阴就有就有阳,在土地国有坏人,那么肯定就有好人,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探索真相,让民众自己去选择自己的方向!” 我听到这里,突然感觉荣辉道长的身影渐渐伟岸了起来,但是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师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土地国不就混乱了吗?” 荣辉道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说道:“哦?” 我顿了顿,理清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道:“因为我记得我听过一句话,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如果土地国有我们这样的人,他们将真相公之于众,那么真理还在少数人的手中吗?” 他听完我的话,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道:“这个我们不需要去思考,我们只需要去将真相挖掘出来就行,如果你,是选择一生都活在被编织好的美丽的谎言中,还是选择相信残酷的真相呢?” 听完荣辉道长的话,我陷入了沉思,接着我便听见荣辉道长呵呵笑了两声,接着便转身进入了四号门。 我将思绪抽了回来,连忙跟上他的步伐。 一进入这间房子,我便能感觉到与前面几间房子有着明显的不同,因为这间房子实在是太干净了,完全的一尘不染,而且装修极其豪华。 进门后面前就是一条直线的过道,整体构造与刚刚的房间有点相像,但是过道两边并不是布帘遮挡住的,而是一间间小型的房间,小房间一共有六间,左右两边各三间。 我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来到左前方的第一间门口,伸手摸了摸墙壁,发现墙壁并不是砖块砌成,而是用类似木板做成的隔间一样。 为什么说豪华呢? 因为从进门之后,右边门口处则有一个前台,左边则有一个沙发,沙发通体是褐色并且非常的宽敞,在沙发前面还有一个只比沙发高一点的木头桌子,这个桌子并不是像普通桌子一样板板正正,而是像一棵树被拦腰截断,打了蜡摆放在这里一样。 我跟着荣辉道长站在第一个隔间的门口,等着他开门,但是他却久久没有行动,我等一了一会儿发现了异常,于是缓缓的问道:“师叔,怎么了?” 只见荣辉道长转过了身,居然朝着门外走去。 我连忙跟上了他的步伐,同时再次追问道:“咋了?咋了?有什么问题嘛?” 而此时,荣辉道长才对我解释道:“不用看了,里面肯定也是手术室,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给那些需要器官移植的人准备的手术室,他们将被抓来的人,需要解剖的人,运送进这个地方,然后迅速解剖,在器官还具备活性的时候,直接安装在需要器官的人身上,这一来一回,他们就算是杀掉一个人,而救活了另一个人,杀掉的人不会找他们索命,而救活的人却要给他们钱财,你说,这个生意值不值得干?” 说到这里荣辉道长已经打开了四号门,来到了外面的走廊,而我则反复念叨着荣辉道长所说的话:“生意?生意?人是生意吗?” 我念到这里,不受控制的一把拉住了荣辉道长的右手,他也被我拉得站在了原地,我连忙说道:“什么生意?!人就是人!” 荣辉道长并没有挣脱我的双手,没有转身,而是继续站在原地说道:“对于我们来说,人是人,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除了自己的特别在乎的人,其他的人就是生意。”说到这里,荣辉道长微微震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我只感觉双手传来了一股排斥力,不由得松开了双手。 我没有气馁,而是再次追问了几个问题:“那师叔,他们这样杀人,这样作孽,那以后死了不是要遭报应吗?而且他们还拘束魂魄,怎么没阴兵来找他们,而且这栋楼的人就算所有人都有病需要器官移植,那需要这么大个地方吗?还有,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事情就没有泄漏过?” 荣辉道长听完我的话,直直的站在五号门的门口,接着偏头看了一眼我,摇了摇头说道:“作孽?报应?不是只有人间才是阴阳同流的,天上地下都是一样,我刚刚看了看他们画的符,应该是他们本土的符咒,他们死了就算是入了我们地府,估计也会被他们的人接引走,就像现实生活中一样,一个老外,打伤打死了一个本地人,他受到的惩罚和我们自己人对自己人动手受到的惩罚不是一码事,美其名曰大国风范。”说道这里,他又叹了一口气,伸出右手指了指下面,又指了指上面继续说道:“下面,上面,也是一样,虽然我们的神也比较强势,厉害一点,但是负责运送魂魄,处理这些事情的阴兵,阴官却不一定要按照章法办事,活人要收受贿赂,下面上面的也差不到那里去,这就是我们的文化,不是吗? 既然有了通融阴官的本事,那么就算阴兵来,也不过只是走个过场,抓谁?大不了给他们放几个阴魂下去交差罢了,搞不好发出去的阴魂还是被害人呢,阴魂搞不好都不全,笔录都没法做。 你还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倒是对的,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墙外还有墙,一层墙隔着一层墙,墙要是多了,再大的风也吹不进去。” 我听到这里,脑袋觉得有点眩晕,荣辉道长给我说的东西,让我心里极其的不舒服,但是好像又无能为力,于是吞吞吐吐的想要否定他:“这这这!!!你你你!!” 荣辉道长见我的如此模样,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贪官奸,清官要比贪官更奸!!!” 第220章 五号房间,娱乐室 荣辉道说到这里,伸手打开了五号房间的大门。 这一道门一打开,我就闻到了一股类似化妆水的味道,并且在门一打开的瞬间,从房间里便射出了一道,蓝色,粉色等多种柔光。 一看到这些光线,我脑袋里就有一个熟悉的感觉,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这种光线组合还闻到过这种类似的气味。 但是荣辉道长此时已经抬脚走进了房间里,我连忙跟了上去。 一进入房间我就看见这个房间的头顶处有着一个球形的彩灯,球形彩灯上正闪耀着彩光,并且球灯还在不停的旋转。 一直盯着头顶的灯,让我的眼睛有点迷,于是我缓缓将头恢复到正常状态,接着再次转动着脑袋看向左右两边。 这一看我就明白个大概了,这个房间应该是属于娱乐类型的,左边墙上挂着一个飞镖盘,右边放着一个台球桌,再朝着前方看去,发现这间房子出奇的大,比我们刚刚所搜查过的房间都大。 进门两边的墙壁相隔虽然不是很宽,但是进门后前方的过道却出奇的远,我顺着这荣辉道长的身边朝前方看去,发现前方的过道外面似乎还有着更大的空间。 此时荣辉道长已经走进了前方的过道,我一边左右打量着房间的构造,一边继续向前。 房间从进入大门后,门口除了只有一些简单的娱乐设施之外便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继续向前大约五米左右,便来到了一条宽约一米五左右的过道,过道两边则是单独隔起来的房间,但是这些房间都是用玻璃隔起来的,我们不用进去,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构造。 左右两边的第一个房间中,安装了许多架子,墙上和架子上摆满,挂满了头罩式耳机,我疑惑的看着这些耳机,完全想不通这些耳机放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用处。 继续向前走,除了第一个左右两边都摆放着耳机的房间,其他所有玻璃隔间里面无一例外,都有一张床,并且在玻璃后,还有着粉色的窗帘,只是暂时没有拉上,每一个隔间的床,形状都有所不同,有圆形,桃花形,正方形,甚至还有的床,四周被围着,就像一个擂台一样,并且在床的旁边还摆放这各种各样的奇异家居,有摇摇椅,看起来像是攀爬一样的绳子,甚至还有秋千一样的东西。 我一边走一边看,越看越好奇,于是不由自主的对着前方的荣辉道长问道:“师叔,这些房间是干嘛的?搞得这么奇怪。” 荣辉道长呵呵笑了两声,继续向前行进,同时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这啊,别人睡觉的地方,工作累了就休息嘛。”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我满意,于是再次追问道:“午休就午休,但是这些千奇百怪的床和那些家具是啥东西?” 我刚说完,便见荣辉道长猛地转身,脸上的笑容有点奇怪,只见他皱着眉,抿着嘴,脸上的五官皱到了一起,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他是在笑,同时他一把伸出右手,抓住了我的左手,拉着我快速的穿过这条过道,并继续说道:“哎呀,不知道不知道,我又不是百科全书,以后自己问别人!” 我被荣辉道长拉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很快就通过了这个长约十多二十米的过道。 通过过道之后,我的眼前便豁然开朗,只见过道尽头是一个偌大的类似酒吧一样的场所。 此时这个场所并没有开启所有的灯光,只有一些微弱的白光从天花板的各个角落射下来,但是就这点光线来说,对于我和荣辉道长已经足够了。 我愣愣的盯着前方的场所,只见我们正前方的脚下有一个不高的向下的阶梯,在阶梯下便是一个圆形,直径大约有十多米的一块平底,平底上面摆放着很多沙发和桌子,但是在这块圆形底盘的前方,还是有一条路,这些沙发,分别就在路的两边,并正对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类似舞台的位置。 荣辉道长率先下到了前方的圆形场地中,我继续一边走一边观察两边的构造,只见在这个圆形场地的两边都分别修建着吧台,一看到吧台,我就想起了在朱老板家里见过的吧台,同时也反应了过来,原来刚刚站在门口,这熟悉的感觉是在朱老板家里遇到过的。 我晃了晃头,继续看向周边的构造,只见两边的吧台前都摆放着一些很高的凳子,也和朱老板家里的凳子差不多。 继续向前走,我们便来到了圆形场地的边缘,前方再次出现了一个向上的小阶梯,我跟着荣辉道长先后登了上去,我们便来到了一个类似舞池一样的场地,脚下的地板并不是瓷砖做成,而是一个个透明的类似玻璃一样的东西,在一个个正方形玻璃的中心,还安装着射灯,只是现在暂时没有打开。 这个舞池是整个场地占地最大的活动区域,两边延伸都抵着墙,舞池的正中间有一个大约一米五左右高度,宽约两米左右的舞台,我们站着的位置就是这个舞台的一端,并且我们面前的舞台这一端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构造的,在这个圆形的顶端舞台中央,正插着一根银白色的钢管,与天花板连接着。 我看着这个舞台的构造觉得十分的神奇,再看向舞台的另一端,发现这个舞台一直延伸到我们刚刚进来的过道的正前方最里面。 我看的入神,突然听见了荣辉道长的声音:“诶!!诶!!师侄,你在看啥?” 我连忙回过了神,循着声音看去,发现荣辉道长已经站在了舞台上,并且正准备朝着最里面的位置走去。 我连忙举起了右手,对他左右晃动了一下同时喊道:“等一下我,我马上来。” 说完我便迅速跑过了舞池,来到了荣辉道长的脚下,我用双手撑着舞台的边缘,同时双脚猛地发力,十分轻便的就跳上了舞台。 在荣辉道长还没有转身的时候,我就问道:“师叔,这个地方是属于娱乐场所吧?为什么在这里修一个?谁来表演呢?而且我们在负一楼和一楼的夹层中,这个娱乐室这么修建,在他们娱乐的时候肯定很吵,怎么会没人听到?” 第221章 诡异的铁门 荣辉道长先是将目光放远,扫视了一遍我身后的空间,我当时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后的情况,发现站在这个角度看向整个房间,才真的是一览无余,所有的沙发都朝着舞台,两边远处的吧台也看的清清楚楚,正前方凸出的舞台就像一根棍子躺在前方一样,并且视线再放远一点,还能穿过过道看见我们进来的五号门。 我正看得出奇,便听见正前方的荣辉道长缓缓说道:“这个娱乐室是真的奢侈啊,我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这个地方热闹的场景,就觉得热血沸腾,这里建造娱乐室,说明别人有需求呗,但是如你所说,我也觉得奇怪,不管这个地方再怎么隔音,这楼上楼下的,肯定会泄漏声音出去,为什么没人发现?” 我听到这里,觉得他好像什么都没说,于是皱着眉头盯着他。 而荣辉道长则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个想法,我们进门的时候,你记得左右两边第一个房间里摆放的耳机不?” 我点了点头,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于是连忙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天花板是惊讶的说道:“哦!!!我知道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外放,进入这个娱乐场所的人,只需要带上耳机就行了,所有的音乐,唱歌和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在耳机里面播放,就算偶尔有人的呼喊声,吵闹声,也不存在了,这上下的地板里肯定做了特殊处理,人的声音就算传出去,也微乎及微了,对不对?对不对?” 荣辉道长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而且我估计,这个娱乐室,不仅仅只是针对这里的居民,肯定还针对一些贵客,不然不会搞得这么豪华而且隐蔽的。” 荣辉道长说完便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我再次跟上他的步伐,与他并肩而行,这个舞台的深度并不特别深,大约只有五六米的样子,我们在登上舞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左右两边分别有着一个没有门的入口。 此时我们两人正朝着左边的入口走去。 入口处隐隐投出了一丝光亮,我和荣辉道长很快就来到了入口,只见脚边再次出现一个向下的小阶梯,我们俩轻轻一跳就进去了。 进入入口后,前方再次出现一条走廊,这条走廊同样非常的长,我看着尽头的位置,发现这条走廊好像还有拐角,于是连忙催促道荣辉道长:“师叔,快点,这里面就像迷宫一样,走廊套着走廊,赶紧,现在几点了?” 荣辉道长听完我的话,加快了脚步,同时说道:“自己看时间。” 我连忙从黄布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我们忙了这么久,才过去这么一会儿?” 荣辉道长没有说话,因为此时我们来到了走廊的第一扇门前。 此时左边有一扇黄色的木门,门把手是那种圆形可以旋转打开的,只见荣辉道长缓缓旋转手中的把手。 ‘嘎吱’ 木门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是很大的房间,房间的左侧有一扇很大的镜子,镜子前是一个梳妆台,一看到这里我就知道了,这应该是一些表演人士的化妆间。 我们俩在门打开之后便走了进去,只见门后还有挂着各种各样风格的衣服,只是这些衣服都太过暴露了。 正当我想仔细看这些衣服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荣辉道长发出了一个疑惑的声音:“嗯?” 我连忙转过头看向他的脸,发现他正死死的盯着右前方的位置,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右前方的角落里,有一扇铁门,铁门是与我们打开的木门相对的,但是不是正对着,是藏在角落里,刚刚我的视线被奇装异服所吸引,所以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地方。 只见荣辉道长连忙快步走到了那扇铁门旁,蹲下了身,仔细看着铁门的门锁,我知道,他可能又想用老方法打开铁门了。 但是我见他看了许久,都没有动作,接着一边摇头一边缓缓站起身对我说道:“打不开,这个门锁我没见过,而且在门锁的位置有一个铁片挡着,需要先将铁片打开,才能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铁片是如何开启的,我也不知道,没有办法。” 我听到这里,连忙也蹲下了身子,眯着眼睛看向锁芯,发现正如荣辉道长所说,于是连忙问道:“那这门别人怎么开?” 荣辉道长一边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说道:“这种非科技加密反而是最不好搞得,这块铁片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才能打开,如果我想强行打开,也不是不可以。。。。”说到这里荣辉道长顿了顿,继续说道:“需要耗费的时间太多了,现在反正没办法。” 我听到这里连忙起身,正当我起身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 ‘嗯?有人在哭?’我心里想到,接着将自己的右耳贴在铁门上,仔细的听去。 此时荣辉道长正走到了门口,看见我如此动作便知道了我肯定听见了什么,于是连忙转身,小跑着朝我靠近,同时小声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立着放在嘴间,同时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指了指铁门,荣辉道长见状便不再言语,蹑手蹑脚的也学着我的模样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 一阵阵凄厉的女性哭声响起,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遇到女鬼,我知道荣辉道长肯定也听到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怎么个情况?是人是鬼?” 荣辉道长此时缓缓将耳朵移开,一边将头转过来一边说道:“应该不是鬼,是关着人,如果是鬼,用这种门关着干嘛,随便搞个门,贴上符就行了,但是如果是人,在里面哭,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我死死地盯着荣辉道长,等着他的下文。 第222章 进入六号房间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已经转过头盯着我了,接着再次缓缓说道:“这个地方的舞女们都被关押着,如果这里的小曰本想要享乐,就把她们放出来,进行表演,玩腻了的,或者有新进来的,要么被卖到其他的地方,要么就送去刚刚我们搜查过得房间,进行器官移植。” 我愣愣的听完荣辉道长的话,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自己的双脚升起,一路爬上了我的背脊,让我浑身不自觉的一抖,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荣辉道长看见我如此奇怪的动作,皱着眉,疑惑的对着我问道:“咋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那我们就只能这样?不救人?报警啊!” 此时,荣辉道长也缓缓的站起了身,再次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可以啊,你拍照嘛,留点证据,搞不好你刚报完警,就人间蒸发了。” 我连忙跟着他的脚步追了上去,同时嘴里喊道:“为什么?为什么?” 他已经打开了我们进来的木门,来到了走廊上,接着看了看隔壁的第二个房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猜的,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嘛。”荣辉道长说到这里,已经带着我来到了刚刚那个房间的隔壁房间,果然没出意外,这个房间同样也有着一扇铁门,并也是和我们进来的木门相对。 就这两个铁门的构造,我心里就大概清楚了,于是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师叔我感觉,这铁门的后面应该是一个一个挨着的房间,人应该就是关在房间里面吧?” 荣辉道长摆了摆手,将本来要张口的故事咽了下去,接着对我说道:“不太像,声音太远了,并且有回音,而且仔细听,还不止听到一个人的声音,我感觉这些铁门后面,应该是一条走廊,在与这些铁门相对的走廊对面,应该才是房间。” 我紧皱眉头,双眼朝上翻着,脑袋中努力回想着荣辉道长所说的画面,接着便再次听他说道:“别打断我了,不是说给你讲个故事嘛?听不听?” 我将思绪抽了回来说道:“听!听!” 他点了点头,再次带着我离开了这个房间,并且不再继续前进,而是朝着我们来时的路,舞台的方向走去,同时说道:“在草原上,居住着跟多的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还有能明哲保身的杂食性动物,有一天,杂食动物发现了一个洞穴,里面关着很多食草动物,这在草原上是禁止的,因为草原上最重要的一条法则就是动物要民主,要自由,这种关押是完全违背草原法则的。” “于是这些杂食性动物就跑到草原领主,老虎那里去了,但是呢,老虎不在家,接待他们的是狮子,但是来都来了,还是的把事情说了,在把事情的原委交代完毕之后,杂食动物们在回家的路上就被狼群给袭击并且全军覆没了。” “为什么?很简单,因为狮子如果在草原上抓草食动物有时候太累了,吃的时候因为狮群多,还吃不够,于是狼群们就和狮子达成了一个交易,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就可以随时来那个洞穴去挑选食草动物,随便吃到饱。” “你说,这个杂食动物,是不是来找死的?”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我们两人已经并肩回到了刚刚的舞台上,我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于是不信邪的继续说道:“那好,那杂食动物不见老虎不说实话,老虎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说!” 荣辉道长偏过了头,噗呲着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老虎是真的有事不在吗?别人老虎在洞穴附近安插乌鸦侦查,一旦发现有人知道了这个事情,就事先‘有事’了,就算草原上更大的老虎领导来查证此时,那么也不管他的事,最多就算失察,并且因为更高的草原领主是老虎,他们两个又是同类,大不了换个地方再当就行了,你以为那么简单?” 我听到这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于是慌张的看着身边的荣辉道长,而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事情一样,缓缓的说道:“这附近没有‘乌鸦’的,放心,张科他们监视了这个地方好几年,有的话,早就发现异常了,我只是给你讲故事,别多想哈。” 我缓缓的点了点头,此时我们已经跳下了舞台,穿过了舞池,越过了圆形休息区,来到了我们刚刚进来,两边都是玻璃房间的过道上。 虽然听完荣辉道长的说法,看样子是先叫我不要管此事,但是我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忍,想的太多,导致我走路的步伐都一顿一顿的,然而,荣辉道长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伸出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再次说道:“别圣母了,再这样,读者就要逼逼你了,我们进来不就是为了解救她们吗?不要因为这里关押的一部分人而舍弃了能清除这个地方的机会!” 我点了点头,与荣辉道长缓缓走出了这个光彩四射的娱乐室。 现在我们两人再次来到走廊上,此时这一边的走廊,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 “嘎吱” 这道木门没有锁,荣辉道长顺手的打开了,门内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闻到任何味道,我提起的心缓缓的放了下来,因为接连看见门内的东西,让我觉得一时间难以接受,这好不容易进入一个平稳一点的房间,瞬间的放松了下来。 我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房间,这个房间并不大,和对面的工作室大小相当,但是整个房间的灯管确是异常的明亮,并且在木门的对面墙旁,横着摆放了很三个保险箱。 我的视线在第一时间就被那些保险箱给吸引了,据我所知,保险箱里面一般装的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我想要连忙跑过去,但是却发现荣辉道长此时正面对着进门左侧的墙壁。 我停下了脚步,将视线越过他的身旁,看向墙上的东西。 第223章 重大发现!!! 只见整个一面墙都安装着一个个立着的储物柜,这种储物柜特别像健身房里面寄存东西的储物柜一样,每一个储物柜的表面还贴着一张正方形的小纸条,我定睛一看,发现似乎是写的名字。 我正看着,就发现荣辉道长已经走到了储物柜的跟前,开始用钢丝撬动起了其中一个储物柜的柜锁。 这种柜子并没有特别的防盗措施,在荣辉道长手中的工作下,很快,其中一个柜子便被打开。 ‘吱吱吱。。。’ 其中一个柜子便应声而开,这立着的柜子里面的构造非常简单,大致分为三层,最上面一层最小,只是一个小格子,中间的格子最长,最下面的格子就像是抽屉一样,又再次分为三层。 我见柜子打开,连忙跑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再次探头朝里面看去,发现中间的格子挂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和裤子,最上面的格子则摆放着一些没有打开的口罩和手套。 而此时荣辉道长也扫视了一眼这些东西,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便蹲下身,打开了下面格子中的第一小层。 在第一小层打开之后,我就看见里面装着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荣辉道长见状,连忙取出里面的笔记本,并同时将这个本子翻看。 不出意外,上面全都是曰文,但是,根据本子里写的一页页的字,我们还是能在每一页的最上面发现共同点,那就是每一页的最上面都写着时间。 只见荣辉道长用左手拿着笔记本,右手开始缓缓从裤兜里取出手机,同时嘴里小声的念道:“好像是日记呀。” 我点了点头,也不管他是不是再和我说话,搭腔道:“嗯,我看也像。” 我的话音刚落,便见笔记本里面掉落出了一张像是卡片的东西,我与荣辉道长同时低头,没想到这一同时低头,居然让我们两个的头相撞。 我哎呦一声,朝着后方退去,但是却并没有听见荣辉道长的声音,我捂着头,闭着一只眼,来回搓着自己的头顶说道:“吸,吸,好痛,师叔你没事吧?” 此时荣辉道长已经蹲下了身子,捡起了地上的卡片,一边盯着卡片上的画面一边说道:“没事,你没事吧?没事就吃溜溜梅。”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荣辉道长在这种情况居然还和我打趣,我嘿嘿的赔笑了两声,头顶上传来的疼痛也渐渐消散,我再次朝着荣辉道长的身边走去,看向他手中卡片。 发现他手中正拿着的是一张照片,彩色的照片上是一家四口,分别是一个成年男子,一个成年女子,一个被女子抱在怀里的婴儿,一个年龄约在十岁左右孩子,除了婴儿以外,其余三人都微笑着对着镜头。 荣辉道长将照片递给我,开始用手机对着日记本拍照,我知道,他肯定又要传给何雄他们,于是将相片捏在手中。 但是就在我静静站在原地等待着何雄他们发回来译文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又出现一道闪电:‘嗯?’ 我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丝熟悉的感觉,感觉这个照片上的人,气质好像很熟悉。 于是我连忙再次将手中的照片拿了起来,双手捏住照片的两角,眼睛缓缓的对着照片上的人扫描着。 其实在我看见这个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上面的人应该是曰本人,虽然我们都同属于亚洲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曰本人和天朝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而就是这个熟悉的感觉让我紧紧皱着眉头,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突然,一阵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别想了,就是六层塔的那些人!” 师叔祖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我的双眼便不受控制的瞪大,我感觉眼睛似乎都要鼓出来一样,双手拿着的相片不住的发抖。 荣辉道长见我如此奇怪,便停止了继续发送图片,用自己的右边肩膀和右手肘撞了撞我问道:“咋了?又魔怔了?这照片上没有符咒多嘛。” 我没有回他的话,因为我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回忆起夜探六层塔的画面。 ‘对!就是,那些塔里的人也是这个感觉,他们是曰本人,他们来我们道观干嘛?’我心里对着师叔祖问道。 师叔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将我的思绪给拉到了虚空之中,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虽然双目圆瞪,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但是我的神已经不在了,已经与师叔祖开始交流,而这个时候,荣辉道长才发现我的异常,连忙将手中的笔记本和手机同时放在柜子的最上面第一层,接着围着我转了起来,开始观察我到底怎么了。 而我此时正与师叔祖面对面站着,四周远处的空间尽是黑色,只见师叔祖捋着胡须,缓缓说道:“看样子,我们找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入侵我们门派的人,应该是曰本人,这和我徒弟,也就你师叔荣辉道长讲的故事不谋而合,他们不仅在现实社会中入侵我们的文化,还妄图在道教窃取我们的文化,因为他们知道,我们道教门派传承了千年,这传承千年的东西,如果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那么肯定有存在的道理。” 我站在师叔祖的面前,连忙的对他说道:“那天晚上,掌门!!!!掌门也在!!!” 师叔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记得,但是我相信,小玄子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他为什么会在里面呢?真是奇怪!” 我心中还是有所疑惑,趁着师叔祖还在的时候再次问道:“师叔祖,这次我通过一个照片就发现了照片里面人的气势,并联想到了六层塔里面的人,这不对啊,以前我们也接触过曰本人,但是为什么没有任何感觉?” 师叔祖一边缓缓消散一边笑着回答道:“说明你又有进步了啊,哈哈哈,看样子这门派之谜,还真需要你去解开。。。赶紧醒来吧,一直睁着眼,眼睛干不干?我先睡会儿,这个空间的气太稀薄了,没重要的事,别叫我。” 第224章 一小步,一大步! 我一恢复神志,就看见了荣辉道长的脸挨到了我的眼前。 我大叫一声‘我擦!’并同时向后方退去。 待我站稳脚步之后,便听见荣辉道长对着我笑眯眯的说道:“刚刚去见师父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发现一个线索,可能与我们青城山里面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有关。” 荣辉道长听我说完此话,迅速收起了笑脸,一脸正经的盯着我说道:“怎么了?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啊,难道是照片?”说着便再次弯下腰,捡起刚刚我不受控制掉落的照片,只见他一边盯着相片一边说道:“没啥问题啊,背面也没啥啊,虽然写了几个字,但是这字一看就是名字嘛。”说到这里,荣辉道长将手中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我摇了摇头对他解释道:“不是照片上的细节,而是照片上,那一家人给我的感觉,我感觉他们的气势和山上一些道观里面,新来的人气势很像,结合我有一次和师叔祖夜探六层塔的时候,听他们念经,这才反应过来,山上那些新人,大概率是曰本人。” 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荣辉道长的面部表情,随着我的话语讲述,他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双眼似乎爆射出一丝精光,听到最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双眼缓缓圆瞪,嘴巴也跟着双眼的圆瞪而张开,发出一声拉长的:“哦~~~~~~~~~!!!!”。 紧接着便将右手立起,伸出食指指着天空,开始一边在原地打转一边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哦,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这样就说得通了,嗨呀怎么早没有发现!!!” 我连忙出声打断了他想要继续旋转的步伐,疑惑的问道:“咋了?咋了?” 我的话音刚落,便听见荣辉道长放在柜子第一层的手机发出了一声声震动。 “嗡嗡嗡。。。” 荣辉道长一边将手机拿在手中,一边对我缓缓说道:“你知道我也在调查山门的事情吧,一开始,其实我并没有组织。。。” (为了方便读者理解,接下来将采用第三人称进行描写。) 荣辉道长在羌茶部落失手杀人之后,便被玄机道长和青山道长给放跑了。 但是他并没有走远,而是折返回了青城山,想要寻找线索,并且当时找到了自己的师父,也就是薛智。 薛智特别珍爱自己的徒弟,在和荣辉道长连续交流几个晚上之后,也渐渐摸清楚了事情的大致过程,薛智知道,荣辉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并且当时,整个山门就已经发现了一些异常,当时薛智还在的时候,他们的掌门也就是薛智的师叔,玄机道长的师祖。 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薛智的师弟:陈志刚,道号水米道人,也就是现任掌门的师父。 一开始,陈志刚与薛智还有其他同一届的道友们关系甚好,在得知了他将要成为掌门之后,纷纷为他祝贺,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陈志刚当上掌门约半年左右,他的性格开始出现问题,因为薛智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师弟一开始习惯吃的,用的,生活习性,全部都出现了偏差,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异常又慢慢的变淡了,好像陈志刚,还是陈志刚,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薛智和其他的部分同级道友都能感觉到,陈志刚掌门不一样了,气势不一样了,并且在陈志刚当上掌门之后,开始悄悄的招收一些不需要考核的道士,将那些新来的道士安排在后山非常偏僻的地方。 薛智觉得十分奇怪,于是在某一天的晚上,独自前去探查。 果然,薛智快要接近那座比较奇怪的道观的时候,便被人暗算,幸亏薛智平时对于灵魂的修炼比较出色,导致那些人并没有将他的灵魂拘束住,但是却将一部分的魂给打散,逃窜到了山下,为了自身的安全,薛智的残魂选择进入了阴阳交汇之界。 而此时,荣辉道长正在外被通缉,并且在晚上的睡梦中,梦见了托梦而来的薛智。 薛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荣辉道长,于是荣辉道长找到了薛智在以前民间留下的人脉,创办了赫耀组织。 组织成立以后,一开始是为了主要调查到底是谁害死了薛智。 但是随着调查的深入,发现这些人竟然像是凭空出现,在天朝内完全没有信息,并且所有人都深居简出,几乎不露面。 于是,荣辉道长遇到了瓶颈,开始侧向调查在这个社会上哪些人是完全没有信息的。 但是,经过了长达几年的调查与商讨下,事情并没有任何进展,因为现在整个社会越来越健全,像这种没有信息的,大批量的,年龄适中的人,几乎不太可能。 于是荣辉道长与团队成员进行商量,从更加侧面的方面调查,那就是人口失踪,因为有新人进入道观,那么外面肯定就有人失踪,所以,赫耀组织开始专门调查失踪人口,这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才发现,每年失踪人口原来能达到几十上百万。 荣辉道长知道,就目前组织里面的人来说,这样大范围的调查失踪人口无异于大海捞针,于是他再次调转枪头,不再寻找个别的失踪人口,而是专找那种人口交易的大型组织。 这次,荣辉道长发现他的调查方向是对了,因为在调查人口失踪的时候,发现那些大型组织会交易人口,买卖人口,一些国外的组织,例如面甸,月南等这些地区,有着大量的人口交易,很多国外没有身份的人,可能会通过一些渠道再次流入进天朝。 虽然荣辉道长不知道这些人来天朝干嘛,但是就算这样推断,中间也有很多信息对不上,所以这次,荣辉道长不惜亲自来调查这个地方,以求能寻得真相。 就在刚刚,荣辉道长与严鑫宇进入娱乐间的时候,发现了里面关押着的人,一度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相。 但是,就在严鑫宇说出,曰本人可能与山上的那些陌生人有关的信息之后,荣辉道长脑海里的所有信息全部都串联了起来。 第225章 发现真相! 人从哪里来? 从曰本人那里来! 怎么来? 从曰本学校,曰本养老院,曰本医院来! 有多少人? 几乎无限! 这一系列的信息,开始在荣辉道长的脑中碰撞,使得他在原地手舞足蹈的胡言乱语。 我连忙走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伸出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使劲的摇晃并喊道:“师叔!师叔!” 我看着他那兴奋的眼神,不由得有点害怕。 但是他很快的恢复了过来,脸色坚毅的对我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没事了,现在你知道我为啥那么兴奋了吧?” 我嗯了一声,缓缓对着他问道:“那。。。还调查吗?”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脸色红晕的对我说道:“查!” 说着便将手机按开,看着群里发来的消息。 我也连忙拿出了手机,一打开群里,发现里面就和炸了锅一样,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张科他们的信息不停的向上翻滚,快得我都不能看清楚他们到底是发的什么信息了,于是我连忙用大拇指按着屏幕,开始向下滑动,想要找到刚刚荣辉道长发送的图片。 翻了许久,我终于找到了何雄发来的翻译: 201x年x月x日,晴 这个地方很不错,我很喜欢,今天办公室没什么人,只有我和我朋友,因为好像没人需要更换器官,其他人都去娱乐室玩了,简直太不正经了,我的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呢,千万要坚持住,山野!!! 201x年x月x日,多云 出去休闲了两天,回来就被组长骂了,说我们来是有着重大使命的,不要为了贪玩而误了正事,哼,他自己还不是喜欢三天两头就换女朋友,话说这个地方的女人真好拿到手,什么都不需要干,只说自己是外国人就疯狂的追求,哎,美亚,我不会辜负你的!!! 201x年x月x日,阴 今天来了个早班,一堆人等着换器官,有很多本地业主,都是我们自己人,还有几个有钱人,他们好像被安排到了专业病房,我连面都没看见过,但是听永雄说,好像那些人很有地位,还在电视上出现过,天天都在这个地方待着,太无聊了,我想回家!!! 201x年x月x日,小雨 哎,我还是没控制住,希望美亚原谅我,不过娱乐室真的太好玩了,里面的女子都是本地人,完全不敢反抗我们,他们都不知道我们这里其实根本没多少人,而且很多女子都是组长他的女朋友,哈哈,腻了就抓进来,大家一起享用!!! 201x年x月x日,大雨 又到了每周的开会时间,我们所有部门的人都来了,我也见到了我最崇拜的部长,部长又在问我们谁愿意去执行潜伏任务,我不想去,这个地方这么舒服,去干嘛,每天就整理整理文件,提提意见,跑外面去潜伏又有危险,谁去谁傻瓜。 201x年x月x日,暴雨 哎,我居然被点名了,叫我去青城山执行潜伏任务,我不想去山上啊,我更愿意去集团公司里面去,我记得山本去了xx公司担任高层,一天天的太好玩了,去山上干嘛啊?我不去!!!我不去!!!我明天一定要给组长反应,我主动去学校里面担任外语老师,也是一样,光明正大,顺便传授我们的文化!!! 我看到这里,脑门中已经渗出了一丝冷汗,看样子我的估计,感觉完全正确,而且看这本日记的说法,他们不仅在道观里面潜伏了人,还在各行各业都有所涉猎,这真是太可怕了。 我没有理会手机上还在疯狂滚动的字幕,而是缓缓将手机放下,抬起了头看着荣辉道长,只见他哼了一声便将手机息屏,抬起头的时候正与我四目相对,便开口说道:“看样子,我们任重而道远啊。” 他这句话啥意思?我没有想明白,而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而荣辉道长见我这个模样只是轻轻一笑说道:“乱世道士下山,虽然现在看起来不算乱世,但是平静的河水下,暗流涌动,文化战争已经开始了,我们却还在后知后觉,不过现在发现也不算晚,等我们把这里检查完,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我点了点头,指着其他还没有打开的储物柜说道:“这些,要打开吗?看看?”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一边将手中的笔记本放回原位并关上储物柜门,一边对我说道:“你看看群里他们在说什么,给我讲讲,我有点好奇,为了不耽搁时间,我一边看柜子,一边听。” 听完荣辉道长的话,我便掏出了手机,发现此时群里还在不停的发着信息,这次,我没有将滚动的信息向上翻动,而是实时看着他们发出的消息。 严建军:我终于知道了! 苏放:? 何开明:? 严建军:老苏,你个懒鬼,你忘了我们去收集人级内门书籍资料上面发现改过的字了? 苏放:知道啊。 曾开:这里好多尸体,吓死我了(图片) 严建军:刚刚师父发的图片,翻译过来我才反应过来,那些字是曰文,但是并不是写着的曰文,而是用的天朝的同音字! 苏放:啥?啥? 何开明:亥也。。。 严建军:(敲头)哎呀!给你举个例子,曰文如果说出来的语音是:嗨!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是,那么我们书籍上,如果以前写的字为:是,现在被改成了:嗨!我们能看懂,但是读不通,不过意思却还是那个意思,所以说我们念起来也能有感应,这就是我当时觉得疑惑的地方,你看懂了没?????(表情:敲头,敲头,敲头) 苏放:哦。。。我忘了。 严建军:(语音五十九秒) 严建军:(语音五十九秒) 吴警官:这地方是真的血腥,你们千万别来(图片)(图片)(图片) 黄佳慧:(语音一秒) 我不停的给荣辉道长念着他们说的话,只听见荣辉道长发出了开心的笑声:“哈哈哈。”接着便见他打开了第三个柜子,同时说道:“这里面没啥东西了,笔记本都没有,可能是个不喜欢写日记的人。” 第226章 六号房间的保险箱 我一边念着手机上他们发的话,时不时的打开发来的语音给荣辉道长听。 很快,他就将面前的十多个柜子全部检查完毕。 在这期间,也发现了一些日记本,发给了何雄让他们翻译,但是却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或者是我们已经知道的信息。 只见荣辉道长缓缓关上了最后一个储物柜,对着我招了招手说道:“师侄来,不用念了,看看这堆东西。” 他说的‘这堆东西’就是一开始我进门就发现的保险柜。 只见对着门的这面墙一共放着三个高约一米左右的保险箱,宽度约在半米左右,保险箱从外部看起来是黑色的,在它的正面的中上部位有着一个智能的,按钮输入密码的装置,并且在输入密码装置的旁边,紧挨着一个指纹采集器,看起来有点像刚刚进门被解锁的打卡机一样,而且在这个‘打卡机’的下方五厘米处,还有一个正方形,通体黑色,表面像是玻璃做成的,长宽约八厘米左右的小黑色玻璃面,不知道是干啥的。 此时荣辉道长蹲下身,盯着保险柜上面的智能锁说道:“这东西,怕不能用钢丝了哦。”说着便又掏出了手机,分别对着这三个一模一样的保险箱拍了个照发在了群里。 我拿出手机,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 重阳(荣辉道长):(图片) 重阳(荣辉道长):(图片) 重阳(荣辉道长):(图片) 何雄:这东西好搞定,我马上过来。 苏放:(图片) 吴警官:(图片) 严建军:(图片) 就在何雄说完之后,其余原本分散的人,都发来了一模一样的图片,都是这种保险箱,并且都是三个,虽然他们只发了一张图片,但是他们离得远。 只见何雄在看到这么图片之后,便与昆长城分工,一人帮助两队人,而何雄则最先朝着我们这个地方赶来。 何雄在问了我们具体位置之后,我便对他私聊道:“刚刚你解锁的走廊,进门右转进入玻璃门,左手边第一个门,门没锁。” 何雄在收到信息之后便发了一个‘ok’的手势,不多一会儿,他就打开了房门。 在何雄进入房门的时候,便直愣愣的朝着我们的方向快步走来,我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根本没有看我们,而是死死的盯着那个保险箱。 我和荣辉道长见状,不免有一点疑惑,于是我一边让出位置一边对他问道:“怎么了?刚刚不是说好搞定吗?怎么现在这个表情。” 何雄此时已经来到了中间的保险箱面前,蹲下身,取下背上的书包,开始在书包里翻找着东西,同时对我们回道:“确实简单,但是我好像东西没带够,完全没想到居然要开保险箱,不过这上面有指纹解锁,倒是可以试试刚刚的方法。” 何雄说完,只见他便从地上的书包里拿出了刚刚在门口使用的‘橡皮泥’,但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将橡皮泥给按在指纹解锁器中,而是单脚跪在地上偏过了头看着荣辉道长说道:“道长,这个东西,其实有危险,我以前在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聊到过这种保险箱。” “它和普通的保险箱不一样,这东西需要指纹,卡片,密码,三重验证,刚刚我在手机上收到你们消息的时候,因为先入为主了,我以为我东西带齐了的,但是长城说他东西没带齐,他这一说,我也发现没带,目前来说,指纹,卡片都可以解锁,但是唯独这个密码输入,是个问题。” 荣辉道长皱着眉,将右手放在下巴上,思索了一阵说道:“那如果只用两个解锁,或者密码错误咋办?” 何雄将头转了回去,盯着他身前的密码箱说道:“那就不知道了,有可能会锁死,有可能会将这里有人动密码箱的事情传输到另一个地方。” 我一听,想到何雄他们能阻断信号,于是连忙说道:“你们不是能截断信号吗?截断就行了啊!” 何雄听完我的话,缓缓摇了摇头,同时站起了身,绕到了保险箱的后方同时对我招了招手说道:“来看看吧。” 我疑惑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探头看向保险箱的后方,发现每一个保险箱后面都有一根黑色的线,钻进箱子身后的墙里。 这个时候何雄再次说道:“这东西的报警设备是有线连接的,对外并不产生信号。”他说到这里,再次转身,朝着刚刚的位置走去并同时说道:“你肯定会叫我干脆把线拔了,想的太多了,这根线一拔掉,或者破坏掉,另一边同样会收到报警,不过这样做也可以,因为他们收的的报警应该是线路损坏,我们可以趁着他们在来的路上想办法破解,不过,我觉得这样不值得,第一,不知道人多久能到,第二,里面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第三,能不能输入正确的秘密也不知道,我觉得没必要冒这个险。”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对着何雄再次问道:“但是你毕竟来了,如果你解决不了,肯定就在手机里说了,带着东西来是不是有办法?” 何雄在听完荣辉道长的话,刚刚绷紧的脸色一下就笑了起来:“嘿嘿,是的,嘿嘿,就是想装个小比,有方法的,这个指纹锁,我可以用这个搞定。”说着便扬了扬手中的橡皮泥,接着再次说道:“卡片解锁,无非又是频率问题,我用电脑调试就行。”说着便取出了书包里的电脑。 在电脑取出来之后,何雄便继续说道:“密码,简单,你们看,那是啥?”说完就蹲在地上转过了身,指着这间房门的正上方。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发现那个地方居然有个摄像头。 何雄一边笑着一边开始敲动着电脑说道:“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他们想的是在每个地方都装上监控,为了确保安全,没有想到这个决策使得我们可以利用起来,哈哈,你们稍等,我现把这个地方的监控以往保存的视频导出来看看。” 第227章 爆炸!!! 我和荣辉道长静静的等着何雄的操作,知道也看不懂,干脆就打开手机和其他人聊了起来。 严鑫宇:@吴警官 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吴警官:我们在抛尸房拍完照就也进入了一个玻璃门通道,刚刚你可能没看,其他人都进入了玻璃房。 严建军:对的,这个地方虽然大,但是每个区域构造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吴警官那边多了一个抛尸间而已。 重阳:长城在给谁开箱子? 苏放:我我我。(墨镜) 重阳:你们还有什么发现吗? 吴警官:暂时没有,都是一些记录,不过我都保存了。 严建军:暂时没有,你们都是进入玻璃门后,选择有办公室,标本室,手术室,娱乐室的那条走廊? 吴警官:1. 严鑫宇:1. 二师兄:1. 何开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就在我看见三师兄发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汗毛全部根根炸立,犹如在夏天的时候,被丢到了冰窖里。 寒冷席卷了我的全身,与此同时,一股危机感也从我的脚尖窜到了我的脑门。 我不受控制的看向何雄的方向,发现他此时正输着密码:“滴。滴。滴。滴。滴。。。” 就在他正准备按动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我猛地冲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处,拉着他朝着他后面的方向用力一扯。 何雄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给吓了一跳,本来要按在数字密码锁上的食指,也偏到了一边。 因为何雄刚刚是单脚跪在地上,此时被我这么一拉,他直接躺在了地上,而身旁的荣辉道长也疑惑的看着我,只见何雄挣扎着想要起身,同时嘴里大声的喊道:“你干嘛!你干嘛!再不输出密码就报警了!!!” 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干,心中的危机感还是没有消除,于是连忙用双手抓住他脖子两侧的衣服,一边拖着,一边对着荣辉道长大喊道:“开门!!!师叔!!!” 荣辉道长虽然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我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做傻事,于是连忙冲到了我的身后,将那道关着的木门打开。 我一路拖着何雄的身体,在出了木门之后,他也挣扎的站了起来,就在他刚站起身的时候,我们三人听见一个爆炸声并伴随着脚下微微的震动。 何雄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 “砰!!!!咚!!!!”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从我们刚刚待着的房间传了出来,并伴随着一阵一阵气流,将原本关着的木门给震得飞了出来。 而此时,站在木门前的何雄,也被炸开的木门给拍倒在地,不过我和荣辉道长则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就闪身躲在了两边,因此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虽然我们肉体上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的双耳此时正嗡嗡直响,我晃了晃头,用双手掌心缓缓拍了拍我的耳朵,又伸出食指抠了抠耳洞,发现耳朵似乎开始恢复了听力。 就在我捣鼓我的耳朵的时候,荣辉道长已经将何雄给扶了起来。 这时,我才将目光看向刚刚爆炸的门内,只见此时门内已经被炸得漆黑一片,浓烟不停的从门口的正上方飘出。 我猫着腰,眯着眼,朝着里面看去,同时鼻子里面闻到了一股很刺鼻并且具有热度的气味,连忙朝着后面退了几步,再朝里看去,发现里面灰蒙蒙的看不太清,但是还是能隐约的看见,刚刚中间的那个保险箱,此时已经是打开的状态,并不停的朝着外面散发着黑色与黄色的烟雾。 这个时候,我的脑袋像是宕机了一样,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此时,荣辉道长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没事吧?” 我转过身,发现他正对着何雄说话,而何雄则是点了点头,便看向了我。 我知道他为什么看我,因为我刚刚救了他,于是我连忙说道:“刚刚。。。刚刚我有个感觉,就是特别危险的感觉,就在三师兄说了那句话,对了,三师兄呢?我们这个爆炸了,刚刚在我们这个爆炸之前,好像也有地方爆炸了,是不是?是不是三师兄,二师兄他们???” 我发现我有点语无伦次了,在说了话之后,我的脑袋开始逐渐清晰了起来,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了一系列问题:‘为什么这个东西会爆炸?我们现在是不是暴露了?三师兄,二师兄他们还好吗?刚刚那一声爆炸是他们哪里传来的吗?现在怎么办?赶紧撤退?’ 我想到这些问题,只感觉心里异常的慌乱,于是连忙拿出了手机,对着群里打字道:“刚刚你们听到爆炸没有?有没有事啊?” 群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就像是断开了连接一样。 而何雄则来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我们搭建的临时网络,在电脑里,按理说长城哪里也有,现在,群里说不了话,我估计刚刚那声爆炸,就是你二师兄他们那边发出来的。” 荣辉道长此时突然朝着前方的玻璃门跑了过去,同时对我们喊道:“快跟上!!!” 我不知道荣辉道长是什么意思,但是想到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于是没有思考,拉起何雄的手便跟了上去。 我们先是出了小走廊的玻璃门,接着左转出了有打卡机的玻璃门,正当我们朝前跑的时候,便看见对面的吴警官也领着曾开与张科朝着我们跑来,很快,我们两队就汇合到了一起。 吴警官连忙对着我们问道:“出什么事了?”说着看了看我和何雄,发现何雄似乎有些狼狈,并且身上有些灰尘,于是又对着何雄问道:“你怎么了?” 荣辉道长摆了摆手,又伸出左手指了指左边的通道说道:“我们没事,赶紧先找其他人!” 说完,荣辉道长便再次左转朝着前方跑去,我们一行人刚跑到天花板升降梯处的时候,对面再次跑来一队人。 我多希望是二师兄,三师兄他们,但是对面跑来的是杨月龙和大师兄。 第228章 亡非亡,生非生。 我们一行人与大师兄他们碰面之后,便迅速交流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便再次集体朝着前方跑去。 我们刚跑到有一条横着的走廊摆在面前的时候,大师兄便迅速说道:“左转,他们走的这边。” 并且我也同时闻到了一股烟雾的气味。 我们继续在路口左转,因为人太多,所以我反而被挤在最后面,看不清楚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是我一边跟着前面的人跑一边时不时的跳起来看,发现前方走廊的本来需要指纹解锁的玻璃门打开了,并且在前方走廊的上方还不停的冒着黄黑色的烟雾,我隐约似乎看见了二师兄从里面跑了出来。 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玻璃门的门前,跑在最前面的人已经围在蹲坐在地上的二师兄身旁,我连忙跑到人群的外围。 刚准备朝前方挤,就听见人群中间的二师兄带着哭腔喊道:“老三!!!!老三不行了!!!” 二师兄喊完这句话之后,其余几人并没有发出任何质疑和议论,而是就在二师兄说完之后,大师兄,吴警官,荣辉道长,张科,他们几人直接朝着打开的玻璃门内冲了进去。 我反应其实不算最慢,但是我毕竟是在最后面,他们围着二师兄的时候我又被堵在外面,我倒是想第一个冲进去,但是之后待其他人都跑掉之后,我才能通过这条过道。 此时,我低头看了一眼二师兄,发现二师兄的脸上,胸上,整个正面被熏得黢黑,脸上的眉毛似乎都不见了,前段的头发也被烧焦了,此时二师兄缓缓抬起了头,我盯着他那如同煤炭一样的脸颊还在不停的渗出泪水,而他则对着我吼道:“你还在这里做啥子?” 我刚想要解释我因为被堵在外面进不去,这才发现我说话会更加浪费时间,也没有理会二师兄,绕过了前方堵着的人,朝着走廊的玻璃门处冲了过去。 一路穿过玻璃门,又朝前方跑了几步,接着右转便看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只见我面前这条走廊的入口处,吴警官正坐在地上抽着烟,前方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正不停的冒着浓烟,大部分的浓烟一出来就被正上方的空气净化器管道给吸了进去,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的烟雾顺着走廊飘了出来。 吴警官抬头发现了我,只见他用嘴叼着烟,伸出左手抓住我的左腿,同时对我说道:“小严,你别进去看了,那个小姑娘正在救你的三师兄。” 我连忙弯下了腰,掰着吴警官的手指说道:“三师兄怎么了?我要进去看,放开!!” 其实吴警官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我的心中有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在挣脱吴警官的手之后,我便再次向前跑动了两步,刚将视线放在走廊上,我便看见了被炸开的木门。 此时木门正平倒在地上,木门朝天的这一面上,中间有着一滩爆炸一样的鲜血痕迹,我心中不由得再次升起了不预的预感,于是连忙来到了左手边的第一道门口。 我在心中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三师兄被炸伤了?被炸弹波及受伤了?就算是被炸弹真的炸得濒死了,旁边还有黄佳慧呢,那个姑娘也能救人啊!!! 但是,在我站在门口的一瞬间,我知道,三师兄真的救不过来了,只见他此时正躺在地上,正面朝上的身体被熏得黢黑,胸口到腹部的位置被炸出了一个大洞,鲜血都没有从那个黑洞中流出来,因为被炸开肉洞伤口处,都被烧焦了。 此时黄佳慧,正将书包放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不停的在二师兄的伤口处撒着各种粉末。 我想要向前方走去,但是我的双脚似乎不听使唤,在我刚抬起左脚的时候,右脚一软,我就栽倒在了原地。 虽然我生理上的反应如此明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我不知道我是对于三师兄完全没有感情吗?我是个无情的人吗?为什么我不想哭?为什么我就算腿软了,心中也毫无波澜?难道我是个坏人? 我躺在地上想着这些问题,完全没有挣扎的想法,只是感觉身上很无力,很累,什么都不想动,不想去想。 此时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我缓缓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发现他正是三师兄! 我连忙站了起来,双眼瞪得老大,似乎忘记了他的胸口已经被炸穿。 三师兄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关爱,在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应该是在做梦,我应该已经晕倒了。 我就这样想着,便听见三师兄缓缓说道:“老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生并非是生,死也并非是死,我算出,今日我必然有一劫,虽然我们卦师有趋吉避凶的方法,但是,死,并不是死。。。。” 三师兄将这段话说完之后,身影便开始缓缓消散,我连忙伸出右手想要抓住他的身体,发现就在抓的同时,我看见我正抓着大师兄的手。 原来我还是躺在地上,大师兄刚好过来扶我,我伸出右手,正抓在他得肩膀上。 我被大师兄从地上拉了起来,脑中还在自动播放着三师兄的话,在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之后,连忙对着大师兄说道:“大师兄!刚刚我摔倒了梦见三师兄了,他对我说,生不是生,死不是死!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说话!” 一阵声音从房间里响了起来,我扭头看去,发现原来是黄佳慧。 此时她正给三师兄的伤口抹着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样做,因为就三师兄现在的情况来看,三师兄的心脏,肺部,胃部,肝脏,肾,这些器官全部都没了,还抹药干嘛。 虽然我知道我这么想是很无情,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提不起一丝悲伤,就像三师兄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在黄佳慧吼完之后,我便缓缓走到了三师兄的身边,发现此时三师兄的的脸并没有受到伤害,此时正微微闭着,只是面部表情不是特别自然,虽然是平躺,但是手脚还是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 第229章 梅川内酷的陷阱!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着三师兄的脸,我的脑海中才开始回忆起一些事情。 虽然在平时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是一到关键的时候,往往也很靠谱。 我的卦象基本知识,每个字的象易,宫该怎么看,位置该怎么找,怎么找感觉,如何定吉凶,三师兄几乎是手把手的教我,虽然师父在名义上有个名称,但是对于卦象上的东西,从未对我传授有多少知识,但是对于三师兄而言,他更像是我的师父。。。。。 一点一点的回忆涌上心头,我的双眼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泪。 但是就在此时,一阵广播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整个过道乃至房间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只那人们,你们好啊!!!” 我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眉头皱到了一团,突然,一个名字在我脑中迸发了出来,我们这间屋子里的人同时大声喊道:“梅川内酷!!!” 只听到话筒里面的声音继续说道:“哎呀,怎么才没了一个人呢?我记得你们分成四队,我们可是在每个区域里面都放了礼物的呢,怎么回事呢?嗯?” 此时,一直在旁边摆动药瓶的黄佳慧突然说道:“好了!我将他的魂魄完整的留在了体内,只要将他带出去,就能让他正常的进入轮回了,并且你们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在带回去之后,放魂的时候问他。” 黄佳慧的声音刚落,四周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哈哈哈,你们还想回去?不过嘛,倒是可以让你们回家,你们天朝人不是有句话吗?回!!!老!!!家!!!” 这一件事套着一件事,让我的脑袋有点发蒙,此时,一直站在身边的荣辉道长说话了:“你!!!我们救了你!!!” 我听着荣辉道长颤抖的声音,不由的转过了头看着他,发现他双手已经握拳,正死死的捏着,不住的颤抖,此时正咬牙切齿的在看向房间的头顶四角,似乎在寻找什么。 四周再次传来梅川内酷的声音:“哈哈哈,你还真以为我要被杀掉了啊?不下点狠药,你们怎么可能上当呢?我们可是收到了同盟的消息,说有人长期监视我们这个小区呢,这不?稍微用点方法,你们就上当了,我给你们讲的故事还行吧?队长,洗脚,杀我?哈哈哈哈,我就是队长!” 就在梅川内酷说完之后,话筒里再次响起了其他人的声音,但是他们似乎在用他们本土的语音在交流,我们完全听不懂。 就在他们叽里咕噜说完之后,梅川内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在没有我们允许的情况下,私自闯入我们的地盘,我们将最后一次进行通告,如果半小时后再不出去,那么,我们将采取其他手段!” 我们听完他的话,觉得十分奇怪,心中暗想道:‘我们看起来都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为什么还说这话?’ 但是,我们知道现在应该是掉进了陷阱里,于是没有时间悲伤了,活着的人还需要活着。 我们连忙将二师兄的身体用蓝布包好,蓝布就用的是其他房间的盖单。 就在我们几人抬着二师兄的手后,梅川内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咳咳,你们别想得美了,出不去的,给你们半个小时,还有刚刚说的话,是用于录音的,你们在进门,打伤我们的人,拉电闸,叫人扮演保安,进入这个地方,我们都全程监控下来了的,虽然你们在进入这个地方之后,监控暂时不知道怎么看不见你们,但是现在,你们可都在监控里哦,这半个小时,我们是给了你们机会的,到时候你们实在不走,我们就只能将你们给放倒在这里面了哦,哈哈哈。” 我们一边听着梅川内酷的话,一边与其他人汇合并抬着三师兄的尸体来到了升降天花板处。 而此时二师兄已经没有哭泣,而是指着天上大喊:“来!我看你们怎么放倒我们?来啊!!” 梅川内酷嘿嘿笑道:“你还以为我会让别人进来?一会儿时间一到,这四周的通风管道里,就会有毒气,到时候,你们插齿也飞不出去咯。”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何雄和昆长城,小声的对着他们问道:“能不能用这个升降机?” 何雄摇了摇头,小声的回道:“没办法,电脑和其他的设备全部都被炸坏了,而且这个东西他们估计也能单向锁定,估计是放我们进来,然后再来瓮中捉。。。” 荣辉道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下去了,而是抬起头居然和梅川内酷聊了起来:“没想到啊,你们那边的人也能如此聪明了,我问你几个问题,这样我就算死,也能安心了。”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居然直接盘膝坐在了地上,我们听完他的话,都有点着急,因为我们还不想死啊,但是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因为我知道,荣辉道长肯定不会让我们在这里等死的,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而梅川内酷此时正哼了一声说道:“那你这么说,我肯定不会回答你了,你不安心,我才安心呢,哈哈哈哈!!!” 我低头看了一眼荣辉道长,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起伏,而是再次缓缓的说道:“如果你愿意和我聊聊,并且让我带一个人一起出去,那么,我就把我们组织里所有人的名单全部给你,不然,你把我们在这里全部斩尽杀绝,并没有用,没听过一句话吗?春风吹又生。” 荣辉道长的话音刚落,四周便陷入了沉静,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便再次响起了梅川内酷的声音:“好,但是不能带警察走!并且只能将你要带走的人,现在就带着,去往你们刚刚进入的办公室中,在办公室和我对话才行!” 我以为他会犹豫,没有想到他在听完梅川内酷的话之后,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拉着我便朝着我们刚刚进入的房间跑去,完全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 我被拉着一路跑向前方的走廊尽头,在快要转弯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人,发现他们都直愣愣的盯着我,并没有说一句话。 第230章 ‘杜鹃\’计划 就这样,荣辉道长拉着我朝着前方一路狂奔,终于,在短短的十多秒时间中,我们来到了我们第一次进入的办公室,也就是爆炸房间的正对面。 荣辉道长在一进入办公室的时候便顺势坐在了地上,完全没有看我是什么表情,而是快速对着办公室右边墙顶的监控器说道:“不要废话了,我问你,你们在我们门派里潜入了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且在社会上到底又潜入了多久?你们的人是怎么进来的?你们进来到底想干嘛?我们门派的掌门为什么和你们的人在一起?是不是你们的人杀了我的师父?!为什么我们门派里的近期几派的掌门都不约而同的将你们的人带进来?” 我愣愣的听完了荣辉道长的问题,偏头看向正对着门的挂钟,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接近五点钟左右了,而且根据刚刚梅川内酷的说法,只给我们三十分钟,现在时间应该也过去了快十分钟了,而荣辉道长还在问这些问题,好像完全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一样。 我越想越不对劲,正当我要对着荣辉道长询问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师叔祖的声音:“让他去,他自有办法,不要急躁。” 我听到这里,虽然还是觉得满心疑惑,但是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也学着荣辉道长的模样,盘膝坐在了地上。 而此时,我偏头看向右上角的监控器,发现它微微的动了动,似乎正将视频转了过来,正对着我们。 与此同时,四周再次响起了梅川内酷的声音:“哎呀,恩人,你的问题真多,可真是个好奇宝宝。” “那我就慢慢和你聊吧,不过你们可千万别出这扇门哦,我只是把这个房间的毒气关闭了,到时候,时间一到,外面可就不安全了。” “那么,现在我来直接回答你的所有问题吧,我们在你们门派潜入了多久对吧?其实这个问题需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咳咳,自从我们战败投降之后,我们启用了一个名叫‘杜鹃’计划的潜伏任务,很简单,因为我们同属于亚洲人,在外貌上,不仔细看,你们并不能发现我们有什么不同,于是,我们在你们当时的社会上安插了大量的我们本土的青少年乃至女性,不过,因为战争,我们当时的青少年十分的稀少,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女性,这些女性在与你们本土居民结婚生子之后,便会想方设法的离婚,带走孩子,为的就是从小教育他,让他知道自己的使命。” “你说说,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哈哈哈。” 荣辉道长双眼微眯,并没有我想象的怒气冲冠,而是咬着牙缓缓说道:“一直都没有结束过!何谈开始?对吧?” “哈哈哈,对对对,我就喜欢你们说话的样子,真有文化,你可能都不知道,我其实就是从小在这个地方长大的,我要是走出去,不刻意去做一些动作,我就十足的天朝人,你还真以为我见你面给你鞠躬是我的习惯?那不就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嘛。” 他说到这里,我脑海中开始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鞠躬的模样,当时我只觉得好笑又好玩,原来,我们才是小丑。 只听见梅川内酷再次缓缓的说道:“当时这个地方的很多法律都不太健全,像什么上户口,身份证,就算我们不是这里的人,也能随随便便的给我们办了,这挺好,我们的人和你们的人,谁是谁?那不就完全看心了吗?”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失,我们有的人开始反而不想振兴我们的民族了!哼!真该死!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也不曾背叛我们,随着一代一代的长大,我们的国家也在老大哥的帮助下飞速发展,我们有钱了,也开始帮助远在天朝的杜鹃们,开始给他们铺平道路,创业,进入仕途。” “哈哈哈,哎呀,想到这里,我是真的想笑,本来我们一开始以为这条路会非常的难走,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在发展起来之后,居然开始自己内斗起来了,而且在我们老大哥的协助下,大家统一朝‘前’看,你们大多数的人都忘记了,你们一开始是‘舍挥主义国家’,舍得挥动自己手上的权利去铲除不公,但是现在来说,你们是谁能带来财富,谁就能说话,那这对于我们来说就太简单了,拿钱砸就完事了。” “在我们一轮一轮的轰炸下,你们的生意被我们攻破,政治被我们攻破,文化也被我们颠倒,而且,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你们自己人居然开始排除自己的优秀人才,哈哈哈,笑死,能干事的,有能力的人,反而不能得到重用,这就使得这些人不停的远离这个地方,因为优秀的人聪明啊,他们虽然不能完全的控制和改变事情,但是他们能看懂啊,他们深知,惹不起,躲得起的道理,他们懂,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我们的人就更能方便进来,因为廉洁的人上不去,我们只需要动用我们的小小权利和金钱,就能颠覆一个事情的走向。” “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你们的整体社会已经被我们控制的差不多了,而且我们最喜欢在网上制造矛盾,制造言论,什么性别歧视,让你们的男子全部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遇见有人摔倒不敢去帮忙,我们再通过一些手法让女性的地位不停的上升并且扭曲,这样,你们这个天朝的脊梁就算是被我们打断了,因为就算再真的出现什么事情,你们现在的人,还能像以前一样,冲锋陷阵,不惧生死吗?” “不过就算是敢,我们也不惧了,因为我们的人还进入了一些内部体系,做出一些事情让你们这些人都不愿意生育,养育后代,就算你们还能继续战斗,但是再过几十年一百年,你们没人了?哈哈哈,还怎么战斗?” 第231章 鸠占鹊巢 “好了,回答这几个问题我好像说的有点多了,咳咳,有点得意,那么第一个问题,我想想。。。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的,反正也挺久了,哈哈。” 我听完梅川内酷的言论,只感觉心脏不自觉的疯狂跳动,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那么,我们,还是我们吗??? 但荣辉道长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起色,而是偏头看了看时间缓缓说道:“好,那为什么我们的掌门都不约而同的让你们的人进来?还有,你们这么多人难道都是以前留下来的?” 此话问完之后,四周陷入大概两分钟的沉寂,没过一会,四周便又响起了梅川内酷的声音:“你们掌门那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说实话,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第二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和你聊聊。”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一些叛变的,有其他想法的人,有的要么被我们清理掉,有的则安分守己,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但是,时间长了,我们的人确实不够了,不过,在我们天幌和各级领导的共同商议下,在很久以前,这个问题就被解决了,那就是。” “修!” “学!” “校!” “哈哈,我们引进我们的学生,来你们这上学,读书,每年有多少人出来你们不知道吧?有几十万哦!哈哈,他们每年毕业后会在学校中被我们集中培训,根据现在的情况来分配他们应该去的地方,像什么教育啊,食品啊,学校啊,甚至是君度,各种企业,各种正界,你可以看看五号课桌右下角抽屉里的书。” 我听完他的话连忙起身,冲刺般的跑到了他所说的桌子前,一把拉开了右下角的抽屉,只见里面躺着一本教科书。 我有点摸不准头脑,将书本拿在右手中,迅速跑回了荣辉道长的身边并递给了他,荣辉道长接过我手中的教科书缓缓的翻动了起来。 只见教科书的正面正写着x年级下册,上面正画着三个小孩子,跪坐在地上玩弄着手中的东西,按理说这东西再正常不过,但是,这三位小孩的面部表情十分的不自然,越看越觉得诡异,甚至就像一些得了病的人一样。” 而此时梅川内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很简单,你们现在的教育都被我们牢牢抓在手上,我们想要发行什么就可以发行什么,我们只需要让你们的孩子从小自卑,缺乏民族自信心,缺乏爱国情怀,崇洋媚外,哈哈,我们不就成功了?哈哈,更别提医疗,食品。。。” “包括你们现在的‘人’,也得在我们的指挥下行动,最简单的就是自媒体,创办公司,传播一些文化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太轻松了,随便搞一个视频,再艺术添加一下,一大群网络上的傻蛋就会被我们牵着鼻子走,现在的人实在是太好控制了,哈哈哈。” “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看看时间,哦~~~还有十多分钟,还长。。。。” 此时荣辉道长缓缓站起身,盯着右上方的摄像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的师父!薛智,青城山的人,是不是你们杀死的?” 这个问题一出,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阵笑声:“哈哈,死人了?我哪知道,你们山上的事情,我只知道一点大概。” 此话一出,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师叔祖的话:“问他,用的是什么术法?还有为什么要在山上修建寺庙?为什么要修改书籍?他们是拜的哪里的神?修的什么法?” 我听完师叔祖的话,不受控制将这几个问题喊了出来。 我偏头看了一眼荣辉道长,发现他正盯着我,并缓缓点了点头,看样子他应该知道是师叔祖问的问题。 但是这几个问题似乎并没有得到答复,只听见梅川内酷的声音缓缓响起:“小鬼,这几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这个地区的负责人,像你们这种特殊的机构,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并且。。。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我只对于恩人的问题提供解答,对吧?恩人?记得把名单给我哟。。” 此时荣辉道长挥动了一下手上的书本说道:“那我问你,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们完全控制了我们,你们会怎么做?杀掉我们所有人?” “no,no,no,no,我们怎么可能那么笨?我们肯定不会做出老大哥那样的事情嘛,毕竟我们要是从根源上来说,也算是一家人,对不对?如果真的实现了这宏远而又伟大的任务,我可能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过,我设想,我们肯定不会灭绝你们的,因为我们知道,人,是有弹性的,如果我们想要一下把你们压死,那么你们肯定会反抗。” “在几十年前,我们就已经实验过了,所以我们应该是会,温水煮青蛙,很简单,不能让你们发现我们的人进来了,虽然你们有的民众在网上讨论并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说的很对,也完全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哈哈,就是没人看,因为我们能投钱啊,你们发表的地方都是我们控制,我们不删除你的帖子,只是让很少乃至不能有人看见你的帖子就行了。” “这样随着时间,你也不想坚持了,因为一天天的破事太多了,在你们自己人的压迫下,一天天的朝九晚五,九九六,零零七,疯狂的剥削你们自己人的时间和精力,让你们在网上喷一喷,环节压力倒是可以,但是要想掀起什么风浪,我看是痴心妄想。” “话又说回来,如果我们控制你们,其实可能也和现在一样,或者比现在更好,因为你们是我们的‘牛’啊,我们要想喝奶,肯定要把你们养护好,保护好,所以如果你们出来了,想要加入我们,也是可以的,因为你们自己这边的人,已经有很多加入我们了。” “你开始以为我叛变了,其实你怎么能想到,你们自己人的叛变才是最严重的!” 第232章 荣辉道长的后手 “哈哈哈哈!!!!” 梅川内酷越说越兴奋,并且声音的整个高度都拔高了了,笑声也越来越大。 而且我能仔细的听出来,从话筒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似乎并不是只有他一人,似乎还有其他人一样。 我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发现还有六分钟,就要到半个小时了,我连忙急切的转过头,盯着荣辉道长的眼睛。 而荣辉道长则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对着我点了点头,似乎叫我不用担心,接着他连忙打断了梅川内酷的笑声说道:“那。。。我们怎么加入你们?” 梅川内酷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便听见他冷哼一声说道:“哼?你还真以为我会相信你们会加入我们?我可以放你们出去,但是在出来时候,要马上把名单交给我们,不过,我们拿到名单之后是会信守承诺放你们走,但是。。。。哼哼。。。” 我不太能懂梅川内酷的意思,转头疑惑的对着荣辉道长小声的问道:“他什么意思哦?”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说道:“他的意思很简单,他能放我们出去,我们虽然不会受到他们的报复,但是应该会受到其他的的报复,这个其他人,很可能就是。。。。‘自己人’!” “啊!?” 我大惊失色,同时朝着后面挪了几步,接着连忙转过头再次看向监控。 此时梅川内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别这么小声,你们的声音我们都能听见,还有三分钟了,你们没问题了,就好好休息,时间过得很快,你们不准备去道个别?哈哈哈,再见咯,一会儿再见。” 我连忙再次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发现只有两分钟就要释放毒气了,我心急如焚的站了起来,迅速走到了荣辉道长的身前,死死的盯着他。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如果荣辉道长真的有办法,我想的是让他赶紧将办法用出来,或者给我说啊。 荣辉道长见我如此焦灼,对着我摆了摆手,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监控,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不知道梅川内酷那边到底能不能看到荣辉道长的笑容,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理解这个笑容,反正在我看到师叔的笑容的时候,我安心了,我知道,他,肯定有办法。 与此同时,我看见荣辉道长早已经就将右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外侧口袋里,并且我能清晰的听见,口袋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就像是吃口香糖,吹了一个气泡,然后爆了的声音。 “per。。。” 紧接着,声音响起的同时,四周亮着的灯光,突然就熄灭了,整个办公室突然陷入了一阵黑暗,然后我感觉到我的右手似乎被荣辉道长抓在了手中,并迅速拉着我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因为灯光的突然熄灭,虽然我的眼睛能在黑暗的情况下,简单的分辨周边的情况,但是这突然的熄灭,也让我陷入了暂时的失明。 我被拉着跑动的位置应该是门口的,黑暗的环境使得我不敢大步的迈动步伐,并且在跑了两步之后,我好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我再向前跑的时候,一下就撞到了墙上。 “砰!” “哎呀。” 我的鼻子,脸部被撞得生疼,而此时荣辉道长连忙将一个发光的东西塞到了我的手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手机。 与此同时,只见荣辉道长松开了抓着我的手,朝着玻璃门外跑去,一边跑一对着我喊道:“借着光,快跟上!!!” 在手机的微弱光线下,我瞬间就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举起手机的同时发现荣辉道长已经跑没影了。 我连忙用手机照着周边的环境,靠着脑海中的记忆,飞速的朝着升降天花板的位置跑去。 在我印象中,似乎没有多远,但是在四周是黑暗加上只有我一人的情况下,似乎跑了很远一样。 终于,在转入最后一个转角处的时候,我看到了其他人,只见荣辉道长此时正对着他们说着什么,并迅速朝着我这个方向跑来。 我见他们都跑了过来,干脆就站在这个分叉路等着他们,我站在原地高声的对着他们喊道:“怎么了?不是下去吗?” 其实,在我脑海中想象的是,荣辉道长肯定有办法,他这么跑,应该是有下去的方法的,但是见他们一往我这个方向跑,我顿时就觉得奇怪了起来。 而此时跑的最前面的吴警官对我喊道:“跟紧我!!!” 说着一行人就跑到了我的身前,并且没有理会我,只见吴警官直接就左转,朝着我们出来的通道的对面玻璃门跑了过去。 我看着众人一前一后的跑着,在他们完全进入左边走廊之后,我就看到了跟在最后面的二师兄。 我小跑着加入了他们的队列,一边跑一边对着二师兄问道:“怎么了?吴警官怎么带起了头?去哪里?” 只见二师兄气喘吁吁的说道:“呼呼。。。刚刚,师叔说了,叫我们去抛尸房,哪里应该有下去的通道。” 我听完二师兄的话,瞬间就止住了我跑动的步伐,站在了原地,但是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脑海中开始想象起,我们一人一人的分别钻进抛尸的地方,滑向一个未知的地点。 但是现在还有个问题,这个电,是怎么停的?我很想问一下荣辉道长,但是我知道,现在问的话,有点不合时宜,于是,只能将这个问题暂时压在心中。 我们一路向前跑,进入了有打卡机的玻璃门,在没有转完的情况下,直直的继续向前。 很快,我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一扇铁门前,只见这扇铁门是双开门类型的,吴警官一脚就将门给踹开。 在门打开的同时,我以为我会问道一股血腥味,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没有任何味道。 而吴警官在踹开门的时候,一边朝着里面跑,一边对着我们喊道:“这地上有点滑,你们小心的!” 我听着他的话,低头朝着地上看去,发现地上竟然有一层薄薄的冰。 第233章 垃圾房 我连忙稳住身形,气沉丹田,但是何雄和昆长城还是没有控制住身形,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幸好二师兄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他们。 而就在此时四周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嗒!嗒!嗒!” 随着灯光的亮起,我连忙抬起头,因为我记得,梅川内酷说过,他会放毒,虽然不知道荣辉道长是怎么把电给关掉的,但是,现在这个灯再次亮起,说明电箱那边,他们的人应该已经处理完毕了。 随着我的抬头,就看见头顶的通风管道里渗出了一阵阵的白烟,不由得大惊失色:“完了!!!有毒气进来了!!!” 只见荣辉道长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来到我身边,一把推开我,先是探出头看了看外面,接着再顺势将大门给关上,接着便听他说道:“放心,这里面是冻库,上面吹的是冷风,毒气管道好像和这个冻库的管道不连通,不过为了迟则生变,我建议还是赶紧走!” 听到这里,我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这才将视线放出去,随着视线的扫视,我的心脏再次疯狂的跳动。 这间房间确实是冻库,但是冻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清一色的‘人’。 只见这些人就像待宰的猪一样,被两根巨大的铁钩从锁骨处穿刺而上,每个人都保持着仰着头,吊在空中的姿势。 在我看到这些‘人’的同时,周边的人也发现了这些‘人’,不由得陷入了短暂的骚乱,不过很快,我们毕竟都是见过这种类似事情的人,迅速的便安静了下来。 只听见吴警官在最前方连忙喊道:“走啊!在干嘛?” 我这才将视线给移开,看向最前方的吴警官,发现他此时已经带着其他的人,进入了双开门冻库正对面的一道银色铁门。 我连忙动身跟了上去,因为刚刚荣辉道长来到了我的身边关门,于是我迅速的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他们收集这些人干嘛啊?”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听见梅川内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哟哟哟,还学会拉闸了,不错啊,这么有先见之明的人,肯定只能是我的恩人了,不过,你留在配电房的小麻雀倒是被我们抓住了,不过不好意思,我们太用力,在抓他的时候,把他搞死了,哈哈哈!” “小李!!!” (小李,荣辉道长在进来之前就安排着的人,具体任务就是待在配电室附近,小李手里有三张符,分别是红,黄,白,红色代表事情危急,需要立即断电,黄色则是让小李联系人来进行支援,白色则代表的是迅速撤退。) 荣辉道长刚刚在办公室使用的是,在姚清路上带走的?的一部分,荣辉道长将?的某个部位分成六小块,分别装在三个不同颜色的符纸里,并困住,每一组同样颜色的符咒中包着的?的残体则会在赫耀组织的其他人手中进行配对,形成不受磁场,五行,空间,时间约束的瞬间感应装置,在其中一组,例如装着黄色?的符纸被捏破之后,另一张黄色的符纸里的?便会急速抖动并迅速消散。 而荣辉道长则将这其中三种颜色的符纸揣在身上,不同颜色的放在不同口袋里,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便利用?的自身联系进行预警。 此时荣辉道长迅速的调整情绪,因为他知道,去世的人是为了让活着的人去追逐更高的真相,于是荣辉道长连忙对着我们喊道:“先走!!!” 而此时,梅川内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刚刚我好像听见有人问这些吊在空中的‘人’是做什么用的对吧?” “哈哈哈,还能做什么用呢?当然是吃!掉!了!哈哈,你们都不知道,人肉在整个社会上有多大的市场呢。” “这些人的内脏该被移植的已经被移植了,身上的血液该抽的也都抽了,就这么扔了不就太可惜了吗?当然是卖给那些需要这些肉类的人了哦,不过大部分都是你们自己人哦,哈哈哈。” “我看你们应该是准备去垃圾房吧,想要从垃圾管道里面钻出去?哎呀,恩人,你们真的是太异想天开了,跳吧,尽管跳,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不过,恩人,我还是给你一个机会,你把名单准备好,我会放你出去的,谁叫我们心善呢。” 我们一路听着梅川内酷的话,来到了丢弃垃圾的房间。 这间房间并不是特别宽敞,就算只站着我们十多个人就已经显得有点拥挤,而此时,吴警官却犯了难,因为根据梅川内酷的话来说,这通道下面,应该是比较危险的,但是就目前这个情形来看,我们暂时还活着,不是说梅川内酷真的心善,很可能是冻库的冷气通道和外面的通风通道不一致,毒气暂时还没有进来,并且梅川内酷很可能想要得要荣辉道长手上的那份名单,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延缓了我们的生命。 只见此时的荣辉道长连忙对着我们三人吼道:“你们在干嘛!?难道在等我下去?起卦啊!看看!!!” 我连忙取出黄布袋里面的奇门盘,一边拨弄着奇门盘,一边看着曾开,只见他拿着手机呆呆的站在原地,而荣辉道长迅速走到了他的身边问道:“怎么了?” 曾开用右手拿着手机,晃了晃说道:“没信号,没办法,刚刚地下室还有点微弱的信号,在进来之后,就没啥信号了。” 接着荣辉道长再次来到了我的身边对我问道:“”怎么样?” 我低头看着已经排好了的奇门盘说道:“嗯~~~我看卦象并不凶险,师叔,卦象显示仅作参考啊!”我不由自主的说出了三师兄的口头禅,说完之后,我扫视了一圈,眼中在寻找到底是谁背着三师兄。 看了一圈才发现,原来是大师兄背着三师兄,虽然三师兄现在的尸体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但是经过了这一段路的剧烈奔跑,在裹着三师兄的表面的蓝布上,还是渗出了一些血迹。 第234章 出口?入口? 荣辉道长摆了摆手,迅速走到了丢弃尸体的窗口处,用两只手同时扣住窗口的的铁门下端,猛的用力向上一抬。 只听见。 “匡!” 封闭的铁窗应声而开,我看着打开的铁窗,发现入口处还算比较大,我们几人应该都是能钻进去的,想到这里,我偏头看了看二师兄的体型,心中不免的担忧了起来。 这个通道是直直向下的,整个通道都没有二师兄的体型庞大,那二师兄怎么办? 就在荣辉道长打开铁窗的一瞬间,我就听见四周响起了梅川内酷的声音:“嘿,恩人啊,你真的打算下去吗?这下面可不安全哦,你想清楚了!” 荣辉道长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梅川内酷的话,而是对着我们喊道:“我现下去看看情况,没问题,我会顺着管道大喊的,你们注意听一下声音!”话音刚落,他便坐在了窗口的窗沿处,转头扫视了我们一眼,我感觉他看我的时间似乎要长一点,但是就在他看完之后,便整个身子一抖,滑进了通道里。 我连忙快步朝着了那个已经被打开的窗口位置走去,就在刚要到的时候,我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处。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本来心中想的是看看通道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没有想到,这低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已经被开膛破肚的‘人’。 此‘人’胸膛大开,脸上以及整个身上的皮都已经被剥夺下来了,唯有粗略一看,还能具备一点人形特征。 我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在脚下的‘人’给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这一步一步的退,让我不自觉的已经退到了窗口边,紧接着,在惯性的作用力下,我的屁股最先钻进了窗口里。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马上要掉下去了,于是手忙脚乱的想要抓着什么东西,但是我现在的姿势实在是不能使力,屁股和腰部已经完全进入到了通道里,只有手,脚,头,还在窗口外,并且因为事发突然,我想抓东西,反而却又抓不到任何东西。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其他的师兄们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在我快要完全滑进通道的时候,他们虽然反应了过来,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了。 没有任何意外,我滑进了通道,在进入通道的一瞬间,我还能看见刚刚我进入的窗口处,多了几只手,我知道,那是他们想要抓住我。 因为我的姿势十分奇怪,屁股在下,手,脚,头在上,使得我的视线也朝着上方看去。 通道是直线朝下的,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在滑行的同时,我看着通道的上方,一眼看不到头,心中不由得疑惑道:‘我们不是在夹层里面吗?怎么上面还有?’ “砰!” “哎呀!” 发出声音的是我,因为荣辉道长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我的屁股并没有想象当中的摔在地上,而是坐在了一个软垫上一样。 我这叫出的一声也并非是摔疼了,而是在落地后,不由自主的发出的声音。 此时我反应了过来,连忙坐在地上,看着荣辉道长的方向,而他则皱着眉头对着我问道:“你怎么下来了?我不是说过吗?我先下来看看,安全了,会叫你们的吗?” 我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给他解释的时候,刚用手撑着地上的时候,发现手上传来的触感湿漉漉的,不免疑惑的看向我的身下。 这一看才发现,垫着我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一具一具的尸体。 “哎哟,卧槽!” 我连忙挣扎着,连滚带爬想要远离这一堆尸体。 而荣辉道长则是一把抓住了我的后脖处的衣服,一拉,便将我拉了起来。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扫视了一眼这下面的情况。 发现周边的环境似乎又是一个房间,但是这个房间并没有任何监控,房间高约两米五左右,面积还算是比较宽敞,目测应该有一百多平,并且在房间的其他位置还有两根柱子,连通这地板与天花板,再将视线放远,发现这个房间一共只有两道门,东南西北此时我已经完全分不清楚,只知道两道门是正对着的,并且都是双开铁门,非常的宽。 此时荣辉道长伸出右手拍打了一下我的头顶对我说道:“不是叫你等通知吗?下来干嘛?” 我一脸无辜的将我怎么摔下来的全过程给他说了一遍。 而他在听完之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接着便不再理会我,而是踩着地上的尸体,缓缓走到了通道的下方,对着上面大声喊道:“下面没问题!赶紧下来吧!!!” 在荣辉道长踩上尸体的时候我就开始更加仔细的观察起了周边的情况,他脚下的尸体大概有三层左右,就这样堆着,居然完全没有苍蝇在尸体上面盘旋,而且刚刚就我手上传来的触感,尸体是软的,没错,并不像是假的或者冰冻的,并且尸体上也没有多少血流出来,这么多的尸体,却只有尸体旁一点点的区域有一些血液,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尸体,它们,不臭,对,只有一点微微的腐烂的味道,完全没有那种尸体腐烂,臭的不行的味道。 在荣辉道长喊完之后,我便对着他疑惑的问道:“师叔,这。。。我们刚刚算是在负一楼和地表的夹层里,那,我们现在在哪里?” 荣辉道长笑着说道:“哼哼,反正肯定不在负二楼和负一楼,你想想,你刚刚掉下来大概花了多长时间?” 我抬起了头,看向前方顶上的通道口,仔细回忆了一下,于是缓缓说道:“大概,有五秒钟左右。” 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对的,但是我们也不完全算是自由落体,因为那个通道还是有一定的摩擦力,不过就算这样,我估计,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在负二层的下面,而这个通道,应该就是掩埋在地下室的一些墙壁里或者柱子里。” 第235章 缩骨功,缩气功。 就在荣辉道长的话音刚落。 “砰!” 有一个人掉了下来。 我定睛一看,发现正是张科,而他的反应也和我差不多,在发现身体下大都是尸体之后,连滚带爬的朝着我们挪动而来。 我嘿嘿一笑,觉得他的样子有点搞笑,但是又迅速想到了我刚刚也是这个样子,于是便强行镇定了心神。 接下来,吴警官,曾开,杨月龙,何雄,昆长城,黄佳慧,三师兄的尸体,大师兄都依次从通道处掉了下来。 在大师兄下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因为地下的尸体而受到惊吓,而是再次将二师兄的尸体背在身上之后,缓缓站到了人群中。 我连忙跑到了他的身边,对他问道:“二师兄呢?他怎么下来?我看这个通道,就他那个体型,怕是有点悬哦?” 此时大师兄缓缓说道:“你啊,下次还是小心点,这么莽撞就掉下去了,幸好没事,要是有问题怎么办?我怎么给你父母交代?!!” 我认错似的低下了头,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大师兄则暂时没有回答我,而是缓缓蹲下身,将三师兄的尸体放在地上,接着盘膝坐在了三师兄的尸体旁,对着我说道:“老苏,他有自己的办法,你别急嘛,你看。” 大师兄说到这里,便伸出右手指向前方的尸堆。 “砰!” 我看见从正上方的通道处掉下来了一团肉球。 我定睛一看,这团肉球上,套着的正是二师兄的衣服,看到这里,我就明白了,原来二师兄用的是缩骨功,但是让我疑惑的是,缩骨功虽然可以缩骨,但是二师兄那么大的体型,那些脂肪怎么办? 我一边想着,就见前方尸堆上的肉球缓缓展开,只见肉球里最先弹出的是双手,接着是双腿,最后则是脑袋,并且在这些关节弹出来的同时,我们还能听见‘咔咔咔’,关节碰撞的声音,而此时二师兄正躺在尸堆上长叹了一声气说道:“哎。。。差点把我憋死,你们跑的那么快干嘛?都不知道留个人来推推我,差点就跑不赢了(来不及了)。” 在二师兄伸展开身体之后,我便对着他喊道:“二师兄,你快下来!!你身体下面有人。” 二师兄躺在地上,偏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口中缓缓念道:“有人?”说着便用左手摸了摸地上的东西。 可能是觉得手感不对,我发现他的表情更加疑惑,接着便缓缓在地上打滚,将头给转动到能看到自己的正下方。 就在他完全将身体转动过来之后,一颗脑袋,正与他正面相对,乳白色的眼球中,流出了浑浊的液体。 “妈呀!!!” 二师兄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脸给吓了一跳,手脚并用的朝着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我连忙让开身,给二师兄让了个位置,而他在滚下尸堆之后,顺势坐在了地上。 现在所有人都下来了,我抬起头环视了其他人一圈,发现他们都正在打量着周边的环境,趁着这个机会,我连忙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你刚刚怎么变成一个‘球’了?怎么做到的?” 二师兄此时正坐在大师兄的身边,先是白了一眼大师兄说道:“老严啊,叫你推一下我,你怎么还先跑了?”接着再转过头对我说道:“你应该听过缩骨功对吧?” 我点了点头。 二师兄一边用手撑着地,一边站起身对我继续说道:“诶,其实不仅有缩骨功,还有缩气功,刚刚我是先运用缩骨功,再运行缩气功,这样,我的身形就能刚刚好通过通道,并且缓慢的落下,因为我的身体还是能碰着通道四周的铁壁,正好给我当做摩擦力了。” 我听完二师兄的话,脑袋里开始回想起关于缩骨功的一些方法,其实缩骨功非常的简单,只是练习的时候非常困难并且痛苦,缩骨功其实属于柔韧的一种,最开始训练需要使全身的关节都能达到柔软如棉的状态。 在达到这个状态之后,便来到了第二步:拆! 何谓拆,就是拆除自己的关节,人身上的大部分关节都可以脱臼,需要一人将自身的关节反复拉开,再进行复位。 而第三步,则是运炁,在长时间的拆分,拼装之后,关节之间已经能随意的进行拆除了,但是这个时候还是需要别人帮助才能进行拼接,而此时,则需要学习缩骨功的人运用气功将骨头给震开,完毕之后再用气功进行复位,因为长时间的拆分和拼接,肌肉,骨骼会形成自然反应,所以拼接也不再是难事。 但是这个缩气功是什么东西,我是闻所未闻,而且在这么久的接触下,我居然都不知道二师兄还有这项才能,不由得既崇拜又疑惑的对着二师兄问道:“什么是缩气功呢?” 此时二师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臂,接着将双手放在腰间,低着头似乎在摸着什么,我顺着他的手看向他的腰,发现在他肥胖的肉下,还绑着一根腰带一样的绳子,此时他正解着腰上的绳子。 他一边解着绳一边说道:“这根绳子,主要是缩小腹部里面的空间,免得在我使用缩骨功的时候,内脏下移,还有我说的缩气功,很简单,气功的大概原理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就是将炁引入丹田,再通过经脉传输到自己的需要的部位,例如手掌,背部,腿上等,在炁进入手掌的时候,像普通的石头,鹅卵石,随便一劈,就能被劈的粉碎。” “但是何为缩气功,刚刚我说的气功大部分是通过充盈,‘实’,产生作用的,而‘缩’也是如此,在我先用缩骨功将自己包在一起形成肉球的时候,我的整个脂肪,其实暂时还并不能进入通道,而此时我需要炁引入外部的经脉,也就是我裹成球之后,表面一层的皮肤,这表面一层的皮肤下的经脉在我的控制下急剧收缩,而此时,我就像一团棉花,被一根根的绳子捆住一样,直接将脂肪强行给朝着内部勒动,从而缩小我的体型,这,就是缩气功。” 第236章 神奇的起卦感觉 此时荣辉道长见所有人都下来了,于是对着我们喊道:“好了,这个地方大家看到了,只有两道门,说实话,这次行动,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要负全部责任。”他说到这里偏头看了一眼被裹在地上的三师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哎,现在这个地方,大家商量商量,怎么出去吧,我看这个地方没有监控,没有音响,虽然也是在康养中心的管辖范围内,但是我个人感觉,他们暂时应该还不会下来。” 吴警官听完荣辉道长的话,点了点头,率先对着我们说道:“我觉得也是,按照常理来说,这个地方应该也有监控和音响,但是我们刚刚在上面的时候,就在小严(我),跳下来之后,音响里面,梅川内酷的声音居然开始变得请求起来,我记得。。他说。。” 梅川内酷:“你们,你们别下去,下面。。。下面。。。。我放你们出来,好不好?别,别跳,哎呀怎么又下去一个,‘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吴警官一边重复着梅川内酷的话一边学着对方的语气:“梅川内酷说到最后,都蹦出了鸟语了,但是听着好像不是对我们说的。” 此时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对着我们说道:“现在我们到这了奇怪的地方,没有了联系方式,我建议,我们一起走,如何?” 我是最先点头的,因为就目前这种情况,一起走肯定是最安全的,而荣辉道长说完之后便扫视了我们一圈,发现并没有人有异议,接着对着我说道:“来,起一卦,看看走那边?” 我点了点头,一边取出奇门盘,一边取出手机,就在我看到手机的一刻,我愣住了,因为我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日期,时间全都是错乱的,于是我将手机对着其他人问道:“现在几点了?你们手机上有时间吗?” 其他人在听完我的话之后,纷纷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无一例外,大家手机上的时间全部都错乱了,而我此时闭着眼,开始回想起刚刚在办公室里面的时钟大概是几点。 我用力的回想,口中缓缓念道:‘我记得,好像是快五点了,但是现在到底有没有到五点呢?’(每一个时辰的卦都是不一样的,时辰是按照十二地支的排序方法进行排版的,所以五点前和五点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卦,但是在这种情况,还是可以起一种卦,也就是前面说过的,跳跃时间起卦,也就是时间就算没有到五点,那么也按照五点之后的卦来进行推算,但是,这样理论上可行,不过实际,卦象会不准确,因为卦师测卦,断卦,需要极度的自信,完全的相信卦象,如果此时连时间的搞不清楚,都不知道起的是实时卦还是未来卦,在一开始心中就充满了疑惑,那么卦象推断一定不会太准。) 我还是没办法起卦,因为我知道,我心中对于时间开始动摇了,起卦,就是在修高楼,最开始就不自信,那么地基就不稳固,地基不稳固,卦象看到最后就会崩塌,我摇了摇头,正当我想要给荣辉道长说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三师兄在的话,他会怎么办?’ 我伸出手使劲挠着脑袋,想要模拟出三师兄的想法,但是,我毕竟还是我,三师兄毕竟还是三师兄,我突然又想起了一句话:‘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就在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响起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平静下来了,闭着双眼,脑海中缓缓浮现出太极八卦的图案,太极图开始在我脑海中缓缓旋转了起来,随着旋转得越快,太极图缓缓变成四象,接着分成八瓣,速度越来越快,再次变回了动着的太极图,我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想法,口中不受控制的大喊了一句:“卦无错卦,人无完人!” 我睁开双眼,手中开始在奇门盘上疯狂的拨动起来,心中原本堵着的感觉此时无比的通畅,一边拨动奇门盘一边想着:‘卦,就是和太极一样,他是循环的,周而复始定安危,在极端的情况下,就算你起了一个你认为的错卦,但是如果你认真的去看,充满信心的去解,那么,错和对,谁是谁呢?就像太极,负阴而抱阳,对错在一起交织。’ 想到这里,我手中的盘已经排好了,我将思绪收了回来,开始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奇门盘,我发现,我起的盘既不是我认为的时间,也不是当前的日子,更不是今年,这个盘毫无章法,混乱不堪,就像是我们现在一群人待在这个房间里,像无头苍蝇一样。 我想要找到用神,这第一步需要找的用神,到底是什么? ‘嗯?我又质疑自己了?!’ 于是我将视线放远,虽然在外人眼中,我看起来一直盯着双手中的盘,但是此时我陷入了发呆的状态,眼中并没有盯着奇门盘,而是模糊着看着手中的盘。 猛然!我将视线聚焦,在看到奇门盘的一瞬间,我的脑海中也瞬间对着盘问道:‘我们需要走哪扇门?’ 在问题问出的一刹那,加上视线聚焦的瞬间,我看到的第一个宫便是‘艮’宫,此宫里面的信息所代表的所有含义便是:‘堵而不通。’(八门:杜,九星:天芮星,八神:太阴,八门天干:癸,九星天干:己,宫外藏干:癸。) 我手拿着奇门盘,缓缓抬起头对着大家说道:“我看这个卦象,有问题,我们不管从那个门出去,都不好,而且八神中有太阴,按照当前的场景来说,我看前方,咱们应该会遇到阴邪之物。” 荣辉道长用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缓缓念道:“那边都一样?” 而此时二师兄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头对我喊道:“你这不是废话吗?那还叫你起卦干嘛?上面有没有解法,说怎么办?” 第237章 卦师的境界 我连忙低下头,继续在脑海中寻找那玄妙的至高感觉,就像在你脑海中飘着一根细线,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却很难抓住它,看着手中的奇门盘,我的口中缓缓念道:“先入后出,寻魂解冤,邪神降临,九死一生。” 说完,我便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向其中一扇大门,而此时二师兄的巴掌再次落到了我的头上,将我脑海中的感觉拍的烟消云散,接着便听他略带怒气的对我说道:“你三师兄的尸体都还没凉,你倒是先学起你三师兄的口气了,是不是找打?” 我捂着头转过了身,对二师兄说道:“不是,不是,二师兄,我没那么想,刚刚是我自己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此时大师兄已经将三师兄背在背上,缓缓来到了我的身边对我问道:“意思是不管那边,先走再说对吧?应该会遇到什么奇怪的冤魂?帮他们就行了,是不是这个意思?邪神是什么意思?” 我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大师兄,刚刚那些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本来还能抓到一点感觉的,但是二师兄一巴掌就把感觉打散了。”说到这里,我幽怨的瞄了一眼二师兄。 而此时荣辉道长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快步走到了其中一扇门前,转头对大家说道:“好了,那就这扇门吧,为了不走丢,或者出现什么意外,你们赶紧来跟上。”他说完便用双手抓住双开门上的把手,用力一拉。 “嘎嘎嘎。。。” 随着大门的打开,一阵凉风从通道的那一头吹了过来,虽然我们穿的是羽绒服,但是感觉这股风似乎有穿透力,直直的钻进了我的衣服,盖在了我的皮肤上,我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便快步朝着荣辉道长的位置跑去。 现在我们一行人,由荣辉道长和吴警官带头,二师兄和张科垫后,其余的人在中间,缓缓朝着前方行进。 在我来到这条走廊的时候,开始仔细观察起这条走廊的结构,走廊宽约两米左右,天花板上没有吊顶,甚至都没有刷漆,就是一层灰黑色的水泥在头顶,头顶安装了那种圆形的镶嵌在水泥里面的白色圆灯,大约每隔三米左右便有一个,走廊两边的墙壁也没有刷漆和贴瓷砖,我伸手摸了摸,从手上传来的触感十分的粗糙,并且在我摸的位置,还掉下了许多的粉尘,不过走廊的地板倒是铺了瓷砖,一块块白色的瓷砖看起来异常的整齐,但是瓷砖上却有着很多灰尘和土屑。 我一边走着,一边对着身旁的二师兄说道:“二师兄,你觉得这条走廊是不是有点奇怪?” 二师兄点了点头,伸出左手用指尖摸了一把身边的墙壁,接着将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对我说道:“是的,这走廊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修完一样,只修了一半,而且按道理说,铺地上的瓷砖应该只最后才来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修一般,却先铺的瓷砖,真奇怪。” 我正与二师兄聊着天,走在我前面的曾开转过了,一边走一边对我问道:“严道长,刚刚,刚刚你起卦的时候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感觉,我们同为卦师,而是不久前又在地下室用过合卦,可能感觉有点相通,我看你刚刚在起卦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变了,好像无欲无求,非常平静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笑了笑,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偏过头看了二师兄一眼,发现他们都盯着我,我不好意思的用右手抹了一把脸说道:“哎,我也不知道,就突然那么一下,感觉突然就上来了,好像领悟了什么东西,通了什么东西,但是现在又把握不到了。” 而走在我前方的曾开,此时已经将头转过去了,头也不回的开始对着我说道:“其实严师兄,你听说过没有?卦师的境界?” 我当然没有听说过,这个词我都是第一次听,但是为了让我显得不那么外行,还是慢悠悠的回答道:“嗯,好像听过,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都忘了。” 曾开嗯了一声,笑着说道:“呵呵,严道长是不在乎这些的,其实你们算是正统的道教,不知道我们这些民间流传的说法也很正常,其实这种说法在外界也不怎么流传,我则是听我师父说的,他说叫我尽量不要到处说。” 曾开说到这里,将身子侧了过来,就像螃蟹一样在这条漫长的走廊上一边走,一边看着我说道:“我师父说,卦师的境界大致分为取象,寻神,不择,传达和登峰,没听过吗?” 我摇了摇头,皱着眉,仔细在脑海中寻找着几个词语或者相似的词语,但是想了半天,并没有想到任何有关的信息,于是回道:“记不得了,你说说吧。” 曾开见我不知道,好像很兴奋一样,眼中露出了一丝精光,他手舞足蹈连忙说道:“我说的境界一共是五种。” “第一:取象,很多卦师,普通的卦师,居士,大部分都停留在这个位置,所谓取象,也就是断卦的时候,找到求测人或者事情的宫在哪里,然后再按照自己的感觉和卦象的组合进行分析。” “第二:寻神,这个寻神并不是取用神,取象里面包含的就是取用神,而寻神则代表的是卦象上的神,我师父说过,每一卦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一个神,而这些神则是‘活’的,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而是他们会说话,举个例子,你在起卦之后,有时候不太能确定卦象的走势,但是你的境界到了寻神,那么这个卦中,主要代表你想看的方向中的神,便会出来指引你,例如,一个盘,你不太准确未来的情况,看哪里,但是突然,一颗石头就飞来了,刚好落在你的身边或者你的盘上,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此时,和曾开并肩而行的杨月龙说道:“那不就是机触?” 曾开听到这里,瞬间将视线移到了杨月龙身上,猛地一拍双手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就是机触的意思,但是这第二个境界,就叫做寻神,师父说过,寻神其实更像是神寻,也就是,神来帮助你。” 第238章 不择,传达 我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的想起了一件事:‘好像在我来之前,似乎在车内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当时我记得荣辉道长他们都看到了,为什么我给三师兄联系的时候,他却反而说没事呢?而且,在爆炸之前,三师兄再群里发出来了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摇了摇头,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想这些似乎有点不合时宜,接着再将视线聚焦,看向曾开。 此时旁边的杨月龙却连忙开口问道:“那你说那个不。。。不什么?” 曾开笑了笑,对着我们说道:“叫,不择,我师父他应该就是这个境界,其实这个不择,很好理解,你们应该听过一句话,叫做,善书者不择笔,其实对于卦师们来说,也是这个道理,善卦者不择式,善易者不卜,也就是到了这个境界的时候,很多时候起卦,看卦,都不是定势了,完全讲究随心所欲,在外人来看,就像是个神棍一样,满嘴胡说,但是往往说的东西也能成真,这就容易被不懂人的叫成‘乌鸦嘴。’” “并且,我听师父说,到了不择这个境界的人,都喜欢装逼,因为在他们眼中,一切的事物,一切的变化,既是定势,也是变势,所有的东西在变化的过程中,都有着它们的道理,并且如果灵感得当,那么就能从变化的事物中悟到未来的趋势,举个例子,就像一个到了不择境界的人,在出门的时候,按照正常的情况下,他是一次就出门了,但是突然有一天,他老是忘记什么东西,那么这个时候,他就会开始在脑海中起卦,或者直接凭借感觉,悟出为什么会这样。” 听到这里的杨月龙又打断了曾开的话,大笑着说道:“这踏马不是吴老二吗?我在小时候还记得,我们村里有个神棍,看见鸟叫就说要打雷,看见别人摔一跤就说呀地震,这不是神棍是啥?” 曾开摆了摆手,并没有否认他,而是慢慢的解释道:“对,其实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说我们学习奇门的人,有句俗语叫做,十人奇门九人疯,这里说的就是他们到了不择的境界之后,分不清楚周边映射的东西是真的预警,还是自然的规律,你说那个吴老二也是这个道理,他们可能并没有学过奇门,但是他们对于这种灵异,玄幻的东西感觉特别灵敏,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渐渐的,迷失在了自己的判断中。” 杨月龙这次听完,渐渐的收起了笑容,接着再次对着曾开提问道:“你说这个不择,还是有点像我们的机触啊。” 曾开点了点头,抿了抿嘴,肯定的对着杨月龙回道:“对,其实你们机触法有一点好处就是直接登入不择的境界中,但是,你们封顶也只能在不择这个境界中了,你们是结合了各种玄学推算的结合体,而且自认为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但是实际,我个人认为,虽然入门难,进步快,但是,上限太低了。” 杨月龙听到这里,脸色一冷,嘴巴的两边开始向下弯曲,一脸不屑的说道:“哼,哎哟,你好吊哦,我们学机触的人,个个都能进入你说的不择境界,但是学起奇门,六壬,六爻的呢?大部分一辈子都不能进入第二个境界,更别提第三个境界了,呀呀呀,吓死我了。” 曾开轻笑了两声,并没有因为杨月龙的话而生气,只是继续的对我说道:“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就像我,一直就在第一个境界,无数次的想要知道寻神到底是什么感觉,却一直都没有预兆。” 我点了点头,附和着他说道:“慢慢来嘛,你师父都能进入第三境界,你肯定也不会差的,加油,那个第四境界是什么呢?” 曾开此时将原本侧着的身子重新恢复正常,后脑勺对着我说道:“第四个境界,就是‘传达’,我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人,我的师父也一样,他也说没有见过这个境界的人,接下来,我所说的,大部分都是书籍上和与一些资历非常老的卦师们,得到的知识。” “‘传达’,我以学习奇门遁甲的人举例,这个境界的人,不需要再起卦了,也不需要时间,不需要看方位,他们自己的脑袋里面就有一个奇门盘,但是脑袋里面奇门盘,与我们理解的奇门盘,不太一样,我们手中的奇门盘,是平放在手中的,只有一个盘,而且用的是后天八卦,但是,进入传达境界的人,脑海中,有两个奇门盘,一个横着的,一个立着的,横着的为后天八卦,立着的为先天八卦,并且是重叠的,就像是。。。就像是这样。” 曾开说到这里,便迅速侧身面对着墙壁,用手指在墙壁上用力并迅速的画着什么,在他画完之后,就朝着墙壁指了指说道:“大概就是这样。” 我连忙探头看向墙上的图画,心中涌出一丝感觉,这东西有点像。。。 我挠着脑袋,一边继续朝着前方走,一边皱着眉头努力的回忆着,而此时的曾开反而对我说道:“是不是像星辰?” 我猛的一拍双手,喊道:“对对对,就是,有点像太空里面的星辰。” 曾开点了点头,继续对我科普道:“这个境界的人,不管在任何环境中,都可以在脑海中解卦,在外人的眼中,就像是神仙一样,给你举个例子,你走在大街上,突然,一个老者来到了你的身边,先是盯着你看了看,接着缓缓问道:‘你早上没吃饭?出门忘了带手机?现在正准备去公司面试?’他这一连串的问题,还是为了验证他脑海中的卦象运作的准确性,但是一般是完全不会错的,你这个时候肯定是懵逼的点头,因为他说的全是对的,在你点头之后,他便会笑呵呵的继续对你说道:‘那你今天面试可能要失败了,不过如果你从现在开始跑着去,那么你面试一定能成功。’这,就是登入传达境界的人。” 我大概能懂到了这个境界的人,具体的本事了,一脸佩服,但是心中不信的问道:“那,为什么叫做传达呢?” 第239章 主动与被动 曾开听到我问出这个问题,连忙转过了身,与我面对面,退着向前走,同时盯着我的双眼说道:“为何叫做传达?其实在书上并没有太多的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就我个人判断,他们脑海中有两种奇门盘,应该是能接受什么东西,然后传达出来,我估计是这样。” 我伸出右手,挠着自己的嘟起的右脸颊,一边想,一边说道:“哎,我反正不知道,其实我们现在应该都是在第一境界,我们就像是两个不会游泳的人一样,不管在脑海中怎么想象,也想象不出来游泳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有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可能才会知道,什么,叫做传达。” 曾开一边退着一边对我点着头,似乎在肯定我所说的话,紧接着他再次说道:“最后一个境界。” “登峰!” “话说登峰这个境界,那完全是传说中的境界了,关于这个境界,就算在古书上,也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包括我问那些年长的卦师们,有的都不知道这个境界,但是在我大量的查阅古籍之后,还是让我找到了一些资料。” “古书上写过:登峰者,造极也,胸怀宇宙之机,吐纳天地之气,万物查而不涉,言行则事必成谶。” 我一脸懵逼的听着曾开说的话,伸出手挠了挠脑袋说道:“能不能。。。说人话?” 曾开嘿嘿一笑说道:“这怎么不是人话?就很简单,古书上并没有详细的解释到了这最后一个境界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是模糊的,大概的说了一下,意思就是进入登峰境界的人,可能都会有言出随法的情况,就是一言定江山。” 我听到这里,不自觉的瞪大了双眼,嘴巴也和杨月龙一样,两边不自觉的向下弯曲,一脸不信的说道:“吹。牛。皮,完全不讲科学依据,哦,说了就成真的了?那如果现在有个这样境界的人在这,那意思就是他说:‘我们出去了’,那我们就真的出去了?” 曾开尴尬的笑了笑,伸出右手扣了扣自己的脑袋说道:“我也是看得古书嘛,不过如果真的想一下这个事情,其实也算是有依据的,我记得古时候有句话叫做:‘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有什么事,悄悄的放在心里,如果说出来了,可能这件事就不那么容易成了,对吧?” 我点了点头,而旁边的杨月龙却抢先说道:“那是因为事情说出去了之后,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就会阻拦你的事情。” 曾开嗯了一声,偏头看向身边的杨月龙继续补充道:“对的,但是还有一种情况,我们都是卦师,其实对于这种事情也比较清楚,那就是能量干涉,在科学的解释中,有一个实验最能证明这件事情,那就是《双缝干涉实验》。” 这个事情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对于曾开所说的话也是比较认可的,在他说到这个实验的时候,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脑海中开始回想起了这个实验。 《双缝干涉实验》解释起来非常简单,在前面的章节也有过详细的解释,通俗来说,就是一件同样的事情,在任它自行发展的时候是一种状态,但是在仔细观察这个事情经过的时候又是另一种状态。 而就在曾开这么一说,我大概就能明白这其中的原理了:所谓‘登峰’,就是先观察‘可能’和‘不可能’,因为一件事情的走向,大致只有两种结果,无非就是‘成’,‘败’,不管这件事情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情的终点只会出现两个情况,而‘登峰’之人,则能预先知道事情的成败,从而选择一个能改变事情发展方向的节点,从而干涉,这种干涉,不一定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很可能就是说一句话,就像另一个物理常识一样,‘一只蝴蝶在森林里面煽动翅膀,可能会让世界的某一个地方出现龙卷风’一样,而‘登峰’者也是如此。’ ‘并且‘登峰’者,因为是在节点中干涉事情的走向,并不算强行改变运势的流动,从而也能避开天道的惩罚,也不算是泄漏天机,这样看来,‘登峰’者,就像是一个完全通晓法律的律师一样,在有限的条件下,发挥出无限的能量。’ 这些思路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一瞬间,我就能理解到曾开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也大概懂了‘登峰’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于是我缓缓说道:“我知道这个实验,我懂你想要表达什么了,但是,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达到这种境界吗?” 曾开摇了摇头,缓缓转过了身,背对着我说道:“我也不知道,听起来可能觉得很玄妙,但是,这种境界,我觉得,世界上的很多普通人,都触摸过,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怎么运用罢了。” 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我的思路又再一次的被打开了,脑海中瞬间想到:‘对啊,事以密成,这句话并不是针对玄学上的人说的,而是给广大的普通人说的,而且我能肯定,其实大部分的人,都不能做到‘密’,那么,他们也一定在某个节点改变了事情的走向,不过,他们只是不知道而已。’ 我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这个玄学的世界实在太过奇妙,原来最高深的境界,却又是最简单的境界,但是这高深与简单却又只是一念之差。 《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正当我沉浸在曾开给我普及的境界划分的时候,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荣辉道长和吴警官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嗯???”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他们两人也同时站住了身形,我们也随着他们的停止前进而站在原地。 我连忙踮起脚,探着头朝着前方看去,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走了多久,因为在这条路上,我一直在和曾开他们聊天,就在我探头看向前方的时候,发现走廊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道双开铁门。 第240章 道士面前鬼打墙? 我不知道荣辉道长他们为什么发出疑惑的声音,于是穿过前方的曾开,黄佳慧他们,快步走到他们的身边,探着头盯着门对着吴警官他们问道:“咋了?” 吴警官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而是偏过头看向了荣辉道长。 而荣辉道长此时正用右手摸着下巴,微微皱着眉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又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说道:“哎,先看看再说。” 我被他们这些奇怪的举动搞得摸不着头脑,连忙再次问道:“咋了啊?咋了?” 吴警官转头看向我,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十分认真的对我说道:“没啥,这不是遇到门了吗,先进去看看。”说完,他们两人便同时抬脚朝着前方走去。 随着我们三人的带头,我们一行人离门也越来越近了。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越靠近这个铁门,我的心里就越觉得不安。 因为我的脑海中开始逐渐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扇铁门,好像。。。。 “吱吱吱。。。” 原本关闭的铁门被吴警官缓缓推开,就在铁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的视线迅速集中,心里猛然一紧。 因为,我们又回到了刚刚我们一开始的房间。 荣辉道长和吴警官并没有因为遇到这种事情而惊慌失措,而是在铁门打开之后,快步朝着房间里冲了进去。 此时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二师兄大笑了一声说道:“哈哈哈哈,鬼打墙,打到我们头上来了,我看这些小鬼是找死哦。” 我听着二师兄的话,知道话糙理不糙,虽然我们遇到了鬼打墙,这件事情,这种环境,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那么可能会害怕,容易手忙脚乱。 但是,我们这十一人当中,七个道士,三位警察,一位中医世家,还有刚刚身死的三师兄,虽然,三师兄的魂魄被黄佳慧暂时封闭在身体里,但是说句不好听的,我们把三师兄放出来。。。就能解决这件事情,况且,我身体里面还有师叔祖呢!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杆,深呼吸了一口,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身后再次传来了二师兄的声音,并同时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啪。” 我缓缓转过头,发现二师兄此时正用左手拿着打火机,右手拿着三根香,看样子应该是从他身上的黄布袋里取出来的。 此时他正一边点着香,一边朝着正前方另一端的大门走去,同时说道:“咳咳,好了好了哈,你胖爷给你们先上个香,我们是不慎路过贵宝地,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先说好,香燃尽之后,我们再过走廊,可就不想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二师兄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对面打开的大门中间,蹲下身子,从黄布袋里面取出了一个法式小面包,将面包打开,平稳的放在大门的正中间,接着便将三根香插在上面。 我看到这里,心中不由的想到一个问题:‘我记得,一般给神上香,是三根,为什么给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孤魂野鬼上香也是三根?’ 想到这里,我便快步朝着二师兄走去,想要问一问。 但是,就在我向前走的时候,蹲在地上的二师兄已经将香给插好,并再次说道,但是这次说话的语气明显要重一点:“如果,你们不信邪,不服气,那么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二师兄说到这里,迅速从黄布袋里面取出了一把金钱剑和一叠符纸,摆放在三炷香的旁边。 此时,二师兄才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朝着我走来。 在他刚转身的时候,就同时发现了我,于是眉头一挑便问道:“咋了,老四?” 我连忙跑到他的身边,背对着他摆放好的香,转头瞥了一眼地上的香,接着将嘴巴凑到他的耳朵旁小声问道:“二师兄,为什么是三根?不是四根?” 二师兄听完我的话,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染着的香,接着再次看向我,笑了笑说道:“哦,对哈,但是我是四根啊,你看。”说着便伸出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我再次转身,没有理会已经回到人群中的二师兄,仔细看向地上的东西。 地上的东西不多,一眼望去能看得清清楚楚,一共就只有,插在面包上的三根香,旁边的金钱剑和符纸。 我挠了挠头,皱着眉头念叨道:“是三根啊。。。” 此时荣辉道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从我的右后方拍了拍肩膀说道:“嘿嘿,他是逗你玩呢,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不过,这,最后一根香,就是地上的金钱剑。” 我恍然大悟,不自觉的仰起了脑袋,张开嘴巴,重重的点了点同时想到:‘哦~~~原来如此,先礼后兵嘛,这么简单我都没想明白,我们现在不是求鬼,而是给他通知,所以不需要四根香商量,而是三文一武,这,也是四。’ 想明白之后,我这才转过了身,一边朝着人群走去,一边时不时的转头看向身后的燃香。 就在我刚要回到人群中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从我身后,远处身前的门里吹了出来,并伴随着一阵阵的哭声。 “呜呜呜。。。” “呜呜呜。。。” 我听着这一阵阵的哭声,发现哭声并不是一个人在哭,而是一群人,有女人的高亢的哭声,男人的低沉的哭声,小孩的放声大哭,老人的间断哭泣,合并在一起,配合着吹出来的阴风,就像是一首悲惨的歌谣,此时,我的衣服里的皮肤不由自主的冒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浑身一颤,连忙转身看向地上门口处的香,发现此时燃着的香,正呈螺旋形状的朝着正上方升起,似乎完全不受两道门里吹来的阴风影响。 哭声一直持续不断,我连忙转动脑袋,想要看清楚四周到底会不会因为这些声音的出现而又什么异常。 突然,我再次听见了二师兄的怒吼声:“马啦个比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241章 虎落平原 声音响起的同时,我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劲风,犹如一把巨扇抚过了我的后背。 与此同时,我便看见二师兄从我身旁飞速冲到了还在燃着的香火旁边。 他正准备弯腰,突然,又有一人从我的身边窜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发现正是大师兄。 在大师兄出现的一瞬间,便同时听到他对着二师兄喊道:“且慢!” 此时二师兄正将手中的金钱剑拿了起来,作势便要朝着通道的方向扔去。 大师兄连忙伸出左手,一把就抓住了二师兄的右手,对他说道:“不要急嘛,别人又没干啥,不过是哭一哭罢了,先叫出来问问再说。” 此时荣辉道长也来到了我的身边,并同时对着前面的两人说道:“师侄,徒儿,你们怎么搞都可以,但是,我们下来有点时间了,要是再拖一会儿,上面的那些人,应该会下来了,我建议,用最快的方法,直接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虽然荣辉道长是这么说,但是大师兄似乎还是有所顾忌,并且,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吴警官反而站出来了,只见他轻咳了两声,对我们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个想法,虽然我不太懂你们的道术,不过就我们下来之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地方,没有监控,除了灯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先进一点的设备,而且这个地方按理说就在他们的正下方,要想下来很简单,但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没有丝毫动静?而且刚刚在我们进入管道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梅川内酷的话中,透出的不安。” 我在听到吴警官说话的同时,就已经转身看向了他,在一边听着他说话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也一边回想起他所说的话:‘确实,我们刚刚在进入走廊的时候,在走廊里面待的时间,十多二十分钟应该是有的,这时间完全足够上面的人下来,但是,为什么没有动静?难道就只是怕下面的鬼魂?我记得他们在其中一个房间也用了符咒的啊,按理说能镇压小鬼,那么肯定就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为什么没人下来?’ 荣辉道长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点倒是比较奇怪,不过还是尽快吧,随便怎么处理都可以,主要的目的不是灭掉他们,而是要让走廊恢复正常。” 在荣辉道长说完这番话之后,大师兄才点了点头,接着一把夺过了二师兄手中的金钱剑说道:“老苏,你也是,冷静点嘛,不就是鬼哭鬼叫的嘛,有什么?就当唱歌了,你闪一边去,一会儿你去把老三背着,让我来。” 二师兄点了点,转身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来到我身边的时候,便与我并排相站,接着对着我缓缓说道:“这地方,用道术的话有点不方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搁以前,我拿上金钱剑的时候,自身能感觉到一股强大而不可战胜的感觉,但是就在刚刚,我拿起金钱剑的时候,居然心中有一丝心悸。” 我将头转着对着二师兄,轻轻皱着眉头重复着他的话:“心悸?啥意思?” 二师兄摇了摇头,并没有看我,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大师兄说道:“不知道,就是心慌,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有点奇怪,先看看老严怎么整吧,有问题我们再临场发挥。” 听到这里,我便将视线放到了正前方的大师兄身上,只见他此时正蹲在地上,开始在身前的黄布袋里取出什么东西。 我以为他会取出什么桃木剑呀,金钱剑,符纸,毛笔之类的中,没想到,他却取出了帝鈡。 只见他取出帝鈡之后,缓缓站起了身,开始围绕着还在不停燃烧的香,缓步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将手中的帝鈡缓缓摇动,并同时念到:“我是青城严建军,先礼后兵你细听,我们众人无恶意,只想入道寻生机,不管孤魂有何心,速速让路快离去,如若不然!立斩不赦!” 我以为大师兄会念什么咒语呢,原来根本不是咒语,而是先和对方商量,并且,这最后的立斩不赦,明显有点底气不足,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这鬼打墙要是搁外面,估计我动动手指都可以解决,但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神鬼不通的一个地方,几乎所有的咒语都暂时没有什么用,也不知道那些小曰本是怎么搞得。 其实倒不是害怕,如果真的来硬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这个地方来硬的,主要是很慢啊,那些搞怪的鬼魂在没有咒语的约束下,我们如果只用法器进行驱逐,不知道要忙活多久,所以说,没办法了,只得好好商量。 此时站在我身边的二师兄小声幽怨的说了一句:“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我点了点头,还的是二师兄,有文化,真是说到我的心里上了。 就在我正准备赞扬二师兄的水平的时候,突然,四周的哭声,消失了。 紧接着,从燃香的正前方,走廊的尽头处居然出现了悠扬的歌声和金光。 我瞪着双眼,眼睛都感觉要瞪出来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歌声越来越悠扬,越来越清晰,走廊尽头处的金光越来越明亮,而此时大师兄原本摇晃着的右手也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我迅速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其他人,发现包括荣辉道长,所有人,都散开了,直勾勾的盯着大师兄前方,散发着金光的走廊。 我就扫了一眼,便迅速再次转过头,将视线放在走廊尽头。 我盯着前方的走廊,发现似乎有一个金色的物体朝着我们缓缓移动过来。 我眯着眼,想要仔细的分辨出那个金色的物体到底是什么。 但是,站在最前方的大师兄,好像发现了什么,连忙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倒退了几步,连踩翻了地上的面包和香火都不自知。 只见大师兄在连续退了几步之后,一屁股,居然坐到了地上,伸出还握着帝鈡的右手,食指朝前,指着前方的金光颤抖着喊道:“慈。。。。。慈航真人???!!!” 第242章 ‘观音大士\’ 我懵逼的听着大师兄的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大师兄所说的慈航真人到底是谁。 而此时站在我旁边的二师兄则难以置信的半蹲着身子,上半身朝前方倾斜,双眼圆瞪的盯着前方的金光。 随着金光越来越盛,我也渐渐的能看清楚走廊里,到底是什么物体发出的金光。 只见一个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人形物体,高约两米左右,双脚并未沾地,人形物体的整个背后,犹如一张巨大的芭蕉叶立在身后,并且就在金色人物出来的一瞬间,走廊的入口处便被他填满了,那个人形物体在飘到走廊的入口处的时候,我也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样貌。 在这个时候,我也终于知道大师兄所喊的‘慈航真人’到底是哪路神仙了,原来飘在我面前的,是世人皆知的:《观音大士!!!》 我死死瞪着双眼,想要在前方散发着金光的观音身上看出一丝端倪,但是,随着我看的越久,我的心里,似乎就越是平静。 不知道看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浑身凉凉爽爽的,刚刚内心不断起伏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 此时,我正闭着双眼,我好像回到了那一次在大火地,躺在草地里的感觉,微风拂面,神清气爽,并且,正当我躺在草坪上的时候,天空之中,发出了一阵金光,这一道金光直射到我的身上,并且在金光的源头,似乎出现了一个身影。 这次,我就算还没有看到身影到底是谁,我的口中也第一时间念到:“弟子诚心拜见慈航真人!!!”说到这里,我已经双脚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天上的虚空处磕着头。 正当我在不停参拜的时候,四面八方的天空开始响起了一阵非常中性化的声音,声音非常柔和,温柔,似男似女,就像一根棉签,缓缓的推进我的耳朵尽头:“众生皆苦,唯吾能渡,天意无常,顺吾即昌。”在声音念完之后,四周又响起了一阵音乐交汇的声音。 这音乐,真是美妙,低音处似乎能控制我的心跳,高音处能唤起我的共鸣,整个音乐名没有一句歌词,只有一阵阵悠扬的女声,配合着歌声,交织出一首天外之音。 “啊~~~~~啊~~~啊~~~~” 我听得如痴如醉,控制不住的不停磕头,心中完全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只知道自己像是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坏事,只有面前的神仙,金光,能救赎我,清洗我的罪孽。 我不停的磕着头,脑袋上并没有传来想象当中的疼痛,而是在每一次磕头之后,心中似乎就更加安定了一点,更加舒服了一点,这就使我每次磕头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并且口中还在不停的说道:“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三师兄!!!!我应该相信卦象啊!!!!” “咚!!!咚!!咚!咚咚咚!!!” 我磕头的频率越来越快,脑袋已经开始眩晕,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晕倒了,不知道磕了多久,就在我快要晕倒的时候,我抬起头正准备用力再次磕下去的是时候,我,回到了现实,我发现我正跪在地上,脸前正贴着一张脸。 一张金色的脸,似笑非笑的贴在我的眼前,他的两边嘴角缓缓上扬,我也随着他笑容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只见他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到最后完全已经是不正常的笑容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完全不会感觉到不正常,只是反复的使面部表情由平静转变为大笑,再迅速转变为平静,就这样反复的,不受控制的变换着我的表情。 我的表情不知道变换了多久,只见面前贴着我的脸的‘观音大士’缓缓退了几步,站着身子,伸出了他的右手,放在了我的身前。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应该是想要叫我走,但是,我当时就觉得,我必须走,我好累啊,我太累了,天天做的都是什么事情啊,好像完全毫无意义,完全是浪费我的生命,什么修道?抓鬼?修行?吃饭?睡觉?哎。。。。做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和他走吧,我跟着他去了,什么都不需要做了,我就轻松了。 想到这里,我的脸部的表情再次开始微笑了起来,缓缓的伸出左手搭在了他的右手之后,而他则轻笑着对我点了点头,浑身散发的金光更加耀眼,他身上的金光,照射到我的身上,就像是一双双的玉手,抚摸着我的全身。 我不受控制的缓缓的转动着我的脑袋,看了看我的身体,发现我的衣服裤子都不见了,浑身赤裸的站了起来,并且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还有很多半透明的纤纤玉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全身,这一阵一阵的抚摸让我十分舒服,我竟然一时间呆呆的站在原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超越灵魂的快感。 就在我正沉浸在无比享受感觉中的时候,前方的‘观音大士’缓缓的拉了拉我的左手。 我再次睁开双眼,发现他依旧柔和的看着我,并点了点头,与此同时,我似乎透过‘观音大士’的身旁看见了我的父母也站在远处对我正招着手。 这次,我没有犹豫,抬脚就朝着前方迈步走去。 就在我刚迈动右脚,想要再迈动左脚的时候,身后的右手上传来了一阵冰冷刺骨的感觉,并又出现了一股向后方拉着的力,想要让我不再向前方走去。 我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也瞬间停止了下来,皱着眉头想要转头看后方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发现,我居然不能转动我的脑袋,甚至连眼球都不能控制,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观音大士’。 而‘观音大士’此时似乎也微微露出了吃惊的神情,就在他刚刚露出疑惑的表情的同时,他的眼睛也不再看向我,而是越过我的身旁,朝着我的后方看去,但是,就是因为他的眼睛离开了我的脸部,我便立马可以控制自己的脑袋了。 第243章 ‘伪神\’? 我的脑海中猛然回忆起了我们一行人来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并遇到‘观音大士’的经过。 并且,我也能明显的鄂感觉到,后方限制着我右手的东西,应该也是一只手,我连忙回头,朝着后方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的身后并没有其他任何荣幸,只有一个人,正木讷的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高高的抬着头,双眼反白,张着嘴,并且在我定睛一看之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看到这里的我大惊失色,慌忙的想要将前方的左手给抽回来,我以为抽回手会很吃力,但是,就在我稍稍一用力的时候,前方的拉扯感便瞬间消散,接着我再将视线移到了身后的右手上。 只见此时,我的右手,已经离开了我的肉身,但是,从我肉身的位置里再次出现了一只比较瘦弱,干枯的老手,就这一眼,我便断定,应该是师叔祖救了我。 于是,我连忙朝着后方退了几步,就在我刚退几步的同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反酸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中。 我‘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口酸水,并且能明显感觉到,我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一阵心慌的感觉涌现到了全身。 就在吐出酸水之后,我才发现,我终于清醒了过来,此时,我正跪在地上,在我身前的地上,有一摊鲜血和一摊胃酸,接着,我便感觉到我的脑袋有点眩晕,于是,缓缓抬起右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这一摸,我就感觉到脑门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但是,就是这一阵疼痛,让我的思维瞬间的清晰了起来,感觉双眼似乎都清晰了一点,于是连忙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并同时看向了周围的环境。 我刚将视线放远的一瞬间,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在我身边的二师兄。 只见二师兄正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疯狂的朝着嘴巴里塞去,好像完全不知疲倦与感觉一般。 看到这里,我激动的大喊了一声:“二师兄!!!” 但是,他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依旧不停的朝着自己的嘴里塞着衣服,并不停的咀嚼。 我连忙朝着二师兄的位置跑去。 刚跑到他的身后,我便用双手使劲前后摇晃着他的肩膀,但是二师兄好像完全没有反应一般,还是不停的吃着自己的衣服。 我摇了两下,发现并没有任何用,于是求助似的抬头看向了周围。 只见此时,正前方的走廊口处,那个散发着金光的‘观音大士’正伫立在原地,只是刚刚原本只有一张脸的神像,此时已经变成了左,中,右,三张脸。 接着我便再次看向大师兄的位置,发现大师兄此时正站在原地,脸上扭曲的表情十分恐怖,双腿颤抖着已经快要跪在地上,但是大师兄的意志似乎在与观音做斗争,双腿在弯曲与立着的状态中不停的切换。 转头看向其他人,发现吴警官正手拿着一个茶杯,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此时正跪在地上,用双手抱着茶杯放在自己的右脸颊上,并且口中似乎还说着什么。 而荣辉道长,此时正跪在地上,时而疯狂大笑的表情,但是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时而痛哭流涕,时不时的叩头,嘴巴一张一合,好像也在说着什么,但是同样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再看其他人,发现他们有的伤心,有的难过,有的在原地疯狂磕头,有的则是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但是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到这里,心急如焚,心里快速的想着到底该怎么办:‘二师兄喊不醒,我看大师兄好像在做思想斗争,我去叫他试试。’ 我想到这里,便准备朝着大师兄的位置跑去,并且在我一边跑的时候,我也同时扭头看向了站在走廊处的‘观音大士’。 只见他此时,正中间脸上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并且随着我的奔跑,他那金色的眼球也跟着我的步伐移动,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害怕,而是同样盯着他,快步的来到了大师兄身边。 我刚到大师兄身边,便用双手抓住了他的右手,并使劲的扯了扯,左右晃了晃,同时大喊道:“大师兄!!!大师兄!!!严建军!!!” 没有任何意外,大师兄也没有被我叫醒,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阵微风‘观音大士’那边的方向吹来,我一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于是连忙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观音大士’的身后的门口一圈,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手掌,全部都抓着‘观音大士’身后门口的边上,似乎想要用力的爬出来,但是,好像是因为‘观音大士’挡住了他们出来的通道,所以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手抓在门框边,但是却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单从这些密密麻麻的手掌来分析,里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就目前的信息来说,前面的‘观音大士’一定不是真正的‘神’,而是某些东西幻化而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偏偏幻化成这个样子。 而且这个地方,因为天地的灵气不通,念咒,请神,也完全没有用处,也不知道叫谁来帮忙。 ‘到底什么有用呢?’我的心中不停的想着,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事情:‘虽然我不能沟通天地的神和气,但是,我有法器啊,法器中有存储的气和自带的正气,我不一定要将那个‘伪神’给干掉,只需要能把大师兄他们叫醒就对了撒。’ 想到这里,我便敲定主意,于是连忙将背在身后的黄布袋挎到前方来,迅速将右手伸进黄布袋里找寻着里面的法器。 我刚将手伸进去的时候,便摸到了八卦镜,没有任何思考,我就把八卦镜掏了出来。 第244章 金光咒出诀 此时,我正右手拿着八卦镜,先是抬起头看了看前方的‘观音大士’,又转头看了看正在挣扎的大师兄,心中既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就在我愣神的时间,原本站在走廊入口处的‘观音大士’开始缓缓的朝着我们的方向移动而开,虽然速度非常的缓慢,但是,因为他后方的通道里开始不停的有更多的手臂伸了出来,使得我这才发现他的移动。 我知道,不能拖下去了,于是心一横,直接朝着正前方的‘观音大士’冲了过去,在我一边开始朝着前方冲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但是就在我踏出第一步的同时,师叔祖的声音瞬间在我的脑海中响了起来:‘外界沟通不了,除了法器,你自己的修行忘了吗?快念金光咒出咒口诀!!!’ 所谓金光咒出咒口诀其实也算是金光咒的一种。 金光咒在平时修炼的时候(前面章节写过怎么修炼金光咒),可以将太阳之气存入在身体之中,但是,很多人并不知道怎么用,因为在修炼金光咒的时候,普遍都是‘存’,存入身体,可以让自己百病不侵并且不惧阴邪。 但是,如若遇到我面前这位‘伪神’的话,你体内的金光咒之气和道气反而是最吸引他的地方,所以,我们不仅要‘存’炁,还要‘出’炁,也就是金光外放,通俗理解就行是一个太阳能,平时晒太阳进行存储,在关键的时候,没有电了,你的用处就出来了。 在听到师叔祖的话之后,我的脑海中便猛然出现了一大段话,因为我根本没有学习过金光咒的出咒诀,只是对于这个出咒诀有所了解。 原本赴死的心也瞬间收了回来,本来要冲出的身形也定在了原地,在盯着前方‘伪神’的时候,不停的在脑海中对师叔祖问道:“怎么出?算了,你上身吧?”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师叔祖居然拒绝上身,并且,我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了与金光咒非常相似的咒语,同时也听见了师叔祖对我说道:“我不能上身,因为对面的伪神对于灵魂的控制非常了得,刚刚他是没发现我藏在你身体里,所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不过我如果再出来,他很能会剥离我,因为我的灵魂和你的肉体并不是完全匹配的,所以不能上你的身。” “现在,你赶紧念我印在你脑海中的咒语,在念的时候,你的全身肯定会感觉暖洋洋的,不要抗拒和停下来,继续念,然后用经脉作为通道,将身上暖洋洋的炁运送到你手上的八卦镜上,然后一直用八卦镜对着他就行了,搞快搞快!!!” 在师叔祖的催促下,我的脑海中的咒语也终于显现完毕,于是我连忙站定脚步,双脚分开,呈马步站在原地开始闭着眼,双手抓着八卦镜的两边,将八卦镜的镜面一端对着前方的伪神,同时口中缓缓念道:“ 天地玄宗子,万炁本根丑, 广修亿劫寅,证吾神通卯。 三界内外辰,惟道独尊巳。 体有金光午。在念道这里的时候,我整个身体开始变得温暖了起来,同时我按照师叔祖的要求,用经脉将炁给引导到八卦镜的方向同时继续在心中念道:‘唵唎吽,唵唎吽,唎吽唵,唵唎唵,唵唎吽吽。(此为心法要诀。)’ 覆映吾身未,视之不见申亥,听之不闻酉。 包罗天地酉,养育群生申。 受持万遍未,身有光明午。 在念道这里的时候,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暖气已经汇聚到了指尖的位置,开始缓缓灌进了八卦镜里面,同时继续在心里默念心法:‘唵嘙娑罗啼哪,呵哪唎,哪嘙唎,?咖唎,咈罗呵,唎喗吒,唎喗吒,吽吽吒,吽吒哒唎嘙呵敕煞摄x。’ 三界侍卫巳,五帝司迎辰。 万神朝礼卯,役使雷霆卯。 鬼妖丧胆卯,精怪亡形卯。 内有霹雳中,雷神隐名中。 就在我念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身体居然不受控制的左右旋转了起来,并且我能明显感觉到,并不是我自己在旋转,而是八卦镜在控制方向,就像是在瞄准什么东西一样,我知道我不能停下来,因为我身体里所有的太阳之气都已经充盈到了八卦镜之中,这临门一脚是最不能出错的,于是我连忙在心中继续念动心法:‘啼发哽喐,xx噒嗗,嚬bo咭唎,嘘哼圣x,输喩哆啹x唌唏咈,唌噂xx,寿呼隆吃,喥罗xx。’ 洞慧交彻中,五炁腾腾中。 金光速现午,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唵唎呢,吧x吽,xxx,xxxx。) 在念完这一长串的咒语和心法的时候,我一度怀疑,在念到一半的时候,刚刚正前方的伪神到底会不会跑掉。 但是,出乎我所料的是,在我念完咒语之后,睁开眼正看见前面的伪神正做着朝我冲来的姿势,但是却被定在原地,仔细看着他三张的脸,发现刚刚原本安详,平和的表情此时显得非常狰狞,并且原本刚刚只有两只手自然抱在胸前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六只手,可真算是三头六臂。 接着,我将视线放在八卦镜上,发现八卦镜对着伪神的那一面,正缓缓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芒正笼罩在前方的伪神身边,并且前方伪神身后原本爬满了走廊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知道,我应该是暂时将这个东西给困住了,于是连忙转头看向其他的人。 但是,在我看向其他的方向时,发现其他人还是刚刚的状态,似乎并没有一点苏醒的模样,于是,我连忙在脑海中对着师叔祖问道:“怎么了?他们怎么没醒?” 师叔祖的声音此时在我脑海中不慌不忙的响起:“你觉得车子在高速路上停车能瞬间停住不?” 我有点不耐烦,又有点着急的说道:“哎呀,师叔祖,我求你了,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啊,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第245章 各有所见 师叔祖好像也觉得自己在这个危急的时候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于是轻咳了两声再次说道:“咳咳,你直接放手,八卦镜会定在空中,你去叫醒他们就行了,他们只是还沉浸在幻境里面,你稍微干扰一下就行。” 我嗯了一声,并没有质疑师叔祖的方法,直接就松开了手中的八卦镜,果不其然,在我松开八卦镜的时候,八卦镜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一直照着前方的伪神。 我只是看了一眼,发现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于是率先朝着大师兄的位置跑去。 我伸出双手,将双手搭在大师兄的肩膀上,正当我想要将大师兄喊醒的同时,大师兄反而一下就原地跳了一下。 “哎呀!卧槽!吃我一剑!!!” 大师兄刚刚从幻境中苏醒之后,便用拳头朝着我的胸口刺来,我连忙格挡住大师兄的右手,同时大声喊道:“大师兄!!!是我!!!” 这一喊,不仅大师兄反应过来了,荣辉道长,吴警官,张科,二师兄他们,都从幻境中脱离了出来。 紧接着便听见二师兄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窝草!这是什么东西???” 而大师兄也越过了我的身边,看向了我的右后方,接着又看了看我的双眼说道:“这。。。这是你干的?” 我点了点头,并对着他们大声说道:“大家先把其他还没有醒过来的人叫醒嘛!!!一会儿我再给你们说怎么回事,还有,这个东西,到底该怎么处置!!” 大师兄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便迅速的跑离了我的身边,开始加入到了呼唤队友的行列之中。 大约只过了一分钟左右,所有人都醒了过来,并且在荣辉道长的组织下,都来到了八卦镜的正后方,而我此时,正被他们围在中间。 我先是转头看了看身后被定在空中的伪神,接着又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大家。。。刚刚确实有点危险,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在我细致的描述了过程之后,众人也纷纷回过了神,对于我身体里有师叔祖的事情,我还是选择了没有说出来,只是说不知道为什么,徒然就醒了过来,但是,荣辉道长和师兄们肯定是知道的。 于是,大家有的感激的看着我,有的对着我缓缓点头,此时二师兄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还可以,没有你,我们可能都阴沟里翻船了,没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出现个这东西。” 我听二师兄的意思,好像是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于是连忙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吗?” 二师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大师兄说道:“老严,这东西,你认识不?” 大师兄则是直接摇了摇头说道:“没见过,不像鬼,不像妖,不像魔,倒是真有点像神,如果真的要给他定义的话,有点像邪神。” 我挠着脑袋,口中缓缓念道:“邪神?真是神?真的是神为什么被我用八卦镜就控制住了?” 大师兄听到这里,先是一愣,接着缓缓走到了八卦镜前,一边看向被定在空中的邪神,一边缓缓自问道:“对啊,这八卦镜怎么可能控制到一位邪神呢?奇怪,那这算什么?” 二师兄嘿嘿一笑,用右手扣着鼻子说道:“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灭了再说,这八卦镜也不知道能管多久,赶紧,赶紧,你来还是我来?” 听到二师兄这番话,我便缓缓朝着后方退去,因为我知道,我困住他完全是因为师叔祖的功劳,要说灭掉他,我完全是没有任何经验,这里有能力的人可能就之后荣辉道长,大师兄,二师兄和张科了吧,我一边退,一边看向他们几人。 只见此时大师兄却转过了头,看向了荣辉道长,并对着他问道:“师父,你说,怎么处理。” 我顺着大师兄的话,看向了正在思考的荣辉道长,发现他此时正用右手捏自己的下巴,缓缓说道:“嗯~~~这东西我们暂时先不思考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根据严师侄刚刚所说的过程,在这个东西还没有被封印的时候,身后的走廊里面有很多手臂想要出来,我估计,这东西可能是被养在这里的。” 我皱着眉头,口中不由自主的说道:“养着?咋养?”就在我疑惑之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而此时,我们所有人都等着荣辉道长的后续发言,只见他转着脑袋看了看我们继续说道:“对的,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你们看。”说到这里,荣辉道长伸出左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人形堆,接着继续说道:“这些尸体,全部都堆积在这个地方,居然没人清理,而且奇怪的是,这些尸体居然没有腐臭,而且结合刚刚我们先下来,你们说梅川内酷所说的话,我估计,这东西,他们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他们为什么会害怕呢?” “其实,我觉得,他们并不是害怕我们被这个邪神所杀,而是害怕我们将这个邪神杀掉,但是他们又不敢下来,我估计,这个邪神很可能容易敌我不分,以前也一定遇到过这些类似的事情的,所以,我建议,有没有办法把这东西给收服了?或者能挟持住,到时候出去咱们也有个依仗。” 我一边听着荣辉道长的话,一边思索着,觉得十分有道理,但是听到最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收服?咋个收服?’ 就在我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完全不懂玄学的吴警官说话了:“其实,我有句话,我想说一下。” 我们所有人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而他则将脑袋缓缓望着天花板,一边思索一边对着我们说着:“你们所说的这个邪神,其实在我的印象当中,我好像见过。” 其实吴警官说这句话,我们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这邪神模仿的毕竟是‘观音大士’,在天朝来说,百分之九十多的人,都算是听闻过‘观音大士’的名字。 第246章 五行诛符 吴警官说到这里将脑袋回归到了正常高度,接着双眼微微眯着,扫视了我们一眼,随后将目光停在了被定在半空中的邪神身上,缓缓说道:“兴。。。。。。” “砰!!!!咔!!!” 就在吴警官刚说出一个字的时候,走廊的尽头处响起了一阵爆裂的声音。 我们所有人的视线纷纷都被着一声巨大的响声所吸引。 我连忙跑到能看到走廊深处的位置,睁着双眼仔细朝着里面看去,发现走廊里虽然每隔一段都有灯光,但是面前的走廊似乎深不见底,而且就在我想要看得更加远的时候,突然发现,走廊尽头的其中一盏灯,瞬间就熄灭了。 我一开始以为看错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由远到近,大概每三秒钟,远处的一盏灯便突然熄灭,转眼之间,走廊就变得黑黢黢的,只有面前大概五六盏灯还亮着。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心中忽然涌现出了一阵感觉,让我不自觉的扭头看了一眼被定在空中的伪神,心中顿时觉得惴惴不安,于是对着其他同样看着走廊的人说道:“师兄们,师叔,还是感觉先把面前的邪神处理了吧,不然一会儿再出现个什么奇怪的东西,让这邪神跑出来怎么办????” 其他人在听到我的话的同时,大部分便扭头看向了定在空中的邪神,此时,大师兄率先说道:“手中没道具,收服不了,直接想办法灭了,大家觉得咋样?” 在听完大师兄的话之后,我直接看向荣辉道长的方向,因为是他提出想要收服这个东西的,只见荣辉道长只是沉吟了片刻便对着大师兄点了点头说道:“好!” 我长吐了一口气,心里似乎舒畅了一些,因为直接处理这种麻烦的东西要方便的多,我现在只想把这东西处理了,然后赶紧出去。 荣辉道长一边安排任务一边开始分配起工作:“曾开,小吴,何雄,杨月龙,昆长城,黄佳慧,你们几个看着走廊那边,有什么问题就叫我们,其余的人,跟着我过来。” 我不知道荣辉道长还叫我过来干嘛,我是个完全没有战斗力的人,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听他的吩咐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于是,在荣辉道长的布置下,我们五人便分别站到了被定在半空中邪神的五个方位,而我则站在八卦镜的正后方,顺时针旋转,我的左前方便是大师兄,接着便是二师兄,然后再是张科,最后就是荣辉道长。 我抬着头,看向空中的邪神,发现他似乎并不是完全被定死,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发现他金色的眼球似乎还在非常缓慢的朝着我这个方向转动,我看到这这里,浑身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连忙将视线抽了回来,偏头看向荣辉道长的方向,发现他此时手上也拿着一个八卦镜,只见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八卦镜,将镜面对准面前的邪神,同时对着我们说道:“严师侄的金光咒有效,我们就用这个方法将他烧死,不过,你们都会金光咒出诀吗?”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的脑海中已经深深地烙上了金光咒出诀的咒语了,完全是忘记不了,而大师兄,二师兄和张科他们三人反而异口同声的喊道:“不知道!!!” 荣辉道长似乎并不奇怪,而是再次缓缓说道:“好,你们先学着我的样子,将八卦镜举到正前方!” 我看着他们同步的模样,想到我什么都没做,于是连忙对着荣辉道长喊道:“师叔!师叔!我,我干嘛?” 荣辉道长瞟了我一眼说道:“你先等着,一会儿会叫你!” 接着,荣辉道长便缓缓开始教他们运送经脉,推动太阳之气,同时念起了金光咒出诀,而其他人也纷纷模仿起来。 很快,其余四人手中的八卦镜也开始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并迅速围住空中被定住的邪神,并且,随着几人手中的八卦镜散发出来的金光越来越盛,空中的邪神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挤压一样,渐渐变成了一个球状。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念完咒语,松开手中的八卦镜之后,我发现,空中的邪神除了被挤压得小了三分之二之外,并没有任何变化。 而此时,我再次转头看向荣辉道长的方向,只见他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继续对我们喊道:“看样子,这邪神不怕太阳之气,那我们就再上点料,这个地方借助不了五行之气,我们就用自己的五行之炁,我用五指中的土,严师侄,你就用木,建军用火,小苏用金,张科用水,好咬开自己的手指,用流血的那根在空中的八卦镜上写‘诛’加上自己的五行字。” (例如我,咬开食指,用食指在八卦镜的背面写‘诛’字,在‘诛’字两边画上符腰,接着在符腹写到‘木神速诛’即可,因为这个地方并不能接引天地之气,不能与上苍,天神沟通,通俗来说,就是没有蓝,所以只能用自己的血进行诛杀。) 很快,我们几人同时在八卦镜的背面写上了五行诛符,就在开始书写的一刹那,原本不停射出金光的八卦镜,分别从每个八卦镜中,缓缓闪耀出代表五行的颜色。 而这些颜色在极短的时间里开始汇聚成了一根根类似银针的,细长的物体。 随着我们所有人终于将字写完的同时,八卦镜正面的银针也聚集完毕,并迅速朝着正前方,已经被挤压成一团球状的邪神刺去。 我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球形物体,想象着银针将他给刺得完全破碎,果然,中间并没有出任何意外,银针十分顺利的钻进了他的躯体,并且原本定在空中的五个八卦镜也同时落在了地上,并摔得粉碎。 我并没有看地上的八卦镜,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邪神,只见银针不停的在空中飞舞,不停的在邪神的身体表面抽插。 很快,在五根银针连续钻入,钻出大概十多次之后,空中的邪神突然临空爆炸。 但是,邪神的爆炸并没有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波动,我感觉我自己就像是在看无声电视一样。 随着邪神的爆炸,我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是,就在我刚刚长舒一口气的同时,我突然看见,原本爆炸位置的邪神,有一道如发丝细长的金色长丝,瞬间朝着我们身后的走廊钻去。 第247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看的分明,就在邪神爆炸之后,我们制造的五根银针也随之消散,但是这根金色的细丝并没有钻进熄灭灯光的那条走廊,而是钻进了另一条完全没有异常的走廊,也就是我们出来的那条走廊。 那根金丝实在是跑的太快,完全没有给我们任何反应,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金丝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而荣辉道长最先反应过来,没有其他的动作,抬脚就朝着走廊的位置冲去,同时头也不回的对着我们喊道:“追!!!” 我们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刚想跟上去,便发现荣辉道长越跑越慢,到最后站在了走廊的入口处。 我们当然也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盯着荣辉道长,只见他缓缓转过身,先是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走廊,接着转过头对我们说道:“算了,不管他是什么东西,现在都翻不起什么风浪了,走再去看看前面的走廊,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来了!” 荣辉道长一说完,我便连忙转身,朝着吴警官他们守着的走廊看去,这一看,我才发现,原本刚刚已经熄灭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全部亮了起来,好像刚刚那条走廊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而此时,荣辉道长则率先缓缓来到了走廊的位置,先是探头看了看走廊的尽头,接着转头对着我们简短的喊了一声:“跟上!” 我知道,这次走廊应该不会有鬼打墙的事情发生了,于是连忙朝着前方跑去,一路来到了吴警官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他问道:“吴警官,我还记得你刚刚说那个兴,兴什么?” 吴警官挠了挠头,仔细的回忆着刚刚想要说的话,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说道:“哦~~~对了,我记得我见过一种和刚刚那种东西很像的神,叫做兴。。。” 正当吴警官要说出下一句的时候,原本刚刚消失的金色细丝,突然从墙壁的细缝中钻了出来,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根金色的细丝不找别人,却专门找吴警官。 只见这根金色细针直接朝着吴警官的脑门钻了进去,我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哎哎哎!!!卧槽!!完了!”跟在吴警官身后的二师兄眼睁睁的看着金色细丝钻进了吴警官的脑袋里,一直与吴警官并排行走的我当然也看的真切。 此时我们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我想要上前询问吴警官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大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一把就拉着我朝着后方倒退了几步。 而众人也不约而同的远离站在原地的吴警官。 此时,我们一行人分为两队,分别站在走廊的两边,而吴警官正一脸懵逼的站在中间,虽然他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是这些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是让他暂时的陷入了迷茫的状态。 此时,站在走廊另一端的荣辉道长对着吴警官大声喊道:“哎!小吴,你没事吧?” 吴警官站在中间,转头看向荣辉道长的方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说道:“没啊,我没有任何感觉,只是。。。” 站在我身边的大师兄连忙问道:“只是什么?” 吴警官再次将头转了过来对我们喊道:“只是,我有点晕,就是有点站不稳,感觉。”他说到这里,身形也开始在原地晃悠了起来,接着便用右手扶着一面墙,埋着头,重重的喘着气,看起来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就在他喘气没一会,我们一行人便突然看见,从吴警官的头顶钻出了一根金色的细丝,我瞪着双眼,伸出右手指着那根细丝喊道:“诶诶诶!!!!看,快看!出来了!!抓住它!!!” 但是,怎么可能抓得住,如果我们在外面,随便一个咒语,一个法术就将这个小东西给收了,但是在这个地方却没办法。 只见那根细丝在钻出吴警官的脑袋之后,便迅速再次钻进头顶的墙壁之中。 此时,何雄和昆长城最先跑向吴警官,只见他们两人分别搀扶着吴警官的双臂,并同时对着吴警官问道:“队长,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吴警官这个时候,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而是继续晃了晃头说道:“咦,好像不晕了,妈的,那是什么东西,我刚刚感觉天旋地转的,都要晕过去了,现在好像没事了。” 在听完吴警官的话之后,我们众人便纷纷朝着他的位置靠了过去,但是,我们在靠近的时候,还是提起来十二分的精神。 荣辉道长最先来到吴警官的面前,跟着我们要了一把金钱剑,便用右手抓着金钱剑对着吴警官说道:“来,拿着。” 吴警官疑惑的用手拿着金钱剑,荣辉道长见吴警官并没有任何异常,便皱了皱眉头说道:“咦,没什么问题多嘛,来小吴,手拿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只见吴警官伸出左手递给了荣辉道长,而荣辉道长抓着吴警官的左手先是按照正常情况把脉,将自己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放在吴警官的寸关尺脉之上,在手放上去几息之后便紧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再将把脉的手大拇指按住他的手心,接着大拇指放在吴警官的手心细细的感觉了起来。 我好奇的看着荣辉道长的手法,心想:‘把脉怎么看这里?’ 没过一会儿便见荣辉道长缓缓再次变换位置,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吴警官的中指,从中指的的低端摸到中指的顶端,一边摸一边不时的发出疑惑的声音。 在号脉号了大概两分钟左右,荣辉道长便把手收了回来,同时也将金钱剑取了递还给了我们,紧接着说道:“也没有被上身啊,哪那个金色的细线想干嘛?进你脑袋又出去一下?”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再次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接着偏过头对我问道:“刚刚你们聊得什么?” 我抬起头想了一下说道:“我说:‘吴警官,我还记得你刚刚说那个兴,兴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那根细线就出来了。”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吴警官,只见他仔细盯着吴警官的双眼,一脸严肃的问道:“小吴,你想说兴什么?” 第248章 鬼脉 吴警官在听完荣辉道长的话之后,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而我则抬起头看了看大师兄和张科他们,发现他们此时正不停的张望着周边的环境,两人的手都放在自己的衣服包里,我知道,他们手中一定捏着法器,就等金色丝线出来,将它斩杀。 但是,吴警官想了半天,接着便用右手抠了抠自己的头发无奈的说道:“咦,我居然忘了,我想不起了,好奇怪,我记得刚刚我应该知道啊,怎么突然就忘了呢?”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对着吴警官点了点头说道:“哦 ~~~看样子,它并不想寄生或者干掉你,估计那个东西现在的能量也耗费的差不多了,可能连干掉你都费劲,只能破坏你脑中的部分记忆细胞,让你忘记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估计,这就是它的真实目的。” 荣辉道长说完之后,便继续转身朝着前方走去,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跟上吧,小吴应该没什么问题,张科,建军别看了,那东西应该也不会出来了,刚刚估摸着是它最后的力气了。” 听到这里,我连忙朝着荣辉道长的位置跑了过去,在迅速跑到他的身边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对着他问道:“师叔,师叔,你刚刚号脉是怎么看出来有没有鬼附身的?” 荣辉道长一边走,一边偏过头看着我,正当他想说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黄佳慧的银铃般的声音:“老大是在号鬼脉!” 我转过头,看向走在我身后,一蹦一跳的黄佳慧,于是对着再次转过头对着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放慢步伐,与黄佳慧并排而行问道:“什么是鬼脉?” 黄佳慧笑嘻嘻的看了看我,打趣的说道:“你们修道的不知道?不可能吧?” 我急不可耐的捏了捏拳头,重重的深呼吸了一下,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丝笑脸说道:“小妹妹,说一下嘛。” 黄佳慧看着我的样子,两个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的形状,接着便开口对着我说道:“其实号鬼脉,很简单,也就是看对方有没有被鬼上身,或者被阴魂之物吓到没有,如果对方被阴魂之物吓得丢了魂魄,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判断。” “按照正常的途径,应该是先去摸对方的寸关尺脉,也就是手腕正常的脉象,如果这三处脉象闭合,没有跳动的话,那么则可以初步确定,对方应该是出事了。” “如果对方的三脉闭合(三脉闭合大概的意思就是脉象从手腕的位置去把脉,摸起来不会跳动。)” “那么下一步则需要号脉手心,其实正常人的手心是会跳动的,但是前提是三脉闭合的情况下,手心还在继续跳动,那么便可以确定,对方是中招了,并且中招之人的手心跳动幅度会特别大,也就是起伏明显,但是快慢可能不一样,跳的快说明刚刚中招,跳的慢则说明中招很久了。” “接着在确定中招之后,便会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对方的中指根部两侧,感觉会不会有跳动,如果是在手指根部跳动的话,说明应该是冲撞了阴邪之物,如果是在食指这一侧跳动,那么说明很可能是家亲作祟,如果是在无名指那一侧跳动,说明是外邪作祟。” “如果下段没有跳,那么再看中指的中段,中段一般不一定是妖邪之物了,也有可能是胡黄白柳之类的仙家,地仙,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最好就通过燃香,观香的方式来查看。” “但是,如果是中指上段的话,那就厉害了,这种一般是在进入寺庙,道观,泰山等宝地之后,可能会出现心慌,眩晕等症状,此时看上段鬼脉,如果在跳跃,那么说明,很可能有仙缘,亦或是有着极高的灵根,对于修道,修佛这方面,肯定有着极高的造诣。” 我听到这里,连连点头,觉得人体居然能如此神奇,突然我的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人,于是连忙抬起头,朝着后方看去,发现大师兄正走在最后面,于是先是对着身边的黄佳慧拱了拱手,道了声谢,便放慢了脚步,来到了大师兄的身边。 大师兄见我来到他的身边,先是对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怎么了?” 我看了一眼他的双手,笑嘻嘻的说道:“大师兄,我摸摸你的手好不好?” 大师兄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便将右手抬起来看了看,我连忙说道:“左手,左手。” 而他则用左手抠了抠鼻子说道:“干嘛?” 我一边用右手挠着头,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刚刚我听黄佳慧说了号鬼脉的事情,我记得你是太上老君座下童子,嘿嘿,我想试试。” 大师兄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号了,我的一般不跳动,如果你真的好奇,去找你姚清师兄,他的鬼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不过,你摸不摸得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难过的嘟了嘟嘴,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正前方的背着三师兄的二师兄缓缓说道:“哎呀,累死我了,你要是没事,事情多,来,帮我背一背你的三师兄,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挺瘦弱,这背起来,死重死重的!!” 我将视线移到了三师兄的身上,虽然此时三师兄已经身死,但是我们早已经没有最开始那样的悲伤,因为我们知道,黄佳慧将三师兄的魂魄给暂时封印在了体内,只要我们带出去,三师兄一定是能被三官给接引走了,而且,这人生在世。 人间,更像是地狱。 所以在我们想开了之后,心中便释然了,而且我能隐隐的感觉到,三师兄应该是有意为之的,就三师兄那么厉害的断卦方法,不可能不知道有大祸,唯一能解释的通的,便是他提前知道,并且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过具体情况,还是得等我们回去了才知道。 第249章 梅开x度鬼打墙 原本我们以为在消灭了那个邪神之后,鬼打墙的情况就不会再发生,但是,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我们的不停前进,居然又再次回到了一开始掉下来的房间。 我看到这里,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疑惑:‘难道说还有?’ 而此时走在最前方的荣辉道长却并没有声张,而是一边朝着前方的大门走去,一边继续说道:“走,看看怎么个情况。” 于是,我们几人在一种奇怪的默契下,不停的进入走廊,房间,走廊,房间,就这样来回不知道进入了多少次,我感觉我的腿都走酸了,而走在最后方的二师兄不耐烦的喊道:“师叔!师叔!不走了,肯定还有什么怪东西,喊出来!一并解决了!” 不过,就在二师兄话音刚落的时候,我们所有人就看到前方的门口,缓缓走过来一个人,并且在那人出现的同时,我们也发现前方的门内也出现了很多人影。 在突然看到这些情况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荣辉道长先是将双手横在我们面前,示意我们站在原地不要乱跑,接着微微眯着双眼仔细的朝着前方看去。 就在我们众人站在原地等着荣辉道长的指令的时候,我,也看清楚了前方站在门口的‘人’。 那是一位女性,穿着一件紫色的连衣裙,戴着类似老师一样四方眼镜,梳着公主头,身高约在一米六五左右,脸上居然露出了期待的模样,正眼巴巴的望着我们。 其实,在这奇怪的地方,发生什么好像都不是那么奇怪,但是,对面这女子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恶意,不过,我瞬间便联想到了刚刚的伪神,于是立马摇了摇头,想到:‘表象,表象不能代表任何事物,俗话说人心隔肚皮,我看前面的那个东西,八成也不是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前面,鬼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荣辉道长将两只横着的手缓缓放了下来,我从他的背面看去,发现他的整个身形微微朝下垮了垮,我知道,他一定是放松了一些,与此同时,我便听见了荣辉道长对着前方的女性大声喊道:“前方何人?” 声音在深邃的巷子中相互撞击,在荣辉道长的声音喊完大概一分钟左右,前方便响起了那名女子的声音:“谢谢~~~恩人们~~~” 声音如同从幽冥之处传来,虽然是一个人的声音,但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发现,这一个声音中夹杂着其他人的声音。 我听完,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想到了梅川内酷也叫过荣辉道长恩人,但是现在的下场完全是拜对方所赐,于是连忙挤开前方的曾开,来到了荣辉道长身边,一边用眼角偷瞄前方的女性,一边小声的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师叔,你还记得谁喜欢叫你恩人不?” 荣辉道长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抽了抽鼻子,又伸出右手挖着鼻孔再次对着前方喊道:“是人是鬼?!” 我没想到荣辉道长如此直接,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咱们明牌打,看对方接不接,如果对方说是人,那么一定有问题,如果对方说直接是鬼,至少能证明对方没有说谎,而且我们身上还有法器,也不会怕这些小东西。 大约只过了十秒左右,前方再次响起了那名女子的声音:“我~~~哎~~~我也不知道我是人是鬼,如果一个人死了,就是鬼的话~~~那我肯定就是了,但是~~~鬼不是应该投胎吗?但是我为什么去不了???呜呜呜~~~” 此时身后突然响起了大师兄的声音:“让我先去看看,我感觉她没恶意。” 但是,已经挤到我身边的曾开却对着大师兄说道:“严道长,没听过鬼话连篇吗?搞不好是骗我们的呢。” 我先是扭头看了一眼大师兄,发现他已经挤到了我们的身后,接着又看了一眼说话的曾开,我一边朝着旁边让开位置一边对着大师兄说道:“是啊,大师兄,前面那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要不。。。” 大师兄此时已经来到了我和荣辉道长的中间,在取出金钱剑的同时偏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要不什么?要不就这么和她耗着?总要有人冲第一个嘛,为什么不是我?”他说到这里,又将身子朝着前方倾了倾,偏头看着曾开说道:“什么鬼话连篇,有时候人才是鬼,而鬼却不能当人咯,哈哈。” 我还想阻拦一下大师兄,但是他却对着我摆了摆手说道:“哎呀,老四,能不能了?我们好歹也是道教的,一个拦路小鬼就把你们吓到了?无非是这个地方不能沟通上下嘛,怕啥?有事我扛着,老二跟我走!!!” 大师兄的话音刚落,我便转头朝着最后方的位置看去,发现此时二师兄并没有任何拒绝,而是大声喊道:“前面的人让一下,胖爷要过去。” 这一句话出来之后,我们一行人纷纷都贴在墙上,为二师兄让开了一段路。 我看着二师兄来到了我的身边,发现他此时并没有背着三师兄,于是再次朝着后方望去,这一看,我才发现三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二师兄给放到了地上。 而就在二师兄和大师兄碰面的时候,两人相互点了点头,便一前一后的朝着前方走去。 我望着两位师兄的背影,心中突然觉得我怎么成局外人了,连忙转过头扫视了一眼其他人,这才发现,我和大师兄他们算是青城山下来的一起的,为什么他们上了,我却在这里做缩头乌龟。 想到这里,我连忙对着身边的荣辉道长拱了拱手说道:“师叔,我也一起去!” 荣辉道长居然并没有阻拦我,而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也伸出双手对我回了一个礼。 我轻笑了一下,连忙朝着前方还没有走远的师兄们走去。 在来到二师兄身后的时候,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哎哟!!”二师兄被我着一拍给吓了一跳,因为他们两人的注意力完全在前方的女性是身上,完全没有想到后方会有什么变动,在被我着一拍之后,吓得连忙转身,在看到我之后,白了我一眼说的吗:“老四,你来干嘛?” 第251章 (没有250章 数字不好听)刘慧 我一边笑着道歉一边推着二师兄硕大的身躯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走走走,我们都是山上下来的,怎么能让两位师兄前去呢,我虽然没有没有战斗力,但是关键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用呢,比如,刚刚那个邪神,你们忘了撒?” 二师兄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在听到我最后说的话之后,便嘟了嘟嘴,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着大师兄说道:“走!老严。” 此时,我们三人便继续朝着前方行进。 我们原本与门口的女子相隔大约二三十米左右,随着我们的行进,我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 因为此时,在我们来到离那名女子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我这才清晰的看见,他浑身隐隐是半透明的,而且在他背后闪动的影像,并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而是密密麻麻的‘人’,全部都站在他的身后,将前方的房间给挤得满满的。 大师兄见状缓缓停下了脚步,先是踮着脚看向了那名女子的身后,接着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将金钱剑横在自己的身前,一脸正经的对着那名女鬼喝到:“快闪开,不要生事,我们只是路过此地,不要以为我们不敢动粗!!!” 那名女鬼在看到大师兄的金钱剑之后,微微露出了恐惧的神情,身形缓缓朝着房间里缩了缩,但是她并没有退去,而是盯着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大概过了十多秒之后,我看他蹙了一下眉缓缓的对我们说道:“三位恩人,你们不要担心,我们并不是害你们,我们也不想害任何人,如果你让我们退去,也可以,但是这个地方,要凭借你们自己出去,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个地方不是简单的鬼打墙,如果你们真的需要出去,一直在走廊里游荡是没用的,需要找到这里的。。。。” 女鬼说到这里,我居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她打了一个冷战。 只见他抖了一下继续说道:“呼呼呼,要找到泥像,打碎他,才能出去。”女鬼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花板,接着又转头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害怕什么。 连我都能感觉到她在害怕什么,大师兄肯定也发现了,于是从防御的姿势退了退了,立正站在原地,缓缓对着那名女鬼问道:“什么泥像?你们是谁?怎么被困在这里的?” 只见那名女子幽怨的叹了一口气,开始对着我们讲起了一个故事。 女子名叫刘慧,原本是外省的一名培训机构的老师,虽然只是培训机构,但是她还是秉承着教书育人的核心,认真的,尽职尽责的教育着孩子们,并教导他们一些课外知识,特别是历史类的。 大约在两年前的某一天,她刚好将当天的课上完之后,当时的店长,也就老板,约了他一起吃饭,在吃饭的时候,老板对着他说道:“我在四川xx市,准备开分店,我看你平时上课也比较认真,比较负责,我想,到时候我分店那边搞好了,就让你直接去当店长,你看行不行?” 对于刚出身社会的刘慧来说,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但是他根本不会去想,这些好事为什么会落在我的头上,难道真的是她的能力出众吗? 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在一周之后,他坐上飞机,直接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在下飞机之后,居然还有专车接送,这一系列的操作让刘慧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十分幸运的人,发誓一定要做好自己手下的每一件事情。 事情的转折点就出现在了上车之后,就在刘慧坐上专车之后,她就不受控制的睡着了。 在醒来之后,她就发现她自己在一个舞厅醒来,周围全都是人,每个人几乎都只穿着内裤,头上带着耳机,就这样笑嘻嘻的围着她。 刘慧被吓坏了,她大声呼叫,发现似乎并没有一点用。, 接下来的时间,刘慧不停的被这些人凌辱,折磨,还被迫学习跳舞,学习伺候这些禽兽,但是没有办法,刘慧只是为了活着。 其实,她也想过自己自杀,但是,在有一次,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性格相仿的同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那些人居然用念咒和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将那名女子的灵魂给取了出来之后带走。 刘慧便不再挣扎,而是像行尸走肉一般,天天在这个地方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她知道,这个地方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亡,都逃脱不了这个牢笼,于是她开始摆烂,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再做出反应,被折磨,被殴打,被凌辱,都不能让刘慧提起一丝精神。 其实这是刘慧的苦肉计,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这些坏人渐渐的将他遗忘,遗弃或者找个地方,类似冷宫的地方,自生自灭。 但是,刘慧想的太简单了,小曰本发现刘慧出现如此消极的情绪之后,便将她浑身洗干净,打上麻药,推进了手术室。 原来那些人,以为刘慧已经精神崩溃了,感觉没有利用价值了,于是,准备进行器官移植,压榨完刘慧身上的最后一丝价值。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刘慧在被推入手术室之后,她的血液检查报告也出来了,居然在刘慧的体内检测出来艾滋病。 医生们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脸嫌弃的将刘慧给推了出去。 现在的刘慧,对于这些人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但是刘慧不知道,她的身体虽然没有价值,但是这些人不仅研究身体,他们还研究灵魂,饲养邪神。 于是刘慧就在还被活着的时候,扔进了这个地下室。 刘慧在被扔下来之后,很快就苏醒了过来,在发现自己身下全是尸体之后,也是被吓了一跳,不顾一切的冲进了走廊。 在刘慧疯狂的冲刺之后,她累了,她也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跑,都能回到这个地方,于是,刘慧双脚一软,坐在门口的位置,哭泣了起来。 就在刘慧正哭的伤心的时候,走廊的正前方,便出现了那个邪神。 作为普通人的刘慧怎么可能抵挡的了这个东西。 第252章 物理鬼打墙 在邪神毫不费力的心神干扰下,刘慧的灵魂就被剥夺走了。 当刘慧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和一群灵魂关押在一起,在一个圆形的房间,没有一丝灯光,但是却能看见所有其他的灵魂。 并且,每过一段时间,天花板便会打开一次,一只巨手就会从天花板外伸进来,抓走一只灵魂,被抓走的灵魂永远不会回来,而刘慧,就这么胆战心惊的不知道坚持了多久。 不过,就在刚刚,刘慧他们居然全部都被释放了出来,当时他们这些魂魄并不是直接出现在这个房间的,而是出现在一个摆放着贡品的房间。 刘慧当时在出来的时候,仔细观察过那个房间,整个房间有三个通道,分别在两边,和泥像的正对面,而刘慧也终于发现,自己长期所待着的圆形房间,居然是一个个圆形的酒坛,其他所有的魂魄居然都被关押在酒坛之中。 酒坛正前方的位置则摆放着贡品,所供奉的神像则是一个整体偏褐色的‘观音神像。’ 就在刘慧想要再次仔细查看面前神像的时候,他们一众鬼魂居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推了出来,并且那种长期压迫的感觉也消失了。 但是刘慧并没有气馁,因为作为鬼魂的自己,可以在这地下的墙壁中来回的穿梭,所以她很快又找到了刚刚的房间,并且等刘慧再次进入刚刚的房间的时候,原本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也不见了。 因为刘慧与其他鬼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何自己能从那牢狱之中释放出来,但是,毕竟还是出来了,不需要纠结到底为何出来,只需要知道现在似乎能有机会出去了。 于是一众鬼魂开始在四周疯狂的寻找通往外界的通道,正所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刘慧她们在被关押的房间中,顺着其中一条通道找到了出口。 被供养的神的房间的其中两条路都能通往外界,只是,刘慧她们出不去而已,她们随着通道一路朝着上方飘去,很快,就来到了一扇铁门前,一般普通的铁门肯定是挡不住刘慧她们的,但是让刘慧没想到的是,还没靠近这扇门的时候,便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阻碍力,使得这些鬼魂不能再继续向前。 于是在尝试了许多次之后,发现自己确实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于是干脆先行与我们进行交谈,寻求我们的帮助。 我们在听完刘慧的话后,渐渐的放下了心中的界限,正当我想问她出口的事情的时候,身后居然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我们一直在这条路上走啊,怎么没见你说的那个雕像呢?” 此时刘慧一边朝着房间里退去一边对着我们说道:“你们进来吧,其实你们所走的走廊是是一个首尾闭合的大圆形走廊,你们很可能以为只是遇到了简单的鬼打墙?其实并不是,这条走廊非常的长,中间一共有无数个类似这样的房间,每一个房间与房间之间的距离都是相等的,因为这个圆形的圈是在太大,加上灯光的昏暗,所以导致你们看面前的走廊是直线的,也不为过,并且,只有你们最开始掉落下来的房间,才能到达那个房间。” 我懵逼的听完她的讲述,开始在脑海中构思起她所说的构造,在想了许久之后,便大概知道了她所说的大概意思,于是长哦了一声问道:“哦~~~那现在我们该怎么走?倒回去?还是继续向前?” 此时刘慧已经退到了前方房间的深处,虽然她已经离我们非常远了,但是声音却还是能清晰的传入我们每个人的耳朵中,只听见她缓缓的说道:“不用了,我们一直在这个房间等你们,因为只有这个房间才能进入到中心的供奉房间之中。” 我听着那名女鬼的话,其实心中还是有一丝警惕的,因为就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梅川内酷的欺骗,小曰本的布局,掉入到这个地方遇到的邪神等,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让我怎么可能完全的相信一个鬼魂所说的话呢。 我没有发表我的意见,而是轻轻的拍了拍二师兄的后背问道:“二师兄,走不走?” 就在我还在问二师兄的时候,站在最前方的大师兄却义无反顾的朝着前方的大门走去,我见大师兄就这样完全不考虑的朝着前方走,连忙伸出右手,做出临空想要抓住大师兄的手势,同时嘴上喊道:“诶!大师兄!” 而大师兄却头也没回,依旧步伐稳重的朝着前方的房间走去。 我见大师兄并没有任何反应,悻悻的将右手抽了回来,同时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其他人,发现,原本离我们很远的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聚集在了我的身后。 此时,荣辉道长和我对视了一眼,挑了挑眉毛,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说道:“走!” 我盯着他的眼睛,伸出左手抓了抓我的脑袋,接着点了点头,迅速转身想要去推站在前方的二师兄,我刚伸出手,便推了个空,发现二师兄已经跟着大师兄的步伐进入了门内。 我心中的懊悔不已,连忙朝着前方小跑了过去,心中不由得想到:‘妈耶,为什么我成这样的人了?疑神疑鬼,想这么多干嘛?干就完了,这里这么多人,出事了难道我跑的掉?’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伸出右手给了自己右脸颊两个耳光。 在我跑进门之后,我便控制心神,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无谓的事情,而是抬起头环视了整个房间的情况。 这一看,我不受控制的朝着后方连退了几步,刚好撞到了从我后方来的荣辉道长。 荣辉道长伸出双手扶住了我,疑惑的对我问道:“怎么了?” 我头都没有转的对着他说道:“你,你自己看吧。” 其实在我进来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一直在想自己为啥那么胆小,那么犹豫,想着想着就觉得尴尬。 人一旦想着自己的事情觉得尴尬,就有点不受控制,也不能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使得我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清楚周边的环境。 但是在我进入房间之后,站稳脚跟一扫视,才发现这个房间里面的大体情况。 第253章 发现暗门 整个房间全部站满了鬼魂,大部分全都是女性,小孩子和男性相对要少的多。 在我对着荣辉道长说完之后,再次转过头看向前方的鬼群之后,发现他们身上并没有那种太多的怨气和鬼气,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些鬼魂应该是不会在人间逗留,而且最让我奇怪的是,一般这种成群结队的鬼魂,长期的不投胎,那么肯定容易滋生一些鬼王,亦或是恶鬼在他们当中。 但是,顺着我仔细的看去,发现这个房间的鬼魂,清一色的全都是气势羸弱的鬼魂,一个个的就像是要原地消散了一般。 此时,我的心里稍微冷静了一下,偏过头看向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方向,发现他们两人正在和那个女鬼聊着什么。 于是,我连忙对着站在身边的荣辉道长问道:“师叔,这么多鬼魂里面,怎么没一个气势足一点的?鬼王都没有?不科学啊。” 荣辉道长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又扫视了前方的群鬼一眼,接着若有所思的缓缓说道:“嗯~~~其实也很好理解,你想想哈,根据刚刚刘慧所说的事情,她在生前被疯狂压榨对不对?按道理来说,这种人死后会有极大的怨气的。” “但是,在他死前的最后一段时间,也就是遇到刚刚那个邪神的时候,可能遇到了抚平她情绪的术法,我问你,刚刚我们在被邪神控制的时候,你有没有陷入幻境?虽然我能推断出,你应该是被我师父救的,但是,幻境,应该是进入了的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荣辉道长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就对,那个邪神看样子很会控制人的灵魂,知道在人死亡的时候,如果不将她的怨气给抚平,自己可能也很难控制,你看。”他说到这里伸出右手指了指前方的冤魂们继续说道:“这么多的冤魂,如果大家群起而攻之,团结一致,就刚刚那个邪神,能把他们完全压制住吗?我看未必。” “主要是大家都害怕,而且大家估计在死亡的时候,都释放了心中的不平,并且在幻境中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可以说是在满足的情况下,自行剥离灵魂的,就这样死亡的人,怎么会有怨气?” “而且按照刘慧的说法,他们应该是一直被关在酒坛里面,这种封闭的地方,信息不通畅的地方,长时间的关押,会让他们完全忘记反抗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们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啊,而且人的耐受性是非常强的。” “这些灵魂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话,突然被人关在一个地方,或者突然灵魂被囚禁,那么,这些灵魂肯定会发出极大的怨念,甚至会出现‘?’,也就是我带走的那种生物。’” “‘?’虽然会将这些灵魂吃掉,收集起来,但是,有时候,灵魂是想反抗的,只是没有自己的方法,就像人类社会一样。” “?” “就是” “工会。” “而这里的邪神,就是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你先尝到甜头,忘记自己的悲愤,让自己感觉似乎已经释放了压力,但是,实际上,你的灵魂还是得被他所享用,并且因为长期的压迫,不管是人还是魂,都成为了机械,机器,试问,机械和机器会反抗吗?” 我愣愣的摇了摇头,再次将视线给放出去,看向站在房间里密密麻麻的魂群,一时间竟然觉得他们是如此的可怜,如此的悲惨,似乎连刚刚的恐惧之情都尽数消散了。 我再次转过头看向大师兄他们,发现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大门左手边的墙壁一侧,正一边和那个女鬼交谈一边抚摸着墙壁。 我的心中还是有所疑惑,于是偏过头继续对着荣辉道长问道:“那,他们现在出来了,应该可以团结一致将他们所看到的泥像给摧毁撒,为什么叫我们帮他们摧毁?这么多鬼魂,要是想要同时做什么事情,我记得是可以在物理层面影响一些事情的吧?”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前方,但是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对着前方喊道:“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摧毁那个泥像?” 荣辉道长的话在这看似挤满了房间来回撞击,我看着这些魂魄,发现他们居然一个出来说话的都没有,而此时荣辉道长才缓缓对我说道:“那是因为固有的恐惧。” “给你举个例子,很简单,比如在马戏团,一只狮子从小被一根麻绳拴着,在狮子还小的时候,它曾无数次的挣扎,想要挣脱这个麻绳,但是,他失败了,随着时间的流失,它长大了,完全有能力冲破这层束缚,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实验了,在他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那就是,这根麻绳,我挣脱不开。” “如果,在这个时候,旁边出现一只小鸟,它甚至会祈求小鸟帮他解开这根麻绳,自己则完全不会相信自己能挣脱。” “现在,他们就是这种情况。”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哦~~~~原来如此。”心中同时想到:‘这,就是管理啊!’ 就在我和荣辉道长聊得火热的时候,大师兄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声:“都过来,过来帮一下忙!” 听到声音的我,连忙转过身,朝着大师兄的位置跑了过去。 刚跑到大师兄的身边,便见他正用手叩击着旁边的墙壁并同时对我们说道:“这个位置应该有一个通道,不过我刚刚试了一下,不好开,我也叫老苏试了的,他也撞不开,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 我听着大师兄的话,看了看二师兄的身躯,不由得说道:“二师兄都撞不开,我们怎么撞得开?” “啪!” 二师兄伸出右手对着我的头顶便敲了一下,随后教育似的对我说道:“就是开不了才找大家想办法嘛,你是不是想挨打了?” 我连忙伸出右手摸着自己的头顶,脑袋上传来的剧痛让我一时之间暂时不能思考。 而此时,跟着我们过来的荣辉道长反而说道:“这墙壁,没点机械东西怕是不好搞,不过,要想打开,还真的有个办法。”荣辉道长说到这里,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魂群。 第254章 鬼都能团结 就在荣辉道长转身的时候,原本跟在他后面的几人,纷纷让出了一条路,而荣辉道长的视线则越过众人,看向了前方的魂群。 只见荣辉道长缓缓朝着魂群走去。 此时,我们所有人也都转过了身,纷纷望着荣辉道长的背影,只见荣辉道长缓步走到了魂群的正前方,清了清嗓子,对着前方高声喊道:“谁先帮我们打开门,我们就放谁先出去!!!” 我完全没有想到荣辉道长会说这样的话,在刚刚他朝着后方走去的时候我就在想,看荣辉道长到底能说出什么精彩的话来,没想到居然说出了这样充满了内卷挑战的话。 但是此话一出,确实是有效果,这些魂群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大厅内的游魂便开始躁动了起来。 而荣辉道长连忙转过身,迅速抬起右手放在胸前,将右手的指尖对着我们,掌心朝着他的的左边,就像扇风一样对着我们一边摇动一边喊到:“快闪开,快闪开。” 我们一行人收到这个指令后,连忙朝着刚刚大师兄敲击的位置相反的方向散开。 与此同时,身后的魂群就像是收到了指令一般,飞快的冲到了已经被封死的石门前,而有的游魂则直接穿过石门,去往了另一边。 只见原本乌央乌央的魂群,开始拼命的朝着石门的位置靠拢,原本一只只半透明的魂魄,此时随着魂群的越聚越多,整体体积开始变得小了起来,而半透明的状态也渐渐变得乌黑了起来。 我情不自禁的又朝后面退了几步。 “砰。” 我好像撞到了谁,转头一看,发现我的身后正是大师兄,只见大师兄正微笑着看着我,而我则连忙对着大师兄小声问道:“大师兄,这些魂群怎么可能把这扇封死的石门给打开,我知道有的魂魄在怨念极强的情况下,可以影响到一些物理层面的东西,但是这个石墙。。。怕是比较难吧?而且为什么师叔一说谁先打开谁就能先走,那些魂魄就像是不要命一样疯狂开始工作起来?” 大师兄认认真真的听完了我的话,接着便将视线放在了还在不停聚拢的魂群身上,缓缓对我说道:“很简单,你其实自己说的话中,就有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你说的怨念极强的状态,能影响到物理层面的东西,而师叔用的方法也是一样,其实他也可以慷慨激昂的演讲一番。” “但是,我个人觉得,不管再怎么演讲,也算是画饼,不如实际一点,谁搞得好就谁得,而且师叔此话一出,这些魂群能不能听懂?肯定能啊,他们被困在这个地方肯定不好受,不想出去是假话,只是出去不了,一旦有了机会,这不。”大师兄说到这里指了指已经聚拢成一团黑雾的魂群,并且他们已经开始撞击起了石墙,继续说道:“执着的念也是念,希望的念也是念,想要自由的念也是念,一切的念,在极度的需求之后,都会成为执念,都能影响实体。” “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的魂,大家好不容易心往一处使,所有魂魄的念在同一需求下,同一梦想下,突破一个小小的石墙,有何难?” 大师兄说到这里,脸色微微变得有点发红,我有点不明所以,正当我想问他的时候,便又听他继续说道:“你问的第二个问题,就有点意思了,其实很简单,师叔用的就是大部分企业家用的方法,不过师叔是真心想要解救这些魂魄而已,那这些魂魄想到自己终于能解放了,怎么可能不拼命?卷一点也没问题,毕竟是为了自己的自由和希望嘛。” 我点了点头,正当我将视线再次放在前方的石墙方向的时候,就看见石墙猛然朝着里面的方向倒塌而去,并伴随着一阵倒塌的声音。 “垮。。。” “砰。。。” 我们一行人在石墙倒塌之后,不由得又朝着后方退了几步。 而原本刚刚还在疯狂撞击石墙的魂群们,此时已经再次回到了我们的身后,各自散开。 我转过头看向右侧的魂群,只见他们所有‘人’的面部表情都异常的兴奋,几乎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大喊着:“我!!是我撞开的!!!是我!!!” 我再次转过头看向荣辉道长,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说,只见荣辉道长将双手举起来,手掌朝着下方压了压说道:“好好好!!我知道是谁撞开的!!不要着急,现在,让我们先进去,将那邪恶的,压迫你们的伪神,给解决了!走!!!” 荣辉道长一声令下,并挥了挥自己的双手,便迅速转身朝着已经被撞开的石墙钻了进去。 我们一行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我跑的最快,直接就跟到了荣辉道长的身后,在进入这个通道之后,我才发现,这个通道的宽度和走廊的宽度差不多,并且从四周的墙壁,顶上的灯光,地上的瓷砖来看,和我们一开始走过的走廊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我一边跟在荣辉道长的身后,一边时不时的扭头看向身后的方向,发现跟在我身后的则是大师兄,在大师兄身后的人就看不清楚到底是谁了,并且在我转头看向后方的时候,我们清晰的看见,从洞口的方向不停的朝着我们涌来魂魄。 这些魂魄全几乎都是漂浮在我们头顶,有一些零散的魂魄则贴着墙壁在进行奔跑。 大概在朝着前方狂奔了三分钟左右,前方的荣辉道长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我气喘吁吁的缓缓停下了脚步,其实在我在冲刺了一分钟左右的时候,就有点累了,并且我也发现荣辉道长离我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但是,我毕竟还是常常在锻炼,虽然距离拉远了,但是依旧能看到他的背影。 所以荣辉道长在猛然停下来的时候,我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步伐也由冲刺变为小跑,一路来到了他的身边。 在我跑到他的身边之后,便将视线越过他的身旁,朝着前方看去。 第255章 褐色木门 只见前方出现了一扇木制的褐色双开门,从我们这个视角看去,前方的木门看起来还是比较新的,木门通体呈褐色,在这现代化的走廊里看起来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轻轻拽了拽身边荣辉道长的衣袖说道:“师叔,注意安全哦。” 我说到这里,扭过头看了看身后的方向,发现除了大师兄,张科和吴警官跟上了之外,其他人都还在远处的位置,慢慢悠悠的朝着我们跑来。 而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魂群,此时也堆积在我们的身后,有的在天上飘着,有的在地上站着,有的一半身体藏在墙里,探着头看着我们,有的则还在远处晃晃悠悠的飘着。 在我将注意力放在这些魂魄的身上的时候,我立马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连忙对着身后的魂群问道:“前面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房间?” 所有的魂魄在听完我的话之后,纷纷点了点头,而此时,在最开始与我们沟通的刘慧,不知道从那个墙壁之中钻了出来。 钻出来之后迅速飞到了荣辉道长的身前,一边退着朝前方飘去,一边对着我们说道:“各位恩人,我先谢谢你们了,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房间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们只知道,我们一直被束缚在前方的房间里的酒坛中,特别是现在,我们越靠近这个地方,我们感觉到的压迫感就越严重,不是我们不想陪你们去,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我们在后面给你们加油!!!祝你们顺利!!!” 我从开始听这个叫刘慧的鬼魂说话,以为他们要说什么比较有建设性的意见呢,没想到说了一堆屁话,说到最后还让我们去趟雷,心中不由得觉得有点怨气。 和我并肩而行的荣辉道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先是对着刘慧笑了笑说道:“好,你们去吧。” 刘慧对着我们几人点了点头,便再次飘起来,落到了我们后面的位置,而荣辉道长则偏过头看了一眼我继续说道:“很正常嘛,谁赢,他们帮谁嘛,如果我们真的干不过前面的那个东西,他们也好有退路,不过我们和他们也算是相互利用了,他们给我们指路,我们帮他们自由,其实这件事情,更像是一件交易。” “他们在这里停下了,也算是情有可原,主要是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打败了那个邪神,还是先别给他们说吧。”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再次转过头看着刘慧的模样,接着小声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她说靠近这里有压迫感多嘛?” 荣辉道长轻轻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天天挑水,肩膀肯定会疼的,就算你有一天没有挑水了,你的肩膀到了那个时间也会感觉到不舒服。” 我听到这里,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心中想到:‘这就叫做惯性吧,看样子不止质量有惯性,精神上,也有惯性。’ 我和荣辉道长一边聊着天,一边就来到了这扇木门前。 站在木门前,我伸出右手,轻轻的推了推关闭着的木门,发现木门虽然轻轻的朝着里面晃了晃,但是们并没有打开。 我扭头看了一眼荣辉道长,而他则伸出右手拉住我的左肩,将我拉的朝右后方退去,紧接着我便看见他双腿一沉。 为什么能看见他双腿一沉?因为荣辉道长在拉开我的时候,直接就在原地扎了一个马步,并且在他刚将马步扎稳的时候,原本地上的完整的瓷砖,瞬间就被踩碎了两块。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荣辉道长的双脚,接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然后双腿轻轻发力,原理蹦跶了两下,心中不由得暗自发笑。 而此时,身后传了二师兄的声音:“在干嘛?还想学师叔的功法撒?慢慢练哦,你再蹦跶也没啥用。” 我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二师兄,发现他居然比其他人还跑的快一些,并且被他背在身上的三师兄也一直在他身后。 我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师叔这是修行的什么功法啊?为什么从来没见大师兄练过?我记得大师兄是练的现代搏击吧?” 二师兄点了点头,将已经滑下去的三师兄朝着背上抖了抖,接着对我说道:“嗯,师叔这也不算是功法,就是一个普通的马步而已,不过他扎马步是为了让身体里面的炁给运送到腿上,看样子是要踹开前面的木门了,而你大师兄也会内功啊,劈个石头啥的他也会,只是他觉得现代搏击更加简介,实用,对吧老严。” 我顺着二师兄的话看向大师兄,发现他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荣辉道长,在听到二师兄在叫他的时候,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一边看着前方一边对着我们回答道:“什么实用,简洁,自己喜欢什么就学什么,学了能用就是好的,哪有什么好坏,难易之分。”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正准备称赞大师兄的时候,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了荣辉道长的低吼声。 “嘿!!!” 我连忙转过头,生怕错过了这精彩的瞬间。 只见荣辉道长右脚的小腿处的裤子里面似乎充着气体,整个小腿都被一股气给崩了起来,并且裤子微微的摇晃。 就在正在思考荣辉道长小腿裤子里面难道都是真气的时候,只听见他再次低声轻吼了一声。 “去!!!” “嘘!!!” 这两声几乎是同时发出,荣辉道长在发出第一声的时候,便猛然用右腿蹬地,只见被他蹬过的瓷砖,飞速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飞来,我连忙将双手举起,并且迅速下蹲,想到尽量的减少自己的面积和保护着自己的面门,但是依旧有一些零散的瓷砖打到了我的手臂上,这些飞来的瓷砖搭在我的手臂上,震得生疼。 我在感觉到一阵疼痛之后,便迅速将双手撤下,再次看向前方的荣辉道长。 此时他刚好发出第二声,只见他已经抬起右腿,朝着前方的木门直直的蹬了上去。 第256章 天花板上的花朵 我死死的盯着荣辉道长的右腿,发现除了腿上变得粗了一点以外,姿势却是标准的右腿正蹬。 说时迟那时快,荣辉道长猛地提膝,大腿发力,重心前压。 “砰!!!” 右腿与木门接触的一瞬间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只见荣辉道长只用了一脚,便将木门给踹开,并且因为他腿上的力量实在有点大,导致木门在被踹开之后,又撞到了门后的墙上,并再次弹了回来。 而荣辉道长则缓缓收起了右腿,先是将右腿举在空中抖了抖,接着再轻轻的放在地上,就在他站好之后,便缓缓朝着前方走了两步,来到了门前,伸出右手便推开了木门。 “嘎吱~~~” 这次的木门被荣辉道长很轻松的推开了,并且就在荣辉道长推开门的时候,我能清楚的看到门后原本锁着门的门栓,此时已经断开,我一边看着那根断开的门栓,一边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随着我越走越近,我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一般,自己不受控制的将目光从那根门栓的方向望向了门内的尽头。 这一看,我才发现到底是什么盯着我。 没错,刘慧并没有骗我们,在房间的里面,木门的正对面正立着一座雕像,并且雕像的模样并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而确确实实是‘观音大士’的模样。 我在看到这座雕像的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瞪着眼睛想要在雕像上找出一丝不同,同时脑海里开始回忆起刘慧所说的话:‘你们把泥像打碎就行了。’ 不知道我发了多久的呆,直到我的身后传来了大师兄的声音:“咋了?魔怔了?” 我连忙晃了晃头,一边抓着自己的脖子一侧,一边继续保持着震惊的表情并缓缓转身,接着盯着大师兄的眼睛说道:“要。。。要打碎这个?刘慧他们没见过?” 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看向大师兄的身后,发现其他的人都已经齐齐的站在走廊的位置,而他们身后较远处,则是那些魂群。 大师兄听完我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两手同时发力,将我再次旋转了半圈,让我面对着前方的大门并同时对我说道:“先去看看,别看后面了,那些魂群从内心深处都是害怕前面泥像的,我个人觉得前面的泥像并不是真的慈航道人。” 我被大师兄推着缓缓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而荣辉道长在进入大门之后便走进了进门的右侧,我已经看不见他了。 随着步伐的前进,房间内的一切构造开始在我的视线中渐渐明朗了起来。 在我站在门口时候,便能清晰的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 只见木门右斜一点点对面就是那座高约两米左右的泥像,为什么叫泥像呢,因为从外表看去,那座观音像整体偏褐色,看起来知道大概是什么材质。 泥像摆放在一个高约一米左右的木桌上,并且这个木桌前,还摆放着一张木桌,上面放着一些已经燃尽的香烛和一些完全腐烂的了鲜花,还有一些盘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估计那些盘子里面最开始应该是装的清水和水果之内的东西。 而在神像对面的位置,也就是我们进门后右边一大片空地上,则摆放着一个个类似酒坛一样的黑色玻璃坛,看到这里,我就想到刘慧所说的话,看样子这些酒坛就是困住他们的东西。 房间高约三米多,整体面积大概在两百平米左右,而另外两道门则是在泥像的两边,齐齐的对立着。 而此时的荣辉道长,正站在泥像的面前,抬着头,仔细的看着泥像,似乎在思考什么。 站在门口的我看一眼,便连忙朝着左边的位置走来两步,为后面的其他人让出了通道。 很快,跟在后面的所有人都进入了这个房间,我站在门边,偏着头朝着走廊的位置看了一眼,发现那些魂群似乎靠近了一些,看样子,我们的进入似乎也让他们安心了不少。 就在我看向走廊的时候,房子中间便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这。。这泥像是真的啊,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供奉这个神仙,而且这个神仙为什么会吸收魂魄?这不合理啊!” 听到声音的我连忙转过头,抬起头看向荣辉道长,发现他正一边在原地转圈一边自问。 我听着他的话,也伸出右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视线不由自主的朝着天上看去。 就在我视线看向天花板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东西。 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只是被房子中间的一些东西所吸引,所以并没有刻意的去看天花板,但是此时我看着天花板才发现。 整个天花板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的图案,一朵花铺满了整个天花板。 而此时二师兄正转头看向我,发现我的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天花板,于是他也抬起了头,看向了天花板。 就这样,虽然我们一行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天花板上有东西,但是在很快的时间中,所有人都发现了天花板上的花朵图案。 而荣辉道长此时正抬着头,口中喃喃道:“这东西。。。像菊花。。。” 看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瞬间就想起了一个名称。 《九菊一流》 最开始接触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是通过一部电影了解到的。 然后因为自己的好奇,我也曾仔细的研究过这个门派。 这门派源自曰本,最开始是隋唐时期日本派遣到中国的”遣唐使“。 这些使者开始来天朝学习各种学术,其中包括风水道学法术。 在他们自认为学习完毕之后,便回国开始在自己的国家发展起了玄学。 但是,天朝千年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被人学走了呢。 所以这些曰本人虽然学走了术法,但是却没有学走心法,虽然术法可以让法术完全的发挥出来,但是没有心法的承载,因果报应会来的相当迅猛和快速。 第257章 九菊一流《崇魂派》 话又说回来,这些人在学走自认为完整的知识之后,便开始在自己的国家立门,立派。 而九菊一流则是在众多派系中,比较出名的,术数比较完整的,因为这个流派主要将天朝的道法,风水,密宗等相结合的一个流派,并且随着时间的流失,这一流派又分成了二十四个小一点的宗派。 这二十四个小宗派里,有的宗派擅长风水,有的擅长邪术,有的擅长治病,并且在现在所记录的这个流派中,大致分为两个大支,分别是主修奇门遁甲的术数派和星象堪舆的风水派。 不过,据我自己所查到的资料和与人交流所知道的信息。 其实还有第三个分支,被称为。 《崇魂派》 (为了使读者更好的了解这个派系,作者将仔细的书写一下。) 先说说术数派,九菊一流中的术数派,并非字面上的术数,而是涵盖了很多东西,他们也会算卦,也会画符,念咒,布置阵法,但是因为他们是将我们大部分的玄学知识融入一体,所以有的符咒是不能发挥出全部作用,但是有的东西经过奇怪的组合之后,反而效果更好。 而现在术数一派最多则出现在他们的政坛之中,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术数派则开始发挥出他的作用,他们用一些术数开始清除掉与自己派系相反的政界人士,从而使得全民上下一心攻占邻国。 并且在战争时候,术数派开始将重心再次放在了自己国家的内政之上,并且在短期的时间内,术数派,风水派和崇魂派又开始进行合并,并且在三个派系的合作之下,建立了靖国牲社,开始供奉起那些战死的亡魂,并希望亡魂给与他们支持。 而风水派,则非常好理解,就是字面意思,就是想要利用风水的原理,来对天朝进行玄学上的打击,其实有很多可以印证的事实案例,例如:旱日鱼肚白风水局,其目的就是想要以风水中的大刀破坏掉天朝的南龙出海,但是所幸,天朝还是发现了此时,此局已经被破解。 而类似这种旱日鱼肚白的风水局有很多,而对方的风水派毕竟是学习的我们的东西,对于一些分寸的把握和关键的东西,并没有掌握到核心,所以也叫: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他们不承认‘学习’,只承认‘像’,那么就这个‘像’就算是自取灭亡之象。 最后再来说崇魂派,上面所说的术数和风水派都是比较简单,一笔带过,很多资料都可以自行寻找,但是崇魂派却不一样,这个派系在外流传可谓是少之又少。 何谓崇魂?也就是对于魂,对于神,对于鬼,对于妖的崇拜,敬拜,这个派系的人不太精通风水,也不太精通术数,但是对于神的信仰,是无限的,甚至是超越自身的,可以为了‘神’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在靖国牲社成立之后,三派也开始合并,因为就算是已经分裂的宗教都知道,国家才是根本,不管自己内部怎么去斗,怎么内乱,国家稳定,向上发展才是王道。 于是他们在合并之后,由术数派进军政界,经济界,外交界等,再由术数派为号令派系,让风水派去邻国进行内乱,散播谣言,主要目的就是让邻国人将这个东西,将老祖宗的东西给当成迷信,然后他们再做任何事,做任何风水上的调整,就再也没有人能看得懂了。 而崇魂派则告慰亡魂,在术数派的领导下,让大部分的政界人士都去敬拜埋在靖国牲社的那些军人以及恶魔。 并且在崇魂派的操作下,那些原本应该进入地狱的恶魔却被留在了靖国牲社之中,只等着机会,崇魂派的人将他们的魂魄再次附着到一些先天与自身灵魂相合的人的身上,将原本胎儿的先天一气给湮灭,再用自己的魂魄去霸占,这,在天朝来说,就叫做夺舍。 而崇魂派所做的事情,远不止如此,其实在荣辉道长缓缓念出:“菊花。”的时候。 我就知道,面前的神像,一定不是‘观音大士’而是一个十分像‘观音大士’的另一个神像。 《兴亚观音!!!》 这个兴亚观音建造便是崇魂派的人所为,他们用南京的红土做成观音像,并且在神像之下埋葬着7名甲级战犯的骨灰,并且在院内供奉着这些处以绞刑的甲级战犯,还有因各种原因死亡的1000多名乙丙级战犯。 这,便是崇魂派的所作所为。 我想到这里,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团,而荣辉道长看样子也知道一些关于九菊一流的事情,在发现头顶时菊花的标志之后,便再次将视线放到了面前的泥像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见他迟迟没有动手,心中不由得生出了疑惑的感觉。 于是缓步朝着荣辉道长的位置走去,就在我刚走没两步的时候,荣辉道长便缓缓转身对着我们说道:“你们知道兴亚观音神像吗?” 我停住了脚步,对着正扫视着我们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接着又转头看向其他人,发现除了我,大师兄,二师兄以外,其他所有的人似乎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但是就在我看向吴警官的时候,发现他正用双手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挠一边痛苦的喊道:“啊!!啊!!好痛,我没听过!!!我不知道!!” 吴警官挠着头,表情痛苦的坐在了地上,而何雄和昆长城依旧是最先跑到了他的身边,两人蹲在吴警官的身边并同时用手扶着他的肩膀,看了一会儿就转过头对着我们问道:“怎么办?队长怎么了?” 此时荣辉道长连忙跑到了吴警官的身边,再次用着号脉的方式对着吴警官的左手抓了上去。 在这个时候,我也连忙跑了上去,先是看了看吴警官痛苦的表情,又转头看了看荣辉道长凝重的神情。 荣辉道长这次把脉大概把了三分钟,在把脉完毕后,便缓缓的放开了吴警官的左手,接着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第258章 破阵 何雄和昆长城蹲在吴警官的身边,见荣辉道长终于把脉完毕之后,便神色紧张的对着荣辉道长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了?重阳道长?” 荣辉道长一边摇着头一边缓缓站起身,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连忙蹲下身,将自己的头埋低,低的快要趴在地上,想要看清楚吴警官的表情。 就在我专心的想要看清楚吴警官的表情的时候。 突然,一阵劲风从我的头顶上掠过。 我连忙转过头想要看清楚头顶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快了,只是一晃眼,便飞到了吴警官的头顶上。 我瞪着双眼,想要大喊小心。 只听见。 “砰!” 一声闷响,从吴警官的头顶上传来,紧接着我便看到吴警官原本痛苦的模样,此时已经变得安详了起来。 吴警官居然晕过去了 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蹲在地上看向吴警官的头顶,发现荣辉道长正缓缓的将自己的右手给抽了回来,看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头顶的劲风,是荣辉道长的手刀,一定是他将吴警官打晕了,但是为什么呢? 我将视线移到了荣辉道长的面部,发现他也扫视了我们一眼。 只听见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哎!小吴的脉象突然由安转危,我刚刚给他把脉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号了一下鬼脉,发现他的魂魄并未受损,也并没有任何阴魂进入他的身体,但是在我给他号正常的脉象的时候,发下给我的感觉是‘弹石脉’。” 我当然听不懂什么叫做弹石脉,于是紧皱的眉头缓缓念道:“弹石脉?” 就在我正疑惑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黄佳慧的声音:“肾水枯竭,阴亡液绝,孤阳独亢,风火内燔,看样子吴警官似乎受惊了,而且这种脉象可大可小,说大的话可能会危及什么,说小的话,只需要简单调理,其实这种脉象吃不吃药问题都不大,最主要的是,内心平静,老大把他打晕是对的,相当于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物理镇定剂。”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将手抽回来之后便对着何雄和昆长城吩咐道:“你们两人就把小吴负责好就行了,一会儿他要是再醒了,我再给他镇定一下,在我们出去之前,他不能再醒过来,不然严重的话,可能有性命之忧。” 何雄他们二人连连点头,并同时将吴警官给架到了靠墙的位置,让吴警官背靠着墙,暂时休息一下。 荣辉道长说完之后便再次转身看着面前的泥像,头也不回的对着我们说道:“这泥像虽然表面慈航道人,但是。。。” “嘿!!!”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双脚猛地发力,右脚猛地朝地上一蹬,便跳到了泥像身前的桌子上。 只见他一边朝着泥像的面前走去,一边不知道对着谁说道:“无量天尊,阿弥陀佛,虽然这个地方上下不通,里外受阻,但是为了大家的生路,本道长不得不毁掉你的泥身,虽说你名带‘观音’二字,但是本道长知道,你并非慈航道长,也绝非观音菩萨,原本你为十二上仙之一,后被佛教借鉴而去,成为观世音菩萨。” “但是据我所知,观世音也好,慈航道长也罢,世人都说你是大慈大悲之神,绝不会行如此恶劣之事,在倭国,你被以观音之名而塑造,但是我知道,你共有三十三种神身,但绝对不会有兴亚观音这个名号,所以,我将要打碎的是兴亚,而不是观音,无量天尊!!!” 我们所有人仔细的听着荣辉道长的祷告,就在他念出最后一句‘无量天尊’的时候。 突然,荣辉道长猛地抬起左手,只见他左手成掌,手心正对着兴亚观音的面门推去。 “嘿!” 荣辉道长一声闷哼,左手的推力便直直拍到了泥像的面部。 不知道是泥像是因为长时间没有维护,还是泥像原本就如此脆弱,只见荣辉道长的左手刚刚拍到泥像正面的时候,便见泥像的头便瞬间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到了后面的墙上,随即‘砰’的一声,撞的粉碎。 而荣辉道长则缓缓收回了自己的左手,将左手放在自己的眼前,先是疑惑的看了看手心,接着又看了看前方头颅已经飞出去的泥像。 只见他‘咦’了一声,便转身看向了我们,接着双腿一弹,直直节跳在了我们的身前。 我看着荣辉道长轻盈的身姿,又转头看了看供坛前已经断掉头颅的脑袋,心中不由的想到:‘这就解决了?完了?’ 我就我正想到这里的时候。 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了我的心中,我连忙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之着空气,心中感觉到无比的舒畅。 因为自从荣辉道长跳下法坛之后,四周的灵气瞬间便充盈了起来,我身体中能第一时间感觉到原本封闭,不能沟通的感觉似乎全部消失了一般。 而荣辉道长此时也扭了扭脑袋,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同时迅速朝着我们来时的走来跑了过去。 只见他刚跑几步,还没有跑到门口的时候,走廊里面的魂群便一窝蜂的涌了出来。 只见此时荣辉道长不慌不忙的对着离他不远的大师兄招了招手,虽然他并没有说任何话,但是大师兄似乎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于是一边朝着荣辉道长快步走去,一边用手对着挎在身前的黄布袋里掏着什么东西,就在大师兄走到了荣辉道长身边的时候,我便看见他递给了荣辉道长一张黄符和一只毛笔。 我看着走廊里不停涌进来的魂群,有的朝着通道两便疯狂飘去,有的直接从天花板上钻了出去,而有的则想要朝着地下钻去。 而荣辉道长此时正慢悠悠右手拿着毛笔,符纸躺在他的左手手心处,一边写,一边缓缓念道:“向来召请孤魂,速到身前,凡男魂者,列为身左,凡女魂者,列为身右,莫起强弱之心,休发争斗之念,均按咒法,听吾摄召。” (无量天尊,弟子只为小说剧情推送,并无亵渎之心,望慈航道人,观世音菩萨,原谅!!!) 第259章 搭仙台 就在荣辉道长念咒的同时,我便反应了过来,看样子荣辉道长想要就在这个地方将这些孤魂给超度了。 于是我连忙朝着原本供奉泥像的法坛前跑去。 我刚跑到法坛前,发现大师兄和二师兄也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三人同时一点头,便把法坛给迅速抬起,快步的抬到了荣辉道长的身前。 而此时,荣辉道长已经念完咒语,手中的符咒也书写完毕,接着便见他将原本的符纸轻轻的放在我们搬来的法坛的正前方顶处。 我知道,荣辉道长刚刚所念的咒语只是开始,在后续还需要相当多的符纸,于是我连忙从自己身前的黄布袋里掏出了一叠符纸放在了他的左手边。 只见他将那张符纸放好之后,便迅速用左手从我拿出的那一叠符纸中抽了一张出来,放在自己身前的法坛上。 右手拿着毛笔,左手先掐玉纹,同时念到:“北魁玉文布真灵。” “上列五行应五星。(掐午纹)” “东斗聚魂都功成。(掐卯纹)” “南灵摄魂切角镇。(掐离纹)” “西灵追魂与生转。(掐兑纹)” “北极召魂独隶仙。(掐坎纹)” “中央聚魂可寒明。(掐中纹)” “红杏墨黑生鬼魂。(平叩)” “急急招魂如闪电!!!” 就在荣辉道长念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手中的符咒也书写完毕。 我看见符咒上就像是在画一根一根的泥鳅一样,居然没有怎么见过这个符咒,于是扭过头想要问身边的大师兄。 一边打字一边随意画的,不要介意。 在我转过头的时候,发现大师兄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法坛的前方。 我看着大师兄如此严肃的神情,不由的心中一紧,居然忘记了自己的问题,而是顺着他的目光朝着前方看去。 这一看,才发现原本正前方空空荡荡的地方,此时居然挤满了游魂,并且在咒语的命令下,男魂果然在左边,女魂在右边。 就在我还想要看接下来荣辉道长继续动作的时候,身旁一股拉力扯了我后背的衣服一下。 我被这一股拉力给拉的朝着后方连退几步。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拉我的肯定是大师兄,但是却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拉我。 在我一连退了七八步左右,身后的拉力便消散了。 只见大师兄连忙回到了我的身前,先是转头看了看荣辉道长的位置又转过头,皱着眉对我说道:“师父想要现在给这些亡魂超度,其实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他怕这些亡魂到时候没跑出去又被这里的人给抓起来了,或者有点跑了出去,到处乱转,吓到了一些其他的人,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这些魂跑出去之后,保不齐会出什么乱子,所以干脆就在这里一次性把所有的魂全部搞定。” 我点了点头,没太听懂他的意思,于是顺着他的口气说道:“对啊,这样挺好啊,虽然说拖了一点时间,但是上面的人并不知道我们在下面干嘛啊,他们可能都以为我们挂了。” 大师兄摆了摆手抿着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上面的人我倒是不怕,主要是我们没东西啊,现在按照师父的送魂程序走,是需要修建‘仙桥’的。” 我‘啊’了一声,心中想到了修建‘仙桥’的流程。 所谓‘仙桥’有两种方法,第一种需要的东西,在这个地方,完全不可能。 而第二种方法则是,用一张二丈四尺的白布架成一座长桥,一头在灵堂(这个地方的话就在酒坛位置就行),一头在另一端被称为(清都),桥头的两边,也就是白布的两边有牌坊,中间有一座仙亭,白布的两边要画上栏杆,形状就像人间过河的大桥,灵坛那一头,需要有一辆仙鹤车,车上需要有灵牌,此车名曰“度魂车”,法师念动咒语之后,魂魄坐于车内,随着咒语,科仪的进度,度魂车则会载着亡魂一路朝着白布的另一头开去,示意进入清都。 大概就这样。 想到这里,我将视线越过大师兄的身边,看向荣辉道长,发现他此时正对着二师兄说着什么,接着我便将视线抽了回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 大师兄则摇了摇头说道:“我哪里知道,你看这里,最多只有一个法坛,其他白布啥的都没有咋整。” 就在我和大师兄聊天的同时,二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只见二师兄轻轻的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说道:“老严,师叔说叫我们搭台子。” 大师兄听见这个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瞪着双眼,伸着脑袋,缓缓转过了头,强行压顶了声音,但是声调却异常的高的回道:“搭台子???怎么搭?” 二师兄嘿嘿一笑,伸出右手抠了抠自己的脑袋说道:“师叔叫我们想办法。” 我看着大师兄的后脑勺,先是摇了摇脑袋,接着便听见他继续说道:“怎么想?我反正想不出来,算了我去问问师父,为什么不直接请神上来收了啊。” 大师兄说完便朝着荣辉道长的位置快步走去。 我心中当然也十分疑惑,为了弄明白师叔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跟着大师兄步伐,朝着荣辉道长的位置跑去。 此时荣辉道长正微闭着双眼,双手背在身后,毛笔和符纸正放在前方的法坛上,而法坛前方的魂群,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全部都耷拉着脑袋,站在前方默不作声了。 大师兄走到荣辉道长身边的时候,伸出右手轻轻的碰了碰荣辉道长的左臂,小声并恭敬的说道:“师父,怎么搭台子啊。” 我牙齿大张,嘴巴却闭得紧紧的,大睁着双眼,斜瞄着荣辉道长的表情,只见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微微的侧过身,瞟了一眼大师兄和我说道:“笨蛋,谁说一定要搭成标准的台子?没有东西不知道找替代品吗?这些魂群想要进入轮回想的都要疯了,随便按照大概的模样给他们搭一个台子,他们巴不得赶紧走,哪里讲那么多过场?(形式)” 第260章 九凤罡破秽诀 只见大师兄似乎还是比较为难,右半边的脸颊紧紧的皱起,同时伸出右手在不停的扣着脑袋,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荣辉道长见大师兄的模样,微微抽了抽鼻子,接着一个左低鞭踢到了大师兄的屁股上,低声对他吼道:“站在法坛前,看着这些魂,别出什么乱子了,我去搭。” 大师兄轻‘哦’了一声,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接着便迅速的站到了荣辉道长的身后大概三米的位置。 就在大师兄站稳脚跟之后,荣辉道长便轻轻咳了一声,而大师兄在听到这个咳嗽声后便将双脚微微分开,仔细看去就像是骑着什么东西一样,接着再看见大师兄左手举起,微微握拳,拳眼朝着天上,就像临空握着一个帝钟一样,而右手也缓缓举起,像是抓着毛笔一样,临空抓着什么东西。 大师兄左右手,一边缓缓摇动一边念道:“九凤翱翔。”念到这里便朝着右前方斜跨一步,而荣辉道长则从法坛后退了一步。 接着大师兄便继续念道:“破秽十方。”大师兄念完这一句便直直的朝着正前方大跨了一步,而荣辉道长则继续朝着后方退了一小步。 大师兄再念:“仙人引路,出入丹房,上朝金阙,亲见玉皇,九凰破秽,精邪灭亡,摄,急闭!!!”大师兄每念一句便走一步,从仙人开始便是,朝左横跨一步,接着后退一步,再朝右边挪动一小步,接着再朝正前方连走三步,而荣辉道长则是完全倒着来的,念完这几句咒语,罡步走完之后,荣辉道长便站到了大师兄刚刚的位置,而大师兄则站到了法坛的正后方。 大概就这样。 我知道,这个罡步叫做九凤罡破秽诀,所行进罡步的时候不止是要脚踏八步,每一步都需要静心,并且要想象自己骑着九头凤凰,左手拿着琉璃宝钟,右手拿着杨枝,一边走,手上虽然没有拿东西,但是却要想象自己正在洒神水,肃清法坛周边氛围,使法坛保持清洁。 就在他们用此罡步交换了位置之后,我便连忙来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因为我知道,现在大师兄换了位置,法坛那边尽量还是安静一点,不要惊了魂魄,到时候就麻烦了。 于是我压低了声音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怎么搭?” 荣辉道长没有理会我,而是转动着脑袋看了看四周的人,接着分别对着张科,曾开,杨月龙,二师兄他们几人招了招手。 其余四人原本都站在已经晕倒的吴警官身边,在看到荣辉道长招手之后,便纷纷指了指自己,想要确定是不是自己, 但是这个时候又不敢大声说话,于是原本站在那一边的人都跑了过来,只剩吴警官和三师兄安静的躺在那个角落。 待其余人都来到荣辉道长身边之后,张科便瞪着双眼率先开口问道:“师父,咋了?” 荣辉道长一脸无语的扫了一眼众人,但是自己却又无话可说,我偏过头看着荣辉道长的表情,发现他的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一半了,眼中透露出一丝无语,只见他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其余人说道:“既然都过来了,来,大家一起做个事。”他说到这里便伸出右手先是指着魂群旁边的酒坛说道:“张科,小苏,你们两人一共抬上八个坛子,分别垫在法坛的四角,先将法坛垫高再说。” 荣辉道长说完接着便将视线移到了我,曾开,杨月龙的身上说道:“一会儿可能要辛苦你们了。” 我看了其他人一眼,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荣辉道长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荣辉道长便没有再理会我们三人疑惑的目光,缓缓朝着法坛的位置走去,没过一会儿,便见他又走了回来,只是这次手上多了一叠黄纸。 只见他用右手拿着黄纸,对着其余人摇了摇说道:“诶?会不会叠船?叠车之类的?” 何雄最先说道:“我会叠千纸鹤,我给我女朋友叠过。” 荣辉道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呐,给你,叠好看点。”说着便拿给了曾开一小叠黄纸。 而昆长城听到千纸鹤也行的时候,便立马说道:“我会叠鸡,因为我女朋友喜欢坤坤,所以我时常给他叠鸡,所以也算比较熟练,道长,鸡可以嘛?”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表情似笑非笑,并缓缓抬起右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说道:“嗯~~~可以,要母鸡,不要公鸡哈。” 昆长城一边笑着接过了荣辉道长手中的黄纸一边说道:“母鸡,是母鸡。” 我看着这两人在接过手中的黄纸后,就原地蹲下开始叠起了千纸鹤和鸡,接着便缓缓偏过头看向了一边的黄佳慧。 只见黄佳慧哼了一声说道:“幼稚,拿来!”她说完便直直的伸出右手,索要似的对着荣辉道长。 可能是荣辉道长知道黄佳慧的性格,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笑呵呵的说道:“我知道你会叠,呐都给你了。” 黄佳慧对着荣辉道长做了个鬼脸,便接过了符纸原地坐在了地上。 我十分好奇黄佳慧到底会叠个什么东西出来,于是干脆站在原地仔细的看她到底叠个什么东西。 她并没有一张一张的叠,而是率先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瓶不明液体,她将这瓶液体打开之后,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诺亚方舟是不是?” “啥?”我以为我听错了。 而她则再次低下了头,一边用液体粘着黄纸一边一字一句的说道:“诺!亚!方!舟!” 我瞪着双眼,脑海中开始想象起了一艘大船在海上航行的模样,我还记得这个场景,应该是在某一部外国电影中看到过的。 在我知道她到底想要叠什么东西的时候,便不再好奇了,而是将头抬了起来,看向正在费力搬动酒坛的二师兄和张科他们。 只见荣辉道长此时已经走到了大师兄的身边,将嘴巴贴在大师兄的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而大师兄在听到荣辉道长的话之后,时不时的转过头看向我们的方向,脸上似乎有一丝不敢相信。 第261章 人肉平板桥 我看见大师兄的表情,心中浮现出了一丝不安。 现在所有人似乎都有着自己的事情,并且都在忙着手中的活路,而我,曾开和杨月龙却站在原地发呆,我知道,这种时候不是没有工作,而是一会儿肯定有非常辛苦的工作让我们去做。 我心中不安的朝着荣辉道长的位置缓缓走去。 在来到他的身边之后,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问道:“师叔,你直接说嘛,我们做什么?” 荣辉道长原本正看着张科和二师兄在垫高法坛,在感觉到我在叫他的时候便缓缓转过了身,笑眯眯的盯着我说道:“嘿嘿,不着急嘛,也没什么事情,一会儿只是需要你们锻炼一下身体。” 我还是不太懂他的意思,于是皱着眉头闭着眼将脸对着天上,抱怨似的再次问道:“哎哟,师叔,说一下嘛,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荣辉道长听完我的话,脸上的笑意也浅了一些,伸出右手拍了拍我的左肩说道:“哎呀,行,那你来。”说着便绕过我的身边,朝着我刚刚的位置走去。 我连忙转身跟着他的步伐,而他则径直的走到了曾开和杨月龙的身边。 走到我们三人身边之后,他便直接蹲在地上,伸出右手开始在地上画着什么。 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的看着荣辉道长右手食指的动作,大概在他画了一分钟左右,我便立马反应了过来,原来荣辉道长画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仙桥’。 我还是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但是此时荣辉道长却抬起头,对着我们三人缓缓说道:“你看,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打算送魂走对吧?我知道你们的疑惑,我先说完你们三人一会儿干什么,说完之后,你们有什么问题再问我。” “你看,这个仙桥,现在中间的仙亭有了,灵堂在这个地方不需要,因为那边都是魂群,不需要那些东西,而仙亭的另一端原本要设置清都,这个地方简陋,也不需要太多的规矩,但是毕竟还是需要一个过场,一个仪式,所以清都,我会用符咒书写,并用酒坛布置,寓意虽然未有清都台,但是却有清都意。” “你们发现没有”荣辉道长说到这里顿了顿,用手指着仙亭与两边连接的布说道:“我们没有布啊,我们好歹要度魂,这个布再怎么简介,也不能简化,所以说,到时候需要你们,咳咳。” “用肉体当做桥板。” 我听到荣辉道长说出最后一句话,虽然不太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句‘用肉体当做桥板’的话一出来之后,我便感觉到头皮发麻。 于是连忙问道:“啥?啥?弄啥呢?什么肉体当做桥板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我们三个啊?” 荣辉道长抬起头看着我,嘟了嘟嘴,接着马上又转变成笑脸的对我说道:“嘿嘿,其实很简单,你们三个就做俯卧撑支撑就行了,让魂群搭上他们几个所做的工具,通过你们的背部一路走向地府,简单吧?” 我瞪着双眼,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怎么只是我一个人在说话,其余两人怎么和哑巴一样,于是连忙偏过头看向他们,发现他们挠着头,一脸懵逼的样子,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在看到他们的表情之后,我便瞬间冷静了下来,心中突然想到:‘好像,好像没什么影响吧,只是平板支撑而已。’ 于是我由原本瞪着双眼的表情迅速回归成了平静的模样,但是心中还是有点不爽,冷静的对着荣辉道长再次问道:“好,师叔,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答上来了,我就照做。”说到这里,我又看了看其余两人,发现他们确实是接受了,于是继续说道:“第一:这么多魂,为什么不直接请地府里面的公职人员上来?我知道,你在全真被除名了,但是大师兄他们可以请啊,为什么你要搞得这么费劲?” “第二,这样给魂群当做人肉桥板,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想要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而已,我们可以去做,但是我们一定要知道真相。” “第三,为什么是我们三人?其他人不行吗?” 我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在问问题的时候,我一直盯着荣辉道长的神情,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一丝波澜,而他在听完我的问题之后,只是轻轻一笑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对着我解释道:“好,为什么不请下面的人对吧?其实这里面只有一个问题,我最担心的是,有猫腻。” “你要知道,不仅人会收受贿赂,阴司他们,当地土地他们,都是一样的,这个地方在这里存在了这么久,关押了这么多魂魄,你以为下面的大佬写不知道?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们如果突然请了一个与这件事有关联的人上来,搞不好,这些魂,哼哼,人会犯错,人在犯错之后被发现了,有两种可能,认罪和死不认罪。” “阴司也是一样,一旦其中有一位阴司害怕事情闹大,他们很可能出现,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发出问题的人,那就是我们,这个地方,这个小曰本民族在这个地方布局了这么久,我有理由怀疑,当地的神职人员都出现了腐败。” 我听到荣辉道长的话之后,心中的疑惑便消了大半,思考着他的话,时不时的点着头,心中想到:‘嗯,师叔还是想的远一点。’ 而荣辉道长在说完之后,见我没有任何异议,接着便再次说道:“你的第二个问题,人肉桥板对你们有没有什么影响?我说实话,肯定是有影响的,但是那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有影响,你们身上有常年修行的炁,对于这种过路游魂来说,可以自行抵挡掉阴寒之气。”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直接说第三个问题了,既然身体中的炁可以阻挡,那为什么不叫我的两位徒弟来?你肯定是这样想的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 第262章 度魂前的交代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抬起了头看了看二师兄他们的方向,接着说道:“其实不同的修行之人,身体中的炁也会随着修行的方式不同而变化。” “举个例子,你们大师兄,包括张科他们,所修行的主要是属于武力方面的功法,所以说,身体中的炁,也以扩张,猛烈,为基础,如果是张科他们去当做桥梁,那么,他们身体中的炁,搞不好会自行防御,或者自行运转。” “虽然张科他们身体可能不会动,但是身体中的炁,反而会与这些魂群产生排斥,并且话又说回来,这些魂群毕竟也是关押了这么久的魂魄,张科他们身上的炁太猛烈,而何雄他们身上虽然没有炁,但是毕竟是公职人员,有皇气附体,也不太好,黄佳慧嘛。。。”荣辉道长说到这里偏头看了一眼正在叠纸的黄佳慧。 而黄佳慧似乎也听见了我们的话,我顺着荣辉道长的目光看向她,发现她此时已经将所有黄纸都粘在了一起,并且她已经将她所说的‘诺亚方舟’给叠得初步成型了,目前看起来已经有半人高了。 此时黄佳慧已经缓缓抬起了头,嗔怪的说了一句:“我还是个小姑凉,你们忍心?” 我听到这句话,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接着便缓缓站起身,对着荣辉道长拱了拱手说道:“师叔,我知道了,我不该东想西想的。” 荣辉道长则笑着摆了摆手,也缓缓站起了身对我回道:“没事,心中有疑问,说出来了,聊开了就没什么问题了,就怕藏着掖着,走吧,看看他们搞完没有?” 我点了点头,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便朝着法坛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法坛已经完全被垫了起来,法坛的四个脚都被垫上了两个酒坛,高度已经到了大师兄脖子的位置。 在我走到大师兄身边的时候,看到法坛这么高,而大师兄还一脸正经的样子,心里不由的嘿嘿笑了两声。 而此时,荣辉道长正对着张科和二师兄说着什么。 我想要走到他们身边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就在我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便听见身后远处传来了黄佳慧的声音:“叠好了,来,看看。” 我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发现黄佳慧身前正立着一个半人高左右,通体黄色的船形叠纸。 而他身边的何雄和昆长城依旧还蹲在地上,埋着头仔细的叠着鸡和鹤。 此时荣辉道长拍了拍张科和二师兄的肩膀,并对着他们勾了勾手,示意他们跟着自己的步伐。 他们三人缓缓路过我的身边,同时路过我身边的二师兄轻声对我说道:“跟上。” 我知道,现在所有事情都准备完毕了,接下来的便是该我们上场了。 我们四人缓步来到了黄佳慧的身边,而此时的何雄和昆长城二人也站了起来,二人分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已经叠好的东西,接着便缓缓说道:“叠好了。” 荣辉道长只是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们的话,而是转着头看了我们所有人一眼后说道:“好了,现在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完了,现在就该你们三人了。”说到这里,他便伸出右手,拉着我和曾开,杨月龙二人站到一排。 接着继续说道:“杨月龙,一会儿你就用双手撑着法坛,脚朝着魂群,形成一个上坡的角度,这个动作还算比较轻松,应该没问题吧?” 杨月龙点了点头。 荣辉道长‘嗯’了一声继续说道:“曾开,你也是一样,一会儿你在法坛的另一侧,也用双手撑着法坛,这样你们两人的力都对着的,法坛也不会出现倾斜和倒塌,知道吗?” 曾开‘嗯’一声。 接着荣辉道长最后对我说道:“师侄,你稍微辛苦点,一会儿你的脚就对着曾开的脚,头就朝着我们现在这个方向即可,就一直撑着就行,知道不?” 我点了点头,心中想到:‘这有啥难得?不就是俯卧撑支撑?不过这个时间要多久呢?’想到这里,我便将这句话问了出来:“大概要多久呢?” 荣辉道长想了想,思索了片刻说道:“快就五六分钟,慢的话就不好说了。” 我‘啊’了一声,连忙再次说道:“这,到时候如果撑得太久了咋办?我坚持不下去了咋办?” 荣辉道长听完我的话,挑了挑眉,嘟着嘴说道:“那不行哦!怎么都要坚持下去,你这坚持不下去,如果有魂因为你的原因坠落下了仙桥,魂魄很可能会吓得魂飞魄散,但时候,下面最追查起来了,怕是就麻烦了,而且还要沾染上因果。” 我皱着眉听完了,心中觉得有点不是舒服,正当我还想问什么的时候,二师兄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磨磨唧唧干嘛呢?问这么问题干嘛?浪费时间不?想挨收拾是不是?” 我连忙堆着笑,转头看向二师兄的位置,对他说道:“哎呀,二师兄,我不是想问清楚一点嘛?好吧,好吧,开整嘛。” 荣辉道长没有理会我们的大闹,而是最后说道:“好了,你们三人,我最后再说一次,在当做仙桥的时候,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感觉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如果感觉自己不冷静了,就心中默念净心咒,千万不可念净身咒,还有,我再次重复一次,一定要坚持撑着,不要突然就放下来了,知道吗?” “知道了!!!”我们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转身一边朝着法坛的位置走去一边对着我们说道:“来吧。” 于是,我们三人便按照杨月龙为首,曾开,最后是我的阵型朝着前方走去。 事情的整体发展到目前位置还是比较顺利的。 杨月龙在趴好之后,荣辉道长也并没有念任何咒语,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趴着,只是在‘象’上呈现出来‘仙桥’的感觉,而魂群目前完全不会在意‘仙桥’到底是什么做的,所以完全不需要什么障眼法。 第263章 群魂开始上‘仙桥\’。 就在杨月龙趴好之后,大师兄也再次按照‘九凤罡破秽诀’的步伐退了出来。 就在大师兄刚退出来的时候,曾开也瞬间就位,并且原本在法坛前不远处的魂群,此时都纷纷左摇右晃了起来。 我见曾开已经就位,连忙快步走到了他的脚后跟处,先是看了一眼他的后背,接着又转头看了一眼何雄等人,只见他们已经拿着已经叠好的黄纸,跑到了杨月龙的身边。 大师兄见我迟迟没有动静,连忙低声对着我催促道:“在看什么?搞快点。” 我‘哦’了一声,连忙先跪在地上,接着双脚撑直,脚底与曾开相对,就这样,直直的撑在地上。 就在我撑好之后,便立马听见了荣辉道长似乎在敲击着什么东西(敲击的一个空酒坛的底座),并且同时唱念到:“众魂受度往南昌,南昌宫里放祥光,祥光照彻幽冥府,冥府惊动十冥王,冥王大赦诸罪魂,罪魂从此返仙乡,仙乡快乐无地府,地狱今朝化天堂。” 荣辉道长唱咒完之后,我便听见站在我头顶正前方的位置似乎在摆着什么东西,我知道我的身体不能动,但是没说头不能动,于是我缓缓抬起头,努力的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就在我的头顶正前方,大师兄,二师兄和张科已经用三个酒坛,立着码了起来,而最上方的酒坛,开口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这个方向。 并且就在他们码好之后,便再次看见大师兄似乎从黄布袋里取出了三柱清香,在点燃之后就直直的插到了酒坛之上,接着大师兄的声音便从酒坛的后方传了过来:“香供养,慈光接引天尊。” 此话一出,我头顶方向的最上面的酒坛便突然传来了一声脆响。 “当!!!” 接着便见最上面的酒坛似乎破碎了,因为我明显看见了一些碎片掉在了地上,在后面的询问中,我才知道,原来碎掉的地方正是酒坛的底座,在大师兄念完之后,原本封闭的酒坛,则变成有两个口子了,分别为入口,出口。 我的头抬得太久了,脖子不免有点酸,于是缓缓的低下了头,就在我低下头的时候,左右两边似乎又响起了声音,于是我连忙转动着脑袋看向两边。 只见我脑袋的左前方正站着二师兄,双脚跨立笔直的站在酒坛的一边,面朝法坛方向,而右边则站的大师兄。 我心想,那正前方一定是站的荣辉道长了,接着我便将头埋着看向脚的方向,昆长城和何雄正分别站在中间法坛的两侧,而他们两人并没有对着魂群,而是面对着面相站,面朝中间的‘仙亭。’ 我心中想到:‘还有两个人呢?’ 于是再次将目光放远,发现张科正站在‘仙桥’的最前端,面朝魂群,并且他的身边摆满了已经叠好的纸鸡和纸鹤,还有黄佳慧的‘诺亚方舟’。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我并没有看到黄佳慧,于是开始缓缓转动脑袋,开始寻找她的身影,看了许久才发现,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此时正蹲在吴警官的身边,背对着我们。 就在我清楚了所有人的站位之后,头顶的方向便再次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并伴随着一声敲击声:“冥阳开路,五道将军,桥头土地,桥尾使者,桥梁大将,把桥神只,引魂童子,奈河主者,桥边众魂,合座威灵,悉仗真香,普同供养,向伸昭告,神只来临,今虽无渡桥牒文,但有将军做保!” “严建军!” “苏放!” 大师兄二师兄先后喊出自己的名字,吓了我一跳,我正疑惑自己要不要喊的时候,便再次听见荣辉道长缓缓喊出一个字:“齐!!!” 接着,我便听见大师兄,二师兄,荣辉道长三人同时开始唱念道:“金桥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 接着便只听见最远处的张科大声喊唱了一声:“奉请众魂上金桥!!!” 张科喊完之后,荣辉道长,大师兄和二师兄便再次重复喊道:“请上金桥。”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事后我便问过大师兄他们,而接下来便是喊出:‘请上金桥之后发生的事情。’ 只见荣辉道长三人喊出上桥之后,那一群群的魂群便开躁动了起来。 而张科则缓缓弯腰从地上拿起一个纸鹤放在了杨月龙的脚后跟下的地面上。 接着便微微旋转身形,右手比出剑指左手握拳横放在胸前,右手剑指朝前,手腕与左手手臂相贴,右手向上用力,左手向下用力,同时用剑指对着纸鹤念到:“上金桥,行数步,望见家乡亲眷属,三魂杳杳在哪方,七魄幽幽归何处,到奈何,无船渡,意下惊慌心恐怖,惟愿慈尊来接引,灵魂早上金桥路,求忏悔,法桥普度天尊。” 张科念到这里,双手变换便迅速掐到子午诀,心中默念:‘逍遥云路朝真摄。’ 而荣辉道长则以目光在空中开始书写‘玉清讳’。 大师兄则以目光书写‘上清讳’。 二师兄则以目光书写‘太清讳’。 在当前咒语念完之后,张科的手法便再次转变成剑指和拳头,接着右手的剑指猛的一抬,口中低沉的喊了一声:“起!!!” 只见原本放在脚后跟处的仙鹤此时猛地一跳,缓缓沿着杨月龙的脚后跟,小腿,缓缓的朝着上方飘去。 而此时原本蹲在远方的黄佳慧见事情已经开始运行了,也连忙站起身朝着张科的方向跑了过来。 在来到张科的身边之后便立马蹲在脚下,开始不停的将纸鹤,纸鸡有序的摆放到张科刚刚摆放的位置。 就这样,随着爬上‘仙桥’的魂魄越来越多,我们几人身上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最开始,从第一个纸鹤来到我的背上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是感觉到有点痒痒的,有点凉凉的,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任何感觉。 第264章 送‘诺亚方舟\’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到背上的凉气越来越重,并且加上因为我一直做着俯卧撑支撑,导致我的手臂越来越酸,整个手臂越来越重。 并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背上的阴气似乎渐渐的渗入了我的背部,竟然让我莫名其妙的悲伤了起来。 渐渐的,我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了一些画面,就像在播放电影一样。 有女孩子悲惨的被一些男性侮辱,殴打,解剖器官。 有一些孩童同样经历了这些事情,并且因为孩童不懂,导致孩子更加的痛苦,甚至精神面临崩溃。 有的男子则在实验室中被用于实验,毒气实验,身体水分实验,情绪实验等,慢慢的将男性给折磨致死。 这一件件的事情就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中缓缓播放。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猛然睁开了双眼,想起刚刚在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好像是过了很久,又好像是过了一瞬间。 而我现在的情况在荣辉道长的视角看来却是另一番场景。 原来我是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荣辉道长看着第一个纸鹤缓缓的游走到了我的头部。 就在纸鹤来到我头部的时候,站在荣辉道长身边的大师兄,二师兄两人分别站到了我脑袋的两边,在纸鹤刚到我头顶的位置,两人便做出与张科同样的手法,用剑指指着我头顶的纸鹤轻声喝道:“起!!!” 随着他们二人的指令,纸鹤便临空飞了起来,准确的钻进了荣辉道长身前的酒坛之中。 再看纸鹤,从酒坛之中穿出之后,便像是失去重力一般,自由落体的落到了荣辉道长的脚边。 其实在后来,我问过荣辉道长他们,这些魂魄在进入酒坛之中不是又再次被困住了吗?消失了?去了哪里? 而荣辉道长却让我仔细的观察起了酒坛。 在我仔细弯腰看向酒坛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酒坛不止两头都是通的,就连酒坛的正下方,也就是侧面下方,与下面酒坛相交的位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破开了一个洞,而这个洞则一直通着地面。 这些魂魄就顺着这个通道,去往了地府之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魂魄聚集到了中间的仙亭之中,难免有一些魂魄意识不清,三魂不明,开始在仙亭的位置逗留,分不清楚方向。 而此时,原本什么都不会的两位红客居然口吐咒语。 原来是他们二人暂时被神虎何乔两位元帅暂时上身了。 在看到仙亭上分不清楚方向的魂魄越聚越多,接着便缓缓念道:“度过金桥步银桥,又有威风相耶摇,十极真人来接引,五色云中空里飘,洒甘露,润枯焦,生前罪孽尽除消,今宵到此阴桥路,超升仙界任逍遥。” 何雄和昆长城唱咒完毕之后,其余几人便异口同声的再次念道:“法桥大度天尊!!!” 此咒一出,站在仙亭两边的两人便分别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手心朝着仙亭,就像遮风挡雨一样临空盖在仙亭之上,接着便缓缓煽动仙亭上的手。 每煽动一次手,便会有一股微风缓缓吹拂,而原本在仙亭上分不清楚方向的纸鹤与纸鸡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召唤,都不约而同朝着仙亭的另一端,也就是曾开的头顶上飘去。 而在荣辉道长眼里,随着纸鹤和纸鸡越来越多的经过了我的背部,我的整个身体似乎微微的发起了抖。 他们一时间也吃不准我是太累了还是受到了这些阴气的影响。 于是对着我轻声的喊了两句:“鑫宇师侄?师侄?” 在一连喊了我五六声之后,发现我并没有任何反应,于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刚刚我们在最开始的时候,用身体中的金光封印并驱逐了邪神,而我很可能耗费了身体中的阳刚,金光之炁,虽然我的身体中还有修炼的炁,但是毕竟还是释放出去了一部分,导致我在成群结队的阴魂路过我的身体之后,对我开始产生了影响。 而这个时候的我。 却是完全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脑海中时不时的播放各种各样的画面,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已经快要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做梦。 只知道自己需要用力的撑着地上,保持着这个动作。 但是张科却不知道我的情况,依旧在不停的送着魂魄进入金桥,银桥。 在送了一大部分魂魄之后,张科抬起头看了一眼左边的魂群,发现魂魄此时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了。 接着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纸鹤和纸鸡,发现黄佳慧已经将半人高的‘诺亚方舟’搬到了杨月龙的脚旁,随后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便缓缓朝着后方退去了。 而张科则摇了摇头,口中小声的笑着说了一句:“这么大个东西,看样子是在考验我的功力啊,哼,不过我也不怕。” 张科自说自话到这里,便变换了自己的步伐,双脚呈马步状,双手都呈剑指,左手指着‘诺亚方舟’尾部,右手指着船头部,像是用了千斤之力一般,双手缓缓向上用力,似乎想要隔空将放在地上的巨船给举起来。 张科一边临空举着巨船一边大声念道:“亡者随光旋转动,出离幽冥赴道场!” 这一句咒语念出,原本站在张科左边的魂群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张科原本扎着的马步突然变得更加的矮了。 仔细看向张科的双指,发现他双手的剑指此时已经不再笔直,而是像上面压着什么东西一样,将剑指给压得弯了下去。 此时张科心中跑过一万只羊驼,并在心中暗骂道:“他奶奶的黄佳慧,等我把这一船的魂送走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嘿!” 张科的双腿似乎又再次朝着下方弯了一点,但是他好像并不着急,朝着右边扭头,看了一眼荣辉道长的方向。 荣辉道长接过了张科的眼神,分别左右看了一眼大师兄和二师兄同时齐声念到:“救苦天尊誓愿深,甘露洒开地狱门,若要亡灵升仙界,大众回坛称天尊!!!” 第265章 骑虎难下 就在三位念出‘称天尊’的时候。 原本已经满头大汗的张科,双手一抬,马步一蹬,便回归到了正常立正的状态,并且立马朝着后方连退两步,赶紧稳住了身形。 所幸张科并没有摔倒,在他站稳身形的时候,便立马扭头看了黄佳慧一眼,而黄佳慧则嘲笑般的对着张科做了一个鬼脸,但是张科在瞪完黄佳慧后便立马再次回到了刚刚的位置,身形站的笔直,目送着‘诺亚方舟’朝着前方缓缓推进。 虽然魂魄无明显重量,但是,杨月龙,曾开和我,此时正扮做桥梁。 在我们扮做桥梁的时候,整个人便已经沦为器具,能感觉到这些阴魂的重量。 那,阴魂到底有多重呢? 魂无重量,但是却又充满了重量。 一切的重量完全看魂魄自身的执念。 若魂魄自身无执念,无欲无求,那么则轻如鸿毛,但是魂魄如若执念深沉,那么则能重如泰山。 而此时,这些魂魄从一开始,来到杨月龙的身上,是没有执念的,但是随着离酒坛越来越近,那么这些魂魄便会越来越急躁,越来越想要进入冥界,这,就产生了执念。 ‘诺亚方舟’很快就来到了杨月龙的背部,杨月龙长期没有锻炼身体,导致他的身体素质并不是很好,并且刚刚他的身体上已经尽力过了太多的魂群,这些魂魄在一开始路过杨月龙身体的时候,阴气是最盛的,但是杨月龙虽然不锻炼身体,但是却在荣辉道长和其他人的指点下修行过。 所以,对于这些阴气却能抵挡自如,但是,因为这些魂群的执念开始上身,也导致杨月龙的身体开始晃动。 原本稳固的桥梁开始晃动了,坐在船上的魂魄们,肯定会心生恐惧,这一动,一颠簸,就容易出现问题。 而站在旁边的张科见此状况,便立马走到了杨月龙的身边一侧,迅速伸出自己的右手,从杨月龙胸口的位置伸了进去,缓缓使力将他给抬了起来,这样以便于他可以暂时的借一下力。 这个方法确实有用,在张科做出这个动作之后,杨月龙便稳住了身形,而原本在他身上摇摇晃晃的巨船也继续稳固的朝着前方驶去。 此时巨船已经来到了位于中心处的仙亭之中,而杨月龙也因为力竭而不受控制的软趴在了地上。 张科在看到巨船到了仙亭的位置便随手将杨月龙给丢在了地上,接着便迅速来到了曾开的身边。 然后便再次用帮助杨月龙的方法,帮助起了曾开。 而巨船确实也在没有再出现任何差池,稳稳的开过了曾开的背部,来到了我的脚后跟处。 此时的我,正迷茫的在梦境与现实中挣扎,整个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就在张科来到我的身边之后,便发现了我的异常。 但是此时巨船已经来到了我的小腿处,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寒意,从我的小腿处迅速的蔓延到了我的小腹,并且随着小腹的收缩,这一股股冷气有散发到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张科这个时候还以为我是因为太累了而导致的身体颤抖,于是和大师兄二师兄对视了一眼,便连忙站到了我的身体两边,他们三人连忙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分别抬住我的腹部和胸口。 但是,就在他们接触到我的一瞬间,便立马发现了我的异常,原来是我的身体太冷了,一股寒气直接传到了他们的手上。 他们在感觉到这股寒气的时候,便震惊的对视了一眼。 但是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我又不能动,又不能换人,而且这艘巨船如果通过了我的身体,那么肯定会对我身体造成影响,就算医治好了,也难免留下后遗症。 此时,巨船已经行驶到了我的大腿处,他们三人知道,我不是因为力竭,是因为寒气问题,所以就算帮我扶着,也会不停的抖动,但是大师兄和二师兄还是选择尽量扶住我的身体,保证我尽量不发出太大的抖动。 而张科则蹲在地上,偏着头,求助似的看向荣辉道长小声说道:“师父,糟了,他被阴气腐蚀了!!!” 荣辉道长此时正在关键位置,不能随意离开,但是他的眼神中还透露出了一丝懊悔和急切,只见他此时正手掐本师诀,皱着眉头急切的说道:“快,快推船而过!!!” 为什么荣辉道长不干脆叫张科二师兄他们将巨船给直接掀翻?这样不是直接都能将我解救出来吗? 其实这样倒是也可以,但是,一旦将巨船掀翻,船上的三分之一的阴魂不出意外,很可能会全部烟消云散。 因为现在对于那些阴魂来说,他们在渡桥,他们已经上桥了,对于他们渡桥的‘象’已经算是成了,一旦桥垮了,‘象’便会影响他们,让他们直接消散,这就叫做成也萧何败萧何。 而这些幽魂一旦消亡,那么所有的因果大部分就会算到我的头上,不仅会对这一世的我产生影响,还会影响我以后的道缘和魂运。 所以说,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巨船感觉通过我的身体,让我功成身退。 张科在听到荣辉道长的话之后便瞬间领悟,而大师兄也连忙松开了抬着我的手,只剩二师兄继续稳住我。 此时巨船已经缓慢行驶到了我的屁股的位置,因为我浑身抖得越来越厉害,使得身上的巨船也行驶的越来越慢。 我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冰山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浑身如寒冰一样,却又不能动弹。 张科和大师兄连忙站到了我的屁股两侧,互相对视了一眼。 大师兄最先念道:“天师符命下丹台,童子传言地狱开!!!”大师兄念到这里便迅速用大拇指的指甲划开了自己的中指,接着便做出一个弹指的动作,将中指的一滴精血弹到了巨船的船尾。 精血在接触到巨船的时候便像是获得了什么能量一样,在精血落到巨船的上一瞬间,便被吸了进去,紧接着巨船的速度便快了一倍。 第266章 有心无力 但是荣辉道长知道,就目前的速度来说,还是比较慢。 虽然大师兄已经催动了巨船的行进,但是此时的我已经被阴气给冻的快要崩溃了。 浑身的冷气让我抖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此时,其他所有人都已经围到了我的身边,脸上纷纷都露出了担心的神色,而黄佳慧自说自话的小声问道:“他身体里面不是有老大的师父吗?怎么不出来帮忙?” 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没有回答他了,因为时间太过紧急,但是荣辉道长他们知道,他的师父是不敢出来。 不是害怕,因为师叔祖虽然长期在我的身体里面,但是毕竟还是只能算做阴魂,正所谓相同的物质,有相互吸引的能量。 一旦师叔祖出来帮我,我原本已经成为了桥梁,但是在师叔祖的干涉下,我,又变回了我,桥梁便不再是桥梁,而这搭载着魂群的巨船,也肯定能将师叔祖这一缕残魂给压得魂飞魄散。 此时巨船已经行驶到了我的腰间,我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但是巨船好歹在大师兄的精血加持下,稍微稳固了一点,所以说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我身体的抖动而晃动。 而站在另一边的张科,在大师兄的精血飞上去的一瞬间,便立马用牙齿咬开了自己的中指,并没有念动任何咒语,而是也如同弹指一般,将三滴精血分别弹到了我的后脑勺,两边肩膀,各三处。 并且在弹出精血的同时,精血还在天上飞的时候,便临空连续写出‘三光’字讳。(上面一个雨下面一个免) 在张科的精血弹到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当时只感觉浑身如同泡进了温泉一般,原本寒冷刺骨的感觉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此时并不是完全没有副作用的,因为张科毕竟是荣辉道长的徒弟,所修行的功法比较刚猛,导致身体中的气血也比较猛烈,虽然这精血对于我来说是救命良药,但是对于我背上的魂群,却如同岩浆一样危险。 我在吸收了张科的精血之后,便立马恢复了稳固,并且也第一时间清醒了过来,但是刚刚毕竟还是受到的幻境的影响过大,所以在清醒之后,脑袋还是有点迷糊,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觉背上异常的沉重。 众人在看到我的身体不再颤抖之后,便都舒了一口气,心中想到:‘应该问题不大了。’ 但是,荣辉道长知道,张科这一弹,虽然暂时救了我,但是魂群就不好说了。 也正如荣辉道长所想,就在我身体停止颤抖的一瞬间,原本还在快速朝着前方行进的巨船,就像一个没有方向盘的车一样,开始左摇右晃了起来,一会儿偏到我的左背,一会儿偏到我的右背。 此时张科和大师兄再次对望一眼,知道就差最后一步了,虽然两人并没有经过任何商量,但是两人却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默契。 只见大师兄抬起头对着荣辉道长连忙说道:“师父,我出魂,让张科出线将我魂魄牵引住,我直接入船,驱动巨船,待到他们入地府之后,张科便把我拉回来,可好?” 荣辉道长死死盯着面前的二人,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与后悔,不安的是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危险,因为虽然叫做魂线,其实就是张科用身体中的运转之炁外放,与大师兄的魂暂时绑定,而大师兄则直接元神出窍,进入巨船,但是一旦出现任何偏差,例如张科气息不稳,断开了,那么大师兄便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而后悔则是因为荣辉道长把我安排作为桥梁这决策而后悔,他忘记了我身体中的大部分阳气都用于除掉邪神了,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目前又只有这个办法。 但是,荣辉道长转念一想,要是大师兄真的入了幽冥,那便是再死一人,这就成了拆东墙补西墙,此时荣辉道长脑袋在疯狂运转。 虽然想了那么多,但是荣辉道长的脑海中也只是闪过了一瞬间,接着便摇头否定道:“不行!!太危险!!!” 而大师兄似乎已经决心已定,也摇着头拒绝了荣辉道长的说法,接着便快速走到了我的脚底处,盘腿坐下,同时对着张科喊道:“麻烦你了!!!兄弟!!!” “法是道中玄!!!毫光照大千!!!寻神来。。。。”大师兄在刚坐下,还没有等张科来到身边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念了起来。 而荣辉道长此时已经万分着急,他不想让大师兄出魂,因为根据他对于张科的了解,张科很有可能炁息不足,十分有可能会断开炁息,但是荣辉道长一时之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 而此时的张科只是转头与荣辉道长对视了一眼,便一个大跳,跳到了大师兄的身后。 荣辉道长瞪着双眼,因为自己又不能离开这个酒坛的位置,所以说只能干着急,并且口中不受控制的大声喊道:“等等!!!” “等等!!!” 除了荣辉道长的声音,另一个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了起来。 而大师兄也因为这个声音的响起而停止了念咒。 同时,二师兄也在听到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不可置信的转头朝着后方看去。 因为,从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推断来说,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 何! 开! 明! 人群中,也有一些人听出了声音的主人,纷纷转过头,一脸不可相信的看向了吴警官刚刚的位置。 就在二师兄和大师兄转过头的时候,他们真的看见了一个‘人’正站在原本被盖上蓝色布巾的三师兄身边。 而站在哪里的人,也正是三师兄。 此时的三师兄,正微笑着看着众人,原本身体上,被洞穿的血洞,此时早已经不见了。 而大师兄在看到三师兄的同时,便立马站了起来,朝着三师兄的位置冲了过去。 接过在没跑两步的时候,大师兄便发现,三师兄并不是活过来了,而是魂魄,从体内钻了出来。 第267章 虽死不惧往已 原来,三师兄的遗体,还是安静的躺在地上,只是三师兄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居然自己出来了,按道理说,黄佳慧的符咒应该是可以将三师兄的魂魄给封印在体内的。 但是现在,他确实出来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在一路的来回颠簸,来回折腾,原本困住三师兄的符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掉了。 此时三师兄整个身体呈现半透明色,只见他一边缓缓朝着我们走来,一边笑着对所有人说道:“各位不急,吾早已算出此行之事,不得已只能以死度之,老严且慢,容我以魂魄催动巨船,尔等只需静待佳音。” 三师兄此话一出,大师兄已经呆呆的看着三师兄了,瞪着双眼,一时之间居然丧失了语言功能。 而三师兄却并没有与其他人做任何沟通,只是继续不慌不忙的朝着我的位置走来。 原本挤在我身边的其他人,此时连忙给三师兄让出了一条道。 三师兄在很快便来到了我的身边,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荣辉道长,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对着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接着又看了看二师兄,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最后再看向大师兄。 而此时的大师兄已经反应了过来,泪如泉涌的朝着三师兄的位置快步走来,一边走一边抬起右手,用食指指着三师兄,想要说什么话,却又没有说出口。 其实,大师兄在后来给我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大师兄一定想骂三师兄,想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在外面的时候就阻拦我们?” 但是此时大师兄根本说不出口,眼泪的涌出让他喉咙哽咽,并且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三师兄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大局,为了所有人。 就在大师兄指着三师兄越走越近的时候,三师兄似乎理解到了大师兄的意思,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微微的闭了闭眼,嘴角处浮现出一丝笑意,接着便对着大师兄说道。 “虽死不惧往已!!!” “哈哈哈!!!” 三师兄在笑出最后三声的时候,我就已经清醒了过来,我十分疑惑的将头朝着右边转了过去,看着不远处正泪流满面的大师兄,心中疑惑的想到:‘刚刚是不是三师兄在笑?我又幻听了?’ 而三师兄在大笑三声之后,便直接一头钻进了巨船之中。 在三师兄进入巨船之后,原本疯狂摇晃的巨船,也立马稳住了身形,速度并且再次变得更加快速,直直的朝着我后脑勺的位置驶去。 接下里的事情就十分顺利了,巨船在来到我后脑勺的时候,便临空漂浮了起来,就向一个充了气的气球一样,直接浮到了与最上方酒坛齐平的高度。 接着巨船便一阵抖动,紧接着最上方的酒坛又一阵抖动,并同时听到了一阵乒铃乓啷的声音从酒坛里传了出来。 随后荣辉道长便面色凝重的缓缓念道:“众魂过的金银桥,尘垢须向兰溏消。” 念完之后便朝着后方连退三步,对着酒坛连续鞠躬三次再次大声念道:“稽首皈依无上道,回谢太乙救苦尊,稽首皈依无上经,回谢十方灵宝尊,稽首皈依无上师,回谢河桥众威灵。” 在这最后几句咒语念完之后,荣辉道长便轻舒了一口气,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而原本还悬浮在空中的巨船,也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缓缓的落在了我的头上 此时荣辉道长一边越过酒坛一边对着我说道:“起来吧,起来了,哎,师叔在这里给你道个歉,对不起哈,我没有把你的情况想清楚。” 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在做着平板支撑的时候,身上冷得不行,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完全没有记忆。 于是我在爬起来之后,便笑着用右手挠着脑袋说道:“没事,没事,我还好,感觉一下就过去了。” 此时二师兄一巴掌就打到了我的背上。 “啪!” “哎呀!!” 我连忙转过身看向二师兄,发现他正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是,你是快过去了,哎,算了,这也不怪你。”二师兄说到这里便转过来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师叔,我没说你哈,我的意思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在听完额二师兄说的话之后,我才想起刚刚似乎看到了大师兄在哭,于是连忙转动脑袋,寻找着大师兄。 在看了一圈,便一直没有发现大师兄的身影,于是再次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大师兄呢?” 二师兄指了指人群的后方,并没有回答我,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这不是他的性格啊,于是连忙问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三师兄在笑,你们听到没有?” 这句话一出,二师兄便低着头,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去问你大师兄,我不想说话。” 我不知道二师兄到底怎么了,但是他既然让我去找三师兄,那么肯定有他的道理,于是我连忙绕开人群,朝着大师兄的位置跑去。 在我刚跑没两步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出去吧。” 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扭过了头,但是步伐依旧在朝着前方走去。 “砰。” “哎哟!” 没出意外,我撞到了大师兄。 原本我在刚出人群的时候,发现他正蹲在三师兄的身边,但是这会儿,他却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连忙看向他的脸庞,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起刚刚看到他哭泣的场景,发现脸上并没有泪水,于是挠着头对着大师兄疑惑的问道:“大师兄,刚刚我听到了三师兄的笑声,你听到没?” 原本大师兄的脸上还挂着浅浅的微笑,在听到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便突然一凝,接着伸出右手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我的头顶说道:“是的,我也听见了,出去再说吧。” 我‘哦’了一声,接着便听见大师兄继续说道:“走,看看他们在聊什么。” 第268章 人多力量大 我跟着大师兄的步伐朝着荣辉道长的位置走去。 在刚走两步的时候,我不由的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吴警官和三师兄。 虽然三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的平躺在地上,但是我老是觉得三师兄的身上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此时,大师兄已经来到了人群的位置,我将头转了回来,接着便看见所有人都围着荣辉道长,而他正站在中间对着其他人说道:“好,那就走这边吧。” 我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什么,但是听荣辉道长此时说的话,看样子他们已经将商量的差不多了,而荣辉道长此时正指着正对着泥像的右边走廊继续说道:“一会儿,我走前面,你们每个人之间距离相隔大约两米,为的就是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不至于在这个地方堵塞,而且也好进退,不至于一窝蜂被端掉。” “还有,这个外面的门口处应该会有人把守,虽然他们不敢进来,但是目前来说,他们的阵法被我们破了,不管我敢断定,布置这个风水局的人,一定不在这个地方,所以上面的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 “不然他们早就下来了,而且,在我们掉进这个地方的时候,上面很可能第一时间联系了布置这个阵法的人,并且派了重兵把守这个地方,所以说,门外,一定有很多人,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或者建议?都说说吧。” 荣辉道长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第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许久,二师兄率先打破了平静说道:“哎呀,干,大不了就打嘛。” 此时站在我身边的大师兄摇了摇头,笑着呵斥了二师兄一句说道:“打打打,打什么?外面什么个情况都不知道,如果他们不和我们打,就像在刚刚楼上的情况一样,把门封住,放毒气咋办?” 大师兄此言一出,众人便再次鸦雀无声。 因为大师兄说的确实有道理,对方是不会讲道理的,而且对方也不笨,我们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已经被关在死胡同的待宰羔羊一般,别人为什么会选择和我们硬碰硬? 我的脑中就像是陷入了死胡同一般,想到我们都解决了这么多事情,发现了这么秘密,却因为出去不了而被暂时困在这里,心中不由的越来越急躁。 而其他人也是如此,在大师兄说完话之后,渐渐的便各自散开,开始思考起了对策。 正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人多,确实有人多的好处,这十个人同时想一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再难,都不会太难。 此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科突然开口说道:“师父,我倒是有个想法。” 我们所有人在听到张科的话之后便纷纷侧目看向他,而荣辉道长则‘哦’了一声说道:“怎么?” 张科扫视了我们一圈,一边来回踱步一边缓缓说道:“我想的是,既然我们目前出不去,干脆就不出去,你不是说了吗?他们一定联系了布置法阵的人来,如果那人一来,发现法阵破了,那么就说明我们将地下的泥像给破坏了,你说他们是不是会下来?”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来个以逸待劳,反向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顺便挟持几人,这不就能出去了。” 我听着他所说的话,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是荣辉道长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徒儿,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他们真的联系了布阵的人,对方也发现了阵法被破,那么,别人一定会下来了吗?为什么不干脆把我们困死在这个地方,这样他们既没有风险,反而这才是真正的以逸待劳。” 张科听完荣辉道长的话,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没想那么多,我再想想。” 就在这个时候,荣辉道长再次对着我们说道:“我先说一下,目前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不一定是非要出去,其实张科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我们也可以想办法把他们引进来,挟持他们的人,形成僵持的局面,也是不错的,大家顺着这条路想,也可以。” 我听着荣辉道长的话,烦躁的挠着头,脑海中疯狂设想起各种情况,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但是,一件事想的越久,反而越容易陷入误区,没过多久,我就感觉我的大脑似乎就变成一团浆糊。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想的脑袋都大了的时候,突然,一股异样的气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并且立马便再次消失。 我双眼一亮,立马抬起头四处张望,就在我张望的时候,我发现荣辉道长,大师兄,二师兄和张科也抬起头在寻找着什么。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知道刚刚一定不是错觉,于是连忙兴奋的问道:“刚刚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感觉到着一股气息的人对着我点了点头,接着便听见荣辉道长对着我们说道:“有点像那个邪神的气息。” 我也点了点头,荣辉道长说的没错,我在感觉到气息的一瞬间,便感到十分的熟悉,因为那个邪神曾想要剥夺我们的灵魂,邪神在与我们的灵魂接触之后,我们的灵魂便会永远记住他的气息。 于是我们几人感觉到气息的人,便十分有默契的四散而开,开始寻找起刚刚那个气息的来源。 而其余没有感觉到的人便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荣辉道长则一边寻找气息一边对着其他人说道:“你们继续想,有什么好的想法直接说就行,我们找个东西。” 我看着四散而开的人,看着大师兄直接朝着三师兄的位置跑去,二师兄这跑到离他最近的墙角边,东看看西瞧瞧,张科则和荣辉道长一起径直朝着已经被打烂的泥像走去。 而我居然不知道到底该去哪里。 于是我干脆继续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开始仔细的回忆起刚刚气息扩散的角度。 我闭着眼细想:‘气息是从我身后的方向传来,就像是在水中丢下去一个石子一般,激起的涟漪,撞击到了我的后背,看样子,应该就在我身后的方向。’ 第269章 天眼顿悟 想到这里,我缓缓转动了一百八十度,使自己掉了一个头。 接着继续闭着眼睛继续回忆起刚刚的感觉。 突然,我感觉到了我自己的额头中间似乎有一点发胀的感觉,就像是我闭着眼,自己用手缓缓靠近自己的双眼一样,那样发胀,那样没有安全感。 我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突然,师叔祖的声音从脑海中响了起来:“不要睁眼,细细感觉,仔细寻找,相信自己的直觉。” 师叔祖的声音就像是一针安慰剂一样,打到了我的心里,让我原本想要睁开的双眼再次微微闭上。 我摇晃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 原本我是闭着眼睛的,但是随着我的步伐移动,我似乎,看到了前方‘环境’。 但是前方的‘环境’又不是真正的看到了,就像是一团团雾气,里面隐藏着一个东西。 就在我朝着前方慢慢行进的时候,其余人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大师兄和荣辉道长他们纷纷盯着我异常的状态,而曾开他们也觉得奇怪,想要上前来将我唤醒。 但是荣辉道长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寻常,立马伸手拦住了想要将我叫醒的曾开。 接着便对着众人将自己的右手食指立着放在嘴中间,让大家尽量不要出声。 而我此时,印堂的位置越来越涨,感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一样。 但是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不过,脑海中的影像却越来越清晰。 人为什么会有第六感? 第六感到底存在吗? 为什么身体中,脑子不能识别到这个器官的存在? 其实这些问题,我在以前修炼神游太虚的时候就想过,人,到底能不能修炼出天眼。 答案是:能! 但是身体中的器官,大脑都能识别,为什么,天眼却不能识别呢? 其实不止天眼不能识别,就算是我们自己的眼睛,大脑都不承认它的存在。 一旦大脑发现了眼球这个东西,便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眼球给抹去,所以说,有的人一旦有一只眼睛受到了伤害,如果不及时救治,眼睛中的炎症让大脑发现,那么大脑便会将你另一只眼睛当做入侵者,一起抹杀掉。 同理,天眼也是如此,在印堂的位置,存在着自己的天眼,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生都是闭合的状态,但是有的人能在一些机缘巧合下打开,例如,耶稣,吕洞宾等,打开天眼以后便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而脑袋,根本不会告诉你,天眼的存在,需要的是自己不断的进行摸索。 虽然我已经打开了天眼,但是我所打开的天眼和现在所激发的天眼有所不同。 举个例子:我所修行的打开天眼更多的是感受气的存在,并且能配合灵魂出窍,主要是与自己的眼球进行联动,可以通过眼睛看到一些幽魂,鬼魂和不寻常的东西。 但是现在,我闭着眼,打开的天眼,则是实打实的‘天眼’,就像是神话中的二郎神的眼睛一样,能显现,能破开皮肤进行变化,也就是能长出来,能物理化的控制,能自行产生能量。 此时我只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越来越涨,四周的环境清晰的我似乎能看见周边的环境,但是,我的脑海中并不想看其他东西,心中一心一意的想要找到刚刚散发出气息的东西。 突然,我看到了正前方的墙壁里面,似乎藏着一个什么东西,像是一根头发细丝,我一看到那个东西,便突然想起在走廊里面,钻进吴警官脑海里的东西。 原来它在这里躲着,我伸出右手想要抓住他,同时,我感觉到我似乎流汗了,我的额头处好像有汗液滴下。 但是我没有理会滴下来的汗液,继续伸出手抓向前方的金丝。 金丝完全就镶嵌在墙壁里面,一动不动,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不跑,我的右手直直的伸了出去,用食指和大拇指一下就抓住了它。 在抓住它的时候,我忽然便感觉到释然了,不由自主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就在我睁开双眼的时候,便猛然看见前方的空中飘着那根金丝。 也就在我睁开双眼的同时,那根金丝便猛地朝着我的脑袋的方向冲了过来。 “小心!!!” 一声暴喝从我的身边响起,我知道,喊出这句话的人正是大师兄。 我毕竟也是在大师兄的指导下修行过,在金丝朝着我冲过来的时候,我便连忙朝着后方退了几步。 就这我一退,大师兄一进,我便迅速退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再看大师兄,发现他已经用黄纸,将那根金丝给包裹到了符纸中。 我伸出右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接着便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我记得自己是用右手抓住了它的啊,怎么会还是在空中呢? 此时大师兄迅速用红色细绳对着已经包裹好的黄纸进行捆绑,在他一边捆绑的时候便对我一边说这话:“老四,可以嘛,差一点点就开了‘真天眼’了,赶紧擦一擦额头,把血擦干净。” 听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用右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再次朝着手上看去,发现手上沾满了鲜血。 我一边从黄布袋里取出纸巾一边对着大师兄疑惑的问道:“刚刚咋了?我额头怎么流血了?我感觉自己抓住它了,怎么还是在空中?” 此时,大师兄已经将黄纸给包裹完毕了,正准备和我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荣辉道长却笑着说道:“哎,可惜,这突然的顿悟不是谁都能把握到的,你要是再冷静一眼,让天眼完全打开,那么,你以后有很大可能会成为掌门人了,但是。。。有的人一生都没有这个机会,有的人措失一次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我相信你,你还年轻,以后保不齐还会出现这种顿悟天眼的时机,你额头流血,说明天眼已经开始突破物理屏障了,但是却没有完全突破,还有,你确实抓住那根金丝了,但是,人体中,炁,是可以和肉体进行分离的,你刚刚因为是打开天眼的状态,所以是用炁抓住它的。” 第270章 两套系统 我疑惑的看着荣辉道长,不明白他所说的用‘炁’抓住是什么意思,于是皱着眉,用右手挠着脑袋,小声的念叨道:“炁抓住?啥意思?” 荣辉道长呵呵一笑,对着我解释道:“很简单,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植物,在身体中都存在有两套系统。”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我连忙抢答道:“我知道,我知道,经脉系统和正常系统嘛。” 荣辉道长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说道:“对,也不对,你所说的这两套系统是没问题的,但是,我现在说的并不是这两套系统。”说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众人一眼,接着便再次说道:“举个例子,我将一片叶子给切成两半,从肉眼的角度去观察这一片叶子,那么这一片叶子肯定算是已经损坏了的,对吧?” “但是,这片叶子的‘炁’还在,什么意思呢?如果将这片叶子放在一个玻璃夹层中,进行放电,那么再通过影像显现出来,影像里面看到的叶子,可能就是完整的,不过这个实验是基于先用先用完整的叶子放电,叶子会留下一些水滴,然后不清理水滴就放入缺损的叶子放电,水滴会跟着参与放电,从而“照”出后放的叶子缺失的部分,看起来似乎与‘炁’无关,但是却又息息相关。” “其实‘炁’是存在的,只是‘炁’需要引导而已,正所谓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叶子的物理缺失,导致了它本身的‘炁’也断开了,但是为什么通过放电又能看见,因为有完整的叶子铺垫过,上面残留的水分让断开的叶子自然与‘炁’连接到了一起。” “而你刚刚用‘炁’抓住了金丝,就是说明你手臂里的另一套系统运作了起来,在运行天眼的时候,你自己变成了另一套系统,不自觉的控制另一套系统对金丝进行捕捉,所以你会感觉到,抓住了它,但是在你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又没有抓住它。”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又伸出右手挠着头问道:“那。。。到底还是抓住了?他为什么不跑呢?” 荣辉道长此时已经走到了大师兄的身边,一边接过他手中的黄纸一边继续对着我解释道:“很简单,你打开天眼,从金丝的角度来看,你就是和他同等维度的生物,这根金丝,十有八九就是泥像的残魂,在它还是泥像的时候,他自己能称为自己是神,称为金丝也一样,它和我们并不是一个维度,但是你在打开天眼的时候,就相当于突然上了一个维度,可以用身体中的‘炁’对他进行压制,他见到你,就像是小狗见到了人类一样,当然只能摇尾乞怜了呗。” 我愣愣的听着荣辉道长的话,双眼圆瞪,一时间竟然有点理解不了他的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只看见荣辉道长已经将黄纸拿在手中反复观看,我才反应过来,不由自主的说道:“我擦,我成神了?” “啪!” “哎呀!” 有人打了我的后脑一巴掌,我知道,打我的肯定是二师兄,于是我连忙转过头,只见二师兄正笑着说道:“是,你成神了,你飞啊,你出去啊,救我们啊。” 我一时语塞,口中连忙说着:“我我我我。。。师叔说的多嘛。” 此时荣辉道长正拿着黄纸朝着正对泥像的右边通道走去,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我是这个意思,但没说你成神了,相信科学好不好。”接着只见他缓缓走进了通道里,同时听见通道里继续传出了他的声音:“我先到门口看看,我看拿这个东西和他们交换我们行不行。” 我们所有人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立马朝着洞口的方向靠拢了过去,纷纷探着头朝着洞里的方向看去。 为什么我要说是洞呢? 其实站在外面看的时候里面还算是比较干净,平坦,但是在朝着里面仔细看去的时候,发现只有门口一小段距离是平整的,在走完平整的道路之后,便是向上的阶梯,并且从开始向上的阶梯出现后,四周的墙壁也变得像是没有修整过一样,凹凸不平,而且随着台阶上升,在进入台阶后便有一个转角,看起来就像是螺旋形状构成的。 而此时荣辉道长已经走上了台阶,消失在了前方的转角处。 我有点不懂荣辉道长为什么如此果断的就将那根金丝带上去,好像是知道对方一定和我们交换一样,于是在看见荣辉道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的时候,便转头对着身边的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为什么师叔敢如此果断的行事?” 大师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师父既然有信心上去谈判,那么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吧,他叫我们等着,我们就等着吧,本来还想上去阻拦一下,但是他跑的太快了。” 而此时,张科却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迅速朝着前方跑去,头也不回的对着我们喊道:“我去看看师父,有什么情况我好帮他,你们自己注意安全,严师兄,你别跟过来,下面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也好保护一下他们。” 张科说着便也消失到了楼梯的转角处。 我扫视了众人一圈,将视线放到了黄佳慧身上,而黄佳慧只是摊了摊手,撇了撇嘴,摇着头转身朝着吴警官躺着的地方走去。 曾开也转头看了一眼黄佳慧,笑着对我们解释道:“呵呵,张科是这样的,他性格有时候有点急,不过都是处于好意,黄佳慧嘛,她就是阴晴不定,你们继续看,我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刚刚撑了这么久,我的手好酸哦。”说着便一边甩着手,一边朝着其中的一面墙走去。 我在看到曾开甩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似乎也有点酸,于是我懒得走干脆就坐在了洞口的门口处,背靠在墙上,盯着洞里的情况,顺便原地休息一下。 第271章 走廊里的信息交流 就在我刚坐下的时候,原来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大师兄也坐在了我的身边。 在我看到大师兄也坐下了的时候,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转过头,盯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现在算不算有空了?” 大师兄点了点头,表情微笑着看着我说道:“是不是想问刚刚三师兄的笑声?” 我‘嗯’了一声,但是又继续补充道:“对,而且我想知道,三师兄到底去哪里了?是直接去地府?我记得我们不是三官接引吗?还有,三师兄是真的看出来有一劫吗?” 大师兄耐心的听着我的问题,在我说完之后便陷入了沉思,我见大师兄久久没有说话,以为是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于是连忙再次说道:“哦哦哦,如果这里不好说,就算了,到时候回去说也是一样嘛。” 只见大师兄摇了摇头开始对我解释道:“老三啊,哎,英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说他去哪里了,他当然带着魂群去地府了,但是他不会直接进入轮回中,很简单嘛,我们下面不是有人吗?到时候托关系,找到熟人,再联系三官来接就行了,不过他这一辈子就算结束了,我们和他的缘分也算是尽了。” “而且老三,应该是看出来了卦象有变,老苏给我说过,你们最开始在地上的时候,你是不是联系了三师兄的,你当时看卦象是怎么个情况?看出来三师兄有危险吗?” 我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对着大师兄回道:“是的,我看出来有问题,并且有外象入局,也就是当时有一缕阳光照到了我的盘上,给我提示,所以我给三师兄打过去电话看看什么情况,但是三师兄却说没事,当时我想的是三师兄的功力肯定比我高嘛,我有可能错,但是三师兄肯定不会错的。” 大师兄在听完我的话,叹了一口气,伸出右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哎,现在,要看你了哦,以后我们做事,只能看你起卦的准确度了,可别出乱子哦,我相信你哈。”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想到:‘要是当时我坚持自己的原则,拦住三师兄就好了。’ 大师兄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只听见他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别放在心上,虽然老三的肉身已经死亡,但是他做的这件事也算是好事,对于它以后的道缘是有好的影响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放宽心,没事的。” 我原以为,大师兄会十分的难受,但是却没有想到,却是大师兄在劝我,于是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一定好好学习,尽量不拖后腿。” 就在大师兄说完之后,二师兄也走了过来,坐到了大师兄的身边,我们两人将大师兄夹在中间,只见二师兄坐下之后便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啊~~~~舒服,哎呀,累死了,这破地方,等我出去,我在外面直接就布个阵,让住在这个地方的人,不得安宁。” 我伸着头,看向二师兄的方向,好奇的对他问道:“二师兄,风水那些东西,真的那么神奇吗?能不能回去之后有空了教教我?” 二师兄嘿嘿一笑,伸出右手,用食指扣着的自己的鼻子说道:“嘿嘿,没问题,不耻下问,敏而好学,好事,好事,到时候,回去了,慢慢学,不过学风水阵法那些,可和算卦有点不同哦,算卦讲究依靠灵感,风水啥的要多背,多去实地勘察,要多累积经验。” 一想到要回去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门派里内奸的事情,而且三师兄突然出事,回去该怎么给师父交代,于是我连忙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对了,现在山门里面的内奸我们算是搞清楚了,就是小曰本他们,但是三师兄无了,回去怎么给师父交代?” 两位师兄在听完我的话后,都陷入了沉思,于是我继续说道:“这样嘛,我们回去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师父问起来了,我们就说三师兄最近有事,出去了?” 大师兄摇了摇头,而二师兄则直接否定了我说道:“你在想什么呢,能不能有点脑子,我们如果回山门了,你说,梅川内酷他们会不会与门内的内奸们沟通?在我们回去之后,麻烦事情肯定少不了,而且就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来说,掌门很有可能,都有问题。” 我听着二师兄的分析,似乎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试探性的对着二师兄问道:“那。。。意思是不回去了?” 大师兄点了点头,转动着脑袋看了我和二师兄一眼说道:“对,暂时不能回去了,如果我们出去了,先和师父一起走,看看师父到底怎么安排。” 大师兄说到这里,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连忙转过身对着我,一脸急切的对着我问道:“对了,对了,你们刚刚在上面的时候,师父拉着你进入那个房间的时候,师父问了啥?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 我听着大师兄的问题,缓缓将脑袋抬起来看向天花板,努力的回忆起在上面所说的话,在想了一个会儿之后,便闭着眼,尽力的,将我所记住的事情一一对着两位师兄复述了一遍。 。。。 大师兄在听完之后,用右手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而二师兄则暴跳如雷的站了起来,一边挥动着自己的拳头,一边愤怒的说道:“草草草,真的坏啊,这些人,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定要把这些人都给干死才行啊,妈的,太坏了!!!” 我盯着在原地气的脸色通红的二师兄,接着又转过来看向身边的大师兄,只见大师兄想了一会儿便缓缓说道:“看样子杀害师爷的真凶还是不知道是谁,不过我听根据你所说的事情,那么真凶一定是和那些潜入山门外族人有关,那么老苏说的对,我们就更不能回去了,先出去再说吧,出去之后从长计议。” 第272章 异常的顺利 就在我和大师兄他们聊得快要完毕的时候。 忽然,阶梯尽头的位置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们凡是在通道入口处的所有在听到这一阵声音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扭过头看向前方。 很快,荣辉道长和张科两人便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只见跑在最前面的张科一脸兴奋并手舞足蹈的一边跑一边对着我们喊道:“快起来,快起来。” 张科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人也纷纷走了过来,而我们则缓缓站起身,看着他如此模样,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希望,而二师兄则最先开口问道:“咋了?快说。” 只见张科一路跑到我们身边之后,深吸了几口气便使自己的气息恢复到了正常情况,接着眉飞色舞的对着我们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张科在追上荣辉道长的时候,荣辉道长便已经来到了一扇门前,那扇门是一扇普通的防盗门,并且根本没有锁,但门内上却贴满了白色纸,黑色字的符咒。 不过荣辉道长并没有理会这些东西,只是小心的准备将门给推开看看外面的情况,果然,门外的情况也如荣辉道长所想象的一样,堵满了人。 当时在荣辉道长轻轻将门给推开了一个缝隙的时候,便直接听到了梅川内酷的声音,他所说的大概意思就是,让我们老老实实出来,门外有枪,有武器,叫我们不要乱来。 但是荣辉道长却直接将门给推开了,用右手举着被纸包住的金色丝线,一脸冷静的对着他们说道:“这里面,装的是你们下面养着的邪神,如果你们开枪的话,我肯定能在你们开枪之前,将这里面的东西给捏死,你信不信?” 而梅川内酷在听见荣辉道长的话之后,只能选择相信,因为他们知道,这个通道只能通向泥像的房间,这荣辉道长从那个房间安然无恙的出来,只可能说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泥像真的被他们解决了。 而这个泥像正是崇魂派所修建的,所饲养的神像也正是兴亚观音,不过这个兴亚观音并不是真正的兴亚观音,准确的来说,只是风水派在这里修建的一个阵法,用的是这个兴亚观音当做阵眼,而兴亚观音就连一个分身都不算。 因为这根金丝就是他们用童男童女的头顶对正中处,各自取出一根头发,将两根头发拼接在一起,然后再将这根拼接好的头发放在他们本地的兴亚观音处进行供奉,附着灵力,在达到一个时间后便将这根头发取出,放入这个地方,所以说,这根头发更像是一件法器。 但是,为什么梅川内酷会如此害怕这根头发受到伤害呢? 原因也很简单。 梅川内酷是这个地方的最高领导人。 虽然这只是一根小小的头发丝,但是却需要众多的僧人,道士进行非常繁琐的流程。 而且一旦这个阵眼失效,他自己也会受到处罚,因为梅川内酷在这个地方并不是清正廉洁的,也贪污了很多东西,毒害了很多人,一旦这件事传回去,上面便会派人下来调查,如果真的调查到了什么问题,那么梅川内酷便会面临处罚。 如果梅川内酷执意要将荣辉道长他们全部抓回去,其实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好处,无非就是一些信息泄漏,其实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特别严重。 如果梅川内酷好好告诫手下,让大家守口如瓶,大家都不说这件事情,那么,只需要让本地的法师再重新布置这个地方,让事情回到正轨,那么梅川内酷又可以稳坐钓鱼台。 而且就算荣辉道长他们出去了,梅川内酷还是能想办法再去搞掉我们这群人,就算我们将这件事情大肆宣扬,很可能也不会有人相信,如果再严重一点,荣辉道长他们在网络上,其他地方说这个康养院有问题,大家就算是相信,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因为随着时间的流失,康养院不发表任何意见,那么,网路是没有记忆的,要不了多久便会自然平息这件事情。 所以在梅川内酷的再三衡量之下,居然同意了荣辉道长的交易,同意让我们先出去,然后将这根金丝放在某一个地方,而荣辉道长则自己做人质,等我们所有人都安全了,便直接进行交换。 张科越说越快,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荣辉道长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时不时的点着头,肯定着他的话语。 我在听完张科所说的话之后,挠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接着便问出了我的问题:“就这么简单就能出去了?他们不拦着?我们十几条人命耶?难道比不上一根金丝?” 就在我问完之后,荣辉道长便缓缓走到张科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张科的肩膀,接着缓缓说道:“ 不是我们的命比不上金丝,是我们的人命比不上他的仕途,他怕受罚,而且我断定,他肯定在这个地方做过一些什么不能做的事情,怕上面的人下来查到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皱着眉,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安的对着荣辉道长问道:“那。。。他如果又骗我们呢?他想骗我们出去,然后一网打尽?有没有这个可能?”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很有可能,所以说我下来就是准备先把这个事情给你们说一下,然后再商量一下有没有好的对策。”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大师兄提出了一个方法:“我倒是有个想法,我们按照最开始的分配的队伍,分成四队先后出去,我,严师侄,我们两人最后出去,何雄,你就和苏师侄一队,他们那一队的何师侄不在了,而且黄佳慧也在队伍里,有个女孩子,你帮忙照顾下。” “先出去的队伍用符纸联系,我现在准备写四张通讯符纸,这种符纸不能说话,但是你们出去之后,只要将符纸点燃,我们这里便能感觉到,然后我们再让第二队出去,记住一定要安全了才行。” 第273章 先后而出 在荣辉道长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我忍不住再次问道:“师叔,外面哪里安全嘛?梅川内酷搞不好都会找人在外面监视他们,怕是不好找安全的地方。”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问题的,先让苏师侄和何雄,带着黄佳慧和小吴先出去,出去之后,黄佳慧你就把小吴给救醒就行了,然后让小吴联系他们部门里面的人来进行接应,在等到部门里面的人来了之后,就可以联系我们了,这样,是不是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心中想到:‘确实哈,这样就没为什么问题了,吴警官的部门是直接连通上面的,不受地方管辖限制,那按这种情况,确实就没什么问题。’ 我想到这里,肯定的对着荣辉道长点了点头,而荣辉道长则环视了我们一圈说道:“没什么问题了吧?没问题,就出发。” 说完,站在我身边的二师兄则立马从挎在身上的黄布袋里面拿出了黄纸,递到了荣辉道长的手中。 只见荣辉道长接过毛笔与黄纸,还是将黄纸立着放在自己的左手手心,右手拿着毛笔,一边写一边念到:“楮玉之贞,天生地成,龙章风篆,资之以陈,符咒迅速,遍厉壶x,太乙灵阳,紫气煌煌,精严院宇,粉饰充堂,吾今书化,飞召十方,急急如律令!!!” 荣辉道长一连写了四张,随即便将这四张符纸分到了其他几队人的手中,接着便对着二师兄他们这一对说道:“好了,到时候你们直接出去,他们应该不会阻拦你们的,你直接将吴警官带着一起,何师侄,也就是你的三师弟,最后让张科他们带出去就行了。” 二师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随后便迅速跑到了吴警官的身边,就在他们刚来到吴警官身边的时候,我发现吴警官正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 此时他正用右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摇着头一边痛苦的说道:“哎哟,哎哟,我怎么睡着了,我的头好痛。” 我们在发现吴警官醒来的同时,荣辉道长便立马冲到了吴警官的身边,仔细的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并倾听他说话时候的情绪,在确认吴警官似乎并没有再出现刚刚那种情况之后,便蹲在地上对着吴警官问道:“没事,好了,小吴,你先起来吧,我们准备出去了。” 吴警官在荣辉道长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接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便瞪着双眼看向我们,而荣辉道长一见吴警官的表情,以为他又要发作了,于是便立马准备再次出手。 谁知道吴警官瞪着双眼看着我们,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唉哟,我想起了,那个叫兴亚,兴亚观音!!!” 荣辉道长见吴警官好像恢复了正常,接着便笑着对着吴警官说道:“是,是,是,好了,小吴,你和苏师侄他们先出去,路上他们会给你说怎么办,其他的事情就先别问了,我们现在赶时间。”荣辉道长说完之后,便抬着头,对着还站在通道口的二师兄喊道:“苏师侄,过来把何师侄一起带走。” 二师兄听到了荣辉道长的话,便迅速的跑了过来,径直跑到了三师兄的位置,麻利的将三师兄背在了背上。 剩下事情,便是按照荣辉道长安排的方式,第一队的二师兄背着三师兄,吴警官,何雄,黄佳慧迅速的消失在了阶梯的尽头。 我一脸担忧的看着消失的几人,心中不知道是担忧还是不安,反正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而荣辉道长则时不时的看向自己手中的符纸,期待着符纸的变化。 时间大概在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只见大师兄神色开始变得有点急躁了起来,此时大师兄正手拿着符纸,来回在屋子中间踱步,在他来回走了几圈后,一直和我坐在墙边的荣辉道长缓缓站了起来,对着急不可耐的大师兄说道:“哎呀,徒弟,你冷静点,没事的,他们至少是不敢动小吴的,因为小吴也算是正规军的人。” 大师兄听到这里,摇着头朝着荣辉道长的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不是啊,刚刚在上面的时候,他们都准备放毒气搞死我们了,他还会在乎正不正规军?” 荣辉道长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符纸又拿到眼前看了一次说道:“这次不一样,他们出去了,而且,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不管对方想怎么样,我应该是对于他们最有吸引力的人,因为我手中不仅有金丝,还有赫耀组织的名单,这样算起来,他们如果直接对小吴动手,就容易因小失大了,放心,小吴他们肯定没事的。” 大师兄听到这里,缓缓放慢了脚步,似乎觉得荣辉道长说的在理,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大师兄站住脚跟的时候,荣辉道长,大师兄和张科手中的符纸突然一抖,只见符纸迅速的燃烧了起来,但是符纸燃烧并没有一丝火光和烟雾,而且符纸也只是燃烧掉了四分之一便停止了。 荣辉道长将手中的符纸缓缓拿起,点了点头,接着便抬起头看向大师兄说道:“走吧,你,杨月龙,昆长城,你们三人一队的,上去吧,上去了,手机应该就有信号了,到时候直接联系小吴就行,看样子他应该是安全了。” 大师兄‘嗯’了一声,连忙带着其余二人朝着阶梯的位置跑去。 我看着荣辉道长手中的符纸,记得在二师兄上去的时候,荣辉道长曾说过,出去了用火燃烧符纸代表的是安全,撕掉符纸则代表的是危险。 于是,我在确定二师兄他们安全了之后,便放松了自己的心神,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看样子燃烧符纸是这样显现出来的,如果撕掉符纸会怎么样?” 荣辉道长偏过了头,微笑着看着我的说道:“很简单啊,撕掉了符纸,在我们手中的符纸上,显示的便是出现裂痕了。” 第274章 内鬼? 我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些东西真的神奇?到底是什么道理呢?能不能用科学解释呢?’ 但是我虽然这样想着,却并没有将这句话问出来,因为在我看来,玄学就像是中医一样,本质就是让你稀里糊涂的将事情办好,你要想刨根问底知道为什么,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这就这样搭配起反而就是有效的。 我感觉,这就叫做经验,是老祖宗的经验记录,让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用符咒,咒语,奇怪的发音,十分巧合的与整个宇宙的法则产生了共鸣。 所以,科学能解释吗? 答案是:能。 但是,肯定不是现在。 就在我心里想着,忽然荣辉道长又点了点头,只见他正看向手中已经燃烧了一半左右的符纸,接着便对张科说道:“好了,你和曾开上去吧,出去了,这次不要烧掉符纸,直接撕掉符纸。” 张科虽然不知道荣辉道长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师父,他还是没有问出口,而是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和曾开两人朝着阶梯的位置跑去。 我望着消失在阶梯尽头的张科,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惑,转过头看着荣辉道长,疑惑的问道:“师叔,为啥张科他们出去,你反而叫他们撕掉符纸?” 荣辉道长笑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而是伸出右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不自己猜猜。” 我哪里知道他什么意思,皱着脸,用自己的右手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脑中还是飞速的运转了起来。 ‘为什么?’ 就算我的脑海中再怎么运转,到最后也只有三个字留在我的脑海中。 于是我笑嘻嘻的朝着已经靠墙坐在地上的荣辉道长走去,一脸谄媚的问道:“师叔,我想不出来,为啥啊?” 荣辉道长原本是闭着眼睛的,在看到我朝着他靠近的时候,缓缓的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缓的对着我问道:“你觉得,是第一次你二师兄出去危险?还是刚刚张科和曾开出去危险?”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是还是使劲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是二师兄他们出去的时候危险吧,因为第一次出去的人最多,而且又不清楚对方的真实想法。”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抠了抠鼻孔说道:“非也,非也,其实张科出去的时候最危险,因为前两次,符纸都是燃烧的,这有个情况,如果他们在出去的时候,都被突然的限制住了自由,并且被制服了,那么燃烧的符纸很可能是对方的那位比较懂阵法的人所为,所以在张科他们出去的时候,我叫他们撕掉符纸,如果一会儿还是燃烧掉的符纸,那么,他们所有人,很可能,都有危险。” 我皱着眉,觉得荣辉道长这个思路似乎并不是正确的,因为这个可能实在是太小了。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对他问道:“那为啥对方的法师会知道燃烧符纸是信息?为啥不撕掉符纸?为啥会知道我们身上有符纸?你这样完全自己推算,自己感觉,是不是太牵强了?” 荣辉道长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便突然将头转了过来,死死的盯着我。 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我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的想要强装镇定,一会儿想要强颜欢笑,但是在他充满锐利的目光下,控制不住的问道:“咋了,师叔。” 荣辉道长在盯了我许久之后,缓缓从嘴巴里说出一段话:“其实,我怀疑,我们之中。。。” “有” “内” “鬼。” 我瞪大了双眼,久久不敢相信,我们一行人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死里逃生了几次,而这个时候荣辉道长居然说,队伍里面有内鬼,这让我是完全不能拿相信的,于是我颤抖着声音对着荣辉道长问道:“谁。。。。谁啊?” 荣辉道长继续摇着头说道:“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就算是有内鬼,我们所有人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你想想,我们现在手中有什么底牌?” 就在荣辉道长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只见他手中的符纸缓缓的燃烧了起来。 我在看到他手中符纸燃烧起来的同时,身体不受控制的连忙朝着后方退了几步,伸出左手指着荣辉道长手上的符纸说道:“烧。。。烧了!!!!”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神情并没有一丝变换,而是像是解脱了一样,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走吧,我们还是要出去的,只是我知道是谁了。” 我看着荣辉道长缓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脑袋里不停的闪过其他的人模样,到底是谁?曾开?吴警官?黄佳慧?何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此时荣辉道长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入口处,转过头,对着还在原地发呆的我喊了一句:“走了,路上边走边说。” 我连忙转过身,朝着荣辉道长的位置跑了过去。 我就像是才锻炼完身体一样,浑身发软,就算是普通的走路也感觉不自在,而荣辉道长则像是在散步一样走在我的身边。 我们一路来到了第一个阶梯处,只见他在踏上第一个阶梯的时候便缓缓开口对我说道:“你能猜到谁是内鬼不?” 还不等我说话,荣辉道长便继续说道:“呵呵,其实你也用不猜,你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意识到,我们赫耀组织里面是有内鬼的,但是我一直查不出来是谁,这次我带你们来这个地方调查,原本是想要看一看这个地方到底是干嘛的,我们发现的各种资料,和这下面的邪神,完全是意外之喜。” “自从梅川内酷自爆之后,我就开始怀疑起,我们这群人当中,应该是有内奸的了。” 我皱着眉头,连忙对着荣辉道长问道:“为什么?” 荣辉道长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他不可能知道我们在监视他们,因为我能保证,我们的工作做的十分隐蔽。” 第275章 内鬼!!!! 我听到这里,摇了摇头,并不与荣辉道长的想法相合,而是发表了我自己的意见:“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荣辉道长呵呵一笑说道:“是的,除非墙中还有墙。” “你不用怀疑我们的保密工作,我能如此有信心的说我们不会泄漏,是因为我们在开始这个任务之前,组织里的大部分的人,都是不知道张科在监视这个地方的。” 我听到荣辉道长提到了张科的名字,于是敏感的小声喊道:“难道是他?”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开始继续朝着前方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不是,其实我已经大概知道是谁了,我们一会儿出去就知道了。” 我一脸懵逼的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陷入了沉思,我看着他的背影,竟让我感觉他十分的落寞。 楼梯的构造就像是旋转楼梯一样,在上了个台阶之后,便是不停朝着左上方旋转 我们在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便看到了左前方出现了光亮。 我不知道现在大概是什么时间,不过就门外射进来的光线来判断的话,现在的时间,应该算是早上了。 我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不紧不慢的朝着上方走去,越朝上走,我的心里就莫名的感觉到越来越紧张,好像我们不是快要出去了,而是快要进入另一个陷阱一般。 很快,我们两人就走到了门口的位置,此时,我们两人站在门内,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去,门外也没有像张科所说的有那么多的人,只有零零散散大概五六个人而已。 而梅川内酷就站在正当中,梅川内酷在看到我们两人之后,便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的眼神并没有看向我,而是盯着荣辉道长笑着说道:“哎呀,恩人,你们受苦了,来吧,把东西交给我吧。” 我听到这里,缓缓站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偏着头看向荣辉道长的面部,发现他此时正微笑着看着梅川内酷说道:“我看,你应该还有话要说吧,你说吧,一次说完。” 荣辉道长此话一出,站在正前方的梅川内酷的表情便是一愣,接着梅川内酷的半边脸缓缓抽了抽,半张脸笑道:“哼哼,可以嘛。”说完,他便拍了拍手。 就在他拍手之后几秒钟,大概二十人左右,分别从门口外侧的左右两边钻了出来,紧接着,大师兄,二师兄他们所有人,都已经被绳子五花大绑给抬了出来,所有人不仅都被绑着,仔细看向他们的面部,发现他们都闭着眼睛,似乎陷入了沉睡。 此时荣辉道长也笑了一声,接着伸出右手拉着我的左手,朝着门内缓缓退了几步说道:“看样子,你还是那么狡猾,不过你真的不想要这根金丝了吗?”荣辉道长说到这里,便用左手掏出放在自己口袋里的符纸。 我看的真切,梅川内酷在看到这根金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实实在在的露出了渴望的神情,并且伴随着恐惧。 只见梅川内酷摇了摇手说道:“恩人,你冷静点,其实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我是打算放你们走的,但是你们这样走了,我有点太没面子了,你们带走了这么多信息,难道不能留下一些信息吗?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只需要你手中的金丝和你手中赫耀组织的名单。” 我听着梅川内酷如此熟练的将组织的名字说了出来,并且就在梅川内酷说话啊的同时,我仔细的数着地上的人数。 张科,曾开,吴警官,何雄,大师兄,杨月龙,昆长城,二师兄,三师兄。。。。 黄佳慧呢?黄佳慧不在? 我数到这里,连忙用自己的左手扯了扯荣辉道长的右手,小声的对着他说道:“黄佳慧她不在。” 荣辉道长偏头看了我一眼,接着便点了点头,然后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着没穿内酷继续喊道:“看样子你们是想阴我对吧?如果我正常走出来,头顶上面或者两面外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突然丧失战斗力对吧?然后把我们所有人都绑下来?最后再严刑逼供,让我交出东西?”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突然将整个声音拔高喊道:“黄佳慧!!!黄佳慧出来!!!” “老大。。。我。。。来了。。哈哈哈。。” 声音正从我们头顶的位置传出,不过就在声音响起的时候,黄佳慧便一个跳跃,从门外的头顶处跳了下来。 而我们在听到声音的同时,便又朝着后方退了两步。 只见黄佳慧手上似乎拿着一个瓶子,瓶子里面似乎装着粉色药粉一样的东西,此时她正缓缓摇晃着手中的瓶子。 荣辉道长在看到黄佳慧的同时,眼中便突然涌现出了一丝泪光,接着便对着黄佳慧问道:“为什么?” 黄佳慧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诶,老大,你可别难受,我按照道理来说,并不算是天朝人,而是实打实的曰本人,你还记得在员工更衣室发现的东西吗?里面的信息就是我给你的提醒呢,还有那些东西就是勾引你们上钩的鱼饵,不然你们怎么会想要打开看起来信息更多的保险柜呢。” 黄佳慧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朝着后方退去,在他退到梅川内酷的身边之后,便看了一眼两边地上,被捆得像是蚕蛹一样的其他人继续说道:“没想到你还挺警觉的,你是不是给张科说了,让他出来不是烧掉符纸,而是撕掉符纸?” 荣辉道长‘哼’了一声,笑道:“哼哼,是的,不过我是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是内鬼!” 而此时站在黄佳慧身边的梅川内酷再次说道:“恩人,既然你发现了,我也不会你废话了,没有抓到你,是我的失误,也是你的本事,那么,我就不强行要你手中的金丝了,所以,现在,我们在做个交换,你把金丝给我,名单给我,我把这些人放了,不然。。。” “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第276章 开始交易 梅川内酷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狰狞,只见他恶狠狠的盯着我身边的荣辉道长。 接着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荣辉道长,发现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轻‘哼’了一声,并缓缓对着梅川内酷说道:“可以啊,你先把他们放了,我就把金丝先给你们,然后等他们安全了,我再把名单给你们,怎么样?” 梅川内酷在听完荣辉道长的话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接着便皱着眉对着身边的黄佳慧说着什么。 就在这个短暂的商议时间,我心中的不由的觉得一阵后怕,如果荣辉道长没有给张科交代出去撕掉符纸,那么我们现在肯定就已经被黄佳慧所制作的迷药所迷晕了。 那么他们就能轻松的拿到金丝,一旦他们拿到金丝,荣辉道长手上就没有底牌,只有名单,但是他们完全可以用人命来威胁荣辉道长写出名单,如果荣辉道长不写,那么他们便可以过一段时间杀一个人。 所幸,现在我们手上拿的是金丝,一旦他们有这种念头,那么荣辉道长便会直接破坏掉这根金丝。 就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脑门竟然流下了一滴冷汗。 而此时,梅川内酷似乎已经与黄佳慧商量完毕了,接着便听见梅川内酷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几步,高声对着我们喊道:“可以,恩人,现在我现把他们放了,但是我不能把他们在这个地方解开,因为一旦把他们在这里解开,到时候这些人突然暴走了,我们也不好收拾,所以我只能让黄佳慧将他们先唤醒,然后我将他们几人送到你所说的指定地点,你看这样可好?” 荣辉道长在听完梅川内酷的建议之后,想也没想的便直接回答道:“好的,但是你让黄佳慧先把小吴救醒,我给他说两句话就行。” 荣辉道长的话音刚落,黄佳慧便已经快步走到了吴警官的身边,只见她手上拿着一个类似风油精的小瓶子,在打开之后放在了吴警官的鼻子上。 而吴警官就在闻到黄佳慧手中的东西的同时,便浑身一抖,瞬间便睁开了双眼。 醒来的吴警官似乎立马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于是一边在地上疯狂的扭动着一边看向四周的情况,在他看到站在身边的黄佳慧之后,便立马对着黄佳慧喊道:“你快跑!!!” 黄佳慧见吴警官说出如此的话,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哼’了一声,朝着后方退去。 此时荣辉道长便也不管吴警官到底清醒了没有,接着大声的对着吴警官喊道:“小吴!!!这边,看我这边。” 吴警官在听到声音的时候,便像蚕蛹一样在地上缓缓扭动着身体,使自己能看到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吴警官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将脸对着了我们这一边,而此时荣辉道长则大声的对着他喊道:“小吴,我给你说的话,你要清晰的记住,一会儿,梅川内酷这些人会放你们出去,你出去之后直接联系你们的组织,让组织保护你们的安全,等你们完全安全以后,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知道了吗?还有,找到安全的地方之后,到时候你联系了我,要是我没有出来,请不要再莽撞行事了!” 荣辉道长在喊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便再次将目光对着梅川内酷,接着便神色严肃的说道:“好了,你先把他们都唤醒吧,我就在这里等通知。”说完便转过了头,对着我说道:“师侄,你也和他们一起走吧。” 我看着荣辉道长的表情,此时心中忽然感觉到了荣辉道长的不容易,想到这里,突然从心里涌现出一丝悲伤的感觉,接着我便哽咽的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师叔。。。。” “他不能走!!!” 说出这个声音的并不是其他人,而是就站在我们正前方远处的梅川内酷。 只见在在喊完这段话的时候,便将目光看向了我并接着说道:“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最开始在实验室的时候,我说叫你带一人走,你都不带任何犹豫的就带着是这个小子,现在你又是和这个小子一起出来的,看样子他身上应该有比较重要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不能走,至少暂时不能。” 我听到梅川内酷说出这段话之后,皱着眉,心中十分愤怒的想要和他对峙,但是身边的荣辉道长却反而笑着说道:“可以。” 我吃惊的再次转过头,看向荣辉道长,发现他也同时转过了头看向了我,并对着我缓缓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心中毕竟对荣辉道长还是比较信任的,于是也点了点头,用肢体语言回应了他。 就在荣辉道长说完之后,原本在门口外围满了的陌生人,此时开始陆陆续续的将其余包裹的像蚕蛹一样的师兄弟们分别装进了不透明的面包车中。 而原本站在我身边的荣辉道长此时却缓缓坐在了地上,并用手拉了拉我的袖子说道:“坐吧,他们可能还要忙一会儿,现在就等小吴的消息了。” 其实,我的心中还是有点害怕的,于是在荣辉道长的建议下,一边坐在地上,一边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如果他们在拿到名单之后,不放我们走,怎么办?” 荣辉道长笑着盯着我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他们会放我们走的。” 我十分的不解,感觉荣辉道长说的话完全没有依据,于是用右手挠着头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呢?” 荣辉道长一边笑着,一边缓缓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就在荣辉道长掏出手机的同时,站在我们正前方的梅川内酷便立马呵斥道:“诶!!!恩人,手机拿来,我可不能让你玩手机,到时候你直接通知所有人转移,我们还要名单干嘛?手机拿来,手机拿来。” 第277章 不能说的秘密 我看向梅川内酷的方向,觉得他实在是有点过分,于是大声的对着他说道:“那一会儿吴警官安全了,怎么通知我?” 只见梅川内酷又朝着我们走了几步并同时说道:“到时候,手机收到短信或者电话的时候,我会交给你们的,但是,你们不能主动的朝外面发信息。” 我‘哼’了一声,再次将视线放在荣辉道长的脸上,他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事情一样。 此时他已经转过头,看向梅川内酷,并且同时说道:“好,我扔给你,但是你要是再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金丝我可就捏碎了哈,还有,让通道下面的人省省力,不要想从后方袭击我们,我听到声音了。” “咱们是在正常交易,能不能讲点诚信?” 荣辉道长说完便将原本拿在手上的手机朝着梅川内酷的位置,贴地扔了过去。 梅川内酷见荣辉道长如此好说话,并且又再次的识破的他的奸计,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的尴尬神色,而是嘿嘿一笑,拿出腰间的对讲机说道:“下面的人,原路退回来。” 接着便听见他手中的对讲机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伴随着一声回答:“好。” 而梅川内酷也在拿到手机之后,朝着后方缓缓退去。 并且随着梅川内酷的退去,我也清晰的听到了楼梯下方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这才发现,阶梯下确实有着不少的人,但是我这个打通了任督二脉的人居然都没有听到一丝声音。 于是我再次侧目看向荣辉道长,在我看向他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几个问题。 于是趁着目前还算安全的状态,小声的对着他问道:“师叔,你是不是打算乱写一些名单?” 荣辉道长原本在闭目养神,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便微微的睁开了双眼,轻轻的摇了摇头说说道:“非也,黄佳慧在组织里呆了这么久,一些人他还是认识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认识多少人,所以只能写真实的。”” 我‘啊’了一声,没有想到荣辉道长真的原因出卖自己的组织,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于是皱着眉盯着荣辉道长再次问道:“不可能,师叔,那是你一手创立起来的组织啊,怎么忍心?你知道你把名单提供给了他们,组织里的人八成就完了啊。” 荣辉道长轻笑着点了点头对我回道:“我知道,但是这不是没办法嘛,只有给他们提供啊,不然我们怎么出去?” 荣辉道长再说到这里的时候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再次说道:“哎,其实现在想想,早就该知道黄佳慧有问题,你们一开始去找张六娃,灭僵尸的时候,黄佳慧原本就是一人前往的,现在看起来,如果我们组织里的其他人没有去,那么黄佳慧很可能会和藏在树林里的人一起把你们给搞掉。” 荣辉道长的一番话,让我的汗毛一下就立了起来,心中对于发生这些看似巧合的事情感到难以置信。 而且就在荣辉道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开始将各种事情给联系了起来,如此看来,黄佳慧是曰本人安插进组织的卧底,青城山里又有曰本人的卧底,掌门师父安排我们去处理朱老板的事情,遇见冒牌的张六娃,这一层一层的各种信息交织,这样看起来,掌门一定有一些问题。 他应该知道我们在调查事情,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想着办法,布局想要将我们给清除掉。 脑袋里的信息越来越多,我的脑袋就感觉像是一团乱麻一样,越想仔细想事情,反而就越混乱。 于是我摇了摇头,再次将视线放到了荣辉道长的身上,此时他又再次进入了闭目养神的阶段。 我心中十分的好奇,因为我能十分的肯定,荣辉道长肯定不会出卖赫耀组织,但是他为什么能如此淡定的坐在这里打坐呢?还扬言把组织里其他的名单都写给梅川内酷。 按照他的说法,名单应该是不会乱写,但是他怎么保证既能写出名单,又能让名单里面的人安全呢? 现在手机又被收缴了,我如果拿出手机的话,八成也会被收缴。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心里又感觉像是堵着堵着的,感觉有问题没有解决,脑袋里乱的不行,心里又堵着堵着的,让我此时虽然是坐在荣辉道长的身边,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变得坐立难安了起来。 荣辉道长感觉到了我的异常,接着便再次睁开眼睛对着我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在想我们怎么出去?” 我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将问题刨根问底,接着便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出卖组织的,我就像知道,你如果真的将名单给了梅川内酷,你。。。你。。。真的吗???” 荣辉道长呵呵一笑,还是继续说着刚刚的话:“对啊,不然我们怎么出去?” 这次,我并没有退缩,而是再次对着荣辉道长追问道:“不可能!师叔,你不是这种人,我知道你的!!!哎呀,师叔,你说一下嘛,我心里真的想不通。” 荣辉道长看着我如此动作,再次将眼睛闭了起来,微微的摇着头,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我自己的看着他的嘴巴,模仿着他的话,接过便是:“孺子不可教也。。。” 这句话的意思我大概还是懂得,但是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就有点意思了,看样子荣辉道长应该还是有后手的,但是他并没有对外传递任何信息啊,无非是刚刚在给吴警官说话的时候,交代了一下出去的基本事情和安全问题,完全没什么问题啊。 但是他为什么不跟我说他的真实想法呢? 我想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道灵光,接着便迅速抬头看向自己的头顶的位置。 果然不出意外,这个地方居然是有监控的。 第278章 荣辉道长的藏头诗 就在我抬头的时候,便猛然看见了头顶的位置闪了一下红色的光芒。 但是头顶的红光只是闪现了一下便不再显现了。 我眯着眼,仔细的看向那个红点,原来是一个隐藏的极其隐蔽的针孔摄像头之类的摄像头,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个东西,难道说这东西是临时安装的? 我在看清楚头顶的东西之后,心中便知道,荣辉道长应该是有后手的了,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暂时不好对我说而已。 于是我原本慌乱的心,也渐渐的归于平静。 在我们两人打坐时候,我反正是感觉不到时间过得有多快,在我内心完全平静后,渐渐的,我似乎又像是睡着了一般,来到了我的老家。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师叔祖又把我给拉到了幻境之中。 此时师叔祖正坐在离我们家最近的一条小河边钓着鱼,我与他原本隔得还是比较远,但是我却能清晰的听到他的话和感觉到他的表情,只见他背对着我缓缓说道:“过来吧,聊聊,你们暂时还是比较安全的。” 我‘嗯’了一声,直接朝着师叔祖的方向跑了过去。 一屁股就坐到了他的身边,没有等他说话,我便转过头一边看着他一边对他急切的问道:“师叔祖,快快,帮我解答一下,师叔到底有什么后手,还有,我们知道是哪些人袭击你了,很可能是那些潜入山里的曰本内奸,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师叔祖点了点头,脸上缓缓复现出一丝笑容,接着便将头抬起望着天空说道:“其实我也能大概猜出来到底是谁从后方偷袭的我,但是我并不能特别确定,算了,先不说这个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我徒弟到底有什么后手吗?” “其实很简单,他用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那就是。。。” “藏头诗。。。” 我皱着眉,当然知道师叔祖所说的藏头诗是什么意思,但是荣辉道长没有念诗啊。 师叔祖将脑袋偏了过来,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似乎并没有想清楚,于是白了我一眼,再次说道:“怎么搞得?以前还是蛮有悟性多嘛,怎么差点开了真天眼后,反而便笨拙了?你想想,我徒弟最后说的什么话?” 在听完师叔祖的话之后,我开始缓缓念起了荣辉道长原本交代给吴警官的话。 “小吴,我给你说的话,你要清晰的记住。 一会儿,梅川内酷这些人会放你们出去,你出去之后直接联系你们的组织。 让组织保护你们的安全,等你们完全安全以后,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知道了吗? 还有。 找到安全的地方之后。 到时候你联系了我。 要是我没有出来。 请不要再莽撞行事了!” 我一字不落的将荣辉道长所说的话完全重复了一遍,就在念动最后四句的时候,我的心中便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因为从荣辉道长说完还有之后,最后四句,每一句的开头,组合起来就是“找,到,姚,清。” 我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师叔祖,对着他疯狂的点头,而师叔祖则笑着也对我微微点了点头,并且在我发现荣辉道长的话中话之后,便猛然兴奋了起来,导致我猛地从梦境里脱离了出来。 在我从梦中脱离出来之后,我的身体还在指挥着我的脑袋,结果就变成,原本我在安静的打坐,突然就开始闭着眼睛一脸兴奋的点着头,接着便猛地睁开眼睛,对着荣辉道长点着头。 而荣辉道长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他当然知道我应该是询问他的师父,只见他轻笑了一声,便再次闭上眼。 我在终于明白了荣辉道长的用意之后,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接着便再次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摄像头。 心中不由的觉得有点好笑:‘如果他们看到我刚刚的情况,一定觉得我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吧,哈哈,只是他们肯定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联系的,或者我和师叔是怎么交流的。’ 想到这里,不由的再次将视线放到荣辉道长的方向,一脸崇拜的看向他。 仔细想着他的布局,从最开始,在楼上发现有奸细,再不露声色的一边做事一边思考,到最后发现奸细,布局让奸细最先出去,最后手握最关键的筹码,和我单独最后出去,但是却又不完全出门,知道外面有问题,然后再将藏头诗传达给了吴警官,只是不知道吴警官到底能不能读懂了。 我想到这里,佩服的对着荣辉道长摇了摇头,这里的摇头并不是否定他,而是觉得他实在是厉害,不由的觉得被他智商压制了。 见荣辉道长没有任何表情,还是微闭着双眼在打坐,接着便将视线看向了门外的梅川内酷。 此时,梅川内酷已经搭着一根凳子,端正的坐在那里。 只是我记得刚刚还有很多人,现在却只有他一人,连黄佳慧都不在他的身边了。 接着我再将视线看向天空,发现此时太阳已经到了头顶的正上方,看样子,我们刚刚打坐,也花了不少时间,时间都已经来到中午了。 想到这里,我的眼皮似乎突然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我眨巴了一下两只眼睛,接着便用手开始搓着眼睛,想要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 但是就在我刚开始搓眼睛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荣辉道长闭着眼,开口对我说道:“好好睡一会儿吧,一会儿还有事,小吴他们可能还早,不要着急,先闭目养神。” 我转过头,看向荣辉道长的方向,对着他点了点头,便又朝着阶梯的更里面挪了挪,找到一块舒服的位置,倒在墙上,闭着眼,开始在脑海里构思一个剧情,让自己快速的进入梦乡。 这次睡着并没有见到师叔祖,而是好像又回到了刚刚用‘炁’抓住金丝的场景,而这次在梦中,我终于抓到了他,接着金丝似乎一下就顺着我的手,钻到了我的身体里。 第279章 假惺惺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而站在我身边的大师兄则疯狂的摇着我的胳膊,想要将我身体里的金丝给摇出来。 “醒醒!!!” “醒醒!!!”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摇着我胳膊的原来是荣辉道长。 此时他正蹲在地上,缓缓的摇动着我,见我清醒了之后,便站起身对着我小声的说道:“梅川内酷说小吴打电话了,刚刚他把电话丢给我了,里面确实传来的是小吴的声音,并且他好像是听懂了我的意思。” 我听着荣辉道长的话,眼睛使劲的朝着上面翻动,脑袋里开始回忆起师叔祖给我说的藏头诗,接着便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对着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同时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荣辉道长双手一滩,接着便转身对着我说道:“走呗,小吴他们安全了,我们也该履行诺言了。” 我‘哦’了一声,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接着便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走出了门口,就在快要出门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荣辉道长的胳膊说道:“师叔小心,小心他们在门口还是有陷阱?” 荣辉道长转过头,笑着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接着便甩开了我的手说道:“现在有没有陷阱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们也是会把金丝交出去的。” 我听到这里,转念一想,好像确实也是这么回事,便撇了撇嘴,跟着荣辉道长一起出了门。 门外的空气是要比地下好得多,我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一口深呼吸,接着便抬起头,看向四周的环境,发现周围确实只有梅川内酷一人,然后我再转过头看向身后出来的位置。 发现身后就是一个小长方体的房间,只有我们出来的一扇门,从外面看去,有点像一个小型厕所,又有点像小的保安亭,但是房子的四周却没有窗户。 在我仔细观察了周边确实没人的时候,我一边跟着荣辉道长朝着梅川内酷的位置走去,一边小声的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师叔,这周边都没人,我们干脆跑了算了?” 荣辉道长‘呵呵’笑了两声,居然没有回答我,反而是对着正前方的梅川内酷大声喊道:“诶!!!你这周边一个人都没有?不怕我们跑了?” 梅川内酷听到这句话,缓缓站起了身,也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并对着我们回道:“说这话就见外了,恩人,你们是大组织风范,不会说话不算数的,我们都是小地方的人,我们做错事情了,你们可以谴责我们,但是你们不会做错事情的,因为你们家大业大,要面子多嘛。” 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看样子,这周边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应该也埋伏了其他很多人,并且很可能有热武器。 而一旦热武器出来了,我们就不好处理了,不管自身修行的功法,法术,咒术再厉害,也毕竟是肉体凡胎,一枪过来,该完蛋,还是完蛋,而且这梅川内酷周边的热武器搞不好还刻了符咒的,不仅能伤害肉体,还能伤害灵魂。 荣辉道长在听完他的话后则是‘哈哈’放声大笑了两声,接着两人便面对面站着。 此时,梅川内酷在走到荣辉道长的身前的时候,便猛地再次对着荣辉道长再次鞠躬敬礼一次,我还以为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差一点就动手打他了。 却发现他只是敬了一个礼,接着便见他缓缓直起身子,伸出右手对着荣辉道长说道:“恩人,拿来吧。” 荣辉道长微笑着点了点头,便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用黄纸包裹着的金丝。 我看见梅川内酷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渴望,在他接到金丝的时候,便见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快速的跑来了一个年龄约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只见他面色阴沉,在我看到他的一瞬间,我便感觉到浑身不舒服,老是感觉到对方身上似乎有一股让我不舒服的气息。 我皱着眉,盯着他一路小跑到梅川内酷的身边,而梅川内酷则直接将手中黄纸递给了他,而对方在拿到东西之后,只是将这个东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便对着梅川内酷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着我们出来的位置走去。 而梅川内酷在收到信息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只见他双手张开,想要和我们来一个拥抱,但是发现似乎并不合时宜,接着便抱拳对着我们说道:“恩人还是讲诚信的,走吧,让我们移步去找个地方写名单?”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伸出右手,对着梅川内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请吧。” 我看着这两个人,觉得心中一阵恶寒。 两人原本都想将对方置于死地,但是因为都有自己的底牌,导致现在都是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这看起来,真是比电影里面的演员还专业。 我抽了抽鼻子,转头看了一眼刚刚那个让我不舒服的人,发现他此时已经进入了地下室,接着便连忙跟着荣辉道长朝着前方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来到了一个高楼下,目前应该还是在小区里面,在我们行进的时候还能看见很多年迈的老人。 在来到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这笔直的高楼,想要从周边的环境来判断出我们到底在什么位置。 在看了一圈后发现,我们应该是在小区高层建筑的最中间的一栋楼房下。 而此时,荣辉道长已经跟着梅川内酷走进了大楼,他们也已经站到了电梯旁。 我连忙跟了上去,只见梅川内酷按动了一下‘上’楼的按钮便站在一边等着电梯,并和我们聊起了天。 “恩人,你能不能说说为什么你老是带着这个小伙子呢?我看他也没啥特别的,又不是你的徒弟,我还专门查了他的信息,不过是这几年才进入山门的,为什么你这么喜欢他?”梅川内酷说着便将视线放到了我的身上,同时微笑的用下巴点了点我。 第280章 替身? 荣辉道长轻笑了两声,便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我,接着便对着梅川内酷回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我皱着眉,听着荣辉道长这句话,虽然知道,他只是给梅川内酷一个借口,但是听到这番话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不由的侧目朝他看去,但是却发现他已经转过了头。 “叮~~~” 电梯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 而梅川内酷在听到这句敷衍之后,便哼了一声,走进了电梯,而我们两人也先后进入了电梯。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三人都在电梯里面,我心中觉得十分的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荣辉道长不干脆动手将梅川内酷给绑了,或者挟持,这样,我们不就完全安全了吗? 但是,荣辉道长却根本没有这样做,而是继续与梅川内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电梯很快就一路升到三十楼,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便是第一个走出去的。 门外并没有任何人迎接我们,而梅川内酷在跟出来之后,瞟了我一眼,并对我赞扬道:“可以,有胆色。” 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将视线看向一旁,心中不自觉的有点好笑:‘果然,只要别人觉得你厉害,觉得你深藏不露,你就算放个屁都是有目的性的。’ 而梅川内酷并没有因为我的白眼而露出不开心的表情,反而是‘哈哈’一笑,转头一边朝着前方走一边说道:“有性格,我也喜欢。” 此时,荣辉道长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我连忙跟着他们二人朝着前方走去。 这三十楼从外部看起来就像是非常正常的居民楼,出电梯右转,大概只需要向前走五六步便出现一条横着的非常短的走廊,在走廊的两段,便是对着的防盗门。 而梅川内酷则直接带着我们来到左边的防盗门前,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边对着荣辉道长说道:“恩人啊,没想到你还有开锁的本事,我原本想的是你们会暴力开门,但是在你们掉下负五楼的时候,我们去查看你们打开的门的时候,发现只有你们那一边是用的工具开锁呢。” 荣辉道长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生气,而是顺着他的话继续回道:“技多不压身嘛。” “咔嚓。” 大门应声被梅川内酷打开了,在梅川内酷进入房间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不由得转头朝着后方看去。 而荣辉道长已经抬脚跟了进去,同时小声的对我说道:“不用看了,后面都是人。” 我这才反应过来,就算挟持了梅川内酷,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出去,但是为什么不试试呢? 我还是没有想通这个问题。 此时我们来到了三十楼,这个地方可谓是山高皇帝远,就算安全了,想下楼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亏是梅川内酷,想得是真的周密。 我跟着荣辉道长一路来到了位于大厅里的沙发旁,和荣辉道长齐齐的坐在了沙发上。 此时梅川内酷正坐在茶几对面,而他身后正放着我们一开始在准备打开保险柜,爆炸的场面。 梅川内酷缓缓的将一本笔记本推到了我们的身边,笑着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写吧,边看边写。”接着缓缓站起身,转身朝着厕所的位置走去,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对我们说道:“恩人,还是大义哈,没有在电梯里面动手。” 我盯着梅川内酷的背影,想要看他到底有什么依仗,只见梅川内酷并没有走进厕所,而是站在靠近厕所的位置,转身看向了我们。 紧接着,厕所的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位身穿和梅川内酷一模一样衣服的人。 待我定睛一看,发现走出来的这人,居然长得也和梅川内酷一样。 我瞪着双眼,脑袋里飞速运转,看样子,刚刚和我们一起坐电梯的那人一定不是真的梅川内酷,很可能是他的替身,或者他的双胞胎兄弟。 只见厕所里的那人走出来之后,轻轻的拍了拍原本走过去的梅川内酷的肩膀,而被拍肩膀的人,在收到信息之后,便进入了一旁的卧室。 此时,站在大厅位置的梅川内酷笑着盯着我们。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位才出来的梅川内酷,笑容要阴沉的多,虽然他们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就这个气质表现出来的感觉,确实还是有不一样的感觉。 我看到这里便瞬间明白过来了,看样子荣辉道长早就发现了最开始跟着我们坐电梯的人不是本人,或者说不是真正梅川内酷,而现在站到我们面前的应该才是真人。 正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大厅中间的梅川内酷说话了:“写吧,写完就放你们出去了。” 我将视线放到了荣辉道长的手中,只见他真的就开始缓缓写了起来。 从第一排开始,写名字,电话,地址和所经营的事项。 我瞪着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写得这么详细,接着便吃惊的转过头看向荣辉道长的面部。 只见他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忙活着手中的东西。 我不知道荣辉道长到底怎么想的,但是他既然将暗语传达了出去,那么不出意外,一会儿应该会有人来救我们,但是为什么是姚清呢?姚清又怎么来救我们呢? 我想到这里,缓缓抬起头,将视线放到了电视上。 此时电视上正播放着我们几人开始集合朝着三师兄的位置跑去。 而原本站在大厅的梅川内酷也缓缓朝着我们走来,并且手中拿着一根凳子。 他将凳子放在茶几的左边,避免挡住了我的视线。 在他坐好之后,便小声的对我说道:“问你们个事情,你们是怎么将下面的神给驱逐的?我记得这个地方,你们是不能用道术的对吧?能不能说一下?学习交流一下?” 我听着他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转头看向正在缓缓写字的荣辉道长。 而荣辉道长则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对着梅川内酷回道:“我当时已经快完蛋了,你问他。” 第281章 房产中介,马路牙子 我听着荣辉道长的话,将头再次转过去看向梅川内酷。 发现他此时正笑盈盈的盯着我。 虽然我看着他的表情是在微笑,但是我却能从他的双眼中看出一丝冷意。 瞳孔之中似乎藏匿着一只毒蛇,闪烁着白色的光芒,犹如正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出击一般。 我被他眼中的寒意给吓了一跳,心脏似乎都加速了不少。 我不由得回想起最开始见到梅川内酷的样子,发现他十分好说话,和蔼可亲,和现在的阴毒模样完全是两码事。 我吃惊的朝着荣辉道长的位置挪了挪,而梅川内酷则将上半身前倾,双手肘部撑着膝盖,眼睛闪烁着更加明亮的光芒,死死的盯着我:“嗯?” 我实在接不住他这充满寒意的目光,连忙将自己的视线转开,看向正前方的电视。 就在我转开头的时候,突然听见他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哈哈,没想到,你还挺害羞,老弟,好了没?出来吧。” 我一听梅川内酷的话,连忙再次看向刚刚另一位‘梅川内酷’进去的房间。 只听见卧室的门应声而开,便见刚刚进去的那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一边抽着烟,一边笑着说道:“老哥,聊完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才发现,看样子他们两人应该是一体的,是双胞胎,于是我对着坐在我身边的梅川内酷问道:“你们谁才是梅川内酷?” 两人听完我的话,互相对望了一眼,接着同时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然后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那位便继续说道:“我们两个谁都不是梅川内酷,我叫房产中介,呐,他是我哥,叫做马路牙子,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叫我们梅川内酷,所以说我们都是梅川内酷,又都不是。” 原来说话这位叫做房产中介,此时,他正站在电视机前,相比他哥哥来说,他要稍微大大咧咧一点,而且就外表看起来似乎确实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性格如若是不隐藏,那么还是能分辨出来。 此时房产中介正穿着一身西服,就像是准备去赴宴一样,并且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正兴致勃勃的时不时埋头看向荣辉道长还在写着的日记本。 接着我便再次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马路牙子,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用目光紧逼我了,而是靠在板凳靠背上,慵懒的看着他的弟弟,并且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似乎发现了我的目光,迅速转头看向了我。 我被他刚刚的目光给逼的有点害怕,于是连忙转过头,也看向了荣辉道长写着的名单。 在我看向荣辉道长手中名单的时候,我以为他已经写了很多了,但是这一看才发现,刚刚这个时间段,他才写了三个,并且时不时用嘴咬着笔尾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房产中介似乎发现了他的这个举动,于是连忙伸出右手,握拳,用右手敲击着桌面同时发表着自己的不满:“喂喂喂喂喂!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他妈什么东西呀,你在道上混的时候,我哥还穿开裆裤呢,在这儿摆什么份儿啊?撒泡尿照照,什么德行!” 。。。 荣辉道长在听到房产中介的话之后,便连忙抬起头看向他,接着又偏头看向坐在茶几左侧的马路牙子笑着说道:“马路牙子,弟弟脾气太不好了,得改一改,好好教育教育,不然以后得吃大亏,我这在好好想名单呢,他在这里打扰我,我一会儿想不起了怎么办?你们还得给我们准备饭食,岂不是让你们浪费资源了?” 坐在我身边的马路牙子一点都没有生气,而是微笑着对着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接着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双手撑着茶几的房产中介说道:“别闹,旁边去待着。” 房产中介在听到马路牙子的话之后,抽了抽鼻翼,一脸不服的缓缓站起了身,一边抽着烟,一边朝着阳台的位置走去。 紧接着马路牙子再次笑嘻嘻的对着荣辉道长说道:“恩人,不急,咱们慢慢写,你在这里写多久都可以,我们管吃住。” 我听着他熟悉的话,不由得侧目,接着连忙顺着他的话问道:“恩人?你是最开始和我们接触的人?” 马路牙子看着我,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随后对我说道:“对,也不对,其实最开始和你们接触,加上你们救的人,都是我的弟弟,但是。。。” 他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再次说道:“我和我弟弟能同时听到对方听到的声音和感觉到对方的想法,因为我需要在这边忙事情,也需要在这边准备东西来迎接你们,所以只能我弟弟陪你们玩,虽然他有时候大大咧咧,但是他的演技还是比较不错的,但是他就是不够细心,不过有我给他做幕后军师,问题就不大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他的耳朵,这才发现,他两只耳朵似乎并不是一样大,而是左边的耳朵小一点,右边的大一点,而大一点的耳朵正被他压着朝前,我能清晰的看到耳朵后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圆洞一样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看到这个黑黑的,犹如米粒般大小的圆洞的时候,浑身居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浑身一阵抖动,一脸疑惑的对着他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做的什么手术?” 而马路牙子见我不懂,接着便轻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但是此时,站在窗户边的房产中介却将手中的烟头扔到脚边踩熄后对着我说道:“你们道家的没听过这个东西?” 我仔细的在脑海中搜索着任何与这个东西有关的东西,接着便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印象。” 正当房产中介想要嘲笑我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荣辉道长一边写着名单,一边开口对我科普到:“这东西,就叫做窃耳,在古代的时候是有记载的。” 第282章 十面埋伏 在我听到荣辉道长说到的这个词语的时候,我便疑惑的摸着头,连忙接过他的话说道:“各种奇怪的耳朵称呼大部分都听过,也在电视上面看到过,千里眼,顺风耳,咦,但是窃耳是什么?” 马路牙子在听到荣辉道长的话之后,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我看着他的表情,心中不由的想到:‘难道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 而荣辉道长在说完之后,并没有回答我的话,继续写着他的名单,同时对着我们几人说道:“窃耳啊,梅川内酷,我可以给你们科普哦,但是我说完了就得放我走,哈哈。” 房产中介此时连忙摆着手,同时又点上了另一根香烟说道:“唉,就不开玩笑了,道长,就好好给我们科普科普,我们当长长见识。” 我当然也十分的想知道,什么叫做窃耳,这个名称我可谓是是闻所未闻,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道教存在了这么久,写了这么多书籍,记录了这么多东西,就我现在目前了解的东西,可能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此时,荣辉道长突然浑身一顿,缓缓将握在右手上的笔放在了笔记本的一旁,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 “啊~~~~” “爽!!!” 我看着他舒服的模样,觉得荣辉道长不愧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就我们目前这个情况,看起来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但是我却从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恐惧,不安和慌乱的气息。 在他伸了懒腰之后,便缓缓偏过头看向我,没有回答房产中介的话,而是对着我说道:“小师侄,你也想知道?” 我眨巴了一眼,没想到荣辉道长居然问我,这一问,让我的脑袋暂时陷入了宕机的状态,接着便连忙移动视线,看了看其他两位人。 而此时,其他两位也都死死的盯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都看着我,我算个瘠薄啊,看我干嘛。。。’我心里不由的想到。 但是目前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再不做点表示,岂不是太怂了,于是我再次将视线对着荣辉道长说道:“我想听听,但是一听窃耳这个名字就不好,听着就像是小偷,小偷小摸的感觉。”说到这里,我便再次扫了一眼其余两人对着他们说道:“不愧是你们,基因是弹丸小国,喜欢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还长个偷偷摸摸的耳朵,耳朵后面藏个洞,真是应景啊,哈哈。” 房产中介在听到我说的话后,瞪着眼看着我,厉声对我喝道:“你!!!” 而马路牙子则笑着对着他弟弟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哎~兄弟,别放心上,骂人又不痛不痒的,况且我们本来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嘛,我们也问了不少人,好不容易恩人知道,我们就不要端着架子了嘛。” 在马路牙子的劝说下,房产中介便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哼’了一声,朝着大厅的位置走去,并搬来了一根凳子,坐在了我们的对面。 荣辉道长在看到对方坐下之后,便伸出右手,比出剑指,直直的指着房产中介。 就在荣辉道长比出这个手势的时候,马路牙子,房产中介两人,就像是是猫碰到老鼠一样,猛地跳了起来,并且飞速的朝着大门的位置退去。 并且就在同一时间,房间的三个卧室里,一共冲出来不下十多人,并且大门外也同时冲进来十多人,所有人手中都拿着电棍,甩棍等,并且仔细看他们的腰间,似乎还配着枪,耳朵的位置都带着耳机,就像是电视里面的警察所带的耳机一样。 就在荣辉道长比出剑指到两人的光速逃跑,再到所有陌生人挤满整个房间,这个情况的出现,时间也只是过了十秒钟左右。 此时,原本还算比较大的大厅,已经被这三十多人给挤得满满当当,我甚至能听见离我最近的人的心跳声。 电棍的滋滋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我赶紧站了起来,背朝着荣辉道长,想要将他保护在自己身后。 这个时候,我能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在迅速升温,不知道是因为人太多导致的还是因为我太紧张导致的,我居然感觉到有一点呼吸困难。 就在此时,梅川内酷的两人的声音同时在大门的位置响起:“恩人,不对吧,我们两人盛情邀请你过来,也将交易事项谈好了,你想干嘛?居然想动手?” 我在听到他们两人的话的时候,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荣辉道长要作出这个动作,同时也惊叹梅川内酷二人团队的效率,如果我们真的要动手,此时恐怕已经被这些人的电棍给压制倒在地上了吧,他们现在没有动手,肯定还是在等着梅川内酷的指令罢了。 我转过头快速的看了一眼荣辉道长,发现他还是保持着刚刚的那个动作,双手呈剑指,之象正前方,但是他的一番话,却让我哭笑不得:“两位小兄弟,看你们紧张得,我哪里想动手,我只是想讨根烟抽抽呢。” 所有人,包括我,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纷纷都将目光看向了荣辉道长的手中。 在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荣辉道长的手指确实有点不像剑指,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并有一点点的弯曲。 我看到这里连忙紧闭了一下双眼,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接着便缓缓坐在了沙发上。 而其余所有人在确定荣辉道长说的确实是实话之后,也各自退回了自己刚刚的位置,可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些人来的也快,退的也快。 进场十多秒,退场也是如此,就在他们退场之后,梅川内酷两人便纷纷笑着再次朝着我们走来。 马路牙子最先回到茶几的左侧,在坐下之后便笑着对我们说道:“哈哈,恩人不要放在心上,刚刚我们只是看气氛有点紧张,这些人只是出来活跃一下气氛的,是不是感觉空气没那么冷了?” 他说完便看向了我,强行做出关心的神情对我说道:“哎呀,小伙子都热得流汗了,看样子活跃一下气氛是对的呢。” 第283章 变异的窃耳 我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 但是马路牙子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轻描淡写的将刚刚说的话带过之后,便对着他的兄弟催促道:“哎!老弟,烟不扎起(发起)?没看见恩人的手一直伸着?” 房产中介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再次坐在我们的对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取出一根递到了荣辉道长的‘剑指’之间。 荣辉道长在接过烟之后,将烟叼在嘴中,再次伸出右手,临空做出打火机的模样。 房产中介见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色,连忙用右手轻轻地打了自己的右脸颊,同时将打火机取出递给了荣辉道长。 而荣辉道长在接过打火机的时候,将烟点燃之后,猛吸了一口,一边吐着气,一边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呐,就是太紧张了,我难道还会害你们不成?我们做事是讲诚信的。” “刚刚我说的是窃耳,窃,在这里指的就是隐藏的意思,你们两人耳朵后面的洞,我也是和我们组织里面一些能人异士聊天的时候知道的,因为你们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存在一个情况。” “其实拥有窃耳的人,并不在少数,只是很多人的窃耳先天是封闭的,也就是从外部看,根本没有洞,你们两个是不是这样的?是在一些特定的情况发生后,出现的洞?” 马路牙子听到这里,对着荣辉道长佩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恩人,果然还是你们天朝文化底蕴深厚,什么东西都知道,我和我兄弟原本是没有这东西的,我们两人都是在天朝出生,在我们七岁的时候,我们两人因为喜欢玩,去坟地的时候,撞了鬼。” “然后在原地直接晕了过去,在被大人救醒之后,便双目失明,当时我们两人一直是失去意识的状态,但是根据大人们说的。” “我们在昏迷后,便开始持续高烧,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烧到最高的时候,都快到四十二度了。” “当时吃了很多药,输了很多液,都只能暂时降温,并不能做到根治,就这样,我们在反反复复烧了五天左右,我们两人都已经抽搐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们的大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找了一个当地的神婆,神婆说我们冲撞了阴魂,我们自己的魂并没有跑,倒是自身的灵魂被侵蚀了,所以说我们并不是身体上发烧,而是灵魂上发烧。” 我听到这里,不自觉的瞪大了双眼,伸着头,看着马路牙子说道:“什么?灵魂还能发烧的?” 马路牙子摇了摇头,对我回道:“我不知道,反正也是别人说的,恩人应该知道吧。” 我转过头,寻求似的看向荣辉道长,此时,荣辉道长已经靠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对我点着头。 在他点完头之后,马路牙子的声音便继续传来:“神婆说,人要是发烧了,吃点药就好了,但是魂发烧了,可不是吃点药就能好的,魂魄发烧其实不同于人体发烧,它不是病毒,细菌入侵身体,而是魂魄沾染到了不干净的脏东西。” “如若脏东西一直粘在灵魂上,那么灵魂便会产生病变,灵魂便会产生衰败。” “而治疗的方法也特别简单,只要找到了病症,就能找到方法,像我们兄弟二人,神婆便在第二天正午的时候,将我们放在太阳下进行暴晒,然后又对着我们念咒,又用艾草,柳叶和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在我们身上擦拭着。” “大概做了两个小时左右,我们便恢复了过来,但是在醒来的时候,双眼并不能看到任何东西,不过又与失明的人不同,失明的人是只能感觉到一片虚无,而我们则能看到一些蒙蒙的光亮,只是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挡着一样。” “我们醒了之后,神婆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而是继续对着我们擦拭,渐渐的,我们的双目越来越清晰,但是两个耳朵却又开始耳鸣,并且耳垂的后方越来越涨。” “就在我们双眼能清晰的看到前方的景色的时候,我们耳垂后方突然开始流血,并且夹杂着一些黄色的犹如机油一般的液体留了出来,从此以后,耳朵后便多出了一个洞。”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和我的弟弟便能远程的心灵沟通,并且我能听到他那边的声音,他也能听到我这边的声音,并且还能在意念中自动关闭。” 我在听完马路牙子的话后,不由得惊叹人体构造的神奇,也不受控制的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后方,发现这个地方摸着有一点凹陷的感觉,并且我用两之后同时按压两边的时候,只感觉耳朵似乎像是堵住了一般。 而此时,荣辉道长在听完马路牙子讲的话之后,开始给他们科普起了知识:“嗯,果然,和我们组织里的先生说的一样,要出一些特别的事情,可能会打通这个窃耳。” “其实,耳朵有很多其他的功能,有天耳,顺风耳,鬼耳,无言耳等各种各样的延伸,每一种耳朵必须要先天具备,然后再通过后天的机遇,少部分的人才能打开。” “而你这种窃耳,最基础的便是能感觉到危机,但是因为你们是双胞胎,窃耳发生了变异,多出来的思想传递应该是只有在你们身上才有的功能,我说了,你们窃耳是隐蔽的功效,不是说耳朵隐蔽,而是人,如果你们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一旦周边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窃耳变化给你们提前预警,所以说,你们这类人,最适合做小偷之类的工作,俗称窃耳。” 马路牙子在听到荣辉道长的分析之后,对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对于危险的感觉都有预知,但是奇怪的是,并非所有危险都能预知,现在想想,你说确实有道理,只有在我们做一些藏匿的事情的时候,有危险才会预知,但是我们在做正常事情的时候,窃耳就不会有任何提示。” 第284章 初遇黄佳慧 马路牙子在终于知道了他们的耳朵到底有什么用,并且知晓了耳朵的名字之后,佩服的对着荣辉道长再次说道:“不错,不愧是你啊,恩人,真是知识渊博。” 荣辉道长‘呵呵’一笑,顺手将手中的香烟给丢到了地上给踩灭,接着再次用右手拿起笔,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了起来。 我看到荣辉道长如此勤恳的工作,连忙朝着笔记本的位置看去,发现此时的笔记本已经写了快半页了。 我心急如焚,虽然知道荣辉道长有后手,但是这写出来的半页,也是透露的消息啊。 想到这里,我用右胳膊轻轻的碰了碰荣辉道长的腰间,而他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还在继续的奋笔疾书。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门的位置传来:“严道长,老大,你们可好啊。” 我听到这个声音,连忙转过了头,果然不出意外,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黄佳慧。 此时她已经换了一身和服,踩着木屐,一步三摇的朝着我们的位置走来。 我皱着眉看了她一眼,而她却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在他路过马路牙子的时候,微微屈身对着马路牙子行了一个礼,接着又用同样的方法对着房产中介行了一个礼。 然后便一路来到了茶几的右侧,没有搬来凳子,而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并且就在她刚刚坐下的时候,就转过了头看着正在奋笔疾书的荣辉道长,对着他说道:“老大,拿来我看看写的啥。” 我以为黄佳慧会稍微尊重一下荣辉道长,但是没有想到,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直接伸出右手,拿走了正在着的笔记本。 而荣辉道长也没有生气,在笔记本被抽走之后,又将笔放到了桌子上,再次靠到了沙发上,偏着头,看向了黄佳慧。 此时,黄佳慧开始验证起了荣辉道长所书写的名单,但是荣辉道长却在这个时候对着黄佳慧问道:“小慧啊,你是真厉害呢,我有个疑问,你当初是怎么知道我们组织的?我记得好像是我主动来找的你吧?” 。。。 时间向前倒推五年。 成都市xx区的某个名叫西街的商业地,这个地方属于老城区,人员比较集中,加上西街又是商业街,所以这条街上,流动的人也比较多。 当时的赫耀组织,人并不算很多,而且荣辉道长这个时候,正和张科两人,站在商业街的一个卖衣服的门店外,盯着一个年龄约在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身上。 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双脚似乎是断的,因为荣辉道长看了这么久,就没见女孩站起来过。 女孩剃着光头,戴着口罩,穿着破旧的衣服,蜷缩在街道的一旁,而他旁边正跪着一个年龄约在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妇女的身边也立着一块纸板,纸板上大概写着。 《家里的小孩子摔断了腿,加上白血病,希望路过的好心人,发发善心。》 并且在这块纸板上,还附加了几张照片,分别是医院开的证明和这个小女孩以前开心快乐的模样。 因为他们所在地方,路过的行人确实比较多,所以就荣辉道长和张科在这里看了一会儿的时间,放在中年妇女身前的纸箱里都已经收到了不少零钱。 此时,荣辉道长缓缓的点了一根烟,同时也递给张科一根,并对着他说道:“张科啊,你看,那个小姑凉,我看应该就是他们团伙里面拐骗来的,这个团伙我注意很久了,虽然他们与我们调查的事情并不是一条线,但是咱们遇到了,该救,还是得救。” 张科接过了荣辉道长递过来的红梅,点了点头,先是将烟横放在鼻子下方猛地吸了一口,接着便叼在嘴上回道:“师父啊,干脆报警算了吧,我们在这里看着这么久,浪费我们的时间呢,世界上这么多人,我们救得过来吗?”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迅速抬起右手,想要去敲打张科的脑袋,发现张科似乎长得有点太高了,于是连忙抬起右脚对着张科的大腿处踢了一腿说道:“你是不是傻,如果警察同志来了,我们又没有证据,而且我又有案底在身,你到底是想送他们进去,还是送我进去?” 张科捂着自己的大腿,朝着后方连退几步,笑着再次说道:“那你不报警,我来报警嘛,不就行了?” 荣辉道长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这次却没有敲打张科,而是将烟夹在手中,抖了抖烟头上的烟灰继续说道:“你啊,就是做事情,不考虑情况,你也不想想,警察同志来了,你怎么跟他说?你说你自己悄悄调查?那别人顺藤摸瓜问你调查这些干嘛?如果他们人贩子组织有点关系,搞不好还把你关起来。” “况且如果警察真的来了,他们自己没有后手?那个小姑凉肯定是被胁迫的,就算看到警察,也很可能不会说实话,并且他们也很有可能有伪造的证件,到时候不就打草惊蛇了?” 张科‘哦’了一声,伸出左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接着便再次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父,行嘛,那你说怎么办?” 荣辉道长猛吸了一口香烟,接着便将烟头丢在了地上,一边用脚尖踩着烟头一边对着张科回道:“我个人的意思呢,是先看看观察观察,你先给我们组织里的李嗣打个电话,叫他过来看看先。” 张科缓缓掏出电话,在翻找了一会儿通讯录的时候,便将电话打了出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李嗣来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 此人身材矮小,只有一米五左右,很瘦并且很黑,就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一样,脸上两颊凹陷,看起来好像是有大病似的,身穿一件看起来很宽松的t恤,穿着短裤和拖鞋,笑嘻嘻的对着荣辉道长说道:“老大,咋了。” 李嗣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以为常年抽烟的老烟枪一样的声线,听起来十分的沙哑,感觉他说话好像十分的费力,加上他的外貌,让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可能是吸毒人员。 第285章 李嗣观面相 但是荣辉道长他们知道,李嗣只有十八岁,刚刚才成年,此时荣辉道长对着李嗣说道:“李嗣啊,你能看看那个跪着的妇女的面相咋样吗?” 原来,这个名叫李嗣的人,是精通面相之人,外界传言,他是麻衣神相的传人,对于面相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大概在五岁左右的时候,李嗣便能通过观察别人面相看出对方到底有没有说谎,和对方短期之内有没有倒霉。 此时,李嗣在听到荣辉道长的话之后,便双眼一眯,只露出一条细缝,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仔细的看向李嗣的双眼的话,会发现,这眯成一条细缝的双眼,像是爆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一样。 李嗣眯着眼,看向远处跪在地上的妇女,只见他看了许久后,便将目光收了回来,用右手扣了扣鼻孔,对着荣辉道长回道:“老大,是的,此人的面相为正宗的‘三白眼’,说明此人到中年会有大难或者破财之象。” “而且她的鼻子比较塌,这种人平时看起来比较包容人,性格温顺,不爱说话,但是这种人容易把情感闷在肚子里,常年累月容易走极端。” “还有,那名妇女的印堂还有‘悬针纹’,叫做‘悬针破印’,说明内心有很多忧愁,得不到发泄,是苦劳之象,有悬针纹的人,性格顽固,缺乏妥协性,喜欢吹毛求疵,容易多疑,疑神疑鬼,争执后易有报复行为,个性偏激急躁,独断专行,一生容易大起大落,老年易孤独。” 就在李嗣说完之后,旁边的张科却出言打断了他的话:“这不对啊,这只是说了她的性格,而且就目前看起来,也并不能说明她是人贩子啊。” 李嗣偏过头,看了张科一眼,笑着说道:“是,张哥,但是我要比较嘛,你没看到旁边还靠着一个小女孩吗?” 张科先是看了人贩子的方向接着又转过头对着李嗣说道:“别人戴了口罩的,你看啥?你透视眼啊。” 李嗣嘿嘿一笑,摇了摇头回道:“那倒不是,不过那名小姑凉虽然戴了口罩,但是脸的上半部分确是露出来了,你没听过一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听到这里的张科似乎明白了李嗣的意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拉长‘哦’了一声,便听见李嗣继续说道:“我看那名小姑凉的上半部脸型来说,虽然我看牌子上写的小姑凉是白血病,但是我看她露出来的面相,虽然被人故意擦了很多泥灰,但是却能看出来,并非是有病恹之象。” 李嗣说到这里的时候,张科又打断了他的话:“你能看到牌子上的字?” 李嗣点了点头,而张科接着再次问道:“你视力是多少?一点零?”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接过了张科的话,笑着说道:“哈哈,李嗣的视力应该是二点零,但是二点零并不是李嗣的极限,而是视力表的极限,对不对?李嗣。” 听到这里的李嗣也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回到刚刚的话题:“先不说小姑凉到底得病没有,就我看他的剑眉,凸起并平整的印堂,左右的耳朵,我目测小姑凉应该是在八岁到十二岁之间,这个年龄段的人只需要看耳朵就行,仔细看,他的耳朵并无残缺,而且也并未有轮飞廓反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拐走。” “而且有句话说的好,八岁十八二十八,下至山根上至发,有无活计两头消,三十印堂莫带杀,看他露出来的额头,便能看到眉毛的情况,完全不想是苦难之人,所以,我断言,这个小女孩,不是这个妇女的女儿。”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将一直看着李嗣的目光移到了张科身上,并同时对着张科说道:“好了,张科,你就在这里看着,我和李嗣去转转聊聊天,顺便上前去问问情况。” 张科连忙伸手拦住了准备朝着前方走去的荣辉道长,并对着他说道:“为啥我不能去?” 就在荣辉道长要说出原因的时候,旁边的李嗣笑着望着头说道:“你太高了,我看你都得仰着脖子,如果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怕是还没走到跟前,就被路人给堵着拍照了,而且你长得实在是。。。” 李嗣说到这里顿了顿,开始挠着脑袋似乎在想着词语,而旁边的荣辉道长连忙接过话说道:“正义!” 李嗣猛地一拍双手喊道:“对!就是,你长得太有正气了,别人搞不好会以为你是警察,而且你又不太懂细节上的东西,如果我们需要打手,到时候再叫你来,哈哈。” 张科听到这里,撇着嘴,皱着眉,一脸不悦的低头看着李嗣,但是他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见张科连忙挥着手对着李嗣说道:“滚滚滚!!!”接着又将视线放到了荣辉道长身上,对着他鞠了一个躬说道:“师父慢走。” 就这样,两人便一路来到了那名妇女跪着的地方。 荣辉道长一来到跟前便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裤兜,因为是夏天,身上又,没有背包,摸了半天,也只是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就在荣辉道长摸出手机的时候,原本低着头的妇女缓缓从纸板后拿出了一个小一点的彩色纸板,荣辉道长定睛一看,发现正是收款二维码。 李嗣无语的看着妇女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对着妇女吐槽道:“我擦,这么先进吗?与时俱进啊。” 妇女并没有因为李嗣的这句话而露出任何不满的神情,而是面露难色对着面前的两人抱怨道:“老天不公啊,我们一家那么这么苦啊!家里丈夫死了,娃娃又得病,谢谢好心人了,谢谢,谢谢。” 而荣辉道长此时已经打开了手机,正用手机对着二维码的位置一扫。 “叮。” 在扫描之后,便见荣辉道长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而此时,那名妇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并且很快就转瞬即逝了。 “微信收款,一元。” 第286章 驱虎吞狼 就在这个声音响起的同时,原本故作悲伤的那名妇女,表情突然变的一愣,接着迅速抬起头瞟了一眼荣辉道长。 而站在旁边的李嗣则嘿嘿一笑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嘛。” 就在李嗣说完之后,蹲在一旁的荣辉道长指了指坐在后面带着口罩的小女孩,对着面前的妇女问道:“白血病?腿还摔断了?” 妇女在听完荣辉道长的问题之后,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又开始掩面哭泣起来了。 荣辉道长见状,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同时伸手拉了拉李嗣,将李嗣从地上拉了起来之后,便招呼着他朝着旁边走去。 荣辉道长一边和李嗣并肩而行,一边对着李嗣说道:“看到没?” 李嗣点了点头:“看到了,后面的小女孩,眼中尽是苦楚,并且她在看向我们的时候,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时不时的看向她身前的妇女,并且在她看向身前的妇女的时候,是害怕的。” 在李嗣说到这里的时候,荣辉道长便停下了步伐,再次拉着李嗣转过了身,再次朝着刚刚位置缓步走去。 荣辉道长在走了两步之后,便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用右手摸着下巴,思考着说道:“李嗣啊,其实我们一开始是在调查她们这个人口贩卖组织,对于这个小女孩,我们只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就你刚刚这么说,我应该能确定了,那,你有没有好的建议,怎么把人救了?” 听到这里的李嗣,猛地将头转向荣辉道长,笑着说道:“哈哈,老大,这事你叫我?你不如叫张科来,直接就把人抢过来。”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你不是不知道,我有案底,能不能动动脑子,而且抢人的话,这个地方,这么多人,我们两个男子,抢一个小姑凉,就算我们是对的,但是群众只会帮助弱势,到时候就算我们占理,也会被着一群群的‘正义’之人给淹没。” 李嗣抽了抽半边脸颊,又伸出右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问道:“那咋办?” 虽然这个这个问题目前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解决,但是荣辉道长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一样,‘哈哈’一笑,伸出右手指着这来来回回的人群说道:“李嗣啊,你看,俗话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们如果强行抢人的话,会被群众针对,但是能不能利用人来帮我呢?” 李嗣挠着头,还是不太懂荣辉道长的意思,一脸疑惑的看了看荣辉道长的手又看了看这来来往往的人群。 见李嗣并没有悟性,荣辉道长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孺子不可教也啊,你的本领不会用起来,怎么行,你看哈,你会观人面相,知道这人性格,财运,智商,家庭等很多事情,那么,我们在这人群之中,你就相当于有了一个透视眼,能清楚的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样,那么。。。。” 听到这里的李嗣似乎明白了荣辉道长的意思,瞪着眼,恍然大悟的伸出自己的食指,指着荣辉道长说道:“哦~~~我懂了,你想让我通过面相,看着人群中的正义之士,然后让他们帮我们?”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白了李嗣一眼说道:“什么跟什么嘛,正义之士在这个社会那还敢帮忙?只要心中有正义的,现在都畏手畏脚了,被大权压制,再具备正义之气,也发挥不出来了。” “我的意思是,通过面相找到那些喜欢管闲事,小气,喜欢讹人,屁事多的人,你看到的每个这种类型的人,都上前和他边走边聊,直接切入正题,就说怀疑这个小女孩是被拐卖的。。。”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李嗣便出口打断了他的话:“不对啊,老大,这样的话,似乎并不会有什么帮助吧,据我了解,你所说的这种人,完全是在乎自己的,不在乎别人到底怎么样,只要与自己的利益无关,就算是旁边在打仗,他们都不会多看一眼,你是不是搞错了?” 荣辉道长白了一眼李嗣,无语的摇了摇头说道:“你急什么急,我都还没说完呢。” 李嗣听到这里,脸上连忙堆起了笑容:“好好好,老大,你继续。” 而荣辉道长则微微点了点头,指着跪在地上的那名女子身前的纸箱说道:“你就这么跟他们说,这纸箱里,全都是他们骗来的钱,都快装满了,让他们解救女子,你在旁边赶紧报警。”说到这里,荣辉到了连忙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是真的报警哈,只是给他们这么说。” “然后就再说,警察还没来的时候,赶紧把钱箱里的钱都拿出来,不能让骗子拿走了,顺便也把小女孩救了,何乐而不为?” 李嗣听着荣辉道长的计划,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想了许久,便看见李嗣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老大,你这个方法,也太傻了吧,谁愿意做犯法的事情?纸箱里的钱,谁敢拿啊,还假装报警,开什么玩笑,我觉得你这个计划行不通。” “啪!” 荣辉道长一巴掌就盖到了李嗣的头上,并立马板着脸对着李嗣吼道:“搞快点,这你就别管了,赶紧看人。” 李嗣捂着头,一脸不情愿的退到了路边,与荣辉道长并排而站,开始仔细的观察起路上的行人。 这个名叫西街的商业街,不愧是老城区最热闹的地方,而且老城区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年龄大的人比较多。 就在李嗣刚刚站好之后,便立马发现了一个他个人觉得比较符合的目标。 对方是一名女性,长得比较高,比较瘦,锥子脸,眉毛就像是毛笔画过一样,类似一颗流星,从鼻子往下的脸部,看起来非常的窄,就像一把锥子一样,穿的比较富贵,年龄约在三十五岁左右。 但是李嗣一眼就看出来,此人家境贫寒,已经离异,并且为人尖酸刻薄,爱占小便宜,于是先看了荣辉道长一眼,接着便快步追了上去。 第287章 合法的抢钱 李嗣很快就走到了那名女子的身边,只见女子走路的姿势就像是模特一样,一步三摇,穿着恨天高在路上卖力的摇曳着自己的身姿。 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李嗣不由的让他吓了一跳:“哎哟,哪里来的黑鬼,吓我一跳。” 李嗣心里十分的郁闷,但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一边与女子并排走一边对着她说道:“姐,给你说个事,我们发现哪里。”说到这里,李嗣便转身退着走,同时伸出手指着妇女跪着的方向继续说道:“那两个并不是母子。” 女子听到李嗣的话,轻哼了一声说道:“关我什么事?”但是她还是停下了脚步,探着头,朝着那个位置看去。 而李嗣见女子听了下来,接着便连忙补充道:“我们已经报了警,但是我怕警察来,别人都跑了,他们面前的纸箱里面都堆满了钱,而且后面的布包里,都是收到的路人施舍的钱财,我想的是,这些路人都被骗了,应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在警察还没到的时候,让你们拿回自己的钱,没问题吧?话说姐,你应该捐了钱的吧?” 女子听到李嗣说到钱箱的时候,双眼就开始爆射出了精光,在李嗣说完之后,女子便一脸兴奋的对着李嗣回道:“捐了,肯定捐了,我们出门在外最喜欢做好事了,妈的,原来是骗子,我要把我的钱,拿回来,哼!” 那名女子在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李嗣,而是直接径直朝着妇女的位置走去。 李嗣见状,也没有跟上去,而是连忙对着荣辉道长招手,示意他过来。 荣辉道长见李嗣三言两语就将女子给劝说了过去,在跑到李嗣身边的时候,便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但是李嗣叫荣辉道长过来,并是不想要炫耀自己的能力。 而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对荣辉道长说:“老大,我平时还没有发现,刚刚你叫我看尖酸刻薄的人,我定睛一看,这路上的人,符合类型的人,要占到三分之一,我一个人,根本说不过来,你看。”说着,便伸出右手指向了刚刚劝说的那名女子,只见那名女子已经走到了妇女的身边,开始和他争论着什么。 李嗣指着那边继续说道:“好整,只要随便说点和他们利益挂钩的事情,或者能占便宜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我们费多大的力,他们自己就去了。”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对李嗣的请求表示赞同,接着便问道:“好,那你就指,你指谁,我也去和他说。” 于是两人为了赶时间,干脆就站在路中间,李嗣先指,接着荣辉道长便上去,而李嗣又开始物色新人,再由李嗣上前。 就在这两人疯狂的寻求外援的时候,妇女那边的人也越聚越多,两人大概招揽了十个人左右,便再次凑到了一起。 此时荣辉道长看着妇女的位置围满了人,笑着对着李嗣说道:“十个人完全足够了,没想到,这十个人在那里闹,又引得一堆人在看戏,导致那边都水泄不通了,看样子人喊多了,有点混乱,应该找五个左右就差不多了,我们忘了,我们天朝人还喜欢看热闹,只要有点吵闹,便会迅速的,自然的围城一团,走,我们去看看。” 就这样,两人缓缓走到了人群的外围,荣辉道长还好,垫着脚,还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里面的情况,但是李嗣却完全看不见,只能时不时的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这是我的!!!骗子!!!还钱!!” “我也有!!!” “我的钱!!!” “快报警!!” “不能让骗子跑了!!!” 几个不同的声音在人群中间传出来,不用说,这些大吵大闹的人正是荣辉道长和李嗣派进去的人。 荣辉道长踮着脚,时不时的跳起来,看清楚里里面的情况,只见最开始的那名女子,正双手抓着地上的纸箱,而原本跪在地上的妇女,正抱着纸箱一边哭一边喊到:“这是救命钱啊,救命的。” “救命?你们是骗子,这个女孩都不是你们的孩子!!!” “对!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不能让他们跑了!!!” 话说到这里,其中另一名女子则绕到了小女孩的身边,一把就将他抱起。 在抱起小女孩的时候,小女孩‘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但是小女孩却站了起来,女子见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指着小女孩的脚喊道:“她的脚没有断,他们真的是骗子!!!还我钱!” 女子发现了事实确实如李嗣所讲,便瞬间放开了小女孩的手,冲刺般的朝着钱箱的位置冲去,开始伸手抓向里面的现金。 而那名妇女在听到警察要来的时候,似乎慌了神,不再死死的抱着钱箱,而是将钱箱松开,迅速地整理起了地上的东西。 钱箱里的钱其实并不算很多,在第一个女子伸手拿钱的时候,其余的人就像是恶狗扑食一般,疯狂的掠夺着里面的现金,但是,毕竟僧多肉少,不出十秒钟,钱箱里面的钱便一分不剩。 不知道是哪一名女子突然喊了一声:“她后面的包里,也是钱!!!” 这次,加入抢钱队伍的,不止只有这十名女子了,包括一些看戏的,也加入到了抢钱大军里面,因为大家看到这确实是骗子,不抢白不抢。 而那名妇女,此时似乎完全不再关心起钱的问题,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东西之后,便立马拉着小女孩想要离开人群。 但是,这个时候,围着的人,还是有正义之人,虽然有一部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选择给这两人让路,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并不愿意给他们让路,这就使得那名妇女,暂时的被围在了圈中间。 在这个时候,因为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让这原本并不宽敞的道路陷入了拥堵。 终于,一声车滴声,从旁边响起,众人连忙转头,看向声音响起的方向,以为是警察终于来了,但是这一转头,才发现,是一辆面包车,窗户上贴着黑色贴纸的面包车。 第288章 ‘保安\’ 就在车辆声音响起的同时,除了还在疯狂掠夺钱财的最里面的人以外,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个面包车吸引了。 而原本被围在人群中不能出去的妇女,此时已经抓住了机会,就像一条泥鳅一样,猫着腰,拉着小女孩快速的钻出了人群。 很快,妇女便带着小女孩钻出了人群,就像是老鼠进洞一样,钻进了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面包车。 人群中的一些人已经反应了过来,迅速的挡在面包车前,想要阻挡面包车。 这个举动立马就吸引了一大群人将这个面包车围了起来。 此时人民是激愤的,是兴奋的,是无知的,很多人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随着大流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沉寂在这短暂的高潮之中。 荣辉道长在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站在人行道旁对着李嗣说道:“嘿嘿,可以,不需要我们动手和报警了,估摸着这个时候警察局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我们就在这里看好戏就行了。” 就在两人以为完全没有问题的时候。 突然,一群身穿保安服,大约有五六人的队伍,急急忙忙的冲到了人群外围,为首的保安手上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对着正前方群情激奋的人群大声吼道:“所有人!!!让一让,别挡着!!!” 这一声喇叭声,确实有点效果,喊完之后,所有人都转过了头看向为首的保安队长,而这名保安队长则一边扒拉开人群,一边朝着车门的位置走去。 群众对于这种身穿制服的人,有一种天生的服从性,这可能就是奴性吧。 就这几位保安出来之后,人群便散开了一部分,而最开始抢钱的那一伙人,此时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几名保安快步来到了面包车的侧面后车门,一把就将车门给拉开,接着迅速的又将主驾驶的车门打开,将车上一男一女加上一个小女孩给拽了下来。 人民群众在看到保安如此大显神威,不由得纷纷对着他们鼓掌,而为首的保安此时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话筒喊道:“为了不让这个地方道路拥堵,我们先将这个车给开走,人,我们就先带到保安室,一会儿直接交给警察,各位让一让!!!” 保安队长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迅速的坐进了主驾驶,而其他的保安连同着已经拽下来的嫌疑人,则进入了后排座。 原本拥堵的人群,在听完这句话之后,也纷纷离开了不算很宽阔的机动车道。 李嗣盯着缓缓朝前行进的面包车,紧紧的皱着眉头对着身旁的荣辉道长说道:“老大,不对劲,那些人的面相,都有问题,而且我观他们的气色,都是阴暗之象,虽然身穿保安服饰,但是我看,他们并不像保安。”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拉着李嗣,沿着人行道,与车辆并排而行,一边走一边说道:“这还需要看面相?刚刚那么多群众都打不开的门,这几个人一来就把门打开了,这还不是有猫腻?” 听到这里的李嗣,连忙摇了摇荣辉道长的左手,催促道:“哎呀,老大,那不搞快点?” 荣辉道长迅速转头,白了一眼李嗣,撇了撇嘴说道:“搞快啥?去拦他们?我疯了?不急,看我操作。” 说到这里的荣辉道长,连忙看了一眼右边的商铺,快速的跑进了一家面馆,从里面取出了一双筷子便钻了出来。 李嗣见荣辉道长进入面馆就开始觉得奇怪,再看到他拿了一双筷子出来,就觉得更加奇怪了,挠着脑袋想要对着荣辉道长提问,但是荣辉道长还没有等他发言,便伸出右手摆了摆,示意他不要说话。 而此时,荣辉道长突然放慢了步伐,让自己原本和车子是平行的行进变成了来到车子的右后方。 只见荣辉道长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之后,便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一根筷子,将右手自然垂下到自己的右大腿处,接着就看见荣辉道长开始了深呼吸,微微的闭着眼,开始将身体中的‘炁’运行到自己的右手上。 什么叫做爆发力? 怎么才能让身体瞬间爆发出最大的力量? 只有两个字。 放松。 心里放松,身体放松,只有肌肉放松,将速度推到极致,接着在最后需要发力的时候,猛然绷紧,用力,那么,力量便是最大的,这就是爆发力。 那么,筷子,刀,手,脚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我的理解是,没有任何区别,不管是筷子,刀,还是手,脚,都只是器具,都是武器,都是一个工具而已。 所有的力量的整合点,都在腰部,而力量借力点,则都在地上。 此时荣辉道长浑身放松,整个人在这个繁忙的商业街上显得格格不入,他就像是一朵白云,就像是一缕青烟,就像是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神乎其技的手法。 只见荣辉道长猛然睁开双眼,将原本自然垂下的右手猛地抬起,放在左耳旁,同时整个身体都微微朝着左边旋转,接着猛地,腰部发力,整个身体连同着上半身同时旋转,放在左耳的右手也同时朝着前方甩动。 身体的旋转偏慢,右手的手臂快速甩动,就着一瞬间,腰部旋转力,大臂摆动力,小臂伸展力,这三个力揉捏到一起,加上荣辉道长身体里‘炁’的催动。 让原本夹在右手上的一根筷子,犹如利箭一般,朝着面包车的前轮胎,与地面接触的那一面飞去。 “唰!” 筷子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向了轮胎。 ‘呲。。。’ 筷子毫不费力的射进了轮胎之中,并且随着车辆的行进,轮胎也越来越瘪,因为车上坐了不少人,使得车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右前方倾斜。 但是车辆并没有因为这个异常而停下来,反而是因为感觉到车子的倾斜,开始按起了喇叭,并且加快了速度。 第289章 奇怪的男子与停车场的面包车 荣辉道长见车辆加速朝着前方行进,路上一些过马路的人则被这个急躁的面包车给吓了一跳。 而原本最开始围着的人群,见面包车似乎有所异样,也纷纷的再次朝着面包车追去,但是这次,因为没人带头,使得刚刚原本团结的人群,此时就像是散兵游勇一样,只能跟在车辆的后方,或者走在人行道旁与车辆并肩而行,但是就是没有一人敢上前拦截。 荣辉道长见车辆越开越远,于是快步的朝着车辆的位置追去,但是李嗣见荣辉道长跑步的姿势似乎有点怪异。 跑起来的时候,正常人应该是感觉整个身体一顿一顿的,而李嗣跟在荣辉道长的身后,则发现他跑步就像是在跳舞一样,每一步跨越的距离非常的大,并且在跑步的时候,每一步跨出去,在控制停滞的时间一比较长,看起来不像是跑步,更像是跳舞般的滑行一样。 就在李嗣看得入迷的时候,荣辉道长已经跑到了车辆的正后方不远处。 只见荣辉道长在右脚落地的时候,猛地蹬地,高高一跃,接着右手上又多出了一根筷子,荣辉道长此时将筷子高举过头顶,但是手臂并未打直,而是呈弯曲状,借着下落的力,肩膀向下的压力,大臂和小臂的联动,使得手中的筷子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嗖!!!’ 筷子的速度似乎都破开了空气。 而这次,筷子的飞行途径,正是车辆的右后方轮胎。 这一瞬间,两个轮胎的爆炸,让车辆明显的朝着右边倾斜,连续发生的爆胎,也让车上的人意识到,这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从中作梗。 于是主驾驶的人,干脆将喇叭一直按着,想要驱赶前方的行人和一些车辆。 但是,就这个举动,引得了周边人群的怀疑,虽说保安可以将车辆开到不挡路的地方去,但是现在车胎已经爆了,为了安全考虑,应该是将车辆靠边停下,将人带走即可,为什么还继续着急忙慌的想要开走车辆呢? 就因为众人的疑惑,加上车辆的举动实在太过诡异,于是便有第一人连忙冲到了面包车的侧门旁,开始敲打起窗户,并且用双手放在自己的眉毛处,贴着玻璃想要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就算有人做出这样的举动,车上保安们并没有要停车的意思,只是副驾驶的窗户迅速的摇了下来。 只见其中一名保安拿着大喇叭对着已经准备再次靠过来的人群喊道:“我们再朝前开一点距离,主要不想这里挡路,你们不信,就跟着吧!” 喊完之后,就立马将窗户摇了上去。 群众们在听到喊话之后,虽然心中多有疑虑,但是还是平息了刚刚快要燃起的氛围。 这就是群众和喊话人的区别,群众们并不是笨蛋,主要是没有一个发声的话筒,只要群众中有一个发声的人,出来将这些人团结起来,先把心中的疑惑问清楚,哪容得下车上的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呢。 车辆在行进大概两百米左右,跟着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并且因为右边的两个轮胎全部损坏,使得车辆严重的朝着右边倾斜。 荣辉道长和李嗣两人跟在后方远处,一边走,一边开始聊了起来:“李嗣啊,你说这警察咋个还没来?不至于吧?这好歹也有十多二十分钟了,而且这又是人群集中的地方,出警应该很快啊,为什么现在连一个警察都没看见?” 李嗣摇了摇头,转着头看向四周的情况,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在看了许久之后,反而对着荣辉道长问道:“老大,张科呢?” 听到这里的荣辉道长,猛地一拍大腿,接着也开始旋转起了脑袋说道:“对啊,他跑哪里去了?” 时间向后推去二十分钟。 张科见荣辉道长和李嗣一起朝着妇女的位置走去,因为有点无聊,干脆就站在原地抽起了烟。 接着张科就像是看电影一样,先看他们两人挨个找路人,接着便出现人群围在一起的情况。 但是这个时候,张科离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他迅速的跑到了身后卖衣服的店铺二楼。 没有理会店员的接待,而是直接站在窗户口,看向人群中间的争执。 店员见张科似乎并不是想要买衣服的,想要将张科给阻拦出去,但是发现张科似乎在看着什么,于是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了争执的人群,就这样,他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一时间居然忘记了阻拦张科。 就在张科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发现左边不远处的一人十分的奇怪,拿着手机,一直盯着人群的方向,一边打着电话。 此时张科已经是荣辉道长的徒弟了,动态视力和一些基本正邪判断力还是有着不小的进步,所以在他看见打电话的人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 于是不再看向人群的方向,而是转身,迅速的下楼,远远的看着那个打电话的陌生男子。 只见那个男子在打完电话之后,便迅速转身,朝着与人群相反的位置走去,没走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收费停车场。 张科虽然并没有车辆停在里面,但是这种露天的收费停车场,并不是只有一个出入口,并且停车场还连接着小区,有的人会直接穿过停车场,进入小区。 张科也不怕引人瞩目,慢悠悠的叼着烟,远远的时不时的瞟一眼那名男子的动向,以确定自己并没有跟丢。 结果那名男子并没有太大的反侦察意识,根本就没有回头看,也当然没有发现张科,只见那名男子一路走向其中的一个用黑色贴纸贴着玻璃的面包车,拉开门就坐了进去。 面包车一直处于发动的状态,说明夏天的时候,里面应该是有人在吹空调。 而就在那名男子进去没一会儿,车上便走下来了另一名男子,紧接着,车辆便朝着张科进来的入口处驶去。 而张科并没有跟着面包车,而是跟着车上下来的另一名男子。 只见那名男子在下来之后,便快速掏出了手机,一边低头看着手机,一边朝着另一个出口走去。 ......... 第290章 消失的正规军 张科跟着男子一路走出了停车场。 但是就在刚出停车场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在车窗摇下玻璃之后,那名男子便低头与对方交流了一些,紧接着车门打开,男子则顺势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 车辆一路疾驰扬长而去,只留的张科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因为按照他的视角来看,他似乎把人给跟丢了。 张科虽然看起来是一介武夫,但是毕竟还是得到了荣辉道长的欣赏,说明此人还是具备一定的能力。 只见车辆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张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追击,因为他知道,他不太熟悉这个地方的地形,加上人怎么可能追的上车辆。 但是在刚刚车窗摇下的时候,张科分明看见了坐在车里的人,身穿着警察的制服。 张科心中其实已经明白了大概,能大概推断,这应该就是古代所说的‘官匪勾结’,于是张科便不再想着寻找车辆,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搜索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派出所,想要直接去报警。 结果在张科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派出所离他之后短短的几百米而已,十分的近,而且这附近不仅有着一个派出所,因为是商业街,这附近还有一些武警巡逻队,就像是我最开始在火车北站遇到的那样,一个大车,旁边站着几个武警。 但是张科并没有直接去找武警,而是先去的派出所。 跟着导航的指示,张科很快便来到了派出所门口。 此时派出所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而且张科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些熟悉人的面孔,看到一些熟悉的人的时候,张科便不自觉的努力回忆了一下,猛然想起,有很多人就是最开始围成一圈的群众。 张科看到这里,便立马止住了脚步,原本自己想要来报警的,但是没想到的是,原本参与事情的人,还是有一部分比较聪明且正直的人,选择来报警。 警察见如此多的群众前来报警,于是迅速成立的小队,三辆摩托车,两辆警车,就在群众的目送下,离开了警局。 张科看到这里,缓缓的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想到:‘看样子,自己误会他们了,警察同志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嘛。’ 但是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瞥见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放在派出所里的停车位上,这辆车不会错的,正是张科原本跟踪的人,搭乘的正是这一辆黑色的车。 但是队伍已经出去了呀,应该是去办事去了吧? 原本围在派出所门口的群众,见警察队伍出去之后,便开始缓缓散去,加上从派出所里出来了一些警察,善意的驱散了这些群众之后,很快,聚集的人群便纷纷出了大门。 张科当然也在人群之中,在他离开派出所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朝着最开始荣辉道长与李嗣布局的地方赶去。 再来看荣辉道长这边。 荣辉道长在李嗣的提醒下,才发现张科早已不见了踪影,于是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就在他拿出手机的同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师父。。。” 拿着手机的荣辉道长连忙将脑袋抬了起来,看向马路的另一边,只见张科正挥动着右手,远远的对着他打着招呼,就张科的体型,又高又壮,此时正穿着一件无袖体恤,壮硕的身材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加上他这个时候正大声喊叫,使得不少人都侧目看向他。 只见张科一路跑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就在张科来到两人身边之后,先是看了看前方道路缓慢行进的面包车,接着又转着脑袋看向四周的情况,似乎在找什么。 李嗣见张科这个模样,不由的仰着头,疑惑的对着张科的下巴说道:“你在看啥?” 张科继续看着周围的环境,同时对着李嗣回道:“不对啊,按道理,他们应该先到啊。” 听到这里的荣辉道长,似乎有点不耐烦,于是皱着眉对着张科厉声问道:“一次说完,别磨磨唧唧的。”说到这里,便拉着张科朝着前方已经开远的车辆快步走去。 三人就这样,远远的跟在面包车的后边,张科则开始对着身边的两人讲述着自己刚刚做的事。 在讲完之后,张科便疑惑的说道:“我记得警察应该是先出发的啊,他们还骑得摩托和开的车,为什么我都到了,他们还没到?” 荣辉道长在听完张科的描述之后,开始用右手摸着下巴仔细的想了起来。 在想了一会儿之后,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接着将视线看向前方倾斜着并不停按着喇叭的面包车说道:“看样子,他们暂时不会来了,应该是在等车里的人跑远了,他们才会出来,这不对劲啊,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人贩子团伙,居然能获得正规军的庇护,并且正规军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样子,我们是碰巧遇到大鱼了。” 其余两人都没有听懂荣辉道长的意思,但是两人却都能看出荣辉道长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荣辉道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快步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对着左右两边的人说道:“他们不来,我们就拦截他们,最开始我以为只是一个小团伙,自己不需要出面,但是目前看起来,应该值得我们出手,不过,我却不能上,因为我自己有案底,没办法,张科,你一会儿上去,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住,然后李嗣找机会将那个小姑凉带来给我。” 此时,三人,已经跑到了面包车的后方的群众外围,张科听到这里,不由得疑惑的偏过了头看向荣辉道长,并问道:“为啥?” 荣辉道长笑着说道:“小姑凉是证人嘛,而且她应该知道总部在什么位置,我们调查了这个人贩子团伙,只是知道他们有个小型的集中点你,但是看对方现在的势力来说,应该不止那个小型集中点那么简单,所以我想问问小姑凉,知不知道信息。” 第291章 张科吸引注意的方法 荣辉道长说完后,又偏头看了一眼张科,发现他还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于是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干嘛?还不搞快???” 张科‘哦’了一声,便迅速的朝着前方的人群里钻去。 因为张科的体型实在比较强壮,这周边的群众完全就像是小草一样,被挤得左摇右晃。 很快,张科便来到了面包车的主驾驶窗外。 只见张科先是礼貌的用右手敲了敲窗户,并对着窗户里露出了微笑。 车里的人原本已经非常着急了,随着右边前后轮胎里的气越来越少,整个车辆也越来越倾斜,并且车辆在地上行进,轮胎里的钢圈都开始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 加上周围的群众似乎一定要寻求真相,让车里的人本来就已经十分着急了,这突然出现在主驾驶外的一个壮汉,此刻正露出诡异的笑脸,敲击着窗户,让开车的人,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打开了窗户。 坐在副驾驶的保安此时小声的对着开车那人说道:“大哥,开吧,不开就有点心虚了,看看他说个啥,前面不远就转弯能上路了,上路我们就安全了,先把他敷衍过去。” 开车的男子觉得副驾驶的人说的还是比较有道理,于是缓缓的将窗户摇下来一般,接着一边仔细的开着车一边对着盯着前方的道路对着窗外的张科问道:“什么事?” 张科见窗户摇了下来,便将视线看向了里面,只见副驾驶坐着一人,后面两排都坐满了人,而荣辉道长所说的那个小姑凉,此时正被那名妇女抱着坐在最后一排,小姑凉在看到张科之后,两眼水汪汪的,看起来似乎快要哭了一般。 张科大致了解了里面的大致情况,只见张科微笑着退了几步,其余所有人都有点不明所以。 突然,张科猛的抬起右腿对着主驾驶的玻璃便蹬了上去。 “砰!” “噼里啪啦!!” 玻璃被张科这一脚给蹬得四分五裂,而原本在开着车的驾驶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吓了一跳,连忙将右脚踩到了刹车上,并迅速将车停下。 就在车辆停下的瞬间,主驾驶的人便知道来者不善,但是停下车是本能反应,在本来反应结束之后,驾驶员就立马挂挡准备再次加速将车辆驱动。 但是张科怎么会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看到车辆突然顿了一下停住之后,又看见驾驶员连忙将右手放在挂挡器上准备再次挂挡。 接着便猛地蹬地,直接一个右手直拳,穿过已经破碎的车窗,直接击中到了毫无防备,完全只想发动汽车的驾驶员的左边脸颊下巴的位置。 ‘砰!’ 一声闷响从驾驶位传出,紧接着便看见驾驶员浑身一软,瘫在了驾驶位。 而副驾驶和后排座的人,见他们的大哥被这陌生男子给一拳放倒之后,便开始慌乱了起来,纷纷打开副驾驶和后排座的两边车门。 车门瞬间打开,原本一直围着车辆的群众,此时全部都退到了机动车两旁的人行道处,就连前方准备开来的车和后边跟着的车,都离得远远的。 所有人都默契的,给道路中间的张科和这些下来的‘保安’让出了一个安全的空间。 所有的保安全部都从车上钻了下来,一共下来了五人,这五人在下来之后,手中都拿着一根黑色的甩棍。 张科先是看了一眼他们手中的武器,嘲讽似的笑了一声后,便对着身边的群众喊道:“各位朋友,这些人并不是保安,他们是人贩子的同伙,他们正准备把刚刚那个妇女和小姑凉给带走,大家千万不能放他们走了,你们也拿出手机帮我录像,我完全是正当防卫,见义勇为,是为了让这些不法分子绳之以法,不得不动用武力,谢谢大家了。” 喊到这里的张科,伸出双手对着四周的人群敬了敬礼,接着便将视线放到了面前的五人身上。 这五人刚听完张科喊完之后,其中一人就高高的举起甩棍,朝着张科的头顶砸去。 就在第一人开始动起来之后,剩下的四人也同时动了起来,张科一看他们的配合,便知道这些人平时应该不少打架,知道一个个上无非是葫芦娃救爷爷,所以干脆一次性想要把张科给制服。 但是张科并不害怕,不退反进,因为第一人毕竟动的最快,就在第一人冲到张科的进攻范围之后,张科便猛地踹腿踢膝,大腿发力,支撑脚旋转,整个身体猛地展开,对方的冲击力,加上张科的阻击力。 只见张科的脚底稳稳的横向踹到了冲来第一人的胸口位置。 这一腿踹出,那人便犹如一个轻盈的沙袋一般,倒退着,横向朝着后方退去,并且在空中飞行的时候,还撞到了后方其中的另一人。 这个时候,原本准备冲上来的五人,瞬间就变成了三人,这三人在看到张科的一脚踹腿之后,心中便有一点犯怵,都犹犹豫豫的不太敢上前。 此时,张科在见前方的三人都手中拿着武器,却在原地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心里不由的觉得好笑,于是对着他们喊道:“你们在干嘛?来啊?我都把你们老大打晕了,你都不报仇?” 三人听到张科的话之后,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大叫着冲上前,反而是缓缓朝着后方退去。 张科疑惑的看向他们三人,只见三人在退到被张科踹飞的同伙身边之后,其中一人便连忙蹲下查看起了同伙的伤势,同时连忙将伤者身下另一名同伙给救了出来。 就这样,原本三人的情况,变成了四人,这多了一人,似乎让他们的胆子也变大了一点,但是依旧还是举着武器缓缓朝着张科靠近。 张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嘛,想干嘛,但是觉得这几个人确实有点奇怪,身体不由控制的朝着后方退去。 在大概退了五六步之后,便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走到人行道上了,于是连忙止住脚步,伸出右手,将五指张开,对着身前的四人喊道:“且慢!!!” 第292章 张科的战斗力 张科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原以为其余四人会停下来听他到底准备说些什么。 但是,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 张科的话音刚落,其余四人只是在原地一顿,便同时朝着张科的位置冲刺而去,这四人的甩棍几乎是同时朝着张科的头顶落去。 虽然张科人高马大,又学习过近战搏击,但是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况且是四根甩棍,不过张科好歹是长期训练的人,身体的抗击打还是异于常人的。 四根甩棍突然的袭来,让张科一瞬间慌了神,并且因为此时已经退到了人行道的旁边。 这个时候的张科,自然反应的将右手横着抬到自己的头顶。 “砰,砰,砰,砰!” 四根甩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都落到了张科的胳膊上,并且很快,这几根甩棍便猛然抽了出来,再次举起手,想要砸向张科。 虽然这几根棍子对于张科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就是因为这突然的吃痛,让张科瞬间清醒了过来。 只见张科将目光锁定到自己正面的那一人,突然双腿微曲,猛地一蹬,同时将双手打开,呈怀抱式的撞向面前的那人。 张科瞬间就将面前的其中一人给‘拥抱着’朝着地上盖去,并且就在飞行的途中,后背又接连挨了几闷棍。 但是张科并没有发出声音,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完全不理会背上的痛楚,而是顺势将膝盖收了起来,借着前扑的力和向下的惯性将面前的其中一位敌人给压得直接眩晕了过去,并且在张科压在对方身上的同时,还能清晰的听见对方胸口传来的脆响。 张科当然知道这一跪会将对方给击晕,紧接着便继续顺着前滚的力,在对方身上一个前滚翻,便滚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同时也将对方手中的甩棍给夺了过来。 而原本将张科逼到人群边缘的三人,此时已经再次朝着张科冲了过来,趁着张科还没有转身,想要再次对着他的后背输出。 但此时张科正背对着其余三人,他并没有转身,而是迅速转头,看了一眼冲刺而来的其中一人,只见张科在看清楚敌人的运动轨迹之后,便猛地将右腿给收了起来,紧接着脚底对着其中一人,大腿发力,猛地朝后方踹去,不偏不倚的踹到了那人的面门上。 原本那人正高举着甩棍,完全没有防备张科的动作,就在这一踹之后,便顺势甩飞了手中的棍子,而棍子也顺着惯性朝着张科飞去。 与此同时,张科便迅速转身,接住了控制的甩棍,而其余的两个在看到同伙被接连打倒之后,便连忙站住了身形,不再莽撞的冲向手拿两根武器的张科。 这一切的打斗,发生的极其的快速,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科就已经干掉其中的四人,并迅速将战局扭转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警笛声响起。 并伴随着警车的喇叭声。 “滴滴滴滴!!!” 警车的喇叭声与普通的车滴声有着明显的不同,听起来十分的低沉。 所有人在听到这个喇叭声之后,便连忙探着头看向警车声响起的方向。 而原本挡在机动车道上的行人也迅速散开。 只见三辆摩托车和两辆警车,直直的开进了人群之中,张科见状并没有任何害怕,只是将手中的两根甩棍给顺势扔到了自己的脚边。 警车在停稳之后,从车上迅速的下来了三名警察,在下来之后,便直接朝着张科的位置走来。 原本骑着摩托车的三人,则担任起了疏散周边群众的任务。 “别看了,别看了,散开一点,不要打堆!!!” 朝着张科走来的警察,完全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张科就准备带着他往警车上走,并留下了一人,查看起倒在地上的人的伤势,同时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就在警察准备将张科带走的时候,从群众里传来了一个声音:“他是好人,他阻止了这些坏人的逃跑。” 原本带着张科的警察,在听到这里后,便扭头看了一眼声音发出的位置,但是似乎并没有发现到底是谁喊出的这句话,于是扫视了众人一眼,便对着大家喊道:“我没有说要怎么样这个先生,我们只是将他带回警局做个笔录,大家不用担心,其余的人会将剩下的人也带回去,放心吧。” 警察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四周就没有了质疑的声音。 而张科就这样,被警察们,给带入了警局。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名警官已经来到了面包车的位置,只见他将脑袋朝着里面一探,便迅速收了回来,对着不远处的同事喊了一句:“这里还有两个人。” 警官看到的两个人,分别是坐在主驾驶已经眩晕的大哥和坐在后排座,原本抱着小女孩的妇女,但是,小女孩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时间再次倒退几分钟。 张科正被人给堵到人行道旁的时候。 李嗣正小心翼翼的钻到了人群中,猫着腰,仔细看着每个人的侧面,以推断哪种类型的人是比较健忘,比较大意的,专门找这种人的身边,朝着他们的旁边钻过去。 就在李嗣通过这个方式钻到了人群最里面的时候,张科这个时候,正被其余四人给堵到人群的另一边,而车辆这个方向,则完全没有人注意,于是李嗣先是小心的探着头,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发现一名妇女和一名小姑凉。 但是就在李嗣定睛一看的时候,居然发现原本抱着小姑凉的妇女,此时已经睡着了。 李嗣还在纳闷,为什么这么危机得情况,这名妇女还有心情睡觉。 但是,就在李嗣探头看到小姑凉的时候,小姑凉也看到了他。 而小姑凉在看到李嗣之后,两个眼睛就瞬间充满了泪花,李嗣在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就连忙对着小女孩招了招手说道:“来,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但是小姑凉似乎并不愿意第一时间相信这个黑黑的人,于是摇着头,泪花也顺着留了下来,同时朝着后方退去。 第293章 黄佳慧的家族 李嗣见状,连忙挠着脑袋,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社交能力不算很强,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李嗣一时间依然呆愣到了原地。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缩到角落的小姑凉,小声的对着李嗣问道:“你是。。。刚刚和我‘妈妈’聊天的人吗?” 李嗣听到这里,偏过头看了一眼小姑凉的‘妈妈’接着便连忙点了点头。 而小姑凉在确定人之后,居然没有任何考虑,直接从车里钻了出来,反而是拉着李嗣,朝着人群里钻了进去。 李嗣感觉十分的奇怪,在被小姑凉拉的出了人群之后,便连忙对着她问道:“你。。。怎么突然拉着我出来了?” 小姑凉站在原地,缓缓的将口罩给拉了下来,同时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完成月牙的眼睛,让李嗣一时间既然忘记了思考,只见小姑凉笑着说道:“因为你们在给了钱之后,我就一直看着你们,发现你们在路边一直聊天,接着又找了很多人过来,我就知道,你们应该是来救我的?” 李嗣听着小姑凉的话,觉得十分的奇怪,虽然他和荣辉道长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小姑凉的嘴里说出来,是主动救她的,就感觉。。。有点居高临下。 张科想到这里,不由的皱着眉,但是毕竟荣辉道长说了要赶紧将她带过去,问一些问题,所以,也没有怎么思考,连忙摇了摇头,一边拉着小女孩,一边朝着路边的一个安全通道楼梯处走去,同时对着她回道:“对,就是救你的。” 小姑凉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变得更加的开心了,直接就开始在原地蹦跶了起来。 李嗣这个时候,还以为是因为这个小姑凉终于可以回家了,在原地兴奋的跳呢。 很快,小姑凉便被李嗣带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 此时的荣辉道长,正坐在二楼的茶楼上,探着头,看着楼下的张科,发现他已经将三人都打倒在地,剩下的两人则不敢上前。 荣辉道长微笑的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从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老大,人到了。” 听到声音的荣辉道长惊喜的将头转了过来,接着便对着李嗣说道:“你去倒杯水。”说完之后,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正前方,对着这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说道:“坐吧。” 没想到,这个小姑凉,并不怕生,而是笑嘻嘻的看着荣辉道长,并对他说道:“老爷爷,你是好人吗?” 荣辉道长被这个称呼给搞得有点想笑,于是开口对着她说道:“我不叫老爷爷,我叫赖重阳,你也可以叫我荣辉,我说了我的名字,你可以说一下你的名字吗?” 小女孩嘿嘿一笑,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叫黄佳慧。” 荣辉道长一直保持着微笑,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便再次对着黄佳慧问道:“你是被那些坏人抓起来的吗?” 黄佳慧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但是荣辉道长却并没有从黄佳慧眼中看到很多恐惧,虽然表情严肃了,但是更多却是不符合她年龄的冷静。 在得到黄佳慧的答复之后,荣辉道长便再次对着黄佳慧问道:“那你们在哪里住呢?” 黄佳慧摇了摇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结果又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在哪里,但是我不知道叫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去,但是如果把我带到‘家里’我就知道是不是这个地方了。”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用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看样子,这个小姑凉并不知道具体位置,确实,我想的太多了,她毕竟太小了,算了还是把她交给警方,让警察把他送回家后就算了。’ 但是就在荣辉道长这么想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黄佳慧开口了,你们不是来接我的吗?送我回家啊,我都已经把我那个‘坏妈妈’给迷晕了。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眉头皱了皱,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接着将头朝着前方伸了伸盯着黄佳慧问道:“啥?接你?迷晕?” 黄佳慧似乎还沉浸在自己得逞的喜悦之中,只见她嗯了一声便说道:“对啊,你们不是爸爸妈妈派来接我的吗?说让我被坏人抓走,然后让我直接用方法逃出来?我用自己的方法逃出来了。我用的是迷药,把那个‘坏妈妈’给迷晕了。” 荣辉道长越听越觉得奇怪,听到最后,双眼已经瞪着老大,嘴巴似乎都已经张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李嗣的声音:“小姑凉,你没说错吧?你在做梦吧?是不是傻了?” 黄佳慧‘哼’了一声,对着旁边的李嗣说道:“什么错了?你才傻呢!我叫黄佳慧,不叫小姑凉,还有,你们不是来接我的?” 就在黄佳慧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从李嗣的身后走来了两个年龄约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完全没有理会荣辉道长和李嗣,而是直接坐到了黄佳慧的身边。 而黄佳慧在看到这两个人之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同时对着两人喊道:“三哥四哥!!!” 这两个被黄佳慧唤作哥哥的人,在坐下之后,便面对着荣辉道长说道:“你好,荣辉道长,我们是xx家族的,你可能没听过,我也不给你过多的介绍了,我们家族里有个规矩,就是在小孩子十岁的时候,要将小孩子送到不同类型的邪恶组织中,例如,人贩子组织,诈骗组织,黑社会组织等,这些十岁的小孩我们会全程监控,不会让他们有任何的危险。” “就像你们现在插手的人贩子团伙,他们并不知道黄佳慧是我们送进去的,目的就是让黄佳慧自己想办法脱离出来,但是,我们没想到,你们插手了,就是因为你们插手,我们不得不改变策略。” 说到这里,旁边的另一名男子开口说道:“那就是在你们开始调查这个小型人贩子的团伙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你们了。。。,” 第294章 顺利的谈判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连忙伸出右手摆了摆打断了那名男子的话,接着便接连看了其余人一眼说道:“你们的意思是,家族的规矩,让自己的孩子出来历练?是这个意思?” 原本被打断说话的男子并没有生气,而且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其实在你们最开始调查这个小型的人贩子团伙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你们的存在了,只是我们并不清楚你们的目的,加上我们有自己的人全程监控着的,也还是比较放心。” “但是没想到,你们居然将我们的妹妹给救了出来。”说到这里的男子,笑着将头看向了黄佳慧,接着伸出右手,脸上挂着溺爱的表情,摸着黄佳慧的头。 一直坐在对面的荣辉道长算是听懂了他们的意思,看样子是自己自作多情的,于是爽朗的笑了两声说道:“哈哈,没想到是这个情况,我将黄佳慧救下是为了看看这个人贩子组织是不是有更大的上级或者后台,主要就想问问黄佳慧,没想到是这样,那你们就把她带走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对方男子听到这里,并没有如荣辉道长所想,站起就走,而是依旧平静的坐在对面,笑着对着荣辉道长说道:“荣辉道长,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 对方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有缘千里来相会,你们将黄佳慧给救了出来,但是并不算她自己通过自己的本事出来,我看你们好像也有一个组织,是什么类型的呢?能不能带上小妹,让她在你们组织里面历练历练?” 还没等荣辉道长发话,一直端着水站在一旁的李嗣突然哈哈一笑说道:“什么?这个小屁孩?才十岁诶,她懂啥?虽然我们组织~~~~额~~~啊~~~” 李嗣说到后面,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不能说话了,于是一脸惊恐的瞪着自己的双眼,同时用右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张大了嘴巴对着荣辉道长发着‘啊啊啊’的声音。 荣辉道长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坐在荣辉道长对面的两名男子则皱着眉,对着坐在中间的黄佳慧嗔怪道:“你在干嘛。” 说完便拿出一颗乳白色的,如同正常西药的小药片对着李嗣说道:“不好意思,兄弟,我妹妹不太懂事,她给你下毒了,其实也不算下毒,只是让你暂时不能发声说话而已。” 李嗣在一开始听到下毒的时候,吓得连忙朝着后面退了一步,在听完整句话的时候,则无语的看向黄佳慧,同时伸出右手接过了男子手中的解药。 李嗣将解药顺着水便吃了下去,就在吃下解药的一瞬间,他就恢复了正常的语言功能,此时他正一边用右手擦着冷汗,一边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就说嘛,我每天早上都要先看看自己的面相,以此来推断今天有没有什么祸事,我记得今天看过,并没有大灾,吓我一跳。” 而见识到黄佳慧厉害的荣辉道长,则点了点头对着其余两名男子说道:“黄佳慧太小了,我不是说她能力不行,主要是,你们放心吗?” 两名男子同时点了点头,对着荣辉道长解释道:“其实道长,不是我们不想带她回去,主要是家族里面有规定,需要让孩子在外面待上八年,直到成年才能回到家族里去效力,而且小妹又是我们两人在负责,这才出来不到半年,就出来了,我们不好搞啊,求道长帮个忙,让她进入你们组织,帮个忙嘛,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我们家族帮忙的地方,直接招呼就行。” 荣辉道长其实并不想将黄佳慧收入麾下的,但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想到自己师父的大仇未报,现在真是需要各方势力关键时期,不过是收一个十岁的小女娃罢了,而且就刚刚那个情况,说明黄佳慧还是比较有能力的。 想到这里的荣辉道长,缓缓的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说话。 坐在对面的两名男子,见荣辉道长虽然点头了,但是却没有说话,感觉十分的奇怪,于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道长,怎么说?” 荣辉道长这才缓缓说道:“好,我答应了,就将黄佳慧收入我们组织,但是在进入我们组织的时候,我要约法三章。” 两名男子并没有直接同意,而是笑着说道:“先说说看,怎么个约法三章。”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缓缓的伸出右手,将食指伸出说道:“第一:你们可以监视人贩子团伙,但是不得以各种名义监视,调查我们组织,一旦我们发现,我们将采取强硬措施,至于是什么强硬措施,到时候就知道了。” 两名男子听到第一个要求之后,便笑着直接说道:“那问题不大,不过我们要定期来看看她或者联系她就行,主要是确保她的安全。” “第二,黄佳慧在我们组织里来,就算是我们组织的人,在她进入组织之后,便会被我们安排任务,这个要求,你们能接受吧?” 还没等两名男子说话,一直坐在中间的鄂黄佳慧出声说道:“可以,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任务,尽管来吧!” 荣辉道长微笑着对着黄佳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第三:那就是我们组织所做的任何事情,不得对外,对任何人公布,包括黄佳慧,不管你做了什么事,都需要保密,一旦你们的中医世家,或者外人,通过了你们的途径知道了我们做的什么事情,那么,还是老规矩,我们一定会采取强硬措施的!” 就在荣辉道长说完之后,站在一旁的李嗣连忙补充道:“写个保密协议!” 荣辉道长白了他一眼,但是并没有说话,而坐在对面的两位男子,也同时捂着嘴笑了一下,也没有搭腔,反而是对着荣辉道长点了点头说道:“这三个问题,我们都没有问题,但是具体情况我们还需要回去问一下我们家族里的长老,到时候我们来联系你就行,而黄佳慧嘛。” “你们就先待着吧,到时候商量好了,我们会与你们联系的,荣辉道长,先给个联系方式吧。” 第295章 报菜名 荣辉道长将思绪拉了回来,眼中似乎闪烁着泪水。 我看向荣辉道长的眼睛,发现他此时正盯着黄佳慧,不过却并没有一丝怨恨和怒气,而是依旧温柔的看着她,看了许久,便缓缓说道:“黄佳慧啊,你在赫耀组织也呆了有五年了吧,可以说是从小待到大了,没想到,你居然是曰本人呢,你可是真厉害。” 黄佳慧轻笑了两声,一反常态的并没有出现在我印象中,像是中学生那样的口吻,而是用不符合她的年龄的沉稳声音说道:“那是你想得太多了,我根本就是为了摸清你们组织里的情况而已,现在,别和我说话,我要看看你在乱写没有。” 这句话一说完,便见黄佳慧低着头开始仔细查看起了笔记本上的记录。 我看着她的模样,十分用力的皱着眉,双眼异常缓慢的在笔记本上扫描,并时不时的露出疑惑的神情和点着头。 荣辉道长见黄佳慧在审核他所写的名单,便又伸出手对着房产中介要了一根香烟,在拿到香烟之后,一边抽着烟一边对着黄佳慧说道:“没问题吧。” “我叫你闭嘴!!!” 黄佳慧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是最开始遇到我们的那样灵巧动人,而是犹如一个来自地狱的魔女一般,嘶吼的声音在她的喉咙里撞击,最后从牙齿的缝隙里蹦跶了出来。 荣辉道长一愣,原本夹在手中的香烟也差点掉了下去,并且就在荣辉道长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便能看到他的嘴唇似乎在念着什么东西,但是却并不能发声。 我想要通过他的嘴唇的动作来判断他到底念的是什么,但是自己毕竟没有学过唇语,看了一会儿,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捕捉到。 而荣辉道长就这样,大概念了十五秒钟,梅川内酷二人组也并没有发现荣辉道长的异常,因为就在黄佳慧夺过笔记本的时候,原本坐在对面的房产中介和坐在左边的马路牙子便开始聊起了天。 就在荣辉道长念完之后,我便看见他迅速将双眼紧闭了一下,接着猛地张开,双眼如同闪耀着光芒的太阳,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光芒对着黄佳慧的方向直射而去。 但是就在荣辉道长死死盯着黄佳慧的时候,我以为他会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的时候,便看见荣辉道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并将脑袋轻轻一歪,不受控制的小声嘀咕着:“咦?” 荣辉道长这个声音不算大,但是他这突然的出声还是让拥有窃耳的两兄弟听得分明。 只见梅川内酷两人迅速的将视线放到了荣辉道长身上,坐在我左边的马路牙子最先询问道:“恩人,怎么了?” 荣辉道长连忙打着马虎说道:“哎呀,没事,我就想到了一个事情,没事,你们聊,继续,别管我。”说到这里,便转过头,看向已经将头抬起来了的黄佳慧说道:“好了没?有点饿了,搞点吃的。” 黄佳慧‘哼’了一声,居然连装都不想装了,直接起身对着梅川内酷二人组说道:“名单没问题,到时候写完再叫我,剩下的事情你们搞定就行了,看他们想吃什么就给他们吃吧,可别饿着他们了,让他们给不写名单找借口。”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们属于被人非法拘禁,虽然对方并没有对我产生任何的武力威胁,但是黄佳慧这番话居然让我感觉到了一丝暖心。 我连忙摇了摇头,晃了晃脑袋,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给甩出去,将烦恼摇出来~~~。。。 就在我正摇着头的时候,黄佳慧就已经出了大门,而此时,马路牙子微笑着看着荣辉道长说道:“道长,你想吃点啥?” 荣辉道长扣了扣脑袋,居然开始思考了起来。 就在荣辉道长思索的时候,我的肚子突然传来了一阵咕噜声。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而坐在一旁的荣辉道长则笑着对我说道:“小师侄,那你说,想吃啥,点就行。”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最开始比较紧张,一晚上的通宵让我肚子的饥饿感并没有传达出来,就在刚刚黄佳慧说了之后,我的脑海中开始想起了各种各样的美味,接着肚子便瞬间感觉到了饥饿。 我饿的心慌,嘴巴里突然开始分泌口水,这个时候,我知道,不管什么东西摆到我的面前,我肯定都完全不会考虑,直接吃下去,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反正这里想吃什么都可以随便吃,干脆这样。’ 我迅速抬起头,将视线对上了马路牙子,迎着他的目光说道:“先给我搞个面包就行了。” 马路牙子见我在沙发上思索了半天,以为我要吃什么山珍海味呢,没想到想了半天,居然只是一个面包,而他则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没问题。” 我连忙伸出右手,将手掌打直,手心对着他做出一个不要急的手势,接着再次补充道:“面包只是先填一下肚子,我还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 我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因为我平时就比较喜欢听相声,虽然每次都听相声里面的人在说这些菜,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吃过,于是趁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干脆就借着这些小曰本的资源,在这个地方长长见识。 我将这些菜名说完之后,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坐在我身边的荣辉道长,只见他正张着嘴,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见我转过了头,居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便是捧腹大笑,同时对着马路牙子说道:“哈哈哈,就这些,哈哈哈,就这些,你们做,做了我们吃,哈哈,吃完就给你们写。” 第296章 马路牙子提出的交易 我配合着荣辉道长的情绪也笑了两声,接着便转过头看向了马路牙子。 发现他并没有因为我提的如此无理的要求而变得不高兴,反而是坐在我对面的房产中介,却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猛地一拍桌子,用右手指着我的鼻子喊道:“你个小赤佬,是不是喜欢搞事情?这么多东西你们吃的完吗?” 我并没有被他的恐吓给吓唬到,而是双手一摊,面露无辜的神情对着他回道:“那你们就别管了,我就是想吃这些,师叔也想吃,你们准备不了,师叔就没办法思考,思考不了,就写不出来东西。” 房产中介见唬不住我,便颤抖着伸出的食指,继续指着我说道:“你,你,你。。。” 但是坐在我们左侧边的马路牙子却对着他兄弟安慰道:“老弟,冷静点,小道长提的要求,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嘛,不算过分,我们做,我记得我们这里有高级厨师吧?” 房产中介听他哥松口了,于是将手给收了回来,偏过头看向他:“哥,这。。。真的要做?” 马路牙子点了点头,随即对着他吩咐道:“刚刚小道长说的应该是报菜名里面的东西,我也是有所耳闻的,我也没吃过,正好,趁着今天做出来,我们到时候上报组织,也算是能报销的,这有啥,又不花我们的钱。” 听到这里的房产中介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嘿,还是老哥想的通透,对啊,可以报账,到时候再多报点,嘿嘿。。。” “好了好了,别说废话了,赶紧去吧。”马路牙子见自己的弟弟似乎越说越兴奋了,于是连忙打断了他。 而房产中介在得到交代之后,就迅速朝着门外跑去,看样子是真的要给我们做这些菜品了。 就在房产中介刚跑出去没多久,便进来一个人,手上提着一个塑料口袋,将口袋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我定睛一看,原来这口袋里面装的是各式各样的面包。 我正好肚子饿得不行,连忙拆开一个曰式小面包,就往嘴巴里塞。 三下两下就将面包给吞进了肚子里,但是并没有完全将东西吃下,因为我确实是真的想要吃我刚刚要求的菜品。 在吃完面包之后,我便靠在沙发上,心中原本还有点不安,这吃了点东西之后,反而觉得安心一点了,于是缓缓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取出了手机。 马路牙子在看到我取出手机的时候,并没有阻拦我,但是眼睛却一直在盯着我的手指动向,我知道,他还是害怕我会做什么对他们不利的动作。 我轻笑了一声,只是将手机屏幕打开,看了一下时间,在得到具体的时间之后,便直接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同时对他说道:“我就看看时间而已,别紧张。” 说完后,我便在心中暗想道:‘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现在居然都下午三点了,刚刚我们睡了到底多久哦。’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身旁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呼噜声,我不可置信的连忙转过头,发现过不我所料,他居然睡着了。 我一脸无语的盯着他的脸庞,心里又不由得佩服他确实心大,虽然我刚刚吃了点东西,让我不再那么紧张,不过要让我睡觉,确是有点不太可能,但是没想到,荣辉道长却睡着了。 看着荣辉道长随着呼噜声而上下起伏的身体,我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便把头转了回来,将视线放到了电视上。 此时电视上的视频正放着我和荣辉道长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监控问问题。 而马路牙子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了电视,见电视上放的东西之后,便笑着对我说道:“哈哈,没想到,你们还是逃出来了,不过正好,反正恩人也睡着了,我问问你,为什么恩人老是喜欢把你带上,我记得你们一堆人中,张科,严建军都是他的徒弟,为什么徒弟不带,却带你这个刚进道门没多久的师侄呢?” 我当然不能说我身体里面的东西,于是打着马虎眼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在看到师叔的时候,我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可能我们有缘吧,师叔可能也是这个感觉吧。” 但是马路牙子似乎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只是露出一丝阴笑对我说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我可以和你们交换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说话的并不是我,而是原本已经睡着了的荣辉道长,我听着声音的响起,连忙将头转了过来,发现他此时正微眯着眼,目光如炬的看着马路牙子。 马路牙子看到荣辉道长一瞬间就起来了,大笑着也靠在了自己做的凳子靠背上说道:“哈哈,我就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老是带上这个小鬼,这个信息我个人觉得不值多少价值,完全是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等量价值的信息,也就是你想知道的,《薛智是被谁所杀》。” 荣辉道长没有想到马路牙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交易,但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不想知道。” 我不知道荣辉道长为什么不答应他,心中十分急切的转过头看向他。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荣辉道长在看到我的眼睛之后,便知道了我心中的所想,接着便再次对着马路牙子说道:“反正你说的也是假的,我们说的也可能是假的,这假的换假的有什么意思,况且我带上我的师侄,完全就是我个人喜欢他,觉得这个小子合我胃口,没有其他任何原因。” 马路牙子摇了摇头,将目光再次放到了我的身上,同时对着荣辉道长回道:“我看,没那么简单吧,这小子居然在神像面前挣脱了出来,而且救了你们所有人,我看这件事情,有鬼呢。” 我一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黄佳慧。’ 看样子是黄佳慧在出来之后,将这件事情透露给他的,所以他笃定,我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第297章 不要脸的马路牙子 我的大脑还是在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才能说个谎,将这件事情给盖过去,因为我知道,其实那个邪神如果不是师叔祖出手,加上师叔祖指导金光咒,是根本不可能将那个东西给困住的。 现在马路牙子对我感兴趣,就说明他已经认定了,我不是一般的普通道士,以后就算出去了,可能还会冷不丁的找我麻烦,到时候他们要是丧心病狂的话,搞不好还会将我解剖了。 于是我开始在脑海里构思场景,看看怎么说才能让他们对我不起疑心。 而马路牙子此时正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要透过我的双眼,看到藏在我灵魂深处的师叔祖。 这次,我没有退缩,直接迎上了他的目光。 我发现,自己在盯着他的眼睛的时候,反而没有感觉到那么害怕了,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于是,我在盯着他的眼睛的时候,开始编起了我的故事:“是这样的,我的身体里面有两片鱼鳞,这两片鱼鳞是我才进入道观没多久,我们前几次出去办事的时候,遇到的,反正中间发生了很多事,这两片鱼鳞就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面。” “而根据大师兄的意思来说,这两片鱼鳞其实都算是龙鳞了,虽然是长在鱼的身上,而我也因为得到这两片鱼鳞后,身体的修炼和各种方面都有明显的提升。” “你说刚刚地下的那个邪神,他原本是把我的灵魂差那么一点就剥离了出来,但是,就是因为我身体里面的鱼鳞发挥了作用。” “当时我的灵魂已经快要出来了,只见鱼鳞猛地从我嘴里钻了出来,一个鱼鳞直接就飞到了那个邪神的身上,而且鱼鳞就像是沾到邪神身上一样,腐蚀着那个邪神,另一个鱼鳞则直接落到了地上,当时我的灵魂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正当我弯腰,想要将鱼鳞给捡起来的时候,原本放在身上黄布袋里面的八卦镜,正好掉了出来,而八卦镜的正面,也就是带镜子的那一面,正好盖在了鱼鳞上,我连忙将八卦镜捡了起来,同时再次将视线看向邪神。” “发现它身上的鱼鳞已经消失不见了,并且它似乎还想朝着我冲来,我情急之下,想到八卦镜上面沾着的鱼鳞,于是猛地将八卦镜对着它,就这一对着它,我就看到邪神整个身子被定在了空中,并散发着阵阵金光。” “而接下来的事情,我看危险似乎暂时解除了,于是连忙将其他人叫醒,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编的怎么样,反正就我所说的话来说,自我感觉还是比较良好的,在我说完之后,我便转过头看向荣辉道长,发现荣辉道长正看着我,并对我赞扬的点了点头。 而马路牙子在听完我的解释之后,缓缓将身体朝着后方靠去,同时我看见他的眼球正在疯狂的旋转,我知道,他正在思考我的话到底有没有破绽。 但是我自己却完全不慌,因为我知道,玄学的东西都是有着无限的可能的,他可能没有见过,没听过,但是只有越笨的人,才会越固执的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东西。 我看马路牙子不像是笨蛋,所以直接将超出现实的玄学给他清楚的讲出来,真的假的掺一块,他不信也得信。 果然,在他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便突然笑着对我说道:“哈哈,可以,看样子你们还真是命大,没有你,他们可能都全完了。” 我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虽然不能完全相信我说的话,但是却因为暂时找不到破绽,而选择暂时性的相信。 而坐在一旁的荣辉道长则轻轻拍了拍我的右边肩膀说道:“是啊,没他,我们都得完蛋咯,哈哈,好了,牙子,他说了原因,也满足了你的好奇心,那么,该你了,说说吧,到底是谁杀了我师父?” 马路牙子闻言一愣,接着便连忙做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说道:“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试探性的问一下,没想到你真说了,哎呀,不就是开个玩笑嘛,没必要放在心上撒,大度点哈。” 我听到这种话,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而马路牙子见我突然站了起来,直接是吓了他一跳,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后方连退几步。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马路牙子食言了而感到愤怒,而是因为他所说的话,就像是一个人骂你两句,你生气了,但是这个时候他却说,哎呀,开个玩笑罢了,至于吗? 刚刚马路牙子所说的话,我感觉就和这个意思差不多,完全就是小人行径。 但是就是因为我这个举动,居然歪打正着的让马路牙子以为,是因为我说的真话,结果却换来了一句谎言。 他以为是这样,我才生气的,所以,在我站在原地,怒气冲冲盯着他的时候,便见他哈哈一笑,缓缓的做到了房产中介的位置上,同时对着我们两人说道:“小老弟,你也别着急,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恩人的师父,但是我还是知道一些线索的,不过嘛,说真的,就算你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就你这点信息量,就想换一个我这里这么关键的信息,未免有点太异想天开了吧。” 听到这里的荣辉道长,连连摇着头,接着伸出左手拉了拉我的右手,示意我坐下,同时对着马路牙子说道:“算了,你爱说不说,反正我师侄也把你心中的疑惑给解答了,我们也知道你们那边的人都是这个样子,言而无信。” 我在坐下之后,听完荣辉道长的话,肯定的不停的点着头,在荣辉道长说完之后,我连忙补充道:“对啊,你说交换,我就交换,只是你觉得不值得,但是交易已经达成了,就像你去修手机,老板说要五百元,但是只用了三分钟就修好了,你就因为时间短而觉得不值,但是事实是,在修手机前,你就已经达成了交易,为什么在做完事情之后,你反而反悔了呢?这不是小人行为吗?” 第298章 看似无用的消息 马路牙子在听完我的话之后,还是没有任何表示,而是面露尴尬轻笑着看了我们一眼。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生出一丝疑惑,疑惑的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完全就是说着玩,还是知道一些事,却不愿意与我交换,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不说,我好像也没有办法。 就在我觉得事情不再会有进展的时候,身旁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好说,你不说是吧,那我就记不得名单了,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就什么时候能回忆起名单。” 马路牙子听到荣辉道长的话,猛地将视线甩到了荣辉道长的脸上:“你!你怎么能不讲信用?” 我听到这句话都想笑,更别说荣辉道长了,只听见荣辉道长大笑两声,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哎呦~~~~舒服,你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不讲信用,这就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所以说嘛,越坏的人,就越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我给你捋一捋哈,你放我们出来,送其他人走,我给你金丝和名单,这是一个单独的交易对吧?” 马路牙子点了点头,但是因为不知道荣辉道长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于是紧皱着眉头盯着他。 而荣辉道长在得到他的肯定之后‘嗯’了一声继续说道:“那就对了,你刚刚和小师侄达成也是一个单独的交易,也就是他将你心中的疑惑给解答了,你就把关于薛智的信息对我们说,这又是一个对等交易,但是现在,你选择了违背交易,那么,我也可以选择违背我们的交易,这,没毛病吧?” 还没等马路牙子说话,我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对,没毛病!” 原本,马路牙子应该是准备选择赖账的,或者随便说点什么小线索,好敷衍我们,但是,荣辉道长这句话,说明了荣辉道长的态度坚决,不说实话,或者被发现不是实话,那么,名单的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想到这里的马路牙子,似乎感觉到自己最开始说的话有点太唐突了,但是话又说了出来,现在不说好像又有点下不来台,于是也站起了身,思虑着开始在原地来回踱步。 而这个时候的荣辉道长,此时已经缓缓走到了阳台旁,正用手扶着阳台把手,朝着远方眺望。 马路牙子只是瞟了一眼站在阳台的荣辉道长,因为他知道,这地方毕竟是三十层,除非荣辉道长了翅膀,不然根本不可能跑出去,所以在看了一眼之后,便继续陷入了思考。 就这样,整个场面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我先是看了看荣辉道长,又转头看了看马路牙子,发现他们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我也落得清静,缓缓的再次拿起茶几上的面包,开始品尝了起来。 我正炫着面包,突然,马路牙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好,我说。” 听到这里的荣辉道长,连忙转过身,快步走到了原本房产中介坐的位置,而马路牙子则回到了我的左前方坐下。 就在他们两人坐下之后,马路牙子便缓缓开口对着我们说道:“其实,我对于薛智的事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主要是你们在地下室问了我,然后消失在地下室之后,我就开始找他们疯狂收集资料,所以只能说知道其中一点事情。” “而且,青城山那边,主要不是我们负责,而是有一个独立的部门,而这个部门,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并且,现在我所说的话,其他的人都听得见。”说到这里的马路牙子,伸出右手,先是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又指了指大门外的方向。 我听他说了半天,似乎还没有说到重点,以为他说完了,于是皱着眉,一脸不悦的说道:“就完了?就这样?” 马路牙子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先给你们说一下大概情况,一会儿别说我说得不多就行。”说到这里的马路牙子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们会定期安排人进入各个机构去执行潜伏任务,这个你们是知道的,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你们的青城山,这个传承了这么多年的一个文化地带,其实我们其他部门的同事,早就开始布局渗透了,并且据我所知。” “资料上显示的,薛智被杀,很有可能是你们青城山的高层所为,这个高层具体是谁,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有你们自己调查了。” “就这?”我再次重复刚刚说过的话,感觉他说了半天,似乎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 但是荣辉道长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却陷入了沉思,一边用右手捏着下巴,一边小声的嘀咕道:“高层,当时的高层是啥啊,我想想。”在想了一会儿之后,荣辉道长便抬起头对我说道:“当年的高层到现在就算再怎么长寿,也不太可能活到现在了吧。” 我点了点头,并且我知道,他问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体内的师叔祖。 荣辉道长在看到我点头之后,并没有将视线移开,而是继续盯着我,似乎在等着师叔祖的回应。 我看着他的模样,生怕他的异常将我身体里的师叔祖暴露了出来,心中不由的想到:‘师叔不可能这么不谨慎吧,这样盯着我干嘛。’ 我连忙再次重重的点头,再次肯定了他的话,而这次,他在得到我的回应之后,便对着我笑了笑,起身,缓缓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荣辉道长,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什么问题,于是连忙转过头对着马路牙子质疑道:“就这点?高层搞得就完了?那咋办?那个高层?也是你们的人?” 马路牙子听到我发出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而是微微眯着眼对着我发问:“关你什么事?薛智是恩人的师父,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意识到失态的我,连忙稳住心神,强装镇定的挺了挺身子说道:“怎么不关我的事,师叔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师叔那么照顾我,我问两个问题怎么了?” 第299章 乌云压顶,那个男人来了。 马路牙子听到我的这番话,身子微微朝着后方倾斜了一下,迅速的用目光扫视了我们两人一眼,接着便对着我说道:“我说了,我掌握的信息也不是很多,而且你们的信息也就这样啊,其实你们还算是赚了。” 紧接着马路牙子又将头看向了荣辉道长,并对着他说道:“恩人,看样子,你的仇,报不了咯,搞不好你师父的仇人,早就自然死亡了,你找谁啊?哈哈。” 我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荣辉道长,发现他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在发现我正看着他的时候,也将目光放到我的眼中。 我知道,高层不一定都是老人,很可能也有天赋异禀的年轻人,有可能是年轻人也说不一定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叔祖一直不露面,也不和我交流。 但是所幸还是得到了一些消息,荣辉道长见我似乎还想追问什么问题,于是连忙摆了摆手对我说道:“不用了,知道个大概就行了,他们可能真的不知道。” 既然荣辉道长叫我不追问,那我干脆就算了,心中突然想到一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刚想到这里,突然,窗外的天色开始迅速的暗淡了下来,并伴随着一阵阵狂风。 我连忙将视线移到阳台的位置,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空已经被乌云给填满了,看着黑压压的乌云,我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心悸。 因为我们在三十楼,加上阳台和大门都没有关闭,所以穿堂风吹得十分的猛烈,就一瞬间,原本摆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和用塑料袋装的小食品,立马就被吹飞了。 马路牙子见笔记本被这突然刮起的狂风给吹跑了,连忙起身,朝着大厅的位置跑去,弯着腰,想要去抓在地上翻滚的笔记本。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 想到这里,我立马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他?’ 我连忙转过头看着坐在我身边的荣辉道长,而他此时已经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仔细的看着阳台外的情况。 我伸出右手拉了拉的的衣袖,而他在感觉到我的动作之后,便朝着左后方转过了头,瞟了我一眼,并对着我微微点了点头。 在得到荣辉道长肯定的态度之后,我就知道,那个男人,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姚清,一想到他,我就觉得不管发生什么天地异象,都是正常的。 于是干脆放松了心情,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冰冷刺骨的穿堂风。 我在放松心情之后,悠闲的看向了已经将笔记本给捡起来的马路牙子,发现他此时正连忙将大门给关上,并且在关上大门之后,一边朝着我们走来一边摇着手中的笔记本对我们说道:“这股妖风,来的太快了,莫名其妙的妖风。”(四川人本地口头禅,妖风并不是指妖怪,而是说突然出现的狂风。) 我因为心情大好,知道姚清快要来救我们了,所以撇着嘴,附和的对着马路牙子点着头说道:“是啊,这个风太大了,不过楼层高就是这点好,要是夏天的话,吹这个风,凉快。” 马路牙子见我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觉得有点奇怪,忍不住的多看了我两眼,接着便将手中的笔记本和笔放到了原本的位置,然后准备去关闭阳台位置的玻璃推拉门。 “轰隆隆!!!” “轰隆隆!!!” 此时的天空不仅乌云密布,并且还夹杂着一些雷电之声,而且随着马路牙子离阳台越来越近,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风,也越来越大。 “呜呜呜呜!!!!” 这是风的声音,狂风拍打在窗户之上,穿过狭小的细缝,而产生的声音。 “咔嚓!” 一道闪电就在我们的眼前炸开。 我吓了一跳,因为我一直盯着马路牙子,所以闪电在亮起来的时候,我也清晰的看到了,并且因为闪电离我们实在太近,让我出现了短暂的失明。 我连忙眨巴着自己的双眼,使劲摇晃着脑袋,同时用双手揉搓着自己的眼睛。 但是,就在我刚好被闪到的一瞬间,已经闭上眼,想要揉搓眼睛的时候,耳边又突然传来了一声炸雷声。 “咔!!!!咔咔咔!!!硿!!” 我被这接二连三的发情况给搞得差点眩晕了过去。 我连忙揉搓着眼睛,想要让视线恢复到正常水平,在揉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终于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了。 但是我除了能看到影像以外,在视线的正中间,随着每一次闭眼,都能出现一个白色犹如闪光灯一样的白影,让我十分难受。 我没有理会眼睛中间的白色闪光,连忙站起身,想要看清楚马路牙子到底在干嘛,因为,在我刚刚坐着的时候,发现原本快要到阳台边的马路牙子,此时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但是就在我刚站起来的时候,脑袋里传来一阵眩晕感,两个耳朵的位置传来一阵耳鸣,伴随的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突然,一双手将我扶住,让我不至于摔倒,我定睛一看,发现荣辉道长正微笑着用左手抓住了我。 我也笑着回应了他,并对着他点了点头大声喊道:“师叔,你还好吧?”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马路牙子此时正躺在茶几的正对面,面容安详的躺在地上,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我皱着眉,疑惑的看了看马路牙子,又转过头看了看荣辉道长,想要问很多问题,但是又不知道这个时候说方不方便。 就在我正纠结的时候,大门外的房产中介带着一大泼人冲了进来,并且就在大门外的人冲进来之后,卧室里面的人也相继钻了出来。 只见房产中介直直的冲向马路牙子,直接跪在他的身边,双手摇晃着马路牙子的身体,似乎想要将他唤醒。 房产中介摇了许久之后,发现他个并没有动静,于是大声的对着其他人喊道:“快去把黄家惠子叫来!!!!” 第300章 近亲? 我听到房产中介所说的话,知道了黄佳慧的名字居然是叫黄佳慧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居然有一丝好笑。 在荣辉道长将我扶稳之后,我原本眩晕的脑袋也迅速的恢复了过来。 此时我们两个人,正站在沙发旁,看戏般的站在一边,看着满屋子的人。 我站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知道姚清应该是来了,但是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用什么方法救我们,不过在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便一阵舒畅,看着现场凌乱的人群,干脆再次坐在沙发上,看起了好戏。 没过多久,黄佳慧子便拎着一个医药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在看到地上躺着的马路牙子之后,便立马开始进行了救治。 其实马路牙子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在他准备去关闭窗户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闪电,并且也正好听到了闪电,这两个突然发生的事情,让他原本就一直保持警戒的心,突然就像是点燃了火药的炸弹一样。 吓得他连退几步,接着一个没站稳,直直的摔到了地上。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妙不可言,他朝着后方倒去的时候,头部刚好撞到了茶几的一侧,所幸只是撞到了一侧,并非撞到茶几的尖角,让马路牙子只是陷入了昏厥,而不至于昏迷。 在黄佳慧子的救治之下,很快,马路牙子便清醒了过来。 我没有再看向正前方的人群,而是将视线看向了窗外阳台外。 此时的阳台外面,虽然还是乌云密布,但是并没有再发出打雷的声音,也不再有闪电出现,居然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我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姚清到底在搞什么,刚刚那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的场景多帅,为什么不继续,下雨干嘛? 想到这里,我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于是连忙将思绪抽回来,抬起头,对着大厅里站的满满当当的人问道:“饭呢?饿死了!!!” 并没有任何一人回答我。 我将视线移到了黄佳慧子身上,但是她好像并不想回答我一样,而是轻轻地搀扶着马路牙子,朝着让开的大门外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黄佳慧子这样对马路牙子的时候,我居然觉得他们应该是情侣。 于是就在他们两人出去之后,我便直接对着正前方的房产中介问道:“诶,他们两个是不是在耍朋友啊?” 房产中介原本直直的看着那个方向,在听完我的话之后,整个身体一顿,然后猛地转身看向我说道:“你在想什么呢,他们是一家人,虽然没有什么太直接的血缘关系,但是惠子也是我们两人的妹妹。” 房产中介在说完之后,便开始将房间里的其他人给撵了出去。 就这样,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在除了房产中介之外的所有人走了之后,我便对着他再次问出我最关心的那句话:“吃的呢?” 他先是白了我一眼,撇着嘴对我说道:“知道了,马上来了,在做,刚刚那几个闪电,把厨房给打跳闸了,电路好像都烧了,要等一下。” 我不知道炒菜要电干嘛,我记得是用气啊,但是我并没有将这句话问出来,而是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好吧,那麻烦你帮我把面包捡过来吧。” 我指着大厅餐桌下的塑料口袋,原来是刚刚的大风将面包给吹到了餐桌下。 而房产中介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并没有行动,只见他不屑的对着我说道:“哼,自己拿,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轻笑了一声,直接对着他威胁道:“我可没说是我吃,我的意思是师叔吃,他饿坏了,你负责?对吧师叔?” 说到这里的我,转过头,笑嘻嘻的看着荣辉道长,他其实也比较饿了,于是借坡下驴对着我点了点头。 房产中介在看到荣辉道长点头之后,便无奈的朝着餐桌走去,缓缓的捡起了地上的面包。 就在他弯腰的时候,我连忙对着身边的荣辉道长小声说道:“人呢?” 我原本以为我的声音已经够小声了,但是没有想到,拥有窃耳房产中介突然猛地转身,手上拿着装着面包的塑料口袋,冲到了我的身边,先是将东西扔到了我和荣辉道长之间,接着皱着眉,死死的盯着我问道:“什么人?什么人呢?你在问什么?” 我瞪着双眼,虽然眼睛是在看着他,但是脑海里疯狂的在思考到底怎么回答他,很快,我便想到了一个不算太过分的理由:“我说的人呢,是问师叔是不是忍了,就是我,刚刚问你们饭的问题,你们态度那么差,师叔脾气有时候又不好,我就问他是不是忍了,忍受的忍!” 房产中介确实不那么聪明,在听到我拙劣的借口之后,第一时间并没有质疑我,而是直接坐到了马路牙子原本的位置上,笑嘻嘻的对着我们说道:“哦哦哦,这样啊,我说道长,你还是冷静点,东西正在给你们做,你们。。。” 他说到这里,便立马停止了说话,并且他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得僵硬了起来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突然,他的笑容迅速消失,板着脸再次对着我问道:“不对,我哥说了,你们在等人,到底在等谁?!” 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他们两人是互通的,我说的话,马路牙子也能听见,刚刚应该就是他接受到了他哥的质疑,所以再次对着我问道。 但是我也只是说了两个字,并不能证明什么,于是我干脆耍起了无赖:“我都说了,是忍了,忍了,你们能不能不要有被害妄想症,我们在三十楼啊,谁能来救我们,谁敢来救我们,你们全程监控我们,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叫人来救我们,你们能不能清醒一下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房产中介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难道是想模仿他哥那摄人心魄的眼睛? 我想到这里,居然有点想笑。 第301章 瘦小的中年男子 房产中介在看了我一会儿之后,又开始靠着凳子,似乎与他哥交流了起来,只见他时不时的点头和摇头,没过一会儿便再次对我说道:“对,恩,人,是,不,会,言,而,无,信,的,我,相,信,你。” 他说话的时候是一字一顿的,看样子是在复述他哥的话,我撇了撇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心里想道:“那是对于讲诚信的人来说。” 见这件事被暂时掩盖了过去之后,我连忙将放在我和荣辉道长中间的面包取了出来两个,并递给了荣辉道长一个。 我将其余的面包,连着塑料口袋一起放在了茶几上,手拿着面包,一边慢悠悠的吃着面包,一边看着窗外下的越来越大的雨。 就在我看的入迷的时候,身边的房产中介对着我问道:“你不是饿了吗?怎么还慢慢吃?” 我听着他的废话,知道他肯定注意不到这些细节,八成又是他哥指挥他的,于是缓缓转过头,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再次将视线看向阳台外。 突然,我似乎看到远方的天边似乎飞过了一个什么东西。 因为正在下雨,加上天上乌云密布的,使我并不能清晰的看见远处天空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还以为是飞机飞过,于是连忙揉了揉眼,并再次朝着前方看去。 但是,这次我就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了,于是我轻轻的碰了碰荣辉道长的手臂,并看向了他。 只见他正闭着眼,慢悠悠的品尝着面包,并没有回应我的动作。 我不知道荣辉道长又是怎么想的,在看到他闭着眼的时候,我原本准备放在嘴边的手,也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再次吃起了面包。 但是,就这个奇怪的停顿动作,居然又让房产中介对我问道:“怎么了?” 我不耐烦的扭过头,看向他,并对着他说道:“你烦不烦,怎么了?我起来走两步!” 说完,我便迅速站起身,朝着阳台的位置走去。 因为这里是三十楼,他也并没有阻拦我,而是任由我靠近阳台。 其实我来到阳台边是为了确定刚刚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 于是我站在阳台上,朝着前方眺望。 但是只能看见一望无际的乌云,和越下越大的雨,并且还能听见时不时从远方传来的雷声。 我将最后一块面包塞进了嘴里,用右手抠着脑袋,开始质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就在我反问的同时,我清楚的看到,远方出现了一个乳白色的,发着微光的,类似‘龙’一样的东西,在云层中翻滚,但是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便再次消失在云层之中。 而根据刚刚看到的白色龙的轨迹来说,它,应该是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来的。 在我看到巨龙的时候,我的心中十分震惊,因为从我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龙,很多时候都是听师兄他们讲故事,或者是电视上看到的龙,对于这个生物,在我没有看到的时候,其实,我是存在着质疑的。 但是,刚刚,我能肯定的是,云层中的东西,不是飞机,不是气球,不是其他的任何东西,那个穿梭的模样,就像一条灵活的巨蛇在云层中翻滚了一下。 对,那就是龙。 看样子。 姚清,来了。 “轰隆!!!” 我正前方的远方突然开始出现了闪电,并且闪电就像是人为的一样,一条挨着一条,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劈来。 我站在阳台看得真切,虽然知道这些闪电是不能劈到我们的,但是面对大自然的武器,心里还是有一些恐惧。 “你干了什么?” 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连忙转过头,发现梅川内酷两人都站在我的身后,看样子刚刚对我说话的人,正是马路牙子。 我听完他的话,先是伸出右手指了指我的,接着便一脸嬉笑的对着他说道:“我?我能做啥?你没看见打雷了吗?”说着,我便朝着阳台的右边移去,给他们两人让出了位置。 并且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熟悉的,让人十分不舒服的感觉再次蔓延到了我的全身,这个感觉不会错,他们的阵法又布置好了,我瞬间便感觉到与天地灵气的互动被切断了,一股不安全感瞬间就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连忙转过头,看向闭着眼睛的荣辉道长,此时他已经睁开了双眼,脸色严肃的看着我。 但是马路牙子他们并不是修行之人,这个灵气闭塞的感觉,他们两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所以说在我让出位置之后,便看向我原本看着前方。 而就在阵法成功之后,原本朝着我们劈的越来越近的天雷也瞬间止住,天空中除了下雨以外,并没有再出现异常。 两人见远方的闪电并有再次连续的闪动,以为自己多想了,于是偏过头对着我说道:“看样子,你还挺有兴致的嘛,其实我也比较喜欢看下雨,感觉外面下着雨,在安全的房子里待着,特别的舒服,十分有安全感。” 我对着他们两人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两声,便再次将视线放到了远方,试图再次找到我刚刚看到的白龙。 但是看了许久,我也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东西,只是天上的雨,下得又更加的大了,加上又开始吹风了,让阳台里的我,不得不钻回房间里去。 就在我转身准备再次坐回沙发上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人从大门的位置迅速朝着我们跑来。 我记得他,他就是接过荣辉道长金丝的那一人。 并且在他出现的一瞬间,那个让我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变得更加严重了。 只见那名男子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的和我们差不多的羽绒服,身高约只一米五五左右,看起来十分的矮小,而且他不仅长得矮,还长得很瘦,刚刚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没有仔细观察他的模样,这一看,才发现,看起来就像是一直老鼠一样。 五十岁左右的面容,矮小瘦弱的身材,眼睛是单眼皮,看起来也很细小,如果不仔细看,都以为他闭着眼,两颗门牙露出来一半,嘴巴四周的胡子都没有剃干净,看起来活脱脱的就像是一直老鼠成了精。 第302章 轻而易举的破局 此时那名老鼠人径直的跑向了梅川内酷两人,先是偏头看了我和荣辉道长一眼,接着便拉了拉马路牙子的示意他弯下腰。 马路牙子在看到这名老鼠人之后,脸上就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但是马路牙子并没有说话,而是弯着腰,将耳朵对着那名老鼠人。 只见那名老鼠人悉悉索索得说了一阵,我看见马路牙子的表情由疑惑变得紧张,接着又皱起了眉头,最后将视线放在了荣辉道长身上。 大概在说了二十秒左右,马路牙子便直直的站起了身,一边朝着荣辉道长走去,一边对着老鼠人说道:“老庞,你再说一次,大声的说出来,没事的。” 我在这个时候,正站在阳台的玻璃门处,老庞和房产中介正站在电视机面前,面朝荣辉道长,而马路牙子此时已经坐到了他原来的位置上。 我看着老庞的面部表情,发现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吞吞吐吐的在原地犹豫不决。 此时坐在凳子上的马路牙子见老庞没有说会,于是转过头,对着他再次重复了一遍:“你说,直接说,没事的。”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老庞先是看了我们所有人一眼,然后大声说道:“阵法已经完成,我们还发现在小区内有一名道家弟子,现在已经派人前去抓捕,想必现在已经抓到了。”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姚清的模样,紧接着想到这个地方又与天地灵气不通,阵法一成,很可能姚清都没有什么办法。 我焦急的看向荣辉道长,发现荣辉道长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并没有透露出任何不安,反而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居然笑出了声:“哈哈,你是认真的?” 马路牙子看见荣辉道长突然笑了起来,心中涌现出一丝不安,于是连忙转过头看向老庞问道:“抓到了没?” “咔嚓!轰隆!” 马路牙子刚将这句话问出的时候,一道天雷突然猛的劈了下来。 我被一声雷声给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朝着大厅里跑了两步,紧接着转身看向窗外。 因为刚刚那一道闪电是直接出现在小区内,加上我背对着的,并没有让我感到有任何不安,只是这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我的耳朵又暂时陷入了耳鸣。 就在我站在老庞身边,再次将视线看向外面的时候。 突然,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紧接着我便能感觉到手指缝隙的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闪光,就像是外面丢了很多闪光弹一样。 并且这次,闪光一直持续了大概七八秒钟,而且我也能隐隐约约的听见,耳朵边传来微弱的雷声。 大概过了十秒钟左右,原本捂着我眼睛的手松开了,我睁开双眼,朝着右边看去,发现是荣辉道长正捂着我的眼睛。 只见到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紧接着朝着我身后的方向指去。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转身之后,发现原本站在我身后的老庞和房产中介此时已经躺在地上,就和最开始的马路牙子一样,像是睡着了一般。 看到这里,我连忙将视线看向马路牙子,发现他又一次的晕倒在凳子上。 看到这里的我,十分疑惑,虽然耳朵嗡嗡嗡直响,但是还是没有抵挡住心中的疑惑,连忙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这几道闪电不至于让他们都晕过去了吧?太夸张了。” 与此同时,我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原本让我感觉到灵气闭塞的感觉,又再一次的消失了。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现在和我说话,我八成只能听到一点点,于是他缓缓拉起我的右手,拉着我朝着房子里的卧室走去。 “咔咔。” 卧室的门并没有锁,在他打开门同时,我就想要阻拦他,但是转念一想,荣辉道长又不是笨蛋,他敢打开门,肯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在门打开之后,我便探着头朝着里面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本卧室里面有着十多人,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些人也和大厅里的人一样,全部都四仰八叉的躺着,坐着,趴着在房间的各处。 这个时候,我的听力似乎恢复了一些,于是连忙对着荣辉道长再次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是姚清吗?是闪电吗?” 我在说完这句话后,连忙补充了一句:“你说,师叔,我现在能听见了。”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松开了我的右手,礼貌性的将门给关了起来,转身并没有朝着沙发走去,而是直接朝着大门走去,同时头也不回的对我喊道:“走了,出去了。” 我瞪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荣辉道长的背影,一时间以为我听错了,呆愣在原地。 荣辉道长走到门口的时候,没有听到我跟上的脚步声,于是转过头对我招了招手喊道:“走撒,在干嘛?” 我看到他招手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朝着他跑了过去。 但是,我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不问出来,老是感觉不自在。 我们一路走到电梯处,发现两个电梯都是没有电的状态。 荣辉道长看到这里也不觉得奇怪,而是继续朝前右转,来到了楼梯的入口处。 我一路跟着荣辉道长进入了楼梯,在进入楼梯之后,才发现里面居然躺着不少的人,而这些人分明就是最开始冲进房间里的哪些人。 看到这里,我就变得更加疑惑了,为什么这些人都没有机会见到闪电,居然也晕了过去。 此时荣辉道长在前面带着头,小心翼翼的踩着躺倒在地上的人群空隙处,朝着下方走去,而我则一边踩着他的脚印一边对着他问道:“师叔,为啥,这些人为啥会这样?姚清不至于吧,这也夸张了吧。” 走在前方的荣辉道长摇了摇头,来到第一个楼梯拐角处,同时也正好转身看向我并对我笑着说道:“哈哈,我哪里知道,一会儿你见到他,问他呗,看他愿不愿意说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三步两步,也来到了转角处,开始朝着楼下走去。 第303章 姚清登场 三十层的下楼梯对于我们两人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一楼,我在下楼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姚清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将他们给搞晕的,又是用的什么方法,将原本封闭的阵法给破坏掉的,难道他也进入了那个洞里? 带着这些疑问,我和荣辉道长来到了这栋大楼的门口。 此时,外面正下着大雨,整个大楼除了雨声,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我疑惑的四处张望,因为这地方毕竟是小区,外面就算下雨了,偶尔有一两个人走,应该还算是比较正常的。 但是,我们两人在门口站了大概两分钟左右,硬是一个人没有,不仅没人在路上行走,连我们身后的大楼里面,也没有一人出来,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下雨了,加上停电了,楼下一定会聚集一些人在讨论着事情。 但是现在这住满了人的大楼,没有一个人下来。 我不知道荣辉道长到底在想什么,现在我们是出去的最好时机,虽然在下雨,不过也只是雨罢了,直接冲出去不就好了吗? 想到这里的我,连忙对着荣辉道长催促道:“师叔,走撒!” 荣辉道长看了看焦急的我,轻轻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不着急,等个人。” 我当然知道他说等谁,但是为什么在小区里面等,难道就不怕一会儿哪些人发现了我们,到时候我们三个人被包围了怎么办,姚清虽然道术了得,但是战斗力不高啊,我连忙对着他再次提出建议:“出去等嘛,这里怕不安全啊。” 但是荣辉道长却摇了摇头,继续笑着说道:“不怕,姚清把所有人都搞定了。” 当时的我听到这句话之后,还以为荣辉道长所说的所有,只是那些具有威胁性的人,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荣辉道长所说的所有,就是整个小区的所有人,除了我们。 但是,就这句所有人也够我呆愣在当场,我有点难以置信,一字一顿将他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所,有,人?” “对!” 声音并不是荣辉道长说出来的,而是从前方的大雨中传来,虽然雨声已经非常的吵,但是我依旧能清晰的听到说出声音的人,没错,他就是姚清。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 看起来十分的清秀,就像是一个书生一般,年龄看上去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在二十六七岁左右,身高约在一米八左右,应该没到一米八,留着长发,发质非常的好,老远就能看出来,发质非常的柔顺,脸上的皮肤看起来非常的白皙,而且加上的是长发,不仔细看,居然有点像女性。 只见他整个人风度翩翩的在雨中行走,原本应该淋在他身上的倾盆大雨在落在他头顶位置的时候,居然被自行弹开了。 姚清穿着黑色风衣,潇洒的朝着我们两人走来。 我看着他的模样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竟然一时间失了神,呆愣在原地,我自己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就像是是一个老土冒,虽然穿着什么的并没有很大的差别,但是别人看起来就是那样仙气飘飘,就是那样脱俗不凡。 他在雨中穿梭,很快就来到了我们的身边,只见他站在我们两人的身前,先是对着荣辉道长行了一个礼,微微鞠躬说道:“道长好。”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叫师叔或者其他的称呼,但是我现在完全被他吸引了。 只听见荣辉道长‘嗯’了一声,而他则将视线移到了我的身上。 他的目光就像是星辰一般,正常的人眼睛无非就是眼白里面套着两层眼球,虽然他的眼睛表面上也是如此,但是在他看着我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开始构思起他的眼中充满了星河。 他盯着我的眼睛,第一时间并没有说话,并且在他看着我的时候,我也立马清醒了过来,我能清晰的看出,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诧异,看样子他毕竟还是人类,有着七情六欲,一些细微的表情确实是掩盖不了的。 不过在他露出诧异的瞬间,便立马掩饰了过去,立马对着我又做了一个更大的揖,几乎都要九十度鞠躬了并同时对着我说道:“两位道长好。”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动给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后方退了几步,而他口中所说的两位道长,我不知道是对着我和荣辉道长说的,还是对着我和师叔祖说的,不过看他行如此大礼,我也连忙回敬道:“姚师兄好!” 在说完这句话,我才发现,他一直是站在雨中,我连忙闪开身让出了一条道,示意他进来。 姚清对着我笑了笑,接着我们三人便直接站在门口开始聊了起来。 我一开始并没有对他问那些问题,因为我和他并不熟悉,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问这些问题,而且直接问的话,又觉得有点唐突,所以准备聊一会儿找个机会说一下。 我们在站好之后,姚清便率先开口对着荣辉道长说道:“道长,这地方还真是个人间炼狱啊,住的都是什么恶魔啊,你让严师弟他们联系我,其实我昨天就已经有预感了,已经开始慢悠悠的朝着这个地方赶来,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到这里了,只是刚到的时候,顺手解决了一些小事情,今天严师弟就给我打了个电话,正好,我就在他们的附近,他们将事情的原委给我说了之后,我就直接赶过来了。” “也是有点意思,还没来这地方的时候,当地的土地神就叫我不要来,让我回去,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所以并没有理会他的阻拦,而且我越往这个地方赶,阻拦我的各路神仙就越多,不仅土地,连下面的阴兵,阴司,都出来叫我回去。” “不过还好,我师父直接显身下来叫我将这件事情处理了,就这以后,便没有人来阻止我了。” 我听着他的话,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三言两语的说完了,但是我听得后背是一阵阵的发麻,心中不由的想到:‘这就是大佬?’ 第304章 出山 正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姚清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大雨,对着我们说道:“走了吧?” 我看着门外的大雨,虽然我不怕淋雨,但是外面真的安全吗?我抱着疑惑的态度对着姚清问道:“姚师兄,就这么就出去了?” 姚清似乎会错了我的意思,只见他直接抬头看了看天空,接着便伸出剑指对着天空一指,只说了一个字:“停!” 原本磅礴的大雨,便戛然而止,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操作,一时之间竟然难以相信。 而他在让雨停了之后,直接朝着外面走去,一直站在我身边的荣辉道长似乎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直接跟上了他的步伐。 我见他们越走越远,终于反应了过来,在离开大楼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天上的乌云并没有散去,只是没有下雨罢了。 我连忙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而此时,姚清一边带着我们朝着大门外走去,一边开始给我们讲述起了,他来的全过程。。。 时间来到昨天中午。 此时的姚清正在青城山后山下的古镇里面游玩。 在进入后山之后,便会迅速的进入一个古镇,名叫泰安古镇。 此时的姚清正站在一位老年人跟前,蹲着身子和他聊着天。 “大爷,你这个竹笋是哪里来的啊?” 姚清身前正坐着一名年龄约在八十岁左右老大爷,此时大爷正抽着旱烟,右后方正摆着挑菜用的扁担和竹篮,正前方摆放着的正是从山里挖出来的竹笋。 竹笋一共有四大捆,正整齐的摆放在大爷身前的一个石阶上,而姚清此时正蹲在他身前。 老大爷抽了一口旱烟,露出了黑黄相间的牙齿,咧着嘴笑着说道:“这竹笋不卖,只送。” 姚清听到这里,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会露出疑惑的神情,而是也笑着对大爷回道:“那这竹笋是哪里来的呢?” 这次大爷却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将旱烟的烟头朝下,对着竹笋旁边的石阶敲了敲说道:“这四捆竹笋啊,有一捆是山里的,有一捆是山下的,有一捆是政府送的,有一捆是原本在山上的,但是因为一阵大风,将他吹到山外面去了的,不过啊,这里面有一根竹笋坏了,我不知道是那一根坏了,为了让你们不买到坏的,所以我只能送,不卖。” 姚清是何等悟性,在听到大爷所说的话之后,便立马站起了身,恭敬的对着他拱手敬了一个礼再次问道:“那大爷,这些竹笋为什么会被捆在一起呢?我该做什么才能让您把这些竹笋送给我呢?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大爷哈哈一笑,对着姚清摆了摆手说道:“我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怎么会需要你做什么呢,你需要解救的是这些竹笋,而不是帮助我,这些竹笋并不是我想将他们捆住,而是他们自己将自己捆住,你没有发现吗?捆住他们的绳子,是用竹叶做成的。” 姚清在听到这句话,才发现,确实是这样,但是自己依旧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不过这对于姚清来说,就已经够了,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想要不停的询问以追求真相,真正的聪明人,有悟性的人,只需要稍微点化,便能融会贯通。 姚清在得到老者的答案之后,便又再次对着他鞠了个躬,这次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站起身,一边朝着大门外走去,一边暗自想到:‘老大爷应该是陆地散仙,在青城山下修行的,应该是有任务需要渡人,遇到了我,而他的指引应该是有人有危险,四捆竹笋代表的则是已经开始成长的,但是却被临时限制住的人。’ “而取先天之数为震,后天之后数为巽,组成下震上巽,则为益卦,此卦为风雷之事,说明事情易快不宜慢,而且此卦的象易则是:损己益人,说明此事的核心人物正在做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那到底是谁呢?” 就在姚清想到这里的时候,一阵寒风从自己身后吹来。 姚清连忙转身,迎着这股寒风,闭着双眼再次想到:‘风雷,风雷,现在正值冬季,吹的是西北风,也就是西伯利亚季风,这股风吹来,说明要让我去往东南方,不管了,先朝着那个方向去。’ 想到这里的姚清,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刚刚那个老者的位置,发现刚刚那个老者已经不见了,而姚清也没感觉到一丝以外,再次转身,朝着大门外快步走去。 姚清很快就出了古镇,来到了大门外,因为大门外的左边有一条大河,而姚清的车正停在河对岸的停车场之中。 于是姚清连忙加紧了步伐,迅速走下河堤旁的楼梯,朝着前方的桥梁走去。 很快,姚清便来到了停车场,他自己的车,正是一辆黑色的红旗。 此时他迅速的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刚将车辆发动,突然,他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高约一米七左右的,年龄越在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女性,身穿青绿色长衫,暗绿色的头发无风自动,此时正叉着腰,站在车前。 这名女性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在挡着姚清车的同时,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 姚清无语的瞥了一下嘴,缓缓地打开了车门,在下车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朝着那名女子走去,而是对着她喊道:“小妹妹,能不能不要这样,山上待着不好?” 原来姚清和这名女子是认识的,女子是青城山上的柳树精所变,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此时她化形,挡在了姚清的车前。 而那名女子在听到姚清的话之后,便‘哼’了一声,嗔怪的对着姚清说道:“姚哥哥,你这次又想去哪里玩?每次都不带上我,我一个人在山上好无聊啊,而且最近那个穿山甲弟弟好像又变聪明了一点,天天扭着我让我和他玩,我不想和他玩,他身上老是有一股怪味。” 姚清无语的笑了笑,摇着头迅速的对着柳树精说道:“这次不是去哪里玩,我是去救人,你别跟着,我有急事,下次一定!” 第305章 本地土地来传话 “我不我不我不嘛!!!带我去!带我去!” 柳树精撒着娇,摇晃着朝着姚清靠拢。 这个时候,一些其他开车的车主,侧目朝着这个方向看来。 在看到柳树精精致的面容,苗条凹凸有致的身材后,无不摇着头叹道:“有钱正好,有钱又长得帅,又有背景,那是真的倒贴啊!” 姚清当然能听到这些话,但是他并没有理会,反倒是听到这里的柳树精连忙转过了身,背对着姚清的车子指着正开着车朝外面走的其他车辆大骂道:“你们是不是有病,老娘都比你们姥姥大,我是想出去玩,不是想干其他什么事!!!” 柳树精正喊着,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关门声,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阵汽车轰鸣声。 就在柳树精反应过来之后,便发现姚清已经驾驶着车辆,冲出了停车场。 只剩的柳树精在原地跺着脚,咒骂着姚清。 此时姚清正微笑的看向主驾驶的后视镜,发现柳树精站在原地气急败坏,而她的旁边正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并且车上也下来了一个年龄约在二十岁左右的小青年,正对着柳树精说话。 看到这里的姚清摇了摇头,没有理会接下来的剧情,踩动着油门,一路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姚清并没有设计路线,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朝着南方前进,在上了绕城高速之后,便将车辆控制在八十码左右,在快车道上缓慢行驶着。 其实很多人觉得姚清这类人平时应该是很寂寞的,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什么交际,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也不知道他一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此时开着车的姚清,到底在想什么呢? 姚清在给我们讲事情经过的时候,我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而他是这样回答的:“享受宁静啊,你不觉得安静是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吗?没有人打扰你,你可以放空你的灵魂,放松你的心情。” 原来姚清一直喜欢这种氛围,他不喜欢吵闹,也不喜欢交际,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只是他不想而已。 就在姚清的车辆一直沿着东南方行进,终于,在来到成都市最南方的,高速上出现了车祸。 因为姚清的车速并不算太快,加上他的视力也非常的好,老远就看见前方出现了车祸。 姚清没有理会车祸出现的原因,也没有心情看热闹,而是直接将车驶进了旁边的岔路口。 而这个岔路口,就叫做天府大道南三段。 姚清看着这个道路的名字,一边将车辆驶进收费站,一边想着这个名字:‘天辅,达到,难,三,断,这个路口有点意思,搁平时我肯定不会在意,但是,这个时间点,加上这个位置的机触,让我不得不思考一下了。’ 姚清的车辆在驶出收费站之后,就将车辆停在路边,下车之后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看起了周边的地势。 虽然他的眼睛正盯着手机,但是脑袋里还是一直在想着刚刚的那条路的名称。 姚清知道自己的心思不能完全注意到手机上的东西,于是干脆将手机先放下,仔细的琢磨起刚刚自己念叨的话:‘天辅,很简单,在奇门中为天辅星,本宫在东南,正好,我就是在东南方下的高速,而且我是想要帮助别人,也应和了天辅星的象易,天辅就是辅助的意思,我现在就是在进入辅助的角色,说明我没有下错高速。’ ‘达到,也证实了这一点,说明高速没下错,达到也就是到达。’ ‘但,难,三,断,是何意呢?’ ‘难,应该说明此行应该并不顺利,但是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我的事情啊。’ 刚想到这里,一阵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姚清的心中,紧接着姚清不自觉的转过身,朝着身后的位置看去。 因为是下了高速,在前方的不远处有一个加油站,就在姚清将视线看向加油站的时候,发现有一人正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服装朝着他走来。 但是为什么这个普通的人,姚清却能在这么远感觉到不一样呢? 因为走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本地土地,不过土地并不是电视中那种老者的形象,而是一名身高约一米八左右的年轻大小伙子,不过姚清生来就有天眼,一眼便能看出来,面前的人,就是土地。 姚清不知道土地为什么突然出来了,出于礼貌,他连忙上去对着土地笑着拱了拱手说道:“哎呀,老爷子怎么来了,你们这地方事情多不多哇?忙不忙?” 当地土地笑着迎合着说道:“呵呵,姚道长,谢谢关心了,我知道你来这个地方想干嘛,但是我劝你还是回去吧,我只是收到通知来给你说的,你回去吧,这地方也没什么事情,不要让小的们难做。” 我听到姚清讲到这里,连忙出声打断了他:“不对啊!昨天我们刚到,怎么就有人知道了?当地土地也知道?” 姚清转过头对着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呢,我不知道你们多久来,但是确实,在我昨天到的时候,就受到了阻拦。” 但是姚清在听到土地的话之后,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也根本没有给他面子,而是伸出右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三下。 但是就这三下拍肩膀,让原本有着一米八身高的土地,连续矮了了三十公分左右。 土地在被姚清拍的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之后,便面露苦笑再次说道:“姚道长,好吧,我就是个传话的,话反正我说了,你也别为难我了,我就先走了。”土地说完之后,便转身朝着加油站走去。 看到这里的人读者朋友们肯定会疑惑,为什么路人和下高速的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不会拍照或者质疑。 其实很简单,外人并不能看到土地,其他人也并不能看到姚清的动作,因为在前面的章节写过,人有两套系统,姚清对着土地说话和伸手拍土地肩膀的动作,用的是第二套系统,所以外人在看到姚清的时候,只能看到他站在原地,直直的站在那里,至于他所做的动作和说的话,完全就是另一套系统在运行。 第306章 满身黑气的店员 姚清微笑着看着渐渐远去的土地,接着便头也没回的回到了车上。 此时的姚清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方位是对的,加上土地的自爆,说明事发点应该就在这附近。 于是姚清干脆就继续开着车,进入城里漫无目的的游玩了起来。 并且就在姚清见到土地之后,就已经反应过来,什么叫做‘难’‘三’‘断’了。 就姚清的悟性来说,这三个字分别代表的便是,此行困难,有三次阻碍,只能以果断速断进行破解,不可犹豫不决。 就因为如此,姚清心中便有了大致的打算方向。 其实每个城市几乎都大同小异,无非就是高楼,建筑,商业街和一些美食城。 姚清开了一会儿车之后,便找了个停车场,将车辆给停好,然后找了个商城,进去逛一逛。 有很多人不知道世外高人是如何过日子的,其实古语曾言,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此时的姚清正享受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二十多年寿命,完全随性的四处游玩。 在他刚进商场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名年龄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那名女子的长相属于中等偏上的,面容看起来是比较可爱形,此时正站在一个金银首饰吧台后,玩着手机。 为什么姚清的注意力会放在她的身上呢? 因为就在姚清刚进入商场的时候,右边就是一家珠宝店,他在进入商场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接着在他转过头看向那名女子的时候。 发现女子浑身散发着一股暗黑色带红色的气息,并且就在姚清仔细看向女子的面部的时候,还发现她的印堂,也就是眉毛相交的中间位置,也有着一股立着的黑气。 姚清是一位比较热心肠的人,虽然有时候杀伐果断,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比较热血,感性的人。 他没有思虑,直直的朝着那名女子走去。 “叮咚!欢迎光临!” 在姚清刚踏进门口的时候,首饰店的门口就传来了一声机械的欢迎声。 紧接着另一名更加年轻漂亮的女子,踩着高跟鞋穿着黑丝,一步三摇的朝着姚清,微笑着快步走来。 刚走到姚清身前,便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就这位女店员的经验来说,这么帅气并穿着时尚的男孩子,一定是给自己女朋友买东西的,于是她直接切入正题:“你好帅哥,是准备买点什么首饰吗?” 姚清笑着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右手指了指吧台后的另一名女子说道:“我找她。” 站在姚清身前的女子先是愣了愣,顺着姚清手指的方向看向自己的后方,然后面容不悦的转过了身,对着姚清所指的人喊道:“小青,找你的!” 那名叫做小青的女子,看样子对于工作并不是特别热情,从刚刚姚清还没有进来一直在玩手机,加上姚清就算进来了,她手中的手机也没有放下,只是在她同事叫她的时候,才缓缓的放下手机朝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但是小青也并没有走过来,反而是对着姚清招了招手说道:“你来。” 姚清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而是笑着朝着前方走去,并且姚清能清楚的看到,那名女子似乎有点近视,在姚清越走越近的时候,小青脸上的表情也由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似乎开心了起来。 最后就在姚清站在吧台前的时候,那名女子的眼睛已经弯成了一道月牙。 只见小青笑着对姚清问道:“帅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小青说到这里,开始翻找起了自己背包里的眼镜,在找到眼镜之后,迅速的将眼镜给带上。 小青在带上眼镜之后,姚清便发现对面的这名女子的颜值,似乎又上了一个档次,而那名女子在带上眼镜之后,脸上便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姚清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女子的脸上,他并不是贪图女子的容貌,只是在这种近距离的观察下,才发现,这名女子的脸上似乎有着一根根黑色的血管,隐藏在皮肤之下,黑色的血管里,不停的流动着不明液体。 小青见姚清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反而是一直盯着自己的脸,以为是自己的容貌让面前的帅哥陷入了沉迷,只见小青变得更加自信,挺了挺胸脯,再次对着姚清问道:“帅哥,买东西吗?” 这个时候,姚清才慢悠悠的对着小青说道:“买点东西,你几点下班?” 其实姚清的颜值是属于小青的菜,加上姚清长得又比较高,而且身上又有那种仙人一般的气质,虽然穿着的是风衣,但是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仙人一样,让小青恨不得马上扑到他的怀中。 要说女性能有多么的主动,特别是遇到自己心仪的男神来说,就更加别提了。 小青在听到姚清的话之后,连忙对着姚清说道:“等等,等等!”说完之后迅速的从刚刚拿出眼镜的包里掏出了手机。 手指迅速的在通讯录里翻找,很快就将一个电话拨打了出去。 小青在电话打通的时候,悄悄的迅速的瞥了一眼姚清,紧接着转身朝着后方走去,似乎并不像让姚清听见。 但是就是这个举动,让姚清觉得奇怪。 其实在道教中,是有某些咒语或者方法能锻炼自己的听力,能让自己听到一些很细微,距离很远的声音,但是大部分的人都需要长期的训练和配合一些咒语才能实现。 但是姚清却不需要做这些,只见他将右手抬了起来,用右手的小拇指对着耳朵里掏了掏,似乎是掏出了一些耳屎一样,然后将小拇指上的耳屎弹开,最后将脑袋朝左边旋转,让右边耳朵朝着小青。 就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姚清能清晰的听见小青的说话声和电话那头的声音。 小青:“亲爱的,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会儿晚点回来哈。” 陌生男子:“好的。” 小青:“亲爱的,你昨天答应我,让我做店长,可不要忘了哦。” 陌生男子:“一定一定,我今晚没空,明天记得穿上我最喜欢的套装来找我我。” 小青:“好的,好的,我走了,拜拜。” 第307章 去往小青的家 在小青说完再见之后,她便迅速的挂断电话,转过头,笑容满面的朝着姚清走来。 姚清是没有闲心知道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心中十分的疑惑,为什么这个女子身上有如此多的黑气,却没有给她身体上,运势上带来明显的变化。 就姚清的视线来说,黑气一般是自身的运势衰败到极点,这种一般是流年不利,是正常范围,属于天运不吉。 还有一种则是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过多,这种人也会被黑气缠绕,但是这种人不一定能受到及时的惩戒,因为天道的的运转需要时间,一朝一夕并不会让这种人受到及时的惩罚,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还有一种则是鬼魂缠身,如果遇到阴魂长期缠身的话,身上的阳气衰败,自身也会缠身病症,最鲜明的例子就是最开始写过与女鬼交合的那名男子。 当然,被黑气缠身的原因有多种多样,并不是只有我上面写的这简简单单三种,不过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就姚清的判断力所看到的这种黑气,只可能是流年不利或者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让姚清想不明白的是,流年不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黑气,一个小姑凉为什么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姚清干脆将小青带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而小青此时在得到老板的同意之后,连忙从吧台后钻了出来,直接大方的拉着姚清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因为她自己知道,在这么多店员当中,这名帅气而高大的客人选择了她,就说明自己是非常优秀的,而且就姚清的气质来看,这人并不是穷人,所以小青才如此的大胆,拉着姚清的手就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出了商场的大门之后,小青便将牵着的手变换为挽着姚清的手臂,就在小青挽着姚清的同时,她感觉到了姚清的肌肉。 姚清其实并不常常锻炼,但是,这是姚清最后在这个人世间的五十年,命运给他的安排是将所有的属性拉满了,就算姚清平时不锻炼,那么他也会浑身长出让人羡慕的肌肉,并且不会生病和出现任何身体上的不适。 而小青在摸到姚清胳膊上的肌肉的时候,浑身一颤,脸色微红,因为她知道,姚清这种仙气飘飘的人,如果手臂上的肌肉如此发达,那么腹肌一定也不会差。 大部分的女性最喜欢看男性的什么部位? 我不敢肯定所有女性,但是大部分的女性都是,腹肌。 而姚清正有着八块腹肌。 此时的姚清虽然被小青挽着胳膊,但是自己却并没有一丝抵触,因为他想搞清楚,她身上的黑气到底是什么。 但是小青此时的心中,却是春心荡漾,恨不得马上和姚清去商量一下哪一家酒店离她们最近。 就在小青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姚清反而先开口说道:“你好,你叫小青对吧?” 小青害羞的点了点头,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姚清的胳膊上,并且让自己的胸脯紧紧的贴着姚清的胳膊。 这个时候路人看见了,肯定会不约而同的说道:“真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啊,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面前看似恩爱的两人,认识不过只有三分钟。 此时小青用力的将自己的胸脯按压在姚清的手臂上,但是见姚清似乎并没有反应,于是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向姚清的脸说道:“哥哥,是的,我叫小青。” 姚清感觉到手臂上传来如棉花般的触感之后,并没有抵触,而是低着头迎着小青的目光继续说道:“你就不问我找你干嘛?” 此时的小青越看姚清觉得他越帅气,越心动,一时间竟然没有听见姚清到底说的什么,只是呆呆的盯着他的眼睛。 姚清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而是愣愣的盯着自己,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将声音拔高了一点继续说道:“你在看什么?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被这突然变大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的小青,害羞的低下了头,故作委屈的说道:“我在看哥哥啊,但是不知道哥哥找我干嘛,不过不重要了,我觉得这就缘分。” 姚清被她所说的话搞得有点没头没脑的,皱了皱眉对着小青直入主题:“你住哪里?” 姚清这么问是因为想要看看小青的家里是否有鬼魂,亦或是风水影响了她,让她浑身冒着黑气。 但是小青却理解错了,虽然她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真的当姚清说出来之后,整个脸‘唰’的一下便红了起来,接着小青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道:“今天家里没人,走嘛,我带你去。” 姚清听得真切,点了点头说道:“带路。” 但是小青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停在了路中间。 姚清面露疑惑,转过头看向已经松开手的小青问道:“怎么了?” 小青抽了抽鼻子嗔怪的说道:“我家很远诶,只有坐地铁回去,但是我不想做地铁。” 姚清笑着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脚下说道:“我就是准备去停车场呢,我的意思是,我开车,你指路。” 听到这里的小青,脸上马上又笑了起来,俩忙朝着姚清冲了过来,一把再次挽住了姚清的右手。 两人就这样看似卿卿我我的朝着停车场走去。 并且就在姚清按亮了自己的车之后,小青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开心,直接坐进副驾驶,规规矩矩的坐在旁边开始和姚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将这个故事将给我的朋友听的时候,我朋友便发表了他们自己的意见,以下,就是他们所说的话: 其实我个人觉得,姚清为什么要帮助这个女子,是真的因为他热心吗? 其实我觉得不尽然,作为一个男性人类,对于异性还是有着一些基本的想法,虽然姚清号称自己断欲,断念,但是借着除魔的说法,通过面相观察,他其实能分辨出面前的女性到底是那种类型的人。 为什么会让别人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摩擦,并且也不抗拒,我推测,他也在享受,只是借着名义,名正言顺的享受罢了。 (不过,这完全是我朋友自己的意见,不代表作者。) 第308章 小青居住的公寓 不过 ,我的朋友虽然说的如此有道理,但是本作者的想法却与他们不敢苟同。 因为我知道,一个人没有登到那个高度的话,是完全不能体会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像是一个平头老百姓,不管他到底怎么去想象,也根本想象不了一个亿万富豪每天到底在想什么。 小青所居住的地方与商场并没有相隔太远,在姚清的驾驶下,很快就来到了小青所居住的楼房。 姚清将车辆停放好,在下车之后,迅速的环视了一圈周边的环境,发现小青所居住的楼房为公寓楼。 而小青在下车之后,没有一丝考虑,快步的朝着姚清的位置走去,在姚清还在观察周边的环境的时候,连忙再次将挽住了他的手臂。 此时姚清在看了一圈周边的大体风水结构之后,发现并没有任何问题,于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打开了第二系统的天眼,再次看向周围的环境。 就在姚清打开第二系统的同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位身穿黄衣的,额头高高凸起,整个皮肤呈暗黑色,两颗獠牙朝天长,额头的位置就像是用鲜血抹上去的一样,脸颊两边的骨头高高的耸起,手中拿的为骨朵的武器(顶端就像是一个木瓜一样。) 姚清在看到面前的这名面容恐怖的男子之后,并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而是对着他笑着说道:“哟,玉使者也来了,什么事?难道是为了这名女子?”姚清说到这里,朝着前方走了两步,接着转身指了指‘自己’站着不动的身体和旁边一脸幻想的小青。 玉使者摇了摇头,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就在他笑的时候,一股股黑气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但是他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一边笑一边说道:“那倒不是,主要是有人叫我来给你通报一声,叫你不要再在这个地方待了,赶紧回到山上去,等你把眼下事情处理了,就让我送你回去。” 其实不需要玉使者说,姚清也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但是在听到确实是有人阻拦自己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话,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面前的玉使者直接一吹。 只见姚清吹出来的炁就像是狂风一样,直接将面前的玉使者给吹得朝着后方急速飘去,并迅速的消失在平地之上,只是在玉使者消失的同时,只听见对方的声音缓缓响起:“道长不要太过强求某些事,反正我的话已经传到,任务已经完成,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而姚清只是轻‘哼’了,便一个深呼吸,让自己已经化形的‘炁身’钻回到自己原本身体之中。 就在‘炁身’回到身体之后,立马就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了一阵拖拽的力,姚清皱着眉低头看向身边的小青问道:“怎么了?” 小青原本在过来的时候,只是一直拉着姚清的胳膊,但是两人就这样站在车旁站了一会儿,小青就有点着急了,于是对着姚清说话,发现对方并没有回答,然后抬起头看向姚清英俊的脸庞,发现他正闭着双眼。 以为姚清对自己不满意,于是拉着姚清,想要将他强行进面前的公寓楼。 但是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并且就在小青猛然使劲的时候,就听见姚清的声音传来,而小青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尴尬,只是轻笑着说道:“没事,我以为你累了,想要帮你使点劲,拉着你进楼。” 姚清‘呵呵’的笑了两声,他当然知道对方的想法,并没有挑明了说,而是顺着小青拉着的力朝着公寓走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电梯前,此时姚清发现,面前的小青身上散发的黑气是越来越浓烈了。 而且姚清能肯定,这附近的风水并没有任何问题,那么这越来越严重的黑气,只可能与要去的房间有关了。 姚清心中打定主意,微笑着对小青问道:“小青啊,问你个问题。” “叮咚!”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小青便笑着回道:“好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两人就像情侣一样,挽着手同时钻进了电梯,此时小青连忙按动了自己所在的楼层,紧接着姚清便对着她回道:“我叫姚清,请问你最近有没有在身边发生特别倒霉或者特别奇怪的事情呢?” 小青哪里知道对方会问出如此奇怪的问题,但是毕竟是眼前的这个帅哥问的,还是皱着眉想了起来:“嗯~~~倒霉倒是还好,奇怪的事情有一件!” 姚清以为对方会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是只听见对方笑着继续说道:“那就是你啊,莫名其妙的有这么帅的一位帅哥找我,是不是奇怪呢?” 听到这里的咬去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心中不由的想到:‘算了,还是到家里去看看吧。’ 随着电梯的上升,姚清只见女子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烈。 很快,面前的电梯便缓缓打开。 就在电梯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扑面而来的黑气,直接蔓延进了电梯。 就算见过如此多世面的姚清,也被这突然出现的黑气给吓得退后了两步。 而站在一旁的小青当然是看不见这种黑气的,在看到姚清朝着后面退了两步之后,以为是对方没有站稳,于是连忙用劲拉了拉对方的胳膊,将姚清给拉出了电梯。 但是在姚清的视线来说,此时整个楼层全都是黑压压的雾气,但是这并不影响姚清看清楚前方的道路。 因为我说过,这两套系统互不干涉,第二系统能看到黑气,而第一套系统也就是正常系统,是看不到的,此时姚清的视线就像是能看到黑色的雾气,但是又能清晰的看到黑气周边的走廊。 在两人出了电梯之后,分别有左右两条路,而左右两条路都有一条横着的走廊,摆在面前,小青则拉着姚清出电梯左转,接着再左转,朝着前方一路走去。 此时,小青正情绪高涨,虽然她并没有说任何话,但是姚清能感觉到,小青的步伐变得越来越快了。 第309章 人首蛇身,鬼婴 此时的姚清一边被拖得朝着前方走去,一边迅速的转动脑袋,看向这条走廊的大体情况。 发现从每一扇门中,都散发着阵阵黑气,看起来,每一扇门后,都存在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咔嚓。” 小青在来到自己门前的同时,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门给打开,接着猛地一拽,就将姚清给拉进了房间。 就在姚清被拉进房间的同时,浓烈的黑气居然让姚清有了一股快要窒息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姚清才知道,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公寓的结构是典型的复式结构,两层挑高,在进门后,门口的右边就是去往二楼的卧室,而一楼的左边分别是厨房和厕所,而大门的正前方,则是一个茶几,左边墙上挂着电视,右边则是沙发,与大门相对的是一扇落地窗。 就在姚清进入房间之后,小青便拉着姚清径直朝着前方的沙发走去,将姚清安排在沙发上之后,便笑嘻嘻的对着姚清说道:“姚哥哥,我去洗个澡,你等我啊!” 姚清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女子在走的同时,打开了姚清正对面的电视,并将遥控器递给了他:“你自己看吧,我先去洗澡了。” 就这样,小青先是直接去往二楼,开始翻找起自己准备穿着的服装。 而姚清则在这个时候,仔细的观察起周边的情况。 姚清先是晃动着脑袋,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东西,发现并没有任何东西之后,开始手比剑指,对着正前方的黑气轻轻一点。 原本在空中浓郁的快要凝结成水的黑气,被姚清这一点,迅速朝着四面八方散开,就像是一滴汽油,滴入在水里面一般。 仔细看姚清的手指顶端,便能发现,他手指顶端射出了一丝七彩光芒,就像是一根七彩头发丝一般,在空中游荡。 而周边的黑气,在还没有接触到这根七彩发丝的时候,便开始飞速的朝着旁边散去。 就在这根彩丝在空中转了大概三圈之后,便猛地朝着大门口飞去,而见到此状的姚清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跟着彩丝直接上了二楼。 就在姚清路过厕所的时候,能清晰的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和小青哼哼着的歌声。 ‘砰砰砰!’ 姚清踩着木质的楼梯,迅速朝着楼上走去,而小青在听到姚清上楼的动静之后,居然在厕所里面笑着喊道:“小哥哥,别着急,等我一下,马上就出来啦!!!” 姚清并没有理会小青的话,而是跟着彩丝来到了二楼的位置。 只见彩丝在飞上二楼后便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姚清面色一沉,因为他知道这根彩丝是他师父送给他的,属于是天上的神奇,其功效是寻找,追逐邪物,并且具备一定的攻击力,而控制的方法也很简单,因为是上仙将东西送给姚清的,所以说,这东西对于姚清来说,就相当于是额外的一只手,一只脚一般,在脑海中自主的控制就行。 但是姚清在看到彩丝钻进被子里,却让姚清觉得十分的奇怪,这被子是打开,平铺在床铺上,从表面看,完全没有任何不妥,但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姚清皱着眉,眼睛死死的盯着盖着的床铺,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却步伐坚定的朝着床铺走去。 就在姚清来到床铺的旁边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出现了一丝心悸。 他猛地伸出右手,将原本盖在床铺上的被子一拉,只见彩丝正在床铺的中间缓缓的穿梭。 姚清皱着眉,扫视了已经拉开的床铺,发现床铺上并没有任何东西,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小青魅惑的声音:“姚哥哥,我来了。” 听到声音的姚清,连忙转过身,因为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小青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因为他从声音中感觉到了一丝精神的魅惑。 就在姚清转身的同时,一个人首蛇身的青色巨蛇,直直的朝着他扑来。 姚清吓了一跳,但是这个被吓一跳并不是被这突然出现的青蛇给吓了一跳,而是震惊于自己居然看不出来,小青居然是青蛇所化。 只见姚清轻轻一跳,直接跳到身后的床上,紧接着伸出右手轻轻一挥,便将身前面容可怖的青蛇给扇飞了出去。 并且就在姚清扇飞青蛇的同时,他也发现了端倪,那就是面前的青蛇,绝不是刚刚洗澡的小青,只是模样有点相似罢了。 就在那名蛇女倒飞出去的同时,姚清正准备施展后手,突然,脚下传来了一阵冰凉刺骨的感觉。 猛地低头一看,发现原本彩丝待着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密密麻麻涌出了黑色的,类似婴儿的东西,并且这些鬼婴正疯狂的拉着姚清的脚脖子,甚至有的鬼婴已经张开了黑漆漆的嘴巴,想要咬向姚清的小腿。 但是姚清丝毫不慌,就发生的这些事情来说,如果是普通人,或者普通道士,居士,要不了几回合就会直接命丧当场。 不过这些东西找错了人,虽然它们也算是开了灵智的生物,感觉到了姚清的不寻常,想要吞噬掉姚清以增加修位,但是让它们没有想到的是,姚清的本事如此之大。 姚清低头看向正准备张口的鬼婴,皱了皱眉,紧接着运行身上的‘炁’,双腿微微一抖,只见原本密密麻麻攀爬在他腿上的鬼婴,瞬间便被他给震的直接原地消散,而原本脚下还在有一些剩下的其他鬼婴,在看到这个情况之后,连滚带爬的钻回了床铺中虚空的洞里。 但是姚清怎么可能让这些鬼婴再次钻回去,只见姚清深吸了一口气。 “咳!!!忒!!!” 一口痰,夹杂着身体中的的精纯之炁,犹如一道金光,直接射进了床铺中间的黑洞。 黑洞在吞噬掉金痰的一瞬间,便立马抖动了一下,紧接着无数的鬼婴,嚎叫着,又从洞里爬了出来。 第310章 藏袋 虽然此时姚清站在床上,脚下涌出数不清的鬼婴,但是他并没有一丝慌乱的神情。 只是低头皱眉看了一眼源源不断的鬼婴,觉得十分奇怪,奇怪的是:‘这个公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鬼婴?按道理来说,就算小青自己生活不检点,有几个,十几个鬼婴都算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就目前涌出来的鬼婴来说,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快一百只了’ ‘而且,为什么这个公寓会有蛇精?就刚刚路过的走廊,每一扇门内都有黑气,难道说是。。。’ 就在姚清愣神的时间,此时的二楼已经堆满了鬼婴,并且原本被姚清扇飞出去而顺着楼梯掉到一楼的蛇精,又再次游了上来。 姚清看着面前面露狠色的蛇精,对着它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蛇精听到这句话,表情一愣,姚清能明显的看出来,蛇精的表情似乎有点奇怪,似乎并不想冲过来一样,但是它还是双臂一张,冲了过来。 姚清这次站在原地,缓缓的摇了摇头,其实就姚清悟性来说,就在看到蛇精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很多事情。 此时,姚清无奈的摇了摇头,右手伸直,掌心对着蛇精,左手朝下,掌心对着床上,右手做出‘推’的姿势,左手做出‘抓’的动作,就这两个轻描淡写的手势。 只见原本飞在空中的蛇精,一瞬间就变成了一条小小的青蛇,而原本已经铺满了二楼的鬼婴,叶子姚清这一抓之下,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而姚清脚下的黑洞,也在鬼婴消失的一瞬间,消散不见了。 姚清轻轻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的从床上走了下来,弯腰伸出右手,将还在地上缓慢爬行的青蛇给抓了起来,并用左手轻轻抚摸着青蛇的头说道:“我知道你是不愿意的,但是没办法,虽然你是被人所迫,但是这些都是命数,我先将你的修为封印,到时候我羽化之后,便会解开你的封印。” 青蛇听懂了姚清的话,听话的盘在姚清的手掌之中,而姚清则笑了笑将青蛇放在了自己的大衣口袋外侧。 姚清将二楼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空中的黑气并没有消散,于是姚清便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很快,姚清就来到了一楼的厕所面前,伸出右手轻轻敲了敲厕所门,想要知道门内的小青还在不在,因为刚刚姚清在对着青蛇动手的时候,发现青蛇虽然看起来和小青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姚清有着自己的自信,他深信自己不会看不出来普通人是蛇精所变的。 但是在他一连敲了几次门之后,发现里面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干脆直接拉动门把手,将厕所给打开。 “吱~~~” 厕所门应声而开,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房间,在厕所的最里侧,便是用于洗澡的淋浴间,此时,淋浴间的布帘是打开的,但是在淋浴间的地上,却有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姚清微微眯着眼睛,一边朝着前方的淋浴室走去,一边思考道:‘这东西,是藏袋?’ 我听到姚清讲到这里的时候,连忙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什么是藏袋?” 我们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大门口,就我们一路走来,并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并且在来到大门的时候,保安亭里面也没有任何一人,但是我已经不在乎姚清到底做了什么了,只觉得他讲的故事十分吸引人,一会儿他肯定会给我说他到底在这个康养院做了什么。 姚清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着对我解释道:“藏袋,这东西属于是修行之人羽化升仙后的人皮,但是需要修行之人,确实已经成仙了,并且通过特别的方式,将自己的肉身保存了下来,其实很简单。” “在每一个得道,或者修为到一定地步的人,能预知自己到底大概在什么时候去世,他们会在去世之前选择辟谷,不过他们辟谷却和你们认知的辟谷有所不同,你们认知的辟谷是七天,十五天,在这期间尽量少吃,多喝水,或者吃点野果啥的。” “但是,真正准备登仙的人,辟谷是分为大辟谷和断辟谷,大辟谷就是前十五天不吃一点东西,只喝很少的水分,到了十五天之后,便进入第二阶段,断辟谷,也就是完全不进水和食物。” “当然,这在科学的范畴来说,是不可能的,而且人这么长的时间不吃东西,不喝水,肯定就饿死了,不过,我送你一句话‘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善用三宝天地通。’” “而这些辟谷的人并不是不吃东西,而是吸取天地的灵气,汲取天地的能量,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算是在进食,不过是进食的另一个系统。”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发现姚清说了这么一大堆,并没有将我的疑问给解答,于是再次问道:“那你说的藏袋是啥?” 姚明呵呵一笑,转过头,一边出了大门,一边继续对着我们说道:“这些人在预感到自己快要登仙的时候,便会进行这两个阶段的辟谷,并且在辟谷之后,要不了多久,便会死去。” “神奇的事情来了,这些人在死亡之后,不会出现尸僵,身体不会僵硬,不管你放多久,他们的身体都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而且也不会吸引到一些飞虫或者吃腐食的生物。” “并且这些人在登仙之后,往往不会选择土葬或者火葬,一般是将自己封闭在大缸之中,而藏袋,则是等这些人的尸体在经过了三年的时间之后,将他们取出,这个时候,尸体还是不会腐烂,并且依旧会具备一些弹性。” “需要用老鼠牙齿所做成的小刀,沿着尸体的脊椎,将皮肤给划开,这中间的手法是相当精细的,尽可能的不让皮肤损坏,在将皮肤拨开之后,便需要用天水泡,地火熬,秋风吹,春笋搅,将这一张皮给煮满一个时辰,最后再将皮肤裹在春笋上,晾干即可。” 第311章 瞬秒 就这流程听得我是云里雾里,一脸懵逼,但是好歹还是听懂了一些东西,突然想到是剥得道之人的皮,于是连忙问道:“那,这东西不是伤天害理吗?剥别人得道之人的皮,不怕别人找麻烦?” 姚清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所有说,得有后台的坏人,才能干这些事情呢,而且这东西成了之后,可以套在任何精怪,鬼魂身上,如果精怪套在自己身上,那么除非法力特别高的神仙,可以看出有问题,普通的神仙,所有的道士,都是看不出来对方是精怪化神。” “如若鬼魂披上这东西,那么便就像人类一样,完全分辨不出真假,而鬼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要他不想暴露,那么,他就可以永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大概明白这个藏袋到底是什么东西了,看样子是一种类似障眼法的人皮,披在身上就相当于藏在群众之中了。 此时的姚清缓缓走到了淋浴室的位置,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藏袋,脸上慢慢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这东西,普通的神仙不屑去做,厉害的妖兽也没啥本事去做,能做这东西的人,大致只有有后台的邪神,亦或是邪修一类的居士。 姚清伸出右手,缓缓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藏袋,只见他左手右手猛地一扯,这一件宝贵的藏袋便被他撕成两半。 此时姚清站起身,转身朝着厕所大门的位置走去。 就在刚到厕所大门口的同时,姚清便听见走廊传来了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又听见门口传来了撞击声。 虽然姚清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但是他的心中一点不慌,正所谓艺高人胆大。 姚清在出了厕所门之后,便轻轻抬起右腿,朝着关闭着的防盗门轻轻一蹬。 防盗门只发出一声轻响。 “砰。” 防盗门并没有出现被蹬飞的情况,但是门外原本猛烈的敲门声便戛然而止。 此时姚清缓缓伸出右手,向下按动了把手并朝着门外一推。 引入眼帘的是门口的正前方的另一个已经被打开的房间,此时里面躺着各种各样的精怪,全部都躺在地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姚清缓缓的摇了摇头,抬脚就朝着门外走去。 “铛!!!” 就在这个时候,这一条走廊所有的门,全部都同一时间开启。 “砰砰砰!!!” 姚清双手揣兜,漫不经心的转动着脑袋,看了看左右两边,发现所有的公寓房间里,都从里面出来有一个,两个不同类型的精怪,鬼怪,并且这些鬼怪在出来的一瞬间,全部都转过了身,看向了姚清。 姚清歪着嘴,笑着对这些看起来凶神恶煞,面容可憎的各种精怪鬼魂说道:“都来了?” “那就。” “一起上吧!!!!!” 就在姚清看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两边的各类精怪鬼魂,疯狂的朝着姚清的位置冲来。 就算姚清有着深厚的道法,加上不俗的天赋,面对这么多精怪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心跳加速。 此时姚清将原本揣在裤兜里的双手拿了出来,面朝自己出来的对面大门,双腿呈马步姿势站立,双手平举打开,手掌分辨对着左右两边,手指最上端微微弯曲,只听见姚清缓缓念动咒语:“天清地明,万魔伏藏,吾奉天地之命,行逢万物之事!” “道!” “法!” “自!” “然!” 姚清一字一顿的将这几个字念了出来,紧接着,便见整个走廊,以姚清为中心点,朝着两边散发着金光,就一瞬间,整个走廊便被金光淹没。 金光亮的快,消失的也快,只是闪耀了三秒钟,便再次恢复到正常情况。 而此时走廊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了,只见姚清又回到了双手插兜的状态,并且原本挤满两边走廊的精怪和鬼魂,此时已经全部消失。 不过这些精怪并不是被姚清给消灭了,仔细一看,地上多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动物,并且这些动物无一例外,全部都睁着眼,匍匐在原地,所有动物都不敢有丝毫动弹。 而那些鬼魂,则在姚清的动作之下,直接原地超度,坐着高速车去往地府报道。 此时姚清缓缓朝着走廊的电梯位置走去,并对着所有匍匐在地上的动物喊道:“我一视同仁,对你们所有人都是一样,只是将你们的修为暂时封存,待我羽化之日,封印自然会解除,我知道,你们也并非自己愿意来找我麻烦的,是受人威逼利诱,所以我只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惩戒。” 说到这里的姚清,缓缓将自己衣服口袋里的青蛇掏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突然,姚清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他刚将青蛇扔在地上,这才发现,虽然黑气已经散去了一部分,但是也只是小小的一部分,按道理来说,这些精怪,鬼魂全部被搞定了,黑气应该也全部消散才对,为什么只散去了不到五分之一。 姚清一边想着,一边扭着头看向身后的房间,就在他刚转过头的时候,就发现原来身后的一个房间中,还在源源不断的散发着黑气。 姚清轻笑了一声,紧接着转身朝着后方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前方喊道:“出来吧!你朋友都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个房间的大门便缓缓打开,并且就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原本铺满了整个走廊上空的黑气,就像是被一个超大型的吸尘器给吸走了一样,瞬间就钻到了那个房间里面,整个走廊也在一瞬间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但是姚清看到这个情况,不由的止住了脚步,直直的站在原地,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对方出来。 门开了。 只见门里走出一名满脸横肉,脸型特别长,并且嘴巴的左右上角和嘴巴的左右下角都长着白色的胡须,并且这些胡须并不是自然垂下,而是全部朝天长着,再看这名男子,两只耳朵的顶部也长着朝天生长的白色长毛。 而且此人鼻子也是朝天鼻,看起来就像是猪鼻子一般,并且鼻梁骨到额头的位置,也长了一溜白色的粗毛,两个眼睛的上眼皮位置,有着红色为主,黄色为辅,类似化妆了一般的妆容。 男子身高约在两米左右,浑身的皮肤偏黑,双手双脚似乎是一般长,两只手都能摸到自己的膝盖了。 此时正笑嘻嘻的盯着前方的姚清。 第312章 波尔象 姚清在看到对方的样貌之后,先是一愣,接着便歪嘴笑道:“小波啊,怎么,你都上来玩了?为了阻止我,搞这么大的阵仗,就不怕我摇人?” 对面名叫小波的壮硕男子,在听到姚清的话后,面露苦笑,缓缓朝着姚清的方向踱步而来:“姚道长,我也没办法,受人所托,我不得不在这里劝告你回去,因为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回去吧,天下还有很多类似的事情,你是管不过来的。” 小波说着便已经来到了离姚清只有三米的位置,但是姚清一点都不慌张,而是将笑着的表情收了收,板着脸严肃的说道:“好,我可以不管,但是你说,到底是谁在阻止我?只要你说了,我就保证退出这个区。” 对方在听到姚清的话之后,缓缓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整个身上原本不停散发的黑气,也一瞬间收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并且就在黑气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原本偏黑的皮肤上,长出了一层暗绿色的毛发。 姚清看到这里,缓缓朝着后面退了一步,接着站稳脚跟说道:“说实话,你们的胆子也是真的大,难道就不怕我师父出手?也不怕我登仙之后,找你们麻烦?” 小波依旧没有说话,只见他身上的绿毛越来越长,没一会儿,便有大拇指一般长短了。 此时姚清面色凝重,皱着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小波,心中十分的疑惑:‘这东西在地府中不过是食人的妖兽罢了,按照平常情况,我随便就能将它收拾了,但是为什么,这次的这东西,给我的感觉却有危险的气息,还有,到底是谁敢拦我?’ 正想到这里,姚清便先发制人,皱着眉,右手做出一个弹脑瓜的手势,朝着正前方的小波,猛地一弹。 只听见一声音破声。 “咻!!!” 只见姚清的大拇指和中指之间似乎射出了一道气剑,这气剑随着在空中的滑行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由最开始只有短短的五厘米左右,在飞到小波身前的时候,已经变得有接近两米的长度了。 “叮!!!” 长剑在飞到小波身前的时候,便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挡在了外面,同时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并且飞行出去的空气长剑也应声消散。 “唰唰唰!!!” 原本身高两米的小波,在格挡住姚清的第一次进攻之后,便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丝残影。 虽然小波的速度来的如此迅速,但是在姚清的眼中,还是如同慢动作一般,在姚清的视线中,只看见小波瞬间蹬地,整个人的正面已经快贴在地面上了,接着双腿猛地蹬地发力,就像火箭一般,朝着姚清的位置冲来。 而姚清只是轻轻一笑,身子微微一侧,就像是斗牛一般,闪过了小波的第一次冲击,并且在小波冲过姚清身前的同时,姚清迅速的伸出右脚,对着小波的腹部,自下而上的轻轻一踢。 原本朝着前方冲刺的小波,在被这轻轻的一脚踢中之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天花板的位置,斜着撞了出去。 姚清看到飞出去的小波,连忙在原地用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按照正常情况,这两米多的小波,如果撞到了天花板,一定是会将天花板给撞出一个大窟窿的,但是就在姚清弹出响指的一瞬间,只见在小波落点的位置,突然出现一层浅绿色的透明玻璃层,直接挡住了原本要撞到天花板上的小波。 紧接着,这块玻璃层,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整个走廊蔓延开来,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整个走廊便被着透明的浅绿色玻璃层给罩住。 此时,被一脚抬飞的小波,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右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接着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道:“不愧是天命之人哈,这反应力也真是绝了,但是,不好意思。” 小波说到这里的同时,缓缓从自己的衣服内侧,拿出了一个类似藿香正气水一样的小瓶,连着瓶子,直接扔到自己的嘴里,只咬了两下,便吞进了嘴里。 姚清皱着眉,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吞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姚清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小波在吞噬了瓶子之后,小波整个人的身形突然变得不正常了。 原本看起来还有七分人形,但是在吞噬了瓶子之后,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膝盖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接着便露出了他的本来面貌。 “波尔象。” 对面的波尔象变身完毕之后,抬起血红的眼睛,发出一声嘶吼,听起来就像是野猪夹杂着毛驴的嘶叫声。 “呜!!!嘶!!!” 这一阵声音直击灵魂,让原本冷静的姚清也差点站不住脚跟,而原本平躺在地上的精怪,在听到这一阵声音之后,全部都晕了过去。 姚清皱着眉,忍受住了这一阵音波攻击,缓缓将双手平举,手心朝下,手掌左右微微晃了晃,只见地上的所有动物,全部都被一阵无形的力量给推进了房间之中。 并且就在这个时候,姚清对面的波尔象再次朝着姚清的位置冲刺而来,只是这次,他脸上的白色胡子已经变成了四根骨刺,耳朵上的白发也变成两根长长的角,正对着姚清的面门刺来。 在波尔象吃掉瓶子之后,身体的速度和力量得到了异常的增长,就这冲刺而来的速度,居然让姚清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居然看不清楚对方的轨迹。 此时的姚清连忙朝着后方连退几步,虽然说的是几步,但是每一步都是一段极长的距离。 说时迟那时快,就这短短的一瞬间,波尔象就将耳朵上的长角,顶在了姚清的胸口。 姚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给顶的差点一口鲜血没有凸出来。 心中涌现出一丝怒意,因为自始至终,姚清都是本着尽量为别人着想,不使尽自己的全力,因为这些妖兽,精怪,鬼魂,都是被逼的,没必要对他们大打出手。 但是没想到,这个波尔象居然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第313章 打草惊蛇 姚清强压着将嘴里的鲜血给吞了进去,虽然胸口依旧被波尔象而顶的生疼,但是姚清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会被这种级别的妖兽给破坏的,所以也不在意,而是猛地右腿朝着后方一蹬,抵住了自己原本朝着后方滑行的身体。 接着用两只手抓住自己胸口的两根长角,双手使劲,将长角给推了回去。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姚清他们的动作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在外人的角度来看,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清瘦男子,正用双手抓着一头如同犀牛一般大小的野猪的角,并且正把这头犀牛给朝着后方推去。 随着姚清的发力,波尔象也被缓缓朝着后方推去,并且姚清一边推着波尔象一边对着他说道:“其实,我不想将你杀掉的,因为我知道,你说无奈被逼,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想要取我性命,你们应该都是知道,吃了我,会直接给你们增加无穷的修为,很可能会让你们直接上升几个台阶。” “但是那些精怪,鬼魂,他们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被逼无奈,想要以此牵制,干扰我,不过你,看来是真的想要吃掉我吧。” “嘿!” 随着姚清的一个发力,原本被他抓在手中的两只角,猛地被他掰断,并且就在他掰断角的一瞬间,也将右腿给抽了出来,直直的蹬到了波尔象的面门上。 “砰!” “呲!” 第一声是姚清将波尔象给踹飞的声音,第二声则是从波尔象断掉的角里喷出绿色汁液的声音。 在波尔象还在天上飞行的同时,姚清缓缓抬脚,脚踏北斗七星步,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朝着波尔象的预备着陆点走去。 虽然姚清是在用脚走,但是却比飞在空中的波尔象还要快不少,只走了七步,便来到了波尔象要落下来的位置。 并且就在姚清走完七星步的同时,原本每一步,都开始闪动着幽幽的白光。 “蹬~~~” 四周似乎响起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波尔象原本要落在最后一步上的身躯,也定在了空中,而走廊两头的窗户外,本来是亮堂堂的天气,就这一瞬间,变得乌漆嘛黑,就像是到了晚上一般。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但是姚清知道,这便是北斗七星步带来的效果。 如果普通人,脚踏北斗七星步,长期的修炼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提升,如果在法坛前踩动七星步,一般是需要配合特有的符咒或者流程,需要用到七星步,不过也只是让踩动七星步的人保持一个‘干净’‘清静’的状态,亦或是让法坛保持‘整洁’。 但是姚清在踏出七星步的时候,功效却完全不一样了,直接将这条走廊,拉到了另一个结界内,带着波尔象来到了另一个空间。 但是,这另一个空间,并不是我们认知的物理空间,而是属于第二系统的空间,也属于三维与四维之间,姚清的肉身并没有进入这个空间,而是第二系统,带着波尔象进入的这个空间,因为波尔象是属于地府妖兽,本身就是属于四维生物中的一种,被姚清用这种方式带进来,完全是符合科学解释的。 此时姚清因为脱离了肉体的束缚,整个身子凌空飘了起来,直接飘在波尔象的身边,微微眯着眼,诡笑的对着波尔象说道:“小波,如果你在人类的世界死亡了,那么还能回到地府之中,但是在你自己的世界死亡了,那么,你就真的死了,现在,说吧,谁!派!你!来!的!” 原本波尔象是不惧怕死亡的,因为姚清所说的,他的知道,无非就是被打败再次回到地府之中罢了,工作做了,虽然失败,但是并不会受到惩罚,所以,干脆硬着脾气,不说。 但是这个时候,波尔象害怕了,他也害怕死,如果姚清真的在这个空间将自己杀死,那么自己辛苦修行了几千年,好不容易变成的妖兽,就前功尽弃了,但是波尔象又转念一想:‘如果真的说了,那么回去,肯定也活不了,和可能比现在还惨。’ 姚清似乎知道波尔象是怎么想的,于是将双眼迷得更加的紧,开始给波尔象做心里工作:“小波,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如果你真的说了,我尽可能的保护你的安全,你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波尔象犹豫了,其实他也想说的,但是他只知道给自己下达命令的人,并不知道最终发号司令的人是谁,如果将这层关系一说,姚清真的顺着这一层摸下去,指不定要拉出来多大个瓜,如果到时候,更上面的找到了我,发现是我说出去的,到时候,可能想死,都死不了。 想到这里的波尔象,缓缓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姚道长,不是我不想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姚清听到这里,只是轻轻一笑,整个身体缓缓朝着地面降去,并且就在刚落地的同时,走廊两边的窗外,再次亮起了自然光,而原本定在半空中的波尔象,在引力的作用下,直直的落在的姚清的面前。 此时的姚清缓缓抬起右手,轻轻的再次打动了响指。 “啪!” 四周的玻璃层直接消失,紧接着姚清轻笑了一声对着躺在地上的波尔象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在听到波尔象的最后一句话后,姚清便知道了,自己在波尔象嘴里是问不出来任何有用的东西的,因为能从波尔象的眼中看出,对方是下定决心,不会再说的。 所以,姚清干脆不问,也不在空间里待很久,因为姚清知道,他现在,在走廊里打的热火朝天,肯定有一些人,通过各种方式来看这里的现场情况,就刚刚将波尔象拉入异世界后,再出来,不过只有一分钟左右时间不到,这么短的时间,波尔象如果不说,外人肯定会以为我在劝说他。 所以,时间越久,外面的人就觉得越安全,反之,如果只是进入异世界一瞬间就出来了,那么只有两个可能,波尔象死亡,或者波尔象说了,如果波尔象不说,那么姚清肯定就会问,这一问一答,时间就不是一分钟能结束的。 所以,姚清此时干脆就耍了一个小小的心机,看能不能讲幕后的人给引出来。 第314章 第二劫 但是波尔象却没有姚清的智商,在他落地之后,便迅速的爬了起来,调整好姿势后,对着姚清的后背再次冲去。 而这次,姚清则头都没转,在感觉到波尔象的戾气之后,缓缓站定身形,将右脚微微抬起,朝着地板微微一跺。 “腾!!!” 只见原本快要接近姚清的波尔象,猛地呆立在原地,并且波尔象的脚下突然出现一个圆形的暗圈,暗圈里猛地传来一股吸力,拉着波尔象的整个身躯进入了圈里。 就在姚清做完这一切之后,四周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姚清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一边朝着电梯的位置走去,一边缓缓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姚清一路来到电梯的位置,发现电梯不知道为什么,操作不了,看了看自己的楼层,发现自己在十八楼,摇着头笑了笑,转身来到步梯的位置。 姚清站在楼梯的高处,朝着下方看了看,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只见姚清轻‘哼’了一声对着空气说道:“能不能不要玩这些小花招,有点幼稚哈,为了阻拦我,居然让我走楼梯,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老六了。” 虽然姚清说是这样说,但是脚下却开始动了起来。 对于姚清来说,只要不是太大的术法,太大的阵仗,都不需要念咒和遵循规程,心中只要想到,他就能做到。 只见姚清缓缓闭着双眼,右脚微微朝着前方一跨。 “嗖!!!” 就这一步,姚清便从十八楼的位置直接来到了十七楼和十八楼的转角处。 此时姚清睁开了双眼,斜着嘴微微一笑,再次跨出一步。 “嗖!” “嗖!” “嗖!” 。。。 就这样,一连几步的跨越,姚清便直接来到了一楼的位置。 站在楼梯口的姚清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楼梯,撇了撇嘴,接着便慢悠悠的朝着门外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姚清就没有遇到任何奇怪的事情了,而趁着这段时间,姚清放松这心情,完全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到处逛着街,吃着小吃。 虽然姚清来到了这个对的地方,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天垂象还没下来,也就是暂时只有缘,而这个分,则需要老天爷再来给与提示,所以说,在没有得到提示之前,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空欢喜,于是姚清干脆就玩开心。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姚清知道,按照最开始推断的‘难’‘三’‘断’来说,刚刚走廊里面发生的事情,不过是阻碍中的第一‘断’,按着这个驱使来说,应该还有两劫。 虽然姚清是这么想,但是他自己却完全不慌,在找到了一家旅馆之后,便住了进去。 但是,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在这间房子之中。 姚清在洗完澡之后,玩着手机,刷着皮皮虾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姚清是能明显的知道,自己是已经睡够了,按照姚清的生物钟来说,自己应该是睡了有八个小时左右,但是,在他将视线放在窗外的时候,天色黑漆漆的,虽然说冬天的天色亮的比较晚,但是也不至于天空中一点星光都没有。 姚清皱着眉,下了床,缓缓来到了窗口位置,朝着外面一看,这才恍然大悟。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姚清在逛完街之后,随机来到了一家名叫江南旅馆的旅店。 在他刚进入旅馆的时候,便看见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玩着手机。 姚清一边掏出身份证,一边对着老板说到:“开个房,还有房间撒。” 老板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但是就在老板站起来的时候,姚清便微微吃了一惊,因为老板的身高实在是有点高。 姚清目测,应该有两米左右,不过两米的身高在人群中虽然少见,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姚清感到惊奇之后,便迅速换到第二系统查看起老板的状况,发现面前的老板完全是普通人。 这下,姚清便放宽了心,笑着对着老板打趣道:“我擦,长得这么高,不去打篮球,可惜了。” 老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哎,老弟,还真让你猜准了,我以前还真是打篮球的,不过队里太黑暗了,不给钱,不让上场,不管你打的多好,但是家里不给队长,教练塞钱,根本就上不去。” 姚清皱着眉,听到老板的诉苦,不由得缓缓摇起了头。 而老板在看到姚清的表情之后,也陪着姚清摇了摇头说道:“嗨呀,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有房间,请问是单间还是标间?” 姚清见老板没有异常,加上自己又比较喜欢听一些别人的故事,于是笑着说道:“单间,老板,正好我无聊,能不能聊聊你以前的事情啊?” 而这个老板也算是耿直人,加上自己心里本来就有怨气,肯定是见人就想说,虽然没有媒体为自己发声,但是有个倾述的对象,也算是能让他压抑的心,得要一丝藉慰。 姚清在邀请完老板之后,站在吧台后的老板便一边朝着外面走来,一边对着姚清说道:“可以啊,小兄弟,正好,你那个房间有点东西要布置,床单要换一下,咱们就坐旁边聊吧。” 老板所说的旁边,正好是进入旅馆左手边的三个沙发,三个沙发中间围着的正是一个茶几,而老板径直的朝着最里面的沙发走去,在坐好之后,便伸出右手,招呼着姚清坐在他的右手边,也就是进门的最左边。 老板在看到姚清刚坐下之后,便打开了话匣子,先是叫自己的员工给姚清倒了杯茶之后,便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往。 老板名叫姚敏,原来是在一家非常有名的篮球俱乐部当职业队员,因为自己的身高比较有优势,加上自己的身体素质,反应能力,爆发力,年龄,心态都属于是上层选手,所以在当时的俱乐部属于是一线队员。 但是,就算是一线队员,工资也不过才五六千左右,而且所有的参赛奖金,各种广告费,全部都被俱乐部里面拿走,并且如果家里不塞钱给教练,自己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第315章 姚敏的一生 但是,姚敏因为年轻,心中有梦想,所以他一直坚信,只要自己努力,那么早晚会出头的。 一年又一年,终于,在一个大型的篮球赛事中,姚敏队伍拿下了第一名,而姚敏也获得了全场最佳加上最佳得分王。 并且也终于,得到了另一个更大组织的青睐。 另一个俱乐部想要将姚敏给买走,于是找到了当前的俱乐部进行协商,但是让姚敏没有想到的时候,当前俱乐部给对方的要求是,要花四千万才能将姚敏给转走,还必须在当地最繁荣的地方修一座篮球馆,还有有桑拿房,洗浴间,按摩房等各种配套。 对方俱乐部在听到这天价的要求之后,不得已,打了退堂鼓。 但是在第二年后,因为姚敏整个人的球技得到了极大的突破,所以在第二年的全国比赛中,再一次帮助俱乐部获得了第一名的头衔,自己同样拿下了全场最佳。 而这次,姚敏自己主动向俱乐部申请,想要前往更大的俱乐部,以追求更高的平台,虽然这次的俱乐部虽然并没有要价四千万,但是也要价了两千万。 这次,姚敏急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种小型俱乐部待着,对方是利用自己的能力赚足了钱财,但是这些钱财并没有让俱乐部壮大,而是上层的领导将这些钱财贪污,所以说,现在自己在这个俱乐部,无非是用自己的青春,来养一群嗜血的吸血虫罢了。 在想清楚之后,姚敏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声称如若不让自己走,那么自己就原地退役,而当时的姚敏的名气可谓是全国皆知,如果姚敏退役,那么俱乐部就会背负一个天大的骂名。 天朝的领导最爱惜什么东西? 人才? 天才? 什么都不是,最爱惜的是自己脸上那油滋滋的‘面子’。 在得到姚敏的威胁之后,为了不担负这个骂名,俱乐部便将价格降到了一个正常的范围。 不过,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俱乐部害怕了,但是总是还有人,还有站的更高,更加无谓的人不害怕。 这些人连忙跳出来对姚敏说:“你可以转走,可以去更好的地方发展你的才能,但是,你以后在那一家俱乐部的工资,必须分出来一半,你在那边当多久的队员,就得分多久的钱出来,而且,我们这家俱乐部如果需要你,你必须无条件的回来,为我们效力,因为你是天朝人,要感恩,要奉献!” 姚敏也是人,在受到这样的压迫下,终于,精神出现了问题,就因为精神出现了问题,导致他从最开始的抢手变成了无人问津。 就这样,原本姚敏的俱乐部对外发出了一则公告:“姚敏因为自身原因,导致精神病,不得已退役,而俱乐部处于人文关怀,将一次性补偿姚敏三万元补偿金以示慰问,特此公告!” 而姚清在退役之后,便来到了自己家里的旅馆开始过上了正常的生活,空有一身本领无处施展,被逼的走投无路又无处发声,最后闹得个精神分裂却被惨遭抛弃。 姚清坐在沙发上,听着姚敏声泪俱下的述说着自己的遭遇,无奈的摇着头说道:“没办法,真是没办法,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哎,你也别难受,你的病需要保持冷静。” 听到这里的姚敏缓缓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拿起茶几上的保温杯,轻轻喝一口便再次对着姚清说道:“是啊,我看你身份证上,你的名字叫做姚清,我和是同姓,所以我感觉我们也算有缘,你说,好人怎么那么难做?我就像好好的打打球,不想勾心斗角,只想强大自身,为什么会出来这么多人阻拦我?” 姚清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境遇,突然有点感同身受,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而听到姚清感叹的姚敏也重复的长叹了一声说道:“对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好了,收拾完了!” 姚敏刚感叹完的时候,从大门左前方的楼梯处传来了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 而姚敏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便连忙站起了身对着姚清说道:“姚兄,你上去吧,房间应该收拾好了。” 姚清点了点头,缓缓迈动着步伐朝着楼梯的位置走去。 其实,这里有一个非常不正常的常识问题。 那就是。 为什么晚上才收拾房间? 姚清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但是他更加知道,‘三’代表的是三次,不管怎么躲都躲不过去,既然知道事情有问题,自己多留点心就行了,躲不过去,那就将问题给解决掉就行了,因为,这,就是命。 很快,姚清就来都自己的房间,三一二房间。 ‘滴滴。’ 手拿卡片刷开大门的姚清便进入了门内。 。。。 此时的姚清正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无尽的虚空,心中没有一丝慌乱,而是觉得有点好奇。 于是姚清缓缓低下头朝着下方看去,顺着墙壁一直看下下方,发现墙壁似乎是无尽的,下方墙壁一直延伸,最后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而看到这里的要求连忙转动着脑袋,朝着上,左,右看去,发现都是这种情况。 轻笑了一声,皱了皱鼻子暗自感叹道:“嘿呀,知道干不赢我,就想将我困在这里,让我不能出去帮忙?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此时的姚清缓缓踱步来到了床边,将手伸进枕头下摸了摸。 “嗯?” 姚清在摸到手机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摸到手机会皱眉呢? 因为如果没有摸到手机,那么代表的则是,自己只是迷失在第二系统中,这周边的一切都可能是虚拟的。 但是如果摸到了手机,那么代表的则是,自己连带着肉身,被困在这个实体的房间之中了,并且这种情况发生,说明对方很可能动用了比较高级的仙器,或者神器。 姚清紧紧皱着眉,思索着自己目前的情况。 第316章 让姚清束手无策的困局 姚清一边思索着如何出去,一边踱步来到房间的大门前。 先是伸出右手将门把手朝着下方按了按,发现门并没有锁上,于是缓缓将大门给打开。 “呼呼呼~~~” 随着大门的打开,一阵阵阴风夹杂着一丝浅浅的水气拍打在姚清的面门上。 姚清深呼吸了一口,站在门口朝着前方定睛一看,发现前方的环境和窗户外一模一样,一片漆黑看不到边。 看到这里的姚清,苦笑着摇了摇头,脑海中开始回忆起昨天晚上姚敏给他讲的故事。 自己非常有能力,但是却被当做摇钱树,而当自己想要努力向上爬的时候,原班人马还想着榨干自己最后一滴鲜血,不得已,只能退役来将事情闹大,但是也并没有什么用,最后逼的自己精神分裂。 但是,姚敏给自己讲这个故事是为什么呢? 因为姚清知道,姚敏虽然看起来是普通人,但是就现在发生的事情来说,对方,包括这个酒店,很可能都是为了困住自己,而布的一个局。 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了困住自己,为什么给自己讲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故事呢? 姚清将门关上之后,双手背在身后,一边皱着眉在屋里踱步,大脑一边在疯狂运转。 想了大概十多分钟,姚清并没有一点头绪,摇了摇头,轻笑了两声嘲讽着对着自己说道:“哎,想那么多干嘛?一力降十会!虽说这是一个困阵,很可能涉及到仙器,但是要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生成的再说。” 接着姚清在自问自答的情况下,缓缓走到床边,将脚上的鞋子脱掉,爬到床铺中间,盘膝而坐。 姚清的师父是谁? 没人知道,除了他师父本人,就连姚清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姚清修行了无数世,本来已功德圆满,但是却阴差阳错多了五十年的阳寿,而这五十年,是让姚清在人间随意挥霍的五十年,不管做什么事情,不管是从商,从政,修道,问佛,都能达到一个极高的层次。 但是,所有的神仙并不知道姚清的师父到底是谁,只是知道他师父是一个大人物,并且也不知道姚清的底细,而姚清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修炼而得到仙人的青睐,还是转世来人间历练。 此时,姚清盘膝坐在床上,闭着双眼开始进入了神游太虚的状态。 随着姚清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心跳越来越慢,渐渐的姚清整个身子变得越来越轻盈。 普通人要想达到神游太虚的境界,没有几十年的修为,是完全不可能的,并且这几十年的修行还要附带一些机缘,如若没有机缘,没有一定的天赋,那么,有的人,一辈子都不能进入神游太虚的境界。 但是,姚清在最开始接触到神游太虚境界的时候,只花了五分钟,就学会了。 神游太虚,不同于灵魂出窍,也不同于第二系统,它是在脑海中的开启一个通道,通过这个通道可以将意识直接传达到另一个地方,并且这个地方不受空间的限制。 此时,姚清的脑海中开始用思维组建出了一个犹如滑滑梯一样的圆形通道。 “唰!” 姚清的脑袋一闪,他来到了最开始旅馆的大门口,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是白天了,而原本两米左右高度的姚敏,并不在吧台后坐着,吧台后只是一个年龄偏大的中年阿姨。 但是,姚清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让对方发觉。 “嗡~~~” 有一对情侣手拉着手,从姚清的身体中穿了过去,原来,神游太虚,是用脱离意识,用意识来进行穿梭的,别人并不能看到姚清。 而姚清在发现吧台处没人之后,便微微闭了闭眼睛,等他再睁开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房间的外的走廊上。 姚清眯了眯眼,抬脚穿梭进了三一二。 但是,等姚清穿梭进门内的时候,发现整个房间完全是正常的,并且在进入房间之后,居然看到了自己的本体就盘膝坐在床上。 看到这里的姚清双眼一瞪,因为情绪的起伏,让姚清的思维一瞬间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坐在床上的姚清在看到刚刚那种情况之后,脑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他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连鞋都没有穿,而是直接再次冲到了大门口。 伸出右手一把拉住门把手,猛地一拉。 没有任何意外,门外还是最开始的那样,黑漆漆的,并不是神游太虚状态下看到的走廊。 姚清皱着眉,再次仔细的观察了外面的场景,这次他并没有将门关闭,而是站在原地,再次闭上眼,一瞬间启用了神游太虚。 就在姚清的思维出来的一瞬间,原本门外漆黑的场景又变成了走廊,而姚清此时正站在门口,闭着眼对着走廊外。 “啊?!” 姚清看到这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思维又再一次的回到了身体之中,接着便缓缓来到门前,趴在地上,伸出右手,顺着地板朝着前方摸去。 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象的话,那么,前面的虚空,一定是能摸到走廊上的地板的,但是,随着姚清右手的向前摸去,居然发现自己的手摸到了门外的正下方,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来说,那么自己的肉体岂不是穿过了走廊的地板??? 想到这里的姚清觉得是在是太有违科学了,于是保持这个姿势,再次闭着眼,切换成神游太虚的状态。 此时姚清的思维再次来到了走廊上,并且,思维控制的姚清正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自己,将右手伸进了走廊的地板之下。 虽然姚清看到这里如此震惊,但是这次并没有回到自己身体中,因为面前的自己,做出如此诡异的动作,趴在地上,居然将右手伸进了地板中,并且门是打开的状态,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正常人路过这个地方,肯定会吸引他的注意。 所以说,姚清此时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而自己的思维就等着有人发现自己即可,因为一旦有人发现,便意味着,现在的情况,会出现变故,现在这种情况,最怕的是没有什么变化,而最希望的则是,变化。 第317章 找到答案 在不知道等了多久的时间,只见原本在吧台处办理手续的一男一女,此时正手挽着手,欢笑着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姚清见这两人都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害怕对方因为太过于专心,而发现不了自己,于是连忙将意识带回了身体中。 在意识回到身体中之后,便一边将右手对着走廊的地板疯狂搅动,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哈喽,喂喂喂!!!你们好!!!” 就这样,姚清一连喊了三分钟,但是这三分钟的时间中,并没有出现任何其他的情况发生。 随着时间的流逝,姚清便开始觉得越来越奇怪,最后姚清缓缓将右手给抽了回来,将双腿放在门外,让双腿自然垂吊在空中,接着。 “唰!” 思维再一次脱离肉身。 此时的思维姚清正盯着坐在门口,双腿陷入地板内的自己,接着又转着头看向走廊的两侧,心中升起一万个疑惑。 ‘为什么刚刚那两人没发现我?听不到?还是我一进入身体,他们就有事往回走了?算了,这次我不回身体里,就这样等着,看看路过的人,看到我到底会怎么样。’ 就这样,思维姚清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不过这次很快,就在姚清站在原地张望的时候,一名推着车,打扫卫生的阿姨,一间一间房间的朝着这边走来。 但是因为阿姨是每一间房间都要打扫,所以虽然第一时间看到了对方,但是等对方离三一二比较近的时候,还是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此时姚清微微侧身,先是看了看自己不符合常理的坐姿,又转头看着推着卫生车而来的阿姨,期待着阿姨发现自己这样诡异的姿势,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推着车辆的阿姨,完全无视了肉体姚清,直直的将推车停在姚清的身前。 并且再次做出了一个让姚清想不明白的姿势。 那就是伸出左手,对着已经打开的门,对着门把手的位置扫描了一下房卡,接着又对着虚空处推了一把,最后推着车,穿过姚清的肉体,将卫生车推进了房间中。 姚清瞪着眼,一脸难以置信,就现在发生的一系列情况,让他一时间完全不能判断,到底是什么东西将自己困在这里的。 如果只是将自己的灵魂困在房间中,那么则先需要将自己的肉体剥离出来,并且,自己如果灵魂离开肉体,那么是肯定与手机没有办法互动的。 但是如果是将自己肉体困在这里,那么为什么?自己通过思维观察的肉体,居然不能与其他的物理层面的东西产生互动,而且居然也让其他活人看不到自己。 ‘到底用的什么什么方法?’ 想到这里姚清,将思维抽了回来,并且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过身,想要看到已经进门的阿姨。 但是,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在姚清转身之后,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房间还是房间,门外的虚空还是虚空。 姚清突然发现,自己做了这么多,居然连基本的问题都没有解决,那就是,自己到底是被一个什么类型的东西给困住的。 此时的姚清再次踱步来到床边,在坐到床铺上突然灵感一现。 “嗯?” 我现在坐在床上,床铺有凹陷进去的痕迹,如果我将这个房间的东西乱砸一通,那现在房间里的阿姨能看到吗? 想到这里,姚清便立马动手干了起来,只见姚清猛地冲到正对着床铺的电视机前,迅速抬起右腿对着电视机便蹬了上去。 “砰!” 电视机的屏幕应声而碎,紧接着,姚清便抓起电视柜上的各种茶杯,遥控器,烧水器,朝着窗户的玻璃上扔去。 这一系列操作,姚清只用了不到二十秒,并且在做完这一系列操作之后,便立马再次来到思维状态。 此时的姚清,正站在床边,而原本十分凌乱的房间,居然又变得十分的整洁。 看到这里的姚清,连忙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电视,发现原本已经被姚清蹬烂的电视机,此时正完好无损的挂在墙上。 而那名阿姨,整个身体正与肉体姚清重叠,并不是因为对方在施展什么术数,而是阿姨在收拾床铺,恰好与姚清的身体重叠。 看到这里的姚清,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脑袋里一闪一闪的,似乎有一点思路,但是又若隐若现,让他觉得十分难受。 此时姚清的思维再次回到身体中,并且就在回到身体中之后,他便看了看已经坏掉的电视机,心中想到:‘看样子,自己一开始就错了。’ ‘自己已经不是被困在这个房间中,而是困在。。。’ 想到这里的姚清,双眼爆射出一丝精光,思维再次脱离肉身,但是这次思维是直接来到了楼下的酒店门口。 站在酒店门口的姚清先是抬头看了看天空,接着便转过头看了看酒店吧台后的顶部。 发现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思维状态的姚清,双眼再次一闭,来到了太空之中。 此时的姚清双眼微眯,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地球,接着转动了一下脑袋,又看了看太阳的方向。 随着身形的控制,一瞬间,又来到了太阳的位置,并且根据月亮与太阳的距离,加上此时太阳对于地球的光照和地球自转的受光面积。 就这一瞬间,姚清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姚清微微笑了笑,再次身形一闪,瞬间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并且就在回到身体之中后,就缓缓踱步来到门口的位置,再一次的将双脚放在门外,对着虚空处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空间法器,不仅困住我的肉身,还困住我的灵魂,但是,就算法器,神器再高级,有一个东西,你们是永远没有办法限制的。” “那就是思维,思维不在三界五行之中,不在物理,玄学之间,就算是得道成仙,亦或是长期修炼,思维,并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变化,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所以,我用神游太虚的方法,知道了,你们其实并非将我困在房间之中,而是将我困在。。。。” 第318章 找到真相,精细的布局 “时间之中!!!” 姚清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便直接臀部发力,朝着房间外跳了出去。 在自由落体的时候,姚清脑袋里开始渐渐明白了一个事情:‘为什么姚敏要给自己讲那个看似毫不相关的故事。’ ‘是指引我,如果我努力的想要破这个困局,那么这个困局压根不会被我破解,因为方向都是错的,所以说,我需要精神分裂,也就是将自己的思维分解出来,找到这个困局原来是时间构成的,也就是说,我不在今天,而在昨天。’ “唰!!!!” “呜呜呜!!!” 随着姚清的降落,速度也越来越快,并且原本黑漆漆的四周,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但是亮光并不在左右,而是在姚清的脚下和头顶,并且在姚清发现能看到光亮的同时,也感觉到脸上出现了一阵阵的水汽,并伴随着一阵急速下落的失落感。 待姚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云层之中,那么如果倒推的话,那么刚刚自己应该就是在! “天庭?!” 我听到这里,连忙打断了姚清的话:“不对不对不对,天庭不是只能人死之后,灵魂状态才能进入吗?为什么你的肉身能进去?还有,旅馆为什么能在天上?为什么你思维出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己在天上?而且我记得你是出了旅馆的,至少站在大门口了的,难道整个街道也是假的?还有,既然肉身能看到天庭,那坐飞机,坐火箭,看不到?” 此时我们三人已经缓步来到了姚清停车的停车场,此时姚清一边笑着将车门打开一边对着我解释道:“哈哈哈,小道兄的问题是真的多哦,既然你真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第一,你的理论知识还是比较完善的,确实,人的肉身是不能进入天庭的,但是,可能是我没说清楚,亦或是你没有理解清楚,我并没有进入天庭,而是在房间中,房间是借用了一下天庭的时间法则,也就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法则,并且因为这项法则,所以他们能让我被暂时困在前一天,也是轻而易举的。” “第二,旅馆在天上的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现在我给你说为什么我的思维出来却没有发现自己在天上,其实很简单,布局的人,十分聪明,在我进入房间,睡着之后,便将我的灵魂和肉体剥离了出来,但是又没有将我灵魂完全剥离出来。” “理解不了对吧?” 我一脸懵逼的坐在后排座对着前面主驾驶位置的反光镜里的姚清摇了摇头。 而姚清则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其实在物理层面,有一种解释叫做量子纠缠,这个东西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就用最简单,最通俗易懂的话给你解释吧。” “对方将我的灵魂剥离了出来,但是留了一个转换意识在肉体中,并且对方也是提前知道,我能将思维给抽出来的,举个例子,我一旦将思维抽出来,那么,象灵魂带着思维的我,就会出现在真正的酒店房间之中,所以,我能看见我的双脚陷入地板,手陷入地板,而其他人并不能看见我。” “但是,一旦我的思维想要回到肉体中,那么,我的灵魂和肉体留下的转换意识,便会突然生效,灵魂带着思维会在一瞬间,回到在天庭附近的‘房间’中,其实就相当于在真正的旅馆房间中和天庭附近的房间中连接着一根线,而这根线的触发条件就是思维离体,思维离体后,灵魂便会顺着这根线到达真正旅馆的房间中,一旦思维想要回到肉体之中,那么,触发条件再次开启,灵魂便会带着思维来到天庭附近的‘假房间’里的肉体中。” 我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重重的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哦’,接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坐在副驾驶上的荣辉道长却转过了头对着我笑着说道:“呵呵,真会玩对吧?” 我将视线放在荣辉道长的脸上,对着他肯定的说道:“对对对对!!!真会玩!!!” 荣辉道长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却转过了头,一边摇着头一边对我说道:“俗话说好,人老精,鬼老灵,那些天上,地下的人,那个不是活了几百乃至几千年,那脑袋是真的好使呢,我们在他们眼中就像是一个个小孩子一样,正常,不过姚请居然破解了这个局,确实厉害。” 姚请笑着将车辆发动,对着荣辉道长拱了拱手,接着便再次对我说道:“现在再来说刚刚的问题,为什么旅馆在天上,其实天上那个,并不是旅馆,而是一个空间法器,而我的推断其实也算是有点失误,我不仅被困在空间中,也被困在时间中。” “他们在我熟睡的时候将我灵魂剥离出来,我的肉体便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就像是陷入了昏迷一样,所以他们就直接将我的肉体给带到了这个法器之中,在这个地方提前构建一个类似房间的场景,让我醒来之后,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找到,困住我的到底是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天庭在天上,飞机看不到对吧?其实很简单,天庭并非在物理层面中,而是存在另一个维度,这种情况其实不需要我说,你应该知道吧?而且,天庭的入口,并不是四维,而是三点五维,所以,困住我的房间,也是三点五维,所以,我能直接跳出,让肉身直接回到三维,因为肉身,是不能进入四维的。” “既然知道了我灵魂和肉体的联系,那么那些街道,酒店,道路房间,也不需要解释了,因为当时的我,都是用思维观察的,也说明,当时的我,灵魂在真正的酒店中,看到这些东西,也是正常的。” 我点了点头,心中想到:‘问题是都能解释清楚,但是,我老是感觉还有什么问题。’ 突然,我的脑中灵光一闪:“对了,姚师兄,我再问两个问题,那就是既然对方能将你的灵魂剥离出来,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你?还有,既然让你的灵魂出来了,那么为什么还让时间出现偏差?我有点乱,这样,我说清楚点。” 第319章 绝处逢生 “也就是,他们将你的灵魂和肉体分开了,并且局也布控好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让你存在在昨天的时间之中?这样不是就更加容易被发现吗?” 姚清缓缓发动了汽车,将车辆朝着停车场的入口处驶去,一边将暖风打开一边对着我解释道:“嗯,不耻下问是好事,敏而好学更加不错,现在,我现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吧,那就是为什么他们不干掉我。” “其实你换位思考一下就行了,我并不知道我的师父到底是谁,只是知道有个师父,而不管天庭还是地府的人,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波尔象敢杀我?因为他是妖兽,他笨,蠢,肯定是给他下达指令的人,威逼利诱,让他失了心窍,想要将我杀掉。” “而且如果是波尔象将我杀掉,对于高层,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罢了,这样两全其美,对于高层来说,是最好的一个结局。” “但是,将我灵魂剥离出来的这个人,或者说某个团队,不管是天庭还是地府,这个团队或者某个人,地位或者修行,一定不会太低,那么这就涉及到天朝的关系网问题了,不管是现在社会,商业体系亦或是一些不可描述的职位,都存在着复杂的关系网。” “特别是在高层中,那是一网搭着一网,将我困住的人一旦将我杀死,因为不知道我的师父是谁,也不敢冒险,所以想了一个绝顶聪明的方法,想着将我困住,而不杀死我,因为杀死我,他不知道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人的报复,但是只是困住我的话,就刚好完成人任务。” “因为咱们的人啊,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此时,姚清的车,已经来到了停车场门外,在给了五元的停车费之后便缓缓将车辆开出了停车场:“现在来说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们要多此一举,既然修改了空间,为什么还有修改时间,让我发现。” “还是那句话。”说到这里的姚清将右手举了起来,拿到自己的耳边对着空气打了一个响指。 “啪!” 我不知道他打响指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姚清肯定不会做无用功。 虽然我听他在故事中,将自己说的那么神乎其技,但是并没有真正的看到他的操作,所以一直是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并且就在姚清打完响指之后,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异象,一直皱着眉,嘟着嘴,一脸疑惑的看向正前方的反光镜。 而姚清此时再次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从反光镜里瞥了一眼我的表情,接着笑着说道:“哈哈,道兄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将我们接下来说的话,用特殊的方法隔开了,让上面,下面的人,暂时听不见而已。” “还是那句话,不管是社会还是任何地方,天朝有个陋习,那就是复杂的人际关系网,将我困住的人,用特殊的方式将我困住,但是他又害怕我的师父太过于厉害,并且他知道,我调查的这件事,不管捂得再好,到未来的某一天,一定是会露馅的。” “所以,他为了两不得罪,先是将我困住,然后给我讲故事给我提醒,最后再给我卖个破绽,让我破釜沉舟跳下去,这样,就破了这个局。” “如果,他没有卖这个破绽给我,直接用空间将我困住,那。。。你们一定联系不到我,而你们两人,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我听到这里,又张大了嘴巴,但是这次并没有发出声音,因为我觉得,我实在懂得太少了,原以为修道,成仙,完全是无拘无束,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不仅在人间要遵守这些烦人的东西,就算是成仙了,也摆脱不了这些无形的复杂的关系网。 想到这里的我,摇了摇头。 姚清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将车辆驶入车道之后,便笑着对我说道:“哈哈,没必要放在心上,哪里都是一样的,站好队就行了,但是,一定要站队,不站队,到时候有什么权利上,波折上的问题,就没人保护你了。” 虽然听到姚清这么说,但是我似乎对于修道的向往没有没有了那么深的向往了,而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算了,不想了,姚师兄,那后来呢?你在天上掉下来,没有降落伞,那不完蛋了?” 姚清呵呵一笑,伸出右手抠了抠自己的鼻孔说道:“我完蛋了,谁在开车啊,是这样的。。。” 姚清此时从天空中直直的落下,距离地面还是一个非常高的高度,这时候姚清并没有一丝慌张,而是将双臂张开,双腿放松,让自己的腹部在下,手脚在空气的阻力下,自然朝着天上。 姚清先是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这个时候天空开始汇聚乌云,但是依旧能看见乌云后的天空是亮堂的,于是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想到:‘看样子时间快不够了,现在赶紧想一想怎么安全到地上吧!’ 耳边‘呼呼呼’的声音预示着姚清距离地面越来越近。 “轰隆隆!!!” 突然,一片黑云来到了姚清的身下,姚清眯着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黑云,似乎发现里面有着什么东西。 就在姚清要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之后,便因为下落的速度实在太快而直接栽倒到了黑云之中。 “啪!” 但是姚清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穿出云层,而是直直的落在了云层之上。 云,真的能将活人给撑住吗?活人能站在云层上吗?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这完全是不符合科学的。 所以说,姚清并不是站在云层中,而是站在云层里的不明物上,就在姚清想要站起身的同时,一个声音直接传到了姚清的脑海中:“做好!抓稳!” 这声音异常深邃,气势磅礴,但是姚清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便反应了过来,看样子说话的人不是其他什么不明物体。 而是。 龙! 此时的姚清正坐在龙脖上,整个身体趴在龙背上,双脚紧紧夹住龙身,双手死死抓住龙鳞,而巨龙则带着黑云,缓慢的在城市的上空游动。 第320章 骑龙需要注意的细节 我听到这里,一脸兴奋的对着正开着车的姚清问道:“姚师兄,姚师兄,问你个问题,骑龙是啥感觉?能不能简单描述下?” 姚清被我连续的打断之后,似乎并没有生气,而是顿了顿,我不知道他是在回忆 ,还是在干嘛,但是确确实实停了大概三分钟,我以为我说错了话,问了不该问的事情,正当我想要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便听见他开口。 “龙啊,其实那一次并不是我第一次骑龙了,要说到底有什么感觉,也还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第一次骑龙的时候要注意,因为龙背比较宽,一般普通人第一次骑龙的时候,是夹不住龙背的,就很容易摔下来,所以双脚的脚底是蹬着两边的龙鳞,再然后是大腿发力夹住,就像是马身上的马镫一样,只是龙身上的龙镫叫做龙鳞。” “接着便要紧紧的抓住龙鳞,如果你只是简单的抱住龙背,也是很容易滑下去的,因为龙身上会有类似鱼类一样的粘液,有时候会很滑,而且在它们激动或者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会分泌粘液,加上龙一般在云层中,身上湿漉漉的,有水汽,如果你只是夹在,抱着龙,那么它一个加速,你就很可能飞出去。” “但是龙鳞该怎么去抓呢?其实很简单,龙鳞的表面,是光滑的,很难抓住,但是鳞片的另一面,也就是贴着另一片鳞片的下方,里面的构造是一层层,类似波浪的纹路,如果你伸出手细细去摸,那么就能摸到,你只需要将手伸进去,手心朝上,反向扣着波浪形状的纹路,那么,你的整个上半身便安全了。” “我现在是给你说的怎么骑龙,以后如果你有机会遇到了,也不至于像个新手一样,死死的抱着。” “你问我骑龙是什么感觉,其实我觉得还好,只要你掌握了骑龙的姿势,你便不会感觉到自己要摔下去,那么,心里就不会有恐惧,剩下的,就是享受在天空中的翱翔。” “不过,大部分的龙,都是隐藏在云层之中,所以就算你骑着它,也很难看到下面的风景,偶尔,龙游出云外的时候,你能看看下方的情况。” “但是,骑龙和骑马,开车什么有所不同,它不颠簸,不会一顿一顿的,你骑在它身上十分的顺滑,龙不仅可以上下翻动,也可以左右翻动,如果你坐在它身上,那么它的脖子以上便不会有太大的动作,只是脖子以下在发力,所以,你就像是坐着一辆完全平稳,异常灵活,没有噪音,视野开阔,速度极快的直升机上。” 我点了点头,望着脑袋看着汽车的天花板,脑海中开始想象起自己坐在龙背上的感觉,风迎面吹在我的脸上,胯下骑着巨龙:‘我擦,我真帅!’ 正当我还在幻想的时候,就听见主驾驶的姚清继续说道:“不过严师弟,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过龙,更别提骑龙了。” 我再次点了点头,心中失落的想到:‘是啊,就像现在社会一样,明星在我们眼中就像是龙一样,有钱有权随便想见就见,但是普通人除了能在电视中偶尔看到明星外,有的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算了,不想了,有缘可能还能见一次,更别说骑了。’ 将脑袋里的思绪清空之后,便定了定心神,继续对着姚清问道:“姚师兄,我再问你个问题,龙鳞真的可以吃吗?我身体里有两片鱼鳞,大师兄说是有龙鳞的特性,我除了在修炼的时候感觉到有帮助,其他的时候就没什么感觉了。” 此时,姚清正将车停在左转弯车道上,听到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便转过了身看了我一眼,接着又将视线移到了我的腹部,笑了笑再次将脑袋转回去,一边等着红绿灯一边继续对我说道:“肯定又用啊,你不是都说了吗,修炼的时候,有进步,这不够?不过还有其他的用,到时候,时机到了,你自己就知道了。” 我憋着嘴,发现他说了一大堆,但是又什么都没说,不由的觉得无语,但是想到在给我们开车的是被称为陆地神仙的人,我心中的问题就像是开闸的水库一般,疯狂的涌出,但是我知道,再多的问题,姚清都能回答,但是可能已经没那么多时间解答我的问题了。 所以我在想了一会儿便再次对着姚清问道:“姚师兄,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问完了,我尽量就不打断你了,就是龙啊,它吃什么?拉什么?为什么没人发现它吃的任何东西和拉的东西,龙这种生物,应该也算是科学范畴的生物撒,肯定离不开吃喝拉撒,睡觉怎么睡,吃饭怎么搞,能不能简单的解答一下?” 此时的左转弯绿灯亮起,而姚清一边缓缓将车辆左转一边回答这个问题:“看样子,你的很喜欢龙啊,或者说,你真的喜欢问问题呢。” “吃什么,很简单,龙可以吃科学范畴的生物,但是它们却很少吃,它们自己主要是吸收天地的灵气,以达到修行的目的,龙,当然也要修行,有的龙是通过动物的修炼而演变而成,有的则是生育而成,通过动物修炼的,在变成龙之后,会不定时的吃一些水中的生物,一些邪恶的,坏的龙,则会变化成人,吃一些人。” “而生育而成的龙,一般是不会吃肉,他们一般是靠修炼达到身体的纯净,因为它们要想在天空翱翔,要保持自己的体型,让自己的身体足够轻盈,并且你应该知道,龙的身体中有类似鱼泡一样的存储气体的,通体的气泡袋,这气泡袋不仅可以存储气泡,也能用于修炼,而人类的气功,也是如初运行的。” “科学只能证明我们的经脉,但是不知道,经脉就像是龙身体里面的气泡袋一样,是气体流动的通道,而人一旦通过修行,将经脉里的气泡充盈之后,那么整个身体便会十分的轻盈。” “这。” “便是轻功!” 第321章 来者不善? 我目瞪口呆的听完了姚清的解释,神情久久没有恢复过来,我只是好奇的问一个这样的问题,却没有想到居然牵扯出了这么一个爆炸的言论,脑袋里开始想通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气功师能运炁将鹅卵石劈碎?’ ‘为什么有的道长能跳下十多米的高度而不受伤?’ ‘为什么二师兄这么大的体重,居然能直接跳到车顶?’ ‘为什么大师兄随便一跳都能越过别人的头顶?’ ‘原来他们都会气功,并且能灵活运用!为什么不教我,我回去一定要学!!!’ 想到这里的我,缓缓将嘴巴个闭上,一脸认真的对着空气点了点头,接着便对着姚清说道:“谢谢姚师兄,那么,请继续吧,你骑着龙,后面发生了啥?” 。。。 姚清此时正坐在一条纯白色的巨龙身上,一般普通精怪修炼而成的龙,身上的颜色并不会纯粹,要么是黄色带点白,要么是黑色带点其他的颜色,但是如果身上很纯的龙,八成就是繁殖而成的,血脉纯粹的真龙。 风加上雨雾拍打在姚清的脸上,让姚清有点睁不开眼睛,并且姚清也不知道身下的巨龙到底是想帮助自己,还是想将自己挟持在天上,不让自己下去,于是姚清直接闭上双眼,开始在脑海中与这条白色的巨龙交谈了起来。 “你是谁?” “我是帮你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还有一劫!” “什么劫?”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到了!” 就这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姚清便感觉到一股失重的感觉,整个人虽然是骑在龙背上,但是龙却是脑袋朝下,直直的朝着下方冲去。 这个时候姚清睁开了眼睛。 姚清也是人,这巨龙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这么快的速度,一时间让姚清没法呼吸,并且眼睛里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涌了出来,脸上的皮肤,被这风阻给拍打的都有点变形。 虽然姚清只是微微睁着眼睛,但是依旧能看清楚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 看到这里的姚清,不由的觉得十分奇怪,虽然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十分的混乱,但是自己的内心却十分的冷静,此时姚清心中想到:‘它怎么敢的?这上面不是有通知吗?不允许龙这些生物随意的出现在人类的社会,他怎么敢如此嚣张?’ 但是很快,姚清的顾虑便被解答了。 龙从云层中下到地面只用了短短的十几秒,但是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速度便瞬间一停,紧接着姚清便感觉到一股托着自己的力,将自己缓缓的放在了地上。 但是就在自己站在地上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了一阵倾盆大雨淋到了自己的头上。 姚清感觉到这如同泼水一样的大雨,不由的抬起了头看向天空,心中疑惑的想到:‘为什么刚刚在龙背上没感觉到?’ 但是就在这个问题刚出来的同时,姚清便立马想通了:‘哦!!!龙的下降速度和雨水掉落的速度同步,或者都比雨水快,加上速度太快,自己根本没有心思感觉四周是否在下雨没有,所以在落地之后才发现,原来如此。’ 姚清在自己一问一答的情况下,解决了一个问题,接着便转动了脑袋,看向四周,想要看看巨龙还在不在身边。 但是就这一瞬间,姚清的身上便被淋的湿透了,姚清感觉到身上有点不舒服,于是不再纠结巨龙到底在哪里,而先缓缓将双手闭拢,手掌相对,手指朝天,就像是拜神的姿势一样。 但是,就在姚清做出这个姿势的同时,如果凑近看,便能发现,雨水虽然还是淋在了姚清的头顶,但是却没有淋到他双手合十的指尖上。 此时姚清微微眯着眼,将原本双手合十,放在脸前的手掌缓缓举了起来,越举越高,直到最后举到了自己的头顶正上方,并且就在双手打直,举到头顶正上方的时候,姚清嘴里缓缓吐出一个字。 “避!” “嗡!” 一阵微不可闻的声音从姚清的手掌中传出,紧接着便看见原本直直打在姚清脑袋上的雨水,此时在离他还有半米左右的位置便自动朝着两边分开。 而姚清在将避雨咒施展完毕之后,便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在自己身边不远处,正站着一名白衣男子,并且雨水也和自己施展了避雨咒一样,完全避开了他的头顶。 姚清将身子转向了那名男子,因为他知道,面前的男子便是白龙的化身,姚清一边朝着白衣男子走去,一边缓缓运转身体中的‘炁’。 只看见姚清缓缓接近面前的男子,但是在走路的途中,身上不停冒着白色的雾气,并且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整洁和干净,不再是湿漉漉的状态。 姚清走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为什么这条巨龙敢直接降落在这个山顶了。 因为雨,实在是太大了,这密密麻麻的暴雨,能见度可能只有几米远,并且伴随这狂风,现在又是冬天,天气这么冷,加上如此的大雨,谁还有心情看天空,都躲在家里享受着安静的时刻,就算是想要看看雨景,如果自己刚刚没有听错的话,巨龙下来的时候,应该是打了闪电的。 就这几道闪电,就直接劝退了多少人,所以,这条白色的巨龙才有恃无恐的站在山顶,笑眯眯的盯着姚清。 雨水不仅直接被姚清弹开,并且因为是在山顶,地上也并没有铺设水泥板,依旧是黄泥路,但是姚清的脚,却并没有踩在泥巴上,而是像踏着虚空一般,踩在地面的水上,并且十分的平稳。 很快,姚清就来到了白龙的身边,将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对着白龙问道:“怎么说?你是想和我打一场?还是想要困住了?” 站在面前的小白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打不赢你,也没有法器来困住你,我只是来和你聊聊天而已。” 第322章 青脸人 小白龙的话音刚落,姚清也走到了他的身边,眯着眼睛,聚焦自己的视线,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认不认识站在对面的人,看了许久,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他,便笑着对着小白龙说道:“聊天可以,你想聊什么?” 小白龙没有一句废话,在听到姚清的回答之后,便笑着点了点头,将右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口袋,拿出一个智能手机,手速极快的在手机上操作着。 很快,小白龙便一边点着头,一边按动手中的手机,表情也渐渐变的凝重了起来,在小白龙操作在最后一步的时候,便将脑袋抬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姚清说道:“聊天的人来了!” “轰隆隆!!!” 一道极粗的闪电,在两人的头顶炸开。 纵然是姚清这样的人,也在自然的威压下,闭上了眼睛,感觉到头顶传来恐怖的气息之后,便屏住呼吸,闭上双眼,静静的等待着最后一道劫难。 闭着眼的姚清,明显的感觉到了眼皮的一阵白光,紧接着的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闪电声。 “咔!!!咔咔!!!嚓!!!” 如果距离闪电的位置特别远的话,雷声便如闷响一般,如果距离闪电稍近,那么雷声十分的简短,如果是站在闪电正下方,那么雷声便是清晰的断音。 在闪电结束的一瞬间,姚清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前多了一人,并且对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极为强大,舒缓的气息。 感觉到这股气息的姚清,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只见面前站着一位身高与自己齐平,面容偏青,头发如朱砂,眼睛凸出,嘴唇如肠的年轻男子,而此时,小白龙已经退到了一边,恭敬的对着那人的背影鞠了个躬。 姚清见小白龙如此动作,觉得十分的奇怪,按道理来说,龙这种生物,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而根据自己的推测,小白龙应该是神龙繁殖所生,所以说应该是有后台的,说明小白龙自己家里肯定有在天庭任职的龙神。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如果下来的这人,如果是和家里长辈的官职相当或者偏下,小白龙便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和如此恭敬的态度,但是此时小白龙不仅对着面前的这人的后背鞠躬,并且还全程低着头。 那么只能说明,面前的人,一定是一位官职极高的天神,但是为什么,天上的神仙为什么要来拦我?到底我要处理的是什么事情? 正当姚清想着,便听见站在面前的这名脸色铁青的男子,板着脸说道:“你叫姚清?” 姚清点了点头,但是始终保持着皱眉的表情。 而对方在看到姚清的表情之后,似乎觉得姚清并不尊重他,于是瞪着已经如同牛眼的眼睛对着姚清喊道:“滚回去,滚回你的山里去,一天天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不是喜欢到处惹事?” 没有想到面前这人如此不给姚清面子,也如此不顾及姚清的后台,看样子,小白龙虽说是商量,但是,这个商量却是另一个意思。 姚清在听到面前的青脸人咆哮完之后,便舒缓了脸上的表情,不过姚清并不是害怕,而是有点想笑,在想清楚对方大概是高层神仙之后,便在心里打定主意,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姚清微笑着对着青脸人说道:“这位上仙,你消消气,别生气,可以,我可以走,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让我去处理呢?” 青脸人在看到姚清的脸色变得舒缓之后,便微微点了点头,站在原地嘟着嘴对着姚清说道:“事情你别多问,离开这个地方就行了。”并且就在青脸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迅速转过身,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根金黄色的棍棒在右手中。 只见青脸人猛地将金色棍棒高高举起,速度极快的对着远处低着头的小白龙砸去。 金棒并没有打到小白龙的脑袋上,但是就在金棒举起来的一瞬间,天上的乌云便快速挤压,一道不粗不细的闪电,随着金棒的挥击,直直的朝着小白龙的位置劈去。 姚清看得真切,连忙变换身形,整个身轻轻一闪,便闪到了旁边,绕开了挡住自己视线的青脸人,但是姚清此时距离小白龙还算是有十多米,只是在闪开身的一瞬间,将右手平伸,手掌朝下,从姚清的视线看去,就像是用手掌盖住了小白龙的头顶。 “咔嚓!!!” 这一道闪电来的极快,就在姚清刚将手临空放在小白龙的头顶的时候,闪电就落了下来。 不过这道闪电并没有劈在小白龙的头顶,而是像劈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上,并且闪电在接触到玻璃罩的一瞬间,就消散了。 “你!!!” 说话的正是青脸人,他见自己的闪电被姚清轻而易举的帮小白龙挡下了,便侧过身,对着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姚清喊道:“我在处理自己家里的事情,你想干嘛?!” 姚清缓缓将平伸出去的右手给抽了回来,接着将手背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看,发现手背的正中心,因为雷击的原因,被劈的出现了一块黑色斑块,并且此时斑块的位置还冒着一丝丝的白烟。 虽然姚清的手背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是他并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而是摇着头对着青脸人说道:“他救了我,你惩罚他是你的事,我救他是我的事,咱们各做各的事,没有什么不妥吧?” 青脸人在听到姚清的话之后,咧着嘴笑了,露出嘴巴里参差不齐的牙齿,阴森的笑道:“嘿嘿,救你的人是我,不是他,我叫他带你直接回青城,但是他却把你放在这个地方,明显就是有自己的想法,完全的违背了我的意愿,你说,手下的人不服从管教是不是该惩罚,而且你,一个外人,是怎么敢干涉我们内部的事情的。” “我原本打算,如果你好好听劝,回去了,那么我就不找你麻烦,但是现在看起来,你似乎有点不服啊?” 第323章 软硬不吃的姚清 听到这里的姚清‘噗呲’一下没蚌住,直接‘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装逼,你以为你是谁啊,拿根金棒就以为自己是雷公了?我不管你怎么教育下级,只是小白龙救了我,我再帮他,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看样子,你要和我碰一碰,来吧,这一劫赶紧结束,我好去做事了。” 面前的青脸人见姚清居然不吃硬,突然面色一转,表情居然变得柔和了起来,手中的金棒直接消失,紧接着将双手举起来,在自己身前微微拍了拍。 就这拍掌的时间,姚清便感觉到,天上的雨,更加大了,并且自己能明显的感觉到,青脸人布了一个防止声音外泄的简单阵法,不过这个阵法是用雨水布成的。 而此时,青脸人缓缓朝着姚清的位置走去,并且如果有人凑近看青脸人和姚清的话,发现四周的雨下的如此磅礴,但是以他们二人中心为中心点,到他们二人的身后,一个圆形的区域,是完全没有雨的状态。 青脸人一边朝着姚清走去,一边笑着对着姚清说道:“姚道长,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 姚清摇了摇,半耷拉着眼皮说道:“不想。” “额。。。” 青脸人没有想到姚清居然是这样的回答,在听到姚清的话之后,便立马再原地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呆住了,但是青脸人的反应还比较迅速的,在身形顿了顿之后,便再次朝着姚清走来:“那没事,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将要处理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姚清继续摇了摇头说道:“不想。” 青脸人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因为这从天上下来的神仙,原本就属于雷部人员,脾气其实是相当暴躁的,本来想的是,下来先直接给姚清一个下马威,让他服软,但是没想到姚清根本没在怕,所以不得已,想要以交换信息的方式,先一步得到姚清的好感,但是再次让青脸人没想到的是。 姚清这货,软硬不吃。 其实姚清自己心里也明白,他不想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吗? 肯定想啊,但是面前的这个青脸人知道吗? 肯定不知道啊! 如果他知道的话,自己的师父如果真的很强,他敢下来? 如果自己的师父不厉害,他为什么不直接和我动手? 所以只有一个答案,他在虚张声势。 而自己要处理的事情就更加不需要青脸人去说了,因为姚清知道,自己只需要把这最后的一劫给处理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便会摆在面前,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去说。 但是青脸人似乎还有话说,此时两人相距不过之后一米左右了,正当青脸人还要说话的时候,姚清便立马举起右手,手指打直,手掌对着青脸人说道:“诶!够了,别说了,这近距离看你,我才发现。” “发现什么?”青脸人疑惑的皱着眉。 姚清则缓缓将右手放下,将自己的脑袋朝着前方伸了伸说道:“你真丑!” 姚清的这句话,就像是触碰到了青脸人的逆鳞一般,只见青脸人的右手中,直接再次出现金棒,并且,直接将金棒对着姚清的胸口捅了过去。 其实姚清在说完这句话之前,就一直保持着警惕,在说完之后,就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面前这个看似普通实则有着强大的威压的人身上散发了出来。 只见姚清连忙朝着后方退出去,在朝后方退去的第一步,便撞到了青脸人布置的简单隔音罩之上,虽然姚清一瞬间就将隔音罩给撞开,但是就是这一顿。 青脸人手中的金棒发出的闪电,直接就击中了姚清的胸口 “嗡!!!” 姚清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似乎抖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心跳加速,浑身发麻,身体有点控制不住。 但是姚清立马就将状态给调整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摇了摇舌尖,舌头出来的痛楚让姚清的身体迅速恢复了正常。 而青脸人在看到姚清并没有闪开自己的攻击之后,面露喜色,再次催动手中的金棒对着姚清劈去。 “咔!!!” 一道闪电再次飞出,但是这次姚清并没有大意,而是直接腿上一蹬,朝着旁边一闪便躲了过去。 其实姚清并不是比闪电的速度还快,而是提前预判了闪电的着落点而已,在看到青脸人将金棒指着自己的同时,身体的本能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不自觉的便朝着旁边闪去。 但是手握金棒的青脸人,看到姚清躲开之后,一点都不慌张,因为他知道,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是能无限发射雷电的法器,只要自己安全,那么姚清就算不被自己劈晕,也会因为疲惫,而被自己消耗输掉。 姚清在闪开第二道闪电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应该擒贼先擒王,于是双眼微眯,整个人身体蹲伏在地上,做出跑步运动员准备起跑的姿势。 而他盯着的人正是青脸人。 只见在姚清的视线中,青脸人的动作似乎变得越来越慢,最后就像是慢动作一般。 转动金棒。 确定姚清的位置。 将视线看向姚清。 瞪大双眼准备射出第三发。 就在青脸人准备射出第三发的时候,姚清右腿猛地蹬地,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的青脸人刚刚将手中的金棒催动,闪电刚刚离开金棒,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微风,伴随着一个残影出现在了青脸人的身边。 青脸人瞪着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正准备转过头看向姚清的方向,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力落到了自己的左边脸颊上。 青脸人被姚清的一记直拳给直接打的倒飞了出去,手中的金棒也在这巨大的力量下脱手飞在了天上。 姚清为了不让青脸人再拿金棒对着自己发出攻击,于是将视线看向空中的金棒,伸出右手临空一抓。 原本自由落体的金棒,就像是被吸铁石住一样,直直的朝着姚清的手中飞去。 但是就在金棒刚要落到姚清的手中的时候。 天空上传来一阵怒吼。 “放肆!!!” 伴随着这声怒吼,姚清一瞬间便被压到在了地上,双手双脚全部张开,整个身体完全不能动弹,连抬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第324章 无能为力的压迫感 姚清趴在地上,内心的震惊远超过身体上的疼痛。 ‘这是谁来了?我居然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雨,越下越大,并且就在姚清被压在地上的一瞬间,原本在自己身上施加了避雨咒的能力也瞬间消散。 姚清此时正被压在泥巴地上,磅礴的大雨对着姚清整个身体疯狂冲刷,并且随着雨水的堆积,姚清的口鼻都因为地上的水洼里的雨水给灌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姚清身体中的修为暂时被完全压制,趴在地上的姚清,一时间居然连运行经脉里的‘炁’都做不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就在姚清使劲挣扎的时候,猛然听到自己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阵阵雷暴的声音。 这种声音并不是闪电,打雷,而是有点像云层中,正负极电子互相撞击,但是还没有形成雷电的声音。 姚清皱着眉,嘴巴一边吐着地上夹杂着泥土的雨水一边使出全力大声喊道:“谁!!!你是谁?!” 因为姚清的脸是侧着对着一旁的,只能看见原本飞出去的青脸人,并不能看到自己正前方的人,就在姚清喊出这句话之后,虽然前方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但是姚清却看见,青脸人在站起来之后,看到姚清这个方向的同时,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姚清便知道,更大官职的神来了。 “回去!” 声音如同撞钟一般响起,震得地上的水洼都泛起了涟漪,并且在这两个字出来的同时,天上也响起了阵阵雷声。 而青脸人在听到这个命令之后,身体匍匐得更加低了。 姚清原以为青脸人会直接起身,朝着天上飞去,但是却没成想到,直接在正前方射出一团雷电,而这团雷电直直的飞向了青脸人,在接触到青脸人的一瞬间,并如光速般拖着对方升向了天空。 突然,姚清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上传来一阵拉扯力,自己原本手握着的金棒,似乎正被人拖拽着。 虽然姚清此时身体不能动弹,但是却因为自己一直抓着金棒,也导致对方第一时间不能将金棒抽离。 手握金棒的姚清,心中还是不服气, ‘虽然我被你的修为压制,但是这东西,不是说你想要的我就得给你,哼!’ 小白龙虽然一直低着头,但是视线却一直盯着前方的大佬身上。 此时从天空中急速下落,浑身散发着雷电的威压,并且整个身体也在不停的迸射着雷电,导致小白龙完全看不清楚这个人的形状,乃至衣服都看不出来穿的什么,因为这人身上的雷电,实在太密集,太耀眼了,只能浅浅的看出来这人身高应该在两米左右。 这人在落下来之后,迅速将青脸人给送回了天上,同时伸出左手想要去临空将姚清手中的金棒夺来。 但是浑身雷电的人在连续使了几次劲之后,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同时,左手上瞬间多出了一把长约一米五左右,闪烁着雷电的大刀,完全没有一丝犹豫,手起刀落,直接朝着姚清的胳膊处挥了出去、 姚清原本想要与对方较较劲,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在拖拽无果之后,居然直接将自己的胳膊给斩断。 “刷!” 此时的姚清右臂完全断掉,人还是趴在地上不能动弹,鲜血并没有如同喷泉一般朝着外面喷射,而是只有微量的血液随着雨水的冲刷而流出来。 因为斩断姚清胳膊的并非是什么武器,而是姚清连面都没有看见的人,所使用的雷刀,这雷刀在劈开姚清胳膊之后,也顺带将姚清胳膊处给烧焦,所以并没有流出多少鲜血。 手臂断了是什么感觉? 真的是剧痛吗? 并不是,姚清只感觉自己胳膊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紧接着一阵凉凉的,夹带着火焰般的刺痛开始聚集在胳膊处。 趴在地上的姚清知道,自己的手断了,但是心中是真的不服气啊,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自己要调查事情? 雷电人似乎听到了姚清的心声,开始张口对着姚清一次交谈:“非也,因汝伤吾门徒,夺吾法器,吾当治之。” 姚清听到对方的解释,完全不能信服,但是现在直接趴在地上,连对方的长相都不能看到,于是大声的对着雷电人喊道:“你敢不敢放我站起来!?” 此话一出,姚清便感觉一直压在直接身上的威压,瞬间消散,而自己终于能恢复一丝行动。 姚清喘着粗气,趴在地上,用左手撑着泥地,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单膝跪地,将视线看向前方,并没有看自己已经断掉的胳膊,而是眯着眼,透过倾盆的大雨,看到了面前的雷电人。 面前漂浮着一位身高两米多,体型壮硕的人形生物,浑身上下都冒着刺眼的雷电,并且随着雷电的闪耀,也不停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人正漂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仔细看去,对方正背着双手。 姚清抽了抽鼻子,眼中露出狠色,半低着头,视线从自己上眼皮的位置穿梭而去:“就因为这个?” 对面的雷电人‘哼’了一声,两道雷电从他的脸部喷射而出,直接落在了地上,将地上的一团水洼给震飞,同时留下了一个深坑。 姚清看了看前方漂浮在半空中的雷电人,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无力感,接着又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断臂,心中想到:‘看目前这个情况,理论是无用的,难道真要我回去?’想到这里的姚清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紧接着开口再次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我断了一只手,难不成你还想置我于死地?” “哈哈!” 雷电人在听到姚清的咆哮后,狂笑了两人,身上的雷电闪耀的更加剧烈,只见雷电人身形只是微微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姚清努力的瞪着双眼,想要看清楚对方的行动轨迹。 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在一瞬间,面前两米的位置,再次出现了雷电人,而这次,对方左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把闪着雷电的雷刀。 第325章 姚清的底牌之一 姚清在看到对方离自己如此近的同时,便双腿一蹬,朝着后方以最快的速度闪去,但是让姚清没想到的是,不管自己朝着后方退的速度有多快,面前的雷电人与自己的距离始终保持着不变。 就这样,一连退了五六步的姚清,缓缓站在了原地,昂首挺胸的抬着头,看着雷电人头部的位置。 因为雷电人身上的闪电实在是太过闪耀,导致姚清并不能看清楚对方的五官,甚至连眼睛都看不见,所以只能估摸着看着眼睛应该在的位置。 姚清知道,自己的实力与面前这人相差实在是太过巨大,不管自己使出什么方法,很可能都会被对方轻松破解。 但是,姚清是准备投降了吗?准备摆烂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 姚清! 此时姚清双眼微眯,面前原本速度极快的雷电人,也在一瞬间变得缓慢了下来,并且雷电人手中握着的雷刀,也横向着,朝着姚清的脖子处横砍而来。 为什么姚清能看清楚对方的动作? 因为,他在燃烧自己的修为! 作为一个刚正不阿,心怀正义的修道之人。 在准备去处理一件事情的时候,居然出现了这么多官职人员的阻拦,并且姚清越来越觉得,自己要去处理的事情,一定特别重要,而身在事情中的人,也一定需要自己的帮助。 于是,姚清直接燃烧起自己前世,乃至往世的修为,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修行之路已经快要结束。 燃烧着修行之力的姚清,浑身陡然散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气势,随着这股气势的攀升,面前雷电人身上冒着的雷电,似乎也变得小了许多。 姚清扭头看了一眼距离自己脖子越来越近的雷刀,不屑的‘呲’了一声,只见他猛的低头,直接用自己的头顶去迎接已经快要挨着自己脑袋的雷刀。 “咔!” “崩~~~” 雷刀在接触到姚清脑袋顶的一瞬间,便直接绷断在原地,原来雷刀并不是雷电形成的,只是雷电包裹着一把仙刀,并且,这边仙刀,此时完全断成两节,而断开的一节,此时正缓缓的朝着地上掉落而去。 姚清这次看清楚对方的容貌,面前的人长得十分‘君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双目炯炯有神,但是这人此时正一脸吃惊的看着已经崩断的雷刀。 不过这一切在姚清的眼中,都像是慢动作一般,在雷刀还在空中的时候,姚清便直接闪身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左手已经抓着自己的断臂。 只见姚清直接将左手高高举起,用断臂的手掌直接横着抽象雷电人脸部。 “啪!” 这一巴掌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直直的接触到了雷电人的脸上,并且这一击的力量十分的巨大,直接将雷电人抽的倒飞了出去。 但是姚清并没有就此停止自己的动作,在雷电人刚被抽飞出去的一瞬间,姚清瞬间再次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的时候,便来到了正在空中倒飞的雷电人正上方。 姚清是怎么飞到空中,并站在空中的呢? 他并不是神仙,但是因为姚清燃烧了自己的修为,让自己的能力得到无数倍的增长,速度,力量,反应力,暂时的修为,都达到了一个顶峰。 在他消失的一瞬间,先是用左脚轻点了一下地面,接着开始腾空,紧接着在空中的每一步都踩在往下掉落的雨滴上,这些原本自由落体的雨滴,在姚清的视线来看,完全像是静止的状态,而这些雨滴也在这个时候,成为姚清在空中借力的根本。 此时的姚清再次出现在雷电人的正上方,接着右脚再次踩向其中一滴雨水,将自己的身体迅速调整到脚上,头下的情况,随后双腿猛地一蹬。 借着空中雨水的力,同时运转身体中的‘炁’,将被加强了无数倍的‘炁’通过左手,传递在了断臂右手之上。 而这根右手在接受到‘炁’的加强之后,便迅速变得僵直,从外人的视角看去,就像是一把长剑一般。 姚清手握散发着彩色光芒的断臂,直接一个冲刺,将这根断臂直直的插到了刚开始在空中飞行的雷电人腹部。 “噗!!!” 没有任何阻拦,这根断臂就像是插进豆腐里一般,完全贯穿了雷电人腹部,而雷电人在被这个强大的冲击力和杀伤力的动作击中之后,原本朝后方倒飞出去的身体,此时正直直的朝着下方垂直落去。 而姚清见手臂穿透了对方的腹部,整个身体再次一闪,回到了最开始站着的位置,而这个时候,雷电人则刚刚横着躺在自己的面前,不过此时的雷电人,身上再无任何一丝雷电。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站在远处的小白龙目瞪口呆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完全忘记自己改做什么。 因为在他的视角看去,只看见雷电人的刀断掉之后,只用了一秒时间,雷电人就直接躺在了姚清的身前,而姚清则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 姚清低着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微微挣扎的雷电人,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的透支修为的能力关闭之后,再次睁开眼睛之后,对着地上还没有咽气的雷电人说道:“你是谁?” “呼呼呼!!!” 躺在地上的雷电人喘着粗气,虽然他的腹部被姚清洞穿,并且手臂还镶嵌在他的肚子上,但是伤口处并没有流出一丝血液,而且雷电人虽然看起来很是狼狈,但是脸上却并没有看出他有多痛苦,只是穿着粗气,一脸恐惧的盯着姚清。 而姚清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于是将声音拔高喊道:“你是谁!!!!” 这一声在下雨天虽然不大,但是落在雷电人的耳中却如晴天霹雳。 只见雷电人浑身一抖,连忙连忙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 正当雷电人快要说话的同时,天空中突然照射下来一阵十分柔和的金色光芒,随之便是姚清这一片的雨瞬间停止。 姚清连忙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紧接着弯着腰想要听雷电人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等姚清再次看向地面的时候,发现,雷电人已经消失了,而自己的身前,只有一根断掉的手臂。 姚清看到这里,怒目圆瞪,不顾一切的再次开启燃烧修为,将脑袋看向天空散发出来的柔光,同时对着天上喊道:“岂有此理!!!!” 第326章 要有后台才能浪 这次的姚清,是真的生气了,莫名其妙的下来个青脸人,想要动手但是却被姚清轻松解决,紧接着又下来一位雷电人,什么都不说就废掉姚清一只手臂,正当姚清要报仇的时候,不知道又是谁下来了,这官官相护的感觉,让姚清十分的愤怒。 此时的姚清,开始再次燃烧起自己的修为,双腿一蹬,又消失在原地,前方不远处的小白龙,就算是全身心的集中注意力,也只能浅浅的捕捉到一丝残影,这一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天空的位置冲去。 “慢!!!” 从四面八方响起了一阵声音,紧接着天空再次亮起了另一道紫色光芒。 这另一道紫光从远处闪烁了短短几次,便来到了姚清头顶光芒的旁边,然后就看见原本散发着金色柔光的位置,急速的收缩了一下光芒,两道光芒只是简单的碰撞了一次,金色的光芒就迅速的暗淡了下来。 姚清此时不明所以,因为他毕竟也是人,这个时候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脑袋里只想的是,冲上去和对方拼的你死我活。 就在姚清踏上虚空来到云层的位置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原本燃烧修为的能力,顿时消失,自己突然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自己却并没有如同折翼的小鸟一样自由落体。 而是被一阵紫色的柔光包裹住。 姚清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服,原本燃烧修为所带来的灼热感,也消失得荡然无存,并且因为着超越灵魂的舒服感,也让姚清的情绪迅速的恢复到了平稳的状态,并且不受控制的闭上了双眼。 “徒儿。” 。。。 从小白龙的视角看去,此时的姚清虽然在云层之中,但是却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云层中透出的紫光,并且原本姚清燃烧修为所散发出的煞气也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漂浮在空中的姚清听到这句话后,猛地睁开了眼睛,转着脑袋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叫他。 但是,姚清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视线所能触及的方向,除了紫光,还是紫光。 “你是谁?” 姚清又问出了这句话,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接触了太多级别的人,让姚清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相信谁,而人在处于怀疑状态的时候,便会见人就问:‘你是谁?’ 此时金光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紫光包裹着姚清,缓缓的将他从天空中放下去:“我是谁,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你去办你的事情吧,不会有人阻止你了,傻徒儿,祭修为干嘛。” “哎!” “不过放心,为师已经将修为给你补回去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却让姚清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燃烧的修为还能补回来?燃烧的修为不是消散在天地间了吗?难道这紫光能将天地间的能量因子给捕捉到?然后再。。。通过时间法则,填补到我以前时间点的修为上?这是什么妖怪?’ 想到这里的姚清,完全放弃了挣扎,因为他确实感觉到,燃烧修为后的空虚感,正慢慢的变得充实起来,并且自己原本断掉的右手,也开始修复了起来,就连已经撕裂的衣服,都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看起来就像是毫发无损一般。 时间只过去了短短的几分钟,此时的姚清已经被紫光送到了自己最开始站着的位置。 雨,停了,露出云层后的阳光,而姚清也抬起了头,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天空,心中五味杂陈:‘就算是我,也得靠后台吗?’ 。。。 “白龙兄,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啊?” 此时,姚清正骑着白龙,在云层中穿梭。 “姚道长啊,本来我想的是直接带你去你要办事的地方,但是‘青脸人’在半路出现了,我不得已将你放下来了,现在我再带你过去,不过很快就到了。” “那,你知道那个雷电人到底是谁吗?” 小白龙在天上翱翔着,对着身边的白云吹了一口气:“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是我上司的领导。” 小白龙所说的上司,应该就是青脸人,而雷电人,则是青脸人的上司,所以小白龙应该是没有见过对方。 “快到了。” 姚清眯着眼,用左手继续扣住龙鳞,右手朝前伸直,临空对着云层左右摇了摇,将一直到挡在前方的云给清理开。 看着远处的高楼,姚清的眼,眯得更加细,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姚清连忙将右手抽了回来,轻轻拍了拍身下的白龙,在脑海中对小白龙说道:“先停一下,空中悬停没问题撒,暂时不过去,搞点云,让那个地方下点雨先。” 小白龙不明白姚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这边势力的老大哥都被对方的后台给瞬秒,于是二话没说。 嘴巴一张,便从舌头中吐出一块巨大的暗黄色令牌。 小白龙悬浮在空中,将令牌拿在龙爪中,闭着眼,一边在原地不停的旋转,一边在意识中念到:“玉帝赐吾风雷令,呼风唤雨任牌行,指天聚云,指地洒雨,雷闻吾声,风灌长云,起云!!!” 同在意识中的姚清听完了这通俗的念咒之后,心里不由的想到:‘嘿,有点意思,这几句完全不算是咒语,倒是有点像是在通报任务一样。’ 但是就这几句通报之后,四面八方开始聚集起了密密麻麻的乌云,并朝着前方的‘康养城’靠拢。 小白龙在召完乌云之后,疑惑的在意识中对着姚清问道:“姚道长,为什么让前面下雨呢?” 姚清眯着眼睛,眼中的光芒像是穿越星辰一般,在乌云聚集之后,便缓缓对着小白龙说道:“我看到了妖魔聚集之地。” “嗯?”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小白龙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身体浑身一颤:“不可能吧?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是因为,妖魔还没有变成真正的妖魔,我所说的妖魔,是看到了邪气,这种邪气有可能是妖魔散发出来的,有可能是人,散发出来的。” 正当姚清说到这里,突然,一只用符纸叠好的小鸟,穿过云层,飞到了姚清的眼前。 第327章 阵眼 姚清眉头一挑,将身体给立了起来,双手放开,直直的坐在龙背上,伸出右手,将脸前的纸鸟抓在手中。 三下两下,姚清就将叠好的纸鸟给拆开,而黄纸上,只写了五个字:“真武门速救。” 没有写地址,那是因为知道姚清的能力,在收到纸鸟的时候能找到地方,没有写救谁,也清楚,姚清能知道救谁,没有写怎么救,写信的人更加知道,姚清不需要建议。 不过,姚清在收到纸鸟的时候,便对着虚空点了点头,将黄纸揣到兜里,视线看向远方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样子,严师弟他们,有难了。” “嘿!” 这一声是姚清发出了,只见姚清喊出声音之后,便伸出阳雷指法对着前方一指,口中轻声发力,紧接着便再次念到:“人之所在,电之所寻。”(阳雷指法: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大拇指盖住其他四个手指的指甲。) “咔嚓!” 一道闪电,就在姚清手指的前方不远处窜了出来,并且闪电着落的位置就在原本严鑫宇所在的那栋高楼之上。 姚清并没有被这一阵闪电给闪的闭眼,反而是将视线看向高楼的位置,紧接着运行身体中的‘炁’将‘炁’给迅速堆积在眼眶附近。 只看见姚清双眼一瞪,似乎爆射出了一阵金光,他的眼力在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增强,直接无视距离,透过雨水,云层,窗户,看到了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荣辉道长和严鑫宇,还有躺在地上的马路牙子,还有隔壁卧室的保安们。 “吸!” 姚清吸了一口气,确定了我们两人的位置,轻轻拍了拍小白龙用意识说道:“不急哈,再等我一会儿!” 只见姚清再次伸出右手比出剑指,对着康养院正上方的云层一指:“消!” 便见原本下着的磅礴大雨,此时反而变得小了起来,但是在外人看来,这是普通的雨,但是在姚清和小白龙看来,这雨水中,夹渣着极其强的狂暴雷电子,但是却因为姚清的手法,使这些雷电子,暂时被困在雨水之中,就算在落地之后,也不会散开消散,而是继续在水中游走。 小白龙不知道姚清到底要干嘛,原本是不想问的,但是因为小白龙的年纪也不算太大,好奇心比较重,所以还是没忍住:“姚道长,你想干嘛啊?这下了才十多秒,那个小区就被铺满了雷水了,你想炸了这个地方?” 姚清并没有回答小白龙的话,而是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管小白龙看不看得见,嘴巴里缓缓念到:“让子弹飞一会儿。” 。。。 两人就这样,在云层中待了一会儿,直到地上的雷水已经到了姚清需要的剂量之后,便轻轻拍了拍小白龙的后背对他说道:“走吧!” 就这样,姚清骑着小白龙,朝着康养城的方向飞去。 但是,就在快要飞到康养城正上方的时候,突然,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气息,让坐在龙背上的姚清,差点摔了下来。 猛地一抠手中的龙鳞,示意小白龙停下了,接着将头偏向一边,朝着自己的脚下看去。 发现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起了一个阵法,而这个阵法也将雨水中的雷电因子给挡在了外面,虽然雨水穿透进了阵法的膜,但是藏在水中的雷电却被隔绝在了外面。 姚清挠了挠头,皱着眉想到:‘什么情况?不是说不阻拦我了?难道还有高人?’ 拉着龙的姚清,再次盘旋在云层之中,看着地上的阵法陷入了沉思,因为根据他的见解,这个阵法有点像融合了道,佛,墨等多家门派的阵法,并且姚清根据这阵法的感觉,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于是,姚清开启了第二系统,将视线再次看向阵法之中。 这第二系统开启之后,姚清便直接看到了,一尊高约百米的观音,身体占据了整个康养城,此时正盘坐在康养城的正中心,闭着眼,正在打坐。 姚清是谁,一眼就看出了面前的观音不对劲,因为着下方的虚影看似是观音,实则却浑身散发着暗黑金色的气,按道理来说,正统神仙是不会散发出这种气体的。 小白龙当然看不见,但是却也能感觉到阵法的不简单,于是直接在意识中对着姚清问道:“姚道长,咋了?我咋感觉你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姚清将第二系统关闭,然后恢复到正常的坐姿,面色凝重的看向前方。 “有点意思,白龙兄,你暂时载着我的肉体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先下去看看。” 小白龙‘嗯’了一声,便感觉到背上的姚清一僵。 此时的姚清在话音刚落之后,便换成了第二系统,直接离体,漂浮在阵法外,与兴亚观音头部平行的位置。 而原本盘坐在阵法中的兴亚观音应该是感觉到了姚清的气息,于是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姚清面前的观音,就算一只眼睛,都比姚清的整个身体都大,但是姚清却丝毫不惧,而是装傻着对着面前的兴亚观音行了个礼说道:“拜见慈航真人,请问真人在此处是有什么事情吗?在此镇守什么东西吗?” 面前的兴亚观音瞪着双眼,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浮动,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是的,你来。” 不知道为何,面前的兴亚观音对着姚清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入阵法之中,并且同时,也在姚清面前的阵法,开了一个洞。 姚清并没有听取对方的建议,而是咧嘴一笑继续说道:“哈哈,真人,不用了,我只是路过此地,碰巧家师与你相识,请问最近过得好吗?” 兴亚观音见对方并没有在自己的邀请下进入阵法,不由的有点不高兴,但是却并未动怒,而是顺着姚清的话说道:“都好,你师父也还好吗?” 姚清听到这里,抽了抽鼻子说道:“哼哼,我师父他老人家好得很呢,你个冒牌货!” 第328章 第二系统进入康养城 话音刚落,法阵中的兴亚观音便直接伸出了右手,对着漂浮在空中的姚清,直直的抓了过去。 其实这看似庞大的观音虚影,在姚清看来,不过是纸老虎罢了,除了看起来庞大,实际给姚清的威压,却不如青脸人的一半。 姚清轻‘哼’了一声,接着微微闭上双眼,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对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手,吹了一口气。 “呜呜呜!!!” 这一口气,夹杂着第二系统中的先天之气,直接将新亚观音的虚影和看起来十分稳固的阵法给吹得就像是泡泡一样,左右摇晃,随时快要爆炸了一般。 (第二系统只是作者的习惯性称呼,它有很多名字,但是第二系统并非是灵魂,不要理解错误,而第一系统则是自身的肉体,肉体中分阴阳,阳,则是外在,能看见的肉体,例如:肌肉,细胞,内脏等,而阴则是藏在肉体中的经脉,炁,之类的东西,但是第一系统的所有东西,并不跟随第二系统,属于是阳盛阴弱的系统。) (而第二系统,则是阴盛阳弱,第一系统是由细胞构成,第二系统则是由念力构成,这个念力是一种统称,主要是意志力催动,依靠长期的修行打坐,保持平静,一定要能静下来,才能感受到第二系统,然后再通过适当的引导,让第二系统脱出体外,而念力,则是心中的各种执念,但是却又不能太过去执念,需要找到‘度’。) (而有一些极少有天赋的人,在没有知道第二系统的情况下,已经会自我控制念力,而这些人则被称为特异功能的人,具体细节,在前面章节说过,并且可查阅资料:钱老,749局,那里面的人,就是普通人中,念力天赋高,但是却未能掌握第二念力的运用方式,只能在第一系统中,浅浅的超控第二系统。) 姚清一口气,直接将新亚观音原本已经伸出来的右手,给直接吹了回去。 就是因为这一吹,也导致了新亚观音知晓了面前的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自己不能触及的狠人。 于是连忙将右手给抽了回来,双眼尽可能的保持镇定,但是姚清却能看清楚,对方的眼中,还是没有隐藏住,有一丝恐惧。 姚清抽了抽鼻子,伸出右手习惯性的扣了扣鼻子,从鼻孔里掏出了一块发着微微白光的‘鼻屎’,将鼻屎夹在大拇指和中指之间,对着前方的兴亚观音轻轻一弹。 这块发着微光的‘鼻屎’,就像是一颗子弹一样,直接穿透了看似牢固的法阵,直接击中了兴亚观音的眉心。 “啊!!!” 兴亚观音知道姚清很强,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强得如此离谱,一颗鼻屎,直接将法阵给打的消散,并且又差点将自己给打的烟消云散。 虽然面前的兴亚观音看起来很唬人,但是姚清是知道的,面前的这个神像,只是一个虚影,并不是本体,所以姚清才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一颗鼻屎击中新亚观音之后,便见原本高度几百米的虚影,瞬间消失不见,不过阵法,却开始缓缓修复了起来。 “嗯?” 姚清知道,这阵法并不是靠法器,或者风水布局构成的,主要是依靠阵法中,阵眼的器具,灵器来达成的,目前虽然看起来是将里面的东西给处理掉,但是阵法在修复,说明问题并没有直接解决。 于是姚清眯着眼,低着头看着下方的小区,找寻着阵眼的位置。 随着姚清的扫视,根据小区的构造,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阵眼,如果是自己设置,那么最好的位置在那里了。 于是趁着前方被‘鼻屎’打破的阵法还没有闭合之前,姚清身子一闪,便穿过了阵法,来到了小区之中。 此时姚清正站在小区的地面上,时不时的还能看见很多年长的亚洲人来来回回的在小区内游荡。 但是,姚清越看眉头皱得越厉害,因为他发现,这里的大部分的老人,身上都带着一股邪气,并且灵魂都朝着邪魔的方向偏移。 什么是朝着邪魔的方向偏移呢? 普通人的灵魂,会随着自己做的事情,而不断的进行变化,调整,例如:常常做好事的人,灵魂会逐渐变得透明,在死亡后,阴间使者在看到灵魂的时候,就大概能推算出,你自己一身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但是,喜欢干坏事的人,灵魂则会逐渐变得发暗,而发暗的魂,阴间使者则不会与你接触,而是直接扔出锁链将你捆住带走,而等着你的就是,只潇洒了不到百年,却要受到几百年,来自灵魂的惩罚。 并且,灵魂的变化,对活人也有着不同的影响,白色的灵魂,则会因为能量吸引法则,让这种类型的人,接触到好的,正确的东西,而暗色的灵魂则相反,吸引法则能让他接触到阴暗的事情。 但是,世界就是这样可笑,阴暗的东西,在现在社会中,确实最吃香的,最能享受的,这也导致阴暗的灵魂会越来越阴暗,而白色的灵魂也容易被暗色灵魂感染的原因。 而此时的姚清,看着这些人身体中的灵魂,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确是散发着一丝红色的微光,这光亮就让姚清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心中如魔一样的人,并且在这些人死后,大概几率是直接进入最严酷的地狱,直接跳过审核部门。 而且这种红色的灵魂,如果一旦遇到邪魔对这些人感兴趣,那么,很可能会将这些人收为自己的门徒,用他们的红色邪魂,来供养自己。 看到这里的要求,微微眯着眼,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但是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于是转动着脑袋四处张望。 在终于找到方向的时候,便身形一闪,直接进入了我们从地下钻出来的那道门,而姚清则看到门内,有一股暗金色的气,不停的朝着门外蔓延,虽然不多,但是却看得真切。 第329章 轻松拿捏 姚清此时正站在通往地下泥像的通道门口,低着头看着贴地而行的暗气,皱着眉心中想到:“这东西,怎么和山上那些妖道差不多呢?难道说?” 脑海中闪现出了很多念头,一时间让姚清不知道到底该从何想起,轻轻晃了晃脑袋,轻笑了一声,一边缩地成寸的朝着通道里走去,一边在心中暗想道:‘一切自有定数。’ 只走了三步,姚清便直接从门口的位置,来到了泥像的正前方。 原本泥像是被荣辉道长给打碎了,但是不知道那个老鼠人是怎么操作的,此时,泥像又完好无损的立在法坛之上,而却原本我们搭着的临时法坛,也全部被清理干净,整个房间又变成了最开始的模样。 姚清看着前方的泥像,皱着鼻子,伸着头,一脸好奇,就这样,一直盯了十多秒,‘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姚清到底在和谁说话,但是他的笑声却越来越大:“哈哈哈哈!!!” 姚清就这样,又笑了一会儿,接着对着面前的泥像说道:“嗨呀,你说你,说你像神,确实有点那种神韵,但是呢,你又是人血铸成的,做着邪魔的事情,享受着神仙的模样,可真是,又当裱纸又立牌坊啊。” “嘿,说你呢,出来哈,别逼我把你掀了!” 见泥像没有回应自己,姚清不由得止住了笑声,整个表情瞬间一收,面色严肃的对着泥像再次说道:“老子数到三!!!” “唰!” 泥像里直接窜出来一根金丝,并且这根金丝并未幻化成任何东西,但是却能听见这根金丝在说话:“好汉爷,别,别,我出来了。” 姚清看见泥像里出来的居然是一根类似头发的东西,不免觉得有点疑惑,于是伸出右手对着金丝勾了勾手说道:“来,你过来,我看看。” 金丝就这样,在姚清的邀请下,平躺在了他的手心,并且在姚清一边观察的时候,也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是怎么形成的,自己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前面章节写过。) 姚清点了点头,但是却有些诧异:“你说你是灵器,那为啥还变成这观音的模样在小区里坐着?装什么装?你还想抓我?是想吃我对吧?以为我是灵魂?”姚清的语气虽然十分的平和,但是这几句话却是越说越慢。 而躺在手心的金丝听到这句话之后,便整个一抖,然后直接在姚清的手心中立了起来,一根金丝就像是人一样,居然跪在姚清的手心,对着姚清不停的拜着。 但是姚清并没有接受他的敬拜,而是缓缓带着金丝转身,看向了身后的酒坛,伸出左手指着酒坛问道:“这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立在右手,原本不停敬拜的金丝,听到姚清的话后,便再次一抖,吞吞吐吐的说道:“这这这。。。这。。。” “这什么这?!信不信老子给你直接捏碎!” “别别别!我说,哎呀,大哥,这酒坛里原本是装的灵魂,是我将他们放在这里面的,因为我不这么做,没办法啊,我需要能量来维持这个阵法,所以隔三差五,得消化一个灵魂,并且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就会直接将我。。。。” “啪!!!” 姚清没有等他说完,便直接将右手给握成拳头,而原本不可一世,差点团灭了我们的金丝,就这样,被姚清给直接捏碎在手心。 “哼,话说的挺好听!” 姚清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接着再次转身看了一眼泥像,自言自语的说道:“现在你也只是一个躯壳了,就不对你动手了。” 说完,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但是姚清没有看见的是,那泥像的嘴角,微微的翘动了一下。 在姚清将金丝解决之后,小区内的阵法开始慢慢消退,而姚清也控制第二系统回到了自己的肉体中。 此时正坐在龙背上的姚清,低头看着地上逐渐消退的阵法,而原本被隔绝在外的雷电因子,又能继续进入小区了,姚清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在意识中对着小白龙说道:“小白龙,接你令牌一用?” 小白龙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但是他心中肯定是一百个不情愿,因为这令牌算是自己的工作核心,如果姚清拿这个令牌干事,一旦出了任何事情,责任追究一定会追究到自己的身上来。 但是小白龙又比较害怕姚清,所以只能摇头以示抗拒,不敢说话是怕说错了什么或者被姚清一直咬着不停的要东西,所以干脆不说。 不过姚清见小白龙只是摇了摇头,便瞬间领悟了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轻咳了两声说道:“咳咳,我知道一个地方,那地方有一条青龙,是雌性的哈,而且对方正值当年,如花似玉,身材妖娆多姿,性格十分和善,并且也是家族企业,和你们是门当户对,要不要我给你们牵牵线?” “不要!” 小白龙当然能分清楚私事和公事,并且小白龙又不缺异性,所以姚清的这番话,并没有让他出现一丝动摇。 但是姚清似乎知道对方不会动摇,于是接着再次说道:“忘记给你说了,对方的家长,不受水利的管制,是正派天庭官位。” “嗯?” 小白龙听到这里,浑身一震,因为他知道,自己虽然是龙,对于凡人来说,自己可能高不可攀,但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管控下雨的职位,这个职位,其实什么人都可以当,不过是为了安抚自己这龙族一派的一种手段罢了,并且要是严格说起来,自己都不算在天庭任职,更像是外包,附庸,没有进入事业编制的人。 但是姚清说对方是进入事业编制的人,这就不一样了,对方在天庭担任官职,那么只要抓住机会与对方结合,那么自己便也有机会登入天庭,那,自己就算是一飞冲天了。 现在的小白龙,就像是普通的一线明星,而对方,就像是政府单位里的高层子女,明星固然是好,但是也不过是玩物,所以小白龙才动心了,想要摆脱这种玩物的身份,成为编制人员。 第330章 阴雷 小白龙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通了一般,猛地将脑袋朝着后方一仰,嘴里的令牌直接朝着天空飞去。 姚清抬着头,露出了一丝微笑,直接双腿收紧,双手暂时抠住龙鳞,视线看向天空中的龙鳞,快速的站在了龙背上。 看着令牌越飞越高,姚清猛地蹬了一下小白龙的背部,直接在朝着令牌飞去。 就在姚清抓住令牌的一瞬间,一股麻木的感觉从令牌的位置,席卷全身。 姚清知道,这是雷电令牌的特性,令牌中有一丝最精粹的原始雷电,就是因为这里面的原始雷电,才能调动云层中的普通雷电。 手拿令牌的姚清,深吸一口气,迅速将视线看向脚底的位置,同时打开了第二系统,发现整个小区已经被蕴含着雷电子着雨水给全部铺满了。 于是姚清眯着眼,在下落的同时,用右手的令牌对着天空一指:“阴雷洒地!!!” 天空中的雷,有许多种,大部分的人看到的都是正常的雷电,不分阴阳,都是依靠正电子,负电子碰撞产生的,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事万物都有阴阳之分。 而雷电,也分为阳雷,阴雷。 阳雷,为正电子为主的,但是中间也存在着其他不同的物质,不过主要的就是正电子,而阳雷一般并不在下雨或者晚上的时候出现,阳雷出现的时候,一般是在晴天,也就是众人所说的晴天霹雳,而阳雷的催化剂,则是太阳,太阳会释放出四个质子聚合成一个氦核,同时释放出两个电子中微子和两个正电子等,而地球在隔绝了大多数的物质后,便会有正电子穿梭进来,云层中的带着极少部分的负电子和大量的正电子,会直接释放阳雷。 但是,阳雷并不全是正电子,它也需要负电子去碰撞,这就是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 而阴雷,也就是姚清所准备释放出来的雷,与阳雷相反,它出现一般是在阴雨天,黑夜,主要是负电子为主,而阴雷的特性则是藏,是缩,所以最开始,藏在雨水中的雷电因子,也全是负电子。 当然,雷电并不只是有着几种而已,一旦有人为或者特殊情况催动,那么雷电的特性便会千变万化。 在姚清喊完这四个字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地上落去。 “咔咔!!!” 还没等小白龙反应过来,天上的阴雷便直接连续的朝着地上劈去。 但是,阴雷的外观特性十分奇特,它是分段形成的,也就是阴雷第一次劈出来的时候并不会特别长,大多数的阴雷第一道闪电都只能到半空,但是它的第二次会特别快,几乎是在第一次阴雷还没有消失的时候,便会紧接着刚刚的闪电,再次朝着地上劈去。 并且原本第一道在空中的阴雷,甚至不会消失,就被第二道阴雷给续上,就这样,阴雷便会越蓄越多,到最后,再劈到地上。 “擦擦擦!!!” 连续的五道阴雷就在一瞬间,连续的劈了出来,而姚清此时距离地面也不过只有五百米左右,大概只需要十多秒钟,姚清就会摔到地面上。 小白龙低着头,一脸淡定的看着自由落体的姚清,抽了抽鼻子,并没有任何想要救助姚清的举动。 十秒钟的时间可长可短,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不过是坐着喝杯水的时间,但是对于现在的姚清来说,十秒钟,足以让他将整个小区的人,完全清理掉。 “咔!!!” 阴雷很快在连续的中断,连接,中断,连接下,第一次接触到了地面,而此时的姚清,距离地面也只剩下八秒的时间。 随着阴雷第一次接触地面,天空中的云,就像是抽搐了一般,疯狂朝着康养城聚集,而康养城上方的乌云则在此时,越来越厚,而云层中,阴雷已经完全不停的朝着下方劈去。 这个时候,原本铺满了负电子,藏在雨滴中的雷电,在阴雷挨到地面的同时,全部被激活了,一瞬间,地面所有的雨水全部同时震荡,而藏在水中的负电子,则瞬间膨胀了起来。 地面上的电子在膨胀起来的一瞬间,姚清便立刻聚焦自己的视线,将自己的目光看向原本在高楼中的我们,而此时的我,正被荣辉道长捂着眼睛。 只见姚清伸出剑指对着我们两人一指。 虽然这一指并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但是,此时地面的雷电因子已经完全的膨胀了起来,整个小区在此刻全部被雷电因子笼罩,就像是一层雷电阵法一般。 而这个时候的姚清,距离地面的时间,不过是有六秒钟左右。 姚清迅速在空中调整自己的身形,使自己胸口朝下,做出跳伞的姿势。 此时,姚清距离地面只有三秒钟左右了。 “哐哐哐!!!吱吱吱!!!” 一阵阵及其微弱,但是却又十分清晰的声音,隐藏在阴雷的声音之中。 阴雷还在不断的劈着,但是,已经形成了雷电罩的简单阵法,在这一刻,启动了。 只见在小白龙的视线中,整个康养城就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半圆形雷电给盖住,而姚清在快要落到地面的同时,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无数道微小的电流,直直的劈到了姚清的身下。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过迅速,在密密麻麻的小雷电劈到姚清正下方的时候,突然升起了一阵极为浓郁的白色烟雾。 此时,姚清还有两秒就要落在地上。 但是,转眼之间,姚清就落到了白色烟雾之中,并且在进入烟雾的一瞬间,姚清的整个身体,似乎被一阵无形的力量给托了起来。 而姚清像是早就知道事情是如此走向,随着越来越缓慢的下降,只见姚清缓缓的站在了雨水之中。 小白龙知道,阴雷在击中包裹了阴雷的水底之后,释放了大量的氢气,并且因为是阴雷,所产生的氢气也被称之为,阴氢气,这种氢气在科学的范畴是暂时未被发现的,但是在玄学的角度来说,正是修行轻功中,经脉里最需要的炁。 第331章 真假自辩 而姚清在接触到阴氢气的同时,便迅速运转身体中的经脉,就是在一瞬间,便将阴氢气充盈在了自己的经脉之中,加上因为突然出现的阴氢气还在下方聚而未散,外部的漂浮力,加上身体中的阴氢气力,让姚清的速度,直接下降到了安全的界限。 不过姚清的这一些列操作,还是被小区里的一部分人所看到,因为这些人在看到雷电的时候,便嚷嚷着朝着家里的位置跑去,并且在跑动的途中,又看到了如此奇怪的雷电形成的方式,使有些人不由的侧目看向了烟雾中。 结果就在有些人看向这个方向的时候,姚清又刚刚好落入气体之中,于是,看到姚清的一部分人,不由的跪在地上对着姚清拜了起来。 但是姚清却摇了摇头,转了一圈身子,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此时的雷电已经接近尾声,姚清闭着眼,对着天空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 再等姚清睁开双眼,视线之中,所有能看到的人,都无一例外,躺倒在地上,紧接着姚清便再次看向天空,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令牌,猛地将手中的令牌朝着天上一扔。 脱手的令牌并没有遵循牛顿定理而落在地上,而是直直的朝着天空中的小白龙飞去,如果牛顿看到这里,一定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找姚清学习反重力之法。 姚清在落地的时候,身体便自行运转起了避雨咒。 在令牌飞向空中之后,姚清又轻轻用左脚点了点地面。 “塔塔塔。” 鞋子点在水洼的地上,溅起了一阵波浪。 “呜~~~” 不出意外,姚清这次主动的将当地的土地给叫了出来,并且这次土地出来,并没有幻化成其他形态,而是一副老者的模样,但是却没有电视中那么矮小,只是整个身体偏瘦,胡子和头发雪白,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如同沟壑一般。 在每个区域都有着自己的土地,每个土地所管辖的区域也不尽相同,所以每个地方土地也有着不同的模样,有的土地管辖范围大,能大到管辖市级区域,有的土地管辖范围又特别小,能小到只有一件房屋,而这个区的土地,则是正常大小。 此时的土地,在被姚清叫起来之后,便堆着满脸皱纹的脸,对着姚清嬉笑着走来:“姚道长,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姚清歪动了一边的嘴,对着面前杵着拐棍的土地说道:“哼哼,我倒是还好,没什么事,但是,这些人。”说到这里的姚清,伸出右手指了指周边躺在雨中的人说道:“肯定是给了你好处的吧?那么,别人现在晕了,赶紧把这些人送回家里去,后事自己处理。” 土地连连点头,对着姚清又是鞠躬又是道谢。 而姚清则看都没有看面前的土地一眼,只是摇了摇头,心中无奈的想到:“哎,太多,太多,没办法管理啊。。。” 。。。 姚清开着车,将故事完全的对我们复述了一遍,我听得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以,这故事里面的百分之八十的事情,都完全超出了我的正常思维,就算是以后我想将这些故事写出来,恐怕也没人信吧。 想到这里的我,摇了摇头,苦笑着对姚清问道:“姚师兄,我想请问你,你讲的这些事情,是真的?什么天神?龙?还有燃烧修为,啥啥啥的,我都说不完了,真的吗?” 姚清虽然开着车,但是还是透过了反光镜看了我一眼,轻笑了一声说道:“呵呵,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就当听个故事吧,反正也没出什么大事,话说,你们几人跑到那个地方去干嘛?”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反应了过来,姚清如此仔细的将自己的过程完全讲解了出来,无非也是想要知道我们到底在康养城里面做什么事情,但是这件事我个人觉得,我来说可能不太合适,最好还是荣辉道长来说,于是,我便没有开口,而是将视线看向荣辉道长的后脑。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静,没过一会儿,荣辉道长便张口,说出了我们包括在进入康养城前的事情,和我们进入里面发生的所有细节,没有一丝添油加醋,完全也是照实了说。 姚清在听完之后,便点了点头,偏头看了看导航指示的位置,对我们说道:“嗯,快了,就前面了,严师弟给我发了个位置,还有五分钟就到了,话说你们说的那个兴亚观音,其实并不是本体。” “我知道,只是一根金丝而已。”我听到姚清说这话,连忙抢答,接着又有点尴尬,因为我知道别人这么说,肯定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于是笑着扣着脑袋继续说道:“嗨呀,不好意思,嘿嘿,姚师兄,你继续。” 但是姚清并没有露出一丝不高兴的表情,而是顿了顿继续说道:“咳咳,其实金丝已经被我捏碎了,那里面的阵法也破了,但是你们说地下室有夹层,而且有被关押的人,这我倒是没注意,也没发现,看样子一会儿把你们送到位置后,我再去看看,不能说知道这事情后,还装作不知道撒,这样对于修道来说,也是一种阻碍。” 我皱着眉,心中想到:“确实是阻碍,这样就算没有做好事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姚清像是听到了我心中的所想的,继续对着我们说道:“其实救也可以,不救也可以,完全是看谁知道这件事情的。” “严师弟,我问你,你觉得,为什么有的坏人活的特别的长寿,而且又特别的开心呢?”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姚清将车辆停在一个红绿灯的位置,将脑袋转了过来对我说道:“其实啊,修道成功的人,不一定都是善良的神仙,其实不善良的神仙,更多,只是对于修行来说,要‘舒服’。” “舒服?舒服是什么意思?” 第332章 性本善?性本恶?性本无? 姚清抿了抿嘴,看了看导航,将车开到掉头的道上,等着前方的掉头红灯:“舒服的意思,就算字面意思,修道其实更多的讲究是无愧,也就是心中不藏事情,不想事情,一句话你就明白了。” “只有纯粹的善良和邪恶的人,才能长寿。” “在修行中,有这样心境的人,也是极易修得长生的,但是,纯粹的善,太难了,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能看见的东西也太多了,修纯粹的善,极大可能会让自己过得十分不平顺,因为大部分的人,都是农夫与蛇中的蛇,只是他们自己不会这样想。” “如果普通人有这种机会的话,举个例子:一位百万富翁,帮助你,将你带回家,好吃好喝养着你,一旦对方将遗嘱写好,死后自己的财产也归你所有,随着时间的流失,你可能会更加希望他死去,这,便是大部分人所想的。” 听到这里的我,点了点头,完全不需要多想,这种情况是非常容易发生的,而且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事情也不在少数。 我将事情想通之后,挠着头对着姚清问道:“什么是纯粹的善和纯粹的恶呢?” 姚清哈哈一笑:“其实这善和恶这两种名称,只是为了让人更加方便的理解。” “先说说‘善’吧,其实我们自身定义的善,无非就是做我们认为的好事,但是你应该也知道,万事万物讲究的是平衡,一个人做了好事,那么对于另一种事物,一定是坏事,举个例子:我买了一杯水,送给了一个快要渴死的人,那么这杯水,原本是可以救活另一个人,其实,平衡就在这一时间打破了,善,恶,不过是一个代名词。” “一杯水,杀了一人,同样又救了一人,对于整个宇宙是并没有任何影响的,万物为刍狗嘛,但是,因为是修行,所以需要遵从的是自我的内心。” “而修善之人,通俗来说,就是多情之人,能被事物触动内心,而想尽办法去做出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的事情,比如捐款,帮助幼小,施舍,其实‘善’并不是‘善’,无非是为了让自己不难受罢了,而被‘善’照顾的人,也完全是有缘。”(不过这段话,并非作者所说,完全是重复姚清的话,不代表作者的自我意识。) “而恶,则完全与之相反,不过归根结底,恶,也并非是恶,也是完全遵从自己的内心,但是如果是一位大恶人,见人就不爽,就得杀掉别人,这种,完全就是脱离了规则,你说他有错没有?” “其实我觉得,在规则的约束下,这种人是肯定有错,但是在自然的状态下,哪里有什么对错,恶,也不过是我们定义的一个名词,不过,普通的恶,通俗来说,就是理智之人,完全遵循利益,以自身为基础考虑一切事物,这样的人,内心完全不会觉得有一丝愧疚,所以,这种人,也长寿。” “其实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善’,恶,只有遵从自己的内心,做到完全的‘舒服’就可以了,懂了吧?” 我听到姚清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开始想到我自己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我是善良还是恶人?我好像都不算吧,容易被事情左右,还老是在心里放不下事情,一遇到新奇的东西就不停的发问,不能做到完全不在意,但是在意之后又不能做到完全的坚持,典型的三分钟热度,事后又后悔,哎。。。。’ 想到这里的我摇了摇头,口中不自觉的念叨道:“真难啊。” 此时的姚清将汽车掉了一个头,一边看着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一边笑着说道:“哈哈,慢慢来嘛,还是那句话,归结在一起,无非是心外无物,心外无理,如果遵循这个节奏去做自己,那么就能知道,自己是善人,还是恶人了?”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东西,看样子,善恶并不是需要自己进行修正,而是出生就自带的属性,无非是长大之后,受到了不同教育的程度,而将自己的本性给压制了下来,于是趁着我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成为浆糊的时候,再次对着姚清问道:“我我我,懂了,懂了,那按照姚师兄的意思来说,人之初,并非性本善了?” 姚清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轻柔并且拉长的‘嗯’,似乎是对我这个提问觉得很有意思。 在他看清楚需要停车的位置后,便指着右前方的一条单行道说道:“前面就到了。” “是的,我个人认为,人之初并非性本善,而你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你抓住了善恶的重点,其实所谓善恶,不过是自己最开始,老天爷给你安排的本性,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本性,而善恶只是两个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例子。” “而儒家提出,人之初,性本善,我个人认为,这完全是驭民之术,为的便是让老百姓从小就接受,人,从出生就是好孩子,以便上面的人好控制,大家都认为自己是好人,那么都当好人,而好人,就该被人拿枪指着?” “但是,法家提出的,人之初,性本恶,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正确,因为法家重视的便是法,而法并不是人情,这一儒一法,就像是一善一恶,但是,看起来善良的儒,其实可能是藏得很深的恶,因为儒的软弱思想,会让人一退再退,看起来是谦让,谦和,实际很大可能是在违背自己的本心。” “而看似恶的法,似乎又是藏着的善,因为没有法的制约,订制的规矩,那么群众,人民,社会,便会乱作一团,上下不分。” “不过,我个人认为,小孩子,出生的小孩子,并非是说的人之初,性本善,也不是人之初,性本恶。” “而是,人之初。。。” 听到这里的我,连忙出声打断道:“人之初,性本无!!!” 第333章 既是开阔色,也是阻碍色。 一阵惯性让我的整个身体朝着前方倾斜了一下。 我连忙将身体摆正,以为是我说对了,让姚清没有控制好情绪,踩下了刹车,但是仔细一看,发现,正准备拐进单行道小巷子的车,前面正好有两个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正在争吵着什么。 而这个时候,姚清并没有按动喇叭,因为两个婴儿车正横着挡在车辆的正前方,如果按动喇叭,很可能会吓到里面的婴儿。 姚清拉动手刹,也不着急,反而转过头对着我笑嘻嘻的说道:“看样子,你应该是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本源了,到底人之初,是什么,走,下去看看吧。” 我也算是进入道门几年时间的弟子了,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争执,心中还是有几分自己的想法的:‘看样子,这是老天爷给我一次悟道的机会,俗话说,天予弗取,必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这次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就算自己悟性不够,也要尽可能的去想这件事情。’ 我缓缓的准备打开车门。 就在我的手,刚碰到车门的时候,一股十分奇妙的感觉,顺着我的右手,迅速蔓延至我的全身,不像是触电,不像是寒气和热气,更像是有两只手指,顺着我的经脉在我身体里面,对着我的身体,包括我的灵魂,给我按摩。 我浑身不由的一阵,酥麻的感觉让我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这阵按摩的感觉,已经来到了我的耳膜旁,我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里面,似乎有两只手,正按摩着我的耳朵和我的太阳穴。 我呆呆的定在车上,手一直放在把手上。 而此时的姚清和荣辉道长,原本已经下车了,在他们绕到我车门外的时候,便发现我久久没有下车。 荣辉道长并没有感觉任何异样,正准备伸手拉开我的车门的时候,姚清却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伸出右手,挡住了荣辉道长的左手:“等等!不对劲!不开这道门,走,去副驾驶看看。” 姚清为什么如此果断的阻止了荣辉道长的行动,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波’的变动,也就是‘光’的变动。 按照玄学的角度来说,就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举个例子:在要发生某些大事之前,例如,地震,大海啸,火山喷发等大型的物理活动,足以改变部分磁场的时间的时候,周围的磁场,包括‘光’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变化。 而一些大一点的地震,甚至会带来天空颜色的变化,甚至是打雷,亦或是变成血红色,紫色的天空,但是,为什么地下的变化会和完全没有关联的天空形成互动呢? 很多科学家经过研究之后,都没有一些确切的答案,甚至有的说是因为地下的什么气体改变了天空的颜色,而有的说是地光的照射,照到了天空之上。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磁场的变动,‘波’的变动,让天空的颜色看起来产生变化。 为什么是‘看’起来产生了变化? 其实,天空还是这个天空,蓝色,还是蓝色,但是在地震,或者磁场变化的时候,磁场改变了人的视线,改变了人能接受到的基本三原色,让人可以看到一些原本就在世界上,但是却一直看到,又看不到的东西。 我们能看到天空是蓝色的,其实不代表天空就真的是蓝色的,而只是我们只能接受到蓝色这种颜色。 普通人,只能识别出以三原色为主的三种颜色,分别代表的便是,红,绿,蓝,而人的眼球只能接受到这三种颜色相近的大约一百万中颜色。 但是,光是以波的形式传播,而磁场,影响了光传播的‘波’形,同时因为身在磁场附近的人,受到地震之类的磁场影响,让磁场改变了自己接受‘波’的维度,也就是可以看到更多的颜色,所以,天空,他还是天空,但是,他却变成了另一个颜色。 包括,所有电子设备,都是如此,在受到磁场的影响,磁场的共振,改变了‘波’的传输轨迹,让摄像机,手机等,都看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天空,但是,天空,还是天空,只是人接受的‘波’产生了变化,并且因为磁场的影响,也确实导致了地震上方的天空,变得不是特别正常,不过,并不是一边的问题,而是三边的问题,也就是,天,地,人,都发生了变化。 而姚清看到了‘波’的变动,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位修为十分了得的人,对于这些知识,他肯定是了然于胸,在他的视线来说,就像突然看到了天空上与车里的我,瞬间形成了一股纽带,就像是水中的漩涡一样,直接穿过车窗,与里面相连。 在看到着一幕的同时,便阻止了荣辉道长,因为他知道,我正在被老天爷暂时升级。 荣辉道长在听到姚清的话后,快步跑回到副驾驶的位置,直接双腿跪在副驾驶上,探着头,看着我目光呆滞的模样。 而我此时,缓缓的能看到周围的情况,但是却又像是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好像又回到了开启第二系统的感觉,但是又不完全一样,当时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的脑袋中,完全忘记了荣辉道长和姚清的存在,脑海中,只在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人之初,性本什么?到底是什么?” 我依靠着自己的本能打开了后座的门,将视线看向前方。 纵然姚清和荣辉道长就在我的眼前,我却完全看不见他们。 而只是看到周边的环境,并且,这环境中,我没有看到除了车前婴儿车里的婴儿和前方正在不停吵架的妇女之外的任何一人,也听不到除了她们吵架之外的任何声音。 我皱着眉,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十分的紧,就像是在我脑门的位置缠绕了一层胶布一般,在我下车后,随着自己的感觉,缓步朝着前方的婴儿车走去。 第334章 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太极图 两名妇女似乎完全不在意旁边的人怎么看他们,也完全不在意自己孩子的安危,甚至连姚清的车都抵在婴儿车前,两人居然连忙头都没有转一下。 只见其中一名高胖女性对着另一名矮瘦女性咆哮道:“你是不是不长眼睛?这么快的路都能撞到我?” 而另一名矮瘦女子,虽然体型完全不占据优势,但是气势却完全不输于对方:“你是逆行!真的是乱讲!!!” 我像是被遥控着一般,手脚僵硬的朝着婴儿车的位置走去。 在来到车前的位置,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将视线看向了里面的婴儿。 婴儿车里面各自平躺着一名婴儿,婴儿们发现我在看着他们的时候,都露出了还没有长出来牙齿的牙龈,咯咯咯的对我笑着。 我被两名小婴儿的笑容所感染,不由得也微笑了起来。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并且随着我太阳穴的紧绷的感觉越来越剧烈,脑海中的图形也越来越明显。 紧绷的感觉在加剧之后,我原本笑着的表情便一顿,身子迅速的恢复到正常情况,立马将双手举起,用手掌的下半段不停的来回按摩着太阳穴的位置。 但是,就在我刚按摩没一会儿,我便感觉到,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横着的太极图与竖着的太极图,在缓缓的旋转。 在感觉到这奇怪的东西出现的一瞬间,我立马想起了曾开给我普及的卦师境界。 但是,在脑海中不是应该出现奇门盘吗?这出现太极图是什么道理? 正当我想到这里的同时,面前原本躺着的婴儿,分别从他们自身体内散发出不同颜色的‘炁’,分别是黑多白少和白多黑少。 这两股‘炁’就像是在燃烧东西一样,向上飘动着烟雾,但是在飘了大概半米左右,便不再上升,并且也不聚集。 我的视线里面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吸引了,双眼死死的盯着两名婴儿。 随着脑海中的太极图继续在继续旋转,两名婴儿身上分别出现两个虚影。 就像是在看三维立体投影仪一样,两名婴儿的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长,不过他们的虚影始终都只有半米高左右。 左边的婴儿,随着时间的成长,开始走路,跑步,开心的笑,伤心的哭,再到读书,成家,立业,并且随着左边孩子的成长,他体内腹部也有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孩子,只是这个孩子浑身散发着黑气。 从他这一生来说,我能感觉出来,左边的孩子,应该是比较恶的,因为从开始走路之后,小孩子便时常露出凶恶的表情,并且每次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他的年龄便会再一次的变大,就像是发泄出他的恶之后,便会得到成长一般。 而藏在身体中的黑色人形,每次在孩子做出恶的事情之后,便会与自身外貌变得一样,所以,内在的婴儿与外在的人,始终保持着同样的模样。 而右边的另一名白多黑少的孩子,也在与对方同时成长。 但是,虽然这名白主黑副的孩子整个体型在不停的成长,但是身上的‘炁’却越来越淡,而我能明显的看出来,这名婴儿,虽然也成为了老态龙钟的样子,但是他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却没有长大。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多黑少的情况就发生了偏移,在这个小婴儿每次想要长大的同时,身边就会出现一股黑气,想要将他包围,小婴儿想要拒绝,但是却并没有拒绝掉,使得小婴儿原本白多黑少的‘炁’渐渐的被黑气入侵,但是却并没有变得像是另一名婴儿一般黑多白少。 而是让自己的‘炁’变得越来越淡,以至于最后,外表的自己变得老态龙钟,但是身体里的自己却依旧还是小孩子的模样,并且身体里自己的‘炁’也变得非常的淡,身体中的小孩子也变得异常的虚弱不堪。 我看着面前神奇的场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原地发愣,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但是好像又突然的消失了。 就像是原本记住的事情,突然忘记了,但是在某个时间又好像想起来了,突然又再次忘记了,这若隐若现的感觉,竟让我一时间在原地闭着眼,使劲的回忆。 ‘到底是什么呢?哎呀!刚刚是什么忘了?’ 想着想着,我似乎再次进入了更加玄妙的感觉之中。 我闭着眼,身体处在虚空之中,而面前的两个如同楼房一般的太极,一个横向,一个竖向的重叠旋转着。 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唯独面前的太极图发出了幽幽的光芒。 “我忘了什么?” 我漂浮在空中,不自觉的念出这这一句话。 声音一直在虚空中回荡,完全没有因为距离的原因而消散,反而是越来越大。 声音来回的撞击,让我觉得有点心烦意乱,不由的皱紧了没有,一脸怒气的看了看四周:“烦不烦?!” 这一声的声音更大,居然直接将刚刚的声音给吼得消散在虚空中。 我将视线再次看向前方不断旋转的太极图,歪着脑袋,看着它们。 “你忘了自己。” 一道如同机械般的声音,从太极图的位置传来,虽然这个声音听起来十分的陌生,但是在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不正常,没有感觉到一丝恐惧,好像太极图会说话,它的声音原本就该是如此。 “我忘了我自己?” “那,你是谁?” 太极图依旧不慌不忙的转动。 “你应该问,我不是谁。” 我被他这奇怪的回答给搞得有点眩晕,原本脑袋已经变成乱麻的思路,此时变得更加的混乱。 我突然灵光一闪,猛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对!人之初,性本什么?!!!” 太极图依旧默默的旋转,这次,它没有回答我,而是在我的正前方再次出现了那两个婴儿的模样。 第335章 老天还算看得起我 只见那两名婴儿以极快的速度,再次长大,变老,只是这次他们两人都死去了。 但是,虽然他们的肉身死去了,他们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却活了下来。 紧接着,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再次出现在另一个婴儿身上,再次重复着长大,死去的过程。 我一连看了三遍,越看越觉得自己似乎快要抓到什么东西了,虽然我的双眼还是死死的盯着前方不停变化的图形,但是,我的思绪却已经不在前方。 ‘我。。。’ ‘我好像懂了。’ 我在脑海中想道,紧接着,这一句话居然在四周响起:“我。。。我好像懂了。” 我转动着脑袋,想要找到声音发出来的方向,只是看了一圈之后,我便不再纠结这件事情,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快要想清楚某件事情了,不能被其他的东西所影响。 心中想的声音会在周边响起,于是我干脆将心中想的东西说了出来。 “孩子的成长,身体中的黑白之炁,顺从则能成长,逆则不能长成,肉灭而性延,失而又能复得,我懂了。” “人之初,不管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包括性本无,都是不存在的,这一切的一切,从最开始的时候,都是错的,起始点都是有问题的。” “就像一个人问出一个问题:一加一能不能等于地球?” “这问题可能会引得很多智者,科学家,哲学家,甚至是地理学家,语言学家去研究,但是,问出这句话的人,完全是开了一个玩笑罢了,很可能只是在对自己的孩子开了一句玩笑。” “而最开始的人之初,性本善的三字经,也不过是儒家用于方便管理人群的一句口号,大家都背三字经,那么,‘恶’的人就会想办法被引导到‘善良’的路上,所以说,这只是一句口号,不能代表任何东西。” “所以说,我觉得,没有人之初,人,根本就不是初来乍到,包括婴儿,人也不是只有善恶之分,就像两个婴儿身体中的‘炁’一样,有黑中带白,有白中带黑,只能说孩子,更加偏向那个方向。” “就像是一个人,如果善加引导,一个‘恶’如杀人犯一样的人,很可能是一名非常具有潜质的将军或者士兵,而一名非常具有‘大义’的善人,也很可能被欺凌得不得已,为了维护自己的公正,而拿起刀斧杀掉其他人。” “人无初,性毋概。” “每个人的性格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也不是善恶能概括的,性格在科学的范畴看来说,取决于基因,取决于环境,取决于先天一炁。” “在玄学的角度来说,性格,是取决于老天的,住在什么方位,受孕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父母近期的状态,老天当时的天气,宇宙当时的运转规律,天上星辰的形成方向,出生的时候,环境的变化,时辰的变化,方位的变化,都会影响,婴儿的性格,身体中本身的‘性格’” “每个人身体中的性格,注入的各种东西都有所不同,有不同的颜色,但是绝不是单纯的善良和邪恶,并且,黑与白是相互相成的,正所谓,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 想到这里的我,猛然睁开了眼睛,一股特别舒服的感觉,沿着我的脊梁骨,洗涮着我的全身,我舒服的在原地打了一个冷战。 在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原本还在吵架的妇女,此时刚好停止了争吵,两人正快步朝着我面前的婴儿车的位置走来。 “好了?” 说话的人是姚清,原来他和荣辉道长一直站在我的身边,为了不打扰我,也临时充当起了我的护法,虽然我的状态在外人看起来确实有点奇怪。 一个小伙子,慢悠悠的下车,先是弯腰死死的盯着婴儿车的里面的婴儿,接着又站在原地闭着眼,脸上的表情飞速的变动,并且时不时的说着话,但是却又没有听见声音,最后浑身颤抖了一下。 这搁谁看见,都以为是看见了神经病,所以姚清他们站在我身旁,尽可能的让周边的人不影响我,任由其他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不过好在,前方妇女的争吵确实有够强烈,很多人虽然看我的举动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本着喜欢看热闹的态度,继续看向了前方争吵的两人。 我转过了头,伸了个懒腰,就像是才睡醒一般,浑身有点酸胀的感觉:“哎哟,舒服,我知道了,姚师兄,人。。。” 姚清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继续往下说:“打住,别说了,这是你自己悟出来的,有可能是对的,但是有可能是错的,但是,千万不能说出来,因为你一旦说出来,就相当于敲动了某个支点,我不知道这个支点会敲动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天道的支点被敲动了,肯定不是小事。”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了心底。 而那两名妇女很快就来到了我们的车前,完全没有理会姚清差点将车撞到婴儿车上,只是各自白了对方一眼,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刚刚我的脑海中似乎出现了太极图。 连忙打开车门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闭着双眼开始想要进入到刚刚的那种状态。 但是这次,却没有任何让我觉得神奇的感觉,就好像是刚刚那种感觉是虚拟的,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真的想明白了这件事,我都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 我将双眼微微睁开,缓缓的摇了摇头,看着窗外渐渐倒退的人群,心中想到:‘哎,一切随缘嘛,看样子,老天爷,还是看得起我的。’ 车辆很快就进入到了单行道小巷子里,慢悠悠的朝着前方开着,因为这种不算很宽的单行道巷子里,有很多人都是在中间的路上行走着,并且时不时的还有一些电瓶车窜出来,所以我们的车速一直保持在十码左右。 第336章 感恩应该是从心底 车辆就这样,慢悠悠的又行驶了大概两分钟左右。 直到前方的左手边,在一扇打开的大铁门前,站着二师兄,此时他正叼着烟,和吴警官在那里嬉笑着抽着烟。 我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透过前方的挡风玻璃,在看到他们二人之后,便兴奋的指着前方说道:“诶,二师兄,吴警官,他们在那里。” 姚清当然是看见了,不过完全不在意我的行为,因为我这种行为搁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正常的,很多人可能都做过我这样的事,明明知道别人都知道了,但是非要出头喊一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想让自己觉得自己很合群。 在看到前方的两人之后,车辆直直的朝着他们驶去,二师兄和吴警官在看到一辆帅气的车辆直直的朝着他们开来时候,也被吸引了,以为是这个地方的工作人员,于是两人朝着一旁闪去。 姚清先是将车头驶进了他们二人原本站着身后的通道内,接着缓缓摇下车窗:“苏师弟,吴警官,你们好啊。” 二师兄在看到车辆的时候,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辆车,因为他以前也看到过姚清开车,所以便觉得这辆车有点熟悉,在看到车窗摇下来之后,脸上的笑容先是停滞了一下,接着双眼睁大,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在看到副驾驶的荣辉道长后,又再次转变为大笑:“哈哈哈,哎呀,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刚刚正和老吴聊天呢。” “我就说你们没事嘛,老吴还担心,看吧。”说到这里的二师兄转头一把将左手搭在吴警官的肩膀上:“看吧,我就说姚清出马,完全不慌吧。” 吴警官点了点头,并没有接二师兄的话,而是笑着对着姚清问道:“那,那个地方怎样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有人员伤亡吗?我好打电话。” 姚清摇了摇头,微笑着回道:“没问题,都是安全的,只是都晕过去了,我已经叫其他同事将晕过去的人带到安全地方了,可能在他们醒了之后,会觉得看到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梦吧。” 我知道,如果姚清再次复述一遍刚刚给我们讲的故事,肯定又会消耗掉很长的时间,而姚清在简单的回答了之后便继续问道:“就这里面?” 二师兄点着头,将搭在吴警官肩膀上的手抽了回来,指着里面说道:“对对对,开进去,随便停就行了。” 但是姚清却摇了摇头,反而是转过了头对着我们说道:“你们就先去汇合嘛,我还要再回去看看,你们刚刚不是说还有被困的人吗?如果他们反应过来,想要将人转移,那么,现在给我留下的时间就不多了。” 我懂得起他的意思:“好,那我就先下车了,你注意安全啊,姚师兄。” “嗯,姚道友,注意安全,我们就先走了。” 姚清对着我们点着头,而二师兄却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看着下车我们二人,又看了看姚清:“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坐一会儿?” 一边将车辆头倒出来的姚清,一边看着后视镜对着二师兄说道:“不了,还有事,你们忙,有缘再会。” 二师兄张了张嘴,这次,却并没有再提出挽留,直到姚清将车辆摆正之后,二师兄和吴警官连忙跑到主驾驶正对着的人行道旁,对着里面的姚清挥着手说道:“注意安全,慢去哦。” 我看着两人的动作,突然觉得我应该也这样做,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荣辉道长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对我说道:“去撒,去打个招呼。” 我一直不太懂这种人情世故,其实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也根本不叫做人情世故,只是我当时还没有理解到‘感恩’这个词语的意思。 姚清救了我们,难道让我上前去打个招呼都是人情世故?如果我真的这样想,那么说明自己完全没有从心底对他表示感谢,因为自己还在乎着那微不足道的‘面子’,但是别人确实是帮助了我们,如果我从心底上都对他表示感激,就算我跪在车旁,对他跪拜相送,都是完全合理的。 但是当时的我,想的实在是太浅显了,只能扭扭捏捏的,故作姿态的跑到吴警官他们身边,挥着手对着姚清道别。 我不知道姚清有没有看到我,当时的我只觉得,如果我道别,他没有看到我,岂不是很亏,那不是白白的做了这件事,但是现在想来,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做事情应该是无愧于自身,无愧于内心,自己是‘应该’做这件事情,而不是为了遵循某种莫名其妙的规则,去做这件事情。 我们目送着姚清将车辆开远。 在车辆驶出这条单行道之后,身后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这条单行道啊,要慢慢开哦,回不了头。” 我被这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一愣,而站在身边的二师兄连忙转过身对着荣辉道长问道:“师叔,对了,你们在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荣辉道长嘿嘿一笑,伸出左手指着身后的大门里说道:“他们都在里面?” 吴警官和二师兄同时点了点头。 “那先进去,等进去了我再给你们细细道来。” “好好好,走,来,师叔,整起。”二师兄说到这里,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香烟。 我记得二师兄虽然是抽烟,但是大部分的情况都是自己身上不带眼的,虽然有时候会摸出一两根烟,但是那也是别人发给他的,他自己保存着,想抽的时候再抽。 但是为什么今天怎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整包烟? 荣辉道长在看到二师兄逃出来的香烟之后,只是停顿了一下身子,接着又顺势伸出右手,夹住了二师兄递过来的宽窄,然后将香烟放在嘴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二师兄:“哎,咱们呐,都不容易啊,苏师侄,别想太多了,哎,走吧,进去了。” 第337章 新都分局 这是一道类似拱门一样的通道,不算特别长,只有短短的七八米左右,只是离开通道的路,是有个斜下方的坡度的。 我们四人就这样并排进入了门内。 离开通道,引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横向伸缩的单边伸缩门,出通道的左边,是一条宽约两米左右的道路,道路两边是可以停放车辆的停车位,但是因为这条路不算太长,只有短短的二三十米左右,所以导致停车位也不算多,而这条路的左边,则是两栋居民楼。 没有电梯的老式居民楼,七层高度,在左边道路的右边车位的后方,便是一个高约十米左右,用绿色铁网做成的格挡,就算站在外面,也能透过铁网,看到里面的情况。 而正前方的的单边伸缩门的左边,就是一个用集装箱做成的简易保安亭。 此时,伸缩门是打开的状态,我看到当前这个小区的情况,不自觉的对着吴警官问道:“吴警官,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呢?” “新都。” “哦?姚师兄的车开的这么快的吗?还是我们在车上待着听他的故事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我疑惑的抓着脑袋,跟着吴警官的步伐,进入了伸缩门。 在进入伸缩门之后,一条直线的沥青路摆在我的眼前,这条路长约五十多米,右边是围墙,而左边则是一个广场一样的空地,广场上有乒乓球桌,篮球场,直线跑步线,靠着最里面墙壁的中间位置,有一个讲台,正对着我们这条路,并且我们这条路的左边一排,种植这不少的树,将这条路和广场给单独隔开。 我看着这里的布局,心中再次猜测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我一边想着,一边转动着脑袋,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而在前面带头的吴警官却在此时缓缓说道:“这地方,是我们在西南片区的一个分局。” “在我们被释放了之后,直接打了车来到了这个地方,在到了这个地方后,我原本想的是直接上报到最高领导层,不过这个时候,老严阻止了我,他问我荣辉道长有没有跟我交代什么,幸好,我的记忆里不算是太差,将你给我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 “而小严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便陷入了长考。。。” 吴警官说到这里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直接抬起右手,握拳对着身边的二师兄的肩膀就是一拳:“这个龟儿子,是真的搅屎棍,我们刚被放出来,还没上车,他就拉着张科准备又冲进去,差点就坏事了,门口站着那么多的保安,而且还不知道暗处藏了多少,他和张科就这样,想要冲进去,这不是着了别人的道吗?” 二师兄虽然被吴警官打了一拳,但是却并没有露出任何不舒服的表情,而是挠着头笑着说道:“嘿嘿,我不是担心他们嘛,怎么能让老四和师叔来换我们嘛,幸好,幸好你们和老严将我们拦住了哈,现在我知道了,做事要冷静,不能急躁,还有,老吴,你说我是搅屎棍,那你们岂不是。。。。” 吴警官白了他一眼:“还贫嘴。”接着吴警官再次接上刚刚话:“老严在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安慰我们,意思是你们两人在短时间一定是不会出事的,因为道长手中有名单,他们短时间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而且道长应该会有拖时间的方法,并且老严也将你给我说的那段藏头诗解答了出来。” “在解答出来之后,便想要给姚清打电话,但是发现打不通,所以用符纸捏了一只小鸟,让这个小鸟去找姚清。”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二师兄说道:“哎,其实这次还是蛮惊险的,我还是有错,不该这样急功近利,我先给你们道个歉。” 其实,人,是最不喜欢道歉的动物,特别是年长的人,很多人是知错,但是不认错,大部分也不改错,因为这类人往往觉得认错,是伤了自己的面子,没了自己的威严,就算知道自己是错了,也要大声的吼回去,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吼什么。 而荣辉道长却不仅知错,还认错和改错,其实这样痛快的承认了,反而会引得我们的尊重,让我们知道,什么叫做谦虚,什么叫做表率。 听到荣辉道长的道歉之后,我们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对着荣辉道长说道:“哎哟哎哟,师叔不用,没事的。” “没有,没有,我们自己要一起的,真的。” 荣辉道长笑着对着我们三人点着头,眼中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就这样,我们四人来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此时有三条路摆在我们的面前,左边依旧是一个横着的伸缩门,看样子是进入左边广场的唯一道路,正前方也是伸缩门,此时正打开着,里面停放着不同类型的车辆,并且在伸缩门外的右边墙边,还摆放着三个圆形的垃圾桶,而圆形的垃圾桶后还有几个金属做的长方体垃圾箱。 第三条路则是右边的一条路,右边的围墙正好到右边的路口,并且第三条路的入口处并没有任何的门,只是门口两边种植着两棵黄果树。 吴警官站到这个路口先是指着左边的伸缩门对我们说道:“这边是我们前往办公楼的地方。”然后又指着前方说道:“这边是停车的地方,但是也能进入办公楼。”最后指着右边的入口处说道:“这边是宿舍,晚上休息的地方。” 吴警官并没有等我们说话,而是直接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将手机打开之后,对着面前的伸缩门按动了一下。 “吱~~~~” 伸缩门居然在手机的控制下,缓缓打开了。 虽然我知道这不算什么高科技,但是毕竟还是第一次见用手机打开伸缩门的,不免还是发出了赞叹:“我擦,这么牛吗?” 吴警官笑了笑,一边将手机放回衣服里一边对我说道:“大河弯弯向东流,就是这么牛。” 。。。 第338章 三栋楼房 伸缩门打开之后,在吴警官的带领下,我们进入了广场之中。 这是一个看似封闭的广场,主要的活动区域在左侧,正前方是挂着红旗的旗杆,而我们的右手边,则是一栋高约四层的高楼。 如果现在站在旗杆下,就会发现,旗杆的正后方便是三栋建筑,呈‘凹’字型,而旗杆就是在‘凹’字的入口处,三栋楼看起来就像是教学楼一般,并且在我们进来之后,还看到里面的走廊处和办公楼里,站着一些人,正聊着天。 “哎,老大回来了?”一位年纪约为三十岁左右,看起来比吴警官要大一些的男子对着吴警官打着招呼。 吴警官点了点头,并没有与对方交谈,而是径直的进入最里面的那一栋楼。 此时,吴警官缓缓的放慢了脚步,伸出右手指了一圈这三栋建筑后对着我们科普道:“这三栋楼房,分为三个大体系,每个大体系里面则有着很多细节的分工,左边。”说到这里的吴警官将脑袋转向左边。 “左边是负责大部分出行,安保方面的保障,并且这一共四层楼,每层楼又有很多房间,所以安保只是他们的统称,只是先给你们说说,了解了解。” 吴警官转动着脑袋看向另一边再次说道:“而右边,则是科研团队,这个团队里面包含着很多不同的技术人员,比如上次和我们一起去的何雄,昆长城,他们两人就是属于科研团队中,计算机部门中的两位工作人员。” 吴警官迈着步子,来到了位于最里面,站在了横在我们面前的楼房前说道:“这一栋,则是我们内部的一些易理人员,大部分都和你们这类人相似,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上面领导分配下来的,几乎都是从一些易理大学中毕业出来的。” 我听到这里,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挠着头打断了吴警官的话:“等等,等等,有这种类型的大学?我咋从来没听过?” 二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你以为你是全知全能啊,没听过的东西多了而且你娃娃平时又不关注这些,就连我们青城山上都有,青城山道教学院。” 而吴警官在听完我的疑问之后,转过身对我点了点头:“是的,其实天朝的道教学院还真不少,例如:首都的天朝道教学院,南岳坤道学院,上海道教学院,武当山道教学院等,太多了,而这些人当中,有一小部分在毕业之后,便会被我们部门选中。” “当然,我们也并不是只选有能力的,这些孩子在读书的时候,他们的老师就会开始留意,品德,悟性,信仰,性格等,这些方面都没有问题的话,就会将这个孩子的信息上报给上面。” “然后,再由上面的人,调查这些孩子的家室,家庭情况,不过大部分都没什么问题,等家庭情况调查完毕之后,就会让老师先和孩子沟通,并且并非是直接说出想要将孩子带入什么部门,也不会问对方愿不愿意。” “而是以交流学业为主,旁敲侧击的看看孩子自己的想法。” “老师:张三,最近修行又进步了,早课从来没迟到,真不错哈。” “张三:老师瞧您说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师:没有,只是看你们要毕业了,有没有想好出去做什么事情呢?” “张三: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自己倒是想回到我们老家,找个道观,当个道士,没事帮别人看看病,看看风水啥的,主要是修行自身。” “老师:嗯~不错,都可以,有没有考虑去当兵?为国家做贡献?” “张三:嗯?老师,今天怎么问这个问题?” “老师:就聊聊天嘛,别这么拘谨,随意说就行。” “张三:为国家做贡献,义不容辞,但是我主要是想修道,如果进入部队,我怕耽搁了修行。” “老师:如果有一种部门是专门为修道之人准备的呢?” “张三:什么部门?” “老师:你就说愿不愿去嘛。” “张三:肯定愿意撒。” “而到了这一步之后,老师通常便会开始直入正题,大部分的孩子,都是愿意进入这种部门的,因为毕竟也是算编制内,加上又是铁饭碗,又安全,同时还能继续修行,和来自全国各地不同的人一起论道,何乐而不为。” “而接下来,便是老师将名单逐个上报,上面的人在收到名单之后,就开始了面试,面试的内容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我没有亲眼看到过,不过他们在进入这个行业之后,都会签署两份保密协议,一份是直接与上面签署。” “另一份则会开坛作法,以黄纸毛笔为基础,上表天庭,不得反悔,不得违背,不然则会受到天地的惩罚,同时也会受到上层的惩罚。” 我愣愣的听着完了吴警官的讲解,心中不由的想到:‘我擦,真的牛啊,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虽然我也知道天朝内部确实也养了不少的能人异士,但是没想到,吴警官居然知道如此多的细节,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多结识不同的人,果然是有利于知识的增长。’ 吴警官在给我们讲解完了之后,便转身一边进入大楼一边头也不回的继续说道:“老严他们就在三楼的会议室里面,你们跟上吧。” 进入这栋大楼后。楼梯分别在两边走廊的尽头,左转跟着吴警官的步伐,来到了最后面,因为我想看慢点走,看看这一间间的房间里,到底是什么人。 其实这条走廊的,每个房间,看起来就像是教室一般,根本不像是办公室。 磨损严重的木制课桌,并没有擦干净的黑板,已经生锈的白色吊扇,看起来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年代久远的学校一般。 随着我们的行进,每一间教室似乎都是一样的,但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第339章 相逢 我疑惑的皱着眉,朝着走在前方不远处的二师兄跑去,在跑到他的身边之后,小声的对着他问道:“二师兄,这里这么多教室,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吗?这些教室是干嘛的?” 二师兄转头瞥了一眼我,又顺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旁边的教室说道:“我哪里知道,去问老吴。” 我无语的撇了撇嘴,心中想着老是问吴警官问题,岂不是显得我很无知,但是还是朝着最前方的吴警官跑去,在来到他的身边后,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楼梯的位置,吴警官笑着看了我一眼,在踏上楼梯的同时,对我说道:“肯定有这么多人撒,只是大部分的人都外出做任务去了,不过应该还是有些人还在吧,一会儿空了,你可以去找他们聊聊天嘛。” 我内心欣喜的点了点头,接着再次问道:“吴警官,那既然有教室,肯定也有老师吧,那谁给他们上课呢?” 说这话的同时,我们就来到了二楼的位置,虽然我们要继续朝着三楼走,但是在转角的同时,我将视线看向了二楼的走廊,发现这条走廊上,站着不少,身穿羽绒服看似普通的人,有的两两一对,有的三五成群,有的靠在墙边,有的走着讨论着什么。 我看到这么多人,心中想到这些人都是道教学院出来的人,心中不由的觉得好奇,于是站在原地多看了一会儿。 “赶紧跟上。” 二师兄的声音从上面传出,我‘哦’了一声,连忙超过了他,再次来到了吴警官的身边。 而吴警官看到我来了之后,便继续说道:“老师?呵呵,我们这里没有老师,但是呢,又有着无数位老师。” “什么意思?”我挠着头,不明白他的话。 “其实,是没有名义上的老师,这里的每个人,几乎都有着自己强项的东西,而每个人在某一段时间,或许会发现一些新的东西,不管这种东西出现过没有,或者是正确和错误的,都会有人提出来,在他们自己的群里发出关于某种东西的猜想,并且会开始约人。” “很多人在看到某个人发出的文章之后,如果觉得感兴趣,便会集结在教室里,听着那个人的讲解,并且下方的‘学生’在听完讲解之后,会发表自己的意见。” “而有一些天赋极高的人,在修为上得到进步之后,也会采取同样的方式进行授课,其实说是老师,更像是当前领域的专业人士的交流。”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正当我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吴警官已经来到了三楼最中间的一扇门前。 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了,这三楼的其他地方,我都没看清楚呢,一会儿事情完了一定要好好的看看。 我们三人站在吴警官的身后,看着面前的双开木门,只见吴警官缓缓将双手放在双开木门的把手上,朝着里面一推。 “吱~~~” 一股混合着轻微腐败加上木头腐烂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闻这种味道的。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便晃着脑袋,将视线透过吴警官身边的空隙,朝着里面看去。 就一眼,我便看到了大师兄,只见他站在门口,正与吴警官面对面。 “哎呀,老吴,我说你们怎么这么久呢,正想下去找你们呢,诶,师叔,老四回来了?快,快进来!” 大师兄在看到站在吴警官身后的我们之后,便对着我们招着手,示意我们进屋。 而吴警官则连忙进入了房间之中,我这才看清楚房间的构成和里面到底有哪些人。 只见里面坐着张科,曾开,杨月龙他们三人,三师兄则就放在会议室最后一排凳子前方的地上。 在看到他们三人之后,便立马想到:‘看样子何雄和昆长城应该是回到自己的区域去了。’ 这个会议室还算是比较大,我们这几人在里面,既然显得这个房间十分的空旷,看了看这些红色的凳子,目测大概能坐下不少以一百人。 虽然一百人的会议室也不算太大,但是当时的我毕竟没有见过世面,还是觉得已经够大了。 在我们几人进来之后,其余便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顺势坐到了门口的凳子旁。 于是,我们几人就开始聊起了天。 最先说话的是大师兄,只见在他坐好之后,便火急火燎的对着我问道:“怎么个情况,怎么个情况,说说,说说。” 我清了清嗓子,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荣辉道长,发现他正微笑着看着我。 ‘看样子,这里没外人,让我随意说吧。’ 于是,我便对着几人讲述起了在他们走了之后的故事,又最后又将姚清给我讲的故事一并说出。 大概说了三,四个小时左右,加上中间还有人时不时的发出提问,所以讲述的时间也比较久,在他们听到姚清的故事后,除了大师兄,其他人无不震惊,张科,曾开,杨月龙他们三个都张着嘴,瞪着双眼,仿佛是凝固了一般,看着我。 并且在我讲完了之后,他们依旧是保持着这个表情。 我缓缓的伸出右手,对着他们三人的面部晃了晃:“诶诶诶!你们咋了?” 三人虽然不是三胞胎,也没有心灵感应,但是却异口同声的说出一句十分长的赞叹词:“真踏马牛得无敌旋转螺旋飞天超级霹雳象拔蚌的牛啊!!!这踏马还是人吗?你说他又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他说还要回去看看情况。” 三人再次异口同声的抱怨道:“哎!真他娘的可惜!!!这么牛的人物,要是见一面就好了。”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影流之主,不由的说道:“你们怎么做到的?” 三人依旧异口同声的说道:“什么?” 我吃惊的转过了头,看向身边的荣辉道长和大师兄他们,对着他们问道:“什么情况?他们是咋了?” 大师兄笑着摇了摇头对我解释道:“还不是黄佳慧,那个小鬼应该是给他们下了什么药,让他们就这样同时说话,但是分开了就好了。” 第340章 中医研究室 我听着大师兄的解释,嘴角开始控制不住的想要翘起来,缓缓的转过了头,看着他们三人无奈的表情,强忍着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三人见我眼角都已经弯成月牙,并且整个脸都红了起来,于是异口同声的再次说道:“笑吧,他们都笑过了。” “嘿嘿,哈哈哈,哈哈。” 其实我自己感觉并不是特别好笑,但是一听到他们同时说话,又感觉很搞笑,于是在笑完了之后,抹着眼角的眼泪对着对着他们问道:“没事,没事,这里能人异士多,应该会有人帮你们解决的吧?” 我话刚说完,坐在旁边的吴警官就出言解释道:“是的,早就安排了人,只是中医人员目前都不在,要等一会儿,打电话给他们说了一下情况,他们说问题不大,叫他们三个先等着。” 我‘哦’了一声,知道了这件事不算大之后,就想要出去走走,主要是好奇,没有见过正规军。 我心不在焉的转动着脑袋,坐立难安的时不时的看向吴警官,而吴警官当然能发现我的异常,毕竟是学习过心理学的,在看到我的动作之后,便小声的对着我说道:“是不是想下去转一下?” 我连忙点头,眼神中露出了渴望的神情。 吴警官指了指门口的位置:“去嘛,不过不要去安保楼和科研楼哈。” 我满口答应,因为我压根也不想去另外的两栋楼,于是直接起身,拉开了关闭着的大门,在出去之前,我也对着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并且听到他们对着荣辉道长问起了黄佳慧的事情。 我一边将门给关闭上,一边在心中想道:‘黄佳慧嘛,事情大概我都知道了,你们慢慢聊,我就去长见识去了。’ 其实说实话,我哪里是长见识,更多的是想去装逼,因为我个人认为,自己的本事,本领,还算是比较不错,自以为自己是全真教的弟子,所待的地方算是正统的道教,而这层楼房里面的人,虽然是道教学院的人,我不知道道教学院到底是什么,但是一听,就像是大学一样。 这道教大学,在我的印象中,就和普通,量产的居士一样,应该也是看起来人多,但是质量却参差不齐。 而我,就在这样的想法中,缓慢的朝着楼梯的位置走去,并且随着我的臆想,就连行进的步伐也透出了一丝得意,整个人更是昂首挺胸的下了楼。 来到了二楼,我仰着脑袋,做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后,突然想到,人应该谦虚一点,于是连忙改变自己的身形,让自己尽可能的看起来正常一点,但是心中还是有着一丝傲气。 我缓缓的朝着前方走去,来到了第一间房间窗外,我扭着头朝着左边看去,发现这间房间与一楼类似教室的房间完全不一样。 整个房间看起来特别的干净,并且房间的中间摆放着一个正在飘着青烟的香炉,房间看起来大概有两百多平方的样子,在房间的角落位置,还摆放着几个人体模型,这几个模型分别是正常人果体模型,肌肉模型,骨骼模型,经脉模型,内脏模型。 并且在房间的墙壁上挂着很多标语,例如:上医,医未病之病,中医,医欲病之病,下医,医已病之病。 ‘清泻不用医,饿到日沉西,撑痢疾,饿伤寒。’ ‘证有阴阳,脉有阴阳,药有阴阳,人生有形,不离阴阳。’ 我看到墙上挂着的各种名句,不由的朝着后方退了两步,望着脑袋,看向头顶的位置,终于,在看到前方门口的正上方,正悬挂着一个铁牌:《中医研究室。》 其实在看到这个牌子之前,我的心里就大概能猜出这个房间到底是干嘛的了,但是因为这个房间虽然看起来大,但是作为中医研究部门,算是非常小了,在看到门口的牌子之后,我摇了摇头,心中想到:‘妈耶,这么小个地方,叫做中医研究室,也太寒酸了吧。’ “敢问师兄是在看什么呢?” 一阵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我连忙转过身,看见一名长相十分普通的人,正笑嘻嘻的看着,面前这人高约一米六五到一米七,长相十分普通,不算帅,也不帅丑,放在人群中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类型的人。 可能是我刚刚摇头的举动,吸引了他的注意,我看着他笑着的表情,连忙伸出右手摇动着,然后对着他抱拳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跟着吴警官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有点好奇,所以来看看。” 男子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看样子师兄是修道之人?” 听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欣喜的低着头,从脚到身看了看我自己的身体,心中想到:‘嘿嘿,难道说我身上有气质?那种高人的气质?’ 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来,故作冷静的说道:“嘿嘿,对的,我是青城山的,全教,真武门。” 那人点了点头,先是看了看我背后的房间,又盯着我说道:“刚刚师兄在下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走路是虎虎生风,昂首挺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低调了起来,在来看完这个房间之后,为什么摇头呢?” 我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还在想他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修道之人,于是连忙的对着他问道:“对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修道之人?” 那名男子挑了挑眉,将两只手抬了起来,对着我行了一个子午诀:“你刚刚是这样抱拳的多嘛。” 我一拍自己的脑袋,撇着嘴,心中不由的觉得尴尬,但是转念一想,反正他又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于是对着他刚刚的问题回道:“额,那是听吴警官说你们这个地方算是分局,这么大一栋楼,这么小一个房间取名叫中医研究室,确实太小了。” 但是对方听到我摇头的原因之后,反而笑着摇了摇头:“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师兄听过一句话吗?” 第341章 进入中医研究室 我疑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啥?” “那就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我无语的耷拉着眼皮,突然想到我下来到底是干嘛的,于是不怀好意的对着面前的男子问道:“道兄,你是干嘛的?” 男子微微一笑,对我抱拳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陈宏明,是这个分局中,中医团队的一员,刚刚听说老大和我们团队联系了,说的是有几个人被下药了,说是说话都完全一致,但是我们团队里的大部分的人都出去了,现在正往回赶,等他们到了,我们再一起上去。” 我疑惑的皱着眉,刚刚在上面听到吴警官的意思,我以为是在等某个比较厉害的教授,或者高人呢,原来在等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而且等一群人看病也是我第一次见,于是直接将我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等等,等等,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们给人看病,是一群人一起?” 陈宏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哈哈,怎么可能,那里会有一堆人帮人看病的情况出现,主要是有会这方面的人,懂这方面的人去看,而我们不会的,想要学习的,则在后面记录,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长处,如果遇到自己领域之内的问题,并且有信心解决,那么其他不会的人,就会抱着学习的态度,站在后面学习。”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连忙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他说道:“三人行,必有我师?” 陈宏明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听完他的解释,我觉得这种方式听起来还真不错,自己在做事的同时,将技术教了出去,同时也让自己复习了一遍,只是这种情况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分享’。 因为不管什么行业,不管什么领域,如果是遇到只有自己才能解决的事情后,百分之九十的人,完全不会分享出去,因为要保留自己的价值,如果将自己所会的‘技术’教授出去,那么,自己的‘技术’便会变得不值钱,而自己原本教授的人,也很可能,成为自己的敌人。 但是,万事都没有绝对,不管做任何事情前,学习技术前,最好都要先修心,而做到修心之后,有技术的人便会善于分享,而学到技术的人,也不会想要夺取对方资源,因为任何的‘技术’,都是外在的,而学到‘技术’的人,把握好尺度则需要的,是自己的‘心’,要做到《持器而分,得器而恩。》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心中不由的开始不再小瞧面前的陈宏明,于是伸出左手指着前方的走廊说道:“陈兄,我也是第一次来,能不能带路,让我参观参观。”说到这里,我又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尴尬的笑着说道:“如果能进去看看就更好了。” 陈宏明哈哈一笑,爽朗的声音纯粹的似乎没有任何的杂质:“哈哈,没问题,这多小个问题嘛,不过以后我们来青城山耍的时候,也记得来当一下我们的导游哦。” 我点了点头,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跟着他朝着中医研究室的门口走去:“陈兄,你说嘛,我把你电话记一下。” 很快,我们两人便交换了一下双方的电话。 在进入门口之后,我就直接闻到了一股十分浓郁的香味,十分具有穿透性,就像是一个人,直接将带着香味的某种东西,塞到了我的鼻孔里面一样。 因为我是第一次闻到这种类型的香味,还算是比较浓郁,于是直接皱起了眉头,不自觉的说道:“这是啥味道?刚刚在外面咋个没闻到?” 陈宏明呵呵一笑,站在我的前方,转过身,伸出右手指着房屋靠中间的位置说道:“是丁香,我们习惯在这个地方点燃丁香了,主要是它燃起来能让我们集中注意力,提神醒脑,还能祛湿,因为这个地方你也知道,湿气比较重,而湿气一重,百病易生,虽然拔火罐,刮痧这些能排除湿气。” “但是,这种在中医里面算是强度比较大的除湿气的方式,不仅能除湿气,还会拔掉身体中的正气,搞多了,身体会比较软绵绵的,反而得不偿失。” 我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只是在香味这么浓郁的地方做事真的会提高注意力吗?我不免保持着怀疑。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入乡随俗嘛,于是我强行让自己习惯了这种香味,开始仔细的看着整个房子的布局。 在进来之后,才发现,这个房间虽然只有两百多平,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布局的原因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房间看起来并不算特别的小。 房间一共有两道门,我们进来的应该算是前门,而同样在走廊的另一边,也就是靠近楼梯的那一段,则是另一道门。 站在前门朝里面看去,左右两边都有窗户,看起来十分的通透,在另一面的墙壁角落,也就是后门对着的角落位置,正摆放着几个人体模型,也就是我在窗外看到的模型,在右边窗户的位置,有着一整排比较矮的,高度低于窗户的木桌,这些木桌看起来并不是用于坐的,更像是储物柜。 每个桌子都是下面都有着一个可以朝外拉动的把手,并且桌子上都摆着各种盒子,看起来十分的整齐。 在房屋正中间的位置,则有一个一个从天花板吊下来的四方都是屏幕的电视,只是目前是关闭着的状态。 在电视机下,有一个八角形的大木桌,并且这个桌子上,摆放着很多并没收拾好的,艾草,植物,中药,针,锤子和刀具之类的东西。 而左边窗户位置,则摆放着是一排凳子,整齐的沿着窗户的下方,一字型的沿着后门排列。 我将视线放远,发现正对着这我们的这一面大墙,也就是后门那一边的大墙,上面有一个横着的,类似卷轴的东西,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东西应该是投影仪,接着连忙转身,看向我身后的墙壁上,发现这面墙上,也有一个投影仪。 第342章 皮幕 我将房间里的大体构造了解清楚之后,偏着头指着后门的墙壁处问道:“为什么有两个投影仪?一个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陈宏明笑了笑,并没有直接问我的问题,而是对着我反问道:“师兄, 你觉得人体复杂吗?” 我有点不明所以,歪着脑袋,斜看了他一眼:“这还用问吗?肯定复杂呀,就算现在发达的科技,都没有将人体真正的搞懂呢。” 陈宏明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身后可以拉动墙上的布帘走去。 “刷。。刷。。刷。。” 他一边拉着布帘,一边对着我说道:“中医的很多东西,其实都相当高深,既然师兄也是修道之人,对于中医一定也有着自己的见解,所以,基本的道理,我觉得应该没有必要说了,而这个东西。”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投影幕已经被拉了下来,我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已经完全展开的投影幕。 只见面前的投影幕并非白色,也并非灰色,而是一种十分奇怪的颜色,是一种十分暗的黄色,但是看起来又不像是那种工业黄色,反而看起来十分的自然。 我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投影幕,皱着眉,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为什么是这个颜色?我能摸摸吗?因为材质看起来。。。很奇怪。” 但是陈宏明在看到我要上前的时候,出声拒绝了我,并立马将投影幕拉了起来:“等等,等等,这个东西可以看,但是却不能摸哦。”说着,手上的动作便加快了起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慌张的模样不由得觉得有一丝好笑:“你既然又给我看,但是又不给我摸,那能不能说一下是什么东西呢?” “不能!” 我无语的看着他:“那给我看是啥意思嘛?” 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我的思绪便一下就转了起来,并且立马就想通了。 ‘在社会上存在着这么一种人,那就是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就例如刚刚,那块投影幕按理说应该是不能给外人看到的,但是就是有这样一种人,才出生社会,没有心机,不能按捺住心中的事情,而且又比较喜欢装逼。’ ‘于是,他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或者是彰显自己所在部门的价值,于是将一些自认为比较‘牛’的东西,拿出来给外人看,但是呢,在展示给别人之后,自己突然就后悔了。’ ‘所以,就出现了现在的情况,高高兴兴的将这个投影幕给我展示出来,然后又火急火燎的将这个东西关闭,看起来似乎是牛头不对马嘴,实际心理活动就是这个情况。’ 想通的我,对着他笑了笑,其实我的笑并非是嘲笑他,而是觉得他的举动有点好笑,有点幼稚,虽然我也并没有比他大多少。 但是他在看到我笑了之后,居然脸色一变,撇着嘴对我说道:“怎么嘛?给你看了还不高兴嗦?” 发现他的情绪转变的如此之快,我已经能大概判断出,站在我面前这人的大体性格了,弱势,自卑,好面子,单纯。 于是为了让他不再多想,因为我还想再让他带我去其他地方,我连忙解释笑着对他解释道:“道兄息怒,道兄息怒,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在想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笑也不是笑你,只是笑我自己为什么不懂,笑我自己见识少了。” 而他在听到这番话后,脸上的怒色便消退了下去,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卷好的投影幕对着我说道:“看你如此想要学习新东西,我就给你讲讲吧。” “这东西,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投影幕,你看那边。”说到这里,转过头指着另一面墙:“那边是正常的投影幕,一般是我们在讨论问题,需影像的时候,就会开启。” “但是这块。”他指了指自己头顶的位置,随后将目光看向我:“并非投影幕,而是皮幕。” 我皱着眉,因为当时是听他在说话,这一个陌生的词语传到我的耳朵里,让我一时间竟然不能想象出是什么东西,于是疑惑的重复着:“匹幕?是啥?” 这次,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紧接着又露出了纠结的神情,随后:“哎~~~算了,算了,我给你说,但是你别给其他人说哈。” 我连忙点了点头。 “皮,就是这个。”他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部。 “人皮?!”我瞪着双眼,脑袋缓缓抬了起来,将视线移到了已经卷好的‘皮幕’上。 “对咯,就是这个东西,当然,你也不要紧张,我们毕竟是正规部门,在我才来的时候,第一次听到这个东西,也吓了一跳,但是其他的道兄给我解释了之后,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其实,你不要看这东西是人皮,其实这些人皮都是那些签了无偿捐献书的人所提供的,并不是活着扒下来的哈,现在是法治社会,没那么多恐怖的事情。” 我一脸无语,心中不由得想到:‘这还不恐怖?这么大一张人皮,得多少人?而且看起来还这么完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我没有将这句话问出来,因为我知道,他可能也不知道。 这次,他像是没有看到我的表情一般,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这东西的用处,可谓是玄妙。” “你要先看这头顶的东西。”说到这里的他,抬起了右手,指着不远处,正对着皮幕的投影仪。 “这东西,外面的镜片上,贴了一层膜,而这层膜,我听说,是用‘魂’的眼泪泡制‘牛’的眼膜而制成的,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鬼’,他们哭了之后,流下的眼泪,收集到他们的泪水之后,再将牛的眼珠外面的那一层膜取下来,用特殊的方式浸泡,接着再安装在这个投影仪最外面的玻璃上,就可以用了。” 我一脸懵逼的听着他的讲诉,眯着眼,仔细的朝着投影仪的镜片位置看去,想要看看哪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第343章 收集鬼魂泪水的方法 但是,不管我怎么集中注意力,还是没有在镜片上看到一丝不同,心中想道:‘也是,如果能看出异样,或者有什么地方没有贴稳,那么出来的图像肯定也会有问题。’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缓缓将视线放了下来,但是就在我视线刚落到陈宏明脸上的时候,发现他的表情似乎又不是很高兴,只见他盯着我,半天没有说话,正当我想要再次解释的时候,便听见他对着我问道:“你不信?” 我连忙伸出双手,对着他摆了摆说道:“我信,我信!我只是看上面的镜片有没有什么异常,我想看清楚一点。” 但是他在听完我的话之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一边眉毛高一边眉毛低,接着嘴角向下弯曲,抬头看了一眼投影仪,又嘲讽似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能看清楚镜片?能不能别吹牛了!” 我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心中想到:‘他nn的,怎么碰到这么个小仙男。’ 随即缓缓睁开眼睛,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对他说道:“哎呀,道兄,道哥,我真的没想什么,你说你的好不?” 听到我说出这番话的陈宏明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去后对我说道:“算了,不跟你计较。” ‘我!!!’ 接着他的眉毛一挑,反而对着我问道:“对了,道兄,我当时听他们说这个东西的制作过程,觉得十分的新奇,还有,鬼我倒是认为有,但是,鬼真的会哭吗?怎么收集他们的泪水呢?他们按道理来说,不是无形的吗?” “嘿嘿,你也不要在意,我只是好奇,毕竟你们是山上的,应该对于这种阴邪之物,了解得比较多,如果你知道,能不能给我科普科普?” 没想到他还挺好学,但是一问到这些东西,当然是我的强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其实这东西,我倒真的略知一二。” “鬼是会哭的,但是收集鬼的眼泪和收集人的眼泪是两码事,其实很简单。” “鬼,这个东西,是阴气十分充盈的物质,只要有鬼出现,那么周边的环境一定是阴冷的,如果在大夏天进入到了有鬼的房间,甚至比开了空调都还凉快。” “但是,凉快归凉快,这凉快会带来什么?你知道不?” 陈宏明摇了摇头,思考了一下,突然猛地点头说道:“水!冷得滴水!是不是这个意思?” 看样子,面前这人虽然性格有点古怪,但是悟性是真的不错,直接就点到了主题,正当我准备继续朝着下面说的时候,陈宏明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连忙抢过话说道:“我懂了!” “因为空气突然变得寒冷,加上鬼魂哭泣的话,空气就会变得更加寒冷,而这个时候,冷气与稍微远一点的热气相互碰撞,便会变成水汽,这水汽难道就是女鬼的眼泪???” 他说到最后,竟然激动的双手一拍,兴奋的喊了起来。 我佩服的对着他点了点头,将心中的赞赏说了出来:“不愧是经过了选拔的人才,我说呢,你。。。这么细心的性格,怎么进来的,原来是有着卓越的天赋呢。” “其实你的推断对了一大部分,其中有两点有一些问题,就是水汽不能离魂魄太远,我们收集眼泪,需要让魂魄瞬间变得悲伤起来,其实,这是个技术活,要让原本不算太冷的空气,迅速的降下来,这样,在魂魄的周围,就会有水汽,但是,既然你这么聪明,你知不知道,怎么收集空中的水汽?” 陈宏明在听到我的提问之后,双手背在背后,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我看着他如此认真的模样,不由的想到:‘看样子,我有时候,看人还是太表面了,最开始对于他的性格推断也是有问题的,他如此敏感,是因为他的细心,感觉到一点不对劲就容易引起情绪化变动,这种原因不能妄下结论,很可能与家庭,成长,幼年,亦或是自身的身体疾病相关都有可能。’ ‘但是,陈宏明是爱学,爱问,爱琢磨倒是真的,而且,悟性不错,我只点了一下,他就直接将所有的过程说了出来,真不错。’ 正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便见陈宏明努力挤着笑容看着我:“道兄,我想不出来,能不能说一下嘛。” 这个时候,我对于他的态度又发生了一点变化,其实在刚刚他做出那些举动之后,我都有点讨厌他,甚至觉得他长得都有点讨人厌,但是在想明白事情时候,那种感觉竟然也消失了,这简单的一个小插曲,又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一个事物,就是一个事物,事物的本体不会有变化,而能让事物变化的,只有观测者的心。’ 我点了点头:“其实很简单,五行生克,你应该知道的吧,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陈宏明在听到我说到这里的同时,突然跳了起来,兴奋的再次打断了我的话:“哦哦哦哦哦!!!是这样的,金生水其实不是去将金属性的东西给烧成水,这样理解金生水是完全错误的,而是将金属性的东西,放置在水汽充足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流失,金属性的东西上面便会有水汽,而这,就是金生水,对不对???” 我再次点了点头,补充道:“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们要收集的并不是普通的水汽,而是魂魄的水汽,所以不能用普通的金属去收集,而需要用‘铜器’去收集。” 陈宏明听到这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原来如此,是因为铜钱原本是阳性金属,但是因为五行的原因,使得虽然是阳性物质的东西,并不能完全排斥阴性物质,所以,铜器,聚集水汽,同时又因为阴阳相吸的原因,而拉着代表着‘泪水’的阴水汽,使水中的能量不能外泄,以便更好的收集,是这个意思?那如果收集好的泪水,岂不是要用铜器去装?” 我点点了点头,一边对着他竖着大拇指一边说道:“是的,用铜葫芦。” 第344章 第一次见皮幕的运作方式 陈宏明在听到是用铜葫芦之后,连忙抬起右手伸出食指高兴的对着我说道:“嗨呀,我就想的是这个东西!” 在解释完这个阴魂泪之后,我便继续指着头顶的东西对他问道:“然后呢?” 他在听完我的解释之后,似乎变得十分喜悦,嬉笑着对我说道:“先谢谢道兄了,我继续。” “其实这个镜片膜和皮幕是缺一不可的,这个东西主要是看,人体中的炁流动的趋势的。” 我一开始并没有听懂,皱着眉,用右手摸着脸颊,疑惑的重复道:“啥?啥意思?能看到炁是什么意思?” 陈宏明在听完我这句话之后,反而是顿了顿,疑惑的看着我,加强语气的对我说道:“炁啊,经脉里的东西,你可能不知道吧???” 我恍然大悟,其实最开始我是听出来他说的话,但是却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在我的认知中,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设备可以直接观测到,人体中经脉,乃至炁,所以在他说出来之后,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理解错了。 但是在他确认了之后,我内心依旧是不敢相信,抬着头看了看投影仪,又偏过头看了看投影幕,摇着头对他回道:“我倒是知道经脉,炁是什么东西,但是你说就这两个东西能看见经脉和炁的话,我不信。”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又变得烦躁了起来,看到这里的我不由的想到:‘看样子,这人比较容易吃激将法啊。’ 我看着他的模样,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急得在原地抓耳挠腮,我连忙给他一个台阶下,因为我确实想要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能看到人身上的经脉,于是连忙伸出右手,示意他不要着急:“陈兄,别急,冷静,我信,我信了,但是说实话,我活了这么久,这东西我是挺都没听过。” “而这一次,你说这东西能见鬼,我都信,但是经脉。。。嘿嘿嘿。。。说实话,我信。” 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表情却故意装作不信的表情,但是就这个举动,反而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 只见他突然猛地转身,再次朝着可以拉动投影幕的位置走去,伸出两只手放在拉链上,就像是升旗一样,三下两下便把投影幕给放了下来。 就在他放下投影幕之后,又立马转身朝着对面的窗户旁的一个十分普通的开关按动了一下。 在他按动开关的一瞬间,只见投影仪的光,一下就投射了出来。 我看到这里,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这投影仪不是要连接到什么东西上,才能用吗?’ 但是在他将投影仪打开之后,一边转身朝着我缓步走来,一边指着投影仪投射到投影幕上的光线对我说道:“这东西,虽然它看起来是投影用的,其实并不是投影仪,如果硬是要和某种东西关联的话。” “这东西,更像是一个x光线机,不过这东西并不是看人体中内部骨骼和器官的,而是将你身体中的经脉,投射到这个皮幕上。” 他说到这里,整个人已经走进了光体之中,乳白色的光就这样照到了他的身上,我连忙转过头,将视线看向了他身后的影子。 但是因为投影仪挂的比较高,所以灯光照射下来的时候,他的影子只是在地上,并没有投射到皮幕上,但是他却在原地站着,面朝着幕布,偏着脑袋对我说道:“你看哈,这光照到地上,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我往前走。。。” 说着,他便缓缓朝着前面走去。 最开始,影子便从正下方进入了幕布,在影子进入幕布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明显的异常,原本投射在地上的正常影子,慢慢的在皮幕上显示出来的,虽然也是影子,但是在影子的上面,有着一根根十分明显的‘管’状通道一样的的东西,并且这些‘管’状通道里,还有一些类似气体一样的东西在流动。 特别是脑袋上,在他脑袋影子进入的一瞬间,整个影子上就像是有蜘蛛网一样的‘管’在不停的蠕动。 我瞪着双眼,嘴巴也不自觉的张大。 在他站在离皮幕大概只有半米左右,除了小腿下的影子没有投射上去,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投射在皮幕之上。 我的脑袋在飞速旋转,努力的回忆起经脉图的大概情况,伸出右手,用食指指着皮幕上的影子,不自觉的念道着:“气舍,缺盆,气户,库房,屋翳。。。。” 没有错,这正是经脉脉图,但是这投射出来的影子,显然只有前面身体的经脉,并没有后面身体的经脉,于是我皱着眉,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偏头看了我一眼,嘲讽似的对着我笑了一声:“哼哼。。” 接着便缓缓的转过身。 在他转身的同时,皮幕上的经脉也同时发生了变化,我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原来经脉在皮幕上显示的是,正对着皮幕的那一面,实在是太神奇了。 这个时候,陈宏明已经完全转过了身,我当时的目光已经完全不想去看后面的皮幕了,当时的我,只有两个想法。 第一:自己试试,看看自己的经脉是怎么个情况。 第二:这其中的原理,到底是怎么将图形透视在皮幕上的。 想到这里,我就心痒难耐,于是笑着对陈宏明说道:“陈哥,这东西实在是太神奇了,太牛了,小弟我有个请求,能不能,能不能照一下我?” 陈宏明听到我这么叫他,似乎很是享受,缓缓转过身,仰着头,得意的将嘴角向下方弯着,眼中满是骄傲。 他看了看我卑躬屈膝的模样,笑着对我说道:“可以,但是要记住,不能动哈,站好就行。” 我连忙答应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的来到了皮幕前。 在我面朝着皮幕的时候,我能明显的看出来,我经脉的粗壮程度,要远高于陈宏明,并且,经脉中的‘炁’,不管是流动速度,还是浓度,都要高出陈宏明几个档次。 第345章 犯错的贱手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想要去摸皮幕上的经脉。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身旁来了一个人,我缓缓转过头,发现陈宏明的脑袋已经伸了过来,我们两人都在投影仪的照射中。 只见他一脸惊讶的表情,瞪着双眼,断断续续的对着我说道:“这这这,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粗的,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嘿嘿一笑:“长期的锻炼呗。”说到这里,我将右手朝着皮幕摸去。 “等等!!!” 就在这句话喊出来的同时,我的右手已经摸到了皮幕上。 “嘶!” “砰!” 两个声音是同时响起的。 第一个声音,是我手指触碰到皮幕后,就像是用烟头烫了一下塑料口袋一样,立马就将皮幕洞穿,并且原本平整的皮幕,也在一瞬间,变得皱皱巴巴。 而第二声响起之后,我并没有看声音响起的方向,因为我已经被面前被我洞穿的皮幕给吓了一跳。 当时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卧槽!” 而站在我身边的陈宏明,直接是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在我还在发愣的时候,身边突然冲过来了一个人,这个时候,我完全没有心思去看对方是什么样子,心中一抽一抽的,知道自己应该是犯了一个大错。 “你马勒个币,你是哪个?” 而随着这人对我的吼叫,又有更多的人从门外窜了进来,并且在看到皮幕破损之后,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 “哎呀,这东西咋坏了?” “肯定是陈宏明嘛!” “这个人是谁?” “我擦,皮幕被戳破了?” 人群议论的声音如此密集,传到我的耳朵里,反而让我更加的眩晕。 我用鼻子深呼吸了一口,丁香的味道顺着我的鼻子,转进了我的后脑,我似乎清醒了一点,这个时候,我才缓缓抬起后,看着面前正用双手揪着我的衣领的年轻男子。 长得算是比较帅,但是在我见过了姚清之后,以前我觉得所有比较帅气的人,都有一股尘世的俗气的感觉,并且在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之后,我就听到他不停的对着我问道:“你是哪个?问你!你是哪个?!” 我眨巴了一下双眼,并没有挣脱开他的双手,而是略带歉意的回答道:“我,我是吴警官带来的人。” 他听到吴警官的名字后,双手就缓缓松开了,自言自语的说着:“老大,为什么?” 这个时候,我开始给他解释起,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二楼,为什么我会将这块皮幕给戳破。 在我解释完毕之后,那名男子便转过头,怒目而视的盯着陈宏明吼道:“陈宏明!叫你出去帮忙你也不出去,仗着自己的天赋不错,一天天的谁都不服,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珍贵吗???整个天朝!只有三个地方有这个东西,不是老大给我们求情,上面怎么会把这个东西批给我们!!!” “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陈宏明低着头,浑身颤抖着并没有说话。 人,就是这样。 小时候,犯错了,觉得这件事情超出了自己的常识,或者承受范围之后,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在其他人的逼问下,大多数的人都会保持沉默,因为,犯错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而那名男子在看到陈宏明如此态度之后,迅速转动脑袋看了我一眼,对着我哼了一声:“哼!走!上去找老大!”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而原本堵着的门口,也被让出一条通道。 我知道,我也需要跟上去,因为,我毕竟是‘犯罪嫌疑人’。 但是在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转过头,看了一眼刚刚第二声响起的方向。 我记得声音是在投影仪方向响起的,在我视线看向投影仪的时候,发现声音并不是其他什么东西发出来的,而是投影仪的镜片,居然碎掉了。 我咧着嘴,心中的压力再一次的增大。 ‘妈的!我真是煞笔啊!摸什么嘛!去摸!’ 想到这里,我一边朝着楼梯的位置快步走去,一边不停的甩着自己刚刚摸皮幕的手,似乎只要是将手甩掉了,我犯的错就可以结束了。 很快,一窝蜂的人集结在了三楼。 我,陈宏明,那名男子,站在吴警官的身边,而那名男子此时正给吴警官说这个事情:“老大!他!把经脉透视器给搞烂了!!!” 吴警官原本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还笑着看着我们,而且在第一时间看到这名男子的时候,还微笑着对他说:“小邓啊,忙完了撒?”但是在听到经脉透视器被搞烂了后,脸色一变,直接瞪着双眼,抿着嘴看着我。 .我看着吴警官的表情,心脏居然开始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口中不自觉的说了一句:“内个,内个,我陪一个嘛!” “啥?!”名叫小邓的人,在听到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居然笑出了声,然后又嘲讽似的对我说道:“你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不?” 我点了点头:“知道,陈兄给我说过。” 小邓将视线看向了陈宏明,撇了撇嘴:“他知道个锤子,可能他说的对,但是,你知道这东西的工艺有多复杂不?经脉透视器在整个天朝,只有三台,主要是材料十分的不好找,人皮其实有点关系,加上给点钱,都有自愿捐赠的,但是你要知道,这里面的细节,多到吓死人,你陪,你拿什么陪?!” “嘿!你个龟儿子!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可能是觉得我受欺负了,二师兄不管三七二十便直接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硕大的身躯,直接在心中让我觉得自己十分的安全。 而二师兄在冲出来之后,正面对着小邓,双手叉着腰,气势汹汹的再次说道:“那个,什么,什么透视器?来,你说怎么做的?劳资直接给你做一个,有啥难得?” 其实虽然我心里是有点发慌,但是回忆起陈宏明给我科普的方法,我觉得其实好像又没那么难,如果真的惩罚会很重,我还真愿意试一试做一个。 想到这里,我缓缓将身体从二师兄的身后探出来,微笑着对小邓再次说道:“我,我试试,能不能做一个好不?” 第346章 接下任务 我刚说完这句话,吴警官便对着我们摆了摆手:“哎,小严,透视器不是那么简单的,可能小陈给你说了制作方式,但是他知道的制作流程没问题,不过中间的细节真没有那么简单,不然天朝怎么才三台呢?” 我挠着脑袋,心中想到:‘难道真的很难?哎,也对,这东西这么稀少,怎么可能是我能做出来的嘛。’ “做!去做!能做!” 一阵声音出现在了我的意识之中。 没错,沉浸了许久的师叔祖说话了。 我心中突然感觉到一丝心安,但是转念一想,就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师叔祖!你们那个年代有这个东西?你怎么敢说,能做的?” 师叔祖嘿嘿一笑:“这东西哪里难了?你不是说你都会做吗?” 我急了,连忙在意识中重复着吴警官他们所说的话:“那不是还有很多细节我们不会吗?” “算了!我来问!” “刷!” 师叔祖的话音刚落,在完全没有和我打招呼的情况下,掌控了我的身体,并且直接缓步走到了吴警官的身边:“小。。。吴警官,问你个事情,那个透视器,如果换算成金钱的话,大概多少钱?” 吴警官挠了挠头,十分疑惑的盯着‘我’,但是见我目光坚定,他还是是想了想说道:“这东西,按道理说,是没有办法用金钱去衡量的,如果真的要去换算成金钱的话,起码九位数,因为这东西稀有啊,专门做这个专家,我都有幸见过面,还聊过这个事情。” ‘我’点了点头,再次出言说道:“如果这东西坏了,对你们会有什么影响呢?” 还不等吴警官说话,站在一旁的小邓便冲了过来,站在‘我’和吴警官的旁边,对我吼道:“这东西是老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争取来的,而且我记得老大当时给我们说过,他是写了保证书的,如果这东西出问题了,他就会被辞退,并且还面临着赔偿。” 我在听到这里,心中十分的懊悔,但是控制着‘我’身体的师叔祖,却轻轻一笑:“哼哼,既然都被我搞成绝境了,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搏一搏呢?” 我听着师叔祖的话,一时间既然觉得我好像没有犯错,为什么一个人犯了错能这么的理直气壮?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他们在听完我这句话之后,便开始议论了起来,而站在我们身边的小邓则像是被点燃了火药一样:“你,你,你!!!你怎么敢的?你要搞清楚,你是把东西搞坏了的人!你做错事了!” ‘我’缓缓的转过头,眼神中射出一丝寒光:“哦?那我现在跪下磕头,东西就会回来?还是说,我道歉,你就能把东西修好?” 小邓在听到我这番话之后,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语塞:“我,我,我,你,你,老大,你看他,他。。。”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荣辉道长,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快步的来到了我的身边:“吴警官,师侄是做错了事情,我们承认,但是师侄在说出这番话,我相信他,肯定有着他自己的道理,我猜,他可能会找姚道友帮忙吧。”说到这里,荣辉道长转过头,对我使了一个眼色眼色:“是不是?” 我知道,姚清在吴警官的眼中,应该是一位十分强劲的隐士高人,而荣辉道长说出这番话,是为了让吴警官放宽心,让我先将这东西给接下来。 我都能领悟荣辉道长的意思,况且是师叔祖了。 ‘我’缓缓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的。” 而吴警官在听到姚清的名字之后,眉毛不自觉的挑了挑:“哦?如果是姚道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小邓他们并不认识姚清,也并不知道姚清的能力,再次上前一步,来到了吴警官的身边,神色焦急的对着吴警官喊道:“老大!” 吴警官的整个身体朝着后方挪了挪,偏头看着小邓:“小邓啊,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没办法嘛,既然小严说能做一个,我们就死马当做活马医嘛。” 为什么我敢将这个事情给接下来,全天朝都只有三台这样的东西,我只是一个学道不过几年的小垃圾,是怎么敢的? 我当时哪里敢接下来,差点我就认罪伏法了,但是师叔祖却强行的让我接了下来,让我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并且在后来,我问师叔祖他为什么叫我接下来,而他,是这样说的:‘这东西,看起来不复杂,而且听陈宏明所说的材料,也不复杂,况且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想的是认罪,索赔,那么后面的一系列问题就太多了,搞不好,还要坐牢,所以趁着现在人身自由的情况下,尽力的去弥补一下,如果没有成功,那么再受到处罚,自己也认了。’ 我看吴警官似乎已经接受了我的建议,心中反而担忧了起来。 其实最开始,我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不过是情急之下,不自觉的说出来的,但是,没想到,我一句没有控制住的话,居然真的让我揭开了一块肮脏遮羞布。 吴警官在对着小邓说完之后,又转过头对着我问道:“小严,这是你自己说的哈,那么,要多久?” 我想要挠脑袋,但是身体却是在师叔祖的控制下,而这个时候的‘我’却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接着头也不回的对着吴警官说道:“这里人太多了,影响我发声了。” “你!” “哎呀!” “这个狗日的!” 人群中的议论声,瞬间就响了起来,就像是一颗鞭炮扔进了水池之中,炸起了许多的小鱼小虾。 吴警官摇了摇头,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温柔的我,为什么这次如此强势,但是我毕竟说出了这句话,于是他也站了起来,绕过了我的身前,径直的朝着门口走去。 在出了大门后,先是探头看着走廊的位置喊道:“看什么看,都下去!” 第347章 打听次旦 原来是扎堆的人,引起了其他室的人都来观看,此时的三楼,已经被围满了。 在吴警官的命令之下,原本挤满了的三楼,又如同潮水一般,朝着二楼退去。 在看到人群退下去之后,吴警官站在门口,转过身对着会议室里面的人喊道:“出来,我给你们说个事。” 很快,原本将门口快要挤满的人群,就这样,全部退了出去,只剩下我们七人在房间里,就在所有人完全退去后,大师兄连忙来到了我的身边。 而这个时候,大师兄似乎还没有发现我被上身了,在来到我的身边后,略带责怪的语气对我说道:“你怎么这样不小心,那个透视器,我还算是有所耳闻,咋个就把它搞坏了?” ‘我’瞥了一眼大师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想要道歉的语气:“坏了就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大师兄听到我这句话之后,才眯着眼看着我,一瞬间,他便发现了端倪,对着‘我’拱了拱手,面朝我,倒退着退了出去。 我看到这里,心中不由的想到:“看样子,师叔祖帮我背这个锅了,这句话一出,他们指定以为是师叔祖搞的,而我自己是不受控制的。” ‘我’抬起头,扫视了周围的人,将视线看向了荣辉道长,缓缓来到他身边,弯着腰,将嘴巴伏在他的耳边对他轻声说道:“组织里,有没有西藏那边的能人?” 荣辉道长知道,现在控制身体的是师叔祖,于是在听到问题之后,沉思了一会儿点着头说道:“有的,不知道师父需要的是哪方面的人才?” ‘我’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其他人,发现他们都在盯着我。 ‘我’随即抬起右手,对着其他人扬了扬,示意他们离我远点。 虽然曾开他们觉得我的举动十分的不合常理,而更加不合常理的却是大师兄和荣辉道长他们对我如此恭敬,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嘛。 但是大师兄直接对着我的后脑勺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第一排的位置走去,这种情况下,有第一个人带头,那么剩下的人便会纷纷效仿。 于是,所有人便去往第一排,坐在了位置上。 ‘我’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同时也听见了吴警官在外面给他的手下训话,大意是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要保密,暂时不能说出去,而‘我’在这个时候,则拉着荣辉道长,顺势坐在了位子上。 “徒儿啊,我记得,这个组织里,我给过你名单的,在名单中我记得一个人名字,他叫做次旦,这个人,现在还在组织里吗?或者说,他有其他的介绍人吗?” 荣辉道长听到这个名字后,将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我看着荣辉道长的面部表情,发现他的眉毛都要皱到一团了,整个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扭曲,而他在想了许久之后,缓缓的摇着头对着‘我’说道:“师父,我完全没有记忆了,时间有点太久远了,而且又是外地的,可能当时我觉得太远了,就没有去找这些人吧,况且你说的只有一个名字,如果真的是一个藏族人,那么,我可能会觉得太耗费时间,没有去寻找。” ‘我’点了点头,但是却叹了一口气,可惜的说道:“哎,可惜了,其实我为什么会专门将这个人写出来,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此人本事了得,不过没事,我还依稀记得,他还有个孩子,而他的孩子的名字,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名叫江白多吉。” 荣辉道长完全不知道师叔祖为什么会提到这个人,但是一想到师叔祖说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虽然没有追问,但是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惑:“这个人,你说的江白多吉,有联系吗?” ‘我’摇了摇头:“我的意思,就是叫你去找这个人!” “啊?!” 荣辉道长张着嘴,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接着又十分为难的说道:“这这这,师父,一个名字,我怎么找,西藏那么大,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我’伸出右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道:“怎么可能直接让你去找,我肯定是记得对方住的地方撒,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啊?!” 荣辉道长的两声惊呼,让原本坐在第一排的其他人纷纷转过了头,‘我’缓缓举起右手,对着第一排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紧张,接着又转过头对着荣辉道长继续说道:“对了哈,你年龄大了,不是你还小的时候了,这一路奔波,身体可能吃不消。” 听到这里的荣辉道长,缓缓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落寞。 ‘我’也摇了摇头:“时光荏苒啊,算了,现在不是感悟人生的时候,等一会儿小吴进来之后,我先问他几个问题,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自己,去找江白多吉。” 荣辉道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我’看向缓缓打开的木门,发现吴警官正一脸正经的看着我,同时,顺手将门给关上,而门外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吴警官在进来之后,先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其余人,接着直接来到了我的身前,目光锐利的盯着我问道:“说吧,要多久?能不能搞定?” ‘我’微笑着抬着头:“吴警官,我现问你几个问题如何?” “你说。” “能不能让我见见制作这个经脉透视器的高人?我想和他聊聊。” “嗯?你找别人干嘛?” “嗯。。。不是我想问,而是姚清想问。” ‘我’骗了他,因为‘我’并不想多费口舌,只需要说个简单的谎话,便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如果真的直说,那么,话,是说不完的。 吴警官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开始在我面前来回走着,双手背在身后,陷入了思考。 在他来回走了大概三分钟左右,便双手一拍对着我说道:“可以,但是你要知道,不能透露东西已经坏掉了,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但是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的。” 第348章 何去何从 ‘我’点了点头,继续对着吴警官问道:“那,多久能安排我们见面呢?” “我尽量快点吧。”吴警官先是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第一排的其他人,立马补充道:“算了,我现在去联系,你们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儿,反正也晚上了,干脆今天就在旁边的宿舍楼里将就一晚上吧。” 荣辉道长‘嗯’了一声。 吴警官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径直的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吴警官刚出大门之后,我的身体又可以再次控制。 而荣辉道长似乎发现了我身体的变化,缓缓的对我问了一句:“走了?” 我点了点头。 他则直接站起身,同时对我说道:“走。” 快步的朝着第一排走去。 我跟着荣辉道长的步伐,迅速的来到了第一排,二师兄他们见我走在荣辉道长身后,就知道,师叔祖应该是回去了,于是站起身皱着眉对我说道:“老四啊,哎,为啥去摸那个东西嘛?!” 在二师兄说完之后,坐在他旁边的大师兄反而接过了话:“算了,事情都发生了,再怎么说都没有用,现在老四一定是比我想象的更加悔恨,没必要给他施加压力了,况且。。。他。。。自己说了,有办法搞一个,就去搞嘛。” 其实这个时候,我还真的想让人说我两句,而大师兄这番话反而让我更加的难受,但是我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强装镇定的点着头。 看样子,我所做的错事,在目前的情况来说,就要告一段落了,现在应该是要等吴警官去联系专家,然后再来通知我前去学习一下。 而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们都帮不上忙,除了知道师叔祖在我身体中的其余几人,都觉得我十分的奇怪,莫名其妙的就将这件事情包揽,还扬言要自己去做这个如此稀有的东西。 但是大师兄在对二师兄解释完后,话锋一转,站起身,面朝着我们所有人,而我,此时已经坐在了二师兄的旁边。 只见大师兄站在我们身前,扫视了我们一眼后,缓缓的说道:“现在,来说一下正事吧。” 其实,我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事情,紧接着,大师兄再次说道:“按照康养城发生的情况来说,我们调查的事情,已经是十分的明了了,并且青城山,我们看情况也是回不去了,大家踊跃发言,看看有没有比较好的意见,毕竟人多嘛。” “我先说说我自己的想法,青城山回不去了,而我们不可能没有住的地方,并且我们人也算是不少,我建议,我们最好是抱团一起,不要分散,至少不要分散独自前往城里或者是人员密集的地方。”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有两个地方可以待,第一,就是老吴这里。”大师兄说到这里,将视线放在了荣辉道长身上:“师叔,你随意,不过我说的第二个地方,就是你们那里,你看行不行?”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严师侄说的没什么问题,我那里其实也算是比较安全,不过小吴这里也不差,毕竟是正规军,其他人应该是不敢动你们的。” 我听到这里,将脑袋转向一旁,看向身边的二师兄,发现他正掏出一根烟,准备发给荣辉道长,而二师兄在看到我之后,便笑了笑:“我随意,哪里都行。” 大师兄点了点头,并没有询问张科他们,而是将视线看向了我:“老四,你觉得呢?” 我为难的挤出一丝微笑,心中不由的想到:‘我能提供啥建设性的建议啊,心里一直在想透视器的事情,哪里还能想其他的事情嘛。’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大师兄毕竟还是问我了,所以我便接过他的话:“我都可以,看师兄们怎么处理,还有,三师兄的尸体。。。咋办呢?” 大师兄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抬起了脑袋,看向了右后方角落处的方向,我知道,这个位置一定是看不见的,但是出于人体本能的反应,大师兄还是看了看,接着摇了摇头说道:“哎,山上指定是没法安葬了,只有给老三选个风水宝地,让他安息吧。” 在感叹完三师兄的遭遇之后,大师兄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在吴警官这里,我们如果想要去调查青城山上面的事情,可能就不太方便了,因为这个地方毕竟是人多眼杂,我们在这里算是外人,如果长期在这个地方居住的话,保不齐会有一些消息走漏出去。” “但是师叔那里就不一样,他属于是民间组织,整个组织是分散在各个地方的,而组织中的每个人,如果不出来办事,很可能就是一名保安,一名司机,一位及其普通的人,我们如果去师叔那边的话,师叔很可能会给我们安排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工作。。。” 正当大师兄说到这里的时候,荣辉道长点着头补充道:“对的,而且刚刚严师侄所说的你们要抱团,其实我觉得不一定是对的,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暂时的分开,可能会更加的安全,并且如果进入我们组织,那么组织里还会有易容高手,帮助你们改变容貌,这样,你们的安全性也更加高。”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们大家还可以一起调查事情。” 我听到他们说到这里,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就目前的分析来说,荣辉道长那里应该是最好的,因为确实,吴警官这里虽然安全,但是却不方便。 不过,想到这里,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多嘛。’于是我连忙开口:“对了,对了,我暂时还走不了,主要是还要等吴警官联系人,我还要去弥补自己的错误。。。” 大师兄点了点头,似乎早就将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给想好了,只见他微微一笑:“老四,没事,我想好了,我和老苏先在这里陪你,一起把这件事情处理了,让师叔他们先回去,我们将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就在去找师叔。” 第349章 逃跑还是留下? 我听着大师兄最理想的结果,悻悻的补充道:“那。。。没处理好呢?” 大师兄听我说的话,一愣,但是坐在我身边的二师兄连忙站起身,站到大师兄的身边,露出了一个十分阴险的笑容说道:“嘿嘿,大不了就跑了嘛。” 二师兄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偏头看向大师兄,正好与大师兄的目光相撞。 就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 我的眼睛就在这一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一般。 并且在眼睛变得些许朦胧之后,突然,视线透过纱布,看到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身边出现了两道不同颜色的‘炁’,这两道‘炁’的颜色,分明就是我最开始在姚清车前看婴儿车的时候,看到的‘炁’。 只见大师兄浑身散发着乳白色的‘炁’,而二师兄浑身则散发着暗黑色的‘炁’,两股‘炁’似乎在他们对视的一瞬间,便开始相撞,都要想进入到对方的体内。 正当我看的入迷的时候,大师兄的声音就想了起来:“老苏!你在说啥呢?!老吴啊,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在这里做错了事,直接屁股一拍就走了,这是君子所为?” 但是二师兄并没有因为大师兄所说的话而放弃,而是摇了摇头,继续笑着并转过身面朝着大师兄补充道:“老严啊,你说得对,但是我们换个思路来想,如果我们没有将事情给处理好,你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老吴还是得被处罚,而且老四也会被带着一起被处罚,这不是为了保护老四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二师兄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清楚的看到,他身上的黑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并且他身上蔓延出来的黑气,开始将浑身散发着乳白色的气体的大师兄包围了起来。 “从善如登,从恶如崩!” 大师兄此话一出,我原本被一层薄纱给盖住的双眼,瞬间恢复到了正常的情况,但是在看到黑白之炁的最后时刻,我分明看到了大师兄的身体里暴发出了极其纯净的乳白色气体,直接将二师兄快要包围他的黑色气体给震散。 我连忙眨巴了一下双眼,脑袋也不由的晃了晃,等我再次睁开双眼,发现二师兄居然退了两步,但是在他连退两步之后,便立马笑着再次对着大师兄说道:“好好好,老严,我就喜欢你这点,君子!真君子!” 说着便伸出大拇指,对着大师兄比画到,同时再次坐在了我的身边。 而大师兄则在二师兄转身的同时,伸出左脚踢到了他的屁股上。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告了一个段落。 此时,大师兄再次将视线放在了我的身上,对我继续说着刚刚的问题:“老四啊,可别听你二师兄乱说,我们可不能跑了,跑了老吴一个人孤身一人多难受?我们拿他当兄弟,他也一定拿我们当兄弟,所以说人与人要懂得互相扶持,不能大难临头各自飞哦。” 我点了点头,觉得大师兄的话十分的对。 而大师兄在和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缓缓走到了荣辉道长身边,坐在荣辉道长凳子的扶手上,开始和他交谈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右手被人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知道是二师兄,于是迅速地鄂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二师兄。 而二师兄则是先看了看我后脑勺外的大师兄一眼,接着幽幽的对我说道:“老四啊,老严虽然话说的没错,但是有的东西也要分情况哦,如果真的没有办成,那么这罪过可就大了,全天朝就只有三台,那么就意味着全球就只有三台,你不小心搞坏了一台。” “到时候,上面的人给你乱扣帽子,就危险了,而老吴我觉得可以暂时不用太担心他,因为虽然他在这个行业里面待得时间不久,但是他有后台啊,不然你以为他年纪轻轻的,能约到能做透视器的专家?所以说,老吴我们放心,就算没做好,他也能通过各种操作手法,让自己不会受到太大的损害。” “但是你,就要小心了,你没有后台,到时候被安排了,被真实了,可就危险了哦。” “你别不喜欢听二师兄的唠叨,二师兄是为了你好,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嘛,老严就是有时候太较真了。” 我听着二师兄的话,居然觉得也十分的有道理,于是皱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看着正在和荣辉道长说着话的大师兄。 ‘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们两个说话都有道理?难道我是一个墙头草,没有主见的小人?伪君子?听谁说的有道理,就觉得真的有道理?那。。。什么是主见?我为什么没有自己的想法?好,现在,我自己想想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开始思考起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经给出我答案的问题:“事情如果没办好,我是该走,还是该留。” 在我渐渐陷入沉思的同时,四周的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小声,直到我听不见大师兄他们的议论声,也闻不到二师兄抽烟所散发出来的烟味。 “师叔祖!师叔祖!” 我在意识中开始呼喊起师叔祖,很快,我就得到了答复。 “陷入选择困难症了?哈哈哈。” 师叔祖的爽朗笑声响了起来,并且在笑声响起来的同时,四周的场景也发生了变化,而此时,我和师叔祖正站在刚刚的那个教室的位置,面朝着已经坏掉了的皮幕。 在看到这个已经坏掉的设备之后,我的心脏似乎又被戳了一下:“哎哟,师叔祖,怎么又把我带到这个房间了嘛。” 师叔祖笑着看了我一眼:“怎么?难道不看这个东西,事情就没有发生?忘掉就是不存在?唯心主义?” 我无语的伸出右手挠了挠脑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睁大双眼看着师叔祖对他问道:“对了!师叔祖,你为什么要将这个能做设备的事情给应下来嘛?” 师叔祖依旧保持着微笑的表情,抽了抽鼻子嘲笑似的对我说道:“不是你先答应的吗?” 第350章 善恶相交终究能成道 我抬起脑袋想了想,:‘好像是哈。’ 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对,连忙出声解释道:“不对,不对,我最开始说可以接下来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而后面补充是因为二师兄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但是在吴警官给我说了这个东西不好做之后,我就清醒了过来,刚想拒绝,你就应下了多嘛。” 但是在我话刚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师叔祖的表情一直都没有变过,于是疑惑的对着师叔祖问道:“师叔祖,你。。。难道你真的会?” 但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师叔祖摇了摇头:“不,我不会。” 我顿时有点急了:“那你为什么!叫我接啊?” “你不接,现在都可以拒绝啊,就说刚刚说错了,那惩罚直接就落下来了,去吧,去自首吧。” 我听着师叔祖这么一说,反而想明白了:‘是哈,事情都发生了,我还在逼逼什么呢,做了还有一线生机,不做就是直接性的受到惩罚。’ 于是,我话锋一转,将刚刚让我心中的疑惑问题问了出来:“师叔祖,你说我,是听谁的?” 师叔祖原本的视线,一直是盯着投影幕,在听到我的问题之后,缓缓的转过了头,随即伸出右手,对着我和他的中间的空中画了一个圆圈。 只见师叔祖的右手的指尖缓缓旋转,空中的圆圈也逐渐成型,圆圈在成型的一瞬间,我就发现原来师叔祖画了一个太极出来。 只见师叔祖将太极画出来之后,笑着对我说道:“极善之人,只要下定决心了无牵挂,也很容易做到,极恶之人,只要有狠心,不在乎外在议论之声,也很容易做到。” “但是,如同太极图一般的,能保持善,恶相交但是又互不干扰的人,才是最难的,而你,想做那种人呢?” 我的目光在太极图出来的时候,便被空中黑白相交的太极图所吸引,并且在我看到太极图的一瞬间,我的脑袋中,似乎就出现了答案:‘为什么我老是觉得大师兄和二师兄都说的有道理,因为他们说的确实都是有道理的,只是我自己现在缺少‘鱼眼’,也就是白中的黑点,黑中的白点。’ ‘而这些点,则代表着‘变化’,做人的变化,做人的变通,而要做到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的情况,就要在善中,藏着一丝狡猾,在恶中,藏着一丝良知。’ 师叔祖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依旧笑盈盈的对我说道:“不是只有纯粹的善和恶才能悟道吗?” 此话一出,我想起了善恶的区别,又想起了纯善和纯恶。 我十分的纠结,但是又觉得自己刚刚所想的阴阳结合的思考路线,并没有错,于是皱着眉,求助似的,看向了师叔祖。 而师叔祖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纯粹的善和恶可以达到长寿,但是却不能得到长生。” “我所指的长生,并不是指肉体的长生哦,而是和我这样。。。” “但是,善恶的交织,能互相存在,但是又能区分明白,这种,才是最符合道的运行规律,才最符合自然,因为不管是纯善还是纯恶,在自然中,都是不存在的,而一种不存在的东西,怎么能悟道呢?” 我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又摇了摇头,皱着眉再次陷入了沉思:“那。。。那心中的正邪该怎么去区分呢?” 师叔祖笑了笑,再次对我说道:“在这里就别想了,有什么直接说就行,我能听得到的。” “其实区分很简单,姚道友的一句话是说的很有道理的,那就是‘舒服’,区分的界限也是‘舒服’,而纯粹的善,恶,做出来可能会让人很舒服,但是,因为太纯净了,不能悟到善或者恶的另一边,也就是一个极善之人,不能体验到恶,而极恶之人也是如此,但是悟道怎么会让一个人走极端呢?” “所以说,应该是找到让人‘舒服’的界限,看这件事情,处理了,怎么才能让你自己‘舒服’懂了吗?” 我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理解了师叔祖的话,一边思考一边缓缓的说道:“舒服。。。如果我留下承担事情的因果,说实话,我心里不会真的舒服,但是让我跑了,也让我不是特别的舒服,但是我目前的状态是,更加倾向留下来,那么,现在我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路线。” “那就是留下来,并且让我心里舒服。” “而现在,我先要找出来,让我心里不舒服的点。” “第一:是因为会受到惩罚,这虽然在事情的因果上,我应该受到惩罚,但是,我却不想,这,应该就是藏在善中的恶。” “第二:留下来不舒服的另一个点,则是陈宏明,其实他是好心的,但是却因为我,也有可能受到不同程度的责罚。” “第三:那就是我会害怕,我留下来,是因为心中的善在起势,而不舒服,则是恶在劝告我,而恶则是让我觉得,全球只有三台这个东西,我一定会受到相当大的责罚,我害怕承担责任,这也是让我不舒服的一个点。” “那么,我现在需要遵循目前心中主导的‘善’,也就是不能跑,但是又不能因为我做的事情,而导致我受罚,或者其他人受罚,并且这件事的前置条件是:我没有做出来透视器。” “我擦,真的难。” 师叔祖听着我的分析,时不时的点着头,在听到最后的话之后,笑着对我说道:“是的,其实你和小严,小苏都不同,他们二人的内心,分别是善和恶,但是不要因为这个‘恶’而觉得你二师兄是恶人哈,只是一个代名词而已,不能代表二师兄是坏人。” “而你,则是善恶相兼,但是这个相兼。。。” “哼哼,几乎所有人都是善恶相兼的,不过嘛,能清楚的将善恶给分开,确是不容易,大部分的人,内心对于善恶,就像是一团混沌一样。” 第351章 利用现有的规则 “他们分不清到底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但是你,目前看起来,已经能将这两种状态感觉出来了,说明你还是很不错的。” “而我,在这里给你提个醒,如果要留下来,而又不让自身受到太大的损害,那么,有个办法,就是。。。利用规则。” 我皱着眉,不知道师叔祖是什么意思,只见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顿了顿,摇着头再次对我说道:“利用规则这句话,其实我已经说的太多了,这种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悟出来,然后才能在未来的事情中,举一反三,如果我给你说了答案,那么,不但不是帮助你,反而对你修行还有阻碍,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对着师叔祖拱了拱手,与他道别。 此时,整个的虚幻房间内,只有我一人,而我正缓缓念叨着:“利用规则,什么意思?” “利用自然的规则?人性的规则?社会的规则?还是什么规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我的脑袋越想越蒙,就像变成了一团浆糊一样,我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到解决方法,于是想着:‘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就在我想要从意识中脱离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似乎离开不了这个房间。 “嗯?”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毕竟还有师叔祖。 而且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在我进入幻象之后,如果我想要醒过来,那么只需要一个念头,我便能清醒过来。 但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我现在脑海中,念头起了无数次,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开始急了,因为这就像,平时答题一样,问题是:一加一等于几? 每次回答的答案就是二,并且每次都能得到一个红色的√。 但是这次,我的回答依旧是二,不过反馈回来的确是x。 一次两次x,可能我会觉得没事,但是无数次的x,让我心中开始焦急了起来。 “师叔祖!!!师叔祖!!!” 我站在房子的中间,开始呼喊起师叔祖的名字。 声音在房间中来回的撞击,空旷的房间让我心里变得更加焦急。 我站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了过来,立马想到了能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我被困在这里的最主要的原因,应该就是没有将解决事情的答案想通,虽然我自己想的是不去想了,但是心里却始终是记得这件事的,并且这件事没有解决,在我心中就是一道坎。’ 只要将事情的原因想明白,那么剩下的便是解决问题了。 ‘刚刚师叔祖最后走的时候说,叫我利用规则。。。’ 我站在皮幕前,视线看向被我戳破的洞,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如果将规则想象成这块皮幕,那么皮幕外便是规则外,而这个被戳坏的洞,便是规则内的漏洞,而这个洞是我戳坏的,那么,我就需要跳开正常思维,在规则中破坏出一个洞来。’ ‘好,现在理着这条线朝着下面想,怎么才能让我又能遵守本心不逃走,又能尽可能不的受到惩罚?’ ‘现在,约束我的规则是法律的规则,虽然我没有仔细的研究过法律,但是也看过不少的视频。’ ‘如果一个人,一个犯了大错的人,甚至是杀了人的人,怎么才能逃脱审判,而不受到法律的约束?’ 想着想着,我突然灵光一下。 这次没有老天给我指引,完全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因为在现实中有太多太多这样的案例了。 ‘在我认知中,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赔付,让对方家属谅解你,只要有了谅解书,那么便不会受到太大的处罚。’ ‘’但是,我一穷二白,没有钱,没有权,这个方法显然是行不通的,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就是。 ‘装精神病。’ ‘对,在规则中,利用这个漏洞,说我自己有精神病,那么我,包括吴警官他们,便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因为精神病病人的发病是不受控制的,而我,便是精神分裂症,平常都是好好的,但是在我看到皮幕的瞬间,便不受控制的变成了另一个人格。’ ‘而到时候,精神鉴定专家,鉴定我精神状态的时候,我就让师叔祖控制我就行了,这样,不就完美的形成了一个闭环吗?’ 我刚想到这里,,周边就传来了师叔祖的声音:“甚好,甚好。。。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话音刚落,我的意识便回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我连忙睁开双眼,发现我还是坐在刚刚的位置,其他人还是继续在讨论着什么,而原本坐在我旁边的二师兄,已经和他们坐在一起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们讨论的如火如荼,连忙起身来到了他们身边。 二师兄是最先看到我的,只见他转过头,看见我过来后笑着对我说道:“嗨呀,老四,刚刚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咋了?做美梦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二师兄,你们在聊啥?” “没啥,就是交流一下,整理一下,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荣辉道长见我来了,也将视线看向了我,并对着我点了点头:“师侄有什么不同的信息吗?除了我们目前掌握的?” 我皱着眉,看了看其余所有人,抿着嘴笑着说道:“嗯~~~我都不知道你们知道什么,我哪里知道我知道该说什么。” 听到我这番话,所有人先是一愣,紧接着都笑了起来,大师兄则最先说道:“哈哈,那我给你简单的说一下吧。” 。。。 大概十多分钟左右,大师兄便将目前所有的信息给我说了一遍,其实概括起来非常的简单。 无非就是。 第一:山门中有内奸。 第二:掌门有问题。 第三:杀害师叔祖的人存活在世上尚未可知。 第四:小曰本对于社会的入侵,我们暂时管不了,但是对于山门的入侵,我们一定要反击。 第五:山上大部分的书籍都已经被篡改,需要及时修正和保存。 第六:不仅曰本在入侵山门,山门现在也在被资本入侵,主要是朱老板之类的影响,裙带关系。 第七:山门中,供奉着伪神,应该是小曰本的入侵,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道士跳出来说话。 第352章 第一次坐飞机 我听着他们的总结,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接着便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的好像也是这些了。”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原本会议室后方的门被猛然打开,我因为是站在师兄们的身前,所以是第一时间看到门被打开。 其他人看到我的视线看向了门口,也跟着转过头看向已经进来的吴警官。 只见吴警官在进来,在看到我们都在第一排之后,便火急火燎的沿着过道,快步的来到了我们的身边:“约到了,五天后,我们去三亚。” 我瞪着眼睛,以为我自己听错了,连忙对着吴警官问道:“啥?去哪里?” 他笑了笑:“三亚,就是那个冬季旅游圣地,三亚,海南的三亚啊。”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脑袋里开始浮现出了一幅幅的图画。 沙滩,椰子树,海滩,泳装,海鸥。。。 。。。。。 时间来到了四天后,我们一行人拿着机票,来到了双流机场的二楼。 我看着人山人海的二楼,并时不时的听着机场上空传来飞机掠过的声音,兴奋的对着站在身边的二师兄他们说道:“我第一次坐飞机,你们坐过没有?” 二师兄瞥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乡巴佬了不是?飞机都没坐过。” “你坐过?” “我也没有。” 我无语的看着二师兄嬉笑的模样,只见他继续说道:“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吗?”二师兄说完之后,便转过头,对着他身边的吴警官说道:“老吴,我们是直接到三亚吗?” 吴警官点了点头:“对,凤凰机场。” 我点了点头,口中念叨着:“凤凰机场。”与此同时,将目光放出去,只见前方有一条特别宽的路,地上是白色的瓷砖,右边则是一个个独立的类似亭子一样的隔间,每个隔间里都站着一位身穿工作服的女性。 而吴警官则说完话之后,直直的朝着其中一个亭子走去。 看着吴警官走到一个亭子前,对着里面的工作人员询问了之后,便来到那个亭子的侧面,并对着我们招了招手。 原来登机前,要先领登机牌,同时要把行李给托运出去。 我们带的东西不算特别多,只是带了一些简单的法器和换洗的衣服。 法器并不是我们上山拿的,而是荣辉道长带给我们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则是我们自己做,自己开光的。 说到开光,其实对于一些简单的法器开光,没有那么复杂,像是八卦镜,只需要在某一个神像前,将八卦镜摆放在上面,然后早晚供奉,三天左右,便能具备一些基本的灵力,但是每次上香的时候,开光的程序却不能少。 很快。。。 我们几人就坐到了位置上。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大师兄坐我旁边,二师兄和吴警官则坐在我们前面。 随着广播的响起,我听不清楚广播里到底说的是什么,大概的意思,应该就是飞机要起飞了。 我将安全带系好,心里其实还是比较慌张的,因为是第一次坐飞机,双脚不踩到地上,老是感觉心里不踏实。 并且飞机在起飞之后,我的耳朵就像是堵住了一样,需要张大嘴巴,才能让耳朵里面的堵塞感暂时消除,不过很快,耳朵里面似乎又再一次被堵住了。 我十分不喜欢这个感觉,转过头看向大师兄,想要找他寻求解法,但是在我刚刚看到他的时候,发现他也正不停的吞着口水和张大着嘴巴。 我轻笑了一下,对着大师兄说道:“大师兄,嘿嘿,耳朵是不是堵着了?” 大师兄转过了头,瞥了我一眼:“咋了?这是正常的哈,你不堵?” 我摇了摇头:“我还想找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通过穴位的按摩,让耳朵暂时舒服一点呢。” 他白了我一眼,皱着鼻子说道:“你在想啥呢?这是气压的变化产生的耳朵不适,坐飞机几个小时就结束了,还按压穴位呢,能不能相信科学?” 我无语的将脑袋转了回来,把视线看向了前方座位的正后方的屏幕上,发现这上面有电影。 于是,为了不无聊的在这上面坐两三个小时,我开始翻动起了屏幕上的视频。 翻着翻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因为在我正翻动视频的时候,看到了其中一个视频图画上,正画着三亚的俯视图。 而我现在正坐在飞机上,想到我自己就在天空上,加上姚清给我讲的故事,让我对于在天空上的感觉十分向往。 于是我先转动着脑袋看了看走廊的位置,因为我不知道可不可以看已经用布帘挡着的窗户。 看见走廊处没人,加上似乎也没有人注意我的动作后,我歪着脑袋,将手轻轻的撩起了布帘,把脑袋放在了窗户旁。 对于第一次坐飞机的我,当然是新奇的,是不可思议的。 窗外是白色的云朵,地上的农田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城市似乎并没有多少,在我的视线中,绿色要多于其他的颜色。 从高空俯视地面,让我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地面的大体情况,并且一些山脉的走向,我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的想到:‘我擦,这个高度看风水,可不要太爽了,要是以后能这种高度看风水多爽哦。’ 而坐在我旁边的大师兄似乎是看懂了我的心思,笑着对我说道:“嘿嘿,老四啊,是不是在想这个高度看脉象的走势爽啊?” 我转过了头,对着大师兄连续点着头,而大师兄却笑着继续说道:“确实,不过现在不是有无人机多嘛,你应该知道撒。” 我点了点头:“但是无人机飞的太低了,虽然能看见山脉的走势,哪里能像这样,完全看到山脉的全部走势,龙尾,龙身,龙背,龙脊,分流之象,水背之势,宝地点穴的位置,简直不要太爽啊。” 大师兄听完我说的话,将视线透过我的脑袋旁,看向了我侧方的玻璃。 我看着他双眼露出来的惊诧,知道他也没有想到,在飞机上看风水是如此的简单。 第353章 一气化三氢 大师兄看了一会儿窗外,嘴里小声的念叨着:“我擦,还真是,这比无人机要爽多了吧,而且视野宽阔,‘气’的流动完全是能分辨出来的,而无人机的摄像头却不能拍到这种气的流动。” 正当大师兄说着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请问,请问两位是风水师父吗?” 我听到这个声音的响起,缓缓的转动并抬起脑袋,发现后方正有一个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探着头,微笑着看着我们。 我第一时间并没有说话,而坐在旁边的大师兄却对着他点了点头:“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那名女子在听完大师兄的话之后,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了一个惊喜的表情,迅速转头,对着坐在他旁边,也就是大师兄身后那人拍了拍:“起来,快起来!!!” 就在她呼喊身边那人的同时,我与大师兄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我们两人都撇了撇嘴,接着再次看向后方。 而此时,后面的两人都探着头,扶着我们靠背后,那名女子再次对我们说道:“两位大师,能不能帮个忙?” 。。。 飞机十分平稳的着陆了,下飞机的时候,并不是像我们上飞机那样,进入那种通道,而是直接朝着飞机的楼梯下到机场的停机坝,并且此时,停机坝上面,已经站了不少的人。 工作人员对我们说,让我们暂时等一会儿,一会儿会有摆渡车来接我们走。 而此时,刚刚在飞机上,对我们进行求助的那一对母子,此时也站在我们的身边。 事情是这样的。。。 女子叫做张媛媛,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虽然这个名字在他们当时的年代也比较新颖,但是张媛媛的父母还是给她取了一个这样时髦的名字。 而她的儿子,名叫郑义,年龄在十九岁,高中毕业,但是因为成绩确实不好,没有考上大学,加上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导致郑义从小都比较自卑,以至于我们在最开始和张媛媛聊天的时候,他的儿子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 而张媛媛说,因为他儿子从小不爱说话,就算到了七岁左右,都不能连贯性的将一句话说出来,张媛媛以为她儿子有自闭症,于是带着儿子去检查。 但是在检查之后发现,并没有自闭症,完全是因为张媛媛十分喜欢打牌,打麻将,每次在打牌的时候,直接就把电视打开,或者手机丢给孩子,让孩子在一旁玩耍,导致孩子一直没有人引导说话,从而渐渐的,也不喜欢与人沟通。 而张媛媛的老公,因为工作的原因,需要国内,国外不停的跑动,导致时常不能在家,所以家里发生了事情,也只有让张媛媛来处理。 这次,张媛媛是从成都回三亚,原因则是自己的父亲,郑义的爷爷,在成都的一个名叫《爱氢健康生活馆》的店铺里面,买了一台‘吸氢器’。 工作人员对于这台‘吸氢气’的介绍便是可以抗癌,降低血糖,血压。 而张媛媛的父亲在买了这台吸氢器之后,在家没用几次,腿上就开始溃疡,送到医院也没有救治好。 而张媛媛在知道罪魁祸首是吸氢器之后,就回到成都想要找到店铺。 在张媛媛找到店铺之后,发现店铺已经是被举报查处了,涉案人员已经被抓了起来,而张媛媛也只是顺路去做了一个笔录,说是叫她回来等通知。 张媛媛为什么找我们呢? 因为他们一家人是北方人,在三亚定居的很多外地人也都是北方人,并且张媛媛特别信那些玄学上的东西,认为是家里的风水不好,或者家里进了不干净的脏东西,所以才让自己的老爹和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的。 现在,张媛媛的父亲正在医院里面住着,说是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张媛媛心里不舒服,老是觉得不得劲,所以在听到我们在飞机上讨论的时候,以为我们是风水师,所以想要让我们去他们家里看看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 此时,我们四人正站在停机坪的场地上,等着摆渡车的到来。 而二师兄在听到我们复述了一遍张媛媛的遭遇之后,在知道老人家没有性命之忧后,大笑着说道:“哎呀!哈哈哈!!!真是牛啊!!!这可真是吸氢气,喝氢水,上氢天,正宗的一气化三氢啊!!!” “怎么想的呢?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家里的老年人,就是因为阅历和经历,才能被称之为一宝,怎么还让自己变成这样了,难道真是无处安放的养老金?” 我听着二师兄在旁边疯狂逼逼,心里也有点想笑,但是转过头看向那两名母女之后,还是憋住了笑容,连忙出声对他们解释道:“那个,张姐,二师兄说话是这样的,他就是口无遮拦,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本来是约了人的,但是约的是明天,我问问大师兄他们愿意去不。” 就在我转过头的时候,吴警官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声音响起的同时,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的手机铃声吸引了。 而吴警官则面红耳赤的拿起手机,迅速接通电话,在调整了一下状态之后,对着手机开始说起了话:“嗯,好的陶老师,嗯,你忙,我们等你通知。” 吴警官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看了看我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我们解释道:“这个,是。。。别人改的,我都不知道。。。” 二师兄在听完吴警官的话之后,露出一个我都懂的表情,嘴巴张得老大,斜眼看着吴警官,并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哦~~~~耍朋友了撒。” 吴警官在听到二师兄的话之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但是很快,他便缓了过来,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神色立马恢复到了正常状态,除了脸有点微红,还真看不出来他刚刚那种小姑娘的模样,只见他正经的对着我们说道:“刚刚陶老打了电话过来,说让我们缓几天过去,他有点事,叫我们等他通知。” 第354章 北方五仙 就这样,我们有了暂时多出来的时间,也碰巧,遇到了一位需要帮助的人。 我们几人在坐上类似公交车的摆渡车之后,迅速的取出行李,来到机场外,在与张媛媛互相加了联系方式之后,便直接朝着他家里的方向赶去。 。。。 三亚不愧是个旅游圣地,我们当时还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温度的升高,这下了飞机,我们几人就将外套给脱了下来,但是在走了一会儿,搬了一会儿行李之后,汗都流下来了,于是,将行李箱里准备的短袖给取了出来,换下了毛衣。 此时,我们四人正坐在出租车里,将张媛媛给我们的地址交代给了出租车司机,并得到回话,看样子,我们需要大约两个小时左右的行程。 二师兄坐在副驾驶,大师兄坐在后座的中间,而我则坐在二师兄的后座上。 我在听了张媛媛家里的情况之后,不由得觉得好笑,并且还有些许疑问,于是趁着都在车上的时机,对着身旁的大师兄问道:“大师兄,这个张媛媛,我觉得有点怪。” 大师兄原本是正闭目养神的,在听到我说话之后,微微的张开眼睛,细缝一般的眼睛露出一丝精光对着我回道:“哦?怎么说?” 我笑了笑,将车窗朝着下面摇了摇,感受着这舒服的凉风,继续说道:“大部分的正常人,家里有点什么事情,哪里会朝着玄学的方面去想?况且他爸爸那个事情与玄学八竿子打不到的,居然叫我们去帮他们看风水,实在是有点扯哈。” 但是大师兄听到这里却摇了摇头:“不对,其实哈,我们都能听出来,他们两母子,应该都是北方人,而北方那边人,对于风水啥的,应该都是有所耳闻,但是最深入人心的,还得是五仙。” ‘对于北方那边的仙家,我算是有所耳闻,分别是胡黄白柳灰,分别代表的则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但是我也只是浅浅的知道这些东西,其他的东西就一概不知了。’ 我对着大师兄点了点,将心里知道的关于五仙的基本名称复述了一遍。 大师兄点了点头,笑着对我说道:“其实这五仙的名称,性格啥的,是非常简单的,现在科技发达,只要拿出手机,在网上稍微搜索一下,就知道这五仙的来历以及基本信息了。” “话说到这里了,我就给你科普一点普通人不知道的东西吧,反正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你也当学点知识。” 我兴奋的点着头,因为我就是比较喜欢听这些带点离奇却又是现实中的故事,特别是大师兄他们讲,因为大师兄讲故事的话,会带一些自己的感悟,所以在听故事的时候,也会学到一些东西。 大师兄见我如此兴奋,笑了笑开始对我科普起这五种仙家。 “其实,这五种仙家的来历和基本信息,我觉得我都没有必要多说了,因为他们的信息在网络上,电视电影中,乃至是小说中,都属于是常客,我给你说,完全是浪费时间。” “而我接下来所说的,也只是听江湖上的朋友,当然,是北方的朋友给我讲述的。” “我先说黄仙,也就是黄鼠狼,你可能知道,黄鼠狼要想成仙或者化形,是需要讨封,这个是众所周知的,但是有一点,你觉得奇怪吗?那就是黄鼠狼会做出类似‘讨封’的举动,那么其他仙家如果要得道的话,会出现什么征兆呢?这个网上却是难以查到,亦或是没有的哦。” 听到这里的我,连忙将两只手合十,手心相对,满脸堆笑对着大师兄祈求道:“大师兄,别急,别急,先说说黄鼠狼吧,别搞这么快,就先说黄鼠狼讨封的细节,我想了解一下。” 大师兄这才反应过来,我原来根本是一点都不懂,于是笑着继续说道:“好的,其实最开始,黄鼠狼是不会有‘得道’的这种说法的,但是我们修行之人是知道的,有一种成仙之法,叫做信仰之力,其实这种信仰之力听起来挺神奇,但是说白了,就是无数人的念力的聚集,量变引气质变。” “而黄鼠狼最开始,在还没有成精或者说,还不会成精,没有五仙这个说法的时候,他是怎么入围的呢?” “其实很简单,最开始,黄鼠狼并不是仙家,但是,黄鼠狼有个特性,那就是它喜欢站起来狩猎,就是这个举动,让一些北方人,在夜晚的时候,常常将这种站起来的东西看错,以为是人,又加上黄鼠狼自身比较聪明,喜欢潜入人的院子里面偷鸡。” “人,抓不到它,又害怕他,所以,只能向这种动物臣服,修了庙,上了香,让这种野生动物享受烟火。。。” “等等!等等!!”我听到这里,觉得事情越来越离谱,于是连忙打断了大师兄的话:“这个,人抓不到,就臣服是什么逻辑?我怎么有点不懂?” 听到这里的大师兄苦笑着摇了摇头:“很简单,举个例子,有一堆外人,天天跑到你们家里打砸抢的,你又打不过,是不是就得臣服了?” “我我我。。。” 大师兄的这段话,听起来似乎很离奇,但是仔细一想,却又十分的现实。 确实,在自己不能处理某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会想方设法的想要将这件事情给解决,哪怕是臣服。 我想通了,笑着对大师兄点了点头:“懂了,大师兄继续嘛。” “嗯,我继续,当第一个人臣服了,上香了,供奉了,意外的发现,家里被黄鼠狼灭掉鸡的情况减少了,于是开始大肆宣扬。” “当人们找到了一件又不费力,又轻松,同样又能解决一些十分棘手的问题的时候,便会开始纷纷效仿起来,这一来二去,信仰之力便会堆积。” “而所谓的黄鼠狼,便会享受到这种信仰之力,加上信仰之力吸收,要远远高于鸡的诱惑,所以黄鼠狼还真的,没有再去骚扰村民。” 第355章 五仙之一,黄鼠狼讨封细节 “在信仰之力的逐渐堆积下,第一只黄鼠狼便开智了,也就是变得像是人一样,甚至超越人一样的智商了。” “而从这个时候开始,黄仙便开始修行。” “因为信仰之力的源源不断,加上自己的名声在外,所以黄大仙的修为便飞速增长。” “每个人修道的路都会不一样,更别说是动物了,而每种动物的修行路线,得道路线也是被老天爷提前规划好了的,而黄鼠狼在修行达到瓶颈之后,突破得道的方式,便是讨封。” “而讨封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就是在晚上,亦或是阴天,下雨天,反正是阳光不能直射的位置,黄鼠狼会将某个坟地里面的尸体抛出来,将尸体的头盖骨顶在头上,躲在草丛旁。” “等到有人路过的时候,会突然跳出来,先是在路人的前方左三圈,右三圈的爬行,接着再缓缓站起来对着路人询问:‘自己是像人,还是像神。’” “其实如果不管是说他是像人还是像神,都是可以的,如果是像人,只是在他修行的道路上多了一条道路。” “举个例子:人是万物之灵,而黄皮子想要修行成神,成仙,有两种大体的修行方向,分别是人道和神道,如果你说它像人,那么它便会先照着人的模样,先去变成人,然后依据人身体的构造再去修成仙。” “而你如果是说它像神,那么它便直接进入神道,以黄鼠狼的形状去修行以得到成神。” 我听到这里,连忙再次打断了大师兄的话:“那肯定是人好啊,成仙的话,是不受官职的管束,自由的遨游在天地之间,但是成神之后,要接受天庭的管束,虽然看起来也是长生不老,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当打工仔罢了。” 大师兄点了点头:“是的,所以说,最好的情况就是让它成人,但是普通人不知道多嘛,而且这里的黄鼠狼是自己耍了一个小心思。” “所以说它聪明呢,它只给你两个问题,而这两个问题都是对它有利的,所以它只要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到了一定水平了,那么将这句话问出来,只要你回答了,对于它来说,都是好的。” “很多流传的版本说,像人就要修为散尽,像神就是肯定它的修为,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你想想,一个修行了这么久的精怪,会将自己的置于这种危险的境地吗?” 我肯定的点着脑袋,于是急忙再次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那如果回答了呢?亦或是遇到那些被吓傻了跑了的,或者情急之下说错了的,怎么办?” 大师兄笑了笑:“你要知道,这东西虽然已经能口吐人言了,但是毕竟本性之中还是动物,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如果你没有回答它,或者是跑了,乱回答,晕了,那么大概会有以下的情况发生。” “第一,如果你没有回答它,它则会连续问三次,俗话说:事不过三嘛,三次之后,你如果还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老天爷便会判定黄鼠狼讨封失败,因为不管是修道,还是讨封,都要讲究一个机缘。” “它没有遇到一个正确的人,没有受到封,也变相的说明了它没有机缘,但是它却不会管你那么多,虽然它的修行之路被暂时阻断,但是这事情搁谁身上都不爽,而路过的人则会受到它的报复。” “第二:如果你跑了,其实这与第一种情况很像,但是它会接连出现在你的家里,门外,甚至是梦中,不停的向你讨封,而这种,则会超过三次,因为在第一次的时候,讨封就已经失败了,剩下不停的找当事人讨封,完全是发泄自己的怒气。” “第三:晕了,这种还好一点,因为虽然对方是动物,你晕了不代表你拒绝,很可能是被吓着的,所以它会抓住你晕的时机,在你梦中对你好言相劝,这其实是一个比较折中的解决方法,因为人一旦沟通了起来,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而当事人在梦中沟通了之后,大部分的情况就是不再会怕面前讨封的黄鼠狼,而是做出直接的回答,黄鼠狼在得到回答之后,就会心满意足的离开,并且当事人后续的运势也会变得好起来。” “这第四啊,乱回答,这种是最惨的,因为你能说话,说明你不害怕,而且黄鼠狼也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它找到你,其实不止是单方面的找你,而是天地运势中的缘分相撞,说明当事人在这个时间段必定是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如果你乱回答,例如:我看你像个煞笔,或者,我看你像个穿着白丝,洛丽塔装扮,十分忠诚我的猫耳萝莉的话。” “就完了,如果回答道:‘你像’这类型的话,就触发了讨封第一条件,而说完‘你像’后面的形容词并非是它所需要的的,那么就算是直接讨封失败,而这种讨封失败与上面的都不同,如果当时是说出了‘像’,却是乱说后面的话。” “那么,它的修为便会倒退一大截,甚至是直接回到原点。” “你自己想吧,倒退回了原点,那么当事人会被如何报复,就不知道了,反正黄鼠狼的手法,还是比较残忍的。” 我听着大师兄这么说了一大串,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不由的长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看了看大师兄和他旁边的吴警官:“我擦嘞,这么神奇的吗?简直是违背了科学好不,那有没有这种类型的故事呢?大师兄,讲一个听听。” 大师兄抬起了脑袋,仔细的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没有碰见过,因为我们南方并没有这种东西,但是师父,也就是你的师叔,荣辉道长,他组织里面倒是有人是北方来的,听说小的时候,家里人遇到过这种事情,并且现在家里供奉的,就是黄鼠狼。” 我兴奋的搓着双手,双眼冒着精光,用上牙齿咬着下嘴唇,一脸期待的看着大师兄。 第356章 拜无忧 他的名字叫做拜武,而事情的发生,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他爷爷小时候的身上。 时间来到了一九六六年的东北。 当时的东北,实行着人民公社,什么是人民公社呢? 简单来说,就是大家一起出力,一起劳作,通过劳动获取工分,每个人各司其职,做好自己应有的事情,而食物,日常需要的物品,则是大队上面按照家里的劳动力分配下来。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拜无忧,他的父亲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无忧无虑。 但是,在那个年代,能有如此思想的人,没有意外,拜无忧的家里曾经是地主。 其实那个时候的地主,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坏,而拜无忧的父亲,在当时的村子里,还算是比较大的地主。 家里不仅不愁吃穿,而且还有炮楼,当然,那个时候的炮楼并不是用来打仗的,主要的用途是为了抵挡土匪,保护家里人的。 而拜无忧的老爹,因为家里的良田不少,租金也不是特别高,加上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会请租客来家里吃饭,所以名声也算是比较不错。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来到了拜无忧二十多岁的时间,也就是一九六六年。 他的老爹因为是地主,所以在拜无忧还小的时候,就被带上高帽子和枷锁,抓去游街了,并且因为不堪重负,最后死在了历史的洪流之中。 而拜无忧呢,则在他母亲的抚养下,独自长大,不知道什么原因,家里只有拜无忧一子。 虽然名叫无忧,但是命运就是喜欢戏弄人,无忧却过着忧虑的一生。 当时拜无忧正值青年,因为家里成分原因,导致一直没有娶老婆,也没有女性看得起他,在那个年代,贫民,就是自豪,贫困,就是高人一等。 。。。 “啪!啪!啪!” 秋天收集的荞麦,正在农民公社中,被许多人拍打着。 有七八岁的小孩,三十多岁的妇女,五六十岁的男子,几乎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如同一个个机器人一般,忙活着手中的工作。 而拜无忧呢,此人因为小的时候,也算是上过几天书,请过教书先生,所以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脑袋也比较灵光。 但是就是这种脑袋有些灵光的人,却不愿意做这种机械性,费力的事情,心中没有集体荣誉感,因为他自己知道,就是这种荣誉感,害死了他的父亲。 拜无忧虽然手上拍打着荞麦,但是眼睛却在不停的旋转着,脑袋里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很快就过去了,拜无忧扯掉自己头上的白色布巾,摇动着布巾对着自己扇风,同时跟在集体的最后面,与一个名叫刘三的人一起,并排行走。 拜无忧伸出右手,轻轻的碰了碰刘三的左胳膊,示意他走慢一点,同时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情况和四周到底有没有其他人。 发现身后和周边都是安全的时候,便拉着刘三放慢了步伐并压低了声音对着刘三说道:“刘子,确定嘛?” 刘三点了点头,细长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嗯,确定了,今天晚上,刘正国一个人看猪圈,他喜欢没事偷偷喝点酒,我搞了点酒,放在了他平时喜欢放酒的地方。” 拜无忧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继续小声的说道:“你是不是傻,放哪里,他会喝?他傻吗?” 听到这里的刘三却是低声笑了笑:“嘿嘿,优哥,放心,我连续几天都放了酒的,他天天都喝,而且今天晚上的酒里,我放了给牲口吃的泻药。” 刘三,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在拜无忧小的时候,就喜欢和他一起玩,因为刘三老是喜欢干坏事。 怎么才能和一个人的感情快速升温,其实很简单,就是和对方一起做一件坏事。 两人做的第一件坏事,便是偷了一只拜无忧家里的鸡,在后面的山里烤着吃了。 拜无忧搓着双手,一脸期待的跟着大部队出了人民公社。 这人民公社的大门,其实并没有门,只是一个宽约五米左右的,两边用砖块沏成的门框,而门框的正上方,则是一个拱门形状的,用红色木板做成的上面写着《人民公社万岁》,并且在拱门的正中间,正安放着伟大领袖的照片。 拜无忧在出了大门后,不自觉的转头看了一眼公社上面的照片,心中对于领袖还是充满了敬佩。 在一九六六年的时候,早就已经取消了大锅饭,都是在家里吃饭,而家里的粮食,则是供销社按照劳动力进行分配,也就是家里有多少劳动力,就分配多少的粮食。 而劳动力在外出劳作,例如在人民公社中劳动了之后,就会获得一种名叫工分的的东西,而工分就可以在生产队中换取粮票或者布票。 刘三,则是在生产队换了票之后,再去供销社‘买’的酒。 两人在出了人民公社之后,便各自分开,商量的是晚上大家都睡了后,先到猪圈外的一棵约定好的树下等着,谁先到,谁就先等着。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 当时的晚上,天空还是非常纯净的,在没有下雨的情况下,天上的月亮几乎能照亮道路上的很多东西。 拜无忧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母亲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轻手轻脚的从炕上爬了下来。 在打开门之后,按照约定的路线,一路小跑,避开大路,沿着小路朝着目的地跑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很快,拜无忧便来到了一颗叶子都快要掉光了的树下,并且看到了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的刘三。 拜无忧一路小跑,来到了刘三的身边,顺势趴下之后,小声的对着刘三喊道:“刘子,刘子。。。” 这一脸喊了五六声,刘三都没有动静,这个时候,四周又突然响起了一些不知名的鸟叫声和奇怪的虫鸣声。 “咕咕。。。咕咕。。。” “叽叽叽叽。。。。” 拜无忧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下,听到这些声音后,突然感觉到心跳变得十分的快速,手中的力量也变得大了许多,不停的用右手按在刘三的背上来回摇晃。 第357章 抛砖引玉的盗窃 “刘子!!!” “呜。。。哎呀。。。” 刘三似乎睡着了,在拜无忧的摇晃下,终于醒了过来,在看到身边的拜无忧之后,露出了一个十分开心的笑容:“嘿!你可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怕了,不敢来呢!” 拜无忧将原本撑起一半的身体再次趴下,伸出右手拍了一下刘三的后脑:“说个屁呢,我哪里不敢,现在什么个情况?” 刘三微微的将脑袋抬了起来,看了看猪圈旁的小型土胚房:“老刘看样子是喝了不少的酒了,应该醉了,妈的,泻药白放了,现在估摸着一边睡觉,一边窜稀呢。” 拜无忧捂着嘴,脑袋里想象着刘正国躺在炕上拉稀的场景,差点笑出了声,在深呼吸几口之后,再次问道:“看清楚了没?猪还在不在?” “还在的,就在最里面。” 原来,两人打算是偷集体养的猪。 那个时候,虽然有乡的说法,但是具体的分级却是公社,下面分别是大队和小队。 而公社则是根据一个大队有多少人,按照人头数来分配猪的个数,并且这些猪都是小猪,需要由村民自行养大,而养猪的人也是有专门的人。 并且这些分配出来的猪,会被圈养在一片十分大的空地中,大约可能会有一千平左右,可能还会更大,大部分的围墙则是用土坯码上的,高度不过是一米五高一点,并且只有一个入口。 而这次,两人打算的便是偷一只小猪,拿到后山去烤了吃掉。 在那个年代,偷东西,特别是偷集体的东西,算是大罪,抓住了是要坐牢的。 但是刘三从小都喜欢偷鸡摸狗,正所谓小时候偷针,长大了就偷金,这句话是一点不差,这不,拉着拜无忧就干着这个破事了。 拜无忧听到刘三的话后,点了点头,再次问道:“东西呢?拿了没?” 刘三这个时候,慢慢的抬起头,朝着路旁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便缓缓蹲了起来,同时将手中的编织袋递给了拜无忧,但是拜无忧还能看见他手中有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棒:“一会儿,我们一起进去,那个猪仔我观察了几天了,每天晚上都是和那些大猪睡一起,不过现在我一吹口哨,它就会过来。” 拜无忧听到这里,有点没理解到刘三的意思,虽然接过了手中的编织袋,但是却一脸疑惑的盯着他。 刘三斜看了拜无忧一眼,弯着腰,缓缓的站了起来,弓着身来到了围墙边,同时对着拜无忧招了招手:“来跟上。”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围墙边。 月光的照耀下,能清晰的看见在猪圈的一旁,小型土培保安室的围墙里,正蜷缩着十多头大小不一的猪,全部都躺在干草上,头顶是用木板挡着的顶棚,所有猪的呼噜打的震天响。 这个时候,刘三缓缓从裤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拜无忧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清楚刘三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 只听见刘三小声的吹着口哨:“嘘嘘嘘。。。。” 随着几声口哨的响起,只见原本躺在顶棚下的其中一只粉白色小猪,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仰着头,用鼻子对着天空左右闻了闻,开始小跑着朝着刘三的位置跑来。 这个时候,拜无忧才看清楚刘三手中的东西。 原来他手中拿着的正是一块白面馒头。 拜无忧盯着他手中的白面馒头,这馒头就算是平时在家里都不容易看到,因为这种馒头属于精面粉做成的,除了过年过节,哪里有这种东西吃呢。 拜无忧吞了吞口水,小声的对着刘三问道:“哪里搞得?” 这个时候,小猪已经跑到了他们两人的墙的另一边,并仰着头,对着刘三疯狂的摇着尾巴。 刘三小心的掰了一团馒头扔到了围墙里,开始喂食起这头小猪,同时对着拜无忧说道:“食堂里面偷的。” 说到这里,便再次抬起头看了看两边的道路,发现确实没人之后,先将棍子放在围墙上,一个猛跳,便进入到了围墙里面。 但是这个举动却让原本在好好吃东西的小猪吓了一跳,扭头就朝着猪圈里面跑去。 但是刘三却一点都不担心,而是蹲在地上,将手中还剩下的三分之二的馒头扔在了自己的脚前,并再次吹响了口哨。 而那头小猪在跑了没多远,再次听到了口哨声之后,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刘三。 这次,小猪缓慢的朝着刘三靠近,而刘三则蹲在地上,朝着围墙的位置退去,给小猪留出了一个安全安心的距离。 那头小猪似乎确定了刘三是一个好人之后,便快步的跑到了馒头摆放的位置,一口就将馒头给吃进了嘴中。 但是小猪似乎并不过瘾,开始用鼻子在土里闻着味道,似乎土里还有馒头一样。 就在小猪还在享受着美味的白面馒头的时候,刘三猛地站起身,扭过上半身,将围墙上的棍子拿在手中,两步就跨到了小猪的身前。 瞄准了小猪的头顶,猛地将木棍用力的朝着小猪的头盖骨一敲。 “砰!” 一声脆响。 木棍精准的落在了小猪的头顶,而那头小猪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手脚全部变得僵硬,浑身僵直的朝着一旁倒去。 而刘三连忙弯腰,用没有拿棍子的那只手,抓住了小猪的其中一条腿,转身朝着拜无忧跑来。 拜无忧看到了他那癫狂的表情,同时也扯开了编织袋,刘三便直接将已经眩晕的小猪扔到了编织袋中。 “走!” 刘三的声音传进了拜无忧的耳朵中,同时也麻利的从墙里翻了出来。 两人就这样,迅速穿过小路,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路线,沿着小路,开始狂奔。 其实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身体体能,力量,耐力,都会得到相当高的提升,而这个时候的拜无忧和刘三也是如此。 他们在大概狂奔了十多分钟,拜无忧都快要跑不动了,终于,来到了一个山洞里。 第358章 烤乳猪 这是一个在山半腰的溶洞,不是特别深,并且洞里的地面也并不是很平整,反而是大小石头堆积,让刘三和拜无忧几次差点摔倒。 两人就这样,摸着黑,朝着山洞的深处摸去。 为了不让人发现,两人必须要做到完全小心。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洞穴的最里侧,而洞穴最里侧的高度,却只有半人高。 “歘。。。” 一团小火苗在黑暗中突然出现。 拜无忧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刘三不知道从哪里搞得洋火。(洋火,就是火柴。) 这微弱的火柴光芒将四周照亮之后,拜无忧就看见刘三正转着脑袋在寻找什么。 拜无忧看着刘三的模样,连忙对着他问道:“怎么了?在找啥?” “嘿嘿,找到了。” 刘三弯着腰,就像是走鸭子步一样,朝着拜无忧的身后走去,而拜无忧连忙转过头,发现刘三正朝着一团早已铺好了的干草堆和木块堆走去。 在这期间,火柴已经熄灭了几根,但是刘三又赶紧续上,反正又不是他自己买来的,所以他是一点都不心疼。 刘三将干草堆点燃之后,一股白烟,顺着山洞的顶处,朝着外面飘去。 干草堆在燃起之后,山洞里的亮光就十分的明显了,拜无忧提着袋子来到了刘三的跟前:“刘子,怎么操作?” 其实这就是拜无忧和刘三的区别,因为刘三从小就喜欢做些坏事,所以从骨子里就有一股胆大,什么都敢试一试,而拜无忧因为从小的教育原因,导致他虽然觉得做这些事情比较刺激,不过在无形之中,反而会去寻求刘三的意见。 “没事,东西都在这里。” 刘三说着话,将干草堆旁边的石头块给搬开。 只见石头块的下面居然有个小坑,而刘三正从那个坑里朝着外面不停的掏着东西。 柴刀,粗木棍数根,一些看起来类似调料的东西,一把精致的小刀。 拜无忧瞪着双眼,不由的站起身,想要看那坑洞里还有什么东西,却发现刘三抬着头看着他:“咋了?” “你这里面。。。什么时候放的?” 刘三嘿嘿一笑,伸出手拿走了拜无忧手中的编织袋,一边将小猪从袋子里抓出来,一边笑着回道:“早就放了,这些东西,都是供销社里面借得,嘿嘿。” 说着,刘三便将那把精致的小刀拿在左手上,将已经拽出来的小猪,用右手按住。 仿佛之间,拜无忧似乎看到了刘三眼中露出的一丝凶狠的精光。 “唰!” 随着刘三的手起刀落,那把短刀直直的插进了小猪的脖子处,并迅速拔出。 在刀被拔出来之后,鲜血就像喷涌而出的泉水一般,虽然这头小猪并不是特别大,但是让拜无忧没有想到的是,这头猪居然能有这么多血。 而接下来,刘三手中的短刀,就像是在表演杂技一般,飞速的在没有剃毛的小猪上游动。 很快,一头没有了内脏的小猪就这样,被刘三用木棍穿上,给架到了火堆上,烤了起来。 在忙活完在这一系列工作之后,刘三便盘腿坐在了地上,一边转动着手中的木棍一边笑着对着拜无忧说道:“嘿嘿,优哥,香不香?” 拜无忧自从家里的父亲被扣上帽子之后,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此时,烤在猪毛的上香味,已经开始蔓延开来,拜无忧瞪着双眼,不住的点着头。 烧烤着的小猪,随着时间,香味越来越浓,拜无忧只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滴在地上了,而刘三也快要忍不住。 正当刘三准备将烧烤着的小猪给取下来的时候,突然,一股微风,倒灌进了洞里,并让原本朝着外面飘去的烟雾,凌乱的在洞里漂浮。 洞里的两人,在感到洞穴外的风的时候,转过头,看向了洞外。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洞口,此时正站着一个人。 因为月光是从外面照射进洞里的,所以两人并不能看清楚那人的样貌,只是能从体型判断出,应该是一名男子。 拜无忧在看到人的一瞬间,冷汗就‘唰’的一下冒了出来,心跳不止,蹲坐在原地,一会儿看看洞外,一会儿看看刘三。 而刘三在这个时候却异常冷静,在看到洞外有人的时候,反而将手中的烤乳猪放在地上,反手拿着刀,在回看了一眼拜无忧之后,对着洞外喊道:“谁?” 洞外的那人并没有说话,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 这个时候,刘三看了一眼拜无忧,并小声的对着他说道:“优哥,拿根棍子,跟上,我们去看看。” 于是,两人就这样猫着腰,缓缓的从洞穴最深处朝着外面挪步而去。 随着步伐的行进,两人离洞穴的人也越来越近。 而自始至终,洞穴口的人,都没有一丝动作,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伫立在哪里。 刘三此时眯着眼,小声的嘀咕道:“不对啊,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在刘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拜无忧也看清楚洞口的‘人’。 发现洞口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用破衣服和草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植物做成的一个简单的人形。 但是,就是因为这东西只是一个假人,反而让刘三的心里更加的不安,在靠近了草人之后,便对着拜无忧问道:“优哥,这东西,刚刚进来的时候,应该没有吧?” 拜无忧摇了摇头,转着脑袋看向洞穴外的草丛和道路。 刘三此时深吸了一口气,小声的对着洞穴外面喊道:“是那个?有人没有?” 声音虽然传的不是很远,因为刘三知道,将这个东西放在这里的人,肯定是有所目的的,如果是要抓自己的人,那么直接进来抓就行,而对方只是摆了一个稻草人在这里,那么说明对方一定是想和自己商量什么事情,所以也推断出,对方应该就在山洞附近。 但是刘三一连喊了很多次,四周除了各种动物的叫声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第359章 人民公社的调查 “嘿?奇怪哈。”刘三挠着脑袋,转过身再次看向了洞里。 这一看,刘三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哎呀卧槽!” 拜无忧在听到这声惊呼的同时,也转身看向洞里。 这才发现,刚刚刘三放在地上的烤乳猪,此时正被一只黄鼠狼给拖着,朝着山洞最里面的一个小洞钻进去。 这一瞬间,刘三就明白了,门口的那个草人,原来是黄鼠狼搞的鬼,不愧是黄鼠狼,还真是聪明。 但是刘三哪里管那么多,在看到烤乳猪快被拉走之后,连忙手脚并用的朝着最里面爬去。 而那只黄鼠狼也有点倒霉,原本想要快速的拖动这个烤乳猪的,但是却因为因为烤乳猪的嘴巴到屁股的位置,穿插了一根木棍,而这根木棍恰恰就刚好卡在了快要进入小洞的石头旁。 按道理来说,那个黄鼠狼在看到刘三过来之后,应该是吓得直接就跑,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刘三爬到距离黄鼠狼还有三米左右的位置的时候,那个黄鼠狼居然站了起来。 拜无忧跟在刘三的后面,看到这个情况着实是吓了一跳。 因为拜无忧一家人,是比较相信这些东西的,什么黄鼠狼成精,黄皮子偷尸体,这些故事他是没有少听,所以在看到黄鼠狼站起来的时候,拜无忧也站在原地,没有再朝着前面赶去了。 但是刘三哪里管这个呢。 他看到黄鼠狼站起来之后,只是冷哼了一声,迅速的将黄鼠狼身前的烤乳猪抓在左手中,同时用拿着小刀的右手,直接横着插向了黄鼠狼的脑袋。 “呲!” 我完全没有想到刘三居然这么果断,而黄鼠狼则更加没有想到。 并且黄鼠狼在毙命的时候,连叫都没有叫出来一声,就原地升天了。 而刘三在处理完黄鼠狼之后,左手提着烤乳猪,右手提着黄鼠狼,再次来到了篝火旁,一边拔下黄鼠狼的皮一边笑着对拜无忧说道:“优哥,嘿嘿,加餐了,两个大菜,你吃不吃这个黄皮子?” 拜无忧摇了摇头,视线放在了已经被剥皮的黄鼠狼身上,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一股寒意,并且连吃烤乳猪的心思都没有了。 只见拜无忧对着刘三摇了摇头:“刘子,还是别吃黄鼠狼了吧,别人也是饿到了,吃点东西,你都把烤乳猪抢回来了,还杀它干嘛?” 刘三此时刚将黄鼠狼的内脏取了出来,开始给黄鼠狼的身体穿棍子,抬头看了拜无忧一眼笑着说道:“嗨呀,优哥,我也饿啊,这一只烤乳猪我们两个那里够吃嘛,这多个菜,就多吃点,那里不好呢?” 拜无忧听到这里,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刘子,我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我回去了。” “诶诶诶!!优哥!优哥!” 拜无忧没有理会还在山洞里呼唤他的刘三,径直的出了山洞后,便朝着家里的方向跑去。 。。。 第二天上午。 “铛铛铛!!!” “所有人!所有人在公社集合!!!”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上拿着铜锣,一路小跑敲着锣,一路喊着话。 拜无忧其实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事情,很可能就是猪圈里面的小猪丢了,大家开会,看能不能找到偷猪的人。 人民公社门口。。。 一个年纪约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时正站在公社门口伟大领袖的画像下,踩在一个木箱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简易的扩音器一样的铁皮,对着站在面前的人群喊道:“今天!早上!我们检查猪圈的时候!发现了!少了一头猪!一头小猪!是谁!偷了!自己站出来!党和人民还可能会对你!从轻处理!” “但是!如果你!负隅顽抗!坚决斗争到底!那么!一旦找到了偷猪的人!我们!一定会!联名从重处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最后一句话喊出来之后,公社门口的人群便集体齐声喊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站在木箱的中年人此时将手中的话筒放下,转动着脑袋看向人群,用目光扫视着所有人。 发现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之后,便再次喊道:“人都到齐了吗?!” 所有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开始转动着脑袋,确认起自己认识的人。 没过一会儿,人群中响起了一个声音:“刘三不在,刘三没来!” “对!对!刘三没在家!” 手拿扩音器的男子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再次看向人群,确认了刘三确实不在,于是迅速的从木箱上走了下来,兴匆匆的朝着村子里走去,同时对着人群喊道:“走!去家里找他!” 为什么刘三没来,大家发现得这么快,因为在前面就说了,刘三从小都喜欢小偷小摸,大家都是比较了解他的,而这次小猪丢失,有心之人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他,碰巧他刚好又不在,所以目前来说,刘三的嫌疑是最大的。 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刘三的家门前。 刘三所住的房子,是比较破烂的,只有一个一层平房,平房前还有一个被木制的树干和玉米杆杆围成的一块区域,那个东西其实都不能称之为围墙,因为实在是太过简陋,而且高度也不过一米左右。 而刘三又是一个人住,他自己的父母在刘三还小的时候就抛弃他了,所以从小,刘三便到处蹭饭,并且刘三最喜欢的,就是在拜无忧家里去蹭饭,这一来二去,刘三就和拜无忧的关系好了起来。 “刘三!!!刘三!!!” 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外,手中举着扩音器对着刘三的房子开始呼喊起刘三的名字。 但是一连喊了七八声,房子里都没有丝毫动静,于是在中年男子的带头下,直接打开了刘三的房门。 就在大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极度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拜无忧就算是站在最后面,也闻到了这股味道。 但是站在第一个的中年男子,因为被后面人群的推动,想退,已经是退不了了,反而直直的冲进了房间里。 第360章 刘三的惨状 随着这股恶臭的蔓延。 人群中的大部分人也反应了过来,开始捂着嘴,倒退着,转身着,想要远离刘三的房子。 “哎呀妈呀!” “这啥味道啊!” 拜无忧原本就是跟在最后面,在闻到味道的同时就已经退到了马路边上。 但是,那个时候马路还并没有沥青或者水泥之类的建设,完全是人民铲出来的地形,所以在拜无忧朝着后面退的同时,又加上前方的人突然的推攘,让拜无忧一时间没有站稳,直直的坐在了地上。 但是就是因为坐在了地上,拜无忧才从人群下方,无数的腿的间隙中,若隐若现的看到了手拿喇叭的中年男子。 此时他似乎正坐在门口,背部靠在门口左边的墙壁,面朝进门右边的方向。 虽然拜无忧没有看清楚那名男子的表情,但是却在拜无忧想要更加清晰的看清楚那名男得状态的时候。 一声大叫,从门口的方向,传了出来。 “啊!!!!” 这一声大叫并不是中年男子叫出来的,而是一名中年女性。 这名女性原本是跟在拿着喇叭男性的身后,同样是被人群给推搡着差点进了房子。 但是,好在,恶臭的味道将人群给劝退,所以那名女性暂时没有被推进房间,而正好,那名女子因为感冒生病,鼻子堵着的,味道也闻不到。 所以第一时间也没有朝房间里面看去,而是转身看向了身后的人群,想要抱怨一下到底是谁在推人,但是在她转身的时候,却发现所有人都捂着鼻子迅速的远离面前的房子。 看到这里,她便疑惑的转过了头,先是将目光看向了坐在门口的男子。 发现那名男子正瞪着双眼,一脸惊恐的看着进门右边的方向。 而女子在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便发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 刘三房屋的构造十分简单,打开门,左边一面是墙壁,右边则是炕,在炕的正对面,也就是进门后的右前方有一个柜子,而除此之外,刘三家里便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一些简单的农用工具一般都是在人民公社里面去领,并且因为刘三不会做饭,上面派发的粮食和自己靠着粮票换来的粮食,都是拿到邻居的家里去一起做饭吃饭的。 而他也乐得清闲,不用洗碗做饭,只提供粮食就行。 但是,此时刘三家里的场景却让人相当震惊。 在女子发出尖叫之后,拜无忧便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迅速的扒拉开人群,首当其冲的来到了那名女子的身后,也顺着那个方向朝着屋里看去。 在看见屋里场景的同时,拜无忧身前的那名妇女便浑身一软,晕了过去,而拜无忧在看清楚屋里的情况之后,也双腿一软,直直的坐在了地上,同时一股热流,随着大腿的根处,流了出来。 原来,屋里的场景是这个情况。 刘三确实是在屋里。 但是,却并不是完整的在屋里。 他的皮已经被扒了下来,皮的头,双手,双脚都被用木棍钉住,并拉成了一个‘大’字型摆在炕头的墙上。 而他没有皮的肉体,则匍匐在地上,似乎是一个跪着的姿势,整个肉身旁的地下,蔓延着鲜血,而他跪着的墙上,正安放着一个类似小动物尸体的肉身。 那个肉身是坐在墙壁上的,墙壁被掏出了一个小坑,就像是壁橱那样,掏出的空间刚好可以容纳到那个已经被剥了皮的小动物的身体。 整个房屋里面的场景看起来十分的血腥,并且空气中一直弥漫着一种十分恶臭的味道,久久没有散发出去,就像是狐臭的人用洋葱抹了自己散发狐臭的味道,又洒上孜然一样,味道直冲大脑。 拜无忧此时的目光已经离不开屋里的血腥场面了,只感觉自己浑身如同棉花一样,软的不行,同时一股酸水涌上心头。 但是因为早上并没有吃东西,所以想要吐却吐不出来任何东西。 而这个时候,原本退下去的人群,在看到房屋前动作奇怪的三人之后,也捂着鼻子,纷纷朝着门口的位置靠近,在大部分人看清楚屋子里面的情况之后,无不惊恐万分,并且大部分的人都逃窜到路口,开始弯着腰疯狂的吐着胃里的食物。 。。。 村子里发生了命案,而且又是如此恶劣的命案。 很快,当地的派出所就派人来到了刘三的房子外,封锁了现场。 因为刘三的死亡惨状太过古怪,加上刘三的生活习性,虽然他平时喜欢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但是却并没得罪过太多的人,而且这个村子又不是特别大,几乎每家每户的人都是认识的。 近期又没有陌生人进入村子,所以一时间,警察的办案也陷入了僵局。 但是,过场还是要走的,虽然不知道刘三是被何人所杀,按照惯例,警察分成几个队伍,分别对着刘三的邻居,盘问前一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又找到了早上拿着喇叭的男子,大概问他为什么要去找刘三。 接着又去调查丢失了小猪的猪圈,并同时询问给猪圈里面喂食和负责猪圈安全的刘正国。 最后再派出人,对村子里每一个人都进行了询问。 就这一系列的调查之下,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并且只用了半天的时间,警察就发现了不少的细节问题。 第一:刘正国在当天夜里喝酒并且窜稀,完全丧失了自主能力。 第二:在猪圈的一个围墙上,发现了有人翻越的痕迹,并且沿着翻越墙的路旁的一棵树下,发现了,有两个区域的草被人为的压过。 第三:在围墙里面一侧,地上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区域,有猪鼻子拱泥土的痕迹,虽然这个痕迹在猪圈里是十分常见的,但是警方在这个痕迹里面发现了白色的类似馒头的东西。 第四:警方顺藤摸瓜,发现了供销社丢失了不少东西,并且在近期一段时间中,白面馒头丢过不少。 第361章 对于拜无忧母子的询问 第五:在邻居的说辞中,和在屋里的调查中,警方发现,屋子里面应该不是第一作案地点,因为如此大的动作,剥皮,杀人,居然没有多少鲜血喷洒到四周,并且邻居从头到尾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第六:警方根据供销社所提供的失窃物品发现了一个共同点,所失窃的东西有:白面满头数个,洋刀一把,洋火两盒,各类调味品,泻药,兽用镇定剂。 通过以上的信息,警方梳理出来,刘三一定是筹谋已久的想要将猪圈里面的小猪给偷走,并且按照这么多东西来说,刘三一定是不止一次作案,肯定还偷过其他的什么东西,只是暂时没有发现。 加上在猪圈围墙外的碾压痕迹来说,作案人员应该是有两人,根据警方当时的推断来说,应该是两人产生争执,刘三被另一人所害。 但是让警方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将刘三的皮给拔下来,又为什么移动尸体,将尸体放在这么显眼的房间中,这其中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同时也让警方的判断,陷入了误区。 。。。 “姓名?” “拜无忧。” “那个拜?怎么写的?” “我来写吧。” “哦?你还会写字?” 这一问一答,便是警察们对于村民的例行询问,在拜无忧写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由其中一名警察问话,而另一名警察则负责做笔录。 警察已经询问了一大半村民,原本是有些不耐烦的,但是在听到拜无忧的名字之后,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同事,同时眯着眼睛对着拜无忧问道:“你叫拜无忧,听前面的村民说,刘三和你的关系最好,他这准备偷猪的举动,没有告诉你吗?” 拜无忧此时已经心惊胆战了,原本他还不是特别害怕的,但是在警察挨个询问其他村民的时候,他自己脑袋里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哎呀,这个刘子肯定是被黄鼠狼搞死的,但是我什么都没干多嘛,如果我将实话说出去,那谁信啊,还不把我抓起去强行拷问,然后给我定罪,我不就死翘翘了?!’ 这越想就越多,越多的思路就越害怕,所以在警察问到拜无忧的时候,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额头上的冷汗却已经开始冒出来了:“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警察发现坐在面前的这名男子似乎眼神有些异常。 其实一个人说谎的话,大部分的人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的,特别是在这种专业审问的警察威压下。 因为拜无忧不过是普通人,加上那个年代的人又比较朴素,原本平时都不怎么说谎话,这突然面临着正规军的询问和临时编造的谎话,心里当然是慌张的。 警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昨晚上在哪里呢?” 拜无忧只是想了一下,接着便立马说道:“在睡觉,我在睡觉,我和我妈一起睡得,不信你们去问他。” 警察点了点头:“那刘三在偷猪的时候,你在干嘛呢?” 拜无忧摇了摇头,异常肯定的再次解释道:“我说了,我在睡觉!” 两名警察听到拜无忧的话,对视了一眼,露出了笑容,而旁边做笔录的警察笑着对着拜无忧说道:“那你怎么知道刘三是什么时候偷猪的呢?” 拜无忧听到这里,直接愣了一下,脑袋里开始飞速旋转:“我昨晚上就是在睡觉多嘛,他今天早上死了,那肯定就是昨天晚上偷猪撒,我昨天晚上真的在睡觉啊!真的!” 负责询问的警察点了点头,微笑着对着拜无忧说道:“好了,我们知道了,你也不要着急,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一下而已,不过这个刘三把猪偷出去了,肯定是会找一个地方去处理掉,按照他买了这么多东西来说,应该不是卖给某个人,很可能是自己吃掉。” “我们的同事已经开始在周边的山里摸查情况了,只要发现了他们处理掉小猪的第一现场,那么,肯定就能发现另一个人的踪迹。” 拜无忧这个时候似乎是清醒了一点,撅了撅嘴,对着警察说道:“哦,辛苦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将那个坏人抓住,手段这么残忍,肯定是一个变态,这晚上谁敢出门了,你们要加紧点,不然我们村子都不得安宁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警察微笑着听着拜无忧的话,接着摇了摇头:“没有了,你回去吧。” 。。。 在拜无忧走了之后,两名警察开始商量了起来。 “你觉得那个小子怎么样?” “有问题,但是凶手不是他,或者说,如果有不少于三个人的话,他可能会有嫌疑。” “是的,我觉得也是,他太瘦弱了,而且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加上房子周围居然一点血迹都没有,杀人,剥皮,转移尸体,摆放尸体,这些种种,都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是的,但是为什么,根据我们现在的信息来说,偷猪了却只有两个人呢?” “我也不知道,难道说是还有其他的人在准备杀猪的地方点火?在等他们?” “不对,如果人很多,为什么只偷一只小猪?” 话说到这里,房间里便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下一位。” 这次,进入房间的便是拜无忧的母亲。 “姓名。” “刘芳。” “哦?你是拜无忧的母亲对吧?” “是的。”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刘芳听到警察的话,没有任何思索:“我在家,你说的晚上,是多晚?我们家昨天晚上吃饭吃的晚,所以天刚黑的时候我在洗碗,洗了碗我就睡觉了。” 警察点了点头:“那你儿子呢?有没有出去?” 刘芳摇了摇头:“没有,他一直都在床上,原本是想让他洗碗的,但是他说他累得很,不想洗碗,所以就没让他洗碗,怎么了?我儿子有什么问题嘛?” “警官,你们可要查仔细了,别听其他人胡说,虽然我儿子和刘三关系可以,但是我儿子一定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昨天晚上他一直睡在我的旁边,我发誓,他绝对没有走。” 第362章 拜无忧的决定 审问的警察点了点头:“好的,没什么事情了,你回去吧。” “警察同志!你们可真的要查清楚啊,我的娃娃真的没什么问题!千万不要冤枉好人!” 母亲,是敏感的,特别是丈夫不在世界上的时候,母亲是十分珍惜身边人的,在警察问到拜无忧的时候,母亲便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孩子,应该是被警察同志怀疑了。 两名警察在听到拜无忧母亲的解释之后,同时伸出手摆动道:“没有,没有,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一下,不要想那么多哈。” 母亲在得到还算过得去的答案之后,便一步三回头的朝着门外走去。 在母亲离开房间之后,负责做笔录的警察小声的对着身边的同事问道:“有问题?” “嗯,有问题。” 警察第一时间并没有喊下一位村民进来,而是相互聊起了天。 “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他太紧张了,都流汗了。” “是的,而且我发现了,我们在说搜山的时候,他的眼神左右摇摆,我看,我们一会儿悄悄的跟踪一下他才行。” “不派人吗?” “派谁?这是头功啊!” “哦~~~~” 。。。 拜无忧在被询问过后,心里就开始犯起了嘀咕,开始回想起自己在山洞里到底有没有遗漏下,或者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没有。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没有做的事情,越是回忆,就越容易扭曲掉事实的真实情况。 例如:一个人在离开家门之后,老是会忘记自己到底有没有关门,其实他是关了门的,但是越是回想,就越容易在脑海中构思出,自己没有关门的场景。 而此时的拜无忧就是这样。 他越是回忆,则越感觉自己好像是遗留了什么东西在现场一样,甚至觉得自己都吃了那个烤乳猪。 拜无忧越是这么想,心中的不安就越明显。 在去往公社路上的时候,只要是看到了警察,他明显都会浑身一颤,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但是眼角却时不时飘向警察。 就这些奇怪的动作,一来二去,就使得一些心细的警察发现了异常,开始格外的观察起了拜无忧。 一天的劳作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拜无忧在公社中,不管是做事还是休息,心里都想着在刘三家里看到的情况,和山洞中自己到底有没有留下痕迹。 而且就刘三这种惨状,拜无忧心里十分清楚,刘三一定是被成了精的黄鼠狼给报复了,就是那天晚上刘三插死的黄鼠狼招来了。 此时的拜无忧,正坐在饭桌前,心不在焉的喝着稀饭,吃着窝窝头加咸菜,两眼无神的盯着桌子的正中间,发着呆。 刘芳见状,先是用筷子在拜无忧的眼前晃了晃,发现并没有将自己的孩子给唤醒,接着轻轻的用筷子敲了敲拜无忧手中的碗。 “叮叮叮!!” 这突然出现的清脆声,让拜无忧反应了过来,连忙将瞳孔聚焦,将视线看向自己的母亲:“怎么了,妈?” 刘芳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心不在焉,有发现他好像变得有些憔悴,于是先抬起头转动着脑袋看了看本就不是很宽阔的房间,接着缓缓将头低下来对着拜无忧问道:“儿子啊,你,真的不知道刘三的事情嘛?” 拜无忧听到这里,原本嘴里嚼着的窝窝头一停,心脏咚咚咚的开始跳动起来,并且因为心脏的急速跳动,使得拜无忧的脸色都变得潮红了起来。 但是拜无忧依旧是摇了摇头:“没有,真不知道。” 刘芳看着儿子的表情,心中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但是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心中想要知道一件事情的答案,但是在答案渐渐浮出水面之后,发现这个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又强行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试图让自己压根没有怀疑某件事情。 而刘芳此时就是这个情况,发现了孩子的异常,但是却不愿意去相信。 只见刘芳在听完拜无忧的话之后,缓缓的站了身,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并没有说任何话,看样子,是准备去洗碗了。 而拜无忧在看到自己母亲离去之后,再次陷入到了发呆的情况之中。 ‘该怎么办?’拜无忧发着呆,心中开始想到一些问题。 ‘如果警察发现了山洞,并且在山洞里面找到了与我有关的东西,那我不就完蛋了?’ 拜无忧越想越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算了!今天晚上冒险去山洞里检查一下,只是看一下,如果没有任何问题,那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反正也没有证据,而且人又不是我真的杀的。’ ‘哎呀!我在想什么,我本来就不是杀人犯,我在怕什么?!’ 拜无忧为什么不直接和警察说自己晚上确实是出来了,但是刘三却并不是直接杀害的呢?按道理直接说了反而问题就不大了。 站在拜无忧的角度来说,他长期是跟着刘三做些‘坏事’,虽然刘三是称呼他为‘优哥’,但是做事的时候,往往都是刘三打头阵,拜无忧只是体验那种做坏事的热血沸腾的感觉。 所以拜无忧并没有真正的胆量。 加上他们两人原本都是一起去偷小猪的,如果他承认了,那么就算不是他杀的人,那么偷东西,也算是不小的罪名,而且,如果拜无忧真的被抓去了,上面为了将这件事情解决,真凶就算不是拜无忧,那么也不得不是拜无忧了。 虽然拜无忧没有想到后面的一层,但是却因为害怕,并没有直接承认。 在拜无忧发呆结束之后,决定晚上,在半夜的时候,找个时间,去山洞里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再也不想这件事情了。 在想清楚之后,心里有个目标,拜无忧便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害怕了,反而冷静了下来。 现在只等晚上,等大家都睡了之后,便是拜无忧行动之时。。。 时间来到了晚上。。。 东北秋天的晚上,各种虫鸣不绝于耳,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晚上这么安静,房子外的虫叫声会显得很吵。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第363章 重返山洞 对于长期生活在农村的人来说,这种虫鸣声,简直是不能替换的安眠神曲。 但是拜无忧一直没有睡觉,而是等着自己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慢悠悠的从炕上又钻了下来。 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蹑手蹑脚的再次关闭房门,借着月光的亮度,小心翼翼的沿着小路,快速的朝着山洞的位置赶去。 其实拜无忧在赶路的时候,心中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警察说在搜山,我要小心一点,千万别碰到了。’ 但是让拜无忧没有想到的是,两名警察在询问完村民之后,一致认为,拜无忧的嫌疑只最大的。 于是,包括在拜无忧在公社里面劳作的时候,那两名警察都一直躲在暗处监视他。 果不其然,在当天夜里,两名警察发现了拜无忧离开了自己的家门。 原本警察是躲在里拜无忧房子不远处的草丛之中,因为天色不早了,所以约定是轮流休息,大概在晚上一点钟左右,其中一名警察便发现了拜无忧从房子里钻了出来。 “诶!爱国!醒醒!” 正在监视的那名警察名叫刘建国,也就是下午主要负责审问的主要人员,而已经睡着了的,名叫刘爱国,则是白天负责做笔录的另一人。 刘爱国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便立马清醒了过来,迅速的撑起胳膊,抬起头,将视线看向了拜无忧家里的方向,在看到拜无忧已经朝着路的一边,弯着腰快步跑动的时候,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精光:“嘿!赌对了!走,跟上!” 两人就这样,也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始终保持着与拜无忧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 而拜无忧原本在刚出房子的时候,犹如是惊弓之鸟,但是在连续的跑动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之后,对于周边环境的变化,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因为他本来是比较紧张的,在连续的跑动之后,身体一发热,并且也渐渐的离开了乡镇,加上心里十分的急切想要进入山洞,所以随着他的跑动,不仅步伐变得越来越快,整个身体也不再弓着背,而是直直的跑动着,并加快了步伐。 两名警察见拜无忧的速度开始快了起来,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被发现了?’ 但是很快,这个疑问便被否定了。 因为如果拜无忧发现了警察的话,一定只会胡乱跑动的,并且如果拜无忧真的是想跑,一定是会拼了命的狂奔,但是现在,按照拜无忧的运动情况来看,不过只是快了一些,并没有那种不要命的狂奔情况出现。 大概在拜无忧跑了接近三十分钟左右,因为山路的崎岖,加上弯弯绕绕有比较多,虽然是跑了三十分钟,但是实际的距离却并没有多远。 终于,在一条原本只有向上的山路中,拜无忧直接无视了上山的路,反而是踩着草丛,进入到了斜下方的山体中,并且一溜烟,消失在了山体的转角处。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知道拜无忧沿着这个方向应该是离犯罪地点很接近了,于是再次加快脚步,沿着还没有立起来的草丛痕迹,朝着前方赶去。 大概又走了五十米左右, 原本是草丛的山腰处,居然多出来了一条横向了山路,但是这个山路十分的短,没有头,没有尾,就这样横在山腰上,并且随着两名警察的视线看去,发现这条笔直的山路中间段,正有一个不小的山洞。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所想几乎完全一致:‘看样子,这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 但是正当两人准备朝着山洞跑去的时候。 突然发现,山洞里面似乎是燃起了火光。 刘建国看到着突然亮起来的火光,直接出声道:“不好!他要烧掉证据!” 此话刚出,便看见火光照射出来的方向,有一个人影正缓缓朝着洞外走来。 两人继续朝着前方赶去,并且刘爱国已经准备叫拜无忧住手了。 但是两人同时看见,有一人退着出了洞口,并且步伐十分的缓慢,而且能清晰的看见,那人就是拜无忧,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双眼瞪得老大。 看到这里的二人,不由的停下了了脚步,因为他们在这个时候,又看到了大概一只黄鼠狼,手举着火把,直立行走的不停的逼近着拜无忧。 并且为首的黄鼠狼身后还跟着大约十多只大小不一的黄鼠狼。 两人在看到为首的黄鼠狼的同时,就发现了一个十分异常的事情,先不说那个黄鼠狼直立行走,加上手拿火把的情况,就黄鼠狼的体型,就是一个违背科学的存在。 只见为首的黄鼠狼,在站起来之后,看起来都已经有拜无忧的肚子一般高了,不算尾巴,看样都已经有一米多了,而它身后的那些小黄鼠狼看起来不过只有三四十公分而已。 两人在看到这奇怪的一幕都没有说话。 反观拜无忧这边。 原本他沿着道路直接来到了山洞里。 在进入山洞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带‘洋火’,几乎是看不清楚山洞里的情况的,正当他懊悔不已,想要再出山洞寻找能点亮东西的时候。 一阵火光吸引了他。 他发现,原本昨天,刘三烤小猪的地方,此时已经又再一次被点燃,而原本刘三所坐的地方,居然坐着一个人。 因为在拜无忧的视角看去,那人背对着洞口,身穿着黄色的貂皮,低着头,好像在吃着什么东西。 拜无忧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一瞬间就知道,那坐着的东西,一定不是人,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缓缓倒退着步伐,准备离开这个山洞。 但是,就在拜无忧朝着后面退出第一步的时候,因为双腿一直在奔跑,加上山洞里的地面又不是很平整,一个没站稳,右脚一歪,坐在了地上。 虽然拜无忧强行让自己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但是,这微小的倒地声,还是吸引了坐在火堆旁的那人。 拜无忧连忙站起身,正准备朝着后方跑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东西已经转过了脑袋。 在拜无忧与那东西对视的一瞬间,他便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动能力,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洞外退去。 第364章 你像神 拜武听他的爷爷说,当时在看到黄鼠狼的眼睛的时候,脑袋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拜无忧,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听到声音的拜无忧,惊恐万分并不受控制的朝着后方退去。 他当然知道这黄鼠狼所问的问题代表着什么,但是拜无忧毕竟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种事情的。 在他看到黄鼠狼的一瞬间,便立马知道了刘三的真正死因。 并且同时想到了刘三的惨状之后,在看到面前的黄鼠狼,心中除了害怕就再也不能想到其他的任何事情了,就连回答黄鼠狼的问题,都不能说出口。 此时的拜无忧,一瘸一拐,慢慢悠悠的被黄鼠狼给逼到了山洞外的横向道路上。 拜无忧还在不停的退着。 同时,黄鼠狼的声音再次响起:“拜!无!忧!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唰!” 一道光直直的照射到了拜无忧的脸上,而就是这一道光,让拜无忧瞬间回过了神,没有再等黄鼠狼问出第三次,便立马出声道:“神!你是神!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没做!” 发出亮光的方向正是刘建国手中的手电筒,他在看到拜无忧被一只半人高的黄鼠狼一直逼着,觉得十分奇怪。 因为在刘建国的视角来看,一个半人高的黄鼠狼,身后跟着一群小黄鼠狼,这奇怪的场景,也让两名警察一时间不敢上前。 于是先是站在原地喊了几声,发现并没有任何用处,又拿出手电筒直接对着拜无忧的脸部照射而去。 这一照,拜无忧就像是被电了一下一样,浑身一抖,对着他身前的黄鼠狼就开始大叫了起来。 但是,让两名警察没有想到的是,拜无忧在大叫了几声之后,面前的黄鼠狼就对着拜无忧点了点头,迅速的再次转身回到了洞穴里面。 而就在黄鼠狼钻回山洞之后,原本站在原地的拜无忧就像是突然没有了力气一样,软趴趴的摔倒在了地上,任由两名警察的呼喊,都没有一丝反应。 于是,两名警察迅速的先将拜无忧扛回了派出所,又派人对山洞进行了勘察,发现山洞最里侧,全是鲜血还有一些动物的尸体,因为鲜血实在太多,已经分不清楚那些是动物的,那些是人类的。 而警察在发现了山洞里的问题之后,先是将山洞给暂时封锁了起来,剩下的,便是等着还在昏迷中的拜无忧醒来了。 拜无忧,在说完黄鼠狼像神以后。 整个人就直接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为什么叫做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因为拜无忧能清晰的听见身边跑来了人,也能听到他们在说着话,更加能感觉到脸上挨了巴掌和有人将自己抗在身上跑动。 但是,拜无忧自己就是控制不了身体,意识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一个人的意识一直处于一片黑暗之中会发生什么? 很简单,就算意识与身体暂时脱离了,那么意识也会睡觉,意识也会休息。 而拜无忧此时就是这个情况,因为意识一直处于黑暗,虽然最开始十分的着急,但是没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无聊,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拜无忧居然觉得有点困了,整个人开始变得恍恍惚惚。 不再想继续维持着意识的状态,而是想要完全的放松,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什么都不想去管。 就在拜无忧将这种放松的状态释放出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做起了梦。 在梦中,拜无忧又回到了山洞了,此时,他正与刘三两人跪地而坐,面前正是还在进行烧烤着小猪的刘三。 但是在这个时候,拜无忧似乎已经忘记了刘三已经死亡,嬉笑着与刘三在一直说着话,说着十分不着调的话:“刘子,你媳妇儿呢?” “白天在吃饭,晚上就睡觉了,你飞起来没?” “哦,是这样啊?” 两人就这样不合逻辑的聊起了天,而拜无忧居然没有感觉到任何问题,直到刘三问出这一句话:“对了,这个你吃不吃?” 刘三说着话,将原本在手中的烤乳猪举了起来,但是刘三定睛一看,发现刘三手中哪里是烤乳猪,而是一只被扒了皮的黄鼠狼,已经被烤的油滋滋的,并且还有香味往外冒。 拜无忧皱着眉,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突然,拜无忧的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咕咕咕。。。’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再次抬头看向前方的烤鼠狼,突然觉得刘三手中的烤鼠狼十分的美味。 而刘三像是知道拜无忧在想什么一样,就那样坐在原地,但是手却像是变得很长一样,居然将手中的烤鼠狼直接递到了拜无忧的脸前。 在这个时候,拜无忧依旧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 在发现烤鼠狼都在自己嘴边之后,口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并且一股烧烤的香味直直的钻进了自己的鼻子里。 正当拜无忧快要忍不住,想要张开嘴巴朝着烤鼠狼咬一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边连接像是被谁打了一巴掌一样。 一阵疼痛涌上心头。 拜无忧捂着脸,转动着脑袋看向自己的右方,发现山洞里,除了刘三,并没有其他任何人。 拜无忧皱着眉,再次将视线看向前方的时候,发现原本让自己快要忍不住的烤鼠狼,虽然还在自己跟前,但是却并没有那么美味了。 于是摇了摇头:“算了,你吃吧,我不想吃这个东西。” 此话一出,原本举在自己面前的烤鼠狼,一瞬间就变成一摊黄泥,洒在了自己的身前,并且还没等拜无忧反应过来,刘三也发出一声惨叫,直接朝后一撑,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迅速的化成了一摊血水。 在看到这些情况的同时,回忆突然涌上了心头,拜无忧直接想起了刘三的死亡,自己深夜出逃,山洞里的黄鼠狼,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想起来了。 就在拜无忧回忆起这些东西的同时,只见原本刘三坐着的地方,突然端坐着一个黄鼠狼身体,年轻男性脑袋的奇怪生物。 第365章 黄三太爷 但是,这次拜无忧并没有像在现实生活中那么害怕,不知道是因为做梦的原因还是拜无忧在短期中受到了太多惊吓导致的。 只见拜无忧在看到那个奇怪的半人半兽的男子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睁大了双眼,没有其他的动作,反而是拜无忧先对着前面的怪物问道:“你。。。是谁?” 那个半人半兽的男子笑了笑,对着拜无忧轻轻的点了点头:“拜无忧是吧,我认识你家里的很多人,包括你的父亲,拜武。” “嗯?”拜无忧听到这里,不由的睁大了双眼。 而那个男子并没有理会起拜无忧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们家,其实是外省逃难过来的,在很多年以前,你们并不是这里的地主。” “但是,这里的乡亲们,接受了你们,也就是你的祖辈,而你的祖辈也因为是受过苦,经历了不少事情的人,所以兢兢业业的开始在村子里建设起自己的一片田地。” “当时,我还没有开智,只是一只小小的黄鼠狼,每天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村子里面偷偷鸡,吃点好吃的,但是,在我偷掉你祖辈家里的鸡之后,你祖辈并没有养狗来驱赶我。” “反而是立了一块牌子,将我遗留在现场的一根毛供奉在了牌子上,并且刻上字。” “黄大仙之位。” “在我第一次接受到香火的时候,我便对偷鸡失去了兴趣,可能是你祖辈或多或少都懂点这方面的东西,也或者是你祖辈在逃难的时候听过别人讲起这方面的故事,更或许是你祖辈在以前的地方看到了有这么个方法。” “所以,在这个新地方,将这个方法给用了起来,当然,我在收到你祖辈的香火之后,便开始了我自己的修行。” “一开始,因为我还是比较年幼,虽然变得聪明了一点,但是却并不能去约束其他的同伴,但是对于保护你们一家,却是没有什么问题。” “而你的祖辈,在发现供养香火之后,家里就再也没有受到我同伴的侵扰后,开始在村里大肆宣传起我的名头。” “就这样,我开始在整个村子里,被大部分的人所供奉,修行也更上一层楼,很快,我就能保佑你们一家不受天气的影响和一些坏人的入侵,使得你们家庭在整个村子的地位和经济直线的上升,让你们成为了当地最富有的家庭,也就是地主。” “再后来,我一直享受着这用之不竭的香火之力和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直到。。。破除四旧。” “也就是前段时间不久,所有村民供奉的牌位都被清理了之后,我便再也没有收到香火。” “可能是命,也可能是上天的安排,我在这段时间,感受到了修行的尽头,恰巧,我的一个孩子在山洞里面遇到了你们正在偷吃东西。” “那个叫刘三的人,是不管三七二十,直接将我的孩子给杀掉,当然,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不然我在家里的威望就没有了,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和刘三同行的人,居然是你。” “于是,我感应着命运的流动,在山洞里等着你,因为我们想要得道,冲破香火的束缚,冲破当前的修为,则需要一个人,来对我们的修行进行评价。” “而这个评价,原本是可以是任何一个人的,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了你,那么,你,便是老天安排下来,与我们产生联系的,产生纽带的那个人。” “确实,你也没让我失望,回答了我的问题,而我,也终于跨过了修行的第一步,脱离了‘兽’的根基,来到了第二步,积。” 拜无忧听着面前的这名男子,不停的说着话,虽然这些话在拜无忧听起来十分的难以理解,但是奇怪的是,拜无忧居然能完全听懂,并且理解,在听完男子的话之后,拜无忧疑惑的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意思?听你说的话,你应该不会杀了我吧?” 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会,我杀你干嘛,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帮助你,帮助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什么难关,我都会尽可能的帮你。” 拜无忧这下是懂了,面前的男子看样子是来报恩的,于是松了一口气,再次问道:“你刚刚说那个‘积’是什么意思?” 男子点了点头,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同时,整个场景一变,居然来到了一条河边,而男子则站在河边,手中拿着一块石头,轻轻的将石头扔到了水中。 石头入水溅起了一阵涟漪:“积,就是积德,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修炼方式,我刚刚问你我像人还是像神,如果你回答我是像人,那么我的第二步便不是积,应该是另外一种修行方式,但是你回答的是像神,那么我的第二步便是积。” “我所需要的积,就像是拿着一块石头,扔进湖水里,什么时候,石头可以累积到漫出水面了,我便能向前跨出一步,踩在那个冒出水面的石头上,接着再次扔出一块石头,铺设下一个落脚点。” “这一步一步的铺设落脚点,一步一步的跨越河水,直到最后,我能去到对岸,那么,这个‘积’便大功告成,便能进行第三步修行。” “而目前来说,修行第二步的‘积’便是要与一个家庭进行绑定,而你们家族,就是我绑定的首要人选,确实,你也并没有让我失望。” 拜无忧用右手挠着脑袋,双眼开始变得炯炯有神,死死的盯着河面的波浪,兴奋的说道:“哈哈,真的吗?这么爽?那需要我做什么?还有,你叫做什么呢?” 男子微微一笑:“你需要做的是,再在家里给我立一块牌,在牌位上刻上我的名字。” “黄三太爷。” “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自己与你沟通,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在上香的时候,小声的对我说就行了。” 第366章 灰仙的修行方式 大师兄说到这里,缓缓的将头转了过来,看向了我:“这,就是五仙之一,黄鼠狼的真实故事,感觉咋样?”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的起伏并不是特别的大,因为就大师兄所给我讲的这个版本来说,其实在网络上,我也看过不少类似的,不过因为是大师兄讲出来的,我知道是真实的,所以会在脑海中想象,导致我有点发愣。 但是在我完全反应过来之后,便笑着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我想问问,拜无忧最后咋了?” 大师兄抬起头思考了一会儿:“好像。。。好像还是坐牢了吧,说的是偷窃东西,不过并没有判多久,后来做生意发家了,现在家里好像挺有钱的。” 我‘哦’了一声,心里对于黄鼠狼的一些基本知识了解后,又迫不及待的对着大师兄追问道:“五仙呢,还有其他四个呢?” “嗯,俗话说,黄鼠狼讨封,老鼠吞阴阳,下面,我就给你说一个,关于老鼠的真实故事。” “老鼠,在东北,被称之为灰仙。” “在刚刚的故事中,每个物种,都有着一种得道的方法,而老鼠得道的方式,则是吞噬阴阳,但是就字面意思来说,怎么算吞噬阴阳呢?” 。。。 故事发生在二零一二年左右,主人公是王泽泽,家里一直供奉着灰仙,也就是老鼠得道后,被供奉在家中。 而灰仙与黄仙不同,黄仙需要先问路人,先讨封,后立牌,而灰仙则需要先立牌,后修炼。 其主要原因,便是灰仙的灵智高,起始点高。 因为灰仙,原本是老鼠,而老鼠为十二生肖之首,老鼠在十二时辰中所代表的便是子时,而子,则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盛之时,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叫做阴极阳生,阳极阴生。 每天阴气最盛的时候,便也代表着第二天的开始,也是阳气开始蔓延的时候。 而老鼠,则负责破开这天地之间游动的阴阳,游走在阴阳之中。 老鼠的数量特别多,正所谓基数上去了,便会有一些特定的个例发生变化,老鼠也是如此。 在每一天不停的变化下,部分老鼠掌握了吞噬阴阳之气的能力。 何谓吞噬阴阳? 首先,需要具备先天的能力,也就是自身物种特定优势,老鼠。 在每一年中,农历的一月一日,也代表着新的一年开始,被称之为元年。 而老鼠在十二生肖之中,则被称之为子鼠开元之说。 ‘元’所代表的意思,便是开始,最初的意思。 老鼠的最初阶段的修行,则是需要在每一年的农历一月一日,凌晨的子时,在寒风中,吸取月亮的太阴之气。 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找到一座山头,或者目前位置的最高点,站起身子,用鼻子前方两段的细毛,吸收当天晚上弥漫在空气中的水分子,然后将一部分水分子给喝下去即可。 但是,最开始修行的老鼠,并不会直接留下一部分水分子,而是直接将太阴之气全部喝掉。 不过这也并没有什么大碍。 在喝下太阴之气的老鼠之后,往往会解开一部分的灵智,脑袋里会接收到开始修行的信号。 同时,这只老鼠便会活的比其他老鼠久一点,这样,以便于挨到第二年。 到了第二年之后,这只老鼠就知道,鼻子前段的水汽并不能喝完,而是喝下去一半,剩下的一小半则需要用一颗百年老槐树,用树顶最上方的一片叶子,对水进行保存。 将水装在叶子里面之后,便会打洞。 将洞打好之后,偷取人类家里的一个小水瓶,陶瓷,塑料,都可以,前提是密封。 将包着几滴阴气的水滴与槐树叶子,放置在地底深处,通常是有暗河流动的位置,为的是保持水汽,因为水可能会蒸发,但是主要保持的是瓶子中的阴气,水能换,但是储存阴气器物‘水’却不能消失。 就这样,将封闭好的器具埋藏在地底,一直等到当年的农历九月九日。 也就是重阳节。 而重阳节则是一年中,阳气最盛的日子。 阳气最盛,并不代表着这一天是多么的热。 而重阳节所代表的则是农历的九月九日。 九为阳数,也为数之极,单数为阳,正所谓日,月都为阳(日子和月份),双九相逢,故为重九,也为重阳。 这一天,老鼠便会将埋藏在地下的阴气取出来,包括器具一起搬出,放置在地面上。 只等午时,也就是每天中午的十一点到一点钟这两个小时的任意时间点。 将尘封已久的器具打开,以重九的阳气,照射到换年的阴气之中,这蒸发出来的阴阳交汇之气,便是老鼠最需要的阴阳交汇之物。 这个时候的老鼠,便会抱着类似空坛子的一样的东西,甚至是钻到空坛子里面,疯狂的吸收着天地之中的阴阳汇聚之气,将这两股气吸收完毕。 但是在老鼠第一年喝掉所有阴气之后,开了智慧以后,便会找到一家人,寻求立牌,先把牌立好,再用当家人家里的器具进行储水,才是有效的,这便是,先立牌,后修行之法。 只要顺利的吞噬掉阴阳之气,这老鼠便不能停止,需要每年都重复这个过程,并且同时,也能明白天地之间的一些基本道理。 所以,灰仙便是精通命理,风水,财运,运势之仙。 我愣愣的点着头,心里早已经觉得这事情也太玄乎了,但是还是出言对着大师兄问道:“这。。。老。。。灰仙,和黄鼠狼比谁厉害一点?” 大师兄转过头,笑着看了我一眼|:“事无绝对,没有谁厉害,也没有谁不厉害,你要说打架的话,灰仙肯定排不上名次,但是它却能预先知道谁能找它麻烦,从而做到预防,预知,这一点,就和中医一样,治疗未发生的病症。” 我点了点头,连忙对着大师兄催促道:“牛牛牛,我知道了,大师兄,那你讲一下嘛,那个。。。谁的故事。” 第367章 湖面上的‘房子\’ “王泽泽!” 话说王泽泽,祖辈家里原本是世代务农,但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相信了灰仙的话,将家里准备用的泡菜坛子,送给了灰仙,导致原本不算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但是,在没过几年,王泽泽的同乡便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那就是家里的男主人,能未卜先知。 天上要下大雨了,赶紧先把地里的东西打点好。 要断水了,提前将水给储存好。 有疫病蔓延过来了,提前先转移家里的人,带着供奉的灰仙,去往亲戚的家中。 并且邻居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王泽泽的祖辈在短时间内,变得十分的有钱。 家里从原本的小茅草房,变成二层楼房,再变成三层小别墅,最后甚至在县城和市区里面买了不少的房子。 就这样,一代传着一代,王泽泽在一九八四年出生了,出生的时候,家里蹿出了不少的老鼠。 但是因为只有他们家里人自己知道,自己供奉的是灰仙,所以也并没有在意,甚至都没有去医院,而是就在家里,顺利的生产出了王泽泽。 王泽泽是他们这一辈的老大,在王泽泽十八岁年满的时候,家里的长辈就将灰仙的事情对王泽泽尽数交代。 因为王泽泽从小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成熟性,不管是读书,还是人际交往,王泽泽都非常的优秀,甚至是超越常人的冷静。 所以,王泽泽在大学读完之后,并没有选择去考研亦或是去追求更高的学位,而是选择了回家从商。 王泽泽的一家,是东北当地有名的物流公司,不仅经营着国内国外的陆路运输,甚至一些空运,水运,都有他们一家的涉足。 而王泽泽不仅喜欢管理这方面的事情,还特别喜欢炒股。 他自己的能力是一回事,而另一方面,便是他知道,他们家里有一张不败王牌。 ‘灰仙。’ “灰太爷,保佑我哈,让我这次一定赢钱!” 此时的王泽泽,正跪在一个封闭的房间中,整个房间散发着微微的红光,而王泽泽正跪在一个供桌前,手中拿着香,又说又拜的对着供桌上的三个神像跪拜着。 坐在供桌正中间的便是王泽泽口中的灰仙,而左右两边的,便是最开始,家里的两位祖辈,祖父和祖母。 王泽泽一脸虔诚的说完话之后,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将手中的香放在头顶。 他在等,等他供奉的灰太爷回应他。 果然,手中的香似乎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王泽泽能明显的感觉到手中的触感,于是连忙站起身,满脸笑意的,小心的将香插到了香炉之中,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软纸。 一边细细的打扫起供桌上的一些细小的灰层,一边继续念叨道:“灰太爷,你也知道,我只是偶尔打打牌,那些朋友很多又是生意上面的,不过这次,千万可要保佑我赢钱哈,上次我都输了好多钱,你说是破财免灾,这次没问题了吧?” 普通人怎么才能与神进行沟通? 其实并非是神直接站出来与你对话,也并非是一段话直接传进了你的脑海之中。 而是有一个触感。 这种触感十分的神奇。 就算是不信鬼神,甚至是没有信仰的人,也会在某个时刻,得到天运的触感。 举个例子:一个人准备去买彩票,突然,他感觉到这个数字,或者这个东西一定是能中奖的,这种感觉特别的不同,就像是脑袋抽筋了一样,完全相信,眼前的判断一定没有问题。 果然,在买下这个东西之后,还真的中了。 而这,便叫做触感。 但是,这里有一种人却不太一样。 那就是常年赌博的赌徒。 这种人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对于真触感和假触感并不能完全分辨,而且赌徒常常因为喜欢赌,所以便将自己的运势耗费一空,这就导致,真触感和假触感的缠绕,让赌徒觉得每一次的下一次,都是有机会的,但是这个时候赌徒,已经几乎丧失了对于触感的感觉,完全被欲望所掌控。 而王泽泽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一个感觉在他脑海中出现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是有人在回应他,并确认了他的问题。 ‘不会输钱。’ 这个感觉其实有时候更加像是自己对着自己说话一样,但是又有点不同。 王泽泽在感觉到这个答案之后,兴高采烈的将桌子上最后一点东西打扫完毕后,快步的离开了房间。 离开房间的王泽泽正站在自己的别墅一楼。 原来他是将灰太爷供奉在自己家中,用一个单独的房间,将灰太爷供奉着。 此时的王泽泽拿着手机,不停的对着手机上敲击着。 “你们在哪里?” “我们都在玩了,还没来?快来啊,我输惨了!” “发位置!发位置!” 。。。 王泽泽根据朋友所发的位置,来到了一片湖水旁,这片湖是私人承包的,目前并没有对外开放,而是在进行旅游景点的建设之中。 此时的王泽泽站在湖边,看着湖水中间的一座人工小岛,拨通了手机电话。 “喂!来接我啊!” “好好好!马上,我让小李来接你。” “嘟嘟嘟。。。” 就在对方挂断电话之后,一位身穿休闲装的男子,火急火燎的从不远处的一个类似集装箱的房子里冲了出来。 一边冲,一边笑,在看到王泽泽之后,迅速的打开烟盒,递给了王泽泽:“王总!来玩提前说一下嘛,我好安排人来接你。” 王泽泽微微一笑,并没有那种年轻人有很多钱,完全不理会周边人的心高气傲的感觉,而是接过了手中的香烟。 小李立马将手中的打火机递了过去,帮助王泽泽点燃手中的香烟,王泽泽在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的说道:“没事,没事,我就溜着玩,刚好知道张总也在这边,所以过来看看,方不方便。。。” 说到这里,王泽泽将视线看向了湖中间的大房子。 小李连忙点着头,在不停的‘嗯’和‘好’的答复中,迅速的将停靠在岸边的小船的一头,拉到了更加靠岸的位置。 第368章 进入小岛 小李用力的将拉着船绳,对着王泽泽笑着说道:“王总,上吧。” “嗯,好,辛苦了!” 王泽泽说着话,三下两下的就跳上了摇晃的小船。 而小李在看到王泽泽上船之后,便用力的将这艘小船推进了河水之中。 “噔噔蹬蹬。。。” 随着小船上的发动机一阵轰鸣,小船也朝着湖中间的小岛驶去。 此时的王泽泽坐在小船前方中间的位置,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小岛对着小李问道:“小李啊,你说你们嘛,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岛,老是不修路,每次这么久坐船去,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小李正坐在发动机的位置,第一次并没有听清楚王泽泽的话,而是反问了两次之后才听清楚。 在小李听清楚之后,便扯着嗓子喊道:“嗨呀!王总,这不是安全嘛,而且你们也喜欢这种环境嘛,没人打扰的感觉。” 王泽泽点了点头,这次没有说话。 因为小李确实说得对,对于他们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甚至是处于一些核心位置的年轻企业家,难免有一些对手,而这些对手虽然不会时刻关注这王泽泽他们,但是一旦王泽泽出现什么失误,便很容易被那些对手抓住机会。 更加重要的是,因为社会阶层的原因,他们接触的人也包括很多政府官员,而很多政府官员出来做事,则需要的是安全,豪华与否是其次,安全才是第一要素。 王泽泽正想着,小船便来到了湖水中间的小岛。 在小李的搀扶下,很快便站在了岸上,而小李作势想要下船去给王泽泽带路,但是王泽泽却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认得路,这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小李面露难色,而王泽泽却再次摆了摆手,真的,你回去,我一个人上去就行。 这两次的拒绝,小李便点了点头:“好的,王总慢去,我就先回去了。” 王泽泽对着小李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了前方的小岛。 这个小岛占地面积约有五亩左右,目前看起来还在扩建,而填土的方式则是用岸边的大船运送泥土和沙石进行垫高。 目前半成品的小岛,上面已经修建了一个类似别墅的房子,一共有三层,每一层的面积都在一千平左右,其实说是别墅,都有点欠缺了,更像是一个高端会所。 不过这个高端会所的外观,却并不尽人意,从外面看去的话,目前的三层别墅,都还没有上瓷砖,只是用一层灰扑扑的水泥封住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修到一半的房子一般。 但是王泽泽知道,这只是为了从外观上看起来低调一点罢了。 此时的王泽泽已经来到了别墅的其中一扇大门外。 目前的这扇大门,也看起来及其简陋,就像是一块坏掉的木板门一样,看起来不过是为了遮挡一下入口。 轻轻的推开折扇大门,引入眼帘的是别墅的第一层。 十分的通透,中间除了几根承重墙和承重柱以外,便再也没有任何的遮挡物,而这一楼,一眼看去,就像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吃饭的地方,大厅中间整齐的摆放着一个个桌子,而进门右手边,便是一个吧台。 此时的吧台后,正站着一名身穿清凉的年轻女性。 在看到王泽泽推开门之后,便笑着踩着高跟鞋,一步三摇的晃了过来。 “王总来了,张总他们正在下面打牌呢,您跟我来吧。” 女子说着话,便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在看到王泽泽微笑着点头并迈动步伐的时候,也走在王泽泽的斜前方,并一直保持着能看到王泽泽的整个身体的位置。 “王总,他们还是在下面,本来说等您的,但是张总今天十分的高兴,加上又有其他的朋友来了,所以就没有等你,不过张总说了,一会儿等你来了,给你个惊喜。” 王泽泽侧目看着这名十分有礼仪规矩的女性,对着她点了点头,而这名女子在将王泽泽带到电梯处的时候。 电梯门口又站着另一名女性,这名女子先是按动了一下向上的电梯,紧接着又连续按动了两次向上的电梯之后,便对着原本站在电梯处的女子交代道:“这是张总的客人,王总。” 那名女子点了点头,接着原本带领着王泽泽的女子便笑着再次说道:“王总,我现回去了,就由她来带路吧。” 其实王泽泽是知道路的,但是却不知道这个电梯是怎么操作的,因为这个地方,一共有两个电梯,但是电梯都是只有朝上的按钮,而王泽泽知道,他一会儿是要朝下面走的,不知道电梯怎么操作,所以还是得有人带着。 王泽泽点了点头,微笑着对回应道:“辛苦了。” 很快,电梯的门便打开了。 在女子的带领下,王泽泽进入了电梯,并且仔细的观察起女子在电梯里面的操作。 因为前面几次都是有朋友一起带着的,都在聊天,所以没有心思观察电梯到底是如何朝下运行的。 而这次,在电梯门关上的同时,便见女子从自己的衣服中掏出了一个类似手机的东西,轻轻的一按。 电梯的移动就发生了变化,能明显的感觉到是朝着下方移动。 王泽泽看到这里就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安全起见,直接远程遥控哦,不简单,真不简单。 电梯只是下降了一瞬间,门就再次开启。 这一次,引入眼帘的便是一阵十分耀眼的白光。 在短暂的眯着眼,适应了光线之后,王泽泽就清晰的看到了前方房间的整体构造。 这是一个类似于传统赌场的构造,此时的王泽泽正站在楼梯上,楼梯呈环形,两边都可以下去,楼梯上铺设着红地毯,并且电梯旁还站着另外两名女性。 王泽泽将视线放远,看向这前方的地下赌场整体情况。 此时整个地下赌场,几乎是人满为患的,每一个桌子前,都挤满了人,有的在玩德州扑克,有的在玩骰子猜大小,还有一些电子机器。 第369章 赌女 王泽泽只是扫视了一眼,便小声的对着身边的其中一位女性问道:“张总呢?” 那名女子可能是并不认识王泽泽,在听到王泽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疑惑的皱着念叨道:“张总?” 而此时,她旁边的另一名女子认出了王泽泽,直接快步上去,撞开了身边的同事,一脸谄媚的对着王泽泽说道:“张总在海底乐园包间里面,我带您去吧。” 王泽泽点了点头,在这名女子的带领下,走下了楼梯,穿过了拥挤的赌场,来另一端的电梯处。 两人正站在电梯前的时候,女子便笑着对着王泽泽介绍道:“王总,您好,能不能让我在这次游玩中,替您做事呢?” 为什么这个女子会出来出头,又为什么会介绍自己呢? 其实在这个赌场,有一个规矩,就是只要是进了贵宾室的客人,都必须要安排一名女子或者几名女子进行陪伴,而这些女子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充分的让客人觉得方便,让客人舒心。 甚至是不惜供奉自己的身体。 但是,这些女性全部都是自愿的,因为这些赌客的所有盈利,每一次的赢钱,都会分走百分之一给这些陪伴他们的女性,注意,并不是所赌局的百分之一,而是每一把的百分之一。 而这些女性会在自己的脑海中将累积的金钱数量给记住,几乎不会出错,因为这是她们自己的工作,在结束赌局之后,赌客便会支付这些钱。 千万不要以为一些赌客输完了,没有钱怎么办。 只要是能进入贵宾室的人,就算是输的没有现金了,那么,赌场便会垫付给这些女子应该得到的金钱,而多出来的钱,赌场则会自己想办法收回来。 王泽泽在听到这名女子的毛遂自荐之后,不由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上身穿着短款职业装,下身穿着包臀裙,腿上穿着黑丝,踩着黑色带红色条纹的高跟鞋。 王泽泽微微点了点头,觉得目前这身穿着倒是比较合自己的心意,于是又将视线看向了那名女子的脸部。 女子看起来十分像一个明星,王泽泽看到这里不由皱起了眉头。 而那名女子在看到王泽泽皱起眉头之后,以为是他对于自己的长相不满意,于是嘟着嘴撒娇的说道:“王总,是我不好看吗?” 王泽泽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倒不是,只是你长得有点像一个明星,我忘了那个明星叫什么了。” 那名女子听到这里,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抿着嘴对着王泽泽说道:“戚蔚,是不是?他们都这么说。” 王泽泽点了点头,将视线再次看向电梯:“怎么?不按电梯?” “哦哦哦,对不起,王总,我忘记了。” 女子急急忙忙的按动了一下电梯,同时对着王总介绍道:“王总,我叫蔚蔚,如果您记不住我的名字,也可以记住我的号码,我是八十八号,祝您在这里赌钱,发发发,嘻嘻嘻。” “叮咚!” 电梯在蔚蔚的笑容下,打开了门,而蔚蔚则快步的进入电梯,在里面按动开门,迎接着王泽泽的进入。 很快,王泽泽来到了不知道地下几层。 在电梯门打开的同时,王泽泽便直接看到了围坐在房间中的六个人。 电梯是直接到达这个房间的,房间不算特别大,只有两百多平,但是,在这个房间中,居然能看到水下的景色,整个房间就像是在水缸之中一样,时不时的还能看到一两群鱼在游动。 电梯在发出响声的瞬间,坐在桌子旁的六人,包括每人身边的赌女都转过头,看向了电梯处。 而坐在最靠近电梯的一名身高只有一米六,身体横向也接近一米六的一个正方形胖子,费力的从特制的凳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张开了双臂,笑着朝着王泽泽走来:“哎呀!老王啊!你可终于来了!” “老张啊,怎么嘛?输惨了?看你这样子好像很开心嘛。” 与王泽泽说话的这人,便是开发这个旅游景点的人,名叫张万金,人如其名,真的是有着用不完的钱,传闻家里在清朝的时候,还是八旗中的正黄旗,属于是皇室宗亲,不知道在抗战的时候躲在哪里去了,这太平了,又出来了。 张万金在听到王泽泽的话后,连忙小声的对着王泽泽解释道:“输点好,输点好。”接着便大笑了两声,再次说道:“哈哈哈,哎呀,是啊,今天运气不好,来,来,坐!” 说着便拉着王泽泽朝着桌子的其中一个位置走去。 而此时,蔚蔚早已经将椅子给搬到了王泽泽准备坐的地方,并且在王泽泽坐下之后,开始给他按摩了起来。 坐下来的王泽泽,享受着肩膀上的按摩,将视线放了出去,只见自己的正前方是一名发牌的美女荷官。 正当王泽泽准备仔细看其他人的时候,坐在右边的张万金笑着站起身,先是伸出右手,指向了他正前方,也就是面朝电梯,荷官的右边第一人说道:“这位,是我们一位好大哥,邓大哥,土地上面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咨询他。” 王泽泽将视线看向了那名邓大哥,发现他留着一个平头,带着一个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身边正坐着一个穿着火辣的外国女子,在听到张万金介绍他的时候,对着王泽泽微微的点了点头。 接着张万金再次介绍到,坐在邓大哥右手边的另一人。 “这位,也是我的好大哥,苟哥,不管上面有什么新政策,新变动,他都是最快知道的,这方面有不懂的,也可以问他。” 王泽泽转过脑袋,看着这名男子,年龄约在五十岁左右,秃顶,一脸微笑,从王泽泽出电梯后,一直是笑嘻嘻的表情,在听到张万金介绍后,笑着站了起来,快步的来到了王泽泽的身边,伸出手,对着王泽泽说道:“没那么严重哈,只是有一些朋友而已。” 王泽泽连忙站起身,用双手握住了苟哥的右手:“谦虚,谦虚。” 第370章 德州扑克 两人就这样简单的寒暄了一下,苟哥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张万金接着介绍到紧挨着苟哥的另一名男子:“这是杨总,你认识的哈。” 王泽泽点了点头,在坐下身子的时候看向自己左边的两人,都是认识的,两人是兄弟,都姓杨。 这两人在整个东北,主要是做擦边生意的,主要是哪方面呢? 所有擦边生意都做,什么赚钱,做什么。 而且据传,这两人在每次做生意决断的时候,都会去寺庙里给神上香,奇怪的是,每次上了香之后,事情往往会进展的十分顺利,并且在事情完成之后,便会回去还愿。 王泽泽对着这两人点了点头,心中不由的想到:‘这两兄弟算是比较迷信的,今天出门肯定是做了什么手脚的,不过我也不怕,我有灰太爷。’ 想到这里的王泽泽,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并不住的对着杨氏两兄弟点着头。 而那两名兄弟在看到王泽泽越来越灿烂的笑容之后,虽然也在用笑容回应对方,但是同时都在心里想到:‘这憨憨今天咋了?’ 王泽泽笑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是有点失态,于是控制了一下面部表情,转过头看向一直给自己按摩的蔚蔚说道:“拿点筹码来。” 蔚蔚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其中一人走去,王泽泽这个时候就没有管对方了,而是对着张万金催促道:“开始吧,老张。” 张万金‘嗯’了一声,对着美女荷官说道:“先发牌。” 这六人所玩的游戏,名叫德州扑克。 这种游戏几乎是不到最后一刻,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的。 通俗来讲。 每个人会先派发两张牌,接着会开始进行第一轮的跟注,要等到所有人所跟的注码都是一样之后,便会开始派发‘公牌’三张,而这三张牌便可以试着与自己手中的两张牌进行组合。 最大的便是皇家同花顺,也就是一种花色的十到尖,接着便是普通同花顺。 然后再是组合成四张一样的。 再是三张一样,两张另外的牌也是一样,称为葫芦。 再往下便是同花,也就是花色一样,数字不相连。 接着便是顺子,花色不一样,字是顺着的。 再然后是三张一样,两张不一样。 接着是两个对子。 再是一个对子。 最小的便是散牌。 但是在第一次的三张牌出来之后,所有人的手牌大概情况就会明朗起来,也能大致的推算出自己到底是大还是小。 接着在下注之后,便会迎来第四张公牌,在最后下了一轮注之后,便会翻开最后一张公牌。 这样,五张公牌便会摆放在桌面上,这个时候,所有人便会依据自己的牌型而做出判断,同时也根据其他人在每一轮的下注而大致推断其他人的牌型。 在最后一次下注之后,便会翻开自己的牌,进行比牌,从而赢取牌池里面的筹码。 。。。 此时的荷官已经派发了几轮牌,前面的几局几乎都是相安无事,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输赢。 第一次的交锋,发生在第十局左右。 此时的张万金是第一个下注的人。 不多不少,打了一个小小的十万,将筹码扔进了牌桌中间,并笑着说道:“嘿嘿,小小的加个注,不然就太无聊了。” 王泽泽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张万金,发现他眼中似乎露出了一点兴奋的神色。 接着身子微微后仰,嘟着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发现是黑桃五和红桃十。 看到这两张牌,王泽泽的心中便晾了半截,因为不管这种牌怎么组合,最大的也不过是在公牌中出现三张与自己手牌一样的,虽然说的只需要三张一样的五或者十,但是事实情况哪里有那么简单,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但是转过头一看张万金给出的筹码,也不过小小的十万而已,心中还是想先看三张公牌再说,于是也丢出十万的筹码,苦笑着说道:“嘿嘿,我的牌是真的烂。” 在赌桌上,正所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这样说,反而会让别人觉得自己的牌是比较好的。 果然,王泽泽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左手边的杨氏兄弟纷纷转过头看了一眼王泽泽同时跟注道:“哦?看样子王总的牌,不小啊。” 接着便是那名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苟哥了,依旧是一直保持着笑容,选择了跟注。 而最后一名看着比较老实的人,则是看着自己手中的牌,面露难色,在思考了很久之后,也选择了跟注。 荷官开始派发公牌。 分别是方块五,方块四,黑桃二。 而此时六人手中的牌分别是如下: 张万金:一对k,分别是方块与黑桃。 坐在王泽泽身边的杨式:黑桃十,黑桃j。 另一位杨式:一对六,分别是梅花,红桃。 一直微笑的苟哥:方块七,方块三。 邓哥:一对a,分别是梅花和红桃。 在公牌出来之后,对于有着对子的邓哥,杨氏二号和张万金都没有什么影响,但是突然出现了两丈方块,却对于苟哥来说有了博取同花的机会。 而对于张万则来说,击中了一个小对子,这完全是有点鸡肋的感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最先弃牌的便是手握黑桃十黑桃j 的杨氏一号,虽然场面上是出现了黑桃的,有那么一丝机会去博取同花,但是还是那句话,几率实在是太小了,所以果断弃掉反而是明智之举。 在公牌出来之后,第二轮的下注也开始了。 张万金:选择过牌。 王泽泽:选择过牌。 杨氏二号此时的手牌为一对六,场面上的牌对于他来说,可以博取顺子,只需要一张三即可,所以杨氏二号选择轻轻打出一枪:下注二十万。 此时,顺序来到了了苟哥这里,他手中的牌分别是方块七和方块四,公牌的牌型对于他来简直不要太爽,可以博取顺子,也可以博取同花,甚至有机会追出一手同花顺,这多面听的牌,肯定是不能弃牌的。 但是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而且他自己也知道,如果在第一手下重注,那么其他人便会大致猜到自己的手牌,于是他便选择了跟着杨氏二号的筹码,选择了跟注:二十万。 第371章 后悔的弃牌 此时手握一对a的邓哥,看了看公牌,又看了看所有人的表情,微微的摇了摇头,再次陷入了沉思。 对于他来说,公牌组合出来的东西是十分有可能成为顺子的,但是转念一想,这第一轮,所有人都没有下重注,那么肯定,可能并没有人拿到顺子,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想先藏着。 在思考了许久之后,邓哥选择了加注:一百万。 在普通的赌局里面来说,每次加注并不能超过底池的几倍,也就是说是有上限的,但是张万金他们玩的德州扑克,是无上限加注模式,除非你没钱,就算你是抓了一个皇家同花顺,那么如果你给不起钱,也很有可能被迫弃牌。 此时的抉择来到了张万金这边,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牌,觉得自己的一对k怎么也不会太小吧,并且自己今天请来这两个公家人,原本就是想要输钱出去的,于是笑着推出了筹码,并说道:“跟,我跟!舍命陪君子了!” 这一句话,是话中有话,在场的人都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侧目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 这次,抉择又来到了王泽泽这边,看着手中的小对子,缓缓摇了摇头,直接将盖着的牌朝着前方一扔,便扔到了荷官那里:“算了,我弃牌了。” 杨氏二号看到我弃牌之后,可能觉得这手牌对于一百万来说,并不足以去博了,于是也选择了弃牌。 而苟哥却依旧保持着笑容:“一百嘛,老邓,你也是,这么急,把客户都放跑了。”说着也推出了一百万的筹码。 在跟了一轮之后,公牌也来到了第四张,荷官翻看一看,发现是一种红桃七。 这张牌对于张万金和邓哥来说,都是无用的,但是对于苟哥来说,既好,也不好。 好是因为击中了一张七,不好是因为,这第四张牌,不管是任意方块,还是a或者六,都是极为有利。 张万金看了看公牌,又是一张废牌,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赢钱,于是笑嘻嘻的推出了一大摞:“五百万。” 这就是赌博。 看到这里的王泽泽,虽然自己已经弃牌了,但是在看到随手推出来的这么多筹码之后,也不由得思考了起来。 这五百万,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推了出来,但是普通人,可能是一辈子,也不曾见过这么多钱,也不曾赚到这么多钱,更别提这只是一个人推出来的五百万,后面还有两人要跟牌。 苟哥看到张万金推出的五百万,原本保持着笑容的脸也是停滞了一下,接着再次笑了起来:“嘿嘿,哎呀,整!” “唰!” 苟哥选择了跟牌。 而邓哥在看了一眼苟哥之后,没有任何思考,也选择了跟牌。 这次,桌面上,一共有一千多万的筹码了,虽然看起来只是一张一张的圆形花色塑料。 而陪坐在邓哥和苟哥身边的女性,已经紧张的花枝乱颤,原本都穿的比较清凉了,在激动之下,勒着胸脯的少量布条,似乎都要破开,准备出来见见世面。 在三人的跟注下,第五张,也就是最后一张公牌,出现了。 《梅花五!》 看到这里的王泽泽,直接双脚一蹬,朝着后方倒去,连带着自己的凳子,整个人就这样,朝着后面摔倒而去。 所幸他后面一直站着蔚蔚,及时的将王泽泽给扶住,这才避免了王泽泽受伤。 “诶诶诶!兄弟你咋了?” 张万金看到王泽泽如此激动,不由的出声询问:“难道,你有五?” 王泽泽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后悔的叹息了一声:“哎!!!” 坐在旁边的杨氏一号轻笑了一声说道:“没办法,谁叫你平时不烧香呢,多去拜拜菩萨,关键的时候,就会保佑你了,哈哈。” 王泽泽转过头,无奈的白了一眼杨氏兄弟。 此时,张万金并没有急着下注,而是笑着对着坐在对面的邓哥问道:“邓哥,你。。。不会是顺子吧?” 邓哥在听到张万金的问话之后,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眼镜,笑着说道:“可能哦。” 张万金‘哦?’了一声,露出一个害怕的神情,摇着头说道:“算了,我弃牌,你们操作吧,这手气,起手牌倒是好,翻出来的牌真是差。” 就这样,一对k的张万金弃牌了。 其实张万金并不是怕输,而是怕赢了,害怕自己在最后一轮跟注之后,其他两人的牌都没有自己大,于是干脆旋转不跟,直接弃牌。 在张万金弃牌之后,现场便只剩下两个人了,分别是苟哥和邓哥。 对于苟哥来说,自己的牌怎么说也有两队,虽然两队很小,但是一对七带着一对五,这个七在公牌中也算是最大了的了。 刚刚苟哥也是听到了邓哥的回答,但是苟哥却摇了摇头对着邓哥说道:“老邓啊,我和不相信你是顺子,但是我们两都是好兄弟了,而且这里又没有外人,我们干脆比牌吧,直接比了,怎么样。” 邓哥点了点头,再次伸出食指和中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笑着说道:“好。” 邓哥一边翻开扑克一边说道:“我确实不是顺子,我是一对a。” 苟哥看到这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又停滞了一下,接着再次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哎呀,老邓,还的是你啊!!!” 就这样,这第一次,稍微大一点的底池,被老邓全部收到了自己堆放筹码的位置。 而他身边的外国女子,在看到这么多钱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挨到了邓哥的身上,并不停的摩擦,恨不得将自己的胸脯给挤爆。 因为就这一会儿功夫,那名女子就已经收入十五万多,这么多钱,这么一会儿,换做是我,都愿意干这件事。 王泽泽心中懊悔不已,整个牌局中,原来是自己的牌是最大的,心中不由的想到:‘妈的,灰太爷,给点力啊,怎么不显灵啊!!!’ 其实这局的情况,灰太爷是完全知道的,但是灰太爷更加知道,这局不能和公家人作对,于是完全没有提示王泽泽,让他输掉,并且这次弃牌也让其他人大概知道,王泽泽并没有搞什么小动作,完全是凭借运气赌博。 在这一局过后,大概又赌了一个小时左右,除了张万金一直在送钱。 其余几人的资金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但是,在玩了接近两个小时左右,终于,王泽泽等到了灰太爷的提示。 第372章 有问题的牌局 一阵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王泽泽只感觉到一阵眩晕,但是这一阵眩晕消散的很快,不过也让一直在身边端茶递水的蔚蔚发现了异样。 蔚蔚刚刚才拿出一张热的白色毛巾擦了一下王泽泽的脸部和双手,正当她要走的时候,就发现了王泽泽突然闭着眼,身子虽然坐在凳子上,却左右摇晃了一下。 手端毛巾盘的蔚蔚立马露出了关心的神色:“王哥,您怎么了?” 王泽泽转过脑袋,看了一眼蔚蔚,神色中有一丝惊喜,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紧接着转过头,看向牌桌上的众人,发现这一局已经结束,此时已经来到了新的一局。 脑袋里想起刚刚眩晕的感觉,知道这熟悉的感觉应该是没有问题,于是笑着对着所有人说道:“这局,我盲压哈,都歇息了这么久了,赌一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侧目朝着王泽泽看来。 何谓盲压? 也就是所有人都可以看牌,但是王泽泽选择不看牌,并且必须跟到最后,也就是五张公牌都出来,大家都开牌的时候,但是盲压有个优势,那就是只需要付出其他人筹码的一半,也就是比如:张万金加注十万,王泽泽只需要付五万即可,反之,王泽泽如果加注到一百万,其余人则需要付出两百万的筹码。 这更大的风险,面临着的便是更大的利润,但是因为是盲压,风险也是极大的,完全是考验自己运气的时候。 荷官的牌很快就派给每一个人,因为王泽泽不需要看牌,所以仔细的看起了其余几人的面部表情。 张万金在看到扑克牌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接着缓缓的盖住扑克,将双手交叉手背朝上,撑在桌面上,将自己的下巴放在手背之上:“过。” 王泽泽无语的摇了摇头,论装逼还得是张万金,于是轻轻的开了一枪:“五十万。” 接着转动着脑袋,将视线看向身边的两位杨氏兄弟。 这次杨氏兄弟两人出奇的配合,两人对视了一眼,杨氏二号便直接弃牌,而杨氏一号却选择增加筹码:“五百万!” “哦?”王泽泽不由的侧目,虽然他知道这两兄弟是捞偏门发家,对于金钱这方面的不懂得太节约的,但是在突然加了十倍的筹码,还是变相的说明了,自己的手牌,应该是真的有货。 但是在杨氏一号喊出加价,二号选择弃牌之后,苟哥和邓哥居然直接选择了弃牌,场面上转眼就只有三个人了。 其实王泽泽知道,那两名公家人为什么弃牌,很简单,在这么几局牌局的输赢下,两人知道张万金一定是有求于他们什么事情,所以在看到王泽泽直接盲压的时候,便不冒风险,反正后续的牌局还多,也当做休息休息。 张万金斜眼瞟了一眼杨氏一号,笑着说道:“哈哈,老杨啊,看样子,你是势在必得哦?不过这是德州,接下来的每一张都有可能会产生变数,你可不要这么冲动哦。” 杨氏一号赔笑两声说道:“哼哼,张哥,兄弟不过是感觉这局能赢呢,你信不信呢?” 张万金当然也知道这两兄弟没事就喜欢研究一些佛教之类的东西,喜欢烧香拜佛,甚至是每年寺庙开门上香,他们不惜重金。 花上一百万,也要抢得头香,以求一年顺利。 什么是头香呢? 就是不管寺庙还是道观,在每一年的大年初一,凌晨零点到两点之间,所上的香就叫做头香。 但是还有一种说法,叫做大年初一,第一个上香的,就叫做头香。 而张万金在听到杨氏一号所说的话之后,不由的一愣,因为越是有钱的人,反而是越相信这些东西。 于是皱着眉,轻轻的将盖在桌面上的扑克掀起一角看了许久。 随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无所谓啊,反正老王还在嘛,他都没看牌,这点钱也无所谓,跟!” 王泽泽因为是盲压,所以从头到尾都不需要说话了,也不能看牌,直接默认他跟所有的注。 这一圈下来,所有人的下注都是五百万,公牌便直接显示了出来。 分别是:红桃q,黑桃k,黑桃a。 在看到这三张牌的一瞬间,王泽泽的心脏似乎跳动了一下,虽然没有看自己的牌,但是却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牌应该是击中某张公牌了一般。 而杨氏一号在看到三张公牌之后,虽然看起来是面无表情,但是王泽泽分明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精光。 ‘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是势在必得呀。’王泽泽眯着眼,看了对方一眼,接着又转过头看向了张万金。 发现张万金此时正看着杨氏二号。 ‘咦?’看到这里的王泽泽觉得有点奇怪,连忙又将视线看向了和自己隔了一个位置的杨氏二号,发现杨氏二号正对着张万金使着眼色。 看到这里的王泽泽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一般,迅速的再次转头看向了张万金,发现张万金的视线已经抽了回来,正笑眯眯的看着王泽泽:“王总~~~怎么了?” 王泽泽听着张万金的话,心里不由的犯起了一阵嘀咕:‘难道说,是在杀我的猪?’ 所谓杀猪,就像是杀猪盘一样,将人先引来,等着对方上套,然后一步一步的将对方的钱财给抽干。 此时的王泽泽心里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盲压,自己如果没有盲压,多给点钱跟着的话,随时也能退出来,现在看起来,自己似乎是骑虎难下了。 但是王泽泽转念一想:‘如果他们真的是串通好了,那么就算自己不盲压,也很可能会发生第一大牌,吃掉自己第二大牌的情况,也就是皇家同花顺,吃掉普通同花顺的牌。’ 但是目前看来,王泽泽还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串通好了,来搞自己的,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当王泽泽想到这里的时候,便听见,张万金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过。” 第373章 杀猪盘 轮到王泽泽的时候,他可以选择加注,但是在看到刚刚杨氏二号的眼神之后,王泽泽也选择了过牌。 王泽泽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杨氏一号,发现他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过。” 看到这里的王泽泽,心里并没有放下戒备,因为后面还有两次可以加注的情况,如果这两人不停的抬高赌注,那么自己就算是将所有资产变卖,也难以翻身,况且今天这里居然还有两个公家人。 如果自己真的出现了被杀猪的情况,那么张万金如果说将自己的债款分出去一部分给公家人,那么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王泽泽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 此时,第四张公家牌发了出来:方块a。 这张牌一出来,杨氏一号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轻轻的抖了一下,这点小小的动作吸引了王泽泽的视线。 但是在王泽泽看向杨氏一号的时候,发现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公牌。 张万金的声音依旧传了出来:“过。” 并没有加注,王泽泽心里缓和了一些,整个身体微微的靠在了身后的靠背上,对着还在给自己按摩捶腿的蔚蔚说道:“拿杯果汁。” “好的,王总。” 正当王泽泽放松心情,以为自己想的太多的时候,突然看见杨氏一号直接下了一个重注:“三千万!” ‘嗯?’王泽泽刚靠在靠背上的身体,猛地坐了起来,整个身子转动着,看着面前的杨氏一号。 虽然王泽泽一句话没有说,但是这个表情已经十分的明显了:‘这么有自信?’ 而杨氏一号像是领悟到了王泽泽的表情,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嘿嘿,小打一枪。” 虽然这一枪不算很大,但是对于杨氏兄弟他们的资产来说,也不算小了,因为王泽泽是知道他们家里的情况的。 两兄弟原本是农村的,一路拼杀,互相帮助,完全是依靠自身的能力和血性,将自己的事业给拼杀出来的,虽然目前看起来生活过得十分滋润,但是这三千万的赌资可能已经占据了对方家庭不小的资产了。 张万金在看到杨氏一号推出来的筹码,没有皱眉反而是扬起了眉毛笑着说道:“哈哈,难得杨兄今天好兴致,那我陪你,跟!” 他依旧没有加注,还是选择了跟牌。 看牌的下注了三千万,而王泽泽只需要下注一千五百万。 这点钱对于王泽泽来说,还是能接受的,不算太多,只能说少买一辆豪车而已。 荷官见所有人的下注达到的一致之后,笑着翻开了最后一张公牌。 《方片q。》 那目前公牌来说,一张红桃,两张黑桃,两张方片,是组成不了同花色的金花的。 但是却有顺子的的可能性,也就是只要有一人手中有十或者j的话,可以组成顺子,但是却不能组成同花顺,只能组成一个普通的顺子。 目前场面上,有两张q,两张a,一张k,按照这两人的下注情况来说,应该手中都有自认为比较大的牌,在第一轮大家都加注了,说明大家手中的底牌都不错,但是在三张公牌出来之后,反而选择了跟牌。 说明前面三张并没有击中自己想要的牌,或者击中了,但是却并不是很大。 而第四张牌方块a出来之后,杨氏一号下了一个重注,说明这种a对于他来说,是一张好牌,那么可以推断,他手中应该有a或者一对a,但是如果是一对a的话,前面三张出来之后,应该就会选择下注,但是他却并没有,看样子,应该只有一张。 王泽泽分析着,但是他知道,自己不管再怎么分析,也并不会带来实质性的改变,只是仔细习惯性的分析一下对方的牌力。 在最后一张牌出来之后,一直选择过牌的张万金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杨兄,你可千万不要是顺子哦,如果是顺子,我建议你就别冲了,赚点钱不容易,五千万。” 张万金在最后一张牌出来之后,居然选择了下如此大一个注,王泽泽听得分明,如果张万金不怕顺子的话,那么在看到最后一张方片q的时候,一定组成了葫芦之类的牌,也或者是炸弹,也就是很可能是三张一样的,带着两张一样的,也有可能是四张一样的。 王泽泽因为是被动跟注,所有摇了摇头,正准备选择跟注两千五百万的时候,心里的波动再一次的出现了。 王泽泽知道,这是灰太爷又在提示他了。 在收到这个感觉之后,王泽泽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没有感觉失误,心中不由的想到:‘灰太爷帮了我们家里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相信他呢。’ “一亿!” “嗯???” 发出声音的是所有人,包括赌女,荷官和被这场牌局吸引的保安们。 所有人在听到盲压的王泽泽的话之后,全部都将目光看向了王泽泽,而张万金此时露出凝重的表情:“王兄,你想清楚哦,我们可是都看了牌的,你这直接下一亿,确定没说错?” 王泽泽点了点头,再次重复着说道:“对,就是一亿。” 这一亿对于张万金虽然不是非常多,但是也不算少了,他很少在赌局中,赌出如此大的金额,加上王泽泽是盲压,他们则需要交出两亿的赌资。 而杨氏一号在听完王泽泽的话之后,眼中冒出金星,整个人从最开始的冷静突然变得亢奋了起来。 整个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十分的扭曲,只见他睁着双眼,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好!好!好!我跟两亿!!!再追加六亿!!!我要赌家产!!!” 王泽泽不屑的对着已经癫狂的杨氏一号嗤笑了一下说道:“赌家产吗?你配吗?你有钱吗你?我一直加,你能跟的上?” 杨氏一号听完这句话,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张万金却出言说道:“没事,杨兄如果没钱,十分乐意借给你,但是有利息哈。” 听到这里的王泽泽直接就皱起了眉头,这有利息有个屁用,张万金说出这句话,说明是完全支持杨氏一号的,并且此话一出,加上他们最后一句的加注,更加说明了。 《他们有鬼!》 第374章 两千亿的大坑 王泽泽突然想明白了这件事,再次转头看向张万金的时候,发现他一直微笑着的表情,是那么阴森。 同时,王泽泽明白了一个道理,今天这场赌局,他们很可能就是为了搞自己,就算灰太爷帮助自己赢得了钱财,那么自己也不一定能拿走。 而且既然是赌,那么还有一个可能,自己手中的牌,虽然没看,但是却已经被提前用手法,或者其他的什么方法给固定或者换牌了。 ‘但是,灰太爷为什么两次给我暗示,让我什么都不用管,跟就完事了么?’ 正当王泽泽想到这里的时候,张万金继续下注:“我跟八亿,再追加八亿。” ‘完了!’王泽泽心中更加笃定,这两人是有鬼的,张万金和杨氏一号肯定会不停的互相抬价格,一直抬,根本不会停下来,直到王泽泽受不了为止。 因为王泽泽是从最开始就选择盲跟,所以荷官并没有看王泽泽,而是默认王泽泽选择跟注,直接将视线看向了杨氏一号。 “我再跟八亿,再追加十亿!” “我跟!再追加!” “我跟!再追加!” 这两人的一唱一和,迅速的让牌池里的金额来到了一百多亿,虽然王泽泽只占了二十亿左右,但是这些钱对于王泽泽的家庭来说,也算是动摇根基了。 此时的王泽泽从最开始的心急如焚,慢慢的变得越来越无所谓了。 因为这个时候的王泽泽已经想通了:‘按道理,有灰太爷在,应该是不会输的,但是如果真的输了,大不了不给,先在这个赌场将他们所有的要求先答应下来,回去之后再议。’ 王泽泽在理好思路之后,干脆斜靠在凳子上,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蔚蔚。 两人四目相对,王泽泽微微一笑,用右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右大腿。 蔚蔚立马就懂得了王泽泽的意思,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缓缓的绕到了王泽泽的身边。 充满弹性的屁股顺势就坐在了王泽泽的大腿上,并用左手勾住了王泽泽的脖子,同时将身体微微的靠在了王泽泽的身上。 这一系列动作,让在场的其余人都不由得侧目,因为按照目前这种局势来说,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都能看出来,王泽泽明显被人摆了一道。 最开始所有人发现,王泽泽的表情和神情,似乎还算是合乎常理,紧张,后悔,生气和观察张万金他们。 但是此时的王泽泽,却是完全放松的状态,搂着蔚蔚,时不时的摸东摸西的,还小声的聊着天,偶尔还嬉笑连天,俨然就是一副情侣的模样。 看到这里的张万金,暂时停止了加注,正了正身形,笑着对着王泽泽说到:“王哥,不好意思哈,我的牌确实还算比较不错,谁叫你盲压呢,跟注,追加五十亿!” 王泽泽斜眼撇了撇张万金,并没有说话,而是轻笑了一声,对着自己怀抱中的蔚蔚柔声的说道:“哎,看样子,原来张总是准备给你送大礼哦,这么多钱,你抽百分之一,你可算的过来?哈哈哈!” 听到这里的张万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安:‘这牌上都有记号,在摄像头的监视下,王泽泽的手牌不过是两张小牌,与公牌毫无关系,为什么敢这样自信?’ 想到这里的张万金,微微仰头将视线看向了斜上方的摄像头,轻微并迅速的点了点脑袋,似乎实在确认王泽泽手中的手牌。 很快,张万金耳中,传来了声音:“张总,没问题,那小子的牌,只是一张梅花五和方块二,完全不要紧的。” 这一阵汇报声让心里涌现出的一丝不安压了下去,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对着王泽泽左手边的杨氏一号说到:“杨兄,这牌池里面都快四百了,这么多钱,你,还要加吗?” 此时的杨氏一号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双眼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筹码,似乎这些筹码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 “杨兄?扬兄?” 张万金一连喊了几声,同时也吸引了王泽泽的注意力,不由得转头看向了杨氏一号。 在张万金的连续呼喊以后,杨氏一号也反应了过来,毫不避讳的转头看了一眼王泽泽,眼中散发出无尽的贪婪,同时对着张万金说道:“跟!加!” 就这样,两人再次不停地加注,跟注。 随着回合的越来越多,此时台面上的金额已经快到两千亿了。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咬,这个时候的王泽泽已经完全无所屌谓。 直接都从牌桌旁移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趴在沙发上蔚蔚给自己按摩,偶尔还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时不时的喝上两口,俨然就是一副:‘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 不知道桌子上的筹码到底具体是多少的时候,只听见张万金传来了一声:“call。” 声音中只有跟,并没有加注,这一次,趴在沙发上的王泽泽也不禁抬起头,看向了桌子的位置。 同时便听见美女荷官有一丝颤抖的声音响起:“本回合跟注一致,请各位开牌。” 就在美女荷官说完之后,就猛的听见杨氏一号的大叫声:“顶葫芦!” 此时的王泽泽已经站起了身,抬着头看向了杨氏一号的牌,发现他自己的手牌正是《梅花a,红桃k》,将公牌组合出来最大的牌,便是《三张a带两张k》,也就是这副牌中最大的葫芦牌。 王泽泽微微的点了点头,已经来到了自己座位的位置,一边坐下,一边笑着对着张万金问道:“张总,你呢?” 张万金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将盖着的扑克牌翻开说道:“哎,差一点,可惜了。” 王泽泽看着张万金手牌,是《方块k梅花k》,结合公牌便是《三张k带一对a》,也是葫芦,但是却并没有杨氏一号大。 杨氏一号在看到张万金的牌之后,并没有特别的兴奋,而是十分焦急的对着王泽泽催促道:“快!快开牌!” 第375章 台阶 王泽泽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杨氏一号,轻“哼”了一声开始明牌。 “哼,今天我才到这里的时候,就听说张总要给我一个惊喜,没想到啊,居然是这个惊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这一副牌,一定是小牌吧。” “你们两个拉上公家人当做见证,为的就是怕我反悔,然后准备给我安排一手好牌,好布局让我输钱。” “但是没想到我自己上头,选择了盲压,不过也好,你们这位荷官。” 说到这里的王泽泽伸手指了指对方的手继续说道:“应该也算是一位手艺人吧,应该是在我拿到手牌,说出盲压之后,发出只对你们有利的牌,所以牌不大,但是却能压制我,对吧?” 按道理,一位荷官听到这里应该是不会说话的,因为身份地位在这里。 但是,事实却是这位荷官在听到王泽泽的质疑之后,反而瞪大了双眼对着王泽泽喊到:“这位先生,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血口喷人!” 王泽泽再次冷“哼”了一声,转过后看了看周围的安保人员,发现这些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有意无意的包围在了中间。 “开牌吧!”张万金轻声的对着王泽泽说道。 虽然知道有鬼,但是这个时候,王泽泽也同样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加上灰大仙给自己的指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变动。 于是将右手轻轻的搭在了两张牌的背面。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这一刻聚焦到了王泽泽的右手上,生怕王泽泽换牌亦或是直接将扑克给毁掉。 王泽泽并没有第一时间翻开扑克牌,而是先将自己的脑袋左侧着贴在桌面上,缓缓掀起扑克的一角,用左眼看向扑克。 没有意外,王泽泽看到了一张梅花五和方块二。 看到这里的王泽泽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 虽然知道这一局是被做了手脚,但是在真的看到扑克之后,却还是觉得一阵窒息。 “开牌啊!!!” 杨氏一号迫不及待,整个人十分亢奋的对着王泽泽催促道:“快点!!!开牌!!!” 王泽泽轻叹了一声。 突然,一阵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而这一次的感觉,让王泽泽感觉到明显的不同,因为这次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甚至在感觉出现的同时,原本有中央空调的房间居然无故的吹起了一阵微风。 这一阵微风使所有人都有所感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疑惑的抬头,转头,晃动着脑袋看向周边。 但是这一阵微风只是吹动了一下,便立即消失了,如果不是所有都做出来同样的动作,王泽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在这一阵微风吹过的同时,原本一直比较冷静的张万金突然激动了起来。 只见张万金瞪着眼睛,双手撑着桌面,身体靠前的对着王泽泽喊到:“王泽泽!!!开牌!!!不要磨磨唧唧的!!!” 王泽泽此时也猛的站了起来,用右手抓住两张扑克,猛的举起,翻面,砸在桌子上,同时大声吼道:“开牌就尼玛的的开牌!!!” “啪!!!” 扑克牌重重的砸在了牌桌上。 但是在众人看清楚扑克牌上的花色之后,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 王泽泽原本是知道扑克牌上到底是什么货色的,但是在听到周围人传来奇怪的声音之后,不由的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身前扑克牌。 “嗯???” 面前的扑克牌哪里还是刚刚自己看到的数字,只见此时的花色已经完全产生了变化,变成了《黑桃q梅花q》。 结合公牌则是《四张q一张a》。 妥妥的炸弹,完全可以秒杀到顶葫芦。 这个时候,原本不停狂笑的杨氏一号,在看清楚牌后,猛的停止了笑声,先是抓起了自己的手牌,又看向了王泽泽的手牌,口中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在一连说了无数句不可能之后,又看向了张万金说道:“张总!!!不可能啊!!” 张万金似乎并没有听见杨氏一号的话,而是直接上手夺过了王泽泽的手牌。 将变化过的手牌拿在手中反复观看。 王泽泽不知道张万金在看什么,以为张万金怀疑自己换牌,于是笑嘻嘻的说道:“张总,没换牌,我都没动过这两张牌,而且你们所有人看着我换牌的,加上美女荷官也是专业的,换没换牌,她不知道吗?” 张万金当然知道扑克牌没有换,他是在确认扑克牌背面的记号是否正确。 “张总,背面的记号没变,但是扑克牌变了,奇怪!” 在听到耳机里面传来的声音之后,张万金这才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扑克牌。 冷冷的看着王泽泽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阴阳怪气的对着王泽泽赞叹道:“好,王总,有本事,没想到啊,没想到,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你觉得,你真的能拿走这些钱吗?” 王泽泽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哈哈,张哥见外了,咱们只是打打牌,玩的是筹码,又不是现金,这几千亿,几万亿,不过是筹码罢了,怎么?张哥还舍不得这些塑胶片?” 为什么王泽泽要这么说? 其实很简单,王泽泽清楚的知道,当下的环境是十分不利于自己的,自己能在灰大仙的帮助下翻盘,都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 而且王泽泽也知道,灰大仙是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 现在,王泽泽则需要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 目前的这种情况,应该是要先给对方找台阶下,主要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而且最让王泽泽想不明白的是:‘灰大仙应该知道这一趟的凶险的,而且也应该能预料到会发生这些事情的,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还会让自己来?’ 而张万金在听到王泽泽说的话之后,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第376章 ‘破\’ ‘这小子一定是用了什么诡计的?不过他既然给我台阶下,说明他应该也是害怕了,况且现在是法治社会,如果直接起正面冲突,不一定是一个好办法。’ ‘可惜了,本来想找个机会夺掉他的产业的,这次打草惊蛇了,怕以后就没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的张万金再次堆起了满脸的笑容,同时对着王泽泽竖起了大拇指:“哈哈,哎呀,王总是真有智慧哈,一语中的,今天有两位公家人在,怎么可能是赌钱,赌钱是犯法的事情。” “我们只是娱乐一下,玩筹码罢了,那王兄,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上去吃个饭?” 王泽泽哪里还有心情吃饭,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狼窝。 摇了摇头,一边站起身子一边笑着说到:“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本来就是挤出来的时间,现在出来也这么久了,家里人也担心了。” 其实王泽泽说出这句话,完全是为了小小的警告一下在场的人,意思是有人知道自己来这里。 并且按照王泽泽家里的背景来说,一旦王泽泽出了什么事情,一定会想办法追查到底的,况且这里还有两个公家人。 原本张万金想的是让两个公家人来做见证,压迫王泽泽签下欠条,但是不曾想到,这两个公家人反而成为了王泽泽的底牌。 在听到王泽泽的话之后,其中一位公家人苟哥发话了,只见他笑嘻嘻的来到了张万金和王泽泽的身边,一只手牵起了张万金的手,一只手又牵起了王泽泽的手。 就像一个老好人一般,苦口婆心的对着两人说道:“两位兄弟,我苟*虽然有一点点社会地位,但是,我知道归根结底,社会的安定也离不开你们企业家,社会安定了,大家才能更好的发展嘛。” 虽然苟哥只是简单的说了一段话,但是作为当官的来说,讲究的就是话里有话。 而这一段话王泽泽和张万金也是完全能领悟的。 先以自身所在的位置来给两人提个醒,别给脸不要脸,再反过来说整个东北要安定一点,不要因为一些个人私欲而打破了平衡,而且看样子,目前是安定了。 王泽泽如果从这里出去了,看样子还要给这两人好处费,并且张万金的好处费也少不了。 苟哥拉着两人,缓步直接来到了电梯旁,继续说道:“好了,今天不早了,我和这位王总一起走,下次再玩哈,老张。” 说着便拉着王泽泽进入了电梯,而蔚蔚和苟哥的赌女也连忙跟上,进入了电梯里。 因为这是赌场下的电梯,并不需要用无线遥控控制,所以在进入电梯之后,电梯门便被苟哥按动。 但是王泽泽在电梯门关闭上的同时看见,原本笑嘻嘻的张万金,眼中显露出的狠色。 王泽泽在苟哥的护送下,很快便安全的离开了旅游开发地,在途中,苟哥还有意无意的点拨王泽泽,示意他有空出来吃饭聊一聊。 王泽泽当然是懂得起的,在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便各自散去了。 王泽泽在安全回到家之后,第一时间便是冲到了供奉着灰仙的房间。 气冲冲的推开房门之后,让王泽泽第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看到了原本跪拜的红色拜垫,此时上面正坐着一只半人高的老鼠。 这只老鼠浑身的黑毛犹如猪毛一般,根根分明,虽然整个房间因为布局的原因,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但是却并没有掩盖住拜垫上老鼠身上发亮得毛发。 此时那只老鼠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金属烟枪,在看到王泽泽推开门之后,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缓缓的吐出来一口烟雾。 王泽泽在推开门之后,也只是愣神了半秒钟,紧接着连忙将门给带上。 直接双腿一软,‘扑通’的跪拜在了地上,声音略带哭腔的喊到:“灰太爷啊!我差点出不来了!” 王泽泽说的严重,但是灰太爷怎么能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呢,反而是没有说话,而是用烟斗轻轻的敲了敲王泽泽的头顶。 “咚咚咚!” 三声敲动让王泽泽的脑袋一阵眩晕,同时似乎有什么事情想通了一般,摇晃着脑袋就抬起了头。 “灰太爷!灰太爷!我懂了!!!我懂了!!!” 灰太爷并没有和王泽泽说任何一句话,而是借助烟杆将大致意思传递给了王泽泽。 此行,灰太爷是完全知道对方要搞鬼,也是知道王泽泽就算赢了钱,也拿不走一分。 但是灰太爷的格局并不在这上面。 而是想要让王泽泽吞并整个东北的经济。 虽然王泽泽此时已经掌控了家族的大部分经济,并且也能将事业运转得非常顺利,能使自己的家族蒸蒸日上。 但是,王泽泽毕竟年轻,有一件事情并不能完全的领悟。 那就是,资源,生意,金钱,到底要怎么才能迅速的累积和大量的增长。 其实很简单,就只有两个字。 《掠夺!》 在社会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通过掠夺来进行扩张的,特别是经济。 而王泽泽因为年轻,虽然浅浅的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却并不敢下决心去掠夺一些大户的资源,例如:‘张万金,杨氏兄弟等。’ 而灰太爷此行便是让王泽泽被动的和张万金撕破脸皮,在回来之后,再帮助王泽泽实现平推东北经济,以达到称霸这个地方的目的。 灰太爷为什么要费心费力的帮助王泽泽? 其实报恩只是占据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的是为了自我的修行。 灰太爷的修行是以窥探天机为主,修改命数,运势调整为辅。 而帮助王泽泽强行称霸,这也算是修炼中的一种考验,王泽泽家族的每一次突破,也是让灰太爷进步的一种方式。 所以说,灰太爷与黄大仙修行的方式又不太一样。 一个是‘积’,顺应天道,个顺势而为,同时享受香火。 一个是‘破’,窥探天道,夹缝中寻求运势,虽然也要乘运,但是却能看到更远,并且能改变天运的流向。 第377章 被动‘驱虎吞狼\’ 我听着大师兄的讲解,再次感叹世间的神奇,但是在听到大师兄最后对于灰仙的总结后,不由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灰仙不就是和我们算卦的人一样吗?按照大师兄的话来说,它们可以逆天而行,但是这不是容易招来报应吗?’ 想到这里,我便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但是大师兄却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它们其实并没有我们说的那么厉害,因为他们在试。” 我疑惑的皱着眉,不太了解大师兄所说的话,重复着说道:“试?” 大师兄点了点头,将身体靠在了后座上,身体放松,双眼深邃的看向前方:“你要知道,我们老祖宗其实是也是有能力窥探运势的,其实不说远了,你,现在就自己能有窥探大运的能力。” “但是我们并不能这么做,因为我们知道,运势的流动,就像是放在天平上的物体一样,按道理来说,天平是平衡的。” “运势的衰败会让天平倾斜,但是另一边一定会升起。” “但是如果卦师正确的进行引导,那么便是提前先将会沉下去的运势部分抛弃掉,转而换到另一个天平上,而另一个代表着大运的天平,代表运势的那一边,可能就会上升。” “但是,灰仙们却并不是这样做,他们发现了运势有变动,有下降的趋势,会直接干扰天平的重量,由外力衰败代表运势的另一端,让你的运势看起来在一定时间内急速上升。” “举个例子,运势在天平中,为一,王泽泽的家族运势在天平中为二。” “灰仙看见王泽泽的运势衰败,会直接压缩家族的运势,从而让王泽泽个人的运势飞速提升,这便是他的方法。” “所以,你只要仔细了解过灰仙的话,便会知道,很多供奉灰仙的人,只是一时的荣光,而做不到经久不衰。” 我大概懂了大师兄的话,但是却不懂大师兄所说的‘试’是什么意思,正当我想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便听见大师兄继续补充道。 “我刚刚所说的‘试‘,便是灰仙的一种学习方法。” “因为它们毕竟是出来不久,成精的时间并没有太长,加上又没有更高的物种来指点它们,只有依靠修行开智的一点本性来进行修炼,所以,很多修行的途径,它们选择的便是‘试‘。” “而这个‘试‘,顾名思义,就是试一试,拿王泽泽那个事情来说,还运,强行提升运势,想要称霸东北经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灰仙自我设想的。” “而要想做到这一切,对于我们修道之人来说,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但是对于灰仙来说,它想要以个人的能力而达到这种境界,我看是不可能。” “而它,则是‘试‘,就是试一试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用这种方式到底能有多快的积累自己的修行,能不能加快自己的修行进度,从而让自己更快的成仙或是成神。” 我听到这里,连忙打断了大师兄的话,神情严肃的说道:“那不是。。。那不是拿王泽泽当做小白鼠?那这样强行的改变天命,自己修行,或者灰仙自身不会受到惩罚或者影响?” 大师兄哈哈一笑,摇着头说道:“这就是灰仙嘛,很聪明,又很愚蠢,聪明是他们在每次帮助别人的时候,是接受了香火的,说白了,就是你找我办事,我只管把事情办好,办好了有什么后果,就不管我的事了。” “这样,它们看似是将因果给推脱了,但是愚蠢也愚蠢在这里。” “因果,惩戒,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弯弯绕绕就推脱了呢?” “在答应对方的同时,无形的因果就开始和对方互相缠绕了。。。” 我听到这里,点着头,因为大师兄所说的也是我比较擅长的,于是补充道:“是的,所以我们卦师是推荐选运,也就是简单说一下哪条路好走,剩下的事情,让对方自己去办。” “但是听大师兄说的意思,灰仙是直接干涉,天不怕地不怕,虽然效果好,但是后果重,而后果不仅会对寻求帮助的人产生损害,也会损害到灰仙自身。” 大师兄点了点头,转过脑袋看向我:“看样子,你在老三身上学了不少东西嘛。” 我听到这里,想笑着回应大师兄的表扬,但是一想到三师兄,我却又笑不出来。 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对着大师兄再次问道:“那大师兄,王泽泽现在咋样了呢?” 大师兄哈哈一笑:“正所谓事有本末物有终始,王泽泽的家族之命数在这几辈人中也算是消耗殆尽了。” “在灰仙还想发力让他们家族统一东北经济的时候,一些不可抗的天命,也降了下来。” 听到这里,我不仅想起了每次启动奇门盘中,最多看见的便是不可抗因素,通常是由九宫或者八神带来的,所以每次给人看卦,或者自己看卦的时候,都要仔细的去感悟,这不可抗因素,到底有多少能量。 大师兄并没有发现我在思考,而是继续说道:“什么天灾人祸,都齐刷刷的降临到他们家族的头上,到最后,家族还是被张万金和其他势力瓜分了。” “而王泽泽则是,自己从东北离开,目前正在荣辉师叔的队伍里面,以自己完全的衰败之身做一些事情。” 我瞪着双眼,“哈哈”一笑就瞬间明白了大师兄和荣辉道长的意思。 ‘这王泽泽此时自身的运势被完全耗费干净,加上自身后代的运势也完全消耗一空,整个人看起来一定是极为倒霉的一人,不仅自己倒霉,就算是和他沾染了一点关系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荣辉道长收留他,一定是想要利用王泽泽极为衰败的特征去做某些事,例如:放在竞争对手或者仇人的身边,让对方倒血霉,这就是驱虎吞狼之术啊!!!’ 想到这里,我不禁得再次笑出了声:“哈哈哈!!!” 第378章 刘三 我大笑几声之后,心中的兴致就被这两个故事所勾引了起来。 先是将视线看向正在开车的司机,用浓厚的川普说道:“师傅,还有好久哦?” 还没等驾驶员回答,坐在副驾驶的二师兄却被我这撇脚的川普给逗笑了,直接转过了头,笑容满面的对着我说道:“叫你读书,你要读灶戈书(农村那种灶台,意思就是我读书的时候不认真,跑到灶台角落去读书,将书烧了),这普通话都整不撑头,看我的。” 二师兄刚把我教育完,司机师傅的声音就从旁边响起:“哎呀妈呀,俺们听你们讲故事,可太有意思啦,我就东北银,老弟啊,到地方还有半拉多钟头呢,听你们说了那黄皮子,大耗子,我也有个故事,是野鸡脖子的,要听不?” 还没等我们所有人说话,司机师傅就开始巴拉巴拉的讲了起来。 (因为很多方言听不懂,所以用稍微简单的普通话进行描写。) 司机名叫刘能,虽然他家里没有和仙家沾染上半点关系,但是他们同村的人,却有一人是与仙家颇有渊源。 与刘能同村的人,名叫狗三,不过,狗三最开始的名字,并不叫狗三,而叫刘三。 因为刘能与刘三两人从小都是邻居,加上又在同一个班读书,所以刘三和刘能的关系算是比较好的。 根据刘能的说法,刘三从很小的时候,身体就不是特别的好,隔三差五就在生病,虽然吃了药,调理了身体,短期之内会有好转,但是在病好了之后,不久又会反复。 在一个初春的清晨,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刘能就被自己的父母叫起来背书。 刘能的成绩在整个班级里面算是比较靠前的,加上他的记忆力也比较好,所以很快就将学校布置的需要背诵的段落给记住。 在吃完早饭,天色还是灰蒙蒙的时候,刘能就朝着学校的方向行进。 但是在去往学校的路上,刘能先是来到了刘三的家门口,看见房子里照射出来的黄色灯光,知道刘三应该也在背书,于是用手轻轻拍着木门。 “砰砰砰!!!” 很快,大门便被一个中年妇女给打开了,此人正是刘三的母亲,刘碧。 在门被打开的同时,刘碧便笑着对站在门口的刘能说道:“刘三还在吃饭,等一下哈。” 刘能点了点头,在刘碧的带领下,来到了正在喝稀饭的刘三旁。 只见刘三沿着装着稀饭的碗边疯狂吸吮着,同时用筷子刨着稀饭边沿温度稍微低一点的稀饭。 在刘三的还在疯狂干饭的时候,刘能便直接坐在刘三的对面,没有出声。 “刘能啊,吃了吗?再吃点?”说话的是刘碧,此时她正从厨房的方向走出来,站在大厅的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刘能。 而刘能并不是不好意思,因为年纪小,旁边有大人,所以暂时显得有点拘束。 刘能抬起头,礼貌的对着刘碧摇了摇头:“阿姨,吃过了,我等刘三吃完了一起走。” “吃完了!走!” 就在刘能话音刚落,刘三便直接拿起放在凳子上的书包,头也不回的拉着刘能朝着大门快步走去,并同时对着身后的刘碧喊到:“走了,走了!” 刘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刘三这么奇怪,按照平常的情况来说,刘三应该会问自己有没有背完书,同时会炫耀似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背诵着交代的课文。 但是今天,刘三却一反常态的直接离开了家。 出了家门,空气中的雾气一下就盖到了两人的脸上,就连两人呼出的气体,也变成一阵阵白气。 刘能缩了缩脖子,感觉早晨的空气有点冷,同时时不时的用鼻子吸着气,再用嘴巴吐出来,让白气在空中形成一个圆柱体,就像是自己在喷射能量一般。 就这么玩了一会之后,刘能突然觉得今天的刘三似乎特别安静,于是转过头看向刘三。 发现他正低着头,似乎有什么心事。 刘能一边走着,一边弯下腰,仰着头看向刘三的面部并对着他问道:“咋了?没背着书?” 刘三摇了摇头,缓缓地抬起头,将视线看向前方充满雾气的道路,幽幽地对着刘能说道:“能哥,我感觉我好像撞鬼了。” 刘能还以为自己第一次听错了,侧着身子,就像是螃蟹走路一般面对着刘三重复的问答:“你在说什么?” 其实小孩子哪懂什么是鬼,只是害怕黑暗里不确定的东西罢了。 刘三在听到刘能的话之后,直接站住的脚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害怕,声音颤颤巍巍地开始对刘能说道:“能哥,这几天晚上我天天做梦,老是梦到一条蛇,一条白色的不算很大的蛇,立起来,就立在供奉我祖父的灵牌前。” “都好几天了,而且我又感觉我好像生病了。” 说到这里的刘三,直接蹲下身,用双手抱着脑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刘能看到他突发恶疾,你知道刘三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但是小孩子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一般是不知道正确的处理方法。 而此时,刘能直接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去亲拍刘三的背部:“你怎么了?” 就只是轻轻一推,刘三直接朝着后方倒去。 就这样,刘三晕倒在了马路上。 。。。 过后的几天,刘能听说刘三家里请来了一个当地的神婆,说是刘三是童子命,要送童子,还要认当地的一些奇怪的东西当作干爹或者干妈,例如:认一棵百年老树,或者认一个与刘三属相相合的人。 但是奇怪的是,刘三虽然做了这么多事情,身体情况和病情依旧没有好转,病情依旧是反反复复,时好时坏。 而最后,他的家里人将这一切归功于刘三的身体状况不好,也就是营养不够,身体免疫力低下,所以隔三差五给刘三带了很多好吃的各类营养品。 刘能也从中受益。 就这样,两人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到最后的大学,不知道是缘分使然,还是凑巧,两人都没有分开过,从而也导致了两人的关系特别得好。 第379章 开窍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大学。 在某一天的深夜,原本安静的寝室。 “啊!!!” 在一声嚎叫声中,宿舍的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发出声音的正是刘三,因为寝室是断电的状态,所有人都拿出自己藏好的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着刘三照去。 发现刘三正坐在寝室的床上摇晃着脑袋,看样子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刘能在看到刘三的状态之后,直接从刘三斜对着的上铺跳了下来,迅速地跑到了刘山的床铺旁边急切的对着刘三问道:“三子,咋了?” 按照正常人的情况来说,做了一个噩梦,并且醒了寝室的其他人应该会嘲笑刘三,但是大家都对刘三有一定的了解,而且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刘三疯狂的摇的脑袋,大声地吼叫道:“我不叫刘三,我叫狗三!!!” 声音很大,并且不断地在重复。 这突发的情况,加上愈演愈烈的半夜惊醒,让原本寝室里面都有些不安的人,全部都从床铺上跳了下来。 再后来因为并没有出现其他特别过分的事情,在刘三冷静过来之后,除了刘能的所有人,都站在了走廊上。 时不时还有人探头朝着寝室里看去,并伴随着嬉笑声。 “哈哈,他又发癫了?” “我要换寝室了,妈的,明天要考试,这样搞,怎么考?” “神经病,去读神经病学校啊。” 这一声声话语,如同刺刀般的扎进了刘三的心里。 刘能看着低头无言的刘三,安慰道:“三,没事,咋了?又梦见那条蛇了?” 这么多年,刘能知道,刘三梦见奇怪的东西频率是越来越多了。 直到最近,隔三差五几乎都要从梦里惊醒,只是这次惊醒之后,居然还嚎叫了。 刘三低着头,还是在重复着刚刚的话:“我不叫刘三,我叫狗三。” 。。。 因为刘三的情况,校方不得已通知了对方的家属并要求带着刘三去做精神鉴定。 其实校方也并不相信刘三有精神病,只是为了去做精神鉴定,好让刘三有证明自己正常的正规手续,免得学校里面其他的人说三道四。 就这样,刘三便被家里人带着去做了精神鉴定。 但是,这一去,就是两个月。 。。。 两个月后,暑假放假,刘能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此时的刘三,已经辍学,不再读书,而且选择从事类似出马仙一样的社会职位。 刘能在回到老家之后,发现了刘三的选择,于是开始询问起刘三在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便是刘三的真实故事。) 刘三在被带到精神病院之后,经鉴定,并没有任何精神类疾病。 他的父母觉得十分奇怪,在和刘三交流了以后,知道了刘三在学校里面做的一些梦。 结合小时候刘三的一些症状,这次并没有去找神婆,而是拿着刘三的八字去找口碑比较好的先生。 而这次,刘三的奇怪生活经历,便被解开了。 原来从小,刘三便与柳仙有着一些缘分,并且从小开始,刘三就是被柳仙选中,用于出马的人,俗称,仙缘。 自年幼之时,刘三便常常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时常梦见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人出现在房子周围。 虽然也将这些说给了刘能听过,但是当时的刘能还比较年幼,也没有将这些事放在心上。 但是随着刘三年龄的增长,他做奇怪的梦的频率便越来越多了。 特别是在大学中,几乎是每一天,都能梦见一些身穿各种奇装异服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有穿古装的,有穿现代衣服的,有半身人半身动物的,有全是动物也穿着衣服的。 特别是在刘三大叫的那一天晚上。 那一段时间,刘三因为几乎天天都在做这种类型的梦,导致整天几乎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 并且每天早上醒来之后,都会感觉到浑身酸疼。 最开始是四肢酸疼,慢慢的,四肢酸疼好一点了,又变成了腰部,再后来是胸口,背部,最后移到了脑袋上。 而那天晚上之前,刘三的耳朵几乎随时都是嗡嗡嗡直响,眼睛也感觉时不时的有眼泪流出来,鼻子也是会有鼻涕冒出来。 搞的刘三以为自己得了流感。 大师兄听到这里,打断了司机的话,开始对我科普道:“是的,这种情况对于北方那边来说,叫做打窍,也叫做开窍。” 我用右手挠着头,似乎是在记忆中听过这个词语,但是一时之间又不太想的起。 “开窍其实还是比较简单,而对于完全没有修行的人来说,就比较难了。” 我一听到大师兄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候,二师兄对我说过的:‘开窍很简单的。’ 于是我连忙猜测道:“难道开窍就是打通经脉?” 大师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了:“对,也不对,其实我们修道之人在修行的时候,因为有功法的原因,所以在打通经脉的时候,同时也将‘窍‘给打通了。” 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瞬间就想通了这件事:“嗯,有的修行外功的人或者内功的人,也会打通经脉,但是他们只能打通经脉,而我们在修行打通经脉的方法之后,会顺带打通经脉里的‘窍‘,而这个窍,便是能沟通阴阳的另一种感官,和第二系统类似。” 大师兄‘嗯’了一声,继续科普道:“但是很多普通人,也就是北方那些出马仙弟子,他们开窍却并没有什么功法,所以只有借助外力来进行开窍。” “而这种外力,便是与他们有缘的仙家。” “这些仙家给弟子们开窍,一般是不论时间,不论地点,并且因为大部分的普通人是没有修行而被强行开窍,所以身体会有一些很明显的反应。” “举个例子:司机所说的手脚痛,背痛,到最后眼睛耳朵痛,这些都是开窍的副作用。” “说通俗一点,就是仙家们在拍打弟子们的穴位,而且开窍还分为开文窍和开武窍。” 第380章 好兄弟 “所谓文窍,很多网络上所流行的说法叫做:文窍不过是比武窍温柔一点,也就是打武窍来的猛,文窍温柔一点。” “其实这个说法我不敢苟同。” “因为既然有了打文窍和打武窍之分,那么必定不会只有一点点的差别,而我根据和一些同道之人还有一些出马仙弟子包括所谓的仙家聊过天。” 听到这里我,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嘴巴嘟成了一个‘圆形’,瞪着双眼惊喜的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你还和仙家聊过天?” 还不等大师兄说话,坐在副驾驶的二师兄头也不回的对着我们说道:“那必须得啊,老严可是一个爱学习的好学生呢,不过不仅老严和所谓的仙家聊过天,我也聊过天呢。” 听到这里的我,连忙扒着副驾驶的靠背,急切的对着二师兄问道:“二师兄,说一下,说一下嘛。” 我刚扒拉着副驾驶的靠背,便看见原本仔细开车的司机也不由的转过了头,看了一眼我们几人。 我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了他似乎不太相信。 而二师兄并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而且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一边点燃香烟一边对着我们说道:“吸。。。呼。。。老严巴拉巴拉讲了这么久了,正好休息一下,我来说一会儿。” “我其实和老严并不是问的同一个仙家,前面的原因以后有机会了再给你说,不然这一趟车,可能就算到了目的地,这五仙也讲不完。” “其实所谓的仙家,我个人感觉,不过是修行道行有点久的精怪罢了,称呼这些精怪为仙,完全是对于对方的一种尊重。” “有一次,你还没有来的时候,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我一人来到了一位寻求帮助的人家中。” “发现那个人居然是被出马仙所。。。” 二师兄说到这里,又听着他如此跳跃性的讲述故事,加上自己心里实在好奇,于是连忙把他叫停:“二师兄!别,一次讲完,一次讲完。” 我的话音刚落,便突然感觉司机整个车的速度好像是慢了一点。 其余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纷纷将视线看向司机。 与此同时,我们也发现司机看向了我们。 坐在副驾驶的二师兄最先发话:“怎么?你也想听听?” 刘能点着头,嬉笑着说道:“嘿嘿,是的,车费我给你们免了,慢慢讲,我出来跑车也是图个新鲜,听你们讲故事真有意思!” 我们听到刘能的话后,都“哈哈”的笑了起来,车里的气氛一下就烘托了起来。 而此时,二师兄借着这个气氛,将手中的烟想要散给刘能,大师兄和吴警官。 接着,一只手从副驾驶的位置伸了过来。 我看着手上的东西,发现是一根香烟,于是连忙摆了摆手:“算了,二师兄,我不抽。” 二师兄笑了两声,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开始给我讲述起了关于他与一位仙家的故事。 在二师兄他们还在山上的时候,因为有各种各样的任务原因,所以有的时候也并不是一定要三人一起去执行任务。 而这一次,寻求帮助的,便是一名上山祈求帮助的中年男子。 这名男子名叫罗豪,上山祈求的原因便是自己一身病痛不断。 从他二十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发现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常常坐立难安,吃东西老是吃不饱,而且喝水也感觉不解渴,胸闷,恶心,睡眠质量也不太好。 当时他并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以为是生活作息不好,加上长时间的喜欢喝夜啤酒,身体出现了问题。 但是就算身体出现了如此多的症状,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在他二十九岁的那一年。 他,尿血了。 这明显的症状,让这位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吓了一跳,连忙前往医院检查。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居然发现他自己得了尿毒症。 这种病,大家是一点都不陌生,相反,很多人都知道这种病有多么的折磨人。 而且在他得了尿毒症不久之后,他家里的父亲,同样也被检查出来尿毒症。 在医院的检查下,发现他们两人并不是遗传性的尿毒症,而是自我生活作息和长期的饮食不规律导致的。 但是罗豪自己知道,这连续发生的家庭变故,一定与一件事情有关。 这位名叫罗豪的年轻人,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他的名字叫做何水台。 何水台这人十分的耿直,特别喜欢结交各种各样的朋友。 但是在某一年的年底,何水台和罗豪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喝了酒之后。 何水台因为醉的太厉害,直接先打了一个车,找个地方按摩去了。 但是让何水台没有想到的是,罗豪居然拿着何水台的车钥匙。 平时,车子也确实是罗豪在开,何水台也没说什么,而且根据何水台对于罗豪的了解,虽然知道罗豪这人有时候不靠谱,但是也不至于酒后驾车。 但是,变故来到了半夜十二点。 正趴在按摩床上的何水台手机传来了一阵铃声:“叮铃叮铃!!!” 迷迷糊糊的何水台接通了手机:“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并带着哭腔的声音:“呜呜呜。。。对不起,台哥,对不起。。。” 何水台此时的酒已经醒了一部分了,缓缓撑起身体,让自己坐在床上,使劲的揉搓着双眼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还在抽泣:“我。。。我开车把人撞了。” “嗡。。。” 何水台的脑子猛的一抽,此时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迅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跳加速,同时连忙寻找床下的拖鞋:“你在哪里?人没事嘛?” “不知道,我在公园这里,我跑了。” 听到这里的何水台,心里更加的急切,因为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忙穿起鞋子,一边问着对方的电话,一边用手机打着车。 很快,何水台先来到了事发地。 第381章 肇事逃逸 自己的卡罗拉此时的车头已经撞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一些警察和交警正站在已经被撞废的卡罗拉前,不停地拍着照片。 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所以周围的群众也不是很多,只有零散的几个吃了烧烤的群众,有说有笑的吃着瓜。 何水台缓缓的来到了还在冒着热气的卡罗拉,心里第一时间并没有觉得心疼,只是在想罗豪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有罗豪到底撞到了谁。 于是何水台看着旁边不远处的吃瓜群众,笑眯眯的朝着站在路旁的几人靠去。 “诶,兄弟,啥事哦?” “嗯?车祸多嘛,人都送医院去了,闯红灯呢。” “那司机呢?咋没看到?” “跑了,那前面的公园里面。” 何水台顺着路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车子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名叫:《体育森林公园》的牌子。 何水台点了点头,一边朝着公园的地方走去一边再次联系到了罗豪:“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罗豪的声音似乎平静了一点,至少是没有了哭腔:“我姑父接我走了。” 何水台停住了准备进入公园的步伐,同时也看见公园里有三五个警察拿着手电筒在里面寻找:“发个位置,我来找你。” 。。。 在何水台和罗豪等人汇合的时候,发现在场加上罗豪一共有三人,分别是罗豪,他的姑父,一个陌生的男子。 何水台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并没有抱怨罗豪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因为他自己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无用的,现在应该是寻找解决方法的时候。 此时,另外一名陌生的成年人开始说起了话:“这个事情,我们有关系,几万元就能处理了,可以不用立案。” 何水台一听这名男子的话,心里就明白了一个大概,看样子这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号称是能将目前这件看起来比较棘手的事情给平息下去。 接下来,这名男子不停的打着电话。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罗豪的姑父似乎并没有采取那名男子的建议,而是对着罗豪说道:“你们先去睡一觉,明天下午的时候,再去交警队自首嘛。” 看样子,在何水台还没有来之前,姑父和罗豪便已经商量过了。 。。。 这件事情还是比较好处理,人到了,也主动承认了,因为是肇事逃逸,所以罗豪定的是全责。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罗豪这人没有什么钱,一时间也拿不出钱去赔偿被车撞的另一人。 于是,另一名的家里人便起诉了罗豪和车主何水台。 两人在法院,罗豪一人完全是包揽了所有的罪责,因为事实情况也是这样,何水台是完全不知道事实的情况。 “这个车,是谁的?” 何水台:“我的。” 法官:“这个车是你借给他的?” 何水台摇了摇头:“不是,我当时是喝酒喝醉了,喝醉酒之后就完全不省人事了,钥匙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法官:“那罗豪也喝酒了?” 何水台:“责任认定书上不是写清楚了吗?肇事逃逸,没有喝酒。” 这一问一答,何水台的责任便被完全摘了个干净。 而法院的通告也下来了,罗豪是全责,何水台无责。 但是,下面面临着几个问题。 何水台的车,谁来赔? 对方的医药费,谁来赔? 罗豪没有钱,怎么办? 其实这件事情,最冤枉的便是何水台。 因为他是完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车子被搞报废了,因为罗豪算是好兄弟,所以第一时间也没有起诉罗豪。 而罗豪,也因为赔偿不了对方,被法院强行执行了财产,成为了黑户。 。。。 但是,奇怪的事情在第二年发生了。 罗豪得了尿毒症,他的父亲也得了尿毒症,家里的母亲也常常生病。 没有了现实的依靠,罗豪不得已,来到了青城山,祈求得到‘神’的庇护。 当时的二师兄,因为还在不停的学习知识,所以不定时的还要去找青山道长。 在学习交流了一些风水知识之后,便看到了一脸愁容,跪在药王殿前的罗豪。 为什么二师兄注意到了罗豪呢? 其实注意到罗豪的并不是只有二师兄一人,一些路过的道士,一些路过的路人,都发现了这一个一直保持着跪拜姿势的陌生人。 但是二师兄比较好事,于是缓缓的来到了那人的身边:“怎么?睡着了?” 听到声音罗豪浑身一震,缓缓的直起了身,转过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如同一座大山的二师兄,眼泪夹杂着鼻涕的对着二师兄哭诉道:“道长!道长!!!呜!!!” 二师兄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连忙弯下腰,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罗豪。 二师兄在扶起罗豪的同时,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皱着眉,死死的盯着罗豪的面部。 而罗豪在这个时候已经止住了哭泣。 刚刚哭诉是因为周边的环境,在跪拜时候心中所想的一些事,一些回忆让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命苦的人,不由得哭了出来。 但是在二师兄的干扰下,瞬间就将情绪给收了回来,同时发现二师兄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周边的其他道友们和一些游客也围了上来。 一名看起来比较清瘦,年纪约在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道士缓缓的说道:“小兄弟,我看你面相发黑,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罗豪一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将视线看向了站在罗豪身边的道友,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的说道:“是啊,道长,是啊!” 二师兄摆了摆手,转动着脑袋看了看周围已经围满了的人,对着面前罗豪和身边的道友小声的说道:“走,后面去说。” 二师兄所说的后面,乃是药王殿旁边的房间,这个房间一般是用于制作符纸,打坐,修行的一个小房间。 三人很快从人群中钻了出去,来到了房间之中。 第382章 六爻看事 “嘎吱。” 木门缓缓的被二师兄关上,而原本因为好奇而聚集的人群,也在其余的道长们的阻拦下各自散去。 三人缓缓的围坐在一个木质方桌前。 二师兄先是看了看身边的道友,皱着眉并没有说话,两人四目相对好似在用眼神进行沟通。 最先沉不住气的还是罗豪,在看到两位道长只是在对视,并没有其他任何动作的时候,先一股脑的将自己这两年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因为罗豪的情绪激动,导致这件事情最开始说出来的时候,逻辑都有点不是特别清晰。 所以在两位道长的一问一答下,这件事情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罗豪因为自行承担了这件事情的所有罪责,但是又没有钱去赔付对方。 拖了这么久,罗豪甚至想的是:‘和何水台都是好兄弟,好朋友,这几万元,能拖就拖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年开始,罗豪就开始小病不断,甚至到最后检查出了尿毒症。 二师兄在听完罗豪的描述之后,微微低着头,用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在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道友:“杨兄,你怎么看?” 杨道长只是一名人级内门,善于推演算卦和一些基本的易理,所修行的便是六爻铜钱法。 杨道长在听到二师兄的询问之后,同情的看了一眼罗豪,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都是自己作孽,自己酒后开车,本来家庭都困难,还喜欢装,说实话,你这种人就是一个字。” “该!” “该!”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来这一个字。 但是同时说完这个字之后,二师兄却继续补充道:“说实话,如果只是这个事情影响了自己的运势,我可能完全不会帮你,不过嘛。。。” 二师兄说到这里,将话音拉得老长。 罗豪在听到二师兄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情绪再次激动着说道:“道长啊!我现在已经没钱了!” 杨道长无语的摇了摇头,对着罗豪解释道:“苏师兄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不过看你小子一家应该是被什么东西下了瘟命。” 所谓瘟命,就是有一些江湖术士,亦或是工匠,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士这类型的人所掌握的一种报复人的方法。 方式有多种多样,有改变风水格局,扎小人,破坏祖坟,家里引鬼入室等,主要的目的并就是影响一家人的运势。 像罗豪家里的这种情况,一定是得罪了别人,并且情况如此严重,说明应该不止罗豪说的这么轻巧。 而这种有外部对立方出现,影响了正常人的情况,又刚好被二师兄遇到了,那么他便不会置之不理,这就是二师兄所说的不过。 罗豪虽然不太明白瘟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依据现目前家里发生了的事情,也大概明白这个词语一定是不太好的。 于是直接从凳子上缩了下来,双腿一软,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同时眼泪花一下就冒了出来,双手扯着二师兄的裤腿嚎叫道:“道长!道长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二师兄看着跪在地上的罗豪,缓缓的摇了摇头,虽然知道了罗豪身患尿毒症,也算是慢性绝症了,但是一个人,越靠近死亡的边缘,越害怕死,特别是年轻的人。 这次,二师兄并没有扶起罗豪,任由他在地上哭泣,而是转过了头看向了身边的杨道长:“杨兄,起一卦看看啊,什么个情况?” 杨道长略微有一些吃惊的转过了头,看向了二师兄,因为二师兄算是地级内门的人,他也听说过三师兄何开明的名号,不知道为什么二师兄没有回真武殿找三师兄反而是问他。 但是杨道长也只是迟疑了几秒钟,微笑着将斜挎在身上的灰色布包取了下来,从布包里拿出了一个乌龟壳和三枚铜钱。 “擦擦擦。。。” 随着杨道长将铜钱放在龟壳之中,不停的摇晃着龟壳,铜钱也一次次的从龟壳中掉落了出来。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金钱六爻算卦法,一般都会有变爻,但是经过了杨道长的六次摇晃之后,杨道长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跪在地上的罗豪也站了起来,立在桌子的一旁,一脸茫然的看着桌子的上的铜钱。 二师兄见杨道长一连摇了六次,知道起卦这个阶段应该是结束了,于是轻轻用右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诶,杨兄,怎么说?” 杨道长轻轻的叹了口气,先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罗豪,摇了摇头又将视线放在了二师兄的脸上:“此次起卦,只有本卦,没有变卦,互卦,综卦,而错卦,则是完全相反的。” 二师兄虽然对于卦象六爻方面有所涉猎,但是也只是知道一些浅浅的知识,在听到杨道长说的这些专业术语和卖关子的话后,抿了抿嘴,深呼吸了一口催促道:“哎呀,杨兄,杨道长,直接说,怎么个情况就行了,你们这样算卦是不是都喜欢对着不懂的人说一大堆专业术语?” 杨道长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头:“嘿嘿,不知道为啥,确实哈,你们又听不懂。” “说专业名词是为了让我们自己有一个清晰的思路,直接说答案的话会漏说很多细节,但是按着卦象来分析的话,一边说专业名称,一边分析,就会详细很多。” “而且我们在说专业名词的时候,脑袋里也在寻找这个名词所代表的灵感嘛。” 二师兄又听着杨道长巴拉巴拉了一大堆,仅紧紧闭上了双眼,身体微微后仰,伸出右手对着杨道长摆了摆说道:“好了好了,你说,你慢慢说,我看你能说出个花不。” 这次杨道长嘿嘿的笑了一声,转动视线看向了罗豪:“正所谓没有变爻,说明你这个卦,这件事,是能确定,并且未来趋势是定死了的了。” “通俗来讲,就是你得了这个病,医不好。” 第383章 坤卦,错卦,乾卦 “别打断我。”杨道长在说完前面那句话之后,看也没看二师兄,似乎知道对方会打断自己一样。 “摇出来的是‘坤‘卦,这个卦按道理来说,是大吉大利,厚德载物,以静制动的吉卦。” “所带出来的词则是:元,亨,利牝马之贞,君子有攸往,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 “如果是测事业,测运势,测爱情,这方面的事情来说,这个卦一出来,我就得先恭喜你了。” “但是,此次测卦的时候,我在心里问的问题便是:‘罗豪家庭衰败的原因,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如果将这个问题带入到卦象里面去解释的话,家庭衰败的原因,便是土性过重,阴盛阳衰之象。” “而你要知道,坤卦的主旨是厚德载物,不可单打独斗,而你这件事,恰好就犯了单打独斗的过错,而且是一人与很多种单打独斗。” “而坤卦属于是吉卦,如果是单纯的问事情,那么事情便是吉利,但是我问出的问题是不吉利的问题,也就是相当于一个负数遇到了推波助澜的另一个数字。” “当然,不是负一加一,而是负一在原本的方向得到催化,例如:零在中间,负数在左边,正数在右边,那么负数得到吉卦,便是继续被这个吉利的卦朝着前方推去,所以,吉便是凶,凶便是吉。” 听到这里的罗豪似乎是明白了一点杨道长的大概意思,于是急切的对着杨道长询问道:“道长,你为什么那么问啊,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以后得生活会怎么样?‘” 杨道长摇了摇头,开始将桌子上的铜钱和龟壳缓缓收进了灰色布袋里,同时看也不看向罗豪的说道:“一样,结果并不会变,凶就是凶,吉就是吉,如果当时我想的是你所问的问题,那么卦象一定会变。” 正当罗豪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二师兄打断了罗豪的话,连忙对着杨道长问道:“那,这个坤卦,什么意思?” 将所有东西收进了灰色布袋里的杨道长,缓缓抬起头,一脸正色的看着二师兄:“坤卦,厚德载物,那是不论好坏,如若是吉利的,则载吉,如若是凶,则载凶。” “根据罗豪所描述的情况,结合卦象的信息,我个人感觉,是载凶,再以坤卦属性来推断,那么六根爻全部都是阴性,所以凶之本体,也是阴性。” “但是!” 杨道长说到这里神色一变,转过头看向了罗豪:“虽然本体是全阴,代表的可能是有阴邪之物入局,不过每种卦象中,都有错卦,而错卦的意思,便是相反的卦。” “乾卦?!” 二师兄听到这里,不自觉的说出来坤卦的反卦。 杨道长点了点头,身体坐直,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是的,正所谓阴极阳生,有阴必定有阳,而乾卦毕竟还是坤卦的错卦,本质不变,但是延伸性却变了。” “通俗的意思就是,你遭遇的事情本源,应该是遇到了阴性物质,但是这个阴性物质却又有着极端阳性的物质,也就是很可能有类似‘神‘或者‘仙‘一样的东西,存在于事情的始点。” 罗豪一直皱着眉,懵懵懂懂的似乎是理解了杨道长的意思,于是缓缓的再次坐在了凳子上,疑惑的问道:“意思,是有神仙在搞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杨道长闭着眼摇了摇头,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神锐利的看向了罗豪:“那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杨道长在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语气中透露出十分严肃的情绪。 而罗豪在听到杨道长的话之后,双眼圆瞪,缓缓的张开了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 两位道长看着罗豪着奇怪的表情,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事情果然不简单的意思。’ 罗豪将这个表情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突然摇着脑袋,嘴里不停的说道:“没有!没有,没有!!!我真不是故意的,不可能!不可能!” 两位道长看到口中不停说着胡话的罗豪,十分有默契的将罗豪的双手按在了桌子上,又将他的肩膀按下,避免罗豪突然站起来。 同时两人也异口同声的唱起了净心神咒。 随着一声声高低起伏,十分有节奏的咒语响起之后,罗豪的情绪也逐渐恢复到了平静的状态。 在两人一共唱咒了大概九次左右,罗豪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 在感觉到罗豪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两人缓缓的将压住的手和肩膀给松开,并且二师兄最先开口对着罗豪问道:“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罗豪一脸茫然的看向了二师兄,又转头看了看杨道长,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又闭上了嘴巴。 杨道长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一边准备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对着罗豪下达最后通牒:“你不说就算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们也想救你,但是,你这样不配合,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杨道长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刚将手搭在门上准备开门的时候,便听见坐在桌前的罗豪喊了一声:“等等!” 杨道长微微一笑,将手放了下来,转过去看着罗豪的方向。 而此时,罗豪也直接站起了身,绕过原本坐着的凳子,迅速的走到了离两人不远的一块空地处。 “噗通”一下,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先是给二师兄磕了三个头,又调整方向对着杨道长磕了三个头。 “砰砰砰!!” 在这几次磕头之后,跪在地上的罗豪便再次说出了一些更加深层次的东西。 。。。 原来。 那晚他喝了酒,喝的不少,并且在何水台走了之后,又和其他的朋友去了另一个地方喝酒。 在喝酒的时候,因为整个人十分亢奋,与坐在邻桌的人发生了一点争执。 第384章 酒后误事 “井岗山上红旗飘,几把弯刀在磨刀!” “三把弯刀在磨刀啊!(两把弯刀在磨刀啊!)” “哈哈,喝,你输了哈,三杀二,半杯嘛。” 几人在酒桌上正兴奋的划着拳,突然,罗豪看到了坐在自己邻桌的一名年轻女子长得比较不错。 借着酒劲,罗豪虽然并没有直接去找那名女子的麻烦,但是却拍了拍身边的另一位朋友:“看,看,咋样?” 罗豪说着,也不顾邻桌的人到底有没有在意,直接伸出手指了指邻桌的女子。 罗豪这桌的几人,都是喝了酒,加上又是年轻人,此时都已经上头了,纷纷的将头转过去看向了另一桌的几人。 目光疯狂的在那名颇有姿色的女子身上放肆的扫描。 而另一桌的人,这个时候也发现了罗豪这一桌的人的举动,直接皱起了眉头,并且其中有一名男子已经站了起来,开始口头呵斥起了罗豪这一桌。 这个举动可谓是十分的危险,特别是一堆男子中,有一个美女的情况。 女子那一桌的男子在呵斥完罗豪这一桌之后,就像是一团火焰进入了干柴之中。 罗豪这一行人迅速的暴起,有的人手拿啤酒瓶,有的人直接拿起凳子,直接准备砸向邻桌的其余人。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老板与其余的员工,纷纷上前阻止。 索性拦截得快,不然这喝了酒打起来,不知道下手轻重,也不知道个度,谁能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的事态。 而女子那一桌,因为受到了罗豪等人的干扰,便直接结账先走了,但是在走之前,罗豪因为手贱,还特意去摸了那名女子的屁股。 不过并不是直接摸得,而是假装去结账,有意撞到了那名女子,同时狠狠的抓了一把那名女子。 女子明显的感觉到了罗豪的举动,直接连续朝着后方退了几步,先是死死的皱着眉盯着罗豪,接着微微闭着眼深呼吸了一下说道:“穷鬼。” 罗豪不知道为什么这名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一个穷鬼的,但是在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罗豪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心中觉得十分的不服气,但是女子说的又确实是事实。 恼羞成怒的罗豪,一阵热血冲上了自己的脑袋,脑袋里只想着要好好收拾一下面前的女子。 于是开始直接在吧台附近找起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终于,在罗豪激动的情绪下,找到了一个啤酒瓶。 正当罗豪将视线再次看向店门口的时候,发现那名女子已经不在门口了。 罗豪连忙追了出去,虽然身后的老板和店员还是拉着他,但是还是让罗豪跑了出去。 跑出店门的罗豪,迅速的转动着脑袋寻找起了那名女子。 突然,一辆奔驰停在了机动车上,副驾驶的车窗缓缓摇下来。 只见那名女子正坐在副驾驶,笑盈盈的看着罗豪,伸出一只手比出中指,同时再次重复道刚刚说过的话:“穷鬼!” 罗豪这个气,直接拿着啤酒瓶就跳下了人行道,来到了非机动车道上,但是罗豪正准备再次跨上绿化带的时候,奔驰车便一阵轰鸣扬长而去。 而罗豪只能气得不行,将手中的啤酒瓶扔了出去,但是并未砸到车子。 这没有消气的罗豪,再次返回到了饭店之中,继续与朋友喝起了酒。 但是这个事情,却是在接下来的喝酒中,其他朋友提到的最多的。 而且朋友每一次的提出,便让罗豪心里的怒气提升一次。 “豪总,可以嘛,哈哈,还追出去了,是不是喜欢别人?怎么没追上?” “诶,你别这样说豪总嘛,哪里是没追上,是豪总不屑去追。” “哈哈,豪总,豪总,哈哈,喝。” 其实其他人又何尝不觉着自己丢了面子,但是一个人丢了面子,如果找不回来了,那么最好的方法便是找到与自己同样丢面子的另一人。 狠狠地嘲讽他,似乎只有这样,自己丢出去的面子就能被赚回来一样。 但是这些人不知道,罗豪好歹是想要去找回面子的人,而这些人则是只能坐在桌子旁,孤芳自赏,安慰自己。 这一声声的明里暗里的嘲讽,让罗豪心里更加的憋屈。 于是在酒局都没有喝完的时候,罗豪就离开了酒局:“走了,妈的,不舒服,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有事。” “注意安全哦,你怎么回去?”其中一名还算有些理智的朋友站起来,护送起了罗豪。 罗豪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门口,转头看了一眼其余还在喝酒的朋友们,又看了看扶着自己的朋友,笑着说道:“我。。。我自己开车。” 那名朋友听到这里,连忙一把抓住了罗豪的手,让罗豪暂时不能出门:“喝酒就不开车了嘛,打个车,或者喊个代驾,我帮你喊嘛。” 罗豪摆了摆手,一脸不屑的对着这位朋友说道:“没多远,几步路就到了,小问题啊。” 但是这位朋友还是没有放罗豪走,而是直接掏出了手机,开始准备给罗豪请代驾。 但是罗豪就像是犯了大病一样,就是不要朋友叫代驾,直接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长按锁屏键,将朋友的手机关闭。 “诶,你,不要走!” 那名朋友还想再劝他。 突然,原本在喝酒的其余人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争执,本来都喝的好好的,此时酒桌那边传来了吵闹声。 那名朋友当然发现了正在吵架的众人,于是急冲冲的抢过了罗豪手中原本自己的手机:“你等一会儿,不要开车哈。”说完又火急火燎的跑回了桌子前。 但是罗豪哪里管这些,在看到那名朋友走了之后,便拿出了一根烟,一边将香烟点燃,一边哼着歌,摇摇晃晃的就朝着停放在停车场里原本属于何水台的车走去。 很快,罗豪就来到了车子之中,缓缓的扭动了车子的钥匙,车子便在罗豪的操作下。 动了起来。 第385章 知错就改?知难而悔 此时的罗豪,缓缓的将车辆驶出了停车场。 心里还是想着刚刚的那名女子,觉得自己像是受了很大的屈辱一般,但是他不曾想到,这屈辱,不过是他的咎由自取。 随着车辆的行进,罗豪驾驶车辆的速度也渐渐的快了起来。 突然,罗豪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名女子,一名在饭店里羞辱自己的女子。 那名女子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随着奔驰车而消失在他人生的轨迹中。 而是缓缓的在斑马线上行走。 这个时候的罗豪,脑海中突然一抽,脑子一热,控制不住的踩下了油门。 “嗡!!!” 卡罗拉毕竟是自然吸气,突然的加速并不会特别快,并且声音也特别大。 不过罗豪驾驶的毕竟的轿车。 就这样,何水台的卡罗拉在罗豪带着愤怒的情绪下,朝着斑马线上的女子撞去。 女子始料未及,完全没有想到车子会在等红灯的时候朝她撞来。 “砰!!” 一声碰撞声便在车辆与女子接触的一瞬间响起,同时,车辆并没有减速,而是直直的朝着马路旁的绿化带驶去。。。 二师兄在听到了罗豪的讲述之后,直接站起身快步来到了罗豪的身边,抬起右腿,直接一个正蹬,就蹬翻了跪在地上的罗豪。 而杨道长在听完罗豪的话,则直接掏出手机,对着躺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罗豪厉声说道:“小子,你这算是故意杀人对吧?杀人未遂呢还是,你说是你自己自首,还是我来帮你报警?” 罗豪一边从地上挣扎着起身,一边辩解道:“道长,道长!我错了,我会去自首的,但是我现在都已经是这样了,老天也给了我报应了,况且那名女子也只是受了一点轻微的擦伤而已,我现在只希望我的母亲,不要受到牵连。” “我发誓,如果道长能将你所说的阴邪之物解决的话,我一定去自首!!” 杨道长听到这里,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手机,看向了一脸怒气,站在罗豪身前的苏放:“苏兄,你怎么看?” 二师兄依旧是一脸怒气,但是在听到罗豪所说的话之后,脸上的愤怒似乎缓和了一点。 只见他低着头看着再次跪在地上的罗豪说道:“你个龟儿子,还真的狠呢,你说的哈,到时候去自首,我可以帮你让你母亲不受牵连,但是,事后一定要去认罪。” 罗豪听到二师兄的话,知道二师兄有办法处理,于是开始不停的磕着头:“好!好!谢谢!谢谢!” 杨道长点了点头,缓缓走到了二师兄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兄,我估计,何水台应该没什么问题,问题出在那个女子的身上。” 二师兄点了点,开始简单的分析起了那名女子的作为:“就罗豪讲的事件中,有几个疑点,第一就是那个女子是如何知道罗豪是穷鬼的。” “第二就是,罗豪的车撞过去,我记得最开始说的车子都干报废了,这么快的速度,居然只是让一个人受了点轻伤,这也有点问题。” “第三就是,女子虽然起诉了罗豪,但是却并未更加激进的找罗豪索赔什么东西。” “而最后,便是罗豪一家的病症,我看,那名女子有点不简单哦。” 杨道长点了点头:“是的,我差不多也是这样想的,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真武殿了?我就不参与了哈?” 二师兄点了点头,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 二师兄并没有将此事说给大师兄和三师兄听,而是自己拉着罗豪,去往罗豪的家里。 因为二师兄觉得,对方很可能是风水师,或者普通的居士,从面相中推断出来罗豪的经济情况,而没有受伤很可能是身上佩戴了什么观音,玉佩之类的报名东西。 此时,二师兄与罗豪正站在一处老小区前。 这个小区都是步梯,高有七层,小区不是很大,站在小区的中间就能看清楚小区的布局。 一共就只有七栋楼,简单的将小区给围住。 而罗豪家里所租的房子,便是小区最近一栋的最高层。 罗豪租这个房子也有五六年了,主要是房租便宜,而且房东没有那么多的事情。 但是这突然出现的疾病,并没有让他们家搬房子,因为这个小区离医院比较近,他和他父亲两人每周做透析也比较方便。 二师兄这个时候正站在小区的中央,简单的看了看四周的风水和小区的布局,发现小区内并没有特别奇怪的问题,于是指了指其中一栋房子说道:“带路吧。” 就这样,二师兄跟着罗豪的步伐,开始朝着楼上走着,一边走,二师兄一边对着罗豪问道:“家里几个人呢?” 罗豪走在最前面,斜着身子转过头看了一眼二师兄:“家里就我和我爸住,我妈在老家。” 听到这里的二师兄不由的皱起了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问道:“家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事情发生?或者怪味?” 罗豪摇了摇头:“没有,都很平常。” “那。。。你们检查出身体有疾病之前,家里有什么异常吗?” 罗豪依旧摇着头,但是这次却多想了一会儿:“嗯。。也没有,只是。。。” 二师兄听到这里,连忙追问道:“只是什么?”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七楼的门口,罗豪站定身子,转过去对着二师兄说道:“家里没什么特别的异常,只是那段时间我和我爸老是做梦,梦见一个一头白发的老太太,老是用他的拐杖戳我们的后腰,戳的我和我爸疼得不行。” “而且奇怪的是,不仅我梦见了,我爸也梦见了,他也是梦见了一个老太太在梦中戳我和他。” “并且我们两人在早上起来的时候,互相看了对方的后背,还真的是有几个红点一般的印子。” “所以我和我爸当时找了一个寺庙,一人求了一个平安符,并且也算了一卦。” “说的是工作压力大,给我们画了安神,保平安的符。” “确实,我们在带上符纸之后,就再也没有梦见那个奇怪的老太太了。” 第386章 乾山巽向 “哦?” 二师兄听到罗豪所说的梦境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咔嚓!” “吱~~~” 铁门应声而开。 这楼顶的房子还算是比较大的,如果只是住罗豪与他父亲的话,完全是有点浪费了。 罗豪一边将门打开,朝着里面走去的同时一边对着二师兄说道:“苏道长,直接进来嘛,你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二师兄点了点头,直接越过罗豪的身边进了屋。 进门右转便是大厅,这个大厅算是比较大了,足足有接近一百多平,对于只有两个人居住来说,简直是有点奢侈。 “这。。。就你们两个住?这么大的房子?租金多少钱?” 罗豪赔笑着来到了二师兄的身边:“八百一个月,押一付三,但是我们一次交了一年的,便宜是因为我们在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凑巧救了这个房东的女儿,她落水了,被我救了,所以房东直接底价租给我们房子,说什么时候想搬走再搬走,只有我们不走,房价就永远不涨价。” 二师兄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想到:‘这怎么又多个嫌疑人?’ 对于现在的二师兄来说,只要和罗豪有点关系的,只要朝着哪方面想,都会觉得有点问题。 二师兄摇了摇,将怀疑人的情绪给清理出脑袋,接着问道:“你老汉呢?” 罗豪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爸喜欢打牌,可能又去打牌了。” “打牌啊~~~”二师兄幽幽的念叨着,但是这次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话音一转:“算了,先看看家里情况吧。” 说着,二师兄快步走到了大厅的正中间,转着脑袋观察起整个房子的布局。 这房子是标准的三室一厅,进门后,正对着门的是一扇墙壁,而墙壁下方便是一个掏出来的鞋柜。 进门右转,往前走大概五步,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便是接近一百平的大厅。 再继续沿着前方走,左边是一个独立的‘凹’进去的空间,这个位置放了一个麻将桌,并且麻将桌后就是一个厕所。 再继续向前走,便是一条有着分叉的走廊通道,前,左,右,分别是三个房间,最前方的是主卧,左右两边都是次卧。 但是这个房间毕竟只有两个人住,所以罗豪的父亲睡的主卧,罗豪睡得是右边的房间。 而且因为家里除了两位男性并没有任何女性,所以家里就目前看起来,还是比较乱的,而且也比较脏,看起来就像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一般。 罗豪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看到二师兄站在大厅中,观察四周的时候,尴尬的一边缓步走来,一边说道:“苏师傅,有点乱哈,需要什么可以给我说,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二师兄摇了摇头,将背在身后的黄布袋换到了前方,一边开始翻找黄布袋里的东西,一边摇着头说道:“别挡着我就行。” 话音刚落,便见二师兄从黄布袋里面拿出一个不算很大的罗盘,只有两个巴掌一样大,接着又拿出一个机械一样的装置。 这个东西通体蓝色,看起来也比较破旧了,有三个类似圆锥形的‘脚’立在正下方,呈三角形分布在这个圆柱形,蓝色的机械下方。 只见二师兄先是将这个东西放在大厅中的正中心,蹲着身子开始对着这个蓝色的仪器调试了起来。 “滴滴滴滴!!!” 突然,蓝色机械响起了一阵声音,便见那个机械一样的装置射出了一横一竖的十字形交叉的绿色激光。 看到这里的罗豪恍然大悟,一下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原来是一个水平仪,但是不知道苏道长拿这个水平仪干嘛。 二师兄将水平仪的激光调整出来之后,先是将其中横着的绿线对其大厅最下方的边缘,接着又将竖着的绿线对着大厅的一个角落,这两根线交汇的地方,便是大厅的一个角落。 在二师兄调整好水平仪之后,便轻轻的将手中的小罗盘,温柔的放在了水平仪的正上方。 水平仪在受到八卦镜微小的重力之后,发生了一点轻微的偏差,但是在二师兄的调整下,很快便再次与角落的横缝竖缝相重合。 二师兄蹲在地上,皱着眉看着水平仪上的罗盘,可能是自身重量比较重,又加上蹲的时间也有一会儿了,他突然坐在地上,双腿打直,开始研究起八卦镜的朝向。 看到这里的罗豪,立马冲到屋子里去,拿了一根小板凳就钻了出来,但是在他刚想说话的时候,就立马想到:‘苏道长现在这么专心,算了,还是等一会儿再问他吧。’ 想到这里,他干脆将凳子放在了自己的脚前,静静的等着苏道长。 苏放此时死死的盯着水平仪上的罗盘,他实在想不通一件事情,这个房子的朝向,方位,布局都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这房子都自带避煞之气,完全不会有阴邪之物入局,怎么杨道长的卦,会显示阴神,阳神入局呢? 想到这里,苏放不由的开始念叨起罗盘上的显示:“乾山巽向,这个朝向是下元八运中,最吉利的朝向之一,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乾山造作酉巽宗,转向离宫坤卦祥,兑上产出乾金子,夫妇顺见为真宗,坎为天星皆吉耀,水流百步值千金,武曲水流震上去,儿孙代代佩金银。” “这房子如此吉利,都是状元之象,怎么会。。。” “难道?” 想到这里的二师兄,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也没看准备说话的罗豪,径直的朝着罗豪睡觉的房间冲去。 在推开这个卧室门时候,二师兄便立马问道了一股淡淡的,有点腥臭一样的味道,钻进了鼻子里。 但是这个味道十分的轻微,在问到这个味道的同时,鼻子便立马适应了这个味道,接着苏放闭着眼,再想问这个味道,却没有任何感觉了。 味道打断了苏放是思路,但是很快,苏放便想起了自己进这个房间是为什么。 第387章 床垫下的刺 暂时不再纠结这个气味之后,苏放迅速来到了罗豪原本睡觉的床脚位置。 双手抓住床垫,腰部,大腿,手臂同时发力,猛地将床垫给掀飞。 “嘿!” 罗豪原本跟着苏放站在门口,但是因为苏放的身形实在是太过巨大,只是看见苏放将门打开之后,停滞了一下身形,接着便迅速的掀飞了床垫,而罗豪则连忙上前,准备去帮着苏放控制住快要掉下来的床垫。 但是就在罗豪进入房间的一瞬间,也就是在床垫被掀飞的同时,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臭味,灌进了罗豪的鼻腔之中,直接让他皱起了眉头,眯着眼,朝着门外连退几步。 而苏放在掀开床垫的时候,就提前的用右手小臂挡住了自己的鼻子,似乎是知道床下有什么东西一般。 罗豪在连续的退了几步之后,终于来到了门口,探着头,捂着嘴,瓮声瓮气的对着站在床尾的苏放小声喊道:“苏道长,我擦嘞,好臭啊,这啥味道?你快出来。” 苏放并没有出来,而是眯着眼,将视线死死的盯着原本应该是地板的床垫下方。 只见床垫的正下方,并不是和大厅,卧室一样的瓷砖。 原本的瓷砖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片成片的‘毛’。 苏放看着地上白色,黑色,棕色的‘毛’,缓缓的蹲下了身子,伸出右手轻轻的拿起了一根。 但是就在手指触碰到‘毛’的一瞬间,苏放便发现,地上的东西,根本不是毛,而是一根根稍微硬一点的刺。 而在摸到这个刺的同时,苏放便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咬了一口一样不由自主的松开了自己的右手。 罗豪见苏放如此动作,有点好奇,好奇的是自己常年睡的床下居然有这么奇怪的东西,又好奇苏道长是怎么发现这些东西的,再好奇是这些东西居然这么臭,以前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个时候,苏放似乎也有点受不了这腥臭的味道,连忙站起身,一边甩着右手的指尖,一边朝着门口的位置走来。 罗豪连忙让开了身子,跟着苏放的步伐,回到了大厅中央,摆放罗盘的位置。 “吸。。。呼。。。” 苏放在来到罗盘旁之后,第一时间便是先深呼吸一口,接着转身看向身后的罗豪,嬉笑着对着他说道:“你小子哈,还真是倒霉,居然被仙家搞了,这下都说得通了,你这病,还有你父亲的病。” 罗豪听着苏放所说的话,并不能理解,但是还是皱着眉问道:“是那个女子吗?” 苏放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只是知道,让你们家这样惨烈的东西,应该是白仙,也就是刺猬。” 罗豪哪里懂这些东西,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同时也将自己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刺猬?道长,什么意思?还有,这东西在我床下我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道长你是怎么知道床下面有东西的?” 苏放撇了撇嘴,转身一边收拾起地上的罗盘与仪器,一边对着罗豪解释道:“我现说,目前为止,我是不知道到底是那方人马对你们出手的,根据你所说的信息,目前何水台,那名女子,房东,赌场那边,甚至是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都有可能是这件事情的主谋。” “而杨道长起卦,只是将让你如此霉的罪魁祸首找到,但是却并没有在卦象上解释,到底是谁操纵着这一切,而现在,我也没有办法知道到底是谁,如果老三在的话,他起一卦,可能就知道了。” “还有,你说你常年闻不到床下如此腥臭的味道,是因为别人在布局的时候,特意用阵法掩盖了这个味道,使得你,包括我,都不怎么能闻到,而这个阵法,其实很简单,就是用你们房屋朝向的范围,来布局的,也就是原本你们乾山巽向的吉利方位,反而被人利用了。” “将臭味安放在巽宫,巽通风,也就是将这个宫中的风给暂时挡住了,亦或是用巽宫中的风,将多余的臭味给吹出去,但是留下来的腥味,也够你们好受。” “而且,你说你和你爸爸都做梦,梦见有人戳你们背部,说明当时别人正在你床下布局,你们做的并不是梦,而是这个房屋,乾山巽向对你们的警示,如果你们脑袋瓜聪明一点,想着床下有什么东西的话,掀开一看,就能破掉这个病局。” “亦或是打扫卫生,也可以让你们暂时不会受到那么严重的疾病,而你的母亲,可能现在与你们距离较远,暂时还没有波及到哪里去,不过以后嘛。。。。就不好说了。” 罗豪听苏放的一顿分析,虽然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整他,但是现目前好像又没有什么办法,并且在罗豪听到最后面的时候,几乎都不太能明白苏放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抿着嘴问道:“那道长,现在该怎么办?” 苏放摇了摇头:“凉拌。” 罗豪面露惊恐之象。 接着便见苏放轻轻一笑再次说道:“开玩笑,开玩笑,不是想让你开心点嘛,生了病,多笑笑有好处。” “方法倒是有,我给老三打个电话找他起一卦就行了。” 苏放这到这里,便顺势掏出了手机,在找到何开明的电话号码后,拨打了出去:“嘟嘟嘟。。。” 电话似乎并没有人接。 苏放皱着眉,又连续的打了大概三四次左右,都是处于无人接听的情况。 于是便再次在通讯录里面翻找起来,找到了严建军的电话:“嘟。嘟。喂,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严建军的声音。 苏放面露喜色,吸了吸鼻子对着电话说道:“老严啊,老何去哪里了?” “老三啊?不知道,昨天都不见了,不过他走之前给我说,你会打电话找他的,如果联系不是上他,就说明他在忙,而且叫你自己处理事情,话说,你在干嘛?老三这话啥意思?” 第388章 风水师的追踪手段 苏放心中暗骂了一句,接着便开始给严建军说着自己正在处理的事情,并详细的说了自己目前发现了那些东西,最后补充道:“这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门派里派发下来的,所以说我就想着自己处理了,算了算了,老三不在就不在,我自己想办法。” 苏放说完之后,电话那头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静,没过一会儿,正当苏放想要问严建军为啥不说话的时候,便听见严建军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自己得不得行?需要我来帮你不?” 虽然苏放手上拿着电话,但是依旧对着空气摇了摇头:“不用,不用,小问题,目前看来不过是仙家罢了,只要找到是谁,正常处理就行了,出不了什么问题的。”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这边也正好有点事情要忙,有什么问题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好。” “嘟嘟嘟。。。” 挂下电话的苏放叹了一口气:“哎!老三也不在,倒是还有个不那么麻烦的办法,就是找其他的地级内门的卦师问问情况,但是问了的话,我们就没面子了多嘛,别人还以为老三算不出来呢。” 人就是这样,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罗豪家里都快崩盘了,而苏放也只是为了面子,而没有选择去问其他的道友。 接着苏放转过身,对着一脸期待的罗豪说道:“那个,稍微麻烦点,卦象上看不出来,我就按来按追踪法则。” (所谓追踪法则,并不是只有道教秘术中的一些追踪术,像苏放这种类型的风水师,地师,也会一些简单的追踪法,所讲究的便是以气引气。风水中,讲究藏风聚气,而这个气,则是可以流动的,同理,不仅是地上有气,天上有气,人的身上,乃至一些动物,精怪,僵尸,魔,身上都是有气。) (而这些气,是与本体相通的,就像一些电影中一样,道士或者邪修,将某人的头发抓住,以黄符控制小人,这其中,便是以气来进行作用的。) 罗豪当然不太懂苏放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能明白苏放应该是有办法,于是缓缓松了一口气,跟着开始再次朝着卧室走去的苏放说道:“感谢,谢谢,有我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嘛?” 苏放此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在听到罗豪的话后,缓缓转过身,一脸诡异笑容的盯着罗豪,笑嘻嘻的说道:“嘿嘿,还真有,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罗豪看着苏放的表情,心中涌现出了不安的感觉,同时又苦恼自己为什么那么多话,但是苏放已经将话说到这里了,罗豪当然又不好反悔,于是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苏道长,您吩咐。” 苏放抬起头,看向了厨房的方向:“你去放一盆血出来。” “啊?” 罗豪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反复确定:“我?” “嗯!” “我的血?” “嗯!” “一盆?” “搞快!” “苏道长。。。哎哟,我这。。。我尿毒症啊,不能有伤口啊,没法恢复啊,伤口恢复不了,如果坏死了,要截肢,而且,一盆血,一盆到底是多少啊?” 罗豪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呓语。 苏放白了他一眼,将声音放大了些许:“我给你说哈,你这个尿毒症,确实是治不好,但是,后期可以换肾多嘛,况且现在,我们要解决当下的事情,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不是要你一盆血,一碗就行了。” “啊?” “哎呀,半碗也行,赶紧去!!!” 罗豪哭丧着脸,一脸不情愿的走进了厨房。 苏放撇着嘴,并没有进入卧室之中,而是一直盯着厨房的位置,在听到一阵金属相交的声音之后,便快步朝着厨房跑去。 站在厨房门口的苏放看见罗豪此时右手正拿着一把尖刀,想要去戳自己的手指,但是似乎并不敢下手。 苏放看到这里,微微一笑:“好了!” 罗豪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苏放,不太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放一边朝着罗豪走去,在来到罗豪身边之后,轻轻的将对方手中的尖刀给取了下来,同时对着罗豪说道:“你小子哈,不需要鲜血,我是逗你玩呢,看你一天天的不老实,还开车去撞别人。” 说到这里,苏放顺势将左手放在了罗豪的头顶,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一用力,直接拔掉了罗豪头顶的一缕头发。 “哎哟!” 罗豪吃痛一声,而苏放则白了他一眼,扭头出了厨房朝着卧室走去。 这次苏放在来到卧室门的时候,直接便钻了进去,但是在他进去之前,深吸了一口气,憋着进入了房间。 只见苏放在进入房间之后,整个人便不再是懒洋洋的状态,而是迅速先跑到已经被掀开的床垫旁边,一边看着地上的刺,一边用另一只没有拿着头发的手翻着身前的黄布袋。 很快,便见苏放从黄布袋里取出了个类似厨房中用的撒盐,撒味精一样的小瓶子,并且小瓶子的顶部,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孔。 接着苏放便将右手拿着的头发全部抿在嘴皮上,先扯下嘴巴上的一根头发,将头发中带着头皮的那一段,缓缓的穿进了瓶子上的小孔之中。 并且在每穿好一根之后,便会摇晃两下,瓶子里的不明粉末状灰层便会粘在发丝带有头皮的那一层。 虽然看起来这工作如此细致,并且这样繁琐,但是在苏放的手中却是另一番场景。 只见他右手拿着的瓶子不停的摇晃,左手又不停的从嘴角扯出头发丝,迅速并精准的插在正在摇晃中的瓶顶。 “唰唰唰!!!” 随着瓶子的摇晃,很快,一堆头发便被全部插在了那个瓶子之上。 紧接着,苏放就像是撒盐一样,将右手的撒盐器伸出去,在一根根的刺上面疯狂的摇动。 而随着苏放的摇动,头发带着一些白色的灰层,缓缓的平铺在了刺上。 第389章 招魂幡 大概就这样撒了一分钟左右,苏放在确保所有的头发丝都落进了刺堆之后,便快步朝着卧室的大门跑去。 在出了大门之后,便深吸了一口气。 “吸!!!” “我擦!!怎么这么臭???” 苏放在跑到罗豪身后的时候,深呼吸的同时,又闻到了另一股来路不明的味道。 这个时候,原本给苏放让开一条路的罗豪,尴尬的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苏道长,我,我刚刚放了个屁!” “你个龟儿子!” 苏放连骂带退的退到了大厅的位置,一边咳嗽,一边恶狠狠的盯着罗豪:“尼玛的,我。。。” 还不等苏放说完,罗豪就已经跑了过来,连忙对着苏放道歉:“苏道长,我,我哪里知道,你会出来嘛,这个放屁怎么憋得住嘛,况且我又是病人,谅解,谅解一下嘛。” 苏放摇了摇头,不想听他辩解,因为目前开始了第一步,剩下的步骤还很多,所以不能拖,需要赶紧进行下一步。 刚刚苏放瓶子中装的东西,是香灰,但是却不是普通的香灰,而是供奉太上老君的陈灰,也就是最下面,最底部的,也不知道苏放是怎么搞来了。 这陈灰裹着罗豪的头发,作用便是直接让对方知道,也就是这个刺的物种知道,罗豪有人罩着了,并且也发现了这个局,准备来找你麻烦了。 按照道理来说,追踪法是不易暴露自己的目的的,但是苏放毕竟不是专业的打手,只会这种最基本的追踪法,而且这种最基本的追踪法,要的便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在追踪他。 这样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能量波动。 也就是,对方知道了自己这边在找他,那么对方便不会安安静静的待在一个地方,就算是待在一个地方,情绪也必定会有波澜,而这样,就正好中了这个追踪法的计。 对方的能量一产生波动便会带动这边刺的能量波动,简单来说,就是量子纠缠效应。 只要能量开始纠缠,并且波动大,那么就不怕找不到对方。 苏放一把推开没有挡着他的罗豪,径直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跑去。 罗豪被苏放直接推坐在了地上,但是却不敢有任何怨言,而是连滚带爬的跟着苏放。 此时苏放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里面原本撒进刺堆中的细粉,几乎大部分都飘散在了空中,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打扫过了房间,射进了一道太阳光,照射到空气中的灰层一般。 只是目前卧室里的灰尘十分的密集。 苏放站在门口,再次取出了刚刚的陈灰瓶,但是这次却直接将瓶盖给打开。 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斜眼看了一眼身后唯唯诺诺的罗豪低声说道:“这东西,这么宝贵,我来帮你,算是公益加慈善了,到时候记得上山说我两句好,不然看我不收拾你。” 罗豪在苏放的身后,看着他手中的瓶子,一边弯腰一边点头哈腰的说道:“好,好。” “哼!” 苏放将瓶子打开之后,用拿着右手的瓶子,将细粉均匀的洒在左手上,紧接着十分迅速的用满是陈灰的左手,沿着门框抹着。 不一会儿,门框的两边和下方都被这种陈灰给铺上,但是门框的最上方,却因为苏放的高度差一点点,并不能抹上。 苏放踮着脚,咬牙切齿的踮着脚,在连续确认了几次之后,便迅速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罗豪。 而这次,罗豪的反应不谓不快,直接趴在地上,完全的蜷缩在一团,看样子是想让苏放踩在他的身上。 但是苏放却一脚就将罗豪踢开了:“去给我搬凳子!!!你他奶奶的。” 罗豪见马屁拍歪了,忍受着疼痛,屁颠屁颠的跑向了不远处的麻将桌,将麻将桌旁的一根凳子搬了过来。 苏放一把夺过罗豪手中的凳子,摆在门口,这次,门框的正上方便被涂上了白色的陈灰。 紧接着,苏放再次将门给关上,看了看右手瓶子里的陈灰,叹了一口气,将剩下的所有陈灰都倒在了左手上。 “登!” 苏放一个轻跳,便跳下了凳子,看着已经被关上的卧室门和已经涂抹完毕的门框,深吸了一口气,将右手的空瓶扔掉。 顺势再将自己右手中指的疤痕咬开,用流着鲜血的右手中指,蘸着左手上陈灰,开始一边在门上画起血符,一边开口念道:“五行造化,不迷真灵,汝无藏避,汝无逃行,一呼即至,速反真形!” 就这样一连念了三遍,卧室的木门上的符咒也画好了。 接着苏放又将左手伸进黄布袋之中,摸了两把之后,拿出了一根长约一尺的黄色招魂幡出来。 只见招魂幡分为大体三个部分,分别是最上方类似‘山’一样的形状构造,并且在最上方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太极图,另一面则是画着一个三角形一样的形状,但是在每个三角形的顶端,都有一个小圆形,并且每一个小圆形旁边都写了一个字,分别是:‘唵’,‘吽’,“唎”。 中间一溜占据空间最大,但是也是竖着分为三条,最左边和最右边分别写着:‘东方玉宝皇上天尊’,‘南方玄真万福天尊’,‘西方太妙至极天尊,北方玄上玉宸天尊’。 在招魂幡的最中间则写着:‘太乙救苦天尊’,并且就在中间黄条的最下方,又平均分成两条黄色的布条,上面分别写着:‘角亢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虚危室壁’,‘奎娄胃昴毕觜参井鬼柳星张翼轸’。(另一面就不写了,因为还有符咒啥的在上面,不好写,怕写出来,有的人去模仿做着玩。) 苏放此时将左手的招魂幡迅速换到右手,接着左手掐聚魂诀,右手一边摇晃着招魂幡,一边闭着眼再次念道:“唵子,舆丑,生寅,独卯,*辰,呵巳,韩辰,功卯,都寅,聚大根,魂大中,摄大尖!” 在念完密咒之后,用满是陈灰的左手呈剑指,对着招魂幡上临空写着‘敕’这个字。 一共需要写七次,写完之后,用手掌,按压七次成型,对应七星。 第390章 知其然也得知其所以然 苏放的七星敕令按压完毕之后,原本静静立在手中的招魂幡居然瞬间绷直,从最开始布制一样的材料瞬间变成类似木板一样的材料。 但是做到这里的时候,苏放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将左手呈‘抓’的姿势,对着看起来像是硬纸板的招魂幡凌空一抓。 左手五指尖闭合,所有指尖对着招魂幡,接着五指再微微弯曲,呈半握拳状态,紧接着五指猛地一弹。 整个左手的陈灰便全部弹向了右手的招魂幡之上。 罗豪这次清晰的看见,原本左手弹出的陈灰,居然没有按照正常物理效应而四处飞舞,反而像是磁铁粉尘遇到强磁一样,瞬间就吸附在了招魂幡上。 苏放将陈灰被吸附好了之后,便将右手的招魂幡改为双手握住,用招魂幡‘山’一样的部位对着自己身前的木门,而自己则呈马步站在门口。 用招魂幡顶部开始在木门的正下方,也就是门符的下方空白处再次画起了奇怪的符号。 这个符号十分的奇怪,具体如下 纠正一下:应该是下方六点,右边五点,故意画错,免得出事。 而苏放一边用招魂幡的幡头点着木门,一边开始随着点击的频率在心中念道:‘左方四点!胎卵*化!’ ‘右五点,宫商角徵羽。’ ‘下方六点,仙子,人伦,**,地狱,畜生,恶鬼。’ 最后将这个奇怪的符号画好之后,苏放便长舒了一口气,双眼微闭,轻声对着身后的罗豪喊道:“搞快点,过来!” 罗豪此时已经被苏放的操作所震惊,在听到苏放的呼唤之后,浑身一震,连忙挪了过来:“苏道长,您找我什么事情?” 苏放依旧闭着眼:“拿着。”说着便将手中的招魂幡平移到了罗豪的身前。 但是罗豪哪里敢拿这不明不白的东西,第一时间并没有接,而是面露难色断断续续的回答道:“怎。。。怎么拿?我吗?” “快!随便,想怎么拿怎么拿!” 苏放的声音虽然依旧低沉,不过罗豪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语气中的怒气,于是心一横,直接伸出右手,取走了苏放手中的招魂幡。 而苏放在感觉到招魂幡被取走之后,双眼猛地睁开,瞬间站直并朝着后方退了两步,紧接着伸出双手,猛地一拉罗豪的身子,让罗豪站在自己刚刚站着的位置。 罗豪被这不明所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正当他想要问出问题的时候,一阵阴气瞬间将他包围着,只是一瞬间,罗豪便站在原地,睡着了。 苏放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接下来便只需要等着卧室里面的变化了。 先说说苏放这一系列的操作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有什么用。 苏放先用混着陈灰的头发撒进刺堆,这里已经做过解释了,紧接着再用陈灰将门给封住,这是为了让刺堆里面的‘斥候’,也就兵马先行军跑不出去。 因为苏放在看到床垫里面的刺堆之后,加上杨道长所说的阴阳之极神,心里便大致知道,缠着罗豪的应该是仙家。 仙家想要做事情,一定会派出兵马前去操作,而兵马则是需要听从发令人的指挥,在洒陈灰之后,发令人应该是能知道罗豪也找了人。 所以为了避免对方将留在这里兵马给收回去,便先用陈灰将房间给困住,虽然苏放只是用陈灰封住了门口,但是要知道,玄学中,讲究‘象’,不一定要用陈灰将整个房子给包围起来,而只需要用‘象’便能困住一些看似困不住的人,而苏放用陈灰封住门,‘象’的意思便是:无路,无门。 从而达到困住里面兵马的效果。 而苏放在门上画符,包括后面奇怪符咒,则是施压。 以道法之力,施压刺堆里的兵马,虽然不会将刺堆里的兵马给除掉,但是却能让里面的兵马感觉到压力,不管是人,鬼,魔还是神,虽然有时候有的人会具备一些职位,官位,能听从上司的调遣。 但是在遇到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时候,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而最后一步,手拿招魂幡的罗豪,则是一个药引,在门前,罗豪的三魂七魄暂时进入了招魂幡里面,这样是为了腾出罗豪的躯体,同时也让罗豪的魂魄不会因为离体而到处逃窜。 躯体空出来之后,对于里面的兵马来说,就相当于是有一个安全区域,但是目前,苏放知道,里面的兵马还没有被逼到极点,因为只有逼到极点之后,不管是人还是神,都会丧失理智,这样,才能达成最后的目的。 苏放想到这里,缓缓的将凳子搬了过来,从自己的黄布袋里掏出一根别人发的烟,点燃之后,缓缓的抽了起来。 “吸。。。呼。。。” 随着苏放的香烟燃烧到了一半,卧室里面开始传出来了一些响动。 “砰!!!” “擦!!!” “嘶嘶!!!” “叽!!!!!!!” 声音不停的变换,直到最后变成了一群群的叽叫声。 苏放抽了抽鼻子,缓缓摇了摇头,心中想到:‘还差点。’ “砰!砰!!砰砰!!” 这个时候,画着符的木门开始响了起来,并且随着敲击声的响起,越来越密集。 而每一次从卧室里面传来敲击声,伴随震动的时候,门上用陈灰夹着血液的符咒便微微一颤,仔细看,就像是散发出了一丝丝红光一般,并且在散发出红光的一刹那,夹杂着血液的陈灰,就像是硫酸一样,浅浅的腐蚀进木门里一层。 每一次敲门,这个现象便会出现一次。 而卧室里不停的敲击声,也同样让这个现象出现的更加频繁。 不一会儿,原本画在门上的符咒,此时已经陷入门里三分之一了。 并且,随着这个符咒的陷入,门里的东西似乎变得更加紧张,也叫得更加大声了。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响起。 苏放疑惑的扭过头,因为他听见,这响起的敲门声并不是卧室里,而是这个房子的大门。 “砰砰砰!!!” 大门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第391章 白仙驾到 苏放皱着眉,缓缓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边朝着大门的位置走去,一边时不时的扭头看向身后不停被撞击的木门。 “砰砰砰!” 房屋大门的敲击声依旧没有停止,但是苏放并没有回应对方,而是在来到门口的时候,眯着眼,朝着防盗门的猫眼看去。 只见门外正站着一名穿着十分朴素的老太太,面容慈祥,头发花白,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车轮的痕迹。 并且在苏放通过猫眼看见门外的老太太之后,那名原本敲着门的老太太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居然将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盯着猫眼。 苏放看到这一幕,心里明白过来了,这人如果不出意外,十有八九便是与此事有关的人,而且很有可能直接是白仙。 这白仙按道理来说,是不需要敲门的,随便一个手法,就可以将门给打开,这敲门的举动,完全是给苏放一个面子,也变相的说明了,这个人,是来和谈的。 苏放转过头,看了一眼卧室门的方向,罗豪依旧闭着眼站在原地,卧室里面的声音更加剧烈了,并且卧室门上的符咒,就算苏放不去看,也知道,符咒应该快要穿透木门了。 “咔嚓。” “吱~~~” 房屋的大门被苏放缓缓打开。 门口的老太太依旧微笑着看着苏放。 但是苏放在打开门之后,并没有说一句话,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不动的老太太,‘呲’了一声,转身朝着卧室的位置走去,直接来到了凳子旁,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大门的方向。 而那个老太太可能是没有想到苏放如此不懂礼节,但是也只是简单的愣了一下,接着便抬腿,进了房间。 此时的老太太站在门口,面朝着苏放和罗豪,先是看了看站在卧室门口的罗豪,又将视线放在苏放身上,笑着说道:“小兄弟,你好。” 苏放撇了撇嘴:“嗯。” 在老太太说话的同时,原本乒铃乓啷的卧室,一瞬间,所有的声音便消失了,就像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一般,而快要腐蚀掉木门的符咒,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腐蚀。 老太太见苏放的态度如此冷漠,依旧没有生气,而是缓缓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迈动步伐。 但是苏放见老太太想要过来,直接伸出右手,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诶!等一下!别过来,你看,这下面是啥。” 苏放说到这里,指了指门符下方那个不知名的符咒。 而老太太顺着苏放手指的朝向看去的时候,眉头便皱了起来。 原来最后苏放画的符咒便是造化咒,此咒有强行超度的意思,对于普通人,或者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于灵体,灵魂,包括但不限于部分鬼神,都能直接进行超度。 而这种造化咒因为能量太过强烈,所以有时候在被强行超度的时候,会损害部分灵体,导致灵魂在到达酆都的时候,可能不会完整,所以这是一种不太被建议的超度方式。 而苏放用这种方式,完全是想要将里面的兵马逼出来,没有想真的用,所以只是用陈灰写上,并没有混着血液写上去。 但是此时,目前看来,这操控兵马的人来了,所以干脆用这符咒威胁对方,迫使对方暂时不要强来。 老太太皱着眉,站在了原地,再次将视线看向了苏放:“你,想干嘛?” 苏放嘿嘿一笑:“我不干嘛,我溜达,不过我劝你别溜达,你要是过来的话,这下面的符咒我可就真的催动了哈,到时候发生什么,就别怪我了。” 老太太听苏放的意思,知道对方并不是真的要超度里面的东西,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小兄弟,能不能,放他们出来?” “为什么?”苏放并不打算妥协并再次说道:“我这费心费力的帮着龟儿子找到了害他的东西,你说放就放,你算那根葱?” 老太太瞥了一眼苏放身边的罗豪,‘哼’了一声:“这个人,他是咎由自取,我只是帮我家里的人管管他。” “哦?”苏放听到这里,直接站了起来,指着罗豪的后背说道:“你管管他,你就管嘛,你搞个尿毒症干嘛?这个病多恼火,隔三差五的都要去医院,而且这个病一得,他想找个女朋友,传宗接代都没啥希望了。” 虽然苏放情绪稍微激动了一点,但是突然转念一想便继续说道:“算了,他也是活该,你是那边的人?被他撞的女子还是房东?还是赌场的?” 老太太好似看出来苏放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了起来:“我是被那个小子撞伤的女子家人。” 苏放歪着嘴笑道:“家人?哼,保家仙吧?” 老太太点了点头:“是的,小兄弟可以叫我白老太,我家里的女子本来是好好吃着饭的,但是他们出言调戏小芳,当时我就感觉到了,迅速的派兵去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这个小子的家境,并给小芳说了一下。” “虽然小芳骂了小子是穷鬼,但是这件事情,明显是罗豪惹事在先,而我们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但是没有想到,他还开车撞了小芳,这就没办法了,如果不是我保着小芳,她很可能就在那次车祸中,被撞死了。” “但是你也知道,运数这个东西,是平衡的,我救了我们家里的人,必定就得带走一个人,而小芳活了下来,我就只得将死运转到罗豪身上,而这,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苏放听到这里,陷入了沉思。 其实他最开始在听到罗豪开车撞小芳的时候,心里也觉得这件事情完全不该这样做,但是这个事情是被阴邪之物干涉,所以想的是帮一下对方。 不过目前看来,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一报还一报嘛。 苏放想到这里,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嗯~~~这个龟儿子,是该哈。” 第392章 定期报道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继续缠着这小子?但是为啥你要搞他老汉?”苏放深知,这罗豪的父亲是无辜的,既然面前这个白仙说一报还一报,那么罗豪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下。 白仙摇了摇头:“他父亲得病不关我们的事情,完全是他自己生活作息有问题,不过是恰好得了一个尿毒症罢了。” 苏放听到这里,皱着眉低着头,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儿。 “放屁,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娃娃撒?同时得病?同时还得尿毒症?而且他母亲的身体也出现了一定的衰败,你个白老太婆,说起谎话来简直是不打草稿,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我马上就将你这一队兵马给灭了!”苏放在短暂的沉思后,想通了一些事情。 而在听到这一段话的白仙,先是一愣,眼珠子飞快的旋转,好似在思考对策。 其实苏放说的话,完全没有问题,这白仙本来就是想要将罗豪全家都依次送走,想的是好好给自己家里人报个仇。还有个原因,便是‘累德’。 何谓‘累德’,其实道理和积德有点相似,白仙与黄鼠狼的修炼路线有些相同,但是却又不是完全相同。 黄鼠狼的积德,是做好一件事,将一颗石子给扔进水中,随着所做的的事,而慢慢累积而成。 但是白仙的‘累德’,也是所一件事,帮助自己的所保护的人的事,也会形成一个功德在那里,但是区别在这里。 黄鼠狼的积德,是一个人,就是一个人的德,五个人就是五个人的德。 而白仙则是,一个人是一个德,但是超过一定量,例如罗豪的家中,三个人,所累出的德便是五个德,但是,这五个德也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正所谓做出一个事业只是小事业,但是做出三个事业,就被定性为团体,那是有政绩的,可以作为以后修行中一个亮点。 但是苏放当时却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只是隐隐觉得不对劲,这连续而来的病症和共同性,让苏放知道,面前这个白仙,一定是在说谎。 白仙的眼珠在旋转了一会儿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假笑:“小兄弟,好,我直接给你明说,是的,他父亲的病症也是受到这个房子所布得局所感染的,不过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里的白仙,话锋一转,将双手背在身后,朝着大厅的位置缓步走动:“不过嘛。。。” “你可能听说过我们白仙的本领,那是起死回生,能治百病。” “错,我可不能认,因为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罗豪自己咎由自取,但是,我却能用自己的办法,将他父亲的尿毒症给治好,而罗豪嘛。。。”白仙摇了摇头,第一时间并没有说话。 但是在短短的沉默了两秒之后,突然抬起后,转过身,看着已经站起身的苏放,兴致勃勃的说道:“这样,你把他叫醒,我可以救一人,哦不对,我可以让一人的病症消失,至于是让谁消失,就让他自己来决定,小兄弟,你看。。。这个方法怎么样?” 苏放在看到白仙朝着大厅走的同时就站了起来,此时在听到对方所提的建议之后,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思考了起来:‘这件事,原本就是这个龟儿子有错在先,白仙虽然最开始想要惩戒对方全家,这种操作虽然有点过分,但是被我们发现了,能直接改正,还算能勉强接受,不过,犯了错,只是简单的改正,却并不能以正视听。’ 想到这里的苏放,将头抬起来:“方法倒是没什么问题,我觉得也尚可,但是如果罗豪没有找到我们,你岂不是要把对方一家都干掉,说明你的本性并非善类,所以要给点惩罚,免得你再生事端。” 白仙心里暗哼了一声想到:‘哼,这个小娃娃,我对他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让步,他却仗着身后有后台,对我步步紧逼,姑且听他怎么说,毕竟这个地方是南方,也算别人的地盘,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白仙‘嗯’了一声:“但请赐教。” 苏放点了点头,缓缓踏着步朝着白仙靠近:“很简单,定期的来我们山门报道,当然,不是给我报道,我不够格,直接找我们掌门,我回去会给他说这个事情,报道的目的便是汇报自己近期所做的事情,不管好事坏事,每半年报道一次,一共报道五年,这条件,不算苛刻吧。” 白仙一边听苏放的要求,眉头渐渐的也皱了起来。 虽然这条件看起来十分的轻松,不过短短五年的时间罢了,五年时间对于白仙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但是,这事情却是十分丢面子的事情。 自己是堂堂一名五仙之一的白仙,居然像是劳改犯一样,需要定期去当地的执法部门去报道,这事情要是传回了自己的老家,那自己老家的那些后代,岂不是要被其他仙家嘲笑死? 所以,在白仙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同意,而是皱着眉,抿着嘴,脸上的皱纹都快要将眼睛给遮住了,使得苏放都看不清楚白仙的眼中到底是怎么个情绪。 苏放见对方久久没有回答,其实苏放自己也知道,这事情对于这种修行成精之物,是比较不好同意的。 因为这种动物修行成人,不过是借助自己身体中的传承修行方式,对于心灵的修行,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居士,所以这些白仙,狐仙什么的,对于面子这方面的东西,看得还是比较重,暂时还没有做到心外无物,心外无理的程度。 于是苏放再次开口:“这样嘛,你去报道,每次取戊日去报道,这样,天地无感,悄悄的去,悄悄的回,只要掌门不说,我不说,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了,这样行了吧。” 白仙听到这里之后,就缓缓的点了点脑袋:“嗯~~~那就依你吧!” 第393章 小聪明 “好!”苏放双手一拍,转身朝着站在卧室门的罗豪走去。 在来到罗豪身边之后,双手呈三清指,只是这次的三清指却并没张开,而是大拇指,食指和小拇指指尖靠拢,双手的三清指夹住招魂幡的中间部位。 同时开始将原本立在罗豪手中的招魂幡缓缓躺平。 这个过程相当的慢,苏放一直小心翼翼的将招魂幡保持的几乎匀速的速度放置平行之后。 紧接着将招魂幡的尾部,缓缓送进没有张开嘴的罗豪口中。 原本,罗豪是紧闭着嘴巴的,但是在招魂幡接触到罗豪嘴巴的一瞬间,他的嘴就自然张开了,而苏放也顺利的将招魂幡给送了进去。 在招魂幡入口的同时,苏放便猛的放开自己的双手,同时将左手手心朝下,按住罗豪的天灵盖,同时左手的中指弯曲在自己的掌内,用中指的第二关节外侧抵住罗豪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着右手呈单剑指,顶住罗豪的下巴,用一根食指抵着罗豪下巴骨头略微靠后的凹槽里面。 这两个动作一做,罗豪便死死的咬住了嘴巴中的招魂幡。 而招魂幡也在此时,无风自动了起来。 “哗啦!哗啦!” 小小的招魂幡居然能传出像旗帜在空中一样的声音。 并且同时,招魂幡像是活了一般,居然自动朝着罗豪的喉咙里缓缓钻去。 “呜呜呜~~~呜呜呜~~~” 罗豪虽然闭着眼,但是此时却开始发出了声音。 就在苏放听到罗豪发出了痛苦的声音的同时,便迅速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同时用左手猛地一拍罗豪的后脑。 “啪!” 这一拍,原本闭着双眼的罗豪就猛然醒了过来,同时在他嘴里的招魂幡也直直的朝着木门飞了过去,不过这次招魂幡虽然是在空中飞行,却遵循了牛顿定理,只是在撞到门之后,就缓缓的落到了地上。 罗豪在醒过来时候,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手足无措的在原地大叫:“啊!!!啊!!!哪里?!这是哪里?!!” “冷静点!好了!冷静点!” 苏放知道,这是普通人的魂魄进入招魂幡后的后遗症,不会对灵魂或者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只是会让进入招魂幡的人害怕罢了,因为进入招魂幡的人,看到的是一片虚无,如果招魂幡里还有其他的魂体的话,便也能看到其他的魂魄。 罗豪在尖叫了几声之后,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位置,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苏放,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勒个去,苏道长,我以为我凉了呢。” 苏放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罗豪的胳膊,拉着他朝着大厅的位置走去。 罗豪被苏放拉到了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的白仙,但是他并不认识白仙,所以面露疑惑的看了看白仙又看了看苏放,接着对着苏凡问道:“这是?” 苏放摆了摆手:“诶,别管这是谁了,现在问你个问题,你的尿毒症,这位大仙能给你治好,但是只能治一个,要么是你老汉,要么是治你,看你选一个。” “啊?” 罗豪原本才从招魂幡中出来,在被苏放莫名其妙的拉到大厅之后,又莫名其妙的遇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神医,最后又听到苏放说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此时的罗豪,觉得十分莫名其妙。 见罗豪没有反应过来,苏放先是白了他一眼,再次重复了刚刚的话。 这次,罗豪是听清楚了的,但是却有点不太相信,看着面前一脸冷色的白发老太太:“你~~~~你有行医许可证没有?” “我不治了!”白老太太在听到罗豪的话之后,不耐烦的摆着手。 “诶诶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罗豪连忙拦住白仙,再次解释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百度上说。。。。” “算了,你闭肛吧,别说话了,你其他什么都别管,如果这位神医能给治好一人,你是治好你的父亲还是治好自己?”苏放见罗豪越说越不靠谱,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罗豪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苏放,口中念念有词:“救我老汉还是我啊。” 人,其实就是这样,虽然是父亲与自己的选择,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会存有私心的,都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而罗豪在念叨几句之后,便觉得苏放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戏耍自己,但是面对这实在让人难以抉择的问题,他又不敢第一时间做出判断。 如果是救自己的父亲,那么自己是的良心便会过得去,但是自己却会承受着死亡的煎熬。 但是自己本心是想救自己的,但是如果这样旋转,又会让自己的良心不安。 突然,罗豪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见他迅速的掏出手机,按动了几下屏幕,打开扩音:“嘟嘟嘟。。。喂?啥事?” 接电话的是他的父亲。 “喂,爸啊,你在干嘛?忙不忙?” “忙,九筒,有事快说。” “我,事情有点复杂,你能不能暂停一下,我给你慢慢说,或者你能回来不?” “哎呀,啥事,等到,碰了,二万。” “那个,我遇到个神医,他说能治好我们的病,但是只能治一个,我说想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你能回来不?” “啥?哈哈,你怕是在抓梦脚哦(做梦),叫你一天少看点那些有的没的,是不是被骗了?” “哎呀,不是,真的,你回来就知道了。” “哎呀,你是不!诶!糊了,自扣三家,金钩钓!哈哈!!!对了,你说啥?” “我说,如果有个人能治好我们的病,你是怎么想的?” “嗯~~~那就你,你是我儿子多嘛,让给你了!没事了吧?好了,别打扰我了。” “嘟嘟嘟~~~” 罗豪表面装作没有想到,自己父亲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将这次机会让出来了。 是罗豪的内心深处却是明白的,他的父亲以为是假的,以为治疗这个病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干脆就说点场面话。 而罗豪也正是这样想的,这样的话,罗豪心中便不会有多少愧疚之情。 将电话挂断的罗豪,缓缓抬起头看了看白仙和苏放:“我。。。我听我老汉的。” 第394章 文窍(洗窍),武窍 ‘耶,还是个乖儿子呢。’ 我听着二师兄的讲述,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这一句感叹,但是司机刘能却不这么想,而是轻哼了一声说道:“乖个屁,要是真的孝顺,怎么会因为一句话就判了自己父亲的死刑,他父亲那个病,完全是那个叫罗豪的人造成的!!!” 二师兄点了点头:“老哥说到点子上面去了,而这也是白仙的一个考验罢了。” 。。。 原来,白仙不仅仅只能将一名重病之人救治好,而是都可以治好。问出这句话,完全是试探罗豪此人,还有没有救治的需要。 当然,苏放也是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的,所以一脸嬉笑的看着罗豪:“真的?意思是你不管你老汉的死活?” 罗豪一愣,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色:“哎~~~没办法嘛,我老汉说让给我,我只有听他的了。” 苏放缓缓的摇了摇脑袋,轻叹了一口气,接着看向白仙:“你随便看怎么处理吧,我管不了了,但是报道还是要做的哈。” 就这样,苏放将白仙的兵马全部放了出来,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是苏放还是能感觉到。 而罗豪呢? 他并没有得到白仙的救治,同样,他的父亲也没有得到白仙的救治,苏放也不再参和这件事情的因果了。 因为有句话说得好:一些人的思想,配得上他们的苦难! 我们所有人在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对于这个结局还是比较满意的。 吴警官则直接鼓动了自己的手掌:“啪啪啪!” “做得好,机会给了无数次,但是没有一次珍惜的,到最后脑子里面想的还是自己,这种人,救他干嘛。” 我转过脑袋,点了点头,接着再将注意力放在副驾驶同时探头对着坐在副驾驶的二师兄问道:“白仙就这样啊?” 二师兄身子微微前倾,转过身斜眼看着我:“你想怎么样?像姚清那样?飞天遁地?不过白仙他们也做得到,但是没必要在我们面前装啊,如果它们装逼过头,我们后台发现了,一旦当天我们后台心情不好,那它们谁装逼,就谁倒霉。” 我‘哦’了一声,想着刚刚二师兄所讲的故事和大师兄还有司机所讲述的故事,觉得自己的知识量似乎又得到了一些提高。 但是心里老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忘了一样。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连忙转过脑袋对着身旁的大师兄问道:“大师兄,对了,对了,你刚刚说的那个打窍,还分为文窍,武窍,怎么个情况啊?没说完多嘛。” 大师兄微微一笑:“嗯,我还以为老苏讲完了,你就把这事忘了呢。” 我笑着挠着脑袋:“嘿嘿,那倒没有,差点,差点就忘了。” 大师兄继续接着他的话题:“文窍和武窍的分别,并不是一个轻微一点,另一个严重一点。” “先说武窍,顾名思义,打武窍,过程就快,来势猛,伤害大,副作用重而短,简单来说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将身体中的‘窍’给全部打通,以求能快速的工作,能与仙家进行沟通和上身。” “而文窍,大部分流传的是:文窍也是要打窍,但是时间长一点,身体会痛,但是不会那么严重,并且来得慢。” “但是,真正的打文窍,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打文窍,并不是在某一个时间段突然出现给你打窍,而是从小,几乎是从你生下来,能记事开始,打文窍就开始了,而‘打文窍’这三个字其实并不能真正的概括这种过程,我其实更加原因称之为‘洗窍’。” “洗窍则是用自然的东西去开窍,并非仙家强行去打通,举个例子,一个人从小就有仙缘,但是此人从小的时候,就开始洗窍,那么洗窍的过程便是,多病,多灾,多难。” “比如多病,身体中的经脉,经脉中的窍,有时候会随着病症而突然打开,其实这种情况就算是在一些没有仙缘之人的人身上也能发现。” “很多人,小的时候,特别是四岁到十岁这个阶段,突然生病了,病这东西,其实在中医中有很多种说法,什么寒气,外邪,内湿。不管是那种病症,只要出现了,便会进入影响我们的经脉。” “而年幼之人,经脉脆弱,窍并不是完全闭合的状态,在受到病痛,邪气的冲击的时候,有的人就会在生病期间,打开‘窍’。” “所以一些小孩子,在生病的时候,躺在床上,会突然发现自己看到的东西,好像在变化,要么变得特别大,要么变得特别小,同时也会发现自己能看得特别远,或者视力,听力上出现什么不同的变化。” “而这,便是普通人,在生病期间,不自觉的打开了自己的‘窍’。但是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其他人指引你,很多普通的小孩子,在病好了之后,这些打开的‘窍’,又会自然闭合,这是身体中的自然保护机制。” “而有仙缘的人,在被仙家故意染病之后,也会打开窍,但是每次在病好了之后,‘窍’快要关闭的同时,几乎又会再次得病,这就是一些有仙缘之人,小时候多病的原因,其实并非他们自己体弱,而是简单的被动的多病。” “但是并非所有的‘窍’都能用病邪去打通,有的人身上的‘窍’闭合的比较严重,所以便会出现一些,灾或者难。” “举个例子,头部某些窍,不容易开,就算生病都打不开,那么仙家便会在特定的时间,让你的那个部位,被重击,从而打开这个窍,这种方法并不算高明,但是却很有效。” “而多难,则要痛苦的多,这种人则是身体中的一些‘命窍’,也就是仙缘并未完全解放的人,但是在解开仙缘之后,潜力十分巨大的人,这种人,则需要用多难去折磨他。” “例如:在他懂事的时候,父母早亡,或离异,或被欺凌,反正就是折磨这人,从而达到‘难’的堆积,质变产生量变,让‘难’去冲破仙运,也称‘渡难劫’,而这‘渡难劫’的创造者,便是这些,所谓的‘仙家’。” 第395章 封窍 大师兄说到这里,偏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的眼神正是发呆的状态。于是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咋的?整懵逼了?” 我缓缓的点着头,感叹的说道:“这世界太疯狂。。。今天算是又学到新知识了。” “那,武窍就是简单的打窍吗?那是我的话,我肯定旋转武窍了,长痛不如短痛,直接在需要我的时候,打通我的窍,然后干事就最好。” 大师兄轻声笑道:“呵呵,你以为武窍是想遇就能遇到吗?” “能打武窍的仙家,都是到了一定阶层的,并且是实体仙家,完全修炼成型的。而且打武窍的仙家,往往脾气都比较暴躁,反正两种方法各有不同吧。有好有坏。”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抬起手臂看着,心里突然觉得庆幸:‘幸好,幸好在南方,这北方的各种东西听着好吓人哦,感觉不过是一个器具,一个为仙家打工的工具,真黑人(吓人)。’ 我正想到这里,便听见坐在另一边的吴警官轻轻推了推司机的靠背问道:“刘师傅,你说刘三回去了之后,怎么了?” 。。。 刘三自从开始被打窍之后,便加强了与仙家的沟通,但是这个时候的刘三还并不能理解,自己做的梦,和梦中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有什么联系。 在那天晚上再次做梦的时候,他梦见。。。 自己来到了一片似乎用干冰制造了很多烟雾的地方,有的人站在近处,有的人站在远处,但是所有人都是不约而同的盯着他。 并且这些人都同时对着刘三喊道:“狗三,狗三,狗三。。。” 这两个字,就像是深入刘三的灵魂一样,随着声音频率的加快,刘三觉得自己越来越难受,最后在这种奇怪的压迫感下,猛然惊醒,并发出了大叫。 学校在交代让刘三去做精神鉴定之后,家里人当然也带他去了,但是在精神鉴定后,并没有问题。 不过父母这次却给刘三请了一个先生,专门看八字,口碑极好的先生。 这才得知,刘三这一切的一切,是早就被安排了的。 但是他的父母在得知这个情况,也就是知道刘三会成为出马弟子的时候,第一时间其实是并不想同意的。 因为刘三太年轻,都还没有娶妻生子,虽然都二十岁左右的人了,但是心智也并不是那么成熟,在遇到很多事情的时候,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内心。 所以在刘三父母的请求下,希望能帮帮自己的孩子。 这位先生当然也是有办法的,在考虑了大概一段时间之后,便给刘三的父母提了一个建议:“我建议,可以暂时封闭刘三的‘窍’,这在行业术语中,就被称之为‘封窍’,而封窍能带来的好处便是,可以屏蔽掉刘三与仙家的沟通,可以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 “但是,他命中毕竟是有仙缘的,所以说,窍虽然是被封住了,但是与他有仙缘的仙家,可能还是会尝试与他沟通,但是几乎不会影响他的生活,并且他娶妻生子之后,这些被封闭的窍,也不会自动解开,就是他很可能会断了仙家的这一条路。你们,觉得怎么样?” 刘三的父母在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只是稍微商量了一下,便点着了点头:“好的,辛苦先生了。” 听到这里的我,立马打断了刘能的话:“不对!不对!不对!这封窍我也懂一点,但是封上了之后,想要再打开,那太难了,而且还很容易伤害到被封窍的本人。大师兄是不是?” 我转过头,询问似的看向大师兄,而大师兄则点了点头:“是的,但是我估计后面应该有变数,刚刚刘师傅不是说了吗?当时他回去,刘三已经是成为出马弟子了多嘛。” 我点了点头,心想道:‘忘了,忘了。’于是不好意思的对着刘师傅说道:“师傅,不好意思哈,你继续。” 刘能点了点头。 在刘三父母的同意下,先生开始着手准备给刘三封窍。 其实封窍还是比较简单的,不同的先生,对于封窍的方式方法有着不同手法。 并且封窍还分为自愿或者非自愿,如若是自愿,就相当于是道士,和尚还俗,大致意思就是,我不想干这个事情,以后也不干了,再通过一些简单的手法封窍。 这个事情,刘三也是愿意的,因为他自己从小到大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搞得十分难受,所以在听说了这个方法之后,便欣然同意。 于是,在先生选了一个吉日,吉时的时间,刘三盘膝坐在自己家里大厅处,开始闭目养神,而他的身边只有另外一人。算命先生。 刘三在闭眼之后,心里就只想一件事情:‘自己想做普通人,不想成为出马弟子,希望仙家放过自己。’ 而先生则在旁边,用鸡毛沾着墨水,开始在一张张的黄符上写字,每一张黄符上的字都是一样,写着。 《闭》 写了很多张,没有一个具体的数额,但是在写完之后,便开始了手中的动作。 只见先生先是用写着‘闭’的黄纸贴在刘三的眼皮上,接着再次拿起黄纸重复起这个动作,分别贴在刘三的鼻子,嘴巴,耳垂,头顶,下巴,后脑,脊梁骨一条线,胸口等各个位置。 就在先生正准备将符纸贴在刘三的耳朵孔的时候,突然,一阵‘嘶嘶嘶’的声音,响了起来。 先生浑身一惊,连忙转动着脑袋朝着四周看去。 而刘三似乎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他的浑身便开始发起了抖。 先生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声音的源头,于是继续准备将符纸贴在他的耳朵上。 但是就在这一举手的同时。 “啪嗒!” 一个凉悠悠,冰冷冷的东西,掉到了先生的脖子上。 先生浑身一抖,缩着脖子低头一看,正好看见了一条不算很大的白蛇,正盘在自己的脖子上,并且白蛇此时正吐着信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但是先生毕竟还是干这样一行的,虽然白蛇突然的出现吓了自己一跳,但是立马一个深呼吸便缓解了过来,张着嘴,准备与面前的白蛇沟通。 第396章 常仙绕梁 “蛇?蛇是什么仙?是不是叫柳仙?”我听着司机的故事讲到这里,连忙看向身边的大师兄。 司机并没有因为我的打断而感到生气,因为虽然是他自己讲述的这个故事,但是却不太了解这些仙家的具体情况,所以在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也沉默了下来,想要听大师兄的科普。 大师兄点了点头:“是的,其实柳仙不仅仅是叫柳仙,它还有很多其他的名称,不过这些在网络上亦或是传闻中,都是可以找到的。” “其实如果要说柳仙的起源,与其他神的联系这些东西的话,起码都要写五六章。。。哦,不对,说到车都到了,都说不完,为了不涉嫌水。。。为了让你直观的学到新东西,就简单的说一下柳仙就行了。” “所谓柳仙,也叫常仙,原因是北方人称呼其为长虫,顾名为常仙。” “而常仙,可谓是五仙中战力最为出色,武力最为强硬的仙家,说白了,就是打架,就是干,什么降妖除魔,什么力破妖邪,都是常仙干得事情。” “但是,常仙在还没有成精,亦或是正在成精的路上,是怎么修行的呢?” “黄鼠狼是香火,讨封,积德。老鼠是改运,食阴阳。刺猬是治病,累德。” “而常仙的修行方式,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它不管有没有开智,都会本能的做一件事情。” “绕梁!” 我一开始还没有听懂,疑惑的重复着大师兄的话:“扰粮?啥意思?” 大师兄微微一笑:“绕梁,就是盘踞在房子里的梁上,你知道,柳仙为什么要盘踞在梁上修炼吗?” 我哪里知道,但是第一时间并没有摇头,而是摸着下巴细细的想着:‘梁,梁是个什么东西嘛,房子的主体结构?盘踞在梁上干嘛?’ 想了一会儿,脑袋里并没有任何思绪,于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大师兄白了我一眼:“笨,都学了这么久了,还不会举一反三,你想哈,梁,是不是一个房子里最重要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 大师兄接着说道:“这根东西,就像是人类的什么?” 我好像理解了大师兄的意思,猛然醒悟:“脊椎!哦!!!我懂了!房子自身也是有气的,俗话说,风水之气,随地而动,随阶而行,高约四尺,以静宅而绕,以动宅而行。” “入门环绕,以梁为脊,以宫而行,气之流行,阳宅之气,不外如是。” 我将这句话念出来之后,脑袋里就像是打开了一个阀门一般,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哦!原来这常仙盘踞在梁上,是吸收房屋的气,因为常仙身体是线性,没有脚,所以虽然它将气给吸收了,但是也并不会完全的将气给吸绝。” “因为常仙身体构造的缘故,他吸收进了先天的房气,但是也同时会排除自身身体中的气,这一吸一排之间,房屋的气还是会正常运转,但是气却会在它的影响下,慢慢产生变化。” “不过我个人认为,它排出的气,应该不会对房屋的本体造成多大的伤害,很可能还有益处,因为它的气一排,家里的什么老鼠啊,蟑螂啊,都会感觉到这股气,甚至在夏天,连蚊子都会少一些。” “目前,我就想得到这么多了,大师兄,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我挠着头,嬉笑着看着大师兄。 大师兄微微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哈,大体的意思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常仙排出的气,不仅没有坏处,反而对于居住在房子里面的人,还有好处。” “因为能知道盘踞在梁上靠着吞噬房屋之气的常仙,几乎都是空腹,不会怎么吃东西的,而它的身体中,因为没有食物的杂质,所以它自身排出来的气,其实是很干净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比得上空气净化器了,但是它净化的不是空气,而是房子中的气。” “而这种气,你应该也知道,是属于风水里面的分支了,这里我就不扯远了。。。” 大师兄的话刚说到这里,正在开车的刘师傅便连忙说道:“唉呀妈呀,老弟,你们都是内行,我不懂啊,说说,说说我听听,回去我也好给我媳妇儿讲讲,吹吹牛。” 大师兄嘿嘿一笑:“行嘛,其实每个房子中,都存在着气,不管是动宅还是静宅,而这些气,刚刚老四也说了那句诗,大概的意思,就是气是先要沿着梁的位置爬一遍,接着在散落下来,最后按照九宫的方位开始依次游动。” “但是诗句里面没有说的是,气也分阴阳,阴阳之气在爬到梁上之后,便会自动的分开,阴在梁的下侧,阳在梁的上侧,而常仙如果只是直直的盘踞在梁的上方,说明这种常仙,要么是凑巧进入房间,根本不是来修行的,要么就是需要补充阳气。” “但是大部分的常仙会将梁给缠绕着,这样,阴阳之气就会在常仙的干扰下,螺旋朝着前方运动,而常仙也正好被这种气给洗礼,随着时间,它的修行便会越来越向前。” “而房屋里的气,因为在梁上被常仙给融合了之后(螺旋旋转,被动提前融合),会更好的,更加顺滑的,在房屋里进行游动,而游动的起始点,便是(前面讲过,奇门中的房屋九宫运行路径,艮宫为钥匙。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大师兄仔细的将房屋之气运转的方向说了一遍,刘师傅是听得嗤嗤称奇:“咦,这里面这么多道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俺们回去,一定买一本这方面的书,好好瞧瞧。” 大师兄‘嗯’了一声,再次说道:“常仙在梁上修行完毕之后,一般就会开启灵智,得到记忆中的传承,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修行,而它们第二步的修行,同样,也需要人来做媒介。” “两个选择方案,分别是吸收房气的这一家,还有就是自己去找一个有缘人,也就是有仙缘的人。” 第397章 白蛇现身 “而开了智的常仙,往往会得到自己物种中,老一辈的指点,也就是很久以前开过智,修炼了一定年限的常仙,在对方的引路之下,给选好的人开窍。” “最后立堂。” 此时,车辆正在等着红绿灯,刘师傅第一次从驾驶位转过头,看了我们后排一眼。 接着一边转过头,一边感叹:“真的牛啊,现在的年轻人呐,厉害,厉害。” 我嘿嘿一笑,连忙对着刘师傅催促了两声:“刘师傅,那后来呢?刘三,哦不,狗三呢?咋样了?” 。。。 此时,白蛇正盘踞在先生的脖子处,只是白蛇的上半身吊在空中,蛇嘴对着先生,时不时的吐着嘴里的信子。 虽然先生第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给吓了一跳,但是好在先生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很快就稳住了心神,知道这盘踞在自己脖子上的白蛇并没有恶意,于是缓缓将手中的符纸放在一边。 闭着眼稳了稳心神,接着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白蛇:“你,就是找这个小伙子的仙家?” 白蛇点了点头,但是先生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一阵紧缩感。 先生双眼微眯,皱着眉,语气略微严肃:“你!不会想杀了我吧?” 这句话一出,先生的脖子上的紧缩感,更加的剧烈,几乎都快要说不出话了。 只见先生双眼圆瞪,整个脸已经被勒的发红,按道理来说,正常人一定会第一时间用自己的双手去拉扯脖子上的白蛇,但是先生自己确是知道的。 这白蛇虽然下手如此之重,但是并未有杀意,只是想要惩戒自己,而自己也不想与常仙一族结下仇恨,于是自己干脆默默忍受。 果然,这常仙在勒了一会儿先生之后,见对方都快要断气了,也并没有做出什么防御的动作,于是缓缓松开了力气。 与此同时,先生只感觉自己的左耳,似乎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一般,正当先生想要用左手去摸自己的耳朵的同时,一阵声音,从自己的左耳响起:“你为啥要多管闲事?” 先生一愣,接着便立马反应了过来,进入耳朵的原来是常仙的尾巴,而面前的常仙,目前应该还不具备与常人沟通的能力,所以只能用尾巴作为媒介,通过震动,让自己能理解它的意思。 先生缓缓叹了一口气:“你说你们,为了自己的修行,一定要别人做你们的出马弟子干嘛,他都是自愿不同意做出马仙的,我只是顺他们自己的意思,没有想和你们作对。”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先生深知,虽然现在面前只是出现了一条小白蛇而已,但是对方的后台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观察到这个情况的。 自己是可以轻松的挣脱这个小白蛇的束缚并进行反杀,但是却不能这么做,所以干脆服软,想要用沟通的方式,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这先生一服软,气势就掉了一大半,而白蛇当然也能感觉得到,于是继续用尾巴与先生沟通:“管你屁事,我说叫他做,那是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什么他不想做,等他真的做了出马弟子,他就知道,今天来找你封窍,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算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赶紧把他身上的封印给扯下来。” 虽然先生听到了白蛇的话,但是第一时间并没有去扯掉封印,依旧在原地不动,想要用这种无声的抗议来向对方反抗。 但是白蛇哪里管那么多,见先生没有动作,于是瞪着双眼吐着信子:“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哈,我可知道你家里几口人,你孩子在哪里,师承何处,我现在还能在这里和你好好说话,完全是看你们师父的面子,你以为我怕你?赶紧,不然到时候,这个人被你封窍了,我可就找你娃娃去了。” 其实白蛇也算是比较讲理了,因为常仙的性情本来就算了比较暴躁的,加上这常仙又是有后台,能好好的跟这个先生在这里聊,说明已经是很给对方面子了。 先生当然能想到这一点,并且在听到对方已经威胁到自己家人之后,心里一软:“好好好,哎~~~行吧,我撤,我撤了还不行吗,下去吧,我不管了。” 为什么常仙不自己将封窍的符纸给取下来呢? 因为这种封窍的事情,讲究一个完整性,不能做到一半就换另一个人上,除非将窍给完全封闭,接着再由另一个人去开窍,但是前面说过,封窍之后,再开窍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对本人也会有着一定的影响。 所以趁着先生还没有封窍完毕的时候,直接将黄纸撤开,并不会对刘三有任何的影响。 就这样,贴在刘三身上的所有黄纸就被先生给扯了下来,而先生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只是对着刚睁开眼的刘三说了一句:“你们自己聊吧。”便匆匆的出了家门。 刘三一脸懵逼的看着已经出门的先生,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原本刚刚先生给他封窍,封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浑身不住的颤抖,这并不是因为刘三害怕,而是因为刘三感到一阵阵的寒冷,从自己贴着符纸上传来。 这符纸扯下来之后,那种寒冷的感觉便消失了,紧接着看着先生莫名其妙的跑了出去,正当刘三挠着头,想着先生最后说的话的时候。 突然,刘三发现自己面前盘踞了一条白蛇。 “哎呀卧槽!” 刘三吓了一跳,整个人直接弹了起来,猛地朝着后方,用屁股当做脚,疯狂的移动。 刘三一路退到了墙边,发现白蛇似乎并没有其他任何动作,于是缓缓的站起了身,转头看了一眼墙边不远处的门,准备冲向房门夺门而去。 “狗三!” 一道声音在刘三的脑海中响起,这声音如此的熟悉,一时间让刘三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第398章 ‘我愿意成为出马弟子。\’ 按道理来说,目前的常仙是不具备在人的脑海中进行沟通的。但是,狗三却不一样,因为狗三通窍了。 简单的举个例子就是,目前的常仙,就像是一部新的对讲机,不能与其他人对讲,是因为常仙是新对讲机,找不到其他人的频率,但是狗三却不一样,狗三这部对讲机是常仙送给他的,所以能直接沟通,而且对话非常清晰,因为狗三的对讲机是原配,所以沟通也几乎不限制距离。 刘三靠在墙上,在听到脑海中传来熟悉的声音之后,浑身一震,竟然一时间忘记了逃跑,而是皱着眉,试探性的对着前方立着上半身的白蛇问道:“你。。。你在说话?” 白蛇点了点头:“是的,狗三,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吗?” 狗三瞪着眼,不情愿的摇着头,但是现在的狗三,似乎并没有开始那样害怕了,可能是觉得这条白蛇能和自己对话,所以恐惧之心便减少了。 就像一个人遇到鬼一样,如果这个鬼一声不吭的追你,可能要把人吓死,但是这个鬼反而和你聊起了天,那么,便会减少很多的恐惧感。 看见狗三摇头的白蛇并没有出现任何情绪波动,而是继续说道:“我问你,你的梦想是什么?” 狗三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但是这声音明明是在脑海中响起的,并且声音响起的同时,自己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狗三还是一愣:“啥?梦想?” 白蛇点了点头,开始缓缓朝着狗三的位置游动:“是的,你好好想想。” 其实狗三的梦想非常朴素,和百分之九十的普通人一样,狗三的梦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有钱。俗话说得好:世界上的烦恼,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只需要更多的钱。 所以,狗三在短暂的思考了一阵之后,便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白蛇说道:“我。。我想有钱,还有,你别过来了。” “嗖!!!” 狗三原本已经对面前的白蛇放下戒备之心了,因为想着,能与自己好好沟通的东西,虽然是蛇,而且又想的是让自己做他的徒弟,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但是让狗三没有想到的是,这白蛇在游动到一定距离之后,居然会突然暴起,直接缠绕到自己的脖子上。 而白蛇在缠绕狗三的脖子上的同时,一个声音便直接传进了狗三的脑中:“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成为富翁!” “草,这还需要选?”狗三情不自禁的吐出这这句话,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压力,双手想要去抠脖子上的蛇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双手竟然一时间使不上劲,连抬起来的动作都做不到,于是连忙开口喊道:“我,我做!我做!” 此话一出,狗三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的力松开了,紧接着便见白蛇钻了下来,同时声音再次在狗三的脑海中响起:“你啊,也不要放在心上,想去上学就去上学,不想去就不去,这个月二十二日,去太子山,**庙里去取兵马,到时候你到哪里就知道了,其他的事情不用多问。” 白蛇在说完这话之后,便深深的看了狗三一眼,身体一抖,直接弹到了头顶的梁上去,而狗三也顺着白蛇的活动轨迹而抬头看去,发现白蛇在上梁之后,就不见了。 当晚,狗三做了一个梦,再次梦见自己来到了一个烟雾缭绕的地方,不过这次,狗三并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微笑着回敬着那些从小盯着自己长大的陌生人。 而这次,梦中的剧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如果放在以前,狗三做这这个梦的时候,只是梦见这些人,他们并不会有任何动作,最多也是对着自己喊两句话。 但是这次,居然从远处走来了一个高约三米左右,身穿五颜六色,以绿色为主基调铠甲的‘人’。 此人气势威武,所到之处,烟雾便会朝着旁边散开,而原本一直盯着自己的其他人,在发现这个‘人’来了之后,便低着头,缓缓朝着后方退去。 只见那人板着脸,看起来甚至有一丝怒火的模样,左手小臂端着一本高约一米的册子,右手横向拿着一把青色的长剑,步伐呈外八字,龙行虎步的朝着狗三走来。 狗三被这三米多高的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吓到,不由得朝着身后退了两步,但是狗三毕竟只有一米多高,退这几步也不并没有影响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 很快,那人便来到了狗三的身前。对方并没有说话,但是狗三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威压,在这种气势之下,狗三不由的低下了头。 “嗯?!” 一声闷哼响起,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身前的巨汉。在声音响起的同时,狗三不由的浑身一颤,仰头朝着上方看去。 这一抬头,狗三才发现,对方正用右手从左手的册子里扯出来一张蓝色的卡片。 虽然是一张卡片,但是也只是对于巨汉而言是这样,但是对于狗三来说,却是一张硕大的纸张。 而狗三看对方的意思,应该是要去接着这纸张,于是低着头伸出双手,准备去接。 但是等了一会儿,手上并没有传来任何的触感,于是再次抬头朝着上方看去,这一看,才发现,自己身前的巨汉已经消失。 自己的手上却凭空多出了一张蓝色的小纸,就像扑克牌一般大小,并且轻飘飘的,如果不是狗三集中注意力,完全感觉不到这如同空气一般的纸张。 狗三觉得十分神奇,于是将手中的蓝纸拿到自己的眼前,仔细一看: 《师从常金花》 《道行五十六顿》 《宝地:五莲峰》 《现收狗三为第十代记名弟子》 蓝色纸条上还写了其他很多的话,不过大概意思描写的就是要让狗三多做善事,并且不可到处张扬,(*^▽^*)。 这张蓝色的纸,其实狗三都没有仔细看,但是纸条上的东西,就像是自己钻进了他的脑海中一样,所有的字,就算一些不认识的字,也能深刻的知道里面的含义。 并且在了解清楚纸张上所写的东西的同时,狗三,也从梦中醒了过来。 第399章 拜山 剩下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时间来到了当月的二十二号。 刘三,此时对外的称呼已经更名,更名为狗三,而这名字,则是自己在梦中,自己的仙家和一些仙家的朋友,给自己取得,说的是,这个名字才配自己的命格。 狗三十分的无语,为什么刘变成狗了反而适合自己呢,真是想不通。 而这个时候的狗三,已经独自一人,打了个车,朝着仙家所说的地点赶去。 其实刘三一直以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太子山,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还真有这个地方。 “滴滴滴,诶,兄弟下车了。” 车辆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并且在车辆刚停稳的同时,狗三突然自心底涌出了一股情绪,一股说不出的悲伤之情。 “呜呜呜!!!啊啊啊!!!” 狗三还没有付钱,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哭了起来。其实狗三也不是自己真的想哭,而是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眼泪就是哗哗哗的往下掉。 这个举动可把司机给吓了一跳,扭头看着哭得不能自已的狗三,对着副驾驶车窗外喊了一句:“诶!老兄,你保重哈!”便直接一个油门,扬长而去。 其实司机也并是不想要钱,因为是通过平台派的车,虽然狗三暂时没有付款,那以后自动扣款也是可以的,主要是以为遇到了神经病。 而此时的狗三,人已经哭蒙了。 虽然只短短的哭了三分钟左右,但是几乎是嚎啕大哭,眼泪都将视线给挡住了。 并且狗三一边哭着,居然还一边自动的朝着山上走去,最吸引周边人眼球的是,狗三一边大哭,一边每走三步就磕个头。 这奇怪的场景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的围观群众。 但是这个太子山幸好没多大,来游玩的人也并没有太多,所以一时间也并未造成拥堵。 此时的狗三,一边嚎啕大哭,一边三拜九叩,路边看戏的人,也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疑问。 “哎呀,这小伙子,哎,哭的这么惨,肯定家里死人了,还不止死了一个!” “我看不像,死人了应该是在坟前哭,我看应该是家里什么得怪病了,这才跑到山上来拜神仙的。” “你们都错了,我就住这附近的,这山上只有仙家,没有什么神仙,我看是这小子自己得了重病,来求仙家保佑的。” “此言差矣,老夫在此山已修行多年。”这句话一出,就连狗三的哭声都戛然而止,转过头看着说话的中年男子。而那名男子见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他,不由的得意的说道:“我看小子应该是在祈求世界和平吧?” “呜呜呜!!!” 狗三原本想嘲讽对方两句的,但是奈何在听到那名神棍说出话之后,便再次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一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跟着狗三朝着山上行进。 突然,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不少的乌云。 “轰隆隆!!!” “哎呀!这个季节咋个打雷了?” “哗!!!” 雷声跟着雨声几乎是同时到场。 所有人都被着突如其来的暴雨给吓了一跳,开始纷纷朝着山下跑去。 虽然还有很少一部分年轻人想要看狗三到底要去哪里,但是还是没架住这狂风暴雨。 很快,原本跟在狗三身后的一群吃瓜群众,在这猛烈的暴风雨下,全部都消失不见。 虽然狗三也被这暴雨捶打,但是他这个时候,像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一样,还在按照最开始进山的动作重复着。 就这样,狗三淋着暴雨,终于来到了一个庙前。 (关于在庙里的事情,本故事的主人公说:不能说,所以,没办法,大概的情况就是收了兵马回了家,正式的成为了一名出马弟子。) 在成为出马弟子之后,狗三很快就遇到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事件。 当时,狗三在回到家里之后,和父母再三商量,原本还是决定去读书的。 但是就在动车上,发生了一件让狗三不再想去读书的事情。 狗三买的是正常的坐票,因为自己家到学校,也不算很远,两百公里左右,坐动车也只需要一个多小时。 此时的狗三,靠着窗户,目光看着窗外,脑袋里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离奇故事,想到一些精彩的画面之后,还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心中想到:‘哎,这事情怎么落在我的身上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狗三在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底气,这种底气是他从来都没有的,就像自己变得很厉害了一样,连走路都有自信了。 “嗡~~~” 原本狗三想的是静静的坐着动车,回到学校,继续完成学业,但是突然,脑袋里就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被人用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并且狗三能清晰的感觉的,自己的眼睛能看得更远了,耳朵能听得更清晰了,鼻子变得更加通顺了,连手指的触感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发现异常的狗三并没有像很多人那样激动的跳了起来,而是瞪着眼,翻动着自己的手掌,仔细的观察自己手上的细节。 正当狗三看得认真,突然,一个莫名的感觉再次出现。 原本狗三坐在窗边,右边就是窗户,但是狗三的耳朵,左耳的位置,就像是有一个人用手掌轻轻的扇了一下,没有风,但是就是感觉扇了一下那种奇怪的震动感。 感觉到奇怪的狗三连忙转过了头,看向左边,过道对面的两人。 这不看不知道,狗三此时眼里居然看到了有一个老太太趴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正用手不停的抚摸着那个只有四岁左右的小孩的脸颊。 并且那个小孩从外表看,就能看出来已经生病了,整个小脸通红,双眼无神,正斜躺在他母亲的腿上,并且他母亲正一脸担忧和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狗三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如此奇怪的场景之后,居然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是直接站起了身,朝着过道对面的女子走去。 第400章 动车上生病的小孩子 狗三径直的来到这对母子旁,蹲在过道上,眯着眼,仔细的盯着软在座位上的小孩。 就狗三这个举动,也让坐在过道旁的母亲,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偏过头,直接开口:“你。。。有什么事情吗?” 狗三伸出右手,指了指靠窗的小男孩:“他,病了多久了?” 母亲不知道狗三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还是说出了孩子病症:“一周了,一直在发烧,医院看不出所以然,我们准备去城里的大医院去看看。” 说到这里的女子,心疼的扭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孩子,并伸出手,缓缓的抚摸着孩子的脑袋。 狗三顺着女子的手看去,发现对方的手穿过了原本趴在小孩身上的‘虚影’。 “家里是不是有人去世了?最近?” 这句话并不是狗三自己想说,而是一个感觉驱使着自己说话。 而此话一出,那名女子便明显一愣,神色由刚刚的担忧变成了一脸正经,并盯着狗三:“你,你是谁?” 狗三摇了摇头:“你就说是不是嘛。” 女子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哎,我妈,在两周前去世了,不过老人是正常死亡,生前没有得什么病,也算是走的安稳。” 而狗三在听到此话之后,毫不避讳的再次指着小孩的位置:“你妈在他身上。”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面前的女子,就连前排坐的乘客,身后的乘客,都不约而同的站起了身,转过头,看向这名女子。 并且因为四周的人都看向了狗三的方向,也同时引得远处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站起来,想要看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子此时瞪着双眼,脸上略带着一丝愤怒:“神经。。。” 病字都还没有说出口,便再次听见狗三继续说道:“你老公在两年前死于车祸,获赔了八十万,对方判刑两年半。” 这次,由不得女子不信了,因为狗三所说的话,完全是正确的,而且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是依旧在女子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女子的表情瞬间便软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求:“小伙。。。老师,我该怎么办?” 狗三自己哪里知道怎么办,并且这种事情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要收费的,但是狗三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至于办事流程,收费多少,自己完全没有什么概念。 但是,这个时候的狗三,虽然并没有被人操控,不过狗三的脑海中却不停的迸发出莫名的灵感:“我先申明,你娃娃我可以直接治好,但是需要你一个月的收入,也就是你一个月赚多少,我取多少。” 一听到要收费,女子居然迟疑了片刻,而狗三却直接起身,开始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自己想清楚,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为什么常仙要指引狗三收费? 因为狗三最开始的愿望,便是让自己有钱,而对于常仙来说,要让一个人有钱,实在不要太简单。 “等等!等等!”女子在狗三还没有完全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便出言妥协:“我一个月工资两千,但是我是卖房子的,有业绩考核,底工资只有这么多,上个月的业绩加上底工资,一共是一万二,但是大部分的钱还压在公司里的,要等客户交接完手续,公司扣完了,才能发给我,您要多少呢?” 狗三缓缓转过头,伸出右手,手掌朝着天空,五指由掌变成握拳,同时恶狠狠的说道:“我!全!都!要!!!” “骗子!不要相信他!” 四周不知道什么地方,响起了一个声音,并且在这个声音响起的同时,其他群众也随之附和。 “是的,去医院看病,别听他的!” “快报警!快报警!” 狗三站起身,神色中出现一丝不安,但是很快,一个十分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见狗三身子突然变得板正,一脸不屑的看向周边的人群:“ 一群刁民无赖,整日不思劳作,就知道串胡同瞧热闹,起哄架秧子。” 嘲讽一出,如火入干柴,瞬间激起了民愤。 一阵阵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但是狗三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再次朝着女子走去,直直的站着身子,眼珠下斜看着女子:“我先把这个小娃娃治好,治好之后,再付钱,o不ok?” “o。。。ok。” 看样子,目前控制住狗三身体的,不是别人,正是仙家,不过仙家一般是不轻易上身的,而且遇到事情,一般是让出马弟子自己派兵马去做事。 但是,常仙不想狗三去读书,加上身上又没有应该有的兵马器物(大部分在行李箱里面。)所以这一次,干脆远程指挥,让狗三将这件事情办好。 这里仙家所用的远程控制,与普通的附身有一些不同。对于北方来说,民间流传上身分为半和全,两种情况。 半上身,与主角被师叔祖上身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能看能理解,但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而全上身,对于被上身的人则是眩晕过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处于无意识状态。 但是,还有很多其他的不同上身方式,而狗三这里,经历的便是‘线身’。 通俗的意思,就是仙家并没有控制狗三,而是因为狗三开了窍,仙家用自己的法力控制了狗三的窍,就像是木偶一样,被控制住,称之为‘线身’。 这样的好处是:对于狗三不会有太大副作用,对于仙家来说,不用到处跑。 狗三见对方同意了之后,便伸出右手,对着女子照了照手,示意对方让开。 女子先是看了自己孩子一眼,又转过头看了狗三一眼,最终,他还是相信了狗三并慢慢站起了身。 但是,周围的群众却更加激动,甚至有的人都准备上来对着狗三动手了。 正当狗三坐在了原本那名女子的位置的时候。 “让一下!让一下!” “诶,你是谁?你是干嘛的?” 第401章 到达张媛媛的住所 说话这名正是车上的乘警,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分别是报警的和乘务员。 狗三转过头,看了一眼来势汹汹的乘警,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女子,给他递了一个眼色。 这个女子居然瞬间就领悟了,开始帮着狗三说起了话:“这个。。。这人,是我朋友,帮我的,没事,没事。” “他是骗子,骗钱的!”跟在乘警后面的那名男子开始叫嚣道。 女子脸色一变,看向乘警的后方:“关你屁事啊!!!” “哇!!!” 就这短短不到一分钟,原本萎靡不振的小男孩居然放声大哭,而这哭声也吸引了车厢里的所有人。 女子在听到这个哭声之后,浑身一颤,直接挤到了狗三里面的座位上,将男孩一把抱了起来。 而此时,那名男孩的脸色似乎要好一些了,至少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在感受到母亲的怀抱之后,便由刚刚大哭变为了抽泣:“呜呜,妈,我好饿!!!” “好!好好!!走!我们去吃饭!”说着便直接将孩子抱起来,朝着过道的一端走去。 话说狗三是怎么做的呢? 狗三在给女子递了一个眼色之后,便迅速转过头,左手轻轻拍了拍趴在小孩身上的老人并小声说道:“走了哈,再待着,这小伙子就得和你一起归西了。” 没有其他的花里胡哨,没有强硬的手法,没有充满气势的狠话,只是一句提醒,那名老者在回头看了一眼狗三之后,整个人就缓缓散去。 其实很多鬼都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有着自己的执念。只要抓住了事情的根本,善加指导,很多事情其实并不需要搞得那么复杂。 就这样,小孩子的病好了,狗三也没有去找那名女子,而是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没有理会四周群众异样的眼光,也没有理会乘警的言语。 因为从现在看起来,狗三并没有收任何一分钱,也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所以乘警最多可以将狗三带到单独的房间询问,但是狗三也有理由拒绝。 大约在半个小时左右,女子便牵着孩子走了回来。 原本发着高烧,浑身乏力的小孩,此时居然充满精神的在过道有说有笑,这一举动,让一些围观群众不免再次议论了起来。 “这怕是真的有本事的哦!” “这么年轻!我听说北方,有一种人,家里供奉了仙家的,可以治百病,刚刚那个大师,肯定就是这样的人!” “我说嘛,别人肯定是有本事的,你还想去报警!” “不是你说的报警吗???” 女子缓缓来到了自己的位置前,先让自己的孩子坐回位置之后,便对着狗三鞠了一个躬:“先生,谢谢你了,钱我是直接转给你还是怎么呢?” 此时的狗三,已经从线身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闭着眼是因为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听到女子的话后,还是没有经受住金钱的诱惑,连忙掏出手机:“都可以,都可以!” 但是乘警在看到这个举动的时候,却连忙将女子准备付款的动作给拦了下来。 并直接强行的将狗三和女子带到了谈话房间。 。。。 最后这件事,还是以狗三收了女子的钱,并且动车上很多人加了狗三的联系方式为结局。 狗三在第一次得到这一万多元和这么多生意之后,完全不再想去读书了,而是直接买了一张回去的车票,打道回府。 自那以后,狗三便是家里那一片有名的出马弟子,不管是什么红事白事,生疮害病,撞鬼丢魂,只要找狗三,一定是没错的。 我听着刘师傅的故事,觉得当一个出马弟子也是很舒服的事情,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完全按照自己的感觉走就行,说白了,就是当一个传话人,这多方便。 但是想着想着,又摇了摇头:‘还是自我修行好一点,虽然累一点,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东西,心里踏实一点,况且自己有了兵马之后,还要正守本性才行,如果自己的本性出现了问题,那么兵马也同样会出现问题。’ ‘算了,算了,不想了。’ 我转过头,看着已经讲完的刘师傅,发现他在讲完故事之后,整个人的神采都好一些了,于是笑着对着刘师傅说:“刘师傅,怎么了?还讲兴奋了吗?” 刘师傅哈哈一笑:“哎呀,是啊,好久没有一直不停的说这么多话了,真是畅快,快到了,可惜了,你们应该还有故事吧,哎,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咯。” 车辆很快就停靠在路边,我们几人因为带的行李不算很多,所以每人也只是背了一个书包。 我们几人站在路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而大师兄则开始与对方沟通了起来。 “二师兄,刚刚我坐车发现,这边好多椰子树诶,一会儿我们去买点椰汁喝吧,听说不喝椰汁就是卧底哦。” 二师兄白了我一眼,看着路边的椰子树:“可以嘛,椰汁还是好喝,这地方产这个东西,应该很便宜。” 正当我和二师兄聊得真开心,大师兄的声音便从后方不远处传来:“走了!走了!” 我们两人连忙转身,朝着他们两人的位置跑去。 只见大师兄和吴警官身前正站着飞机上下来的,名叫张媛媛的女性,此时正在和大师兄说着什么。 我刚走近,便发现对方已经说完了,正领着大师兄朝着大楼里走去。 二师兄也有点好奇,一把将吴警官拉住,到远不远的跟着大师兄,并好奇的对着吴警官问道:“老吴,她说的啥?” 吴警官一个踉跄:“谁?” “那个女的,我看他的表情有点浮夸啊。” “哦。”吴警官微微一笑:“他说,他老公今天应该会从国外回来,还找了律师回来。” “我以为啥呢,看她表情这么兴奋,原来是老公回来了。” 二师兄有点失望,我看着他失望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听到什么才不会失望。 第402章 郑义的梦,老太太? 就这样,我们跟着张媛媛进入了一栋十分普通的大楼之中。这大楼没有任何的新意,就和在城市中随处可见的楼房一模一样。 “咔嚓!” 房门被张媛媛应声打开,郑义一直跟在张媛媛的身边,因为我一直和二师兄聊着天,所以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只见门打开的同时,他的孩子便表现出一种十分抗拒的姿态,捂着肚子,站在门口,死活不进去。 张媛媛一边拉着郑义,一边对着我们解释:“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不想进家门,走,房子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这种奇怪的举动,让我们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 因为在门打开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这房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如果一个房子的风水有问题,那么,对我们这种比较专业的人来说,一定会感觉到至少有一丝问题的。 但是,我们几人互相对望了几眼,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二师兄径直的来到了门前。 因为郑义挡着门,所以二师兄也暂时进不去,所以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诶,小子,你在怕什么?” 二师兄直入主题。 郑义小时候有自闭症的倾向,但是长大之后,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人还是比较正常的,在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人拍自己并对着自己问话,一把挣脱了张媛媛的手,转过身看了我们所有人一眼:“那个,这房子里面有个老太太!他说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带我回去!” “哦?” 我们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了声音,包括吴警官也是觉得十分的好奇。 张媛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双手一把就按住了郑义的肩膀,将郑义给转动到自己的面前,激动并颤抖的对着郑义喊道:“什么?!怎么不给妈妈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郑义委屈的开始诉苦:“妈,我给你说了的,只是你每次都在打牌,没仔细听我的话,说了几次,我都不想说了。” “老太太?”我听着郑义和张媛媛在门口互相推卸起责任,觉得他们所说的话无趣,于是转过身看着身边的大师兄:“这房子里面,不会有鬼吧,不过我咋一点都没感觉到呢?” 大师兄摇了摇头,而旁边的吴警官却插了一脚:“你说,你们都看不出来里面有鬼,会不会是这个小伙子自己的想象啊,小时候有点心理问题,这东西有的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消磨掉。因为,有的人是用一生去治愈童年呢!” 我点了点头,觉得吴警官说的还是比较有道理的,我们三个人,虽然比不上青城里面的天级内门,但是一些什么鬼啊怪啊之类的,想要在我们面前藏着躲着,也不是那么容易。 就算一时间发现不了鬼怪,但是如果房子里真的有鬼怪,肯定是能感觉到的。 我们这么想着,二师兄当然也是这样想的,只见二师兄直接配合着张媛媛,直接就将郑义给推到了房子里面去。 郑义在被推进房子之后,居然双腿一软,直接躺在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啊!!!放我出去!!!她说还有半年!!我要死了!!!” 张媛媛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但是二师兄却并没有惯着他,直接弯下腰,双手抓住对方的胳肢窝,猛地起身,将郑义给抱了起来,并迅速的朝着沙发的位置走去。 我们门外的三人也快步的进了房间,但是在进入房间之后,大师兄却对着张媛媛问了一个问题:“刚刚在楼下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一开门就犯病了?” 张媛媛摇了摇头,但是却说了另一番话:“半年后,半年后是他过生日。” 说完这句话之后,张媛媛便直接转身跑到了沙发旁,蹲在沙发前,看着稍微冷静了一点,正蜷缩在沙发上的郑义:“儿子,你给妈说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一开门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二师兄缓缓松开按压这郑义的双手:“对嘛,你说有个老太太,别说一个老太太了,就算一群老太太,我们叫她们跳广场舞,她们就得去跳。” 但是郑义却直接摇了摇头,转头看着二师兄:“刚刚在车上,她都说了,叫你们走,不然我就要被她带走了!” 张媛媛瞪着眼:“什么时候?刚刚妈妈也在车上啊,我怎么没看见有人和你说话?” “我睡着了,做梦的时候说的,她说如果我不相信,就咬了我一口,你看。”郑义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衣服给撩了起来。 我们所有人已经围了过来,看见藏在衣服下,肚脐眼上两寸位置,有一个横着的牙印。 大师兄微微点了点头,再次对着郑义追问:“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在下面说?” 郑义缓缓将衣服给放下:“我,我最开始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我的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问题,所以有时候做的梦,我也没有去管,只是在我妈开门的瞬间,我猛地感觉到肚子,梦中那个老太太咬的位置,像是火烧一样,我就知道,梦中的东西,可能不全是我的想象。” 大师兄‘嗯’了一声,径直的朝着郑义走去,在来到郑义身边之后,指了指对方原本撩起的位置,大概的意思是还想再看看。 而郑义并没有拒绝,而是再次撩起了衣服。 这次,大师兄开始仔细的查看起了被咬的牙印,并且因为好奇,我也连忙跑到了张媛媛的身边,蹲在地上看着郑义的肚子。 牙印不算很深,浅浅的,但是却十分的明显,并且这仔细一看,我们才发现,这牙印有点奇怪。 如果按照郑义的说法,咬他的是老太太,那么牙印就应该是人类一样的牙印,但是,郑义肚子上的牙印,粗劣一看,没什么不同 但是仔细一看,牙印的下面一排,最中间的门牙旁边一点,有着明显的‘点状’牙印痕迹,如果是普通牙齿的话,应该是一颗一颗平的。 第403章 过灵 但是郑义肚子上的牙印却是,正中间平的,朝着两边分布一小段,下面有着明显的‘小洞’状牙印,再向两边分布,上方又出现两颗‘小洞’状牙印,最后其他的牙印都是比较正常的。 大师兄皱着眉,开始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郑义的肚子:“这,不像是人类的牙印,像是动物,但是什么动物暂时看不出来。”说到这里的大师兄转过头,看着远处站着的吴警官:“老吴,你们搞这个的,过来看看,看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不。” 我连忙给吴警官让了一个位置,朝着旁边挤了挤,将张媛媛给挤到了一旁,但是张媛媛却并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情绪,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她儿子的身上。 吴警官两步就来到了原来我的位置,蹲着身子,一边观察着肚子上的牙印,一边开始分析:“嗯~~~确实不太像是人的牙齿,但是也不排除,有的人的牙齿构造不一样,况且他说了,是在梦中梦见的,这就超脱了我的知识范畴了,如果按照我的专业来说,普通人,是不可能咬出这种痕迹的。” 吴警官的话音刚落,坐在郑义旁边,随时观察着郑义,深怕他随时暴走的二师兄笑了笑:“嘿嘿,小子,你咋突然冷静下来了,怎么想的?” 郑义转过头,看了一眼体型庞大的二师兄,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我,我也不知道,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一堆老太太来了你们都不怕。” 二师兄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下弯,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那是!” 接着便对着已经观察完毕的大师兄问道:“老严,怎么说?” 大师兄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抿着嘴思考了起来。 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师兄的身上,看到他在苦思冥想,也不好去干扰他,于是其余人干脆有的就坐在了地上,有的坐在了沙发上。 大概思考了五分钟左右,大师兄抬起了头,对着蹲在他身前的张媛媛说道:“我个人觉得,你儿子应该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但是奇怪的是,他身上并没有任何阴邪之物的气息,而且你身上也没有,所以我估计,老爷子那边可能有什么问题。” “我们现在要先找到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才能对症下药,目前只看牙印,完全没有头绪,走吧,去找老爷子!” 张媛媛缓缓站起了身,转动着脑袋看了看房子,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 二师兄像是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一样:“不用看了,家里风水没问题,不是风水引起的,原本以为你们只是一家倒霉,没想到还真碰到了怪东西呢,真不知道是你们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张媛媛感激似的对着我们点了点头,接着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对我们说道:“我先给我老公发个信息,说我去医院了,免得他一会儿找不到我们。” 。。。 一次无功而返,没有做任何事的我们,又回到了楼下,但是这次我们却并没有坐同一辆车,而是我和大师兄跟着他们母子坐一辆车,二师兄和吴警官坐另一辆,说的是:‘老太太知道郑义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害怕报复,所以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跟着他。’ 随着车辆的发动,坐在我旁边的大师兄转过头,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大腿:“起一卦,看看情况。” 我点了点头,因为目前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起卦,是最直接,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 我连忙将放在腿下的书包拿了起来,放在大腿上,打开书包开始翻找起里面的东西。 我找着找着,突然脑袋一抽,又将书包给放了回去。 大师兄不明所以,因为他看见我并没有取出奇门盘,却拿出了手机。 我将手机取了出来,直接打开屏幕,紧接着便打开了一个软件:《*盘奇门。》 我原本一直是用奇门盘起局的,因为我觉得这样才有感觉一点。 但是,在和荣辉道长和曾开接触之后,了解到了手机起盘,发现这东西有着难以想象的简便,于是在吴警官安排住所的那几天,通过手机,一步步的询问该怎么安装和怎么操作。 手机上排盘,第一步就是要先安装软件,这简单的安装软件,就有一些道道在里面。 曾开说过:“安装奇门软件,不能去选择它,而是去感应它,不能说是你选他,更加像是它选你。” 在应用商店输入奇门遁甲之后,便会出现不同关于奇门排盘的软件。 这第一步,便是用心去‘感觉’,你的第一感觉,哪一个盘让你第一眼很舒服,哪一个软件让你觉得眼前一亮,那么,那个软件很可能就是与你自己相通的软件。 这里还有一个情况,就是很可能会出现,好几个软件,都看着舒服,都有心意相通的感觉。 那很简单,先用纸和笔将自己中意的软件给写出来,然后再用奇门盘,也就是手动的奇门盘起一局,通过卦象上的显示,简单的推出来,那么,那个软件就是最适合你的。 然后,再是‘过灵’。 过灵的意思,顾名思义,就是过继灵气,以往用的奇门盘,因为长期的使用具备了一些灵气,能吸引机触和天垂象。现在用手机起盘,则需要将这来之不易的能量堆积给过继到手机软件里。 我自己过继的方法如下: 1:先将自己的奇门盘和手机同时供奉在神像,每天三次上香,上香的时候就说‘过灵’这个事情就行了,我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大佬好,现在科技发达,都用手机起盘了,我也想试试,毕竟不能被世代淘汰嘛,帮个忙,让盘里的气进手机的*盘奇门里。” 2:就这样,将手机的那个软件打开,但是不能起盘,手机开长亮,不能息屏,随时用充电宝续电,三天之后,再将手机和奇门盘分开。 3:分开之后如果当前的节气是阳遁节气,就在正午时分,用八卦镜反射太阳光,照射奇门盘和手机软件的奇门盘,如果是阴遁的节气,也用同样的方法照射两个盘,不过是需要在晚上才能照射。 4:照射完毕之后,需要在同一个时间起卦,奇门盘和手机都的起,给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测一卦,这能量同频之后,就算是正式的过灵了。 第404章 找天干的快捷方式 大师兄看着我掏出了手机,点着头笑了笑:“嘿,与时俱进了撒?手机起过盘没有?” 我将手机解锁,打开软件的同时对着大师兄回复道:“嗯~~~只有过灵的时候起过一卦,不过过灵的时候,我就是按照手机上的盘解的卦,没什么问题,相信我嘛。”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上的盘就已经显示出来了。 这手机上排盘确实要快很多,而且在第一时间都将:值符,值使,马星,藏干,外盘地支,远盘,近盘等各种细节全部都显示了出来。 我低着头,仔细的看着卦象上的显示,并同时头也不抬的对着坐在副驾驶的女子问道:“你父亲,几几年出生的?” 前排的女子想也没想的对着我回道:“我只知道我爸是四五年的,不过。。。几月几号,我记不得了。” 我‘嗯’了一声,开始在盘中寻找起一九四五年的天干。 其实天干非常好找,这里我可以给同行们说一个小诀窍。 只需要看每一年最后的数字,就能推断出天干是什么东西,例如:二零零零年,最后的数字是零,那么顺着天干推就行了,零一年是辛,零二年是壬,这样顺着推,到零九年就是己,那么二零一零年又回到庚上,所以查找天干,只需要看最后一个数字,就能知道对方的出生天干是什么。 而地支也非常的简单,但是目前我们暂时用不到地支,所以暂时就不教学了。 一九四五年,天干是乙,我顺着这个代表的象找到了乙所坐落的宫。 乙在艮宫,所临着的门是景门,九星为天冲星,八神为太阴,地盘乙,天盘庚,藏干为辛。 我盯着这这个看似不错的盘却陷入了沉思,在起盘的时候,个人脑袋里想的问题,是直接与所测盘挂钩的,而我当时想的问题是:‘老爷子身上是否有阴邪之物。’ 按照卦象上的显示来说,有,但是却并不是直接与老爷子有关。 于是我缓缓抬起了头,开始对着坐在副驾驶的张媛媛问起了问题:“张姐,问个事情,你父亲,应该也是东北人吧?” “嗯,是的。” “那,你父亲,应该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吧?是你老公的父亲吗?” 女子听到这里,转过了头,从副驾驶的一侧探着头看向了我:“是的,其实是我老公的爸,因为我父亲从小就不在了,所以在我结婚后,他爸就是我爸了。” 我点了点头,开始继续分析起来:“嗯,那你们在老家,有没有在家里供奉什么东西?保家仙之类的?” 张媛媛皱着眉摇了摇头,一脸疑惑的对着我说:“没有,我老公最不相信这些东西,他说这些东西是迷信,而且爸也不信这些,从来都没有搞过什么保家仙也没有供奉过神仙。” 我挑了挑眉,其实有的时候,通过卦象推出来的事情,并不是错的,很可能是连对方求测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伪,但是卦师一定要保证自己有一颗强大的自信心,因为自己是完全不了解对方的家庭情况,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测卦对象的情况。 所以在看卦的时候,需要做到完全相信卦象,甚至是否定对方自己都觉得对的观点。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赞成她的说法:“哼哼,我看卦象来说,你们家,应该是有什么阴邪之物,冲撞而来,而且卦象是落与艮宫,说明是东北方,而我的问题是问的老爷子身上有没有阴邪之物,而艮宫,说明。。。” “这个先不着急说,我估摸着老爷子应该是被阴邪缠身,但是阴邪之物却不是因他而起。” 张媛媛的身体几乎是完全旋转了过来:“那是谁?我婆婆还是我妈?难道是她们?”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手机收回了裤包里:“先到医院看看再说吧,反正来都来了,先看看,免得我看错了。” 说完这句话的我,朝着后方靠了靠,随即将视线看向了窗外,没有再理会还想再说话的张媛媛。 如果我身边坐的是二师兄,他肯定会疯狂的问我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好在是大师兄,他见我卖关子,也不着急,而是轻笑了两声,接着念叨着:“老四长大了哈。” 我并没有回复大师兄的话,而是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三师兄。 在我的认知中,三师兄的本领应该是到了寻神与不择之间的境界,而我才刚刚踏入取象,还在为‘取用神’而沾沾自喜。 ‘如果是三师兄,他会怎么看这个卦呢?每种卦不仅能看到一件事情的原因,也能看到事情的走向,更加能看到事情是如何去解答,俗称解法,但是为什么我现在越来越对于事情的解法没有什么信心了呢?’想到这里的我,摇了摇头,看着不停朝着后方移动的椰子树。。。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医院门外。 在联系了吴警官和二师兄后,我们便先直接跟着张媛媛进入医院之中。 此时的医院,人山人海,人挤人,我看着密密麻麻在大厅排队缴费,领药,拿着单子一脸愁容的人们,心中不由的想道:‘这么多人,每天有这么多人生病吗?不至于吧?’ “我擦嘞,这医院这么多人?” 声音响起的同时,我转过身,看到了二师兄他们的身影,并大声的对着他们喊道:“二师兄,我们在这里。” 二师兄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迅速的朝着站在电梯门口的我们跑来。 在来到我的身边之后,一脸震惊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撇着嘴看着我们:“我擦,这医院赚钱无敌啊,这么多人,一天不知道要收费多少呢,怎么每天有这么多人生病吗?不至于吧?” 大师兄轻‘哼’了一声:“咋个不至于,这都算好的了,主要是这地方的医院没多大,看着挤,成都的医院见过没?三甲医院,那才是真正的人山人海,一个小小的感冒,都要刮你小半个月工资呢。” 第405章 初见老者 二师兄不信的撇着嘴,并且我也不是十分相信,因为我们以往自己生病,几乎都是药王殿的师兄们开的药,都没怎么花钱。 而且奇怪的是,我们身边的人,都几乎不怎么吃药,并且在吃了几次中药之后,类似的病症就很难再在我们身上出现了。 这个事情我还去过药王殿上询问过,而他们给我的解释则是:‘我们开的中药是锻炼你自身的免疫力,让你自己更加强壮,所以同样的病症就不会再出现了呗。’ 因此我和二师兄是从来都没有去过大医院看病,所以不太了解这里面的情况,但是在听到大师兄所说的,要花费这么多钱的话,我确是不太相信的。 “叮!!” 电梯门刚好在这个时间打开了,我们连忙跟着人群,一起挤到了电梯的最里面,而张媛媛则十分有经验的最后上了电梯并按动了楼层。 我刚好和大师兄挤到一块儿,于是小声的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不至于吧,现在人一个月工资估摸着三四千左右,一个小感冒要花一千?怎么可能?” 大师兄还没有回话,和我同挤在一边的陌生男子却插起了话:“你是四川的撒?” 因为我身体被挤得动不了,所以扭着头看向那名男子:“啊,成都的。” “嘿,我也四川的!” 但是在我转过头,看向他的同时,才发现他是一个黑人,一个正宗的黑人,浑身上下,除了牙齿是白的,其他地方都是黑黢黢的。 我一脸难以置信,撇着嘴:“啊?你是?四川人?” 那名黑人嘿嘿一笑:“是撒,我就是四川的,也是成都的,我户口就在成都多嘛。” 这标准的四川话,让我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那名黑人在说完之后,将视线看向了我身旁的大师兄:“这个哥老关说的对,我前段时间就感冒了,妈的,抽血,照片,打ct,挂号啥的,一堆药,忙活了两三天,忙完了,药还没吃,病就好了,你说嘛,扯不扯?” 我无语的扭过头看向大师兄,并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完全没想到我们中华大地上,居然出现了‘黑龙’。 要是老祖宗从土里爬出来,看到这个自称是四川人的‘黑龙’的话,可能都要骂我们了。 虽然我们华夏有句话叫做‘天下大同’。 但是我却对这句话并不赞同。 天下大同的核心思想就是天下人,人人平等。 但是事实却完全不可能,不仅天下人不会人人平等,就算是同一个规则,面对不同的人,也会有差异的对待。 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怎么同? 大师兄当然理解我的意思,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对我说道:“你看嘛,内个,内个,内个小哥说了,确实花了这么多钱嘛。” 我一下就听出了大师兄话中的意思,将手抽出来,捂着嘴,小声的笑了起来。 “叮咚!” “师傅,出来了!” 张媛媛的声音从电梯门外响了起来,我们几人连挤带推的出了电梯门,在离开电梯门之后,我还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黑人。 自从二师兄出了电梯之后,里面就宽敞了许多,此时的黑人正微笑的对着我们在招手。 我也对着他点了点头,表示一下我们的礼貌,毕竟是大国风范嘛。 就这样,在张媛媛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个病房之中。 张媛媛的父亲此时还输着液,聘请了一个护工,照顾老人的身体状况。 其实目前老人的身体,医院是做过全面的检查了的,但是在检查完之后,除了一些老人都有的指标不正常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奇怪的地方。 但是身上的溃疡,就是愈合不了,就算医生包扎了,敷了药,久而久之,还会粘在上面,导致每次换药,老人就会痛的哦吼连天。 张媛媛快步走到了老人的身边,俯着身,露出了心疼的表情:“爸,好点没啊?” 我们几人并没有将老者围住,而是站在他的床尾。 我盯着这骨瘦如柴的老人,脸上没有一点生气,脸颊都完全凹陷了进去,双眼的眼眶的凹陷,显得眼珠都凸了出来,鼻子上插着管子,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但是没想到的是,老人在听到张媛媛的声音之后,‘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原本看起来十分衰弱的身体,居然却如此的精神:“哎呀,给我换个护工,这个护工我不喜欢,懒得很。” 张媛媛连忙点了头,应下了这个要求,再次对着老头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怎么感觉你又瘦了啊?是不是吃不下东西?” 但是那个老头却摇了摇头,声音居然还比较有底气:“吃的下,我吃的还多呢,精神感觉还可以,只是不知道为啥,这脚上,手上的洞洞,就是不好,烦死了,我都觉得我没事了,媛媛啊,把我接回去嘛,这医院待着,太难受了。” 张媛媛听到这里,来到了床尾,轻轻的将老者的裤腿给撩了起来。 果然,老者的腿上一共有五个被白色纱布包裹起来的‘伤口’,并且老者的腿,十分的瘦弱,看起来就像只有一根骨头一般。 而此时,坐在床上的老者也发现了我们几人,将目光看向了正将自己裤腿放下的张媛媛:“这几个小伙子是?我的孙儿在哪里?” 张媛媛一边介绍起我们,一边扭着头看向门口的位置:“这几位是我朋友,过来看一下你。儿子!过来,快点!” 我们随着声音看向了并没有进病房的郑义,发现他原来并没有跟着我们进来,而是在门口站着。 张媛媛迅速的跑到门口,一把就将郑义给拉了进来。 我和师兄们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看样子,师兄也没有发现这老者身上有奇怪的气息,那就说明,阴邪之物,也并不是他引起来的,很可能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想到这里的我,又想起了在车上起的卦,于是微笑着来到了病床的另一边,并对着老者问道:“老辈子,问你个问题哈,你儿子,就是张媛媛的老公,是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 第406章 艮宫郑杰 老者转过了头,用浑浊的眼睛盯着我:“是的,怎么?你还和他认识吗?” 我并没有说我是通过卦象上的显示看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在得到他的答复之后,我心中便有了几分答案。先是对着张媛媛摆了摆手,接着便拉着两位师兄来到一旁:“我刚刚在车上起了一卦。” “卦象显示是,由东北入局,穿宫而来,正好穿在艮宫上,说明应该是对方家里的最小的男孩受挫,按道理,艮宫指的是最小的孩子,但是,我个人觉得,老爷子的孩子,也算是应了艮宫的局,毕竟不管自己孩子多大年龄,孩子永远都是孩子。” 大师兄对着我点了点头,回过头看向病床那边的三人并小声的对着我们说道:“那好,目前老四说的没什么问题,就等等你说的那个人嘛。” 。。。 我们几人在医院目前来说是没有任何事情了,并且在看到老爷子身上没有东西之后,也给张媛媛说了。 于是,张媛媛和郑义在和老者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带着我们离开,准备回到家里等他的丈夫。 “你说,事情可能出在我老公身上?不会吧!”坐在副驾驶的张媛媛头也没回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轻咳了一声:“咳,我说了,卦象显示仅做参考,我只是说可能,没说一定。顺便问一句,你老公是做啥的?” 张媛媛在听到这里之后,整个人似乎都兴奋了起来:“我老公叫郑杰。。。” 听张媛媛说,郑杰是一名商人,所谓商人,简单的一句话: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廉,人廉我转,东边的卖到西边去。倒腾各类商品。 不过因为郑杰常年在国内外跑动,所以一些信息差也把握的非常精准,加上和一些这方面的人际关系一很不错,所以这些年也赚到了不少钱。 而郑杰是什么时候起的家呢? 大概是早些年,两人才结婚没多久,当时的郑杰不过是跟着自己的父亲在种地。突然有一天,郑杰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直言要出去闯荡,并且在出去没多久之后,便赚了不少的钱,开始给老家修缮房屋,也在城里,三亚,买了不少的房产。张媛媛以为是自己怀了孩子,让郑杰突然想通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直持续到现在。 张媛媛说着说着,像是想起了我所说的话,猛然转过头从缝隙中看着我:“我老公没什么事吧?”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根据卦象显示来说,这卦象上没说你老公怎么样,因为我问的是阴邪,并没有问谁怎么了。” 她还是不信邪,再次对着我追问:“那你再起一卦!” 听到这里的我,不免有些怒气了,皱着眉,脸上浮现出不悦:“你说你,我们在飞机上聊天,你拖着我们说事,现在我们是无偿帮你,你还得寸进尺是不是?” 其实我的性格我自己是知道的,以往我性格是不太喜欢和对方在正面撕破脸皮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似乎变得略微的强势了起来。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反而先是一愣,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大师兄,但是大师兄却在闭目养神,等我再次转头看向副驾驶的位置之后,却发现张媛媛已经转过了头,一阵声音从前方响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小师傅,我。刚刚着急了。” 车辆行驶的很顺利,没过一会儿,我们便再次回到了小区的门口,这次,二师兄和吴警官反而先到了目的地。 而张媛媛在下车之后,可能是想到了我在车上说的话,迅速的打了一个电话,跑到了一边接听了起来。 我估摸着他应该是给他老公打,至于为什么刚刚不在车上打,很可能是我刚刚表现了怒气,而她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可能通过短信聊了天。 我没有理会张媛媛,而是直接跑到了二师兄的身边:“二师兄,问你个事,刚刚我在车上想了一下,这卦象显示是对冲,如果站在风水的角度来说,老家的风水能影响到三亚的人吗?东北和三亚这么远能影响到?” 二师兄直接拍了一下我的头顶:“这个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啊,阴宅风水,与阳间的人联系的方式是通过骨头中的炁,产生的纠缠,不管你身在何方,就算跑到美国去了,那么该影响还是得影响。” 二师兄说到这里,我突然就想起了这个知识点(前面章节写过,骨头与后人的联系。) 但是我还有个问题:“我想起来了,但是如果是这种情况,如果,阴宅风水中的骨头,被阴邪之物所侵袭了,那么,会不会影响后代?应该会吧?” 我说着说着,就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傻,自己都试探性的说出了答案。而二师兄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却笑着说道:“哈哈,这个还真不一定,要看情况哦。” “死人也有阴寿,如果埋葬的位置是一处风水宝地的话,那么埋葬之人很可能并不会去往下面过自己的阴寿,而是就在自己的坟地里面等待着投胎,因为是风水宝地,对于死人来说,也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不要以为人死了就像普通人一样,懵懵懂懂的。” “死了的人,就相当于打开了另一扇大门,发现自己确实是灵魂,而且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来说,又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炁和气,很快就能接受可以修炼的说法。” “如果这个时候再给他搞一个风水宝地,他会有几种选择。” “第一:直接去往阴间,在阴寿未结束之前,每年的鬼节上来转一转。” “第二:因为能找到风水宝地的人,大多都是有钱人,他们会先进入阴间,但是他们因为有钱,后人祭拜,通过贿赂使者,可以长期的来往于自己的坟墓和阴间的住所。” “第三:这是一些特别的人才会做的事,要么是修道,修佛,亦或是懂这方面的人,他们在死后,不会第一时间安葬,而是要等一个时机。” 第407章 定格在七楼的电梯 “什么时机呢?” “就是瞒天过海的时机,这种人往往会将自己的尸体停放很久,乃至是一年亦或是几年,通过一些特定的方式,使自己的肉身不腐,让自己的灵魂一直存在天地之间,等到时机一到,就会被迁移至早已选好的坟墓,让自己的灵魂在风水宝地中修行。” “这样,以达到成仙的境界,并且在他成仙之后,就可以一直保佑自己的后代,不管是财还是权,都是有着益处的。” 二师兄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话又说回来,如果有阴邪之物进了坟墓之中,如果对方已经投胎,其实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因为是骨头中的炁,影响着后代,但是如果是对方并没有投胎,而是还在坟墓处修行,遇到了游魂野鬼,想要霸占这个地方,那么,后代很可能就会受到影响。” “而我说的第三种情况,也会发生这种事件,但是几率不大,因为这部分的人大多是自己懂这方面的东西的,就算有一些孤魂野鬼想要入侵坟墓,也会被身前所布的风水局所限制,进不了棺材里,如果不能进入穴眼中修行,那么威胁就不大。” “怎么?听你问的问题,是发现对方家里祖坟出现问题了?” 我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问一下,听你这么说,我又学到知识了,哈哈。” 我和二师兄正聊得起劲,打完电话的张媛媛便走了过来,在来到我们身边之后,恭敬的对着我们说道:“各位师傅,我老公已经回来了,就在刚刚我们进去的房屋里,走吧?”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如果你强硬一点,就会发现,那些趾高气昂的,不可一世的人,反而会对你恭恭敬敬的,就像面前的张媛媛一样,最开始都还好,随着这连续的跑动,觉得我们帮她好像是应该的,也觉得我们像是得了很大的益处一样。 大师兄点了点头:“带路吧。” 我和大师兄跟在最后面,轻轻用肩膀碰了碰:“大师兄,怪哈,你看。”说到这里,我用颜色点了点走在最前方,和二师兄聊着天的张媛媛:“一下就软了,刚刚走路都一跳一跳的。” 大师兄斜着瞥了我一眼,摇着头对我说道:“没必要发怒的,想帮就帮,不想帮,我们走就行了,怎么?想走了是不是?” 没想到大师兄如此的随意,但是事情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跑了这么多地方,说不帮就不帮了,感觉亏得很,于是连忙摆着手:“算了,算了,这最后临门一脚了,我看卦,事情应该是在那个郑杰的身上,先上去看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我们就走,咋样?” “叮咚!” 我的话音刚落,就刚好来到了电梯旁,我们一行人全部进入电梯中。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现在应该是下班高峰期,但是居然一个进电梯的人都没有,目前的这部电梯里面,只有我们几人。 二师兄站在中间,我们所有人都围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我是最先发现问题的,因为是按的按钮,张媛媛虽然也在按钮的旁边,但是她一直皱着眉似乎在想着什么,大师兄和吴警官两人分别站在离按钮最远的两个角,将郑义给夹在中间,防止他出现什么问题。 这电梯虽然一直是朝着上面在行进,但是却越来越慢,并且在感觉到速度降下来的同时,我便抬起头,看向了按钮上方的显示器。 “咚!!!” 伴随着这突然的巨响,整个电梯停在了七楼的位置。 这突然出现的异常,加上电梯里只有我们几人,让我的脑袋疯狂旋转,不由的联想到了‘七’这个数字。 ‘七’这个数字十分的有趣在,正所谓逢七必变,在易理的角度来说,卦象一般是为六爻,而六爻就是六根爻的意思,到了第七爻,便是新的一个卦象,又如时间一样,一周的七天,周而复始,七天后右手星期一,所谓逢七必变。 往大了说,历史轨迹为七百年一变,往小了说,中国传统‘烧头七’,这简单的一个字,却包含着无数的道理在里面。 在电梯停下的同时,其他人似乎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我率先试探性的开口:“这。。。电梯是不是停了?” “哦?”二师兄转过身,看向了电梯的楼层显示灯,在看到数字停在七的时候,也是一愣。 大师兄则直接从二师兄的身后,挤到了我的身边,眯着眼,看着显示屏。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电梯的顶部,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但是目前除了电梯停止以外,并没有再出现其他的任何东西。 于是我干脆直接轻轻的将挡在我面前的张媛媛朝着门口的位置推了推,伸手按动了电梯里面的报警按钮和可以直接与保安室沟通的话筒。 “喂喂喂!!!” 嘈杂的声音从按钮旁的一个蜂窝状喇叭里传来。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斜后方的监控:“电梯坏了,赶紧派人来。。。” “修!” 我刚将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四周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包括电梯上的层数显示。 “啊!!!!郑义!儿子,郑义你在哪里?” 黑暗中,张媛媛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伴随着她的一阵推搡。 “妈!!!妈!!我在这里!!” “叮!” 就在这个时候,灯又亮了起来,我连忙转动着脑袋,想要看郑义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没有,因为目前发生的这些事情,一定是与我们要上楼找郑杰有关。加上郑义最开始做的梦,主要是为了不出人命,所以保护好他,是很关键的。 我还没看见郑义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已经拉住了他,我连忙挪到了吴警官的身边,这才发现,郑义并没有出现问题。 我转动着脑袋,对着空气中喊道:“大师兄,我估摸着我们被摆了一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 第408章 一张脸 大师兄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没有,目前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你们不要着急哈,维修人员已经在路上了,稍等一。。。” “嚓!” 电灯再一次的熄灭,不过这次在电灯熄灭的的一瞬间,我便立马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臭味,并且我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头顶上传来了一阵不属于空调的吹气感。 我立马伸出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天灵盖,并同时大声喊道:“有东西!上面,上有东西!” 话音刚落,大师兄的位置发出了一阵亮光,同时,二师兄和吴警官他们都将手机给掏了出来,并打开了手电筒。 他们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同时将手中的手电筒朝着电梯的正上方照射而去。 这一照射,我清晰的看到了电梯的天花板上,被打开了一个洞,并且洞里正有一个十分奇怪的生物,直勾勾的盯着我,但是只是一瞬间,在光照射到它脸上的同时,便消失不见了。 虽然那个东西消失的极快,但是我还是清晰的看见了对方的模样。 那东西是脸几乎是三角形的,上面十分的宽,嘴巴下面尖锐的像是一根锥子,并且两个眼睛不是平着长的,而是朝着斜上方立着的,眼睛在被光线照到的同时,还散发出了绿色的光芒。 并且那东西一闪而过之后,电梯中的灯,又再一次的亮了起来。 我连忙将视线抽了回来,看了看身边的吴警官和身前的二师兄,一脸严肃的指着天花板问道:“看到没有?那是啥?”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也看到了,但是却摇着头,二师兄最先开口:“看到了,没看清楚,好像。。是个小孩子?” 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吓得张媛媛母子二人一个激灵,哪家的小孩子跑到电梯的上面去玩?而且被手电筒照到之后就跑了?这明显是有问题的嘛。 我却觉得二师兄的说法不怎么正确:“小孩子不像,那个脸尖尖的,我看有点像成了精的大耗子。” 但是吴警官却摆了摆手:“不对,耗子怎么把这个天花板井盖打开了?” “那是什么?”我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 突然,我想到了在灯熄灭的同时闻到的一股气味,再次连忙开口:“对了,对了,刚刚灯熄灭的时候,你们有闻到什么没有?” 我说着话,转动着脑袋,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这个时候,我发现大师兄也挤了过来,整个电梯的站位便是,二师兄靠着门,我们其余人都在电梯的里侧站着。 大师兄点着头,来到了郑义的身边:“是的,我闻到了,一股臭味,但是很微弱。” 张媛媛和吴警官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却异口同声的发出了疑问:“我怎么没闻到?” 我懒得回答他们,两位师兄也没有说话。 根据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实在是太被动了,一群人被关在电梯里面,只能等着外面的救援人员。 我脑袋里想着电影里的场景,开始给其他人出意见:“能不能把电梯给扳开?我看很多电视和新闻里,有的人被困在电梯里了,就靠自己扳电梯门,就出去了多嘛。” 我刚说到这里,二师兄就转身,面朝电梯门,开始双手用力。 “嘿!!!” 一声闷哼从二师兄的嘴里传了出来。 我是知道二师兄的力量到底有多大的,在以前是可以徒手将伸缩门给拉开的角色,但是这次,二师兄在疯狂使劲抠,电梯门居然纹丝不动。 大师兄看到这里,皱起了眉毛:“嗯~有问题。”一边不停的说着有问题这三个字,一边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地上,开始翻找起了东西。 二师兄在连续的使劲之后,发现电梯门并没有发生一点变化,于是气喘吁吁的转过了身:“妈的。。。哎哎哎。。。心率上升了,拉不动,拉不动一点。” 我看着二师兄的模样,又低头看着向大师兄,发现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东西,直接拿出一支毛笔。 一根极其普通的毛笔,同时也见大师兄拿了一个小塑料封闭瓶出来,对着二师兄咧了咧头,示意他朝着旁边靠一点。 二师兄也识趣,给大师兄让了一个位置,并朝着我们的位置挤了挤,直接将我们挤到了电梯的两边。 我不知道大师兄要干嘛,但是看他的情况,应该是准备画什么东西,想着又能学到一点东西了,再次挤到了电梯的按钮旁。 只见大师兄第一时间并没有画什么东西,而是步伐微微变动,我盯着大师兄的步伐,看清楚了他所踩的是罡宝步,于是皱着眉,继续看下去,因为这个地方的局限性,使得大师兄的步伐非常的微妙,并不能做到大开大合的步伐。 在走完步伐之后,大师兄双腿立正并拢,双手将毛笔笔尖朝天,轻轻一躬身开始念道:“道由心学,心假香传。。。。” “等等!等等!”二师兄直接打断了大师兄的口诀:“老严,你干嘛?你这是准备直接请神?” 我当然也看出来了,所以一直皱着眉,不知道大师兄是怎么想的。 紧接着二师兄再次说道:“你要知道哈,这破地方,这么小,上面的人又好面子,来了又不舒服,不来也不舒服,而且这目前来说,又不是多大个事情,又没发生其他的问题,怎么就准备直接开大了?怎么想的?” “还有,我们现在离开了山门,都不知道掌门有没有将我们除名,如果除名了,还能请到那些人不?” 大师兄微微转动了脑袋,并没有完全将脑袋转过去,斜眼瞥了二师兄一眼:“怎么请不到,师叔都请得到,我们请不到?上面的人又不是傻的,山门有问题,除名啥的都是虚的,怕啥,我请神是有我自己的想法,别打断我哈,我这又得重新踏步了。” 二师兄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并无语的耸了耸肩,我赔笑了两声,转过头继续看着大师兄的操作。 第409章 暴发户郑杰 这次大师兄重新踏了一次罡步,保持指着刚刚握笔的姿势,再次念道:“道由心学,心假香传,香焚玉炉,心存帝前,真灵下盼,仙*临轩。。。。” 还没等大师兄念完,电梯门居然“咔”的响了一声。 此时的大师兄,微微抬起头,停止了念诵,接着缓缓走到电梯门的一旁,用下巴对着二师兄点了点头:“上。” 二师兄一下就理解到了大师兄的意思,再次来到门前:“嘿!” 这一次,二师兄十分顺利的就将电梯门的里侧给打开,并且也顺利的将外面的电梯门也给扳开,没有再出现任何奇怪的东西,我们一行人,在维修人员还没有来的时候,就站在了七楼的位置。 我站在外面,心中明白了大师兄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大张旗鼓:‘其实大师兄根本不想请神,而是用这个举动来吓一下藏在暗处的‘那个’东西,让对方害怕,放我们出去,不过这招还真的蛮好用,至少真的将门给打开了。’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看样子又学到点东西,有时候不一定要真的做什么事情,认真的威胁一下,可能更好。 我们在下了电梯之后,大师兄直接指了指旁边另一个电梯:“走吧,继续上?” 张媛媛却好像怕了一样,小声的嘀咕道:“这。。师傅们,这上去又卡住了怎么办啊?” 还没等大师兄说话,二师兄反而哼了一声:“怕啥?我们为了帮你,都不怕,你怕个屁啊,大不了人死吊朝天,阴间还有伴呢。” “叮咚!” 刚说到这里,另一个电梯门便应声而开,只是这次,电梯里面已经有一些人了。 。。。 我们十分顺利的来到了女子的大门口,女子直接敲了敲门,虽然有钥匙,但是知道家里有人,想要让里面的人来开门。 “砰砰砰!!!” “来了!来了!” 声音由远到近,很快。 “咔嚓!” “吱~~~~” 大门被应声打开,这次,大门在打开的同时,我和两位师兄同时都闻到了一股在电梯里闻到的臭味。 我眯着眼,看着正与张媛媛相拥的郑杰,觉得郑杰身上,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只见郑杰在拥抱了张媛媛之后,又对着郑义招了招手,一边摸着郑义的胳膊,一边对着张媛媛问道:“小伙子长壮了哈。这些是?” 张媛媛连忙介绍起我们:“这些是我的朋友,他们来我们家玩一下。” “朋友?这都多少岁啊,你们怎么成为朋友的?” 张媛媛一愣,也是,张媛媛现在可能只比我母亲小几岁,如果只有一个我这个年龄的人是忘年交的话还说得过去,这一下来了四个,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郑杰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因为他才回来,如果就发现了自己的妻子在撒谎,换谁,都不会太高兴。 张媛媛迟疑了一会儿,径直朝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我们说道:“先进来,进来再说嘛,门口站着,不像个样子。” 郑杰并没有阻拦我们,而我们则直接来到了沙发旁,齐齐的坐在沙发拐弯的那一头。 此时,张媛媛开始对着郑杰解释起了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房子里。 。。。 就这样,在郑杰,郑义,张媛媛和我们的一问一答下,事情渐渐的也被郑杰所了解。 并且我们在和郑杰聊天的途中,也在仔细的观察着郑杰身上的那种不寻常的‘气’。 “哦~意思是他们说我们家里有阴邪之物?”郑杰坐在茶几旁的凳子上,一脸嘲讽似的看着我们。 我点了点头:“我看卦象上显示,应该是你,招惹了什么阴邪,导致你的孩子,你的父亲,都受到了牵连。” 郑杰一愣,接着哈哈大笑:“哈哈哈,哎呀,想问一下,小师傅,你多大了?学这个算命,多久了?” “我?”我一时语塞,顿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看样子他是嫌我年龄太小了。虽说这种有钱人是比较迷信,但是他们也是比较聪明,而且都有惯性思维。 也就是觉得算命的一定是年龄大的老者,才是真正的有本事的人,像我这种,半大不小的,二十多岁的小屁孩,人生经历都没有多少的人,算命?呵呵,可能对于他来说,就是骗钱的罢了。 但是我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不服气:“这个年龄跟卦象的准确度并没有直接关系,主要是看个人的感觉,有的人活了一百岁,对于卦象没有感觉就是不会有感觉,但是有的人,感觉好,就算没有怎么学过算卦,也是能看得准很多事情的。” 郑杰似乎觉得自己戳破了我的谎言,以为我在辩解,于是朝着后方轻轻一靠:“哦?看样子你是后者哦?那么小伙子,你说你这么厉害,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暴发户。’这是我对于郑杰这个时候的一个态度。 真正的有钱人,一定是是对于陌生人十分友好的,并不是说他们的性格很好,是因为他们知道,没必要和陌生人发生纠纷和争执,如果因为遇到争执,导致自己受伤了,得不偿失,因为。 《有钱人,真的很怕死!》 而这郑杰给我的感觉,明显就是暴发户,三句话不离钱,而且思维也并不是十分开阔,还在用惯性思维看我们。 所以在我感觉到他说不通的时候,便直接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先是对着身边的师兄们说道:“算了,我们走吧,就当浪费点时间,o不ok?” 坐着的三人没有说话,直接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我跟在最后面,张媛媛这个时候还想起身拦我,但是却被郑杰给拉住了。 其实,人就是这样,很多困难,麻烦都打不倒你,但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嘲讽,却能让一个人丧失斗志。 我们几人就这样,直接出了大门,并且在我关上大门的时候,还是心有不甘的对着门里喊了一句:“卦象显示,阴邪之物来自东北,近期你老公应该出过事,虽然目前看起来过得很好,但是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象了。” “砰!” 大门被我应声关闭。 第410章 ‘白虎\’入局 我们四人慢悠悠的来到了电梯门口,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同时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啊。 “叮咚!” “吱~~~~” “师傅!师傅们!对不起!等一下!” 电梯门和郑杰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我们几人都同时扭头看向了身后气喘吁吁的郑杰,二师兄率先开口:“咋了?这次如果有什么事找我们,要收费了哈,因为是你找的我们,不是我们无偿找你们了。” 郑杰连忙点了点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屋里说,屋里说嘛。” “你们走不走?” 电梯里面的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你们先下嘛。” 在郑杰的邀请下,这次,我们是受邀进入了他的房间。 再次坐回了刚刚的位置,不过这次却是郑杰先开口对着我询问道:“师傅,你刚刚说。。。那个我出了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还没说话,二师兄却率先说道:“等一下,刚刚在电梯那里说了,这次是你来找的我们,所以要收费了,收费标准就是我们四个人,一人一个达不溜,不得行,我们就走了。” 我扭过头看向二师兄和大师兄他们,发现他们似乎默认了这种情况,我也转念一想:‘也是,我们已经从山门出来了,都没有工资了,以后赚钱还得靠自己,前段时间是住在吴警官那里,还没什么感觉,这出来了才发现,事事都离不开钞票。’ 于是我点了点头,补充道:“嗯,而且是最低一人一万,如果事情复杂,可能还要临时加价,你自己考虑下。” 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突然觉得我好像有点做生意的天赋。 郑杰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开始和我们讨价还价起来:“可以,不过师傅们,你们也站在我的角度考虑先,因为我不知道你们实力怎么样,所以,能不能清晰的,描述一下,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郑杰是在试探我,看样刚刚在门口我应该是说中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也确实不是什么黄棒,不怕他试探。 于是直接取出手机,迅速的打开软件,起了一个盘。 在起盘的同时,我还抬头瞟了一眼郑杰,发现他在看到我用手机起盘的时候,皱起了眉,但是并未打断我。 盘,一瞬间就起好了,我盯着手机上的盘头也没抬的对着郑杰问道:“几几年?” “一九六八年五月十八日。” 我直接将甲子戊带入盘中。 一眼就发现了代表着他卦象的宫。 兑宫,惊门,天心星,白虎,人盘是戊,天盘是庚,藏干也是庚。 我盯着这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信息开始对着郑杰说道:“我先说以往,前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你,只说对错即可。” “啊?好!” “这个盘,需要先从下朝上分析,人盘为惊,给我的感觉,说明前段时间应该是出现过什么惊恐之象,并且落入兑宫,说明惊恐与口舌相关,应该是答应了某事,或者与某人发生了争执。” “嗯~~~对!” “天心星为主道星系,按道理来说,是吉利的,但是一切的事情毕竟事在人为,九星也会受到人的影响,而一个象也不一定完全是大吉大利的,我看这里的天心星说表示的,就是,操心,劳心,心累之象,而且天心星带着一个庚,说明刀剑伤心之象,通俗来说,就是有人,要对你的心产生打击,但是这个对于你的心产生打击,不一定是要用刀捅你心脏,也可能是对于你的心上人,关心的人,产生打击。” “嗯~~~~是的!!哎~~~继续!”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神情,似乎有点落寞,再次低下头看着奇门盘:“白虎入局,本体属金,兑宫也是属金,白虎如本局,说明凶上加凶,为拦路之虎,但是落兑宫,这里给我的感觉,就是你,应该是没管好自己的嘴巴,招来了白虎。” “是老虎吗?” 我摇了摇头:“这里的白虎并不是指某种特定的老虎,而是一种象,一种阻碍你的象,但是这种象的特质一定是猛烈的,凶横的,不一般的,而且目前看来,金入金局,那是凶上加凶,虽然你的本天干是土,看起来是土生金,但是。” “有句话说得好:土能生金,金多土变,说明原本,宫里最开始生金的时候,你应该会感觉到自己还不错,但是金越来越多,导致土的质量都产生变化了,那么,土就不再是土了,而你,也不再是你了。” “还有。。。。” “等等!” “不用说了,师傅!” 郑杰打断了我的话,居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搞得我们所有的有点不知所然,而张媛媛和郑义更是直接跑到郑杰的身边,想要将他拉起来。 郑杰甩开了他们两人的手,扭着头对着他们两人交代道:“你们两个,先出去转转,别打扰我了,我在这里处理事情。” 张媛媛并没有听从他丈夫的吩咐,而是摇了摇头:“不,我们一起,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处理。” 但是郑杰的态度却十分的强硬:“哎呀!你走!你不走,我!!!我就跳楼了哈!!!走不走?处理完了,我再跟你说!” 这个威胁,算是有点效果,张媛媛先是一愣,接着眼泪‘哗’的一下便流了出来,而这个时候,二师兄站了出来:“他们两个,我带着,免得一会儿单独有什么事情。” “不会的,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郑杰摇了摇头,我们几人面面相觑,看样子,郑杰应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由二师兄带着母子两人,离开了房间。 郑杰依旧跪在地上,开始给我们讲述起了一个故事。 。。。 那年,他还在东北老家。 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日复一日。 而郑杰的婚姻,也是乡里面的媒婆介绍的,并且在介绍之后没多久,便怀孕了。 第411章 郑杰的交易 其实郑杰不是太想过这种日子,虽然当时的生活比较封闭,但是郑杰好歹也去过城里几次。 见过所谓的高楼大厦,看到过一些有钱人的挥霍,也想象过自己有多少钱,该怎么去花。 变故是在张媛媛怀郑义的第八个月。 锄完地的郑杰,扛着锄头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但是当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因为队里分配土地的时候,给郑杰一家人的土地分配得比较远,所以回家的一段路还是比较长的。 郑杰一身疲倦,紧赶慢赶的踏着小碎步。 “你好!” 正做着赚钱梦的郑杰听到了一声招呼声,但是前方并没有人,于是转动着脑袋,看向了左右两边的地里。 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边地里,正蹲着一个年龄约在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 郑杰以为对方在拔草,只是应了一句:“你好,你好。”便继续朝着前方赶去。 这个时候的郑杰就已经觉得有点奇怪了,因为他们这个村,不管大小,几乎都是认识的,就算有些不怎么喜欢与人交谈的人,自己好歹也是见过面。 但是刚刚蹲在地里的那个老太太,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想到这里的郑杰,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不过好在,郑杰在答复了对方之后,暂时就没有再发生其他什么事情了。 但是走着走着,郑杰的步子开始慢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刚刚走过这个地方,想到这里,郑杰直接转过了头,这一看不要紧,身后不远处,正是自己家里的地。 ‘不对啊,我都走了这么远了,怎么还能看到地?’想到这里的郑杰,不由的突然又想到了刚刚的那个老太太。 心中一阵发麻,再想到一会儿还要走过遇到老太太的地方,郑杰心里不由的有点害怕。 于是心一横,干脆绕路,反正条条大路通我家,大不了绕远点。 就这样,郑杰这次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直接穿过别人的田地,绕开刚刚走的位置,朝着前方走去。 一开始都还没什么问题,但是越走,郑杰就觉得越奇怪,最开始周边的地,都能大概分辨出那块地是哪一家的,但是走着走着,这些地好像都是凭空生出来的,按直接以往的路线来说,前面应该就是另一条大路了,但是为什么前面一望无际的,还是田地? 此时的郑杰,直接站在了原地,转动着身子,朝着四面八方看去,发现这四周的一条路都没有,一眼望不到边的,全是土地,自己就像是在戈壁沙漠之中一样。 发现四周如此诡异的郑杰心跳开始迅速上升,并且选定了一个方向,开始狂奔,因为这个时候疯狂的跑起来,似乎才能减少自己心中的恐惧。 “你好!”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声音明显就是刚刚蹲在路边拔草的老太太发出来的,而且此时,声音正从郑杰的身后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郑杰跑的更快了。 “你好!” 声音更近了,并且郑杰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响起了这个声音了。每一次的问候,就像是打在郑杰背后的鞭子一样,驱使着他朝前狂奔。 “你好!” “好好好!!呼呼呼!!!好!你麻痹!!!” 郑杰怒了,有句话说的好,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恐惧便会转变成为愤怒。 此时的郑杰就是这个状态:‘跑个球,老子拼了,累死老子了!’ 一边叫骂着,郑杰一边气喘吁吁的转过身,在完成转身之后,便看见了站在身后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脸笑盈盈的盯着他:“你好!” 郑杰此时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害怕了,不过是面前站着一个‘人’罢了,于是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呼呼呼!!!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有啥事?” 这个时候的老太太总算是换了一个词语了:“你叫郑杰?” 郑杰点了点头,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直起了身子。 “你~~~想有钱吗?” 这句话说到郑杰的心里去了,自从郑杰去了大城市之后,脑袋里天天想的就是有钱,自己有钱了怎么去挥霍,怎么过上好日子,甚至在回来之后,都没有心思去种地了。 郑杰一愣,想到面前的这个人一定不简单,于是连忙点了点头。 老太太嘿嘿一笑,但是这突然的表情变化,让郑杰的心脏再次迅速的跳了起来。 原本老太太面无表情的时候,还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在她笑的时候,两只眼睛居然朝着斜上方移动,而且嘴巴不是像普通人笑那样弯曲,而是横着并朝着两边咧去。 郑杰连忙朝着后面退了两步,但是想到老太太所说的话,这次他并没有逃跑。 老太太在笑了一声之后,迅速将表情再次恢复到正常情况:“我能让你有钱,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郑杰瞪着双眼,虽然心里还是十分的害怕,但是因为金钱的诱惑,让他不由的上前:“什么要求?” 老太太的眼睛中似乎冒出了一丝精光绿幽幽的,光芒直射郑杰的眼睛:“我要你儿子,在成年之后的心脏。” 郑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因为目前看来,他是没有儿子,但是还是想到了自己怀孕的妻子,于是皱着问道:“我?的儿子?” “自己想好,想好了就每年上个香给我。保管你的财运风调雨顺!” 就在郑杰发出疑惑的同时,四周的场景猛然白光一闪。 郑杰眯了一下眼,等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自己家里的地上,并且自己面前有一块木牌,只是木牌上并没有刻任何的字,就像一块新的牌子一样。 不过郑杰还是将这块木牌带了回去。 从此以后,郑杰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想着老太太给他说的话。 最后在张媛媛生下郑义之后,郑杰就知道,那天遇到的事情,十有八九应该是真的了。 于是郑杰将这块牌子直接供奉到自己悄悄修的,类似土地庙一样的小房子里,每年准时定期去供奉。 果然,自此以后,郑杰的财运一路亨通,他也终于达成了自己成为有钱人的梦想。 但是,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十八年。 第412章 狐仙 最开始的时候,郑杰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害怕的感觉,因为他从最开始都没有想将自己的孩子给留下来,所以对于自己的孩子并没有付出太多的心血。 因为郑杰想的是,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以后有钱了,多生点就行了。 但是让郑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管怎么样,就是没有办法再让自己的妻子怀孕,并且他也在外面找过小三,想要生个孩子,同样也不能使对方怀孕,去医院检查了,给出的报告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时候,郑杰就明白了,那个老太太是不仅是要了自己的孩子,也变相的要了自己的后代。 就这一瞬间,郑杰想通了,自己再怎么有钱怎么样,如果自己没有孩子,一切都是一场空,死了之后连一个给自己上坟的人都没有。 于是,在离自己孩子快要十八岁的时候,郑杰找到了一名香港有名的风水大师,将这件事情详细的给对方说了之后,对方算出了老太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同时给出了一个办法。 风水师给的办法是如下: 对方是狐狸精,而与郑杰达成交易的狐狸精却只是一只修行不到百年的少狐。 对于这种狐狸,对付的方法也非常简单,因为对方的法力不算强,所以只需要远离对方即可,只要离得远,对方就不能奈何你。 于是,郑杰直接将自己的常驻地从老家东北,搬到了三亚,至于为什么没有将自己的母亲和其他的亲戚一起带上,风水师的说法是,对方只会对你的直系亲属,男性造成伤害,女性问题不大。 这其中的道理,风水师当然不懂,不过虽然不懂,但是也不影响这个方法确实有用,就像是一些老中医一样,他可以给你开方开药,但是很可能并不能完全的知道这个药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能治你的病,但是经验告诉他,能治。而经验,往往没有什么问题。 果然,郑杰将自己的孩子和父亲接到这边来之后,孩子也顺利的度过了十八岁的生日。 郑杰也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但是,事情的变故来到了前不久。 晚上睡觉的时候,郑杰老是时不时的梦见那个老太太,完全换了一个表情,面目狰狞的盯着郑杰并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你失约了!你失约了!” 并且就在开始做这个梦的时候,平时无往不利的谈生意,交易,合作,居然一次都没有成功,直接让公司的收益大幅度的缩水,加上又听说自己的父亲生了病,联想到狐狸精的情况,让郑杰暂时抛下了手里的事情,着急忙慌的赶了回来。 我看着跪在地上,简单的述说着这件事情的郑杰,不由的陷入了沉思:‘狐狸精,听过,没有对付过啊。’ 我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大师兄。 而大师兄却轻轻笑了笑:“你先起来,这东西问题不大,我们可以处理,但是,咳咳,要收费。”说到这里,大师兄转过头再次给我递了一个眼色。 郑杰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多少?” 我接过他的话茬:“嗯~~~不多,一个人,五万,这里四个人,也就二十个达不溜。我们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下,没问题就再谈后续。” 说完之后,大师兄率先站了起来,带着我们朝着阳台外面走去,在来到阳台的位置之后,还顺带关上了阳台的推拉门。 我看着阳台外的风景,这个角度能直接的看到海边,下楼从小区的后门出去,也能直接到海滩边,此时的海滩上,还有一少部分的人在那上面散步。 “大师兄,这狐狸精,怎么搞啊?”我趴在阳台的围栏上,目光放远。 大师兄背靠着栏杆,看着房子里的郑杰,面无表情的对着我回道:“谈呗,这本来是是郑杰直接的交易,他答应了别人,但是却先爽约了,按道理说,这些报应都是他应该得到的,不过既然老天爷安排了我们遇到他们,那么一定有其中的道理。” “我们就尽量帮一帮嘛,对方虽然是狐狸,但是也肯定是开了智的,要郑义的命,肯定是为了修炼,不然他要别人心脏干嘛,他们那种修行的精怪,完全只在乎自己的修为,没有目的是不可能去主动害人的。” 我点了点头,突然好奇道:“有点缘分哈,我们最开始在车上聊了五仙,正好没有说这狐仙,这就遇到了,那狐仙是咋个修炼的呢?” 大师兄转过了头,瞄了我一眼:“先不谈狐仙,就狐狸来说,和其他的四种动物相比较,它算是最聪明的一种,甚至超过了黄鼠狼,所以狐狸在成精之后,也是最接近人的,也是最容易修炼成仙,同时也有很大一部分狐狸精不一定要成为仙家就能修行的。” “成为仙家,一定是与这家人有着一些渊源,或是救了它,或是它救了这家人,这中间一定有纽带,才会主动去找人家立牌。” “而大部分的狐仙,并不想成为仙家,原因是,狐仙聪明,就像人一样,不喜欢受到管制和制约,虽然成了一家人的保家仙,但是对于狐狸来说,也是变相的将它拘禁在那个地方。” “而狐狸的修行方法也相当简单,和一些民间,乃至我们道教的修行都有着共同之处,那就是炼制内丹。” “最开始,狐狸会先在月圆之夜,对着月亮不停的呼吸,但是你要记住,这里的呼吸并不是普通的深呼吸,而是采用的反式呼吸法,也就是吸气的时候肚子用力的收紧,吐气的时候肚子用力的鼓起来,这样一来一回,先将身体中的浊气给排到胸腔里面,最后再将空气中的‘气’吸收进胸腔,最后再过度到肚子里,去形成内丹,而人,也是可以这样修行的。” “在用这种方法不停的呼吸之后,狐狸的身体里面便会渐渐的凝聚出‘内丹’,内丹的颜色各不相同,根据每个狐狸基因里面的排序情况而产生不同的颜色,也能分辨出这个狐狸的内丹质量和自身潜力到底如何,同样,人也是一样。” 第413章 普通人炼丹的方法 “不管是人,还是狐狸,在凝聚出内丹之后,便开始进一步的修炼,训练吞吐内丹的方法,这个时候,人的修行便和狐狸的修行要产生一些差异了。” “先说狐狸,它可以直接将内丹给吐出来,将自己的嘴巴顶到最高,用舌头将内丹给顶到嘴巴的上方,同时漏出一个缝隙,用舌头在内丹的下面舔舐,让内丹在嘴唇最上方均匀的滚动。” “因为内丹是用太阴之气凝集而成,所以更加能吸收空气中的太阴之气,所以内丹一边滚动,狐狸一边舔舐内丹的表皮,能加快它自身的修行,也能更好的锤炼内丹的质量。” “只要这个内丹到了一个‘度’之后,狐狸便会开始在体内凝聚第二颗内丹,并且在第二颗内丹形成的同时,狐狸的第二条尾巴,也会慢慢的长出来,这就是‘狐狸化九尾’的的修行过程。” “每一条尾巴都代表着狐狸的一颗内丹,直到修行到了九条尾巴之后,便会引来质变,至于会变成什么,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见过,甚至在书上的记载也各有不同,说成仙的也有,说成神的也有,各种各样的称呼,但是都是据说,没有实际记载。” “而狐狸这种吞吐内丹的方式,却只是适用于它们自己,却并不适合我们人类,它们这种方式叫做拜月,而我们修行太阴内丹的方式,却叫望月。” “何谓望月,并不是用眼睛去看。” “一开始,我们也得用反式腹式呼吸法来进行修炼,并且最开始修行的时候,最开始呼吸的时候,很多人会感觉到脑袋发晕,耳鸣,甚至是缺氧的状态,并且还会不停的冒汗。” “这种时候就不要强撑,可以适当的停止一会儿,因为从来没有对于这方面有什么基础的人,一上来肯定是会有各种应激反应的。” “但是随着自己不断的暂停,开始,暂停,渐渐的身体就会习惯这种状态,并且开始能感觉到‘太阴之气’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而在达成这第一步之后,身体里凝聚有了内丹之后。。。。” “是不是胆结石?胃结石?肾结石?”吴警官突然插嘴,打断了大师兄的话。 大师兄无语的转过了头对着吴警官解释道:“不是,那个是水喝少了哈,还有尿结石呢,疼死你,内丹是用ct照不出来的,但是核磁共振能看到影像,不过开刀之后发现不了的东西。” 吴警官皱着眉:“那怎么吞吐?狐狸为什么能把实物吐出来。” 大师兄一拍脑门:“我的话有点错误,并不是说内丹不在体内,而是说内丹它自己会移动,他具备一定的灵智。” “啥?”这次轮到我发出惊呼了。 因为我都感觉到自己已经有内丹的雏形了,虽然没有达到凝结成丹的状态,但是自己能感觉到离那一步越来越近了。 大师兄白了我一眼:“哎呀,也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也不是说内丹能具备自己的智慧,而是身体本能会保护内丹,这样懂了吧?”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们两人一眼,但是我们两人皆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哎呀,给你们举个例子,你开刀,这个内丹原本是在体内是不是?那么身体会为了保护这极其重要的东西,会将内丹直接运送到你经脉里面去,也就是肚里看不见,但是却藏在经脉之中,这样,懂了不?” “哦!!!”我和吴警官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吴警官却再次说道:“那打麻药呢?” 大师兄深呼吸了一口气,眯着眼强压着心中的不耐烦:“麻药是麻的人的意志,不会麻醉心脏的意志。” “心脏?”吴警官继续发出疑问。 “打住!算了,这里面的道道,解释太多了,要说就说一大堆,以后有机会再说,别问了,我继续给你们说那个修行内丹的方法了,反正你们记住,内丹是由心控制的就行了。” 我们二人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大师兄继续接着话:“在身体中形成内丹之后,这个时候,人就需要选择时辰开始望月了。” “其实每个人选择的时间不尽相同,有的人适合子时,有的人适合丑时,有的人适合高地,有的人适合水地,因为刚刚说过,每个人的内丹,表现出来的形式各不相同,有大有小,有不同颜色,这是根据基因编码决定的。” “所以在内丹凝结之后,也不一定是要按照书上所说的‘定势’去规定修炼,这个东西和科技不一样,一是一,二是二的,而是需要根据自己‘心’的指引。” “很简单,举个例子,你可以先将修行时间定在晚上的子时,选择地方为山顶,面朝东方,开始修炼,但是如果这种方法并不适合你,你可能会觉得不舒服,甚至是十分的憋屈。” “不要着急,这只是心里的反馈而已,慢慢调整方向,将八个方位仔细的试一试,最后会找到一个舒服一点的方位,那么那个方向就是适合自己修行的方向了。” “接着如果你的屁股不舒服,就是怎么都坐不住,感觉屁股如坐针毡一样,那么说明这个高度,位置不适合你,你就可以不停的变换高度,山顶不行就山腰,山腰不行就山底,山底不行就去水面上,水面不行就去平地,草原等,直到你觉得坐着很舒服为止。” “等你找到了方位和高度之后,再来找时间,时间就很好找了,拿一个晚上,从子时一直打坐到第二天,什么时间段最让你舒服,那么那个时间段就是适合你修炼的时间,这下,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在进行最后一步。” “望月。” “所谓望月,顾名思义,就是抬头似看非看的望着月亮,眼睛一定要眯着一条缝隙,不管月亮再明亮,也要让它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听到这里,你们肯定会问,这炼丹,为什么会和眼睛搭边呢?” 第414章 达成交易 “其实与眼睛的关系并不是最直接,主要是让人用意念,将太阴之气给感觉出来,而眼睛,则能加深,加强这种感觉。” “所以说,望月,只是一个名词,只是让人看着月亮,用心去感觉,脑袋去想象,想象月亮散发出来的光有太阴之气,而自己则可以将气给吸收进身体。一些盲人,也可以用望月的方式去修行,但是却是另一只方法了。” 其实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修行了,原本的打算是按照太乙金华宗旨中的方法和金丹法的修行路径进行修炼,但是因为我自己比较懒,没有将修炼的方法给背下来,大师兄和二师兄也是如此。 因为我们需要看得书太多了,根本没有办法保证每一本书都去背下来,所以这离开了山门,我们的修行方式得由最开始的正统,变为野狐禅了。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哎,有点后悔以前在山上没有好好修行了,大师兄,你金丹出来了没?” 大师兄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哪里有那么简单?怎么?你有感觉了?我平时打坐修炼的少,主要是练外功和气功去了,内修的软功修炼得少。” 我探着头:“二师兄呢?” “老二?他哪里有时间打坐啊,倒是老三比我们都快,这不,他都先去任职去了多嘛。” 正当我们聊得火热的时候。 “嘎吱!!!” 推拉门被一把拉开,郑杰一脸严肃的站在我们面前:“好,各位道长,你们能算出我有问题,那么我相信你们,一共二十万,我会转给你们的,下一步,该怎么做?” 大师兄身体微微一弹,离开了护栏,开始在阳台上踱步:“很简单,找你的狐狸精,我个人觉得,都还算不上狐仙,因为狐狸有个癖好,那就是爱美,所以你说找你的是一个老太太,我估摸着,他的内丹都还没有修炼成,换而言之,它只是刚好找到修炼的法子而已。” “而它找你的孩子,为的就是加快自己第一颗内丹的进度,只有凝聚成了第一颗内丹,那么它就可以变成一个美美的人类了,但是,这种加快修行的方法,却会让它步入深渊的。” “而我们依旧是采取,先礼后兵,先和它沟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对方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因为它毕竟是才开始修行,误入歧途是很正常的,如果我们给它提供更好的修行方法,那么这件事很可能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郑杰能听懂大师兄的意思,但是却不太能理解大师兄所说的‘沟通’是怎么回事,于是疑惑的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但是大师兄却轻声笑了笑:“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将你的娃娃,郑义喊上来,然后带着张媛媛在卧室里等着,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此时的郑杰,也确实没有办法,听到了大师兄的安排之后,急急忙忙的朝着门外走去,看样子是想去找张媛媛。 “诶诶诶诶!!!别出去,就在家里打电话,电梯里面有点问题,别跑远了。” 这一句话将准备出门的郑杰给叫住了,接着大师兄转过头对着我说道:“你先给老苏打个电话,让他上来布个保护阵,随便什么阵都行,我去准备东西去了。” 。。。 准备工作十分的顺利。 二师兄在回来之后,先将张媛媛和郑杰关在了次卧里,说的是次卧没有厕所,而且次卧的位置反而是这个房间最好的方位,掌握着生门的钥匙。(前面章节写过,九宫方位法。) 将两人安排进房间之后,二师兄掏出了久违的困龙柱。 我看着二师兄一边在次卧里不停的沿着墙壁移动一边数着地上的瓷砖数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二师兄,你打算直接将这个东西打进去啊?房子别给别人打坏了?” 二师兄站在次卧的飘窗前,先是看了看窗外的方向,对着我一招手:“搬床!” 接着我们几人一起将这个木板床,直接搬离墙壁,搬到了卧室的正中间,并且在搬床的时候,二师兄对着我解释道:“要看情况嘛,老严那边如果需要我,一会儿这里面我照顾不到的话,出了事就不好耍了,所以严谨一点,没什么问题的。” 郑杰也听出懂了二师兄的意思,于是点着头附和道:“是是是,安全第一啊!” 我们将床搬到卧室正中间之后,虽然说的是在正中间,但是这个卧室也并没有很大,只是离墙远了一点点,没有完全靠在墙上罢了。 此时的床尾对着飘窗,如果人直接躺在床上,是可以直接看到小区里面的风景的。 “上床!不要下来!” 二师兄对着两人指挥道,紧接着也没有管两人的动作,先是拿出青龙柱,来到了床铺的左侧,开始念起了熟悉的咒语:(和前面章节的咒语大致相同,为了不涉嫌水字,就不再重复。) 接着按照顺序,先青龙,后朱雀,再白虎,最后玄武柱,分别的打进了床边的地下。 没有特别大的声音,床铺上的人十分吃惊的看着如同插进豆腐一样的柱子,面面相觑。 但是这次我却发现,西方的白虎柱却要高出左边青龙柱一大截,全然压制住了其他的三个方位。 我知道二师兄这样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但是还没有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二师兄。。。这根柱子,为什么要高一些啊?” 此时的二师兄已经开始用红线将四根柱子给连接了起来:“简单啊,虽然白虎主凶,它不仅对内凶,对外也凶,如果没有外部因素干扰,那么白虎便会伤及自己人,如果有外部因素干扰,那么它就是一员猛将。” 二师兄说到这里,整个身子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没过一会儿,他迅速的给我举了一个例子:“对了!就像蓝玉,即是猛将,也是猛虎。” 第415章 为什么要干我? 我当然看过朱元璋这部电视剧,对里面的蓝玉印象非常的深刻,不由的点着头低语道:“是的,猛。” 二师兄将床用红线围起来之后,并没有结束,而是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你去外面,搬四根凳子来,一定要一样高的哈。” 我连忙点了点头,凳子我还是知道的,客厅里的饭桌旁就有凳子。 我立马快步跑了出来,并且在搬凳子的时候,正看见大师兄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郑义说着什么。 我心中不免的再次好奇了起来,但是想到手中还有工作,于是马不停蹄的将凳子给搬了进去。 但是我又想看二师兄到底准备干嘛,这纠结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 于是干脆站在卧室的门口,一会儿看看二师兄的动作,一会儿看看大师兄的动作。 在这来回的观察之后,我发现大师兄只是对着郑义一直聊着天,于是想着一会儿干脆问大师兄就行了,再次缩回了卧室中。 此时的二师兄正好将所有的凳子都搬上了床,因为凳子是有靠背的,所以放在床上,看起来特别的高。 二师兄将凳子的靠背全部对着外侧,对着里面的两人吩咐道:“把被子拿起来,搭在凳子上面,让里面保持中空,千万不要出来,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影子,闻到什么,千万,千万不要出来,就算听到我们在外面喊你们,你都不要出来,如果真的是我们的话,我们会直接掀开被子的,就一句话,没有人掀开被子,你们就不能出来,懂了不?” 两人的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的点着头,我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五十岁左右,并且还有着不少钱的有钱人,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任人宰割的肉一样。 床铺上的两人很快就将被子按照二师兄的交代给搭好。 但是因为被子的长度和宽度有限,所以并没有将里面围得严实,凳子的下方露出了不少的缝隙。 于是二师兄再次问道:“还有其他被子没?”刚说话,二师兄没有等对方回答,直接对着我交代道:“去其他卧室,再拿点被子来。” 我点了点头,迅速的朝着主卧的位置跑去。 但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前脚刚踏进主卧,比电梯里更加强烈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 “砰!” 身后的卧室门直接就被关上了。 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转过身,想要去开门,但是就这一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危险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感觉如果我不朝着旁边闪躲一下,一定会命丧当场的。 于是在我自己的控制和瞬间觉醒的师叔祖的控制下,身体朝着右边横着移了一大步。 “咚!” 一把刀直直的砍在了卧室的门上,锋利的刀起码有一半都陷入了木门之中。 我咧着嘴,震惊的看着门上的菜刀,这个时候不是庆幸的时候,因为我能闻到,空气中的臭味是越来越浓烈了。 迅速的转身,眯着眼,让我的视线迅速的适应房间里的黑暗环境。 毕竟是通了任督二脉的人,大概只是过了一两秒,我便能在黑暗中看到一些大概的情况。 此时,卧室里除了浓烈的骚臭味,并没有任何奇怪的生物,但是我知道,刚刚扔出菜刀的,一定不是什么能好好沟通的东西。 师叔祖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在我脑袋里响了起来:“是狐狸,在床下!” 十分的简短,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我瞬间就将注意力给放到了床下,但是我却并没有做出其他任何的动作。 “砰砰砰!!!” 敲门声紧接着就响了起来。 “老四!!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我打不开门!” “我知道,我们感觉得到,你等一分钟,我们马上开门。” 我没有再回答他们,虽然只有一分钟,但这一分钟能发生太多的事情了。 就在门外的声音消失之后,我便能再次听见一阵唰唰唰的声音,从门上传来,我知道,那是大师兄或者二师兄在画符。 就在他们画符的同时,床铺的位置传来了异响。 “吱!!!” 并不是什么动物在叫,而是整个床的移动,摩擦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就在这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床铺直直的朝着我的身体撞了过来。 虽然我的战斗经验没有大师兄那么犀利,但是好歹也是打过实战,学习过搏击,也经历过一些险象环生的事情。 所以在床铺撞向我的同时,我直接一个收腹跳就跳了起来,稳稳的站在了床上。 但是我突然想到师叔祖所说的狐狸精在床下,不由的心里发虚,在双脚落在床上之后,借着弹跳的力,再次朝着一旁跳去。 就这连续的两次跳跃,我来到了卧室的中间位置,转过身,眯着眼,看向床铺的下方。 郑杰一家都是买的木床,床底是比较高的,只要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床底到底有什么东西。 而我现在距离床铺比较远,加上床在移动之后,原本自然耷拉下的被子,此时已经扬了起来,我更加能仔细的看见床底的东西。 只见床底确实有一只狐狸模样的生物,正面朝着我,浑身炸毛,眼中散发着绿油油的光亮。 我甚至能从它的眼神中,看到嗜血的光芒。 并且在我看到这只狐狸的同时,也突然想起了电梯里看到的东西:‘没错了,这东西就是电梯里面的,难道它就是和郑杰交易的狐狸精,居然能从东北跑到三亚,不可能吧?’ 接着我又转念一想:‘不可能,卦象中并没有显示,而且凶宫马星也没有入局,不可能是郑杰说的狐狸精,那么,这只狐狸是谁?’ 想法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与此同时,门口也传来了一声暴喝:“戌!” 这咒语,我熟悉,大概还有半分钟,大师兄就能进来了。 不仅是我听到这这声暴喝,床底的狐狸也听见了。 “嗖!!!” 它就像一把利箭,从床底爆射而出,朝着我的面门便扑了过来。 第416章 我现撤了 它的动作十分的迅速,在我看到它整个身体移动的同时,便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 此时的我想要双脚发力已经是来不及了,于是连忙将双手举了起来,做出一个拳击防御的格挡式,只是小臂之间露出了一个缝隙,以便于可以看到正前方的情况。 “呜!!!啊!!!” 声音并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咬在我手臂上的狐狸发出来的,就像一条狗一样,咬着我的手臂,死死不松开,并发出了一阵阵的呜咽声。 我这是第一次被这种东西咬,第一时间居然愣了一下。 紧接着看着左手臂上的狐狸下巴,一股无名火瞬间就冒了起来。 在被咬到之前,我心里是有点害怕的,但是真的被这东西咬到之后,我居然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脑袋里只想着一件事情。 “麻类隔壁!我要报仇!” 但是手里没有任何东西,左手传来的麻木感和阵痛感让我心里更加急切。 先将左手小臂横放在身前,整个身子顺势坐在地上,右手死死的掐住狐狸的脖子,同时用全身力气朝着它的身上压了上去。 我一边用尽全力的想要将它杀死,一边不控制的对着这只不知道听不听得懂的狐狸怒骂道:“尼玛卖*,我草莓你*,曰你*,给老子死!!!!” 越骂,我心里的怒气就越大,感觉这样掐着都不过瘾,我直接张开嘴巴,对着它的脖子。 “啊呜!!!” 一口咬下去。 第一口并没有咬到它的脖子,而是被它脖子上的毛给挡住了,但是第二次,我就用右手捏起一坨脖子上肉,张口就咬了上去。 这一口咬的够够的,并且在咬到这种生肉的同时,我只感觉自己脑袋里一阵十分的愉悦感袭遍全身。 我的牙齿不停的左右摩擦着,脑袋停的左右摇晃,同时时不时的咬着它脖子上的肉朝着后方扯去。 “好了!别人早就无了,别摇了!” “砰!” 师叔祖的声音几乎是和开门的声音同时响起。 光线从门口射了进来,唤醒了我的理智,也压制住了人类本来的兽性。 “老四!老四!?老四?老四!!!” 二师兄对我发出了四个腔调的呼唤,直到最后看到我满嘴鲜血和躺在我身下的狐狸发出了一声惊呼:“我擦嘞?你没事吧?” 一阵剧痛从我的左手小臂上传来,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手上的疼痛。到底有多疼了? 当时直接是疼的我脑袋发麻,紧接着浑身也瞬间变得无力,软绵绵的,甚至连坐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就趴在地上,屁股翘起对着天空。 “我。。。我有事。” 我感觉我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现在想想,其实整个突发情况,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耗费体力的事情。 主要是集中注意力和身体中释放的肾上腺素。 其实就像和人打架一样,两个人就算不动手,站在原地时刻提防着对方动手,就集中注意力,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开始流汗,更别说这种突然出现的生死危机了。 我被他们三人抬到了大厅的沙发上,三人在简单的检查了我的伤势之后,便对着一脸严肃的对着吴警官说道:“这被咬得不轻,必须要赶紧去医院,老吴,你先打120,我们先给老四简单的包扎一下,还有。” 大师兄看了看主卧和次卧的方向,接着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一脸好奇的郑义:“这里的事情还必须要加快时间处理,我估摸着刚刚那只狐狸应该是东北那边狐狸派来的先行军,想要先延缓我们进度,拖住我们保护这一家人的时间。” “而且,居然敢直接动手,看样子。” “没法善了了!” 就这样,在120到楼下,我便被吴警官给架着,离开了这个小区,而接下来,便是我后来伤势好了,他们办完事之后,对我讲述的现场发生的事情。 。。。 先看苏放,在将我送走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再次回到了次卧之中。 果然,里面的两人在听到门外传出这么杂乱的声音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蜷缩在床铺的中间。 苏放低着头,看着里面的两人笑道:“嘿嘿,对了哈,就这样,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动,等着,我去给你们拿被子。” 说完话的苏放直接跑到了主卧去,原本主卧的床是将门给挡住了的,但是在严建军的符咒下,将封锁的门给破开之后,苏放直接毫不费力的就将门给推开,连带着床给挤到了前方。 主卧的窗帘全部都被拉上了,使得整个房间黑黢黢的,如果不是卧室门有光线射进来,普通人在里面可能伸手都看不见自己的五指。 苏放先是偏过头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倒在血泊中的狐狸,接着直接来到床边,弯腰将床上的两床很薄的被子给抱了起来。 但是在苏放抱着被子,快要进入次卧的时候,对着大厅里的严建军喊了一声:“老严,那个狐狸你要用不?不用我要用一下哦。” “不用,你用嘛。” 严建军也没有问苏放用这个东西到底是干嘛的,但是在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却问了。 苏放原本想的是,布置一个简单的四象阵,但是传统的四象阵只能保护‘气’和虚像,也就是一些神怪,游魂,鬼怪,兵马等另一个维度的攻击。 但是在看到我受伤之后,发现对方不仅能通过术法进入郑义的梦境中,还能派出实体的先行军前来阻拦,所以苏放现在改变了一下思路,需要在原先的阵法上做一些调整。 此时的苏放依旧是先将拿来的被子塞到露出来的缝隙之中,在围了一圈之后,检查了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后便再次来到了主卧之中。 不过这次苏放进入主卧之中,先是将原本关闭的窗帘给拉开,让窗外的光线能透射进来,接着缓步来到了已经死亡的狐狸身边,弯下腰,提起狐狸的尾巴,任由它滴着血,将狐狸给提到了厕所里去。 第417章 给狐狸剥皮 先将狐狸放在洗手台上,接着手也不洗的来到了沙发的位置,开始在自己放着的背包里面翻找起工具。 没过一会儿,便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一把水果刀,对着偏头看向自己的严建军笑了笑:“嘿嘿,我去也。” 拿着刀的二师兄缓步回到的厕所里,开始给放在洗手台上的狐狸剥皮。 不知道苏放是从哪里学来的技术,剥皮的速度和手法简直称得上是相当专业。 只见它先将水果刀对着狐狸的后方腿部,脚掌上部的位置轻轻竖着一拉,沿着狐狸的内侧长短毛相交的位置开始缓缓拉动,一直拉到肛门的前段,再用同样的方法将另一条腿的皮给拉成两半。这一步动作二师兄给我解释道,叫做:《开档。》 然后再用水果刀,放在狐狸尾部中段,朝着里面一插,再沿着狐狸的肛门处慢慢拉动。 在将狐狸的档开完了之后,二师兄便直接将小刀先放在一旁,用自己的右手直接伸进了已经划开的狐狸开口腿里,右手抓住里面的骨头和肉,左手抓住狐狸外面的皮毛,双手猛地使劲一拉。 “滋啦!!!” 就像是布匹撕裂的声音,同时也看见了狐狸的肉腿,被拉出了皮毛外。 就这样,苏放再用同样的方法将另一条腿的皮毛分离了出来,到这一步,洗手台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原本还算完整的狐狸,此时它的两条腿皮毛已经和肉体分开。 苏放深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哎~~~累死了。” 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而是将洗手台上的狐狸放在了自己的脚下。 用自己的双脚踩在已经剥皮了的狐狸后腿上,接着双手抓住狐狸后腿处的皮毛,猛地朝着上方发力。 “滋啦!!滋啦!!!滋啦!” 随着苏放的一阵阵用力,狐狸的整张皮也被顺利的拔了下来。 苏放将皮毛重新扔回到了洗手池,开始活动起了自己的肩膀:“我擦,这么费力,这狐狸的皮都粘到一起了,难道这就是有一点道行的狐狸吗?皮毛都不一样?” 活动完肩膀之后,苏放便拿着皮毛出了厕所,全然没有想要收拾一下厕所的意思。 “老严啊,这修行了的狐狸,皮毛要紧一点,这算是新知识了哈。”苏放将沾着鲜血的狐狸皮放在茶几上。 严建军将视线看向了茶几,眯着眼看向桌子上的狐狸皮:“这个我倒是有所耳闻,狐狸在修行的过程中,会趋向于变成人形,而最开始的时候,它的皮毛就会开始紧缩,随着修行的进展,毛会渐渐的反着长。” 苏放正好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张空白的符纸,偏过头疑惑的看着严建军:“反着长?啥意思?” “反着长,就是反着长,随着狐狸的修行,他的皮毛不会朝着外面长,而是朝着里面长,但是毛量要缩减起码五分之四,反着长的毛会朝着一个方向顺着,同时外面的皮肤会越来越趋近‘人类’的皮肤。” 苏放点了点头,拿着毛笔和皮毛再次朝着厕所走了:“看样子,这只狐狸成不了人咯。” 回到厕所之后,苏放将符纸的背面打湿了一点水,粘在了玻璃上,同时再将一起拿出来的毛笔,沾了沾洗手台上的狐狸血,开始在上面画起了符咒。 这次,苏放画符的时候,并没有念任何咒语,而且画出来的符咒,也并不是敕令。 是一个血红色的人,身体侧着站在原地,张着嘴,瞪着双眼,左手高举着朝着天空,右手做出一个压着的姿势放在腹部下方,一只脚高一只脚低,就像是在跳舞一样。 将符纸画好之后,苏放便暂时没有管贴在玻璃上的符纸,而是将狐狸皮给翻了一个面,让有毛的那一边露在外面。 在翻面之后,再次用毛笔在狐狸的额头位置轻轻一点,开始念起了藏身变形咒:“吾领*神下坤位,循震与离雷火轰,巽户下含召万将,离步交乾登阳明,坎方指水勇波涛,兑地设摊保清车,八卦大神来聚金,止步艮宫封鬼户。” 一边念着咒,一边在狐狸头顶写着字,脚下也没有停歇,同时还踩着罡步。 这一通操作下来,暂时并没有任何天地异象。 但是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苏放便直接用沾着血的毛笔对着玻璃上的符纸顶端轻轻一点。 原本粘在玻璃上的符纸,居然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贴在了毛笔上。 苏放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将点着符纸的毛笔对着原本给狐狸画符的额头猛地一戳。 符纸在接触在狐狸额头的瞬间,就像是塑料被火烧一样,直接包住了狐狸的额头,并且原本黄色的符纸,也已肉眼可见的状态而变得透明了起来,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 直到符纸看似消失在了额头之后,苏放便对着虚空点了点头:“嗯~~还差一步。” 然后快步跑到了隔壁的次卧,对着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的人喊道:“诶,屋里有没有针线?” 没有人回答。 “诶?人呢?哦!哎!” 苏放想起来了,自己交代过对方,叫对方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应,于是跨过了横在半空中的红线,撩起了一点床单再次对着里面的两人问道:“屋里有没有针线?缝针的?” 张媛媛似乎被吓了一跳,声音都有点发抖,在看到是苏放之后,松了一口气:“有有有,这个卧室的衣柜里面都有,衣柜抽屉的第一层。” 苏放点了点头,迅速的将衣柜打开,取了针线,回到了厕所里。 针线是已经穿插好了的,苏放并没有做过多的工作,开始给被自己划开的皮缝线,其实也没多少工作量,只是狐狸肛门和后腿处被刀割破了。 没想到二师兄居然还会这一手,真是张飞穿针,胆大心细啊。 很快,苏放便将狐狸的后腿处给缝补上了,只是肛门露出了一个小洞。 接着二师兄将狐狸给翻了一个面,同时也将狐狸给打了一个调,让狐狸的屁股对着自己,而自己则再次拿起毛笔,对着已经缝线的位置画起了封闭符。 第418章 ‘复活\’的狐狸 这一通操作下来,狐狸的皮囊就暂时被回归成了原来的样子了。除了上面有一些鲜血以外,看起来毛茸茸,还挺可爱的。 苏放将已经缝好的位置用封闭符挨着画好之后,剩下肛门的位置并没有封闭,先把手上的毛笔横着放在嘴边咬住,再直接将狐狸的肛门套在了水龙头上。 轻轻的扭动水龙头,发现水并没有顺着缝线的位置流出来,点了点头,加大了水流。 自来水很快就将原本耷拉着的狐狸皮给充满了,就像一个气球一般。奇怪的是,整个狐狸皮身上原本有很多可以漏水的地方,比如耳朵,嘴巴,甚至是我咬开的脖子,居然都没有一滴水渗透出来,但是因为肛门没有做过事,所以那个位置还是朝着外面时不时的冒着自来水。 苏放见狐狸被水灌满之后,便迅速将自来水给关闭,然后左手提着狐狸的尾巴,右手快速的取下叼在嘴边的毛笔。 眼疾手快,猛地用毛笔对着狐狸的肛门一插。 毛笔并没有完全插进去,简单的来说只是将笔头给插了进去。在插进去之后,苏放还轻轻的将毛笔旋转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苏放的手中传来了一阵微微震动的反馈感,在感觉到这个震动之后,便轻轻的将毛笔给抽了出来。 夹带着狐狸鲜血的笔头,稳稳的堵住了狐狸的肛门处,原本肛门还在可以流水的情况,此时也被这毛笔给挡住了。 苏放点了点头,改用双手抱住狐狸的两侧,并轻手轻脚的将狐狸给立着放在地上。 说来也是奇怪,原本是被水给灌满的狐狸,居然能稳稳的站立在地上,只是看起来有点奇怪,浑身湿漉漉的,而且还不自然的涨鼓着。 此时苏放加快了步伐,连忙回到了大厅的位置,没有看严建军他们到底在干嘛,而是从包里取出了招魂幡。 拿着招魂幡就朝着厕所里跑了过去。 左手拿着招魂幡,右手呈玉清诀,先是指了指立在面前的狐狸,接着再指了指左手的招魂幡开始交流了起来:“水鬼直去,早登幽冥。” 这句话并不是什么咒语,大概的意思就是叫招魂幡中的水鬼附身狐狸,事情办成之后可以早点超度对方,让对方可以进入正常的地狱之中。 话音刚落,招魂幡便蹦的溜直,像是一阵风吹过一样,从招魂幡的顶部飘出来一股白烟,直直的钻进了狐狸的额头位置。 苏放看得真切,在看到魂魄进入了狐狸身体之后,便立马用左手的招魂幡沾了沾地上的狐狸血。 然后迅速站起身,像是骑马一样站在狐狸的身体正上方,先将左手的招魂幡换到右手,接着右手迅速的书写起溺符。 从狐狸的脖子处一直写到他的尾椎骨处,在写完之后,苏放猛地将自己的右手中指的疤痕给咬开,对着狐狸的背部以北斗七星的布局走向,连点七次。 终于,在最后一次将点出之后,整个厕所像是刮起了一阵大风一样。地上原本已经快要干涸的血液,居然也被这股以狐狸为中心点的无名风给吹的流动了起来。 苏放在感觉到风起的同时,心里也明白,自己所做的‘阵眼’也成功了。 一阵脱力感瞬间席卷到了全身,双腿一软,朝着后面连退两步,直接坐在了马桶上。 原本神采奕奕的神情,此时变得萎靡不振,并且汗水也在同一时间冒了出来,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苏放的全身便被自己猛然冒出来的汗水给打湿。 苏放连忙深呼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脏,对着立在地上的狐狸轻轻喊了一声:“动~~~”。 原本站着不动,犹如死物一样狐狸突然将自己的嘴巴合拢,再张开,不过张开之后,居然开始朝着外面喷射着自来水。 “哗哗哗!!!” 随着狐狸的喷水,它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缩减了下去,直到最后整个体型像是正常狐狸一般。 苏放点了点头,眼神盯着已经转过身并盯着自己的狐狸:“你看,你把地上搞得好湿,自己收拾一下,这个肉处理了,还有那些血和水,我去外面沙发坐一会儿,这里面搞完了,我一会儿进来检查。” 狐狸点了点头,原本空洞的双眼此时居然凭空多出了两颗‘眼珠’,但是如果你仔细的观察的话,就能看出端倪,那并不是眼珠,而是由自来水凝聚而成,只是在水珠的中间,似乎站着一个小人,看起来,就像是眼黑一般。 苏放站起身,扶着墙,双腿发软,摇摇晃晃的朝着大厅的位置走去。 而狐狸居然真的开始打扫起了厕所,只见原本四肢着地的狐狸,熟练的站了起来,并一只爪子拿着扫把,一只爪子拿着撮箕,开始清理起了地上的血水。 “哎~~~累死本宝宝了。”苏放猛地坐在沙发上,扭过头看向严建军:“咋样,交代完了没有?” 严建军看向苏放点了点头,再次转过头对着郑义说道:“嗯,大概就是这样,知道了不?” 郑义‘嗯’了一声,开始按照严建军的话,去做准备工作。 苏放靠在沙发上,从身边的背包里取出了一包烟,拿出一根递给了严建军并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吸~~~呼~~~~咋说的?我这边阵布好了,它正打扫卫生,免得一会儿被发现了,接下来,怎么操作?” 严建军接过烟,点燃香烟后也轻轻了吸了一口:“嗯~~~其实没交代很多东西,主要是怕他听不懂,很多简单的东西要给他解释,大致的就是叫他躺在你们对面的次卧里,然后到了晚上之后,将所有的衣服,裤子,全部反着穿,前面穿在后面,每隔一个小时,就起来上个厕所,鞋子也要交换着穿,走路要退着走,不能正着走,然后不管上大的,还是小的,都要蹲着上,不能站着。” 苏放表情怪异:“这是啥操作,咋个连我都没听过,你一天天的在哪里学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第419章 布置陷阱 严建军轻声笑了笑:“老苏啊,你不也是,一会儿剥皮一会儿让魂魄上狐狸身的,这哪是山门里面的术法?这不纯纯的歪门邪道?” “什么啊?歪门邪道你也说到出来?没有邪的道,只有邪的人呢。” 严建军露出一个‘对啊’的表情,苏放看到这里也明白的点了点头。 我当时听到这里,也觉得十分的疑惑,不管二师兄还是大师兄,他们的方法我都是听都没听过,于是仔细的询问了大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师兄给我的解释是:“虽然这种方法并不属于传统的道教术法,但是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都是好猫。” “按照傍晚我被袭击来推算,对方敢动手,那么就完全没有想过要和解,这其中透露出几个信息。” “第一:对方的智商一定是不高的,因为智商高的物种往往讲究的是谈判,而不是直接像莽夫一样动手。” “第二:既然是莽夫,那么对方在得到我们想要救这一家人的情况之后,肯定会马不停蹄的朝着这边赶来,虽然东北离三亚很远,但是对方毕竟是修行的精怪,会一些赶路的技能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它不早早的过来,无非是想的郑杰还在自己手中,跑不掉而已,慢慢来折磨他。” “第三,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感觉没有错的话,那么当天的晚上应该就能到,至于你的卦象中为什么没有显示,是因为你问卦的时候,被自己的问题给限制了,而且卦象也并没有看完就被郑杰给打断了。你的灵感并没有继续推算下去,郑杰打断了你的灵感之后,导致你也没有看出这个细节。” “至于我是怎么发现的,纯粹的感觉,有一种感觉让我觉得,晚上一定有大事发生,这个问题我也和老苏聊过,虽然他的感觉并不强烈,但是却也能感觉到一点,不然不会用狐狸皮来当做阵眼。” “而在我感觉到晚上会有变故之后,让郑义一切行为都按着与正常相反的情况去做的原因则是,让他的‘气’混乱。” 当时我在听到大师兄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大师兄的想法非常的简单,想起来也非常的有效。 因为人身上的气场,是会根据自己的心情,经历,近期发生的变化,穿着,行为来产生变化的。 目前来看,郑义身上的气一定是偏弱的,因为他害怕,加上郑杰早期答应了狐狸的交易,导致他的死气增加,整个人看起来一定是羸弱不堪的。 而我们当时只是以为郑义从小有自闭症的倾向,觉得他的气内敛,便没有放在心上。 而大师兄让对方反着穿服装,目的是为了让他的气混乱,从狐狸的角度来看的话,郑义很可能就是‘陷阱’。 什么意思呢? 就是原本躺在床上,活生生的郑义,每隔一个小时起来上厕所的郑义,是大师兄做出来的假人。 虽然这种方法并不高明,但是却能骗过狐狸。 狐狸会先找到这个‘假郑义’,肯定不会率先发难,而是会先观察,在观察之后就会在心里认定,这个郑义一定是有问题的,很可能觉得大师兄只是将郑义的‘气’给提取了出来,放在假人身上,这样就不会急着动手,而这,也正中了大师兄的圈套。 大师兄点了点肯定了我的推断。 苏放在听完大师兄的话之后,并没有向我那样去问个所以然,而是笑了两声朝着厕所走去。 而严建军也站起了身,拿起背包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路过厨房和次卧的时候,放缓了脚步,看了看已经被打扫干净的厕所和正在换衣服的郑义。 点了点头对着次卧的郑义说道:“嗯,一会儿你就在这个房间等着,到了晚上,按照我给你交代的行程走就行了。” 说完也没有理会对方的回答,继续朝着主卧走去。 在来到主卧之后,看着歪在地上的木床不由的皱了皱眉,又转头看了一眼窗户的外面,心里算了算时间。 此时的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估摸着时间是九点钟左右,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 严建军知道,时间还算充足,开始将木床给推向原来摆放的位置。 “滋啦~~滋啦~~~” 看起来不算壮硕的严建军,却能轻松的将这个木床给推动。很快,木床就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严建军先将自己的书包放在了床上,从里面取出了一张黄符,将空白的黄符和一只毛笔拿在手中快步的来到了郑义的卧室。 “手给我。” “啊?哦!” 郑义伸出自己的右手,而严建军则直接将黄符和毛笔抓右手,左手抓住郑义的中指,用大拇指上尖尖的指甲对着郑义的中指上方轻轻一划。 “吸!!” 鲜血一下就冒了出来,严建军没有松手,而是用右手的毛笔对着郑义中指上冒出来的鲜血沾了沾,直到毛笔上都裹上了鲜血之后,才罢手。 虽然郑义心里有点抗拒这种奇怪的动作,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做出多少挣扎,眼睁睁的看着中指不停的被严建军给挤压着。 将鲜血给吸收到毛笔上之后,严建军便松开了手,左手迅速抬到郑义的头顶,从他头上迅速的拔了一撮头发下来。 “哎哟!” 这突然的拔头发让郑义不自觉的叫出了声,接着又对着郑义说道:“衣服裤子给我一套。” 郑义并没有发出任何疑问,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在衣柜里面翻找了起来。 很快便找了一套短衣短裤递到了严建军手上。 “内裤也来一条。” “啊?这?” “搞快点!”严建军说着,一脚就已经踢到了郑义的屁股上。 “哎哟,好好好!” 所有东西确认无误的严建军对着郑义点了点头:“好了,没什么事了,你继续。” 说完便拿着东西再次回到了主卧之中。 严建军先将空白的符纸平放在床上,开始用还没有凝结的鲜血对着符纸上轻轻的画了起来。 第420章 夜晚降临 血笔在符纸上快速的游动。 严建军口中缓缓的念起替身咒。(前面章节有些过) 先将郑义的生辰八字给写在了上面,并附带了出生地和名字。 将符纸画好之后,严建军又将手中带着头发根的发丝拿出三根粘在符咒的顶端,将剩下的头发横放在符咒的中间,再将符纸像卷铺盖一样包住头发,最后再横放在嘴里,将舌头卷起,压住圆柱体的符纸。 做完这一切的严建军迅速地的将郑义的衣裤换上,爬到床上,开始假寐起来。 ...... 再看苏放这边。 狐狸将厕所打扫完毕之后,就自顾自的跑到了旁边的次卧去。 苏放看见已经打扫干净的厕所,笑了笑来到了次卧:“可以哈,还算机灵,上去撒。” 同时指着‘帐篷’的顶端。 但是地上的狐狸却摇了摇头。 “嗯?进不去?不至于吧?我在你身上下了畅行咒的,可以进啊。” 狐狸依旧摇着脑袋,但是这次却轻轻一跃,跳到了白虎柱上蹲着。 苏放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哦~~~你想借神兽的威力对吧?行,你爱怎样就怎样,但是,我只给你下一个命令,不顾一切将里面的两人给我保护好。” 当做普通阵眼的狐狸和想当神兽的狐狸有什么不同呢? 俗话说:神仙灭鬼,如汤沃雪。 按照常理来说,普通的阴邪之物,是最惧怕神兽,神仙之类的体质,就像是一个犯罪人员遇到了执法队一样。 但是这只阴魂是苏放主动放进狐狸身体里的。 虽然神兽是不会主动去攻击这只狐狸,但是,神兽毕竟还是纯阳体质,如果让神兽上狐狸的身,还是会对狐狸身体中的阴魂造成伤害,不过阴魂这样的选择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多做点事,让自己下去之后不会那么难过,也更容易投到一个好胎。 苏放当然也能知道阴魂是怎么想的,原本想的一个阴魂能不能有效的守住这个地方呢,没想到这个阴魂忽然主动出来做事,真是够卷哈。 “那好,你蹲着不动,我先打通你们双方的气。” 苏放双手合十,手指快速变换,最后形成了‘请神指’的手诀,将凸出来的指尖对着蹲在白虎柱上的狐狸开始念道:“瑶光正炁,三天法归,来照此形,乾道变化,元贞利亨,哈,*,口天,啼,*,急急度其身,急急如律令!!!” 此咒一出,一阵微弱的虎啸声在整个卧室里回荡,并且莫名的刮起了一阵阵的微风。 而被指着的狐狸,原本是蹲坐在白虎柱上的姿势,此时猛地站起身,四只脚稳稳的踩在白虎柱上,就像变成了雕塑一般,一动也不动。 苏放点了点头,心里变得更加有底气了。 转身出了卧室,先看了一眼对面的郑义,发现对方已经躺在床上开始睡觉,又转动着脑袋看向了严建军,发现主卧的床已经被移了过去,床上正躺着严建军。 ‘都搞好了,那我也待着吧。’想到这里,苏放再次从大厅里搬了一根凳子,回到了次卧中,选了一个角落,坐下玩起了手机。 ...... 天色很快就暗淡了下来。 今天的三亚,似乎有下雨的预兆。 天空乌云渐渐堆积了起来,躺在床上的严建军一脸严肃的眯着眼睛盯着窗外的景色。 ‘不对劲,如果是小狐狸的话,怎么可能会改变天气?难道是巧合?’ 严建军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这么巧,难道说有后台?妈的,早知道该再做点其他的工作。’ 苏放刷着段子,扭头看向了旁边的窗户:‘咦?怎么下雨了?’ “唰!!!” 正当苏放瞄了一眼窗户的时候,窗外一个黑影猛然闪动。 “哦?嘿嘿,来啦!” “哗啦哗啦!!!” 雨,在这个时候越下越大。 在另一间卧室的郑义,蜷缩在床上,脑袋蒙在被子里,浑身上下不停地冒着汗。虽然说三亚的白天是比较热的,但是一旦夜幕降临,温度便会迅速下降。 按道理来说,郑义盖着被子,应该是不会热的冒汗,但是因为郑义十分的紧张,让他不由得手脚冒汗。 “叩叩叩·····” 郑义房间的窗户传来了敲响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郑义,一个激灵浑身一抖。 但是想到严建军下午交代的事情,又立马强压住心神,掀开被子,没有去看窗户外面的情况,慢悠悠的将拖鞋给反着穿,打开门一摇一晃的朝着厕所走去。 没有开灯,四周也没有一丝亮光,厕所中的空气还弥漫着一丝丝血腥味。 郑义摸着黑,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马桶的位置,将盖子掀开之后,脱下裤子就蹲了上去。 “擦擦擦~~~” 一阵摩地的声音从厕所门口的位置响起,就像是一个穿着拖鞋的人,脚也不抬的在地上行走着。 郑义一直坐在马桶上,双眼看着正前方的墙壁,但是眼角依旧看到了厕所门口的地方,站了一个‘人’。 这个人绝对不是道长和自己的父母,因为他太矮了。 那个人直愣愣的站在门口,郑义似乎都感觉到了对方一直盯着他。 ‘该怎么办?这把门挡住了,我怎么回去?’ 郑义在心里反问自己:‘算了,算了,就这样待着吧,他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郑义都感觉自己的大腿开始发麻了,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 我当时听到这里,连忙疑惑的问道:“为啥要让他单独睡啊?大师兄?你直接躲在他旁边,或者进入二师兄的阵法中不好吗?这样他好危险啊!” 而大师兄给出的解释则是:“也可以这样,但是一旦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郑义就会更加危险,不如先让对方将真的郑义当做假的,然后让自己在主卧里面与狐狸1v1,这样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而且,自己也给了郑义一个保命的东西。” “如果直接让他进入阵法中,狐狸八成就不会现身了,现在要的是正面抓住它,而不是让对方在暗处。” 第421章 实在控制不了 郑义一直坐在马桶上,心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跳的越来越快。 “擦擦擦~~~” 脚步声再次响起,眼角视线中的‘人’消失了。 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完了!’ 因为坐在马桶上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导致双腿已经发麻,此时每走一步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酸麻与肿胀的感觉并存,郑义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露出任何不合常规的动作。 僵硬的抬脚,落脚,朝着厕所门口挪去。 “擦!!!” 刚走到厕所门口的同时,那个摩擦的声音猛然响起,一个黑影迅速的从厕所外的一旁闪身到了厕所门口,堵住了郑义前进的路。 被这突然出现的‘人’给吓了一跳,因为双腿还在发麻,加上又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就这样,朝着后方连退两步,坐在了地上。 郑义看不清楚那人的脸,但是却能看见对方的眼睛闪烁着绿光。 坐在地上的同时,他分明能感觉到对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抓住你了!” ..... “给你说哈,不管晚上遇到任何情况,就算是被狐狸精给抓住了,作势要吃你,你也不能反抗,要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知不知道?机器人!” 脑海中想起了下午严建军交代的话。 脸上尽量不露出惊恐的神情,双手撑地,慢慢的站了起来,再次朝着门口走去,完全不理会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嗯?” 门口的黑影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郑义看着自己离黑影越来越近,都快要撞上去的时候,干脆闭上了双眼,心一横,反而加快了步伐。 并没有想象当中的与人碰撞到,感觉自己走了几步之后,确实没有碰到东西,于是眯着眼,循着回卧室的路,头也不回的开门,关门,回到了床上。 但是让郑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躺在床上,床边再次响起了擦擦擦的声音。 ‘妈的哟,有完没完啊!’ 发出声音的正是小狐狸精,它在来到房子里的时候,便同时感觉到两股‘郑义’的气息,但是根据自己的判断,郑义应该是睡在次卧的,而且次卧的郑义,身上散发的气息,更加浓烈。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郑义虽然气息十足,但是看起来身上的气却十分的混乱,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人散发出来的一般。 狐狸精知道,这应该是来帮助郑杰一家人所施展的诡计,想的就是让自己找不到真正的郑义。 而目前的郑义在狐狸精看来,虽然能清晰的看到郑义的脸,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但是自己却不敢百分之百的下定决定这个就是真正的郑义,因为一些法术也能让一些假人看起来就和真人一样。 老太太并没有走,直直的站在郑义的床边,开始唱起了歌: “我有一双小小手 我有一双小小手 一只左来一只右 小小手 小小手 一共十个手指头 有了一双小小手 能洗脸来能漱口 会穿衣会梳头 自己事情自己做.....” 郑义平躺在床上,这次没有将脑袋猫在被子里,因为他害怕这种举动会让狐狸精怀疑。 听着儿歌的郑义,心里一阵发毛,并且随着儿歌的进度,声音似乎也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郑义都能感觉到一股气息吹到了自己的鼻头上。 ‘冷静!冷静!冷静!’ “吸溜~~~~” 鼻头被一阵湿漉漉的东西给舔了一下。 “妈呀!!!!卧槽!!!!啊!!!!!” 终于,控制不了的郑义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朝着虚掩着的房门就跑了出去。 这一声大叫,也让对面次卧的苏放,主卧里躺着的严建军暗道一声不好。 “嗖!” 原本已经快要进入主卧的郑义,突然一个掉头,再次回到了刚刚的卧室中。 而在郑义的视角中,便是自己原本一直是朝着前方在跑,进入主卧的房间后,整个场景再次一变,又回到了次卧中。 “砰!” 这次大门应声关闭,郑义直接就看到了站在床尾,面朝自己的老太太。 “咔嚓!!!” 一道闪电合时宜的在此时亮起,短暂的光芒照在了老太太的身上,阴影将郑义完全覆盖。 闪电亮起的时候,也清晰的看到了老太太的脸庞。 那是一只狐狸头,虽然脸上没有多少毛,不过脸型和表情,却像十足的像一只狐狸。 “妈呀~~~~” 郑义颤抖着呻吟道,紧接着将手从背后伸出,想要打开次卧的房门。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次卧的房门把手能压下去,但是房门却打不开。 苏放是第一时间站起身,打开了自己这边卧室门,但是在他打开卧室门的同时,就已经看到郑义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由的转头看了也同时打开房门的主卧:“怎么了?怎么从你那边跑的?” 主卧跑出来的严建军一口将口中已经完全打湿的符纸吐了出来:“忒,什么?” 苏放没有再继续追问,直接一个野牛冲撞。 “砰!!!” 厚实的身躯撞在了木门上,原本能轻松撞开的木门,此时如同铁板一样。 “没时间拿符纸了,我上!你下!” 严建军简单的分配了一下任务,苏放点了点头。 “九灵飞步,直达天门,速开阊阖,进奏表文,敢有阻滞依律粉碎,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 两人同时念动咒语,念完之后,苏放左手呈剑指,对着自己的右脚脚底临空画了一个符咒,而严建军则将右手呈五雷掌对着木门的上方猛然拍去。 “砰!!!” 苏放的一个正蹬,严建军的一个直掌,在砸到木门上的同一时间,便应声将木门给敲开。 “啊!!!” 郑义的声音也同时在里面响了起来。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人定睛一看,发现郑义此时已经将狐狸精给扑倒在地上,整个场面看起来居然有一丝暧昧。 但是两人并没有心思再想其他事情,迅速的跑到郑义的身边,猛地将他拉了起来。 第422章 碾压 “去尼玛的!!!” 两人将郑义朝着后方一拉,同时用脚踩向地上的狐狸精。 这一脚并没有想象当中的踩在肉体上,而是一脚就将鼓鼓囊囊的衣服给踩的瘪了下去,并且突然从一条裤腿的位置钻出来一只黄色的小狐狸,踩在郑义的身上,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次卧。 “你看着他,我去追!”严建军厉声道。 接着便一瞬间冲出了卧室,左右看了看,发现狐狸的尾巴,消失在大厅的转角。 “还想跑?” 在确定对方的行踪之后,一个加速来到了大厅处,不过在进入大厅的一瞬间,严建军便看到了一位郑杰形容的老太太,此时正站在阳台与客厅的推拉门前,静静的站在那里。 严建军放慢了脚步,抽了抽鼻子:“我师弟是你安排的狐狸咬伤的?” 对方没有说话,但是眼睛中却射出绿幽幽的光芒。 “本来我们还想好好和你聊聊,准备给你提供一些不需要人命的快速修炼方法,但是,没想到啊,你还真是心急。” 严建军左手掀起上衣,右手对着自己右边裤腰带的位置轻轻一摸,手中便多了一副指虎。 将指虎缓缓的带在手上,对着阳台位置的狐狸一指:“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对方在看到指虎之后,身体微微颤了颤,朝着后方阳台的位置挪了几步。 严建军害怕对方想跑,于是先发制人,双腿一蹬地,身体迅速的冲向了那名老太太。 “咔嚓!!!” 窗外再次传来一道闪电,让保持冲刺状态的严建军不由的停止住了脚步,眯着双眼朝着后方退了两步。 闪电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就在闪电消失的同时,阳台上分明多了四个人。 严建军定睛一看,脑门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因为阳台上其中三人他是认识的,分别是:张媛媛,郑杰,郑义。 ‘他们!他们不是在.....’ “老苏!!!” 严建军大喊一声。 偌大的房间没有任何回应。 暗道一声不好,缓缓朝着后方退去,在退到可以进入次卧的通道的同时,扭头看了一眼次卧的方向。 透过门的缝隙看见,原本被苏放布好的局,并且信心满满的阵法,只是在一瞬间,一道闪电的时间,就被破坏的七零八落,而苏放此时正平躺在次卧的门口,脑袋在走廊上,双腿在次卧里。 “老苏!!老苏!!!” 一连喊了两声,苏放没有任何回应,但是严建军却又不敢大意,时刻注意着阳台的位置。 “你叫严建军是吧?” 一阵十分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严建军定睛一看,原本突然出现的四人中的另外一人,便是一名穿着古装裙摆的美艳女子,此时已经轻轻的将老太太拉到了身后,女子正缓缓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踱步而来。 而张媛媛他们三人,此时闭眼站在阳台的位置,身体十分有规律的左右摇晃着。 “你是谁?!”严建军一脸警惕,因为他能清晰的从前方的女子身上,感觉到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 女子掩面轻笑:“哼哼哼,我啊,我是你们说的狐狸精呀。”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青城山的对吧?但是现在似乎被逐出山门了呢,哼哼哼,还能请到你的祖师爷吗?” 严建军心中后悔不已,同时也十分懊恼为什么老四没有透过卦象看到这么恐怖的存在。 但是现在怪谁都没有用了,只有先将面前的事情处理了,才能去继续责怪其他人,不然,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你想怎么样?” 女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应该是,你,想怎么样。” 严建军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看样子对方似乎并没有真的想杀死我?难道是想和我交易或者谈什么东西?’ “你不用多想了,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你,想,怎么,死?”女子虚着眼,浑身气势暴涨,一股杀意直冲云霄。 杀意凝聚在空气中,让严建军似乎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双手紧紧的握着指虎,强装镇定:“废话不多说!来吧!” 什么是降维打击? 女子甚至都没有近身,轻轻的将左手抬起,再猛地下压。 严建军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把千斤重锤击打到了背部。 “砰!” “哇!” “咚!” 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紧接着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是个什么怪物?!’ 严建军艰难的抬起了头,死死的注视着前方女子:“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去死吧!” 女子没有任何废话,左手再次下压,居然想将严建军直接压为齑粉。 “铛!!!” 一阵金铁相交的声音出现在两人之间。 只见苏放的白虎柱直直的立在严建军的身前。女子的手掌就像是碰到了阻挡物一般,竟然不能继续向下。 严建军盯着面前的白虎柱,上面满是鲜血,并且在面向着自己的这一侧,上面还用鲜血潦草着画着白虎符咒。 连忙转头看向苏放,发现他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整个手掌都是鲜血,右手的五根手指的顶端全部被自己划破。 身前还摆放着其余三根困龙柱,并且也已经被涂满了鲜血。 “你胖爷什么都没有,就是血多!” 话音刚落,便光速的将其余的三个困龙柱按三角形的排序将自己给围了起来:“妈的,怎么来个妖怪啊,浪费了我不少血,早知道就我当阵眼算了。” 女子将目光看向了苏放,似乎知道对方现在布下的阵法是短时间破解不了的,于是不再理会,而是抬脚准备再次接近严建军。 而严建军则立马抓住着来之不易的空隙机会,指虎都没有取下,划破中指尖,迅速的在自己身前开始画起符咒。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次不能再马虎了!’ “臣系!太上!”(连磕三个头!) “咚咚咚!” “无极大道!” “咚!” “混元六天,传法教主!” 第423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修真悟道!济度群迷!” “咚!” “呜呜呜!!!” 一阵微风从窗外袭来! 女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但是步伐却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普为众生!消除灾障!八十二化!三教祖师!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砰!” “吾乃!三元都总管!九天游弈使!” “左天罡北极右垣大将军!” “镇天助顺!真武灵应门下,第二十六代叨科阐事臣严建军!!” “砰砰砰!” 女子此时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动不了,眼中满是恐惧,虽然目前的大厅处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离死不远了! 严建军的额头处已经开始不停地流血。 右手在旁边画的符咒也瞬间干涸,但是他依旧没有停下口中的颂词。 “吾合师弟两人,诚惶诚恐!” “稽首!” “砰!”这次严建军将脑袋撞在地上,停滞了大概五秒钟。 “顿首!” “砰!” “臣!今奏为**人民共和国,海南省三亚市.....” ‘完了!这里是什么地址?!’严建军陷入短暂的懵逼状态。 “刷~~~” 亮着屏幕的手机飞速的滑了过来,稳稳的停在了面前。 看着上面的定位。 “**街道。**小区,**层****号!” “恭请金阙化身,荡魔天尊!” (注意,这里严建军请神的咒语是正统的全真科仪,过程有大部分缩减,与最开始在大蛇章节请神的方式有所不同。原因则是大蛇章节是荣辉道长请神,本是道门中人,简单,明了。目前严建军等人已经被逐出山门,所以需要详细汇报。) 此时的大厅,已经被窗外的狂风吹得‘呜呜’直响,苏放缩在三角形阵法中,目光呆滞的看着斜前方的阳台。 阳台外的老太太早就在严建军念动前面两声咒语的时候,变幻回了狐狸,原本站在旁边的三人也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大厅中被定格在原地的女子,此时浑身不停地散发着臭味,并且屁股后冒出了五根狐狸尾巴。 严建军依旧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眯着眼,看着不停上下摆动的尾巴:‘妈的,还真是有点道行哈,都五根尾巴了,不得了,了不得。’ “对。。。对不。。。起。。。”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离自己只有三米左右的美艳女子口中传来。 严建军轻哼了一声,满脸鲜血:“你是知道错了吗?你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刷!” 窗外再次亮起一阵闪电,但是奇怪的是,这次的闪电居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闪电结束的一刹那,苏放便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虎丘元帅王铁在此!” ‘啊?’严建军一愣神,接着便立马反应了过来:‘看样子没下来了(liao),派了三十六天将中的王元帅下来,话说,王元帅不是和高元帅两人一起的吗?’ 正当严建军这样想着,苏放缓缓迈动着步伐,来到了白虎柱前,伸出右手轻轻一抓,一声微弱的虎啸从他手中传出,紧接着便见苏放拿着白虎柱站在了女子的身前。 “其罪!!!” “当诛!!!!!!” 苏放面色冷冽,一股威严不自觉的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右手高举白虎柱,手起棍落,稳稳的砸在了狐狸精的头顶。 “铛!” 居然发出了一声脆响,白虎柱居然停在了狐狸的头皮上。 苏放面露疑惑之色,歪着头,视线集中在对方的头顶。 “宝器?!” 严建军此时已经站起了身,循着苏放的声音朝着女子的头顶看去。 果然,女子头顶有一根银白色得簪子,此时正隐隐散发着光芒。 看到这里的苏放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白虎柱,用下巴点了点女子:“这是何物?何处所得?” 话音刚落,女子便能恢复动作。 扑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为何王元帅会如此在意这个宝器的来历? 因为如果是普通精怪的话,一般是不容易获得这种宝器的,获得的几率可能只有不到千分之一。 而能拥有这种宝器的修行之物,一定是有所后台的。 神仙,也是有自己的关系网的,如果因为自己的马虎,搞死了那个大人物手下的人,以后,仕途怕就不好操作了。 女子感觉到身体上的压力被解开,猛地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大人在上,小女子家师曾告诫过,不可张扬她的名讳,但是这头顶的宝光琉璃针,却是老君赠于家师的,家师喜爱我,又再次转赠于我。” 苏放的眉头皱到了一团:“老君?老君?啊?老君!”接着扭头看向一脸疑惑的严建军:“大水冲了龙王庙,尔等好生商议,不可伤了和气,既然你先伤人,就先赔偿对方即可。” 女子听着苏放的安排,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了笑容,接连磕着头,不停地说着感谢之词。 苏放转过身对着严建军解释道:“此女子之师与尔等家师颇有渊源,不可伤了和气。今日大帝受邀普法,故不能及。吾先去也,尔等好生商议,不可再动刀兵。” “嗖~~~” 空气中传出一阵响声,紧接着狂风瞬间便止住了,严建军满脸鲜血的愣在原地,先是低头看了看跪在苏放身前的女子,又转头看了看苏放:“啥?啥意思?” 苏放双手一摊:“还没明白?打不了咯,摆呗,摆龙门阵!” ...... “咋整?”严建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坐在沙发上对着同样坐着的女子问道。 “啊?我也不知道啊,元帅叫我赔偿,那就赔偿嘛。” 苏放听到这里,脑袋里迅速出现了一个念头:“诶!!!等一等!等一等!我知道了,这样,我先算一笔账,你把老四送进医院了,老严的头都破了,我的血也留了一地,我们还差点被你搞死了,这么多账,可要好好算清楚。” 女子面色微沉:“那我的族人呢?皮都被你们剥了,而且这一家人是和我弟子交易的,你们非要插一脚,真的是~~~~哼!” 第424章 谈判,交易,成交。 严建军摆了摆手,轻咳了两声:“不扯远了,这样,老四被你们搞伤了,想办法让他最快的恢复过来。”说完沉吟片刻:“嗯~~~我和老苏都受了伤,你拿点东西出来补偿一下我们。” “至于被剥皮的狐狸嘛,我们负责超度它,给它开个后门,下一辈子直接转生成人。但是郑杰这一家你们不能再动别人,因为你这种交易从根本上都是错误的,所以这个,我们不予赔偿,也不能赔偿。” 狐仙听着严建军的说辞,微微蹙眉,过了一会儿便轻轻的点了点头:“没什么问题,医院那个小娃子我能保证他明天起来就生龙活虎的,但是你们想要的补偿,是什么?” 苏放嘿嘿一笑,眼睛在女子身上不停地打量,并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女子惊讶的看向苏放,紧接着朝着后方缩了缩:“你想干嘛?虽然元帅叫我赔偿,但是你不要太过分哈,我都能当你的祖祖祖祖母了!” 苏放闻言一愣,似乎理解了女子的意思,白了她一眼撇着嘴说道:“什么跟什么啊,我的意思是你这一身修为,给我们搞点钱来,我就不计前嫌了。” “就这?” “老严,你觉得呢?”苏放扭头没有理会女子的惊呼。 严建军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已经干涸的血液,叹了一口气:“哎~~~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啊!就这么办吧,谁叫我们现在是穷光蛋呢?” 女子原本以为面前这两人会如何狮子大开口呢,但是在听到对方只是想要钱的要求之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神色飞扬生怕两人反悔的点着头:“好好好!!!简单,简单!那就这样定了!” “我们还没说要多少钱呢!”苏放连忙打断了女子的情绪,接着一把拉着严建军来到沙发的另一头,小声的对着严建军的耳边说着:“你看她,这么兴奋,肯定是觉得这件事情,很轻松,可不能叫少了,以后的生活质量,就看这一次了。” 严建军没有说话,转过头瞥了一眼苏放,笑着摇了摇头。 “哎呀,你不好意思,我来!” 话音刚落,苏放就回到了女子的身前,昂首挺胸表情严肃的嘟着嘴:“看!”说着便将右手的食指举了起来。 女子看着苏放的动作,面露疑惑的皱着眉:“一十?” 苏放撇着嘴,白了女子一眼摇了摇头。 “一百?” 苏放瞪着眼,盯着女子双手叉腰,就像一个小姑娘生气一般,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却能从他的动作中看出:‘这是什么鬼’的意思。 接着再次伸出右手,用力的点了点食指:“好好说!” “一千?” 苏放抿着嘴,双眼圆瞪:“你是不是找茬?十元?一百元?一千元?你是怎么叫的出口的?你好歹是修行五百多年的狐狸啊,按照十元一天来算,我看看,一五得五,二五一十.....” 苏放挠着脑袋算了十几秒,所有人都盯着他没有说话。越算越迷糊,只见他摇了摇脑袋,好像不打算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也是好多钱,你这几百,是不是有点瞧不起我们?!” 女子缓缓的将双手抱在胸口,翘起了二郎腿,一双纤细并润滑的白腿从裙子里钻了出来:“我说的是万,不是元。” “万??...” “什么万?一千万?” 女子点了点头。 苏放的呼吸开始急促。 严建军见老苏的身体开始抖动了起来,生怕他心脏病突发,于是连忙冲了上来,猛地一拍他的后背:“别聊了,赶紧去超度狐狸!” “好嘞!”苏放一个转身,浑身抖动着欢快的肥肉朝着次卧冲去。 严建军摇了摇头,心中不由的想到:‘哎,无钱寸步难行啊!’接着转头看着女子:“你也别那么傲,你是修行上来的,不知道人间疾苦,我们确实得生活,我也不狮子大开口,只要这个数。” 说完便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张开。 “五千万?”女子疑惑的问道。 严建军点了点头:“这东西在你那里不过是一串数字,这我是知道的,并且金额如果过于巨大,也会引起运势的变化,所以...你自己操作,在不影响我们运势的情况下,想办法把这些钱推送进来,这....没问题吧?” 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说的对,如果只是几百万,完全不会影响你们几人,但是这个金额有点大了,你要知道,在天朝这个地方,这么大的金额,这么多钱,几乎已经能超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了,虽然有点麻烦。”女子顿了顿:“但是如果将时间线拉长,问题应该也不大。” 严建军双手一拍:“o了,那就这样办,行了,不扯其他的了,按照最开始的来办就行,慢走,不送!” 女子撇了撇嘴,缓缓站起身,快步走到阳台,弯腰抱起地上还在颤抖的小狐狸,身形一闪,便直接消失在了夜空下。 严建军望着阳台的位置长舒了一口气:‘哎!算是结束了,没想到一个小破事招来了这么大个麻烦,看样子以后还是要尽量低调一点。’ “诶,老苏,搞完了没?”想着想着,严建军来到了次卧的门口,看着苏放已经走了出来。 “好了,自己超度没带那么多东西,直接叫荀公达和刘光仲两人带走了,顺带交代了一下,到时候多给他们烧点钱钱。”苏放见严建军进来了,连忙小跑了两步,看了看大厅的方向,接着小声的问道:“对了,谈的多少?” 严建军轻声笑了笑,比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撒?哎呀,不错了,不错了,随便够几年的开销了。”苏放搓着手,兴奋的笑着。 严建军抽了抽鼻子,慢悠悠并一字一顿的回道:“五!千!万!” 苏放浑身一震,身体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嘴巴与眼睛同步张大,呼吸逐渐急促:“五....五.....” 第425章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严建军没有理会苏放变幻莫测的表情,而是指了指阳台的位置:“赶紧把他们叫醒,交代一下好走了。” “嗯。”因为没有了女子的干涉,郑杰等人在摇晃了两下之后便苏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众人看到地上如此多的鲜血,还有凌乱的房间不由的询问起了发生了什么。 苏放开始声情并茂的讲述起了经过并添油加醋了不少,加上严建军的脸上和部分的地上确实都是鲜血,把郑杰几人吓得一愣一愣的。 郑杰等人在了解到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之后,也感恩戴德的对着两人道谢,并要了收款账户,说过两天一定把钱打到卡上。 接着两人就直接离开了张媛媛等人的家中,朝着医院赶来...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两点钟左右了,而这个时候的我正在熟睡。 在刚来医院的时候,医生看我伤势如此严重,甚至连里面的骨头都露出来了,于是连忙包扎,打各种针,并且最后在我疼痛得不行的时候,还给我加了一针镇定剂。 “他咋样了?”严建军看着病床上的我,对着吴警官问道:“医药费麻烦了,过两天转给你哈。” 吴警官摆了摆手:“没事,有点严重,医生说要康复起码要几个月,而且事后还要留疤,不好整。对了,你们那边事情处理完了?” 苏放点了点头,紧接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斜眼看着我:“把帘子拉起来,我保证,他明天就能出院了,而且手也觉得能恢复如初。” “哦?”吴警官显然不信,但是转念一想,苏放这种时候应该不会开这样无聊的玩笑,接着转身将病床旁边的蓝色布帘给拉上。 而此时的我... 在被打镇定剂的时候,我还想着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但是几乎只过了十几秒左右,我就完全不受控制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觉过去了很久。 “小子,可以,你的机缘,又要来了!”师叔祖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忽然想到在卧室里,如果没有师叔祖的强行控制,可能我已经被一刀给劈死了,于是连忙回道:“谢谢师叔祖!谢谢救我一命!” 场景瞬间变换,一阵白光猛然亮起,转眼我就来到了海边。 略带咸意的海风,夹杂着沙砾轻扫过我的脸颊。 我看着坐在藤椅上的师叔祖,发出了疑问:“师叔祖,什么机缘啊?被咬了一口,也有机缘?” 师叔祖拿出一副墨镜,整个身子靠在藤椅上,将墨镜缓缓戴上:“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我能感觉到,命运的齿轮,从现在,开始转动咯!” 我疑惑的望着他,但是他却并没有说话。 转念一想:‘算了,既然师叔祖都这么说了,那就随缘吧,反正都是好事,等着事情到来就行。’ 这样想着,我也干脆躺在藤椅上,享受着这异常真实的阳光。 “师叔祖,问你个事。”我觉得有点无聊,想要找点话题:“这下我们回不了山门了咋整啊?而且我们现在的名字不出意外,应该都已经被清除出去了吧?” 师叔祖轻哼了一声:“哼!讲究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嘛?不管在哪里都可以修行,如果你拘泥于一定要在山间修行,或者名字一定要在册子里的话,岂不是被束缚了?修炼了这么多年了,这点都看不透?” 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但是真的仔细想的话,又会觉得十分的不爽,老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师叔祖似乎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对着我讲:“其实没那么复杂,主要是自己觉得自己不够强大罢了,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就不会想要进入那所谓的《道家正统》,有什么用?不过是安的一个名头罢了。如果你够强,你自己也可以立一个门户啊。” “说的简单。”我嘟囔着,接着猛然起身坐了起来:“这大道理我当然懂啊,但是过程呢?过程怎么实施?怎么变强?说着就能强?我也想变得很强啊,大佬!” 师叔祖偏头看向了我。 墨镜下的眼睛似乎发出了一道精光,看了我一会儿便缓缓摇了摇头:“你说你,心境虽说有点进步了,但是有时候却因为一些小屁事而困扰,想那么多干嘛,天大地大,哪里修炼不是修炼?有些厉害的人,甚至不想在宗门里面修行,还专门跑到人世间去经历劫难呢,你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老天爷给你出的题,你还不高兴了,真是...” “生在福中不知福!” 我苦笑了一声,再次缓缓躺下:“你如果再投胎,去当资本家吧,一模一样。” 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认同师叔祖的话。 资本家确实也是这一套说辞,但是资本家与工人的关系和我与师叔祖的关系截然不同。 前者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加滋润而画的大饼。 而后者则是为了让我放平心态得到历练,完全是两码事。 想到这里,我缓缓的转过头看向了师叔祖,发现他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看到这里,我不由的小声嘀咕道:“这精神世界,还能睡觉?” “能啊!” 谁知他根本没有睡着,继续缓缓的说着:“你自己想想你打坐,修行,在入定之后,分为几个阶段?” 我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入定的阶段大概分为五层。 分别是寻,沉,入,梦,幌。 这五个字是书籍上记载的关于入定后自身所处的状态。 普通人最开始修行的时候,便是第一个状态:‘寻。’ 寻,这个意思十分的简单,就是感觉入定的一个状态,慢慢的寻找入定的方式。 虽然很多书籍上记载着入定一定要盘膝而坐,或者其他怎么样,但是在最开始修炼的时候,最好不要有那么多的定势,可以选择躺着,坐着都可以,而第一步,就是寻。 寻找气的流动,寻找你想修行的方法。 比如:你想修行神游太虚,那么就要去‘寻’灵魂出窍。如果你想‘寻’天眼,那么你就去感觉泥丸宫。如果你想‘寻’任督二脉,那么你就去感觉经脉的流动。 一句话,目的是什么,就去‘寻’什么。 第426章 入定第二境界:沉 想到这里,我皱着眉,似乎觉得和我修行的方式有点冲突:“入定不是要完全放空吗?我一直都是这么修行的,没什么问题啊。” “那是你不一样,你任督二脉通了,天眼也在机缘巧合下开了,算是直接跳过第一层的境界,到了第二层。” 我挠了挠头:“对哈,看样子这些东西不一定要靠入定去解锁,有时候机缘也很关键。”说到这里我继续顺念叨着:“那我无意打通这些东西,岂不是说明我被老天爷看起了?不然为什么给我这么多机遇?” 师叔祖哈哈一笑,摇了摇头:“你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其实通俗来说,几乎每个人,我说的是每一人,不是修行中的人,都有过这方面的机遇,只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 “就比如你打通任督二脉那次,是多少东西的组合,才能促使你成功呢?” “在巷子里的我,去农家乐拿的龙鳞,带走的黑猫,并且吸收掉龙鳞,跑动的方向,看到人参后的抉择,只要有一步错了,你这个任督二脉就通不了,所以说,与其说是老天在帮你,不如说是你自己选择了一条对的运。” “你不是算卦吗?这么简单的东西,应该能懂吧?” 我点了点头。 ‘说的没错,看起来是老天给我的机遇,实则是自我选择的道路。’ 《路就在脚下,看你怎么去选择。》 “我懂了,那目前我是进入第二个境界了吧?”我喃喃自语。 师叔祖轻笑了一声:“自己去想,我挨个给你说一下这些境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自己感悟就行了。” “寻,因为你是直接跳过了这个阶段,所以为了让你以后不被问住,所以还是要给你解释一下。” “想要进入寻的状态,则要达到‘空而不空’的感觉。” “空而不空?” “对。”师叔祖点了点头:“通俗来说就想,但是又不是一定去想,是用心去想,而不是用脑袋去想。” 这模糊的说辞让我似懂非懂。 “其实很简单,就像你算卦一样,最开始要背象意,最后要想算准,又得忘记象意,但是每次断卦的时候,心里感觉到那个字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心里所想的。” “而入定,也是这个意思,心里去想,脑袋放空,所以你现在打坐也没什么问题。”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了解师叔祖的意思。 接着他便轻轻挥动右手。 整个场景一边,由开始的沙滩,变成了一个黑黢黢的房间,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高约三米左右的透明人像,就像是三维动画立体人一样。 “你看。”师叔祖右手一指,便见那个透明的人盘膝坐在了地上,一股股乳白色的炁从四周汇集到他的鼻子,百会穴,会阴穴这几个位置。 “这第二步的‘沉’便是在入定的时候,做到与自然合二为一。” “在知道自己入定后到底想要干嘛之后,再去忘记自己想要干嘛,最后只在心里留下一丝理智,达到与自然合二为一之后,让世间的‘气’贯通全身,这里的气不仅仅是指任督二脉的气了,而是指所有的灵气,有好有害,有灵有固,要做到海纳百川,就要先做到低人一等。” “大海能接受所有的河流,就是因为它姿态够低。” “所以第二步的沉,也是这个道理,要想接受到世界上所有的气,就得完全忘记,自己是在修行,但是如果你真的忘记了,却又不能正常的修行,所以这个时候,‘心’,的思维就尤为的重要。” 我再次懵逼,虽然我在书籍上了解到这些境界的划分,但是却从来没有仔细的去研读过,因为这些知识我觉得并不是特别重要,重要的是怎么给别人算卦,怎么能一拳把鬼魂打飞,这种实打实的东西才是好东西。 所以对于这种云里雾里,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一直都是抱着了解,略懂的态度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师叔祖,那大师兄在郑杰房子里说的野狐禅修炼方式,我可以修行吗?我一直是按照金丹功法修行的,再变其他的,会不会变成像电视中那种走火入魔啊?” “哈哈哈!”师叔祖大笑道:“那还真不好说,不过建军的那种方法只是术,而没有‘心’,只是给你说了修炼的方法和技巧,但是没有心法,你怎么去打坐,效果也不大,因为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修行方式了,所以按照他的方式来,也并不会有太大的功效。” “而他所说的方法对于普通人倒是有一些裨益,强身健体,不惧普通的邪魔倒是没什么问题。” 我皱着眉,双手一摊:“那....那我又回不了山门,修行之时岂不是要暂时搁置了?” “非也,非也,你个小笨蛋,我在这里,你怎么不问问我?”师叔突然嗔怪道。 我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一下就冒了起来,浑身一抖:“额,好吧,那师叔祖,我想学。” 师叔祖没有理会我的不适,虽然没有见他有任何动作,但是原本盘膝坐在前方的巨人,此时慢慢变得越来越小,直至白光一闪,变为了一本透明的书籍。 这次师叔祖伸出右手轻轻一招,便见那本书籍直直的朝着我飘了过来。 我连忙伸出双手想要去接住,但是书籍在挨到我双手的一瞬间,就像是一股气流一般钻进了我的身体。 就在一瞬间,我的大脑感觉到快要炸了一般,无数不规则的字体涌入了我的脑海,让我一时间没有办法思考其他的东西。 痛!太痛了!伊苏...... 确实是太痛了,脑袋里的思绪开始混乱,平时看见的听见的很多信息也在同一时间暴发了出来,无数的古文,汉字,居然顺着我的经脉爬到了我的脑海里,连续转了几圈之后,又朝着我的心脏位置开始进发。 “哎哟~~~~我曹!!!” 我捂着钻心的疼痛,开始在地上打滚。 第427章 死了。 师叔祖在旁边冷眼看着我。 《震卦行归西兑乡,三阳姹女弄明珰。巽风吹动珊瑚树,入艮归坤又一场。》 一行字规律的显示在了我的脑海中,紧接着便迅速的朝着心脏的位置冲去。 “叮!” “哕!” 在梦中的我,居然差点吐了。 心脏犹如被重锤击中了一般,我整个人缩在原地,就像一只蚕蛹。 只是这只蚕蛹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啊~~~啊!啊!!啊!!!” 我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快死了。 《认得根源不用忙,三三合九有纯阳,潜通变化神光现,从此朝天近玉皇。》 《子时气到尾闾关,夹脊河车透顶门。一颗水晶入炉内,赤龙含汞上泥丸。》 越来越多的句子聚集成功,不停地冲刺着我的心脏。 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 “师,师叔,祖,救。。。救命啊~~~”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有想到,在梦中,被重创,居然比肉体重创更加痛苦。 师叔祖没有理会我,而是轻轻的抬起了头,看了看上方的虚无,呢喃着:“应该快到了。吧?” 《太乙玄珠金液丹,还元返本驻童颜。要须新听明师语,方可教君见一班。》 “咚!” 《水火同精间木金,火木知它甚处寻。脱黄看紫因何事,只为河车数转深。》 “咚!” 《......》 “咚!” 《......》 “咚!” 连续的心脏冲击,此时的我完全瘫软在地上。 我已经快要完全失去意识了。 我感觉。 我。 快要。 停止。 心跳了。 “呼~~~” 我吐出最后一口气,失去了意识,失去知觉的同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的心脏,也不再跳动了。 ...... “医生!!!医生!!!护士!!!” 三人围在我的床边,看着床边已经归零并发出警报的心跳监测仪,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吴警官最先朝着门外跑去,想要去叫人来帮忙,大师兄则连忙给我按压胸口,二师兄则不停的用手掌拍打我的肘窝和掐着我的人中。 “快!快让开!” 吴警官刚出门,三位护士,一位加班的医生冲了进来。 两位师兄见状,连忙将位置让了出来。 几位护士看了一眼心脏监测仪都紧锁眉头:“不对啊!没什么疾病,怎么突然就暴毙了?” “先救人!”旁边的医生最先发话:“除颤器拿来!” “刷!刷!刷!” 蓝色的布帘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拉上。 但是大师兄等人还是悄悄的掀开布帘,朝着里面看去。 医生和护士此时正积极的抢救着我的身体。 “咚!” 一声轻微的闷响在除颤仪和我的身体接触的瞬间响起。 几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心脏监测仪。 一条横线。 “咚!” 再次除颤。 再次转头。 还是横线。 “咚!” ...... 苏放急得额头冒汗,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两名医生跑了进来,看到在帘子后偷看的三人后连忙问道:“你们是病人家属?是他什么人?” 严建军眼神坚定:“我是他哥。” “亲哥吗?” 严建军摇了摇头。 “能联系到他父母吗?让他们父母来。” “他爸妈在成都啊,一时间过来不了啊!” “赶紧联系!先联系!” 说完便直接钻进了布帘内。 另一名后面的医生补充道:“别在这里看了,赶紧出去,不要耽误我们。” 没有办法,三人一步三回头的朝着门口走去。 走在最后方的苏放幽幽的说道:“妈的!怎么回事?不是只是被咬了一口吗?怎么心跳都停了?艹!” 严建军紧握双拳,没有说话。 ...... 此时的梦境内。 “完了!怎么还没来?” 师叔祖皱着眉,看着四周开始崩坏的环境:“意识要脱离了,再救不回来就真玩犊子了!” 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身体的一部分也还是渐渐地化成尘烟,朝着四周飘散而去。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急了,妈的!”师叔祖也不经意说出了脏话。 眼神中突然射出一丝光亮,似乎是决定了什么,身体一闪,来到了我的身边。 盘膝坐在地上,双手呈掌,一股乳白色的炁从他的手中透出,如同烟雾一般,将我浑身缠绕了起来。 ...... “滴~” “跳了!” “再来!” “咚!” 病床旁的医生兴奋的喊了一声。 因为在某次除颤之后,发现我的心跳居然自动跳动了一下,这种救人一命的感觉,让他们像是胜利了一般。 “滴~” “滴滴~” 心跳随着按压,开始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几位医生及护士深呼吸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好了?!” 二师兄在没有人通知的情况下冲了进来,看着跳动心跳检测仪欣喜的喊了一句:“嘿!活了!” 医生看着依旧处在昏迷的我点了点头:“等一下,还要观察,现在我们要把他先换个病房,再检查一下才能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心跳停止。” 医生一边说着,护士已经将床脚的四个卡着轮胎的卡槽给打开,推着我朝着门口走去。 跟着病床的还有一台一直处于工作状态的心跳检测仪。 “滴滴~~滴滴~~滴滴~~” 三人看着确实恢复了心跳的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吴警官皱着眉:“刚刚不是这样啊,最开始送来的时候,虽然说疼,但是人精神很好多嘛,而且抽血啥的都检查了,有些报告暂时出来不了,但是医生说了,没什么问题呢。” 严建军眉头皱得更加厉害,随着病床移动,不经意的用右手摸向了我的左手,将手指搭在我的脉象上,细细的感觉了起来。 “嗯?” 三息之后。 严建军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苏放连忙凑到他的跟前,小声的询问道:“怎么了?发现什么事情了?” 严建军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左手寸脉断裂了,脉象没有断,但是源头断了。” “什么意思?” “他...心脏碎了。” 第428章 ‘医生\’来了。 梦中。 “妈的!怎么还没来?!再给这龟儿子续命,劳资就要无了!” 原本消散了三分之一的我,此时已经渐渐地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但是师叔祖的身影却开始逐渐变得透明。 在这个时候,我渐渐的恢复了些许神志,一股温暖的感觉席卷我的全身,但是心脏的位置,还是时不时的传来撕裂阵痛感。 我抬起头,发现了面前的师叔祖,气若游丝的小声呼唤着:“师叔...祖,呼...你...在干嘛啊?” “别说话!紧闭双眼!守住心神!以丹田之气去滋养心脏!” 师叔祖严肃的声音让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闭着双眼感受起了肉体的变化。 随着经脉中的炁流动,我发现整个身体,经脉之炁已经完全混乱了,在快速梳理好气体的流动之后,我将注意力放在了心脏处。 这一观察,我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的心脏!已经碎成了八瓣。 ‘什么?!’ ‘我死了吗?’ ‘不对!’ 再次观察起心脏,发现它虽然看起来已经裂开了,但是在裂缝的位置,却有着淡淡的白光在闪烁,随着已经破碎的心脏发出跳动,像是胶水一样的白光便发出一阵光芒。 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师叔祖在救我!’ 正当我想要回去阻止师叔祖的时候,又想到了我现在的处境,师叔祖看样子已经付出了很多东西,如果现在再回去阻止他,既耽误了他,也耽误了我。 于是我意守丹田,将已经回归平静的丹田之气朝着心脏的位置缓缓引导,想要去替换缝隙中的白光。 我实在将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在丹田之炁来到心脏的位置上的同时,刚开始替换,我就猛地感觉到一阵痛到灵魂深处的痛楚,再次从心脏的位置蔓延了出来。 就这一瞬间,本来本我梳理好的气息,瞬间又凌乱了起来。 感觉到经脉中的炁开始乱窜之后,我不得已,又得先将气息给理顺,重新再来引导又回到原位的丹田之气。 引导... 乱流... 理顺... 引导... 乱流... 理顺... 连续几次都是如此,我立马停住了动作。 ‘没用啊!这...这完全没用啊,成死局了!心脏一动,气息就乱,气息乱了丹田之炁就不稳,丹田不稳,引导过来的气息就没法修复心脏,好不容易平稳气息,一动心脏,经脉之炁又会乱窜!’ 我将意识退回到梦境之中。 从趴着的状态猛地坐了起来,正准备询问师叔祖的时候,突然发现。 面前的师叔祖! 已经! 变得渐渐透明了起来...... “师...师叔祖!!!” 我颤抖着喊了他一声,但是他却连任何表情都没有,依旧双手呈掌对着我。 我连忙朝着他的方向扑去,想要推开他,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扑了个空,整个人直接穿过了面前半透明的师叔祖。 我趴在地上,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 而他。 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 “师叔祖!” “啊!!!师叔祖!!!” ...... 单独病房中的我。 “哎,算是救回来了,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严建军看向苏放:“老苏,今晚上我们两人轮流守夜嘛。” 苏放点了点头,而吴警官却开口问道:“我一起,我虽然和小严不是很熟,但是也是看着他成长的,而且你们两人轮流守夜我不放心,特别是老苏。” 苏放哧了一声:“耶~~~你还说我呢。”但是转念一想,对方说的也确实没什么问题,于是摆了摆手:“行行行,那我先守,话说,谈好的那个狐狸呢?” “狐狸?”吴警官摸了摸头,不知道苏放说的啥。 严建军沉思片刻:“她说来,肯定就会来嘛......” “踏踏踏....”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门外传来。 “嘎吱...” 病房的大门被推开。 三人整齐的转过头,看到了郑杰房中的那名女子。 “嘿!你来了!搞快!去看看,被你们那边的东西咬一口,他都快死了!”苏放边说边跑,最后来到了那名女子身后,推了推。 但是女子纹丝不动,完全没有在意苏放的动作,而是双眼微眯,视线聚焦在我的身上,过了良久,朱齿微动:“他......” 严建军发现了女子的异样,瞪着双眼小声的问道:“怎么?你看出了什么端倪?为什么我给老四把脉的时候,他的心脉具碎?” “你们出去,没有我的通知,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进来。”女子挥了挥手,大门就这样缓缓打开。 三人对视了一眼,在严建军的带头下,离开了病房。 “踏踏踏...” “你个小鬼,居然身体中还有另一个人的残魂,那人还在用魂力把你的命吊住,哼哼...” “哎,看样子要费点神,怎么答应了个这种条件,心脏为啥会碎?” 喃喃自语的女子缓缓坐在了床边,伸出右手放在了我的胸口处,随着她闭上双眼,一股微弱的绿光就像雾气一般,覆盖在了我的胸口上,接着在接触到胸口的关键穴位之后,缓缓的分成数股,钻进了穴道之中。 ...... “吸!!!呼!!!” “妈的,终于来了!” 近乎透明的师叔祖轻轻的叫骂了一句,接着双手合十,乳白色的气体瞬间止住,然后缓缓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的我:“你个龟儿子,福大命大,死不了了,有人来救你了,我累了,去休息下,未来没事别叫我,对了,救你这人有荣辉要的东西,千万要把东西求来。” “师叔祖!”我有点不舍,又有点担心:“你没事吧?” “我?哈哈哈,我能有什么事,赶紧稳住心神,趁这人救你的时候,赶紧感悟心中的金丹诀,能感悟多少就感悟多少,反正她要救你,不要吝啬,往死了摧残自己!” 第429章 无中出有还丹象,阴里生阳大道基。 说话间,师叔祖的身影便渐渐消失不见。 ‘好!守住心神!’ 梦境中的我,闭上了双眼。再次通过内观的方法,看向了我的身体。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裂开的心脏,此时居然被一股股淡绿色的气包裹在了一起,并且心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了起来。 ‘妈的,违背科学道理,违背物理常识,违背现实。’ 虽然我这样想着,但是并没有忘记师叔祖的嘱咐,开始用在脑海中回忆起师叔祖送给我的那本书。 此时的我回到梦境中,面前的空中飘浮着一行行的诗句。 《人如得道似婴儿,不辨闲言是与非。君若不能心眼具,它时追悔问他谁。》 我缓缓的照着这句诗念叨了起来。 “咚!” 不出意外,这句诗瞬间撞向了我的心脏,并且在开了这个先例之后,其余剩下的诗句也先后朝着我的心脏处涌去,比最开始的速度只快不慢。 ...... “什么东西?!”女子右手微微抖了抖。 绿色气体的反馈让她觉得惊讶,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一阵阵强烈并且饱含修行之道的法则流向了心脏处。 虽然这东西让女子略微有些惊讶,但是她还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哼,这小子难道是知道我会来救他?想要以心记道?’ 女子虽然是这样说着的,但是转念一想答应了严建军等人的话。 这精怪之类的誓言和保证,其实很多时候并不作数,但是这狐狸精是因为通过元帅答应了严建军,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得处理好。处理好了,以后和上面的关系也会好一些,处理不好,事情就不好搞了。 想到这里,女子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直接骑在了我的肚子上,双手成掌对着我的胸口开始释放着大量的绿雾。 “咚。” “咚!” “咚咚咚!!!” 诗句如同江水一般,不停地撞击这保护着心脏的绿雾,在接触到绿雾之后,速度便直接下降了十分之一,接着便缓缓钻进了我的心脏。 绿雾一边抵挡着诗句的冲击,一边不停地修复着我的心脏,而我则趁着这个机会,闭眼开始仔细的感悟起诗句的含义。 《无中出有还丹象,阴里生阳大道基。》 ‘无中出有...’ ‘我现在的金丹未成,岂不就是无,如何出有生丹象呢?’ ‘阴里生阳?’ ‘姚师兄说过,不管是正还是邪,阴还是阳,不管是做到极致的阴还是极致的阳,亦或是我这种极致的平衡,都能朝着大道的方向行进。’ ‘但是,这话的后半段,明显就是要有一个变化才能成丹啊。’ ‘阴中要能生阳,而生阳的过程,就是极致变为衰弱的过程,怎么可能在保持极致的状态下,产生另一种反面的物质呢?’ 《曾取地天交泰事,自然交媾坎和离。》 在我还在感悟这句话的同时,另一段话便随之在我心中发出震动。 ‘天地相交?坎离相对?人得后天,宇宙为先。’ ...... ‘我懂了!’ ‘我懂了!我懂了!我懂了!’ ‘不管是姚清所说的纯粹的善恶,还是师叔祖所说的阴阳相对,善恶平衡,在宇宙的角度来说,都是平衡的。’ ‘姚清所说的极度善,那么一定会有极度的恶,而这两种事物,站在宇宙的角度来说,便是阴阳,是平衡的。’ ‘而师叔祖所说的在身体中的阴阳平衡,无外乎是与自然相辅相成,形成《自然交媾坎和离。》的态势。’ ‘所以,不管极阴也好,老阳也罢,平衡应该在宇宙中寻找,而不在人身上去寻找,自我应该去感悟宇宙中的阴阳,而不是感悟自己身体中的阴阳。’ 《大地山河皆至宝,谁知身里觅先天。》 我开始不再想凝聚金丹,而是完全放松思维,让自己处于无欲无求的状态。 ‘何为先天?何为后天?’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 ‘人为后天,亦可为先天。’ ‘所谓后天,在修行之中,不悟,不思,不想,不学,不悔,不持,不守,不问,不开,不关,是为后天,后天之人,愚钝之极。’ ‘但,后天之人亦能习先天之法。’ ‘上闭则称有,下闭则称无。无者以奉上,上有神德居。此两孔穴法,金气亦相须。’ ‘只要做到与宇宙相通,融入在宇宙之中,打开所有的脉象,通开所有的穴道,做到万物之气行体而不停,则能将万物精华取而用而不竭。’ 我想通了,我的金丹凝结的方法,就是‘融’。 融入这宇宙之中,辨析阴阳,分析阴阳,成为阴阳。 想到这里,我没有一丝犹豫,将身体中的所有经脉全部放空,所有穴位尽数打开,想要融入到这宇宙之中。 ...... “卜...” 一股臭气从我的身下传了出来。 女子皱着眉:‘怎么还放屁了?’ “嗯?”正当女子回过神,便突然感觉到我身体的异变。 发现我身体中的所有窍脉都呈打开状,接着他手中的绿雾居然也不能停留在我的身上。 在绿雾进入我心脏之后,居然不能凝结,顺着我的经脉开始在我身体中游走,最后从我身体中的百会穴和会阴穴的位置钻了出去。 “什么鬼?怎么变成中空的了?” 是的,目前我的情况,在女子看来,就像是一个中空的状态,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根管道,气流不能凝聚在我身体之中,进多少,出多少。 我保持着无欲无求的状态,但是依旧记得师叔祖所说的心中一定要残留着一丝理智。 于是心里也想着要凝结金丹。 此时,所有的诗句都钻进了我的心脏,虽然心脏并没有修复完成,但是在我保持着中空状态的时候,天地之中的气流,居然缓缓的修复起了我破损的心脏。 第430章 金丹初成(不是修仙) “这小子!”女子缓缓抬起头,闭上双眼开始感受起四周气体的流动。猛然睁眼:“要凝结金丹?” 不错。 不过此金丹非修真小说的金丹,不能上天入地,挥手间山川崩坏,长河断流。 凝聚出金丹从外貌观察,和普通人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而我目前这种跳跃等级,基础不牢固,术多于道的修行方式,虽然金丹凝结就在眼前,但是最多,也只能称为‘人仙’。 ‘人仙’,别看这两个字挺唬人,但是人仙在肉身尚存之时,不过只能做到‘五行之气交合,行质且固,八邪之疫,不能为害,多安少病。’ 通俗来说就是身体强健,几乎不会生病,一般的病邪都进入不了人仙的身体之中。 所谓人仙,不过是‘一法一术,功成安乐,延年益寿罢了。’ ...... 此时的我,似乎什么都能感觉到,但是好像什么又不能感觉到。天地之间的各种气流穿过我的身体。 心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修复完毕,而心脏中所留下的思维,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只见随着心脏的跳动,我丹田的位置,缓缓收紧,主体经脉渐渐地变成了一个漏斗状一样,气体虽然还是能穿梭过身体,但是在腹部位置的时候,却因为通道变窄而迅速加速。 同时,随着气体的加速,一些多余的气体则堆积在了‘漏斗’的顶端,而这也导致了气体越堵越多,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女子皱着眉,抿着嘴小声嘀咕道:“这!什么都不懂!怎么都在修金丹啊!真是给老娘安排事情做!”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身体由坐在我的腹部迅速向后移,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双手由胸口处移到了腹部,绿气再次钻进了我的腹部。 这次,绿气缓缓在腹部里面幻化成一只小手,握住漏斗的中段,开始有频率的挤压。 原本我发现腹部的气变得急速之后,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办,这看到一只手在帮我梳理气体的流动,我立马睁开了双眼。 “你!你是谁?”我盯着坐在我大腿处美艳女子,接着又顺着她的手看向了自己的肚子,发现绿色的气是从她手上散发出来的,看到这里,我明白了几分,没有等她回话,我立即闭上了双眼。 感受着她继续的挤压,我开始学会自己控制漏斗。 “吸...呼...吸...呼....” 随着漏斗越来越快的张开与关闭,一些类似气体的东西,聚集到了漏斗的出口处,也就是小孔处,渐渐地,小孔被越来越多的灰层一般的颗粒堵住之后,漏斗的出口处又缓缓变得大了一点。 就这样,出口堵住,漏斗出口变大,再堵住,再变大,直到最后整个漏斗已经变成上下都是一般大的状态,恢复到了圆柱体形状之后,下方的出口已经有一个接近拳头大小的圆球。 只是这个圆球看起来十分的劣质,就像是一团灰色的泥土一般。 “啪!!!” 我正准备好好观察腹中的球体的同时,脸上便被挨了一巴掌。 我立马醒了过来,发现原本坐在我身上的女子此时正站在床边,半睁着眼看着我:“你在干嘛?” 我双手撑起上半身,此时身上除了肚子有点胀胀的,浑身有点发软,其他倒是没什么不舒服,转头看向她:“你是哪个?” “啪!” 女子不由分说,再次的给了我一巴掌,转过身,直直的朝着门外走去,只是留下一句:“你的病好了,手上的包扎的东西可以拆了。”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低下头,看着左手上包扎的布条。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师叔祖交代我说这人身上有荣辉道长需要的东西,我立马就想了起来。 在很久以前,我记得荣辉道长说的自己需要三件东西去炼制?,分别是:‘阳炎,阴淼,太玄。’ 虽然我不知道这三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师叔祖应该是知道的。 趁着她还没有出门,我立马大声喊了一声:“姐!问你个问题!” “踏踏....”她的脚步停在了门口,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踏踏踏。” 几步之后,她又走了回来,双手抱在胸口,用下巴对着我:“什么事?” 我摸着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这女子救了我,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现在又张口要一听都很牛逼的东西,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转念一想:‘师叔祖叫我要,应该是没问题的。’于是我轻咳了两声:“咳咳,那个,姐,我问你一下,你听过阳炎,阴淼,太玄,这三种东西吗?” 我在说这三个东西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节奏,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她在听到前面两个东西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在听到太玄这个东西之后,神色微微变得有点不自然。 “干嘛?”女子摇了摇头:“没听过,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 她说到这里,转身又朝着门口走去。 “诶诶诶!”我连忙叫住了她:“你,你听过薛智的名字没?” “没有。”她的步伐没有一丝停顿。 “诶!等一下!最后说个事!”我生怕她跑了,想起师叔祖如此救治我,又想起荣辉道长帮了我那么多,又那么看得起我。 ‘这么点事情都处理不了,我干脆不活了!’我心中暗暗发誓:“你是不是有太玄?” 我单刀直入,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办法。 “管你屁事,再不说重点,我真走了!”女子有点不耐烦。 我脑海中开始急速的旋转了起来:‘看样子要这东西不简单,她都不认识师叔祖,而且看她的样子,太玄这东西对她应该是比较重要的,我需要拿出东西和她交换。’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急速的搜索起我自己到底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想了一转之后,发现我就是个穷光蛋,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第431章 金丹送人...... 咧了咧嘴,对着不耐烦的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姐...我知道你有太玄,能不能给我说一下,太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发现我真他娘的不会说话,可能是才恢复过来,脑子有点宕机,说不到重点上。 “你是不是傻逼?”女子口无遮拦,白了我一眼:“我就算真的有你说的太玄,为什么跟你说,你是什么东西?” 我愣了一下,转念一想也发现她说的完全没有问题,没有一丝怒气,脑子还在飞速旋转。 “我我我我......”我突然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因为我身无一物,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底牌让对方和我交换那个东西。 但是这个时候,她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嗯~~~” 我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 她接着说:“倒是可以给你,不过你得拿个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我觉得我是穷光蛋,什么东西都无所谓。 而她却伸出右手指了指我的肚子:“你肚子里的东西,不过现在东西还没有成型,成型之后我自然会来取,不过我先声明。”她轻咳了两声:“你肚子里面的东西,就算到时候我取走了,也几乎不会对你身体有特别大的影响。” “如果你们到时候找人来帮忙,想要反悔,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不知道她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目前看来,我应该是能完成师叔祖所交代的东西了。 “你等一下,我想一下。”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而她也不着急,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身体中,凝结出来的东西,八成就是金丹了,这东西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不过我依稀记得书籍上说过,术速道无,人仙难出,意思就是我现在的情况,各种关键的机遇让我连续快速的做到了很多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导致任督二脉,天眼,甚至是触摸到第二系统和修行了金丹,但是却连道的门槛都没有摸到,完全是一个小孩子拿了一把大刀在游玩。’ ‘而且,目前修行的金丹,是由师叔祖给我的金丹诀修行出来的,如果有朝一日她取走了,那就取走吧,到时候再修一个也无妨。’ 想到这里,我轻叹了一口气:“呼~~~行,好,我同意!” 女子点了点头,但是她却留了一个心眼:“东西,我有,但是现在不能给你,而是要等我取走你体内那个东西的时候,才能和你交换,免得你们这些正义之人,又反悔。” 这次我没有再和她说什么,点了点头。 ‘只要知道能拿这个东西就行。’但是心中还是有点好奇:“对了,既然东西先保存在你那里,我能知道这个叫做太玄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不?” 女子轻轻一笑,缓缓摇了摇头:“那没办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我想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哈哈哈...”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时候,在大笑了两声之后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 “嘿嘿嘿!”女子刚出门,二师兄就率先冲了进来,发现我正拆着绷带笑嘻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醒了?爽了?” 我不明所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二师兄,诶,大师兄,你们回来了?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二师兄用肩膀挤了挤我:“嘿你小子,别人救了你呢,你伤是不是好了?” 我点了点头:“好了,也没什么奇怪的感觉了,只是这个绷带绑的有点紧。”接着我将视线移到了吴警官身上:“吴警官谢谢你了。” 吴警官摆了摆手,此时的大师兄连忙出声询问:“刚刚你怎么了?我给你把脉,发现你...好像都不行了,发生了什么?” 我瞬间就想到了师叔祖,双手一拍大腿:“完了!师叔祖!” “什么?谁?”大师兄连忙对发出询问。 我迅速的坐在床上,开始一字不落的给他们描述起了我晕过去发生的所有事情。 ...... “什么?!”两位师兄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再次喊道:“你和她交易了金丹,为了得到一种名叫太玄的东西?” “太玄是什么?”二师兄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我以为大师兄知道,但是他也摇了摇头:“好像听过,但是不知道是啥。”接着大师兄伸出手一掌拍到我的脑袋上:“你怎么不喊我们进来?自己瞎搞,就这么把才修出来的金丹送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现在人稍微清醒了一点,也觉得刚刚自己的处理方式有点欠缺,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大师兄轻轻的摇了摇头:“算了,既然你答应了这个东西,而这太玄师父又需要,那么,你自己处理吧,金丹到时候再修就行。也对,你现在进展太过跳跃了,没有稳扎稳打,完全是胡乱突破,没有什么益处。” 而二师兄则埋头看了看我的肚子,接着又伸手摸了摸,缓缓点头肯定的说道:“是有点硬,不过金丹不是一小坨吗?你说的有拳头那么大?” 我抿着嘴想了想:“我...等一会儿内观的时候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刚刚突发事情太多了,我没来得及。” 大师兄点了点头,轻轻吐了一口气:“哎~师公应该是想趁着这个机缘帮你打通金丹道,但是没想到有点着急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晓得会有人来救治你。” 大师兄沉吟片刻抬起头:“算了,没事,你应该好了?” 二师兄已经将纱布拆了下来,原本血洞洞的伤口,此时已经恢复如初,居然连疤痕都没有:“嘿,还真是嘿。” 我转动了一下小臂,抬了抬手,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点了点头:“没问题了。” “嗯”大师兄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那走吧,你好的这么快,如果医生发现了,应该会被抓去做人体实验。” ...... 就这样,我们几人在没有打招呼的情况下,离开了医院,而接下来,还有几天的时间,我们才能去见到吴警官所说的陶老。 第432章 放松放松 次日下午。 三亚不愧是旅游胜地。 这个季节的成都都还穿着羽绒服,毛衣,甚至都还在过年。但是三亚在白天的时候,居然可以穿短袖,而且稍微活动一下,居然都出汗了。 “嗯!!好喝,好喝,真的甜!”二师兄已经连续喝了六罐椰汁了,老板眉开眼笑的正在给下一个椰子打洞。 我摸着胀鼓鼓的肚子,打了一个嗝:“额。。。二师兄,你真牛,喝这么多不会腻吗?” 二师兄摇了摇头,没有回我,而是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第七个椰子:“嘿嘿,谢了,再给我开一个。” 我无语的站在路边,探头朝着海滩边的大师兄看去。 “二师兄,你自己喝吧,我喝饱了,我去找大师兄他们了。”说着我便对着他招了招手,头也不回的朝着海滩的位置跑去。 在成都的时候,我也踩过沙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光脚踩在沙滩上,却让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将拖鞋提在手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到了大师兄的身边,轻轻一拍他的肩膀:“嘿嘿,大师兄,在想啥呢?” 大师兄转过头笑着看了我一眼:“没啥。”接着将视线看向我来时的方向:“老苏还在吃?” 虽然他这么问着,但是却不是对着我说,而是自说自话:“真的是猪变得。” 我赔笑了两声,一边朝着地上坐去一边开口问道:“吴警官呢?” “他?他去逛街去了。”大师兄缓缓躺在沙滩上,眯着双眼,看向天空。 “大师兄啊,这还有几天我们才能去见那个名叫老陶的人,这几天就这样耍吗?” 大师兄将右手小臂横放在自己额头的位置,似乎是为了遮挡阳光,在听到我提出的问题后,斜眼看向了我:“怎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不够多?还想找点事情出来?” 我咧着嘴没有说话,缓缓的倒吸了一口气:“吸...”接着吐了一口气并喃喃自语:“呼...也是,休息一下,累死了。” 我话锋一转:“大师兄,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个酒吧耶,走去喝点酒吧。” “嗯?”大师兄撑着身子,疑惑的上下打量着我,看了许久:“你...你不是不喝酒吗?怎么突然抽风了?” 我挠着脑袋,嘿嘿一笑:“我...我也不知怎么了,今天路过那个酒吧的时候,就忽然觉得酒的味道很香,就想去尝一尝。” 大师兄嘴角一翘:“哼,你去吧。”说着又躺了下去:“我不想到处跑了,一天天的累得很,我想好好休息两天,既然你想喝酒,那就去找老苏,或者老吴,他们两个是酒鬼。” 我看着地上闭目养神的大师兄,知道他最近应该是累到了。 从山门中出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让带领我们的大师兄身心俱疲,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打扰他,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我擦!二师兄,还没喝完?”我看着堆在地上的椰子,起码不下十个,又抬头看了看打着饱嗝的二师兄,缓缓摇了摇头并竖起了大拇指:“牛!真的牛,喝水能喝这么多,不涨肚子吗?” 二师兄用右手摸着肚子,慢慢的深呼吸:“呜~~~”吐出一口气后,缓缓的迈动着步伐:“呜~~~还好,还好,这附近有厕所没有?” 老板点了点头,伸手朝着斜后方的位置一指:“那后面,一共一百三哈。” 二师兄先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给。”然后便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现在我身上算是有不少钱了,大师兄在今天早上的时候,给我们每人分了四万,他将多余的钱留在自己手中,说是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的话,再用里面的钱。 我拿到钱之后,直接转了三万给我妈,一是想让他们二老不担心,二是装一下,让他们觉得我在外面过得很好,三则是让他们装一下,我知道,我爸在喝了酒之后就喜欢吹牛。 正所谓小时候吹长辈,长大之后吹自己认识的人,老了之后就吹自己的孩子。 我把钱转给他,他一定会给那些叔叔说我转钱的事情。 人嘛,都好面子。 “滴!***收款,一百三十元。” “老板到了哈。”虽然我都听到了老板的哪里传来了收款的电话,但是还是将手机付款那一面对着他扬了扬。 “嗯嗯,收到了。”老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似乎这种事情是很平常的。 我嗯了一声,想着二师兄还在厕所里,于是小跑的朝着厕所的位置跑去。 “哎呀...爽。”我刚来到厕所门口,二师兄就系着裤腰带走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我继续低下头系着:“咋了?你要上厕所?” “不是,不是,二师兄,我想喝点酒,不知道为啥,就想喝点。” “哟?开窍了?”二师兄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接着又将视线放远看向沙滩的位置:“老严呢?叫他一起撒。” 我嘿嘿一笑,也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大师兄说他不去,他想休息一下,累得很他说。” 二师兄嘟着嘴想了一会儿:“好吧,那走吧,来的时候我就留意了,那边有个酒吧。”说着他便伸手指了指这条路的其中一端。 我‘嗯’了一声:“现在吗?是不是有点早哦?” “早?再不去就该睡觉了!走哦!” 二师兄说完,便直接将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朝着前方走去。 在能看到大师兄的位置他便大喊了一声:“诶!!!老严!!!” 我看着大师兄躺在地上,将脑袋望了起来,倒着看我们。 “我们去喝酒了,一会儿你要来就来哈,不来就回去,别叫我们。” 交代完了,二师兄也不管大师兄听不听得清楚,便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并缓缓的掏出了手机,开始翻起了通讯录。 没翻找一会儿,便见他拨通了电话。 第433章 第一次进酒吧 “喂,你在哪里?啊?哦!好嘛,那你忙。”二师兄两句话就将电话挂断。 我看着上面备注的名称:“哦?吴警官撒?他来不来嘛?” 二师兄摇了摇头:“不来,他说正在等陶老,准备和他聊点事情。”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想着:‘喝酒还是要人多舒服一些。’ “是不是觉得人少了喝着不爽?” 我扭过头看着二师兄,接着点了点头。 “哈哈,这有啥,你不是会算命吗?到时候喝点酒,我给你找两个妹妹,让你给她们看看手相,只要你看准了,不就随便拿捏?”二师兄一边用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不停地摇晃着我,一边对我开着玩笑。 我有点不好意思:“哎呀!二师兄,你别,不好的,我只是想喝点酒,而且我们不是不能去搞这些嘛,影响修行。” “修行?”二师兄撇了撇嘴:“修啥?算了吧,都不在山上了,什么地方都可以修行,谁说一定要不近女色了?简直是违背人类的本性。随心所欲,懂不懂?” 我深呼吸了两口气,没有再和他争论,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 大概只走了十多分钟,我们就来到了一家酒吧门口。 这家酒吧是建造在木板路边的,我们现在所走的路都是由一块一块的木板拼接而成,而酒吧,就在我们的左手边。 后面直接就是沙滩,越过沙滩就是大海。 此时酒吧已经开门了,只是里面的人并不很多,酒吧是由那种褐色的玻璃做建筑而成,从外面能清晰的看清楚里面的环境,只是要暗淡一些。 房子外面的两边还摆放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凳子,有吊床类型的,有一些动物做成的,有秋千,动漫人物造型。 下午路过的时候,我还有点好奇,现在来到酒吧门口,我直接就坐在了吊座上,开始晃悠了起来。 “嘿嘿,好玩。”说着我直接朝着后方一躺,双脚不停地蹬着地面。 二师兄则看都没有看我,径直的朝着酒吧的大门口走去:“我去找个位置,你慢慢晃悠吧,完了就进来,我们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和小朋友抢玩具的。” 我听到这里,嘟了嘟嘴,没有回答它,心想:‘耍一哈,不存在撒,有点童心没什么问题嘛。’我继续晃悠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躺着躺着,我就想起了师叔祖。 还记得今天早上的时候,睡醒后的我,还想进入梦中寻找师叔祖,但是不管我冥想打坐,还是假寐,疯狂的呼唤师叔祖,但是他却一点回应都没有,到了最后转念一想:‘师叔祖好像说过,没有重大的事情就不要叫他了。’ 这样,我才作罢,也暂时将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哎,师叔祖啊......’ ...... “嘿!你小子还不进来?!”二师兄一手拿着一瓶我没有见过的啤酒踢了我一脚。 我立马撑起身子:“哎哟,我刚刚好像睡着了?还是没睡着?”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刚刚天色还比较明亮,现在就已经擦黑了。 我挠着脑袋干笑了两声:“诶嘿嘿,睡着了,走!” “呐!”二师兄直接将其中一只手上的啤酒递给了我。 我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就将一整瓶的啤酒喝了一大半下去。 有点苦,不怎么好喝,而且这还冰冰凉凉的,喝的我的食道一阵紧缩。 “这什么啊?怪难喝。”我将啤酒拿到面前,仔细的看着上面的配料表。 虽然我看不懂,但是下意识做出了这个动作。 二师兄笑骂了我一声:“山猪吃不来细米糠,走,进去再说。” 就这样,我跟着二师兄进入了播放着国外音乐的酒吧。 没有那种‘咚咚咚’的刺耳声,而是非常有节奏,声音也适中的音乐声,让我这种不怎么欣赏电音的人也忍不住想要摇一摇头。 这个时候,酒吧已经有很多人了,靠近玻璃的位置都是那种两条大沙发,中间放着桌子的卡座,而中间则直接是一排排整齐的高脚凳。 此时,卡座几乎是全部坐满了,高脚凳上还有一些座位。 我不知道我们的位置在哪里,而二师兄则直接朝着窗户旁的一个卡座走去。 我连忙跟上他的步伐,来到了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选的好,转头正好是海滩,此时的月亮正好有点影像,照在水面上反射出一阵阵的波光。 “哇,这位置好啊。”我连忙坐下,同时称赞着二师兄。 “嘿,幸好来得早,这位置本来都被定了。”二师兄刚说到这里就看见他对着我们来时的方向招着手:“诶诶诶,兄弟!来,我兄弟来了。” 我连忙转过头,看着他挥手的方向。 只见一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快步朝着这个方向走来,男子坐在了二师兄的身边,两名女子直接将我朝着里面挤了挤。 我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还是比较社恐的,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但是真当我遇到有女的坐在我的旁边,瞬间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等着三人坐好之后,二师兄连忙介绍了起来。 “这。我兄弟,青城山掌门人的首席大弟子,算命看相,改名换运,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人称陆地神仙严鑫宇。” 我脸都感觉有点发烫,陪笑着嘿嘿了两声,接着拿起那一瓶我说不太好喝的啤酒咕咚咕咚的又喝了一大半。 啤酒下肚,这冰凉的感觉才让我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而坐在我身边的两名女子在听到二师兄的介绍之后,双眼发光的转过头看向我,我不敢和他们对视,斜对面的那名男子则兴奋的对着我问道:“诶诶,大师?来,看看我,看看我。”说着便伸出了右手。 二师兄看对方那么着急,直接抓起对方的手,按了回去:“你不要着急嘛。”接着又对我说道:“这位,我不认识,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这位置,是这老哥定的,对了,兄弟,你叫啥?” “刘章。” “哦,刘章,刘兄弟,我刚刚来这里的时候,见他只有一人在这里喝酒,就简单的和他聊了一下面相,又说了一下他们家里的风水,你看。”二师兄指了指我身边的两位:“这两位小姐姐就是慕名而来的,听说还有一个更加厉害的人,所以直接就奔了过来。” “还有两个。。。”刘章缓缓开口。 第434章 九宫手相术 我抿着嘴没有说话,但是二师兄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连忙将酒瓶端起碰了碰我面前的酒瓶:“来!干嘛呢?出来耍,放开点。” 我有点不情愿的举起了酒瓶,碰了一下,咕噜咕噜将这一瓶酒剩下的一小半给全部喝干。 “大师,严大师,来给我看看。”刘章端起右手伸了过来。 我先看了一眼二师兄,发现他正盯着我嘿嘿直笑,我无语的瞟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刘章的右手:“另一只,坐过来。” 我简洁的话是为了抒发我心中的不满,但是刘章等人在听到之后却连连点头:“不愧是大师兄,说话简单粗暴。” 说着他便指挥着两名女子交换了座位,而那两名女子在听到刘章的话后,捂着嘴,笑着的同时,看着我。 我连忙深呼吸了一下,从小都没有怎么接触过女性,虽然门派里的规矩是不能结婚。 但是因为我年轻气盛,在这种环境下,又被两名看似比较漂亮的女子一直盯着,也不由得口干舌燥。 不自觉的又拿起新开的啤酒喝了一口。 “来,来,大师兄,帮忙看看。”刘章侧着身,将左手伸了出来。 我‘嗯’了一声,抿着嘴,脑袋里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仔细的端详起了他的掌纹。 其实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眼,就能大概得看清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家庭,生活习惯咋样,近期的姻缘,运势等,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何,突然想换一种方式来看。 于是盯着刘章的手掌开始说道:“手相这种东西,百分之九十的人无非就是看天地人三线,也就是生命线之类的,但是今天,我不这样给你看,我按照九宫之术来看你的手掌。” 刘章当然听不懂,但是却依旧殷勤的点着头。 我没有理会他,沉吟了片刻:“嗯~~~所谓九宫手相,无非就是将手掌分为九块区域,靠近手腕这一块则是坎宫,按照后天八卦的排序方式进行观察。” “看九宫手相分为两种大体方式,第一种,叫做‘定势’,第二种,叫做‘变式’,这两种的区别分别是看长远的和看近期的,你想看那种?” 刘章被我这专业的话语唬的一愣一愣的,眼珠不停的旋转,良久之后对我问道:“你说那个,什么式,有什么区别?” 我耐心的对着他解释着:“很简单,刚刚我说了,分别是看长远和短期,不过第二种则需要我来起卦,按照卦不落空的说法,我应该是要收费的,不过我们毕竟是看着玩,你请我一瓶酒就行了。” 男子点了点头:“没问题,小问题,那个可以都看吗?” 我苦笑了一声心中想到:‘怎么所有人都是这样,什么都想瞧一瞧。’ 但是我并没有这么说,而是点了点头:“可以,但是每天,一人一卦,一看。” 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每天测事太累了,而且测事非常的耗神,所以自己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一人一天一卦一测。 那名男子听到这句话之后,没有直接回我,而是想了一阵,接着目光坚定的回道:“那看长期的,我想看看我以后咋样。” 我‘嗯’了一声,仔细的按照九宫法来看他的手掌。 其实很简单,按照九宫看长期,只需要将九宫套入掌心中就行,按照八门,九星,八神,九宫的定势排序,依次解答,就能看出所有东西。 “先看大体。”我依次解道:“整个手掌色泽分布均匀,说明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毛病,运势也不算太差。” 这笼统的说法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坎宫为一,处于手腕连接点,五行属水,宫中有休门,天蓬星。”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目前我们正处酒吧之中,又在海边,水旺,但无实水。” 解释一下:无实水的意思,就是说明这些水都无用,酒水不仅不解渴,而且还越喝越渴,伤身,大海水就更加不用说,水中盐分过高,无法直接饮用。 “虽然正暗合坎宫局,但是是虚假之合,也变向的说明了你平时休息不好,而且。。。”我看了看对面的两名女子,缓缓的将嘴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说道:“肾也不好,就算好,也说明近期在吃补药,而且吃的补药也是虚假的,没用的,该换一换了。” 男子一脸震惊。 看样子我是说到点上了,点了点头:“我继续?” “请继续!” “好,按照九星的说法来看,坎为天蓬,天蓬知道撒?天蓬元帅?” 刘章点了点头:“知道,知道。” “嗯,天蓬元帅原本手掌天兵天将,十分威风,但是你这坎宫掌纹却断了两根,也就是两根分开的,那就说明,天蓬元帅,变成了猪八戒,而坎宫变为八戒就说明你的胆子其实很小,因为坎宫破败,九星八门九宫八神都取破象。” “一句话:胆小,多情,欲念旺盛,钱财虽多,但不能存,运象虽好但不能持。” “懂了不?”我挑了挑下巴。 刘章似懂非懂,我不得已再次用白话文的方式给他解释了一遍,这他才听懂。 “是是是,哎,都对,诶,还有其他的宫呢?”他的兴趣更加浓烈,并没有因为我说他不好而气馁。 我知道,他目前是有钱,虽然我说的都是对的,但是对于刘章这种人,活在当下才是他们的生存指南,只要暂时还有钱就行,而我,也不过是在酒桌上遇到的一个有趣的人。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刺激,还是因为我将这件事情想通了,自我感觉似乎没有那么拘谨了,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一连贯的解起了刘章的手掌。 “你爸爸有钱!” “对!” “你应该有两个姐姐!” “对!” “你未来财运不好啊,不过小时候过得非常滋润,看乾宫情况,你未来财运应该最多还能持续个五年左右。” “对!” “对个屁啊,这是未来的!哈哈哈!” “哈哈哈!还有五年!来!大师!喝!” 第435章 解酒 在刘章的奉承下,我喝的越来越多。 两名女子的手相也看了个大概,而且几乎全部说中,只是有个小插曲说的另外要来的两个女子,不来了。 就这样一瓶一瓶的啤酒下肚,不知道喝了多久,直到我感觉一阵酒劲涌了上来。 “呜~~~”我差点就吐了,连忙推开身边的两位女子,朝着厕所的位置就钻了进去。 “哇!!!” 说实话,喝多了的感觉真的有点难受,在吐了一堆之后,我又抠着自己的喉咙将一些随着酒水端上来的还没有消化的小吃一起吐了出来。 “哎~~~难受啊!” 我手都没有洗,甩了两下,故作镇定的迈着步伐,但是真正走出来却是一步三摇。 “哈哈!老四,你醉了?再来喝!”二师兄此时正和他们摇着骰子:“五个六!” 我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在笑,轻轻推了推两名女子再次回到了靠窗的位置。 我眼神迷茫的看着窗外的大海。 此时外面的景色看起来十分的迷人,我似乎都感觉到了屋外的微风,但是我知道,这不过是头顶空调的气流。 我长舒一口气靠在沙发上,身体挨着旁边的女子,竟然觉得有点舒服。 想到这里我露出了苦笑,但是在外人看来,我确实是喝醉了。 身体不停的左右摇晃,表情一会儿微笑,一会儿严肃。 ‘太难受了,太难受了,这喝多了居然这么难受!不行,我要醒一醒!’我一边想着,一边靠着仔细的运行起了经脉。 《华池神水含明月,取得刀圭火似麻。》 我仔细的按照金丹诀运行起了身体中的酒气。 虽说酒精是游走于血管之中,酒精上头也是化学反应。 但是经脉运行也能解酒,大部分打通任督二脉的人都能通过运行经脉的方式解酒,而解酒的方法又不尽相同,有直接将酒精排出体外,有直接将酒精存储到某个部位,有将酒精通过呼吸挥发出去等等。 而我,因为是第一次喝的这么多,所以只是按照心里所想的方法,让自己不那么难受,而我的办法则是。 将酒精引入丹田。 我一边这样想着,经脉中的炁便开始加速,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液中的酒精居然顺着一些穴位进入了经脉,并且在进入经脉的同时,直接变成了气体,顺着经脉的管道,朝着丹田的位置涌去。 事情进展到了这一步,我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烫,不过不是肉体,而是经脉管道发烫。 带着酒精的气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来到了我的丹田位置,我通过内观的方式看到了依旧存在于丹田中的‘石头’。 不过此时的石头变得稍微小了一点,带一点浅灰,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新奇的东西。 “呲~~~” 酒精开始喷射到了石头上,并且在接触到石头的一瞬间便像是雾气一般直接蒸发,变成一团水汽,落到了下方。 我啧啧称奇,而此时,我也完全不需要控制自己的经脉,就像是解开了一个特殊的功能一般,酒精自动的从血液中剥离,进入经脉,冲向石头。 一连观察了几分钟,我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需要我去操控了,而是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眩晕的感觉一消而散,此时的我已经变得十分清醒,就像是完全没有喝酒一般。 但是这个时候肚子忽然感觉有点发胀,我看了看身边玩的正起劲的两位女子,缓缓侧着身子,朝着玻璃那一边放了一个长长的屁。 “呼~~~~” 幸好没有声音,我长舒了一口气。 二师兄见我醒了过来,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我:“咦?你不是醉了吗?” 我嘿嘿一笑,抿着嘴,开了一瓶新啤酒,对着二师兄推了推:“来!喝!这点酒小意思!” 二师兄虽然不知道我是怎么清醒过来的,但是看我这个样子,还是笑了笑:“来。”接着又指了指一个骰盅:“一起不?”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个游戏还是比较简单,看他们玩一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所有人开始摇晃骰子,然后第一个人可以喊一个数字,数字要超过目前玩的人的总数,数字范围在一至六。而所喊的数字其余人可以选择开,或者不开,如果不开下一个人就得加,要么加骰子的数量,要么加骰子的大小。 如果选择开的话,如果开出来发现所喊人的数字小于当前所有人骰子显示出来的数字,则是被开人赢,反之则开别人的人赢。 我理清了思路,开始摇晃起手中的骰盅。 “小道长,你不会偷鸡吧?”旁边的女子笑着挨了我一下:“你这么会算,我们岂不是输定了?” 她捂着嘴,笑的时候,双眼流露出了一丝光泽。 ‘看样子,她喝的不少,眼中有泪光,说明很大可能性是去吐了的。’ 我微笑着点头表示回应。 “来,老四,你先!”二师兄用下巴点了点我。 我缓缓斜开骰盅看向里面朝上的骰子,一二三四六。 这是顺子,而顺子则代表的是零,没有的意思。 但是我还是故作深沉,假意思考了一下:“六个五。” 第一个说出数字的人,一般是不会被开的。 旁边的女子接着说道:“六个六!” “七个六!” “八个六!” “十个六!” 二师兄直接加了两个,我咧着嘴没有加注,如果再喊十一的话,八成会有人开我。 “算了!我开!”说完我便将骰盅拿了出来:“顺子,没有!嘿嘿。” “嘿!你个小子。”二师兄居然看都没有看其他人,直接端起了一杯酒喝了半杯。 ...... 我们一直玩到半夜。 神奇的是,我居然一直感觉不到一丝眩晕感,不管喝多少酒,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走了不?”我小声的问着二师兄。 这种不晕的感觉让我觉得喝酒反而没有什么意思了。 女子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左手直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额~~~走啥啊,小哥哥,再玩一会儿好不好?” 第436章 道(上) 我看着缓缓挨到我身上的女子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朝着玻璃旁挪了挪,接着将视线看向二师兄。 但是二师兄却嘿嘿一笑:“诶,老四,美女想和你玩一下,咋个还不领情?” 我皱着眉,开始有点抗拒这种感觉。 而女子却离我越来越近,甚至都挤到了我的身上。 我抿着嘴露出了厌恶的神情,迅速的站起身。 女子这个时候没有反应过来,居然瞬间撞到了玻璃上。 “砰!” “哎呀!” 我没有理会女子的叫声,直接转身看着她,抬脚踩在了沙发的边缘,又再次上步踩到了沙发的靠背,迅速一蹦,跳到了沙发外的过道上。 “我走了,二师兄你慢慢喝。”我头也不回的招了招手,径直的朝着大门的位置走去。 我其实也并非弯弯,而是一位标准的直男。 但是我个人却并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不是说女子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好,因素有很多。 首先是我很少接触这种类型的人,又是在这种环境下。二是以前的我还觉得自己比较清高,觉得自己应该不是那种喜欢疯狂的男子。 最重要的还是我自己放不开,有点害羞。 总之,我还是出去了,离开了那个酒醉金迷的地方,二师兄没有跟出来,看样子还享受着那短暂的崇拜感。 走在路上的我还是思念起山上的生活。 清静,干净,简单,舒心。每天只需要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修行没有? 看书没有? 身体锻炼了没有? 就行了,而现在,老是感觉心里缺点什么东西,就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落叶一样,随风飘荡。 “哎~~~”我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荧光般的天空:“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意义吗?这么想,就没有意义。” 一阵苍老的声音,幽幽的传进了我的耳中。 我连忙转动着脑袋看向四周,寻找着谁在搭腔。 一瞬间我就看到了一名老者,从外貌看,似乎是一位乡下人。 穿着十分朴素,正抽着旱烟,坐在木板路旁边的木凳上,旁边的地上放着扁担和竹笋。 我停住脚步,转身简单的打量了一下他,继续发问:“没有意义?是什么意思?” 老者轻轻的撮了两口旱烟:“顺其自然。”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富含了无限的意义。 ‘顺其自然,他的意思是一切都是不重要的,随意一点,不要受规则的束缚。’ 但是现在的我,对于道有了新的想法,没有想这老者为何能说出如此有深意的话,而是摇了摇头辩解道:“这一个成语,每一个人都实现不了,包括圣人。” “哦?”他见旱烟抖了抖,目光如炬的看向我。 而我却继续说道:“顺其自然,就是顺势嘛,但是在这个社会中,谁能不受到各种各样的约束,就算是一个和尚,一个道士,想要修行,也得遵从书籍上的东西进行修炼,不是说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包括圣人,也是如此,有句话说的好,圣人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圣人。” “就这句话,就说明了圣人也不能做到顺势而为,随心所欲。” 老者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很有道理,但是你想,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来解释,要想做一件事情,但是做不到,就算‘没有顺其自然’这样的话,完全是一种悖论。” “我所说的顺其自然,是顺其自己的自然。” “顺自己的自然?”我念叨着。 “哈哈哈,是的,自己要先成为自然,然后才能顺其自然,如果没有进入第一步,就想着进入第二步,那么便是纵,而纵则是乱,乱则是无矩,无矩则无方圆,没有了方圆,就没有了道...理。” 我一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 ‘老者的意思就是让意义不再是意义的本身,人为了意义而去寻找意义,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的方式。’ “那什么是意义?”我一问这句话,就感觉又回到刚刚那个问题,于是连忙改口:“那怎么才能找到意义的本身?” 我盘膝直接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三点钟左右了,这条路不知道平时有没有人,但是今天晚上却一个人都没有。 而我也愈发的感觉到面前的老者,不是一般的人。 “意义的本身?”老者重复了一次我问的话,接着哈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次他没有急着回复我,而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们不说意义这两个字了,给你举个例子。” “道,它能代表道吗?” ‘这又是什么牛马问题?’我脑中开始混乱了起来:“啥?道?代表谁?” “孺子不可教也。”老者摇了摇头,作势要站起身。 我连忙抿着嘴,脑袋里疯狂的思考起来:‘这老者一定不是一般人,很可能是一些隐士,亦或是更加厉害的人物,可能是看我对于道感悟不够深刻,特意来指点一番,不能老是发问了。’ ‘道,他应该说的是这个字的意思,而第二个道则是代表的真正的‘道’。’ 我连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道不能代表道,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 老者这才缓缓点了点头,看样子他只要觉得和我沟通不累,就可以继续聊。 “嗯~~~那,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这次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但是目光一直盯着他。 发现我一直不说话,他也不着急,但是如果我乱说话,或者说错话,他才会想要离开。 “嗯~~~~”我开始敏言慎行:“我觉得。” “道,并不是一件事,不是一个人,不是一种事物的尽头,也不是一种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东西。” “但是它又能是一件事,一个人,一种事物的尽头,也可以用语言来描绘出来它大概代表的意思。” “它既能概括,但是又不能完全概括,我们生活在道中,而道也生活在我们身边。” 第437章 道(下) “嗯~~~有点意思,继续。”老者将熄灭了的旱烟点燃,轻轻撮了一口,吐着烟说道:“对了,不要说得那么笼统,清晰一点。” 我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着气: “老爷子,说实话,就这个问题,可谓是从古到今的最大哲理性问题。” “而哲理性的问题,通常是没有一个标准答案的,就像是一种完美的规则摆在那里,而我们只能无限的去接近它,并不能做到它。” “这,就是我对于道的基本感悟。” 老者目光深邃,眼中似乎出现了一些光芒:“你的意思是,道存在,能理解,但是不能解释?” 我想了一下他这句话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差不多,什么都是道,因为它无孔不入,什么都不是道,因为每种东西都是自成一体。按科技的角度来看,每一种物质最小的状态,也不过是一粒一粒的原子,只是不同的排列方式形成不同的东西。” “嗯——,科技,说得好,我以为你会说科学。”老者将双腿盘膝坐好,看着我:“其实你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错。” “道,它是说不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继续道:“但是也不是所有的道都说不出来。” “我们生活在道之中,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道,所以如果道不能理解,不能说,那么道就太虚无了,虚无的东西,不能称之为道。”说到这里,老者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不是这个意思,虚无也算一部分吧。” “我们能感觉到道,也能理解和说出一部分的道,这也是道的一部分。” “所以,我个人认为,道有很多层。” “最底层的道,则是我们能说,能交流,能沟通,能用的道,比如法律,人文,规则,科技解剖,这些是道的一部分,但是却是最底层的东西。” “而第二层我觉得,是能理解,但是却难以用出来亦或是用出来也不知道原理的东西,例如:烧香拜佛,心电感应,母子连心,中医治疗,算卦看命,画符请神等。” “这种也是道的一部分,这种东西是解释不清楚的,也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是神奇的是,如果通过经验得到了这种东西的规律,则能利用起来。” “比如中医,算卦,你知道这其中的原理吗?”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将问题抛给了我。 我抿着嘴仔细的想了起来:‘对啊,虽然我看卦是根据各种象易的结合来推断事情的吉凶,但是原理是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去想过。’ 老者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对,所有这种类型的东西,都是通过先辈们的经验所记载下来的,很多后人只是知其然,但是很少有人知其所以然。” “这,便是第二层道,能理解,通过经验积累能利用,但是却不知道原理。” “第三层,有句话说得好,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就像你说的一样,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拿出显微镜或者更加尖端的仪器来看每种东西,不过是原子组成罢了。” “所以,不管大小,时间长短,能量变化,每一种事物都是道,而第三层道,则是万物,能看,能理解,能说,但是却不能干涉与改变。” “每一种事物的结局,结果,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行进的。” “死亡!”我瞪着双眼,脑袋里像闪电通行了一般。 老者点了点头:“不管你怎么干涉,不管你抱着何种态度,任何科技,养生,都逃避不了最后的终极变化,消亡。” “而这,便是第三种道,知道,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接下来,我个人觉得的,第四层的道。” 老者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我也不自觉的抬起了头,发现此时的天空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层厚厚的云层,挡住了皎洁的月光。 四周忽然就暗淡了下来,幸好木板两边有安装了路灯,还不至于让我们两眼一抹黑。 老者就这样望着天空继续说着:“我个人认为的第四层道,是变化。” “变化?” “对,变化。”老者点了点头,看向了我:“宇宙是讲究平衡的,道也是讲究平衡的,既然事物有终结,那么事物必定有起点。” “虽然肉体消亡,那么灵魂一定也是会消亡的,一边有消亡,一边就有增长,物质虽然在转换,但是却万变不离其宗,不管事物怎么变换,物质的核心,永远都是不变的。” “所以这第四层,也是变化,但是又没有变化。” “举个例子,如果有一个傻逼国家,不顾世界上所有生灵的安危,一定要排放一些危害全球的东西,看起来世界变得危险了,但是,世界的本质并没有变化。” “在地球,乃至是宇宙来说,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大道来说,一个简单的太阳系随便发生一件小小的事情,也能超过排放有毒物质这件事一百倍。” “但是!” “这并不能代表做这件事的国家没错,或者是他的错误有所减少,反而却变相的说明了,这个狗屎国家的狗屎行径。” “前面说过,微观,宏观,在宏观的角度来说,一切事,都是小事,但是道不只是宏观。” “在微观面前,狗屎国家就相当于灭杀了无数的道,人为的制造了道的阴面。” “我说了,道是在变化的,同样,道在变化的途中是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阴阳的变化,而阴阳,绝对不会独成一体的。” “人为制造出了阴面,也说明更多的阴面会出来了,虽然阴阳对立,但是在变化,发展的过程中,却有极阴与极阳的变化。” “一旦来了阴口,那么老阴变会加快发展,正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坏事一定是会一件链接着一件,直到阴到极点,阳才会诞生。” “这就是变化,同样也没有变化,因为历史就是这样发展的,回顾历史,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环境看起来不同。” 第438章 《无道》 我缓缓的点了点头,老者似乎还想继续说。 “轰隆隆。。。” 密集的乌云中传来了阵阵雷声。 “哎呀,要下雨了,老爷子我也要回家了。”老者瞟了一眼头顶,慢悠悠的站起了身:“小子,虽然今天咱们聊了不少,但是你要记住,聊了这么多,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我连忙起身,想要询问老者的联系方式,询问老者的住址,甚至想要与老者并肩而行。 但是他却摆了摆手:“什么都别说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了。” 老者说到最后,双手一抱拳,颇有古人的风范。 轻手轻脚的拿起扁担,挑着竹笋,十分有节奏的上下弹跳的朝着木板路的前方走去。 ‘道。。。’ ‘到底是什么?’ ‘不可说?’ ‘不可会?’ ‘不可传?’ ‘不可悟?’ 那确实不算道。 ‘人人都可修的道,又不能称为道。’ ‘人人都能理解的,也不能称为道。’ ‘能口口相传的道,也不能代表道。’ ‘道。’ ‘真难。’ ‘但是。’ ‘最简单的,也是道。’ 《道可道。》 《非常道。》 我望着老者的背影,渐渐的思考起了他所说的话,同时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道 可 道 非 常 道 。 “叮——” 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闭上了双眼,一阵普通耳鸣的声音短暂而强烈的在我脑中震了一声。 ‘简单的律法之道。’ ‘缥缈的玄学之道。’ ‘无奈的消亡之道。’ ‘变化且平衡之道。’ “叮——” 声音再次响起。 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东西。 ‘我的金丹。’ ‘如果按照老者所说的话,微观,宏观,都是道,那么我的金丹,应该也算是道,而这个东西是我完全靠着自己的感觉来形成的,虽然借助了不少外界力量。’ ‘但是,过程几乎是循着自己直觉凝结出来的。’ “叮——” ‘嗯?’ 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十分通透的感觉席卷全身。 浑身微微抖动,我似乎感觉到自己能飞起来,浑身轻飘飘的,脑袋里也在最后一个声音响起的同时一片空白。 但是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好像只持续了一瞬间,又好像持续了一辈子。 ‘我懂了。’ ‘道可道,非常道。’ ‘并不是指的真正的道,而是指的自己追寻的道。’ ‘每一个人的道都是不同的,每一个人能悟出来的道,也是不同的,如果完全依照书本来修道,那么便不能悟道。’ ‘需要找到自己适合的道,才能真正的在万千中道中,悟到自己的道。’ ‘所以说,不可说,不能说,因为不管是老子,孔子,吕祖等传奇人物,都是找到了自己的道,但是他们不可能去感觉到别人的道。’ ‘所以说,道是最难的,因为如果想要追寻大道的话,依靠别人的经验,各类书籍,只能照猫画虎,失去了自我的真道。’ ‘而道又是最简单的,因为自己的心中,就有道,只需要问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道,就能得到答案。’ ‘而那些冥想,功法,口诀,则是让自己进入问心的状态,找到属于自我的‘真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最开始我问的人生意义是什么?答案也在这里了,追寻心中之道,便是人生的意义。’ ‘那——我的道,是什么呢?’ 我的脑袋突然又陷入一片空白。 ‘顺其自然?顺应万物的变化?’ ‘极致纯粹?追寻事物的终极?’ ‘海纳百川?融入无边的宇宙?’ ‘心无杂念?感受完美的平衡?’ ‘殊途同归?追寻自我的本心?’ 这一段接着一段的话从我心底浮现,我想要伸出去抓,但是却又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就像是想要去抓流动的泉水一般。 ‘姚师兄,师叔祖,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都说过道,但是却并没有如同老者这样给我如此大的感触。’ ‘虽然姚师兄给我论道的时候,我似乎进入到了一个特殊的环境,但是现在一想,中间有太多的介入。甚至连老天都介入进来了。’ ‘而师叔祖对我讲道,则直接是手把手的提醒,引导我,他们所有人都是按照他们的方式来给我引导。’ ‘虽然,我感觉到触碰到了道的边缘,实际,那并不是道,而是他们自己的道,我不过是倾尽全力想要去触摸他们的成果而已。’ ‘而老者,则完全不同。。。。’ “嗡———” 《无道,胜有道。》 ......... “喂喂喂?” 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思绪被瞬间打散,我迷迷瞪瞪的睁开双眼,发现我直直的站在木板路中间,旁边围了不少人,还有很多人正对着我拍着照。 面前站着一名年纪约六十岁左右的老奶奶,见我醒来后便露出来一丝微笑:“小伙子,你在这里干嘛呢?我都看你半天了。” “啊?现在几点了?”我转动着脑袋,同时掏出了手机一看。 八点。 “呼,还好,还早。”我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将目光看向了老奶奶:“谢谢,谢谢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老奶奶打断了我的冥想并没有让我出现一丝的不爽,我感觉到我好像更加平静了。 就连身边围着我不停拍照,嬉笑的人群,我一眼望去也觉得并没有那么重要,好像我。 情绪弱化了一般。 我对着老奶奶道谢之后,没有理会人群便直接挤了出去,步伐加快,迅速的朝着旅馆的位置跑去。 “卡擦。。。叮叮叮。。” 旅馆门被我刷卡打开。 我们几人都是分开睡的,各自开了一个单间。 我原本想的是回去之后赶紧冥想,看能不能将最开始的感觉给续上。 但是在我坐在床上之后,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的感觉,脑袋里虽然能保持放空,但是却并不能进入状态。 而且现在的我也一点都没有感觉一丝困意,反而感觉精神十足。 第439章 神仙论道的人选 “当当当——” 一阵敲门响起。 我没有问谁,因为能敲门的,八成就是师兄或者吴警官。 “咔嚓。” “大师兄,早啊。”我看着门外的大师兄,笑着招呼道。 “你二师兄呢?昨天你们喝了酒,没一起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进了房间。 我挠着头,没有关门,转身道:“我昨天晚上先走了,二师兄没回来?” 大师兄点了点头,同时一屁股坐在床上:“是啊,敲了半天门没人开,打电话也关机,不知道干嘛去了。” 我嘿嘿一笑,想到了刘章带了两个女孩,又想到了刘章如此迷信这方面和二师兄越来越融入世俗的性格。 “应该是去嗨皮去了嘛,二师兄放荡不羁。” 大师兄似乎是从我眼中看出了什么东西,闭着眼摇了摇头:“老苏。。。” 大师兄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在眼睛睁开之后却歪着脑袋疑惑的上下打量着我:“咦?” “你。。。你昨晚遇到了什么人吗?” 我哦了一声,完全没有隐瞒,将我遇到老者的全部过程一股脑的给大师兄讲述了起来。 但是在我讲到我对于道的自我感悟的时候,大师兄却迅速出声打断了我:“打住!我知道了,不过你对于道的理解仅限于你自己,每个人都不同,而且说多了,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去敲三下木头,呸一呸。” 我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着脑袋,跑到了门口用扣门的方式敲动着门:“呸呸呸,勿怪勿怪。” 其实这种方式,是有点迷信的。 通常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说了不该说的人,朝着木头上敲几下就没事了。 具体的原理则是,木头为木性,带升发之象,可以治病,可以破霉,所以便有这种习俗流了下来。 大师兄在看见我敲门后便笑着打趣道:“你小子,怕是遇到神仙了哦。” “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神仙?” “嗯!”他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大概率是。” “神仙找我干嘛?我。。我又没后台。又没慧根,又不是什么转世的。” 大师兄也觉得奇怪,皱着眉嘀咕着:“是啊,为啥呢?”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冥想让我智商提升了一些,我直接问大师兄:“那什么情况,神仙才会给一些单独的人论道呢?” 大师兄眉眼一抬,笑了笑:“是哈,是有点不一样,换个方向考虑问题。” “神仙一般是肯定不会给某个人论道的。”大师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但是如果真的是神仙,那么便会有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天资卓越,这个不需要多说,就是不管道法,术法,几乎是一看就懂,一点就通,十分具备这方面天赋的人,神仙下来很可能是想收为弟子,所以先下来指点一番。” “第二:其实这就不用说了,有后台的,下来历练,几世修为的,这种也很有可能遇到神仙,但不一定是论道。” “第三:一心求道之人,这里的一心求道是真正的一心,不是说一个爱好,或者其他什么,可能是为了修道,抛弃了很多,经历了很多,这种极有可能遇到神仙,但是这种人可能并不能发现与自己论道的是神仙。” “第四:大善亦或是大恶之人,这种人神仙也会来和他们进行论道,和第三种一样,当事人也很难发现对方真的是神仙。” “第五:部分修行之人,不管是道,佛,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要是修行,都能增加遇到神仙的机会,而你的层次越高,就越能发现对方是神仙,而神仙与你论道,则是指点指点。” “第六:部分天选之人,这种人一般八字很一般,天赋很一般,后台很一般,但是道缘机遇极好,可以说是得到老天的青睐,虽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但是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具备灵智,一定会出现偏心的问题,老天爷也是一样。所以神仙会与这种人论道,反而为的是想要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些自己不懂的东西。因为天选之人的机遇都是不固定的,说不定就遇到了一些大道,很多神仙都羡慕不已的东西。” 我瞪着双眼:“我是哪种?我是不是最后一种?” 大师兄抽了抽鼻子笑着道:“其实第三,第五,第六,都有可能,而且你。。。”他说到这里伸了个懒腰:“哎呀。。舒服。” “你啊,机缘其实并不算多,但是奇怪的是,都很及时,就是每种机缘都是配合好了的,虽然每种机缘都不大,但是组合起来就变成了一个特别变态的机缘。你说是第六种呢?还是不是呢?” 我听到大师兄后面说的话,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喜形于色的露出来灿烂的笑容:“嘿嘿,嘿嘿,我是天选之子?” “哈哈。”大师兄轻轻的晃了晃脑袋:“虽然我不知道天选之子是什么样子,但是你应该不是,你想想。” “老四,你都修行了还是有几年了,天选之子我没见过,但是书籍上却了解过,别人一般是半年一变,几年就有明显的变化,独当一面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们不说多了,你说说,你现在随便遇到一个稍微厉害一点的鬼魂,能对付不?” “就前两天,那个小狐狸,说实话,咬你的狐狸,道行最多不过五十年,你都被咬了一个口,而且我估计,师叔祖还帮了你忙的。” “你自己想想,你算天选之子吗?” 我一时语塞,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大师兄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现在太废物了,除了会看个卦,几乎没有任何战斗力,更别提那些各种千奇百怪的知识点。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哎。。。看样子我就是个修道之人遇到了神仙?” 大师兄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我也是猜的,哈哈,不过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这样。”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连忙兴奋的开口问道:“大师兄!你有没有遇到过神仙??” 第440章 花鸟市场? “我?”大师兄指了指自己的笔头,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反撑在床上,陷入了回忆。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 严建军正出去见一位朋友,在一个商业大厦下方等自己朋友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年纪约在六七岁左右的老奶奶。 老奶奶穿的十分朴素,打眼一看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当时的严建军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只是老奶奶在来到严建军的身边后,指了指他还有三分之一没有喝完的水瓶笑着问道:“小伙子,这瓶子?” 严建军以为对方是想要这个瓶子,但是自己并没有喝完,于是一口直接将瓶子里的水喝完后递给了老奶奶。 她接过空瓶,看着空瓶笑道:“瓶子空了,就要轻很多,但是空了之后又没有了什么价值,真是有意思。” 这个时候的严建军就觉得有点奇怪。 虽然有的老年人是会收集一些瓶子,但是收集完东西之后,还说一些如此奇怪的话,是让严建军没有想到的,于是他缓缓斜着抬起头,看着老奶奶:“那是因为里面的东西价值的核心,当核心没了,东西自然就没有价值了啊。” “哦?”老奶奶笑了笑,指了指严建军长凳的旁边:“我能坐一会儿不?腿脚有点不利索了。” “请!”严建军朝着一旁挪了挪,让老奶奶坐在了他的身边。 “那,人最有价值的地方是什么?”老奶奶坐下之后开始发问。 严建军低着头沉思了片刻:“都有价值啊。” “那心脏和头发的价值是一样的吗?” “嗯~~~”这个问题似乎把严建军给问住了,居然有点不肯定的回答道:“应该,应该不一样吧。”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严建军觉得有点好笑:“心脏没了人就死了,头发就算剃光了,也并不会有任何影响啊。” “哦~~~”老奶奶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样啊,那对于头发来说,它们不也是死了吗?” “啊?” “什么?” 我听着大师兄讲到这里,不由得出声打断了他,接着连忙问道:“这头发哪里有生命嘛,这不是胡扯?” 大师兄却轻笑着摇了摇头:“是啊,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却并没有这么问。” “不过后面的聊天就涉及到很多不能说出来的东西了。”大师兄轻咳了两声:“大概就是这个个情况,聊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和你不一样,对于道的感悟并没有多深,但是对于万物的衡量却让我有了一些不同的见解。” “哎~~~算了,不扯那么多了,走?出去转转?”大师兄说着便站起了身,左右扭了扭上半身,活动了一下腰杆。 “去哪里?”我有点不太想出去转,觉得躺在床上也蛮舒服的。 “花鸟市场!”大师兄站起身,轻轻的拍了拍我的的肩膀:“别想着偷懒哈,我们去不是玩,而是去提前做准备工作。” “什么意思?”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正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吴警官的声音:“昨天我去见了陶老了,给他说了一下你这个事情,原本我的意思是,你们是道门中的人,想要了解一下经脉透视器的一些东西,但是不知道陶老从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你们已经把经脉透视器给搞坏了。” 吴警官叼着烟,缓缓停到了我的面前:“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怎么暴跳如雷,知道你们想亲自修好经脉透视器,反而还鼓励你们这样做,只是要想学怎么制作机器,要答应他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这算是个好消息,至少不用偷偷摸摸的试探了。 “斗鸟。” “啊?逗鸟?什么意思?怎么逗?”我皱着眉,没有理解吴警官话中的意思。 吴警官却无语的白了我一眼,两只手握拳互相撞了撞:“斗啊,打斗,两只鸟打架,斗鸟,他有一只画眉,说只要我们找到一只鸟能打赢他的鸟,就可以教我们制作机器的细节。” 我嘟着嘴,一脸懵逼的看着吴警官:“这么草率?就斗鸟,打赢了就行?” 吴警官点了点头。 “那好搞啊,找只老鹰啊,或者隼也行。”我搓着双手,觉得这件事如此简单加轻松。 “啪!” “哎呀!” 我头顶被身后的大师兄拍了一下:“怎么可能?”大师兄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连忙转过身看着他。 “还老鹰,你去试试嘛,你看别人和你玩不,就像拳击比赛一样,你拿一把刀上去,谁和你打?” 大师兄说得在理,并且在听到他举得例子后,我心里便能明白个大概了:‘找专门斗鸟的品种去斗,对吧?简单。’ 我再次提议:“那这样,我们也搞一个画眉,然后给鸟喂通符,让它能和我们暂时通灵,就像是我们控制鸟打架一样,这样不就也简单了?” “砰!” “哎哟我擦!” 我屁股又被身后的吴警官踢了一脚,我连忙朝着旁边挪了挪,让我们三人形成三角形的位置,这样谁都不能打我。 “你以为就你们懂这个东西?陶老都能搞经脉透视器,身边怎么可能没点能人?你要是这要做,被发现了,我看你就是跪在他面前,跪十年他也不会教你怎么做机器了,我劝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去选一只鸟,然后养一养。” 我咧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我开个玩笑嘛,话说买一只鸟,养到能打架要多久?” 吴警官摇了摇头:“不知道,所以说撒,我们现在去花鸟市场看看,走,不废话了。” 我点了点头,吴警官大手一挥,转身示意我们跟上他的步伐。 ..... “这是花鸟市场?” 我望着前方一条深巷,两边有卖水果的,海鲜的,蔬菜肉类的商铺,就是没有看到卖花鸟的。 我看向大师兄,发现他也有点懵逼,看样子也没有来过这里。 “老吴,你确定是这里?”大师兄也不禁发问。 第441章 画眉鸟 吴警官皱着眉嘀咕着:“陶老是说的这里啊。”接着又拿出手机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和大师兄连忙凑到他的身边,看向手机屏幕,发现目的地确实是这里。 “这....”吴警官没有将话说完,叹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迅速的朝着门口一家卖海鲜的铺子走去。 “你好!买点什么?”老板穿着连体防水裤,笑嘻嘻的对着我们打招呼。 吴警官连忙将烟拿了出来递给了老板一根:“你好,老板,这里是不是有个花鸟市场哦?” 老板见我们并不是买东西的,撇了撇嘴,但是还是接过了烟,伸出手指着通道里面的方向:“最里面就是。” 吴警官见确有其事,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嘿嘿,谢了,谢了!” “走走走!”退出来的吴警官对着我们招手。 就这样,我们三人朝着通道的深处走去。 ...... 三亚不愧是靠海城市,两边大部分都是卖海鲜的,什么品种的海产品都有,硕大的龙虾,活力四射的章鱼,我最爱吃的生蚝,还有一些我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大师兄,一会儿晚上我们吃海鲜吧?”我看着这些新奇的东西,但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什么食欲,不是很想吃,但是却十分好奇,想要吃一吃是什么感觉。 其实原因我也知道,主要是我没有怎么吃过海鲜,在记忆深处并没有留下能让我上瘾的东西,所以并没有那种美食的吸引力。 “可以啊,先办事嘛。”大师兄淡淡的回了一句。 “叽叽喳喳......” 一阵小鸟的叫声将我们吸引,我知道,应该是到地方了。 这里的花鸟市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与很多同样的市场一样,只是这里略小了一点。 我们三人抬头看了一眼正前方的蓝色铁门:《第一花鸟市场。》 我笑了笑:“好大的口气哦。” 进入蓝色的铁门后便是进入了花鸟市场,开始缓缓的逛了起来,不停地转着脑袋,看着每一家商铺外的植物,动物。 商铺外两边挂着各种植物,大部分的我几乎都不认识,只是觉得确实花花绿绿的有点好看。 地上摆放着很多盆子,里面装着水,水里养着一些海鱼和河鱼。 我们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来了解鸟的,于是将视线看向了挂在商铺外面的鸟笼。 什么样子的鸟都有,而且同样,我对于鸟类也不是特别精通,但是却能看出来那些鸟要精神一些。 “你好。”其中一家商铺的老板看我们站了许久,于是出来询问我们:“是看鸟吗?” 我们三人都点了点头,因为目前看来,我们都不太懂这个东西,如果大师兄懂的话,一定会给我们讲解这些鸟的特性之类的。 老板嘿嘿一笑,似乎知道我们是门外汉加上外地人。 “我们店子里面有广东相思,海南鹩哥,虎皮鹦鹉,画眉,文雀等,请问你们是喜欢哪种类型的呢?”老板搓着手,笑意满满。 吴警官斜眼看了看老板,直入正题:“我们买来斗鸟的,介绍一下。” “哦?”老板有些吃惊,他吃惊并不是因为斗鸟这个问题,而是我们一看就是门外汉,居然还想斗鸟,所以吃惊之余还有些想笑。 “嘿嘿,各位,进来坐着聊?”老板盛情邀请,我们因为确实不太懂这个东西,正好打算找个懂行的人聊聊。 这家店铺在整个花鸟市场还算是比较大的,里面居然还有茶桌和沙发之类的。 我们刚刚逛了一会儿,发现大多数的商铺里面都是堆满了货物的,其中倒是有几家大一点的也有茶桌,沙发,但是却并没有人来和我们搭讪。 “来。”老板给我们沏着茶:“几位我打眼一看,我觉得就不是普通人,平时我一般不接待生人的,但是今天例外,我老远就看到你们了,就等着你们过来。” 我听着老板的话,笑了笑,抿了一口茶,觉得他说的话十分的熟悉,和电视里面的生意人一般无二。 吴警官则掏出烟递给了老板一根:“老板,你说嘛,我们想买只斗鸟,你看有没有好的建议?” 老板并没有第一时间给我们报价,反而是认真的扫视了我们一眼:“斗鸟啊,斗鸟,这个圈子很深的,我看你们都是新手,建议你们三思而后行...” 老板还没有说完,大师兄连忙摆了摆手:“那个老板,你别说这么多,我们只是想买一只比较好的斗鸟而已,不要说那么多,没必要,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斗鸟赌博对吧?我们不是搞那一套的。” 老板张了张嘴没有直接回答大师兄,而是笑了笑:“呵呵,好吧,那我建议两种类型的鸟,画眉,四喜。” “我们就要画眉。”吴警官斩钉截铁,似乎早就想好了一般。 “嗯。”老板点了点头,接着转过头大声喊道:“小李,相册拿来!” 这一声呼唤,只见一名年纪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子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老板将相册平放在桌子上,开始翻了起来:“我看看,我看看,对了,就这些。”说着便从里面一连取出了二十多张照片递给我们,同时说道:“这些画眉都是我们这里的,只是这些鸟并不在这里,这个地方小,所以我们有专门养鸟的地方,你们看照片觉得可以,我再给你们看视频,视频也觉得可以,我再带你们去。” 我们第一次见这种看货方式,觉得十分的有趣,将照片拿在手中仔细的看起了起来。 老板这个时候依旧在旁边给我们科普道:“选鸟要先看眼神,眼神要有灵,要有神,眼皮要厚,原因是因鸟在打斗时,,眼睛是整个身体中最薄弱的环节,特别是一个鸟抱住另一个鸟头部开嘴时,厚眼皮的鸟才能挨的住。” “还有眼皮要紧,这样也是在打斗中避免被啄瞎双眼。” “第三就是眼型不能太圆了,太圆的眼睛会让画眉看起来十分的和善,没有那种狠劲。” 第442章 花鸟市场老板的抱怨 “我还需要继续说不?”老板见我们几人并没有什么反应,都在低头看着相片。 大师兄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你说,我们听着的。” “好。”老板将身前的茶杯端了起来抿了一口:“这第四嘛,就是眼睛要突出。很简单,有的人眼睛突出他性格可能就比较暴躁,鸟也是一样,因为你是买来打架的,所以眼睛突出的鸟,性格也比较凶。” “第五,要瞳孔小。” 老板说到这里,我便觉得这选鸟和选打架的人怎么有点相似,只是人的特征更加明显一点,于是试探性的问老板:“这瞳孔小是不是注意力集中?” “嘿!对了,你怎么知道?”老板有点意外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因为人的瞳孔,代表的是神,如果一个人的瞳孔小,说明此人魂魄,精神比较凝聚,同理,反应也快一些,人也聪明一些,反之就是愚笨之人。” 老板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是,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你们看照片的时候也可以多仔细的看看瞳孔。” “这第六嘛,照片上看不出来,一会儿你们想看实物才能看见,那就是有的鸟,虽然瞳孔比较大,但是在发现东西或者受到危及的时候,瞳孔能突然的收缩,也就是神经反应速度快,这种鸟也行。” “这大概就是看鸟的眼睛部分了。”老板站起身,缓缓来到我的身边,伸出手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上的画眉鸟的腿:“看完眼睛,就得看看腿。” “这腿没那么多讲究,只需要记住三点。” “第一,腿不能太长了,如果是买来观赏的,腿长是比较好看的,但是如果是斗鸟,腿长了反而就是劣势,容易受伤。” “第二,就是看画眉脚掌的颜色,我们行类话大概分级是牛筋、藤条、紫竹、乌木、姜皮等色,其实说得这么复杂,主要还是要看情况,脚掌要显老,并且爪子要粗长,则是最好。” “这最后一点嘛,就是他们的脚,最好能随时被翅膀遮住,不容易被对方看见和攻击,这就是大腿短,毛要厚,此为上品。” “怎么样?”老板说到这里停了停,似乎在问我们。 “什么怎么样?”吴警官抬起头看向老板,接着似乎反应了过来:“哦哦哦,好,厉害,不愧是专业的。”说着便比起了大拇指。 老板感觉到有些受用,爽朗的笑了两声,再次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次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喝着茶,等着我们挑选完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是不太懂这些东西,感觉每只鸟都大同小异,没有什么不同。 我悄悄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师兄,发现他正仔细的看着照片,还时不时的将照片拿到眼前端详。 ...... “这三只不错。” 我们大概一起看了接近两分钟,每人选择了一只自认为比较不错的,此时大师兄正将这三张照片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这三只还真是不错,都是才进来的,你们还真是有眼光哈。” 老板抬起头,笑着看了我们一眼,接着站起身朝着房间里走去。 我们站在原地,以为他要去拿鸟,但是在他刚要进入房间的时候,却停在了那里,对着我们招了招手:“走吧,我们去看。” 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没有思考,直接跟着老板进入了后面。 这一进去,才发现,大厅的后方确实是一个仓库,但是穿过仓库居然能直接来到另一条街道。 我站在街道上,转头看向头顶,想要知道这地方也是街道为什么不朝着这边也开一个招待门。 这一转头才发现,这边一排,都是没有挂招牌的。 这让我觉得十分奇怪,看着老板去路边开车,连忙小跑到了大师兄身边:“大师兄,你看。”说着我便将手指向了后方我刚刚看的方向。 “你看,这边街道也不窄啊,为啥都没有招牌?” 大师兄停住脚步,我能从他眼神中看到疑惑。 他看了许久,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知道,确实有点奇怪,一会儿问问老板吧。” “滴滴~~” 两声喇叭响起,一辆面包车停到了我们面前。 “嘿,这么大一个老板,居然开的这个车?”我小声的嘀咕着。 但是不知道老板是听见了我说话还是知道我们是怎么想的,在我们所有人坐上车之后,便对着我们解释道:“不好意思哈,今天只有这辆车在这里,我的车去保养去了,平时也是这车来拉货的。” 但是他说完这句话又连忙改口:“哈哈,不是说你们是货哈。” 我点了点头,趁着车辆刚刚发动,对着老板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他一个调头,顺着我说的方向看向了他们商铺的顶端,接着缓缓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哎~~谁不想多一个门面嘛,哪里是我们不想挂招牌嘛,是我们不能挂。” “不能挂?什么意思?” “你们刚刚是不是从菜市场进来的?” 我点了点头:“嗯。” “对了嘛,菜市场进来走了很远才到门口,如果这条街可以挂招牌,别人就可以直接进来,生意是不是就好了很多?”老板继续解释。 对啊,很合理啊,为什么不能挂呢? 老板,没等我说话,再次开口:“还不是菜市场规定的,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只能让想要光顾花鸟市场的人从菜市场进,不能从隔壁的街道进,说的是隔壁街道是另一个街道办,他们两个街道办好像有矛盾,所以如果我们在这边街道挂牌,另一个街道办的人就要找我们麻烦,同时原本街道办的人也会说我们。” “你说嘛,这是什么事?” 我瞪着眼,一脸不可置信:“什么东西?还能这么玩?这不是妥妥的有毛病?” “是啊!”老板一拍方向盘:“这上面的那些人根本不管我们地下的死活,完全是按着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的改着规则。” 第443章 无奸不商 “最开始我们这个花鸟市场还能在这个街道营业,而且当时的规则是必须挂招牌。说的是不挂招牌就不给营业执照。” “这么牛?没人管?”我觉得有点不可理喻。 老板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管?谁来管?我们又不是没有闹,没用的,你闹,反而在事情平息下来后,还容易被整。上面的方法多的很,你团结,他就想办法让你不团结,而且人的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群人里面就一定会有一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原本和我们一起维护权益的人,不知道收了什么东西,居然举报我们几个带头的商户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上面的人以来查,迅速的拍板,罚钱,停业整顿,什么消防不过关啊,什么安全没做好啊,反正有什么名头就按什么名头。” “最让人可气的是,他们办事还带着记者,这些记者就顺着他们说的方法报道,在新闻或者媒体上看,我们俨然就是一副不法商贩,不守规矩的人,而那些看视频的人,下面清一色的评论,你们知道是啥不?”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支持死刑。》 “啊?”我顿时懵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老板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这有什么办法呢?不过最开始挂招牌对我们也并不是什么坏处,最后还是执行了。” “但是没过多久,又让我们把招牌撤了,说的是有危险,招牌害怕砸到行人的头上,有安全隐患,你们说嘛,搞不搞笑?” “真他娘的牛逼,他们说什么都有道理,而且这明显是有问题,根本不是招牌的原因。三天两头变个规则,我们反正是越来越不相信当地的部门了。” “最后真的撤了?”我试探性的问了问,接着突然想到招牌确实是拆了,于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真的撤了,没办法是吧?” 老板好像没有开始那么气愤了:“是啊,有什么办法?我们都是升斗小民,能做得了什么呢?上面也是人在管理,管理的也是人,有时候我就是在想,如果你让我们过得很好,我可以在你管辖中认真做事,缴税。” “但是你上面的人完全不把我们当人,我们都是两只眼睛一只鼻子的,为什么一定要受你的管辖,为什么?这是什么道理?人来欺压人,我们还不能反抗,就因为那莫名其妙,只对你们有利的规则!!!” 老板原本已经冷静了一些,但是说到这里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面包车里的歌声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老板默默地闭上眼,我也缓缓的闭上了眼,脑袋里想着《人人平等。》 ...... “到了!” 我好像在车上睡着了,此时已经到了目的地,其余人都下车了,大师兄正拍着窗户叫我。 我哦了一声,连忙从车上钻了下来,环视四周。 刚一下车,我就听到了四周传来了各种鸟叫声,抬头看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挂着不少的鸟笼,五颜六色的鸟在各个单独的笼子里面上蹿下跳。 “这边,这边。”老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对着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上。 大师兄和吴警官已经跟了上去,我连忙小跑上前。 “你们选的鸟啊,在后面,还没上架呢,外面那些都是别人已经定了的,先放在外面活动活动,提一提精神。” 老板来到了一个小集装箱板房前,将门打开之后,里面两边摆放着整齐的架子,架子上有很多的鸟笼,不过都用黑布挡着。 这次老板没有让我们进房间,而是自顾自的快步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闻到了房间里面传来的臭味,不由的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但是看老板似乎完全不受影响,走到其中一个架子前,看了一下架子上贴着的标签,点了点头,伸手先拿来两个笼子。 “来,这里面就是了。” 大师兄和吴警官分别接过老板手中的笼子,轻轻掀起了一角,朝着里面看去。 我也透过缝隙,看到了里面的画眉,很安静,静静地抓在笼子中间的横杆上,脑袋一歪一歪的看着我们。 正当我看的认真的时候,老板又拿出了一个笼子递给我:“这是你的。” 我哦了一声,接过笼子,将黑布掀开,看向我选择的鸟笼。 一样,这三只鸟,我感觉从外观上来看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我们三人都不是专业人员,只是凭感觉加上老板的介绍来选择的,所以看着三只画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走,边走边看。”大师兄提着鸟笼,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我们其余三人跟在大师兄的身后,迅速的来到了最开始停车的位置,也就是四周都有鸟笼的地方。 “都打开。”大师兄缓缓对着我们说道:“看看这些鸟的表现。”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看这些被关着的鸟来到嘈杂的情况下,会有什么表现? 但是我和吴警官还是听了他的话,纷纷将黑布黑直接扯掉,三个鸟笼呈三角形摆放在地上。 黑布被扯开的一瞬间,三只画眉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似乎还在适应四周的光亮,都站在笼子中间,不停地转着脑袋,疑惑的看着周围。 没有叫,没有上下窜,没有什么异常的情绪,就这样安静的站着。 “就这?”我有点想笑,用手抠了抠下巴。 老板抿着上嘴唇没有说话。 大师兄则直接出言:“老板,你有点不厚道哈,这哪里是我们照片上看到的鸟?虽然这些鸟看起来都差不多,但是鸟也有精气神哈,照片上也能看出鸟的精气神,这三只鸟明显是十分普通的画眉,你就这样糊弄我们?” “啊?”我完全没有发现,以为这是正常情况。 而老板在听到大师兄的话之后,连忙矢口否认:“没没没!怎么可能,我来看看。”说着便弯下了腰,假装仔细的看起笼子的画眉。 在看了十几秒之后,只见老板十分有演技的双手一拍:“哎呀,拿错了。” 第444章 丑鸟 大师兄轻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商人都有这么个习惯,于是也给了老板一个台阶:“可能是吧,房间有点黑,能理解,那就劳驾你去把我们选好的画眉拿来可好?” 老板嘿嘿一笑,迅速从我们手上接过黑布盖在笼子上,腋窝下夹着一个笼子,两只手分别提着其余的笼子,小跑着朝前方跑去。 我目送着老板的方向,也无语的摇了摇头:“为啥商人都是这副德行?表面看起来和蔼可亲,实际却一堆鬼点子?” “正常。”吴警官点燃了一根香烟:“他们是靠这个活下去多嘛,要想赚钱,就得这么搞,老老实实的做事,最多就混个温饱罢了。” “哎~~~世事无常,我以后一定不做生意。”我小声嘀咕着。 正当我们还在聊天的同时,老板已经迅速的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将刚刚欺骗我们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我仔细一看老板的手中,发现只有一个笼子。 “来了来了。”就这几步,老板的气息便有些不稳,将鸟笼放在地上之后笑着对我们解释道:“不好意思,其他两只鸟这才发现,已经卖了,你们选的,就只有这一只了。” “哦?”大师兄有点不相信,双手抱在胸前:“不会是不想拿出来吧?觉得我们给不起价格?” 老板双眼一瞪,嘟着嘴否认道:“怎么可能?!”说着又十分有演技的朝着后方连退几步:“我们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诚信,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真的没有了,不信你们去看嘛。” 说着说着老板话锋一转:“而且各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给不起价。你们只需要一只,放心,我保证,这只绝对没有问题。” 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我知道,一个正在说谎的人,八成会不停地辩解,因为他们心慌,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 但是大师兄在听到老板提出保证之后,便没有再纠结什么,而是将视线看向了鸟笼,轻声问道:“保证没问题?这么肯定?” “嗯!” 我们三人缓缓蹲下身,第一时间并没有去掀开黑布,而是用耳朵贴了过去,仔细的听笼子里的动静。 “呜。呜。呜。” 一阵十分微弱的呼吸声从鸟笼里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咧着嘴看向大师兄:“妈耶,这里面怕不是关的一只鸟吧?是一条狗吧?怎么还呼噜呼噜的叫?” 说到这里,我转过头看向老板,但是并没有说话,而是用眼神询问他。 老板此时笑容更加灿烂,搓着双手:“嘿嘿,不着急,你们看,慢慢看。” 我再次将视线看向鸟笼,心里觉得有些好奇。 而大师兄也缓缓伸出右手,准备去掀黑布。 “叽叽!!!” 一声尖锐的鸟叫声随着大师兄掀起的一角穿透了出来。 “......” 安静,太安静了。 我疑惑的抬起头,朝着头顶的方向看去,发现原本挂在四周的不停叫着的各种鸟类,此时居然全部默不作声,仔细的看那些鸟儿的动作,居然浑身在微微颤抖。 “我擦?什么鬼?”我不自觉的喊出了这句话,接着将视线看向老板。 这个时候的老板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嘴角翘起一边,得意的看着我们。在发现我震惊的盯着他的同时,便对着我们挑了挑眉。 大师兄也发现了这个异象,于是也有点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迅速地将黑布掀开。 不好看,甚至是有点丑。 这是我看到画眉的第一印象。 站在笼子的画眉此时正挺着上半身,雄赳赳的站在笼子中间,只是这只画眉腿短,身体有些厚重,看起来居然有点胖胖的感觉,毛色是褐色,眼睛的部位照片上看是白色,但是实际看却有点发黑,对白中发黑,眼睛圆鼓鼓,黄色包着黑色的瞳孔,此时正仰着头盯着我们。 “嗯~~~”大师兄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有点样子哈。”接着抬头看了一眼四周都没有叫的鸟儿,伸手指了指对着老板问道:“什么情况?还有,多少钱?” 老板嘿嘿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豪,抽了抽鼻子,撇着嘴:“这还需要解释?那就是鸟王出山,万鸟禁声啊!”说到这里的老板似乎更加得意,仰着脑袋用鼻孔看着我们。 “那多少钱?” “多少钱?说实话。”老板恢复到正常状态,扫视了我们一圈:“这只鸟我原本都不打算卖的,只是看你们几人比较顺眼,诶,我说话就是这么直。” 老板此时说话已经有点膨胀了:“一般人我都不给别人看,不过你们这三个外行想要买斗鸟,而且又是这么着急,一定是有难处,俗话说得好,在家靠亲戚,出门靠朋友,车上我说了那么多,是把你们当朋友了,所以我也不要高价。” 他越说,我越觉得他好像又在套路我们,但是看着地上的鸟和周边的情况,也确实证明这只鸟并非凡品。 老板缓缓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 老板摇了摇头,三根手指用力的抖了抖。 “三千?” 老板继续摇头。 “三万?”大师兄有点难以想象,一只鸟能这么贵? 老板在听到大师兄喊出这话的同时,重重的点了点头:“三位,你们也别嫌这价格高,说实话,这价格我已经是给你们少了很多了,你们是不懂行,如果你们真的在这个行当摸爬滚打,这三万根本不算啥,而且这只鸟是极品啊!” 老板连忙来到鸟笼前蹲下:“你看这毛色。”他指了指画眉:“虽然它长得不讨喜,但是一般打架猛地,就是得这样,丑,它才猛,那些长得漂亮的,都是观赏,花瓶,花瓶!听过没?”他特意强调了一下。 大师兄抿着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因为有句话说的好,隔行如隔山,我们对于一些玄学知识,自然知识比较了解,但是这斗鸟这个行当完全是如同婴孩一般。 第445章 选好画眉。 简单的思考了一会儿的大师兄看着老板:“价格不能再商量一下?” 老板摇了摇头。 “嗯!那这样,你拿几只鸟出来,它们能不能简单的过两招?不然我怎么知道这画眉怎么样?” 大师兄这个意见,我觉得完全没问题。 但是老板在听到这个提议之后却摆了摆手:“老弟,不是我说你们是外行呢,你想想看,这只鸟,肯定是没问题的,只是一会儿打架,保不齐,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其余的鸟把它抓伤了,破相了,那咋办?” “虽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就像一个高手一样,一不注意也可能被暗算破相,那到时候你们不买,走了,这只鸟我找谁去陪?” 我听着老板的解释,也觉得没什么问题,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诶,那有没有这种呢?就是不受伤,但是能检验出它的本事的方法呢?” 老板眉毛一挑:“嘿!我正想说,虽然不能打架,但是却有其他的方法来检验它的战斗性,不过我先说,现在是冬季,还没有完全的开春,这个鸟在这个季节,战斗性不算太强,它们最凶的时候是开春后和夏天的时候,所以一会儿它们斗起来,并不能代表他们的真实实力。” “这个方法就是,搁笼。” “搁笼?啥意思?” 老板摆了摆手,没有解释,而是再次转身,朝着刚刚来时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便见他提了两个笼子又跑了过来。 只见他先将其中一个笼子放在我们选好的笼子旁,在掀开黑布前对着我们解释道:“很简单,就是隔着笼子打,这样两只鸟的情绪都比较高,但是也不容易受伤,如果发现有受伤的情况,也好及时的将它们分开,主要还是为了看鸟的进攻性。” 老板说完也没有等我们回答,直接一拉黑布,两只鸟就这样隔着笼子,互相发现了对方。 我不知道老板这次拿来的是什么鸟,看起来并不太像画眉,而且这只鸟在看到丑鸟的时候,并没有像四周那些鸟类一样,不敢动弹和发声。 几乎是一瞬间,两只鸟在见面的同时,便互相来到了笼子的边缘,伸着脚去抓对方,用喙去啄对方。 只见丑鸟的腿,并没有多长,刚刚伸到对面笼子的边缘上,就不能再朝前了,而对方的爪子则迅速的伸了过来,一下就抓住了丑鸟的几根羽毛。 但是奇怪的是,丑鸟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叫声,在发现抓不到对方之后,迅速的将爪子收了回来,紧接着站在笼子的边缘,等待着对方的第二次进攻。 “嚓~” 对方见一次有效,便再次迅速的伸出爪子想要再薅下丑鸟的羽毛,但是这次,丑鸟就等着对方伸腿。 “叽叽!!!” 只见丑鸟一个闪身,身子瞬间朝着后方小退了一步,紧接着用喙猛地啄到了对方的爪子上。 “卧槽!”我发出了一声惊呼,并不是因为丑鸟的动作有多快,而是丑鸟的杀伤力。 只见喙不偏不倚的啄到了对方的细腿上,并且就在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丑鸟的喙一张一合,夹住了丑鸟细腿的皮,猛地一扯,居然一股细小的鲜血直接就从对方细腿处流了出来。 “哎哟~~~我的亲娘也。。。”老板立马将两个鸟笼分开,一脸心疼的将受伤鸟笼举高,与自己的眼睛齐平,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小鸟。 在看了一会儿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这只你们必须要一起买了,这破了象了,不好卖,要折价,这只鸟你们买回去,也正好给丑鸟没事当当靶子,就象我刚刚斗那样,这只就便宜点,两千送你们了。” 他没有等我们回话,而是指了指地上的另一个没有掀开白布的鸟笼:“还打不?打破相了还买。” 大师兄这次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可能是见识到了这只丑鸟的厉害,知道老板并没有骗他,摆了摆手:“不用了,这只我们一起买了,我直接转给你吧?” 老板点了点头:“嗯,都可以,现金也行。” 就这样,老板满心欢喜的将我们送回了最开始的市场外,反复叮嘱我们需要注意的事项。 在老板的介绍下,我才知道,想要养一只斗鸟,要准备多么复杂的东西。 最开始,要和画眉培养感情,其实这一步很简单,就是反复的训练,接着奖励机制的给它喂面包虫,并且也不能天天打架,有事没事要拉出去溜溜,这一来二去,关系好了,就听你的话,而且你在旁边看它打架,它要更加卖力一点。 大师兄和我商议了一下,决定让我成为这只画眉的主人,毕竟到时候是我去找陶老的画眉打架,也是我去学习知识。 这第二嘛,就是作战技巧了,虽然我们这只丑鸟看起来还比较厉害,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能打,但是也要注意,一定是要定期训练,而训练的方法则是。 买一个长一点的笼子,约莫有五米左右,高度,宽度与普通的笼子差不多,但是长度却一定要长很多,在长笼的两头边缘放横杆,然后不停地催促画眉反复横跳,速度从最开始的缓慢,变得越来越快,这样是训练它的耐力,爆发力,和服从力。 而且给画眉吃的东西也有讲究,虽然是吃虫,但是虫也得用好东西养,普通的面包虫是最差的,对于画眉不过是零食。 而比较好的餐饭,一个是草蜢子,蟑螂,壁虎的尾巴,在给画眉吃这些东西之前,这些虫也要养,也需要给他们吃高蛋白,高营养的物质,什么鸡肉,牛肉之类的,蚕蛹,树虫之类的,先把虫养好,再把养好的虫喂给画眉。 我们听着老板的交代,觉得这些东西真是有点意思,但是我个人又觉得十分的无聊。 一只小小的鸟,居然也会有这么多道道,真的是。。。。 《浪费资源。》 第446章 真的是!无奸不商!!! 养鸟的时间一晃就度过了三个月。 这期间吴警官回去了几次,最后干脆请了个长假来这里帮助我们。 中间大师兄买了一次彩票,居然中了个一等奖,但是当时我发现他们并没有特别的兴奋,最后询问才得知,原来是开了挂。 因为这三个月我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天天就和那些养鸟的大爷聊天,亦或是去茶馆,花鸟市场去找那些斗鸟的人,偶尔打一打小赌局。 虽然这只丑鸟算是比较厉害,但是我在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说了这只鸟的价格问题,还有此鸟一出,其他鸟都不叫的情况。 他们全部都笑了。 所有人都统一口径。 《我被骗了。》 现在想想,真的傻。 原来那个老板的四周鸟笼里的鸟儿,都是经过训练的,而且每个笼子里通着弱电,鸟儿能清晰的感觉到电流的经过,但是却不会造成伤害。 而老板最开始拿错和最后神神秘秘的拿出一只丑鸟,完全都是做了一个局,包括伸腿被啄伤的鸟,也是长期培养,第一次伸腿,第二次故意再伸腿。 这一系列的局,便让我们入套,掀开黑布所有鸟瑟瑟发抖,那是长期训练,一通电就是这样。 能秒另一只鸟,是因为另一只鸟的配合。 最可气的是价格,这两只鸟最后我们去估价,丑鸟还好,虽然丑,但是确实是优良品种,只是价格不超过两千,另一只斗鸟不超过两百。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气愤极了,记不得到底是哪一天的晚上,二师兄悄悄的敲响了我房间的卧室门。 ...... 我们现在租了一间四室一厅的房子,靠海,豪华,视野好,舒服。 “砰砰砰~~~~” 我还没睡着,躺在床上玩着手机:“那个?” “我,你二师兄~~~”声音不大,像是做贼一样。 我连忙爬了起来,鞋子都没穿,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二师兄迅速的钻了进来,同时将我朝着房间里挤了挤,关门之前还仔细的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发现大师兄和吴警官没有出来之后,便轻手轻脚的将房门关上。 “咋了?二师兄。”我有点疑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迅速的转过身,双手推着我,将我推到床边:“咋的?我睡不着!气得很!” 我立马就想起了白天的事情,苦笑了一声:“被骗了。。。没办法嘛,当做一个教训了,大师兄也是这么说的。” “老严?你听他的?他是有钱了,懒得去计较那些。”二师兄说到这里撇了撇嘴:“走,我们去报仇。” 他没有问我的意见,而是直接叫我走。 “走?找老板?怎么报仇?你要去打别人?” 二师兄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打?打什么打?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是要坐牢的。” “那你想怎么报仇?”这句话我刚问出来,突然想通:“你不会是要??!!” 二师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并点了点头:“对了,走不走?” 说实话,我个人其实并不想去找老板,因为我觉得自己受骗了,不过是我们没有经验,笨了,被骗的。 在行话里面来说,就叫做《交学费》。 俗话说矮要承认,挨打站稳。 我有些犹豫,并没有直接回答二师兄。 而二师兄见我扭扭捏捏的模样,不由得有点怒气,皱着眉轻轻踢了我一脚:“怎么搞得?被骗就这样认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 “无量个天尊哦,赶紧!穿鞋,走了。”二师兄语气加重,催促着我。 我咧着嘴,半天憋了一句:“不好吧。” 他瞪着眼:“啥?啥不好?” “我说报仇不好吧。”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二师兄,你是想摆风水阵对吧?” “是啊。” “损阴德啊。” “噗呲。” 二师兄没忍住,笑道:“阴德?哈哈哈,我是在帮老板,让他不损阴德!” “啊?啥意思?”我有点没听懂。 他将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额...这是你不想去的原因?” “嗯~~~算一部分吧。”我点了点头。 “那好说。”二师兄开始给我解释起来:“你说损阴德,其实老板骗我们何尝不是呢?我们去报仇,布局风水,只是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不是要了老板的联系方式吗?时间一到,我们给他发信息,让他自己解开就行了。” “你想想哈,老板骗我们损德,如果我们去报仇,他是不是就相当于是被我们整了?” “嗯~~~是这样的。” “嗯。”二师兄双手一拍:“那就对了,说明他的报应提前了呗,损德的报应被我们推动了,所以这样算不算是他自己的作孽?” 我似乎有点懂了二师兄的意思,不太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其实并不是报仇?而是帮助报应的推动?就像生病了一样,早点把病症搞出来,这样他虽然生病了,但是因为病没有拖重,反而对他是好事?” “诶!对了。”二师兄笑容满面,不住的点着头。 说实话,我有点不太能接受这种理论,但是仔细一想,好像又觉得没什么问题。 想了许久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哎~~~走,走嘛。” “赶紧!赶紧!穿好,不要把老严他们惊醒了。” .......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花鸟市场的街道。 这条这街道是不能挂招牌的街道,此时虽然是晚上十二点左右,但是晚上的行人依旧不少。 我和二师兄如同散步一样,在街上缓缓行进。 “二师兄,你打算布个什么风水阵?”我有些疑惑,风水这方面我虽然也懂,但是对于损害风水的方法,我却不太了解。 二师兄伸了个懒腰,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那个老板的门口,卷帘门关上的,二师兄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向前走:“要想帮人把风水搞好,可能有点困难,但是要想破坏,乃至是让一个商铺的风水变差,倒是简单许多。” “我打算,布置一个散财局。” 第447章 二师兄的报复 “散财局?”我好像听过这个名称,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这个局到底该怎么去布置。 二师兄却开始给我讲解了起来:“所谓散财,有聚有散,散财之前,必须聚财。” 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接过话:“我擦!懂了!这个阵法一定是先聚财,然后用阵法中得到的财,带动他自己存储的财,一起流出去,是这个意思不?” “嘿!”二师兄笑着转头看了我一眼:“你小子,聪明了不少哈,这么多章,智商算是进步了。” 我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了笑:“意思懂了,那...怎么实行呢?” 这次他并没有给我说怎么实行,而是卖了一个关子:“一会儿,你看好了就行。” 就这样,我和二师兄在这条不是太长的街道,来回走了两三趟,我当时都在想,如果我们这样走下去,搞不好警察都要来了。 大概在走到第四趟的时候,二师兄迅速的将自己背在身后的书包,挎在了胸前,打开书包最上方的拉链,开始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没过一会儿,我便见二师兄取了一颗铜钱出来。 二师兄手拿着铜钱,贼眉鼠眼的转动着脑袋看了看四周,接着缓缓递到我的鼻前:“来,闻一闻。” 我连忙朝着后方退了两步,虽然没有闻,但是我感觉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啥东西?” 二师兄嘿嘿笑道:“铜钱啊。” “铜钱?我当然知道。”我指了指他的手指,同时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怎么有点臭?” “哈哈!你鼻子还真灵哈,狗鼻子,真是狗鼻子。”二师兄笑着拍了拍手。 “这东西,我老早就有了,最开始是准备给那些霸占别人风水穴的人的,这东西,丢进阴宅风水的阵眼,就能直接破对方的局。” “这铜钱,是由五颗铜钱重叠而成的,你看。”二师兄将铜钱缓缓递到我的面前。 刚刚我的注意力并不是完全在铜钱上,而且二师兄的手又不叫肥大,第一时间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但是二师兄这一递给我看,我立马便发现了这个铜钱的端倪。 铜钱是正常的大小,但是厚度却厚了不少,二师兄将铜钱平着拿过来,我才看清楚,这铜钱原来是用五个铜钱镶嵌在一起的。 我有点疑惑,皱着眉歪着脑袋:“这是啥啊?” “这是啥?嘿嘿,这是好东西,这里面有四颗铜钱,都用童子尿泡制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最下面的那一颗铜钱,则是用女子的天癸泡制的,时间也是一样。” “有句话叫做,三盛五衰,你学奇门的应该知道撒,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三盛?五衰不?” 这个我当然知道:“三盛在烟波钓叟歌中说了的,三为生气,五为死气,盛在三兮衰在五。” 二师兄白了我一眼,抿着嘴:“不是叫你背书,是问你知道这其中的原理不?” 我愣了一下,接着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耶。” 二师兄深呼吸了一口,从衣服包里掏出了一根香烟并点燃:“所谓三盛,为何三盛?其实有很多种解释,我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但是我个人觉得是这个道理,你可以当做借鉴。” “三盛,说白了,就是三这个数,三为阳,为始,三三得九,就为数极,为老阳,就是这么简单。” “而五衰,也是同样的道理,五为阳,在单数中,五为居中,故不能动,一动为十,十则为漫,漫则为泄,懂了不?” “哦~~~~”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拖音,但是我个人觉得实在是有点太片面了,但是自己确实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沿着刚刚话题继续问道:“那...和铜钱有什么关联吗?” “诶~”二师兄笑了笑:“肯定有关系撒,目前我用的十五个铜钱,其中四个童子尿泡在一起的,寓意为盛,而另一枚单独的,寓意为衰,为什么不泡三个为盛呢?因为三到五是需要过度的,因为我们是奔着五去的嘛。” “知道原理了撒?”二师兄轻轻的吐了一口烟。 我点了点头:“大概知道了,难道就用这一个铜钱就行了?”我觉得有点扯。 二师兄摇了摇头:“铜钱只是最关键的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老板的卷帘门的门口。 此时的二师兄不经意的将自己的手机扔在了地上,接着右手拿着铜钱,假意去捡手机。 为什么这么做呢? 因为老板这边的门口是有监控的。 二师兄在捡手机的同时将手中的铜钱捏在指尖,接着手指发力,猛地旋转一下。 只见略厚的铜钱居然在原地旋转了起来。 二师兄捡起手机,顺势站起身,两只脚岔开站在铜钱的两边,居然开始踏起了使者鼓舞罡。 这种步伐十分简单,但是一共有很多套,每一套的步伐几乎都只有三步左右,有呈现直角三角形的步伐,有反向的直角三角形的,有横着三步的,什么类型都有。 只见而是口中轻声念道:“坤!” 放在铜钱左边的脚朝着右前方走去。 接着再次念叨:“艮守,巽动!” 右脚上前,与左脚并拢。 虽然写了这么多,但是这一切几乎是一瞬间就做完了。 这三步走完,二师兄便拉着我继续朝前,有说有笑的走着。 我回头看着刚刚的方向,发现二师兄走的位置,居然能看到一些微微的红线,而地上不停旋转的铜钱,正按着红线三角形的轨迹,一边旋转,一边移动。 “那是什么?”我转过头看着红线。 二师兄笑了笑:“朱砂,嘿嘿。” “朱砂?我怎么没看见你弄?”我有点疑惑。 二师兄却抽了抽鼻子:“看啥?就脚底的朱砂,早就搞好了,用力一踩就漏了。” 我没有见过这么简单的阵法,于是有些不太明白:“这就完了?这么简单?” “完了?怎么可能?这才刚开始!” 第448章 散财局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再转转,让子弹飞一会儿。” “监控看到地上的东西不会觉得奇怪?”我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哈哈。”二师兄笑了笑:“监控现在估摸着已经马赛克了。” “啊?什么意思?” 二师兄带着我穿过马路,来到商铺的对面:“很简单,刚刚的的小阵法,略微的改变了那个地方的磁场,而铜钱,则是改变磁场的主要工具,朱砂配合罡步,是引子。” “哦~~~”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接下来呢?” “你是想看还是想让我直接给你说?”二师兄笑着开始继续在书包中翻找起东西。 我略微思考了一会儿:“额...我看吧,不懂我再问你。” “好。” 就这样,我们两人又逛了一圈,回到了卷帘门前。 地上的铜钱居然还在旋转,并且原本还有一些痕迹的朱砂,此时已经被旋转的硬币给破坏得快要看不见了。 二师兄看着地上的铜钱点了点头。 紧接着从背包里拿出白虎柱,蹲下身,将白虎柱立在距离卷帘门大概半米的位置的正中间,而白虎柱也正好放在刚刚踏出罡步的三角形里。 再次从背包里拿出一艘黄色的纸船,我打眼一看,估摸着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十分的简陋,隐约还能从纸船上看到写了什么符文一般。 二师兄将纸船放在白虎柱的旁边,船头朝着卷帘门,同时将柱子立好,左手轻轻捏住白虎柱的上端,右手掐剑指,临空对着白虎柱的身上,一边画符,一边开始念咒:“天精地灵,应化无停,白虎横财,与我通灵,运财此地, 不可停留,顺我者吉,逆我者凶,令尔即速加行,吾奉西路财神纳珍天尊曹宝侓令。” 咒语完毕,二师兄迅速用右手的剑指夹住地上旋转的铜钱。 手法十分简洁,快速,一次便将铜钱给夹到了手指上。 接着便将铜钱轻轻的放在纸船上。 说实话,纸船看起来十分的软榻,但是让我意外的是,铜钱放在上面,居然连一点让纸船凹陷的情况都没有发生。 铜钱就这样,平整的放在纸船中。 放好后,二师兄便左臂发力,白虎柱似乎变得十分沉重一样,二师兄的手臂居然都微微的颤抖。 二师兄颤颤巍巍的将白虎柱立着举了起来,缓缓的移动到了纸船的正上方。 “砰!” 一声闷响。 声音居然是白虎柱和铜钱撞击发出的,最让人意外的是,纸船居然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如同铁制一般,安稳的立在地上。 我瞪着双眼,有点难以置信,嘴巴也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张开。 将白虎柱放在纸船上后,二师兄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搓着手转头看向我:“嗨呀,还差点,休息哈,抽根烟。” 趁着这个机会,我连忙对着他问道:“二师兄,这,这是什么操作啊?你们哪里学的这些花里胡哨的操作?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书中看见过?”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二师兄居然神秘的笑了笑,点燃一根香烟轻轻说道:“这个啊,你以后就知道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等你悟到了这里面的规则,自然不需要去记死的方法,而是可以举一反三,灵活运用。” “哦?”我好像有点明白。 ‘二师兄的话应该是说,这东西,这些阵法并不是从某本书中学习的,而是自创,并且行之有效的,大概的原理不过是重新组合了某些东西,只是过程要按照规程走。’ 我不由的念叨着:“是不是像...奇门中的解法一样?按照象意感觉去布置解法?” “嘿!”二师兄惊奇的看了我一眼,但是因为猛吸了一口烟,居然被呛到了:“咳咳咳!!!” “咳咳咳!嗨呀,对!咳咳咳!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一点就通。” “嘿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二师兄看着地上的纸船和白虎柱,没有再和我说话。将烟吸入一半之后,扔到脚下踩了踩,接着蹲下身,将肺部的烟轻轻对着纸船的尾部一吹。 这放在地上的纸船居然神奇般的朝着正前方驶去,我连忙趴下身子,看向纸船的正下方。 发现纸船与地面的间隙中,布满了许多微小的红色颗粒,就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轮胎一样,居然帮助小船前进。 ‘神奇!’ 我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只见小船缓缓的来到了卷帘门前,船头轻轻的撞击了卷帘门一下。 “咔嚓~~~吱吱吱~~~” 卷帘门被这轻轻一撞,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音。 就在这个瞬间。 蹲在地上的二师兄猛然站起身,一步就跨到纸船的后方,右手呈拳,拳心朝上,猛得朝白虎柱的顶端敲去。 “柔!!!” 一个我几乎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从二师兄接触到白虎柱的瞬间响起。 紧接着便见白虎柱将纸船直接敲进了地下,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洞。 白虎柱被二师兄一拳砸下去一大半,然后又迅速的拔了起来,只是这次拔起来之后,白虎柱的下端,便空空如也。 “收工!”二师兄用双手搓了搓白虎柱,一边将柱子放进背包,一边转过身:“走了,完事了。” 我看着卷帘门正中间的一个黑洞:“这。。。这个洞?” “哦。”二师兄抽了抽鼻子:“没事,明天早上就消了,只是到时候这个洞是被土灌满的,老板就算觉得疑惑,也不会干嘛,就算真的挖,也挖不到什么东西。” “那不对啊。”我立马反应了过来:“如果老板觉得不对,看监控,发现我们两在这附近逛,肯定会怀疑我们啊,而且他也认识我。” “咋了嘛。。。”二师兄无语的瞥了我一眼:“我们又没偷东西,他想干嘛?报警?什么罪名?打地洞?” “额...”我一时语塞。 ‘对哈,对方没有理由来告我们。’ 想到这里,我嘿嘿一笑:“走嘛,回去了?” 但是二师兄却将书包背回了自己的身后,摸了摸肚子:“饿了,走,吃点东西。” 第449章 白虎破财局 “砰砰砰!!!” 我躺在床上,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嘎吱!!” 我还没说话,不知道谁就将门打开了。 只见大师兄表情严肃的走了进来,眯着眼看着我:“老四,你是不是在两个月前和老苏去过老板那里?” “吸...” 我瞌睡醒了一大半,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二师兄跑了进来。 只见他一脸谄笑的拍了大师兄一把:“哎呀,老严,小问题,不是给他说了吗?让他将童子尿倒在上面就行了?” 大师兄朝着旁边挪了挪,又将视线看向二师兄:“老苏!你也是,这么搞别人干嘛?幸好没出人命,只是破财,如果出了人命,罪孽可就你去背了。” 我听到这里,似乎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紧接着大师兄再次看向我:“你啊,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这段时间,我们养鸟,老板虽说是坑了我们不少钱,但是不管做任何事,都要交学费的,被骗了就要认,况且你养丑鸟几个月了,老板还是帮了我们不少,训练,帮我们约架,培训鸟,养虫,他都出了力,哎。” 但是二师兄却连忙插话:“不对啊老严!这不是你的个性啊!被骗了怎么能忍得下?虽说别人帮我们,不过是知道我们不差钱罢了,怎么你。。。你是谁?把老严还给我!” 二师兄说着说着,开起了玩笑。 老严摇了摇头,白了二师兄一眼:“可以,你们去布局报复我不反对,但是要有个度啊!” “到底怎么了?”我见大师兄迟迟没有说重点,于是问道。 “怎么了?”大师兄深吸了一口气:“吸。。。呼。。。” “好,我是有点气,给你说,你二师兄。” “布的是什么局?” “散财局啊?”我张着嘴回答道。 “散财局?放他娘的屁!!!” 我看向二师兄的表情,发现他正咧着嘴尴尬的笑着。 大师兄继续说道:“那是白虎破财局。” “白虎破财局?” “对!白虎知道吧!在生意中,青龙管人丁,白虎管财运,但是一定是两边制衡,保持平衡。老苏布的这个局,只有白虎!” “虽然一开始确实会进钱,但是每一次进钱,发财,都是恶的累积,这不?昨天晚上,他们店铺发生了爆炸,老板被炸成重伤,店员也相继受伤,前段时间赚的钱,全部都赔了出去,还多出不少。” “诶?”二师兄有些疑惑:“我还以为是老板看监控发现的呢?那他怎么给你打电话?” 大师兄直接抬起脚,朝着二师兄的屁股便踢了上去:“我?是我今天想约他,找个厉害的斗鸟来训练一下丑鸟,这不马上准备找陶老了吗?” “才知道昨天晚上,他重伤了,最开始我还没有怀疑,他老婆接的电话,我原本想简单的问候一下,但是他老婆说了前段时间的财运情况,我立马就觉得不对劲,他们那个商铺不会是有横财,急财进门的,加上这次事故,我立马就联想到老苏了。” 大师兄说到这里,斜眼瞥向二师兄:“这不,老子一诈,他就全部说了。” 二师兄嘿嘿一声:“好了,好了,人没死就行。” “你他妈还说?”大师兄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我踏马想的是,事情发都发生了,你们悄悄的用童子尿去破局就行了,居然还主动给老板娘打电话,给他们说怎么办!” “你!”大师兄直接抬起手,一巴掌打到二师兄的头顶,并且每说一个字,便用力的敲打一下。 “是!” “不!” “是!” “傻!” “笔!” “哎哟!哎呀!”二师兄抱头鼠窜,连忙朝着门口退去:“老严!老严!轻点!” 趁着这个时间,我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衣服裤子穿好后,离开卧室,看见二师兄正被大师兄暴打,吴警官在旁边看着电视。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大师兄越打越欢,我知道,二师兄肉多,不疼。 “哎呀!哎哟!疼死了!老严,不打了!” 二师兄跳到沙发上,用枕头当做盾牌防御大师兄的动作:“大不了我现在去赔罪嘛。” “你!” 大师兄似乎更加生气。 在这个时候,我开口说话了:“二师兄,可不能去见面了,如果真的见面,别人这种奸商,保不齐会整什么幺蛾子,如果我们躲得远远的,还是你最开始那句话,难不成还报警抓我们啊?” “你还教老四说这些!”大师兄又是一个盖拳,落在二师兄的背上。 “哎哟!” 这最后一下敲打之后,大师兄也不再动手,直接坐在了二师兄的身边,看着我:“老四说的对,不能再去见老板了,现在去,他老婆回去看到商铺门口的洞,肯定会暴跳如雷,很可能会请本地的先生来看。” “不过这个问题倒不是很大,反正我们马上也要找陶老了,把事情处理完,我们就赶紧回去就行了。” 大师兄说到这里,看向了吴警官:“诶!老吴。” 吴警官转过头,似乎知道大师兄想说什么:“陶老最近都有空。” “嗯。”大师兄点了点头:“那这样,我看这季节也差不多,这段时间丑鸟都比较兴奋,可以安排两只鸟斗一斗了。” “哦?”我发出一声疑问:“才三个月啊?可以嘛?” “你自己为啥不算一卦?”二师兄将枕头缓缓放下,打趣的说着:“算赢就打,输了就等段时间撒,哈哈哈。” 大师兄也点了点头:“他说得对,算卦本来就是趋吉避凶的,你自己找个时间看看,看约个什么时间最合适,对我们最有利。”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个方法可行,转身朝着卧室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现在看,先把时间定下来再说。” 我回到床边,拿出枕头旁的手机,迅速的打开奇门盘,将时间调整到现在。 《起局。》 我定睛一看。 《反吟局。》 第450章 初见陶老 所谓反吟,顾名思义,就是要快,伏吟为藏,不能动,万物伏藏,而反吟就是与伏吟相反的意思。 我将目光看向我所代表的宫。(对于卦象的解读以后不再做过多的文字描写,前面很多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除非有一些新知识可能会描写。) 我抿着嘴,点了点头,迅速的跑出了房间。 “怎么出来了?”两位师兄正有说有笑的在沙发上聊着天。 “我看了,卦象显示,下周星期三,是个好时机。” “星期三啊?我算算。”大师兄掰着手指:“还有九天。”接着转头看向吴警官:“老吴,咋样?问一下?” 吴警官点了点头,起身掏出手机走向阳台。 ...... 九天后。 “吸...呼...”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我提着鸟笼,坐在租的车上,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吴警官。”我因为提着鸟笼,所以坐在副驾驶,方便拿一点,转头看先二师兄身后的吴警官:“为什么陶老不生气啊?经脉透视器我记得全国只有三台,我搞坏了,为什么一只鸟打架就能解决?” 吴警官摇了摇头,轻笑道:“说实话,你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我真的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大师兄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嗯~~~”吴警官抿着嘴:“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刚和陶老聊天,他居然直接单刀直入就说了这件事,然后不等我说话,就笑。” 吴警官说到这里,特别强调着说:“是笑着!语气平静的给我说这个事,然后说你们把他养的鸟打赢就行。” “小严。” “嗯?怎么吴警官?”我再次看向吴警官。 “如果你真的赢了,当然,我也相信能赢,能不能,问一下这件事情,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我想也没想:“好!没问题!” “到了!” 二师兄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到路边。 我扭头一看《半山伴岛。》 从门口看,似乎是一个小区,旁边还有一个食堂,这个小区没有大门,只有一条直接通往小区内部的沥青路,门口安装着两个车辆放行杆,旁边的人行道则是需要刷卡才能进入。 “走吧,我们下去。”吴警官说着话,已经打开了车门。 “砰。” “砰。” “砰。” 车门关闭后,我们一行人,十分顺利的进入了小区。 小区看起来相当整洁,干净。 可能是我见识实在不多,这个小区居然还有那种敞篷,类似观光车一样的小车,在不停地巡逻,遇到我们的时候,还问我们去哪一栋。 “十一栋。” 车是免费的,十分平稳,也让我觉得有钱住这种高档一点的地方,确实不错,至少让我感觉到高人一等。 “吴警官。”我们几人站在电梯前:“这直接在房间里面去打吗?” 吴警官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反正陶老叫我来就行了,他在正等着我们。 “哦。” “叮咚。” 电梯来到了二十二楼。 “砰砰砰。” “砰砰砰。” 吴警官一连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出来开。 “咦?难道不在家里?”吴警官有些疑惑,拿出手机正准备联系陶老。 “叮咚。” 电梯此时也在这个时候响了。 因为这栋楼房的构造的原因,我们站在门口,能清晰的看到电梯的位置。 只见电梯缓缓打开,一位年龄约在六十岁左右的老者,提着一个盖着黑布的鸟笼,缓缓走了出来。 “哎呀!陶老!”吴警官将手机放回口袋中,笑着朝电梯的位置跑去,一把就握住了对方的手。 “嗯,来了?”陶老微微点了点头,笑着看了看吴警官,又探着头看了看我们。 可能是看到了我手中的鸟笼,最终将视线定在了我的身上:“就是那个小子?” 他用下巴点了点我。 “对。” “嗯~先进屋再说嘛。” 陶老松开被握住的手,缓缓来到门前,掀开密码器,开始输入密码。 “滴滴滴滴滴滴。咚咚。” 密码成功的声音响起,一声咔嚓声也同时传来。 “走。”陶老拉开门,进入了房间。 房间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阳台,阳台外正好是大海,风景不错,并且门打开的同时,微风也直接穿堂而过。 我们几人知道,风过穿堂并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连忙进入房间,将大门关闭。 “吃饭了没有?”陶老缓缓坐在沙发上,将鸟笼放在茶几中间。 “吃了,我们都吃了。”吴警官笑着走了过去。 “嗯~仪器搞坏了哈,哼哼,有意思。” 我知道他说的仪器是什么东西,但是却不能明白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因为自己毕竟是做错事了人,所以一直安分守己的站在一旁,没有插嘴。 “小子,你过来。”陶老转过头,对着我挥了挥手。 我以为要直接开始斗鸟了,心里更加的紧张,提着鸟笼站在茶几的对面,也将鸟笼放在了茶几上。 “哈哈,小伙子不要这么拘谨,放开点。”他有些和蔼的对着我摆了摆手:“拿根凳子来坐着。” “说说,怎么搞坏的?”等我坐下之后,陶老笑盈盈的看着我。 “摸一下就烂了。”我实话实说。 “嗯~~~是这样的,不能碰,甚至是蚊虫都不可能接近。”陶老点了点头:“听说你最开始是想自己修?来找我偷学技术?” 我没想到陶老如此直接,将话摆在了明面上,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做其他的表情。 但是陶老却轻轻的摆了摆手:“哈哈,算了,这事情可以暂时不提,让我看看你的鸟吧。” 陶老说到这里,眼中闪出了一丝精光,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有些兴奋。 我连忙撩开黑布,露出里面雄赳赳气昂昂的丑鸟。 这只鸟目前看来,与最开始又有些不同,因为丑鸟在这段时间大架,小架打过不少,整个鸟的气势都有所提升,虽然中间也有过几场失利,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丑鸟居然是越挫越勇类型的。 失利后的丑鸟,居然变得更加有杀气。 第451章 开始斗鸟 “哦?!”陶老在看到丑鸟之后,发出了一声轻呼:“这不错嘛。” 只见丑鸟居然在这个时候,居然是一脸警戒,眼睛死死的看着旁边还未掀开黑布的鸟笼。 陶老仔细的看了大概两分钟后,轻笑了一声:“不过嘛。”随即轻轻的拉开自己的鸟笼:“还差点。” “漂亮!” 这是我看到陶老鸟笼中画眉的第一感觉。 最开始老板说越丑的鸟,战斗力反而越强,在这里似乎成为了一个错误的断言。 陶老笼子中的画眉,昂首挺胸,器宇轩昂,双脚修长,眼睛居然不圆,不凸,不狠,反而是那种十分少见的丹凤眼,毛色蹭光发亮,浑身似乎散发着一些微光。 “我擦。”我有些意外,这么漂亮的鸟,居然是斗鸟?我不禁有些疑惑。 陶老则眼中充满着爱意的看着自己的画眉,对着我们开始介绍道:“我这只爱鸟,名叫孤灵,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因为从我最开始得到这只鸟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看见能与它气质相匹配的同类了。” “同理,它也看不起自己的同类,甚至是在春季的时候,违背自然规律的不去与其他同类进行繁殖。” “现在,它已经不小了,我打算再让它战斗一年左右,就不再斗了,好好的将它养着,如果它想要飞出去,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我也是愿意的。” 我听着陶老的讲解,渐渐的,也被这迷人的画眉给吸引住了,同时心里不由的想到:‘这,丑鸟能打赢吗?’ 我转过头看着丑鸟,发现它居然没有一点退缩的感觉,浑身的羽毛不停地抖动,不过并非颤抖,而是那种兴奋,快要炸毛的抖动。 这一幕陶老当然也看在眼里,眯着眼看着丑鸟:“咦?这种情况,我倒是第一次见,很多鸟,在看见孤灵的时候,要么怕的发抖,要么直接大小便失禁,亦或是行动缓慢僵硬,最好的情况也只是站在原地不敢看它。” “你们这个鸟...嗯~~~有点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次应该问题不大,因为从卦象上来看,此行应该是吉多凶少。 “什么时候开始?”吴警官在这个时候,冒昧的问了一句。 “呵呵。”陶老笑了笑:“这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哦?”吴警官看向两只凌空对视的画眉,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陶老所说的已经开始,便是说的两只鸟的气势,已经开始。 我一直觉得,斗鸟不过是让两只鸟打过去,打过来而已,十分的无聊。 此时,让我没想到的是,光这两只鸟的对视,便让我自己深陷其中。 只见孤灵发现丑鸟并没有因为它的气势而害怕,反而是恶狠狠的盯着他,同时还炸毛似的挑衅着自己,开始正眼看向丑鸟,眼中似乎露出一丝实质性的精光,穿透鸟笼,射向丑鸟。 再看丑鸟,虽然它只是一只鸟,五官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和它天天待在一块的,居然能感觉到,丑鸟居然露出了兴奋,残暴的表情一样。 同样在感觉到孤灵正直勾勾的看着它的同时,丑鸟的眼中,似乎也射出了一丝带着红光的射线,穿过笼子,与对方的视线碰撞在一起。 我看着它们两只鸟的对视,胸口居然一阵发紧,呼吸居然好像是被影响了一般,变得急促起来。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将我从刚刚的幻境中脱离了出来。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陶老在咳嗽。 “咳咳咳。”陶老连忙接过吴警官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哎呀!厉害!哈哈哈!厉害!”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厉害,但是我能推断出,他刚刚应该也感觉到那种惺惺相惜,想要一战的情绪。 陶老在说了几个厉害之后,迅速的站起了身,朝着卧室走去。 “过来帮我抬一下!” 陶老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我们几人迅速的朝着卧室跑去。 原来陶老让我们搬的东西,是平时训练鸟儿体能的长笼,只是这个长笼有三个地方不太一样。 两端有小门,长笼中间有一个全封闭的格挡,此时正关闭着,看样子只要一拉,便能让笼子形成通透的环境,还有就是长笼的中间,有一根细棍竖向穿透整个长笼,并不是像训练鸟那种,只有两端有横着的木棍。 ‘看样子,这就是斗笼了。’我心里暗暗想到,接着连忙帮助大师兄他们将斗笼给抬到客厅的中间。 斗笼长约四米左右,此时放在大厅中央,看起来居然有些漂亮,整个笼子有些发亮,是因为编织笼子的材料,看起来就不是凡品,中间的隔板,有点像木头,又有点像金属,乌黑乌黑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来吧?”陶老此时已经提着鸟笼,来到了长笼的一端,对着我说道:“很简单,就是先把你的鸟放进去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学着陶老的动作,打开鸟笼,将丑鸟送了进去。 丑鸟似乎知道现在准备打架了,进去之后,抓着竖棍,步伐坚定的朝着前方走去。 我们与其他人约架的时候,从来没有在这种笼子打过,无非是将两个笼子靠在一起,打开门,就这样打架。 但是丑鸟似乎十分轻车熟路,缓缓的走到了隔板的位置。 “开始了?”陶老抬起头,询问着我。 我点了点头,将希望寄托在丑鸟身上,轻声说道:“开始吧!” “嚓!”吴警官提起隔板。 “噗噗噗。。。” 翅膀挥动的声音瞬间在笼子里响起,只见两只鸟迅速的飞在半空中,撞击了一下,紧接着落在了对方原本的位置上。 我有点没有看清楚刚刚他们第一回合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清晰的看到,孤灵的爪子上,带了一些白色的羽毛。 ‘丑鸟败了?’我有点疑惑,将视线看向背对着我的丑鸟。 只见它缓缓转身,嘴巴上赫然叼着比孤灵爪子上更多的羽毛。 第452章 丑鸟vs孤灵 “开始了...”陶老的声音,颤抖中夹杂着兴奋。 笼中的对战,也在刚刚的第一次试探下,正式开始。 丑鸟转过身,目光中带着嘲弄一般看着孤灵,轻轻的挑了挑自己嘴尖上的羽毛,接着再用爪子将羽毛取出,扔在地上。 孤灵从出生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这么嚣张的对手,也从未遇到能与自己一战的同类,见到丑鸟不仅比自己丑,还如此嚣张,开始认真了起来。 最开始第一次交手,看似孤灵落入下风,其实是孤灵大意了,没有闪。 “嗖!” “嗖!” 两声类似破空声的音效居然从笼子里传来,虽然有先后,但是并不能分辨出谁先出的招。 “叽叽!” “喳喳!” “砰!” 轻微的碰撞声从两只画眉接触到的瞬间响起。 这次双方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原位。 只见丑鸟抓着木杆,浑身似乎在微微颤抖,反观孤灵,一脸傲气,立于另一端。 “完了?要输了?”我不禁小声念叨着。 “有可能。”大师兄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丑鸟毕竟是一只凡鸟,而且我们只是训练了三个月而已,能做到这种情况,已经非常不错了。” “对。”陶老肯定了大师兄的话:“不是非常不错,是十分完美了,能让孤灵受伤,已经是首屈一指。” “叽叽!!!” 丑鸟似乎听懂了陶老的话,居然不服气的长鸣一声,紧接着再次蹬地起飞。 这次,鸟笼都被它突然的爆发而微微晃动了两下。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鸟笼,要知道,这个笼子是我们三四个人一起抬出来的,就算是我用力踢一脚,最多也是摇晃几下,而这只如此轻盈的小鸟,居然能撼动它。 孤灵已经完全将丑鸟当做对手,全神贯注的看着丑鸟,在发现对方突然暴走之后,居然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站在原地,以逸待劳。 “咚!” “砰!” “啪!” 三次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不过都是丑鸟造成的。 只见丑鸟先是猛地撞向孤灵,想要用爪子去抓对方的头颅,但是孤灵只是轻轻朝着后方一退,双翅一展,用自己修长的鸟爪将蹬向丑鸟的腹部,“咚!”便是这声音的来源。 紧接着孤灵控制翅膀,用爪子抓住丑鸟的腹部猛地朝正下方一拉!“砰!”这声音便是丑鸟身体撞在了木杆上。 最后,丑鸟因为被这一击,打的浑身发软,直接落在了笼子下方。“啪”便是丑鸟的落地声。 ‘怎么会?’我有些难以置信:‘这就被秒了?只是两三回合?’ 但是陶老却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不错了!能在第三回合才落败,它也算第一鸟了。”说着便竖起了大拇指。 “好了,今天这种情况,说实话。”陶老咳了咳,准备将孤灵取出来:“虽然也算精彩,但是并没有达到我想象中的效果,所以说,并不能给你们说仪器的问题,你回去吧,我不会起诉你,但是国家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了。” “这!”我一时间说不出话。 但是大师兄却连忙问出了一个问题:“那要什么效果,你才能答应呢?” 陶老打开笼子伸手让孤灵跳到自己手背上:“一鸣~~~” 陶老的话音刚落,便见原本朝着他手上跳去的孤灵浑身一震,身形一转,低头看向趴在地上不动的丑鸟。 此时的丑鸟,双翅已经张开,浑身抖如筛糠,居然用翅膀当做支撑,想要将身体支撑起来。 “叽~~~叽~~~” 微弱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虽然我不懂鸟语,但是不知道为何,我居然感觉到了一股不服输的情绪。 “登!” 撑起身体的丑鸟,居然再次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身形一闪,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 落在我这个方向之后,转过身,看向孤灵,眼中满是战意。 “有意思。”陶老轻轻抖了抖手,孤灵再次回到刚刚位置上。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进来无数种不同类型的小鸟,完全无视我们,毫无惧意的落在鸟笼的旁边。 所有的鸟儿在落在笼子旁边的时候,居然都安静了下来。 “什么鬼?”我看着房间中密密麻麻的小鸟,一时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而陶老这个时候也难以置信的看着周边的群鸟。 “叽!!!” 就在这个时候。丑鸟居然仰天长叫了一声。 “啾!!!”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孤灵也不甘示弱的发出了长鸣。 这两只鸟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同时抬起头,不停地鸣叫。 在它们叫的同时,周边的群鸟居然全部将爪子收在了腹部,蹲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小声的喊了一声:“陶老,陶老。” 陶老将迷茫的视线看向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继续压着声音:“你刚刚说,一鸣是什么意思?” 陶老伸出一只手摆了摆,接着又指了指笼子里的其余两只鸟,看样子是不想干扰它们。 我点了点头。 两只鸟长鸣一声之后,几乎是同时,都停住了鸣叫。 如同复刻的动作一般,两只鸟几乎是同时弯下腰,双爪半弯,身体下沉,都做出了准备俯冲的动作。 “登!” “登!” 我震惊了! 这次它们的速度已经快的肉眼只能捕捉到一丝残影,就连我这种打通经脉的人,也只能堪堪捕捉到一些轨迹。 两只画眉在空中撞击,如同两道闪电在笼中汇合,碰撞。 并且这次碰撞,两只画眉都没有停止,只是在分开之后,速度稍微减慢了一些,紧接着在空中一个急转弯,再次碰撞在一起。 “砰!” “砰砰!” “砰砰砰!” 连续不断地撞击,笼子里开始飞舞起褐色,白色的羽毛。 我不知道是谁的,可能谁都有吧。 我越看越入迷,不知道是它们的速度慢了,还是我太过专心,居然能看清楚它们在空中打斗的动作。 第453章 一鸣。 两只鸟每次在空中撞击之后,双方都能从对方的身上撕扯下一些羽毛。 ‘嗯?那是什么?’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定睛一看。 两只鸟的动作我已经能清晰的看见。 只见丑鸟的其中一只爪子,并没有收在腹下,居然随着飞行的轨迹,而自由摇摆,这明显就是断掉的情况。 反观孤灵,虽然身上的羽毛也掉落了不少,但是在攻击的时候,却游刃有余,一点慌乱都没有,往往在每次碰撞之后,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小伤换大伤。 “砰!” “砰!” “砰!” 又是连续的几次碰撞。 这次,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两只鸟的速度,慢了下来。 “砰!!!” 这一次两只鸟撞击得更加用力,双方在分开之后,居然悬停在了空中,并没有落在杆子上。 “什么?!画眉居然能悬停?”这个声音是陶老发出了,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趴下身子,凑到笼子前。 我低头看向身前双腿都已经断了的丑鸟,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舍。 ‘真惨。’我这样想着,接着又摇了摇头:‘人有人的命,你也有你的命,不怪我。’ 我没有说话,而是也学着陶老的动作俯下身,凑到笼子前,仔细的看着面前的丑鸟。 它的双腿断裂,其中一只腿已经掉在了地上,两只腿只有一些皮肉连接着,但是它居然没露出一丝胆怯,我能听见它喘着粗气的声音,翅膀十分有规律的煽动,我知道。 它还想打。 “想出来吗?”我轻声对着它说着,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它没有回应。 “如果你不想打了,就落在地上吧,我带你走。”看着它的模样,我有些不忍。 就在我说完这一句之后,丑鸟居然缓缓的转过身,目光坚定的看着我,翅膀依旧不停地抖动,但是我能感觉到,它并不想走。 “你。。。”我居然下意识的和它交流了起来:“想寻找陶老说的一鸣?” 不知道为什么,我问出了这句话。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丑鸟,居然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去吧!” ‘动物也想寻找生命的意义,何况是人。’ “嗖!” 丑鸟身影再次一闪。 这次它们两只的速度更快,只是一眨眼,两只鸟就碰撞到了一起。 “砰!” “砰!” 这次,他们只交战了一次,两只鸟几乎是同时撞到对面的笼子边缘上,孤灵倒在了我的身前,丑鸟落在了对面。 “孤灵!”陶老颤抖的喊了一声,没有理会身边的鸟群,直直的朝着我这个方向跑来,蹲下身,打开笼子,将孤灵掏了出来。 我也在这个时候,从另一边,用同样的方法,将丑鸟抓了出来。 看着手中奄奄一息的丑鸟,我感觉到我好像有些残忍。 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这是它自己的选择,我给了它机会的。’ 正当我这样想着。 “叽!!!!!!!!” 周边所有的鸟儿,同时发出了一种声音。 十分的尖锐,似乎能冲破云霄。 就像普通小鸟叽叫的第一个音节一般,只是随着时间,群鸟的声音居然越来越大。 我咧着嘴,感觉耳朵有点疼,单调并刺耳的声音让我的脑袋有些发蒙,转头看向陶老的方向。 “去去去!!” “去去去!” 吴警官和两位师兄已经开始驱逐起这些发出声音的鸟群。 但是陶老却在此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惊扰这些鸟群,接着又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握着丑鸟,蹲着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伸出另一只手:“把你的鸟给我。” 我没有犹豫,陶老是爱鸟之人,我知道,他应该不会对丑鸟怎么样,而且,丑鸟原本就是为了让我成功赎罪的工具。 “你们出去吧,一会儿我叫你们进来。” 陶老左手握着丑鸟,右手握着孤灵,朝着阳台的位置走去。 我十分好奇,想要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但是吴警官却直接拉着我,朝着门口走去。 “吱~~~砰~~~” 我们四人站在门外的过道上,最先说话的是二师兄。 “嘿,这个老头子,搞什么奇怪的东西去了?” “礼貌点。”大师兄笑着对着二师兄要了一根烟:“看样子,老四这次,问题不大了。” 我心里十分的开心,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感觉到了,虽然丑鸟重伤,但是它也完成了它自己的任务了!” “也寻找到了它自己的价值。”这一句是我说的,但是却异常的小声,几人都没有听到。 吴警官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三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啊,哈哈哈,真的不错,为你们感到开心。” 我感激的看向吴警官:“谢谢你,吴警官,不是你介绍的话,我们完全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说了。”大师兄在这个时候打断了我:“八字刚好只有一撇,怎么都开始获奖感言了,控制情绪哈。” 我连忙打住,突然想到了房间里的奇观。 “大师兄!你博学多才,刚刚房间里的鸟群,你知道是什么情况不?又叫又唱的?还有陶老他咋突然就神经兮兮的?” 大师兄摇了摇头,嘟着嘴:“不知道,但是这些东西,我觉得,一定和他说的‘一鸣’有关,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这些奇观都是在他说了这个词语后,发生的。” 我点了点头:“对,刚刚我也问了丑鸟。” “啥?”二师兄笑道:“你问谁?” “丑鸟啊。”我解释道:“我问了它一些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就是感觉它刚刚听得懂,虽然平时就是一只普通鸟的感觉,但是刚刚,我感觉,它像是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你问的什么?”二师兄见过的世面也不少,在听到我解释了之后,选择相信。 “我就问他,是不是想要寻找一鸣。” “那它怎么说?” “它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它肯定了我的话。”我目光坚定,回忆起刚刚丑鸟的眼神。 第454章 望气 “那就等着吧。”大师兄轻声说着。 ......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半个小时。 我们几人在门外坐了一会儿便感觉到十分无聊,分开坐在每个房门外的台阶上。 对,这个小区的房屋构造我是第一次见,每个房门外居然有两个台阶,第三个才是平台,能打开房门。 我正坐着玩着手机,忽然发现二师兄正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陶老的房门。 反正也无聊,我小跑到了他的身边。 “二师兄,在看啥?”我好奇的问着。 “嗯,这房子,有点意思哈,刚刚进门还没注意。”二师兄抽着烟,目光盯着台阶。 “咋了?”我也看向台阶:“就因为这个?” 二师兄点了点头,双手一摊,肩膀一耸:“对啊,不过这只能说明修建这个房子的人,费心了,也没其他意思。”说到这里,他笑着看向我:“老四,风水知识学多少了?平时看书了没?” “看了啊!”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大部分的理论知识,我都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最近看到一些风水典故的时候,特别提到一些关于《望气》的东西,不太懂。” “哦?望气吗?”二师兄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想学不?” 我双眼一瞪,露出渴望的神情:“想,但是我查过资料,望气是不是太玄了?” 关于望气,通俗来说,就是用肉眼凡胎可以看到一些风水,人体之气。 人活着,身上散发的气被称为生气。 死了,阴魂带着的气,则为死气。 风水中也是如此,阳宅阳气,阴宅阴气。 不管是活着的人,还是阳宅,气,都并非只有一种,不同的气代表的是不同的意思,也代表着不同的作用。 普通人,不管理论知识,实践经验,再怎么扎实,不会望气,最多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风水师。 想要成为高阶,乃至顶尖的风水师,望气则是必须要要修行的过程。 一旦学会了望气,那么房间,地上,阴宅,人体,阴魂所散发的气都能看到,各种各种的气。 红色的喜气,紫色的贵气,黑色的死气,白色的平气,绿色的化气等。 只要学会望气,再配合理论知识,给别人看风水,看面相的时候,几乎就不会再出问题了。 “玄?”二师兄面色不悦,迅速伸出右手对着我头顶敲了一个‘菠萝‘:“你懂个锤子,我们是修行之人耶,神鬼都见过,望气还玄?” 我捂着头顶,咧嘴笑了笑:“哎呀,二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学会哦?” “我都没说教不教,你怎么还想着会不会?”二师兄白了我一眼。 我嬉皮笑脸的靠了一下他:“哎呀,二师兄。”突然想到一个情况:“对了!二师兄,你会望气吗?这地上是什么颜色的气?” “额。。。”二师兄一时语塞:“这。。这。。这。。。” “老苏哪里会望气。”大师兄从旁边走了过来:“叫他练,他不练,说望气后,就有点开挂了,没意思,不像练。” “我我我,我想学啊!”我情绪激动,摇晃着二师兄的胳膊:“二师兄,教教我,教教我嘛!!!” “哎哎,哎,停一下,停一下!”二师兄被我摇晃的有点难受:“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有几个情况要给你说清楚。” 我疯狂的点着头,眼中尽可能的保持着清澈。 “第一:望气这个东西,是可以有开关的,平时看风水,看面相的时候,我建议你不要打开望气法。”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人,我们要修行,如果你用望气去看人的面相,看风水的情况,久而久之,你就只会依赖这个东西了。” “没什么不好啊,这东西本来也是存在自己身上的啊。”我反问道。 “是,道理是这样的,但是我说了,我们是修行之人,只用望气而不用感悟去看风水,我们的道就不会进步,沦为术的奴隶,这样,懂了不?” “哦——”我恍然大悟,二师兄的意思很简单,就像我们玩游戏一样,如果开挂,那么对于的乐趣和感悟就会降低,反而会迷失在外挂带来的爽感之下。 游戏为什么会带来感悟?团队的配合,技巧的磨炼,意识的增长,对于危险的预知,掌握对方心理的动态。 这些都是可以在长期的锻炼中得到成长的。 如果你开挂,这些东西并不会马上消失,反而可能会得到增强,团队的配合更好了,因为你的自信,技巧也更成熟了,因为外挂的加持,意识,危险的预知,这些都有提升。 但是久而久之,依赖外挂的话,这些东西变会断崖式下跌,因为这个时候,你只想赢,只想爽。 反观望气也是如此,可以将一个普通风水师带到顶尖去,但是如果长期依赖望气,便会忘记本心,什么形派,理派,都不如自己的气派。 但是气派之人却不知道,天地之间,气的流动并非固定,如果只知道看眼前的气,不能把握气体的流动,气体的走势,未来的发展,自然的规律。 那么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这应该就是二师兄让我不要常用的道理。 我点了点头:“好!我懂了,还有呢?” “嗯。。。”二师兄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不亏是开窍了哈,聪明不少。” “这第二嘛,望气之术,其实也算正统,不过属于秘法,希望你学成之后,只可传授可传授之人,切莫随意泄露哦。” “嗯,不会的。”我肯定的点头。 “第三:学会此术,一定不能骄傲,不能自满,我见过太多学了望气的人,得意洋洋,最后迷失本心,成为只会望气的笨蛋。” “好!没问题!” “第四:这一点相当重要,会见前辈,高人的时候,不能打开望气之术,要是眼睛瞎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神仙呢?”这句话一出,我觉得我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嘿嘿笑了两声,扇了自己两巴掌:“我是傻逼,我是傻逼。” 第455章 望云,观人 “还有吗?”我紧接着问道。 “第五,此术颇为复杂,我只说一遍,记得到是你的本事,记不到,我也不会再说,这东西只能口传,不能笔传。” “那笔传会怎么样?”我有些好奇。 “笔传?看的人则会瞎眼。”二师兄神色严肃:“如果你真的不得已要笔传,那么很多关键的东西,一定不能写。” “好!这个我也记下了,还有吗?” “就这些,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开始口述。”二师兄看了大师兄一眼,拉着我朝着角落里走去。 大师兄想也没想,直接朝着吴警官走去,并拉着吴警官去了另一端。 ‘这么严谨吗?’我不由的想到。 “现在开始。”二师兄看着我的双眼:“眼睛看着我。” 我们两人对视。 “望气术,自古以来都有所记载,想要学会望气,一定要从古人当时的望云开始,而在学习望云的同时,也要学习望星。” “风水知识中,你应该知道,风水之气包含星气与地气,望星,则是让你观察星气的本源。” “望云,则是让你去看,气到底是怎么运动的。” “云,是一种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气,所有人在学习望气的最开始阶段,便是望云,而望云也并非抬起头看着天空那么简单。” “一定望选择时间,最开始望云的时间一定要从凌晨的三点至七点,这五个小时代表的分别是寅时,卯时,五行属木,眼通肝属木。” “五行同望,得木象,这个时候天,地,人合为一体,观察天空中的云层流动,双眼微眯(这里还有一个关键动作,不做描写),使气血涌入眼中,微微眯着双眼,感受肝血冲眼,这个时候会有一些轻微的眼泪在眼睛表面。” “不可擦拭,不能坐下,不能躺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打直举过头顶,手心对着天空,似举鼎的动作。” “脑袋尽量仰平,让眼泪平铺在眼睛中。” “久而久之,你便能看到不同的云彩,散发出不同颜色的微光了。” “我擦。”我有些惊讶:“什么颜色?” “你自己去看呗,到时候。” “好好好!!!”我将步骤全部熟记于心,认真的梳理一遍后,发现已经记下:“那望云后,怎么望星呢?” (望星忽略。) “我擦,这么神奇?”我听着二师兄的科普,双手一拍:“那不是地球也是星星?” 二师兄点了点头:“对啊,都是星星,所以说古人牛嘛,很多都知道,只是迎合大众才说的地平。” 我嘿嘿一笑:“那这就可以望气了?” “你在想什么呢?”二师兄白了我一眼:“这才刚刚开始,望云,望星之后,你就能感知到一些气体了,只是还不能熟练的去观察。” “而接下来,你则需要观人气。” “观人气?”我没太懂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盯着一个人看?” 二师兄笑着摇了摇头:“哈哈,不是,最开始我也是这么问的。” “所谓观人气,并不是只看一人而是看一群人。” “一群人?” “对,一群。还是要从古代说起。” “古人最开始望云,渐渐的,他们发现了其中的奥秘,一些天才,善于琢磨的人,发现了自己在平时生活中,偶尔也能看到一些望云一样的气,但是看不真切。” “那些人知道,这应该是某种特殊的能力,于是想要找到方法。” “找了很多方法,都没有任何效果,于是,只有继续望云,但是不管看了多久,一年,十年,甚至是望云到死,也不会再有丝毫的进步,平时偶尔能感觉到气,但是也只能停留到感觉。” “只是有一次,某人发现了打仗前,集结好的人群,站在城楼之上,看到城外乌压压的人群,那种望云才有的感觉立马涌上了心头。” “不过,最开始的古人并没有掌握方法,只是知道观人,应该是下一步,直到一名楚国人,根据典籍,经验,反复实验,找到了观人的方法。” “先要登高,在现在社会中,最好找到那种天桥的位置,下面人越多越好,所以一般,我推荐你去步行街。” “观人,一定要先看日历,例如今天是丁巳日,先望云,如果云中透露出的颜色为黑,灰等颜色,则不可观人,如若云中透露出绿,红等颜色,则可以选择今天观人。” 我点了点了,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五行克则不看,顺则看。 “站在桥边,双眼不能聚焦,体型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可以坐着,可以站着也可以躺着。” “和望云不同,观人重要的地方只有眼睛,同时要封闭其他的窍眼。” “也就是耳朵拿纸堵着,嘴巴不能张开(这里有个细节,不写,有缘人自己感觉),带上口罩,遮住鼻子,会阴也要堵住,只让眼睛暴露出来。” “眼睛不聚焦,眼球要极度放松,眼皮半耷拉,精神尽量完全放松,做到在睡觉和还没有完全睡觉的那种状态。” “虽然眼睛不聚焦,但是还是要看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人群。” “但,又不是人群。” 二师兄说到这里笑了笑。 我皱着眉:“哎呀,二师兄,求你了,好好说行不行。” “哈哈哈,好,我好好说。”二师兄一点都不正经。 “其实就是放松,看人群,但是视线要放宽,不聚焦,这样,就能看到很宽的所有人,又不看某一团人。” “嗯。然后呢?”我催促道。 “到了这个状态之后,需要勤加练习,每天到自己觉得差不多就行了,因为这个方法是比较累的,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量力而行就可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某一天,你再次进入这个状态的时候,两个眼球会缓慢的在眼睛里不受控制的移动,但是再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就正常了。” “不要害怕,这是正常情况。” “因为在望云的时候,眼睛已经开始接受到了气,虽然平时能偶尔看到气,主要是没有转化,眼睛不知道怎么用。” “这个偶尔,便是不经意看到的气,但是在观人的时候,一直保持着不经意,那么,偶尔的情况就会越来越频繁,直到可以一直持续。” “这个时候,再进下后一步。” 第456章 望相 “望相。” “嗯~~~是不是字面意思?这个就是看某个人了?”我猜测道。 “嗯,对了。”二师兄点了点头:“对于人群的气能看到,现在则要将不能集中的眼球给集中起来。” “但是很多人在进行这一步的时候,经过了很长的训练,都没有任何进步,但是,我却找到了一个窍门。”二师兄洋洋得意的笑了笑。 “诶?”我有些疑惑:“大师兄不是说你没学会吗?” “他?哈哈哈。”二师兄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懒得去做事,要是老严知道我会望气,那我工作量就多了,麻烦,太麻烦了。” 我不禁有些汗颜。为了躲懒那学这个干嘛呢。 但是二师兄似乎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看着我的表情轻哼了一声:“你二师兄我还是很爱学习的,只是不想作为知识的奴隶罢了,算了,给你说,你又不懂,还听不听?” 我将思绪拉了回来,点着头:“听!我听!” “嗯,那我继续。”二师兄清了清嗓子:“以往的记载中(这里的记载是口传给二师兄的人说的),在望相这一步,只是简单的记载了,要看人,具体的过程却并没有什么详细的解释,包括上一任教二师兄望气的人也是如此。” “他们学会望气,就是死死的盯着某人看,一直看到有变化为止,没有任何技巧,而二师兄与一些会望气或者停留在望相阶段的人交流时,都是如此,并且很多人在这一步一卡就是一辈子。” “但是我就不一样,因为我会思考。”说到这里的二师兄,表情似乎有些得意:“我发现,与会望气的人交谈之后,他们所望相的人,会根据自身情况,而变换出不同颜色的气。” “例如,生气的人,脖子,肩膀两边会有些黑带乌红的气,高兴的人,则带浅红色的气,生病,将死之人,便会有些黑气。” “根据我的总结,我知道,这一步,并不能只看普通人的气,而要去看比较极端的人的气。” “?”我有些没听懂:“什么意思?极端?杀人犯?” 二师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非也,但是有点关联,不过也并非杀人犯那么夸张。” “举个例子,最开始,因为对气的感悟并不能聚焦,所以在普通人身上找不到感觉,但是如果你看的某一个人,身上只有且这种气特别旺盛,那么,你就能隐约的看到散发出来的气。” “而我最开始看的人,则是打散打比赛的人。” “打比赛?”我重复了二师兄的这一句话,接着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我懂了!人打架或者对抗的时候,注意力是完全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这种时候,这个人的精神会特别的集中,甚至是受到伤害都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而这种人又因为在与人对抗,所有身上一定会散发出特别强烈的,代表着怒气或者战斗的气,这样,你就能看出来,对不对?” 二师兄点了点头:“是这个意思。”接着又欣慰的笑了笑:“看样子,你应该也没问题,悟性高了不少。” “只要能看到一个人单独散发出来的气,那么,这下就只需要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看一些人普通的气,甚至是一些十分平凡微弱的气,到最后,一个人不管什么状态,你都能看得十分的清晰。” “而具体方法也很简单。” “在观人之后,找到你想望相的人,最开始看着对方,一定要保持着观人的状态,也就是不要控制眼珠,同时封闭其他的窍门。” “慢慢的,你不控制注意力,可能会隐约的看到一些散漫的气,接着一点点的控制自己的注意力,将眼球调整正常,然后慢慢聚焦视力,最后将封闭的窍门打开,最后开始再给自己增加干扰,例如带上耳机看,吃着饭看,拉着屎看。” “但是要注意的是,手机等电子设备,能看到对方身上的气,但是会受到电子设备的影响而判断出错。” “举个例子:一个人身上是白气,但是通过电子设备看得话,可能是白带一点其他的颜色。” “反正等你能完全聚焦且不受影响之后,就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 “望气。” 我长舒了一口气:“呼。”终于到了:“我记下了,二师兄,你继续吧。” 二师兄点了点头:“嗯,到了这一步之后,你的相术能力也会得到一个极大的提升,就像电影中说的,我看你印堂发黑,这,便是看到印堂之间有黑气,能看到的也是修行了望气术的人。” “现在,我再说望气。” “为什么,风水之气要排到最后?”二师兄用下巴点了点我:“知道不?”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是不是风水之气多变?不稳定,而且地大,气流动散乱,不能捕捉,所以也最难发现,最难看见?” “嘿!”二师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伙子,不错,完全正确。”说到这里又给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对的,风水之气很淡,所以要最后来看。”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很多江湖骗子所自己研究的望气术,完全没有依据,完全自以为是的教授方法,可能连自己都不懂,望气术看到的东西到底是怎样。” “就对着广大群众说着自己的方法,但是殊不知,很多无知的人民,在听到这些方法之后,因为崇拜他虚假的名头而去学习,结果换来的却是时间的浪费,渐渐地将道家的很多东西,当做是骗人的把戏。” “哎~”二师兄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扯远了,跑题了,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哦!风水之气!”我连忙补充道。 “嗯。”二师兄点了点头:“是的,风水之气要怎么看,其实这就相当麻烦了,我还是那句话,只说一遍,希望你自己能记住,记不住,修行前面的东西,也够你用的了。” 第457章 最终的望气术 我一脸求知欲的盯着二师兄。 “所谓望气,不仅要望地气,还要望星气。” “刚刚我说了,最开始要观察望星,只要学会望星气的本源,那么星气就能自然而然的看见。” “风水之气交汇高度不需要我多说,在一米二到一米四左右。” “所以,在望气的时候,我们需要将自己的视线放在这个高度之间。” “要记住,学习望气的时候,不能在楼房里,特别高的地方,亦或是地下室这些地点,最好的选择是一些自然气息比较好的位置,例如农村,旅游景点等,都是可以的。” “可以选择蹲着,坐着,甚至上躺着,都是可以,但是眼睛的高度一定是要严格的控制在风水交汇的高度上。” “接着便是方法了。” “这个时候,一定要将自己的身体,处于完全的放松状态,用心感觉,脑袋思考,就想着风水之气从自己的各个窍门里钻进去,钻进鼻子,耳朵,眼睛,嘴巴,甚至是会阴(这里有个关键点,不做描写。)。” “一定要想象,这是很关键的,并不是说唯心主义,而是思维也能影响周围的一些事物,更别提挨着自己身体的空气了。” “所有窍门全部打开之后, 开始进行第一步,通气。” “通气?”我没听懂。 “对,通气,就是将鼻子里的气通到眼睛上去。”二师兄肯定的说道。 “啊?”我更加的疑惑:“啥意思?” “很简单,只需要一个深呼吸,将气体吸进自己的肺部,但是在吐气的时候,把鼻子捏住,嘴巴闭上,双眼圆瞪,让气体从眼睛中缓缓喷出。” “这个过程,很多人一开始并不能做到,或者是做到之后,也只能喷出来很少的一点,甚至是都快憋死了,气体还有一大半在肺部了。” “这是正常的,只需要做到长时间的锻炼,训练,就能更上一层楼,达到气体从眼睛缝隙处,耳朵等位置,缓缓钻出。” “这样做的好处是,让这个高度的风水之气,进入眼球内部,刺激眼睛的额外观感,从而达到能识别风水之气的效果,说白了,就相当于是打疫苗一样。” “哦~~~”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就完了?很简单嘛。” “哼~~~”二师兄笑着哼了一声:“不着急,还有呢。” “通过这种方法,能慢慢的看到一些十分浓厚的风水气,不过并不能持久,只能是在这个高度,通过喷气的时候,才能略微窥见一些。” “还并不能做到收放自如。” “但是如果达到这一步之后,便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找到一块小镜子,镜子一定要双面都能反射的,立着放在鼻子的中间,将两只眼睛暂时分割成两边。” “接着再次将视线放宽,就像是在观人一般,这样两边的眼睛都能同时看到镜子的一面和现实的一面。” “这样做的目的,你能不能简单的推测一下?”看样子二师兄发现我变聪明了一些,现在有意无意的对我问一些需要自我思考的问题。 我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是不是,镜子属阴,外部的世界属阳,风水之气并不是只有阳气,也有阴气,如果只用眼睛看,是不能看到完整的风水之气,所以要先借助道具来看阴阳之气,熟练了之后,再慢慢撤掉道具?” “嗯!”二师兄点了点头:“真不错。” “就是这个意思,你小子。”二师兄说到这里又伸出了大拇指对着扬了扬:“牛了哈,现在。” “但是古人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和其他人交流的时候,有不少的人提了自己的想法,有的说古人是将其中一只眼睛给涂上了阴邪之物,这样眼睛一阴一阳,就能看到阴阳之气,而阴邪之物就像是柳叶之类的,能开阴眼的东西。” “还有说的是,找到那种瀑布,将眼睛放在顺势留下来的水上,用水当做镜子,这样也能看到气,其实这个说法我觉得还有点意思,只是实行起来难度太高。” “但是我反正是用的这个方法,简单,不伤害到自己,工具也好找。” “做到这一步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就能在镜子里乃至是眼睛旁边,发现一些不同颜色的气。” “接下来,就是需要将镜子慢慢的拿开,但是在拿开之前,还需要做一个小小的事情。” “就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反复的睁眼闭眼,直到两只眼睛都能在单独的情况下,略微的看到气,就能慢慢的将镜子朝着前方移动。” “将镜子一直拉远,直到远到看不见,这个时候,再慢慢的将散乱的视线聚焦起来。” “虽然说起来,很快,但是真的去做,去实施,就十分的困难了,这中间的过程,变故,可能发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都是不可预料的。” “反正我有时候和那些会望气的人交流的时候,几乎是每个人,在学习望气的时候,都出现了不止一次,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莫名其妙?”我挠了挠脑袋:“是不是看到鬼了?或者其他阴邪之物?” 二师兄摇了摇头:“鬼怕个吊啊,我们做这行的害怕看到鬼?”他深吸了一口气:“有的似乎看到了海市蜃楼,眼前的海市蜃楼,有的则看到了一些十分奇怪的灵体,不是鬼魂,也不是神仙。” “那二师兄你,看到了什么?”我十分的好奇。 “我。”他指着自己,接着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好像看到了自己。” “啊?”这莫名其妙的回答,让我有些听不懂。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感觉我似乎灵魂出窍了,我伸出手想要去取眼前的镜子,但是我感觉我伸手了,也取下了镜子,我也看到了我的手和取下的镜子,但是一转眼,我又变成了最开始的状态,就好像我都完全没有动过。” 我听着二师兄的经历,觉得我好像也有如此的经历。 突然,脑袋里回忆起在康养院地下室拿金丝的过程。 “第二系统?!” 第458章 单独进入陶老的房间 “进来吧。”正当我发出惊呼的同时,陶老的大门不合时宜的打开了。 我转头看向陶老,同时也将视线看向了房间中,发现最开始里面停留着的群鸟,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等一下。”陶老看着我们都准备进入房间,却对着他人说道:“就他一个人进来,你们先出去转转吧,时间可能会比较久。”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接着看了看其余人。 大师兄最先点头:“好的。”接着便对我说道:“老四,你进去好好学,我们下去转转哈。” 大师兄都发话了,其余两人便不再多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我就这样,在陶老的引领下,再次进入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面还有那些群鸟留下的羽毛,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因为到处都有一些,看起来比较凌乱。 “坐吧。”陶老指了指茶几对面,原本我搬来的凳子。 我连忙坐在凳子上,脑袋里思考着到底要问一些什么东西。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陶老反而最先切入正题:“仪器的事情,我可以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个条件答应了,就没什么问题。” “您说。”我恭敬看着他。 “其实,经脉透视器,这个东西,制作原理还是比较简单的,但是需要的材料是特别苛刻,不过在国家的层面来说,资源其实又不是那么稀缺,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全国为什么只有三台吗?”陶老居然和我聊起了天。 ‘确实,当时我在房间中,听对方给我介绍这个仪器的时候,就觉得,虽然这东西如此神奇,但是后来听说全国才三台,确实奇怪,我感觉我自己都能做出来。’ 想到这里,我试探性的说:“难道别人给我说的方法不完全对?有一些隐藏的关键方法?” “哈哈哈。”陶老笑出了声:“方法肯定不会让外人知道,虽然他们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中间的很多细节,他们并不清楚,但是。”陶老话锋一转:“就算完整的知道了制作工艺,这东西的制作也十分的简单。” “嗯?”我不禁发问:“那为什么不多做几台?这样中医不就能发扬光大?经脉透视器耶,能治疗很多不能治疗的病症啊!包括一些绝症。” “呵呵。”陶老嘲讽着回道:“真正能治病的东西,并不是好东西。” “前段时间我在另一台仪器上看了一下我的身体,发现我经脉呈紧缩的趋势,我知道,我的大限应该是快要到了。” “咳咳咳。”陶老轻轻的咳了两声:“有句话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东西不能量产,有太多太多的原因在里面了。” “一些知道这东西制作的人,包括以前的我。” “我们曾坐在一起开过会,东西不能多了,一来这样我们能领取上面的补贴,而且还能享受这东西带来的荣誉,二来,这东西因为十分好用,所以一些权贵之人,可以享受这东西带来的便利,同样也使得我们的地位,得到一定的提升。” “你们那里的一台,是专门放在那里的。”陶老说到这里顿了顿:“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现在听着这些较为黑暗的理论,已经免疫了,心里不会那么不爽:“吴警官说,是他求情求来的?” “哈哈哈!”陶老这次笑得更加大声:“小吴啊,是,他是求过我,但是我不过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罢了,并不是因为他求情,我就将这个仪器放过去的。” “那是为什么?”我有些好奇。 陶老的目光开始变得分散,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很多年前,陶老名叫陶万民,当时的他,刚刚到了而立之年。 自小就出生在中医世家中,一次偶然的情况,他结识到了两名名家术士,孔清,曹雨笙。 这两人原本是跟随自己师父走南闯北,帮人家看看风水,选选阴宅,送魂,选日子,做一些这种类似的事情,补贴家用。 但是在一次,两人发现,师父在给一户家里人选墓的时候,发现了一座古墓。 “诶,师兄,你看。”此时,孔清和曹雨笙包括自己的师父正站在一片空地上,观察这前方山间的风水之势。 “嗯?”孔清顺着曹雨笙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其中一座山,似乎呈环抱之势,居然是抱龟鎏金之势。 “师父!!!师父!!!”两人几乎是同时呼喊起前方专心致志的老者。 老者转过头:“咋了?” “你看,你看那边!”两人指着一个方向,一脸兴奋的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宝穴。 这个时候的两人,并不知道哪个穴已经被占据了。 老者也顺着两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哦?”老者发出一声惊呼,但是紧接着摇了摇头:“龟背之穴已被占据,龟抱鎏金穴只可一点,不可多得,可惜了,可惜。” “啊?”孔清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这个穴原来是被占据了,不能再用做阴宅了。 但是曹雨笙却不知道,他虽然天资聪慧,但是山川之中的各种宝穴实在是多不胜数,有些宝穴的规矩自然是不能完全知道,于是他小声的对着孔清问道:“师兄,为什么龟背鎏金不能再用啊?” 孔清看了一眼前方的师父,为了不打扰对方,拉着曹雨笙朝后退了几步小声的解释道:“很简单,龟背鎏金这个穴,好就好在龟背正中心的位置,你知道乌龟的背上一共有跟多块分割线吧?” 孔清说到这里,蹲下身,随便捡了一块石头,开始在地上画了起来:“乌龟背上中间竖着一条,代表的是木火土金水,左右两边代表的是分别是八卦,乾兑离震巽坎艮坤,而最外面的一圈,则是代表的是二十四节气。” “而龟背鎏金最重要的位置,便是最中间的那一块,称之为鎏金之穴,你看。”孔清指着那个方向:“此龟面朝平地,背托山川,左右两边高山守护,不用去近前看,也能知道,一定有水流从龟头下方流出,仙气飘飘,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穴啊。” “只是不知道。”孔清将视线看向老者:“师父说被占据了,是怎么看出来的。” 第459章 龟背鎏金穴 “哦?”曹雨笙听完孔清的讲解后,目光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时间来到了晚上。 “诶,师兄,师兄。”一阵小声的呼喊声,将睡梦中的孔清叫了起来。 “干嘛?”孔清迷糊的睁开双眼,在月光的照射下,看到了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走!”曹雨笙用力的将对方拉起:“我们去看看白天那个穴位。” “看什么?”孔清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试探性的问出:“龟背鎏金?” “嗯!”曹雨笙肯定的点了点头,见师兄起来之后,自己连忙提着鞋子,轻手轻脚的朝着门口挪去:“我先出去了,你快出来。” ...... “踏踏踏...” 两人并肩在路上快步行进,皎洁的月光将道路照的异常清晰。 “你想干嘛?”孔清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明白,只是不敢肯定。 曹雨笙嘿嘿笑了两声:“我想去看看,那墓里,埋的到底是谁。” 孔清大惊,连忙站定脚跟:“你疯了!”声音并不大,但是声调却很高:“就我们两个,怎么看?” 曹雨笙连忙牵起孔清的一只手,拉了拉,发现孔清并不想走:“哎呀,师兄,我刚刚在床上想明白了,终于知道师父是怎么发现那个地方已经被别人占了。” “哦?”孔清有些好奇,这个师弟是非常有天赋的,师父收他为弟子也是看他的悟性好,但是没想到,白天师父简单说了一句,他居然想到了半夜:“怎么看出来的?” “我一直在想,这么远,怎么能看出来,直到我晚上喝水的时候,发现了个问题。” “什么问题?”孔清发问。 “就是水,那个地方的水。” “水?”孔清觉得自己当师兄的已经完全被超越了。 “嗯!”曹雨笙点了点头:“我回忆起白天看到的场景,发现虽然我们看不见水,但是却能看到水汽,那个地方的水汽是缓缓上升,一路升到龟背的中间位置,这就说明了那个位置一定有个坟墓,我估摸着师父也是这样发现的。” 孔清听到这里,也开始回忆了起来。 “走啊!”曹雨笙再次用力的拉了拉对方。 这次,孔清被曹雨笙再次拉的朝前方走去。 “但是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空手去?”孔清看样子是接受了曹雨笙的建议。 因为两人毕竟都还是比较年轻,同时心思也不完全跟着自己的师父走,对于世俗的贪念也比较旺盛。 “我们先去看看,简单的看看。”曹雨笙笑着回应道。 就这样,两人这次直接来到了龟背上。 果然不出意外。 龟背的位置,立着一块墓碑,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墓碑已经有一大半陷入到了地下。 “嘿!真有。” 两人看着这宽都有两米左右的墓碑不由的发出感叹:“我擦,这么大?” 开始围着这墓碑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根据两人一晚上的探查,发现葬在这里的人,并非是什么王公贵族,但是应该是比较有钱的富商,亦或是有点地位的人。 两人经过简单的商议,决定想办法拖住自己的师父,然后每天晚上一有空就来挖一挖这里,直到将墓穴挖开。 就这样,两人开始按照计划执行,而师父也在两人的软磨硬泡之下,决定再多待一个星期。 “快了,快了!”曹雨笙铲着土,气喘吁吁的说着。 “砰!” 铲子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曹雨笙连忙将铲子扔到一旁,蹲下身刨了刨土。 “木头!棺材!师兄!快来看!”曹雨笙兴奋的喊着旁边正在休息的孔清。 两人在一周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是挖到了棺材。 迅速的将棺材上的泥土清理干净之后,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棺材板给敲开,并推到了一旁。 “咳咳咳!!”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从未有过盗墓经验,完全凭借自己是一腔热血的两人,在撬开棺材之后,纷纷晕倒在了原地。 直到第二天,师父发现自己的两个徒弟不见了,开始四下寻找,终于,在龟背上发现了面色青黑的两名徒弟。 回去叫了人之后,带着徒弟就去了最近了医院。 奇怪的是,不管医院怎么打针,输液,急救,治疗,两人就是不醒,一住,就是一个月。 师父的积蓄花了不少,但是看见两个活人就这样躺在病床上,心里焦急的不行。 但是,人命有天注定,两人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陶万民来到医院中,因为听说了有两人盗墓,被尸气给迷了心窍,导致一直不能苏醒,陶万民有些好奇,在多方打听之下,带着针便找到了老者。 “你好。”陶万民看着坐在两人身边不停叹气的老者:“您就是他们的师父?” 陶万民听说了三人故事,也知道他们的师父一直在守护着两人。 “你好。你是?”老者看向陶万民。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陶万民和老者握了握手:“我是本地的一个学中医的,听说这里出了这么个事情,我就想来看一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什么忙。” 陶万民说到这里,见老者有些疑惑,连忙摆着手说道:“我不收钱,不收费的,就是看一看。” 老者听到这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陶万民,接着点了点头:“好吧,那你看吧。” “嗯!好的。” 陶万民走到床边,先是来到床头的位置,两人分别躺在左右两边的床上,紧闭着双眼,眼皮都是有些发黑。 陶万民咧着嘴,将孔清的一只眼皮黑掀开,看向里面的眼珠。 只见眼珠已经发黄,瞳孔涣散,似乎下一秒就要死去一般。 陶万民心里微微觉得不妙,对着老者说道:“这两人中毒太深了,单纯的输液,打针并不能排除他们体内的尸毒。” 当时他们那个时候,本地医院并没有吸血的装置。 陶万民想了想,心里下了一个决定:“老爷子,你信不信我?” 老者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回问道:“怎么?”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排除他们体内的尸毒。” 第460章 秀才遇到兵 “能不能先把他先扶起来?”陶万民指了指孔清:“让他面朝墙壁。” 老者皱着眉第一时间并没有去行动。 “怎么?”陶万民有些疑惑,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哦~~~抬不动哈,抱歉,我没考虑到。” “那我们一起先把其中一人翻个身吧。” 说着便直接上手,老者也没有阻止对方,反而是帮助陶万民一起,将孔清先翻了一个面。 “好,你这样。”陶万民用双手抓住孔清的脚尖,朝着前方使劲:“就这样,让他的后侧腿部保持着紧绷的状态,懂了不?” 老者点了点头,因为此时的老者完全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医院花费了这么金钱,也没有让自己的徒弟清醒过来,这突然来的陌生小子,却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 陶万民看着老者已经将孔清的脚腕固定好,轻轻点了点头,开始从自己背来的布包里取出一把十分老旧的骨刀,一个葫芦瓶。 陶万民先用骨刀将孔清的裤腿给割开,将葫芦瓶打开,用里面的米酒缓缓的倒在对方的膝盖后侧。 老者皱着眉,因为他清晰的看到,自己徒弟的那个位置,居然是发黑,发乌的,就像是那里面有脓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老者不自觉的问道。 陶万民一边慢慢加着拍打的力道,一边解释道:“这是毒。” “毒?”老者试探性的问道:“尸毒吗?” “对。” “啪啪啪~~~” 随着陶万民的拍打,孔清的膝盖后侧越来越肿胀,原本黑色类似脓水一样的皮肤下,居然在拍打之下,渐渐变成有些紫色。 陶万民半眯着眼,将视线看向老者:“你蹲着,一会儿可能有东西要喷出来。” 老者点了点头,在蹲下的同时将自己的上衣脱下,罩在头顶。 陶万民将骨刀对准孔清的委中穴。 其实这个时候,委中穴具体在哪里,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只是能大致的推断出,委中穴的位置,陶万民将骨刀对着凸起的乌紫色的脓包,轻轻一点。 “噗!!!” 一阵极其恶臭,就像是那种很久没有洗的袜子,裹着臭鸡蛋,然后在尿坑里面泡了十天半个月的位置,一瞬间便直接传遍了整个病房。 “哕!!!” 饶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陶万民,也不自觉的发出了干呕,捂着鼻子,朝着后方一连退了几步,直接撞到了曹雨笙的病床上。 委中穴的毒血,喷得有半米的高度,刚好淋在老者的头顶衣服上,老者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紧咬牙关蹲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一名护士连忙冲进病房,这个病房并没有其他病人,因为孔清和曹雨笙属于住院一个月有余的患者,所以在前段时间不久,便被安排到了单独的病房,但是这个臭味实在是太强烈了,就连走廊里的护士也立马闻到了这股臭味。 护士一进门,立马便被这腥臭的味道给熏得倒退出了房间,紧接着戴上白色的布制口罩后再次进入房间。 “你们在干嘛?”护士看着老者蹲在地上,床上趴着的病人,膝盖后侧正在冒血,已经打湿了床单,旁边站着一名年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正握着一把小刀,捂着鼻子扭头看着自己。 “踏踏踏!!!”她连忙转身跑出了病房,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带着一些身穿类似军装,保安服的人,再次进入了病房。 “你们在干嘛?”她再次问道。 “我们在治病!”陶万民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治病?”护士看了一眼床上的患者:“你们是在杀人!” 紧接着,护士指着陶万民:“赶紧把他抓起来!” 就这样,陶万民暂时被医院扣留了下来,而老者也被带到另一个房间,单独进行审问。 “砰砰砰!!!” 拍桌子的不是其他人,而是陶万民:“病人马上醒了!还要用火罐将里面的尸毒吸出来!不然会有后遗症的!” “哼哼?”桌子对面的男子笑道:“年纪轻轻,不学好,故意伤人,故意杀人,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做?” “哎呀!”陶万民十分的憋屈,正所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此时陶万民深有体会,急得是抓耳挠腮,不停的给对方解释。 但是不管怎么解释,对方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喝喝茶,微笑的看着他。 陶万民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在想明白了之后,干脆身体一软,直接坐在凳子上:“算了!我尽力了,你们想怎么样吧。” “哦?”男子觉得自己胜利了:“终于肯说了?” “说什么?” “你自己的犯罪动机啊。” “我犯什么罪???” “杀人啊?也可能是伤人。”但是男子为了政绩,可能更加想给陶万民安上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名。 “我?”陶万民瞪着眼,紧接着双手一插:“那我无话可说,但是我是为了救他。” “救他?救人割别人的肉干嘛?” “我放血啊!”陶万民说到这里,连忙改口:“我放毒啊!他身体里面有尸毒!” “尸毒?你是在说什么东西?现在科学年代,不要搞那些牛鬼蛇神哈。” “哎呀!”陶万民只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吱~~~~”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 “小伙子,你出来一下。” 原本审讯陶万民的男子吃惊的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并没有阻拦。 而陶万民则直接起身,似乎知道对方来找自己干嘛:“醒了?” “嗯!”说话的男子,年纪约在五六十岁左右。 “醒了也没用了,过了拔火罐的时间,那个人以后肯定会有后遗症。”陶万民摇着头,无奈的说着。 但是没想到,对方完全不关心这件事,而是直接开口问道:“你是用的什么方法将对方救醒的?我去病房看了,你是在委中穴放血了,但是我知道,单纯的委中穴放血,不会有这种效果。” 第461章 不简单的尸毒 中年男子说到这里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皱着盯着陶万民:“你~~~~你是不是**中医馆的?” 陶万民点了点头:“是我。” “哎呀!”中年男子双手一拍,拉着陶万民便离开了房间,一路上不停的道歉。 陶万民这一路听来,算是知道这位中年男子的大体意思了。 这名男子正是医院的副院长。 按照对方的意思来说,已经是准备来找陶万民的家,请家里的资格比较老的中医来看看,没想到陶万民却主动来了,真是无巧不成书。 但是陶万民知道,副院长压根都没有想来找自己家,因为如果要找,早就该来了,不可能拖一个月,拖一个月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赚钱,病人在医院里待得时间越久,那么医院赚的钱也就越多。 紧接着陶万民转念一想,他们输液的东西,很可能就只是一些普通的补给,可能里面连药都没有。 但是陶万民却并未戳破,虽然他还年轻,但是社会上的一些黑暗的东西,他还是能理解,深知自己是不能改变的。 “好好好。”陶万民敷衍的点着头,来到了病房外,臭气依旧充满了房间。 病房中一些护士围在已经清醒的孔清床边,似乎在清理着床铺上的东西,同时给孔清做着检查。 “你终于来了!!!”老者在第一时间便看到门口的陶万民,眼中似乎有些泪花,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感激,在看到陶万民的时候,连忙跑了过来:“谢谢!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对他们父母怎么交代!” 陶万民抿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没事,没事,医者仁心,我应该做的。” 旁边的副院长也陪笑道:“是的!我们应该做的!”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副院长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丝尴尬,说的是理直气壮,好像是他自己的功劳一般。 接下来陶万民用同样的方法将曹雨笙给救醒,只是这次,医院提供了不少的卫生设备,导致污血并没有喷射出来,并且陶万民在救醒对方之后,用拔火罐的方式,将最后一丝尸毒给清理干净。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多讲了,两人醒了之后,对着陶万民千恩万谢,在医院简单的康复了几天后便离开。 中医馆内。 “事情就是这样的。”老者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两名徒弟想去山上盗墓,中毒,等所有事情都给陶万民家里人说了个遍。 “嗯~~~”陶城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孩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可以,不错,只是下次不要招呼都不打,就出去了,你看,你这么一做,搞得医院多没面子,别人还来专门找我谈话了的。” 陶万民哪里管这些,年轻的时候还是比较气盛,轻哼了一声,表示对医院的不满,紧接着又对着自己的父亲笑了笑,点着头保证道:“下次不会了。” 我听着陶老将到这里,故事似乎与仪器完全不沾边,于是皱着眉小声的呢喃着:“这...” 陶老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轻笑了两声:“你知道经脉透视仪,那个布是什么做的吗?”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因为当时给我介绍仪器的时候,对方说过:“是人皮!” 陶老点了点头,但是继续追问:“是什么人皮,你知道吗?” “什么人皮?”我对这句反问句有些摸不着头脑:“人皮就是人皮吧?难道分男的女的?处女童子?” “哈哈哈!!”陶老大笑几声,似乎觉得我的回答十分有意思,但是在笑完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非也,非也。” 他顿了顿,轻轻叹了一口气:“是要用中了尸毒的人,同时那个人的尸毒还不能完全清理干净,掉下来的皮,才能作为经脉透视器的布板。” “啊?”我嘴巴缓缓张大,完全没有料到是这种情况。 而陶老开始接着讲了起来。 当时因为孔清的尸毒没有完全拔出来,自己的父亲给对方说了一下这尸毒如果不拔出来,老了一定会有一些相当严重的后遗症,于是想要试着用自己的方法看能不能帮助孔清治愈,至于收费情况,则完全随意,可以一元,可以一万,完全看自己心意。 对方在答应了条件之后,便暂时住在陶万民的家中,给了一千元的生活费,算是治病和吃饭费用,同时也帮助陶万民家里简单的看了看风水。 当时陶城带着自己的儿子陶万民给孔清治疗的时候,最开始选择的是针灸。 很多人对于中医的理解是见效慢,但是治根,但是殊不知,中医的很多方法,很多治疗方式,甚至还有一些来效是特别快的,甚至超过了很多西医的疗法。 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针灸。 当时他们将孔清的上衣脱下之后,就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地方。 孔清的整个后背,开始脱皮了,而且,脱皮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脱皮,并非只是一层简单的表皮,而是整个后背的皮,居然开始裂开,一些缝隙里,甚至能看见里面的肌肉。 陶城当时看到这一幕,一连朝着后方退了几步。 虽然他们一家从来没有治疗过中了尸毒的病人,但是却在家族里面传承的古书中了解到一些症状和治疗的方法,但是这整个背脱肉的情况,确是完全没有想到。 “你。。。。”陶城死死盯着趴在软床上的孔清:“你背上痛不痛?” 孔清眉毛一挑,十分疑惑的看着陶城:“什么意思?不痛啊。” 陶城缓缓挪动步伐,来到床边,从床边拿出一根细棍,戳了戳背上的裂缝处:“疼不?” “什么?”孔清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只是醒了之后,整个背一直麻麻的,有时候还痒酥酥的。” “爸。”陶万民意外的镇定,扭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陶城抿着嘴,深呼吸了一口气,拉着自己的孩子来到一旁,先安抚对方,让孔清趴好。 “看样子,这尸毒没那么简单啊。”陶城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孔清的方向。 第462章 人为科技,自然科学。 “这么严重?”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发出感叹:“整个背的肉都坏掉了?那人不凉凉了?” “呵呵。”陶老苦笑着摇了摇头:“人体,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可能正规的医院已经宣判你的死亡了,但是你却能再多活几十年。” “那怎么处理的?”我追问道。 “当时,我和我父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第一时间集结了家族里面所有会中医的人员,就这个事情来进行讨论。” “所有人在看到这触目惊心的场景后,都摇着头,没有办法。” “但是。”陶老说到这里顿了顿:“中医和西医有一个完全不同的思想方式,你知道是什么不?” 他选择了问我,但是我哪里知道,只是愣愣的摇了摇头。 陶老轻叹了一口气:“哎~~~那就是人,实行医术的人。” “我所说的,也只是目前看到的大部分西方医生,他们完全是根据定势去治疗病人,书上怎么写,他们就怎么治疗,最多也只会在过程中变化一点点。” “但是中医的理念不同,自古以来,中医的各种各样的理论层出不穷,但是我个人,归为一句话,那就是《变。》” “变?”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嗯。”陶老点了点头:“变,很简单,就是所有的药物搭配,药物的配方,甚至是同一种病发生在不同人的身上,都需要用不同的药物,去治疗,而这,就造就了中医人的性格变化。” “我这么说你可能有点不能理解。”陶老抿着嘴简单的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补充道:“也就是说西医是医生去掌控技术,被技术所掌控,很难突破,甚至是只能在框架中行医。” “但是中医却是相反,人是被自然技术掌控,中医被自然药物拖着向前走,同时用经验去记载药物的变化,所以是没有上限的,同样也不会受到框架的影响,因为自然是无穷的。”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虽然这段话依旧如此让人捉摸不透,我试探性的说道:“意思是学习中医的人讲究万物的变化,规律的变化,只要能治好,那么药物的搭配怎么都可以?” “嗯~~~”他点了点头:“差不多。” “那和背部有尸毒有什么联系?” “肯定有联系嘛。”他白了我一眼:“知其然,一定要让你知其所以然,为什么跟你说中医西医的不同,就是为了给你说,我们怎么把孔清的背给治好的。” 这次我只是点着头,没有回话。 “当时我们一群人在商量的同时,我,就先提出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那就是古语说得好,毒蛇窝旁,五步必有解药。” “当时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所有人都明白过来,我们需要回到那个山上,在附近去寻找解药。” “而这,便是中医和西医的不同之处。” “哦~~~~~”我恍然大悟,陶老说的确实有理,如果是西医的话,一套流程下来就是抽血,化验,开刀,上激素,抗生素,挺过去了就是医院的功劳,没挺过去就是自己的问题。 但是世人都不知道一个根本上的问题,那就是所有的治疗效果,都是依靠自己的免疫力,抵抗力去治愈的,所有的药物,都是辅助作用,所有,我就是说的所有。 而中医,则是根据经验去治病,感悟自然,受自然的引导去治病救人,不拘泥于行事,所以才会有那些很奇怪甚至是被当做迷信的方法。 这其中一句就是五步之内必有解药。 有科学依据吗?其实没有,但是事实是这样吗?大部分的情况也确实如此。 陶老继续回忆:“当时我们一行人,直接奔着山上就去了,来到山上之后,发现确实有一块墓碑,但是并未打开,虽然被关上,但是却没有用土给掩埋上去。” “我们所有人开始以墓穴为中心点,朝着四周地毯式的寻找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当时人还是比较多,大概十多分钟,我们就找出去一段距离,奇怪的是,不仅没有找到一些奇怪的植物,甚至是应该长在这个地方一些普通中药,也一棵都没有。” “爸,奇怪啊。”陶万民死死的盯着脚下的土壤:“这地方全是杂草,一点草药都没有。” 陶城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四面八方开始聚拢的族人,发现所有人都紧皱眉头,看样子确实没有发现能解毒的东西。 “嗯~~~”陶城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有的时候,机缘巧合是一种十分奇妙的东西,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但是事实确就是这样发生了。 正当所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忽然天空传来一声炸雷。 “轰隆!!!!” 树林里的所有野鸟同时被惊飞,陶万民因为一直盯着自己的父亲,先是被雷声给吓了一跳,双腿一软,紧接着又听见头顶传来密密麻麻翅膀挥动的声音和鸟叫声,不由得连退几步。 “砰!” 直接躺在了已经盖好但是并未盖土的棺材上。 “哎哟!!!” 陶万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其余人见状,纷纷伸出手想要去拉陶万民。 “等等!!!”陶万民瞪着眼,原本想要站起来的动作也似乎被按下了暂停一般。 他仔细的感受着棺材板,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皱到越来越紧,下排的牙齿也不由自觉的咬住了上嘴唇。 “有东西!”陶万民对着跑来的陶城说着,同时用右手指了指身下的棺材板:“棺材里面有动静!” “嗯?”陶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陶万民却缓缓的站起身,翻转身体,蹲在地上,用双手掌按压在顶板上,再次细细的感受起来。 众人见他做出如此动作,也纷纷上前,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掌感受着棺材里面的动静。 “咔咔咔~~~” “咔咔咔~~~”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发现了棺材里的异样,同时,也在这个时间点,一股微弱的香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 第463章 热心的‘村长\’ “什么味道?” 人群中开始熙熙攘攘传来议论声。 陶万民没有理会逐渐密集的人声,而是小声对着趴在身边的父亲问道:“爸,你能闻出是什么东西不?” 陶城轻轻的摇了摇头:“闻不出来,但是我有个预感,这味道和声音,一定和尸毒有关。” 陶万民没有否认自己老爹的预感,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一闪,将视线看向身后的人群。 先是缓缓站起身,来到人群中,将众人聚拢,开始高调低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里面的东西!八成和尸毒有关!这棺材是哪一家的?!能不能打开?” “哪一家?” “你知道不?” “好像是老宋家的?” “不是!老宋都没来过这里,怎么可能是他们家的!而且他们家那么穷!” 陶万民有些无语,转头看了一眼石碑:“碑文上写的啥?”说着便起身朝着石碑的方向走去。 抬头一看石碑,发现上面刻画的字体几乎完全被腐蚀掉,并且陶万民似乎还感觉到,这上面的字体,似乎被人用什么东西给划破了一般,仔细看就像是故意毁坏字迹。 “既然没人认领,这棺材板是谁关上的呢?”陶万民皱着眉想了想。 就在此时。 “没人管,就开棺,救人要紧!”一阵沙哑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陶万民认得这个声音,正是村长。 “村长!” “村长来了!” 只见一名年纪约在八十岁上下的老者,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棺材旁。 陶万民知道,村长对上面的报的年纪是六十岁,但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是六十岁的人,不过村长虽然有时候会贪些小便宜,但是大部分时候都还是为了乡民们好,所以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见村长用拐杖轻轻的敲了敲棺材板:“陶城啊!” “怎么了村长?” “你说,这里面有救人的东西?” “嗯~~~”陶城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不敢肯定。” “那就开棺!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也要试试!” 村长似乎突然变得正义了起来。 陶万民看着正义凛然的村长,觉得有些不适应,心里不由的嘀咕道:‘这村长虽然有时候会为村民着想,但是这两个陌生人中了尸毒,还是因为来偷东西中的招,村长怎么如此好心?’ 正当陶万民还在发呆思考的同时,村长已经集结起众人,准备开棺。 “等一下。”村长忽然叫了个暂停:“这里面是不是有毒气?” 陶城点了点头:“是的,不过这次上来找东西,我们带了预防尸毒的物品的。” 说着,陶城便一招手,一名年纪不大的学徒,提着布袋来到了棺材旁。 陶城顺手将布袋打开:“这里面有特质口罩,还有桃树枝叶做成的浓汤,将这个浓汤倒在手心,均匀的抹匀在手,脖子,脸等暴露位置即可,尸毒则不会沾染到皮肤上,而口罩夹层中有桃树叶和侧柏叶,能有效的将尸毒给挡在口罩外侧。” 陶城一边说着,一边将矿泉水瓶和口罩散发给众人,不一会儿,所有人便装备齐全,齐齐的来到了棺材旁。 “来!”陶万民首当其冲,双手抓住棺材旁的一侧,联合着众人猛地一推。 果然是人多好办事,几乎没怎么用力,棺材便被应声打开。 一阵黑气在棺材打开的一瞬间便朝着众人迎面扑来。 但是好在大家都做了预防工作,黑气在来到其他人面部的同时,似乎被一阵看不见的风墙给挡在了口罩和皮肤外。 但是大家还是被这浓郁的黑气给吓了一跳,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后方连退带跑。 “呜~~~” 棺材中的黑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只是半分钟的时间,原本如同实体的黑气,居然消散的无影无踪。 众人见棺材附近恢复如初,纷纷互相对视着,但是没有一人敢上前,都只是踮着脚,伸着脑袋,远远的看着。 这个时候,最先上前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村长。 只见他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棺材旁,蹲下身子似乎拿起了一个什么东西。 陶万民与陶城见状,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了村长身边。 “有什么东西吗?”陶城单刀直入。 只见村长抱着一块黑色与黄色相间的铜片,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没~~~没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也围了过来,村长见状,连忙起身,推开还没有完全包围而来的众人,一边朝着外边离开,一边大声喊道:“这东西我拿回去看看,你们慢慢找东西去救人!” 有些人还想拦一下村长,但是村长似乎像是着了魔一般,力气出奇的大,一把就将那些想要拦截他的青壮年推倒在地。 “算了!算了!”陶城摆了摆手,对着人群喊道:“村长嘛,大家都知道,不过是一面铜片,我们赶紧找东西吧。” 话音刚落,陶万民这才发现,棺材里面居然已经完全腐烂。 棺材的底板已经被黄黑泥穿透而过,整个棺材的三分之二全是黄黑泥,怪不得村长只是弯腰就能将棺材里的东西拿出来。 并且就在陶万民将注意力放在棺材中的同时,一阵阵的香味便更加浓郁。 “好香啊~~~”陶城在此时也不由得发出感叹。 虽然是很香,但是却不知道香气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散发出来。 陶城闻着闻着,不自觉的俯下身子,几乎是趴在棺材边,将口罩拉下,轻轻的闻起了棺材里散发出来的香气。 正当陶万民想要阻止父亲的举动,突然便看见陶城双眼圆瞪,直接上手抓起棺材里的一捧泥土。 “是这个东西!”陶城大喊,紧接着将手中的泥土放在自己的鼻前:“吸啊~~吸哈~~~对~香味~~就是这个~~~” “等一下!!!”陶万民连忙伸手拉住了自己的父亲,因为照这个趋势的话,陶城搞不好会一口吃掉手上的泥土。 第464章 无用之用,无所不用。 而陶城则轻轻一笑,对着陶万民解释道:“没,我只是太激动了,不会吃的。” “太激动?”陶万民有些疑惑,松开自己的手先是抬头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接着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嗯!”陶城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东西,其实就是发酵后的粪便!” “啊??” “什么?” “怎么会是香的?” 所有人包括陶万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纷纷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但是陶城却轻轻一笑,将手中的‘黄黑土’扔到了棺材中,接着指着棺材里的一些细小的孔洞说道:“你们看这些洞。” 陶万民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刚刚注意力完全在自己父亲身上,这仔细看才发现,棺材中的黄黑土中居然有大小不一的孔洞数十个。 “这是什么?”陶万民不由的皱着眉。 “这东西,是一种虫钻出来的洞。” “什么虫?” “食尸虫。” “啊?食尸虫?吃尸体的虫?” 陶城点了点头,但是却轻微一笑:“虽然叫做食尸虫,但是并不是那么恐怖,它吃尸体,但是也只是吃腐食,多是一些小动物,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威胁。” “那~~~”陶万民还是不懂,包括周围的其他人,也不懂,这棺材中的粪便,食尸虫眼,香味,到底有什么联系。 听到这里的我,也不由得发出了疑问:“这有什么联系啊!” 陶老轻笑了一声:“大自然是神奇的,一些阴差阳错的组合,会变得异常神奇。” “当时我父亲其实并没有完全解释通,因为他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但是后来,经过我的调查和与这方面的专家交流后,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 “棺材里的黄黑土,就是粪便发酵后,最上面那一层膜,如果你是农村的,应该是知道,我所说的膜,到底是什么。” 我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农村里有旱厕,就是去排便的时候,下方是一个大坑,所有人将粪便排放在里面,旱厕里的粪便一般是用于浇灌蔬菜的,但是久而久之,旱厕中的粪便,随着发酵,最上面那一层便会发黑,发硬。’ 陶老见我点头,便不再解释,而是继续说道:“里面所有的黄黑土,都是最上面的膜,堆积的膜过多,所以变得很硬,就像是土壤一般。” “那为什么会有香味呢?” 陶老抿了抿嘴,起身拿了两瓶水,顺手递给了我一瓶:“香味就是食尸虫发出来的,你别着急,我慢慢给你解释。” “粪便是蜣螂,通俗来说就是屎壳郎埋到这个地方的,至于为什么埋葬在这个地方,主要是因为最开始这个棺材,有问题。” “棺材下方最开始发生了破损,导致人还没有完全腐烂的时候,食尸虫便进入棺材分解起了尸体,而随着食尸虫的分解,掩埋,棺材下便多了很多孔洞,并且棺材周边地面也有很多小洞。” “就在这个时候,屎壳郎推着粪球来到了棺材附近,因为那个地方属于风水宝地,灵气风水都是上乘,一些动物,昆虫最能感觉到宝穴的灵气,于是屎壳郎推着粪球,顺着食尸虫挖出的孔洞,进入了棺材里面,将里面作为了自己的洞穴,开始繁衍后代。” “随着屎壳郎堆积的粪球越来越多,又因为宝穴的原因,棺材中的屎壳郎也越来越多,这便吸引了另一种生物。” “鼹鼠。” “这种生物最喜欢吃甲虫,幼虫,蚯蚓等地下昆虫,发现这个地方屎壳郎很多之后,便在这个棺材安家,而鼹鼠也聪明,每次吃屎壳郎并不赶尽杀绝,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循环系统。” “屎壳郎推粪球进洞穴,鼹鼠吃掉屎壳郎,食尸虫吃掉老死的鼹鼠,但是依旧会产生尸气在棺材中,但是食尸虫自身会散发出麝香的气味,融合到粪便中,导致粪便越来越香。” “等等!”我再次出声打断:“粪便怎么会越来越香?就因为食尸虫自身的麝香味感染的?” “呵呵~~~”陶老这声笑,充满了嘲讽,我完全能感觉到,只见他再次喝了一口水,一边关上瓶盖,一边笑呵呵的对着我解释:“你知道香水中的某些物质,粪便中也有?只不过需要稀释很多倍,你还知道,很多香水都含有麝香吗?而食尸虫的麝香,是上品的。” 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瞪着双眼,不由得张开嘴,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我擦,还能这么玩?这么就说的通了,那你们最开始听到的声音,就是鼹鼠或者昆虫的声音吗?” 陶老点了点头:“是的,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而最神奇的是,粪便,也能治疗尸毒。” “嗯~~~你一说,我就想起了。”我将视线看向天花板,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在素问灵兰秘典论篇中有记载,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大肠者,传导之官,变化出焉。” “这其中的意思就是说人,人体的粪便,大肠小肠参与最为重要,而排出来的粪便,里面有很多人体的‘气’,而直接排除的粪便不能直接用于浇灌农田,需要有一个转化,在玄学的角度来说,就是人之‘气’转化为地之‘精’,就像庄子所说的‘道在蝼蚁,道在屎溺’。” “而随着时间的发酵,最上面那层粪皮子,便是‘地精’和‘人气’的转换点,而中了尸毒的人,所沾染的正是地气的‘死’和人气的‘腐’,也是地气,人气的结合,只不过尸气是中和了‘坏’,而发酵的粪便中和了‘好’。” “这就是道,原本恶心的东西,随着时间的变化,却能变为救命良药,而原本万物之灵,在死后,却能变成能害人性命的毒气。” “对!”陶老眯着眼,赞赏似的对着我点了点头:“完全正确,也确实,这东西在后来救了孔清。” “但是!”陶老话锋一转:“这经脉透视器,和其中有什么联系,你知道吗?” 第465章 中医救治昏迷之人 我愣愣的摇了摇头,因为我听这个故事,完全听入迷了,最开始还能知道我想要干嘛,但是听到后来,完全都忘了,我是为了经脉透视器来的。 但是突然,我发现故事中有一个奇怪的人,于是猛地一拍大腿:“对了!村长拿的东西是什么?” “哈哈!”陶老大笑了一声,紧接着微微点了点头:“对了,经脉透视器,就是从村长拿走的东西找到的灵感。” “什么?”我不由得瞪大双眼:“那是什么东西?你不是说就只是一块铜片吗?” “铜片?”陶老轻笑着对我反问了一个问题:“你听说过一种镜子吗?” “什么镜子?” “秦王照骨镜!”陶老说着继续补充道:“当然,也叫作秦始皇方镜。” 我当然听过,这个东西是在一本小说中听过,事后还专门查了资料,只是完全不知道真假,最后便不了了之了。 “听过!!!”我大声回答,同时将我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但是,这东西不是小说中写的吗?假的呢!” “假的?”陶老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仰头大笑了两声:“哈哈哈!假的我们怎么做出来的?” ‘也对哈。’我不仅想道,紧接着出言询问:“那后来了?” “后来~~~” “后来,我们下山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治疗孔清的背部,虽然我父亲知道这东西能治疗背部的尸毒,但是方法却不知道怎么用,而且我们医馆里的有些人,说这东西搞到背上,一定会感染,到时候死人了,就麻烦了。” “其实我父亲又何尝不知,现在守着解药,却不知道怎么用,真是憋屈。” 就在众人围在孔清身边的时候,不知道谁叫了一句:“村长拿走的东西是在解药旁的,会不会对解药有帮助?” 这一句话,算是给毫无思绪的众人提了个醒,反正暂时也没有办法,干脆去看看村长到底拿走的是什么东西。 一行人你一句我一句,集合朝着村长的家里赶去,只留得两人在医馆内照顾孔清。 “砰砰砰!!!”陶万民使劲的敲击着村长的房门。 “砰砰砰!!!” “咦?没人吗?”陶城也来到门边,用力的敲击着木门。 “诶~~~村长好像躺在地上啊!”窗户边的一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此时正将双手放在眉上,遮挡着光线看向房内。 随着这句话的发酵,越来越多的人围在阳台外的窗户旁,陶城也来到窗边,用手挡着光线看向房内。 这一看果然发现,房子最里侧似乎躺着一个人,但是因为房屋的构造原因,只能看到一双脚露在卧室外,似乎真是一个人躺在地上。 “村长!!!” “村长!!!” “诶!!!” “砰砰砰!!!” 所有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拍击着窗户,但是里面的人并没有任何动作。 陶城最先撤离窗户,迅速的来到门前,双眼如焗,对着陶万民摆了摆手示意他离远点,紧接着猛地朝前冲刺。 “咚!” 一声闷响在陶城的侧身与门接触的一瞬间响起。 “松点了!”陶城感觉到自己的撞击,让原本不是十分结实的木门产生了松动。 “再来!”再次鼓起一阵劲,陶城双眉一皱。 “砰!” 这次木门被应声撞开,而陶城也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冲进了房屋。 “诶诶诶~~~”陶城一个踉跄,连续朝着前方猛跑了几步,直接摔倒在了大厅的里侧,而这个角度,刚好能清晰的看见,躺在卧室与大厅之间的村长。 “村长!!!”陶城看的真切,躺在那里确实是村长,只见对方动作十分诡异,平躺在地上双手举着铜板对着天上,浑身看起来十分的僵硬。 陶城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同时对着依稀进来的人喊道:“快点!快救人!!” 迅速的来到村长身边之后,为了安全起见,陶城第一时间并没有搬动村长,而是伸出右手,搭在村长的脖子处,仔细的感觉有没有脉搏。 只见陶城的眉头随着手搭上的时间,皱的越来越厉害,紧接着没有一丝犹豫,对着人群大喊道:“有没有带紫雪丹的?!” “紫雪丹?” “你带没有?” “没啊~~~” 还没等人回话,陶城便迅速再次喊道:“赶紧回去取!顺便把九针取来!!!” 大家毕竟都是医馆里的人,虽然大部分都是学徒,但是此刻都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在得到陶城的指示后,三分之二的人,几乎都同时朝着家里的方向跑去。 此时的陶城连忙对着陶万民喊道:“过来,帮忙。” “嗯!”陶万民点着头,迅速的来到了村长的另一侧,学着陶城的模样,先将对方手中已经擦干净,并且发出幽光的铜镜取下放在一旁,顺势抓起对方的手臂,将手臂拉的笔直,手掌朝天,用力的拍击着村长的手肘内侧。 就这样,两人拍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村长原本僵硬的身体也渐渐地柔软了起来,而其他的学徒,此时都围在村长的身边,在陶城的指挥下,不停地按摩,拍击着不同的穴位。 “踏踏踏~~~” 取东西的人来了,只见一名小年轻气喘吁吁的将紫雪丹和九针递到了陶城手中。 陶城双眼一眯,迅速接过九针,紧接着将紫雪丹递给陶城,一边将取出毫针一边交代道:“我叫你喂,你就喂!” 没有等陶万民回话,陶城率先一个翻身,让自己骑在村长的胸口处,虽说是骑,但是并没有坐在上面。 同时将毫针对准村长的人中穴,猛然插入,左右旋转至深处,随着针越来越深,陶城也感觉到针头传来的缠绕拉扯感,于是反复提起,插入。 紧接着猛然抽出,以同样的方法在印堂,承浆,针灸一遍,并且在针灸的同时,每次插到最深处的时候,便猛然对着村长的胸口,有频率的连坐三下,就像是在做心肺复苏一般。 第466章 异变突起 这一套做完,村长原本苍白的脸颊,似乎有了一丝红润,并且在此时,也能明显的看见村长胸口缓慢的起伏。 陶城见状,点了点头,离开村长的胸口,抓住对方的左手腕,取出员利针对着手腕上的合谷穴便扎了进去。 “呜~~~” 村长闭着眼轻微的呻吟了一声。 “喂!”陶城用眼神示意陶万民,而陶万民立马领悟,用大拇指按住村长的下巴,猛的将对方嘴巴打开,将一颗硕大的紫雪丹送进了对方的嘴里。 紫雪丹这种急救丹药,见效十分的快,刚入口,只见村长浑身一颤,双眼便微微的睁开,同时不自觉的将紫雪丹吞进了腹部。 很多人以为,药物只有进入了腹部才会有效果,但是殊不知,口腔的吸收能力更加的强。 “呜~~~” “唉哟~~~” “哎呀~~~” 醒来的村长发出一阵呻吟,紧接着双眼一瞪,猛然坐起来,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左右摇晃,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在看到身边放在地上的铜镜之后,将铜镜迅速拿起抱在了胸口处,一脸警惕的看着众人。 陶城等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便轻轻搂住村长的胳肢窝,想要将对方扶起来。 但是村长却完全不领陶城的情,在陶城刚将手插入村长的胳肢窝的一瞬间,便见村长猛然屁股发力,双腿一蹬,朝着后方挪动半米,紧接着站了起来。 不过虽然村长目前看起来精神头一下就恢复了,但是待他真的站起身之后,还是感觉到一阵眩晕,身体微微摇晃,眼冒金星,双眼紧闭,耳鸣一下涌上大脑,使得手中的铜镜一个没拿稳,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当当当~~~” “小心!”陶城见村长又要摔倒,一个深蹲冲刺来到了对方的身边,用双手稳稳的将对方扶住。 “镜子!我的镜子!”虽然村长依旧还处在眩晕状态中,但是却本能的呼唤着自己的心爱之物。 陶万民此时也来到村长的身边,与自己父亲十分默契的将村长先扶到床边坐下。 “村长,你先冷静点,你刚脱离昏迷,情绪不易激动,如果再这么激动,到时候又昏迷过去,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陶城清晰的将事情的厉害告诉村长。 看着村长的模样似乎冷静了一些后,陶城一边轻轻拍着村长的后背继续补充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能不能说说?” 村长听着陶城的话,这才半眯着眼转头看向陶城。 他没有说话,在看了陶城一眼后,又转过头看向陶万民,最后将视线定格在站在卧室门口的众人。 陶城一瞬间便领悟到了村长的意思,伸出左手,对着门口的众人摆了摆:“你们先出去,有什么事,我叫你们。” 众人听到陶城的话后,虽然好奇心依旧在,但是还是齐刷刷的朝着大门的方向退去。 “村长,你说吧。”陶城将看向卧室门口的视线抽回,转头看着一直盯着地上铜镜的村长。 只见村长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站起身,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再次来到铜镜的位置,弯腰将地上的铜镜捡起,抱在自己的胸口。 坐在床上的陶氏父子两人看着村长的举动,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两人对视了一眼后,陶万民抿了抿嘴开口道:“村长!医馆里有位病人快要死了,中了尸毒,你这个铜镜能不能帮上忙?” “我?”村长背着身子,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是两人感觉到这个字里有些嘲讽的意思:“你们是医馆的人,治不好病,来找我这个半边身子都入土的人干嘛?这铜镜是我的,是棺材里的人,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抢过去的!” “哦?”陶城一听这话,忍不住嘀咕道:‘难道铜镜真不管事?’ 但是转念一想,发现村长的话里,有些许漏洞:“不对啊。”陶城皱着眉:“那棺材里的人是谁家的?而且那个棺材我记得埋了很久吧?在我还年幼的时候,我爷爷给我讲的故事里,就说了,他还小的时候,坟墓就在那里了,难道你比我爷爷还大?” “我说了!”村长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尖锐,完全不像是一个八十岁老者的声音,更像是电视机中,太监的那种声音:“东西!是我们家的!”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出现,村长已经转过了身。 两人瞬间发现,村长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脸上原本褶皱的皮肤,变得更加的密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又老了十岁一般,并且村长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完全不一样。 “村~~~村长~~~”陶万民最先蚌埠住,声音略微颤抖的呼唤着村长,因为他知道,面前的‘村长’似乎不太正常,不!是肯定不正常。 村长没有回话,反而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没有那种裂到耳根的恐怖笑容,但是随着村长嘴角的翘起,脸上布满沟壑的皱纹,如同雨后的泥巴路一样,更加的密集。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床铺中央挪动着,想要尽量远离面前看起来极为不正常的村长。 “呵~~~”抱着铜镜的村长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声,伴随着村长张开的嘴巴,一股绿色的雾气居然从他的嘴里飘了出来。 “卧槽!”陶万民不由得发出惊呼,而这声惊呼并不是看到村长吐出绿气,而是看到了村长胸口抱着的铜镜里传来的影像。 铜镜高约四十厘米,宽约三十厘米,最开始陶万民等人并没有太过在意,以为就是普通的铜镜,现在村长抱着铜镜才发现,这个铜镜居然是半透明的,能通过铜镜看到另一边的东西。 另一边,就是村长的身体。 而让陶万民发出惊呼的原因则是,铜镜上的影像,居然能看到村长身体内部的情况。 但是因为当时这突然发生的情况实在太过奇怪,两人只是发现铜镜能透视,并没有时间仔细去研究透视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因为就在同时,村长保持着微笑的同时,双目一瞪,整个人如同恶狗扑食一般,朝着床上的两人扑来。 第467章 天阉之人 “咚!” 一声猛烈的撞击声在村长接触到陶城的一瞬间响起。 从村长暴走,蹬地冲刺,到用手掐住陶城的脖子抵在墙上,不过只用了短短的三秒钟左右。 陶万民虽然离自己的父亲很近,但是在第一时间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此时正愣愣的看着站在床铺上,和被掐住脖子抵在半空中墙上的父亲。 三秒钟后... “卧槽!” 陶万民发出一声惊呼,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冲到村长的身边,用双手开始使劲的扳村长的手指。 但是不知道为何,村长此时的手指如同钢钳一般,任由陶万民使出全身力气,居然也撼动不了村长手指一点。 而且奇怪的是,村长现在的眼中,似乎并没有陶万民一般,不管陶万民怎么使劲,干扰,村长连看都没有看陶万民一眼。 此时的陶万民心急如焚,因为看着自己的父亲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紫青色,双眼也因为缺氧瞪得老大,眼中的血丝如同蛛网一般,密密麻麻的分布在白眼上,嘴巴并没有长得很大,只是微微张开,不过嘴巴中,一些没有泡沫的口水正缓缓流出,滴到村长的左手上。 “爸!!!!”陶万民见此情况,急得跳脚,双腿已经止不住的蹦跶起来,就像运动之人的碎步一般,并且一会儿推村长的胳膊,一会儿扭打村长的身体。但是时间实在是太紧急了,陶万民知道,最多再过二十秒左右,自己的父亲肯定就会被面前这位八十多岁的‘村长’掐死。 “来人啊!!!!”陶万民见自己实在没有办法,一个大跳直接从床上跳到了卧室门口,对着外面大喊道:“外面的人!快点进来!!!!”但是陶万民毕竟是普通人,这一个猛跳,还是使得自己摔倒在门口。 外面的人因为一直有些好奇,大部分的人一直观察着卧室门口的情况,虽然开始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响动,但是并没有进来。 这突然看见陶万民连滚带爬的发出呼救声,一窝蜂便直接冲进来五六名青年男子,这些人正准备将陶万民扶起的同时,便直接看到床铺上被掐住的陶城。 “卧槽!”天朝人通用词,大部分遇到紧急情况,都会不约而同的说出这两个字。 那五六名青年男子见状,哪里还有心扶陶万民,直接从陶万民的身上一胯而过,迅速的爬上床,有的扳村长的手指,有的拉扯村长身体,有的扯村长的手臂。 但是让人震惊的是,这五六名男子,居然只是让村长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些,让陶城略微的喘了一口气,并没有将陶城救下来。 几人越使劲,心中就越是惊骇,这五六名青壮男子不说有多大的力气,就算是过年杀猪,也能把一头三百斤的猪给按住,但是现在居然连一名八十岁,看起来只有一百斤左右的老人都不能奈何。 就在此时,陶万民也爬了起来,门外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卧室门口,看到床上的阵仗连忙加入了战场。 一瞬间,床铺上便上去了十名左右男子,这十多名男子围坐一团,陶万民是一点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正当陶万民也想要上床帮忙的同时。 “啪!” “咚!” “咔!” 三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只见原本十分坚固的木床,也没有经得住这十多人的踩踏与较劲,瞬间带着村长将床铺给踩穿。 床铺的崩坏,夹杂着些许的尘烟,让陶万民床外的人更加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但是却听得烟雾中传来男性较劲的声音。 “嘿!” “抓好!” “哎!嘿!” 尘烟很快便散去,只见十一二人,正将村长如同压制罪犯一般,将对方压在身下,两人固定左手,两人右手,四人左右腿,背上骑着两人,脖子和脑袋各压一只手。 所有人额头上都出现了一层细汗,就像是做了什么重体力劳动一般,而陶城此时正被三人抬着从床铺的地上,朝着陶万民的位置抬来。 “快快快!”陶万民连忙上前,想要将自己的父亲抱住,与此同时左右两边也各来了一人,十分默契的将陶城接住,抬到了卧室的安全位置。 陶万民连忙顺手打开卧室里的衣柜,一股脑的将衣柜中的衣服,棉絮拉扯到地上,另外两人则轻轻的将陶城放在软和的被褥上。 “让一下。”陶万民连忙蹲下身子,先是摸了摸陶城的颈部大动脉,又伸出左手食指试探了一下鼻息,发现陶城只是暂时晕过去之后便深吸了一口气,连忙用大拇指按压陶城的人中,刺激对方醒来。 为什么掐人中就能使人从晕眩中苏醒呢? 从西医科学的角度解释,掐人中会使人血压上升,加强人的自主呼吸运动,刺激大脑皮层从而使人苏醒。 从中医经验的角度来解释,人中穴具有开窍醒脑,解痉通脉,镇定安神等作用,若配合针灸则效果更好。 从玄学的角度来说,人中乃任督二脉交汇之处,刺激人中便是调和阴阳,刺激人体正负电子,使人体灵魂,精神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 “呜~~~~” “咳咳咳~~~” 没用多久时间,陶城便苏醒了过来,缓缓睁开双眼看着一脸担忧的陶万民。 “爸!”陶万民轻声呼唤着,同时松开了自己的大拇指:“你哪里不舒服?” “哎哟~”陶城呻吟着,缓缓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疼~~~”紧接着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双眼一瞪:“村长!村长呢?” 陶万民抬起头,指了指破碎的床铺里侧:“在那里,他们把村长压着的,不知道村长怎么了。” 陶城这才缓缓双手撑起身子,看向陶万民指的位置,发现十几个人才堪堪将村长给制服,不由得发出感叹:“卧槽!村长这是怎么了?” “此人并非常人,乃是天阉之人~~~~的~~~~”一个声音从大厅的位置传来,卧室中伫立的其余人,无不侧头看去。 第468章 鬼医朱锦丰 只见一名穿着布鞋,年纪约在五十岁上下,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适中,长发但是用一根筷子作为固定盘踞在头顶,胡子拉碴,看起来不修边幅,十分邋遢。 此时正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缓缓凑到门口。 “天阉之人?”陶城将目光看向门口的男子,小声的对着陶万民说道:“扶我起来。”说着便挣扎着起身。 “对!”男子点了点头。 “但是一个天阉之人怎么会这样?像一个魔一样。”陶城缓缓被搀扶而起,说话的同时看了看被压制的村长。 而村长也在听到男子的话后,想要更加用力的挣扎,但是奈何压着他的人太多,导致虽然能让众人产生一些晃动,但是依旧不能挣脱。 “天阉之人?”我听到这个名词,觉得十分的熟悉:“是不是从生下来之后,就没有生育功能的人?更甚者甚至都没有男性器官?” “嗯!”陶老点了点头,但是话锋一转:“但是,天阉之人和普通人是一样的,并不会变成村长那样,而‘村长’变成那样是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我追问道,因为我发现,这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每和一个人聊天,似乎都能学习到不同的知识,真的应了那句话《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门口的男子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陶城的话,而是开始了自我介绍:“各位好,我叫朱锦丰,我是受我师父的命令来这个地方帮忙的,至于我师父是谁,你们也不用问,我也不会找你们收钱,只是帮忙后,我需要取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陶万民不自觉的发问,但是陶城却似乎知道朱锦丰说的是什么,皱着眉眯着眼试探性的问道:“是铜镜?” 朱锦丰点了点头,噘着嘴:“是的,铜镜我要拿走。” “那你请回吧,虽然我们不知道铜镜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细细想来,很多事情都与这个铜镜有关,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外人取走。”陶城摇着头,正准备下逐客令。 只见朱锦丰伸出右手,做出一个不急的手势:“等一下,我们可以谈一谈,给我五分钟,我们交流一下,成不成到时候再说,怎么样?” 陶城扭头看了一眼村长,抿着嘴思考了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对身边的一位小年轻交代道:“去把老爷子请来。” 小年轻一听到‘老爷子’这三个字,直接朝着后方退了一步,然后又重重的点了点头,步伐沉重的朝着门口走去。 “走吧。”陶城深呼吸了一口气,在陶万民的搀扶下,慢悠悠的离开了卧室,在离开卧室之前正准备交代一下让其他人将村长看好,便见朱锦丰先钻进了卧室。 “你干嘛?”陶城有些紧张,站在卧室外看着朱锦丰。 “没事,我看你们这十几个人压着这个老爷子,对方也不舒服,你们人也受罪,我想帮你们一下,要是一会儿你们人疲软了,把老头子放跑,就麻烦了。”朱锦丰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书包解了下来。 蹲在的地上刚将书包拉链拉开,便见他左手一抖,手中多了一根绿色细绳。 朱锦丰拿着绿色细绳先是慢悠悠的站起身,跨过床沿,来到村长身边之后缓缓蹲下。 一边将手中大约五十厘米左右的绿色柳条粗细般的细绳轻轻的绕了一圈村长的脖子,一边对着身边的人交代道:“呐,你,就你,拽着这根细绳,他要是动,想起来,你就猛地扯这根绳子就行。” “我?”旁边一名小年轻有些不相信,同时又有些害怕:“这么多人都压不住,你这根绳子怎么可能绑得住他,况且你都没绑他,只是套在脖子上。” 朱锦丰白了对方一眼,歪着嘴十分不耐烦:“搞快点,你可以选择坐在他身上,或者拿一只脚踩到他背上,另一只手把着这根绳子就行,其他什么都不用管,你放心,出了事全部算我的。” 那名青年闻言,依旧没有动,而是抬头将视线越过人群,看向卧室门口的陶城。 陶城当然也听到了朱锦丰的交代,虽然也不相信,但是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这个名叫朱锦丰的不简单,于是心一横,对着那名青年重重的点了点头。 青年接到陶城的眼色后,壮着胆子对着朱锦丰点了点头:“来吧!我来!” 但是其余青年闻言,依旧不敢松开自己的力道,朱锦丰先是将手中的绿绳递到了对方的手中,见对方用一只脚踩到村长的背上后点了点头:“你们松开吧,肯定不会有事的。” 所有人依旧不敢松手,但是朱锦丰却耸了耸肩:“你们难道就没感觉到这个老头子不动了吗?” 众人闻言,纷纷互相转头对视,虽然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但是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慢慢的,一人缓缓松开,接着两人,五人,十人,直到所有人都松开后,村长依旧保持着最开始趴在地上的动作,没有一丝挣扎,只是双眼瞪得老大,斜着脑袋恶狠狠的看着能看见的人。 “好了!”朱锦丰面露得意之色,转身拍着手:“走了,记得哈,他要是动一下,拉一下就行了,就像骑马一样。” “那是什么东西?”陶城没有看走到自己身边的朱锦丰,一直死死的盯着村长脖子上的细绳。 “那就说来话长了。”朱锦丰推了推面前的陶城:“我们出去,边走边聊吧。” 陶城闻言侧身让开,同时示意陶万民不用再搀扶自己,三人就这样先后离开了房间。 “其实,我们算是同行。”朱锦丰笑了笑,三人站在阳台处聊着天,等着陶城所说的老爷子来。 “哦?”陶城身体一斜,上下打量着面前衣冠不整,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你也是医生?” “嗯。”朱锦丰点了点头:“不过你们是传统中医,治病救人,但是我们是学习的鬼医一脉,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陶城慢悠悠的摇了摇头。 “哈哈,这说来又话长了。”朱锦丰摸了摸下巴:“我还是说说你刚刚问的问题吧,那根绳子,为什么能困住那个老头子,顺便给你说说老头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469章 怪 “先说绿绳吧。”朱锦丰伸手抠了抠鼻子,从黢黑的鼻孔中挖出一团黑色的物质后轻轻一弹:“那东西叫做杀鬼绳,是属于中药里面的偏方。” “啊?”陶万民瞪着双眼,一脸懵逼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中药?偏方?杀鬼绳?什么东西啊?” 但是陶城却似乎有所耳闻,在听到朱锦丰的话后,用右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小声嘀咕道:“嗯~~~听过,杀鬼绳,也叫缚鬼绳,缚魔绳,是用各种中药炮制而成,但是具体成分我却并不知道。” 当时的陶城确实不知道,陶万民也是如此,但是时候陶万民因为十分好奇,将此事记下之后通过各类关系,知道了朱锦丰当时用的杀鬼绳到底是怎么做成的。 朱锦丰当时并没有细说,说的是独家秘方,不外传,只是让陶氏父子知道一下。 这里作者可以提一下,有条件,有心之人可以试试。 需要的檀香,朱砂,雄黄,雌黄,天麻,鬼臼,灵砂,阿魏,麝香,鬼见愁,安息香,苏和香,天竺香,琥珀,牛黄,石菖蒲,茱萸,卷柏,赤箭,鬼督邮,桃仁,桃花,桃毛,桃虫,生川谷,桃核。(剂量不可说,可找作者咨询。) 其中桃核需要在七月采集,取出桃仁后阴干,桃花要三月三日采集,阴干。 将这些中药找到之后,以文火慢熬,五碗水熬制成三碗,接着武火再将三碗水熬制成一碗。 下面则是最重要的东西,绿绳的本源,升麻。(《神农本草经》中记载,升麻:主解百毒,杀百老物殃鬼,辟温疾,障,邪毒蛊。) 先将升麻的枝条取出,像是编头发一般,以三根升麻交叉编制,长度要定格在六十二点七厘米,为什么要定格到这么严谨的数字? 因为这个长度所代表的正是鲁班尺中的‘离’,主要含义便是六亲离散,鬼若遇到这个长度的绳子,便是三魂七魄离散。 将绳子绑好之后,悬吊于半空,用蛛网作为吊绳,以做到无根,再将绳子的下方八个方位摆放九个八卦镜,分别是八个方位摆一个都对着中间的平放在地上,凸镜对着正上方的八卦镜。 做好这一切之后,就等着第某一天的正午时分,不需要特定的日子,需要找到八个人,站在八个方位,手拿普通的镜子,将太阳光反射到八个对应的八卦镜上,光线通过折射到中间的八卦镜中,最后散射到顶上的升麻绳。 这个时候,将已经熬制好的中药顺着蛛网缓缓淋到升麻绳上,下方要用另一个碗接住。 就这样,一次,两次,三次不停地浇灌,绳子会越来越重,直到最后蛛网断掉,绳子掉落在地上即可。 这样,一根可以作为法器的杀鬼绳便制作完成,绳子并不会因为吸收了很多中药材而变得黢黑或者其他颜色,反而在时间的流逝下,渐渐变得绿的发亮。 而绿色在玄学的角度来说,便是属木,带生发之象,治病,驱邪,都可以。 以上便是我通过多方询问,收集,了解到的杀鬼绳的制作方法,而当时的朱锦丰,便是用的这根绳子。 朱锦丰点了点头:“嗯~~~看样子你也不是完全不懂哈,具体方法说来话长,你们只需要知道,困住那个老头子的东西,便是杀鬼绳就行了。” “那~~~”陶万民试探性的问道:“村长是鬼?还是魔?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呵呵。”朱锦丰歪嘴笑道:“村长,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师父给我说,这个人不是你们的村长,又或者说,你们村长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东西夺去了。” “嗯?”陶城瞪着双眼:“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陶万民偏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我刚刚见村长,哦不,那个老头晕倒的时候,摸他脖子,其实完全没有心跳的,我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居然真的将他救活,原来是。。。” “他根本没有心跳,当时他只是睡着了。”朱锦丰补充道:“你们拍肘窝,扎针,喂药,并不是救他,而是把他吵醒了。” “艹!”陶城皱着眉,嘟着嘴:“真的假的哦?为什么你越说越玄?” 陶万民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一边挠着头,一边问道:“对啊,你一会儿说这样,一会儿那样,难道你说的都是对的?” “不信啊?”朱锦丰完全不慌,双手一插抱在胸口,偏着头用脑袋点了点房间的方向:“你现在进去摸摸他的脉,能摸出来,我马上走。” 这一句话说的陶城一愣,随即立马转身,朝着卧室的位置赶去。 半分钟左右。 “踏踏踏~~~” 一阵小跑,陶城一脸震惊的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怎么样?”朱锦丰依旧是满脸得意的模样。 “爸!真的吗?”陶万民也迫切的想知道,虽然看自己父亲的表情,已经知道大概了。 “是的!”陶城点了点头,一脸凝重的继续道:“没有心跳,但是奇怪的是,有呼吸。” “那是当然了。”朱锦丰继续科普:“那里面的‘村长’,其实是怪,而这个怪,其实并不是什么精怪修炼而成,而是村长家里的镜子。” “镜子?什么意思?” 两人一脸懵逼,这朱锦丰所说的一系列违背科学常识的东西,确实是让长期受教育的人难以接受。 “对,镜子。”朱锦丰点了点头:“所谓怪,通常就是指物体变异而成的东西,但是并非每一个物品都能变异,村长家里的镜子变异的根本原因,便是我最开始所说的,村长是天阉之人。” “这种人从出生之后,便饱受世间的不平等对待,而村长也是如此。一生无法生育,甚至是没有男人应有的正常器官,导致他也不好意思和任何人交流这个事情。” “所以每每深夜,村长只有在镜子面前述说自己的痛楚,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我估计,就算他吃饭,喝酒,都会拿一面镜子放在面前,作为自己的发泄口。” 第470章 宋远智的霸气出场 “就这样,长此以往,同一面镜子。”朱锦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慢慢的具备了一些怨气。” “什么跟什么啊?”陶万民皱着眉,虽然事实就在眼前,但是依旧是让他难以相信:“有怨气?照镜子?镜子就变成那个~~~什么来着?” “怪!”陶城幽幽补充着。 “哦!对!怪!太扯了!完全违背自然科学,一点都不符合常理。”陶万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忽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双手一拍:“对了!我想起个事。刚刚在床上的时候,我们通过村长身前的镜子看到了他身体中的器官。” “镜子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的心是镜子变得,其他的器官怎么可能还能存活?”陶城紧皱眉头。 “我说了,镜子只是夺了村长的心,并没有夺去他的脑。” “嗡~~~~”此话一次,陶城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夺心只是心死,人却未死,所以有呼吸,没心跳。 我听到这里,其实早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不由的点着头自顾自的对着陶老解释着:“这个我是知道的,心和脑其实是分开的。” “脑主思考,心主神,心若有变则思虑不齐。《庄子,逍遥游》中曾经说过: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逆,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用心之人,看世间万物都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而不将不逆则是不迎合也不逆行,一切随缘,则能看清楚世间所有东西,而不被伤害,如同《明镜亦非台》一般。” “但是村长,则是日日以心养镜,心为意镜,镜为实镜,双镜相合,又起于怨念,导致最后,实镜夺意镜,实镜成实心,最后村长的心,则被镜子夺走。” “但是镜子毕竟只是普通的镜子,怨念也只是村长自己产生的,村长自己并不会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会感觉到自己的情绪难以控制,因为心主神,换句话来说,村长的神,已经死了,只是思维还在而已。” “所以,他有呼吸,没有心跳,亦或是,心跳及其微弱,如若让实镜假以时日,完全模仿人体实心,模仿心跳,假心变真心,村长可能就会被心脏控制,从而由怪变魔,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 说到这里,我拿起陶老原本递给我的水瓶一饮而尽,眼睛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对方,发现他正微微点头赞扬似的的看着。 我心中也不免有些得意,轻笑道:“这水还有点甜哈,对了,这在科学的角度来说,就是精神分裂症,而治疗这种病的人,也正是‘心’理医生,一切都是缘分哈,为啥不叫脑理医生,而是心理医生。” “对!”陶老微眯着双眼对我点着头:“当时朱锦丰大致也是这么说的,心为神,为镜。” “原来如此~~~”陶城双眼放空似的回道:“他要的那个镜子,是因为那个镜子也一定不是凡物,是想要借助那个镜子做什么事吧?” “对咯!”朱锦丰双手一拍,紧接着用下巴点了点对方:“诶!你说的老爷子呢?来了没?这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你说通了,还没谈正事呢。” “哦哦哦~~~”陶城也想起,自己叫人去请人去了。 “镜子你不能拿走!” 正当陶城转身想要朝自己家方向看去的同时,便听见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路口拐角的位置传来。 紧接着便看见一行人抬着滑竿(类似登山轿夫抬的轿子)紧赶慢赶的朝着这个方向行来。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房屋前,前后的轿夫小心翼翼的蹲下身,使得滑竿平稳着陆后,便见滑竿上正坐着一名看似六七十岁的老者。 整个人红光满面,头发是黑白相间,胡子是黑黢黢的,眉毛两边都长出来吊在空中,眉毛的颜色也是黑白相间,老者高约一米八左右,看起来十分的精瘦,精神,穿着一袭白衣,面容慈祥。 虽然刚刚的吼声十分严厉,但是老者却保持着满脸的笑容,步伐轻快的登上了台阶:“你好!” 中气十足,气场全开,陶城与陶万民相继退后。 “太爷爷。”陶万民恭敬的称呼着。 “外公。”陶城眼神中有些崇拜之色。 而朱锦丰身形微微朝着后方退了半步,原本心中的傲气一瞬间消散,届时连忙稳住身形拱了拱手:“老爷子好。” “嗯!”老爷子先是略微对着自己人点了点头,接着将目光看向朱锦丰。 ‘双眼如电!’朱锦丰第一感觉便是如此,被老爷子看这一眼,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心坎里一般,他知道,老爷子此时视线聚焦的,便是自己眼球的最中心,瞳孔。 只有对方全神贯注的聚焦着自己的精神,看自己的瞳孔,才会有这个感觉,并且对方的气势一定得高于自己才行。 “你好!”朱锦丰心中虽然骇人,没想到对方家里还有这等厉害之人,但是依旧强行稳住自己的心神,表情故作轻松,同时看着对方的瞳孔道:“我叫朱锦丰。” “宋远智!”老爷子拱了拱手,直接切入正题:“房子里的人,我们自己能处理,铜镜之事,怕是不能答应你们了。” 这个时候的朱锦丰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的自信与傲气,他知道,对方确实能处理,于是眉头微微一皱,心一横:“宋老爷子......”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遇到比自己弱的,往往能夸夸其谈,话语中透露出的自信也不言而喻,并且思路也会清晰,语句也连贯。 但是一旦遇到比自己强不少的人,并且心中产生了畏惧之意,那么说话就很容易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甚至是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宋远智见对方被自己的气势所压,轻轻一笑:“哈哈,小伙子不要紧张,虽然镜子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但是我们可以共同研究研究,只是决定权什么的都得在我们这边。” 宋远智毕竟是老一辈的人,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东西不能给出去,但是人也尽量不能得罪,于是继续补充道:“刚刚来报信的人说你用伏魔绳将村长暂时压制住了。” 第471章 鬼医传承人登场 “咳咳。”宋远智轻咳一声:“伏魔绳的制作方法我也是略有耳闻,出自鬼医一脉之手,过程繁琐,失败率高。” “破费了。”说到这里拱了拱手:“你花费了如此器物来帮助我们,那我们也肯定不会吝啬,我们以三倍的伏魔绳原材料进行补偿,同时我也知道鬼医一脉对于延年益寿有着特别的想法,正巧。” 宋远智一边笑着,一边从自己裤包里掏出一个十分精美的正方形,紫色绒毛小盒:“这里面的东西,叫做窠窠丹....” “外公!!!”陶城一听这个丹药,整个人一下就紧张了起来,甚至忘记了该有的礼数:“这是我们秘传丹药啊!祖训有言,不能外送啊!!!” “嗯?”宋远智整个人气势一变,缓缓转过身,微眯着眼斜看向陶城,同时他眼缝中射出一丝骇人的金光。 陶城不由的朝着后方连退三步,但是并没有放弃,而是紧咬牙关,一字一顿的重复着:“外公!!!不能外送!!!” “陶城!”宋远智没有亲切的称呼对方为外孙,而是直呼其名:“你越界了!家族里的规矩不需要你提醒我!!!退下吧!!!” 宋远智板着脸,原本和蔼的模样瞬间消散,身上散发出的威严让陶万民差点跪下。 “外~~~好吧。”陶城原本还想阻止,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家族中真正掌权的,是面前这位老爷子。 “嗯!”宋远智见陶城不再废话,再次转过头,轻轻晃动手中的紫盒:“可能你没听过,但是你师父,一定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师父是谁。” “耶~~~这么多人在这里干嘛?”路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只见一名正在挑着大粪的普通农夫正一步一跳(挑粪走路讲究频率,扁担是软的,所以随着步伐的行进,粪桶和人会略微的上下晃动,看起来就像是一跳一跳的。)朝着人群走来。 “让一下诶!让一下!”农夫挑着粪,急切的对着前方人呼喊着。 宋远智看向农夫,发现这位正是村上五队的人,没有理会,而是再次微笑着看向朱锦丰:“这外面人多眼杂,我们还是进房间里面慢慢聊如何?” 朱锦丰嘟着嘴,轻轻的点了点头:“嗯~~~走吧。” 房间内。 陶氏父子立于宋远智身后两侧,朱锦丰面对而坐。 陶万民一直没想明白一件事,这个朱锦丰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为什么太爷爷如此给对方面子,还和对方商议,为什么不直接把对方赶走呢? “对啊!”我听到这里也双手一拍大腿,有些不爽的提出同样的问题。 但是陶老却轻轻一笑:“呵呵,你和我当时一样,都年轻,看不到后面那层。” “哪层?”我不明所以,于是摸着下巴细细思考。 “不用想了,费神,我直接给你说吧。”陶老并没有给我时间思考,摆了摆手直入正题:“原因是因为这镜子也不算我们的,只是村长先取,我们先发现,说来我也只是算本村人。” “而且对方是鬼医一脉,各种千奇百怪的手法层出不穷,当时我的太爷爷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能和解就和解,因为他当时虽然没有见过镜子,但是却依稀感觉镜子的重要性。” “能收下吗?”宋远智再次将窠窠丹递出,但是朱锦丰并未听过此丹,所以没有一丝心动,况且出门的时候,师父曾交代,无论如何也得取回镜子。 “嗯~~~”朱锦丰摇了摇头:“镜子,并不能交换,但是这东西我也知道,目前属于无主之物,谁能取得,就看谁的本事了。” “不如。。。”朱锦丰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我们来比个赛,谁赢了,镜子归谁?” “哦?”宋远智觉得有些意思,捏着自己的眉须微笑着:“说说看,比什么?” 朱锦丰点了点头,将视线看向陶城:“既然我们都属于中医行列,那么我们就比赛,谁能将村长和你们家里那个中了尸毒的人治好,一人选一个,谁先治好,东西归谁。” “而且。”朱锦丰继续补充着:“宋老爷子。”说到这里拱了拱手:“您肯定不会和我比,我一个小辈,所以呢,小辈就和小辈过过招,你看派出个人,辈分相当的一起比比吧。” “嗯~~~”宋远智将捏着眉须的手换到了胡子上,略微思考后点了点头,正准备同意对方的比赛时。 “小辈比赛有什么意思,这东西我们要定了!!!” 一个极其尖锐的声音从原本关闭着的门外传来。 “师父!”朱锦丰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迅速起身来到门口将门打开。 “师父~”门刚开,朱锦丰便毕恭毕敬的弯了弯身子。 只见一名看似十五六岁的小孩,身高只有一米五五左右,面容稚嫩,带着一副圆形眼镜,穿着一身黑袍,一脸傲气仰着头,大踏步进了房间。 “叫你办个事,半天都办不好,直接抢过来就行了,还拖这么久?”小孩一点不避讳,仰着头一脸怒气的训斥着朱锦丰。 训斥完对方,也不等对方回话,转身看向宋远智,抽了抽鼻子:“宋远智,哼~没想到你还活着呢。” 但是奇怪的是,宋远智并不认识对方,而是微微皱眉,脸色不悦的问道:“请问您是?” “你当然不认识我,不过你父亲应该认识我,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小孩白了对方一眼,补充道:“陈茂涛。” “吸~~~”陶氏父子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看起来是有十五岁左右名叫陈茂涛的人,难道已经百岁往上走了?怎么可能? “陈茂涛?陈茂涛?”宋远智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却不停的反复念叨:“是有点熟悉,听过,听过。” “听过吧?”陈茂涛直接朝着后方一坐,只见朱锦丰已经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背部给对方当做临时的‘凳子’:“那就赶快把镜子拿出来吧!” 第472章 挡不住!根本碰不到! 宋远智一边在脑海中收集陈茂涛的名字,一边微笑着看着对方:“陈~~~陈师傅,你自己想想,我们能给不?你要,我们就给?那我们还在这个地方怎么立足?” “哈哈哈!”陈茂涛听闻此言居然并不生气,虽是大笑,但是眼神中却透出一丝狠意,慢眯着眼:“小松子,你还真是硬气哈。” “吸~~~”宋远智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有些惊骇,因为这个称呼正是自己还小的时候,父辈等人称呼自己的外号,现在想想,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如此称呼自己了。 ‘他到底是谁?怎么能知道我的外号?’宋远智并未回话,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脑中不停的回忆着陈茂涛这个名字。 想了大概三十秒,只有一些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喂喂喂喂喂!”陈茂涛如同鼓掌一般,提醒着对方:“咋了?老年痴呆了?”紧接着嘴角一边翘起,嘲讽道:“你说你们,还中医世家,学那么多东西干嘛?既不能延年益寿,又不能驱魔镇邪,只能治治小病,真是垃圾。” “如果不是看到你爷爷他们,对我这个.....对我有救命之恩。”陈茂涛越说越嚣张,到最后几乎嘴角不自觉的朝着下方弯曲:“你们还能坐在这里和我好好聊天?” 听到这里,宋远智也不免有些怒气,面前这个小儿虽然应该真的是有一百多岁的年纪,但是说话却如此嚣张。 “别废话了!”宋远智身体一直,不怒自威的气势再次散发而出:“直接说,这个镜子怎么个分配法。” 陈茂涛觉得有些好笑,出言讥讽:“分配?配个屁!我说了,我只是和你们打个招呼,既然你们不把镜子拿给我们,我就勉为其难的自己去拿了。” 接着用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坐垫’头:“徒儿,是不是在另一个房间?” “是的,师父。”朱锦丰低着头,恭敬的回道:“就在对面房间里。” “哦。”陈茂涛直接起身,完全无视对面的三人,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趴在地上的朱锦丰连忙起身跟上。 “等等!” “哼!”陈茂涛完全没有理会对方。 三人连忙跟上,对方虽然看起来不高,步伐也不急,但是转眼之间便直接穿过大厅,进入了卧室中。 这个时候,朱锦丰包括另外三人,也才刚刚到门口而已。 三人暗道一声不好,正准备冲刺过去,便听见卧室中传来一系列的叫喊声。 “啊!” “咚!” “嘿!” “哈哈哈!” 四人刚冲刺到大厅正中间,就发现陈茂涛已经用右手夹着镜子,站到了卧室门口。 “东西我就收下了,不用送了,你们回去吧。” “等等!” 这次发出声音的是陶氏父子和宋远智,三人见镜子已经落入对方之手,心中便有些慌乱,想要直接上手,将对方控制起来。 但是陈茂涛却嘲笑似的微微摇头,抬脚缓缓朝着大厅的门口走去。 “快抓住他!”宋远智命令在场的所有学徒,因为所有学徒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有的站在卧室门旁,有的站在大厅门口。 学徒们在听到宋远智的命令后,几乎是一瞬间,便朝着这个如同小孩般的人扑去。 什么叫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陈茂涛此时的身法便是如此。 只见十多名青壮年从不同的角度朝着他疯狂扑去,但是陈茂涛的身体只是微微左右移动,脚尖点地。 便见他如同鬼魅一般,在十多个大汉的缝隙之中不停地穿梭。 一转眼,便来到了门口处。 此时陈茂涛见已经没人能阻止他,于是缓缓转身,用下巴点了点众人:“诶!镜子收到了,再见了哈诸位。” “你徒弟还在我们手中!”陶氏父子纠集了另外两个男子,将朱锦丰暂时控制住,想要以此威胁对方。 “哦!”但是陈茂涛完全不在意,在‘哦’了一声之后,转身抬脚,下一步就要离开大厅。 “砰!” “唉哟!卧槽!” 陈茂涛的一只脚刚刚抬起,便直接撞到了大厅原本打开的‘门’上,就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了他的步伐。 “什么东西?”陈茂涛立马瞪着双眼,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房门’。 果然,如同透明玻璃的触感从他手中传来。 “阵法?”他低声嘀咕着,紧接着肯定的点了点头:“是阵法!” “谁?!”陈茂涛大喊一句,紧接着转身看向十多名朝着自己扑来的男子。 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人,见自己现在成了瓮中之鳖,陈茂涛双眼一凝,空手从自己的裤包中一抓,一撒。 如同石灰粉一般的白色粉末,朝着他正前方扇形铺洒而去。 “小心!”宋远智一声惊呼。 但是十多名男子已经是箭在弦上,虽然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粉末,但是完全没法躲避,只有少数反应快的几人,堪堪举起手臂想要挡住自己的眼睛。 “砰砰砰!!!” 一瞬间,这迎面而上的十多人,在接触到粉末的一瞬间便直接倒地,如同沙包一般,直接匍匐在了陈茂涛的脚下。 “哼哼!不自量力。”陈茂涛白了一眼脚前的众人,接着藐视的看着卧室门口的其余人:“诶!这阵法有点东西,谁布的?” 没有一人回他,也无一人敢上前去查看地上不知死活的青年们。 “不说?不说算了,不过这个垃圾阵法也只是有点东西而已。”虽然陈茂涛这么说着,但是他并未转身,而是倒退着用左手摸索着看不见的阵法,眼睛死死的盯着在场的众人。 “应和阴阳阵?”陈茂涛自言自语着:“不过实在是太初级了,只学得其形,未学得其神。” 应和阴阳阵:此阵为‘过路阴阳派系’中的其中一支小型分支,对于人不会有任何影响,此派系主要讲究的是准确度与速度,形式派,其中掺杂着略微的理气派的东西。 同时也会河图洛书,五行八卦等一些基本知识,并运用进风水之中。 而过路阴阳派的特点便是,大部分不需要用罗盘,只需要在房屋附近或者祖坟附近走一走,便能道破家里的六亲兴衰。 而应和阴阳阵的布局方法,我们将在下一章进行简单的阐述。 第473章 过路阴阳派系分支‘术金关玉\’。 大部分的过路阴阳派系中的人,都擅长铁口直断,也就在只看房屋形式,便能知晓里面的基本情况,所以一说就能中。 不过对于风水来说,这个派系几乎是不会术数上的布局。 但是,万事都无绝对。 过路阴阳派中有一支几乎是不为人知的小型分支,称之为‘术金关玉’。 此派系以术数为主,理论为辅,平时主要是以理论风水进行谋生,而遇到一些风水上的不平之事,则会启用术数之法进行平事。 而应和阴阳局,便是术金关玉中的其中一个阵法,对于人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却能困住部分非人之物,与我最开始在大火地使用的五行生断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布局方式如下:阴阳局,字如其名,讲究便的阴阳合体,何谓阴阳合体?也就是阴阳学说中最基本的,通过布局,使房屋中的阴阳纠缠,旋转起来。 不管房屋如何朝向,如何生成,房屋一定是有门,窗,角,墙的,而应和阴阳局便是需要利用这些基本的东西去布局。 最开始需要找到大门的方位,如若大门方位是朝着北方,过路阴阳中有口诀曰:‘先天坤居后天坎卦为阴正北方要砂。’ 通俗意思来说就是先天八卦中的的坤,在后天八卦中的坎一宫,坤为老母属阴,需要阳。所以坎宫需要砂则为吉,坎宫有砂则富贵如云,但是切记不可有水。 (读者朋友可以看看以下口诀,套进自己的房屋:先天乾居后天离卦为阳正南方要水。 先天坤居后天坎卦为阴正北方要砂。 先天离居后天震卦为阴正东方要砂。 先天坎居后天兑卦为阳正西方要水。 先天震居后天艮卦为阳东北方要水。 先天巽居后天坤卦为阴西南方要砂。 先天兑居后天巽卦为阴东南方要砂。 先天艮居后天乾卦为阳西北方要水。) 而术金关玉派则是迅速的在门外将各个方位所需要的东西迅速布置好,例如北方要砂,则迅速堆积土包,西方兑宫要水,则迅速挖坑添水。 就这样,十分迅速的通过口诀将八个方位所需要的所有东西都布置完成,那么这个时候,被布局的的房屋,整个阴阳之气便会飞速流动。 如若是打开第二系统,便能清晰的看到阴阳之气的纠缠,流动,此时的房屋则变为‘极吉’之房(暂时的),而房屋中的凶煞亦或是非人之物,便暂时不能离开这个房屋。 但是这只是最基本的应和阴阳局,因为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帮助之人并不能准备很多有效的东西,例如:西方的水如若用童子尿则更加旺盛,东南方的砂如若用魂旗为砂,也能更加迅猛。 不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陈茂涛摸索着大门处看不见的‘门’试图在‘门’上寻找破局之法。 虽然手中不停地上面游动,但是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卧室旁的其余人:‘怎么回事?’陈茂涛越摸越奇怪:‘这应和阴阳阵如此薄弱,为什么没有顿感?’ (顿感,临时布局的阴阳阵,若是被困之人摸到上面,便会有一层层褶皱的感觉,称之为‘顿感’,而破局之法则是沿着顿感的线条,摸到门延边,一般临时布局的阵法,门延与透明格挡会有些许缝隙,只要抓住缝隙,撕开便可。) 但是此时陈茂涛没有摸到顿感,不由的心中一慌。 “嘿~”手中暗暗发力,身体紧绷双腿蹬地,陈茂涛想要给隔膜施加压力,使而让它产生变数。 “他在干嘛?”陶城看着如同迈克杰克逊一般步伐的陈茂涛,不由得心生疑惑。 宋远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是自己却眼神微眯,看向对方的身后:‘没东西呢?为什么他像是被挡在那里了?’越看越觉得奇怪。 就在屋里所用人将视线集中在门口处的时候,只见门外缓缓从阶梯处露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紧接着是肩膀,一袭灰衣,老态龙钟的老者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背朝他的陈茂涛。 “别挣扎了!”老者幽幽开口:“虽然这阵法老夫并未得到真传,但是挡住你这个小不点,完全没有问题。” “谁!”陈茂涛因为一直在朝后使劲,猛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得差点摔倒在地,连忙转身看向身后。 “是你!!!”陈茂涛双眼圆瞪:“李晋昌!!!” “哈哈!!”李晋昌微微一笑,捏着自己白色的胡须笑着点头:“是我,陈茂涛!” “镜子放下吧,我徒孙还得靠这个镜子救治,你带走了,他们怎么活呢?”李晋昌话音一出,房内宋远智第一时间便立马反应了过来。 ‘看样子这个名叫李晋昌的老者,应该是我们医馆中,那个中了尸毒的师爷了。’ 一想明白,宋远智便看向身旁的其余人,伸出手凌空朝下压了压,示意大家不要着急,正做着动作,便再次听见门口传来声音。 “不可能!”陈茂涛厉声回应。 “哼哼~~~”李晋昌嘴角一翘,胸有成竹的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你说你,都两百来岁了,还不想去下面报道,妄图长生,你还记得你在三江镇和外地那些地方做的事情吗?” “什么事!!!”陈茂涛恶狠狠的盯着对方,眼中满是杀意。 “什么事,你怕是最清楚不过。”李晋昌慢悠悠的拿起老年机对着对方晃了晃:“我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这个阵法我知道不能困住你多久,但是十多分钟是肯定没问题的。” “十秒后,镜子不放下,我打电话报警,至于报警抓你到底是什么罪,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虽然你现在已经不算人了,但是子弹恐怕还是能将你重伤吧。” 陈茂涛一听此言,浑身一颤,忽然像是回忆起什么事情一般,左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茂涛依旧在否认,但是眼睛开始不停的打着转,有些慌乱,同时脑海在飞速的思考着问题。 “那~~~我就给你提个醒~~~”李晋昌幽幽出口道:“三江镇的~~~~” “取魂!!!对吧?震琼!!!” 第474章 陶老的终极目的! “驱魂?震琼?取?魂?陈茂涛?”宋远智缓缓念叨着,紧接着双目一瞪:“我想起来了!!!” 只见宋远智完全不顾自己当家做主的形象,横眉立目瞪着双眼指着陈茂涛大声叫嚷着:“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对!”房屋外的李晋昌近乎已经快要贴在陈茂涛的身上,一脸镇定的点着头:“他是死了,死在茅山弟子手下,也不对,他是死在枪眼之下。” “但是,魔灵道教祖师救了他,不过只是将他的魂魄取出,附到了自己的弟子身上,并且从此隐姓埋名 ,妄图找到天神童子。” “等等!!!” “等等!!等等!!”我忽然打断了陶老的话,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震琼???三江镇???茅山???魔灵道教祖师???” “我听过这件事!但是我记得那个地方不是被茅山的太极三水日晷阵给压住了吗?而且这个李晋昌是谁?他不是孔清他们师爷吗?一个看风水的为什么懂这么多?还有?陈茂涛为什么知道?你太爷爷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这个震琼附身到陈茂涛身上?这一系列的事情,你们为什么都知道???” 我实在是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出来,但是这最后所听到的故事实在是让我震惊,脑袋里的cpu差点就被烧关机了。 但是反观陶老,他像是知道我会是这个反应一般,微微一笑说出了他的终极目的。 “你们四个人,闯进曰本的康养院,还找到姚清去帮助你们,这件事在整个青城山都传开了,你们掌门直接就报警了,而曰本在天朝的间谍中,也在找寻你们的踪影。”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事情,后面你就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还记得吗?最开始我说过,仪器的事情,我可以教你,但是需要你答应一个要求。”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陶老现在所说的东西,信息量实在是太大,我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要求就是,你,还有你们,需要做到以下几件事情。” “第一:震琼此时不知道在何方,我们包括小吴的专业部门也去找过,完全没有信息,但是他(吴警官)的上层部门,有人算出了想要找到震琼,只能通过你们去寻找。” “但是能不能将震琼给处理了,还尚未可知。所以,找到了能活捉,就算是魂魄可以,如果不能活捉,就地正法!” “等一下~~~”我都快吼不出声音了,只能有气无力的打断他:“为什么,为什么给我说?为什么不给大师兄?二师兄说?” “呵呵。”陶老站起身,缓缓靠近到我的身边,微微俯身将双眼贴在我的眼前幽幽的说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部门的中的国师说过。” “解局在震宫,震先天为四,后天为三,后天之人解开先天之困,你在你们队伍中是老四,老三先去了,而老三也算是你的小师傅,所以后天传先天,宫位在震,刚好符合震琼的姓,所以,此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 “卧槽~~~”我语塞了。 “第二。”陶老见我有些懵逼,微笑着直起身,缓步继续道:“你们一队人需要尽快的将山门中的异派清理出去,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帮你们。” “第三:透视仪这个东西,你可以不需要去修复,我可以帮你,但是只需要你答应上面两件事,便可以一笔勾销。” “以上三件事,除了第一件,后面的都可以给你师兄他们说,至于怎么说,就看你自己了。”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陶老所说的第二件事情上,嘴里不由的念叨着:“清理异派?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出动?” “哎~~~”陶老听到这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就算是高层中,也不乏有一些不知底细的人啊,如果我们出动,绝对会张扬出去,一旦张扬出去,那么各方势力便会进来干涉,到时候不好处理啊。” “我们只有三个人啊!!!” “三个人?” “哈哈哈,一个人就够了!!” 陶老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接下来,我就把剩下的故事讲完,免得你留下遗憾。” 他也不管我到底缓过神没有,开始自顾自的继续了起来。 “关于你刚刚提的问题,我知道的,尽量回答你。” “你所说的那个什么阵法,确实是压制住了魔灵道教祖师,但是当时并不是第一时间压制住它,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也足够对方将震琼的灵魂取出,交由附近的精怪,让精怪去将魂魄放在陈茂涛身上。” “而你所问的李晋昌,此事虽然是那两个引起整个事情开端的人的师爷,他是阴阳派的传承人,当时茅山先辈在封印魔灵道教祖师的时候,他的师父正在那边。” “至于震琼为何认识李晋昌,后面和他聊过,其实他并非一次与对方接触,只是每次都未能真正将对方制服,对方也不知道为何原因,没有杀掉他。”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他亲眼所见震琼夺去了陈茂涛的身体,但是当时的他并不知道前因后果,不过后来发现太极阵,追问之下,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 “当时,他也将自己亲眼所看到的事情,给范文说了,但是不知道为何,范文却固执己见,坚持魔灵道教祖师已经被镇压,震琼已经死亡。” “所以李晋昌的师父便留下遗言,一定要将陈茂涛找到,看看震琼到底是不是死了。” “至于为什么一个与此事不相关的人,就因为多看一眼就要爆~~~” “至于为什么一个与此事不相关的人,宁愿倾其一生去寻找那个魔头,这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知道。” 陶老说到这里,我心中却是知道为什么:‘是因为功劳,如果真的抓到这个魔头,一定会在天庭上记下一功,那个李晋昌包括他的师父,便有机会荣登仙界,而自己派系的风水也能更加灵验。’ 第475章 软控,取镜 “而最后,我太爷爷为什么知道这个事情,是因为小的时候,陈茂涛,并非震琼,来过自己家族里,陈茂涛是震琼的徒弟,所以也会取魂,并且当时在我太爷爷还小的时候,确实被陈茂涛抱过。” “在太爷爷稍微大些后,家族中交代他不能与陈茂涛等人来往,原因便是取魂术。” “陈茂涛怎么和我家里更上一辈认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我太爷爷在听到陈茂涛的名字后,第一时间并没有回忆起来,而是在听到取魂术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 此时,已经完全变样的震琼,含着头,眼神凶恶看着李晋昌。 但是李晋昌完全不怕对方,微微一笑:“你的魔灵道教祖师可能救不了你了,现在阵法已成,你和他的联系也应该断了吧?拿镜子是想去救你的师祖?算了吧,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哼!”震琼听着对方的分析,嘴角一边微微翘起,眼皮轻轻一挑,不屑道:“是,我承认,热武器我是没办法,但是。” “唰唰唰~~~” 只见陈茂涛身形连续变换,原本在门口的他,转眼间便来到了宋远智的身旁。 “想抓我当人质???”宋远智第一时间便反应了过来。 虽然这个小矮人看起来一脚就能踢飞,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不能碰到他。 一行人见对方逼近,慌忙以最快速度想要朝卧室退去。 退的掉吗? 退不掉! “嘿!嘿!嘿!嘿!嘿!” 只见震琼矮小的身影在几人身边不停地穿梭,真可谓是一个人包围一群人。 每一次震琼的声音发出,便能见一人浑身一抖,要么呆立在原地,要么浑身一软,躺在地上。 震琼如同恶风吹袭一般,接触到谁,谁便失去行动能力。 ‘不好!他在点穴!’宋远智不太知道震琼的底细,但是却知道他现在的手法。 “呃!!” 一道呻吟传出,声音正是陶万民发出的,只见他胸口被对方一点而出,中招后直接后背一躬,浑身僵硬的朝着后方倒去,就在陶城还想去扶自己的孩子时,自己也被点到麻穴,浑身酸麻,瘫软在地。 转眼之间,原本卧室门口还剩十人左右,此时便只剩三人还站在原地。 分别是陈茂涛,朱锦丰和宋远智。 “你要么老实的跟我出去,要么我徒弟把你扛出去。”虽然陈茂涛如此云淡风轻的将所有人都撂翻在地,但是仔细看他的脸色,却有些微微发白。 宋远智没有直接回答对方,而是先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见所有人并无生命危险后,闭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跟你走。” 震琼闻言微微一笑,转身看向门口的李晋昌。 “哼,想困住我?”震琼有些得意的看着对方:“一分钟,不开门,这里面的所有人,都得死!!!” 原以为李晋昌会因为这句话而退缩,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对方闭着眼微微摇了摇头:“要么,镜子放下,要么等警察来。” 紧接着他继续补充道:“你杀吧,杀完了我会以我自己的精血补充阵法,到时候你起码会被困在这里几天,警察是常人,他们能进,你不能出,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你!”震琼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强势,这里面这么多人命,他也没有一丝犹豫。 其实李晋昌真的如此无情吗? 其实不然,他也在赌,赌震琼惜命,一个追求长生的人,怎么可能会愿意与那些正常人换命,就算有二十多人。 不过震琼如果真的动手,他也会以命相搏,以自己的血肉作为方位的应局。 以肉为砂,以血为水,到时候这个应和阴阳局,就不是如此简单了。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震琼原本信心满满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狰狞。 半分钟过去了,他扭曲着自己的面部,转身抬头看了一眼不动如山的宋远智。 眼中满是杀意,但是他并未动手,再次转身看向门口的方向,将一直夹在右臂中的镜子换回左手。 “东西!我下次再来取!”震琼撂出一句狠话。 “好!”李晋昌心里长舒一口气,但是却并未表现出来,点了点头:“你个人战力实在太强,我如果将阵法解开,你到时候反悔,我怕你会再次暴起,所以。” 李晋昌说到这里暂时停了停,仔细观察震琼的面部表情。 ‘确实!虽然他看起来如此厉害,但是身体与灵魂应该还是有些不兼容,面色发白,甚至有些虚汗。’ 李晋昌没有继续补充,而是先抬脚直接跨过了封锁大门,进入了房间,朝着震琼缓缓走来。 “所以,这房间已经被阵法封印,每个房间几乎都是单独一体的,因为‘吉’气在流动。”说到这里,他将手一伸,示意对方将镜子给他:“拿来,到时候我拿着镜子进入其他的卧室,大门我会让人给你打开的。” 宋远智听着对方的方法不由的点了点头,目前看来这个方法确实可行。 “拿来啊!”见震琼久久不愿意将左手的镜子递来,李晋昌有些不乐意。 震琼双眼死死的盯着对方,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对方一定会死一千次。 这个时候震琼如果动手杀掉在场的人,就算警察来了,他随便一躲,或者就地一躺,装作被害者也能蒙混过关。 但是震琼明明听见刚刚李晋昌说的:‘会叫别人将大门打开,这个别人,难道还有其他人?’ 如果自己将他们杀掉之后,外面的人再加强封印,就算自己装作被害者,一旦外面的人跳出来说自己是杀人犯,自己装死,但是这个身体的陈茂涛也取过魂,也算杀人犯。 到时候真的发现自己有异常,怕是会更加麻烦。 自己不能被抬出去不说,这些人身上都有自己击打的痕迹,最开始洒出的白灰,自己身上也还有不少,这些东西一组合,警察估摸着就能推算个大概。 虽然震琼想了这么多,但是时间也并未过去多久。 “拿去!”震琼左手一伸,将秦王照骨镜递给对方:“滚!!!” 他依旧嚣张如此。 第476章 姜屎拔毒 李晋昌连忙伸手,一把接过秦王照骨镜,皆是抬头看了一眼宋远智,用下巴点了点最先困住村长的房间。 宋远智轻轻点了点头,十分默契的跟在对方的身后。 “别想带其他没有抵抗力的人出去,如果我发现你有这个念头,到时候门不开,镜子,你也拿不到,我希望你别做蠢事。”李晋昌头也没回的警告着对方。 “麻类隔壁!”震琼何时如此憋屈,双手的拳头已经捏的发白,浑身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 “师...师父。”陈茂涛看着师父狰狞的模样,有些害怕,但是依旧小声催促着:“我们先走吧,一会儿警察该来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我们出去了,再杀回中医馆。” 震琼喘着粗气,迅速扭头看了一眼卧室中的两人,眼中的杀气不言而喻。 “走!” 步伐中夹杂着怒气,每一步都快起重落,震琼转瞬间,便离开了房间。 但是在他最后离开房间之前,李晋昌补了一句话:“如果你们想后面报复我们,镜子百分之百会被我们碾碎,你们可想清楚了!” 不过这次,震琼二人并未停下脚步,穿门而过。 一分钟。 两分钟。 时间过去了大概五分钟。 李晋昌见门口再无动静,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 “呼~~~成功了!成功了!”他将镜子举起,仔细看着面前如同玉石一般的镜子。 “秦王照骨镜~~~”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查过资料,在《酉阳杂俎》中曾记载过这个东西,说的是方镜,宽四尺,高五尺九,换算成现在长度的话,应该是像落地镜一样,能照人的全身啊。” “为什么你所说的照骨镜,只有胸口那么大一点,而且是圆的,半透明的?” 我有些疑惑,虽然当时在某些小说中听过这面镜子,但是后来查资料还是有所了解。 “嗯~~”陶老笑着点着头:“不错,知识储备量还算不错。” “是的,历史记载这个镜子本是方镜,但是此照骨镜并非秦王照骨镜本镜。” “啊?不是本镜?”我越听越懵逼,眼中满是问号:“啥意思啊,能不能直接点?” “哈哈哈。”陶老却是微微一笑:“事实上,真实的秦王照骨镜,我们并没有找到,也并不能知道它具体是什么样子。” “而当时我们取得的镜子,能照到自己的经脉,能看到身体内部的情况,为了方便起见,我们便直接称呼其为照骨镜。” “至于这个照骨镜和秦王照骨镜有什么区别,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我们自己却有些猜想。” “你听说过七星刀吗?” 陶老忽然问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 “七星刀,相传是干将莫邪所铸成后多余的材料制成,至于这个宝刀历史典故是不是真实的,暂且不论。” “我举这个例子是为了让你知道,秦王照骨镜,同样也有多出来的材料,而当时我们拿的照骨镜,便是那多余材料制成。” “哦~~~”我有些懂了,一个十分珍惜的东西,制作人在做出一个成品后,发现有多的材料,舍不得扔掉,于是便在做一个小一些的,好像有些道理。 “嗯~~”陶老见我没有反驳,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着故事。 当时李晋昌先是仔细观察了一遍镜子,接着义无反顾的将镜子塞到了宋远智的手中:“拿去吧!!!安全了记得去救我徒弟。”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哎!这么好个机会,本来可以解决掉他的,如果没有这个镜子,他可能也不会出来。” “这个镜子是什么做的!”我忽然打断陶老的话,因为我实在有些好奇。 “什么做的?”陶老一个反问句,紧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前这个镜子在天朝高层手中,至于是什么做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并非地球上的物质,而且对人有辐射性,虽然不大,但是长期接触还是有些危害。” “那是什么颜色呢?” “镜子通体是亮黄色,半透明状,在亮处能如同镜子一般单面反射,在暗处,能透过镜子看到对面人的身体情况。” “那~~~”我如同好奇宝宝一般:“镜子是平的?还是有纹路的?” “呵呵~”陶老也不觉得烦,反而是耐心的解答我的每个问题:“镜面虽然是平的,但是内部却又如同玻璃断裂的纹路,不过却并不影响使用,反而那些纹路十分的好看,如同钻石内部一般,只是没有那么多而已。” “我擦,神奇!” 就这样,宋远智和李晋昌等人,在所有人恢复了身体行动力后,回到了医馆中。 当时他们并不知道如何用镜子对人进行治疗,但是宋远智毕竟经验丰富,最先用镜子当做透视器。 先让两人站在孔清的身旁两边,伸出双手架住镜子,宋远智则俯下身,透过镜子仔细的看着孔清的背部。 这一看,宋远智倒吸一口凉气:“吸~~~” 并非是孔清背部的毒素太过严重,而是透过镜子,居然能看到孔清背部的经脉。 看到这里,宋远智立马让两人将镜子对着他们自己的胸口。 宋远智定睛一看,发现镜子只能看到对方的内脏,并不能看到经脉。 “难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快快快!!!再放他身上!” 宋远智催促着,因为他发现,照骨镜透过中了尸毒的人的背部,居然能看到经脉。 最后,多人通过照骨镜对于经脉的分布图,找到了经脉出现明显的问题的地方。 用姜片作为底座,放在受损的经脉上,姜片上放好棺材中取来的粪球,如同姜灸一般,点燃粪球,在穴位上慢慢抽毒。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套流程大概花费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姜片换了无数块,每一片换下来的姜片底座都沾染这如同墨子一般的黑水。 直到最后孔清的穴位再也抽不出来毒素后,再用照骨镜一打,便发现他原本充满毒素的经脉,此时已经几乎干净,虽然有些经脉依旧受损,但是宋远智等人却有其他的办法。 最后的最后,孔清背部渐渐康复,但是在他康复的过程中,整个背部不停地掉皮,并非是那种薄薄的一层层的皮,而是整张整张连接,如同老皮一般的掉皮。 第477章 剥削是乐趣 “姜屎拔毒.....”我觉得有些恶心,浑身打了个冷战,接着再次念叨着:“姜屎?僵尸?我擦,僵尸拔毒?” “神奇吧。”陶老听到了我最后的惊呼声,微笑着看着我:“一切就是那么巧合。” “通过这个方法,孔清的尸毒算是完全康复了,而我的太爷爷,也发现照骨镜通过中了尸毒蜕下来的皮能看到人体中的经脉。” “接下来,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些事情并不能给你说,你只需要知道,现在照骨镜在天朝的高层领导中,至于怎么发现牛眼泪配合鬼魂的泪水能照射出经脉,则是李晋昌他们提供的意见。” “天朝高层组织提供的实施方案,最后合伙做出来了皮幕。” “嗯~~~”我听到这里,不由得摸着自己的下巴,这个思考动作我也不知道和谁学的,但是确实感觉摸着下巴能让我更加专注。 “确实不难。”我整理了一下思路:“需要活人感染尸毒,再通过放毒让对方不会死亡,最后通过姜屎使对方蜕皮,这个皮便是皮幕的核心。” “至于牛的眼膜和鬼魂眼泪倒是没什么问题。” 我越想越觉得这些原材料十分好获得,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有些困难,但是对于一个国家,应该是相当简单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发问:“这么简单的东西,为什么才三台啊?真的是因为能治病的东西,不是好东西?” 陶老轻笑一声,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能治病的东西或者药物,只有高层或者精英们才配使用。” “而普通人,只能用那些连续不断,不能停止的药物,为的便是不停地取得他们财富。” “他们!!!”我想说些什么,但是话没有说出口,心中自己便给了自己一个答案:‘他们都如此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剥削下面的人?’ 问题在我心中生成,几乎是一瞬间,答案也浮现了出来:‘很简单,对于资本来说,穷人在他们看来,就像是另一种生物,对,生物,并不是人。’ ‘他们不喜欢,甚至可以花点小钱,当然对于他们来说是小钱,轻松的将自己不喜欢的人给处理掉。’ ‘一个卡车,一个不集中注意力的司机,一个冲撞,赔钱有保险公司,司机可以用小钱处理。’ ‘所以,穷人对于资本来说,就像是猫和老鼠一般,剥削你,看着你在痛苦的边缘挣扎,满足了他们的优越感,满足了他们定义的阶级观念,就足够了。’ “哎~~~”想通的我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一边苦笑着摇头,一边拿起水杯缓缓起身:“陶老。” “怎么?” “我答应你。”但是我话锋一转,转头看向他的瞳孔:“但是,我并不是不想修好经脉器,也并是不知难而退。” “我提前先说清楚,我能不能抓到震琼,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至于清理出山门中的异徒,我和师兄门肯定会竭尽全力,就算你不说,这件事我们原本也会去做。” “最后你说的那个解局在震宫.....”说到这里,我停住了接下来的话。 但是陶老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拿着水杯慢悠悠的来到我的身旁。 其实陶老不说,我根本不知道他像是大限将至的人,整个人的精气神看起来还算不错,通俗来说就是比较硬朗。 他来到我的身边,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也算是卦师,是不是想和我所说的那个‘国师’去交流交流?” 我抿着嘴,偏头看向他,但是他的目光却看着我的身后,异常深邃。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确实想和那个叫做国师的人聊一聊,一是想看看能称之为国师的人到底有多强,二是问一下他为什么会找到我?我不过是一个山下的农民孩子。’ ‘机缘巧合下上山修道,而修行的时间也不过短短几年而已。’ 陶老沉吟片刻,手始终放在我的肩膀上。 良久。 他缓缓摇了摇头:“没办法,没办法,不过国师最后给我说过,你们会见面的,只是不是现在,并且你们......” “见过面!” “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身子一侧,使得陶老的手滑落了下来,但是我并没有道歉,而是重复着他的话:“你说我们见过面???” “呵呵。”陶老缓缓转身,背对着我,伸出右手摆了摆,像是很累一般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这话...也是他说的,很久之前他说过,你们来找我的时候,他肯定已经找过你了。” “啊~~~” 这次我张着嘴,久久没有闭上,脑袋里疯狂的回忆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事情。 但是我想了很久,一点思路都没有,嘴巴也因为一直长着有些口感。 连忙去桌子上拿起水瓶灌了一口,等我再次看向陶老的位置,发现他已经进入了卧室。 “好了!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走吧,你们走吧,我累了。”声音有些虚弱,和我印象中的陶老有些不同。 ‘心愿已了?’我不禁想到。 我虽然听到了陶老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脚并不受控制,就想站在原地。 ‘为什么呢?我在想什么?陶老不是叫我走了吗?’ 但是一转眼我又想通了。 ‘陶老的变化有些快,让我一时间没法适应,加上他目前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我放心不下,所以并未依照他的话出门。’ “陶老~~~”我轻轻的呼唤着:“你没事吧?还好吧?” “我没事,我只是说话说多了有点累,放心吧,你走吧。”他再次下达逐客令。 “哦~~”确实,人说话说多了是比较费神的,加上陶老年纪又大了。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那我走了哦。” “嗯!” 我缓缓朝着门口走去,在路过卧室的同时,看了一眼卧室,发现陶老正斜躺在床上,似乎准备休息一会儿。 “吱~~~~” “砰!” 门,一开一关。 我站在门口深呼吸的同时伸了一个懒腰。 第478章 怀疑,是最大的敌人。 ‘嗯?他们人呢?’ 我站在门口,发现四下无人,这才想到大师兄他们在我进门的时候就下去逛街了。 ...... “真的?” 与师兄他们汇合,将陶老所说的话,除了第一条一字不落的对着他们说了一遍之后,二师兄激动抓住我的肱二头肌并不停地摇晃。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哎呀!哈哈哈!”二师兄放声大笑,似乎在为我感到高兴。 我扭头看向大师兄,发现他却并没有面露喜色,而是皱着眉低头沉思。 “怎么了?大师兄。”我觉得有些奇怪。 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并直戳要害:“太巧了。” “什么?”我没听清,因为二师兄在旁边就像得了狂躁症一样手舞足蹈。 “我说,太巧了!”大师兄抬起头喊了二师兄一声:“老苏,安静的听我说!” “咋了?”二师兄立马停止了舞动,旁边原本微笑的吴警官也靠了过来。 “你看,陶老知道我们去康养院,知道我们山门里面有内奸,也知道他们高层部门有间谍,但是...”大师兄抬起头看着我们所有人的眼睛。 “但是!为什么叫我们去清理门派中的内奸?换句话来说,我们原本也打算这样做,但是他一个政府官员,甚至是具备一些资历的老一辈,为什么来干涉我们一个道教门派的事情?” 大师兄说到这里,双手一摊:“这根本不搭边啊!!!” ‘对啊!’我听到这里,也反应了过来,最开始我还在为不需要去维修皮幕而感到高兴,听大师兄这么一分析,我觉得十分有道理。 “可能是....”二师兄点了一根烟,吧唧吧唧的抽了起来:“陶老心好?” 但是这一句话一说他自己都笑了:“嘿嘿,有点太牵强了,算了,我不想了,爱咋咋吧,你们自己去想吧。”接着他就给吴警官递了一根烟,拉着去旁边聊天去了。 “为什么呢?”大师兄依旧在思考,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我也想不明白。 确实,这么一想,其中有太多巧合的东西。 我们离开康养院,到了吴警官的部门中,我不小心碰到了皮幕,牵扯出着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到最后陶老给我们的任务居然又是让我们回到原地,只是给了我一个特殊的任务。 大师兄也分析得没错,为什么,陶老会想清除青城的异派? 我看着大师兄的眉头越皱越紧,我的脑袋也处于半关机的状态。 于是立马晃了晃头,笑着看向他:“大师兄,算了,别想了吧,想得头疼,走一步看一步行不行?” 大师兄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的看着我。 许久。 “算了!”他长叹一口气:“想不通,不过我个人建议,你可以自己起一卦看看情况。” “嗯!”我点了点头。 想做便做,反正起盘也不麻烦,只需要打开手机按几下按钮即可。 于是我掏出手机,打开奇门盘。 在起盘的时候,我的脑中便坚定问题:《陶老到底有什么目的?》 盘起。 正常盘,我并未套入自己的年命作为用神,因为测的是陶老,也不知道对方的出生年份是多少,于是我就以当前的时辰作为‘事’,当前的日子作为‘人’。 ‘嗯?这个卦有些意思。’ 盘中时干与日干都在离宫中,只是时干在上,日干在下,八门为景门,九星为天柱星,八神为值符。 这个卦的目前盘看起来是比较吉利的,但是我问出的问题是陶老有什么目的,于是我按照自己脑袋里迸发的第一思路开始总结。 “事与人同宫。”我轻声念叨着,大师兄也缓缓的靠了过来:“说明陶老的想法应该不是谋划已久,因为宫在离,并未伏吟,离为火象,火为快速,说明这个想法应该是短期生成。” “人盘的景门落入自己的本宫,虽不是伏吟,但是人盘确是伏在本宫之中,说明陶老一直有这个方面的想法,只是我们入局,他套到了我们身上。” “九星为天柱星,此星说明陶老并不是核心人物,在这个事情中也只是充当一个传话人,亦或是顶梁柱的目标人物,如果是天心星的话,他可能就是主谋。” “最后是值符,这个神说明这件事目前来看,对于陶老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但是我记得陶老说他有绝症,为什么卦象显示如此吉利?” 大师兄也听到这我的话,点着头催促着我:“这是当前状态,未来呢?他是为了未来的什么?” 我‘嗯’了一声,扫了一眼其余的七个宫,发现日干时干又落入乾宫,只是这次日干在上,时干在下。 “事情与人物并没有变化,陶老依旧在居中,只是....” 就在我看向手机盘上的八门时,猛然眼睛一花,原本排列在奇门盘上的‘字’如同自己长了腿一般开始疯狂游走。 本来乾宫的八门是开门,九星为天任星,这猛然的变化使得整个宫发生了巨变。 只见乾宫的‘干’依旧是时干下,日干上,但是八门变为死门,九星变为天辅星,八神变为九天。 ‘什么?’我的心里一阵惊骇,不由得猛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但是就在我眨巴眼睛这一瞬间,原本打乱的乾宫,再次恢复成最开始的状态。 “怎么了?”大师兄见我浑身抖动了一下,疑惑的抬头看着我。 “我~~~我我我~~~”我用右手指着左手中的手机一时语塞。 “哎呀!”我连忙打断自己的节奏,理清思路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大师兄直接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是不是看到异象了?” “嗯!!嗯嗯嗯!!!”我如同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大师兄深呼吸了一口气:“嗯!那你就把异象放在心里,卦象解答也放在心里,自己知道就行了。” “大师兄!”我发现他似乎没有刚刚那样在意,看他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叫住了他。 “怎么?”他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我。 “你。。。不担心了?”我试探着。 “担心?担心什么?”说话间他转过头,用后脑勺对着我说道:“你不是已经说了吗?卦象是吉利的,既然卦是吉利的,事情能坏到哪里去?” “但是你不知道我问的到底是什么问题啊!”看着大师兄朝着二师兄的位置走去,我连忙喊道。 但是,这次他却并没有回答我。 第479章 丹田内气 飞机上...... “大师兄,现在我们去哪里呢?”当时的我,有些茫然,感觉我们这一队人有些没有‘根’的感觉,有些像散兵游勇。 大师兄靠窗而坐,转头看向窗外,幽幽开口道:“去哪里?去找师父。” 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师父是玄机掌门,于是双眼一瞪:“啊?找掌门干嘛啊!自首?” 他转过头白了我一眼:“我师父!荣辉道长,知道不!” “哦哦哦~~~”我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继续道:“找了师叔干啥呢?” “你说你,是不是脑壳打铁(脑袋短路)了?自己想,本来说你开智了一些,怎么又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大师兄有些无语,责骂了我几句便闭上双眼开始入定。 我上牙齿咬住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发现他再无后话,便调整坐姿,闭上双眼思考了起来。 果然,人如果不用脑,就会一直处于懵懂的状态,若是我一直询问大师兄,那么脑袋就一直会处于被动接受知识的状态。 但是在我闭眼之后,很多东西自然而然就通了。 ‘为什么找荣辉道长?’ ‘很简单,目前我们在现实社会中,并无依靠,如若是单打独斗,自身的力量可能并不够,目前这个环境,不管做什么,都知道抱团取暖,我们也要这样。’ ‘再次,荣辉道长与我们的目标几乎一致,都是为了清除门派中的异类,我们加入他们。于情,大师兄是他的徒弟。于理,多一份战力,并且关键时刻还有陶老支持。’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简单。’ “小徒孙....又在想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如同救世主一般响起。 “师叔祖!!!”我差点喊出声,但是立马稳住心神。 我好像确实睡着了,因为此时的场景一阵变换,我又回到了最开始听陶老讲故事的房间。 陶老虽然依旧在我对面,只是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没错,那正是师叔祖。 “师叔祖!你去哪里了?”很久没有与师叔祖交流,我居然有些想他。 “我啊~~~”他捋了捋胡须,笑盈盈的看着我:“灵力有些受损,不是为了保你嘛!咋样,你没事吧?” “我?”我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没事!我好得很!金丹都成了,只是我这个金丹丑得很。” “哦?”师叔祖一听到这话,立马看向我的腹部,紧接着右手掌朝上轻轻一抬。 我立马感觉自己腹部一阵蠕动,虚影中的我,腹部居然飘出了一个灰色凹凸不平,如同小孩子玩的泥丸一般的圆球。 师叔祖一看到这个‘金丹’的同时,直接爆发出了‘哈哈哈’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 我看着师叔祖笑得前俯后仰,觉得十分的奇怪,不由的皱着眉看着漂浮在我面前的‘金丹。’ “师叔祖~~~”我生怕他笑过去了:“别笑了,我害怕~~~” “哈哈!!!哈哈!!!” “哎哟~~~哎哟~~~”他听到我的话后,捂着肚子,让自己尽量控制笑容:“肚子都给我笑痛了。” ‘灵魂肚子会笑痛?’我不由得发出疑问。 师叔祖肯定能听到我心里所想,但是并未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缓缓踱步来到我的身边。 只见他用下巴点了点‘金丹’:“这东西,你说是金丹?” “啊!是啊!”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睛上翻回忆着说道:“那个救我的女子还说了,想要太玄,用这个东西换,大师兄也说了,这个是金丹,只是二师兄摸了,说这个东西比金丹大不少。” “金丹~~~”师叔祖听着我的解释,嘴角向下不屑的嘲讽道:“金丹,卵丹,你这个那里是金丹嘛,是气丹!!!” “契丹?什么东西?契丹国?”我不明所以,挠着脑袋一脸疑问。 师叔祖并没有因为我的胡言乱语而生气,反而是耐心的解释着:“气丹,生气的气,气体的气,是通过吸取天地之间的灵气,而诞生出来的一种丹。” “这种丹还有一种叫法,叫做丹田内气,不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修行丹田内气的时候,只能做到气通全脉,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丹田内气能修炼出气丹。” “而修行丹田内气,大部分的人只是用它作为修身养性,强化身体机能的一个辅助功法。” “但是有一种人,自身先天之炁比较足,有几率修成气丹。” 师叔祖说到这里,笑盈盈的看着我并不停的点着头:“你小子,机缘还真是不错,你本来是没有先天一炁的,但是金丹法让你不经意打开各种经脉,疯狂的吸收天地之外,宇宙之间的先天一炁。” “从而凝结出了这稀有的气丹。” 我越听越觉得神奇,瞪着双眼兴奋得手舞足蹈:“那!!!那这个东西是不是很珍贵?气丹能和金丹同步修炼不?” 听到这里的师叔祖却轻轻摇了摇头:“珍贵倒是珍贵,但是气丹有句俗语叫做《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虽然它很珍贵,但是他的上限很低,因为人体,并不能完全的利用先天一炁,你最多只是能在修行气功的时候,比常人快不少,不过金丹与气丹并不冲突。” “啊~~~”我的声调由四声转为二声,表示出我的失望:“那~~~那个女子要这个气丹干嘛?” “哼哼!”师叔祖闷哼了一声,缓缓转过身,背着手解释道:“那是因为它,并不是人,它修行的方法与你不同,它修行,反而需要吸收太阴之炁,先天之炁,而你这气丹,能在它修炼的时候,给一个增益buff。” “所以!”师叔祖右手一挥,只见他前方出现一只狐狸虚影,对着月亮不停的吞吐内丹:“这东西,它喜欢,但是对于你嘛~~~倒是还好。” 我盯着虚影中的狐狸,嘴巴张得老大。 第480章 丹田内气的修炼方法 良久.... “那!!!那到时候太玄不是稳了?”我有些惊喜,因为师叔祖这一番话,算是给我打了一个定心针。 “嗯~~~”师叔祖缓缓转身,右手轻挥,我面前的‘气丹’再次钻回我的腹部:“但是这气丹还未成型,想要它快速成型,你需要修行气功,待你气功一成,气丹便能作为基座,为你源源不断的输送真气。” “但是气丹被取出之后,其实也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是基座不在,气功的威力便会打一些折扣。” “哦~~~”我现在完全相信师叔祖,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不过已经听到这里了,对于丹田内气我还是有些好奇:“这个丹田内气怎么修炼啊?” “啊?!”师叔祖惊呼一声,紧接着一个闪身来到我的跟前,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头顶被拍了一下。 “啪!” “哎哟!” 我连忙后侧两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只见师叔祖一脸怒气的盯着我,嘟着嘴:“你个龟儿子,我们青城祖师殿里面的丹田内气修行方法你都没去看?” “啊?”我直接不敢回话,岂止是没去看,我都没听过。 师叔祖这次算是听到了我内心的想法,再次一个闪身,一脚踢到我的屁股上:“你一天天的,当时在山上干嘛?” “你~~~你咋不给我说嘛~~~大师兄他们也没给我说。”我反而开始甩锅。 师叔祖白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哎!算求,现在老子来教你。” 我眉毛一挑,仔细的聆听了起来。 只见师叔祖轻轻挥动左手,我的身前便出现一个蒲团,他身前也是如此。 “盘膝坐好!”他厉声道。 我不敢犹豫,直接盘膝坐在了蒲团上。 “现在,我说,你记,我只说一遍,一遍记不住,看我不收拾你!” “好好好!!!”我如同小鸡啄米般点着头,我知道,在灵魂状态下,加上我现在经脉已通,智慧稍开,一遍之下,大体是能记住的。 “嗯!” “此为我们门派丹田内气不传之法,气功先修气,再修功,功成之后,便能劈石如福黎。” “福黎是啥?” “豆腐!!!” “那为什么不说豆腐?” “你!” “好好好,师叔祖,请讲。” “嗯~~~孺子不可教也~~~” “记住,坐好之后,头要正,上身要稳,要直,肩膀放松,胸口微含,腹部放松,眼口微闭。” “头顶百会穴与裆下会阴穴成一垂直线,鼻尖,脐和丹田应在另一条直线上。” “盘膝之腿以个人舒适为主,不用强调标准性。” “双手放于丹田前,并且在丹田前结‘太极印’。”(太极印,前面说过,网上也可查。) “舌头抵住上腭,搭鹊桥的过程不能停,鼻子吸气与呼气,全身自然放松,但是要注意,身体放松不要软,只是放松,意念要紧,身体不要僵。” “准备式做好了没?”师叔祖睁眼看了看我,发现我动作还算标准,点了点头,继续下一步。 “这第二步,便是合抱太极式。” “此时,先将原本放在丹田的双手缓缓举起,两手掌相对于胸前,两手掌的手指要做到似弯非屈,似夹非夹,手指之间的距离是三至五厘米最好,劳宫穴一定要对准。(两手的劳宫穴,大致在中指手心的位置。)” “接着,要感觉两手之间抱了一个‘球’,先向外拉,接着再朝内合,当合到两厘米左右的时候,再朝外拉。” “如此反复,动作一定要越慢越好,就像手中抱了一个气球,松开就会飞走,合在一起太近又会爆炸。” “并且手中动作一定要配合呼吸去同步,开的时候就吸气,合的时候就呼气,一定要做到深、匀、细、长地与两手的动作配合。” “慢慢用心去体感它,当练功者达到一定功候,就会产生较为强烈的气感。” 我听着师叔祖的教学,果不其然,感觉到手中似乎有物体,并且手心中的劳宫穴也有发热的感觉,同时因为我的呼吸节奏变慢,整个人变得极为安静。 “接下来便是第三步。”师叔祖的声音再次传来。 “上一个动作最好持续五分钟左右,两手之间如果有气感,便可以进行下一步修炼。” “此时,两手在胸前相距三厘米左右抱住气团不动,意想这个气团分成两个小气团,分别从两手内劳宫穴进入。” “沿两臂上行到胸部膻中穴,合二(小气团)为一,成一大气团后,再沿胸腔下落到下丹田。在吸气时引导,每吸一次气引导一遍,连续引导三遍,呼气时任其自然,用意不用力。” “三次引导完后,两手再自然下落,内外劳宫穴相叠放在下丹田处。” “意注下丹田,用顺腹式呼吸法,即意想下丹田好似一个阴阳鱼,吸气时慢慢的涨大,呼气时慢慢的缩小,并按顺时针方向旋转,练习半个小时左右为宜。” 师叔祖这次没有停歇,直接说起了第四步:“第四步:气归丹田式。” “还是用顺腹式呼吸法,意守丹田半个小时后,两只手臂朝正前方伸出(平伸)。” “手心朝上,高度与肩膀平行,全身放松。” “用意念感觉两只手一边托着一个又热又重的气团,大概持续一分钟,这时候,如果感觉手掌中有气感,便让两只手朝左右平举分开。” “接着,两手掌自左右两边向头顶上方合拢,同时鼻子吸气,意念想象气团随着手掌贯入百会穴之中。”(头顶中间。) “手掌到了头顶上方的时候,前移手掌向下慢慢按压至小腹,同时鼻子吸气小腹鼓起,意念想象气团进入了下丹田。” “接着两只手掌到了小腹之后,再次翻掌,恢复成侧平举,同时鼻子呼气。” “成为侧平举之后,又再次吸气,贯气,连续三次后便将手掌下按至腹部,两手内外劳宫穴相对,叠放在下丹田处。” “此时,闭住气(不呼不吸),两手顺逆各揉旋丹田3圈。揉旋完后,两手不动,用鼻把气徐徐呼出。” “最后,第五步!” “闭息收功式!” “腰臀胯膝缓缓向下用力,上身慢慢向前俯,两手抱住丹田。” “随下沉身之势,鼻徐徐吸气进入丹田,同时收阴提肛,丹田得气外涨,徐徐隆起。” “气吸满后,略停三秒,再徐徐起身,鼻徐徐呼气,同时小腹放松,小腹自然收合。此动作连做七次,沉身,收阴和鼻呼吸要配合一致。” 第481章 清醒梦该怎么用? “记住了吗?” 我此时的动作正保持着最后的收尾动作,听到师叔祖的问话,连忙起身看向他:“好~~~好像记住了。” “嗯~~~”师叔祖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招了招,示意我起身。 “好了,记住了就行,接下来给你说另一个事情。” “什么事?”我看着师叔祖的精神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状态,心里也安心了一些。 师叔祖呵呵一笑,轻轻一招手,整个场景再次变换,此时我又回到了陶老的房间,只是师叔祖坐在他的身边。 我盯着陶老没有说话,反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师叔祖:“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反问了我一句,接着补充道:“你不是起卦了吗?卦象未来趋势怎么说的?” “哦?”我连忙回忆道,正准备说出口的同时,便想起了大师兄说的,悟出来就不要说出来了。 师叔祖白了我一眼,撇着嘴:“那是现实生活中,你现在相当于是在做梦,做梦的事情,谁能干扰?你现在相当于暂时的处于四维空间,外部四维的法则影响不了你。” “为什么?”我好奇症又犯了。 “为什么?”师叔祖深呼吸了一口,无语的瞥了我一眼:“目前,人类生活的三维空间法则中,有一条老一辈人总结下来的经验,那就是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我记得前面章节。” “哦,不对,以前你知道吧?”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知道。” “那不就对了?!”师叔祖站起身拿起原本陶老的水瓶,一边喝着水一边继续着:“那我就没必要水...” “没必要给你解释了,而现在我们处于灵魂状态,你相当于是梦境之中,所有做的事情,理解的事情,说出来的事情,都不在上面的监听之中。” “并且,上面要想与普通人进行沟通,往往也是通过梦境来进行交流的,所以很多人,能通过梦境遇到一些‘老师’,来教授对方一些奇怪的玄学知识,这称之为阴传,也叫梦中传授法门。” “还有,部分人也能在梦中预感到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情,甚至是能知道自己的亲属是不是有难。” “这些事情其实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少见,只要你稍微关注一下,便能发现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 “这,便是超脱时间,超脱空间,进入四维的一个体验。” “嗯!”我点了点头,脑海中想起了很多在网上亦或是与其他道友聊天的时候,他们遇到的真实案例。 “并且!”师叔祖继续道:“很多修行之人,会修炼清醒梦,为的就是不停的进入四维空间,控制梦境,到最后增加自己的第六感,打通与上界的感知。” “我知道!” 这个知识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自己并没有去进行这方面的修行,但是这里面的很多东西,都还是比较熟悉。 “网上有很多关于清醒梦的教程,但是我个人觉得他们对于怎么使用清醒梦,产生了一个误区。” “哦?”师叔祖面露笑容,将水瓶放回原位,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其实想要做清醒梦非常简单,最开始修炼清醒梦的时候,时间不用选择正常睡觉的时间,可以选择中午,下午,亦或是有些困,但是不用一次睡那么久的正常时间。” “接着,在睡觉事前,要暗示自己,暗示自己做梦的时候是知道自己做梦的,不停地暗示,不停地暗示。” “最开始,很多人,就算是暗示,但是睡着之后,依旧不会控制梦境,很正常,所以我建议,可以调一个二十分钟左右的闹铃,闹钟一响,便立马想到自己应该做清醒梦。” “然后再让自己继续进入梦境,同时再设置一个闹钟。” “就这样,如此反复尝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便能掌握在梦中操控一切,也能学习清醒梦这个技能了。” “虽然这个技能十分好掌握,不过很多人却用这个技能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你懂得。)” “但是。”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清醒梦的作用,应该是用于修行。” “例如,修行神游太虚,金丹诀,气功等。” “在现实生活中,要想掌握这些东西,简直是难上加难,但是如果在梦中,心里暗示增强,同时知道自己在做梦,你甚至能感觉到经脉的运行,气体的流动,灵魂的出窍。” “所以,通过清醒梦来修行,一定是事半功倍的。” “嗯~~~”师叔祖听着我的分析,一脸赞赏的点着头:“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学呢?” 我嘿嘿一笑,摸着头解释道:“但是,通过清醒梦来修炼,也是有坏处的。” “很多根基不稳,现实修行没有入门的人,如果一味想要靠清醒梦来修行,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为什么呢?”我自问自答:“举个例,例如,打通任督二脉,如果你在现实中都没有气感,那么直接在清醒梦中去修行,那么你怎么知道,梦中掌握的气感到底是虚拟的?还是真实的?气感的位置是准确的还是有误差的呢?” “如果是自己想象的,将这气感拉到现实中来使用,那八成就会走火入魔,轻则经脉堵塞,小病不断,大则经脉逆行,全身瘫痪。” 师叔祖嘟着嘴,缓缓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对!完全没错,还有,如果普通人通过清醒梦去修行,特别是修行神游太虚的话,很可能会出现灵魂出窍,回不来的情况。” “那么,随着时间的流逝,到最后会灵魂消散在天地间,肉体也变成植物人,甚至肉体因为变成空壳,被一些恶魂夺去,伤害自己的家人。” (再次作者声明,清醒梦可以学,但是最好慢慢来,有条件的可以找一些知名的老师进行指导,话又说回来,有些知名的,很可能是不学无术的‘专家’。) (以上所有知识点,全是作者瞎编乱造,与现实不沾边,各位读者不可模仿,如果模仿,发生任何事情与作者无关,并且任何知识点,如有雷同纯属虚构!) 第482章 到底谁是棋子? “好了,该说回刚刚那个问题了!”师叔祖话锋一转,将话题带回到刚刚的线路上。 “什么问题?”因为突然的打岔,我居然暂时忘记了刚刚我们在聊什么。 师叔祖无语的搓了搓手,脑袋低沉左右摇晃,我似乎在电视中看到一些黑社会做过类似的动作。 “卦象!刚刚你起的卦象!”师叔祖大声呵斥道。(大声发~~~~) “哦哦哦哦~~~”我猛然想起这件事,并立即回忆起卦象上的变化:“对,对对对!刚刚我看卦象未来走向的时候,发现乾宫中的象忽然发生了变化。” “嗯~~~”师叔祖点了点头:“虽然我并未看到,但是我在你身体中,却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还记得你同行,曾开所说的卦师境界吗?” 这个我没有忘,一直牢牢的记在脑海中,卦师境界分为:取象,寻神,不择,传达和登峰。 “嗯!”我点了点头,猛然想起第二层境界:‘寻神。’ 寻神的大体含义便是说,卦象中的神‘活’了起来。 “对!”我不由得喊出声:“刚刚盘中的象,活起来了!!!师叔祖!!!我是不是登入第二境界了?!” “呵呵~”师叔祖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啊?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师叔祖见我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笑着解释道:“我说的是,意思是你已经摸到了寻神的门槛,虽然并没有完全迈入寻神的境界,不过能摸到门槛,说明你进入第二层,也不远了。” “嗯嗯嗯!”我欣喜的点着头。 “那,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看待刚刚卦象上的意思呢?”师叔祖如同一位明师一般,缓缓引导我。 “嗯~~~”我噘着嘴,眼睛向上看去,一边回忆一边分析起来:“按目前的卦象来说,陶老并不是主要领导人,并且他们应该是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也就是清除某一件事,某一个组织的内部安全隐患。” “只是我们出现的十分及时,所以便让我们入局。” “对!”师叔祖点着头:“继续。” “嗯!”我以点头回应对方,自信心让我的声音略微大了一些:“按照变化后的乾宫来说,时干日干依旧是在同一个宫中,说明后面我们很可能还会和陶老接触。” “说白了,他就是我们在正规部门中的上司,亦或是我们需要紧急支援的一个后手。” “而卦象中的死门,说实话,我并不能完全理解这个象的意思,如果说这个死门代表的是这件事的不顺利,不通畅,但是我的心里似乎并没有这个感觉,而这个死门我更多感觉....” 我正准继续分析的时候,师叔祖打断了我:“诶!等一下。” “呃~~~怎么了师叔祖?”我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脑袋有些懵逼的看着师叔祖。 “你想想,你最开始问的问题是什么?”师叔祖皱着眉,像是有些不高兴:“你就是有个小毛病,那就是起卦之后,说着说着,看着看着,解答的问题,与最开始的问题跑偏了。” “吸~~~”我咧着嘴质疑着自己:‘这样吗?不会吧?我刚刚起卦问的什么?好像是《陶老到底有什么目的?》’ “哎呀!”我一拍大腿:‘确实!我跑偏了,我问的是陶老的目的,怎么说到事情的顺利程度上面去了,嗯~~~’ “是的,我搞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闭上双眼,整理了一下思路,待到脑袋放空之后,再次进行了分析。 “日干与时干继续重合,说明陶老自身是想借助这件事情去达成某一个目的。” “嗯~~~继续~~~” “死门,如果是正常卦象的话,其中可能会包含很多的意思,需要不停的激发灵感去感悟,但是当时我摸到了寻神的门槛,那么这个死门便是最简单的意思,结合陶老得了绝症,他的目的十分清楚,那就是他本来就想......” “死!” “嗯~~~有点意思,再来~~~”陶老的声音幽幽传来,我能听出声音中的满意度。 “九星中的是天辅星,说明他虽然知道自己会死,但是却一定要辅助我们,八门在最下,九星在中间,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死会进入地府,而他并不想进入地府,想要通过辅助。” 说到这里,我双眼一瞪,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眼睛中似乎透出了光芒:“达成最后八神的终极目的!” “登入九天!!!” “对!”师叔祖对我直接竖起了大拇指,并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分析的完全没有问题,这就是陶老的目的,让你找到震琼,清除魔道在人间的一颗钉子,再让你清除青城山里的异类,让天上的神仙给你们所有干涉过这个事情的人记上一功。” “而陶老也会因为是发布任务的重要人选,天地扭矩中的重要一环,所以他想要进入这个扭矩,成为长生之魂,想要登入仙界。”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缓缓吐出:“吸~~~那~~~” 我想说他这样算计天运,算计神仙,包括他身后的组织可是如此想法,不会遭到惩戒吗? “呵呵。”师叔祖摆了摆手,缓缓起身摸了摸看起来比他老一些陶老的头顶:“有什么说就行了,这里你心里的想法,我都能知道。” “你想的是,上面的神仙们,知道这些人想要以这种方式入界,算钻空子对吧?” “嗯!” “但是,你要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定数之中,但是一切的一切,又都在变数之外,谁又知道,是人算计神仙,还是神仙在算计魔道呢?” “两方斗法,人间不过只是一个小型战场罢了,打仗,瘟疫,饥荒,灾年,不过都是斗法的方式,而受苦受难的。” “还得是人啊~~~~~~~~” 第483章 五千万到账 “你咋了?”就在我恍惚之际,大师兄的声音幽幽响起。 我偏头看去,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见我醒来后,撇着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下方。 我知道他在提醒我,于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一摸,我自己都笑了,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流出了眼泪。 我尴尬的笑了笑,一边擦拭泪水,一边解释着:“嘿嘿,刚刚做了个梦。。。没控制住。” 大师兄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复了,反而是说了另一个话题:“老四~~~~” “嗯?咋了?”我整理好表情后,又把头转过去看向的大师兄。 “你~~~”他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这个字拖得老长:“想你三师兄吗?” “......” 我第一时间没有回答他,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三师兄作为教授我卦象知识的人,也算是我的一个师傅了,但是话又说回来,想,又有什么用。 大师兄沉吟半晌,没有听到我的回复也不着急,而是继续道:“你知道,老三去那里了吗?” 我知道,大师兄一定有答案,但是想到我们修行之人应该都是会被三官接引,于是回答了一个标准答案:“三官接引吧。。。” “不对~”大师兄摇着头,轻叹了一口气:“老三....他是保着那群阴魂入的地府,但是自己,也应该入了地府,因为他并未按照正常操作去做,没有坐缸,没有按照规定仪式送魂。” “不是送魂了吗?”我这句话刚出口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自问自答:“对了!送魂的咒,我们是念的入地府的咒,并不是三官接引的咒,而三师兄也因为这个咒语的原因,进入了地府。” 说到这里,我双眼一瞪:“卧槽!那不完犊子了!不赶紧把三师兄召上来走一遍程序?” “呵呵~~~”但是大师兄却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老三,他有自己的想法,在地府中还有阴寿,暂时是不会投胎的,而这一切,包括未来的一切,他早就算出来了......” 我云里雾里的没有搞懂大师兄的话,皱着眉越听越懵逼。 见大师兄不再言语,开始缩在座位上思考着他的话:“早就算出来?什么意思啊?难道三师兄并不是为了送魂而故意身死?送魂故意身死则是为了入地府?让自己待的时间更长?更安全?” 我正小声念叨着,大师兄便轻轻一笑:“哼哼~~~” “你哼啥啊哼啊,大师兄~~~我求你了,你别卖关子了,你说吧~~~”我好难受,被这样吊着胃口,想知道,感觉自己摸到一点答案的边缘,但是就是抓不住。 “啊....”大师兄又拉长了声音,半天蹦出一句话:“我也不知道,我猜的。” “......” 双流机场。 “好了,走吧,我们回去了,回师叔那里,看看他给我们有什么安排没有,顺便说说我们的情况。”大师兄拖着箱子,首当其冲。 “二师兄,你知道三师兄在地府不?”我见大师兄像是知道什么,但是就不给我说,我便调转枪头,追问二师兄。 “好。。好好。。。老吴再见了哈,下次有空喝酒。” 此时的二师兄正和吴警官打着招呼,对方被自己部门的车给接走了。 “哎~老吴也是,不给我们安排一辆车,难道说我们现在是被通缉身份就想和我们撇清关系?” 我知道二师兄是在打趣,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拼命摇晃着他的胳膊示意他回答我。 “哎哟,你干嘛~~~哈哈~~~”二师兄被我扭得有些不爽:“我不知道,老三自有它的想法嘛,你实在想知道,把他请上来问问不就行了?” “对啊!”我双手一拍,觉得二师兄说得十分有道理,双眼一亮,恨不得就在机场作法。 但是二师兄见我这个表情,连忙丢开自己的行李箱,双手按着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诶诶诶~~~冷静,冷静,我开玩笑的,别,千万别,你如果真的把老三请上来,他是说,还是不说?” “如果说了,他一旦有任何布局,都会被上面的人知道,如果不说。。。怕是也会暴露很多东西,他和群魂入地府,为的就是掩人耳目,你可别瞎搞,这件事情不能想了哈,放一放,想想其他的。” 我转过身,看着二师兄的面部表情,发现他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的翻着白眼看头顶的天空。 他将最后一句话说完便立马话锋一转:“对了,现在我们算是有钱人了,狐狸精给我们的钱,已经到账,五千万啊五千万,一生一世花不完,说,想要啥,买!” 说真的,五千万,在我的意识中,并不能感觉到有好多钱,只能感觉是一个数字,至于这个数字能有什么用,却并不能想清楚。 “买~~~”我仔细的思考着,脑袋里疯狂想着我到底想买什么东西,想了很久,忽然发现我好像什么都不想要,于是苦笑着挠头:“二师兄,我不造啊,我。。。没什么想要的。” “啊???”二师兄嘴巴一张,随即白了我一眼,双手离开我的肩膀,继续拉着行李朝着大师兄的位置走去:“真的是清心寡欲,你快成仙了你。” 我连忙跟上他的步伐,对着他的背影追问道:“那你想买啥?” “嘿嘿。。。”二师兄步伐一停,随即再次起步,只是起步后扭头看着我:“我要的东西可多了,我要买个跑车,买个最新款的手机,天天去ktv找小菇凉,我这童子身早就受不了了!!!” “对了!”他说到这里再次补充道:“等我们身份恢复安全后,我还要买个房子,三亚我也要买,冬天就去那边玩,再买个游艇,包个小.....” 二师兄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样子他想要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走了,上车!”大师兄打了一个车,招呼着我们并迅速的钻进了副驾驶。 第484章 创业基地 “到了。”司机的声音简洁而明亮。 我昏昏沉沉的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其他两位师兄已经去往后备箱位置拿取行李。 “这是哪啊?”我搓着朦胧的眼睛下了车:“我擦,真冷~~~” 一阵微风吹过,这才让我想起,现在不在三亚,而是回成都了,此时的温度只有几度。 我连忙将双手揣进羽绒服口袋中,寒风也让我因为温暖而思维僵化的脑袋恢复了一些机能。 举目四望,我们现在正站在一个三岔路口,不过这个三岔路口却与三江镇的三岔路口稍有不同,一条直路连通,只是直路旁又多了一条岔路。 此时的车辆正停在直路的路边。 我先是看了一眼两位师兄,原本想要上前帮忙的,忽然感觉背部一冷,不知道是因为气温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因素导致的,我连忙转身朝着身后看去。 《都江堰就业创业基地》 一行大字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面前有一面高约三层的楼,为什么是面呢? 因为这个楼的两边延伸实在是太长了,就像是一面高墙一般,如果算上顶楼,应该是有四楼的。 而这面楼的最中间高处,便是最开始我看到的几个红色大字,并且红色大字下方,还用拼音进行了标注,为什么不是英文?我也不知道。 “老四,走了!” 正当我还想仔细观察的时候,大师兄的便传了过来。 我‘哦’了一声就直接跟着他们朝着右边走去。 刚走两步,抬头一看蓝色的路牌《斑竹林桥》。 “大师兄。”我迅速的追了上去,拿过二师兄他们的行李,因为狐狸精的钱到账之后,二师兄买了最多的东西,所以他的行李也最多。 “咋了?”大师兄并未回头。 我笑嘻嘻的再次快步超越二师兄,来到他的身旁:“我们不是去找荣辉师叔吗?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又回到都江堰了?”我越说,脸上的笑意就越淡,因为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被掌门他们发现。 “你怕了?”大师兄像是知道我的心中所想,不过他也只是问出这句话后,便话锋一转,伸出左手指着我刚刚看到的创业基地。 “师父他们,就在这里面。” “啊?”我再次转头看去,十分的不解,眉头紧皱:“这?在里面干嘛?这里面是师叔建的?” “哈哈哈。”大师兄发出爽朗的笑声,不知道是在嘲讽我还是在笑什么:“师父没那么吓人,他们组织你还记得叫什么吗?” 我嘟着嘴略微回忆了一下便立即想到:“赫耀!” “对,一个组织有那么多人。”大师兄说到这里顿了顿停下了脚步看着我:“怎么才能随时见面,而又不让人怀疑?” “我擦!”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当然是成立企业了!不管是公司还是啥,所有人都是员工,这样就不突兀了,还能赚钱。” “对咯!”大师兄微微一笑,继续抬脚向前走去:“刚刚你在车上又睡着了,我和师父聊了,目前,因为黄佳慧的原因,以前的根据地他们是直接抛弃了。” “现在回到都江堰成立了一个物流公司,至于为什么是都江堰,是因为门派中有内奸,他们想玩灯下黑,我们就在他们山下,也来个灯下黑。” “而且这个地方,离山门也近,不定时也能去山上打探消息,也方便我们做事。” “至于物流公司,那是为了方便和其他各个地方的兄弟们联系,平时师父一般不参与公司业务,有专门赚钱的人来经营。” “公司有很多货车,四米二,六米八,九米六,十三米平板,高栏,都有,不过一般出去做事,都是开四米二或者更小一点的车辆。” “那我们来干嘛?”我瞪着双眼,觉得荣辉道长真的会想办法。 大师兄撇了撇嘴,一耸肩:“不知道,看师父安排呗,大不了当搬运工,反正老二一身肥膘,也好减减肥。” “诶诶诶~~~”二师兄听闻此话,连忙追了上来:“我不搬哈,我这个又减不下去,算了,老严,我知道你在开玩笑。”说到这里,直接把我挤开,用身体碰了碰大师兄:“是不是开玩笑?” “我擦,怎么走这么远?” 刚过一个小桥,二师兄就开始抱怨起来。 “快了,快了,就前面左转。”大师兄白了对方一眼:“这才几步路,怎么就开始逼逼赖赖了。” “不是!”二师兄因为体型的原因加上又有寒风吹袭,导致他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为什么。。。为什么不让车开过来???” “啊~”大师兄敷衍了一声,但是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我听着他们两人的拌嘴,捂着嘴在后面偷笑,而这个时候,也正好左转。 两位师兄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便见左手边出现一个进出口,进出口的正中间有个保安亭,不过保安亭面向马路这边,居然有一棵树完全将保安亭的视野给挡住了。 也就在此时,右边一辆公交车缓缓驶过,我不经意的扭头看去,只见公交车上面写着:《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 ‘呵呵......’ “到了!”我们三人站在人行道上,并没有进去,而大师兄则掏出手机,用微信呼喊道:“师父,师父,我们到了哦,就在b区的口子上,斜对面也有个口子对到的。” 没一会儿,大师兄的手机便收到了新的信息。 低头看了看缓缓将手机放入口袋并看向我们:“好了,一会儿有人出来接我们,等着吧。” 大概五分钟左右。 “这里,这里。”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只见两人挥着手从起落杆的位置走了出来,并不停的对着我们挥手。 我盯着面前的两人,一股熟悉的感觉猛然涌入心上,偏着脑袋皱着眉,仔细的回想着,面前这两人是不是自己见过。 对面的两人越走越近,虽然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是就是想不起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两人。 第485章 驴善鹏,戴佳伟。 “别想了。”二师兄的声音忽然响起:“这两个不是在南部的时候,张六娃那里,救我们的两个人?” “哦~~~~对!”我嘴巴张得老大,猛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真可谓是惊心动魄,最后如果没有他们来帮忙,我们现在是生是死还真的说不准。 “嘿嘿,辛苦了!”高个男最先发话,我的脑海中还在回想那晚的事情,因为当时的天色黑黢黢的,虽然僵尸的火焰能照到我们互相的容貌,但是时间过了这么久,加上又是白天,我居然有些恍惚。 感到熟悉是因为他们两人距离还远的时候,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两人的气势让我觉得熟悉。 “没事,没事,走吧?”大师兄点头示意,并拱了拱手。 其实道士拱手和普通人拱手就是有些不同,虽然是怀抱阴阳,但是道士拱手看起来就是要谦逊一些,因为是先将双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两手缓缓下移,身体微微倾斜一点。 而普通人则一般直接是抱拳礼,向前推进,大可能是受到电视剧的影响,这样的抱拳,看起来气势也要足一些。 一高一矮也抱拳回礼,看起来更加江湖一些,接着一人拿过一个行李,我们五人并排朝着里面走去。 “几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哈。”高个白皮肤男扭头看着我们寒暄道:“我叫戴佳伟,你叫严建军吧?” 戴佳伟看着大师兄,目光平移分别说出了二师兄和我的名字。 “几位的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我们在组织里常常听老大提起。”戴佳伟点头轻笑。 我听着戴佳伟毫无意义的话,心里嘀咕道:‘又是无聊的人情世故。’但是依旧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和惊讶的表情:“哦?是吗?哈哈,可以。” 大师兄却只是‘哦’了一声后,话锋一转:“现在我们去哪里?” “不好意思哈。”戴佳伟笑着挠了挠头,伸出右手指着右前方的远点:“老大现在暂时不在这里,所以叫我们来接你,咱们先把行李放在寝室里,然后在这里面转一转嘛,聊聊天,促进促进感情。” ‘真是没有边界感哈。’我鸡皮疙瘩冒了一些起来,前面的话都还好,后面促进感情是真的肉麻。 不过二师兄却毫不在意,大笑两声直接将左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哈哈,兄弟可以,我就喜欢你这么直接了,晚上我们出去耍一哈,这附近我还是比较熟的。” “要得!要得!” 我看着二师兄社牛的模样,不仅感叹道:‘二师兄还是适合都市生活啊。’ ...... “这就是你们的寝室了。” 他所说的寝室,就是坐落于创业基地内部的的一栋类似洋房高度的楼房中,寝室内部结构和学校的寝室一般无二。 进门左右两边都是二层铁床,每一边各有两个铁床,也就是一个寝室能容纳八个人。 “这么多床,其他人呢?”大师兄看着这略微简陋的环境,并没有任何意见。 戴佳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嘿嘿,老大说,看你们想不想选。” “想不想选?什么意思?”不仅是大师兄,我也皱起了眉头,这摸不着头脑的话,让人完全理解不了。 戴佳伟抽了抽鼻子,和众人将所有行李放置床底后,随便找了一张床坐下:“老大说了,要有团队,一个手指头没有力,五个手指握成拳头就能击溃敌人,所以说,一个团队不能只有两三个人。” “团队一定要全面,就像我们团队。” “黄佳慧是吧?”二师兄咧着嘴嘲讽道:“那个奸细?哈哈。” “呵呵。”但是戴佳伟居然没有一丝生气,而是苦笑着摇着头看着自己身边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矮黑小个子:“马有失蹄嘛,谁不犯错呢?” “这位是?”我这才想起来,他旁边的人,几乎一直保持着沉默。 “驴善鹏!” 声音瓮声瓮气,就像鼻子和嘴巴同时发声产生共鸣一般,如同没有中气一般。 ‘不对啊~~~’我脑子回想起那天晚上,我记得当时他说了话的啊,很正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面露疑惑之色,旁边的戴佳伟像是发现了我的疑惑,轻叹一口气:“哎~~~还不是黄佳慧,老驴把她当自己的妹妹,哪知道.....这不,伤了心了。” “现在也不咋说话,偶尔还发呆,医生说可能有双向情感障碍的趋势,所以现在吃着药的。” “擦!”我不仅爆了一个粗口:“这么严重?” “算了,算了!”戴佳伟摆了摆手,连忙将这个话题岔开:“继续刚刚的话吧,老大的意思是让你们在团队中选几个好手,配合你们的人一起做事,这样你们也轻松一些,能发挥的作用也更大一点。” “好手?哼!!!好个.....” 二师兄的话刚要出口,大师兄便直接起身,伸出右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看向戴佳伟:“好的,我们会好好考虑一下,不过师父,哦,你们老大什么时候回来呢?还有?我师弟张科呢?” “哦~”戴佳伟闻言缓缓起身,扭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腰部:“走吧,我们出去转转,边转边聊。” ...... 基地内,道路旁。 “他们去外地做事情去了,具体什么事情不太清楚,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你可以直接电话联系,问一下。” “那倒不用了。”大师兄应该是怕麻烦或者打扰到师叔了。 此时,众人不知道为何,都没有说话,寒冷的东风如同冰刀一样刮过所有人的脸颊,冰冷的气氛似乎让四周的温度又下降了一些。 ‘卧槽,好冷。’为了打破这突来袭来的僵局,我连忙从二师兄的身边移到了戴佳伟身旁:“戴...戴哥,我记得你是用长剑的呢?驴...鹏哥是用双刀,你们这两人是属于只能应付物理事件吗?” “嗯~~~”戴佳伟将双手从衣服口袋拿出,一边搓着手掌,一边笑道:“那可不一定,我的剑,老驴的刀,不仅能砍僵尸,还能砍鬼。” “哦?”我眼睛一亮,脑袋一抽,问出另一个问题:“那你们是怎么加入这个赫耀组织的?” 第486章 小奇门? 戴佳伟闻言微微一笑,眉毛一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笑嘻嘻的反问道:“你猜,当然,不用准确的猜,只用猜个大概就行了。” ‘我擦。’我心里有些想笑:‘猜什么猜?直接说不就行了?’ 正当我想打趣着让他直说的时候,发现师兄们并没有任何表示,于是我探出身子,看向戴佳伟身旁的其余师兄,发现他们都嘟着嘴,用下巴点了点我。 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哪里有人,那里就有江湖。 这哪是让我猜,这是试探我们这个小团队的实力呢,我这个卦师的名头他们应该是知道的,这不,一个小小的试探就来了。 理清思路时候,我也翘起了嘴角伸出左手一边看着手掌,一边笑道:“很简单,想必戴哥应该是听过马前卦吧?” “当然。” “但是你有听过小奇门吗?” “嗯?”他眉头一凝,抿着嘴没有说话。 我轻轻一笑:“呵呵,想必你一定是没听过了。” ‘他当然没听过,小奇门是我编的,你不是想试探我?我也玩一玩你。’ 其实我所说的小奇门,不过就是在左手中,按照奇门九宫的方式,套入手掌里,以马前卦的方式,将当日的时辰按照后天八卦的数字来套入宫中。 举例:某天是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日,子时。 奇门最主要是看天干,所以我们就取天干,分别是辛,癸,乙,丙,这四个天干。 而这四个天干分别代表的数字为:八,十,二,三。 将这四个数字相加便是:二十三。 得到这个数字后从坎宫开始数,第二个便是坤,第三震,第四巽,第五中宫,第六乾,第七兑,第八艮,第九离,数到第十再次回到一。 就这样一直数到二十三,最后停止的宫在那里,便在那里取象,而二十三,最后落宫的位置正好在中宫,而中宫里的信息就稍微简单一些了。 按照宫里的信息,凭借自己的感觉,简单的推理就能取得大概得效果。 不过当时我给戴佳伟起卦的时候,宫位停留在了巽宫。 我紧皱眉头,看着手中的巽宫,脑中不停的萌发出巽宫中代表的象意:杜门,天辅星,六合..... ‘六合?我们这刚好五个人呢?哪来六合?’不过这个念头一出,我就自己嘲讽着自己:‘这是象意,不一定代表六个人。’ 戴佳伟见我一个人自顾自的看着手心,又时不时的露出莫名其妙的微笑,转头看向大师兄:“严道长,问你个问题。” “你说。” “刚刚他说小奇门到底是什么?虽然我们是属于民间派系,但是奇门啥的也是有所耳闻,这个小奇门确实是完全没有印象。” “哦~~~”大师兄当然知道我在胡纠,但是却并未戳破,抽了抽鼻子,搓着双手道:“小奇门啊,如此出名都不知道?看来你们是该好好的学习学习了。” 听着大师兄的话,不由得再次露出一丝笑意,但是并没有看向他们,而是仔细的推断起了手中的象。 ‘巽?巽最直接的象征,便是风。’想到这里,我抬起了头,步伐减速,微闭眼睛轻轻吸了一口气,冰冷的寒风从我的鼻孔直入肺部,也让我的脑袋更加的清醒。 “嗯?”戴佳伟见我站在了原地,也转过头看着我,但是他并未打扰我,而是轻轻用肩膀碰了碰大师兄:“他咋了?” “咋了?”大师兄白了一眼:“不是推你怎么入的组织吗?你不是考我们吗?” 大师兄直接点破,确实,修行之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这一句话戳破后,戴佳伟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并伴随着低沉的嘿嘿声。 “算....”正当他想打断我,主动说出答案的时候。 我睁开了双眼,只是这次,我的表情有些严肃,严肃到他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张着嘴,看着我。 再次看向手掌,口中出声直接开始分析:“巽!”话音刚落,一片落叶缓缓落在我的手中,我微微一笑,开始断卦:“追其本源为木象,落叶入手则为乙象,双乙入局为思虑之意,本宫八门不通不顺。” “路若不通则堵,人若不通则病,思虑若不通则困,九星为天辅,人分阴阳,生活亦分阴阳,白天为阳,夜晚为阴,辅人之精气恢复,阴木入局则取阴象。”说到这里我缓缓将左手中的落叶捏在手中把玩。 “夜黑风高思虑受困之日,乃是尔入局之时。” 缓缓将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三摇的朝着他们挪去:“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入会之法,非刀兵相见,而是梦中相会,亦或是梦中之局,是否?” ...... “啪~~” “啪啪~~” “啪啪啪~~~” 我洋洋得意的仰着头,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回过了神,发现戴佳伟和驴善鹏正瞪着双眼缓慢的鼓着掌。 ‘诶,不对呀?’被他们拉回现实后,回想起刚刚说的话才发现,怎么有点三师兄的味道。 “嗨呀,哈哈,老四。”二师兄带着得意的笑容也鼓着掌来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处:“可以,可以,不管对不对,味道对了,这才有点卦师的感觉嘛。” “诶。”二师兄说完也不等我回答,用下巴点了点对方:“老四算对没有?” 戴佳伟佩服的看着我并缓缓点头:“嗯。。。虽然很多东西没听懂,但是最后的话听懂了,确实,你们看我们是又拿刀,又拿剑的,其实我们并不是以武力进入组织,而是在一个奇怪的梦中。” “哦?”这次换我好奇了,可能好奇,真的会使人进步吧,随着我的提升,好奇度是越来越重了:“说说?我能看到大体的东西,但是事件的全程,并不能窥见,我也只是个人,不是神仙。” 说到最后,我咧嘴一笑,拖着二师兄来到了戴佳伟的身旁。 “其实啊,我们的刀法,剑法,都是入组织之后学的,有的是老大指点,有的是组织里其他人指点,但是进入组织之前,我和老驴两个人,可谓是相当的命苦呢。” 第487章 中坝 (为了方便读者理解,接下来将采用第三人称进行描写。) 时间向前推进二十年,此时,赫耀组织还未完全成立,主要经营者是荣辉道长的师父,薛智(群友提供的名字)。 驴善鹏与戴佳伟这个时候年纪并不大,只有十岁左右,两人自幼家贫,父母早早离开他们身边,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却胜似亲兄弟。 两人当时所居住的地方,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因为听他们说以前的房子已经拆了,修高速公路,赔了不少钱。 不过当时,在他们还小的时候,驴善鹏和戴佳伟是邻居,两人的父母算是特别好的朋友,而驴善鹏的家里,因为出了一些事情,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只有他一人在家。 但是当时的大环境导致,所有在农村的父母辈,几乎都想要去城市中发展,导致农村中有许多的留守儿童,而驴善鹏因为没人照顾,故此,驴善鹏的父母将孩子托付给了戴佳伟家里,并保证定期寄回生活费。 戴佳伟的家庭环境,其实不算太好,房屋坐落于水库旁边,当时的水库被称之为‘中坝’,中坝便是一条能直通城区的大路,而这个坝则是修来防御水灾的。 中坝道路尽头的左边便是戴佳伟的房子,再左边就是驴善鹏的,右边则是一条土路,能蜿蜒上山,山顶则是一所寺庙,而这条蜿蜒的山路,就是寺庙后山的路,中坝的尽头则是那座有寺庙的大山挡着。 “哎呀!晚上耗子真的烦呢!”戴佳伟在前驴善鹏在后,两人小心翼翼的沿着湿滑的山路去往山顶。 从小在农村的朋友们应该知道,虽然当时的娱乐性的游戏很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有一两个朋友,就算当时没有手机,没有任何电子设备,都能在山上玩一天,甚至随便一块田里也能玩上大半天,并且一点都不无聊,十分的开心。 因为昨天晚上下了一点小雨,导致去往山顶的小路有些泥泞,但是十岁左右生活在农村的小孩子,几乎是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意思。 山路十分的陡峭,两人的鞋子底部都堆满了黄泥,每一次抬脚,黄泥像是要将他们的鞋子拔掉一般,以至于两人不得不抓住小路旁边的草丛或者树枝。 “哥,我晚上不想一个人睡,我怕的很,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嘛。”因为老鼠晚上悉悉索索的声音,导致驴善鹏有些害怕,此时他正用力的扒着自己的鞋子,想要跟上哥哥的步伐。 戴佳伟身体看起来要稍微健壮一些,很快便爬到了小路的一个折返点,这个地方稍微平整一些,于是他直接坐在地上笑着喘气道:“嗨呀~~~搞快点!弟娃,你追上我,晚上咱们就一起睡!” 戴佳伟说完此话,直接将鞋子脱了,手脚并用的再次踏上了泥路。 “哥!哥!!等一下我!!!” “哈哈哈!!你快来啊!!” 时间一转眼便来到了中午,两人嬉笑的声音也一路从山底来到了山顶。 “你们两个小鬼,又来了?”说话这位,是寺庙中的一个老和尚,戴佳伟两人因为家庭条件不是特别好,有时候吃饭都吃不饱,于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与和尚结识,而和尚则直接给他们一人拿了几个馒头。 从此以后,两人便有事没事的来到山顶找和尚‘化缘’。 戴佳伟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但是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在原地扭捏着:“爷爷,你们.....” 小孩子就是这样,与同伴什么都能说,但是遇到年长的人,看起来就要内向一些。 “馒头是吧?”老和尚笑嘻嘻的看着对方。 “嗯嗯嗯~~~” 驴善鹏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合时宜的发出了咕噜声。 老和尚眉毛一挑,看向驴善鹏的肚子,用右手食指点了点对方,笑道:“嘿嘿,你小子,等着,我去给你们拿去,小心点,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好的!好的!”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复着,眼珠左右移动,身体朝着树后不停的挪动。 五分钟后。 “吧唧,吧唧,吧唧.....” “慢点吃,慢点吃,喝点水不?”老和尚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小鬼头。 “好吃!好吃!”戴佳伟不停的点着头,嘴里的馒头此刻像是变成了山珍海味。 “咩咩咩,老爷爷,吧唧,你们,吧唧,这个房子,为什么,吧唧,修的那么高?我们爬的累死了,为什么,吧唧,不修在山底呢?”驴善鹏一边嚼着馒头,一边抱怨着。 老和尚听闻此话,并未生气,因为他知道,童言无忌,至于驴善鹏的问题,他却准备认真回答,虽然面前的只是十岁左右的孩子,听不听的懂事他们的事情,但是认不认真回答,确是自己的事情。 “嗯~~~”老和尚一直保持着笑容:“两个小家伙,你们还小,但是你们要知道,我们这个房子,叫做寺庙。” “虽然这所寺庙修在山顶,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寺庙都在山顶,而修建在山上的目的,则是需要离开世间的污浊,让所有僧侣修行的环境‘干净’,环境干净了,心才能干净。” 老和尚说到这里顿了顿,见两位小不点依旧在大口吃着馒头,完全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但是他却不生气而是自顾自的反问起来:“你们肯定会问,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为什么修行不去红尘中,却要躲起来在山中修行?” “没,我没问啊。”驴善鹏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话。 “哈哈。”老和尚哈哈一笑,用右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头顶:“给你说,你就记着,当故事听行不行?” “嗯嗯嗯~~~”两人吃着所剩不多的馒头,放慢了嘴里的速度,仔细的听着老和尚的讲解。 “红尘中,一切的一切,有太多的‘念’,普通人是不能克制这些‘念’的,有欲念,贪念,杀念等。” “而这些念,便会造就出不同性格的人,接受了不同念的人,长此以往,又会用性格中的念去改变周围的环境,再然后,环境再次影响周边其他人的性格。” “这就是传导。” 第488章 固执与变通 “当然,念不仅有恶性的,也有良性的,但是人呐.....对于善的学习,是非常缓慢的,但是对于恶的学习,却轻而易举,很简单,如果你们以后去读书,学习英文或者其他地区的方言,学得最快的,甚至平时用的最多的,一定是脏话。” “所以说,我们寺庙,修在山上,是为了离开那个环境,让我们周边的环境,达到一个‘净’的状态,同时,我们也尽量与天接近,不管是物理层面还是幻想层面。” “同时,周围大自然的环境,也会让我们的欲念减少,从而对我们的修行达到一个更好的辅助作用。” “话又说回去。”老和尚见两人吃完饭,将双手背在身后,如同学堂中的老师一般:“普通人在尘世中,受到了念的影响,导致一身因果,念,十分的凌乱,所以。” “根本不存在什么大隐,小隐....”老和尚说到这里立即停下了自己的话,接着笑着摇头否定了刚刚的说法:“不对,不对,大隐,小隐存在,但是,不可能直接步入大隐,中隐,一定是从小隐而开始的。” “一个普通人,一身沾染了如此多的念,想要在尘世中中隐,大隐,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他自己,完全做不到心外无物,心外无理。” “所以说,需要先脱离环境,先要从小隐开始,让自己的内心具备一个初级的‘隔膜’,让自己不受到念的影响。” “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内心干净后,再去尘世中历练,以达到中隐,在中隐中修行自己,最后再去朝堂上,欲念更多的地方,勾心斗角最严峻的地方去历练,以达到大隐。” “现在。”老和尚笑呵呵的弯下腰看着面前的两人:“知道为什么把寺庙建在山上了吧?” 戴佳伟用满是黄泥的手挠了挠头,咧嘴一笑:“知道了,站得高,看得远!” “哈哈哈!”老和尚哈哈一笑,身子也直了起来:“对了,也算吧!” “嗯?”老和尚见两位小不点吃完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猛然抬头看了看天空笑道:“有人来找我了。”接着再次低头看向两人,笑着摸了摸粘了一些黄泥的头顶:“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了。” “嗯!”驴善鹏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人刚转身,驴善鹏便接着最开始的话茬摇晃着自己哥哥的胳膊:“哥~~~晚上一起哈,昨天晚上我都感觉耗子在咬我的脚了,吓死我了!” 戴佳伟轻声一笑,宠溺的摸着自己弟弟的头:“哎~~~没办法嘛,不怕,今天晚上我们搞点陷阱,抓老鼠,烤着吃!!!” “善哉~善哉~~” 原本走了的老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似乎是听到了两人的聊天,不由的嘟着嘴,严肃的摆了摆手:“不可,不可,《佛说优婆塞戒相经》中曾言:不可主动断除有感情有记忆的生命体,你所说的方法不可取,万不可再动妄念。” “啊~~~~”这次轮到戴佳伟张着嘴了:“那咋办,我们晚上睡不着,老鼠还要咬我们,难道就这样被他们咬?得病了咋办?” “阿弥陀佛~~~”老和尚闻言双手合十,原本睁着的眼睛也微微闭上:“佛祖曾割肉喂鹰,以身饲虎,虽然你们年纪尚幼,但是要知道,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 “那你说咋办呢?”戴佳伟直接打断了老和尚的话。 而老和尚则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老和尚,你就是太迂腐了,如此在乎定势,岂能成佛?”一位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笑着来到了房屋后方。 他穿着一袭长袍,并不是寺庙中僧侣的服饰,高约一米八,扎着丸子头,长须飘飘。 “我就知道你来了。”老和尚缓缓转身,笑着看向对方:“这次来,又是有什么事情呢?” “没什么事,到处转转,刚好在你这附近办事,所以就上来看看,话说,你们前山的楼梯该修了,都被踩破这么多了。”那个中年男子双手合十,也学着对方的模样相互招呼了下。(入乡随俗。) “走了,我们赶紧走!”驴善鹏小声的在他哥耳边嘀咕着,因为他记得老和尚说过,尽量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就这样,两人刚准备走,那个中年男子便出言叫停了两人:“诶,两个小鬼,别走。” 两人站定脚跟,缓缓转身挤出一丝笑容:“我们没吃东西,只是上来玩的。” 小孩子就是这样,心里如果做了什么觉得不对的事情,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但是那名男子却笑着摆了摆手:“诶~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不是说晚上有老鼠吗?想不想晚上安安静静的睡觉?” “哦?”戴佳伟瞪着双眼,不住的点着头。 “你要干嘛?”老和尚皱着眉:“可不能杀生!” “哎呀,不会的。”男子摆了摆手,耸肩解释道:“你还饱读诗书呢,没听过书中写过的:比丘们(僧侣)的浴室、浴池由于多日未用,满生小虫,负责清理的比丘,不知如何处理,佛说:除尽污水,清洁浴室。比丘说:会伤虫!佛说:不为伤虫,是为清理浴室。” “懂了不?不是杀老鼠,只是清理它,万事要会变通嘛,规矩都是订的,你这样死守规矩其实不是变成秃驴了?” “你!”老和尚见对方如此不留口德,刚要发作,转念一想对方原本就是这个性格,双手合十紧闭双眼:“阿弥陀佛。” “嘿嘿,我就喜欢和你们这些和尚聊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随即男子快步来到两个小鬼的身边,缓缓蹲下:“今天呀,我教你们一个法子,让家里的老鼠不再出现,好不好啊?” 戴佳伟见对方如此奇怪,不由得朝着后方退了两步,视线也看向了他身后一条直线的老和尚。 但是老和尚此时正紧闭双眼,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第489章 文武智慧骨 “看啥?看着我!”男子语气变得稍稍严厉了一点。 戴佳伟闻言,拉着自己的弟弟不由得又朝后方退了两步。 “两个小鬼头,不要害怕。。。”男子可能也是觉得自己的语气重了一些,微笑着缓声道:“来,来,过来我摸摸先。” “摸?摸什么摸?”戴佳伟越来越觉得面前的男子有些奇怪,想要直接转身逃跑。 但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男子的其中一只手便抓到了戴佳伟的另一只胳膊:“等等嘛~~~” “哎哟!痛!”对方的手一抓住自己,戴佳伟就感觉像是一把钳子夹住自己一般,动一下都是痛的,不是肉痛,因为自己年纪也不大,所以是骨头痛,痛的连动作都不好做出来。 “诶诶诶~~~”旁边的老和尚连忙上前阻止:“善哉,善哉!你个牛鼻子,干嘛呢,别人还小呢!!!” 此时的戴佳伟因为胳膊的疼痛都快哭出声了,旁边的驴善鹏也对着那名男子拳打脚踢,想要救下自己的哥哥。 所幸,在老和尚的干预下,对方还是放手了。 不过在放手之前,那个男子还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戴佳伟的耳朵后侧。 “你干嘛?哎哟~~~”老和尚望着快步下山的两人,皱着眉嗔怪着。 那名男子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点头,目光深邃的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 “哥,你没事吧?”驴善鹏紧跟着自己的哥哥,同时关心的询问着对方。 戴佳伟并未回话,而是时不时的转头朝着山上看去,又时不时的摸一下自己右边耳朵的后处。 “他们摸你耳朵后面干嘛?”这个问题是二师兄问的,虽然一般是由我来充当这个角色,但是这次却是二师兄发出的疑问。 戴佳伟轻声一笑:“以前我也不知道,不过后来知道,他在摸我的‘智慧骨’。” “哦~~~”他一说这个名词,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并立即卖弄起自己的知识:“所谓智慧骨,其实很多人都能通过这个东西来判定自己够不够聪明。” “位置呢很简单,也就是在耳朵的后侧,耳朵挡住的地方,这个地方一般都是有一块骨头的,如果这个地方的骨头凸出得比较多,并且平整。” “那么就说明此人大可能是比较聪慧之人,如果这个地方的骨头不凸,只是平的,那么大可能是愚笨之人,如果是凸,但是却不平整的人,大可能就是有点呆。” “但是呢?”我说到这里看了看所有人,发现他们并不在意我所说的知识,看样子他们都是知道的。 于是我话锋一转:“很多人只是知道耳朵后面是智慧骨,却不知道这东西分为文,武智慧骨。” “哦???” 这次,除了大师兄,其余几人都疑惑的偏头看向了我。 目前来看,算是达到了我想要的氛围,胸口都不由得挺了挺继续道:“文智慧骨如上述所说,代表的是人的智慧,脑力上的东西。” “但是,一个人,脑袋里面的东西,分为左脑和右脑,智慧骨也分为文骨与武骨,分别代表的则是对于文化吸收的智慧和武术吸收的智慧。” “而武术吸收的智慧骨怎么看?很简单?位置同样是在耳朵后侧的骨头中,只是需要去摸这个骨头的形状,是否类似于‘月牙’。” “刚刚我说过,文骨中会有凹凸不平的,代表着呆,但是如果耳朵后的骨头是有形状的,则另有说法。” “不同的骨头,则代表着不同的兵器,如若是月牙,则是刀象,是个用刀有天赋的人,如若是骨头凸出很窄,但是比较长,那么则是适合用剑,以此类推。” 说到这里,我得意的退走在他们所有人的前方,用下巴点了点所有人:“懂了不?” “确实,那个...”戴佳伟刚想说话的时候,二师兄的声音便响起起来:“我擦!老四,你可以嘛,哪里看得这些东西?” 我笑着挠了挠头,搓着双手解释道:“书上,我不是喜欢算卦嘛...所以最近面相,手相上的一些书,我都看,这不,刚刚我说的那些知识也是前不久才了解到的。” “对了。”回答完二师兄的问题,再次转头看向戴佳伟:“戴哥,你刚刚想说啥?” 戴佳伟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咳咳,我说,确实,那个男子在最后面,也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哦哦哦~~~”我不听的点着头,随即缓缓归队,笑着看着身边的戴佳伟:“那戴哥,你继续吧。” 两人随即下山,时间一转眼便来到了晚上。 饭后...... “哥,你作业做完没?” 因为当时正放暑假,两人成绩不算太好,所以都是能拖就拖。 “没有,到时候去学校里面抄他们的,”戴佳伟此时正蹲在小路上,背靠土山,看着山下的河流。 “啊,到时候又只有乱写!”驴善鹏有些害怕老师,说到这里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诶诶诶,哥!”驴善鹏刚刚转头,便看见土路的另一端走来一人。 对,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山上的那名奇怪男子。 此时,驴善鹏连忙拉动戴佳伟的衣服,同时伸手指向那名男子的方向,想要让自己的哥哥发现他的举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驴善鹏怎么用力,自己的哥哥就是纹丝不动,面部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就像是一座泥塑一样蹲在原地。 “哥!!!哥!!!”见自己的哥哥没有反应,驴善鹏也不愿意离开他,反而再次用更大的力气去拉动对方。 “别费劲了~~~”声音幽幽的传进了驴善鹏的耳朵里,此时驴善鹏发现,自己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动了,因为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动也不能动。 接着将视线看向自己身旁的哥哥,发现他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只是看起来并不像活人。 “你!!!你是谁?”驴善鹏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了出来,紧接着又‘哇’了一声哭了出来。 第490章 化猫捕鼠术 “诶诶诶~~~”那名男子连忙摆了摆手:“不哭,不哭~~~” 但是小孩子哪里是说不哭就不哭的,反而是在男子说话后,哭的更加厉害了。 哇哇哇的哭声在整个山间响动。 男子无语的看着面前的驴善鹏,见劝不动对方,于是双手一插,就这样,斜着腿,插着手,静静的看着对方哭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驴善鹏见对方没有了动静,于是将原本遮着眼睛的手指打开了一个缝隙,想要看看男子到底还在不在。 这一看,发现对方依旧站在原地,于是正准备再次哭泣的时候。 “等等!”男子大喝一声。 驴善鹏浑身一震,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他一抖,同时哭声也戛然而止。 “你说你们两个小不点。”男子缓缓来到驴善鹏的身边,随即蹲下:“我好心好意帮你们,你们却这么怕我干嘛?我又不吃你们!” 驴善鹏闻言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指着自己身下的哥哥哭腔着呢喃道:“哥~~~我哥怎么了???” “你哥?”男子轻声一笑,接着再右手一挥,只见周边场景连续变动,原本三人在山上,此时已经回到了驴善鹏睡觉的卧室中。 驴善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是目瞪口呆,脑袋里直接就忘记了刚刚说哥哥的事情,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久久没有变化。 “诶诶诶~~~”男子此时坐在驴善鹏的对面,驴善鹏则坐在床沿边:“家里有老鼠是不?” 驴善鹏没有回答。 “喂喂喂!!!” 驴善鹏依旧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 “砰砰砰!!!”男子猛地敲击了一下驴善鹏床沿边的木架:“醒来了!醒来了!!!” “啊啊啊?”驴善鹏猛地醒来,见自己回到了卧室,不由得点着头:“是是是!晚上有老鼠,多得很!” “嗯~”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想不想安安静静的睡个觉?” 驴善鹏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可太想了!晚上老鼠跑过去跑过来,完全没把我们当回事!” “咋不养只猫?”这次男子反问道:“养只猫问题就不大了撒。” 驴善鹏一听这话,身体微微一沉:“哎~~~养了,养了无数只,但是每只猫要不了半个月,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话刚说到这里,驴善鹏猛地反应了过来:“你是谁?你在这里干嘛?我哥呢?!!!” “得~~~”男子以为对方是想好好沟通,但是没想到对方是完全没反应过来,于是强压着心里的不爽摆了摆手:“小伙子,你先听我说。” 可能是因为这突然发生如此离奇的事情,驴善鹏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在反应过来之后,并没有听进去男子的话。 “哥~~~呜呜呜~~~我要我哥~~~”驴善鹏再次哭了起来。 男子听到如此刺耳的哭声,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强压心中的怒气:“够了!!!” 很多小朋友就是这样,好好说不听,非要吼他,他才会冷静下来。 男子此时脸上有些不悦,白了驴善鹏一眼:“你说你,算了,不说你了,我给你说,现在你睡着了,在梦中,而我只是来梦里教你们,如何让房屋中的老鼠,不再骚扰你们的。” “啊?你...”驴善鹏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男子立马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你别说话,因为是在梦中,我所说的话,你就算是不去刻意背下来,也基本会记住。” 接着,男子便不理会驴善鹏的任何表情与动作,开始自顾自的交代起了‘梦中化猫捕鼠术’。 “你要记住,一会儿回去之后,枕头下会有两张黄纸,黄纸上画着狸花猫,拿着这个黄符面朝你们卧室有窗户的那一面(东面),然后左手拿符,右手掐诀,你看就这样。” 男子说到这里,右手比划出了造梦诀。(右手无名指小指内屈掌心,中指食指伸直,拇指掐无名指小指指甲上成诀。) “这个和剑诀相似,然后双目微微闭上,默念三遍‘化猫变身咒’,猫乎猫乎,其魂来附,灭绝鼠类,扬威耀武,赫赫神咒,通灵入化。” “三遍念完,去找一只猫,取其口中的唾液与浆糊搅拌,然后用浆糊将符纸贴在自己的后腰处入睡,就可以在梦中变为狸花猫,清除鼠患了。” 驴善鹏愣愣的听着男子的讲解,在男子最后一句话说出之后,不由的‘嗯’了一声。 随即,整个场景猛然一变,原本还在卧室中的驴善鹏,此时又回到了和戴佳伟一起坐在山间土路旁。 “哎呦~~~”驴善鹏一个冷战,发现场景变化之后,连忙看向自己的哥哥:“哥!” 戴佳伟此时也缓缓睁开双眼,只是戴佳伟看起来要冷静许多,先是侧头看了一眼原本梦中男子来的方向,接着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你~~~是不是也做梦了?” “嗯嗯嗯!!!”驴善鹏不停的点着头,连忙将自己能回忆起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戴佳伟在听完自己弟弟的讲述后,缓缓点了点头:“要不...试试?” 这次,驴善鹏第一时间并没有回话。 见自己的弟弟有些害怕,戴佳伟也没有追问,而是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了心底。 时间过得很快,上次两人在回去之后,确实发现了枕头下有两张画着猫咪的符纸,不过因为驴善鹏害怕,并没有将这个术法给用出来。 所以,每一天的晚上,依旧是老鼠横行,半夜爬到床上时不时得叫两声,还有的老鼠钻进被子里和两人一起睡觉。 也不知道这些老鼠是成了精还是怎么的,戴佳伟的爷爷买了不少的老鼠药,都没用,这些老鼠像是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一样。 就这样,老鼠药没用,猫也养不走,导致他们家里的老鼠是越来越多,而越来越多的老鼠也导致粮食越来越少。 其实也并不是他们这一家老鼠多,而是整个中坝附近的村落,老鼠都多,稍微离开中坝远一点的村子就安然无恙。 第491章 人都是逼出来的 时间一晃就快到冬天,因为老鼠越来越肆虐的原因,整个村子的收成也不太好,就算是存下来的粮食,也会被那些极其聪明的老鼠给偷走。 此时的两人,饿着肚子再次来到了山顶。 “和尚爷爷,今天....”戴佳伟抿着嘴,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让他都不怎么想说话。 最近他们发现,面前的老和尚似乎消瘦了不少。 “哎~~~”老和尚长叹了一口气,拿出了一个有些尘土的馒头,先是轻轻拍了拍馒头上的尘土,随即将馒头掰成两半分给两人。 “寺庙里的粮食也不多了,最近老鼠都来到山上了,很多粮食都被糟蹋,而且不知道为何,原本村里的猫,也几乎不见踪影,以后啊~~~”老和尚说到这里,阴郁的扫了一眼两人:“可能就不能有很多馒头吃了。” 两人的肚子已经饿的不行,在拿到馒头的时候并没有在意老和尚说的什么,只是三口两口吃完之后才听到老和尚说的最后一句。 戴佳伟索了索手指残留的一些馒头颗粒:“为什么没有馒头了?” 老和尚微微摇头,一边转身朝着寺庙里走去,一边说道:“老鼠,太多老鼠了......” 两人问题,愣愣的看着老和尚的背影没有说话。 良久...... “哥,我们用那个办法吧。”驴善鹏一直都没有将那个事情忘记,因为在梦中学习的东西,就像是刻在灵魂上的记忆一般,难以磨灭。 而人也是这样,如果你自己还有退路,便不会想要尽全力,如果连自己的退路都没有了,那么,就会想尽一切的办法让自己活下来。 听到戴佳伟说到这里,我猛然想起我最近在手机上看到的一个新闻,当时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居然笑出了声。 说的是一个看似偏远的地方,出现了天灾人祸,当时,一些好心人聚集了不少的物资,将这些物资不远万水千山的送到了当地的之后。 当地人最开始是满心欢喜的将这些物资打开,但是,他们发现物资中有一些是与他们所信仰的宗教相违背的东西之后,居然拒绝不要! 举个例子,这个村落里的人因为是xx兰教的,所吃的东西必须只有x真这个牌子的,x真面,x真饼干。 但是,这一批物资,因为好心人不知道他们有这个习俗,所以并没有将这些因素考虑在内,送到之后,当地人见没有x真牌子,居然拒绝不吃! 当时我看着下方有一句评论真的是一语中的:《那还是不够饿。》 所以,当时的戴佳伟二人,最开始没有用方法的时候,就是因为还有退路,不够饿,导致他们两人不想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因为他们吃得少,家里的爷爷奶奶也知道他们会上山吃东西。 所以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家里的东西也不多,这样也好。 不过现在看来,寺庙里不能蹭饭,家里的压力便会增大,两个小不点也几乎同时想起了解决方法。 戴佳伟听到弟弟说出的建议后,抿了抿嘴,歪着头重重的点了点:“嗯!”不过紧接着他转念一想:“整个村子里几乎都有老鼠,我们就驱赶自己家里的,是不是....” “哎呀,哥,你可别这么圣母了,这么圣母是要劝退读....” “是没必要的,我们先把自己顾好再说吧!”驴善鹏说出了如此潮流的话,没错,这是我当时听故事的想法。 两人短暂的商量之下,一拍即合,决定不给自己的长辈说这件事,先把家里的老鼠清退之后,再上山帮助老和尚把寺庙里的老鼠清退。 ...... 时间一转眼便来到了当天的夜里,两人将藏在床底下的符纸取了出来,说来也怪,家里的老鼠如此多,被褥,床铺,木头,很多东西都被咬坏了,但是这个符纸附近,硬是没有什么老鼠。 甚至连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床上的老鼠也变得少了一些。 “准备好了吗?”戴佳伟将其中一张符纸递给了自己的弟弟。 驴善鹏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了卧室有窗的那一面。 两人当时在梦中,都受到了那名男子的教授,所以都能清楚的记住流程。 起手诀,念咒,至于猫口中的唾液,则是他们下山之后,马不停蹄的去往了隔壁村的一户同学家里,找了一只猫取的唾液。 混着浆糊便将符纸贴在后腰处,也就是肾的位置。 不知道是白天太累了,还是符纸的原因,两人刚躺在床上,便立马进入了梦乡。 梦中.... 戴佳伟感觉自己变得十分的矮小,此时的他正站在床上,其实不能说站在床上,趴在‘自己’的身上更为具体。 它缓缓的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大,其实戴佳伟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是在梦境中,变成了一只猫,虽然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在做梦。 戴佳伟缓缓转过头,看着自己弟弟身上也有一只狸花猫,不出意外,这只狸花猫便是他的弟弟了。 ‘弟弟~~~’它刚想出声叫对方,却发现自己发出了一声猫叫:“喵~~~” 旁边浑身颤抖的驴善鹏缓缓转过头,虽然猫咪的表情看起来不是特别明显,但是戴佳伟却能清晰的看出来,驴善鹏十分的恐惧。 “喵呜~~喵”(别怕!) “呜呜呜~~~”(哥,我害怕。) “呜~喵~嗷呜~~”(没事,有哥在。) 戴佳伟在安慰了自己弟弟之后,才发现,通过猫的视觉,自己居然能在夜晚看得如此的深远。 虽然现在四周是漆黑一片,但是在戴佳伟的眼中却是呈现出有些偏亮黄色并有些灰蒙蒙的感觉,从窗户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光,看起来居然就像是灯光一样,照射得房间里面如同白昼一般。 而且戴佳伟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似乎是变宽了不少。 这个怎么解释呢? 大概就是一个人,正常能看见面前一片的东西,但是现在的戴佳伟却能看见更宽的两边,也就是人眼看不到的两边距离。 第492章 变猫捕鼠 随着戴佳伟注意力的集中,周边的视线也越来越清晰了。 转头再次看向自己的弟弟,发现它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慌张,身形由最开始趴着发抖,此时也站了起来,脑袋左右摇晃看着周边的环境,十分的好奇。 戴佳伟微微一笑,但是不知道猫到底笑起来是什么表情,他自己心里却是笑了笑:“好了没?”(为了不涉嫌水字,将不再‘喵喵喵’。) 驴善鹏缓缓转过头,反光的瞳孔看起来有些渗人:“好了,现在怎么办?” 戴佳伟想要做耸肩的动作,但是却发现自己做不出来,而是摇了摇脑袋:“不知道,先下去吧。” 说完这句话,戴佳伟先是看了一眼踩着‘自己’的身体,接着正准备往下跳:“哎呀!!!” 只见戴佳伟连滚带爬的从床铺上滚了下来,爪子也不由的钻了出来,想要抓住床上的任何东西,但是并未抓住,只是尾巴就像能自动控制一般左右一晃,整个身体便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旋转。 原本背朝下的情况变成了四肢落地。 落地后的戴佳伟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头顶的床沿,发现视野变宽了,体型变小了之后,移动的步伐和距离感像是变得十分的不一样,这才导致自己突然从床上摔了下来。 不过刚刚自己在空中的一系列动作是真的让人没想到,应该还是蛮帅的。 戴佳伟正思考着,便听见床铺另一半传来了一声猫叫:“喵呜~~~” 没错,驴善鹏见自己哥哥跳下了床铺,想要跟上,但是却并没有他哥哥那么快的身体适应能力。 于是,另一只狸花猫如同玩偶一般,背朝下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戴佳伟透过床底的缝隙看得真切,注意力完全在自己弟弟身上,迅速的从床底杂物缝隙中连续穿插,转眼间便来到了对方的身旁。 “没事吧?”戴佳伟用前爪摸了摸对方的头顶。 驴善鹏身子一扭便从地上站了起来,也抬头看了一眼床沿,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擦,吓我一跳,但是不疼诶。” “吱吱吱~~~” 正当两只狸花猫在地上聊天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老鼠的叫声。 两只猫的耳朵如同定位雷达一般,不自觉的左右摇晃,最后定格在了窗户的位置。 戴佳伟瞪着双眼,身体不自觉的下潜,就如同猛虎捕猎前的匍匐前进一般,身体不动,小声的对着身边的弟弟呢喃着:“听到没?老鼠。” “听到了。”旁边驴善鹏同样小声的附和着:“但是今天晚上的老鼠少了很多呢。” “吱吱吱~~~” 声音再次传来。 不过这次,声音响起的同时,窗户上多了一只老鼠的鼻子,此时那只如同带着毛的圆椎体鼻子正左右不停的摇晃着,似乎在嗅着什么东西。 戴佳伟这一看,原本两个小伙子还是人的时候,看见老鼠虽然说不上害怕,但是绝对不会兴奋,但是现在变成猫了之后,看到窗户上的老鼠,心里居然十分的激动。 身体中似乎有一股本能想要立马冲上去将那只老鼠给咬死,就算是不吃,也要咬死。 戴佳伟双眼瞪得老大,在看到老鼠的时候身体压得更低了,几乎快与地面平行,同时尽量保持着极度的安静,朝着窗户的下方缓缓挪动。 此时窗沿上的老鼠久久没有进入房间,似乎是知道什么一般,一直在那里不停的抽动自己胡须。 戴佳伟在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觉得可以捕猎的位置,浑身绷紧,重心靠后,虽然身体是一只猫,但是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蛇一般,时刻准备着暴发。 床沿上的老鼠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一样,鼻子前段微微一顿,正准备后撤的同时。 “嗖!” “嗖!” 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又如黑夜中的鬼魅一般,只是一眨眼,便从地上飞到了人都够不着的窗沿上。 寒光一闪,皎洁的月光照在戴佳伟露出的利齿上,散发着整整青光,口中的老鼠在第一时间就被他咬断了脖颈。 此时,两只大猫正一前一后的站在窗沿上,为首的狸花猫器宇轩昂的俯视着屋外的环境。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普通人来看,在房屋外,并不能看到任何一只老鼠,但是,两只狸花猫的眼中,在一瞬间便发现了十多只老鼠的踪迹。 两只猫对视一眼,原本只有十岁左右灵魂的心智,不知道为何,在对视这一下,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 眼中尽是信任,两只猫一左一右,开始四处寻找着老鼠。 (作者并非想水字,而是讲述人说了变猫之后的奇异感受,我也觉得十分神奇,所以写了下来,下面是抓老鼠的情况。) 戴佳伟从床沿上跳下来之后,发现屋外的土地有些不平,虽然有一些小石子,但是踩在上面并没有一点硌脚的地方,甚至还有些舒服。 落地之后也没有声音,整个身体自然会有个下沉的感觉,就像是自然本能一般,下沉之后后脚蹬地,落地的动能转变为向前的冲刺能,一瞬间就冲了出去。 在戴佳伟的视线来看,夜晚也并不是说如同白昼一般,只是说整个世界看起来有一种白雾蒙蒙的感觉,就像是白天起了雾霾,但是雾霾不大。 并且整个视线还有一点微微的泛黄,雾霾白色,整体基调色是微黄。 视线宽了之后,一些风吹草动会让戴佳伟不自觉的提高警惕,耳朵会率先锁定,紧接着眼睛再来寻找声音发出的地方。 虽然说起来很多,但是发现有动静的地方就只是一瞬间。 戴佳伟几乎是在落地的同时就锁定到了一只老鼠,一个冲刺便从墙边朝着前方有一片小草丛的地方扑去。 眼中的老鼠离自己越来越近,戴佳伟的眼睛便越来越集中。 “叽叽!!!” 没有多余的动作,冲刺到老鼠身边就将那只老鼠给抓了起来,手中的利爪自然张开,如同钢钳一般固定这老鼠,同时一口含住,吊着老鼠便要去往一个地方。 至于要去哪里,戴佳伟也不知道,好像是一种本能,叼着之后一定要目光凶狠的走两步。 第493章 热闹的中坝附近 两只不知疲倦的狸花猫,加上小孩子的贪玩的天性,再加上两人内心深处有着一丝残忍,不多时,房屋周边便多了许多死老鼠。 “哈哈哈,真好玩!”驴善鹏脚舞足蹈上下窜动,表现出来的动作就像是踩奶一般。 戴佳伟轻喵一声,将猫头扬起,仔细的确认了周边不再有任何老鼠,轻轻的点了点头:“走了,回去了吧!” 可能是玩的太兴奋,驴善鹏这个时候并不想回去,而是有些犹豫,想要再体验一会儿当猫的感觉。 等到戴佳伟一跃来到窗沿上方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弟弟并没有跟上来,于是扭头看向身后。 “哥~~~我再玩一会儿行不行?”驴善鹏仰着头,瞪着如同星辰的猫眼睛,看起来萌的不行。 但是戴佳伟却并不吃这一套,转身跳回刚刚的位置,抬起左边前爪,对着他弟弟的天灵盖不停的敲击着:“走~走~走 了!明天再变嘛!” 其实戴佳伟猜测,这个符纸估摸着也只能用一次,明天乃至以后可能都不会有这种感觉了,但是自己作为哥哥,一定是要保证弟弟的生命安全,鬼知道这东西随着时间流逝,自己还回的去不。 况且现在,自己连怎么回到身体中,都没有一个大概的思路。 不过好在驴善鹏听取了意见,嘟着嘴点了点头,反而是率先跳上窗沿,身影一闪,再次窜进了房屋中。 “哥,现在怎么办?” 两只猫分别蹲在床上自己的身体表面,看着熟睡的‘自己’,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办。 “那个人只说了怎么出来,没说怎么进去啊!”戴佳伟这才反应过来,因为有些焦急,不由得在自己的身上踱步。 “哥~~~我怕~~~”驴善鹏也反应了过来,居然开始抽泣了起来。 “呜~~喵~~~呜呜呜~~~” “别哭了!”戴佳伟眉头一皱,坐在自己的肚子上,前脚并拢紧挨在一起,仔细的想着办法。 尾部不住的左右摇晃,十多岁的思想能想出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想了多久,戴佳伟摇了摇头,正要表示自己也没办法的时候。 “咯咯咯!!!!” 一声坤叫穿破云层。 这普通的鸡叫原本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是在狸花猫听来却像是催眠曲一般,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两只猫居然同时眼皮一沉,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趴了下去,就如同睡觉一般匍匐在自己的身上。 “哎呀老头子!快来看啊!这里怎么死了这么多老鼠?!”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福建烤老鼠!快拿回去烤了吃!!” 两人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并不是两人还不想睡,只是屋外传来了十分密集的人群议论声。 “哎哟~~~”戴佳伟最先坐起身,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抱怨道:“身上好酸啊!!” 紧接着猛然想起昨晚上的事,其实当时他们醒了之后,第一时间并不敢完全相信,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于是戴佳伟猛地一摸自己的腰间,这一摸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原本贴在自己后腰处的符纸,居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那个地方干干净净的,就像什么都没有一般。 “哎哟~~~”驴善鹏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从旁边传来,戴佳伟一只手还摸着自己的后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哥~身上好痛!诶!对了哥!昨晚上我们是不是变成猫了?” “哇!好多老鼠啊!” 还不等戴佳伟回话,声音便再次从窗外传来。 两人坐在床上互相对视一眼后,赶忙将衣裤穿好,饭都没吃便来到了屋外。 其实在刚出门的时候,并不是只有他们卧室窗外有许多老鼠,就连他们的大门的外面,也有许多老鼠的尸体,零零散散,但是数量奇多。 “啊?”戴佳伟瞪着双眼,一脸震惊的看着这满地的老鼠尸体,小声的碰了碰身边的弟弟:“昨天是真的!但是我们搞了这么多老鼠?不会吧?” 驴善鹏此时已经是捂着嘴在偷笑了,看着四周的村民发出了各种质疑的声音,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心里十分的自豪,而且又想要表露出来。 “肯定是老天有眼!”一位年龄偏大的老者蹲在地上,双手捧起一只死掉的老鼠,也不管有没有病菌,抬头看着清晨有些发红的天空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 “什么啊!”可能是小孩子的天性,心里藏不住事,而且从小也没做过让人表扬的事情,加上父母长期不在身边,这好不容易做了一件自己觉得十分厉害的事情,现在听起来像是被误会了一样,连忙出声辩解道:“是我和我哥抓的!” 驴善鹏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比较大的,说出来的同时,甚至都是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势。 并不是所有人都听到他的话,其中一小部分的村民带着嘲笑的表情转头看了一眼他,甚至都没有搭他的腔。 “算了,老弟,别说了。”戴佳伟心智要成熟一些,扯了扯驴善鹏因为快速起床而并没有穿戴整齐的衣服:“我们先看看。” 驴善鹏看着其他人的表情,心里更加的不服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戴佳伟更加用力的扯了扯他,这才让他打消了念头。 随着天色渐渐明亮,中坝戴家周边房屋死老鼠的事情也越传越广,还不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来了不少人。 因为目前中坝附近的鼠灾闹得比较大,这突然又死了这么多老鼠,所以吸引了不少人来看热闹,而天朝人,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情,就是看热闹。 人越聚越多,整个场面也越来越混乱。 有说天神下凡杀鼠王的,又说蛇精出世把这些老鼠吓死的,也有说山上寺庙的神仙显灵的,也有说老天开眼,土地来帮助村民的,众说纷纭,什么说法都有。 这个时候,戴佳伟两人已经不那么想表露自己了,蹲在旁边看着其他人猜过去猜过来。 第494章 周公梦派 两人看着众说纷纭的村民,越来越觉得好笑。 “对了~”戴佳伟抠着鼻子,改蹲为坐,将带着鼻屎的食指放在嘴里索了索,并不是他不爱干净,而是那个时候穷得不行,一点盐分都觉得是十分好吃的东西:“我们上去找老和尚吧!” 驴善鹏还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的村民,感觉比赶集看的电视都有意思一样,居然没有听到他哥在说什么。 “诶!老弟!”戴佳伟挤了挤驴善鹏。 “嗯?嗯嗯?”驴善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因为他还蹲在地上,腿有点麻,稳住身形后侧着身看着对方:“咋了老哥?” “我说,我们去给老和尚说说这个事吧。” “为什么?”驴善鹏已经不想张扬出去了,因为他发现,心里藏着这种正义的事情,似乎还蛮舒服。 “因为我觉得怪得很,那个男的,他为什么教我们这些东西,还是在梦中。”想到这里的戴佳伟没有等自己弟弟回话,直接站起身一把便将对方拉了起来。 “哎呀,哥,你想太多了!” 两人吭哧吭哧的爬着山,驴善鹏还时不时的转头看看山下的人群。 人群并没有因为时间来到了下午而渐渐散去做农活,反而是越聚越多,甚至一些公务人员都来了。 按理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么多人。 不过最后才知道,当时的鼠灾在全国各地都比较严重,这突然死去成批的老鼠,上面以为是出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让这些老鼠大批量的死亡,想要来调查取经的。 “什么?!” 老和尚正拿着半个馒头,还没有递到两个孩子的手中,在听完他们的陈述之后,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老和尚?”戴佳伟看着发呆的对方,轻声连唤几声。 “啊~~啊?哦!”老和尚刚从发愣的状态脱离出来之后,立马再次惊呼一声:“什么!你说他传授你们梦中化猫术?” 戴佳伟当然没有听过这个名词,不过在听到老和尚说的这句话之后,便立马联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连忙点头:“嗯嗯嗯!就是,我们房屋周边的老鼠都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 “对!”驴善鹏再次挺了挺胸口,自豪的看着老和尚手中的馒头:“就是我和我哥做的,我们厉害吧!” 老和尚没有搭腔,直接将馒头塞到戴佳伟的嘴巴里,接着分别抓住两人的手,迅速地沿着后山有些陡峭的山坡跑了过去。 “下去看看!” 两人没有想到,原本看起来有些体弱的老和尚,这个时候居然如此的健步如飞,就连两人都要小心翼翼下山的老路,这个老和尚拉着两人居然是跑着下山的,而且每一步都十分的稳健。 “诶诶诶!!” “小心!小心!!” “妈呀我擦!” 两人就在一声声惊呼中,不出半分钟就从山上被扯了下来。 到了山下之后,老和尚直接松开两人的手,几乎是冲刺着朝着他们家里的房子赶去。 “我擦!老和尚这么猛?”戴佳伟这个时候正弯着腰喘着粗气,半弯着身子看着已经离开的老和尚。 而驴善鹏已经完全瘫软在地,坐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喘着大气。 话分两头。 老和尚在听到这个事情之后,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为什么呢?而那个男子又是何人? 其实那名男子正是赫耀组织其中的一员,不过当时团队并未成立,只是喜欢在都江堰附近玩,薛智组织当时也并没有那么多的凝聚力,很多人只是把那个组织当做一个普通的民间组织。 而那名男子平时则是到处帮人做事,主要是做一些梦境上的事情。 何谓梦境上的事情。 其实现实生活中,存在各种各样的能人,对于自古传下来的一些各类术法也有不同的传承人,那名男子则是周公梦派的其中一名弟子。 很多人都听说过周公,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在梦中做了什么梦,需要解梦的时候,就上网查一查周公解梦。 但是很多人却不知道,民间存在一个十分隐秘的派系,周公梦派。 这个派系大体分为两派,一派叫做理派,一派叫做术派,但是,和很多风水,玄学中的派系有些不同,这两个派虽然是有分别这一说,但是修行周公梦派的人,是不会分家的。 也就是说,学习周公梦派的人,几乎都会理派,术派的东西。 但是,为什么又要区分这两个派系呢?其实并不是给外人区分的,而是给他们自己区分的,就相当于有两个大纲,他们需要先学习理派大纲,再来学习术派大纲,最后两个大纲相融合,就可以进行实操了。 至于最开始遇到戴佳伟的那个男子,他便是进行实操的周公梦派的一名弟子。 平时靠着给别人解梦,通过梦境预测事情,从而赚取钱财生活。 但是老和尚为什么一听到这个事情又会如此紧张呢? 那是因为老和尚知道对方的职业,也知道这种梦境术派的一些副作用,特别是一些小孩子用的话,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至于老和尚下来,则是因为不敢相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下来看看具体情况。 “那小孩子用了术法会怎么样?”我听着戴佳伟的解释,加上我自己确实没有听过周公梦派这个派系,不由得好奇发问。 “呵呵。”戴佳伟轻声一笑,他这个笑声像是在回击我刚刚说他不懂小奇门一般:“小孩子用周公梦派的话,搞不好会 丢魂,而且就算不丢魂,魂魄也变得容易不稳,容易受惊。” “哦~~~”我长‘哦’了一声,笑声的嘀咕辩解着:“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按道理我个人认为我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随时像个好奇宝宝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些外人好像觉得我什么都懂了一样。 戴佳伟耸了耸肩,像是表示自己没有这个意思一样,继续起了他的故事。 此时老和尚已经来到了人群外围。 第495章 神仙怎么帮助普通人 因为中坝道路本身就比较宽,加上附近的土地也比较平坦,所以现在虽然来了不少人,但是看起来并没太太过拥挤,只是散乱的人群看起来有些热闹。 老和尚此时已经看到一些散落的老鼠尸体,正蹲着身子仔细看着地上老鼠的时候,一个声音猛然响起。 “诶?这不是山上的和尚吗?怎么下来了?” “对啊!” “看看,看看他在干嘛~” 热闹,这个东西是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淡薄的,但是人是喜欢热闹的,一旦整个环境又要归于平淡,那么如果忽然出现能再次加剧热闹场景的东西,所有人就像是闻到耗子的猫。 几乎只用了十秒钟左右,原本有些分散的人群,开始不约而同的聚集在老和尚的身边,都没有说话,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十分期待的看着他。 目前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了说如果真的发现老鼠的死因,甚至能拯救全国各地大部分的鼠灾。 往小了说,这不过是农村里发生的一件很小的事情,平时谁家吵个架,闹离婚,都比这个能吸引人。 但是因为鼠灾,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好,这突然出现的事情又没有头绪,所以会让人将这个事情联想到玄学上。 “老马,你下来干嘛?”说话这人是村子里的一名普通村民,而老马,则是老和尚的姓,因为长期在寺庙中生活,老马早已与大部分的人比较熟络。 老和尚看着地上的老鼠,轻轻叹了一口气,蹲在地上转头看向身后,想要看看戴佳伟两人,但是转头发现人群已经将他围了起来,那个方向又被挡住了。 “哎哟~~~”老和尚用双手抻着膝盖缓缓起身:“我下来溜达溜达,没其他事。” 但是那人像是没听见老和尚的话一样,继续追问着:“那,这里死了这么多老鼠,是不是 佛祖显灵?”说到这里,他还双手合十,露出十分虔诚的表情。 老和尚听到这里,才将视线锁定到那人的脸上,发现这个人虽然他是认识,但是几乎不来山上上香,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有时候就是这样,某些人平时在生活中不如意,很少有人关心,牵挂,甚至是关注,一旦遇到什么团队型的事情,能引发人关注的事情,再加上某一个契机能让这种人出头,那么这种类型的人便会跳出来。 不停地寻找自己的存在感,就像现在一样。 那人此时正双手合十,看起来就像和老和尚十分熟悉,并且是一个十分虔诚的教徒。 不过老和尚虽然一瞬间就想通了这件事,但是却并未戳破,轻轻一笑,同时也双手合十的看着天空:“阿弥陀佛,佛祖还没有给我下达什么指令,不过这么多老鼠死了,一定是老天有眼,大家赶紧去山上上香,祈求佛祖的保佑吧。” “走走走!!!” “赶紧!我要去!” 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居然也能让八成的人信服,大部分的人在听到这个理由之后,迅速地沿着后山的小路,去往山顶。 不过老和尚却并没有跟着,而是慢悠悠的来到了戴佳伟两人的身旁。 他先是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戴佳伟的头顶,轻声问道:“你们,身上有没有不舒服呢?” 戴佳伟摇了摇头,看着不停从自己身边路过的村民,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们去山上干嘛?” “呵呵。”老和尚微微一笑,并没有隐瞒刚刚的事情:“他们去上香去了,我说老鼠死了是佛祖显灵。” “啊?” “你!”驴善鹏直接就跳了出来,皱着眉一脸不悦的看着对方:“你这不是骗人吗?我记得你说过,出家人不打诳语!” “吸~~~~”老和尚闻言连忙双手合十,微微闭着双眼轻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接着深吸一口气,对着驴善鹏解释了起来:“你个小鬼头,记性还真的好。” “是的,出家人不打逛语是没问题的,但是,我并没有欺骗他们。” “什么没有欺骗?本来是我们弄死的,你还让他们去给你们寺庙送钱!”戴佳伟这次一语中的。 “阿弥陀佛。。。”老和尚又念了一身,接着偏头看了一眼人群的方向,又拉着戴佳伟两人朝着河床的位置挪了挪,看样子是害怕其他人听到。 “非也非也,我并没有骗他们,而是因为你们杀掉的老鼠,其实就算是佛祖的显灵。” “啊?” “啊?”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但是并没有后续发言。 老和尚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双手合十的踱步起来:“你们长期来山上吃馒头,其实就算是佛祖的施舍,而那天你们遇到的那人,便是机缘,在佛祖面前的机缘。” “而使得你们不得不用出方法的情况,也是山门中的食物不够了,逼得你们用出这个方法,所以。。。”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佛祖的安排,所以我说,这是佛祖显灵。” “杠精。。。” 这句话并不是戴佳伟说的,是二师兄说的,因为他听到这里有些无语。 不过当时的我却出言肯定了戴佳伟的话:“二师兄,其实他这个理论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事实情况是不是这样。” “你应该知道撒。”我直接绕到了二师兄的身边,笑着看着对方:“很多时候,我们请神仙帮忙,或者去道观拜事,其实神仙根本不可能直接下来帮助我们。” “举个例子,一位母亲有一个病重的孩子,他来道观求神,其实神会帮他,但是并不是说直接从天上掉下来一颗神丹。” “而是在她回去之后,会通过一些莫名其妙的方式遇到能治疗他孩子疾病的人,或者药,从而让他孩子的病好起来。” “而这,便是神仙解决事情的一个方法,也因为这个方法,让很多人对于神仙处理事情有一个误会,导致大家都以为是自己的本事,其实有的时候,回过头想想,没有一些近乎奇怪的巧合,事情是根本不会得到解决。” 第496章 好日子 “哎呀!我知道!”二师兄白了我一眼,用他那壮硕的身躯轻轻一撞,将我再次撞回到刚刚的位置:“这不是为了让你给。。。” “这不是说故事里的人杠精嘛,又不是说我不懂!” “嘿嘿。”我尬笑了两声,接着扭过头看着戴佳伟:“对了,戴哥,不是说老和尚担心你们的灵魂会掉吗?怎么看了老鼠之后,好像就不关心这个问题了?” 戴佳伟听到这里,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告诉我答案,而是说出了另一番话:“人呐。。。都是要为自己利益 考虑的,这个故事讲完了,你可能就明白了。” 我抿着嘴,嗯了一声,期待下面的剧情。 当时戴佳伟两个听到老和尚这番言论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领悟,脸上不停地变幻着表情,而老和尚则是轻轻一笑,同时轻咳了两声:“咳咳,没事,现在你们听不懂,以后就懂了。” “那。。。”驴善鹏这个时候突然插话:“我们晚上还能变成猫吗?” 老和尚先是耸了耸肩,接着双手一摊:“不知道,不过你们是害怕,还是想再体验一下那个感觉呢?”说到这里,老和尚看着驴善鹏的表情,像是明白过来了一样,嘿嘿一笑:“我知道了。” 就在戴佳伟还想问什么问题的时候,老和尚双手合十,直接跟着人群,朝着山上的位置走去,同时嘴里说道:“一切随缘,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才十岁左右的两人哪里能懂这些东西,看着被其他稍微年轻一点的村民搀扶而上的老和尚,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时间一转眼又来到了晚上。 屋外的老鼠尸体已经被自家人打扫的差不多了,但是一些单独的老鼠尸体,居然被一些下山的人拿走了,说的是这些死老鼠,能让其他活着的老鼠不敢来到自己房屋附近,就像是那种护身符一样。 两人听到这个言论,只觉得有些好笑。 “哥。”躺在床上的驴善鹏,看着脚那头的窗户天空外,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情:“你说,如果今天晚上我们又变成猫了,咋办?” 戴佳伟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弟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一个翻身,背部朝着对方:“ 赶紧睡了,今天都没去读书,明天想想咋个解释吧!” “喵~~~~” “喵~~~~呜~~~” 一夜很快便过去了。 眼冒精光的驴善鹏惊喜的摇晃着自己的哥哥,两人兴奋的聊着昨天晚上再次变身为猫的事情。 看样子,这个化猫术,让两位哥弟俩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就这样,随着冬季的来临,北风呼啸,两人变身为猫之后,中坝附近的老鼠是越来越少,而原本完全没有联系的寺庙,香火确是越来越旺。 这也使得白天两人去寺庙里吃的馒头,也越来越新鲜。 “吧唧,哥,可以啊,我感觉我最近都吃胖了,吧唧。”驴善鹏用笑得像月牙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手上嘴巴上的动作是一点不慢。 “诶,慢慢吃,慢慢吃。”老和尚在旁边,直接用塑料口袋提了一袋放在旁边:“一会儿这些多的,你们拿回去吃,也给你们爷爷奶奶吃点。” “嗯嗯嗯!”戴佳伟如同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一口袋馒头。 吃完馒头后,两人提着一口袋的馒头,小心翼翼的朝着山下走去。 距离两人第一次变为狸花猫之后,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他们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晚上不被月亮照到,那么就可以不变成狸花猫,反之就一定会成为狸花猫。 而且如果每天晚上都变身的话,时间一长,白天就会很累,注意力也集中不了,老是想睡觉。 所以他们自我进行了一些改进,也就是一周只拿三天来变为狸花猫,然后帮助村子里的居民去驱鼠。 “哥,我最近发现一个问题,我有个感觉。”晚霞的余光照在下山的二人身旁,凛冽的北风让两人的手都冷得发抖。 戴佳伟用力的握了握驴善鹏的小手:“什么事?” 驴善鹏再次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馒头塞进嘴里,就好像吃着东西就不会那么冷一样:“昨天 晚上变成猫的时候,我好像听到老鼠的叫声了。” “啊?”戴佳伟皱着眉,但是却嬉笑着回应道:“哪天晚上没有老鼠叫?我们是猫啊!” “不是!不是!吧唧吧唧!”驴善鹏连忙站定身子,有些急促的辩解了起来,不过因为嘴里有馒头,暂时没办法流利的说出句子。 驴善鹏连忙将满嘴的馒头吞进肚子,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噎到了。 “嗯!!!嗯!!!”驴善鹏敲击着自己的胸口,硬着脖子表情十分的难受。 戴佳伟见状连忙来到对方的身后,用另一只手猛捶背部。 “咚咚咚!!!” 这几下之后,驴善鹏被噎住的感觉才缓和了一些,长舒一口气缓缓回到刚刚的话题:“呼~~~哥,我说,那种特别大的唧唧声,而且我感觉特别的吓人。” “哥?” 不知道为何,驴善鹏说了这句话之后,身后就没有了声音,于是他疑惑地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哥哥。 发现戴佳伟此时正抿着嘴像是在思考什么,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时不时的露出惊恐的神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驴善鹏见自己哥哥像是魔怔了一般,轻轻扯了扯对方袖子:“哥?你没事吧?” “嗯?嗯!”戴佳伟被这一扯,算是清醒了过来,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驴善鹏再次被对方牵着手,朝着山下走去:“后半夜,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当时听着声音,就像是中坝下面河里传来的一样。”说到这里,两人的视线便看向了前方的大河。 “哥,你也听到了?” “嗯!我也听到了。”说着话,两人已经来到了山下,但是都不敢再看近在眼前的大河。 “不过我以为我只是听错了。” 第497章 鼠群围困狸花猫 “那。。。”说到这里的驴善鹏有些心有余悸:“我们还抓老鼠不?” 戴佳伟第一时间并没有回话。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安静的回到了家里。 馒头这方面的说辞还是比较好交代,就是说山上的老和尚喜欢我们,加上我们跑到山上去诉苦,送给我们的,这一番言论也并没有让爷爷奶奶有所怀疑,反正也是吃的东西,而且又是寺庙给的,就这样接受了下来。 不过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两个都不怎么敢变成狸花猫,晚上睡觉也尽量把窗户关上,同时用报纸将窗户等当了个严实。 不过,没有了狸花猫的干涉,原本已经快要灭绝的老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再次冒出来不少,比起最开始,甚至是过之而不及。 这下又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村民没有粮食,寺庙没了供奉,也没了信仰,也没了馒头,戴佳伟两个去山上又吃不了好东西。 不得已,两人在某一天的晚上,决定再次出击,不过这一次,却发生了一个大变故。 戴佳伟先是搭了一根凳子,将窗户上的报纸给扯开,虽然月亮不能直射到他们身上,但是却有一些淡薄的月光散射到被子上。 “好了!”戴佳伟拍了拍双手,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是仔细看他的眼睛,却还是有些害怕。 驴善鹏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三下两下的便将衣服裤子脱了下去,钻进铺盖里想要赶紧进入梦乡。 果然,在月光的加持下,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喵呜~~~” 一声微弱的猫叫声响起,戴佳伟缓缓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另一只狸花猫。 两只猫相视一笑,十分默契的跳上板凳,窜上窗沿。 这两只狸花猫现在可不比从前,整个身形要更加的协调,毛色也有些发亮,虽然灵魂还是小孩子,但是眼中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一些杀气。 至于抓老鼠的技巧,那就更加的不用多说,几个月的磨炼,让两只猫不管是配合,捕捉,戏耍,埋伏,都不是普通猫能比的。 不管有多少老鼠,只要被他们盯上,可以说是无一幸存。 为首的狸花猫最先跳下窗沿,还是老规矩,先清理掉房屋周边的老鼠。 “开始!”随着戴佳伟的一声令下,两只狸花猫就像是战场收割机一般,将藏在草丛中,洞穴中,奔跑在路上的老鼠迅速灭杀掉。 两只猫就这样,如同游戏一般,轻描淡写的将所有的老鼠给清理干净。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边的老鼠居然越来越多。 不是死老鼠,而是活着的老鼠。 按照道理来说,按照以前的逻辑来说,老鼠应该是越抓越少,一些就算是没有抓到的老鼠,在看到自己的时候,也会被天生的血脉压制也吓得跑得远远的。 但是今天,戴佳伟越杀越觉得奇怪,因为随着死老鼠越来越多,周围四面八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涌出来越来越多的老鼠。 而且更加让人奇怪的是,这些老鼠看起来也有些不同,看起来要比普通的老鼠大一些,也要肥一点,就像是吃了很多东西的南方老鼠一般。 “哥!!!哥!!”驴善鹏当然也发现了这个异常,连忙从远处窜了过来,两只猫就这样贴着身子,耳朵不停地晃悠,如同雷达一般,眼中暴射出精光,扫视着已经将他们围起来的老鼠群。 戴佳伟此时心里也有些害怕,虽然这小半年杀了那么多老鼠,但是那些老鼠要么都是单独的,要么是见了自己都跑得,现在这种被围起来的情况,而且所有老鼠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心里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还是安慰着他的弟弟:“不怕!不怕!” “叽叽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十分尖锐的叽叽声,从中坝后方的河里响起。 两只狸花猫听得浑身一抖。 同时,原本围着自己的鼠群也整体朝着中坝的围栏的位置靠去,两只狸花猫因为被围在中间,为了和鼠群保持安全距离,也不得不朝着那个方向挪动。 就这样,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两只狸花猫来到了中坝的大路上。 这条路因为已经是尽头了,而且又是在农村旁,所以晚上几乎是没有什么车辆的。 两只猫此时不知道鼠群到底要干嘛,正思考着商量对策。 忽然,所有的老鼠都同一时间将尖尖的嘴巴抬了起来,对着天上的月亮,像是在嗅着什么东西一般,紧接着所有的老鼠又将嘴巴缓缓放在地上,这一连串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膜拜某人。 两只狸花猫当然见过这个动作,在山上寺庙的时候,有些上香拜佛的人,都是这个动作,一起一拜。 于是两只猫随着鼠群膜拜的方向看去,那个方向正是大河的位置,只是现在它们两只猫的身体十分的矮小,又加上河流的方向被石头护栏挡住,并不能看到那边有什么东西。 正当两只猫疑惑地时候,一股从心里蔓延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两只猫几乎是同时,双腿开始发抖,虽然有四只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四只脚就是发软,身子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地上。 戴佳伟说当时的状态十分的奇怪,心里很慌,腿软,耳朵自然而然的朝着后方斜着,就像飞机耳一样,尾巴原本是炸毛的状态,因为看到鼠群十分的紧张,但是心里慌起来之后,炸毛的尾巴居然恢复到了正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变成狸花猫后的脖子处的毛,炸了起来,而且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在不停地冒着水,对,不是流血,是冒着那种清水。 两只猫就这样,还没有看到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匍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护栏的位置。 “叽叽叽~~~~” 十分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再次响起,两只狸花猫的视线一缩,只见护栏上方出现了一个如同人大小的黑影。 为什么叫黑影呢? 因为月亮正在他的身后,从这个位置看去,就像是一个‘人’蹲在围栏上一般。 第498章 巨鼠 这次,两只狸花猫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因为他们根本都动不了,完全匍匐在原地,瞪着那如同圆枣的大眼,死死的看着仰望着黑影头部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生物。 “叽叽~~~”(为了不涉嫌水字,叽叽将直接翻译。) ‘嗯?’戴佳伟心里一愣,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刚他好像是听到了围栏上的黑影说话了。 “叽,你们两只小可爱,居然敢伤我孩子?”黑影见狸花猫没有回应,硕大的身子轻轻一摇,便从围栏处跳了下来,不过这个黑影跳下来的时候,却并非猫咪那样没有声音。 而是发出了那种爪子挠地的声音,并且十分的清晰。 随着这个黑影的落地,两只狸花猫也渐渐地看清楚,面前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来是一只‘老鼠’。 不对,应该说是一只巨鼠。 这只巨鼠虽然是趴在地上移动,但是光是趴着的身形,就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头和尾巴的长度,起码就有三米四米左右,但是当时戴佳伟还小,只能感觉到这只老鼠如同老牛一般。 随着巨鼠每一次的移动,爪子与地上摩擦发出的擦擦声让两只狸花猫心里骇然,并且巨鼠每一次的移动,距离的变近,让两只狸花猫几乎快要大小便失禁。 巨鼠靠的越来越近,两只狸花猫也能明显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威压越来越重,此时的天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黑云,看起来就像是要下雨了一般。 天空的压迫感,面前鼠群的危机感,巨鼠的威压感,让两只狸花猫近乎快要晕过去了。 “呼~~~” 巨鼠终于是来到了他们身前,轻轻的吐出了一口臭气,两只狸花猫闻着这如同腐烂夹杂着腥臭味的口气,差点就翻白眼晕过去了。 不过巨鼠却毫不在意,吐出老气之后,轻轻咧嘴一笑:“你们,应该是修行之人吧?” 巨鼠开了一些灵智,看样子并不是本地老鼠,应该也是有些修为的山间之鼠,居然能知道修行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它却误解了两只狸花猫,以为是修行之人来做善事,所以才没一第一时间下手,怕的,便是他们的后台。 但是戴佳伟却并不知道修行之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听到巨鼠问出的这句话之后,先是愣了愣,紧接着感觉到原本强大的威压与不适感荡然无存。 “什?什么?”戴佳伟轻声叫了两声。 “嗯?”巨鼠以为对方是没有听清楚,将硕大的门牙缓缓凑到狸花猫的面前,戴佳伟此时已经能清楚的看到巨鼠那两颗有些发黄发黑的门牙,腥臭味也更加的扑鼻:“我说,你们是不是修行之人?不然怎么会变成一只猫来杀我的子民?” “子民?”戴佳伟疑惑的看着对方一眼,感觉身上的压力小了一点之后,先是朝着后方挪了挪,想要远离对方,接着发现能站起身子了,于是颤抖着四肢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回了一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嗯?”巨鼠皱着眉,可能大家都没见过老鼠皱眉是什么动作,说实话,我也没见过。 不过戴佳伟说到这里却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对!就是巨鼠皱眉,十分的明显,丑得很,而且老鼠原本脸上也有毛,但是那个巨鼠的脸上有点像猴子一样,部分区域都没有毛,而是能直接看到略微发红的肉。” 就在狸花猫像是萌新一般,一问三不知的时候。 “吱~~~吱吱!!!” 一只普通老鼠急忙从鼠群中窜了出来,双手抱在胸前,仰着脑袋不停的叽叫着,一会儿对着狸花猫吱吱吱,一会儿对着身后鼠群外吱吱吱,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般。 而那只巨鼠此时也不趴在地上,而是上半身微微立起,并且这样看起来,老鼠就更像是一个人了,只是待它立起身子之后,更像是一只长着黑毛的袋鼠,并且身形是上窄下宽,如同一个葫芦一般。 巨鼠听着小老鼠的报告,越听整个身体便越放松,听到最后近乎都笑出了声:“吱吱吱,哈哈,原来是两个童子鸡,嗯嗯,知道了,你退下吧,未来一个月族群中的交配权由你掌管。” 那只老鼠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励一般,一边蹦蹦跳跳的感谢着巨鼠,一边欣喜的离开。 此时的巨鼠已经完全立起了身子,双手一插,如同人类聊天一样,开始在原地缓缓踱步,戴佳伟看着对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恶心。 “看样子,你们是什么都不懂?”老鼠左右晃悠,并时不时的转身看向身后的大河:“那个,你们变成猫的法子,是谁教给你们的?” 小孩子就是这样,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天选之人,也并非主角,遇到这种离奇并且十分害怕的时候,当然是说实话了:“是一个大叔教我们的,都很久了,他说让我们清理房屋附近的老鼠,免得我们过冬没有吃的。” 后面的话是戴佳伟自己加的,因为他自己长期是这么想的,想的多了,就感觉是别人说的一样。 “哦?”巨鼠背对着他们,硕大的鼠尾左右横扫,倒是扫翻了不少小老鼠,但是它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那,那个大叔呢?”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巨鼠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十分的柔和,简直就像是一位好哥们儿一般,但是在戴佳伟的内心深处,却咯噔一下,心脏疯狂跳动。 也就是这个死亡预警,让戴佳伟撒了一个谎。 “杨叔啊,他在山上,呐,就旁边山顶。” “哦?”巨鼠闻言浑身一震,接着偏头看了一眼山顶的方向,紧随着一阵小声的嘀咕:“没理由啊,山上没有什么陌生人的气势啊。” 虽然巨鼠心里有些不相信,但是不管是人,还是任何修行之物,年纪越大,便越怕死,想着面前这两只狸花猫已经是囊中之物,巨鼠缓缓转身对着身旁的其他小老鼠招了招手。 第499章 暂时的撤退 一群小老鼠迅速地将巨鼠围住,只听见里面传来巨鼠交代的任务声:“你们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认识的人,特别 是。。。” “对了。”巨鼠说到这里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冽的俯视着两只狸花猫:“你说那个大叔,他长什么样?” 其实就算是一个笨蛋,此时都大概知道老鼠想要干嘛了,肯定是派老鼠上去打探情报,然后再看后面怎么处理两人。 但是戴佳伟知道,山上的事情是完全杜撰,这群老鼠上去之后,一旦下山,那么便是自己的死期,所以眼睛一转,真话假话混合了一下:“是的,他在山上,不过他平时一般都会易容。” 小孩子是怎么知道易容这个东西的,因为他们虽然家里并没有电视,但是村里的其他人家里却有,电视里面放的一些电影,包括听得一些故事,耳濡目染之下,部分江湖用词还是知道的。 “哦?”巨鼠有些吃惊,不知道是吃惊这个小鬼头知道易容这件事,还是因为这么小,知道易容,肯定是真的有这件事:“为什么?” 如果要想撒一个能让人信服的谎言,一定要真假掺半。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而激发了戴佳伟的心理年龄还是他原本都是一个情商颇高的人,虽然从狸花猫的外表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但是戴佳伟的心里却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因为他要经营寺庙,他平时易容成寺庙中年纪较大的老爷爷,他需要寺庙里的功德。”说到这里,戴佳伟补充了一句:“这是他给我说的。” 如此年纪轻轻,说出功德之力这番话,先不论这个事情的真假,巨鼠自己就得掂量掂量。 “嗯~~~”巨鼠闻言咧着嘴挑着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难道这两个小鬼头是有后台的?我才来这里不到一年,附近的情况还不算很清楚。。。’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是两个人而已,等周边情况摸清楚了,再来屠村也来得及,对!就是这么干!’ 巨鼠思考着,没过一会儿便将这件事的后续处理方法给想明白了,只见它咧嘴一笑,像是突然变成一个老友一般:“ 两位小朋友累了哈,我就不打扰你们玩耍了,你们自己玩吧。” “对了。”巨鼠说着便转过了身,一个轻跃便站在了围栏之上,戴佳伟看着如此硕大的身躯居然能如同猫一样轻盈,不由得目瞪口呆。 不过戴佳伟看的正入神的时候,巨鼠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就走了,以后我也不来了,你可以给你们师父说说(巨鼠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师父),以后这个村我也不会在出现,让他放心吧。” “噗通~~~~” 一阵落水声在话说完之后响了起来。 随着巨鼠的迅速离场,原本浩浩荡荡的鼠群也几乎是一瞬间便散开来,并且它们像是有纪律一般,十分整齐的朝着四面八方退去。 而这个时候,两只狸花猫还趴在原地,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两个小孩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沉浸在刚刚的害怕情绪之中。 良久。。。 “哥。。。”驴善鹏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用有些湿漉漉的猫爪碰了碰旁边稍大的狸花猫:“刚刚,刚刚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戴佳伟轻轻的吞了一口唾沫,他也不知道,感觉像是做梦,但是附近空气中还残留这那个巨鼠嘴巴里的腥臭味让他知道,刚刚应该不是在做梦。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你还想玩?”戴佳伟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发现它的身体下方已经湿了一片,看样子是吓尿了。 驴善鹏连忙摇动这脑袋,迅速转身朝着房子的位置跑了两步,紧接着回头看着自己的哥哥:“走了!走了!赶紧走!” 两人慢慢悠悠的来到了窗沿下方,其实并不是两只猫想慢悠悠的走,而是它们发现它们的腿肚子都是软的,跑都跑不起来,此时来到了窗沿下方,更是连跳都跳不上去。 “哥~~~我没力气跳!”驴善鹏连续试了几次后,发现越跳,高度越低,索性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哥哥。 而戴佳伟则跳都没跳,在看到驴善鹏的失利之后,干脆就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弟弟。 “后面呢?后面呢?”我听到这里,以为巨鼠和他们两人一定是有一番大战的,但是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于是搓着手兴奋的催促着。 此时我们一行人已经在创业基地里走了很久,现在是冬天,路上几乎都没什么人,只是偶尔有几辆货车朝着大门的位置驶去。 戴佳伟先是看了我一眼,轻轻一笑,接着看了看周边情况对我们解释道:“目前我们已经走了快一半了,我没有直接带你们去公司,是想着绕几圈聊聊天,顺便熟悉一下这里面的情况,没问题吧?” “哎呀!没问题,我说后面呢?”我有些心急,因为我确实想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呵。没事的。”大师兄摆了摆手,笑着瞥了我一眼:“你赶紧讲吧,看把老四急得。” “嗯嗯嗯~~~” 虽然当晚两只猫已经吓软,但是待到鸡叫之时,两人还是顺利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只是两人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长辈。 但是长辈哪里相信这些东西呢,虽然房屋外确实又死了那么多老鼠,两位老人还以为是孩子早起看到,编了个故事而已。 两位小朋友见自己的长辈不相信,于是连忙朝着山上跑去,当然,当天也没有去上学。 因为戴佳伟知道,这种离奇的事情,一般的普通人一定是不会相信的,并且那只老鼠虽然暂时撤退,但是戴佳伟却知道,暂时的撤退一定是为了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进攻。 虽然他的年龄并不大,但是从这些事情便能反映出来,戴佳伟的战术思维,算是远超同龄人的。 第500章 鬼压床的科学解释 “嗯~~~” 两人来到山顶,发现老和尚正坐在后山入口处等着他们,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上来一般。 并且在两人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之后,戴佳伟也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和未来的局势分析清楚门之后,老和尚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 戴佳伟看着对方的模样,心里是愈发的焦急:“老爷爷啊,老和尚啊,快想办法啊!它肯定会回来的,我也说了你们山上有高人,他们肯定会来找你们的!” 戴佳伟想将利益与对方进行绑定,好让老和尚也有紧迫感,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轻飘飘的回了一句话:“哦~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 “怎么?!哎呀!”戴佳伟急得在原地跳脚,扭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发现他并不能与自己有共同的情感,正有些懵逼的站在原地,也不说话。 “好了~”老和尚慢悠悠的吐出了两个字,接着轻轻摆了摆手:“随缘,一切自有定数,佛祖会保佑我们的,阿弥陀佛。” 老和尚念着这几个字,朝着山门里走去,待到走的稍远一点之后,老和尚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最近也不要来山上了,好好的在山下待着,按时睡觉,按时上学读书,未来的变数,会有人来帮忙的。” 戴佳伟听着对方这莫名其妙的话,虽然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却能理解大概得意思,轻轻拉了拉驴善鹏的胳膊,转身朝着山下走去,心里想到:‘看样子老和尚应该是有解决办法。’ ‘算了。。。’戴佳伟越想脑袋越乱,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想这件事情。 时间转眼又来到了晚上,当天晚上他们又将月光完全遮蔽,因为他们再也不想变成狸花猫了,只想安安稳稳的睡觉,也不再想那些事情了。 但是,在梦境中,却出现了另外让两人恐惧的事情。 两人在睡着之后,确实没有再变成狸花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做梦却梦见自己是在正在捕食的狸花猫头顶,戴佳伟就感觉自己像是第三人称一样,俯视着地面上的场景。 不过如果只是这个梦境的话,还能接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梦境中似乎闻到了那天晚上老鼠嘴里散发的臭味,同时也像是感觉到了老鼠身上带来的威压。 在闻到味道与心理感受的威压的一瞬间,整个场景猛然一变,两人便再次出现在昨天晚上的巨鼠场景之中,不过依旧是第三人称,能看到巨鼠在说话,面前匍匐着两只狸花猫。 戴佳伟只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想要快速的远离那个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么想,漂浮在上方的视角却慢慢的在往下掉。 而且越往下掉,戴佳伟就越是恐惧。 终于,戴佳伟的视线已经来到了巨鼠的头顶处,只感觉离对方如此的近,近的都能看见对方头顶的毫毛。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在下方说话的巨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猛然抬头,朝着上方一看。 就这一瞬间,戴佳伟与对方四目相对,对方的嘴巴似乎都塞到戴佳伟的眼睛里了,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气息喷射到自己脸上。 “啊!!!!” 与此同时,戴佳伟猛然惊醒,浑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浸湿,而且刚刚那声大叫声,并没叫出来,他感觉像是叫出来了,其实并没有。 并且在戴佳伟醒了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完全不能动弹,浑身僵硬得不行,其实并不是完全不能动,大关节能动一点点,但是做不到连续的动作,整个人想要动身体,但是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在床上抽搐一般。 当时的戴佳伟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不能动的情况让他更加的恐惧,但是越是恐惧,却越不能动。 其实这种情况,我还是有所研究,特别是听到戴佳伟说到这里之后,我又开始卖弄起我的知识:“嗯~~~其实这就是鬼压床。” “不过鬼压床大体分为三种,一种是科学上的问题,一种是略微带着一点玄学的中医上的问题,最后一种则是玄学方面的解释,不过现在很多人遇到的鬼压床,百分之九十都是科学上的问题,这个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其余人,发现他们并没有说话,只是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我知道,他们在等我给读者继续讲下去。 我轻咳了两声,冬天的天气让我有些口干:“咳咳,好,我先说科学上的解释,在科学中,鬼压床也称为梦魇,也叫作睡眠瘫痪症。” “很简单,人在睡着之后,会分为两个阶段,分别是慢波睡眠阶段和快速眼动睡眠阶段,这两个阶段在人睡着之后,会分别进行执行,一般轮流交换个三至五次,天也该亮了。” “最开始,人一般是进入慢波睡眠阶段,这个时候,人体的感觉功能会暂时减退,肌肉会开始放松,血压下降,心率变慢,呼吸也会慢慢变慢,但相对来说,这个慢波睡眠阶段人在睡眠中还是能变换一下睡姿,说说梦话,转身之类的。” “可一旦进入这个快速眼球阶段,感觉功能就会进一步的减退,更难被叫醒,你的骨骼肌的反射活动和肌紧张,那是弱到不行,肌肉几乎完全的松弛下来。” “而这个时候,眼球的肌肉却十分的灵活,说白了,就像很多电影中,拿人做实验的时候,对方睡着了,眼球疯狂乱转,那么就进入了第二个阶段。” “这个时候,不管你做什么梦,就算梦境再怎么激烈,在怎么吓人,身体几乎都不会有太大的动作,这是因为身体让自己的免受伤害,完全弱化,甚至是掐断了运动神经导致的,可以说是一种保护机制。” “但是,一些人会出现某种情况,那就是在进入第二种状态的时候,被梦境里的事物突然惊醒。” “这一旦醒了,鬼压床的感觉便会出现。” 第501章 中医带一点玄学的解释鬼压床 “这突然惊醒的人,意识其实是直接打开的,说白了,就是十分的清醒,知道自己在做梦,知道自己在床上,但是因为刚刚才做了噩梦或者是醒了之后想要动身体,但是,却动不了。” “为什么呢?”我再次探头看向其他人,大师兄则是直接白了我一眼:“能不能行了?讲知识就讲知识,为啥老反问我 们?” 但是大师兄身旁的二师兄却替我解围道:“诶,老严,你不懂,老四这个风格适合做老师呢,你想想是不是?” 大师兄并没有正面回答二师兄的话,而是用下巴点了点我:“继续吧。” 我尴尬的嘿嘿一笑,继续起了刚刚的话题:“其实很简单,在醒了之后,因为醒的太快,神经还没有发出指令,刚刚的身体还处于第二阶段,身体的运动神经几乎都处于关闭状态。” “而人,醒的太快,意识清醒,但是却控制不了身体,并且因为神经的延迟性,也会导致呼吸系统这一块的神经也没跟上节奏,那么科学方面的鬼压床也会出现呼吸急促,同时感觉有东西压在胸口上一样。” “这便是鬼压床的全部过程。”我深吸了一口气,脑袋里快速的将刚刚所说的知识点过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想要看看他们有没有其他的什么问题。 果然,原本一直不说话的驴善鹏忽然发言:“那怎么处理呢?”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看样子黄佳慧离开对于他确实是造成了一些影响,甚至他最近都可能出现了鬼压床,所以才会问我怎么办。 我轻轻点了点头,在回答之前看了戴佳伟一眼我,我发现他也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其实很简单,在人醒了之后,脑袋其实是知道人醒了的,在发现身体神经暂时中断之后,它会想办法立马将神经信号给补发出去。” “不过这个过程,是需要一点点时间的,所以说,在大脑补发神经信号之前,我们需要做到的就是冷静下来,深呼吸,闭上眼数数,一般只需要数个十秒钟到三十秒左右,这个科学鬼压床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 “那如果半个小时都动不了呢?”驴善鹏瓮声瓮气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我能从声音中听出他有些急切。 “老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戴佳伟快步来到对方身边,眼中有些心疼,同时有些可怜。 驴善鹏没有我想象的那种抵触感,反而将头低了下去,轻轻点了点。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大师兄却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他身上没有邪气,阳气也并未外泄, 只是阴阳之气有些不平衡罢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思考了几秒钟,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哎~~~你可以去山上的药王殿看看,不过最好注意安全。” 我看着大师兄的神情,发现他有些落寞,看样子他还是想回到山上去的。 而驴善鹏在听到大师兄的建议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看他的模样应该是会去山上的,因为我知道长期的鬼压床是一件十分不舒服的事情。 “咳咳~~~”我轻咳两声,打断了这片刻的沉静,目光扫视了所有人一圈,发现他们似乎都在各自想各自的事情。 但是我却并未在意,直接了当的自说自话:“刚刚我说的,就是科学方面的鬼压床,接下来,便是中医带一点玄学方面的鬼压床了。” “其实大部分的人,遇到鬼压床这种情况,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第一时间都是朝着玄学 这方面去想,为什么呢你?很简单,因为大部分的人都觉得能真正的接触到玄学,特别是自己接触到,是一件十分得意的事情。” “特别是把这个事情讲给朋友来听的话,感觉自己就像是高人一等了一般,虽然话有些重,但是这个事情确实能让人产生优越感。” “话又说回来,大部分的是睡眠问题,那么如果不是睡眠问题,怎么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鬼压床了呢?” “其实先说说中医带点玄学的鬼压床,有的时候也不一定真的是被‘鬼’给压住了,这里面也分为很多种情况。” “风水方面的情况,举个例子,睡觉的时候,脚边或者身旁,有镜子,现在人,有的房间中的衣柜中间,是有一个十分长的,竖着的柜子,特别是在睡觉的时候,几乎会一直照着人。” “镜子摆在床边,在一些风水中,这个称之为摄魂镜,特别是在人睡着之后,魂魄都是处于休整的状态下,他们是按照身体中的炁,自行去流转。” “在很久之前,大师兄,你们还记得范文不?”说到这里,我将视线落在了大师兄的身上。 但是大师兄好像还在想刚刚的事情,听见我在叫他,这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却是面露疑惑之色,看样子是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我抿着嘴,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他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缓缓说到:“范正全那个事情嘛,知道,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说一些,当时震琼想把范文的魂魄给抽了,最开始抽的便是第一个魂, 胎光。” “而三魂,在人睡觉的时候,胎光,爽灵,幽精也是处于休养生息的状态,也是蛰伏之象。” “但是,身体中还有七魄,还有五脏阴性体元。” “哦?”大师兄一听我最后说的这个名词,双眼一亮,十分惊喜的咧嘴笑了起来:“老四,看样子,你进步不小嘛,这个东西都知道,这算是道医里面比较深的东西了,哪里看的?” 我嘿嘿一笑,摸着头正要说,二师兄便立马接过了话:“我擦,老四,你小子偷偷学东西,都不给我们说?你刚刚说的啥?五脏阴性体元?那是什么东西?” 我‘嗯’了一声,转头看了戴佳伟他们两人一眼,发现他们也都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于是开始解释起了这个专业术语。 第502章 阳性体元与阴性体元 “所谓五脏阴性体元,它属于人在出生之后,开始呼吸,开始进食的时候,出现后天机制。” “这阴性体元,简单来说,就是心肝脾肺肾所代表的一种阴属性。” “他们分别是,肺神中的游魂,心神中的识神,脾神中的妄意,肺神中的鬼魄,肾神中的浊清。” “我知道这个体元看起来十分的复杂,但是下面请我仔细的讲解,因为要从中医鬼压床去理解这个事情的本质,需要了解的东西还是比较多的。” (最近群里的小伙伴老是做噩梦,还有鬼压床,所以专门开了一个这个章节来进行统一 回复,希望能帮助大家!) “先说肝神中的游魂。” “肝神名龙烟,字含明。” “肝主筋爪,五行属木,五方为东,为青绿色,对应东方青龙,龙烟的特性则是仁慈柔容,至善无恶,龙烟同时还管辖着人体的双眼,所以肝神龙烟出现问题,眼睛上便会反馈出来,有的发黄,有的视线模糊等。” “而游魂,在五行属性中,属于阴性能量乙木,有如灌木丛一般,杂草荆棘丛生,密不透风,游魂源生于肾中阴癸水,同时也耗取先天元气,从而产生情志中的怒气。作用于心中阴我识神时则生成怒火。” “如果游魂活力足,人的精神系统也就容易处于非正常的人生状态中。” “如果只是单独说出来这两个特性的东西,大家一定是不能理解的,所以需要知道,人的器官会随着自我的生活环境,而选择亢或是衰。” “通俗来说,龙烟为本,为阳,但是五脏的阳性体元是喜欢与阴性为伍,邪气为友,因为阴阳相吸,所以便会出现游魂,阴性体元。” “而阴性体元上亢,或者阳性体元衰败,便会导致人的气血不通,四肢麻木,头晕眼花等,同时,人睡觉之后,晚上的血是会回流入肝中。” “一旦阴性体元占了上风,那么人醒了之后,肝血被游魂影响,便会出现血液带阴,身体阳性不能控制,也就是四肢麻木,气血不通,同时双眼不能视,从而出现最基本的鬼压床原理。” “再来说丹元,识神。” “识神与丹元对立,分别是心神的阴阳代表,心神丹元字守灵,心属火,其色红,为君主之宫,藏神而主血脉,故名丹元,字守灵。” “与他相互对立的便是阴性体元,识神,古语曾言:《真宰与气运合,是谓天命之性。天命之性者,元神也。气质之性者,识神也。》” “识神,是后天的欲望,欲念,思虑以及由此引发的纷乱状态的心神,在平时表现为欲念,包括眼、耳、鼻、舌、身等低层次的感官欲望,还包括抽象思维等高层次的意识。” “识神也会受到外界的干扰或衰或亢,如若过亢,则自私,难以反省自己,容易对人产生怀恨之心,同时容易急躁,如若丹元受到识神的影响变得衰弱,那么则或出现上焦气滞,精神衰弱,神智紊乱,失眠癫狂等。” “而受到识神影响的鬼压床,便是会出现醒了之后神志不清,甚至能看见‘鬼怪’之象,也可能听到一些鬼魂之声,甚至能听到耳边的鬼魂低语。” “那么这个症状就十分的简单,很可能就是最近的作息,让心神,丹元受到了损伤,也就是有伤心事,亦或是精神心情十分的亢奋,导致的神识上亢。” 我说到这里,不经意的偏头看了一眼驴善鹏,发现他听完这段话之后,低头略微的想了想。 我轻声笑了笑,并没有停下思路,而是继续着。 “接着,便是脾神,分别是常在与妄念。” “脾神常在字魂停,脾位于人体之中央,属土,按五行理论,四季末都属于土,所以一年四季都有土,故名常在。” “与常在对立的阴性体元便是妄念,他能消耗礼德能量,如若妄念过于强盛,甚至能影响到肾中玄冥的能量。” “如果妄念过盛,那么便会出现猜疑,不相信很多人,也不会被别人所相信,而能助长妄念的方法,则是‘思’,思虑过多,妄念则会加强。” “一旦妄念加强,除了猜忌多疑,还会变得蠢笨蛮横,不可理喻,甚至是疑神疑鬼,最后 在身体上的表现还会消化系统不良,呕吐腹泻等。” “而如果是遇到了鬼压床,那么妄念之人的鬼压床,便是体现身体僵硬,因为妄念属土, 五行的象便是厚重,沉闷,带来的鬼压床的效应就是如同千斤巨石压在身上,动不能动,包括思想也会受到影响,也就是脑子如同石头一般,不能变通。” “哎~~~”不知道为什么,驴善鹏在听到我说到这来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猛然感觉,他叹气这个声音并不是最开始那种瓮声瓮气的感觉,似乎要正常了一下。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偏头看了一眼,接着便继续我的话题:“接下来,便是肺神中的皓华,鬼魄。” “肺神皓华字虚成,肺为五脏六腑之华盖,主调一身之气,其体轻虚而色白,故名皓华,字虚成。” “同样,阳性体元的皓华与阴性体元的鬼魄相互对立,相互吸引,鬼魄强盛则会伤害皓华的本源,能直接耗散掉义德的能量,破坏仁德品质的形成与能量的转化。” “而能强化鬼魄的能量的,便是‘悲’,不管是悲伤也好,悲痛也罢,只要是悲过多,鬼魄的能量便会乘势猛涨。” “并且因为五行的原因,鬼魄的成长也会扶持和招引五贼中的‘怒’,如若悲伤过度,则易生怒,被怒控制左右,最后生盗。” “鬼魄上亢之人,会义德品质不佳,这种人容易崇尚武力,好斗争胜,嫉妒且残忍,狂妄自大,好大喜功。” “在身体上表现的症状则是容易口腔溃疡,出现咽喉疾病,气喘咳嗽,最后也容易出现肺癌等症状。” “如果鬼魄上亢之人遇到鬼压床,多表现的则是呼吸不畅,胸口烦闷,想要大喊大叫却口不能言,皮肤会发麻发痒,并且体温会阴阳暂时失调,也就是会感觉到特别冷或者特别热。” “最后,就是肾神了。。。。。” 第503章 知其所以然,病则消退。 “肾神玄冥字育婴,肾主水液,应北方玄武之色,住在诸脏之下,故名玄冥,又因肾藏精,主生育,因此字育婴。” “与玄冥对应的阴性体元便是浊精。” “如若浊精强势,则是破坏其身体中的智德,因为水能生木,所以也能助长阴木游魂损伤肝功能。” “而浊精是如何成长的呢?那便是‘恐’,如若一个人恐惧,害怕,时常被惊吓,亦或是周边 环境让人有压力,时常处于惊恐之状,那么,浊精便会乘势而生,见势而长。” “如若浊精强势,那么人便会贪图淫乐,智力受损,判断能力与办事能力也会大打折扣, 同时,因为肾为先天之本,如若浊精强势,还容易遇到鬼怪之事,不过,这里,我们所说的是中医方面的问题,所以鬼怪之事,先暂时打住。” “浊精强势,在人体表现来说,那么就是精元外泄,体不藏精,男性就容易出现阳痿早泄,并且会出现遗精的情况,而女性则容易导致腰酸精神萎靡不振,月经不调等。” “因为肾通耳,所以,很多情况下,浊精强势,还会伴随耳鸣,耳聋,甚至是耳朵完全失去听觉。” “而浊精强势之下的鬼压床,便是会出现,身体下沉,和被压着的感觉不一样,身体下沉的感觉,虽然睡在床上,但是却老是感觉自己在一点点的陷进床里,同时也会容易听到耳旁低语之声,亦或是耳鸣之声,鬼叫之声。” “那个~~~”驴善鹏在我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问出了一个问题:“你们山上的药王殿在哪里?” ‘诶?他的声音是不是正常一点了?’我猛然发现,好像确实,他的声音不再是瓮声瓮气。 戴佳伟等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立马欣喜的瞪着双眼,双手抓住对方的胳膊,高兴的摇晃着对方:“老弟!老弟!你,你说话正常了???”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眼中似乎都冒出了光芒。 再看驴善鹏,确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他像是没睡醒一样,双眼不能聚焦,但是我刚刚叽叽哇哇的说了一堆之后,现在再来看他,发现他的眼睛里面,确实是有些不同了。 驴善鹏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容:“哥,我心里舒服些了,不知道为什么。” “哈哈哈!!!”二师兄的笑声突然响起,同时他连忙从最边上跑了过来,直接一拍戴佳伟的肩膀:“老戴啊,你就不懂了吧?” “什么?”戴佳伟转过头。 “我们老四的这个方法,是用谈话的方式给你弟治疗,简称话疗,懂了不?”二师兄说到最后,挑了挑眉。 戴佳伟闻言,将视线看向了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还是谢谢你,我老弟这个症状,我们看过很多医生,中医西医都看完了,包括组织中的一些能人,都说是心结,但是没想到,你说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居然能让他打开心结。” 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其实这个里面的问题,很简单,你弟弟,驴兄,他自己也想好起来,但是却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造成的,而我刚刚所说的话题,不过是将他心里的东西给理顺了。” “他的病根是在黄佳慧身上,虽然这个病根给他造成了伤害,但是按照人的自愈功能来说,其实应该是能好的,不过他因为想不通这个病症怎么去处理,所以一直就积攒在心里。” “而我刚刚所说的话题,对于你弟弟来说,就相当于是摆了一个模型在他面前,他一边对着自己的症状,一边梳理自己的情绪,等这个话题结束,他的情绪也梳理的差不多了,这不,刚好,他原本听这个话题的时候,叹的气,就是说明,气顺了。” 我说到这里,用下巴点了点对方:“是不是啊?” “嗯!”他点了点头,脸色看起来也好了一些:“那玄学方面解释鬼压床是什么道理呢?” “嘿嘿?”我是没想到,驴善鹏在恢复之后,居然第一时间问的是这个问题,我笑着看着他们,包括他的哥哥,戴佳伟是最激动的,可能是他这个弟弟确实是他心中比较重要的人吧。 我咧嘴一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起他的问题:“至于玄学方面的鬼压床,那里面的东西就多了。” “有风水原因啊,房屋的方位原因,睡觉的地方是否在短期死过人的原因,甚至是有没有得罪过鬼或者神的原因,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呢,就算再多,咱们既然提出这个问题,肯定就要尽可能的将这个问题给解释清楚。”(当然,各位群友觉得有用,请打字‘有用’。) “咱们就从风水的角度先来说说看。” “风水中,最开始我们提到了镜子,然后又提到了五脏体元,这五脏体元,你们现在应该都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那么,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五脏阴性体元,它们其实是不会睡觉的,阳性体元会睡觉。” “那么他们不睡觉,如果在睡觉的旁边放置一块镜子,你们应该都知道,镜子属于阴性之物,夜晚属于阴性,人睡觉是属于阴性,这么多阴性将自己包围,那么,阴性体元便会短期之内疯狂成长。” “这一成长,就会吸引一些不好的物质,因为同类型的物质会产生吸引效应,阴性体元当然也能吸引阴性物质,就能导致身体中的阳性被压质,其他的阴性物质在体外,从而出现鬼压床。” “这,便是不能放镜子的最全面,最能理解,甚至你们去网上找,都不一定有如此完善的解释方法。”(看到就是赚到!还不赶紧的给个五星书评啊!!!) “接下来,便是另一个风水格局。” “横梁压顶!” “如果你睡觉的正上方,有一根横着的横梁,那么,也十分容易出现鬼压床的情况。” 第504章 风水解释鬼压床 “其实,只要懂一些风水基础都应该都知道,横梁压顶睡觉一定是不好的,轻者睡眠状态不好,重者就是鬼压床,再甚者如果有基础病可能都会梦中猝死。” “但是,大部分的却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其实很简单。” “我记得说五仙的时候,白蛇绕梁,这个事情,应该还记得哈。”我先看了大师兄他们一眼,接着转头又看了戴佳伟两人,但是却发现他们两人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抿着嘴将风水中,气走梁的事情给他们两人简单的科普了一下,这下,我才继续讲下去。 “嗯,就是这样,同理,所有的房屋,梁,就相当于房屋的脊背,骨头,就算是现在都市中的房屋,顶上是封了的,但是气依旧会沿着梁的两侧,乃至底部,贴着移动。” “而人一旦晚上睡觉睡着之后,整个人的‘炁’便会处于按照最原始的规则去运行,这个时候房屋的炁,也会按照正常的气流去游走。” “但是,一旦到了晚上,月光照射到地上,特别是到了后半夜,原本缠绕在梁上的阴阳二气,便会转变成阴盛阳衰的气,也就是到了后半夜之后,如果睡在梁下,那么对于那人来说,就相当于一根满是阴气的棍子,悬在头顶。” “你们知道这个棍子就像什么吗?” 所有人摇了摇头。 “就像黑白无常的哭丧棒。” “诶!老四,控制一下哈,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你这个比喻有点过了。”大师兄连忙阻拦这我,同时抬起头简单的确认了一下方位之后,面朝东方手握阴阳缓缓拜了拜。 我咧着嘴,心想确实有些过了,大师兄这面朝东方是给两位神职人员赔礼呢,于是我也连忙面朝东方,做好手势,接连三拜。 拜完之后,我轻咳了两声:“咳咳,好了,我的锅,继续刚刚的话题。” “反正到了晚上,一根阴棒悬在头顶,便会压制身体中的阳气,这就会导致你越睡越不舒服,越睡越冷,直到最后,三魂给你应激反应,你便会立马醒过来。” “而这一醒过来,浑身因为被阴棍压着,阳气出不来,身体自然也就动不了,同时,因为身体被阴棍给一直压着,所以浑身都是阴气,搞不好也会看到一些过路的阴魂。” “而这,便是横梁压顶的鬼压床了。” “当然,这些都是一些简单的风水格局所造成的鬼压床,其中还有很多种情况,分别有门窗直冲,刀具直对,头部无靠,床下有水等多种情况。”(如果一个个的写,我怕涉嫌水字。) “不过这许多的许多,都是一些小格局,稍微自己推敲一下,都能找到一些共同点,无非都是阴气过盛,或者阳气被压制。” “然后呢,还有一些情况,那就是所睡的方位,有问题。” “这个其实也比较简单,因为地球的磁场是南北向,其中磁场具有吸引铁钴镍的性质,而人体中都含有这三种元素,在入睡时选择和地磁场相同的朝向,能够顺应磁场力,使磁场线平稳的穿过人体,减少逆向对人体的伤害,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人体睡眠。” “但是,这只是一个大体的朝向,也就是头北脚南,中医里其实也有一样的说法,叫做冻头热脚。” “不过呢,老祖宗的解释则更加的细致。” “咳咳。”我再次咳了两声,因为我想要让他们认真听我所擅长的领域。 果然,其余所有人见我停顿加上咳嗽之后,都对我微微侧目。 我见目的已经达成,直接切入正题:“按照奇门遁甲风水来说,每个方位都代表着门,星 ,神。” “而八门,九星,八神,其实都能代表着这个房子哪里睡觉最能鬼压床。” “其实很简单,并不是太阴,玄武这些方向就容易招收阴邪,而是要根据整个格局去观察。” “举个例子,一个四四方方的房子,我们按照正常大的方位格局去套入,其实是对于房屋的不尊重,也是对于主人的不尊重,我们应该要根据房本上的年份去套入。” “找到这个房子的房产证,看这个房子上面的时间到底是写的什么时间,再用最开始我们说过的奇门年家起盘去起一卦。” “那么,这房屋中的格局,便能一目了然,什么地方睡觉招阴邪,我们需要找到癸的位置,接着再去看太阴,如果癸与太阴在一个宫,而房屋构造又在北方,那么便容易被鬼压床。” “这其中的各个例子十分的繁琐,我只需要说,怎么找到做好梦,能养神的房屋朝向,其实非常简单。” “用年家奇门起卦,找到休门的位置,如果这个宫里没有空亡,马星,那么就可以在这个位置睡觉,如果休门不在卧室,那么就找生门也可以,是在不行,那么就找到天辅星的位置也尚可。” “这,便是最最简单的找到能睡好觉房屋方位的方法。” 我一连串的说了一堆,也不知道他们听不听得懂,因为我直接跳过了相当多的专业解释,算是直接给他们说的干货。 果然,在我说完之后,看向戴佳伟他们,发现他们两人正一脸懵逼的互相对望了一眼,看样子他们是真的有些懵。 我尴尬的笑了笑,因为确实,这里面的东西对于有些基础的人来说,可能是比较好理解,但是对于完全没有基础的人来说,虽然他能听懂每一个字,但是这些字连起来就完全理解不了了。 “嘿嘿嘿,好像是有些复杂哈。”我再次咧着嘴笑了笑:“而这最后的最后,就是很多人想知道的,玄学方面,鬼神方面的鬼压床了。” 我一说到这里,戴佳伟两人的眼睛才恢复了一些神采,可能是刚刚的那些知识让他们有些昏昏欲睡。 为了不让他们一边走路一边睡着,我立马说起了鬼神之事。 “其实真正的鬼压床,可能一千,一万个人,才会有一个人遇到。” 第505章 道门如何解除噩梦 “首先,我们需要知道,鬼为什么会压人。” “其实很简单,这里我简单的举个例子,比如一群人,生活环境一样,吃的东西一样,起居睡眠一样,甚至是平时都在一起玩,一起接触,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单独的人生病,而其他的人不生病?” “这个在中医里有一句话叫做《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这简单的八个字,也能套入鬼压床的环境中,阴魂就像是病毒一般,身体中的阳气,正气,就像是免疫力一样。” “如果,你最近过得不是很顺利,甚至是十分的坎坷,导致了心理上出现了问题,身体上出现了病症,那么,便会阳气不稳,而一旦阳气不稳,则会受到阴邪之物的侵蚀。” “那么十分的简单,鬼压床就会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当然,这是个人情况导致的鬼压床,还有一些非个人情况导致的鬼压床,也就是,鬼从哪里来?” “一般的情况下,鬼压床中的鬼,要么是所居住的房屋死过人,这魂魄还留在房子中,而这个时候你身体气运还不是特别高的时候,就会遇到鬼压床。” “这其中的过程,我也是比较清楚的,你们要听听不?” “听!我要听!”这句话是驴善鹏说出来的,此时的他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一般,并且十分的好奇这个故事。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其实通过我以下的说法,自己就能简单的分辨自己到底是真的遇到了鬼,还是前面所说的身体原因导致的睡眠障碍。” “一个真的被鬼压床的人,一定是,记住,是一定,不是短期的,是长期的,只是要连续出现一周以上,并且在最开始的一周,这种鬼压床的情况不会特别严重,往往是噩梦惊醒之后,身体有些不适,并非完全不能动弹。” “并且在最开始做噩梦的时候,晚上睡觉也会莫名其妙的感觉床边或者自己房间的某个地方,一定是有人的,就是那种房间中不止你一个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会相当的真实,并不是心里的癔症,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甚至能在床上转身的时候,闭眼的同时,想要入睡的瞬间,看到床边亦或是某个角落的黑影。” “这个黑影一定不是幻觉,一定是真实的,这样,鬼魂便会先让你的神经衰弱,也就是阳气衰减,因为他的出现,目的就是吸收你的阳气,而能配合他阴气去克制你阳气的方法,便是助长你身体中的阴性体元。” “这个,我们刚刚说过,他会通过‘吓’,‘恐’,包括在梦中做梦‘思’,‘悲’等方式,勾引出你身体中阴性体元,让阴性体元得到助长。” “所以说,在最开始的一周,遇到真正鬼压床的人,在做梦的时候,也不一定都是做噩梦,可能是春梦,但是在最舒服的时候,一定会出现阳气外泄,可能是悲梦,在最痛苦的时候甚至能哭醒。” “可能是恐梦,在最吓人的时候,甚至能被惊醒,可能是喜梦,在最开心的时候,甚至能笑得醒过来。”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藏在暗处的阴邪之物做的,目的就是上面说的,给你阴性体元助长生气。” “一周七天,并不是说每个脏器的阴性体元他都会助长,他也会观察,哪个阴性体元原本就比较旺盛,这样,他便会特定的让某个器官中的阴性体元更加旺盛。” “举个例子,肺部的阴性体元是需要悲来壮大他,那么最开始的七天,所做的梦,大多是悲伤至极,在睡觉的时候,往往都能哭醒。” “随着肺部的阴性体元越来越重,等到你的阳性并不能压制阴性的时候,那么,他便会选择在某一天的晚上,爬到你身体的上方,开始吸食身体中的阳气。” “而阴魂,是怎么吸食身体里的阳气呢?” 正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师兄却出生打断了我的话:“我提一句哈,最开始做非正常梦的时候,是能通过一些简单的方法去避免鬼压床的,也就相当于是出现最初的病症了,用一些简单的药物去调理就行,不等他发展到严重的情况,将病治好。” 我点了点头,抿着嘴看着大师兄继续着我的话,确实,这个小细节我差点忘记了。 “其实有很多种方法,咱们道门的法子也有,民间的方法也有,既然说到这里了,我们就说说这两个方法到底怎么用。” “先说道门内的吧,其实很简单,因为刚刚老四说过,在鬼压床之前,做恶梦也好,美梦也罢,都会在做到一半的时候或者最高潮的时候被惊醒。” “一旦你自己察觉到不对劲,那么就要赶紧坐起身,用左手的食指,压住自己的人中穴,轻压轻抬,一共二十一次,在压的过程中,上下的牙齿也要相互撞击二十一次。” “在人中和牙齿互相撞击的时候,小声的哼念这个咒语:大洞真玄,长练三魂,常守七魄,第一魂速守七魄,第二魂速守泥丸,第三魂速守心节度。” “速启太素三元君,某某(说出自己的姓名)向遇不祥之梦,是七魄游尸来协,万邪之源,急召桃康护命,上告帝君,五老九真皆守体门黄阙,神师紫户将军把钺握铃,消灭恶津,反凶成吉,生死无缘。” “这个法子一定要连续用七天,与鬼魂破你阴气体元所用的时间一致。” “七天之后,在睡觉之前,先将双手洗净,接着擦干之后双手互相摩擦,待到有些温度之后便轻轻用手掌摩擦眼皮,在摩擦的时候也要撞击牙齿,共计十四次,并且小声念叨咒语。” “太上高精,三五丹灵,绛宫明彻,吉感告情,三元守魄,天皇授经,所向皆合,飞仙上清,常与玉真,俱会紫庭。” “最后这个咒语和方法,可以选择每年二月二日,三月三日,八月八日,九月九日,十月十日夜晚,于卧室中独自一人操作此法时。” “那么以后,便再也不会出现鬼压床之前的噩梦之事。” 第506章 如何破解噩梦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大师兄说得完全没问题,并且细节也讲述的十分详细,只是不知道戴佳伟他们记得到不。 想到这里,我扭头看向他们两人,果不其然,两人虽然表情十分的专心致志,但是眼睛里面却并无神采,看样子是下一句说完上一句就忘了。 我嘿嘿一笑:“大师兄,他们记不到的,这样吧,你说你的,完了事后我给他们书写一个过程,顺便让他们将这个法子传给组织里的其他人,如果有人做噩梦,也算是对他们有所帮助,免得晚上做噩梦,白天也没什么精力工作。” 大师兄点了点头,开始继续他的话题:“接下来,就是民间的一些方法了。” “当然。”大师兄说到这里顿了顿:“我刚刚说的是遇到鬼压床之前的噩梦,不过如果只是普通的噩梦,并且也并未惊醒,只是早上起来有些心有余悸,而且也只是短期一天的,那么完全可以不用这个法子。” “而民间的方法,则要稍微简单一些。” “如若在夜晚做噩梦惊醒,需要立即摆好姿势,这里我提供的姿势是为《还阳卧》。” “目的是让身体迅速将阳气补足,达到一个暂时阳气充盈的状态,而这个还阳卧的姿势怎么做。” “很简单,床上,让身体自然地平躺仰卧,胯关节髋关节放松,两脚心相对,两腿弯曲,小腿向内收,脚后对着的中心点正对着会阴处(如果能顶着贴着会阴最好)。” “两手心放于小腹处,掌心向着腹部关元穴,仰卧时,由于着床面积大,压迫力较小,身体更容易放松,我们保持姿势并放松身体。” “做好后,再微闭眼,心中默念「虚」字,以鼻吸气,意想气聚于小腹处,再滚动到后腰,以嘴呼气,意想体内的邪气随着呼气排出体外。” “做好这个姿势之后,再次选择入睡,那么很大可能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嘿嘿。。。”二师兄听到这里发出了阴笑:“那当然了,普通人第一次用还阳卧睡觉,都睡不着,腿都麻了,怎么能做梦。。。” “哎哟~~~” 大师兄一脚就踢到了二师兄的屁股上,二师兄咧着嘴嬉笑着稍微远离了一点大师兄。 但是大师兄却并未追上去,而是白了他一眼补充道:“所以说,这是民间的方法,有些缺陷在里面,但是用出来是没有问题的,你再打断我,看我不收拾你。” 二师兄依旧保持着咧嘴笑的模样,同时用右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嘿嘿,好,好,我不说了,你们聊,我听着,不对,你科普,我听着。” “嗯~~~”大师兄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着刚刚的话题:“那么,到了白天之后,则需要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选择一块面朝太阳的墙壁,在上面用口水沾在食指上书写道:夜梦不详,写在立墙,太阳出来,化为吉祥。” “写完之后再在这个墙壁的对面吐一口唾沫,再用手指画一个圈,要与刚刚写的咒语平行,看起来就像是将那个咒语圈起来一样,最后只需要等待太阳升起来,照射到最开始的咒语上即可。” “而这,就是民间的一个破除噩梦的方法,没有其他的后续,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其他方法,很简单,用一次就能暂时不做噩梦。” “暂时?”戴佳伟捕捉到大师兄话语中的关键字。 大师兄点了点头:“是的,民间的方法就是这样,暂时,这样及时有效,也能让对方后续出现问题再来找他,细水长流嘛,能根除的咒语,不是好咒语。。。哈哈。” 大师兄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大笑着伸出右手指了指我:“老四,你继续。”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大师兄说得完全没有毛病哈,这就是鬼压床之前会遇到的噩梦以及破解方法,你们记不住到时候我写给你们哈。”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发现戴佳伟等人再次专心致志的盯着我,甚至连步伐都慢了下来,我知道,他们对于这个还是蛮感兴趣的。 “但是,如果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在度过前面七天的衰败期之后,便会在第八天,有的会稍微久一点,可能十天左右,迎来第一次真正的鬼压床。” “这个时候,阴魂会与你身体中某一种阴性体元产生共鸣,他们两会相互吸引,其实,说是鬼压你,其实不如说是你,在吸引他。” “就像是两块磁铁一样,他会缓缓的坐在你的身上,或者是趴在你的身上。” “这个时候,你梦中所做的梦便会被无限的放大。” “什么意思呢?” “例如,你前面做的是悲梦,那么在鬼压你的那天晚上,这个悲便会悲得不行,甚至会从梦境外将你唤醒。” “很简单,如果你因为某一件,某一个人而感到悲伤,想这个人,那么,在你醒了之后,你甚至能听到这个人在你旁边的呼唤声,同时,你的眼泪也会不自觉的流出来。” “并且在这个时候,原本趴在你身上的阴魂,你几乎也能看的十分清楚,如果你的阴性体元与对方的阴性十分的契合,那么你甚至能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不过,大多数的情况,是看不到对方的脸的。” “因为对方压在你的身上,吸收你身上的阳气,那么,被这种鬼压床的话,你在短时间是根本不会活动过来的。” “刚刚说过,科学鬼压床,只需要放松,就能慢慢的清醒过来,但是这个真的被鬼压床了,如果鬼不想走,或者你的阳气实在是太过于低迷,他甚至会在你身上待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在这个期间,你完全不能动,而且随时是处于幻觉与清醒之间,就像是一会儿做梦,一会儿又清醒了,同时,因为是你身体中的某一个阴性体元与对方共鸣。” “所以,那某一个地方会有痛感,例如是肺部的阴性体元与对方共鸣,那么阴魂便会最开始吸收肺部的‘炁’,肺部也会产生不适,甚至是痛感。” 第507章 普通人如何解决鬼压床 “接着,在身上的阴魂便是先和阴性体元共同攻击同脏器的阳性体元。” “长期以往,便会造成器官阳性衰弱,例如肺部虚弱,肾脏虚弱,到最后,甚至会患上癌症,终结生命。” “这么夸张么?”戴佳伟听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我看向他的眼睛,发现他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是十分的好奇:“那怎么处理呢?” 我轻轻一笑,耸了耸肩:“如果遇到的鬼压床是真的鬼的话,最开始就可以用大师兄的方法先让自身形成一个保护膜,后续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了。” “但是一旦真的让阴魂开始与你身体里面的阴性体元产生了共鸣,那么就只能通过驱邪的方式去将阴魂给赶走,甚至是灭掉。” “所以说,到了最后的境地之后,最好找个有本事的寺庙,亦或是道观,来做个法事。” “不对哦,老四,不知为不知,是智也。”二师兄在这个时候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让我不禁侧目看去。 只见他嘟着嘴,有些不满的看着我:“方法其实还是有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可不能说没有办法呢。” 我闻言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表示我的尴尬。 只听见二师兄侧着身子面朝我们,如同螃蟹一般边走边说,同时点起了一根香烟:“其实呢,方法还是有的,并且也没有那么复杂。” “很简单,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遇到鬼压床,并到了老四所说的那个境地的时候,我建议可以做以下的一些方法,可以起到一定的效果。” “第一:在明确自己是被鬼压床之后,又找不到比较好的先生或者不想找道士来驱邪的话,可以自己选择就近的寺庙,道观去住宿。” “一般的寺庙,道观内部都有住宿的地方,一般一晚上和外面普通旅店的价格差不了多少,也就是两百元左右,为什么要住到道观里面去呢?” “其实都不需要我解释,道观,寺庙里面供奉的神,虽然你不去请他,但是毕竟是住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原本跟在你身上的阴魂是百分之百不敢跟来的。” “如果真的有不怕死的阴魂跟进来了,恰巧又遇到当天的神像没有在场,或者是没发现,那么晚上遇到鬼压床之后,身体能动了,能起床了,立马跑到大殿里面去。” “直接跪在任何一个神像面前,又哭又闹就行了,把自己身上的事情一说,殿里的神仙是肯定,记住,我说的是肯定会出来帮你们的。” “为什么?”驴善鹏此时神色已经和上次见他一般无二,看起来十分的正常。 二师兄偏头看了对方一眼,笑道:“很简单,在他的地盘,送上门了业绩,他肯定会处理的,如果他不处理,事情在人群中传开了,会对他的信奉有一定的影响,所以说,于公于私,他都会处理,懂了不?” “哦~~~”这次戴佳伟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因为事实也是这个道理。 “其二。”二师兄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继续说起了方法:“如果你也没有时间去寺庙或者道观里面去住,那么很简单,可以在集市上,买一个灶君的神像,贴在平时做饭的地方。” “在当天做饭的时候,做一些好吃的,再买点糖,供奉给灶君,同时要记住,一定要上香,上香的时候就说说自己身上的事情,可以许诺,例如:“大佬帮个忙,把身上的阴魂搞走,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给您上香。”之类的。” “当然,许诺后,事情一般都会处理,但是一定不要忘记,要还愿,如果在未来的一个月中,你要出去几天不回家,那么在出去之前,多给灶君上几炷香就行了,他老人家还是比较和善的,也能理解人间疾苦。” 戴佳伟听到这里,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皱着眉问出了一个问题:“每个人都可以吗?这种神保佑,不是要有什么流程吗?” 二师兄先是白了一眼,接着知道他们是在赫耀组织中属于武力派,这些玄学的东西应该是不太清楚的,于是再耐心的解释道:“不需要,灶君是家里有灶,他都会保佑,算是每个人家里都有的神,只是看你供不供奉而已。” “哦~~~~”没出意外,他们两兄弟的嘴巴又变成了一个圆形:“还有吗?” “当然!”二师兄得意的笑着:“这个方法更加简单,那就是去市面上买红旗,就是升旗仪式中的红旗。” 二师兄像是知道戴佳伟要问什么一般,在对方还没有说话的时候,直接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们现在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要知道,不管这些阴魂再怎么厉害,红旗是有信仰之力的,对比一些道教的普通器物都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红旗又有国运之力,只要国家还在兴旺,那么红旗便会有镇压邪物的用处。” “懂了不?”二师兄说到这里,用下巴点了点对方。 “还有没有?”两位兄弟十分的好奇,我看着他们的模样,居然想起了我以前的样子。 ‘我以前难道就是这样?不会吧?’我心里暗自发笑。 二师兄摆了摆手:“就这些还不够啊?方法当然是有的,只是这三个方法就能让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人受用了,够了,再说多了就水字。。。。就啰嗦了,你继续,老四。” 我看着二师兄学着刚刚大师兄的动作,上牙齿咬着下嘴唇,露出了一个示弱的微笑:“嘿嘿,我说完了,就这个事情呢,对了,你们刚刚的故事讲到那里了?” “哦!”我猛然想起:“你说你晚上做噩梦,鬼压床对吧?” “嗯嗯嗯!”戴佳伟连忙点头,但是却并未继续讲故事,他反而是觉得我们科普的东西吸引人,于是再次问出一个问题:“对了,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就是我以前做梦,就像是梦到一些场景之后,在未来的某一天,好像又会再出现在当时梦中的场景中,那是为什么?” 第508章 噩梦,鬼压床继续发生 “其实,很简单......” (我当时将在飞机上,师叔祖给我说的清醒梦和梦境中四维空间的事情,简单的给他说了一遍,他就理解了。) “哦~~~~”戴佳伟两人三连哦之后,我发现他们两看我们的眼神都有些不同,居然有一丝崇拜的感觉。 “好了,懂了吧,那赶紧说你们的故事吧。”我害怕读者觉得拖沓,赶紧催促他们。 “嗯!”戴佳伟重重的点了点头,继续起了他的故事。 当时,戴佳伟在床上是想动也动不了,其实他当时的鬼压床,并是不真正意义遇到鬼的鬼压床。 而是我刚刚所说的引起体元中的恐,引发了浊精的成长,导致的‘鬼压床’,说白了,就是被吓到了,并不是他的人被吓到了,而是灵魂被吓到了。 不过当时的戴佳伟哪里懂得那些东西,在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之后,愈发的恐惧,同理,更加的恐惧又更加的助长了浊精的成长,这一恐一长的恶性循环之下,戴佳伟近乎都要被吓晕了。 “啊!!!!” 可能确实是太过于恐惧,浑身是汗的戴佳伟居然在快要眩晕的同时大叫了一声,而这一声,恰恰让他身体中的阳气运转了起来,也终于从不能动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呼~呼~呼!!!”戴佳伟喘着粗气,双手撑起身体,寒风顺着他起身的同时钻进了被褥,原本浑身是汗身体,在接触到冷气的一瞬间,也不由的浑身一抖。 但是戴佳伟并没有再躺下,而是连忙侧过身看向自己的弟弟:“弟弟!弟弟!!!” 他害怕他的弟弟也和他一样,被鬼压床或者是在做噩梦。 不过在他连续的摇晃之下,驴善鹏缓缓睁开了双眼,此时驴善鹏正睡眼朦胧的半眯着眼睛看着上方满头大汗的戴佳伟:“咋了?哥?” “你~~~”戴佳伟见对方并不像是做了噩梦的感觉,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没啥,想撒尿记得撒尿哈。” “......” 一夜无话,戴佳伟几乎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待到天亮之后,两人吃完早饭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学校。 虽然晚上没有睡好,但是戴佳伟的精神却并没有太差,加上学校中也有一些好兄弟,在与朋友的玩耍之下,他也暂时忘却了晚上做噩梦的事情。 但是。 天色早晚都会暗下来的。 第二天晚上。 躺在床上的戴佳伟猛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居然都有点不敢睡觉了。 这次旁边的驴善鹏发现了自己的哥哥居然有些发抖,疑惑的侧过身看着对方:“哥?你咋了?你冷吗?” “没有,没有。”戴佳伟害怕自己的弟弟担心,摇了摇头:“没事,没事的,你先睡吧,我只是刚上床,有点激动。” “哦~~~那我睡了哦。”驴善鹏的心智并没有太过成熟,见哥哥没事便缓缓睡去。 那个年代就是这样,没有什么电子设备,躺在床上又没有什么事情干,就算再怎么紧张,没一会儿,还是睡着了。 梦中..... 昨天晚上的场景再次重现。 他如同飞翔在天空一般,俯视着地上的两只狸花猫抓老鼠,同样,巨鼠出现,他从天上缓缓下落直至巨鼠额头位置。 再然后,巨鼠抬头,四目相对,那黑黢黢的两个眼球如同纯黑玻璃珠一般,满是绿黄的牙齿里飘出让人反胃的恶心气味。 没出意外,戴佳伟再次惊醒。 所有的过程与昨天一般无二,不过这次,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弟弟,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这一分神,昨天原本在醒了之后,戴佳伟在床上自己感觉挣扎了许久,但是这次醒了,发现弟弟的情况,一分神,居然第一时间恢复了身体行动力。 感觉到身体能动之后,戴佳伟也没有时间去思考到底是为什么,连忙起身查看自己的弟弟。 这一看,才发现驴善鹏的双眼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并且嘴巴立马不停的朝着外面冒着白色的唾沫,整个人的表情十分的僵硬,双眼里面透露的信息只有两个字。 恐惧。 “弟弟!!!弟娃!!!”戴佳伟连忙摇晃着驴善鹏的身体,想要将他唤醒。 但是不知道为何,戴佳伟虽然拼命摇晃着他弟弟的身体,但是驴善鹏却并没有一点要清醒过来的意思。 戴佳伟越看越着急,衣服裤子都没穿,直接起身冲到了门口处,先把房门打开,接着开灯呼喊起自己的爷爷奶奶。 “爷爷!!!爷爷!!!!” 呼喊声在夜晚格外的响亮。 几声呼喊之下,房屋的黑暗中急急忙忙的冲出来了一个穿着秋衣的年老之人,没错,这就是他的爷爷。(并不是剧情人物,不做细节描写。) 爷爷急忙的来到戴佳伟的身前:“怎么了?” “弟娃!弟娃他!”戴佳伟连忙将房门的位置让开,指着床铺的位置正准备说着什么的时候。 “哥?你们在干嘛?” 驴善鹏居然从梦中醒来,此时正用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搓着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刚刚的事情一般。 “你!”戴佳伟有些分清楚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了,皱着眉连忙来到对方的床边:“你刚刚做噩梦了?” “没有啊~”驴善鹏疑惑的摇了摇头,接着又看向戴佳伟的身后:“爷爷,你们过来干嘛?” “什么事?”爷爷的声音从房门的位置传来。 戴佳伟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房门:“我~~~没,没什么,我刚刚~~~哎呀,我也不知道咋说,我可能睡迷糊了。” 爷爷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伸手抓住门锁,轻轻将卧室的房门关上,只是在关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早点关灯睡觉了。” “好!”戴佳伟应了一声,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刚刚看到的是幻觉,于是再次蹲在地上看着已经躺下的驴善鹏:“弟娃,你真的没做噩梦?” 第509章 长时间的噩梦 驴善鹏歪着脑袋,眼里满是不解:“哥,你在说啥呢?没有呢。” “额~~~”戴佳伟轻叹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看似有些不寻常的一夜。 但是,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虽然在几天前晚上遇到巨鼠之后,整个村庄乃至山顶寺庙的老鼠,在一夜之后全部都消声匿迹了,但是戴佳伟知道,事情一定是有后续变化的,特别是自己一晚一晚不停着做着噩梦。 也因为不停的做噩梦,导致戴佳伟的精神,是一天不如一天,整个人是看得见的日渐颓废。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过年。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带着浓浓的年味的鞭炮声,在各个房屋的门前响起,同时也让有些萎靡的戴佳伟振作了一点精神。 “爸!妈!!!”戴佳伟兴奋的呼喊着提着大包小包的父母,原本有些晦暗的眼球,也恢复了一些神采。 但是,他的父母却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戴佳伟的异样,原本母亲蹲下想要好好抱一抱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发现了戴佳伟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同时也发现戴佳伟脸颊居然有些凹陷。 “儿啊,你咋了?”母亲心疼的抚摸着戴佳伟的脸庞,担忧的不停的询问:“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此时驴善鹏也从后方跟了过来,没有任何意外,驴善鹏也在戴佳伟做了噩梦的后面几天,出现了与他相似的症状。 两人最开始都给爷爷奶奶说了,但是爷爷奶奶在最初的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爷爷奶奶虽然发现了不对劲,也带到镇上的医生那里去看了,也并未发现什么不妥的症状。 于是,医生只是开了一些安神的药,但是不曾想,戴佳伟他们吃了这个安神的药之后,睡得更死之后,噩梦的真实度也更加严重,也导致他们受到了更加恐怖的惊吓。 戴佳伟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母亲,心里的思念与孩子都有的见娘愁,眼泪直接止不住的从眼眶中倾泻了出来:“妈~~~呜~~~妈~~~” 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搞得有些不知所以,以为自己的孩子是被欺负了一样,父亲在听到戴佳伟哭出声之后,表情也有些严肃:“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 但是戴佳伟却轻轻摇了摇头:“呜呜呜~~~没有,呜~~我们晚上做噩梦了。” “做噩梦?什么意思?”两位家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几个字。 这个时候的戴佳伟,也顾不得父母到底相不相信了,先是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之后,一股脑的将遇到那名男子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能想起的全部都倒了出来。 父母在听到这个堪称玄幻的故事之后,第一时间并没有选择相信。 母亲缓缓站起身与父亲对视了一眼,两人几乎都第一时间觉得:‘很可能是精神上的问题。’ 但是,母亲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也几乎是在同时,连忙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不可能!我儿怎么可能有精神病?” “儿啊,今晚上和妈妈睡,好不好?”母亲弯着上半身,眼中满是溺爱的看着对方。 戴佳伟重重的点了点头,并是不因为戴佳伟害怕噩梦,长期的噩梦已经让戴佳伟的神志有些不清晰了,反而却不怎么害怕了,只是因为太想念自己的母亲,想要和母亲待在一起。 夜晚。 “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就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 母亲柔声并嬉笑的给戴佳伟讲着故事,驴善鹏的父母则在戴佳伟父母后面一点回来的,所以目前两兄弟是暂时分开了。 戴佳伟缩在被子里,十多岁的孩子其实也不算小了,加上戴佳伟的心智已经成熟,所以这个幼稚的故事本来是十分无聊的,但是现在他却开心的笑出了声。 “咯咯咯,咯咯咯。。。” “儿啊,最近学习成绩咋样呢?”母亲关心的询问着自己的孩子。 但是戴佳伟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却是一愣,抬着头嘟着嘴没有说话,其实并不是他害怕自己的母亲,而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母亲在看到自己孩子这个表情的时候,其实已经明白了三分,原本是有些想生气的,但是在看到自己孩子消瘦的面容和黑眼圈之后,不由得心疼的抚摸着戴佳伟的脸蛋:“没事,妈知道你心里有事,睡吧,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睡,戴佳伟现在对于睡觉,近乎有些抵触了,但是想到自己母亲在旁边之后,心里不舒服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 “咔嚓。。。” 母亲关掉电灯,给戴佳伟抠着背,想让他快点入睡。 其实戴佳伟困得不行,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就能快速的入睡,只是每次都睡不好而已。 两分钟后.... “呼~~~~呼~~~” 母亲看着身旁的戴佳伟,露出了柔爱的表情,并轻轻的吻了一下戴佳伟的额头。 母爱能否缓解戴佳伟的噩梦呢? 我给的答案是,不能。 因为戴佳伟的噩梦并不是病理性的,而是玄学性的,母爱只能让孩子心里舒服很多,但是却并不能阻挡噩梦的继续生成。 梦境中,图像依旧如此。 漂浮,俯视,巨鼠,凝视,惊醒,恐慌! “嗯!!!!”戴佳伟已经醒了,但是却没有完全醒,不能控制的身体让他不停得发抖。 而这个奇怪的抖动,也让旁边刚刚入睡没多久的母亲察觉到了异常。 “儿啊!你怎么了?”母亲在看到戴佳伟的抽搐之后,有些手忙脚乱,但是成年人还是成年人。 迅速镇定下来之后立马打开了卧室灯。 “咔嚓!” “儿啊!!!”母亲在灯打开的一瞬间,便立马再次看着戴佳伟,而戴佳伟在被强光照射到的一瞬间,便恢复了身体的行动力。 只见戴佳伟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妈,我好累!” 第510章 精神病? “哎哟~~~我的儿啊~~~”母亲心疼的抚摸着戴佳伟的脸庞,看着额头处的细汗,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与此同时,睡在隔壁的父亲也听到了这个房间动静。 “怎么了?你们?”父亲迅速的来到了床尾。 “爸~~~”戴佳伟现在被噩梦惊醒了之后,精神会极度的虚弱,这也导致他此时双眼无神,身体也十分的瘫软,如同得了大病一样,躺在床上呻吟着。 父亲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缓缓来到了母亲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母亲原本是蹲在地上的,感受到了肩膀的异样后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了对方。 但是父亲并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屋外又用下巴点了点屋外,动作很明显,示意对方出去。 母亲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外面,接着轻轻抚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儿啊,你休息一下,妈去给你倒点水。” “嗯~~~妈,你快点。” 屋外。 “怎么了?”母亲疑惑的看着对方,也时不时的探头看向屋内。 父亲面色凝重,虽然表情看起来还算镇定,但是心里也已经有些慌乱:“娃儿是不是得病了?” 母亲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要不明天带医院去看看?” 母亲摇了摇头:“妈妈写信说了这个事情的,我们寄了钱回来看病多嘛,回信说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当时我又寄了不少钱说吃好点,你忘了?” 父亲却是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卧室里的戴佳伟,将声音压低:“我的意思是,看看精神科。” “你是什么意思?”母亲说话间朝着后方退了两步:“娃儿有神经病?” “不是神经病。”父亲强调并且想要解释,但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虽然父亲的知识量比母亲略多一点,但是也只是知道精神病和神经病有些不同,至于哪些不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父亲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额~~~精神病~~额~~神经病~~~,哎呀,反正就是不一样,我的意思去医院看看这方面的问题。” “不去不去!娃儿精神没病!”母亲大手一挥,不再与父亲探讨病情,连忙小跑着去厨房,给自己的孩子倒水去了。 第三天。 市医院中。 因为第二天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除去了挂号和其他的询问时间,正式就诊得再等一天。 并且,在戴佳伟晚上做噩梦的第二天,驴善鹏的父母也找到了戴佳伟的父母,两家人相互简单的沟通了一下,都来到了市医院,挂号精神科。 第三天一早,两家人先是拿着身份证在四楼签到,然后排队等待叫号。 “五号戴佳伟!!!”一名类似护士的小姐姐打开诊断室木门,对着外面坐着的人群呼唤着。 “这里,这里。”母亲高举着手中的纸号,拉着戴佳伟挤进了诊断室。 房间并不大,只有一名医生与刚刚叫号的护士,医生坐在木桌前,上面摆放着一个大头电脑,键盘看起来都有些破旧。 医生有些微胖,男性,带着厚镜片眼镜,只是瞥了一眼进来的三人并没有说话,反而是护士姐姐招呼着三人坐下。 “谁是戴佳伟啊?”护士姐姐柔声的问道。 “我儿,他看看。”母亲牵着自己的孩子坐在了医生的侧边。 “怎么回事?”这下,医生缓缓出声,同时身子微微侧过来,看着母亲的时候也瞟了一眼戴佳伟。 母亲微笑着说出了前天晚上和当时回家戴佳伟给他说的事情,虽然母亲是微笑着的,但是心里却十分的难受,微笑则是想给医生留下好印象,让对方好好给自己孩子看看。 “哦?”医生听完母亲的故事后有些吃惊,接着转过头露出笑容:“小朋友啊,说说,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医生啊,我没事,真的,不是精神病,我只是做噩梦,被那个巨鼠吓得睡不着,真的不是精神病!” “哦?”医生对于孩子的回答有些吃惊,因为按理说,这个年龄的孩子并不会懂这些东西,反而会把神经病精神病当做一个笑料。 其实戴佳伟原来也不知道来医院干嘛,以为和上次一样只是抽抽血,检查一下,但是在他排队的时候,看见了墙上贴的科普知识,还有排队的时候,周围人聊天的话题,他这才之后,母亲是让他来看精神病。 同时,他也在墙上的精神病科普知道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他才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医生却轻轻笑了笑,将凳子挪了挪面朝着戴佳伟,伸出右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顶:“小朋友,不要害怕,你说你做梦能梦见自己变成猫....” 还不等医生说完,戴佳伟便大声纠正道:“不是做梦,是我们真的变成猫了!!!” “好好好~~~”医生点了点头:“嗯,你们变成猫,杀掉很多老鼠,第二天的时候,周围真的死了很多老鼠是不是啊?” “嗯!” “还有你说后面还遇到巨鼠了,那个巨鼠还说话了,然后还要去屠杀你们村子,现在只是暂时撤退了,所以村子里就没有老鼠了是吗?” “嗯!” “现在每天晚上做梦,就是被那个巨鼠吓醒,是不是啊?” “嗯!” 这三问,三答,戴佳伟也放松了许多,因为他觉得终于有人肯定自己的事情了,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般,于是他的心情也好了一些,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医生轻轻的点了点头,招呼着护士将戴佳伟带到诊断室里面的房间。 待到戴佳伟走后,对着母亲指了指凳子示意她坐下。 “怎么了?医生?”母亲坐下之后,急切的想要知道些什么。 医生长叹了一口气:“哎~~~你们应该是常年不在他身边吧?” “嗯!”母亲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们孩子目前初步看的话,可能有妄想症,心境障碍,恐惧症,可能还有轻微的焦虑症,不过。”医生说到这里,转头看向戴佳伟转角的房间:“你们带着孩子去做一个心理测量表,等结果出来了之后,再来看看。” 第511章 证实了,精神病。但是真的吗? 单独电脑房间内。 这个房间是一个独立的,里面放着一个大头电脑,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是房间外有护士姐姐将戴佳伟等人引领进来,在三人进来之后护士姐姐便打开电脑里的一个软件。 《**心理评测系统》 “好了,你们自己操作,很简单,什么有什么问题,自己点击下面的选项就行了。”护士姐姐在简单的嘱咐后便开门离去。 三人看着电脑上的题:《是否有头痛吗?》 《从无》 《很轻》 《中等》 《偏重》 《严重》 ..... 评测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但是出报告的时间却让人感觉特别漫长。 两家人在做完评测之后,来到一家饭馆吃饭。 “医生怎么说?”戴佳伟的母亲看着对方。 “说的是妄想症,恐惧症,不过都是怀疑,要等我们做了评测才知道。” “哎~~~一样,我们也是。” “不过...”驴善鹏的父亲却突然提了一嘴:“刚刚医生在听完娃娃的话之后,知道了我们两家的关系后,说我们很可能是一种新型的心理疾病,可能是什么共同妄想症,还是什么,我记不到了。” “哎呀!!!我们不是!!!”戴佳伟立马出声再次否决道:“是真的!真的啊!!!!” “是是是,是真的,是真的。”双方的父母都以为孩子精神有问题,于是连忙顺着安抚道:“我们没说你们,我们在聊天呢。” “对了!” 就在这个时候,戴佳伟的父亲猛地一拍大腿:“儿子,你说晚上能变成猫,那能不能今晚上变一个?我们看看?” 这句话一出,在座的几个大人都是瞪大了双眼。 确实,这个方法是最能直接验证两个小朋友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儿子!”父亲没有理会其他人吃惊的表情,而是直接抓着戴佳伟的胳膊:“今天晚上,你们变成猫,行不行?需要怎么做?” 父亲当然是不想自己孩子真的得了精神病,而且他这样做的原因,也是为了让孩子知道,他们在臆想,也想让孩子面对现实,其实父亲内心深处,是不相信这件事情的。 戴佳伟在听到这个想法的时候,却点了点头,父母误会自己精神有问题,这个方法确实不错,而且又不在老家,巨鼠应该不会碰到,于是在轻轻点头之后,又猛地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们睡觉的时候,能被月光照到就行。” “嗯!”父亲点头表示没问题,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报告我们还是得拿,毕竟花了钱,也看看医生怎么说。” 所有人对于父亲的一番言论也表示没什么问题。 “事到如此,先吃饭吧。”父亲招呼着众人,开始了午餐。 医院电梯旁。 父亲手拿报告单。 《**市精神卫生中心》 《焦虑自评量表(scl-90)》 上面还写了名字,性别,年龄,所属科室。 正中间写着《结果说明》和《总分》,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数字,加减号。 分别有躯体化,强迫症状,人际关系敏感,抑郁,焦虑,敌对,恐怖,偏执,精神病症,其他。 而这每一项的评判程度上,有写着《中》,有写着《重》。 总分分析则是:有略微严重精神心理问题。 再下面便是各个名称的解释,例如躯体化到底是什么意思,强迫症状是什么意思的解释。(这个就不做解释,避免水字。) 其实拿着这个报告,戴佳伟父亲的手就有些发抖了,都不用医生说,这上面的报告,如果是一个认字的人来看,就能清晰的知道。 自己的儿子,真的有精神病。 但是我们站在上帝视角来看,有没有精神病呢? 有个屁。 完全是按照答案来统计的,其实这点也并不是医生的错,也不是医院的问题,是因为西医的方式,就是这样,按照答案,按照标准来规定人,应该是怎么样,心理,应该是怎么样。 而且戴佳伟也确实是受到了梦境的惊吓,什么头痛,身体不适,食欲减退,恐惧,与人的距离感,这些都是梦境造成的,所以说,这样的鉴定,并不能作数。 但是大部分的人,几乎是不会遇到戴佳伟身上发生的事情,所以说还是尽量相信科学。 两家人的报告都大同小异,心里忐忑不安的拿着报告敲响了就诊室的房门。 “进来~~~” 这个时候,并没有多少人排队,所以刚到,两家人便进了房间。 “报告出来了?”医生的眼睛中,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闪烁,可能是对于这两个有共同疾病的小家伙印象比较深刻吧。 “嗯,医生。”父亲说着便将东西放在了对方的桌子上。 医生一边拿起报告,一边操作着电脑上显示戴佳伟的档案。 “吸?”拿着报告单,医生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最后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不会吧,这么小。” 两家人的心也随着医生的表情提了起来,异口同声的朝着前方挪动:“怎么了?医生?” “嗯~~~~”他缓缓抬起后:“有点严重啊。” 驴善鹏的父亲连忙蹲在医生的身旁:“怎么了啊?医生,你说清楚点。” 医生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又轻轻抬头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两个孩子身上:“小朋友,和姐姐去玩一会儿行不行?” 戴佳伟十分的聪明,他知道医生不想让他听。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晚上就能证明自己能变成猫就行,到时候一切事情都迎刃而解:“好,老弟,我们旁边去玩吧。” 待到两人走后。 “有点严重,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两个孩子都有妄想症,焦虑症,严重的话,很可能会朝着精神分裂的方向发展。” “啊!!!”四人同时张大了嘴巴,双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医生点了点头:“但是还好,他们还小,性格方面并没有完全成型,这个时候配合药物治疗和人为干涉,也是能治愈的,只是这个时间,可能会有些长。” 第512章 化猫? “哥,我们真的有精神病吗?”两人被带到单独的房间后,护士并没有陪着两人玩耍,而是在那里自顾自的坐着玩手机,同时告诫两人不要乱跑。 戴佳伟轻轻一拍对方的头顶:“老弟啊,啥精神病啊,我们没问题。” “那我们为什么晚上做噩梦,睡不着啊,好难受啊哥。”驴善鹏回忆起晚上的惊吓,心有余悸的抖了抖。 戴佳伟将拍对方的手转变为抚摸:“老弟,哎~~~今天晚上证实了的话,我们在给他们说什么,他们应该都会相信了,到时候父母肯定会帮我们的。” 驴善鹏这次没有回话,看着对方的眼睛中那自信的光芒,心里也稍稍安心了一些。 而后来,虽然医生给两个小孩子开了不少的精神类药物,同时也开了一些头部扫描的单子,例如核磁共振之类的。 但是双方的父母并没有去交钱,因为在戴佳伟父亲的建议下,都想要看看到了晚上之后,自己的孩子是真的能否变成猫。 因为父母到这个阶段之后,都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只是被玄学困扰,而并非是真的有精神病。 傍晚,医院对面,旅馆内。 开了两个标间,但是戴佳伟与驴善鹏被安排睡在一起,双方的父母也同在这个房间中休息,只是如果有人太困,就可以去旁边的房间休息。 “嗯,你们需要什么东西不?就只是被月光照射到就行了嘛?”戴佳伟的父亲为了不出意外,贴心的给两个孩子倒了一杯水。 戴佳伟看着自己父亲关心的面容,点了点头:“嗯,反正每次在家的时候,我们被月光照到一点就行。” “那好。”父亲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冬天的夜晚来的格外的早,虽然只有七点钟,但是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是天色黑下来之后,众人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城市中的月亮,光芒十分的微弱,甚至有时候月亮都会被完全挡住。 但是戴佳伟却丝毫不介意,蜷缩在被子里对着众人解释着:“无所谓,有点光就行了,好了,我们睡了哈。” 戴佳伟说着这话的时候,心情是有些不错的,因为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证实,自己和弟弟并没有精神病,而是被巨鼠给吓到了而已。 双方的父母看着两张床上的孩子,心里也有着说不上来的滋味,如果孩子真的没有精神病,那这个变成猫的事情,到底又该怎么处理呢? “啪~~~”其中一人将灯关闭,几人顺势蹲坐在地上,尽量保持着安静。 也就在灯光熄灭的同时,窗外的月光虽然并没有照射在床上,但是却有一些亮光洒进了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的父母也一直静静地等待着自己孩子的‘变身’,不知道是期望,还是有些害怕,驴善鹏的父母甚至都有些发抖。 戴佳伟的母亲发现了对方的异样,轻轻挪动着身体靠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小声的安慰道:“没事的,放松点。” 其实这个时候,父母们都是希望自己孩子说的是真的,因为只要是真的,就算是发现问题的根源了,虽然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但是他们感觉一定是好过精神病这个说法的。 但是奇怪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的父母并没有等到他们变成猫的情况。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两点钟.... “呃呃呃~~~~” “呜呜呜~~~~” 没有猫叫,也没有猫在他们身上出现,反而是让双方父母揪心的呻吟声从两张床铺上传来。 呻吟声让双方的父母心里猛地一紧,同时也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有理会有些发麻和僵硬的身体,迅速冲到各自的孩子床边,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孩子。 同时也打开了卧室灯。 “啪~~~” “妈~~~为什么啊?”戴佳伟在清醒过来的一瞬间,便立马发出疑问,他已经不再害怕噩梦带给他的恐惧,虽然还是会被惊醒,他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变成猫。 想到这里,他扭头看向窗户的位置,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问题啊,月亮虽然并没有直射,但是有余光也是可以的啊。 这是他们做过实验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会啊!”戴佳伟一边不停的念叨着这几个字,一边撑起身子想要爬起来。 “儿啊,算了,没事了,没事了,再休息一下。”母亲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十分的心疼,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孩子,真的是有精神病。 “为啥啊?”二师兄听到戴佳伟讲到这里,不由的发问。 我看着二师兄的模样,有些不敢相信的挑起一边的眉毛:“二师兄,你不知道?” 他将视线看向我,摇头的同时耸了耸肩:“不知道啊,你知道?” “不会吧。”我有些惊讶,因为这种知识点虽然算不上大众,但是我记得我和二师兄都了解过这个事情,他为什么不知道了。 但是站在二师兄身边的大师兄却在这个时候解释了起来:“老二现在喜欢凡尘了,所以很多东西自然而然就忘了,他现在的脑袋里想的是如何舒服,在那里去潇洒,那里还记得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大师兄说到这里,转头白了一眼二师兄,接着苦笑着摇头:“哎~~~人各有志,随你,随你。” 二师兄听到这里,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 我只是嘟了嘟嘴,转头看着戴佳伟确认似的发出询问:“是不是你们离家了?我记得这个化猫术,必须要在第一次使用的房屋中才行,对不对?” 戴佳伟点了点头,同时对我竖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严道长,确实是知识渊博,是的,不过我们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当时。 两个小孩在醒来之后,由母亲陪在身边让他们继续入睡,而两名父亲却来到房门外,闷闷不乐的抽着烟。 第513章 变猫证实 “哎~~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戴父深吸了一口气,随着长叹,烟雾从鼻腔与嘴里同时喷出。 驴父也烦闷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看样子,明天还是得去拿点药,到时候开年我让他妈不出去打工了,就在家里照顾儿子算了。”说到这里,驴父看着戴父的眼睛:“你呢?” “我?”戴父紧紧的咬着烟头,烟头都快被他咬瘪了,似乎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好过一点:“一样,也让他妈在家里陪孩子吧。” “走吧,进去了........” 当晚的变猫失败,让两家人近乎肯定了自己孩子的精神有问题,虽然让人十分难以接受,但是也不得不去医院拿药。 两家人从市里回到家中,在医生的交代下,让两个孩子吃下了各类药物。 西医的精神类药物和他们的理念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阻’,不管是感冒也好,得病也好,目的都是阻断病毒,灭杀病毒。 所以,精神类药物的特点,便是神经阻滞,多巴胺阻断等,这样便于让人冷静,不受到情绪的影响,说白了,就是让人的七情六欲变得寡淡。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想自己研究一下这些东西,因为修道也是需要断绝这些东西,如果用药物作为辅助,是否会让人快速入定,以便达到修道的第一步‘静’。(小说知识点,完全杜撰,文字想法,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虚构。) 言归正传。 戴佳伟吃了药物没有呢? 吃了,但是也没吃。 他当着父母的面,吃掉了该吃的药,但是转过身,离开家之后,就找个地方,抠着喉咙将还没有消化的药物吐了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真的没有精神病,而且他也决定,今天晚上,再试一次。 化猫术。 夜晚,戴佳伟在吃了药之后,强打精神,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精神,这样以便让自己的父母安心。 “妈,今天晚上我自己睡哈。”戴佳伟泡着脚,看着正在洗碗的母亲。 戴母在给自己孩子喂药之后,发现对方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一些了,所以她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她并没有看自己的孩子,而是笑嘻嘻的刷着锅:“可以啊,你想怎么都可以,今天晚上你应该就不会做噩梦了哦,睡个好觉吧。” 戴佳伟抿着嘴没有说话,发生了这么多事,他的心智也愈发成熟,心里想着尽量不让母亲担心,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夜晚来临。 戴佳伟平躺在床上,透过脚那边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 今天晚上的星星格外的明亮,不知道到底还能变成猫吗?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成功,戴佳伟自己当然是想不明白,于是他想要复刻变成猫的顺序。 不知道是药物残留在胃部里的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戴佳伟刚一躺下,没看一会儿窗外便感觉自己的双眼如同千斤重一般,缓缓的睡去。 月光,透过窗口,直射在戴佳伟的床铺之上,一只毛色有些晦暗的狸花猫此时正趴在他的身上。 似乎是很久没有变猫,戴佳伟第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但是他的心里却十分的高兴。 不过戴佳伟自己其实也在昨天晚上没有变猫成功之后,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所以今天晚上虽然变猫了,但是却依旧不太敢确定,自己到底是真的变猫了,还是臆想在作怪。 于是戴佳伟决定以狸花猫的形象,去叫醒自己的母亲。 想到这里,戴佳伟缓缓站起身,四周的环境十分的安静,夜晚的虫鸣声在戴佳伟的耳中听起来十分的清晰。 它歪着脑袋左右看了看,接着四只脚轻轻一跃,便从床铺上平稳落地。 卧室并没有锁,因为戴佳伟自己在上床的时候,便只是将门虚掩着,以便自己变成猫之后方便出去。 黑暗中的狸花猫转眼之间,便来到了母亲的卧室门口。 但是在来到门口的同时,戴佳伟发现,里面的灯,居然还是亮着的,同时,也听见了里面传来了父母的低语声:“哎~~~儿子怎么会这样啊,怎么得了这么个病,你说我们要不要带他去看看村里的先生啊?” “哎~~~不用了吧,今天吃了药,我看他状态好像好了不少,先把药吃了吧,话说,今年过完年,你就别出去了,就在家里陪着他吧,等他病好了,再出来嘛。” “嗯!” ..... 戴佳伟听到这里,眼眶有些湿润,自己与驴善鹏的做的这些事,让他父母如此担心。 ‘哎!还是那个人!不是他,我哪里会这样!如果再遇到他,我一定让他好看!!!’戴佳伟正了正心神,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来到门前。 门是关好了的,此时的戴佳伟并不能开门,于是他控制着自己的爪子,轻轻的划拉着木门,同时小声的发出猫叫。 “喵~~~喵~~~~” 这一声猫叫的响起,让原本卧室中的低语声戛然而止。 但是此时卧室中并没有其他的声音,像是不确定这个猫叫声是否真实一般。 于是戴佳伟便将自己的声音放大了一些。 “喵!喵!!!” “啪!踏踏踏!!”屋内几乎是一瞬间,下床,穿鞋的声音便立马响起。 戴佳伟知道,自己的父母应该是来开门了,于是直接坐在地上,等着卧室门打开。 “吱~~~~”卧室门应声而开,一道黄色的光芒从缝隙处钻出, 只见戴父先是看着屋外的正前方,发现屋外并没有人,疑惑的皱着眉正准备将门关上的时候,戴佳伟再次发出猫叫。 “喵~~~” 这一声猫叫,可算是让戴父发现了声音的出处。 他猛地低下头,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狸花猫,在看到狸花猫的同时,吓得连续朝着后方退了几步。 按理说,一个成年人哪里会怕一只猫,特别还是这只猫看起来并没有攻击性。 但是因为家里发生了着一系列事情,在猫叫的同时,戴父便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加上家里也并没有养猫。 所以在看到这只狸花猫的同时,戴父并不是被猫吓了一跳,而是被自己脑海中孩子所讲述的故事,吓了一跳。 第514章 陈礼和 “怎么了?”戴母的声音从床铺的方向传来,紧接着也是一阵下床声。 戴佳伟看着自己的母亲正连忙来到戴父身边,想要扶起坐在地上的对方,就在她伸手去扶起对方的同时,正好也偏头看了一眼戴佳伟的位置。 这一看,戴母的也发出了一声惊呼,同时双脚一个踉跄,直接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戴佳伟并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自己如果直接上前,保不齐会将自己的父母吓到,于是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原地,等着父母稍微不那么害怕了再说。 戴父是最先恢复过来的,在搂住戴母为了不让对方摔倒的之后,没过一会儿便发现狸花猫并没有动作,反而是一脸镇定的看着他们。 “你。。。”戴父想要问出那句话,但是又不敢完全相信。 狸花猫像是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一般,轻轻的点了点头,伸出右前爪,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接着又指了指自己。 两人看到狸花猫的这个动作,不由得有些惊讶,因为这两个动作,根本不像是一只猫能做出来的。 戴母抿了抿嘴,眼神稍微坚定了一些:“你。。。你是佳伟?儿子?” 狸花猫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时轻声的叫了一声:“喵~~~” 虽然两人并不能听懂,但是看到狸花猫的动作之后,心里更加的骇然。 此时的戴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弯着腰,仔细的看着狸花猫的动作,同时缓缓朝着他靠近。 在来到狸花猫的身旁之后,他发出了灵魂三连问。 “你转个圈我看看。” 狸花猫一愣,接着依照对方的指令做出了动作。 “你现在读几年级?” 狸花猫直接伸出右前爪,用力的张了张自己的肉爪。 不过戴父在看到肉爪之后却皱起眉头。 于是狸花猫也看向了自己的右爪,这一看才发现看才发现,肉爪只有四根,而自己正读五年级。 于是它连忙坐了起来,再伸出左爪用力的蜷缩着其他的手指,伸出一根手指。 这样,戴父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接着,戴父点了点头:“爸爸妈妈最喜欢给你唱什么歌?” “喵?”戴佳伟有些懵逼,他当然是知道,但是现在怎么唱啊。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问了,他也尽量做到要求就行,于是它干脆张着嘴,喵喵喵的唱了起来,尽量让声音的节奏与那首歌重合。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也不知道戴父到底听懂没有,不过戴母似乎是听懂了,在听到歌声之后连忙越过狸花猫的身旁朝着卧室的位置跑去,不过刚跑到门口的位置,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又再次调头跑了回来,一把捞起狸花猫,再次朝着卧室冲去。 戴佳伟感受着母亲的手掌温度,心里是美的不行,因为他终于证实了,自己并不是精神病,而是实打实的变成狸花猫了,所以说,能证明自己清白,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 “啪~”卧室的灯被应声打开。 戴母抱着狸花猫看着躺在床上的戴佳伟,心里十分的忐忑,她连忙来到床边,用力的摇晃着自己的孩子,试图把自己的孩子唤醒。 在戴母摇晃孩子身体的时候狸花猫里的戴佳伟居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心,同时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浑身有些发麻。 “别摇了,再摇,你娃娃的魂,就散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窗户外面响起,因为窗户还是比较高的 ,所以房屋里面的人,并不能看到屋外的情况,在戴母愣神的同时,声音再次响起:“不要惊讶,我是帮你们的。” 戴佳伟当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并且近乎是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这个声音到底是谁。、 “喵呜!!!!喵喵喵!!!!” 戴佳伟愤怒的狂叫着,这一举动让戴母察觉到了异常,并没有去开门,而是开口回道:“你是谁?” 墙的那边先是传来了两声嘿嘿的尬笑,接着解释道:“我?我是教你们孩子变成猫的那个人,我的名字,叫做陈礼和。” “陈礼和?”戴父戴母都没有听过,但是戴母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中的狸花猫,轻声询问:“是不是这样的?” 狸花猫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时不停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些,父母两人算是确定了外面这人真是导致自己孩子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但是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又出现在家里附近,于是戴父小声的对着戴母交代着:“你先把他拖着,我去报警。” 戴母点了点头,看着小心翼翼离开卧室的戴母,望着窗户的位置,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是却不自觉的看着那里:“你 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害?”陈礼和‘哈哈’一笑:“我没害你的孩子,我只是让你的孩子提前应局。” 戴母没说话,因为她根本听不懂对方这句话的意思。 陈礼和的声音只是停了片刻,发现房间中并没有回话后,便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你们的孩子,我在半年前便发现,他是一个武学天才。” “虽然在现在这个社会,大家都说读书好,确实,读书完全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的孩子,真的是读书的料吗?你真的知道他的成绩怎么样吗?” “而且有句话说得好,天成我才必有。。。。” 还不等陈礼和说完,戴母便立马打断了对方的话:“关你屁事啊!你让我孩子变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呵呵呵~~~你听我说完嘛。”陈礼和说到这里顿了顿:“所谓天才,大部分的天才都是难以成长起来了,而天才这个名称,也是我们给他的定义,同时,也是老天的一个意外制造。” “所以大部分的天才,老天爷会让他们慢慢的归于平淡,如果不能归于平淡,那么便会将他直接收回下面重新安排八字。” “不过呢,大部分的天才,都是会慢慢的变成普通人,而你的孩子,却并不是这样。” 第515章 涨水?天灾? 也不管戴母听不听得懂,陈礼和就像是赶时间一样,不停地巴拉巴拉。 “你们的孩子,耳朵后方,武骨突出,这就说明,他是武学的天才,而他的朋友,另一个小鬼,虽然我没有摸过他的武骨,但是却知道,另一个小鬼,应该也算是武学方面的可造之材。” “可能你不知道,在帅才出现的地方,一定是会有将才陪伴。。。” 戴佳伟的故事讲到这里,二师兄点了点头:“是的!举个例子,刘邦出生的地方其实并不算是十分繁荣的位置,但是 让人奇怪的是,他最后登上皇帝的时候,身大部分的有大将,谋士,几乎都是原本他的同乡。” “其实这里面的东西,十分的玄妙,通俗来说就是紫微星出现,身边一定是有帅星,将星,谋星陪伴,老天选中了你,那么一定会让一切能为你所用的东西陪伴着你,只需要等着时间,机会的到来,那么便是龙入大海之时。” “嗯~”戴佳伟点了点头:“确实,当时陈礼和就是这个意思,他就是说我是帅才,如果我只是勤勤恳恳的学习,以文压武,那么我很可能就是个平凡的人,但是我却是和将才在一起,同时都不愿意学习,所以我一定是会出人头地的。” “但是,他说。。。” “但是。”二师兄抢过对方的话:“如果老天发现自己觉醒了天赋,那么便会给你安排一些各种困境,如果你冲破了这个困境,那么便会有更大的困境,到最后,便会有死局等着你。” “不对啊。”驴善鹏似乎发现了这个规矩的弊端:“那老天爷为什么要杀你?这不是逼着人去做平庸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却轻轻的摇了摇头:“并不是老天爷要杀你,这一切,也不过是他需要做的事情,规矩的规矩,又是更上的某个创造的,不过,如果你一旦冲破了死局,活了下来,那么前方就是一片坦途,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其实很简单,老天爷不过是讲究个平衡,你某个点十分的突出,那么便会让你其他的地方出现漏孔,商场得意,情场失意嘛。” “哦~~~”也不知道驴善听懂懂没有,反正我觉得这个道理还是比较通俗易懂的。 戴佳伟点了点头:“是的。” 陈礼和将这些理论说完之后,也不等戴母回话,而是继续道:“你们可以报警,不过,也没有用了,今天晚上,我是 来救你们的。” “什么?”戴母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个小时后,中坝里面的河水会暴涨,你们这个村所有的房屋都会被淹没,现在朝着城市里跑去,已经是没有用了,最好的去处,就是山上的位置。” 陈礼和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越小了,就像是他走远了一般:“你们不愿开门也没事,到时候涨水了,戴佳伟出不来,你们只能抱着狸花猫和他的身体上山,这过程中,如果把他的魂魄抖散了,可就麻烦了哦。” “等等!!!” 戴母被他这一番危言耸听搞得有些害怕。 一个长期在城市中打工的人,其实是没什么心机的,加上赌注又是自己的孩子,并且目前听起来,对方说的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虽然有很多东西听不懂。 “怎么了?”原本远离的声音,变得近了一些。 “我说,你怎么帮我们?还有,为什么会涨水?其他的村民怎么办?” 陈礼和轻轻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说,我就这样站在外面,怎么说呢?” 就在戴母踌躇到底给给不给墙外的人开门的时候,戴父轻手轻脚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戴母侧头看去,发现戴父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已经报警了。 “不开?不开就走了,浪费时间。”陈礼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有些不耐烦。 “诶诶诶!等一下!”戴母转过身正面与戴父商量:“他说一会儿要涨水,叫我们去山上,而且他说让我们儿子变成猫,是为了提前应灾祸,是帮我们。” 戴母当然说不出陈礼和的那种感染力,所以在她说出这一番话之后,戴父却是却是嗤之以鼻的笑了笑:“呵呵,骗子!”接着看着窗户的位置高声呼喊:“你别走,警察马上就来了!!!” 这一番话,让屋外的陈礼和长叹一口气:“果然啊,一切都是命数,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二次,能救一人,就救不了 两人咯,那你们就等着吧。” 陈礼和说出莫名其妙的话后大概二十秒,两人听着外面似乎没有声音,于是大喊了两声:“喂!!你在不在?” 这次,墙外并没有传来回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不少人议论的声音,同时也响起了不少人的脚步声。 “什么情况?”戴父有些疑惑,因为这个时候大家几乎都在睡觉,为什么会有脚步声响起,而且听起来似乎有很多人一般。 戴父连忙从大厅的位置搬来了一根稍微高一点的凳子,将凳子放在窗户下,踩着凳子朝着屋外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晚上都应该在睡觉的村民,此时有一分部的人正缓缓朝着后山的小路走去,看样子是准备上山的。 戴父觉得十分的奇怪,先是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月亮如此明亮,完全没有下雨的征兆,为什么会涨水呢?接着便对着人群大喊一声:“喂!!!你们去哪里啊?” 声音很大,在这安静的夜晚还是比较明显的,几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戴父的喊声,此时,已经有一些平时和戴父比较熟络的人跑了过来。 “我们去山上呢。”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跑来,仰着头看着戴父。 戴父发现这人是自己的小学同学,但是对于他们的举动依旧十分的不解:“你们去山上干嘛?” “额~~~”小学同学转头看了后方又跑过来的几人解释道:“我们所有人都做了同一个梦,梦中有人告诉我们,今天晚上要涨水,而梦中的那个人,就是山顶的那个老和尚。” 第516章 上山 “老和尚?”戴父疑惑地念叨着:“难道刚刚那人就是老和尚?” “诶,你们走不走?”那人询问着戴父。 戴父先是看了他一眼,接着又看向远处的队伍,人其实并不算太多,可能有的人是从前山走的吧:“你们先走吧,我们收拾一下。” “嗯,那你们赶快。”那人应了一声,便转身加入了队伍的行列。 戴母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抱着狸花猫有些不知所措:“哎呀,孩他爹,这怎么办啊?刚刚那人说我们上山如果 抖得太严重,可能会把孩子的魂魄抖散呢。” 戴父此时已经从凳子上下来,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没醒的孩子,接着再次转头对着戴母手中的狸花猫问道:“你, 怎么才能让你们的灵魂回到身体里?” “喵喵喵~~~~”戴佳伟想学着坤叫的声音提醒对方,但是发出的却是猫叫,于是有些急躁的在戴母手上挣扎。 戴母感觉到了狸花猫的动作,于是蹲下身轻轻的将对方放在地上。 狸花猫落地之后,开始在地上踱步,想着自己到底该怎么表示,想了一会儿,于是嘟起嘴巴,脑袋如同鸡啄米一般,啄着地上,同时将两只前爪尽量抬起放在身体两侧,就像是鸡翅膀一般,在啄了一会儿米之后,狸花猫便仰起头对着正上方大叫三声:“喵喵喵!!!” 两人看着地上如此奇怪的狸花猫,不由得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狸花猫当然也发现了他们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意思有些着急的再次做出了这个动作。 不过,一次没有理解,两次,三次之下,两人渐渐的看懂了狸花猫的动作。 戴父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要鸡?” 狸花猫闻言,立马停下了动作,仰着头不停地点头。 “鸡?鸡什么?你要吃鸡肉?还是要吃鸡粮食?” 戴佳伟十分的无语,同时又急得不行,自己真的是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自己虽然说不出来,但是能写出来啊。 想到这里,它连忙对着两人招了招手,迅速地朝着厨房跑去,来到厨房之后,一跃上了洗手池,扭动洗手的手龙头,将其中一只爪子完全打湿。 再次回到地上,开始用爪子在地上写起了字。 《鸡叫能回去》 这话是通俗易懂,戴父在看到这句话的同时,便立马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戴母当然知道对方要去干嘛,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去抓只因。 没一会儿,戴父抓了一只鸡回到了卧室中,戴母和狸花猫正聊着天,屋外的人依旧在零零散散的朝着山顶走去。 戴父轻轻的将公鸡放在地上,但是这只公鸡在陌生的环境中,十分的不冷静,此时正疯狂的上蹿下跳,看起来一时间并不会发出正常的叫声,反而是小声咯咯咯的叫个不停。 戴母听着公鸡的叫声,时不时的朝着狸花猫看去,希望狸花猫发生一些变化,但是让她失望的,公鸡的小声叫声并没有让戴佳伟回到自己的身体中。 “哎~~~”戴母看着戴父打开手电筒,不停对着公鸡的眼睛照去,想要激发出公鸡的叫声,想到刚刚墙外的那人,不由得后悔道:“还是该让那个叫陈礼和的人进来的。” 戴父没有回话,他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趁着时间还不算紧迫,赶紧将自己的孩子唤醒才是首要目标。 “对了,爸妈上去了吗?”戴母忽然发问。 戴父点了点头,见公鸡久久不叫,心里有些焦急:“爸妈已经走了,他们跟着大部队先上去了,他们也说自己做梦了,我们只是没有睡觉,当然就没做梦。” “哎呀~~~”戴母又发出一声呻吟,接着转过身看着床上的戴佳伟,眼泪已经在眼眶中盘旋。 “妈的!”戴父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接着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拿出裤包中的手机打开看了看时间:“如果刚刚那人说的真的只有一个小时,那么现在还有二十分钟了。” “怎么办?”戴母转过头,眼泪已经流了出来:“警察呢?你怎么报的警?” 戴父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我说我们屋外有人想要进来。” “然后呢?” “他们问进来了吗?”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他让我们开门。” “那再然后呢?” “警察叫我们不要开门,然后说会尽快处理。” “没说过来?” 戴父摇了摇头。 戴母一把抱起狸花猫,迅速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我收拾东西,你赶紧背着儿子先走!” 戴父看着离开卧室的对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地来到床边,看着紧闭双眼的戴佳伟,并没有直接将对方抱起,而是用一床被子将对方裹住,害怕孩子冷到了,接着便横着抱起,朝着大厅外走去。 屋外。 人,似乎是越来越多,戴父也没有想到,村里的人为什么会相信一个梦。 但是,转念之间,他想明白了,因为这个梦,是大家都在做的,而且梦中的人,又是山上的和尚,大家一定是交流过,发现了这个共同的情况,所以另可信其有,结伴去往山顶。 ‘但是为什么村干部他们没有来干涉呢?’戴父有些疑惑,这种迷信的东西,而且又涉及到如此多的人,为什么那些人没有来阻止? 戴父正一边走,一边想的时候,突然看见人群中的一个熟人,他正是村长,此时的村长居然也在人群的队伍里。 原本戴父是想问一下村长是怎么想的,但是自己却抱着孩子,有些不太方便,于是便没有高声呼喊,而是对着身边的一人小声问道:“村长也来了?” 此时他的旁边正是一名年纪偏大的老者,他点了点头:“是的,村长是最先通知我们的。” “啊?”戴父有些难以相信,因为他是知道村长的,他自己是相信科学,杜绝迷信的人。 第517章 上也不是,下也是不。 “为什么?村长为什么会相信梦中的东西?”戴父追问着。 两人并肩而行,老者见戴父抱着的孩子有些不方便,于是干脆帮他抬着一端:“村长做梦当然不信,但是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老婆也做了一个梦。” “保持着严谨的态度,他立马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这条河上游的情况。” “原来上游山里正在下暴雨,虽然我们这里暂时没有影响,但山里的暴雨却会很快沿着这条河冲刷下来,于是他集结起我们,让我们互相告知,赶紧上山。” ‘我擦,那人说的原来是真的!’戴父听到村民的话后,心里也十分的后悔,后悔为什么没让对方进来,这样的话,自己的孩子可能就会安全许多。 “你娃娃咋了?”村民关心道。 戴父长叹了一口气:“哎~~~说来话长。” 这次对方并没有回话,看见戴父如此惆怅的表情,手中的力道大了一些,希望多分担一些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平静的水面,忽然涌动了起来。 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是月亮却格外的明亮,众人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河流的不对劲,同时有的视线比较好的人,也看到远处涌来的河流。 “我曹!!!大水来了!!!” “快上!!快上啊!!!” “赶紧的!!赶紧!!!” 恐惧的气氛是会传染的,特别是人比较集中的地方。 随着一些人不停地发出惊恐的催促声,原本还算比较有纪律的队伍,此时突然凌乱了起来,一些回家过年比较年轻的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尊老爱幼了,迅速地朝着山上的位置挤去。 但是后山的路就只有那么宽,一个两个向上挤都还好,但是因为是过年,村里大部分的健壮之人都回来了,这一挤,反而导致向上的路线更加拥挤,有些年长的人,甚至都差点摔到山下去。 “轰隆隆~~~~” 也就在这个时候,天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雷声。 在雷声响起的一瞬间,原本晴朗的天空,能看见月亮的天空,迅速地被一大团黑黢黢的乌云给覆盖住,同时,让人紧张的雷声,也从中响了起来。 “我曹!!要下雨了!!!” “让开啊!!!滚啊!!!” 原本只是看到远处水流的人群,虽然是想朝着山顶挤去,但还算不上特别过分,不过现在,雷声的出现,直接让人群中的大部分害怕死亡的人,陷入了癫狂,只想立马冲到山上去。 天空是黑的,道路是黑的,周围是黑的,而此时,人心也渐渐的黑暗了起来。 “滚你妈的!!!” 不知道谁说了这一句,戴父只感觉自己似乎被人薅了一下,因为戴父抱着戴佳伟,而戴佳伟又是横在道路上,所以算是阻止了后面想要上前的人群。 原本大家都还算守纪律,并不会说戴父怎么样,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推攘起裹着戴佳伟的被子了,还有一些人干脆弯着腰,直接从被子下方钻了过去。 而最开始帮着戴父抬着被子的那位村民,早已不见踪影。 戴父此时知道,自己的被子挡着他们了,于是连忙将横着的被子立着抱着,就像是抱着一根柱子一般,同时因为当前局势如此混乱,他也想要找到自己的妻子。 “戴母!!!”(故事原主人公说父母名字不能说,甚至不能编撰名称。) “戴母!!!!” 戴父站在道路一旁的草上,身后就是一个陡坡,他看着山下混乱的人群,又看了看已经漫上中坝的河水,心里十分的焦急。 但是,天太黑了,除了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还有远处跑来的人,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 “戴母!!!” 戴父再次大声呼唤,但是他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根本是泥牛入海。 但是,他却并不愿放弃,没有听到回音的他,喊得更加大声:“戴母啊!!!戴母!!!!” 就这样,戴父站在这座山的三分之一处,不停地呼唤着自己妻子的名字。 “哗哗哗~~~~” “啊!!!下雨了!!!搞快!!!” “马勒戈壁!!!滚啊!在这里干嘛!!!” “老不死的,给老子让开!!!” 人性,在这个时候暴露的一览无余,大家平时都是和和气气的村民,但是此时,却如同仇家一般,希望所有人都在自己后面,谁死,自己都不能死。 其实这也很正常,这算是人的自我本性。 最开始的雨,并不大,但是雨水落在地上,却让原本是泥土的地面,泥泞了起来。 这个山路,戴佳伟他们是走过的,下雨之后,走在上面,泥土就像是能吸住自己的鞋子一般,十分的难以前行。 这个时候,戴父还在不停地呼唤着自己的妻子,他不明白,抱着狸花猫的妻子,为什么会耽搁这么久的时间,他也想下山去寻找,但是此时上山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大家都是朝着山上挤去,完全没有下山的时间和路线。 雨水如同催命符一般,越来越大,土路也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危险,裹着戴佳伟的被子,也因为雨水的原因,变得越来越重。 戴父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感觉到手中的重量在不停变大,又想到自己的妻子到现在都还没有上来,他感觉到无助,他想哭,想要大声的嚎哭。 怀中的被子已经变得很重,戴父都快抱不起了,而戴佳伟此时也相当于是被雨水包裹住,这个被子到现在也并不会提供任何保暖。 戴父看到这里,心一横,直接将被子打开,扔在一旁,看着孩子只穿了秋衣秋裤,浑身已经被打得浇湿,心里一疼。 “儿啊~~~你冷不冷啊!!”戴父用力的抱了抱自己的孩子,像是只要用力的抱着他,就会好一点。 “戴母!!!!”戴父并没有放弃呼唤自己的妻子,只是这次的呼唤中,声音里夹杂着哭腔。 第518章 房屋内的戴母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戴父抱着被子离开房间之后,其实戴母很快便将比较重要的东西收拾好了。 自己的背包,身份证,手机,存折啥的,至于那些大一点的东西,都不在考虑之内,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涨水,到底会涨多大。 “踏踏踏~~~·” 听着戴父逐渐远去的步伐,戴母知道,对方想要快一点上山,会更加安全一点,于是戴母在收拾好东西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狸花猫:“儿啊,你抓紧点啊。” “喵~~~” 戴母点了点头,转身正准备朝着屋外走去。 “吱吱吱!!!!” 一声老鼠的叫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 这个时候的戴母在听到叫声的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步伐只是微微一顿,就继续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但是狸花猫却听得真切,老鼠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他浑身一震,身上的毛几乎是在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并在戴母的怀中不住的发出‘呜!喵!呜!喵!’的声音。 “没事~~~没事~~”戴母轻声的抚摸着自己的孩子,转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大厅。 “咔咔咔!!!” 原本戴母想要以最快速度离开房屋,但是在刚要接近大门口的同时,大厅靠近大门的水泥地上,凸起来一块,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不过当时的地板凸起是比较大的。 戴母看到当时的情况,直接停住了脚步,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也根本不管哪个地方是什么东西要钻出来,直接转身,准备朝着后门跑去。 按道理来说,正常人在看到如此奇怪的凸起物是并不会像戴母那样果断,但是戴母在回家之后,经历了孩子变成猫的事情,并且接受了下来,心理也算是得到了磨炼,所以才会如此镇定并迅速反应。 但是在戴母转身的一瞬间,从大厅另一道通向后门的转角处,开始密密麻麻的涌出许多老鼠,这些老鼠个顶个的肥硕,有的都如同戴母身上的狸花猫一般大小。 戴母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大老鼠,双眼瞪得溜圆,浑身也在这个时候不停的发着抖,因为戴母自小都有些害怕老鼠,加上这突然出现的鼠群,又如此肥硕,戴母此时直接僵硬在原地,不能动弹一分,甚至是连叫,都叫不出来。 “咔咔咔~~~吱吱吱~~~” 身后再次传来响声,戴母此时近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是依旧在努力的转身,想要再次从正门跑出去,但是在她转身之后,原本凸起来的位置,已经完全打开,刚刚声音响起的地方,就是那个凸包。 此时里面也不停的涌出大老鼠。 几乎是一瞬间,原本空荡荡的大厅,被这些老鼠给塞得满满当当,戴母抱着狸花猫孤立在中央,狸花猫浑身炸毛,戴母浑身发抖。 “喵!!!呜!!!” 狸花猫挣扎着,想要从戴母的怀中离开,因为它想要保护自己的母亲,虽然也知道,这么多老鼠,几乎是不太可能,但是它依旧在努力着。 戴母感觉到了狸花猫的挣扎,低头看了它一眼,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应该放手还是保护它。 但是就在这一愣神之间。 “咚!!!咚!!!” 大厅和卧室连接的石墙,传来了一阵阵撞击声。 “咚!!!垮!!!!” 石墙应声而碎,一阵烟雾在石墙倒塌的一瞬间升起,戴母眯着眼,仔细的看着烟雾里的人影。 好像是个人,又好像是一头牛。 但是狸花猫知道,那是一只老鼠,准确的说,就是最开始在梦中的,巨鼠。 “啊!!!!!” 戴母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只巨鼠,而在看清楚巨鼠的一瞬间,她也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怀中的狸花猫,此时也掉了出来。 “呵呵~~~”巨鼠口吐人言,此时指挥着鼠群,将一人一猫包围了起来:“你原来,没有后台,不过是一个有点奇遇的小不点。” “今天,我是来找你新账旧账一起算的!” “你!!什么新账?”狸花猫毕竟还是孩子,并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戴母当然听不懂狸花猫的话,但是看见狸花猫在叫了之后,老鼠的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于是便不再言语,只是心里依旧十分恐惧,浑身不停的发着抖,时不时的扭头看向身边围着自己的鼠群。 “嘿嘿~~~”巨鼠咧嘴一笑,依旧丑陋的表情让狸花猫有些胆寒:“新账就是。。。你没有对我进行跪拜!!!” “吱!!吱!!吱!!” 随着巨鼠的这几声嘶叫,一阵熟悉的威压从四面八方袭来,连带着戴母,也感觉到了一阵压力感,不由得直接趴在地上,虽然身上还发着抖,但是明显要轻微许多。 狸花猫当然也是趴在地上,但是听到身旁的母亲发出牙齿撞击发抖的声音,不由的转头看向她。 这一看,才发现母亲也看着自己,只是脸上挂满了泪痕。 戴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想起自己孩子给自己讲的故事,大概能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不出意外,自己和孩子,都会死去,被这密密麻麻的老鼠给吞噬。 而戴母却并不怕死,他是怕自己的孩子,心疼自己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在梦中所困,非但没有相信他,反而带他去医院看病,甚至刚刚有人过来帮忙,自己也错失了良机,才导致现在这个情况。 戴母是越想越后悔,越想越难受,所以此时虽然趴在地上,但是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孩子,虽然它现在是一只狸花猫,她也想要在临死之前,多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儿啊~~~~妈对不起你~~~” 原本戴母是不能说话的,但是此时,心力交瘁的她,却说出了自己现在的真实感受。 狸花猫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此难受,心里也十分的不是滋味,浑身的毛疯狂的炸起,整个身体也在用力,想要反抗这虚无的威压。 第519章 救得了一人,救不到两人。 但是它能反抗吗? 看样子是不能,因为当时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小说,友情,亲情的力量,也不能带来翻盘。 巨鼠看着地上想要不停挣扎的狸花猫,脸上早已笑开了花。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屋外开始有浅浅的河水,漫了一些进来。 巨鼠转头一瞥,收了收脸上的笑容:“好了,孩儿们,先吃掉这个女人吧,让她慢慢的死亡,你们要慢慢的吃,从脚,手,吃到身体里面去,记住了,一定要慢哦。” “这样,也好让这只小猫咪,留下深刻的记忆,我也好品尝他的恐惧的灵魂。” “吱吱吱~~~!!!” 鼠群兴奋的声音立马响起,只是鼠群并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都在等着巨鼠发出最后的号令。 “开始!!!” “吱吱吱吱!!!” 没有英雄人物的登场,没有救世主下凡拯救。 一群群的老鼠迅速的爬到戴母的手脚之上。 ‘卡其,卡其’的咀嚼声,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戴母一脸泪痕的看着身旁依旧泪流满面的狸花猫,她也疼,她也是人,她也想要活下去,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一会儿也会在这里死去,她的心里,更加的痛苦。 她想要伸出手去最后抚摸一下自己的孩子,但是,她的手已经不见了,此时上面爬满了老鼠,已经啃食到他的胳膊,努力的想要抬起自己的胳膊,但是这些老鼠却把她压得死死的。 “儿啊~~~”戴母想要说很多话,但是这个时候,她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妈妈,爱你~~~” “吱吱吱~~~” 鼠群在啃食掉戴母的四肢后,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同时,所有老鼠一拥而上,将戴母给完全覆盖。 狸花猫此时想要大声的嚎叫,想要起身去救自己的母亲,但是它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鼠群中,原本还有些扭动的身形,彻底的失去的生机,只有一阵阵的鲜血,从鼠群缝隙中流出。 “妈!!!妈!!!!!!”狸花猫心中大喊,眼泪如泉涌一般不停的涌出。 “轰隆隆~~~~” “好了。”巨鼠再次瞥了一眼门外的场景,此时外面也刚好传来了一阵雷声,看样子,应该是要下雨了:“把这只猫带走,我要单独享用,你们记得也把另一只猫一起带上。” ‘另一只猫?驴善鹏?弟弟?!’戴佳伟沉浸在悲伤中,但是在听到巨鼠的话之后,猛然反应了过来。 鼠群迅速钻到了狸花猫的身下,这些老鼠完全不畏惧狸花猫,反而是将它抬起,朝着巨鼠的位置走去。 就这样,戴佳伟如同被上供一般,端到了巨鼠的身前,同时,另一只猫,也从另一个房间中,被端了出来。 “弟娃!!!”戴佳伟在看到另一只狸花猫的同时,不由得发声。 而驴善鹏也发现了戴佳伟,只是它此时的眼睛,也在不停的涌出泪水。 “怎么了?”戴佳伟明知故问,但是却不太能完全肯定。 驴善鹏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呜~~~我妈!!!我妈!!!被他们吃了!!!” “轰~~~~” 雷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小雨落下,此时的戴佳伟的心情,也如同屋外的天气一般,震惊并阴沉。 “嗯~~~”巨鼠看着面前的美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它并不是只想吃猫,而是想吃猫里的灵魂,作为一个修炼有成的巨鼠,它已经能做到食其魂,化其魄了。 而它,甚至也能操纵天气,操纵流水。 外面的河流涨水,上游的天气,下游的天气,都是为了让这些人急急忙忙的上山去聚集,而它想的则是,让这些人聚集在高处,方便一网打尽。 而那个周公梦派的陈礼和,反倒是不经意的帮助了它,帮助它将人给聚集在山顶。 原本巨鼠想的是,在上游先制造洪水,让湖水先漫出来,这样可以让人没有准备时间,如果自己直接在这边下雨,如果真的要下雨让水流变成洪水蔓延出来,一定是非常大的雨。 而如果在村子里下非常大的雨,那么这些人便会有所准备,甚至会因为雨水特别大,而不上山,反而是朝着下游的其他地方跑去。 但是,如果洪水来的如此快速,让这些人都完全没有准备,那么这些人便会朝着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跑去,那就是山顶。 前段时候它通过调查,发现了陈礼和这个人,也知道是他将变猫术传授给两人的,同时他也知道,陈礼和是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所以现在才肆无忌惮的再次杀了回来。 让巨鼠没有想到的是,陈礼和等人,居然像是提前知道了要涨水,而且并没有提前很久给村民们说,反而是通过梦境,让村民上山,这无意是暗中像是帮了巨鼠一般。 巨鼠想到这里,也觉得十分奇怪:‘难道说,他知道我想将人弄到山上去?他在山上布了陷阱?’ ‘算了,算了!’巨鼠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双手的抓住缓缓的伸了出来,准备先将狸花猫的魂魄取出来再说。 就在巨鼠准备下手的一瞬间...... “咯咯咯!!!!!!” 一声鸡叫,对于巨鼠来说,不合时宜的响起。 “什么?这才丑时!怎么可能有鸡叫???” 在巨鼠的震惊中,两只狸花猫的身体,渐渐地变得透明了起来。 “等等!!!”巨鼠双眼瞪得溜圆,伸出巨爪想要抓住已经快要完全消散的狸花猫。 但是,他的爪子,却扑了个空,一爪没有抓到狸花猫,反而是将原本抬着狸花猫的其余老鼠,抓的粉碎。 巨鼠见狸花猫逃脱,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是那个陈礼和!!!他知道,我想干嘛!!!”巨鼠绿幽幽的眼睛,闪烁着杀意,嘴角不怒反笑:“哼哼~~~你们,能跑到那里去?又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江湖术士,本来不打算和你有争执的,但是,这是你自取的。” 巨鼠一边念叨着,一边缓缓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第520章 悲伤的戴父 雨,渐渐地大了起来,天空的乌云也越来越厚,此时已经完全遮挡住了月光,众人只得凭着感觉,在这漆黑的夜空中,摸索着爬山。 戴父此时依旧在山腰处呼唤着自己的妻子,他当然不知道妻子出现了什么情况,只是心里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的紧缩感,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戴母!!!” “咯咯咯!!!”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鸡叫,从山底的位置传来,虽然此时的雨声十分密集,但是戴父却清晰的听见了这声鸡叫。 鸡叫声刚刚过去,戴父便感觉到了怀中的戴佳伟似乎动了一下。 “呜呜~~~啊~~~” 戴佳伟呻吟着,浑身发着抖,不知道是因为太冷,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戴父发现了自己孩子苏醒了过来,先是一喜,紧接着便想到了山下的鸡叫声,同时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于是在戴佳伟还没有回过神的同时,戴父便立马摇晃着对方的胳膊:“儿啊,儿啊,你醒了?” 戴佳伟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农村比不得城市,如果天上没有星光,周边是完全没有光源的,不过因为周边的人群几乎都早早用手机或者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身前,所以戴佳伟还是能些许的看到自己父亲憔悴并焦急的脸庞。 他伸出手,顺着父亲的湿润的脸颊摸去。 “你妈呢?”戴父感受到脸上的抚摸感,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因为自己的孩子总算是暂时安全了。 戴佳伟一听父亲的询问,浑身一震,摸着对方脸部的手也不住的发抖,戴父还以为戴佳伟太冷了,于是连忙蹲下身子,摸索着刚刚扔掉的被子,将被子撑在戴佳伟的头顶,想要挡住一部分的雨水。 “妈~~~妈~~~”戴佳伟颤抖的说着话,同时脑海中回忆起刚刚在房间中发生的一切:“妈死了!!!” “啊?”周围的人群争吵声,雨水泼洒声,叫骂声,哭喊声,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戴父第一时间并没有听清楚戴佳伟说的是什么。 “呜呜呜!!!”戴佳伟开始大哭了起来:“哇哇哇!!!妈!!!妈被吃了!!” “啊???你说什么?” “我说!!!” “你老婆,已经死了~~~”一道声音,幽幽的从旁边响起。 戴佳伟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正是最开始在梦中教授他的那个声音,也是刚刚在房屋围墙外的那个声音。 他的声音虽然没有像戴佳伟那样嘶喊,但是却能格外清楚的传到戴父的耳朵里。 戴父在转头的同时,也看到了一道手电筒从旁边射了出来。 也正是看到了这一束光,戴父才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名长胡子的中年男子。 但是他们俩此时并没有心思去想到底是为什么,因为戴母的死,让两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什么?!”戴父这次是听到了对方到底说的什么,但是却不敢相信的反问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 戴父一边不停的重复着这几个字,一边扭头看着自己的孩子。 而戴佳伟的脸上,混杂着雨水和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戴父双手紧紧的抓着戴佳伟的胳膊,戴佳伟只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力量,但是却并未挣扎。 陈礼和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在你们墙外都说过,让我进来帮你们,但是你们并不信任我,所以我说,救得了一人,救不了两人。” 戴父再次转头看向对方,眼中居然有些怒意:“你!!!”他还想说些什么。 但是陈礼和却苦笑着再次摇了摇头:“你说我为什么不直接进来帮你?不好意思,我其实,已经算是救了你们一家了,不然,你和这个小鬼头,都会死在房子里。” “甚至。”陈礼和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山上的人,可能都会死。” “走了!!老陈!!!”另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陈礼和的身后传来,只见一个带着圆形金丝眼镜,长相偏瘦,斯斯文文,头发略长,看起来有些文化的人从后方探头看向躲在被子下的戴佳伟。 “哟,就是这个小鬼?”那人笑嘻嘻的看了看戴佳伟,接着又扯了扯对方的衣服:“走了,雨下大了,一会儿就麻烦了,赶紧上去先布阵。” 陈礼和并没有回头,而是蹲在地上,伸出右手摸着对方的头顶:“诶,想不想报仇?” “报仇?”戴佳伟有些不太懂对方的意思。 “就是,想不想亲手杀了巨鼠?”陈礼和笑了笑。 “我想杀了你!!!” 陈礼和没有想到戴佳伟会说出这句话,直接一愣,紧接着戴佳伟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没有你给我们说那个变猫的法子!!我妈怎么可能会死!!!!” “哎~~~”陈礼和轻叹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你啊,如果我没来帮你们,你们整个村庄的人,都会死,你信不?” “我信你个鬼!!!”戴佳伟当然不信,此时他的心里十分的愤怒,整个脑海中的思路似乎都理顺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男子。 “算了。”陈礼和缓缓站起身,一边朝着山上走去,一边对着身后的那人交代道:“给他们俩搞个踏山咒,让他们先上来再说。”说完,陈礼和便迅速的朝着山顶跑去。 没错,就是跑,原本十分泥泞的山路,在他的脚下,像是完全没有阻碍一般,身旁的其余人都手忙脚乱的爬着上山,但是他却如同踩在硬阶梯上一样,一步一蹬,十分的稳健。 那人在听到陈礼和的交代后,也不含糊,直接蹲在两人的身边,伸手就去抓戴佳伟的左腿。 但是戴父全程都是保持着警惕的,见对方要上手,连忙用右手打开对方的手臂,只是这一松手,举着的被子却耷拉了下来,盖在了戴佳伟的身上。 第521章 六戊符 那人的手被戴父打开,也不生气,反而是出言解释道:“我说,你们还想活着不?你们看看下面。”说着便伸手指向山下。 此时的山下,依旧还有不少的人聚集在山口,虽然看不清楚人,但是从这些人手中的手电筒来判断,确实还有不少人。 紧接着再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知道是因为雨水的原因,还是上游洪涝的原因,中坝上的水,是越来越多了,不过好在大部分的水都朝着村里涌去,此时深度还并不算太深。 只是照着这个趋势来说,水一定是会涨起来的,而且一旦涨起来,山下那些还没有上山的人,肯定会有不少的人遇难。 “难道你们家里死了一人之后,还想在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之下,再死几人?”那人乘胜追击。 果不其然,在这一番话之下,戴父便缓和了不少,长叹了一口气:“哎~~~媳妇儿啊~~~” 男子见戴父的神情,也闭眼摇了摇头,再次伸出左手抓向戴佳伟的一只腿,只是这次,戴父没有再阻止。 拖过戴佳伟的脚,而戴佳伟也因为被子盖着自己,没有反应过来,被一个踉跄,拉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于是戴佳伟迅速的将盖在自己头顶的被子扔在一旁,看着那人缓缓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塑料口袋。 因为是塑料口袋,里面的东西都没有被打湿,不过却能透过塑料袋看到里面大体有一些什么东西。 似乎是有一叠黄色的字,毛笔,一些木牌,水瓶等物品。 那人用左手抓住戴佳伟的脚,只用一只手,迅速的将塑料口袋给打开,打开的一瞬间,便见他弹动握着塑料口袋的中指,里面的其中一张黄色的符纸,如同硬纸板一样弹了起来。 “我叫葛中直。”男子见符纸飞了出来,用右手的中指小拇指和无名指提溜着塑料袋,再用右手呈剑指夹住了空中的符纸。 戴佳伟这次看的真切,确实是一张符纸,不过这个符纸十分的奇怪,虽然他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但是按照道理来说,现在天上下着雨,不管是什么纸张,雨水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将它打湿。 但是那名男子手中的黄色符纸,却似乎并不受影响,雨水确实也能落在纸上,只是并不在上面停顿,就像小湖里面的莲叶一样,水变成水滴一般,直接落了下去。 “那是六戊符。”这次是大师兄开口了,因为我也没有听过还有这种东西,虽然知道避雨咒,但是却是道教的,现在听戴佳伟说的故事,对方是道教的可能性不会太大。 因为道教不会如此不严谨,放任巨鼠吃掉他们的母亲,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是陈礼和八成是知道的,难道真的是别人不开门,就不进去帮忙? 我刚想到这里,大师兄的声音便再次传来:“其实六戊符,算是一种十分古老的符咒了, 其实老四,你是学奇门的,奇门遁甲中不仅有六戊,还有六甲,六丙,六壬等各类说法,对吧。” 他并不在询问,而是在向我确认,于是我微笑的点了点头:“是的,大师兄。” “嗯,而这些符咒,每一种,都有着自己的作用,例如,六戊符,它的作用就是避水神, 渡江河。” 听到这里,我又有些好奇,虽然我目前来说,在外人的眼里,也算是比较有知识储备的人,但是和大师兄一比,还是缺乏很多知识,于是连忙出身询问:“大师兄,那你说的其他六甲那些呢?” 大师兄瞥了我一眼笑了笑:“那我就简单的说一说嘛,很简单。” “六甲,五行属木,是辟邪,避开鬼神的符咒,六丙,是避开刀兵,贼乱的符咒,六壬, 是辟火的符咒,六庚,则是避口舌的符咒。” 就在我正准备开口问细节的时候,大师兄立马再次补充到:“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对吧。” 我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很简单,这里面就是最简单的五行生克原理。” “哦~~~~”大师兄一说到这里,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刚刚他所说的那些东西,我似乎瞬间就悟了:“是不是这样!六丙符,避开刀兵,原理就是丙为阳火,五行就是属火的,而火能克金,所以就能避开刀兵?” “嗯~~~”大师兄微笑着点了点头:“悟性又上升了一些,对的,就是这个意思。” “甲为首,带升发之象,而甲木又是阳木,带着桃木,枣木的象意,所以能避鬼神。” “六壬符,五行属阳水,水能克火,而阳水又是大海之水,所以一般的小火,问题都不大。” “六庚符,五行属阳金.....” 大师兄说到这里,直接一顿,笑嘻嘻的看着我:“你说,六庚,为什么能避口舌?” “啊?”我脑海里疯狂收集信息:‘按刚刚大师兄说的道理来说,应该是五行相克,但是口舌在八卦中占兑卦,五行也是金,虽然是阴的,但是庚却并不是克金的。’ “对了!”我双手一拍,死死的盯着大师兄:“不是按照八卦的方式去看,是按照出来的象去看,因为如果按照八卦的路线去理解,口舌应该是在兑宫的,而兑是阴金,与庚并不相克。” “但是,口舌这个东西,并不是说的嘴巴和舌头,而是嘴巴和舌头说出来的话,叫做口舌。” “而这个话出来之后,能用震去理解,也能用巽去理解,因为这个东西出来是音,音在物理层面是震动的,在物理方面去解释,声音,就是通过震动去传播的,而六庚,这个金。” “是克制这个木,才对。”我分析到这里,自己的双眼都不自觉的凸了出来,因为我越分析,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于是连忙看向大师兄:“对不对?对不对大师兄?” 大师兄轻轻点了点头:“yes,没毛病嗷。” 第522章 天隐符科普 我嘿嘿一笑,虽然知道了这个东西的底层逻辑,但是却并不知道如何制作,于是再次开口询问:“那大师兄,那这个东西怎么做的呢?” “怎么做的?”大师兄轻笑着摇了摇头:“知道,我倒是知道,但是说起来就太过复杂,如果将这些东西都一一列出来,未免会涉及水字,所以我只举例说明一个。” “这东西其实和奇门遁甲息息相关,其实都算是法术奇门中的一些东西了,老四,以后你肯定会涉及到法术奇门的知识层面的,今天就算是简单的了解一下吧。” “既然是奇门遁甲,我就说说字面上的‘甲’吧,也就是六甲符。” “这个六甲符,不仅能避开鬼邪,也能隐藏魂神,灭度形骸,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实现隐遁的效果。” “而在奇门中,代表隐遁的神,是什么神呢?”大师兄再次给我抛出一个问题。 不过这次我不假思索的张口便答:“太阴!”这算是我的知识范畴内,所以几乎不需要思考。 大师兄点了点头:“是的,葛洪,也叫抱朴子,在《遁甲中经》中曾说过:‘避乱世,绝迹于名山,令无忧患者,以上元丁卯日,名曰阴德之时,一名天心,可以隐沦,所谓白日陆沈,日月无光,人鬼不能见也。’” “什么意思呢?很简单。” 我听到大师兄说‘很简单’这三个字,不自觉的想到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句口头禅。 “六甲,不仅能躲避鬼神,也能避开乱世,先要选择天时,也就是上元,正月前十五的丁卯日这一天,被称之为阴德,天心,在当天遁入名山,就可以隐匿自己的身形,鬼神与人不能视之。” “具体的操作步骤如下,先进入名山的山中,起上一卦,以阴盘奇门为首选,找到青龙的方位(六甲),折断半根草放置在六乙的方位,然后再根据盘上的显示,从六丙的方位,进入太阴的方向。” “需要做到脚踏禹步,一共要念咒三遍:‘诺皋,大阴将军,独开曾孙王甲,勿开外人,使人见甲者,以为束薪,不见甲者,以为非人。’” “三遍之后,再将手中剩下的半根折草放在地上,左手取出地上的土涂抹在人中的位置,右手再取一把草,做出将自己挡住的姿势,紧接着再脚踏禹步来到最后一个方位:‘六癸’。” “屏息站好,就这样,你在这个位置便会隐匿遁形,三息之间,便是三月之久。” “我擦,这么神奇?”我不由得发出感叹,但是转念一想,葛中直不是取得符纸吗?于是连忙问道:“我记得戴佳伟说的,对方是取得符纸呢!” 大师兄嗯了一声:“既然要解释,就详细的解释清楚嘛,免得你们到时候从其他地方了解到,又说我没有科普到位。” “嘿嘿~~~”我挠着头,嬉笑着否认着:“没有。。。不会的,不会的。” “而六甲符。”大师兄没有理会我小丑般的动作,继续科普了起来:“要想用出这个符咒,其实在一些道教书籍中,也有所记载,不过就不叫六甲符,而是叫做‘天隐符’。” “这个符咒,一般是需要用两张,一张贴在左边手臂,一张贴在右边手臂,原地左转的时候,就能隐身,原地右转便是显形。” “但是如果是特定情况,例如是有万鬼之处,亦或是特别紧急危险的地方,两张符就不顶用了,这个时候就需要六道符。” “六道符其中三道是吞入口中,分别进入上中下丹田之中,头顶一道遮住天气,左右手各贴一张,也是左右旋转便可操作。” 大师兄说到这里,转动着脑袋左右看了看。 因为我们现在是在人行道上行走,左右两边的土中有一些断了的树枝,于是他迅速的来到了草丛旁,弯腰捡起了一根如同筷子一般的树枝,招呼着我们围了过去。 “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大师兄一边在泥土上画着图案,一边继续道:“符纸的大概模样就是这样。” 符纸如下: 这是后面,我通过多方资料,了解到的完整的符纸。 “这么奇怪的符纸?”我看着大师兄手中不停的画着,完全没怎么见过这个符的构造,当时我甚至都觉得大师兄是不是画错了。 “啪啪啪~~~”大师兄画完之后,拍了拍有些泥土的手掌,一边将地上的符踩掉,一边继续道:“我可没画错哈,这个符就是这个样子。”大师兄像是知道我们怎么想的一样,说到最后,笑着看了看我。 我也咧嘴一笑,脑袋里回忆着刚刚的地上符的模样,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查查资料,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 “好了。”大师兄缓缓站起身,继续朝着前方走去:“那个戴兄,你继续吧。” “哦哦哦~~~”戴佳伟似乎还停留在刚刚大师兄科普的知识里面,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讲到那里来着?” “葛中直用了六戊符。”驴善鹏在旁边出言提醒道。 “对对对!”戴佳伟一听到自己的弟弟现在说话越来越正常,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溢了出来:“当时他取出一张不会被打湿的符纸。” “因为当时的我。。。” 因为戴佳伟当时心里还是十分的悲伤,虽然能发现异常,但是脑海中时不时的弹出自己母亲被啃食的场景。 “九天祥云随光选择,艮宫敕令万灵供听,戊*逢金青龙荡破,度步兑地躬身驱祸,火车猛吏永保安康,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 葛中直将符纸捏在手中,同时用中指,食指的指尖盯着符纸的符脚,在地上画着诡异的线路。 “这是天门避戊罡诀。”大师兄的声音再次传来:“本来应该是罡步的,但是可能是当时的环境受限,所以以符带步,迅速走完流程。” “对了。”大师兄科普完毕之后,转过头看向驴善鹏:“你当时在哪里去了?” 第523章 双双上山 “我?”此时的驴善鹏脸上挂着笑容:“我记得当时我们也没有开门,和我哥一样,我爸带着我先上山了,只是我们快一些,在还没有下雨的时候,就已经到山顶了,我醒过来之后,就已经在寺庙中了。” “哦~~~”大师兄长长的哦了一声:“不打断你了,继续吧,戴兄。”不过他说完这一句之后再次补充道:“尽量不打断,不过一些基础科普知识,可能还是得说,因为老四和你们可能没听过,多学点东西,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抢先回答,扭过头看向戴佳伟他们,而他们也点了点头。 回到正题。 葛中直用六戊符代替罡步运转了之后,便立马将符纸贴在了戴佳伟的脚底,同时松开一直抓着他脚腕的手。 这一松腿,戴佳伟只感觉原本被抓着的脚脖子处,传来了一阵酸麻,充血的感觉,就像刚刚对方抓着的位置,让自己的血液没有流动一般。 就在戴佳伟感受到如同被电流涌动的脚底的感觉时,葛中直便顺手抓住他的另一只脚以同样的方法取出黄符,念动咒语,画起罡步,贴在脚底。 这一来一回之间,时间不过只过了五分钟左右。 “哗哗哗~~~!!!” 但是就是这五分钟,雨,也越来越大,山下的水位,也越来越深。 “啊!!!” “快点啊!!!” “救命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山下的呼喊声开始响了起来,戴父探头朝着山下望去,只见原本不算太深的河水,此时估摸着已经能淹没到人的腰杆处,而且因为中坝下的水流量还在不停的加大。 加上水的流向,甚至能将一些年老亦或是小孩子冲的远离山底,有的人被冲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而去,有的要更加倒霉一些。 大水拍到山底,一些站不稳的人,直接就被卷到了中坝之下,直接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好了~~~”葛中直也被山下的哭闹声吸引,不过他却只是浅浅的瞥了一眼,缓缓站起身,头也没回的朝着山上走去:“你们赶紧上山吧,一会儿雨更大了,这个水,可能很快就要淹到你们这个位置了。” “想活的话,赶紧走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十分快速的朝着山上移动而去。 雨水开始变得密集,细小的水滴就像帘子一般,遮挡着眼前的视线,让人都快要看不清楚前方的道路。 也因为这越下越大的雨,泥泞的山路变得更加难以行走,山路上的人大部分已经脱了鞋子,抓着路旁的一些草枝,缓慢的朝着山上挪动。 “爸?爸!”戴佳伟缓缓站起身,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只穿了一件秋衣,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此时戴父正看着面前的人群如同蛆虫一般在地上涌动,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孩子在呼喊自己:“啊?啊?怎么了?哦!对!赶紧走!!!” 戴父连忙起身,想要站起来,但是突然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地上。 “好滑!!!”戴父此时反应了过来,双手撑在地上,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戴佳伟:“咦?你没事?不滑?” “不滑啊!”戴佳伟这个时候,还没有理解到父亲的意思,伸手去扶对方,就在手接触到对方的一瞬间,戴父就立马察觉到了异常。 戴父这次,十分顺利的站了起来,并且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完全感觉不到一点滑的感觉,虽然依旧是踩在黄泥之上,但是黄泥居然并不受到重力的影响而朝着四方移动,反而是稳稳的抬着地上的脚。 看着如此神奇的一幕,戴父深吸一口气:“先上山吧,我牵着你。” 戴佳伟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加入了登山的队伍,不过看着身边不停挣扎的人群,还有很多自己都认识,戴佳伟心中有些不舍。 突然想到自己的父亲碰到自己都能站稳,那其他人应该也能吧。 想到这里,戴佳伟直接伸手摸向旁边一位浑身泥浆的中年男子:“走了!叔!” 那名男子被戴佳伟的声音给吸引,原本他的注意力完全在自己的眼前,身旁是什么情况他完全不在意,只想着快一点朝前爬行。 在被戴佳伟吸引之后,看着对方居然直挺挺的站在自己身旁,不由得十分好奇,也同时一把抓住了戴佳伟的右手。 但是事情并没有如同戴佳伟的预料那般,对方也并没有直接能起身,反而是戴佳伟差点被拉倒,所幸对方手中有不少的黄泥,在用力拉动戴佳伟之后,因为黄泥太多,手不自觉的滑开了。 但是那人却并不死心,就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再次发力,不过这次的目标,却是戴佳伟的裤腿。 “走!!!”戴父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同时戴佳伟只感觉自己被直接抱了起来。 “爸!” 戴佳伟这才发现,父亲将自己抱在怀中,同时快步的朝着山上跑去。 这次躺在怀中的戴佳伟又有更多时间看路边的人群了,许多人拼命的想要上山,但是雨实在是太大了,路也实在是太滑了,导致很多人每爬两步,反而朝着下方多滑了一些。 戴佳伟还想救一下这些人,但是突然想起刚刚那人的举动,不由得心有余悸:‘如果自己的裤子被他抓住,那么现在我们都可能还在那里,而如果一旦产生纠缠,自己的父亲一手滑,那么父亲就危险了。’ ‘算了,算了。’戴佳伟想到这里,不由的摇了摇头:‘这种情况,只有自求多福了。’于是他缓缓的闭上的眼睛,静静地感受着雨水的冲刷和寒风的吹袭。 “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戴佳伟就只是感觉过了几分钟一般,就感觉父亲晃了晃自己。 他连忙睁开双眼,引入眼帘的是寺庙中的灯火通明:“这里居然没有断电?” 就在戴佳伟觉得奇怪的时候,驴善鹏也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 第524章 极乐世界 “哥!!!”驴善鹏顶着大雨,似乎就是在某个地方等着戴佳伟一般:“我以为你不上来了呢!” 戴父并没有因为驴善鹏的出现而站在原地,迅速的绕过对方,进入到前方最近的一个寺庙中:“师傅,有人没?” 他大声的呼唤,同时扫视着房间中的其他人。 这个不大的房间里供奉着自己不认识的神仙,地上拥挤的人群一个挨着一个,带着不同情绪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戴父当然也看到了一些认识的人,不过仍有一部分的人站在门口处,焦急的对着门外张望。 在看到戴父抱着自己孩子进来之后,三五人连忙上前询问:“看到老张了吗?” “看到老刘了吗?” “看到***了吗?” 但是戴父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一边摇着头,一边继续大声呼唤着这里的人:“师傅!!!和尚!!!有没有和尚在的?” 就在戴父呼唤之间,神像后方处出来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名老和尚,马残念。 “马大师!!!”戴父见到老和尚的第一时间,便迅速的踩着人群之间的缝隙,快速的接近了过去:“他浑身都被打湿了,有没有干净一点的被褥或者衣服啊?” 马残念瞥了戴佳伟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同时指了指后方的位置,示意他们过来说话。 于是,戴父便跟着马师傅来到了神像后方。 神像后方依旧蹲坐着不少人,只是屋外有一片被雨水淋不到的地方,受益于房檐的构造。 只见雨水淋不到的过道上,架着五堆柴火,寺庙里的一些僧侣正用木棒烤着一些已经湿掉的衣物和准备拿出来用的被褥。 “等一会儿吧,一会儿有多的衣裤干了,你们找他们拿吧。”马师傅交代完毕之后,再次转身,朝着大厅的位置走去:“还有其他的人需要帮助,有事再来找我吧。” 衣裤换完之后。 “哥~~~” 此时驴善鹏,戴佳伟,两个家庭的父亲,都围坐在房屋外的走廊地上,身边燃着火堆,看着眼前的大雨,心里还在想着山路上不停攀爬的人群。 “为什么他们不走前山啊?”戴父长叹一口气:“前山也没多远啊,都是阶梯,按理虽然要绕一点路,但是却安全不少呢。” “哎~~~”也就在此时,旁边传来一声叹气的声音,四人扭过头看向那名浑身湿透,身上还有一些黄泥的男子:“哪里知道要下雨嘛,后山主要是近一点,而且我们都想着后山没什么人,结果都是这么想的,哪成想到了之后这么多人。” “哦~~~”驴父一听这话,便直接反应了过来:“大家都想着后山没人走,结果都是这么想,反而导致后山人多.....真的是有意思。。” “爸~~”驴善鹏似乎还想着自己的母亲,此时他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妈,妈。。。” 他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反而是一直在重复着这个字。 驴父当然也伤心,但是在当前这个情况下,又是在自己孩子的面前,他却不得不镇定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哭了,孩子肯定也会嚎啕大哭。 而哭,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剩下的路,还得靠自己去走。 “没事!!!”驴父强压着心中的哽咽,深呼吸着回道:“没事的,没事的,妈妈。。。” 他想说驴母去了更远的地方,但是孩子是亲眼看到驴母被啃食殆尽,这个话,他也说不出口。 “阿弥陀佛。”马师傅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你们两人的母亲,都已去往极乐世界,离开了尘世的痛苦,享受极乐之美好去了。” “极乐世界?”戴佳伟当然没有听过这个名词,于是有些好奇的询问:“那是什么地方?我母亲,他是被老鼠啃食的啊!”戴佳伟说出这话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冷静得有些可怕。 “肉身为牢笼,你的母亲只是挣脱了困着她的牢笼而已,而极乐世界在那里,在西方。”马师傅说到这里,伸出一只手指着某一个地方:“从这里一直向西去,要经过十万亿那么多的佛世界。” “那儿有一个佛世界,世界的名号称为极乐,在那个国土里的一切众生,没有种种痛苦与危难,只会在生活上、精神上享受其他一切世界所没有的种种快乐。” “极乐世界广大庄严,地势平坦,大地由柔软的黄金合成,又被无数宝物所装饰,香洁光明,微妙奇丽,世界气候温和,没有四季寒暑,清爽舒适,令人心旷神怡,随处可见宫殿、楼观、讲堂、精舍,或在地上,或在空中,全由众宝自然而成,又由各色宝珠和宝铃交络覆盖,富丽堂皇,穷微极妙。” “处处分布着美丽的七宝池,大如湖泊,池底铺着金沙,池边是宝物所庄严的阶道,池中盈满味如甘露的八功德水,水面上开着各色大如车轮的莲花,光艳夺目,微妙香洁。” “他方世界若有一人念佛,七宝池中就会长出一朵莲花,其人往生极乐后,就会在此莲花中化生。” “阶道四周,有行行香气芬馥的宝树,树上弥覆着众宝罗网。人们所欲了解的十方佛国景象,都能在宝树间映现,就像照镜子一样清晰。” “微风吹来,宝树及众宝罗网发出微妙之音,如百千天乐同时演奏,令人自然生起念佛、念法、念僧之心。” “林间栖息着种类繁多的鸟儿,色彩斑斓,奇妙可爱,昼夜聚集在一起,用各自的声音宣讲人们心中所欲了解的佛法,令人生起欢喜踊跃的念佛之心。” “极乐世界时常天乐鸣空,音曲和雅,人们听到这美妙的声音,一切烦恼顿时烟消云散,并生起无上的菩提之心。” “天空中徐徐飘下奇异的花朵,日夜不停,这些花朵色彩艳丽,香气扑鼻,使人增长不可思议殊胜功德。” “每天清晨,人们用衣襟兜着美丽的花瓣,顷刻间飞到他方无量世界,供养那里的佛陀。” “极乐世界处处可见巨大的宝莲花,阿弥陀佛及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端坐其上,为人们宣说微妙的佛法。人们为能够亲闻佛法而欢喜。” “极乐众生人人的身形样貌都跟阿弥陀佛一样,真金色身,金刚不坏,寿命无量,光明无量,智慧通达,辩才无碍,六通具足,‘能于掌中持一切世界’。” 第525章 一切都是利益 “你~~~听得懂不?”马师傅双手合十,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是越来越大,就像是在给在座的所有人解释一般。 也就是这番话,让原本有些浮躁的人群,安静了不少,并且也有不少人学着马师傅的手势,双手合十的念叨着‘阿弥陀佛’。 马师傅双眼微睁,扫视了众人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再次转身进入了房间。 “爸。”戴佳伟看着自己父亲也双手合十,不由得发问:“妈,她真的去了极乐世界?” “嗯!”戴父肯定的点了点头:“她一定去了。” 真的去了吗?谁知道,谁看见了?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安慰的借口罢了。 雨,如同瀑布一般,倾洒而下,戴佳伟看着磅礴大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刚刚在自己差点被吃掉的时候,那个老鼠似乎说过,是它下的雨,把人赶到山顶,以便一网打尽。 “对了!”戴佳伟直接想到这里,猛然站起身:“那个巨鼠说,他要上来吃人!!!” 戴佳伟的声音特别的大,但是雨声更大,除了身边的一两个人听见以外,其余稍远的一些人也只是听见他在吼着什么,具体意思并没有听到。 包括戴父也是如此,在刚刚马师傅说了那一番话之后,戴父便一直双手合十,闭着双眼念叨着‘阿弥陀佛’。 看样子,原本一直不相信玄学的人,经历了这几件大事之后,也立马发生了转变。 戴佳伟在看到自己父亲如此模样之后,连忙蹲在他的身边,摇晃着再次重复着刚刚的话:“爸!爸!” “嗯?”戴父微微睁眼。 “我说!那个巨鼠说了!他要上来吃人!!!我们!!”戴佳伟原本想说赶紧跑,但是转念一想,怎么跑?现在整个山脚都被淹没了,跑哪里去? “哦~~~”戴父不知道为何,突然变得无欲无求一般:“阿弥陀佛,佛祖会保佑我们的。” “啊???”戴佳伟哪里能想到自己父亲说出了这样的话,不停的摇晃着他:“爸!爸!” “别找你爸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刚刚马师傅的位置响起,戴佳伟记得这个声音,正是陈礼和。 他连忙转过头,看向那个位置,虽然陈礼和说话的声音一直不算太大,但是似乎不管什么时候,他说话,戴佳伟都能听到一般。 “你想干嘛?”戴佳伟依旧保持着警惕,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就是这个男人害的他的母亲遭遇如此惨状。 陈礼和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戴佳伟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但是戴佳伟并没有依照对方的动作而行动,站在原地扶着自己的父亲,不愿上前。 “你~~”他的声音幽幽传来:“想不想再见见你的妈妈?” “轰隆~~~” 一声巨雷,如同能劈开天地一般,响彻在寺庙之顶,也响彻在戴佳伟的心头。 其实戴佳伟何尝不想再见自己母亲一面,虽然他年龄尚小,也知道人死之后,就算再也见不到面了,所以他干脆不去想,就像这件事没有发生一般,想要强行让自己忘记。 但是陈礼和这一说,直接勾起了他心中的思念之情,此时的戴佳伟并没有回话,下巴不停的抽搐着,看样子是强忍着让自己不再哭泣。 “我说了,你的母亲,是命里有此一劫,你的父亲原本也应该有此一劫,但是你父亲此时顿悟信佛,而你,应该也会有一劫,不过。”陈礼和说到这里顿了顿,抬脚缓缓来到戴佳伟身边。 抬手再次摸向戴佳伟的耳朵后侧:“不过我惜材,你是一个天生的刀法天才,如果就这样死在这个山脚下,实在是太过可惜,所以,我想让你跟着我。” 还不等戴佳伟说话,陈礼和紧接着补充道:“不过,如果你不想跟着我,我也并不会强求,只是你如果暂时躲过了这个灾,那么下个灾也会在不久之后降临。” “而到了那个时候,你的父亲,接连失去了两个亲人,他应该会很悲伤吧。”陈礼和长叹了一口气,偏头看向盘膝在地的戴父和驴父。 其实不止这两人是这个动作,刚刚听到马师傅的其余大部分人,都双手合十的坐在地上,保持着参禅的动作。 而陈礼和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便直接起身,朝着房子里走去:“想明白了,就进来,还有一个小时,巨鼠就会上来作恶,到时候想要报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戴佳伟望着陈礼和转角的位置,久久没有任何动作,接着再缓缓转过头看向地面的其余所有人。 “儿~~~”戴父的声音轻轻的响起,虽然戴佳伟没有听到,但是他却看到他父亲的嘴巴动了一下。 于是戴佳伟连忙蹲下身:“咋了,爸?” “我想好了,我想皈依佛门,你也一起吧。” “轰隆!!!” 天上再次传来一声炸雷声,闪电的光芒照射在戴父的脸上,他似乎心无波澜。 但是戴佳伟却猛然反应过来了一件事情。 为什么陈礼和给自己化猫咒,为什么自己和弟弟给老和尚说了这个事情之后他却云淡风轻,为什么巨鼠说不知道为何和尚和陈礼和也会把人往山上带? 为什么陈礼和知道要发大水,却在这个紧急的时候才给所有人托梦。 ‘那是因为!!!’ ‘寺庙和陈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达成了一致!!!’ ‘寺庙需要信仰,因为虽然寺庙在这个地方修建了不少年头,但是在上次老和尚下山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山下很多人只知道这个地方,却并不真心朝贡。’ ‘所以说,寺庙顺水推舟,和陈礼和达成了一致,让大水淹没了村庄,寺庙再救助村庄,然后让所有人看到寺庙里的能人,将巨鼠消灭,所以陈礼和才有信心说,让我去报仇。’ ‘因为他,有信心将巨鼠给斩杀,而寺庙则是以此树立自己的威信,让在场的所有人,做一个见证,为他的寺庙在以后提供源源不断的信仰。’ ‘但是。。。陈礼和为了什么呢?’ 第526章 陈礼和,葛中直,梁东,王志,李苟。 “你在想什么呢?”戴父看着站在原地,身体时不时发出颤动的戴佳伟,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想,就算了吧,没人逼你。” 虽然这句话不轻不重,但是戴佳伟却再次从最后两个字反应了过来:‘逼我??’ ‘对!!!就是逼我,陈礼和在逼我和他一起去!!!他不是说我是武学天才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和尚与陈礼和各取所需,寺庙要信仰,陈礼和则是要我。’ ‘他虽然救下了我的父亲。’戴佳伟想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继续打坐的戴父,轻叹了一口气:“哎~~~不过他也确实,至少救了我和我爸。” 转念一想。 戴佳伟似乎通过这个事情,成熟了不少:‘如果没有陈礼和,那个巨鼠肯定会在某个时间屠戮村庄,而我们一家人,很可能都活不了,其实....这样也好吧。’ 年纪尚浅的戴佳伟,在遇到陈礼和这半年中,心智似乎成长飞快,虽然依旧不喜欢读书,但是思维逻辑性,大局观和战略判断性,都得到了不少的提升。 “爸。”戴佳伟想通了之后,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父亲:“我过去找一下陈礼和,你在这里休息吧。” “嗯~~~”戴父轻嗯了一声,接着口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哎~~~” 戴佳伟缓步来到门前,在进入房门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走廊上大部分故作镇定并看似虔诚的众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哥~~~”驴善鹏此时也跟了过来,只是他的心智还是比较正常,并没有超过当前孩童年龄太多,在看到自己父亲打坐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无聊,见戴佳伟进入房间,于是好奇的跟了过来。 戴佳伟转头看着面前这个笑嘻嘻的老弟:“你别跟来了,去陪着你爸吧,我们也是大孩子了,看看他们需要什么东西,或者帮助,看能帮上什么不。” 驴善鹏听到这里,却是嘟着嘴摇了摇头:“不!我不想坐着,坐着脑子里就想起了我妈......呜呜呜~~~啊~~~”他一说到这里,便直接哭出了声,眼泪如同泉涌一般不停的流了出来。 “好了~~~好了~~~好了!!!”戴佳伟连忙安慰着:“不想了,刚刚老和尚说了,我们妈妈去更好的地方去了,不要为她担心,走嘛,那就跟着我哈。” “呜呜呜~~~好~~~”驴善鹏牵着对方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伐。 一进刚刚路过的房间,戴佳伟便立马感觉到房间中的气氛与刚刚有些不同。 原本刚刚房间中是十分混乱的,有的人在哭,有的小孩子在笑,有的人期盼的望着门外。 但是这次进入房间,戴佳伟发现,八九成的人,都和外面走廊上一样,纷纷双手合十,模样虔诚的对着泥塑佛像不停的念叨着‘阿弥陀佛’。 “哥,他们怎么了?”驴善鹏小声的跟在身后。 戴佳伟小心的踩着人与人之间的缝隙朝着大门的位置移动而去:“他们,在给自己的懦弱,寻找一丝藉慰。” 戴佳伟说着话,便来到了寺庙的大门处,朝着门外一望,发现这个外面也有一条走廊,虽然雨水也不能打湿这个地方,但是上山的人会不停的从门口过,所以门口的人并不算多,两边倒是有不少的人。 此时,这边门外的走廊上,站着不少没有诵经念佛的人,这些人有老有少,都将目光看着前方的不远处。 虽然他们两人在以前上山要馒头吃,但是却从未进入过寺庙里面,现在站在这个地方看才发现,面前有一块空地,看起来就和正方形一般。 在空地的对面也有一所和这个房屋一样的房间,左边则是有个向上的楼梯,挨着楼梯两侧则有两个类似仓库略大的房间,当时正关着门。 楼梯上面又是一座更大的大殿,并且在戴佳伟这个视线看去,都能清晰的看到那个大殿里供奉的巨大神像。 而此时,面前的空地上正站着一共五个人,戴佳伟一眼就认出其中两人,分别是陈礼和还有葛中直。 不过这五人并不是身穿普通的衣服,而是穿着寺庙里僧侣的服装,五人分散而开,如同五角星一般站在五个角,在中心的位置摆放着一个法坛,并且让所有人觉得奇怪的是。 法坛,居然并未挨地。 对,虽然法坛有四个脚,但是此时的法坛距离地面似乎有十厘米左右,漂浮在空中,天上的雨水也并未落在法坛之上,也是落在法坛上方十厘米左右,便被弹开。 并且法坛虽然漂浮在空中,但是看起来却十分的稳固,不管雨下的再大,风吹得再狂,法坛依旧纹丝不动。 “众位兄...禅师准备好了吗!!!”葛中直大声呼喊着。(当时的戴佳伟肯定是看不懂各类阵法,口诀,手法,法器的,但是后期通过询问,和亲自找了陈礼和本人进行了解,过程便大致了解,接下来将描述当时的情况。) 陈礼和在山腰与葛中直分开之后,迅速的来到了山顶,找到老和尚之后,在提前的商量之下,取得了五件僧袍。 “老梁,这次有信心没?”陈礼和一边换上僧袍,一边转头看着其中一人,此人身高约莫一米八,年纪虽然只有四十岁上下,但是却奇怪的长着白胡子与白头发。 梁东轻轻一笑,迅速的将僧袍套上:“小问题。” “诶!!!”另一位也穿好僧袍的男子笑着打趣道:“老梁没问题,我就放心了,不过这次走得急,我那两把双刀还供奉在师父家里,所以这次啥都没带。” 此人身形矮小,虽然不算很胖,但是看起来却十分的结实,僧袍穿在他的身上有些略大,不过他却并不在意。 原本那人想的是逗一下所有人,但是其余人都只是白了他一眼:“哦~~~王兄,你可别这样了,上次也是说没带,结果抽出来啪啪啪就是一顿乱砍,功劳都被你抢了,这次我可不信你了。” “对了。”陈礼和看着正准备率先出门的一名男子:“老李,阵法布好了吗?” 第527章 李苟布阵 “好了,就等你们了。”回话这人,身材奇瘦,如同竹竿一般,一米九的身高,就算是穿着僧袍,也能看出他消瘦的体型,此时他正踏步离开了房间。 老李,名叫李苟,当时的赫耀组织虽然并不完善,但是却异常的团结,每次团队中有人在外地发现了一些妖邪,灵异之事,便会回到组织中进行报备,不过虽然团结,但是也无外乎是民间组织,利益当然还是最终目的。 组织有不同的能人,进行推演的,算卦的,看天象等,而陈礼和的方法十分简单,就是通过梦境中的表现,来看这次出行是否有利益。 如果有利益就会纠集众人前来处理,如果没有利益则看组织中有没有想要功德之人前来处理。 而这次,陈礼和确实发现了利益点,分别是戴佳伟和驴善鹏,不过在梦中的主要利益,却并不是这两人,在了解到这两个分别是剑法天才和刀法将才之后,便给组织中善于用刀的王志和善于用剑的梁东交流了一下。 这两人分别使用的是‘天机刀法’和‘螳螂双林剑’。 在知晓陈礼和的信息之后,想也没想便同意了,于是在了解事情的原委之后,以好处委之其余两人葛中直,李苟,陈礼和三人之后,集合便来到了此处。 此时的李苟,缓缓进入了雨中,先是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渐渐密集的雨水,心中大致知道估摸着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灾祸便会降落。 于是他没有理会左右两边投来的异样目光,而是直接走到了空地的中心点位置,将右手伸进衣服内侧,缓缓的掏出一个小型物件,同时用左手遮挡着雨水。 两边的居民当然是看不见李苟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只看到一个僧人冒着大雨站在空地中央,当然是十分奇怪,而且又见他似乎取出了什么东西,不由得侧目仔细看去。 李苟缓缓将右手伸直,平放于身前,左手也是一样,正正的遮挡在上方,仔细一看,只见手中的东西,原来是一个类似模型小桌子的东西一般。 李苟双目微闭,雨水顺着他的左手上方淋湿了右手掌上的小桌,但是他并不慌张,只见他缓缓做了一个深呼吸,嘴唇里吸入了一点雨水,接着咬破自己的舌尖,雨水混着血水在嘴里不停的旋转。 “噗!!!” 血水猛地一喷,如同水剑一般径直的击中了他手中的小桌,奇怪的是,桌子并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因为这个冲击而变得摇摇欲坠。 反而是在接受到这个血水之后,原本左手处滴进去的水,此时已经不再滴入,就像是门帘一般,在左手的四方自然的落到了地上。 李苟见状轻轻点了点头,左手掌变为剑指,迅速的指着小桌念道:“昊天玉皇大帝天尊,一断天瘟路,二断地瘟门,三断人有路,四断鬼无门,五断教瘟路,六断披鬼盗,七断邪师路,八断灾瘟五庙神,九断巫师*路,十断吾师有路行,自从老师断过后,人来有路,一切邪师邪法鬼无门,若有青脸红面人来使法,踏在天罗地网不容情,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轰隆!!!!” 咒语念到这里,天空猛然出现一道炸雷,这道雷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十分耀眼,因为雷电就是在院子中心点的正上方出现的。 这一道不算太大的雷声,带着闪耀夺目的光芒,虽只是一瞬间,但是却让在场看着空地中间的所有,都闭上了眼睛。 但是就是这一闭眼,空地上便凭空多出了一个桌子。 而这个桌子,如果有人真的看到李苟手中的模型的话,就会发现,现在李苟面前的桌子与模型,简直是一般无二。 但是当时的雨实在是太大,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李苟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知道手里拿了一个小物件而已。 而在李苟的视角来说,咒语一念,他是知道天雷会降下,虽然并未劈到手中的模型上,但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李苟还是感觉右手掌有些发麻。 闪电也让他的双眼有些不适,并且在桌子成型之后,李苟深知,阵法还并未完全成型。 于是他再次从衣服内侧取出一把模型一般的铜剑,只是这次并没有刚刚那样大张旗鼓,而是直接将如同蚂蚁大小一般的铜剑平放在手中,紧接着猛地将这只手拍在法坛上。 “啪!!!” 这个时候,法坛还十分的正常,雨水也能淋在上面,导致这一掌下去,拍飞了不少雨水。 不过也就这一拍,李苟的手中便凭空多出了一把如同长剑大小的铜钱剑。 于是他一把抓起铜钱剑,朝着后方连退三步,围着桌子脚踏结界罡诀。 一般的结界罡诀都是用于封鬼门之用,但是当时情况特殊,巨鼠虽是妖邪,但是此结界罡诀却也能暂时限制妖邪之物。 此罡诀步伐十分奇特,与其他罡步有所不同,需要正走而行,也就是步伐路程是直线,虽然可能会七拐八拐,但是点与点之间却是直线的。 而结界罡诀的点与点之间,却必须要蜿蜒而行,如同蛇行一般。 例如,左脚开始行走的话,脚尖需要左右摇晃,到了位置之后,再抬起右脚,同样,右脚抬起之后,脚尖也需要摇晃,这样就像是蛇在游动一般。 而此结界罡诀的路线,也十分简单,就是按照后天八卦的分布去踏每一个宫。(因为实在简单,本人就不画图了。) 此时,李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虽然此时天空已经是乌云压顶,但是得益于寺庙的灯光和李苟的经验,很快,他便知道了自己的方位。 于是他右手拿着铜钱剑,左手呈剑指,步伐呈蛇形,一步三摇的一边围着桌子移动,一边口念罡诀。 此时的其余人都已经穿好了僧服,看着雨中的李苟在那里表演。 “诶。”王志挠着背,一边看着前方一边问道:“那个陈兄,问个问题呢。” “你说。”陈礼和也津津有味的看着前方。 “你说这个雨是那个老鼠搞起来的?发大水也是?老鼠有这个本事?” 第528章 结界罡阵 “嗯。”陈礼和瞥了对方一眼,知道对方两人只是武夫,这些玄学之中的东西当然不知,于是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很简单,巨鼠的生肖地支,是子,而子和亥也就是老鼠和猪,在地支中都是水的代表。” “但是虽然它们都是水,不过万事万物都有阴阳之别,水也有阴阳之分,而子,在地支中代表就是阳水。” “而区分地支中的五行阴阳也十分的简单,单数就是阳,双数就是阴,子在第一位,所以是阳水,亥在最后一位,也就是十二位,所以是阴水。” “至于为什么能调动河水,那顺着想就行了,巨鼠成精,五行属水,所以能驱水,降雨,这个,就是它的本命能力。” 王志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喃喃自语道:“真踏马难,好复杂,还是砍砍砍最实际。” 这句话陈礼和当然也听到了,不过他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再来看李苟,只见他脚踏结界罡步,一边走,一边念叨:“吾是洞中太一君,手持龙泉震上立。”念到这里他正好站在东方震宫。 “坛内不得停妖气,直至巽须巡结界。”此段一出,抬脚来到了巽宫。 “**离直至坤兑。”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苟的步伐忽然加快,直接从巽宫游走三步来到了兑宫。 “步至天罡向乾亥。”紧接着,踏步来到了西北乾宫。 “遥望天门*帝君,坎从恒山子上过。”步伐轻游,来到了坎宫。 “望至艮宫到鬼门。”说到这里,李苟双脚一并,轻跳至艮宫,原本一只手拿着铜钱剑,此时变为双手掌抱着并放置在额头处,双眼紧闭。 “敢有不顺吾道者,头戴七星步四灵,擒来剑下化微尘!” 在这个口诀最后念出的时候,李苟双目一瞪,迅速蹲下,将原本放在额头处的铜钱剑平放在地上。 迅速的对着前方不远处的法坛的底部猛地横扫而去。 只见铜钱剑似乎发出了一道微白色的微光,呈扇形朝着法坛的位置飞去,并且在飞行的途中,溅起了不少雨水。 “嗡~~~哗~~~” 扇形白光在接触到法坛的一瞬间,只见法坛直直的跳了一下,并且紧接着,法坛在跳了一下之后,居然没有落地就这样直直的停在了空中。 “轰隆!!!” 也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上再次传来了一声惊雷,也在空地上方,白光闪烁让众人的双眼再次一闭。 不过也就是在众人闭上双眼的一瞬间,李苟却并未闭上双眼,他强压着不适,仔细的数着雷电的数量。 ‘一,二,三....’ 没错,就刚刚短短的一瞬间,天雷一共是分成十道小型雷电,降落在寺庙周围,只是众人都闭着双眼,完全没有关系着雷电的数量,只有李苟在看到确实是十道雷电之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 此时如果是有开了法眼之人,一定还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在天雷降下之后,法坛中心点便突然朝着十个方位射出不同的‘线’,对,就是‘线’。 如同蜘蛛网一样细的线,只是颜色各有不同,而射出去的方向,也正是刚刚天雷降落的位置,并且在线射出去的一瞬,法坛就像是被绷直了一半,就这样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李苟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迅速的转身朝着刚刚来的位置跑去,在来到众人身边之后,扫视了在场的几人一眼:“各位师兄弟,大家都到齐了哈,走吧,我们出去完成最后的阵法。” 几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最开始的时候,李苟便说过,在自己阵法成功之后,便会需要五人都互相配合,为什么需要配合呢? 因为他们这五人的气息,是与普通人,甚至是普通僧人的气息都不太相同的,所以在阵法成功后,需要再给五人布置一个气息隐秘阵,这样就算是巨鼠发现不对劲,先派遣大部队上山来探查,也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也就是在他们几人站好的时候,戴佳伟两人便从门内走了出来。 “等等~~~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对,不对。” “怎么了?”戴佳伟疑惑的看着我。 “你说哈。”我直接站在原地,脑袋里猛然想起了葛中直的符咒:“那个葛中直不是有符咒吗?为什么不用那个什么,六。。。六甲符,我记得大师兄说过,那个是隐形的啊,直接就能消失,为什么还要掩盖气息?” “额~~~”可能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所有人在听到我这个问题的时候,都陷入了沉思,包括大师兄。 当时,没有一人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我后面去找陈礼和等人问,他们也支支吾吾的没有明确的答复,只是在最后,我打坐的时候,询问师叔祖的时候,得到了答案。 很简单,他们需要。 见证人! 他们与寺庙达成了一致,要帮助寺庙扩散名气,得到供奉之力,所以如果他们直接隐形的话,谁知道在做什么?谁又知道巨鼠的可怕性?谁又能证明是僧侣解决了大祸,所以他们才这样不辞辛苦的只是掩盖气息,而不直接用方便,快捷的六甲符。 不过因为当时没人回答我,为了不耽误故事继续讲下去,我也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而是笑着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可能前辈们的想法,要更加全面一些吧。” 戴佳伟点了点头,继续起了故事。 五人平均的站在空地的五个角,虽然是分开,但是离两边的人还是有一点距离,里面的人也并不受干扰。 不知道为何,原本走廊两边还有不少的人,但是在看到桌子漂浮起来之后,反而人要更少一点了。 戴佳伟当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想要看看那些人到底去哪里了。 他一转头,发现消失的人,都挤在大厅里面去,面对佛像真诚的念起了经。 ‘可能是他们觉得,这个寺庙真的有神迹吧。。。’戴佳伟这样想着,再次转头看向空地处。 第529章 千里马常有二伯乐不常有 待五人站好之后,李苟的声音如同千里传音一般,传进了其余四人的耳朵:“我念一句,你们跟着念一句,我做什么动作,你们就做什么就行。” 其余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苟在收到信息之后,双眼微闭:“微闭双眼,意随心转,触雨而静,闻风而止。”(这里并不是咒语,而是让其余四人静下来先。) 几人也学着李苟的模样,轻言细语的念叨着这几个字。 大概在念了三遍之后,李苟的心,也完全静了下来,此时他的感觉就像是在沐浴春风一般,感觉不到寒风的刺骨,也感觉不到冰冷的雨水。 并且在雨水淋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感觉到十分的舒服,而他自己,就像融入到了雨水之中一般。 也就在这个时候,戴佳伟猛然感觉到,面前的五人,似乎变得有些不同,虽然整体样貌身形都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就像是‘缩’到了一团。 对!就是‘缩’到了一团,戴佳伟觉得神奇,双眼虚着看向前方,如同近视眼的人摘掉眼睛一般那样去看。 ‘果然!’ 戴佳伟发现异样,那五个人的身体表面,变化了,原本如此大的雨水,落在人的身上会溅起不少的雨点,但是,他们五人就像是海绵一般,雨水落在他们身上,并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被吸收进去了一样。 ‘神奇!太神奇了。’戴佳伟不由得暗自感叹,虽然他才十岁左右,但是却能发现如此多不同的地方。 而此时的李苟,也感觉到了其余四人的变化,嘴巴微动,念起了另一个口诀:“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这几个字一出,原本夹杂着寒风的雨水瞬间一滞。 雨水从天上直直的落下,如果此时戴佳伟的视线不在那五人身上的话,可能就会发现,雨水中,似乎出现了一些透明的‘人影’。 “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这四句再出,众人居然感觉到地面传来了一些细微的抖动。 “嗡嗡嗡~~~” “啊~~~” “我擦!刚刚地震了?!” 这一小小的地震,让大部分的人都受到了惊吓,也就在这个时候,马师傅双手合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阿弥陀佛,各位不要惊慌,这正是地藏王菩萨显灵,保佑大家安全的,大家尽可放心,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原来如此~~~” 原本有些惊慌的人,在听到马师傅的话之后都安心了不少,纷纷再次坐在地上闭上双眼念起了阿弥陀佛。 “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随着其余几人跟着李苟念完最后的一段话之后,李苟的声音便幽幽传来:“好了,进去躲躲雨吧,估摸着还有十分钟左右,灾祸之象就来了。” 王志算是比较外向的人,虽然和众人一起跑向房屋,但是他却迫不及待的对着身边的李苟问道:“诶!老李,我念完没啥感觉呢?” 李苟暂时没有理会他,三步并作两步先来到屋内,看了看自己浑身浇湿的衣服,一边缓缓脱下,一边对着王志解释道:“你肯定没感觉撒,我又不是让神上你的身,只是将你的原本气息冲刷掉。” “同时请了六甲六丁来帮我们保一下阵法,而六甲六丁也知晓了我的意思,将你身上的杀气暂时压住了。” “嘿嘿~~~”王志笑了笑,看样子是知道这个事情,不过他却十分得意的问了问:“杀气多不多?” “.....”李苟这次没有回他,而是白了他一眼,钻进了房间里面。 “对了。”梁东看着陈礼和正烤着火,他们此时已经脱下了衣服裤子,不过这个房间有十分多的僧服,像是为他们专门准备的一样:“你说哪两个孩子,能不能带来看看?” 陈礼和轻轻一笑,伸出一只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刚刚别人一直站在另一个房屋的门口看我们呢,你没感觉?你不是号称当代剑神吗?怎么?对于剑法天才没有心灵感应?” “瞧你说的。”梁东无语的转过了头,快步朝着门口去走:“相信科学嘛,哪里有....”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门口,虽然此时的大雨依旧磅礴,但是在他看向那个方向的一瞬间,原本要说的话便戛然而止。 “我~~~看到了~~~”梁东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而在场的所有人,也算是和梁东的交情不错,几乎是从来没有见到梁东这个样子。 于是纷纷上前顺着梁东的位置看去。 最先说话的依旧是王志,只见他趴着梁东的肩膀,皱着眉一脸疑惑的发问:“什么嘛?都不清楚那边的人,而且这么多人,你知道是谁?” 但是李苟却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他!!!”说着,他指向戴佳伟的方向,但是众人依旧不知道是谁,因为那个地方的人,实在是有些密集。 “呜~~~~”戴佳伟打了个冷战,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驴善鹏一直挨着对方,当然也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对方的抖动:“哥?你冷吗?” 戴佳伟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只是有个感觉,不是冷,是有点兴奋,那种,怪怪的感觉。” 是的,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在被伯乐看中的一瞬间,戴佳伟的命运轨迹便会出现天差地别的变化,所以在当时,他浑身才会一抖,一颤。 因为那个时候,他的运,就已经转线了。 “吱吱吱~~~”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微弱的老鼠叫声。 这个声音在有些嘈杂并密集的人群中并不明显,但是戴佳伟在刚刚浑身一抖之后,又加上自己的母亲被老鼠啃食,所以一瞬间就发现了这个微弱的鼠声。 “有老鼠!!!”戴佳伟双眼圆瞪,竖起耳朵仔细分辨老鼠的声音到底从何方而来。 第530章 众生平等 驴善鹏当然也发现了自己哥哥的异常,皱着眉看着对方:“咋了?哥?” “嘘~~~”戴佳伟示意对方噤声,偏着脑袋微闭着双眼,更加仔细的聆听着刚刚的声音。 ‘幻听吗?’戴佳伟有些摸不准,因为再仔细听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了。 正当戴佳伟苦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回复自己的弟弟的时候。 “吱吱吱~~~” ‘有声音!!!’戴佳伟浑身一抖,双眼圆瞪,眼睛如同猫一样,不停地左右扫视。 “弟娃,有老鼠!” 驴善鹏本来暂时忘记掉对于老鼠的恐惧,但是一听自己哥哥说出这话的时候,一个激灵,差点就跳到对方的身上了。 “吱吱吱!” “听到了吗?”戴佳伟双眼如焗,他是知道这个老鼠是有多么恐怖的。 驴善鹏点了点头,但是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抓着哥哥的胳膊:“哥,咋办?我怕~~~” “不怕~不怕~”戴佳伟安慰着自己的弟弟,但是却缓缓转身看向房屋里面,他在寻找马师傅的位置。 所幸,马师傅也正好从佛像后方缓缓走出,此时他正满意的看着一地的信徒,眼中满是慈祥。 戴佳伟迅速的踩着空隙朝着马师傅的位置靠去,在来到他的身边之后,对着马师傅招了招手,想要给他说个悄悄话。 老和尚一直保持着微笑,因为他的出现,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转头看向他,而他也尽量的微笑点头回复,以示尊敬。 就在他沉浸在满是崇拜感的环境中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马师傅笑盈盈的看着对方,并且在看懂手势之后就迅速的弯下身体,将耳朵凑了过去。 戴佳伟立马踮起脚,迅速的将嘴巴凑了过去,小声的说起了刚刚听到的声音:“我听见有老鼠的声音!” 马师傅并没有起身,不过却将脑袋转了半圈,用眼睛看着对方:“哦?很正常啊,我们菩萨是众生平等。”他说到这里,似乎发现又是一个宣扬佛法的时候,于是缓缓的站起了身,大声的对着戴佳伟说着。 “佛祖说过!众生平等!!!如果各位发现身边出现一些老鼠,请大家爱护它们,接受它们,因为它们,也是生命!!!” “好!!!” 所有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盲目的尊敬起这个一直都认识的老和尚,异口同声的说话并点头。 老和尚双手合十,继续交代着:“现在大水就在我的山下,将我们团团包围!我们只有祈求菩萨的保佑,才能度过这个劫难,菩萨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大家跟我一起念!!!”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吱吱吱!!!” 老鼠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戴佳伟的脸都皱到了一团,因为目前看来,老和尚是完全不把这个老鼠当回事。 ‘而自己虽然知道老鼠的恐怖,但是又有谁能相信我呢?’戴佳伟无语的看着老和尚,猛然想到一个人。 “陈礼和!”他不自觉的喊出了口,接着完全没有理会在场其余人的目光,径直拉着驴善鹏,离开了房间。 雨,还是那样的大。 两人穿过雨幕,浑身浇湿的来到了五人的房间。 “他来了~”王志看着冒雨而来的戴佳伟,笑嘻嘻的拍了拍梁东的肩膀。 梁东点了点头,深呼吸让出了一条道,他还以为戴佳伟也感觉到什么异样。 但是戴佳伟在进入房间之后,眼睛迅速游走,都没有再梁东的身上停顿,在看到陈礼和之后立马跑了过去:“陈礼和!!!” 戴佳伟一拍对方的肩膀:“我听到老鼠的声音了!他们都不当回事,你知道,你赶紧去跟他们说啊!!!” 陈礼和其实在戴佳伟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但是却并未有任何反应,此时他慢悠悠也不动弹的回道:“哦~~~不当回事就不当回事呗,他们怎么说嘛?” “老和尚说,众生平等!!!” “哈哈!!”陈礼和干笑了两声,念叨着:“众生平等。”这几个字,并且其余四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发出了笑声。 戴佳伟转过头看着那些人,一点都不像是僧人的模样,在看到葛中直也在里面之后,心里便明白了几分:‘这几人应该都不是和尚。’ 不过戴佳伟却知道自己来到底是干嘛的,于是再次追问道:“怎么办啊?巨鼠要来了!!!” “来?”陈礼和反问了一句,缓缓转过身,不知道是火光的原因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此时他的脸上有些潮红:“来了就来了呗,不是和你说过吗?可以让你报仇,你不想吗?” 戴佳伟闻言一愣,接着迅速的反应了过来,猛地点头:“想!!” “嗯~~~”陈礼和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你先在这个房间待着吧,一会儿自然会用到你。”说着,他的目光越过戴佳伟,看着门口的方向:“应该,在路上了。” 视线扭转,我们回到上帝视角看看还在山路上的其余村民。 在陈礼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河水已经淹没到了山腰处,整个村庄近乎被淹没,汹涌的河水冲刷着山壁,已经被淹没的村民,此时根本不知道身在何方。 此时,一只巨鼠,被一群巨鼠抬着,沿着山路缓缓朝着山顶走去。 “吱吱吱~~”(翻译后)“老大,这些人怎么办?” 鼠群早就将山路上还没有爬上山的村民给移动到安全的位置,不过这个安全,只是对于鼠群来说,如果村民想要反抗,就会被啃食掉四肢,如果被吓晕或者不反抗,就直接和人群扔到一起。 “哦~~~”巨鼠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道路,发现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村民,慢悠悠的交代道:“你们,分了吧,我只要上面那两只猫还有那些和尚的肉,至于什么时候吃,你们自己决定。” 第531章 无常的巨鼠 “嘿嘿嘿!谢谢老大!!”那只老鼠鞠了一个躬,转身钻入到了草丛之中。 “啊啊啊!!!” “老鼠!!!老鼠!!!” “妖怪啊!妖怪!!!” 零零散散的部分村民,还在使尽全力的朝着山顶爬去,只是有些村民被老鼠扛起的一瞬间,配合着雷电的闪光,看到了鼠群抬着的巨鼠,不由得发出了阵阵惨叫。 此时的巨鼠只是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贪婪之色,嘴角流出来一些涎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口水。 “报!!!!” 一只小老鼠隔着老远就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 前方打头阵稍微大一点的老鼠连忙让开了位置,一条不算很宽的小路摆在了巨鼠的眼前,而正中间,就站着那只报信的老鼠。 “怎么了?”巨鼠用下巴点了点对方,它这些举动看起来已经十分像人了。 斥候老鼠抬着高高的嘴巴叽叽的叫着:“山上没有异常,所有人都在房屋中躲雨,一共有五间房屋,其中三间都塞满了人,不过村里的村民并不是走来到这个山头了,还有很多开车跑远了的。” “哦?”巨鼠有些意外的点了点头,它意外并不是因为跑掉的人或者其他的什么,而是觉得面前这只斥候老鼠居然能调查的如此详细。 这也变相的说明了这只斥候老鼠的智慧。 只见巨鼠双眼微微一眯,绿色的寒光从他的眼中射出。 “刷!!!” 一根巨棍从天而降,直接将刚刚报信的老鼠给拍成了肉泥。 “哼。”巨鼠收回自己的尾巴,只见他的尾巴居然变长了三倍有余,并且顶端还有一根黑的发光的细针,不过很快便缩了进去,在它拍死斥候之后,轻佻的笑道:“哎呀,怎么不小心把你拍死了?哎~~放心吧,你的孩子,吾养之,你的妻儿,吾养之。” 巨鼠说到这里,轻轻朝着前方挥了挥手:“继续走,顺便给我抬个人过来。” “吱吱吱!!!” 此话一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不少的老鼠,并且这些老鼠十分配合的扛着一名小男孩。 巨鼠似乎感觉到了食物的到来,轻轻转动脑袋看向那个方向,在发现是一个小男孩之后,双眼轻轻一挑,似乎有些欣喜之色。 鼠群一边浩浩荡荡的朝着山顶进发,巨鼠一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男孩,直到小男孩来到身边之后,他开始低头打量起对方。 “嗯~~~还是个童子。”巨鼠笑着点了点头。 “啊!!!妈妈!!!妈妈!!!”小男孩原本紧张得说不出话,但是在看到面前的巨鼠之时,心中的恐惧终于让他开口了,此时他正大声的嚎哭着。 巨鼠听着这刺耳的哭声,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刷~~~” 又是一道寒光闪过,再看男孩,他的脑袋已经身首异处,头顶被切割掉的创口还在不停地喷涌着鲜血,而这些喷出去的鲜血,夹杂着雨水,洒在鼠群的身上,让他们欢乐的在原地跳动。 远远看去,就像是鼠海一般。 巨鼠看着自己身前还在喷血的男孩,微微一笑,尾巴原本停留在对方的脖颈处,此时缓缓移动到了心脏的位置。 “心脏啊,味道还可以,只是有点苦,有点腥。 ”它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尾巴上的尖刺。 这根尖刺看起来就像是藏在猫爪中的爪子一般,缓缓的抽出之后,十分锋利的划开了男孩的胸腔。 “嗯!”巨鼠突然皱眉,抬头看了看天空:“雨有点大了。” 这句话一出,雨并没有停,只是身边的鼠群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般,迅速的搭建了起来,几乎就只是用了十秒的时间,一个老鼠做成的帐篷,就建好了。 雨,也正好被挡在了外面。 “嗯~~~”巨鼠满意的点了点头。 继续挥动尾尖,划开胸腔之后,看到了里面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擦擦擦擦~~~~” 尾尖十分灵活的切割起心脏的连接点,巨鼠这个手法,哦,不对,尾法,就算是心脏外科手术专家来看,可能也会拍手叫好。 主动脉连接点,左肺动脉,上腔静脉,右肺动脉,右肺静脉,左肺静脉,降主动脉,下腔静脉。 这几个血管连接管,几乎是只用了三秒不到,心脏还在跳动的时候,就被完全切割并脱离了下来。 切割,穿插,取出,入口。 “浇给~~~~”巨鼠不由得发出一声恶魔的低语,满意的咀嚼着嘴中还在跳动的心脏。 闭着眼,咀嚼掉心脏之后,巨鼠缓缓收起了尾巴,厌恶的瞥了一眼已经残缺的尸体:“拿走拿走。” 这可真是吃前疯如魔,吃后圣入佛。 这残缺的尸体在巨鼠的抛弃下,也迅速的消失在了鼠群的分食之下。 “开胃菜结束了。”巨鼠轻轻一挥手,原本搭着的鼠帐篷也迅速的撤下,它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山顶,心里有些小期待:“正餐怎么吃呢?” “老大!”一声叽叽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 巨鼠扭动着脑袋,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话:“谁?谁?” “我我我。”一只小老鼠殷勤的来到鼠群的前方,只见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山~~人~~~怪~~~有怪~~~” 巨鼠皱着一只眼睛,十分不解的看着那只老鼠,而那只老鼠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巨鼠不耐烦的用自己十分尖利的爪子扣了扣耳朵:“啥?啥?啥?你说的啥?” “刷~~~”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显然,刚刚那只小老鼠没有领悟这个意思,他很可能发现了陈礼和等人,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 并且看情况说,来报信的也只有它一人,说明它很可能想独占功劳,但是,事与愿违。 巨鼠白了一眼前方已经被砸扁的尸体,嘟囔着:“真是麻烦,一天天的什么人都来报个信,对了。” 巨鼠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转动着脑袋大声的询问着:“上山的鼠群,消息打探得怎么样了?” “没问题!!!” 散落在各处的老鼠,几乎都只说了这几个字,生怕再多说,又会受到无妄之灾。 第532章 巨鼠上山 “到了~~~”鼠群终于来到了山顶,半眯着眼睛扫视着前方的房屋。 在看了一圈之后,缓缓点着头,开始布置起鼠群。 “你们,去东边,有人想跑出去,就直接咬死。” “你们,去南方....” 就这样,不算宽敞的山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鼠群给包围了起来,而巨鼠在等待这些老鼠到了指定的位置之后,微笑着点头并再次指挥着身下的鼠群,朝着最近的一个房屋靠去。 “嗯?”一名正在房外走廊休息的人晃眼看到了后山口的方向,但是雨太大了,加上天色漆黑,配合着寺庙的灯光,只能浅浅的看到一个黑漆漆,十分高大的身影。 他不由的皱着眉头,轻轻的碰了碰身边的邻居:“诶,那是....” “刷~~~~” 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只见从雨幕中射出一根‘长枪’,不偏不倚的正中那人的太阳穴,而原本正和他说话的邻居,则是被喷了一脸的鲜血。 “嗖!!!” 长枪迅速的拉回,那名男子的身体也被带着朝着黑影的位置飞去。 人被这种突然出现并且从未遇到过的情形所惊吓会是什么反应? 尖叫?呐喊?狂奔?软榻? 并不是,每个人的应激反应都有些不同,而当时的邻居直接是愣在了原地,他甚至还有点想笑并说:“你娃糟了哇。” 但是过了几秒钟之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卧槽?他死了?死了?怎么死的?我要赶紧去给其他人说!!!’ 想到这里,才立马的转身想要钻进房屋中。 他迅速的跑到了门口,大喊一声:“死人了!!!” 众人的目光被他这一声呐喊而吸引,纷纷转过头看着他,有些人已经发现了他脸上的鲜血,但是却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刷!!!” 破空声再次响起。 不过这次,这根‘枪’并没有准确的命中那人的脑袋,而是直接穿透了对方的胸膛。 “嗖~~~”随着枪被抽走,那人的胸口处开始大量的喷涌出鲜血,并且第一时间,那人也并没有死,他只感觉胸口处有些发麻,喘不上气,内心的恐惧让他想要抬脚进入房间。 他确实进入了房间,但是刚刚踏进来之后,肾上腺素便供给结束,而他,也直挺挺的倒在了已经被让开的空地处。 “啊!!!!” 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一声尖叫,剩下的人群疯狂的挤向神像的后方,而这一声尖叫也引得其余人,发生了连锁反应,嚎叫惨叫声几乎是在一瞬间,同时的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戴佳伟站在门口看着刚刚自己来时的房间,有些疑惑的皱着眉。 陈礼和等人当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双手一拍的时候站起了身:“好了,走吧?” 此话一出,其余人也站了起来,先后朝着门口外走去。 不过戴佳伟在看到这些人出门的时候分明看到矮个子从自己背后腰间抽出了两把十分普通的菜刀。 身材高挑的的男子,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银白色的长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变出来的。 最开始在山腰处的葛中直蹲下身子,在一个黑色双肩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拿了一些小东西便朝着门口走去。 如同竹竿一样的瘦子肩膀上背着一个形状奇怪的斜挎包,就像是电视里看的那个打仗的人,肩膀上背的子弹一样。 而陈礼和却什么都没带,跟在最后方,在路过戴佳伟身边的时候,小声的叮嘱着:“你们就在这个房间里面不要出去,这个房间布阵了的,很安全,你们待着就行,到时候需要你们,会叫你出来的。” “所有人,迅速的集结进入大殿下方,左右两边楼梯两侧的小房间,那里面是最安全的。” 葛中直闭着双眼,嘴里轻轻的念叨着,但是奇怪的是,每个人的耳朵里,都听到了他的话,但是大殿里,大殿左前方的这两个房间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阿弥陀佛!!!” 大殿处的马师傅,举着手中的喇叭大声交代着众人,而所有人也在听到这几个字之后,纷纷转头看向楼梯上方的大殿。 只见马师傅瞥了一眼左边伸着头的众人,右边空无一人的走廊,心里明白了几分:“菩萨保佑,刚刚大家一定是听到了菩萨的声音,跟着声音走吧,菩萨说什么,大家跟着做就行了。。。” 就在马师傅还想继续交代的时候,右前方突然出现了大量的人群,不过他们都不是从正面的房门出来,而是绕了一圈,从房屋后侧冲了出来,并且在出来之后,快速的钻进了刚刚葛中直所交代的房间。 这些人一冲出来,嘈杂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死人了!!!” “快跑啊,就是这个房间!!!” 虽然这些人都在呐喊,但是声音实在是太杂乱,加上雨声,导致还是有很多人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这些人一窝蜂的钻进了房间里,戴佳伟两人连忙让开一条道,不一会儿,这个不大的房间就被装的满满的,就像挤车一般,人挤人。 “哪里?”王志首当其冲,瞪着双眼询问葛中直。 葛中直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高大人影:“呐,那里,现在应该让老李启动阵法了吧,别被吓跑了。” 话音刚落,李苟便来到了漂浮在空中的法坛前。 只见他再次抽出刚刚的铜钱剑,双脚发力,轻轻一跳,轻盈得如同一只燕子一般,稳稳的落在了法坛的正上方。 右手握着铜剑,双眼盯着左手,迅速地用铜剑对着自己的左手掌心横向滑动。 只见雨水混杂着鲜血,滴落在法坛之上。 但是事情并不是这样就算成功,李苟像是看得到最开始说过的十根线一般,由蹲改坐,先是朝着旁边倾斜,伸出左手像是握住了那根看不到的‘细线’一般。 细线确实存在,在李苟握住细线的同时,一滴滴鲜血顺着空中看不到的细线飞速射向远端。 第533章 骚乱 就这样,鲜血顺着蜘蛛网一般的朝着十个方向飞去。 “嗡~~~~” 所有人的在当时那个时间点,都同时听到了一个十分轻微,类似老式电视启动之后的那种电流声。 并不是大家听得的滋滋声,也不是电视的杂音,而是十分平顺,类似耳鸣的声音,很多人都没听过这种声音,就算是家里有老式电视的也不一定能听到,这个和个人接受音量的频率大小有关。 “什么声音?”所有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虽然大部分人只是当做耳鸣,但是依旧有一部分人发出了疑问,一部分发出疑问,就会导致有着共同感受的人都发出疑问。 “诶!!!是,有个声音呢!” “我还以为我耳鸣了。。啊,雨停了?” “停了?停了!” 嘈杂的声音从几个房间中传出,除了已经进入大殿步梯旁其中一个房间的人还记得刚刚死去的人,其余人似乎觉得危险已经过去了,因为雨停了,至少就代表着大雨停了,水灾也会稍缓。 “那是什么?”其中一个走出房间的人,看着斜前方,提着双刀的王志和拿着长剑还有他身后不动的其余人,顺着他们前进的路线看去。 “啊啊啊~~~~那是~~~啊~~~那是~~~那是什么????” 那人抬起胳膊,颤抖的声音与发抖的手臂表现出了他心里的恐惧。 因为雨停了,所以他的声音传进了身后房间里所有人的耳中,而其余人在看向那个方向之后,都不由得发出了尖叫。 “啊!!!妖怪!!!” 也是,任谁看到一只如同壮牛一般的老鼠,身下还有一些肥鼠抬着,都会以为见到了妖怪。 也就在雨停了的时候,巨鼠原本看到一个房间中陆陆续续走出几人,正准备再次实战尾刺的时候,猛然发现过来的那几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紧接着它就发现雨停了,正想抬头看看为什么,便发现了坐在桌子上的一个人和拿着双刀和长剑的两人朝着自己缓缓走了过来。 巨鼠看见过来的两人,连忙双脚落地。 “啪啪~~~”受力面积的改变,让地上多了几个血滩,那是小老鼠的身体。 “你们。”巨鼠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停住脚步的他它缓缓朝着后方退去:“你们想干嘛?” 虽然面前这几人已经是被隐藏了气势的,但是看着拿着武器一脸坏笑的王志,它当然觉得有问题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 前面说过,年龄,地位越高的人,越是害怕死亡。 这突然出现的变故,充分的说明了自己中计,所以完全都不需要考虑,直接先撤退再说,到时候到了安全的地方,敌明我暗,再来调查最后杀回马枪是最稳妥的办法。 巨鼠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方法给想明白了,于是他轻轻抬起右脚,点了点地面。 它这样的动作也很简单,目的是让老鼠打洞,直接钻入地下,这样人类不管什么方法,也不好追击自己。 但是,王志的结界罡阵可不止是将这个山头简单的围了起来,不管是天上,地下,涉及到非正常自然气息的一切生物,精怪,鬼魂,都是不能进出的。 所以,天上的雨,并不是停止了,因为雨水是巨鼠催化而下,所以雨水并不是正常的自然产物,也因此被阵法隔绝在外。 如果此时有个人,从不远处看向这个山头的话,就能发现这地方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大锅一样,盖在山头,外面依旧下着雨,只是雨水落在这个阵法的顶上,顺着透明的‘玻璃’滑到了外面。 而地下,也更加不能下去了,这些老鼠常年与巨鼠在一起,食人,食魂,食魄,大部分都已经有些灵智了,就算是没有灵智,那些老鼠身上也有一些煞气。 所以此时巨鼠点了点地面,地面并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下方根本都没有老鼠,而他脚边的老鼠想要打洞,也发现根本扣不动地面。 这地面看起来就是泥巴,石头,但是奇怪的是,泥巴能用爪子刨动,也能刨一个小坑,不过一出现一个小坑,就会立马被填满,就像是在舀水一般。 而这就导致三分之一的老鼠,因为想要强行钻洞,整个身体的三分之一都被泥土挤压着,就像是土豆一般,埋了一半在土壤里。 这个时候的巨鼠,已经有些慌张了,活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活着,心思也十分的活络,在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想要跑,八成是不太好跑了。 “吱吱吱吱!!!!!” 巨鼠突然大叫了起来,而声音结束的一瞬间,从四面八方也传来了老鼠密密麻麻的回声。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些老鼠的声音,一阵鸡皮疙瘩从他们的身上冒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啊!!!救命!!!老鼠!!好多老鼠!!!” “马菩萨救命!!!马师父!!!” “怎么了?”一直站在大殿门口的马师傅皱着眉,看着左前方跑出来的人群,缓缓将喇叭放在嘴边,看起来十分冷静的呼唤着其余人:“冷静点!!!冷静点!!发生什么事了?” “卧槽~~~”马师傅刚冷眼看着村民,紧接着就看见了房间里突然冲出来密密麻麻的鼠群。 这些老鼠是见人就咬,哪里人多就朝着那里冲,房间里一些跑得慢的村民,已经被鼠群扑到,紧接着更多的老鼠就爬到那人身上,很快一个小凸起的人形就被巨鼠给磨平,再看去,那村民,就像是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赶紧进大殿下的房间!!!!”盘膝坐在木桌上的李苟调转身形,对着在广场上乱窜的村民大声喊叫着。 但是他的喊声并没有让那些人的逃跑路线发生改变,因为大家都听不到,于是李苟转过脑袋,对着葛中直大声喊着:“葛中直!!!!赶紧啊!!!传音啊!!!” 葛中直原本看着前方拿着武器的两人,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乱象,轻轻一笑:“再等等,村民越惨,寺庙以后收益,就越好。” 第534章 有宝物? 葛中直的不作为,使得人群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到处逃窜,但是一些稍微跑的快一点的人,在离开空地外围之后,又立马掉头跑了回来,并且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 “老鼠!!!都是老鼠!!!” 而马师傅身后的主殿后的人群,却并没有任何动静,一些人看着下方的惨状,庆幸的交头接耳并时不时的瞟眼看着马师傅:“跟着马师傅就行,阿弥陀佛,菩萨会保佑我们的。” 真的是因为马师傅的保佑吗? 其实并不然,只是主殿在最上方,老鼠第一时间并没有进入主殿罢了。 马师傅当然也知道,看着前方慌乱的人群,知道这个时候是需要自己的时机,于是拿着话筒大声呼喊起来:“各位村民!!!赶紧跟着我来!!!” 虽然现在不停的有人发出惨叫声,惊吓声,但是得益于马师傅的大喇叭,很多人还是听见了他的话。 马师傅在喊完之后也不逗留,迅速朝着楼梯下方走去,直接钻入了贴着楼梯左侧的房间。 他进去之后,将门打开,再次大声呼喊着:“快进来!!!这个房间是安全的!!”喊完之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再次补充道:“菩萨告诉我的!!!” 听到马师傅的话的很多人,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就朝着这个房间冲了进来,而一些没有听到话的,看着这么多人都朝着那个地方聚集,也赶忙钻进了房子。 因为,就算是死,也会有很多人陪着。 没有意外,从马师傅喊话到所有人进入这两个房间不过只过了短短的半分钟左右,虽然是死了一些村民,但是其余人却心有余悸的看着房间外正朝着这个方向奔来的鼠群。 连带着马师傅的所有人在看到密密麻麻的鼠群涌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朝着房间里侧挤了挤,原本看起来都已经十分拥挤的房间,居然空出来了三分之一的空间。 “来了~~~~” 一些人颤抖并夹带着哭腔的念叨着。 “大家跟着我念!!!”马师傅在这个时候再次出声,虽然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南无楞严会上佛菩萨!!!” “南无楞严会上佛菩萨!!!” “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希有!!!” “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祗获法身!!!” “愿今得果成宝王还度如是恒沙众!!!” “......” 村民也不知道在念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大家团结的声音,似乎让众人也没有那么害怕。 “砰!!!” “咚!!!” 就在大家刚念几句的时候,带头的一些老鼠已经冲到了房间的门口,刚起跳在空中,便被一道看不见的‘玻璃’挡在了外面,并且那些撞在空中的老鼠,在落地之后都四肢抽搐着失去了生机。 “看!!!” 一位村民大声的打断了马师傅和众人的诵经,但是很快又被新的声音给淹没。 “南无常住十方佛~~~” “南无常住十方法~~~” 马师傅当然也看到了被隔绝在外的鼠群,放宽心后缓缓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让原本拥挤不堪的人群得到了一些喘息。 “什么声音?” 葛中直等人转头看被鼠群围起来的两个房间。 陈礼和摇了摇头,耸肩道:“不知道,好像在念经吧。” “呵呵~~~”葛中直微微一笑,看着零零散散冲来的几只老鼠根本没有动弹的意思。 “刷!!!刷!!!” 两道白光闪过,像是从天上发射而来,又像是从四周射来。 只见那些想要攻击这五人的老鼠,都会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来的白光给碾为齑粉。 “等!!!等等!!!”巨鼠原本想的是,虽然跑不掉,但是将外围的老鼠呼唤而来之后,可以威胁村民,将村民当做人质,这样以换得一丝生路。 因为从当前的环来看,对方是有着充足的准备,而自己虽然也会一些浅显的法门和战斗技巧,但是真的遇到一些高人,自己肯定是不够看的。 所以巨鼠一直十分谨慎,虽然他们当家的安排他来处理这个村子,但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阵仗等着自己。 巨鼠当然不知道,因为戴佳伟的天赋原因,如果它早点知道,事情一定又是另一个发展方向了。 “怎么?”王志一边坏笑着慢悠悠的转着双刀,一边用下巴点了点巨鼠:“诶,有什么话想说没?” “等~~~等一下,我有话说!”巨鼠绿色的眼珠咕噜一转:“我~~我没杀多少人,而且。”说到这里,梁东直接打断了它的话:“废话!!!动手吧!!!” “嗖!!!”一道白光闪过,只见梁东的右手多了一把长度为一百四十公分长,剑刃长为一百零五公分,剑柄长为三十五公分,重量为一点五公斤的螳螂白剑。 这一把长剑如同黑夜中的一道白光,只是一瞬间,便从十米开外来到了巨鼠的面前。 在巨鼠一眨眼之间,它已退无可退,浑身也不知为何不能动弹一分:“我有宝物!!!!!!” 巨鼠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说一句废话,如果再多逼逼,自己一定是命丧当场。 “叮~~~~” 螳螂剑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只是在梁东急停的时候发出了抖动之声,而此时的螳螂剑,正停在巨鼠额头一寸开外的位置。 “说重点!!!” 老梁等人毕竟不是道家的人,并不会说以铲除邪魔为第一要素,在听到宝物的时候,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的巨鼠心中骇然,因为自己如果晚一秒说话,眉心处一定是会有个血洞的,在听到梁东的话之后,连忙再次出声:“有!!有!!!有很多宝物!!!” “什么宝物?”此时的王志,也缓缓来到了他的身前,身后不远处则是小跑着过来的其余三人。 “有些兵器,还有一些修行用的草药和修行的书籍,还有很多珍稀的古物。”巨鼠说到这里顿了顿,连忙解释道:“我是老鼠,去过很多地方,这些很多宝物都是我的孩子们发现的。” 所有人都仔细听着巨鼠的话,脑海中想象着那些值钱的宝物,却没发现巨鼠说完之后,一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露出了一个得逞的表情。 第535章 利益,能让你多活一阵 “哦?”葛中直快步来到巨鼠身前,仰头先是看了看比自己高不少的巨鼠,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鼠群:“太高了,矮点。” 巨鼠闻言并不敢动弹,因为梁东的螳螂剑还指着他的额头。 “诶~~·老梁,撤一下。”各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但是梁东却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葛中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还不等老梁说话的时候,王志也掏出双刀。 王志的双刀看起来十分的普通,普通的就像是两把菜刀一般,不过这当然是外行所见。 他的刀,名叫‘佛低头’,外形酷似古代那种厚重菜刀,此菜刀长为三十五厘米,重量为一点五公斤,刀锋的位置就像是鱼肚子一般,脊背厚重,刀刃宽阔,锋利无比。 王志缓缓转动着双刀,幽幽的吐出一句话:“这老鼠,身上还有杀气。” “嗯!”梁东附和着,刀剑再次朝着额头位置缓缓逼近。 “诶诶诶!!!”巨鼠想要朝着后方退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就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顶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不是!!没有杀气!!!我!!!真没有啊!!” 巨鼠也和人一样,在紧急的情况下,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个时候的它,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品尝到死亡的味道,慌乱的快要丧失了语言系统。 “噗~~~”长剑刺入巨鼠的皮肤,红色的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下。 巨鼠此时浑身抖动如筛糠,大小便已经被吓得流了一地,并且在场的所有老鼠,包括原本扑向房间的鼠群,都趴在原地不敢动弹一分。 房间里的马残念在看到地上的老鼠之后,信心大增,转过身虔诚的对着众人解释道:“阿弥陀佛,菩萨显灵,我们继续念经,这些老鼠已经被我们感化了!” “老梁~~~”这个时候,陈礼和出言阻止道:“你忘了?还有个小鬼头,那个戴佳伟。” “嗯?”梁东哪里忘了,他也并不是真的要杀掉老鼠,这陈礼和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于是他顺坡下驴,缓缓将剑抽出:“哼!先留你一命。” “呼~~~”巨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李苟笑了笑:“诶,宝物在那里?你也不用想趁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动手挟持我们,你现在动不了是不?” 巨鼠转动着眼球,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六丁六甲架着你的,你当然动不了,如果你强行想要动弹,我们不动手,他们就动手了,所以说,你还是乖乖交代吧。” 这句话一出,梁东与王志便立马感觉到刚刚还若有若无的一丝杀气,顿时消散一空。 而这个时候,梁东才缓缓将螳螂剑撤下,长剑入鞘。 “宝物呢?在哪里?”陈礼和率先发问,因为所有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最后的宝物,什么戴佳伟,寺庙信仰,不过都是顺带的事情。 周公梦派,最开始陈礼和在梦中就能推演出了,这个地方有巨大财宝,这个巨大财宝虽然戴佳伟也算是其中一个,但是却并没有与陈礼和有直接关系,而巨鼠这话一出,算是命中了梦中的景象,于是他才是最迫不及待的那一人。 巨鼠想都没有想,直接张口便答:“在河底!!!” “河底?”众人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嗯!”巨鼠肯定道,一股脑的将所有能交代的全部交代了:“就是河底,我在河底打了一个洞,水进不去,我都是从堤坝斜侧进去的,斜侧有一块石砖,下面是空的,有一条通道,能直接通到河底的房间里面。” “所有的宝物,都在里面。” “那~~~”陈礼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现在山下都涨水了,你的洞穴入口虽然平时不会进水,但是现在水都漫出来了,宝物岂不是也被淹没了?” “没有,没有。”巨鼠连忙摇晃着脑袋:“我找水之前,就提前将洞口处封了起来,你们放心嘛!”巨鼠言之凿凿,就差拍着胸脯说了。 陈礼和听到这里,摸着自己的脸颊想了想,迅速扫视了在场的其他人,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 也是,这次动作是他组织了,既然发现了宝物,那接下来的安排,也得听他的。 陈礼和最后瞥了巨鼠一眼:“你先待着。”接着对着众人招了招手,示意所有人来一旁说话。 “怎么个意思?”王志扭头看了一眼巨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几个人在一个地方挟持着这个老鼠?拿两个人去看看?” 王志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白了他一眼,于是他挠着头笑嘻嘻看着其余人:“你们说,你们说。” 陈礼和点了点头:“我们都不需要进去,直接让那个巨鼠,指挥鼠群进去把所有东西搬出来,这样,我们也安全,巨鼠也不会跑,更不会让我们其中某人陷入险地以此作为威胁。” “可行!”其余几人在听到这个意见的时候,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几人一拍即合,转身再次来到巨鼠的身边,还是陈礼和开口:“好!我们相信你!想要活命,就配合我们!” “好好好!”巨鼠不停的点了头,并且在接下来听了陈礼和的方案后,也完全没有思考,直接表示赞同。 “不过呢~~~”葛中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现在外面还在下雨,山下的洪水一时半会儿又退不了,这个阵法还能维持到洪水退去的时间不?” 李苟全程没有说话,在听到葛中直在问他的时候,依旧无言的摇了摇头。 “那咋办?”王志此时已经将双刀收了起来:“难道说让我砍断他的四肢和尾巴,让它动不了?等到水退了再说?” “哎呀~~~老王~~~”葛中直有些无语:“你都是当师傅的人了,怎么老是想一些不靠谱的主意呢?” “嘿嘿~~~” “方法,我有的。”葛中直说着转头看向最开始出来的位置,那里面有他的书包。 第536章 还有高手? “戴佳伟~~~~驴善鹏~~~你们两个把房间里的黑色双肩背包拿出来~~~”葛中直的声音幽幽的钻进了两人的耳朵。 戴佳伟原本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们这个方向,奈何距离实在是有些远,而且房间里又有些混乱,加上旁边房间不停的传来念诵之声,让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了。 因为戴佳伟发现,远处的那个巨鼠,似乎有些不对劲,正当他想仔细看的时候,又猛然听到了葛中直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震,被吓了一跳。 不过紧接着他立马反应了过来,迅速的朝着刚刚陈礼和烤火的地方挤去。 “让让~~~~让让~~~”戴佳伟如同泥鳅一般朝着房间的深处移动,很快就来到了火堆旁。 这个时候的火堆已经灭掉了,不过声音里说的书包却是在这个地方。 ‘找到了!’戴佳伟迅速的提溜着背包,在转头之前,似乎看到了火堆旁有个透明纸片被烧了一半。 再次挤出人群的戴佳伟拉着驴善鹏迅速的离开了房间,房子里的一些人还想阻拦他们,再说两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在离开房间之后,其余人也只能口头喊一喊,包括戴佳伟的父亲,也没有出来阻止。 “拿来了!呼呼!!”快步的奔跑让戴佳伟有些气喘,同时因为对巨鼠有些阴影,导致他也不太敢去直视对方。 葛中直点了点头,笑嘻嘻的接过书包,蹲下身子一边打开书包一边对着巨鼠正面的梁东介绍着:“诶~老梁!你徒弟来了哈!” 戴佳伟当然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却不知道葛中直为什么会这么说,虽然知道陈礼和说过自己是剑法天才,不过到底谁是自己的师傅呢? “踏踏踏~~~”鞋子踩在泥水里的声音由远到近,当戴佳伟还在思考的时候,一个人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小子,抬头我看看!”声音十分的普通,但是却很轻柔,就像自己母亲在对自己说话一般,戴佳伟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抬起了头。 戴佳伟的瞳孔聚焦,第一时间引入眼帘并非那人的面容,而是他长长的白胡子。 那人笑着摸着胡须,眼睛弯成一个月牙状,此时正不停的对着戴佳伟点着头:“是了!是了!没问题!!!”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志也一步一跳的来到了驴善鹏的身边,并没有梁东那样温柔,而是直接双手插进驴善鹏的嘎鸡窝,直接将对方抱了起来:“嘿呀!!!” 梁东放声大笑:“哈哈!是,虽然不算极品武学天才,但是天赋起码是比我高!以后超过我没问题!!!” 两人就像是挑选着商品一般,完全不管两人受得了受不了,似乎在看到戴佳伟和驴善鹏的时候,就已经将对方收为徒弟了。 戴佳伟扭头看了一眼身旁被举在空中有些懵逼的驴善鹏,心里的紧张感也随之消散了一些,正想探头看看梁东身后的巨鼠时。 “咚!!!!” 一声闷响从后山外传来。 声音十分的巨大,并且这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戴佳伟就像是感觉到自己快要眩晕了一般。 “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希有!!!” “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只获法身!!!” “愿今得果成宝王还度如是恒沙众将此深心奉尘刹是则名为报佛恩!!!” 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众位村民在马师傅的带领下朗诵的佛经。 虽然马师傅心存残念,但是却实打实的也是忠实的佛门弟子,朗诵出来的佛经当然也具备一定的灵力。 这突然出现的正气并庄严的声音,让戴佳伟等人迅速的清醒了过来。 “咚!!!!” 声音再次响起,并且这次声音比刚刚的声音更大,而在广场中的七人,无不捂着耳朵,朝着后方连退几步。 “什么声音?!”葛中直大声叫嚷着。 瘦弱的李苟在听到第二个声音的时候,像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一般,立马转过身,朝着阵眼位置的桌子跑去。 众人也随着他奔跑的动作,看着桌子的方向。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稳定漂浮在空中的桌子,此时正微微的晃动着,并且桌子周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出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裂缝,看起来就像是随时要散架了一般。 李苟一边朝着桌子冲刺而去,一边大声回应着众人:“阵法外!有东西要进来!!!这个东西十分的危险!大家准备好迎战!!!阵法最多在撑三次撞击,先赶紧把这个巨鼠处理了!!!” 他大声叫嚷着,霎时间来到了桌子旁,再次咬破舌尖血,不过这次他并未将舌尖血直接喷到桌子上,而是吐在了左手手心。 紧接着右手呈剑指,点了点左手心,以血为墨,以指为笔,以掌为纸,一边写一边快速念道:“悲夫长夜苦热恼三涂中猛火出咽喉,常思饥渴念一洒甘露水如热得清凉,二洒法界水魂神生大罗三洒慈悲水,润及于一切!!!” “急急如慈航真人律令!!!” 咒语念完,字也写完,然后便见李苟猛然将画着符咒的左手拍向桌子。 “啪!!!” 就这一拍,原本有些摇晃的桌子顿时静止了下来,而桌子上的裂缝也顿时荡然无存,就像是刚刚出现的裂缝是幻觉一般。 但是在李苟做完这一切之后,却伸出三根手指大声喊着:“三次!!!最多三次!!!我先撤了!!!” 然后便见他直接转身,朝着刚刚出来的房间位置冲去。 其余人看见李苟的动作也不惊讶,王志这个时候已经轻轻的将驴善鹏放在了地上,收起笑嘻嘻的表情,一脸严肃的看着李苟跑去的方向。 “看样子,他是尽力了。”接着转头看向巨鼠,一边抽出佛低头,一边对着身边的其余人交代起来:“老陈,你带着两个小鬼头去房间躲着,老李既然躲在那个房间里,说明肯定是下了重阵的,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这个老鼠,我们得先除了,免得外面的东西进来之后,这个老鼠一恢复过来,到时候旁边干扰,我们还真不好处理。” “这。。。这老鼠~~~好像不是我看见过的老鼠吧?”驴善鹏的声音幽幽传来,众人听见这个声音浑身一震,纷纷转头看向他。 第537章 审问巨鼠 “对!!!”戴佳伟这个时候也死死的盯着不能动弹的巨鼠:“我们在梦中看到的老鼠,要比这只老鼠还要大一些!!!而且尾巴,不是这个样子的!” 戴佳伟说着,伸手指着巨鼠的尾巴继续解释着:“那个老鼠的尾巴,很粗,很长,而且没有像它那样,有皱褶。” “刷!!!”一道身影一动。 众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一股劲风。 再次朝着巨鼠看去,发现正是王志,此时正提着佛低头来到了巨鼠的身边,但是王志相对于正常人都有些偏矮,这和巨鼠一对比就更加的矮小了。 “歘歘歘!!!!” 所有人都不知道王志想干嘛,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废话,直接手起刀落,连劈三刀。 直接将巨鼠的双腿砍断,尾巴一分为二。 “吱吱吱!!!!”巨鼠一个吃痛,直接朝着正前方趴去,发出了老鼠一般的痛苦叫声。 王志一个身形再次闪动,来到了巨鼠的面前,看着巨鼠对着陈礼和交代道:“老陈,你先把两个小鬼带回去,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些血腥,有什么事,我们再来叫你。” 接着低头看着表情不停扭曲的巨鼠审问道:“外面是谁?!还有一只老鼠呢?!” 陈礼和点了点头,没有一点废话,直接一只手牵着一人,迅速的撤离了广场。 原本十分软弱的巨鼠,这个时候居然硬气了起来,直接双眼一闭,拒绝回答。 “咚!!!!” 声音再次响起,并且随着这一次声音的响起,天上淅淅沥沥的又下起了小雨。 所有人都知道,并不是天空开始下雨了,而是阵法受损,天上的雨水,已经能进来一部分了。 “说!”王志双眼一瞪,发现巨鼠在听到声音之后,抬头有些窃喜的看着天空。 这个时候,巨鼠居然咧开嘴,笑着嘲讽起了在场的所有人:“你们~~~嘿嘿~~~都要死~~~我不怕,我就算死了,大当家的,也能把我的魂给移植到其他老鼠身上,我!!是不死不灭的!!!” “不死不灭?”葛中直这个时候慢慢摇了过来,此时他已经从书包中取出一把小伞,就像是小朋友玩的那种纸做的伞一般。 但是这个小伞,整体是白色,伞面上是用红色做线条,油纸伞的边缘,分别写着六十甲子,再里面一点,则是地支,天干,然后是八卦,最后五行,中间部分则是一个红色,黑色区分的太极图。 葛中直笑着蹲在巨鼠的面前,缓缓将这把打开脑袋大小的油纸伞,将伞面对着巨鼠的笔尖,一边轻轻旋转,一边给对方科普着:“这东西啊,叫做拘魂伞,你看这上面,十二地支,代表的的就是你们十二生肖,你是老鼠,也就是子。” “一会儿,老王把你办了,我直接用这个拘魂伞一收,你魂魄就是我的了,到时候你什么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可能都救不了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对了。”葛中直缓缓站起身:“死之前,老王一定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他那把刀,叫做佛低头,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杀动物的时候,残忍到佛都低下头。” “他会。。算了,老王,你自己和它说吧。”葛中直缓缓收起雨伞,吹着口哨朝着后方走去。 王志再次蹲下身子,将两把刀互相摩擦着,发出刺耳的金铁相交的声音。 “擦~~~擦~~~擦~~~” “我会在你活着的时候,先把你的皮肤打开,但是,我不会直接劈开你的身体,而是顺着你的肌肉,血管,打开你的皮肤。” “尽量不破坏你的组织,这样,你的皮肤和肌肉打开之后,甚至是打开你内脏的时候,你都是清醒的。” “然后,我会一根一根的将你的骨头取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会让老葛,就是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人,催动符咒,让你的肾上腺素飙升。” “这样,你会十分的清醒,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剥离,然后我再慢慢的将你的皮,缓缓的剥开,在完全把皮剥下来之后,你是一定不会死的。” “接着。。。” “等一下!”梁东这个时候出言打断了他的话:“时间怕不够了哦,老李说能撑三次,这已经第一次了,两次三次,很快阵法就破了呢。” “哎呀!”王志一拍大腿,立马提刀上阵:“现在就开始吧!我还没见过这么大老鼠的内脏是怎么样的呢!!!” 他说着,直接一个翻身,骑到了巨鼠的背上。 “你好好想想吧。”葛中直在旁边劝说着:“如果你说一下外面的东西,也就是你大当家的弱点,我们收了你的魂魄,不会怎么样你,事后,我们会直接超度你,让你下辈子投胎成人。” “......”巨鼠没有说话,闭着双眼感受着背上的撕裂感。 葛中直再次开口:“然后,我们走点关系,让你投胎投好一点,你想当明星?想当老板?想修行?想入佛门?都可以!!!只要你说一下,你们具体的情况就行。” “吱!!!”王志已经将巨鼠的整个背部剖开。 “我擦!”他猛然发现,这个老鼠的器官排列,已经和人一样的了,打开背部,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双肺。 葛中直看着趴在地上十分硬气的巨鼠,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站起来:“哎~~~算了,不说算了,一会儿他死了,直接用我们存的天雷,灭了算了。” “等等!!!”巨鼠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为什么巨鼠一定要在最后时刻开口呢? 虽然他已经快死了,但是它也想靠着最后一点价值来敲动更多的利益,其实他一开始都打算说的,只是,他在等葛中直的价值累积。 “哦?”葛中直再次蹲下,用下巴点了点对方:“说吧。” “先叫他停!”巨鼠痛苦的呻吟着,看样子王志的手法确实有些厉害,痛苦,但是仍旧清醒。 不过不等葛中直喊王志,王志自己就停下了,一个翻身,离开了巨鼠的背部,三人就这样,蹲在巨鼠的面前,听着巨鼠交代起细节。 “他是我们大当家,我们鼠群中,一共只有两个当家的,我其实都不算个什么,只是他们将这个村子交给我,让我来处理。” 第538章 陈礼和的原始梦境 “最开始有个小鬼,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变成了一只狸花猫,灭掉了我手下的许多徒众,当时来的不是别人,是我们的二当家。” “二当家的本领十分高强,他已经快要幻化人形了,主要的本领则是呼风唤雨,招雷驱电,今天晚上这个大雨,就是二当家部下的。” “而你们,其实早就已经暴露了,只是二当家让我先来查看敌情,如果我能安然征服这个山头,就有机会登上三当家的宝座。” 巨鼠说到这里,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二当家是知道你们的情况,也知道我应该是活不了的,所以诱导你们先暴露,然后再螳螂捕蝉.....” “废话少说!”葛中直横眉立目,等着巨鼠催促着:“它的弱点是什么?还有你们大当家呢?” “咚!!!!” “咔!!!!” 随着第二声巨响传来,紧接着伴随着的便是阵法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三人抬头看去,发现雨点更大了一些,再次转头,原本重新稳固的法坛,此时已经布满了蛛网一般的裂痕。 并且在不停地颤动,看起来就像是随时要爆裂了一般。 “快说!!!”王志啪的一声,将佛低头砍在了巨鼠的笔尖前。 “嘿嘿嘿!!!”谁知巨鼠此时发出一声阴笑:“你们~~~都会死的!!!你们打不过我们大当家的!!!” 巨鼠临阵倒戈,原本它确实是想从实交代,但是在看到在场的其余人都十分紧张,加上还差一下,这个困住它的东西就能被破坏了。 于是它再次将希望倒向大当家的那一方,说完之后双眼一闭,不再说话。 “你!!!”王志横眉立目。 而葛中直却还想再要继续劝说,不过一直没有说话的梁东此时却轻声传来:“赶紧处理了,把魂魄拘了,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处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着葛中直:“把陈礼和喊过来,他是在梦中知道这个事情的,按道理来说,事情不会超出这么多,喊过来问问先。” 葛中直点了点头,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于是王志直接手起刀落,一刀便将巨鼠的脑袋给砍下。 紧接着葛中直打开手中的油纸伞,将伞把手的那一方对着巨鼠,一边缓缓旋转着手中的油纸伞,一边轻声念叨着:“千变万化,一炁而分。 一变为三,三炁而成。 三化为五,五炁灵君。北方大将,里煞威神。 **元帅,下领九阴。九阴之主,遵令而行。 六洞魔首, 同入天宫。天宫之内,幽狱重重。 刀山剑柱,枪刀如锋。横交坚起,寒黑昏蒙。 速化天狱,收禁妖凶。急急如律令。” 这一大段咒语,其实很快就念完了,因为对于这种单独的收妖咒语,又是一个人处理,所以只需要哼唧,不需要念得十分标准,所以一段话,别人听起来就像是‘哼哼哼~~’一样。 咒语念完,葛中直便迅速的将油纸伞一手,转身蹲下一边将油纸伞放在书包中,一边传音给陈礼和。 “老陈~~~出来一下!!!” “踏踏踏!!!” 陈礼和一直在房间门口观望,在听到陈礼和的声音之后,便快步跑了过来:“怎么了?” 王志见对方来了,直接单刀直入:“你梦中没有梦见这种情况?这只老鼠。”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地上的巨鼠:“基本算个斥候,我们可以说是中计了,你怎么预测的?” “啊?”陈礼和眉毛紧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别想了!!!”葛中直将东西装好之后,急忙催促着:“还有最后一次了,如果阵法破了,我们可就没时间聊天了,现在赶紧把所有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信息上的误差,可就麻烦了!!!” “哎!”陈礼和双手一拍,连忙解释了起来:“梦中其实确实有这个预兆,但是你们不知道,我们派系里,做梦并不能完全的将所有的事情给准确的预知出来。” “我这么给你们说吧,梦中的预知就是说这里有大机缘,而大机缘的始发者,就是房间里的两个小鬼头,按目前这个情况来看,确实是有大机缘啊,也确实是这那两个人引出来的,而且那两个小鬼,自身的价值也不菲。” “但是具体情况,梦中是并不会表现出来的。” 其实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非也。 当时我在听戴佳伟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以为原本就是这个情况,不过是在我完全不了解周公门派这个组织的前提下。 但是后来我在了解到这个派系之后,就知道陈礼和说了谎。 周公梦派的上限非常高,甚至能与奇门遁甲相抗衡。 因为他们这个派系是直接进入四维,可以直接越过时间,看到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前面章节也写过,梦境中的四维,并不是真正的四维,所以周公梦派能看到未来的东西,却并不能看到具象化的东西。 也就是在做梦的时候,能看到具体的象,却不能不看到具体的事。 举例,如果一个人吗,梦见睡觉的时候,大水淹到自己家里了,那么很有可能,这个人近期就会有财运进家门。 而在梦中,水进入家里,就是象,所以说并不会直接梦到钱怎么进入口袋的,而是会以其他的方式来反映出来。 同理,陈礼和也是这样,他的梦原本是这个情况。 当时陈礼和刚好来到这个寺庙附近,原本是不打算来山上找马残念的。 但是在寺庙附近的旅店住宿的时候,梦境里出现了让陈礼和不得不上山的情况。 他梦见了自己在吃饭,饭桌上却并不是蒸煮好了的食物,而是只有两个铁盆,铁盆十分的巨大,里面装满了清水,而清水之中,有两条小鱼正在缓缓围绕着游动。 并且这两条小鱼,嘴巴上都有两颗金色的珠子,看起来就像是金球一般。 随之而来的就是桌子猛然裂开,铁盆掉在地上,原本盆子里的两条小鱼居然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直接钻进了水泥地下,不见了踪影。 第539章 奸细!!!私欲!!! 这个时候,陈礼和已经快要清醒了,但是周公梦派这个派系对于梦,是有特殊的修行方式,他深知这个梦一定是有所预兆的,所以强行让自己不被唤醒。 随后梦中的他定睛一看,发现并不是桌子裂开,而是地板裂开,在裂开的地板下,三只绿幽幽的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他。 而这下,他才猛然清醒了过来,随后按照这个梦境的象,做出了推演。 梦见鱼和水,都是财象,说明此地有财入局,两只鱼嘴巴上都衔着金球,说明很可能有两个人能给他带来更大的财富,在后面他就发现了戴佳伟和驴善鹏。 但是桌子裂开,说明一人并不能得财,所以他集结了很多人来稳住局面。 而裂开的地面则代表着这个事情一定会有着不小的动荡,裂缝之中则是绿色的眼睛。 在陈礼和的推算下,这绿色的眼睛,应该就是巨鼠,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巨鼠并不是只有面前着一只,而是有三只。 其实在梦中,象都已经十分清楚透露给他了,绿色的眼球巨鼠是藏在暗处的,但是陈礼和在入局之后,看巨鼠,几乎一直是在明处。 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是有一只巨鼠的,所以他先入为主,以为这只巨鼠,就是唯一的巨鼠,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从戴佳伟和驴善鹏上山找老和尚寻求帮助的时候,老和尚的反应就能充分说明。 所以,其实陈礼和的梦,并不是没有给过他提示,而是他自己的能力不够,没有做到精准的解出这个梦的象,所以导致当时的事情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在陈礼和的快速解释下,同时将原本的梦境说出来之后,其余人都皱着眉,因为他们也不懂这些东西,虽然听着陈礼和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事实却是外面还有两个十分具有威胁性的巨鼠。 “算了.....”葛中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戴佳伟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跑了过来。 只见他一边跑,一边摇晃着自己手中的一个类似纸片的东西。 陈礼和也在这个时候转头看去,在看到戴佳伟手中的东西的同时,脸色突然大变,瞪着双眼表情十分惊讶。 而这个表情也正好被梁东等人看见,在陈礼和想要朝着戴佳伟跑去的时候,一个闪步,直接出现了在戴佳伟的身前,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夺过了对方手中的东西。 “这是什么?”葛中直也小跑着靠近,眯着眼看着这已经被烧了一半的透明纸片。 这个纸片看起来有点像是卡拉胶制品,但是当时并没有那个定义的东西,只是为了方便大家理解。 软软的,十分薄,看起来被烧掉的那一半不知道到底有多长吗,但是这剩下的大概巴掌大的透明纸片上清晰的用红色墨水写着几个字。 《我让他们》 《你们后面》 《分我一半》 《一个不留》 一共四排,但是都只能看到最开始的四个字,不过就这四排,在场的其余所有人,几乎都有些反应了过来。 “你!!!”王志有些难以相信:“老陈!!陈礼和!!!你想干嘛?!!!” 陈礼和此时咧着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话:“这东西,这东西不是我的。” 确实,这东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的,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陈礼和的表情变化,在看到戴佳伟拿着纸片的动作,加上王志这诈他一下,直接将他诈了出来。 “不是你的?”梁东一个闪身,来到了陈礼和的面前。 一位看起来六七十岁,白色胡须,白色头发的老年人,一只手便提着陈礼和的脖领将他举了起来:“好,好,好!” 梁东连说三个好字,眼神中爆发出无尽的杀意:“那一会儿,我提着你,让你和进来的东西对峙一下,一旦你露出什么马脚,我直接让你感受一下穿心之痛。” “或者。”梁东微微眯着双眼:“你说说,对方的弱点,或者后续到底会怎么发展,我把你带回去,让组织处理你。” 陈礼和眼睛一转,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而且阵法马上就破了。 “好!”他大喊一声,像是给自己壮胆:“我说!!!这东西,是我在梦中,与对方大当家沟通的,说好了,将你们引到山顶,然后他需要你们修行之人的魂魄和炁,用于它自己修行。” “而他,则是许诺给我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至于他的弱点。”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道。”陈礼和长叹一口气:“但是,希望你们不要杀我,毕竟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合作了那么多次,不过梦中的象,金鱼钻入土中消失不见,说明解法应该是在那两个小鬼身上。” “好了。”陈礼和说到这里,浑身一软,就像是没有了力气一般:“随你们处置吧,不过希望留我一条命,至少让我给我们家传宗接....” “啪!!!” 没有等他说完,梁东便直接松开举着的手,在陈礼和自由落体下,一巴掌抽到对方的脸颊上,直接将他抽晕。 “带回去,先绑了再说,让老李绑,我们,准备迎战!!!” 梁东似乎不再相信陈礼和的任何一个字,倒在地上的陈礼和他是看都没有看一眼。 戴佳伟和驴善鹏拖着陈礼和缓慢的朝着房屋的位置靠去。 “怎么办?”葛中直与梁东,王志商量着:“直接打?不找老李布阵?” 梁东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时间了,一会儿阵法一破,这些老鼠,估计全部都会动起来,虽然我们不怕,但是如果老李出来,被群鼠包围了,我们还得去解救他,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管他娘的!!!”王志有些生气,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拖进房间的陈礼和:“这个狗日的,居然当叛徒!!!” “老王,不要着急。”葛中直连忙安抚着对方:“现在大敌当前,你们两个是主要战力,一会儿我在旁边辅助你们,不需要保护我,我直接用六甲符隐身就行。” 第540章 双方实力的试探 “等等~~~”听戴佳伟讲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为什么不直接用六甲符隐身?所有人都隐身?这样不就安全了?” 但是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我自己就反应了过来,因为大师兄他们都一脸白痴的看着我。 我嘿嘿一笑,尴尬的挠着自己的脑袋:“对哈,符没有那么多,而且如果只是让他们几人用符咒的话,老鼠群会把所有村民全部屠戮殆尽,这样....” 大师兄听我说到这里却摇了摇头:“不是,当时他们的组织应该还不会有太多善良的举动,大多都是为了利益,村民的死活,完全和他们不搭边。” “很可能是如果他们自己用了符咒的话,其实还是困在山上,如果巨鼠地毯式搜索的话,很可能会把他们找到,而一旦用这种方法把他们找到,那么便容易被各个击破,因为如果是一开始都选择逃避,那么就算实力超过对方,也会被吊打。” “我懂了!!!”我连忙补充道:“就像行兵打仗一样,可能一千人的胜利队伍,能追得三千人的败军到处乱窜,因为人一旦丧失了斗志,就一心只会想着逃跑,那个时候,什么战斗力都没有了。” “对!”大师兄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将视线看向戴佳伟:“戴兄,继续吧。” ...... “咚!!!!” 就在葛中直用六甲符隐身之后,最后一声巨响也随之传来。 “砰!!!” 漂浮在空中的桌子应声而碎,就像是被炸弹炸开一样四分五裂,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桌子碎裂的同时,天上的雨水也再次倾洒而下,两人再次被大雨冲刷着。 雨水洗礼着两人的面庞,眼睛因为雨水的原因想要不停的闭上,但是心中的压力却让他们不得不强睁着双眼。 “来了~~~”王志呢喃着,透过雨幕看到了一只更大的老鼠,一步三摇慢悠悠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受到了这次来的巨鼠和刚刚的老鼠实力上的天壤之别。 刚刚的老鼠,虽然看起来也十分的巨大,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威胁性,就像是一个大玩偶一样。 但是这次前方出现的巨鼠,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煞气,虽然距离两人还有十多米远,但是两人却不由自主的朝着后方连退几步。 在反应过来之后,才用力的捏了捏手中的武器,让自己稳住心神。 而原本地上匍匐着的鼠群,也在阵法破碎的一瞬间,全部朝着两边撤退,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原本密密麻麻的鼠群,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老王。”梁东严阵以待,右脚缓缓挪动着,朝着巨鼠的左方移动。 王志在听到梁东的话和感觉到梁东的移动之后,心中领会,挪动左脚,朝着巨鼠的右方移动。 随着两人的移动,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巨鼠的一左一右位置,想要以包夹之势,让巨鼠反应不过来。 但是巨鼠却丝毫不慌,在看到两人最开始的动作之后,居然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两人来到他们想要的位置。 “好了?”巨鼠的声音在广场中间响起,声音十分洪亮,中气十足,根本就不像是一只老鼠发出的声音,并且随着声音的响起,原本垂直下落的雨水,也似乎被这声音也给震的变得不规则的下落。 “嗡!!!” 梁东最先暴起。 只见他右脚一蹬,使出螳螂双林剑中的仙人指路,左手反手持剑柄上端,右手手心顶住剑末端,下身发力蹬地上行,配合着上步的动作,右手猛然发力,左手微微松开,右脚再次蹬地。 形成步伐冲击力,右手推送力,胯,腰,肩扭矩力归一的仙人指路,一瞬间便来到了巨鼠的面前。 长剑穿雨而过,一道寒光如同黑夜中的雨燕,隐秘而迅速。 “铛!!!!” 但是,螳螂剑并没有发出想象中破开血肉的声音,反而是发出了金铁相交的撞击之声。 梁东双眼聚焦,仔细朝着螳螂剑的剑头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此时的巨鼠正直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不是正面对着自己,但是巨鼠的左手正平举在空中,它的手已经和人十分相似,但是指甲却格外的长。 而挡住螳螂剑的不是其他东西,正是巨鼠的中指指甲尖端,两个十分薄弱的东西撞到了一起。 这一幕让梁东十分的惊骇,并非是因为对方用类似剑尖的东西挡住了自己的剑尖,其实自己也能做到这一点,而是在现在这种情况,大雨磅礴之下,加上那只巨鼠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动一下,就挡住了自己这充满爆发力的一剑,确实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好对付!!!’他的心里直接下了一个定义,紧接着左脚猛然蹬地,直接朝着后方连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与此同时,就在梁东拉开距离的时候,王志也在这个时候猛然提速。 看到梁东吃瘪之后,王志也想要试探试探巨鼠的能力。 这王志的进攻手法,与梁东的有些许不同,梁东是蹬地发力,两点一线追求最近的距离,最高效的击杀。 而王志则是有着规定的步伐,并非与地方两点一线,而是呈曲折形朝前移动,整个步伐轨迹有点像股票的上下跌幅。 这样做,是为了让敌人抓不到自己进攻的方向,并且在朝着前方进攻的同时,王志的身体也会上下起伏,让对方不知道到底是从上还是从下,从左还是从右。 加上王志又有两把刀,这上下其手,左右开弓,就算是一些真正的高手,也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而身形失衡,很可能会一边后退,一边手忙脚乱的抵抗。 但是! 让王志没有想到的是,巨鼠在轻描淡写的抵挡住而来梁东的仙人指路之后,也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轻轻抽了抽鼻子,一股热气缓缓喷出。 “当当当当当!!!!” 第541章 二当家的实力 当时的王志已经来到了对方身边,在短短的三秒之间便连续挥出了十次左右,双刀上下纷飞,左右变换,就连王志身前一小块的区域的雨水,也因为这急速而猛烈的动作,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环境。 但是,那只一动不动的巨鼠,居然连身形都没有晃动,只用了一只手,如同残影一般,每一下都准确的抵挡住了王志的进攻。 ‘撤!!!’王志一顿无效输出之后,心里直接下了一个这个定义,后脚一抬,前脚一蹬,猛地后拉,一个后撤步便直接退出五米之外。 “老葛,开个语音共享!”梁东低声呢喃着,小声的给看不见的葛中直说着。 隐匿在雨中的葛中直,虽然使用了六甲符,但是因为这个雨水实在太大,加上雨水中有巨鼠的细微灵力,所以在葛中直移动的时候,雨幕中会有一些微不可见的变动。 但是这个变动实在是太小,就算是王志等人也不能发现雨中的葛中直。 他在听到梁东的请求之后,轻轻点了点头,如果这个时候葛中直能被看见的话,他的动作便是迅速从自己的裤袋中取出一根绣花针,只是这根绣花针通体为绿色,看起来和一些植物的茎秆有些相同。 东西取出之后,十分熟练的将绣花针放置在食指内侧,针是横着放的,放在食指和无名指外侧,两只外侧的手指开始施压。 看起来轻轻一弹,绣花针便离开了葛中直的手中,不偏不倚的插进了梁东的左边耳垂之中。 梁东感觉到了耳朵上微微的刺涨之后,知道葛中直已经成功了,与此同时,他也迅速的用同样的方法将绣花针插入王志的耳垂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两人能暂时形成远程沟通。 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是葛中直的动作却十分的迅速,这一切的动作不过只花了十秒不到。 “老梁!”王志低声呢喃:“这东西不好处理!怎么办?” 梁东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二人之间的这个巨鼠,在首轮试探之下,巨鼠几乎对于他们二人是碾压之势。 外行人可能是不太懂,但是他们两人确实深知,他们是尽了全力,但是巨鼠看起来却是轻描淡写的抵挡。 “一起连击吧!”梁东暂时也没有好的对策,但是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再次补充着:“老葛应该也在同频中,老葛,想办法给我们的武器附个魔,或者直接请神吧,我们两个,很可能打不过面前的这个东西。” “走!!!”梁东话音一落,大喊一声。 两人从两边同时朝着巨鼠进攻,宛如两颗流星,被一颗巨大的星球所吸引,冲破雨水的二人,甚至在身后留下了尾焰。 转瞬之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巨鼠的身前。 梁东这次展开的攻势,主要的中心思想并不是要一击必杀,而是用长剑‘点’的优势,去扰乱巨鼠的防御。 何谓‘点’的优势? 很简单,举个例子,一个人拿着一根棍子,如果他是横着轮摆过来,如果稍微正常的人,都知道可以进行格挡。 但是如果拿着棍子的人不轮摆,而是直接捅向你,如果没一些基础的人,要么闪身,要么退后。 因为长剑的‘点’它的受力面积小,不太好进行格挡,所以需要更高的注意力去规避伤害。 而梁东这次就是如此,每挥出一剑,力量不大,但是速度极快,想要以极快的速度去干扰对方。 反观王志,他这边的中心思想则是大力劈砍。 没有任何花哨,依旧采取最开始的战斗方针,上下变换,左右交叉,目的也是为了让巨鼠分心,好露出破绽以达到创伤它的可能性。 “铛铛铛!!!” “叮叮叮!!!” 双刀,长剑的撞击之声不绝于耳,雨中仔细观察的葛中直不由得暗自咋舌,这眼花缭乱的刀法与剑法,在与巨鼠的撞击之下,居然在雨天碰撞出了一些肉眼可见的火光。 梁东双眼一凝,双手握住长剑,做出了一个贵妃醉酒的姿势,将长剑高举头顶,从斜上方朝着巨鼠的斜下方插入,想要另辟蹊径创伤对方。 但是巨鼠似乎完全不在乎梁东的动作,在长剑刚进入巨鼠的身体内围的时候,对方只是挥了挥手,如同弹了一个响指一般,直接将长剑给弹开。 反观王志,他从来到巨鼠身边之后,一直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双刀。 正面,侧面,上方,地面,无数个方位试了无数次,每一次看着都要劈到对方的时候,都被对方挡了下来。 而且巨鼠的力量实在是太大,就算是对方只是格挡,两人的虎口也被震得有些发麻。 “退!!!”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两人突然暴起,猛然朝着后方一跳,喘着粗气在原地修整,两人的眼中满是惊骇。 这巨鼠就像是一个不可能移除的大山,而且对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主动出击过一次,完全是在防御的状态。 正当两人这样想着。 “嗖!!!” 原本巨鼠的位置发出一阵晃动,残影似乎还留在原地,再次出现,巨鼠已经到了王志的身边。 其实并不是巨鼠的残影留在了原地,而是它的速度实在太快,在移动的时候,雨水前一秒还滴在巨鼠的身上,下一秒巨鼠便消失在了原地,导致它原本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鼠的雨水轮廓。 “什么?!”王志瞪着双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在看到巨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是懵逼的状态。 “哗!!!”巨鼠举起自己的右手,五指伸直,直接朝着王志的面门穿刺而去,想要正面击穿对方的脑袋。 王志此时如果依靠自己的思想去反击,肯定是来不及了,但是所幸长期的锻炼,加上持久的训练,让他的自然反应依旧保留。 在看到正面突来的威胁之时,不自觉的将双刀侧面对着正前方立于眼前。 “铛!!!”佛低头被这猛烈的一击给震的发出了颤动,而王志也被这巨大的力量直接震得虎口流血,身形连续朝着后方退了几步。 第542章 误会? 梁东见王志如此狼狈的抵挡,迅速上前,想要帮助对方解围。 但是身在面前的巨鼠哪里会给其他人这个机会,第一击虽然被王志挡下,但是巨鼠只是微微顿了顿,身形再次闪动,来到了王志的侧边。 这次巨鼠直接张开双手,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但是真的是想拥抱对方吗? 非也。 只见它迅速的再次将双手合拢,原来是想用双掌将王志的脑袋直接拍碎。 “卧槽!”王志此时身形已经短暂的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正不受控制的朝着后方退着,猛然感觉到自己身边似乎多了一片黑影,紧接着又突然从心底涌现出了极端的恐惧之感。 正所谓人都是在极限中突破自己的。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他似乎感觉到了四周的动静都变得十分缓慢,眼前的雨滴就像是停留在了空中。 王志缓缓转动着眼球,发现自己身侧的正是巨鼠,再次转动眼球,看见了佛低头后方的巨手。 ‘原来他想将我拍碎。’王志此时心无波澜的在心里想着这句话。 紧接着他将双刀变换形状,从自己的面门侧向猛然劈向巨鼠的方向,就像是甩一个东西一般。 在佛低头劈出去的一瞬间,王志也顺势低头,根本不去看刀到底是劈到了什么位置,而此时,他的心里就像是知道这一刀一定会中一般。 “噗~~~” ‘感觉到了!’ 王志感觉到了到入肉的感觉。 原本朝着这个方向赶来的梁东却是满脸的不敢相信,因为就刚刚的一瞬间,他近乎看不到王志到底做了什么。 而巨鼠在双手拍合到一起的同时,发现拍空之后,正将视线看向手掌下方的王志时,便感觉到自己腹部一疼。 于是它直接朝着后方一跳,这一跳便跳出去十多米,血水夹杂着雨水喷洒在退出去的路上。 “呼!!!”王志在挥出一刀之后,浑身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而此时,梁东也跑了过来,先是偏头看了一眼退出去的巨鼠,紧接着蹲下身子,面朝巨鼠同时也能看清楚王志的身体状况。 “老王!你怎么了?”梁东伸手想要去扶王志。 “别!”王志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别动!断,断了,手断了两只手都断了!” 听着王志的话,梁东这才顺着他的手看去。 确实,王志此时的双臂虽然被僧袍遮挡着,但是却能看出手臂并不是笔直的,而是呈现出诡异的弯曲状,但是就算是这样,王志也是死死的握住了手中的双刀。 “老葛!!!”王志大声呼喊着。 雨中传来了回应:“等等!你们动作太快了!我在请!我又不是道门里面的,请神,要时间的!!!老梁,你再坚持坚持!!!” 梁东转动着脑袋,四下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接着不再寻找,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远处的巨鼠身上。 巨鼠在刚刚挨了那一刀之后,便一脸警戒的看着两人。 因为在他看来,王志刚刚的速度和力量,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是有机会将自己给斩杀的,但是为什么一开始不用非要等到看起来完败的时候用。 此时的巨鼠想破了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 他们在示弱,想要勾引自己。 巨鼠远远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王志,心中想着:‘大当家还在赶来的路上,到时候大当家一起来,这两人随便就处理了,虎搏兔,也是尽全力的。’ 于是它干脆就这样看着对方,张口说起了话:“你们~~~”它想要拖延时间,但是话一出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也就是它的这个举动,也算是正中了葛中直和梁东的下怀。 两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巨鼠在受伤之后,不像那些野兽一般更加疯狂的再次冲上来,反而十分冷静在那里说着什么,但是他们两人的目前的中心思想也是。 拖时间。 “怎么?!”梁东也不知道搭什么话,大声的回应道。 “我说你们。”巨鼠再次重复着:“你们吃了吗?” ‘它食不食油饼?’梁东的第一时间心里便是这样想的,但是习武之人,特别是有些水平之人,心思是十分活络的。 在听到巨鼠说了这句废话之后,梁东便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也在拖时间!肯定是被老王这一刀吓到了,所以他应该是在等什么依靠。’ 梁东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转念再一想:‘反正我们也等时间,干脆就顺着它的话聊,不然让它发现老王只是强弩之末,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 “吃了!你吃了吗?”梁东同样予以废话。 “哦,我也吃了,你们晚上吃的什么?”巨鼠并不懂人的交情,但是在他印象中,那些饥荒年代的人,都喜欢用这些话作为问候语。 “我们晚上吃的福建烤老鼠!”梁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们肯定有诈!’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的老鼠,更加肯定了梁东是在诈它过去,这句话明显是想将自己给激怒。 “嘿嘿嘿!!!”巨鼠发出一阵尴尬而配合的笑声:“什么味道?” 梁东为什么要这么说? 人肯定还是要更加聪明一些,他这样说第一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第二就是如果对方真的被刚刚那一刀吓到,这句话出去,如果对方也没有任何动作,那么也会让自己更加的安全。 ‘果然!’梁东心里稍定,知道自己的推测完全没有问题,对方确实是在等依靠:“你,你吃你自己不就知道了?”说到这里的梁东顿了顿,用更加大的声音喊着:“你肚子上不是有个口子吗?自己喝一下自己的血,看看什么味道就行了!” “你!”巨鼠有些想要发作,但是很快再次冷静了下来,心里得意的想道:‘哼哼,想激我过去?’ “哦!你们过来吃啊!那位仁兄为什么躺在地上?是不是受伤了?” “别,别说我受伤了!”王志有些着急,他当然没有想明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梁东此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巨鼠聊着天,但是这拖时间至少对于他们是有利的,因为葛中直正在请神。 第543章 露馅了 但是梁东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和巨鼠大声呼喊着:“是啊!!!他受伤了,很严重,你可要讲武德,别这个时候过来,不然我们就完蛋了!!!” 王志听着梁东的话,越听是心里越紧张,在听完梁东说完之后,更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梁东也在这个时候低头,两人的目光相撞之时,他却眼神坚定的对着王志点了点头,两人合作了这么多次,这一点眼神传达,王志还是能领会的。 于是他心中稍定,不再多想。 “是吗???”巨鼠闻言双眼聚焦,它的眼睛可比人眼好太多了,穿过雨幕,几乎是能清晰的看到王志握着刀的手。 不过,因为视觉方向的原因,梁东从王志的头顶是能清晰的看出来他的手确实是断掉的,但是巨鼠却是从远端,脚的方向朝着这个方向看来,所以并不能第一时间看出端倪。 “我不会乘人之危的!!!”巨鼠这个时候更加笃定,对方两人是想要勾引自己,也害怕对方两人突然暴起展现全部实力,不然自己一定难以招架:“既然你们受伤了,我在这里等着吧,伤好了我们再继续?ok?” 巨鼠甚至拽起了英文,并且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轻轻挥了挥手,原本如同雨幕一般的大雨,直接小了三分之二,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巨鼠这样做第一是想要更加清楚的看王志到底是不是受伤了,第二是让自己更加专注一点。 而它本来是直接将雨给停了的,但是现在天上下的小雨,完全是受到它术法大雨的影响而自然催生的普通云雨。 梁东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雨水的变动,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知晓了巨鼠的第一个想法,于是他直接快速的将僧袍脱下,遮住了王志的手臂。 “他手断了,我遮一遮,没问题吧?!”梁东一边遮蔽,一边大声解释着。 巨鼠微微眯着双眼,仔细看向梁东的手臂,被遮蔽之下,并不能看到什么端倪,于是它也大声的回复着对方:“没问题!!!注意身体健康,早睡早起!!” 巨鼠毕竟还没有进入人类社会,此刻竟然虎头蛇尾的模仿着人类说话,学出来也是神头鬼脸。 “老葛!!!还有多久?!”梁东此刻低声的问着对方,因为他害怕迟则生变。 ‘什么味道?’将雨停下的巨鼠,似乎闻到了一股特别的血腥味。 它自己的血 ,它当然能分辨出来,此时它已经将雨停下,虽然还有些小雨,但是空气中确实飘散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血腥味。 于是它再次定睛看去,仔细的去观察着王志的手臂的位置。 不过这个时候,王志的手臂已经被僧袍暂时挡住了,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嗯?那是什么?’巨鼠似乎看到了一个红点,准确的来说,是一小片红点。 其实王志的手臂是断了,而却断的十分严重,手臂的骨头甚至都将皮肤给戳破了。 不过因为刚刚的雨实在是太大了,才流出来的血几乎是一瞬间便被大雨给冲刷散开,而且又得益于大雨,所以血腥味并不能散出去,空气中只有雨水和泥土的味道。 但是,现在的雨却被巨鼠控制了下来,鲜血混杂着味道,缓缓的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红点顺着梁东给王志遮盖的僧袍下渗出,直到王志的大腿处和屁股旁,聚而不散了不少新鲜的血液。 “诶!!!”巨鼠大声提醒着对方,不过这次它开口的时候,步伐却缓缓朝着王志等人的方向移动:“你兄弟~~~他~~~好像流血了!!!” 正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梁东这个视角虽然能看到王志的断手,但是却看不到鲜血滴下去聚集在一起的水潭,而王志也因为天上不停下着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流血。 而手臂断了的人,骨头甚至戳破了皮肤,此时的他虽然忍受着剧痛,但是却并不能分辨出自己到底流没流血。 “啊?”梁东啊了一声,紧接着探着头看向王志的大腿下方,在看到那个地方已经聚集了一大滩鲜血之后,心中大惊,紧接着抬头看向巨鼠,发现它此时正缓缓的靠了过来,原本十五六米的距离,此时已经来到了十米左右。 “诶,他没事吧?”虽然巨鼠离王志还有十米左右,但是满满的压迫感再次袭来,而王志因为受伤的原因,心跳加速,血液加速循环,导致更多的鲜血喷涌了出来。 巨鼠见梁东没有回话,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双眼死死盯着王志的表情,发现对方似乎脸色有些发白,心中不由的暗想:‘难道真的是突然的暴发?并不是诱导我?’ 这样想着,梁东的声音再次传来:“是的,我早就说了,他受伤了多嘛,流点血,多正常,你不是不乘人之危吗?” 巨鼠双眼聚焦,气势不停的攀登,想要以施压为目的,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装的。 果然,这一招在目前的状态下,几乎是无解,王志在感觉到莫大的压力之后,身体的血液循环不自觉的加快,原本慢悠悠的流血状态此时近乎变成了飙血。 不一会儿,原本盖在身上的僧袍便被鲜血浸湿,而王志在感受到鲜血的流逝之后,双眼已经不停的冒着金星,耳朵耳鸣,一股恶心感从心中涌出。 不过他为了不露出破绽,死死的咬着牙,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有些重影的巨鼠。 “哦?”巨鼠这个时候当然发现了端倪,因为王志虽然眼神看起来十分的坚定,但是却并不是看到自己,而是自己的身旁,加上鲜血直接飚了出来。 它能确信,这冒出来的绝对不是假的鲜血,也并非是那种存货血,而是实打实刚刚流出来的鲜血,因为自己常年吃人,对于血的味道是无比的熟悉。 于是巨鼠做出了试探。 它迅速弯腰,捡起一颗石头,直接小臂用力,让石头贴着地上朝着王志的脚底飞行而去。 第544章 剑刃与肉身 “咻!!!” 一道破空声应声响起,梁东想要阻止,但是此时他正让王志的头枕着自己的大腿,第一时间并不能退出来。 而王志呢? 他这个时候,能睁开双眼,强装镇定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完全没有感觉到巨鼠扔过来的石头。 “踏!!!” 石头并未直接穿透王志的脚底,但是却重重的击中了对方的脚底。 ‘嗯?’巨鼠心里近乎笃定,对方确实是受了重伤,而刚刚挥出来的那一刀,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但是一定不是他原本的实力。 “踏!” 巨鼠不再缓缓挪动步伐,而是直接抬起一只脚,重重的朝着前方走了一大步:“哼哼~~~” 它也不再装了,而是重重踏步,随着脚步的落下,地上聚集的水潭被它直接踩飞。 “踏!!!踏!!!!” 十米,九米,八米。 梁东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巨鼠,先是迅速的瞟了一眼目光依旧坚定的王志,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将对方的脑袋放在地上,起身的同时抽出了自己的螳螂剑。 “嗡~~~~”长剑出鞘,发出一声长鸣。 巨鼠此时已经完全相信,王志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于是他不再理会躺在地上的王志,将注意力放在梁东的身上。 “哼!”巨鼠再次一声闷哼,腹部的刀口已经结痂,身形一晃,地面直接被巨鼠踩出了一个坑。 一道残影左右移动,如果仔细看对方的移动轨迹会发现,巨鼠的线路和王志最开始进攻对方的线路几乎是一模一样。 原来它觉得胜局已定,像是猫捉老鼠一般捉弄着对方。 梁东站在原地,注意力全身心的集中,仔细的计算着对方到底会从什么地方攻击而来。 但是。 “这是什么身法?浪费时间!”巨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它的残影直接消失在梁东的面前。 “呼~~~” 一股威压直接从梁东的身后传来,紧接着便是一股劲风与死亡的气息。 这个时候的梁东,想要转身已经晚了,他也知道,所以并未转身,而是直接将手中的螳螂剑调转剑头,从自己的背后斜后方朝着自己后脑的位置刺去。 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去刺杀伤巨鼠,而是依靠感觉用螳螂剑去抵挡巨鼠的攻击。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巨鼠的攻击部位到底在哪里,这个就和每个人的天赋有关,而梁东因为长期修行剑法,所以开启了一项堪称玄学的身体自然反应。 心眼。 这种能力一般出现在使用剑法的人的身上,部分高手在达到一个级别之后,便会开启这项技能,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攻击的位置,对方的起手,落点,路径,甚至是薄弱点。 特别是现在,梁东面对死亡的时候,心眼可以说是完全打开,就算现在他是背对着巨鼠,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巨鼠在自己身后做的什么动作。 ‘它正举起一只手,做出一个从上往下劈的姿势。’这是梁东的心眼反馈。 事实也是如此。 巨鼠高举右手,手掌做出手刀的姿势,想要直接将梁东的脑袋给劈成两半。 但是,梁东一边做出苏秦背剑,上半身一边朝着前方倒去,用剑柄段靠着自己弯曲的屁股处,想要让剑背抵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阿基米德曾经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整个地球。 梁东此时也是这个想法,螳螂剑的支点正在顶端,所以巨鼠原本拍击的位置变为了螳螂剑的前段,而螳螂剑也是他家里祖传的宝剑,轻而易举并不会断裂,所以在巨鼠的拍击之下一定会陷入弯曲。 但是随着螳螂经的弹性形变,剑一定是会弹回去的,而梁东,就是想要用这个弹回去的时间,打一个时间差。 “duang~~~” 果不其然,巨鼠拍到的螳螂剑的背身,紧接着巨鼠的力量一次发完,螳螂剑呈现出诡异的弯曲点,剑尖差一点就要戳到了梁东的后脑。 但是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巨鼠一次发力之后,自然想要收手,同时螳螂剑的弹力也推着它的手收回。 梁东感觉到了背部的力量变化,手不动,身体直接原地旋转,在转过来之后,身体就像是下腰的姿势。 而此时在葛中直的视线看来,梁东虽然保持着下腰的姿势,但是身形却十分的稳固,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巨鼠。 螳螂剑在回弹之后,因为弹力并不会因为一次反弹而回归原状,所以长剑原本剑头是朝着与巨鼠相反的方向,但是这一次回弹,剑尖却直指巨鼠的下巴。 梁东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手腕不动,方向不变,迅速起身的同时小臂朝着巨鼠的下巴猛地刺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饶是巨鼠有着动物的战斗本能,也从未见过如此花哨的战斗方式。 而且在螳螂剑弯曲朝着自己下巴刺来的同时,又正好是视线盲区,所以当时的巨鼠并未看见长剑,只隐约看见一道白光从梁东的胸口处猛然袭来。 此时的巨鼠想要挡住这个白光,但是梁东此时起身的动作加上手臂,腰力的合力,几乎是一瞬间,白光便来到了巨鼠的下巴。 “噗!!!!” ‘成了!!!’ 梁东心里狂喜,手中传来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是刺进了对方的下巴,但是却不知道有没有刺进对方的大脑。 “吱!!!!”巨鼠当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下巴一凉,紧接着用一只手摸向自己的下巴,但是这一摸,便直接摸到了一把冰凉并正在抽出的长剑。 梁东快速抽出长剑,同时还割伤了巨鼠的手掌,紧接着抬起右腿,对着巨鼠的腹部伤口猛地一蹬,这一举两的动作,先是快速离开巨鼠的攻击范围,同时还能再次伤害王志砍伤的伤口。 “嗖~~~”梁东一个大跳,同时快速朝着后方连退几步,直接与巨鼠拉开了十米左右的位置。 反观巨鼠,这一剑并未刺入他的脑袋,而是将它凸出的嘴巴从下到上刺了个穿,此时正不停的滴着鲜血,而巨鼠也慌忙的朝着后方退去。 第545章 灵剑匣中藏,聚因含道情。 梁东看着巨鼠的伤口,心里不由的暗自懊恼:“哎!!!要是剑尖再多弹回去一点就好了,它脑袋就穿了!!!” 巨鼠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此时的它正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鼻子与嘴巴,眼睛略微有些恐惧的看着梁东:‘妈的,还是等大当家吧,差点阴沟翻车了,这两个人看起来那么菜,为什么都能用些奇怪的东西让自己受伤?’ 巨鼠当然想不通,因为梁东用的剑法是几千年老祖宗传下来的剑技,岂是能用蛮力去抗衡的。 “好了吗?”梁东喘着粗气,他也知道,巨鼠完全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出现刚刚那种情况。 这次,空气中没有葛中直的声音,梁东心里大概知道,对方应该是在请神的关键时刻,所以不再询问,将螳螂剑横在胸前,摆出防御姿势,死死的盯着对方。 巨鼠也趁着这短暂的休息时间正了正心神,思绪由刚刚的退缩再次转变为想要进攻:‘刚刚,我大意了,没有闪,不能从后方,就打正面,他的技巧虽然多,但是正面的话,他出什么动作我都能看见,速度,力量他都弱于我,为什么要等老大?!’ 它一边这样想着,扶住自己下巴的手渐渐松开,鲜血顺着它的脖子流向它胸口的黑毛,还有些鲜血直接滴在了它前进的道路上。 “妈的!”巨鼠大骂一声,短小的脚再次蹬地。 “刷!!!” 这次,它没有用花里胡哨的技巧,而是直接朝着梁东的正面冲来。 一瞬间,巨鼠便出现在了梁东的面前,但是它根本没有停的动作,爪子再次直线朝着梁东的正面袭去,想要用朝着前方冲刺的速度加上手臂的力量给梁东完全没有挡住的重击。 但是,何谓螳螂剑? 螳螂,速也,巧也,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梁东原本也不打算硬抗这一击,而是直接左脚朝着左方猛地一点,身体直接朝着右方移动,在巨鼠快要戳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来到了它的左侧,并且梁东迅速调转剑头,想要出剑戳穿对方的肋间。 但是这次巨鼠却并未掉以轻心,在看到对方身形一闪之后,知道自己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是打不到对方了,于是迅速在原地稳住身形,直接左转,同时右手横向一爪,想要抓破对方的脑袋。 左手想要去抓住螳螂剑的剑身,因为它知道,就算自己受伤将长剑抓住,对方一旦没有这个武器,那么便是待宰羔羊。 “叮!!!” 巨鼠并未受伤,梁东的招式变无可变,剑已经刺出,同时又感觉到了耳旁的劲风,所以手中的长剑变得绵软无力,因为梁东想要躲避左边袭来的手掌,不由的偏头夺过,导致控制长剑的力量被卸掉。 巨鼠直接用左手指尖的指甲,夹住了剑尖,心中一喜,猛地抽回知道打不中的右手,将横向的手掌再次推出。 这次,梁东手中的长剑被控制住,身形也是朝着右边弯曲,步伐也没法移动,面对这着迎面而来的巨掌,避无可避,只能选择硬抗。 大多练习传统功夫的人,都会修行气功,因为气功有时候能直接带到武器之上,让武器的攻击力更加强劲,同时气功也会给自己增加一些防御能力,同时提高自己的部分体能。 “呃!!!” 巨掌不偏不倚,精准的击中到了梁东的左边肩膀。 巨鼠的力气十分的大,仅仅是这一击,梁东便直接被拍飞出去,左手的肩膀直接粉碎性骨折,握着长剑的左手也随之脱离,长剑就这样,暂时被巨鼠给夺了过去,而梁东,则直接被拍出去七八米的样子。 “噗!!!”刚落地的梁东,喉咙一甜,鲜血直接从嘴巴里喷了出来,右手肘撑在地上,鲜血从鼻腔和嘴角不停的涌出,眼神有些涣散的盯着巨鼠。 巨鼠看见躺在前方的梁东,直接松开抓着的长剑。 “咔嚓~~~叮当~~~~” 随着长剑的落地,巨鼠一边拍着双手,一边缓缓踱步朝着梁东走去:“哎呀~~~不好意思哦。” “刷!!!”它身形一闪,直接再次发力,再次出现在了梁东的面前,缓缓抬起右脚,作势准备将梁东给直接踩死。 “急急如律令!!!!” 就在巨鼠的朝着梁东胸口使劲的一瞬间,不远处的位置传来了一声呐喊,紧接着巨鼠便感觉到一阵速风袭来,像是自天空而来,直接汇聚到自己脚下,同时自己的脚底似乎出现了一丝凉气。 “嘿!!!”巨鼠想要快速发力,想要快一点将梁东踩死。 “灵剑匣中藏,聚因含道情!!!” 一声不属于梁东的声音,从自己的脚底传出,原本巨鼠充满杀意的一脚,此时像是踩到一块十分狭窄的铁片上一般,竟然不能动弹一分。 “不对!”巨鼠直接直接喊出了心中所想,脚底传来的阵阵微风让它竟然有些恐惧,于是就这踩着的力量,蹬着力朝着后方退去。 这一退,巨鼠来到了五米开外,退出之后,巨鼠定睛一看才发现,刚刚挡着自己的,原来是一把用水凝结而成的长剑,长约一米,因为是雨水凝结,所以整根剑身不停的流转着水流。 “你?”巨鼠哪里见过请神上身的情况,只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整个气势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你,你,你?” 巨鼠一连说了几个你,因为它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此时的梁东,已经被神附体,而附体在他身上的是谁,根据刚刚念出的天遁剑法口诀来说,来人之人,正是吕洞宾。 只见梁东浑身一震,整个身体就像是僵尸起尸一般,直接站了起来,并且完全没有废话,左手呈剑指,右手水剑在后方,但是剑尖却直指巨鼠。 “去!”这个时候附身的梁东,并未上前与巨鼠进行肉搏,而是直接扔出水剑。 水剑在飞行的空中,一分二,二分四。 在来到巨鼠身前之时,已经变为十六把水剑,四散而开在巨鼠的周围,所有剑尖都齐齐的对准着巨鼠。 第546章 吕洞宾,伊尹 饶是活了如此之久的巨鼠,也未尝见过这个阵仗,此时的它瞪着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水剑。 葛中直一直在干嘛? 没错,他确实在请神,普通人请神,甚至是要请一些榜上有名,表上有名的人物的时候,不是不能请,而是过程太过繁琐。 如果是道门弟子请神,只需要说自己的名讳,师父给自己的名号,所属派系,需要请的是谁,请来到底是干嘛,这一套下来大概都能将所需要的神给请来。 但是,如果是民间组织,没有派系,就算有派系,也是民间传统派系,举个例子。 道门就像是正规部门,正规部门请正规部门只需要找到门路,师出有名就行,但是民间组织就像是编外人员,平时也能看到正规部门的人,但是遇到自己有事的时候,往往是请同样为编外人员的老资历。 但是刚刚巨鼠所展现的一切能力,让葛中直深知,如果只是请编外人员,速度肯定会快很多,但是能不能将当前的事情给处理完,却是并不能打包票。 所以,他最开始的想法,在脑海里便锁定了两个准备请的人。 分别是:吕洞宾,伊尹。 可能很多人对于吕洞宾十分的熟悉,但是伊尹这个名字却可能听都没有听过。 当时我听到戴佳伟讲到这里的时候,也发出了同样的疑惑。 “这个。。。伊尹是谁啊?” 戴佳伟这次没有表现出不知道的神色,而是有些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这个我知道,后面我觉得他们变得如此神奇,所以问了这个问题。” “伊尹,原本是夏末商初时期人物,商朝开国元勋,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 “而他还有一个特殊的代号,中华厨神!” “中华厨神?”我有些奇怪,第一是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号,第二是中华厨神这个名号一听就是做饭的,和打架有什么关系。 戴佳伟像是看破了我心中所想,连忙补充道:“其实我最开始听着两个人的名字都十分的陌生,当然,伊尹的名字我的记忆最为深刻,因为我想的是做饭的关打架的有什么事。” “其实不然,既然是厨神,对于刀的使用想必一定是登峰造极的,而一个常常用刀,刀不离手,每天不停的做着重复而简单的工作,厨神,也可以叫做刀神。” “虽然他从来未杀一人,但是对于用刀的技巧,对于刀的领悟,对于肉与肉的连接,怎么才能快速的将一个活物给杀掉,每天无数次的锻炼杀物技巧,厨神,当然也是用刀的大神。” 听到这里的我有些不能领悟他的想法,因为在我想来,一个厨师,天天杀的是死物,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不对!’我猛然反应了过来:‘他不是杀人!是杀老鼠!如果是杀老鼠的话,那么可能是两码事,虽然不知道他们那个年代到底会不会杀老鼠,但是毕竟是动物,厨神应该是会有技巧与办法的。’ 我想到这里,立马就释然了,而戴佳伟在看到我紧皱的眉头舒展之后,可能也觉得我想通了,继续起了他的故事。 葛中直最先想要请的人,是吕洞宾,因为吕祖的剑法可谓是一绝,加上梁东和王志两人相比,梁东要更加让他放心一点,所以他决定的便是最先请吕祖。 在隐身后的葛中直,看到两人分别试探巨鼠之后,轻而易举被巨鼠化解,紧接着梁东所说的让自己请神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葛中直便已经离开了雨水之中,进入了大殿中燃香的位置。 虽然他依旧是隐身的状态,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按照步骤开始了。 只见葛中直迅速的来到燃香的位置,旁边放着并未点燃的香,取出三根之后,用原本法坛上用圆形玻璃透明小瓶燃烧的蜡烛点燃。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到大殿,一定是看到三柱清香正凌空漂浮着点燃香火。 在葛中直点燃香之后,快步来到了蒲团之前,双膝下跪,背对着佛像,面朝着大门的位置,对着屋外的天地拜了起来。 葛中直将燃香用两只手捏住,放在自己的额头位置,缓缓朝着屋外拜着。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念到这里的葛中直缓缓的拜了一拜。 “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 “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 “紫微宫中开圣殿,桃花玉女请神仙。”连续四句之后,缓缓起身,调转身位,变为面朝佛像的跪拜。 “千里路途香伸请,飞云走马降来临。” “道佛相通千里行,香传三界请尊仙。”这一句出口之后,葛中直十分虔诚的对着佛像连续叩拜了三次。 紧接着再次站起身,调转身形,再次面朝大门口。 “拜请本坛五恩主,列圣金刚众诸尊。” “雷霆太行大天师,五方五帝显如云。” “扶到乩童来开口,指点弟子好甚分明。”念到这里的葛中直,起身之后,快步来到门前,将燃香直直的插在了地上石板之中的缝隙处。 也就是与此同时,传音中传来了王志的呐喊声,葛中直顺着燃香看向前方,发现王志此时正躺倒在地上,梁东此时正将他的脑袋扶了起来。 按照正常情况,道门中人一般念到这里,神就会降临下来。 但是葛中直毕竟是道门之外的人,还需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葛中直迅速的瞟了一眼前方的广场处,然后迅速起身,再次朝着房间里面跑去,再次拿起刚刚的香,以同样的模式点燃,念动咒语。 咒语完全不管,手法,姿势,动作,也完全不变,先是朝着大门跪拜,接着对着佛像通告,最后再将香给拿到门口处插上。 就这一套动作,葛中直一共做了五次。 而最后一次的时候,葛中直已经是满头大汗,并不是这些东西费劲,而是他看到,巨鼠已经将梁东一掌拍飞。 也就是这个时候,葛中直将最后一炷香插在地上,大声喊了一句:“急急如律令!!!!” 第547章 百分之一实力不到的吕祖。 “斩!”梁东面无表情的用伸出剑指的那只手对着正前方的巨鼠画了一个叉。 漂浮在空中的水剑也在收到命令的同时齐齐发动。 “嘿!!!”二当家巨鼠不愧是二当家,面对空中的十六把水剑,虽然有些惊奇,但是却并不慌乱。 只见巨鼠直接原地高速旋转,就像是一个陀螺一般,浑身湿漉漉的水渍也在高速旋转之下四散飞出。 而这飞出的水滴,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水滴,威力居然十分的巨大,密密麻麻的水滴似乎夹杂着巨鼠的煞气,在接触到水剑并发生碰撞的同时,水滴与水剑便直接在空中化为一摊普通的水,自由落体而下。 就这一个交手,巨鼠便瞬间破解了吕祖第一次攻击。 看到这里的读者一定会觉得奇怪,吕祖如此强力的神仙,为什么下凡上身之后,居然打出的攻击会被一个成了精甚至是没有化形的老鼠而破解。 其实这其中的道理十分简单。 葛中直并非道门众人,他这五次请神,也并不能请到真正的吕祖,而是吕祖的一个操纵身罢了,什么是操纵身?后面会细说,加上又是编外人员,所以就算来了一个操纵身,实力也是大打折扣的。 所以,巨鼠此时面对的可能是实力只有百分之一都不到的吕祖。 巨鼠见对方看起来如此花哨的攻击被自己如此轻松的化解,不由得咧嘴一笑,轻声嘀咕了一句:“花里胡哨!”紧接着身形一闪,快速的朝着梁东再次冲去。 在来到对方面前的时候,梁东手中再次凝结出了一把水剑,同时他的嘴里也念叨着:“剑心不可息,神缘无为擎!” 被上身的梁东,控制不了的念出着一句话之后,猛然感觉到自己的专注力被拉到了极限,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变得极度清晰。 甚至能看到巨鼠面庞上有些张开的毛孔和一些颤动的汗毛,接着心眼似乎也在同一时间被无限放大。 虽然巨鼠还在前进的途中,但是却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巨鼠到了之后下一个动作到底会做出什么攻击方式。 ‘这就是心眼的最高境界吗?剑心?’梁东心里骇然,因为心眼的感觉还在攀升,此时他不仅能知道巨鼠下一步的攻击,甚至能知道巨鼠此时心中所想的一些念头。 而瞳孔的聚焦也在不停的紧缩,此时他不仅能看的十分清晰,甚至都能看到巨鼠因为呼吸而喷出的二氧化碳。 “嚓!”吕祖在巨鼠还未来到自己身前的时候便动了,但是他又像是没有动。 看起来未动,但是身形却时快时慢的左右移动了起来。 ‘这是什么身法?!’梁东心里骇然,因为他自己知道,这看似简单的步伐,每一步居然都踩在自然之上。 何谓踩在自然之上? 例如左脚移动之时,水滴刚好滴到脚后跟,微风也同时朝着某一个方向吹拂,梁东的身形便跟着水滴的波浪与风吹拂的方向而移动。 用科学的方法去想,就是跟着大气压强而移动。 所以从外人看来,他的身形是时快时慢。 “是平衡功!”大师兄此时出言科普到:“平衡功是吕祖根据七星步,八卦意球等多种步伐身法的结合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创立的一种步法。” “这种步伐便是让自己融于自然之中,合于宇宙之间,不过我也是在书上了解,从来未真正看见。” “戴兄。”大师兄说到这里,眼神中似乎都有些光芒:“能不能详细说说,仔细回忆回忆当时的情况。” “嗯!”戴佳伟点了点头,站定身形,闭眼抬头仔细的回忆了起来。 “我记得.....” 梁东的身形左右飘忽,虽然看起来十分的奇怪,但是在巨鼠眼中看起来却并不是十分迅速,甚至王志刚刚的步伐,都比这个要快一些。 于是它猛地提速,只是转瞬之间,便来到了梁东身前,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伸出左手横向朝着梁东的脑袋击打而出,右手也是同样,不过位置却在梁东的胸口处。 另外巨鼠的尾巴也从它身后绕出,也想横向击打,不过目标却是梁东的腿部。 这兵分三路的攻击方式,如果是换成正常人,一定是难以招架,就算是全盛的梁东,很可能也直接大跳退出。 但是此时的梁东非彼梁东,脚踩平衡功的他,面无表情,眼睛都没有看袭来的三个攻击方式,而是死死的盯着巨鼠的脸庞。 在巨鼠的两只手快要接触到他的时候,梁东并未后退,而是直接一个原地侧空翻。 没错,就是侧空翻,而却在后来梁东所说,当时他用侧空翻的时候,并没有发力,而是十分自然的,就感觉是被巨鼠扇着的风给吹起来一样。 自己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重量的人一样,它的劲风越大,自己似乎就越安全。 于是,在巨鼠的上中下夹击之下,梁东从上中的缝隙中横着穿了过去。 同时,因为眼睛死死看着对方,所以也在侧空翻的时候朝着巨鼠的胸口刺出一剑。 “噗!!!” 巨鼠怎么也没想到,梁东居然是用这种姿势躲避了自己的攻击,而且还将自己刺伤。 绿色的鼠眼渐渐地出现了一些红色的血丝,于是他不退反进,完全不在乎胸口的刺痛。 停下左右移动的手臂,看着漂浮在自己手臂之间的梁东,想要双手合并,将梁东给拍成一团肉泥。 但是事与愿违,吕祖的平衡功,运行之后,百窍通,合自然,虽然此时在空中无法借力,但是梁东此时不受控制的猛然吸了一口气。 气息直接冲入丹田,而丹田中的热气也在第一时间冲向了自己身体的奇经八脉。 在巨鼠的视线中,它刚想将梁东给直接拍碎,便看见梁东浑身变得通红,紧接着一股白烟从梁东的毛孔处喷射而出。 “嗖!!!” 梁东也在白气出现的一瞬间,消失在了空中,并且在原本的地方,留下了一道人形白气。 “什么?”巨鼠大惊失色,甚至都不由得叫出了声。 第548章 巨鼠血丹 因为刚刚那一瞬间,巨鼠直接丢失了对方的视野,也看不到对方消失的轨迹。 “不好!”它再次大喊一句,作为动物的本能,它感觉到了吕祖此时正在自己的头顶。 它没有抬头浪费宝贵的时间,而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短腿猛然发力,朝着前方急速奔出。 “噗!!!” “呲!!!” 刺穿加上撕裂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哎呀!”巨鼠大叫一声,脖颈处连接着后背的刺痛让它知道,刚刚要是退慢了一步,自己的脑袋肯定就会被从上而下刺穿。 它猛然转身,绿色的双眼此时已经变得血红,动物的本能已经完全夺走了它的理智,后背的痛楚让它异常愤怒。 只见它迅速转身,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暗红色的药丸,先是恶狠狠的看了梁东一眼,紧接着暗自嘀咕:“这东西,老子本来打算渡劫用的!” “吃了!!!”巨鼠直接一仰头,将手中的红色药丸给吞了下去。 “嗯?”原本梁东自上而下刺伤对方之后,觉得这个巨鼠自己一人都能完全处理,但是没有想到,对方落地之后,吃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之后,气势变得十分的猛烈,浑身黑毛的身上甚至都冒着暗红色的雾气。 “他吃了什么?”我十分的好奇,因为在很多小说中,都有一些这样的东西,吃了能暂时增加功力的,虽然现实生活中也有,但是反应如此之大的,估摸着也只有肾上腺素或者兴奋剂之类的了。 我问出这一句话,其余人都纷纷的看向大师兄,看样子不止我想知道,其余人都想知道。 大师兄微笑的环视了一圈,笑道:“都想知道?” “嗯嗯嗯!”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点着头,眼中满是求知欲。 “咳咳咳。”大师兄假咳两声,微笑着说起了原本我们在三亚的时候,灰仙的修行方式。(忘记的朋友,移步前面三百六十六章。) “老鼠,是吞阴阳的,几乎是所有的老鼠,开智之后,脑袋中都有这样的修行的方式,但是。”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基数多了,总有想要剑走偏锋的独行之鼠。” “我估计,那个老鼠很可能是在懵懂的时候,没有开智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人血了,而它开智之后,原本是需要吸收太阴之气,但是,他却并未吸收天地太阴之气。” “而是吸食了含有太阴之气的人。” “什么人?”戴佳伟紧皱眉头。 这个问题我知道,于是我直接抢答:“处女。” “是的!”大师兄点了点头:“于是,它便会不停的寻找鲜血进行补给,同时,它也会存储太阴之气来用做渡劫之用。” “原本,天地之间的太阴之气,只需要放在罐子里,待到重阳之时喝掉即可。” “但是吸食人体的太阴之气之后,便会用同样的方式储存人的太阴之气,也就是原本存储着水滴,而它,是储存的血滴。” “血滴随着这样的方法越存越多,最后便会形成凝结状态,最后,就是它服下的暗红色药丸了。” “严道长。”戴佳伟对于这个解释并没有什么疑问,而是问出了解释中所提的另一个知识点:“为什么会渡劫?所有的动物,修行的时候,都会渡劫吗?” “渡劫,其实在很多的电视剧,修真小说中有过出现。” “出现的时候一般都伴随着天雷滚滚,让雷劈完了,就代表着渡劫成功。” “其实,呵呵。”大师兄说到这里,笑着摇了摇头,接着沉思片刻再次点头道:“其实雷劫也有,但是并非所有渡劫都是雷劫。” “在《三洞珠囊》中曾经记载,天运九千九百周为阳蚀,地转九千三百度为阴勃,阳蚀则气穷于太阴,阴勃则气谋于太阳,阴阳蚀勃则天地改易,天地改易,谓之大劫。” “有大劫,就有小劫,天转三千六百周,地转三千三百周,叫一个小劫。一个大劫包含若干个小劫。” “这是什么意思呢?”大师兄自顾自的反问着:“其实很简单,雷劫对于人,植物,动物来说,都算是大劫,而一般的渡劫,并不一定都是雷劫,举个例子,就像是巨鼠,他遇到了梁东,王志,葛中直等人,也算是他自己的一个劫。” “如果这个劫度过,那么它一定是再会朝着更上方发展的。” “其实关于渡劫的描述,道教中很多书籍中都有详细的记载,例如《洞玄灵书经》,《洞玄诸天内音经》,《洞真三天正法经》,《洞玄玉诀经》,《老子德经》,《妙真经》中,都有关于劫的描述。” “所有描述无一例外,都没有完全说一定是天雷,有刀兵劫,贵劫,恩爱劫,女色劫,等多种不同的劫难。” “懂了不?”大师兄微笑着扫视了我们一眼,静静的在原地装逼。 “哈哈!”我尬笑了两声,拍着大师兄的马屁:“还是大师兄牛,这些东西我听都没听过,看样子,还要继续学,继续学哦。” “神奇!”戴佳伟在听了这一番言论之后,只吐出着两个字,看样子他原本想说牛逼的。 “继续撒!戴总!”二师兄打着哈哈,催促着对方将故事继续下去。 “哦哦哦!”戴佳伟反应了过来,继续起了刚刚的故事。 在巨鼠吃下血丸之后,浑身的气势攀升,甚至是连体型都大了一圈,原本绿幽幽带着血丝的眼珠子此时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嗖!!!” “咚!!!” 巨鼠直接一个闪身,原地留下一个深坑,饶是心眼,专注力全开的梁东,居然也不怎么看的清楚巨鼠的动作。 “砰!!!” 完全反应不过来,梁东只感觉自己胸口被重击了一掌,整个人朝着后方倒飞出去。 原本平衡功是对方的速度,力量越大,便能在劲风之下自然躲避,但是万事都有个极限,此时的巨鼠的速度直接超过了平衡功的极限。 所以梁东的身体能做出一点微小的反应,却不能完全躲避。 第549章 民间请神法与二十四拜大礼 “完了!!!”梁东在被这一击撞飞的同时,心里便深知,附在自己身上的神,实力实在是被限制太多,对上面前这个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巨鼠,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办法抵挡。 “急急如律令!!!” 又是葛中直,连续两次的危急时刻,皆救于两人于水火之中。 在这句咒语出来之后,巨鼠已经瞬移到了倒飞着的梁东前,再次抬起手掌,对着梁东的小腹拍去。 这次,巨鼠的目的是为了直接拍碎对方的丹田。 拍碎丹田会让身上的神直接弃掉肉身,还会让梁东立马失去抵抗力。 ‘完了!!!’梁东此时在空中,身形完全不能动弹,其实不是不能动,而是巨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鼠的手掌离自己的小腹越来越近。 “踏马的!!!急急如律令!!!” 不知道葛中直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声脏话之后,再次大声喊了一声。 “刷!!!” “嗡!!!” “铛!!!” 破空声与金属碰撞时几乎是同时响起,梁东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王志,双手由骨折状态直接恢复成正常状态,帮助他接下了这一击。 “好!”梁东落地之后,吕祖居然开口大喊了一句,而梁东落地的位置,正是刚刚巨鼠取走梁东螳螂剑的位置。 他看也没看脚下的长剑,只是用右脚轻轻一踩剑把手,长剑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梁东接过空中的长剑,加入了前方正打的酣畅淋漓的二人队伍之中。 伊尹是怎么请的? 请吕祖的口诀,其实也是沿用的道家口诀,因为吕祖毕竟是道门中人,葛中直并非内部人,所以需要用佛像进行通报,而且需要一连通报五次,才能将吕祖给请下来。 但是伊尹却并不需要如此。 “伏以!!!” 葛中直手举清香,站立原地,清香握于额头正中,面朝屋外,脚踏二十四拜大礼。 所谓二十四拜大礼,便是民间中一些丧事活动,祭祀典礼中的一种步伐。 所采用的步伐大体框架,是用后天八卦为基础。 以兑七宫为起始点,二步踏入艮宫,三步进离,四步撤坎,五步斜退坤,六步移至震,七步小挪巽,八步九步由中到乾。 在走动二十四拜大礼的时候,需要注意的是,步伐一定要稳,身形不能晃动,步伐更加不能出现轻微摩擦,一步踏出,就算距离不够,也要站定身形,不能慌乱,不能出现碎步。 每一步都要用力,脚踏出的时候,浑身的重心便要朝着走出去的那一只脚移动,步伐到位之时,最好能踏出一些尘烟。 在移动的过程中,双手是呈抱拳,并不是抱阴阳拳,而是双手四指重叠,大拇指朝上,有点类似于古代上朝的时候,抱的那种拳。 葛中直大喊一声伏以之后,上半身弯曲到九十度。 “日吉时良,天地开张,立地焚香,香烟沉沉,神明降临,香烟逸起,神通万里,又谨焚香躬身拜请。”葛中直起身之后大声念叨着同时再次躬身。 “堂上祖公祖妣,随来香火!”念到这里的时候,葛中直没有直立身体,而是就这样躬身旋转对着佛堂上的佛像继续道:“佛母娘娘,左金童,右玉女,观世音菩萨,金殿紫衣菩萨,银殿紫衣菩萨,铁殿紫衣菩萨,铜殿紫衣菩萨,游来游去紫衣菩萨,” 然后再次保持着躬身知识,转身之后缓缓直立身体,步伐缓缓朝着屋外走去。 在来到屋外之后,开始了正式的二十四拜大礼。 “本境土地龙神!”一步。 “司命帝君!”二步。 “门神护卫!”三步。 “詹唇使者!”四步。 “天地神明!”五步。 “日月三光!”六步。 “过往尊神!”七步。 “夏商元圣!”八步。 “再来拜请!”九步。 最后说到再来拜请的时候,葛中直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将原本额头处的清香插在了自己的身前,对着燃香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到此照葛稚川九十二代传人!!!” “呜~~~~”葛中直额头直接挨在地上,感受到了自己后脑传来阵阵的凉气。 他没有抬头,因为他知道,这种民间请神方法和道教有些不同,加上自己是拉上了自己祖先最高的领导人的名号,对方应该是会来的,于是他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等着周围的变动。 “砰!!!”一声闷响,让原本全身心感受的葛中直不由的分心,微微抬起脑袋,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 这一抬头,刚好就看到了倒飞出去的梁东,并且也就在那一瞬间,巨鼠的身形也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葛中直心里暗自着急,因为就算他一个外行人看来,梁东此时在空中无法借力,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到此照葛稚川九十二传人!!!”葛中直再次大声着,并且在最后用更大的声音补充着:“急急如律令!!!” “踏马的!!!” “急急如律令!!!” 最后这一声,他几乎是呐喊着,近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嗖!!!”原本直直朝着天上,没有受到周围环境一丝影响,笔直朝上的清香,猛地三股清香变成了一股,光速一般朝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王志飞去。 原本王志因为大失血,躺在地上已经完全晕了过去,脑海中的强行意志力,让他就算是晕着的也目光锐利的看着前方,此时躺在地上,任由雨水抵在眼珠上,也并不能唤醒它。 在清香射进他的身体的一瞬间,王志的身体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便是来到了巨鼠与梁东的身旁,佛低头一闪而过,直接击中了巨鼠朝前拍出的手掌。 为什么佛低头没有将巨鼠的手掌直接斩断? 那是因为巨鼠在王志来到身前的一瞬间,便立马反应了过来,在看到佛低头横向砍来之时,便由掌变拳,用指甲挡住了佛低头的进攻线路。 第550章 利益与危险是成正比的 ‘呃!!!’巨鼠感受到自己的手指传来的酥麻之感,目光锐利的看着前方一近一远的两人,心中突然生出退意。 “诶!”巨鼠大声叫嚷着,似乎又想拉家常。 但是这次,此一时非彼一时,梁东与王志已经是被吕祖与伊尹控制着。 “歘~~~”只见王志像是没听到巨鼠的喊声一般,直接右手小臂发力,横向旋转扔出自己手中的一把佛低头射了出去。 与此同时,更远处的梁东也在佛低头出手的时候猛然发力,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妈的!不讲武德!’巨鼠暗骂一声,虽然他能清晰的看到飞来的佛低头与移动中的梁东,但是它却感觉对方两人似乎变得没有那么简单。 巨鼠血红的眼睛也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流出了一丝血泪,原本恢复了一些理智的它,似乎在药效完全散开之后,开始狂暴了起来。 一阵劲风猛然从巨鼠原本的位置传来,再看那个方位,巨鼠这次是真的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 所有躲在屋子里的人,都能清晰的看到巨鼠原本站着的位置,确实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几乎就在下一秒,巨鼠便出现到了梁东的身前。 它知道,就刚刚梁东的实力,自己如果全部实力满开,加上药效的最大挥发,第一时间将梁东给击败甚至是击杀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于是,在来到梁东身前的一瞬间,巨鼠便做出僵尸攻击一样的招式,双手直直的朝着梁东的胸口戳去。 这轻描淡写,不带任何招式,只是充满了力量与速度的一击,居然让梁东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噗!!!” 巨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经过刚刚发生的一切,它清晰的知道迟者生变的这个道理,所以它此次是拿出了全部的实力来进行还击。 “完了!!!”葛中直站在大殿的门口,看着巨鼠的双手直接插进了梁东肩膀,而他这一声完了有两个情绪在里面。 分别是梁东受伤,不知道王志到底行不行,另一个则是主体受伤,身上的神一般是会直接退走的。 这两个情况出现,不论怎么说,接下来的情况都不太好办。 ‘你叫梁东?’ 梁东被刺伤的一瞬间,身边的时间似乎定格了,一个十分普通的男声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在自己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那个声音便再次响起:“这个土饽饽,石头窝窝的地方,遇到个这么个东西。” ‘你是?’梁东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知道对方一定是个用剑的高手。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问你一句,想不想活?’ ‘这不是废话吗?’梁东正这样想着,那个声音便再次响起:‘那好,以后你的徒弟,也就是叫戴佳伟那个小鬼,他所习得剑法,得用另一个剑法。’ ‘什么剑法?’ ‘天遁剑法!’ “什么?”这次梁东直接喊出了声,也就在他喊出声的一瞬间,四周的环境也再次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他身上的到底是谁,也知道,自己并不能与对方相比,对方想要借着自己的躯壳去传授剑法,自己在中间也有受益之处。 所以就在梁东倒飞出去的空中,在想通这个道理之后,知道这也是自己的机缘,便不再犹豫,大喊了一句:“我同意!!!” “呼~~~~” 梁东望着天空长出一口气,原本在空中无法借力的躯体,却不知道从那里获得了更大的加速度,直接将自己的身体从对方插着的手指拔了出来。 “伊尹~~~”梁东不受控制的对着旁边的王志喊了一声:“让我来!!!” 王志人已经是昏迷了,当时伊尹附身在他身上,包括后面他醒了,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王志的第一人称视角是无法描述的,敬请谅解。 王志在听到梁东的话之后,似乎也确实看出了梁东有些不同,点了点头,直接再次伸出右手,对着原本飞出去,插在最开始巨鼠位置地上的佛低头招了招手,那飞出去的刀便如同被磁铁吸引一般,再次飞到了他的手中。 巨鼠在重伤梁东之后,面露喜色,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脱离出去的,但是在它落地的一瞬间,便再次蹬地发力,对着刚刚喊完话的梁东再次扑了过去。 这次,梁东缓缓转过头,眼睛中似乎都射出了一丝实质性的精光,四周也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句诗句: “神龙本一物,气类感则鸣~~~” “哞~~~~” 一声十分洪亮的叫声,似乎从云中传出,让原本冲向梁东的巨鼠也不由得浑身一震,丧失的理智也恢复了一些,站在原地抬着头看着天上传来的声音。 “什么东西?”巨鼠幽幽的开口道,紧接着猛然想起自己在干嘛,于是眼神再次变得恶狠狠:“妈的装神弄鬼!!!” 这一次,巨鼠直接来到了梁东的身前,但是这次,在吕祖的主动要求之下,梁东不止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的实力,不过因为梁东的肉体凡胎,最多也不过百分之二,三的实力。 但是也就是这点实力,与刚刚对比,便是翻了不止一倍。 巨鼠在来到梁东身前的一瞬间,还想故技重施,再次做出双手伸出的动作,秉承着乘你病要你命的原则,想要让对方伤上加伤。 “嗖~~~”巨鼠双手探出。 “柔~~~”梁东的平衡功再次施展,巨鼠的手指就是只与梁东差两寸,但是就是碰不到对方。 “龙吟常思去,跃匣削不平。” “哞~~~~” 又是一声龙吟响起,不过这次,巨鼠十分清晰的听出了龙吟响起的位置,不是天上,而是从面前那个碰不到的人身上传来,并且一定不是嘴巴里,好像就是从胸口的位置传来一样。 “嗖!!!” 也就在这个时候,梁东的胸口前方,立着以气凝聚出了一把白色,如同虚影的长剑。 梁东身体被巨鼠压着朝后方不停的退着,但是却十分游刃有余的缓缓将手中的长剑与胸口的虚影长剑相互重合。 第551章 斩杀二当家,大当家首次亮相 “此剑在人间,百妖共收形。” 龙吟并不在天上,而在心中,神龙指的正是剑,但是此剑并非心剑,而指的是法剑,需要理解的是,神与龙是要分开去理解,神者,元神也,龙者,法剑也。 用元神和法剑相互融合,最后催生出凝结在胸前的三尺剑,正所谓:“剑心不可息,神缘无为擎,正义三尺剑,摒邪驻帝京。” 元神与法剑结合之后,便会出现道剑,道剑如神,梁东手中的螳螂剑则是身,相互结合之后,便是百妖共收形。 “什么东西?”巨鼠这一次,在动物的本能之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这强大的危机感让它想要以第一时间远离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已经重伤了的男子。 它也这么在做了,落地之后并没有将自己的手再次伸出,而是迅速的撤了回来,同时步伐朝着后方大跳而去。 但是让它没有想到的是,平衡功就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一般,摸不到对方,自己撤退的时候,梁东就像是一缕青烟贴着跟着自己。 “嘿!”巨鼠一个大跳,直接回到原点,看到面前的梁东,心中骇然,紧接着再次一个大跳,想要再次朝着后方撤退。 “百妖共收形!!!” 四面八方似乎传来了一阵共鸣声,直接将想要移动的巨鼠压制在原地不能动弹。 “噗~~~” “刷~~~” “咚~~~” 还不等巨鼠做出应对方法的时候,它便看到,自己似乎摔倒了,同时,它也看到了自己的脚,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站在原地,最后看到,自己的身体上,少了一个脑袋。 “卧槽!”葛中直在大殿处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咂舌,他是清晰的看到巨鼠那一瞬间呆立在原地,然后梁东便直接手起刀落将看似没有脖子的巨鼠脑袋直接砍了下来。 最后便是巨鼠的身体直直的站在原地,碗口粗细的脑袋缺口此时如同喷泉一般,朝着天空喷洒着鲜血。 葛中直看着这胜利的画面,心中大喜,直接撕掉了贴在身上的六甲符,大笑着跑了过去:“嗨嗨嗨!!!来啦!!!终于结束了!!!” 但是奇怪的是,原本一般的神上身之后,将事情处理完毕之后,都会在第一时间摆个造型,然后退神而去。 葛中直越下楼梯越觉得奇怪,空地的两人并没有退神,也没有看向自己,更没有摆出造型,而是同一时间转身,面朝着后山出口的位置。 ‘不对劲!’葛中直看着两人的动作,直接步伐一停,一边倒退着转身,一边朝着大殿燃香的位置跑去,脑袋一直盯着梁东等人看着的方向。 也就在这个时候,雨完全停了。 葛中直看着远方的山口处,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 对,就是一个人,看起来似乎还是一个老头,岣嵝着身躯,一步三摇的缓缓走来。 他杵着拐棍,后山的山路那么滑,不知道他是怎么上来的。 但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躲在房间里的一些村民,都能意识到,那个老头,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至少不是村子里面的熟人。 “请神?”老头幽幽的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转移到了依旧在喷着鲜血的巨鼠身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哼哼~~~老二都被处理了,想必~~~” 他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地上的另一只巨鼠,此时那个地方已经被鲜血和雨水给染红了一大片。 “什么东西?”我听到这里,有些难以置信,控制不了的打断了戴佳伟的故事:“有邪物都不怕神?不可能吧?” “不可能?” 戴佳伟没有回应我,反而是二师兄对我做出了解释:“其实这个东西理解起来很简单,你就把那个老头子,我估计就是大当家哈,也是一只老鼠,理解成当地的黑社会,甚至是有些关系网的黑涩会。” “外地来调查的人,处理了一些小虾米,他是不会说什么的,但是如果是真的要动到当地的根基关系网之后,那么事情就不好处理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而且,我估摸着,那个老头也打探过。”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大师兄轻笑了一声:“老苏的意思是,当地的土地,或者当差的,给这个老头说过,请神或者山上的人,实力不太行,虽然上的是大神,但是实力是不够的,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这么扯?”我不由得喊出了这句话,不过紧接着就想起了康养院那边的土地也是这个样子,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哎~~~地方官不好整啊,他们也不好做,腐蚀都是从身边的细节开始的,到最后发现的时候,可能也晚了,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可能也来不及。” “所以干脆将错就错,能走到哪一步就看命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吧?” 听到我说这话的大师兄,笑着摆了摆手:“老四,你别扯远了,我怎么越听越不对,我们是在聊上面的东西,不是你想的哈。” 我嘿嘿一笑,打着马虎眼道:“是是是,我也是说的上面。” “那啥。”二师兄看着我们越聊越偏,干脆直接对着戴佳伟催促着:“继续继续。” “嗯!” 老头轻轻一笑,拿着手中的拐杖轻轻点了点地上。 “震震震~~~~” “咚咚咚~~~~” 几乎是一瞬间,四面八方从土里钻出来了数不清的老鼠,这些老鼠有大有小,但是无一例外,都是成年的老鼠。 老鼠钻出来之后,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直接扑向空地的两人,反而是直接将空地的三人围了起来。 老鼠形成包围圈之后,所有老鼠就像是排练好了一般,全部一只挨着一只,挨个朝着上方爬去。 不一会儿,如同一个倒扣着的锅盖便将三人围在了里面。 但是在这途中,梁东与王志做了什么事呢? 他们在老鼠开始搭建的时候,便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跳出包围圈。 第552章 神附身的两种情况 在老鼠还在搭建的途中,梁东便不停的挥出长剑,同时移动身形,想要撕开一条缝隙,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奇怪的是,这些老鼠并不是看起来那样是真的老鼠一般。 不对。 老鼠是真的老鼠,不是活着的老鼠,但是却并不会被梁东的剑给杀死,他一剑劈出,虽然能将很多老鼠给直接劈成两半,但是奇怪的是,被劈开的老鼠,几乎是转眼之间便重新愈合了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受伤一般。 “等等!!!等等!等等!”我急忙出言打断了戴佳伟的故事,一脸难以置信的提出了疑问:“你这个,完全超脱了物理方面的科学了,你如果说老鼠被砍死之后,又有其他的老鼠再次补到刚刚的位置,我还能理解,重新愈合是什么鬼东西?” “呵呵~~~”戴佳伟轻声笑了笑,缓缓摇着头:“严道长,我没有你们那么充足的知识储备,对于这个事情的底层逻辑我并不清楚,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梁东包括当时的我,看到的情况也是这样,你要说给你一个完美级解释。” 说到这里,他再次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是没办法了,不过如果你们看到我师父了,也就是梁东,他可能应该知道一些。” 当然,对于我这种刨根问底的性格,这种离奇的东西我一定会去问个清楚。 所以最后,我大概是知道了这其中的情况。 那些密密麻麻的老鼠,确实是老鼠,但是这些老鼠并不是和普通的老鼠一样,而是最后大当家的炁充盈在每只老鼠的体内。 什么意思呢? 很简单,这些老鼠其实都是死物,每一只老鼠的身体中,都是没有内脏的,近乎都是空壳,而操作这些老鼠的东西,正是最后上山的大当家。 所以,梁东当时确实是劈开了很多老鼠的身体,但是劈开之后,老鼠的炁却并未散开,所以又将皮囊给拉扯到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愈合了一般。 而那个老头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用这包含炁的鼠群,将两人身上的神给断绝开。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所谓请神,是指神真的到了人的身上吗? 是,也不是。 天上的神仙,一天天的忙得不行,有的修行,有的还要去讲道,听道,哪里有时间下凡上身,而且地球上这么多人,在同一时间可能都有很多人在同时请一个神,这个神怎么可能会忙得过来? 所以说,神并不是下的真身。 有两种说法,第一种就是说的是身外化身,通俗来说就是这个神,分成了很多份,可能是几千,甚至是上万,这样分出去的分身,就可以去做各种事情,有的附在道观寺庙供奉上享受香火。 有的在一些人的家中保佑对方,有的则是随时待命,等待着做事,就像请神,清坛之类的事情。 这个说法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还有另一种情况。 身外化身,一般的神,化身处理的事情,都是自己内部的事情,也就是身外化身,一般都是给表上有名的人办事的,例如道门中人请神,道门中人驱邪,捉妖。 那像葛中直这样不在道门中的是什么情况呢? 那就是第二种,身外显像。 何谓身外显像? 也就是其实神,并不真正的上了梁东的身,梁东身上的吕祖其实也并不是化身,而是一个显影,只是一个显影控制着梁东而已。 而这个显影怎么去理解呢? 很简单,就像是在舞台上看那种操作人偶的演员一般,操作人就是化身,而人偶,便是化身操作的显影,梁东便是那个人偶。 所以说,最后上山的那个老头为什么要用装满炁的鼠群将两人像是锅盖一般扣住,为的就是将梁东身上的显影给屏蔽掉,这样,操作的线断了,就只剩下一个身外化身的厨师,他自己是有信心处理的。 但是,解释了这么多,这其中的道理我们是知道了,但是鼠群身体里的炁,是怎么被灌注进去的,却并不得而知,秉承着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的核心,作者也不嫌废话,既然说到这里,就说说那个老头是怎么操作这个事情的。 老头原本就是一只老鼠,修行方面的事情,老鼠开智前面章节已经讲的比较清楚了。 同样,作为剑走偏锋的老鼠头领,它是最先知道,也最先明白,这条路一定是尸山血海的,因为它们这样做,需要大量的人,大量的稀有血液,稀有人甚至是具备一些道行的人来充盈自己。 所以,老鼠便自己研究了一些保命技巧。 其中一个技巧就是化炁。 天地之间,炁是永远存在的,人的身上,也具备着消化,运用这种炁的东西,但是现代人,几乎都不会运转了而已,但是不会运转,不代表没有。 老鼠在修行的途中,知道动物虽然也能运转天地之炁,但是经脉方面的分布,却十分不便,不能有效的将气给运用起来,甚至会在修行的时候,流失掉很多多余的炁。 所以,它第一个想法便是先修行成人,在它成人之后,以前运用炁的方法果然变得十分方便,但是一个从底层爬起来的人,那是一分钱都舍不得花。 虽然作为人,能有效的运用大部分的炁,依旧会流失一些,但是老鼠却也觉得心疼,于是它便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他召集鼠群,让这些老鼠全部自杀并且保存完好的身躯在自己身前,然后指挥其余的老鼠群,开始对那些已经死去的老鼠进行解剖,取出内脏,最后缝合皮肤,就像是做标本一般。 再然后,他将身体中多余的炁,慢慢的灌输到了已经死去的躯壳里,便发现了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 这些尸体,居然都能有效的存储炁,同时还能供自己趋势,并且最让他欣喜的是,自己就像是能看到这些群鼠的视觉一般。 在炁进入躯壳之后,他便能感觉到‘复活’后的老鼠的视角出现在心中,最开始当然觉得有些别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停的训练,现在他已经能控制成千的鼠群躯壳而游刃有余。 第553章 黑暗中的交锋 最后的最后,他算是明白了这个东西的具体用法,炁存在尸体中,不仅能帮助自己打探情况,也能在危险的时候隐蔽自己的气息,方法就是将自己给盖住,亦或是将自己分散在这鼠群中,用于遁走。 然后让这些炁重新融合在天地之间,就这个方法,让这个老鼠逃过了不少次绞杀。 而此时,他这么用,为的便是用同样的方法,将身外化像的梁东给屏蔽住,梁东挥剑也因为这个原因不能将老鼠给劈开,因为他根本不是劈的老鼠,而是劈的空气。 很快,密密麻麻的老鼠将两人给罩在了里面,也就在这个时候,葛中直猛然发现,最开始请吕祖的十五根清香,原本直直朝着天上飘散而去的清香,猛然之间变得左摇右晃,最后十五缕清香开始随风飘荡。 ‘完了!!!’葛中直暗喊了一声,快步抬脚,朝着房子里钻去,想要再次用其他的方式催动,他想的是,就算不能请吕祖,至少也请个剑法高手下来。 但是他这一声低喝,也让远处的老头子听见了,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老头不由的抬头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在看到大殿门口外插了一地的香之后,心里便知道了个大概:‘看样子那个地方是总指挥了!’ 老头这样想着,再次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拐杖,一声声老鼠的叽叽声,突然从葛中直大殿的位置传来。 “卧槽!”葛中直第一时间就听到了这个声音,脑海中猛然想起最开始被鼠群吃掉的惨状,于是急忙咧着嘴,一边扇着自己耳光一边三步并作两步离开大殿,朝着李苟补好的阵法房间钻去。 葛中直急忙钻进了房间,此时他的脸已经被自己扇红,在看到李苟的时候,不由的长叹一口气:“妈的!高兴太早了,把六甲符撕下来了,早知道这个情况,我就不撕了!” “你现在再安上撒!”李苟也有些着急,在看到两位主力被困在鼠群包围圈里之后,更是着急,连忙催促着葛中直想让他发挥些作用。 而葛中直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哎呀!都是陈礼和!妈的,他说这次来没什么大问题,叫我少带点东西,我还留了心眼,带了一些符咒,不然我啥都没,他说叫我过来旅游,说和我关系好,给我一个机缘。” 葛中直越说,心里越气,说到最后转头看了一眼依旧眩晕的陈礼和,忍不住踢了他一脚:“***皮的!狗日的!灾舅子!!!” 再看第一现场,老头将葛中直赶到房间里之后也不再追击,因为在他的视角来说,只要把这面前的两人处理了,剩下的一堆人都好处理,至于老二,魂魄都可以直接召回来,直接问当地土地要就行了。 包围圈内。 王志瞪着双眼,不停的挥出佛低头砍向头顶和四周的老鼠,但是奇怪的是,在这个包围圈成型之后,手中的刀居然连这些老鼠都劈不动,这些看似柔软的老鼠,此时就像是钢片一样,砍在上面居然还有些反震的感觉。 “嗯!硬气功!也是用的炁!”大师兄听到这里,肯定的点了点头继续补充着:“这鼠群搭建好了之后,虽然不知道大当家是什么原理将炁灌进去的,但是如果这些老鼠身体真的是大当家的炁。” “那么在成型之后,就像是一道炁的屏障,不要觉得炁的屏障就像是很柔软,风一吹就散的东西。” “练习气功的人都知道,炁可以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处,如果将炁引导在拳头之上,甚至就能劈山开石,一巴掌把鹅卵石劈成碎片,而一些练习金钟罩铁布衫的人,如果将炁运用得当。” “一些刀兵,冷兵器完全都能抵挡,如果这些老鼠身体里都是炁的话,挡住凡物佛低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嗯!”戴佳伟点了点头,觉得大师兄说得十分有道理不由得伸出大拇指继续了起来。 “啊~~~”圈内的梁东长处出口气,吕祖的操作离开之后让他浑身有些发软,看样子刚刚强行提升了实力之后,还是有不小的后遗症的。 王志此时依旧在不停的挥砍着屏障,梁东单脚跪在地上,听着旁边传来的挥砍之声,四周的黑暗让他无法清晰的看到圈内情况,虽然也知道王志可能并不会回话,但是他还是强撑着喊着对方:“王兄!王~~~王志!!!” “当当当~~~” 挥砍声依旧没停,王志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机械的做着手中的事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亮光从原本老头的位置射了进来,梁东借着这道亮光看见那里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名老者。 王志当然也看到了,在亮光出现的一刹那,王志的身体便急速一晃,猛地朝着老头的位置冲去,两把佛低头就怀揣在胸口处,等着冲到对方面前之后便使出滑斩。 “不要急~~~”老头的声音幽幽响起,在看到梁东变为正常人之后,心里便放松了不少,看着急速奔来的王志,他将拐杖抬起,对着王志的方向连续点出五次。 “嗖嗖嗖嗖嗖~~~” 五道透明但是有些纹路的气流,从拐杖的底部射出,分为五点朝着王志的四肢和脑袋处飞去。 王志双眼微眯,看到气流之后,怀中的双刀顺势拔出,如同跳舞一般,身形一边继续朝着前方移动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双刀。 “当当当当当!!!” 五声金属碰撞的响声在一瞬间响起,梁东甚至能看到王志手中的佛低头出现了火花。 在碰撞声刚刚消散的同时,王志便离对方只有三米左右,也就在这个时候,入口处被老头关上。 在亮光最后的时刻,梁东分明看到了那个佝偻着身体的老者,缓缓直起了身子。 黑暗中,梁东用尽全力的瞪着双眼,想要看清楚黑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铛铛铛’的声音,还有缠斗声,闷哼声,击打声,倒地声,打滚声,地面撞击声。 第554章 佛像显灵? ...... 然后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咚咚~~~咚咚~~~’梁东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周黑暗中的细微声音,想要从声音中判断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而‘咚咚’声不是其他的声音,而是梁东自己心跳的声音。 黑暗中的寂静,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与想要强行压制的呼吸声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原本打斗的声音就像是幻听一般。 “砰~~~” 一个落地的声音从刚刚两人交手的位置响起,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又再一次被打开。 光芒再次推开黑暗的大门,只是这次,梁东看着老头背朝着他们,慢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也在同时,梁东看到了趴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的王志。 “王兄!”梁东大喊了一句,‘门’也在这个时候关闭,他摸索着前进,终于是来到了王志的身边。 王志自从大失血之后便一直陷入了昏迷,伊尹上身之后也没有他的第一视角,所以说在黑暗中的打斗,作者也没有办法去描述。 梁东摸着王志的背部,感觉到上面传来了一丝微弱的起伏感,知道王志很可能只是被退神,人暂时还没有什么大问题,于是他缓缓抽出长剑,在黑暗中摸索着,想要试试到底能不能出去。 “出来了!”葛中直轻声念叨着,看着两位主力被围在鼠群中,老头进去不过短短的一分钟,这出来就说明,里面的两人应该是凶多吉少。 葛中直念叨着这三个字,心里不由的升起阵阵恐惧之感,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后方的人群中退去。 “马大师!马师傅!!!”另一个房间中,所有的村民都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着马师傅。 因为这些村民虽然一开始只是知道那个老头有些不对劲,但是在看到刚刚的情况之后,同时又发现老头正慢悠悠的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就知道,那一定是个极为危险的东西。 “马师傅!!”一位年纪与马残念相仿的男子跪在他的身旁,一脸恐惧的看着门口的方向:“那,那不是人,他把你们寺庙的两个高僧都关在那个包包里面了,快想办法啊!!” “想想想!”马残念此时也有些慌乱,因为目前的发展与最开始的商议完全是两码事,他知道要死一些村民,但是没有想到陈礼和请来的帮手目前看起来也像是被干掉了。 马残念被地上的男子扯得有些不舒服,眉头微微皱了皱:“哎呀,你们不要急!佛祖会保佑我们的。”接着他转身面朝所有人,大声的将自己的话透过扩音器宣扬给众人:“大家继续跟我念!!!” “净空现前,引发无际,身心轻安,成寂灭乐。” “净空现前,引发无际,身心轻安,成寂灭乐~~~~” “阿弥陀佛~~~” 还不待马残念喊出接下来的话,空中便出现了一声十分庄严肃穆的声音。 紧接着原本黑暗的天空上,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光芒如同正午的太阳一般耀眼,吸引着房间的所有人聚集在门口,朝着天空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天空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出现了一尊佛像,佛像浑身散发着金光,此时正双手合十,如同黄金的眼球微微转动,最后看向所有人。 “啊啊啊~~~~” 这不是惨叫,而是马残念激动而发出的声音,此时的他激动的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啊的不停的一边指着佛像一边转头看向众人。 “这~~~佛祖~~~~啊~~快看~~~”激动的他最后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朝着佛像磕着头,同时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阿弥陀佛。 那个老头呢?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老头,因为在佛像出来之后,老头就像是消失了一般,而所有人的注意力也放在了佛像身上。 “阿弥陀佛~~~” 佛像再次发出一声庄严肃穆并震耳欲聋的声音。 “众生皆苦~~~” “往生极乐~~~” “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 一声声的呼唤,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原本被困在鼠群中的梁东,此时已经被放了出来,只见他第一个跪在佛像的面前,就像是在忏悔着自己的罪过一般,用力的磕着头,同时念叨着:“我有罪!!!我有罪!!!” 至于王志,他还在沉睡中。 “南无为皈依敬从~~~~喝罗怛那为宝~~~哆罗夜耶为三~~~耶为礼~~~” “南无为皈依敬从~~~阿唎为圣者或做远离恶法~~~耶为礼~~~” 音乐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如同一根根细小的钢针,精准的钻入了在场的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在听到这个梵音的人,无不跪下朝拜,心中忏悔着自己做过的所有错事,并且已经有一些在房间里的人,不停的磕着头,朝着空地的位置匍匐而去。 “什么鬼?”二师兄笑着发出质疑:“在寺庙里,老鼠变成佛像来霍霍其他忠实粉?”接着又有不相信的皱着眉:“不会吧。” 戴佳伟两人哪里知道这些东西,他们只是将自己所见所闻说出来而已,但是大师兄在听到二师兄的质疑后,解释了起来:“上面,和最开始,马残念的布局可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二师兄还没反应过来,我却领悟了其中的道理:“难道说?” 我大声的喊出了声:“也得先死人?让大家知道这个东西的恐怖?最后在最危急的时候才出来?”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的推断,连忙转动脑袋看向戴佳伟:“戴哥,不会吧?!” 戴佳伟听着我的分析,并没有想象中的肯定,而是耸了耸肩:“不知道你们在说啥,事实确实是出现了佛像,但是最后并不是佛祖显灵来救助我们的。” “别打扰他了。”大师兄可能是觉得自己推断失败,有些丢份,催促着戴佳伟:“你讲吧。” 第555章 十死无生?! 歌声不停的在空中徘徊,一些人开始慢慢的从房间里主动走了出来,不一会儿便出来了一半。 “爸!别出去!!”戴佳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受到梵音的影响,在看到自己父亲也要出去的时候,连忙拉住他。 但是戴父此时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完全不理自己孩子说的什么,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没有管戴佳伟的手,自顾自的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大家怎么了?!”戴佳伟看着越来越多人离开了房间,甚至连李苟和葛中直都不听的磕着头爬向了空地,此时只有他一人站在原地,驴善鹏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人群出去了。 只有十岁左右的戴佳伟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也能听见这奇怪的音乐,也能看见那绚丽的金光,但是他在听到看到之后,除了害怕,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 也就在戴佳伟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间的所有人都跪拜了出去,陈礼和除外。 感觉到这空空如也的房间,心里再次涌现出一丝不安,于是他轻手轻脚的跑到了房门的位置,将自己的身体用木门挡住,探出一只眼睛看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这看了一会儿,戴佳伟的冷汗便伴随着巨大的恐惧流了下来。 只见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佛像,此时已经坐着莲花台,来到了地上,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和善的微笑,但是戴佳伟却总是感觉,微笑中藏着一丝奸笑。 只见佛像缓缓伸出右手,将巨大的右手平放在地上,一些村民就像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样,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爬到了佛像的手心。 戴佳伟不明所以,瞪着眼仔细的看着后续的进程。 大约有十人左右爬上了手掌,佛像便缓缓抬起金色的巨手。 越抬越高,最后高过腹部,胸口,脖子,来到了他的嘴边。 “啊~~~~” 佛像发出一声巨大而平缓之声,同时也张开了他一只紧闭的金色嘴唇,嘴巴越长越大,最后比例完全失调,也就在同一时刻,佛像上的所有人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吹动一般,直接飞进了佛像的嘴里。 “吭哧~~~” “吭哧~~吭哧~~~” 十多人在入口之后,佛像的嘴里传来了咀嚼之声,同时戴佳伟也发现,原本表情木讷的佛像,此时金色的脸庞上,居然出现了一张张人脸,这些人脸的表情各异。 有欣喜,有开心,有恐惧,有兴奋,有担心,有惊讶。 这些人脸如同在挣扎一般,不停的想要冲破佛像的金膜,但是不管怎么挣扎,就算是看起来差一点就要冲破了,最后又再次陷了回去。 就这样,原本近两百人的村民,如同被嚼豆子一般,不停的被塞到嘴里,咀嚼,挣扎,没一会热人数便下去了三分之一。 戴佳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父亲也离佛像越来越近了,如果按照这个趋势的话,最多三波,自己的父亲就会被送入口中,到时候真的是往生极乐了。 ‘妈的!!!咋办啊!!!’戴佳伟正这样想着。 “砰!!!” 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敲了一下,戴佳伟直接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视角切到陈礼和身上。 他原本被梁东一巴掌给扇晕,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梵音之声,但是因为老鼠最开始与他达成了协议,所以他吃了不会被梵音所影响的特色之物。 在被梵音吵醒之后,陈礼和便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先是看了看屋外的情况,心中知道事情并没有朝着其他的方向发展。 于是悄咪咪的从火堆旁取了一根棍子,一闷棍将不受影响的戴佳伟给拿下。 “诶!!!”陈礼和此时提着晕过去的戴佳伟,站在房间外对着佛像大声呼喊着:“这小鬼不受影响,要不先吃了他再说?”陈礼和说到这里,将戴佳伟用力的朝着空中提了提,想要让对方看的仔细。 佛像在听到陈礼和的声音之后,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巨大的眼睛却缓缓移动,先是看向了陈礼和,最后停在了戴佳伟的身上。 但是就在眼睛看到戴佳伟的身上,佛像便瞬间露出一个十分吃惊并且恐惧的神色,这个表情当然也被陈礼和看见了。 他连忙将戴佳伟朝着地上按了按,以为是自己把面前的金主爸爸给吓到了。 佛像的表情在连续变换几次之后,最后再次恢复平静:“放地上,你先去房间中等候着吧。” “好嘞!”陈礼和收到命令,开心的倒退着,如同上朝结束一般,退着进入了房间。 “赶紧抬来!!!”佛像将原本站在手心的人直接扔下,任由他们摔倒在地上,痛苦嚎叫并挣扎着。 他这一声令下之后,群鼠便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整齐划一的将戴佳伟快速抬向佛像。 “通神?还未上神?还是个将帅之魂,难得!!”佛像念叨着,开始不由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难得!!!” (解释一下,通神,还未上神的意思,就是最开始吕祖看上了戴佳伟,在戴佳伟身体中留下了一点神识,但是未上神,就是说明戴佳伟并未‘破处’,也就是一次都没有请过神,所以这个时候,神也帮不了他。) (而最开始,佛像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戴佳伟通神,怕的就是被神认可的人会被保护,就算不请神,神也会下来附体,但是让佛像没想到的是,戴佳伟并未通过一次神,所以算是捡了个金娃娃,而且魂魄还是如此少见的将帅。) 佛像一边大笑着,一边用硕大的手指将戴佳伟给提了起来,他不想迟者生变,想要第一时间将戴佳伟直接给吃下去。 “啊~~~”佛像迫不及待的张开大嘴,提留着摇摇晃晃的戴佳伟来到了嘴角边。 ‘香啊!!!太香了!!!’佛像心里十分的愉悦,这个将帅之魂,加上天上神仙给他留下的一丝印记,如果自己消化了,那么便很可能直接进入下一个修炼阶段。 第556章 《炉鼎肉身》 “嘿!!!” “铛!!!” 一道发力声与金属碰撞声凭空响起,原本提溜着戴佳伟的佛像,被一把菜刀给吓了一跳。 一个愣神,佛像便反应了过来,知道是地上的王志可能苏醒了,于是他秉承着坏人死于话多的不变铁律,身形只是微微一顿,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继续将戴佳伟送入口中。 戴佳伟真的入口了吗? 入口了,但是入口之后死了吗? 那肯定没死,不然谁给我讲的这个故事。 戴佳伟被送入嘴里的时候,心中满是绝望,他想要挣扎,但是奈何自己使出了全身力气,也不过像是一只蛆虫被抓在手中一般。 此时入了嘴,更是看起来毫无生还的希望。 这干瘪瘪的口腔,四周都是金光色的佛光,巨大的上下牙齿离自己越来越近,舌头上铺满了鲜血,牙缝中的残肢断臂还有一些村民的衣服,让戴佳伟手忙脚乱的想要爬出去。 但是怎么爬的出去,进了吃人的嘴,骨头都不会吐出来。 “吧唧~~~” 戴佳伟的双腿直接被咬断。 “咔嚓~~~” 他的身体也正好被一口咬中,但是奇怪的是,戴佳伟的身体虽然出现了多方面骨折,但是这势大力沉的一咬却并未将他的内脏都给挤出来。 “嗯~~~” 佛像此时正闭着眼,心满意足的咀嚼着来之不易的美食,几次连续的咀嚼,他便感觉到戴佳伟没有了任何挣扎,虽然吃起来有些硬,但是却并没有其他异样。 “咕咚~~~”佛像喉咙使劲,全身几乎完全骨折,手脚完全断裂,人已经是近乎晕厥的戴佳伟,被舌头和喉咙的肌肉给推进了胃里。 此时的戴佳伟正从食管缓缓滑动进胃部,食管的挤压,潮湿感,窒息感,恐惧感让他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睁开双眼,眼睛有些发胀,浑身没有一处不疼,虽然微微睁开了眼睛,但是却看不见四周的的情况,只能闻到一阵阵十分难闻的臭味,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是脑袋朝下,不停的蠕动着。 ‘我被吃了吗?’戴佳伟这个时候居然自己在心里出现了这一句话,紧接着再次想着:‘我要死了?’ 死亡,这个词语不到最后时刻,大多数都不知道濒临死亡的时候有多无力。 戴佳伟在想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意识便出现了脱离,微睁的双眼也渐渐地闭了起来,似乎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也因为自己实在是太累了,太痛了。 意识的渐渐脱离,也让他的痛楚减轻了不少,但是却依旧感觉到自己似乎落入了一个什么地方。 似乎落尽了水中,其实是已经进入了胃部。 妖鼠的胃部是十分强悍的,强大的胃酸几乎是转眼之间便出现了效果。 戴佳伟在如水之后,胃酸便将他完全包裹。 ‘好痒!!!’戴佳伟泡在水中,此时的他似乎就连呼吸都不需要了,心里原本的各种恐惧之感也在这一时间消散全无,剩下的只有平静。 他感觉到浑身如同蚂蚁爬一般,痒得不行,痒中带刺,并且水中因为还有一些温度,居然还有一丝十分舒服的感觉。 ‘我死了吧?’戴佳伟无欲无求,心里不断的想着着几个字,但是意识却一直存在,这不由的让他觉得有些无聊:‘怎么还能感觉到痒啊?’ 他有些烦闷,因为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肌肉都越来越少了,这个时候,他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应该是被消化了。 所以他想要快速的死去,不让自己体验这奇怪的感觉。 ...... “活虎生龙习静时,虚空交感不相知。” ‘嗯?’戴佳伟在完全快要放弃的时候,猛然听见一句听不懂,但是却能理解意思的话。 “凝聚精神闻吾言。” “八脉开通,炁贯全身。” ‘什么?’戴佳伟听得云里雾里,这些东西他哪里知道,但是说话那人完全不管他听得懂听不懂,而是自顾自的不停的念着。 “一吸督脉升泥丸,二呼任脉降会阴。” ‘我吸啥啊吸。’戴佳伟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听懂,但是却知道自己正泡在胃酸中,一点空气都没有,怎么吸。 但是他正这样想,身体就像是不归他管一般,居然自顾自的呼吸了起来,并且呼吸进身体的不是空气,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并且在吸入莫名的炁之后,戴佳伟的意识便渐渐地清晰了起来,但是奇怪的是,自己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三吸带脉至肩窝,四呼阳腧到手心。 ”再次一呼一吸之间,戴佳伟感觉到自己原本断裂的手臂,骨折的骨头,似乎没有那么疼了,反而暖洋洋的。 “五吸阴腧胸前定。六呼至带归一根。” “七吸冲脉到降宫,八呼阳蹻涌泉停。” “九吸阴蹻升炁穴,十呼还原入窍中。” “吸呼深长凭意领,水到渠成赖气行。” “八脉开通身属阳,阴蹻开时百脉通。” 短短的五次呼吸之后,戴佳伟已经不受控制的睁开了双眼,同时一道声音从他的心里传来。 《炉鼎肉身》 《脱胎换骨》 “什么意思?”我瞪着眼双眼,完全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戴佳伟还有如此奇遇,紧接着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不是上不了身吗?怎么还是上身了?” 戴佳伟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反而是看向大师兄的方向,看样子现在有啥不知道,都可以直接问大师兄了。 大师兄这次看也没看我们,但是就像是知道我们在看他一样,呵呵一笑,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咳咳,很简单,戴佳伟并不是上身,而是触发了身体中的神印记。” “你们不要着急打断我,我继续解释。”大师兄像是知道这个陌生的名词一定会引来我的疑问,于是打了个预防针。 “吕祖在尘世间看到了万中无一的剑法天才,留下了一丝神念,而身为神仙的吕祖,当然是知道戴佳伟作为剑法bug的存在,一定会被老天爷给处理掉,于是,他便顺水推舟。” 第557章 完美的上身躯壳 “将保命的神使留在他身体了,一旦出现任何危急时刻,便会触发神识,将他救下来,但是。”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吕祖当然也深知这个道理,知道如果将对方救下之后,一定是会伴随着机缘的。” “所以,这个神识,并不是死神识,而是活神识。” “不要打断我。”大师兄这次直接看向了我:“所谓死神识,就类似于救命的一种方式,只是把你救了,但是不管你的后续。” “而活神识,就像是一个智能问答救命装置,不仅能救你的命,还能在关键时刻给与你帮助。” “所以吕祖知道,戴佳伟在经历了死劫之后,一定会突破的,而这个突破的前提下,是活下去,并且突破也要看戴佳伟经历的什么死劫。” “目前看来,他的死劫,正是道家第七劫数中的换骨劫。” “这换骨劫原本是修行经脉之人,登上十二重楼的第七劫,很多人穷其一生都不能达到这个境界。” “但是戴佳伟在神识的保护下,直接达到了换骨,脱胎换骨,同时通其全部的经脉。” “卧槽!”这次我直接忍不住开口了,直接跑到戴佳伟的身边,上下的摸索着他的身体:“戴哥,牛逼啊!” 但是大师兄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这也是有弊端了。” “虽然他的经脉通了,也换骨了,但是吕祖毕竟是为了收他作为一个弟子,换骨的所有适应条件,都是为了适应吕祖的天遁剑法。” “通俗来说,他这辈子,除了这个剑法,什么功法都修行不了,同时换骨境也是他的极限,而且并不会像正常到这个境界人的,拥有金丹。” “说白了,就是强行提到这个境界,除了能完美契合天遁剑法,剩下的所有益处,都被抹去了。” “诶!”大师兄说到这里,用下巴点了点对方:“是不是。” 我听到这里,缓缓将摸着戴佳伟胸口的双手撤了下来,有些可惜的‘啊’了一声:“那没意思了。” 但是戴佳伟却轻轻一笑:“呵呵,是的,不过我也十分感激吕祖对我的救命之恩,其他什么东西我也不需求了,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 “哎~~~可惜。”但是我转念一想,这也算是仙缘,于是嘿嘿一笑:“也不错了,很多人都达不到的一个高度,继续吧,戴哥。” 戴佳伟点了点头。 随着神识的保护,自己原本被消化的肌肉,皮肤,折断的骨头,都开始随着不受控制的呼吸而渐渐恢复并重新长了出来。 此时的戴佳伟,就像是盘坐在佛像胃里的一个元婴一般,双眼紧闭,胃酸不能近其身,浑身散发着阵阵热气。 佛像在吞下戴佳伟之后,心情十分的舒畅,在感觉戴佳伟在进入了胃部之后,更是完全笃定对方已经是死翘翘了。 接着没一会儿,在感受到胃部传来的热气之后,他还以为自己正在消化对方的神识。 ‘真是好东西啊,吃的胃暖洋洋的,舒服,舒服!’佛像想到这里,金色的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躲在房间里的戴佳伟在看到对方的这个表情之后,当然也更加激动,因为他知道,如果事情继续这样进展下去的话。 回去就可以变成高富帅,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的巅峰了。 但是。 “奸邪与恶魔,胆破魂亦惊!!!” 如同惊雷的声音,从巨鼠的身体里传来,直接盖过了原本不停吟唱的梵音。 “嗡嗡嗡~~~~” 躺在地上的螳螂剑,此时正不停的发出颤动,就像在抽搐一般,同时也唤醒了脑袋上被磕出鲜血的梁东。 “我怎么了?”醒来后的梁东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地上的鲜血,紧接着就听到了身边螳螂剑的震动声,扭头看去:“螳螂剑?” 就在梁东想要伸手去摸的时候。 “咻!!!” 螳螂剑就像被磁铁吸走一般,径直朝着佛像飞去。 而梁东这顺着螳螂剑的飞行轨迹抬头,才猛然发现了面前的高耸巨佛。 “卧嚓!!”看到巨佛的一瞬间,梁东直接朝着后方不停的挪动。 “呜~~~咻!” 螳螂剑直线飞行,一路飞到了巨佛的胸口处,巨佛当然也听到了最开始的剑诀,紧接着在看到螳螂剑的时候,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空中暂停的螳螂剑。 “缩!!!” 巨佛迅速变换身形,一声缩想要让自己将胃里的的戴佳伟给挤压至死。 但是,螳螂剑的速度更快,在巨佛出声的一刹那,它便直接从巨佛的胸口处钻了进去。 “噗!!!” 螳螂剑直接入体,看起来不痛不痒的进入了巨佛的胸口,因为巨佛实在太大,剑进去之后,远远看去,就连一个疤痕,血点都看不到。 螳螂剑一路穿梭,很快便来到了戴佳伟的身边,此时的戴佳伟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如此,盘膝如同一尊神一般,漂浮在胃中。 “叮!!!” 戴佳伟睁开了双眼,眼神如炬,只差一点特效,就能蹦出火光,右手缓缓平移至螳螂剑,手由掌变拳,猛然握住比自己稍短一些的长剑。 “这个时候上身了?”我就像一个找茬的人,站在书友的角度,仔细的揪出每一个问题点:“你不是说不能上身?” “老四!”大师兄白了我一眼:“这还想不明白?” 大师兄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我,让我自己去想,然后我瞬间变理清了思路:“哦!!!我懂了!” 我伸出右手,指着天空,做出一个了然的动作:“最开始不能上身,是因为戴佳伟并没有上过身,就像是处子一般,但是他脱胎之后,整个身体的改造完全就是吕祖的合适躯体。” “所以说,他脱胎换骨之后,吕祖不能说是上身,直接都可以说是吕祖的化身了?”说到这里,我瞪着双眼寻求肯定:“是不是?是不是?” “嗯!”大师兄又白了我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 第558章 大当家的逃跑策略 戴佳伟保持着盘坐姿势,右手的螳螂剑似乎被另一把由气体凝聚的剑包裹着。 只见他将螳螂剑迅速横至身前,鼻子轻轻深吸一口气,嘴巴缓缓吐出一股乳白色的白气,这白气如同普通人寒冬之时呼出的气。 但是在离开呼吸之后,并未消散,而是如同蛇一般,将螳螂剑给缠绕了起来。 戴佳伟看着白气缠绕住了螳螂剑,右手发力,缓缓横向移动。 速度十分缓慢,这把剑就像是千斤重一般,并且在横向挥出之后,前方虚空处也同时被破开一条缝隙。 “呃呃呃!!!!”此时的巨佛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敢相信的低头看去,这一看才发现,自己腹部的位置居然横着多了一条缺口,并且任由自己驱赶炁去补足,也无济于事。 “咻!!!”金光一闪,原本栩栩如生的巨佛,瞬间变得如同泥像一般。 空气中如同仙乐的梵音,也在佛像变为泥像之后,戛然而止。 “嗯?”这个时候,跪在空地处的众人也纷纷醒了过来,梁东因为最先醒过来,所以连忙起身将其余同伴朝着房间里拉去。 就在他拉着李苟合葛中直刚进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已经退到房子角落的陈礼和。 这接下来,陈礼和肯定就是被这几人一顿狂揍,而马师傅则依旧保持着那个态度,虽然他是第一时间再次钻进房屋的,但是却还是高声念叨着阿弥陀佛,同时给其余村民说广场上的石像佛,正是派来保佑大家的。 佛像胸口处的戴佳伟在挥出那一剑之后,便立马感觉到巨佛直接抛弃了肉身。 于是驱动身体,如同长针一般从巨佛的胸口处钻了出来,因为巨佛实在是太高,戴佳伟出来之后并没有落地,而是就这样屹立在空中,俯视着众人,同时仔细的观察着大当家的位置。 一圈扫视之后,戴佳伟没有发现大当家的行踪,但是却能清晰的知道,对方并没有死,因为空气中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 而大当家在舍弃肉身之后,第一时间便是想也没想,知道自己是肯定处理不了刚刚那股气息的,于是便将自己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短短十几秒,便将自己的炁分到了成千上万的鼠群中,然后控制着这些老鼠以最快的时间离开这个地方,因为他想的是,只要自己离开这个地方了,有一缕气息还活着,那么便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戴佳伟在寻求无果之后,心里压根是不想放大当家走的,于是他紧闭双眼,然后猛地睁开。 ‘我擦!好痛!!!’这个声音是戴佳伟自己发出的,因为这次睁开眼睛之后,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额头处传来的撕裂感,紧接着便伴随着一阵白光闪过,再然后,他便只能看到一团雾蒙蒙的白光。 ‘这是什么东西?’戴佳伟想要聚精会神的去看,果然,大概十秒钟左右,原本雾蒙蒙的一片越来越清晰。 “是天眼!”大师兄出声道:“吕祖怕对方跑了,直接开了天眼了。” “天眼?”我猛然想起我以前似乎也开过,不过好像差一点,于是再次跑到戴佳伟的身边,仔细的看着他的额头处:“没有裂缝多嘛,天眼开了,额头不是要有缝隙?” 大师兄摇了摇头:“没缝隙,谁给你说的,你上次不是也短暂的开了吗?有缝隙吗?” “哦~~~”我耸了耸肩,接着好奇的看着戴佳伟:“戴哥,天眼开了啥感觉?我虽然摸到过门槛,但是真的是神来开天眼,第一视角肯定不一样吗?” 戴佳伟呵呵一笑,有些尴尬着挠着头:“我不知道,我也就开过一次,没试过其他的,当然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差别。” “那你仔细说一下嘛。”我有些着急,同时脑海中回忆一当时在康养城地下室打开天眼的体验。 “嗯!” 当时的戴佳伟,额头处并没有出现与我相同的发胀感,而是直接就撕裂了,并伴随着钻心的疼。 然后眼前就如同蒙了一团白雾一般,最后白雾散开之后,戴佳伟只感觉自己能用心,看东西了。 对,就是用心。 怎么理解这个用心去看东西呢? 其实对于没有接触过新事物的人,描述一件新事物,不管怎么描述,都不能去想象到那种感觉。 但是我还是尽量仔细的描述一下这个心,是怎么看的。 当时的戴佳伟,最开始打开天眼之后,还没反应过来,眼中的事物还是普通的事物,但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同伴。 也就在想起同伴的一瞬间,四周场景大变,所有寺庙房屋,跑动的人群,巨大的石佛,全部都化为黑暗,但是在黑暗中,却有几点五颜六色的光芒。 他再次定睛一看,发现发出光芒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群殴陈礼和的几人,并且这几人的身上都散发着阵阵白气。 ‘我擦!’戴佳伟惊呼,同时再次心念一动,四周再次恢复到正常情况,但是这次在正常环境之中,空气中飘散这不少的红色线条雾气,还有一些黑色,金色的线条雾气:‘什么东西?’ 戴佳伟有些疑惑,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心里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小鬼,不要想其他的,保持静心状态,让我来。’ 也就在这个声音传出的时候,视线场景再次变换,他发现自己能感觉到有无数股夹杂着黑色与金色的弱小气体,正朝着四面八方移动,有在地面上的,有在地底的,也有已经离开山门,进入水中的。 戴佳伟当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是吕祖却知道,不过他没有动身去追击,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落在了地上。 然后手拿长剑,轻轻用长剑敲击了一下地面:“出来!” 一声闷喝之后,戴佳伟便看见正前方不远处的地上慢慢的凝聚出一团土黄色的气流。 这些气流从四面八方而来,最后旋转着如同小龙卷一般,渐渐地凝聚成了一个十分矮小的人形。 第559章 戴佳伟,驴善鹏进入赫耀的全过程 那人形刚刚凝聚而成,直接朝着戴佳伟一个匍匐跪拜,声音中透露着一丝颤抖:“拜...拜见雷霆太行大天师!!!” “你做的好事,我们事后再算。”戴佳伟厉声回复着:“现在那个妖物要遁走,不过暂时应该还离不开你的地界。” “目前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好!好!请天师明示!!!”土地在听到有所缓解之后,脑袋埋的更低了。 “赶紧把四散逃离的妖物收拾了。”戴佳伟说到这里之后,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能你还真打不赢他,不过没事。” 戴佳伟将螳螂剑轻轻一扔,这长剑并没有受到自然引力的干扰,反而是慢悠悠的落在了土地的身边。 “这把螳螂剑,应该能助你一臂之力,事情办得好,可能还会将功折罪,但是事情如果....”话没有说完,戴佳伟便直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猛然一抽。 原本雄厚的元炁,一瞬间便荡然无存,就像猛地熬了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一样,戴佳伟忽然双脚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抬头看去,发现面前并没有任何人,原本插在地上的螳螂剑也不见了踪影。 “诶!!!”一个声音从房间的位置传来,戴佳伟猛然转头,看见葛中直正对着自己呼喊着:“小不点,你没事吧?” 坐在地上的戴佳伟只感觉浑身酸痛,身体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一般,肌肉动一下都是痛的,但是他还是扯着嗓子回复道:“没事!没事!我好得很!” “刚刚那个,那个老头呢?”葛中直依旧有些心有余悸,他们在殴打陈礼和的时候,便从对方口中知道了刚刚巨佛的事情。 戴佳伟一听到这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虽然他自己是第一视角,但是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挥了一剑,然后左右看了看,最后对着一个人交代了一些什么事情就没有了。 “不知道!”他将脑袋扭了过来,脖子也有些疼,他不想浪费力气,接着喊完这句话之后便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哥!!哥!!!”在戴佳伟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驴善鹏的声音也由远到近。 “阿弥陀佛!”马师傅这个时候正双手合十,看着面前已经眩晕过去的戴佳伟,对着身后的村民解释道:“此人心不诚,所以被菩萨单独拎出来受戒了。” “你看。”说着他指着戴佳伟还未干涸的额头处:“额头处有鲜血,说明被菩萨给敲打了,现在他睡过去,说明菩萨已经原谅他了。” “那....我们安全了吗?”不知道哪个村民问出了这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渐渐地涌了出来,并不停的询问着马师傅:“安全了吗?” 马师傅重重的点了点头,缓步来到了巨大的石佛之前:“大家看!这就是神迹!这金佛就是菩萨显灵,大家一定要心怀感恩。”他说着,缓缓的跪在了地上,十分诚心的对着石佛跪拜了起来。 “阿弥陀佛!”马师父念叨着。 “阿弥陀佛!!!!”众人跟着念叨。 “诶。”将戴佳伟拖进房间的葛中直碰了碰身边的李苟,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好像没事了?没事了吧?” 李苟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梁东,对方正用毛巾擦拭着戴佳伟的额头:“老梁,怎么说?” 梁东苦笑着摇了摇头:“我那里知道,不过我刚刚看着小子的动作,应该是被神上身了,现在神退下来了,应该说明没什么问题了。” “嘿嘿~~~哎哟~~~”王志咧着嘴在旁边笑着,接着踢了一脚已经眩晕的陈礼和:“妈的!大机缘,有宝贝,鸡贝!!!” 这次,梁东没有说话,因为他是实打实的捡到宝贝了,这宝贝就是躺在他面前的戴佳伟。 “其实......”葛中直小声念叨着:“应该是有宝贝的。” “那里?”失血过多的王志,此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直接挤着对方。 “你们还记得最开始那只巨鼠说的地方吗?”葛中直缓缓转过身体。 “你说大坝下?” “嗯!”葛中直肯定的点了点头:“最开始那个巨鼠其实应该是准备放弃的,但是后面我们的表现让他出现了偏移,至于这个宝藏的真实性嘛....”他说到这里,露出一丝奸笑。 只见葛中直迅速的从身旁的黑色书包里取出原本装有巨鼠的油纸伞:“看,他就在里面,现在,他的依靠完全没有了,魂魄也在我们手上,你说,他敢不敢说假话?” “嗨呀!”王志一拍大腿,直接抱着葛中直,差点就亲她一口了:“老葛啊,你可真是心细如发,我爱死你了,来,亲一个,哎呀,你有点高,来,矮点,我亲一个。” “如此!” “这段经历便是我进入赫耀组织的全部过程。”戴佳伟讲了这么多,长出了一口气。 “啪啪啪~~~”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掌声,不是因为他讲的有多好,只是这段经历确实是称得上奇遇了,虽然不知道巨佛真的存在不,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报道过那个山头有如此大的巨佛。 “嘿嘿嘿~~~”戴佳伟笑着挠着脑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对了!我们逛了这么久,要不去公司里面看看吧,四周都熟悉了?” 哪里熟悉了,我们一直在听他讲故事,四周的环境压根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依旧不住的点着头:“记住了!记住了!走吧!” “嗯!”戴佳伟点了点头:“这边,前面马上就到了。” 于是我们在转过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来到了一个物流仓库前。 只见一个不算很大的物流仓库,上面挂着招牌:《四川-----全国》 ‘这是什么专线?’我心里觉得奇怪,因为一般都是点对点,这个招牌上面居然写的是到全国,口气是真的大。 第560章 分流,调车。 “我们这个仓库,并不是点对点的专线。”戴佳伟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开始解释起了这种全国运输的货运规则。 “我们有点类似于空手套白狼,说的是全国各地,其实我们自己的车,并不是特别多。”他说到这里,觉得有些问题,皱眉想了想:“其实对于同类型的物流公司来说,也算多的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头走进了仓库,仓库里堆满了各类用蛇皮口袋包好的货物,所有货物上面都用黑色的大号记号写着数字:《1-317》,《2-205》。 “这些货,是从新疆进来的货,现在是冬天,那边的棉花最多,一般每三至五天左右,就会来一车十七米五或者十三米的整车。” “这些货到了我们这个中转站之后,我们就会用四米二的货车,将这些货拉到专线集中点去发出去,例如一些力*物流,德*物流,一般就发到点对点的专线上去就行。” 听到这里,我算是知道了这个仓库是干嘛的了,但是为什么是到全国各地呢? 于是,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戴佳伟笑了笑,示意我不要着急:“刚刚我说的,在我们这个行业的专业术语来说,叫做分流。” “而到全国各地的专业术语,则叫做调车。” “调车?”我不明所以,对于完全不懂的东西,真的是蛮好奇的。 “嗯!”戴佳伟点了点头:“所谓调车,就是我们手中掌握着商家,厂家的资源,又有车辆,司机的资源,我们就让着两种资源相互联动,打一个信息差价。” 戴佳伟说完之后,看了我们所有人一眼,发现我们都有些懵逼,轻轻一笑:“嘿嘿,没那么复杂,我给你们举个例子就行了。” “比如有一批货,厂家要从都江堰到遵义,厂家一般是自己有车,但是车并不多,所以便会需要一些不同种类的货车,如果他们当天需要一批货,车型大概是九米六的四桥车,就可以直接联系我们。” “当然,我们有时候的车也不够用,那么我们就会联系车队,或者在物流基地进行调车。” “我们会在物流基地的特定地方,一般是一个一平方,两平方左右的小隔间,后面的墙上会挂一块小黑板,黑板上上我们的人就会在上面写出来《都江堰-遵义***》,《十七吨,钢材,***元到付》。” “司机,一般是不缺的,因为这些物流基地都有货车停车场,加上这个地方原本就是干资源整合的,又有很多货源,所以很多司机在来到都江堰的时候,都会直接来这个地方。” “然后每天早上就会有成批成批的司机来看货,他们一边走一边看,我们就坐在卡座里面等着司机问。” “如果一批货的价格,我们报给厂家的价是三千,那么,如果有司机和我们谈,价格就看自己能谈多少了。” “咦?”二师兄听到这里之后,似乎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这个司机顺路要回去,岂不是能赚不少钱?” “嘿!”戴佳伟有些惊喜的看了二师兄一眼:“这位苏师兄厉害,有经商头脑,对,有,而且这种车在我们行业里就叫返空车。” “但是司机一般不会说,我们怎么去找到这些返空车呢?” “其实很简单,就是把价格一开始标低。” “标低?”我不由自主的念叨着:“那谁会走?”紧接着,我猛然一拍双手:“返空车?” “嗯!”戴佳伟点了点头:“其实返空车一般都是回去有事,要么急着回去装其他的货,要么是和厂家签订了合同,来了都江堰就要马上走的那种。” “这种车就会上来询价,他们也知道这个价格一般人不会走,但是他们有事,所以我们就能打一个差价。” “一般一单能赚个三百到五百左右。” “不多嘛~~~”二师兄撇了撇嘴。 我知道,我们现在是有巨款在身上的,所以二师兄看不上这点钱是肯定的。 戴佳伟闻言确实摇头笑了笑:“苏师兄对于钱财看的不重,当然觉的不多,但是这东西一没有成本,二我们不耗费时间,三我们主要是走量,这一来二去,一天收益上千,上万都很正常。” “我擦~~~这么算来,确实不少。”二师兄听到这里,不由暗自咂舌。 戴佳伟一边和我们介绍起分流和调车的具体事宜的同时,一边也带我们进入了办公室。 这个仓库的办公室不算大,只是用一个玻璃隔间单独隔了出来,里面坐了大概五个人左右,有坐在电脑前敲击着电脑的,有拿着单据,打电话的。 “你好,请问是张先生吗?你的一件货从新疆到都江堰的到了,麻烦过来取一下吗?”一位女性对着座机做着自己的工作:“嗯,好,明天来哈,好的。” 我们听着声音,进入了办公室,一些人在看到我们进来之后,点头对着戴佳伟和驴善鹏打起了招呼:“戴哥!鹏哥!” “嗯!”戴佳伟双手不由自主的背在了身后,胸膛也自然挺起,对着他们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像一个老总。 “走吧!再去看看其他地方。”戴佳伟对着其他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大多说的不过是注意工作,小心谨慎,敏言慎行,注意细节之类的,然后便带着我们离开了办公室。 “和你们说了这么多,是老大交代的,他说你们既然来了这个组织,也必须知道这些工作细节和流程,不然进来不做事,人是会耍懒的。” “那我们做什么呢?”大师兄出言询问。 戴佳伟摇了摇头,摸了摸身旁的棉花包:“不知道,要看老大回来之后,让你们做什么。” “那我们需要了解什么呢?”我也出声追问。 他却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想起什么,就和你们说什么呗,你们也不需要记着,大概了解应该就行了。” 第561章 音乐餐厅 就这样,戴佳伟给我们讲述了物流中的很多分支行业,有开始说的调车,分流,还有专线,开票,包厂,单车等多种分别。 我算是听得云里雾里,最开始还能听明白个大概,但是听到最后,人都有些懵,居然比我看一些道门书籍还费劲。 但是反观二师兄,他却是越听越有意思,听到戴佳伟讲完之后,居然还提了很多行业漏洞和未来发展趋势。 如果我不认识他,都以为他也是做物流生意的。 当时的二师兄听了戴佳伟的科普之后,到现在为止我都记得他提了什么问题。 “这调车的信息差来钱实在太慢了,如果我们搞一个软件,厂家可以直接在上面发货,司机拿着这个软件可以直接在上面找货,那我们不收一百两百的信息费,每一单我们提百分之一,甚至不到百分之一,这样如果走量。” “全国上下一天有多少货?多少交易量?这样我们一天的收益都十分可观,如果再在这上面延伸,可以开票,可以直接给车子做保养,高速公路救急,加油,甚至是驾驶员工作,厂家货物销售。” “这一套延伸服务出去,那么我估计,还振兴个啥道门啊,直接把山买下来就行了,这个方法不好?” 当时听着二师兄的各类意见,我是一点没听懂,但是现在想起来,二师兄还真是一个做生意的鬼才,不当资本家真是可惜了。 一路聊到了晚上,我们在戴佳伟的安排下,离开了创业基地,来到了都江堰的金马河附近的一家餐馆。 《*烤坊》 一个白色的招牌,旁边写着这是一个什么类型的餐馆。《音乐餐吧》。 “这条街,叫做酒吧街。”戴佳伟将车停好之后,指着四周的建筑介绍了起来。 “我们平时消遣,玩耍,一般就在这里,对面是万达,你们吃完饭想去看电影,唱歌啥的,这附近都有。” 还不等戴佳伟说完,二师兄连忙出言询问:“诶?老戴,你不和我们一起?还有老驴,哦不,老鹏。” 戴佳伟按了按远程锁门按钮,同时回道:“不好意思啊,三位道长,可以一起玩,但是明天还有事.....” “哎呀!!!”二师兄有些不耐烦:“那出来耍啥嘛,走了,回去了!”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到了车前,敲了敲车门示意戴佳伟开门。 “诶诶诶~~~”戴佳伟伸着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有病?” “砰!” 没错,正是大师兄。 他见二师兄如此没有礼数,直接一脚踢在他那肥硕的屁股上:“别人有事,你耍你的,没人陪你,老子陪你行不行?喝酒是不?来!今天不准给我运行经脉,谁运行谁倒霉三天,然后看谁能喝?” “哎哟!”二师兄捂着屁股,原本皱着眉头的表情在听到大师兄的话之后,渐渐地舒展开来,最后变成了满脸欣喜:“嘿嘿!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声好,转头看向了我:“老四,你也喝!不准推辞哈!喝了酒,二师兄带你去开苞!”然后他连忙从车的位置,快速小跑到戴佳伟的身边,将嘴巴挨着戴佳伟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只见戴佳伟先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两人似乎在存储电话,还是交换微信,反正不是在做什么好事。 “好了!”两人做完这一切之后,二师兄大喊了一声:“今天,戴兄请客,走,吃饭!!!” 这间餐馆,坐落于金马河旁边,很多座位,正摆放在金马河的桥旁,因为金马河的流水比较快,流水的声音听得时间长了,反而觉得十分悦耳,甚至能达到心静的状态。 其实这个原因叫做白噪音,很多人睡觉的时候,都会打开手机播放一种固定的声音,有下雨声,有议论声,有读书声,有讲课声。 这些声音无一例外,大多数都被统称为白噪音。 白噪音是指一段声音中的频率分量的功率在整个可听范围内都是均匀的,频率分量的功率谱密度在整个可听范围内都是均匀的。 通俗来说,就是一个声音十分稳定,不刺耳,高低起伏不大,频率适中,并且宽度很广,这种声音能使人快速放松下来,也能安抚情绪,一些道教咒语吟唱,也是白噪音。 我们坐在靠河座位的尾端,比较清静,也因为在角落,所以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走过去走过来。 “今天说!”二师兄看起来有些兴奋,一拍胸部开始下战书:“怎么喝?还有,老戴是有事,但是喝酒,该喝还是要喝,只是说晚上没法去潇洒,那你就不去。” “嗯!”戴佳伟点了点头,起身和驴善鹏朝着房子里走去:“我们去拿点酒和小吃,先吃点垫垫肚子哈,你们先坐着。” “好!”二师兄像是老板一样,大手一挥:“老戴,你去嘛,拿点辣的,我喜欢吃,开胃。” 戴佳伟点了点头,快速的钻进了餐厅里。 “老二!”大师兄见四周暂时没有其他人,收起了微笑的表情,板着脸看着对方:“我看你,有些膨胀啊!” 二师兄有些不明所以,一般自己出现变化,自己是感觉不出来的,所以才有以人为镜,以史为镜。 “什么意思?”二师兄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太懂。 大师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说你啊,膨胀了,自从那个狐狸给我们付完尾款之后,你好像就觉得自己不得了了,什么都是小钱,谁都看不起的样子,你想干嘛?” “啊?”二师兄张着嘴,露出一个‘我有吗’的表情:“不会吧?我有?真的?老四?” 我抿着嘴,小心的点了点头:“嗯,二师兄,有点。” “吸~~~呼~~~”他一个深呼吸,紧紧闭着眼睛慢慢睁开:“好,那我改一下,试一试。” “呵呵~~~”这是我发出的笑声,其实我有点不太信,因为那应该是二师兄的本性,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第562章 养生会所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吃了很多,喝了不同的酒,有白酒,啤酒,泡酒,药酒。 因为大师兄说了不准运行经脉去排酒,所以我们喝到最后,都感觉天旋地转,我自己都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三次还是四次来着。 戴佳伟两兄弟已经走了,我和二师兄肩膀靠着肩膀,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餐馆,不过二师兄的体重实在有些登都(大),所以我几乎是被挤着朝一旁倒着。 反观大师兄,他虽然也喝了这么多,但是却并没有太多眩晕的感觉,反而是走在我们身侧,一直诡笑的看着我们。 “老三~哦,不对,老四,走,你苏哥带你去破处!”二师兄确实喝醉了,说话像是吼出来一样,完全不管话语逻辑和语言干净,也不管周围的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我虽然也晕但是却对于这个事情不是那么感冒,于是笑着打着哈哈:“不了,不了,二师兄,我,我想回去睡觉!” 但是二师兄像是没听到我说的一样,看也没看大师兄:“老严,你去不?”然后自顾自的回答了起来:“算了,你肯定也不想去,那我就带老四去洗个脚。” “洗脚?”我以为我听错了,脑子里想着我小时候,我妈给我洗脚的场景,然后心里嘀咕道:‘洗脚有什么好洗的嘛。’ 大师兄听着二师兄的话,却并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反而是说出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 “老四,你想去就去吧,但是记着,修行是靠自己,不是靠别人监督,诱惑什么时候都有,能不能挡住欲望,也是看自己,世间万物都是劫,山上修炼是修心,尘世修行,更是修心。” “尘世中的修心,往往比山中的修心,更加困难哦~~~~” “哎呀!”二师兄这个时候也不尊重大师兄了,不耐烦的‘啊’了一声:“老严,别说这些大道理,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老四。” “你听你二师兄的,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载,现在我们又不缺钱,这尘世中,需要我们去付出,那些坠入红尘的女子,需要我们去挽救,怎么去挽救?”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步伐,扭过头看着我。 我看着他那满脸通红的脸庞,还有一身酒气的模样,脑袋浑浊的摇了摇头。 “哎呀!很简单嘛!”二师兄大拍胸脯:“那就是像你三师兄一样,以身入局!胜....” “批话多!!!”大师兄不待二师兄说完,一巴掌直接干到他的嘴巴上。 “啪!!!” “哎哟我擦!”二师兄连忙朝着后面退了几步,捂着嘴,同时不停的搓着脸。 “喝了酒就不知道东啊西的,我走了!!!你别太过分哈,有的不能说的不要张起嘴巴乱说!”大师兄白了他一眼,转身直接朝着大路走去,正好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驶来,大师兄回头望了我一眼,眼中似乎还重复着刚刚交代我的话。 “好了好了!”二师兄也就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先是对着已经上车的大师兄招了招手,然后神秘的拿出手机按动微信,发出一段语音:“两个哈,我们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到,选好点的,不缺钱!” “二师兄,不是洗脚吗?”我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说选好点的,还不缺钱?” “啊啊啊!”二师兄打着哈哈:“是洗脚!” 半小时后...... 《**养生会所》 下面写着这家商铺的经营项目《足浴,推拿,按摩,拔罐,指压,精油开背》。 二师兄直接将我从车里拽了出来,拉着我两下便窜上了楼梯,我跟在后面有些奇怪:‘他不是喝醉了吗?’ “您好,几位?”一名男子,穿着得体的凑了上来。 “两位。” “好的,请两位这边换鞋。”男子一路引导,让我们来到一个沙发前,两双拖鞋摆在我们面前:“两位是第一次来吗?” 二师兄点了点头:“嗯!但是我们是熟人介绍。” “嗯,好的。”男子压根没问熟人是谁:“请问是洗脚还是按摩?” 二师兄见对方并没有询问,于是缓缓拿出手机,将头像按开之后,递给了男子:“呐,这位让我们来的,她都安排好了。” 男子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图片,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张姐哈,好的,我马上联系一下。” “嗯!”听到这满意的回答,二师兄才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吸~~~~呼~~~~”他似乎看我有些无聊,将桌子上的香烟取出一根递给我:“来,抽一根!” 我连忙摆手,因为这环境我还没适应,加上我也从来不抽烟的。 “抽一根嘛!”二师兄似乎并不愿意放弃:“抽了心里就舒服一些了,也不那么紧张。” “嘿嘿,算了,算了~~~”我依旧没有妥协。 “踏踏踏~~~”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高跟鞋声从沙发右侧的通道里传出,不一会儿,一位年龄三十几岁的中年女子,穿着旗袍走了出来。 我在看到这三十多岁的女子之后,脑海中立马想起了一句古话:‘徐娘虽老,风韵犹存。’ 她的脸上虽然抹了不少的粉底,依旧能看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皱纹,不过也没有抵挡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媚色。 “你好~~~”并没有像我在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哟,客官’的举动,而是十分谦逊的对着我们点了点头:“苏哥是吧?” “嗯!”二师兄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对方。 “嗯,戴哥的朋友,交代了,请跟我这边走吧。”女子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着她走。 并没有进入刚刚的通道,而是回到了楼梯口的位置,不过这旁边却有个电梯。 “叮咚~~~” 电梯没有任何停顿,在按下之后便打开了。 只见她进去之后,按动了‘三’这个数字之后,便默默站在我们身旁。 “两位哥是第一次来哈?” 第563章 隐藏的洗脚坊 我红着脸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这个养生会所之后,老感觉浑身有点燥热,这个时候又有一位穿着紧身的旗袍女子站在我的身边,酒劲让我更加上头。 “第一次,给我这个兄弟开开苞,找个服务周到的哈。”二师兄像是常客一般,和那名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两位哥是过来旅游吗?” “嗯~~~算是吧,过来找朋友的。” “呵呵,朋友没一起来吗?” “没有,朋友有事。” “叮咚~~~~” 电梯停在了三楼。 这是一个茶楼,并不属于洗脚房,不过这个点,也没有人喝茶了,所以整个茶楼的灯光有些昏暗,电梯打开的同时,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前台处。 此时那个地方只有两盏昏黄的灯光,不过在前台后方的木柜上,似乎供奉着关公,不过因为我喝了酒,只是隐约觉得有些像,但是又感觉到那个神不太像关公。 “这边请~~~”女子轻声引路,我们两人醉意朦胧。 穿过茶楼大厅,便进入了一个走廊通道。 我看着前方标识写着厕所不由有些奇怪:‘这都没路了,去哪里?去厕所?’ 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那名女子却轻轻推开了一旁的‘墙’,笑着解释了起来:“呵呵,这里面哈,两位不要觉得不安全,我们这么做正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我透过门,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灯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站在门口不愿进去。 二师兄倒是直接就钻了进去,见我没有跟上,探出头看着我:“咋了?进来撒!” “二师兄~~~我~~~我~~不是洗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老是觉得不对劲。 但是二师兄却白了我一眼:“你看你,心里不纯,想什么都不纯,就是洗脚,只是这个洗脚的地方,比较隐蔽罢了,刚刚老鸨~~~张姐说了,是为了那啥。” “安全。”张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接着连忙催促着:“小哥,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不好。” 我还是有些犹豫不定,正想扭头离开,二师兄便一把将我直接拉了进去。 “咔嚓~~~”门也同时关闭。 张姐见我进来之后,再次挪动玉步,扭动着水蛇腰缓缓前行。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在进入这个秘密通道之后,心里的燥热更加明显了,脑海中时不时得闪过一些不正经的东西,不时的回忆起在电视里看过的那些吻戏,就连眼睛都不受控制的一直盯着前方的张姐。 “苏哥。”张姐停在一间房门前,指着里面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哈,我马上安排人过来,五分钟左右。” “嗯!”二师兄点了点头,迅速的将一个木牌塞进我的衣服口袋中,转身进入房间之后,直接坐到了床上,打开手机玩了起来,头也不抬的对我交代道:“老四,你稳点哈,放松慢慢享受,不要急,慢慢挑。” 我一时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正想将木牌摸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便被张姐拉到了房间走廊的尾处。 在这七拐八拐的走来,我不时看了一些关着的房门,发现很多房间门关上之后,虽然门上都有玻璃,但是清一色的都用一张白色的纸巾给挡住,不知道为了什么。 “帅哥~”张姐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坐嘛,美女一会儿就过来,你喝什么茶?” “啊?是洗脚哈?”我有些马不实在(不确定),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脚:“盆子呢?” 张姐见我这个模样,直接捂嘴笑了起来,声音如同珍珠落地:“呵呵呵~~~帅哥真会开玩笑,我走了,五分钟左右哈,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美女来了,你就知道了。” “啊?哦!我喝白开水。”我有些口干,这个时候不是很想喝茶。 “嘎吱~~~”门被对方小心的关上。 这个时候,我才仔细的观察起了这房间的大体布局。 就像是一间旅馆的房间,不过要小一半,一个房间,床就占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就是进门到床前的一条横着的路。 床对面有一个电视,不过这个时候并没有打开,整个房间的灯光是有些偏粉的红色,看起来有点像卖猪肉照的那种灯。 床尾右边是进门的方向,床尾左边则是另一道门,那里面的灯开着,灯光要稍微正常一点。 我脑袋有些眩晕,看不得这种红色,于是穿着拖鞋进入了那里面。 ‘哦~~~原来是厕所。’我一进来就发现,这里面的大体情况。 不过让我十分奇怪的是,这个厕所居然和外面的房间大小一样,并且这个厕所里面放了两个十分奇怪的东西。 一个类似推动担架的床,上面铺了一层十分薄的透明塑料袋子,将整个担架包了起来。 另一个东西就是一个十分大的黄色木头做成的浴缸。 ‘耶,还可以洗澡撒。’我是感觉身上有点粘,想着一会儿能洗个澡还是不错的,但是却不知道哪个担架到底是干嘛用的,于是缓缓来到了担架前。 我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有不少水渍的担架,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到底有什么用,于是耸了耸肩,小解之后,洗手便回到了外面的床尾坐着。 一个人坐着,有些无聊,正当我想要掏出手机玩一会儿的时候。 “叩叩叩~~~您好~~~” 一阵十分轻巧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我浑身一震,居然被吓了一跳,然后:“啊~~~好~~~进来嘛~~~门没关!” “嘎吱~~~” 门被缓缓推开,一位穿着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短的浅蓝色紧身短裙的长腿女子慢慢的走了进来。 后面紧跟着张姐,他一脸谄笑的看着我:“帅哥,咋样嘛?” ‘咋样?什么咋样?咋样是怎么样?’我不知道他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张姐看着我愣神,对我挤了挤眉,示意我看旁边这位。 于是我将目光移到他的身上。 确实漂亮,年纪一看就不算特别大,但是应该比我大,二十五六是有的,脸型偏瓜子脸,身材没得说,长腿笔直,紧身衣服让她身上该瘦得地方瘦,该大的地方大。 第564章 达成一致的洗脚 自然刘海,长发,眉毛是修理过的,看不出原始情况,鼻子应该整过,看起来有些过分高耸了,其余部位都还好,眼睛看起来有些媚,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嗯~~~可以,面相看来,家里应该家境不太好,有个弟弟,腿这么长,还喜欢露出来。”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老话说得好,身长腿短寿命长,腿长身短苦度日,美女最好不要常露腿哈。” 我还想继续分析,张姐便出言打断了我:“哎哟~~~你干嘛~~~帅哥,我们不开玩笑哈,这个美女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也没想的回答:“好啊,漂亮,不错....” 作为人情世故,夸人是没有问题的,反正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张姐在听到我的答复之后,满脸欢喜的一边退出去,一边说着:“那好,那好。” 那名女子在听到我这个答复之后,也笑着对我说道:“好,帅哥,我去拿点东西哈,你稍等。” “诶?”我有些懵,但是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哦~~~她就是给我洗脚的哈,可能是去搬盆子去了。’ 我这样想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刚那名女子站在我身前的姿态。 ‘咦?’我觉得很奇怪,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了,朱老板的诱惑我都不为所动,那么多美女主动靠上来,我都没觉得有啥,虽然生理起了反应,但是那是男人的正常反应。 但是今天有点怪,我的心里老是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而且脑海中老是对刚刚那个女的,甚至是对张姐的身影都有些挥之不去。 我皱着眉,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情况,心里想着洗了脚就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没一会儿。 “叩叩叩~~~您好~~~” 门外再次传来了她的声音,我还是重复着刚刚的话,她顺势推门进来。 “嗯?”我看着她只提了一个小包,不由的有些疑惑:“你盆子呢?” “什么盆子?”她站在原地看着我。 “洗脚啊,洗脚的盆子。” “呵呵呵~~~”他捂嘴笑了起来,步伐轻动,来到了我的身边,俯下身将包包放在床的左边中间的位置,身体近乎要挨着我了:“帅哥,不着急嘛。” 我连忙朝着床上挪了挪,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她在放下东西之后,直接坐在了我的旁边,一边脱下高跟鞋,一边说道:“你脱衣服嘛,先洗个澡。” “????” “什???什么?”我再次朝着床头挪动,说实话,以前打僵尸的时候,我都没这么害怕。 “洗澡啊,洗澡了按摩呢,全套啊。”女子说着一些专业话,我当然听不懂,但是却能听懂前面的洗澡和按摩。 “哦哦哦~~~”我好像有些理解了,原来二师兄还给我开了个按摩的业务,于是我故作镇定:“我以为就洗脚,好,我去洗澡。” 我和她保持着距离,缩到床尾之后,迅速的穿好鞋子钻进了厕所,顺势将门给关上。 “诶~帅哥,你关门干嘛?”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感觉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我站在厕所里有些手足无措:“哎呀,我洗澡啊,你等一下嘛,你要上厕所?” “我帮你洗呢。”她直入正题。 我以为我听错了:“啊?啊?”在我原本的记忆中,只有我小的时候,有一个女的给我洗过澡,那就是我妈。 我啊了两声之后,迅速调整思路,直接拒绝:“不了,不了,我自己洗,我洗的来。” “哈哈?”门外传来了两声充满疑问的笑声,紧接着她再次轻声出言:“帅哥,我来帮你洗,慢慢洗哈,你开门嘛。” “不!你等着,我冲一下就出来。”(这里的冲,是四川话的快速洗澡,水过一遍的意思,不要误会。) “呵呵~~”女子再次传来轻笑,不过这次她却没有再坚持。 “嘎吱~~~” ‘她走了?’我听着开门与关门声,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缓缓打开厕所门,探头一看。 确实,她走了。 “嗨~~~”我像是获得了某种解放一般,心情愉悦的长出一声。 慢悠悠的来到了黄桶浴前,调整水温之后,开始准备泡澡。 “帅哥?”不多时,门外再次传来声音,不过这次我能听出,门外是张姐的声音:“你在?洗澡?” 她好像很疑惑,我不知道她在疑惑什么:“啊~~~我在接水,还没洗澡,咋了?” “你?你?你?”她一连说了几个字,然后门外便传来了议论声。 我的耳朵十分敏锐,虽然喝了酒,但是任督二脉的通畅,对于这点声音,几乎完全没有挑战。 “张姐,要不算了,我看他都没玩过,好麻烦哟。” “不要嫌麻烦,刚刚那个胖子说了,必须要让他耍一哈,五倍价格啊,如果耍的开心,十倍价格都可以,而且他都先付了一大半了,说多的是小费,你赶紧搞定,我反正不想退这个钱。” “啊?这么多?那我呢?” “你?你如果能搞定,我给你一半!” “好!” 门外的两人悄悄议论着,在最后达成一致之后,再次传来声音。 “哥哥,开门,妹妹给你放水。”她的声音忽然柔软了起来,让我浑身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算了,算了,太肉麻了。”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不洗了,我走了。” “诶!别啊,帅哥。”女子似乎有些着急,同时我也能听到张姐在旁边小声的说着:“哎呀!想办法赶紧!” “好嘛,帅哥,我给你洗脚,你是不是想洗脚?”女子转变思路,开始顺着我的想法走。 “啊!我点了点头,是啊,就洗脚哈,不搞有的没的。”我将洗澡水继续打开:“我泡会澡,身上有点不舒服,你去拿盆子嘛。” “好嘞哥,不过这床下就有盆子,我不用去拿,你是想用什么洗脚?” “什么洗脚?”我又有些懵逼,现在社会发展得这么快吗?洗脚还能用其他的? “水?有水没有?我用水洗脚。” “呵呵呵~~~”外面又传来轻笑声:“是水,我说水里加什么?” “哦!就白水就行了。” “好嘞哥。。。” 在女子这声答复下,门外再次传来‘嘎吱’的开门声,但是这次,我听到了张姐似乎说了一句:“他要是死活不干,一会儿联系我,我去求求**神。” 这个消音,不是我听到了没打出来,而是当时我在听到这两个字的同时,脑海里就是消音的状态,所以是没听清。 第565章 真的不用做? 喝了酒泡澡,其实我个人是不建议的,因为在饮酒之后,原本血管就因为喝酒而扩张,如果再去泡热水澡,那么毛细血管便会进一步的扩张,可能会导致低血压的发生。 不过我嘛,经脉通畅,身体健康,这个问题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 于是在舒服的泡完澡,将身上的水渍擦干净之后,穿上衣服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厕所门。 “嗨,帅哥~~~” 还是那名女子,不过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扮,其实说换,变换也不是很大,只是衣服换成了白色,还是那么短,不过长腿却穿上了黑丝。 此时她正坐在床尾,旁边的床尾中间已经被打开,里面赫然有一个比较大的黑色桶,桶旁边还有一根金属水管。 “帅哥,坐嘛。”他指了指床铺,然后又指了指床上的用透明塑料口袋装好的黄色衣服一样的东西:“换一下衣服嘛,开了空调的,你穿这么多,会很热的。” “哎呀~~~”我觉得她真的有点烦:“我脱两件就行了,我热,自己会脱。” 她像是害怕我不高兴一般,见我有些不耐烦,连忙打着哈哈:“那坐嘛,我先给你放水。” 就这样,我坐在床上玩着手机,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她。 说实话,我虽然从始至终都严词拒绝她提出的过分要求,但是到现在为止,我其实已经知道她所说的按摩,大致是指什么了,虽然不知道过程是什么,但是结果,一定是让我不能修成金丹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是个男的,目前也成年了,现在信息这么发达,网络上的那些男女之欢,虽然没看过,但是却或多或少了解一些。 如今进入了这个地方,又加上这迷离的分氛围,还有我脑中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的那种情绪,让我此时就像个火药桶一样,浑身不舒服。 “吸~~~”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刚把脚放入水中,一双手便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脚,紧接着缓缓挽起我的裤腿,一路顺着摸到了我的小腿。 “痒~~~有点痒,好生洗,不要乱摸。”我先要故作镇定,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笑着说的。 她在听完我的话之后,也发出了悦耳的笑声,开始和我聊起了天:“帅哥,你刚刚说我有个弟弟,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说我腿长身短啥的,后面我忘了,好像说我过得不好,是怎么看出来的?你是算命的嘛?” 一听她聊这个,我算是来了精神,想着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于是赶忙放下手机,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庞:“每个人,都有兄弟宫,正所谓眉毛过目,兄弟三四,虽然你的眉毛修整过,但是却能看出,你的眉毛根基是过了眼睛不少的。” “所以我断定,你至少有个弟弟。” “那为什么不是哥哥?姐姐?妹妹呢?”她有些疑惑,可能是华夏人都对于老祖宗的这个东西有些感兴趣吧,我一说,她也不诱惑我了。 “很简单,这个我不是按照面相来看的,而是按照我们三人进场的先后顺序断的你家中有弟弟。” “什么意思?能不能简单一点。”他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笑了笑,仔细的解释了起来:“你看,刚刚这个房间,我最先进来,接着是你,然后是张姐,这个在八卦中,是阳阴阴的卦(从下到上)。” “阳阴阴在卦象中,代表的是震,而震这个卦,是长男,也就是第一个男孩。” “卦是合实际情况的,也就是说,我进入这个房间,是第一个男子,而你们两个女子,虽然后进,但是符合卦意,说明你们也一定是家里的老大,虽然是女的,不过你们是后进,踩在阴爻上,也不算是解错。” 我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但是我在说了这一大段之后,她却是点了点头:“是,我有个弟弟。 “那腿长什么不好又是啥意思?”她虽然听不懂,但是依旧好奇。 “很简单,老话说过:身长腿短寿命长,腿长身短苦度日,通俗就是说你身体没有你腿长,那么生活可能就不会太好,加上你又是笔杆腿。” “所谓笔杆腿,这种腿虽然看起来很美,但是在玄学的角度解释,就是不容站稳,人生在世,如果站不稳就容易摔跤,而你又正好腿长,摔跤则会摔得很痛,这样就是生活,事业不会很如意。”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呢,具体事情,具体分析,也不是一定腿长就不好,要看全部的。” 我滔滔不绝的卖弄着知识,心里的燥热之感也减少了很多。 “看全部吗?”她喃喃着,双手依旧轻轻抚摸着我的脚:“我脱了,你再看看好不?” ‘我尼玛!’我好容易压下去的火,又快被炸开,紧闭着双眼想要让自己放空:“冷静,请你冷静,你好好洗脚,洗了脚我就走了,你要是再这样,可别怪我不讲礼数了。” “好好好,帅哥,我不说了。”女子再次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继续打开话题:“你是算命的吗?这么年轻也算命?” 这个问题问得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是算命的吗?好像是能测一些事情,但是我不是一个修行之人吗?’ 我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算吧,我只是把老祖宗留下的一些观人观物的方法说出来,其实不算是算命的。” “哦~~~那你能帮我看看,什么时候,我能发财吗?”似乎每个人都关心这个话题。 我耸了耸肩,缓缓睁开眼睛:“其实很简单,只要坚持做一行,这一行精通,做到一定名声了,不管做什么,都能取得常人不能取得的财,就算是要饭,也比别人要的多。” “呵呵呵~~~”她再次轻笑着,不过这次却轻轻的摇着头:“你真的不玩?” “玩?”我现在已经知道她在说什么了,于是红着脸正面回应:“不玩!我....” 我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理由:“我是练童子功的!” “哎~~~”她长叹了一口气,甩了甩手,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那好,我先出去给张姐说一下,你只是简单的洗个脚。” 第566章 做了?还是没做? “踏踏踏~~~~”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我长舒了一口气,觉得我还是把欲望控制下来了。 ‘虽然控制了,但是真的涨~~~’我摸着小腹,戏谑似的自说自话。 “嗡~~~嗡嗡~~~” ‘什么声音?’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阵如同蚊子飞行的声音,紧接着原本控制住的浑身燥热感,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直接全开。 “我曹!好热啊!” 浑身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变得滚烫,同时心里老是感觉到不得劲,不舒服,静不下来。 我在床上难受的左摇右晃,燥热感让我把衣服脱了一件又一件,最后只剩一件保暖内衣和秋裤穿在身上。 “呵呵呵~~~”也就在我浑身难受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那名女子的声音。 我寻声望去,发现她正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将地上拆下的床板挡住洗脚的位置,一边扎头发一边打趣道:“小哥,现在,想按摩了吧?” “按摩?”我重复着他的话,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着她,越发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啊~~~按摩,按!” 她听到我这样说,咯咯咯的笑出了声,由坐变跪开始朝着我的方向爬来。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并不是想做啥,但是就是老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看着她越爬越近,我的眼睛开始涣散,原本聚焦的瞳孔,渐渐的变得模糊。 “嗯?”就在我快要闭上双眼的时候,我猛然看到她身后似乎站了一个人,我一下就精神了起来,脑袋里的浑噩感直接退了三分之一,我一边朝着床头缩了缩,一边歪着脑袋看着床尾的方向:“什么人?” 也就在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我的后背脊梁骨冲到了我的头顶,让我整个人更加清醒。 但是女子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依旧朝着我的身上爬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动作,紧接着死死地闭上双眼,因为她爬行的姿势实在是太诱惑了,我怕好不容易清醒一些,又差点眩晕过去。(妈的,我该去写**文!) 我连忙理清思路,仔细想着刚刚到底是看到了什么,但是就在我想要保持清醒的时候,一双手已经摸到了我的大腿处。 “哎呀!!!!”我大喊一声,紧接着收回双腿,大腿腰腹猛然发力,朝着女子的方向一蹬:“滚!!!!” “啊!!!”女子被我这一脚直接蹬得飞了出去。 “砰!哎哟,哎呀~~~” 我看着床尾下,那名女子不停摇晃着想要起来的身子,心里觉得实在不太好意思,想要伸手去扶她。 但是就在我来到床尾,伸手拉她的时候,右边眼角处,分明看到了门口玻璃外,似乎有张人脸。 我扭头迅速看去,不过定睛一看,却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白色的纸巾贴在那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缓缓拉起她的身体:“我,我没控制住,是在不好意思。”我道着歉,同时害怕我这一脚将对方踢伤了。 “哎哟~~~”女子缓缓起身,被我拉起之后,居然直接朝着我的身上倒了过来,同时我清晰的感觉到,一阵水汽,就像是香水喷砂的那种密集水汽,但是并没有任何味道的东西,喷在了我的脸上。 这不知名的水汽在挨到我的同时,大脑一阵眩晕,脑袋里除了释放自己的本性,似乎再也没有任何情绪了。 我猛然将她抱着,感受着酥软的肉感,嘴巴不由自主的想要模仿电视上去亲面前的这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 “鬼东西!!!醒一醒!!!”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但是我当时脑袋里只有***,完全不管其他任何事情。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师叔祖的净心咒,猛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大,我也渐渐的控制住了心中的欲望。 缓缓再次睁开双眼,不情愿的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在身下的女子推开,连忙起身,将脱了一半的裤子和已经脱完的衣服慌忙穿上。 “我曹!我干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脱了衣服?”我慌忙穿上衣服,扭头不去看一丝不挂的女子,感受着我下身的异样,我害羞的直接拿起衣服,钻进了厕所里。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在心里呼喊着师叔祖:‘师叔祖!!!师叔祖!!!’ 但是自从师叔祖将我唤醒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后续,而此时,门外传来了那名女子冰冷的声音:“好了,事情做了,出没出来我不管,钱得给哈,小哥,你先休息,我走了。” 我愣愣的不知道她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仔细的回忆起刚刚我到底做了什么。 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我怎么想,怎么回忆,就是想不起自己怎么脱得衣服,怎么将对方压在身下,怎么个做法。 “完了!金丹修不成了!”我此时垂头丧气的坐在床尾,脑海里想着刚刚还能记住的东西。 ‘好像有个人,长得挺高,穿着绿衣服,她还朝着我喷了什么东西,不行,我要去找二师兄!’我越这样想,越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剥夺了选择权利,不服气的起身。 “哎哟~~~小哥玩的开心吗?”我刚出门,张姐便迎面走来, “我二师兄呢?苏哥呢?”我横眉立目,严厉的问道。 她看着我如此模样,觉得十分奇怪:“嗯?小哥玩的不开心吗?苏哥续了个钟,还在里面呢。” “续钟?什么意思?” “就是延长时间了呢,要不先去喝杯茶?等等?” “等?!”我刚想发作,猛然发现如果我现在直接推门进去,岂不是看到二师兄的情况,于是长叹了一口气,压着心里的火:“好!带路!” 就这样,七拐八拐的经过了几个走廊,途中还看着一些其他的女子不停地出入房间,最后终于是离开那个隐蔽的地方,来到了茶楼里。 “先生,慢用。” 一杯茶端到了我的面前,我没有回她,表示着我的不满,眼睛不注意的看到了吧台后方柜子上的‘关公像。’ “嗯?”我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第567章 各路财神介绍 “不对!”我越看那个‘关公像’越觉得不对劲,眼睛微眯,瞳孔聚焦,终于发现,那根本不是‘关公像’。 我放下茶杯迅速起身,三步并作了两步的跑到了吧台前,双手撑着身体,眼睛死死地看着那个神像。 ‘确实不是关老爷,只是有些像而已。’我喃喃着。 只见一个摆放神像的盒子里,坐落着一个身穿绿底红衣,背上背了一把几乎和青龙偃月刀相似的刀,右手端着一个类似桃子的水果,左手插在腰间,仔细看去,他有白色的眉毛,眼睛是赤红色的。 “这是个什么神仙?”我心里十分的好奇,一般的商铺确实是会供奉财神,但是这个神,我确实一点印象没有。 而财神分为文财神和武财神,至于文财神,在市面上来说,就有很多尊不同的文财神。 先说财帛星君。 其实就是大家都知道的财神,一边穿着锦衣玉带,一手捧着元宝,一手拿着卷轴,上面写着《招财进宝》,至于财帛星君在天上的职位就是《都天致富财帛星君》。 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太白星君》同时也叫作《文财神》。 还有一种文财神,名叫福禄寿三星,一般这三个财神会同时供奉,这三尊神,都有着各自的含义。 先说福星,福星其实也叫作木星或者寿星,《天官·星占》里讲:木星照耀的国度,赐福于君王,保佑他政权稳定,并且在《李商隐北齐歌》也提及过,“东有青龙白虎,中含福星包世度”。 再来说禄神,这个神也叫作文曲星,在《史记·天官书》有过记载:“曰文昌宫,一曰是将,二曰次将,三曰贵相,四曰司命,五曰司中,六曰司禄。”司禄,即职司功名利禄的禄星。 禄神所代表的,也就是对文运的祈求,所以有些文化类商铺,都会供奉福禄寿三星。 这里多提一嘴禄神,因为现在家长对文曲星都有着一些执念,希望自己的孩子学习成绩更好。 不过我先说一下,这些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学习这个东西,有时候要看孩子自己的天赋能力,然后自己要努力才行,最后才是可以用这些东西,小幅度的增幅一下学业的能量,不过还是相信科学。 至于禄神,每年的农历二月初三,就是文昌帝君的诞辰,这个时候,可以前往当地的一些寺庙,道观进行燃香。 很多读者可能会说:“啊~我当地没有文曲星的神像,或者压根都没有寺庙。” 其实很简单,上面神仙都是通的,你可以不直接找到文曲星的神像,找到别人的神像也行,多念叨一下,大概这样说:“***神像,帮我带个话,带给文昌帝君。”后面就是你要说的事情,保佑自己孩子的学业啥的。 不过这样做,一定要多上点香,因为别人帮你办事,你不给点跑路费是有点说不过去的,不过说了这么多,各位还是要相信科学。 而禄神,不仅代表着是一尊神,在四柱八字中,也可以看看自己带不带禄神。 其实很简单,记住这句口诀就行。 《渊海子平》说:“甲禄在寅,乙禄在卯,丙戊禄在巳,丁己禄在午,庚禄在申,辛禄在酉,壬禄在亥,癸禄在子。” 什么意思呢? 很简单,举个例子,甲禄在寅,如果你的日干或者年干中,有甲,那么就可以看看八字的其余地支,如果有寅,就说明八字中有禄神。 如果寅出现在年干上,那么就称之为《岁禄》,如果在月份上,就称之为《建禄》,如果在日上,就称之为《坐禄》,最后如果在时辰上,就称之为《归禄》,如果最后再流年大运上遇到了寅,那就称之为《见禄》。 而八字中的禄神,代表的一般就是指的吃穿不愁,丰衣足食,和文化,文曲又不太一样。 好了,言归正传,最后我们来说这个寿星。 寿星,又称之为《老人星》《南极老人》。 在《观相玩占》中曾经记载:“老人一星弧矢南,一曰南极老人,主寿考,一曰寿星。” 而寿星的外观也十分明显,一般有一根手杖,还有一个醒目的大脑门。 这个大脑门叫做丹顶头,为什么脑门一定要成丹顶头呢? 是因为在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上,有一种仙桃,看过西游记的都知道,那是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寿星的大脑门,其实就是和仙桃一样,代表着寿。 这便是福禄寿三星。 一般的商铺或者自己家里,都是供奉着这两种神像的。 然后还有我们道教供奉的财神:《比干》。 比干也被叫做文财神,也是文曲星,其实比干财神就是福禄寿三神的禄神,不过他可以单独供奉。(上面做过介绍了) 当然,市面上的财神还有范蠡,李诡祖等,我们就不过多介绍了。 然后便是大家熟知的武财神,分别是黑面黑口的赵公明,另一位就是红面长髯的关二爷。 先说赵公明财神,他是道教四大元帅之一,同时也是阴间雷部将帅和五方瘟神之一,传闻是正财神,掌管世间财源。 赵公明财神的形象一般完整的出现是在道观之中,多为黑面浓须,骑黑虎,一手执银鞭,一手持元宝,全副戎装。 每年农历三月十五日为赵公明诞辰日,可以在这个时间去上香,请求财神来年保佑,也可以在这个时候将财神放置在商铺上,以求财源广进。 当然,还有一种祭拜方法,那就是在农历的大年初一,烧头香,在鸡叫第一声之后,进入财神庙,燃烧第一炷清香,这个时候上的香,一般十分的灵验,来年的财运大体是会非常顺利的。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相信科学。 最后来说关二爷。 为什么关二爷是武财神? 一般来说,财神要么是道教天庭封的,要么就是民间自己拜的。 而关二爷最开始其实并不是财神,而是武神。 第568章 《崇宁真君》 关二爷的地位提升,是从宋朝开始的,那个时候国家动荡,受到金国皇帝完颜亮、辽国皇帝耶律德光等北方少数民族不断地侵占抢掠。 朝廷开始需要忠肝义胆的将军,找到了关羽来道德绑架下面做事的人。 于是他的地位不断增加,不断追封,数次封王。 最后祭拜关羽的地方,也不再限制于他的老家解州。 然后到了宋太祖赵匡胤的时候,他下诏选出了古今忠肝义胆的人,共计三十二名,其中关羽便在其行列。 到了宋神宗赵顼的时候,宋朝远征军在外出征战之时,数次传出帮助宋军度过难关的传闻,因此朝廷又出资在玉泉寺内为关羽增建专门的“显烈庙”。 从此以后,关羽便成了庇佑宋朝军队的武神,也叫军神,地位开始不断攀升。 但是,这个时候,关二爷也只是武神,那么他是怎么转变成财神的呢? 这个就要说,他们老家发生大水灾。 解州原本是一个盐城,当时在公元一一零六年的时候,解州发生了大水,盐池内装满了水,导致盐无法结晶,当时的盐可谓是国家的重要财政来源,宋徽宗急的不行。 本地官员害怕受到处罚,于是编了一个谎言:“说是因黄帝斩杀蚩尤,其血入池而化,而宋朝第三位皇帝宋真宗赵恒拜轩辕为始祖,在盐池周边兴建了许多黄帝庙宇,而蚩尤怎么能忍受死对头的庙立在自己的地盘,因而大发雷霆,化为一条恶龙,引来大水淹没盐池。” 当时的宋徽宗立马请来了第三十代的张天师,张继,来降妖除魔,找到了地位定格在《伏魔大帝》关羽身上,同时又想到这个地方正是他的老家。 于是找来了关羽,过程不需要多说,反正是将这个事情处理完毕了,于是关二爷的封号再次上升,定格在《崇宁真君》。 但是这个事情并不能说明关二爷成为了财神,要想成为财神,一定是会有利益捆绑才行。 古时候,食盐是十分宝贵的东西,有些地方甚至用食盐作为交换物品,那么在一些商人将这些食盐带在身上的时候,会遇到一些山上的土匪,强盗之类的,这个时候他们需要团结起来。 那么,团结起来之后,组织一定需要一个文化,也就是大家崇拜的对象,而忠肝义胆,又是盐城的关羽,成为了他们的首选。 于是这些商人,走到哪里,就将关帝庙修在哪里,同时很多生意人也渐渐的因为团结,生意越做越大。 其余不知情的商人便以为是关羽带来的财富,所以就坚信,关羽不仅是战神,武神,也是财源广进的财神。 而关羽的忠肝义胆,没有二心,也让商户们自愿相信,他对待财务也一定是公平,公正,能让人信赖的。 如此,关二爷便由最开始的未提名,慢慢转变为武神,军神,最后变成了财神。 当然,市面上还有各种各样的财神,什么五路财神,四方财神,偏财神,正财神等,太多太多,我就不再过多介绍了。 而当时吧台后方的财神,既不是赵公明,也不是关羽,柴荣,我越看越觉得奇怪,心里也觉得十分疑惑。 疑惑地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会有一种像是见过的感觉。 “刷~~~” 我的记忆中出现了一个身影,就是刚刚我在床铺上,斜眼看见女子身后的那个人。 “对,就是这个!”我不由得念叨出了声,虽然当时只是晃眼瞥了一眼,但是印象中的身影,也是绿色衣服,同时我的第六感,也是给我的这个感觉。 ‘这就说得通了!’ 我思路一下就清晰了起来,为什么我进入房间之后,脑袋里老是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在看到女子之后,控制不住的出现了一些想法。 到最后我居然想要强压,都压不下去的欲望,最后居然都出现了失忆,事情也要继续办下去。 原来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不认识的‘神’搞得怪,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是这个神,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的神! 我越想越气,直接绕过吧台,进入了内部,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眯着眼厉声对他呵斥着:“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赶紧给我现行,不然老子直接把你甩了哈!” 我不知道为啥,我胆子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现在身边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考虑后果,居然直接骂了一个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但是在我的呵斥下,那个神并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我在自说自话一般。 我皱着眉,心里有些不悦:“我给你一分钟,立马出象,不需要你现行,你给个象,我们 沟通一下。” 我说着,缓缓掏出了手机,打开软件之后,小声念叨着:“一分钟啊,我起个卦,看看你到底是个啥。”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起盘,看卦。 一个十分普通的卦,既不是反吟,也不是伏吟,既不是飞象,也不是五行局,不是兵家卦,也不是太极位。 而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局,只见用神为癸,落入兑宫,八神为太阴,九星为天蓬,所带天干为壬,八门为死。 现在我的断卦准度,虽然说不上百分之百,但是这个简单而直观的盘,我一下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天地干支组合为壬加癸,我采用的单宫断,因为不需要看未来和过往,起盘的问题就是问的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 这天地组合在奇门中代表的就是《幼女奸淫》,八神太阴说明这个神,就是做这个事情的,天蓬为水,在这个盘中,受到八门的影响,九星转为负面,也就是淫欲之星,这个神,也受到九星的影响,成为淫欲之神。 我只是侃侃瞟了一眼,心里有些不敢相信还有这种神仙,慢慢抬起头,翘起一边眉毛,试探性的问着:“淫?淫乱之神?这是什么神?不是猪八戒吗?” “呜~~~” 我在说完猪八戒之后,这个封闭的茶楼居然出现了一阵微风,我连忙调转身子,看向风吹来的方向。 那里好像,有个穿着古装的‘人’。 第569章 奇怪的神 “嗯?”我看着前方黑暗处的一个人影,眯着眼愈发觉得奇怪:‘我现在的视力,不说特别好,但是在这种有灯光的环境下,看清楚黑暗中人的模样还有穿着衣服的颜色,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为什么?那个人我只能堪堪看出他穿的是那种古代的军服,却连颜色,模样,都看不清楚。’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我却知道,那前方的神,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面前供奉的红眼神仙。 我慢慢的收起手机,弯着腰,眯着眼,仔细的盯着他同时缓缓朝着他走了过去。 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每走一步,他就像朝着后方退了一步一般,虽然我在朝前移动,但是我们双方的距离始终没有变化。 走了几步的我停下了脚步,脑海中突然想到:‘如果我一直走,他一直退,退到墙边了怎么说?’ 不得不说,我这个想法有些调皮,但是却是一种不失为方法的方法。 这样想着,我就这样做,继续抬脚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没有意外,虽然他的身形并未动摇,但是确实是在不停的后退。 让人奇怪的是,这是个茶楼,大厅摆放了不少的桌椅板凳,我能清晰的看到,在他身后有板凳桌子挡着的时候,他并未挪动身形,而是继续退着。 就在我以为他会因为绊倒而摔倒之时,他的下半身就像是一层纸一般,居然轻飘飘的拂过了桌椅板凳,整个人就像是在空中漂浮一样。 我看到这里,心里就更加笃定那不是什么人假扮的,步伐也加快了起来。 没几步,我便看着他离背后的墙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我估算着,在他快要挨到墙上的时候,我猛然蹬地朝前冲去。 “柔~~~” 一个十分奇怪的声音从他的那个方向传来。 并没有我想象的抵在了墙上,或者直接凭空消失,那个人居然慢慢的融入进了身后的墙体中,我害怕他进去之后,会消失,于是我连忙退后,想要依靠刚刚的保持距离感的规则将他拉出来。 但是那种规则完全是我自己的想象,没有一点根据,虽然我退了,但是他依旧慢慢融入到了墙壁之中。 “完了!”我见后退没有效果,连忙改变方向,径直朝着他的方向冲去。 距离没多远,几秒便到了墙壁的位置,我连忙用手抚摸着墙体,想要找出一丝端倪,但是这就是一面普通的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我有些懊恼,皱着眉转身思考着刚刚那个黑影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供奉的神,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我刚刚转身思考的时候,眼睛一瞪。 没错,我又看到他了,不过这次,他并不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而是在与我对面的墙边,我现在靠着墙,他也靠着墙。 这次,我可不能动了,生怕他又消失了,让我唯一的线索消失。 我蹲在地上,脑袋里思考着这其中的缘由和怎么能与对方聊上话。 想了很久,我这贫瘠的脑袋里,完全没有方向,因为我学的术法实在是太少了,只会算卦,有时候还算不准,对于这种莫名其妙,没有头绪的事情,更加没有办法,缺少经验。 但是正所谓穷则思,思则变,变则通,我眼睛一转,立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迅速起身,完全没有理会远点墙边的黑影,快步的朝着吧台后的神像跑去,在来到神像旁边之后,一边念叨一边伸手将神像从神房里拿了出来:“啊,你再装神弄鬼,我数三个数,马上把你摔了!” “一!” 还不等我数二时候,一阵风再次袭来,我清晰的感觉到,吧台外,似乎站了个人。 我心中稍定,就这样怀抱神像,缓缓转身。 这次,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身形了。 身高近乎两米,看起来十分威武雄壮,如同和神像一样,衣服,武器,都没有半点差别,只是那高壮的身躯顶部,脑袋处确实漆黑一片,看不真切。 他没有说话,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他似乎在打量我。 于是我率先开口:“你是哪路神仙?” 空气在我说话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黑漆漆的茶楼内,似乎只有我和他两人,张姐和其他顾客早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没一会儿,那黑漆漆的脑袋里传来了十分有磁性的男低音声:“你是哪路神仙?” 他居然又反问了我,不过我立马就想明白了,我这个举动,出来之后直接找他,然后又不怕他,当然他会觉得奇怪,应该是怕我有什么后台。 不过‘哼哼’,我还真的有后台。 于是我挺了挺胸膛,正准备说自己是青城山的弟子的时候,猛然想起我们现在似乎被除名了,话到嘴边,一时居然不能吐出。 对方就这样静静地等着我说话,我抿了抿嘴,将话先咽了下去,脑海中飞速旋转,想着我到底是什么派系的后台。 想了半天,我吐出了一句话:“我!!!我!!!我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 “嗯?”我看到他的身躯微微一晃,可能是对于我这个问题有些惊讶,随即四面八方传来了阵阵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就像茶楼里坐了很多人一般,在听到我这个回答之后,居然都在发笑。 我知道他们在笑啥,并不是笑接班人的问题,而是在笑我在说谎。 因为如果真的是唯物主义,一定是看不到他们的,如果能看到他们,一定是学习了什么道法,术法之类,亦或是开了法眼天眼的情况。 所以他们笑,是在笑我连自己的后台都不敢说,那么我连自己后台都不敢说,他们一定也觉得我不过是一个小卡拉米,也就不把我放在心上了,于是便放声大笑。 “我!!”我有些生气,深吸一口气,猛然想到了是戴佳伟把这个地方说给我们的,于是我再次大喊了一声:“我是戴佳伟的师弟!赖重阳的师侄!” 笑声戛然而止。 第570章 与神开始座谈 我不知道荣辉道长在这个地界到底有没有后台,反正现在已经是这种情况了,说自己的青城弟子,怕是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影响。 吧台外的人形久久没有说话,我就这样干站着,没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无趣,干脆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凳子上,将神仙放在吧台上:“诶!我报了名号,你呢?你是个什么东西?什么神仙?” “重阳?他叫我来的啊。”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皱着眉‘嗯’了一声。 他像是知道我是个雏一般,轻轻摇了摇头,也就在这个时候,他那黑黢黢的脑袋,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长得有些难看,甚至有些凶煞的感觉,如果只是神像上的模样,还算好,真的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白色眉毛,红色眼睛,满脸横肉,确实是有些吓人。 他微微完全上半身,将脸探了进来:“我说,赖重阳让我来的,你为什么还来找麻烦?” “找麻烦?”我有些懵,但是随即反问道:“我说你还找麻烦呢!刚刚,我都准备什么都不干的,是不是你控制了我?” 他听完我这句话,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想要透过我的瞳孔看到最深处,不多时:“原来是钓鱼执法。” 他又念叨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身体微微下沉,整个身形开始缩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和成常人一样高,原本穿着的衣服和吓人的表情,也在一阵朦胧下,变成了一个身穿羽绒服,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青年男子。 “先把我放回去好不?放外面,我心里不舒服。”他用头点了点吧台上的神像。 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是准备和我和谈,于是我点了点头,轻轻的将他放了回去。 “走,坐着聊吧!”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在我转身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坐在了茶楼靠窗的一个空位上。 我缓步上前,直入正题:“诶,别卖关子哈,你说,为什么控制我!我是修行之人,破功了,以后修行受阻怎么办?” 原本我看他一听我说荣辉道长有些迟疑,会因为师叔的名头而小心一点,但是没有想到他在听完我的怒喝之后,反而露出了一个我都懂的微笑:“哦~~~那,你为什么来这个地方呢?” “我?”看样子他误会我了,于是我据理争辩:“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吗?”他身体微微后移,靠在沙发上笑着问道:“中途的时候,你应该是知道我们的工作人员到底会对你干嘛,你~~~~为什么不直接走呢?” “我!!!我~~~我.....”我的语调从高到低,渐渐地没了底气。 他轻轻点了点头:“不是我控制你,而是你自己不愿面对罢了。” “那~~~那为什么我想不起发生了什么?就像上身一样,而且是强行上身,抹除了我的第一感官!” 他呵呵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你说你,你自己想想,你也算修行之人,我们能随随便便就上你的身吗?还有,你说你记不住了,是你真的记不住了?还是你不愿意去面对?选择性遗忘?” 我被他这灵魂三连问搞得有些怀疑自己,确实,现在转过来想想,如果是普通人的情况下,在喝了酒的状态后,一些不怀好意的神神怪怪可能会附身。 但是自己是通了任督二脉,也修行了金光咒,甚至身体内还有师叔祖的存在,一些正神都不太好请上身,一个供奉在店铺里的财神,能轻易的上身吗? 我越这样想,越觉得有道理,同时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甘愿迷恋凡尘俗世?甚至选择理智欲望的遗忘,身体本能也要去享受? 坐在我对面的人见我不再说话,开始乘胜追击:“小伙子,不要把什么事都怪在外物上,你是修行之人,很多道理应该都懂,你如果真的静心修行,怎么会进入这个地方?所谓能量吸引,肯定是你有所思,事情才会有所发生。” “而事情发生的大小,则与你自己的实际情况相等。” “如果一个毫无本事的人,思念我们这种情况,那么他很可能是当天晚上在家里床上跳手指舞。” “但是你是有本事的人,所以能直接亲自前来,同时还有人帮你付账,说明你啊,是适合尘世的!” 我听着他这看似有道理的言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去反驳,因为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要这些东西,但是我知道。 自从下山之后,看到过这世间的美好事物,当时是没有钱作为底气,自己心里也说服自己,自己是修行之人,不能多想。 但是在拿到几千万之后,其实每次二师兄放开述说自己想要的东西,挥毫着自己的欲望的时候,我又何曾不想放开去试试。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载,及时行乐才是本意。”他继续念叨着,声音就像有魔力一般钻入我的耳朵:“随性所欲嘛~~~” 我脑袋又有些懵,浑浑噩噩的开始变得有些眩晕,虽然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老是感觉那里不对劲,似乎在偷换概念一般。 ‘与神辩论,特别是这种在自己领域的神,他一定有着自己的一套说辞,可听,可信,但不可按部就班。’ 在我脑袋有些眩晕之际,我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这一段话。 我迅速的摇了摇脑袋,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猛地上下搓动,想要用语言回击,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一连说了几个不对,至于哪里不对,我一时间还没有想好,但是既然话开口了,那就想到哪里,说哪里。 “你说的随性所欲,这样叫做放纵,是有问题的。”(接下来我将在前面章节提到过得,姚清道长所说的随心所欲给他解释了一番。) “还有!”我似乎找到了一点感觉,越说越来劲:“我们修行,讲究的是清心,虽然也有断欲念的说法,但是你要知道,欲念,是欲望在前,念头在后。” 第571章 对于修行丹道,欲念到底应不应该断。 “既然是断欲念,那么方式方法一定有很多种,一味的忍受,禁止,对于欲念来说,那就是汹涌的洪水,想要去堵住它的流向。” “而我觉得断欲念,那么并不是堵,而是疏。” “疏?”他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微微点头的同时,正常的眼睛泛出阵阵红光。 我点了点头,继续道:“正所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虽然我是修行之人,但是也逃脱不了是一个人,所以一定是有食和性的向往,因为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如果要用随性所欲去解释的话,那么一定是不正确的,因为万事万物,不可毫无节制,释放欲念,然后才能更好的断其欲念。” “诶!”对方听我这样说,欣喜的一拍桌子:“那就对了撒,你现在说得和我刚刚说的,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你自己是有欲念,来到这个地方,释放出自己的欲念,并没有错,为什么要找我呢?”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所谓性,非指性,此性非彼性,性者,生之有质,未有善恶,而性的本质,是求乐,并不是一定要释放自己的元炁。” “而求乐,并不一定要按照你这样的进程去实现,虽然你说未控制我的身体,说实话,现在我回想起来,你确实也上不了我的身。” “但是,你一定是做了什么,来影响了我的判断,让我并不想完全做某事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做了某事,而这,也不是我自己想要的释放欲念,反而在你的催动和影响下,改变了我的行为方式。”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所以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虽然我说得言之凿凿,但是他却轻笑着摇了摇头:“先不说你有没有证据,就按照你的思路来说,性者,乐也,那么,你刚刚不快乐?在经过这次的事件之后,你狂躁的内心没有得到一丝解脱?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你就没有想要娶妻生子?” 他这灵魂三连问算是问得我有些懵逼,我坐在原地皱着眉,心里也反问自己:‘快乐吗?刚刚?好像是有些一样的情绪在立马,紧张,但是也有期待感。’ ‘他的第二个问题,似乎也是对的,原本我的脑袋里,确实会浮现出一些诡异的动作和形象,此时我的状态,就像是成佛一般,完全不去想哪方面的事情,这似乎也和我所说的疏,并无冲突。’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 ‘是啊,我要娶妻生子吗?家里的独子,需要的是传宗接代,需要赡养父母,需要继承为数不多的资产和传承,难道为了修行,以后就独自一人?’ 当时的我,虽然有时候能悟出一些道理,但是对于这些另类的讨论,我还是缺乏很多东西,缺乏知识的积累和辩论的积极性。 他在看到我又再一次陷入沉思之后,又继续出言:“所以说,你刚刚在房间所做的,其实与我并无多大关系,我是这个地方的管事的。” “掌管这个地方的财运与安全,出现在房间里是很正常的,你觉得是我从中作梗,无非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至于你所说的修行,一位的压制,肯定是不对的,因为无欲无求不是说给别人听的,而是心里自己的自证,如果你起了欲望,用尽全力压制住他,然后给自己说自己是无欲无求。” “那不是自欺欺人?看不见就没发生吗?” “所以说,不要强求,按照你的理论,先疏导,再断念,这样,就能逐步深入,不会出现反弹的情况。” 我紧紧皱着眉,其实我自己是知道的,他说的这些理论,可能是对的,但是也只是适合他成神的道路,对于我们这种清修之士可能并不适合。 但是没办法,我说不过他,因为他的话,听起来就是有道理,是,疏通大于堵,但是我该怎么回击呢?那为什么我们全真不能近女色呢?难道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的脑袋越想越乱,而面前的那名男子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确实,我不得不承认,我说不过他,他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一味的杜绝自己的欲望,那么人,还是人吗? 我试试的盯着他的眼睛,想要再说出一些有用的东西,脑袋里迅速的搜刮着这么多年与不同人论道和听一些经验之人的讲述。 猛然想起姚清师兄对我所说的极端的善与恶,万物走向某个事情的鼎盛,都能悟道的言论,也想起了师叔祖对我说的,我是善恶参半的道,所以才会如此纠结。 ‘我好像懂了。’我心里突然出现了另个思路:“你在偷换概念!” 我双眼如剑,盯着他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所谓修行,大道殊途,并不是一定要疏导或者堵塞,道分阴阳,人也分阴阳,事情,当然也分阴阳。” “虽然你也是神,但是你在修行的时候,难道是无节制的挥洒着自己的欲念?” “我看非也,你这个地方,充满着蜜色之气,从一个人最开始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就会受到这个地方气场的影响。” “所以说,不受控制的并不是我,也并不是我的欲念控制了我,还是你,你制造的这个氛围控制了我。” 我的话里没有重点,但是我知道,要不停的说,我脑海里的感觉才会源源不断的涌出来:“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修行的过程,有的人是可以疏导的,但是有的人,却也不需要。” “我心中是有欲望,但是一定不是在这个地方,让你,让这个氛围,来操纵我,女色,是能进,但是那是对于原本底蕴雄厚的人来说。” “举个例子,我们的吕祖,他的地位一定是比你高的。” “他在修行的时候,都结婚生子,如果都不能结婚生子,他作为祖师爷,为什么能?” 我自问自答:“其实非常简单,修行金丹,修行丹道,不是个个人都是一顶一的修炼天才。” “吕祖能结婚,同时能修成丹道,但是对于以后的弟子却说不能近女色,那是有原因的。” 第572章 卧底白眉神 “因为他自己知道,女色会让人迷失方向,同时会扰乱身体中的阴阳二气,还会将自己身体中的纯阳之气给泄出去。” “但是,吕祖他自己不同,他虽然有几个孩子,但是却依旧有着充盈的纯阳之气,同时也不会受到女色的干扰,不过却知道这其中的危害。” “于是,他便下了这个通知,让所有的徒众,不能近女色,为的就是这个原因。” “但是!”我话锋一转:“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是说我有吕祖那么厉害的控制力和天赋。” 我正这样说着,面前的那个人的脸上原本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正一脸恭敬的看着,仔细听着我说话,也不再发表任何言论。 当时的我还不明所以,依旧不停的说着脑海中涌出的思绪:“每个人的丹道,都有区别,大部分的人确实应该不近女色,为的是能修炼成仙。” “但是,我个人认为,我自己并不在这范围之内,我的道,是需要阴阳平衡,并不是说一定需要或者不需要欲念的掌控,而是在来到这个地方,至少不应该被你这个莫名其妙的神,所布的局而影响。” “这!”我正了正身子:“便是我找你的原因。” 说了这么多,总算是将这个话题说完了,正所谓师出有名,现在我是没有背景的,如果再像以前和大师兄那样,乱打一通,别人找上门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所以说,现在没办法,得先说服别人,让对方承认错误,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对方在听完的长篇大论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同意!我同意!原来是全真的弟子,是我唐突了,在你们的管辖范围内,我应该先上点心,知道你们来了,不应该这样做。” 他的态度和刚刚的模样简直是两个人,哦不对,两个神:“你们山上也有不少的人下来,都是有专门的房间和人员服务的,我第一次见小哥你,所以没认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 “吸~~~”我听着他这充满信息量的一句话,双眼瞪得老大,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问他!怎么知道是山上的人下来的!’原本一直不说话的师叔祖,忽然开口,语气有些焦急。 我连忙重复着师叔祖的话,将这个问题抛了出去。 “小哥你不知道?”他却是反问着我。 然后他神神秘秘的将嘴凑了过来,小声嘀咕着:“你~~~不是赫耀组织的吗?” 我的身体立马后弹:“你!你!你是谁?” “哈哈哈~~~”他放声笑了笑:“我是谁?我的名字你可能没听过,但是民间对于我的称呼叫做《白眉神》。” “白眉神?我死死的皱着眉,记忆中似乎是听过这个名字。”然后一道灵光闪过:“我知道了!一般的妓院都供奉你们这种神明!是娼妓之神!” “怪不得你这些言论如此扭曲,而且听起来又颇有道理。”我不由得咂舌。 师叔祖见我又要聊偏,于是出声提醒:“言归正传,问他问题!为什么知道赫耀,和我徒弟什么关系?” (传话将不再描述,师叔祖没有上身,我一直在传话。) “哦?你是山上的人呗?”他问题是真的蛮多。 “不是!” 他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以为你们既是山上的,也是赫耀组织的。” “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赫耀组织的?” “呐~~”他指了指我的衣服口袋:“你看看你自己的口袋里。” 我不明所以,伸手摸向衣袋,这一摸到里面的东西,我才发现,刚刚二师兄给我塞了一个东西,一个木牌。 我连忙将东西拿了出来,仔细放在眼前端详。 只见一个圆形,如同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红色的太极图,旁边又刻了一些星星,太极图的旁边写着两个古色古香的字《赫耀》。 “对咯~”他看着我手中的东西:“这东西是重阳大师的派系物品,你又说你是吕祖,丹功啥的,摆明是全真弟子,而我呢,正好是重阳大师的一个~~~嗯~~~算朋友吧。” “一个神?朋友?”我继续传话。 他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表示:“我只是一个民间神而已,重阳说过,帮他平定内乱,就会让我被你们派系里面的神提名。” “所以你就答应了他,做他的内应?然后知道山里的门派里,很多不是本地人,而是~~~~倭寇人?知道他们在做事的时候,才是最容易吐露情况的人,所以师叔就把你派来了?”这句话是我说的。 “嗯!”他点了点头。 “多久了,你做这个事情。”我传话。 他抬头想了想:“没多久吧~~~也就近期的事情吧。” “那!!!”我再次争夺了话语权:“你知道我是赫耀的,为什么还控制我?” “哎呀!”他白了我一眼:“哪里控制你了,我压根都没控制你,是你自己的操作,而且你是赫耀的,又不代表什么,你们组织里的人,还不是有人定期来这里放松的,很正常啊。” 我再次语塞,但是师叔祖像是并不在意这个事情一般,又将话题拉了回来:“那你为什么敢直接和我说这个事情?你不过是第一次见我,而且,我也不过只有一个牌子。” “啊~~~”他张了张嘴,神情自然的说着:“既然我是赫耀组织的人,哦,神,当然有办法联系到你们那里面了呗,刚刚你在爽的时候,我问了组织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说你们是不是全真里面的,所以我才在听到你是全真的,那么害怕。” “主要是怕的是你是全真的反间谍,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我这个存在,但是,你的回答是‘怎么知道山上的人下来的’,我就知道,你不是山上的人,所以我才试探的问你,是不是赫耀组织的。” 第573章 巨大信息量! “至于我给你说这么多。”他说到这里,又指了指我手中的圆木牌:“你看,这个木牌其实有等级之分,如果太极上面是红的,就说明是内部信赖的人,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太极,那么就是外部人员,如果是黑白太极,那就说明有问题,但是并未查实。” “我看到你这个红色木牌就知道你应该是内部人员,所以才和你说这么多,因为重阳大师说过,遇到红色木牌的,就要说清楚我在这里干啥。”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骇然,没想到师叔居然都做到这一步了,那他岂不是掌握了很多信息。 ‘问他,全真上面的人下来之后,没有人发现他吗?’师叔祖还是比较冷静,依旧在问这问题。 “知道!”他点了点头:“但是又不影响,我本来就是一个保护娼...嗯~~~这种地方的神呗,又不杀人又不作恶的,不过是为了那一点诚心的香火罢了。” ‘那,我徒弟最近来过没有?和你主要交代了那些事情?近期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师叔祖不停的发出问题,我有些奇怪,他原本是比较稳重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白眉神却并不在意我的问题多少,似乎我有多少问题,他如果能回答,都会回答:“没,重阳只有第一次将我作为财神送给这家老板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至于任务嘛,也很简单,就是收集山上下来休闲的人的一切细节问题。” “他们说过什么话啊,聊过什么天,找过那个小姑娘,每一次来的中间间隙时间,甚至连释放多少次,我都要记录。” 他说到这里轻笑了两声:“这些小事,我倒是能处理,因为这原本也是我的本职工作,因为人只有在这种情况,才会说很多平时不会说的事情。” ‘你能听懂他们的语言?’我代师叔祖提出疑问,他们那边的语言,反正和天朝话差的挺远,我也有些好奇。 他耸了耸肩,撇着嘴不屑的说道:“这有何难,巴嘎,哈哈,巴嘎。” 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那有没有什么比较有价值的发现?” “哦?”他嘴巴变成了一个圆形,右手轻轻左右摆动:“那不能说哦,虽然重阳大师说过,可以说所有的问题,但是他也交代过,收集的信息,是不能透露,只能让他一人知道。” “我看你~~~”他说到这里,略有深意的瞥了我一眼:“也不简单呢,都迷糊了,刚刚,居然也能自己清醒过来,对于你的丹道,还好没有让阴阳二气交融,不然真的就成俗人了。” 他一边说着,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来:“嗯~~~有点意思。” 我一听这话,才又想起来自己刚刚确实好像是破功了,但是又不敢肯定,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 我想说啥?我其实还是先逼逼他两句。 但是我这猛地一站起来之后,发现他是自己人,然后又从他刚刚的话中知道了自己应该并没有破功,一下又软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他那悠然自得的表情,又重新坐了回去:“算求,你走吧,反正我也没损失撒,不过师叔给你安排的事情,你要做好哈。” 我叮嘱着,慢慢拿出手机,准备斜躺着休息一会儿,顺便刷刷视频。 “对了。”我抬起脑袋,看了一眼快要消失的他:“给我倒杯水,ok不?” 他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半透明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 “嗯~~~~”我躺着伸了个懒腰,一股清茶香从桌子上传来。 我伸手去摸,摸到了一润滑的手。 “那个?”我起身看去,发现张姐正将茶水放下,我抓着她的手她也不挣扎,而是就这样静静保持着微笑看着我。 我连忙松开手,嘿嘿一笑,坐了起来。 “谢了!”我对着他点了点头,想要将她打发走。 但是她却也对着我点了点头,径直坐在了我的对面:“你们是戴哥的朋友撒?” 她明知故问,我不知道她搭话想要干嘛,但是这个地方毕竟是师叔和神在这里有计划,老板应该也算是知道一些什么吧。 我想到这里,眼珠一转,开始顺着她的话聊了起来:“嗯,朋友,算是吧。” “呵呵,戴哥倒也不是第一次带人来这个地方呢。”她掩面轻笑,话语中的意思是我们和戴佳伟的关系不一般。 “哦~~~可能是戴哥把我们当朋友吧。”我觉得说这些有的没的废话有些浪费时间,于是开始引导起了话题的走向:“那个~~~你们这个店,开了多久呢?” 她却直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又不是老板,只是在这里带团队呢。” ‘擦,我先入为主了。’我的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低声嘀咕道:“浪费时间。” 接着我便一边躺下,一边下了逐客令:“我休息会儿,一会儿苏哥出来了,你叫他来这里叫我就行。” 座位对面并没有传来回应。 正当我以为她走了的时候,那边却再次传来了一声充满信息量的话语:“姚师兄,你认识吗?姚清。” ‘嗯?’我说实话,当时我真的以为我听错了。 在我当时的印象中,她就是个妓院老板,这个地方就是消遣的地方,如果她认识姚师兄,那么就说明,我印象中那如同神仙的姚师兄,也是个凡夫俗子。 我直接猛然起身,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着她:“谁?” “姚清,青城山上的姚清。”她再次重复。 也就是她这个重复,让我的脑袋有些天旋地转。 姚清,可以说是我的偶像了,自从上次从康养城离开之后,听闻了他的经历和一些传奇事情,加上他那配的上如同神仙的气质和容颜,让我不敢相信,这个地方他回来。 但是接下来,张姐的话,信息量之大,让我知道,姚师兄,还是那个姚师兄。 而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让我也知道,这一切的布局和算计,都在他和三师兄的掌控之下。 第574章 康养城的被困人员 “我们,包括里面的工作人员,其实来自你们逃离的。” “康养城!” “什么?”我惊呼,脑袋里飞速旋转。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她们是曰本人派来的?安插在这里监视赫耀组织?不对,那为什么给我说这个事情?那白眉神为什么不说?上次去的康养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姚师兄好像最后说要去解救她们?’ 我想到这里,猛然反应了过来:“你们!是姚师兄救出来的?!”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们。 她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当时姚师兄将我们救出来之后,原本想让警察来接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原地发呆了一阵子,就立马说让我们直接回去。” “但是,我们这些姐妹,死的死,被折磨疯的疯,只有一小半人,还尚且有些理智,我们不愿回去,因为知道是谁在祸害我们,我们想报仇。” “那姚师兄怎么说?”我有些好奇。 “姚师兄说了,这仇会有人帮我们报,但不是现在,说的是让我们先回去,好好养身体,尽量将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忘记,重新开始生活。” “那你们回去了吗?” 她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没有,因为姚师兄救我们和出去之后,发现整个康养院安静得不行,看起来一个人都没有,这让我们知道姚师兄一定不是常人。” “于是我们一行女子就这样祈求他,不是祈求他将我们带回去,而是想要让他带我们报仇。”她说到这里,原本媚眼如丝的眼睛,渐渐出现了一丝光芒,那是精神之光。 “他当时并没有同意,说的是一切都是缘,一切都随缘,仇一定会报,但是受苦之人,先去填补伤口,不要再做牺牲。” 她越说,眼睛中出现了一些晶莹的泪光:“我们当时并没有采纳他的意见,姐妹商量之后,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什么决定?” 当时,我们给姚师兄是这样说的:“如果不让我们报仇,我们剩下的时间,一生都会在恐惧中度过,敌人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也会在黑夜中暗自咬牙,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只能独自发泄,但是失去了团结力量的我们,不过只是星星之火,但是伟大的教员曾经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不愿在这个时候想象以后在黑夜里,手机上发泄情绪。” “我们要在当前可以选择的道路上做出我们能做的事情,如果需要我们洗衣做饭,我们能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请一定要给我们一个机会。” “如果您执意要送我们回家,那么我们所有会保证,在回家之后,我们一定不会苟全性命于乱世,一定会一死了之!!!” “姚师兄就叫你们来做这个了?”我听着她的述说,能感觉出当时的氛围还是比较强烈的,但是却并不敢相信姚师兄会让她们做这个。 果然,她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当时的姚师兄看着我们所有人,久久没有说话,像是在发愣,又像是在思考事情。” “良久之后,他才开口说话,当时的他,是这样说的。” 姚清看着眼前十多名女性,眼中满是愤怒,那不是怒火的愤怒,而是团结的愤怒:“哎~~~我不能给你们说需要做什么,因为我只是孤身一人,并不是一位领导者。” “但是,我却能给你们说,在这个世界上,有和你们有着一样想法人,我可以将你们带到他们的组织中,至于你们能做什么,会有人给你们安排的。” “啊?”我念头一动:“难道是师叔,荣辉道长?赖重阳?叫你们这样做的?” 这三个名称,都是一个人,我怕她不知道所以挨个说了个遍。 她这次却直接摇了摇头:“不是,老大当时接纳我们,原本只是想让我们在物流基地中打工,说的是事情再小,一点贡献也是事。” “但是,我们却并不愿意只做那点事情,我们想要做更多,想要更快的报仇。” “我从组织中知道了原来你们以前的山门里,早就进入了不少的敌特分子,而这些人,不仅修改经书,还窃取各种中药,各种经方等,甚至连高层都受到了侵蚀。” “但是我们是知道那些人的本性的。”她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电梯的位置:“他们就是畜生,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一旦到了能释放本性的时候,连动物都不如。” “所以,他们是静不下心去山上入道的,他们一定会在山下,或者就近寻找呐。”她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通道那个方向:“这种类似的场所。”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算是找到了这个地方,然后,我便将我的想法说给了老大听。”她说到这里挺了挺胸,似乎有些得意,但是却没有注意到她自己的身材确实不错。 “老大最开始不同意,但是最后没有磨过我们,而我们也在老大的手段下,接下了这个洗脚房的不正规的外包业务。” “而那个神像。”她指了指白眉神:“也是老大按得,说的是倭寇有时候并不会点我们的人,如果点外人,他也能收集信息。” 我咧着嘴,越听越咂舌,最后吞吞吐吐的问道:“那~~~刚刚~~~刚刚我岂不是,和组织里?” “呵呵呵。”她掩面轻笑:“不是,我们以前的姐妹,只接待山上下来的弟子,其他人是不接待的,接待组织里和外面的人,一般都是招进来的。” “而山上下来的人,正好因为我们会说他们的语言,会频频点我们。” “然后他们再回去传播,这一来二去,山上的所有敌特分子,几乎都会来我们这里。” “我们,就是情报收集最多的一个小组织。”她越说,笑得越开心,似乎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那你刚刚没发现我们是组织里的人?”我不禁想到我在厕所里她们两人说的话。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以为就是戴哥带的朋友,因为他也经营着物流行业,有些生意上的人介绍进来,也是常有的事情。” 第575章 连起来了!!! “那你,又是怎么发现我是组织里的人呢?”我这句话刚说完,便立马反应了过来,自己补充道:“白眉神给你说的?” 她点了点头:“她还说你是组织里的核心人员,有红牌。” 我有些好奇:“你是什么牌?” “我?”她轻轻一笑,用手在自己胸脯里抽出一个木牌:“我是白牌。” 她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 但是我看着她抽出来的位置,右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去接,又伸不出去。 “呵呵呵~~~”她见我如此动作,又再次将木牌塞了回去:“真可爱。” 我看着木牌渐渐陷入了那缝隙之中,不由的又有些面红耳赤,轻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咳咳,那个,嗯。”我直接忘记了刚刚聊到哪里了。 反而是对方将话题引了回去:“你在问,怎么发现我知道你是组织的人。” “哦,对,你怎么发现。”我正准备这样问,猛然又想起刚刚别人都回答了,于是小声嘀咕着:“吸~~~白眉神说的哈,那个。” “那个。。。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我实在不知道问啥,人就是这样,脑袋一乱,当场很难短时间平静下来。 “有啊。”不过她也和白眉神一声,耸了耸肩:“信息类事情,我们只给老大说。” “哎呀~~~舒服!!!” 我正无语,想要再问些事情的时候,二师兄的声音,从走廊的位置传了出来。 我转头望去,发现她正伸着懒腰,一脸红润,额头有些微汗的走了过来。 “二师兄。”我喊了他一声,让过身子,想让他坐进来。 但是他却看也没看我,直接坐在我的对面,将张姐给挤了进去。 张姐也没说什么,轻笑着挪动身体。 “张姐啊,辛苦了。”二师兄的态度和刚刚完全不一样,就像是早就认识张姐一般。 张姐笑着摇了摇头:“不辛苦,不辛苦。” “你们。”我试探性的问话:“你们?认识?” “不认识啊。”二师兄耸了耸肩。 “嗯~~~”我的这个‘嗯’语调由高到低,表示着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今天来这里,二师兄是想做什么事,布局呢,看来他真的是遁入尘烟了。 “对了。”他用下巴点了点我:“想知道老三的情况不?” 我以为我听错了,伸着脖子,侧着头:“啊?谁?” “老三,三师兄!”他再次强调。 “大师兄,大师兄不是说叫你别乱说吗?二师兄,你又忘了?又醉了?耍高兴了?”我嘲讽着他,几个问题之下,也表示着我对他渐渐有些轻视。 “你个龟儿子!”二师兄一瞪眼睛:“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他一边起身,一边想要伸手打我脑袋,但是他的肚子实在有些饱满,桌子抵着他,算是帮我一个忙。 我‘嘿嘿’一笑,继续着心中的不满:“二师兄,你不是说这个地方是洗脚吗?怎么?!还!!还!!还按摩?!” “哈哈哈~~~”二师兄大笑两声,转动着脑袋似乎在找着什么,发现没有,于是起身给张姐让了个通道:“帮我倒杯水哈。” “什么茶?” “苦荞嘛。” 张姐点头,快速离开了现场。 “你小子,真以为我想搞这个事?”他转头瞟了一眼远去的张姐,俯下身,神秘的说道:“一会儿,你娃儿就知道了。” “踏踏踏~~~”很快,张姐踩着高跟鞋端着茶杯走了过来。 二师兄见对方来了,直接闭嘴,打着哈哈说道:“嗨呀,可以,服务质量不错。” “不错啥啊~~~”一个男声直接响起,我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那是白眉神:“人都被你弄晕了。” “什么?”张姐喊了一声,踩着高跟鞋,直接朝着通道里跑去。 二师兄在听到这个男声之后,先是嬉笑着摸了摸头,接着浑身一瞬间绷紧,转过身看着吧台旁的男子:“你是谁?!”然后悄声的对着我说道:“你小心点,赶紧和老严联系,让他快点过来。” “哎呀~~~”我知道,二师兄还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于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那是白眉神,师叔放在这里的,刚刚那个张姐,其实是我们最开始去康养院被关押的那些女子。” “嗯?”没有出意外,这句话的信息量,让二师兄也没有反应过来,依旧保持着挡住我的姿势,但是却扭过头:“你在说什么?” “我说!” 接下来,我便将刚刚掌握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给二师兄说了一遍。 他在听完之后,长‘哦’了一声。 “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一边说着怪不得,一边拿起苦荞茶喝了一口。 而此时,张姐也从通道里钻了出来,只见他一脸怒气,正想喊着什么,但是猛然看到和我们坐在一起的白眉神,立马恭敬的鞠了个躬:“伶先生好,你怎么出来了?” “哦~~~”白眉神笑了笑:“我出来坐坐,一直在那里面卷着,久了身体也僵了,正好遇到组织里的人,聊聊天。” “里面的女子怎么样?”白眉神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的瞟了二师兄一眼。 张姐刚刚恭敬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些怒意,双手叉腰挺着胸口道:“苏哥!苏大哥!你把美女打晕了干嘛啊?她是服务你的,你不喜欢嘛,可以不要,换一个嘛!” “打晕?什么意思?”我扭头看向二师兄。 “哈哈哈!”他大笑三声:“哎呀,都是姚清,姚道友嘛,他,哎呀,我慢慢和你们说。” 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二师兄在刚到青城山的时候,也就是我还在车上睡觉的时候,便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姚师兄打来的。 说的便是,让二师兄找戴哥要一个洗浴房,在来到洗浴房之后,让二师兄布局,切断这里的天地链接,让这个地方暂时不能被监听。 所以,二师兄便假模假样的进入了这个地方,同时,这个房间也是戴佳伟,在姚清的安排下,进入那个房间的,因为二师兄进入的房间,是整个洗浴房,唯一的钥匙处,也就是前面章节写过的东北方。 第576章 完全被除名 姚清的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苏道友,我只有二十秒说话的时间,你听,记住,到地方之后,晚上去喝酒,酒后去洗浴,地点找接待你们的人要,然后进入房间,布阵,断绝天地信息,不会被神或鬼发现的阵,此事只能对严建军道友讲。” “事情成了之后,在那个地方等我,我跟着就来。” 然后,姚清便挂了电话,留的两位师兄,一脸懵逼。 但是,两位师兄用手机互发信息,相互交流之后,便准备按照这个程序去执行,因为姚清毕竟救过他们,而且又是如此厉害的人物。 “那!!!”我扫视了其余三人:“姚师兄要来?” “应该是。”二师兄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老严应该也快了。” “姚师兄来干嘛?” “我哪里知道。”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们讨论事情的地方,也从大厅移到了包间里,至于被打晕的女子,也在张姐和金钱的安抚下,平静了下来,最后甚至表示还想来一次。 在这过程中,我还问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不给我说,为什么给我安排一个女子,导致我差点破功。 二师兄的回答则是:“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也是师叔布置的啊,而且姚清也说了,不能给任何人说,包括你,所以,我上来了,既然上来了,就得按照程序走,所以...” “那为什么带我来啊?!不带大师兄?” “啊~~~嘿嘿~~~”二师兄的表情由正经,再次变为不正经,挑了挑眉毛:“这不是考验你吗,咋样?爽不爽?” “爽!”我侧过身,不去看他:“爽得很!!!” “叩叩叩~~~” 叩门声响起,我们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因为知道姚清要来,所以都比较期待。 “嘎吱~~~” “都在哈!” 原来是大师兄,他先来了,二师兄给他发了位置和房间号,可能他都直接在这附近闲逛。 “姚兄呢?”大师兄找了个地方坐下,问了一下二师兄,随即将目光锁定在白眉神身上:“这位是?” 毕竟也是个神仙,大师兄能看出端倪是正常的,在我们几人的解释下,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姚兄厉害啊,这几个节点,让我们谁都不认识谁。” 就这样,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就等着那个男人到场。 “张姐,你们不接客了?”二师兄看着满脸期待的张姐。 她摇了摇头:“不是,还有其他的姐妹嘛,虽然联系方式在我这里,但是我刚刚已经把手机交给她们了,都是一家人,没事的。” “山上的人会下来不?”大师兄有些担忧:“如果这个时候,山上的人下来,倭寇发现了我们在这里,岂不是被一锅端?虽然锅里没多少东西。” 二师兄撇了撇嘴,没有说话,看样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事的~~~” 一阵柔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便是推门声。 开门的同时,整个屋内似乎灌进了一股微风,让原本有些沉闷,阴冷的房间,似乎暖了一些起来。 只见他还是风度翩翩的模样,虽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是就是看起来没我们这样臃肿,原本的长发被盘了起来,一根如同筷子一样的东西,将头发固定住。 丸子头,也叫作混元髻,其实扎起来的话,大概有三种不同的头型,分别为混元髻,太极髻,逍遥髻。 “姚恩人!”女子最先开口,同时直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姚清碎步前去,扶起女子的同时解释道:“非也,非也,并非是我救你们,而是这几位道友。”他说着,手掌朝上,缓缓横扫了一圈:“我不过只是做必须做的事情,而他们,则是真正的先驱者。” 张姐闻言,连忙起身,对着我们几人鞠了个躬。 这繁琐的礼节其实有的时候也必须去遵守,因为对方确实是在感恩,于是我也起身拱手回礼。 不过就在我坐回去之后,瞥了一眼白眉神,发现他似乎有些不自在,坐在原地不停的扭动着,就像长了痔疮一般。 “各位!”姚清将门缓缓关上,站在门边对着我们所有人一拱手:“在场的有何道友的师兄弟,我只能先说,何道友大义!!!” ‘果然和三师兄有关!’我心里想着,转头看向二师兄,发现他也和我对视了一眼,我连忙起身,跑到他的身边坐下,小声询问着:“二师兄,你怎么知道和三师兄有关?” “哎呀!”二师兄直接大声讲了出来:“有话敞开说,这里又没有外人,是吧,姚兄。” 姚清点了点头,坐在了我刚刚坐的位置旁边。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的,这个阵法,能短暂隔绝天地气场,所以我想和你交流交流来着刚刚,没想到姚兄来这里,反而先说个这样的话,我却是有些吃惊。” “呵呵。”姚清微微一笑,端起张姐才给他倒得白水抿了一口:“是的,今天我来这里,有几个事情要代何道友传达一下,还有另一些事情,交流一下。” “第一,荣辉道友此时应该受了重伤,不过目前正在路上,不久后能安全到这个地方,那个时候,你们可以询问他具体事宜。” “第二,何道友知道,你们一定会被逐出门派,但是你们不知道,这次因为直接动到了康养院,让你们的敌人觉得有危机,所以你们不仅被除名,甚至说,不能在请神了。” “什么意思?”大师兄紧皱眉头,同时起身:“难道说,所有术法不灵了?” “是的!”姚清点了点头:“不过苏道友的阵法,却没什么问题,只是不能给阵法上,附加神灵了。” “那怎么办?”大师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 “严道友不要着急。”姚清摆了摆手,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这一切,何道友都提前做了准备。” 第577章 姚清再探康养城 “等等!”我打断了姚清的话,质疑道:“他们有什么本事让我们不能请神?” 大师兄一听我这个话,也直接拍案再起:“对啊!!!” 姚清却依旧不慌不忙的解释了起来:“目前来说,山门中的底层新进,少部分中层,极少数高层,都被对方所腐蚀,有的是金钱方面的腐蚀,有的则是直接被夺去肉身。” “不可能!!!”大师兄充满底气的回应,同时坚决的摇头:“底层确实有可能进外人,中层也可能被金钱腐蚀,但是高层,一定不可能被夺去肉身,因为师叔他们,身体都不止一次请神了。” “而且每天的祷告,又身处神的庇佑下,身体虽然是凡体之身,但是再厉害的邪魔,也不可能夺取开了光的身体。”大师兄越说越激动。 ‘确实,师父他们的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被夺舍。’我这样想着,看着姚清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打起了鼓。 “是的,严道友,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这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人,是肯定知道的。” “谁!?”我们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发问。 “何开明!”他幽幽的出声。 “三师兄!”我惊呼一声:“他在康养院就随着魂魄去地府了,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 “这位小道友不要着急。”姚清缓缓端杯:“今天,我就是受他之托,将他带上来,解释着其中的前因后果。” “还有第三,因为何道友知道,以后的你们,包括你们的组织,不会再有神明的庇佑,所以,他自己去,找新神去了。” “这~~~这~~~这~~~”我一连说了几个这,因为我此时的脑袋有些懵逼。 接下来,姚清便讲述了离开我们之后,发生的事情。 将我们送到吴警官的分部之后,姚清便独自驾车,朝着康养院的位置赶去。 这次,路上再没有了阻碍,他顺利的来到了康养城外。 不过因为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过去了挺久,再到康养城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火红的云层在天空上无规律的排列着,姚清径直将车开到了康养城地下停车位入口处。 “滴~~~滴滴~~” 因为这辆车并没有录入系统,姚清按着喇叭。 在不停的催促下,保安亭里钻出来一个人,矮小,猥琐。 “你,哪里的?”对方简短问话。 姚清并没有回话,而是直接从车上下来,退步打开了后座,用下巴点了点对方:“你来开车,到夹层里去!” 那名男子原本一脸警惕,不过晃眼之间便目光呆滞的点了点头,随即按动手中的遥控开关按钮,门闸也缓缓开启。 步伐僵硬的男子很快钻进了车中,在无声的环境中,车辆很快便来到了最开始,我们进入夹层中的升降铁板处。 “吱~~~嘎嘎嘎~~~” 车子的重量再次催动了过磅秤,顶处的天花板也随之缓缓下降,男子十分熟练的将车子前移,然后头也不回的叽里呱啦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姚清知道,对方此时被自己催眠,所说的话,也正是他的母语,听不懂也正常。 于是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那个男子的脑后弹了一个脑瓜崩。 “啪~~~” 一声脆响从那名男子脑后传来,紧接着那名男子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挺有创意嘛。”姚清此时进入了夹层内,时不时的能看见前方左右跑动的人群。 监控室的人发现了姚清吗? 早就发现了,但是他们以为姚清是内部人员,因为门卫直接给他开车,又直接带到这个地方,加上荣辉道长他们刚走,内部人员以为姚清是上面派下来调查的。 “空泥起挖。”一位拿着对讲机的男子,慌忙的跑了过来,站在姚清的面前打着招呼。 姚清耸了耸肩,因为他确实听不懂:“讲人话!” “嗯?”对方愣了一下。 原本对方以为是当地内部高层来调查这个事情,没想到是一个天朝人,不由的有些奇怪。 随即对方拿着对讲机缓缓朝着后方退去,同时不停的叽里呱啦的和另一头似乎在确认什么事情。 “巴嘎!” 一声狗叫,那人已经退到了走廊尽头,左右互看了一眼,大声呼喊了起来,指着姚清的方向大喊着非人类语言。 姚清心里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对于前后夹击而来的人群,并没有一点波澜。 轻轻深吸了一口气,将炁带入丹田。 姚清是何人? 开了挂的男人。 但是,他只是在道法领域开了挂吗? 并非如此。 既然开挂,那当然有多种功能。 道家并不是只有道法,还有,功法。 姚清缓缓将炁引入丹田之后,眼睛微微一眯,紧接着一声闷哼,穿在身上的羽绒服似乎被直接撑了起来,涨大了一圈,就连他那飘逸的长发,也在同时朝天山散发着阵阵白色的雾气,头发也随之有些凌乱。 “撒子给给!!!”再次一声狗叫传来,原本缓慢靠近的众人瞬间加速,似乎想要将姚清给挤压成肉饼。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姚清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身影的消失,最近的几名手拿短棒矮猴子便立马倒地,直接晕了过去。 其余人看不清姚清的动作,因为姚清此时心里虽然十分平静,但是却并不手下留情,虽然并没有将那些人置于死地,不过却尽量将对方击晕同时打成植物人。 姚清看着那些不怕死的矮猴子,嘴角轻动:“反复无常,其人甚卑贱!”话一出,便身一动,就像咒语一般,驱赶着这些肮脏之物。 “砰砰砰~~~” 姚清如流星般左右横穿走廊上,仿佛一阵风般穿梭于千军万马之间。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让人无法捕捉,他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 战斗风格犹如舞蹈,优美而致命。 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却又带着无穷的杀意。 他的步伐轻盈且灵活,让人想起了猎豹的奔跑,每一步都蕴含着力量和威严。 第578章 身居高位,应当办事! “纳尼?” “啊!!!” 一声声犬吠中,矮猴子如同被割韭菜一般,不停的倒下。 “倭寇黄猴,只配活于夹层之中!” 随着姚清不停的来回冲刺,原本热闹的走廊,此时已经安静了许多。 一些零散的‘人’看到站在人堆上的姚清,已经不敢上前,浑身发抖的在那里站立着,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知小礼而无大义!”姚清眯着眼,一步朝前踏去:“拘小节而无大德!”每念一句,他便离对方更近一步。 “重末节而轻廉耻!” “畏威而不怀德!” “强必盗寇!” “弱必卑伏!”念到这里的时候,前后走廊剩余的几人,已经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 “跪吾,乃为吾之耻!!!” “嗖!”姚清最后一次身形闪动,走廊两端的跪拜之人,也被他击晕倒地。 姚清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人堆人的场景,闭眼轻轻摇了摇头。 右脚轻点:“出来。” “呜呜呜~~~”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土地。 “姚~~~姚道长,请问有何事?”矮小的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些敬畏之色。 姚清轻轻一笑:“不用怕,我来这个区的时候,你传过话,不过你说过,叫我不为难你,我也不为难你,但是。”说到这里,他轻咳了两声:“这地方我感觉四通八达,路应该比较复杂,而且。” 姚清指了指人堆:“这么多人,加上头上的监控。”两人同时抬头看去:“一会儿,怕是有很多人来支援。” “那姚道长是想小仙做什么呢?”土地拱了拱手。 “你现在是个什么职位?”姚清并没有直接说叫对方做什么。 “嗯?”土地有些疑惑,断断续续解释道:“小仙~~小仙不过是个区土地。” 土地,也分等级,大致分为亭土地,乡土地,县土地,州土地,府土地,都土地,京土地等。 并且还有细致的分类,大致为:住宅土地,护苗土地,功曹土地,园林土地,青苗土地,长生土地,拦凹土地等。 拿最小的亭土地来说,他们并非永生,也是有生命的,例如亭土地,他的寿命是五百年,寿命到了之后,便会再次进入修行。 所以土地一般出场都是老头,年龄看起来很大的人,因为他们的寿元本来就不多。 其实不止土地,神仙也是如此,不过他们的寿命一般会长很多,不过谁都不会嫌弃自己的命长,所以便会有蟠桃这种增加寿命的东西出现,大家也都很喜欢。 话说回来。 亭土地的寿元为五百年,依次向上递增,分别是乡一千,县一千五,就这样加就行。 不过现在,因为朝代不同,所以下面的规矩也会进行修正,于是有区土地,省土地等,符合大趋势的规划。 虽然地区单位换算,但是大体也没啥变化,例如亭土地,就是村,乡还是乡,县还是县,州土地就是自治区,府土地就是区,都土地就是省,京土地就是国。 “哼哼~~~”姚清轻笑了两声,眼睛微眯,弯腰伸手拍了拍土地的肩膀,话里有话的说着:“你这官职,升的有点快嘛,是不是~~~” 姚清没有说完,但是土地却知道他的意思。 确实,他原本不过是个村土地,不过这个康养城,刚好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这个区域修建好了之后,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居然有人用法术将自己请了上去。 来到小区后他才发现,原来这里是这么个情况,有人员关押,也有苟且之事,并且本地华夏人员,还被如此蹂躏。 当时,他便想要立马向上级汇报这个事情,好降下天罚,以示惩戒。 但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回不去了,他虽然是个神仙,但是不过是个村土地,刚刚走马上任,法力啥的都不够。 并且下不去之后,四周就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甚至还隐约看到了观音大士。(兴亚。) 这些人布控好阵法,将土地困在此地,用他们的邪法和观音大士的威逼利诱,让土地最后达成了妥协。 许诺让土地能在短期之内,晋升到区土地。 当官的,哪里能经受住这样的诱惑,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危害的事情,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让自己的仕途飞升,还能连跳几级,寿元直接翻几倍。 他妥协了,当然,这妥协也真的让他连升几级。 此时他看着姚清那‘我都懂’的表情,一股凉气从脖颈钻了进去:“哎哟,我什么都没做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没做?哼哼~”姚清鼻孔发出一声闷哼:“为官者,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是为废政!” “不为民,只想躲闲,是为懒政!” “知其弊病,然却视而不见,是为盲政!” “连升三级,肯定也收售不少好东西,是为贪政!” “已经东窗事发,但是还不主动自首,等我来找你,是为罪政!” “一个有着废,懒,盲,贪,罪的神仙,是什么神仙?” 姚清数落着对方的罪过,语调愈发拔高,最后甚至是吼着说的:“你说你!!!还什么都没做????” “哎哟~~~”土地双膝一软,就差磕头了:“姚道长,请明示!!!” 土地知道,这些罪状还只是表象,如果真的生挖硬扯,还有更多的罪状会暴露出来,但是他也知道,姚清这么说,一定还有挽救的余地。 姚清白了一眼地上看起来老态龙钟的土地,语气缓和了一些:“起来吧,别跪我,虽然我不会折寿,但是看着也不舒服。” “我刚刚是给你面子,说请你帮忙,既然你不要面子,我只能这样说了。” 姚清说着,伸手将土地给扶了起来:“很简单,这地方我不熟悉,你给我绘制个草图,然后赶紧联系你自己的人和附近的妖魔鬼怪啥的,能用的都用上,把这小区的人赶紧处理了。” “我这次回来是救人的,不是来打架的。”姚清说到这里,用下巴点了点对方:“懂了不?” “懂!懂了!小仙这就退下,马上去办。” 土地拱了拱手,身子一沉,钻进了地下。 第579章 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次。 在土地的清理下,再也没有人出来阻拦姚清,并且脑海中,又有土地提供的地图,所以这个夹层中的所有情况,清晰的出现在了姚清的脑海中。 ‘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呢~~~’姚清小跑着,感受着脑海中四通八达的线路。 在姚清的视角中,这个夹层一共分为三层。 读者在看到这里不要着急,一定有些书友会发出疑问:“哎!你们在夹层中,为什么会是三层啊,作者是不是写懵逼了?” 其实不是我懵逼了,三层,是这个情况。 地下室分为负一楼,负二楼。 目前他们是从负一楼进入夹层中,而夹层往下,还有两层,分别是我们掉入兴亚观音那一层,还有一层则是一个一个的小房间,这些小房间几乎都只有五十平米左右,一个连着一个。 看起来就像是蜂巢一般。 而这些房间,住的不是人,也并未囚禁任何人,而是。 供奉的神仙,妖怪,他们自己的神和一些魔等。 每个神都有着自己的一个房间,几条走廊将所有房间串联在一起。 至于怎么下去。 很简单,在夹层中,有电梯可坐,这些电梯是隐藏在部分承重柱中的,所以地下室的承重柱会稍微多一点,不过因为电梯的数量并不是很多,所以多出三四根承重柱,根本不会有太大影响。 脑海中的地图,并不是死的,也非一张纸,而是直接连通着土地的意识,也就是说,地图是实时的。 姚清感受着这一层里被囚禁在房间里的女子,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感受着脑海中土地已经开始带着自己的小弟清理起要来的人,摇头笑了笑。 ‘我是救人的。’ 为什么姚清要这么说? 因为他还想去最下面一层看看到底供奉了那些神仙,到底有哪些神仙贪污受贿。 但是,脑海中的图形,虽然能知道最下面一层的供奉,但是却看不清楚到底供奉的是什么神仙,而非本地的神仙却能看到。 姚清缓缓进入已经被打开的玻璃门,将目光放在左前方的第二扇门处。 那里面还有人,不过都被土地暂时弄晕了,而一些正被侵犯,发泄的女子,也被穿上衣裤,摆在地上,房间里未被使用的人,却是醒着的。 先救人还是先去下面看看情况? 这个问题在姚清的脑子里只是闪动了一下,便立马选择了方向。 ‘先救人!’ ‘不去下面!’ 为什么呢? 很简单。 《不痴不聋,不作阿家阿翁。》 姚清知道,下面神仙的影像土地真的看不到吗? 非也,那是他在提醒自己,也是在救他自己。 如果将这些影像投了出来,姚清知道了到底有哪些人收受贿赂,那作为姚清本人,是处理,还是不处理? 这个不需要想,肯定是处理的,但是一旦处理,这么多神仙,上下牵扯一定不少,大的小的,多的少的,一旦姚清处理了,那姚清到底是立功了,还是树敌了? 就算姚清不在乎这些,但是他们这个派系,他的师父,他师父的徒弟,师父的徒弟的朋友,姚清以后的朋友,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说,这个时候,土地哪里敢将影像投射出去,而这,也是间接的提醒姚清,事情不能深究,神方面的事情至少不能。 作为悟性极佳的姚清当然也在转眼之间想通了,所以他才摇头。 他摇头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够,而是摇头这让人可笑的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他知道,就算一个普通的小公司,时间一长,收益如果还可观,小公司里面的关系网都会渐渐复杂起来,更别提天上地下上千,上万年的关系网了。 这里面就像是一团打搅的线团一样,看似缠乱,但是一根连着一根,到最后,很可能所有缠绕的线,不过都是一根线。 饶是姚清,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做出正确的选择,完全没有犹豫,先救人再说。 “砰!” 姚清轻轻一脚,将门直接踹飞,直接飞到了远处的舞池之中。 那里躺着不少的人,还有一些女子,横七竖八的躺在一起。 没有想到啊,我们刚被救走,这些人就像是不当回事一样,再次肆意的挥洒着自己的欲念,恨不得从那些女子身上,找到报复点。 “放人!” 姚清站在门口,并没有动,而是声音略大的喊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叫谁。 “刷刷刷刷~~~~” 在姚清喊出声的同时,四面八方忽然响起了奇怪的声音,就像很多人走过高高的草丛一般。 不多时,对着门口的舞台处,开始缓缓走出一些身材高挑的女子,还有一些看起来未成年的小孩子。 原本舞池中昏迷的女子,身旁猛然出现一些身体黑色并透明的人形,蹲下身似乎摸了摸那些女子的头,然后再次起身的时候,女子便渐渐醒了过来。 整个过程姚清完全不动,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舞台处越来越多的人。 待到姚清从脑海里知道所有人都出来之后,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声音不大,但是却能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受苦了。”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也不用知道我怎么来的,你们只需要知道。” “现在。” “你们自由了。” “跟着我一起出去,离开这个让你们感到恐惧的地方,离开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离开这个隐藏在光芒之中的黑暗区域。” “回家吧,家人想你们了,你们,应该也想他们了吧。” “你!!!你是谁?!”其中一名胆大的女子大声呼喊着,所有人在姚清的这番话中,并没有行动起来。 姚清眯着眼,不知道她们在怕什么,思想开始空洞,远程与正在做事的土地形成了个短暂的连接。 “她们在怕什么?”姚清直入正题。 “她们~~~她们,她们以前被这样玩过。” “什么意思?” “这些曰本人,也做过这样的事,假装人来救她们,但是一旦有人真的跑了,当场打死。” “原来如此,真是畜生!!!” 第580章 姚清与何开明的第一次碰面 姚清听到这个答案之后,知道如果只是语言上的劝说,并不会起到太大的用处。 于是他缓缓动身,看似步伐缓慢,但是转眼之间便来到了舞池旁。 那些女子见姚清如此奇怪,不由得朝着后方连退几步。 姚清没有理会其余人的动作,低头看了看已经眩晕的男子,用脚踢了踢对方:“醒醒,醒醒~” “嗯?”那名男子缓缓睁开双眼,一眼便看到了容貌俊美的姚清:“哦~~~花姑凉~~~” 姚清面露恶心之色,皱着眉弯腰抓住那名男子的衣领,猛地将对方直接提了起来。 “八嘎!”那名男子大喊一声,然后开始叽里呱啦的喊个不停。 姚清就这样,将那名男子高举在半空中,侧头看向舞台里的其余人。 发现所有人都面露惧色的看着他们,有些女子甚至还微微发抖,似乎看到这些人都已经自然产生出恐惧之情了。 “不要怕~”姚清温柔出声,对着其中一名看起来眼中充满愤怒的女子招了招手:“你过来。” “过来就过来!”那名女子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三十岁左右,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居然还有这样的情绪。 “你想报仇吗?”姚清看出了对方的愤怒,笑着问道。 那名女子点了点头,目光死死地盯着不停在空中挣扎的男子:“想!老子早就想了!就算你们这次又是逗我们玩的, 老子也要说!” 姚清闻言轻轻一笑,将高举的男子放低了一点:“你不用想太多,这个人,我让你处理,然后,你能不能带着她们。”说到这里,姚清用下巴点了点其余人:“一起走?” 女子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瞥了一眼姚清:“不行,你来处理。” “我?”姚清知道,对方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 于是。 “刷~~~” “嘿!!” “啊!!!” 姚清直接将那名男子朝着天上一扔。 但是这毕竟是夹层中,层高也没有多高,那名男子就这样被姚清给扔得撞到了天花板上,砰的一声,紧接着自由落地,又摔进了人堆里。 “哎哟~~~八嘎~~~哎哟~~” 男子左右扭动着,不停地呻吟,但是这猛地一撞,似乎让他浑身发软,没有办法站立。 姚清缓缓抬脚,再次来到那名男子身前,重复着刚刚的动作,猛地再次一扔。 “啊~~~” “砰~~~” “哎哟~~~” “啊~~~” “砰~~~” “砰~~~” “砰~~~” 连续的几次撞击,让男子不再发出声音,如同一团死肉一般,摊在地上,他的鼻子里,嘴里,耳朵眼睛中,都流出了不少的鲜血,下半身传来的恶臭也说明,男子似乎已经死了。 “我信你了 。”那名女子并没有露出一点害怕的神情,目光坚定的盯着姚清:“我姓张,张丽萍。” “姚清。”自我介绍之后,他缓缓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我在门外等你们。” 姚清缓缓踱步,在来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了那个女子的声音:“姐妹们!!!。。。。。。” 如此,姚清便将所有女性带了出来,只是这些女性,并不愿意采纳他的意见。(前面章节写了。) “我先把你们送出去,让当地来接你们吧。”姚清刚说到这里,猛然一个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姚道友,勿接其地,赫耀为吉。’ 这个声音,姚清十分的熟悉,这说话的方式,他也十分的熟悉:‘何?何道友?’ 这一愣神之间,姚清直接感觉脑袋里出现一个信号,猛地魂魄离体,转瞬直接,便与何开明面对面。 “何道友?这是哪里?你拉我过来作甚?”姚清有些不悦,因为何开明用的方法有些不地道,算是直接单方面将他拉到这个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地方。 “长话短说,此乃地府,吾快死求生,女子,解也,坤道,行也,不可放,入荣辉之编, 成大事之局,事不宜迟,吾先离夕。” “诶!等等!”姚清没想到,何开明说完这话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直接场景一变,姚清再次回到身体中。 姚清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直接说将这些女的留下?这样恐怕也有利用之嫌。 于是他顿了顿:“你们回去吧,回去养养身体。”姚清欲擒故纵。 接下来的事情,便如同张姐所说,她主动请缨,进入了赫耀组织,并且也在这个组织中取得了一些成就。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却实打实的得到了很多以前都没有得到的信息,目前看来,张姐这个小团体取得的信息,可以说是整个赫耀组织中最多的了,至少在青城山这一块来说。 “三师兄!三师兄在哪里?姚师兄,你说三师兄将你拉到地府去了?”我有些急切,听着他的故事,脑袋里浮现出三师兄的影象。 “嗯!”姚清点了点头:“是的,后来我第二次主动联系了何道友,他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不过却安排我将你们聚起来,聚在这个地方。” “然后呢?”二师兄也有些急切:“老三怎么上来?” “呵呵~~~”姚清端起水杯,轻轻吸了一口:“不着急,何道友会上来的,稍等片刻。” “进来吧!”姚清头也没回的喊了一句,我们所有人不明所以,目光纷纷看向门口。 门缓缓打开,不过进来的并不是三师兄,而是一名垂垂老者。 只见他杵着拐杖,步伐沉重的挪了进来,对着我们所有人拱了拱手:“各位道长好,姚道长好!” “嗯!”姚清点了点头,对着我们介绍了起来:“这位,就是那边的区土地,也就是康养城那边的,不过现在他又晋升了,现在是市土地了。” 说到这里,姚清微笑着转过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是不是啊?土地爷。” “哎哟,哎哟,姚道长言重了,谢谢你的推举,还有上仙的信任,才让我着老头施展一下才能。”老头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语气中却透露着自豪。 第581章 梦第1章 “这!这!这!”我一连说着几个这,但是就是没连续的说出来话,不过很快,我就在脑海中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他手上有这么多神仙的把柄,姚清走了之后,他肯定将最下面一层的房间销毁了,但是虽然房间销毁了,把柄却依旧存在。’ ‘加上原本又是一条线上的,同时又帮助了姚清来铲除这个地方的外来组织,反而让他将功折罪,甚至一点小小的功劳也能被无限的放大,最后直接再升一级,为的就是堵住他的嘴巴。’ 想到这里,我直接就释然了:‘妈的,果然还是要站队啊!’ “你咋了?”二师兄见我‘这’了几次,然后又表情淡然的看着土地,不由得发问。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咋了?这老头长得丑?”二师兄眯着眼,似乎想从中发现笑点。 我耸了耸肩,端起茶的时候小声道:“不是,是他太帅了。” “哈哈?他?帅?” “吸溜~~~”我吸了一口茶水,缓缓放下杯子:“是啊,他不帅,怎么会升级这么快呢?” 我看着土地与姚道长在那里不停地寒暄着,不由得有些无语。 “诶!”二师兄在听完我的笑点之后,并没有觉得好笑,而是对着姚清喊了一声:“聊啥呢?老三呢?” 姚清笑眯眯的瞥了一眼二师兄,深吸一口气:“这个地方,阵法布置好了,没办法请神或者投影,你看这土地,都是从外面现身,走进这个店铺的。” “所以说,我们得选一个人,让他先出去,让何道友上身在他的身上,再进来就行。” 大师兄听到这里,眉毛渐渐的皱了起来:“你确定?姚兄,如果出去了,老三上身,不就被天地发现了?” 姚清却像是知道这个问题一样,看了土地一眼笑了笑:“呵呵,所以说,我把他叫来了。” “这其中有几个需要注意的点。” “第一,虽然不知道何道友到底在干嘛,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可以采取瞒天过海加偷梁换柱的方法。” “什么方法?”我们所有人异口同声。 “这个方法就是。” “让一人丢魂!” “嗯?”我和二师兄齐齐的发出声音,因为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但是大师兄却低头沉吟,片刻后开口:“你的意思是,让一个人丢魂,然后老三直接附着在那个人的魂魄上,同时招魂回来,这一来二去,就不会有人发现?” 姚清点了点头:“是的。” “但是!”大师兄立马发现了这中间的问题:“如果一个人的魂魄离体,就算老三的魂魄附着在身上,回来的魂魄是两个,也会被发现问题啊!” 姚清这次没有说话,但是却嘟着嘴,挑了挑眉,而这一套动作,却是对着我做的。 “咋?”我瞪着眼,转头看着所有人。 “这第二嘛。”姚清继续开口。 “不行!!!”还不等姚清说话,大师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咋?咋了?”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二师兄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哦~~~原来是这样,你们想这么干?” “哎呀我的妈呀,你们在说啥啊!”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确实在那个时候是懵逼状态。 大师兄瞪着姚清没有说话,二师兄却幽幽的开口解释了起来:“很简单,这里,只有你的身体里面有两个魂魄,姚道友的想法是,让你的魂魄离体,同时师叔祖跟着你走。” “你们进入冥道之后,让师叔祖离体,再让三师兄接力,这样一去是两个魂魄,回来是两个魂魄,天地就不会猜疑了。” “然后交换成功之后,再回到这个房间,把老三放出来,他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诶!”二师兄用下巴点了点姚清:“是不是?” 姚清点了点头:“是的,等何道友讲完事情之后,我们再用同样的方法,将他送回去,你也可以将薛道友一起带回来。”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觉得这其中好像并没有什么凶险的地方,于是转头看向大师兄:“大师兄,我觉得可以诶,没啥多嘛。” “没啥?”大师兄眯着眼:“是没啥,听起来很简单,而且很安全,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事情,老三又在做什么事情,我们现在被除名了,相当于是与整个正统道教为敌。” “以前的神仙不庇佑我们,甚至还会想办法将我们正法。” “而你,灵魂出窍没事,这一段路线确实问题不大,但是一旦被上下的人发现了,极大可能就是直接将你的灵魂押走,而押走之后,不止你,就连师叔祖都很可能被一起带走。” “你!知不知道?!”大师兄厉声,同时严肃的看着我。 “我~我~”我说实话,其实我并不怕,但是却害怕师叔祖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小徒孙,放手去做,没事的,不怕。’师叔祖的声音,轻柔的在我脑海中响起:‘事情总归要去做的,何师侄能算到这一步,已经说明他的推演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只是以前并未显露。’ ‘所以说,现在你只需要相信在场的这些人,姚道友,何师侄,但是严师侄是因为你们这中间的关系,而丧失了判断力,正所谓心外无物,心外无理嘛,他受到影响,判断力自然就出现了偏差。’ ‘所以说,放手一搏吧,别顾虑太多。’ “好!”听到师叔祖都这么说了,我完全没有理会大师兄想要掐死我的眼神,直接站了起来:“我干!”(不是骂人。) “嗯~~~”姚清微笑着点了点头:“这第三嘛,就需要这位土地神,帮你开路和带你回来了。” 我将目光看向土地神,发现他正笑盈盈的看着我。 “第四呢,就是需要这位白眉神帮个忙了。” “啊?我?我咋了?我就是个民俗神啊,出门都出不了,我帮啥?”白眉神看着姚清和土地神,身体似乎都矮小了一些,此时都缩在了板凳上。 第582章 灵魂被动出窍 “呵呵。”姚清笑了笑,转身看向土地:“老人家,你和他说吧。” 土地点了点头,慢悠悠的朝着白眉神走去。 在来到白眉神跟前时,我看着他的身形都在抖动,似乎快要显出原形了。 “咳咳。”土地轻咳了两声,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缓缓又退了两步:“你呢,主要是守门就行了。” “守门?”白眉神并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嗯,那个小子的魂魄,在进入冥道之后,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在回来的时候,很可能会有其他的神神怪怪的东西跟着,你就守着门,同时在门口设个灯,让他在冥道的时候看得到具体位置,好跑快点。” “后面的神神怪怪的东西,如果想要伴随着他一起进门,你就挡着就这个事情就行了。” “就这个事?”白眉神有些疑惑,因为这个事情原本就是他的工作,不让外面的鬼怪进入这个店铺。 “嗯!”土地点了点头,缓缓转身:“但是~~~”他的声音拉的老长。 “他毕竟是道士,虽然现在不是,按道理来说魂魄离体,三官会来找他,你不仅要挡住妖魔,有可能还要挡一挡三官。” “啥????你说啥????谁???”白眉神瞪着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土地,浑身抖得如筛糠。 “噗~~~”一声放屁声从他的位置传来,黑色的雾气瞬间将白眉神覆盖,不过只是转瞬间,雾气便消失了,再定睛看去,白眉神已经显出了原型,身形两米多,浑身盔甲,满脸横肉。 只是在他满脸横肉的脸上,却透露着十分明显的恐惧神色。 “哎呀!!!”张姐哪里见过白眉神的真面目,在看到如此狰狞的神之后,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土地老爷!!!”白眉神变出原形之后,声音也变得浑厚许多:“你不要开玩笑,别看我长得五大三粗,这玩笑可开不起。” 土地闻言,缓缓转身。 我看着面前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身体气场一红一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谁和你开玩笑。”土地仰着脑袋,脖子上的肉我都看的清清楚楚:“这个事情,还只有你能去做。” “为啥?”白眉神求生欲满满。 “为啥?就因为你是白眉神!”土地哼了一声:“这里,唯一能让他们止步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姚道友。” “所以说,事情只有这么去做......” 土地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我们所有人都听不见了,看样子他们两人应该是在意念交流。 不多时。 “哦~~~”白眉神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接着将目光看向姚清:“懂了,懂了,姚道长真是舍己为人,堪称大义。” 我十分的好奇,想要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道道,张嘴正想问的时候,便听见土地转头看向我:“小子,准备好了没?” “准备~~~准备好了~~~吧?”我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让我魂魄离体,也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为什么直接就问我准备好了没。 土地神‘嗯’了一声,身形慢悠悠的一闪。 我的眼前一花,发现他已经消失在原地,身旁传来一个声音:“闭眼,放松。” 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也就在闭眼的同时,我感觉到后脊梁处一阵恶寒,有些恶心,同时后背一阵寒冷,紧接着便是心里十分轻松,放松的感觉。 就像什么都无所谓了,啥都不关我的事,天塌下来也不重要了,好像尘世中,所有的困难,不过只是过眼云烟,一切的欲望都与我无关,内心极度的平静。 这个平静的时间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好像是一瞬间,又好像过了很多年。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还是在这个房间中,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我,而且在我的视线中,整个世界的颜色要偏暗淡一点,并且他们身上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气体。 白眉神就是浑身冒着黑气与红气的一个人,姚师兄浑身则冒着紫气,我扭头看向大师兄,发现他身上乳白色气体为主,并伴随着淡淡的五彩之炁。 再看向二师兄,他的身上则发出如同泥浆一般的暗黄色炁,但是看起来并不脏,只是很纯净。 视线瞟了一眼张姐,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炁,只是两个肩膀和头顶有淡淡的白气,和大师兄的乳白炁不一样,她那个就像是水蒸气一般,夹杂着一些粉色的气体。 “好了!” 身旁传来了土地神的声音,我缓缓扭头看去,发现我身旁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浑身冒着土黄色炁的土地神,另一个则是在我梦境中的师叔祖,而他也是,浑身散发着乳白色的白炁,纯洁的就像是一个下凡的神仙一般。 “师叔祖!!!”我大喊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的空洞,虽然依旧在这个房间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在一个山洞里发出的声音一样,空旷而深邃。 其余人在看到师叔祖的同时,也纷纷站了起来,对着我身旁的师叔祖拱了拱手:“师叔祖,薛道友,好。” 师叔祖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所有人予以回礼。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低头看向右下方,发现我自己的身体正直挺挺的仰着头,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哦~~~这土地直接把我魂魄揪出来了。’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现在,给你说,你才能记得住。”土地的声音幽幽传来,我立马转头看去,发现他并未张嘴,但是声音却直直的钻入我的耳朵。 “一会儿你离开这个房间之后,这位老道友,会直接附着在你身上,放心,现在这个铺子是被封了神门(二级生门)的,所以你现在是不会被三位上仙察觉(三官)。” “但是,你一旦踏出了这个地方,他们那边就会立马知道,有修行之人准备登仙了。” 第583章 灵魂出窍的真实经历 “然后他们会马上下来,准备将你带上去考核你的修行程度,如果修行程度不够,就会考验你的善恶程度。” “不过,这是后话,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不能被带走,如果真的被三位上仙带走了,你目前的修行阶段和善恶程度一定是过不了关的。” “到时候一脚直接给你踹回地府,等到了那个情况,你可就真的算是洗白了。” “啊?”我张大了嘴,心中骇然。 但是土地并没有因为我的动作而停下解释:“所以说,你出去之后,要快。” “等一下!”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出去之后,该走哪里?怎么走?怎么找到三师兄呢?” 土地捋了捋胡须:“不要急,你听我慢慢说,你出去之后,什么都不用管,你不用跑,但是要想象自己在往下跑。” “我知道对于第一次控制灵魂的人有些困难,但是这位老先生,应该会帮你的。” 我转头看向师叔祖,他一直保持着笑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轻微的点了点头。 我心中大定。 “一定记住,在朝着斜下方冲刺,在完全催眠了自己之后,你就会感觉到四周的场景如同坐飞机一样朝着后方移动。” “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停,一直冲,冲到场景不能再变化为止,就行了。” “我到哪了?地府?”我瞪着眼,这离奇的经历和操作方式,真是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嗯!”土地点了点头:“不出意外,你的师兄,就在那里等你,而回来的方式,也是同理,腿不能动,朝着来时的方向意念感觉,如同坐过山车一般,朝着斜上方飞行即可。” “这么简单啊?”我觉得这其中也没什么困难的,不由的有些好奇:“那去世的那些人,他们也是这么下地府的?” 这些话就是废话了,不过为了满足读者们的好奇心,这后面的话,实际是没问的,纯粹是为了科普。 “不是。”土地摇了摇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姚道长和我给你开的一条路,其实我算是违反了一些法,不过也只算是擦边,只是开了一条特殊渠道,而你,也刚好遇到。” “至于正常人,一般是有人专门护送,下面的专职人员会上来接引的,如果没有接,我就会安排人带到我那里去,领取路引(前面章节写过。)” “哦~~~”我张大了嘴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刚刚在和白眉神说啥?” 他闻言白了我一眼:“不关你的事,是他那边怎么应付三位上仙的做法。” 我的心里更加好奇,皱着眉想要问,但是他像是知道我会问一般,直接摆了摆手:“别瞎问了,走了,搞快点!”(不要着急,后面章节会写如何应付。) 我抬脚想要移动,一个十分奇怪的感觉传到了我的全身。 因为我当时的感觉就是浑身轻飘飘的,感觉自己好像可以飞起来一般,虽然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也踩在地上,但是就是感觉到很怪。 就像,嗯,对了,就像漂浮在水中一样,脚没有压力,浑身有点被挤压,但是又不疼反而有些舒服的感觉。(不开玩笑,真实魂魄离体,市面上的九成都是杜撰。) 而且抬脚想要走,居然没有办法向前移动,也不是移动不了,只能移动一点点。 二师兄见我像在跳太空舞一般,捂着嘴在旁边笑:“诶,老四,心情不错嘛,还跳舞了,什么时候学的?” 我想转身,但是发现转身好像都不好控制,于是就这样背朝着他:“你,你试试嘛,不好控制得很。” “那不对啊,你以前在山下,魂魄离体怎么跑的冒飞?(川话:飞快)”二师兄继续调侃。 这个时候,大师兄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当时他不知道自己魂魄离体了,所以压根会受到影响。” “老四。”大师兄顿了顿:“人活着的时候,受到物理定理的约束,所以只要操控肉体移动就行了,但是死了,或者说魂魄离体了之后,就不再受到这方面的约束了。” “而是由唯物主义转变为唯心主义了,这个时候,你不能依靠自己以前的走路感觉去走,要告诉自己的心,让自己相信自己能朝前移动,这样就行了。” “朝前移动?”我呢喃着。 也就在我这么说的时候,我还真的朝着前方移动了一下,而且我腿都没有动。 “对了,就这样,熟悉熟悉,免得一会儿出去了,直接宕机了。”大师兄继续道:“不过现在只是魂魄短暂离体,并不是完全死亡,所以最好还是用走的,因为飘的话,怕你控制不了速度和距离。” “好!走!”我的心思完全在怎么移动上,脑袋渐渐放空,缓缓抬起右脚,想象着这一脚踩在这地上。 “走!”我迈动步伐。 果然,这次成功了,而且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困难,我‘嘿’了一声,直接转身看向大师兄:“嗨呀!好玩!” 大师兄笑着点了点头:“好玩就对了,你先熟悉熟悉怎么走吧,我们再讨论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咦?”我刚点头,发现周围没了师叔祖的身影,转动着脑袋到处寻找。 ‘别找了,我附在你身上的。’师叔祖的声音又从我的脑海中传来。 “什么?”我惊呼了一声,引得师兄他们不由的侧目。 “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摆了摆手,不想打断他们的讨论。 ‘师叔祖,我都变成魂魄了,你怎么还能附在我身体里?这不合适吧?’我觉得很奇怪,现在我和师叔祖应该都是同一层次的状态了,为什么还能附身。 ‘你说你。’师叔祖的声音中充满了鄙夷:‘有时候聪明呢,有时候又笨蛋,刚刚你大师兄不是说了?随心而动?唯心主义呢!’ ‘哦~~~’我一下就懂了,然后开始举一反三:‘意思是我如果想着我是一条狗,是不是就变成一条狗了?’ 第584章 准备进入地府 这次师叔祖没有回复我,可能是觉得我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无脑。 我尴尬的咧嘴一笑,开始迈动步伐,不停的来回踱步。 估摸着玩了十多分钟,现在的我已经能在墙壁甚至是天花板上面行走了。 “好了!”大师兄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我‘哦’我一声,连忙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轻飘飘的落在了桌子上。 “现在跟着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谨记土地神的交代,记住了吗?”大师兄见我好像并没有紧迫感,于是皱着眉提醒道:“不要喜儿蔻儿(不当回事)的,知道了不?” 我迅速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对着他点了点头:“哦!” 如此这般。 我跟着其余人,张姐看不到我,但是还是跟在人群中。 从消防通道来到了门口处。 此时的大门关闭着的,一楼原本的金碧辉煌和人来人往的场景此时已经不复存在,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我们。 我没有多问,因为越靠近大门,我感觉就越紧张,虽然现在脱离了肉身,没有那种心怦怦跳的感觉,但是这种紧张让我的魂体似乎都像是黑白电视一般,变得不那么清晰。 ‘净心咒!!’ 师叔祖在心中对我提醒道。 我连忙稳定心神,一边默念咒语,一边来到了门口。 “来!”土地神站在最前端,对我招了招手,我连忙上前:“记住我刚刚说的,出去之后,不要管外面的马路,只需要在意念中感觉自己在朝着前段斜下方移动即可,懂了吗?” 我点了点头,但是却并没有太多自信,反问道:“就像控制走路那样吗?” “嗯!”他肯定的答复着:“要简单许多。” “准备好了吗?” 我扭过头,看了一眼一脸淡漠的土地神,转头看向身后的其余师兄,他们的表情却是担心的看着我,最后看向姚清,发现他保持着微笑,看起来十分的冷静。 “老四。”大师兄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嘱咐道:“注意安全!” “嗯!”我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也知道,现在我不需要呼吸,但是自然反应就是感觉吸了一口气一样。 “吱~~~”自动玻璃门缓缓朝着两边打开,这个时候我看着着玻璃门还在想:‘诶?我都灵体了,这玻璃门还能感应到我?’ 说实话,真的到提刀上架的时候,我居然反而平静了,不知道是因为净心咒的功劳,还是我真的不怕。 我迈动步伐,朝着门外移动。 一步。 两步。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似抓牙.....’ 我脑海中响起一首过气的老歌。 “准备~~~”土地神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 我知道,他不跟出来是害怕我如果真的被抓住,也不和我沾边。 “想!!!” “踏!!!” 我一脚踏出,浑身如同进入冰窖,一股极其寒冷的感觉瞬间将我包裹住。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在里面给我说这个情况,但是当时的我,想要集中注意力,都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情。 “好冷~~~好冷啊~~~” “他怎么了???”大师兄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着我浑身发抖,同时灵魂如同震荡一般,像是随时就要消散一样。 姚清看见这种情况也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看样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土地神在这个时候,幽幽的开口道:“你们被除名了,可能还不止除名那么简单,很可能上面还直接给你们每人身上下了印记,灵魂离体直接就冻住。” “卧槽!!!”大师兄大喊了一声,想都不想准备冲出门外:“赶紧把他拉回来啊!!!” 但是他并没有冲出去,姚清一只手就将他拉住:“严道友,不着急啊,你出去了,这不就完全暴露了?”接着他将大师兄拉了回来拍了拍对方肩膀:“你放心,薛道友,他会处理的。” 此时的我,浑身如同被冰水包围,冻的不能移动一分,意识也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唵*口资啰(口维)哑喝释哑哞萨*” 一阵咒语直接在我身边响起,原本浑身冰冷的感觉荡然无存,在醒过来之后,我知道,一定是师叔祖在帮助我。 没有犹豫,事不宜迟,我紧闭双眼,想象着自己在朝着斜下方移动。 (师叔祖念的咒语为净空神咒,现在我们是灵体状态,不需要人类咒语前摇,所以直接念的真言即可。) (净空神咒,主要功效就是清除以环境为影响的负面效应,例如瘴气,毒气,邪气环境等,并不在八大神咒之中,因为其太过玄学,所以被收纳为秘术之中。) 果然,如同土地神所说,这其中还是比较好操作的,我只感觉自己好像慢慢动了起来,身体似乎不受控制的朝着斜前方坠落而去。 这突然的失重感让我有些站不稳,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 ‘稳住!’师叔祖的提醒声再次传来。 我连忙稳定心神,自己催眠自己让自己觉得十分平稳。 果然,这样想着,好像真的平稳了不少。 我不知道到底要多久,也不知道应不应该闭上眼睛,刚刚土地神没有叫我闭眼,我这闭眼完全是为了让自己更加专心一点。 现在似乎上路了,我又有些好奇,好奇这路途中的场景到底是什么情况,想要睁眼看看。 ‘师叔祖~~~’我在心里呼喊着对方。 ‘说。’ ‘我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 ‘你要是能稳住,就睁开吧,不过不要被这四周的场景影响就行。’ ‘好!’我深吸一口气,同理,自然反应,其实并没有吸进去。 先是眯着一条缝隙,先看个大概。 我感觉自己就像在电视中的那种时光隧道一般,不停的朝着前方冲刺。 ‘好像没什么嘛。’届时我将双眼完全睁开。 这下,我算是仔细的看清楚了周边的场景。 四周并不是模糊的,虽然我的速度很快,但是我如果想要看到上,下,左,右,某一个东西,他就会变得如同我们正常人在看月亮一般,跟着我走。 第585章 梦通 四个方向如果不去集中注意力确实是有些像时光隧道,但是稍微集中注意力,就能清晰的看到上下左右里的一些事物。 大部分都是人,有的在开车,有的在走路,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吃饭,更甚者还有杀人,打仗,血肉横飞。 什么场景都有,并且你想要仔细看什么,那么那个画面就会一直跟着你,而且如果你一念动,想要看这个事物发展的以前的情况,画面就会急速倒转,看到某一个人以前的一生。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我没有喊出声,深怕一个不注意出什么事情。 ‘此为梦通。’师叔祖慢悠悠的解释了起来。 ‘梦通?这是什么东西?’我有些好奇,不过却能尽量的平复心情,让自己稳一点。 ‘所谓梦通。’师叔祖慢悠悠的解释了起来:‘顾名思义,就是做梦,梦境通道,这个通道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你现在看到的所有影像,都是世间人做的梦境,这些人都在做梦。’ ‘我记得在飞机上给你说过,人在做梦的时候,是最接近四维空间的,同理,在很多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会梦到自己已经过世的亲人。’ ‘远在天边的某些事物,甚至是还没有去过的某些地方,这些地方甚至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出现在他们真实的生活中。’ ‘所以,他们的梦境都在这里,这是一个通道,能直接连接地府,不过一般的进入地府的通道不是这样,这不过是土地专门给你开出的一条通道。’ ‘让你更加隐秘一点进入罢了,就像做梦一样。’ 我似懂非懂的皱着眉,小声嘀咕着:‘意思是这个通道,这里面做梦的人,能真实的看到自己的亲人?一些亲人通过梦境去指引自己的家人,也是来到这里?’ ‘是的。’师叔祖肯定道:‘不过你几乎遇不到,放心吧,因为梦通有很多条通道,几乎不会碰到来托梦的人。’ ‘这么神奇?’我瞪着双眼,好奇地看着四周不停朝后方移动的影像:‘那,在民间一些阴神,阴师,他们在梦中授课,也是来到这个梦通吗?’ ‘你小子~~~’师叔祖笑了笑:‘脑袋里真是问不完的问题,不过也好,就是要多问,才能多进步。’ ‘是的,不过我说过,梦通有很多条,一些修行之人,或者自己修行之人,到了一个水平或者一定机缘之后,他们的梦通通道,其实是单独一体的,通俗来说,就是他们的通道里,只有他们。’ ‘我擦~~~’我咂了咂嘴,咧嘴惊讶道:‘这不占用资源?’ ‘你在想什么呢?’师叔祖笑骂了我一句:‘世间万物都是如此,能者居之,况且不过是一个梦通罢了,根本占用不了多少资源。’ ‘单独一体的梦通一般就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了。’ ‘例如第一:一些神婆,可以通过闭眼祈求地府的某位人直接上身,所求之人就可以直接从单独的梦通进入,不受到其他梦中人的干扰。’ ‘第二:你说的阴师,他们也是如此,不过他们不是被请上去的,而是在四维空间游历的时候,发现一些没有被授权的梦通,会来看看这个开启单独梦通的人潜力如何。’ ‘如果此人的潜力非凡,那么就会主动进入梦通中,进行授课,帮助对方修行。’ ‘而这,就是你问的阴师,阴授的问题。’ ‘其三,你还记得你最开始在山上,打坐的时候,你大师兄教你神游太虚的方法吧?’ ‘记得!’我没有再理会周边的影像,再次闭着眼仔细听着师叔祖的讲解。 ‘嗯,神游太虚也是如此,也会通过这个通道,现在你穿越这个普通的梦通通道,对于你以后的灵魂出窍,寻找道光也会有些许帮助。’ ‘第四,这个梦通,不止在民间,我们道门,哦,现在被除名了哈,一些道门,请神的方法,也是用的梦通。’ ‘通过咒语的吟唱,所有在场人都会清空思想,让自己尽量保持空境的状态,这样,所有人的思维都在一个频率上,就可以直接将上仙请到某个神像上,或者直接到现场。’ ‘记住,这个一般是大型的仪式,例如三坛大戒,罗天大蘸等,并不是请神上身,而是直接请神到现场,而神进入现场的通道,便是众位道友搭建的群体梦通道。’ ‘我擦,牛,又学到了!’我惊叹之余猛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叔祖,你说咒语,为什么能把神请下来,或者请上来啊?我们有时候用的川话,有时候又是普通话,这些神仙都过了这么久,能听懂这些话吗?毕竟过了这么多朝代了。’ (这个问题,并不是我问的,而是很多群友问的问题,我已经解释过了,但是避免很多未进群的书友疑惑,所以特别科普一下。) ‘呵呵。’师叔祖轻笑两声:‘很简单,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应该就能懂一些了。’ ‘在很久以前,一位游方道士在路过一座山的时候,发现这座山中充满着紫气,并伴随着阵阵金光,他觉得十分好奇,觉得此地一定有一位得道高人在此修行。’ ‘于是,他便进山寻找,找了很久,最后终于在山里发现了一位正在农耕的妇人,并且在这妇人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气息。’ ‘于是他恭敬上前,准备探讨一下修行与论道,但是谁知那位妇人一问三不知,压根不知道任何的学问与自然。’ ‘道士十分的奇怪,于是将自己所见所闻直接就对妇人说,并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而妇人也觉得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却说了一个自己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那就是她每天都在念叨《哈弥陀佛》。’ ‘哈弥托福???不是阿弥陀佛吗?’我觉得很奇怪,这都念错了,为什么会累积修行。 师叔祖却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反而是提了一个问题:‘对啊,为什么呢?你觉得为什么应该是错的话,也能累积修行呢?’ 第586章 真言秘咒不能乱念 我皱着眉仔细的想着这个问题。‘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错的咒语也能做到相应的事情?’ 我正这样想着,师叔祖便出声提醒道:‘想想现在的情况。’ ‘现在?’我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现在我们是灵体状态,灵体状态和普通状态有何区别?’ ‘嗯?’我忽然灵光一闪,脑海中出现了大师兄最开始教我走路的时候说的话:《唯心主义~~~》 ‘我知道了!!!’我心中大定,睁开双眼看向通道前方:‘因为是唯心,那个妇人虽然一直 念叨的都是错误的咒语,但是她自己的思想一定是想着佛祖的,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错了。’ 想到这里,我的脑袋一抽,猛然想到了门派中,被篡改的书籍:‘我擦!!!那门派中,被篡改的那些书籍,还能用,岂不是也是这个道理???’ ‘嗯~~~~’师叔祖发出一声长长的平稳之声:“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问题,但是门派中的书籍还能继续使用,有多方面原因(前面章节解释过,读音未变,同时还有这个唯心言论)。” ‘所以说,咒语能请到神仙,便是因为我们在念叨咒语的时候,是全身心的肯定这个咒语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就可以请到脑海里想象的神仙。’ ‘同时因为念咒之人的完全相信,所以就算是清醒的时候,梦通也是激活的状态,又因为念咒之人是修行之人,所以会有专门的梦通,那么这一切就顺理成章的成功了。’ ‘哦~~~~’我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开了,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我记得有些秘法中,会有一些秘咒,对了,就像师叔祖刚刚念得,那是什么咒语?’ ‘净空咒。’师叔祖顿了顿:‘这些咒语与唯心不同,而是神语。’ ‘神语?’我好像明白了一些,接着说道:‘是不是这些咒语就是神自我沟通的语言?我们直接音译过来了?’ ‘是的!所以说,这些秘咒,就算是普通人,如果静心念出来,也会具备效果,不过~~~’他拖长了音色:‘因为普通人并未有专门的梦通,所以念出这个咒语的时候,会瞬间将梦通中所有的因果缠绕在自己身上。’ ‘同时因为并未得到神的授权(入门,上表。),也会直接消耗自己的气运与寿元上限,甚至会消耗功德。’ 我惊骇的听着师叔祖的解释,虽然能知道后面消耗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但是因果的缠绕我却不太明白。 我就是这样,喜欢不耻下问:‘那师叔祖,为什么会缠绕因果呢?’ ‘呵呵~~~’师叔祖轻笑一声,语气中我似乎感觉到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看这周边的环境。’ 我闻言睁眼扭头四处张望。 ‘你知道普通人的梦通有多少人在共享吗?如果你念秘咒,这秘咒就会像你这样,直接通过这共享梦通到达天界或者地府。’ ‘而这咒语可不是如同我们现在这样,生怕碰到他们,咒语是没有意识的,它会横冲直撞,如果一旦将某些正在做梦的人惊醒,扰乱了对方的思维,那么这个咒语便会带着这个人的部分思维一起继续前行。’ ‘这途中,秘咒会惊醒多少人?会带着多少人的思维?谁也不知道。’ ‘而且,还不说有一些人还可能会因为秘咒的惊醒,而导致受到惊吓,猝死也不是不可能。’ ‘这带着如此多思维的秘咒到了那个地方,神收到了这个信息之后,你说他知道吗?’ ‘知道~~~吧?’我有些马不实在。(不确定) ‘对方肯定知道啊,但是又不得应下来,而且还得按照这原来的梦通下来。’ ‘我擦!!!’我立马就知晓了这其中的危害:‘如果法术通过这集体梦通的话,那梦中不得吓死很多人?甚至会伤害到很多人的五行阴性体元(前面章节讲过。)’ ‘那这些受伤的人,所有的因果,都要让这个人来承担,而且因为又是直接与神对接,所有根本不会存在漏记得情况,就相当于你报假警。’ ‘原来这其中有这么多绕绕,我算是又学到知识点了。’我悻悻的嘀咕着。 原本我想的是就只问着一个问题,但是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师叔祖!!!!’ ‘咋了?’ ‘我们现在被除名了,那不是说,我们的通道,也被关闭了????’ ‘。。。。。’ 师叔祖久久没有说话,而我也因为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心情也出现了一些起伏,导致朝前的移动不再平稳。 ‘注意冷静!!!’师叔祖出言提醒,然后长叹了一口气:‘哎~~~’ ‘是,你们的通道目前来说,不是关闭,应该是直接取消了,所以说,你们几人,应该还包括我徒弟荣辉,都不能正常行法。’ ‘而且,我听刚刚姚道友说,荣辉受了重伤,我估计都和这其中的缘由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里,感觉十分的无助,就像忽然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觉得自己很孤单,没有依靠。 ‘不过你也不要急。’师叔祖安慰着我:‘虽然你们被除名了,但是我还并没有,因为里面的人并没有发现我。’ 我听着师叔祖的安慰,却依旧想着除名的问题,姚师兄没有解释,那师叔祖知道吗? 我这样想着便出言询问:‘师叔祖,他们为什么能将我们除名?你知道吗?’ ‘。。。。。。’ 四周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静。 不多时。 ‘其实很简单。’师叔祖的声音毫无波澜:‘就是上表了,上表除了你们的名。’ 我咬着牙,心里甚是不服气:‘那上面都不调查?看见表书就确定了?’ ‘没办法。’我似乎感觉到了师叔祖在摇头:‘上面事情多得很,哪里知道门派被入侵了,而且他们怎么来调查?就算这个区土地知道这个事情,你看他敢上报不?’ ‘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利益交织,你知道谁和谁是一派?就算姚清去康养城帮忙,也被所谓的正义之神拦截,而原因则是不希望对方立功。’ ‘如此这般,谁敢上报?下面知道有问题,上面可能也知道有些不对劲,但是中间都腐坏了,上下连接不上,那又能怎么办?’ 第587章 渡魂踱归,往复则明! 我越听越不是滋味,长叹了一口气便不再问话,发呆似的睁着双眼,木然的看着前方。 ‘嗯?’ 不多时,前方远点似乎出现了一道白光,那白光十分柔和,就像黑夜中月亮散发出的光芒一样,能直视并且不会感觉到不适。 ‘注意点,准备着陆了,别想着再朝前飞。’师叔祖指挥着我,看样子是害怕我摔倒或者发生其他的事情。 我集中注意力,睁大双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白光,发现那似乎是个通道,并且我能清晰的看见,通道的那一端,有这古色古香的房子,如同电视剧里铺着的石板路。 ‘嘿~~~’ 我心中暗暗发力,轻轻一跳,便从通道里跳了出来。 我原以为三师兄应该就在通道尽头等着我,但是在我进入这个如同横店拍摄古装电视机的道路上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 “师叔祖~~~”我小声的喊着:“咋整?喊三师兄?” 师叔祖并没有回答我,我咧着嘴,估摸着应该是到了这个地方,如果师叔祖说话或者有什么波澜的话,可能会引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我不再呼喊他,站在路中间好奇的看着这四周的环境。 说实话,我并不确定这地方到底是不是地府,也不知道这地方是地府的那个阶段,是万鬼村还是酆都城,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 左右两边的房子都是那种二层小楼,有的木窗撑起的,有的则是关闭,前后不见尽头的道路上,空无一人,空气中似乎有一层薄薄的雾气,但是并没有任何味道。 ‘我应该干嘛?现在。’我在心里自己问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分心一些,不至于那么害怕。 ‘走吧~~~’我依旧自问自答。 迈步朝着前方移动。 ‘刷!!!!’ 我刚抬起脚,朝着前方就这么迈出一步,脚刚刚落地,四周的场景猛然产生了变化。 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在我踏出一步之后,忽然出现了人来人往的情况。 这些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如同雪花电影一般,受到干扰后又恢复正常后的那种感觉一样。 ‘卧槽!!!’ 我心中骇然,直接站在原地不敢再踏出第二步。 ‘人’很多,整个场景也和我看过的古装剧一般无二。 奇怪的是,这些人有的买东西,卖东西,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嘻嘻哈哈,有的坐在地上哭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能看到如此热闹的场景,但是却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偌大的街道上,就像是被静音了一般,让我觉得十分别扭。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呼~~~’ 但是我还是出了一口气。 就在我出气的一瞬间,我立马就知道我犯了一个大错。 ‘鬼’是不会呼吸的。 我这情不自禁的呼吸,完全忘记了这些基本的东西。 而吐出的一口气,夹带这乳白色的气,在我脸庞旁,不消失,就这样贴在我的脸上。 也就是这一口吐气,整个街道如同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原本看起来十分热闹的人群,全部都定在了原地。 但是他们真的被定住了吗? 不是。 因为。 所有‘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慢悠悠的转动着脑袋,眼睛里充满着贪欲的直勾勾的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世间难得的美食一般。 这次我不敢再呼吸,脸上的乳白色的气体一直贴着我,我感觉到脸上的温热感,心脏的位置都似乎在狂跳。(虽然已经没有心脏。) “踏!” 我听到声音了,进入这个地方的第一次听到的声音。 是所有人抬脚走路的声音,他们步伐十分整齐,如同训练过一般,齐齐抬脚踩地,所有人都离我近了一点。 “踏!!” 第二步。 一些原本离我比较近的路人,有的离我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了。 说实话,我真的想跑,但是怎么跑? 四周全部都是‘人’,我被围在中间,不管朝什么方向跑,好像都没有办法。 而且师叔祖有说过,咒语没有用,我们的梦通被关闭了,所以一些能沟通神的咒语,也没有办法念,除了真言咒。 ‘嗯?真言咒?’ 我并没有学过太多的真言咒,师叔祖说过,真言咒是直接沟通神的,当前这个情况,这些东西肯定不是和我交朋友。 与其被他们给干掉,不如先走一步看一步。 “唵!!!*!!口!!!资!!!啰.....” 我抬起头,对着天空大声喊着。 天空是一片雾蒙蒙,带着些许暗黄色,黑色的感觉,和人间的天空很不同,而且很压抑。 我用尽最大力气,脑袋回忆着师叔祖念出的净空咒。 “闭肛!”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脚底传来,紧接着我猛然感觉到自己站着的位置似乎出现一个洞。 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朝着下方一拉。 在我进入地下的最后时刻,我看到原本道路上的所有‘人’,发疯似的朝着我的位置扑来。 ‘嘿嘿,爷跑了~~~’我不知道为啥,但是在第一时间反应到时三师兄的时候,就不怕了。 并没有过很久,我被拉着朝下方落了似乎只有两秒钟,眼睛一睁,又发现回到了刚刚那个街道上,不过此时的街道就像是我最开始进来的时候一般,没有一个人。 只是这次,身前多了一个人。 “三师兄!!!” 我大喜,伸手就想去抱他。 “止步!”他连忙伸手示意我不能动:“路分阴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此为阴中之阳路,不动则不变,一动则万变。” 他见我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此地为藏(cang)道,阴中之阳路也,唯阳魂可停。” “阴魂无路,进不能动,可全身而退。” “速交魂而成,行前事之法,渡魂踱归,往复则明!” 三师兄还是熟悉的三师兄,这么久没听他说话,我第一时间居然有些懵逼。 “啊?” 我张着嘴,愣了半晌。 “哦哦哦!!!”我还是反应了过来:“好好好,马上换魂,马上出发,但是。。。” “怎么换啊?” 第588章 三官来了 三师兄这次没有回答我,他却抬起脚走了过来。 ‘不是不能动?’这样想着,我也自己就想通了:‘三师兄本来就洗白了,自己是阴魂,所以能动,那为什么他能进来?’ 我带着这个疑问,看着三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 被拍的左边肩膀感觉到一阵麻木,紧接着便是寒冰刺骨一样的感觉,就像第一次鬼打墙的时候,一个鬼坐在我身上的那个感觉一般。 我浑身不自觉的发颤了一下,眼睛一花,面前的三师兄便消失了,代替他位置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师叔祖。 “师叔祖!”我不由的喊出了声,紧接着便想到他刚刚不能说话。 但是他在出来之后,主动张嘴说话了:“嗯,你个小不点,还想喊净空咒,幸好没喊出来,不然三官马上就能到你面前来。” 我有些后怕的挠了挠头。 师叔祖继续说着:“在你身体里不能说话,是因为这个地方虽然是阴间道路中的阳道,一旦在你身为阳魂的身上说话了。” “就是‘动’,而一旦动了,就会直接变换到阴路上去,但是没办法,你自己踏步走了。”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至于你心里的问题,为什么你三师兄,还有我身为阴魂也能进入阳路。”(这是为了解答读者。) “其实很简单,就算在现实生活中,阳间道路在晚上的时候,也会有一些醉酒之人,气场破碎之人,阳气衰减之人,不慎进入阴间道。” “所谓阴间道,并不是说进入了阴间,而是传统意义上的人有人道,鬼有鬼道,阴间道,指的就是一个地方,不同频率空间,鬼走的路。” “而现在,我们站的这个道路上,也是这个意思,路还是一条路,只是这条路不是鬼走,是......” 就在师叔祖这样说的时候,我猛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不适感,让我直接听不见师叔祖最后说的到底是什么。 “快走!!!”师叔祖这次是喊出来的:“闭眼!心念想刚刚原来的位置移动!” 我想按照师叔祖的要求去做,但是这突然出现的压力让我如同被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一般,又犹如一座泰山压在我的肩膀上。 我只感觉快要跪在地上,心里想的是怎么去抵挡这个压力,哪里还有心思去想朝前方移动。 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我此时已经岣嵝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想要抬起头。 师叔祖此时已经不见了,但是我却在他原来的位置看到了梦通。 “快想!”师叔祖的声音从我身旁响起,原来师叔祖并不是走了,而是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想!我想!!!’ 我紧闭双眼,顶着压力想要尽快平复下来。 “开天门!闭地户!留人行!逢鬼路!穿鬼心!破鬼肚!斩鬼脚!急急***!” 师叔祖的声音变得好像很吃力,念出着咒语的时候也像是费了很大的劲。 咒语念完之后,原本如同大山一样的压力荡然无存,我也立马静了下来。 ‘走!’ 我心中催促着,身体终于找到最开始的感觉,身形一晃,如同坐飞机一般,朝着梦通钻去。 在进入梦通的一瞬间,我扭头看去,那后面射出一道金光,如同太阳一般,想要钻进这个梦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通道就是钻不进来。 ‘无碍。’ 三师兄语调沉着,就像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三师兄!’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师叔祖:“师叔祖他不会出事吧?刚刚是什么东西好像不让我走。” ‘三官化身,意在你,不在他,故能安之。’ ‘那就好,那就好~~~’我心中稍定,知道了师叔祖问题不大之后,一堆问题开始涌入我的脑海里。 ‘稍定。’ 三师兄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一样,直接打断了我,看样子他是想上去再说。 我点了点头,注意力集中,朝着斜上方冲刺。 这次回来还是比较顺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闲聊,注意力集中导致的。 看到斜上方的出口,和刚刚的出口有些不同,去往人间的出口似乎还要暗淡一些,看起来人间似乎比地府还要黑一些。 “嘿!” 我轻轻一跳,直接从洞里钻了出来。 “这是哪???” 隧道外并不是刚刚足浴店的门口,而是一条泥巴路,道路两边是无尽的黑暗,地上的泥土看起来很新,对,就是很新,那种干净的泥土的感觉。 ‘速速直行。’三师兄话语简洁。 我闻言拔腿就跑。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本来没什么事情,但是一旦在黑暗中狂奔,越跑,就越觉得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一样。 我跑步的速度与心里的恐惧成正比,速度是越来越快,没一会儿,前方便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 并且这个十字路口的出现,道路也变得平整了起来。 我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应该朝什么方向走,这个时候三师兄也不再出言提醒。 转动着脑袋,左右看了看,又朝前方的道路看去。 这一看,终于是看到了一个有用的东西,正前方的道路尽头远点,似乎有一个暗红色的灯光,在那里左右摇晃。 我猛然想起土地神对白眉神说的事情,让他在门口给我们引路。 于是我想也没想,眼睛盯着那个红色灯光,发疯似的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快到了!’我看着只有几十米的红灯,灯下有一个黑色的门,大小看起来就像是洗浴店门口的宽度一样。 我心中一喜,知道我的任务终于是要完成了。 就在这时。 “嗡~~~~” 四周的黑暗猛然被一阵金光覆盖。 与此同时,一阵歌声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伴随着歌声的响起,那如同泰山压顶的感觉再次袭来。 ‘妈的!’我步伐一顿,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门,想要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脚。 抬不动,根本抬不动。 我就这样被钉在原地,身后的歌声越来越近。 “志心皈命礼~~~~~~玄~~~都~~~元~~~阳~~~紫~~~微~~~宫~~~中.........” 第589章 修行之人如何被三官带走以及如何被审判 作为修道之人,怎么会没有听过如此熟悉的唱咒。 这分明是上元天官大帝宝诰,代表这个唱咒的神仙,不是别人。 正是。 《上元九炁赐福天官》 ‘来得这么快啊!!!’我心里呐喊着,根本不敢看后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前红色的灯笼也在这个时候疯狂的左右摇晃了起来。 身后的金光越来越亮,我双脚如同灌了铅,浑身抖动如筛糠,绝望感遍布全身,此时的我是口不能言,体不能控。 “收~~~~” 身后传来一声悠扬的声音,歌声并没有停下来。 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拖力从身后传来。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形容,不是那种人拖你或者飓风吹动身体的感觉。 是身体内部,虽然当时已经没有内脏了,但是就是感觉是身体内部被吸过去,浑身如果不跟着过去,就一定会被撕裂的那种感觉。 虽然这么形容,但是不痛,只是感觉好像要被撕开了。 近在咫尺的灯笼,随着我朝后的移动而渐渐变远。 “青~~~灵~~~洞~~~阳~~~北~~~都~~~宫~~~中....” 歌声一直吟唱,我的背部就像被火烤一般,炽热难耐,不过虽然十分火热,但是这个时候的我,好像变得很困,想要睡觉。 就在我快要闭眼的同时。 “嗖~~~~” 正前方的门口里射出一根细丝。 这根细丝如同头发一般,表面却流淌着七彩光芒。 我看到细丝的一瞬间,便知道,这根细丝正是姚清师兄的。 (前面章节写过,姚清这根细丝是他师傅送给他的,属于天上的神器。) 彩丝如同活物一般,闪电射出,一瞬间便将我浑身包了个结实。 我实在不明白,一根如此细的彩丝,是怎么把我包的如同木乃伊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我思考,彩丝包裹住我之后,我便再也感觉不到外面的情况,只知道没过一会儿我便出现在了最开始的房间中。 “发生了什么?” 连忙起身,看着姚清手中渐渐缩短的彩丝,想着刚刚惊心动魄的场景,不由发问。 大师兄他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姚清却不慌不忙的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解释了起来。 在他的视角下,我原本已经快要进入大门了,但是也在同时,他看到了我身后不远处疾驰而来的三官化身。 虽然只是化身,但是模样却十分清晰,三位天神盘膝漂浮在空中,身穿金色彩服,上面描绘着祥云纹,龙纹。 三位天神并排而行,中间的天神头戴九旒冕,帽子如同皇帝门帘帽,主色调以绿色为主,红色,蓝色为辅。 双耳垂肩,眉毛自然朝着斜上方生长,帽子两端还有两根细带,打底是白色,上面描绘着红色和绿色的如同花草一般的东西自然垂落于耳后,又从前肩搭出。 手中握着一个玉板,玉板背面刻画着北斗七星的标准。 在姚清的视角来说,右边一人与中间一人的服饰都大差不差,只是右边那人的下半身服饰主要也是绿色为主基调,看起来眼睛似乎要比中间那位天上大一些。(慈悲,写小说,三官求原谅。) 但是最左边的,看起来却是明显的不同。 这人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表情,面色为黑黄色,却长着长长的白色胡须,双眼圆瞪,没有一点慈眉善目的感觉,此时正恶狠狠的看着不远处的我。 而且当时我的身后并非只有三位天神,还有着一些其余的护法在他们前方扫路。 所谓扫路,就是斥候一般的存在,主要探查前方道路具体情况。 姚清定睛一看,护法不多,一共是四位。 分别两两一组在三官的斜前方。 其中一位护法,头戴蓝巾,也是大耳垂肩,八字胡,手上端着圆盘,圆盘中有一个立体的水球,这立体的水球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移动而发生泄漏,水球里面是一条活灵活现的鲤鱼正在游动。 另一位则是头戴蓝色官帽,脸上皮肤黑如煤炭,胡须如同张飞一般,身穿绿衣,手上端着盘中,盘中是一只通体白色的鸽子,那鸽子栩栩如生,却并不飞离盘中。 还有一人,头戴红色官帽,眉毛粗而上斜,朝天鼻,大耳,穿着青衣,肩膀上扛着一只黑色乳猪,双手分别抓着他们的前脚与后脚。 最后一人头戴绿巾,慈眉善目,八字胡加上地阁胡,身穿红衣,肩膀上也是扛着一只动物,不过他却扛的是一只浑身漆黑的中华田园犬。 姚清看的真切,心里为我感到焦急,听着四位护法同时吟唱起了三官经之后,知道我肯定靠自己的能力是回来不了了。 于是姚清眉头一皱,将右手伸出,只见他中指指尖的位置立马钻出一根彩色的丝带。 此时的我,正被后方手拿鲤鱼的人给吸走,他那圆状的水球,此时正散发着阵阵金光,鲤鱼在水球中拼命游动,那鲤鱼似乎也通体发出光芒。 姚清知道,那东西是信仰神器,作用则是专门带走归天的道士亦或是居士,他们被收走就会暂时被困在水球之中,带到三官真身的面前之后,便会依照此人情况进行升亦或是降去判别。 如果修行之人修为有成,便直接能立地成仙,如若修行修为不够,那么则会再看此人一生之功德情况,如果功德圆满,也能成仙。 但是却并不能成为上仙,更多是成为某位仙家的童子,如果此人并不想成为童子,那么就会被推入地府再次修行。 不过在下一世之后,此人便会从小就与道,佛等有缘,这些东西便能从八字中体现出来。 如果修为不够,道德不够,功德不够的人,但是又用修行,修为进行敛财亦或是有一部分修行之人的话。 这种人会直接被踢进地府,所受刑罚会比普通人重上数倍。 因为这种人属于是知法犯法,所以便罪加一等。 望各位修行之人,万不可以此行骗,作恶。 慈悲。 第590章 有后台,才应台阶 至于那位手中的信仰神器,其实很简单。 那东西原本代表着民间的食,在长期的民众信仰之下,便得到了升华,所以由最开始的法器,连续升级为神器。 此时的姚清眉头紧皱,指尖的彩丝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射向了我。 只是眨眼之间,便将我裹个结实,同时拉着我想要将我拉进大门。 “嗯?” 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怒意的水官大帝。 他横眉立目,双眼圆瞪,霸气侧漏,轻轻抬起他抓着玉板的左手,捻了捻胡须,浑厚的声音从让身旁传出。 他没有张嘴:“何人?” 姚清没有说话,但是手上的劲却并没有减弱,此时他的彩丝正被另一只手抓着,如同拔河一般用力向后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姚清用多大的力气,被包住的我也纹丝不动。 这一瞬间,他便明白了原委。 ‘三官应该觉得很奇怪,居然有人敢在他手下抢人,所以一时间只是好奇,所以并未尽全力拉走严道友。’ “我乃姚清。”他直接自报家门。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土地神给白眉神所说的方案是这样的。 按道理来说,三官应该不会来的如此之快,所以在对方发现了有修行之人的灵魂出现的时候。 只需要将迟到的三官挡在外面,然后说刚刚并未有人去世,而是姚清道长灵魂出窍去游玩去了,带着的魂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地方的女子。 姚清是看上了这个地方的女子,所以便带对方去长长见识。 其实这个理由,如此的拙劣,一听就知道有问题,但是土地神知道,作为近乎全知全能的三官大帝,一定是知道姚清的存在。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理由,而是一个台阶。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念出的净空咒,让三官直接提前到来,这也让土地神的策略直接告破。 三官在听到姚清的名号之后,也是眉头微微一皱。 如果按照最开始的理由来说的话,三官可以直接当做不知道,也可以当做相信这个理由,直接不管。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都被直接快要收走了,如果就这样答应了姚清,那三官还有什么面子。(慈悲,慈悲,小说而已,三官大帝,故事剧情都是假的,以后别拿这个说事。) “姚清。”中间的那位天官开口道:“何故抢人?” “并非抢人,只是此人并未去世。”姚清的声音直接透过大门,传了进去。 “并未去世?虽未去世,为何带着已故之魂。” 听三官的意思,他是知道我体内藏魂,但是却并不知道我已经交换了魂魄的。 “道士修行之路,机缘天赐之行,未尝不可。” “嗯~~~”天官微微颔首:“此言有理,然魂中带印.....” 这次,姚清却直接打断了天官的话:“此修行之人并未亡故,待此人寿终正寝之时,可再行天罚之事。” “刷~~~” 原本姚清拉都拉不动的彩丝,在最后一句话说出去的时候,整个人朝着后方连退几步,彩丝也越来越短,最后拖着我的魂魄进入了大门之中。 “还得是姚师兄啊!!!” 这个时候的我魂魄已经回归身体,崇拜的看着他:“如果不是你,就算是说破天了,不给面子还是不给面子了。” “是的。”二师兄笑着点头:“老姚出马一个顶俩嘛,只要理由稍微通一点,问题就不大。” “好了,好了。”大师兄此时摆了摆手,起身来到我的身边:“老三在你身体里对吧?” 我点了点头。 “那就赶紧让他出来,看看他要说什么吧。” 我‘嗯’了一声,还不待我主动请求三师兄,他便自动上身了。 熟悉的感觉再次充满全身。 “老三!”二师兄直接一把抱住我:“你娃儿,想死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岂是朝朝暮暮。” “嘿嘿,你说,你主动下去,到底干嘛去了?老严说,你是找什么人去了,找到没?” 大师兄此时也站起身,来到了‘我’的身边:“是啊,老三,你为什么要主动受死?就算去找人,也不用送死啊。” “非也,非也,此人意义非凡,吾等不可轻视。” ‘我’扫视了一圈,此时的房间中只有姚清,二师兄和大师兄三人,两位神仙和张姐并没有再跟进来。 “谁?” “谁?” “谁?” 三人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个字,都等着我宣布这个就算是死,也得去找的人。 “此人虽死,然已成神,唯阴寿未尽,故并未飞升。”说到这里,‘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头看了地板继续道:“天闭,地塞,也不能言其名。” “哎呀!”饶是大师兄沉着的性格也有些着急:“那你上来,到底是要说个什么事情啊?” ‘我’不受控制的笑了笑,偏头看向大师兄:“内忧外患之时,唯此人可破,此时之闭如彼时之闭,吾速死,一为求神,二为求道,三为求生。” “此一为不可泄。” “二为不可言。” “唯独三为,为当务之急。” “那是什么?何谓求生?”姚清眯着眼,也不问三师兄为什么不说前两个‘为’。 “所谓求生,非独生,是为众生。” “嗯~~~”姚清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紧接着双眼似乎射出一道精光:“原来如此,那何为?” “如吾之变,先死后生。” 姚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一直平静而俊美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不安:“何地?” “青城山。” ‘我’自己说着根本理解不了的话,云里雾里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 “老三~~~”大师兄应该也是没有听懂:“大体的意思我能懂,但是,先死后生和地点在青城山是什么意思?既然你上来了,能不能说清楚?” “亡者,群也,生者,缘也,需赫耀死中求生,以群亡之力,求得一为,故能众生。” 这话,我能懂,但是却并不懂这其中的原因。 三师兄的意思很简单,现在我们赫耀组织应该马上要灭亡,所以需要主动求死,先死的是没有办法的,剩下的便是不该死的。(当时我是这个猜想,但是没想到完全错误。) 第591章 要打仗了 “何时?”姚清再次发问。 “时机速至。” “速为何时?”姚清看情况是准备刨根问底。 “首归而行。” “嗯~~~”姚清眯着眼,如同星辰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透一般,不多时他微微一笑:“卦中所显?” “然也。” “何时所求?” “入城之时,待行之中。” “何卦?” “老四之卦,与我暗合。” “何意?” “单宫断,卦虽为全死,然世上并无死卦,万物负阴抱阳,死者,生也,犹记卦中象。” “八门死。” “左右天干为癸,庚。” “九星天芮带辛。” “八神为凶虎。” “此单宫为极凶,无一幸免之象,然,此盘八门出双干,为寄宫入局,所藏九星不漏,不显,此九星为唯一生路,天禽星。” “此星不显不漏,却坐镇中宫,为元帅之象,吾所求之人便为其星之表。” 姚清仔细听着‘我’慢慢分析,我也越听越心惊。 记得这个卦,是我在车里起的(191章),我还记得,出现了一个机触,也就是阳光射到我的盘上,当时我给三师兄打电话的时候,他却说卦象未合,叫我不要多想,现在想来,原来是骗我的。 “何人?”姚清问完这句话立马笑了一声:“哈哈,不能言哈,原来如此。” 在场几人,我觉得应该只有姚清听懂了三师兄的话,反正我不懂,并且三师兄说到这里之后便最后交代道:“话闭,劳烦道友,危兮为兮。” “好说,好说。”姚清点了点头,抿着嘴:“这事情不小啊,你确定吗?” “唯此法能众生。”‘我’肯定的点头。 紧接着起身来到了姚清的身边。 这个时候,原本只是半上身的状态,也就是我能清晰的知道‘我’到底在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变成了全上身。 眼前一黑,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我’听到了什么。 大概过了几分钟,我再次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慢悠悠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去也。” ‘我’这话一出,三师兄便直接将控制权放开,我立马浑身一抖,手中的水杯都差点摔出去了。 “哎哟,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还有三师兄刚刚对你说了啥?”我都没去想尊重姚师兄,直接问出心中所想,紧接着转头看向大师兄他们:“你们听到了没?” 二师兄耸了耸肩,撇着嘴:“木有,我没有听到,更没听懂。” 大师兄却紧紧的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好似在思考什么。 此时,姚清的声音幽幽响起:“何道友和我说的事情,并不能跟你们直说,至于其余的事情,应该是~~~~” “要打仗了。” 他这短短的四个字,让我更加懵逼,僵硬的转过头:“啥?打仗?” 姚师兄点了点头:“何道友的意思是,当时他在康养城外的时候,就通过卦象看到了这一切,我估计,他当时应该触摸到了登峰的边缘了。” “应该看到了未来的很多事情,也知道了解法在那里,所以他才选择以死去找某一个人。” “这个人他说不能说,而何道友的死,是为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找某个人,第二件事情,是为了求得某种道,第三的求生,并是不他自己想活,而是为了帮助所有修行之人。” “所以说,是众生。” 我深吸一口气:“那,三师兄他要怎么做?需要我们做什么?打仗又是什么意思?” 这次,还不等姚清说,大师兄直接接过了我的话:“老三的意思,是让赫耀组织全员上山,予以正面与山上的修行之人进行肉搏,应该是这样意思。” “这么暴力?”我有些难以想象:“这太突兀了吧,没有任何思路?不探讨一下?直接干?” 姚清点了点头,目光深邃的看着茶杯中的水:“何道友这么说,那么一定有这其中的道理,意思就是根本不需要战术,或者说,只要这么干,就一定会出现,他说求的神。” “谁啊!”我情不自禁的发问,紧接着无语的白了自己一眼:“哦~~~三师兄不说。” 然后我又小声的嘀咕着:“这地方不是有阵法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事情不能说。” “非也,非也。”姚清缓缓起身:“这个阵法,是关闭天地人员的监控,但是并不能闭塞天地间的因果法则,何道友应该是怕这个人的名字太大,说了之后恐会影响事情的发展。” “所以便不能明言。” “好吧~~~”我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那~~~现在做什么?三师兄看样子是交代完了?” 姚清‘嗯’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我见他打开门之后,对着外面招了招手。 土地神与白眉神便钻了进来。 “好了,我们谈完了。”姚清指了指我:“现在把他再送回去,事情就算结束,前面你做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 “好!”土地神面露欣喜之色,身形再次一闪,将我的魂魄又拽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用同样的方式被送回了地府,三师兄与师叔祖的魂魄交换之后,我又再次回到了房间内。 这途中我不止一次的问过三师兄一些细节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三师兄就是不肯透露,最后都有些生气了,为了不让读者骂我,这些沙雕问题将直接跳过。 但是有一个问题,三师兄却给我解释了。 那就是:《为什么高层的人,也会被夺魂。》 而三师兄的解释则是:《历史遗留,未抗便生。》 ...... 此时,我跟着两位师兄朝着孵化园赶路,坐在出租车上都没有说话。 良久。 我还是忍不住:“刚刚三师兄到底对姚师兄说了啥啊?” 副驾驶传来了二师兄的声音:“母鸡啊(不知道),我反正看见老姚在听到你说的话之后,很是惊讶,然后又迅速的调整表情点了点头,当时你没意识了?” “是的。”我看着车顶回想着当时的感觉:“像是被关进了黑房子一样,啥都不知道。” “没必要纠结。”大师兄闭着眼,平淡的回道:“老三在做的事情,我是懒得去想了,但是我相信他,至少他不会害我们,更不会与道为敌。” 第592章 昏迷的荣辉道长 到基地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我们找了好久,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寝室。 房间里的床铺都铺满了被褥,看样子是戴佳伟他们做的。 后面的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将荣辉道长可能会受重伤的事情给戴佳伟他们说了。 他们确实很紧张,也不停的想要联系张科和荣辉道长他们,不过却并不能联系到。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终于在一辆金杯车驶进仓库的时候,短暂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快快快!!!”张科火急火燎的从驾驶室冲了出来。 当时的我们都在办公室里等着,因为按照我近期的卦象来说,他们回来应该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所以戴佳伟等人推掉了所有的业务。 让原本上班的人暂时带薪休假,办公室里除了我们三位还有还有十几位内部人员,我并不认识,至于戴佳伟和驴善鹏。 他们两人正好去山上,说的是驴善鹏去找药王殿的医生治病去了,而戴佳伟则是陪护。 我们看到金杯车停稳的同时,便挤着离开了房间。 张科见我们冲出来之后,迅速绕到车子的侧面,一把将车子拉开。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紧皱着眉头,因为我跑的慢了一些,此时正被挤在外面,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听到车旁的人在惊呼着什么。 “哎呀!老大咋了?” “医生呢?医生!” “让开,让我看看!” 人群中似乎有懂医术的,和车里的人将躺在担架上的荣辉道长抬了出来。 这下,我才看到,荣辉道长紧闭着双眼,一脸毫无血色,胸口处缠着一个绷带,那上面,已经被鲜血浸湿。 “哎呀!”我不由的喊了一声,但是转瞬就被四周其余的呼喊声淹没了。 “师父!!!”大师兄瞪着双眼,想要上前看个仔细,但是立马站住了脚跟,抬起头对着众人喊了起来:“大家安静!!!” 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师父现在肯定很危急,这种情况大喊大叫没有一点屁用,赶紧让会医术的人来救治,把办公室立马腾个位置,其余人不要进去!” 大师兄这突然的指挥,也收到了不错的成效。 一些人直接退到了旁边,剩下八个人分别是抬着担架的四人,年龄偏大的四人,先后进入了办公室里。 “你们别进来,但是也别走,有事情我们会叫你!”一位年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男子对我们嘱咐道。 张科点了点头:“好的,葛叔。” “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师兄一把拉过张科,皱着眉看着对方。 张科担忧的看着已经被放在地上的荣辉道长,长叹了一口气:“哎~~~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个事情。” “怎么了?” (故事将采用第三人称描写,方便讲述。) 荣辉道长在新都与我们分开之后,便直接回到了都江堰。 “走,张科,去云南!” “好!”张科并没有问为什么去:“需要准备那些东西?” 荣辉道长看着从办公室出来的张科,笑了笑:“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都在车里,你开车就行。” “好!” “对了。”荣辉道长刚坐上副驾驶:“去把老葛喊着,刚刚打电话没接,估摸着在和老陈聊天。” “好!” 如此,张科便通过寝室一楼的安全通道,来到了负一楼。 下楼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一个用铁门隔着的房间。 这个门并不大,甚至比普通的防盗门都要小一点,用钥匙将门打开之后,是一条有些弯曲的通道,朝着左前方弯曲。 向前走大概五米左右,便是一个普通卧室大小的房间,房间一圈都按着钢门,这些钢门也是隔开的,如同监狱一般,一个隔着一个。 一共有近二十个房间,关押着十多名不同的人,此时的葛中直正坐在凳子上,挨着一个监牢,对着里面的老者说着什么。 “老陈啊,今天给你带了点好酒,慢慢喝。”葛中直将酒倒满,用木板推向陈礼和牢笼旁。 “有人来找你了。”陈礼和幽幽的回道,右手颤颤巍巍的将酒杯端起,满脸的污垢看起来仿佛从来没有洗过澡。 葛中直闻言转头看向张科:“怎么了?” “葛叔,师父叫你一起出去办个事。”张科恭敬的看着对方,同时也瞥了一眼陈礼和。 那如同乞丐的模样,此时正咧着嘴看着张科,露出可怖的笑容。 “哦~~~好,马上,我给老陈再倒点酒就来。”说完便将头转了回去,对着身后的张科摆了摆手。 张科顺势退了出去,但是并未走远,而是在门口支着耳朵听里面说的什么。 这个监牢虽然关押了如此多的人,但是奇怪的,其余的人不管如何呐喊,大声喊叫,都不会有声音发出来,似乎他们的铁门上被下了某些阵法。 “葛兄,老葛....”陈礼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黄色的牙齿满意的露了出来:“吸~~~啊~~~~” 他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昨天晚上,我做了两个梦。” “哦?”葛中直眉毛一挑,再次将酒杯倒满:“什么梦?” 陈礼和端起酒杯,略有所思:“我梦见,有一个洞,这个洞里飞出来跟多灵魂,这些灵魂都拿着东西,不过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最后一道红色的光出现,我就被惊醒了。” “还有呢?”葛中直知道,陈礼和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 “第二个梦啊。”陈礼和长叹一口气,将酒轻啄了一口:“我梦见一棵树,这棵树很大,看起来枝繁叶茂,但是我仔细看去,那并不是树叶,而是一只只闪耀着彩色的鸟儿。” “忽然,天空打雷了,树上所有的鸟儿全部被惊吓飞走,最后只留的那棵干枯的老树在风中摇曳。” “那~~~”葛中直皱着眉,因为他并不会分析梦境:“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陈礼和笑了笑,将酒杯推了出去:“倒上。” 葛中直招办。 “第一个梦,我想了很久,分析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我能依稀的感觉到,这个梦应该很重要。” “而第二个梦,我却能窥得一些真理。” 第593章 还是得去 陈礼和说到这里顿了顿,端起手中的酒杯仔细端详。 良久。 “这大树啊,就是甲,而离我们最近的甲,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葛中直眯着眼:“老大?” “吸~~哈~~”陈礼和又闷一口:“我没说哈。” “那鸟呢?” “鸟啊。”陈礼和将酒杯再次递了出去:“那不是鸟,而是乌鸦。” “原来如此!”葛中直倒酒的手颤抖了一下:“那乌鸦又是什么意思?” “乌鸦,这种鸟被称之为神鸟,在梦中我看它是五彩缤纷,原因是乌鸦本身就不是黑色的。” “这个我知道。”我看着房间内被抢救的荣辉道长:“乌鸦看起来全身漆黑,是因为我们人类只能识别三原色,分别是红绿蓝。” “虽然能看见褐色,天蓝色,青色等这些颜色,不是说明这些是新颜色,而是只能说明, 这些颜色是三原色搭配出来的颜色,底色依旧是三原色。” “而乌鸦的身上,其实是五彩斑斓的,只有能看到四原色的人,也就是能多看见黄色的人,就能清晰的看见乌鸦身上的彩色。” “而陈礼和在梦中,因为是在四维中,所以便不受到三原色的限制,看到的鸟,也是闪耀着彩光的。” 张科点了点头,赞同了我的说法。 与此同时,此时的张科也冷静了下来,率先朝着金杯车走去:“师父应该问题不大了,葛叔他们的医术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走吧,我们坐着说。” 说着一拉车门,便坐到了主驾驶。 二师兄为了舒服,依旧抢占了副驾驶,我与大师兄则坐在后座,在后座的后面,其余的凳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最开始荣辉道长就躺在那里。 我转头看了一眼车后的血渍,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我继续。” 陈礼和继续道:“乌鸦,在古代有神乌之称,根据真武大帝要到武当山修行,乌鸦耐心地将他指引到山顶。” “在得道之后,他重谢乌鸦,辟乌鸦岭,盖乌鸦庙,让善男信女都来敬香。” “所以说,梦中的乌鸦,我觉得应该代表着某种神,如此多的乌鸦,就代表着如此多的神,那么,雷声响起的时候,乌鸦全部飞走了。” “你~~~”原本看起来如此邋遢的陈礼和,露出黄褐色的牙齿,咧嘴一笑:“能理解不?” 葛中直当然能理解,陈礼和解释得已经十分清楚了,他缓缓起身,将身下的酒瓶放在牢门前,示意对方自己倒酒,起身准备离开:“大不了我叫荣辉近期不要出去就行。” “踏踏踏~~~” 葛中直缓缓踱步来到张科身前。 “呵呵呵呵呵~~~~~” 陈礼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葛中直并未转身,但是却站定脚步。 “梦有两个,第一个梦是非常重要的,不过要想达成第一个梦,必须要应验第二个梦,梦是反着的呢。” “桀桀桀桀~~~~” 随着葛中直的离开,通道后方的笑声也越来越小。 “砰!” 铁门关闭,葛中直接过张科递来的一根烟:“怎么了?” 张科小心翼翼的帮助对方点燃:“师父说,叫我们去一趟云南。” “云南?”葛中直深吸一口气,伴随着烟雾吐出:“去那么远干嘛?” 张科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来到了库房内。 “荣辉。”葛中直笑着拍了拍对方的手膀:“可以嘛要去旅游?” 荣辉道长笑着摇了摇头,也接过张科递来的烟:“不是,去办个小事情。” “什么事?” “边走边说嘛。”荣辉道长对着张科招了招手:“开车。” “嗯?”刚坐到副驾驶的荣辉道长发现葛中直并未上车,而是在那里笑眯眯的抽着烟。 “诶!”荣辉探着头:“你咋了?走撒!” 葛中直并没有上前,而是对着荣辉道长招了招手:“你下来。” 荣辉觉得很奇怪,下车后快步来到了对方身前。 葛中直也没有卖关子,将在地牢中,将陈礼和所说的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嗯~~~”荣辉摸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有点意思哈,这个老陈。” 荣辉思考了几分钟,迟疑的抬起头看着葛中直:“你咋想的?” “我?”葛中直笑了笑:“我觉得老陈的梦,一般都不会出什么问题。” “要不你起一卦看看情况?”荣辉道长刚说完,又突然否定道:“算了,算了,我记得你近期不能看卦哈。” 葛中直叹了一口气:“要不找其他卦师来看看?” “算求。”荣辉道长摆了摆手:“不用,老陈不是说第一个梦很重要吗?那要应验第一个梦就得去经历第二个梦是吧?” 葛中直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第二个梦按照你刚刚的意思,就是说我要变成孤寡老人?一棵树在孤独的摇曳?神鸟都跑了?是不是说明你们都离开我了?” “我不知道。”葛中直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香烟扔在地上踩熄:“我理解的是,荣辉,你应该要出事。” “我要出事?”荣辉道长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一个开心的表情:“哈哈哈哈,我出什么事?这次的事情很小,本来我都不打算去的,只是有位朋友说,似乎找到了一个我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阳炎。” “阳炎?!”葛中直双眼一瞪,脑袋里想起关押在其中一个牢狱中的生物《?》。 那东西原本是姚清收服的,但是荣辉道长将?要了去,并且在拿到这个东西之后,确定了它的用途。 那就是:《魂魄剥离》 这种剥离和土地神将我的魂魄拉出来的方式不同,这种剥离是可以直接将三魂七魄挨个拎出来,不是完整的将魂魄取出。 至于为什么荣辉道长要这种东西,拿来干嘛,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而且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了解到阳炎,阴淼,太玄,能完全炼化?,只要将?炼化之后,就不再需要关押它。 ?就能像宠物一般,供人驱使。 第594章 女子第三监狱 “你确定吗?”葛中直还是对这个所谓的阳炎有所耳闻,但是他查阅了大量的书籍,也并没有详细的解释。 荣辉道长先是点了点头,接着眯着眼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但是为了这一点点的希望,我也要去看看。” “吸~~~”葛中直再次点燃一根烟,也给荣辉递了一根:“那。。。不管梦境了?你很可能会出事。” “不管。”荣辉道长摇了摇头,笑着转身朝着车上走去:“老陈不是说了嘛,大树还在,只是在摇曳,说明我没死,人不死就不是大事,小问题。” 来到副驾驶的荣辉通过车窗看着葛中直:“诶,赶紧的!搞快点!走了!” 于是,葛中直苦笑着摇了摇头,钻进了后排中。 随着车辆的发动,很快便驶入了高速,一路南下,朝着云南前进。 从基地到昆明,其实并没有多远,八百多公里,如果一直不间歇的开车,大概只需要十二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几人是晚上出发,快到地方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因为晚上视线不是很好,所以开的要慢一些。 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张科累了就让葛中直开,两人就这样交换着在路上休息,开车。 “师父。”坐在后排的张科喝了一口水:“这次我们去干嘛啊?” “驱鬼。”荣辉道长闭目养神,副驾驶的靠背已经半躺。 “额。”张科并没有再多问,如果是我,一定会刨根问底。 如此这般,十多个小时的车程,总算是来到了昆明。 不过,这个城市很大,车辆并没有进入市区,而是按照荣辉道长的导航,渐渐驶入了偏僻一点的农村。 道路是水泥铺成,原本有一些农村的房子,随着车子的行进,两边的房子越来越少,到最后一眼望去,两边除了农田和一些树木,竟在没有了房屋。 张科越看越觉得奇怪,瞟了一眼地图上的定位。 《**女子第三监狱》 “啊?”张科惊讶的发出了声音,瞥了一眼不知道睡着没有的荣辉道长。 “咋了?”荣辉并没有睡着,闭着眼问道。 张科咧着嘴,心里的好奇还是占据了上风:“我们~~~我们去监狱?” “嗯。”荣辉道长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好好开车。” “。。。” 大概又开了几分钟,前方总算是出现了房屋。 车辆越开越近,张科的车速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前方确实是监狱,一看就能知道,和电视里的监狱外形构造一般无二。 一扇十多米的黑色铁门架在中间,两边延伸着同样高度的围墙,在墙体的顶部放着不知道是铁丝还是钢丝网。 “喂,嗯,对,门口。”荣辉道长此时已经将手机给取回,正不知道和谁打着电话。 车辆停在了大门不远处,张科看着铁门外两边分别站着两名狱警,铁门上方延伸出来的房檐,正好能挡住太阳的照射。 “嘎~~~吱~~~~” 厚重的铁门中间有一扇小门,此时那道门正缓缓打开,从里面钻出来一位身穿狱警制服的男子,打开门左右望了望,最后锁定到我们的金杯车后,笑着走了出来。 荣辉道长这个时候也下车迎了过去,张科与葛中直紧跟其后。 “哈哈哈,哎呀,老李,好久不见啊。”荣辉道长笑着与对方握手。 李兵作为回应,迅速的掏出一包烟,发了一根:“辛苦了,辛苦,先休息?还是去看看?” “看看!” “好好好!” 李兵连说三个好,带着张科等人,进入了黑色大门。 张科是第一次进入监狱,所以印象还是比较深的。 进入大门之后,一条宽约十米左右的直行通道摆在眼前,两边高墙耸立,灰黑色的高墙看起来既厚重,又压抑。 这条路一共走了三分钟,四人来到了另一扇和刚刚进入大门一样的铁门前。 推开铁门,场景一变。 眼前十分的开阔,如果不知道自己是进入了监狱,还以为是进入了公园。 眼前的空地起码有十亩左右,这宽敞的空地上种着各种花草与树木,虽然看起来十分的宽敞,但是却并不凌乱,反而十分的整洁。 “走。”李兵走在前面招呼着众人:“去登记一下。” 张科看向李兵的前方,发现左边不远处有一个类似保安亭一样的房间。 来到亭子前,李兵便直接进去,交代张科等人在门口站着就行。 “师父,我们来干啥啊?”张科有些无聊,心里一直觉得不得劲。 荣辉道长瞥了他一眼,总算是说出了这次来的任务:“监狱里有人自杀了,我们来处理一下。” “哦~~~”张科听到这里,才长长的哦了一声,心想:‘这么点事情啊,还以为啥事呢。’ “好了。”李兵笑嘻嘻的探出头,继续与荣辉道长肩并肩走在前方。 这时,张科才不再想到底来这里干嘛,将注意力放在了李兵的身上。 对方看起来十分有正气,和吴警官有些相像,但是不知道为啥,李兵要更加有压制力一般,不知道是长期管控犯人养成的气质还是因为什么。 “荣辉道长啊。”李兵一边走一边和对方聊着天:“真是辛苦了,本来是一个小事情,但是没想到还真是闯鬼了。” “话说。”李兵说到这里,左右看了看两边,虽然附近只有我们这些人:“你现在还在名单上没?” 荣辉道长白了他一眼:“在,在,怎么,干脆顺道把我关起来?这不是女子监狱?能关我?” “嘿嘿嘿~~~”李兵打趣的笑道:“怎么会,我们都老熟人了,关你干嘛,而且你不是在自证吗?整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帮什么忙不?”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不用,你说找到可能是阳炎的东西,一会儿拿出来给我看看就行。” “嗯~~~”李兵一听这话,步伐也慢了下来:“东西不在这里。” 荣辉道长不由得偏头看去:“咋了?” “这东西,我不确定是不是你要的,不过我可以让你找到知道这东西的人。”李兵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再次恢复到正常走路速度:“反正是一个女犯人跟我说的,她好像是这边下蛊的。” 第595章 火虫 “哦?”荣辉偏头有些惊讶的瞥了对方一眼:“下蛊?蛊女么?怎么知道的?” 四下安静的场合也让身后的张科两人听得真切,不由得步伐加快,四人就这样并肩而行。 “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李兵顿了顿,左右看了看跟上来的两人,予以笑脸:“你不是说了吗,这个阳炎,阳盛之物,只有这个信息,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也不知道是什么形状,只知道这个单独的特性。” “是啊,然后呢?你们怎么聊的?”荣辉道长有些好奇,打开香烟给李兵发了一根。 但是李兵却摆了摆手:“这里面就别抽烟了,有规定。” “哦哦哦。”荣辉顺势将香烟收了起来:“怎么发现的?” “是这样的,一会儿我们就会进入第一监区,每个监区里面都有一个房间,都是在大门的旁边。” “这个房间里有一个电话,囚犯可以和外界联系,当时我正好在旁边看着这个女子打电话,从她的电话里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喂喂喂?”女子。 “嗯嗯,族长,听得到吗?”电话扩音。 “寄点东西来,快到冬天了,袜子内裤啥的,都搞点过来。”女子。 “好的,族长,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扩音。 女子一听这里,偏头看了一眼李兵,动作幅度不大,很快又恢复正常:“那个,火虫,一定要保管好,不要搞掉了。” “好的,族长,东西一直有人镇守这,三班倒,两人轮班,一定保证安全。”电话扩音。 “嗯!”女子浑身轻松的点了点头:“好了,时间到了,再见。” “再见,族长。” “嘟嘟嘟~~~” 女子挂完电话,十分规矩的在李兵的带领下,离开了房间。 不过,这毕竟是女子监狱,一般与囚犯直接接触的都是女狱警,所以李兵也只是将对方送出房间之后,便交接给了另一名女狱警。 这第一次的通话,并没有让李兵放在心上,对方所说的火虫,他也压根没朝着阳炎上面去想。 第二次通话来到了一个月后。 此时的电话设备刚刚更新,李兵不需要再站在旁边,电话也不再扩音,至于怎么知道囚犯说的什么,则是有监听设备。 “嘟~~~嘟~~~喂。”电话那头。 “郭族长在吗?”女子问道。 “你是?老族长?”电话那头试探性的询问。 “是的,叫你们郭族长来接电话。” “好的,稍等。”‘踏踏踏’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多时。 “老族长!”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并伴随着阵阵不安。 “怎么了?”女囚犯听出了声音里的不对劲。 “火虫!火虫烧死了很多人!”电话那头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女囚犯双眼一瞪,迅速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是四周并没有人,当时的她也并不知道有监听设备这种东西。 “怎么回事?!火虫呢?”女囚犯似乎并不关心死了多少人。 “火虫,现在被关在井里。” “井里?”女囚犯有些疑惑:“不是让你们关在我炼制的盒子里吗?” 电话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静,不多时:“盒子坏掉了,我最后发现,只有井能将他暂时控制住。” “它没有从口子钻出来?”女囚犯刨根问底。 “没有。”那边长叹了一口气:“它一直漂浮在井里,似乎飞不起来。” “嗯~~~~”女囚犯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那好,那等我出来,我翻年刑期就结束了,到时候我回来再说。” 李兵讲到这里,几人再次来到了一扇铁门前,这扇铁门没有最开始的大门高,但是也有五六米的样子。 几人先后从铁门中间的小门钻了进去。 “呐~”李兵指着右边横着一排,第一间房子说道:“就那里,囚犯一般就在里面打电话,或者谈心。” 张科顺着李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右边横着一排房子,都是一层楼,除了第一第二个房间,其余房间都关着门。 “后来呢?”荣辉道长继续追问。 李兵笑了笑,继续带着众人朝着前方足球大小的空地走去:“囚犯打电话的时候,我们会给她们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主要是怕影响到她们改正的心态。” “如果电话里出现什么死人啊,杀人啊之类的东西,我们就会马上掐断电话。” “但是没想到,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电话线掐不断,所以让她们说完了。” “于是在女囚犯打完电话之后,我就立马去叫她,约一个时间谈心,而谈心,就是为了让对方在服刑态度之中端正。” “对方没有拒绝,并且就在前不久,大概半个月前,我开始和她谈心。” “谈心的时候,一般是有两个人,另外一个同事坐着玩电脑,我就负责聊天。” “马上要出去了,要记住哈,不要再激动了,我记得你进来是过失重伤对吧?” “嗯!”女子点了点头。 “我有些好奇。”李兵想起了电话中的火虫。(谈心没有固定要说什么,问什么,就像是聊天一样,主要纾解重刑犯的心理压力,还有对即将再出社会的人打打预防针。) “怎么?” “你当初进来的时候,也是我找你聊得天,其实还算缘分,我记得当时你说你没有伤人,是一个叫做火虫的东西,把别人烧成重伤的是吧?” “是的。”女子沉吟片刻,补充道:“不过也不重要了,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呵呵。”李兵摆了摆手:“不是,我没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有些好奇,你说的火虫,是啥东西?而且我听电话里,别人老是叫你族长,你是什么族的人吗?” “长官。”女子似乎并不想说这些:“我~~~~能不说吗?” “哈哈哈!”李兵尴尬的笑了几声:“可以,没事,咱们就是聊聊嘛,因为我,也好像有些了解‘火虫’这个东西,所以就有些好奇。” 第596章 监牢 “火虫,也叫阳炎,为阳盛之物。”李兵慢悠悠的说着。 其实他这么慢说出这几个字,完全是只知道这点东西,而他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阳炎,所谓诈,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 原本李兵也不抱希望,但是没有想到,囚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呼吸急促,双眼瞪得老大,浑身居然有些颤抖。 李兵见状,发现了对方的异常,同时,另一名同事也连忙走了过来。 “怎么了?”同时出言。 但是囚犯却并未回话,而是死死的盯着李兵。 良久,囚犯便恢复到正常情况,深吸一口气后:“我出去之后,你来找我吧。” 故事讲到这里,荣辉道长眯着眼:“就这,你就判断是阳炎?” 李兵耸了耸肩,抬头看着面前的‘宿舍楼’。 这栋楼高约五层,一楼是餐厅,正中间有一扇大门,延伸出去的墙壁则全部都是玻璃,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尽头楼梯处。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正好宿舍也闹鬼,所以刚好就把这些事情一起处理了。”李兵说着,带着张科朝着楼梯走去。 不多时,几人来到了二楼,所有房间如同学校宿舍一般,一间连着一间。 “诶?”张科透过铁门看向房间内,空无一人,并且所有床铺上的被褥叠得十分整齐:“人呢?” 李兵走在最前端,头也没回的答道:“囚犯都去车间里面干活去了,白天都不在寝室,晚上才回来休息。” “哦~~~” 没走几步,几人便来到了二楼最中间的房间,推开门,里面一共有十二个床位,左右两边各三个高底铁床。 荣辉道长一进房间,便立马感觉到一股有些微微发寒的气息,身体抖了抖,转头看向张科。 而张科当然也感觉到了这一样的感觉,郑重的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是这么个情况。”李兵带着众人穿过寝室,来到最里面横着的一条小走廊。 “这左边,是个厕所。”他说到这里,转身指着张科进来的门口上方:“监控拍不到。” “那个女的,就是自己把自己吊死在这个窗户上。”说着他又指了指面对着厕所右边上方的窗户。 那个窗户没有玻璃,只有几根有些生锈的铁杆。 “用什么吊死的?”荣辉道长挤过李兵,来到了厕所里面,抬头看着那个地方。 李兵这次又指了指走廊的右边:“这边是她们洗漱的地方,所有的毛巾都晾在一起。” “她就是在晚上大家还在睡觉的时候,选择自杀的。” “没人发现?” 李兵摇了摇头:“她其实还是蛮聪明,没有撕床单或者衣物去自杀,如果撕东西的话,被其他室友发现,就会被举报,对方就会立功。” “于是她用毛巾自杀,这样全部捆在一起,正好安安静静的。” “晚上什么时候关灯?” “不关灯。”李兵摇了摇头:“这个灯,晚上是彻夜不关的,为的就是方便监视她们,至于她们睡不睡得着。”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时间长了,自然就习惯了。” “嗯~~~”荣辉道长摸着下巴短暂的想了想:“好说,小事情,今晚上就能处理了,只是。。。” 还不等荣辉说话,李兵便立马领悟:“我知道,刚刚我说的那个女囚犯嘛。” “嗯!” “她已经出狱了。” “啊?”荣辉有些惊讶,不过瞬间就想通了:“你是不是说有个完全知道阳炎的人会到这里来?让她等着?” “嘿嘿。”李兵笑了笑:“是的,不过我没叫她等着,而是让她留了个地址,你们把这个事情处理了之后,就可以去找她了。”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三点,还早得很,这个房间你就先别让人进来了,给其余人....” “房间早就没人住了。”李兵打断了荣辉道长的话:“自从这里人自杀之后,连续几天晚上都发生了灵异事件,为了囚犯的心理状态,我们便将其余人都换到其他寝室去了。”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那好,最后一点,把这个铁门。”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厕所里来到大门处:“拿个东西遮住,不要让外面看见,顺便。”接着又指了指监控:“把这个监控也关了。” “好。”李兵将这些东西记下:“还有什么吗?” “嗯~~~”荣辉嘟着嘴想了想:“对了,我们所有的法器和东西,都在外面的车内,车能开进来不?” 李兵咧着嘴想了想:“开始可以开,但是一般只有领导有事才能开进来。” “我们这不是上面批准了的?”张科有些意外。 “是批准了。”李兵沉吟片刻:“开,应该能开,我去问问,实在不行,我让人帮你们搬进来。” “嗯!”荣辉道长缓缓移步到床边,直接靠在已经叠好的被子上:“好吧,那个,张科,你也一起去,帮帮忙,我和你葛叔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好!”张科接受安排,同时来到了李兵的身边:“走吧,李哥。” 就这样,两人先后离开了牢房,只剩得两位老者对席而躺。 “老葛。”荣辉最先开口:“阳炎,阴淼,太玄,这三个东西,我们找了多久了?” “很久了吧,我也不记得了。” “对了!”葛中直迅速起身:“我记得组织里有人推算出来了,太玄不是马上要出现了吗?” “是的。”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并没有顺着葛中直的话说下去,反而话锋一转:“好多次了,都是这种情况。” 葛中直没有回话,他知道荣辉道长说的‘这种情况’是什么意思。 大概得意思就是说,一些外地的枝叶,发现了这个东西,都觉得可能是,荣辉道长或者部门里的其余人,怀着信心和期待,到地方发现根本不是。 这次,荣辉道长还没有看到火虫,便觉得应该不是阳炎。 “火虫,阳炎。”荣辉道长轻声念叨着这两个词语,发出一声轻笑:“怎么可能有联系嘛。” 第597章 相信科学 两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休息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在张科和其余狱警的共同努力下,车内的东西分批次的被搬到了房间里。 “要吃点东西不?”李兵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最后一点东西放好。 荣辉道长看了一眼张科等人:“嗯,吃点嘛,张科也累了应该,补充点能量,晚上好做事。” 三人刚准备起身,李兵便示意他们坐下:“楼下都是女囚们,一般男性是不能直接接触的,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把吃的给你们带上来。” 三人点了点头,荣辉却依旧站了起来:“我先准备准备,你先去吧。” 没有看李兵离开房间,荣辉背对着已经用被褥挡着的铁门,看着面前的法坛。 (细节物品不做描写。) “几点了?”荣辉道长放空思想,站在法坛后,闭目养神。 张科掏出手机看了看:“还早,才六点,到子时还有五个小时呢。”说到这里他继续补充了一句:“师父,要不坐着休息下?一个小鬼而已,一会儿让我来吧。” 荣辉闻言缓缓睁开双眼,斜眼瞟去:“行,一会儿看你操作,我和你葛叔,就当休息了。” 没过多久,李兵端着饭盒来到了寝室。 “荣辉道长。”李兵坐在床边,有些好奇的看着法坛:“鬼,是啥样子?” “啥样子?”荣辉道长三下两下将饭菜吃光,点燃一根香烟,猛吸了一口:“反正一会儿要燃香,这烟不影响嘛?” 李兵嘿嘿一笑,摇头道:“不影响,不影响,啥样子啊?” “鬼啊。”荣辉浑身放松的坐在床边:“就正常样子嘛,人样,只是不容易,不对,很不容易被人看见。” “那总有个样子嘛,为什么我活了这么大,都没见过鬼?”李兵还是有些好奇。 荣辉抬头指了指监控:“这个东西拍到没?你不是说这房间里有灵异事件?” “嗯~~~”李兵偏头看向监控:“这东西,前几天晚上都熄火(坏),看不出所以然,然后住这个房间的其余囚犯,都说看到那个女子了。” “那不就对了。”荣辉道长抖了抖烟头:“就是人形嘛。” “但是。”李兵想起电视中的很多鬼怪场景:“电视里面不是都是那种透明的呀,或者能附身的啊,还有飞天遁地,穿墙那些呢?” 荣辉道长听到这里,直接白了他一眼,将剩下的三分之一烟头踩熄:“那啥,相信科学。” “额~~~”李兵直接被这句话劝退,但是他依旧不放弃:“道长,我们是来叫你抓鬼啊。” 荣辉挑了挑眉毛:“是啊,抓鬼是抓鬼,科学是科学,抓鬼为什么不是科学?科学里,为什么不能有抓鬼?所以说,还是相信科学。” 李兵被荣辉道长这一番言论给直接绕的有些懵逼,掰着手指还是理清思路,同时自顾自的念叨着:“抓鬼?科学?抓鬼和科学?” “哎呀!”荣辉道长迅速起身,直接将对方也拉了起来,推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李兵就朝门外赶去:“出去了,我们还要准备,别在这里耽搁我们。” “诶诶诶!!!”李兵挣扎着:“碗,碗。” “我还two,three,four,呢。” “砰!” 铁门被应声关闭,李兵在门外拍着门:“道长,我说碗,吃饭的碗。” “哦哦哦~~~”荣辉道长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碗:“明天拿给你,你赶紧的,别打扰我们了。” 这次,门外的李兵不再深究,似乎叹了一口气,脚步声渐行渐远。 “看到没。”荣辉道长回到最开始的位置坐下,用下巴点了点李兵:“以后,如果你心情好,想要给对方科普某些东西,那你可以尽管说。” “但是。”他说到这里轻咳了两声,支起耳朵似乎在听门外的李兵到底走了没有,在确定之后继续道:“如果你不想多说,想休息或者干啥,对方还是执意要问某些事情,那么就。” “相信科学。” 张科咧嘴笑着:“完全随心哈,不想多逼逼?” “哈哈哈。”荣辉道长尬笑了两声:“相信科学。” 如此这般。 几人不再言语,想着时间还多,于是掏出手机刷起了段子。 “你们说哈。”刷着某款内*段子的葛中直笑着说道:“现在软件还真是不错,普及人群也挺多,这款软件你们在用没?” “什么软件?”荣辉道长探头看去,一眼便看出个所以然:“内*段子哈,在啊。” 张科听到软件的名字也点了点头:“这软件不错,很多时候,一些网友在上面寻求帮助,几乎都要比**帮助来的快,网友反而是最先出手的,而且效果还不错。” “用哪两个来形容来着。”张科摸着下巴抬头想了想,紧接着双手一拍:“对了!团结,对,就是团结,这个软件上的网友,很是团结呢。” “那就完犊子了。”荣辉道长笑着摇了摇头。 “咋了?师父,为啥团结还完犊子了?”张科有些不明所以。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从苦难的战争中站起来的吗?” “哦~~~~”张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最后喃喃自语:“一山~~~不***,对吧?” “对,没办法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荣辉道长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好了,不扯这些了,这些说多了,事情麻烦得很,准备做正事了。” 张科点了点头,看手机上的显示,现在刚刚正好是十一点整。 对于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鬼魂,张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在四周的墙上乃至门上贴上了隔音咒之后,开始轻轻摇动帝鈡,同时另一只手敲动木鱼。 (隔音咒,此咒语为道门密咒之一,虽然功能十分受限,但是在某些场合却十分好用,例如在某些大型商场开光,就需要用到,并不是隔绝声音传出,而是避免外界的声音干扰进来。) 第598章 上下都被通缉。 张科敲着木鱼,摇着帝鈡,口中念叨着招魂咒。 “砰砰砰!!!” 铁门外传来一连串的敲门声。 “嗯???”这是荣辉道长发出的声音,为什么他会如此奇怪,那是因为隔音符不仅能将内部的声音隔绝,还能挡住外界的声音。 这突然出现的敲门声,明显说明隔音符没有效果。 没等张科去开门,荣辉道长噌的一下便窜到了门口,掀开挡住的被褥一角,发现外面正是李兵:“怎么?你们能听到声音???” “能啊!”李兵借此朝里面瞄了一眼,看到了张科正转头看着他,葛中直坐在床上也有些惊奇:“三楼,甚至四楼都听得到,你们能不能小声点?” 荣辉道长没有回答对方,轻轻的将被褥放下,身体沉重的转过了身。 “再贴两张!”荣辉目光严肃的看着张科,接着补充道:“其他符纸拿来我看看。”然后又将目光看向葛中直:“老葛,你也拿着看看,你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 葛中直点了点头,没等张科递来,主动在布袋里翻找了起来。 黄色布袋中装着各种各样的符纸,晃眼一看是十分的混乱,其实每种类型的符咒都被装在布袋里各自的小袋子中。 此时看起来很混乱是因为葛中直将所有的符纸都扯了出来。 “葛叔!别抄,抄乱了到时候麻烦的很。”张科皱着眉,出言阻止。 但是这并没有让葛中直停下手中的动作,随手抓一起一把符纸,来到了荣辉道长身边:“果然,你看看吧。” 荣辉道长手臂有些发抖,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当时在羌茶部落都没有现在如此心慌。 他接过符纸,这手感没错了,原本这些符纸都是荣辉道长亲自画上并开光的。 上面的灵力与天界的自己青城派系一直是连通状态,虽然他知道自己被除名了,但是请神什么的依旧能执行,虽然过程可能会麻烦一些,但是却并不影响符纸的使用。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所有的符纸,甚至是开了光的符纸,都失去了原有的效果,这就变相的说明了,自己不仅被除名了,甚至还被天界给通缉了,完全杜绝使用这种力量。 可能很多书友并不能理解,我在这里给大家举个例子就明白了。 正常进入派系的道士,就像是进入正式编制的工作人员,能调动很多正式的东西,什么警车,警棍,甚至是警枪,并且也受到法律的保护,所做的事情,也是正义之事。 而荣辉道长当时被除名,其实也不过相当于是被剥去了正式编制的外衣,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罢了,但是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做很多‘正义’之事。 虽然不能直接执法,但是却能通过‘报警’来请求神力的协助,虽然多了一个弯弯绕绕,但是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但是现在,荣辉道长被通缉,天上地下的通缉,这怎么比喻呢? 很简单。 就相当于犯法了,这下,荣辉道长不能再通过‘报警’去寻求神力的帮助,但是就算是‘报警’,天上的神仙暂时也不会抓他走,因为他还有阳寿尚在。 真正处罚他的时间,应该是等他身死之后,再进行处罚。 所以,此时的荣辉道长,渐渐地明白了过来,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和普通人,不对,甚至都不如普通人了,原本所有的开光之物,都完全不能使用。 “怎么办?”葛中直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严重程度。 荣辉道长双手依旧颤抖,内心有些慌乱,此时他哪里还想驱逐这房间中的小鬼,脑袋里想的是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如果值得,为什么会落入这种情况。 良久。 “哗啦~~~哗啦~~~” 荣辉道长将手中的符纸全部松开,符纸如同落叶一般,散在了地上。 “重阳。”葛中直轻喊了一声,突然发现荣辉道长双腿一软,他连忙上前架住对方的胳膊,将对方抱了起来。 “快来!”葛中直低声高调的喊了一声张科。 其实都不需要喊,张科在师父腿软的同时就跑了过来,此时他来到荣辉道长身边,与葛中直架着对方,一路来到了床边。 “师父怎么了?”张科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看到荣辉的情况,觉得十分奇怪。 “哎~~~” 葛中直长叹了一口气,看着闭眼似乎晕过去的荣辉道长,将这事情的情况,认真的讲了一遍。 张科是越听越心惊,双眼瞪得老圆:“你是说,师父现在什么都用不了了?” “嗯!”葛中直点了点头:“其实这还算好的,主要是被天上通缉之后,以后身死,魂魄归天,怕是不好解释清楚啊,到时候的惩戒,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但是!”葛中直停了片刻,一字一顿的说着:“肯定~~~不~~~是~~~好~~~事~~~” “那咋办?”张科看着昏迷不醒的荣辉,轻轻的摇了摇对方:“师父。。。” “别,别喊。”葛中直将对方的手拿开:“你赶紧将这个小鬼处理了,虽然你师父被通缉了,但是你,应该并不受到影响,让他在这里休息一下,普通小鬼,就算没有符纸,没问题吧?” 张科点了点头,目光看着荣辉同时缓缓起身:“没问题,还有法器。” “对了。”张科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法器:“这些东西都是师父开的光,能用?” 葛中直‘嗯’了一声,抓着荣辉道长的一只手顺着抚摸,似乎在通气血:“能用,虽然效果大打折扣,但是毕竟具备‘象’,虽然‘神’不在了,只要具备‘象’,也是有些作用的,只是。” “只是什么?”张科已经重回法坛后。 “只是,可能会很费劲,不过,你可以先配合符咒,那么就轻松许多。”葛中直指点着对方:“法器用不了,你画符的话,一样还是有效果,实在不行,就直接请地府的人,上来将对方带走。” “嗯!”张科目光渐渐聚焦,拿起毛笔开始画了起来。 第599章 葛中直的来历 ‘既然法器效果不大,我就全部用符咒来解决!’张科这么想着,开始画起了开坛符。 (推动剧情,这种简单符咒,不写过程。) 就在念完咒语,画完符咒之后,张科便猛然发现,自己,似乎也不能给符咒加力了。 什么意思呢? 也就是,张科,这个原本不是青城山的人,也被通缉了,不过不是地下,而是,天上。 “葛叔!”张科瞪着双眼,手中死死抓着才画好的符纸,感受不到一定的符纸上带来的灵力,有些慌乱的看着葛中直:“我,我画符,也没用了!!!” 葛中直双眼微眯,就像能看破世间万物一般,没看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哎!!!算了,你来给你师父推推气血,手背,手心,手臂都推一推,让我来吧。” 葛中直,葛洪的九十二代传人。 至于葛洪,大家可能并没有太多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如果提到《抱朴子》大家可能略有耳闻。 《抱朴子》分为内篇与外篇,其中记载了葛中直修行,炼丹,符箓,仙药,奇门遁甲等知识记载。 而葛洪,也是四大天师之一,与张道陵,萨守坚,许旗阳三人为同一级别人物。 虽然张道陵创办了正一派,但是在葛洪早年,乃至中年的时候,并没有进行创派,他始终独行特立,保持着个体身份,堪称道教史上最牛的个体户。 葛洪不属于全真,也不属于正一。 在葛洪飞升之后,他的从孙,也就是葛巢甫所创,创办了一个名为《灵宝派》的派系。 这个派系在创办之后,便被划分进入了正一派系,所以便出现了以下这两种情况。 第一:葛洪单修传承人,类似于葛中直这种类型的人,并不属于灵宝派,属于自我散修,也算是葛洪的传承人,人数并非只有葛中直一人。 并且这种单一传承人需要改名,名字以一个字需要改为‘葛’(身份证上不需要),只是需要对换称呼即可。 第二:就是灵宝派,灵宝派属于正一派系下,南天师道下的一支派系,而且灵宝派传闻到了明代之后,阁皂山的灵宝派便已经绝脉,至于目前上阁皂山去看灵宝派。 确实还在,不过却是另外派系来延续的,至于专业程度,血脉程度,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虽然阁皂山的灵宝派已经失传,但是还有很多在外的灵宝派,例如金允中所着的《上清灵宝大法》,共四十五卷,虽不在阁皂山,但是却依旧在外传承。 当然,全国各地还有很多灵宝派的传承人,只是很多灵宝派的只是太散,并不代表不是正统。 此时的葛中直偏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不由的想着:《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葛洪,葛玄,包括灵宝派都有一个中心思想,和很多道派都有些不同,反而和一些佛教有些相同。 那就是上面所说的《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这是什么意思呢? 很简单。 《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中强调过,能进入仙道的人,进入玄门的人,本来就已经盗取了天地之间的枢机,掌握了这来之不易的巨大财富。 所以,应该多多布施,多多救度。 所以,灵宝派包括葛洪等人也是如此,天地之间的财富,如果你得到,那么就不能去得到,这句话听起来很矛盾,但是我稍微解释一下,大家应该就能明白。 天地间的财富,这里的财富是指的道,亦或是玄门中所盗取的枢机,如果人将枢机取而不放,只知存而不知疏。 那么不管枢机中的道,是好,还是坏,是益还是损,都会存在心中,并且,万事万物讲究的流动,阴阳旋转,一定不是不动的。 所以,灵宝派便发现,要将这些枢机给让出去,也就是让自己成为一个中转站,成为一个枢机,道,的中转,将这些东西传递出去。 至于自己成为中转站,那么就可以将这其中的东西分辨,解析,取之精华,去其糟粕。 既是渡人,也是渡己。 葛中直闭着眼,手里拿着刚刚张科的毛笔。 (对于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鬼魂,也不做符咒描写,避免水字。) 葛中直将符纸燃尽之后,前方便出现了一位身穿囚服,面容扭曲半透明的阴魂。 “喂~”葛中直用下巴点了点对方:“怎么说?该走了?怎么没人来接你?” 横向走廊处的女子并没有说话,头发将她的脸部全部遮挡,虽然这个时候灯还是开着的,如果是外人看到这个场景,肯定还是有些渗人。 不过对于在场清醒的两人来说,这不过只是一个十分简单的程序。 “没人接你,我送你回去,行不?”虽然葛中直这么在问对方,但是手中却并不停歇。 转眼之间符咒与口诀便念叨完毕,这次他念的便是送魂咒,不过并不是叫地府人员接引,而是直接将对方送入地府,有点类似于最开始大师兄送魂的方式,不过没有那么暴力。 此时,法坛前不远处便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不需要想,便知道,那里面通往哪里。 “不~~~~”女子站在原地,似乎并不愿意走。 “烦不烦。”葛中直皱了一下眉毛,心里还想着荣辉道长到底怎么样了,于是催促着对方:“搞快点,进去了有什么不服,冤屈,去找阎王爷,他老人家会帮你的。” “不~~~~”女子依旧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声,夹杂着浓烈的怨气,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低了不少。 葛中直深吸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他知道,如果真的强行将对方送入地府,对方带着更大的怨气,会增加地府工作人员的工作量,于是叹了一口气:“说吧,你为什么要自杀?” 这次,女子的头发自动朝着两边移动,露出了她那可怖,扭曲而痛苦的表情。 舌头并没有很长,她上下嘴唇张合着,讲述起了她被所谓的假道士哄骗的过程。 第600章 星座 女子名叫苏念雪,原本是一个十分乖巧可爱,刚刚大学毕业,家境不错的女孩子。 从小的教育与学习让她明白,科学是唯一的真理,那些所谓的牛鬼蛇神,神仙鬼怪的,都是哄骗人的东西。 但是,她没有想到,老天就是喜欢捉弄人。 “嘿嘿~~~”苏念雪喝着奶茶,看着手机上的视频,笑嘻嘻的对着身旁的朋友说着:“这些人怎么老是被骗?这么多钱,都能被一些洗脑的传销人员骗去,真是不知道,他们的钱是怎么赚的。” “不知道,你喝的啥奶茶?”旁边的女子根本不关心手机里的事情。 苏念雪吸了一口:“抹茶,你呢?” “我是珍珠。” 《所有被骗的人,都不会意识到自己被骗。》 “诶?你看那里!”苏念雪突然看到了一个有趣的摆摊人。 那人坐在小凳子上,面前放着一个立着的彩色纸版,上面写着:《奇门风水,八字算命,八字命理。》 苏念雪那里相信那些东西,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玩,这个时候那边正有一个男子正在算命。 于是,她拉着自己的朋友,快步的走了过去。 “接下来,我按照你的八字,说你家里的情况,你只说对错,你看看我准不准?!”大师似乎非常有信心,眼中都透露着精光。 “你是你父亲的儿子。” “对!” “你是你母亲的儿子!” “对!” “你每天早上起床之前在睡觉!” “对!” “你肚子饿了就会吃饭!” “对!” ...... “哈哈哈!”苏念雪直接笑出了声,他的朋友拉着她连忙离开了那个地方。 “哈哈哈,哎呀,笑死我了!”她笑得前俯后仰,手中的奶茶都快拿不稳了:“我觉得,我也可以去摆摊了。” 《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旋转。》 (我试试这种写作方式哈,隔断独白,突然脑袋一抽,看看效果咋样。) 晚上,苏念雪躺在出租房内的床上,将下午所见所闻的事迹,发布到了朋友圈,并附加着自己对那名算命人的嘲讽。 很多人点赞,也有很多人评论,但是其中一条评论,吸引了她的注意。 (现在谁还信那些算命嘛,年轻人都看星座。) ‘星座?’苏念雪挠了挠脑袋,抱着好奇的心态,打开视频软件,搜索起了星座的资料。 水瓶座,双鱼座,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处女座,天平座,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 ‘我看看我是啥座?’ 《念头一旦产生,便如蔓草难除。》 当晚,苏念雪不停的翻找着关于星座的描述,她是六月一日生的,所以主要关注的便是双子座。 (双子座的人古灵精怪,活得比较自我,喜欢追逐新鲜的事物,见异思迁也被他们带到了感情上。) ‘嘿,这个有点意思啊。’半夜缩在被子里的苏念雪越看越觉得好玩,因为她觉得这个东西确实比下午遇到的算命先生要准不少。 于是,她翻找了不少关于星座的资料。 什么运势啊,匹配星座,亦或是不合群的星座,与自己不相合的星座等。 “诶,你是什么星座?”苏念雪吃着早餐,问着自己的好闺蜜室友。 室友有些好奇,因为在她印象中,苏念雪根本不把这个当回事,但是她还是淡淡的回道:“金牛。” “啊~~~”苏念雪眉头一皱:“和我不合多嘛。” 《偏见一旦产生,便如野火燎原》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苏念雪与闺蜜的关系也越来越不好,两人的争吵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但是如果她们足够冷静,细细的捋一捋所有争吵的原因,就会发现,大部分的问题,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是,就是因为这积少成多的小事,最后让两人的关系决裂,爆发,以至于闺蜜在某天,拖着箱子离开了苏念雪。 “哼!”苏念雪双手抱于胸前,冷冷的看着已经关闭上的大门:“果然,星座还是说得对,我们果然不合。” 于是,当天晚上,她再次掏出手机,先将闺蜜的微信删除之后,发了一条朋友圈。 (星座,真的很准!!!我的闺蜜就是金牛座,星座说我们不合,真的就不合,幸好发现得早!!!) 同样,作为一个女生,而且还是有些姿势并没有男朋友的女生,在发出一条朋友圈之后,收到了很多点赞。 这次,没出意外,又出现让她侧目的留言,而留言的那个人,也正是上一次的人。 (我也很喜欢星座呢!!!我是水瓶座呢!!!你是什么?) 其实不用想,对方一定是知道苏念雪的生日,至于怎么知道的,方法就太多了,平时发的朋友圈,朋友之间的联系,试探的问话等。 但是苏念雪哪里知道这是对方的布局。 (诶?我是双子座呢,可以可以。) 毕竟还是成年人,虽然此时的苏念雪已经迷上了星座,但是还不至于迷失掉自己的本心,正常生活和逻辑性,都还是比较完善的。 “今天适合干嘛,我看看。” 某天的清晨,苏念雪翻动着手机,看着里面的指示,适合穿什么衣服,适合配什么服装。 同时打开今日运势:‘双子座今日整体运势相对平稳,爱情方面会有一些惊喜,可能会收到伴侣的浪漫举动或者甜蜜的小礼物。’ ‘工作方面需要多一些耐心和细心,小心因急躁而出现疏漏。财运方面较为一般,可以考虑控制花费。健康方面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避免精神压力过大。’ ‘幸运颜色:蓝。’ ‘幸运数字:1。’ ‘速配星座:金牛座。’ 她没有意识到,这段话和最开始算命先生的话,几乎都是一样的。 十分的笼统,并且毫无根据与逻辑。 于是,她按照指示,穿好衣裤,离开了出租房。 在时间的熏陶下,她也渐渐地踏入了这玄妙且神奇的星座。 《诹日者与推命者必相辅而行;而后二者之说始得无蔽。》 第601章 诹日者与推命者必相辅而行;而后二者之说始得无蔽。 “你是什么星座?” 在苏念雪与朋友圈那人的留言多次交流之后,发现对方正好是自己上班公司的一位年纪稍大的长辈。 对方笑了笑:“我不是说过吗?” “哦哦哦,对哈。”苏念雪笑了笑:“你是金牛座。” 对方点了点头,继续道:“星座准吗?你觉得。” “准啊。”苏念雪兴致勃勃的喝了一口奶茶:“很多事情都说的很准呢!” 那人这次并没有认同她的观点,而是慢悠悠的说着:“其实,我们天朝有很多比这个准的多的预测学呢!” 苏念雪撇了撇嘴,脑袋里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算命的场景,笑出了声。 “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个事情。” “什么事?” 于是,苏念雪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个情况。 男子也笑了,不过他却摇了摇头:“骗子很正常,一个东西有骗子去行骗,恰恰能证明这个东西的底层逻辑是有用的,只是对方不会用而已。” “我反正觉得星座挺好,其他的也了解过一点点,但是看起来太复杂了。” “不是说学,只是了解了解嘛。”男子摸着下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苏念雪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长期的星座研究,让苏念雪的工作质量直线下滑。 公司当然发现了这个情况,于是便找理由让苏念雪主动离职。 一个小姑凉,心思并不在工作上,当然对于离职也满不在乎。 “怎么没来上班了?”男子在手机上问。 “离职了。” “怎么了?” “没怎么,想休息一下。” “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好?” “有点,但是星座说我最近应该是走好运呢。” “要不,我用其他方法帮你看看?转转运?” “什么方法?” “秘密。” 《温水煮青蛙。》 最开始,男子只是给对方科普了一些玄学方面的知识,说的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能传承如此久的东西,一定没有问题。 星座这个东西,老祖宗最开始都不玩了,咱们的星相学比他们的星座要领先不知道几千年。 而易理,玄学,修行等各种类型的分支,可谓是百花齐放。 确实,说这些东西,虽然此时的苏念雪并不十分接受,但是也不抵触,因为毕竟星座也是毫无逻辑,毫无根据的事情。 而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却有着悠久的历史,任何玄学预测,都有着底层逻辑与最开始的起始点,甚至是很多案例也十分的吸引人。 ‘其实啊,你的运气最近不好,就是有阴邪附体。’ 两人在手机上互相聊着天,不怎么接触外界环境的苏念雪渐渐地相信起了这个能帮她转运的男子。 ‘阴邪?什么阴邪?你别这么说,吓人得很!’苏念雪将脑袋缩在被子里。 ‘你是不是感觉最近浑身发冷?’男子引导性的问话。 ‘啊?没有啊,好像。’苏念雪并没有将这句话发出去,因为刚刚她确实感觉打了一个冷战。 ‘是,是有点冷。’她不知道,她只是心里害怕。 ‘那就对了,星座这个东西,是真的,但是,有句话说得好,诹日者与推命者必相辅而行;而后二者之说始得无蔽。’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光看日子是不行的,现需要配合命理推演才能做到相辅相成,事情也才会没有缺漏。’ ‘不懂。’ ‘我简单一点,就是说,我这边通过命理的方式,看到了你身体中藏着一个阴魂,而这个阴魂就是导致你最近运势不好的罪魁祸首。’ ‘所以说,你最近根据星座的指示,穿什么东西,什么幸运色都没有用,只有驱逐掉你身体中的阴魂,那么就又可以恢复正常了。’ ‘啊?怎么驱逐呢?’苏念雪似乎正被牵着鼻子走。 ‘很简单,我们是朋友,你随意就行,我帮你做个法事,要不了多少,你给个十元,二十元都行。’ 说实话,这么点钱,就算一个普通人都不在乎,更别提相信了一半的苏念雪了。 她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实在不多,就转了十五元过去。 ‘好。’男子收钱之后暂时没有后续。 几天后的半夜。 《连环计。》 “叮咚~~~” 苏念雪正刷着段子,微信便传来男子的消息。 她打开了消息,发现对方发的是一个视频,点击打开之后,正是那名男子,穿着道士服,手拿一把桃木剑,在一个小房间中,对着烟雾缭绕的神像挥舞着,同时念着什么。 每念两下,便跺一下脚,然后掏出符纸点燃,扔到旁边的铁桶之中,整个场景看起来有些诡异,又有些新奇。 “叮咚~~~” 手机再次发来一条消息。 ‘哎呀!!你身体里的阴魂太厉害了,没办法。’ 此时正是黑夜,一看到‘阴魂’这两个字,苏念雪浑身又紧了紧,感觉整个房间都更加黑暗了一些。 “吧唧。”她连忙打开灯,然后回复消息。 ‘怎么办?’ ‘没事!暂时虽然没见几次面,但是我师父曾经告诫我,遇到这种情况要多行善事,你不用担心,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是我可以再试试!’ 苏念雪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踏实,这次,她不等对方说话,主动转了六十六元红包过去,并附上了一段话:‘谢谢大师,辛苦了,这是红包,你收下吧!’ ‘不了,不了,我已经收了你一次钱了,不能再收了,不然就坏了规矩,这个钱我就不收了,到时候它自己退给你。’ 然后,微信对面便没有了后续。 这个时候的苏念雪心里想的是,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好人,当时在上班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就这样,在苏念雪战战兢兢,老是担心身体中‘阴魂’的存在中,她在迷迷糊糊与沉睡中不停的交换。 到了清晨,虽然已经起床,但是脑袋却有些昏昏沉沉的。 于是,她将这一切的负面情绪,归根到了‘阴魂’身上,并一直等着微信另一头,那名男子的‘好消息’。 第602章 注射纯阳之气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每天的浑浑噩噩让苏念雪精神完全不在状态,原本没事还看看星座,此时脑袋里已经完全只想着怎么将所谓的‘阴魂’清理出去。 甚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她耳边低语,并且在半梦半醒之间,不止一次的看到床边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她将这些消息全部一字不落的发给了那个男子,但是所有的消息,对方都没有回,在那天晚上说了事情的严重性之后,对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终于,在苏念雪的神经近乎完全绷紧的时候,微信响了。 “叮咚~~~~” 此时的苏念雪,眼睛里尽是红丝,看起来就像是很多天没有睡觉一般,头发凌乱,家里的外卖扔在地上,整个房间也散发着一阵阵的外卖臭味。 她抱着手机,双眼都要贴在屏幕上了,看着屏幕上的几个字。 ‘实在抱歉,我尽力了。’ 苏念雪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疯狂的打着字:‘神庙?(什么),大师,你神马意识?(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尽力了,你身体中的阴魂,我师父,清理不了。’表情(叹气) ‘那怎嘛半?’苏念雪完全不管错别字,也懒得撤回。 ‘办法嘛,还是有一个,最后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那就是。。。体内驱邪!’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什么意思?’ ‘手机上不方便说,你看能不能出来说说?’男子露出了自己爪牙。 但是苏念雪此时近乎丧失了自我思考能力:‘能不能快点?我感决天田晚上随即,都能听到怪生意。’ ‘那就今天晚上嘛。’ ‘在那里?’ ‘你楼下。’ 苏念雪也不管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家庭住址的:‘好!几点。’ ‘十点。’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晚上十点,苏念雪十分急切的冲出房间,进入电梯之后,来到了楼下。 在她刚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被视为救命稻草的男子。 男子对她点了点头,如同情侣一般,直接将手搭到对方的肩膀上,小声的说着:“先去你家,我师父跟过来了。” “你师父?他在哪里?”苏念雪朝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人。 “几楼?一边上一边说。” “十二楼。” “叮咚~~~” “你师父呢?”这么狂奔两下,苏念雪要稍微清醒了一些。 男子深吸一口气,拉着苏念雪钻进了她的房子。 “砰!” 大门应声关闭。 “我师父跟在我身上的。”男子有些神秘,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念雪摇了摇头。 “这东西叫做符,专门针对你体内阴魂的,你不是睡觉老是感觉有人在身边是不是?” “是!” 男子‘嗯’了一声,围着苏念雪慢悠悠转了起来,并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我看你身体,被这阴魂附着得不轻啊,幸好这次我把我师父带来了,不然真的不好说。”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苏念雪浑身又有些发抖。 “我说了。”男子拉着苏念雪径直朝着沙发走去:“体内驱邪。” “怎么驱邪?”苏念雪完全不想自主思考,长期的睡眠不足加上恐吓和自己吓自己,已经让她有些神志不清了。 “很简单。”男子将符纸放在茶几上:“我师父的魂魄在我的身上,师父魂魄属阴,我的身体属阳,目前,你的阴魂在你的身上,也属阴。” “所以说,需要我师父直接与你身体里的魂魄进行驱逐,也就是我,将我身体里的‘师父’,输送到你身体里,让两个阴魂对战。” “懂了不?”男子面色凝重,似乎在说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啊?”苏念雪并没有完全听懂。 “哎,算了,我这么费心费力的把师父请来,看样子,你还是不够诚心。”男子摇着头,将桌子上的符纸顺手拿走,起身便要离开。 苏念雪此时将男子当成了救命稻草,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服:“大师!不是,我真的没听懂啊!” 男子停住脚步,慢悠悠的转身,脸上写满了严肃:“很简单,现在,体内有阴魂,如果我直接驱逐,他肯定会跑,但是跑了之后,我抓不到,他就会回来继续找你麻烦。” “所以说,我需要你将身体保证净洁,将所有符纸贴在你身上,然后我再将师父传输进你的身体,这样,阴魂跑不掉,我用我的阳气将阴魂杀死,你运气就回来了。” 苏念雪还是没有听明白,但是却知道大概程序:“好~~~好吧,那我需要做什么?” “现在。”男子白了她一眼:“脱衣服!” “啊?”苏念雪只是迟疑了一阵,但是却立马照办。 “对了,就是要将所有衣裤全部褪去,保持洁净的身体,才能将这纯阳的符纸贴在你的身上,不然会损害符纸的灵力。” 男子看着苏念雪一件一件的将衣裤褪去,眼中的贪念也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大,大师。”苏念雪此时还有最后一件内衣没有褪去,她有些不好意思:“能不能,能不能去房间里面?” “可以!可以!”男子点着头,这个提议,正中他的下怀。 就这样,男子与苏念雪进入了房间,同时男子也按照自己的方法,将所谓‘纯阳之气’注射进了对方的体内。 如此这般,他便完成了他那邪恶的一步棋。 但是,人的贪念是无穷无尽的,男子在行不轨之事的时候,悄悄的架起了相机,将全部过程给偷拍了下来。 后面几次的‘纯阳之气’的注射,苏念雪也并没有反抗,男子也没有以此来威胁对方。 只是再后来,苏念雪渐渐地清醒了一些,越来越觉得这个男子并不是单纯的帮她。 ‘今晚,我还要来哈,体内没有驱逐干净,你到时候洗个澡,等我,保持洁净之身。’ 苏念雪看着微信消息,咬了咬嘴唇:‘你不要来了。’ 第603章 阴阳神变皆可测,不测人间笑是瞋。 ‘哦?怎么了?’(疑问表情)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来了,就是不要来了,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去哪里?’ ‘你不要管,反正就是要走。’ ‘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那今天晚上还能再驱邪一次。’(笑脸) ‘不。’ 《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阴阳神变皆可测,不测人间笑是瞋。》 苏念雪将对方的微信直接拉黑,长叹了一口气,回想着自己被对方折磨的这段时间。 渐渐地,她越来越清醒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但是在事情过去之后,往往会发现自己犯了一件十分愚蠢的错事。 苏念雪想着想着,捂着嘴差点哭出声。 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位受伤的女子缩在床角暗自疗伤。 “叮铃~~~叮铃~~~~” 女子瞥了一眼身旁的手机,那上面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苏念雪问了一句。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差点让苏念雪将手机给扔出去。 “别急着挂!”对方像是知道会挂电话一般:“我劝你先把我微信加回来,有个东西,你肯定感兴趣。” “我不感兴趣!”苏念雪的内心对于男子已经有着无限的排斥。 “不感兴趣吗?你知道是什么吗?”对方说到这里顿了顿:“算了,我直接给你说,我把我给你注射纯阳之力的视频,录了下来,你如果不把我加回来,我马上发到网上,你信不信?” “什~~~~什么?”苏念雪嘴唇一白,身体都有些颤抖。 “所以说~~~”男子的语气由轻到重:“马上!!!加我!!!” “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苏念雪颤抖着拿着手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其实看到这里的读者肯定有很多愤愤不平,亦或是觉得苏念雪为什么不报警的。 咱们也不要着急,现实社会中,这种骗局,这种情况,有很多,并且案例也不少,并不是苏念雪不想报警,因为她怕自己的声誉,名声,收到损害。 举个例子,有个人有一个你杀人的视频,说,如果你不再帮我杀一个人,那么,我就把这个视频交给警方,请问你,是继续杀人,还是让他交给警方? 苏念雪是一样的道理,为了让事情不被爆出去,她选择了妥协。 将对方的微信加上之后,男子先是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个偷录的视频。 苏念雪看的一惊,同时一种无力感从自己的心里涌出,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这个时候的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抛弃了一般。 她在床上坐了很久,甚至都想跳楼自杀了,最后嘴巴有些口干,慢悠悠的从卧室来到大厅接了一杯水。 “嗯?”她刚到大厅的时候,突然发现,大门是开着的。 她以为是对方来了,并没有放在心上,弯腰接水的时候,瞥了一眼大门。 “嗖~~~” 一道白影,从门外窜了进来,苏念雪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转头仔细看去,发现并没有任何东西。 但是她刚刚确确实实的看到了一道白影从门外窜了进来,于是她皱着眉,开始在厨房,卧室,厕所找了起来。 找了很久,整个房子里并没有任何东西。 她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急则有失,怒则无智》 时间再次来到了晚上。 苏念雪并没有关门,一直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下午家里似乎进了个什么东西以后,她的脑袋就一直处于发蒙的状态,就像雾蒙蒙,不清晰的感觉。 并不像睡觉,也不像喝醉了,就是不想去思考,不想去想任何事情一般。 苏念雪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下午的呆,什么也没想,就只是这样坐着,安静的坐着。 “嘿嘿!”此时,门口传来了那名男子猥琐的声音,在来回多次行不轨之事之后,对方似乎已经完全放开:“门都开着呢?嘿嘿,想开了是吧?” “砰!” 男子将门重重的关上,表情淫邪的慢慢靠近苏念雪。 “走吧!都好几次了,还要我请你?”男子一扯对方的手臂,一下便将苏念雪给拉了起来。 “嗯?”男子有些奇怪,看着面前如同人偶的苏念雪老是觉得不舒服:“诶!你在干啥?装神(装傻)是不是?给我搞些这些?让我觉得没意思?你不配合信不信我把你的视频马上发到网上去!” “或者,马上发给你的父母?!” “哈哈哈!!!”男子大声狂笑。 ‘杀了他~~~~’一个声音从苏念雪的脑海中传出,这声音分不清楚男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并不停的重复。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苏念雪面无表情的看着男子在说着什么,不过她完全听不到,此时的她,听觉就像是丧失了一般,眼中只有男子的影像,还有脑海中重复的三个字:《杀了他。》 “诶!你干嘛?”男子皱眉,发现苏念雪还是如此木讷,于是打开手机,把视频调了出来,将手机上正播放着的视频对着苏念雪的眼睛说道:“看!看!你看!给你五秒钟,再给我装,我马上发了!” “五!” “四!” “三!” “二!” “噗!!!” 苏念雪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此时正插在男子的腹部。 刀在刺入人身体里的一瞬间,并不会有太多痛楚,男子只觉得腹部有些发凉,低头看见了苏念雪手中的水果刀。 “你!” “噗!噗!噗!” 苏念雪面无表情,手中的水果刀连续的拔出,插入,转瞬之间,男子的肚子上便多了五六刀。 这个时候,男子才立马反应过来,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他暂时感觉不到疼痛。 他迅速转身朝着大门的位置跑去。 血,流了一地。 苏念雪就像一个催命人一般,手上的水果刀,不停的刺着男子的后背。 第604章 珍爱生命 “救命啊!!!救命!!!” “救!!!救~~~~” 肾上腺的效果并不会持续很久,加上男子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流了如此多的血,让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不过这个时候,男子并没有昏迷或者死去,因为毕竟是水果刀,刀的深度并不算很深,而且也没有命中危险部位。 看似插了十几刀,流了一地的血,其实并没有完全威胁到生命。 男子平躺在地上,看着苏念雪满手是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慢悠悠的胯过他的身体,直接骑在他的腹部,露出一个骇人的微笑:“你不是喜欢我骑吗?” “一~~~” “二~~~” “三~~~” 苏念雪这样数着,手中的水果刀也随着她身体蹲起而上下插入,男子瞪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脑袋十分的清醒,只感觉自己离死越来越近,但是却并不能做出其他动作。 “啊!!” “啊!!!” “救!!” 苏念雪也从最开始的面无表情变得无比癫狂,手中的水果刀的速度也如同切菜一般,越来越快。 她只感觉每一次插入肉体的感觉,让她浑身说不出的畅快。 “擦擦擦擦擦擦!!!” 不知道这么插了多久,躺在地上的男子渐渐没有了声音,但是苏念雪并没有停止,她就像一个永动机一般,机械的重复着一个动作。 一些旁边的住户,透过猫眼看到电梯口的血腥情况,浑身发着抖,拿出手机选择了报警。 “叮咚~~~” 也就在这个时候,电梯正好打开,一位憋着肚子着急回家上厕所的男子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 “卧槽!!!” 憋了一路的尿,直接拉在了裤子了,也就是这一泡尿的出现,让苏念雪迅速的回过了神。 葛中直听着苏念雪的话,知道她是为何进入这监狱之中:“就因为这个执念吗?不去投胎?” 女子将这些怨念说了之后,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回暖了一些。 原本一直昏迷的荣辉道长,此时也苏醒了过来,与张科两人坐在床上听着女子的故事。 苏念雪双眼只有眼白,眼睛都完全凸了出来,看似恶狠狠实则十分柔和的点了点头:“是!但是,还不够吗?我是冤枉的啊!” 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苏念雪并不是自己想要杀人,而是那个窜进门内的东西,影响了她的神志。 但是,这些东西怎么能作为证据? 杀人了就是杀人了,提前拿着水果刀就说明是有预谋的,有预谋那就是故意杀人,就算事出有因,那目前的苏念雪也是死缓,表现好一些,能变成无期。 但是,这监牢里,不见天日的生活,让一个受到教育的女子并从小都是乖乖女的人,怎么能接受。 葛中直摇了摇头,她想要劝对方,让对方的怨气尽量少一点,因为如果直接将对方送入地府。 因为苏念雪的阳寿并未到,所以在进入地府之后,还需要先把阳寿的债还了。 在前面章节说过,一般自杀的人,不会进入地府,会在自杀的范围内一直存活,以灵体存活,如果遇到一些纯阳之物,魂飞魄散也是自己找的。 但是,如果这些自杀之人怨念太大,那么作为道士,便有责任将对方送入地府,以免对阳间造成不好的影响。 那么,被送入地府,还有阳寿的人,又是怎么还阳债的呢? 对于道来说,人的命,天注定,但是,阴阳变化能看到,却并不能完全看清楚人的人心。 所以,自杀,其实是与道相悖,与命相悖,与运相悖的,心一动,则死,死后,便否定了天地给你的人生机缘。 这机缘可谓是来之不易,来到世上的人,其实都是万物之灵,目前的人,不过是被世俗约束而感到压力与困苦。 如若跳出规则,其实一切都是非常的平淡,没有人能怎么样你,也没有人能奈你如何。 所有的压力与困苦都是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心理压力。 所以,自杀看似解脱,实则是否定天地给你的机缘。 那么,自杀之人,便不会再受到天地的眷念,在死亡之后,一般会在阳间将寿命耗尽,这途中如若遇到阳光照射,阳气逼杀,导致魂飞魄散,就永远的消散在天地间。 如若阳寿耗尽,进入地府之后,便再也不会投胎成人,并且会先受到地狱中的各类刑罚。 并不是特定的某种刑罚,而是要受到所有的刑罚,全部要过一遍。 为什么呢? 很简单,通俗的来说,自杀之人连自己都不爱,便不要希望,其余的任何人或者神鬼来爱你。 在受完刑罚之后,也不再会投胎成人,一部分的会被丢入忘川河中,这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全是不能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 至于像苏念雪这种有着怨气的魂魄,虽然也会被丢入那忘川之中,但是如若浑身怨气太大,便容易变成厉鬼,而厉鬼,在丢入地府之后,不容易管制。 容易生乱,举个例子,就像监狱里面有的囚犯十分不听话一样,虽然也可以管辖,但是会费心。 所以一些横死,自杀之人,需要超度,也是如此,为的就是不给下面增加工作量,让下方的人对你的印象好一些。 “没事,你放心的走吧。”葛中直安慰着对方:“现在你已经死了,阳间的事情也做不了了,咱们下去投个好胎,下辈子好好做人。” 苏念雪听着葛中直的话,久久不言语。 “放心吧,不过下去之后,因为你是自杀,一定会将所有的刑罚过一遍,不过我敢保证,害你的人,应该也不会比你差多少,可能比你的刑罚更多。” 苏念雪双眼一瞪,眼珠都快掉出来了:“真的吗?” 葛中直重重的点了点头:“真的!” “那我!”苏念雪到这里咬着牙:“我能在下面看到他吗?” “嗯~~~”葛中直为了将对方的怨念尽可能的平复:“能,判官大人,会帮你做主的!” 第605章 杜院 “好!我走!”苏念雪看了一眼法坛前的黑洞,抬头最后确认了一下。 三人都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嗖~~~”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钻了下去。 “呼~~~”葛中直长舒一口气:“没动手就是好的。” “葛叔,我们。。。”张科看着已经闭合的黑洞:“这样骗了她,真的好吗?” 葛中直耸了耸肩:“这没办法,她都选择自杀了,天地不管她的,随便说,怎么好听怎么说,下去了自然有人处理她。” “好吧~~~”张科回忆着苏念雪的事情,觉得她真的是倒霉,真的是悲催,这悲催的一生,悲催的灵魂,未来还要经受着悲催的惩戒。 “假道士,真尼玛该死!”张科不由的骂了一句。 “哈哈哈!”葛中直大笑了两声:“这不用你操心。” “假道士,他们以后比自杀的人,惨多了。” “嗯!”我听到这里,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是的,假道士也算是修行人士的行类之中。” “因为就算是假道士,他们也会学习一些基本的易理知识,不然是骗不到人的,所以在他们阳寿结束之日,便是三官接引之时。” “这个时候,三官还不知道对方是假道士,有几种接引方式,例如我的是化身接引,将我的魂魄装入鱼中,那个鱼并不是普通鱼,而是阴阳鱼。” “第二种,则是会驾鹤而去,直接坐着仙鹤去往三官处报道。” “第三种则是直接入天庭就位,这种一般是在人间修行得道,完全不需要审核的,类似于《保研》。” “第四种就是有师父来接引,带入三官之地,接受判罚升降。” “至于假道士,这种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到了三官那里,很快就会发现修行之人是伪劣之人。” “那么,就会直接一脚将对方踹入酆都,并将对方的信息一同传达到判官手中。” “这种人受到的刑罚会十分的严峻,但是并不会剥夺他成为人的权利,只是在以后再次投胎之后,生活会十分的困苦,往往都是挣扎在死亡的边境线上生存。” “如果受不了了,自杀了,便会按照你说的苏念雪的方式,不再入轮回。” “至于要多少世,受到多少世的惩罚,那么就要根据他所做的事情大小,危害程度来进行判别。” “嗯!”张科点了点头:“葛叔的意思也是大差不差。” “那~~~”我猛然想起了那个被杀死的男子:“他是不是。” “对!”大师兄肯定的答复:“现在估摸着正被割舌头呢,哈哈哈。” 我心里似乎稍微舒服了一些,转念一想:“那师叔呢,他怎么受伤的呢?” “哎~~”张科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师父,非要去看看阳炎是不是真的,说的是反正顺路,就去看看。” 不过说到这里,他紧跟着再次说到:“其实师父的伤。。。后面在给你们说,我先继续。”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荣辉道长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便离开了监狱,拿着李兵给的地址,朝着地址上的位置驶去。 其实地址的位置离监狱并没有太远,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这个地方不大,有些偏僻,但不是在村里,看起来像是一个镇。 整个镇就只有一条街,这条街大约有两公里左右,没有多余的岔路,就是一条街。 街道的名字叫做《绿春。》 很多城市都有重复的地名,这个街道的绿春也不例外。 张科开着车,直穿街而过,十分钟后便来到了这条街的末端。 “到了!”荣辉道长看着地址上面的信息,又看了看一个类似农家乐大门外的招牌:《杜院》。 “师父,咱们怎么拿啊?”张科将车停好,来到站在门口的荣辉道长身旁。 “先看看真假嘛,到时候再说。” 确实,因为这种情况出现很多次,每次荣辉道长等人准备了不少东西,结果到地方发现都是假的,于是便不再带东西,先来看看再说。 “诶,你们是哪个?”院落里出来一位穿着正常的黑衣男子,先是看了看门口的三人,又看了看身后的车辆。 “哦!”荣辉道长接过话:“我们是知道你们口中火虫的人,能通报一下不?找你们的老~~~老族长,她应该知道。” 男子再次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眼,留下一句‘等着’便转身快步离开。 不多时。 里面出现一名年纪并不算很大的中年妇女,估摸着只有三十岁上下,皮肤偏黑,此时正笑着来到了几人身前。 “几位,请。”她没有说过多的话,直接带着几人进入了院落。 确实像农家乐,再往里面走一段距离之后,花花草草开始多了起来,路是用水泥制成,两边时不时的有一两栋农村那种二层小楼。 张科偶尔偏头看去,一些二楼里的人,正探头看着他们。 “三位是干嘛的?”女子直接单刀直入 荣辉道长也不藏着掖着:“我们三人都是修行之人,你可以将我们理解成道士。” “哦~~~”女子微微侧目:“道士啊,我们这边倒是不多见,不过也有,只是这个镇子上没见过。” “话说。”女子说到这里顿了顿:“你知道火虫是什么东西?阳炎又是什么东西?” “咳咳~”荣辉道长轻咳了两声:“我不知火虫是何物,但是却对于阳炎却是略懂一点,我这次来,不是你留的地址吗?” “是啊。”女子大大咧咧,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被盖起来的井说道:“这东西,我们族里有记载,这是前段时间,天上落下的陨石里面带的东西。” “而我呢,刚好在练蛊,对于蛊书中,有一种名叫火虫蛊的东西,十分好奇,加上这陨石内部似乎就有一团火,我便将这火给取了出来。” “谁知道这团火是活着的,当时就将几个族人还有围观的村民烧成了重伤。” “所以我才被关进了监牢了,不过呢。”她说到这里笑了笑:“也因祸得福,咱们将这东西保存了下来,也认识了你们嘛。” 荣辉知道,最后一句是客气话,但是却对这陨石中的火虫,好奇了起来。 第606章 阳炎 “是么?”荣辉摸着下巴:“那我们能看看吗?东西很危险吗?” 女子摆了摆手,笑道:“还好,反正我回来这几天都是比较稳定的,看现在的情况,它在井里比在我炼制的盒子里,安全得多。” “那就~~~”荣辉道长将视线移到女子身后:“现在看看?” 但是女子并未让路,而是将双手环抱于胸前,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怎么?”张科皱了皱眉,然后小声的凑到荣辉耳边:“她是不是想要点东西?” 不知道是张科的声音大了,还是女子的听力不错,只见女子大笑了几声,看起来甚是豪放。 “哈哈哈!要东西?什么东西?”她摇了摇头:“你们不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吗?说来听听,如果和我们族里记载的一些理论相同或者相近,那就可以去看看。” “如果。”女子的声音渐渐压低:“你们说的信息甚至超过了我们的记载,那么,我们还能一起研究研究。” “但是!”她将声音放大,身体微微后仰:“如果你们什么鸟屎都拉不出来,就请你们怎么进来的,就怎么走。” “合理。”荣辉道长点了点头,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似乎觉得问题不大。 从始至终,这个三个物件,张科等人,乃至葛中直都只听过荣辉道长提过一些关键并稀少的信息。 ‘这次,可算能学点知识了。’张科心里想着,同时也十分好奇这阳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外面,人多眼杂的,要不。”荣辉道长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左右看了看。 女子不屑的笑了两声:“这都是自家人,你说,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比上不城里,没什么单独的会议室,就这里说,地阔天高的,没人听得到。” “嗯~~~”荣辉道长沉吟片刻:“那好吧,我就说说我知道的信息吧。” “所谓阳炎,其实我也并不了解太多,这东西是至阳之物,为赤轮之流,通俗来说就是说这东西是太阳上的东西。” “其实我在听到你说这是陨石里出来的东西,脑袋里就通了一下,这陨石,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而且要成为赤轮之流,还不能晚上掉下来,必须得白天掉下来,所以我才有些好奇。” 女子嘟着嘴,满眼不在乎:“哦,就这?” 荣辉道长笑着摇了摇头:“不是,非也,如果只有这一点,我怎么敢邀请你去所谓的会议室里聊呢。” “阳炎,俗话说,盛极必衰,衰极必盛,阳炎则,阴极也,人在极度寒冷的时候,就会有浑身发热的症状,而阳炎,也是从极阴之处诞生的极阳之物。” “太空的温度为-270.3c,距离绝对零度也不过只有2.85c,那么,阳炎要想诞生,一定要从极寒之处诞生。”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的惯性思维一直在地球上,一直觉得要么是冬天,要么是很冷的地方,这次听到陨石,我思路一下就通了。” “而你所谓的火虫,我不知道你们族谱上是怎么记载的,但是阳炎,这个东西的功效与作用,那么便是燃魂。” “燃魂?”女子眼睛渐渐眯了起来,表情也有些凝重:“什么意思?” “很简单,魂魄属阴,这阳炎在极阴之处诞生,又是极阳之物,那么这东西,就能触摸甚至是伤害到灵魂,如果控制不当,很可能会对灵魂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你那些被阳炎重伤的族人。”荣辉道长说到这里顿了顿,轻咳了两声:“虽然肉体可能会恢复,但是,大部分的神智应该都有些问题吧。” “就算神志没问题,那么一些手脚,器官,虽然看似完好,但是却并不能使用,送到医院去,可能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是不是?” 女子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荣辉道长心中大定,知道这次大可能真的找到了阳炎,兴奋的继续道:“这阳炎其实并不是活着的,你们理解为火虫,看起来可能如同萤火虫一样会漂浮。” “那是因为阴阳相吸,它会主动去靠近魂魄,因为魂魄是藏于阳体,为阴,也就是藏在表阳之中的阴。” “而阳炎所待得地方则是外阴内阳的地方,所以这一外一内,便让阳炎自动寻找起了魂魄。” “而又正因为它的特性,所以便能伤害到人体的灵魂。” “嗯~~~”女子双手抱于胸前,沉思着并点着头呢喃道:“有意思,有意思,还有吗?” “当然,这东西至于为什么能被隔绝在水井之中,其实我也不太明白。” “那荣辉道长为什么不一开始直接给所有人都说这个东西的特性呢?只说一点,然后非要自己去验证,这么辛苦。”我觉得很疑惑。 就在我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自己立马就想通了,于是瞪着双眼‘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师叔是不是怕内部还有问题,所以就这样操作的?” 张科转头看了我一眼,我似乎看到了些许欣赏之色:“是的,你想的还挺透彻。” “好了好了。”我想要笑着回应,猛然想起荣辉道长的伤势,不由的转头看去,而张科则继续讲了起来。 女子一直保持着听者的态度,在荣辉道长说完之后,开始在原地左右踱步,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很久。 “你说的所有信息,都和我们书籍上的东西毫不相干。”女子幽幽的回答:“我不知道你说的温度,阴啊阳的是什么东西,所以说。” “请!”女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诶!你!”张科这个时候开口了:“你说没有就没有?如果有,你不拿给我们看呢?” “哦?”女子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那你刚刚怎么不说清楚?” 紧接着她立马收起笑容,皱着眉:“我说了。” “请!” 与此同时,四周原本安静的草丛中,陆陆续续的钻出一些面色不善的男子。 第607章 苦肉计 “师父!”张科迅速将荣辉道长挡在身后:“怎么说?” 他以为是要动手,但是身后却慢悠悠的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走了。” “啊?师父?”张科有些吃惊的转过了头,在他的印象中,这种情况,师父应该会直接叫动手抢,但是没想到叫他走。 “没听到啊?”荣辉道长已经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我说了,走了。” “为什么?”张科还站在原地,不过却对着身边的葛中直发问。 葛中直也撇着嘴,耸了耸肩:“不知道。” 就这样,三人毫发无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不对啊!”二师兄此时皱着眉:“师叔不是那啥了吗?看样子都快无了!” 张科闻言,扭头看了一眼焦急的其余人,招呼着几人将门关上。 然后神秘的压低了声音:“师父,他是故意的,他身上的伤,是葛叔打的,为的就是假死,找一找内部还有没有奸细。” “哦?”我们所有人都惊了,不由的同时惊呼:“苦肉计!” “小声点!”张科再次看了看窗外,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便再次出言:“是的,主要是我们这次去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就算是阳炎,也带不走,所以回来准备拿东西。” “同时师父重伤自己,让自己假死,为的就是引出内鬼,看看有没有人做出什么不合理的事情。” “原来如此。”大师兄摸着下巴,然后笑着看向张科:“你演技还不错,我都被你骗了。” “嘿嘿嘿。”张科摸着脑袋,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姚师兄说师叔会重伤,他怎么会知道?”二师兄这句话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让我们回忆起那天晚上姚清所说的话。 “对啊!”我双手一拍,转念一想:“难道,这主意是姚师兄安排的?” “或者。”大师兄神秘的看了我们一眼:“是老三安排的。” “擦!” “擦!” 我与二师兄同时惊呼,脑袋里涌现出无数个为什么。 大师兄抠了抠自己的鼻子,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我估摸着,这苦肉计还不止要找内鬼,估摸着,是为了让不久后去攻打山门,做的一个引子。” 大师兄声音越说越小,只见他突然伸出手一拉张科:“师父有没有说对外怎么说这个事情?” 张科点了点头:“师父说,如果是外人问起情况,就说原本与对方商量好共同研究,在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伙人,这些人将师父偷袭成重伤,然后不念战,直接跑了。” “如果别人问什么人呢?”大师兄似乎已经猜到张科会说什么了,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说很像山上的人?” 张科嘿嘿一笑,点了点头:“是的,就说我们遇袭的地方,就是在刚进都江堰的时候,这样让所有人都有个愤怒感,同时让内奸也会觉得奇怪,然后露出马脚。” “如果没有内奸呢?”我有些疑惑,为什么师叔如此笃定内部有内奸。 张科却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就没有,最好没有,不过师父说找过内部的人算过卦,确实有点问题。” 他说到这里,突然看向我:“对了,你不是也是算卦的吗?能不能算出是谁?具体到某个人?” “嗯~~~”我咬着嘴唇:“算倒是可以算,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不是神仙,也有看不准的时候,如果刚好在这一卦看不准,那不就完犊子了?” “那就再起一卦撒!”张科有些急躁,不过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都笑了出来:“哈哈,如果后面那一卦是对的,两卦不同,你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哈。” “那~~~”他还想问什么。 我知道,他想说再不行就三卦,再不行就四卦。 我直接伸出后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打住,这样只会让我破功,没必要,不过简单的看看内部有没有内鬼倒是可以试试,因为不需要太精准,所以准度就会上去一些。” (所谓破功,这个在群内视频中,有解释,很多卦师会遇得到,但是他们却并不能分辨,破功之后,一段时间看卦都会不准。) “那看看?”张科对着我挑了挑眉。 我转着脑袋看向两位师兄,发现他们都没有说话,于是耸了耸肩:“好吧,我看看。”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口袋中的手机,简单一按就起了一个刻盘(我个人喜欢刻盘,很少看时盘和日盘):“嗯~~~~看样子是有内奸,但是单宫带马星,又带空,说明这个人,应该不在这里呢。” 看到这里,我抬起头看向张科:“今天谁不在?” “有个人不在~~~~” “谁?” 二师兄幽幽的说:“驴善鹏和戴佳伟。” “他们去哪里了?”张科皱着眉。 我抿着嘴,小声的说着:“驴善鹏晚上睡觉有点不踏实,戴佳伟带他上去了,说的是去药王殿看看医生。” 张科表情严肃,身体直接转了过来:“这两位,应该不会吧,两人都是小的时候进来的,怎么可能是内奸呢?” “别多想了。”大师兄安慰道:“也有可能只是巧合,并不一定代表他们就是内奸,况且,老四的卦也没指定说是他们啊。” 张科转头看着我的手机,想要从我手机中的象中发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但是他看了一会儿,发现并不能看懂,于是再次出声:“能不能看仔细一些,大概几个人,亦或是直接是不是戴佳伟他们?” 我摇了摇头:“我说了,大哥,我不是神仙,有时候要有很好的感觉才能看得特别细微,现在这种情况算是正常发挥了,别逼我行不行?” “哎呀!”张科还想说些什么,大师兄连忙打断了他:“师弟,别,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 “至于戴佳伟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内奸,这还两说,这不过是一个卦象而已,老四常常都在说。” “卦象显示,仅作参考。” “所以说,先冷静,等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先悄悄观察观察,话说,还有内部人员没来吗?” 张科转头看向玻璃门外,认真的数了起来。 第608章 缺席的戴佳伟与驴善鹏 “一。” “二。” “三。” “四。” “......” “没有。”张科面色凝重的转过头:“内部人员都在。” “好了!!!”我隐约听到车外传来了一个不大的声音,偏头朝着窗外看去。 葛中直正拍着手,慢慢取下带着血水的白色乳胶无菌手套,站在门口看着众人,他好像在说着什么。 “还有什么没说的没?”我迅速问着张科,见他摇了摇头之后,快速的打开车门,挤到了人群外围。 “老大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葛中直一边说着,一边扫视着众人。 “太好了!” “嗨呀,我就说,老大天命所归,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众人庆幸的互相安慰,同时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但是。”葛中直话锋一转:“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现在还是在昏迷,如果醒不过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所有人的表情也暗淡了不少:“醒不过来的话,那很可能就永远的醒不过来了。” “啊!” 众人皆惊,哗然一片。 “赶紧送医院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这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对啊!你不行赶紧送医院啊!” “老大现在被通缉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但是很快又被回应声淹没:“人都快死了,还管通缉什么事?” “对啊!赶紧打电话!!!” “各位!!!”葛中直高举右手,大声呵斥着:“不要着急!老大这个病,正常的中医和西医并不能做太多的事情。” “他身上的伤势并不算严重,主要是灵魂受到伤害了,所以说,最多七天,我会想尽办法帮他把魂魄修复完成,所以说,这七天,大家帮忙轮流守着这个地方,千万要让这个地方,保持安静。” “懂了吗?” “懂了!!!”所有人大声的回应,紧接着他们猛然想起了不能大声喧哗,然后同时压低了声音,所有人点了点头。 原本喧闹的环境,猛然安静了下来,还让我有些不适应。 此时,葛中直径直穿过人群,对着所有人招了招手,领着众人离开了库房。 库房外。 “好了,这里都是内部人员,一会儿我带着一些人将老大抬到我们自己的医务室,到时候七天时间,每班两个人,两班倒,这样。” “等一下。”葛中直伸出手数着人数:“一二三。” “十一个人,包括我十二个,那就这样。” “葛叔。”张科此时出言打断:“还有两个人。” “谁?”葛中直眯着眼,双眼似乎射出一道精光。 “戴佳伟,驴善鹏。” “哦?”葛中直思绪瞬间转动,似乎想起了当时在山上的时候,但是他迅速的将思绪拉了回来:“那好,我重新分配一下。” “正好,每天两班倒,一天需要四个人,七天需要二十八个人,现在正好十四个人,每个人两班,时间正好结束,这样安排,有没有异议?” “没有异议!” “嗯!”葛中直点了点头,将戴佳伟和大师兄叫了过去,我们其余人就这么看着,互相聊着天。 没一会儿,葛中直便自己进入了库房,大师兄与张科两人站在人群对面:“各位,葛叔说了,我们一会儿都在寝室二楼去,最近没有什么事都不要乱跑。” “免得到时候需要人的时候,找不到人了。” “好了。”张科转身招了招手:“走吧,我给你们安排寝室。” 大师兄则对着我们使了个眼色,我与二师兄连忙绕过人群,跑到他的身边。 “葛叔说啥了?”我有些好奇。 大师兄瞥了一眼其余人,带着我们朝着旁边挪了挪:“师叔其实已经醒了,他说叫我们不要露出马脚,只是多留个心眼,看看哪些人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如果发现了,也不要声张,等七天之后再说。” “哦~~~”我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但是迅速地又皱起眉头,装作十分不解的模样。 “还有。”大师兄继续道:“张科说,到时候把戴佳伟他们和我们分到一个寝室。” “为什么张科不。。。”我还没说完,立即自我回答:“太明显了哈,正好又是他们接待的我们,这样既不突兀,也方便监视。” “嗯!”大师兄点了点头,这次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我们跟着张科,朝着二楼寝室走去。 寝室很多,特别是空着的床位和房间也不少,所以每间寝室不需要住满。 每天两班人,就按照一个寝室四个人进行安排。 这样的话,头一班白天好交接,晚上直接联系同一个寝室的另外两人来进行换班,等到第二天,另一个寝室的人再来就行。 如此这般,也不容易出什么问题。 因为一个寝室安排的是四个人,所以我们寝室的四个人分别是我,二师兄,戴佳伟,驴善鹏。 大师兄则在其余寝室与张科一组。 当天戴佳伟他们两人就回来了,在他们回来之后,我越看越觉得他们两人不对劲。 “睡觉了。”戴佳伟像是没事人一样,喊了我们一声便将灯熄灭。 自从师叔祖叫我没事多练练气功,将气丹巩固一下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拿出一两个小时来进行打坐。 因为气丹的原因,这使得我的气功进步十分的迅速,而且师叔祖又是在我灵魂状态教的我,所以现在在气功这一块,我几乎已经算是修行完毕了。 这东西要说难,很难。 但是要说简单,也十分的简单,主要是找到气感。(很多群友按照书内的丹田内气的修行方式,都短时间找到了气感,恭喜。) 加上我又打通了任督二脉,所以说目前我的气功,应该是到了我自己的极限了。 “师叔祖。” 我在意识中呼唤着。 “嗯~~~”声音幽幽的响起。 我其实有蛮多问题想要问他的,整理了一下思路,想了一下大概要问什么问题。 “师叔祖,我有很多问题,自己实在想不通或者不确定,你看能不能帮我解答解答?” 第609章 填坑 “咳咳。”我在意识中咳了两声,意识瞬间进入梦境,场景一变,我又回到了三亚。 此时正斜躺在靠椅上,感觉着虚假但又十分真实的阳光。 “说。”师叔祖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我扭头看去,发型啊他穿着泳裤,一身精肉看起来十分的精干,我倒是第一次见师叔祖这身打扮,不由的有些发愣。 他带着墨镜转头看向我:“说撒。” “哦哦哦!”我迅速回过神:“我想想哈。” 我脑袋里还存留着师叔祖那迷人的身材,一时间竟然忘了很多问题。 “对了!”我一个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第一:师叔祖,我记得这个气丹,那个女人说,会和我交换太玄,现在可以交换了不?” “第二:我现在已经算是会气功了,但是不知道怎么运用啊,虽然有气感,但是我试过,劈不了石头啊,你不是说劈石头如同劈豆腐吗?” “第三:这个三师兄所说的求一和求二,到底是谁啊,这梦中你能告诉我不?我实在是好奇,心痒啊!” “第四:话说我的第二系统,我记得在康养城夹层中差点开启,还能不能再次开启呢?难道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吗?” “第五:三师兄为什么直接叫我们去攻打山门啊?去上面到底准备干嘛?也没个目的性,直接见人就打?” “第六:我这肚子里的气丹,我记得当时是用的金丹决,为什么金丹诀能凝结出气丹?” “第七:我记得陶老曾经说过,国师曾经与我见过面,那个国师,你有印象不?到底是谁?” “第八:陶老给我的任务,叫我去解决震琼,这,这不是为难我吗?还说我一个就够了,够吗?” “第九:师叔,也就是荣辉道长,他要拿三个东西是为了干嘛?你知道不?” “第十:三师兄所说的历史遗留,说实话,我大概能明白一点,但是不知道准确与否,这个也请您解惑。” “第十一:这师叔都完全不能请神了,我们,包括大师兄他们,是不是也完全不能请神了?那这还上山干嘛啊。” 我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也不知道将所有坑。。。哦不对,所有问题问完没有,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师叔祖的解答。 “嗯~~~”师叔祖发出一个长长的鼻音,我扭头看去,发现他正吸着一杯椰汁,他左手轻轻一指我。 瞬间,我的手上也多了一杯椰汁。 “嘿嘿。”我笑着吸溜吸溜的喝了起来。 “问题真多哈,不过正常,这段时间的事情,是发生的比较多,我都没有料到事情的进展一下变得如此迅速。” “不过也好,事情快一点,免得读者,哦不对,免得迟者生变。” “问题,我一个个回答你,但是有的事情,我也并不能说。” “先说第一个问题:既然你的气丹与太玄有联系,那么阳炎一出,必然会产生同频共振,加上你的气功已经算是差不多了,对方估摸着这段时间可能就会来找你。” “第二:你想将气功运行出来,其实还缺少外门功法,功法分内外,现在你的气已经能自行运行,缺的是,将气转化成某种物质和到每个部位的功法,这个后面我找个机会传给你。” “第三:说实话,何开明所说的这个人,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到底谁能在所有神都抛弃你们的时候,反而来帮助你。”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会不会是太上老君?” “嗯?为何?”师叔祖偏头看向我,将墨镜朝着鼻梁处挪了挪,我看到他那发出精光的眼睛。 “因为,大师兄是他的童子啊!”我一说出这个话,就觉得十分有道理。 但是师叔祖却轻轻摇了摇头:“他老人家可能会帮徒孙,但是一定不会帮你们。” “额~~~”师叔祖这么一点,我瞬间就明白了:“是哈,我们算什么葱,那师叔祖,你继续吧。” “嗯。”他点了点头,将墨镜再次戴好:“至于第四,第二系统,这东西还真不好说,可能下一秒就能开,可能到死都开不了,这东西啊。。。” “看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第五个问题呢,攻打山门的问题,说实话,我真不太清楚,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唐突,如此欠缺思考,我记得你说过,何开明上来之后。” “说了,需要这么做,才能将求一和求二做成是不是?” “嗯!”我猛地吸溜了一口椰汁,这冰冷的感觉,让我的灵魂也为之一颤。 “那就对了。”师叔祖再次扬了扬手,我原本已经被喝干净的椰汁,如同接水一般,慢慢又加了回来。 “我连什么人都不知道,这个问题,我也爱莫能助。” “第六:为什么金丹诀,能凝结出气丹,其实很简单,这金丹决,原本我是想借助机缘让你凝结成金丹。” “但是没想到,你的控气能力如此拉闸,加上那个女子来的这么慢,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所以没办法。” “金丹,原本是让你吸收天地灵气去凝结的,但是没想到,你误解了金丹中很多诗句,不对。”师叔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其实不算误解。” “只是你将自己的道,带入到了金丹诀中,并不是将天地之气净化存储,运行在经脉中,而是选择当做一个中空的瓶子,融入到宇宙中。” “这。。。这有什么区别吗?”我愣愣的看着他。 “区别?区别大了。” “我们道家修行,不管是心中的修行,还是实际的修行,都是为自己,修行自己,这样才能将净化夺来,凝聚成金丹。” “而你呢,哦,成为宇宙,变成宇宙,这不成四大皆空了?”他白了我一眼:“你变成了一个过滤器,而且又不过滤东西,完全就相当于在短时间整个人融入成为了宇宙,成为了自然。” “等等。。。”我小声的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嘀咕着:“这,这不是更加吊吗?” 第610章 阳炎,阴淼,太玄 “是!是吊,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话?”师叔祖皱着眉看样子是想坐起来打我:“我们修行是要保持我们完整的思想,成为仙,而不是抛弃思想,成为什么都不算的自然。” “懂了不?” “额~~~额~~~好像懂了一点点。”我不停的眨着眼,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意思是,如果按照我当时那种情况继续修行,我很可能直接灵魂蒸发?变成宇宙中的一缕?虽然不算死了,但是也算死了。” “因为我,完全丧失了意识?” “嗯~~~对咯。” “那咋整?我有些急躁,我对于道的感悟,就是融入宇宙呢,我都觉得没问题呢。” “尼玛的笨猪!”师叔祖直接骂了我一句:“你悟道是悟道,修行是修行,你以悟道去修行,练金丹,不就劈叉了吗?” “哦哦哦哦!!!!”我一连哦了几声,这下算是完全反应了过来,然后笑嘻嘻的看着师叔祖:“那啥,您老人家继续。” 他白了我一眼:“这第七个问题,国师是吧,其实我觉得呢,那个国师啊,就是在你喝酒之后,和你聊天的那个人,也就是在青城山下,见姚清的那个人。” 这次,我没有一点吃惊,因为我也感觉到,那个人不对劲,加上陶老说过,我见过的,那段时间,见过如此奇怪的人,也只有他了,难道会是酒吧里喝酒的那个男子? “至于第八嘛。”陶老哼哼了两声:“他说是国师说的,那么这冥冥之中,肯定自有定数,我没法跟你解释,因为我也不知道。” “额~~~” “第九:我徒弟,你师叔,他不是找姚清拿了一个名叫‘?’的东西吗?” “嗯!我记得。”脑袋里回想起当时的十二位道长所问的问题。 师叔祖却并没有理会我发愣,而是继续道:“那个东西,能剥离魂体,记住哈,不需要借助任何东西,完全操控好了之后,就能将对方的魂魄剥离,但是前提是,对方要么死了,要么是晕着的。” “嗯?”我皱着眉,觉得这个功能如此耳熟。 “别想了。”师叔祖打断了我的思考:“你是不是想说,阳炎也是这样?” “诶!对对对!”我不停的点着头。 “是的。”师叔祖长喝了一口椰汁:“功能差不多,但是阳炎不好控制啊,那东西要剥离魂魄,起码要准备很多东西,而且所需要的环境也十分的苛刻。” “这荣辉想要将?给练了,说明想要带到山上去,做什么用处,到时候,有空的时候问问他。” “那师叔祖,阴淼和太玄又是什么功能呢?” “都是?的附加能力。”师叔祖咂了咂嘴:“?不仅能剥离魂魄,还能将魂魄中的记忆给拉出来,不需要对方说,直接显现出来,而这显现的功能,就是阴淼的。” “至于太玄,这其实就不得不说一个人了。” “谁?” “扬雄。” “啥?杨雄是谁?” 师叔祖轻咳了两声:“此人为西汉的思想家吗,哲学家,文学家,并且,也是咱们成都人,不过当时的西汉,把成都称之为‘蜀’。” 我皱着眉,实在不知道这人与太玄的联系。 师叔祖却不紧不慢的继续道:“说到扬雄,其实还得说另一个人,这个太玄,你才能完全去理解。” 师叔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师叔祖!我记得最开始师叔不是找过我,哦不对,找过你吗,我记得你当时说过,你也不太清楚呢。” “为啥一直在我身体中,却突然知道了这些东西?” 师叔祖呵呵一笑,整个场景猛然一变,我‘哎哟’一声直接摔倒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看着这四周的场景,心脏迅速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这个地方如此熟悉,又让我如此恐惧,没错,正是当时我灵魂出窍的时候,进入地府的那条路。 “这这这。。。”我躺在原地有些不敢动弹,生怕一动就进入了阴道。 “冷静点。”师叔祖慢悠悠的朝着前方踱步:“这是梦中,你先起来。” 我迅速爬起身,跟在他的身后。 只见师叔祖慢悠悠的朝前方走去,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我们两人就这样一直朝着前方行进。 “当时,我一个人在下面的时候,了解到了这三个东西的作用,至于是谁给我说的。”师叔祖说到这里顿了顿,右手轻轻一挥。 只见前方出现一名年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头戴黑色纶巾,八字胡,并没有说话,死物一般的站在那里。 “这不是真人。”师叔祖解释道,并带着我来到了他的身边:“他就是扬雄,不过时间过了这么久,这人早就不知去向了,不知道何开明用什么方法,居然将他的念找了过来。” “念?”我再次懵逼,感觉这世间的东西真是学不完,随时都是新颖的词语。 “嗯。”师叔祖点了点头:“其实也可以说是魂魄,不过不是真的魂魄,你记得当时你进入梦通的时候,我说过,这个阳道,不是阴魂待的地方,是什么待得地方不?” 我点了点头,当时的情况我并没有听清楚师叔祖的声音,因为四周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师叔祖这一说,我立马就想起了。 “难道就是,念?”我试探性的询问。 “对!”师叔祖肯定道:“这东西,可以说是某个人的执念,也可能是现实中,进入梦境中人的执念。” 师叔祖这么说着,我脑袋里嗡的一响,一瞬间就将这个事情想通:“我懂了!” “哦?”师叔祖偏头看向我:“你讲。” “一些做梦的人,有执念,会进入梦通,如果执念过于强大,就会进入这个阳道,而如果 自己的亲人,或者思念之人,也有着极大的念,那么,两个念便会在这个地方相遇。” “是不是这样意思?”我迫切的想要的到肯定。 师叔祖笑着点了点头:“对,这个扬雄,也是如此,不过他的念并不是思念某人,而是想的自己的书籍。” 第611章 穿越之人大战位面之子 “所以导致他的念,一直徘徊在这阳道之中,不知道何开明从什么地方将他找了出来,让他将这三种东西给我科普了,所以说,我才知道这三个东西包括那个生物的特性。” “原来如此!”我愣愣的看着师叔祖,脑袋里想着是三师兄怎么能这么强,简直都快成预言家了,难道这就是快要登顶的卦师的境界? “咳咳!”师叔祖似乎看出来我在想什么,咳了两声将我拉回了现实:“这问题算是给你解答了,我继续?” “嗯嗯嗯!” “哗~~~” 场景再次一变,我们又回到了沙滩上,只是这次我们躺在沙子上晒着太阳,这真实的触感和温暖的感觉,让我有点想要睡觉。 ‘我不是已经睡着了吗?’ 我正这样想着,师叔祖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刚刚说到哪里来着?”师叔祖挠了挠脑袋,然后‘哦’了一声:“对了,说到扬雄,不对,说到太玄,还得再说另一个人。” “那就是王莽。” “谁?王莽?”我当然知道这个人,因为这个人在历史上的争议实在不小,并不是他有什么卓越的功绩和改革,而是此人被怀疑是穿越时空的人。 “是的。”在梦境中,师叔祖能感知我的内心,所以直接点了点头,再次一挥手,天空变黑,前方的大海上空出现了一个3d影像,师叔祖就这样一边给我讲解着,我一边看着画面。 我看着大海上的影像,仔细听着师叔祖的分析,越听就越是心惊。 这王莽,在登上皇位之后,颁布了很多十分现代化的政策,例如,将土地国有化,这政策在当时的封建社会来说,简直就是完全没法想象的。 第一:这土地国有化,就相当于是现在社会的‘土地共有制。’ 第二:然后他定元始元年的时间,刚刚正好与西方将耶稣出生的那一年定为元年的时间一样,在两个完全没有联系的国家来说,这种巧合,简直是天方夜谭,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第三:王莽在上位之后,开始在全国大范围的追杀一名叫做‘刘秀’的人,在我们现在的历史角度来说,当时推翻王莽的人,正是比他小四十岁的刘秀,而打败他的方式,也十分的戏剧。 第四:然后又将盐,铁,酒等这些东西,归为国有制,不能囤货,还建立国有银行,廉租房等。 第五:在当时封建的情况,他注重科学制造,实现计划经济,实行国企政策,建立贷款制度,征收所得税,同时将社会主义那一套也带入到当时的社会之中。 但是,王莽的步伐太快,导致当时的士族,民众,各个阶级的人都不适应,最后反对,起义。 我看着大海上的影像不停地变换,最后整个场景一晃,出现了无数的大军,同时师叔祖的声音渐渐的兴奋了起来。 “这王莽啊,虽然是穿越者,但是,我们这个地球,是有神监控着的,如果发现有这种类似系统错误的事情,便会出手干涉。” “但是,你应该也知道,神,是不会直接出手的,而是会让某个人来做这个事情。” “于是,他们找到了。” “位面之子,刘秀。” “此人,就是原本王莽在全国大肆屠杀的人,但是索幸,当时的刘秀并不叫刘秀,而是后面改的名字。” “刘秀,是刘邦的第九世孙,从小在南阳长大,他有个哥哥,叫做刘演。” “他们两人的梦想都不相同,哥哥想要从王莽手中夺回刘氏江山,但是王莽却只想娶村花。” “但是没办法,哥哥弟弟是一家人,如果哥哥失败,自己也得洗白。” “所以,没办法,两人就沿用祖宗的番号,自称汉军,开始了帝王创业之路。” “当时他们准备打得地方,就是诸葛亮出来的地方,南阳。” “当时的刘秀他们并没有什么兵马,甚至连上场都是骑得牛,并没有马,所以他们找到了 当时反莽的绿林军团,也就是当时最大的反莽组织。” “当时一共集结了四波人,然后现在城外称帝,不过当时扶上去的皇帝并不是刘秀或者刘演,而是一位软弱之人,刘玄。” “称帝之后,刘秀带着几千人绕过宛城去打昆阳与定陵,这两个小城倒是很快拿下,但是宛城却是一座大城,刘演带着几万人就是打不下来。” “这个时候,王莽集结的四十二万大军来了。” “并且军队中不仅有人,还有大象,老虎,豹子等猛兽。” “这四十二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宛城进发,在路过刘秀打下的昆阳小城的时候,选择将昆阳打下,完全不管刘演正在攻打宛城,说的是《今将百万之众,遇城而不能下,何谓邪。》。” “几十万大军就这样,将昆阳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刘秀部队在旁边的城池的人都想要跑了,但是在刘秀的演说下,还是准备去摸王莽部队的屁股。” “这下,刘秀带着七千人,去突袭四十二万人的大军。” “刘秀一到莽军后方就造大声势,说的是刘军主力到了。” “如此,刘秀带着这几千人在后方不停地骚扰,打击,又因为昆阳周边地理环境狭窄,导致四十二万大军不好转身,这突然的突袭,还真让刘秀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昆阳城中的人,见这种情况,所有人也出来杀疯了。” “与此同时,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刮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并且连陨石都落了下来。” “这一连串的打击,和天象的变化,让王莽大军在这狭窄的地方完全不能转身,自己踩踏而死的人,比刘秀等人杀死的人,要多得多。” 我看着空中的影像,目瞪口呆,两万人不到,将四十二万大军打得是败军而逃,刘秀等人是大获全胜。 这可真的是穿越之人对战位面之子,真是精彩,精彩。 师叔祖将影像放完之后,转头用下巴点了点头,现在,我们说回‘扬雄’。 第612章 太玄 “这扬雄啊,原本是跟着王莽的,他其实是知道王莽是穿越之人,所以根据和王莽的聊天,自己的推断,了解到了时空的变化。” “然后写了一本书,名叫《太玄》。” “这本书反复提到‘四重,所谓四重,其实就是指意的一年春、夏、秋、冬四个变化季节段,同时用这张图来表示四季的节点。” 师叔祖右手再次轻轻一挥,原本打仗的影像便变成了这一张图片:“这东西其实就是人类认识中的天,地,人彼此相对运动的空间图景和时间数列的图式。” 师叔祖一次说的太多,让我有些不能将这其中的东西联系起来,我皱着眉思考着。 这次,师叔祖也没有打断我,而是等着静静的思考。 我知道不管怎么想,师叔祖都会知道我的想法,于是我干脆小声嘀咕着:“这扬雄,王莽,穿越,位面,太玄,难道说。” “太玄这东西是能穿越时间,穿越空间的?这也太扯了,都搞成玄幻小说,不对,不符合科学逻辑了。” 师叔祖听我这么分析,哈哈一笑:“说对了一部分,但是没完全说对,太玄这东西,能整合阴阳,看到过去与未来,至于?需要这个东西干嘛。” “主要是炼化它,让他将阴淼与阳炎吸收了,这样的话,它就能将魂魄单独扯出来,同时能查看这魂魄到底发生了什么,未来到底想要干嘛。” “我曹!”我不由得喊了一声:“这不外挂吗?还算命,算个得儿啊,直接让?成为袁天罡算了。” 师叔祖白了我一眼:“这东西只能看单独魂魄人的未来,看不了大势,所以荣辉应该是想抓人,通过魂魄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干嘛,到底准备干嘛。” “原来如此。”我愣愣的点了点头突然想起师叔祖是在填坑,哦不对,是在回答我的问题,于是连忙再次出声:“那三师兄所说的历史遗留问题,是什么意思?” “嗯~~~”师叔祖听到这里皱起眉头,抿着嘴不确定的说着:“应该是~~~掌门应该在我那一 代,或者更早就出现了问题,这一代代遗留下来的?” 他说到这里,也有些不确定,于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到时候?炼化之后,让荣辉去查一查,那个东西,应该能挖出不少的信息。” “至于十一个问题嘛。”师叔祖慢悠悠的说着:“不能请神,其实和你刚刚问过的问题,答案差不多,就是为了求一,求二嘛,至于一二,我说了,我不知道。” “好了!”师叔祖长舒一口气,像是解脱了一般:“说这么多,累死了,别再问我问题了,自己去想,还有,到时候那个女子来取气丹的时候,记得找我出来,我帮你把把关。” “主要是看看太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看看是不是扬熊说的那样。” “嗯!”我点了点头,师叔祖的身影也渐渐变得透明了,四周的环境也渐渐消失。 。。。。。。 “诶诶诶!”二师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慢悠悠的睁开双眼,发现此时天已经亮了,二师兄正坐在我床边,对面坐着的正是戴佳伟和他的弟弟。 “咋了?二师兄。”我撑起身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下的,开始摸索着床上的衣服。 二师兄将衣服塞到我的枕头处:“明天就该我们值班了,那啥,到时候怎么分配?” 虽然我才睡醒,但是一听二师兄这么说,便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样子二师兄是想我和他一人带一个,看对方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那啥,二师兄,我想和驴哥一起值班。” 为什么我不想和戴佳伟呢? 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算是比较厉害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怕是也打不过他,至于驴善鹏,闷不吭声的,看起来要好处理得多。 但是对面两人听到我的提议之后却都是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戴佳伟先提出一个问题:“咋了?为啥这么排?熟悉的人排着,有什么事也好分配撒。” 没等二师兄回话,我继续道:“哎哟,戴哥,我主要想和驴哥聊聊,听你讲了这么多故事,我也想听听驴哥的故事呢。” “他?”戴佳伟偏头看向驴善鹏:“现在好些了没?” 驴善鹏点了点头:“好多了,他们给我扎针,还推了经络,现在睡觉完全没什么问题,说话也正常了。” “那就对了撒。”我笑道:“驴哥都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没问题了。” 我看着戴佳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驴善鹏却直接出言:“好的,我觉得也可以,哥,我们分开值班嘛,到时候我也和这个小兄弟学习学习知识。” “嗯?”我觉得十分奇怪,为什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也算是正中下怀,于是我嬉笑着迅速的将衣裤穿好。 虽然我们说的是不能走远了,但是在园区里面逛逛也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吃了饭之后,我和大师兄,二师兄并肩在园区中散步。 “老四。”大师兄面色凝重的看着我:“明天白天就是你们值班了,老二是晚上值班,到时候要切记,注意安全,师父是醒着的,所以不用担心他。” “你只需要保证你的安全就行,如果驴善鹏他们并不是内奸最好,但是我们要做好思想准备,一旦他们要做什么,你先保证自己安全即可。” “嘿嘿!”我听着大师兄的安慰,心里一阵暖洋洋的感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大师兄,师叔祖说我现在气功大成,一些冷兵器伤不了我的,就算伤到我了。” “问题也不大。” “哦?”大师兄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毛,直接上手摸了摸我的胳膊,摇杆,小腹:“嘿呀,真是哈,看样子你还真是运气不错呢。” “是气丹吗?” 大师兄的意思是气丹的功劳吗,我点了点头:“对的,就是,只是我现在用不出来,不过师叔祖说找个时间传授一下外功的方法。” 第613章 硬气功 “。。。。。” 我看着大师兄无语的表情,咧着嘴挠着头:“不对,不对,不是师叔祖传授,是将原本山上的功法给我说。” 我知道,如果是师叔祖传授的话,我直接成大师兄他们的师叔了。 大师兄听到我这么说,才长舒了一口气:“不用,不劳烦他老人家,气功的修行,我略知一二,想学吗?我教你啊。” “嗯嗯嗯!!!”我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所谓外功,其实通俗的名称应该叫做硬气功,一说这个词语,大家耳熟能详,瞬间便能理解。” “你目前内功的气功算是已经成了,但是运用不了,原因就像是拿着一把枪,只是不知道怎么扣动扳机与瞄准。” “不过已经会了内功,外功的修行就十分的简单了。” “硬气功,主要的运行方法,就是将炁引入某些部位,达到增强,甚至是超过肉体的一个强度去对敌,或者防御。” “现在你的体内有气,只是不知道如何用,那么我们需要先进行第一步,喷气。” 喷气?” “对,喷气,很简单,就是深呼吸,然后将吸入的气猛地喷出去,可以从鼻子或者嘴巴喷出,但是要记住,每次喷气要带一点身体中的内功之气出去。” “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让你内功的气,能够迅速的流转起来,要想让气快速流转,那么 就要先从最快速,最简单的通道冲出去。” “习惯喷气之后,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那就是冲脉。” “所谓冲脉,也很简单,每次喷气的时候,在喷气的同时,可以放一块砖头在身前,喷气的一瞬间,用手掌去拍击砖头,同时意念想象着气体瞬间到达手部。” “这,被称之为快冲脉。” “当然,还有一种,我们常用的,被称为缓冲脉。” “也叫作运气,就是在掌握了快冲脉之后,提前将气运送到某个地方,使这个地方的得到加强,那么,便不需要喷气,就可以直接一掌劈开鹅卵石,一脚踢开防盗门了。” “如果能做到缓冲脉了,那么就可以进行最后一步,沉气。” “所谓沉气,顾名思义,就是气沉丹田,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就是让自己丹田中的气,源源不断,能一直为你所用,这样就不会存在用着用着就没有了,至于怎么气沉丹田,其实很简单。” “你需要不停地挥霍,训练喷气,冲脉,不停地将身体中的气用完,这样的话,身体会本能的去补充,这一来二去,补充的就会越来越快。” “直到最后,消耗甚至没有补充得快,这个时候,你再在对敌或者用的时候,稍微将丹田之气稳住,便能源源不断的使用。” “以上,就是外功,也叫作硬气功的修行方式,懂了不?” 我点了点头,嘴巴大张,形成一个原型:“哦~~~~这么简单啊。” 二师兄白了我一眼:“你个龟儿子,说你菜,任督二脉进步也快,内功进步也神速,说你是天才,但是一问三不知,什么都在问,什么都不懂,我真是搞不懂你。” “这东西本来就是真话一句话,假话万卷书,说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要这样,又要那样的,那才是编出来,让别人觉得十分专业的。” “真的东西,本来就十分简单,只需要掌握了底层逻辑,自然就能明白了。” “哦哦哦~~~”我一连哦了几声,笑着挠了挠脑袋:“嘿嘿,好的,我有空练练哈。” “对了。”我想起马上就该我值班了,于是看向两位师兄:“明天值班的时候,如果那个驴善鹏真是间谍,他会干嘛?” “我哪里知道?”两人都同时回了我一句:“自己见机行事,都二十多岁的人了。” “好好好!”我点了点头,逛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到了寝室中。 当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我也没有再去找师叔祖,等到第二天上午九点。 “诶,记得换班哈。”二师兄看着我正在玩手机。 我将手机放下:“这才九点呢,不是十二点才换班吗?再等一会儿我们再去吧?”说到这里,我扭头看向驴善鹏。 他也正玩着手机,听到我在和他说话之后,连忙点着头:“是是是,都可以。” “你娃儿。”二师兄真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称霸王,他直接起身拍了我脑袋一下:“你知道医务室在哪里不?” “知道啊。” “那你知道医务室附近情况不?里面怎么个情况,如果遇到突发事件怎么办?不提前先去 看看?” 我一听二师兄这么说,便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咧着嘴看向驴善鹏:“驴哥,走吧,二师兄说的有道理。” “嗯嗯嗯!!”他答复着,但是却一直回着信息:“你先走,我回了信息马上来。” “哎呀!弟娃。”躺在床上休息的戴佳伟皱着眉:“回消息是用手回,又不是用脚回,边走边回嘛,苏道长说的有道理,那个严道长不清楚周边情况,你带他去看看。” 驴善鹏听着自己哥哥的催促之后,好像也正好回完,将手机放在裤包里,对着我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吧,严道长。” 如此这般,我与二师兄道别后,离开了寝室。 医务室也在工业园里面,原本这地方根本没有这个东西,只是荣辉道长多租了一间门面,将这不大不小的门面给改成了医务室。 至于园区里的保安啥的,他们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需要知道这个地方被租出去了,定期收房租和物业费就行,至于干啥,不关他们的事。 医务室在一栋大楼里面,这栋大楼只有四层,在寝室大楼的旁边。 四楼就是医务室,坐电梯上去之后,其余很多房间都是空的,看样子是没人租,走在这种空荡荡又有些宽广的大厅走廊中,我心情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那啥。”我想要说点什么,让气氛稍微缓和一点:“不是说有其余人会守着吗?怎么没看到其余人?” 第614章 换班 驴善鹏看样子已经几乎治愈了,说话和精神都比较正常。 他转头看了看空旷的四周:“有人,应该都在暗处,毕竟哨兵嘛,也分明哨,暗哨。” “哦~~~”我点着头,表示了明白。 就这样,我们两人将大楼里的整体情况熟悉了一下,然后又再围着这栋楼的外围走了一圈。 这一趟下来,我算是基本知道这楼层里大概得情况了。 一二楼的商铺都还算都租出去了,二楼主要是其余商户的办公室,一楼就是库房之类的。 三楼往上几乎就没什么人租了,整个楼层的布局也比较简单,一共有四个楼梯和四个电梯,分别在楼房的四个角。 走廊如同一个‘口’字将整栋楼房给围住,而走廊的两边则是各种未租出去的办公室。 我们的医务室并不在‘口’字走廊上,而是中间连接的走廊上,因为这栋楼还是蛮大,所以在‘口’字走廊的中间,也有几条横着的走廊。 看起来就像是‘围’一样。 将这栋楼逛了一遍,时间也到了快要换班的时候,我们两人与其余两人简单交接了一下,便进入了房间。 房间并不大,只有二十多,接近三十平的样子,正方形,十分通透,靠近门口旁边原本是有一块十分大的玻璃,此时正被一个蓝色的帆布帘完全挡住。 进门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窗户旁边的荣辉道长,此时他正安然的躺在床上,窗户虽然关闭着,但是窗帘确是打开的,整个房间还是比较亮堂。 我知道,来看着荣辉道长,主要是保证他的安全,还有他拉屎拉尿要负责处理,并且每天也要给他按摩和擦拭身体。 “驴哥。”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旁边正在玩手机的驴善鹏:“你们去山上怎么处理的?是针灸还是按摩?” 他斜眼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玩着手机:“针灸了一下,很快,而且出了不少的污血,对于这些中医的东西,我不太明白,但是听他们说,这污血说明就是堵塞,放血出来就好了。” “然后就没鬼压床了?” “嗯!”他点了点头,然后长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应该早点上去的。” “呵呵。”我尬笑了两声,想要找些话题聊聊,但是他就是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并没有想和我聊天的举动。 我没办法,如果只是我来找话题,那太累人了。 于是,我也掏出手机,刷起了段子。 玩手机,时间是过得真快,不知不觉,我的手机电量已经告急,驴善鹏也是如此,我们几乎是先后将手机放好,免得完全关机之后,如果出了什么事,还真不好通知其他人。 我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擦黑,同时看着荣辉道长心里想到:‘这师叔这么一躺,躺七天,这人都躺麻了,他还真是忍得住。’ “叩叩叩~~~” 门外传来了叩门声,我连忙起身去开门。 只见一名女子提着一个口袋,径直走了进来。 在换班的时候,上一班的人就给我们说过,会有人进来给我们送饭,同时也会给荣辉道长上营养液。 她看也没看我们,迅速的将口袋放在沙发旁,然后熟练的将营养液给换好。 “一会儿你们看着哈,快没了的时候,就把这个输液管给关了,如果搞不来,就来b区521来找我。”女子嘱咐完毕之后,快步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哦哦哦~~”我们两人点头便是了解。 驴善鹏径直去将饭盒打开,而我则好奇的来到荣辉道长床边,看着营养液缓慢滴下,进入到他手背之中。 ‘擦,这不冷吗?’我心里想着,这冬天给身体里输水,天天这么输,不冷才怪。 “过来吃饭了。”驴善鹏在身后对我喊道:“你在看啥子?” 我连忙转身,笑着快步至沙发前,一边打开包装盒,一边笑道:“我觉得好奇嘛,还有师叔这输液,不会感觉冷吗?” 驴善鹏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床铺的方向,耸了耸肩:“老大现在昏迷多嘛,冷不冷的应该感觉不到吧,而且又有医生定时来看,我们也没办法。”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他这么说着,手中吃饭的速度也快了起来:“一会儿你要是想睡,可以喷(靠)一会儿,我去找找有没有充电器。” 我见他准备出门,连忙喊住他:“你去哪里找?回寝室啊?” 他‘哦’了一声,折返了回来,将我刚刚吃完的饭盒装好之后,提着手提袋一边出门一边回复道:“我顺便把这个扔了,先去看看刚刚那个医生那边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就回寝室拿,手机快要关机了,这时间还长,免得一会儿有什么事。” “你~~~”他刚出门,说到这里将头探了进来:“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吧?” 我‘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没问题。 “砰~~~” 大门应声而关。 届时,我迅速掏出手机给二师兄发了一个短信,上面的内容十分简单,就是说驴善鹏可能会回去拿充电器,看看他回来没。 就这样,大概十分钟左右,大门再次被推开,驴善鹏笑嘻嘻的拿着充电器进入了房间,找到插头之后,将手机充好。 “驴哥,这么久啊,你回寝室了?”我试探性的发问。 他点了点头:“嗯,那个女的用的是苹郭手机,我这个安卓充不了,所以就回去拿了,哎呀。”他一拍大腿:“搞忘给你拿了,算了,我冲一点,你再冲我的吧,你的也是安卓?” 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看着二师兄发来的信息:‘嗯,回来拿了,刚刚才走。’ ‘嗯~~~’我刚将这条信息给发出去,猛然脑海里闪出一道灵光。 ‘不对劲!!!’ 我突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抬起头看着又开始玩起手机的驴善鹏,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丝狰狞。 至于哪里不对劲,稍微仔细一想,其实就能明白。 驴善鹏去寝室和回来这个地方的时间,有问题。 第615章 消失的时间 什么问题呢? 为了求得我心中的疑惑,我再次给二师兄发去了消息:‘驴哥是刚刚走,还是走就走了?大概几分钟?说清楚点。’ “嗡嗡~~~” 为了避免吵到师叔,我早就将手机给调成了震动,短信的震动也让驴善鹏偏头看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强装镇定,看着短信上的内容:‘大概两分钟前吧。’ “轰!!!” 我的内心一紧,想着驴善鹏出门到回来这么长时间,一共都有十几二十分钟,就算是他去找那个女子拿充电器了,时间也用不了这么长,因为最开始,驴善鹏带我查看周围环境的时候。 我就大概知道,这栋大楼一共范围四个区,a,b,c,d,我们这个区就是b区,换而言之来说,驴善鹏一定是在中间搞了什么东西。 我愣愣的发着呆,脑袋里越这么想,就越觉得他有问题。 ‘那如果他们两人真的有问题,为什么又要答应分队呢?’我越想越想不通:‘如果两人都有问题,不分队岂不是更加方便?’ ‘难道是我想多了?驴善鹏就只是在路上玩手机,或者慢慢走?’ 有时候就是这样,原本可能就是没多大的事情,自己心里东想西想,就容易按照自己的思路想偏,可能事情完全都不是这么发展的。 我摇了摇头,手机再次传来震动声,我打开信息:‘有情况?需要我过来不?’ 我再次打字和二师兄聊了起来。 ‘没事,只是刚刚驴善鹏出去了十多分钟,你说他两分钟前走的,说明这一来一回最多五分钟,算上他去找另一个房间找别人,也不过七八分钟,这十多分钟。。。’ 我没有打完,连忙再次更正:‘其实也差不多,慢慢走也是十多分钟。’ ‘嗯!没事,如果真的有问什么问题,师叔会出手的,你就当做不知道,该干嘛干嘛。’ ‘好的。’ ‘嗯,把这些信息都删了,你删我也删。’ 就这样,我开始删除起了信息,看着右上角手机的电量,只有百分之五,我迅速调成省电模式,放在一旁,不知道该玩什么。 “无聊撒?”驴善鹏依旧看着手机。 “有点。”我回答道:“那个,我也想去拿充电器。” “去嘛。”他头也没抬:“我在这里看着老大。” “好!” 我迅速起身离开了房子,为什么我想出去拿,就是因为我想试试到底要多少时间。 ‘如果我出门先去另一个房子的话。’我这样想着,脑袋里回忆着b521在哪里。 ‘现在是八点。’我看了一眼手机,步伐不紧不慢的就像散步一样,来到了那个女子的房间。 “砰砰砰!” “吱~~~” 门很快就打开了,只见那名女子看着我:“什么事?” “我手机没电了,你有安卓充电器吗?” “有啊。” “有?”我脑袋一懵。 那名女子已经拿着充电器来到了我的身边:“呐。” 我并没有接过充电器,强装镇定,转身又朝着电梯走去。 ‘可能刚刚不是这个女子,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我这样想着,同时将电梯按亮。 电梯依旧停留在四楼,看样子这个地方晚上人并不多,驴善鹏上来了这么久,也没人动电梯。 “叮咚。” 我依旧不紧不慢的朝着寝室走去,就刚刚这一阵,我耗时大概三分钟,现在正好八点过三分。 因为这栋楼和寝室很近,加上我们寝室都在二楼,很快我就到寝室了。 “诶?你怎么回来了?”二师兄皱着眉看着我。 “我拿充电器。”我解释着,同时将床头的充电器拿走,并没有理会二师兄还想说什么。 就这样,我拿着充电器再次朝着医务室走去。 同样,电梯并没有人使用,我也很快来到了医务室门口。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8:09分。》 ‘擦!’我心中一惊,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手机。 ‘如果我是驴善鹏,值班的时候拿充电器一定是跑着的,因为毕竟是在工作,而我这么慢悠悠的走,也不过才花费九分钟,刚刚他离开这个地方起码也是十五分钟往上。’ ‘这其中的时间段,他在干嘛?’我心中疑惑的独自发问。 “嘎吱~~~”大门也在这个时候正好被打开。 我看着开门驴善鹏,不由的退了一步。 “拿到了?”他挑了一下眉毛:“我就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谁呢,你站门口干嘛?” “哦哦哦。”我故作镇定,直接走进了房间。 我将手机充上电,靠在沙发上再次给二师兄发了一个消息:‘驴善鹏有点不对劲。’ ‘嗯?怎么了?’ ‘我刚刚走了一遍路线,时间只需要一半,而且他好像都没有去另一个地方找充电器,直接去的寝室。’我将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紧跟着再发了一条:‘如果直接去的寝室,时间啊还能再快,说明他起码有十分钟的时间。’ ‘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迅速的将这一排字打完,然后探头瞥了一眼对方。 驴善鹏依旧在玩着手机。 “嗡嗡~~~” 短信震动再次响起:‘需要我过来吗?’ 我再次探头看了一眼驴善鹏:‘不用,这都是推断,你这过来,如果戴佳伟和驴善鹏真的有什么事,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好!保持联系,短信删除。’ 我再次将短信删的干干净净,心里随时保持着警惕,生怕驴善鹏突然做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他也是用刀的人,虽然从故事中听不出来他到底有多厉害,但是对付我这种,武力值有但不多的人,估摸着还是比较得心应手。 我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有些不安。 但是我也算是经历了大大小小很多事情,这些事情有些与我并没有太多的直接联系,但是却也让我学到很多东西,同时也让我心里的抗压性得到了进步。 我面无表情,装作没事人一样,充着电玩着手机,但是心里一直戒备着对方。 第616章 寻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驴善鹏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我绷紧的神经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看了看时间。 《10:12》 距离二师兄他们换班不到两个小时了,我松了口气,看样子是我想多了。 “那啥,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驴善鹏此时拿起手机,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 我答应了一声,心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 不过为了让自己安心,我还是起了一卦。 手机打开阴盘奇门,顺势打开了刻盘。 ‘这是什么盘?’我看着手机中的阳遁局,皱起了眉头。 这个盘虽然不是天地伏吟,反吟,但是却是八门反吟,这八门反吟所代表的东西很简单,就是当前事物,于人不利,需要迅速做出决断。 我挠了挠头,想着我刚刚起盘的问题是什么,好像是:《驴善鹏的问题到底大不大。》 ‘这什么意思?’我怀揣着这个问题继续看着盘,将用神锁定到了当前的刻中。 所谓刻盘,也就是十五分钟一变,而刻盘又因为变化实在是迅速,所以很少有人去用,主要是不能掌握着快速变化的趋势,导致断不准。 而我呢,则觉得刻盘非常符合奇门的变化,因为奇门和其他很多算卦方式都有所不同,讲究的就是变化,而这个变化最迅速,最多的,就是这个刻盘,而这,是非常符合奇门的整体思路的。 当然,这只是作者的个人见解,并不能代表所有人,也并不能代表这门术数,只是作者喜欢罢了。 言归正传。 我将注意力放到了震宫之中,所谓震,为雷象,雷则为动象。 伴随着动荡,不稳定,说明事情并不平顺。 盘中的八门为开,九星为天柱星,八神为太阴,八门所带天干为庚,九星所带天干为癸,盘外藏干为辛。 按照单宫断的方式来说,这个宫里的信息,其实不算太差,但是如果将我的问题带入的话,那么这里面的东西,都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去发展。 何解? 如果一个人看财运,宫中信息十分吉利,那么就是财源广进。 如果一个人看自己的疾病情况,但是宫中的信息也是十分吉利,那么就完犊子了,这吉利不是说病会好,而是病十分的吉利,对于病症十分的吉利,那么对于人就是不吉。 而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我问的是问题大不大,而这透露出来的信息就说明,问题很大。 我看着盘中的信息,十分的心惊,正准备翻宫看未来的情况的时候。 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盘中的这些字,庚,开,柱,等象意的代表,全部都动了起来,在如此安静的情况下,当然是没人打扰我的,我就静静地,完全忘我的看着手机上的象如同蚂蚁一样,慢慢的爬动。 不知道爬了多久,好像是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这九个宫的信息全部都变成了一模一样的。 对,就是一模一样的,每个宫中的字,排列方法,上下排序,八门只有一门出现,九星也只有一星,八神,天干地支都是如此,每个宫都是一模一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看着这重新排列好了的宫,我再次将视线锁定到了震宫之中。 此时,八门虽然依旧是开,但是我似乎透过‘开’这个字,看到了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就像有一段影像,藏在了开门之内。 我聚精会神,全身放松的看去,虽然动作姿势未变,但是视线却渐渐地越看越进去,最后完全看清楚了‘开’门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背对着我,好像正在和另一个人说着什么事情,我听不到,也看不见他的模样,只能从背影大致的判断出,他,好像就是驴善鹏。 我的视线不能左右移动,只能看着他一直在不停的说着什么。 看了一会儿,那‘开’门中的影像一直未变,我也不再盯着,将视线拖了回来,发现旁边的庚,已经似乎变成了一把刀。 对,庚还是庚,但是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充满杀意的一把刀,但是这刀上的杀意,似乎又有些凄凉,有些悲痛。 只见庚慢悠悠的进入了‘开’门之内。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看向天柱星。 按道理来说,天柱星应该只有一颗,但是所有的宫中,都有两颗天柱星,此时他们两根柱子互相缠绕,如同蛇在交配一般。 旁边的癸水也不停的围着他们旋转。 最后看向八神,原本属吉又有护佑之象的太阴,此时暗淡无光,我似乎看到了字上都有黑色的水滴,正缓缓朝着下方滴落,正好滴到癸水之中。 而被污染的癸水接受到了这黑色的水渍之后,变得更加激动,也更加饱满了。 而藏在宫外的‘辛’,正不停的敲击着震宫,并且所有宫里的信息,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整齐划一,十分有规律。 看到这里,我将视线放散,脑袋里不自觉的出现了一句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 “嗡~~~” 我的耳朵突然耳鸣,猛然将我拉回到了现实之中,我再次定睛看向奇门盘,发现已经变得十分正常了,不再是刚刚那种情况。 驴善鹏还没有回来,我扭头看了一眼荣辉道长,他依旧在那里躺着。 我皱着眉,摸着下巴仔细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最后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句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默念了几次,实在不太懂这其中的道理,皱着眉挠着脑袋:‘这什么意思啊,这就是卦师第二个境界吗?’ ‘这不择还不如第一个境界呢,莫名其妙的,自己给自己打哑谜,真的是。’ 我有些懊恼,同时又有些烦躁,因为我能感觉到驴善鹏是有问题,但是却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为什么有问题,到底会选择什么方式来作乱。 ‘怎么了?’ 就在我头都要想关机的时候,师叔祖这个外挂,再次出现了。 第617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嘿!师叔祖!!!’我内心一喜,闭着眼睛盘膝静坐。 ‘别这样,就睁着眼睛,我和你说,我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师叔祖小声的出声。 ‘还有。’他再次告诫:‘先别叫其他人来,我只是感觉到不对劲,并不是说一定不对劲,如果你这个时候叫人来,打草惊蛇了,会影响到我徒弟的布局的。’ ‘嗯!’我将姿势摆回原来的状态,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就像在休息一般:‘师叔祖,我刚刚看到了盘在变化。’ 于是,我将刚刚发现和看到,听到以及自己的想法都给师叔祖说了清楚,所有的细节都完整的交代了一遍。 ‘嗯~~~’师叔祖沉吟片刻:‘原来如此。’ ‘怎么了?’我有些好奇:‘你发现什么了吗?’ ‘是的。’师叔祖开始引导我:‘这带着杀意的庚,进入了代表驴善鹏的开门,你应该是能理解的吧。’ 我‘嗯’了一声:‘是的,说明驴善鹏就是准备动手,而开,就是开启,原本的盘是反吟,说明很快就要动手,但是庚带着那些情绪,我却不懂。’ ‘没事,我继续。’师叔祖轻笑了两声:‘主要的信息是在天柱星上,这天柱星原本只有一颗,但是此时已经变成两颗,还在不停的缠绕,你觉得像什么?’ 我哪里知道像什么,这毫无逻辑,没有更加的象,我是第一次完整的踏入寻神的境界,完全不知道怎么去领悟,于是我撇了撇嘴,表示自己不知道。 师叔祖却十分的理解我:‘没事,第一次,很正常,多进入这个境界几次,你就能找到规律了。’ ‘这两根天柱,说明的就是两个。’ ‘两个人?’我立马想到了戴佳伟:‘难道是他哥?’ 师叔祖却摇了摇头,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是却能感觉到他摇头了:‘这两根柱子在缠绕,配合最后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能联想到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再次抿嘴思考了起来:‘驴善鹏...驴善鹏,根据他的故事来说。’ ‘诶。’师叔祖打断了我:‘别想那么远,我给你提个醒,他是为什么在前段时间不说话?为什么突然又说话了?’ ‘他不说话?说不了话是因为黄佳慧子,那个间谍,让他心律不齐,五脏阴性体元混乱导致的。’ 我就这么分析着,突然,脑袋里如同断开的线索瞬间连接了起来:‘我懂了!!!他上山去治病,其实并不是真的治好了,是黄佳慧,黄佳慧帮他,或者说是他们双方达成了某种条件。’ ‘这两颗天柱星才会缠绕,而那个庚,才会带着悲凉的感觉,因为他也不想,但是没办法,他已经被黄佳慧那边影响了。’ ‘至于到底是什么影响的,很可能就是太阴!癸水,这两个东西围着他,加上黄佳慧缠绕他,让他欲罢不能。’ ‘这样,便是解开他梦魇的解药,所以才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对不对?’我这样分析着,都兴奋的站了起来。 还不等师叔祖回答我。 “嘎吱~~~” 门,被打开了。 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发现正是驴善鹏,他一边甩着手,一边笑嘻嘻的看着:“哎呀,终于是要换班了,怎么说?累不累?” 我在通过卦象发现了驴善鹏的问题之后,再次看着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强行保持微笑,点了点头:“还好,还好。” “啊~~~那啥。”驴善鹏好像发现了我的表情有些不对劲,眯着眼试探性的看着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啊?发现了什么?什么?你为什么这么问?”我强装镇定。 他嘿嘿一笑,慢悠悠的朝我走了过来:“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手机拿来我看看可以不?” “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他的獠牙已经露了出来。 他依旧保持着笑容,右手搭着我的肩膀,左手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变出了一把菜刀。 “就凭这个,行不行?” 我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快速的反水,让我的脑袋都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但是很快我就清醒了过来。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连忙将手机拿了出来,打开屏幕递给他。 他并没有接,而是指挥着我:“打开短信,微信,电话,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我按照他的要求,将这些东西依次打开,而他没有从中发现什么问题之后,便嘿嘿一笑,直接将我拉到一旁。 “砰!!!” 大门再次被打开,只是这个打开大门的人,有些暴力。 我扭头看去,发现几名我完全不认识的人,这些人在进来之后,手一抖,他们的手上都多了一把刀具。 “卧槽!” 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没有想到这变故来的如此迅速,迅速得让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就像是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下一秒就突然地球爆炸了一般。 正当我发出惊呼的同时,其中手拿砍刀的两人直接朝着我劈砍而来,这从上而下的劈砍姿势,完全不留余地,看样子是不把我砍死,不罢休的状态。 我瞪着双眼,连忙朝着后方退去,只是几步,我便退到了墙边,扭头看了一眼驴善鹏他们几人。 他正带着其余几人,整齐的将师叔的床围了起来。 “师叔!!!”我大喊了一声,希望将师叔喊醒,因为张科说过,师叔只是装睡,为的就是这一刻。 还不等我看到床那边具体的情况,身前的两人便已经逼到了跟前,只感觉一阵劲风朝着我袭来。 我瞪着双眼,猛地左脚发力,朝着旁边被挡上的玻璃闪去,同时也撞了过去,希望将这玻璃撞烂。 但是,我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这玻璃是钢化玻璃,就算拿一把榔头,都不一定能敲坏。 “咚!” 我重重的撞到玻璃上,也正好能从这个角度看到师叔。 只见他床边的人同时举起不同的刀具,包括驴善鹏,几乎是同时朝着床上落去。 第618章 大风车招式 “师叔!!!”我大声喊道,虽然我知道师叔祖是装的,但是还是为他捏了一把汗。 “铛!!!” 与此同时,床铺方向传来了一阵金铁相撞的声音。 我心中一喜,同时再次闪身躲避袭来的砍刀,朝着门口冲去。 我知道我的能力,目前状态想要帮助师叔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对于保命却问题不大,至少肺活量,反应力都还不差。 我闪身来到门口,正准备夺门而出。 一道寒光闪过,我情不自禁的朝着后方连退几步,瞬间便退到了沙发旁。 定睛一看,门外再次出现穿着黑色服装的陌生人,鼻子处用布条遮住,这种造型我一看就明白,对方是什么地方的人。 “还挺着急?!”身后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同时一个人也正好撞到了我的背上。 我扭头一看,发现正是与驴善鹏一起去砍杀师叔的其中一人。 我连忙转身,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踩在沙发上猛地一跳,直接跳过他的头顶,来到了床边,瞥了一眼师叔。 只见他双手拿着两把砍刀,并没有用他那绳镖,跪蹲在床上,双刀一高一低,正做防御姿势。 “这里还有,拿两把!”荣辉道长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我转头一看,发现被子里还有不止两把砍刀。 我直接伸手便拿了两把,站在床尾,看着房间里的十几人。 “小驴。”荣辉道长笑了笑:“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来得挺快,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是内奸。” “老,老大!”驴善鹏吞了一口唾沫,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旁边一人直接将他拉到了身后并大声喊了一句:“迟者生变,快!” 这一句喊出之后,面前的六七个人便一拥而上。 此时我还是很慌的,但是想着双手也算是有刀,如果怕了,洗白的就是自己。 于是我眉头一皱,化恐惧为动力,完全不讲招式,双臂如同大风车一般,不停的旋转着。 至于荣辉道长那一边发生了什么,我是完全不知道,只知道就这样旋转,如同小孩子打架一般,发动的‘无敌’招式。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边挥舞着双刀,一边大喊着给自己壮胆。 还别说,这个看似幼稚的招式,真让那些人近不了我的身。 但是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砍他的脚!” 我心中一惊,直接蹲下身子,手上的大风车也没有停下来,就这样变成了一个短暂的‘刺猬’。 ‘嘿嘿!真尼玛的是个天才。’师叔祖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无语的看着前方踌躇不前的黑衣人还有正和三人交锋的师叔,连忙在心里对话:‘哎呀,师叔祖,你可别笑了,这种情况一不注意就无了,你还笑,赶紧想想办法啊,实在不行,你上身吧。’ ‘你们师徒二人双刀,哦不,四刀合并,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小子,你可别什么事都找我,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呢,你是主角,哦不对,刚刚我也看了看你起的卦象,虽然驴善鹏有问题,但是你呢,却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啊?’我虽然双臂一直挥舞,但是得益于我的身体素质,居然并没有感到一丝疲倦:‘师叔祖,你可别这么说,我死不了,那到时候把我砍成植物人,岂不完犊子了?’ 这次,再没有声音回复我。 我再次喊了几声之后,心里一阵无语,发现哪些人好像真的暂时拿我没办法,我的心里也稍微安心了一点。 “嘿嘿小子。”荣辉道长的口吻怎么和师叔祖差不多,只见他将三人砍退之后调侃着我:“这是什么刀法?霹雳螺旋转转刀?” “师叔!你,诶!小心!!!” “铛!”他随手将袭来的砍刀给打退,再次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可以嘛,就这么甩,把自己保护好,我准备起床了。” “好!”我心中一定,知道师叔要发力了,于是双手挥舞得更加卖力。 “刀!拿来!”对面其中一名黑衣人对着身后的一人说道。 在他接过砍刀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过来,看样子他是打算朝我扔刀啊。 我没有办法,只有使出全身力气,用最大的力气将双手挥舞,让双刀旋转得更快。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挥舞双刀太久导致的,原本修行的气功似乎随着我疯狂的甩动,渐渐沿着经络朝着手指爬去,虽然过程很缓慢,但是这种感觉却有些真实。 “嗖嗖嗖嗖~~~” 连续几把砍刀如同寒光一般朝着我袭来,我避无可避,双臂不停的旋转,将飞来的砍刀给劈飞。 ‘嘿!有戏!!!’我心中大喜,居然不怎么害怕,因为我发现这种方式虽然有些累,但是却十分好用,别人打不到我,扔东西也扔不到我。 虽然说我没法主动进攻,但是却能很好的保护自己。 加上我有气功内力和任督二脉的加持,这小孩子打架一般的招式,居然十分与我合拍。 “哈哈哈!!!”我情不自禁的大笑了三声。 瞥了一眼已经下床的荣辉道长,发现他已经将三人砍倒,此时正与另外几人战得正酣。 我害怕他们砍我的脚,于是就这样蹲着,走起了鸭子步,不停的朝着前方缓缓移动。 我这突如其来的怪异招式,让面前四个黑衣人是一点办法没有,他们也没有带多少砍刀,扔了几次之后发现没有一点用之后也不再扔了。 至于有些人动手想要砍我,刀刚好挨着我的刀锋,就被我弹飞了。 就这样,我如同一只刺猬一般,居然压着四五个人朝着门外退去,而荣辉道长则不停的将剩余的一小部分人给砍倒。 很快,我们两人便将房屋内的其余人给压了出去。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就在我想要停止挥舞的时候,门外闪起一道寒光。 我看的真切,那不是一把普通的砍刀,而是一般菜刀,而是被戴佳伟称之为佛低头的菜刀。 第619章 危急时刻 “铛!!!” “叮叮~~~” 第一个声音是金铁相撞的声音,而第二个声音,则是我手中其中一把砍刀被折断,同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双手的重量一变,让我的的身体突然失衡,直接一歪,坐在了地上,另一只手上的砍刀也直接飞了出去。 “哎呀!我擦!!” 我一声惊呼,看着眼前的菜刀又径直的飞了回去,定睛一看,发现菜刀的把手处,似乎系着一根细绳,看样子驴善鹏将菜刀改良过,能扔出去,同时也能收回来。 双刀一破,门外的黑衣人纷纷抓住机会,迅速的再次涌了进来,这个时候,我还想去抓不远处的双刀。 但是,他们却根本不给我机会,挥舞着双刀急速的朝着我压来。 荣辉道长此时正被四人包围着,根本没有办法抽出身来帮助我。 我不停的朝着后方退去,转眼之间便来到了墙边。 眼前寒光一闪,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一把刀,身体一偏,躲了过去。 但是躲过了一把刀,却躲不过其余的刀,与此同时,侧面,上方,正面,包括下方,同时出现了几把砍刀,看样子是不把我砍翻,他们是誓不罢休。 我心里一慌,直接蹲在地上,将双手横在自己脑袋前,本能的想要挡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完了,手肯定断了。’我心里这么想着。 但是。 “铛铛铛铛铛!!!” 人,能用肉体挡住冷兵器吗? 按理来说,完全不可能。 但是,现实情况,就真正的发生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双手一阵抖动,小臂处并没有感觉到十分的疼痛,只是感觉一股股力量落在手臂上,同样,也不疼。 我连忙抬起头,看着还在不停落在我手臂上的砍刀,看样子那些黑衣人还没发现到异常,以为砍到了我的骨头上。 此时的我近乎是在转瞬之间变想通了。 看样子刚刚我疯狂旋转的手臂,引得丹田中的气,充满到了手臂之中,所以才能挡住这没有其他附魔的砍刀。 将道理想通之后,双臂一震,将继续落下的砍刀向上一顶,同时站起身。 面前的部分黑衣人见我起身之后,又看了看被砍的稀碎的羽绒服,发现并没有一丝鲜血,最后疑惑的将砍刀拿起端详。 但是我那里会给他们这个思考的时间:‘既然目前我的双手如同金铁一般,那么我就不拿砍刀了,直接用我一直在学的一种对敌之法。’ ‘自由搏击。’ 想到这里,我迅速调整身形,将格斗式站好,收腹含胸,将双手轻微握拳,放置于脸颊旁边,迅速将目标锁定到离我最近的那一人。 他们还在端详手中的砍刀,在正准备再次上前的同时,我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一个前手点拳,让他双眼不自觉的一闭,紧接着一个半蹲,右手上钩,重重的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在当前这种拥挤的环境先,如果能用短兵器,是再好不过了,而我,用的则是比短兵器还要短的武器,双手,并且双手还用气功暂时附魔。 这一拳落在他的下巴上,并不是单纯的肉体接触。 气体会随着我击打到对方肉体的时候,将少部分的煞气传入对方的身体之中,这就会导致这一击可能没有击打到有效不稳,但是也会让对方这个部位的经络短暂的停滞流动。 例如击打到胳膊,对方的手就会使不上劲,击打到对方腿部,对方就很可能暂时不能站立。 而我刚刚的那一拳,则直接将对方给击晕在当场。 随着面前这人的倒下,身旁的黑衣人并没有放在心上,想着我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加上驴善鹏透露的信息,他们很可能觉得我不过是一个算卦的,毫无战斗力的普通人。 于是更加没有放在心上,再次举起砍刀朝着我的头上劈来。 说实话,此时的我,看他们的动作,都有些缓慢,甚至能抽空发出冷笑,眼球迅速转动看了一眼他们手中高举的砍刀,最后将视线锁定到他们中门大开的胸部和腹部。 双脚站稳,半蹲,双拳紧握,但是手臂,肩膀却完全放松,拳头攻击范围呈扇形由左至右的点去。 “砰砰砰砰砰!!!!” 不知道是因为气功的原因,还是人在恐惧或者极限的状态下激发出的潜力,这短短的两三秒钟,拳头便精准的给我面前所有的黑衣人胸口位置进行了深度按摩。 每一拳冲去,我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拳头中的气,灌进去了一些,而被我击中的人,则直接绵软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看到黑衣人倒下之后,朝着后方退了两步,同时双腿也有些发软。 而他们后方的其余人见突然出现了这种不可预料的状况之后,都是一愣,但是并没有看清楚我的招式,所以又再次冲了上来。 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中,我看到了荣辉道长还在苦苦支撑。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荣辉道长毕竟上了年龄,不比以前,同时又不能请神之类的附着能量,所以此时渐渐的被逼到了角落。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里想着大师兄他们怎么还没有来,但是再次涌来的其余人让我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不过虽然我的双腿因为第一次如此大量的使用气而有些绵软,但是却还是能继续操控。 继续用着刚刚同样的方式,再次将面前扇形的其余黑衣人给击晕。 这次,我的双腿更加发软,背靠在窗户边的墙壁上,喘起了粗气。 “呼呼呼~~~”我强装镇定,露出一个微笑,对着他们做出一个李小龙的招手的姿势:“来,来啊!” 其余的黑衣人这次并没有上前,站在原地互相对望着。 我再次将视线看向荣辉道长,此时他那一边已经被包围了起来,除了听见里面传来的金属碰撞声还能证明他是暂时安全的,具体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 ‘妈的!’我心中暗骂了一句:‘他妈的,知道有内奸,人呢?那些暗哨呢?’ 第620章 包围?死局? 就在这个时候,我偏头看了一眼窗户,脑袋里立马想到,这个医务室与寝室隔得并不远,现在我如果大喊,加上又是晚上。 大师兄很可能,不是,不是很可能,是绝对能听到我的声音。 想到这里,气沉丹田,双眼圆瞪,就是我这个动作,让前方的其余黑衣人又朝着后方挪动了一小步。 我深吸一口气,憋住了劲。 “大!!!” “师!!!” “兄!!!” “严!!!” “建!!!” “军!!!” 我连喊了两声,说实话,声音应该很大,这个声音通过窗户传出去,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前方的黑衣人却并不着急,似乎觉得我的大喊大叫并没有任何用一般。 我不管他们有什么猫腻,知道目前只有这个方法算是能通知到他们,虽然说身上还有手机,但是我一旦将手机掏出来。 他们所有人肯定又会一拥而上。 我又这样喊了几遍,大声的呼喊让我的大脑有些缺氧,让我奇怪的是,他们依旧没有上前。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刚好瞥了一眼大门的方向。 只见门虽然是开着的,但是门的正上方的门框上,却似乎贴着一张黄符。 我定睛一看,从背面依稀能看出来符尾和符腰大概写的是什么东西。 《闭。》 《音。》 ‘卧槽!’我瞬间就明白过来他们为什么敢如此狂妄的做这些动作,为什么不怕刀碰撞的声音和我大喊大叫。 ‘原来!贴了隔音符!!!’我眉头一皱,脑海里的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为什么暗哨没有来,为什么这么多人来到这个医务室没人发现?为什么大师兄他们现在都还没来。’ ‘其实很简单,这栋大楼,不出意外,肯定被贴了各种符咒,据我所知。’ ‘能作用在物理层面的符咒不算太多,但是也并不少,能用到当前环境的符咒如果是我,那么一定会有。’ 《隔音符。》 《破路符。》(想要来这个地方的其余人,会受到各种阻碍,例如困在电梯,凭空出现石墙之类的) 《迷踪符。》(例如鬼打墙) 《幻符。》(让暗哨觉得很安全,产生一种错觉。) 我越想越觉得心惊,同时问题也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我的脑海:‘为什么要派人来直接杀?直接请个天雷劈死不是更好?为什么要这么多人来?下毒不也是一种方法?’ ‘既然是山上派下来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抓师叔?为什么不直接下人来包围我们?非要搞得如此隐秘?’ 这一连串问题只是一闪而过,我深知要先处理当前的问题应该是如何从这个地方脱险,按照我目前的能力,做到的可能是微乎及微。 加上我们又无法请神,无法作法,只能肉搏的话,能自保,就已经是不容易的了。 ‘师叔祖!!!’我再次在心里呐喊。 但是不知为何,师叔祖也没有回答我。 ‘完了!’我突然从心底出现一股无力感,现在师叔苦苦支撑,大师兄他们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来,师叔祖也没反应。 我虽然有点进步,但是却并不能应对这种局面。 我心里这样想着,原本充盈的丹田之气,也渐渐地枯竭了起来。 清晰的感觉到双臂中的气体渐渐褪去,双腿也开始发软,此时靠在墙上,浑身都有些发抖。 不过这发抖并不是我害怕,而是双腿不自觉的抖动,而我又不能蹲下或者坐下,所以看起来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那些黑衣人看到我这个动作,并没有着急上前,而是试探性的跨过躺在地上的他们的同伴,慢慢的朝着我逼近。 其中几人稍微聪明一点,弯腰捡起一把砍刀,瞄准我之后朝着我扔了过来。 这次,我本能的想要躲避飞来的几把砍刀,确实,我躲过了,但是身体这次发力,却并不能控制平衡,躲过之后,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我瘫坐在地上,没有想到居然会步入这种险境,更没有想到荣辉道长都没有埋伏一些人在这周围。 ‘如果我死了,再见到师叔的时候,一定要问他怎么想的!’我想到这里,直接双眼一闭,准备等死。 但是眼睛刚刚闭上,我又觉得不服气,为什么要等死,虽然现在我浑身发软,但是还是有一丝力气的。 想到这里,我摸索着拿了两把地上的砍刀,将砍刀刀尖抵在地上,摇晃但坚定的站了起来。 “上!” 前方的黑衣人这次可能真的觉得我不过是强弩之末,完全不给我机会,还不待我站稳的时候,就已经冲了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快速站稳,将双刀横向砍出,完全没有招式,想着是就算自己要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铛铛铛!!!” 手中并没有传来震感,我定睛一看,发现师叔正站在我的面前,他浑身上下都有刀口,虽然看起来有些骇人。 但是仔细一看,这些刀口并不算很深。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也没有多余的脑袋去思考那些东西,人在极限的时候,例如极度饿,极度困,极度累的时候。 脑袋里就不会有很多的想法,什么都不会去想,只会下意识的做一些简单,好操控的事情。 我看着师叔站在我的面前,知道这并不能改变战局,于是挪动着身子,与他并肩而站。 来到他的身旁的时候,我偏头看了他一眼,脸色通红,大口喘着气,双手的刀沾满了鲜血,虽然看起来十分有威慑力,但是仔细看他的双手,却不停的在颤抖。 “刷!!!” 大门的方向再次飞来一个东西,我知道,又是驴善鹏的佛低头,而这次佛低头的目标,正是师叔。 “铛!” “咔!” 师叔一个抵挡,同时,双刀也被折断。 菜刀收回,黑衣人扭头对视一眼,互相肯定的点了点头,齐举砍刀,涌了上来。 师叔手拿断掉的砍刀,并没有后退,而我也提起精神,准备抵挡住这看似不能抵挡的进攻。 第621章 《财神奶奶》 “嗡~~~~~~” 一个十分奇怪,连空气都似乎抖动起来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地上的一些砍刀,也在这个如同麦克风发出干扰声音的时候,不停地震荡了起来。 “噼里啪啦~~~~” 所有人,当然也有我和荣辉道长,手中的砍刀情不自禁的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呢? 因为当时的我感觉手中的砍刀就像在不停地震动一般,虽然幅度不大,但是频率却十分的快,只是短短几秒钟,我的整个手掌就已经发麻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我和师叔对望了 一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大师兄他们来了?”我有些好奇地看向师叔。 但是他却轻轻的摇了摇头,皱着眉并没有说话。 “刷!!!” 门口处的佛低头再次穿插而来,这次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佛低头上传来的浓烈的杀意。 可能是最开始驴善鹏并不想自己动手,想要用人海战术将荣辉道长给解决掉,这样自己也算是给自己一点容错,让自己不那么的难受。 但是他没有想到,我和荣辉道长居然那么不好处理,就像两只倔强的蟑螂一般,看起来就是快要完蛋了,但是就是死不了。 于是他没有办法,这突然出现的异变,他可能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直接动手,想要将师叔杀掉。 这刀来的太快,师叔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我的身体已经不太能自主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菜刀离师叔越来越近。 “师!!!” 我还没有完整的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佛低头就已经逼近到了师叔的胸口处,看样子下一瞬间,师叔的胸口就会被直接贯穿。 “嗡!!!” 刚刚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这次在响起的同时伴随着一阵刺眼的白光。 整个房间都被这道白光给照的发亮,我不知道其他人,至少是对于我来说,我完全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并且就算闭着眼睛,也会被这夺目的光线给闪的有些发晕。 我不经意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嗯?’ 我我似乎闻到了一股香味,这个香味十分熟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我缓缓将双手放下,眼皮外的白光好像消失了,我立马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师叔到底有什么问题没有。 我偏头一看,发现师叔祖的胸口并未被贯穿,而他却皱着眉,死死地盯着他的正前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我们两人的前方,正站着一位妖娆多姿的女性,她是背对着我们的,虽然我没有看她的样貌,但是我却能依稀辨认出。 这个女子,是在我三亚的时候,救我的那个人,因为她的身材十分的不错,加上身上那种独特的香味,让我记忆犹新。 “你!”我喊了一句,伸手指着她的后背,转头看向师叔:“师叔!她!她!” 这个情况,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啥,因为不管怎么说,都说来话长。 那个女子并没有理会我,而是轻轻的抬起右手,对着面前的所有人轻轻一压。 “噗!!!” “啪!!!” 所有人,所有房间里的其余黑衣人,就在这一挥手之间,全部被压成肉饼。 鲜血四溅,一瞬间,房间内的鲜血就将我的鞋子完全淹没。 “这,这,这。”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只觉得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当然,我不是说她不和那些黑衣人讲道理,而是说这种击败敌人的方式,实在是不讲道理。 我们辛辛苦苦的支撑,她一来,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就将战局完全逆转,这还玩个屁。 屋外的黑衣人第一时间还愣在原地,但是过大概三秒钟左右,大部分的人都尖叫着四散而逃。 “驴善鹏!!!”荣辉道长喊了一句,看样子他应该知道,这个女子不是敌人,那么既然救了我们,至少应该是朋友。 在师叔的喊声结束的一瞬间,女子的身影便猛然一闪,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手中便提溜着一个已经晕过去的男子。 没错,正是驴善鹏。 女子将驴善鹏随意的丢在了地上,任由地上的鲜血将他淹没,看都没有看对方一眼,用下巴点了点我。 “诶,我来取东西了。” 师叔瞥了我一眼,并没有做任何询问,而是直接将驴善鹏扛起,径直的朝着门外走去。 这其中的缘由我是知道的,师叔知道这种人物,他目前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所以先撤,回去找人再说。 我看了一眼刚出门的师叔,他此时也正好回头,我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这栋楼房的所有符纸,我都给你们处理了,这房间门关上的时候,你们暂时应该打不开,也别费力了,那个叫严建军的应该知道。” “就说是财神奶奶她来取东西了,至于什么东西,就是三亚答应的那个东西。” 女子话音刚落。 “砰!” 大门便应声关闭。 这夹杂着血腥味与煞气的房间,此时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那个。”我不知道该说啥:“谢?谢谢?” 好像是应该先谢谢对方,毕竟她还是救了我。 她却轻轻一笑,耸了耸肩:“不是看在你身体里还有那个东西的话,我管你干嘛,别废话了,看样子,肚子里的东西成型并且比较稳定了是吧。”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他所说的稳定是什么意思,脚底传来的血液粘稠感让我有些分心。 想着这些死去的人也有山上的人,不由得问出了一个问题:“这些人都是山上的,你把他们弄死了,不怕上面的人找你麻烦?” “哼哼。”她似乎并不害怕,双手一摊:“这些人身上都没有灵气,也并没有冠巾,哪里是你们山上的?都是普通人,而且还是那种身上有煞气的普通人。” “如果真是你们山上的。”他说到这里,捂嘴笑道:“小女子哪里敢动手哦。” 我听到这里,鸡皮疙瘩都冒了不少出来,摸着自己的小腹,想着师叔祖所说的气丹就算被取走也没什么,心里并不紧张。 第622章 ‘讲信用\’的狐狸精 “那~~~”我有些不太敢问,至于我怕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取?” “很简单啊。”她说到这里拍了拍手,就像手中有灰尘一般:“就是一个实体的东西,我直接刨开拿走就行了呗。” “啊?”我听到这骇人的言论,不住的朝着后方退了一步,但是因为较小的雪水实在有些粘稠,加上我的双腿有些发颤,一不注意坐在了血水之中。 但是我并未在意这些东西,而是抬着头看着她:“刨,刨开?怎么刨?” 这次,她并未直接回应我,而是伸出手指着我。 我的身体瞬间不受控制的软塌了下来,浑身就像触电了一般,微微的发颤,并且不受控制。 我就这样,由坐在血池中,变成平躺在血池上,而且没有沉下去。 “你不要害怕。”她口吐轻言,缓缓朝着我身边移动而来。 在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的身体居然慢慢的朝着上方漂浮,并一路漂浮到了她腰间的位置。 如果这个时候旁边有个人看的话,就能看到原本地上的血池,如同鱼缸一样,把我顶了起来,而我,就像是躺在一个血红的鱼缸上。 我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眼睛却能左右转动,清晰的看到了她身后出现了几根银白色的尾巴,并且其中一根尾巴已经来到了我腹部的上方。 “你想干嘛?”这是师叔祖的声音! 我一听到这个声音,忽然狂喜,虽然不知道师叔祖刚刚为什么一直不出现,但是这猛然的出现,至少让我心里放松了不少。 而女子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也是一愣,正准备开始解剖的尾巴也定在那里,不再动弹。 “谁?”她眉头微皱,尾巴缓缓的收了回去。 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身体,原本不受控制的身体猛然能移动了,也就在这个时候,血缸瞬间四散,不过‘我’却十分灵活的双脚落地,站在了地上。 没错,师叔祖再次控制了我的身体:“你个小狐狸精,说话不算话,说好交换的,怎么准备直接强行取出?” 看样子师叔祖一定是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接出来了。 狐狸精眯着眼,仔细的从上到下的再次打量了我一遍,最后捂着嘴轻轻笑道:“哎哟~~~我说呢,上次就是感觉这个小不点身体里有个什么东西在帮他。” “没想到也是一位道门老前辈啊,哎,小女子记忆不好,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对,对, 是交换。” 师叔祖冷笑了两声,却并未直言,而是在意识中与我交流:‘这狐狸精应该是看出了你被除名,知道就算把你杀了也不会被追究责任。’ ‘所以想要强行的将你干掉,把她想要的东西取出来,不过在我上身之后,他又发现我还是道门之人,虽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但是秉承着只要谨慎就能活的更久的原则。’ ‘她直接就选择了妥协,因为原本她就是打算来交换的,这只是一个小变动,对于她来说。’ 师叔祖的解释,在我意识中一闪而过,我的内心不住的骂娘,同时也叹息这世间的能力大小,真的就是大的吃小的。 女子嘿嘿一笑,见师叔祖没有说话,右手轻轻抬起,白光再次轻轻一闪,只见她手中便多了一个看起来就像是铁制的小圆球。 不过这个圆球却并不是实心,至于是怎么看出来的,这圆球从外表看,上面都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圆形穿孔小点。 光芒都能穿过它,同样,我也能看到里面是空心的。 “这是?太玄?”‘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但是狐狸却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不过。”她说到这里,再次捂嘴轻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又想起了当时她在三亚病房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说到太玄,她就笑,然后说什么我到时候就会知道的。 我有些疑惑,至于师叔祖,他也疑惑,虽然知道太玄的作用,但是毕竟没有见过,更加没有见过这个铁制的东西。 狐狸精在轻笑两声之后,继续道:“我还是上次在三亚的那句话,一会儿,你自己就知道了。”她说到这里,补充道:“你我是修行之人,可要言而有信哈,说了交换,可别到时候反悔。” 说实话,我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但是师叔祖像是并不在意,点了点头:“好,气丹,我自己取,你等着就行。” ‘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转动着脑袋左右看了看,最后将视线锁定到了原本师叔躺着的床铺位置,因为目前看来,只有那个床上还能暂时坐一坐。 跨步来到床前,费力的爬到了床上,看样子师叔祖也感觉到了我的身体有些虚弱。 上床之后‘我’盘膝而坐,闭眼开始将丹田之中的气丹顺着气的流动而缓缓感觉起来。 ‘你猜猜,气丹要怎么才能完整的取出?’师叔祖这个时候对着我提问。 我仔细的思考着这个问题,按理来说,气丹属于实体的东西,为什么狐狸精说直接剖开我只是吃惊并没有反抗。 因为我也觉得这东西应该是这么取出来的,就像剖腹产一样,直接取出来就行。 ‘剖腹产?’我一想到剖腹产,就想到顺产,然后一想到如果能从菊花出来,那么一定也能从嘴巴里出来。 于是我想也没想的直接说出我觉得的答案:‘会阴处?还是嘴巴?这东西是实体呢,应该能直接出来吧。’ ‘哈哈哈!’师叔祖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是,是实体,但是呢,如果从你菊花出来,你以后老了可就兜不住了,到时候我看你找谁老伺候你。’ ‘至于嘴巴嘛,也到是可以,不过却有风险。’ ‘那?’我并不知道答案,但是又有些好奇:‘难道真的要剖开?’ ‘非也,非也。’师叔祖笑着给我解释了起来:‘所谓气丹,这东西的形成,和这东西的形成过程,你自己是最清楚的。’ 第623章 反向输出 是的,这东西的形成我当然明白,是因为我完全将意念给放开,让自己融入宇宙之中,才形成这称之为鸡肋的‘气丹’。 但是,这东西和怎么取出来又有什么联系呢? 我心里不禁反问,而这个时候,师叔祖则自动的退了下去。 ‘这东西你自己取,如果我取,拿给她,算是因果不相同,还得你自己来。’ 我感受着控制身体的感觉,睁眼看了一眼狐狸精,发现她双手环抱于胸前,似乎正等着我。 我连忙再次闭上双眼:‘师叔祖,我不知道啊,没头绪啊,能不能提个醒。’ ‘嗯~~~~’师叔祖的低吟声中,有一丝无语:‘自己想想,离气丹最近的‘洞’,是什么东西?’ ‘洞?’我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紧接着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肚脐眼?难道是肚脐眼?不会吧,这么小,而且还是封闭着的,怎么可能?’ ‘诶!’师叔祖出言解释了起来:‘这肚脐眼啊,又叫做神阙穴,神阙为任脉上的阳穴,命门为督脉上的阳穴,二穴前后相连,阴阳和合,是人体生命能源的所在地。’ ‘在人还是胎儿的时候,胎儿是用胎盘来进行呼吸,供氧的,属先天真息状态。’ ‘婴儿脱体后,脐带即被切断,先天呼吸中止,后天肺呼吸开始。’ ‘所以说,气丹中的气,尤为重要,丹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次之,要取出这个气丹,有一个十分简单又不伤害身体的方法,那就是。’ 《回归先天真息状态,并且反向运行气。》 我听得云里雾里,这好像又是一个我完全没有听过的知识点。 师叔祖当然也知道我并未挺懂,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个东西的原理之后,便直接进入正题。 ‘其实很简单,因为你已经没有脐带了,所以现在需要用某个东西与你的肚脐相连,同时如果再有一个。。。。’ ‘我擦!’师叔祖说到这里,直接惊呼了一声:‘原来他手中的东西,难道是装气丹的?’ 我不知道师叔祖到底在想啥,睁开双眼,将师叔祖的问题直接对那名女子发问。 女子耸了耸肩:“是啊,不过也不全对,怎么,你是打算回归胎儿形态,将那个东西反向输出?” “鄂~~~”我愣愣的点了点头:“是的。” 师叔祖好像也是这么说,而且她说完之后,师叔祖并没有否认。 她在听到我这个回答之后,微微颔首,将另一只手对着地上的血池一指。 只见血池中似乎出现了一条‘蛇’,我瞪着眼睛仔细观看,发现那并不是一条蛇,而是血凝结成的‘水管’状的东西,此时正一扭一扭的缓慢朝着我飞来。 ‘赶紧脱衣服!’师叔祖厉声催促着我。 我哦了一声,迅速的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转眼只见便浑身光溜溜的坐在床上。 虽然现在依旧是冬天,但是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并没有觉得很寒冷。 只见那条血水管拔地而起,无视重力越飞越高,最后来到与我腹部平行的位置之后,调转头部,朝着我的肚脐眼飞来。 ‘屏息凝神,待到那东西接触到你的时候,你就可以逆转运气,将气通过肚脐眼催动出去。’师叔祖指挥着我,我当然也只能按照这个方法来行动。 “吸~~~” 腹部传来的冰凉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这血管的冰冷程度让我有些意外,但是我并未因此分心,而是开启内观状态,审视起腹部的气丹。 气丹还是如此丑陋,如同一颗烂的石头一样,如同拳头大小,就这样默默的在那里旋转。 我按照指挥,缓缓的思考着自己的肚脐眼正在慢慢打开,至于是不是真的打开,我也不太清楚。 肚脐眼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我有些不太能准确的感知到哪里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打开了一些,因为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一些气通过肚脐眼流了出去。 但是洞并不大,这拳头大小的气丹,肯定是钻不出去的。 ‘现在,将气丹击碎!’师叔祖的指挥让我以为我听错了。 ‘击碎?为什么?击碎了她怎么用?’ 师叔祖并不恼怒,而是耐心的解释了起来:‘你将气丹击碎,然后将碎片运送出去,不出意外,血管的另一端,一定是她手中的那个空心铁球。’ ‘将碎片传输到铁球之内,然后你的气,也还能通过那根管道到达铁球之中,最后再远程操作,将碎掉的气丹,在铁球之中重铸。’ ‘我擦!’这玄幻的言论,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我到底是在人间做事,还是在看玄幻小说,怎么这个操作方法如此离谱。 师叔祖这次却并没有回应我的吃惊,而是催促着我:‘搞快点,气道开了,赶紧反式腹式呼吸。’ 我按照师叔祖的指挥,用呼吸法去挤压气丹,同时控制身体中的气去撞击这个东西。 但是,气丹居然在我刚好开始呼吸的时候,被呼吸法挤压的时候,缩小了一点。 ‘嗯?’师叔祖疑惑了一声,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好,不用敲碎了,这下简单,直接挤压,这气丹并不实,可能是在你体内的时间太短了,所以质量不满。’ ‘直接挤压就行,挤小一点,直接传出去就行了。’ ‘嘿嘿。’师叔祖说到这里,对着最开始的方法做了一个解释:‘在书籍中记载,要想取出气丹,就得这么去做,但是那些人的气丹都是存在身体中十分长的时间了。’ ‘气丹的质量都比较完善,中间的一些空隙都被其余的东西填满了,所以只能敲碎,不能挤压变小。’ ‘而你这个就像是海绵一般,中间里面有不少的空隙,这样也好,少了不少的风险。’ 我心中一喜,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能听出来我好像安全了不少。 于是按照师叔祖的建议,拼命的挤压起了那如同石头的‘气丹’。 第624章 知识产权 随着我的挤压,原本如同拳头大小的气丹,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得如同一颗玻璃球一般。 ‘好了,推动气,将它移出去吧。’师叔祖继续指挥着我。 而我通过内观,也发现了气丹旁边的一个圆形缺口,看样子那里就是肚脐眼。 我想也没想,推动着气丹便将它送了出去。 而下面的事情,就十分的顺利了,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在气丹出去之后,我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那个东西通过管道,最后进入了铁制小球之中。 “当啷~~~” 声音十分清脆,就像是掉在地上的弹珠一般,女子在看到气丹的一瞬间,眉头一喜,将手中的铁制小球放在了眼前,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她越看,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最后笑得都有些不像人能表现出的笑容。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她迅速的管理了一下面部表情,轻咳了两声,并没有将气丹收起来,而是一挥手,那鲜血的管道,突然失衡,将我下半身打得浇湿。 我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肚脐眼,发现那里并没有开一个洞,还是和以前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但是我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我身体里似乎少了什么东西,空空落落的,有些不自在。 “咳咳。”我不再想念气丹,而是直接出言:“那个,太玄呢?” 我缓缓挪动,将盘膝而坐的姿势变为坐在床边,伸手向她讨要。 她呵呵一笑,提溜着铁制圆球,笑盈盈的看着我:“咱们讲信用哈,说了交换,那肯定交换。” 她这样说着,步伐挪动,我这才发现,她居然一直是踩在血水上方的,就像行走在水面一般。 两步来到了我的身前,将手中的铁球轻轻摇晃。 气丹在铁球中发出悦耳的撞击声,而气丹在里面的撞击,开始有一些粉末从小圆洞里掉了出来,虽然不多,但是我却能看的真切。 这些掉出来的粉末,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女子用某种能力给定在了空中,就这样漂浮在空中。 她不停的在摇晃,空中的粉末也越来越多。 我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师叔祖的声音有些颤抖,并且十分的不确定。 ‘难道什么?’我有些疑惑,眼睛死死地盯着粉末,心思却与师叔祖沟通着。 师叔祖第一时间并没有回答我,片刻之后他才幽幽的说到:‘这气丹,难道就是太玄???’ “啊?!!!”我直接叫出了声,不受控制的重复了一遍:“气丹就是太玄?” 女子当然听到了我的声音,只见她左右摇摆着脑袋,就像是在跳舞一样,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哈哈,你不是要太玄吗?我说了,到时候,你自己就知道了。” “我!”我喊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啥。 女子却继续道:“太玄,这东西能整合阴阳,能精准的知道某个人的未来情况,而我呢, 并不需要这些东西,只是这东西是天地之气凝结而成,我需要用它修行。” “至于它的原理呢,其实也很简单,而且你给我,也不算亏。” “因为当初在三亚,如果没有我,你肯定就死翘翘了,但是没有你呢,这东西也形成不了,所以说,这东西按照原则来说,是我们两个共同努力下生成的。” “至于整合阴阳,十分好理解,这东西是筛选天地中的‘气’,当然能包含阴阳了,至于我记得在书籍中看到过的,这东西还能看到未来。” “其实也比较好理解,在科学层面来说,如果我们站在离我们很远的一个地方,例如是一光年外,那么你就能看到一年前的自己。” “因为在这个距离上,光线的影像刚刚到达你身边,并且因为是一光年的距离,所以你看到的正是一年前的影像。” “这,就是能了解到过去的一个方式,那至于未来嘛。”狐狸精还在不停的抖动这粉末,粉末越来越多,已经有一小撮了。 “其实道理也差不多,只是和刚刚看到未来的计算方式相反就行了,刚刚我们是站在一光年以外看到的以前的自己。” “那么,我们为什么能断言,现在我们两个,正是实际的自己呢?” 她这一句话算是把我脑袋打关机了,我死死地皱着眉,一脸懵逼的念叨着这句话:“这? 啥?这?什么意思?” “呵呵呵。”她轻声笑道:“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两个在这里聊天,也有可能是早就已经发生了的,只是我们在这个时间线上而已。” “同样,这条时间线上,还有无数个我们,例如下一秒,我们带着意识来到了下一秒,然后再下一秒,其实我们并没有做任何事情,而是意识带着我们不停地朝着前方时间线推动。” “而这太玄,就是将一个人的所有时间线进行整合,这样,就能看到过去,未来,能整合阴阳了。” “我擦!!!”我十分的吃惊,瞪着眼看着空中漂浮的粉末:“这东西不就是个石头气丹嘛?怎么会!怎么会!为什么在我体内,我不知道。” “哦~~~”她嘴巴微微张开,白了我一眼:“你如果完全不知道手机的作用,拿着一个没有电的手机,可能会觉得还不如一块板砖有用。” 她说到这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知识产权,懂不懂?知识产权!” 她反复强调着这四个字,生怕我反悔一样。 我气馁的浑身一软,无语的看着她:“那~~~这东西,咋用?” “那哪里知道你们拿这个干嘛,反正我用于修行,只需要一点就行,我将粉末给你们一半,至于你们要干嘛,自己研究,反正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东西,就是太玄。” “而且,太玄的作用和来历,我也解释清楚了,现在。”她将铁球缓缓收回,粉末依旧漂浮在空中。 铁球一晃眼便消失在她手中,只见她拍了拍手:“我也准备走了,你们的破事,我是懒得参与,拜拜。” 第625章 凝结太玄 “诶!!!等等!!!”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是这一探手,只是抓住了她的虚影。 在她虚影消散的同时,原本她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漂浮在空中,和刚刚她手中的铁球一模一样的东西。 ‘拿着!’师叔祖的声音指挥着我,其实根本不需要指挥,我在看到这个东西的同时就已经探手而去。 将铁球握在手中,看着如此多的孔洞,在心里对着师叔祖发问:‘这....这能装粉末?不会吧?不全漏了?’ ‘哎,大意了,原来这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师叔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道。 ‘原来,太玄,这东西整合阴阳的方式是这样的,而你打通身体,让自己成为自然,同样也正好将阴阳穿体而过。’ ‘而这天地之间融合的阴阳,气丹所代表的物质,代表的颗粒,则是能与更远的物质联动的能量,也就是量子纠缠效应,这样就能做到窥见过去。’ ‘至于她所说的看见未来方式,也十分的新颖,新颖到让我都十分震惊,你能听懂她的意思吗?’ 我看着漂浮在面前的颗粒,心里有些焦急,这东西是我们好不容易搞来的,虽然就在我的体内,但是师叔祖这突然的感悟,如果让这东西掉在地上或者出现什么差池。 岂不完犊子了? 我皱着眉,也没有回答师叔祖的话,而是再次强调:‘师叔祖,怎么装啊,搞快点啊!这狐狸精走了,是不是也意味着这个房间的暂时封印被解除了?’ ‘一会儿门外的其他人进来了,这东西出个什么问题咋办?’ 师叔祖这次听到我的回话之后,连忙哦了几声,开始指挥着我:‘这东西,是生于你的体内,很好控制,你将体内气体外放,通过经络去怀抱他,就用我教你的丹田内气的方式,去抱。’ 我点了点头,我记得丹田内气的修行方式中,有一节提到了怀抱,动作就是想象着手中有一个球状东西,双手掌心相对,意念能感受到掌心中的吸附力和互推力。 我连忙将双手放于粉末两边,此时的我在以往身体中有气丹的情况下,内功之气算是控制得比较好的。 现在就算是睁着双眼,也是能感受到气的流动。 我感受到手掌中心散发出的阵阵温度,紧接着便看见漂浮着的粉末开始缓缓的旋转了起来。 就像是被风吹动一般,很缓慢,但是却十分有规律的在原地旋转。 我慢慢的将双手合的越来越近,而漂浮在空中的粉末的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 ‘卧槽!这么快!’我没有想到,这粉末能旋转得如此之快,短短几秒钟,旋转得速度就如同有马达一般,旋转并产生了风声。 ‘不要着急。’师叔祖却完全不慌:‘再快,还不是在你手心里,稳住一点,翻不了车的,现在继续压,继续合拢。’ 我无条件的相信师叔祖,手掌传来的排斥力也越来越大,粉末现在旋转得速度用肉眼都有些难以看见了。 ‘这尼玛飞出来一颗,不变成子弹了?’我并没有问师叔祖,而是有些惊叹。 双手继续用力,渐渐地,我似乎又能看到那些粉末。 粉末好像是停下旋转了,但是仔细看去,却又能感觉这些粉末似乎在闪动着。 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其实粉末依旧在旋转,只是此时的旋转速度实在是太快,造成了人眼视觉滞留。 举个例子,就相当于一个车子的轮胎,在车辆高速移动的时候,车轮在肉眼看来会渐渐变得慢下来,最后可能会出现静止,甚至是倒退。 这种情况,就是叫做视觉暂留,通俗来说就是,物体在快速运动时, 当人眼所看到的影像消失后,人眼仍能继续保留其影像零点一至零点四秒左右的图像。 当车轮旋转得很快的时候,下一圈甚至隔一圈很快也转过了。 那么同一个位置将光反射入我们的眼睛的时候位置可能比原来的位置靠后一些,大脑无法识别这种变化,连续起来得到的就是倒转的错觉。 我想通之后,双手更加用力的挤压着看不见的‘球’装排斥力。 篮球大小,排球大小,再然后,双手指能完全碰到。 手臂都有些发酸,经络中的气居然没有怎么枯竭的感觉,看样子是因为并没有释放出去,而是双手外部循环。 额头开始冒汗,我咬着牙,想要将手中的粉末给压到最小,因为不知道为何,冥冥之中,我感觉到这东西会再次变成一个球体。 “呜呜呜~~~~” 就在我拼尽全力的将粉末挤压的同时,以我手掌为中心传来了一阵阵的微风,在这个封闭的房间旋转了起来。 我定睛一看,只见手心中原本的粉末,此时已经形成了一个球体,看起来和最开始的气丹有些相似,只是小了一半多。 ‘可以停了吗?师叔祖。’我询问着他。 ‘嗯。’师叔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些满意的感觉:‘说实话,我其实都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么做,但是你还真做到了,因为在历史记载和书籍记载中,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这样做过。’ ‘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做出这个事情的先例,至于我让你这样做,是因为按道理来说,这个是可行的。’ ‘啊?’我有些懵逼:‘按道理?那如果刚刚出现问题,这高速旋转的机械进入.....(控制不住玩梗)。’ ‘这高速旋转得粉末,岂不是把我洞穿都有可能?’我瞪着眼,看着还在旋转的气丹:‘那现在咋办?’ ‘这气丹不是形成了吗?’师叔祖幽幽的说了一句:‘慢慢再控制体内的气,让它自己停下来就行了嘛。’ 我深呼吸了一口,目前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听师叔祖的。 于是,我按照他的方法,将体内运行的气体给渐渐地控制了下来。 这期间所幸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看着躺在我手心的气丹,缓缓吐出一口气:“这,就是那个太玄?” 第626章 回寝室 “砰!!!” 就在我穿好衣服的时候,大门被猛然撞开。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另一个铁球也自由落体朝着血水中落去。 所幸我眼疾手快,一下就想东西给接住了。 “老四!老四?”二师兄率先冲了进来,在进入房间的一瞬间便看到了这满地的尸体。 ‘妈呀’了一声之后,便不再理会,径直的朝着我这个方向冲来。 “没事吧?你没事吧?”他伸出双手抓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我。 我身上因为还打斗过,加上那名女子将其余黑衣人给压死,导致我的衣服上也有一些鲜血,所以他还以为我受伤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二师兄你看。”我将右手的太玄举起递给他。 “这是啥?”他皱着眉,并没有接过手,而是死死的盯着这个东西。 “这东西,就是太玄。”我幽幽的出声。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荣辉道长的声音:“什么?闪开!!” 转眼之间,师叔便站在了二师兄的身边,他目光凝重的看着我手中的两个东西:“哪个是?” “这个。”我抖了抖自己的右手。 他将目光锁定到上面,试探性的问道:“能拿不?” 我耸了耸肩:“不知道,但是那个女子给了我一个铁球,不过我能拿,应该...说来话长,还是先装着吧。”我一边将这个东西给装起来,一边快速解释起这个东西的来历。 将最开始在三亚的时候,这个东西的形成,和师叔祖给我说的那些事情,尽量缩短了很多内容,将这个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荣辉道长。 师叔一直没有打断我,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双手缓缓伸出,有些颤抖的将这个东西给捧在手心。 “师叔。”我小声的喊了他一声。 他挑眉看了我一眼:“咋了?”不知道为啥,我感觉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柔和。 “这东西。”我说到这里顿了顿:“就交给你了哈。” 他听到这里,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方向的其余人,最后转头过对着我点了点头。 这次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铁球放到了衣服中,转身缓步离开了房间。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驴善鹏和戴佳伟,既然驴善鹏有问题,戴佳伟岂不是也可能是有问题的? 我想要喊住师叔,但是此时他已经出门了,于是我看着后到的大师兄,对着他们两人问道:“那个,驴善鹏呢?” 大师兄一听这个名字,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怒意:“关进地下室了,现在戴佳伟和张科在审他。” “审出什么了没?”我有些好奇。 这个时候大师兄伸手将我从床上慢慢的扶了下来:“走吧,去休息一下。” “那个。”我心里还是担心戴佳伟是不是也有问题:“戴哥呢?” 二师兄直接插话:“老戴啊,哎,他没问题,那个龟儿子被师叔提出去的时候,戴佳伟没有跑,直接就过来了,如果他有问题,我估摸着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有没有可能是苦肉计?”我试探性的询问。 两位师兄搀扶着我,缓缓朝着大门走去,大师兄小声的和我说:“有可能,所以师叔才让张科陪着一起审问嘛,看看老戴的情况。” “那个。”我有些想去那个所谓的地下室看看情况:“我想去看看。” 大师兄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你现在这个情况。”他停顿了片刻:“先休息,明天早上再说嘛。” 我‘嗯’了一声,在门口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挤出了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这房间内满是鲜血,又死了这么多人,加上我和师叔身上都有血,为什么没有报警,甚至都没有其余的人来到这个楼层。 ‘可能是师叔有些其他的手段吧。’我这样想着,便回到了寝室。 “好了。”二师兄直接将我扶在床边:“赶紧睡,今天晚上我和老严守着你,你好好休息,受惊了哈。”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们两人眼中满是说不出的情谊,我点了点头,但是却开口道:“二师兄,我还睡不着,有几个问题,我想不通。” “哦?”二师兄点了一根烟,同时也发了一根给大师兄:“什么事?” “你说,既然他们是山上下来想要搞师叔的,为什么不下毒,或者直接搞一道雷把他劈死,虽然这话有点过分,为什么要采取这种就算我看来,也十分不明智的方法?” “嗯~~~”二师兄深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也是哈。”他转过头,看向大师兄:“老严,你有何高论?” 大师兄并没有将香烟点燃,而是拿在手中把玩,大师兄一直皱着眉,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为什么要这么暴力的来直接动手,其实应该是有这个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与二师兄同时发问,而我也从床上撑了起来。 “咳咳。”大师兄轻咳了两声,将手中的香烟点燃:“你想想,如果他们要采取远程杀掉师叔的方式,可行是可行,但是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杀掉师叔,而是。” “想要他的灵魂呢?” “嗯?”同样,我与二师兄齐齐的发出了一个惊叹的疑问声:“灵魂?我擦,这就说得通了。” 我开始自说自话:“如果下毒,师叔是能死掉,但是我们也会发现,并且一定会想尽办法去超度,虽然还是会去三官那里,但是灵魂是会走的。” “至于天雷劈下,且不说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来做这个事,因为做这个天雷劈人的事情,原则上都是一件不被上面允许的事情。” “加上山上的间谍之徒,可能根本不会这个东西,而会这个东西的人,也不太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就算他们这样做了,师叔的魂魄依旧不会被他们带走。” “那~~~”我说到这里,再次引出另一个问题:“他们,要师叔的魂魄,干嘛?” 大师兄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烟,摇了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不着急,今天晚上一睡,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问个清楚。” 第627章 当时你们在干嘛 一夜无话。 睡醒之后的我身上还有些发疼,就像很久没运动的人,做了过量运动之后的那种反应。 不过我个人觉得这种疼痛还是比较舒服。 起床之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连早饭都没有去吃,便拉着师兄们,想要去地下室看看情况。 “先去问问师父吧。”大师兄并没有直接带我去,而是领着我们朝着楼上走去。 我们一路来到了这个寝室楼的最高层,最中间的位置。 ‘这个房间就是师叔的寝室?’我看着一些发灰的铁门,十分的普通,看不出是领导人居住的地方。 “叩叩叩~~~” 大师兄连续敲动着铁门。 “吱~~~” 荣辉道长将门打开,脸上尽是疲态:“怎么了?” “那个。”大师兄当然也看出了师叔的模样,看情况他应该是得到太玄之后,一夜未眠:“师父,你还好吧。”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没事,有什么事,说。” 看出对方精神应该还是有些疲惫,大师兄也不拐弯抹角:“那个,我们想去地下室看看情况。” “去吧去吧。”师叔摆了摆手,直接将门关上,最后说了一句话:“尽量悄悄的,别搞些幺蛾子。” “砰!” 大门应声而关,我对着大师兄挑了挑眉,其实我想去看驴善鹏是假,想去看看那个名叫?的东西还有了解一些周公梦派才是真。 他们两个我是记忆深刻,也知道是关在地下室,但是还是那句话,百闻不如一见,最好还是看看,才能长长见识。 “走吧!”我有些焦急的催促着,恨不得马上到地下室。 大师兄白了我一眼,步伐也略微快了一些:“你说你,心真的大,昨天晚上你不是说当时在房间里都快无了吗?这转眼就忘了?” 我摸着脑袋嘿嘿一笑,将这个话题岔开:“那啥,二师兄,你们当时怎么来得这么慢啊?” “慢?”二师兄直接冲上来给我一脚:“当时我正准备提前来换班看看情况,还没等我离开房间,其余所有人就已经喊了起来。” “说的是医务室那栋楼出事了,有两个暗哨好不容易跑出来,报信的。” “当时,戴佳伟和我还有老严张科,葛叔他们都第一时间来到那栋楼外,葛叔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他当时说的是:《这栋楼里,磁场全部乱了,进去容易,出来难。》” “于是,他先让我和李苟还有其他几人在外面布局,当然,那个李苟就是戴佳伟当时给我们讲故事的时候,布置阵法的那个人。” “想要依靠阵法来将里面的人给困住,同时大阵破小阵,将里面的东西给全部隔绝,不管是他们用的符纸,还是用的什么阵法,都失效。” “那然后呢?”我皱着眉,也感受到了当时他们在外面的焦急情绪。 “然后?”二师兄笑了两声,我们这个时候已经从一楼的安全通道来到了地下室停车场:“还没等我们阵法布置成功,突然葛叔又说不用了。” “说是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回归正常了,于是,我们便连忙冲进了大楼,来到了医务室外。” “一到医务室外面,就看见了师叔蹲在浑身是血的驴善鹏身边,最后知道这驴善鹏身上的血并不是他的哈。” “我们几人疯狂的踹门,然后又砸门,最后葛叔也用了各种符咒,这个门就像是他娘的一座山一样,我用柱子都打不开。” “你在里面没听到?”二师兄有些好奇:“声音那么大多嘛。” 我愣愣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没,一点点,一丝丝声音都没有,我当时还在想你们在干嘛呢。” “哎。”二师兄长叹了一口气:“还是自己身上有本事得好,不能与上面沟通了,一个小小的狐狸精都收拾不了。” 二师兄这句话刚说完,大师兄便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后脑:“一个小小的?忘了?三亚?差点把我们直接搞没了。” “嘿嘿嘿。”二师兄摸着自己的后脑,朝着旁边闪了两步:“那啥,不是口嗨一下嘛,还不能说了是不?” 我们几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张科所说的地下室入口。 与他描述的一般无二,一个不是很高的门,但是这道门看起来十分的厚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型的防空洞一般。 进入小门之后,穿过了一条长长的窄过道,前方出现了另一道门,这道门与刚刚那一扇门差不多,也很厚,黑黢黢的。 虽然还没有进去,但是我此时就已经听到了驴善鹏哭泣的声音,还有戴佳伟怒吼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戴佳伟有些嘶哑的怒吼声从尽头传来。 “那啥。”我小声的对着大师兄问道:“这个门没关,大门也不关,不怕其他人好奇走进来看?” 大师兄面露微笑,缓缓转身,拉着我朝着大门的位置走去。 我有些好奇,在来到大门的时候便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从大门往外看去,这道门的正对面的墙壁处,正坐着一个‘保安’,穿着保安服,面前搭着一张桌子,正玩着手机。 在看到我们的时候,举手对着我们以示回应。 我们刚刚是直直的进入这道门,所以并没有看到身后的保安,如果有其他陌生人想要进入这个房间的话,那个保安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 “那~~~”我还是有些疑问:“如果有人把他搞晕了,或者直接干掉,那不还是能进来?毕竟这里面可是有?那种稀有东西的呢。” “咳咳。”大师兄轻咳了两声,再次转身领着我朝着里面走去:“这个通道这么窄,这么长,两扇门又如此厚重,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哦~~~~”我长长的发出了一声恍然大悟的声音:“如果那个人出了什么事情,那么这两扇门一定会同时关闭,就算进入了第一道门,这第二道门也是决然进不来的。” “这样,也可以瓮中捉鳖?”我一边说着,一边瞪大了双眼,惊叹于师叔的想象力。 大师兄这次没有回我,点着头的同时,进入了铁门之内。 第628章 十二溪女灵印 我进入了这个所谓的‘牢房’之中,布局构造其实在张科当时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想象了。 但是真的等我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才会因为看到这些东西而震惊。 确实有二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并不大,有些像国外那种电影里囚犯住的房间,一个床,旁边就是马桶,有站起来活动身体的区域,但是却并不宽敞。 有些牢房的房间中还有一些书籍,一些玩具,但是那些书籍仔细看去,都已经被翻得烂的不行了,可想而知被关在里面的人,有多么无聊。 我扫视了一圈,正当我想看看那个?到底被关在哪里的时候。 “你们下来了?”张科笑着来到了我们的身前,转头看了一眼驴善鹏的房间:“正在审,其实都不需要审,他哥一来,他什么都说了。” “哦?”大师兄将目光看向驴善鹏:“有什么新的发现?” “哼哼。”张科冷笑了两声:“很简单,就是他们两人上山之后,驴善鹏趁着他哥在拜神仙的时候,说去上厕所,当然,也是实实在在的上厕所。” “不过,却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黄佳慧。” “这黄佳慧啊,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原本就是组织里面的人,并且当时驴善鹏是非常喜欢,甚至是到了非她不娶的那种状态。” “而黄佳慧呢,当然,现在我们知道了她是内奸而已,不过当时黄佳慧所表现出来的情况,也是非他不嫁。” “这不,再次遇上了之后,驴善鹏其实第一时间并没有妥协,但是黄佳慧是用了什么东西,毕竟她还是会一些医术上的东西,好像是迷惑住了他。” “让驴善鹏选择了站在了他那一边,至于为什么要直接动手杀掉,而不选择其他的方式,这个问题,驴善鹏他自己都不知道。” “是灵魂。”大师兄幽幽的说着。 “嗯?”张科皱着眉:“灵魂?你说他们想要取走师父的灵魂?那为什么呢?” “为了它!”大师兄直接伸出右手,直接指向其中一个牢房。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牢房铁门四角,房间内部房顶,地上一共八个角,都贴着符纸。 这符纸看起来还有些新,并不是像贴了很久那样,看样子是时常在更新。 我将目光最后锁定到了那个生物的身上。 “嗯?”我其实以为我看错了,那个房间里面并没有姚师兄所说的那种会变换身形的生物,而是一位年迈的老太太。 张科在看到大师兄指的东西之后,张大了嘴巴:“哦!!!!原来如此!!!但是,他们要这个东西,干嘛呢?” “那就不知道了。”大师兄摇了摇头,不过再次补充道:“这东西,能做与灵魂有关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稀罕之物,他们如果能拿到这个东西。” “不管是在道门来说还是商界,政界,都能做很多事情,至于这东西的消息来源嘛。” 大师兄说到这里,便不再言语,因为他也不知道,毕竟我们是才进入组织的,黄佳慧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我们都不清楚,所以不好推断。 我瞥了一眼戴佳伟,此时的他眼中完全没有其他人,两兄弟就这样隔着铁门手握着手,不停的哭泣,同时说着一些完全不着调的话。 “哎~~~”我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再去看他们,径直的朝着?的方向走去。 “这。。。”我并不确定这东西是不是,对着身边的大师兄发问:“你咋知道这是??” 大师兄双手一摊:“我猜的。” 我有些无语,这个牢房中,贴了符纸的房间不止这一个,只是这个房间的符纸最多,并且符纸上的内容也相当不俗,请的是《十二溪女灵印》。 这十二溪女灵印分别代表的是十二溪女。 分别是第一溪女:韩仁姬。 第二溪女:史仁通。 第三溪女:李仁受。 第四溪女:徐仁亨。 第五溪女:史敬和。 第六溪女:周琼姬。 第七溪女:赵子玉。 第八溪女:展子玉。 第九溪女:沈公权。 第十溪女:剑君谕。 第十一溪女:高思彦。 第十二溪女:王仁茂。 这十二溪女为奇门秘传六甲天书卷中会用到的人物,书写的符咒能做很多事情,例如成云成雨,佐国治乱,饮下符咒能日行千里,寒夜之中书写其符能神光满室。 以下为第一溪女符咒,作者随便画的,有一小部分并未画实: 我看到铁门四角其中的一张符纸,便知道,这个东西应该是葛叔书写的,因为这属于是法术奇门当中的一项技艺。 我们几人缓步来到了牢房之外,我上下打量着房间里的老太太:“诶,那啥,你是?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名字,就像一个人问我是不是人一样。 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所有人,并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张科此时笑着对我们解释道:“这东西,自从进入这牢房之后,慢慢的神智也变得聪慧了不少,最开始的智力和普通人一般无二,现在甚至都能超过很多人了。” “它肯定是能听得懂。”张科对着我们说着:“诶,那啥,?兄,我们来看你了,有啥想要的东西没?” 那名老太依旧没有说话。 我看的有些无聊,就像去动物园看老虎一样,怀揣着无比兴奋期待的心情去看老虎,结果发现老虎居然在睡觉,就算不睡觉,也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 我咂了咂嘴,不知道该说啥,转动着脑袋看向其他的牢房。 牢房里并不是都关着东西,有些还是空着的,每一扇铁门正左上角都贴着一道闭音符,至于为什么贴在左上角,因为左上角为巽,代表的则是通讯之象。 我这次慢慢扫视着每一个牢房,被关押的所有人都不是特别在意我们的到来,除了。 一位老头。 我一看到他,脑袋里便立马跳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陈礼和。》 第629章 初见陈礼和 不知道为何,我老是觉得他好像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我看了看正在聊天的三人,没有打扰他们,而是径直的来到了陈礼和的牢门前。 “那个。”我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想起他好像是听不到的,于是顿了顿,转头看向他们三人。 此时的张科已经发现了我想要干嘛,快步来到我的身边介绍起牢房中的人:“这位就是....” “我知道,陈礼和嘛。” “哦?”他有些意外:“你咋知道的?” 我咧嘴一笑,看着后到的大师兄:“我也是猜的。”接着我指了指左上角的符纸:“能不能撇开聊聊?” 他点了点头,右手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变出一块红色的毛巾,就像是变魔术一般。 捏住毛巾的一端,对着符纸的位置就是一扔。 只见本来柔软的毛巾,顶端就像是有一块石头一样,带着毛巾飞到了符纸的正上方,并且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刚好将符纸给盖上。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张科手中似乎有一根十分细的,类似鱼线的东西,连接着那块红色的毛巾。 “你~~~”我知道,现在他应该听得到我们说话了:“最近做梦了没?” 我对于周公梦派的人,确实是十分好奇,虽然听过,但是却从未见过。 陈礼和一直保持着微笑,虽然看起来身上十分的肮脏,牙齿也黑黄黑黄的,但是他却并不在意,而是一直愣愣的看着我们。 有时候看着大师兄傻笑,有时候又是二师兄或者我。 “我有点好奇哈,你那个做的第一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还记得,他说有一个洞,洞里钻出来很多人,还有一阵红光。 他一听到我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将视线看向了张科:“棉裤腰?” 我没想到他说出如此接地气的话,看样子是在责怪张科和葛中直。 张科笑着挠了挠脑袋:“陈叔,哎呀,我这不是也是在门口不小心听到的吗,不是葛叔给我说的,是我不小心听到的。” “哼。”他撇了撇嘴,但是很快又恢复到笑盈盈的表情:“那就不知道了,话说,老大怎么了?” 还不等我说话,张科直接插话:“陈叔,确实,你的派系的梦法确实厉害,看到了师父的危难,但是呢。” “诶!”陈礼和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但是啥都不用说了,你们现在在外面准备做啥,发展成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只是我和老葛聊天,随意提了一句而已。” “至于你想要评价我们派系,想怎么评价都行,不过派系无错,只是我本人,被遮蔽了双眼,发生这些事情,也是我罪有应得,错我认了。” “但是,却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来评判我。”说到这里,他摆了摆手,直接转身回到床上去了:“别废话了,我去梦里玩去了,梦里的东西,比现实好玩太多了。” 我看着他躺回了床上,双眼一闭好像直接就睡着了。 我有些无语,偏头看了一眼张科,原本想要好好求教一下梦派里的东西,这被打断了,真是有些可惜。 张科却并不在意,右手轻轻一拉细线,原本盖在符纸上的红布便被扯了下来。 “哎~~~”我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大师兄。 “咋?”他有些疑惑,紧接着便知道我为何叹气:“是因为想了解这个派系?” 我点了点头,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张科。 而张科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哈哈两声笑容之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哎呀,早点说嘛,我没懂。” 紧接着他右手再次一抖,红布又飞回到原来的位置,快步走到牢房门口,对着里面的陈礼和说道:“那个,陈叔,这小子想了解了解你们派系。” 陈礼和依旧保持着睡眠的动作,呼吸平稳,完全不受干扰。 “那个。。。”张科轻咳里两声:“三只烤鸡,两瓶白酒,还想吃啥给我说,老弟给你买。” “噌!!!” 陈礼和直接从床上翻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让他的皱褶十分明显。 “好说,好说,你陈叔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啥,谁,谁想了解来着?”他蹲在铁门后,看起来是那么的落魄。 我赶紧上前,也蹲在他前方,不过并未挨着,脸上挂着笑容:“那个,陈叔,是我,是我。” “嗯~~~”他上下打量着我:“年纪轻轻的,任督二脉通了,气功内练,身后隐约有紫气环绕,看样子不久后有大机缘呢。”他笑着对我说着。 我有些发愣,转头看了一眼张科和大师兄他们。 但是张科却耸了耸肩,拉着他们两人回到了?的牢房等我,在他们去的途中,我隐约听着他们好像在说:“咋让它说话。”之类的。 我没有理会,觉得蹲在地上有些不舒服,于是改成直接坐在这个有些潮湿的地板上。 “陈叔。”我想着他刚刚对我说的话:“那个紫气是啥意思。” 对于他看出我身体的一些变化,其实我并不吃惊,因为都是术数之人,他开启了望气之术或者通过其他方法发现了我身体中的变化。 这个其实并不意外,我也不意外他看到气,只是这紫气,我却有些好奇。 “紫气。”他轻咳了两声,开始说了起来。 “其实你应该是修行之人,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紫气的代表,一般是这个人的运势,会有一个极大的变化。” “如果紫气升腾,那么就会出现运势爆发的情况,如果紫气从头顶亦或是肩膀往下落,那么就说明很快就会到来极好的运势。” “如果紫气不动,盘旋在肩膀附近。”他说到这里,指了指我的肩膀:“呐,你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对于这些知识点十分的好奇:“那会怎么样?” “怎么样?”他也直接坐在了地上:“就意味着,未来你的运势确实会有大的变化,但是呢,因为是盘旋,所以并不确定。” “当然,不是说运势不确定,而是说什么时候到,不确定,能不能到,也不确定。” 第630章 周公梦派的来历 “呃~~~”我正想无语的说两句话的时候,猛然便反应了过来:“哦~~~我懂了,就像算卦一样,这个事情按照正常趋势去发展。” “那么事情便会按照本来的路线去走,如果通过卦象去选路,事情大体方向不会变,但是轻重缓急就会变。” “例如一个人未来可能会被撞死,但是通过卦象去引导他,让他只是被一个儿童开着玩具车撞一下,擦破点皮,也算是应了局。” “而你所说的紫气,是不是说目前我所做的路线,是会触发上升运势,但是不能去干扰他,一旦干扰,这紫气就会产生变化。” “嗯~~~”他摸着下巴,微笑的对我点了点头:“不错,有悟性。” 我听到他夸我有悟性,脑袋一阵恍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的脑袋好像灵光了起来,看样子常常学习,不耻下问,真的能让人进步。 “那又如何不去干扰?”人对于有好运到来,都是比较好奇的,生怕会错过它。 他脑袋如同阿三那样摇了摇:“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你是算卦的,刚刚所说的都是卦象里的比喻,算卦并不会影响,但是尽量少算一点。” 我点了点头,将他所说的这些东西,记在了脑袋里,但是却并未全信,想着我来找他的目的:“那个陈叔,你们周公梦派,是什么派系?” “我听戴哥说,你们这个派系还分文理派,术派吧,能不能详细说一下你们这里面的东西。”我说到这里顿了顿:“当然,一些修行,修炼的东西,如果能说,就更好了。” 我看着他那浑浊的眼睛,穿过牢门,死死的盯着我,就像想要将我看透一般。 不多时,他呵呵一笑:“这有何难,有啥我就说啥,满足你的好奇心,反正我估摸着也要在这里被关到死,既然都要死,我说了也无所谓。” 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听起来满不在乎,但是我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语气中似乎有些凄凉。 “好了。”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们周公梦派最早要追溯到商朝,也就是纣王那个朝代。” “不过,当时并没有这个派系,这个派系也并未诞生。” “你们常常所说的周公,其实就是姬旦。” 我不自觉的打断了他:“那啥,鸡蛋?” 他却白了我一眼:“姬旦,女字旁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画着。 我歪着脑袋,看懂之后,尴尬的笑着示意他继续。 “姬旦,原本是周文王的第四个儿子,与后来推翻商朝建立周朝的周武王是兄弟。” “但是姬旦的父亲最开始并没有推翻纣王,于是便将这个任务给到了周武王身上。” “这周武王因为压力大,常常夜不能寐,寝食不安,久而久之便常常做噩梦。” “那么怎么办呢?”他讲到这里轻笑了一声:“他就叫自己的弟弟来给他解释,也就是姬旦,周公。” “随着时间的推移,姬旦的解梦技术便越来越好,但是他并没有看过任何书籍,也没有任何借鉴,完全是自我想象,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哥哥缓和情绪。” “所以说,梦是反的。”他说到这里,又摇头笑了笑:“这梦是反的这个来历,就是姬旦安抚周武王的噩梦出来的。” “因为周武王要伐纣,所以老是做噩梦,姬旦怕他哥哥因为这个事情而害怕,所以每次有噩梦的时候,便说《梦是反的》并进行解答。” “这,便是姬旦成为周公最开始的原因。”他抽了抽鼻子,将手伸出牢房:“那啥,给根烟,有没有。” 我哦了一声,连忙撑起身,跑到了大师兄他们身边,发现他们三人正蹲在牢门前挨个对着里面说着什么。 我没有放在心上,拍了拍二师兄的肩膀:“二师兄,烟拿点。” 二师兄居然问也没有问我,直接将一盒递给了我。 “那个。。”我小声的问道:“打火机呢?” “盒子里!” 我嘿嘿一笑,瞥了一眼牢房里刚刚那位老太太,此时里面的老太太已经变成了一个成年男子。 我知道,这是它的一项能力,心里想着陈礼和的事情,于是立马跑开,来到了陈礼和的身前。 “来。”我将一根烟递给他,同时隔着牢房帮他点燃。 “吸~~~”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而创作这个周公解梦的这本书的人呢,并不是某个人做的,而是民间的人,做了很多梦,一些有心之士广而收集到,然后通过整合。” “将大众眼中的周公解梦给编写好。” “不过呢。”陈礼和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慢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踱步:“民间的东西,因为没有审核,没有纪律,规整,验证,所以说,很多东西,都不作数。” “很多东西,也都是假的。”他说到这里,步伐微微一顿:“其实也不是假的,只是编撰之人自己想象的,还有就是收集的梦和反馈的现实资料不够导致的。” “那岂不是说,网上的周公解梦都是歪的?”我瞪着眼问道。 “诶。”他夹着烟的那一只手对着我一指:“这是你说的哈,我可没说。” 我无语的张了张嘴:“那,你们梦派又是什么个情况?” “我们梦派?”他嘟着嘴思考了片刻:“其实很多人没听过,是因为我们这个派系实在有些冷门,而且做梦,大家一般都是当着玩一玩,做了什么梦,网上一查资料,不管好坏听了就忘了。” “而我们这个派系,其实也算是有些久远了,至于从什么时候记载的,就得说到孔子了。” “孔子说自己常常在梦中梦到姬旦,因为姬旦推行以礼,便是孔子向往的治国方针,所以孔子也算是姬旦的忠实粉丝。” “但是活人见不到,只有哪里去见面呢?” “当然是梦中。”陈礼和轻轻抖动着烟灰,目光看着天花板:“于是孔子常常说自己梦到周公,周公也常常在梦中出现,这一来二去,周公便与梦境相连。” 第631章 周公梦派之理派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周公解梦是谁写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个派系的祖师爷就是姬旦,而派系的创始人,则是北宋人物名叫邵雍的人,同时还有另一个明朝人物陈士元。” “最开始我们这个派系并不是叫做周公梦派,而是叫做梦林派。” “你也知道,我们这个派系大致分为两个大方向,理派,术派。” “最开始的理派,就是跟着自己的师父到处游走,去看师父是怎么断梦的,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做临床。” “实操到一定水平之后,师父便会让我们自己接待一些上门的人,以此来考验我们是否出事,当然,只是理派是否出师。” “而理派中的梦境划分,又分为很多种,最开始我们还是叫做梦林派的时候,其实不单单只是看梦,还看天象,地理,人物,形貌等多种情况。” “但是在明朝陈士元进行修编一本名叫《梦林玄解》这本书之后,我们的派系便发生了转变。” “按照我目前的理解就是,学某个东西,不能太杂乱,要精准一点,专业一点,最后为了让大众能第一时间明白我们是干嘛的,就将名字改为了《周公派系》。” “哦~~~”我愣愣的点了点头:“有意思,那梦境在修编过后,又是怎么分化的呢?” 他将最后一口烟吸完,摇了摇烟嘴,扔到了牢房外:“目前我们理派中,将梦境大致分为以下十五种。” “第一:直梦,这种梦和后面我会说的想梦有些像,一边就是梦见什么,就容易发生什么,例如梦见了一个地方,未来不久,可能就会去到哪里。” “第二:象梦,这种梦,一般属于代表一些含义的,例如梦见自己飞起来,配合梦中的场景和做梦的方位,便能推断出此人未来是吉师兄,象梦,象意也。” “第三:因梦,这种梦我们称之为事出有因,也就是精神受到了某些影响,例如阴气盛,则易梦到死人,阴邪之物,阳气盛,则易梦到神仙,高官之人,所代表的事情也各不相同。” “第四:想梦,这种梦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并不代表什么,大部分的人,平时都是做的这种类似的梦。” “第五:精梦,这种梦境,其实就是精神力,在道家来说也叫作阴阳之气产生变化的一种梦,睡觉之前特别专注某事,久而久之,就能在梦中梦到想的事情。” “第六:性梦,这个就是无意识的,完全随意的一种梦境了,没有逻辑,完全随性,至于代表着什么,可能什么都不代表。” 第七:人梦,这种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你们算卦所说的共振,也就是隔得不远,或者就在一个床上做梦,大体都是一样的,这类梦往往都代表着某些事情。” “第八:感梦,感,就是感官,这种梦一般受到外界因素而产生的梦境,例如你想撒尿,可能就是梦见浇花,听到外面有人打电钻,可能在梦里就是同样的场景,这一类梦,一般也不作数。” “第九:时梦,时间也,也就是说在不同时间,不同季节,所做的有些梦境,代表着某些特定的事情,例如在春天,五行属木,做到梦见了大水进入我家,那么水生木,又带财,就说明未来可能会有财运进自己的生活,以此类推。” “第十:反梦,这种梦就是反的,字面意思就能理解,也就是梦见出车祸了,很可能反而是好事,有可能加官进爵,结识姻缘等,不过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第十一:籍梦,这种是属于先人,或者神仙,鬼神,通过梦境来找你传达某些事情,这种梦一般不止一次,例如家里先辈的棺材破了,你可能就会连续几天梦见自己先辈说家里漏水之类的。” “第十二:寄梦,这种一般是两人中间有着特别的纽带而做的梦,例如自己的母亲,梦见孩子出现了什么问题,事后往往就容易出现这个方向的情况。” “第十三:转梦,这种也属于一种普通的梦,不过这种比性梦更加没有逻辑,往往是喝了酒,或者精神亢奋之人做的梦,东南西北,什么都有。” “第十四:病梦,这个就是人体五行出现问题了,阴性体元你知道吧?”他说到这里用下巴点了点我。 我嗯了一声,并没有直接说。 “嗯,知道的东西还挺多,就是阴性体元出现问题,导致的梦境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也可能是风水方面的,方位方面的。” “第十五:鬼梦,这就很简单,就是梦到鬼了,但是有时候也不一定是真的有鬼,可能也只是一个梦。” “这个我知道。”他说到这里,我点着头继续补充:“要长期,连贯性的,缓慢加剧的,一般才是有问题。” “哦?”他挑了挑眉,可能是没想到我对于这些东西还是有些见识。 “咳咳。”然后他再轻咳两声:“这十五条梦,只是理派中比较简单,通俗易懂的一些解释,不过大部分的梦境,都能用这十五种来概括。” “但是还是那句话,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每一个人的梦,要结合他当下的环境,方位,风水,和梦境的连贯性,来推断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要举例,实在是太多了。” “因为梦境一般都十分复杂,并不是说有逻辑性的,而我们则是在这完全没有逻辑性的梦境中,找到未来的预示。” 我看他讲到这里,目光又移到了我的烟盒上,连忙打开烟盒,又给他递了一根并点燃:“那术派呢?你们学习了理派之后,术派怎么学习的?” “吸~~~”他再次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术派?呵呵,其实我们所谓的术派,就是一些简单的民间方法,将梦境有关的术法给进行整合然后用出来。” “啊?”我有些好奇:“不拜神那些吗?戴佳伟他们的化猫术那种?” 第632章 普通人如何鉴别是普通梦还是预示梦 他摇了摇摇头:“不拜,不过我们也需要用到符纸,在制作符纸的时候,还是需要走正规民间流程的。” 我知道他所说的流程是什么意思,也就是普通人想要开光某个东西,方法也很多,不过要想在符纸上施加作用,一般是需要印章的。 “那印章呢?用谁的?”我有些疑惑。 “啊~~~”他张了张嘴,烟头在他嘴边居然没有掉下去:“印章啊,肯定得要嘛,不过我们并没有自己的名号,所以我们用的是符咒印。” “哦。”我张着嘴,点了点头:“符咒印,就是以符咒为文字的法印,一般不止一个,是根据需要的情况,来扣上法印,有的是用玉器,有的则是用木器。” “那。。。”我顿了顿,看着他手中又没有多少的香烟,连忙再次又递了一根上去:“术法主要又包含哪些呢?” “术法?”他反问了我一句,接过烟之后笑了笑:“这就太多太多了,说是说不完的。” “大体分类呢?就像你刚刚说的理派分类那样。” 他依旧摇了摇头:“理派分类,是因为书籍上本来就是这么写的,我只是将我脑海中记忆的东西给你说了而已。” “但是术派分类,这个东西并没有明确的区别,只是要看遇到什么事情了,就采用什么方法,而我们所用的方法也各不相同,也有奇门术法,民间术法,甚至有些道门术法我们都会进行采集。” “哦~~~”我算是听懂了,试探性的询问:“意思就是只要在梦境中,能用到的东西,你们都会采集到,然后想办法用出来?” 他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这个派系的人,多不多呢?有没有师兄弟?” 他苦笑了一声:“师兄弟?现在我关在这个破地方这么多年了,师兄弟啥的早就不知道了,但是以前的话,我们这个派系的人,并不算多。” “因为我们没有明确的师承,也没有系统的咒术分支,说通俗一点,我们这个派系,算是不被公认的,但是又确实存在的。” “原来是这样。”我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现在大家都讲究个师出有名,你这种情况。。。”我说到这里,立马给他提了一个建议:“对了,现在网上各种派系都有。” “网上?”他像是没听懂一样。 “哦哦哦。”我知道他们那个年代也算是有手机之类的,但是却并没有现在这么先进,各类短视频快餐文化盛行,连忙给他解释道:“对,网上。” “就是手机网络,怎么解释呢?”对于完全没有概念的人,还真的不好去解释:“其实很简单,就是你能随时随地的查看到各个地方的东西,了解各个地方的人,随时和各个地方的人说话。” “呃~~~那又怎么样。” “嗯。”我也不管他懂不懂:“现在网上,又很多各种派系的人,自创门派,什么神派,鬼派的,一些小学生,没成年的人都在创派,你如果这身本事,拿到网上去。” “不说多了,开个直播,然后就给别人分析梦境,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实现财务自由了,就算以前那个老鼠打赢你的荣华富贵,可能都赶不上你开直播榜一大哥给你刷的礼物。” “然后,你名气上去了之后,就可以自己创办一个派系。。。”我这样说着,才想着他会被关在这里一辈子,便直接自我打断,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他听懂没有,但是陈礼和却轻轻一笑:“没办法,出不去了,就这样吧,你还想知道啥?我都可以说说。” “那个。。。”我挠着脑袋,脑袋里想着自己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问:“对了,怎么确定自己的梦境,是不是有某些预示呢?对于普通人而言。” “嗯~~~”他摸着下巴,短暂的停顿了片刻:“这个问题嘛,其实也还是比较简单,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一个人,普通人,做了梦,梦见一些印象特别深刻的事情,记住,一定是能清晰的记住自己梦中很多细节的情况,一般只能模糊记得一点事情的,可以直接当做普通梦过滤。” “一旦有一天,梦中的细节十分的清晰,可以用以下的方式去论证一下。” “醒来之后,拿一个盆,将盆中的水装满,但是不用溢出来,有些满,正常就行,然后在脑袋里回忆着刚刚的梦,一边回忆,一边就将自己的脑袋放到水中。” “记住,要闭气哈,别把自己淹死了,脑袋进入水里之后,眼睛微微睁开,脑袋里对于梦境的事情不能停,这个时候,如果你在眼前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不管这个影像是啥,就能证明,这个梦八成是有预示的,然后可以根据我刚刚所说的梦境分类去归类,最后去查资料,便能知道这个梦境到底代表的是什么。” “我擦。”我好像又学到了一个新的知识,而且这个知识的操作方法十分简单,不管什么普通人都能去做:“冷水热水?” “呃。。。”可能是他没有想到我问出这个问题,在原地一呆:“冷,冷的最好。” “啥原理呢?”我有些好奇,虽然知道了这个东西能做啥,但是却依旧想要刨根问底。 他皱着眉,又吸了一口香烟:“嗯~~~原理啊,其实还是比较好理解的,这个人在睡着的时候,如果是做一些预示类的梦境,那么天眼,就会不自觉的打开。” “在醒了之后,天眼并没有完全关闭的时候,找到一盆水激一激,然后因为水有是阴象,一激加上一阴,那么这个时候天眼便会重复看到梦中的场景。” “这个在我们行业中,称之为反梦,也就是醒了之后,用不同的方法去刺激,达到再次预示的情况。” “就这样,梦境里出现的情况,我们就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哦~~~”我缓缓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比出大拇指:“牛。” 第633章 开了智的? “老四!”就在我还想问一些问题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二师兄的声音,肩膀也被轻轻拍了拍。 我连忙扭过头,看向二师兄,而他则朝着最开始关押着?的位置指了指:“说话了,来不来看看稀奇?” “嗯嗯嗯!”我连忙点了点头,迅速来到陈礼和的身边,又给他递了两根烟同时点燃:“那个陈叔,我就先走了,谢谢你的知识科普。” 他接过香烟,示意我点燃之后,对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看着我不再说话。 我也就此转身,朝着关押着?的牢房走去。 张科见我走来的时候,知道我已经了解完毕,与我擦肩而过,看样子是去将红布扯下。 此时的?已经又变成一位朴素的农村女子模样,漂浮在半空中,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你现在的也算是开了灵智了。”此时的大师兄正开始问话:“清楚的说说,你到底能做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他们和?到底说了什么,但是里面的东西,却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起来。 “我?”它笑了笑,在说话的时候身体也在闪动:“我能做的事情,很多呢!” 它开始数列起自己到底能做什么事情。 我仔细的听着,发现它最开始所说的能力与师叔祖给我说的一般无二,只是在说完我知道的能力之后,它却依旧不打算停下了。 “我不仅能剥离魂魄,也能将魂魄运送,也就是如果有一大批人的灵魂,想要从某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或者说某些人,想要将灵魂夺取到另一批人的身上,我能十分简单的做到。” 我听到这里,双眼一瞪:“这,这能力,如果有一些孤魂野鬼,想要将他们的灵魂按到其他活人身上,岂不是夺舍了?这个你也能做到?” 它将目光看向我,我发现虽然他的眼睛是普通人的样子,但是在注意力完全放在我身上的时候,那双眼睛似乎直击我的灵魂。 “是的~~~”它停了片刻,双眼好像是眯了眯:“你,身体里应该还有一个魂魄吧?看起来有些残缺,应该不是完整的,只是意念十分强大,如果普通人的魂魄剩这么点,早就散了。” 它说到这里,身影朝着门口慢悠悠的飘来,我好像从它的眼睛中,看到了贪婪的神情:“这么强大的残魂啊~~~给我多好。。。” “喂喂喂!!”大师兄呵斥着它,同时用手敲击着牢门:“控制一下哈,说了,好好回答,到时候可以给你安排一些自杀之人的魂魄,让你开开胃。” 我听到这里,扭头瞥了一眼大师兄,有些吃惊,不过转瞬便冷静了下来。 也是,都自杀了,下去也是进入忘川,怎么都是投不了胎的,就算被吃了,也没人管。 ?听到这里,才收回了贪婪的目光,继续了刚刚的话题:“是的,你们叫做夺舍,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只是我的能力之一,十分的简单。” “还有吗?”我第一次面见这些东西,当然有一连串的问题。 “那我的能力就太多了。” “第四:我能将魂魄给隐藏起来,对,就是隐藏,如果某些人快要死了,下面的那些官职人员想要带走,我可以直接覆盖在对方身上,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死了,还是没死,所有人也感觉不到灵魂的波动,以此夺过阳寿结束之难。” “第五:我也能帮助修行之人,让对方早日达到灵魂出窍的境界,可以引导,同时让对方快速领悟到那一层境界,虽然每个派系对个这种境界的解释不尽相同,但是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第六:我还能识别你们自身灵魂的健康程度,你们身体中的灵魂是新的,是旧得,还是转世亦或是下凡,我都能知道,不过嘛。”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得让我进入到你们体内才行。” “第七:我并非算是三界五行之中的生物,所以一切的术法几乎对我的用处都不大,除非天兵,亦或是神将,能对我造成伤害,哎~~~” 它说到这里弹了一口气,看起来有些落寞:“当时被抓了,现在想起真是有些憋屈,现在知道是天神对我的压制,但是如果我将自己分裂成无数片。” “四散而逃,那么当时的那个男子,肯定是抓不到我的!” 它好像还有点不服,但是大师兄听到这里却笑了笑:“呵呵,你就别多想了,当时抓你的那个人,别的我不敢多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算你现在从这里出去,他也一定能把你抓住。” “诶,对了。”我抬头看了一下将它困住的符纸:“你不是说不能被这些东西影响吗?怎么?” 我正等着它的回答,张科便缓缓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人未至声先到:“哈哈哈!!!你们别听这东西吹牛逼了,它嘴里的东西,没一个是真的。” 我们齐齐扭头看去,张科一边将红布收好,一边赶来:“如果它真的懂那么多东西,师父早就把它拿出来了,还关着干嘛。” “我我我我!!!”?不服气的大声争论着:“我。”它一连说了几个我,最后双手一抱,转身哼了一声:“算了,不信就算了。” “诶诶诶。”我还是对它有些好奇:“别,别闹脾气,那啥,你还会啥?” “我啥都不会,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东西,不对,我不是东西。。。”它好像被自己的话套住了,浑身不停的闪动:“我,我,我,哼!!!” 它的身影再次一闪,从原本的女子身形,变成了一位小女孩,蹲在角落里,看起来好像在哭泣。 “别管它。”张科笑着对我们解释了起来:“怎么可能会哭的出来,都是装的,这东西一直不说实话,不然我师父为什么想要炼化它,想的就是炼化了之后,才能为我们所用。” “现在它这些动作,都是装的。” “你!!!”原本角落里的小女孩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牢门处,瞪着双眼恶狠狠的看着张科。 第634章 牢房中的驴善鹏 张科像是十分熟悉对方一般,并没有吓到,而是笑着对里面的?挑了挑眉:“说够了?那就待着吧你。” 话音一落,他也不管里面的东西在说什么,直接一拉红布,里面?不管再怎么狂叫,闪动,我们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我无语的看着里面有些狂乱的?,觉得这次聊天除了知道它确实是聪明之外,并没有任何帮助。 大师兄可能也觉得有些乏味,转身朝着戴佳伟的位置走去:“走吧,看看主角。” 如此,我们四人便来到了戴佳伟的身边。 此时的戴佳伟,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不需要多想就知道,他们两兄弟从小相依为命,双方的母亲都被巨鼠吃掉。 从进入组织之后,也都是互相扶持,两人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却胜似亲兄弟。 “弟娃!!!”戴佳伟的声音明显已经哭的有些哑了,怪不得刚刚在和陈礼和聊天的时候,没有再听到他大喊大叫:“你为什么,为什么。” 我转动着脑袋,看向牢房里面的驴善鹏。 此时的驴善鹏,依旧泪流满面,不停的捶胸顿足,诉说着自己不该做这些事,我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话语:“我~~~我不~~~我也控制不~~~~啊~~~~哥!!!!” 听得出来,他似乎也被控制了神志一般,虽然话语不连贯,但是却看得出来他十分的后悔与自责。 两人不停的诉说着自己的情绪,在我们外人看来,那些东西都是没有什么营养的,只是对于两人来说,说出来,可能会更好一些。 “哎~~~”我叹了一口气,想要说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话,但是转念一想,驴善鹏所经历的事情,我也并不完全知道,于是便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咳咳~~~”张科却轻咳了两句,打断了两兄弟的哭泣交流法:“那个,驴善鹏!” 牢房中的人,慢慢的抬起了头:“张,张哥,你说。” “嗯!”张科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头叹了一口气,缓缓蹲下:“哎~~~你说你,为情所困,也为情所伤,但是家仇国恨才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 “这儿女情长的事情,其实对方本来就是打算利用你的,黄佳慧就算不是内奸,别人中医世家的背景为什么看得上你?” “你身上有那些闪光点?图你没钱?图你没背景?还是图你当上门女婿?” 我没想到张科居然如此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轻轻的用膝盖碰了碰张科的后背。 张科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用手摆了摆,示意我不要打断他。 “你说你嘛,其实我蛮奇怪的,你们两兄弟,感情那么好,为什么你被劝降了,为什么不拉着你哥一起?这样是不更稳吗?” 张科说到这里,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后方挪动了几步,他侧身能看到戴佳伟与驴善鹏:“又或者说,戴佳伟可能都知道,只是....” “没有!!!”里面的驴善鹏大声的喊道:“我没有!!!” “没有什么?”张科双手环抱。 “我说!我没有给我哥说!!!”驴善鹏大声喊叫着。 “哦?”张科看了看两人,我也看向戴佳伟,发现他只是不停的擦着不自觉流出来的眼泪。 “我没有给我哥说。”驴善鹏重复着这句话:“虽然我可能真的喜欢上她了,她也真的给我下药了,但是我依旧有一丝理智,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是不对的。” “但是我又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不这么做,感觉又对不起她,做了,又感觉对不起老大。” “哦?”张科发出一阵冷笑:“这中间的过程,我们不想知道太多,因为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用处,我们只需要知道,黄佳慧为什么在山上?为什么知道你们上山??” “他们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难道说部门里面,还有内奸?” 驴善鹏听着张科的怒问,面露苦涩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黄佳慧在山上的原因,我根本没仔细去问,只是当时碰到的时候,她说是缘分。” “哎~~~”他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舔狗,呵呵,可能真的是舔狗都是这样吧,就算对方说的在不合理,也会在心里不自觉的帮她圆谎。” “至于她们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说实话,这东西,我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他们怎么知道,就算她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让她知道的。” 这有些像绕口令的话居然让我在这个严肃的气氛下,有些想笑,我闭着眼,深呼吸,强忍着自己不笑。 但是不知道为啥,越是想要忍住不笑,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越是想笑。 我瞪着眼,都没听他们在说啥,脑袋里就是想着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我转过头,但是没想到,二师兄的脸就在我的身后。 在转过身的同时,我看到一张硕大的脸凑到我的脸上,仔细看去,他似乎也强忍着笑意。 “嘻嘻嘻!!!”二师兄发出一阵十分微弱的笑声。 这下我忍不住了,快步朝着通道的位置跑了过去,想要稍微远一点好好笑一笑。 但是人就是这么奇怪,这两步的狂奔,来到了可以狂笑的地方,好像又不那么想笑了。 我无语的挠了挠头,看着追出来的大师兄:“怎么了?”大师兄有些严肃的看着我:“出什么事情了?” 我嘿嘿一笑:“没,没,只是刚刚听到驴善鹏说的话,有些想笑,没控制住,跑出来舒缓一下情绪。” “嗯~~~”大师兄的这个声音,语调从高到低,接着便白了我一眼:“无聊,还进去听不?或者再进去看看?” 我摇了摇头:“不了,不了,里面我想了解的东西,都了解了,就不进去了。” “关在牢房里的其他人,也有很多哦,不想去了解了解?”大师兄像是知道我的爱好一般,知道我喜欢听故事。 “啊~~~”我张着嘴,说实话,原本没这么想的,但是大师兄这么一说,我确实想挨个问问。 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多人,一个故事一个故事的说,不知道要写到猴年马月去了,为了主线的快速推动,我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以后有空再说吧。” 第635章 我的推理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几日。 自从处理了驴善鹏和山上的黑衣人之后,这个基地里的一些玄学事情,便暂时停止了运营。 物流公司倒是还在开,只是荣辉道长和一些内部人员很少露头,我们几人几乎都窝在寝室,天天关着不让出门。 “哎哟~~~”二师兄伸了个懒腰,几天的不能出门让他心里有些不爽:“这关到什么时候嘛,天天关着,手机都玩的不想玩了。” 盘膝坐在床对面的大师兄微微睁开了双眼:“修行嘛,老二,你也是,越来越遁入红尘了。” 二师兄打了个哈哈:“嗨呀,还是开两把游戏,你们修,慢慢修。” 这次大师兄没有说话,白了他一眼,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老四,我感觉到最近应该有大事发生,你看能不能起一卦看看情况?” 我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大事?什么大事?没有针对性问题,怎么起卦呢?” “嗯~~~”大师兄沉吟片刻,摸着下巴思考着:“就这样嘛,你就问《离大事发生,还有多久?》” 我皱着眉,心里想着:‘大事?这一天天的大事多了啊。’接着转头一想:‘算了,起就起,同频共振嘛。’ 正当我拿出手机,准备打开《阴盘奇门》的时候。 “叩叩叩~~~~” 一阵叩门声响起,与此同时荣辉道长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建军在不在?” “在!在在!!!”大师兄答应着,同时迅速的从床上窜了下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嘎吱~~~” “师父!” “嗯~~”荣辉道长点了点头,看了看走廊两边,快步走了进来:“拿着。” 只见他递了一个类似相册的东西到了大师兄的手中,大师兄一边退着进门,一边看着有些慌乱的师父。 “师,师父。”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到荣辉道长,就是那次去地下室询问他意见的时候,这几日不见,荣辉道长好像憔悴了不少。 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都瘦了些,原本一头的黑发,也出现了些许的白发。 我看到这里,也站了起来,而二师兄则更快上前,给荣辉道长递了一根烟:“师叔,怎么了?” 荣辉道长扫视了我们一眼,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接着拉着大师兄坐到了一张床上。 “阳炎,阴淼,这两个东西都拿到了,现在,原本我准备炼化那个东西,不过我们都不能使用道法和术数,所以这个事情只能老葛他们去做。”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哎~~~不过呢,你们可以选择去或者不去。” 还不等荣辉道长说完,我们三人直接站了起来,二师兄直接拍了拍胸脯:“师叔,你在说什么呢,我们肯定不会临阵脱逃啊!!!” 荣辉道长目光深邃的的扫了我们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嗯,那接下来,我来说说正事。” “什么事?”大师兄问道,紧接着询问起刚刚荣辉道长所说的一件事:“那个阳炎怎么拿到的?阴淼又是怎么回事?” “咳咳。”荣辉道长轻咳了两声,看样子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心力交瘁,猛吸了一口烟之后,缓缓吐出:“在我拿到太玄的那天晚上,我就开始联系组织里的其余人。” “当然,是类似你们这样,让我能完全信赖的人,去把阳炎和阴淼给取回来了。” “过程呢?”这句话是我问的,因为我对于这些故事还蛮好奇。 但是荣辉道长却笑着摇了摇头:“呵呵,过程其实没什么复杂的,阳炎这个东西,我还是知道怎么收集,既然知道东西在那里,去悄悄的《借过来》用用就行了。” “至于阴淼,我们的运气就更加好了。”他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丝笑容,看起来脸色也好了一些:“呵呵,也是缘分。” “老葛,哦,也就是你们葛叔,原本是打算把那些死去的黑衣人的魂魄全部归拢,然后挨个审问的,如果不服,就直接用?的能力来威胁他们。”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笑着摇了摇头:“呵呵,但是呢,虽然他们并非道门中人,但是却也有自己的教派,也就是我们最开始在康养城看到的教派。” “导致他们死了之后,灵魂第一时间就被拉走了,老葛也拉不回来。” 我听到这里,猛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师叔祖给我讲的故事中,他们在龙泉水库,遇到了几个人,他们也原本想要将对方的魂魄找出了的,但是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我想到这里,立马打断了师叔的话,将在龙泉发生的事情,大致缩短了一些,主要讲地府的人都不能将那些魂魄收走这个事,说了出来。 “哦?”师叔听到这里挑着眉毛,摸着下巴:“还有这个事?” 我肯定的点了点,继续补充道:“如果这两个事情有关,是不是说明,在很久很久以前,对方就已经入侵了我们教派?甚至那个黑龙就是他们放出来的?” “我擦!”我一想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师叔,还有一个事情和这个事情很像。” “什么事情?”荣辉道长皱着眉,可能还在思考着刚刚我所说的话。 我没有在意他在想什么,而是将自己脑海中所闪过的念头直接说了出来:“你想想,你们去那个水库,是掌门安排的,而到了地方之后,是不是被黑衣人伏击了?” “虽然你们成功击退了对方,如果没有击退,岂不是相当危险?” “你什么意思?”荣辉道长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而他似乎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到这里的我,停顿了片刻,看了看他们是三人,将声音略微压低:“你和现在的掌门,还有青山道长,去办事的时候,也是你们当时的掌门派去的。” “这两件事,虽然事情完全不同,但是性质,我觉得都有问题啊。” “什!什么!?”二师兄似乎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将声音压得更低,而我们四个人的脑袋都近乎靠在了一起:“掌门这个位置,有问题,我不是说掌门有问题,而是。” “登上掌门这个位置的人,会出现问题。” 第636章 阴淼 这次,他们三人并没有发出惊呼,纷纷将身子直了起来,有的皱眉,有的眯眼,都陷入了深度思考。 而我则迅速将内心放平静,对着身体中的师叔祖呼唤了起来:‘师叔祖!在不在?’ 但是师叔祖并没有回应我,我也不再继续呼唤,观察着他们的面部表情。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荣辉道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鼻音:“有可能,很有可能,但是。” 还不等他说后面的话,大师兄便接过了他的话:“但是,为什么呢?是吧,师父?” “是的!”荣辉道长点了点头:“为什么掌门的位置会出现问题?这个问题实在是没有头绪。”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内心有些欣喜,因为在我看来,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也只是推断罢了。 于是想着刚刚师叔说到阴淼的那里的问题,便继续发问:“对了,师叔,你刚刚说葛叔没有把灵魂拉回来,但是和阴淼有什么联系呢?” “哦哦哦。”他连忙将话题回到正路上:“可以,你刚刚的推理很有用,以后我找机会多朝着这个方向看看。” “言归正传,老葛召回不了他们的灵魂,而他所说也看到了暗金色的光芒,看样子和我师父在龙泉水库遇到的那几人性质确实一样。” “至于阴淼,则是老葛用法术奇门直接强行想要将灵魂留下,虽然没有留下,却伤害到了发出暗金色光芒的那个东西。” “而那个东西,掉落下来的一种如同果冻一般的物质,被老葛发现并带回,那,便是阴淼。” “擦?”我每次听到这些新的东西,都会不由自主的发出惊叹之声,也会下意识的想要深究这个东西的来历:“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击伤的?为什么会掉落?为什么知道掉落下来的就是阴淼?” 我看了大师兄他们,发现他们也是一脸的求知欲,瞪着荣辉道长解释。 师叔转动着脑袋看了看我们三人,轻轻一笑,再次接过二师兄递来的香烟:“怎么击伤,其实你们葛叔用的方法称之为《阳印形》,《印印形》。” “这东西并不是指某种符咒,而是两种印,这两种印是取自庚申,乙巳,甲寅,己亥日,取枣木刻上阴阳二印。” “分别悬挂在左右胳膊处,阳印悬在左臂,阴印悬挂于右臂。” “白天用的是阳印,这东西一般给符纸上盖章,附加法力的印章,印一盖,便能指挥丁卯,丁丑,丁亥三玉女,能做一切象天法阳之事,故属阳也。” “而夜晚则用另一只手臂上的印章,能做驱鬼,入幽,一切象地法阴之事,来时丁巳,丁未,丁酉三玉女,称之为阴也。” “当时的老葛见魂魄被金光带走,直接将左右两只胳膊处的印给拽了下来,沾了沾地上干涸了一大半的血液,直接扔了出去。” “在沾的同时,直接用印在地上的血中画了一道符,同时念着咒(法术奇门咒语普通人能使用,所以作者便不进行描写)。” “念完之后,双手交叉握着阴阳印,朝着金光的位置便扔了出去。” “两个印如同跟踪导弹一般,穿过窗户边飞到了天上。” “当时老葛说,打了一道雷,同时他也感觉到印确实击中了某个东西,只是这道雷将印中的阴阳三女给驱散了,导致他还得下楼去捡。” “不过在下楼之后,他就发现,两个印居然如同磁铁一般夹着某个东西,那东西就像是果冻一般,他是从未见过,于是便直接找到了我。” “我呢,是知道这三个东西怎么去辨别的,至于为什么不给外面的人,甚至是你们说,其实也有我的道理。” 我嘿嘿一笑,表示理解,因为张科曾经给我们说过原因的。 “当时他一把这个东西拿来的时候,我就大概知道这东西应该就是阴淼了,在听了他如何取得这个东西之后,就更加确定。” “阳炎是在阴处生阳,而阴淼则是阳处生阴。” “我一直没有完整的理解书籍上所说的意思,阳炎的道理,你们也是懂了,至于阴淼很简单,获取了答案的题目,就像是知道了魔术的魔术一般,索然无味。” “这阴淼的阳,原来是需要从神的身上取得,而神又不能是正神,因为正神无阴,只能是一些邪神,亦或是类似白眉神那样的才有阴在阳神身上。” “将他们击伤之后,这东西可以理解就是他们身上的血,刚好又被阴阳印给夹住,不至于掉在地上,如果真的掉在地上了,八成又会陷入土里。” “所以说啊。”荣辉道长呵呵一笑:“这里面的东西,真的都是缘分,而这三个东西,几乎都是在短期之内突然出现,虽然我不太懂玄学,但是这应该也算是命运的安排与指示吧。” 荣辉道长对于阴淼的解释不算太多,但是我却能大概听懂,对于这其中的巧合觉得十分惊骇,但是转念一想,一个人的一生,都是在巧合中行进的。 仔细想想自己的经历,如果自己在某个时间段,做出不同的事情,那么未来的方向就会发生另一个转变,这样一想,葛叔所取得阴淼的方式便不足为怪了。 我们三人齐齐点了点头,大师兄看着手中类似相册的东西:“这是什么呢?” 荣辉道长偏头看了一眼:“嗯,这,就是今天找你们的主要事情,你翻看看看里面是什么。” 大师兄挑了挑眉,稍微迟疑了片刻便缓缓翻开。 我与二师兄已经站到了他的身旁,弯着腰瞪着眼,仔细看着翻开的相册。 确实,是一本相册,不过每一页只有一个人的照片,并附加着这个人的基本信息与能力表。 荣辉道长看我们如此专心,缓缓站起了身,让我们坐在大师兄的身边:“这里面的人,都是我为你们精心挑选的,你们可以在这里面,挑选几位合作伙伴,用于以后合作和办事。” “啊?” 我们三人同时抬头看向他。 第637章 选人上山 “师父,不必吧。”大师兄率先发言,但是他转念一想,觉得荣辉道长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继续道:“是准备上山吗?”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是的,现在就等老葛将那个?给完全炼化之后,我们就可以准备动手了。” “所以说。”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我和二师兄一眼:“你们三人,在此时行动中,一定是不够的,需要一个团队。” 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能发展得如此迅速,就像某天晚上睡觉之后,第二天就通知了世界末日一般。 “师叔啊。”我慢悠悠的开口:“请问,我们有多少人呢?我不是说我们这个小团体,而是所有上山的人,大概有多少?” “八百人左右。” “那山上大概有多少人?” “四千人左右。” “吸~~~”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瞪着眼继续发问:“那我们岂不是上去送死?还有,我们上去的目的是什么?至少,我们需要知道我们到底该干什么吧。” “嗯~~~”荣辉道长摸着下巴沉思片刻:“我们此次上山有几个目的。” “第一:去直接找到玄机,然后用?将他的灵魂拉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第二:在山门中,将这个事情闹大,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山门中有内奸这个事情出现,这样的话,大部分还不知晓此事的人,一定会有所警觉和变动。” “第三:直接上祖师殿,让老葛通过祖师殿的神像,将祖师给请下来,将我们被清除派系的问题,给解决了。” “第四:姚清说过,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去往山上,不管我们要做什么,因为听他说,似乎要找到另一个‘神’,而这个‘神’,则是我们到底能不能复兴的关键,至于这个复兴。” 荣辉道长似乎看着我,但是我看他的眼神有些深邃,就知道,他并不是在看着我,而是在发呆:“这个复兴啊,也并不是指道门的复兴,而是我们这个时代。” “我们这个时代?”我又有些没有听到这句话的意思,皱着眉看着他。 荣辉道长将目光聚焦,看着我:“是的,我们道门只是一小部分,上次在康养院发生的事情让我也明白了过来,发生的这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而姚清所说的‘神’,则是能救万民于水火的一个神。” 我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这天上的神仙会管地上的事情?他们不是觉得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人吗?至于打仗,内乱,都是人与人之间的事情。” “就像古代打仗一般,一个地方与另一个地方打架,现在不过是大一点的国家罢了,他们也会管?” 荣辉道长耸了耸肩:“我也是这样想到,但是姚清并没有再解释,说的是,我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无语的闭了一下眼睛:“好吧,那师叔,请继续。” “嗯!” “以上,就是我们上山的主要目的,但是。”师叔说到这里,将目光移到了大师兄手中的相册中:“你们三个人的力量一定是不够的,所以叫你们选人,这样到时候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也好处理一点。” “对了,师叔。”二师兄再次递了一根烟给荣辉道长:“既然这次我们山上有如此多的人,而且我记得姚师兄说过,只要我们上山就行。” “那如果发生了火拼,甚至是出现人员伤亡,那怎么办?” “没办法!”荣辉道长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要想处理好一件事情,一定是有伤亡发生的,所以说,这次上山我并不能保证你们能安全。” “同理,所以也叫你们选一些靠谱的人和你们一起。” “哦~~~”脑袋里还在想要死人的情况,猛然想起了当时三师兄在我身上所说的一句话:“所谓求生,非独生,是为众生。” “还有,还有。”我看着师叔有些好奇的目光:“如吾之变,先死后生。” 师叔有些懵逼,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于是大师兄连忙将我们在按摩院里所有的一切,包括三师兄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他在听完之后,慢悠悠的点了点头:“厉害啊,厉害,这个何开明道友居然如此大义,居然说以群亡之力,求得一为,才能众生。” “厉害,厉害。”师叔说到这里微笑着鼓掌并摇着头:“看样子,我刚刚说的一二三四条上山的情况,都可以暂时不用管了。” “当然,能做到固然是好,但是做不到,我们也得上山了,只有这样,才能破而后立。”师叔说到这里,笑着看了看我们所有人:“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 “嗯!” “嗯!” “那就好。”荣辉道长再次将话题引到了相册上:“选吧,还是得选。” 这次,大师兄不再多言,缓缓翻动起了相册上的图片,并仔细的看着他们的‘简历’。 我和二师兄在旁边是越看越心惊,为什么呢? 因为这相册中的很多人,我们都是认识的。 《龙雨:西江苗寨,第三十六代蛊女》 《范武:茅山后裔之子》 《范正全:范武之子》 《戴佳伟,驴善鹏:元帅之星,刀锋之将。》但是我看到,原本两人一起拍的照片,驴善鹏的脑袋处,被打了一个红色的叉叉。 当然,这本厚厚的相册中,还有一些其余的人,只是这些人我们都没有见过面,但是在他们的相册旁,都清晰的写出了他们的信息情况。 “师父。”大师兄一边翻着相册,一边疑惑的发问:“我们这个团体,大概需要多少人?” “你们啊。”荣辉道长皱着眉慢悠悠的说道:“现在你们选的是核心人员,也就是到时候你们遇到情况,一起商量的人,至于你们手下,也会分一批人,至于多少,也就几十一百人左右。” “哦~~~”大师兄明白了过来。 看样子就像是一支支部队一般,分成几股势力,同时进发。 第638章 人员选择完成 没一会儿,大师兄终于是将相册给翻完,最后重重一合,抬头看了我和二师兄一眼。 “怎么说?” 我有些茫然的看了二师兄一眼:“啊~~~二师兄,你觉得呢?” 他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并缓缓取出一根香烟点燃:“我无所谓,看你们。” “嗯~~~”大师兄转过头看向我:“老四,你呢?” “我?”我挠了挠脑袋,对于这种事情,完全没有经历过,只能处于本能判断了:“里面的熟人嘛,我觉得可以都一起,至少知根知底,也好磨合。” 大师兄点了点头:“我也有此意,还有什么吗?” “至于一个团体,在我看来,应该需要一个医生,哦对了,龙雨倒是可以,至少她也是蛊,那东西能害人,也能救人。”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开始继续分析:“还需要一个智囊。”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荣辉道长缓缓站起身:“戴佳伟的大局观还算不错,毕竟是帅星下凡,将帅之才,他还是有的。” “嗯!”我点了点头:“像这种团体类的情况,我觉得智囊不能只需要一人,至少都要三人才行。” “是的!”大师兄赞成我的意见,但是他话锋一转:“不过老四,不要忘了,我们只是一个小团体,主要是接受意见,看总团体的调配,中间可以做一些小的变动。” “所以说,我们这个团体,不需要太多智囊,大部分的聪明人,应该是跟着干部团一起走,对吧?”大师兄说到这里看向了师叔。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是的,核心人员到时候出发之后,我们会将所有人拉到一个类似公共群聊的信息中,你们所有人都不能说话,只需要听从我们指挥就行。” “然后你们各自的小团体,也需要创建一个群里,用于内部沟通。” “那就行。”我听完师叔的解释之后,继续道:“既然我们不太需要指挥,那么战力可能就需要多一些,因为不管我们是先锋团队,还是后卫团,都需要战力,来保护干部团。” “嗯!”大师兄再次表示赞成:“那我们小团队中,我算一个,老二算一个,可以把范正全找来算一个,戴佳伟是智囊加上战力,也算一个,而范正全的父亲。” 还不等大师兄说完,荣辉道长便打断了他:“范武跟着干部团,他的话,你们不用考虑。” 大师兄嗯了一声,并没有任何意见:“最后就是你,老四,虽然说你的战斗力看起来不算太强,但是你自己细想一下,你现在的内部身体情况,其实已经超越了很多人了。” “只是平时接触的都是一些很厉害的人,所以会让你自己感觉到自己的不足。” “如果你身体正常,经脉通畅的话,一些实战用的拳法,腿法,加上气功的运用,人级内门,应该完全不是你的对手,甚至是地级内门的有些打手,你也能过两招。” “不会吧?”我瞪着眼,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 “诶!”荣辉道长撇了撇嘴:“你自己想想,在医务室的时候,那么多人,你看我都受伤了,你居然一点伤都没有,虽然你的招式完全毫无逻辑,自己想想是不是。” “如果不是驴善鹏最后用刀把你的招数破了,其实你早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听着师叔这么说,我脑袋中一回想:“嘿!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个情况呢。” 大师兄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所以说,你的进步是肯定有的,所以你其实也能独挡一面了,加上你又有算卦的本领,这团队中,没你肯定不行!” 大师兄这么说,我的心里暖洋洋的,感觉十分的舒服,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对了。”二师兄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老吴呢?他在干嘛?” 荣辉道长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皱了皱眉:“吴警官嘛,其实我们这次上山,我并没有给他说,因为根据我原本的推测,这次上山一定是会有伤亡的。” “当然,你们刚刚给我说的,更加证实了这件事。” “既然有伤亡,他那种情况,没办法让他参与进来,如果到时候出现伤亡了,他是干预?还是不干预?” 是的,我点了点,对于师叔的分析十分认同,而二师兄在听到这番话之后,也不再做声。 “好了!!!”荣辉道长拿过大师兄手中的相册:“就这几个人了嘛?范正全,龙雨,戴佳伟,对吧?” 我们三人齐齐的点了点头,荣辉道长也点头回应,踱步到门口的时候对着我们说道:“那就行,这几天你们休养休养,地下室不要去,老葛在做事情,不要去干扰他。” “等一下!”我听师叔说到地下室之后,猛然想起了一个人。 “怎么?”荣辉道长步伐一停,将搭在门把上的手收了回来。 “那个。”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脑袋一抽,说出了这个问题:“能不能,把陈礼和放出来?” “嗯?”荣辉道长眉毛一挑,慢悠悠的朝着我走来:“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突然想要说出这番话,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理由的话:“因为我觉得他做的第一个梦,很是重要,把他带上,加上他梦派的能力,我觉得,应该能帮上忙。” “呵呵呵~~~”荣辉道长双手一抱,右脚缓慢的点着地板:“能帮上忙。。。帮上忙。。。” 他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字。 没一会儿,他猛地转身,一边再次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到时候看嘛。” 我如释重负,不知道为啥要给自己找事,在门打开的同时,我看着师叔轻轻一跳,将门上方的符纸扯了下来。 ‘原来又贴了一张隔音符,真是一个秘密商谈的好东西。’我心中不由的感叹道。 “诶,老四,你咋想的?”我正想着隔音符呢,二师兄一拍我的肩膀便对我说道。 我慢悠悠的转身,挠着头:“呃,我不知道啊,脑袋一抽,就说胡话了。” 第639章 国师?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十多天,原本师叔说的是等几天,哪知道等了这么久。 而在等葛叔炼化?的途中,范正全,龙雨他们也相继到来。 不过因为龙雨是女的,所以她被安排到了女寝室休息。 现在我们寝室已经住了五个人了,分别是我和两位师兄,戴佳伟和范正全。 “哎呀!”二师兄伸了个懒腰,给他们所有人的床上一人扔了一根烟:“抽起,抽起,话说都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开始做事啊?” 戴佳伟在这十几天的时间安抚之下,情绪也稳定了不少,加上师叔给他保证了的,下山之后,就把他放出来,只是要将他原本的武功,通过不伤害身体的方式,全部废除。 在知晓这个事情之后,戴佳伟便心安了不少,也不再为此长长夜不能寐。 “不着急嘛。”戴佳伟点燃一根香烟:“老大说了,等着,就等着嘛,反正也当休息,话说,范兄,你是怎么被老大收编的?” 范正全嘿嘿一笑:“早就在组织里了,那个刘安,也就是在白塔下面算卦的那个,青城山退下来还俗的那个人,他那个地方就是老大他们安排的。” “那我们。”我突然想说当时去他那个地方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接着猛然想起,我们当时都还不知道赫耀组织这个东西呢,于是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话说,那个被女鬼索命的男子咋样?给他说了那个方法,用了嘛?”大师兄还记得当时阳墓的事情。 范正全点了点头:“用了,效果也好,现在胖的不行,可能瘦过头了,再长肉就不受控制了,现在胖的就像一头猪一样,导致他的纸人显像出来的人物,也胖。” “那个女鬼直接嫌弃的把纸人搞坏了,说就算他死了,也不要和他在一起。” “呃~~~”我有些无语,原来这个事情能这么简单的处理:“那当时如果把那个男子搞得像个丑八怪一样,岂不是一样的效果?” 范正全撇嘴笑道:“是撒,世事无常嘛,不过也好,也算解决了。” 我呵呵一笑,突然想起了当时的那个风水局:“对了!范哥,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那个三岔路口下面,以前震琼不是死了吗?” 还不等我说完,范正全却笑着打断了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震琼其实没死?而是借尸还魂了?也不是借尸还魂,而是叫做夺舍了?” “嗯嗯嗯!”我连忙点着头:“是的!” “呵呵呵。”范正全深吸了一口烟:“这个事情,最开始我爸他就说不可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前不久,有个人去找他,聊了很久,他最后就接受了。” “嗯?”我死死的皱着眉头:“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能不能发现震琼的时候,把我带上?” 范正全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不需要去找,这个震琼啊,不出意外,现在可能正在山上,亦或是不久之后,就会上山。” “啊?” 这个惊呼声,并不止我一人发出了,师兄他们都是如此,只有戴佳伟一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于是,范正全将最开始给我们讲的故事,又一字不落的给戴佳伟说了一遍,我们在这中间也补充了一些。 在等范正全说完之后,我又将陶老在房间里面,给我说的故事,也说了一遍,这样,两个故事就串联了起来。 范正全瞪着双眼:“我擦,这么扯?他还想去救下面的东西?拿镜子去救?” 我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好歹是没拿走,不过你说他在山上,又是怎么回事?” “哎~~~”他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不是前段时间嘛,我铺子上来了一个挑着竹笋的老头,一来就找我爸。” “当时我爸都不在镇上,而是在老家钓鱼,但是奇怪的是,他刚说要找我爸,我爸的电话就来了。” “一开口就问是不是有人找他,这些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肯定是有些神奇,但是对于我来说,只能说明这个老头不是常人,有些吃惊,但是并没有太大波澜。” “于是我连忙叫我父亲回来,不知道为啥,平时怎么喊都不来的人,这次只用了半个多小时,便出现到了铺子前。” “当时他在看到那个老头的时候,直接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直接把我赶出了铺子,门一关,他们两人就在里面聊了起来。” “聊了多久?”我连忙发问,紧接着再次抛出一个问题:“那个老头是不是没多高?穿着很朴素?八十岁左右?有根旱烟枪?” “嘿?你咋知道?算卦的本事又厉害了呢?这不起卦都能看事了?”范正全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我连忙摆了摆头,同时也看了一眼师兄他们:“就是三亚那次,我和二师兄喝了酒,准备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头,也是这样的,还有姚师兄给我们讲故事的时候。” “他在山下,遇到的老头,也是这个人。” “那。。。”范正全疑惑吸了一口烟:“那个人,是谁?” 我眼睛微眯,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不出意外的话,他是国师。” “国师???” “什么国师?现在还有这种职业?”范正全直接惊呼,包括戴佳伟也有些吃惊。 大师兄却连忙出言解释了起来:“不是,老四是顺着说的,现在这个科学年代,哪有那些东西,不是国师,只是一个,呃~~~” 他说到这里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一个类似国师的职业!”二师兄连忙补充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职业,但是大概是这个意思嘛。” “是的,是的!”我连忙点头,对我刚刚所说的话进行了纠正:“不是国师,只是类似的职位。” 我迅速将这个话题岔开:“那个国,不对,那个老头和你爸说了什么?说了多久呢?” 我对于震琼这个事情还是比较关心的,因为这关系到我是否需要坐牢,是否能功过相抵,不去理会皮幕。 第640章 开会,分组 范正全摇了摇脑袋:“那就不知道了,我老汉也不给我说,说的是给我说也没用。” “呃~”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见大家又开始默不作声,我也懒得废话,直接来到了与门对着的走廊处。 因为走廊是有窗户了,他们几个人抽烟实在有些熏人,想要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哎哟~~~”我伸了一个懒腰,舒服的感觉冲遍全身,让我暂时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我听出这铃声是大师兄的。 “喂?师父,嗯,好!马上!” 我连忙转过头,看见大师兄顺手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熄:“走!开会!” 房内的其余人互相对望一眼,纷纷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我迅速的跟上他们的步伐,径直来到大师兄身边,在下楼梯的时候,看见我们这一层的寝室,大部分的人都出来了。 好久没有看到这种热闹的场景了,心情都好了一些:“大师兄,刚刚师叔说啥了?” “没啥,只是叫我们去开会。” “那里?” “库房。” 如此这般,我们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进入了最开始装货的库房,在进入库房之后,我第一时间便看到了贴在顶上的隔音符。 ‘看样子师叔是准备交代上山的事宜了。’ 此时的库房并没有任何货物,看起来十分的空旷,干净倒是谈不上,因为地上还有些灰尘。 库房的里侧便是站着荣辉道长,他的面前不远处摆放着一个个的蒲团,看样子需要我们盘膝或者跪坐,这样也方便收捡。 我们坐的顶上有个投影仪,因为现在屋外还是白天,所以并没有打开,不过上次来库房,并没有这个东西。 “坐哪?”四周的嘈杂声还是比较多,我大声的对着大师兄喊着。 大师兄转动着脑袋,随便指了一个地方,我们五人便席地而坐。 “你们在这里呢!” 一个女声响起,我都没有回头,便知道来人是谁。 不错,正是龙雨。 虽然他是少数民族,但是此时也换上了普通的衣服,现在天气还是有些冷,不过她却并未穿的很厚实。 “来,坐坐坐~~~”范正全嬉笑着,连忙给龙雨拉了一块蒲团,看样子是觉得对方漂亮,想要做点啥事。 龙雨也不推辞,直接跪坐在范正全旁边。 “听说美女你是蛊女撒。”范正全与对方攀谈了起来。 我将脑袋收了回来,不再理会他们在说什么,而是将目光看向荣辉道长的方向。 此时他正站在讲台上,时不时的有一些人给他递资料,有文件之类的,还有遥控器之类的。 其中还有葛叔也将嘴巴凑到他的耳边对着他说着什么,我看师叔的表情似乎有些惊喜,但是很快又回归平静。 看了一会儿,我也有些无聊,再次将视线看向其他地方,发现我们这个蒲团并不是随意排列,而是分成很多组。 我连忙站起身,看向蒲团最前方的地上贴着的东西,从左往右分别贴着《一组。》 《二组》 《三组》等。 一共有六个组。 “看样子师叔今天要分组了,然后可能还要商讨一下战术。”我说到这里,一边再次坐下,一边指了指头顶的投影:“一会儿估计要看电视。” 我所说的看电视,就是像打仗那样,看沙盘,只是对于真实的战术计划,师叔一定只是他们内部人员进行研究。 这突然把我们拉出来,无非是直接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而且这个场地里的蒲团也不算很多,估摸着就是给我们分组,然后给这些小组的小领导下发任务。 “喂喂喂~~~” 荣辉道长喂了几声话筒,不知道为何,几乎所有主持人,在拿到话筒之后,都会喂两声。 见话筒正常,荣辉道长对着他身边的其中一人招了招手,然后又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那人快速的跑到大门处,将卷帘门给拉了下来。 这门一关,整个仓库的光线便暗淡了不少,不过仓库里的灯光还是比较给力,门刚关上,灯就被打开了。 “好了!”荣辉道长拿着话筒,并不是站在原地,而是慢悠悠的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说着:“大家都先坐下吧,蒲团应该有多的,想坐那里,都可以。” 荣辉道长扫视了一圈所有人,待大部分的人都坐下之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大家的小队人物安排,都是各自选择的,一共给你们划分了六个小队。” “这六个小队,每一队都有一百多人,现在,看大屏幕,各自小队核心,坐在该坐的位置。” “啪塔~~~” 灯在这个时候猛然熄灭,紧接着投影仪便被打开。 只见画面上正是哪些人,该坐在第几组的俯视图。 我立马就看到了我们六人的名字。 上面所标识的正是《三组》。 这个画面一出,原本坐下的所有人,便立马起身,开始按照排序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动作还是比较快,因为图片的直观,所以只用了短短一分钟左右,我们所有人便按照图片上的指示,坐到了该坐的位置。 荣辉道长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咳了两声继续道:“好,关于上山的问题,我想你们应该都是知道的,有的是我亲自去找的你们,有的是我徒弟张科,或者其余人找的你们。” “但是无一例外,大家应该是都知道上山的目的和事情的重要性。”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顿了顿:“在开会之前,我要先说,这次事件,并不是强制性的,都是自愿,如果有谁想要退出,或者不想去,我不勉强,直接举手,或者起身就行。” 我听到这里,伸着脖子看到底有没有人举手。 但是我一伸头,发现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左右观察,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举手。 我转念一想:‘也是,都是小组长的人了,怎么可能会临时撤退,这些人都是师叔筛选过了的。’ 我正这样想着,师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嗯,那就行,我就先说第一个事情。” “各自的任务。” 第641章 商议计划,三面进山 看到这里的书友肯定有个疑问,那就是。 《龙雨为什么是赫耀组织的人?她不是给掌门送东西的吗?》 是的,但是归根结底,当时去他们那个地方的时候,荣辉道长也是去了的,至于我们内部派系的事情,并不关她们的事情。 而龙雨被收编进入赫耀组织,其实也是在被逐出师门之后,他到处寻找各方人才,想到了帮助苗寨里面除掉巨蛇,然后以此作为突破口,将龙雨收编。 为什么这件事情不需要去详细讲解,那是因为事情原本都十分顺利,中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离奇,甚至有差池的事情,为了避免水字,便不描写。 我看着讲台的荣辉道长,仔细的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现在,你们一共是有六组,加上我们干部团,一共就是七组。” “大家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一起上山,将老君阁给暂时夺下来,然后让我们干部团的人,全部进去,将老君阁里供奉的神仙请下来。” “我们会带上各种证据,各种证明山门被入侵的证据,让祖师爷包括其他神仙自行定夺。” “尽人事,听天命嘛。” “老君阁在山顶吗?”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荣辉道长闻言直接白了那个方向一眼,撇着嘴说道:“都是小组长了,这山上的基本情况都不清楚?自己回去查。” 我捂着嘴悄咪咪的发笑。 这老君阁是青城前山最高的一座道观,高约一千两百多米,整个建筑共有八层八面,象征着是道家的八个宫位。 里面供奉的人,不用多说,既然是老君阁,那么供奉的就是太上老君。 塔里的老君像是整个青城山中最大的老君像,老君高十三点六米,并不是如同普通神像坐在某个地方,而是坐在一个青牛之上,如若算上青牛的高度,那么就有十六米高。 我正这样想着,荣辉道长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好了,大家都知道自己所在的小组了。” “每个小组,你们手下的人手,都还在赶来的路上,不过我已经给你们自己手下还未到的人,将联系方式,发送给他们了。” “他们会加你们的微信,然后,你们再自己拉一个群,方便到时候上山的时候好沟通。” “至于队长们,也就是你们,到时候我们干部团会专门将你们所有人都拉入到一个群,这样有什么变动和命令,我们直接发出来,然后你们再进行修正和安排,发到你们各自的群中。” “好了,现在听我安排。”荣辉道长轻咳了两声,拿出遥控器对着投影仪按了按。 一边侧身一边指着新出来的图片说道:“这,是青城山的平面图,要想去老君阁,只有三条路能让我们这么多人不容易被发现并且上山。” “第一条,就是这里(前山大路),直接假扮旅客,买票进站,青城山每天的旅客也不少,多个几百人,少个几百人,问题不大,如果加上节假日的话,就更难发现。” “第二条,就是这(真武宫西方小路),这条路,是青城山路,山路距离最近的道观真武宫还有大概一,两公里左右的距离,这中间只有一些很小的路。” “所以这第二条路,我的建议是一些体力好的,一队人,上就行,毕竟还是有一百多人,这和前山就不同了,你们需要隐蔽一点,进入山间之后,不要着急进殿,等消息通知。” “第三条路,就是这样(青城后山),这条路直接能到白云观,按照观光的方向去走,到了白云观之后,直接进山,朝着西南方行进,大约四,五公里左右,就能到达前山的慈云阁。” “这队人,也不要着急暴露,等我们消息就行。” “嗯?”荣辉道长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人举手,于是指了指对方:“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连忙起身:“那个老大,为什么不都从正门进?亦或是人少一点,不要那么多人,只需要我们这些小组和你们干部团,这样进山直接到老君阁,不更方便一点吗?” “是啊,为什么呢?”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 此人的问题一出,大部分的人都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嗯~~~”荣辉道长扫视了所有人一眼,微微颔首:“看样子都有这个问题对吧,其实很简单。” “在作出这项决定的时候,我是找过咱们组织里的卦师起过卦,说的是如若开始行动,他们山上也必定会有所察觉。” “所以他们在老君山附近,应该是做了一些准备工作的,还有。” 他将手握拳,放在嘴上咳了咳:“根据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我得知这次上山,是必须全力以赴的,因为我得到一个信息则是,先死后生,也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至于这个置之死地,就不能给我们组织留下后路,必须要背水一战才行。” “嗯~~~”荣辉道长将这个问题回答了之后,用下巴点了点对方:“还有问题没有?” 我抬起脑袋看向那个方向,发现是一名比较矮小的男子,他正微笑着摇头:“没有。” “嗯!那好,我继续。”荣辉道长再次转换图片。 还是青城山的平面图,只是这次图片上多了几个数字标识。 《一组,二组,五组,六组,干部团》这几个标识都在正门路上,看样子是他们几个组的人,保护着干部团。 我看了看俯视图的西方位置,那里正写着《三组》。 又看了看右上角的白云观方向,那里写着《四组》。 “好了,大家应该都看到了,到时候一二五六,这几对分批次进入,当做旅游,直接在山顶集合,不过在集合之前,大家不要离得太远。” “一组挨着一组,呈长蛇阵,朝着山顶进发,而三组,四组,等我们干部团发号司令就行。” “这青城山毕竟是旅游点,所有每天的游客很多,我们应该是能直接安然上山的。” “不出意外,到了老君阁之后,所有人就将老君阁包围起来,而我们干部团,就开始在里面作法。” “这流程,清楚了吗?” 第642章 有埋伏,也得上 “清楚了!!!”我们所有人齐声喊道,紧接着我小声的对着身边的大师兄嘀咕着:“这么简单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好的战术呢。” 大师兄耸了耸肩:“一样,听起来确实比较简单,但是不管是战争还是啥,都是这样,一般的大体战术都是简单理出来,然后再根据战场实情来进行变动。” 荣辉道长看着我们所有人,微微点了点头:“哎~~~各位,此次上山,很可能没有那么顺利,如若真遇到什么事情,我希望大家团结一心,不可临阵脱逃。” “当然,我也相信你们,只是你们手下的一些外部人员,还需要好生交流。” “老大放心!!!”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再次喊道。 “嗯!”这次荣辉道长微微点了点头:“好!不过,我相信,咱们所做,是正义之事,所行,是正义之行,所想,是正义之想,所抗,是正义之举。” “并且咱们所做的事情,并不是要与整个山门为敌,而是去山上调查清楚,山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清扫出山门中,大部分的间谍。” “如果我们真的将这件事情完美解决了,相信山门,一定会原谅我们所做的事情的,并且我也相信,包括上面的神仙,也肯定会理解我们。” “大家!”荣辉道长大声呼喊着:“有没有信心?!” “有!!!” (以下,将采用第三人称上帝视角来进行描写,以便让读者更好的去理解事情的发生。) 五天后...... 虽然并不是大型的节假日,但是却选了一个周末的时间,周六的青城。 七队人分批次,按照荣辉道长的安排,尽量隐秘的朝着青城前山赶去。 作为干部团,他们一行人将一些符咒,法印,令牌等各类法器都带在身上,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一点,这样也不容易被发现。 加上青城山的安保,也没有那么严格,所以说就算是掉出来一把法扇,被其他人看到了,其实也没人管你,甚至会觉得你有些装逼。 而其他小队的人呢,有武器的将武器带上,没武器的也找了一些东西防身。 前山主道的上的干部团成员有:荣辉道长,葛中直,李苟(阵法),冯培森(请神),冯元易(请神),何永治(预测),范文(茅山打手)。 左前方不远处一组的四人分别是:张科(智者+打手),曾开(奇门预测),刘玉能(打手),张安(医生)。 右前方不远处的二组五人分别是:杨月龙(机触),张淮安(智者),陆轩(打手),苟正(打手),张静(中医)。 干部团左后方的五祖成员分别是:黄海敏(智者),钱立忠(卦师),沈立清(打手),炸马哈(打手),慕多(藏医)。 干部团右后方的六组成员分别是:谭涛(智者),赵德宗(卦师),雷凌(打手),张冲(打手),黄洁敏(中医)。 至于三组,还在青城山路上,而四组也还在后上的行进中,四组的成员则是:陈礼和(预测+智者),静安(打手),张彪(打手),赵明(打手),杨玉安(医生)。 至于陈礼和为什么还是被放出来了,因为葛中直将?炼化之后,便直接将陈礼和的一点魂魄给取走,以此避免他做不好的事情。 如果陈礼和再做什么背叛之事,?是能知道的,而且如若陈礼和魂魄不全,就算死了,也不能如轮回亦或是到三官那里报道,很容易消散在天地之间。 作为普通人可能是理解不到这其中的危险性,但修行之人确实能直观的感受到的。 组员所带领的人员,也比较分散的跟在他们自己所待的小组长身边不远处,远远看去并没有什么问题,加上节假日的旅客也比较多,并不会有什么突兀的感觉。 “老何。”荣辉道长挨着何永治,并接过递来的一根烟:“你说,今天早上你起了一卦,怎么说?我刚把这事忘了。” 何永治慢悠悠的将烟点燃,深吸一口:“呼~~~卦象显示啊,说实话,重阳,我其实不赞成上山的,我起了很多次,按道理来说,一般一个事情看一卦就行了。” “后面再起,就不准了,但是奇怪的是,我起了很多次,每一次,我说的是每一次,卦象显示,都是有空亡出现,并且空亡,还带马星。” “什么意思?”荣辉道长伸着脑袋看了看前方远处的两队人:“直接说清楚点。” “哎~~~”何永治长叹了一口气:“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最好不要上山,上山很可能什么事情都办不了,加上又是马星逢空,那是白跑一趟,而且今天早上。” 何永治说到这里,再次猛吸了一口:“这个卦象也不好,盘中带天冲,而且还有玄武入局,我看啊,这山上。” “有埋伏啊!” “埋伏?”荣辉道长抬头看了一眼被些许树木遮挡住的天空:“埋伏也得上啊,不管什么时候上,卦象都不会变,但是,不上,又不行啊。” “重阳啊。”何永治皱着眉,心思忧虑的看着他:“为什么呢?难道真的要按照你师侄的路线去走?一定要先死后生?” “老何,你别多说了,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是,如果我们不上山,慢慢调查也有可能会调查清楚,但是你要知道。” “现在我,包括我那几个师侄,都被除名了,当然,除名其实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们居然能除名,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何永治死死的皱着眉。 还不等荣辉道长说话,民间请神的两位冯培森和冯元易便同时开口:“说明,山上的高层,都赞成这个决策,也变相的说明,所有的高层,能通神的人,都有问题了。”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是啊,如果我们再这样慢慢拖着打,等证据都收集齐全了,山上也完全被占领了,那到时候,我们找谁告状?” “这家都换了,还能找谁?” 第643章 兵分三路进山 视角切到三组。 此时严建军将手下的一百多人分成五队,每一队又分成三个小队。 最前方的小队离他们有两公里远,以探路为主,而最后方也放置了一个小队,用于垫后并观察是否有人跟踪。 剩余的其余人都在这两支小队的中间,均匀的分布,尽量不扎堆,不引起注意。 不过好在今天是节假日,虽然是山路,但是依旧有零零散散的部分旅客,走这条路,看样子是想体验别样的旅程。 “大师兄。”严鑫宇与严建军并肩而行:“你说这次我们上山,师叔说山上会有伏兵,那到时候会怎么样?打架?还是干嘛?” 严建军摇了摇头:“不知道,见机行事吧,这个到时候都不好说。” “会不会~~~”严鑫宇小声的对着他的师兄说到:“死很多人啊?” 严建军依旧面不改色的摇头:“不知道,还是那句话,见机行事。” “嘿嘿,老四。”苏放笑着拍了拍严鑫宇的肩膀,因为这条山路有些窄,所以苏放并不能与他们两人并排而行:“你不是会看面相吗?你看看我们脸上有没有死气不就行了。” 苏放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严鑫宇,因为他记得,二师兄是会望气术的,于是连忙开口:“二师兄,你会望气术呢,你看看我们不更好?” “呃!!!”苏放连忙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但是还是没让严鑫宇闭嘴。 严建军在听到自己师弟的话之后,直接站住脚跟,缓缓转身,眼中带着一丝杀气:“你什么时候会的?” “哎呀~~~”苏放笑着打哈哈:“老严啊,我不会,我开玩笑的,老四是说什么就信什么,我和他开玩笑呢。” 严鑫宇连忙捂着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因为苏放以前靠着这个不会望气术,而躲过了无数次的懒。 严建军白了他一眼,一个低鞭踢到了苏放的左大腿,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还有多久啊?”跟在苏放身后的范正全捶了捶自己的小腿,看样子平时都在店铺里休息,身体素质不是特别好。 苏放转头看了一眼他,嘿嘿一笑:“你小子,还茅山呢,怎么身体这么差,我这么胖都没啥感觉,还早着呢,慢慢走吧你。” “你累了啊?”龙雨的声音从范正全的身后幽幽响起。 范正全一听这个声音,立马就精神了不少,昂首挺胸的大步向前:“不累!不累!我只是问问苏兄,害怕他累了,看他需要搀扶不。” “哦?”苏放听到这里,步伐一停,一把将范正全薅了过来,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胳膊上:“来,我累了,你拖着我走吧。” “哎哟,我的亲娘!”范正全被苏放这一压,差点直接压翻,但是好在身上还是有点力气不至于真的倒在地上。 “呵呵~~~”龙雨捂着嘴巴,笑着在范正全身后拍了拍:“范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范正全咬着牙,用尽全力的朝着前方迈步。 戴佳伟跟在队伍的最后方,见前方两人打闹,也不催促,脑袋里回忆起最开始陈礼和见他们的时候。 视角转到第四组。 陈礼和的安排与严建军的安排差不多,不过后山的路却相当宽敞,并且能直接在古镇坐车上山,到了半山腰还能坐缆车直接到山顶。 所以陈礼和并没有进行徒步,而是先让一部分人坐观光车和汽车到坐缆车的地方集合,因为到了白云观之后,还有很长的一段山路需要行进。 陈礼和坐在观光车中间,看着前方和后方的年轻人,心里不由的感叹着:‘哎,真的老了,还记得在进入牢房之前,我都和他们一般大。’ ‘转眼之间,我已经垂垂老矣了。’ 陈礼和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的摇头苦笑。 旁边的打手张彪偏头一看:“陈组长,哦不对,陈叔,你怎么了?” 陈礼和在出狱之后,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同时也去洗了牙齿,剪头发,刮胡子,所以现在看起来还算精神,整洁。 他偏头看向身边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笑道:“没事,没事,我只是很久没爬山了,有感而发罢了。” 张彪哦了一声,继续拿着手机,刷着段子。 三个方向的人缓慢的朝着青城山进发。 如若把青城山比作一个地方,那么荣辉道长带着大部队是从东南方向进入,三组严建军则是从西方进入,四组陈礼和是从北方后山迂回。 三组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不知不觉,都来到了指定地点。 这个指定地点,并不是老君阁,荣辉道长刚到山门买票处,三组刚到青城山路《开泉居》再往前走一点。 陈礼和也正好到达白云观。 “嗡嗡~~~” 所有小组长的手机,都传来了震动声,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拿出手机同时看,因为如果同时看手机的话,有心之人就会觉得奇怪。 所以一组张科,二组杨月龙,三组严建军,四组陈礼和,五组黄海敏,六组谭涛,拿起手机,看起了信息。 《开始进山!三组等通知,四组前进!》 四组因为要从后山绕行,所以路程较远,加上从后山到老君阁这段路,山路极其狭窄并危险,平时又没有什么人走,所以让其直接出发。 严建军等人则脱离了小路,钻进了山中,所有人分散在各个草丛之中,如同打游击战一般,趴在自己觉得安全的位置,一动不动。 “呼~~~~~呼~~~~~~呼~~~~” 在荣辉道长所有人,刚刚进入山门的同时,开始刮起了风,并且天空也伴随着这一阵阵的风而渐渐地黑了起来。 “要下雨啦!!!” 一些游客看着天空的样子,迅速地钻到一些亭下躲避,而何永治则掐着手诀看着天空。 不一会儿,他便快步走到了荣辉道长的身边:“重阳,不会下雨,至少暂时不会。” “嗯!”荣辉道长点了点头,一马当先:“那就走!” 第644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来看看青城山内部情况。 《一周前。》 “什么?出去的人全部都没有消息了?”玄机道长在六层塔中惊诧的怒吼着,似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 一位‘道士’操着有些蹩脚的中文点着头:“是的,包括驴善鹏,也完全没有消息。”那人说到这里顿了顿:“不怎么敢再派人去,怕再出现什么变动。” “嗯~~~”玄机双眼微眯,眼睛里射出的精光让在场的其余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没事,发现了就发现,他们又不能怎么样。” 这六层塔里,中间放着一尊兴亚观音,在佛像的面前则摆放着厚度约二十厘米的蒲团,玄机道长一人背向佛像,面朝众人,在商量着如何除掉赫耀组织。 “掌,掌门。”一位地级内门的弟子怯怯的看着玄机。 “说。” “我最近看卦,你不是交代我们,有空就起卦看看赫耀组织的动向吗?今天早上我起卦,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同。”那名男子说到这里,转动着脑袋看向另一人:“师兄也是一样。” 玄机将视线看向他所看的方向,只见那人也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并迅速低下头。 “嗯~~~”玄机道长似乎比较满意他们这些人的态度,微笑着站起身,看向坐在最后方的一名老太太:“白仙,你让你朋友说说。” 这白仙,便是最开始报复罗豪家里的那一只刺猬,因为答应了定期来山中报道,久而久之,便被玄机道长控制住,并以它为跳板,找来了一只灰仙。 老太太偏头看向身边的瘦弱男子:“老灰,有没有什么预感?” 灰仙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本来也打算今天说的。”他说到这里,指了指刚刚说卦象的那名男子:“只是我看有其他人说了,我就没开腔。” “赶紧的!”玄机道长眉头微微一皱。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让灰仙浑身一颤,连忙直入正题:“我感觉到,你们所说的那个组织,应该在不久的将来,会直接来山门,至于干什么,我不知道。” “哦?”玄机道长闻言微微一笑,摸着自己的下巴念叨着:“有意思,有意思。” 他不停的念叨着这段话,并在原地踱步,不一会儿,他看向坐在最前排的一名年轻男子:“震琼,你怎么看?” 没错,这名男子正是震琼,在取得镜子失败之后,便又回到了困住魔灵道祖师的地方,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在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他选择先将范正全给挟持住,以此要挟范武,将阵法打开,于是他悄悄的在一个夜晚潜入进那个丧葬店。 当晚,范正全并不在店铺中,而他也并不担心,知道这个地方是范正全的商铺,早来晚来,不管怎么样,都会来的。 于是,他在丧葬店里等到了第二天。 当时的范正全刚刚将大门打开,正开始朝着门外摆着一些花圈和丧葬用品的时候,门外便来了一名老者。 而这个老者,正是让震琼不敢动手的原因。 作为一个魔道中人,加上取了这么多灵魂,又擅长灵魂运用之法,他当然能感受到那个看似瘦弱不堪,摇摇欲坠的老头,身上蕴含着的强大能力。 他躲在暗处不敢动弹,全身心的将自己的气息给隐藏起来,同时因为害怕将范正全给吓跑,所以他早早就在身上贴上了一些隐蔽气息的符纸,这巧合的决定,也让他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便是范武不知道为什么主动赶了回来,他将自己的孩子喊出去之后,两人迅速进入了店铺中,将卷帘门拉下之后,开始秘密的商讨起了一些事情。 “你知道,你的父亲,并没有将震琼杀死吗?”老者直入正题。 范武居然一点迟疑都没有,看样子他在没有看到老者的时候,就预感到了一些事,在听到这老者的话之后,微微迟疑了片刻:“怎么说?” 老者轻咳了两声:“震琼差一点就能将魔灵道祖师给放出来了,他去到一个地方,找到了一个镜子,而这个镜子,能将阵法给破坏,一旦破坏,你们这一支茅山脉,应该会全部被收入反阴地府。” “吸~~~”范武深吸了一口气,并不是因为他相信了这句话,而是这句话里透露出太多信息。 为什么这人能知道自己是茅山的,为什么又能知道震琼,为什么又知道魔灵道祖师,为什么还知道反阴地府。 但是他惊诧归惊诧,却并没有像严鑫宇那样反问,而是直接提出:“那怎么办?”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那个,震琼在什么地方?” 震琼缩在暗处,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浑身的冷汗止不住的流出来,本来天气还算有些冷,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十分的燥热。 老者闻言却微微摇了摇脑袋:“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好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哎,这些都是象,也不能代表什么。” “嗯~~~”范武微微颔首:“那我需要怎么做?” “你需要去赫耀组织,帮助他们,不管他们做什么。”老者目光深邃,他的双眼并没有看向范武,而是看向他身后的杂物堆中。 震琼正好隐藏在那个地方,看到老者的目光,浑身如同坠入冰窖,连忙闭上双眼,默念着魔道净心咒。 《魔道祖星,无心无停。》 《三光不清,两炁不迎。》 《智慧心净,内敛而明。》 《魂魄**,魔运长凝。》 (此为魔道净心咒,与道家八大神咒的净心咒效果类似。) 震琼双眼紧闭,心里不停的默念着魔道中的净心咒,心跳也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缓缓睁开双眼,发现他们两人还在聊着天。 看样子刚刚对方看自己这个方向,让自己差点暴露,以至于都没有听到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他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两人又聊着什么。 第645章 《真》人算不如天算 范文有些诧异:“去正全加入的那个组织?那不是小孩过家家吗?” “诶!”老者直接白了他一眼:“什么过家家,他们是被藏在山中的间谍给害了的,而正准备集合人手,朝着山中进发,准备去山上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关我什么事?”范武皱着眉,不明所以。 “是不管你的事,但是,却管震琼的事,我看卦象,上面显示,震琼会在不久后进入山中组织,并且会找到解救出他们魔灵道祖师的方法。” 老者说到这里,用手中的老烟枪敲了敲范武的头顶:“你说,这关不关你的事呢?” “啊?”范武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情况,瞪着眼:“为什么?青城山也是名门正派,为什么会帮助一个魔道的人?” 老者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你是不是钓鱼钓傻了?我都说了,青城目前是被间谍入侵,那么就说明不是青城里面的人帮他,而是间谍,懂不?间谍!” “哦哦哦~~~”范武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而震琼呢? 他在听到老者说的这句话之后,心跳再一次的狂跳不止,至于后面他们所说的什么,完全都没有听下去了。 脑袋里除了老者所说的《山中有解救魔灵道祖师的方法》,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自己都完全不知道青城山的情况,他是为什么会说我会去?》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个问题给想通了,不管是魔道先驱人物,还是正道先驱人物,都不是蠢蛋,灵根和悟性都是极好的。 ‘原来如此。’震琼在心里想着:‘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老天让我进入了这个地方,让我听到了他们说话,所以那个人的卦象才会显示出,我会在未来进入青城山。’ ‘这一切的一切,原来早就安排好了。’震琼这样想着,心里也更加觉得,自己能将自己的老祖给救出来。 老者与范武聊了很久,而范武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直接主动联系了赫耀组织,并申请进入组织内部。 而震琼呢,在两父子走了之后,便立马朝着青城山赶去。 最开始他将自己扮做一名旅客,当做旅游一直朝着山顶走去。 但是他自己毕竟是魔道中人,还没到第一个殿,便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让他直接晕倒在了台阶上。 在他醒了之后,发现自己面前正是充满邪气的兴亚观音和玄机道长。 在震琼晕过去的时候,道士们将他抬到了医馆中,而在此之间,灰仙便告诉玄机道长山门中有助力会来协助。 于是他立马就发现了震琼,看到一身邪气的震琼,便知道此人定是能帮助到自己的人,于是将道众换成自己的手下,齐齐抬着进入了六层塔。 在震琼醒了之后,两人是心心相印,就算不说话,那互相吸引的气息也足以说明一切。 简单的交流之后,两人便达成了协议,震琼暂时留在山门之中,并且因为震琼将在老者那里听到的,未来会集合来山上的事情也给玄机说了之后,留在这里当做一股势力。 而相对的,如果将赫耀组织灭掉之后,那么玄机便会带领着青城的天级内门,去将那个地方的阵法给替代掉,并将阵法的开关权限,移交到震琼手中。 两人一拍即合,无条件的相信对方。 此时的玄机正低着头,盯着震琼看他的意见。 “嗯~~~”震琼闻言缓缓起身:“我倒是有个想法。” “说!” “既然他们要来上山,我们不管他们到底想干嘛,肯定不是来做好事的,所以说,来,可以来,我们最好来一个。” “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 在场的所有人都重复着这句话,最先发出疑问的是朱老板。 没错,就是那个最开始在汽修厂的朱老板。 “这山上到处都是路,怎么关得住他们嘛?难道?”朱老板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让我叫点兄弟?等他们进山之后,把他们团团围住?” 震琼转头看向朱老板,微笑着摇了摇头:“老总,不用,而且如果只是社会上的人,不一定能把他们给困住,一旦跑出去了,那星星之火没有灭,还是麻烦事。” “那,怎么,办?”一位道士说着有些蹩脚的中文。 震琼斜眼看了对方一眼,他当然知道在座的间谍,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却喊不关心:“怎么办?呵呵,等他们进来,你们不是会阵法吗?启动阵法呗,不过能用天雷打死最好。” 震琼当然希望这件事情简单快捷的处理掉。 但是玄机听到这里意见之后,却嘟起了嘴:“嗯~~~阵法倒是有,不过嘛~~~”他将目光看向最左侧的一群道士。 这一群道士看起来要专业得多,和那些间谍倒是明显不同。 “有没有什么阵法能困住?或者天雷能不能直接灭掉?”玄机道长直接发问。 那一群道士左右互看,互相商议着。 良久。 “阵法有倒是有,不过如果用天雷的话,对于我们的因果就太大了。”那名道长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间谍道士这边:“你们又不会阵法,只能我们布置,但是我们布置的话,这些孽就在我们身上了。” 没有意外,这些倒是正是青城山中原本的一些人级内门,地级内门和少量的天级内门。 他们被玄机通过各种诱惑给引入了这个间谍组织中,并让他们利用一些道术行不轨之事。 玄机道长也没有心急,点了点头:“嗯,那劈不了就不劈,能用阵法吗?” 那名倒是嗯了一声:“阵法有很多,我们可以采用雷城十二守将,通过这个阵法,在十二个方位安排代表着各自神将的道友,在他们进入山门之后开启。” “那么,他们就只能进,不能出了,并且这个阵法的持续效果也十分的好,这十二个守将因为是人在操控,所以还能将包围圈一层层的缩小。” “将他们慢慢的越挤越拢,朝着中间移动,包围圈也会慢慢紧缩。” 第646章 雷城十二门守将 “嗯~~~”震琼虽然是茅山的人,但是却并未涉及到阵法这一块,而且也没有听过这个东西,觉得有些新奇:“这阵法怎么做的?” 那名道士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震琼,看样子虽然被玄机带了进来,但是在心底还是有些抵触魔教。 “所谓雷城十二门守将,分别是” “子时无极门开,守将邓讳*字伯雄。” “丑时飞玄门开,守将马讳*字宗正。” “寅时九炁门开,守将庞讳*字炫先。” “卯时太乙门开,守将张讳*字元伯。” “辰时霹雳门开,守将温讳*字永叔。” “巳时丹灵门开,守将芶讳*字普吉。” “午时*火门开,守将辛讳*字汉臣。” “未时中胜门开,守将赵讳*字公明。” “申时威震门开,守将刘讳*字文通。” “酉时生杀门开,守将陶讳*字公显。” “戌时乾元门开,守将关讳*字云长。” “亥时阴阳门开,守将毕讳*字宗远。” “这便是雷城十二守将的名讳,将这十二个人安排在他们所代表的方位即可。” “例如,子,代表的是北方,那么代表的这个人就需要在晚上的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前往青城山边缘北方即可。” “丑代表的是东北,那么在凌晨的一至三点前往东北方即可。” “以此类推,至于需要找什么人,这个也是有要求的。” “子时的无极门开,是属胆,在外属眼,内瞳人身,所以要穿绿袍,扮做邓天君,手持雷斧雷揲。” “丑时的飞玄门开,是属肝,在外属耳,所以要身穿白袍,扮做马天君,手持方天戟金砖。” “寅时九炁门开,是属肺,在外属眼胞,身穿白袍,扮做庞天君,手持雷旗。” “卯时太乙门开,是属大肠,在外属鼻,身穿黄袍,扮做张天君,手持宝剑。” “辰时霹雳门开,扮做温天君,是属胃,在外属腰,身穿皂袍,手持狼牙棒。” “巳时灵丹门开,扮做芶天君,在内属脾,在外属肩,身穿红袍,手持宝剑。” “午时*火门开,扮做辛天君,在内属心,在外属项,下身穿白皂袍,手持雷簿。” “未时中胜门开,扮做赵天君,在内属小肠,在外属足,身穿皂袍,做黑虎,手持铁鞭铁棍。” “申时威震门开,扮做刘天君,在内属膀胱,在外属头顶,身穿黄袍,手持剑。” “酉时生杀门开,扮做陶天君,在内属肾,在外属耳,身穿青袍,手持方天戟。” “戌时乾元门开,扮做关天君,在内属胞络,在外属脐,身穿绿袍,手持偃月刀。” “亥时阴阳门开,扮做毕天君,在内属三焦,在外属口唇,身穿红袍,手持宝杵。” “而这十二个人必须由童子扮演,并且八字中的日干必须应和到所需要的神之上。” “还是举例,例如一个人日干为午,那么他的月,年,时 ,都要助他的日干,这样的人,就可以扮做辛天君,在午时的时候,穿戴好衣服,前往南方。” “神奇!”震琼听到这里,不由的鼓起了掌:“居然还有这种阵法,但是我有个疑问。” “请讲。”那名男子在受到表扬之后,也挺了挺胸口的。 “咳咳。”震琼轻咳了两声:“那如果将十二名大神安排好了之后,这山中的旅客,又如何处理?他们也会被困在这里面?” “不会。”那名道士摇了摇头:“其实也不叫不会,只需要给这十二名代替神将的人说清楚,在请神上身之后,说有人入侵山门。” “阵法一成,他们就会自动的将偷摸进入山门的人给锁定住,让他们不能出去,然后我建议闭山门,不让游客入内,让我们山门中的其他人扮做游客即可。” “至于进来的少量游客,可以再在十二门将身边再派一人进行传话,通过手机的方式,问一问哪些人是游客,免得.....” 还不等叛徒道士说完,玄机道长则直接摆了摆手:“既然误打误撞的进来了,就是他们的命,不用管,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们自生自灭。” “那,我们,安,全吗?”还是间谍道士问出的话,看样子他也被这种阵法给吓到,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是什么光明的事情。 “不会。”道士再次摇头:“驱虎吞狼,十二神将会专心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你我的身上的。” “那,就好,那就,好。”间谍道士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嗯!”玄机道长听完了这个阵法的运用与解释,看起来甚是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布阵的,一会儿记得去领点钱,每人十万,事成之后,再每人追加十万。” “好好好!!!”刚刚提出建议的那人不停的点着头,脸上的笑容也开朗了起来。 “好了。”玄机站立不动,扫了众人一眼:“现在来分配一下队伍。” 还不等众人发问,他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们(汉奸道士),到时候隐藏在山门的东北方。” 接着又指着朱老板:“你,带一部分社会上的人,加上我给你派点人,去山门北方。” 然后再将视线看向白仙,灰仙:“你们两人,带着老朱的一部分人,和我给你们派的一部分人,去往西北方。” “你。”他将目光低下,锁定在震琼身上:“和灰仙他们一样,带着两拨人,去西南方等着消息。” “最后嘛。”他将视线看向间谍道士们:“你们都是忠心的人,到时候跟着黄佳慧,还有梅川内酷他们两人,去往东南方,等通知就行。” “好了!”玄机道长双手一拍:“现在,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呃~~~”朱老板犹豫片刻,还是说话了:“那个掌门,我需要带多少人来?还有,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我们有多少人呢?遇到人了,该怎么办?” “哈哈。”玄机道长大笑两声:“你就有多少,带多少来,这么大一座山,还怕装不下?至于对方有多少人我不知道,我们现有的人,加上那些还固化思维的人,约莫四千上下。” “我会在短期之内将外面的所有人都调进来,就说有魔道入侵,这样就行了,这样。”他说到这里嘿嘿冷笑一声:“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应该也不会太多。” “如果真的遇到了,那就。” “杀无赦!!!” 第647章 旭光牌香烟 时间倒转。 “重阳,有点不对劲啊。”李苟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悸:“我感觉,感觉。” “怎么?”荣辉道长偏头看了他一眼,也顺着目光望向天空:“是有点怪哈,昨天天气预报都说今天是晴天,怎么这么多乌云?” “这不是重点。”李苟拉了拉身边的何永治:“老何,你起一卦,看看情况,我感觉我们好像进入了某种阵法之中。” “嗯?” “啊?” “不会吧!” 干部团的几人,都算是修行能人,虽然有些人隔得远一些,但是依旧听清楚了李苟的。 荣辉道长则是直接站在原地瞪着眼:“阵法?什么意思?” 李苟转动着脑袋,看了看前后的行人:“你发现没,没什么人了。” 所有人一听这话,连忙看向前方与身后,这不看不要急,确实,视线中能看到的行人,几乎都是他们内部的人,还有一些上山的部队跟在远处。 “不好!”荣辉道长暗骂了一声,脑中急速的思考着问题:“为什么他们知道我们会上山?为什么今天没有游客?为什么会提前布阵?” 这一系列的问题,作为我们来说,在上一章便回答得清清楚楚。 但是作为荣辉道长来说,却觉得十分的奇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是枉然。 于是他紧紧皱着眉,将刚刚的问题直接抛之脑后:‘现在怎么办?是继续上山?还是直接撤退?’ ‘如果直接撤退,先不说撤不撤得出去,这上山的一切计划,应该都在何开明的算计之中,而我们,应该只需要行进就行。’ 荣辉道长这样想着,便直接在心里肯定了一个中心思想:《一条路走到黑!》 “走!”他低喝了一声,对着所有人招了招手:“没事,上!” 紧接着他拿出手机,在队长群中打字:“四组到哪里了?三组呢?” 四组:“我们才从白云观出发,现在看到你们前山头顶,乌云一片,是否继续前进?” 三组:“我们已经到了山路旁,目前缩在树林中,一样,我们的头顶也是乌云。” 干部团:“不用管,四组加速前进,三组半小时后朝着真武宫前进!” “二师兄。”严鑫宇和两位师兄趴在一起:“你说有阵法,是什么意思?” 苏放紧紧的皱着眉:“我背上的困龙柱感应到的,就算困龙柱没感觉到,我也感觉到了,这是雷城十二门将的阵法,阵法一成,想要出去,就会被天雷直接劈死。” “我擦!”严鑫宇咧着嘴:“那咋办?这不是说明他们早有准备?我们不成瓮中之鳖了?” “嗯!”严建军点了点头:“拿根烟来,老苏。” “大师兄,小心暴露了!”严鑫宇劝导着。 但是严建军却轻轻一笑,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接过香烟之后一边点燃一边解释着:“暴露?这阵法就充分的说明了,我们已经暴露了,只是现在别人还没有发难而已。” 严建军抽着烟,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天空。 再看陈礼和。 “走,赶紧走!”陈礼和这支队伍并没有什么厉害人物,所以其余人都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有陈礼和本人发现了前方的不对劲。 ‘这黑压压的乌云,一定是有异常的,现在怎么办?我还没有进入乌云的范围内,是跑吗?’ 陈礼和这样想着,猛然又想起了当时遇到巨鼠的时候,与情况何其相似,看起来都是充斥着危险。 ‘以前我倒戈了,用如此多年的牢狱来赎罪,这次,我不能再退缩了!’他这样想着,眼神也更加坚定,同时对着身后的其余人催促道:“快点!搞快点!” “怎么说?”玄机喝着茶,坐在老君山的塔顶,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一名拿着手机的道士迅速回答:“天将身边的传话人说,所有人都进入了阵法内,一共有三支队伍,目前分别在西方一支,东北方一支,正门进山一支。” “他们要去哪里?” 道士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说不能问天将太多问题,怕破功,一旦一位天将破功,其余十一位都会同时退神。” “嗯?”那名道士说到这里,有些疑问的看向玄机道长:“掌门,这是基础知识呢,你怎么不知道吗?” “嗯?!”玄机瞪着眼,气势一升,转头看向对方:“我当然知道,只是看能不能多获取一点消息而已。” 说完,他便摸着下巴嘀咕着:“三支队伍,人数也不清楚,这三个方向想来哪里?” 青城山内部群聊消息:内部叛徒道士:“发现了一支队伍,从后山行进,大约有一百多人!” 震琼:“山路内侧发现一支队伍,正开始朝着山里行进,也估摸着一百多人。” 黄佳慧子:“山门阶梯处,应该是主力,约莫有五百人上下,老大在和一部分人在队伍的中间,前后战线拉的很长,如若现在突然击之,能重创。” 玄机道长握着手机,微微一笑:“不着急,先看看他们想去那里,其余人等着就行,这三支队伍加在一起,不过七八百人,不足为虑。” 他脸上挂着微笑,慢悠悠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绿色铁制的小盒子。 这个小盒子通体浅绿色,正中间印着一个红色的太阳,太阳上用白色字体写着《旭光》。 左边写着《军用》,右边和下方则画着白色的菊花。 玄机道长慢悠悠的将这个盒子打开,从里面倒出来一根白色的香烟,叼在嘴中,轻轻一吸。 他的双眼随着香烟的入肺而渐渐闭了起来,体验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他似乎回到了当时指挥军队行军打仗的时候,陌生,则是这个身体,并不是完全的属于他,而这指挥的方式,也和当时行军打仗的方式,截然不同。 “掌,掌门!”旁边的道长打断了玄机道长的回想。 “怎么了?”玄机道长有些怒气,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 那名道士身体微微一颤:“那个,十二天将说,他们要来老君山!” 第648章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这里吗?”玄机道长自说自话,一边嘴角歪起:“哼,那不能让他们来了。” 玄机道长连忙将手机界面打开,在群里直接输入:“动手!” 接着脑中想到:‘可不能让他们来这个地方,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是自己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心中一紧,加上这地方供奉的人又如此特殊。’ ‘不能,不能!’玄机道长想到这里,再次在手机上输入:“不能让他们靠近老君山!!!现在,见一个,杀一个!” 这道命令一出,青城山的各处遍地开花。 “冲!!!”黄佳慧带领着大部队直接从荣辉道长侧面冲出,其他更多的人,则冲进了前后的队伍之中。 这些人并不会道法,因为青城弟子通过玄机道长了解到,是有魔教来攻打山门,虽然有弟子提出了用道法进行大规模灭杀。 毕竟都敢来进攻山门了。 但是玄机道长却并未允许这个事情,因为他知道,如果涉及到大量的道术,那么就一定会涉及到大量的请神,各类术法的交叉。 一旦上面的发现有如此大的波动,自己包括带入山门的一些外派人员,还有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也容易被发现。 所以他美其名曰:《道术是用来降妖除魔的,虽然攻击山门的人是魔道,但是却也是实打实的真人,正所谓,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这一番言论之下,所有人便不再用道术,而是用最直接的肉搏方式,想要将对方铲除,但是,一方是将对方当做魔教,用尽全力的想要杀掉对方。 而另一方,则是知道,大部分的人都是山上的人,很可能都不知道事情的情况的,并未下死手。 这两种态度之下,局势当然是不容乐观的。 “来了!”荣辉道长双眼一凝,站在原地看着将自己等人包围起来的黄佳慧和梅川内酷两人。 “哼哼哼~~~”荣辉道长冷笑着:“你们还是现身了。” “哈哈!不废话,杀!!!”黄佳慧子并不像电视中的反派那样喜欢逼逼赖赖,而是直接下令。 所有人在得到这个命令之后,全部都动了起来。 并不是山门里的弟子喜欢杀人,而是他们完全将荣辉道长等人当做了魔教中人,想着是杀掉能为民除害,甚至能积攒功德。 再看三组这边。 在玄机道长发出消息的时候,三组人员也快要到达真武宫。 “大师兄,快到了!”严鑫宇欣喜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真武宫,这个真武宫并不是他们当时在山上修行时候的道观,只是名字同样而已。 严建军点了点头,步伐也快了一些。 “杀魔教啊!!!” “杀魔教啦!!!” 突然,四面八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严建军双眼一瞪,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迅速的大声吼道:“老二,你去那边(东)。” “范正全,去那边!(北)。” “戴佳伟,你和我推着部队继续前进!(西)。” “老四!你去那边!(南)。” “老二到了之后,朝着真武宫移动,我们所有人配合着身边的人,尽量朝着真武宫移动,同时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 话音一落,几人便按照严建军所布置的战术,呈一个圆形一般,朝着真武宫缓缓移动,同时外圈的人遇到人也会全力击之。 虽然对方有很多人,但是一个负责一个大体方位,看起来还算安全。 “那~~~那是???天神童子?”震琼躲在暗处,眼中冒着精光,口水不自觉的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只见他死死的盯着严建军,一脸的难以置信,时不时的揉搓着眼睛。 在反复确定了几次之后,呼吸越来越重,弯着腰,如同一只捕猎的猛兽一般,悄悄的跟在人群的后方。 最后来看四组。 后山到前山的路程有些远不说,主要是路程还十分的崎岖,有些山路全都是草,还有些悬崖峭壁。 但是这边的埋伏人员,正是青城山的内部人员,全都是山里的道士们,朱老板在得到消息之后,也正朝着这边赶来。 对于这种道路还算是经常走动,虽然看起来有些危险,不过对于他们却并不当回事。 在收到掌门的额消息之后,便直接出现在陈礼和部队的上下方。 他们并未直接动手开战,因为道路的原因,他们也没办法去正面与四组对敌,所以站在高处的埋伏人员选择用一些石头,弓箭,去袭击陈礼和等人。 而四组的人,里面的打手,想要反击,却完全使不上劲,因为不知道人在那里,也就没有办法去正面反击,导致他们有力使不上,只能埋着脑袋快步朝着前方行进。 虽然前方陈礼和还有打手们,身体素质和反应加上周边的一些树木,让他们躲避了不少的箭矢,但是后方的部队,却有不少人中箭,甚至掉到了山下。 这支队伍在这突然的暴起之下,天时地利人和,完全不占优势,只能捂着头,拼命朝着前方移动。 前山干部团。 “保护好两位请神的,不要让他们受伤了!!!”荣辉道长一边大喊着,一边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起来:“一二五六组,赶紧来干部团身边,大家兵合一处,先将这些人击退再说!!!” 发完这一段话之后,荣辉道长便与范文加入了战斗。 荣辉道长的武器不需要多说,只见他掏出绳鞭,将身边的顶端用衣服包住,避免将山上的道友伤害到,紧接着将绳鞭挥舞得虎虎生风。 而范武则手持兵器《钩》,这种兵器其身有刃,末端为钩装,护手处为月牙状,有尖有刃,这种武器是由戈演变而来,并且是双持。 范武双手一震,便将钩从衣服内弹了出来,右手一挡,便挡住了劈来的一把类似武士刀一样的武器。 他双眼死死盯着对方,听不懂对方说的鸟语,直接将另一把钩横向挥出。 有刃的一方,直接将对方的脖子给割开,同时力量不减,一刀便将那人的头颅给砍飞。 “不要杀人!!!”荣辉道长出言呵斥。 “他不是人!!!” 第649章 撕出一个口子 荣辉道长瞬间明白了范武的意思,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而是专心致志的击退不停冲来的‘敌人’。 人,是越来越多,没一会儿,干部团便被里三层外三层给围了个严实,虽然目前并没有任何一人对他们产生威胁,但是这人海战术,早晚会将干部团等人给消耗殆尽的。 “嘿!” “铛!” 荣辉道长顺手将袭来的一人击晕,抬头看了一眼远处三个方向站在高点的黄佳慧子等人,眉头一皱。 抽空手机输入信息:“擒贼先擒王!!!一二五六组,谁有空的,赶紧抽人出来,小组长的打手先来干部团附近,把站在高点不动的三人给处理了!!!” 一组的张科心里一直想着自己的师父,知道他被围困住之后,心中更是焦急,收到这个信息他便没有一丝犹豫。 带着团队可能会顾忌到自己团队中的伤亡情况,但是现在算是收到了师父的命令,于是他头也不回的朝着干部团的方向冲去。 作为张科来说,这里面虽然也有地级门的打手,但是他们大部分的手段都是对付妖魔鬼怪的,自己算是人,所以并不能有太大的阻拦。 他一路横冲直撞,在看到黄佳慧子之后,心中更是怒火冲天,因为他想到了驴善鹏正是被那名女子给蛊惑,还有康养城内,也差点让此人给团灭。 脚下的动作更快,手中的力道也不减,张科原本想的是赶紧将高点的人给擒住,但是在看到黄佳慧子之后,加上身上不停被击打而留下的一些血痕。 他,似乎也有些丧失了理智。 “嘿!!!!” 一把武士刀,朝着张科的面部迎面劈来,这挥刀的动作让张科知道,来人不是青城山原住民,要么是社会中人,要么是入侵之人。 于是他身形一闪,朝着旁边挪动了一个身位,迅速伸出右手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后脑上。 这一掌势大力沉,对方看似是直接晕了过去,但是很可能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张科没有任何感情的顺势将对方的武士刀拿走,连踢带砍的,继续朝着黄佳慧子冲去。 也正是因为张科的这个做法,让一组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口子,所有人在发现张科方向人要少的多之后,便不约而同的朝着他的身后跑去。 如果此时有无人机就会发现,张科这个包围圈就像是一个气球漏气了一般,被包围的一组通过这个口子开始朝着干部团冲了过去。 黄佳慧子当然发现了这个问题,在看到一组冲出包围圈之后,心中先是一惊,紧接着便看到一脸杀气的张科提着满是鲜血的武士刀径直朝着自己这边冲来。 双脚一软,朝着后方一边退去一边大喊:“赶紧!!赶紧把他杀了!!!” 黄佳慧子身边有她自己的亲信,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曰本人,在听到自己领导发出的信号之后,一小队人便将腰间的武士刀拔了出来,朝着张科迎了过去。 张科看着迎面而来的十几人,见他们手中的武器便知道来人是什么东西,心中不慌反而出现一丝窃喜:‘妈的,这些人,不算人吧!这畏手畏脚的烦死了!!!’ 他这样想着,脑袋左右扭了扭,双手握刀,先发制人。 一个闪身迅速冲刺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人身边,完全没有犹豫,手起刀落,直接将对方的武士刀给劈成两半,力度不减,一刀便将对方从肩膀处斜砍下去,将对方直接劈成两半。 为什么同样是武士刀,张科的刀能将对方的刀给劈断? 很简单,那是因为张科将身体中的炁充盈到了刀中,就像严鑫宇最开始在医务室一般,只是张科是主动充气进去的,所以更好控制。 这一刀,让张科的心情大好,大笑一声之后,直接再次闪身,来到呆立在原地的另外一人。 那人见张科到了自己跟前,想要举起手中武士刀抵挡,但是没有想到,张科双目一瞪,将手中血刀横向挥出,直接将对方的头颅砍下。 因为速度和力量实在太快,武士刀已经将对方的脑袋削断,但是脑袋却并没有掉下去,而是瞪着双眼,鼻子和嘴巴里不停的涌出鲜血。 张科将双手握刀改为右手握刀,左手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了那人的鼻孔里,大拇指插进了那人的嘴巴里,就像是拿保龄球一般,将对方的头颅给扯了下来。 扯下来之后没有一丝犹豫,瞄准黄佳慧子,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麻类隔壁,劳资送你个宝贝!!!” 还存有一丝意识的头颅,带着鲜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黄佳慧的额头处。 “哎呀!!”她惨叫了一声,捂着脑袋节节后退。 张科冷笑了一声,左右看了看其余的人,发现他们都有些不敢上前,冷哼一声:“武士道,懦夫,不过是没有遇到比自己强的人而已,遇到比自己厉害的,就踏马的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张科见那些人不再上前,没有一丝犹豫,再次朝着黄佳慧子冲去。 而一组的其余人呢,冲出张科开的口子之后,在曾开和刘能的带领下,并没有跟着张科,而是快速的朝着干部团接近。 因为不止张科一个人收到了消息,他们也看到了,于是想要同时去解救干部团的人。 原本将干部团包围起来的人,几乎都是曰本人和黑社会,因为黄佳慧子和玄机道长的本来目的是想把荣辉道长杀死之后,再将魂魄收集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的阴谋被其他人发现,加上并不完全相信山门中的其他弟子,所以便让值得信任的人,来处理最重要的‘敌人’。 而此时的一组,正好看到了包围着干部团敌人的背身。 快步接近之后,纷纷将手中的钝器朝着他们的头顶亦或是背部猛击。 一组的打手虽然只有两人,分别是张科和刘能,但是手下其余外部人员,战力也不算太差,毕竟都是荣辉道长引入组织的。 加上又是打的背身,所以很快便将面前的一部分人给击晕,看到了正在前方酣战的荣辉道长和范武。 第650章 转移全真观 “好!”荣辉道长见下山位置开了一道口子,同时看到了不断涌进来的熟悉之人,心中大定,知道增援总算是来了一支。 于是拉着其余几人边退边打,和一组的其余人合兵一处。 这个地方,虽然黄佳慧子那边人比较多,但是受到地理情况的影响,也就是道路崎岖不平,加上能下脚的地方也不多,所以人少一点,分散一些,反而还比较好移动。 荣辉道长看了一组的人员一眼之后,转动着脑袋,看了看山上的位置:“朝着山上走,赶紧去和前面两组汇合!!!” 紧接着望了山下一眼:“等等!!!还是先把六组接着一起,那个,张科呢?” 荣辉道长左右看了看,最后发现张科正站在右边山腰位置的一块大石头上,此时他的手中正提着一个人,没错,被提着的那人,正是黄佳慧子。 “停!!!”张科的声音十分洪亮,加上又在高处,几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并抬头看去。 在看到张科手中所提着的人之后,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黄佳慧子已经晕过去了,看样子是张科做的,梅川内酷两人咧着嘴在另一块石头上,担忧的看着黄佳慧子。 “不准动!!!”张科知道,这附近的所有人,应该是听命于面前的三人,而他们的权限,也应该是玄机道长给的。 “现在,所有人,都撤开!!!”张科大声呼喊着,见其余人都不听自己的指挥,于是偏头看向梅川内酷两人:“劳资数到三,不撤走,我就把她扔下去了!!” “这高度,没十米,也有七八米,就算摔不死,估计也残废。” “三!!!” 张科刚刚开始数,马路牙子便哎哟一声,伸出一只手示意张科冷静,紧接着对着其余人喊道:“撤!先撤!!!” 所有人在梅川内酷两人的指令下,退到了路旁。 张科并没有放开黄佳慧子,依旧提着她,迅速从石头顶绕了下来。 在来到荣辉道长面前之后:“师父,怎么办?要下山吗?” 荣辉道长摇了摇头:“不,不下山,还没到山顶,下去干嘛。” “那怎么办?”张科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黄佳慧子:“这人呢?” “带着一起,先让大部队集合,到山顶再说,让梅川内酷给他们所有人发消息,说不让我们上去,就把黄佳慧杀了。” “好!” ...... 山顶玄机道长处。 “掌门!”那名道士看到消息之后,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落的解释了一遍。 “哼!蠢货!”玄机道长闷哼一声:“一个女流之辈罢了,死了就死了,不用管!直接让他们下令,继续围攻!!!” “嗯!”道士点了点头,转头敲动起了手机。 “什么?”房产中介看着手机惊呼了一声,但是转念又想到了玄机道长,不由的浑身一震:“怎么办?老哥,这样惠子就完了。” 马路牙子也看到了掌门下达的命令,咬着牙久久没有说话,看着下方集结完成的赫耀组织,正朝着山上进发。 心中一横:“把他们围住!!!” 退到路边的所有人再次将这几百人又围了起来,不过这时,荣辉道长等人便没有那么害怕,而是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梅川内酷两人。 “诶,怎么了?” “玄机说,让你们死。”马路牙子恶狠狠的盯着他,同时也瞟了一眼黄佳慧子,话锋一转:“但是,惠子是无辜的,你们可以提要求,但是要在合理范围内,然后将惠子还给我们。” 荣辉道长皱着眉:“哦?玄机说的吗?”说到这里顿了顿,心中更加觉得玄机并不是玄机本人,但是目前这种情况,对方有这么多人,真的再次乱战,自己这一方一定是凶多吉少。 “好!”荣辉道长深思片刻:“那这样,我们去全真观,然后我们进去之后,便会将她还给你们。” 荣辉道长说到这里,将手机打开编辑了起来:‘各自按照原先预定方案,先进入就近道观之中。’ 话说到这里,有一些青城山本地道士似乎认出了荣辉道长。 “那,那不是被通缉的师叔吗?” “嗯?真的啊,师叔?他回来干嘛?” “师叔?他当时杀了人,杀了很多人,现在是回来报仇来了!!!果然掌门说得对,是魔教,现在师叔成魔教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越来越多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响了起来。 荣辉道长有些无奈的看着一些年轻的后辈,长叹了一口气。 确实,不管事情怎么表明,自己确实是杀了这么多人,再怎么洗,也洗不掉。 至于荣辉道长为什么想要去《全真观》,很简单,是因为局势突然如此混乱,混乱到他都有些手忙脚乱。 按照当前这个情况继续发展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自己带领的赫耀组织就会直接被团灭,所以他现在极需要整理一下思路,干部团需要商量一下战术。 马路牙子闻言眯着眼想了想,良久之后缓缓点了点头:“好!”紧接着他大手一挥:“所有人,让开,让他们赶路!!” “师父。。。”张科抱着黄佳慧子小声的发出一个疑问:“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大喊他们其实是曰本人,内部的道士们会帮我们吗?” 荣辉道长偏头看了一眼高处的两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帮?帮什么?我们说他们就信了啊?如果你真的大声喊的话,把其余不是道门的人凶性激发了起来。” “到时候我们就算手中有可以要挟的人,他们也不会买单了。” “哦哦!!”张科点了点头,抬脚跨过一位被砍得支离破碎的尸体。 “哎!!!”荣辉道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些人原本是跟在其他队伍中的,被突然出现的敌人给直接下死手砍死在原地,血水顺着楼梯朝着山下流去,但是此时又没有办法。 荣辉道长望着黑压压的天空,心里想着何开明所求的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第651章 教条主义害死人! 三组。 严建军等人在收到信息之后,不停击退着来时的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山门中的道友,有些他都认识,所以彼此下手也不算太重。 甚至有些人直接假装和严建军过招,只是为了问一些问题:“严道友,你怎么遁入魔道了?” 严建军轻轻将对方慢悠悠的一拳推开:“哎呀,什么魔道啊,谁在乱说?” “掌门啊。”那人继续慢悠悠的踢了一腿:“他说近期有魔教来攻山,叫我们一定要尽全力杀之。” 严建军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前因后果,苦笑着摇头,同时格挡住对方的一腿:“没,如果我说掌门其实有问题,山门中有很多曰本间谍,你信吗?” “啊?”那人听闻此言,直接忘记了出动作,呆愣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对方。 “咻!!!” 一道破空声从严建军的正前方传来。 他只感觉心底有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布满全身,下意识的直接双脚一蹬,朝着后方一倒。 “咻,噗!!!” 一道白光闪过,同时鲜血飞溅。 原本和严建军聊着天的人,此时正捂着脖子,鲜血从他的喉咙处喷涌而出,喷的严建军满身都是。 “道友!道兄!!!” 严建军瞪着双眼,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男子,脑袋里回想着刚刚好像是有一把飞刀一般的东西,从他的脖子穿刺而过,并且目的并不是对方,而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集中精神,仔细的看着那个方向的人群。 一些人看到捂着脖子倒地的道友之后,都大喊大叫了起来,更多的人冲了上来,这也让严建军暂时没法观察到底是谁发出的暗器。 “嘿嘿嘿。。。”潜藏在暗处的震琼,一直跟在其他人的身后,十分专注的盯着严建军。 刚刚正是他扔出的飞针,而这个飞针,正是他取魂用的器物,如果被这种针所伤,不仅是肉体,甚至连魂魄也会受到伤害。 他继续潜藏着,瞄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死透了的那人,撇了撇嘴,完全没有理会,继续伺机而动。 带领团队的苏放走在最前方,他和手下的人是人挡杀人,哦不对,没有杀人,只是击晕,带领着大部队朝着真武宫行进。 “去给老严说,马上到了!”苏放对着身边的一位年轻男子交代着。 那名男子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穿过他们自己的人圈,来到了队伍最后方:“严道长,马上要到了!” “嗯!”严建军点了点头:“先进去再说!让老苏不要急着进去,让受伤的和其余战力受损的人,先进院子!” “好!”那人再次转身,快步跑了过去。 “嘿!”严鑫宇挥掌,连续击退了几名敌人之后,心中不由的发问:‘为什么要进入房间啊,这不是纯纯的瓮中捉鳖吗?’ ‘诶,小徒孙,你有什么问题撒?’ ‘师叔祖!!!’严鑫宇心中大喜,因为师叔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于是将刚刚的问题再问了一遍并做了一些补充:‘现在这个情况,敌众我寡,我们进入房间岂不是直接被团团围住?’ ‘是的,原本我徒弟说上山各自在各自说好的道观里,同时朝着山上进发,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目前都已经被发现了,而且还是这种局势。’ ‘还选择以前的战术,这实在是太不明智了,这就是典型的教条主义,教条主义害死人啊。’ ‘那师叔祖,我们还进去吗?’严鑫宇都看出了这其中的问题,其他人能看不出来?于是他继续发出疑问:‘其他人不觉得这决策有问题吗?’ 师叔祖发出了苦笑声:‘呵呵呵,目前这种情况,属于是大难临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丧失了自主思考能力,不管上面下发的什么命令,他们几乎都会去遵守。’ ‘就算是让他们去死,可能也不会犹豫。’ ‘那咋办?’严鑫宇还是这个疑问,因为他不想去送死。 ‘师叔祖?’ ‘师叔祖???’ 连续喊了几声,师叔祖就像是再次消失了一般。 严鑫宇无语的选择了接受,因为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继续挥拳将冲上来的人击晕。 “快!快进去!!!” 苏放总算是来到了真武宫门前,这个道观是三合院,不算特别大,但是好在是这个道观是有围墙的。 虽然不算特别高,但是当做一个临时的阵地也算不错。 苏放与戴佳伟站在门口,不停的让其余受伤和没有战斗力的人进入道观里的其余房间。 一些还能作战的人则有的站在苏放身边,有的站在院子内,视察着是否有人想要通过院墙翻进来。 “好了!”苏放看着所有人都进入了院子,几人和一些没有受伤的人都退到了院落门口里侧,探着头看向外面。 也正因为这样,原本外面敌人见他们全部都进入了道观之后,纷纷散开,将这个院落给围了起来。 “放火烧!!!”震琼恶狠狠的直接对着身边的其余人说道。 但是这个意见并没有得到采纳,一名道士直接出言:“放什么火?现在冬天,气候干燥,虽然我们山上树子多,水汽足,但是一旦火大了,烧山了怎么办?” 震琼闻言一愣,并不是因为他听到这个反驳而愣,而是反应了过来,自己不过只是带头的一个小组长而已,手下也并不是魔道的人。 ‘看样子是被刚刚的天神童子吸引思考,脑袋都乱了。’震琼嘿嘿一笑,想着该如何进去。 想了一会儿,他便不再思考,直接掏出手机,给玄机道长发了一道信息:《我这里,有估摸着七八十人,进入了一个道观内,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没多久,震琼的手机便传来了震动声:《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嘿嘿嘿!!!”震琼搓着手,小声的嘀咕道:“既然这是命令,那方法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你们去传话给其他兄弟。”震琼将身边的一些人拉了过来:“一会儿等我通知,直接翻墙进去,见一个杀一个,不要留情,所有人先在围墙外,站好阵型之后,等我通知。” 第652章 进入全真观 再看四组。 陈礼和这边,因为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一样沾边的,所以他们依旧在抱头鼠窜,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前方赶去。 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一切随缘,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不要被石头亦或是箭矢给击中。 这狼狈的逃窜,也让他们损失惨重,原本有一百多人的队伍,此时只有不到一半,他们的路程,也只是刚刚走了一半。 干部团。 “前面就是全真观了!”荣辉道长双眼放光,转头看向葛中直:“老葛,一会儿把?给放出来,将黄佳慧的灵魂拉出来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布局的。” 葛中直点了点头,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怀中。 大部队在敌人的敌视下,进入了全真观。 全真观位于半山腰,前殿供奉的是慈航道人,进入全真观第一时间便是能看到三块大匾,中间一块金色牌匾上面写着《慈航普度》,左右两边分别写着《道光普惠》《广大灵感》。 通过前殿之后便进入第二层,上了阶梯之后便是七真殿,两边挂着《道载乾坤》,《道貌巍峨》。 而七真殿里面供奉的正是全真七子:丘处机,谭处瑞,马丹阳,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这七人正是全真教创始人王重阳的七大弟子。 最上方的一层,则是五祖殿,里面供奉的五个人分别是东华帝君王玄甫,正阳帝君钟离权,纯阳帝君吕洞宾,纯佑帝君刘海蝎,辅极帝君王重阳。 梅川内酷两人看着进入全真观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赶紧!赶紧先进来,你们两个(冯培森,冯元易),赶紧去五祖殿请神,眼目前这种情况,想要安然的上山顶,近乎有些不可能了,来到这个地方,就先向上递交状纸!” 冯元易两人,原本是两父子,属于民间教派中的一员,不管是正统道教,还是民间组织,民间教派,大部分都有科仪。 这两人又是科仪做的最好的,所以对于请神的流程十分的熟悉,就算不是自己派系的神仙,他们二人也能沟通得上。 两人听到荣辉道长的交代之后,点了点头,荣辉道长安排了一些人保护他们,同时对着葛中直说道:“取魂,快,先拉出来看个明白!” 其实都不需要荣辉道长明说,葛中直已经先手干了起来。 只见他迅速的从自己的怀中取出铁球,没错,就是狐狸精拿给严鑫宇的铁球,将铁球缓缓打开。 随着铁球缓缓打开,一道白光闪过,只见葛中直的正前方,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道身影并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而是呆立在原地,似乎是等着葛中直下发命令。 葛中直点了点头,看向张科:“先把她放在地上。” 张科照做之后,葛中直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黄佳慧子:“把他魂魄拉出来,看看我们进山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没错,那道身影正是?,只是现在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没有自己思考的那种方式,而是一板一眼的按照葛中直的命令去行事。 ?缓缓的移动到了黄佳慧子的身边,身形没有固定的标准,就像是一片白烟一般,悬浮在她的头顶。 不多时,?猛地一抖,居然顺着黄佳慧子的头顶钻了进去,紧接着,黄佳慧子的头顶就像是漏气一般,出现了一阵阵的白烟。 然后从白烟里蹿出了一个人形,这个人形正是黄佳慧子,但是,又不是黄佳慧子。 葛中直对着荣辉道长解释道:“一些古籍的记载,是有问题的,这么几千年传承下来,中间会删减一些东西,也会被人改掉一些东西。” “你所了解到的古籍,是说?会将对方的魂魄拉出来,其实不然。” “这?是直接进入对方的身体里面,将对方的所有行为复制一遍,然后我们需要问什么,它再演示什么,这才是它其中的一个能力。”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异议,因为他也知道葛中直所说的话没有问题,确实,就算是一件事,通过不同的人口口相传,要不了多久就会偏离事情原本的意义。 这传承了几千年的东西,大概还能有一些大致方向,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里面的人!!!”屋外的房产中介大声呼喊着:“我们履行了诺言,赶紧把惠子放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荣辉道长看了一眼张科:“叫他们不要急,马上。” 张科闻言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老葛,能不能用?将这人的魂魄带出来一部分,不杀掉她,但是让她神志不清楚?” 葛中直点了点头:“能啊,好说。”说到这里,葛中直便直接再次命令:“取走她的爽灵,让她暂时成为痴呆!” ?完全没有犹豫,再次身影一闪,变成一根细针一般的东西,从百会穴钻了进去。 这次,黄佳慧子躺在地上,身体不住的抖动着,就像是发生了癫痫一般,嘴角也不停的吐出唾沫。 但是并没有一人上前,而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不多时,黄佳慧子嘴巴大张,一根细针再次飞出,不过这次,细针的另一头却带着一缕魂魄,这魂魄一看,便知道是黄佳慧子。 她的魂魄看起来有些透明,眼睛微微睁开着,面无表情,就像是没有意识一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 葛中直满意的点头:“先收起来,然后等着我下一步命令。” 被驯化后的?,就像是一条忠心的狗一样,完全按照葛中直的命令去行事。 而此时,张科也从外面跑了进来:“师父,我给他们说了....” 还不等张科说完,荣辉道长便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黄佳慧子:“好了,你带出去给他们吧。” 张科闻言一愣,紧接着迅速弯腰将黄佳慧子扛了起来,转身便跑了出去。 “重阳,你要问什么问题?”葛中直缓缓来到荣辉道长的身边。 第653章 化整为零的战术 荣辉道长视线一扫,看了在场的其余人。 发现大多数的人并未受到太重的伤,于是对着范武招了招手。 “什么事?”范武快步上前。 荣辉道长迅速的交代着:“你去布置一下,我现在有些问题要问一问,让所有人看着围墙的位置,多安排一点人去往五祖殿,那个位置高一些,能俯瞰什么地方到底有问题。” “如果他们要进来,就直接动手就行,不过还是那句话,不要动杀心。” 范武闻言紧紧的皱着眉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荣辉道长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于是他‘哎’了声音便迅速的跑开。 荣辉道长看着范武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将视线抽了回来:“我能直接问是吧?” 葛中直点了点头。 “那就好。”荣辉道长没有迟疑,心中似乎早就将问题整理出来了:“我问你,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上山的?我们内部还有你们的人吗?这是什么阵法?” “你们到底想要干嘛?玄机道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掌门吗?” “玄机道长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们人员分配到底是如何布置的?” “轰隆!!!!” 正当荣辉道长一股脑将问题问出的时候,天上传来了一声炸雷,这雷声伴随着闪光,正好是在全真观的正上方。 荣辉道长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五祖殿的方向,心中不由的想到:‘难道是请神成功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这乌云还没散去,说明阵法还在。’ 而此时,黄佳慧子这慢悠悠的将他们在六层塔中,开会的经过,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此时的真武宫。 “大师兄!”严鑫宇等人都缩在大门内侧,时不时的探头朝着外面看去:“我们在这里面,完全是被动的啊,这不是被当成靶子了吗?” 严建军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哎!师父为什么让我们按照原计划行事啊。” 看样子,他也反应了过来,对着快步跑来的龙雨问道:“里面还有多少人?多少受伤的?” 龙雨眼中满是担忧:“现在我们的人数,在七十人左右,原本一百多人,有跑丢的,有直接被杀掉的,有被击晕没有跟上的。” “现在这七十人中,只有五十个人,还保有战斗力,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严建军紧紧的皱着眉,他哪里知道怎么办,将手机拿出想要发信息,但是又缓缓放下:“坚守这里嘛!等师父通知!” “不行!”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所有人齐齐的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戴佳伟。 他正紧皱着眉头,开始逐步分析了起来:“现在我个人觉得,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这种情况下,在兵家中是为大忌。” “就算对方围而不攻,我们也是早晚会出事的,况且这个地方如此薄弱,对方不停的骚扰,亦或是直接冲进来,人数的优势,加上我刚刚观察。” “对方的人中,也有一些不乏武力厉害的高手,这两方对比,我们的实力,一定是不允许不动的,而我们现在,最适合什么,你们知道吗?” 其余所有人都摇了摇,如果知道,那早就去做了。 戴佳伟也没有迟疑,而是直接出言:“那就是,打游击,我们现在人数少,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隐藏进树林之中,化整为零,逐一击破,不能再抱团了。” 他的话一出,严鑫宇第一个不太同意:“戴哥,你这个方法,如果是在正常的山中,可能有效,但是你要知道,这是在青城,对方对于地理的熟悉程度,远远高于我们。” “而且他们又有阵法。”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了苏放:“二师兄,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阵法一开,对方能知道我们所有人在什么位置,怎么布局的?” 苏放点了点头:“非常有可能,而且如果对方早有如此打算,那么这个阵法一定会有这种功效。” 但是戴佳伟听到其余人的这个问题之后,也不着急,而是继续补充着:“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有所考虑,要想解决,也比较简单,就是我们现在需要迅速去找到大部队。” “找到大部队之后,让葛叔给我们所有人,一种可以屏蔽监控的符纸,这样的话,我们至少要安全许多。” “嗯~~~”严建军摸着下巴:“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那倒是可以,那地形不熟悉又怎么办?” 戴佳伟看向严建军:“严道长,这地形,说实话,短时间要想让所有人掌握这地形,几乎是不可能,但是。”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你们知道,葛叔炼制的那个名叫‘?’的东西吧。” “哦!!!”严建军瞪着双眼点了点头,直接抢过对方的话:“你的意思是,让?,将我们的记忆共享给所有人,让所有人都能在短期的时间,知道这山脉的构成。” “知道青城山的大体布局,最后加上葛叔的方法,让我们隐藏起来,最后想办法在山顶集合,是不是?” “嗯!”戴佳伟点了点头:“而且现在,我估摸手机也不好操作,因为有些人已经掉队,如若手机落在其他人手上,也容易收到我们发出的信息。” “如果挨个排查到底还有哪些人在,哪些人不在,一次两次都还好,但是我们可能未来要不停的换地方,这方法实在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所以说,现在我们要做的,应该是马上和大部队集合,将我们的想法和对方互通一下,也可以选择和老大私聊,说一下这个事情。”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比较赞同,纷纷点头对戴佳伟表示认同。 “轰隆!!!” 一阵雷声在东方响起,所有人齐齐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但是严建军并没有看很久,而是快速将手机打开,找到荣辉道长的微信之后,发出了一道信息:“师父.....” 他将戴佳伟所说的话,整理了之后,发了过去,等着荣辉道长的回应。 第654章 上表失败! 四组...... 陈礼和的部队,已经缩减了三分之二,只有三十几人还在奔命中。 全真观中。 “嗡嗡~~~” 荣辉道长越听越觉得心惊,自己等人的所有谋划,似乎都暴露于他们的眼前,甚至是范武和老者在谈话的时候,震琼居然就在旁边。 而这段话,范武也正好听到,悔恨得在原地捶胸顿足。 荣辉道长一边拿出手机,一边继续听着黄佳慧子的发言,知道了玄机道长正在山顶,但是却不知道玄机道长为何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拿出手打开信息一看,发现正是自己徒弟发来的消息。 仔细阅读之后,发现严建军所说的确实十分有道理。 正所谓听人劝,吃饱饭,荣辉道长在思考再三之后,将信息里所说的大致内容对着何永治和葛中直进行了商议。 这次,居然得到了一致的同意。 于是他连忙编辑信息:“赶紧过来,我们在全真观。”同时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陈礼和:“你们在哪里?到了慈云阁吗?现在什么情况?” 不多时,两条信息几乎是同时传了回来。 严建军:“好的!” 陈礼和:“现在我们十分被动,正在朝着慈云阁赶去,全真观在哪里?不知道路啊!” “哎!”荣辉道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用力的捏了捏拳头。 “怎么了?”葛中直探头看了一眼他手机上的信息,吸了一声之后:“这,让我用道术给他们引路吧?” 荣辉道长偏头看了对方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可以。”然后抬头看向后方三层楼上的五祖殿:“你就在这里布置吧,我上去看看他们请得怎么样?” 视角来到冯培森他们这边。 在来到五祖殿之后,取出一块如同报纸一般大小的黄纸,上面竖着写着很多字。 大致内容如下: *****国,*省,地方居住奉**。 道诵经设供祈福迎祥弟子冯培森,冯元易等人。 即日拈香叩干洪造意者言,冯培森,冯元易,叨逢盛世恭列人伦感。 天地覆载之恩荷。 日月照临之德知有玩答报无一兹。 值*月,*日供奉五祖良辰就于五祖殿,焚香化疏。 上叩天恩,下祈清泰。 伏愿。 天恩父德俾四序之风调雨顺,地祗母慈保赫耀之名安物卓凡,在光中全叨默佑。 故虔备香烛修墨疏俯百拜。 上奉。 天地三界十方万灵真宰位前。 恭望。 圣慈洞回。 昭格温疏。 天运*年,*月,*日,具疏。 待到冯培森两人按照这上面的流程将上表之书刚好焚化之时,天空便传来了一道惊雷。 这道雷声不算很大,但是却直接让两人吓得浑身一抖。 因为原本在大香炉(五祖殿面前有一个两米多高的香炉),里燃烧的表疏,居然在这声响雷之后,直接停止了燃烧。 两人探着脑袋望里一看,发现表疏只燃烧了一小块,上面的字迹甚至都没有烧掉。 “爸!”冯元易愣愣的看着香炉里的情况:“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冯培森也张着嘴,完全没有说话,就愣愣盯着里面的表疏。 “怎么样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荣辉道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他们身前,看到他们的模样也探头看向了香炉里面。 “怎么了?”荣辉道长并不太清楚这种上表的流程,皱着眉:“怎么不烧?” “它自己熄了!”冯培森声音有些颤抖:“上表之书如若不取,则是神不护佑之象。” 荣辉道长对于这句话倒是听得真切,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对方:“意思是?五祖殿的人?哦不?神,不管?” 冯培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恐怕~~~是的了!!!” 时间再次倒退三天。 玄机道长等人已经将所有人都安排妥当,并且对着青山道长说道:“未来恐怕会有魔教之人入侵,你腿脚不便,到时候你就不要在山上了。” “不过我建议,在离开山门之前,帮我做个事情。” “什么事?”青山道长坐在凳子上,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那就是。”玄机道长也坐在他的身边:“他们可能也会道术,能不能先给所有殿里的神仙上个表,让他们不要掺和此事,让我们自行处理就行?” “嗯?”青山道长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毛:“魔教?怎么会请我们道教的神仙?不是应该让我们道门的神仙直接下来灭道吗?还敢来攻山?那里的魔教?” 玄机道长并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摆了摆手:“哎呀,青山,这你就不懂了,上面一天天的事情那么多,而且我也感觉我的大限快要到了。 ” “这不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多上点业绩嘛,多点政绩上去也好做事一点。” “如果动不动都喊上面的人下来,这功劳,大头还不是让上面拿去了?” “嗯~~~”青山摸着下巴思虑片刻:“那魔教为什么敢用我们道教的神?” 玄机道长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人和事嘛,都有两面性嘛,虽然是魔教,但是他们手下也有民间道教组织的,所以请一请还是能请得动的嘛。” “那请下来不正好?让神看得清楚点?直接反手就灭了?” “哎呀!!!”玄机道长已经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青山师弟,你不想帮我这个忙,那就算了,一会儿我叫其他人送你出山,去外面休息两天。” 玄机道长闷哼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诶诶诶~~~”青山道长连忙招手,看着停在不远处的玄机抿了抿嘴:“好嘛,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嘿嘿嘿~~~”玄机道长快速转身,嬉笑着凑了过来:“你说,你说。” “话说,你为什么不自己搞?” “额~~~” 玄机道长闻言一愣,不过脑袋迅速便想到了回应方法,继续保持着笑容:“这不是看出来有魔教攻山嘛?所以说忙着布置局面呢,这不。” “现在布置了大阵,也安排了几个小队进行蹲守,还有其他好多事情呢。” “哦。”青山道长慢悠悠的点了点头,杵着拐棍缓缓起身:“那好吧,找两个地级或者天级科仪的人和我一起。” “好!好!”玄机望着青山的背影,嘴角挂起了一丝邪笑。 第655章 蜈蚣蛊 “嚓!”荣辉道长闻言一愣:“那咋办?那岂不是上了老君阁也是这样?” 冯培森认真的点了点头:“恐怕是的了!但是...”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倒是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荣辉道长有些着急,因为他们上山在明处的主要目的,这便是最重要的。 “办法就是,如果能找到你们所说的姚清,亦或是谁,和某位神仙有什么关系,也可以直接不需要上表,直接求助就行。” “姚清?”荣辉道长眉头皱了起来,低声嘀咕着:“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容易联系到啊,还有个什么方法来着?” “神仙有关系的。” “关系?”这次,荣辉道长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怎么可能嘛,都是人.....” “不对!”荣辉道长猛然想起了一个人:“我徒弟!严建军,他是太上老君的童子,这层关系,没问题吧!” “嘿!”冯培森也受到这个答案的振奋:“肯定没问题!” “那就是了,让他去求,就算老君只保他一个人,至少先让他下来再说,我们再借建军的口,上报,也是一样!”荣辉道长越说越兴奋,连忙拿出手机给严建军发出消息。 《建军!你们这一队,赶紧过来!!!》 此时的真武宫。 严建军将意思传达过去之后,很快就收到了荣辉道长的消息。 “老大怎么说?”戴佳伟来到了严建军的身边。 他直接将手机递了过去:“说可以。” “嗯!”戴佳伟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建议事不宜迟,赶紧走!” “怎么走?”严鑫宇再次探头,朝着院外看了看,发现院子正对着的外面,人并不多,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怎么的。 “呵呵。”此时,龙雨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哟哟哟,怎么都想不到出去的办法了吗?” 众人齐齐转头看向她,发现她正慢悠悠的将身后背着的书包放在了地上,开始从里面掏出一些瓶瓶罐罐。 “你们啊,脱离了道术,不能行术法,难道就真的成了普通人了?”她一边嘲讽着,一边打开一个黑色的瓶子。 “嗖~~~” 所有人在看到瓶子里钻出来的东西之后,不由自主的朝着更远的地方退去。 只见那瓶子里连续钻出了不下二十条大小不一的蜈蚣,这些蜈蚣通体黑色,并且十分细小。 看起来就像是没有长大的蜈蚣一般。 龙雨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继续轻笑道:“呵呵呵,你们放心,刚刚在你们谈事情的时候,我已经围着这个院子和房间里,撒了一圈细粉。” “你们脚下也有,细粉内的人,包括沾染了细粉的人,都不会受到我这个宝贝的袭击,但是嘛。。。”她说到这里,瞥了一眼院外:“他们就不好说了。” 话音刚落,接触到地面的蜈蚣如同一道闪电一般,钻了出去,因为实在太过细小,就算严鑫宇的眼神再好,也看不见穿梭在草丛里的那些蜈蚣。 “这些是什么?蛊?”严鑫宇有些疑惑。 龙雨蹲在地上,开始朝着刚刚的瓶子里倒着红色的液体:“是啊,也算是蛊。” “不过蛊并不一定要安排在人的身上,有各种各样的蛊,我记得当时我来你们这里的时候,给你和他做过解释吧?” 她所说的人正是大师兄和严鑫宇,两人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撒。”她慢悠悠的倒着红色粘稠液体:“这蜈蚣属于五毒蛊其中一种,而蜈蚣蛊也分为很多分支。” “有需要引子进入体内的,有通过幼虫进入皮肤的,也有现在这种,成虫袭击类型的。” “但是所有蜈蚣蛊,炼制方法的最初,几乎都是相同的。” “能不能?”严鑫宇的好奇症又犯了,就算现在这种不容乐观的情况,也控制不住的想要发问:“详细的说一下?” “啊!!!这是!!!啊!!!痒!!!” “哎哟!好痛啊!!这是什么?” “啊啊啊!!!你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阵阵惨叫声。 原本震琼已经将人员位置给布置得差不多,正准备发号施令让人翻进院墙。 猛然看到身边的人浑身突然变得有些发紫,嘴巴里吐着唾沫,浑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震琼的知识储备何其丰富,瞬间便知道,这是中毒的症状,但是却并不知道毒从何来。 于是他猛地朝后方连退几步,转眼之间便离开墙壁十米之远。 这一退出去,他也正好发现了端倪,不管是靠近院墙还是没靠近院墙的人,都毫无规律的发出惨叫,有的是直接倒地,有的则是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身体。 近乎是一瞬间,便倒下了十多名正常人。 “什么东西?”震琼瞪着双眼。 突然,一股危机感从他的脚下传来,他猛然一跳,直接跳到了树上,双脚勾住树枝倒吊着,眼睛看向地面。 正好发现刚刚自己站着的位置跑过去一只小拇指一般大小的黑色蜈蚣。 “蛊?” 他愣了愣转头看向院墙的大门,正好看见院落里面严建军他们正朝着外面探头看着,也看到了一个满脸嬉笑的胖子。 “嘿嘿嘿!”苏放咧着大嘴笑道:“龙小姐,你这东西还真是好用哈,我也有些好奇,这东西怎么做的?” 龙雨将瓶子装满之后,把瓶子躺倒放在地上,瓶子里的红绸液体也缓缓流了出来,与此同时,一些蜈蚣快速的来到瓶子旁,吸食了一小部分液体之后,再次窜了出去。 这一套流程,看起来就像是在给这些蜈蚣加油一般。 她微微一笑,轻咳了两声:“好了,就等着包围我们的人全军覆没就行,刚刚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多人,我早就拿出来了。” “只是在路上疲于奔命的时候,如果把这个东西拿出来,可能会误伤不少咱们自己人。” 龙雨摇头叹息,紧接着抬起头:“对了,你们说想要了解一下这个东西的制作方法撒?” 这次不仅是严鑫宇和苏放,所有人都有些好奇的点了点头。 第656章 如何炼制蜈蚣蛊 “其实炼制蜈蚣蛊,也称之为养蛊,因为这其中需要消耗的东西和时间,都是比较多的。” “啊~~~” “快跑!!!” 龙雨一边解释着蜈蚣蛊,一边听着墙外四周的惨叫声,这配乐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需要在农历的五月五日,也就是端午日,聚集毒虫,你们知道为什么要在端午节吗?”龙雨笑着环视了一圈所有人。 严鑫宇知道,她是在卖关子,同时也因为需要让蜈蚣将外面的人给处理掉,但是这个问题,严鑫宇还真是知道。 于是他轻咳了两声,直接发言:“很简单,端午节也叫做九毒之日,这一天,是毒气最旺盛的日子,因为这一天的阳气最盛,比较容易五行过旺过衰而形成邪气,影响人的健康。” “并且在端午这个月,也称之为五毒月,因为五月五日,也象征着五毒出没之时。” “所以一些民俗村落中,他们也会在一些窗户上,门板上,床头处,张贴一些用红纸做成的五毒图,就像是福字一般那样的窗花。” “是的。”龙雨有些意外的侧头看了严鑫宇一眼:“记得上次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十分喜欢提问题的小道长,现在居然能懂这些东西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点头称赞:“不错,不错。” 范正全听到这里,连忙举手示意:“诶!我也知道啊,只是我喜欢低调而已嘛!” 龙雨没有搭腔,只是瞟了他一眼继续道:“在端午节将五毒集合起来,然后放置进一个坛中,我们会先将大厅打扫干净,全家人会洗过澡,诚心的在祖宗神像面前跪拜。” “然后再在正厅挖一个大坑,将大缸埋下去,一般我们选择大缸的时候,都会选择口小腹大的,这样,方便我们观察里面的情况,也防止里面的毒虫跑出去。” “埋进去的深度则是与地面齐平,在端午当天,一定要当天,去田野里抓十二种爬虫回来,放置于缸中,通常一般都是什么鳝鱼啊,青蛙,蚯蚓,蝎子之类的,总之飞行的一律不要。” “对了。”龙雨笑着补充道:“四脚爬行的也不要,然后将这十二种毒虫放在缸底,唯独不能将蜈蚣放进去。” “嗯?”严鑫宇皱着眉:“蜈蚣不放进去?我记得在电视里面看到过,这种一般是让毒虫自己厮杀,活下来的就是最毒的呢,不放进去怎么炼制呢?” 还不等龙雨开口,旁边的范正全却直接接过了我的话:“哎呀,严兄,这肯定有其中的道理嘛,不要打断她嘛!” 严鑫宇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发现范正全眼睛里似乎有些晶莹的东西,这一看,是明眼人都能知道,这人动情了,眼中桃花流转,想必是喜欢上了龙雨。 龙雨则是捂着嘴轻轻一笑:“呵呵,蜈蚣不是不放入缸底,而是会放入缸中,我们会将蜈蚣放置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中,吊在缸的半空中,用一根绳子连接在外部。” “只是这个玻璃瓶会被开很多小洞,让蜈蚣闻到下方打架的血腥味,主要让它一直处于危险的环境中,不停的刺激它,让它恐惧,分泌毒液。” “这一放啊,就是一年。”龙雨像是知道其他人会问什么一般,快速的补充着:“你们肯定会问,这一年都饿死了对吧?” “呵呵。”她再次轻笑了一声,而范正全在龙雨每次轻笑的时候,眼中都是一阵迷离。 “诶~~~”严鑫宇轻轻碰了碰身边的苏放,小声嘀咕着:“怕不是龙雨给他下了情蛊吧?” 苏放咧着嘴:“啊?不至于吧。”紧接着眉头一转:“也有可能,让范正全保护她嘛,不过,关我们什么事。” “咳咳。”龙雨轻咳了两声:“这期间,我们会每隔十五天,给里面的蜈蚣,倒进去一点这个东西。” 她说到这里,指了指地上的红色液体。 那东西看起来并不像人类血液,因为十分的粘稠,并且所有人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这是什么呢?”她自问自答:“这其实就是五毒打完之后,缸中剩下的血液,因为时间太长,都近乎粘稠了,而我们则会用特殊的方法将这些毒血保存下来。” “然后每十五天,便会给它们喂食这些血液。” “这些毒虫血液,在被蜈蚣吃进去之后,蜈蚣的身体就会开始蜕皮,一般的昆虫蜕皮都是越来越大。” “但是吃了这个毒血之后,蜈蚣反而是随着蜕皮越来越小,最后直之完全不会再次变小,也就是大约一年以后。” “那么,这个蜈蚣蛊,就算是制作完成了。”她微笑着看着地上不断来‘加油’的蜈蚣:“这些蜈蚣在最开始,不停的分泌着毒液,让自己身体里的毒腺充盈。” “然后又不停的补充毒血,让它们的毒性更加猛烈,这一来二去,便成了这个样子。” “啊~~~” “呃!!!” 墙外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原本士气高涨的那些人,在看到成片成片莫名其妙倒下的人,开始恐惧的朝着后方退去。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有些地级内门看的出来他们是中毒,但是毒的源头在哪里,却完全不知道。 所以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外面的阵形变得十分混乱,完全顾不得冲进院子里,甚至有的人都已经朝着远处逃走。 震琼看到现场的情况,那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然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一旦大声讲‘蛊’这个东西喊出来。 现场可能会更加混乱,因为这里面不止只有山中的道士,还有一些社会上的闲杂人员,他们如果听到这个东西,肯定是头也不回的跑掉。 震琼皱着眉,脑袋里思索着到底应该怎么办。 但是院子里的众人却不会给他思索的机会。 戴佳伟爬上院墙,看到了外面混乱的人群,立马让龙雨将不受攻击的粉末在每个人身上都布置了一点,然后开始了任务布置。 第657章 垫后 “他们现在很混乱!”戴佳伟将众人集合在一起:“我们可以趁着他们混乱的时候,直接从大门出去就行,那个龙雨。” 戴佳伟看着大门地上的玻璃瓶:“这蜈蚣,能不能不收?就这样一直放在外面?跟着我们?” “可以呀!”龙雨点了点头,笑道:“这样的话,几乎就能保证,他们不敢跟着我们了是吧?” “是的!”戴佳伟心中一喜:“那就最好不过,我们直接继续抱团,然后让龙雨控制蜈蚣清理想要跟踪我们的人,这样我们也安全,行进速度也不会慢。” “你们。”戴佳伟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有没有异议?” “可以!” “这个方法不错!” “没有异议!” 在场的所有人都赞同了他的意见,众人便按照戴佳伟的方法,开始集结起了一些伤员。 全真观内。 “老葛!”荣辉道长带着冯氏父子来到了第二层全真七子的殿前:“画完了吗?” 葛中直在听到荣辉道长所说的方法之后,也表示赞同,然后快速的取出符纸,画起了六甲符。 原本六甲符效果达到极致之后,能做到隐身,避免刀兵之象,但是因为这突然需要太多,就算葛中直带了不少,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此时的他画得满头大汗,双手颤颤巍巍的继续书写着六甲符纸:“重,重阳,不行了,画不动了,这里只有两百张左右,还是加上我带了的一些符纸。” “眼目前,这个方法不能对下面的人说,我建议,先让我们内部比较重要的人进行佩戴,然后其他人,继续登山。” 荣辉道长看到坐在地上,身体有些瘫软的葛中直,知道对方是尽力了,于是点了点头,弯腰将符纸全部取走。 紧接着对着不远处一直盯着这边的范武,何永治,李苟等人招了招,示意他们过来。 然后几人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小团体,准备将这些符纸均匀的分配给其他小组长。 每一个小队分得四十张,除去小组长和干部团,能分配下去的符纸大概是三十张左右。 “其他人怎么办?”范武皱着眉,捏了捏手中的符纸:“等死?” 荣辉道长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等死。”他说到这里,将自己手中的一张符纸塞到了葛中直手中:“我带着他们一起走,你们分头行动就行。” “重阳!” “诶!”荣辉道长摆了摆手:“如果我突然消失不见了,我们团队里的基层不就会觉得我们抛弃了他们吗?所以说,我得和人民站在一起。” “现在。”荣辉道长皱着眉快速的布置着:“赶紧把?放出来,让它把我脑袋里对于这个山的构造,印到他们脑海中,然后就可以开始了!” 葛中直点了点头,虽然浑身有些发软,但是打开铁球的力气还是有的。 只见他将?放出来之后,把所需要做的事情交代了之后,?没有犹豫,直接飞向荣辉道长。 一阵白雾包住了他的脑袋,不多时便缓缓退出,紧接着白雾猛然分成了无数条细小的线条状。 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出现了青城山的平面图模样,并且就像是自己好像原本就是居住在这个山中一般。 现在在什么位置,前方的道观是什么,还有多久能到山中,具体的道观,旅游线路分布,这些东西几乎是一瞬间便在脑海里生根。 “师!师父!!!”就在这个时候,张科快速的冲到了众人面前,没有理会其他人,急切的说道:“外面,外面的人,马上要进来了!他们,好像还有枪!!!” “啊?!” “什么?” 这一句话,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如果对方真的有枪的话,对于在场的众人无不是一个噩耗。 因为阵法封锁的原因,加上青山道长封闭了天地的沟通,导致在场的所有请神项目都不能执行。 一些道门符咒也会失去作用,只有葛中直用的法术奇门,并不在这范畴之中,所以才能继续使用。 但是葛中直毕竟年龄大了,又画了这么多的六甲符,再想画一些其他的符咒,或者行一些其他的术法,也只是有心无力的。 “砰!!!” 众人正在思虑的时候,下方的空地处便传来了一声枪响。 枪声在这空旷的山中格外的响亮,震得远处的鸟群,四散而逃。 荣辉道长哎呀一声,对着其余人喊道:“你们,跟着张科他们,从五祖殿后方直接继续上山!” “砰!!” “砰砰!!!” 连续的枪声响起,同时,房产中介拿着喊话筒的对着上方高声呼喊:“你们!把惠子怎么了?” 荣辉道长赶紧对着其余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撤退,但是很多人并没有选择撤退,几乎是所有的组长,都将手中的符纸给了自己的组员。 然后集合在荣辉道长的身后,虽然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却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坚定的信念。 “你们必须走!”荣辉道长低声对着冯氏父子喝道:“你们留在这里,是一个累赘!我们还得保护你们!!!” “还有你们!”荣辉道长偏头看向每个组里面的卦师和医生:“你们都走,在这里没用,每个组的打手也不能留在这里,你们要保护自己的团队!!!” 所有人并没有行动,就像被钉在原地一般。 “妈了个巴子!”荣辉道长暗骂了一声:“给你们说,你们不走,劳资马上跳下去送死,走不走!!!” 这一句话,算是有些威胁性,所有人闻言互相看了看,步伐这才朝着后方退了几步。 “走啊!!!尼玛的!”荣辉道长急得不行:“赶紧滚啊!!!我随后就到!!!” 这样,其余人才缓慢的退着,在各自组长的带领下,尽量不拥堵的朝着五组殿的后方走去。 不过如此多的人,加上道路并不是特别宽敞,所以众人的行进速度并不快。 第658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快,快!”严建军在最前方带着头,所有人都跟在他的身后,因为从真武宫到全真观这条路,是旅游景点,又是下山的路,所以他们行进的速度也不慢。 龙雨和范正全等人则在队伍的最后方,因为蜈蚣蛊的原因,所以目前来说,并没有人来找他们麻烦。 一行人十分顺利的过了天师洞,五洞天,快要来到全真观的时候。 “砰!!!” “什么声音?” 这枪声十分的明显,但是严建军又不敢肯定是不是枪声。 他们步伐加快,转眼便来到了五祖殿的后方,也就在这个时候,撞见了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其余人。 “有埋伏!!!”里面的人已经有些草木皆兵,但是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为首的几人。 张科最先冲出来:“你们总算是来了!!!”他说到这里探头看了看严建军队伍的后方:“没人追你们?” 严建军摇了摇头:“说来话长,师父呢?” “师父在里面,马上就出来了!” “你们认得上山的路?” “嗯!”张科肯定的点头:“葛叔让?将记忆植入到我们每个人的脑海里了。” 严建军明白了过来,转头看了一眼后方堵住的人群:“现在怎么办?走?还是退回去?” “对了!”严建军猛然想起了一个事情,拉着严鑫宇快速的喊道:“马上通知龙雨,说我们找到自己人了,让他把蜈蚣收回去,别伤到同伴了!” 严鑫宇闻言,没有一句废话,转身快速朝着后方冲去。 而严建军则直接指了指五祖殿的方向:“先进去。” 就这样,一行人又再次折返了回来。 而此时,荣辉道长正探着头,对着下方已经进来的人呼喊并交流着:“什么?黄佳慧怎么了?” “怎么了?”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是房产中介借此宣泄着自己的不满情绪:“为什么惠子醒了,但是谁都不认识了?” “啊?”荣辉道长尽量拖延着时间,想要让大部队尽量走远一些,正转头,刚好看到大部队再次折返了回来。 “哎呀!!!”他暗道一声不好,但是突然有看到了严鑫宇等人,瞬间便知道他们为什么回来,于是他抿着嘴:“好!!!我给你直说,黄佳慧的一个魂魄被我们抽走了。” “如果你想要让她魂魄正常回去,给我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不然,我们就直接把她的魂魄灭了。” 此话一出,下方的房产中介便不再说话,良久之后,荣辉道长再次探头看去,发现下方的人全部都不见了。 他长出一口气,看样子对方是默许了他的意见。 “你们,哎,算了,回来就回来了。”荣辉道长坐在五组殿外的地上,靠在墙边:“现在各自组长,报一下自己队员人数吧。” 张科:“一组,出发前有一百三十二人,目前剩下八十人在场。” 杨月龙:“二组,出发前,人数有一百零五人,目前剩下七十人。” 严建军:“三组,最开始我们有一百一十五人,现在只剩下七十人。” 黄海敏:“哎~~~~五组,出发前我们有一百二十人,现在只剩下六十人。” 谭涛:“六组,出发前一百零七人,现在还剩下一百人。” 荣辉道长深吸一口气,心疼得捂住了心口:“意思是,你们五支队伍,原本五百多六百人,现在只有四百人不到?死了一百多?” 在场的所有人默不作声,都没有说话,有的低下了头,有的则缓缓摇头。 “师父!!!”张科打破了有些压抑的场景:“主要是,主要是没想到啊,他们居然布下天罗地网。” “哎!!!”荣辉道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啊,是啊!!!” “老葛!”荣辉道长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葛中直:“让三组的队员,也熟悉一下地理环境吧,到时候用符纸贴在一部分队员身上,可以先去朝着老君阁行进。” “嗯!”葛中直点了点头,按照刚刚的方法再次操作了一次。 “现在怎么办?”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范武也站了出来:“是啊,重阳,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不是个事啊,老葛又没法画符了,赶紧想个办法啊!” 此时的荣辉道长,就像是打了一个败仗一般,浑身发软的瘫坐在地上。 “重阳~~~”何永治和李苟快步来到他的身旁,将他搀扶起来:“你不能这样,你如果倒下了,这么多人,这么多兄弟,他们都乱了,到时候就不是死一百多人的问题了。” “这些人,包括我们所有人,可能都会死,你可千万要顶住!!!” 荣辉道长缓缓转动着脑袋,目光深邃的看着面前的人群,这些人有的是为了民族大义。 有的是为了振兴道教,有的是为了心中的信念,有的是为了希望。 但是无一例外,都是想要做一些自认为正确的事情,哪怕这件事情,荣辉道长最开始都告诉过他们,可能会死。 但是他们也毫不畏惧,没有一个人想要退缩。 他看着所有人的眼睛,那里面是坚定的信念,转念一想现在的自己,这么多年的拼搏,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也要在这条路上一路走到黑。 荣辉道长深吸一口气,将搀扶着自己的两人推开,并对着他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然后看着面前的众人,没有长篇大论的演讲,只是说了一句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似乎还要继续说着什么的时候。 “砰!!!” 话音刚落,枪声便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枪声响起的方向并不是正大门,而是全真观旁边的围墙处。 所有人在听到这声枪响之后,纷纷半弯着腰朝着那边看去,只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围墙上已经站了不少的人。 每个人的手中都有手枪,没有一句废话,在看到所有人看向他们的手,同时扣响了扳机。 “砰!” “砰!” “砰!” “砰!” 第659章 戴佳伟再请吕祖 “啊!!!” “呃!!!” 中枪声在人群中传开。 这个队伍,有道术高手,有战力能手,有医疗强者,也有蛊术之人,但是就是没有热武器。 现在这个情况,道术高手用不了道术,战力能手并不能在第一时间处理掉围墙上狂轰的敌人。 医疗之人原本就没有什么战力,而蛊术之人,也需要时间去布局。 所以导致在场的所有人,混乱不堪,短短的十几秒,场地中便倒下了数不清的人员,有的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有的则是被直接枪击而亡。 但是一些反应迅速的,连忙找到了一些掩体,挡住了那个方向射来的子弹。 不过就在大部分人刚好找到掩体之后,另一边的围墙,也传来了枪声。 “砰!砰砰砰!!!” 这连续的枪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成了靶子,就算是荣辉道长,面对这突发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的!!!”苏放等人缩在五祖殿的房间里:“拼了!!!” 严建军一把将想要冲出去的苏放拉了回来:“你冲个锤子,你这么胖,出去就被打成筛子了。” “那怎么办嘛!!!”苏放看着零零散散跑进来的队员:“这尼玛人数直接减了一半了,他们这么做,还打个屁啊!!!” “直接投降算求了!”苏放怒骂着。 严建军知道他现在说的是气话,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师父面对这种大局面的情况,并没有那种领导能力,并不是质疑对方,而是事实也是如此。 也就在这个时候,荣辉道长正好从外面狼狈的冲了进来。 戴佳伟等人连忙将他搀扶到五祖神像旁。 荣辉道长一坐在地上,不住的摇着头:“没法,没法,没法。” 围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互相抬头对望,有的能明白他的意思,有的则不然。 荣辉道长这没法是什么意思呢? 很简单,他也发现了自己的领导方式有问题,就算是被打了伏击,也不应该如此狼狈。 所以他这个‘没法’,正是说自己没有办法领导众人,他的个人能力完全没有问题,对于组织的一些布局和安排,也算中上。 但是对于这种战术性安排,战略调整,整体布局,突发情况,却不能处理,所以才出现了这些窘境。 而此时,戴佳伟却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镇定,直接毛遂自荐:“老大!让我来带队如何?” 荣辉道长猛然一个转头,看到了戴佳伟那坚定的目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和神有关系的,不止严建军一人,还有面前这个帅星,戴佳伟。 他可是和吕祖签订了单方面通道的,不管什么情况,几乎都能直接把吕祖请下来。 “你!!!”荣辉道长想到这里,有些激动,拉着对方的手,断断续续说着:“吕,你,吕祖,请!!!” 戴佳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啪啪啪!!!”戴佳伟吸引了一下在场的人员:“所有组长,把没有散发出去的符纸拿出来!!!” 刚刚荣辉道长,原本想要让一部分人先用上符纸,遁入山中的,但是没想到变故如此之快,队长甚至连符纸都没有散发出去,整个队伍便再次受到了重创。 戴佳伟快速将符纸收集了起来,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再次点了一下五祖殿里面的人。 此时,外面的枪声已经停止,虽然还有些人并没有躲进来,但是戴佳伟也不再纠结,他选择了放弃。 根据躲进五组殿的人员来说,目前所有人加在一起,不过两百多人,就刚刚那一阵扫射,直接让原本四百多人的队伍,直接减半。 他迅速的将符纸散发给了小组长,然后小组长便以最快的速度将符纸散发给了在场的每个人。 “你们听着,这符纸我问过葛叔,并不能做到隐形,因为一次性画的符纸太多,导致力量不够。” “但是却能躲过阵法的监控,你们将符纸直接吞进嘴巴里,咽下去,然后所有人,从五祖殿后方的小门出去,我,在外面吸引他们。” “你!” 还不等一些人想要发问,戴佳伟直接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你们不要管我怎么吸引他们,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 他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双眼一闭,心中默念着吕祖的天遁剑法口诀。 “灵剑匣中藏,聚因含道情。。。。” 为什么不直接跪拜在吕祖神像前,那是因为所有殿中的神像,都暂时被屏蔽了,现在的吕祖像,就和一块石头一般无二。 天遁剑法的口诀还没有念完,戴佳伟的气势便猛然一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祖神像,又低头看了看缓缓站起的众人,缓缓的摇了摇头。 只见戴佳伟右手一抖,原本属于梁东的螳螂剑,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之中,步伐一晃便直接出了大门。 “走!赶紧走!”严建军连忙站起身,将符纸吞下之后,只感觉那若隐若现的监控之感,瞬间荡然无存。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戴佳伟,转头打开了五祖殿神像后方的一道木制小门,只是第一时间并未出去,而是快速的探头,并且又缩了回来。 这道门后方则是一条水渠,并不算什么大路,所以梅川内酷等人自己都不知道这里能出人。 再看戴佳伟。 他提着长剑站在血流成河的广场中间,原本烧香的丹炉也被子弹给打出了一些孔洞,他脑袋微微旋转,看了看缓步朝着自己走来并端着手枪的其他人。 因为两边都是人,同时都端着手枪,所以也导致这种交叉火力,两边并不敢开枪,主要是怕伤到了自己人。 但是戴佳伟却并不管这些,而是先发制人,双脚一蹬,身形一闪,霎时之间便出现在了五组殿左边的敌人身边。 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右手的长剑连续点出,身形不停的闪动,仅仅是片刻之间,便倒下了五六人。 第660章 这难道就是以万物为刍狗? “嘿!稳了!!!”五祖殿剩下人,看着空地处的戴佳伟,士气大振,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应该撤退。 原本从后门出去的三分之一的队员,也在其他人的惊呼中,退了回来,愣愣的站在门口旁,目瞪口呆的看着在人群中收割的戴佳伟。 “这。。。”一名队员张着嘴:“这这这,为什么不早点开挂?” 他身旁的同伴瞪着双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师父!’戴佳伟不受控制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山门里有敌人入侵,为什么你们不下来帮助我们?’ ‘徒儿,为师与众位仙家,早知有此一劫。’ ‘那?’戴佳伟右手一抖,再次带走其中一人:‘既然知道有一劫,为什么不下来帮忙?亦或是给我们一些解决的方法也好啊!’ ‘此言差矣。’吕祖的声音十分有磁性,让焦急的戴佳伟平静了不少:‘自古以来,从先秦的涿鹿之战,那是上古时期,本人都尚未出生。’ ‘神仙之间便只会插手我们自己的事情,人间的战争,对于我们来说,没有谁是对,谁是错的。’ ‘不管是牧野之战,官渡,赤壁之战,长平,巨鹿之战。’ ‘每一场战争,无不是要死去万万之人,每一场战争,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入侵与被入侵。’ ‘对于我们来说。’戴佳伟身形再次一闪,来到了五组殿的另一边:‘不管是黑人也好,白人,亚洲人也罢,是入侵对方也好,对方入侵我们也罢。’ ‘这一切的一切,就和古代战争,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一样,不是说我们不帮忙,只是因为这一切的战争,对于我们,都是一样。’ ‘就算真的,这个地方被入侵,那么,入侵之人,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人,只是换了一个名字的人而已。’ 戴佳伟听到这里,内心已经惊诧的不能自己,久久不能发言。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之后,直到广场上的所有敌人都被戴佳伟消灭之时,他在心中开始呐喊:‘这?这也算是神仙?你们也算是神仙???’ ‘意思是,谁当主你们都无所谓,只是供奉你们就行了???’ ‘诶~~~’ 四周的空气一凝,空间似乎都被暂停了,吕祖的身形缓慢的从戴佳伟的体内抽了出来:“并完全是这个意思,我本也是华夏之人,对于外族之人的侵入也愤恨异常。” “只是,天理循环之中,蕴含自然平衡之理,你们之中的人权争霸,我们并不能插手,一旦插手,天地之间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到时候便会降下以天为主的天罚,那时候就不是我们能帮助的了。” “这!!!”戴佳伟此时似乎已经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好像又有些道理。 但是他又猛然醒悟:“不对!!!那他们在战争之时,灭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呢?包括普通人!!!” 漂浮在半空中的吕祖再次摇头:“徒儿,其实你现在是站在自己一方在思考,所以我下来,也只是帮助你一人而已。” “你所说的灭杀无辜之人,想想历史,比如说一名战将,叫做白起,他杀了多少人?一生杀敌约有百万之多。” “那么,这一切的战争,随着时间的冲洗,都会成为历史,而死去的那些人,也会成为记录,至于统一之后,各个国家也不再会有战乱与冲突。” “就像现在的你们,省与省之间,还会计较白起当时屠杀了这么多祖先吗?” 戴佳伟闻言,瘫软在原地,而原本凝滞的空间,也在这一刻解开。 不过在戴佳伟快要失去意识之前,吕祖的话却并未停止。 ‘但是正所谓天理循环,阴阳平衡,一个强势的势力如若过分压制弱势势力,那么就算我们不去干涉,天地,也会干涉。’ 吕祖也不管戴佳伟有没有晕过去,而是继续道:‘一旦弱势之方走向极度衰败的情况,老天就会让一位‘天选之人’先来进行破局。’ ‘并且如若强势之方一旦在侵占的过程之中所做的事情过于失衡,那么在未来也会收到天理的惩戒。’ ‘可以想想白起,他在屠杀这么多人,而秦朝不过只是第二世久直接衰败。’ ‘再来看小日本,当年做了如此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加上他们不认罪,这一层一层的孽缘堆积,他们已经离亡国不远了。’ ‘并且,亡国的不是人为,而是天注定,谁......都救不了~~~~’ “诶?戴哥怎么了?”其中一人探着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发现原本的敌人都不见了,看样子是见识到戴佳伟的能力之后,暂时退了下去。 严建军等人也撤了回来,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走,是因为后方的震琼刚好又追了上来,如果现在这么多人出去,一定会被发现,然后被各个击破。 待所有人退回殿内,正好发现了坐在地上的戴佳伟,虽然只能看到他的背身,但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力的感觉。 “戴兄!”严建军和张科第一时间冲了出去,两人架着他快步退回了房间之中。 “他怎么了?”张科看着戴佳伟麻木并流着泪水的脸庞。 严建军皱着眉,挠了挠头:“不知道,可能是上身之后,乏力?” 张安这个时候连忙凑了过来:“让我看看?”说着,他便用双手,从左右两边,把住了戴佳伟的手腕。 一般把脉都是看寸关尺,但是张安把脉却是用两只手,放在手腕的两侧。 只见他紧紧皱着眉,嘴角不住的跳动着,咧着嘴一脸震惊的看着戴佳伟。 “怎么了?他。”苏放凑到跟前,拍了拍戴佳伟的脸蛋:“诶!老戴,起来了。” 但是戴佳伟没有一丝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也就是一组医生奇怪的举动,让二组的中医,张静,三组的龙雨,五组的慕多,六组的黄洁敏纷纷凑了过来。 所有人依次给戴佳伟把脉之后,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看样子,他们所有人心中都知道是什么情况。 “怎么了?”荣辉道长关心的拍了拍戴佳伟,就算是荣辉道长来了,戴佳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老大。”一组的张安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的左手寸脉尽断,但是其余脉象都还在正常运行,这就说明。” “说明什么?”荣辉道长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余医生。 所有人再次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说明他。” “心脉俱碎!!!” 第661章 准备大军压境 “心脉俱碎???”众人惊呼:“为什么?是受伤了???” 张安伸手摸了摸戴佳伟的胸口:“并没有,不是外伤导致,心属君主之官,他的心碎,说明自己把自己憋死了。” “啊?”苏放咧着嘴:“死了?是请神的功耗太大?消耗死了?” “不太像。”黄洁敏耸了耸肩:“虽然我也是中医,但是对于道医也算有所涉猎,请神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这种情况,更多是一些事情没有想通,亦或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这番言论一出,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戴佳伟上一秒还在广场悠闲着杀敌,这转眼之间怎么就突然心碎了。 “能医好吗?”荣辉道长摸了摸对方有些冰凉的手掌。 “能。”在场的医生一致点头:“但是需要时间,这短时间肯定是好不了,休息一会儿,可能会有所好转,然后。” 二组的中医从怀中取出细针:“我们几人可以给他针灸,帮助他理气,他这心脉具碎,并不是实际真的断了脉象,而且又是刚刚暴发。” “所以用针灸理气,同时配合捶打穴位,应该能很快清醒过来。” “那就好!”荣辉道长严肃的点了点头:“建军,你过来!” 几位医生默契的将戴佳伟拖到了房间的一角,而严建军则凑到了荣辉道长身边:“怎么了?师父。” “你刚刚说,龙雨用的蜈蚣蛊,可以将附近的人给解决了是不是?” “嗯!”严建军立马就知道荣辉道长想要干嘛,直接起身将戴佳伟身边的龙雨拉了过来:“现在,还能布置刚刚的蜈蚣蛊吗?” 龙雨哦了一声:“可以啊,稍等哈!” 她一边从背包里将装着蜈蚣的瓶子取了出来,一边又拿出一个类似餐馆里投撒香料的瓶子,并将这个瓶子递给了严建军:“这瓶子里的粉末,洒在所有人的身上,然后蜈蚣就不会袭击他们了。” “嗯!”严建军接过瓶子之后,按照龙雨的吩咐,很快就将白粉撒到了每个人的头顶。 而此时的龙雨,也将瓶子打开,放出了最开始的蜈蚣。 范正全死死盯着爬出去的蜈蚣,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蜈蚣是不是更加黑了一点?” 龙雨嘿嘿一笑:“范哥哥,你还真是聪明呢,这蜈蚣处理了这么多人,肯定会‘进化’嘛,现在毒性更强了,如果被它们咬一口,第一时间还算有救,但是一旦拖了十分钟以上,必定凉凉。” “嘶!!!”范正全不自觉的朝着后方退了一步,生怕蜈蚣咬他一口。 全真观外。 “你们来了?”房产中介看着人数不多的震琼队伍:“你们人呢?怎么如此狼狈?” 震琼心里一直想着严建军:“哦,哦,有蛊,有毒虫,大部分人都躺在真武宫那边了。” “毒虫?什么毒虫?” “话说。”震琼抬头看了一眼全真观内:“你们怎么不进去?” “哼哼!”马路牙子冷笑着:“里面有个玩剑的,三下两下把我们的人都解决了,现在我们在想对策。” “没用枪嘛?我记得那个社会上的朱老板,不是从黑市买了不少手枪多嘛?” “就是用了,但是那个拿剑的更猛,两下就把手下拿枪的给解决了。” 震琼闻言,眉头紧皱,转头看了看梅川内酷的大部队,刚好看到了一脸痴呆像的黄佳慧子。 “嗯?”震琼毕竟是玩魂魄的,立马就发现了黄佳慧子的问题:“她,魂魄怎么不全?” “什么意思?”梅川内酷两人同时齐声问道。 “意思就是魂魄不全啊,原本人有三魂七魄,她现在只有两道主魂了,而且主智的魂魄不见,如果找不回来,以后就一直是这个痴呆样了。” 震琼解释完毕之后,看向他们两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两人心里想着总算搞明白了为什么,同时快速的将刚刚所有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震琼摸着下巴:“嗯~~~看样子,就算是给这些神像下了封锁,还是能请到神呢,这就不好搞了。” “能不能这样?”震琼眼睛一亮:“现在问问十二守卫,看看其他地方还有人没有?没人就让玄机道长把所有人都调过来,咱们直接大军压境,就算是请了神仙,我们也不怕!” “嗯!”两人异口同声:“我们刚刚也正商量这个事情,好,马上联系玄机。” 老君阁。 “嗯?”玄机道长听着身边的道士读着上面的信息:“你说,除了一小部分的人还在老朱那边,其他山上所有的叛乱之人,都集中在了全真观?” “是的!” “哈哈哈!”玄机道长大笑三声,意气风发的站了起来:“走!我们下去玩一玩!!!” “对了!”他想起了自己还有事情没交代完:“让白仙他们,还有其他道众,全部在全真观集合,让他们看看,我们是如何处理魔教余孽的!” “好的,掌门!!!” 全真观外。 “好了!”震琼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信息:“玄机道长马上下来了,不过老君阁离这里也有段距离,估摸着要两个小时左右才能到。” “现在....”震琼正想说现在怎么办,猛然之后便听见了旁边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惨叫声。 “啊!!!” “妈的!”震琼暗骂了一句。 梅川内酷却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毒虫!”震琼惊呼着,并拉着两人朝人群里退去:“就是他们人里面,有人会使用蜈蚣毒虫,被咬到的,直接就会死亡,就算不死,半条命也没了。” “药王殿的人呢?”梅川内酷转头对着身边的一位道士问道:“他们在哪里?” “药王殿啊。”那名道士说话间便看向了山顶:“我记得掌门都带到山顶去了,说的是山顶会有大战,好让药王殿的医师们在那里等着。” “妈的!”梅川内酷两人同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怕死鬼!” 第662章 能躺赢? “那现在怎么办?”梅川内酷两人看向震琼:“你也算是术法中人,这个东西,有办法吗?” 震琼却是直接摇了摇头:“没办法,这种蛊并不是普通的毒虫,也不是你我认知的蜈蚣。” “如果直接用蛮力将蜈蚣给杀掉之后,那么很可能,这方圆几百米,都充斥着毒气,到时候,全部都得死。” 两人听到这里,双眼放出一道精光:“那不正好?”房产中介压低了声音:“我们先撤退,然后让一些天级内门的人把这蜈蚣给搞死,这样。” “缩在里面的人,包括外面的人,一起死,至少我们是安全的撒。” 震琼听到这里,朝着后方一缩,心里暗骂了一句:‘活阎王,这他妈不止有山门里的人,还有你们自己的人呢。’ 但是他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看了看已经有些慌乱的人群:“没那么简单,别人制蛊,肯定会将这些东西都想进去的。” “到时候蜈蚣毒一扩散,他们如果有解药,那到时候直接就顺着毒气跑出去了,那咋办?” “也是哈!”房产中介摸了摸下巴:“算了,那就这样,让所有人撤远点,他们那个蜈蚣再厉害,应该也有距离限制吧?” 这次,震琼没有说话,但是却轻微的点了点头。 “嗯!那就好!”梅川内酷两人大手一挥,同时拿出手中的高音扩音器:“所有人,撤退,全真观附近有毒虫,离远一点就没事了!!!” 这句话一出,现场才是真的混乱了起来,原本后方的人还没感觉到有什么问题。 但是大家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全部转身,朝着四面八方撤去。 全真观内。 “诶,听到没有?”张科碰了碰严建军:“外面说撤退呢!” “嗯!”严建军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戴佳伟的方向,此时的戴佳伟浑身插满了针,并且他的身体还时不时的抖动一下。 “哎!也不知道戴兄咋样了。”说到这里,他将头缓缓转了过来看向龙雨:“你的蜈蚣蛊,最远能跑多远?我听他们要撤退,多远就没效了?” 龙雨当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喇叭声,捂嘴轻轻一笑:“呵呵,他们哪里懂这些东西呢,就算其中有些人懂,也不过一知半解。” “我的蜈蚣蛊,是没有距离限制的,就算是天涯海角,它也能去,只是嘛。”龙雨说到这里,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红色粘稠液体:“它们得吃这个才行。” “如果它们跑的太远,没法补充这个东西,也还有些毒性,只是就没那么厉害了,只能说让对方暂时丧失行动能力,大概几个小时,自己就会好。” “嗯!”严建军看了看地上的液体,此时正好有两只蜈蚣回来‘加油’,吞了一口唾沫:“那就好,他们退也是浪费时间,早知道就多带点这个蜈蚣了。” 还不等严建军说完,苏放便咧着嘴笑道:“多带点,直接就用你的蜈蚣就能把这个山头给端了。” 龙雨却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有这么简单,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哈,这里毕竟是青城山,为什么他们不用道术。” “随便一些正法,用点道火,就能把我这个蜈蚣给灭掉,但是到目前为止,真就一个人都不用,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进的青城山。” “是啊!”严鑫宇正好凑了过来:“你这个问题,我刚刚正好起了一卦。” “怎么说?” “怎么说?” 几人齐齐发声,同时转头看向了严鑫宇,而此时,何永治也正好被吸引了过来。 严鑫宇低头看向手机上的阴盘奇门:“卦象显示,玄武宫其实在盘中,并且太阴也在未来宫中,说明是能用神的。” “但是呢,巽宫中有开门,旁边带了一个庚,这就有意思了,就是说明这次领导的主心骨,在阻拦神来。” “通俗一点说,就是掌门,亦或是领头人物,说了不能让神下来,至于原因嘛,我看看未来宫。” 严鑫宇正将目光移到兑宫之中的时候,身后弯着腰的何永治便开口解释了起来:“太阴在兑宫中,说明他们是不敢,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做苟且之事。” “害怕神下来之后发现了,而天心星,还是按照你刚刚分析的路径来说,说明就是领导人物下的命令,不能动用神的东西,因为旁边的庚,阻拦着的。” “但是未来是伤门,又带辛。。。”何永治说到这里,嘟着嘴,陷入了沉思。 猛然,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出现伤亡之后,会思变!!!” 缆车里。 “哎呀~~一凡道长,辛苦你了,还在清修被我拉出来。”玄机拍了拍一凡道长的肩膀。 一凡道长呵呵一笑,捋着自己的白色长须:“掌门有事嘛,我肯定是要帮忙的,不过你不是说魔教会来攻打老君阁吗?怎么又下去了?” “嘿嘿嘿!”玄机道长咧嘴一笑,似乎看到了自己成功的模样:“这不是魔教被我们山门里的精英给堵在了全真观吗,现在全部都缩在那里面。” “我去是准备做个榜样,让大家看看,我们是怎么处理魔教中人的。” “嗯~~~”一凡道长微笑着捋了捋胡须。 “诶!到了!”玄机道长看向缆车的尽头,快速将门给打开,从里面窜了出来。 正当他伸手去扶一凡道长的时候。 “哎哟~~~~” 玄机道长只感觉自己的脚跟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下,近乎是转瞬之间,他的视线里便多了很多黑色的颗粒。 然后眼睛就像是被什么遮挡住了一般,浑身发软,脚后跟开始剧痛。 “啊!!!” “好痛!!!” 一凡道长瞪眼一看,同时看到了刚好窜出来的蜈蚣,连忙把脚一收,生怕蜈蚣将自己咬到。 而玄机道长此时因为被蜈蚣咬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一凡道长想要下来,但是缆车并没有停下,反而载着一凡道长朝着山上而去。 躺在地上的玄机伸着手,张着嘴,一脸无语的看着坐在缆车里渐行渐远的一凡道长。 第663章 两开花 “哎哟我的亲娘!!!”一凡道长看着躺在缆车停车地上的玄机,在缆车中跺脚。 同时将背着的黄布袋里的各类药物尽数取出,想的是等缆车再次下去之前,便将药物给制作完成。 “刚刚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东西是蜈蚣。”一凡道长自顾自的念叨着,手中的药物调配也没有停止。 “通体发黑,行动迅猛而有目的性,一定不是普通的蜈蚣,并且我们山门中也一定不会出现如此邪物。” 一凡道长将一枚药丸捣碎,在碎掉粉末状的药丸之中导入了无根之水,搅拌均匀之后,取出毛笔沾了沾,将混合着药粉的水,当做了墨汁。 迅速取出黄纸开始画了起来,同时口中念道:“混元攻炁,高辛之余,何汝病者,万病消除,六天正炁,保养形躯,布炁功曹,如意功动,速攻速攻即速攻,住痛住痛,即速住住痛!!!” 咒语念完,手中的解厄灵符中的《蛇虫符》便已经画好。 同时一凡道长深吸一口气,对着还未干涸的符纸轻轻一吹。 “呼~~~~” 只见符纸上的水渍转瞬之间便完全蒸发,只有药物粉末却如印刷在上面一般,紧紧相贴。 而此时,一凡道长正好将所有剩余的东西重新收回背包中,并马上抵达刚刚与玄机道长分开的地方。 他探头一看,正好看到浑身漆黑的玄机道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心急如焚的他站在门口不停的念叨着慈悲,慈悲。 在门打开的一刹那,猛然跳出去,将原本叠成三角形的符纸直接塞进了玄机道长的嘴巴里。 但是玄机道长已经完全晕了过去,连基础的吞咽功能都没有了。 于是一凡道长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弯曲,猛然一提对方的喉咙处,同时左手用力一打头顶。 被卡在嘴里的符纸正好朝着喉咙的地方咽了咽,但是也并未咽下去。 紧接着一凡道长再把玄机道长提起来坐着,软塌塌玄机道长坐也坐不稳,身体左摇右晃,一凡道长也不着急,站在对方的身后,用两只脚抵住玄机的后背让他不再倒下。 从衣服口袋中取出自己的水杯,左手扯着玄机道长的头发,朝着后方一拉,玄机道长便张大着嘴巴,朝天而望。 一凡道长顺势将水直接对着嘴巴便灌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一大杯水就这样进去了一般。 “咳咳咳!!!” 玄机道长猛然一震咳嗽,看样子是有部分的水进入了气管之中,不过这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如此这般,符纸便正常入肚。 这种正法对邪法的处理疗效,是来的十分快的,在玄机道长刚好将符纸入腹之后,他便感觉到肚子一阵暖意直接充满全身。 紧接着心脏狂跳不止,心中一阵慌乱,然后浑身开始疯狂发汗,不过冒出来的汗水并不是普通的无色,而是有些偏黑的汗水。 看起来就像是很久没有洗澡那般。 但是一凡道长知道,这些汗水里,都是那蜈蚣的毒素,此时正被排出体外。 他连忙退了出去,看样子也还是有些害怕沾到这个东西。 不多时,玄机道长算是清醒了过来,他喘着粗气坐在原地,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发愣的看着一凡道长:“那啥,一凡,刚刚我怎么了?” 一凡道长微笑着摇头:“掌门,你刚刚被毒物所伤,所幸救治及时,不然定会丧命于此啊!” “毒物?什么毒物?” 也就在此时,玄机道长的手机传来了消息,打开消息一看,发现是震琼所写,大致的内容便是发现有蜈蚣蛊的存在,让玄机道长注意安全。 “妈的!”玄机道长暗骂了一声,抬头有些感激的看了一凡一眼:“谢了一凡,这件事完了,定然给你们药王殿多安排一些资金。” 一凡道长却笑着摇了摇手:“掌门不用,这不过是分内之事,钱财乃身外之物,救人也是本职工作罢了。” 玄机道长竖了一个大拇指:“那这东西有没有办法直接处理掉?或者说让这些蜈蚣不到处跑?” 一凡捋着自己胡须沉思了片刻后点了点头:“有,方法很多,用我刚刚给你符纸,不过最好请上仙下来,将符纸附着灵力,这样便能将山中的所有毒物蜈蚣全部吸引而来。” “待到毒物聚集之后.....” 还不等一凡道长说完,玄机便直接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要请神了,实在是麻烦,还有其他方法吗?” “哎哟~~~” 玄机道长正说着,另一只脚便又被咬了一下。 一凡道长咧着嘴,看着再次跑掉的蜈蚣:“哎呀,还是刚刚那只,不过现在毒性好像小了很多。” 说着,他便看向玄机,只见他并没有和刚刚那样浑身发颤,皮肤变黑,只是站在原地像是喝了酒一般。 “掌门?”一凡知道,掌门身体中还有剩余的药力,加上符纸的催化,这第二口的蜈蚣毒,并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玄机道长在摇晃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清醒了过来,瞪着眼喘着粗气:“妈了个巴子,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劳资就是不请神,也要把你们全部弄死!!!”说到这里他又补充道:“还有这些虫子!!!” 只见玄机道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从怀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类似圆盘的漆黑物体。 一凡道长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东西是什么,直接惊呼了一声:“龙?龙鳞?还是黑龙?” 玄机并没有回话,将黑色龙鳞高高举起,对着天空大声喊道:“劳资要你帮个忙,赶紧的下来了!!!” 这一句话一出,一凡道长也不自觉的抬头看向天空。 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中,好像真的有龙在里面翻腾。 “哞!!!!!” 一声震破天际的龙吟声,从青城山上方的云层中砸了下来。 龙雨看着回来‘加油’的蜈蚣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全部都定在原地,浑身发颤。 第664章 龙泉水库的黑龙 ‘这!这?这是!!!’薛智的声音在严鑫宇的意识中传出。(薛智就是师叔祖的本名,为了避免书友忘记,提一嘴。) ‘什么?这是什么?师叔祖!’在五祖殿内的其余人当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并且一些修行过术法之人也能分辨出能发出这个声音的物种。 “居然有条龙在这里!”严建军眯着眼,探头朝着天空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黑云中确实有一条浑身漆黑的黑龙正上下翻腾,并且由远到近,慢慢的朝着全真观游动而来。 他猛地将脑袋缩了回来:“来了一条黑龙!” 薛智也在这个时候从严鑫宇的心底响起:‘没错,这个叫声,这个气势,是龙泉水库的那条黑龙了!!!’ ‘什么?’严鑫宇双眼一瞪,也探头看去。 薛智借着严鑫宇的眼睛再次确定:‘没错,没错,就是它,不是用五龙将它封印了吗?怎么才几十年又出来了?’ 严鑫宇悻悻的将脑袋抽回:‘会不会是,这山门中是被岛国之人入侵,那当时袭击你们的人,我记得好像用的正好是空*道类似的招式。’ ‘什么劈掌,直拳,摆拳,鞭腿之类的,加上身材矮小。’严鑫宇这么说着,双手一拍:‘哎呀,当时就是岛国人,现在被放出来还在青城山上,难道掌门也成为了岛国人???’ ‘不可能!!!’薛智直接否定:‘确实很可疑,这黑龙出现在这里,肯定说明掌门和曰本人有莫大的联系,但是他不可能是那边的人,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只是。。。’薛智的声音越来越小:‘为什么会这样呢?’ “龙?” “天上有龙?” 缩在全真观里的众人在确定外面是黑龙之后,纷纷不知道怎么办。 “重阳!”葛中直眉头紧锁:“怎么办?这黑龙九成是冲着我们来的,能应付不?” 荣辉道长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不停的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哎呀!”范武粗催着对方:“有没有办法嘛,搞快点想!” “别打扰我!!!”荣辉道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吵什么吵!我这不是在想吗???” “哗哗哗~~~~” 也就在众人争吵之际,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水将全真观外的血水冲刷至山下,黑龙俯视着全真观,这血水如同一条指引之路,引得它游动而去。 “来了!!!”严建军盯着天空处的巨龙。 此时对方正从云层中探出半个脑袋,依稀能看出它好像露出了一个笑容。 “哈哈哈哈。”黑龙发出一阵咆哮之声,震得在场的人,心脏狂跳不止。 它并没有张嘴,声音却清晰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脑海之中:“所有人魔教中人,快快出来投降受缚,本王不愿杀生,快快出来!!!” “别出去!”荣辉道长抬手一挡,同时示意所有人尽可能的缩在五祖殿的后方:“虽然现在这个殿并没有神护佑,但是这个房子,这个泥像。” “却还是神的,它不敢出招毁掉,一旦神明再次开通,那么它就会受到罪责,所以说现在不要出去,就在这里面是最安全的!” 众人闻言,再次朝着神像后方挤了挤。 “不?出?来?”黑龙盯着下方的平台,巨大的身体在云层中上下窜动。 “嗖~~~”只见它身形一缩再缩,最后变成一道黑光,直接落在了五祖殿的平台外面。 一位穿着古装的黑衣男子,拿着一把纯黑的扇子,站在雨中,而雨,则会自动避让他。 “里面的。”他缓缓开口,扫视了一眼里面的其余人,与此同时,全真观的正殿,也就是那位男子的身后,敌方的大部队也赶了过来。 原来玄机道长在召唤黑龙之后,便立马发信息让震琼等人带着人直接进入全真观,不管里面是否有请神上身的人。 震琼等人呢,原本是不敢上前的,想要怠战,但是看到黑龙现身之后,便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与此同时,白仙的部队也赶了过来。 三支部队合兵一处,一共有三千人左右,满满当当的将全真观围了个结实。 而全真观的五祖殿外的平台处,正站着那名黑衣男子,身后则是震琼与梅川内酷,还有白灰两仙家。 “滚出来!!!”黑衣男子步伐一动,整个全真观似乎都发出了一点轻微的颤抖。 “那个。。。”一名地级内门看着黑衣男子的背影,当然也能推测出面前的人,其实就是刚刚黑龙:“要不我们带人进去把他们带出来?” “刷!!!” 一道黑光一闪,刚刚那名说话的道士便捂着脖子,一脸惊诧的看着黑衣男子的背影,鲜血顺着雨水流在了地上。 而那名男子也抽搐的瘫软而下,挣扎了两下便没有了动静。 “这下,所有人都不太敢说话。”原本青城山的地级打手和天级打手,大部分都是在东北方,和朱老板他们在一起。 只有少部分的内门弟子跟着仙家和震琼等人。 但是就算是少部分的人,看到这条黑龙下手如此之重,也不由的准备出手。 一些地级内门的人已经将手掏向了自己的黄布袋,正准备马上暴起的时候。 “哈哈哈~~~”玄机道长的声音从五祖殿的下方传来。 众人让开了一条道,只见玄机道长一身浇湿的穿过通道,快步朝着黑衣男子走去。 他当然也看到了地级内门的一些人想要干嘛,于是没有理会殿内的残兵败将,也没有理会想要拔剑而起的原本山门道众。 来到黑衣男子身边便直接伸出双手和对方来了一个拥抱。 这一抱,原本想要动手的人便立马迟疑了起来,紧接着便听见玄机道长转身对着其余人解释道:“这位,是青城山的新守山之神,墨龙。” “他刚刚杀了我们山门里面的道友!!!”人群里传来不满的怒吼声。 “是!!!” “就地正法!!” “这是邪龙,我听过师公讲过,它原本被封印在龙泉水库的!!!” 第665章 阳谋 “呼!!!” 一阵白气从黑衣男子的鼻孔处喷出,它面色不善的看向说出这句话的男子。 玄机道长眉头微皱,小声并迅速的嘀咕着:‘好了!冷静点,先把现在的事情处理了再说!!!’ 这样,黑龙才面色一变,转过身体,背朝群众。 玄机道长微微点头,继续帮助黑衣男子辩解道:“各位道友,各位师门,这墨龙虽然确实是龙泉水库的那一条黑龙,但是在我们的调教下。” “现在,它已经归于正道了,并且甘愿当做青城山的守山之兽。” “咳咳。”玄机道长轻咳了两声,转头瞄了一眼对方:“所以说,历史的东西,没有必要去纠结和争论,正所谓回头是岸嘛。” “不对!!他刚刚杀了我们的师兄!!!” “掌门!!!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守山?” “那是因为,他不是你们掌门!!!”就在这个时候,荣辉道长踏步而出,雨水瞬间将他的衣裤浸湿。 “你!”玄机猛然转身,直接对着他一指:“墨龙,赶紧杀了他!!!” “唰~~~” 黑光一闪。 “铛!!!” 但是并没有预料之中将荣辉道长给击杀,甚至都没有击伤,如同打击到一个铁板上一般,发出了金铁相交的声音。 “嗯?”黑龙眯着眼,一脸疑惑的仔细观察着对方。 “哦~~~”他看到了荣辉道长衣服下,盖着的符纸,便明白了几分。 是的,荣辉道长在出去之前,将原本散发出去的所有六甲符全部收集而来,然后又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将六甲符贴在他自己的身体内侧。 并不是荣辉道长怕死,而是他知道,以他现在这个情况与这条黑龙正面交战,胜率连一成都没有。 在听到玄机道长被众人质疑的时候,更加加快了贴符纸的动作,因为在他眼里看来,这算是一个转机。 “什么?不是掌门?什么意思?” “砰!!!” 一声枪响又从人群中传出,看样子总是有人想要用不同的办法将出头之人给处理掉。 但是。 “铛!!!” 六甲符纸贴满全身,能避刀兵,当然也能避开这种普通的热武器进攻。 荣辉道长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却依旧开口道:“是的!!!各位师兄师弟,你们现在可以看看自己身边的人。” “是不是很多人你们都不认识?” “作为修行之人,一些基本的面相和面部特征,包括对人的感觉,这些人是好人吗?他们给你们的感觉是什么?” “我说!!!”荣辉道长的声音再次拔高:“这些人!!!大部分是曰本间谍!!!他们想要入侵我们的山门!!!还有一部分人!!!则是社会上的杀人犯!!!或者黑社会分子!!!” “你们现在!!和他们媾和在一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荣辉道长并没有停止声音:“你们.....” 他正准备继续说的时候,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从全真观的后方响起,所有人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嘿!!!”只见几名身上破烂的人,正翻墙进入了全真观,并且在他们刚刚翻过墙之后,后面也出现了很多穿着道士服的人追击他们。 “陈礼和!”荣辉道长眉头一皱。 陈礼和当然也看到了正在雨中的其余人,他没有犹豫,径直的在严建军和葛中直的接引下,进入了五祖殿。 “你们的部队呢?”葛中直看了看后方并未继续追击而来的道士,因为他们看见了玄机道长和大部队之后,也自然散开,站在广场一边。 “呜呜呜~~~”陈礼和抹着眼泪:“我无能,他们有的失踪了,有的死了,我是拼了老命,才逃出来的,而且这个地方外面又有很多人把这里包围了起来。” “我是趁着其他人都没反应的过来的时候,顺着山上,窜下来的。” 荣辉道长深深的看了一眼陈礼和,没有任何言语,再次转头继续道:“你们想想,为什么山门将神像全部封闭了?大家都是道士,为什么要封闭神像的连接?” “那是因为,掌门说,你们是魔教中人,虽然是魔教,但是也是人,所以说,不愿用道术伤你们性命!!!” “是吗?”荣辉道长冷哼一声,脑子里迅速想到了一个阳谋:“好!!!” 他大喊一声:“那这样,现在,我们反正就在这个全真观之中,面前就是五祖殿,让你们的掌门,也就是我的师兄,将神像全部打通。” “然后请神下来,如果说!!!”荣辉道长深吸一口气,用最大的力气怒吼道:“神说,我是魔,我们所有人甘愿受罚,但是如果神没有这么说,那。” 他说到这里,将视线定在了玄机道长的眼睛上:“师兄!!!你说!怎么办?” “嘶~~~”玄机道长听到这个解决方案,心中一紧,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因为确实,荣辉道长这个方法是完全可行的。 如果他真的是魔,请神下来将他斩杀是百利无一害的,可以减少伤亡,也可以证明自己所做的事情方向没错。 但是听到荣辉道长这么说,确实,为什么会封闭神?既然魔都自告奋勇了,说请神诛杀,那按理来说,就可以按照这个方法去做。 玄机道长吞了一口唾沫,他当然也知道这个计策直接将自己陷入了不利的境地,脑海里在疯狂思考着如何解决。 但是荣辉道长却并不给他一丝丝思考的机会:“师兄!!!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想这么久?难道说,你心里有鬼?或者说!!!你根本就不会道术?请不了神???” 这句话一出,算是再一次掀起了波浪。 “他在说什么?” “掌门不会道术?怎么可能?” 荣辉道长心中是越来越笃定,面前这个不论是从长相,身高,容貌都酷似师兄的人,很可能真的不是玄机道长。 第666章 绿龙? 玄机道长咬了咬牙,眉头紧皱,再次朝着黑衣男子的身边靠了靠,急切的催促道:“赶紧动手,他杀不了,就进去把其他人都杀了再说。” 墨龙斜斜的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身影一闪。 黑衣男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鬼魅,迅速的朝着大门里窜去。 “妈的!”荣辉道长不由的骂出了声,知道对方想要强行动手将里面的人给先杀了再说。 是的,人都是善于遗忘的,如果黑龙先把人杀光,然后玄机道长直接往山上一缩,就算今天发生的事情再不合理。 没有人出来带头,这个事情归根结底,也会不了了之。 那能怎么办呢?现在的荣辉道长是英雄迟暮,对于这种情况,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等等!!!”他转身想要让对方止住杀手,但是。 黑衣男子已经右手一挥,一道黑色光芒一闪,眼看就要斩杀掉包括严建军在内的一大片的人员。 “嗖~~~” 一道绿光一闪,与这道黑色的刀光一撞,直接将保护着神像的塑料外壳给震得不停摇晃。 “谁!”墨龙双脚一跳,直接离开了殿内,视线左右横扫仔细的搜寻着刚刚挡下自己攻击的人。 “哼哼~~~”一个女声响起,殿内的所有人不由的转头。 只见一名身穿绿色衣裤的女子,从殿后门处走了出来,并且这名女子的头顶,正顶着一对龙角。 没错,这也是一条龙。 “是你!!!”严建军直接惊呼,脑海里直接想到了当时在山中游玩,和小朋友去往三潭雾泉里面遇到的那一条绿龙。 还记得当时自己差点就被吃掉,不是师父显现,自己可能早就命丧九泉了。 女子转头看向严建军,微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她也发现严建军认出了她。 步伐轻动,两步左右,缩地成寸之术便来到了荣辉道长身边。 她轻轻一挥手,荣辉道长便被她直接送到了严建军的身边,并且身上的雨水也在第一时间被蒸发掉。 “她是谁?”荣辉道长瞪着眼睛发问:“青城山里还有这个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而这个时候,严鑫宇和苏放也凑了过来,正好听到荣辉道长在提问,于是严鑫宇便将苏放最开始给他讲的故事,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在复述的过程中。 “你?”墨龙看着对面的女子,雨水当然也被她挡在身体之外:“是谁?” 紧接着转头看向玄机道长:“为什么不早点说?你们山门里,还有龙?” 玄机道长当然也是一脸震惊,懵逼的看着对方:“我,我不知道啊,山里的柳树精,穿山甲,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龙,我更加是听也没听过。” “老黑鬼!”绿衣女子直接出言讥讽:“一个妖龙,也敢来山里当做镇山兽?诶!!!” 她说到这里,直接一指玄机道长:“你这掌门是不是当傻了?掌门不是都会算卦吗?怎么连我在这山里都看不到?” “他是假的!!!”荣辉道长在房间里吼道:“他可能是个替身之类的!!” 但是女子却头也没回的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替身,他就是掌门,只是.....”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的眼中看去,黑龙旁站着的人,就是实打实的掌门本人,但是身上的气势却十分奇怪,并不是全真修行的功法。 “只是什么?”荣辉道长打断了严鑫宇的故事,他也不再深究,想着反正是来帮忙的,管她哪里来的。 他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已经站在了门口。 “只是。。。掌门的身体,好像不对劲。” 玄机道长咽了一口唾沫,心脏砰砰砰的狂跳不止。 他推了推黑龙:“快!快动手啊!!!” 黑龙并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抿着嘴,良久之后:“我~~~” 黑龙原本想的是这山中的神都被封闭了,自己几乎是无敌的存在,所以便欣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当然,前提是将自己放出来。 现在,虽然自己被放了出来,但是面前这条绿龙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虽然自己不一定会输,但是自己没有必要一定要硬上。 所以说,现在的黑龙心生了退却之意。 玄机道长看着黑龙微微朝着后方退了半步,瞬间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皱着眉粗催着:“哎呀!!!你咋想的?不要怕,这件事成了之后,我在山上给你立个碑!!!” “不对,给你立个像,立个黑龙神像,也让你拥有信徒,享受供奉之力!!!” “嗯?”黑龙听到这里,有些意外的看了玄机一眼。 如此这般,他心中的退意减少了许多,不过依旧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诶!!!黑鬼!!!”女子用下巴点了点对方:“打不打?” “掌门!!!请神啊!!!” “对啊!请神!!!” 后方的群众根本没忘刚刚荣辉道长的意见,包括后来追击陈礼和的大部队,这里面几乎都是山门里的道众。 在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大家同时出声呐喊。 “请神!!!” “请神!!!” “请神!!!” 玄机道长瞪着眼双眼,看向群情激愤又团结的道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玄机!!!”荣辉道长此刻发出一声冷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想要利用道众来杀掉我们,殊不知,他们是道士,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有自己想法的,不是那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也不是那么容易随着大流而动的人。” “你的算盘。”荣辉道长咧嘴一笑:“我看是打空了!!!” “你!!!”玄机道长横眉立目,一指荣辉道长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请神!!请神!!” 不知不觉间,四周包围着的道士们纷纷挤了过来,原本他们的目的都是五祖殿里面的‘魔教’。 而此时,却转移到了玄机道长身上。 “阿弥陀佛~~~~~~~~~~~” 一声轻柔之声,在响起来的一瞬间,天上的雨水也停止了倾撒。 “谁!!!”玄机道长顺着声音朝着人群后方看去。 只见原本全真观下方的慈航殿,里面传出了阵阵金光。 第667章 慈航真人现身! “啊!啊!啊!!!”玄机如同发现了救星一般,猛然才想起,自己在很久以前已经将原本的慈航道人,换成了兴亚观音。 至于青山道长,他压根就没有朝这上面去想,所以也发现不了,至于关闭了天上神仙的化神渠道,但是这兴亚观音原本就是凭空生出来的一个神。 只是借着慈航道人的外表去迷惑世人,所以在天上并没有一席之地,所以现在这兴亚观音,便是它真身的一部分。 至于另一部分,那就是在一个茅坑岛上。 其余道众当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下方金光一片,缓缓升起了一个坐在莲花座上,一脸安然的《慈航道人。》 “慈航真人???” “观音菩萨???”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震惊,纷纷瞪着双眼不自觉的跪拜在原地。 而玄机道长则深吸了一口气,碰了碰身边也同样震惊的墨龙:“不要怕,这是自己人,哦不对,自己神!!!” 兴亚眼睛微微一震,一道金光直接从它的双眼射出。 这里的兴亚观音和康养城下的兴亚是两码事。 康养城下的兴亚,完全是一缕金丝,连兴亚的分身之分都算不上,准确的来说,不过是兴亚的一个念力灵气。 而现在的兴亚,它的泥塑里却富含了一部分‘红土’,所以也算是本身的一部分。 一道金光如同闪电一般,无视绿龙,直接射向荣辉道长的身上。 “嗡嗡~~~” 金光直接将对方包裹一团,五祖殿内的所有人无不起身惊呼,想要上前帮助自己的老大。 但是。 金光来的快,去的也快。 转瞬之间,那团金光便消失在原地。 那一直想要洗白自己罪状。 一直想要将入侵之人推翻。 一直想要振兴道教。 一直没有认输,永远在前进道路上的他。 此刻随着金光的消散,也消失在了原地,原本他待的那块空处,此时只有些许的黑灰,自由飞洒。 “老大!!!” “师父!!!” “重阳!!!” 一时间,五祖殿里的全部组织成员,脑袋里如同点燃了一根火线,随着这根火线的爆炸,几乎所有人都丧失了理智。 “尔等,皆是入魔之人,道门之人,应当除之~~~” 兴亚观音的声音随着人群的暴起而平淡的开口。 玄机道长嘴角咧出一抹邪笑,转头看向五祖殿内冲出来的大部分人。 “嗡~~~” 殿内的所有人被一震绿色的看不见的薄膜挡住了,并没有冲出殿外。 紧接着那条绿龙眯着眼看着兴亚:“它不是慈航道人,它是假的!!!” 但是外面的人哪里相信,在听到兴亚所说的话之后,纷纷迅速站起身,摩拳擦掌的等着玄机道长的命令。 只待他命令一下,便随着黑龙进去,将所有‘魔教’众人屠戮殆尽。 黑龙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旁边的玄机,它当然也看出了这个所谓的‘神’并不是真正的观音。 因为还是那句话,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这看似浑身上下散发着金光的神,却暗藏着阵阵乌黑之气。 当然,少部分的天级内门也看出了端倪,但是天级内门的人实在是太少,他们现在所说的话,也不过是大海中的一颗碎石,并不能掀起波澜。 “师,师父??” 严建军和张科两人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位置,大部分的人都冲到了绿幕旁,但是他们几人却一时间难以接受。 “徒儿!!!”严鑫宇则直接被师叔祖上身,惊呼一声双眼一瞪,直接冲到了刚刚的位置。 双手不住的揽着空气,想要将灰尘给抱住。 但是,死了就是死了,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严鑫宇却不停的揽着空气,最后双手颤抖,看着自己的手掌,眼泪不住的滴落在上面。 “徒儿~~~徒弟啊!!!” 严建军看着跪在那里的老四,也是浑身一软,跪在了地上,完全反应过来之后仰天大哭:“啊!!! ” “啊!!!老三!!!你说的神呢?为什么师父会死?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舍???” 而此时的张科已经伸出双手,掐住严建军的脖子不住的摇晃:“你说!!!你说!!!为什么?都是你们!!!都是你那个何开明!!!说什么鬼话!!!” “人都死了,说的都是骗人的鬼话!!!” “什么求一,求二!!!” “都是假的!!!你!!!还我师父!!!还我师父!!” “他也是我的师父啊!!!”严建军并未挣扎,任由对方发泄着自己的情绪:“老三!!!老三~~~~” 他十分的哽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难道老三真的错了吗? 五祖殿内哀嚎一片,声音却并不能传达出去,因为绿幕的原因,他们也出不去。 “嗡嗡嗡~~~”玄机道长的手机传来信息。 此时的他觉得当前情况,胜券在握,微笑着掏出手机一看。 《掌门,需要缩小圈子不?》 看样子是十二门将旁边的传话人发来的信息。 《不用,继续保持,不要让阵法出现问题就行!》 信息一出,玄机道长便大手一挥,指着五祖殿的方向:“所有人!!!上!!!” “嗖!!嗖!!嗖!!!” 几名天级内门身影晃动。 “太清宫的德化道长?” “青皇观的安泽道长?” “文武殿的谦至道长?” “大赤天宫的张魁道长?” 青城山的天级内门还是十分宝贵的,加上如此高的名头,所有的弟子,都认识这几名天级内门,看到他们此时与那名女子站在一旁,众人直接停下了步伐。 “师兄!?你们???”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想干嘛,此时,青皇观的安泽道长开口说道:“大家先安静!!!” 安泽道长,就是最开始与荣辉道长去处理巨蛇的那人,请出了哪吒,但是却被毒蛇咬伤。 “各位师兄师弟,不要激动,我重阳师兄。”他说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位置,此时那里严鑫宇正蹲在那里痛哭。 他叹了一口气:“一定不可能是魔教中人,而那个东西。”他伸手一指《慈航道人》:“也肯定不是慈航真人!!!” 第668章 幻象?群起而攻之 “什么?” “不会吧?” 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金光更盛的慈航真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不管是慈航真人,还是玄机道长,都不敢下令将这几名天级内门给直接除掉。 因为如果真的动手,先不说能不能直接除掉,一旦动手便说明,刚刚荣辉道长所说的,和他们身后的‘神’绝对都有问题。 因为天级内门是天上的神,和人级,地级内门同时选中的,完全不会说因为什么事情而出现偏移。 现在山中的天级内门,除了外出实在回来不了的几人,还有被掌门安排走的几人,剩下的四名天级内门,都在这里了。 玄机道长龇牙咧嘴的看着眼前的几名老员工,一时间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玄机!”张魁道长直接眯着眼问道:“那后面的东西,我看是护着你的,难道说,真的如重阳所说,你?不是真的玄机?” “他是!”旁边的女子再次确认:“但是。。。” “我们刚刚都听到了,你给重阳的解释。”安泽道长偏头看了一眼梅川内酷的方向,视线落在了黄佳慧子那里。 “那个女子,魂魄被剥离了一部分,想必重阳他们队伍中,肯定有能针对魂魄做出一些影响的东西吧?”他说到这里,转身看向五祖殿内。 现在的五祖殿里,并没有最开始那样群情激愤,大家都要冷静了一些。 在几位天级内门站在女子身边的时候,她便将隔音的效果解开。 葛中直当然听到了安泽道长的分析,快步来到了他的身前,举起手中的铁球:“这里面,装着一个东西,能看魂魄的所有细节。” “哦?”这个解释让几名天级内门都纷纷转过了头,隔着绿膜仔细观察着。 可能是铁球的效果好,也可能是他们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将目光收回之后同时看向玄机道长:“那就好说了。” “玄机,让里面那个人,检验检验灵魂状态,你,没问题吧?” 天级内门不愧是天级内门,在得知肉体没有问题之后,立马提出了灵魂检验,并瞬间知道,荣辉道长此行而来的目的。 玄机道长闻言一愣,身子一颤。 “玄机?” “掌门?”几位天级内门看出了玄机道长的微表情,心中一惊:‘难道真的是被夺舍或者出现了其他问题?’ 玄机道长听有人喊他,立马回过了神,心里一阵悔恨,早知道就不下山,非要下来干嘛!!!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又需要马上去处理,所以他的脑袋在疯狂思考着应该怎么办。 不过几位天级内门却并不买到他的账,转头对着女子说到:“把这个撤掉。”他指了指绿幕:“我们几人进去直接把五祖请下来,让他们几位老人家决断。” 玄机一听这话,心里更加害怕,同时危机感也爬上了心头。 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此时的玄机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群,发现很多人的眼中都透露出怀疑的神色。 此时他才明白过来:‘确实,这些人并不是那些愚民,不能用群羊的策略去统治他们,他们是有自己想法的人。’ ‘这些道士,脑袋能明辨是非,都能知道什么事情是对,什么是错,而并不会因为情绪的宣泄去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紧接着他抬头看向金光稍弱的兴亚。 神像此时也正好与他对视一眼,四周的人群似乎被按下了一个暂停。 一邪人,一邪神,开始交流了起来。 “怎么办?” “那几人气势尚足,我不能保证击杀,就算能杀一人,其他人也会将我击退。” “我问你怎么办,不是让你解释。” “虽然他们只有四人,但是我们现在还有四千人,我可以分散耳入四千人,尽量迷惑所有人,采取人海战术,将这四千人全部控制住。” “然后你可以没有风险,让四千人将全真观内其余人包括挡在面前的那几人,一并杀掉。” “可以!!!” 玄机道长完全不管事后会有什么人,什么神去追究他,此时的他只想如何把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全部解决掉。 时间回归正常。 在外人看来,玄机道长不过只是和兴亚对视了一眼。 只见玄机缓缓转过头,原本眼中的慌乱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只有一脸镇定并带着一些冷笑的看着他们几人。 “好!”他开始发话:“我愿意让里面的那个东西来检验我的灵魂,来吧。” 他双手一张,表示自己放弃抵抗。 “哦?”葛中直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同时因为绿幕的撤下,他便也来到了几人的身旁。 “需要怎么做?”德化道长发话,同时看着他手中的铁球。 玄机道长为何要这样做呢? 其实很简单,他不过是在吸引注意,在拖时间。 在他做出放弃抵抗的时候,兴亚便只留的一个虚假的神像在半空中,实神分为无数股,如同千万根发丝一般,又如同最开始在康养城地下室的金丝一样。 不停的穿梭在众人的耳朵之中。 仅仅只花了不到二十秒,这四千多人便尽数被虚假的幻象所迷惑。 就如同最开始在康养城地下室的幻象一般。 在所有人的眼中,五组殿前的几人,浑身散发着黑气,模样也不是刚刚几名天级内门的样子,而是完全不认识。 并且看起来十分的凶恶,一脸凶象的逼近玄机道长与他身边的道士。 为首的那人手中正拿着一个c4,看样子是炸弹,想要威胁玄机道长投降。 “等等!!!” “保护掌门!!!” 幻象让他们迷失了心智,也丧失了判断力,人群不受控制的直接朝着他们涌去。 几乎是转眼之间,遵守纪律的队伍便如同丧尸进城一般,疯狂的朝着几位天级内门冲去。 “不好!他们中了幻象!!!”张魁道长惊呼一声,直接拉着左右两边的人退回到了五组殿内,同时在看到其他几位也进来之后大喊道:“小青龙,赶紧再布绿幕!!!” 第669章 败 “好!”女子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不能动手胡乱屠戮,因为人群中还有很大一部分道门弟子。 一行人迅速缩进了五祖殿内,看着如同疯魔一般的众人,纷纷贴在了墙壁处。 “老四!!!老四!!!”严建军眼中饱含热泪,但是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徒弟~~~” 薛智在喊出最后一声徒弟之后,神就退了下去。 而严鑫宇则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严建军跑去。 “大师兄!”他扭头看向门口处,不停朝着他们挤来的众人:“怎么办?” “怎么办?”青皇观的安泽道长抿着嘴,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祖像:“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他们下来,才能救我们了!!!” “你们觉得呢?” “嗯!” “嗯!” “嗯!” 其他几名天级内门纷纷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沟通,直接跑到了吕祖的神像跟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而此时,原本两名民间请神的人员,快步的走了过来:“道长们,刚刚我们上表了,表文连烧都烧不起来!” “那是你!”安泽道长头也没回,几人同时揭开中指的血疤,准备在地上写出符咒。 “叮~~~” “噗~~~”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那门外的黑龙害怕迟者生变,又看到了几人的动作,直接使出全力,仅仅一击,便将绿幕给击破。 这绿幕一破,门外的人群如同洪水一般涌了进来。 在当前这种情况,赫耀组织的人不能再退缩了,因为根本没有地方让他们在撤退。 于是有战力的全部都站了起来,迎难而上同时一个反冲锋与对方战在了一起。 所幸这个地方不算宽敞,是在一个房子里面,对方四千人的优势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一群人就在房子中央你推我就,棍棒,刀器,拳头上下舞动。 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房间里,两拨人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们彼此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一方身形魁梧,他们步步紧逼,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如猛虎下山。 另一方则灵活敏捷,身形闪动间宛如猎豹扑食。 双方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房间内充斥着紧张的气氛。 战斗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低沉的怒吼,有清脆的掌击,还有沉闷的撞击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惊心动魄的交响乐。 汗水从他们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没有人在意。 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手身上,全力以赴地应对着每一次攻击和防御。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拨人的战斗愈演愈烈,谁也不肯退缩。 他们用坚定的意志和顽强的斗志,为了各自的目标而奋力拼搏。 渐渐地。 其中一方逐渐陷入劣势,他们的步伐开始变得凌乱,脸上露出疲惫和紧张的神情。 攻击变得越来越无力,防守也开始出现了漏洞。 处于劣势的一方想要后退后退,他们试图躲避对方的攻击,但对手却步步紧逼。 他们的汗水湿透了衣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开始透露出绝望和恐惧,但是更多却是不甘与愤恨。 劣势方的成员们互相靠拢,试图寻找一丝喘息的机会,但对方毫不留情地继续发动攻击。 每一次击打都让他们感到痛苦和无力,身体的疲惫让他们的反应变得迟钝。 此时,劣势方的士气逐渐低落,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战胜对手。 一些人的脸上露出了犹豫和退缩的迹象,而另一些人则仍然咬紧牙关,坚持战斗。 然而,局势已经明显倾向于另一方,劣势方的败局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沮丧,仿佛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已经注定。 “大师兄!!!”严鑫宇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伤痕,饶是有气功护体,也抵挡不住这如同暴雨的攻击。 声音淹没在人群的叫喊声中。 被控制的一方,就像不知疲倦一般,一波一波的交换进攻。 但是赫耀组织的人却只有这么多人,虽然一开始还能勉强抵挡,但是渐渐的,他们已经快要退到墙角,并且人群也被分割成几小块。 原本还有两三百人的赫耀,此时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支队伍,总共算起来,也不过百人。 “杀!!!赶紧杀!!!” 玄机道长站在门外,踮着脚双眼通红的看着里面的情况。 心里的兴奋之感,让他脸上的狂笑在身后金光的照耀下,格外的狰狞。 “嘿嘿嘿!!!哈哈哈!!!赢了,老子赢了!!!”他狂笑着,看着里面不断倒下的赫耀组织队员。 “嗯!应该是没问题了!”黑龙缓步来到他的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记得你的承诺。” 他话音刚落,震琼便冲到了玄机道长的身边:“等一下,等一下,有个人不能杀!!!” “谁?” “那个,天神童....不对,一个叫严建军的人!!!不能把他逼死了,不然他身后的神会出来的!!!” “什么意思?”两人都皱着眉,不太明白震琼所说的话。 “我的意思是啊,哎呀,就是他们组织里有个人,很可能是某位神仙的座下童子,如果把他逼的快死了,那个神,肯定会出来的!!!” “哦?”玄机道长意外的探头看了一眼。 震琼知道对方可能还是有些不信:“真的,我是玩魂魄的,这方面在现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加清楚!!!反正他们也没啥人了,能不能把他绑住???” “刚刚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干扰我的魂魄,被我截断了,现在所有人应该都被影响了,这下,你信我了吧?” “嗯~~~”玄机道长摸了摸下巴,发现事实也是如此,这么多人被控制,唯独他没事,于是转头看向兴亚,并对着它点了点头。 一瞬间。 所有人的动作都静止了下来,原本吵闹的环境转瞬之间就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听见玄机道长大喊一声:“剩下的人,绑了!!!!!!” 第670章 全员被缚 “哞!!!” 一声龙吟从人群中响起,紧接着便看见一条青龙冲破房顶,朝着天空飞去。 “交给你了!”玄机道长幽幽的说了一声。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身形一变,化作一条黑龙,朝着青龙便追击而去。 ...... “哈哈哈哈哈!!!” 玄机道长看着被绑缚在空地的败军之将,心中的畅快之情溢于言表。 “严建军?”他缓步来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久不见呢,我的师侄,最近过得可好呢?你师父呢?” “哦,你师父是魔道,已经被诛杀了,哈哈哈哈。” 玄机道长说到这里,扭头看向兴亚,小声嘀咕了一声:“把所有人的控制,都解了,我需要见证人。” 一瞬间。 “啊?” “怎么了?” “我刚刚是怎么了?” “怎么?几位长老,你们?怎么被绑着?” “各位!”玄机道长大声喊道:“大家不要被他们诓骗了,几位长老原来也是魔教中人,刚刚大家想必是看到了他们的真身,所以才会如此愤怒的想要除掉他们。” “你们想想,刚刚是不是看到他们,身上都不对劲?” 玄机道长这一引导,所有人开始回忆了起来。 “诶?好像真的,刚刚我突然发现几位长老身上冒着黑气,样貌都变了。” “是啊,我也是!!!” “嗯!”玄机道长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几人压根就不是我们门派里的长老,他们是易容化妆进来,隐藏在我们门派中的。” “至于真正的长老,我刚刚联系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玄机道长反正是随便瞎说,先把这些人处理了再说,至于后续的长老回来,那随便找人假扮就行。 这一番言论下来,虽然听起来还是有些道理,但是大部分的人却并未动手,或者群情激愤。 有的人转头看了看金光大盛的兴亚,然后又看了看掌门。 “你妈隔壁!!!”苏放被绑缚着,但是嘴巴却并未堵住:“你个狗日的假掌门,假叽霸人,就是一个曰本鬼子,对!肯定就是个曰本鬼子。” “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把掌门给夺舍了,妈的,还想侵占我们的道教,尼玛的,做这个事情,你是真尼玛的不怕狗日的遭天谴。” “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尼玛的你们狗日的垃圾岛,一定会被老天爷给搞沉没,到时候老子们就等着看你们的好戏。” “家都没了,到时候上面反应过来,再把你们挨个揪出来,把你们这些人渣,这个垃圾种族从这个地球上祛除,劳资就算是死,也是笑着去投胎的!!!” 玄机道长听得满脸黑线,但是却并不敢表示出来,咧着嘴僵硬着笑道:“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们魔教中人也喜欢歪曲事实,今天,就让你们所有人,都丧命于此。” “所有人。”他扫视了全部人一眼:“全部退后十步!!!” 这个命令无足轻重,所有人依命而行。 玄机道长点了点头,继续大声喊道:“既然大家心有余悸,这个事情,就让我这个做掌门的来做吧。” 他说到这里,并没有马上动手。 是的,如果是在官场,商场上,领导这样说了,下面一定是会有一大批小弟出来帮他找台阶。 但是这里是道门,下面的道士并不吃这一套,就算你是掌门又怎么样,自己是听命于你。 虽然这事情看起来已经十分明朗了,道士们又不是傻子,也能看出这件事透出的一些诡异。 至于朱老板手下的人,更加是不愿意上前,他们本来就是收钱办事,况且虽然他们是黑社会,但是在听到苏放骂对方是曰本人之后。 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不愿意再多帮一些什么。 至于外门的一些间谍道士,他们不上前的则是压根懂不起,一群蠢蛋而已。 玄机道长咧着嘴,看没有人接他的话,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邪笑,看向被俘的人群:“哼哼。” 一个游戏马上要胜利了,作为胜利者,会在游戏的最后时刻,尽情的嘲讽对方。 就像在打某款推塔游戏,在快要胜利的时候,就是不推塔,疯狂在泉水口跳舞。 就像在打枪战游戏,在快要胜利的时候,不用枪杀对方,反而是想要用刀去围攻对方。 而此时的玄机道长,也有着人类的本能:“嘿嘿,你们的老大死了,组织的人都快要死完了,就算是你们藏在我们山门中的间谍,也被我找到了。(他说的是几位天级内门)。” “你们,有什么用?”玄机道长目露凶光,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咬牙切齿道:“还攻击我们在外面的部门!让我们损失惨重!!!” “哼哼哼~~~”玄机道长指了指严建军:“震琼,是他对吧?” 震琼点了点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的跟前附耳轻声道:“把他交给我,我有办法让神发现不了的情况下,将他处理掉。” “嗯!”玄机道长点了点头:“你带走吧。” “好!”震琼眼中的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严建军心中没来由的出现一丝心悸。 “震琼?!?!”严鑫宇不由自主的喊出了声音,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脑中想着陶老对他交代的事情。 “你叫震琼?!?!”他想到这里,没有理会震琼莫名其妙的目光,再次追问:“取魂的震琼???”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取魂?”震琼左右看了看人群,不知道面前这人为什么知道自己,但是转念一想范武和范正全也在这里,立马便想通了。 于是他咧嘴一笑:“魔教真的是板眼儿(办法)多,这又栽赃现货我说什么取魂,呵呵呵,可笑。” “你说我是魔教。”严建军双眼一凝:“你敢在这里直接杀了我吗?” 严建军直接破釜沉舟,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嘶~~~”震琼咧着嘴暗骂了一声:‘这尼玛玄机道长,真的是个超级笨蛋领导人,为什么不把他们的嘴巴封起来。’ 第671章 全员斩杀??? “你敢吗?”严建军看出了对方并不敢,嘲讽似得咧嘴一笑。 “啪!!!”一道巴掌声响起。 严建军被猛地一抽,转头看向另一面:“你把惠子怎么了???” 原来是房产中介,马路牙子正抱着惠子,而他直接上前询问。 “啪!!!” 又是一巴掌,这两掌的力度不算小,严建军的脸也红了起来。 “老子,问你,你把惠子怎么了?” 此时玄机道长双手抱在胸前,阴沉沉的笑看着。 “妈嘞批!!!住手!!!”苏放想要站起身,但是有些肥胖的身躯让他只能挪动向前。 “像尼玛一头猪一样!!!”房产中介冷笑着:“一会儿再来收拾你。”紧接着他再次看向严建军:“问你,惠子的魂魄呢?” “应该在他身上!”玄机道长一指葛中直:“刚刚他们说想要用这个检验我的魂魄,我估摸着就是这个东西可以操作。” “哦?”房产中介面色一喜,快步来到他的身边:“东西呢?老辈子?(老者。)” 葛中直从出来之后,一直紧闭双眼,此时也是如此,就像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一般,闷声一声:“哼!!!” “嘿,死到临头还跳(嚣张)?”房产中介嘴角一歪,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刀:“东西呢?最后问你一次!!!” “不说?” “噗!!!!” 一把刀直接捅进了葛中直的胸口,紧接着猛然拔出。 “老葛!!!” “葛叔!!!” 张科等人瞪着双眼,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他们身边都有间谍道士将他们按压着,不让他们动弹。 “东西呢?” “诶,他都要死了,还东西呢,死了再去搜搜呗。”玄机道长笑道:“我刚刚看他好像放进怀里的。” “掌门!!!”张魁道长死死皱着眉:“你果然不是真的掌门,今天你做的这些事,来日必有报应!!!” “抱个屁!!!”这句话不是玄机说的,而是苏放说的:“你还天极内门,我踏马当时还在上山的时候,还尊重得你们不信,现在出了事就憋出这个屁?” “老子要是你,使出浑身解数也要挣脱开,什么狗屁报应,有仇现在就报了,你是和尚还是踏马的道士?老狗!!!” 张魁白了苏放一眼,并没有回他的话:“大赤天宫的道友们,你们一定知道。。。。” “咔嚓!!!!” 一道雷声在这个时候响起,紧接从天空处落下了一个什么东西。 严鑫宇抬起脑袋:‘难道说有人救我们来了?’ 但是随着那东西越来越近,大家心中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一条青色的龙,此时正被一条黑色的龙用龙爪抓着,缓缓落地。 青龙被扔在空地处,黑龙身形一变,来到了玄机身边:“好了,原来她想去报信个,想要 飞出天外,不过被我抓回来了。” 玄机道长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想着总算有人可以帮助自己动手了:“那就好,那就好, 墨龙,现在动手,把他们,除了他。” 玄机指了指严建军:“全部弄死吧!!!” “好!”墨龙不废话,俯视这在场被俘的所有人,嘴角微微一笑,轻轻抬起手。 “呜呜呜~~~~~” 一阵微风缓缓吹动。 “嗡嗡~~~” 玄机道长拿出手机看着上面发来的信息:《掌门!!!我这边的天将退神了,不知道为什么!!!》 紧接着,手机连续传来私信,都是十二天将身边的人发来的,大体意思都是在一瞬间,天将都退神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的乌云中央,渐渐露出一个缺口,阳光从乌云中传射而出。 玄机道长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大声对着墨龙催促道:“快点!!!” 墨龙当然也感觉到了阵法的变动,正抬头看天空的时候,听到了玄机道长的喊声,手中猛然一使劲。 “嘿!!!” “我曹!!!”苏放紧闭着眼:“劳资还有几千万没花完呢!!!” “哎!!!”严鑫宇长叹了一口气:“师叔祖,对不起,没有找到你的仇人,也帮不了你去昆仑了。” “师父~~~”张科眼睛微眯:“我来陪你了~~~” “我也算,赎罪了吗?”陈礼和心中接受了这个死法。 “刷!!!” 没有任何阻拦,墨龙手起。 “成了?!”玄机看着墨龙的动作十分顺利,欣喜的看向人群。 “嗯?”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人群,发现所有人都安然无恙,紧接着看向墨龙:“你在干嘛?摆什么造型?” “嗯?”墨龙意外的睁开双眼,看到完全没事的所有人也不由得一愣,将右手抬起看了看 手刀的方向:“不可能啊!” 他这样想着,突然再次做出一个隔空劈砍的动作。 “嘿!!!” 这次他是使劲了的,也没有去摆造型,而是死死盯着被俘的人群。 但是奇怪的是,他手刀挥出,并没有任何黑光,也没有出现任何格挡,就像墨龙此时是一个普通人一般,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一般。 “怎么可能?!”他惊呼道,瞪着双眼一脸难以置信:“我再试试其他的!!!”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的另外一招,因为他是黑龙,所以对于控水有着先天的造诣,此时他正准备张口吐出水弹。 这水弹看起来虽然是水,但是和子弹一般无二,打到人身上,不死,也能残废。 只见墨龙深吸一口气,嘴巴渐渐鼓了起来,一脸郑重的蓄势待发。 “突突突突!!!!” “完了!!!”苏放刚刚被这么一吓,然后又看到墨龙做出这怪异的动作,心想现在真的是完蛋了。 但是。 墨龙嘴巴发出一阵声音,却并没有任何水弹出现。 苏放慢慢的睁开双眼,嘴巴一咧:“嘿嘿!!!就这?咋了?肾虚了?没劲了?” “你怎么了?”玄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墨龙连退几步,慌乱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错啊,身体没问题啊,为什么用不出来???” 第672章 神,他来了!!! “兴亚!!!”玄机一把将墨龙推开,转头对着刚刚兴亚的位置吼了一声。 但是这次他转头,哪里有兴亚,原本金光大盛的地方早已经归于平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刚刚的墨龙所吸引,也并没有发现消失的神。 玄机道长双眼一瞪,吐了一口唾沫,大声呼喊着:“所有人!!!赶紧将这些魔教铲除!!!” “道门弟子铲除魔教,我亲自上表功德,妙行师全部升级到妙德师,妙德师则升级成妙道师!!!” 这句话一出,有些道门弟子开始动了起来吗,但是都还是有些犹豫。 紧接着玄机道长再次呐喊着。 “反正所有道门弟子,直接高升一级,老君阁的法器,宝器,任选一件!!!” 这一句话一出,几乎所有的道门弟子便咽了一口唾沫。 老君阁里面的宝器不止人为的,有些妖兽身上的,甚至有些天材地宝。 这个奖励算是打到所有人的心坎上了。 人嘛,总有些软肋,虽然这些人都是道士,但是并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也有欲求,也有软肋。 玄机道长一直没有说将老君阁的东西分出去,那是因为他并不想将这些宝物送出,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看似已经完全没有底牌了,所以他不送,也不行了。 玄机道长见道众们开始摩拳擦掌,并且有的已经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于是面色一喜再次大喊: “其余兄弟,只要参与进来,并且进行了直接处决现在这些人的。” 他指了指严建军:“震琼,赶紧把他带走!!”然后趁热打铁继续大声呼喊:“直接参与的兄弟,每人可以直接领到十万现金!!!” “当然,我看直接参与进来的!!!也就是,只看谁杀死的!!!”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本有些踌躇的黑社会,抽出了腰间的砍刀。 所有人都等着掌门的发令。 玄机道长看着这些想要吃人血馒头的人,心中一阵得意:‘其实还是一样,和愚民差不了多少,只是手段要略微不同罢了。’ 他这样想着,缓缓将手抬了起来:“预备!!!” “上!!!!” “冲啊!!!” “妈蛋!!!”苏放看着越来越近的众人:“没被坏人杀掉,结果要被自己人搞死,真尼玛痛苦!!!” “呜呜呜~~~~~” 微风再一次袭来。 不过这次微风袭来之后,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停下了脚步。 这大部分人,指的是所有人的天朝人。 因为他们的耳中都传来了一个操着湖南口音的声音: 《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间正道是沧桑!》 “谁?” “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大师兄!你听到了吗?”严鑫宇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严建军吞了口唾沫:“听,听到了,这口音,这人,难道是!!!” “你们在干什么???”玄机道长并未听到这个声音,包括梅川内酷两人也是如此,看到所有人突然一顿,心里再次一紧。 但是人群中的间谍道士们也没有听到,快步冲到了被俘众人的身边。 举起手中的刀刃,马上就要砍到他们身上。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这次,声音不止天朝人听到了,微风中传来如同炸雷的声音,所有举起砍刀的间谍道士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停下了手中的刀刃。 但是他们却并未被控制,大约愣了几秒之后,互相对望一眼,再次举起砍刀砍了下去。 “刷刷刷~~~~” 原本如同钢片的砍刀,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全部变成了纸片,当然,这些纸片就造成不了任何杀伤力。 那些间谍道士就像是见了鬼一般,倒退着远离了被俘之人。 “谁来了?!”严鑫宇目瞪口呆,看着这系列的变动。 而严建军则不停的吞着唾沫,喃喃自语:“我懂了,我知道谁是一了!!!我知道了!!!” “谁?”这句话是苏放说的。 但是严建军却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谈,不能言,不能写。” “你们在干嘛???”玄机道长瞪着眼,但是在看到所有人的砍刀在第一时间变成纸片之后,也被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他转过头看向黑龙:“这,这是什么意思?有神下来了???” 墨龙摇了摇头:“不知道,不可能,一般的神是会直接出手,我不知道谁到底这么有本事,能将物质直接转变,甚至连是谁都不知道。” “震琼?震琼?”玄机道长转头对着他招了招手:“过来,过来!!!” 但是震琼就像是没听到一般,愣在原地。 玄机道长这才发现,在场的大部分天朝人,都是这个模样,一脸吃惊的站在原地发愣。 因为,在他们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背影。 这个背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挺拔而沉稳,仿佛承载着整个国家的重量。 移动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散发出自信和决心。 在那宽阔的背影中,所有人仿佛看到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 不多时,那人缓缓转过身,看不清他的样貌,但是却能感受到他如同春风一般的笑容,如同老父亲一样的温柔。 步伐轻动,来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也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 《但是归根结底呀,是你们的。。。》 《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 《好像早晨那起八九点钟的太阳。。。。》 《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别怀念我!成为我!!!!》 在这一刻,赫耀组织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何开明所说的一神到底是何人。 而在场的天朝人,也明白了过来,他们知道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邪祟能假扮这个伟大的人。 脑袋里影像的伴随着声音一同消失,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后,眼中无不包含热泪。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赫耀组织被捆缚的绳索也在这个时候自动解开。 第673章 邪神坦白。 所有人无不拍案而起。 虽然曰本人看起来和天朝人差不多,但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们的模样都比较猥琐,小人模样。 加上又有在听到诗句之后,所有人天朝人脑海中自动的便能识别哪些人是内部人,哪些是该死之人。 “杀了!!!” “妈的!!!原来是小日子!!!” “狗日的畜生!!!看老子把你干死!!!” 一时间,所有人开始屠戮起来在场的小日子。 玄机道长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瞪着眼看着在场不能控制的情况。 此时的严鑫宇,严建军,苏放几人,面色阴沉的朝着玄机道长走了过去,包括张科在内,将玄机道长包围了起来。 “黑龙!!黑龙!!!”玄机道长还想呼喊刚刚的墨龙。 但是此时墨龙正被几名天极内门按在地上毒打。 虽然他能感觉到身体中的灵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用不出来,就算一用出来,也立马消散。 “你个土泥鳅不懂了吧!!!”张魁道长一拳将击中对方的脸颊:“不准成精!!!你还敢成精?” 至于葛中直,在众人被解开束缚之后,所有医师便立马冲了过去,全力抢救起了葛中直。 “你们!你们要干嘛?”玄机道长倒退着,想要逃跑。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捏了捏手中的拳头。 十分默契的在同一时间冲向了玄机。 在不把对方打死的情况下,不停挥击着手中的拳头。 “哎呀!!!哎哟~~~” 玄机道长的叫喊声很快就被更多的惨叫声所覆盖。 此时的玄机道长正被群殴,严鑫宇等人已经上不了手,于是他拉着苏放退了出来,指了指不远处抱着黄佳慧子的两人:“那两个,当时那么嚣张!!!” 苏放立马就理解到了他的意思,快步的朝着前方跑去。 “叽!!!” “嗯?什么东西?”苏放抬脚看了一眼自己似乎踩到了软软的物体,将脚挪开一看:“怎么有只老鼠,这么大?” 他没有一丝停顿,那只老鼠直接就被苏放一脚踩得内脏爆裂,而那只老鼠,正是灰仙。 “两个狗日的!!!”苏放大喊一声,如同一辆人形坦克一般直接将三人撞倒。 “老四,上!!!”苏放话音刚落,一个大跳,双脚并拢,精准的对着房产中介的脑袋踩去。 。。。。。。 半小时后。 “各位!!!”文武殿的谦至道长对着所有人拱了拱手:“大家被这个所谓的掌门所蒙蔽了。” “现在,就让这个名叫赫耀组织的人,来说说情况吧!!!” 剩余赫耀组织的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并没有上前,因为按照这种情况的话,只有主要人才能上去演讲。 而主要人,此时已经不在了。 他们在想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再次饱含热泪。 谦至道长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抿着嘴直接对着他们拱了拱手:“对不起了!!!我没有想到,是重阳组织的。” “老大呢?”一名组织成员抬起头看着谦至。 “重阳啊?”安泽道长叹了一口气:“把那个‘神’!带上来!!!” 他大手一挥,几名道士便抬着一箩筐的红土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师叔!”其中一名男子对着箩筐中的红土吐了一口唾沫:“这些就是观音像下方的红土。” “嗯!”安泽道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鼻青脸肿的玄机:“你个龟儿子,还不说实话哈,一会儿老子们把你魂魄挨个扯出来,问清楚,然后再直接把下面的人请上来。” “直接不走流程,把你龟儿子丢在下面先走一百遍流程,然后又把你扔到忘川里面,就放桥边,让所有人投胎之时,都踩你一遍!!!” “呜呜呜,我我我!!!”玄机道长哪里是不想交代,他嘴巴已经被打歪了,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啪!!!” 又是一耳光,这次让他的脸更加的歪曲:“我尼玛,闭肛!!!” 接着转头看向红土,直接对着它说道:“出不出来?不出来的话,我们把你打包丢进粪坑了哈,然后等到六戊日的时候,把你扯出来,直接打得魂飞魄散了!!!” “我出来,我出来!!!”一阵金光,伴随着人影闪动,观音的模样再次出现。 “你还保持这个样子???找死是不是???”安泽起身,抬手做出要打人的姿势。 但是那个兴亚却连忙摆了摆手手:“不是,不是,不是,虽然我的模样跟观音大士一模一样,但是我却只能保持这个造型,并不能和大士一样变换身形。” 安泽道长白了它一眼:“好!那你说,这人,怎么回事?掌门是被夺舍了?还是怎么了?” 随着兴亚的解释,众人这才发现,关于掌门的问题,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是这样的。”兴亚开始滔滔不绝的解释了起来:“在很多年以前,当然,对于我很多年,对于你们更是很久了。” “你们的教派,大概是前五任掌门的时候,被我们控制了下来。” “什么?” “怎么控制的???” 众人哗然。 “是这样的,当时你们的战斗刚刚胜利,但是我们在你们这个地方,留下了不少的人,蓄势待发,称之为杜鹃计划。” “这个我们知道,我尼玛!!!”苏放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想要冲过去揍对方。 但是被严鑫宇等人拉着:“二师兄,等它先说,说完了再说嘛。” “对了。”严鑫宇将苏放拉回来之后,看向严建军:“刚刚它能迷惑所有人,为什么现在不这么干了?” “哦~~~”还不等严建军回答,严鑫宇自己就反应了过来:“我懂了,是刚刚的大神,正了我们的心智,现在我们是不是再也不会被这些邪魔,邪神迷惑?” “嗯~~~”严建军点了点头,继续补充着:“至于它为什么不跑更远,或者行一些术法,其实 很简单。” “那是因为神还在,这个神和普通的神不同,只要我们心存正念,为人民,为正道,他就会一直存在于我们心中。” “就算不请,他也会帮助我们,因为,我们是人民,他,心中只有人民!!!”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一股难以言表的感觉让他们信心大增,因为这个神在,社会上的局面不管怎么样,肯定,一定,绝对能调和回来。 第674章 认罪的震琼 “我们最开始,包括现在,都并没有杀掉你们的掌门,而是通过占取对方的身体,将对方的灵魂给压在躯体之中。” “每一任掌门,其实都是我们自己人,在传承之后,上一任的掌门便会通过我们的秘法, 将新掌门的魂魄压下去,重新控制躯体,这一控制,就是五代。” “等等!!!”严鑫宇开口问道:“怎么可能?魂魄出现问题,上面的神,不会察觉???” “那是因为他们不在意~~~”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发现说话之人正是戴佳伟。 “戴哥!你醒了!!!”严鑫宇高兴的喊了一声,快步起身将对方拉过来坐在了一起。 戴佳伟笑了笑,看着已经包扎好了的葛中直,对方对他回以微笑,戴佳伟点了点头,便将吕祖在自己身体里说的一番话说了出来。 “妈哟,还拜神干嘛啊!!!”严鑫宇无语的发一句牢骚。 但是严建军却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老四,你也不要生气,神与神之间是有这种关系的,他们修的时候,就是保持着以自己为目的,所以上去了之后。” “不能乱了他们自己的道路,所以在外部神,或者其余神没有介入的时候,他们确实不能帮忙,因为一旦帮忙,神与人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对了。”严建军说到这里,转头看向范正全:“他爷爷不是也这样吗?最后祖师爷出来,是因为魔道干涉才这样的。” “嗯~~~”严鑫宇摸着下巴,心里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是却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好,那戴哥说了,不对,吕祖说了如果侵入方太过,就会被天谴吧。” “是的!”戴佳伟点了点头:“虽然当时我快晕了,但是吕祖所说的话还是听完了,如果没有后面的话,我估摸着就再也不想醒了。” “那就好,希望天谴早点下来,赶紧把人渣国给灭掉!!!” “你继续。”安泽道长用下巴点了点对方。 兴亚这个神,就和他们民族一般无二,真的是见风使舵,畏威不畏德,看到安泽道长的举动之后,浑身一颤继续道:“就这样,每一届的掌门,其实都是一个人在掌控。” “也就是我们的人,控制着整个门派。” “那些人。”严建军指了指地上其他的尸体:“都是小曰本?” “是的!”兴亚肯定的答复着:“原本想的是慢慢替换,但是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所以说他。”它说到这里,指了指玄机道长:“急于求成,想要快速的将这个事情解决。” “其实也不是急于求成。”它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本来就。。。” 他还没说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整个身体的金光一阵颤抖,自己都不再言语。 “我老大呢?”其中一名赫耀组织成员大喊。 “刚刚那个人啊?”兴亚有些不太敢说。 “是!!!” “他,他,他死了!” “你妈嘞批!!!!”苏放这次直接冲了出去,因为速度太快,严建军等人并没有拉到他。 只见他冲刺到伪神身前之时,正好掏出了白虎柱,一棍子就敲击到了对方身上。 “啊~~~” 兴亚被这一棍子敲得金光一阵,整个身体似乎都小了一圈。 “诶诶诶诶~~~”严建军这才跑到苏放的身边,将他拉了回去:“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 “等什么等啊,老严!师叔死了,他魂魄去哪里了?三官带走了!然后咋办?他被通缉了呢!你忘了?!” “哎呀!!!”严建军白了对方一眼:“你说你,就是着急,现在我们将这个山门清理成功了,到时候整个山门上表,请愿,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就算师父都在下面受罚,都能被捞起来呢!” “哦?”苏放眉毛一挑:“还能这么操作?” “你说嘛!”严建军看也不看对方一眼:“急得很一天天的,师父估摸着也知道这次的情况,所以说,他死,对于他自己来说,其实是好事。” “对了!”严建军看了一眼慢悠悠而来的葛中直:“葛叔,你带来的那个东西,能不能把掌门身体里霸占的魂,取出来?” 葛中直微微一笑,但是不太敢用力:“哎哟,幸好没捅到要害处,妈的。”他笑骂了一声:“能啊,来,把他带出来嘛。” 严鑫宇连忙让开身子,几人连拉带拽的将玄机道长扯了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严鑫宇看到了蹲在人群中的震琼。 “诶?大师兄!我才想起一个人。”他这样说着,伸手一指,指向了震琼:“他,才是真的魔教,但是现在为啥蹲在那里发呆?” 严建军微微一笑:“你忘了?我们现在所有人身体里都有伟人留下的印记,他是搞灵魂的,当然也知道。” “不出意外的话,如果他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的灵魂八成就会出问题,严重一点甚至是魂飞魄散!” “啊?”严鑫宇咂了咂嘴,咧嘴一笑:“那我过去看看。” 就这样,严鑫宇绕过空地,来到了了震琼的身边:“诶,魔教的,咋不跑?” 震琼脸色十分的难看,无语的瞥了对方一眼:“我?我跑啥啊跑!如果我跑了,估摸着马上就没了。” 他白了严鑫宇一眼:“算了,算了,我认罪了,这灵魂被下了印记,这辈子是没办法办事情了,你们抓我去坐牢吧。” 严鑫宇没想到对方如此痛快,但是转念一想也是:‘这震琼看到大势已去,自己又没法挣脱,肯定也知道给他下印记的是谁。’ ‘所以干脆直接认罪算了,不管死罪活罪,至少灵魂还在,还有机会。’ 严鑫宇点了点头,也不限制对方,知道对方也不会跑,转身朝着严建军的位置跑去。 而此时,玄机道长身体里的灵魂,刚好被抽了出来。 “果然!!!”安泽道长眯着眼,看着样貌猥琐一脸惧色的另一个灵魂,此时正被?提溜在手中。 第675章 终结 “你是谁?”安泽道长看着其余人将双眼紧闭的玄机道长放到平处。 被?提着的魂魄眼中满是恐惧,他可能都没想到赫耀组织里的东西,居然还有能将魂魄直接提出来。 此时他正咧着嘴,转头看向同样面露苦涩的兴亚。 “看什么看???”张魁道长骂了一声:“这东西能不能直接让他吐出实话?” “能!” “等等!!!我说......” 还不等那人说话,葛中直便直接下令:“魂魄抹除,记忆夺取!” 近乎是一瞬间,那人张大着嘴巴想要喊叫着什么,但是仅仅只做出了这个动作,什么声音也没有。 “洒~~~~” 一个鲜活的灵魂就这样直接消散在了天地间,而?则是身形一变,化作刚刚那人的模样,只是看起来十分呆滞。 “玄机他怎么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很多问题。 “他的魂魄还在体内,被我用阴阳丹压住。” “阴阳丹?什么东西?” “是一个内丹,最开始在处理一体双魂的时候,一个魔体内的内丹,有阴阳双面,正好被玄机取回,然后我将掌门之位传给他的时候。” “也正好用这个内丹,将他控制,压制住。” “我主阳,为阳面,平时都在外面,而他主阴,在阴内,所以一直不能出来。” “嗯~~~~”严建军摸着自己的下巴分析着:“这个故事,我是有所耳闻,但是这个小曰本不知道,万事万物阴阳相吸,阴阳轮转。” “他把掌门一直压制,让阴阳不再平衡,一直保持着阳面,所以现在阴阳强行逆转,命运齿轮的运动,让他直接魂飞魄散。” “那师父为何不醒???”严鑫宇有些急切,回过神之后连忙改口:“掌门,掌门为何不醒?” “那是因为她~~~”?伸手指了指龙雨:“几年前曾让他们部落带来了一个安魂丸,东西正是他们带来的,而人,就是你们去接的。” “擦!”严鑫宇惊呼一声,他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那一次:“那怎么唤醒他呢?” ?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不需要唤醒,目前阴阳内丹的阳面操控已经没有了,所以他醒来只是早晚的事情。” 正这样说着。 “咳咳咳~~~~” 玄机道长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他慢悠悠的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 “掌门,你,你没事吧?”安泽道长面露喜色。 玄机道长并没有回话,而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只见他吃力的抬起了头,看向了严鑫宇,慢悠悠的抬起手对着严鑫宇招了招:“你过来~~~” “我?” 其他人见严鑫宇离开,便立马上前再次问出一些其他的问题。 这些问题无非就是如何入侵,想要做什么,目前有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后台等类似的问题。 “你叫严鑫宇是吧?”玄机道长坐在地上,眼神慈祥的看着对方。 现在,严鑫宇才觉得这是真正的师父,一个人如果是真心的话,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是的!!!师父!”严鑫宇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玄机道长摸了摸对方的头顶:“收徒,其实并是不我,而是霸占我身体中的那个人。” “所以说呢,你,并不是我的徒弟,我呢,也不是你的师父。” “啊???”严鑫宇瞪着双眼,没有想到掌门把自己喊来,居然是说这么个事情。 “掌门!!”严建军直接跪在地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掌门要说这句话。 但是玄机道长却笑着摆了摆手:“不过你也不要紧张,原来收徒也是我在梦境中,不停的引导这个人做出的决策。” “为的就是让你留下,因为,我知道,你身体中,还有一个人。” 在场知道事情原委的人,无不心惊。 严鑫宇吞了一口唾沫:“啊,啊,然后呢?” “然后?”玄机道长微微一笑:“然后,你的师父应该是他,而不是我。” “什么?”严鑫宇双眼一瞪,一脸的难以置信:“那,那,我,那,啊?” 他都不知道他该说什么了,因为这么一来的话,自己直接与掌门平辈,原本大师兄,二师兄,现在直接变成严鑫宇的师侄。 “呵呵~~~”玄机道长笑了笑:“没事的,没事的,不过是个辈分问题罢了,小事情,这个事,我们以后再说。” “现在来说说,我师叔,也就是薛智,到底是被谁害的吧。” “谁?”严鑫宇同时在心中呼喊着师叔祖:‘师叔祖,出来了解真相了。’ ‘嗯~~~’师叔祖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在听呢。’ “就是。。。”玄机道长声音拉的老长,最后伸手指了指自己:“我~~~~的师父。” “啊?!?!” “什么???” “但是。”他话锋一转:“又不是我师父,而是刚刚身体里的另一个人。” 所有人都吸了口气:“他都灰飞烟灭了多嘛。” “诶!”玄机道长似乎恢复了一些体力,在众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对着?喊道:“那啥,是不是?在很久之前,你还掌控上一任掌门的时候。” “是不是杀掉一个天级内门,名叫薛智的?” 如面无表情,想了一会儿。 良久。 “是!!!” 到此,所有的事情就在这次上山之后,全部处理完毕。 而我呢,也从最开始的真武门,移到了太灵道。 现在我是全真太灵道,峨眉剑仙派的第二十六代传人。 网传很多说我是某某掌门,其实也不是,只是一个传人罢了。 至于在现实生活中呢,我真正的师父其实就是荣辉道长,他的全名叫做*荣辉,他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爷呢。 就是面见过钱老名叫方*骅的一位气功大师。 至于朱老板等人,他们做过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在那位神的感悟下,他们所有人,有劣迹之人,都选择了接受法律的审判。 而震琼呢,也当然被我移交给了陶老。 至于陶老所说的,震琼一定是我才能解决,我想这个卦,或者断卦人,也有错误的时候。 第676章 实践出真理 其实算卦人,并不是神仙,这本书是小说,所以很多卦象都可以按照自己思考去书写。 但是在真实情况中,一般普通卦师,能准个六至七成,就已经不错了。 有一定造诣的,甚至像小说中有阴师的,能准个八成往上。 如果真的也有天赋十分了得,那么卦象到九成就算是天才选手了。 归根结底,都是人,没什么厉害的,你行,我行,其实大家都行。 进群的很多书友,其实学习了三节,四节奇门课程,就已经能做到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做出大致推测了。 准度也能到六七成左右,甚至也有八成都准的。 市面上的奇门遁甲教学,其实大部分都把这个东西说的说的十分复杂,看起来门槛又高,又晦涩难懂。 一些普通人看起来就像是天书一般。 其实这个东西哪有那么难,无非是大部分人学了这个东西之后,想要将自己打造的高不可攀,营造一种优越感而已。 也有很多人研究了奇门的各类书籍,看了不下十本各种奇门,什么飞宫,转盘,阴盘等。 其实我个人觉得,书籍不应该看的太多,如若看的过于多,各类书籍的知识就会成为脑中的阻碍。 有时候一个简单的问题,简单的象意,反而就不容易看的准。 而我对于奇门的理解就是,一定要多实践。 因为《实践出真理。》 在大致了解了象意之后,就可以开始不停的实践,因为不管什么东西,只有实践才是硬道理。 你可以倒背如流,可以用奇门去论道,但是看不准事情,一切的东西,一些的学习,都是空谈。 这本小说写了一年半,现在完结了吗? 其实也算完结,但是又没有真的完结。 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完,那就是将师叔祖剩下的一缕残魂,送往天界。 回到故事中。 在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山门一片祥和,而山门之上,原本的六层塔,也被全部拆除。 并且在有些关键的位置处,一面面象征着正义与人民的旗帜,插在某些地方,彰显领袖的一句核心话语。 《人民!!!万岁!!!》 真武殿中。 “哎呀~~~”我长叹了一声:“大师兄啊.....” 还不等我说话,二师兄直接打断了我:“要叫师侄,师侄!!!懂不懂?你现在,是我们的师叔了!!!” 我咧着嘴,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说实话,我完全接受不了事实,想着大师兄叫我师叔,我就浑身刺挠。 “那个。”我挠着头想了想:“要不这样,二师兄,你叫我师叔,我叫你二师兄?你说这样可好?” “啪!!!” 二师兄一巴掌就抽了过来,打的我的背如同火烧:“没点正形。” “那咋办嘛,这都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咋个喊,难道天天就,喂,喂,喂的喊吗?”我求救似的看向大师兄。 大师兄深吸了一口气:“那个,这样嘛,你想怎样就怎样,师叔祖在你身体里面,说明这件事情是命运使然。” “你想叫我们什么都可以,但是在外面的场合下,我们还是称呼你为师叔,你呢,就叫我们师侄。” “但是私底下的话,你想叫我们师侄还是师兄,都随你了。” “嗯嗯嗯!!!”我点头如同啄米一般:“好的大师兄,那个,师叔祖什么时候送走呢?现在也知道是谁害得他了。” “害他的人也没了,我问过师叔祖了,他的道心也稳了,现在只需要将他送到昆仑就行了,话说,昆仑到底在哪里?” “长白山?还是那里?”我自言自语着:“我记得师叔祖好像说过,这个昆仑好像是在国外吧。” “大师兄,你们知道吗?”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之后,都耸了耸肩。 二师兄打趣似的调侃着我:“你现在都是师叔了,自己去想办法,找资料,实在不行,去找掌门,他应该还是比较懂这些东西的。” “哎呀,二师兄。”我无语的发了一句牢骚:“不说了嘛,那我去找掌门去了哈。” “嗯!”大师兄点了点头,盘膝在床上,闭目养神。 又来到了熟悉的上山之路,这条路应该是当时陈礼和他们走的,确实十分狭窄,曲折。 要从后山到前山,还是需要一段距离的。 我踏上了熟悉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亲切的感觉。 四周的景色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岁月的流转没有改变这里的美丽,反而让它更加迷人。 ‘徒儿。’师叔祖在意识中对我喊道。 ‘怎么了,师叔祖,不对,师父。’就算过了这么久,我有时候依旧会喊错。 但是师父却并没有责怪我,而是呵呵一笑:‘现在的外功,练得还行吧。’ ‘嗯!’我自顾自的点头:‘这半年多的时间,几乎没有闲下来,因为经过上次那些事情之后,我深知,自己除了算卦,一定要具备一些战力。’ ‘不然一到关键时刻,就容易掉链子,现在我已经能灵活将体内的气给调动起来,并充盈在身体各部位了。’ ‘那就好。’师父轻笑一声:‘虽然我们是剑仙派,但是到此为止,我也并没有教过你任何剑法,包括我的徒弟,他也不会剑法。’ ‘不对。’薛智说到这里顿了顿:‘荣辉倒是会剑法,只是他更喜欢鞭,所以在学习了很多武器之后,选择了他最喜欢的武器。’ ‘现在,你也应该选择一样,你喜欢的兵器了。’ ‘为什么?’我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因为不出意外,到时候你推送我灵魂的时候,这一段路啊,应该是要让你一个人去走了的了。’ ‘啊???’我直接站在原地:‘师父啊,我记得你说过,昆仑在国外呢!’ ‘是啊!’薛智并没有否定:‘所以说你的本事,现在够不够呢?’ ‘为啥啊!师父!’我有些无奈的喊了一句,继续朝着山上行进:‘为什么要我亲自,不对,我亲自没问题,为什么只能我一个人去?为什么不能直接在门派里送魂呢?’ 第677章 一切随缘 ‘小笨蛋~~~’师父暗骂了我一声:‘我以前都说过,其余的魂魄是跑掉的,按理说,我能直接登入天界。’ ‘但是魂魄不全,又被退了下来,但是因为也是修行之人,并没有将我的魂魄退到本地,而是直接在天界门口盘旋。’ ‘所以说在门派里送魂的话,相当于要将我的主魂从天界边再拉回来,然后规归整最后送上去。’ ‘这其中会发生什么事情,根本不清楚,因为在历史上,乃至道教记载中,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我反正不敢去试。’薛智说到这里顿了顿:‘所以说,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你,直接带着我的魂,去昆仑,然后就ok了。’ ‘哦哦哦~~~’这个问题我算是明白过来了。 紧接着薛智解释起另一个问题:‘至于为什么让你一个人去,那是磨炼你!’ ‘如果你想叫人一起去,无非就是你的师兄他们两人。’ ‘说实话,你发现没有,现在你和你的师兄们,其实是有些隔阂了。’ 是的,这个我确实感觉出来了一些,虽然大师兄他们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变化,平时和我说话也有说有笑,但是就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心与心,没有那种连接感了。 ‘哎~~~’我长叹了一口气,扶着一颗树跳过一个水坑。 ‘其实,你的师兄们,并不是想要与你产生隔阂,只是名称的变动,不自觉的就产生了间隙。’ ‘加上你又不是真武殿的人了,现在和他们在一起,其实有点....’ 我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其实师父甚至想要让我从真武殿退出来,但是从我进入山门之后,加上被迫除名。 在赫耀组织的一切,一路而来,都是和师兄们在一起的,师父突然提出个这个问题,让我一时间怎么能够接受嘛。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师父感受出了我心中所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所以说要先让你一个人去处理一件事情。’ ‘如果你此时将我的魂魄顺利的送了下来,这一大段路,遇到的大部分问题,你都能自己处理掉,其实,这也算是给你们师兄一个交代。’ ‘也算是给你自己一个交代。’ 师父语重心长的继续着:‘只有这样,他们便能知道你其实已经能独当一面,而你自己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也会渐渐地独立起来。’ 我听着师父的话,脑海中却想着是大师兄他们为何如此。 对于我来说,甚至都有些无情了。 这次,师父并没有再解释,这个问题也只能我自己去想。 “难道真的是名称的问题?不会吧。”我皱着眉,自言自语:“还是说大师兄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知不觉间,我便穿过了后山,来到了祖师殿。 不过掌门目前并不在祖师殿,只是我提前联系了之后,他说不多时就会过来。 既然来到这个地方,我看着神像,心里想着是还是得上根香。 但是此时蒲团处正有一个人双手合十,紧闭双眼的似乎在许愿。 旁边一名道士连忙上前:“诶诶诶,不是这么拜的,是这样。” 他纠正对方的手势,想要让对方从双手合十改变成阴阳怀抱。 但是我却觉得此事是多此一举,于是连忙上前:“帅哥,无所谓,没事的,你想双手合十就双手合十,就算你不拜,也是不存在的。” “只要心存正念,一心向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其实都不用去计较。” 那名道士第一时间还不知道是谁来了,发现面子有些挂不住,于是将目光看向我。 正与我一对视之后,浑身一震,恭敬的对着我抱拳道:“师叔,师叔,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朝着后方退去,同时原本上香的那人一脸错愕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是觉得我年纪轻轻就是师叔了,有些不敢相信吧。 他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机会,反而转身对着我哭诉了起来:“道长啊,帮我算个命嘛。” “算命?算啥?哎呀,相信科学,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滴!!!” 但是他却依旧不依不饶:“是,是,我也相信科学,但是我也相信玄学,我觉得命运是定好了的,帮我看看嘛,我可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背着的挎包里掏出一摞钞票。 “诶诶诶~~~”我连忙制止住了他的动作,看着那厚厚的钞票:“你这么有钱,还苦啥?” “哎!!!”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将钱塞到了我的怀中,不过我并没有接:“我娃儿嘛,败家子一个,别看我现在有钱,他一天天的不落屋(不回家)。” “我是有多少钱,都被他败完了,所以说,我想让你看看,我是否还可以再生一个,和现在的孩子,断绝关系?” “啊?”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吞了一口唾沫,连忙将一摞钱再次推了回去:“我不会,真的不会,自己的孩子,自己教育,败家也是有原因的。” “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那孩子,就是我从小的教育失败,娇生惯养,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买什么。” “小的时候都还好,这越来越大了,要得东西就开始没有止境了,这个家啊,早晚就要给他败完!!!” 他说到这里,看着我有些发愣,轻轻的推了推我:“道长?道长?” 而此时呢,我在想什么呢。 我算是知道师兄们为什么开始疏远我了。 就是因为娇惯。 如果站在第三视角看的话,我一直是在被保护的状态下长大的,千年的人参说浪费就浪费,皮幕说摸就摸。 在有的时候蠢得有些不像话,现在更是对师兄他们有所依赖。 “原来如此。”我轻声念叨着,没有理会面前的那人,偏头看向祖师殿上方供奉的神像:“一切都是缘呢。” “道长?”他再次呼喊着。 这次,我偏过头看向他,脸上却挂着微笑:“可以帮你看看。” 第678章 与掌门商议薛智之事 我看着他的动作,知道他又准备把钱推送过来,于是笑着指了指祖师殿的钱箱:“你随意给那里面捐点就行。” 他偏头看去,以最快的速度将三分之二的钱投送进了钱箱。 “大师, 怎么看?” 我原本想要取出盘看看情况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袋一抽:“你摇签了吗?” “摇了,摇了!”他一边点着头,一边从背包中取出一张纸并递给我。 只见上面写着:《劝君切莫向他求,似鹤飞来暗箭投,若去采薪蛇在草,恐遭毒口也忧愁。》 我眉头紧皱看着手中的下下签。 “师傅,有什么问题吗?”他从我表情中读出了担忧。 “啊?哦!”我抬起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挠着脑袋想自己该如何回答他。 就在这个时候,手中的纸张被旁边的人一把扯走。 “诶!”我连忙转头看去,发现掌门正笑盈盈的站在我的身边。 “师兄,哦,不对,掌门好!” 虽然我喊错了,但是对方却并没有笑我,反而笑着看着手中的纸条:“嗯~~~~”他捋着胡须:“求的啥事啊?” 那人在听到我叫对方掌门之后,直接调转枪头,凑到了玄机道长的面前,看起来十分恭敬的说道:“我孩子,看看怎么才能让他不败家。” “哦?”玄机道长瞥了他一眼,将纸条慢悠悠的递还给那人:“这签倒是不太好,但是方法却说得很清楚了。” “事情还得自己去处理,我们呢,帮不了你太多,不要病急乱投医,要去想想事情的根源问题。” 掌门说得很隐晦,但是我却能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翻译道:“意思就是,你这个孩子,败家,就是没教育好,现在还有机会去扳过来,不过这个得你们自己去做。” “不要相信市面上所有能帮助你孩子改变性格的机构,也不要相信任何玄学事情,这个事情只有你和你夫人去做,才能把他做好。” 他张着嘴听得发愣。 “懂了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哦哦~~~”他回过了神,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和掌门有公事要聊,你去找找其他道友吧。” 说着,我便环顾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了祖师殿外楼梯旁的一个房间:“掌门,走,走!!” 就这样,我们快步钻进了房间,将想要追进来的那人挡在了外面。 “呵呵。”掌门微微一笑:“准备去昆仑了?” “嗯!”我点了点头,心中想到:‘这才是能称为卦师的掌门嘛,只是说我有事找他,他就知道我来想干嘛。’ ‘正所谓:《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 ‘这境界,就是高。’ “昆仑啊,这段路,有些不好走哦。”掌门长叹了一口气:“还要坐飞机去国外,还要办签证,这过程,麻烦,太麻烦。” 我听着掌门的话,老是感觉他好像还想说些什么。 但是他却话音一止,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说明来意:“那啥,掌门,我想看看门派里有没有书籍,是否记载有去往昆仑的得路线,或者说有没有记录昆仑具体的位置。” 他直接摇了摇头:“没有,肯定没有,但是呢,这半年多的时间......”说到这里他轻咳了两声:“我也好好看了看一些典故和书籍记录。” “其实不需要那么麻烦,想要将师叔送到昆仑,其实你不一定要亲自去。” “嗯?”我不明所以:“你的意思是作法将师父的魂魄请回来,然后再超度?” “诶!”他摆了摆手:“非也,非也,这样的话,风险实在太大,我们可以集结所有天级内门,集体神游太虚,将你师父的魂魄,直接送到昆仑门口。” “然后魂魄合并,这样,是目前我觉得可以实现,并且没有什么风险的。” “啊?”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师父叫我要出去历练,但是这么一搞,几乎就没我什么事情了。 但是我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如果掌门这个方法真的有效,那么确实是能最快,最省事,最不麻烦的。’ ‘师父!!!师父~~~’我在意识中呼喊着他。 ‘在,我在听。’ 我抬头看了一眼掌门,笑着解释道:“我和师父沟通沟通哈,你稍等。” 他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刷起了段子。 ‘话说,这个方法怎么样啊?’ ‘可以啊,我倒是没想过这个办法,果然还是要人多才能想到好办法呀~~~’ ‘你觉得可靠不?不会出问题吗?’ ‘嗯~~~’他思考片刻之后:‘应该不会,其实师侄说这个方法之后,我就立马反应过来了,这个方法确实要比你送我直接去往昆仑,要好得多。’ ‘那就这么定了?’ ‘可以!!!’ 这简单的交流下,问题也总算被拍板了。 “掌门。”我对着他点了点头,表示师父赞同这个方法,但是心中却对于昆仑有些好奇:“看样子我是去不了昆仑了,那能不能说一下,昆仑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呵呵呵~~~”他深吸一口气:“昆仑啊,在东山经上曾记载,地方应该是在东方。” “但是呢,现在信息如此发达,又有卫星这些东西,东边真的有没有昆仑,实际一眼就能知道。” “所以说呢,天朝的东部,并没有昆仑,但是古籍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于是,我和师兄弟们查阅了大部分的资料,配合他们神游太虚的能力。” “最后发现,昆仑之地,在天朝东边的美洲大陆。” “通过神游太虚的人所掌握的信息来说,漂亮国的中部和西部的四条山脉与东山经记载的山脉走向,河流走向,动植物,甚至山和山的距离居然完全吻合。” “并且,《山海经·大荒东经》曾记载:《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少昊孺帝颛顼于此,弃其琴瑟》。” 第679章 昆仑到底在何方?答案,在此!!! “这个大壑啊,其实就是漂亮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 “啊???”这突然的消息让我又有些懵逼。 但是掌门却并不打算解释,而是继续侃侃而谈:“并且,像后羿射日的故事,在那边有个印第安人部落中,也有同样的记载。” “在那个峡谷的印第安部落中,流传着十日神话的传说,。” “而且在墨西哥的奇瓦瓦州,也有十日浴于扶桑汤谷的故事。” “在古籍中曾记载,昆仑山,天中柱也,说明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柱子一般。” “《神异经》中记载:昆仑有铜柱焉,其高入天,所谓天柱也。围三千里,员周如削,铜柱下有屋,壁方百丈。” “《海内十洲记》中也说过,形似偃盆,下狭上广。” “各类描写昆仑山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这座山的顶处,并不是像普通山那样只有一个峰。” “而是平整的,就像一根柱子一般,下方和顶处都是一样,如同一根圆柱体。” “这....”我挠了挠头:“有这种山?这不符合物理常识吧?” 掌门却轻轻一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山海经里面记载的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存在的。” “最后,神游太虚的师兄弟们,发现了一座山,这座山名叫《罗奈马山》,海拔高约两千八百一十米,长约十四公里,宽约五公里。” “这个长宽,不止是山下方的长宽,因为是圆柱体,所以上下的宽度,长度,都是一样,就像是一座大山,被一把利刃,横向切割。” “并且因为山上十分的平整,也有水池,湖水,很多坑洞,还遍布着大量的钻石,水晶,各类矿藏还有远古恐龙化石群。” “这也验证了山海经中记载的《顶上有池,面有九井,昆仑多金》的说法。” “并且山上百分之八十的生物,都是当地所特有,世界其他地方都是没有的,到目前为止,还有很多新的物种没有被发现。” “这么神奇???”我开始惊呼了起来。 掌门再次点头:“更加神奇的是,这么高,这么平坦的山顶,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办法储存水源的,但是事实确是。” “罗奈马山何止是有水,从平台四周倾斜而下大大小小一共有七十多条瀑布,直接成了奥里诺科水系,亚马孙河水系等许多南美洲河流的发源地。” “并且世界上落差最大的瀑布,也在那里。” “咳咳咳。”他说到这里,连忙捂嘴轻咳了两声:“扯远了,扯远了。” 我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的,掌门,我就喜欢听这些,话说,你是有事要忙?还是要赶时间?” “没有啊?”他摇了摇头:“那我就继续?” 我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就算师兄弟们将这些信息全部整合,我也并不敢确定那就是昆仑,因为根据记载。” “《山海经》中描述过周边的场景《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炎火之山,此山万物尽有》。” “随后,师兄们朝上而行,来到了大西洋,而罗奈马山则正好在大西洋的下方,应了西海之南。” “但是,流沙之滨却一直没有找到,直到前不久,一位师兄弟拿着地图来说,会不会是最开始,板块还未迁移的时候。” “南美洲凸出的位置,也就是东边的凸出的地方,正好能与非洲西边凹陷进去的位置重合。” “如果以前他们是连在一起,那么,罗奈马山的东边,就是撒哈拉沙漠,也正好应了那句《流沙之滨》。” 我的眼睛瞪得都快要掉出来了,我知道师父以前说过昆仑不在天朝内,在国外,但是没想到居然能在那么远,而且这个地方,居然还能用科学去解释。 我原本以为昆仑可能就是一个虚无的地方,通过某种法事去开启它,但是听掌门这么说,我都觉得我是不是在做梦。 但是掌门却丝毫不理会我吃惊的表情,继续道:“至于后面所说的黑水之前,就是罗奈马山下面的内格罗河,而这条河它的古名就叫做黑水。” “至于为什么,其实很简单。” “其实内格罗河的水色成浓茶色,这种颜色来自于两岸丰富植被的枯枝烂叶在水中腐烂不完全分解后所释放出的腐殖酸。”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至于弱水,就是罗奈马山下面众多的支流,这些支流蜿蜒环绕,正好就是《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 “至于最后一个《其外炎火之山》,这个就更加的简单。” “这个其外炎火之山,就是指的安第斯火山带,这个火山带的活火山就有两百多座,和至少十二个潜在活跃的巨型破火山系统。” “这正好也印证了山海经中的《其外炎火之山》的刻画。” “当然,就算这些,我也只能有百分之八十的信心觉得可能算是昆仑,但是,最后的一个发现,却让我笃定,那个地方,一定是山海经中记载,也就是师叔魂魄在那里游荡的地方。” “什么?”我不自觉的问道。 “那就是,我让师兄弟们神游太虚的时候,通过魂魄,进入了当地土着的梦境之中,发现他们叫这座山,并不是罗奈马山。” “而是tepuis。” “啥???”我没有听清楚。 掌门微微一笑:“这个,我们下来问过一些人和一些翻译,直译过来叫做《特普伊》。” “在他们的母语中,这个意思就是众神之家的意思。” “而且在他们的传说中,特普伊是一棵大树的树桩,曾经拥有世界上所有的水果和蔬菜,但是最后被一个祖先砍倒,树倒在地上之后,释放出了可怕的洪水。” “你想想,这,是不是有点像我们神话传说中的某个故事呢?” 我的嘴巴一直都没有合拢过,在听到掌门的问话之后,吧唧了一下嘴巴:“啊?啊!哦!” 第680章 离别 我愣愣的走出了房间,掌门则说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与我招呼了两声便离开了。 脑袋里还在回想刚刚掌门所说的昆仑山大体的情况,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难以接受。 ........ “大师兄???”我回到了真武殿,满屋子的寻找着师兄他们,想着自己可以不用独自远去了,又可以和师兄一起再出去处理事情。 但是找了半天,硬是一个人没看到。 我拉着一个真武殿的其他道友:“建军师兄呢?哦不对,建军师侄呢?”我这么喊着老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那人对着我恭敬的鞠了一个躬:“师叔好,师兄他们去处理事情去了,苏师兄和严师兄一起的,还有一个掌门安排过来的新人,也是断卦的。” “对了。”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严师兄说:《如果严师叔来了,就让他回去,以后有事情再联系》。” 我缓缓松开抓着他的手,这一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击倒,心情沉重地跌入了谷底。 脸上原本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绝望。 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破灭。 转身离开真武殿,步伐变得沉重而无力,每一步都像是在沼泽中艰难前行。 我只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失去了色彩,一片灰暗。 脑袋里不知道该想什么,感觉有很多东西,但是又感觉如同一团浆糊一般浑浊不堪。 我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过路的一些道友看到我都对我恭敬的行礼。 虽然也在回礼,但是每次看到他们身边有其他人陪伴,自己的心里那种空空的感觉,就会更加严重。 “哎!!!”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头一看天空,发现已经是夕阳西下。 我苦笑了一声:“真的应景哈,夕阳,西下。” “师弟?”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缓缓转过身,发现居然是青山道长,他正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我走来。 “哎呀~~~”我连忙跑了过去,搀扶着他,将他带到最近的一座亭里坐下:“师叔,哦,师兄,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呵呵呵。”他轻轻一笑:“我啊,是掌门派我来的,他说你会经过这里,让我和你聊聊天。” 我其实不是很想笑,但是还是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聊嘛,聊啥?” 青山师兄直入正题:“其实,我知道你在想啥。” “我在想什么嘛。” “我徒弟都给我说了,他说严建军要和你保持距离。” “哎~~~”我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大,严师侄是想让我不要老是和他们在一起,这在外人看起来不好,而且对于我,也不好。” “嗯!”他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你想想,如果以后你们出去再办什么事情,他们是听你的,还是按照他们自己的想法来?” “如果事情紧急的话,是命令你?还是你命令他们?” “这其中的很多问题,其实你仔细想想,他们其实是为你好,也是为了大家好。” 我并没有反驳,因为青山道长所说的这一点,确实是这样,并且还有很多没有说到的。 例如我现在都不是真武殿的人,天天待在里面,不成体统,山上也有剑仙派该待得地方,不过这半年间,我也只去过一次。 如果我老是住在真武殿,那剑仙派的那些人,会怎么想?其他道友师兄,又会怎么想? 他们可能在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很可能会暗地嘲讽剑仙派的人,也会讽刺我,包括真武殿的人。 “算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拿得起放得下嘛,我不多想了,今晚我就回剑仙派那里去住了。” 青山道长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他的腿,他笑着顺着我目光看去,拍了拍自己的残腿:“哈哈,没事,习惯了,天天上山下山的,影响不大,有时候累了,还能杵着拐杖休息休息。” “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兄。”我吞了一口唾沫:“我是想问,你,想不想荣辉道长啊?”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放这个屁,青山道长闻言一愣,摇头笑道:“想肯定是想嘛,如果荣辉师弟现在还在,肯定还是在真武殿住着,而且我们没事就能下下象棋。” “现在他的事情也算完成得差不多了,看到这大好的风景,心情也一定会很畅快吧。” 他这样说着,抬头看着已经有些星星的天空。 “不过呢。”他的话锋一转:“他现在走了也好,前段时期掌门不是已经带领所有人上表了吗?得到的反馈也是说荣辉洗清了所有问题。” “原本他的功德和修行都是不够的,就因为这个事情,破格还是成仙了。” “至于他原本在那个地方。”青山说到这里,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残腿:“杀了这么多人,上面说,他的主观意识并不是主导的,这些罪孽都移交到岛民那边去了。” “可能要不了一个甲子,岛国的天罚应该就会下来了,他们.....” 青山道长说到这里,突然止声,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说多了,说多了,天机不可泄露嘛。” 我点头表示赞同,我们两人就这样坐在亭中,静静的听着虫鸣,鸟叫声。 夜幕降临,两人静静地坐在山中的亭子里,周围的山林被月光照亮,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亭子周围弥漫着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一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和谐。 我们坐在那里,闭上眼睛,聆听着四周的声音。 远处传来了虫鸣声,仿佛是大自然的交响乐,偶尔还能听到鸟儿在枝头低语,似乎在诉说着夜晚的故事。 风吹过松林的声音,如同一曲悠扬的旋律,使人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两人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压力,心情格外舒畅,享受着宁静带来的舒适,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第681章 当老大? 三个月后,清晨,飞仙观中。 “师叔好!!” “师叔您好!!!” 我拱手回应,表情尽量稳重一点。 “师叔。”一名地级内门快步来到我的身边,他的脸上满是崇拜之色:“我早就听说你了,你们在山下被追击,最后义无反顾的再次回到山中。” “帮助我们铲除奸邪,真的是太牛了!!!” “嘿嘿!!!”我咧嘴一笑,瞬间又觉得有些不符合师叔的模样,调整了一下表情之后,微微点了点头:“嗯~~~都是小事情。” “师弟!!!” 我正准备装逼的时候,掌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转头看向那个方向,发现掌门正笑着快步走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站在我的身边,待到掌门走近之后纷纷行礼。 “掌门好!!!” “好,好!”玄机道长点头,然后直接拉着我朝着袇房走去:“走,跟你说个事。” “砰!” 木门应声而关。 “咋了?”我与掌门对床而坐。 “这里还住的习惯吧?”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习惯,习惯。” 是的,我现在确实已经习惯了身边没有师兄的日子了,很多事情也不再去询问,而是自己去思考。 但是自己的性格使然,遇到一些科普类的问题,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想要了解。 “嗯嗯嗯!”掌门点着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这东西,你认识吧?” 我一看到那块牌子,嘴巴变成了一个o形:“这不是赫耀组织里面的通行身份牌吗?” “是的!”掌门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眼木门的方向,见没人偷听,屁股一挪,坐在了我的身边:“帮个忙行不?” 他小声的对我询问着,这个举动让我有些不适应,连忙朝着旁边移动。 “啥啊?” “那个。”掌门抽了抽鼻子,看起来有些不自然的笑道:“我师弟的那个组织,赫耀啊,你知道撒?” “知道啊。”我眉头微微一皱:“我记得不是在那个事情完毕之后,所有人都被收编进了山门吗?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掌门嘿嘿一笑,再次朝着我身旁挪了挪,一只手搭在我都肩膀上:“是嘛,但是我们发现,组织里的人,有点杂乱,好多都有家室,然后很多又不愿意上山。” “然后呢?”我有点知道他想要干嘛,但是不太确定。 “诶!”他咽了一口唾沫:“我这不是这么想吗,你看,你还年轻,经历又这么丰富,加上道缘也如此深厚,还是我的师弟。” “哎呀,掌门大佬,直接讲?ok?” “好!”他身子一直:“既然你如此耿直为我也不废话,一句话,我想让你去管理赫耀组织,当赫耀组织的老大。” “啊?????” 我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抬着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担任啥?”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小声点,小声点,没听错,你去当老大,行不行嘛?” “不行!!!”我直接拒绝,因为我知道,这个组织虽然是民间组织,但是里面的能人不乏少数,很多人都相当有本事。 而我呢,不过一个二十出头,乳臭未干的一个年轻人,要说有些什么长处,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断卦。 虽然战斗能力现在也还算将就,但是充其量也只能算刚刚到达人级内门顶峰,靠着关系进入了地级内门。 加上我自己从未管理过任何组织,不管是大局观,管理能力,还是其他任何布局,比我强的人比比皆是。 如果我接下了这个任务,那么能不能服众,还是一个未知数。 “你不要急嘛。”掌门看出我在担心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喊你?不让张科?戴佳伟他们这些能力强的人去担任?” “不知道~~~”紧接着我继续补充:“我也不想知道。” “你不要着急拒绝嘛。”掌门将木牌塞到了我的手中:“其实我也想过很多人,张科,戴佳伟,葛中直,甚至是严建军他们,我都想过。” “最后将这个人选,落在了你的身上。” “为啥?”这我就有些好奇了,这些人按理来说,都比我强,但是为啥选我。 “其实,就是因为你,和荣辉道长,平辈。” “啊???”我又一次惊叹:“就这???” 掌门点了点头:“你也不要激动,不要觉得我草率,咱们都是卦师,作为卦师来说,很多时候,我们在决策不清楚,都会选择来起卦。” “而我的卦象中,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第一:你是薛智,也就是我师叔的徒弟,也是荣辉道长和我的师弟,这个地位在这里摆着的。” “第二:你很年轻,这个年轻并不是说你能力不行,据我对你的了解,虽然我以前并没有接触你,但是却从他们口中知道,你很爱学习,同时对于道,讲究的是平衡之理。” “这对于管理团队,和整体组织,都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第三:你是我们青城山的人,选你去管理组织,是为了帮助我们了解民间的情况,虽然我们是在山中,但是民间很多情况我们并不清楚。” “所以就需要你,作为一个媒介,去看看民间他们的法事,流程,民俗等各类事项。” “为什么要去了解这些,其实很简单,因为学无止境,我们派系里的书籍,需要不断的完善,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嘛。” “第四:为什么不选择严建军他们,按理说他们也是山门中的人,其实很简单。” “建军他是太上老君的童子,把他安排出道门,实在是有些违背上面的意志,当然,苏放就更加不需要多说。” “他不适合经营组织,一旦他去管理,组织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 “第五:就是你们当时一直是和荣辉师弟待在一起,对于组织也算比较熟悉,里面的人,你也认识,加上你如果被我安排进去,他们至少在表面上,是不敢说什么的。” “这几方决策之下,加上我起的卦作为对比。” “你!!!” “就是,最好人选!!!!” 第682章 人生就像一场戏,你我演着各自的悲欢。 我愣愣的张着嘴,想要反驳对方,但是脑海想着:‘他的话好有道理哦,我既无言以对。’ “咋样?”掌门挑了挑眉毛。 “我~~~” “诶,你也不要着急。”掌门摆了摆手:“今天只是和你说说这个事情,你可以考虑考虑,不用马上决断。” “当然了。”掌门笑了笑,慢慢站起身:“今天来,还有另一件事跟你说。 ” “什么事?”我突然心中一跳,觉得有些不安。 “三天后,我们就开始举行护送师叔魂魄的仪式了,现在可以做一下准备了哦。” “啊?”我抿了抿嘴,深呼吸后轻轻点了点头。 掌门也点头示意,随即快步离开了房间。 又是熟悉的失落感。 我软坐在床上。 这种失落感和离开师兄他们的感觉明显不同。 虽然我离开了他们,但是他们却还是存在这个世界上,心中不去想他们,但是却知道一定有机会还能相见。 所以那种失落感很快就消失了。 而现在呢? 师叔祖从我进入道门之后,第一次在商贸大厦帮助我,后来又帮我取得人参精,帮助我修行,解惑,在无数次畏难之时,出手帮我解除危机。 在我遇到很多难题的时候,又出现帮我解决难题。 在我每次心里不踏实的时候,师父就像是我的靠山一般,不可撼动分毫。 现在掌门突然说要送魂了,我还真的有些难以接受,虽然这个事情早就敲定了,但是真要开始执行,我又有些不舍。 “哎~~~~”我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嘎吱~~~~”这个时候,一位师侄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师叔,掌门说你心情不好,叫我倒杯水给你,你慢慢喝,有点烫哈。”他放下水杯,快步的跑了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眼睛盯着上下沉浮的茶叶,陷入了沉思。 “哎~~~”我又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我,近乎不怎么需要别人的开解,很多事情自己都能想通。 “人生如茶,入水为青,少年之涩,糊里糊涂,浑浊不堪。” “头茶屏弃,茶汤清澈见底,韵味有神,二道之茶,虽能入口,却也只是青年之感,青涩苦味,入口蹙眉。” “三茶成壮年,此时茶叶最为醇厚,甘甜,也最有韵味,正如壮年之时,功成圆满之日, 成果已得,入喉颜舒。” “后茶则为老年,渐渐归于平淡,泛味,如白水一般,但是却水中有茶,此为低调之谦。 ” 我这样想着,脑袋里那种失落感也减轻了不少,于是开始回忆起师父的种种。 “我与师父相聚再散也如同茶道一般。” 我缓缓端起杯子,仔细观察着茶杯中的茶叶上下纷飞:“初识则惧,则嫌,得利则望,则思,白驹过隙之后则靠,则依,现在面临分别,则苦,则甜。” 师父一直没有出现,自从上次在路上聊天之后,便再也不显现在我脑海之中。 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分别是早晚的事情,他想要让我提前适应这种感觉。 我摇头苦笑,抿了一口雾气升腾的茶水。 。。。。。。 三天后,老君阁平台处,傍晚。 老君阁的平台并不是很大,只有塔的正前方有一个不大的平台。 天极内门的一行人全部围成一圈,将我包围在中间,掌门则在老君阁大门的那一方,坐阵指挥。 其实按照掌门的方法来说,这其中的科仪,过程是很简单的,只需要请出六甲六丁下来镇守法坛,然后天极内门所有人灵魂出窍,护送师父去往昆仑即可。 我盘膝坐在中间,看着夕阳西下的景色,不免还是有些不适应。 “起!!!!”掌门大喊一声,紧接着便听见站在天极内门旁的一些人开始吟唱着请神的咒语。 这些咒语我已经无比熟悉了,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只希望太阳不要那么快下山。 因为我知道,太阳下山之后,送魂仪式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开始!!!” 掌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双眼紧闭,意守丹田,因为我知道,师父的魂魄在我身体里这么久,他的魂魄如果想要出来,一定会把我的魂魄一起带出来。 除非就像上次那样,土地神直接把我和师父的魂魄同时揪出来,但是上一次对方毕竟是神,而且并不是单个带出师父的魂,是直接抽出双魂。 所以风险不大,对我自身的影响也不大。 但是这次,需要的是将师父的魂魄单独抽出来,至于为什么不把我们两人的魂魄扯出来,再把剥离,最后把我的魂魄塞回去。 掌门说过,这样只会更加的危险,因为魂魄如果常常离体的话,以后在遇到很多事情的时候,就容易魂魄不稳定。 我现在的魂魄已经离体过好几次了,最开始在巷子里面,然后又被土地拖出来,这些都是被动的魂魄离体。 掌门说如果在我没有掌握神游太虚之前,不能再魂魄离体了。 ‘徒儿~~~~’久违的声音让我心中响起,我浑身一暖,眼泪又不争气的从我闭眼的眼角流了出来。 “师,师父~~~”我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 ‘徒儿不哭。’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我只感觉头顶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天灵盖上窜了出去。 我连忙睁开眼睛抬头一看。 什么都没看到,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师父,是灵体状态,于是我连忙转头看向不远处把我围成一圈的其他天极内门。 所有人都是双眼紧闭,一脸严肃的皱着眉。 “师父?”我轻喊了一声。 但是回应我的除了风声和虫鸣,再无其他声音。 “这就离开了吗?”我端坐的脊背忽然软了下去,我想要看师父消失的方向,但是我压根不知道哪个南美到底在什么方向。 于是我只抬着头,让眼泪尽量不流出来,瞪着眼在心中祝福:“师父~~~~一路走好!!!!” 《告别,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走得更坚定。》 第683章 准备任职 一周后的青城山顶某处。 “同意了撒???”掌门嘿嘿一笑,直接揽着我的肩膀:“我就说嘛,你肯定不会知难而退的,而且这个事情本来也不难。” “对了。”他突然面色一变,有些严肃的看着我:“既然你决定了,那有些事情,我就要给你说清楚。” “你说。”师父走后,我慢慢觉得自己的内心反而更加强大,因为不会老是想着自己的退路就是师父,这久而久之,我自己,就成了自己的靠山。 掌门看着我面不改色的表情,微笑着点头:“好像成熟了不少嘛。”他简单的点评了一些,轻咳两声直入正题。 “好了,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你下山去经营赫耀组织,有几个需要注意的问题。” 他看了看我,以为我会问,但是我却一脸淡然的看着他。 他抿了抿嘴继续道:“第一,就是让你进入赫耀,其实有代替我们青城山,去监控一下民间组织的意向。” 他说到这里嘿嘿一笑:“你也知道,这民间的东西,最是不好掌控,说不定就做些什么猫腻,你看,原本这山门都快被小日子攻占了,还是民间的力量大。” “所以说,这股势力,不容小觑。” 掌门不抽烟,但是他却拆开一包烟递给我一根,然后掏出火机给我点燃,在一边点燃香烟的时候,一边快速的说道:“这第二嘛,很简单,你出去了,就不能用道门的科仪和术法了。” 我的手一抖,饶是我现在心思沉稳也差点把烟给扔在地上:“什么?为啥?” 掌门吐了吐舌头,我看着这个魂魄正常,有些老不正经的掌门,甚是无语:“哎呀,主要是你都是赫耀组织的人了,如果还用道门法术,别人会咋个看?” “别人肯定会说:‘哎哟,青城山还派人来监视民间组织呢?真是没有自信,还想盗取民间的一些民俗传统呀?’” “这不就是你的想法吗?”我叼着烟,嘲笑似得看着他。 他却一愣,再次嘿嘿一笑:“什么嘛!这话说得,什么叫监视?这叫维护玄学领域和平!!!还有盗取民间传统就更加言重了。” “我是为了让民间流传下去的东西不失传,让你整理,保存下去!!!” “哦哦哦~~~”我其实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想要嘲讽他一下而已,其实掌门的出发点本来也是这样,是好的。 但是我就是有些不舒服,非要激一激他:“那还不是一个意思。”我假装翻了一个白眼:“说得好听而已。” “诶诶诶!!!”他确实有些急了:“只能是你还敢和我这么说话了,虽然你们拯救了山门,也救了我,别以为想说啥就说啥了。” “啊。”我长了长嘴:“咋了?许攸救曹操,反被砍头?您想这么威胁我撒?” “你!”掌门被我气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一撇嘴:“哎~~~算求,你爱咋想就咋想。” “嘿嘿嘿。”我咧嘴一笑:“掌门啊,别,我只是和你说着玩,你别生气,我只是有一个问题,如果我进入赫耀不能用道门术法,那我是以什么姿态进入组织呢?” “嗯!”掌门迅速调整状态,正经的点头:“问得好,其实,这就是你要做准备的。” 他说到这里沉吟片刻,目光都不似刚刚那样调笑,而死死的盯着我:“我准备把你,逐出真武殿!!!” 我听到这里,并没有惊讶,而是‘哦’了一声:“我早就不是真武殿的了啊,我是太灵道,剑仙派的,掌门,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嘿嘿嘿!!!”他突然又笑了起来,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和他接触的勤,我真以为他魂魄是不是被压得太久出现问题了。 “这外面不知道嘛,赫耀组织的不知道撒,他们只知道你和你师兄他们关系突然不好了, 然后现在又在新的殿里生活。” “那为啥嘛。”我不明所以:“为啥一定要把我逐出去?这不是烂大街的套路?苦肉计?周瑜打黄盖?” “额~~~”掌门愣了愣,抿嘴再次解释道:“不不不,你理解错了,不是说把你逐出师门,不是苦肉计,只是逐出真武殿,而逐出这个真武殿的人,并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我皱着眉这样问着,突然反应了过来,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让我骗人?” “嗯!!!”掌门挑了挑眉:“你懂哦。” “我懂个屁!!!”我大喊了一声:“我猜一下,你是不是想让我给赫耀的说,是师父让我接受组织的?然后也得到了荣辉道长的允许?” “binggo(英文,很棒),就是这个意思,这样你师出有名,然后肯定能顺利的当上老大。” “那和我不能用道门里的东西有什么联系???” “肯定有联系嘛!!!”掌门做出一个理所应当的表情。 我双手环抱于胸前,等着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突然表情一变,嬉笑道:“好吧,没有太大的联系,这只是我不想让你用道术。” “为啥捏???为啥??” “其实如果你用道术了,在外人眼中别人还是会觉得我,我们青城,派了一个人去管理民间组织,这样不太好,所以说,你不能用。” “就这?” “对,就这!” “那我用啥?” “嘿嘿。”掌门似乎就等着我这句话,从他怀中神神秘秘的掏出了一本残破的书籍:“这本书,你可以看看。” 我接过这本黄得有些发黑的书籍,入手发现并不像普通的纸质一般,而是有些像牛皮。 “这是我费了大力才拿到的法术奇门书籍,你可要好好研读哦。” “法术奇门?”我双眼一瞪,快速将目光锁定在主页面,只见上面写着:《秘藏**变化六阴洞微遁甲真经》。 “这是啥?法术奇门???”我不自觉的想要翻看看看,但是掌门却直接按住了我的手:“这本书平时不要看,要选择六戊日才能看。” 第684章 散 “天地无感的时候看?这是天机书?”我有些难以置信。 玄机道长微笑的点了点头,表情意味深长。 我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书本上,六阴,六阴,紧接着我猛然反应过来:“这是不是只能学习阴盘奇门的人,才能运用?” “是的哦。”他嘿嘿一笑:“我可是下了功夫的,这书也只能学习阴盘奇门的才能用得到,什么转盘,飞盘,拿到这本书,就算是看得懂,也用不了。” “赶紧收起来!!!“掌门催促着。 我‘哦’了一声,连忙将书籍夹到自己的裤腰带处。 “现在,还有啥问题没有?” 我皱着眉,仔细的捋了一遍:‘去任职,不能用道门是因为掌门害怕口舌,如果别人不服气,就说是师父安排,同时荣辉道长允许。’ “嗯!!!”我嘟着嘴点了点头:“但是我还有个事情要去处理。” “啥事?” “我想去看看师兄他们。” 。。。 真武殿外。 我站在这个熟悉的门匾之下,看着里面零零散散的几人,有的扫地,有的在练功。 “师叔来了!!!”其中一人发现了我,连忙跑了过来。 “大~~~严师侄在吗?”我问向那人。 “大师兄啊,他在啊。”那人点了点头,伸手指向袇房。 我没有理会他的动作,径直走向袇房,一推门。 “嘎吱~~~” 两位师兄和另一名我不认识的人,他们三人此时正坐在床铺上有说有笑。 我看着有些心酸。 他们也发现了门被打开,齐齐转头看向我。 大师兄的表情最为复杂,先是有些吃惊,然后有些欣喜,最后又归于平静。 几人连忙起身对着我拱了拱手:“师叔好!” 我两手抖了抖,也回礼:“在聊天哈。”说实话,我这个时候有些后悔来了,原本是想道别的,但是现在居然不知道该说啥。 “师叔!师叔!”那位我不认识的道友快步跑了过来:“你是我的偶像呢!我也是算卦的,也是奇门遁甲,但是老是有些看不准,大师兄和二师兄还常常提起你。” 我转头看了看他,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两位师兄:“我,走了。” “好!你走吧。”大师兄对我回道,他也不问我去哪里,去干啥。 我咂了咂嘴,不知道该说啥,为什么只是分别短短大半年时间,我们的感情就变成这样,我实在是想不通。 “那个~~~~~~~” “大师兄!!!!!” 我还是喊出了这句话,我在喊出这话的同时,苏放就直接跑了过来:“你个龟儿子,老子还真说你端起了呢!!!” 他笑着,但是眼中却还是有泪水。 就这样,我们几人在袇房中嬉笑着聊着天,珍惜着最后的时刻。 “哎,老四啊。”大师兄叹了一口气:“世事无常啊,不是师兄们对你有隔阂,只是这层层关系在这里,有时候真是没法去决断。” “加上你也成长了,又不是真武殿的,所以只能让你被迫成长了。” 我点了点头:“大师兄,我知道,这些我都想通了,这次来就是和你们道个别,掌门让我去管理赫耀组织,以后要想再见面,可就不容易了。” “嗯!!!没事!!!”大师兄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我依旧能看出他眼中的不舍:“来日方长嘛!到时候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电话联系!” “如果真的混不下去了!”二师兄插话进来:“我们永远给你留个床位!!!就算掌门不同意,我也不管!!!” 我咧嘴一笑,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这个老三的身上。 现在真武殿只有三个外派弟子,所以师兄他们为了不麻烦,于是还是叫这个新来的叫做老三。 “你要好好学习哦,一定要记住,不懂就问,有什么都可以问,两位师兄是百事通,他们 一定会不厌其烦的解释任何东西。” “只有不停地问,不停地学习,你才能进步呢!!!” “嗯嗯!”那人拿着一个手写笔记本,记录着我说的话。 我觉得有些好笑,但是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学习方法,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于是我放慢了一些语速:“奇门遁甲啥的,要多去感觉,不要去死记硬背哦。” “为啥?” 我一听这个为啥,就像是看到了我自己。 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时间就像是一把枪,开枪的是以前的我,中枪的是未来的我。 我看着他的模样,又想起来和师兄他们一起快乐的日子。 “你记就行了!!!”二师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你记,就记就ok 了!!!” 我咧嘴一笑:“大师兄,今天晚上喝点?” “喝点?” “喝点!!!”二师兄大喊一声,快速从床上窜了下来,趴在地上从床下开始取出各种瓶瓶罐罐。 一边取还一边念叨着:“你大师兄啊,老早就找人算过,说你会来,这些酒啊,就是等着你来的时候,一起喝的,我是馋的不行了。” 我听着二师兄的话,再次看向大师兄,发现他一直在盯着我。 “大师兄。” “诶~~~~” 在夜幕降临之际,我们兄弟三人重逢在山顶。 繁星点点,微风轻拂,他们围坐在一起,面前是简单的酒菜。 酒过三巡,话题从未间断,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分享着彼此的近况,笑声在山间回荡,仿佛时间从未离开过。 然而,当酒杯见底,现实再次袭来。我们明白,这次的重逢只是短暂的,离别又在眼前。尽管有太多的不舍,但我们都知道,生活的道路仍需各自前行。 最后,我们默默地站起身,紧紧地拥抱了一下,然后转身,带着对彼此的祝福,踏上各自的归途。 夜晚的山顶,见证了我们的重逢与离别,而那份兄弟情,将永远在心中闪耀。 。。。。。。 这本小说目前到这里就算是完结了。 在此,作者在这里由衷的感谢看完此本小说的。 谢谢!!! 作者的新书:《道士入世记》主要描写本小说的后续也在持续更新中。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本书的第二部,主要描写我进入赫耀组织后的事情,将侧重描写民俗类术法,风水,玄学之事。 想要了解本书的读者朋友,对玄学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加入作者粉丝群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