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女学霸重生了》 第1章 回到了少年时代 夜幕下,滨海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内,不少商界、政界的名流人士挂着客套的笑容,在柔和的灯光下优雅地端着酒杯互相应酬与寒暄。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只有苏韵一脸震惊地站在角落里的落地镜前。 她瞪大眼睛,震惊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是自己的脸吗?怎么好像年轻了十几岁?稚气的脸庞,不施粉黛,肌肤却白皙得透明。 大大的波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齐刘海、披肩发。 单薄的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典型的学生装!可是....她的职业装哪去了?还有这不是自己高中时候的样子和装扮吗? 太诡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正惊诧时,一个女人怪声怪气地声音传来:“哟,白琬妤...你 竟然也来参加林萧的生日派对,可真让人意外...不过,这种场合,你怎么能穿t恤、牛仔裤呢?虽然这身打扮,倒挺适合你的。但,也得注意场合不是? 白琬妤转过脸看向说话的人。面前的女生十七、八岁的年纪却用化妆品毁了她本来的面目,眼圈极黑、脸煞白的,看着非常别扭。 那女生正斜眼儿瞧着她,眉眼中鄙视之意掩都掩不住。 这女生是谁?好像认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哎,对了白琬妤,听说你暗恋林萧?”那女生抿唇,又是一声冷笑,“林叔叔是教育局局长,徐玲阿姨是滨海市博物馆馆长你攀得起么? 这女生在说什么?跟自己有关么?白琬妤皱起眉,脑子有些混沌。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梁思明教授的书房里整理鉴定资料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那声枪声?是那些人要杀她吗 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摸了下心脏,隐隐有些痛。 那子弹是从她的背后射进身体的!白琬妤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难道自己已经死了? 再看向旁边絮絮叨叨的女生,白琬妤抓住重点,脑子里立时翻江倒海地涌出一连串的信息:林萧、生日宴会、博物馆馆长的儿子! 一下子,她便明白了一-件事, 那便是....她被人给谋杀了!就在她的导师的书房里。 那时,她刚找到自己父母被杀的犯罪证据! 太可怕了!她竟然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死亡和家人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整个过程。 她捂住胸口,越想越心惊!简直不敢相信。 但... ...为什么?竟奇迹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 “重生”两个字萦绕在脑子里,渐渐的明白过来,她是因为死了,才回来到了十年前,也就是2003年!而那时自己才18岁,上高三!旁边这女生所提到的事,便是高三快毕业时,她被几个女同学撺掇着参加了校草林萧的生日派对!而她在这个派对上几乎丢尽了脸。 而现在,她面对的第一件事, 竟然是林萧的生 日派对?白琬妤清亮的眸子突然暗了下来,因为那场派对留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也几乎成了她们家家破人亡的导火索! 不!她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不要再次失去亲人!不要让自己再做一次枪下之鬼! 也许老天选择在这一时刻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就是要让她改变这一切悲剧! 既然她回来了,就要改变命运,挽救家人的生命! 梳理着十年前凌乱的记忆,白琬妤才恍然想起,眼前这位尖酸刻薄的高傲女生,就是她们班里的文艺委员,杨倩。全校人都知道她父亲是做古董生意的,家里很有钱,所以杨倩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常常目中无人,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杨倩瞥着白琬妤丽脱俗的脸蛋,心里的火气便蹿了.上来了“没衣服穿,就别出来现眼!今儿雨晴可是请了一位神秘嘉宾 为林少庆生,听说是省里来的高官!人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让人家见着你,还以为我们这个圈子都是这么土气呢!” 她这句话故意说得大声了一点点,刚好走过来的两个女生也都听在耳中。 其中一位正优雅地摆弄着洋装裙摆的女生也瞥了白琬妤一眼冷笑着将视线调转回去。 另外一位撇着嘴一笑,眼睛在两人身上溜了一圈,便将目光定在白琬妤朴素的t恤上,那目光赤果裸地像是等着看白琬妤即将被激怒出丑的窘态。 可是白琬妤却像没事人一样,只是淡然一笑。她对着镜子,不紧不慢地从双肩包里拿出一把小梳子和黑色发箍 ,将披肩发向后拢了拢,动作利落的梳成了一个马尾。 她旁边的三个人皆是一愣,从没见过白琬妤有过如此淡定自信的神情!她将这头发拢起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瞬间变得明亮起来。白琬妤甩了甩头发,气定神闲地笑道:“说这么多,你不嫌累 杨倩像见了鬼似地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一向胆小懦弱的白琬妤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且白琬妤的脸上明明带着笑容,可是她那眼神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寒! “你? ... .你说什么? 白琬妤静静站着,含笑不语。 “白琬妤!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白琬妤悠然一笑, “医生做手术时把钳子落你脑子里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放屁!” “别发怒呀... .你也知道口蹄疫一般只在牲畜之间传染, 所以你咬人是没用的。“你!你-- -放屁! \"杨倩抓狂,气得鼻孔直冒烟,半天接不上来话。 在见到旁边的人都用那种讶异的目光望过来时,杨倩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急中生智,连忙将鄙视的目光投向苏韵,装出一-副那两句''放屁’都是白琬妤说出来的样子。 看着她智障一般的操作表示很无语,懒得跟这脑残一般见识, 白琬妤背上书包,抬脚便往外走去 见她要走,杨倩突然\"哼”了一声,将她拉住,“好心\"道:“咱们同学一场,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的!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白琬妤直接忽视她的冷嘲热讽,绕过她便往外走。 “哎?你这是什么态度?好心提醒你,你还拿上架子了!” 白琬妤冷眼瞧着她,“你喜欢他,就去追好了,我没兴趣。” “杨倩冷笑,“你没兴趣?没兴趣你天天在林萧面前晃?没兴趣你费尽心思来参加生日派对?没兴趣你偷看林萧发花痴 有病吧?这杨倩怎么一点没变?听不懂人话么?还是这么脑残? 懒得理她,白琬妤冷冷说:“让开!” 杨倩一愣,被白琬妤的气势吓了一跳。她在原地盯住半响也没回过神来。 见这门门神没有要让开的意思,白琬妤眯起眼睛,问道:“你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 回过神,杨倩又昂起下巴,傲然道:“法国最新出品的梦幻之魅惑,怎么?你想试试?” 白琬妤冷笑,“你身上味儿太大,熏着我了!麻烦闪开!” 杨倩抓狂,满脑子怒气,却抓不住一个词来反驳。当她灵光一闪,“放屁”两个字冲口而出时, 白琬妤笑着说,你香水很熏人以外你语文水平也就这样嘛你好像只会放屁这个词呢。不顾杨倩愤怒的神情,白琬妤随后推开她走便走了。 第2章 这丫头,有点意思 白琬妤懒得跟这脑残一般计较, 这晚会没什么意思,便打算早点回家。 然而,大家都没发现的是,落地玻璃旁边的角落里,坐了两个人。这两人的位置很隐蔽,视野却很好,外人不容易注意他们,他们却能把外面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一直向外张望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皮肤白皙的男孩儿,刚才他憋笑憋得差点内伤了。 “这丫头太有意思了!”他眼睛闪着兴奋地光亮,面色盈润泛着红光,像是发现了宝贝又给弄丢了似的,低声一叹:“这么有趣的人,我怎么不认识?” “注意目标。 旁边的男人严肃警告的声音传来。 他的声音低沉,音调没有起伏,短短几个个字,像是淬了冰,让听了的人不由得脊背阵阵发寒。 阳光男孩儿屏着呼吸,望向他。 阴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他那边传来的冷峻严肃的气息。 他的话,没有多不耐烦,却把男孩吓得半个字都不敢再说。只得噘了嘴又朝着那个肥猪一样的目标看去。 男人说完这四个字,便又抿紧唇线,毫无声息地坐着,像是不存在一般。 然而,那双锐利深邃的眸子却像是沁在寒潭里一样,紧盯着他的目标。 .“...你找的人来了.男孩指着目标旁边梳着大背头、红光满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小心说道:“许志玮出来迎接的这位就是杨胜天,他是咱们市有名的古董商人。刚才跟那位穿t恤的女孩说话的杨倩是他的女儿。” 见男人点了点头,才小声嘀咕起来:“任务完成,我总算可以回家跟我老爹老妈交待了!”却透着立飒飒军威。 “自己打车回。” 这一声简短而有力的话,却吓了男孩一一跳。 男孩抄起被扔在桌子上的百元钞票,不忿地嘀咕道:“卖情报给你,就给这么点钱?怎么说,我也为了咱们国家伟大的打击贩卖古董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啊! 男人霍地盯了他-一眼。 吓得男孩额头冒汗,闭了嘴,攥紧手里的钱,“蹭蹭”地跑了出去。 跑远了,才敢嘟囔出声:“有你这个堂哥,真折寿啊!找人帮忙,还那么凶!我又不是你的犯人!要不是老爹给我下了最后通牒,我才不帮你!” 感觉到后背又传来寒意,男孩回头看去,正对上男人猎鹰般黑沉的眸子。男孩嗓子里的那一声....还没发出来,便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得哽着嗓子,一溜烟地跑了 白琬妤旁若无人地走向大门。 雨晴,白琬妤要走了!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一个女生说着,看白琬妤悠然自得地向前迈步的样子,不由得眼里迸着火星! 陆一菲激动地扯了扯林雨晴的衣袖,“不能让她走!” 林雨晴皱了皱眉,斥责道:“小点声!你想让林萧他们都听见?” 陆一菲连忙捂住嘴,向旁看了一-眼,看到没人听见才舒了口气。 看着正向她走过来的白琬妤,林雨晴就气不打一处来。 林雨晴狠狠地咬牙,这次非要好好地教训白琬妤这个小贱人不可!谁让她的日记被曝光,谁让她在日记写着暗恋林萧!要知道林萧可是她们学校里最有人缘的校草,想动林萧的心思,他的粉丝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白琬妤给淹死。之所以要拿白琬妤开刀,除了她长了一副让人嫉恨的脸之外,更多的还是想要起到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让那些觊觎林萧的花痴们少花些心思,不然下场会很惨痛!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白琬妤就那样四两拨千斤的挡回了杨倩的挑衅,不仅没有被激怒、抓狂,反倒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杨倩却被气得脸色发青、鼻孔呼呼地喘着粗气。 再看白琬妤,笑容淡淡,神态自若,哪像是出丑的样子。林雨晴心里更气了! “走,拦住她,不能让她离开! \"林雨晴快步走上去。 正急着回家的白琬妤没注意有人悄悄地走了上来,刚踏出几步,突然感觉小腿被人绊了一下。 身体重心不稳,便向前扑了出去,可是人都是懂得自救的白琬妤知道旁边有人故意绊了她一脚,她没有叫喊,而是镇定地回手往旁边一捞,想要抓个人来稳住身子,就算稳不住,也要把那绊她的人拉来垫背! 可是这一拉,好像拉到了一条绳子。 紧接着,便听到“叭”一声,有东西掉到地上摔碎了。 “啊--”疼!林雨晴捂住被线勒得火辣辣的脖子,低头一看摔倒在地上的白琬妤竟然把她脖子.上的吊坠给拽了下来,眼见那吊坠被摔成两截,林雨晴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事情,眼睛里精芒一闪 突然尖锐地大叫她像是要喊给谁听似的,飙着高音尖声大叫:“白琬妤,枉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摔我的翡翠!怎么办呐?这可是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一万多块呢! 第3章 零头就不用给我了 宴会大厅内,攀谈正欢的商界、政界名流人士,不由一惊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喧嚣的会场顿时安静下来,林雨晴的声音立刻传了出去。 “唉呀,白琬妤,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杨倩见白琬妤摔倒了原本气急败坏的脸,瞬间扬起一丝坏笑。 她快步走过来站到林雨晴身边,与她同仇敌忾。 “白琬妤,你可真是.....你自己摔了就摔了,万一把雨晴的脚给踩了,怎么办?雨晴,你的脚有没有受伤?” 林雨晴委屈地摇了摇头,“脚拐了倒是小事,现在翡翠碎了可怎么办?” “雨晴别哭了,谁摔的,让谁赔就是了。”听陆一菲说完,杨倩立马赞成道:“就是,这么多人看着,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白琬妤坐在地上,倒是有一瞬惊讶的... .这场宴会上,她确实经历了摔碎翡翠的事件,只不过那一次林雨晴是在宴会快要结局时,故意扯掉吊坠摔在自己面前的,所以她此时便没有防备然而,这一次自己意外地扯掉了林雨晴的翡翠,倒是让这个事件与原先的重合了..... “怎么了?雨晴?”林萧的母亲徐玲听到林雨晴的哭喊声,连忙放下酒杯,不悦地皱眉,谁把这小祖宗给惹哭了? 要知道林雨晴的家族可有好几位是省里的高官,那人脉是相当广的,她家老林升职.上调还得仰仗林家的势力。今儿不知道谁竟把这小祖宗给得罪了,不是 明摆着给她上眼药吗? 徐玲穿着芬迪的浅灰色洋装昂着下巴,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从众人让出的路中优雅的走了过来。 也没问为什么有人摔倒,一双犀利的眸子便厌恶地瞪向了白琬妤。 “雨晴,她把你的翡翠摔碎了?”林雨晴见徐阿姨走了过来,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梨花带雨 地哭诉道:“哎呀,徐阿姨真是不好意思,还是惊动你了。真不是什么大事.... .\" “好孩子,是不是大事儿,阿姨心里有谱儿。”说着,便又瞪向了白琬妤。 “姑娘,你把人家翡翠摔了,这可怎么办好呢?”徐玲和善地笑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没说-一个陪字,却只是用挑剔的目光盯着白琬妤上下打量。这么个穷酸相,偏偏生得清丽脱俗,难怪让人看了厌烦。 这时,整个宴会大厅里的人也都安静下来,纷纷围了过来冷眼旁观。 有些人,明明看到林雨晴绊了那小姑娘一下,才摔了吊坠的,却没人愿意说出来。且不说徐玲的手腕,就说堂堂教育局局长林志玮在官场.上的地位,便没人愿意捅这个马蜂窝,再说今天来参加林公子的生日宴会,不就是来攀关系的?谁会为了一个身份普通的丫头而得罪两尊大佛呢..... “徐女士,你觉得如何处理好呢?”白琬妤见她面有不善,却也不畏不惧,只是淡然起身,冷笑着静静地昂着头看她。这女人白琬妤认识,她是林萧的母亲,也是滨海市博物馆馆长。 然而她没给自己好脸色,白琬妤便也不会称她一声阿姨!重生之前,白家就因她一句话而背上了巨债,才导致后来一系列惨剧发生,白琬妤冷眼看着她,目光越来越寒! 以前她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现在她若还能让这些没有良心的人占了便宜,她便枉活两世! “问得...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弄坏东西,就按价赔偿! \"徐玲那双瞪人的眼睛危险的眯着,仿佛要听到一个“不”字,这事儿就麻烦大了。 \"赔? \"白琬妤看着那翡翠,淡淡的扫了一-眼,自信地笑了。 她慢悠悠地走过去,从上衣兜里掏出两块钱扔给林雨晴,赔你。” 什么?两块钱?这姑娘不是开玩笑吧? 有些不懂行的人,偷偷的摇着头笑了起来。 林雨晴瞪大眼睛,什么都没说,只是脸色越来越黑。 白琬妤却是神态自若,漫不经心地笑着说:“拿 去买新的,零头就不用找给我了。” 这时笑声更大了... 她那意思,两块钱... .还有 得剩? 第4章 不就是一块破玻璃吗 “你说什么? \"林雨晴大怒,“我警告你!讲话是要负责任的” “吼什么?不是把钱给你了?”白琬妤清亮的眸子迸出寒意,让她为一块玻璃负责,想得美! “白琬妤你糊弄傻子呢? \"杨倩第一个就不同意 了。 林雨晴抹着眼泪,冷哼道,“两块钱?你打发要饭的?” 林雨晴见围了一圈人,哭声更大了:“我爸爸说这是翡翠豆荚,还是冰种飘绿的,是他特意从国外买回来的!他要是知道这翡翠碎了,还不得打死我!” 看着林雨晴哭得可怜兮兮,白琬妤心想,演技真不错!搁以前,她不仅跟人家道了歉,还害她的父母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低声下气地给人家赔不是,可是现在,她这个考古与文物鉴定硕士研究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胆小女生了! 白琬妤危险地眯起眼睛,淬了冰的眸子紧盯着林雨晴,面色极冷地靠近她,厉声说道:“一块破玻璃而已,至于哭成这样么?” 林雨晴的心一突,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见了鬼一般惊愣着看向白琬妤。 白琬妤冷笑起来。这吊坠她再熟悉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它,徐玲不会逼着自己认错道歉!父亲不会为了给自己凑学费割舍了他收藏多年的珍贵玉器而引来灾难家破人亡!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白琬妤便觉得有股焚心般的火焰在烈烈地灼烧着她!然而,林雨晴如此拙劣的把戏,竟将幼时的自己糊弄得那么惨! 白琬妤冷眼扫向四周,其实,今天来参加宴会的有很多古董大亨,大多都是懂行的人,不过,这些人大多是冲着巴结徐玲和林志纬来的,所以没人会站出来告诉她,那翡翠其实就是件赝品!更没有人会出来替她说句公道话! 那么既然外人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捡起那块指节长的豆荚,淡淡的扫了一眼,这泛着淡淡荧光的吊坠乍一看很像冰种翡翠,但是真正的冰种翡翠有着三分温润,七分冰冷,透明中有-一种冰质感,而林雨晴这豆荚却显然灰暗干枯,没什么水头。 白琬妤突然眯起眼睛,执起那吊坠来到林雨晴面前。 她将那豆荚举到灯光下面,凝着林雨晴的眼睛,冷声道:“看仔细了!真正的冰种翡翠晶莹通透,清亮似水,摸在手里会有冰凉润滑之感。而你这块很明显的色泽干枯,灰暗呆板,缺乏灵气!” 接着,白琬妤又执起那豆荚,使劲摔在地上,“听清楚了,真正的翡翠轻轻敲击,声音清脆悦耳,舒扬致远。你这块掉在地上摔了 那么大的声音,却是‘叭’一声闷响,完全没有悦耳之声 !赝品懂么?你这就是一块玻璃!这么假的东西,你竟然大言不惭地说成冰种翡翠?林雨晴,你告诉大家,是你爸爸骗了你,还是你骗了大家?’ 白琬妤的一席话,立刻惹来一片唏嘘之声。 林雨晴脸黑了,手里攥着那两块钱,好半天都没挤出半个字,看到众人赤果裸地打量自己,便更加羞窘起来。她那吊坠确实不是真品,就是在商场里买的装饰品,虽说 她爸爸真的给她买过一个种翡翠佛公,但是样式很老气,与她平时穿的衣服很不搭,她便从来都没有带过。如今想来,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但是,这些话,她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林雨晴后悔极了,千不该万不该,今天就不该惹白琬妤! 可是,眼前这人还是白琬妤吗?林雨晴看着白琬妤,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还是她的同学吗?还是那个懦弱得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女生吗? 明明就是她!但是,她的变化太大了!跟以前太不一样了 但是,明明就是一一个人,怎么就突然变得不一样了?不是长相变了,而是眼神、气质和气场。 见白琬妤气势十足,林雨晴脸面过不去,硬是狡辩道:“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我是什么身份,我会带块假翡翠?什么赝品什么石头,我听不懂! 白琬妤也不急,林雨晴不懂没关系,现场这么多古董大亨、收藏名家是不会不懂的。 白琬妤又捡起那块断成一半的假翡翠 ,走到一-面玻璃窗前。她淡然一笑,悠悠说道:“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真正的翡翠质地细腻、光泽水润,硬度比较高。而玻璃伪造的乍-看与真翡翠无异,仔细把玩却丝毫没有温润感;而且玻璃的颜色过于鲜明,硬度也比翡翠要低得多。现在我们来摩擦- -下林小姐这块豆荚,如果是真的冰种翡翠便能将玻璃划出条痕,而翡翠本身丝毫无损。但,若是用玻璃伪造的假翡翠....那么它与这块玻璃窗会两败俱伤,两种都会有明显的划痕!‘ 话音落,“翡翠豆荚”在与玻璃板磨擦之后,两者都布满了丑陋的纹路。 “徐馆长,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徐玲未作答,但是,原本推满笑容的脸,如今僵硬得像块大理石。 白琬妤淡然一笑,“事实就在这里了,大家说,我赔她两块钱少不少?” 第5章 比无耻 我差远了 即刻,白琬妤的这一番话,令宴会现场气氛突变,大厅内掀起一片哗然之声。 刚刚还端着酒杯看热闹的名流人士,惊愣片刻,便纷纷在下面低声地议论起来。 这小姑娘不简单啊!她说得一点不假! 没想到她才只是个学生而已,竟然这么有眼力! 一个高中生竟然能够分辨得出冰种翡翠的真假,还分析得头头是道....真是令 人难以置信! 但是,她是怎么学会这些东西的?她才几岁?竟然有这等本事?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一部分是政界高官,但是大多数却是从事古玩行业的商人,甚至还有一部分是收藏界的大佬。虽然不比德高望重的博物馆馆长,但是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刚才那一幕,他们看得清楚,却是各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徐玲是什么人物?人家是滨海市博物馆馆长!她怎么可能连一块假翡翠都看不出来?如果是仿得极真的赝品也就算了,那翡翠假得连他们都能轻易分辨出来......个德高望重的博物馆馆长会看不出那翡翠的真假? 这个徐玲... .还真...些人令哼,有些人讥笑,有些人知而不言、笑而不语。 再看那小姑娘,淡然而立,表情漠然。在扫向众人各色表情的眼睛里,带着那么一丝不屑的神情,她冷眼瞧着大家,像是帝王在审视着他的臣民一样,眸光冰冷。 这时她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冷眼看着众生百态,她不像事件中心的主人,更像是置身事外的看戏之人。 只是不知道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哪里来的如此气度。 有些收藏家不禁唏嘘起来,就算是他们要分辨那翡翠的真假,那也要拿过那吊坠仔细辨别才行!而她,就是那么淡淡的扫了一眼,便说出那翡翠是假的,还说出了假翡翠是玻璃的材质! 这女孩,不仅眼力极好,就是这份沉着冷静、从容淡定,便让人刮目相看。 白琬妤!你不要太过分!” “比起你,我还差远了..白琬妤仍是笑着凝向林雨晴,然而她那清亮的眸子却越来越冰冷。 林雨晴傻住了。 这还是白琬妤吗?她怎么会- -眼就给看破了? 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懂得辨别翡翠真伪? 林雨晴万万没想到,一向胆小懦弱的白琬妤竟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遇到这种事,不是应该吓得哭起来,然后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才对吗? 林雨晴一-时拿不定主意, 便求救似的看向徐玲。 然而,徐玲的脸色也是黑到了极点。印象中白琬妤是个极懦弱的小姑娘,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就变得特别自信,还不畏不惧地喊她徐女士、徐馆长,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凭空扇了她的嘴巴! 林雨晴实在没办法了,便耍起无赖,她拧着屁股、跺着脚,哭声越来越大了。 “怎么了?谁在这闹事?”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一个中年人低沉微怒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是林萧的父亲林志玮,跟他一起走过来的是一位身材魁梧、梳着大背头,额头锃亮、身体发福的商人。 杨倩见到那男人,便怯怯地喊了一声:“爸爸... .\"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并没有看她,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白琬妤打量着两个人,单看杨倩怯懦的样子,便知道她很怕她的父亲,再看那男人连扫她一下都没有,可以见得杨倩在家里并不受父母宠爱,怪不得性子那么尖酸刻薄。 白琬妤调转视线看向微微发怒的林志玮。却看到林志玮身后跟着一个帅气的男孩,他是林萧吗? 对于她幼时暗恋的对象,说实话... ..白琬妤感到有些好笑,因为....她有些记不清林萧的样子了... 像是要找回某些回忆,白琬妤便多扫了林萧两眼。这小子皮肤仍是白嫩光滑,水汪汪的桃花眼闪着流光,红润的唇角微微撇着,显得极不耐烦。 他的面部五官比例相当完美,不管是眉毛还是鼻子、眼睛嘴唇,哪一个分开来都是漂亮到极致的,组合在一起亦是很好看,很秀气,再加上清澈的眼神以及明净无邪的校园气质,这个校草果然很妖孽。 看到林萧走过来,在场的女学生,眼睛里的桃心蹭蹭地往外蹿。 “嗯哼--”林志玮轻咳一声,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看着乱成一团的现场,眉头紧锁,“徐玲,怎么了?” 徐玲面色阴沉,冷哼-一声道:“你还是问雨晴吧。” “林叔...\"林雨晴抹着眼泪哭道:“刚才我看到白琬妤好像要走,我就想问问她怎么不再玩会儿了,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突然就冲过来,把我的翡翠抢了下来,还给扔地上摔碎了。 白琬妤挑着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雨晴看。这哪是个高中学生,....简直就是奥斯卡影后!林雨晴要是进娱乐圈,什么朱莉亚.罗伯茨、妮可.基德曼全都不用混了。 “她不仅摔了我的翡翠,还偏要编一堆瞎话,说我的翡翠是假的! \"林雨晴越哭越激动,“现在怎么办啊?” 她那个啊字拉得异常悠长,拐了九九八十-道弯才缓缓落下。 听罢,林志玮皱起了眉头。林雨晴他见过几次,小姑娘给人的印象很乖巧,如今她这样一说,又不见众人反驳,林志玮便想当然地觉得是白琬妤理亏了。便拿起官威瞪向白琬妤,“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小小年纪就开始扯谎了,长大了还了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白琬妤心内冷笑,这小小年纪便扯谎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林志玮冷声道:“哼!一个小学生,又不是鉴定专家,你就知道这翡翠是假的? 第6章 淡定从容,大逆袭 面对林世玮的质疑,白琬妤立不语。既然说再多也没人相信,又何必去解释。 心里觉得好笑,便真的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站在林雨晴旁边一直没插上嘴的陆一菲见苏韵面对种种质疑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出了声,心里便一阵火大。刚才看到林萧走过来时,她一直想找机会在林萧面前表现一下,便抬高下巴说道:“你知道冰种翡翠值多少钱么?你见过真的么?看了几页盗版书,就敢装鉴定专家,... 陆一菲难听的话还没说完,便见白琬妤敛了笑容,凌厉的眼神突然扫了过来,她那目光冷得像刀子!陆一菲一惊,吓得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后半句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白琬妤心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些人还是不依不饶!既然没人相信自己,那就必须当场做个鉴定来洗刷冤屈\"了!虽然心中不快,却仍是淡定地招手喊来服务生,让他帮忙拿些东西过来。要做真假玉石的鉴定,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一块真 玉来与假玉比较。打定主意,白琬妤便仔细地打量起在场的名流人士所佩戴的玉饰。 然而,就在这时,她却突然惊住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琬妤凝神细看之下,竟发现...有一些人所佩戴的玉饰竟泛着盈润的光芒!而这些光芒却不尽相同,有的光芒极浅,有的光芒大盛!有的温润如水,有的灼烈如火 震惊之下,白琬妤的脑子像通了电似的,突然闪过一个信息 难道那些光亮便是玉石本身散发出的古朴气息? 有一缕思绪在脑海里渐渐清明起来.... 如果玉石本身会散发古朴气...是不是她看到的光芒越盛就说明那玉的年代越久远?眼前所见,真是吓了白琬妤一 跳,虽说她专攻玉石鉴定很多年,但是只凭眼力,还离得这么远,便能读出玉大致的年份,这还是头一-次! “怦怦、怦怦怦... .白琬妤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她已经感觉到在自己身上又发生了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如此想着,压下心惊,脚步已向林萧的方向挪了过去。 不是因为他佩戴的玉饰最值钱,而是林家是今天的主角,“擒贼先擒王”也便是这个道理。而白琬妤必定不能在长辈身.上评论是非,便决定了拿林萧开刀。 脚步近了,目光便锁定在了林萧身上。 林萧见她走过来,便锁紧了眉头,眼神中更是掩不住的厌恶轻视之意,她走近了,林萧便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在见到她的目光不是望向自己,而是紧盯着他胸前的挂坠时,林萧的脚步才定在了那里。 白琬妤凝眸细看,林萧胸前佩戴的这款\"府上有龙”,是和田羊脂白玉籽料所制。产地应是玉龙喀什河。这羊脂白玉的两侧有皮色点缀,顶部琢一站姿螭龙, 形象生动,莹润清丽,雕工一丝不苟, 彰显玉雕大师之高超技艺,底部留有籽料原始皮壳,毛孔清晰可见 再看这玉质,泽如凝脂、精光内蕴,温润无暇。 真是一块美玉! 真可谓:三分雕琢,七分天成。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加。上玉雕名家的精心雕刻,完全展现出和田玉凝聚清秀之美。 像是要证实自己的猜测,白琬妤又将视线转向徐玲,她的左手腕上,带着一只冰透明亮的冰地蓝水翡翠玉镯。 这玉镯通透如冰、碧亮喜人,淡淡的蓝色优雅而低调,徐玲带着这镯子,就仿若这蓝水翡翠一样细腻、典雅、高贵。 白琬妤再凝神看,这玉镯荧光亮丽,通明中那一层薄雾,正透着一股古老的东方韵味。这玉镯大气秀雅、内敛温润。倒像是清中期皇后或宫妃所佩饰物。而林萧那“府上有龙”与这镯子的亮度差不多,想必他们的年代可能比较相近。 看罢两人的玉饰,白琬妤又低头看向那假的豆荚,凝神细看之下,果如其然,那豆荚竟一点光芒都没有... 这一次验证,让白琬妤的心跳节奏更快了些! 白琬妤心头跳动,只感觉那一-股兴奋的感觉如同热浪滚烫了全身。 尽管她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脸上的表情却始终未变,始终是那样淡然的微笑着。 然而,就在这时,她身边异样的眼光和质疑的声音并未消散。 林家家长还在等着她的“交待”。 拉回思绪,便看到刚刚为她准备东西的服务生已经走到身边。 白琬妤慢慢地地拿起一个水杯,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立微笑。 片刻,周围的喧哗声渐渐平静下来,她才拿着那杯水向前走了几步,踏上旋梯之后,便见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了过来。虽然没有交待什么,但是那服务生却自动自觉地跟了过去 她的身上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他的脚步不自觉的追随着她。 她站在旋梯上,虽然穿着朴素无华,身上却似散发着一-层迷人的光晕,不经意间便让人看得入了神。 当林萧回神时,便看到不少人都怪笑着打量着自己,这才恍然得知,原来他刚...看向白琬妤时,竟看得痴了 还在恍惚之间,将自己胸前的羊脂白玉交了出去... 白琬妤手执着羊脂白玉,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开始鉴定,而是将目光望向徐玲,淡然开口问道:“请问徐馆长,将一滴水滴在玉上,凝成露珠状久不散的是真玉还是假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徐玲若是扯了谎,那她博物馆馆长高高在上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再说,她儿子的羊脂白玉还在白琬妤手中...她总不能帮着林雨晴这个外人来挤兑自己吧。她堂堂博物馆馆长竟给自己的儿子挑了块假玉带着,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如今徐玲真是骑虎难下,权威如她在这时肯定是不能说慌的,权衡利弊,徐玲实话实说,冷冷地答了声:“真玉!”“赝品!” “什么是赝品?” 徐玲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哼道:“你不知道什么是赝品?” 白琬妤一笑,“我当然知道,不过在场不是所有人都懂哦。咱们还是把话说得通俗一点好。 ” 白琬妤说着话,眼睛便直勾勾地盯向了林雨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是怕到时候再有人装不懂,反咬人一口。 “赝品就是假货!仿冒品!伪劣品!”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白琬妤便轻轻点头,示意她明白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轻笑起来。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有点不简单!她并没有直接演示鉴定过程,而是先让徐玲说出可能出现的结果,免得到时候有人不认帐。 白琬妤站在旋梯的第五阶台阶上,居高临下望向众人,神态平和,语调平静地说:“今 天参加宴会的贵宾,很多都是古玩界的翘楚,学生我真心敬畏!今天若不是被逼上梁山,出于无奈学生也不会在各位前辈面前班门弄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水杯里 的水缓缓向林萧的那块羊脂白玉滴下一滴,那水滴呈在羊脂白玉,上面,像颗露珠般晶莹剔透久而不散.. 她将羊脂白玉放到托盘里,又拿起林雨晴的那块豆荚,果不其然,水滴即刻消失。 “咦?这块冰种翡翠豆荚....怎么盛不住水呢?白琬妤向林雨晴,假装不明的问道:“刚才你说这是真品,可是徐馆长又说盛不住水的是赝.品....我到底是该信你,还是该信徐馆长呢?” 林雨晴脸色酱紫,泪如泉涌,被白琬妤气得浑身发抖。修长的身形此时也是紧紧的绷直,一双长腿像灌 了铅似的,想挪挪不动,想弯弯不了。 她死死地瞪着白琬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半个字。 白琬妤这一问,明摆着就是给她难堪!如今,在场所有人,不管是懂不懂鉴别玉石的人,都分清了哪块是真,哪块是假。因为在此之前,滨海市博物馆馆长已经给出了如何鉴别真假的答案! 宴会场中,除了面如死灰、哭得像泪儿似的林雨晴之外,其他人几乎都笑出了声。包括刚才还跟林雨晴同仇敌忾的杨倩和陆一菲。 有些人摇头苦笑,有些人是气笑的,还有些人玩味的笑着这些人看向白琬妤的目光比之刚才的冷漠多了几分赞许的神色心里不免稀奇,后生可畏啊!小姑娘这招,真可谓高明。她不仅处变不惊,还懂得借力打力,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 此时,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美丽的光线映照在她的脸上,更加让人觉得她沉着冷静、气度非凡。 她哪里像个学生,倒像是经过了世事洗礼的成年人,虽比-些久经风霜、千锤百炼的老江湖少多了一分算计,却是真真的多了一分精明。 会场里越来越安静,几乎所有目光都被白琬妤吸引了去。 见大伙表情各异地望着自己,白琬妤轻松地玩笑道:“听说天然翡翠是不怕被火烧的,而假翡翠遇火则会变黑、变焦....不知道各位长辈愿不愿意再看个热闹?” “够了! \"林雨晴疯了-般地推开众人,屁股着火一般冲出大门。 而另一处,监视器后面的那一双犹如深潭 般的眼睛,却是好久都没有绽放过这样的光亮了。 第7章 沈家墨白 走出海景湾酒店的大门,白琬妤深深地呼吸。所有人都以为她今天说出的这些话,不过是小孩子看了一点书,正巧碰到了自己熟悉的知识。 然而,没人知道她对金石玉器的刻苦钻研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大学四年、研究生两年、工作四年,整整十年的积累,才有了今天的逆袭成功! 转了两辆公交车,才踏.上了回家的小巷。这一路.上所见的都是十年前旧屋还未搬迁时的样子。巷子里仍是印象中的漆黑羊肠小道上还有被雨水浸透的泥土味道。可是,一想到回了家马上就能见到爸爸妈妈和哥哥,她就激动得想哭。 18岁!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在以后的十年岁月里,她几乎不敢回想这一年之 中所发生的事情。 18岁,她的父母就是在这一 年被害死的,而哥哥也是因为调查父母的死因而死于非命白琬妤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快要决堤的眼泪,如果她没 记错的话,她重生的这个时刻,父母还没有出事! 不管怎样,既然老天让她重生,她就必须挽救这一场悲剧 白琬妤内心澎湃、脚步飞快,真想马上就奔回家中看看爸爸妈妈和哥哥! 怦怦的心跳声打破了耳边的宁静,苏韵呼吸急促,奔回家的脚步越来越快,清丽的小脸因跑得太急而涨得通红。 “扑通... .\"脚下一滑,白琬妤摔在地上。巷子太黑,她没注意脚下有个大坑。.... 膝盖摔破了,好痛!她没有理会,仅是皱了皱眉头,又急急地站起来往前跑。 马上就到家了,顾不得疼痛,三步并做两步,穿过院子眼前出现一栋三层高的旧楼,三楼靠右边那扇破旧的蓝色铁门的缝隙中透着一缕淡黄的微光,苏韵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她抚着心脏飞快地奔.上楼,感觉一颗心都快跳出腔子了! 还没进门,便听到有人问:“小妤回来了吗? 是妈妈的声音!温柔的声音!想念了十年的声音! 是妈妈的声音....十年来多少午夜梦回念到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 \"十年了,妈妈... . 我好想你!我回来了就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你同学不是过生日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妈...白琬妤拉开铁门跑进屋,看到妈妈正整理着出去摆摊时卖的古玩物件儿。白琬妤极力忍着,却怎么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上前抱住妈妈,把她压抑了十年的眼泪一下子全部哭了出来。 “怎么了?挨欺负了? \"江慧温柔的声音有些急切,显然是见到女儿哭得眼睛通红心疼得不得了。 “嗯!不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白琬妤抱着 妈妈,话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就算把重生的事说了,估计也会被认为是一个孩子在胡言乱语。白琬妤不管这些,既然她回来了,就一定要努力改变现状,十年前与至亲分离的疼痛依然锥心刻骨,她不想再尝试一次! 所以,这一次她绝不能再让悲剧发生,她一定要改变命运! “看你,跑那么...快来,我看看破皮没有?” “没事儿...白琬妤抬头看着妈妈的眼睛,灿然一笑,却见妈妈原本白皙温婉的面容早已失了秀美风华的颜色,如今的脸庞已满是被岁月的风霜吹皱的纹路。 虽然被唠叨着,白琬妤却看得出妈妈是心疼极了。妈妈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温柔的梳理着 她的长发,这感觉太窝心了,白琬妤又没忍住,眼泪泉涌一般涌 了出来。 “哭得这么厉害,还说没摔着,快给我看看”。 “没事,真没摔着,就是绊了一下。”白琬妤赶紧拿纸巾擦了擦脸,努力地憋回泪水。 “咦?妈妈你又要出去摆摊了吗?”白琬妤看妈妈一脸地担心便故意指着桌上,转移话题说:“妈,这些东西真破,扔了算了。不要出去摆摊了。” “傻孩子,哪能扔啊!这些都是你爸爸辛辛苦苦淘来的宝贝都是古董,说不定哪个就值个几千块呢。” 白琬妤吸吸鼻子,强挤出一丝笑容,貌似不经意地拿起一枚 钱币说:“这些钱币是流通货币,都是大量制造的,不值钱。人家越稀有的东西,才越值钱呢。” “是这个理儿,所以我也没打算卖高....这钱币要是能卖个百、八十块的,我就知足了。” 白琬妤点点头,却又惊奇道:“咦?这个永昌通宝''不是李自成进北京时铸的吗?我们历史课学过的。” “哦?”江慧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突然一亮,“哎呀.. .你爸爸说过!是是....这枚钱币好像挺稀有的!我怎么给忘了! 白琬妤故意追问:“是吗?’ “对呀! \"江慧笃定的点头,“李自成进北京没多久就撤离了所以铸造期短,存世量就一定很稀少,唉呀.... .这枚钱币还是很珍贵的!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这老糊涂就给便宜卖了!” “还是我女儿厉害...江慧揉了揉她的头,笑起来。 “我都是乱说的,刚好学过而已。”白琬妤坐在沙发上,搂着妈妈的腰,像个调皮的小孩儿似的在妈妈怀里撒娇,....真是太想念这种感觉了。 见妈妈高兴,白琬妤又凝神看了看妈妈面前的古玩堆,粗略扫了一下,大多是几十块儿的小东西,能卖到上千块的也有几件,但是看妈妈将那几件东西随意摆放的样子,便知道妈妈肯定又没看出来那些东西的珍贵之处,呵呵,看来以后还得慢慢的提醒她一-下。 这时外面的铁门响了,江慧冲着外头喊了一声:“老白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 白毕升还没进屋,笑声便传了进来,“小慧,你猜猜谁来了 ......谁来了呀?”江慧连忙站起来,迎了出去。白琬妤听到爸爸的声音内心有些激动,却碍于来了客人,不得不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连忙走进卫生间擦掉眼泪,洗了把脸。 “这....天呐-我没有看错吧... 白琬妤头一次听到妈妈用这种异常兴奋的声音说话,不由得对门口站着的人有了些好奇。“是墨白吗?”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 墨白?沈墨白?听到这个名字,白琬妤的心脏“嚯嚯”地狂跳起来,全身发烫,!这是她十八岁的反.....是一 种不受她本心控制地反应!沈墨白一-是她重生之前一直在心中默默喜欢的一 一个人不是那种肤浅的喜欢,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欣赏。男人是否迷人不单看外表,要看他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气质,那是处变不惊、谈笑风声的儒雅,是沉淀过后淡定从容的涵养,是严谨认真、勤奋向_上的处事态度。 想起往日的种种,白琬妤的眼睛又开始泛酸,如今再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竟有种无法控制的激动。沈墨白,这个在她父母出事之后,曾给予过自己莫大帮助的人的名字,曾经深深地印刻在她心底,任谁都不能将之取代的名字! 如果不是他,她在经受父母双亡的打击之后不会再有信心面对生活,如果不是他,以养父微薄的工资,根本不可能让她和哥哥完全学业。 虽然她一直都是默默地喜欢着他、感激着他、关注着他,但是,以沈墨白的精明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所以,明示暗示过白琬妤很多次,他沈墨白只是出于情义才帮助她,并没有其它意思,而且在几年之后,沈墨白就跟别人订了婚.... 从那以后,白琬妤才渐渐地远离了他的视线,然而那份微妙的喜欢和感激之情却仍然存在心里。 虽然白琬妤对他一直是暗恋,而且早已死心,但是她现在又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她现在的身体反应竟然是让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激动!甚至在听到沈墨白\"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能深深感觉到自己无以复加的心痛! 白琬妤握着拳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知道沈墨白对自己的想法她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傻傻的暗恋人家。 这时,爸妈已迎到门口,白琬妤眼睛红红的并没急着出去,只是歪着头从门里向外偷偷地看了一眼。如今的沈墨白..十六岁的年纪,1米85的挺拔身姿,面容冷俊孤傲,剑眉刀削,唇薄如刻,深黯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裁剪修身的笔挺西装将他衬得越发挺拔,时尚短发微微卷翘,透着华贵气质,俊美逼人!他的打扮简约却不失时尚,虽冷俊却举止儒雅,给人感觉极有修养。 他并没急着进屋,腰板笔直的立在门口,黑色armani西装下面是精致如美瓷的肌肤,光洁的手上捧着一个东西 ,没看清是什么,但看他那姿势,显然是极其珍视。 \"墨白,快快请进... 听到女主人的邀请,他才礼貌的微笑,抬脚踏进客厅,虽然他华丽的打扮与他们家的简陋格格不入,但是他的表情很谦恭,并没显出半点嫌弃,反倒是极客气地向江慧行了个礼,“阿姨好.... 他冷俊孤傲的面容泛着笑意,生生地将自身气势压下。 虽然刻意收敛,却仍是掩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自他身_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不是刻意伪装,而是出自本能。因为,沈墨白不是个纯粹的商人,他黑白通杀,并在国外建立了诸多基地。他是个慈善家,热心公益,经常参与慈善活动,并有自己的基金会,但是,暗地里却走私军火、贩卖古董、劣迹斑斑..... 正如他的名字--墨白. ...黑即黑得 最最彻底,白则白得毫无杂色。 白琬妤如此想着,心内有些唏嘘。一直以为他似神明般完美,却没想到这家伙还有着撒旦的邪恶一面。如果不是有一次他在加拿大温哥华的仓库被一辆卡车无意撞破,人们还不知道这个金融神话的谛造者沈墨白还是个叱咤黑道的风云人物!这则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继而被新闻大肆报道,连默默关注他那么久的自己,也是经过这件事才知道他有着那样邪恶的黑暗面。 “好好,快进来坐。”江慧将他让到屋里,沈墨白稳稳当当地进了客厅,走到用来招待客人的藤椅旁边,见江慧在对面坐下了,他才端坐下来。 “墨白....这一算来,你们家搬走也有十几年... \"...他轻轻点头,冷硬的面容渐渐和缓。 “在国外,还习惯吗?” 沈墨白微勾唇角,却笑得有些疲惫,“还好。不过,还是喜欢家乡。 “那当然,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苏毕升脱掉工作服,走进来在江慧旁边的主人位坐下,看着沈墨白时眼仁儿都盛满了笑意,“可别说,还真是好多年没见你,都长成这么大的小伙子了。 沈墨白点头,见有人从内室走出来,便抬头一看,眼尾忽地向上一挑,随即温和笑问,“小妤?” “你好。”白琬妤淡淡应着,装作不记得他的样子。 第8章 神秘莫测 白毕升看着两人,笑容不自觉地就挂在脸上,老半天,才想起来给女儿介绍,“小妤,这位是你沈伯伯的儿子--沈墨白你还有印象吗?你沈伯伯以前在咱们街口开的古董店,你不是常去玩吗?” 见白琬妤一脸茫然,白毕升急了,“唉呀,你小时候像个跟屁虫似的,老跟着墨白屁股后边跑。你沈伯伯最喜欢你了,天天喊着让你做他的儿媳妇.... ...苏毕升忽然想起两个孩子已经不是小时候了,现在说这个话.. ..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便又看向沈墨白感叹道:“你们家-搬走,咱们两家可有十几年没见了。 “嗯,我们搬家时,小韵才三岁,一晃她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白琬妤对他微微一笑。 沈墨白看着白琬妤静立不语的淡然模样,忽然生出莫名感慨 她那样纯净的笑容,究竟要得到怎样的幸福才能如此自然的呈现..又想想自己,浑浑噩噩,多少时候没有这样笑过了.....他多想、像她那样单纯天真的笑 见他的笑容渐渐加深,甚至蔓延至眼底....白琬妤有些迷惑。不知怎地,她恍然觉得沈墨白身上那股冰冷与孤寂的感觉忽然杳无踪迹,脸上冷峻线条也泛起柔和的光芒,原本疲惫的笑容此时透着一丝安宁,她不知道他脸上突然呈现出的安宁因何而来,仍是觉得他这张脸真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英俊,冷俊光洁的面容,完美得无可挑剔!特别是那双眼睛,极具威慑力。可是对于沈墨白,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集,而且对他的态度也仅止于微笑。 这时,门外楼梯间传来“噔噔噔’杂沓的脚步声。沈墨白解释说:“叔叔阿姨,这次来得仓促,没有提前打招呼,真是抱歉。我带了些水果,,还请叔叔阿姨不要推辞。 “这孩子怎么那么客气呀。\"江慧连忙去开门。 “应该的,\"沈墨白礼貌地笑起来。 “墨白,你先坐着,我去倒茶。\"江慧招呼来人将水果箱子在门厅角落摆放整齐之后,便忙着沏茶倒水去了。 “阿姨,麻烦您了。\"沈墨白礼貌地站起来点头,见江慧走到厨房去,才又重新坐下。 沈墨白微笑着收回视线,又与苏毕升客气一番,才郑重道“叔叔,这次我父亲让我回来拜访您,是想让我将这件东西转交给您...\"”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木盒里面拿出一-个光洁如玉色泽柔润用象牙雕成的精致小盒,摆到桌子上,“我父亲说,您看到东西,就明白了。” 白毕升严肃起来,拉开工具包,将放大镜、手电、手套、软巾等鉴定用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 他看着那盒子,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白琬妤回卧室.... 白琬妤正凝神盯着那盒子看,隐约看到一层浓浓的黑雾笼罩在盒子四周。她有些不解,今天在宴会上看到那些人佩戴的玉器都是泛着不同程度的白光,怎么他这盒子里竟是透着一团如墨般的黑雾? 而那黑雾仿佛透着一丝诡异! 不仅是诡异!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看着便让人觉得非常危险! .来..墨白,喝茶...这时,江慧走出来,将茶盘放到茶几上,又拿了一瓶双氧水给白琬妤,“小妤,快去写作业。看看腿破了没有,自己上点药。” 白琬妤接过双氧水,默默起身,向沈墨白点了下头,揣着一肚子的好奇往房间走。 白琬妤在开启房门时,假意回头看。 白毕升将象牙雕的盒子打开,拿出一个红色底子绣着金边的雅致绣袋。他拆开绣袋,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凝神看了一会儿,脸色又转成锅底黑! 见白毕升脸色严肃得可怕,沈墨白身上那股杀气霍地升腾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小心翼翼又十分客气地问:“您看... .\" 白毕升表情凝重,一直凝眉未语。 那绣袋里面装的是什么?白琬妤心里在打鼓,那东西让她莫名的烦燥!见父亲脸色黑得可怕,心中霍地有股不详的预感渐渐升腾。 第9章 喜欢你不如喜欢一头猪 白琬妤回到房间,将书本摆放好,可是却无心看书。不仅是那象牙雕盒子里面的东西扰得她心情烦躁,还有突然回到已经去世十年之久的父母身边时,那种兴奋激动恐慌又幻得幻失的情绪怎么也无法平复如初。 还有她的....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白琬妤握着拳头恨不得马上飞到养父身边,看一看他老人家的近况,可是... ..养父的家住的很远,以她现在的情况,势必要等到考试结束之后,才能去看一看他老人家了。 没多久,便听到关门声,沈墨白回去了?这么快? 白琬妤想起那盒子便有些坐立难安,好奇心又被勾起来。可是看到外面的灯灭了,白琬妤也没法,只得继续看书。因为爸爸是个特别能守秘密的人,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 不想影响父母休息,便关了大灯,坐到床上,开启床边的台灯,将光线扭至最弱。 她埋头苦读,她要用最短的时间把丢失的功课都给补回来 一直看到半夜两点钟,忽然困意上来。书本还捧在手里,竟歪着身子倒在床.上睡着了。 就这样斜倚着床,睡到半夜,突然惊醒! 白琬妤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汗湿的额头,....好可怕的梦! 她在梦里见到了沈墨白拿来的那个盒子,而那盒子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可怕、特别诡异的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却想不起来,只记得那团黑雾裹她透不过气! 想着沈墨白拿来的那个象牙雕盒子,白琬妤再也睡不着了,索性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数理化的综合练习册,做起习题来。 天快亮时补了个眠,吃过妈妈准备的鸡蛋牛奶营养早餐,白琬妤扎了个清爽的马尾辫,穿着校服背.上书包去学校。 说实话,自己又做回了高中生,还真有些不习惯。走出巷子,白琬妤似乎又想通了一件事。在她没有重生之前 18岁这天沈墨白也带了这个盒子来了她们家,但是那时她还在林萧的生日宴会上,所以并没有遇到沈墨白。 那么,她重新回来之后,是不是已经开始打乱了之前该发生的某些事情?想到这,白琬妤便开心的笑了起来,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改变家人和自己的命运! 不过,昨天晚上最遗憾的是... 自己没有见到哥哥,因为哥哥念的是重点高中,要住校。所以白琬妤只能等到中午,再去找他。 刚走出巷子口,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阵旋风追了上来。身后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人狠狠地扯着她的书包然后蹭一下跳到她面前,“小妤--小妤怎么把头发绑起来了?差点没认出来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琬妤突然抬头....紧盯着眼前这人瞧。这....孙佳丽?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就是明显年轻了十岁! 看着孙佳丽支着两只虎牙,又嫩又圆又漂亮又可爱的嘟嘟脸_上挂着一抹憨笑,苏韵突然笑起来,很想说,佳丽,你\"花季”时代的模样,比起青春时代150斤身材的模样可要俏丽得多。孙佳丽不理会她为什么突然笑了,主动挽着她的胳膊,神秘兮兮地悄悄问:“昨天去参加林萧的生日宴会,感觉怎么样? 白琬妤皱了皱眉,心想原来这妞儿也是林萧的粉? 刚想说感觉不太好,却看到这妞儿突然捂住嘴巴,贼兮兮地问:“有没有吃到什么好东西?海景湾啊!都是海鲜吧?有没有龙虾?有没有鱼翅?鲍鱼?海参?唉...馋死我了,太羡慕你了!” 白琬妤差点喷了,原来佳丽急的是这个?唉,这吃货的本性还真是一点没改!不过,既然佳丽不是林萧的脑残粉那她就放心了。 白琬妤没打算隐瞒朋友,便将宴会上的事简单的说了。听得孙佳丽一阵一阵的竖汗毛, 就连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惊悚,好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 直到孙佳丽就读的电海高中到了,这y头还没回过神。白琬妤跟她挥了挥手,独自一人往前面走,她的学校还在前面。 远远的看到滨海高中的大门,白琬妤忽然感慨起来,十年了她几乎忘记了曾经无忧无虑地在象牙塔里学习的样子了。 本来想要好好地重新体验这学生时代,却没想到..还没踏进校门,便听到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真不要脸!竟然敢在日记里写喜欢许萧,就她那样还敢喜欢林萧!”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林萧来了!别让他听到了,林萧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议论他。” 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抽气声。 “太有型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帅!” 众人前面,有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了校门口,应该是教育局局长许志玮的座驾。 林萧开门下车,优雅的关门。他从进了校门口就一直冷着脸,眼神微微上挑,像是很讨厌看到眼前这些俗物一般。 刚才还叽叽喳喳叫嚷的女同学的嘴上像是上了封条,一个个突然都紧紧地闭了嘴,她们的脚步越来越慢,直到林萧冷冷淡淡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去时,这些女生才又重新找回了呼吸。白琬妤也懒得理这些没心没肺的小孩子,径直往前走着。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突然有人在她耳边吹了一声口哨。 “喂!这不是白琬妤吗? \"- 一个帅气的男生,大大咧咧地搂着林萧的肩膀,嘻皮笑脸地挡在了白琬妤的前面,“听说你这y头在日记里写着喜欢林萧,够大胆的啊!” 白琬妤对这种路人甲完全没印象,但是听到旁边的同学-直在喊“林萧、徐凯”,这才想起这男生是她的同学叫徐凯。他的父母都是商人,平时没什么时间照顾他,所以从小便老是整蛊作怪来吸引大人的注意,久而久之养成了现在这种气质。 其实徐凯人还不错,就是越到叛逆期性格越痞,白琬妤从来都不喜欢跟这类人说话,便绕过他往前走。 “哎?你这y头怎么回事? \"徐凯气恼地又拉着林萧挡住了她的路,“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 狗皮膏药?白琬妤虽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徐凯这种人越搭理越上脸。 徐凯见她不说话,便转过头,大声问:“林萧,听说昨天晚上你为 了替她澄清误会, 把自己那块羊脂白玉都给奉献出去了林萧突然眼神冰冷地瞪了他一眼。徐凯连忙捂住嘴,辩解道:“陆一菲打电话跟我说的...他一点都没觉得出卖了陆一菲有什么不对。 突然又笑着用屁股拱了拱林萧,“哎?说实话,你那么帮白琬妤,是不是喜欢人家呀?” 林萧一直浮在半空的视线终于向下 了一点点,他瞥了苏韵一眼,冷冷地“哧”了一声,“喜欢她?还不如喜欢一头猪。” 一直没说话的白琬妤挑了挑眉,背后说三道四她忍了,当面拦路挑衅她忍了,如今被人骂成是猪,她再忍、这些人就不知道她白琬妤从今天开始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天天被人欺负的hallokitty了! \"哈哈一-”徐凯大笑,重复道:“喜欢她?还不如喜欢一-头猪?” 林萧轻哼了一声,冷眼扫向白琬妤,却见白琬妤突然抬起头,泯然一笑说道: “原来阁下喜欢猪...你这玩的是人兽恋,爱好还真是奇特.... 第10章 小屁孩儿 不理身后能杀人的目光瞪着自己的某人,白琬妤若无其事地走进教室。她的同桌姚雪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几遍,才怪笑起来,问:“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事? 白琬妤看都没看她,冷冷地答了声,“没有。 白琬妤心如明镜的,这次宴会被整,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姚雪趁她中午回家吃饭时,故意将她的日记本密码锁给弄坏了,然后又不小心的将她的日记给曝光出来,才惹来了众怒。白琬妤心里冷哼,如果姚雪再不老实点,还想再挑拨点什么事儿,那也别怪她不客气! “没有? \"姚雪狐疑地又打量了她一遍。 “不然呢?” “呃.. .\"姚雪被这突然飘过来的冷飕飕的一句话给吓了一跳心里想着,白琬妤昨天晚上不是去参加了林萧的生日宴会了吗?怎么还能这么悠闲自在的来上学?她不被林萧的粉丝团喷死 也应该被林雨晴、杨倩那几个女生收拾了吧? 可....如今的白琬妤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气定神闲地捧着语文书在看。还有,她整个人的感觉好像跟以前都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她把头发梳起来才变得更有气质了? 看着白琬妤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姚雪就觉得特别不舒服,“哼,现在看书有什么用?就算你把书看漏了,就能考.上重点大学?” 白琬妤淡笑不语,好像书里写的不是课文,而是笑话一样。 姚雪的火气腾腾地烧了起来,说出的话就更带刺了。 不是我小瞧你,就你这成绩连三流大学都考不上!你看看人家林雨晴,听说要出国留学了!今天都没来上课,你看看人家...姚雪翻着白眼,冷笑着将书拍在桌子上,“你慢慢看书吧,再努力将来也是给人家洗盘子的命! 白琬妤却突然笑了起来,出国留学有什么好羡慕的?她那是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没脸了才要出国吧!“哎呀!那不是林萧和徐凯么?他们今天来的真早啊!” “徐凯也好酷哦,我就喜欢他那副坏坏的样子。 “我还是喜欢林萧! “天呐一-林萧好像看了我一眼, 我快死了.姚雪 突然大叫了一声,紧接着便倒在桌子上装死,她的声音很大,立刻引来不少女生的“哧哧”声。 白琬妤真佩服以前的自己,怎么就跟这些脑残粉们同窗了好几年还能坚强的活下去呢?而现在她更同情自己,因为还要跟这些脑残花痴们继续当同窗.... 林萧旁若无人地进门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睥睨一切的傲劲儿又让几个女生“死了过去。 “丫头,什么时候性子变这么烈了?”这时,徐凯走到白琬妤的座位前,吹了一声口哨,一副唯恐天 下不乱的样子。 白琬妤抬头循声望过去,刚好看到徐凯向她抛了个媚眼儿。 ....卖弄风骚的小屁孩儿!懒得跟这些孩子计较,白琬妤漠然地收回视线,继续复习语文课程。今天第节便是语文, 她现在要做的最要紧的事便是用最短的时间将一塌糊涂的成绩提高上来。 上课铃响了,才见杨倩顶着一副黑 眼圈梦游一般地匆匆地晃进教室。 班主任语文老师拿着教材准点踏进教室。 白琬妤记得她姓孙,跟孙悟空一样是个 急脾气,而且脑子里古怪点子特别多。只是五短的身材让她扎在人堆里,找都找不见,而且脾气特别耿直,有一年学校决定升她当主任,她愣是没干,偏说就喜欢教书,让她当官她不会..... 其实孙老师身上还有一个更大的闪光点,打远处一看,她整个人从上到下就是那张圆乎乎的脸上的蒜头鼻子最惹人注目不过,孙老师虽然其貌不扬,却是个极要强的女人。她也是高三年级的年组长。白琬妤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只不过孙老师只喜欢好学生,以前从没拿正眼瞧过自己就是了。 “白琬妤,今天的晨讲不是到你了吗?黑板上的这句怎么还没换?晨讲?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每天一-句名言警句... 白琬妤眼底掠过一抹微诧,没想到一上课便被点名。抬头往黑板上看去,右上角用斜线框着高考倒计时: 13天! 这才想起,今天是6月2号...而高考就在这个月的15号! 还有,那个倒计时的下面写着一行字: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知道谁写的,字体歪歪扭扭,难看极了。 “今天的励志名言要我来讲?可是没有准备啊.. .\"白琬妤慢慢地站起来,大脑飞快的运转。看着“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那几个字,白琬妤第一反应就是“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可是,这些都是同学们常用的语句,她不确定这句名言以前的同学有没有用到过。 一边想着,白琬妤一边离开坐位,缓缓走.上讲台。 “嗯哼!“孙老师的圆脸上呈现怒气,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孙老师有些生气,看白琬妤的样子就是没有事先准备的!这样的学生真是让人头疼。学习成绩本来就不好,又不努力!整个班级的平均分都是被她这样的学生给拉低的!孙老师皱起眉头,不住地摇头看着白琬妤,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在说:成绩差也就算了,连一点上进心都没有,真是懦子不可教也! 第11章 底气爆发 见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来,杨倩又用那阴阳怪气地语调,冷嗤了一声,“别人的晨讲听听也就算了,白琬妤的晨讲还能听吗?” 这话自然引来不少同学的哄笑声。坐在最后一排的林萧 也是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白琬妤的晨讲水平向来让人不敢恭维。 不是白琬妤写的不好,而是她每次走上讲台之后,整个人都会变得卑微起来。 每到这个时刻,她的齐刘海和披肩发就成了她的保护盾,严严实实地将她的多半张脸都给遮挡起来。 往往老师一叹气,她的一颗脑袋便开始往下垂,如果不是有脖子支撑,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她能将头埋到胸口里,甚至相信她恨不得把脑袋塞到衣服里去。 此时,背对着同学们的白琬妤,思索片刻,眼睛闪起光亮。她拿着板擦将那几个难看的字擦掉,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执着粉笔,飒然写道:生命的力量! 若是以前的她,可能会写诸如“古之立大事者,不唯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之类的励志名言。然而重活了一次的她,此时最让她感慨和敬畏的便是这两个字:生命! 将粉笔放下,白琬妤转身来到讲台前,面带微笑,盈盈而立 她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一上来就借用n多名言警句,也没有讲一大堆珍惜时间、珍惜生命之类的大道理,而是简简单单的举了一个例子,一个人死而复活的例子。 站在讲台前,没有手稿的白琬妤,像个演讲家,自信从容、挥洒自如。 讲台下面,原本表情不屑的同学们也都不自觉地将视线转向讲台中心。 杨倩已经被惊呆了,而林萧也是若有所思似的调转了视线,从未有过地安静且专注地凝着一一个女生细瞧。这时讲台上的白琬妤似乎与昨天晚上的形象重叠了.....夏日清晨,校园里的阳光也是宁静淡素的,金子一般的光 影洒在她粉瓷一样的肌肤上,原来的披肩发被高高的束起,齐齐的刘海也恰恰带着一抹韵味斜向了一 边。 这晨光,将面带微笑、淡然而立的白琬妤,映衬得愈加地风采卓然,本就倾城的清丽面容融在那片金色里几乎透明,看了之后,真是让人有种窒息之美。 当她说到\"“把每一天都当成生命的最后一天”时,她的表情异常庄重,在问到“同学们如果今天我们出意外离开了这个世界,心里会有什么遗憾”时,班级里所有人的眼睛几乎都开始失去焦距。 她说:“有人说,生命源于苦难,苦难源于生命。不然我们出生后的第一声为何是啼哭呢?再后来饿了要哭、困了要哭,摔倒要哭,亲人离开也要哭,难道我们来这世上就是为了哭着来,哭着去么?” 说完,她的目光从左及右一点一点扫视过去,并恬淡一笑收尾道:“若是我...我便昂着头,看着阳光,笑着说:我从阳光里来,便从阳光里... .”\" 随着一声\"有阳光、有生命,那里便有希望!”白琬妤结束了她重生后的第一次演讲。台下,寂静得仿佛时间已经静止。就在大家还在恍惚之中时,却见她已缓缓走下讲台。 这时,才有人缓缓地呼出了抽进肺里许久的空气。 人才啊!人才!爱才如命的孙老师激动了!苏韵演讲的几分钟,她的双手虽然紧握成拳,却仍是在不停的颤抖着! 她说得多好啊!孙老师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白琬妤身上,看着她携着那一抹晨曦来了又回,便细细地琢磨起她刚刚说的话来:“我从阳光里来,便从阳光里去.... .有阳光、有生命,那里便有希望!” 当白琬妤回到座位时,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仍在她身上打转儿。 此时的白琬妤哪里还是那个自卑懦弱、一上讲台就开始哆嗦的胆小鬼?完完全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那恬淡自若的气质、慧黠灵动的眼神、颖悟绝人的头脑还有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度,都仿佛带着一种让 人在不经意间 便钦佩心折的成熟魅力!她走在晨光里,浅浅的微笑。然而这-刻,却不是这阳光装点了她的笑容,反而是她的笑容绚烂了那抹金色的晨光!这才是真正的白琬妤吧?一直不显山露水的白琬妤,在面临高 考这个人生分界线时,终于暴发了! 教室里,不知道谁突然喊了声:“白琬妤,你是不是把头发扎起来,就突然变聪明了?” 紧接着是一阵哄堂大笑,再后来,不知道是谁起了头,掌声便渐渐地盖过了哄笑声,甚至盖过了其他班级的晨讲声。 第12章 你操的心,实在太多了 语文课结束后,一句“我从阳光里来,便从阳光里去... .\"竟让白琬妤成了他们班的焦点。 瞬息之间,白琬妤便从原来的不受关注,到现在的倍受老师同学瞩目,变化之快当真令人瞠目结舌。而白琬妤只想说,出这样的风头,她真心不是故意的....其实课堂.上那些话都是她重生回来的感悟,没想到竟误打误撞的成了焦点。 所幸高考在即,被崇拜的时光很快就会过去的,白琬妤淡然处之,权当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第二节英语课后,白琬妤埋头在书本里,连这放松的十分钟也没有放过。她要抓紧一切时间学习,因为她再也不想看到父母因为她落榜而沮丧,更不想看到父母因为替她筹钱让她念自费大学而愁白了头发。 13天对有些人来说,并不意味着什么。可是对莘莘学子来说,13天也许就是命运的转折!在国内应试教育的体制下,她必须抓紧这最后的机会,将自己送上一一个更高的起点,因为她真的不想让父母再一次对她失望! 原本想低调毕业的苏韵,没想到..让她意外的事情,很快又来了。 第三节,几何课。当几何老师踩着高跟鞋欢快地来上课时,第一个便点名让白琬妤回答问题。 白琬妤昨天晚上已经大致复习了一遍几何概念和公式,课间十分钟她也没闲着,什么棱柱、棱锥、棱台、圆台、多面体、旋转体、线面关系....基本上全在脑海里幻化成形了。 教几何的李老师见白琬妤从容地起身并对答如流,便欣慰的点头,看来白琬妤这次爆发,不仅是写作能力的提高.李老师意味深长的笑了。 这节课,仍是每天一次的小测验。 几何科代表将习题集发下去,每人厚厚的一本。 白琬妤接过自己的习题集翻到空白页,大致扫了一眼,刚要答题却听同桌姚雪轻轻地哼了一一声,冷嗤道:“白琬妤,作为同桌 我真得给你打个预防针。你不要以为会说几句漂亮话,就出人头地了。虽然你听到很多羡慕你、赞扬你的话,可是这些对 提高成绩一点用处都没有。就算你作文考满分,也是没什么用的。才60分,都给你,总成绩能提高吗? 姚雪接过科代表发下的习题集,规整地铺在桌子上,挑着眉看向白琬妤,笑着问道:“上次你得多少分?我才得了72分。” 白琬妤翻看着自己以往的成绩,有些不淡定了。十几套习题最高一次65....以前自己的几何有那么差吗?不能....快速地扫了一眼上一次考试的题目,前面基础还是可以的,得低分的原因是最后几道大题都没做。 看了白琬妤的成绩,姚雪得意了。 \"每次都马虎,真是烦.... .这道题我会的,怎么就答错了?”姚雪嘀咕着,看了一-眼白琬妤的卷子,突然一笑,“你大题又没做呀?哎,你怎么那么笨,这道题你都不会?多简单呐!” “没做就是不会么?我懒得写而已。”白琬妤淡淡的笑着,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软柿子,她不跟人一般见识,是嫌麻烦懒得理会,而不是她怕!姚雪愕然,“你会做这些大题?你别吹牛了,你能做出来,我脑袋给你当球踢!” “你那种智商的脑袋,要来干什么,我怕传染... “你说谁?你说谁智商低?我考得比你分高!跟你同桌,我还怕你传染我呢! \"姚雪气得鼻孔直冒粗气。 白琬妤仿若没有听见一般,理都不理她一下,只是盯着自己的试卷开始认真的做题。白琬妤昨天晚上特意复习了几何,因为所有学科当中,她最喜欢的就是研究几何图形。而且有大学高等数学的底子,所以她答的特别快。 同学们还在埋头作题,白琬妤已经站起来交了卷子。 几何老师见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心想刚刚还以为长进了,没想到... .还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么快交卷,估计还是五、六十分! 可是,当她拿到那张卷子之后,鼻梁上的眼镜差点摔在地上。...还是白琬妤的卷子吗?前面概念题有几个没填准确,可....后边几道证明题差不多全都做对了,虽然有些步骤被省略掉,但那些都无关痛痒!白琬妤...竟然答了89分! 李老师看着成绩单,眉头是皱着的,看向白琬妤的眼神有些鄙视,显然她认为白琬妤一定作弊了!肯定是在上次考试时,她偷看了这期的试卷。毕竟这些试题被订在一一个本子里,想看下一期的题目并不是什么难事。李老师微怒地站起身,用下巴点了点门的方向,示意白琬妤跟她出去。 白琬妤跟着老师一直回到办公室,李老师什么都没说,拿出一套测试题, 直接扔给白琬妤。 白琬妤自然明白老师的用意,老师是想当面测试,看看她有没有作弊。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又没作弊,怕什么!白琬妤拿起测试题翻到空白页,在老师的对面坐下,开始安静的答题。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可是,教室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姚雪,白琬妤怎么被老师叫出去了?” 姚雪回过头,故作为难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白琬妤的分数太低,老师生气了吧。” “哈哈--她不会只得20分? 谁知道....说不准哦!”姚雪撇 了撇嘴,心里暗笑:白琬妤不用你美,这次你就等着挨批吧! 没多久,便听有人喊:“老师回来了!” 瞬间,教室里鸦雀无声。 李老师走进教室,满面春风,“白琬妤这次考试得了89分,证明我们每天做压轴题还是很有用处的!希望落后的同学们都能像白琬妤一样,迎头赶上!白琬妤你回座位吧。” 现在距离高考还有13天,所以早已进入大复习阶段,天天做压轴题。以往每一届都有这样的学生, 他们平时成绩很差,但是,就是在这个面临考试的突袭阶段,他们抓住重点、突飞猛进,然后考上重点大学。在老师眼中,白琬妤就是这样的学生 “你作弊吧? \"姚雪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的试题才只做了一多半,还不能完全保证正确。白琬妤竟然答完了题,还得了89的高分! “白琬妤,就凭你的智商,你能答89分?你是不是昨天偷看题目了?”白琬妤突然摇着头笑了,“我真同情情你...” “你说!你同情谁?我怎么的了?让你同情?” 白琬妤白了她一一眼,看姚雪马上就要急眼了,这时白琬妤更想添把火,恶作剧一下看看她跳脚的样子,便对同桌姚雪摆了摆手里的卷子,不咸不淡地说了声:“你的脑袋快割下来吧,等放学了,我好踢着....难怪你做了半个月,才得.0.多....智商不行,还操那么多心,累不累... 姚雪吵起来的声音不小,白琬妤接话的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所以,立即引来哄堂大笑。 姚雪脸涨得像猪肝,被噎得半天没上来气,她张大嘴巴,好半天,都没崩出一个字....就那样死死地瞪着大眼睛,一直一直地瞪着白琬妤.... 第13章 吃货光荣 听了传闻,再来.上课的化学老师,走进教室时,看向白琬妤的眼神已经有点变了。他不像在看着一位学生, 而是很像在看一只大熊猫... 白琬妤也真没让他失望,这节课,他提出的所有化学方程式白琬妤都对答如流。 这一天, 班级里讨论最热烈的话题就是白琬妤!而白琬妤这个名字,突然有了象征性的意义不管学习多差,只要努力复习,就有希望迎头赶上。 中午放学出来,孙佳丽已经在门口等她了,仅仅几分钟功夫,孙佳丽便听到了n+1次白琬妤的名字。震惊之下,便抓住个熟人问了下情况。 好家伙!不听不要紧,细听之下,真是吓得够呛!白琬妤这丫头,不声不响的竟然玩了这么一手。 “请客请客! \"见白琬妤出来,孙佳丽连忙挽着她往小吃店里跑。白琬妤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掏钱请她吃了份萝卜牛杂。 孙佳丽支着两只小虎牙啃着萝卜,笑得特别邪恶,“小妤,说实话,你是不是偷看题目了?” 白琬妤横了她一眼,恨不得一脚把她踹死!没理她,甩了声说要去看哥哥,便抬脚走了。 孙佳丽哈哈大笑起来,“果然被我猜中了,要不然,怎么就恼羞成怒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看着白琬妤的背影,孙佳丽却一-脸疑惑,总觉得她怪怪的....却说不上来哪怪,就是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白晨宇就读的市一中是滨海市的重点高中,是她的双胞胎哥哥。 两个学校之间有十几分钟路程,放学时间,路边各式各样的小吃摊旁挤满了学生,白琬妤知道哥哥最爱吃花生核桃酥,便买了一袋给他带过去。 刚走到市一中门口,突然被-一个阳光少年拦住了去路。这少年长相清俊,笑容如阳光般耀眼。自来卷的头发遮住半边浓密的眉毛,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仿佛黑夜里唯一的星辰在夜空中闪烁。说话的时候,唇角稍稍上扬,让人看了总是觉得他在笑。 白琬妤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好像不认识这样一个阳光少年。 “你是白琬妤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男孩看着白琬妤安然自若的神态与昨晚宴会上的表现如出一辙,便兀自笃定的点头,自从昨天晚上在监视器里看到她之后,便一直对这个敢穿t恤牛仔裤参加宴会又神态自若毫不做作的女孩子念念不忘。 本来还想托熟人打听打听,没想到就让他这么容易的给遇上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么?都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昨天他见到她之后突然有些心动,没想到老天爷今天就把她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这让他更加笃定,他们两个前世的缘分肯定不浅! 他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大笑了一声问道:“哈...白琬妤,你也在这里。上学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他笑着,星耀般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亮。白琬妤摇摇头,她不知道这男生是谁,更不知道他见了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 “小妤,你出名出大发啦!“孙佳丽见到苏韵被人拦住,第-反应就是:“哎呀妈呀,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连市一中的学生都知道啦?” 白琬妤被好友弄得哭笑不得。今天. 上午的事,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哪可能那么快就传到市一中。 那男孩儿好奇地问了声:“什么消息呀?跟我说说! '' 孙佳丽白他,“谁认识你呀!凭什么跟你说?” “我叫南宫旭,很高兴认识你们。”男孩儿冲她爽朗一笑。 孙佳丽见他笑容满面,态度温和,便自来熟一般地掐着腰说:“想听小道消息,先请客!” 白琬妤心想,以后出门,千万不能带这个吃货....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家给两糖球,她就跟人家屁股后面,屁颠屁颠跑了。 “没问题!想吃啥,说!” “我想吃锅包肉、溜肉段、肉沫茄子、大鸡腿、内丸.....孙佳丽正乐得找不着北呢,便听到校门口有人喊了一声:“小妤 白琬妤回头一看,正跑过来的清俊少年不就是哥哥白晨宇? 让白琬妤感慨的是,哥哥年轻十岁的样子,真的好清俊! 18岁的白晨宇俊朗非凡,只是这略显稚气的一张脸让白琬妤看起来好不习惯。 然而,此时的哥哥,1米83的个头十分英武,已经初初有了男子汉的成熟劲儿。 单看那些从校门里走出来的女生不断飘过来的眼神,便知道哥哥有多么受欢迎。 可是...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漂亮女生是谁? 当白晨宇来到面前,介绍了那名女同学名字的时候,白琬妤的心脏突地跳了一下!蒋心娆!那个暗恋哥哥三年,最后在高考前两天跳楼自杀的女生? 第14章 哥们肾虚 虽然心有戚戚,白琬妤却并未表露出来。 这女生她不是很熟,几乎没听哥哥提过这个名字,直到出事那天哥哥才从同学嘴里得知,这女生曾默默地喜欢他三年。本来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因为高考压力太大才想不开,后来才听有人传出消息说,蒋心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受了很大的刺激找哥哥诉苦,哥哥没怎么理会她,所以才出了这事.... .虽然这件事与哥哥的关系不大,却让哥哥在内心深处埋下了阴影。 白琬妤明白,就算不喜欢,可是那人的离开,与他多多少少有点关系,他是会有一些自责的。如果当时看出她的异样,开导开导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都说学生时代的友谊是最真挚的,他们两个同窗那么多年突然之间这个人就没了...促使她离开人世的诱因还是他自己?这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 .换了是谁也无法坦然接受吧? 而哥哥也是因为爸妈和同学突然离世的双重变故,让他感到很迷茫。那时候的哥哥,满眼仇恨,在他心里除了要查出害死父母的真凶之处,几乎再没有其它生活目标。也因此导致高考失利,没有考上他一直想上的海军舰艇学院。 不想再看到哥哥因为这件事而变得消沉,更不希望一个鲜活的生命在风华正茂的年龄悄然陨落,白琬妤心想,必须要想办法解了这个死结才行。而现在距离高考还有13天....看来时间很紧迫啊! 正想着,突然听到南宫旭酸溜溜地说了声:“白晨宇,原来你也认识白琬妤?”还叫的那么亲切!小妤... 你们关系不浅呐? ” 白晨宇挑起剑眉,爽声一笑:“我认识她18年了,怎么?你有意见?” “啊?”南宫旭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眉眼一弯,笑起来指着白晨宇,又指了指白琬妤,“你们两个?兄妹?”他猛拍了一下大腿,接着便是爽朗的大笑声:“哈哈... .. 怪不得长得这么像!唉呀.....缘分!缘分! “谁跟你缘分?”白晨宇很自然地接过白琬妤递过来的花生核桃酥,“走,吃饭去。 “晨哥,带我一个吧.... .”见白晨宇挑起了眉头,南宫旭笑嘻嘻地解释说:“刚才听说小妤 出名了,我想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就答应请她们两个吃饭来的 “你小子欠揍吧?谁是你哥?你跟我妹妹熟吗?还小妤!”话虽这样说,白晨宇的眼睛却望向了白琬妤和孙佳丽,那意思好像在说,这小子要是撒谎,哥哥非打得他桃花满天开不可! “嗯,是有这事...”孙佳丽非常诚实的点头,这下可把南宫旭乐坏了。连忙对孙佳丽说:“同学,中午饭我请了,你想吃什么可劲儿点,千万别不好意思!” “嗯嗯!放心吧!我特实在!绝对不会不好意思的!” 白琬妤见佳丽高兴也就没多说什么,五个人一起到学校附近的饭店吃饭。南宫旭带他们来的这家饭店装潢得非常大气,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白晨宇不想坐包厢,所以就选了一个大厅靠窗的位置。 五个人坐下,喝了点茶水,服务员非常客气地递上了菜单。吃货孙佳丽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抢过菜单,一双小肥手“啪啪啪”地在_上面一顿狂点。南宫旭这才猛然想起,今天出门时着急,随手就拿了二百块钱.. 看孙佳丽那架势,这些钱好...不太够... .. 南宫旭留了个心眼儿,刚上菜时,他就借故去了趟卫生间,然后到前台问了一下价格。 236..元....好险好险!还好他还有一些零钱! 亲娘咧...将将够用啊! 拍了拍狂跳的小胸脯,绽开笑容回到座位上。 服务员上了菜之后,孙佳丽一句话不说,挥舞着筷子,一顿狂吃。南宫旭的汗又下来了...看她那架势.... .这些菜好像,不怎么..... 他拿着筷子,都不怎么敢夹菜了。因为怕孙佳丽吃不饱,又要加菜。 南宫旭喝了口茶水,旁敲侧击地问:“好吃吗?” “好吃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吃再点!”孙佳丽连忙点头:“嗯嗯嗯,我是实在人,我不会装假的! “还要再加几个菜吗?”南宫旭大方一笑,心里却在五体投地虔诚的祈祷:老天有眼,别点了别点了别点.... 好像老天真的听到了似的,孙佳丽一边吃,一边特 别善解人意地笑着说:“不用加菜了,吃不了还浪费!” “嗯!呵...好姑娘!南宫旭感动得差点就哭了。 他正感激涕零呢,却又听孙佳丽说:“菜就不用加了,让服务员上点果盘、冰淇淋吧,餐后甜点 说完,还咂咂嘴.... 喀吧-- 晴天一-声霹雳!南宫旭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老天爷!你特奶奶的没听见老子祈祷吗? 看来今天这人要丢大了! 虽然心里跟喝了黄连水似的,南宫旭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 喝了两口茶,又借故.上厕所.... 看着他没吃几口菜,一会儿的功夫都跑 了两趟厕所了。白晨宇摇了摇头,这哥们儿玩的是哪出啊! 孙佳丽不明所以地问:“他怎么老上厕所?” 白琬妤吃了一口西瓜,笑着说:“肾虚. 第15章 失手了 蒋心娆看着白琬妤,也是会心一笑,“我猜... ..他肯定是钱没带够,咱们凑点吧,我和白晨宇跟他关系也是一般, 来的时候就没想真让他请。” 白琬妤点点头,看向蒋心娆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没想到这女生不仅看出了这层意思,还主动要求付钱,看她言行举止应该是一个很大方的人,怎么后来就那么想不开了呢?当时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吃饭的时候,白琬妤一直在猜 测哥哥与蒋心娆的关.....经过仔细地观察,她发现,现在的哥哥对蒋心娆的态度不热情也不冷淡,看样子心思根本没在她那里,两人应该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但是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着哥哥一起出来吃饭。 真是一个难题,却又不能明明白白的问。要是直接问哥哥蒋心娆是不是喜欢你,是不是喜欢到能为你自杀的地步,估计哥哥不仅会把她当成神经病,他自己恐怕也会吓出病来,甚至以后会更加疏远蒋心娆了。白琬妤打量着蒋心娆,又看了一眼她的穿着,虽然样式简单 料子却是.上等的。浅蓝的色系很适合她,荷叶边的领子将她原来就秀气的鹅蛋脸给衬得格外白皙。而她本人浅浅一笑的时候,自是透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给人的感觉是大方又不张扬,沉稳而内敛... 看着看着,白琬妤像是想通了.什么....但凡大家族出生的不受宠的女孩子,性格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像杨倩那样在家族里倍受冷眼的小家子气的孩子,性子会变得越来越尖酸、刻薄。而别外一种,便是蒋心娆这种,不受重视,却心气极高的孩子性子会变得越来越沉稳,而且忍耐力超强! 白琬妤正为这事纠结着,便见南宫旭气宇轩昂地走了出来。 几人对视一眼,看样子,搞定了? 不知道他从哪请来的财神爷。 为了保全他的面子,几个人都不动声色,继续吃着水果。 孙佳丽低着头啃西瓜,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想想跟人家才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大出血,感觉自己确实有点过分! 正自责呢,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生“啊啊啊,好帅!”的尖叫的声音!这一叫,把孙佳丽吓了一-大跳,手一滑,“咻”一下手里的西瓜\"刺溜”飞了出去. “啪--”啃了一半的西瓜,好巧不巧的正好砸到了坐在旁边的南宫旭的脸上.... “哎呀妈呀!失手了!”看着满脸正滴着红艳艳的西瓜水的南宫旭,孙佳丽眼泪汪汪地递上纸巾,“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没事..南宫旭擦掉一脸西瓜水,豁达一笑:“西瓜美容,多扔几块也没多大问题,只要你不朝我扔手榴弹就行了。”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南宫旭摇摇头,心想,.得.. 今天够倒霉的了。在心仪的女生面前,把脸都丢尽了。 他搓着纸巾,突然大叫了一声:“这西瓜没熟吧?”他举起红通通的纸巾,腾一下站起来,气道:“你们看...这西瓜怎么掉色儿呀?这是哪个缺德鬼往西瓜里打的红色素啊?” 这时,满餐厅的人,都往这边瞧了过来。 在餐厅吃饭的都是些学生,也是最爱搞怪的年纪。也不知道谁嘴快,说了句:“这不是南宫家三少么?怎么还扮上关公了?” “哪凉快,滚哪呆着去! \"南宫旭看过去,就知道是顾京航那臭小子在落井下石! 两人平时就不对付。南宫旭心知顾京航是故意拿他开涮,便回了一嘴。 顾京航的父亲顾方泽是滨海市的市委副书记,位高权重,母亲是滨海市最有名气的建基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女儿,她所在的家族是滨海市最繁华地段红旗广场的开发商,在这样家庭长大的顾京航,骄纵自私、肆意妄为,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顾京航似笑非笑地往白琬妤身上盯了一眼,故意很大声的说“为了博佳人一笑,也用不着这么自损形象吧? 第16章 有钱你也买不到 南宫旭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白琬妤却笑了笑说: “赶紧去把脸洗了吧... .'' 听到白琬妤的提醒,南宫旭回过神,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心中....默默地又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同学们的笑声却是越来越大了。然而,坐在顾京航身边的穿着浅粉色洋装的漂亮女生,脸上却丝毫没有笑意。她的表情冰冷高傲,眼睛却时不时的飘向白晨宇的方向,却又像是害怕别人看见一样,目光闪躲游移。 白琬妤早就发现这女生的异样,让她觉得好笑的是,这个看. 上去冰冷高傲的白天鹅,似乎对哥哥有那么点意思。不过,当她扫到哥哥穿着的普通t恤时,两条柳眉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还有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每每触到哥哥的衣服时,便会流露出掩都掩不住的嫌弃来。白琬妤冷笑,心里想着,这女生对哥 哥是又喜欢,又嫌贫爱富,当真是累呀! 这时,顾京航那圈子里的学生,又有一个叫林一杰的男生大声笑道:“哈.... 顾少,你说得太含蓄了。你们瞅南宫旭那脸.... 要是附近有开车的,准得踩急刹车.... 有人接茬问:“为啥呢?” “哈哈... .. .都把他那脸当红灯了呗。” 一瞬间,整个餐厅跟爆炸了似的,突然爆出一阵狂笑声。 却在这时,不知道是谁那么配合,餐厅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刹车声。 众人一-愣,回头看去,好家伙,原来是一驾迷彩军用悍马越野车急停在马路对面的交警大队门口。坐在顾京航旁边的几个女生既羞涩又兴奋地尖叫起来,“哇!”\"好酷的车啊!“我要是能认识车里的人该多好!”女生们尖叫着,却娇羞的捂着嘴,生怕把小舌头给飙出来.... 自从看到那辆悍马停下来之后,超级吃货孙佳丽的注意力就从饭桌上移到了外面,她满眼桃花地打量着那车,嘴里不停地发出“哧哧”的声音。 “小妤快看,那车好酷啊!”孙佳丽没心没肺的笑着,还不停地拐着白琬妤的胳膊。 白琬妤本来没想踏入小花痴们的行列,但又不想好友说她“不解风情\",便侧了头,顺着佳丽手指的方向往外看去,真是很酷很霸气的一台军用越野! 也难怪这些小女生激动,2003年她所在的滨海市,能开得上私家车的,基本都是家里有些底子的,但是这时的滨海市,大多私家车都是丰田、本田、尼桑这些耗油低的japan品牌。不要说2003年,就是多活了十年的她,都不太容易见到这种军用悍马。所以,没见过什么豪车的姑娘们,在见到那么大一驾又酷又霸道的悍马时,不仅不淡定了,甚至都在风中凌乱了。 “这车这么酷,不知道开车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单单看这车的霸气外形,孙佳丽的心里就在不停地揣摩着,是不是车里坐着的人也跟这车一样霸气硬朗呢? 当听到有些女生说,想要认识车里那人的时候,连没心没肺的孙佳丽都不自觉地“嘁”了一声!单看那军用车牌,就知道这车的来历不小!像人家那样倍受瞩目的大人物是她们这些小学生能随随便便觊觎的吗?真是笑话!刚才那女生说的话,想想也就算了,她可不好意思说出来! 自从那辆悍马出现之后,餐厅里的学生,已经忘了刚才南宫旭闹的笑话,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车看,男生们谁不想拥有这样一部座驾啊! 坐在这样的车里面,那就是速度与激情的演绎、驾风奔袭的爽快、不管是狂风暴雪、黄沙大漠,那真是想去哪就去哪啊! 看到这酷劲十足的“越野之王”,有不少识货的男生低低地议论开了。 “悍马啊!真霸道!” 林一杰却是撇着嘴一笑,“这车是很酷,不过今年雷诺-日产新出的英菲尼迪suv也很酷!” “你可得了!”顾京航冷嗤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英菲尼迪suv、保时捷卡宴基本不具备越野能力。倒是前年出的路虎揽胜第三代还有些看头,不过路虎揽胜越野能力虽然比较强悍但也比较娇贵。要说真正的越野车还是奔驰g、路虎卫士、还有 悍马humvee!” 围在顾京航周围的女同学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们根本没听过这些车型,不过看到有些男生倒是高深莫测地点着头,心里更加佩服起顾京航来了。 就连坐在他旁边一直端着 姿态的冷傲女生,也转过脸正眼儿看了他一眼。 林一杰皱了皱眉,不吭声了。 听了顾京航的话,有位男同学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这车简直太酷、太拉风了!要是能上去试两把,死了也值啦! 顾京航瞥了他一一眼,轻哧:“你想开?别做梦了!这种军用越野车,就算你出再多钱也根本买不到!其实,你们只知道门口那辆车是悍马,但是你们根本不知道它的真正身份!” 第17章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什么身份?”林一-杰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顾京航故作神秘地一笑,指着广]外的越野车说道: “你们看门口那辆越野车,它真正的名字叫‘东风猛士''!它的样式与m国的悍马相似,但在性能方面却比悍马更胜一筹!” 有些男同学皱起了眉头,却又怕自己说错话被人笑话,便都看着顾京航没有说话。只有林一杰嗤声一笑,“你说..... 它不是悍马?是东风猛士?可是,东风猛:士这个名号,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说过? “哼...你没听说过,那就对了!我舅舅齐建辉你们听说过吧?他在军区里就是做研发东风猛士的技术指导!这款越野车可是我们国家今年刚研发出来的比悍马humvee还牛气很多的超级越野车。要说你们不知道,那是因为它至今还没有面世|” “还没面世,这人是怎么把车开出来的? \"林一杰不服气了 “你这不抬杠么?”顾京航白了他一眼,“你没看到车上挂着军用车牌么?实话告诉你,就这车至今为止,生产的数量,用这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看到没有,就这个人开的这辆车,那都是限量版的!只有几大军区的最高总指挥才能开得起! “原来是这样.... .\"林一杰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嘴上却服了软。 只是不知道开这车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会到滨海这个小城市里来? “你们想试试这车,也不是没希望..见大伙都瞧着他,顾京航便又昂着头,高调地说道:“等过几天,我跟我舅舅说说,让他借一辆来, 我们去逍遥逍遥。”围在他身边的同学,此时,都用那种又崇拜又羡慕的眼神 看向....能借到这款限量版的东风猛士,那得有多大的面子,多广的人脉才行啊!他们要是把这车开到学校,那得多有面子!不知道多少男生嫉妒,多少女生爱慕呢! 顾京航看着围在他身边的女生都用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己,甚至连坐在他旁边,一直昂着下巴的张舒婕也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而南宫旭这时正像落汤鸡一样从卫生间闷闷地走出来..顾京航勾着唇角得意一笑, 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爽。 “南宫三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成了厕所专业户了?是不是钱没带够呀? \"顾京航又看了-眼与李旭同桌的苏韵等人,得意地扬起了嘴角,笑得十分诡异。 “哎,那几位同学,不如跟我们凑一桌吧, 你们的单我买了 然而,白琬妤、白晨宇像是没听到,仍是自顾自地吃着水果。倒是蒋心娆皱了皱眉,极其厌恶地瞪了顾京航一眼。其实,从白琬妤等人走进餐厅之后,顾京航的眼睛就一直在 不停地打量着白琬妤,这女孩儿的气质真是与众不同!整个餐厅 几十号人,就属她最低调。眼神明净,笑容浅淡,话不多,也不像其她女生那样因为他出了风头而多看他一眼。 这女孩,不管周围发生什么事,她都泰然自若,只是淡然的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一潭清水,然而,却也正是这样安静的她,却偏偏最惹人心跳,也最吸引人的目光。 见没人反对,顾京航故作潇洒地一挥手,“服务员,来....添几张椅子! 椅子搬来了,可是白琬妤几人,谁也没动。被晾在一边的顾京航尴尬极了,脸臭得要死。 而这时,南宫旭打完电话洗了手走出来之后,看到这情况,脸色立时涨红! “给老子滚!老子的朋友用你请? \"本来气儿就不顺的,看到服务员在顾京航那桌又加了几把椅子,李旭一下子炸毛了。 “顾京航!几天不收拾你,你皮紧是不? \"南宫旭当即就摔了脸子。 “南宫旭,你成心找茬是不是? \"正春风得意的顾京航没想到突然被撅了面子。 “咱俩到底谁找茬?忍你不是一次两次了! ” 南宫旭怒了,顾京航也不是好惹的,他未有动作,身边的几个男同学倒是将眼睛瞪得溜圆。 “真讨厌,吃个饭,都吃不好.张舒婕瞥了正暗自得意的顾京航一眼,皱了皱眉,厌恶地起身,走到另一张桌子坐下。 而这边,白琬妤却是一脸冷然地站了起来,将南宫旭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按着他坐下,\"吃饭,理他做什么?” 张舒婕突然不可思议地望了白晨宇一眼,那眼神里充满警告的意味,像是在说:顾京航这边那么多人,你还敢站起来?要是真打起来,你还想二对十六?张舒婕皱眉,如果白晨宇你够聪明,这个时候应该立刻走人,而不是逞英雄!可是张舒婕也仅止于用眼神警告白晨宇,什么也没说,也没有任何动作。 顾京航见张舒婕坐到另一张桌子去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心想,就算真打起来,也用不着你动手,老子还能让人伤了你 怎么的?用得着这么快撇清关系么? 市一中虽然圈子小,却有不少学生的家庭背景都很深厚,所以个别同学仗着家里有些底子,就嚣张跋扈地到处招摇。顾京航就是这样的孩子,他在学校里的人缘臭极了,所以到哪都要带着他那帮用钱堆出来的狗腿“兄弟”,以免嘴贱时吃亏。 南宫旭虽然懂礼貌、又阳光热情,但是毕竟年轻气盛,在家里也是众多长辈往死里惯着的宝贝,所以根本忍不了这鸟气。 见白晨宇几乎没有犹豫地便站到自己这一边,还将自己给拉了回来,南宫旭突然感觉心间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白琬妤看着斗鸡似的互相瞪着的顾京航和南宫旭,嘴角抽了抽心道:真是年少轻狂啊!这才说几句话,就开始互掐了... “嘁! \"顾京航冷哧一声,刚要说道几句解解气,脸色却突然一变,想起什么鬼主意似的诡异一笑。 他看着白晨宇,问道:“哎,这位同学,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父亲是市规划局局长吧?顾京航的话立刻引来一-阵哄笑声。白晨宇是市一中学生会文体部成员,在座的有谁不认识他?顾京航如此说,只听话面的意思是,他顾京航人脉广,市里各局领导都要到他家走动,所以他认识的人也都是各领导家的公子。 然而,听到这话的学生,却完全领会了他真实的意思。在坐的,哪个不认识白晨宇,白晨宇的父亲根本就不在市里当官,他父亲就是一个老实巴交在古玩行给人打工的古玩师傅。顾京航这么说,不是明摆着给白晨宇难堪么?他这话根本不是抬高白晨宇,而是给大家提个醒,这小子的真正身份就是一个家里穷得叮当响的穷小子! 张舒婕向看顾京航,却见他正撇着嘴朝自己笑。张舒婕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在提醒自己,什么人该结识,什么人不该结识,这是让自己心里有个数。 此时,顾京航那边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白晨宇,各个眼睛都都夹带着极其明显的嘲笑之意! 局面尴尬得,让人无地自容。 白晨宇的脸色有些变了,却仍是坐着,什么都没说。白琬妤眯起眼睛盯向顾京航,却跟哥哥一样没有逞那口舌之快。她对哥哥的做法还是很赞赏的,难不成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像顾京航这种嘴贱的二货,只知道到处得罪人,再让他老子给他擦屁股,总有一天,他会因为这张嘴而得到教训! 白琬妤面无表情地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只是没想到哥哥才十八岁就已经有这样成熟稳重的心性了。 白晨宇本以为妹妹会因他受了委屈而气哭,却没想到妹妹竟一脸淡然地喝着茶,好像当顾京航说的话是狗放屁一-样。一瞬间白晨宇心里的火气也消散个干净。 顾京航原本以为白晨宇会气得掀桌子,没想到这小子城府还挺深!不由得冷笑着朝着白琬妤和蒋心娆的方向说了句:“跟什么样人交朋友,要擦亮眼睛...别让人骗了,还不知道。'' 听了这话,南宫旭当即就翻了脸,操起一个空盘子就砸在地上,还不等他跳起来却听蒋心绕说了句:“白晨宇是什么身份,跟你有什么关系?只有你这种势力小人才喜欢攀权附贵!人家行得正,坐得端,比你这小人可靠、可信!哼!跟你交朋友才要擦亮眼睛,不知道被你骗过的少女会有多少!何况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不会指着父母养的!依我看,能教出你这样谄权媚贵的儿子,足以见得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物!” 话音落,餐厅里便传出一阵阵抽气声。 餐厅里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向蒋心娆,能来这里吃饭的学生,家里底子都不薄,父母不是为商就是为官,然而,他们谁也不知道蒋心娆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单看她穿的衣服,猜想她家的家境必然不差,但是...就算她父母是滨海市某局局长,也不敢这么冲的跟顾京航说话吧?毕竟人家的老爹是滨海市的市委副书记! 众人看着蒋心娆,嘲笑之余,嘴里不由得都发出了惋惜的声音。看你长得挺漂亮,就是不长脑子。你就为了白晨宇那个穷小子,不惜得罪顾京航,你可知道你给你爹妈带来多大的麻烦!如今你惹上顾京航,恐怕你父亲将来的仕途之路会比现在坎坷得多! 蒋心娆的话,使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顾京航冷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总有一天, 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后悔!却在这时,餐厅里面突然就没了声..... 静得,仿佛落针可闻。 顾京航以为是自己的气势震住了对方,正得意的一扬眉,却发...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了门口的方向。 这时,餐厅的门开了。走进三个人。 第18章 霸气 “欢迎光临,”服务 员将门打开,走在前头的男人四十出头中等身材,脑门光亮。黑色夹克也掩不住发福之后微凸的肚腩,他笑容和善地跟后面的人在说着什么。 “李叔...\"顾京航见到来人,立刻站了起来。走进来这人是滨海市公安局局长李叙华! 李叙华见有人跟他打招呼,目光扫了过去,随意地点了下头。 顾京航立马笑了起来,神态非常谦恭客气。心里却有些疑惑,他们所在的这家餐厅,虽然装潢比一般校园餐厅好上一 一点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高级饭店。像李局这种身份的人,怎么会到这种校园餐厅来用餐? 餐厅里有几个学生认出了李叙华,却没像顾京航那样站起来打招呼,因为就算他们父母与李局有往来,人家也未必认识你一个小辈儿。 李叙华没理会他,倒是将身子侧向一-边,仍然和善地与后面的人亲切地交谈着。 顾京航一-愣,不知道李局请的是什么人....竟这么大面子!他以前见过李局好多次,却从来没见他这样笑过。 如此想着,便屏着呼吸,往李叙华身后看去。 靠近同学们这一侧的是走在左边稍稍靠后的男人,他穿着藏蓝色警服,身材魁梧,三十多岁,一张国字脸 不怒而威,一脸正气。而他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看到那钥匙,有同学低语道“他就是刚从那辆悍马的驾驶位.上走下来的人! “那车是这个人的? “应该不...有同学认出他来,便小声说:“他是我同学的叔叔,是咱们滨海市公安局重案组刑侦队队长刘强威。” “刚才那么大的刹车声,就是刘队弄出来的呀?” “呵呵,悍马没有普通警车那么好开吧。这时,刘强威在进门的时候,向靠在右侧的人客气地打了个请的手势。 “咦?那真是刘队吗?我也认识他的,不过... ... 我记得他对人的态度一向冷硬,为人处事也不够圆滑,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对旁边那个人十分看重的样子。” 正当同学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的时候,走在中间靠右边的英挺男人,迈步走进大厅出现在同学们的视线里。他脊背挺直,穿着做工精良的银灰色立领衬衫,铁灰色西裤包裹着精实有力的长腿,看上去清爽又稳重,既不刻板,又显得淡定优雅。 他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压低了议论的声音。 这男人走进大厅,脚步停了下来。他没有看向窃语的同学们,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店里的装饰。 他不说话,只是优雅漠然地站着。此时正望着他的人,却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自他那里散发的超低气压...... 而他长的并不可怕,反倒是极其英俊的! 24、5岁的样子,麦色的肌肤,剑眉英挺,蕴藏着犀利光芒的黑眸凌厉深沉深不见底,这双深邃冷漠的眼睛里透着的沧桑成熟的感觉明显与他的年龄不符。他的鼻梁挺直,削薄的唇轻抿着,修长高大精劲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矫健的鹰,看似低调,却从骨子里透着一股霸气狠绝的强势。 他面色清冷,寸发劲酷。虽然穿着便装,却仍能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发的飒飒军威,那掩不住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不自觉地便噤了声。想必那驾“东风猛士”就是这男人从军区开出来的吧?可是,顾京航刚才说那车可是限量版的,只有各大军区的总指挥才开得起!他是什么来头?他才这么年轻便拥有那么高的权力了吗? “先生,请问您几位?”服务员礼貌却有些僵硬的微笑着,眼睛紧紧注视着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虽然这人一看便是领导,却是三个人当中看上去最好说话的一-位。 “我们找人。”刘强威抢先接了话头。 找人?顾京航这时才想通,难怪他们会来这里,原来是来找人的。 可是,这些人是找谁的?难不成有人在这里犯事儿了?可是,这餐厅里都是学生呀..就算有打架斗殴的事件发生,也不 至于把滨海市的公安局长给惊动了吧? 这时,顾京航主动走上来,谦逊地笑着说:“李叔叔,您要找的是学生么?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帮上忙。” “不用,我找他。”李叙华简单地应了声,向餐厅里扫了一眼,当他看到脑袋已经快埋进桌子底下的南宫旭时,不由得皱了皱眉。 刘强威见状,连忙对服务员说:“这桌的帐单,我们买了。 啊?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看热闹的同学们有点傻眼,堂堂公安局局长跑来校园餐厅就是来替人结账的?他替谁结的帐? “南宫旭? \"有的同学已经轻轻地喊了出来。因为,李叙华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而南宫旭这时才慢慢地把头抬起来,用那种极其哀怨的眼神看向那位穿着银灰色衬衫的冷漠男人。 南宫旭咬牙切齿,憋屈得想打人却又不敢发泄,心里这个悔啊!南宫烬我再管你叫哥,我就不姓南宫!南宫旭敢相信,他这个堂哥肯定是故意在害他!明明在电话里讲好的,到了偷偷打电话,然后他再出去取钱....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南宫旭没钱付帐了吗?南宫旭吸了吸鼻子,真想大哭一场啊! 南宫旭朝着那英俊高大的男人哼了一声!等放假了,我不跟大伯告你一状,我就不叫南宫旭! 可是,其他同学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这里,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三个人跟南宫旭的关系。因为南宫旭这个转学生的身份一直很神秘,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父母对他要求很严格,有两个哥哥在外地经商,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其它的就全都不知道了。 此时,有不少人看向南宫旭。而南宫旭正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那位漠然站在那里的冰山男人,想来他们的关系应该也不浅吧? 而那男人,并没有看南宫旭,只是不动声色地站着。 这冷漠的男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讲,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甚至有些女生,从见到他之后,便捂着嘴,低低地呼吸,眼睛再也没有从他的脸.上移开半分。虽然他冷漠的气息让人不敢直勾勾地盯着,但是哪怕是偷偷看着也好,他这样一个人,就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吸引力强大到,让人忘了呼吸,只为多看他几眼! 第19章 都是大人物 “吃完了吗? \"李叙华走过去,从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三百块钱放到桌子上,“够不够?” “够....... 叔叔? 顾京航站在大厅中央,尴尬得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原来滨海市公安局局长是南宫旭的叔叔! 人家南宫旭这句叔叔才是货真价实的叔叔!而他刚才喊的那句叔叔,不过是客套而已。再看李叙华对他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认出他顾京航是谁.... 这时,服务员跟了过来,笑容僵硬,极小声地说:“先生,这桌的单已经买完了..嗯?买完了?南宫旭不明所以地看向同伴儿。 却见白琬妤站起来,礼貌地笑着对李叙华说:“叔叔,我们已经买完单了。我们几个同学都是轮流请客的,昨天南宫旭刚刚请完我们。” 而这时,一直漠然站在那里的男人耳朵动了动,但是身体和目光仍保持着原样,谁都没有发现,在听到白琬妤说话的同时他的一双黑眸正不着痕迹地扫过他眼前的几件类似古董的装饰物,才将目光转向了餐厅右侧的落地镜子。南宫旭那边有几个人说了什么,他仿佛也没有在意,给人的感觉便是他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这里。 见李叙华舒展了眉头,白琬妤才拿起书包,从里面找出一片药递给李旭,“喏,这是治肚子疼的药,刚才那西瓜没熟,你肯定是吃坏肚子了。 南宫旭红通通的脸,终于降下了温度。他感激地对同伴儿们笑着,什么都没说,只觉一股暖流从心里涌出来,烫得他胸口发紧!没想到白琬妤就用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化解了他的尴尬他们定然是刚才察觉出他没带够钱,所以趁他去卫生间的功夫大伙凑钱把帐给结了,而白琬妤这样说,不仅让同学们知道今 天本来就不是该他请客,还告诉他们,他是因为吃坏肚子才跑的厕所,而不是因为要借钱。 南宫旭心里敞亮了,便笑了起来,问:“叔叔,大哥,你们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吃了,钱你拿着吧。\"李叙华将钱塞给南宫旭说:“我 跟你哥要把车送去检测一下,正找你呢,你电话就打进来了,这不顺道过来接你一起过去。 “不用您给我钱,我自己有.. .\"南宫旭作势要将钱推回去。 李叙华却说:“不是白给你的,这是这个月的劳务费。 南宫旭挠挠头,呵呵的笑起来,将钱收好。 几个人说笑着绕过站在大厅中央的顾京航,跟着李叙华出了餐厅。出了门,南宫旭回头对白晨宇说:“你送她们回学校,有时间我们再聚。” 见白晨宇点了下头,南宫旭才将目光转向白琬妤。看着看着,眼睛里有丝情绪怎么也化不开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摆了摆手,白琬妤,拜拜...空我去找你玩儿。” “白琬妤? \"正准备取车的刑侦队长刘强威突然站住,回过头问:“请问哪位是白琬妤?” 紧接着,便看到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刚才站起来对李局说话,此时正拿起书包往肩.上背,脸上挂着恬淡笑容的美丽少女。 “我是。”白琬妤轻声答道。 “哦?是滨海高中高三三班的白琬妤吗? “是的。 “那白小姐现在有空吗?我刚好有事要找你。 “嗯,没问题。 “那走吧.... 这时,白晨宇却一脸敌意地挡在了白琬妤的前面。 刘强威看着他的动作,眉头一皱。白琬妤却笑着说:“我哥哥白晨宇。 .哦........刘强威眉头舒展,难得地笑了一下,解释说“放心,我们不会为难她。是有点事要找她核实一下。 ” 刘强威本以为兄妹俩要问一下找他们有什么事,等了半天两人什么也没问,便露出赞赏的笑容到对面取车去了。 而餐厅里,不少女同学一-直 目送着那冷峻淡漠的男人走出去。走出很远,他身后仍有数道目光追随着他。 良久,顾京航看到白晨宇和白琬妤两人被刘强威很客气地请上了那辆车之后,他见到刘强威将车钥匙递给了那个他和他的同学们从始至终一直没敢正视的冷 漠威严的男人,而南宫旭和刘强威在目送悍马离开之后,才招手拦了一辆出租 车紧随而去 顾京航站在大厅里,眉头皱得很深,仿佛有人凭空狠狠地扇了他两个巴掌! 而餐厅里的同学,仍有一小部分一直目送那两辆车离开。直至车都开出去很多远了,顾京航那圈子里的同学终于有人舒了口气, 低声喊了一句:“都他m是大人 物啊!这气场压得老子透不过气了!” 白琬妤和白晨宇稳稳当当地在车里坐好,南宫烬才启动车子,动作娴熟地调了个头,平稳地开上路。 没走多远,便听李叙华说:“南宫烬,先送我们回局里吧。车子检测你和南宫旭去吧。我就不去了。” “嗯。\"南宫烬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再也没开口说话。 李叙华倒是和善地与白琬妤和白晨宇聊了几句,问了些家里的情况,却也没有透露刘强威要找白琬妤的目的。 很快便到了滨海市公安局,李叙华下了车便带白琬妤和白晨宇两人来到他的办公室,待刘强威回来,白琬妤才知道又有麻烦找上她了。 刘强威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躺着一块被摔碎的冰种翡翠豆荚,他将袋子递到白琬妤面前说:“林雨晴你认识吧?她今天早上来报的案,说你将她的翡翠摔碎了...你解释一下吧。” 白琬妤没有伸手接那塑料袋,打眼瞥向那块翡翠豆荚... 而这块豆荚....根本不是昨天那块,它是一块真正的冰种翡翠! 白琬妤失笑,林雨晴,你还能更无耻点么? ! 第20章 小丫头,不简单 白晨宇一听说妹妹有了麻烦,一下子急了。刚要问怎么回事却被白琬妤拦了下来。示意他别冲动,有事慢慢说。 见妹妹不惊不惧地坐着,好像这件事与她无关一样,白晨宇不解地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刚要坐下来,却被刘强威给请了出去。 看着白晨宇担忧地望着自己,白琬妤对他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白晨宇才一脸迷茫地关上门.... 白琬妤瞥了一眼那透明袋子。 这翡翠豆荚打眼看去,虽然跟昨天那块有些相似,但仔细看还是有些差别的。报个案还真弄了一块真翡翠给摔碎了.... 白琬妤只觉得好笑,至于吗?这块冰种翡翠水头很足,颜色又正,少说也值上万块,林雨晴就这么舍得?不就是在宴会上丢了点脸么?至于跟她较这个劲? 再说了,就算她林雨晴今天又砸了一块真翡翠,宴会上的人也还是知道她昨天带那块是假的,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顶多让人在背后说道几天,可是她这样一来, 把事情闹大了,如果有一个环节脱出了她的掌控,到时候不仅是丢脸这么简单了! 摔个假翡翠,却砸了个真翡翠来报案,林雨晴这不纯属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损人不利己么? ! “是林雨晴来报的案?”白琬妤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果然刘强威冷着一张脸说:“是她来报的案,不过立案签字的是她父亲。” 白琬妤点了下头,这就难怪了....原来是林家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只能牺牲外人来顶这个罪了。白琬妤有些心酸,林家这是瞧准了,她们苏家无权无势无钱而且那些官场商场之中利益至上的“上流人士”是不会因为她这么个小芝麻而惹恼了林家两个大西瓜的。 毕竟来参加宴会的人还是少数,而林雨晴的父亲在官场是很有名望的。他可不想因为女儿一时的娇纵任性,影响了他的仕途。所以,林家才想了这么个主意,想用块真翡 翠把事情给掩盖过去,好把面子找回来。 ....她白琬妤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们把便宜就这么给占了去!她要让林家知道不是所有小老百姓都是好惹的,她要让他们这些良心让狗吃了的人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时南宫旭和南宫烬开门,走了进来。 “不是去给车子做检测了吗?” 南宫旭耸着肩膀说:“刚打电话问过了,王叔说,明天再安排检测。 李叙华点头,又道:“你不回学校,在这瞎耽误什么? 南宫旭看着白琬妤,整了整白衬衫的袖口,咳了一声正色道:怎么说我也是一名兼职的公安指挥中心指挥员,理应为咱们市的公共信息网络的安全监察做出贡献!” 南宫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南宫旭也坐到沙发上,虽然左边是盆栽,很不舒服,但是这位置就在白琬妤正对面。 “怎么?你不想说点什么? \"刘强威站着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问道。 白琬妤看着刘强威摇了摇头,淡笑不语。 “笑什么?”刘强威的脸色阴沉下来,国字脸上怒气升腾,“说吧.....怎么回事? '' 换作一般孩子,兴许能被他突来的一嗓子给吓哭,但是白琬妤却仍是- -脸淡然的微笑着。 刘强威突然乐了,“哎,这丫头有意思,人家都立案了,让我们逮捕你,都节骨眼儿上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呀?” 白琬妤将身子往椅背上靠去,两手交叠置于身前,看向刘强威淡然一笑,“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了,还要我说什么?她的话一说完,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就变了。 此时,正看着她的四个人表情各异,南宫旭再也崩不住,终于大笑出声,“哈哈哈--” 刘强威和李叙华互望一-眼,似有所思。 只有南宫烬旁若无人似地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清水,当听到白琬妤说的话,便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其实,他的唇角掀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刘队,请问报假案的后果是什么?” 刘强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感慨地说了一句:“小丫头确实不简单.. .” “刘叔,这回你相信了吧!我都说白琬妤是绝顶聪明的! \"南宫旭盯着白琬妤,目光更加灼热,“白琬妤,你怎么看出来... .. 我们都知道了?” 第21章 横竖都二 果然,不出所料。 之所以能泰然处之,是因为白琬妤心里一直都有谱儿, 如果他们不知道真相,刚才在餐厅里见到她时,就不会是那种态度了。 说不好听点,若是真的逮捕她,就算不推推搡搡的,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而刚才,刘强威明明就是将她和哥哥请上车的,单凭这点就可以断定,这些人不仅知道真相,而且,还要找她帮忙,如果她没猜错,她要帮的这个忙可能还不小! 白琬妤接过南宫烬为她倒的水,笑容恬淡地道了声谢,大中午头的又折腾了大半天,她还真有些渴了.... 南宫烬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坐回沙发上,却不知道身旁的南宫旭被他一系列动作惊得差点蹿起来!这还是南宫烬?还是那个冷面阎罗吗?这种公共场合他竟然会给人倒水? 稀奇稀奇太稀奇了! 南宫旭敢断定这绝对是南宫烬的第一次!不过,他为啥只给白琬妤倒了一杯就稳稳当当地坐下了?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弟弟、叔叔和刘队也很渴么?南宫旭无比郁闷地站起来拿了三个杯子走向饮水机,唉!没人管,咱只能自力更生了、谁让他是小辈儿,这苦力也只能由他来承担了! 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白琬妤才坦然说道:“我 虽然没来过警察局,但是没吃过肥猪肉还没见过肥猪跑么...警察抓人没有用悍马请人来的吧?更不可能把人带到局长办公室来审的.. .不过,如果不是今天你们遇见了我,我可能就没有现在这个待遇了。” 李叙华难得地笑了起来,称赞道:“呵...小姑娘,才十几岁,心思就能如此缜密、遇事就能如此镇定,比我这个小侄子品旭可强多了!” “叔叔! \"南宫旭禁着鼻子闹起来:“您黑我也就算了,能不能喊我的时候,把那个品字去掉!太土气了!紧接着,他又转过脸看着白琬妤,捶着胸口诉苦道:“也不知道咱们老祖宗怎么想的,非要排什么字辈...你听听''国正添才茂、高叙品起彰’,我们这个品字还好点,我们儿子那代就搞笑了,你说''起''字怎么起名字呀?叫南宫起来?南宫床?南宫起居?南宫起色?” “你个混小子-- \"李叙华听他说了一大套,气得差点拍桌子南宫旭却呵呵一笑:“扯.....言归正传。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说到林雨晴报假案!你们说这个林雨晴缺不缺心眼儿,说好听点,她是傻。说不好听了,她就是个井!” 刘强威和李叙华一愣,显然是没听懂。白琬妤想了一下,不由得噗哧一笑... .井字,从字形上看,不是横竖都是二嘛.. .不过她只是笑着,并没有说出来。却见南宫烬看了她一眼,他那犀利的深不见底的黑眸,却在瞬间闪过一道亮光。 南宫旭又接着说:“呵呵,依我看林辰东这个海关缉私局局长是快干到头了,他倒霉就倒霉在她这个女儿身上了,他以为参加昨天宴会的人没人出来作证,就可以随便诬陷别人?哼!还好我哥英明,临走时把那段录像给带了回来!不然还真就没有证据了!原来昨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早就被他们看了去..... .白琬妤垂下 眼帘,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总之不太好受。这事说得文艺点 就是应了卞之琳那句话: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戏台后面的人,在看一个大姑娘当众耍猴儿.... 白琬妤整理了思绪,不由问道:“李局,既然您知道他是在报假案,并且有了证据,又不直接点透....您的用意... 难道是想扳倒林辰东这个海关缉私局长?为什么? 难不成....他这个缉私局局长暗中走私? ! 霍地,白琬妤的脑子突然像通了电!她好像想起来了,很久以前,在她高考结束后滨海市的海关局、海事局确实进行了一次大换血!不过那次政治动荡中,林辰东好像没出什么事,只是缉私局海上缉私处的几个处长副处长被免了职,.来...这些人都是林辰东的替罪羊! 李叙华严肃道:“具体事宜你不必知道,你只要配合我们,扮演一个受害者就行了。'' 白琬妤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依现在的情形看,若是敲定林辰东报假案的罪名,那实在是太小了,太微不足道了!所以他们要她假装不知道,扮演一个受害 者的角色,这样一来既给足了林辰东面子没有打草惊蛇,又不会惹林辰东怀疑让他有所防备...真是一个好计策呢! 想通了这些,白琬妤却仍是一脸平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因为诸如此类关系到政局动荡的大事件,她这样的小人物知道得越少越好。所以她便不动声色,一切听从领导安排。 而李叙华心里也在打着算盘。原本,他没想让白琬妤这么快知道真相,毕竟小孩子不成熟担不住事儿。谁曾想,刘强威的莽撞竟让白琬妤这小丫头给撞破了他们的计划,现在他想不让她知道都不行了..还好,白琬妤这丫头看上去还比较成熟机敏。见白琬妤沉稳的点头,李叙华的心又定了定。 李叙华看着刘强威,还是有些担心...刘强威虽然敬业、正直、诚信、做人一身正气,但.... .做事却有些欠考虑,不够沉稳,稍显毛..比如这一次,他就不应该在餐厅里喊那一嗓子“林辰东... .\"南宫烬黑眸微沉,虽然只是说了一个名字,却暗藏一股肃杀之气! “南宫烬?”老辣如李叙华立刻明白,他这个侄子“看上\"了林辰东!一时间,李叙华真是满心的欢喜与惊讶,因为,他这个侄子的身份可不简单!何况,南宫烬本人心思敏锐,洞察力惊人,铁血铮铮!在军界甚至国际上都是炙手可热的传奇人物! 虽然南宫烬是他侄子,但是他却从来不敢奢望他能来帮忙!虽然之前他也提过几次,南宫烬却始终没有松口! 今天却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就大发慈悲,肯插手这个案子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李叙华还没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如果南宫烬肯插手这件案子?那不是等于得天之所助吗? 李叙华的喜悦之情立刻引起另外几人的注意,南宫旭惊讶地说:“不....哥你''看.上林辰东了?那你的休假不就泡汤了!再说了,这种政治斗争一点都不刺激,根本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啊!” 南宫烬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瞥了一下李旭。但...只那轻轻地-瞥,却仿佛透着王者般的笃定与霸道。 白琬妤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了,想必以前是由刘强威负责的这个案子,所以让林辰东这个最大的背后黑手给逃掉了,而现在.... ..南宫烬插手进来.....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原本白琬妤对这件事并没放在心....但是,现在,她倒是有些期待了....林雨晴,林辰东,你们没想到今天,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第22章 连畜生都不如 从李局的办公室走出来,就看到哥哥正戒备地双手环胸,倚着墙站着。听到开门门声,他立刻站直,一脸焦急地望了过来 “没事,走走.回家慢慢说。”知道哥哥心急,白琬妤立刻安抚下他。 南宫旭本来要跟他们一起回学校,后来想想他们兄妹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强忍着没有跟上去。 回学校的路上,白琬妤将事情经过一五一 十地讲给他听。 白琬妤发现哥哥虽然没说什么,却紧皱着眉,不停地打量自己,知道他是好奇自己的变化,便主动“招”出来,白琬妤说以前经常听爸爸和爷爷讲解怎样鉴赏玉器,她都悄悄记在心里,所以在宴会上才没有被欺负。而且现在正面临高考,她终于想通了一些事情,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起码现在要抓紧学习,争取像哥哥一样优秀。 有那么一瞬间,白琬妤感觉到白晨宇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对了。有疑惑,有赞赏,也有不可思议。 白琬妤只是笑了笑说:“人,都是会长大的。” 苏晨微笑着点了点头,“小妤..真的长大了。” 两人肩并肩,有说有笑地向前走,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蒋心娆,还没等白琬妤说她好话,就见哥哥淡淡一笑说:“我很欣赏她 白琬妤一愣,是刚才蒋心娆说的那番话,让哥哥对她另眼相看了? 显然哥哥对那人的态度有了巨大转变,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说:“像蒋心娆这样的女生,学习一定很好吧?哥哥你要是跟她在一起复习,肯定对成绩有帮助。 白晨宇看着她,若有所思地一笑:“嗯,她是尖子生,而且思想很成熟,不浮燥。我确实应该跟她多接触,向她多学习。” 白琬妤想了想,觉得多说无益,直觉告诉她,这一次蒋心娆绝对不会出事,因为哥哥对蒋心娆的事情已经上了心,不会再对她不理不睬....又聊了一会儿, 苏韵突然神神秘秘地说:“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白晨宇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脚步也慢了下来 白琬妤看着他,严肃认真地说:“哥,你听过重生吗?其实......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就是重生回来的。 “哦?是吗? \"白晨宇突然站住,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肩膀,眼睛里迸射着激动的光芒:“小妤,我也有个秘密直没有告诉你,那就是....其实我也是重生的! 两人相视片刻,突然爆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白晨宇拍了拍她的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调皮。好好学习不要看那么多小说。” 白琬妤点点头,笑起来。笑他哥哥都18岁了,还这么喜欢搞恶作剧! 周日这天,白琬妤有半天假,因为快高考了,所以学校给她们周日下午半天的放松时间。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家,还没踏进家门,就听到爸爸妈妈叫 动地谈论着什么事情。 只听妈妈叹了一口气说:“唉--你说,老王要是把聚宝斋关了,咱们以后可怎么办?你有什么打算?” “唉--还能怎么办?他要是关了,我只能找别的地方了。附近的店我也去看过,但都没有合适的....其它店里也都是有年头的师傅,谁也不能为了咱,把老师傅辞退....实在不行, 我就到省城看看。” “去省城...来回就要 十几个小时。那咱们一个月也见不上一面.... “唉...白毕升深深地叹了一声,此时,他除了叹息,已没有其它办法。 “老白,要不你去跟你弟弟说说,看看他那缺不缺人手,他那通宝斋那么大的门.面.....还不等妈妈说完,就听爸爸为难地嗯了一声说:“他.... .恐怕指望不上。” 妈妈的声音越发的为难,“就算他那不缺人,你问问他能不\"算了, 我还是自己找吧。 ” 听到这,白琬妤心口发烫,怒火一个劲儿地往上蹿!重生之后,不管遇到什么憋气的事,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白毕华!她的亲叔叔!不仅没有对父亲伸出援手,还伙同外人,设计害死了她的父母,就为了得到爷爷传下来的传家之宝! 更令人痛心的是,当她知道父母、哥哥、养父都是被白毕华和他的同伙人设计陷害之后,强忍心痛于暗中收集证据,却没想到竟被白毕华发现,并制造枪杀案将自己一起杀害了! 若不是她重生回到十八岁,她们全家还有养父就白白地惨死在这些卑鄙小人的手里了! 这是亲人么?血缘至亲怎么就能狠心把自己的亲哥哥嫂子一家全部杀死? 他狠得下心?下得去手?他越活越不像人了,连畜 第23章 永昌通宝,赚了! “小妤,回来了?”白琬妤推门走进大厅,就见坐在饭桌前的妈妈紧蹙的眉头立刻舒展开,笑了起来。 妈妈虽然笑着,但是眉间的愁苦依然深刻。原本绝代风华的面容,也被生活的无奈和琐碎摩挲得满是愁苦的纹路。 爸爸从她踏进门门那刻,也立刻换上了-副笑脸。 “小妤回来了,天气热,爸爸给你倒点水。” 白琬妤看着爸爸妈妈,胸腔突然涌起一股酸意,刺痛感直逼上眼睛。她多么想告诉爸爸妈....十年来,在失去他们之后,她和哥哥是从崩溃的边缘一点一点捱过来的。她多么想告诉爸爸妈妈....父亲的亲弟弟会将他们全家给害死! 可....她不能说!就算说了,爸妈会相信吗?就算相信了他们恐怕也会夜夜难眠!与其徒增他们的烦恼,还不如她一个人承担下来,找机会揭穿叔叔的阴谋,让爸妈看清他丧尽天良的真面目才是最重要的! 理了下思绪,白琬妤强压下激动的情绪,若无其事地走到桌子旁边,拿了把蒲扇一边给妈妈扇着,-边问了声:“妈,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好菜?改善生活啦?看您笑得这么开心,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听到她问,江慧才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睛里突然闪着兴奋的亮光,“哎呀,你要不问,我差点给忘了!小妤,你还记得昨天晚_上,你跟我说的那枚钱币么?就是你爸爸前段时间淘回来的那枚''永昌通宝’!” “记得... .”白琬妤赶紧 点头。 “今天卖出去了!你猜卖了多少钱?“江慧激动地用手比了个“2”。 “卖了?卖了多少?” 江慧的两根手指来回划动,开心的朗声说道:“2300! ” “这么多?”其实白琬妤早知道差不多能卖到这个价,但是看到妈妈开心,她便配合着开心的笑了起来。对于十年后的2300块,真是不算什么钱,但是在2003年,滨海市的中学教师的工资才是800块钱,二千三百块钱!差不多是一一个普通老师的三倍! “是啊!我本来以为有个百、八十块的就满足了.... .你提醒我之后啊,我还真上心了。今儿给它放了个好位置,有人来看我就绷着价没松口儿,嘿,他还真给收了。”江慧感慨一番之后,又满足的笑起来说:“要不是咱家小妤提醒我,真就差点蚀本了!” “行啦...孩子不能总夸!快吃饭!”老爸虽然嘴上硬气,心里却也是非常高兴的。 白琬妤接过爸爸递过来的温水,脸上漾起淡淡的笑容。她坐到饭桌旁边,喝着水,心里却琢磨着另外-一件事,昨天她发现自己似乎能看到真古玩的古朴气息,所以很想再去试试眼力。虽然聚宝斋面临倒闭对爸爸来说是困境,但是对她来说,却是一个机会... 如果她们家想在滨海市立稳脚根,现在最迫切要做的就是在聚宝斋出让之前筹到足够的钱,将它顶过来!“爸爸,你别担心啦,聚宝斋里有那么多古董,王叔想把它转让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谁能有那么多钱,兑他的铺子呀。 “那可不好说...老爸一皱眉,“现在的聚宝斋几乎都空了,俏货有-大部分都转手了 ,还剩下的一小部分老王也打算拿回家去,我看这次,他是铁了心要出让聚宝斋。” “啊?这么严重?”白琬妤心中窃喜,但面. 上却为难,“现在有人要兑铺子吗?太多钱也没人愿意兑吧?” “这些天,也有几个人来问过,不过这些人给的价钱都太低了,老王本打算280万出让,但是这些人都给不上一百万!唉不好说呀! 白毕升一叹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道:“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白琬妤呵呵一笑。心里大概有了谱。 280万!看来店里真是没什么好东西了。聚宝斋是旺铺,地理位置非常好,面积又很大,有150平方米。上下二层楼就是三百平方米,2003年滨海还是小城市,旺铺的市价是两千左右。这样算下来加.上装修,这铺子大概值80万。剩下200万的货,可想而知,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不过,能将店兑下来能不能淘到俏货,还不是凭自己的一-双眼睛! 可是那么大一笔钱,上哪弄去啊? 白琬妤摸了摸口袋,今天替南宫旭付了饭钱之后,兜里就剩下几块钱了,买个尿壶都不够,更不要说古董了....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她真有本事,可是口袋空空也是白费呀!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也是万万不能的。 钱!.上哪弄 点钱呢? 第24章 淘宝 白琬妤明眸灵动,看着妈妈,甜甜的笑起来撒娇道:“妈...我这么大功劳,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呀?” 江慧一撇嘴,笑道..哟...谁教给你的?还会邀功了?” “没...快考试了,我想出去逛逛,放松放松。” 一听她说放松,江慧就想起电视上常演的每到中考、高考的时候,都有孩子跳楼什么... .这也快考试了,不能让孩子压力太大,不然孩子承受不了,容易想不开。 江慧眉头皱着,一咬牙,割肉似的塞了一百块钱到她手里“省点花... “呵呵,谢谢妈妈.... .“白琬妤甜甜的笑着,心里却在叫苦,这一百块钱的启动资金...也忒少了。 不过,不能再开口跟妈妈要了..少就少点儿吧,起码有资金运作,相信她一定会让这一-百块钱,成几何级数增长的! 江慧今天的情绪特别激动,端着饭碗还在感慨,“唉!幸亏今天赚了点钱,要不然...怎么给孩子爷爷过寿?你们家兄弟姊妹几个的脸色我也真是看够了. 白琬妤看爸爸给妈妈使了个眼色,妈妈才忍住没有再说什么便装作没看见继续吃饭,心里却冷了下来。吃完饭,白琬妤背着书包,花5块钱路费,往阳山市去了。 之所以没去滨海市的古玩市场,是因为老爸在那里全是熟人,让人看到她,免不了要问东问西。 白琬妤不喜欢麻烦,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的动向,所以才坐车去了阳山市。 眼下的阳山鲁园古玩市场还只是一条街道,街道两边卖家也多是练地摊儿的小商贩,像样的商铺还没有几家。不像后来市场越做越大,鲁园才慢慢扩建起来。 白琬妤背着书包,貌似随意地、慢悠悠地闲逛。鲁园古玩街内沟河两侧的地摊儿上,各种各样的陶瓷、书画、古籍、玉器这条街上人虽然不少,但是俏货不多,基本上百分之九十都是仿品、赝品或者现代工艺品,如果没有专业的鉴别知识,想在这里拣漏比中五百万大奖还难。 在这些遍地都是赝品和工艺品的假货堆儿里,能淘到好一点的仿品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所以..想在这里淘宝,考的就是眼力!而且这里的商贩大多也都没什么文化,甚至有的连年代都分不清...这里的商贩都是小打小闹,能赚一-点是一点,甚至能骗一点是一点,多是满嘴跑火车的主儿。 虽然,在这里基本淘不到什么值钱的古董,但是,以白琬妤现在的财力,古玩店是想都不用想的,店里卖的价钱很高,先不说真假,就是真货买到手再转手也基本没有赚头。兜里只有一百块钱的白琬妤,只能在地摊儿.上碰运气了... 白琬妤背着书包,扫过一一个又一个小摊儿。转了两圈儿之后明亮的眼睛里终于绽出一丝流光。 她面带笑容在一个小摊儿前面蹲了.来....她假装无意地扫过摊儿.上的物件。 摊主是个胖子,见她过来,连忙拿起一个大肚长颈翻口老瓷瓶,嘴上抹油不停地吹嘘:“小丫头,你看看这瓷瓶好不好,今天叔叔给你掌掌眼,让你看看什么是东汉白釉!” 白琬妤见他将瓷瓶凑了过来,也不避讳,因为看.上他这摊儿的东西了,所以还真得搭他的话。 “东汉白釉? \"白琬妤不经意地问。心里却暗暗笑起来,东汉的瓷器,从出土的文物来看多为青瓷。而白釉瓷器萌发于南北朝,到了隋朝,才发展到成熟阶.段....且这器型也不是东汉的他手里的这件瓷瓶就是本地窑这几年所产的白瓷。 那摊主不知道她是行家,还当她是初哥,特别郑重地点了下头,“是啊!真是东汉的宝贝,你看里面还落着款呢! “真的吗?”白琬妤又笑了,实际上宋代之前的瓷器,极少见有款识的。在宋代之后才开始在瓷器的底部或颈部等地属款。-般情况下民窑瓷器有款的少于没有款的,而官窑瓷器有款的主要是根据具体器物来判断是什么年代什么窑口。此时的白琬妤表现得完全是一个初来乍到 ,一 点都不懂行的小姑娘。 这摊的摊主是个大肚便便,三十多岁胖男人,他一脸奸笑地看着白琬妤。 只听她在不停地问,是吗?真的吗?这样啊?他乐了,心道这小姑娘真好忽悠! 见她半信半疑,连忙吹道:“肯定是真的啊!里边瓶沿.上落的款,可是汉武帝的真迹!” 白琬妤差点喷了,汉武帝刘彻是西汉的第7位皇帝,怎么就让他整东汉去了? 第25章 捡漏 白琬妤心里笑翻了,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挑了一下眉,颇感兴趣地说:“啊?我看看... 那摊主连忙将瓷瓶放到摊位前面,白琬妤见他放稳了才拿起来,免得不小心给碎 了 ,产生纠纷。 白琬妤拿起小手电和放大镜,往瓷瓶里看了一-眼,疑惑地问:“老板,这里的款........万历年制... “嘿!”他一拍大腿,“那就对了嘛!万历不就是汉武帝的儿子嘛! 噗--没文化真可怕! 白琬妤撞墙的心都有了,大明神宗万历皇帝,怎么就成了汉武帝的儿子了?东汉西汉分不清也就算了,明朝和汉朝...这差的也太远了吧。 “看不好。\"白琬妤嫌弃地将那瓷瓶放下,摇了摇头。 这时,就听她身后有人脆生生地大笑起。 身后的人声音稚嫩,音调却略带嘲讽:“王叔,你可别在那睁眼儿说瞎话了!连我都知道万历是明朝的皇帝!你竟然说他是东汉的? 那摊主往她身后狠瞪了一眼,“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别乱说 白琬妤回过头,看到一个娃娃脸的小男孩,五岁左右的样子紫葡萄般的大眼睛明亮有神,一张小包子脸嫩得一把能掐 出水来,红润润的小嘴嘟起来,说道:“姐姐,王胖子天天在这骗人,你可别.上了他个鬼子的大当了!” 小兔崽子!今天你都搅黄我两单买卖了!你以为我真不敢揍你呀?”说着,那胖子操起一个大烟斗,颠着大肚子追了出去扭住那小男孩,举起大烟斗就往下砸。 白琬妤的心脏咯噔一跳, 两步走过去,动作极快地单手抓住那小男孩身子一扭立刻滑脱,跑了好远才转身掐腰跺脚示威,又朝他做了个鬼脸,“哼--偏要搅你生意!谁让你打小灵的!她犯什么错误了?你喝醉酒就打她!”说完,哼了一声,才大摇大摆的跑远了。 白琬妤瞧着这两人,这老板喝醉酒打孩子?像他这种暴脾气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那小男孩儿吧? 心里想着,白琬妤又将目光看向那小男孩的背影,这孩子穿着帅气的浅灰条纹衬衫,还有今年最流行的白色铅笔裤,一只裤腿还松松的挽起,露出小腿。 哟嗬....这孩子也太潮了!看他那自信样,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老板这边还有生意要做,所以只跑了两步就返了回来,嘴里骂骂咧咧地道:“兔崽子,晚上再收拾你,你以为你爹是大财主,我就不敢告状了? !” 白琬妤将视线转回来时,就看到老板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眼见这生意是没戏了,老板立即甩脸子道:“你说你,看了半天,啥也没相中,耽误我多少生意!” 看吧... .\"假意站起来要走,老板却突然拦住她,“你不喜欢瓷瓶再看看别的嘛! “哦. .“白琬妤极不情愿地停下来,好像被他的气势威胁住似的,嚅嚅地说了声:“要不我买两枚钱币吧....不过,我只有八十块钱,不知道够不够.. 老板一听又乐了,他那堆钱币里面,多数只值个五块、十块的,只有几个能卖到五十左右,老板心知遇上个冤大脑袋,便装作为难道,“这些都是古董!八十块钱能买啥?看你是个学生,就卖你吧,你自己挑吧。” 白琬妤先把钱给了,才捡起一个只值五块钱的钱币,举到老板面前,“我要这个。” “拿走吧...老板笑了,锅底般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心情也放松下来。今天不错啊,遇见个大傻子!正乐呢,又听她说:“这个也挺好看,买一送一行吗?老板瞥了她一眼,想都没想,便挥了挥手,“拿走吧!” 第26章 弄死她 白琬妤心里暗笑,还笑我是大傻子,其实,你才是个大白痴 将两枚钱币握在手里,白琬妤悠然走出鲁园古玩街。 其实,她用80块钱买的那枚铜钱,真的只值5块钱。 但是,她让老板赠送那枚却是一枚极其珍稀的钱币! 这枚背面刻有“河\"字的铜钱正面看上去与其它万历通宝一模一样,但是它背面那个“河”字就让它的身价高出那枚光背的整整一千倍! 这枚\"背河”的钱币,现在的市场价是5000元! 刚才,她一直想要的就是这枚钱币,所以,才跟老板磨那件假得离谱的东汉白釉瓷瓶”。遗憾的是,这枚钱币是她逛了整整一下午的唯一 收获。 白琬妤垂眸,盯着手里刚淘到的钱币,凝眉细思。现在她的第一目标是赚钱!那便要将宝贝出手,再用这笔钱去淘更多的宝贝。可是.... .若要直接卖给古董商店几乎没有什么赚头,怎么办呢?要把利益最....唔,或许应该这样.... .. 白琬妤眸子一亮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来到公交车站,买了车票,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滨江港别墅区下了车。 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白琬妤是想跟这个人做一笔大买卖! 背着书包往别墅区的练马场方向行去,她与那人约好在练马场见面。 远处,碧海蓝天之中,一栋栋别墅在夕阳的辉映下仿佛是-个个灵动的生命。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上个月 滨江港别墅项目刚开盘时,其独栋的均价还仅为每平方米6000元。但是,没人能想到,这个别墅区在两年之后,价格会翻几倍! 她特别清楚的记得,这里有栋“楼王”在两年后有人出到了3亿元的价格。但是,现在却没有人能想像到一个并非热点区域、开盘时甚至有点冷清的别墅项目能够卖到这样的价格! 眯了眯杏眸,心里盘算着,爸妈操劳了大半辈子,如果能在这里给他们置办一个家,爸妈一定很开心!不过...以她现在的财力这个目标还有些遥远。 她望着望着,突然微微一笑。 光洁的面容慢慢展现出自信的笑容,仿佛铺陈在眼前的一切瞬时变成了一幅画卷,被她卷在手心一样。踏着柔细白沙铺成的小路,白琬妤来到练马场。 她找的这人叫唐煜之,五十五岁,是滨江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刚刚所看到的别墅区就是他大手一挥,才造就了两年之后的商业神话。 白琬妤之所以认识唐煜之,是因为在做了梁思明教授的助理之后,经常与他打交道,并且深知他最爱收藏古董。白琬妤记得他的手机号码,便用公共电话试拔了一下。她本 来没抱多大希望,毕竟现在是十年前... .却没想到,她这一拔,电话还真通了。正如白琬妤所想,像唐煜之这样要维护人脉资源的商人,是很少会更换号码的。 刚到练马场门口,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咦,那不是白琬妤么?” 这声音有点熟悉,苏韵回头一看,竟然是老同学林萧.. .. 走在他后面的徐凯搂着陆一菲, 两人脸贴着脸亲密地耳语着什么。 听到林萧轻喊了一声,他俩才抬头看过来。 陆一菲看到白琬妤,涂着粉红色璀璨唇彩的娇艳红唇极小地“嘁”了一声,“怎么在哪都能看到她?真晦气!” 三人走到近前,陆一菲便挑了挑眉讪笑着问道:“哟,白琬妤你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来看亲戚的吧?” 见白琬妤没接话,陆一一菲更加得意地笑起来,了 然地昂了昂下巴,“我怎么忘了...这里的别墅很贵的....不好意思哦,是我问错了,我猜..... 你家亲戚,肯定也是住不起这里的.... 白琬妤笑起来,反问:“难道你有亲戚住这? 陆一菲脸色难看起来,她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好歹父母也是做生意的,家里有些底子,就算买不起别墅,但也算是中上层。 她鄙视地斜瞪白琬妤一眼,“我来这干什么,用不着你管!”话说完,不知又想起什么,突然坏笑起来,“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林雨晴要出国留学了,她今天在这里包了场,邀请我们来给她送别。这里的ktv可是全滨海市最豪华的呢!算了,跟你说也没用。像你这种穷酸货,人家林雨晴自然是不会邀请你的 “....原来是参加聚...说完,白琬妤漫不经心地扫了陆一菲一眼, 视线慢慢地移向了陆一菲胸口处没 系好扣子的衣襟里边。 陆一菲扯了一把衣领,胸口燃起一把怒火,“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白琬妤耸耸肩,目光直接,毫不遮掩地望进陆一菲那半遮半 掩的胸脯中....看着那饱满的胸脯,白琬妤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前几天还是荷包蛋呢,今天突然就变成小馒头了?这发育的速度也忒快了吧...像是明白了什么,泛着笑意的目光便落在徐凯 搂在她肩膀的那只手上..... 白琬妤直接热辣的目光紧盯着她,陆一菲的脸“刷”一下变了颜色。 徐凯见到白琬妤盯着他搂在陆一菲肩膀上的手,不知怎地,好像手被狠烫了一...嗖\"一下速度极快地,缩回手,推开了陆一菲。 “你推我干嘛? \"被推开的陆一 菲强压下怨气,怒嗔着捶打着徐凯的胸口。 “啊?”被猛捶了一下,徐凯才回过神,满脸疑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他怎么就把陆一菲给推开 了。 林萧和白琬妤都向他望了过来。 徐凯看向白琬妤,尴尬地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是在见到白琬妤用那种平静无波的眸子扫了他一-眼,便又转到别处,徐凯 顿时像个蔫了的气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林萧先是一惊,紧接着眉宇便锁起来,拧成一个疙瘩。 “一个穷酸货,有什么好看的?”陆一 菲气得脸色发青,这个时候他要急于解释的人竟然是白琬妤,而不是自己? ! 徐凯?你将我的脸面置于何地? 像是在宣布所有权,陆一菲使劲挽起徐凯的胳膊, 拉着他便往前走。 “白琬妤,你得意不了多久! \"临转身时,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白琬妤一眼。 白琬妤淡然回视,却在陆一菲眼里看到一抹狠厉凶光。 本来林萧和徐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陆一菲硬生生地拽走了。 ktv包房里欢声震天,她却独自一人躲到卫生间里生闷气。外面吵吵闹闹,欢声笑语,她却一点高兴不起来。不仅不高兴,还气得几乎要吃人! 一想到刚才徐凯推了自己一 把,她就气得一肚子火。凭什么徐凯刚刚把自己吃干抹净,却在见了白琬妤之后,立马把自己推开! “我什么都给了你,不仅是身体,连尊严都一并给了你,你竟然立刻翻脸!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为了博你一顾,我就得颠颠地跑去做整形?凭什么在你得到我之后,还能对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男人都贱!白琬妤更贱!竟敢觊觎我的男人,真是找死! 陆一菲气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嗓子烧得像是一口烧锅,胸口因怒气升腾而起伏不平,整个人好像马上要爆炸的锅炉一样。 白琬妤!都是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到处卖弄风搔!我让你卖弄,让你卖弄! “喂二辉么? \"陆一菲的声音因愤怒轻颤着,握紧电话的手指泛白,眸子里的怒火熊熊燃烧。“我在滨江港的练马场。 “嗯!我现在很生气!被一个小践人气的!” “二辉,你不是说你有种么?这一次,看你表现!” 第27章 送你一顶绿帽子 白琬妤在练马场外的长椅上坐了一小会儿,远远地看到四个人怒气冲冲地朝自己疾走过来! 离得近了,便看到走在前面穿黑色t恤的人染着杂草一样黄色的头发,周身泛着暴戾之气,眉头竖立,眼中迸出杀气,如同刀子一般杀向白琬妤。 白琬妤突然想起陆一菲眼眸中露出的狠厉凶光,立刻警醒地明白黄毛眼中的杀意因何而来! 陆一菲!你好阴险! 白琬妤秀眉紧皱,心跳如鼓。真是不惹麻烦,麻烦却源源不断找上门!没想到陆一菲竟会找社会上的混混来找自己麻烦。 扫了眼四周,空无一一人,只有几百米之外有几匹马朝这边奔了过来,显然是见到这边出了状况。可是,那几匹马虽然奔驰而来,却离她尚远,远水解不了近渴,根本帮不了忙。 现在,她只能靠自己!可是她势单力薄,怎么与四个大男人抗衡? “辉哥,这里没有别人,那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女生,肯定是白琬妤!” “嗯!”周辉点头,看装束确实与陆一菲形容的一样,他眼睛危险地眯起,“上!那四个人立刻冲上前! 电光火石之间,白琬妤压制恐惧,脑中翻江倒海地想着对策如果今天不先制住这黄毛,恐怕下场会很惨,她可不想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在这里! 稳住情绪,白琬妤先发制人,快速起身猛冲到黄毛面前,咬着银牙,狠狠地抽了黄毛一巴掌! “辉哥-- \"紧接着,是一阵抽气声。果然,这颇有气势的一巴掌将对方震在当场,黄毛被扇得满眼冒金星。 “辉哥,你没事儿吧? \"这小丫头片子疯了吧?竟然敢扇二辉!牛逼! 周辉身后的三个人吃惊得张大嘴巴,各个瞪着大眼珠子.上下打量眼前的小丫头,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竟敢冲上前过来还结结实实在给了二辉一个大嘴巴! 二辉,大小也算是澄阳街街头一-霸! 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哪里来的勇气敢跟他们对着干? “呸--”嘴里腥甜,周辉淬了一口,竟看到唾沫里有血丝。 “m的!臭娘们儿,下手够狠啊!”从来都是他打人的份,没想到,今天竟被一个黄毛y头给狠狠抽了一-耳光。周辉根本没想到这丫头会来这么一手,猝不及防之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白琬妤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力气会有这么....周辉杀气腾腾地怒瞪着她,“不管你是谁,今天别tm想活着走出这个大门!” 周辉快速伸手,想噙住白琬妤衣领,却被白琬妤巧妙地闪开。 那四个人更是惊诧,这身手..... 好敏捷!没有受过特殊训练绝对不会这么快! 周辉气坏了,对着白琬妤的小腹,横踢一脚。这一脚下去,不死也半残! 诡异地一白琬妤竟然又躲开了! 周辉气红了眼,本以为陆一菲让他解决的是个软柿子,却没想到这小贱人竟然有两下子!红了眼的周辉,死死地瞪着白琬妤,被甩了一巴掌的红脸,越发狰狞,一双粗糙大手向后背摸去。 白琬妤紧紧盯住他的一举-动, 见他盛怒之下,从后腰拔出-个长方形的东西,看形状.. ..像是一把折叠刀! 周辉气炸了,嘴里骂骂咧咧地吐出一大串不堪入耳的脏话手里的折叠刀“咻咻’''地直劈过来,向白琬妤猛刺。白琬妤不敢大意,看着对方破空而来的刀锋就要逼近胸口, 突然冷静下来。白琬妤一边小心抵御,一 边凝神观察对方动向。 却没想到,这...... 竟然看到对方执着刀片的手好像放慢了几十倍,像电影里放的慢动作似的,朝她慢慢地斜刺了过来。可是,对方龇牙咧嘴地表情却仍是凶狠暴戾。 白琬妤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震惊之余,连忙稳住心神,她有了提前准备的时间,便轻易地闪开了那把刀,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在逗孩子玩。 本来周辉被扇了耳光颜面已经扫地,如今砍了数刀,竟连白琬妤的汗毛都没有碰到一根! 他气得额头青筋暴涨,眼睛暴出红色血丝,他被这巴掌抽的半张脸更是红透了,像被烙铁灼伤了一样。 “臭娘们儿!惹了老子女人,还敢抽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抽你怎么的?抽的就是你!”白琬妤冷哼,危险地眯起眼睛“今天不仅抽你,还要送你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你说什么?给老子说清楚! \"周辉猛地-震。 白琬妤往后退了一步,抚平褶皱的衣襟,面色冷然,“你女人在别人床.上撒野...自然要送你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拖延时间,告诉你,没用--” 白琬妤冷笑,眼神异常冰冷地望着豪爵ktv的方向,“人家可是风流快活呢,就你这傻缺在这给人家卖命。说你傻缺一点都不委屈你。” “让你满嘴胡咧咧,看老子不整死你!”闻言,周辉眼中的暴戾之气更盛,仿佛下一刻便能喷出火焰。 “喂--不许动!就是这四个人,他们有武器!快抓住他们!”不远处,别墅区的二十几个保卫手提警棍就快追到跟前。还有远处那几匹马也已经疾速冲向他们。 “快走!这笔帐以后再找你算!”周辉不敢逗留,那么多人冲上来,再不跑,除非想死。 以后?你以为你还有以后么?白琬妤舒缓心绪,坐回长椅上,望向豪爵ktv的方向,杏眸危险地眯起。 陆一菲,你若不挑衅我,便不会有言语冲撞。却没想到,区区小事,你竟狠下杀心? 哼,今天姐姐就把你送我的这份大礼,原封奉还给你,你慢慢等着吧. 第28章 一看就是个骗子 “小姑...你没受伤吧?”那二十几个保卫,呼啸着冲过来 她,不惊不惧,稳稳地坐着。只淡然一笑,说了声没事。 众人微微一愣。这小姑娘面若粉桃,笑容恬淡,气质卓然优雅得仿佛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很是吸引人。 “别让那四个人跑了--”确认她毫发未损,保卫们才又向逃跑的四个人猛追。这四个人敢在这里闹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跑在最后面的服务经理这时才挺着大肚子颠儿到跟前,他呼哧带喘地猛拍胸脯,满脸愧疚地对面前的小姑娘歉意一笑,“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白琬妤。”见对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勃然大怒,讶异之间服务经理缓了口气, 诚恳地一鞠躬,解释当前的状况,“白小姐,真抱歉,让您受惊了,我是这里的服务经理,我姓林。今天这事儿都是我们的失职!本来我们这里保卫是很严格的,就是....因为豪爵ktv有人包场,所以有很多年轻人进进出出,我们以为刚才那四个人也是去豪爵ktv的... 白琬妤不甚在意地点头,其实她早就想到这一一点了。滨江港别墅二期正在建设中,闲杂人等本来就多,再加上今天豪爵ktv人如潮涌,这才出了纰漏。 见她没有要追究下去的意思,林经理一颗心才缓缓放回肚子里去,今天这事儿还好压下来了,不然,真要出了人命,他们的楼盘价格肯定大跌,那他还不得提着脑袋去见董事长? 想到这,林经理又是感激万分地朝白琬妤行礼,再三确认她不想追究之后,才真的松了口气,带着人急急地往赛马场里跑 不远处,几匹高头大马慢慢地踱了过来,停在不远处的围栏边上,骑在马上的六个人都惊诧不已!刚才那四个年轻人就算不是穷凶极恶,也绝对是不好惹的狠角色,本来他们以为今天肯定会闹出大事的,却没想到这小姑娘不仅没受伤,反到镇定的为自己争取了时间。在他们赶来之前,很好的保护了自己就这份镇定,便足以让人拍手叫好! 唐煜之从一匹枣红马.上面翻身下来,林经理赶紧走.上前搀扶。他敛声屏气,偷看董事长的脸色.... .谨慎措词,见董事长的脸色不再紧绷,才敢将肺里憋着气呼了出去。 林经理低眉顺目、满脸愧色地向唐煜之汇报情况,并不时地向白琬妤望去,目光中的赞赏之意毫不掩饰。两人一边说着,-边慢慢地朝白琬妤走了过去。 白琬妤看着面色严肃的唐煜之,突然万千感慨齐齐涌上心头。千算万算,这位地产界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头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地产界殊死厮杀、戎马生涯半世,就连死也是死在了建筑工地!白琬妤回想起当时各大媒体的报道,那一日,唐煜之携同他的家人来到一栋正在建造的大楼视察,这栋大楼是他半生以来最得意的作品。就在唐煜之一家人进入大楼数分钟之后, 这栋未完成的大楼突然从内部爆破...唐煜之一家无人生还! 而他戎马半生的基业全被他的弟弟继承了。 白琬妤陷入沉思之中,她清晰的记得,大楼崩塌的那天,正是她重生的前一天.... 收回思绪,白琬妤朝走过来的男人望了过去。如今的唐煜之样子没怎么变,穿着黑色赛马服,精神矍铄,气宇轩昂,眼睛炯亮有神,看向白琬妤的目光,仍是一如既往的不显山,不露水。五十岁的男人,经历了岁月磨炼,开始磨炼岁月,他们不会轻易流露自己的情感世界,只是脸上已有明显的沧桑之感。 可是,唐煜之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却仍骑在马上,亦步亦趋似乎没有要停留、要下马的意思。 “大伯,你说的古董商....不会是她吧?她才几岁?”唐煜之身后的高傲女孩骑在-匹神气十足纯黑色的高头大马上,面色不善地翻了个白眼。 那高傲女孩儿皱起眉头,转脸看向旁边一脸愁苦的中年男人,嗲声说:“爹地,她不是说有件钧瓷要出手么?怎么什么都没拿,就一个人来了?而且还被人追杀,一看就是个骗子! ”\"瑶瑶!讲话注意分寸!”-脸愁苦的中年男人面色更差了几分。 唐瑶气恼地一撇嘴。侧过脸,瞪向这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背着书包的小丫头,不屑地低喃道:“这年头,吹牛都不上....爹地,你看她的样子,哪里是什么古董商人,她明明是在说谎,跟这样的人还讲什么情面和分寸?大伯,今天您说要教我骑马的,好不容易才等到您有..为了这样的人浪费您宝贵的时间,真是不值得! 唐煜之没说话,只是突然回头,冷瞥了她一眼。这冷凝一瞥,吓得唐瑶呼吸一窒,眼神立刻慌乱起来,她没再说话,不自觉地眼睛向下紧盯着地面。 白琬妤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表面虽然平静无波,内心却早已暗流翻滚,眼前所有一切都与她的判断完全吻合!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虽然时间节点变化了,可是人的性情始终没变。唐煜之这个人做人非常公正,所以白琬妤愿意跟他打交道。按着他以前的爱好,是特别喜爱收藏宋代五大名瓷的。尤其对钧瓷特别的痴迷和执着。钧瓷以\"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的神奇窑变着称,所有钧瓷在唐煜之的眼里都是神圣的,他经常说: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件。 所以,白琬妤才说自己手里有一件钧瓷。不然,仅凭手里的-枚\"背河的万历通宝”和兜里的几块钱,绝对吸引不了、也绝对满足不了唐煜之的胃口,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个主意。当然,她手里有底牌,知道那件钧瓷在哪里,而且她会想办法得到,所以,才敢这样行事。 唐煜之冷声喝斥之后,便将目光投向围栏外面。此时,长椅上坐着-位穿着朴素的花季少女。 她,就是一个小时前打电话邀约的大胆女孩? “你打的电话? \"唐煜之轻问,见她轻轻点头,却仍是坐着并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唐煜之站在围栏里没动,目光在她身上又打量了一遍。 而她,并没有因他探究的目光表现出丝毫异样,就那样坦然地回视他。 唐煜之点了下头,绕到门边走出来,就快来到她身边时,她仍是静静地坐着,明明刚才经历了那样惊心动魄地生死一刻她却平静不波,仍然不恼不怒,不嗔不怨..... 见他的目光望过来,没有闪躲,只是微微一笑,恬静温婉。 唐煜之脱下手套,将马鞭和手套递给林经理,拿出手绢仔细擦了手,又将手绢也交到林经理手里,才稳步走向白琬妤,主动将手伸了过去。 “白小姐是一一个人来的?” 这时,白琬妤才从容地站起身,向前迎了几步,礼貌地与他递过来的大手相握,“您低调惯了,我是不想让人扰了您的清静 唐煜之眼睛一亮,突然笑起来,赞许地点头:“走吧,今儿正得闲,你就陪我这老头子走走。 “荣幸之至! 唐煜之稍一-侧身,伸出右手,打了个请的手势。两人比肩而行 第29章 是你贱,还是她贱 片刻,唐瑶见两人相谈甚欢,并没打算再上马。她哼了一声,满腹怨气地跟着下马。不知想到什么,凤眼儿突然转了转娇颤着声音说:“唉... 这马好高呀,要怎么下呢?” 说完,还不忘抚住胸口,眼睛不时地看向旁边的英俊男人 见他没动,唐瑶便小声地唤了一声:“云泽哥?” 傅云泽长而卷翘的睫毛梳理着阳光,慢慢地收回在白琬妤身上打量的目光,细长的桃花眼瞥向唐瑶,见她咬着红唇,正羞窘地望着自己,似乎是不懂得.下..桃花眼瞥向唐瑶的父亲,见他正一脸愁苦地立在马前,并没有要走过去扶她女儿下马的意思,傅云泽原本温和的面容微僵,英挺的眉头紧蹙了下。 “等一等...良好的修养,让他瞬间压下不耐,又换回温和的笑容。他单手执着缰绳,潇洒地勒马。长腿在马背上划过,剪裁 得体的黑色赛马服和纯白紧身裤包裹着健美挺拔的精瘦身材,潇洒利落地翻身落地。 唐瑶娇声一笑,爹地说得没错,傅云泽果然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如今像他这样事业大成,又成熟稳重,温文有礼的男人真是不多了那之前,.在未看到傅云泽之前,父亲让她去接近他她还极不情愿。在她想来如今的豪二代、富二代,尽是一些肥猪老胖歪瓜劣枣,竟没想到这傅云泽不仅俊美异常,还温文尔雅。听说以前的傅氏集团只是个小财团,是傅云泽大学毕业之后,组建了自己的团队,主要开发电子和房地产,才将傅氏引领成为滨海市四大商业巨头之一!看他言行举止、姿态风度皆掩不住一股雍容华贵之气, 哪个女人见了能不心..... 看到傅云泽的薄唇微勾,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唐瑶身体便不自觉地向他靠了过去。 傅云泽见她靠过来,却并没有触碰她的身体,只是扶着唐瑶的手,微一用力,便将她带下马来。唐瑶脸色微红地深吸了口气,饱满的胸脯因从马背上跳下时的颠簸而,上下起伏,顺势贴向傅云泽坚硬的胸膛。傅云泽温和有礼,却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身体带向-边,避免与自己发生亲密接触。 “她是来找你大伯的?” 见唐瑶点头,傅云泽又盯着白琬妤看了一眼,温和地说:“我们也过去吧,骑马骑得有些累了。” 才骑了半个钟就累了?唐瑶虽然心中不满,却不想违背他的意思,只得点头说了声好。 唐瑶身后的两个女生也下了马,跟着走了过去。只有唐瑶的父亲一直没动, 苦着一张脸若有所思地立在马前。 “瑶瑶,那个女孩子,是谁呀?” 问话的是唐瑶的闺蜜,滨海市隆德电子厂董事长赵彬的女儿赵宛如。她一边问着话,一边偷偷打量傅云泽。这男人举止优雅、温文儒雅,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成熟气质,令她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我怎么知道!”唐瑶惶然觉得语气重了,连忙和声细语地补了一句,“听林经理说,她叫白琬妤。“白琬妤?没听说过,肯定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赵宛如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白琬妤的背影,“这个女孩,穿成那个样....真的是唐叔叔的客人么?” 最后下马的卫诗颖,这时也追了上来,挽住赵宛如的胳膊,连连附和,“就是呀, 穿成这样也敢出门!” 很满意卫诗颖的举动,赵宛如得意一笑, 这才是做她父亲秘书的女儿该有的举动。 为了在傅云泽面前突显自己,赵宛如又挑起柳眉,嘴角微撇着,说:“是呀,来见唐叔叔,也不穿得像样点!如果她不介意,我倒是可以把我去年的衣服找几件给她试试。”说完,故意整了整粉红色名牌运动衫,暗自庆幸,没有穿那套黑不拉叽的赛马服,那种衣服怎么能展现她的窈窕身材和粉嫩俏脸儿呢? 卫诗颖立刻接腔附和,两人义愤填膺,好像唐叔叔认识白琬妤那样的人,给她们丢了多大的脸似的。 两人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察觉唐瑶的脸色无比难看。“你们两个够了没有呀?白琬妤是什么人,跟我大伯有什么关系?”好像认识白琬妤,让她比另外两人矮了一截似的。 为了找回场面,唐瑶故作姿态地扭了扭细腰,“哼,好马配雕鞍,当然什么素质的人就适合穿什么样的衣服喽。不像我,就穿不来她那种廉价的t恤、牛仔裤。” 见两人都向自己看过来,唐瑶故作优雅的整理着衣衫,淡黄色真丝衫的荷叶边在身前轻轻漾起,米色的迷你超短裤,将将能包裹住俏臀。想起什么似的,又抱怨道:“哎,上个月 我小姑妈刚从港城买回来的衣裳,这就不流行了...等放假了还得再去买几件,可惜滨城的衣服太难看了,根本就穿不出去。” 她自顾自地笑着,却没发现赵宛如和卫诗颖的脸色突然变了变。 走在旁的傅云泽越听越没趣, 温和的目光里透着一 丝冷“我觉得衣服合身就好,不过是遮羞的几块布,没必要计较那么多。反而一个人拥有过人的才能与智慧才是最重要的,就凭刚才那件事,我倒是觉得这位叫白琬妤的小姑娘很不简单。如果不是她临危不惧,你们滨海别墅区这个开发项目肯定会蒙受巨大损失。还未开盘,就闹出人命,楼盘价格下跌还算好的,到时候一栋别墅都卖不出去 ...呵呵 傅云泽刻意一顿,撇了眼唐瑶,“到时候一栋别墅都卖不出去.....你身....可就再也穿不起这么名贵的衣服了。'' 闻言,唐瑶突然瞪向他,好像看怪物似的看他,“你跟那贱人什么关系?这么帮着她说话?” 傅云泽不理她白痴的表情,面带冷笑,自顾自地说,“你以为,仅凭她有一件钧瓷,就能让你大伯亲自下马迎接么?你大伯是欣赏她,仅凭借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便力挽狂澜,为你们唐氏集团挽回千万资金!除去外在的,若论人本身的价值,你....是你贱,还是她贱? ?” 他的目光冷剑一般,刺穿她的虚荣! 呵,女人没胸,倒可以填些东西进....没大脑么,就真的太可悲了。 第30章 你是吃屎长大的? 是你贱,还是她贱? 这一句问话,像是一盆滚烫的开水,兜头泼下! 羞辱,赤果裸的羞辱!唐瑶气疯了!从来没人敢这样羞辱自己! 她胸口闷气,脸颊爆红,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开水烫了的死猪。 言下之意,白琬妤挽回千万资金,而她唐瑶像个蛀虫只会伸手要钱,在世为人23年从未赚过一分钱,那她不是比苏韵贱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不能就这样认输,唐瑶想要说些话来堵他的嘴,可是她的草包脑袋不好使唤,绞尽脑汁连半个词儿都崩不出来! 气得嘴唇发抖,就那样直勾勾地瞪着傅云泽,恨不得能把眼珠子瞪出来杀掉他! 这男人不是温文儒雅,彬彬有礼么?怎么说出的话如此尖锐刻薄?唐瑶在他犀利如刀的注视下无所遁形,恨不得马.上蒸发为空气! 在芒种与夏至之间,傍晚六点多钟斜阳正浓,滨江港天色还很亮。 唐煜之亲自为白琬妤挑了一匹性情温顺的白马。 骑上白马,白琬妤手执缰绳与唐煜之并驾并驱,往海滩方向慢慢行去。 虽然不懂得赛马,但是只这样骑着,慢慢走,白琬妤倒也悠然自在。 “恕我老头子冒昧,请问白小姐要让出的钧瓷是哪一窑口的?” 白琬妤笑而不答。 唐煜之的眼睛微微眯起扫视过来,那力度仿佛在提醒她,人的机遇可遇不可求!现在机遇就在你眼前,看你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把握住它! 白琬妤淡然回视他,不言不语。只是轻轻举起左手,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枚“万历通宝”的钱币。 不知她是何喻意,唐煜之扬了扬眉,示意她继续。 白琬妤将钱币的正反面展示给他看,一面写着“万历通宝”,另一面是“光背”。 这“光背”的“万历通宝”并不值钱,唐煜之是老行家,自然知道。 “您可看清了?” 听她一问,唐煜之一边点头, 一边留心她的小动作。 “您看.白琬妤再次展示手里的钱币,一面依然写着“万历通宝”,而另一面则多了-一个“河”字。 唐煜之接过这枚钱币,饶有兴趣地翻了两翻,笑道:“小丫头,戏法变得不错。”他刚才一直紧盯着她的手,连眼睛都没眨还是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换掉了。 “故弄玄虑.... .\"见唐煜之将钱币收了,白琬妤也是微微一-笑,“我不是故弄玄虚,.而....我有 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唐煜之挑眉,这番话,可不是一般人敢轻易说出口的。 见唐煜之的目光渐渐严肃起来,白琬妤才慢声说:“您也知道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件。我这件宝贝,可是要看‘人才出手的!这宝贝对我来说比命还重要,若是让给您....自然要考察一下您的人品。” 她说的话仿佛石破天惊,沧桑如唐煜之都不由为之一震!饶是他这个混了半辈子江湖的人也不曾当着别人的面,说一句:考察一下你的人品。 哟嗬,这口气大的!还要考察他的人品!他唐煜之在地产界叱咤风云几十载,还头一次听到有人要考察他的人品。 这话... .她也敢说!被她这样一一闹, 原本十分的不信任感,现在倒是减去了半分。且让她玩吧,反正不管收到亦或收不到那件钧瓷,暂时来说他都不吃亏。 唐煜之不怒反笑,“行,你手里若真有我想要的宝贝,老头子让你考察考察也无妨,不过..总得有个期限吧?” 见他答应,白琬妤淡淡点头,眸光绽绽溢彩,轻轻说道:“一.百... 两人目光“刷”地对上,四目灼灼,似是无声的较量!眼神交汇之时,谁都没有移开视线。许久,却在同一时间点,同时轻声一笑,这一笑是相当的默契。 “鬼丫头!” 唐煜之招招手,跟在身后的林经理连忙策马小跑了过来。唐煜之在他耳边轻语片刻,便见林经理转了个身,半分钟时间双手托着-一个红包呈到白琬妤面前,“这是五千元订金....请白小姐收下。” 白琬妤接过红包,轻轻一捏,里面应该是一-张银行卡。那枚“背河”的万历通宝市价便是五千块钱,唐煜之是按市价折算给她的,这笔生意她算是赚到了!唐煜之这个人有德有财,一旦有他看中的物件,准保能给 上一个令人满意的价格。白琬妤现在急于将这枚铜钱出手,是因为直接拿到古玩店去,也是卖不上什么价钱,所以她才约了唐煜之。 她淡淡一笑,不客气地将红包塞到书包里。 马儿在平缓的沙滩上留下几排马蹄印,两人便在轻松愉快地氛围中谈妥了生意。 白琬妤松了一口气,这时才放松心情望向远方,洁白柔软的细沙像一副画卷立刻被卷入眼底,骑在马背上,看着清亮如绿水晶般的波涛,还有低空飞翔着海....这一切使得大海变的如此柔美与包容。 既然自已的目的达到了,唐煜之答应了三个月之后再收货白琬妤便礼貌地告辞回去。 可是,刚要下马,却见唐瑶像火烧了屁股似的,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 “看你的命贱?还是我的命贱? 一个臭骗子,像个要饭的似的,也敢来谈生意!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贱命一条!‘ 白琬妤根本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唐瑶在说什么,她完全没听懂。 她哪里会想到,躺着也能中枪! 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只见唐瑶恶狠狠地咬牙,突然扬起手中鞭子,狠狠地抽在白马的屁股上!白琬妤骑在白马上,只听马儿痛苦地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她甩下马背!紧接着,马儿前蹄点地,未拉紧缰绳的白琬妤又向前冲出半个身子。 “啪一-”又是一声鞭挞!白马怒极了,不管不顾,撒腿飞奔 “哒哒哒哒哒哒.. .\"催命似地马蹄声,急促紧骤,破空扬起 白马疯了一般,不管背上的人是否会被甩落飞出,只为缓解臀部被鞭挞的刺痛,呼啸着往前狂奔! 唐瑶这两声鞭响,吓白了两个人的脸。唐煜之来不及教训唐瑶,催马狂奔,追向白琬妤。不管她今天是不是来做生意的,她都是他唐煜之的贵客!在此之前,如果不是白琬妤临危不惧,将那四个小混混逼走,他这个滨海别墅区的开发项目定是要蒙受巨大损失!还未开盘,就闹出人命,如果别墅卖不出去.... .那便是几个亿的损失!而现在,他更加不能让白琬妤出事! 唐瑶,这个混帐东西!脑袋里长的都是草吗? ! 跟她那个不争气的老爹-一个样! 都是吃屎长大的! 第31章 不知道死活的家伙 唐煜之怒火滔天,恨不得一鞭子将唐瑶抽死! 傅云泽惊得汗毛直竖,立刻抢过一匹枣红马,翻身跃上,向前猛追。 白琬妤完全没骑过马,整个人被甩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被震得快裂开了! 恶心、头晕!呼吸困难!骨架就快被颠儿零碎了! 她一只手攥紧缰绳,另一只小手死死地抓着马鬃,可是她越是紧张,马儿就越惊。白琬妤咬紧牙关,即使被甩得快死掉了也不忘告诫自己,一定要抓紧缰绳,尽量使前胸贴近马背!一定要安抚白马,不然肯定会被摔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努力地让自己集中精神,因为刚才在对付那几个小混混时,她集中注意力之后看到的一切动作都变得迟缓了,所以她强迫自己将精神集中。可是,头脑中想象的步骤,对于白琬妤来说,根本就没办法做到!这匹马儿跑的速度非常快,风驰电掣一般,疯狂地跳跃 颠得她头昏眼花,根本不可能集中注意力!苏韵力气耗尽,手已握僵,而身后的马蹄声尚.... 她心灰意冷,心忖:今天势必要摔断脖子了! 白琬妤两眼发黑,眼看大头朝下就要被甩下马背,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气,突然挺直身子,心下一狠,打算跳马!她宁可摔断腿,也不要摔断脖子! 踢掉脚蹬,白琬妤双脚蹬上马背,一纵身从马背上往下一跃。 砸在地_上的瞬间,手臂的钝痛让她蜷缩的像个小虾米。而这时,狂奔的马儿在她的缰绳的带动下也转了个弯,直转之后向她狂踏而来! 白琬妤惊骇,眼见那巨大的马蹄子就要踏在自己的肚子....该死! 就在此时,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前方,有人骑着一匹黑马斜插过来!那人动作快如闪电、势如雷霆,狠狠勒住白马缰绳,直把马儿拉得前脚腾空!然后马蹄险险地落在了白琬妤的胳膊旁边。哪怕再慢一秒,白琬妤都可能被踩死! 那人气势强横霸道,白马突然被制住,却不敢反抗,气恼地猛喷气,马蹄在原地杂乱地踢踏。 马虽被制住,可是白琬妤的身子却没有停下来,惯性使她的身子在沙滩上滚出十好几米,一直向大海的方向翻滚。 那人立刻扔了缰绳,利落地翻身下马,迅速向她扑去,精实的手臂一拽,便将她抱在怀里。惯性使得两人相叠着在沙滩上翻了四五个跟头。 男人的身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白琬妤被压得喘不过来!只感觉胸前鼓鼓胀胀的小胸脯都要被他挤爆了! 在翻腾中有温热的呼吸打在鼻尖,有两片软软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只一瞬,紧贴着她的那张脸就弹开了,动作迅速地像是被烫了一下。还有男人的抽气声...两人的身体终于在海浪前面停住,她整个人扒在他身上, 小手抵在他的胸口。出于本能,他的大手也同样挡在前面,刚握在她的小胸甫上。 白琬妤心里又气又恼,杀人的心都有!虽然知道这人不是故意的,不应该牵怒于他,但是今天这事实在是太窝囊了! \"嗯..只听他闷哼了一声,翻身坐起来,顺便也将她扶坐起来。 白琬妤只感觉浑身酸痛、胃里一阵酸味儿上涌,强忍着没有呕出来。 恍恍惚惚间,才感觉到是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握着自己的双臂,撑在自己身侧。 “有没有受伤?”白琬妤听到他这样问,才忍着强烈的不适感勉强睁开眼睛。 没看清是谁,只觉得这人气势很强,连马儿都被他吓得不敢反抗! “有没有哪里感觉到痛?”他的声音冷肃,连语气都带有一丝肃杀之气。好像在审讯犯人一样,眸光炯炯。 白琬妤双眼模糊,只能看到他眼睛里闪着的一丝光亮。她望着那丝光亮,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严肃地点头,紧绷的肌肉慢慢松驰。将她安放到柔软的沙滩.上。 白琬妤头昏眼花,直至此刻,也没看清这人是谁,只是这人给她的感觉好熟悉... ... 这时,唐煜之和傅云泽已追到近前,连忙下马,检查她的伤势。万幸没有骨折! 好险!万幸万幸! “丫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唐煜之面如白纸,显然吓得不轻。要是白琬妤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饶不了唐瑶! “有没有受伤? \"傅云泽比任何一个人都心急,因为这件事全是因他而起! 白琬妤没有回答,缓缓回头看向刚刚救了她的人,而那人早已骑上黑马身形渐行渐远,此时已不见了踪影。 唐煜之如释负重地舒了口气,也向那人望了过去,若不是这人及时出现,恐怕这丫头今天要折在马蹄子底下了... “小林,你快去追,去看看那人是谁,定要重谢!”刚刚拍马赶到的林经理应了一声,立刻催马追了出去。 白琬妤眯起了眼睛,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唐瑶。 不知死活的家伙!白琬妤的眸光冷得像淬了冰!唐瑶拉着马儿,一脸惊惧地缩在赵宛如身后。 浑身泛着杀气的白琬妤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唐瑶走去! 第32章 抽死你都活该 唐瑶看着她一步步逼近, 连大气都不敢出。白琬妤面容冰冷夹着一股骇人气势,走到跟前。 像是被白琬妤眼里射过来的寒芒慑了魂,赵婉如和卫诗颖下意识地闪到一边。 唐瑶身体僵硬,连头都抬不起来,仿佛泰山一样的压力在她头顶重压下来! 白琬妤抬手,钳住她的下巴,“啪一声,一巴掌扇在唐瑶的左脸上! “啊”这一巴掌竟然将唐瑶给掀翻在地!她身后就是海水扑通一声唐瑶栽倒在海水里,满身满脸都是海水。 大大的五指印印在脸.上,粉嫩的脸颊顿时肿得像馒头那么高,被海水一蜇,又辣又刺的疼着。头发凌乱,疯子一样的唐瑶眼冒金星,差点被这一巴掌给直接抽昏了。下意识地抹了下脸颊,看到手背上全是血! 怎么会流血?那红艳艳的鲜血吓得她猛地一-哆嗦,稍稍清醒了,这才觉出左脸像被人揭了皮似的火烧火燎的疼。 “啊一-我的脸裂了?贱人,你敢打我? ! \"唐瑶眼睛烧得腥红!她狼狈的爬起来,夹着一大片海水,恶狼一般张牙舞爪地扑向白琬妤:“你以为你是谁!你竟敢打我!贱人!你再打下试试” “啪--”又一声脆响,“没见过有这么贱的人,还主动要求让人打的。”白琬妤揉了揉手掌,脸皮那么厚,抽得她手都疼了。 白琬妤这两巴掌是下了狠手的,重生之后,她的力气本来就非常大,这两下子又是抡圆了胳膊猛拍下去的,丝毫没留情,裂皮流血都算便宜她。 唐瑶蹬蹬蹬向后退了好几步,才“通扑”一声再次重重地摔进海水里。她眼冒金星,痛苦地紧捂着脸,脸颊又冒出了好多血,唐瑶被抽蒙了,眼前的景象都在乱晃。她一个人都看不清她又疼又惧,“哇”一下,歇斯底里地嚎了起来。打又打不 过,旁边那么多人看着,竟没有一个人来帮她!唐瑶气得两只手在海水里拼命地拍打。 “闭嘴! \"唐煜之怒喝,瞪了一-眼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唐瑶的父亲,“焕之!这是你女儿,不是我女儿!”言下之意,你的女儿还要我这个大伯父来教训么? 唐焕之看到大哥锐利如刀的眼神,终于动了动。他苦着一张脸,弓着背,唯唯诺诺地走过来。 “还有脸哭?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害死白小姐!” “她不是没死嘛!”听见父亲也在斥责她,唐瑶气疯了,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眼泪噼里啪啦掉,更大声地嚎了起来,\"她打了我,你们都没看见吗?你们看看,这么多血!我要是毁容了,我跟她玩命! “嚎!嚎嚎!嚎什么嚎?你还有脸哭!你不惹人家,人家会抽你?你不害人家落马,人家会找你算帐!她抽你,抽死你都活该!赶紧给我滚回家去!一个月不准出门!”唐瑶见父亲发了狠,又见大伯正怒火滔天地怒视着自己, 终于止住了狼嚎似的哭声,恶狠狠地瞪着白琬妤,小声地啜泣。 白琬妤斜了唐瑶一眼,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慢慢地转身走开。神烦这种被家人惯坏了的富二代,一个个都是下巴朝天、目中无人。她现在的身体极不舒服,没心情整治这_货,来日方长,要收拾这脑残的方法多了去了,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让这货好过的!凡是惹了她的,必定百倍奉还! 在与唐瑶擦身而过时,白琬妤冷森森地扔下一句话。 “不想活了,就继续玩!”语气并不凶狠,却如鬼泣般阴森 唐瑶倒吸冷气,泪如雨下,此时,是半声都不敢吭了。 唐煜之立刻安排人送白琬妤去医院,却被白琬妤拒绝了。 看她态度强势,也就没有勉强。 白琬妤独自坐上汽车回家,她现在需要冷静!这一路,她的脑海里不停地重复播放周辉向她攻击时的画面....为什么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了,像是慢镜头一样?这不科...她知道这不是她幸运... .难道这也跟她能看到古玩的古朴气息有关? 她的心里一阵恍惚... ... 还有,救了自己那人,那么熟悉... .. 是他吗? 就在白琬妤走后,林经理将马牵了过来,唐煜之拉过马,翻身跨上。 “董事长,您看这位白小....是否要查一下? 唐煜之点了点头。林经理便退到一边打电话。很快,他便来到唐煜之面前,恭敬地道:“董事长,这位白小姐并不是名媛千金,而是聚宝斋大师傅白毕升的女儿。” “哦?”唐煜之先是惊讶,但随即又点了点头。“如果她是白毕升的女儿,她所说的话可信度就更高了。白毕升眼力好在业界是出了名的。 “可是,董事长...就算白毕升眼力好,真捡着大漏,但是她女儿今天说要拿东西来卖... .... 不知道白毕升知道不知道。再说捡大漏这种事,一个人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碰.上一次,就怕那东西的来历... 嗯,\"唐煜打断他,“这件事你多多留意,别出了什么纰漏 除去回家的路费,还有买钱币的八十块钱,白琬妤的口袋里只剩五块钱....这一下午她什么都没吃东西,连一口水都没喝。 回到家,白琬妤没把赚到钱的事告诉爸妈,因为这些钱是她的第一桶金, 她要用这五千块钱做为起家的资本,是绝对不能让老爸老妈知道的。 江慧睡下之前,轻轻地走到客厅里。 见女儿的写字台前的小台灯还亮着,便轻声说了句:“小妤明天你爷爷过生日,让你哥别上晚自习了,早点回来。” 白琬妤连忙应了一声。却在听到叔叔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危险地眯了起来。 叔叔?来得正好,刚好有笔帐要跟他算!唐焕之家中 唐瑶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高高肿起的脸颊有些狰狞流血的伤疤已经结痂发黑,看这伤口,估计没有两个月好不了。 唐瑶捂着又红又肿的脸颊,轻声啜泣。眼内布满愤恨与憎恶的光芒! 唐焕之掐断手中的香烟,眼中闪烁着慑人的光亮,与之前他在人前表现的愁苦模样大相径庭。他伫立窗前,向远处望去佝偻的身躯已经挺直,俨如高垣睥睨的城墙巍然屹立。目光深远而阴沉,如吞噬人魂的黑洞! 他之所以韬光养晦,就是要把自己的弱势示于人前。让所有人对他都毫不防备!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他的目光坚毅狠决,深远异常!像是远远的看着猎物走来,把握好时机一击而中!此时,他眼内,就是这种有耐心的、隐忍的,“狩猎”的目光! “我没有教导过你?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有眼无珠的女儿?都是你母亲把你惯坏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她又没死!她把我打成这样,你还骂我!哼一-苏韵,你等着吧!我一定要报复!” “放肆!你若敢再存什么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瑶冷汗涔涔,怕得瑟瑟发抖,再不敢作声,头几乎埋进胸口。但是,心里却深深埋下一颗仇恨的种子。 现在被父亲禁足,一个月不能出门,就算一个月后,让她出门,还不知道她这张脸能不能恢复! 她心里想着,怎么算计白琬妤一次!反正不能这么便宜她! 突然,眼前又出现了白琬妤阴冷的眼神和狠厉的警告,唐瑶又是一哆嗦....她攥紧拳头,自己的脸破了相,白琬妤却连点皮都没破,这口气,她是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第33章 南宫烬,你也在这里 江慧开门进来,本来还想督促白琬妤快点复习的,可是当她看到女儿正专心致志地埋头苦学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什么时候看到女儿如此专注过? 如今见了,却又心疼起来,生怕她学晚了忘了时间,把身体给熬坏了。 “小妤呐,别学太晚...你要是饿,锅里还有粥。\"江慧嘱咐了一番,才转身,关门出去。 看着妈妈转身的背影,白琬妤将双手十指插进发丝里,狠狠揪住头发,直到头皮发麻才慢慢松开。想起那个禽兽不如的叔叔,淡然如白琬妤也完全没办法平静下来!每次听到“摆毕华”这个名字,她就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曾经刻骨铭心的一幕幕惨剧,排山倒海的冲进脑海里.... 当年,白毕华和父亲白毕升都继承了爷爷的手艺。而爷爷在师传二子的同时,就立下了规矩,谁都不能做造假、做旧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然而,叔叔白毕华发财心切,偷偷地做起了造假、做旧的勾当。被父亲发现后严厉地斥责,并要求他立即停止造假行为 白毕华表面应承,背地里却投靠了一个大古董商杨胜天,并专门为其做旧。 而这杨胜天一直瞧不起白毕华,他一直欣赏眼力好、手艺好的父亲,便想让白毕华利诱他大哥为自己做旧,而后,被她父亲严词拒绝。 后来,爷爷将家传之宝传给了憨厚老实的父亲,而禽兽不如的白毕华对家传之宝觊觎已久!又痛恨自己大哥挡他财路,便串通杨胜天设局陷害他自己的亲大哥! 还记得,就在高考的前几天,二婶突然跑到家里来,哭天抢地地说白毕华在“玉滇\"买了一块老坑满绿翡翠,结果被骗、遭人绑架,绑匪不让报警,说是报警就撕票,而她手里的钱刚刚够把人赎出来。看样子绑匪已经摸透他们家的家底了,更加不敢报警,生怕对方知道撕票。 二婶声嘶力竭地哭喊让父亲急火攻心,虽然她和哥哥都快考试了,但是爸爸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总不能不顾自己的亲弟的死活! 就这样,爸妈拿出所有积蓄陪钱艳丽去了玉滇救人,他说多一分钱就多一分希望,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哪怕借钱,以后一辈子还债也要把人给救回来。却没想到....爸爸的急切担忧根本就是多余!因为,白毕华不仅没被人绑架,反而跟人合伙把爸爸给绑了起来。 在得知爸妈死讯的时候,白琬妤只觉得两眼发黑,如遭雷劈!天塌地陷无异于此..... 从这件事以后,哥哥白晨宇就陷入了极度愤怒之中!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这是意外,为什么叔叔被绑架,死的却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虽然二叔和二婶说绑匪收了钱才肯放他们回来,但是爸妈的死并不是绑匪造成的,而是发生了意外。虽然那两人哭天喊地、痛心疾首,但白晨宇并没有完全相信,所以他表面应承暗地里一直在查找真相! 那时的白晨宇刚刚18岁,却整日生活在仇恨之中,在他心里除了要查出害死父母的真凶之处,几乎再没有其它生活目标。 几年后,哥哥终于查出了真相!拿到了白毕华害死爸妈的证据!而白晨宇在查出真相的同时,也被白毕华和杨胜天害死! 面对父母、哥哥的惨死,白琬妤几近崩溃,然而这还没有结束,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好心收留自己的养父...竟 也被这些人制造假车祸害死! 她恨!锥心泣血的恨!恨白毕华、恨杨胜天!恨不得把他们全部碎尸万段! 白琬妤痛若地捂住了双眼,抑制自己将要留下来的泪水。当年,在她知道父母、兄长、养父都是被这些人陷害之后,强忍那锥心的疼痛紧握哥哥收集到的证据,就在即将要扳倒白毕华之时,却被白毕华那畜生发现,制造枪杀案将自己杀害.在她不甘心地闭上眼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离奇地复活了 当她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18岁这年。 白琬妤突然睁开眼睛,挂满泪水的面容渐渐阴冷。淬了冰的目光冷冷地盯着白纸上写着的“白毕华”三个字,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不谙事世的白琬妤了!如今,她便要将以前他们所欠下的帐一笔一笔全 部讨回来! 周一中午,回到家,看到爸爸妈妈正准备要出门。 今天是爷爷过66大寿,所以爸妈穿得特别庄重。 “妈,礼物准备好了么?”白琬妤一如平常,进屋喝水,走回房间换衣服。 “都准备好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和你哥早点来。”妈妈拿起钱包数了数里面的钱,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晚上吃饭,我得多带点钱,到时候你爸爸肯定抢着买单。” 白琬妤应了一声,心想每一年爷爷奶奶过生日,这买单的几百块的大头都是爸妈出,剩下买蛋糕和酒水的几十块钱,都是白毕华、大姑和小姑三个人来....真....她已经懒得吐槽了...老爸老妈就是这样的人,宁愿自己家过得紧一点,也要好好孝敬年迈的父母。在白琬妤的记忆中,每次过年过节,老爸老妈给爷爷身上花的钱都比别人多,可.他们家却是最穷的一个。 大姑父是个下岗职工,这两年他给人拉铁粉,勤快时一年能赚十万左右。条件一天比一 天好了,却还是舍不得花钱。 小姑和姑父都在阳山电影制片厂.上班,虽然效益不太好,但也是吃公家饭的铁饭碗。 最可恨的是她那个心术不正的叔叔白毕华!他跟父亲一样继承了爷爷的手艺,却专门给人家做假做旧。如今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古董商行了。有钱归有钱,却是十足的铁公鸡一-个!从来不在“没用”的人身上花一分钱,这个“没用”的人当然包括爷爷奶奶。 “叮--铃--铃-- \"正准备出门,家里的电话突然响起。爸爸赶紧拖了鞋,去接电话。“什么?唐苑?” 那不是滨海市的高档酒楼吗? 白毕升接到弟弟电话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强调,“就在喜运来办,去什么唐苑!’ 白琬妤刚换好衣服,就看到挂断电话一脸怒气的父亲。 唐苑这名字,白琬妤非常熟悉,那是有钱人举办聚会的地方他们白家还从来没去过唐苑摆酒席,父亲之所以愁眉不展,一定是因为囊中羞涩而气愤。 “唐苑就唐苑,这两张卡,你拿着! \"江慧走出来,递给白毕升两张银行卡,“孩子爷爷过六十大寿,不能太寒酸!” 白琬妤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但是想到妈妈刚赚了两千块钱买单的钱.... .应该够了吧? 傍晚,白琬妤放学后,直接坐公交车来到唐苑。 当她还在路上时,紫竹厅里白家老老少少早已经到了,吵吵闹闹地点完菜,轮着筷子就吃上了..完全没有要等她们的意思紫竹厅对面的包厢里,坐了两个穿着劲酷迷彩的冷峻男人 其中一个皱了皱眉,端着菜水抿了一口,“南宫烬呀南宫烬” 这人放下茶杯,语气不善地盯着旁边的男人说:“南宫烬我怎么说你好,请我吃饭也不找个好地方!你瞅瞅对面,这么大动静!”说完,还不耐烦地向对面瞪了一眼。 南宫烬面无表情,稳如泰山地坐着,像是天塌下来都不会动一动。 他伸手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优雅地吃起来。直接用无视来藐视对方的无理。 实际上,唐苑是滨海市有名的高档酒楼,环境优雅、古香古色,韵味十足。 只不过,这里是以中式的红木装饰为主调,虽然二楼是包厢,但是镂空木雕的设计实质上仍然算是开放式的。镂空的木雕之间,只用花盆作隔断,所以完全起不到隔音的效果。 其实对面紫竹厅的动静也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大,只不过,这人平时训练时清静惯了,偶尔遇到点吵闹的,就有些受不了。 “唉呀!你说,我回来一趟容易嘛!吃个饭也不消停!”他摔了筷子就要走。见南宫烬仍是雷打不动地夹菜吃菜,他气道:“这么闹,你也吃得下去啊?你走不走?我不管你,我先走了,宁可回家吃泡面! 刚站起来,就见对面来了一个女孩儿。 高中生模样,长发飘逸,素白的裙子裹着修长窈窕的身姿她长得清丽脱俗,很有气质。 只听里边有人说: ...小妤来啦... .\" 听到这一声喊,这人警觉地发现,南宫烬夹菜的手一僵,深沉的黑眸突然亮了一下。嘿~有意思了!刚抬起的屁股又坐回木椅子上。 这回就算神仙来求他走,他都不走了!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南宫烬的胳膊,“哎,兄弟,对面...”他挑起一条眉毛,贼兮兮地问:“你小子,嘿嘿... ..老实说,你跟这小丫头有什么关系?我才离开两月,你就勾搭上个妹子,好你个大闷搔!” 第34章 穿成这样,丢谁脸呢 白琬妤没注意有两个人在看她,径直走进紫竹厅。 雅致的包厢里一张精致的雕花圆形红木餐桌旁紧紧凑凑的围了一桌人。 “哟,小妤来啦... .\" 白琬妤朝对面穿着红色窄身裙的女人微微点头,喊了一声:“二婶。” “菜都齐了,快来吃吧。” 果然,二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惹得爷爷皱起了眉头,二婶涂着艳色口红的唇,扯出一抹得意的冷笑。白琬妤心里明镜儿似的,二婶这是‘提醒\"她迟到了,一-大家子人都到齐了,唯独她白琬妤.菜都上齐了,还没到! 呵.....这个二婶人如其名,钱艳丽--又爱钱,又爱臭美....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总是打扮得跟十八岁小姑娘似的,不收拾得花枝招展不肯出门,就爱穿鲜亮儿的衣裳,她这人不仅爱打扮,说话更是尖酸刻薄,-肚子坏心眼,这么多年真是一点没变。果然,臭鱼找烂虾,她那个畜生不如的叔叔,跟这个二婶真是绝了配了! 白琬妤淡然一笑,轻声道:“要考试了,老师给划了重点题,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爷爷白国忠眉头舒展,赞同的点头,小妤这孩子还是很乖巧的,“嗯,快考试了,要抓紧复习,学业还是不能耽误的。” 白琬妤微笑说道,“爷爷,我刚才路过市一中,他们还没放学我哥哥可能要晚点过来。” “嗯,学习重要。不着急!” 见爷爷舒展了眉头,白琬妤才向白毕华、大姑、大姑父、小姑问好。小姑父在电影厂工作,常年出差,这次没来,白琬妤也没问。向长辈们问好之后,又跟几个小辈儿的打了招呼这才来到爷爷旁边,拿起紫砂壶为爷爷、奶奶、爸妈、叔叔、姑姑们续茶。 看着白琬妤那气定神闲的样子,钱艳丽难受得要命,这哪里是白琬妤?竟然敢顶嘴! 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白画,一个劲给她使眼色。画了烟熏妆的白画极不情愿地站起来,抢过白琬妤手中的紫砂壶给大伯、伯母倒茶。 白画是白毕华和钱艳丽的二女儿, 跟白琬妤同岁,人长的美极了,跟她母亲一样,臭美到了极点,整天搔首弄姿,卖弄风情。虽然才念高中,却已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当然不是美的出名,而是烂的出名,任何一个富家子弟,都能将她泡到手 “学生不像个学生样!整天画的跟个鬼似的,像什么样子!”白国忠老脸一 沉,瞪向白画。 奶奶韩文芳也将白画一阵打量,看后也是眉头微皱。目光再扫到白琬妤,老人家的目光不由得一亮。以前怎么没 觉得老大家的小丫头这么好看? 细细打量,白琬妤和白画都很美,但是白琬妤美得大气,白画美得精致。可是,白画虽然长得精致但是气质却照比白琬妤差了一大截。今儿白琬妤穿着素白的及膝连衣裙,看上去清爽干净、恬淡温婉,有一种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气质,很吸引人。而白画穿着一套牛仔服,外边罩了件带铆钉的黑色皮质马甲,怎么看怎么觉得像街头那些不良少年!尤其画了浓妆之后,就是让人感觉.上不得台面。 奶奶是位贵气的老太太,曾是八旗的后代,属正黄旗罕王-脉,祖上都有封地、有祖业,但后来败落了,将姓氏改为汉姓一韩。奶奶虽然心思细腻,却很少讲话,一切虽都看在眼里,但,从不发表意见。 “老师都不管,你管得着吗?”白画小声嘟囔着,爷爷没听见,但是坐在她旁边的白琬妤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老师是不管你,还是懒得管你?”白琬妤冷哼一声。 白画不敢置信地瞪了过去,打死她都不敢相信这话是白琬妤说的! 白画没想到白琬妤会呛她,原本想回嘴,但是又怕别人听见只得用眼睛狠狠地剜白琬妤! 白琬妤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茶,懒得理她,气死了才好! “小妤呐,考试准备得怎么样? \"小姑一边吃菜,一边问道。她问得倒像是无心,但是白琬妤知道,小姑家的孩子周洋学习可是相当好的,小姑拿这个小弟可是当宝贝供着,任何时候都不忘炫耀她儿子的学习成绩,虽然周洋才上小学五年级..... 而周洋不谙事世,傻乎乎的乐,瞅准了桌上的锅包肉,一筷子就夹了半盘子..... 见他那憨样,大伙也都跟着乐了。 还好,书本上的知识基本都掌握了,现在是复习阶段,主要是大量地做习题。” 见老爷子频频点头,江慧连忙说,“是呀,这几天小妤都很用功,半夜都还在看书。我真怕她熬坏了身子。”白老爷子脸色一正,“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眼瞅着考试了 现在不抓紧,要等考完了再抓紧吗?” 说着,又是一哼,“小妤要好好考试,要像你哥哥一样,争取上个重点大学!不要像你妹妹,整天不着四六!学习一点不长进,就知道臭美! 说完,又瞪了一眼钱艳丽和她旁边浓妆艳抹的白画。 “干嘛非扯上我?”白画柳眉紧皱,一张画了烟熏妆的精致俏脸上盛满怒气。 “哟,爸--你可不能这么说!谁说我们家画儿不长进?今年高考,画儿报的可是外语学院! 二婶的话一出,立刻惹来嗤笑声。 “报外语学院的人多了去了,就小画儿那成绩,报了也考不上,有什么用?还不如报个技校念念,将来还能有个一技之长..大姑没什么文化,但贵在说话直白。 “哎哟,大姐。你们家刘嘉心能考上外语学院,我们家白画就只能念技校?我说、白忆然,你安得什么心?”白家长女白忆然被点了名字,脸色也难看起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300多分,还好意思说报了外语学院,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300分,翻个倍都不够!” “哼,话别说得那么死,说不定小画真就能翻个倍。再说了她要真考不_上,那我就送她出国!在国内念书有什么出息,你看看现在有钱人不都是把子女送到国外镶个金边... “让她去吧,你有钱!送她去。”白忆然也是被压惯了,气焰马.上矮了半截儿。 “少说两句,吃饭吧...吃饭!”大姑父刘一辉话不多,但绝对是个老好人,常年充当和事佬的角色。 钱艳丽却不依不饶,“考上考不上,我也能供起!不像某些...刘辉脸沉了下来。 大姑父是个下岗职工,以前最是穷困潦倒,就这两年给人拉铁粉才赚了点钱...钱艳丽哪里会将他们放在眼里,顶回来的话自然尖酸刻薄句句带着讽刺。白忆然看了女儿- -眼,刘嘉心一直在低头吃饭,就连被人点了名,都没有给出半点反应,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心上。刘嘉心嘴里咬着一根青菜, 恹恹地像是没睡醒似的,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无精打采的样....白忆然猜测她可能习惯了她们姑嫂之间的吵吵闹闹。 “唉--”白忆然叹口气,她这个女儿学习好,人品好,长的也好,什么都好,就是太懦弱了!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她都不会吭一声,就是个三扁担压不出屁的货! 画儿,赶紧吃肉,一会儿都让周洋吃光了!”钱艳丽夹了一块锅包肉给白画,又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要考试了,学习累...多吃点,补补脑子。说不定,真能超常发挥,考一个重点大学,给妈争点气! “你做梦呢...这不是乐观,这是有点二了!小姑见钱艳丽把锅包肉都夹跑了,赶紧又给她儿子夹了两块,她家周洋还没吃够呢。 .钱艳丽被堵的憋了一肚子气,知道在这个话题.上捞不到好处,忙又从别处找茬,瞥了一眼江慧的衣服,语气不善地耻笑道:“大嫂, 你这件衣服都穿了几年了?也不换件新的!今天是什么日子?父亲的大寿,你看你穿的,也太老土了!” ...江慧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琬妤却是一笑,看向白毕华,忍着恶心叫了一声:“叔叔,我们今天.上语文课,老师教我们念古诗词,有这么两句我不知道是什么意....叔叔您听听:慢束罗裙半露胸、绮罗纤缕见肌..哎呀,太深奥了,我有点不明白。您给我解释解释吧。” 白琬妤挠了挠头,露出苦恼的神色。 瞬间,白毕华的老脸变成了猪肝色,他这个媳妇太爱臭美这种场面,还穿得这么暴露,真是给他丢脸!说话又没水平,尽说些让人笑掉大牙的话,真是脸都让她丢尽了! 白琬妤状似不经意地看向钱艳丽,“咦?二婶....你的衣服真好看。好像时装杂志上那些模特穿的哟,挺贵的吧?” 钱艳丽脸皮再厚,这也挂不住了,“你--白琬妤!你说什么?你这是对待长辈的态度吗? 第35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见钱艳丽发飙,白琬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却挂着微笑 “长嫂如母,二婶你对长嫂的态度也不见得有多恭敬吧?”...她不过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至于气这样么? 钱艳丽平时欺负白琬妤一家人欺负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瘪?顿时凶相毕露,咬牙切齿道:“好! 你个小兔崽子,竟敢顶起你婶婶的嘴来了!” “二婶,您骂谁是小兔崽子? \"白琬妤突然冷眼盯向钱艳丽,这个傻缺脑残吧?也不想想,刚才骂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的心里是不是不好受!现在被人顶了回来,就受不了了?白琬妤瞪着她,眸子里冷森森地,瞅得钱艳丽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但随即,白琬妤眸子里的冷意一闪而逝, 立刻恢复往日模样,无比委屈地咬着嘴唇。 钱艳丽被那冷眸慑得一哆嗦,嘴里一大串诅咒的话硬生生地又吞了回去,但是,不知怎地,刚才还阴冷无比的白琬妤怎么又变成受伤的小白兔了?钱艳丽使劲眨了眨眼睛,她以为刚才是眼花了,白琬妤正抽抽搭搭地嘟着嘴,从始至终都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眼睛里冒出水光,哪有什么慑人的森冷? 白琬妤委屈的还抽搭几下,今天她是绝对不能让白毕华和钱艳丽的阴谋得逞的,所...必须想点办法让爷爷烦透这两个人才行.... 见爸妈已经发火要替自己讨回公道,白琬妤抢先转过头,瞧着大姑白忆然,眼中闪着委屈,像是胆小不敢说话又非常不服气似的气道:“大姑,您最公正了,您给评评理!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二婶骂我是小兔崽子... . .那咱家.....你说... .\"嗬,是这个理儿啊!白忆然反应过来,第一一个就不干了,合着钱艳丽把他们一家子都当兔崽子了! \"艳丽,你说的是人话吗?”白忆然立马急眼了,“爹,你看看艳丽也太不像话了?她骂小妤是兔崽子,这不是把您和我们全家都骂进去了吗?一个当长辈儿的,怎么能这么说话!” “艳丽你过份了,孩子都让你骂哭了! \"江慧心疼的搂着白琬妤,气是直哆嗦。 一直给周洋夹肉的白月然也不乐意了,“就是啊你嘴怎么这么不干净!这桌上这么些孩子,以后都跟着你学骂人,咱家家风全都得让你一一个人给败坏了!” “大姐--小妹!嫂子,我可没那么说啊!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吵吵吵,吵什么吵?”白国忠震怒!猛地一拍桌子,“嫌我命长,要气死我是不是? 每次家宴都没有个消停,以前是钱艳丽指着老大一家子骂现在是一家子和钱艳丽对骂,白国忠看向钱艳丽的眼神透着无比的厌恶。“.不..爸,您别气..钱艳丽急得脸上的肌肉都抽了, 要不是这老家伙手里有件传家宝贝,她才不稀得给他好脸色! 见老头子真动怒了,赶紧把错处往别处推,“爸.. .. 你看,我这都....都....我都是让白琬妤这丫头片子给气的! ” 钱艳丽凶狠的眼神瞪向白琬妤,压低声音斥道:“谁把你教成这样的?啊?小小年纪就会颠倒是非,长大了还得了?早晚得让人抓进去,蹲局子!” “闭嘴吧你!越说越不像话!”白毕华怒喝,“吃你的饭吧,这么多菜也堵不上你的嘴!好好的寿宴,让你闹的鸡犬不宁!白琬妤才多大?你多大了?你跟个孩子较劲,你还要不要脸?” 钱艳丽吃瘪,求助似的扫向桌上众人,却发现白毕升和江慧,还有白忆然两口子还有白月然,就连父亲和母亲也都是一脸厌恶地瞪视着自己。 继而,众人有些错愕地看白琬妤她一如往常的安静,似乎很没有存在感,但是每到关键时刻都蹦出那么貌似无心却极有力度的一句话,简简单单一带,就让钱艳丽成了全家人的箭靶子。这让在座的众位有些惊讶,但又不觉得突....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就连一直狂吃锅包肉的周洋都不禁抬起头,用崇拜的目光投向白琬妤,\"姐,你的小宇宙爆发啦?” 白琬妤喝茶不语,当作默认。其实,她就是故意要从暗地里给钱艳丽点颜色看看,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装软柿子,白毕华和钱艳丽是出了名的欺软怕硬,从今往后,她绝对不会让这对极品夫妻好过,起码在将他们扳倒之前,先把爸妈这些年受的气给找补回来! 但是,今天毕竟是爷爷的寿宴,她本来不想把气氛搞僵,可是那个不要脸的钱艳丽越来越过分,数落几句也就算了,竟然骂她是小兔崽子!当她白琬妤还是以前那个食草动物啊? m的她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忍受这个曾害死她全家、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的闲气!今天只是口头上教训姓钱的一下,其它的账以后再慢慢算! 呵,不屑地瞥了一眼气得脸色发青的白钱二人白琬妤心里一阵快慰,嘁!这点气就受不了了?咱们来日方长呢! 看着白琬妤那气定神闲的样子,钱艳丽肚子里的火气“蹭蹭”地往上蹿。平时都是她占上风的,今天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 就觉得自己和白毕升一家子的角色好像颠倒了,以前都是她撺掇着白忆然和白月然一起数落得老大一家子抬不起头来,怎么今天就变了?怎么成了自己被围攻了? 她气哼哼地身子往后重重一靠,就瞧见白画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桌子底下鼓捣什么呢。她把身子往白画那边挪了挪往看向桌子底下... 好家伙!这一看差点没把她气炸肺!白画竟然在底下偷着打游戏呢! 气死了,气死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怪不得一直不吭声!这是嫌他们烦,自己先玩上了!这么多人面前,钱艳丽又不能骂白画,因为不想给人看了笑话!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假装没看见。 “哟~~这是怎么了?聊的这么热闹。” 脸色铁青的钱艳丽,在听到这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之后,立刻昂着下巴,眉开眼笑地喊了一声:“小瓷来了!快快快,坐到妈妈旁边来。看到白瓷,钱艳丽顿时感觉扬眉吐气了,还好她还有一个争气的女儿。 \"...”白瓷甜甜一笑,连忙转身向爷爷歉声说:“爷爷,对不....我来晚了.... 听到这个声音,饭桌上所有人都转.... .将 目光投向这个婷婷玉立,天姿绝色的白瓷身上。 白瓷,人如其名,粉瓷一样的人物。肤若凝脂,明眸皓齿。如画的眉眼间,- 双美目潋滟生光.. “小妤,你别生气好么?我妈妈平时说话是这样...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白瓷满面笑容,显然老早就在外面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了。 瞥见白瓷眼底的一丝儿凉,白琬妤心里不由冷笑,好“大度”的人物。 看着白瓷一脸假腥腥的笑容,白琬妤也是回以微微一笑。她这个大姐进来的时间掐的可太准了,要不是她这一 嗓子,就凭着“小兔崽子”这几个字,火爆脾气的爷爷百分之百得把钱艳丽给撵出去! 呵,有心计的人就是不一样,别人吃亏的时候不见她进来她妈妈吃瘪了,她立刻现身。唉,这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见白琬妤没作声,白瓷又笑着说:“小妤, 你要真生气了,我替我妈妈向你道歉。 “不用了.....家人闹着玩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白琬妤面上带着笑容,眼神却是一冷,白瓷呀白瓷,你可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不过表演的有点过了,笑的太虚伪、太不真诚了,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白琬妤心里冷哼,要不是以前她就知道这个大姐是什么德行今天还真就让她骗了。 她这个堂姐,特别招人烦,虽然长的美,但是一肚子坏水从小就什么都跟她争,她喜欢吃的东西,白瓷要抢着吃,她喜欢的玩具,白瓷也要抢着玩。连朋友都抢....也不是单单抢她的,别人的白瓷也去抢。白瓷,她这个人怎么说呢,好像就是看不得别人过的比她好。也许是人长得美,天生就有一股优越感,她总是认为,她长的好看,所以得到的就应该比别人多... 白瓷脸温和地看着 白琬妤,嘴角漾起一抹笑,“你不生气就好,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些磕磕绊绊的也是正常。” “嗯,大姐说得没错。”白琬妤安静地坐着,脸上也挂起灿烂无比的微笑,任谁都挑不出毛病。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反正大家都在演,就看谁演得更好罢了。 白琬妤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一面照妖镜,把眼前的各色人物都照出了原形! 白毕华一家子天天带着虚伪的面具在亲人朋友面前表演,而且演得不亦乐乎,那她这面镜子就反射给他们看,她要比他们演得更好更逼真!最后,就用演技将他们统统干掉! 虽然大姑小姑平时也爱唠叨她的家人几句,但是她们都是无心,而不像心肠恶毒的钱艳丽总是故意来害他们,所以,白琬妤对两位姑姑绝对不会像对白毕华一家子一 样。 “小瓷,饿坏了吧?快、快... 快坐下吃饭。”钱艳丽一-脸着急地招呼她过来。....白瓷柔柔的应了一声,款款地走了过来。 一桌人,表情各异地看着她慢慢走一.袭 翠绿的轻纱,紧裹着白玉般的肌肤 曼纱的身姿,与如水般的纱衣相互纠缠,这翠绿,衬得她一张白瓷般的俏颜更绽神彩。 第36章 亿万富豪算个屁 “姐,咱们家就属你最漂.亮.. .”白琬妤微微一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白瓷说:“姐,还好你随我二婶。你长的这么好看,皮肤又这么白,都是我二婶遗传的好! 白琬妤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完,一家子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尤其性子最直的大姑白忆然,在看向这美得仿若不似凡人的白瓷时,几乎是恶狠狠地瞪过去的,这丫头虽然漂亮,但是没有一个地方长得像二弟白毕华!白忆然气闷,白毕华娶钱艳丽的时候,家里人就全都反对,因为那时候钱艳丽差点跟别人结婚,听说都怀了人家孩子了,当年的事很乱。家里没人愿意提,所以-一直就这么过去了,然而,今天白琬妤貌似无心的夸赞无疑是一根刺扎在了几个人的心里。在白忆然的眼里这个白瓷虽然长的天姿绝色,美若天仙, 但是性格却跟她老娘一个样,都是见钱眼开,心术不正的货色!小小年纪就不念书了,非要去当什么模特!成天到晚就想着怎么傍大款,哼真是怎么看怎么是个狐狸精! 钱艳丽看着白瓷盈盈地走过来,得意的都快上天了。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可是她的女儿!在她眼里,这个女儿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不用说别的,就看刚刚从门外走进来,此时正站在白瓷旁边的中年男人看向白瓷时的宠溺眼神,就知道她女儿是多么招人疼爱了。 这中年男人头发稀少、肚子微凸。看到这么多人都在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自己,才掐断烟头,整了整笔挺的西装、傲然一笑。 “唉呀,是朱总来啦!”钱艳丽的声音很尖锐,这般突兀足以说明她此刻有多么激动! 朱方煦是什么人物,人家可是滨海市四大龙头企业亿鑫地产的老总!虽然四十出头的年纪是大了....但是,人家有别墅有公司、是有着亿万身家的大富豪!像朱方煦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才配得.上她如花似玉的女儿。 “朱总,也过来坐吧。”钱艳丽看向朱方煦的眼神不由得更加热切了。她两眼放光地上下打量着朱方煦。 钱艳丽两只眼睛好像两个探照灯,异常兴奋地在朱方煦身上上下扫描,看看、看...人家那气质、那派头,往那一站,就好像一大摞人民币金晃晃地杵在那里,晃眼得很! “不必客气了...我听小瓷说要给爷爷祝寿,所以特意备了些礼物送给爷爷,并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着,将一个礼品盒递到白国忠面前。他笑眯眯地眯缝着眼睛,下巴略微高傲的微微扬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驾于 云端的傲慢之气显然是为自己身处社会金字塔的顶端而感到骄傲自豪。 白国忠垂着眼皮,脸色不是很好看,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朱方煦只得将礼品盒放到了旁边盛放酒具的桌台上。 “朱总,你看..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都先吃上了。快快过来,一 起吃个便饭吧... .\"钱艳丽眉飞色舞,一 边打圆场,一边热情地邀请道。“不了,我还有事,今天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请各位一起喝茶。”朱方煦不是识趣,而是不屑于看这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的脸色。长期的商业熏染,让他整个人不自觉地散发着一股铜臭之气,从外形上来说,基本没什么魅力,而且,让人明显感觉到一丝世故和虚伪。 “你这就回去么?”白瓷歪着头温柔一笑,一 段婀娜身 姿向他靠过去,朱方煦笑着看她莹白胜玉的笑脸,轻轻点头。此时白瓷的纤指正把玩儿着手里的秀发,那几缕秀发正垂在她半裸的胸前,朱方煦深深地呼吸使得大肚子在微微颤抖,一时间骨头都酥透了。万分不舍地拉起她的手,“你先跟家人聚聚,等你吃完再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接你。” “....白瓷微微一笑,潋滟的眸子里含了几丝不舍的情绪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待朱方煦走了,白琬妤一直盯着大姑看,又不自觉地瞪了白瓷一眼。白忆然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了似的,露出一脸鄙夷的神色问白瓷,“这个秃头是谁?“怎么说话呢?大姐!人家头发少,说明聪明绝顶!”钱艳丽白了她一眼,抢着道:“嘁一-像你们这样的小人物,自然是不认识他了!人家可是亿鑫地产的老总!大老板就是大老板, 跟你们这些小人物接触,也没有半点老板的架子!你看人家傲慢吗?一点都没有瞧不起咱吧? “你是说亿鑫地产? \"就连不爱掺和进来的刘一辉都不免插话,脸上表情也是极度震惊。 \"艳丽,你说话,我可真不爱听!什么亿鑫什么老总能怎么的?那男的岁数也太大了!” “就是!”小姑白月然也接腔道:“一个大秃顶,头发都没有几根,说不定老婆孩子都一大堆了,小瓷你也愿意?” 白瓷坐到钱艳丽旁边,无所谓似的捋了一下从额前垂下的长发,“有没有老婆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还没答应他的追求呢。他现在还只是备胎!” “备胎?”白忆然似懂非懂地瞪了她一眼,“还没答应人家的追求,就跟人家眉来眼去的?你看你刚才那样,我看他都摸你手了,怎么你跟他还没定下来?”白忆然越说越来劲,“我看 你有点饥不择食了!他再怎么有钱,这岁数也太大了!都跟你爸岁数差不多了!” “大姑,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行不行?”朱方煦走了,白瓷也没心情再装温柔贤惠的淑女了,态度极不耐烦,“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 更难听的她还没说呢!白忆然差点就喷出一句:简直是又要当那什么又要立那什么! 白忆然重重一哼, “谁爱管你似的!我要不是为了你好,我稀得管你!你也不看看那人都四十多了,比你爹妈岁数都大,这要是你进了他家的门,你爸妈是管他叫哥还是叫女婿?” 有见地!白琬妤差点笑喷,大姑果然没有辜负她刚才那番\"殷切的眼神”!而且说话够直,简直是一根肠子通到底!这翻话说得太解气了!不过..这话还真让她说中了。这个朱方煦不仅老婆孩子都有,另外还有好多个情妇。白瓷在朱方煦的\"花谱”里最少也是排到十几开外去。 “大姐,你怎么说话呢!”白毕华脸色也不太好看,瞪了女儿一眼,忿忿道:“小瓷,这个朱方煦岁数是有点太大了,上回跟你回家那小伙子不是挺好吗?年青有为,还是安泰集团老总的侄子,怎么这就不联系了?” “你傻呀?”钱艳丽把筷子往桌上一 扣,饭也不吃了,指着苏毕华的鼻子,一顿臭骂: “说你没出息,你自己一点都不争气安泰集团老总的侄子能跟亿鑫的老总比吗?一个是滨城的小老板的侄子,一个是滨海市四大龙头企业的亿万富豪,你说怎么比?”说得激动了,钱艳丽用手指头,使劲拧白毕华的胳膊,“你说你是不是傻?” 亿万富豪?白毕华目光一沉没再说话,就连白忆然和白月然都被“亿万富豪\"这几个字给震没电了。 看着这一出接一出的好戏,白琬妤噙着一抹笑,心里乐的不行了,打吧打吧,接着打,打翻天才好呢。 白琬妤抬手点了点下巴,暗自思忖:白毕华这一家子,为了傍上大款,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现在她大姑和小姑这两个“前锋”都被\"亿万富豪\"几个字弄熄火了,她再这样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就太不好了吧?只看着不做点什么,不是她性格!这么紧要的时刻,她要不煽煽风点点火,也太对不起这一家子了。 “别吵了,爷爷生气了..白琬妤“适时”的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小声说:“小瓷才十九岁,不着急,这么小谈恋爱有点太早了吧?” “早什么早?什么不着急?”钱艳丽气道:“人家那么有身份的大老板,会等着你长大吗?” 江慧见女儿挨嗤,心里有些不高兴,“小妤说的是,小瓷才多大,以后慢慢挑.... “人家方老板是什么身份,是让你随便挑的吗?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江慧憋屈的要死,她说什么了... 看江慧不吱声,钱艳丽更来劲,“告诉你们,现在的漂亮大姑娘多了去了,见着这么有钱的,哪个不得往上扑!你说不着急就不着急,再不着急,人家就让别人抢跑了!” “行了!有完没完? !得啵得啵得啵得啵,好赖话听不出来? !”白国忠“蹭”地一下跳起来,一 掌拍在桌子上,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断成两截。 “不吃了!滚!!都滚--滚!!滚--” 第37章 腹黑小妞,狠虐渣渣 白国忠这一-嗓子, 吓得钱艳丽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呛死... 虽然心里极不痛快,但是这回也老实了,再也不敢得瑟了。她倒不是惧怕老爷子,这不是惦记着老爷子手里的宝贝么。本来老爷子打算这两天就将传家宝传给下一代的,现在这最紧要的关头,她可不能泄劲! “挺好的日子...作什么作?”一向矜持庄重的韩文芳也皱起了眉,平和的面容上少见的带出了些怒气,拉着老头子重新坐下,“都闷头吃饭,谁也不许出声!” 气氛沉闷了几分钟,就见白晨宇放学赶过来了。 “对不起,爷爷,我过来晚了。”刚走进包厢就觉出气氛有点不对劲,但白晨宇并没多问。 知道他是刚放学,白国忠虽沉着脸,但也没有过多要责备他的意思,示意他坐下吃饭,“快考试了,复习的怎么样?” “还行,只要正常发挥,就没问题。” “你打算报海军舰艇学院?”大姑问,那可是省重点大学。 “嗯。\"白晨宇点头。 白晨宇的学习成绩非常好,从小到大都是孩子们的榜样,不管是亲戚还是邻居都是拿白晨宇当榜样的,白晨宇最常听到的就是:你看人家白晨宇成绩多好...你看人家白晨宇多爱学习,你看人家白晨宇多爱看书....所以,白晨宇就成了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嗯,”白国忠点头,“你们几个也要向你哥哥学习,你们的爹妈、爷爷奶奶都没有能耐,管不了你们那么多,所...以后的路,还要你们自己去奋斗!” “就是呀...爷爷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几个听没听见?”钱艳丽脸上挂着笑,心里却痛骂着白晨宇,他一来立刻把自己的孩子给比了下去。大女儿白瓷刚挨了骂,钱艳丽赶紧把话题往白画身上拉,“咱家画儿可听话了,最近学习可用功了。” “喊一-\"小姑突然来了句:“那么用功,报考的肯定是燕大了?” 谁都听得出话里的讽刺意味,只有钱艳丽当好话听了,连忙点头,“可不.....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狠掐了一把,这一下把她疼得差点没嗷嗷叫起来,低头一看,掐在她胳膊上的小手不正是大女儿白瓷的手吗? 抬起头,就看白瓷另一只白玉般的小手挡在额头前面,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 钱艳丽这才觉着白月然的话有点不对味.....人家不是捧着她唠,而是寒掺她呢!也是... ..就白画那300多分的成绩真是不好拿出来臭显摆,连忙改口,“咱家画儿虽说学习不是很好,但是贵在学习刻苦认真! 听了这话,白琬妤正喝着茶,差点没乐呛了,她家白画\"学习刻苦认真\"?真能睁眼说瞎话!说她女儿“学臭美刻苦认真\"还差“再说了,画儿考不上燕大,怎么白琬妤就能考上?你们干嘛就指着咱家画儿说,怎么不说说白琬妤?” 矛头顿时横扫过来,一桌人 审视的目光直指白琬妤,让江慧和白毕升脸色沉了下来。 “大哥大嫂,不是我说你们,孩子该教育就得教育,老是任着孩子玩,那怎么行?你看看白琬妤的成绩,400多分能考.上什么?要我说,你们家条件又不好,让白琬妤念个技校,报个美容美发班,以后你们再砸锅卖铁给她开个理发店,倒是一条好出路。” 有这么埋汰人的吗?江慧和白毕升脸色越来越差,连白晨宇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老实厚道的白毕升一直压抑着怒气,听了这话也真是压不住了!他怒气涨红了脸,自家女儿再不济也轮不到她来教训!眼见要发火,就听白琬妤开口说道:“二婶,你真是五十步笑百步...我考400多分只能开理发店,那白画考300分是不是只能给我当小工?“你!你说什么? .钱艳丽被噎得直翻白眼。 “哦,对了....二婶,你们家条件好,不用开理发店,到时候也让白画跟白瓷一样去当模特当大明星,说不定还能嫁个大富豪,不仅后半辈子都不用奋斗了,还能孝敬父母孝敬爷爷奶奶,多好... “你、...你说啥?”钱艳丽气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小妤,我一直把你当好妹妹,没想到你竟然把我说得那么不堪!我做模特凭的是实力,这样诋毁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白瓷话说得很重,脸上虚伪的笑容也消散开,绝美的脸上呈着一股怒气。 “我哪有诋毁你,”白琬妤冷笑,“我知道你凭的是实力...说完,貌似不经意地向朱方煦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 这一眼,真是意味深长。白国忠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最烦听到\"模特\"“明星\"这些词! 钱艳丽再没眼色,看到老爷子脸色发黑,这时也没胆再说话了。她猛扯了一下正要反驳的白瓷,白瓷见机闭了嘴。只是钱艳丽这口气咽不下去,着实堵得发慌啊! 前前后后她们一家不仅没占到便宜,反倒被群起相攻...都是这个白琬妤搞的鬼!以前就算在白毕升一家子脑袋顶上拉屎,也不见他们敢大声说一句话,今天这是中邪了? 钱艳丽像见了鬼似的盯着白琬妤.... 白忆然也在暗自琢磨,今儿白琬妤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怎么胆子突然变这么大,今天都呛了钱艳丽多少次了?搁以前,挨骂的都是白毕升一家子,今天怎么了,钱艳丽刚发作就被苏韵给堵了回去。就连她自己都被白琬妤带着,不自觉地讽刺了钱艳丽好几次。 白琬妤神态自若,将茶杯放下,一-本正经地瞧着钱艳丽, 微微一笑,“二婶怎么就觉得白画能考上燕大,而我就考不上呢?要不,咱们来打个赌吧... “打赌?打..打什么赌?我跟你一个小辈的,有什么赌好打!”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小辈?白琬妤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故意激她,“二婶,你是对白画没信心?还.....你不敢?” \"她?她还能有不敢的事? \"小姑白月然笑了。 “咱们也不赌别的,就试试... .. 我和白画,谁掌握的知识更牢固。”白琬妤后背靠在红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气定神闲地说道:“我哥和嘉心姐都是高材生,让他们两个给出几道题我和白画谁输了,谁家就掏钱请客!”开玩笑!凭什么她爸爸妈妈不仅受气,还要年年充大头鬼?她宁愿把今天省下的饭钱给包个大红包送到爷爷奶奶手里,也不愿意请这一家子 人吃吃喝喝,还要满嘴喷粪! 扫视一圈众人,白琬妤微微一笑,更加笃定道:“叔叔、二婶今天的寿宴,你们请定了! 就连白毕升和江慧也没想到他们的女儿会想到这样一个赌约,她家小妤虽然乖巧听话,可是学习成绩绝对不是顶尖的,怕她当众出丑,一时都有些犹豫. “咱们今天给爷爷过寿,就当添点彩头吧。”白琬妤坚持。“这个主意不错!”- 脸阴沉地白国忠突然发话,“小晨和嘉心,你们去服务台拿两张纸来,考考她们。” “嗯,这也快考试了,就当给她们摸摸底。”白晨宇点头,拉着一脸茫然的刘嘉心走出包厢。 白画没吱声,虽然她学习成绩差,但是白琬妤也比她强不了哪去!要丢脸也是两个人一起丢脸,她怕什么。何况,这几天爸妈特意给她请了补课老师,答这些题目,还不至于比白琬妤差吧? 很快,白晨宇和刘嘉心拿回来两张纸,上面有 几道数理化题目,而且题目的难度都比较高。 白画接过题纸,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因为... .这些题,她没有一道是会做的! 白琬妤也接过笔和纸,扫了一眼,泰然自若。站起身,不慌不忙地走到包厢的酒台旁边,将题纸铺在台面上,埋头认真的做起试题,。 两人不同的反应,使得在座的众人表情各异。 白毕华和钱艳丽就不用说了,让他们花钱请客倒是勉强可以接受,但是他们的女儿这么不争气,可真是够丢脸的!两人恨不得抢过题纸替白画考。 “这是什么题?给妈妈看看。”钱艳丽抢过题纸,顿时傻眼一张老 脸涨得通红。 白琬妤只是感觉好笑....钱艳丽这二货,也不想想,就她那猪脑子,能比白画强多少? 也真难为她,那张抹了浓厚粉底的老脸,竟然也能透出红色,可见她得窘迫到什么程度。 白瓷也接过题纸,看了一会儿,便皱起眉头,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白琬妤低着头,认真的答题,时而眉头紧皱,时而释然展颜时而一脸凝重,时而停笔沉思。 钱艳丽自然要在旁边冷嘲热讽,说什么\"不懂就不要装懂”\"答不上来也没人笑话你”之类的酸言酸语。 白琬妤埋头苦思,心无旁骛,精神完全集中在试题上,一点都不受外界影响。她那专注的样子,让一直骂骂咧咧的钱艳丽都不由得闭上了嘴。 没一会儿,白琬妤就将题纸写得满满当当。白晨宇和刘嘉心看了一遍,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 到了惊讶! “全对了..刘嘉心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思议, 这些题其实还是有些难度的,却没想到,白琬妤竟然全部答对了,她是怎么做到的?白琬妤的成绩一直都很一 般,她能答对所有题目,这简直....无法想象! “什么?全对了?”看着白画空空如也的试卷,钱艳丽和白毕华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个大嘴巴! “就白琬妤那成绩.....根本不可能! ”这时,白画也急眼了,她学习是不好,但是白琬妤也比她强不了哪去! \"作弊!她肯定是作弊!就她能答对,简直是笑话!”白画“腾”地一下站起来,手指着白晨宇,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白晨宇!你跟白琬妤肯定是有预谋的!你们是不是在家就计划好了?白晨宇你说,这些题,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就出好了,让白琬妤全背会今天来坑我?....刘嘉心从鼻孔里哼出一丝笑,“公道自在....白画,你爱信不信,这些题都是我一个同学出的,我和白晨宇都没有参与... 刘嘉心一脸淡漠地瞥一-眼怒气腾腾的白画,拿出一款有些老旧的直板手机,按了一个重拨键。 “喂,小珂。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刘嘉心按下免提键保证大家都能听到对话,她说:“我妹妹做出了所有题目,你有何感想? “什么?你哪个妹妹那么厉害?”娇俏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这些题目可都是我压箱底的考试秘笈,她竟然全答对了“嘉心!你妹妹太厉害了!简直不可思议!人才啊人才,这么久才遇到一个能跟我相媲美的人才,我真... 后边的话,大家听不到了,因为刘嘉心关了免提。 “毕华!还有什么好说的?”老爷子白国忠手中筷子当成惊堂木,““啪”使劲一拍,“结帐! 第38章 劳动赚钱不丢人! 人的臭毛病,都是给惯出来的! 你对他好,久而久之,他就认为你是应该的!丝毫不带一点感恩之心。 就像钱艳丽一家子,出来吃饭从没掏过一分钱,现在让他们请一回客, 简直就跟要 了他们的老命-一样! 钱艳丽还想抵死赖账,但是做为男人,白毕华真丢不起这个脸,立刻叫来服务员算账。钱艳丽还想借尿遁,抵赖。 白毕华赶紧跟了.上去,硬拉住钱艳丽的手往收银台走。来到收银台钱艳丽咬着牙,冷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把钱掏出来摔给收银员。 没一会儿,两人结完账回到了包厢。看着他们那肉疼的样子,白琬妤心里爽极了,能给这一家子添堵,她的心里无比的舒坦。 结完账,老老少少走出包厢,来到一楼大厅。他们走了之后,南宫烬和于家傲才从包厢里走出来。 于家傲憋着笑,用胳膊肘撞了撞南宫烬,“唉,我说,这小丫头可真犀利!这小嘴毒的,一点亏儿都不吃。哎?你俩是怎么认识的?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 南宫烬冷冷瞥了他一眼,“聒噪! 被坑了的白毕华一家子,脸色都极其难看。 白毕华和钱艳丽面似黑铁,互相指责、推搡着往外走。 见白毕华真的结了帐,江慧才将一-张银行卡塞到韩文芳的手里,老人家还想推辞,江慧紧紧握住她的手,韩文芳没再说什么,将卡揣到了兜里。 白琬妤满面笑容地陪同家人来到唐苑大门口。白晨宇要赶在关灯之前回学校,背上书包去赶公交车。白画说同学找她有事,也急急忙忙地走了。 今天的寿宴就这么散了,传家宝的事,没有人敢再提,看样子她成功地破坏了白毕华的计划。 今天这个结果,与前世有很大的不同。前世她们一家都被害得很惨很惨,可如今,她杀回来了!她杀回来,改变了今天还要继续改变明天,改变以后!改变整个事件的结果! 白琬妤笑了。 白瓷凑到白国忠身边,小心的搀扶着,“爷爷,您看您多有福气,爸爸现在赚了一点钱,还不是可着劲的孝敬您。爸爸说了,这车是给您和奶奶买的。 我和小画都不能碰呢。” 白国忠“哼”了一声,没说话。 白瓷说的车,是白毕华刚买的一台桑塔纳2000,买的时候还特意举行家宴,通知各家说是为了孝敬爸妈,给爸妈买的代步车,有了车,老两口以后出门的时候也能方便点。 其实,也就是那么一说,这车买了半年,爷爷奶奶坐过的次数都不超过五回。不过,这么好的表现机会,白瓷这样的人精是不会错过的。既显得他爸爸孝顺,又能显出其他几家没本事。 见白瓷的气势终于压过了其他几兄妹,白毕华终于吐出一口闷气。他没说什么,硬拉着钱艳丽去停车场提车。钱艳丽那张没有把门的嘴,他是怕死了,这两天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再让她这张比裤腰带还松的破嘴给坏了好事!所以,白毕华强拉着钱艳丽去提车,就是怕他一走,这臭娘们儿又开始得啵。 “小姑,让我爸一起送你吧,你抱着周洋也不挤。 白月然拉着周洋的手,点点头。 “大姑,你们家远,一 会儿方煦来接我,我送你们回家。”白瓷温婉地笑着安排,指挥起这些亲戚来倒颇有‘‘大家风范”。 唯有白琬妤一家被晾着,过了好一会儿,白瓷才像反应过来似的,“哎哟\"了一声,“大伯,你看我把你们一家子给忘了。要不等我送完大姑,再来接你们。“ “不必了,出租车更方便。\"白琬妤瞥了白瓷一眼, 瞧瞧这得意忘形的样子,真是可笑极了,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别介呀,又不麻烦...你们多等一会就是了 。”白瓷说完,还不忘娇笑了一声。 白瓷是那种艳光四射的时髦女性,带着一种迫人 的妖艳,走到哪里都注定是焦点。 声音虽不大,却也惹得周边用餐的人,纷纷侧目。 这让白毕升窘迫到了极点,他老实本分辛辛苦苦操劳了半辈子,一分钱都没攒下,不仅没有给父母、子女创造优渥的生活条件,反而生活拮据,白毕升这样一想,心里就异常苦涩,脸色有几分苍白,越想越觉得对不起老婆孩子。 看着父亲神色黯然,白琬妤瞪向白瓷的眼神如千年玄冰,好阴险的女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别得意,早晚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爸爸,咱们走吧。”白琬妤一手拉起爸爸宽厚的手掌,一手挽起妈妈的胳膊,温柔-笑,“咱们回家。 她握着爸爸满是老茧的手掌,盯着爸爸的眼睛,异常坚定地说:“爸爸,你没有什么不对!勤勤恳恳靠双手赚钱养家,不丢人!” 反倒是叔叔,专门给人做假做旧,靠肮脏的手段赚钱,才是真正的可耻! 后面这句话,几乎冲口而出,但是,却被她强压在了心底。她不能说!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她现在不能打草惊蛇,现在不能让白毕华知道她已经知晓了他给人做旧做假的事情。她要暗中操作,在白毕华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将他一举拿下 听了女儿的话,白毕升的表情明显不一样了,他的身子猛地一僵,他没有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不仅没有怪自己没出息,还能这样理解他、宽慰他?有女如此,死也无憾了 江慧也攥住他的手,小声地说:“我嫁给你,又不是图别的。你对我好,儿女们都快乐的长大,咱们一家平平安安的就很好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白毕升不住的点头,面上的肌肉都在轻微的痉挛。眼里竟泛起了浑浊的水光。 白毕华的车子开过来,小姑还有周洋扶着爷爷奶奶.上了车 白忆然一家在等朱方煦的车,又不想在门口当门神,所以在靠窗边的空位置上坐下来等。 白琬妤拉着爸爸妈妈走出唐苑大门,天色已晚,夜空中挂着一轮泛着淡黄光晕的月亮,“太晚了,我们打车回去吧。\"正要走下台阶,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白琬妤.. 这声音很陌生,没有一点印象,白琬妤回头,看向来人。这个年轻男人温文尔雅,俊美异常。他穿着做工精良的爱缪斯深蓝色西装,线条简洁,包裹着挺拔的颀长身材,时尚又不失性感。 他温润的目光向这边望过来,英俊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眼里一抹惊喜的神情还未消逝。 这人,她确实认识,但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正是那天在练马场,与唐煜之一起骑马的那个年轻人。 见她停下来望着自己,傅云泽优雅地踱步走过来,惊喜之情渐渐压下,温和一笑,“白琬妤.. 再次见到你,真高兴... 此时,柔和的月光如碎钻洒在她身上,映得她周身都泛着朦胧的光亮,白皙如玉的脸部线条也似变得柔和了,窈窕的身姿隐在素白的衣裙之内,在夜风中飞舞,出尘而飘逸,灵动而魅惑。 “你好。”白琬妤极淡的扯了扯嘴角。 傅云泽长而卷翘的睫毛梳理着月光,将柔和月光映照之下的白琬妤的剪影印刻在眼底。微微一叹,有些唏嘘:“我以为,你会给我打电话。” 说完,自嘲地笑起来,拿出名片,郑重其事地再次交到她的手上,“不要再弄丢了.....” 上次她离开时,他将名片塞到她手里,千叮咛万嘱咐,若是身体有不适一定要打 电话通知他。 之后,白琬妤回到家感觉身体没什么大碍,也就将这件事暂篇时翻了。本以为,那天他是做做样子,没想到他竟是出自真心实意? 傅云泽望着眼前娇小的身影,一阵唏嘘感慨。此时,她脸上淡淡的表情跟那天一模一样。那天她降服几名小混混的“状举”仍然历历在目,命悬一线仍面不改色,有几个女孩子能够做到这一点?小小年纪却胆魄惊人,就单单是这份淡定与气魄,就让他佩服。 何况....害她落马受伤,他也有比较大的责任。 要不是他说的一习话激怒了唐瑶,唐瑶也不会疯了一般去抽她骑的白马,这才害得她从马上掉下来,差点命丧马蹄之下 他内心有一丝歉疚, 始终未曾化开。两日不见,没想到,竟让他们在这又遇见..... 再次见她,似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收好我的电话,那件事的一切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白琬妤被他灼热的眼神烫了一下,这家伙目光真挚得能将人烧化! 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平台上,英挺的剑眉下一双深邃的黑眸紧盯着门口正在交谈的那两个人。 于家傲敏锐地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稍有波动,连忙抬眼看他。只见南宫烬的黑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 第39章 强势碾压 面对傅云泽信誓旦旦的承诺,不由让白琬妤蹙起了眉头,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这样主动的承担责任. 这件事,她要算帐的是唐瑶,与这家伙没有半毛钱关系吧不对,一丝灵光在头脑里闪现,白琬妤抓住了某件事情的关键!那....唐瑶出现如此过激的举动,莫...是跟这家伙有关系? 白琬妤突然抬眼,一瞬 不瞬地直视傅云泽的眸子,犀利眸光带着审视的意味。傅云泽尴尬地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她会如此敏锐,竟凭几句话就猜出此事的诱因是出自于他。 两人几乎没有对话,皆是眼神碰撞,无声的较量,这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个俏生生的声音飘进耳朵。“傅先生,你好。”不甘寂寞的白瓷娇媚一笑,长睫毛下的一双明眸轻轻眨动眸子里蕴着一池春水, 似柔波千顷。 “认识你很高兴... .\"白瓷白玉一般的手臂伸出,举到傅云泽面前,柔柔-笑。桃花初绽似的娇嫩脸庞粉润欲滴,似水般的眼眸里玻璃水色流转,带着光芒的淡粉色唇瓣在微微的颤动,那样的魅惑人心。 傅云泽扫了她-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光, 显然是被惊艳到了。这女人标致极了,且有种咄咄逼人的美丽,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他怔了一下,但随即,便恢复了常色,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自然见识过无数绝色之姿,像眼前的艳丽女子,美则美矣却缺少一种锐气,而且太热情主动,不是他的菜。温润性格的傅云泽不会无礼地拒绝别人的好意,礼貌地将手伸过去,轻轻一握,“你认识我?” 傅氏集团的当家人,谁不认识呢?同样是滨海市的四大龙头企业,傅云泽竟这么年轻、儒雅,可比朱方煦强了几百倍!白瓷看向他,眼睛里像是着了火,语气也更加热切,“在杂志上见过... ...我是白琬妤的姐姐,我叫白瓷。 “你好。”傅云泽语气极淡。原来如此,见她语气那般亲热还拿着lv的包包穿着夏奈尔最新款的裙子,还以为是哪位故交的妹妹呢。 白瓷妖娆一笑。虽然年纪轻,但也算是情场中的老手,一眼便看出对方的不屑和冷淡。连忙变幻另种姿态....她似羞怯般地微微低下头,朦胧的月光下,腮边恰似红云两朵,眉间自有春色三分。 果然搏得傅云泽轻轻一顾。 他看了一眼白瓷,又把目光转向白琬妤。这两人气质风韵各不相同,白瓷的穿着打扮很讲究,看样子家境不错,再看白琬妤一家穿着得体,但是都很朴素,想来这个白瓷和白琬妤应该不是亲姐妹吧? 再看白琬妤那一脸淡漠的表情,傅云泽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一心想结识白琬妤,自然不想在她面前落下坏印象。稳重自持的他,不是看了漂亮女孩就两眼发光,死缠烂打,见异思迁的小男生。他欣赏白琬妤的淡定冷静、睿智聪慧,自然不会因白瓷的妖娆而改变初衷。 云淡风轻地敷衍了白瓷几句,便又看向白琬妤,热情地与她攀谈,将自己那天激怒唐瑶一事向白琬妤坦白。并不时地看向白琬妤的父母,看样子,很想认识她的家人。 在傅云泽套了几句话之后,江慧终于忍不住问了声:“这位....... 江慧打量起眼前丰神俊朗的小伙子,他穿着讲究,言行举止皆掩不住一股雍容华贵之 气.... 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自信的绅士风度,不动声色地透着尊贵。虽然这小伙子很招人喜欢,但是江慧却有些担心,她不知道女儿是怎么认识这样一位青年才俊的,让她担心的是女儿年龄还小,不谙世事,怕她被人家给骗了! “叔叔好,”傅云泽自然地伸出手,“阿姨好,我叫傅云泽,您可以叫我云泽。‘ 紧接着,礼貌地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傅氏集团总裁.... 傅氏集团?滨海市四大财团之一?江慧和白毕升皆是震惊就算他们不问世事、孤陋寡闻也还是听过傅氏集团如雷贯耳的名号! 而且,这年轻人也就25、6岁,这么年轻就做了总裁?太了不得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白琬妤,满眼都是询问。-一个是傅氏集团总裁? -一个是正在读高中的普通学生,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虽然江慧和白毕升笑容满面,实则心里都在打鼓。白琬妤觉得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因为她不想让爸妈知道她在 暗中淘宝的事情,稍一迟疑,却听傅云泽说道:“我妹妹总念叨你,等放假了到家里来玩吧。” 原来是同学的哥哥,白毕升和江慧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白琬妤念的学校,是有很多富家子弟,这样一想倒不觉得奇怪了。 “嗯。”白琬妤轻轻点头,不亏是精英,倒还挺有眼色,竟看出她的难处。这人倒是可以结交,她现在确实要结识各种各样的朋友,建立自己的人脉关系网。而且,这人对她没有敌意,确实没必要冷脸相对。 一直在角落里的白忆然一家,早就被傅氏集团这几个字给震懵了!原本以为像傅云泽这样的青年才俊是冲着白瓷来的,却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正眼瞧过白瓷,反而目光热切地主动和白琬妤攀谈,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白琬妤那小丫头的态度竟是不冷不热....完全没把这样一位大人物放在眼里。这、这..... 眼前这一幕,简直太诡异了。 刚开始,刘一辉也看出这小伙子不简单,白忆然又-一直窜缀他前去结识一下,刘一辉便有些坐不住了,刚抬起屁股,却在听到傅氏集团四个字的时候,震得他生生地又坐了回了椅子上。像人家那样的大人物,哪能用正眼瞧他,何必自取其辱! 但是有些,人却没有这个自知之明,比如被冷落在一旁的白瓷。她羞涩地笑着,盯着江慧手里的名片,眼睛亮得吓人,恨不得一把将她手里的名片给夺走! 白瓷渴切地望向傅云泽,眸子亮如点漆。傅云泽似是没有注意到,只是客气地点了下头,并没有将名片递给她。 白瓷气得直肝颤,脸上却笑得完美。为什么!为什么像傅云泽这样事业有成,又成熟稳重,温文有礼的男人不是她的!白瓷郁闷极了,不禁又想起了朱方煦那颗秃顶的脑袋,胸口不断起伏,像是有什么在腔子里燃烧! 其实她并不想表现得这么饥渴,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每每将朱方煦与傅云泽比较,都会让她生出一种云泥之别的感慨让她怎么冷静!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钻石优质男对她不屑一顾,反倒对白琬妤倍献殷勤?白瓷瞪着白琬妤,脸色阴沉下来,眸子里的嘲讽与嫉恨之色越发浓烈!白琬妤哪点能与她相比?论长相,她白瓷倾国倾城,万里挑一;论身材,她白瓷凹凸有致,绰约多姿;论气质,她白瓷性感妖娆,百媚丛生。哪一样不比白琬妤强? ! 可是,可是.... .为什么,她这样金灿灿地站着,对面那男人却视而不见,把她当空气? 白瓷憋气窝火!但仍是涩涩一笑,道:“傅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有空可以给我打电话。”说完,拿着名片,硬塞在傅云泽的手里面,在收回手时,柔弱无骨的玉手状似不经意地划在了傅云泽的手背上。 白琬妤看着她的小动作,不由觉得好笑,要不要表现得那么饥渴?这个极品姐姐为了钱,竟能卑微到这种程度,连最起码的尊严都可以不要! 这行径,除了送她“不要脸”三个字,再没有更合适的了。 白琬妤可不想跟这些人耗着,正准备走,就听白瓷“啊\"地轻呼了一声。她掩着唇,满眼惊诧,目光灼热地望向楼梯口的方向。 白琬妤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从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这两个男人皆是身材挺拔,一身正气!他们穿着劲酷的迷彩军装,又帅又酷又有型,简直帅到无与伦比! 南宫烬?虽然只见过一面,但白琬妤还是认出他来。 此时的南宫烬看上去很严肃,他脸部线条冷硬,黑眸深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无法 忽视的威势! 在他出现的一刹那间,白瓷就完全地呆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已停顿。 这男人剑眉英挺、鼻梁挺直,削薄的唇轻抿着。 劲酷的迷彩包裹着他高大精劲的身材,看似低调,却从骨子里透着一股霸气狠绝的强势。他身上冷凛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白瓷看到他,一步步向自己这边走来,虽然他刚毅冷漠的外表和那股冷厉的慑人气息让她不敢靠近,但是,只是看着他走近的脚步,白瓷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起来!白瓷的双手捧着心,潋滟的眼波灼灼地望着一步 步正走过来的冷俊男人。 “嗨~”白瓷情不自禁地挥了挥小手,绝美的脸.上展现出了平生最迷人的娇美笑容。 然而,这男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仿佛她这么一个大活人根本就不存在! 而此时,他英挺的剑眉下,一双蕴藏着犀利光芒的黑眸瞥着傅云泽,那双眸子里的光芒透出极强的杀伤力! 紧接着,他深邃的黑眸微微转动,紧紧地锁在白琬妤的脸上 白瓷的眉头一皱,眸光一冷。脱力般地向后退了半步,不敢置信地瞪向白琬妤,难道这男人也认识白琬妤? 当南宫烬走到面前时,白琬妤见他看了过来,微微地点了点头白琬妤同样向他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走在南宫烬旁边的那个男人白琬妤没见过,虽然不认识,但他笑了笑,白琬妤也礼貌的向那人点了下头。那男人挑了挑眉头,笑得更加灿烂。紧接着,两人走出了唐韵大门。 他们两人从出现到消失,一句话都没说,却像一阵飓风,将众人的目光,强势地席卷而去。 白瓷僵在那里,尴尬的要死!要说傅云泽的态度冷淡,她还能自己找回面子。起码面子上还不至于摔到地上。 但是,刚才这男人的态度,简直不能叫冷淡,那种漠视,能让人窒息!甚至让白瓷觉得自己连空气都不如!他哪在乎她的面子,他直接把她掉在地.上的脸面,毫不犹豫地强势地碾压成粉沫! 白瓷脸色铁青,一触即发的怒气一览无遗,肩膀不断的剧烈颤抖着,她死死地瞪着男人离去的方向,紧紧握拳。 白琬妤只觉得好笑,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不是她风格。 她看了看南宫烬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傅云泽,再将视线转回到白瓷的脸上。 声音极其清脆地问了声:“姐,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哦....\"紧接着,从书包里掏出一只笔和一张纸,写了几个字递给她\"姐,这是治便秘的药方,记得去开药哦。有病就得治,长期便秘对身体不好。知道么?” 第40章 童言稚语,笑到尿崩!爆笑 白瓷气得简直要发疯! 奈何朱方煦还没来,她只能继续等。 但是,这时的白瓷脸皮再厚,也真是没办法再在门口傻杵着了。她扭着屁股,满身火气地走到大姑白忆然那个桌子边上,气哼哼地跟他们坐在一起。 她狠狠地瞪了白琬妤一眼,敢说我便秘? 白琬妤你个臭不要脸的小贱人,不就是认识两个有钱人吗?有什么用!人家认识你,就能给你买衣服买鞋买包吗?话说朱方煦可是攥在自己手里的,虽然还没跟他确立关系,但是,现在他的荷包可都是为自己敞开的!想到这,白瓷又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哼--” 白琬妤!不用你现在笑话我,早晚有你便秘的时候! 白琬妤丝毫不受影响,挽着爸爸妈妈的胳膊走出唐苑大酒店 周五晚上放学,白琬妤刚到家,就接到了白瓷的电话,她说朱方煦前几天有事没能给爷爷过寿,今天特意抽出时间来,要请大家喝茶。 白琬妤烦死她了,根本不想去。但是一大家子都去,她自己不去又不好。没办法,晚上又在唐苑吃了一顿饭。席间,白瓷各种显摆,各种得瑟,“哎呀,你看看我这个包lv最新款的....哎呀,你看看我这衣服,迪奥最新款... .\" 周洋嚼着一块锅包肉,懵懵地抬起头,“姐,迪奥不是车吗 “那是奥迪!”白瓷气得鼻孔直冒烟。这顿饭吃的,没一个人顺心。白琬妤明知道白瓷是要往回找面子,也就没再打击她。省着她再这事那事的,白琬妤觉着犯膈应。 可算捱到了结账,一家人从包厢里出来。 白瓷趾高气扬地挽着朱方煦去结帐,她故意让大家一起跟出来,就是想让大伙知道知道,朱方煦为了她,不要说一掷千金,就是一掷万金,也不在话下! 刚走到楼下,就听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大叫了一声。 咦?冤大头姐姐!你怎么在这? ! 白琬妤感觉自己的裙子被人扯了一下。低头一看,拉她裙子的是个小男孩。 小男孩咧嘴一笑,虽然是个豁牙子,但确实挺招人稀罕的 但是,白琬妤奇怪,他为什么喊自己冤大头?小男孩另一只手被一个年轻男人牵着,在男人身...竟又是一个她认识的人,这人是唐煜之。 “哎呀!白琬妤..唐煜之惊讶之后,微微一笑,“来吃饭,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给你免单呐!” “唐老,您好。”白琬妤主动伸出手与之相握。没想到这家\"唐苑”也是唐老的产业。 白琬妤笑着说:“家里人聚聚,不好意思麻烦您。” “跟我客气什么!”唐煜之招招手,大堂经理立刻过来,唐煜之交待他给苏韵办一张vip卡。 王经理毕恭毕敬地将白琬妤请到大厅,一众人也跟着走 了过去。 王经理相当利索,很快便将一张钻石vip卡交到白琬妤手里 白琬妤面色如常地接过,放到书包里。让王经理心里大叹,这小姑娘也不问问这卡有什么用,就这么风轻云淡地给收了,还真....够谈定。白琬妤自然不知道王经理在感叹什么。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原来拿着这张钻石vip卡来唐苑吃饭,是不用花钱的. 也就是说,无论多少钱,都可以直接[免单] !白琬妤自然知道,唐煜之是替唐瑶赔罪才送 了这么一张卡,所以她也就不必跟他客气。 钻石vip卡?盯着那张薄薄的金色卡片,白瓷的眼睛仿佛着了火,腔子里燃烧的怒火蹭蹭地往上蹿! 这个白琬妤是怎么认识唐苑老板的?没有天大的面子怎么会得到钻石级别的vip卡?连朱方煦都没有弄到钻石vip卡!唐煜之竟然给白琬妤办了一张! 白瓷再看向白琬妤的眼神,简直嫉妒得发狂! 朱方煦觉得很没趣,他和唐煜之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很好,两人见面连招呼都不打。 要不是为了白瓷,他怎么可能来唐苑吃饭!心里不舒服,便不耐烦地拉着白瓷去结帐。 白瓷又被闹了个灰头土脸,心里的气更是没处排解,不由得就给朱方煦甩起了脸子。 朱方煦也是要脸的人!虽然惯着她,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可能受-一个女人的气! 结完帐,朱方煦冷哼了一声,甩袖绝尘而去。 白瓷傻愣愣地站着,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在一旁看着的江慧和白毕升也是一脸迷惑,但是这种场合之下,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旁的小豆丁又笑起来,“嘿嘿,姐姐,你不记得我啦?” 他身高只有一米左右,穿着背带裤,白衬衫,大约四、五岁的年纪。 说完,咧嘴一笑,“上次在鲁园古玩街,我见过你。”他眨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嘟着小嘴看着白琬妤,似乎在说: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 哦?是你。”白琬妤这才想起,她那天去鲁园,在看瓷瓶时,是这小男孩提醒她,那瓷瓶是假的。“昊昊,你认识白小姐? \"旁边的男人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是呀,姐姐是大好人! 小豆丁大赞一声,又说:“姐姐,我要特别感谢你!那天你当了冤大头,王胖子可高兴了,晚上喝醉了也没打小灵。\"他口中的王胖子自然就是那个把\"万历”说成“汉武帝儿子”那个地摊老板。 白琬妤妤莞尔,她这“冤大头\"没白当,还让小姑娘免顿打。 白琬妤这一笑,那男人突然觉得尴尬起来,他拧着小豆丁粉嘟嘟的小脸蛋,嗔道,“昊昊, 怎么说话呢,没礼貌!” “嘿嘿,爸爸,你不懂! \"小豆丁嗷嗷叫了几声,扒掉爸爸的大手,笑眯眯地说:“姐姐,今天是我生日。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要送我礼物哦。”小男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 期待的看着她。 怪不得唐煜之会请人在这里聚会,原来今天是这小家伙过生日,这小家伙的背景也绝对不一般,不然何以请得动滨海市四大财团的董事长?果然,在唐煜之的介绍下,白琬妤得知小豆丁的爸爸龙文郡是滨海市龙氏地产总经理。 一直在 一边旁观的刘一辉和白忆然 顿时热血沸腾心潮澎湃!龙氏地产?真是撞邪了!龙氏地产也是滨海有名的大财团! 这两天可真是够刺激的,滨海市的大人物让他们见识个遍 虽然这些人跟他们没有直接关系,.....貌似这些人都比较看重他们的外甥女-- 白琬妤。 这对他们来说, 也算是一件比较有面子的事了。可..... 老实巴交的白毕升一家怎么会认识这么多社会顶层人物? 如今的社会,人脉就是钱脉,关系就是实力。想看一一个人的实力,就看他周围的关系!刘一辉和白忆然内心狂澜起伏,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白毕升一家子竟然交.上了这般好运? 而这边,白琬妤并没有想到那么多,她看着小豆丁,觉得有意思,便问:“你想要什么?我考虑考虑。 .“.....我想想... .\"小男孩大眼睛一转,突地闪过一丝亮光, “啊!我想到了! 我要安尔乐!” ''噗--” “什么?” “安尔乐?” “咳...” 在场所有人都喷了!还有在一楼用餐的坐得比较近的人们不禁哑然失笑。 不管男性、女性,谁没听过安尔乐的大名? 安尔乐不是卫生棉么?他要这个干什么? “瞎说什么?你要那东西干什么?”龙文郡艴然不悦。 小豆丁眸子闪亮,无辜的像头小鹿,可是声音却没有一-丝降低,他昂着头,高声道:“有了安尔乐,我可以爬山!可以滑冰!可以游泳!可以打球!而且快乐没烦恼! ''显然是电视里的广告..... “噗--”“哈哈哈.... .\" 他这话,顿时惹来哄堂大笑,还有无尽的喷饭声.... 老头子笑得直咳嗽,女人尴尬地捂着脸,笑得花枝乱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男人们想笑却强忍着,一个个脸色通红,着实难掩憋笑的窘境。 “真是童言无忌啊!” 小男孩昂首挺胸,义正言辞道:“我就要安尔乐!” 这一下,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周围看热闹的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 淡定如白琬妤都不由得感慨:这坑爹的广告词啊!就这么无情地摧残了-一个幼小的心灵... 好吧,姐姐给你买。 “噗一-”“哈哈.... 看着小姑娘一本正经的答应 了,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直不起腰。有的笑出了眼泪,身子不住地颤抖着。有的双手捂着肚子,一边笑-边嚷嚷着\"“哎哟,不行了,肚子好... .. ”还有的笑扒在桌子上,手掌“啪啪啪”地拍打着桌子,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小男孩见这么多人都在笑他,有些气恼,指着那个喊肚子疼的,气鼓鼓地做鬼脸:“叔叔,你知道为什么肚子疼吗?你是吃饱了撑的! 那人笑得根本止不住,捂着肚子,不停地笑:“不行子,笑死我了,肚子疼死了... 小男孩走到他面前,叉着腰,一-本正经地看着那人说: “叔叔,肚子疼不是病,肚子里的粑粑没拉净!” ....这一下,整个大厅都爆出哄笑声。没人吃得下饭了,一一个个都笑到尿崩。 龙文郡感到一阵凉意莫名地从后脊背蹿起,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大西洋去了。 他的预感一点错没有,果然,被无情的嘲笑了。只见白琬妤掏出十块钱,塞到他手里,郑重其事地说:“等聚会结束,你带他去买吧。可以买两包。” 龙文郡仰天无语泪长流.... 第41章 让他们死的越难看越好! 这几天,白毕华的心里特别不痛快! 想想传家宝还没弄到手,他的心里就异常憋闷,但始终忍着没有发作。 直到白瓷回来,白毕华才像见到救星似的,连忙抓起手机塞到她手里:“给你爷爷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把《顽石集》传下来。 “嗯。”白瓷知道父亲说的《顽石集》是爷爷手里的传家宝。当然这传家之宝并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可是听父亲说,它的价值却比古董价值高上千倍、万倍! 因为这本古籍里面详细记述了如何将品质低劣的翡翠伪造成极品的上等翡翠的全部过程。 这可不是一-本普通的典籍,据说里面的作假手法极其高明绝对不是外面那些造假手法所能比拟的! 里面的技艺就算只学会一点皮毛, 都会让那些本来无人问津的质量低劣的翡翠全部卖到高价! 它甚至可以将一块石头塑成翡翠从而大放异彩! 她在小的时候,就听爸爸讲过。解放前,爷爷在古玩这一行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鬼古手”。 因为他精通一门手艺,那便是将劣质翡翠伪造成上等翡翠! 父亲和大伯从小便开始跟着爷爷学手艺,但是父亲的手艺不如大伯,大伯在十几岁时名声就已经很大了,所以赚的钱自然比父亲多。 想到...白瓷的心里泛起丝丝恨意,因为在她小时候家里的条件照大伯家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人家白晨宇和白琬妤买了新玩具,她只能看着,人家白晨宇和白琬妤买了新衣服,她只能摸摸!所以,从那时候起,她就开始憎恨白晨宇和白琬妤,恨不得将他们所有玩具和衣服都抢过来! 现在可倒好了,正好反了过来了。自从白晨宇出生,爷爷就下令不准再给人做假,之后,大伯家的生活条件可谓一落千丈 呵,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风水转到他们家来了。爸爸这几年又开始给人作假之后,钱来的就特别快! 但是,父亲造假的手艺还是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现在父亲特别想要得到这本《顽石集》! 既然她支持父亲继续做假赚钱!那她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帮忙,何况帮了父亲就等于帮助自己,更能打击白毕升一家子,一石三鸟的计策,何乐而不为! 白瓷虽憋了一肚子气,但仍是接过手机,往房间里走。 走到镜子前,她将皱在一起的眉 头慢慢拉平,再勾起嘴角强制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白毕华很满意,显然知道白瓷是在酝酿情绪。电话接通,白瓷脸上的怒气已经完全消散,换而代之的是 一抹甜甜的笑意和一声甜甜的声音。 没多久,白瓷走出来,将手机摔到沙发上,“爷爷说,等白晨宇和白琬妤考完试再宣布,不然...怕影响他们的成绩。” 白毕华脸色发青,白画也要考试,怎么老爷子就不怕影响白画的成绩? 他沉着脸,气道:“本来你爷爷都打算好了,他说要在寿宴那天,把《顽石集》传下来,谁曾...他连提都没提!” 他点了一支烟,语气颇冷地说:“都是你妈给搅和的!要不是你妈骂白琬妤是小免崽子,你爷爷也不能那么生气!这回可好最少还要再等半个月!杨老板那边催货催得要死,这不是要急死我吗? “怎么能是我搅和的?”刚从外面买菜回来的钱艳丽刚好听到白毕华的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她使劲把鞋子一甩,嗷唠喊了一-嗓子,“我不是一直都这样?要不是我,这几年能压白毕升一家子吗? ''“你小点声!门还没关呐!嘴上一点没有把门的!”白毕华气急,恨不得把她的嘴用封条封上。 钱艳丽“砰--”一声,把门甩上! 白毕华脑袋嗡嗡地疼,怒道:“以前是你的功劳,但是,那天是什么情形,你没看到吗?我以前是说过要在气势:上压着白毕升一家,但是,你那天说话也太过分了!你要不骂白琬妤是小兔崽子,她能跟你对着干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你这是要卸磨杀驴怎么的?”钱艳丽气得面目狰狞,话都说不利索。 她几步冲过来,抬手用手指头狠狠戳他脑门子,扭曲着脸再次强调,“以前不是一直都这样?你以前还夸我把白毕升一家子压得死死的,今天是想怎么的?吃了点亏,就把所有责任算在我的头顶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爸妈!别吵..... 咱们好好商量吧!”白瓷一脸忿忿不平 ,白毕升这一家子怎么还不去死?白琬妤是个贱人,跟她妈妈一样贱!”她咬牙切齿口中骂骂咧咧地、不停地诅咒白毕升一家。见白瓷走过来,钱艳丽暂时收敛了怒气,冷哼一声,吐出一口恶气,“还好今天小瓷挽回了局面。” 白瓷冷声道,“提那些有什么用。”她知道妈妈是说她让朱方煦请客吃饭的事。但是,他们走得早,没看见朱方煦扔下她拍拍屁股先走了。不过,这种丢脸的事,她自然不会告诉父母。 “最近这段时间,你和朱方煦少来往,你没看出你爷爷很反感他吗?”白毕华- - 脸阴沉。 “反感能怎么样?我若是真嫁给朱方煦,还用你们成天到晚琢磨那本破书赚钱吗? “妇人之见!”白毕华恨恨地道:“朱方煦有多少钱是人家的事,他能给你多少钱,才是你的事!懂不懂? “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看我现在穿的衣服,拿的包包,哪-一个不是最新款的国际名牌! “你穿的那些、带的那些,能超过十万、百万?”白毕华一拍桌子,真是恨铁不成钢!“你可知道,我若是拿到那本《顽石集》,别说是十万百万,就是金山银山也能造出来!别说不用攀着朱方煦,将来就是找个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 \"白瓷和钱艳丽异口同声,眼睛瞪得雪亮。 “爸!你说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白瓷仿佛看到了似锦前程,脸上瞬间绽放出明艳神彩,口中信誓旦旦,心里亦是暗暗决定,这次豁出去了,近段时间就让朱方煦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一定要配合父亲,不管使出什么手段,一定要将那本破书拿到手。而且一定要整垮白毕升一家!让白晨宇和白琬妤在她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这段时间,把你的嘴管严!”他说的自然是钱艳丽,白瓷连忙撞了撞妈妈的胳膊,“妈,小不忍则乱大谋!等我们得到书苏毕升一家,就彻底完蛋了,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让他们怎么死,他们就得怎么死!” 女儿的话是有些道理,钱艳丽虽然脸色难看,但还是忍了 白毕华目光阴沉,仔细思索之后想通一-件事。他说:“白毕升一家在这种关键时刻给我们难堪,肯定也想 要得到那本《顽石集》!寿宴上这一出,打的我措手不及,之前我们买车孝敬你爷爷这件事,算是白费了心...唉!”白毕华眉头越皱越紧,“所以,我们也要改变策略才行。现在我们就要开始准备半个月之后的传承仪式... .\" 听到传承仪式这几个字,白瓷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们白家虽然不是名门望族,但是每年都要举行一次传承仪式,也就是白家所有子女都要临摹或仿造一些古董 ,进行比试,虽然爷爷说不能利用仿古做旧赚钱,但是这门手艺不能在他们这一代断送,所以白家这个传统仍然保留至今。 “爸,你也知道我和白画的水平.... .\"白瓷有些泄气。 “真是烂泥扶不_上墙! \"白毕华话刚冲出就后悔了,缓了缓语气说:“我 会想办法,让你们赢了白晨宇和白琬妤,让你爷爷再次看重我们!” 虽然被骂,但是白瓷并没有生气,因为以后要当上公主嫁给王子,还要靠她父亲才行她甜甜一笑,亲昵地挽住白毕华的手臂,虚心问了句:“爸爸你有什么想法?” “这次比试,不是要比试篆刻吗?白晨宇和白琬妤刻得好,那咱们就把他们的换过来!”白毕华目光越发深沉,“我已有了计策只要你们听我指挥,必然能将白毕升一家踩在脚底,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好,爸爸,最好弄死他们!” “对!让他们死得越难看越好!”钱艳丽想到白琬妤拐着弯骂她是骚货就气得直哆嗦,“尤其那个白琬妤,绝对不能便宜了她! 还有两天就要举行毕业典礼了,紧接就是高考! 白琬妤绷紧了弦,早早地来到学校。 刚走进教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一菲姐,你看白琬妤来了!”说话的是苏韵的同桌姚雪。 “白琬妤!你竟然还敢来.上课!看我整不死你! \"倚在阳台边的陆一菲咬牙切齿,恨不得吃她的肉。 第42章 谁让你不会犯贱呢 白琬妤理都没理她,气定神闲地走进教室。 “贱人!我杀了你--”陆一-菲被白琬妤悠闲的样子气得直哆嗦 “白琬妤!你这个贱人!给我出来! \"陆一-菲架着拐杖站在阳台里,恨恨地要扑过去掐死白琬妤,可是腿上打着石膏,根本动不了。她气得眼睛喷火,\"咣咣咣“将 拐杖使劲砸在地板上。“贱人你出来!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陆一菲气急,拄着拐杖往前跳,可是这一跳,浑身像扎满了针头一样疼得她直咧嘴。 白琬妤挑眉,心里明白的。她早知道周辉会收拾陆一一菲,但是没想到,这小子下手这么狠,竟然把陆一菲给揍成了猪.... 现在的陆一菲整个脑袋都被绷带裹的严严实实,像个粽子根本看不出模样。 “一菲姐,要不是白琬妤挑拨,你男朋友也不会把你伤成这样还害你被警察抓!这次,你绝对不能放过她! \"姚雪并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同几个女生簇拥在陆一菲身边站在阳台那边,姚雪一脸看好戏地神情斜睨着白琬妤,心情愉悦到了极点,还好 她没去参加林雨晴的聚会,不然她肯定也得被修理。不过,白琬妤不用你美,哼哼,今天有的是人要收拾你! “要你多嘴? \"陆一菲狠瞪姚雪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陆一-菲被警 察抓起来,教育了24小时吗? 白琬妤暗笑,难怪昨天班里缺席那么多人,原来都在局子里蹲了一天 “扶我过去!我要刮花她的脸,我要一刀一刀宰了她! \"陆一菲快气疯了,不管不顾地往白琬妤那边跳。 身边的人根本扶不住她,拐杖“刺溜”一 滑,“咻”一下飞出去砸在地上,“咣当\"一声,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陆一菲失去平衡,身子猛地往前冲去,紧接着脸着地,“吭哧”来了个狗啃屎。这一下,疼得陆一菲杀猪一般地恶嚎。 这倒霉催的..白琬妤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残废了,还不老实点,叫唤什么?看着陆一菲的惨样,白琬妤没有半点负罪感,陆一菲,要不是你找社会上的混混拿片刀来砍我,我也不会将如此大礼如数奉还!难道只有你陆一菲能伤害别人,还不允许别人反击么?哼!笑话! 陆一菲扒在地上拼命的往起爬,可是怎么也爬不起来! 白琬妤慢慢悠悠地走到陆一-菲跟前, 不屑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吱哇惨叫的人。 “陆一菲,你凭什么认为,只能你害我,而我不能反抗?就因为你是白痴吗?呵,今天我偏要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知道在你给他人造成伤害的同时,你同样要为自己的过错买单!在你算计的人的时候,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着,便悠然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拿出书本复习,准备最后的冲刺。 “一菲!你没事吧?你们还不快把她扶起来!”刚进教室的杨倩,看到陆一菲趴在地上惨叫,竟然没人管。 她捂着又青又肿的脸,坐在轮椅上指着姚雪等人,大叫道“你们几个快点把她扶起来! 她在进来时就听到了同学们的议论声,便瞪着白琬妤大骂:“白琬妤你这个贱人,害得我们这么惨,还敢嘴贱!我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杨倩被揍得鼻青脸肿,眼睛上一大块乌青。鼻梁深深地塌陷下去,样子狰狞可怕。 这里的动静闹得很大,隔壁班的学生也凑过来看热闹,看着扒在地.上哀嚎的陆一菲指指点点。 “哎呀妈呀,都让人打成这样了,不在家呆着,还来上学... “有病吧?” “都滚开--看什么看!”杨倩朝门外大吼,她今天的脸丢大了!本来是想好好教训白琬妤,让她在全校面前出丑的,却没想到被围观的反倒是她和陆一菲,而白琬妤现在仍是好好地坐着而她和陆一菲却被指指 点点,受尽嘲笑! “还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有什么好看的!哎哟--m的!疼死我了!”她捂着肿得馒头似的脸嗷嗷直叫,苏韵白琬妤笑了。 “你他m的,还敢笑!看我不撕裂你的嘴! \"杨倩疼得眼泪直流,一边龇牙咧嘴地叫着,一边转 着轮椅往白琬妤那边冲。 “杨小姐,你别太激动...,这样不利于你的恢复。”杨倩身后站着一位穿着粉红护士装的女看护,她拉住车,没让杨小倩冲过去,心里骂道:这个杨小姐是白痴吗,都伤成这样了,还想撕人家嘴,人家好好的人一个,放个屁都能把她崩出二里地去! 女看护不耐烦地皱眉,要不是杨家给她双倍的工资,她才懒得给这种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当私人看护。 “没你的事!少插嘴! \"杨倩脸色不善,女看护被无故训斥,脸色微沉,但毕竟是成年人,又是这样一个特殊的行业,所以耐性比一般人要好, 不然早就甩脸子,不干了。 “你们还不快去扶她! 姚雪几人被点了两次名,这才走过去扶陆一菲。 但是陆一菲像条死狗一样重,四五个女生都拽不动她,陆一菲被她们七手八脚东拉西扯拽得痛苦不堪,疼得她鼻涕眼泪哗哗地流,这二次伤害,弄得她生不如死,甚至比昨天被周辉打的时候还疼上十倍!陆一菲扒在冰凉的地上疼得直哆嗦,“你们滚开!别碰我--”鬼厉一般的声音,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人大气不敢出。那几个过去拉她的女生嗖地收回手,往后跳,生怕被狗咬了似的。 “你去扶她!”杨倩命令女看护。 女看护脸色不是很好,瞥了一眼死狗一 般躺在地上的陆一菲,看她的伤势比杨小姐还要重,满身是血,下半身几乎都不能动了,却只是拄着拐杖,连个轮椅都坐不起. 女看护一脸嫌弃,并没有去扶陆一菲。“杨小姐,我是你的看护,其他病人不归我管。” 同学们自然也猜出女看护的心思,隔壁班的同学立刻在外面小声议论起来。“陆一菲家人也真是的,腿都不能动了,也不给她弄个轮椅 “我看陆一菲就是史上第一逗比,受这么重的伤,还来找人麻烦,这不是找虐么?”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看她也怪可怜的。\"一个女生脸上透着一丝不忍。 她旁边的男生立刻嗤笑,“可怜个屁!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也不想想陆一菲找人去修理白琬妤,为什么白琬妤没事,反倒是陆一菲被修理得这么惨?”“啊?这我倒没想过...\"女生一皱眉,显然没想到这么深的层次。 “嘁,肯定是白琬妤抓住了陆一菲的什么把柄,我估计肯定是陆一菲跟那个小混混有一腿,还在外面跟别人胡搞乱搞,让白琬妤发现了跟那小混混告了密,那个社会上的小混混才回头把陆一菲给收拾了。” “啊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陆一菲最近跟那个什么凯的走得很近.... .\" “徐凯? “好像是!” 两人的声音不小,全班同学都听在耳里。 白琬妤也不免抬头,向他看去,心里大赞:兄弟,你不小心真相了喂。 自那两人之后,舆论方向立刻倒戈。 “怪不得徐凯昨天和今天都.来...我估计他肯 定也被揍得很惨。”经外面两人一提醒,这事简直板.上钉钉了。 虽然白琬妤像个没事人一样,但是,班级里的同学们立刻议论开了。 “啊?陆一菲还找社会.上的人来砍白琬妤?”“太阴险了.. “太欺负人了吧?” “白琬妤真是被惹毛了,你们看... 平时不爱吭声的人,发起脾气来才是真正的可怕!” 他们这一个班的同学在一起近一年时间,几乎没人见白琬妤发过脾气,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她怒斥陆一菲时声色俱厉,气势十足!这与他们印象中的白琬妤简直判若两人。看样子,白琬妤真是被逼急了,要不然也不会这般发狠。 “陆一菲也真是的,同学之间的一点小矛盾,背后解决也就算了,竟然还去找社会上的混混来砍人,陆一菲真的过分了。” “就是!陆一菲也太不要脸了,都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了,还来纠缠徐凯!真不要脸!”显然这妹妹是徐凯的粉丝。 “是呀,真是好险,还好我们没去参加聚会,要不然肯定也会被修理,真要是被打得像陆一菲和杨倩 那样... .那咱们考试都考不了了。” “你担心那些都是多余的,林雨晴的聚会,怎么会请我们。人家请的都是达官贵人,我们怎么能入人家林大小姐的法眼。” 几个女生聚在一小堆,有些不屑,又有些嫉妒。 陆一菲家庭条件也-一般,她怎么也能去?” 那女生翻了个白眼,“谁让你不会犯贱呢!” 几个女生哄然大笑,“好烦啊,快考试了,还不能清静!” \"吵什么吵-\"收到风声的班主任孙老师,急匆匆地赶来。拿起黑板擦“咣咣咣”地凿在讲台上,“陆一菲、杨倩,回家养伤。一切等待校方处理!眼看考试了,都收收心!上课!” 第43章 他,是南宫烬? 杨倩的女看护指导几名女同学将陆一菲扶起来,并将她送出大门。杨倩家的车停在大门外,几人费力地将杨倩和陆一菲抬上车。 教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终于捱到放学,白琬妤匆匆走出教室,谁曾想,却在校门口看到高大俊朗的哥哥和蒋心饶正在等她,站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南宫旭和三个她不认识的男生。 ....你们怎么来了?” 白晨宇还没回答,南宫旭就抢着问:“今天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什么事?”白琬妤被他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更迷糊。 “今天陆一菲没找你麻烦?”见白琬妤面色如常,南宫旭似乎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害得我还特意嘱咐我哥们儿照顾着你点,原来什么也没发生。”他摇了摇头,心想,就算陆一菲真找白琬妤麻烦,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毕竟都伤成那熊样了,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哪还能伤着白琬妤,想通之后又灿烂一笑,对白琬妤连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南宫旭这么一说,白琬妤立刻明白过来,....隔壁班那个真相帝....是南宫旭的哥们儿..怪不得他什么都知道,还帮着自己说话,让陆一菲和杨倩吃了个大闷亏,原来是南宫旭交待他这么做的。 可是,南宫旭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白琬妤双手环胸,挑眉看他,南宫旭挠挠头,哈哈一笑,“说漏嘴了....他看到白琬妤一激动,就全漏了底了。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白晨宇有些不高兴了,显然在白琬妤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唉-你不知道,那天有多惊险! \"南宫旭想起那天的情形,不由得脸色一凝,“前天小妤被几个社会上的混混给堵了,还好小妤聪明,没有吃什么..... 话还没说完,又心急地对白琬妤说:“小妤,你不知道,我叔叔接到林经理报案电话的时候,我有多着急。那几个小混混可是出了名的恶霸!当时我急的,恨不得长两个翅膀,立刻飞过去!还有我哥!那真是,拿警车当火箭开啊!唉呀我的天呐,那车开的....基本都是漂浮状态! “牛!”南宫旭身旁站了三位同学,其中一位又黑又壮的男生立刻竖起一个大拇指,“开警车能整出开火箭的感觉!你哥是个牛人啊! “嘿嘿...但是!你不知道我哥有多可气。\"南宫旭一拍大腿,气道:“你们不知道,我们刚下车,在豪爵闹事的那帮臭小子也正好从里面出来,看样子他们要跑,我赶紧拦他们。那几个人渣,个个拎着片刀,往死里砍我!可是我哥倒好,他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跨上一匹大黑马,把我一个人扔下,骑马就跑哇,那个速度快的....比他开“火箭\"还快!你们说,这是什么哥啊!这么危险的时候他也不管我,拍着马屁股就跑,真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身上呼呼冒寒气,单单这气势就能杀人!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我哥一世英明神武,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群小混混拎着 片刀砍我,他脸都没变色... .\" 南宫旭想想都觉得后怕,“当时我哥那眼神太吓人了。那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肃杀之气啊,就他那眼神沉得能把人杀死!” “南宫旭,到底怎么回事呀?你说明白点!” “什么人呐?还动刀子?” “你哥干啥去了?你看着没呀?” 跟南宫旭一起来的三个人都兴奋地问东问西,白琬妤却完全呆住了。 南宫烬? 难道是南宫烬? 白琬妤澄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 南宫旭后面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有一件事在她脑海里越渐明晰,按南宫旭的说法是,那天她让林经理报警之后,南宫旭和南宫烬就立刻往滨江港这里赶。南宫旭在豪爵门口被人围打南宫烬 扔下南宫旭,骑马狂奔?难道....救她的那个人....是南宫烬? 是的!越想越觉得可能,她将小混混赶走之后,和唐煜之谈生意,大概也耗掉二十几分钟,南宫旭和南宫烬两人正好能赶到, 而她所骑的白马被唐瑶狠抽之后,疯跑了一段路程,动静闹的也不小,南宫烬那么敏感的人自然能察觉到想想当时,她已是命悬一线!要不是他雷霆出手,她早就惨死在马蹄之下了。白琬妤的眸光明暗不定,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 “你到底看没看见你哥干啥去了?” “唉,当时可把我气坏了, \"南宫旭激动地捶胸口,“本来我也要跟着去的,可是那帮臭小子缠得我,一个个手里都拿着片刀,往死里砍我!妈....吓死老子了,但是老子也不是白给的,自然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南宫旭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开始比划,“以前我老爹总说我性子太活,容易冲动,我哪有啊!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我老爹有先见之明,这几年的太极拳真没白练,几招就把那几个臭无赖给撂倒了。” “就....人家没用几招就把你撂倒了吧?跟南宫旭一起来的三个人,说笑着给他拆台。 南宫旭也不生气,哈哈一笑,“你们别不信,哪天哥给你们练几招,让你们见识见识太极拳大师哥的拳风。 南宫旭怕几人不信,还特意比划了几下,还真有点太极拳的架势。 站在他旁边,剪着小平头的斯文男生乐了,“你这拳法耍的确实不赖,难怪你哥把你扔下跑了,他这是想锻炼锻炼你,想让你将来也能挑大梁。 “嘿嘿,有可能。\"南宫旭乐了,他自然知道南宫烬对自己有着百分百的信心,才敢放他自己对付那几个小混混。 另一个高大威猛,大块头又黑又壮实的男生捶了南宫旭一下,“南宫旭,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等考完试,找你好好练练 “嘿嘿,没问题!” “南宫旭,你刚才说的那几个人在哪里?我去收拾他们! \"白晨宇没心情说笑,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敢欺负小妤,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白晨宇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 南宫旭连忙摆手,把那天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并说那几个小混混还在局子里蹲着呢,没有个一年半载出不来。 当然他不知道白琬妤跟唐煜之谈生意的事。只当是白琬妤去参加林雨晴的聚会,趁乱跑出来之后报的警。 实则是白琬妤将那几个小混混赶走之后,让林经理报警,只是她没想到,林经理将电话打到了公安局局长李叙华那里,不过现在想想也对,以唐煜之的身份自然请得动李叙华出面。 “小妤,今天姓陆的又找你麻烦了? \"白晨宇脸上带着一丝怒气,那几个小混混被抓了,但是陆一菲还是个威胁!“今天晚上我来接你放学。 “我没什么大事,老师让她们回家修养了。她们不会来找我麻烦。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白琬妤抢在南宫旭说话之前问白晨宇,不想让哥哥太过担心。南宫旭立刻会意,知道她是不想再提这两天几生的事情,所以也没拆穿,朝白琬妤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要我保密可以,欠我的人情,要还哦... .\"白琬妤白他一一眼,没理他。 “还有两天考试,我挑重点,给你做了几份题纸。你好好复习,哪里不懂晚上来找我,我给你讲。” “....白琬妤接过白晨宇手中的习题,放进书包里。心里真是甜得快流油了,哥哥也快考试了呢,还抽时间给她划重点。哥哥是市一中的高材生,有了这份题纸,等于事半功倍!今天晚上最好能让佳丽也来看看 ,因为 她希望她最好的朋友也能改变命运,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考个三流大学,碌碌无为一-生。 “小妤,等佳丽来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吧。这回我请客!”南宫旭特大气、特豪迈地拍了拍胸脯。 白琬妤想起他那天跑厕所的样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正说话的功夫,孙佳丽就赶到了,白琬妤拉着她一起跟在众人后面。 还是上次的饭店,南宫旭招呼大家坐下。白琬妤旁边坐了一位很酷很帅的男生,不笑不说话,非常严肃。 “来来,小妤,佳丽,我给你们介绍几位同学,告诉你们,这几位可都是市一中的学霸!今天我特意请他们过来,帮你们做最后冲刺。你们哪里不懂,千万别客气,随便问!‘ 白琬妤和孙佳丽的眼睛同时一亮,这简直就是给菜鸟开挂群boss、让郭靖学了降龙十八掌,还孙悟空弄了一根霞光艳艳,瑞气腾腾的如意金箍棒! 两人立刻有种信旭哥,得永生,原地满状态复活的赶脚。 第44章 蒋心饶的死期书已胖,可宰了 白琬妤和孙佳丽礼貌地同几人笑了笑,都是年轻人,互相认识了之后,便没了拘束,没一会几人就聊开了。 白琬妤旁边坐了这位很酷很帅的男生,从始至终不笑不说话非常严肃。这男生叫陆辰,虽然很酷很严肃,却长了一双无比勾人的狭长凤眼。他薄唇轻抿、凤眼微眯,虽然英俊不凡,风华无边,但是那清冷淡漠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生不起与他攀谈的兴趣。倒是另外两位帅哥性格豪爽开朗,嘻嘻哈哈的跟南宫旭闹个没完。 “想吃哪个菜,随便点啊!千万别跟南宫旭客气!”说话的男生叫丁毅,他长得又黑又壮,身形高大魁梧,面部线条极其硬朗,整个人看上去刚毅无比。 他豪气一笑,拍了拍南宫旭的肩膀,看着白琬妤和孙佳丽笑着说:“南宫旭这哥们唯一的优点就是大方, 唯一的缺点就是只对女生大方... “哪都有你!少在这瞎扯蛋! \"南宫旭给了他一拳,丁毅突然捂住胸口,皱起眉头,痛苦地咳嗽两声,“好小....看来最近,你的功力又精进了几分呐! “噗--”“哈... .”'' 白琬妤知道他们平时也是闹惯了,也跟着笑起来。 “不闹了,不闹了,来来来,点菜! \"有南宫旭这活跃份子在绝对不会冷场。点了一大桌子菜,孙佳丽拉了拉白琬妤的衣角,两人对视一眼,孙佳丽调 皮地冲南宫旭那边做 了个鬼脸,白琬妤会意呀笑,看南宫旭那豪气冲天的样子,估计他今天肯定是带够钱了,在座的也没人跟他客气,开始胡吃海塞。 那个剪着小平头,长得很斯文的男生叫卫翔宇,这小子眉清目秀、脸蛋白净光滑,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可是吃相却一点都不斯文。他大口吃着锅包肉,口齿不清地说:“就这么一会,讲也讲不明白,不如我们几个也像白晨宇那样,挑重点做几套题给她们,这样突击,最少能多拿几十分。” “嗯嗯嗯... .. .”孙佳丽猛点头,心想这货的皮肤怎么那么好?简直比她的皮肤还要好!还有那张吃着锅包肉的小嘴,像红樱桃似的,真是让女生都嫉妒啊!孙佳丽看着他,眼神不自觉就有些忿忿地,你说一个男生,你长的那么漂亮干什么?你看看那眼睛那眉毛那鼻梁简直漂亮的不像话!孙佳丽暗恨,自己在他面前,真是十足的女汉子啊! 卫翔宇以为他锅包肉吃多了,惹美女生气了,赶紧伸筷子,夹了一块肉到孙佳丽面前,“你吃,你吃。” “啊?你吃,你...”孙佳丽迷糊着,没反应过来,连忙往回推。 “你吃你吃。” “你干嘛呀?”孙佳丽气得眼睛瞪得老大,她都那么胖了,他还让她吃肉! 卫翔宇见她眼睛瞪那么大,哪还敢吃啊,赶紧把肉往她碗里一搁,“姑奶奶,你吃吧,我求你了。 “咳咳--”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我说一-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贱情的味道!”丁毅突然坏笑起来,摇头晃脑地念道:“人间四月芳菲尽,校园桃花始盛开。长恨贱情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念完,还不忘配上动作,两只手作开枪状分别射向孙佳丽和卫翔宇。 孙佳丽从没被人这么调侃过,直接闹了个大红脸。卫翔宇虽然是男生脸皮厚,但也被噎够呛,其他人可不管他们,早就嘻嘻哈哈地笑倒了。 让他们这么一闹,气氛热闹得不得了。南宫旭说,他们平时也是这样闹,借用语文老师的一句评语就是:你们这些熊孩子成天就像乞丐捡着一百亿、孕妇生了十胞胎、300分考上了国际名牌大学似的成天就知道乐,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能把日子过成段子的主! 白琬妤点头,不亏是语文老师,说出的话都是这么有道有理有根据滴! 很快6月12号就是毕业典礼了。毕业典礼之后有两天放假时间,然后1 5号开始考试。 就在毕业典礼这天,白琬妤得知了一个对于她来说特别特别重大的消息! 这消息之重要不啻于在她头顶又悬了一把刀!因为就在这天,她知道了曾杀害她爸妈的人,竟然.是..她同窗同学的爸爸 毕业典礼前 南宫旭和他的朋友果然讲信用,当天晚上就弄了几套习题给她。 白琬妤拉着孙佳丽一起,将所有题纸都复印成八份。分别发给南宫旭、陆辰、丁毅、卫翔宇、白晨宇和蒋心娆。因为自己复习时,难免有盲点,希望这几套试题对他们都能有帮助。 白琬妤和孙佳丽成天泡在这些习题里,真是受益颇深。在拿到这些习题时,白琬妤开心得差点没笑出声,因为她一直发愁语文英语,都是要死记硬背的科目,她完全没有重点,又不能把书全背下来。 正坐愁行叹、愁肠百结的时候,没想到却意外地得到了这几套秘籍。 哈哈--白琬妤心内狂笑,现在好了,有了这些秘籍,她简直是如鱼得水,几天功夫就把这几套题纸给吃透了。不亏都是学霸啊,连出的题都十分类似,该背的该理解的,他们给的题几乎都出自同一篇课文。 这让白琬妤万分欣喜,临考试前的这几天,她完全放下数理化三科,专攻语文和英语。 孙佳丽却感觉奇怪,偷偷对白琬妤说:“小妤,这些人也太懒了,怎么出的题都差不多?他们肯定是互相抄的,根本没用心” “不是的,这些真是重点,他们都是好学生,所以知道该重点复习什么。你把这几套题纸做透,肯定能考高分。“真的? \"孙佳丽一脸不相信。 “真的! 孙佳丽见她目光坚定果决,也被感染得信心百倍,“好!我一定好好背这些题! 白琬妤摇头,只背不理解怎么能行,不过也没办法了,这么短的时间,让孙佳丽吃透简直不可能。 她也只能尽力地给她讲解数理化的工式演变,让她掌握规律,希望她能开开窍。 值得欣慰的是,孙佳丽在听她讲题的时候,眼睛偶尔会\"腾“一下亮起来,这让白琬妤很高兴,希望她能触类旁通,而且,她发现,在给佳丽讲题的时候,她自己也对题面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临高考前的头两天,学校给放了两天假,白琬妤、孙佳丽、白晨宇和蒋心娆一起复习。 中午的时候,蒋心娆接了一个电话,她说:“有个人想请我吃饭。白琬妤立刻警惕起来,看来,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 她假装问:“是你同学呀?” 蒋心娆点了点头,“嗯,上学的时候他追过我... .他说,毕业之后,就见不到了,想跟我告个别。” 说完,用眼睛瞟了白晨宇一眼,见他脸色阴沉,连忙低下头将视线移开。 “那你想去吗?”白琬妤故意问她。心想,蒋心娆出事,可能是这男生对她做了什么... ... 第45章 是爷们就全吃了 还不等蒋心娆回答,就听白晨宇说:“快做题吧,你这个单词写的对吗?” 蒋心娆看了白晨宇一眼,又看向题纸,写得没错..... 白琬妤心中一乐,哥哥好像吃醋了 孙佳丽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根本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唉明显智商不在一个档次....还是做题吧! “电话太吵,影响你们学习,我关掉吧。”蒋心娆一边看着苏晨,一边抿着嘴笑,看他的样子好像在生气。 她果断地将电话拿出来关机,但是她刚按住关机键,电话的铃声又响了。来电显示,还是那个人。蒋心娆皱了下眉,按了拒听键。 可是,那人显然非常有毅力,仅是两秒钟之后,铃声再次响起。 白琬妤看到蒋心娆的鼻尖都冒出了汗珠。 她刚要按拒听键,就听白晨宇说:“你挂掉他还会再打的。你接电话吧,问问他要干什么。实在不行,我陪你过去。” 蒋心娆想了想,这才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听筒里立刻传来哭嚎的声音,蒋心娆一窒,问道:“你是谁?发生什么事了?” 就听那边大声哭喊道:“我 是梁欢的妹妹梁笑,我哥说他喜欢你,他找你你不来,他要吃安眠药自杀!” 电话这边的四个人脸色都变了变。 蒋心娆却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任何事,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跟他说:我不会去!如果他真的吃药,你应该打12 0,而不是打给我!她的声音虽然稍微有些急切,但是音调很冷。显然是不想给对方留下任何希望。 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接着,电话又响了。蒋心娆眉头拧了起来,正在犹豫要不要接电话,手机却在这时转到了另外一个人手里。 抬头一看,是白琬妤。 正疑惑,就见白琬妤按了接听键。 果然,那边又传来哭嚎夹杂着咒骂的声音,“姓蒋的!你赶紧死过来,我哥真吃药啦!” 白琬妤什么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蒋心娆说:“咱们一起去。万一他真死了,在你心里也会留下阴影。如果他没事咱们就一起开导开导他。 “嗯!”蒋心饶赶紧收拾东西。 四个人打车来到梁欢的家,他家住的是海滨独栋洋楼,按了门铃很快就有一位穿着佣人服饰的阿姨过来开了门。“刘婶,梁欢没事吧?”蒋心饶问那阿姨,那阿姨却是一阵错愕...是不明白她在问什么。 .\"门口的四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 “走,进去看看他在耍什么把戏!”白晨宇第一个走了进去,紧接着白琬妤拉着蒋心饶走进院子,孙佳丽挠了挠头,一脸懵懵地跟在了最后面。 穿过院子,走进华丽的大厅,那位阿姨将他们带到了二楼 “砰--”右手边第二间屋子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到有人歇斯底里的大吼:“滚出去--滚!我只要她!我就要她!我只喜欢她!她跟我凶,我也喜欢!她瞪我,我也喜欢!她做什么,我都喜欢!我这辈子,就喜欢她一个人! ..你还不滚!废物一个,让你打个电话,你都说不明白!滚出去一-” “大少爷,怎么了?快开门呐!”那位阿姨吓坏了,显然是刚刚知道梁欢出事了。她使劲拍门,奈何里头的人就是不开门,只听里头“劈劈啪啪\"玻璃碎裂的声音。 孙佳丽纳闷儿道:“梁笑不是说她哥吃安眠药了吗?怎么还有力气砸东西呢?” 白琬妤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他吃错药了,他吃的不是安眠药,是兴奋剂。” “噗--”孙佳丽捂着嘴乐,紧接着又气道:“那个梁笑明显骗人,她哥根本就没事,咱们走吧。”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从里头跑出一一个女孩儿她捂着嘴呜呜地哭,突然见到门口站了四个人,吓了她一大跳! “蒋心娆!你还有脸来!滚出我们家!”她眼睛瞠大,满脸带泪,声音却极冷。 “心娆--”梁欢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在见到蒋心娆时,整个人像是又重活了一次,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明亮!惊喜之情直达眼底。他抓住蒋心娆的胳膊,兴奋地大笑,“心娆,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你闹什么?”蒋心娆皱眉,甩掉他的手,“我都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我是怕你出事才过来看一下,你既然没事,我们就回去了。” 蒋心娆转身的同时,却被他一把拉住,“心娆,你别走,你别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骗你了..你打我!” 梁欢见她站着不动,便自己抬手,狠狠地掴自己嘴巴子。 “白琬妤忍不住吐槽, 就见白晨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纯白色的药瓶,举到梁欢面前。 他说:“梁欢,来...把你那瓶安眠药拿来,咱俩一人一瓶!是爷们儿就全吃了!” 第46章 专坑傻子 梁欢眼睛直勾勾地瞪着白晨宇,咬牙切齿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王八蛋!要不是你,心娆不会对我不理不睬!她明明是喜欢我的,都是因为你! 白晨宇冷瞥着他,“心娆喜欢谁,是她的事。你是她的追求者我也是!你不是要吃药吗?好--我陪你!今天咱俩把这两瓶药全吃了!你要是能全吃完,是爷们儿,咱们公平竞争。你要是不敢吃,就少在这放你那狗臭屁,你他妈的,以后给我滚远点!” 说着,白晨宇将自己手里的药瓶塞进梁欢的手里,径直走进梁欢的卧室,将摆在桌子上的白色药瓶握在手里,拧开盖子就把药片往嘴里倒。 “白晨宇--傻瓜!你吃那么多药会死的!”蒋心娆急得大叫,心急地奔过去抢他手里的药瓶!孙佳丽也急了,立刻要跑过去帮忙,这时,她的手腕突然被白琬妤钳住。孙佳丽看到白琬妤脸色异常冷静,便瑟缩着退了回来,搂住了她的胳膊。 “不要再吃了!把药给我一-”蒋心娆急疯了,哭着喊着去抓白晨宇反手将她抱在怀里,依然往嘴里倒药片。 “心娆!”梁欢见她那般急切地奔过去,一颗心被绞得粉碎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白色药瓶,一狠心,将盖子拧开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蒋心娆,抬手将药片倒进嘴里。可是,他刚吃了两颗却又吐了出来。 他眼睛含泪,抡起胳膊把药瓶狠狠往地上一摔!“你想死,就去死!哥不奉陪!滚--你们都滚出去! 白晨宇也将手里的药瓶狠砸在地上,他吐出嘴里还没咽下的药片,眸子阴冷地盯住梁欢,“梁欢!你这个没胆子的孬种!你看看我那瓶子里装的是安眠药吗?几片感冒药就把你吓得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你没有资格得到蒋心娆的爱!你连替她擦鞋都不够!你要是个男人,就滚远点,以后不要纠缠她!若是再让 我见到你发疯,结局必定不是今天这么容易收场! “我们走!”白晨宇抱着哭得像个孩子似的蒋心娆,大手在她后背不停的顺着,“别哭别哭.... .为 了这样的人付出哪怕是一滴眼泪都不值得。” 听着哥哥的话,白琬妤心中也是一阵发酸。前世蒋心娆,就是为了这么个人渣丢了性命。一个绝代风华的美丽女子,确实不值得死在这么一个人的手里! 白琬妤拉着孙佳丽往外走。孙佳丽心里直发颤,认识白晨宇将近二十年了,从来不知道这家伙的眼神竟然能那么狠! “白晨宇,对不起...蒋心娆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小手紧抓着他的衣襟,“你吃了那么多药,很可能会出问题的。我们去医院洗胃吧,好不好?虽然要遭点罪,但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白晨宇握住她的手说:“好,咱们去医院,看看梁欢给自己准备的到底是不是安眠药!” 四人来到医院,照了彩超,又进行了抽血化验等等繁琐的项目。最后,医生拿着片子对白晨宇说:“没事的,你胃里的并不是安眠药,只是普通的维生素c,它的形状跟安眠药很像,但是,对身体基本没有害处的。” 之后,四个人又回到白琬妤家里。一头扎进题纸里,再没人提梁欢的事。 白琬妤细细观察蒋心娆,这两天蒋心娆都没出现什么异状,而且心情还很好。看样子,蒋心娆的死期应该是安全渡过了。 6月12号,毕业典礼这天,白琬妤没想到杨倩也会来凑热闹。 真不明白她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带着那么重的伤,不好好在家养着,老出来得瑟什么。 不过....杨倩这二货真没让她失望,竟然无意中说出一一个对她来说特别特别重要、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致命性的消息!“嘁,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杨倩坐在轮椅上,不屑地瞪了白琬妤一-眼,显然上次被白琬妤整治的恶气还没全消。 杨倩脸上的伤没有那么严重,但现在看上去还是鼻青脸肿。腿上的伤,也没完全好,仍是坐着轮椅来的。 她将轮椅转到白琬妤桌子前面,嘲笑道:“你说你这么努力有什么用?再努力学习,将来也不会有大出息!” 说完,又是一笑,“不像我,就算学习不好,也不用为将来发愁。哎,姚雪,你看我这块翡翠怎么样?”杨倩将脖子上的冰种翡翠吊坠摘下来,递到姚雪面前。 “唉呀,这么漂亮! \"姚雪还没看清,就故意大喊了一声。她明白,杨倩就是故意显摆给白琬妤看的。 她这一喊,立刻引了几名女生围观。紧接着便是一-阵赞叹声。这块冰种翡翠清透无瑕肉质半透明中带有一种冰质感,给人以冰清玉莹的感觉。 杨倩得意一笑,“漂亮吧,是我爸爸送给我的。“那当然,这是冰蓝水翡翠!很贵的!” 姚雪脸一红,立即转移话题,“这是一条小鱼吗?还有浪花.那小鱼正往上跳呢,是不是鱼跃龙门的意思呀?”姚雪看着那块翡翠,羡慕又嫉妒,“真漂亮,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式.呢....虽然是奉承话,却让她说得无比幽怨。 杨倩完全没注意到姚雪的幽怨,因为对她来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心情,她没必要理会。 见周围的女生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杨倩有些得意,“你们当然没见过,这可是我爸爸从国外订做的!这种款式的项链世间仅此一-件! “嘁--”远处靠窗的地方坐了一个女生,她冷冷一笑,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道:那项链是你的么?脸皮可真厚!那项链是你的爸爸特意给你哥哥杨寅订做的,有”鱼跃龙门\"的意思,希望杨寅能如愿考.上英国剑桥,不过.... 结果差强人意,不然她也不会跟杨寅分手。 一块淘汰不要的翡翠也至于拿出来显摆,真是丢人现眼!杨倩恶狠狠地白了贺婷婷一-眼,贺婷婷是她哥哥的前女友,自然知道这项链的来历。 贺婷婷同样恶狠狠地回瞪她,冷哼一声, 没有拆穿她。不是给她面子,而是懒得理会。 “是订做的吗?怪不得这么特别!” 本来白琬妤没打算搭理这些人,却突然听杨倩说,“等我考完试,我爸爸还会去玉滇国。到时候,我再让他给我带个更漂亮的。 玉滇?玉滇!白琬妤听到这个国家的名字,顿时气血上涌,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 她的爸爸妈妈,就是死在玉滇的! “小倩,真羡慕...” “太漂亮了,我也想要,不过这样的翡翠很贵吧。 见这么多人感兴趣,杨倩更得意了,“你们谁想要,可以预定,到时候我便宜卖给你们。而此时..白琬妤皱着眉,杨倩鄙视地白了她一眼, 土鳖就 是土鳖!没见过世面土鳖!蠢货!这么个小东西就把你震懵了 要是我把哥哥那块老坑玻璃种带出来,还不得把你吓死! “怎么?白琬妤你也想要? \"杨倩讥笑道,“哎呀, 我怎么忘了, 这是上等的翡翠,你是买不起的。” 白琬妤的目光渐渐变得狠厉,玉滇!玉滇!爸爸妈妈如果不去玉滇,他们就不会死!那是个阴谋!是白毕华声称自己被绑架了才将爸妈骗到玉滇去的,而且时间也是在这个时候! 难道杨倩的爸爸也是参与者? 哥哥以前说过,与白毕华一起害死爸妈的人叫杨胜天! 但是并没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前世就在他们进行调查的时候,她与哥哥先后被害死! 难道这个人就是,上次在宴会上见到的杨倩的爸爸? 杨胜天?杨胜天! 难道杨倩的爸爸真是杨胜天?白毕华与杨胜天有生意上的来往,必定熟悉古玩这一行。而杨倩...她家里有钱!经常炫耀翡翠首饰... . .难道真是? “你爸爸是杨胜天?”白琬妤问得很直接,因为不想有半点差错。杨胜天!杨胜天!她恨不得把这个名字的主人碎尸万段! “怎么? \"杨倩不悦,显然不喜欢父亲的名字被人这样随意地叫出来。 “没什么,我想你爸爸那么大的名头是不会骗小孩子钱的。 “那当然!我爸爸做生意最讲信誉!” 果然是这样!白琬妤心脏咚咚地跳,她跟杨倩同学这么久竟然不知道她的爸爸就是她的喋血仇人!白琬妤死死握紧拳头银牙暗咬!恨不得立即将杨胜天千刀万剐!但是她不能!要忍,忍耐!白琬妤强压内心的愤怒与仇恨,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既然知道杨胜天要去玉滇,那她必须套出准确日期,并设法打乱他们的计划! 白琬妤斜睥了她-一眼,扬唇淡笑,“这冰蓝水的翡翠是漂亮...让你爸爸给我带一 块儿吧。” “嘁,就你?穷光蛋一个!还想买翡翠?哈哈哈哈..你们听听,白琬妤是在说笑话吧?” “两千订金。”白琬妤不紧不慢地从书包里拿出一摞钱,数了20张拍在桌子.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 “好清透啊... 第47章 最后的疯狂 看着白琬妤拍在桌子上那一摞子钱,围在旁边看戏的女生们眼睛都看直了.... 白琬妤哪来的这么多钱? 而且,她书包里好像还有很多,刚才她一晃,有好多人看到了,那些起码有五、六千!还有她把钱拍在桌子.上时那干脆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把这钱当回事! “白琬妤你偷家里的钱?你爸妈不打死你?”姚雪鄙视道,“你家里穷得要死,在这充什么大头鬼? 杨倩也翻个白眼,不屑道:“白琬妤,你在哪偷的这么多钱” 白琬妤冷嗖嗖地一哼,“屁可以乱放,话不可以乱说!你管我从哪弄的钱,就说你要不要吧!”“你来真的? \"看着白琬妤拍在桌子上的两千现金,杨倩见鬼似的张着嘴巴,很想塞一坨屎进去 ! 但是,白琬妤仍笑着,慢条斯理地说:“当然是真的。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邀请我参加一个宴会... .我确实需要一块漂亮的翡翠。” “这种冰种翡翠,至少要上万块!贵的要几十万!你买得起吗? “无所谓... 你能带回来,我就买。 白琬妤云淡风轻毫无所谓的样子,引来一片惊叹声。 “白琬妤你哪有那么多钱?” “你傍上大款啦?” “真不要脸! \"姚雪小声嘀咕,立刻做实白琬妤的罪名。 白琬妤无所谓地一笑,她就是故意放出这么一个烟雾弹的。还是那句话,让敌人看轻自己,才能出其不意更好的打击敌人“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多钱,要是我让我爸爸带回来,你再不要了,那我亏大了!” “你带回来,我不买的话,赔你三倍。” “啊?你开玩笑吧?”杨倩狐疑地看向白琬妤,看她那志在必得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随你想吧,你不要,钱我可收回来了。” “谁说我不要了,这么多人看着,我可有人证,白琬妤你就等着赔三倍吧!”杨倩可不管那么多,有钱不赚王八蛋!何况让她爸爸多带一块翡翠简直是举手之劳,就算到时候白琬妤不要了她也可以自己带。就算爸爸带不回来,她也可以拿以前她没戴过的翡翠给白琬妤,就当成是她爸爸刚从玉滇买回来的,她不说又有谁知道?杨倩信心十足,这笔买卖她怎么都不会输!所以,这两千块钱不仅不用还给白琬妤,还能看白琬妤吃瘪,最好白琬妤买不起,再让她赔三倍,那就更赚了。杨倩算盘打的啪啪响,不再废话,一把抓过钱。 “哎,别...白琬妤两根手指按住钱,“我要 参加的那个宴会是在22号举行,不知道你爸爸什么回来?如果来不及,我就不要了。 “我爸爸订的16号的飞机,22号肯定赶得回来!” “...白琬妤松手,没有拿回钱,2000块换两千万甚至不止,她不亏。 看着杨倩得意洋洋地将钱收好,白琬妤心里冷笑连连,杨倩你个二货,2000块钱就这么把你爸爸卖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好了。 白琬妤心想15号高考,考完试她还有好几天布置时间。 杨胜天,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了,”白琬妤突然说:“我要的可是名家雕刻,独一无二的,你若是拿块你戴过的破烂货糊弄我,那我可不干。” “那你说怎么办?”杨倩皱眉,钱都已经收了,难不成还让她吐出来?她还等着好好地羞辱白琬妤一顿呢 ! 白琬妤不答话,打开习题本,在一页白纸上面了一个图案,“就按这个图案雕刻吧。’“这是什么?”围在旁边的女生不由惊呼,“是浴火凤凰吗?” 没错,她画的正是浴火凤凰。 昨天晚上放学,她趁爸妈不在家,偷偷打开沈墨白的那个盒子看了一眼,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块墨玉!白琬妤感到一阵惊悚,这块墨玉是重生之前爸爸亲手交给她的那块!直至死,她都一直将它藏在身上。 这块稀有的墨玉纹理细腻,漆黑如墨,按自然形状雕成了一只立体圆雕的浴火凤凰。 这凤凰仪态优美,神韵卓然,周身是火。其羽翼婉转细腻尖喙、双爪也雕刻的一丝不苟,处处透着妙巧、古朴、雅致 连细节处都一模一..... 她是不会看错的,这块墨玉的雕刻手法与现代的雕刻手法很不同,而且纹饰图案也有些奇怪,并不是现代常见的浴火凤凰。 不同时代的翡翠雕刻风格和纹饰图案都有所差异,她敢肯定,这块浴火凤凰就是她一直藏在身边的那一块!可是,这块墨玉明明就是沈墨白的,父亲为什么会给她? 等等,这块墨玉确实是沈墨白拿来的,但是他拿来的那天说的是:“这次我父亲让我回来拜访您,是想让我将这件东西转交给您... .\" 他说的是转交! 白琬妤心如雷鼓,难道这块墨玉本来就属于父亲?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重生之前十八岁那年......就在爸爸妈妈决定跟钱艳丽去玉滇的前一个晚.上,她放学回家,爸爸神色凝重地将这块墨玉交到她手里。告诉她“什么都不要问,和你哥哥好好收着它,万万不能被别人看见\"”。妈妈还问他,这样能行吗?那些人又不是瞎子。爸爸略一迟疑之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相信我的手艺能骗过那些人。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爸爸为什么在去玉滇之前将它交给她,还特意告诫她不要将它拿出来示人。还有,妈妈在担心什么?爸爸还说他的手艺会骗过那些..... 难道.. .\"绑匪\"除了让爸爸本人去救人之外,还让他交出这块墨玉?而爸爸带着一块赝品....了玉滇... ..骗过了那些人,会是这样吗? 白琬妤越想越心惊,一时间,她的思绪很乱。 还有一件事,她记得很清楚,就是那天那颗子弹射进心脏时,这块墨玉也跟着碎了。 不知道自己重生跟这块墨玉有没有关系.... 而此时,白琬妤在白纸上画了这个图案。不过,她是反着画的,墨玉上的凤凰尖喙朝右,她画的正好相反,是朝左的。 杨小倩眯起眼睛看着那浴火凤凰,虽然她极其讨厌白琬妤但是不得不承认,但这画功还不错,竟要把这凤凰给画活了。 “画得还不错。” “白琬妤你还有几分本事?” 其她女生也没再冷嘲热讽,因为白琬妤这张画画得太传神了,她笔下的凤凰仪态优美、神韵卓然。连翎羽都画得婉转细腻尖喙、双爪也是一丝不苟,处处透着妙巧、古朴、雅致,尤其那双眼睛,透着一股痛苦涅磐 后的苍凉之感,真跟活的一样白琬妤将画有浴火凤凰的纸张推到杨倩面前,“怎么?办不到?” 这话实在是挑衅意味十足。杨倩“嗖”地一下将纸抽走,昂着下巴,目光挑衅,“有什么办不到的?你等着输三倍吧! 然后,将纸折了两折放到口袋里。 白琬妤面色一-片平静,任谁也猜不出她真实用意。 其实,她画这副浴火凤凰,绝非心血来潮,而是她另有算计! 杨倩将钱和画纸收好,拿出一款琥珀啡的最新款彩屏手机发短信,她转动轮椅,有意避开所有人的目光。 编辑好信息,点发送:今天先不收拾白琬妤,等过几天给你看好戏,晚上再细说。白琬妤绝对会死得更惨! 收件人:陆一菲很快就收到回复:好! 而躺在床上被纱布包成粽子的陆一菲并非她所表现的那般干脆,她恨恨地咬牙,整个人都被愤怒吞没了,本来她打算就在毕业这天收拾白琬妤,让她不能参加高考! 白琬妤你的成绩不是追上来了么?你不是很得意么?你不就是想考个好成绩将来能上个好大学么?你以为你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我就是要让你死在你通往梦想大门的路上! 陆一菲狠狠地磨牙,人最痛苦的,往往不是梦想破灭,而是梦想就在眼前并且即将变成现实,却硬生生被破坏,然后,梦想破灭!这才是人生最痛苦的事! 她就是要这种效果,所以才选择在毕业典礼这天动手。 但是既然杨倩还有后手,那她也只能忍了! 不过...杨倩你的计划最好让我满意!否则,哼哼... .. 看着杨倩刻意避开的举动,白琬妤立刻猜出杨倩是将恶整自己的计划暂缓了。 以后?你以为你还有以后吗? 白琬妤冷笑,你爸爸完蛋了,你会死得更难看! 杨倩!陆一菲,你们这两只秋后蚂蚱,还有几天蹦头? 轻而易举地套到了想得到的消息,白琬妤心情很不错。她打算把这件事先放一放。 因为,事有轻、重、缓、急,此时此刻对她来说最急迫的事是要应付考试,她现在必须静下心来好好复习,还有两天,等考完试再制定计划修理那群人。 今天是12号,学校举行毕业典礼,之后有两天休息时间,15号就考试了。13号14号这两天时间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必须好好利用这两天学习!其它的一切事情都暂时推后。 没多久,同学们陆陆续续来到教室,孙老师见学生都来得差不多,便说了一些离别珍重加油的话,同学们也很激动。随后与孙老师一起到教学楼前拍照。拍完照,就真的毕业了。学生们终于解放了,疯了一般大喊大叫,还有的班级集体撕书,把碎片从窗口撒下来,漫天白色,像是雪花飘舞。白琬妤老老实实地没有什么过激举动,她只想快点回家复习,踏着满地“雪花”走在教学楼前的树荫下,突然被人拦住去路。 “同学,毕业了怎么不在学校玩一会?急着去哪?走,我带你去玩!” 谁呀?听声音好像不认识。白琬妤警惕,回头看去,这男生她认识,是三年九班出了名的调皮蛋--穆峥!虽然这人最爱调皮捣蛋,但是长得帅气学习又特别好。也是那种传说中让人各种羡慕嫉妒恨的人物。 “先别走,跟我们去玩。”他皮肤黝黑,明亮的大眼睛闪过狡黠的光芒,笑起来坏坏的,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白琬妤不打算参合,想转身走人,却突然被五六个同学簇拥在中间,“别走,别走,我们缺人手,小妹妹,你来帮帮忙吧。”说话的是位女生,短头发麦色皮肤像个假小子。她身后有男有女,各个笑逐颜开眉飞色舞,纷纷出声劝阻并伸手拉住白琬妤。“哎哎,还有这位同学,别走!”这几人又向旁边路过的一位男生伸出魔爪,这个男生看上去很老实厚道,被他们吓得直缩脖子。 “你们要干什么?”那同学吓坏了,撒腿就要跑。却被他们几个拉住,动弹不得,眼看就要哭了,穆峥的魔掌“啪”一下,拍在那男生的肩头,“怕什么!我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跑啥跑?你看这位小妹妹都不怕!瞅你那熊德行!走,跟我走,我带你们去做一件让你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说话的功夫,短头发假小子女生又拉了三个人,这才灿烂一笑,“差不多够了,快走!” “走走走--” “嘘--别出声,带你们去玩。快走--\"几个人拉着苏韵和另外四五个同学“蹬蹬蹬\"跑到教学楼侧面。教学楼侧面有一一个楼梯能通到楼顶,没一会白琬妤就被他们带到了楼顶。楼顶的楼梯口旁还站着三四个人,正捂着嘴神神秘秘地坏笑。 看他们笑得有些坏坏的,像是要做什么好玩又刺激的坏事,白琬妤有些好奇,并没有脱离人群。因为她对自己有底,并不怕这些人对她使坏。 “快,每人拿一个水桶!嘘一埋伏好,听我命令! \"穆峥向外探出脑袋,压低声音道:“现在校长和三年八班的学生在照相,下一个就是我们班,大家听我口令!” 我晕!白琬妤苦笑,原来这些...... “来了来了..我们班同学和老师已经站好位了。” “各就各位... .. .预备!倒--” \"哗啦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哗啦... .\"楼顶 上十几桶水倾泻而下,水幕拉得好长,像瀑布-一样。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 .” “啊--” “谁干的? !” “要死啊! 第48章 小样儿,找抽 楼下顿时炸锅了! 排好队等着照相的同学和老师的身上都是水淋淋的,像落汤鸡一样。 一个个头发被水拍得粘在脸上,衣服全湿透了“稀里哗啦”往下滴水,各个狼狈不堪!三年九班的班主任气得嗷嗷大骂:“哪个小兔崽子干的!给我滚下来一一我扒了你们的皮!” 白琬妤这个汗呐,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上了这艘贼船了?而且真的跟着大伙把水了下去.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其实她身体里很有恶作剧的细胞,哪能错过这么精彩的一幕。 “还不快跑!别人都跑没影了,你等着挨抓啊? \"穆峥拉起白琬妤撒鸭子就跑,很快两人就下到四楼的一间教室藏了起来。楼下九班班主任气得要死,还在大骂,却听校长无比淡定地说:“嗯--这有什么?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活力,被浇了一身水,说明学生重视你爱戴你,怎么没见别的班班主任被水浇... 见九班班主任脸色铁青,校长捋了捋被水拍扒了的“地中海”式头发,,来个地方支援中央。 “咳咳-- \"校长假咳了一声,缓解尴尬又道:“我看这些孩子不错,既有胆量!又有魄力!还敢打破常规,从另一个角度想想,他能招集这么些人跟他一起用水浇校长,说明很有说服能力、领导能力!这孩子说不定将来能有出息!” 校长不愧是校长啊! 白琬妤暗暗佩服,这胸襟,这气度真是让人不服都不行! 而且不得不说校长的眼光是独到的,这位叫穆峥的同学,他一直有个理想就是做一名古董拍卖师。在大学毕业之后真就开了一家拍卖公司,规模还不小,后来又投资房地产赚了不少钱,在滨海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算是这界同学中的翘楚了,因为白琬妤做鉴定工作常跟他有业务来往,所以对他还算熟悉。只不过,现在的穆峥还不认识白琬妤。 “嘿嘿,校长就是校长,佩服佩服! \"穆峥咧嘴一乐,又转头对白琬妤说:“不好意思,拉你下水了。 “没什么,我玩的很开心。” “真的?”他开心地挑了挑眉,得意道:“我就说... .这绝对是一件让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我没骗你吧?” 白琬妤笑着点头,确实是份难得的记忆。 穆峥 的小脑袋又向外探了探,“趁现在人都去楼顶了,咱们赶紧走,就装作没事人一样,知道吗?\" “嗯。\"两人若无其事地走到走廊。 见有人上来,穆峥突然拉住来人,问道:“哎,同学,你看到是谁泼的水吗? “没看着啊!” “太可惜了,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到底谁干的? \"穆峥见人就问,“你看着是谁了吗?”“没....没看着是谁。” 穆峥捶胸顿足,“唉!真闹心!太可惜了,那几位壮士,怎么就不拉上我呢!我这手都痒痒了!” “噗--”白琬妤笑喷了,这家伙太能装了吧?明明就是他干的,还偏要逮谁问谁.... 白琬妤憋着笑,跟着穆峥下楼,来到教学楼门口,穆峥才跟她说:“今 天玩的很开心,再见。 “再见。”白琬妤向他挥了挥手,心里暗暗决定,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千万要远离这货。 白琬妤脚下生风,像是躲避瘟疫一样,飞快地向穆峥的反方向走去。 15号,万恶的高考终于来了。考试进行得非常顺利,尤其在作文环节。 作文的题目竟然是谈谈未来的科技发展。这对于多活了十几年的白琬妤来说,简直就是得心应手、信手拈来。她心里觉得好笑,不知道出题目的老师,是不是专门]给她开了后....文章写的非常顺畅,白琬妤心情很不错。之后的考试也非常顺利。根本没有题能难住她。 白琬妤头脑清醒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也得益于13号14号这两天的高强度复习。这两天哥哥和蒋心娆都是在帮她做强化训练 其实白琬妤不想让他们替自己操心,因为他们也要考试,肯定也有自己没有熟练和掌握的知识点。可是哥哥和蒋心娆的态度坚决,非要帮她和孙佳丽复习。 白琬妤真心动....蒋心娆这女孩真的挺不错,高考这么关键的时刻,放弃自己复习的时间来帮助暗恋的同学的妹妹.... 还有哥哥,愿意用生命来保护自己的哥哥!想起过往,白琬妤的眼眶发热,虽然面色平静,可是胸腔炙热。 “小妤加油!考不上燕大也没关系,念普通大学也一样可以有很高的成就。只要努力过,问心无愧就好了!”哥哥的话尤在耳边,感觉强烈又震撼!好似雷霆乍震,犹如石破天惊!让她身体里每个细胞都活泛起来,有一股力量如同火山喷发出的岩浆在身体里熨烫。这是哥哥的话,也是他的心态! 这样阳光、这样豁达! 白琬妤握紧拳头,誓要将这份阳光这份豁达留住,绝对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最后一科考完,白琬妤刚走出考场,便感觉到暗处有- 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暗处的那双眼睛,诡秘莫测。 白琬妤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一下子又崩紧了 。那道目光犀利得仿佛能将人给穿透! 是谁? 难道是陆一菲和杨倩找人来堵她? 不!不像!白琬妤摇头,这人非常善于隐藏,要不是她的感知能力比一般人敏锐,还真就发现不了这人的存在。 她凝神向右侧望了一望,眼前的景物渐渐地发生了变化,她看到了一个隐藏在树丛后面的窈窕身影,但是那身影在看到她望过来的时候,立刻消失不见了。 奇怪,这女人的警惕性也太强了!就凭陆一菲和杨倩那俩废物,能请到这么厉害的高手来偷袭她?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恐怕要有一场恶战了! nnd,这两货还真是下足了血本啊 白琬妤不慌不忙地往学校大门口走,她心中保持着警惕,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她神态自若,步履轻盈,让人察觉不到她像是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等走到大门口时,那道目光离她越来越近了。 “你是白琬妤?”一道清冷的女声传进耳朵,白琬妤慢条斯理地回头看,因为她早就知道这人的存在,所以并没被吓到。 “正是。”白琬妤淡淡地应了一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她是个成熟性感的外国...穿着一套劲酷性感的黑色紧身衣,前凸后翘,魔鬼身材夺人眼球。还有那一头金黄色利落的短发,衬得整个人格外精神与帅气。她的蓝眼睛正微微眯着,玩味地盯着自己。 这时,女人突然启唇一笑,“白琬妤小朋友,你不问问,我是谁,为什么要找你?” 女人挑着细眉,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探究的眼睛打量着白琬妤,心道:这女孩的表现倒是很淡定。换了一般人,突然被人堵住,不是吓得缩头缩尾,就是不停地问,你是谁,找我干什么之类的废话。她还真有些意外这个名叫白琬妤的女孩不仅没被吓到,还没有向自己提出任何问题。 白琬妤一耸肩,表示无所谓。随口说道:“虽然是个外国......普通话说得还不错。” “过奖了!”那女人突然出手,将她推进学校大门]对面的阴暗小巷子里。 白琬妤刚站定,那女人的拳风已扫到了她的右脸,好猛的一拳!这女人是个左撇子! 没躲没让,白琬妤稳住心神。凝神盯住她的拳头,那女人的动作立刻像是慢镜头一样,一点一 点地向自 己逼近。白琬妤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拳头! 哇!这女人的力气好大!在接住她拳头的同时,白琬妤就有些后悔了,这女人看.上去精细的小胳膊,怎么会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女人并没有收回手,突然,另一拳挥出,白琬妤连忙挥臂格档。“咣--”一拳击在白琬妤的胳膊上。 白琬妤疼得直咧嘴,整条手臂都是麻酥酥的。自己没有战斗经验,不懂格斗技巧,真是太吃亏.... \"...如铁锤一般的拳头又砸 了过来,白琬妤七手八脚的格挡,虽然没被打倒,但是胳膊疼得像是被刀斩了几十段一样。 白琬妤心里大惊! 这女人绝对是个超狠的角,周辉那些个小混混在她面前就是一盘渣!不止不是一个档次上的,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要是不想办法速战速决,今天恐怕就交待在这了!“哟嗬,有两下孔啊...那女人突然收回拳头,向后退了两步。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白琬妤。 她完全没想到眼前的小丫头,竟然有这么灵敏的反应,而且力气大得有些不像话!硬是把她的拳头给接了下来,她出道十几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 经过刚才的对撞之后,她再看向白琬妤时,眼睛里的轻视完完全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和警惕。 她扭了扭肩膀和脖子,随即传来咯咯地响声,简单地热身之后,她眯眼一笑,“小心了啊,能躲过我旋风腿的人,还未出世!” 白琬妤冷嘲,“有本事,你就亮出来。磨磨叽叽的像个大妈。 “你丫欠揍吧?小样儿!找抽!”女人一口贼溜贼溜的东北话,惹得白琬妤差点笑喷了。 第49章 这酸爽,老娘会记住你的 女人眼神陡然间一沉 一股凌厉的气势压迫而来。 白琬妤凝神接招,只见那女人的长腿呼一下扫到面门, 速度太快了!就连她能放慢动作的眼睛都没起到什么作用,刚看到那女人抬腿,就见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要踹上她的鼻尖。 “呼--”好快!白琬妤下意识地向下一蹲,顺势抱住那女人的另一条小腿,向上一撩. “啊一-”那女人在失去平衡的状态下,竟然在空中来了个空翻,硬是将身体给调节了过来。虽然不至于摔倒,但是在她落地时仍是踉跄地后退三步,高跟鞋的鞋跟险些被崴掉。 白琬妤见她还未站稳,突然前冲,一拳扫向她的鼻子。那女人反应极快,身子向下一蹲,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 小丫头的拳风是假,真正有攻击力的是她的膝盖。 “咔嚓...噗--”女人的鼻梁断了,两股鲜红的血液“噗”一下子从鼻孔喷了出来。 \"擦!”这身法也太诡异了,女人忍着痛看怪物一样盯着白琬妤,刚才这丫头在出拳的时候,身体明明还有一-米多远,自己刚刚蹲下,她怎么会突然就到了眼前,还用膝盖顶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这也太诡异了!正常人跑过来还需要两三步,而她直接就把膝盖顶到了自己的鼻子上! 女人捂着鼻子,连连摇头,一直没想明白,这丫头是怎么换的腿。特么的!这不科学 白琬妤的本意就是一拳扫过去,打中算捡着了,打不中对方势必要低头,那她就用膝盖顶死她! 嘿嘿,还真让她算对了!而此时,白琬妤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速度有多快. 她还在心里盘算着,趁她病,要她命!白琬妤感觉自己的拳头不太给力,一个侧踢就向女人的脑袋扫了过去。 女人急呼一声,也顾不上淌血的鼻子,猛地向后来了个空翻,落地之后连连摆手,“不闹了,这只是这玩笑。 女人尴尬一笑,拿出证件在白琬妤眼前晃了一下,“我是劳拉。跟我走,有话要问你。 仔细辨认了她的证件,icpo? “没听说过...” 劳拉气道:“料你也没听过!我们icpo拥有 特殊职能,哪可能是随便一一个小鱼小虾就能听说过的!” 嘁!白琬妤白她一眼,“你那么牛,还来找我干什么?” 劳拉捂着鼻子,强忍着要跟她再干一架的冲动,“行了,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先上车。” 白琬妤耸耸肩,不就是国际特级战警嘛,当她真没听过啊! 撇了劳拉一眼,心想,自己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根本她下手很利落,虽然不惧怕这种疼痛,但是眼泪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这是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 真牛--白琬妤被惊到了,这得多疼....虽然感觉出这女人很强势,但是从来没想过她竟然... .这么、 这么..怎么说呢?她对别人下手不留情也就算了,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呐! 白琬妤不由在心里大赞,劳拉纯爷们儿,铁血真汉子啊!刚要赞她两句,就听劳拉说:“我靠!这酸爽.... 老娘会记住你的!” 白琬妤轻笑,“你不攻击我,我怎么会伤到你。\"用沾了药水的手,揉了揉满是瘀青的胳膊,好痛! ..劳拉气道:“我一直都是这么玩的, 就是想吓吓你,我怎么会真的伤到你!你就算不躲,我的拳头也会拐弯的!真是....要不是你把我惹毛了,我怎么会出那么多拳!再说了,谁知道你一个小学生,出手竟然这么狠!简直是个变。态!而且,我才用了二层力,要不然我一一拳你的骨头早就碎成渣了,哪可能只是瘀青这么简单!你倒好,把我鼻梁都给打歪了!”不是她容易受骗、毫无防备地跟陌生人上车。而是她早就看到了另外一条小巷子里停了一辆黑色跑车。 坐在车里那个英俊男人,她可一点都没有看错. .. .那长相、那气势,不是南宫烬还能是谁。南宫烬那张超级英俊可以媲美任何男明星的脸庞,谁看了之后都不会轻易忘记。虽然离得远,白琬妤似乎仍能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发出的极具压迫感的强大气场。 而她面前的女人,明显跟南宫烬是一路的,那么南宫烬的身份难道也是....国际特级战警? 就算不是,他,也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虽然不知道南宫烬的用意,但是她相信劳拉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白琬妤凝神向南宫烬的方向看.. .. 一直坐在 车里的南宫烬,正拿着一沓资料细看 ,见到白琬妤和劳拉从巷子里走出来,才抬眼瞥向那边。 他本来只是瞥了一眼,便要收回视线,却突然被眼前的一幕给震住了!他们俩和玉滇那些人有什么联系? 白琬妤目光一闪,想到了关键,刚才劳拉给她看的证件.... 国际特级战警!难道他们正在追查这件案子? 可是,他们追查的速度也太快了!算算时间杨胜天乘坐16号的飞机去玉滇,今天刚刚17号,他们就查到了这张画的来历继而找到自己,这办事效率也未免.. .. 太快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南宫烬和这女人正在查这件案子,她倒可以找这些人寻求一些帮助。 她虽然很有信心能亲手将杨胜天等人扳倒,但是凭她目前的实力来说,想要真正将他们打倒,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她需要成长起来,需要有强大的实力。如果想在时间,上取胜,尽快解除家人的危险,那就必须寻找助力...... 而此时此刻坐在她面前的女人,不正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帮手吗? 想到这,对于劳拉来找她的目的,她倒是多了几分好奇。白琬妤看着劳拉,实话答道:“是我画的。” 话音一顿,又道:“我自然有我的用意,等则死,主动进攻等于先发制人。” .“呃....能不能说得直接点?” 白琬妤一怔,没想到这个华夏通,竟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于是解释道:“坐着等着也是死,还不如主动出击,至少还有一丝机会。” 劳拉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才缓缓点头。 她摸了摸鼻梁,哼了一声:“看来你离死不远了... 第50章 等她主动来找我 劳拉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才缓缓点头,她摸了摸鼻梁,“看来你离死不远了... 说完,手从鼻梁上拿开,忍着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能说得更具体一点吗?为什么坐着等着会死?” 见白琬妤没答话,劳拉又压低声音说:“这幅画给你带来的危险,绝对超乎你的想象,我劝你暂时到别处避一避,不然.. .. 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你够聪明,应该告诉我们实话,也许我们会帮你。” 白琬妤沉思片刻,才不冷不热地说:“我需要考虑。” 见她开门下车,劳拉连忙说:“你考虑的时间最好不要太长而...希望你足够聪明! 白琬妤走了之后,劳拉钻进南宫烬的车子。“我看她似乎不太想与我们合作! \"劳拉压下满肚子的火气,将刚才的事跟南宫烬说了一遍,绝口不提“挨揍\"的事。 南宫烬的手指敲着方向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她手里肯定有我们想要的资料!要.不..我再找她谈谈?” “不,”南宫烬打火启动车子,“等她来找我。” “她会来找我们? \"劳拉惊着了,冷哼:“你开玩笑吧?你没看见她刚才那拽样!” 南宫烬没说话,慢慢地瞥向她,“你是你,我是我。她不仅会主动来找我,还得谢谢我.. .” 呸--自大狂! 劳拉不服气,“你就吹吧!她如果能主动找你,我就把那把军刀送给你! 南宫烬无所谓地说:‘ 没兴趣。劳拉的鼻子差点又气歪了!跟这家伙合作真是太难了! 突然,又听他说:“拿那套首饰来换,还差不多... what?那套首饰可是king博士最新研制出来的微型武器!那可是她替king出了好几个任务才换到手的!劳拉心里暗骂:这个大面瘫,心可够黑的! 她一手拍在方向盘上,“好!那我就等着那变、态、小、妞、来找你!”哼,一个变、态!一个腹、黑,简直绝了配了! 回到家,孙佳丽打来电话说要约她和几位同学一起去漂流,白琬妤拒绝了。 虽然很想跟同学们一起肆无忌惮的挥洒年华,挥霍青春,但是,理智如白琬妤怎会不知道,那样飞扬明媚的轻松日子不是她的暑假,虽然她的人生不会被复仇牵制,但是,事关她家人的性命,她怎敢放松。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马不停蹄地开始制定“逆袭”计划。 如此危急的时刻,她绝对不会放松警惕!呼-一她的暑假注定不平凡,这将是一场苦战! 第一步,抓杨胜天! 白琬妤回想起与劳拉见面的事情。她将劳拉的话翻来覆去的想。 其实劳拉的话很有道理.... 虽然白琬妤很有信心能亲手将杨胜天等人扳倒,但是凭她目前的实力来说,想要真正将他们打倒,还需要很长-段时间。她需要成长起来,如果想在近期之内铲除杨胜天等人的势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南宫烬和劳拉合作..... 此时,脑海又出现了几个人的名字。 李叙华,滨海市公安局局长。 刘强威,滨海市公安局重案组刑侦队队长。 林萧的母亲徐玲博物馆馆长。父亲林志玮市教育局局长。 林雨晴的父亲林辰东,海关缉私局局长。杨倩的父亲杨胜天,林家家宴会请来的贵宾。 白琬妤想着几个名字眯起眼晴,陷入沉思,左手的两根手指搓着光洁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将“李叙华”的名字排除。 “李叙华..他是滨海市公安局局长,上次 他们找她合作的案子就是要抓捕林雨晴的父亲林辰东! 只看这一层,李叙华确实是第一大助力。 但是,杨胜天在滨海市生意做得很大,有很强的人脉资源 上次林萧家的宴会,杨胜天是贵宾,林雨晴和杨倩关系又不错,显然两个家庭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林雨晴的家族有好几位在省里很有权势,人脉自然是相当广的!而李叙华虽然是滨海市公安局的一把手,但若是.上面给他施加压力呢? 想到这,白琬妤犹豫了..不是不信任李叙华的人品,而是怕他万一有把柄或者难言之隐不能出手帮助自己,反而知道了自己的计划进行破坏,那就功亏一篑了!这些意外因素都要算在里面,事关她一家人的性命, 她不得不谨慎。 而刘强威,她更是担... .刘强威虽然敬业、正直、诚信、做人一身正气,但.... .做事却有些欠考虑,不够沉稳,稍显毛...比如上次,就是因为他的莽撞,才让她不小心撞破了他们抓捕林辰东的计划。 所以,白琬妤第一时间排除了滨海市的一切势力。 而且,玉滇之行属于跨国案件,就算找他们帮忙,收效也不会很大。 这样一想,还是只能依靠南宫烬和劳拉了。 不....自己跟劳拉那小妞已经结下了.....虽然以劳拉的身份还不至于对自己怎么样,但是对于一个外国人,她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愿意真心帮助自己。 她敢断定,这两人还会来找她,就算自己不打算与他们合作,但以他们的身份和能力绝对会查出自己的行动动向。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主动与他们联系,卖他们一个人情。这样自己也多了一层保障。 想到这白琬妤决定,在他们来找她之前,要先摸摸这两人的底。 劳拉不太好接触,南宫烬就不同了,他是南宫旭的哥哥.... .如果从南宫旭那里下手,应该更容易一点。 而且,南宫烬的身份地位又很特殊,虽然近期内在滨海市调查案子,但是他却并不属于滨海市的势力!就算林姓两家在省城有些势力,也并不能影响到南宫烬! 何况,他也参与了抓捕林辰东的案子,显然与“林、杨\"两人是对立的。 那么..... 她首先要试探的目标,便是:南宫烬! 如果将杨胜天的消息透露给南宫烬,对他而言也算是一个很重要的讯息吧? ....... 上次他救过她一命,刚好还他一个人情,但是,怎么与他接触呢? ...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呼-- \"她松了一口气,第一步初有定论,“南宫烬,在帮我的同时,也是在帮你自己,希望我们互惠互利!” 虽然已经决定要与他们合作,不过,为了保险起...她还是不会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不是她不能信任别人,而是这世道人心险恶,人家不一定会害你,但是也许会在无意间置你于险地,说到底,人还是要靠自己。 第一步搞定,那么接下来,便是第二条:拖延时间! 拖延什么时间?怎么拖延? 拖延爷爷传《顽石集》的时间。 因为前世爷爷在生日宴会当天就将《顽石集》传给了父亲之后没几天白毕华就被绑架了”。 而这一世,因为她在爷爷的生日宴会上恶整了白毕华一家,致使爷爷没心情再举行传承仪式,所以成功地将这事件都推后了。这些天的安宁,也是她主动争取的结果。不然,她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考试。更没有时间制定计划。 这一次,据她推算,杨胜天16号去玉滇,说明白毕华已经等不及了。说不定他会催促爷爷尽快举行传承仪式。考完试,也就再也没有借口向后拖延。 17号考完试,那么18号白毕华肯定会“逼迫”爷爷举行传承仪式,如果爷爷将《顽石集》传给父亲,白毕华19号就会飞往玉滇\"被绑架”,那么最迟22号必将是父母的死期! 哼!她怎么会让白毕华的计划得逞?“哼哼,别以为我们全家的性命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接下来,我就是要你亲自尝尝你用来设计陷害别人的恶果! 要破坏白毕华的计划,最紧要的便是必须用计策让爷爷在22号以后再举行传承仪式,这样做的好处有两个,第一,白毕华被牵制,这段时间都去不了玉滇。第二,杨胜天22号回不来杨倩要输她一大笔钱。 但是,这样做也只是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22号之后爷爷还是要将《顽石集》传给父亲那之后呢? 白毕华势必又要来算计她的家人。 所以,她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白琬妤支着额头,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这一个下午殚精竭虑的算计让她头脑发昏,但是,她并没有气馁,仍在冥思苦想 窗外吹来徐徐暖风,在椅子上僵坐了一下午的苏韵只感觉腰酸背疼、腿脚发麻,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活动下四肢,却在这.时..不知是谁家的电视正在播放刘宝瑞老师的单口相声《化腊仟儿》! 突然白琬妤的眼睛一亮, 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如果这时有人在她面前,一定会发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清丽的脸蛋也微微泛着红晕。 这是天意么?化腊仟儿,这绝对是个好主意!这段相声是讲:一家有钱人,老爷死了,兄弟三人分家后,不管老娘了,女儿心疼老娘,把陪嫁的锡器(蜡扦) 熔化后,绑在老娘腰上冒充银子,兄弟三人以为老娘还有钱,就抢着养,如果.... 直到老太太死后才真相大白。 白琬妤兴奋地将双手在桌子上一拍,对!就这么办。 现在,爷爷的倚仗不就是那本《顽石集》吗?如果爷爷不把《顽石集》传下来,白毕华就一直不敢动爷爷,而她也有更充裕的时间来对付那群畜牲! 现在开始行动! “大战开始了! \"她仿佛感觉到一股血腥杀戮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51章 南宫烬,别来无恙 白琬妤换了一条清爽素净的白色连衣裙从家里出来。 坐上出租车,来到爷爷家附近的周爷爷家门口。 这位周爷爷是爷爷的老朋友,两位老人打小就认识,一直住在同一条街上,现在年纪大了,天天在一起下下棋、喝喝小酒。周爷爷是位挺和善的老人,爱开玩笑,不像爷爷那么严肃死板。 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想通过周爷爷,给爷爷提个醒不让爷爷这么快就把《顽石集》传下来。 周爷爷家和爷爷家一样,仍然是老旧的四合院,院门开着,里面传来田连元的评书隋唐演义。 白琬妤在附近买了些水果,在周爷爷家大门]外边静静等了一会。没一会儿,在听到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才假装不经意地从大门前走过去。 “哎?这不是小妤吗?” 白琬妤开心一笑,果然,如她所愿..她被发现了。 “小妤来看你爷爷奶奶吗?” “是呀,周爷爷好。” “正好,我正要去找你爷爷下棋呢,一起去吧。 她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在门口等上那么一会了。老年人中午的午休时间比较长,一般 下午一点左右休息,三点多才醒来。听一会评书缓缓精神,这才出来下棋。白琬妤知道他们的生活规律,所以专掐着这个时间点出现。 “小妤,还给你爷爷奶奶买了苹果呐?嘿嘿,实话告诉你吧,你爷爷根本就咬不动! 白琬妤感兴趣似的一笑,周爷爷立刻玩笑着说:“我真不希望你爷爷的牙全掉光,毕竟也是跟随他一起战斗过的老伙计,不过..嘿嘿,他那一口糟牙是不能跟他革命到底了,不像..... 哈哈,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我爷爷肯定很羡慕您,”白琬妤怕他扯远了,赶紧问:“爷爷您刚才听的评书讲的是什么。 “哦?隋唐演义?你听过吗? “哦?隋唐演义?听过听过,我爷爷也爱听。”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前走,这条街最里面就是白琬妤爷爷奶奶住的院子。 白琬妤心下一笑,这个话题挺不错,“隋唐演义里面,我最喜欢罗成,因为他最帅! “哟嗬,他帅你就喜欢他?那你知道他本来有七十三年寿命为什么只活了二十三岁?” 白琬妤摇了摇头,故作不知,“不知道... “那是因为罗成做了七件错事,老天折了他五十年的寿命! “啊?”周福见她一脸不信,便给他讲了评书里的段子。 其中有一段是这样的,杨林摆一字长蛇阵围 困瓦岗山,瓦岗山请罗成帮忙破阵。 罗成用计认了定彦平当干爹。被罗成花言巧语弄得得意忘形的定彦平老爷子把单枪破双枪的秘诀传授给罗成。但几天后罗成就用这套新技术来对付了自己的干爹!最后,定彦平落荒而逃。 这件事致使罗成折寿十年。 讲到这里时,白琬妤貌似不经意地一叹,“唉,那定彦平老先生,真是太可怜了,竟然被干儿子算计... 白琬妤特意留了半截话,周爷爷果然“唉”了一声,接着说:“可不是嘛,现在这个社会,连亲生儿子都不保准呢,别说是干儿子。”周爷爷万分感慨,苏韵觉得这个话题已经可以结束了,再深入就有些过了。 她便又说:“您和我爷爷爱听评书,我爸爸妈妈那代爱听相声,我们这代爱听流行歌曲.“谁说的?我这个老古董,也爱听相声!” “呵呵,那说明您还不是老古董。\"白琬妤微微一笑,“其实我也爱听相声,我特别喜欢单口大王刘宝瑞先生的相声。 “是吗?你还知道刘宝瑞呢? “那当然,刘宝瑞老师所有相声我都听过。” “别吹牛!你说说你都听过什么。” 白琬妤立刻数道:“《连升三级》、《珍珠翡翠白玉汤》 、《官场斗》、《解学士》 、《日遭三险》 、对了,我们课本里还有一节课就是刘老师讲的《化蜡扦儿》。” “课本里还有相声?” “是呀,是老师给我们准备的课外读物。因为《化蜡扦儿》讽刺的是‘不孝''二字,老师让我们读了之后要深刻反省。周爷爷这段相声您也听过吧?” “是呀,听....岂止是听过,简直是倒背如流。”话一说完,周爷爷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原本得意的神情也突然消失,目光也渐渐变得沉重,显然陷入遐想之中。 见他如此神情,白琬妤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里。这次她敢保证,周爷爷绝对会给爷爷吹耳边....毕竟旁观者清,周爷爷与爷爷家邻居这么多年,谁是什么性情,他看得最清楚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白琬妤爷爷家。白琬妤看着周爷爷心事重重的,心里忽然有些内疚,她算不算是利用了周爷爷?唉,可是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她是直接去周爷爷家说这番话,绝对会引起周爷爷的怀疑。平白无故的,她去他们家说这些干什么,总不能冒冒失失地说:周爷爷我给您讲两个故事你再讲给我爷爷听,好吧? 白琬妤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她若真是那么傻愣愣的,还不如直接躺白毕华的刀尖下面求死算了! 所以,她才选择像现在这样,无意间出现在周爷爷家门口再让他发现她。紧接着两人信步闲聊,这样就丝毫不显得刻意,也才不会引起周爷爷的反感和怀疑。而且,她这些话也根本不可能直接跟爷爷说。所以..... 白琬妤捂脸,周爷爷只能委屈您老人家了。 这第二条基本已按着她的计划在走,那么她现在要考虑的就是第一条,怎么与南宫烬接触。 说来也巧,正在她发愁的时候,一个电话解决了她心内所有纠结。 电话是南宫旭打来的,这天是6月18号,高考结束第二天。南宫约她和哥哥、孙佳丽出来玩。哥哥和同学一起去打暑期工早.上六点多就不见了人影。 白琬妤愁着怎么约南宫烬,没想到南宫旭自动送上门来。 用南宫旭的话说,额滴个亲娘咧,这尼玛简直是走了狗史运了!看到没,哥第一次约女生就成功了,看人家白琬妤多爽快,一点都不做作,说来就来,说行就行! “人家那是懒得跟你说话! \"卫翔宇吐槽。 是么?是么?是这样的么?南宫旭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他说:“放假了,别在家闷着,跟佳丽一起出来玩吧 “行! “太好了!我们这好多人,他们都在我家打游戏呢,这游戏可好玩了!你来不来? “来--” 南宫旭简直乐蒙了,看见没看见没,第一次约会不仅成功了而且约在了家里!舒坦。 正乐呢,就听卫翔宇又泼冷水:“再吹,也是两字。” 呃--好吧,白琬妤确实只说了两个字,他们家白琬妤性格就是那么酷好吧? 而白琬妤之所以这么痛快的答应他,是想着,如果顺利,可以通过他更多的接触南宫烬。挂了电话没多久,南宫旭就开着车飞速奔来,很快便将车停到白琬妤家巷子外的路口。 南宫旭坐在车里,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抒情歌曲,是他很喜欢的一首英文歌 ''mylove\" anemptystreet (空旷 的大街) anemptyhouse (空荡的房子) aholeinsidemyheart (空洞的心) i''malone (我 是如此寂寞) andtheroomsaregettingsmaller (无边的孤寂包围着我) iwonderhow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悠扬的歌声中,白琬妤和孙佳丽手拉手从巷子里向他走来。 看到她的身影,他空洞的心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胸腔胀胀的热热的。 她穿着一套白色修身休闲服,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色, 如同她们头顶的槐花一样洁白。 她那慧黠的眼神、恬淡地笑容,在 他毫无防备之时,横冲直撞地冲进他的心里。 她越来越近了,南宫旭只感觉胸口越来越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一样。 炎夏的清晨,空气也跟着躁动不安。炫目的阳光如轻舞的蝴!蝶穿梭在她的发间,冰璃般的黑发在阳光的装点下闪着金光耀得他睁不开眼睛。 她温和的笑着,温煦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的脸.上,照得她的皮肤几近透明,格外美好.... 不知不觉间,他竟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那份美好。但是,他只触到一丝风 呵,他轻轻一叹,都怪这夏风缠绵,轻易就能让人躁动起来。 压抑着满心的胀满,下意识地将音量调大。 solsayalttleprayer (于是我低声祈祷) andhopemydreamswilltakemethere (希望梦想能把我带到那儿) wheretheskiesareblue (那里有湛蓝的天空) toseeyouonceagain, mylove (在那里能与你再次相见,我的爱) 浪漫动人的音乐,在空气中蔓延,苏韵的目光刚好向他投过来。 南宫旭呼吸窒住,紧张地握紧拳头。 车窗开着,南宫旭知道她一定看到自己了。 但是,她的眼睛...只是平淡的一扫!没有他想象中的热情更没有他想象中的期盼。 只不过,...那样平淡的一扫。仿佛停在那里的只是一辆车,坐在车里的只是一个人,而这车是谁的、这人是哪个,对她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分别。 心情莫名地失落起来,胀满的心空了,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揉搓着,一下一下 地揪疼,耳边又传来西域男孩磁性的声音 andohmylove (我的爱) i''mholdingonforever (我始终坚持着) reachingforalovethatseemssofar (但得到这一份爱却是那样遥不可及) 南宫旭苦涩一笑,呵呵,得到这一-份爱却是那样遥不可及?李旭摇头,拼命给自己打气,“虽然她现在的眼睛里还没有我,但是我努力的! 孙佳丽拉着苏韵来到车旁,打开后座车门。刚上车就看到南宫旭头枕着车窗,眯着眼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 “干什么呢?没睡醒啊? “哎哟--”南宫旭咋呼一声,“吓了我一-跳! \"拍了拍受了惊的小心脏:“我正想事情呢.....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上来的?啊哈哈孙佳丽!你去非洲了啊?怎么晒这么黑?我都没认出来!”“我晕!我们家这条巷子几十米长,你才看见我啊?”孙佳丽小宇宙爆发,各路拳法照着南宫旭狂打一遍。 在孙佳丽一顿爆捶之下,南宫旭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把着方向盘,极其惊险地将车开了出去。年轻人交朋友没什么原则,只要觉得对方人品不错,又谈得来,很快就会成为朋友。 三人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在知道孙佳丽这两天是因为去漂流才晒得这么黑时,南宫旭不禁哧哧了两声,又问白琬妤怎么没去玩,孙佳丽抢话道:“别什么都打听!人家忙着约会也要告诉你呀! 南宫旭讪讪地笑,之后一直没有说话。不一会,就将车开进-个小区。 “嘿,到了,我现在就住这。 南宫旭家住的小区叫碧元居,这里环境很好,还有游泳池、篮球场。 电梯直通十五楼,孙佳丽兴奋极了,从这样的高层往下看,好像要飞起来似的。刚走出电梯,就见前方走廊里走过来一个冷峻男人。 那男人犀利的眸光扫向他们,孙佳丽突然紧张地握住了白琬妤的手,刚才还兴奋得像个欢快歌唱的小鸟,转瞬间就变成了受尽欺负又不知反抗的--小绵羊,连呼吸声都变得极弱,低着头,几乎不敢正眼抬头看,显然被那人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 走廊里很亮,白琬妤一眼便认出他来,正是南宫烬! 他今天穿了一套休闲服,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翻领上衣黑色休闲裤,纯黑色麂皮材质系带休闲鞋,严谨得无懈可击虽然穿着清新爽利的便装,但仍掩不住修长高大精劲的身材,白加黑是不变的经典搭配,宛若冲击长空矫健翱翔的鹰,他身上有着一股极其特别的气质,几乎将这套毫无装饰、再简单不过的衣服给穿活了。 有些人是因为穿着样式繁复亮丽美观的衣服才显得漂亮有气质,而....就算穿着样式最简单的衣服,都能穿出众星捧月般闪闪发亮的效果。白琬妤这样想着,一个人给人的感觉是什么样,完全不在于外在装饰,最主要还是气质、底蕴和气场! 此时,南宫烬也正向她望过来,那双深邃的黑眸如黑曜石般闪亮。 “哥!你不是去打网球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已经打完了。” 南宫旭囧住,这才早上十点,就打完了?一个小时打什么网球?而且,显然他又洗过澡换过衣服...就那么半个来小时,打个屁球啊! 第52章 实战学习新技能 虽然南宫烬的态度很冷,但是南宫旭知道老哥很关心自己。 比如昨天晚上老哥就特意嘱咐自己,不要总是闷在家里,趁放假多找同学玩一玩,要不然以后念了大学就不能经常见面了。 也对!这..在老哥的鼓动下,他才有勇气给白琬妤打电话.... 另一边,白琬妤看着南宫烬走进电梯。 擦肩而过时,白琬妤好像感觉到他似乎微微点了下头。说是似乎,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点了一下.... 白琬妤一直盯着南宫烬,见电梯门慢慢地关.上,心中不免有些郁闷,现在他出门了,还是没什么机会接触他。这样下去可不行,时间不等人啊!看来,还是要自己主动一点,不如就晚上将他约出来,直截了当感谢他救了她一命! .可..当.时,他的脸上除了严肃以外,并没有丝情绪 波动,更别说什么居功自恃、得意什么的,他的眼睛平静如水,哪怕一点点的波澜都没有!这是一个恩人对待被救者的态度吗?白琬妤皱眉,如果真是他救了她,那他为什么不愿提? “才回来又出去啊?你现在去哪? \"隔着电梯缝,南宫旭喊了一嗓子。 “打保龄球。'' “噗”南宫旭这个汗呐,哥,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么?别让人民群众都误会咱们人民公仆总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好不喽? 南宫旭见电梯门关上,才摇着头说:“我哥做事永远这样雷厉风行,他难得有假期,好几年才休假一次。不过,他休假也不闲着,你们真的以为他就是去打网球打保龄球瞎扯蛋的吗?错大错特错!他从来不浪费时间,就连休闲放松的时候,也是为了调查案子。”孙佳丽惊讶道:“你是说,跟他打球的人是他要调查的人? “嗯,据我对他的了解,不是正在调查的人就是和他要调查的人有关的人。” 孙佳丽这才缓过气,不由叹了一声:“你哥好累哦.. .. 南宫旭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站在电梯里的南宫烬在看到白琬妤忽而惆怅忽而皱眉忽而探究地望向自己时,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一向冷静从容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影响情绪的他都不由得唇角微微一勾。 “到家了! \"南宫旭将她们带到1 5楼c座的门门前拿出钥匙开门。 他指着对面的15d说:“我哥就住对面,他常年在外出任务不经常回滨海,大多时候在京城。 说着,又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嘴唇前面,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小声说:“他在这里住其实是我老爹老娘交给他的任务,这个任务主要是为了看着....南宫旭苦着脸,摊手,“其实我很乖的,一点都不叛逆好吧? 接着又神神秘秘地笑,“我爸妈都不住在这。嘿嘿,所以.....这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当当当当... ...咱们可以尽情的玩!快进来吧” 不跟爸妈一起住?那还不爽死他?孙佳丽咬牙,心中瞬间爆发各种羡慕嫉妒恨..... 而白琬妤已经对今天的游戏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不过,她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吧!难得放松一次,就应该好好地享受玩的乐趣,这样也好,心里没装着事,玩起来更轻松。 南宫旭的家120平方左右,大厅非常宽敞以白色为主调,家具随意摆放,室内布置得简单明快随性,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太好了~!太好了~!孙佳丽和白琬妤来了,来来来,我们重新分组!我就不信我总是输! \"卫翔宇兴奋地跳起来。“先进来再说。”南宫旭将两人让进屋子,又跑去洗水果招待她们。 白琬妤和孙佳丽走进客厅,见他们在玩一款真人格斗游戏。 也就是在人的手腕和脚腕分别戴上金属环(无线信号接收器),然后再站到格斗地毯.上,这个人的影像就会投放到液晶电视里面。 在卫翔宇的介绍下,白琬妤才得知,这款游戏和这台37英寸超大液晶电视就是智普公司在2002年刚刚研发出来的。 这一年3d显示技术实现革命性突破,对战时人物模型与战斗效果都比较贴近现实,血腥的画面与断肢破颅等攻击特效也做得非常好! 白琬妤眼睛发亮,立刻来了兴趣。 她现在很需要这种真实对战,能在这练习练习格斗技巧增加点经验也是相当不错的。 而且,朋友之间互相切搓,都不会下死手,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降惊喜啊!还好她和佳丽听从了南宫旭的忠告,都穿了休闲衣裤而没有穿裙子,不然今天可要糗大了。 卫翔宇见白琬妤感兴趣,连忙又介绍说:“这款游戏虽然逼真但是并没有流行,不仅因为价格昂贵,还因为智普公司没有大规模制造,据说,这款游戏机只卖出过五十台,而且多数都用于军用训练。” 南宫旭到底什么来头?白琬妤眉头一凝,她可不相信南宫烬那种连打球都要谈公事的个性会给南宫旭弄来一台 纯娱乐的游戏机。肯定是南宫旭自身就有着强大的背景,不然绝对弄不到这样一台全球仅发售五十台的游戏机。 见白琬妤感兴趣,卫翔宇立刻邀请她和孙佳丽一起玩。 白琬妤跟卫翔宇、陆辰打了招呼之后,礼貌地向两人道了谢要不是他们给的复习大纲,她考试也不会那么顺利。 见丁毅没来,便问了一声。卫翔宇突然哈哈一笑, 怪叫起来,“唉呀呀呀,白琬妤小妹妹,为什么突然问起丁毅哥哥呢?是不是....嗯嗯?对我家大黑牛有啥想法?”\"啥情况?有奸情..站在卫翔宇旁边的两个女生也好奇地笑了起来。 这两位女生白琬妤是第一次见,其中一-位长着甜美瓜子脸、清秀可爱的女孩明显没把她当外人,正眨着大眼睛瞧着她,一脸惊异好奇之色。 “怎么回事?老卫快说说。\"她捅了捅卫翔宇。 而卫翔宇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辰,给他打了个眼色,坏坏地笑起来说:“咱们大黑牛回去之后,也老念叨小妤妹妹,是不是?” 一旁的陆辰薄唇轻抿、勾人的凤眼微微眯起,帅气的脸上没带一丝表情。双手环胸酷酷地站在人群之外,神情淡漠完全置身事外,仿佛眼前切纷扰都 影响不到他。 好气场!白琬妤心里赞道:大隐隐于世,这位兄台已经修炼到如此高的境..... 卫翔宇见这闷骚不说话,便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个人唱起双簧,“白琬妤小妹妹,几天没见,这么惦记我家大黑牛,大黑牛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乐成啥熊样呢!哈哈哈” 他的两条眉毛像毛毛虫一样,一挑一挑的上下乱跳,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昭示着“探到尖情”几个大字! 扶额,白琬妤知道他是在缓和气氛,而不是故意挤兑她,所以也懒得解释。不过,看着卫翔宇搞怪的样子简直萌死个人,一时没忍住,“扑哧”一 声笑出来。她这一笑, 就听那个瓜子脸的女孩子“哦哦哦’的跟着起哄。 “嘿嘿?姐姐,原来你喜欢大黑牛!”说话的正是起哄的可爱女孩,声音清脆,脸色微诧。 只是开玩笑的好吧?这也能当真?卫翔宇看着女孩认真的表情,不免有些尴尬,那么假的表演,她也能当真?难道是他的演技有了大大地提高? 刚从厨房走出来的南宫旭,突然嗷唠一嗓子:“小薇,别瞎说 大厅里霍地安静下来。 “啊”女孩吓了一跳!“没事没事,我吃苹果卡住了,”南宫旭端着果盘, 假咳了两声以缓解尴尬,“快快快快来,吃水果.... .咱们石头、剪刀、布 重新分组。” “小哥,你真是个人才!吃个苹果还能卡着。”女孩当真了不由有些担心,黛眉轻轻皱起。 南宫旭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趁隙将众人一一介绍了一遍原来这女孩叫李薇,是南宫旭的堂妹。跟白琬妤年龄相若,也是高三刚毕业的学生。南宫旭在介绍她的时候轻声说,“你见过我叔叔。”白琬妤一想,李薇应该是李叙华的女儿。 李薇穿着粉白相间的名牌休闲服,短袖长裤,看上去清纯甜美又不失优雅,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漾起,很可爱。 另外一个成熟美丽的女孩叫唐琰,比所有人年纪都大,24岁。染成褐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妆容精致,身上穿着宝蓝色及膝窄裙,吊带的设计露出纤长的脖子和大片饱满的胸部,腰身纤细,小腿白皙,很性感。李旭在介绍她时,比较含蓄地说她是某大财团千金。 唐琰温婉一笑,但在目光撇到白琬妤和孙佳丽身上的普通衣料时笑容瞬间变淡,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轻视态度,让人很不舒服。 孙佳丽大方一笑,伸出手去,李薇很开心地与她握住,而唐琰只是将手尖触了一下孙佳丽的手,脸带歉意地说:“我不喜欢手上有汗.....油腻腻的,不舒服。 第53章 两女抢一男 孙佳丽悻悻地收回手,心里有些不痛快。 瞧不起人就瞧不起人,找这种借口伤人自尊以抬高自己有意思吗? 孙佳丽心里虽然气愤,但也没说什么。 白琬妤对唐琰也是极其反感,在与李薇握手之后,并没向唐琰伸出手。 唐琰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又不屑于拉下脸来主动伸手。 两人僵在那,唐琰不耐烦,目光渐露阴寒。 白琬妤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神烦这种动不动就给人甩脸色的人,还嫌人家手上有汗,大夏天的你手上没汗?除非你不是人!是人都出汗,狗不出汗,你去跟狗亲热吧而且,她和佳丽又没想要结交她,干嘛摆出一副鼻孔朝天 高高在上的样子,面对南宫旭几人时就贱兮兮地笑魇如花,面对她和佳丽时就拉着一副大长脸 ,我认识你是谁? 拉个大驴脸给谁看? 瞥了一眼唐琰画着浓妆的大花脸,白琬妤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晕--这货不会是唐煜之的亲戚吧?想起唐瑶,又看向眼前这位下巴朝天与唐瑶长相神态酷似的唐琰,白琬妤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想法,没准这货跟唐瑶是姐妹! 唐琰的脸色越来越差,很没风度地冷哼了一声。 与南宫旭等人结交,除了能接触南宫烬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南宫旭的这几个朋友的背景都非常强大。与他们熟识了对她而言自然有莫大好处。 但是,眼前这两位.. ..没背景不说,又不是穿品牌拿名包的富商千金,寒酸得要死,跟她们握手,有点掉价!可是,今天她却被苏韵这么一个寒酸得要死的人给嫌弃了,让她感觉很丢脸!南宫旭见气氛有点尴尬,又假咳了两声。 其实他也不怎么认识唐琰,这女人是南宫烬超级脑残粉,也不知道她在哪打听到南宫烬回来了 而且,南宫旭根本就没有邀请唐琰,是她自己厚着脸皮非要来玩。而且已经24岁了,还要跟他们这一群半大孩子一 起玩游戏...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 还有,你看她那张调色板一样的脸,再怎么扮清纯,也都不是十六岁,装的有些难看了!这等货色,他哥能看上才怪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张虚伪的脸,好意思出来追男人,真是有够烦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南宫旭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毕竟跟她不熟,又没真想跟她交朋友,所以没必要放太多心思在她身上 “怎么又咳嗽了?苹果还没下去呐?我帮你拍拍吧。\"见南宫旭咳嗽,李薇又当真了,抬起小手在他背后轻轻地拍了几下,“你看你,这么不小心!真是让人担心。\"李薇的小脸揪在一起,有些着急。“噗--”孙佳丽笑喷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气氛都这么尴尬了,她还没看出来,还在担心他哥哥被苹果噎着了。 白琬妤也笑着摇头,真是个单纯的小丫头,这得多没心没肺才看不出来南宫旭是假装的啊?连呆萌萌的孙佳丽都看出来了.... 看着李薇单纯的样子,白琬妤不禁失笑,李薇的父母要花多少心思才将她保护得这么好啊! 而李薇一点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漾起梨涡笑道: “白姐姐,我们两个当队长吧。那些男人不行,他们都不是我对手。不如你跟我较量较量! “嘿,小薇丫头!说啥呢! \"卫翔宇不乐意了。 “说你呢,怎么的?手下败将,还敢来叫阵!信不信我再将你拿下! 卫翔宇嘿嘿一笑,确实.... 他刚才是死得很惨很惨。 他捂着胸口,假意哀号道:“白琬妤你可要小心呐!你别看小薇姑娘文文静静地,但是手段是相当凶残!炼过就是不一样啊!人家那拳风贼拉犀利。忽拳忽掌,忽指忽抓!忽踢忽踹,忽扫忽蹬,反正一顿忽完了,我也就躺地上起不来了。” “那你看看,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李薇一-点不谦虚,得意地笑起来,露出两个小梨涡。 “来吧,白姐姐,咱俩剪刀、石头、布。谁赢了可以先挑组员。输的一队要请吃中午饭,还要站在窗口喊自己的名字,然后喊''我是猪''!” “好。”白琬妤冲她一笑,痛快答应。 “剪刀、石头、布!”白琬妤出了剪刀,因为据她推算,大多数人在听到布的时候,会当成命令,下意识就会出布。而对于性格单纯的李薇来说,绝对没有认真研究过玩法。 果然,“剪刀、石头、布!”李薇出了布..... 白琬妤赢了,选了孙佳丽。李薇选了南宫旭。但是,刚才一直跟李薇配合相当默契的南宫旭却显得没那么高兴。李薇根本没注意到南宫旭的表情,连连催促:“再来再来。白琬妤想上局李薇出布输了,这局肯定出石头,想砸死自己的剪刀。 果然..白琬妤出布,将李薇的石头包住了。 李薇嘟嘴,“我好笨啊一-又输了,人家不干啦!” 一群人都被她逗笑 了,苏韵看向剩下的人,现在就剩下卫翔宇、陆辰和唐琰。 “白姐姐,你选吧。” 白琬妤向她点点头,心想别看这姑娘长发飘飘,长得很清秀性格却是个爽快的。 不然....哪有第一次见面, 就朝人家姑娘吹口哨....不过白琬妤也不反感,倒觉得这姑娘挺爽朗、随和,一点不傲气。 不像她旁边那个唐琰,从头到尾一直都是用下巴看人, 好像每个人在她眼里都是一堆垃圾一样。她的眼角一直向上挑,一副很挑剔的样子。笑的时候,也只是掀掀唇角,带着一抹讥讽。孙佳丽扯了扯白琬妤的手,不想让她选唐琰,白琬妤明白她的 意思,回捏了她一下。她明显感觉到佳丽讨厌唐琰,因为佳丽 圆嘟嘟的小脸现在正皱得像包子- -样。 “卫翔宇,\"白琬妤点了他的名字。再看向脸颊微微泛红的孙佳丽,苏韵了然一笑,“来吧,我们会对你好的... “哟吼~哦勒哦勒哦勒哦勒~~\"卫翔宇眼睛一亮,一下 子就跳到了白琬妤的旁边。 孙佳丽拉着她的手,突然紧了一下。 “白琬妤小妹妹选我喽,不知道大黑牛会不会伤心。”他站在白琬妤左边,孙佳丽站在白琬妤右边,两人被白琬妤隔开,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容,但是,站在中间的白琬妤,却能明显感觉到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紧张气息,尤其佳丽,已经把她的手捏红了。 白琬妤选了卫翔宇,就只剩下陆辰和唐琰。 轮到李薇选了,李薇刚要选陆辰,“陆”字已经说出一半了却被唐琰突然拉住手,\"妹妹选我啊,我好高兴。 “不-- \"李薇要说不是啊,可是话还没说完,又被唐琰打断“快快开始下一轮。 李薇皱眉,卫翔宇也催她道: \"小薇丫头,快点快点,现在是最后一轮,你们两个谁赢了就能抢到终极战神-- -陆辰哦!” 卫翔宇心里着急,他是真不愿意跟唐琰一伙,她年纪大性格差倒是次要,主要是她今天还穿着窄裙,窄裙!尼玛这可是真人格斗游戏,穿个窄裙怎么格斗! 刚才那一个小时,他就是跟唐琰搭档的,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帮过一次忙,就在旁边浪叫了,真是烦人带冒烟! 南宫旭和李薇搭档本来就是强强联合,没想到陆辰一个人一组也能把他和唐琰这组给虐得不像样子。 “好吧一- \"李薇挠挠头,“白姐姐,最后一把了,我们抢陆辰!”说着,她攥起小拳头,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白琬妤也是严阵以待,这局的随机性很大,她猜不出李薇会出什么,各凭本事吧! “把陆辰抢过来,我们稳赢!”唐琰唇角一-勾,浮动的眼神上下打量白琬妤那一 组。那副烦人相立刻遭 到白琬妤组的敌视。白琬妤这组现在有队长苏韵白琬妤、组员孙佳丽和卫翔宇,他们三个人是真的好弱好弱.... .再看 对面,虽然唐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李薇南宫旭都是高手,如果陆辰再被他们抢去,那她的这一-队一定会死得非常惨! 石头、剪刀、布! 白琬妤还是赌李薇出布,所以她出了剪刀。 结果,白琬妤悲剧了... 李薇也不是故意出石头的,而是她一直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还没反应过来,白琬妤就喊了出来,她就直接把拳头给伸了出来。 “哈哈哈--我终于赢了一把!耶--” “亲爱的陆辰,来吧~~givemefive~~ ”唐琰开心极了,举起手要跟陆辰击掌。 陆辰来了之后,根本轮不到她出手,她这一-组 单单陆辰个人,就能将白琬妤那组给修理干净“这还怎么玩? \"卫翔宇有种不好的预感,南宫旭炼过几年太极,李薇会擒拿。陆辰更不用说了,从小就师从八极拳掌门学 艺,简直不能说是强,而是很强,非常强,超级强! 而,他们这边白琬妤和孙佳丽他是不指望了,他自己?就更不能指望了 第54章 妖孽,白女王 “卫翔宇!你就等着受死吧,灭哈哈哈--不管怎么分组,你都翻不了身!” 李薇大笑的同时,还不忘打击她的老对手。 卫翔宇垮着脸,翻白眼,“难道我这辈子都逃不过当猪的命运?”他这一-闹,成功地把大伙逗笑了。 穿着一套黑色休闲服的陆辰走到李薇那边,仍是酷酷的没什么表情。 他没理会唐琰举起的手.... 唐琰没事人一样,收回手顺势捋了下褐色卷发,要不是大家听到她说的那句givemefive~~保准以为她举起手就是为了捋头发,而不是为了跟陆辰击掌。 陆辰将手插进口袋里态度是很明显的冷漠疏离,在路过唐琰时,状似不经意地说:“汗味太大了。” 卫翔宇“噗\"一声口水喷了出来,显然他的兄弟也被唐琰刚才讥讽孙佳丽的举动给恶心到了。 唐琰脸色霍地变黑,但随即又恢复了常色。她像没听见一样,不仅没有生气,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 哼--小兔崽子!人不大,脾气倒不小!唐琰心里忿恨,不过像他这样有背景的高官子弟,哪个没有点酸脾气?唐琰这样安慰自己,想通之后又是朝陆辰微微一笑。 陆辰直接无视她,对于他不喜欢的人,他从来都不屑于给任何表情。 不是他脾气又臭又硬,而是从小到大,已看惯了官场里的尔虞我诈。那些钱权较量、派系斗争哪个不比她会演,只不过今天难得放松一次,懒得跟这种虚伪的人计较,免得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说是好心情....陆辰不自觉地眼睛发亮,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就连猜拳这么随机的游戏都要反复考虑好了才出手,这么点小事也要思虑得这么周密,连对方的性格都要算进去,还真是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她赢了不选厉害的队员却选了像孙佳丽那样的软妹子和卫翔宇那样的渣. ... .想法还真是奇葩的特别。 白琬妤自然不知道陆辰已将她看透,仍在跟佳丽有说有笑地小声说着话。 唐琰被晾在一边,表情尴尬得要死。即便这样,唐琰也没给陆辰脸色看,只是心中却有些忿忿地数落起来,木头疙瘩一样的死板!情商一定很低,算了!姐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 懒得关注这些事,站在陆辰旁边的南宫旭又叹气,他真是很无奈,本来想跟白琬妤分到一组的,却没想到小薇第一个就选 了他。想想也是,这些人里小薇是他从小欺负到大的,天天跟着他屁股后面跑,不选他选谁。 只不过,他有点不忍心欺负白琬妤,但是没办法,谁让她选的人都那... .那么、那么.. .. .... 唉,大不了一会自己放点水好了。第一局李薇上场,她选的孙佳丽,因为柿子要挑软的捏嘛 两人都带上“金属环”,跳上格斗地毯。李薇选择是金色短发美女“劳拉”。 劳拉穿着红色紧身露脐.上衣,深蓝色长裤,英姿飒飒很有气势。 虽然劳拉比较冷门,比较少人选她,但是劳拉的格斗流派跟她一样都是擒拿术,所以,李薇一直用劳拉。 孙佳丽选的人物是清纯可爱的小mm麻宫雅典娜。 一开场, 雅典娜就跳出来鞠躬\"athena, ikamsu! ”(雅典娜,登场!) 孙佳丽有些紧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她粉嘟嘟的小脸稍显红润,双手双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佳丽加油!”白琬妤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关系,这是游戏,纯属娱乐。” “呼-- \"孙佳丽松了一口气。 “雅典娜加油! \"卫翔宇也跟着喊起来,孙佳丽被他逗笑,握拳朝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就听南宫旭喊道:“第一轮,开始“小心了--\"李薇瞬时欺近,只听..... “啊一_” “哎哟--” 两声惨叫过后,孙佳丽吓得小脸煞白,一屁股坐到格斗地毯外面,双手互搓,没-会汗珠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大屏幕里面,麻宫雅典娜正惨兮兮地抹眼泪呢。失败了\"g0。。。gomennasai。”(对...对不起) 而劳拉则抬手做了个打枪的动作\"bangbiu~\" (击毙)“啊呀-- -孙姐姐你没事吧?我以为你会躲...屏幕之外李薇赶紧去扶孙佳丽,见她疼的直冒汗,李薇很内疚,看样子也吓坏了,眼泪都快急出来,还好她控制了力度,不然还不得把她的手指头掰断了? 李薇练的擒拿,主要是以巧劲制对方关节为手段,以擒伏对手为目标,以不伤害对手而达擒获为高超技能,充分体现华夏武术“巧打拙,柔克刚”的特点。所以,一开始她就抓住了孙佳丽的双手,向下猛压,伺机将其制服。 李薇刚才一直跟那几个大男生对打,一时忘记了孙佳丽根本不会打架。 虽然力道不是很重,但对于毫无根底的孙佳丽来说,也够她喝一-壶了. 其他几人也围过来安慰孙佳丽,只有唐琰在一旁冷笑,跟她预想的一样,像孙佳丽还有白琬妤那种废物,给她们这种死法都算好看的! “没事,没事...我吃个苹果就好了。”孙佳丽被白琬妤扶起来甩了甩手也不觉得疼了,她示意大家继续,一个人跑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抱着果盘开始啃苹果,美其名8:补充能量。 接下来,李薇选的是白琬妤。这是淘汰制,谁输谁下去,赢的人继续挑战下一位。 卫翔宇见李薇挑的白琬妤,两人在做热身运动,没自己什么事,而且他们这一队绝对没有赢的希望,所以毫无压力地跑去跟孙佳丽抢水果。 吃着吃着,就发现孙佳丽不吃了,他抬头一看,就见孙佳丽正咬着嘴唇用那无比哀怨的眼神可怜楚楚地望着他。唉妈这小眼神,卫翔宇的小心脏\"突突”地乱跳,“你吃啊.. .. .\" 没有啦一-”孙佳丽低头看了看空空的果盘,又看了看卫翔宇,再看了看他手里的苹果。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眼神仍是无比哀怨。看得卫翔宇一阵心虚,好像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了似的。 “呃一-”也不知是不是鬼附身了,鬼使神差地,他竟把手里的苹果硬塞到她粉嘟嘟的小嘴里。 被塞了苹果的孙佳丽眼睛瞪得铜铃那么大,但是嘴却没闲着,吭哧吭哧将苹果嚼烂吞下去,又咂着嘴回味了一下甜味, 才郑重其事地兴师问罪道:“你把苹果都抢光了,怎么办?” “呃一一”卫翔宇囧住,就因为...原来刚才她那小眼神是为了苹果,而不是为了他。唉,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没多废话,卫翔宇拿着空果盘跑到厨房洗水果。 而另外一边,白琬妤与李薇的对战开始了,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仅一个回合,李薇就出局了! “咦?怎么回事?”站在格斗地毯外面的李薇有些发懵。 她刚才明明向白琬妤冲过去想抓住白琬妤的双手.... 但是她想到白琬妤不懂得格斗术,所以特意控制了力度。 可....她怎么突然越过白琬妤,稀里糊涂地就冲到了白琬妤的后面了呢?更糟糕的是,她... .还被白琬妤摸了一下屁股。 怎么回事?好诡异!李薇的小脸发窘。这时,大屏幕里的金发劳拉也被一掌拍 飞,像块硬木头一样砸落到地上,她转过脸,恶狠狠地大叫,但是僵直的身子显得极其诡异,就跟李薇现在的心情一样。 “厉害!小妤反应这么快! \"南宫旭也是一阵惊异。 他没想到白琬妤反应那么迅速,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不仅轻易躲过了李薇强势的进攻,还顺势推了李薇一把,将重心不稳的李薇给推出了格斗地毯,虽然她攻击的地方有些不雅,但毕竟赢了才是硬道理! 陆辰看着白琬妤利落地矮身,顺势反击,不由感兴趣地挑了下眉。 而唐琰则是瞪了白琬妤一眼,见她不仅没有被打败,反而淡定从容地静立在那,心中便有些不舒服。 不过没关系,她这一-队还有两位厉害人物!怎么也轮不到自己.上场。 她冷哼一声,心想:撞大运而已,接下来就有你好看的了李薇从其他伙伴口中明白了自己出局的过程,她点点头, 看向白琬妤很认真地说:“你不仅躲过了我的攻击,还能顺势反击确实厉害!我小看你了。” 白琬妤没说什么,只是感觉好笑。 她是集中精神注意李薇的动作没错,可是她出手拍了李薇那一下绝对不是顺势反击,而是她蹲下的时候动作太快,根本没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才轮了一下胳膊,正巧打在李薇的小屁股_ ...这才将重心不稳的李薇推出了格斗地毯。 此时,大屏幕里,劳拉大叫\"ishallreturn~!”(我会回来的) 而白琬妤选的不知火舞正在妖孽般地扭动着她那粉嫩的肥臀紧接着又弯下腰露出雪白胸部,两只手滑向雪白的胸口,变出了一把扇子,她穿着大胆暴露的红色忍者服饰,妖媚一笑,两只巨乳跟着她的笑声不停地颤动起来。 白琬妤傻眼,庐山那个瀑布汗呐! 这游戏里一共就三个女人,另外两个被选走了,她只能选不知火舞.... 却没想到,不知火舞竟是这么的妖孽风搔.... 第55章 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屏幕上,风搔的不知火舞退下场,两人尴尬地笑了一下,李薇没提被拍了屁股的事。像个大侠似的一拱手:“佩服佩服。 “承让承让。”白琬妤拱手还礼。心想,还好自己是个女生,要不然,李薇被这么占便宜,还不得甩她大嘴巴子! “两位大侠过谦了!哈哈”两人的举动加上南宫旭的调侃,立刻惹来一阵大笑声。因为卫翔宇和孙佳丽见苏韵赢了也跑过来凑热闹。 孙佳丽双手捧着一个果盘,卫翔宇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皮削好了又切成小块放到孙佳丽捧着的果盘里,而孙佳丽一点没客气,拿根叉子“嚓嚓嚓\"扎起来,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毫无压力地放进嘴里,几下就将他切好的苹果给消灭个干净。不是孙佳丽淡定,而是...... .这个吃货的注意力都在苹果上,根本没发现这么多人都在盯着她。 见她吃光了,卫翔宇又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老黄牛一般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看得南宫旭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卫翔宇疯....” “奇闻怪事啊!”这位出了名的十指不沾阳春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卫大少爷,什么时候变成挨打受气、不反抗不说还一脸谄媚的小媳妇了?那样子狗腿得不得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小子肯定是中风了!要不就是脑袋让驴踢了! “我让你踢了! \"卫翔宇瞪了南宫旭一眼,紧接着又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到果盘里。 孙佳丽吃得理所当然,还挑刺:“你这苹果皮削得太厚,太浪费了!还得练。” “是是.....老佛爷,您吃。”南宫旭差点吐血了,以他对卫翔宇的了解,这货肯定是让人家小姑娘吃了大亏了!不然,谁能指使得动卫大少爷去削苹果? “佳丽,”白琬妤不停地给佳丽打眼色,这吃货....有一会没看住,就能让人给拐跑了。还吃呢,这么多人看着,她也吃得下去。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连忙又喊了她一声。 “怎么不比赛了? \"孙佳丽这才回过味,一抬头就看到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她看,孙佳丽的小脸“腾”地一下涨红。 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她正往嘴里送的苹果上面。 孙佳丽脸皮薄,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解释说:“这是,他欠我的。” 白琬妤瞬间被她打败了,下定决心,以后出门之前可得把她喂饱了再带出来。 什么?欠她的?果然被我猜中了!南宫旭眯起眼睛看向卫翔宇,挑了挑眉头,那意思是:你把人家小姑娘怎么样了?嗯? 卫翔宇这个冤呐!不就是刚才把她的苹果都吃了么?用得着这么整他吗?不过,想想也是,孙佳丽确实没撒谎,他就是欠了她的!欠了她的苹果! 他倒霉就倒霉在这苹果上了。 “快快,开始下一-轮吧。白琬妤赢了,下一个李 南宫旭你上吧。”卫翔宇赶紧转移话题又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格斗场。 南宫旭走上格斗地毯,向白琬妤深施一礼, “拳脚不长眼,小生这厢有礼了,万一手和脚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 “别废话!快开整吧! 南宫旭本来还想卖弄一翻逗白琬妤开心, 没想到却被卫翔宇那小子给破坏了气氛!好不容易与自己心仪的女生有这么一个面对面沟通的机会,不仅没露脸,反倒给搞砸了。好小子,你给我等着!连孙佳丽那么单纯的孩子你都下手,看我不给你添点猛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开始吧。\"白琬妤已经准备好接招了。 南宫旭带好“金属环”简单地做完了热身运动。他走到大屏幕前,选了安迪,虽然玩游戏时他不怎么用这个人物,但是安迪在游戏里是不知火舞的老公,白琬妤选了不知火舞,他怎么会把安迪的角色让给别人。安迪穿着超酷的白色紧身套装,衣角和裤腿有火焰在跳跃。无独有偶,安迪身上的火焰图案跟他今天穿的休闲服图案很相似。 当然,白琬妤并没有发现这些也并不知道这些,大方一笑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两人握手之后,南宫旭立刻严肃起来,拉开了架势。 印象中的太极拳是一种柔和、缓慢、轻灵、刚柔相济的拳法,但是在与南宫旭对了几次招之后,白琬妤完全推翻了对太极拳的看法,南宫旭所打出的拳法连绵不断、以柔克刚,虽含蓄内敛但急缓相间,有如行云流水,让白琬妤很是震憾! 而南宫旭也是同样,他完全没想到白琬妤会接上他的几招!别说现代社会很少有人习武,就算习武也很少能练出名堂,但是南宫旭可是学了八年太极拳,每一招每一式都不是虚的,那可都是真材实料!刚开始时,他心里还想着出手要轻点、慢点,以免伤到白琬妤,谁曾想,白琬妤不仅躲过了他的攻击,还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学着他出拳的样子,四两拔千金,将他的力道给拔了回来。在一旁观看的陆辰也不禁露出讶色,白琬妤这小姑娘真不简单,这学习、模仿能力也太强了! 李薇也不禁正视白琬妤,看来她刚才躲过自己的攻击,绝非偶然!其实白琬妤的反应是很快的,而且警惕性很强! 南宫旭收起玩心,出拳力道也随之加重,不再点到即止,而是出拳如锤,收拳如风,他是有意要让苏韵理解对战时所要承受的力度和危险。因为苏韵是他想用心保护的女孩,如果不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还不如让她学会武装自己,从而变得更加强大! 而白琬妤面对认真起来的南宫旭,渐渐有些不敌,很快被他牵制住。虽然渐渐不敌,但是白琬妤明显感觉到南宫旭在故意引导她让她理解双人实战的真谛。 两人互相拆解之间,白琬妤忍着手臂传来的阵阵疼痛,认真地研究着他的招式,心中有丝羡慕,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也要好好练练拳法。 与南宫旭对战了几分钟,白琬妤体力消耗很大,但是心中却有丝明悟,他的拳法主要是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并不是由本身爆发很强大的力量,而是要借对方之力猛力还击。若是这样,这套拳法对她来说,简直再合适不过!因为她从没受过训练,身体力量绝对比不上长期锻炼的人,但是,如果是借力的话,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优势!她可以借对方的力为自己所用,再出全力攻击对方,将其打败! 见她似有所悟,南宫旭突然逼近,加大攻击力度。 南宫旭突然以虚探入,双手微微发力将白琬妤引进身侧,这一下,使得白琬妤力量完全失重落空。整个人都差点扒在南宫旭的身上。白琬妤紧张到了极点,重生以来她可是头一次这样贴近一一个男人!南宫旭的嘴唇差一点就触到她的额头!白琬妤的汗刷”的一下流了下来,呼吸有些紊乱,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她要是就这么扒在他身上,那得多难看!白琬妤集中精神,南宫旭的动作瞬间变慢,但是双手以及全身的力量都被南宫旭压制着,她根本反抗不了! 就在白琬妤支撑不住快要摔倒在南宫旭身.上时,南宫旭又突然转移力量,将她的身体轻轻带起。白琬妤缓口气,立刻出拳攻向南宫旭胸口,却被南宫旭左手单手画圆,将力道卸掉,紧接着右手乘虚而入,出力还击。一下子拍在了白琬妤的胸口_上。就在这空当,陆辰突然发现大厅里多了一个人。而其他伙伴都没有发现有个人早就潜伏在他们身边! 此时正是最紧张的时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战中的两人身上,谁都没有注意这人的出现。 南宫烬就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位置很靠边,在角落里,旁边摆了一盆水竹,所以不注意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陆辰感到后背发凉,无比惊悚!他自认为警觉性很高,但他并不知道南宫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直到刚才,他无意地一扫才发现南宫烬就坐在沙发上,早已在无声无息间靠近了他们! 南宫烬向陆辰打了个手势,两人都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认真对战的两人,在南宫旭出手击向白琬妤时,南宫烬的眉头突然皱了皱,却没有出声制止。 另一边,双人对战的大屏幕上不知火舞与安迪也正打得不可开交,不知火舞穿着暴露的火红衣裳,手中的扇子上下翻飞但都被安迪轻松挡下。安迪出招又快又狠,逼得不知火舞连连后退。白琬妤被南宫旭拍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她稳住身体,踩到了边线,但并没有踏出格斗地毯,所以并没有出局。 “小妤加油!” “白琬妤小妹妹加油,干掉南宫旭这个太极拳大师兄,你就是大师姐啦!” 孙卫组合一边紧张地看着比赛,一边卖力地给白琬妤加油打气。 屏幕里的不知火舞与安迪正在互相挑衅。 听到孙佳丽和卫翔宇的加油声,白琬妤莞尔一笑,干掉南宫旭谈何容易! 南宫旭的功底深厚,可不是她这个初学者能轻易撼动的 第56章 南宫烬,你是那个星球的 不....干掉南宫旭也不是没可能! 她可以利用自己能放慢人的动作这一杀手锏来洞悉南宫旭所发出的招式。 如果她能将其一一拆解,并早他一步发起攻击,那么就有很大的胜算! 虽然这是作弊,但是对于初学者来说,白琬妤没有别的办法想在以后未知的战斗中胜利,她有必要在南宫旭这里做个试验看看能不能将这个战术发挥出来。如果真的可以打败南宫旭,那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流氓小混混,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她都有着很大的胜算! 这样想着,白琬妤的态度更加严肃,眼神也变得果决、坚毅,气质也变得不同。她的身上突然有股让 人难以抵抗的魅力散发出来, 蓬勃的气息如织盛的阳光,眼中的坚韧如旺盛生长的春草,那冲破土层的力量,微小却又磅礴,直震人心。 她盯着南宫旭,仿佛与敌人对峙,两人再次交手。南宫旭发现一个怪事,白琬妤总能先自己一步出招,而且在每次自己要出力的时候,白琬妤都能先他一步发力。 南宫旭说不震惊是假的,但是,他完全搞不懂,白琬妤是怎么知道他的想法的.... 因为太极拳讲求的就是无招胜有招,它没有固定的招式,都是见招拆招,有感而发.... .对于白琬妤的举动,他除了用怪异两个字形容以外,就只能用心有灵犀了。显然,他内心更偏向于后者。 在一旁观看的陆辰有些不解,这次交手,南宫旭处处被牵制。本应该更加谨慎才对,但是.. .. 南宫旭现在干嘛笑得那么轻松、那么贱? 陆辰摇头,完全搞不懂这家伙在想什么。“10、9、8、7、6、5、还有最后三秒,3、2、1、\"李薇倒数之后,拉住两人的手臂,宣布:“结束战斗!” “我输了。\"白琬妤知道南宫旭是故意让着她,所以很大方的认输。 她已经在他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已经非常满足,没理由连胜利都抢了他的,像南宫旭那么爱面子的人,要是被人说练了八年太极拳却连个初学者都打不过,那还不得让人笑死。 她大方一笑,摊手:“谢谢你让着我,没让我输得那么难看 李薇却一本正经地说:“他让着你,是他活该!战场上就是这样,他不出全力就只能承受失败的后果!这局战平,我们两组各-胜一负-平。你们两个都出局!下一局卫翔宇挑战陆辰 南宫旭一耸肩跟着白琬妤走下格斗地毯,“小妤,悟性很高啊!胜了小薇一场,又跟我打个平手。你今天真是让我吃惊。你要是想学太极拳,有空我再好好教你。”白琬妤点头,却突然一愣,她的眼角好像瞥到了一个人。 看到白琬妤愣住,南宫旭等人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南宫烬啊\"唐琰大叫,一个啊字拐了九九八十一道弯,她太激动了,明知自己这样做很失态,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南..唐琰声音柔婉得都能把人给融化了,穿着宝蓝色窄裙的腰身不受控制地颤抖。露出的那片饱满胸部因为激动而高低起伏,一双白皙美腿像是受了某种强力吸引般向前迈开一小步。南宫烬!真的是你!麦色的肌肤,英挺的剑眉,蕴藏着犀利光芒的黑眸!还有那笔挺的身姿都没有大太变化,只是皮肤比以前黑了些,看上去更成熟更完美更有气势。 “南宫烬,好久不见... 南宫烬坐在沙发上,挑了下眼皮,看了她三秒钟,“没印象。”声调平稳,没有丝毫起伏。 唐琰大受打击,尴尬得恨不得马上死了算了。哪怕他皱皱眉,或者带点疑问的语调也好啊...现在,他这样,让她怎么接?她向前迈出的腿突然定住,笔直纤长的小腿直哆嗦,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挪不动!高跟鞋像是被人钉在了砖缝里,进不能退不得。 “我是唐琰,我们中学时在一个班里的。” 南宫烬无所谓地点了下头,既不显得无礼,又不给人亲近的机会! 他的意思很明显,中学?十年前的事了。能被人记住的自然是关系要好的朋友,而... 不被人记住的,自然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唐琰明白,她就是属于无关紧要的那一个。可是,他们几年前还见过一次面的。 “上次,在我伯父的生日宴会上,你见过我的。我伯伯就是唐煜之。” 南宫烬面无表情,毫无兴趣,“没印象。” 唐琰的脸一-下子涨红,连换个词都不耐烦吗?身上像着火了似的,火烧火燎的热!连呼出的气都是热得烫人。如果大厅里只有她和南宫烬两个人还好些,关键....大于里不仅他们两,还有一群!对,是一群!还有一群比她小了那么多的少男少女!再厚的脸皮,这时也真是挂不住了。 她的脸越涨越红,好像有千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叫嘲笑。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尴尬,身体抖得更厉害。 白琬妤和孙佳丽心中暗爽,不由得给南宫烬大大的点了个赞!爽好爽!让你得瑟,在男神面前吃瘪了吧?活该! “噗\"卫翔宇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唐琰此时的情况真比他在自己女神面前\"屁次噗次”放屁还要尴尬。 这时,突然听到南宫旭嗷唠喊了一嗓子:“哥你.. .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时候,南宫旭才想起来问这事。 “八分五十二秒。”南宫烬悠闲地靠坐在沙发.上,神态轻松地环视众人。 他自然的神态和八分五十二秒几个字,大大的刺激了几位年轻人。这不是明摆着打他们脸..家进来.分...五.秒...大厅里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发现的!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嘿嘿,不是我军太弱,而是敌军太强。\"南宫旭赶紧自己往回找面子。 卫翔宇也连连点头,\"烬哥, 你的潜伏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们地球人已经没办法感觉到你的存在了。” 南宫烬神态依旧,不为所动。 “哥,你是怎么进来的? \"南宫旭这时才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 他和南宫烬是分开住的,南宫烬并没有他家的钥匙!但是,南宫烬现在却坐在他的家,刚才他是怎么进来的?谁给他开的门?这么大动静,他竟然都没听见?这也太不科学了,难道南宫烬的潜行真的练到地球人都没办法阻止的地步了吗?那也太可怕了吧?他可不想有个火星人哥哥。 “警惕性太差,门没锁!” 南宫旭一拍额头,啊呀刚才太兴奋了,将白琬妤和孙佳丽让进屋之后,他好像确实忘了锁门。\"嘻嘻,哥,我刚才没看见你,你不要生气哦。\"李薇跑过去拉南宫烬的手,“哥,你也跟我们一起玩吧,正好教教我们,对了,你不是说不跟我们瞎闹么?怎么又跑过来凑热闹?” 南宫烬被她拉起来,淡淡道:“午休。 “哦,\"单纯的李薇点头,丝毫没有怀疑,“那你跟我们一起玩吧,刚好白琬妤他们少了一个人。你补缺吧。” 南宫烬没反对,李薇就当他默认了。孙佳丽兴奋地捏紧白琬妤的手,“南宫烬来我们队了!超级强人哦!好紧张有他在,我们就不用当猪啦!耶” 白琬妤点头,通过这件事她对李薇的好感度指数蹭蹭蹭的往上蹿, 如果换成别人, 才不会将这么一个强大的人安排给对手!也就是单纯的李薇,才能这样公平公正的处事。 接下来是卫翔宇挑战陆辰,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陆辰对战卫翔宇,就跟大人逗小孩一样。卫翔宇长得白净斯文,从小就不喜欢舞刀弄棍,所以没有一点功底,而陆辰是正经的练家子,收拾他跟砍瓜切菜一样。但是,卫翔宇没有认输的意思,真人格斗就是这样,既然参加了就绝对不能退出。用他的话说,是男人就要霸气点!要战出气势,战出本色、战出自我! 虽然卫翔宇被修理得比较惨,但战斗气势一直很高昂,两条胳膊轮起来“呼呼”生风。+指成爪连蹦带跳地扑向陆辰,抱着陆辰的脑袋连抓带挠,连抠带咬,嘴里还不停地嚎叫着:“不要太粗鲁不要太粗鲁!不要太粗鲁....轻点! .啊.... 陆辰实在不耐烦,抓起卫翔宇后腰的衣裤,直接将他拎起来,准备扔出去。就在他往出扔的时候,只听\"哧”一声,像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哈哈哈哈陆辰!你的裤子~”被扔出格斗地毯的卫翔宇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陆辰一低头,原来裤子竟被卫翔宇那厮给拽了下来!黑色底裤在衣服的遮挡下险险地露了半个脸,古胴色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整条裤子都堆在脚边。 陆辰无比淡定地提起裤子,“怪不得,屁股这么凉。”“哈哈哈哈..男生们哈哈大笑。 女生们又羞又气。 南宫烬也抽了抽嘴角。 淡定如白琬妤都差点笑抽过去。 第57章 一群,纯情的好孩子 唉呀亲娘,简直太有喜感了! 想起卫翔宇鬼哭狼嚎的喊叫,加上被扒掉的裤子,再加上陆辰“屁股这么凉\"几个字,白琬妤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不亏是二b青年欢乐多。二的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这几个货确实是能把日子过成段子的主!他们语文老师怎么那么牛,给出的评介不仅贴切,还经得起时间和事实的考验 “这货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南宫旭爬到卫翔宇旁边,两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好半天都起不来。李薇和孙佳丽也好不到哪去,两人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就连唐琰也忘了尴尬,跟着笑了起来。看着大伙一直在笑他,陆辰终于忍不住了,“今天为了把你们笑死,我决定不穿裤子了!我就穿内裤跟你们干!” 这个超级大闷骚! 大伙笑够了,开始下轮比赛。 因为南宫烬的加入,李白两队的成员分别为: 李队:李薇、南宫旭、陆辰、唐琰。 白队:白琬妤、孙佳丽、卫翔宇、南宫烬 现在两队还剩下:李队的陆辰和唐琰,白队只有南宫烬一个人。 目前两队的成绩是: 第一局李薇战胜孙佳丽,李队加一分 第二局白琬妤战胜李薇,白队加一分 第三局白琬妤战平南宫旭不加分第四局卫翔宇虽然扒掉了陆辰的裤子,但是仍然不能改变失败的结局。 所以,第四局,李队再加一分。 这样,就是李薇队两分,白琬妤队一分。那么接下来陆辰对战南宫烬就非常好看了,如果陆辰胜,那李薇队就直接获得胜利白琬妤全队当猪。 如果南宫烬胜,两队就打平。接着南宫烬再胜唐琰,那么就是白琬妤队获胜,李薇队当猪。 所以陆辰对南宫烬这局就显得尤为重要!一个是身怀绝技从小就师从以动作刚猛、暴烈、实战性极强的八极拳门下的高手,一个是被誉为世界最强的单兵作战部队之一的国际特战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一黑一白,两人势均力敌,胜负难料。 “烬哥加油一-我们几个能不能当猪,可就全看你了。”卫翔宇无比激动,一 想到他们这队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心中就一阵舒爽。南宫旭也毫不示弱,“陆辰加油!你小子要敢输,我们就把你当猪骑了!” 虽然,胜负无关私利,但是年轻人都是要争口气的,谁都不愿意当猪,所以,队友们摩拳擦掌地给两人加油,简直比格斗毯.上的两个人还要卖力气。 陆辰与南烬对立,两人身材都很高大,又是同样的冷俊迷人,皆有着挺拔的身姿和睿智而有杀伤力的眼神,两人气势不输彼此。 握手之后,两人迅速进入战斗! 陆辰练的八极拳以刚劲、朴实、动作迅猛闻名于世。“八极”意为发劲可达四面八方极远之处。其动作朴实简洁,刚猛脆烈,多有震脚发劲动作。有着“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登坤\"之美名。 白琬妤细心研究着他的招式,但是觉得八极拳并不适合自己 八极拳讲求的是发力刚劲、爆烈骤变,跃进中以势险而夺人,进击中以节短而取胜。而她不说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生,就算给她时间让她再练上几年,也绝对达不到陆辰 现在这种效果。八极拳和太极拳,二者选其一,白琬妤会毫不犹豫地选太极拳。 而南宫烬,除了用碎步移动了两下身体,基本没什么动作,属于防守状态。但是精神集中,目光如炬,显然是在洞悉对手的漏洞。而他不动,就等于零破绽。陆辰无从下手,只能以虚招试探。 陆辰对于自己的八极拳是极有自信的,他相信就算强如南宫烬也势必要拜倒在他的刚猛拳风之下。他步伐轻盈、行动起来步态稳健有力,双臂外展摆动有劲,无形中有一种随时准备行动的架势。 仿佛寻到破绽,陆辰突然急纵而起,借用左脚踏地之力猛挥右手击向李砚胸口。就在这时,南宫烬突然发力,右腿抬起,,一个回旋踢,将陆辰踢飞。这雷霆一击,疾掣刚猛,遒劲有力,快如闪电,惊如炸雷陆辰倒在地上,有些发懵。虽然半边身子都在疼痛发麻, 但绝对比不上他心中的震憾!李砚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洞察力 惊人!几乎是他向前纵跃的同一秒,南宫烬便开始发力了!太可怕了! “太快了!” “好强!” 跟陆辰的反应一致,大厅里的少男少女都被这雷霆一击给震慑住了。 虽然知道南宫烬出手狠辣、但谁也没想到他竟能一-招制敌! 而陆辰虽然性格沉稳淡定,但毕竟年轻,实战经验少。与南宫烬相比,还是略显浮燥。 陆辰心惊,他知道南宫烬并未出全力!如果南宫烬没有让着他而是全力一击的话,那他现在可能被直接送进医院,或者,很有可能下半辈子都得在医院订个床位,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了南宫烬快走两步,来到陆辰面前,向他伸出手。陆辰伸手与他相握。 南宫烬紧力一握,将他拉起来。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超级大逆袭-- \"卫翔宇扭屁股,握拳头当麦克风,唱起2002世界杯主题曲: \"herewego! ale, ale, ale! go,go,goal! ale, ale, ale!” 看他越唱越来劲,南宫旭也跟着一起扭 ,\"tonight''sthenight! we''regonnacelebrate! thecupoflife! ale, ale, ale! ” 两人撞屁股,\"un, dos, tres! ole, ole, ole! un, deuxtrois! ale, ale, ale! ” \"doyoureallywantit? yeah-- \"卫翔宇像个街舞小子,摆了一个很酷的动作,手背朝.上,两根手指指着他们,兴奋地大叫:“李薇、南宫旭、陆辰、唐琰!快点学猪叫,快到窗口去,喊我是猪! 南宫旭当时就傻了,唱high了,竟然忘记自己是猪....“我真想大哭一场啊--”而,没出场的唐琰直接被忽视了。卫翔宇直接把她当空气。另外一队,也把她这个队友给忘记了。各个哀嚎着:“我不要当猪、我不要当猪... 南宫旭假装大哭起来,捶地:“简直不是人啊!太凶残了!” 他哥是什么人?他哥的对手都是毒枭、黑帮、军火贩!为了完成任务,哪次不是出生入死、杀身致命?他所经历的都是枪口舔血的日子,他接到的作战任务几乎都在绝境中完成!国际特战队员,哪个不是战功显赫,勇猛无敌!他哥做为指挥官更是勇中之勇、强中之强!别说一个陆辰,就算剩下的七个人全上,也绝对近不了他的身! 南宫旭这样想着,突然怪叫了一声:“咱们一起上啊一起围攻他!” 大厅里瞬间沸腾了,卫翔宇和南宫旭离南宫烬最近,两人首当其冲向南宫烬飞扑过去。南宫烬一手一个,拎住两人脖领子,手臂用劲,将两人甩到沙发上。 陆辰趁势偷袭,南宫烬又是一-记回旋踢将陆辰踢飞。李薇也不甘示弱立刻抓住南宫烬左手臂,身子一矮,转身将他手臂扛在肩上,想来个过肩摔。却没想到,南宫烬稍一用力就将李薇给提了起来,“啊.-...放我下来!” 孙佳丽和白琬妤赶紧过去抱住她乱蹬的小腿,南宫烬一松手,李薇的体重就全压到了她们两个的身上,白琬妤将李薇扛在肩上,三个人“扑通扑通扑通\"非常不雅地倒在了地上,笑作一团。 只有唐琰,从始至终都是个局外人,她想跟大家一起玩,但是没人邀请她,她又拉不下脸来主动加入。 正尴尬着呢,也不知道谁从身后踹了她一一脚,“啊一-呀--”脚上蹬的高跟鞋突然成了杀人利器,腿一崴,身体瞬间失去重心。 唐琰的身体向前斜飞出去,尖叫之余正好瞥到,她飞出的方向刚好是南宫烬站着的方向,谢天谢地,还好还好!南宫烬一定会接住她的! 可是,这时意外又发生了.....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三个女生瞬间将南宫烬包围起来,白琬妤站在南宫烬正对面,李薇大喊一声:“上!”三人齐齐往南宫烬身上扑...三人早已研究好,一有机会就将南宫烬给抱住,再让三个男生制服他。因为李薇最了解他哥,南宫烬绝对是个绅士,不会对她们三个怎么样的。 小算盘打的挺好,可是,三人正要扑到南宫烬身上时,南宫烬突然像雄狮一样大吼了一声。 把三人吓得“啊啊啊”直叫,脚步也不自禁地往后退。 混乱中,意外随时发生。 就在这时,白琬妤突然感觉侧后方有股热风夹带着化妆品的气味朝她扑了过来。白琬妤没来得及躲,直接被撞倒。可是人都是懂得自救的,就在要倒下的时候,白琬妤赶紧拽住向她扑过来的那人以稳住自己的身子。可是她并没有抓到对方的衣服,而是抓到一个滑不溜丢的东西,所以白琬妤还是摔倒了。 而唐琰撞到白琬妤之后,身体暂时稳了一下,可是没想到,白琬妤就是不肯老老实实地倒下,而是向她的胸口抓了过来。 这一抓.... 唐琰“啊--”一声惨叫!白琬妤坐在地上,保持着一手支地,一 手高举的动作。而她的手里正举着那个从唐琰身上拽下来的滑不溜丢东西。 “什么玩意? \"大伙这时候也不闹了。都凑过来看。 这是一个半圆形、半透明、肉色还带点粉红色的软乎乎的塑料胶做成的东西。 白琬妤惊悚,虽然没用过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唐琰的..稳形胸贴! 就在这时,站在她对面的南宫烬突然抽了抽嘴角。白琬妤尴尬死了,显然南宫烬已经猜出了这东西是什么,但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说话。 “这是什么? \"南宫旭问,“鸡蛋吗? “不是! \"卫翔宇否定,“好像橡皮泥。 唉呀我的亲娘咧.....白琬妤暗叫,她手怎么这么贱,怎么把这东西给拽了出来,但显然只拽出来一半。不知道唐琰得多疼..... 白琬妤抬头,果然唐琰捂着胸口垂泪,暗恨自己今天不该穿低胸装!还有那个白琬妤,简直太贱了,往哪摸不好,非要摸她的胸!但是,她又不敢声张,此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那个胸贴是她的! “给我看看,\"李薇凑过去看了看,“不像橡皮泥,\"又捏了捏,“这个是不变形的,橡皮泥怎么会不变形?” 孙佳丽也点头,问白琬妤:“你刚才从哪弄到的这东西?不会是你把谁的肉给拽下来了吧? 说完,还打了个冷颤,环视了一下众人,都没有什么异样 这时,只听南宫旭大叫:“唉呀!我知道是什么了!” “什么?”几位好奇宝宝异口同声地问。 唐琰面色潮红,浑身发热,却直冒冷汗。 就听南宫旭拍着大腿,大叫一声,“是果冻!” “这是我昨天买的果冻!绝对是!昨天晚上,我剥开果冻那层塑料皮时,一不小心把果冻给挤飞了,我怎么找都没找着,我还以为是飞出窗户外边了呢,没想到一个晚上竟然变成这样子了!” 说着,俊脸还红了一下,扭捏~~让女神知道他的邋遢糗事了,真是不好意思。 白琬妤忍着笑,差点没憋死。真是一群纯情的孩子啊! 也不知道谁发明了这么一句话:人生就像愤怒的小鸟,当你失败时,总有那么几只猪在旁边笑。 此时,南宫旭那队的人各个鬼哭狼嚎,大叫输得好惨! 在李队分别站在窗口,大喊着各种令人捧腹的“我是猪”后,一群人决定去吃午饭,当然是李队全体成员请客。 吃饭的地点选在“幽默餐厅”,里面的菜式很有特色,都起着搞笑的名字,比如,菜单.上的第一道菜叫:“随便”,就是随便乱炒。第二道菜叫“乱炖”,就是随便乱炖。 第58章 老娘不跟一坨翔谈恋爱 餐厅气氛也很好,到处都摆着搞笑的图画和雕塑。 这顿饭吃得无比惬意,因为唐琰-一个胸大、一个胸小,一个胸高、一个胸矮。实在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没跟大伙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南宫烬接了个电话,只说了句“吃着呢,不方便,”就把电话挂了。 南宫旭一个劲儿起哄,问他是不是嫂子打来的。又跟大家吹嘘,嫂子怎么怎么美丽优雅,怎么怎么聪慧绝伦,怎么怎么贤惠可亲,怎么怎么温柔体贴。简直说得天上有,地上无。李薇当真了,还让他把嫂子叫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南宫烬嘴角一抽,“有机会的吧。”南宫旭也不知他是玩笑还是敷衍,便没有追问。 吃完饭,在离开的时候,南宫旭特意跟孙佳丽走一排,无比惆怅地叹了声气。毫无心计的孙佳丽见他好像有心事,就问了一句怎么了,打算开导开导他。南宫旭吞吞吐吐的,好像很难开口。 最后在孙佳丽的鼓励之下,南宫旭才勉为其难地说:“最近,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发现,翔宇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说完,不禁抬眼看着孙佳丽的反应。 “是吗?”孙佳丽一脸惊讶。 南宫旭重重的点头,但是又摇摇头,痛心疾首的说:“可是,他喜欢的...竟.... .\" “谁呀?”孙佳丽紧张地看着他,一双小眼 睛闪烁着探到八卦的光芒。南宫旭放下心来。心知孙佳丽并没有喜欢上卫翔宇,才决定往下说。 “他喜欢的.....“南宫旭摇着头,表情痛苦,简直像是对这结果无法接受,孙佳丽又催了他一次,他才咬着牙说:“他喜欢的人,竟然是丁毅!” “啊?”孙佳丽被吓傻了,“你是说,卫翔宇,他是个基友?” “鸡油?什么鸡油?”走在前面的卫翔宇突然转过头,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没你事!我说改天要请小妤和佳丽吃北京烤鸡!” “你就扯吧,北京那是烤鸭!你开的北京烤鸡店啊?” 南宫旭没搭理他,又小声的跟孙佳丽说:“唉,佳丽,我没把你当外人,所以才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也别去问翔宇,他脸皮薄,我怕他脸上挂不住,再寻短见什么的就遭了。” 而孙佳丽完全不在状态,傻愣愣地点点头,游魂一样往前走。南宫旭以为她是因为知道这件事之后,有些伤心了,心里突然有些后悔,看样子佳丽是喜欢上他兄弟了?不会吧?那他这样做不是拆散了一对好鸳鸯?造孽了,造孽了,他这么做本来就是想整整卫翔宇,根本不是想让孙佳丽伤心啊! “其实不是的,我跟你开..开玩笑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听孙佳丽倒豆子一般喊道:“他竟然是个gay!刚才我还吃了他削的苹果!还有还有,他竟然把他咬了一口的苹果硬塞到了我的嘴里!会不会传染啊?我要是也变成同性恋可怎么办?我可不喜欢女生啊!完了完了!我的清白可全毁了! 等等,这都什么跟什么呀,gay跟清白能扯上半毛钱关系吗? 真是被她的逻辑思维打败了。 “佳丽,快走。\"正跟南宫烬约定见面时间的白琬妤见南宫旭跟佳丽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地,心想准没好事。等与众人分开,跟佳丽回到自家的小巷子里,白琬妤才问清是怎么回事。 孙佳丽特意将声音压低说:“卫翔宇喜欢丁毅,他是个同性恋!我还吃了他削的苹果,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南宫旭告诉你的?” “嗯”,孙佳丽点头。 摆琬妤气得直笑,好你个南宫旭,敢对我姐妹使坏,看我不整死你! 白琬妤拉着孙佳丽的手安慰她,“没事的,南宫旭在骗你,其实卫翔宇不是同性恋,南宫旭才是!他一直都喜欢卫翔宇,但是最近卫翔宇对你比较好,又给你夹肉,又给你削苹果。南宫旭是嫉妒你,才当着你的面诽谤卫翔宇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好像是的!”孙佳丽深吸一口气,无比笃定地说:“南宫旭绝对是个gay!没准他喜欢的还是他哥!你看今天我们围攻南宫烬的时候,南宫旭像恶狼一样往南宫烬身上扑!唉,南宫烬真是太可怜了,竟然被自己的弟弟 喜....孙佳丽无比怨愁,“南宫旭也挺可怜,唉... 白琬妤擦了擦汗,心里已经笑翻了,南宫旭你这是自己找死!敢动我身边的人,你厕所里撑杆跳--过分(粪)了! 还有,令她高兴的是,刚才南宫烬竟然特意放慢脚步走在她旁边,并主动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对于他的‘热情”,白琬妤“回报” 说今天晚上想请他吃个饭,心里想着,趁这个机会感谢一下他的救命之恩,顺道探一探他对“那件事\"的看法。如果南宫烬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她只能再想其它办法拖延白毕华去玉滇的时间。 南宫烬没有拒绝,两人约定了在今天晚上8点见面,这让她心里又多了一份期待。 两人继续往前走,孙佳丽突然问:“小妤,你觉得南宫旭的哥哥这个人怎么样? “干嘛突然问这个?”白琬妤看向孙佳丽。 孙佳丽的目光闪烁不定,好像很迷惑,又担心着什么的样子。 白琬妤的心里不由有些担忧,“佳丽,你?不会..... 喜欢上... “不是,不是!”孙佳丽连连摆手,“南宫旭的哥哥是天上的云,我们是地上的泥,我怎么敢对他有非分之想。他的样子也太严肃了,我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叫。“那你干嘛问我这个?”白琬妤还是有些担心,怕这个呆萌吃货,一-不小心掉进情网不可自拔。 “我就是问问,”孙佳丽嘿嘿一笑, “我感觉南宫旭的哥哥对你有点特别。 “不是吧? \"白琬妤惊悚,“我没感觉。” “你没感觉吗?我倒是觉得他老看你。 “他看不看我,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孙佳丽一直在盯着他看?白琬妤惊了,一直以为这吃货的菜是卫翔宇,没想到她真正感兴趣的人,竟然...南宫烬? ! oh, mygod!这剧情到底是要往哪个路上了靠啊? 看她对这件事好像很热衷,白琬妤有些担心,佳丽不会是真喜欢上南宫烬了吧?但是,看南宫烬的样子,似乎不会喜欢她们这种小豆丁的女生,而且他还有女朋友。他喜欢的类型应该是南宫旭说的那种优雅大方、温柔体贴、聪慧绝伦的女人。 白琬妤真怕佳丽陷进去,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跟你想的差不多,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很辛苦。怕她没有听懂,白琬妤又说:“虽然很多人都说不在乎门当户 对,但是,两个家族背景完全不同的两人,真的在一起的话, 所承受的压力会很大很大。就像南宫烬,他本身那么优秀,他的家庭背景也绝对不简单。你想想,他的父母所希望见到的未来 儿媳妇,该是个什么样子的?”会是我们这个样子吗?白琬妤将最后一句忍下来,没有说,怕佳丽接受不了。 但是,孙佳丽却特别赞同地,使劲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苏韵肩膀,“小妤,你能明白这个道理,我就放心了!” 白琬妤直接就崩了,合着她这是担心自己呐!简直是个大乌龙! 当然,美好的时光都是短暂的。 白琬妤还没踏进家门,就听有一个尖利刺耳的女性声音传进耳朵。 “江慧!你个不要脸的!你说,你把老两口给藏到哪去了? 白琬妤怒了!贱人!竟敢骂她的妈妈!白琬妤开门,快步走进客厅。 怒道:“麻烦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跟谁说话呢?”白琬妤你个小兔崽子!钱艳丽暴跳如雷, 嗖”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却在接到白毕华警告的眼神之后,立刻强挤出一丝笑,“哟呵,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不说话还能把你当成哑巴?” 看着她咬牙切齿,却偏要挤出一抹难看到极点的笑容,白琬妤也笑了,“这里不是菜市场,你不能小点声? “你--\"臭丫头片子!这不是拐着弯骂她是泼妇吗?但是想起苏毕华在家里对她的警告,不禁又将满腔怒火给压了下去。 小剧场: 很久以后,卫翔宇向孙佳丽表白: 卫翔宇: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我压根就没想到,我会喜欢一个名字那么[土]的女孩。 孙佳丽:你确定你是在表白,而不是在找打吗? (怒! )你丫月球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光速有多快、你就滚多快!老 娘也从没想过要跟一坨“shi\"谈恋爱! 卫翔宇:姓栀的,你给我出来!为什么给老子起这么个名字?你不知道在贴吧里“翔”就是\"shi\"的意思吗? 栀菡摊手:还好你不是少数民族,不然,你肯定会叫“卫尼吃翔。 what?卫尼吃翔=喂你吃shi? 卫翔宇宽面泪:好吧,其实卫翔宇这个名字还是很大气、很响亮、很有内涵、很有艺术气息滴。 第5章 步步惊心捡个漏 “妈~~你看你,那么大声,都吓着妹妹了。”白瓷温和一-笑亲切地拉起白琬妤的手,“小妤,你不知道。爷爷奶奶这两天都没有回家,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妈妈刚才那么大声,也是急坏了,你别怪她。” 白琬妤被她拉着,心里说不出的厌恶!白瓷生得美丽,一笑起来风情万种,声音柔婉、和善可亲。可是在苏韵看来,却是极度的虚伪可恶。 “什么?爷爷奶奶不见了吗?他们那么大年纪能去哪里?你们都不知道爷爷奶奶去哪了? \"白琬妤眉头紧锁声音急促显然是很着急。 白天妤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算计起来,17号那天下午,她从周爷爷家回来之后,立刻打电话到旅行社为爷爷奶奶报名参加去“华东五市”的六日游活动。当天下午就出发去了省城,18号上午在省城跟团走, 24号中午到家。 这样一来,白毕华他们是绝对找不到人的! 这些当然都是她一手操办的,没有通知任何人。连爷爷奶奶都一直以为是白琬妤爸妈给安排的,为了不让白毕华“堵心”,白国忠两口子听从了白琬妤的意见,特意没有知会白毕华。白琬妤打算什么时候被问起,什么时候再“解释”。 白琬妤早就料到白毕华一家子会来找麻烦。听钱艳丽那语气,这两天他们一家子肯定没少花力气找爷爷奶奶,说不定还在爷爷奶奶家门口蹲点了,但一直没找到人,所以才这么气急败坏地就砸.上门来。 “小妤呐,你也别着急,快过来。\"江慧怕她吃亏,连忙将她叫到自己身边。钱艳丽那样子都快吃人了,她哪放心白琬妤站在她们旁边。 白琬妤心中一-暧,不着痕迹地将白瓷推开,走到母亲旁边坐下。接着,白琬妤看向白毕华,心急地问:“我前几天去看爷爷奶奶,好像我听他们说,要出去旅游。你们不知道么?”“旅游?去哪旅游了?”钱艳丽恶狗一样叫起来。 江慧厌烦地白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钱艳丽真是有点欺人太甚,这两天找不到老两口,就打到他们家门上来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老两口不知去哪了,毫无音讯,难道她不着急吗?前天她去孩子爷爷家也没见着人,她也没说打上白毕华家里去。 唉!江慧感觉胸口气闷,虽然她是因为白毕升是个老实厚道人才喜欢上他的,可是他也太老实厚道了,这都让人家欺负上门了, 他还护着他弟弟。 总是说他弟弟是妻管严,整事的都是钱艳丽!她说了多少次,苏 白毕华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可他就是不听,非说他弟弟很重兄弟情谊,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给他留-一份,怎么可能会是那么有心计的人!唉,窝囊死了她和老白挨骂也就算了,现在小妤回来,也免不了受连累。 白毕华瞪了钱艳丽一-眼,冷声问白琬妤:“旅游?去哪旅游?他们身上哪来的钱?” “爷爷奶奶有钱呀,..... 爷爷过生日那天,我妈妈不是给了爷爷2000块钱,我猜爷爷奶奶可能是在家也闷坏了,就出去散心了吧。怎么?爷爷奶奶没有告诉你们么?” 白毕华被噎住,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说,明显是防着他呢,但是,他怎么可能在一个孩子面前露怯。 “既然是这样,那他们去的是哪?什么时候回来? “是呀,他们去哪了呀?他们身上有钱吗?”爸妈显然也急坏了。 “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呀!要不报警吧!” 一听到报警两个字,白毕华一家子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白毕华最先恢复过来,叹了口气,“报什么警,这种情况警方是不会受理的,而且你不是说你爷爷奶奶去旅游了吗?” “我没说呀.白琬妤像是刚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是猜的我也不确定。” “那你是不是听到爷爷奶奶提起过,有没有听到他们说要去哪?”.....我想想啊。”白琬妤皱眉,“好像是京城吧?他们身上又没 钱,能走多远?”说完,又有些不耐烦,“唉呀,我当时也没问 我一个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再说了就算我问,爷爷奶奶也不会告诉我呀。 白琬妤摆弄着自己衣服上的拉锁,不耐烦的情绪很明显。心里却冷笑起来,还好,爷爷奶奶顺利出发,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不过...为了给爷爷奶奶交团费,她手里的钱也差不多花了个精光。 现在,只剩下三百块钱的“活动经费”。 这些日子,白琬妤每天精打细算,真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还好暑假到了,意味着这窘迫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 惊喜的是,昨天把爷爷奶奶送到省城参团之后,她在省城的鬼市逛了一圈,竟捡了一个漏!她以一个超低的价格淘到了一套民国时的邮票。不过,这是她的秘密,谁都不知道。 而此时,白毕华很生气,“你爷爷奶奶也真是的! \"但,话一出口立刻又变成:“这么大年纪了,真让人担心,老了老了,越来越像小孩子性格了,出门 门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真是想把我急死!”白毕华话虽有些埋怨,但面上却是一派和气。 白琬妤也很无辜,“我听爷爷的意思是,怕你花钱。” 白毕华一笑,欣慰道:“你爷爷奶奶就是爱操心,花些钱怎么了,只要他们高兴,我天天出钱给他们旅游。 “是呀,谁不知道您孝顺。”白琬妤的笑容也很真诚。 “那你有没有导游电话?我问问他们现在的情况。 “啊呀--”白琬妤惊道:“你都没有,我哪可能有....我都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差点被这老狐狸给钻了空子!她要是直接说没有导游电话,那不是等于间接承认了知道爷爷奶奶的去向!这个阴险狡猾的白毕华!要不是她多留个心眼儿,还真就让他给诈出来了。 之后,爸妈也跟着问,显然两人是真的很担心。都被白琬妤安抚下来。 白毕华就着这个问题说了很久,希望从白琬妤嘴里多套出点话来。可是白琬妤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防着这一家人她怎么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笑话! 所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他问一句,她答一句,但就是没有一句真心话。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白毕华给钱艳丽和白瓷打了个眼色。钱艳丽坐沙发上站起来,说还要给白画做饭,也该回去了。白瓷温和地笑着跟白琬妤说拜拜。 白毕华下楼之后,立刻跟钱艳丽和白瓷商量着要分头行动他说:“小瓷,你不是有你爷爷奶奶的身份证号码吗?一会到旅行社去问,旅行社都有顾客资料,一准 能查出他们在哪!如果能查到行程。那就好办了!” 钱艳丽摇头,“人家会给我们查吗?客户资料都是保密的! “蠢死!你就说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刚做完心脏病手术,不能过度劳累!怕他们出危险,让他们赶紧回来。人命关天的事,旅行社不敢担这个责任的!就算他们回不来,起码也能告诉我们他们现在在哪里!大不了,我开车去将他们接回来。” 送走了这一家子瘟神,白琬妤的心还在咯噔咯噔地跳,据她对苏毕华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不仅不甘心,而且他等不起!杨胜天那边已经在玉滇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他安排好这边,再将他“绑架”呢。可是,却没想到会被她摆了一道。所以,白琬妤推测,白毕华无论如何也得将二老给找回来。 现在,估计他正要将滨海市所有旅行社一家挨一家翻个底朝上! 万幸!她报的是省城的旅行社! 呵呵,你查吧...累死你也查不到! 跟这一家子斗,还真是步步惊心!有一步差错都是满盘皆输,不过,她会一直小心翼翼,直到将他们全部铲除! 笑到最后才是笑!早晚她会看到他们哭的时候! 白琬妤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梳理、过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确认没有一点纰漏之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跟爸妈说了一声已经跟佳丽一起吃过饭了,这才回到自己房间,拿出那套邮票。 昨天晚上她也没有回家,而是把省城的“鬼市”给扫荡了一回。 古玩市场的神秘,就因为存在着一个“鬼市”。 所谓“鬼市”,即民国年间,在京城琉璃厂附近,每逢一个“赶集”的日子, 来自四乡的古玩商贩半夜的时候,就赶来抢位置设摊。来淘古玩的玩家,因天还没亮,就打着灯笼,或者拿着手电筒,前来地摊市场觅宝。由于天还没亮,光线暗淡,人声混杂,觅宝者的身影犹如鬼影晃动,好事者就称这样的古玩集市为“鬼市”。 因为白琬妤经验丰富,目光独到,所以她在\"鬼市”上的收获不小。 她现在又急于用钱,所以收到俏货,立刻离开,再将不起眼的小东西以低价出手,价格比较高的都带回家存在书柜最底层的小皮箱里。就这样,几次辗转,她手里的现金已经由300增值到3500。手里的钱已经是几天前的十倍!而且,手里还有九件存货。 这套邮票,是她今天早.上临回来之前,在古玩市场以800块钱的超低价格淘到的精品宝贝。 当..... 第60章 风波,十万元的邮票 当时,她正背着书包闲逛。 “掌柜的,这套邮票挺好看.白琬妤来到一家古玩商店。这里俏货比小摊上多,但是价格都很贵。她是被这店里的古朴气息吸引进来的,这店不大,只有两个小柜台和柜台后面的两个货架,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个年轻人正拎着一瓶二 锅头对瓶吹呢,没有半点要搭理她的意思。 一大早.上就喝酒,酒瘾也太大了! 白琬妤看了两样东西,才指着那套邮票说:“那套邮票 我想看一下。 那老板站着没动。 白琬妤知道这掌柜的是故意不理她的,又耐着性子问道,“这套邮票我能看一下么? ” 那年轻人嚼着花生米,正喝到兴头上,没怎么理会她,伸手将那套邮票从架子上拿下来,放到柜台.上。 古董商店的规矩是这样的,除非你对这件东西特别感兴趣让掌柜的能感觉到你是真心想买,人家才会让你看货。不然每天进出的客人那么多,进来一个都要随便看几样东西,一但刮了碰了就不好说了,古玩行里经常能见到吵架甚至大打出手的,多数是因为给碰坏了东西。 所以,你想买东西,首先要让人家看到你的诚意。 白琬妤拿起放大镜,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番,其实她一眼便看出这套邮票不简单! 果然...这套邮票是1939年7月4日,中华民国邮政发行的《美国开国百五十年纪念》邮票,一套4枚。 而这套邮票的其中第二枚,南沙半岛的色与纹路同其他三枚不同!正常票南沙半岛的纹路为横线,而此枚票的纹路为格子。应为未发行邮票的错票!这样细微的错处,如果不是特别研究过的行家,根本就不会发现。 她以前对这套邮票进行过研究,这套邮票因为南沙半岛没印到华夏版图内,所以重印后发行。 还记得《新光邮票杂志》第7卷第6期上有这样的说法: “由眉利尖国印成至华,准备四月初发行。不料细加检阅时某局员忽发现南沙半岛之地图,亦竞绘入粗网线中,无形中南沙半岛之地位,已不属于华夏。故邮局经请示之后,决定命眉利尖钞票公司重新赶印。” 可见发行前细细审查,避免了地图出现问题,所以是发行日期推后为7月4日。最后眉利尖钞票公司还是按期印出了这套邮票。 这套邮票在市面.上常见的大多是样票,不值钱! 而她手里的这套,明显第二张是未被回收作废的错票!价格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就在白琬妤仔细看邮票的时候,那年轻人又干掉了半瓶二锅头。 “哎哎哎,....别瞎摸!你你你你一个小学生,手里手里有钱...钱吗? ”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到量了,浑身酒气,满面通红,眼睛直往一起对,态度明显跟刚才不一样,说话也有点犯浑。 “没钱在这、乱乱乱摸什么?大手印、印...粘上了怎么怎么办? ....给我碰、碰坏了!”他满嘴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说话都说不利索。 白琬妤皱了下眉,这货喝断片了吧?她都在这看半天了,他现在忽然来这一出,是几个意思! 避开他喷出的酒气,故作生气道,“你做生意怎么能这样?瞧不起人啊?我今天还就要买了,怎么的?你说吧,多少钱?” “嘁--就就就、就你?\"他眯了眯醉红的眼睛,又晃了晃涨红的脑袋。 “少废话,卖不卖? \"白琬妤嫌恶地瞪了他一-眼。 “嗝一-”那人打了个酒嗝,打嗝时有酒气涌上来,又怕胃里的东西涌出来,赶紧用手捂着嘴。“八百!一个子都不能少--嗝一一我也不跟你废话- -” 白琬妤皱着眉,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连价都没还,扔下800块,拿起邮票转身就走。 八百!这人喝酒喝出老年痴呆了!这套邮套拿到拍卖会,起码能拍十几万! 白琬妤知道自己捡了个大漏,因为这套邮票是错票,不是样票!存世量稀少! 怕那人醒酒之后,反应过味耍无赖,苏韵赶紧离开古玩市场。她没有坐公交车去车站,而是打出租车直接回家。 就在她上了出租车,刚要走的时候,就听身后一阵吵闹声 从车窗向外看去,果然是那掌柜的反悔了!他满脸通红,但显然酒已经醒了大半,他手里拎着一条大棍子, 后面还跟着四五个彪形大汉。 “小贱蹄子啊一-趁我喝蒙登了,把那张错票弄走了。”听他这样一说,白琬妤立刻明白过来,他不是不知道那张邮 票是错票,而是故意这样摆错,好蒙骗外行。那套邮票的样票 他一定有很多套,如果有人来看,说不定会以假乱真,以样票充当错票再高价卖出,骗那些不懂行的人。想到这些,对这掌柜的更加鄙视了! “她肯定没走远,快去那个公交车站看看!要是外地的,说不定已经去了车站。小三小王,你俩赶紧去车站把她抓回来!我们几个在附近再找找!” “师傅走吧,到滨海市.... .\"白琬妤侧过头,心里已将那掌柜的鄙视一百遍!还想找到她,拿回邮票吗?真是恬不知耻!难道他不懂古玩这行的规矩? 古玩这一行的规矩跟其它行业有些不同,按行里的规矩,买卖出手,概不退换,再说真品赝品差距极小,一般人都看不出来,而且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方心甘情愿,谁都不能证明当时卖家没有欺诈行为,更不能让买家明知道卖家将真品当真赝品卖出时,而不捡漏! 哪有这样的人,卖错了就拎个棒子出来堵人,这不是仗势欺人还是什么! 司机师傅明显感觉出来什么,但也没出声,脚踩着离合挂档,给上油门就将车调头开了出去。 就这一会功夫,白琬妤看到有一个17、8岁的男孩追了上来扯下那男人手里的棒子使劲往地上一砸,骂道: “哥!我都告诉你多少遍了,不要喝酒不要喝酒,可你就是不听!你说你呀,我就上个厕所的时间,让你看一会店,你看你闯下多大的祸!你知道那套邮票值多少钱吗?我们这辈子都赔不起!要是老板追究起来,我们两个赔不起,都得坐牢!你知不知道!好不容易找份工作,一分钱没挣到,一下子就欠了十几万的债!平时我都不敢让你看柜台,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那司机也好奇,还想听一会,所以车速控制得特别慢。窗户又开着,白琬妤听得一清二楚。 “行了行了行了--你废什么话,赶紧把她找回来不就完了!” “找什么找?卖定离手的东西,你还想往回找!就算找到,人家能给你吗?跟我回去,向老板认错!大不了我给他打一辈子工!砸锅卖铁赔给他!” “放屁!赔什么赔?咱老娘胃出血,起不来炕,都没钱治,拿什么赔给他!” “你还知道老娘胃出血没钱治!那你还往死里喝!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那臭毛病!一天到晚喝喝喝喝喝!这个家,早晚得让你喝散了,咱妈为什么得的这个病你不知道吗?她每天起早摊黑供我们.上学念书,那是劳累过度!饮食不规律、不舍得吃饭都留给我们,你不明白?还有我这条命,早晚也得喝死在你手里 说话的年轻人,眼泪流了一脸。 那哥哥,目光呆滞,也许直到此时方才知道大祸临头。 而那弟弟,闭上眼睛,咬着牙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他摇了摇头,痛心疾首。 最后怎么样了,白琬妤不知道,因为车开远了。如果是以前的她,绝对会将东西送回去,因为她在看向那弟弟时,仿佛看到了他之后的生活会如何的凄惨,就跟以前的自己一样,家破人亡、惨不忍睹! “太惨了...司机师傅这一路都在感叹,“太惨了.. “嗯,是呀。\"白琬妤也感叹。 “丫头,你猜猜买主能把东西送回去吗?” 白琬妤怔了一下,说:“不能。” 司机也笑起来,“要是换成我,我也不会拿回去。唉,没办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世道,谁敢跟谁比惨呐!” 白琬妤却说:“就算拿回去又能怎样,躲过这一次躲不过下一次。不给他哥哥一个惨痛的教训,他永远不知道悔字怎么写。”司机深以为然,不住地点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白琬妤,笑道:“小丫头年纪不大,道理倒懂得不少。就像那小子说的,他哥要是不改改那臭毛病,他们一家子早晚得让他哥哥给喝死! 你说,老娘都胃出血了,还不知轻重,古董行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地方,平时不注意打眼了,出一个芝麻大的错误都容易倾家荡产,他还敢往死里喝酒! 做大哥的毫无节制都不如弟弟懂事.上进,我看他弟弟也是急着用钱,才找这么个地方打工,这地方来钱快呀,锻炼一段时间,眼力炼出来,弄不好就能捡着大漏。唉,心倒是好心,可谁让他摊上这么个哥呢。 我看呐,这兄弟两干什么也是完蛋,就他哥那样,在这地方还算好的,要是上工地,没准能把工友害死。你说是不是...唉,我看那小伙子这辈子算悔他哥手里了。 第61章 超级买家的冻脚乌龙 白琬妤点头,不得不承认司机师傅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心里仍然不好受。 虽然有些心软,但她仍然没打算把东西送回去,难道把东西送回去,就是帮了他们吗?错!现在把东西送回去不是帮他们,而是在助纣为虐,他哥哥一天不悔改,他们就永远逃不出这个怪圈。 其实她心中已经另有打算。做大事的人,不能总在小事上纠结,虽然目前看来,她很不道德,但是,她没办法。她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同情,而破坏自己的计划。何况,很快,她会帮助那兄弟两人付清所欠下的债务。 她这计划,既不损害自己的利益。又不会害那两兄弟去坐牢,还能给那个哥哥一个惨痛的教训。所以,白琬妤将邮票留了下来。 那司机见她挺明事理,好像对这些事还挺感兴趣,话匣子便彻底打开了,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那小子还想把东西找回来,简直是做梦,我这车是在这边驻点的,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捡了漏还给送回来的。 “喊一-”他哧声道:“这种事我见多了。前几天,有位朋友在店里买了一个青花碗,买的时候问店主是不是真品,店主原话是,''这碗是我从民间收来的,我也不可能把每件东西都请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鉴定一遍, 小东西还不够鉴定费呢!再说专家说的也不一定对呢, 古玩这东西没有真假,只有新旧,我看这碗样式像是乾隆年间的,至于新旧,按行里的规矩,您自己看,喜欢您就收着。不喜欢您就放下。‘结果这朋友就买了,当时是一万块钱买的。 “你猜咋的,\"师傅特意留了个哏,见她聚精会神地听着,才继续说:“没出几天,这位朋友就跑回来要退货,说是去鉴定了, 可是人家专家说 了是假的。 是现代仿品,只值500块钱,他回来找店主,店主却说按行里的规矩,概不退换。你怎么能证明我卖给你的就是这只碗?再说,我卖的时候,也没非说是真品呀。而且,那碗要是真品呢?那也不公平呀,真品至少值10万,等你鉴定完了是真品我再要求花一 万块钱买回来,你愿意么?” 白琬妤点头,其实玩古玩没有不买假货的,这些古董都是特殊商品,任何一件东西在转让时都伴随着真假问题。古玩行里的规矩是,买卖全凭眼力,真假各安天命,东西出了门真假好坏一概不再负责。 这天下午,午休之后,见爸妈一起出了门,白琬妤才将小皮箱拿出来打开,精心挑选了七样物品摆放在里头,又装了一-副崭新的白手套和小手电、放大镜等物品在小皮箱里。 一切安排妥当,她换了一件棉布白裙,拿上小皮箱打车来到翠涵阁。 翠涵阁是滨海市最大的茶馆,环境优雅,古色古香。 下了车,两位穿着白色长款旗袍的迎宾向她弯腰行礼并问她几位、是否有约,白琬妤说约了人,订在“澄心阁”。那迎宾看了她一眼,才点头将她引上四楼。另一位迎宾则去打电话请她们的老板。约白琬妤的人,便是这家茶楼的老板--秦霄汉。这秦霄汉年纪轻轻却将秦氏集团的生意扩张得很大,这茶楼只是秦氏众多产业中的一个。 “澄心阁\"是秦霄汉的私人会客厅,面积非常大,占据了整个四层。“澄心阁”设计得很典雅,内设峭壁假山、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品茗亭的两侧挂着秦老板的墨宝,“饮一杯天高云淡居于此怡然可心。”横联是:禅茶一味 看着这熟悉的一-切,白琬妤感慨一笑。品茗亭的右侧仍然摆着漆成墨黑的博古架,其上除了古朴的装饰品外,还有各种棋盘、棋具。典雅依旧。左边放了一架古琴,其上是刘长卿的<弹琴》:“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 坐在木雕的茶台前面,确能感受到一-份澄心静气的独特韵味,不负“澄心阁\"的名字。 这时,走进一-位茶艺员,穿着绿色及膝旗袍,长得清秀水灵,屈膝行礼之后便走到博古架旁,拿出一个茶叶罐,用茶勺取出一- 些茶叶放到一个日支罐里,那茶叶是冻顶乌龙,860块钱一两,是秦霄汉用来宴请重要客人的茶叶。 茶艺员在造型独特的木蹬上坐下,先是介绍了各色茶具和茶叶的品质,才开始表演茶道,这一表演就是四十分钟,苏韵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几乎倒背如流,但是为了表示尊重,她这次听得仍然很专心。 茶艺员讲完茶道,问她是否还有需要,白琬妤摇了摇头。茶艺员说他们老板还有点事要忙,所以还请小姐再稍等一会儿。 白琬妤表示理解,茶艺员才客气地走出去。并告诉她,如果有需要可以按铃。 白琬妤静心品茶,大概等了二十分钟,秦霄汉终于出现了。样子没怎么变,脸部轮廓很深,像欧洲混血,下巴有一点性感的小胡子。长得很像球星大卫? ; ; ; ;贝克汉姆,连胡子都很像。他身材高大、肩宽腿长,举止潇洒、风度翩翩,如今应该是27、8岁左右。可谓年轻有为,意气风发。 见他走过来,白琬妤便主动站了起来,与他握手。两人没什么交流,白琬妤直接将小皮箱推到他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秦霄汉仍像往常一样,并没有问她是谁,也没问她东西是哪来之类的问题,而是站起来走到博古架后面的墙根处,将摄像头和白炽灯全部打开。 在博古架前面的坐下后直接将皮箱拉过来摆正,拿出里面崭新的白手套带上,又拿出小手电、放大镜,-一件又一件地仔细地看了起来。 二十分钟,两人都没说话,偶尔各自品一口茶。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位老人家,白琬妤以前见过他几次,也是一位收藏名家,姓钱,收藏圈里的人都尊他为钱老。 钱老虽年逾六旬,但声音洪量,中气十足。穿着一件紫红色唐装,看上去更加红光满面,精神矍铄,一点不显老态。 钱老这人喜欢逗笑话,像个老玩童。 见茶淡了,白琬妤打开日支罐取茶。一支日支罐里面装的一两茶叶,每次冲泡要用掉三分之一。她又倒出三分之一,重新冲了一泡茶,用第三泡茶给钱老和秦霄汉斟了七分满。 “一泡水,二泡茶,三泡四泡是精华。”钱老点头,奇怪地问道:“东西是你拿来的?,白琬妤淡淡一笑,说:“是的。 ” 虽然只是头一次见面,钱老还是逗了她几句,说她一个小学生拿着这么多宝贝到处乱跑,小心让人抢劫什么的。白琬妤说不怕,如果有人抢她,她就报出秦先生和爷爷的名号,把小贼吓跑。钱老眼睛一亮,夸她才思敏捷,一点不吃亏。 白琬妤莞尔一笑,之后钱老再没说话,与秦霄汉两人低着头认真地把玩白琬妤带来的几样东西。 白琬妤在一旁,静心品茗,心无旁骛。 又过了二十分钟,白琬妤又换了一次茶。其间,去了趟厕所回来之后,见钱老与秦霄汉满面笑容,大概是答成了某样共识。又过了十分钟,钱老告辞离开。 秦老板才终于抬起头来,看了看不声不响静静坐在那的白琬妤。他没说他和钱老看中了哪些东西,而是笑着问:“茶怎么样 白琬妤笑道:“不亏是、被誉为''茶中圣品’的冻顶乌龙,茶汤清爽怡人,茶香清新淡雅,喉韵回甘浓郁持久,香气独特。” 秦霄汉点点头,用赞赏地目光将她打量一遍,随后帮她将茶斟满。 白琬妤拿起品茗杯,细品了起来。秦霄汉向她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白琬妤想了想又说:“冻顶乌龙的产区都在600-1000公尺的高山之上,所以产量有限,尤为珍贵。” 秦霄汉却摇头,“你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白琬妤一-皱眉,状似陷入沉思,没多久,她拿起公道杯替秦霄汉蓄满了杯,才歪着头,有些不确实地看着他说:“我听过一个故事,不知道.... 会不会冒犯到您。 “说。\"秦霄汉是比较随性潇洒的人,拿起茶杯细品起来。 “我以前听说一个故事,有一位很年轻的老板,特别喜欢喝冻顶乌龙茶,为了更了解这种茶,他决定亲自去它的产地走趟。这一年四月,他来到台湾南投县鹿谷乡附近的冻顶山脚下,由茶农带着.上山采茶。 这冻顶山雾多路滑,上山采茶都要 先将脚尖“冻''起来,避免滑下去,所以山顶叫冻顶、山脚叫冻脚。” 白琬妤轻轻一笑,又说:“可是,这位老板从没走过这样的山路,来到半山腰时,一 不小心摔了-跤,把一只鞋子给崴掉了 山上植被茂盛,茶树成荫,他的鞋怎么找都找不到。茶农说下山替他拿一双鞋. 上来,却被他拒绝了,他摘了一些茶叶枝简单的将脚包住,咬着牙爬到了山顶。” “当他采完茶时,一只脚穿着鞋,而另一只脚却是满脚的大.泥...且,光着的脚丫早已被茶叶枝和石子搁得又红又肿...这位年轻老板的心中顿时升起无限感慨,他这不仅是冻脚,还闹了一个大乌龙!他这才是确确实实、名符其实的冻脚乌龙!” “哈哈哈--好一个冻脚乌龙!”秦霄汉突然大笑,“小姑娘有学识。叫什么名字?”“白琬妤。” 秦霄汉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白琬妤知道自己已经博得了他的好感,只是不知道他对她今天带来的几样东西满不满意。 第61章 约会重要 “这是我的名片。” 白琬妤双手接过,心里很高兴,他的意思是,以后会继续与她保持联系。其实'' ^冻脚乌龙''这个故事她听过很多很多次了,不过,今天在这种情况下讲出来,倒觉得特别有意思。 但是,不知道他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秦霄汉盯着她,也不废话,直接开了一-张35万的支票递给她,并将挑选出的六样物品摆到她面前,其中自然包括那套邮票。 她接过支票,开心地笑了一下。她在给秦霄汉的助理发邮件时,特别批注了这套邮票有一枚是错票。因为秦霄汉虽然是收藏专家,但是他最喜爱的是收集邮票,所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联系他。却没想到,他一下子竟收了六样! 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因为来之前,她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收获。 秦霄汉没说收藏原因,她也不会问。大致算了一下,他收的那六样如果正常转让的话绝对不止这个价,因为单独那套邮票就几乎占了三分之一的价钱。但是她急需钱,等不起,这六样一起给出这个价也只能勉强说得过去。 白琬妤拿着支票,有些犹豫地看着秦霄汉说:“我能附带两个条件吗?” “说说看。”秦霄汉拧上钢笔的盖子,将钢笔收到桌面上精美的盒子里。意思很明显,不会再开支票给她了。 白琬妤温和一笑,目光坚定地望着他说:“我希望加两万现金,并能拿到一张参 加钟老先生2号在海景湾举办的宴会的入场券。 说完,将支票放回桌子上。目光坚定地望向他。她之所以这么笃定地要求加现金,是因为钱老的缘故。如果刚才一直是秦霄汉一个人,她绝对不会再加价,但....以她对钱老的了解既然这里有他看上的东西。秦霄汉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替他收了。所以,苏韵才敢大胆地提出这个要求。而另一一个要求,也不难... ..钟朝栋老先生和钱老还有秦老板都是朋友,钟老举行的宴会,他怎么可能不去。 秦霄汉凝眉。直直地盯住了她的眼睛,此时,小姑娘淡定冷静,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与深沉, 哪里像个学生?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自信,竟敢跟他加价!不过,他是真心想要收这几样东西。 半晌,他才缓缓说:“黑色西服,应该压不住你的气场。” 白琬妤会心一笑,点点头。他是同意了她提出的条件,并邀请她当他的女伴儿。而且,特意提到他的穿着是想告诉她,如此低调的装束,就算她再怎样“花姿招展”都没有关系,他不但不会抢她的风头,还可以安安全全地替她压住场。所以,她的着装可以随意,完全不用有后顾之忧。 对于如此体贴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苏韵自然要表示一-番感谢。 两人客套了几句,白琬妤才开始收拾东西。将小手电、放大镜还有支票和剩下的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放回小皮箱里,其余六样都留在了澄心阁。秦霄汉亲自送她下楼,走到前台时,嘱咐助理:“取2万现金给白小姐,再办- -张vip卡。 助理惊讶得微张着嘴,下巴差点没掉地上,他跟了老板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给人加钱!这白小姐可真够牛的啊!竟然能让他老板破例. 这张会员卡只是普通的会员卡,并不像唐苑的钻石vip卡那么变态。白琬妤很开心的收下,将现金放到小皮箱里,走出翠涵阁。 这一下午白琬妤仍然没闲着,先是将支票兑成现金存进自己的户头,再回家将小皮箱放好,又用酒精烧了-根针将脚底的水泡挑破。这时已经三点半,折腾了一天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脚底又痛,但她还是咬着牙,将身体里所有惰性细胞都给敲碎,换了一件黄色t恤,七分牛仔裤,背上大书包,直接打车到古玩市场继续扫荡。晚上回来的时候,路过大商场,顺便又给自己买了几套名牌高档时装和配饰,以应付接下来的酒会。 等她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整个人又累又饿,简直快要垮掉了。要不是惦记着跟南宫烬有约,她可能还不会这么早回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江慧显得很着急,“一跑就是一天,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好不容易放假,你就不能让我放松放松啊?”说完,小跑到妈妈身边,小脑袋扎进妈妈的怀里撒起娇来。 “行啦,行啦,玩吧玩吧。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别把我说得像老巫婆一样。”江慧捏了捏她的俏鼻子,“快吃饭吧,都在锅里热着呢。” “哦,我吃完了。一会儿我有个同学要过生日,我得去一下可能要晚点回来。 “别太晚了。我们会担心的,知道吗? “唉呀,妈!哪可能回来那么早啊,起码要切完蛋糕才能走要不然太扫兴了!”白琬妤亲了亲妈妈,三蹦两跳地跳进卫生间去洗澡。 江慧还想说她几句,但是,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显然是很高兴,就把话都憋了回去,免得扫了她的兴。但是,一想到她那么晚才回来,又开始担心,还是唠叨了一句,“那么晚!到时候让你同学送你回来呀。” “好的~”声音听上去很轻松很愉快又有些嗔怪。可是,与此同时,白琬妤却再也熬不住,蹲下身子,揉了揉起了大泡的双脚真的好疼!莲蓬头里的水从头顶洒下来,漫了一脸,她搓了搓脸,有东西从眼角溢出来,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水,热热的,烫得人心里发胀发酸。 忽然感觉好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无时无刻地提防算计,让她的神经总是紧紧绷着,绷得她快要暴走了。前世的她从没跟父母撒过谎,可是重生回来后,已经对爸妈讲了好多次谎话。谁不想简单快乐的成长?谁不想无忧无虑地享受生活?她也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可是她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要憋在心里,不能对任何人说,在她还没有强大到可以轻易撼动敌人的时候,她还需要伪装。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讨人喜欢,甚至有些讨厌。可是又能怎样呢?她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也不会停止她现在的计划。 白琬妤搓了搓脸,打起精神,再过半个月就让这些人都去见鬼吧!\"唉”江慧叹了0气走进房间,对白毕升说,“小妤这几天, 天天不着家,真是让人担心。” 白毕升放下手里的活儿,从眼镜上面看她,“这不是刚放假吗?高三学业那么紧,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跟同学出去玩玩也没什么。不就是个生日宴会,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不是说这些。\"江慧又叹气,“你也早点休息吧,别刻了眼睛再累坏了,我们家可都指你一个人呢。” 白毕升憨憨一笑,“只要孩子好好的,咱们苦点累点有什么。现在聚宝斋生意不好,我再不找点别的活,咱们家就要揭不开锅了。”那一条翡翠玉坠一直握在他手里,并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江慧坐到床上又叹气,她想的不是这些,而是在想,她家小妤现在正是青春期的少女萌动时期,真怕她做出点什么破格的事,但是,转念想,还好小妤乖巧懂事,做事也很有分寸不像白画白瓷那样,才十几岁就谈朋友,弄得满城皆知,大人都跟着丢脸。 瞥了白毕升-一眼,江慧没把这些话说出来,她家老白心粗,跟他说也没用。江慧没再说什么,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出摊。 洗完澡,白琬妤坐在梳妆镜前吹干头发,看着镜子里目光闪亮的自己,忽然又是信心百倍了。其实,生命中有这样的经历也并不全是坏事。因为,没有历练就没有成长,人之所以成功不是因为心机深,而是因为经历的多。人有了经历才能更加成熟,考虑事情才能更加周道。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不断地告诉自己,靠自己也是可以的!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祖宗不靠父母,就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答成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标! 一边想着,一边梳理着头发。 看着镜中十八岁的自己,不禁有些犹豫,一会儿出去吃饭,该穿什么好呢? 既然是要答谢他的救命之恩,自然不能太随意。 这样想着,便翻出今天刚买的一件淡紫色的公主裙穿上。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白玉般的胳膊和莹白小腿都露在外面,飘逸的蕾丝袖口和裙摆,将她纯净的少女气息完全衬托出来,纯纯的,美美的,像朵幽谷百合。她把头发都盘起来梳成一个娇俏可爱歪在一 边的丸子头,露出小巧的瓜子脸。 又在头发上别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水晶发夹,衬得眼睛明亮清澈,像天上的星星闪着光亮。 她拢了拢头发,镜中的人看上去甜美清新。 既不特别庄重,又不显得缺少诚意,这样的装扮出入怎样的场合,都不会不合适。 在选鞋的时候,又被难住了,因为走了一天,脚已经很疼了, 再穿高跟鞋简直是找虐! 但是,哪个大侠有勇气,敢穿公主裙再配平底运动鞋的? 第63章 重要 迟到 要死了! 内心无比挣扎地将脚送进白色坡跟的细带凉鞋里受刑。 之所以选这双鞋不是因为她有多配这件衣服,而是这双鞋是唯一的一双坡跟的!穿着没有那么难受! 还好样式看起来也很可爱,不是那么成熟,还保有学生的纯真气息。万幸,与这件公主裙还很搭。 照着镜子,从上到下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衣服端庄得体,发型清爽干净,露在外面的手臂小腿也是莹白如玉,十粒小脚指头_上涂着透明指甲油,像十颗可爱的小红豆,虽然脚底有两个水泡,但是不会被人看见不是...,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她给自己打了评语青春、纯美!收拾好,瞄了一眼..已经超过八点了! 天呐,第一次约人就迟到,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何况对方还是个严于律己,又严于律人的国际特级战警! 当白琬妤打车来到南宫烬家楼下时,已经是八点半了... 坐在车里,她一-眼就看到南宫烬已经等在楼下。他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剑眉下一双璨如寒星的眸子,正如雄鹰攫食,四处搜寻猎物。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血性阳刚的气势! 但是,当白琬妤看到他冷俊严肃的俊脸时,突然有刹那想要逃跑的冲动。然而,就在她催促司机大姐掉头时,南宫烬的俊脸已经向她这边转了过来,冒着冷光的犀利眸子已经扫在了她的身上,只是这简单的一扫,却让她有种整个人都被洞穿的感觉 此情此景,白琬妤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恨不得顶一个锅盖从他面前爬过去。 付了钱,白琬妤硬着头皮打开车门,在他炯炯的目光注视下“从容、优雅''地将脚伸了出来。南宫烬是真的不喜欢迟到的人,不管是谁!长这么大,除去执行任务,还从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耐着性子等上这么长时间, 而且还饿着肚子!傻子一样一个人站在楼下供人瞻仰非议!他有这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吗? 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不知道能查出多少犯罪线索、能抓多少罪犯! 虽然很不耐烦,但良好的修养仍让他面不改色保持着儒雅的绅士风度,他长腿一伸,几步就来到车门前。 线条分明骨骼硬朗的手指握住车]把手,将门拉开,单手挡在车顶,以免她撞头。 “谢谢。”白琬妤优雅客气地道谢。 “不客气,你迟到了。” 庐山那个瀑布汗!我知道啦,大哥!我知道你是个纪律严明严谨认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国际特级战警,但是,做为男人在约会时,也不应该嫌弃女人迟到的好吧? 白琬妤虽然很不占理,但是心里仍是有些闷气,她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又要赚钱!又要防备小人算计,还要挤出吃饭的时间打扮自己,要不是为了选衣服,她能迟到吗?她还贱兮兮地穿着高跟鞋,还盘头发!她就应该穿得像个傻子蓬头垢面的来! 一天天的这么累,谁能理解她?白琬妤嘟起小嘴,拧起眉头心中有些不忿,不由白了他一-眼,当然,像你这样衣食无忧、生活在幸福襁褓中的男人自然体会不到。 “迟到是小事,人来了不就好了。”就连司机大姐都看不下去了,不由调侃道:“女为悦己者容嘛,这位小姐迟到,也是为了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才来见你嘛。怎么能为这点小事就责怪人家。 白琬妤无比感激地向司机大姐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顺便将她的名牌号记下来,白琬妤打算写一封表扬信邮到她的出租车大队去! “走吧。\"南宫烬将车门关严,仍然是一副硬汉模样。 “去哪吃?我请你。”僵硬且怨气十足的声音发出来之后,白琬妤突然有些心虚,今天是来感谢人家的,怎么突然耍起小脾气,还给人家脸色看,确实过分了。估计他为了等自己,一直没有吃饭,还像个傻子似的在楼下吹冷......而且,自己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而失了分寸? 郁闷! 这种行事作风绝对不是她的风格! 南宫烬没出声。白琬妤挪了两步站到他的对面,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 南宫烬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便一直看着她。白琬妤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猎鹰一样的眼睛这样盯着,突然好紧张, 脑子里要说的话像被箭追着的小鸟“嗖嗖嗖”一下子全跑光了。 “哦,对...白琬妤的美眸突然一亮,她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在他胸前的虚空中点了点,做了个果然是这样的手势。 以为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南宫烬定定地看着她,只听她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南宫烬嘴角一抽,见她喜笑颜开,好像能请他吃顿饭是多么大的荣耀似的,雾霾心情随之放晴。看到南宫烬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苏韵不由得对自己点了个赞!对嘛,这才是感谢人家该有的态度。 “随便,走吧。\"南宫烬迈开大步往前走。一直拿不准她打算在什么地方用餐,所以没做什么特别的准备,穿得也比较随意-套白色的休闲西装,因为他好像记得某人特别喜欢穿白色为了不显得自己很突兀,又不想跟人扮黑白无常,所以才选了白色这一安全色系。 想到这,南宫烬才想起回头,瞥了她一眼,这一....不由得微怔了一下。 被他落在身后的人,穿着淡淡的紫色纱裙,柔软得像是静夜里缓缓起伏的水波,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神秘中带了典雅给人很清凉很舒服的感觉。 “既然这样,就由我来决定了。”白琬妤瞥了眼他 穿的休闲西装,心想,这男人虽然性格冷硬,但还是很会体贴人的,他穿的这套白色西装,就是为了配合自己吧,即不是特别庄重,又不是很随意,跟自己的想法一样。穿得太正式怕对方拘谨,穿得太随意又显得不重视对....其实,他是一个细心的很会替别人着想的人,想到这,白琬妤的心里更加感觉对不起人家了。 “咱们去汉金城吃烧烤吧。 “那是什么? “烧烤啊?你没吃过? 南宫烬皱了下眉,烧烤他怎么会没吃过,在野外出任务时,饿急了什么不吃,烤虫子,烤田鼠也不是没吃过!当然,要是有吃的,谁喜欢吃那玩意,都是没办法,被逼的。 “那去川皇府吃火锅吧。” 南宫烬的眉头仍然没有松开,吃火锅,就那么点肉,能吃饱才怪! 白琬妤恨不得给他来套降龙十八掌、天马流星拳!这家伙,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还好意思跟她说随便! “那就去东北酱骨头馆,吃饺子!反正你很久才回来一次,在京城也很难吃到正宗的家乡菜,今天我做东,请你喝大骨头汤、小鸡炖蘑菇,吃锅包肉,酱骨头,酱猪爪,拍黄瓜、凉拌银.... “嗯,我去开车。” “去吧去吧,快点。”白琬妤朝他挥手。这么难伺候,她都要饿死了! 南宫烬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刚才不知道谁磨磨蹭蹭的,现在又来催人。真是一个欠揍的小丫头。 但是,白琬妤看到的南宫烬,仍是面无表情,一副很严肃冷淡的模样。 不过,虽然他表情很严肃,样子很欠打,但是在她面前挑剔,是不是意味着,没怎么把她当外人啊? 白琬妤明眸转了转,慧黠的一-闪。像他那样严谨认真的人,能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表示不满和表现出自己的喜好,就说明他对她的态度没有他脸.上表现的那么冷漠生硬。有了这一点认识,白琬妤微微一笑,今天的约会应该不会太糟糕。 看着他去取车的背影,白琬妤放下了所有的不自然。因为,自己这面镜子照到了他真诚没有半点装或作的样子,白琬妤也放松下来,不会伪装自己作给他看。 他将车开出来,她还在原地,竟然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还怕走丢了不成? 白琬妤不知道自己的智商被人嫌弃了,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叫着号子恶吼,不是我又懒又蠢,而是脚很疼好吧? 他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路虎,很大辆,很酷很霸气! 这时,南宫烬开着车,缓缓地停到她的跟前。 昏黄车灯下,她穿着紫色纱裙,像一个精灵。 裸露在外的手臂与小腿莹润白皙,就像一颗被打磨得光滑玉润的宝玉,折射着淡淡的柔和紫光。 少女站在他面前,有些拘谨,风吹过,带起发丝,她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天真的模样娇俏可爱,双颊微微泛起一片淡粉色的红晕。她动作随意,表情自然,没有任何矫揉造作,却能完完全全地吸引人的目光。 她像一片柔软的云朵从眼前飘到车上,清丽的小脸上漾着天使般美丽的笑容,一双明亮如紫葡萄般的大眼睛,清澈凛冽 得如一汪泉水。在看了他一-眼之后,便目光朝前,直直地盯着路面,不再看他也不看车内的装饰。 南宫烬觉得好笑,她这种性子,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第64章 被偷拍 这一路,她都没怎么说话。 偶尔在为他指路时,会微笑着告诉他怎样走,但是笑容仍然是那样,南宫烬很想问问她一直保持着一个笑容,会不会很累 南宫烬打开音响,柔缓的音乐如一只温柔的手掌,轻抚着她紧张的情绪,她像是松了口气,被梳成一个蓬蓬头的乌黑柔软的头发,慢慢地靠向座椅,好半天,才完完全全将头枕在靠枕上。 南宫烬开车的姿势很标准,沉稳的样子,给人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速度虽然不是很慢,但是他将车开得很稳,前面有一处红绿灯,绿灯一直亮着,当他们的车来到近前时,绿灯灭了,黄灯闪了起来,其实他明明能过去的,却偏偏停了下来。不是吧?白琬妤感到很惊悚!她记得南宫旭说过,南宫烬开车能整出开火箭的效果,今天是咋了,动作温柔的像头小绵羊.. 白琬妤在心里觉得好笑,竟然用绵羊这么可爱的动物,形容面前这头大灰狼,她真是疯了! 这一路,他们收获了不少艳羡的目光,这车确实霸道! 白琬妤忍不住问:“路虎是美国产的吧?我以为你是那种只支持国产的人。” 南宫烬先是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要充分了解别人的优点,才能够进步,一步步改进,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长处。” 白琬妤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突然觉得南宫烬这个人真是挺有意思,他处事认真、看问题很客观,不会受情绪影响而做出错误决策,这一点太难得了。 很快,南宫烬便将车开到了东北酱骨头馆门前。白琬妤下了车他才将车开去停车位,白琬妤先到里面找位置。 “酱骨头”是东北特色菜,又是吃饭点,所以人很多。- 一楼已经客满,白琬妤便准备上二楼看看。刚踏上楼梯突然听到有人喊了- -嗓子: \"姐!来客啦一- \"那个“客”字,是正经的东北方言,“妾”的三声,亲戚贵客的意思。 接着又听楼_上有个女声应道:“哎--楼上... .\"只是声音有些疲惫。 可是,就是刚才“来客了\"这一-嗓子,可把白琬妤吓了一大跳。白琬妤回头看向那服务生,那小伙子正笑嘻嘻地看着她,露出一口大白牙,“小妹妹,楼下没位了,楼上请!” “你吓着我了!”白琬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睛,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哪有在客人耳朵边上恶嚎的!不是精神病就是抽风 以前她也来这吃过饭,是有服务员会这样喊给楼.上的人听但是,她从没见过这人,看穿着应该不是这里的服务员,但是这货脑抽非要抢服务员的活干。而且他的眼神和语调也太兴奋了!白琬妤感觉特别不舒服,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抽他! 那小伙子笑嘻嘻地说:“你是头一次来吗?以前没怎么见过你。 白琬妤没想理他,可就在这时,那小伙子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而白琬妤也感觉身后有双冷嗖嗖的眼睛盯在自己的后背上,回头,果然看见南宫烬脸绷得很紧,眸光犀利可怕。但是并没有说什么,直接踏上了楼梯,白琬妤赶紧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开车路过的白瓷,突然感觉到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了一下,她将车减速,仔细一看,“那不是白琬妤吗?都快九点了还不回家。还穿成这样跟男人在外面约会?” 白瓷连想都没想,立刻找个车位停了下来。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向白琬妤走了过去,两人同时转身走.上楼梯,而且是并肩上了二楼! 可是可.... .那男人,怎么那么眼熟!是他!是在唐苑遇见的那个人! 白瓷激动了!小心脏前所未有的咚咚跳了起来!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他,但是... ..他为什么会跟白琬妤在一起? 而且,他明显放慢了脚步,就为配合白琬妤的步伐?那副护花使者的姿态也太明显了吧!这么体贴的跟白琬妤是什么关系?白琬妤难道在跟那男人谈恋爱?那男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白琬妤怎么会认识他的?而且,她才几岁?这要是让她爸妈看到还不得气死! “哼,白琬妤,活该你死在我的手里!”白瓷锁好车,从包里拿出一款手机,调到照相功能,大步流星地走进饭庄,跟上了二楼。 白琬妤和南宫烬来到二楼,就见二楼的女服务员,眼睛\"腾”地一亮。 “来客(且)啦,里边请--”刚才疲惫的声音,突然豁亮起来,比平时还要高了八度。 二楼包厢和靠窗的位置也被占了。只有大厅最里边靠西墙的“热炕头”上有两张桌子空着。 白琬妤实在是累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甩掉高跟鞋,就爬上了炕。 这个炕也不完全是炕,其实它的正中央被掏了个大坑,摆在炕中间的桌子是悬空的,脚可以放到桌子底下。桌子是长方形的,不太大,虽然两人坐在对面,可是距离很近。 而且这炕也不能生火,就是特意这样设计为了让顾客有种回家的感觉。 白瓷远远地看着他们,她对准两人按下了快门键。从她这个角度看,这两人坐在桌子边,很像甜蜜的小两口,正面对面的吃饭,场面很温馨。而且这两人,男的丰神俊朗女的清秀可人,长相都非常出色,表情又很惬意,照出来的相片非常唯美 白瓷心里极不舒服,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将这张照片撕成粉碎!但是,她想想这张照片会引起怎样轰动的效果,便强压着将焚心的嫉妒强忍了下来。 两人坐好之后,服务员急忙走过来。 白琬妤点了菜,又点了半打啤酒。年轻美丽的女服务员的眼睛一直在她对面男人的脸上打转,目光羞涩又胆怯,想看又不敢看,一张脸白里透红,泛着红潮,一直红到脖子根。看看看看,又一个被美色迷惑的无知少女!白琬妤摇头感叹那女服务员又与两人套了半天近乎之后,才依依不舍地拿着号码器下单之后走开了。两天一宿没合眼的白琬妤双手架在桌子上,好想就这么扒下,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菜还没上来,白琬妤怕冷场,便讲了几个笑话给他听。 南宫烬倒也配合,嘴角抽了好几次。 白琬妤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恨不得来个九阴白骨爪挠死他! 南宫烬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眉飞色舞的讲小蜗牛的故事。 “小蜗牛问妈妈:为什么我们从生下来,就要背负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说: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有骨骼的支撑,只能爬,又爬不快。所以要这个壳的保护! 小蜗牛:毛虫姊姊没有骨头,也爬不快,为什么她却不用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毛虫姊姊能变成蝴蝶,天空会保护她啊。 小蜗牛:可是蚯蚓弟弟也没骨头爬不快,也不会变成蝴蝶他什么不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蚯蚓弟弟会钻土,大地会保护他啊。 小蜗牛哭了起来:我们好可怜,天空不保护,大地也不保护。 蜗牛妈妈安慰他:所以我们有壳啊!我们不靠天,也不靠地,我们靠自己。” 南宫烬盯着她看,目光愈渐深沉。 在她努力的活跃气氛和他无声的捧场之后,菜终于被端了上来。 传菜的是个男的,挺胖。看着两位难得一-见的俊男美女,不由开起了玩笑:“这个点儿人多,先给你们,上两盘饺子,还有酱骨头。你俩先吃着。锅包肉(又) 啥的,马上就来,别着急啊一-两位甩开腮邦子,可劲造啊!” “好的,谢谢!”白琬妤看着他,开心地笑起来。锅包肉的肉念成锅包又,真是正宗的东北味儿啊! “饿了吧?多吃点。我是实在人,就不跟你客气了! \"白琬妤拿起筷子,夹起饺子自己先吃上了。实在是太饿了,就快前胸贴后背了。 南宫烬完全没打算客气,也拿起筷子,开始夹饺子。两人都不装假,一人一个饺子,吃得挺欢。白琬妤感觉好笑,吃饭的气氛比讲笑话时候的气氛“热烈”得多.... 吃着吃着,南宫烬发现,她吃几口会突然瞄他一-眼。还会问他韭菜鸡蛋饺子和白菜猪肉饺子哪个好吃? “都行,“南宫烬抽空应了她一句。白琬妤立刻开心地笑起来。 他也吃得开心,夹饺子的速度也快了起来。白琬妤朝他笑笑觉得这人有意思,他一直端端正正地坐着,连吃饭的时候,背部的肌肉也没有放松,吃饺子的时候只有手臂在动,其它地方,比如肩和背都还是平的直的。南宫烬看着她笑起来,忽然很有食欲,毫不客气地带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块酱骨头啃了起来。 白琬妤也带上手套,拿起一块骨头,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这两人是啃骨头吗?也太斯文了....旁边那桌坐的是一对胖夫妻,两人一直盯着白琬妤和南宫烬。这时,看到他们两个啃骨头,不禁有些闹心,明明都是啃骨头,为啥人家就啃得那么优雅,而自己却啃得像个动物! 郁闷!不啃了!胖男人扔了骨头,脱了手套,将一盘酱骨头推到他老婆的面前,“肉吃多了长肥膘,给你吃吧! 南宫烬:…… 白琬妤:…… 第65章 烬哥,太给力了 没多久,菜就上齐了。见他吃了点东西,肚子不再空空。这才拿起杯子向他敬酒。 “那次,谢谢你。”白琬妤慢慢地抬眸,看着他。 她主动端起杯子与他碰了一下。 他黑漆漆的眸子盯在她的脸上,很安静的端着杯子。 本以为他会说两句,但. 难道还没理解她谢的是什么?便提醒到:“跑马场... 他点点头,白琬妤微微一笑,竟然不居功请赏,那就别怪我以后不给你请赏的机会喽。 她喝了半杯,精致美丽的瓜子脸泛起红晕,细长的眉毛下闪动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流露出慧黠的光芒。“你一会儿还要开车,以茶代酒也行。”她微微笑着放下杯子,仿佛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 “不客气,应该的。” 他的语气淡淡的。举杯,饮尽,将空杯放下,“喝多了,就打车回。’ 白琬妤笑着点头,又觉得哪里不对。 刚才他说什么? 他说...应该的? 怎么是应该的呢?白琬妤一下子反应过来,是了,确实是应该的.... “我忘了.你的身份.... .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是你的责任!”话音里有一丝酸意,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呵呵,你们两个真有意思。”站在一边的女服务员,过来帮他们倒酒。这女服务员专门服务这一片,一直被南宫烬的“色相”所迷惑,所以没怎么走远。她一边倒酒,一边说:“小姐,人家先生不是那意思,你怎么不往别处想想....人家先生的意思是,帮自己的女朋友是应该的,这跟他的职业没有关系... 听她说完,白琬妤的脸“腾\"地一下变红。 好热!她抬起嫩白的手指捂住俏脸,空调开几度啊,怎么这么热! 白琬妤用小眼神瞄着南宫烬,一边用手在脸颊旁边扇风,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下,“这酒劲儿真大,有点上头。 南宫烬嘴角一抽,“纯爽是8度的,换个清爽?清爽7度。” 说完,拿起筷子优雅的吃饭。 白琬妤都要疯了..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不揭她的短能死吗? “咳咳-一”赶紧又找话题,不想他被人误会,便对那服务员说:“我不是他女朋友。” 谁信呐?那服务员明显撇了撇嘴,摆出一副你别骗傻子了的表情。白琬妤感觉好笑,见他似乎也不太介意,便没再解释。 自这以后,南宫烬发现她总瞄着那位女服务员的动向。尤其见他的杯子空子,立刻替他满上。生怕那女服务员再过来抢着倒酒。 南宫烬嘴角直抽。她那窘迫又可爱的样子,惹人发笑。 但是,这种可爱模样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很快,出现了一个人,让她一下子转换了态度,像是突然换了一个角色。一刹那间, 她竖起了浑身的尖刺,瞬间变成一个坚韧、冷静、聪慧的女斗神。 刚才那自然率性的模样,亦在刹那间跑得无影无踪! “小妤,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 连吃个饭都吃不消停!白琬妤白了一眼不知从哪冒出的白瓷,“刚放假,出来放松一下。” “放假了,也不能总想着玩儿,你这么晚回去,大伯和大伯母该担心了。”白瓷温婉一笑,脸上的表情又是着急,又是关切她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说:“都9点多了,你一个人回家我也不放心,我也在这里吃饭,一会我送你回家。”虽是关切,但语气中掩不住霸道的命令。 南宫烬皱了皱眉,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的出现。 “小妤,这...不是你的同学吧?”白瓷问。 瞎啊?对面的男人成熟稳重,明显比她大.上好几岁,白瓷这个大眼泡竟然能问出是不是她同学这么脑残的问题!白琬妤在心里将白瓷鄙视一百遍,却笑起来说:“姐,你什么眼神呀,他不是我同学,是我朋友。” 白瓷尴尬的笑了笑,盈盈秋波似的眼眸粘在对面男人的脸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看他神色冰冷,目光深沉,对白琬妤的态度也不像很熟的样子。 没准就是个萍水相逢的人,想她白琬妤也没那种手段会攀上这么优质的男人! 不过,这丫头长本事了!本以为白琬妤被逮着与男人约会,会落荒而逃,没想到竟然还敢跟她说,是她朋友!“不给姐姐介绍一下么?” 白瓷看向端坐在那里的冷峻男人,不由得温柔一笑,她眼含秋水面蕴春涩,一颗心瞬间荡样起来,这男人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简直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霸道帅气! 怎么白琬妤最近竟是遇到这样绝品的好男人?.上次那个傅云泽已经优秀得让她抓狂了!怎么又认识一个更加有型的绝品中的绝品? 白琬妤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然这么招风,一下子招惹了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 见白琬妤没说话,她又问:“不给姐姐介绍一下么? ” 白琬妤继续吃饭,声音冷淡,“没必要! '' 没必要? 白瓷被她堵得一皱眉, 臭丫头片子!竟敢说没必要给她介绍? ! 该死的白琬妤!白瓷的表情别提多尴尬,在旁边的女服务偷偷地乐了起来。 白瓷气得头顶生烟,立刻就要开口大骂,却又生生憋住。突然对那冷峻男人风情一笑道: “我是白琬妤的姐姐,我叫白瓷。 见那男人仍然在优雅地吃饭,完全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白瓷的脸色难看到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恶狠狠地瞪向白琬妤,故意挑刺道,“你看你今天穿的那是什么衣服?露胳膊露腿,哪里像个学生的样子! “我自然是有样学样。”白琬妤毫不客气地顶回去。说完,眼睛大胆放肆地落在白瓷半掩的雪胸.上面。 该死的臭丫头!胆子越来越肥了!白瓷心情差到极点,恨不得扑过去把白琬妤咬死! 她被气得要死,自然也不打算让白琬妤好过,便看着对面的男人,娇媚一笑说:“我刚好约了人在这吃饭,自己坐着怪无聊的,先生,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还不等对方拒绝,她便自顾自地坐在了炕沿上。“小妤,”南宫烬突然开声,“既然.. .这位女士这么喜欢这个位置,那我们到旁边那桌吃吧。 “噗--”白琬妤笑喷了,看国宝的眼神看着他,哥!太给力了吧!你就是我偶像! 白瓷简直要被气死了!气气气气气!她怎么他了,竟敢这么嫌弃她!她一直把他奉为男神,他却把她视成狗屎! 白瓷气得直想哭!一个大男人说话竟然这么刻薄!都怪白琬妤!要不是她的态度不好,这男人也不会这样对自己!该死的白琬妤!白瓷将心里最最最恶毒的骂人话挖了来将白琬妤给诅咒了几千遍! 白瓷的身_上呼呼的冒火,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几乎炸开了。好像火炉子上直逼沸点的开水壶一-样, 怒气像水蒸汽一样腾腾地往.上冒! 她气呼呼地坐到旁边那个空桌去。 旁边的女服务员看向她的眼神,简直....都不是在看地球人了。唉呀我的妈呀,都让人坷碜成那样了,她还不走!这脸皮得多厚啊! 白瓷瞪向那名女服务员,“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嘴咧那么大干什么?像只癞蛤蟆!恶心!” 那女服务员委屈死了,她怎么了?她说什么了?平白无故挨了顿臭骂!刚才她还觉得这女人妖艳迷人,魅力四射。但是......现在再看她,简直...无法形容,那真是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真是,要多膈应有多膈应! “姐,你干嘛呀?冲人家服务员发什么脾气?人家也是拿工资做工,没道理要挨客人的骂。你当模特也是给人打工,她当服务员也是给人打工,就算当老板不也是在给顾客打工吗?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凭什么骂人家是癞蛤蟆?你这是恶意人身攻击,已经构成了诽谤罪!” 白瓷坐的桌子,就在白琬妤的身后。白琬妤刚才说话,也并没有转过身。白瓷气得火冒三丈! “你胆子肥了是吧?敢教训你姐姐了? \"什么时候见过白琬妤敢这么跟她说话!这是以为找着靠山了?就敢在自己面前吱毛了? !“没有啊一-”白琬妤回头看她,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是实话实说呀。你确实过分了,我觉得你应该给她道歉。” “没事没事。\"女服务员连忙摆手,她也是受气受惯了,忍下气没搭理那女人。就当被疯狗咬了。 然而,当她的目光又转回到旁边的俊男靓女身上时,不由对那穿着紫裙子的小姑娘产生一丝好感与同情,她很想告诉小姑娘... .. 我谨代表东北酱骨头馆全体同仁对你表示由衷的同情....摊 上这么个姐姐, 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白琬妤在她同情的目光下,淡定的吃着饭。今天感谢他的目的答成了,可是要找他合作的事,她还没说! 刚才气氛还没够,她张不开嘴,而现在气氛明显升温了,可是白瓷在旁边,让她怎么说? 而且,明显能感觉到....南宫烬刚才的心情很不错。结果,硬生生地被白瓷给搅和了! 第66章 赝品,原来你是神! 白瓷那个厚脸皮的,怎么骂都不肯走。过了今天,她再想约南宫烬... .. .绝对是一件很难很难很难办到的事情。 好几次,她瞪着白瓷,都恨不得给她一招化骨绵掌 ,将白瓷直接化成脓水! 心情郁闷,白琬妤端起酒杯喝了一半。 \"赝品,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找你商量.白琬妤放下杯子,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瞥了白瓷一眼,见她正竖着耳朵听,白琬妤又将嘴闭上。 南宫烬无比郁闷,不是为她的欲言又止,而是为了..她竟然将他的名字叫错了而且!她刚才喊的是什么?一个字都不带沾边的。 赝品!就算喝多了,上头,也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这时,南宫烬的电话响了起来,铃声竟然是军声...白琬妤回过神,心脏突然加速地跳了起来。他不会是有任务,要离开了吧?他还没吃几口呢,肯定没有吃饱。 而且....喝了那么多酒.... 但是听他讲电话的语气又不像,一直在很温和很亲切地应答。白琬妤听到...对方是个温柔的女声:“吃饭了吗?”他说:“在吃。”对方有些急:“才吃饭呀,一点都不注意身体。\"声音很温柔,问候很亲切,关心很明显。 白琬妤内疚,是呀,他每天都很忙,忙得吃饭的时间都很少,而她竟然迟到,占用了他少得可怜的可以用餐的时间。还有,白瓷怎么还不走!白琬妤很烦燥!她端起酒杯,干掉,又满上 南宫烬挂断电话,她没问是谁打来的,因为她和他的关系,还没有熟到会聊起关于对方女朋友的话题。他接电话这一会功夫,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喝了两杯。 放下电话,南宫烬夹起一块黄瓜,状似无意地问:“女人上了岁数,是不是都爱唠叨?啊?惊悚,“你女朋友那么大年纪了?” 南宫烬的脸色突然变黑,“我是说,我妈! 哦吼--喝多了喝多了喝多了。今天出的糗真是够多了。但是,....你又没喝多少,为什么你的脸色那么难看。 白瓷根本没探听到什么重要的讯息,甚至连那男人的名字、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但是她仍然没有离开。白琬妤无比郁闷。 南宫烬仍是面无表情,只不过吃饭的速度明显变慢,拿着筷子的手几乎没什么动力。 哼,讨厌的白瓷!你影响到别人的食欲了,知不知道? ! 菜还剩下大半,南宫烬的电话又响了,这次他的表情很严肃目光慢慢变沉,脸色越来越差,显然是听到了极不想听到的事情。 “有公事吗?” 她的眼睛闪着光亮,像一-头害怕听到坏消息的小绵羊。“虽然提前离开很不礼貌.... “我知道。”白琬妤打断他,“你快去吧,他们叫得那么急,肯定是出大事了。我明白。”怕他还不放心,连忙又说:“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而且,为了吃饭,放着重要的工作不做.... .. 那也绝对不是你的性格。” 南宫烬点点头,为她能理解自己感到欣慰。但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 便说:“我让人来接你。 ”白琬妤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去忙吧,我慢慢吃,等你忙完再过来。”她的意思是,她还有话要....很重要的话! 南宫烬看着她,试探地问:“我可能会忙到很晚,你先回去吧 白琬妤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又瞥了一-眼白瓷,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南宫烬挑了挑眉,然后点头,意思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有马上走,而是坐在炕沿上,握住了她的手.白琬妤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手,他他他,竟然将手覆在她的小 手上面。而下一刻,白琬妤才明白他的用意,原来他在她手里塞了 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这男人肯定有读心术!不然怎么知道她有很重要的话要说,而且是非常不方便被人听到的话。 白琬妤偷偷将录音笔塞到手提袋里,因为两人的动作很自然白瓷并没有发现。 这时,南宫烬离开了。 见他走了,白琬妤却突然想起来,他还没怎么吃饭呢,肯定没吃饱。“服务员,结帐!”她扔了三百块钱在桌上,急急忙忙地端起桌上的盘子,跟服务员要了个袋子,动作飞快地装了两个南瓜饼,风一般飘了出去。 见那男人走了,白瓷再坐下去也没意思,桌上的菜根本没动,她买完单,扭腰摆臀,无比风骚的离开了。 来到楼下,南宫烬的车正好开出来,白琬妤赶紧跑过去,拍了拍车门。南宫烬将车停下,白琬妤赶紧上车。这时,服务员跑了出来, 她喘着粗气将那三百块钱塞到她手里,说:“先生已经结完帐了 欢迎下次光临。” 白琬妤接过钱,挑了挑眉。她没说什么,将钱收好。心想,看来想请他吃饭,还得再想办法。 “这个给你吃。”她把南瓜饼递给他。 南宫烬接了,三口两口就给解决掉了,白琬妤真怕他噎着.. ..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他眉头锁住,唇抿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启动车子,飞速赶往出事地点。 刚开出来两分钟,他的电话就响了,白琬妤替他按了接听键。南宫烬接过电话,听了一下说,“好的,我马.上赶到出事地点。 挂了电话,车子像长了翅膀似的,极速向前驶去。 很快他们驶离了市中心,前头很黑,因为偏僻又没有路灯开了没多久,就追上了几辆货柜车。南宫烬赶紧打电话,他说:“已经追,上了走私文物的车辆,一共四辆,正在xx路段,往阳山方向行驶。” 等他挂了电话,白琬妤连忙问:“他们走私文物?” “嗯。”他轻嗯了一声,又说:“刚才公安局接到电话说,滨海博物馆被盗了。就是这伙人干的。” “博物馆被盗?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博物馆里头不是有警报吗?怎么那么容易就被盗了?是不是有内鬼?” “这个不好说。”南宫烬盯着前头的车说:“你看这几辆车有什么区别?刚才稽查队的人拦了这几辆车下来,检查过后,却发现里头什么都没有。他们觉得不对,所以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看看。这些人很狡猾,他们一定是在车厢里做了隔层。我敢肯定,这里头至少有-辆车里头有货。但是他们藏得太隐秘,很不容易找得到。'' 待车开得近了,白琬妤已经能看到前面车辆的车牌号,但是仔细观察后,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前面是岔路!”白琬妤指着前面,声音有些急。 心想,坏了!“咱们只有一辆车,前面那个岔路,我们要跟哪一辆?\"万一跟错了,岂不是要让真正的走私车辆跑掉? 她有些心急,却听南宫烬说:“你帮我把着方向盘。”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白琬妤赶紧伸手扶住方向盘。 就见南宫烬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超薄的笔记本电脑。 开机之后,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 他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头应该有一车是装有货物的,那么这辆车的轮胎给地面的压力,一定 比其它车辆要大 听他说完,白琬妤只感觉头皮都麻痒痒的了。太牛了吧?啊?!不仅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还能用电脑测算出轮胎带给地面的压力?他简直不是牛,而是超牛了啊! 错!白琬妤觉得这个“牛”字已经不能形容他的!他太神了!简直不是神,而是超神了啊! “找到了,是倒数第二辆!车牌为xx0 8 9!”他的声音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激动。连忙将电脑关上,丢给白琬妤。重新控制方向盘,脚踩油门飞快地追了上去! 白琬妤感到无比震惊!南宫烬竟然这么厉害的!一直以为他是功夫了得,没想到除了脑子特别灵光之外,电脑技术还这么厉害! 天呐,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眼看那四辆车就要开进岔路,南宫烬突然加速冲到0 8 9那辆车前,只听“吱-- \"-声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 这两辆车被拦住之后,两个司机怒气冲冲地跳下来,嘴里骂骂咧咧,恶狠狠地要砸眼前的黑色路虎。南宫烬突然出手,动作极快地将两人放倒。 接着拿出手机,给刘强威报了坐标。 南宫烬刚打完电话,就见后面有一辆大 卡车向着他们急驰而来。 “别动!动一动就开枪打死你们!”从车上跳下的二十几个人,各个凶神恶煞,手持枪械! 南宫烬眼睫微抬,扫了他们一眼,将白琬妤护到身后,“我当是谁,原来是史密斯的走狗。” “哼--放你m的狗臭屁!老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钱不赚王八蛋,谁给老子钱多,老子就给谁卖命!怎么,南宫大队长你看不惯?”说着,将一柄手枪的枪口对准了南宫烬。 “无所谓,\"南宫烬面不改色,“把自己国家的国宝偷走,再卖给外国人,还不叫走狗?你叫的再大声,也还不是走狗. 第67章 惊心动魄 那人气得面部都扭曲了。 南宫烬冷眼向他一瞪,又说:“叫史密斯听电话,刚好我有事要找他聊聊。” “少给我来这套,想拖延时间?没门!来人,把这两人带走” 这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响声。 “龙哥,条子来了。撤吗? \"撤--把这两人绑起来,还有,你们两个把这两辆车开上,条子要是敢追我们,我们就用卡车撞死他们!不管怎样,今天务必把这车货交到史密斯先生手里!一群人立刻准备撤离, 就在来人拿着绳子要绑南宫烬的时候 南宫烬突然暴起,胳膊、长腿齐用,瞬间将那两人给撩倒。紧接着拉着白琬妤就藏到了货柜车的后面。 “嗒嗒嗒--\"一阵夺命的枪声响彻长空,白琬妤只感觉子弹从腮边、脚边擦着飞过! 两人倒在地.上,南宫烬直接将她拽过来,紧紧地抱住,“别怕有我呢。”他的下巴顶着她的头顶,两条胳膊护在她的身子两边,长腿上坐着的是她窝起的两条小腿。白琬妤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头、身子、手、腿...没有一-处不被他挡住。虽然她够冷静没有大喊大叫,但是也吓得不轻!这可是真枪实弹!万一哪颗子弹不长眼,打在身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在玩命! \"bibu~~bibu~bibu~~\"警笛声越来越近,依稀能看到红蓝灯闪烁! “龙哥,怎么办?条子已经追.上来了!” “别管那两人,咱们先撤!” 警车瞬间开到跟前,开在最前面的两辆直接追了出去,因为那伙人开着一辆大卡车逃走 了。 剩下的三辆警车到达之后,刘强威队长立刻上前检查两人的伤势。见他们都很安全,这才派人包围了货柜车,并将货柜车的车厢打开。 他爬上车,敲了敲车厢的内壁,“不像实心的...而且用眼睛目测,车厢似乎没有加宽。 十几名警员手里拿着探测仪器在车内勘查,却仍是没什么发现 “奇了怪了!怎么回事?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有? \"刘强威急了, 赶紧喊人: “把这车皮给我割开! 我就不信找不着东西!” “我能进去看看吗?”白琬妤从南宫烬的怀里爬起来。此时,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她看着车厢里头,问刘强威。 刘强威看了一眼南宫烬,见他没说话,这才点了点头。 白琬妤走到车厢里,凝神感应周遭的气息。但是里头人太多好乱。她很难集中精神,这时就听南宫烬说:“你们都下来。”那十几名警员,有些不解,“队长,你是说我们吗?” “嗯!” 他们互相对望一眼,面面相觑。但还是服从了命令。 他们怎么也弄不明白,队长为什么让他们下来,而留着一个并非重案组的小姑娘在车里. 等人都下去之后,车厢内终于静了下来。白琬妤平心静气,凝神感应周围的灵气。 她澄澈的眸子突然一亮!没错--在那! 在跳下车之前,她指了指顶棚。 刘强威等人狐疑地再次爬上车,他指着两名警探说:“赶紧去拿工具来,把顶棚给我割开。” 那两名警探赶紧去打电话。这时白琬妤听到有人在小声嘀咕,“刚才检查过顶棚了 ,什么 也没探到啊!’ “可不是呢!这小姑娘也就是瞎指的吧,难不成.... 她的眼睛还能比探测仪好使?” “你别逗了,眼睛好使也没用啊,她又没有透视眼! 别废话了! \"刘强威见南宫烬绷着的脸有丝不正常的红色,连忙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南宫烬微微点了点头,刘强威大叫:“唉呀一-你赶紧回去!这里没什么事了,我们慢慢查,我就不信把这车全割开,还找不到东西!” 说话的功夫,几名警探已经将顶棚给切开了一个小口! 刘强威往里一看,顿时目瞪口呆!果然...里头藏了大量的珍稀文物! 原来那伙人在里头做了一一个隔离层!难怪仪器探测不到! 万幸今天将这车给截住了,不然..这些宝贝要是被运到外国,那可是一笔以“亿\"为单位,的巨大损失! 剩下的几名警探也被震懵了,连仪器都查不出的地方,她竟然没费劲就猜到了!这瞎蒙碰死耗子的运气....也太好了!“南宫烬,你先带白小姐回家,这里有我们呢。” “嗯。\"南宫烬刚应了一声,电话又响了。听着那边的声音,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 他挂了电话,立刻对刘强威说:“史密斯那里出事了,十分紧急!”说着,将路虎的车钥匙扔给了一名记事员,“你开车送白小姐回家。剩下的人都跟我走!” 眨眼的功夫,三辆警车呼啸着开远了。剩下来的全是记事员,探测员这些武力值为零的文职工作者。 他们将剩下的两辆大卡车开走,记事员负责将白琬妤送回家 案发现场,除了地上的一排排的子弹孔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仿佛从没有人来过一样. 晚上10点50分,白琬妤没有回家,而是坐在碧元居小区f栋15层的楼梯间内,反复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刚才吃饭的时候,南宫烬对合作的事情只字不提,那是因为南宫烬还不知道她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这种谨慎,白琬妤很欣赏。而且,决定要与他合作,有一-方面是因为他刚才的神勇表现。 南宫烬绝对是一个处事态度冷静、洞察力惊人的人,而且头脑非常灵活,她亲眼见到的这一切,都深深地震撼与说服了她 再加上他对整个事件的了解与掌控,白琬妤相信与他合作一定能互利双赢! 既然决定了合作,那么,就不能再拖拖拉拉!所以,她没有等到第二天,而是直接来到他的家门口,只是没想到这都快11点了,他还没回来! 手里捏着录音笔,说了几句话,但还是觉得非常不妥,这些话,不当着他的面,是说不清的! 心里很感动他的细心,但是,他绝对想不到,她要说的话,完全不是一支录音笔能解决的!她真是没办法对着一支录音笔说有人要谋杀她们一家!这件事关系重大,如果不是面对面对他说,他绝对会以为她在开玩笑!.呼....再等等!也许他马上就回来了。 白琬妤深吸一口气。 大半夜的,蹲在一个男人的家门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而且还是一个并不是特别熟悉的男人的家.....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轻浮了?让那男人怎么看你?让别人怎么想你? 但是,如果没有南宫烬的帮忙,她想要办掉白毕华和杨胜天起码还要再拖个一年半载。她不想让那些人逍遥那么久! 而且,她的计划这么完美,她不想轻易放弃。如今,已经到了计划最关键的时刻,说什么都要试一下! 只要半个月!不--也许更短!只要过了22号,就是那群贱人的死期! 白琬妤攥紧了拳头看了一眼15d紧锁的房门,心里有些忐忑。那男人从接到电话到现在,一直没有回来, 一个多小时了...一定是遇到了相当棘手的事情。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她真想拔腿就走。可是一想到爸妈又要继续忍受那几个贱人的冷嘲热讽,她就觉得心口堵得慌。她恨不能此时此地就将那群人的狼心狗肺都掏出来喂狗!白琬妤咬着手指,心里很矛盾很矛盾,就跟今天的表现一样。既不想伪装自己,又不能真正放松自己,好累。 这时,斜对面的电梯“叮”地响了-一声。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一个是皮鞋,一个是高跟鞋。白琬妤坐在楼梯间的门后一直没动。直到那两个声音消失。 听声音,应该是去15a的。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丝毫不因她的不安而慢下脚步。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电梯上的时间显示: 11 点40分。两个多小时,他到底干什么去了?这都快半夜12点了,他还不回家! 白琬妤自嘲一笑,她不也是半夜12点了,还在外面呆着。 看了看外面,虽然是夏天,但是所有店铺都已经打烊。再不回家,爸妈真该着急了,就算是同学生日开party,最多玩到12点,再晚就触到爸妈的底线了。 “叮--\"这一脆响,让白琬妤立刻来了精神,紧接着听到皮鞋踏地的声音,是南宫烬!没错,他的步伐那样的稳健而有力! 她眼睛一亮,紧紧地盯着楼梯间的门口。“是南宫烬!”她嗫嚅一声,深吸一口气。 紧接着,穿着白色西装的南宫烬,出现在眼前,但是那白色西装的左边胸口的部位,分明就.. .. 有一大片血迹! 他受伤了?怎么没去医院?白婉妤连忙跳起来往外跑,想看一下他的伤势。可是谁知腿已经蹲麻了.... “哦--腿麻了.... .\"她摔在地上,手里的东西也跟着“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早在她吸气的时候,南宫烬就发现了周围有人埋伏,他忽然转身,一个回旋踢跟至。速度快得像猎豹! god!万幸,她因为腿麻摔倒了!要不,还不被他一脚踢死! 南宫烬右手按着伤口,紧皱着眉。 刚从震惊中回过神,就看到“一团淡紫色”从地上爬起来,弯着腰,小手不停地在白皙的小腿.上拍打。胸部走光了,还不自知!“白琬妤?你怎么没回家?” “我有事找你。” 虽然她一直在拍着小腿,表情很尴尬,但是语气很淡定。 南宫烬点头,“进屋说吧。” 第68章 枪伤 白琬妤连忙在地上跳了几下。 等到''腿能小步小步移动了,才去捡饭盒。 刚才在回来的时候,她顺道打包了几样菜给他当宵夜。 因为,吃饭的时候,他还没吃饱就被叫走了。又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剧烈运动,肯定要饿死了,以他那性''格来看,家里肯定是常备泡面,不存米粮的。吃那些哪有营养,怎么能吃饱! 南宫烬拿出钥匙开了门’,回头一看,她没有跟上来,竟然在捡饭盒!,看她的样子这是要开饭店还是怎么的?大大小小十几个这是要把饭店搬家里来的节奏啊? 他的胸口还在淌血,便没等她,直接走进房间拿出医''药''盒,走进卫生间。 白琬妤一瘸一拐三蹦两跳地跳进了他的家,随手将门关好。他家里好干净!不是那种表面意义。上的干净,而是干净得...根本连家具都没几件,也没怎么装修,所以显得房子特别大! 在经他同意后,她走进厨房,翻出几个盘子洗干净,涮锅开火,将菜热了一下,分别倒进几个盘子里。 “喂一一你好了没? \"白琬妤在客厅等了一会,有些急切地来到卫生间门''口转呀转。 “干什么?”里面的人语气带了一点不耐烦。 “唔--”要怎么说?白琬妤有些忍不住了。啤酒喝多了‘尿''急在他家门口坐了两个多小时,快憋爆了! “你饿了就先吃!” “不是啊.... 我哪是想吃,我是. . .哥,你就不会逆向思考一下? 天呐,尴尬死了。可是,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转呀转,转呀转。“我-一\"我擦, 我能不说吗? 白琬妤开始冒汗,也不知道是啥 出去了,还是真要憋爆了激''得她突然一手拍在卫生间门''上, 喊了声:“尿''急--” 这时,是的,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股碘酒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然后,她呆住了.... 一直在处理伤口的男人,光倮着上身出现在她面前,而她正在拍门''的小手,“啪”一 下拍在了他精实的\"胸’肌肌''肉''上!还好不是左胸''! “呃哦...不好意思。 让一下.... .\"白琬妤俏脸通红,虽然占了人家便宜,但是她现在太急了,根本没时间想这些,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往外一拽,两人身体错了个位,她连手带脚带半边身子硬推着他的裸”露''的后背,将他推了出去。 “呼!”马桶马桶我爱你,令她尴尬的是,这泡尿好....拉了快一分钟,还没有解决完。要死了,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一天都丢尽了,真是郁闷,其实..在她遇到的这几个男人当中,就属南宫烬,看得最顺眼!唉,可惜了,照今天这种情况看来,她已经完全没有形象可言了。想想也是,就凭现在的她,有什么资格想那些事呢。在自己还未成长起来之前,这些男人都是浮云!都是摆设! 想着想着,终于把内部膨胀给搞熄火了!她转了转头,看到墙壁上挂着一个纸巾盒,按照她这么倒霉的定律来说,很可能会......不会这么倒霉吧?她用一只手指支开纸巾盒的盖子,噢--太好了!竟然有纸!她想起一个笑话,有一个人去朋友家作客,然后上厕所大号,结果拉完了,发现没纸。没纸倒不算什么,更不幸的是停水了,大便冲不走!一直在厕所蹲着等到来水,终于能冲水,但是厕所堵了!那坨东西浮上了来! “噗--\"想着想着,她自己忍不住笑喷了。 一切都搞定之后,白琬妤整了整衣服,按下冲水键冲厕所。太好了,水冲了出来。看来今天还不是最倒霉的一天,要是这时候给她来个厕所没水,那她还不得直接撞死在马桶上,还有幸好今天她没有来那个,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长舒一口气,赶紧扯了点纸将她坐过的马桶盖子擦擦干净她听说有的男人是有洁癖的,如果有人用过他的马桶,他绝对会拆了重装一个。白琬妤皱皱眉,如果外面那男人跟传说中的人一样怎么办?他会不会将她和这马桶一起分尸 灭迹? 扯远了,白琬妤怕他等着急,赶紧洗洗手,拍了拍脸。刚要出去,又突然停下来,拿起他摆在洗手台.上的男士香水在卫生间里喷了喷,以免留下什么不雅的味道. 左右转了转,上下看了看,似乎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痕迹,才轻轻转动卫生间的个]''把手,低着头走了出去。 “会包扎么? 啊?白琬妤一愣,左右找了找,发现南宫烬正在他卧室的‘床''上坐着,''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而.他... .坐在. 上面,没穿上衣 他脸‘色’很白,眉头紧皱着。定是很疼! 白琬妤的心一 下子揪起来,刚才的小尴尬瞬间全都忘记了。 “过来,帮我包扎。 嗬,他倒不客气,使唤起人来还''挺顺手啊? .....“我没学过。”话是这样说,还是走了过去,他的肩膀血‘肉''模糊,白琬妤闻到了血腥味..... “你刚才受伤了? '' 他摇头,“是旧伤... .\" 说着,将纱布递给她。 白琬妤接过纱布在他伤口前面比了比,流血的地方是一个圆形的深坑,这是什么伤? 她用纱布吸了吸上面的血迹,那个坑很深,好像肉''很难长回来.... “这得多...她嗫嚅一声,将他磨好的‘药粉洒在上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怎么疼,没什么感... 她的两条眉‘毛)凑到了一起,小嘴微微咧着,这种伤口还不算什么?他到底受过多少次更严重的伤? 看着他血''肉模糊的伤口,白琬妤轻声问,“怎么不去医院?“医生都下班了。 “还有值班医生呢!”她坚持。 “麻烦!旧枪伤,已经快好了! 枪伤? !白琬妤一窒,脑袋一嗡,随口说:“还是去医院吧,去消一下毒也是好的,不经过专业处理,很容易感染的。” “累了,明天再去。” 白琬妤抬眼看他,英俊的脸上写满疲倦,真心不忍心再打扰他,连忙说:“你快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不着急,你先帮我包扎,我也有点饿了。一边吃一边说吧”他的语气软 了下来。 也好,“饿着肚子睡觉也很难受。”白琬妤点头,跟着他出去 南宫烬伤的是左''胸’,不耽误吃饭。他坐在茶几前面的沙发.上,左手搭在沙发上,白琬妤坐在他左边的沙发沿上,拿着纱布在他''胸''口.上绕。可是,不管她怎么绕,那血还是会渗出来。他流了这么多血,不会发烧吧? “你这是旧伤了,前两天在南宫旭家。你这里就有伤是吗?” “嗯。” 白琬妤听了由衷的佩服,这得是个多么硬气的汉子呀!那么多人围攻,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那样轻描淡写的将南宫旭和陆辰两个人给拎了起来,扔到沙发上。还有李薇,她去偷袭的时候抱住的也是南宫烬的左手。他还将李薇给直接拉了起来,其实他那时候胸''口就有伤!白琬妤不禁看向完全没有因为疼痛而喊过一声疼的男人,这人是铁打的! 这样想着,目光不由得向下,她看到他胳膊肘下面有-一个圆孔。 心里一惊,“这也是枪伤?” 他点头。白琬妤将他的胳膊翻过来看了看,手臂后面对应的位置也有一个圆孔型的伤疤。是子弹贯穿了他的手臂! 见她脸''色’发白,南宫烬说:“没什么的,并没有伤到骨头和神经。” 说的太轻巧了...她能想像到他在出任务时的惊险,如果这颗子弹偏了一点或是他躲的不够及时,''射''到的可能就是心脏了 还有....他的''胸''口、后背,竟还有四处枪伤,一-处刀伤! 这人是从枪林弹雨中一路杀过来的! 她想问这些枪伤都是怎么来的,可是南宫烬却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些。 “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我以为你会用录音笔。” 白琬妤的手停下,定了两秒又开始缠纱布。 “包扎完,再说。” 又缠了几圈,将纱布剪开,破成两条,将其中一条向后绕了半圈,在他的肩膀的最上头绑了个死扣,这样他睡觉的时候就不会被搁着。帮他缠好纱布之后,她才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窗。 见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才蹲下来看着他,有些艰难地说“我说这件事,你不要惊讶... .\"她停下来,见他认真地看着自己,才开门''见山地说:“劳拉来找我的时候,我看到你了。” 南宫烬放下筷子,脸''色’突然变得严肃。 “别惊讶,”白琬妤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我的眼睛天生与正常人有些不同。我....远视..白琬妤见他嘴角一''抽'', 连忙说:“你吃,你一边吃我一边说。” 南宫烬没反对,将刚才拿出来的短袖白衬衫穿好,夹起菜慢慢吃。 见他吃菜,白琬妤感觉压力没有那么大了才说:“今天,我们吃饭的时候,来的那个女人是我叔叔白毕华的‘女儿。她还有她的爸爸妈妈,也就是我的叔叔婶婶最希望的,就是...我们全家人都尽快死掉 。 第69章 惊艳 她的声音很平静。 南宫烬皱了下眉,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吃东西。白琬妤真怕他问她什么,还好他没问。 舒了口气,又说:“这个事得从头说。我们白家有一-本祖传的古籍叫《顽石集》,现在在我爷爷手里。 我叔叔白毕华很想得到这本古籍,但是他不知道爷爷将它藏在了什么地方。还有,我爷 爷最近这段时间想把这本《顽石集》传给我爸爸。所以一旦爷爷将它传下来,白毕华就会设计害死我爸爸! 白琬妤停下,简单地向他介绍了《顽石集》。 南宫烬的眸光变得幽深,“他们的计划,你知道么?” 白琬妤点头说,“白毕华有个同谋,已经去了玉滇。而且,就在几天之后他会假装被绑架,然后骗我爸爸去玉滇救他。接着再逼我爸爸帮他们造假,如果我爸爸不同意,他们就会将我爸爸杀死!” 她突然握紧了拳头,“他们会将这一切都弄得像意外!这是跨国案件,你最应该知道追查有多么困难... .. 而我爸爸就会平白无故的死掉,警察也查不出什么。” 南宫烬犀利地眸光忽然一闪, “玉滇?你叔叔的同谋叫杨胜天。 白琬妤心想,他先是用的问句,然后又用了陈述...说明他真的已经开始调查这个案子了。 但是,他若没什么表示,那自己还得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把计划告诉他! 南宫烬见她眉头都皱了,便解释说:“我刚接手的一个案子,就是杨胜天的跨国走私案。你叔叔的合伙人就是杨胜天。他前几天正是去了玉滇。而且,杨胜天最近联系到一个走私大佬,对方要求的货源很大,杨胜天跟你叔叔暗中勾结,也是想让你叔叔帮他做假。” 但是,他没说玉滇军方、国际特级战警联合华夏特战部队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杨胜天等人入套。可是杨胜天这次并没有带货过去,所以他们的人还在暗中等待时机,这是一场耗时耗力的战斗,如果杨胜天这次不行动,他们就要重新布置计划,等待下一次抓捕。而他刚接手这个案子,-一切证据资料都不完善,而苏韵带来的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有用了!他心里的这些想法并没有告诉白琬妤,因为事关机密,他不会透露给任何人,即便她提供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给他。 “嗯!白毕华就是在给杨胜天作假! \"经他一点,她更加通透了,\"杨胜天坐的16号飞机,去了一个叫龙肯的翡翠矿区,他会在那里再呆几天,不等到我爸爸去,他不会这么快回来。” 白琬妤来之前,就是要将杨胜天的行迹透露给他,现在看来确实对他有帮助,就算帮助不大,能让他省点事也是好的。 “如果我没猜错,杨胜天这次不是带货过去,而是要带货回来! “哦?你确定? \"南宫烬的眼睛很亮。这条消息对他来说很有用。 \"确定!他们之所以要大费周章的将我爸爸骗到玉滇,就是要让他帮他们作假!他们在玉滇一定有 大量的翡翠原石明料! 甚至很可能有玉石采矿营地!如果我爸爸能为他们伪造出很多很多能够以假乱真的赝品...南宫烬,你想想,这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你可知道,作假后,那些本来无人问津的品质低劣的翡翠全部变成优质翡翠!一个只值几十块几百块的豆种、糯种突然变成了几万、几十万甚至成百上千万的冰种、玻璃种,那会怎样?南宫烬,那是暴利!绝对的暴利!它们之间相差的是天价 南宫烬突然安静下来,陷入思考,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睿智的眼睛如一汪深幽的潭水,很多种情景在眼前快速飞掠。 据他现在所掌握的资料来看,杨胜天3月份确实在玉滇玉石公盘投标得到了大批玉石原料。他会用怎样的方式将这批原料走私进口华夏? 南宫烬的大脑飞速运转,杨胜天首先会委托我国滇南某物流公司将原石运输进口,再以其名义向滇南海关申报进口。通过制作虚假资料单证逃避海关监管,然后再以低报货物价格、内销征税的方式向滇南海关申报进口到境内,达到偷逃税款的目的。 若他将所得玉石原料走私回国,他偷逃税额至少超过两千万! 玉石走私背后的利益链是那么的庞大!他们仍不满足,还要作假!他们还要将劣质翡翠伪造成上等翡翠来获得巨大收益 片刻之后,他的双眼一亮似是有了答案,紧皱的眉头松开。 “以你的谨慎,没有被他们发现,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吧? 白琬妤点头。 “做得很好。 南宫烬认真的看着她,此时的白琬妤所表现的一切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位成熟自信及聪慧的女人才会有的行为举止,这与她十八岁懵懂迷茫不谙世事的年纪完全不符。她冷静聪颖理智客观,分析能力和洞察力惊人!南宫烬很欣赏这样的女人,但是,他觉得又不够,单单的欣赏两个字完全不能诠释他此时的心情 。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两个字--惊艳! 惊艳!对,就是惊艳!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南宫烬的声音很低沉,让人莫名的生出一丝安全感。 “我当然不想让我爸爸去!所以才找你帮忙。” 南宫烬看着她,很认真地说:“我可以帮你。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只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抓杨胜天,绑架案走私案造假案加一起,他后半辈子基本就交待了。但是,我们抓不了白毕华,抓他也是没有用的,你爸爸不去,谋杀案就不成立。白毕华表面上是受害者,法官不会判他刑。 “我知道,所以,我还有后手!” “后手? \"南宫烬表情严肃,态度更加认真。 如此看来她的这个计划绝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更不是一天两天内能够完成的,而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精心谋划! 甚至每一个小细节,她都把握得如此精准,这真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在眼前,看上去如此纤弱的小姑娘,不仅作出了如此周详大胆的计划,还付诸了行动! “对!我留了后手! \"静了一会儿,她才说:“他们想骗我爸爸去,那我,就.... .将计就计! \"接着,白琬妤将她和杨倩打赌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在跟杨倩打赌的时候,特意画了那个凤凰涅盘的图案。我想你已经见到过了。” 见他点头,才又接着说:“你不问问为什么?” 南宫烬挑眉,“你会告诉我的,何必多此一举。” 白琬妤瞪他,“就算是明知道我会说,就不能配合着活跃一下气氛?” “嗯..南宫烬老老实实地问:“为什么?”白琬妤嘴角抽了抽,真听话! “因为...这个图案绝对会引起一个人的注意!这个人就是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其实杨胜天和白毕华在这个棋局当中,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卒!真正的背后大哥,是一个叫侯爷''的人!也许就是你说的那个走私大佬! “等等--\"南宫烬打断她,“你怎么知道还有幕后黑手?” 白琬妤呼吸一窒,她绝对不会告诉他,在她重生之前就已经掌握了这些证据。所以,轻描淡写的带了一句,“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不是不相信他的接受能力,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他细问起来,她还要想方设法解释让他信服,太麻烦。 白琬妤并不想在这些地方纠结,便接着说,“而 我画的这个凤凰涅磐的图案,绝对会引起侯爷的注意。他看到这个图案之后必定会猜测我也许看过我爷爷的那本《顽石集》,因为这本书,除了记载伪造假翡翠的高超技艺之外,还记载了很多人前所未见的上古图腾!何况,我画的那个浴火凤凰的图案纹饰极其特别,我又将它画得那么细腻。他们必然会认定,我绝对不是简单的看了一眼,而是很细很透的钻研过。” 她想了想,又说:“所以,他们抓我爸爸,还不如抓我!因为《顽石集》里的内容可比简单的造假重要何止千百倍!他们不会再让白毕华骗我爸爸... .接 下来,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我的身上! 而她心里清楚,这些人之所以放弃抓她父亲转而来抓她,跟顽石集几乎没有关系,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画的那张浴火凤凰的图案! “你?你要替你父亲去玉滇国? \"南宫烬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她蹲在他的身边,白皙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小脸紧绷,眼中写满了坚毅与果断,“是的!如果我爸爸不去玉滇,那警察就抓不了白毕华!他就会逍遥法外!所以,我去!我一定会让他们的计划照常进行,但是,这个结果却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 “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南宫烬严肃道:“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去玉滇是玩吗?那个侯爷的狠毒绝对超乎你的想象!你知不知道,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第70章 计划中有你 “我知道这不是玩!” 她坚定地望着他。 “我知道在你眼中,我这么做就是去送死,但是!如果不深入虎穴,怎么能将他们一锅端起?如果只是抓住杨胜天和白毕华,而放走了幕后黑手,那就仍然不算解除威胁!废掉两个棋子有什么用?如果不一举除掉''侯爷'', 那我们一家人的生命仍然没有保障,我们全家人很有可能随时随地被算计!所以,我必须要拔除这棵钉子!” 就算死在玉滇,我也认了!用我一条命换回爸爸妈妈哥哥养父的生命,值了!她在心里默默地念道。 “你想好了?” 她目光突然变得狠厉,一字一顿地说:“就算有再多危险,我也绝对不会改变我的计划!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她的态度强硬而坚决,立场坚定而不容改变!抓在他手臂上的小手更加用力。 南宫烬的目光沉了下来,既然改变不了她的想法,再劝她又有什么用?他很想说:把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做,抓走私贩、造假贩、围捕黑帮、打击犯罪分子有警察有特战部队有国际刑警甚至有军队! 但是说这些根本没用!她的计划正在进行,她画的那个图案如无意外已经引起了那人的注意,事情不再是假设,而是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就算她现在打算放弃计划,完全退出,也已经是不可能!如今的她已经被人盯上,绝不可能全身而退!“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白琬妤咬着嘴唇紧张的盯着他,听得出他的语气微有愠怒!白琬妤突然笑了起来,这就是她为什么今天才来找南宫烬帮忙的原因,不置之死地哪能再有生存的机会? 这些事,或早一点或晚一点,所得到的结果都会不一样! “南宫烬,我知道,今天我说的这些话也许会打乱你的计划,但.....我希望,”白琬妤一字一字吐出来:“我希望、得到你的全力帮助。” 南宫烬沉默。目光复杂。 白琬妤浅笑,\"南宫烬,你看着吧,看我在24号钟老的宴会将上演怎样一场精彩大戏。” 南宫烬的头很疼,疼的快要爆炸了! 胀得快裂开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枪声! “砰--”一个淡紫色的纤弱的身影,倒在血泊里。他狂奔过去,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表情痛苦,说不出一个字,嘴角溢出血来。她的胸口被开了一个洞,黑黝黝的!血不停地喷溅出来-- 渐渐发散的瞳孔,突然蒙上一层水光,她死撑着艰难地说:救救、...爸爸妈妈... .. 我不想.. .. .他们死.... 她的手垂落,所有希冀仍盛在眼中,直直地望着他。是的直至死,她都没有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越来越凉,他抱着她,只觉得心痛。心痛得无以复加! 可是...... 她突然笑了,她推开他,歪歪扭扭地从血泊中爬了起来,一袭潋滟如水的紫色纱裙,包裹着她纤瘦的身体。 纱裙上满是血污,她却大笑:这些都是假的!被我骗了吧?哈.... .南宫烬!你是个笨蛋!她笑起来胸口的蕾丝都会跟着一颤一颤的。她没死!她在笑,她的笑震荡开来,令空气都扭曲变形,像一池湖水被激起了一圈圈涟漪,而她则是投进湖水波心的那一块小小的石子,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 明明是那么渺小又柔弱,但,却霸道得占据了他整个梦境。他睁开眼睛,眼底仿佛还映着一片紫色。 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如黄昏天际一片柔软的云,如一颗被打磨得晶莹剔透的紫色水晶...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南宫烬摇头轻笑,那小丫头对他的影响力有那么大吗?好感和好奇是有一点,但还不至于如此吧?坐起来,南宫烬打了个电话回队里,说\"捕猎计划\"有变,等他回去再重新制定计划。 挂了电话,他打开录音笔,果然如他所料,那小丫头录了几句话。 “南宫烬,你要帮我哦,有你好处!” 南宫烬挑眉,这是利诱。 隔了一段空白,她又说:“你不帮我也没关系,哼哼。\"这是威胁。 又是空白,“嘁,你怎么会不帮我,我好傻!我知道以你的性格,绝对会义不容辞、前赴后继、当仁不让、义无反顾、刻不容缓、、责无旁贷、上赶着 扑过来帮我!这是什么套路?南宫烬笑起来,这马屁拍的...太不怎么样了 之后,隔了很长一段空白,她的声音又传来,\"南宫烬!我的计划中有你,哼哼.你幸福去吧!''而白琬妤回到家时,已经快-一点了。爸妈.... .果然还没睡。 白琬妤有些内疚,哄着爸爸妈妈去睡觉之后,她赶紧洗了个澡,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她起来晨练,在操场.上看到一-位老 爷爷在打太极,她现在最想学的就是太极,所以就站在旁边看。看了一会, 也跟着练了起来。 就在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睡梦中,白琬妤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她的脑海中竟出现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爷爷! 她立刻收敛心神,看着脑海中老爷爷,他的双手在胸前缓缓画圆、轻推.... 等等!他的动作柔和缓慢、连绵不断.... 不是在舞蹈,而是在打一套拳法!这拳法含蓄内敛、连绵不断、以柔克刚、急缓相间、如同行云流水!白琬妤凝神静气,陷入空灵。 一套拳法打完, 白琬妤只感觉四体通泰心神俱醉、不自觉地安静下来沉沉入睡,-一时间竟飘然若 仙物我 两忘. 醒来之后,亦是精神气爽、骨软筋酥、整个身体由内而外地舒服. 22号,钟朝栋老先生举行的慈善宴会终于到了。 这天晚上星月迷人,冠盖云集。 宴会大厅设在滨海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海景湾顶楼,天棚是玻璃钢架的露天设计。 此时抬头看去,仲夏夜的天幕,一轮蛾眉月斜,点点星光闪烁。 整个宴会大厅以古朴为笔,以雅致为墨,写就古色古香的风情雅韵。 悠扬的古曲,如江南细雨泼洒成的一曲流动的韵律,意境幽远,让人的心倾刻间放松。前方展示台的长桌上,古瓷娴静优雅,古玉温良内敛,古木沉稳苍劲,古石厚重沧桑,古画华韵尽染. 四周的墙壁上亦挂有婉约含蓄的诗词佳作和古韵写意的水墨丹青。 一袭白色礼服的白琬妤挽着秦霄汉通过红地毯走向宴会大厅的入口,秦霄汉潇洒地在签名墙上签了名字,白琬妤低调地将名字写在他的旁边。 架在四周的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一幕。红地毯外围,已被各大媒体记者围堵得水泄不通!摄影记者的镁光灯不停闪烁,两人配合着被拍了照之后,乘坐电梯来到顶楼。 宴会大厅门口,仍有很多记者拥上来为到场的来宾拍照。 宴会的主办人钟老在看到秦霄汉走过来时,立刻笑脸迎了上来。 “欢迎欢迎!感谢秦氏集团对本次慈善活动的赞助!年轻人这样有爱心、有责任感,懂得回报社会,值得提倡!”说话的钟老中气十足!他穿着一件质地优良的米黄色唐装,稳重而不失气派,即显身份,又不张扬。 秦霄汉将白琬妤和钟老互相介绍认识之后,又向白琬妤介绍说钟老在古玩收藏界享有盛名,这样的宴会,几乎每年都要举办一次。钟老是归国华侨,如今被滨海外语学院请去任名誉校长,他一生热衷慈善活动,更热衷于弘扬中国传统文化,在此之前,钟老经常被邀请到世界各地演讲。 白琬妤知道,这只是钟老对外宣称的身份,其实他的真正身份更加显赫。钟老不仅是位大收藏家,他在国内已经拥有超过百家古玩商店,甚至在国外很多地方都设有他的古董分店。 所以,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很多人都并非古玩收藏爱好者,大半是为了借钟老的名望结交人脉。 钟老和秦霄汉也有一年没见,两人正聊得热切,就见钱国光匆匆地走了过来,突然“咦”了一声。 “这小丫头.......哎哟,这不是那天那..小丫头是不是?” “你认识白小姐?”钟老微讶。钱国光得意一笑,“认识!小丫头可有意思了!” 白琬妤细想了一下,那天在“澄心阁”,钱老并没有问她的名字。看...她走之后,他和秦霄汉又提到过自己。不然钱老不会知道她姓白。 “小丫头,看见你,我真是太高兴了!”钱老仍是穿着一件紫红色唐装,只是纹饰与上次所见的有些不同,今天他的左肩上绣有精致的盘龙纹饰十分抢眼,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白琬妤开心地笑着与钱老说话,明显能感觉到钱老对她的喜爱。 “别怪我老头子多嘴,霄汉,你和这小丫头一起来,是不是.嗯?”说着,露出一副别有深意的笑容。 秦霄汉知道他爱开玩笑,便打趣道:“您老就别瞎猜了,小丫头是看不上我这种大叔的。 “哦?不是吧?你才28、9岁,不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再说了,男人年纪大点才成熟,懂得谦让。你这么年轻,就有现在的成就,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哪里哪里... .\"秦霄汉虽然不知道白琬妤为什么要跟他一起来参加宴会,但是,他敢肯定,她的目的绝对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虽然有很多女人,都跟他提过想要来,但是,那些女人想来的目的是要来炫耀自己,而白琬妤显然跟其他女人的目的都不一样,所以,他没有拒绝她的要求,还有点期待着想看看她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第71章 到哪里都招风 “钱爷爷,您就别打趣我们了。 见秦霄汉有些尴尬,白琬妤出声替他解围。 因为,她心里清楚,是她请求秦霄汉带她来参加宴会的,但是钱老不知道,所以才误会是秦霄汉邀请她来的。 钟朝栋在一边摇头叹气,“又来了!你这老小子,一辈子都改不了这个臭毛病,见人就给撮合,也不分场合。” “你懂啥,你个老古董! \"钱国光 孩子气”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那两人,见他俩不紧不慢地样子,有些着急,说起话来更带劲,“小丫头,跟你钱爷爷可不用害臊啊!要我说,霄汉可是绝对的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不说是人中龙凤,也可说是智冠人杰。看不上他这种大叔,难道会看上我这种老头子?” 白琬妤灿烂一笑,也开玩笑道:“说不定哦。”这一句话适时打断了钱老的牵线搭桥,又把钱老逗得哈哈大笑,显然对她更加喜爱。他看着白琬妤说:“不管怎样,咱们可是朋友了,以后可要常来往哦。” 白琬妤连忙点头答应。钟老和钱老对两人表示了欢迎,记者拍了照之后,秦霄汉才带着她往宴会大厅里走。 见他俩走进大厅,站在钟朝栋旁边的一-位年轻美丽、笑容恬淡的淑女红着脸问钱老,“钱叔叔,那个女孩是秦总的小女朋友?” 钟朝栋瞪了她一眼,那位淑女脸上火烧似的,咬了一下嘴唇,但是眼睛却仍是望着钱国光,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应该不是....“钱国光如实说。 她羞赧一笑,“那就好。” 可是,钱老忽然又来了一句:“以前不是,今天过后,可就不一定了。” 那女生噘着小嘴,闷着气不吱声。钱老哈哈地笑了起来。他最爱看年轻人吃瘪了!尤其看到 自己老伙计的儿女们吃瘪,他最开心! “秦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秦霄汉与那人握手,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并将白琬妤介绍给他。 白琬妤面带微笑地与他的朋友们握手,相识。 待走进宴会大厅,她抬眸细细打量起来。 富丽堂皇的大厅是镂空的设计,此时,在灯光、月光、星光的交映下,显得大气雅致。 四面高高架起的摄像机的镜头下,处处可见笑语晏晏,衣香鬓影的政商名流与名媛淑女穿梭其间。 大厅的中间摆着几十张铺着金黄色桌布的圆桌,富贵而又不失高雅。 这是滨海市古玩界的一场盛宴,进出的宾客全是政商两界的名流。白琬妤优雅地挽着秦霄汉的手臂,微笑着与商界、政界的名流人士互相应酬与寒暄。 宴会大厅里觥筹交错,言语欢畅,每个人脸上的笑容皆暖如春日,三三两两和风细雨倾谈着日常趣事。然而人人心知肚明,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表面客客气气彬彬有礼,实则人情凉薄都在逢场作戏。这些人并非都是为了慈善拍卖,大半是为了借钟老的名望结交人脉。 白琬妤今天穿的这件白色礼服,很像一件素净淡雅的旗袍,但是比旗袍活泼,精致的盘扣,优雅的斜襟,裙摆却是a字型。裙摆及膝,露出如玉的纤长小腿,精致巧妙的设计尽显窈窕身姿,有一种内敛而不张扬、沉静而不浮躁、矜持而不争艳的古雅风采,低调却让人无法忽视。 从她走进人们视线的那一刻起,青花瓷一般清新淡雅的装扮,便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此时,她欣然接受众人投来的目光,笑容淡淡,温婉若玉 “那女孩儿是谁?以前好像没见过...”“是呀,这气质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很多人在窃窃私语,因为这样的宴会几乎每年都举办一次,所以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大多都相识。突然间来了-位这样俏丽的美少女,自然引起了绝大部分男士目光的关注。 南宫烬自然也注意到她。 她今天将头发绾成俏丽的发髻,露出清丽小脸,五官精致立体。斜在一边的发髻间别着一枝翡翠玉簪, 有几滴露珠垂下如眉山点翠,轻轻走动间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活泼而有灵气。此簪精细小巧,翠绿欲滴,如千年古潭般寂静幽深。婷婷袅娜间,更兼一段柔美在眼波里流转,再配上素净雅致的旗袍,即优雅,又不失时尚。整个人风姿绰约,如同画卷走出来的女子一般,没有一处不酝酿着女性如水般的温柔。 她直直地闯进了人们的视线里,曼纱卓约的身姿轻轻一动便似名人巨匠手中精心绘过的一抹淡淡的油彩落入宴会之中..... 有赞赏自然有嫉妒,南宫烬身旁不远处,不知是谁家千金,嗤笑一声道:“我看很普通啊,就是气质还不错,长得嘛.. ..般般吧。” “那是自然,气质什么的,还不都是装出来的。像钟慧学姐那样,博学多才,满腹诗书,才是真正的有气质。” “嗯!没错,咦?钟慧学姐还没进来?”说话的女生无聊地摆弄着她的玉指,指甲上镶着最新款式的水钻,在灯光折射下变幻出绚丽的颜色。而钟慧进没进来,跟她有什么关系,这一刻她够美就足够了,何必让另外一个女人来抢她的风头。 “是呀,如果钟慧姐姐在,一定要让她去跟那边那位男士要联系方式。\"她的眼睛正偷偷地瞄着南宫烬。但是,心知自己不够档次,即使心动,也不敢过去找不痛快。 她们都是钟慧的大学学妹,虽然都是豪门]千金参加过无数宴会,但是今天参加的是古玩界的盛大宴会,她们就算不矜持也要装成一副矜持的样子。 其他几位女生纷纷附和,脸上难掩激动之色,但自知自己实力不行,所以立刻有人抬出钟慧来,“要我说呀,钟慧学姐是全场最漂亮的女生,这些男人之所以眼睛都盯着刚才那女生看,就是因为钟慧姐姐还没有进来!另外一位刚要应和,却突然听到一一个低沉磁性地男声说: 依我看....刚才那女孩,很不错呀。年纪不大,倒是很从容镇定。以男人的眼光来看,确实很有魅力。” “不是吧,杨少!你这样说,可会伤了我们的心的。” 杨寅一笑,没再说话,一双桃花眼不安分地在白琬妤身上扫来扫去,白琬妤么?能让父亲如此忌惮的十六岁女孩...也.不过如此! 而不远处,听到这个声音的南宫烬目光突然一沉。挽着南宫烬手臂的女人敏感地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那么关注那个女孩。心里有些不自在,却赞了一声:“好气质 南宫烬表情依旧,没做任何回应。 白琬妤在走进大厅时,就看到了南宫烬,但是两人心照不宣,装作不认识。南宫烬现在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她没必要将自己的底牌亮给人看。南宫烬自然也是这样想,所以只是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白琬妤微微一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挽着他手臂的那位女士果然娴静端庄,温雅贤淑,与南宫旭的形容别无二致。 这时主持人出场,示意晚宴即将开始,请大家就坐。 在主办人员的带领下,秦霄汉与白琬妤来到属于他们的位置上坐下。 桌位很靠前,显然秦霄汉的身份地位很受重视。 众人落座以后,主持人介绍了领导、嘉宾、媒体,还特别介绍了几位明星,这几位明星都是东北人,皆是看在钟老的面子才来做助拍嘉宾的。这几位明星正当红,可见钟老的人脉与号召力是多么的强大。主持人向大家表示感谢之后邀请主办人钟朝栋老先生致辞。 钟老在与大家玩笑几句之后,又向大家的慈善义举表示了感谢,大厅内的谈笑声、寒喧声,乐曲声渐渐平息。 钟老简单地对本次慈善宴会做了介绍,并向大家再次表示感谢。 因为今天有几位当红的明星到场,所以场内各大媒体记者纷纷抢着拍照,气氛特别热烈! 在众人掌声结束后,主持人宣布宴会开始,开始用餐。 晚餐是自助餐形式。这种进餐形式很受欢迎,宾主双方感到轻松自由,便于交流。 白琬妤和秦霄汉分别到自助餐桌上取食。 回来时,白琬妤看到了南宫烬,他竟然就坐在主桌。而且他的位置就在钟老的右手一侧,南宫烬竟是第一嘉宾? 秦霄汉见她似乎对那人感兴趣,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南宫烬确实很招眼,来参加宴会的女士有几个能逃得过他的魅力,便说:“钟老旁边那位上宾叫南宫烬,他一家人都在京内担任要职。他能来参加这种小宴会,算是很给面子了,你看钟老笑得跟朵花似的。” 确实,钟老脸上始终洋溢着可亲的笑容。 “钟老左手边那位老先生叫文常青,在收藏界也很有名气,就是脾气不太好。他现在是咱们省最有名气的燕大的校长,跟钟老和钱老并称滨城三圣。白琬妤点头,文常....以后在这位脾气不太好的校长手底下生活学习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其他几位都是省内要员,基本都是冲着南宫烬来的。谁要是跟他攀.上点关系,那前途.... .\"说完,看了白琬妤一眼。 见她神色淡然,并没自己想象中那样感兴趣,一时间,秦霄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多嘴了! 闲着没事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好像上赶子跟她套近乎似的 想想又不对,他又没打算跟这个小女娃子怎么样?怎么会突然升出这么-一个可笑想法? 第72章 一块钱,买个玻璃种 “唉呀--秦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王总,好久不见。,秦霄汉站起来与那人打了个招呼,又将白琬妤介绍给她,并说王总是某房地产的开发商,滨海市的“华景豪庭''海滨景观楼盘就是他开发的。 “秦总您太客气了。”说完,主动与白琬妤握手,“在下王克元很高兴结识白小姐。” 白琬妤浅浅一笑。 老半天,没等到对方的“赞美”,王克元这才回过神,有些尴尬地转头对秦霄汉说: \"秦总,你上次说要开发的那个项目,其实我很感兴趣,什么时候赏光来寒舍一叙呀。 ”“承''蒙''王总抬爱,有时间一定到贵府登门''拜访。” “好说好说。那在下就不打扰了。你们慢聊。 “请便。 秦霄汉目送王克元离开,心底却是嘲讽一笑,他跟这个王克元上次见面都不知道是哪辈子的事了。什么时候要跟他一起开发项目,真是笑话!想来搭讪,也不挑个好点的理由! 这样想着,秦霄汉不禁转头看向白琬妤...这小女子,简简单单打扮起来确实挺招眼。你看她眉如远山不描而黛,眼似秋波''潋滟生光,粉''唇''一点桃''花殷,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 秦霄汉看着她,轻轻挑起眉头,薄''唇''微微.上挑,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小丫头,没想到简单一打扮, 还挺''耐看。”此时的她,与那天初见时的气质完全不同。那时的她清纯、天真,笑容可掬,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学生。而今天,她冷静、优雅,气势十足,像个女''王。 听他说这话,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心态,白琬妤斜了他一-眼。水晶一般明亮的眼睛,清澈如秋水。秦霄汉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王总走了之后,便有人不时地上前与秦霄汉‘交谈,之后目光便似不经意地落在白琬妤的身上,并礼貌地请求介绍。在得知她只是他的普通朋友而非出自哪个各个了''后代之后,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变化都十分精’彩。 白琬妤不管对方的态度怎样变化,始终保持微笑与他们结识寒暄。 同桌的其他两人此时也已经就坐,纷纷向她举杯致意。但是,态度明显没有刚才热情了。 她淡淡的笑,纤纤‘玉''手轻抬高脚水晶杯示意。仅这一会功夫,就让她看遍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宴会里就没有-一个不是为了利益来的。 “白琬妤--”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琬妤偏着头看过去..... 傅云泽来得稍晚,走进大厅正与一位老总客套谈笑,不经意间便看到了她。惊鸿一瞥,他的眼睛就定在了那里。嘴里已经毫不自觉地唤出了她的名字。 傅云泽客气道歉离开,径直走向她。 白琬妤歪着头看他,淡淡一笑。 傅云泽毫不掩饰欣喜之情,愉快地笑着,快步向她走过来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傅云泽走到苏韵身边,笑得很开心,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欣喜,见她旁边有一一个空位子,便打算坐下来。可是,就在这时,她旁边的位置突然被一个男人给占去了。 傅云泽冷眼扫向那男人,只听那男人对白琬妤说: “美丽的小姐,你好。我叫杨寅。很高兴认识你。 白琬妤瞥了他一-眼,没理他,礼貌地站起身看向傅云泽说:我是陪朋友来的,你来这边坐吧。 傅云泽温雅地笑起来,没再纠结刚才的事,与秦霄汉打了招呼,并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其实傅云泽和秦霄汉早就 认识,只不过没有生意往来,不是很熟。 被晾在一边的杨寅冷哼了一声。白琬妤这才看向他,抱歉地说:“先生,您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 语气很诚恳,眼神很真挚,抱歉的意思很明显。他要是再冷脸相向,就显得太小气了。 他讽刺地勾起‘唇''角,扯了一抹高傲的笑容,慵懒地语气说“在下杨寅。 哦!杨寅。终于等到你出场了。苏韵微微一笑,如果没猜错,这男人应该是杨胜天的儿子。 不过,这男人的出现,倒是让白琬妤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给推翻了。 因为,这场内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来,起码这个男人的目的不仅如此,他此时出现在她身边,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 .. 要她的命!呵呵,她的命是那么好拿的吗? “恕我冒昧,还未请教小姐芳名... .\" 白琬妤优雅地向他举杯,淡淡地说了声:“白琬妤”。 这男人与她碰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白琬妤毫不示弱,面带微笑地打量起他来。他年轻又帅气,眼睛明亮,剑眉''挺''直,但眉尾略略翘起,显得很得意。薄''唇’轻抿,邪气-笑,上''唇修剪得很帅气的小胡子慢慢拉直, 看上去很‘性感,像那种坏坏的男明星。崇尚自然设计的amurs西装将他的身材衬得英''挺’有形,时尚、自信、活力、而富有‘激’情,加上无懈可击的绅士风度,简直帅得一塌糊涂,但是,给人的感觉却....点任''性''?嗯,就是这种感觉。 其实,她对杨寅这个人也并不算完全陌生,自从她和杨倩打赌之后,杨寅这个名字时不时地会飘进耳朵里。杨寅今年20岁,在英国留学。还是个大学生,却偏要留着一抹小胡子 ,故意扮沧桑,举手投足十足的英国绅士派头。白琬妤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他,心想,今天有意思了,左边右边各坐了一位留着性感小胡子的男人,难道她的脸长得很像专门喜欢有胡子的男人吗? 见她打量着自己,杨寅的嘴角翘起一个愉快的弧度,明显心情不错。“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不知道白小姐可否方便出来一叙。” 白琬妤淡淡一笑,“不必了,有话在这说也是一样的,这位秦先生和傅先生都是我朋友,而且,在座的朋友也都是光明磊落之人,没有什么可避讳的。杨先生有话,尽管放开了说。 杨寅扫向白琬妤旁边的两个男人。这个同样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就是白琬妤新傍上的大款?杨寅冷笑,年纪有点大了! 而坐在一旁的秦霄汉,正细细地品着红酒,好像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 傅云泽却不一样,他敢肯定这个叫杨寅的男人对白琬妤绝对不怀好意!所以他看向杨寅的时候,一直带有敌意。 没想到会被拒绝,杨寅觉得有点尴尬,他''挺''直腰板,整了一下笔挺''的西装,潇洒一笑。 “好!痛快! \"杨寅挑了下眉,也不拖拉,直接将手呈到她的面前,而他的手心上托着一个红''色\"的绣袋。 白琬妤接过绣袋,呈在手心里。并没打开看,直接挑了下眉意思是问他转让价。 “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杨寅微微向她靠近,用低沉''性’感的声音轻轻地说:“这是家....小小的、一点心意,还请白小姐,务必收下。” 白琬妤微诧,似有疑‘''惑''地问:“那怎么好意思?既然我已经跟令妹打了赌,说是要买这块翡翠,那怎么敢白收杨先生的东西?’ “而且,杨先生费尽心思将翡翠从‘玉''滇带回来,也要本钱那我就更不敢收了。” “哎一一小小意思罢了,还请白小姐不要推辞。其实呢.... .事情是这样的,家父有些事情要请白小姐帮忙,所以,这是家父的一点诚....若以后我们杨家有事求到白小姐头上,到时也好开口。再说,舍妹跟白小姐又是同窗好友,送一块翡翠也没什么的。” 想用一块翡翠换她整套《顽石集》?做梦!真当她是三岁的小孩子了?她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收买,还不如跟他姓算了! 杨寅再三推辞,说什么都不肯收钱。 不是他不想收,而是他根本做不了主!他是被指派来将翡翠''交''给白琬妤的,没有一点自主权。 父亲在‘玉滇那边特意‘交''待他,让他亲手将翡翠‘交''给白琬妤而且不能收取任何钱物。这样,既表明了他的诚意,又不会因杨倩的胡闹而损了面子。 心中虽然冷笑连连,白琬妤面.上却是感''激''一笑,“杨先生若实在不肯收钱,那我就不再勉强了。” 杨寅松了一口气,到底是个小丫头,给这么点甜头就搞定了!她既然收了翡翠,那以后再拿捏她就容易得多了。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特意嘱咐他要小心对待?这么-一个蠢y头,还不是想让她干什么,她就会干什么?杨寅并不知道内情,只是接到父亲的指派电话,和这块父亲特意派人从‘玉滇带回来的翡翠,本来以为这个特殊的任务是件有趣的事,现在看.来...再简单不过! 既然任务完成,那也没什么好做的了。杨寅打算离开。 可是,就在这时,又听她说:“不过,做生意最讲究财源进,那我就给杨先生留个财钱,”说着不知在哪变出了一个一元钱的硬币,放到了杨寅的手里。 杨寅以为只要将翡翠''交''给她,这任务就等于完成了,可是明显这小丫头没这么好对付! 第73章 捐献,语惊四座 “添个彩头,杨先生自然是不会拒绝了吧?” 明亮如水晶的眸子,一眨一眨地望着他,小眼神既清纯又无知又溢满诚意。 杨寅无奈地笑起来,在东北确实有这样的说法,有时候生意谈成了,对方会特意多给一块钱当彩头。 还有的时候,出去消费,给服务员打小费,服务员也会特意找回一块钱,这是财钱,是对方表示感谢的一种态度。 凡是做生意的,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拒绝。如果拒绝,就等于将财往外推.... “既然如此,那杨某就替父亲先收下。\"杨寅将硬币托在手心里看了看,这一块钱的主,他还是能做的了吧? 白琬妤见他收了钱,这笔交易就算成功了。心里冷冷一-笑,如果她真的接受了他的馈赠,那以后她必然要帮他办事。可是,现在呢?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是花钱买的,虽然钱不多但是买和送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白琬妤心里冷笑,面. 上却温煦如暖阳,“杨先生,请你替我转告杨胜天先生,我替中国失学儿童基金会谢谢他。\"她的眼睛里泛着绽绽光彩,语气甚至有些激动。 杨寅一挑眉,没懂她的意思,收块翡翠,跟什么什么基金会能扯上什么关系? 正在纳闷儿,就见白琬妤抬起右手向一-位女士挥手示意。 那位女士是这场宴会的主办人员,见她挥手立刻向她走了过来。 “请问这位女士,需要帮助吗?” 白琬妤将那个绣袋交到她的手里,轻声说:“这绣袋里是一块翡翠,我想将它捐助给中国失学儿童基金会,我是一个学生,没有多大的能力帮忙筹集善款,我想将这块翡翠捐出来拍卖,为中国失学儿童尽我一点微薄之力。 ” “小姐,怎么称呼?” “白琬妤。” 那位主办人员点点头,连忙道谢,但是并未将翡翠收下,而是去请了钟老过来。 杨寅在一旁有点傻眼,他的眼睛一直挑得高高地瞪着她。这女人疯了吗?她不知道那块翡翠值多少钱吗?她竟然就这么给捐了?她到底是真傻、还是真疯? ! 但是,现在这块翡翠确实归她所有,他毫无办法!当着这么多社会各界名流人士的面,他总不能将翡翠给抢回来吧! 杨寅感觉头疼。 很快,钟老便走了过来,他跟白琬妤交谈了几句,白琬妤像个无知的小女孩,毫不防备地将实情告知钟老,说这是她和杨倩的一场赌约,现在杨寅先生将翡翠带来,并卖给了她。之所以杨先生只收了一块钱,是因为杨先生也想为慈善事业做一点贡献,刚好借她的手将翡翠捐出来。 “玻璃种? \"钟老眼里掩不住的惊讶之色。 他看了看那翡翠,又看了看杨寅。 杨寅尴尬一笑。 白琬妤又说:“这块翡翠对我来说用处不大,就算我带着它,也并不能将我自身的身份提高,而且还容易招人嫉妒。所以,还不如捐出来,换取更多失学儿童能够上学念书的机会。说不定哪个孩子,就能因为我捐的这块翡翠而能够考.上高中,念大学,将来说不定还能有很高的成就,将来回报社会,为国家做出更多的贡献。这是一-个良性循环,我希望钟爷爷不要推辞。 钟老不住地点头,这确实是一个孩子美好而真诚的愿望。他没道理也没权利反对! 他深深地看了白琬妤一眼。满眼赞赏地又跟她聊了几句,见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捐献,这才将翡翠收了下来。 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了白琬妤,他们内心想法万千,却都离不开惊讶二字!一个学生,竟然捐了一块玻璃种?杨寅恨得眼睛发直,现在怎么办?她将这块翡翠捐了出去!那他的任务不就等于没有完成?玉滇那边的意思是,必须要苏小姐收下这块翡翠,打消她的戒备之心,以换得更加愉快的合作! 白琬妤怎会不知道他们的用意,与其用威势来逼迫,还不如用利益来引诱。他们心中的小丫头,能长几个心眼儿,自然会兴高采烈的将翡翠留下,还得对他们感恩戴德,怀报答之心。 可惜,他们想错了!她不仅长了心眼儿,还比他们多长了个心眼儿。想用这点小手段就将她拿下,做梦去吧! 很快,慈善拍卖开始了,最先拍卖的都是几万、几十万左右的拍品。白琬妤捐献的翡翠价值比较昂贵,暂时还没有出场。 拍了几样古董之后,是主办人与众宾客互动的环节。 钟老笑逐颜开,走到台前,这时一位礼仪小姐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钟老旁边,那个托盘上不知放了什么东西被一块红布给遮盖住了。 “诸位同仁,这是老朽在海外游历时无意间发现的一件古物,它的来历非常神秘,在座的各位朋友在古玩收藏界也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现在.... 还请诸位看一看....它铸造的年代和来历。 “什么呀?这么神秘?” “是呀,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台下的宾客有说有笑地议论开了。 钟老一笑,又道:“若是有人说出它的来历,钟某便将这张卡片送给他!”说着,从托盘上拿起一-张卡片,随着他手起的那-刻,台下便发出了阵阵惊叹声。 这张卡可是相当了不得的! 谁不知道钟老在国内国外的影响力都是很大的!得到这张卡不仅代表着钟老的一种认可,它更是一张通行证,也就是说,拿着这张卡到钟氏古玩店去请求资金方面的帮助,店里的掌柜会毫不犹豫地施以援手,半句托辞都不会有。” “诸位同仁,请看--”当钟老将那红布掀开时,大屏幕上也出现了那样东西的影像。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上面的东西给吸引住了!甚至有人发出了一阵阵地惊叹之声! “这是什么? “青铜鼎?好奇怪的符文!你认识吗?” “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符文!” 钟老见众人来了兴趣,朗声道:“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到台前来仔细一观。” “能让钟老如此看重的器物必非凡品!我得开开眼界! \"这时立刻有人站起来,凑了上去。 大厅里的人不管懂不懂得收藏的,这时候也都不自觉地靠上前去品鉴一番。毕竟,自古以来国之大事在与祠在于戎,而青铜鼎在祭祠中的地位则是至高无上的,国之重宝当之无愧! 白琬妤在秦霄汉和傅云泽的陪同下,也到前面看了那样东西杨寅自己坐着也无趣,便跟了.上去。 白琬妤仔细看了看,它是一一个小鼎,形状像个茶杯,圆腹双耳,腹部篆刻着日月星河等繁杂的图案和一些古怪的符文,底有三空棱锥形。看其形状应该是夏朝的古物,但是,上面的图案她却从未见过,也未见哪部史书上有过这种符文的记载。 这青铜鼎除了符文比较奇特之外,没什么特别,甚至就是一件仿品,没有任何古朴气息。 但是,钟老既然拿出这么一件东西,自然没有这简单... ... 白琬妤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她想到一件极其神秘的东西.....是它吗?不可能吧!那东西已经失传了两千多年....即便她有着十几年疯魔一般苦心钻研古玩的经验,也不敢断定这小鼎是不是那件东西。 南宫烬不是行家,本来没打算凑这热闹,但看白琬妤一直在研究那小鼎,而杨寅和另外两个男人一直在她旁边晃悠。南宫烬便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了展示台前,站在了她的身边。 一直坐在南宫烬旁边的温婉女子,也不得不跟着他走了过来其实,她对这些古董并不熟悉,也不感兴趣,如果是首饰或者玉饰她倒可以谈论几句,可是,一个奇怪的小鼎....有什么好看的?她兴趣缺缺,但又不得不装出好奇的样子,免得被人闲话、低看。 “钟慧姐,这小鼎是什么来历? \"指甲上贴着彩钻的女生,询问的目光望向钟慧。 站在钟朝栋旁边的钟慧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摇着头说:“这个青铜鼎从器形看.... .似乎是夏朝的。可是,好奇怪!这上面的符文我从来都没见过。” “呵呵,钟慧姐说是夏朝的,那就一定是夏朝的。钟慧姐见多识广,又对古玩很有研究,你说的一定不会错!” 钟慧淡漠一笑,没有出声。其实,这女生她并不是很熟悉。父亲年年都举办慈善宴会,这女生是她同学的妹妹,打扮得很成熟,谁能看出刚刚高三毕业。这女生年年都央着她要来参加,虽然不是很熟,但平时见面都会互相打招呼,她也不好推辞,便答应了。 “钟小姐也看不出是什么吗?”这时,有人来到钟慧的身边,好奇地问:“令尊没有向你透露过吗?”钟慧摇头,表示并没有听父亲谈起,也不清楚它的来历。 “这鼎挺有意思,但不知是什么来...”那人仔细看了看之后,也摇了摇头。 “形状倒像是夏朝的,但是这符文和样式却从来没见过。’ 其他人也在窃窃私语,纷纷猜测,但都猜不出它的来历。 白琬妤仔细地看,越看越觉得上面雕刻的日月星河图案神秘莫测。 她便向秦霄汉说出心中的想法。 秦霄汉一听,脸色突地一变,如醍醐灌顶! 第74章 遭受质疑,世态炎凉 秦霄汉听她说完,不由得连连点头,口中不停称是。 这时,钟老呵呵一笑,昂声问道:“不知诸位同仁可否知道它的来历?”半天,都没有人响应一声,显然大家都被难住了。 “呵呵,钟老.....我对这小鼎倒是有一番见解,但不敢确定我提到的那件器物与这小鼎的来历是否有关。 说话的是秦霄汉。钟老及众人连忙催促他讲一讲。 秦霄汉说:“我猜测它是中国最神秘的九鼎之一!” 刚才白琬妤同他讲:相传,夏朝初年,夏王大禹划分天下为九州,令九州“州牧\"贡献青铜,铸造九鼎,象征九州,将全国九州的名山大川、奇异之物镌刻于九鼎之身,以一鼎象征一-州 并将九鼎集中于夏王朝都城. 秦霄汉自然也听过这个传说,也觉得似乎有些联系,便将这番话讲了出来。 听他这样一说,众人皆如被炸雷劈中,随即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难道这是失落已久的九鼎之一? 秦霄汉接着说:“后来商灭夏,九鼎归商;周灭商,九鼎归周;改朝换代之际,头等大事就是将九鼎迁移到新定首都的宫殿门口。举行隆重的仪式予以安放,所以也叫鼎革''。” 讲到这时,便有人唏嘘:“听君一 席话,胜读十年...惭愧惭愧!若不是秦先生说,我连想都不敢想。” “果然有见地... .\"钟慧灼灼地看向他,目光炙热却带着一丝娇羞,此时的他魅力天成,光芒四射,让她心跳如鼓,根本移不开眼。 秦霄汉并没看向她,面带微笑,又道:“据说,秦灭周后第二年即把周王室的九鼎西迁咸阳。但到秦始皇灭六国,统一天下时,九鼎已不知下落。有人说九鼎沉没在泗水彭城,秦始皇出巡泗水彭城地方,曾派人潜水打捞,结果徒劳无功。也有史学家认为,九鼎并非是九个,而是只有-一个,因为代表九州,也叫九州鼎,简称九鼎。” 他话音一顿,才缓缓道:“可惜,自秦统一后,九鼎不知何..... “是的是的!”这时,有人高声附和道:“《史记封禅书》上也有这样的记载: ‘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亨觞上帝鬼神。遭圣则兴,鼎迁于夏商。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没,伏而不见。” 秦霄汉点头,又恭敬道:“钟老,晚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钟老豪气-笑。 秦霄汉将小鼎拿在手中说:“您这小鼎虽然透发出一股古朴苍凉的气息,但却缺少自然之气...他看向钟老又看向众人,慢慢地说:“依晚辈、秦某浅见,这小鼎不曾经历悠久地岁月洗礼...所以,我认为它是一件近代仿品....听他说完,钟老含笑点头,赞道:“高见!此鼎确实是赝品 “啊?这小鼎是赝品?” “厉害厉害!秦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宴会大厅里,频频传出叹服之声。 这时便听有人赞道:“秦先生不愧为收藏大家!果然学识渊博、博古通今!今日高论,赵某如醍醐灌顶,实在佩服!” 秦霄汉却是一笑,摆了摆手,“其实...今日一论,并非出自秦某,而...他五指向.上,虚指白琬妤,谦虚道:“是这位白琬妤,白小姐讲给我听的。” “啊?” “怎么可能?这位小姐如此年轻,怎会有如此见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白琬妤。在场有一部分人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来参加宴会的收藏爱好者,少说也有百十来号。所有人都被这个小鼎给难住了,却没曾想,竟被一个小丫头给道出了来历! 不是说不相信,而是心里很不舒服。如果是秦霄汉那样的收藏大家说出此话,众人皆是信服,但.... ... 一个小丫头,将众人全比下去了,..... 未免....脸面_上,不光彩啊!傅云泽和秦霄汉的表情还算正常,站在一旁的南宫烬在看向她时,嘴角似含了一抹笑。 杨寅的脸色,诡异多变。目光闪烁不定,心想这小丫头见识还挺广。但是,也太傻了,她自己将话说出来多好,现在完全被那姓秦的抢了风头!真是个没有心机的小丫头! 在秦霄汉抬手指向白琬妤的那一刹那,钟慧心里有些失落,她的眉头紧紧锁住,神情萧索,难受的心情无以复加。如果这翻话是自己说出的该有多...他对白琬妤欣赏、喜爱的表情是那样自然地流露出来,一点都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是啊!自己对于他来说,算个什么呢?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已对他的爱恋和执着。 她情绪低落,可是,她一直关注的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钱老和文常青一直在旁边看着 ,从始至终都未发表半点意见。两人相视一笑,纷纷点头,目光透着赞许之意。 突然文常青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白琬妤?这个名字挺熟的。”他仔细想,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他旁边的助理小张连忙说:“白琬妤不是理科状元吗?” 文常青一想,对了!“今年的理料状元就是白琬妤,她的第一志愿就是填的我们学校!” 其实,高考成绩早已经出来了,只不过还没发放到学校,同学们还不知道自己的成绩,但是做为校长,他早就注意了要考进自己学校的几个好苗子。白琬妤自然就在其中。他也看过白琬妤的照片,确实是面前的小姑娘没错! 不过,这么好的苗子,别说普通名牌抢着要,就是京城里的名牌大学也得盯着她。白琬妤能不能来燕大还不好说!文常青想给白琬妤卖个好,这才把这事给说出来。 什么?理科状元?啊....那可真是不得了啊! 文常青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不少人好奇的目光都投向了白琬妤。 傅云泽、秦霄汉、包括南宫烬的脸上也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没想到,他们所熟识的这个小丫头这么不简单,竟然是理料状元! 钟慧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钟朝栋看了她一眼。她笑称自己不舒服先回座位去休息。 而这时,谁都没有发现站在南宫烬身边的那个女人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因为她似乎感觉到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什么呢? 她看着南宫烬,好像有些明白了...他在看向那位名叫白琬妤的女孩的时候,目光是温和的,气质是柔软的,姿态摆得很低.....呵呵,柔软? 是的,是柔软。她知道用这个词来形容气质,很不正确,但是她觉得再没有-一个词能比柔软这两个字更适合形容南宫烬现在的样子。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的变化,但是,她敢确定南宫烬似乎有点喜欢那个仅有18岁的女孩子! 她太了解他了,认识他这么多年,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的一举一动,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算他掩饰得再好,她仍能准确无误地猜出他在想什么。 看着他如水一般的目光落在了白琬妤的身上,她的心突然就揪了起来。她韩烟温婉美丽、优雅细腻,凡是女人该有的美好品质都在她的身上有所体现。而且,她深知他喜欢的女性的类型,所以一直按照他的喜好来要求塑造自己。 这样的她... .难道,会输给个18岁 的学生? 但是,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白琬妤的身上。在场的女性美貌过人的有之,才智过人亦有之,举止高贵优雅的更加数不胜数,可是!就是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中 一个高中生,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此时,一直很喜欢白琬妤的钱老,在得知她是个状元之后显得特别高兴!免不了又逗了白琬妤几句。苏韵羞涩一笑,淡然应答。表现得矜持沉稳,落落大方。 钟朝栋也是频频点头,“品学兼优、见多识广,甚好甚好! 大家哈哈大笑,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但是,白琬妤理科状元这个身份,对此时的争议并没有什么帮助。这个小插曲被人一带而过。 “钟老,那您说.....这小鼎,是否如秦先生所说?”这时,有人产生了质疑。 “是呀!本人虽也见过史书曾有记载九鼎之事,但这小鼎也未必就是九鼎之一!钟老,您说说它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人的话,已将秦霄汉刚才的话全部推翻了。 秦霄汉摇着头,笑了起来。这些人....一个个丑态毕露...真是丢人! 他看向白琬妤,白琬妤朝他一笑,耸耸肩,这就是她为什么没有直接说出来的原因。就算真的知道又能怎样,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而且,她就是故意让杨寅觉得她傻里傻气的。 然而,钟老却哈哈一笑,说道:“确如白小姐所说,这个小鼎是鄙人去年到海外游历时在一册古书 上发现了关于这个小鼎的文字记载。我是按照它记载的文字,凭想象绘出了一副图纸回国后,带着这份图纸前去拜访了江洲的孟臣君先生,请孟大师帮忙铸造了这个,诸位没见过这个图案完全是正常的哈哈--这不过是老朽一-时兴起,想跟大家开个玩笑罢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才有所缓和,纷纷笑起来,向白琬妤道贺。 钟老看向白琬妤,目光中满是赞赏,“呵呵,小丫头有见识!难怪那老顽童不停地在我耳边叨叨,说你聪明伶俐,淡定从容。如今一见,确实如此。你既然猜出了这鼎的来历,爷爷自然兑现诺言,将这张卡片送给你。 他拉起白琬妤的小手,将卡片郑重地放到了她的手里,“有空来陪我这老头子喝茶!” 这一-动作,看得场内一部分人的眼睛都发热了!能得到钟老如此厚爱,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啊! 接下来,拍卖继续。钟老心想,白琬妤捐献的翡翠还没露面那件翡翠上拍之后,这小姑娘必定再次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第75章 赝品,你又调皮了 白琬妤双手接过卡片,仔细一-瞧。 这不就是一张很普通的名片? 除了制作工艺材料好一一点,哦..还有一小块芯片之外,没什么特别呀,为什么那些人的表.情..恨不得马上扑上来要把她吃掉一样? 另外那些觊觎此卡,却没有得到的那些人,各个睁着大眼睛瞪向白琬妤!这小丫头也太那个啥了吧,得到这么一张“宝卡”竟然一点兴奋的表情都没有! 就那样,伸手一接,淡淡一扫!她不高兴吗?不兴奋吗?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白琬妤微笑着礼貌地道谢之后,随同秦霄汉和傅云泽回到座位。 待宾客重新就坐后,钟老又向本次的古玩赞助者再次表示了感谢。 又着重讲述了关于失学儿童的一-些遭遇,以提高大家竞拍出价的积极性。 接下来,竞拍继续。 傅云泽和秦霄汉捐赠的古董相继被拍走,价格已经将近二百万。在拍卖之前,两人都被邀请到台.上讲解古董的来历,并给出了底价。还有助拍的明星,也讲了两个动人的故事,为这两件拍品增色不少。 秦霄汉从展示台走下来,见白琬妤一直在研究这张卡,深沉一笑道:“想知道这张卡的来历么?” 白琬妤抬头看他,轻轻点头:“说说看。” 秦霄汉见她的眸子闪闪发亮,显然是对这卡很感兴趣,便特意卖了个关子:“得到这张卡,等于得到一张救命符!” “这么好?”“那当然,”秦霄汉点头。“不瞒你说,钟老的势力,远不止今天我为你介绍的那些。他在国内国外都很有势力。如果你哪天遇难了,拿着这张卡到钟氏古玩店去请求帮助,店里的掌柜会毫不犹豫地帮助你,半句托辞都不会有。” 这么牛!有了这张卡,就等于多了一张保命符!这趟玉滇之行,等于是一场豪赌,人家赌钱赌石,她每一步都是在赌命!有了这张保命符,不就等于多捡了一条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张卡片还合她心意?这简直是天上掉了个大馅饼啊! 哈哈--让馅饼来得更猛烈些吧!白琬妤心里大笑,真希望这样的馅饼多来几张啊,就算把她砸死,她也心甘情愿! 白琬妤捏着这张卡,心里乐开了花,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这张卡,在玉滇能不能....但是,这个问题又不能问秦霄汉,不然被旁边那个讨厌的杨寅听见,再猜出她打算有去玉滇的打算,未免会打草惊蛇。 等一等吧,等回去之后,再上网查一下钟氏古玩店的分布位置。如果查不到,再打电话向钟老询问。又有-一个瓷瓶被拍走之后,有一-位主办人员过来请她到展示台准备下一件拍品。 白琬妤走.上展示台,主持人暖场之后,鉴定师报出翡翠的规格:长32。5、宽30。5、厚15。5毫米,为玉滇北部密支那宝石级翡翠矿区老坑玻璃种满绿翡翠。 “老坑玻璃种满绿翡翠?” “是白琬妤捐的!” “天呐!她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就这么给捐了?” 鉴定完之后,白琬妤淡定地介绍她手中的翡翠。助拍嘉宾是一位说话很幽默的女明星,特别能带动气氛。拍卖的气氛渐渐被带动起来。 大厅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底子好细,颜色也绿的均匀。\"“通透了,极品,极品!”老坑玻璃种本身就是比较难得的,再加上浴火凤凰独特的造型,这件拍品一下子成为本场拍卖中,竞拍最激烈的一-件拍品! 价格像放在滚水里的温度计,那是一路飙升!价格在被叫到两百万时,杨寅有些坐不住了。他举了一次牌,拍卖师指向他,“两百二十万!” 这时,竞价的势头渐缓,秦霄汉举了一次牌,杨寅立刻又加价。 拍卖师报价:“两百六十万! \"杨寅手心开始冒汗,虽然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但是,他现在还在外国留学根本没有收入,手里也就一、 二百万零花钱,让他全拿出来拍下这个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翡翠挂件,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又不敢不拍,他要是不把这块翡翠拍回来,估计他老爸能弄死他! 这样想着,杨寅额头也渐渐冒出细汗。他手里捏着一部手机,如果再有人加价,他只能打电话向爸爸求助,除非得到爸爸的同意,不然,他绝对不会再往.上加了! “两百六十万!杨先生出价两百六十万!” 这时,傅云泽将牌子举了起来,白琬妤心里明白,他和秦霄汉都是在打友情牌。杨寅立刻将价加到三百万!但是,每一次举牌他的表情都 很挣扎!三百万,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按下拔通键,电话传来“嘟一一嘟--” 的等待提示音。 “三百万!杨先生出价三百万!”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别再有人添乱了!他的眼睛如刀一样射向拍卖师,恨不得立刻将他手里的拍卖锤抢下来,把价钱给敲定! “杨先生出价三百万!三百万!有没有人再加价? \"现场的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 周围的人也开始了窃窃私语,“这块翡翠确实珍贵,但是三百万,还是偏高了。不知道那位杨先生,为什么死咬着不放,好像势在必得的样子。”“杨先生出价三百万,有没有人想要再加价?” 杨寅的心稍稍落回肚子里,看样子,不会有人再加了! 白琬妤对这个价格也很满意了,即能坑坏人的钱,又能捐给失学的孩子,自己又避开了这趟浑水,这一-石三鸟的计策相当“杨先生出价三百万,有没有人想要再加价?”拍卖师的手指定杨寅的方向,字字如万斤铁锤砸在杨寅心中,“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 突然,又有人举起了牌子!并报价:“三百五十万!” 那是谁?是谁在报价?那人坐在最前排,声音低沉,音调没有起伏,但说出的几个字,字字都透着一股威慑力 ! 那是谁?谁在捣乱?杨寅心如雷鼓!气得头顶升烟,本以为没有人再加价了,那人竟然又加了五十万! 三百五十万!还要不要加?还要不要加?爸爸为什么还不接电话? 周围的人议论的声音更大,“那位年轻的杨先生,好像不会再加了。”因为,杨寅咬牙切齿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了! 白琬妤看向加价者,露出无比惊讶的神色,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因为....将价提到三百五十万的那个男人,竟然是一-南宫烬!她挑着眉奇怪而复杂地望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时加价,看杨寅的样子,已经到了极限,如果杨寅不再加价,那这件拍品...就会被南宫烬拍走!他到底在想什么? 而此时,南宫烬面色平静,稳坐如山。白琬妤真是猜不透他的想法,捣乱也不是这么个捣乱法!别把自己给坑进去了!白琬妤看着他,突然就笑了,终于看到南宫烬还有冲动的时候,也算长见识了。南宫烬也看着她,但脸.上仍是没有表情。 杨寅浑身冒汗,举牌的手已经完全被汗沁湿了,三百五十万,不值得!不值得!他反复考量,犹豫再三,紧握着号码牌最终没有将牌子举起来。他好像一下子失了勇气, 颓丧地瘫在椅子上,样子萎靡不振。 而南宫烬,是第一次出价。他第一次出价就高出对方五十万而且并没有将牌子放下的打算,那气势似乎,如果有人再加价,他会毫不犹豫地跟他一战到底! “五百万!”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陡然想起!场内忽然一-片安静,从三百五十万一下子提升到五百万,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南宫烬放下号码牌,表示很无奈。苏韵一下就乐了,原来他 根本就不是冲动,她敢肯定,这家伙绝对绝对是来捣乱的! 五百万!五百万!那位先生给出了五百万的高价!还有没有人再加价?还有没有人再加价?五百万!那位先生给出了五百万! 是谁?杨寅似打了鸡血一般,突然坐直身子,猛地回头一看,是他!就是这个人将翡翠从玉滇带回来的--四十多岁,体格威武,浓眉大眼,刚毅的脸孔异常阴沉地紧绷着,全身散发着一股阴寒之气。他是陈苍! “五百万第一次!五百万第二次!”拍卖师一锤定音,“这块老坑玻璃种满绿浴火凤凰归这位先生所有!” 全场瞬间沸腾了,紧接着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有钱人出手就是豪气啊!仅值二百多万的东西,竟给出了五百万的高价! “是呀,从没见过这位先生,应该不是咱们滨海人。 “出手这么豪气,有可能是京城里的富商。在一片议论声中,主持人笑容满面地将那人请上展示台, 请教了他的名字之后,便脸热切地问他为什么 会突然加高一百五十万,拿下这块翡翠。 那人哂然一笑,“没时间出力,只好出点钱了。 主持人哈哈一笑,又问他拍得了这样一件美伦美幻的翡翠现在是什么样一种心情? 那人眼神凌厉地盯住主持人,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很开心。” 白琬妤差点就喷了,这货被南宫烬给坑了,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地方能看出他现在“很开心\"! 哈哈一一南宫烬好样的!白琬妤朝南宫烬一笑,对他今天的捣乱表示非常满意!南宫烬向她眨了一下眼睛,作为回应。 白琬妤在心中大呼:快看快看!这家伙又调皮了! 第76章 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名正言顺地坑了敌人一-大笔,白琬妤简直开心死了。 这一次,必须要给南宫烬点个赞!要不是他从中捣乱,还坑不到敌人那么多钱! 哼哼一一被坑也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作恶多端,她今天算是替天行道了,哈哈... .而且,他们派来的这是个什么人呐?五大三粗的一-点城府都没有,都已经把翡翠拍下来了,还不给点好脸色,一看就是个莽夫!绝对不是什么大人物! 看着那人臭臭的表情,白琬妤就忍不住想笑。 主持人很识趣地没有再接着问陈苍,转而问白琬妤,“白小姐有没有想过,你捐的那块翡翠能拍到五百万的高价?”白琬妤立刻表现得诚惶诚恐,她连连摆手,表示一点都不敢相信! 主持人又问她后不后悔,白琬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怎么说呢. ..,我也不知道后不后悔,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如果真的给我五百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呵...不过能为失学儿童作点贡献,我觉得还是很值得。”她的回答单纯又天真,惹来台下阵阵笑声。 所有人都感觉她就是个孩子,傻乎乎地捐了一块价值五百万的宝贝。现在后悔也晚啦! 不过,她的表现也很正常,确实是小孩儿心性,孩子不都这样,一时一个样,这个小丫头虽然看上去挺稳重,但毕竟太小,还没定型。 白琬妤面色微红,羞涩地笑起来,她捏紧拳头,给人的感觉就是在强装镇定。 主持人又问她,想对这位陈先生说点什么,白琬妤憨憨地笑着,连眼睛都不敢抬,很小声地说了句:他是好人,又说了声谢谢,接着就是傻笑。陈苍一直盯着白琬妤,从始至终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丫头除了傻点之外,没什么特别的。虽然亏了五百万,但起码翡翠还在手里。而且,这丫头看上去很好拿捏,他跟上边汇报也不会太过为难。既然已经摸清了这丫头的底细,也没必要再待下去。 在签署了成交确认书之后,陈苍大步走下台,直接奔出口,离开了宴会大厅。付款的事可以缓缓再说,只要不超过规定的期限就行了。 杨寅见他拂袖而去,立刻跳了起来,快步跟了上去。在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白琬妤一眼。 白琬妤满脸疑惑,好像在问他,这么快就走了?不再多待一会儿吗? 杨寅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见两人都没有起疑心,白琬妤心里冷笑起来。之所以表现得这么好欺负,就是不想让敌人起疑心。敌人越放松警惕对她越有好处!跟敌人硬碰硬,只能碰得头破血流,除了证明自己的无能之外,并不能显得多聪明。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么,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但是,让敌人误认为很了解你,然而,你的真实一面却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 呵呵,最后的结局怎样,还未可知! 那两人走了之后,白琬妤松了口气,装得太辛苦了!自重生之后,对她而言,时时刻刻都是在战斗,所以,虽然这场宴会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占那两人的便宜,可是她又偏要表现得让对方以为她是无心的,是后悔的,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做了这样的傻事... 这是不就得了便宜还卖乖? 回到座位上的白琬妤,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本以为今天的拍卖到此结束了,却没想到还有..... 主持人突然高声邀请:“有请最后一件拍品的捐助者--南宫烬 白琬妤霍地抬头,她没想到南宫烬竟然也捐了东西!而且被留在了最后,那说明他的这件拍品绝对是重量级的!他捐的是什么?白琬妤坐直身子,好奇地望向他。 南宫烬走到台前,执起一个四方小盒。 白琬妤仔细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套首饰! 怎么会是一套首饰?他那么硬朗的人,在台.上展示一套首饰.这太怪异了! 这套首饰有项链、耳饰、手镯、和戒指。都是铂金饰品,上面镶嵌着 很多钻石。 项链、耳饰比较女性化,手镯和戒指设计得很大气,男女都能带。 这套首饰就算是铂金镶钻也顶多值个二、三十万。但是,它怎么会成为最后一个最重量级的拍品?难道有什么特殊的记念意义? 不像呀,样式太普通了!造型-看就是现代制造的大众样式。 或者....这套首饰还有其它用途?白琬妤的兴趣一下子被勾了出来,看向那套首饰的目光更加专注。 南宫烬将四方盒里的那枚戒指拿出来,慢慢地说:“我不是古玩爱好者,所以捐赠的物品与古董无关,但是这些首饰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场下的人窃窃私语,纷纷猜测那套首饰的来历。 所有人都盯着他看,目光中透着一丝急切。 南宫烬站在那里沉稳持重,给人一种深藏不露,隐而不宣的感觉,他见周围的声音渐渐平落下来,才缓缓说:“这个手镯,是铂金制品,但它附加了一个电击功能。 “什么?这个铂金手镯能当电击棒用? ?”助拍嘉宾很感兴趣,“给我看看。 南宫烬将手镯交给她,那位女明星性格豪爽,行为举止很是大气,因为刚刚出演了一部家喻户晓的闯关东题材的电视剧而被大众熟知!她毫不做作,立刻将手镯套在手腕上向大家展示“这手镯有电击功能吗?”这位女明星实在是很好奇,她将手镯翻过来调过去地看,“怎么用的?”她又将手镯脱下来,递向南宫烬,\"放个电,给我们见识见识!” 台下哄然大笑。 南宫烬接过手镯,将它套在左手腕上,又将一根试电笔交给她。 等她将试电笔与手镯接触之后,南宫烬的右手食指微微用力按在一颗小钻上。 瞬间...那试电笔闪起五颜六色的光芒。 南宫烬松开手指,解释道:“这个手镯的电击威力很强大,不管你多强壮,1秒必倒。它会在瞬间使人失去攻击能力,时间大概15-30分钟,过后恢复。无噪音,不致命、避免法律纠纷。 “这手镯有意思!”那女明星哈哈一笑,将手镯抢过来,带在了手腕上,刚要按,突然又问:“它不会电到我吧?” “里面有防电膜。”她咧嘴一笑,放下心来,用力地按住那个小钻。南宫烬手里的试电笔立刻闪起光亮,果然如他所说,一点噪音都没有! 她这样一展示,台下的女性也跃跃欲试起来。还以为多难,原来这么简单!那位女明星见大家跃跃欲试,便趁热邀请了- -位女士上台来试一试。她很耐心地教那位女士按住小钻,而这颗小钻只比排在其它位置上的钻石大上一点点,看上去并不起眼。不知内情的人,绝对不会注意那个小钻。 结果,那位女士也将试电笔点亮了。 “它能用多少次啊?万一没电了怎么办?”台下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不会没电。\"南宫烬耐心解释:“这 个小钻的材料很特殊,它能将阳光聚集在一一个点上,接触到里面的太阳能装置之后,便会产生电量。 “那就是永久性的了! \"台下又是一片赞叹之声。 南宫烬向众人示意安静,压下大厅内激动的声音,拿起那枚戒指继续说:“这枚戒指是一个信号发射器,向右扳动戒指上的这颗小钻,再向下一按。我国卫星便可以接收到持有人所在位置的信号。”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厅内“轰”地一下,议论声更盛,瞬间便盖过了他陈述的声音! 白琬妤一阵心惊,2003年, 我国的卫星定位系统并不成熟,这种卫星定位器更是罕见,而且能将定位器隐藏在如此精巧的戒指中,还真是设计大胆、构思巧妙!简直可称之为神来之笔 大厅内的议论声,不断攀高,甚至有人惊呼,“哇一-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这样就不怕被绑架了!’ 站在钟慧旁边的几个女人,大呼起来。 自从南宫烬走.上台的那一刻,这几个女人的惊呼声就屡屡不断。 “这么小巧又不容易被发现,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太好了,而且是他捐献的,我一定要得到这枚戒指! ” 助拍的女明星感兴趣地将戒指套在了手上,一边向众人展示,一边开玩笑说:“这可是居家旅行、防范小人,必备之保命神器哦!” 台下立刻爆发出哄笑声。 “没错没错!确实如此!”此类声音此起彼伏。 这一下子,台下有好多人坐不住了。因为这两样东西不仅美观,还挺有趣,最主要是有用! 这一个信号接收器自然不用多说了,那个手镯也很有意思,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如果有歹徒想伤害自己时,趁歹徒不注意,冷不丁地给他一下子,说不定能趁机逃跑,保自己-一命!而且,它只是让人失去攻击能力,根本害不了人命,所以,这个手镯绝对是防身之利器! 南宫烬介绍完手镯和戒指之后,又指了指项链和耳饰,说:项链和耳饰同样有附加功能,至于是什么,还请中标者自行发现。” “噗--”台下不少人喷了,话说南宫烬兄弟,你讲话能不能不这么有个性?你不介绍-下有什么功能, 我们怎么能发现啊?比如这戒指和手镯,就凭咱们自己,下辈子也发现不了它有什么特殊用处! ” 第77章 今天的人都疯了吗 不过,南宫烬既然这么说,自然有他的用意。而且前面两个已经很变态了,后面两个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在台下的人连番追问下,南宫烬依然我行我素始终没有道破答案。 他将首饰盒交给了助拍明星,说了声:“起拍,五十万。 什么?才五十万?那女明星第一个就不干了,她豪迈地一挥手,立刻将价加到“一-百万! “一百一十万! \"立刻有人举牌,拍卖师立刻叫价:“一百一十万!“一百二十万!”指甲镶着水钻的女生尖叫。 “一百三十万! \"另一个富商叫价。 “一百五十万! \"那女生咬切齿紧跟其后! 拍卖师有些控制不住场面了,按理说,正常拍卖程序是,有人举牌他报价,现在场面完全失控,这些人都是乱来,自己举牌自己叫起价来了。 场面一片混乱之后,突然又安静了下来。 因为,最让人激动的场面出现了,有人突然举牌“两百万!”举牌的是刚才一直坐在南宫烬旁边的那位女士。 她面色平静,但是眼神却透着一丝热切! 热切得像是快着了火。 她的气势一下子将众人压倒!她对这件拍品势在必得! 刚才一直在叫价的那个女生,瞬间偃旗息鼓。 “韩烟女士,出价两百万!“韩烟女士,出价两百万!还有没有再加价?两百万!” 一直在叫价的那位同学心跳突然加速,脸上表情很是激动镶钻的手指划过半空,“两百五十万!” “诗雅你疯啦!你哪有那么多钱?” “京京姐,你别管我!” “三百万! \"韩烟目光坚定,信心满满!这是南宫烬捐出的饰品,她怎能让它旁落别家!那些项链耳饰的附加功能她一点都不关心,她关心的是那枚戒指!那是南宫烬拍出的钻戒,所以,她一定要拿到手!不管这戒指有没有附加功能! 白琬妤皱眉,这套首饰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因为在南宫烬展示的时候,她立刻想到,那个手镯的放电速度如此之快,即使一击不中只要回手就可以迅速下一击,让人防不胜防! 对于她这种不是力量型、专靠搞偷袭取胜的选手就更加合适了!如果她带着这个手镯去玉滇,就等于又多了一层生命保障!.可...悲催的是,她没有钱! 没有钱啊!没有钱!如果她有钱,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它拍下来,不管花多少钱! 钱以后可以赚,可命丢了,却再也回不来了!她心急的同时,却也毫无办法! 虽然刚才那块浴火凤凰拍出了五百万的天价,但是却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那钱是捐给失学儿童的,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无力地摇了摇头,“可惜了,...可惜了!” “怎么了?”秦霄汉看她着急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没什么,觉得这件拍品还不错。” 傅云泽听到他们两个说话,这时才回过头来问:“你想要这套首饰? 想要!保命的东西,谁不想要!白琬妤右手支着下巴,恹恹地说:“无所谓..反正,想要也没钱买。 无所谓? \"真的吗?但是看上去.... .怎么那么不像无所谓的样子? 傅云泽笑着摇头,女孩子到底禁不住钻石的诱惑。 看着那枚戒指,他的眼睛突然亮起来,温和地笑着说:“你想要,我帮你拍。 不是吧?你帮我拍?白琬妤被惊到了。 其实傅云泽说这句话时的声调一直很平, 没有什么起伏。但是,白琬妤的心却是深深地被打动了。这个人,该说他什么好跟他只不过才见过三次面,就因为他差点害死她一次,他就一直耿耿在心。明明知道她并非豪门千金,还是愿意拿出真心与她结交.... ..这样的人,她到底该拿出怎样一种态度 去对待? 白琬妤感激地望向他,很想出言阻止,但最后还是忍下了。心里想着,不管拍多少,如果他真的拍下来,以后赚了钱一定要还给他。 “韩烟女士出价三百万! \"拍卖师神情专注地望向坐在主桌的韩烟,因为是特别嘉宾所以拍卖师在进行拍卖之前,都进行过了解。 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向韩烟,“韩烟女士出价三百万!三百万!第一次!” “三百万!第二次!” 白琬妤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时,只听傅云泽朗声道:“五百万!” 刹时,大厅里所有双眼睛都望向了傅云泽,并且每一一个人都用诧异、疑惑、还有像看疯子一样看他。 只有白琬妤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她真想暴打他一顿, “再加五十万不就好了!干嘛一下子加两百万?有钱撑的啊?” 傅云泽却是一笑说:“没关系,反正是做慈善,不在乎钱多少,只是一点心意。 白琬妤立刻被打击到了,这些个豪啊、大款啊!一个个的拿钱都不当钱!几百万几百万的都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刚才那杨寅不也是一个口气,五百万的翡翠,不也说是一点点小小的心意 今天的人都疯了吗?” “都疯了!都疯了--”而韩烟,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拍卖师手中的拍卖锤已经敲下:“五百万!第三次!傅先生出价五百万!本套首饰为傅先生所有!” “哗--”大厅时掌声如雷!韩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那套首饰被谁拍去都不要紧!最可恨的是!傅云泽之所以要拍下那套首饰,就是为了要送给白琬妤! 韩烟气闷难平!她的心中怒火燃烧,连眼睛都烧红了!本来三百万,她就可以将这套首饰拿下的!可是,没想到,傅云泽突然加价,五百万!怎能让她不震惊? 韩烟心里如火焚烧,但脸上的怒意却在一-点点消退,最后竟然笑着站起来,向傅云泽道了恭喜。 傅云泽礼貌地向她点头,并表示了歉意。虽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但不代表君子不能争取自己的所爱。有些东西,别人拥有会比自己拥有更幸福,但是,还有些东西和事是绝对不能让的,比如喜欢的人! “美丽的女士,能将这件珍贵又特别的礼物送给你,是我的荣幸。\"傅云泽优雅地伸出了右手,向苏韵发出邀请。白琬妤淡淡一笑,将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上。 傅云泽带着她来到台前,南宫烬将首饰盒交到傅云泽手里。 三人站在台上,皆是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 傅云泽满意是因为获得了喜欢的人的欢心,白琬妤满意是因为拿到了她想要的首饰。而南宫烬...他怎么也是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韩烟看着南宫烬,心里突然没有那么难受了。难道刚刚她理解错了?看南宫烬现在的表情很自然,很从容,没有显露丝毫不开心的情绪。如果他是真的喜欢白琬妤,又怎么能允许别的男人拍下他的首饰,再向他喜欢的人献殷勤? 看来....她刚才是想错了,南宫烬根本就不喜欢白琬妤!韩烟脸上的阴云终于渐渐散去。 傅云泽将首饰盒捧到白琬妤面前,“送给你。”他的目光很温柔,脸上的笑容很温暖。 白琬妤粲然一笑,拿出戒指带在手上,向众人展示。 台下的人都看着她。此时,她手.上的钻石光辉夺目,连天上的星月都黯然失色. 拍卖结束后,宴会也即将落幕,接下来,就是藏友们的互动时间。 来参加宴会的藏友每个人都带了一些想出手或者想与人交换的藏品。如果对方手里有自己喜欢的物件,在双方愿意的情况下,平价的可以交换,有差价的可以补差价,自己手里没有对方喜欢的,也可以直接将对方的买下来。 白琬妤带了两块翡翠,这两块翡翠得来的太有意思了。 前几天,她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路过一个地摊,这个地摊就是在广场上摆的那种假花瓶、假玉饰的那种地摊。买真古董的不会光顾,买花瓶的还嫌贵,所以,这种地摊的生意都不是很好。 白琬妤对古董的古朴气息特别敏感,打那一过她就扫见了堆里的两块翡翠! 一块竟是玻璃种满绿的佛公!另一块是冰种豆荚! 摆摊的是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白琬妤.上前将两块翡翠拿在手里仔细地瞧。没错,真的是极品翡翠! 这块弥勒佛形状的翡翠,清透无比,竟然拥有玻璃种满绿的特征!仿佛集着天地灵气!另外一块高冰的豆荚,虽然没有那块弥勒佛的清透。但它的结晶颗粒致密,品质非常细,清亮似冰,给人以冰清玉莹的感觉,也是翡翠中的极品! 这两块翡翠要是拿去拍卖,拍个二、三百万也绝对不是问题 白琬妤有些好奇,这位老爷爷怎么把这么极品的翡翠拿到这种地摊上卖,他就不怕有人抢劫? 白琬妤想着,便问他,“爷爷,这两块翡翠怎么卖?‘\"啥翡翠呀!就是两块玻璃..老爷子连头都没抬,叨着个大烟斗,吐了口烟雾,说:“两个,十五块钱,要就拿走。” 白琬妤被呛的直咳,果然,这位老爷爷把这两块极品翡翠当垃圾了..... “爷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两块是极品翡翠!”白琬妤没打算逛这位老人家。自己有异能,能看清古董真假,想赚钱还是非常容易的。这一个暑假不知道能淘来多少宝贝,而这老人家瘦骨嶙峋,在他身.上宰四两肉,自己都觉得好过分! “爷爷,你这两块翡翠,一块是玻璃种的,一块是冰种的。是最上等的翡翠了...你想想是怎么得到的,是不是你给卖错了?” 老爷子看白痴似的,白了她一眼,“十五块钱,还嫌贵,十四块!别废话了! ....”白琬妤抽了! 第78章 哥逗你玩 “爷爷,我不是跟你讲价,我是想告诉你,这两块翡翠,最少值两百多万!” 老爷子呆愣了一下,突然说:“你是便衣?还是城管?”老爷子眼里露出恐惧,二话不说,收拾东西,打包就跑。 白琬妤还没反应过来,老人已经跑没影了,显然老人家经常这么东躲西藏,速度快得像飞毛腿. “我不是警。察!”白琬妤手里还拎着两块极品翡翠,赶紧往前追。离老远,还听见老爷子大喊大叫:“那两玩意送你了,别追我--老头子七十多啦,可不能晚节不保啊!” 白琬妤追出去二百米,周围扫视一圈,还哪有老人家的身影 翻了个白眼,自嘲道:“想当回好人,还没当成。还坑了人家十五块钱.. .”得!先拿去拍卖吧,等再遇.上老爷子,再把钱给他,反正老爷子还会出来摆摊的。 可是,连续好几天,那老爷子都没有再出来。她找旁边的摊主问了一下,那几位摊主面面相觑,表示他们在这摆摊好几年,从来没见过她说的这个老头。 那就奇怪了.....白琬妤突然有种很惊悚的感觉! 难道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是谁呢? 白琬妤将两块翡翠装到主办方准备的一一个红绒的盒子里,还没向人展示,便见一 位白发白须的老爷爷凑了.上来。 这位老爷爷对那块佛石很是喜欢,但是,他仔细看了一-会却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这块佛公质地细腻纯净无瑕,颜色是纯正、明亮、浓郁、均匀的翠绿色;泛着荧光,确实是难得- -见地极品玻璃种!但...怎么看上去缺少一丝灵气?老人只是在心里想, 并没有将话问出来,他心念一转,才问道:“这两样东西你熟悉吗?” 白琬妤心里谨慎起来,面.上去是笑容可掬地向老爷爷问好。这两块翡翠在经过她的手之后,谁曾想,翡翠本身的灵气却不见了.... 即便它们是真翡翠,却并没有其它翡翠那样的古朴气息。至于为什么,她也不太清楚,但是,她能肯定的是,这两块翡翠的灵气消失之后,她的皮肤比以前细腻白嫩了许多。 白琬妤思量了片刻,不知该怎么回答老人的问题。他既不问“是不是你的”,“又不问是不是真的”,他问的是“你熟悉吗?” 白琬妤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不熟悉。 老人点了下头,眼睛微微眯起,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细细打量她。又看了一眼那两块翡翠,随即用主办人员提供的转帐机转了三百万到白琬妤的户头里,然后拿走了两块翡翠。 白琬妤没想到这位老人家这么痛快! 但是,那老人虽然离开了,白琬妤的心却提了起来。 也不知她是多疑,还是真的有危险存在,她突然感觉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看,那双眼睛让她毛骨悚然!还有刚才那老人到底是谁?他是不是感觉出什么来了?正有些心惊,突然听见南宫烬在她耳边说:“你不是有话要问我?” 白琬妤抬眼看他,正要找他,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白琬妤皱起眉,禁着小鼻子问:“那手镯简直就是杀人的利器你怎么会拿来拍卖?万一被坏人拍去怎么办?” “不是被你拍去了? \"南宫烬垂眸看向她,认真地问:“你是不是坏人?” 白琬妤瞪他,难道这家伙早就猜到她会拍下这套首饰?但是,“那是意外!我根本没钱! 南宫烬却无赖道:“你是没钱,你朋友有。” 能不能不这么气人?白琬妤哼道:“万一他不借给我呢?你就不担心被坏人拍走? “我相信你的魅力。”南宫烬挑了下眉,淡淡地说:“就算你拍不走,我的人也会拍去。” 你的人?白琬妤呼吸一窒,.... .那个叫韩烟的女人,一直信心满满地要拿下这套首饰,要不是傅云泽来插了一-脚,她早就将这套首饰给拍走了。 可是,听到他说“我的人”三个字,不知为什么,她心中突然冒出一股火气。 “南宫烬,你知道公开拍卖武器,是犯法的!你还是军人,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我拍卖的是首饰。\"南宫烬淡然道。 确实,确实是首饰! 她发怒的俏脸,红扑扑的很可爱。 南宫烬恶趣味地突然贴近她说:“而且,拍卖、自卫型防身器不犯法。 白琬妤往后退了半步,不服气道:“不管是不是自卫型武器,它对社会都有危害!” “菜刀杀人危害更大,而且随处可取,更方便。”白琬妤不甘心地横他一眼, “你就是想把这套装备卖给我是不是?” 南宫烬耸肩,不置可否。 “那你干嘛不直接给我?还非要耍这种花样? 南宫烬看着她,郑重道:“不用这种手段,怕是不会得到某人的重视。 白琬妤咬牙,“五百万!确实引起了我的重视!” “不错,达成了目标,又做了善事。一举两得。 ” 吼~~这个腹黑的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你就不怕被那两个人发现?要是他们知道我得到了这套装备,肯定会有所防备,到时候去了玉滇,他们还不是一样要收走,而且会打草惊蛇!”这才是她今天最生气的事情! “他们走了。” “万一他们没走呢!”白琬妤急了。“走了就是走了,没有万一。如果没走,我就拍卖另外一样东西。” 另有准备?哦,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大胆!白琬妤又挑刺“但是,还有那么多摄像机、照像机!今天的整个拍卖过程都被记录下来了,你不怕玉滇那些人看到? “他们不会看。”南宫烬笃定道。 “你这么肯定?” 南宫烬点点头,“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像个白痴一样,他们才懒得理会一个白痴... “唔一-\"南宫烬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痛叫了一声。小丫头气急竟然给了他一脚。 “呼....还好踩在了鞋.上。” 白琬妤邪恶一笑,“你想我踢哪?”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咬牙切齿地威胁起人来的样子挺招人喜欢。 “白小姐....让你破费了五百万,不好意思。\"南宫烬说,“不过我来参加这次宴会很仓促,根本没有准备。你总不能让我坐在主桌,还空着两手来吧... .\" 这还算是个认错的态度!哼--白琬妤一想到那五百万,就感觉肉疼,因为钱是要还的!虽然傅云泽并没说要她还,但是这么大的人情,她能随便说占就占吗? ..白琬妤皱了皱眉,突然又觉得不对,“你不是还有准备吗?干嘛不拍那件?非要让我花这五百万是几个意思!” 虽然是捐给失学儿童的钱,她不应该有怨言,但是,她现在很穷!不是大富豪好不好? 南宫烬无辜地摊了摊手,“起拍价是五十万。 白琬妤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确实是五十万!她这个二货竟然花了整整十倍的价钱拍了个只值五十万的东西! 看着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南宫烬又忍不住逗她。他捏了捏下巴,语气中也有些后悔,“是呀,拍另外一件就好了!不过,那套一共十件,价格就更不好说了。” “什么东西?还十件? \"除了胳膊、耳朵、脖子,再加上脚脖子,也挂不了十件啊? “你想知道?” 看着他故弄玄虚的样子,白琬妤恨不得给他来套九阴白骨爪 南宫烬神神秘秘地将一张纸条塞到她手里 ,“我说的这十件东西才是真正的防身神器!这张纸上面有详细介绍。嘘--不要告诉别人哦。”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白琬妤展开纸条,大致扫了一眼,. 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字体潇洒,如行云流水,明显是南宫烬所写。 她往下看,第一行,写着大大的题目: 被网友评为十大近战不犯法武器!防身群殴必备! n010砖头! 此物随处可见,拿起就砸,无副作用,打不死人,法官定不了罪,实乃斗殴群架最佳武器之一! no9椅子 此物远可攻、近可守,是学校殴斗必杀之物,隐藏性极强 n08铁锤 此物通用性强,每家商店可见,此神器每次出现必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no7剪刀 此物多出现在女人手中,最为恐怖的是男人如果出轨,晚上睡觉就得小心点了,不然..... no6石灰 如果感觉自身实力不够,建议用张小薄纸包一包石灰,打架时扔他眼睛上。基本就任由你狂揍了。解毒:用菜油搽,千万别用水,不然眼睛准瞎,见过韦小宝的师傅陈近南吧,武功在高不如灰膏! no5裤腰带 白小姐,裤腰带见过吧?裤腰带的纽扣都是铁的,在家里的墙.上画个拳头大的圆圈....每天脱裤子的时候,一 抽出来就瞄准那圆圈猛凿。相信以你的资质练上几个月就成高手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白琬妤咬牙,抬起头找南宫烬,可是宴会大厅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白琬妤又往下扫了一眼,排在第四第三第二的分别是钢管铁管、匕首砍刀、高浓度硫酸! 而排在第一的竟然是: 拳头! 这么逗我有意思吗?白琬妤气哼哼地将纸团成一-团!对于他写在最后面,约定明早八点的见面时间,也完全装作视而不见。 第79章 露馅 多么丰富的内心世界啊! 想起南宫烬写的“十大神器”,白琬妤就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天天板着一张扑克脸, 竟然也有这么幽默、这么搞怪、这么不正经的时候! 这货,绝对是个超级大闷骚! 宴会终于结束。秦霄汉来找她,说钟老找她有事。 白琬妤收拾心情,赶紧去见钟老。 钟老笑眯眯地看着她说:“小白丫头今天可谓是本次慈善宴会最耀眼的一颗明星。 ” 白琬妤自谦道:“您过奖了。”她知道钟老的意思,今天她捐了一块翡翠,拍出了五百万的高价。又借傅云泽之手以五百万的价格拍得了一套首饰。两样加起来就是一千万!当然是本场最耀眼的明星。 钟老点了点头,又说:“富贵随云,淡然面对,好心性!”说完,拿出一幅字给她。 白琬妤展开一看,上面写着:“虽无艳态惊群目,幸有清香压九秋。” 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刚写好的。 这个评价可真是太高了!这是宋代诗人江奎曾赞美茉莉的诗句。意思是说她虽然缺少艳压群芳的娇美,少了些能吸引人们眼球的外表,但是从她身上流露着的冰清玉洁的气质,却令人惊叹,自有一身独特的韵味。 文常青点头赞道:“自是天.上冰雪种,占尽人间富贵香。 两位老先生都将她比作了茉莉.. .. 白琬妤郑重道谢,手捧着钟朝栋老先生送给她的墨宝,与秦霄汉一起离开了酒店。她坐在车里,望向窗外,滨海的月夜异常宁静。 夜的宁静,让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宴会上的亢奋状态瞬间消退,她瘫靠在坐椅上,整个人无比放松。 可是,脑子里又有一根神经在不停地躁动着!不能松懈!不能松懈!明天还要继续战斗!她摇了摇头,又强打起精神。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涂抹在天际,眼前的一切仿佛一下子全都掉进了神秘的黑暗里,连星星的微光也消失不见。 这黑暗是否预示着,后天的传承仪式,将又是一场硬仗? 明天是23号,爷爷奶奶的回程就是23号晚上。24号等着她的又是什么呢? 白琬妤冷笑,最后掉进黑暗里的人,绝对不是她! 秦霄汉看着她,仿佛一团迷雾刚刚拨开却又合拢起来,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让原本恬淡的气质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第二天,早上,白毕升急匆匆地赶回家。“白琬妤!白琬妤--赶紧出来!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 -回事?” “啪一-”大掌拍在桌子! 白琬妤还没睡醒,听到爸爸怒气冲冲地喊自己的名字,一下子睡意都跑光了。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你干什么呀..喊这么大声?孩子还没睡醒呢! \"江慧打开卧室的门,光着脚跑到大厅里。 “你看看这是什么?”白毕升将报纸“啪一-”地一声摔在桌子上,“这一-大早,所有人都像看猴子一样看我,我还纳闷儿呢!老王递我一张报纸,我才明白!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好女儿怎么.上报纸了?你看看,这上都是什么!” “怎么了呀?你小点声,别吓着孩子!” 白琬妤听了个大概,差不多知道爸爸是为了什么事。昨天参加的那个慈善宴会,来了很多记者,她早就知道昨天的事情会上报。所以已经想好了说辞。 “爸--怎么了? \"白琬妤故意急急忙忙地跑出来,两只眼睛惊恐地看着她爸爸。 白毕升看她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更加生气了,“你看看这报纸上的人是谁?” 白琬妤接过报纸,大致扫了一-眼,跟她想的一样,报纸_上并没有提宴会的细节,只是报道了哪个领导前来参加,哪位领导讲了什么话,又拍得了什么什么古董,筹集多少多少资金。甚至都没有那块浴火凤凰的照片,只用一-句话带过说,杨氏集团和傅氏集团分别以五百万的高价拍得一块老坑玻璃种翡翠和一套带有附加功能的钻石首饰。后面对这套钻石首饰做了详细的介绍,对她那块翡翠只是这样一笔代过。 从头到尾,根本连半个字都没有提到她。哦,不是一一提到了,她是理料状元! 这就好办了!白琬妤突然夸张地笑起来:“哇哦--竟然真的上报纸了!” “爸妈--昨天我参加了一个慈善宴会!是为了资助失学儿童..“什么?慈善宴会?”白毕升打断了她,抢过报纸,“人家开宴会,怎么会请你?再说,你看看你穿是什么衣服?谁给你的钱?” “唉呀!爸--你不知道,这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让我去参加的!呐--这个人是秦霄汉,他是这次资助失学儿童的大赞助商!他们公司缺少一位学生形象代表,是老师让我去试的!” “老师让你去的?老师闲的?” “唉呀!真是老师让我去的!”白琬妤用手点了点坐在她旁边的男人,“你看,秦霄汉是我们学校老师的亲戚,前几天我和同学们去学校查成绩,刚好遇见了那位老师,她就给我们讲了这个事,我们觉得很有意义,这是好事,所以就答应一起去试试。结果,他们就选中了我!因为我是这次高考的理科状元,老师说,这对失学儿童是一种很好的鼓励!” “啥?”白毕升和江慧,差点惊掉了下巴。两人瞪着眼睛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理科状元?”白毕升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当然!你没看见我前段时间有多么用功吗?考试之前那些天,我几乎没睡过觉! 江慧立刻点头称是,又心疼地抱着女儿,“这段时间可把你累坏,妈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但是,白毕升却说:“你平时的成绩也就一般,就这半个月,你能考出理科状元? 白琬妤假装生气:“爸!其实我平时的成绩也不差的!我就是懒得学。你想想,我哥都能考上市重点一中,我也是你们生的我能差到哪去?” 白毕升沉着脸,不说话了,白琬妤又说:“其实呢,我考这么高分,主要还得特别感谢我哥哥和他的同学们,他们在考试之前给我做了几套题纸,他们出的题很准的!考试的时候我一看,基本都是那几套题纸上的题!嘿嘿..所以,我才能拿这么高的分。”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 .. 白毕升和江慧本来还以为她作弊或者是说慌话呢,这样听来,还真有可能是压对了题,因为他家白晨宇是高材生,跟他要好的同学自然也差不了哪去。白琬妤见到爸爸妈妈地脸色有些缓和,这才自豪一笑,说道 “当然,最主要,还是我刻苦用功努力学习的结果!再加上,你们的女儿冰雪聪明,考高分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啦!” 听她说完,两人都气笑了。他们俩虽然还有点不敢相信,但最后仍是点了点头,夸了她几句,又告诉她不要骄傲! 白琬妤连忙点头,一副很受教的样子。 “慧呀,晚上做点好吃的,庆祝庆祝! '' 白琬妤看出了爸爸妈妈都很激动,只是他们在尽量的控制而已。如果不是当着她的面,估计这两人都能掉眼泪。 白琬妤赶紧转移话题,又指着报纸说,“爸爸!你快看,这位是燕大的校长,文常青。等我开学,就能去燕大念书了!还有这位,是傅氏集团董事,傅云泽,你们见过他的,我同学的哥哥。他也是大赞助商。他们很支持这次的慈善捐款活动,他们都捐了很多钱。\"白琬妤见爸妈听得很认真,才又接着说:“我昨天穿的那套衣服是秦氏集团提供的!而且他们还给了我两万块.什么什么形象费... 但我没要,我都捐给希望小学了。”白毕升和江慧对视一眼,没想到女儿竟然有如此际遇,不过过....还好这孩子懂事,不是为了利益才答应帮忙做形象代言的。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爸爸--”白琬妤拉着长音说:“人家也是昨天刚刚决定让我去参加的,你们都没在家,我又着急出去,我倒是想通知你们呀,我上哪找你们去?” 白毕升窒住,这段时间为了找下家,基本要到很晚才回来。最近也没怎么管孩子,连小晨小妤考试他都没怎么过....想着想着,心就软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以后有什么事,要先告诉爸爸妈妈,知道吗?” “嗯嗯。”白琬妤连忙点头,“对了,爸妈。他们公司要举行一个半年庆,我可能要跟他们出去外地呆一个月,因为要筹集更多的善款,所以我想跟着去帮帮忙。” “你别让人给骗啦-- \"江慧有些怕怕的,“万一这公司是皮包公司怎么办? \"她女儿要是给人骗走,那她还不得哭死! “也是哦!”白琬妤也有些怕怕的,她钻进妈妈的怀里,连忙说:“那我还是别去了... “是不是皮包公司,一查不就查出来了!做人不能这么武断今天我去问问,要真是正宗的大公司,你就去锻炼锻炼,能帮忙多筹点善款,这是好事,我支持你去做。” 说完,白毕升站起来,拿着报纸若有所思地出去了。 白琬妤放下心来,既然爸爸要去查,那就是对她最有利的结果了,因为秦霄汉的公司是不是真的,她最清楚。而且,昨天晚上她已经跟秦霄汉通了口风,就算她爸爸真的问到秦霄汉那里,也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 见爸爸出去,白琬妤又跟妈妈解释了一会儿,把妈妈说通了爸爸再问起,妈妈也能帮她说几句好话,好让她出去“玩”,因为接下来半个月,她如果要去玉滇的话,不可能凭空就消失了。所以,她才想出这么个借口。 整件事情的每一个细节,她每天都要重复考虑很多次,就怕出半点差错。不过,现在看来,她这步棋还是走对了! 白琬妤安抚下妈妈,这才去洗漱换了一套白色休闲服,早饭也没吃,急忙忙地下楼去找南宫烬。 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五分钟,她今天特意提早下来,就怕像上次那样迟到。 走出小巷子,他果然还没来。 等了两分钟,才看到南宫烬的车缓缓开了过来。 这家伙的时间掐得够准的! 等南宫烬停好车,她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位上,车上的时间显示: 8: .....秒钟都没差! 这是上次让她坑苦了,再不肯早出来了? “杨寅死了。\"南宫烬说。 她刚坐好,就听他没头没脑地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谁死了? \"杨寅?”谁呀?白琬妤捋了捋散在肩膀的头发,用手腕上的橡皮筋绑了个马尾。 “杨胜天的儿子,杨倩的哥哥。 “啊?怎么死的? \"白琬妤这才反应过来,不禁有些惊悚,昨天还坐在她旁边被她气得要死的杨寅,今天怎么突然就死了?这也太吓人了!要是知道他今天会死,昨天她不知道还有没有胆子跟他有说有笑了! “他家的别墅,被人放火给烧了。\"南宫烬将一沓 资料递给她“杨倩没死,但是被火烧得够呛,估计比死还难受。” 白琬妤看到了杨倩的照片,好恐怖!她整个身体都是黑漆漆的,脑袋上的皮肤全被烧焦了,有一只眼珠子没有肉包着,所以掉了出去。另一只眼睛粘黏在一丝肉上,所以没掉,挂在了鼻子旁边。她的黑漆漆的脑袋像是骷髅头似的,只有三个瘳人的血洞,让人看了直想..杨倩现在的样子真是即狰狞又阴森恐怖。现在她躺在医院,还没渡过危险期。 白琬妤下意识地挠了挠脸,心想,这么活着,还不如直接死了, 这样更遭罪!看着看着,她突然感觉后背有一-丝凉! 因为,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特别不好的预感.... .. 这件事,会不会牵扯到自己?因为最近,只有她得罪过杨倩和杨寅! 第80章 被诬陷 白琬妤一页一页地看资料。 将杨倩被烧伤的照片翻了过去,仔细地看现场的图片和文字资料。 “是有人故意放的....且故意放火的痕迹很明显,这么明显,就是想误导警方以为是仇家报复吧? 是那些人干的吗?说不震惊那是假的,她完全没想到,玉滇那些人竟然会杀杨寅,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他?难道是因为昨天她坑了他们那一大笔钱?杨胜天还在为他们办事,他们就这样不计后果地烧死他的儿子和女儿?也太阴毒了吧? 可是,为什么?他们如果真烧死了杨胜天的儿女,杨胜天还不跟他们闹翻天?不对不对,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等等!这是什么?白琬妤突然惊讶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那沓资料里,竟然有一张她自己的照片,而且整张照片都被-个大大的红叉给叉掉!照片的最下面还有-一个用红色彩笔写着的大大的杀字!虽然照片被画得乱七八糟,但是,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那上面的是人她! 资料显示,这张照片是在杨倩的卧室里被找到的!白琬妤只感觉一阵阵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张照片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和杨倩有过节,而且过节很深。再加上昨天她恶整了杨寅,甚至被各大媒体报道过。警方会怀疑她吗?怀疑是她放的火? 这张照片对她太不利了! 但是,对她更不利的.... .这份资料里, 还有一份笔录! 这份笔录是她的同班同学录的口供,她们都能证明,在高考之前,白琬妤把杨倩和陆一菲整得很惨, 两人一直坐着轮椅,身上包得像粽子。 警方会怎么想?她和杨倩之间,根本就不能被称为过节了,而...很深的仇恨?杨倩和陆一菲整天坐着轮椅,拄着拐杖出入学校,这么大的事,全校的人都知道,警察即使随便找人问,得到的信息也都会完全相同! 白琬妤只感觉头皮发麻!身体里的细胞叫嚣着,马上就要炸开了! 她的大脑飞速地运转,那些人是想陷害她,以为握住了她的把柄,日后好控制她? 阴谋!都是阴谋!虽然极度震惊与恐惧,但是,白琬妤的大脑却越来越清晰!她似乎抓到了整个事件最关键的那个..她集中精神,突然说了一句:“杨寅和杨倩绝对没死! \"那两个被烧死的人,一定是那些坏人找来的替身!要不然,杨胜天绝对会跟他们玩命!这样一来, 即能陷害她,又不惹恼姓杨的! 太阴毒了!白琬妤打了个冷颤,那两个替身多么可怜,无缘无故地被烧成这样,尤其那个女人,她是替杨倩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 这些人,简直不可原谅!白琬妤攥紧了拳头,寒声道:“是那些人干的!” 南宫烬脸色不好,没有说话。 干嘛摆臭脸?白琬妤心乱如麻,态度很差地问他,“你不会怀疑我吧?我是跟杨胜天有仇,但是,他现在是我的棋子,我难道不知道这么容易就能把杨胜天和苏毕华都干掉吗?我知道!但是,把他们干掉,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最大的敌人是侯爷!我要利用杨胜天和白毕华把侯爷引出来!不然,我干嘛非要费尽心机、冒着生命危险去玉滇?直接放两把火把杨胜天和白毕华都烧死,不是更省事!” 南宫烬盯着她,眉头皱得很深,“你还知道去玉滇有生命危险?我看你不知道。” 原来他是担心这个。也是,如果他在怀疑她,又怎么会拿这些机密资料给她看。 白琬妤不吭声,南宫烬靠近她,特别深沉地问,“你做好准备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将要比这血腥几十倍、几百倍甚至几千倍!”他抢过资料,翻到杨倩的那一页,指着她的照片寒声说:“跟那些人接触,一个不小心,就是这样的下场!白琬妤不说话,像是在堵气。 他说得对,那些人对待自己的“合作伙伴”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对待敌人。 她嘟着嘴,“不是因为有....如果你不帮我,我不会采用这个计划。” 她的声音很低,但是很有诚意,南宫烬的脸色缓和下来,“你倒是挺会用人。” 白琬妤忙不迭的点头。 南宫烬看着她想笑,心里又气,很矛盾。“白琬妤,就算我帮你,但也不能完全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你明白吗?” 白琬妤皱了皱眉,又轻轻点了点头,这些她都懂。在那种环境内,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就算他警惕性再高,布控再周密,也保不了意外发生。而且,枪弹不长眼,真开起火来,谁能保证每枪都不被射中....就像他身上的那么多枪...不是哪一次都那么幸运能死里逃生! 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 白琬妤将心一 -横,到了玉滇她自然会小心应付,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管好眼下的事情。 那些人不会挟持她的爸妈来威胁她吧?看来,有必要搬家了..还得让爸爸妈妈消失一段时间才行。不然,她怕爸爸妈妈会被人盯上。可是,现在警方可能也在怀疑她,因为所有的证据都对她太不利了!如果这时候突然搬家,爸爸妈妈又突然失踪,警察会怎么想?畏罪潜逃?就算她原来没被人怀疑,那在她搬家之后,就真的有嫌疑了。 但是不搬家,她是绝对不会放心的!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说不定会找上自己的父母!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保护好爸爸妈妈才是最重要的,她的名誉声誉跟爸妈的命相比,简直一文不值! 南宫烬不想再给她施加压力,所以一直没说话,车里很安静白琬妤渐渐平静下来。她选择了这条路,已经没办法回头。 现在必须打起精神来应对所有的一切,她现在最迫切要做的就 是捉住杨胜天,抓住白毕华,抓住侯爷,再找到杨寅和杨倩 就在这时,南宫烬的车旁边,突然有一辆黑色豪华奔驰轿车呼啸而过。 “嘎吱--”耳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那黑色奔驰急停在巷子0,很快,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走下来,他走到后面,毕恭毕敬地将后座的车门打开,躬身侧立一旁。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armani西装的男人,从那辆黑色奔驰中走下来。 白琬妤在看到这辆车的时候,所有动作都下意识地顿住,手在不经意间已经按在了车门的把手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那辆车。是他!果然一从车里走出来的那个男人, 就是她极其熟悉的那个人。她立刻推开车门,动作迅速地跳下车不假思索,脚步飞快地朝那人直奔而去。 南宫烬眉头一皱,那男人是什么人?让她如此急切?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飞奔过去! \"沈墨白--”白琬妤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那人听到。 那人听到喊声,转过头来。 “小妤?” 白琬妤点头,压低声音说:“我刚..有事要找你。” 沈墨白沉着脸看她,目光幽暗。白琬妤向四周看了一眼,说“这里说话不方便,能到你车.上说吗?” 沈墨白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今天早. 上他在看报纸时,无意之间看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场慈善宴会。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滨海市竟然拍出两件价值500万的拍品。 他轻轻一哼,旁边的助理乔尼立刻过来向他讲解了昨天宴会的大致过程。 沈墨白听了之后,眉头紧皱,内心极度震惊!握着报纸的手不由得捏紧,马.上让他将宴会现场的录像弄过来一份。在看到那块翡翠的时候,沈墨白的心像是被绑了块石头, 直沉下去!浴火凤凰的图案怎么会泄露出去? 看来有必要亲自找苏伯伯问个明白!所以他今天早.上乘坐私人飞机从京城飞回滨海,下了飞机就直奔白毕升的家。 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到巷子口,就被白琬妤给截了下来。 沈墨白只想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既然遇见了白琬妤,就先听听她要说什么。于是,点了点头,将车门打开。 “呼--好险好险!”白琬妤暗自舒了口气。还好被她截到了沈墨白,不然他直接杀到她家,问爸爸关于那块翡翠的事,她所有的计划就泡汤了! 白琬妤刚要上沈墨白的车,却突然想起,南宫烬还在等她。 她向沈墨白说了句\"等等”,又小跑着跑到南宫烬的驾驶位旁边,南宫烬打开车窗,白琬妤按住胸口,喘了口气说:“我有点事情要向他解释,你要是忙的话,就先回去吧。” 南宫烬盯着她看了一眼,声音突然变得淡漠下来,“我不急,等等你。还有东西要给你。白琬妤满脸歉意地看着他,“好吧。我不会耽搁太长时间。” 唉,又耽误他的时间了。 不过,没办法,只能让南宫烬等等了,因为她现在不把沈墨白搞定,她之前所有的计划将会付之一炬。 第81章 战前准备,南宫烬的周到 白琬妤一边往沈墨白的车前走,-一边不住地摇头想,沈墨白远在京城,是怎么知道她拍了那件浴火凤凰的? 她以为一个滨海市的小小慈善拍卖会,不会引起他的注意的。没想到,还是算漏了这一层! 还好,现在补救也来得及!呼--白琬妤缓缓呼出一口气,真是老天助我!让我先遇见了沈墨白! 白琬妤钻进了沈墨白的豪华奔驰里。车里面只有沈墨白一个人。他坐在后排座靠左边的位置,苏韵坐在他的右边。司机与那位保镖早已经下车,守在车外。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白琬妤没有看向他,眼睛盯着前面的座椅。缩着脖子,露出一副胆小怯懦的模样。沈墨白眉头一-皱,她现在的这副表情,跟第一次在 她家见到时的模样相去甚远,完全不像一个人! 白琬妤怕怕地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说,“我跟你说完,你不要生气...”说着,整个身体都往门的方向靠,像是怕被他打一样。 “你说吧。\"沈墨白耐着性子说。 白琬妤点点头,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声\"太倒霉了”,她低着头,声音之小堪比蚊呐,“有一-天,我在家里打扫卫生,无意之间发现了爸爸有一块墨翡,我很喜欢上面的图案,所以就照着画了下.来..后来,有一天,我跟同学打.... 说到这,她假意瞥了 他一-眼,见他目光阴寒,白琬妤立刻吓得闭了嘴,又打了一个哆嗦。 “后来呢? \"沈墨白不想吓到她,特意控制了音量。 白琬妤战战兢兢地将打赌和宴会上的事说了一遍,因为这些事说谎是没用的,沈墨白是什么人?黑白两道通吃!他想查这件事,就绝对会将它查个底朝上!现在她就是要告诉他实话,还要让他相信,这件事都是她的一个无心之失,跟爸爸毫无关系。 这样,起码能打消他去向爸爸求证的想法。就算他去向爸爸求证,爸爸也绝对不知道翡翠的事。 听她说完,沈墨白眯着眼睛看她,淡淡的问:“这么大的事你家里不知道? 白琬妤偷偷瞄了他一-眼。 见他定定地盯着自己,眸光深邃深不见底,仿佛能吸住人的魂魄。 “嗯嗯。”白琬妤吓傻了一样,不停地点头。两只手交叠在腿上,不停地揉搓,“我只说了我去参加宴会,没有告诉他们翡翠的事... .\" 他脸上仍是阴云不散,他拿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白琬妤知道那是她家的号码。 白琬妤知道现在爸爸没在家..... .响了几声之后,妈妈接起电话 沈墨白拐弯抹角地套了几句话,提了一下昨天在滨海举行的慈善宴会。就听江慧把她女儿好顿的夸,说小妤是今年的理科状元,以学生代表的身份被请去参加慈善宴会,等等等等。 听江慧说完,沈墨白心里已经有谱了,这件事也许真的与白伯伯无关,如果是他将浴火凤凰的图案泄露出去的,那江阿姨绝对不是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也许真的是这小丫头的无心之失? 白琬妤一直低着头,嘟着小嘴。整个身子都差不多粘到车门上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 \"沈墨白冷哧。干嘛弄得他像个要吃小绵羊的大灰狼一样? “.....没有,您很...和善! \"苏韵捂着嘴巴,像是在郁闷自己怎么突然变成了哑巴。 见她这个样子,沈墨白才终于放下心来,就凭她这种胆子...真是没必要过份担心! 不过,那个图案被泄露了出去,不知道对他们沈家有没有威胁。因为,那块墨翡的意义可不简单。它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了 它一直都是高端势力争夺的对象!而且它隐藏的那个秘密太吸引人,谁不想得到它? ! 之所以,将它交给白伯伯,也是沈家避嫌的一一种方式。 但是,现在看来,白琬妤已经将那个图案公诸于众,那么很多人就会猜测到,她或者她的家人都见过这块翡翠。不出意外,几天后,白伯伯的家、势必要被人\"扫荡一空\" 看来,他有必要行动了,在将这块墨翡转移的同时,必须将那些人的注意力也同时转移才行,要不然白伯伯一家恐:怕要有大麻烦了! “你可以走了。\"沈墨白淡淡地说。 白琬妤点了点头,小手颤颤巍巍地按动i门把手。她使劲向下压,竟然好几下都没有按开,沈墨白皱了下眉,刚要开窗示意外面的人给她开门,却听她说:“沈先生..她的声音很小,甚至有些颤音:“沈先生,我求求...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爸。他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嗯\"沈墨白轻轻地嗯了一声。白琬妤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白琬妤下了车,目送沈墨白的车开走。 车子离开了视线之后,原本胆怯的模样瞬间消失,目光也变得深沉。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沈墨白的语言和表情。以沈墨白的谨慎,一定会将那块“扫把星”一样的墨翡取走。而且,他已经答应了她,不会向爸爸透露浴火凤凰图案被泄露的事....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对她极其有利! 回到南宫烬的车.上。白琬妤直接将刚才和沈墨白的谈话说给他听。因为南宫烬知道那块翡翠的事,没必要瞒他。 南宫烬听了之后,脸色渐渐和缓,并提醒她说:“这个沈墨白并不简单,你要小心。不简单?白琬妤当然知道他不简单,他走私军火、贩卖古董、劣迹斑斑!但是,内心里..... .她并不想让南宫烬知道沈墨白的底细 ..... 并不是她有多么在乎沈墨白,而是,前世的他毕竟给予过自己莫大的帮助。何况,她现在跟南宫烬的交情并没有那么深,另一方面,她就算想揭发沈墨白,也得有理由,有借口呀!就这样空口白牙说出来,谁信呐? 南宫烬没再纠结沈墨白的事。伸手按了一下她座位前面储物箱的按钮,从箱子里拿出一一个牛皮纸袋子,塞到她手里,“给你 白琬妤打开一看,里面有一部精巧的白色直板手机,还有一张身份证。 “手机里有卡,以后我就用这个电话联系你。” 她点头,也没多想。拿起那张身份证,仔细地看。 上面写着: 滨海市秦氏集团公关部副经理- -秦岚 好名字!霸气!白琬妤赞了一声,岚同兰的音,意思是山间的雾气,文人墨客写诗的时候会用:雾淡岚清,意思是雾散了天晴了的意思。 秦岚,读起来嘴角上翘,像微微笑着一样。白琬妤很喜欢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谁起的,想必有着这样名字的女人,一定很成熟很美丽很优雅. ..... 可....她竟然也是85年出生的?“跟我一样才18岁,什么? 1 8岁就当副经理了?这是个神童啊!” 还有,“这照片, 上的人,怎么那么像我呢? 惊悚!“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吧?’ “这是你的新身份。\"南宫烬嘴角一-抽, 解释道:“你现在另一个隐秘的身份就是秦霄汉的妹妹。 啊?白琬妤惊了,这么快就成了秦霄汉的妹妹?“我是没问题,......但人家愿不愿意呀!那么大的公司,突然多个人来分财产不太好吧?” “你想多了!”为了解除她的顾虑,南宫烬解释说:“挂名的,秦霄汉会全力配合你。“他凭什么配合我呀?我跟他非亲非故的! “为国家效力,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凭什么?” “霸道!要是有人突然告诉我,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妹妹,我才不干呢。 见她还要磨叽几句,南宫烬耐心解释:“他其实也是受益者,国家有好的项目,也会优先与秦氏合作。对国家有贡献的企业国家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白琬妤点头,表示听懂了,“那我可没时间去上班! “那是挂职,不用上班! '' 嘁!怪不得..原来那些千金小姐富家子弟,都是不用上班的。弄这么个职位,就为了面子上好看。要不然给人递名片的时候,除了名字,啥也没有,多寒碜! 她看了看那张身份证,突然乐了,“哎--南宫烬,你们挺厉害呀,仿真技术还挺高,一点看不出是假的。” 她笑呵呵地将那张身份证翻过来调过去的看,“办这张假证最少得花200块钱! 50块钱绝对办不下来。” 南宫烬满头黑线:“这是真的!身份也是真的!是受国家保护的!如果有人查秦岚,也绝对会查到你这个人就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秦风的私生女!懂?” 私生女!不是什么好名声啊! 一个人,两个身份,好复杂...她一时还有点弄不明白。“我现在就是个穷学生,哪里像秦氏集团的千金?” 南宫烬皱眉,问题怎么那么多?音量一时没控制住,“所以说是私生女!现在我已经帮你改好了这方面所有的资料。如果有人真的查秦岚,通过公安部门,查到的秦岚的真实身份就是被白氏夫妇收养的秦氏千金!而且,近段时间秦风会因为对你的愧疚给你一些‘补偿’。要不然你以后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你怎么解释?还有,你有了这层身份,外界舆论对你的压力会大大减小,一个豪门千金会去谋杀一个富二代?除非她疯了!明白了?” 第82章 战栗!杀人纵火犯! 白琬妤抬眼瞪他,“是就是呗,就不能好好说。喊那么大声,显得你嗓门大咋的? 还老是板着个脸,谁敢跟你说话!吓都被你吓死!” 南宫烬看着她,眉头挑起来,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现在都什么节骨眼儿上了,她还有心思闹! “你气死我了!”不知怎么的,南宫烬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他是很生气,但是气着气着就气笑了。 虽然笑得很浅,但是真的笑了。 “谢谢你。”对于他的细心,白琬妤是真的‘挺感动,能替她想到那么远很么深的层次,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还清的。 白琬妤看着他扬起的嘴角,也跟着笑起来,不过.. ..他笑起来的样子怎么那么恐怖,以后还是不要让他笑好了.“现在,你要想办法说通你的父母,等我们从‘玉''滇回来,让秦风正式认你做干‘女儿。这样,你做什么都方便,而且,你爸妈就不会怀疑那么多了。” 白琬妤点点头,好像有点明白这个新身份的真实用途了。他是在给自己的未来铺路,替她扫清将来有可能会遇到的一-些障碍。 “南宫烬你帮我‘''弄’了这个假身份,算不算违反纪律?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白琬妤有些担心地问。 南宫烬说:“我已经打过报告了,如果上面不批准,我也''弄’不到。你是这次行动的主要协助者,给你‘弄''一个可以掩护你的身份,这是最起码的事情。 嗯,那还好,白琬妤放下心来。要不然无缘无故地将他给连累了,就不好了。 “你做为这次行动的特助,我会尽量保证你的权益。\"南宫烬启动车子,用下巴点了点那个牛皮纸袋子,“还有一样东西。 “哦,”白琬妤打开牛皮纸袋,看到里面有一张表格。“你填下资料,一会我带你去测试,如果测试通过,你就是我的兵了。 what?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没想过要当国际特战队员啊? “你歧视特战队?”说着话,眉‘毛''就立 了起来。 “你看!你看!一句话没说对,就来脾气,就这样谁敢跟你‘混''呀!” “嗯-- \"南宫烬皱眉,平时他也不会这样,十几年了,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着急的... .. 可是,每次跟她说话,说着说着就能急。 作为一个成熟男人而言,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为什么。 看了一眼她清秀的小脸,不禁摇头叹气。这丫头也不知是胆子太大,还是年少无知,做事也不想想后果,非要去什么‘玉’滇! 她就这么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玉''滇龙恳那是什么地方?她即将接触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黑帮,毒品,赌博、贩卖人口、走‘私’、贫民窟、艾滋病!惊险,算计,''阴谋! 哪一样都不会少! 只是想想都替她捏把汗! 这样想着,南宫烬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她不过才是个1 8岁的‘女''孩子,就要承受这么多的阴''谋和算计。 南宫烬看着她,语气突然软下来,“不是让你进特战队,是看你有没有资格参加这次集训。” “哦...”参加个训练还得凭资格?白琬妤想问问是个什么样的集训,都训练什么,可是话还没问出口,就听他说:“如果没什么事,现在就跟我走。你填表格吧。 说着,就将车开了出去。 白琬妤看他沉着脸,想问他的话又憋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填表格。 南宫烬见她突然沉默下来,心里又有点不舒服。 他一边开车,一边耐心解释:“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特训,为时两周。南宫旭、陆辰他们也报名了,一会儿我们跟他们汇合,一起去测试, 看看你们谁能通过。” 车刚开出去不远,白琬妤突然大叫:“停停停--我现在不能去! 南宫烬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白琬妤像是没看到他那张''阴沉得吓人的脸,壮着胆子说:“我想去兑一个商铺,等签完合同,我才能跟你走。'' 南宫烬的脸''色’一下子又阴''转晴了,“事真多!” 你事不多?你事更多!白琬妤在心里给他来了一套“降龙十八掌”,解了气之后,才说:“去古玩街的聚宝斋,我要把那个铺子兑下来。” 南宫烬知道她昨天晚上赚到了钱。所以,白琬妤一点都没打算背着他干这事。 她让他帮忙弄''一个假身份,主要就是为了买聚宝斋,因为聚宝斋的王老板认识她,她是绝对不能让王老板知道是她买的铺子,要是让王叔看到,再告诉她爸爸,回家肯定还得好顿解释。 这回,可不是参加宴会那么简单的事了,几百万的钱是哪来的?她怎么说?她自己不亲自去,还真是不放心,就算化妆也难免会被认出来。 她的计划是,让南宫烬通过公安部个门''帮她’弄’一个有效的身份证,没想到,他连“真实身份”都帮她一并‘弄''好了!既然他帮她’弄’了新的身份,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会买铺子, 就用\"秦岚\"这个身份! 一个千金大小组买铺子,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找一个长得跟自己比较像又信得过的‘女人,装成\"秦岚\",去帮她买下铺子。等买完铺子,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她将她的打算都讲给南宫烬听,南宫烬点点头,打了个电话。 又给白琬妤拍了一张照片,传了出去。 白琬妤好奇,但也没问。 不一会在古玩街的路口,有一辆金棕‘色’的保时捷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一位清纯美丽的少‘女。 她穿着时髦的米白‘色’公主裙,墨发垂肩,头上别了一个钻石的心形发饰,显得很年轻很有活力。 只是她带着一个大墨镜, 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子。 错!仔细看,也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子! 只能看出下巴尖尖地,是个瓜子脸。 白琬妤点点头,表示很满意,这‘女''生不管年龄、长相、身材都与自己相仿。 那‘女''生,身形窈窕,皮肤白净,看到南宫烬的车,便朝他走了过来。 \"哟嗬一-”白琬妤一笑,“南宫烬,你们部门”挺有钱呐,保时捷都能买起!太牛了!这工作不错!” 南宫烬满头黑线,“租的!” “噗--”白琬妤差点没笑''抽’,这么掉价的话,也就南宫大队长能说出来! 南宫烬黑着脸说了一句:“她跟我不同部门,\"之后便没再说话,一-方面这是机密,不好向她透''露'',另一方面,对于一个特工和特战队傻傻分不清的人,他懒得解释! 白琬妤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嫌弃了,正捧着肚子乐呢。 那‘女人打开后门,优雅地坐了.上来,南宫烬侧头对白琬妤说:“把细节告诉她。” 白琬妤忍着笑,将她想到的所有细节都说了一遍,那‘女人只是轻轻的点头,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 到临下车前,那‘女人将手伸到白琬妤面前。白琬妤愣怔着,看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完全没搞懂她要干什么。 “证件”,她的声音很轻,很好听。白琬妤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秦岚的身份证交给她,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密码是: ” “85年? 18岁?”女''人摇头,人生四大傻,生日当密码。警惕''性''不强,反应不够快,面瘫南宫烬怎么会找上这么一块嫩豆腐? 白琬妤点头,虽然她的心理年龄已经是20多了,但是,现在的她周岁确实是18岁。等九月份过了生日,周岁就是19了。 可是,这张银行卡,上的生日密码不是她设的。 因为这段时间她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她又急着用卡所以让孙佳丽帮她开个户,那丫头都是一根筋的,毫无防备之心,她根本没去银行,直接把她自己的卡给了白琬妤。 孙佳丽的意思是:反正,她的卡有好几张,而且里面都没...有什么关系。 那‘女’人锐利的眼神打量白琬妤,又对南宫烬说:“太小....他怎么会对这么个小豆丁感兴趣? 南宫烬眼神犀利地扫了她一-眼,她连忙闭嘴。她向白琬妤摆了摆手,“我走了。小妹妹,祝你好运... 说着,给了白琬妤一个甜甜的飞''吻’。 白琬妤见她开着保时捷离开,心里还有点担心,也不知道那''女’人记住她的话没有,别再给她搞砸了! 如果这个店兑下来,爸爸就不用失业了!至于赚不赚钱她倒不是很在乎。 能赚钱当然更好,一部分给员工分红, 另一部分得赶紧把傅云泽的五百万给还上。 想着那五百万,她就觉得头疼,靠这个店还钱,也不知道要还到哪年哪月。还是去‘玉''滇多捞点好处回来,是正经事! 南宫烬将车开到滨海市刑侦大队,两人来到南宫烬暂用的‘私''人办公室,南宫烬让她自己倒水喝。 他径直来到传真机前,将白琬妤的表格传真回总部。白琬妤问他,她的年纪是不是太小了?南宫烬一怔,白琬妤又问了一遍,她 年龄太小,参加特训不行吧?南宫烬心里怨怪艾薇儿的多嘴,又忍着笑找了个借口说年龄方面不是什么问题,主要是看心理承受能力,而且这不是内部的特训,是对大众公开的很简单的一次类似特训的活动,只要能通过心理测试,就可以参加,没有必要担心什么。 白琬妤也不知道他说的话里面有几分真假,不过,能接受特训倒是一件好事。 起码能提高自己的警惕 性''和战斗能力! 就算她再怎么谨慎,也不过是个少不经事的‘女''孩子,想问题总会有疏漏,要不是她将那些计划反反复复地考量,说不定早就出问题了! 如果她能通过测试,参加特训,掌握一些生存技能, 那么她就等于比别人更多了几分活着的机会! 现在,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是比能够继续活下去,更加重要的? 其实白琬妤很想跟南宫烬说声谢谢,可是他什么都不提。虽然南宫烬没说,但是,她明白,他是真心不想让她出事! 传真之后,就是等消息。白琬妤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而南宫烬却忙得脚不沾地。白琬妤给他倒的那杯水,他一直没动过。 刚端杯,就来了个电话。刚要喝,又有人来找他。 唉!他好忙,连口水都喝不上。两人更是没怎么‘交流。 白琬妤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为了查杨寅的案子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还要帮自己安排新身份,可想而知,他昨天晚上肯定没睡觉。这男....真是铁打的吗? 没一会儿,南宫烬接了个电话....白琬妤感觉有些不妙,因为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当他挂断电话时,白琬妤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他抬眼看着她说:“刑侦科通知你去做笔录。” 刑侦科?白琬妤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做什么..笔录?”“关于杨寅案子的。” 轰--白琬妤的脑子空白了三秒!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 刑侦科?那里所接手的可都是重大案件、特大案件!凡是什么杀人案、绑架案、打击黑社会、还有打击恐怖组织什么的,都归它管。 像杨家这样的特大纵火案,还有人死伤,刑侦科自然要接手! 现在她要被带去审问了吗? 白琬妤攥紧了拳头。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她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当成重大嫌疑人而被带去审讯! 她紧张地点点头站了起来。 南宫烬看她双眼无神,像游魂一样往外走,突然严肃起来说“不要乱说话!白琬妤被他吓一跳,忙不迭的点头。她又不傻,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真把她当三岁小孩了? “玉滇那边的事,先不要说出来.... .\"南宫烬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认真地说,“如果你说出来,他们势必会深入调查。那样会让‘玉滇那边有所警惕,对你很不利。” 白琬妤使劲点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没想到,他第一时间不是考虑怎样快速破案,而是先考虑到她的安危。 怕被他笑话,白琬妤昂起头,赶紧转过身,开门走了出去。 南宫烬见她出去,目光变得愈发深沉,他拿起电话听筒拨打刑侦科的号码,可是号码刚按到一-半,他又将电话听筒放了下来。如果电话拔出去,就等于在干扰对方办案! 他深深地知道他不该打这个电话!但是,他不打又担心那帮人对她不利! 他紧紧地捏起拳头,连指节都泛了白。 南宫烬内心无比挣扎,坚守原则,还是为了她让步?再次抓起听筒。 突然,又摇了摇头,将听筒放好,理智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来到刑侦科,负责此案的刑侦人员向她出示了证件还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又向她出示了一-份关于嫌疑人的什么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 “犯罪嫌疑人!”犯罪嫌疑人? 我是 犯罪嫌疑人!白琬妤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在听到“嫌疑人”几个字的时候,她只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连汗''毛''都在战栗! 第83章 白毕华亲手送你下地狱! 看着“犯罪嫌疑人\"这几个大红字,白琬妤感觉身上麻酥酥的 像是摸到了一根高压电线,那电压从头顶一路蹿到脚底! 焦躁的情绪疯狂滋长,根本没办法控制!重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焦虑紧张过。 “张警官好,”虽然她的心\"咚咚咚”地急跳着,但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极其镇定。 张警官向她点头,示意她坐下。 白琬妤坐下来,攥着拳头,强制自己冷静。 “嫌疑...嫌疑...嫌疑...张警官又说了几句话,里面全是这样的字眼! “嫌疑人”几个字,像支利箭,疯狂地在她的耳膜里刺来刺去! 而,他的声音忽远忽近,好像来自外太空。 一会粗一会细,一会高一会低。 她紧闭着嘴不说话,心里想,只要她不开口,警察就不会抓住她的话柄将她关起来! 但是,不对啊!她根本就没有犯罪!为什么要怕被关起来?她是被陷害的!火也不是她放的,人也不是她杀的!只凭一张照片,没有犯罪证据,警察是不能将她怎么样的! 白琬妤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终于在被询问时,她冷静了下来。 而且,事情也没她想象的那么严重。 在做笔录的时候,刑侦科的警员对她非常客气,因为向她问话的人是刘强威,他可是重案组刑侦队队长!队长都对她客气,警员哪还能给她什么脸色看。 刘强威问了很多问题,比如她跟杨倩的关系、杨寅卖给她的那块翡翠、杨倩为什么跟她有过节等等。 刘强威一张国字脸不怒而威,但是他的态度并不恶劣。 白琬妤眉头紧紧皱着,听得很认真,这次要是回答不好,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很大很大的麻烦! 她也没想到,两次来公安局,都是被带来问话的! 而这一次跟上次在李叙华办公室的情形完全不同,上次她心里有底,她是明知道李叙华在故意试探她,所以她有恃无恐,而这次就不一样了! 对于这次纵火伤人案,她可是有着重大的嫌疑! 白琬妤面色很平静,虽然内心汹涌澎湃,但她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给人的感觉一直很镇静。 她刚要回答问题,却见南宫烬开门走了进来。 南宫烬!是南宫烬!他来了! 白琬妤的心脏咚咚地跳! 见他进来,她的眼睛瞬间恢复光彩,一颗心也安定了 下来。 “烬队--” “烬队!”刑侦科的警员跟他打了招呼,连忙帮他拿了张椅子。 南宫烬向大伙点头,这时李叙华也走了进来。 “李局!” “李叔叔好,\"白琬妤站起来,向他行了个礼。 “嗯,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好好配合警官问话,实话实说就行了。”说完,李叙华便将刘强威叫了出去。 这个案子是昨天晚上发生的,而且是刘强威去的现场,具体情况他不是很了解。不过,据现在的情况来看,白琬妤的问题并不是太大,因为她没有被带到小房间单独询问,而是进行公开调查询问。 李叙华的心里已经有了底。因为,公开调查询问是一种并没有确定证人、嫌疑人或知情人时,所采取的公开调查询问形式。 简单地了解了案情进展,李叙华便离开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而南宫烬则在白琬妤对面坐了下来,刘强威回来,示意白琬妤可以回答问题了。 白琬妤深吸一口气,从容地说,自从参加林萧的宴会开始,杨倩、陆一菲和林雨晴就一直想 整她。 后来,周辉把她们给打了,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杨倩和陆一菲把责任都推在她的身上。 而翡翠的事,是她跟杨倩打的赌,那天在学校打赌时也并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至于拍卖现场的事,宴会现场很多人、包括钟老都可以作证,她是买了杨寅的翡翠,后来捐给了慈善机构,她不在乎钱,跟杨倩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跟杨寅更是第一 次见。 她一边说,张警官一边认真地做笔录。 这些事,刘强威都很了解。因为林萧生日宴会的录像他看过,确实是那些人主动找茬整她。 还有周辉打了杨倩和陆一-菲的事,也是南宫烬和南宫旭去办的。确实如她所说,是周辉打的她们,当时苏韵并不在场,跟此事关系不大。 至于那块翡翠,当白琬妤提到钟老时,刘强威点了点头,宴会现场的录像他也看过,但还是派人去求证,如果钟老能给她作证,那块翡翠是属于购买,而非敲诈或者骗取或者赠送,那她的嫌疑就没有那么大了。 因为购买只是买卖关系,而其它三种意义就不同了。 敲诈和骗取自然不用说,如果是赠送,关系就不好撇清了。那块翡翠可是拍了五百万的极品翡翠,如果是杨家送给她的,那就说明白琬妤跟杨家的关...常密切! 没一会儿,去给钟老打电话的警探汇报说,“钟朝栋老先生可以证明白琬妤小姐是从杨寅手里购买的翡翠。当时在场的还有 秦氏集团秦霄汉、傅氏集团傅云泽。要不要打电话去求证一下?” 刘强威点了点头,又向白琬妤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白琬妤说得认真,听的人也很认真,做好询问笔录后,张警官将笔录交给白琬妤,说:“你看一 下, 确认与你所说的话相符,再按手印。” 白琬妤一听要按手印,拳头攥得更紧。 刘强威解释说:“做笔录只是公安机关为了了解案件的事实所做的调查、取证过程。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白琬妤仍然握着拳头,心里怕怕的。万一她按了手印,警察要抓她怎么办?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南宫烬见她纠结得要死,便出声说这是必要程序,没关系的。听他这样说,白琬妤才敢勉强伸出手在笔录上按了手印。 “辛苦了,各位。”南宫烬跟他们打了招呼之后,对刘强威说他还需要白琬妤协助办理一些事情,便将她带走了。刘强威连忙站起来去送南宫烬。 三个人刚走出去,几名小探员立刻八卦起来。 一个胖子拿着笔捅了捅一个小平头,悄悄问:“烬队平时不怎么管这些事呀,今天是咋地了?先头打来电话特意交待我们要对小丫头客气点,这怎么又特意跑过来一趟?” 那小平头看着南宫烬的背影,小声说:“那还用问,怕我们虐待那小丫头呗!你看烬队那脸崩的!能吓死人!” 那胖子又接茬,“可不是,你看那小丫头说话的时候,烬队好像比她还紧张。” 另外一个带着眼镜的瘦子打趣他,“唉呀, 胖子,你行呀!平时侦察能力怎么没这么强? 负责做笔录,长得挺帅的张警员突然抬头骂那两人,“你们拉倒吧!可别搁这瞎扯蛋了!” 他指着那个胖子骂道:“你个猪脑子!还有你--”他又指了指那个带眼镜的瘦子,“你说你那一千多度的大近视,能看出烬队紧张?人家烬队是什么人,国际特战部队指挥官!人家那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能紧张?他紧张也是装给我们看的,他要是不紧张,刘队能那么客气吗?明摆着他是在乎那小丫头又给我们施加了压力! 一群笨蛋!” “啊一-是是是是!张哥英明!太有道理! “唉妈呀,太对了!”几人恍然大悟,纷纷表示这货真相了 那胖子突然大叫一声:“额滴老天爷!烬队那么冷的性子,竟然对一个小丫头这么上心?简直是公鸡下蛋猫咬狗,也太不可思议了!” 回到南宫烬的办公室,南宫旭和陆辰已经来了,南宫烬安排他们先去做心理测试。 在等待考试的时候,白琬妤接到南宫烬发来的短信。 短信里是一大段、很长的话,白琬妤慢慢地翻:“你的问题不大,不要放在心上。这段时间,你要做的是专心训练,半个月之后,等到了玉滇再将真正的罪犯绳之以法!在出发之前,最好先安顿好你的家人,如果需要我的帮助,可以直接跟我说。”白琬妤暗暗点头,感动他的体贴,他的细心。 她知道,他绝对会尽最大的努力替她解决问题。 他虽然不说,但是她明白。 她怎会不知道,南宫烬的性格就是这样,从不轻易承诺什么但是做得比谁都多,做得比谁都好! 她拿着手机,按动键盘,轻轻地打了一排字, “庆幸...我的计划中有你,南宫烬,nicetohaveyouaround有你真好) .. 她看着这排字,很久很久,按了退出,没有发送。重新点进来,最后,只写了两个字:好的 看着这两个字发送出去,一颗悸动的心终于又归平静. -一个半小时后,三个人完成了考试,结果....全部通过了 只要上面批准盖章,他们就可以进入特训营了!想一想,自己的人生跟别的人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南宫旭和陆辰还有点小兴奋。白琬妤看着南宫旭不停搞怪的样子,也跟着呵呵的笑起来。 这家伙,真对得起他的名字,旭--九天之.上的太阳!永远那么阳光,永远那么活力四射!真让人羡慕.... 中午,南宫烬忙得一直不见人影。白琬妤和南宫旭、陆辰一起吃了饭。 正吃着饭,南宫旭接到了南宫烬打来的电话,南宫旭“嗯嗯”一边点头,一边应答。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显然很兴奋!听得差不多了,才哈哈一笑,对白琬妤和陆辰说,“队里已经批准了我们的特训申请!明天开始训练,早.上6: 00报道。 白琬妤赶紧说:“我明天有事,可能要下午才能参加训练。因为明天要举行白家的传承仪式,她要跟白毕华一家子大干一场!没法参加训练。 南宫旭转答之后,南宫烬表示没问题。 挂断电话,白琬妤特意又点了一份餐,打包好让南宫旭带去给南宫烬。南宫旭接过饭盒,顺道买了几瓶矿泉水。 他笑着解释:“这些矿泉水给他放车里。估计他车里的水也断货了,他自己从来不去买,都是我帮他补货。我要不管他,他能渴死!” 白琬妤点点头,确实! 看样子,南宫旭很了解南宫烬。 吃完饭,白琬妤去了一趟滨海湾海滩。 她脱了鞋,踩在海水漫过的沙滩上。像是欣赏着海边的景色,似不经意地远远地望向养父的家。 她并没有走过去。以她现在的情况,这样贸然过去,会很唐突。因为,她重生回来之后,她的父母并没有出事,所以,养父和哥哥并不认识她。 之所以要来看一-眼,是因为太想念这位对她恩重如山的父亲,还有那位总是嘻嘻哈哈逗她开心的哥哥。但是,她不敢靠近,她怕给他们带来麻烦。万一她有什么闪失,玉滇那边的人再对养父和哥哥下手,那自己就真的是不可原谅!前世,养父就是因她而死!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将他们卷进这场战斗中来!她只希望他们能过得开心、轻松、自在! “丫头儿,这是咋地了?”一位提着鱼篓在海滩上捡小鱼小蟹的婆婆从她面前走过,见她神色怅然,眼中带泪,有些担心地问她,“咋地哭了呢?” 白琬妤抬头看她,感激地笑了笑,说,“阿婆,没事儿,海风吹到眼睛了。”她恬淡地笑起来。那位婆婆见她笑了,才放下心来,招呼身后的四个孩子,去捡小贝壳。 这位婆婆白琬妤认识,她的家人跟养父一样都是渔村里淳朴的渔民。她身后的四个孩子是她的孙子外孙。因为孩子们的父母都外出打工了。所以孩子留下来给老人照顾。 白琬妤看着她带着四个小不点拾海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也只有最朴实的人们才会关心一个陌生人的心情。她回过头,远远地望向那个破旧却温暖的小屋....鼻子酸酸的,眼底的暗涌越来越难以控制。 现在是休渔期,所以养父并没有出海。刚刚考完试的哥哥,和同学一起在门口摆好了烧烤架子,就等夜幕降临时一起烧烤海鲜美味。 离得很远,依然能听到哥哥和同学们打闹的欢笑声...养父的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在院子里洗菜,表情很满足,因为孩子们高兴,他就很高兴了。 白琬妤看着他们在笑,也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睛就朦胧了 终于见到了养父和哥哥,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此时此刻,她只希望他们能轻松、自在的生活。 离开了海滩,白琬妤便开始着手明天的传承仪式。 哼--白毕华!别得意!明天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白毕华你好好等着吧-- 第84章 针锋相对 傍晚,白琬妤正在附近的一条古玩街扫货。 电话响起,她拿起一看,是艾薇儿。 艾薇儿就是南宫烬帮她找的那位帮她买铺子的女人。 她在电话里说铺子已经搞定了。260万将铺子兑下来,卡里还剩40万,已交给了白掌柜,并让他外出一、两个月,到农村收古董。 艾薇儿说:白掌柜一点都没反对,反倒把我夸了一顿,他说新店开张,店里现在没有特别有份量的古董,根本压不住场。 所以,他原来就打算到乡下去走一走。定在后天早.上出发,因为明天他家里有事,走不开。 对了,按你的意思,给白掌柜的工资定在2500,雕刻、卖货的提成另算。我说了,我们需要有一个对古董有点了解、心细的阿姨,每天要将店里的古董都擦拭一遍,他推荐自己的妻子。 来工作,我也同意了,工资按你说的,2000块钱。 白琬妤点头,这样最好不过了,爸爸要出门,妈妈绝对不放心,一定会跟着去的。而哥哥一直跟同学在外打工,做对缝生意,本来就是全国各地哪都跑。所以,她现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她最开始的打算是搬家,但是,后来一想还是不行,就算搬了家,爸爸还是要到聚宝斋上班的,如果有人想要找爸妈出来,简直太容易了!搬了家也一点用没有,所以她才又想了这么个办法。 她又将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现在这样安排,应该没有问题了。等爸爸妈妈从乡下回来,妈妈有了新工作,就不用再去摆地摊那么辛苦了。跟爸爸两人做伴,再好不过了。 艾薇儿又继续说:果然如你所说,你让我找的那两兄弟已经被原来的东家开除了,还让他们赔邮票钱,东家不傻自然没有报警,给他们兄弟打了八万块钱的欠条,让他们慢慢还钱。我找到他们的时候,那个弟弟在工地给人背砖,那个哥哥在那躺着,已经快喝死了!按你的意思,在面试的时候,白掌柜特意问了下他们家的情况。那兄弟俩都挺老实,不仅交待了,家有生病的老母,还把卖错邮票的事给说了。 白掌柜深表同情,给两人的底薪订在八百块,说是卖出东西还有提成,并签了五年合同。那弟弟签了合同,白掌柜又支了两万块钱给他,让他先带着妈妈去看病。 还有,白掌柜完全按照“我”的吩咐做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是一个格外老实厚道的人。还有,你说给那个哥哥安排了一个客户经理的职位,他也照办了。 白琬妤听她讲到这里时,明显感觉她笑了一下,便问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请了这么两个不靠谱的员工?” “呵...\"电话那边传来她的笑声。白琬妤说:“你今天帮了我很大一个忙,谢谢你。” 听到那边笑声停下来,白琬妤才说:“我给我讲个故事吧。有一个选材的木匠来到山里,当他看到一堆奇形怪状的树根时,认为是无用之材,摇摇头就走了;不久,一位根雕艺术家也来到这里,看到树根,喜出望外,就把它们拾回家,加以雕琢。 树根变成了精美的根雕艺术品。” 艾薇儿..…… “我这叫唯才是用,那个弟弟人老实肯干,所以让他当伙计那个哥哥喝酒没命,所以让他当客户经理,让他跟客户联络感情!他不是能喝吗,就给他一个能喝酒的活计,到时候看他是怕到不敢喝,还是能喝死在酒缸里。” “你不怕出事?”说不好奇那是假的,古玩这行业可跟别的行业不一样,“万一他给你卖错一样东西,你就知道什么是错了。 “没关系,我巴不得他给我卖错,到时候,再签一分终身合同,两兄弟一辈子都得给我打工,还不用付工钱!我也吃不了什么亏。 “我看你也就是说说。你不是那样人,你一定有你自己的打算。”艾薇儿又笑了,“好了,事情帮你办完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让你老大给我打电话。”嘿!他什么时候成我老大了? 白琬妤笑起来,可不.... 她要是参加了特训,还真得管他叫老大! “等等你还没有拿酬劳,\"白琬妤在之前跟她说,让她在卡里看着取,做为酬谢。 艾薇儿突然一笑,“钱就不用了,我需要情报时,会去找你。 白琬妤郑重地道了谢,挂断电话。 在古玩市场逛了一下午,收获还不小,因为手里另一张卡里还有30万块钱,是从秦霄汉那里赚的。 有钱就不怕看到俏货买不起了。 白琬妤见时间还不太晚,便出来准备明天的传承仪式。今天是23号,爷爷奶奶晚上也该到家了。白毕华明天肯定会“逼\"着爷爷传《顽石集》。她现在必须全力出击,准备应战!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六点,就听到客厅里的电话“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喂--毕华呀?现在?这么早? 白琬妤听到爸爸在外面接起了电话。 他停了一下,又说:“好好-- 我们一会儿就到。” 白琬妤知道这事是躲不过的,所以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白国忠家里 “爸爸,您看大哥一家子怎么那么慢!咱们白家虽不是大户但是这传承仪式是咱们白家祖.上传下来的老传统,可不能怠慢了!” “行了,哪来那么多话?”白毕华哧了钱艳丽一句,“你赶紧到外屋帮忙拾掇菜去!” “...钱艳丽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跟老爷子赔笑脸“爸,那我去厨房帮忙。”白国忠喝茶,压下一口气,这个儿媳妇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还好毕华能镇住她,要不然还不得反了天了! 没一会儿,白国忠就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紧接着就听钱艳丽尖声笑了起来:“哎哟~大哥大嫂,你们可来了!我们都等你们半天了。快快进屋... .小瓷,快给你大伯父大伯母倒茶!快换拖鞋进屋说吧。 白琬妤冷笑一声,你倒不客气,这是你家吗?还进屋!还倒茶!还换拖鞋!你这是把爷爷奶奶家当成你自己家了? 不要脸! 白毕升和江慧没吱声,白晨宇却笑了一声说:“二婶,你客气什么呀,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爷爷奶奶家。 ” 白晨宇是昨天晚上回的家,因为这个传承仪式虽然不讲究大排场,但对于白家来说很重要,所以,白晨宇提早回来做准备。 钱艳丽被白晨宇给噎了一句,半天没缓过味儿。 白琬妤假意噘了噘嘴,理都没理她,挽着爸妈就往屋里走。等他们一家子都进了屋,钱艳丽站在大门口,看着他们将房门关上,恶狠狠地咬牙啐了一声:“呸--不用你们现在得意,等一会就让你们知道死字怎么写!哼!” “妈~”白瓷走到她的旁边,捅了捅她的胳膊,示意她奶奶还在厨房里面呢。 钱艳丽赶紧闭上了嘴,换上一副笑脸。还好厨房里炒菜的声音大,老太太没有听见。 “就知道玩!没用的东西!什么也指望不上!”钱艳丽瞪了一眼蹲在厨房里玩电子游戏的白画。 钱艳丽哼了一声,转头问白瓷,“小瓷,记着你爸爸说的话了?这回咱们能不能成事, 可全看你的了!” “放心吧!”白瓷点头,“等会看他们怎么死!” 白瓷眯起眼睛阴笑起来,她拎起开水壶,往屋子里走。在开门的同时,立刻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 “爷爷,您喝茶。”白瓷将白国忠的茶杯添满,恭敬地递到老人手上。白国忠\"嗯”了一声,说:“抓紧时间做饭,都饿着呢!” 白家的规矩是,早晨大家一起吃团圆饭,吃完团圆饭,净手焚香拜祖师爷,然后再进行比试。 白瓷又给白毕升和江慧还有父亲倒了茶。江慧喝了一口茶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也到厨房去帮忙。 白瓷转身,看了白晨宇和白琬妤一眼,笑脸迎上,“小晨和小妤也来尝尝西湖龙井,这是爷爷特意从杭州带回来的。” “我来吧,小瓷姐你也累了,先歇一会儿。 ”白琬妤笑嘻嘻地接过她手里的茶壶,将哥哥和自己面前的茶杯蓄满。 白瓷也没推辞,顺手就将茶壶推了过去。让她给两个小孩子倒茶,做梦! 白琬妤心里暗嘲,就这点城府,你能办成大事,我算你厉害。 接着,就听白瓷说:“你们的仿作准备好了吗?” 白晨宇和白琬妤都没有答话,都是慢慢地点了点头。白瓷呵呵一笑说:“准备好了就好,先放起来吧,免得一会儿着急。” “好啊!”白琬妤很痛快地答应,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红绒的绣袋,交到她的手里,“小瓷姐,你帮我放吧! 看着白琬妤毫无心机地将东西递给她,白瓷冷冷一笑,在心里骂了一句:大白痴! 紧接着,白晨宇也将他手里的一个绣袋交给了白瓷。 白瓷接过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摆手,“你们自己放吧。” 说着,赶紧将两个绣袋还给了他们。表示她并没有动过他们的东西,但是,白瓷在触到那两样东西时,顺便摸出了里面东西的形状... ... 里头是一块佛公!白瓷心里得意一笑,给她爸爸打了个眼色。 3\/11页 第85章 心惊肉跳 “好吧,那我自己放。哥,你的给我吧。”白琬妤完全没当回事,拿起自己的绣袋和哥哥的那个,一起放到了供台上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白家一直有这样的规矩,因为都是模仿杜撰别人的作品,所以都不署名。 但是,为了不弄乱大家的东西,所以供台.上摆放东西的位置很有讲究。 白晨宇虽然比白瓷小,但却是长孙,所以排第一,然后才是白瓷、白琬妤、白画。 而且,每一年比试什么,会提前通知。 比如去年比的是临摹大师的画作,今年比的是篆刻。所以在白琬妤放自己绣袋的时候,供台.上白瓷和白画的位置.上已经放好了两个绣袋。 另外,大姑和小姑是嫁出去的人,所以,她们的孩子不用参加传承仪式。 “爷爷,我去厨房帮忙... .\"顺利地完成任务,白瓷提着开水壶走了出去,没一会儿,白毕华声称要去卫生间,也站起来,走出房间。 白瓷放好开水壶,一直 站在那没动。直到看见爸爸出来,赶紧迎上去轻声说:“白晨宇刻的是一块印章,白琬妤的东西上头小肚子大,应该是一块弥勒佛。'' “嗯”,白毕华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快开饭时,他才回来。 白瓷一直在厨房帮忙,见到父亲回来,赶紧又跑了过去。 白毕华将手里的两个绣袋塞到她的手里,见她将绣袋装进了紧口的袖口里,白毕华赶紧提醒她,“别摔坏了!换的时候小心点!“知道了!”白瓷应了一声,赶紧去端菜。 等白毕华进屋时,正在剥大蒜的苏韵突然“噗哧”一乐,“叔叔,你上个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啊?你再不出来,我们都要打119了!哈哈--”她一边说一边笑,像个调皮的孩子。 白毕华尴尬地笑了笑,说:“小孩子口无遮拦,快去洗手,吃饭了!” 很快,菜上齐了。饭桌上,大伙都闷头吃饭,谁都没出声。 白瓷突然娇笑一声说: “对了,小妤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还不等白琬妤答话,白瓷已经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这男人长的挺帅的!小妤,你真有眼光! “小妤的男朋友?”钱艳丽突然咋呼一声:“给我看看。” 白瓷将手机举到她眼前,钱艳丽大叫:“哎哟!这小伙子可真是人中龙凤啊!不过..小妤你才多..言外之意,上次老爷子过生日时,大家伙都说白瓷年纪还小,不应该这么早谈恋爱.....现在呢,白琬妤比白瓷还小两岁呢!哼!看你们今天怎么说! 说话功夫,白瓷已经将照片展示了一圈,白琬妤也看到了,是自己和南宫烬在东北酱骨头馆吃饭的时候,白瓷偷拍的照片。 照得还不错!画面唯美、温馨,白琬妤细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自己正用右手支着头,一副慵懒的模样,对面的男人端坐着炯炯地望着自己。打眼一看,还真以为他们两个是在热恋之中呢。 看完照片,白国忠的脸色阴沉下来。 连江慧和白毕升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那天小妤出门之前,跟他们说的是去参加同学的生日宴会。 这是哪门子的聚会? !明明是跟人约会去了! 这男人是打哪跑出来的?小妤还穿得花花六哨的!这是要干什么? 才多大,就学会撒谎尿屁了!白毕升气得脸发青!“出来!”甩下一-句话,铁青着脸,走出餐厅。江慧怕她家老白牛脾气一上来,再把小妤给打了,赶紧跟了出去。 “有话好好说!小妤不是那样孩子!你还什么都没问,就在这发火!让人看笑话不? '' 白琬妤暖心一笑,果然所有妈妈都看不到自己孩子的缺点和错误... 白晨宇也跟了出来,说:“爸,谁家的孩子谁知道!你相信白瓷的话吗?我觉得这里肯定有误会。” 白琬妤朝哥哥笑了笑,其实她知道爸爸也并不是真心要怪罪自己,就是受了那几个人的鼓动,心里不舒服,想找个地方撒气而已。 白琬妤搂着妈妈,小声说:“妈,这件事很复杂,我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白毕升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江慧瞪了他一眼,拉着女儿就往外走。白晨宇赶紧拉住爸爸,耐心地开解。白晨宇一口咬定,小妤很懂事,绝对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拉着妈妈来到公用电话亭,白琬妤拔了一个号码,听到对方“喂\"了一声之后,说了句:“我是白琬妤,上次我们见面,白瓷拍了我们在一起的照片,我妈妈想跟你谈谈... 然后就将听筒递给了妈妈。 江慧接过听筒,还没等说话,就听对方说:“阿姨您好,我叫南宫烬。” 对方的声线很稳,江慧的心也稳了稳,又听他说:“给您和您的家人造成困扰,我很抱歉。我目前的身份是滨海市公安局特警大队长。上次与白琬妤见面, 是想让她为我局正在破的案子提供一些线索.... 江慧的心脏咚咚咚地跳!一个字没问,在他解释完,挂了电话之后,她竟莫名其妙的相信了! 与此同时,白国忠家里。 白瓷见大伯一家人都没在屋子里,正是没人注意的时候.....此时,不做手脚,更待何时! 白瓷将碗里的粥喝完,站起来走到供台旁边,去盛粥。 她左手拿着碗筷,右手将袖口里的绣袋退到了手里。 并以极快的速度,将手里的绣袋换到了白晨宇和白琬妤的位置...... 动作隐秘迅速!谁都没有发现异样。 待吃完饭,江慧已经在私下对白毕升解释清楚了。 白毕升虽然心里有疙瘩,但是也没深究,毕竟今天要举行传承仪式,这才是正经事! 大伙收拾完桌子,洗手焚香。拜完祖师爷之后,传承仪式开始了。 “小晨--”白国忠坐在一一个四方形的八仙桌前,双手放在桌子上。 “是,爷爷!”白晨宇赶紧走到供台前,将自己位置上的绣袋拿了下来。 他打开绣袋,将里面的印章拿出来。交到爷爷手里。 白瓷冷笑起来。白毕华和钱艳丽看见白瓷冷冷笑,自然知道她得手了。 白国忠带上老花镜,接过他递过来的印章正要仔细看,却听白晨宇突然“咦”了一声。 “这不是我的那块印章!怎么回事? \"他愣怔着,显然很震惊。 白瓷眉头一凝,心跳突然加速,以往他们都是直接将仿作交到爷爷手里,今天白晨宇怎么会突然打开绣袋,并指出自己的印章被换了呢? 难.道..他猜到了自己的印章会被换掉?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也许是凑巧了.... 白瓷有些沉不住气了,但是,仍是坐着看,什么都没有说。白毕华和钱艳丽也都没有出声,如果这个时候掺和,嫌疑就太大了。 白国忠眉头微皱,脸色阴沉下来,“不是这块,还能是哪块?你不是从你自己的位置上拿的吗?赶紧回去坐好!” 看着老爷子的脸色,白毕华一家子提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奇怪了..白晨宇急得直挠头。“是从我自己的位置上拿的呀...可是,这块真的不是我刻的!’ 白国忠的火气渐渐.上来了,刚要斥责几句,就听白晨宇恍然大叫道:“唉呀,这块一定是白瓷的,唉呀......定 是小妤刚才放错位置了!小妤--你刚才是不是把我的绣袋给放到白瓷那里了? “啊?”白琬妤迷迷糊糊地一挠头,咧了咧嘴说:“我不记得啦...挨呀,好像是吧?我刚才没注....好像是放错了...说着,俏皮的吐了吐粉舌。 白国忠的眉头皱得死紧,但还是忍着没发作。只训了一声“年轻人做事, 一点不谨慎! 以后参加工作,要是这么马虎,老板第个开除你! ” 白琬妤伸了伸舌头,样子又害怕又顽皮。她像是怕被爷爷骂低下头赶紧去拿白瓷的那个绣袋。 就在这时,白瓷突然叫道:“哎--等等!”她快步走上前拉住苏韵,“别动我的东西!” 她一下子挡到白琬妤的面前,大声质问:“你说放错了就放错了?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放错的?那我还说你是大伯从垃圾堆里捡的呢!难道你就真是大伯从垃圾堆里捡的了?” “你会不会说人话?”白琬妤气道,“我要是从垃圾堆里捡的,你就是从大粪坑里捡的!”说完,狠狠地瞪了白瓷眼。 “行了--闹什么闹?”白国忠气得一拍桌子:“都给我滚回来,坐下!” 屋子里霍地安静下来,白国忠气得不轻,三个人不敢再出声,各自坐回椅子上。 缺心眼儿的东西,还敢跟我叫唤!白瓷得意一笑, 翘起了二朗腿,拿起茶坏一-边慢慢品着西湖龙井,一边等着 爷爷的雷霆之怒! 白毕华心中暗暗冷笑,白晨宇绣袋里的这块印章自然不是白晨宇自己刻的那块,那是他早.上借尿遁出去之后现刻的!以他现在的手艺,几分钟刻一个印章根本就不算事。不过....他刻的这枚印章.... .. .呵呵,老头子看了之后,恐怕得气死! 钱艳丽也是一脸得意, 就等着看好戏呢。 白毕升和江慧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见白晨宇说小妤把他的绣袋摆错了,还有些担心。但是一-想, 不过是个简单的比试,不赢房子不赢地的,错了问题也不大,也就没有出声。 可是,事实并不是他们想得那么简单,你不算计别人,不代表别人不算计你! 不过.....白琬妤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吗? 第86章 白瓷,你这个畜生! 就在这时,白晨宇与白琬妤互望了一眼, 相视而笑。 就见白晨宇慢慢地站起来,走到爷爷跟前,俯下身子,在爷爷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白国忠没什么表示,白晨宇有些“担忧地坐回了椅子上。 白瓷不知道白晨宇走.上去干什么,但是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这家伙说的话会破坏爸爸的计划。 但是,看白晨宇担忧的样子,似乎没有说服爷爷。 她的心又稍稍放了下来。 这时,就听爷爷说:“老婆子,把白瓷的那个绣袋拿过来!韩文芳赶紧站起来,走到供台前,小心翼翼地捧着白瓷位置上的绣袋放到了白国忠面前的八仙桌上。 白瓷呼吸窒住,心脏无法抑制地急跳起来。摆在她位置上的绣袋是刚才盛粥的时候,从白晨宇那里换来的,但是她不知道白晨宇刻的是什么。 但见爷爷,将她的那个绣袋打开之后,脸上略带赞许的神色。白瓷缓缓放下心来。 白国忠点头,确实如白晨宇所说,这个绣袋里面刻的是他自己的名字。既然他能说出他刻的是什么,那这个绣袋是他的准没错了。 \"哼--”他瞪了白琬妤一眼,毛毛躁躁的,做这么一点事都做不好!放个绣袋都能放错位置?那么多年大米饭都白吃了! 白琬妤被爷爷瞪了,垮下脸,低下了头。任谁看都是一副憋气的样子,但是,只有白晨宇和白琬妤自己知道,此时,她们憋笑憋得有多么辛苦。 就在这时,白国忠拿起白瓷刻的那块印章看了起来,突然他咬牙切齿地大喝一声,“畜牲!畜牲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个狗东西! \"随即连着大骂了三声\"畜牲!畜牲!畜牲--”才狠狠地一凿桌:“白瓷!你!这、个、混账东西--” 他“咣”一声又一拳砸在桌子 上:“混账东西--你是想咒我死!”白国忠大发雷霆,眼睛都气红了。 他“蹭”一下站起来, “咣当”凳子被踢倒了。他怒火滔天疯了一样朝白瓷冲过来! 白瓷被吓傻了!爷爷好像在对自己发火!可是为什么?他明明在看了她的绣袋的时候,脸. 上是赞许的神色啊!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难道爷爷相信了他们的绣袋摆错了位置? “啊一-”白瓷心里猛地惊! 也不知道她爸爸刻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把爷爷气成这样! 白毕华面如死灰,难道老头子信了白晨宇的话?他站起来,真想扑过去,挡在白瓷面前,可是,在看到老头子气得发青的脸和狮子一般的怒吼之后,他的身体猛的一顿。 现在自己阻止不了什么,只能牺牲白瓷了! 牺牲白瓷总比牺牲自己好一-点! 白毕华一屁股坐下,就算阴谋被拆穿,他也可以将责任推得一千二净!他自己不能死!说什么也不能让爸爸对自己起疑心! “混帐东西--”白国忠怒气冲冲来到白瓷面前,“啪一-”粗厚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白瓷的脸上! “啊! \"痛--白瓷捂住脸,只感觉两眼冒金星,“咣当\"她坐的椅子都被掀翻了。 她摔倒在地上,左脸肿得老高,“爷爷,我怎么了?你干嘛打我?” 白瓷尖声哭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爸爸- --你消消气..有话慢慢说! \"这时,白毕升和白毕华都冲_上来拉住了老爷子。 “爷爷,您怎么了?”白晨宇和白琬妤也冲了过去,拉住爷爷的手。 韩文芳和江慧也在一旁劝。钱艳丽和白画都被吓傻了,怕被牵怒愣是没敢靠近,她们两个缩着肩膀靠在椅子上,一脸地惊恐。 “我打你算轻的!”白国忠真是气疯了,要不是被人拉着,他恨不得拿菜刀跺了这个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白眼狼,白养你这么多年!把你剁碎喂狗都算便宜你!”白国忠被这么多人拉着,一肚子气没处撒,脑袋使劲一甩。“叮当”眼镜摔在了地上,“啪”摔碎了一个镜片。 此时的白国忠像头发怒的狮子,头发也甩得乱七八糟。韩文芳赶紧把眼镜给捡了起来。 白瓷的脑子嗡嗡作响,白晨宇到底跟爷爷说了什么话?怎么会让爷爷相信了他? 还有,爸爸到底刻了什么东西?“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白国忠挣脱开来,手臂一轮,“啪--”将那枚印章砸到白瓷的额头上,\"哧”一声,白瓷的额头被砸破一个大口子 。 她痛呼一声,抬手一 .摸...竟摸到了一手的血! “啊一-血一-”白瓷大哭大叫! 白瓷疯了一般的哭天喊地,这是怎么回事?白晨宇怎么会留这么一手?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换掉他的印章?不可能啊!这件事她做得那么隐秘,不可能被发现的! 白瓷眼泪哗哗的流,她一边大哭一 边摇头,巧合!一定是巧合!但是,怎么会这么巧?这个计划只有爸爸妈妈和自己知道,自己没有泄密,爸爸那么谨慎,绝对不会泄密,难道是..... 她的一双眼睛,如沾了血的刀子,突然射向钱艳丽。是她!一定是她那张碎嘴! 钱艳丽愤怒又惊恐地张着大嘴,因为白毕华也用同样狠毒的目光瞪向自己。好冤呐!这次可真不是我说的啊!可是,她的话咔在喉咙里什么都没敢说。因为,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如果,她再闹起来,那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有什么话,只能等到回家再解释,她还要倚靠那父女俩呢!可不能让他们先死在这里! 所以,钱艳丽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只觉得心里比喝了黄莲水还苦! 大伙全不说话了,气氛一下子僵住。 白琬妤突然蹲下去从白瓷手里抢下那块印章,气愤地指责道:“白瓷你刻的什么呀?你看你把爷爷气的!” “给我--”白毕华没想到白琬妤会去抢白瓷手里的印章,他突然拦到白琬妤面前,白琬妤却气哼哼地撞了他一下, 一把将印章塞到爸爸的手里,回头怒视着白毕华大喊:“叔叔,你干嘛?你抢什么呀?白瓷敢刻,还怕人看怎么的?难不成这东西是你帮她刻的?你这么怕人看?” “你!你、你、......你.... “闭嘴--”发怒的竟然是白毕升!老白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从来没有人见过白毕升发火! 他眼睛发红,将那块印章举到白毕华的面前,声音怒极了“毕华!看看你的好女儿!她刻的是爸爸的名字,但是名字的边缘为什么要刻一个小框?你不知道名字外面刻-一个框是什么意思?那好,我来告诉你!只有死人的名字才加个框! 白毕华怎么会不知道,这块印章就是他刻的,他特意在名字的边缘刻的小框,为了与方印的四边大框区分开来,他还特意留了白。他本来是想要陷害白晨宇的!却没想到,反过来把自己女儿给害了! 白毕华气恼万分,脸色煞白,还泛着一点青色。 “白瓷--你怎么可以这样?”白琬妤的眼泪流下来,堵气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咒死爷爷?你的心也太狠毒了!从小到大,爷爷奶奶多疼你,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你,你竟然反过来要害死爷爷! 为什么要咒死爷爷?为什么反过来要害死爷爷!听了白琬妤的话,白毕升和白国忠的脸色发生了奇怪的变化。白国忠突然想起了邻居老周的忠告!化蜡扦..难道自己也要这么做吗?现在顽石集还没传下去就已经这样了,那要是传下去,指不定他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白瓷--你还没有没良心?你的良心都让狗吃啦!”白琬妤知道,这个时候除了自己,谁说这些话都不合适,她便立刻充当一个不懂事,乱撒泼的孩子。 “不是的...白瓷脑子混沌,眼神慌乱,连忙解释,“那不是我刻的,那是--” \"啪一-”白毕华一巴掌 甩在白瓷的脸上,“畜牲!你爷爷白疼你了!” “爸爸?”白瓷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会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难道他是想将错误都推到自己的头上?白瓷瞪大了眼睛,心里愤怒的火焰腾腾地燃烧,好!既然这样,大家一起死!她咬着牙,张口就说:“那块印章...啊. 她突然惨叫一声,因为白毕华一脚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白瓷疼得冷汗直流,她绻着身子,不停地颤抖,可见白毕华这脚有多狠!白瓷看到她手边的眼镜碎片,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像这眼 镜片一样碎成了好多块。 “小瓷一-”钱艳丽吓得嗷一声惨叫,顾不上那么多,扑过去将女儿抱在怀里,拼命地嚎。 白毕华怕白瓷再多嘴,连忙喊苏画,“还不快跟你妈妈一起送你姐姐去医院!” 白画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挪到白瓷旁边,跟她妈妈费了好大劲才地将白瓷扶了起来,艰难地架着她往外走。 白毕华趁机将白晨宇的那块印章拿起来,这一看,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原来这小子竟然刻的是自己的名字! 难怪老头子会相信他的话! 千算万算,他就算是神仙也算不到这一点啊!按理说,仿这种印章,很少有人会刻自己的名字,.....谁能想到白晨宇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要不是他刻了自己的名字,这一次准叫他知道知道死是什么滋味! 晦气!白毕华心里憋屈得要死,但也没办法。这个亏他吃得也不冤,谁让他算错了这一步。 第87章 早准备好的一场战斗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白琬妤重生之后,她就已经在准备今天这一场战斗了。 . 上辈子,白瓷就换了她和哥哥的绣袋,没道理这辈子还遭她的道! 而且,她像是那种有仇不报的人么? 笑话!只能让你整我,我就不能反整回去? 白晨宇之所以会刻一枚自己名字的印章,就是白琬妤让他刻的。白晨宇一想反正刻什么都是刻,也没反对。 就在今天早.上吃饭之前,白琬妤突然在他耳边说,在把绣袋递给爷爷之前,一定要检查好是不是自己的印章,如果万一发现是错的,就让他赖在她的身.上。白晨宇当时有点迟疑,但是白琬妤说,她偷听到叔叔和白瓷的谈话,说是要让白瓷把他们的绣袋给互换! 白晨宇眯了眯眼睛,想了一下那一家人的行径,选择相信了妹妹的话。没想到,后面会发生这种严重的事情,还好小妤的提醒,要不然,这次遭殃的不就是他了? 待三人出去之后,屋里的人开始劝说白国忠,让他消气。 韩文芳说:“白瓷还小,不懂事...也许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觉得那样刻有意思,所以.... 劝着劝着,韩文芳也说不下去了,别人家的孩子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从小就跟着学篆刻的白家孩子绝对不会不知道 韩文芳都沉默了,其他人更不敢多嘴。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白国忠才说:“继续!”不能因为一个孩子的错误,耽误白家的传承仪式! 韩文芳见他终于忍下了这口气,才在他后背轻轻地拍了几”下,又示意白琬妤去拿绣袋。白琬妤害怕地摇了摇头,韩文芳见她真是吓坏了,也没怪她。 自己走过去将白琬妤的那个绣袋捧在手里,轻轻放到白国忠面前的八仙桌上。 白国忠没动,坐在那运气,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拿起只剩下一个眼镜片的眼镜将就着戴上。 将白琬妤的那块翡翠拿出来,仔细地端详,她刻的是\"鱼跃龙门”,不错,虽然雕刻技术还很稚嫩,但是显然是下了一番苦功练过的。 白国忠满意地点头,“鱼跃龙门”是好意头,而且听说白琬妤拿了今年的理科状元,她刻这个就更能表达“鱼跃龙门”的意义。 白国忠夸了白琬妤几句,对她的作品非常满意。 这时,白毕华的额头突然冒起冷汗。这是怎么回事?白琬妤刻的不是翡翠佛公吗?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鱼跃龙门”? 刚才白瓷明明将白琬妤的佛公换到白画那里,又将他刻的佛公放到白琬妤的位置上,他就是怕白琬妤发现翡翠被换掉,所以他刻的也是一枚佛公, 但是,他刻的佛公不是笑脸的,而是哭脸的! 他之所以放弃白瓷,就是因为,他还有后手!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白琬妤的哭脸佛公哪去了?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鱼跃龙门”? 白琬妤被爷爷夸奖,不仅没骄傲,反倒很谦虚地说:“我知道爸爸妈妈工作很辛苦,所以不想让他们失望。而且,我这都是跟爸爸妈妈学的,他们做人踏踏实实,所以我想,我学习也要踏踏实实。” 白国忠和韩文芳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老大家条件不好,但是也并不一定是坏事,起码孩子跟他们学习,都不会走歪路! 而白毕升被深深地感动了,为女儿的理解而深深感动!又想起前段时间小妤曾握着他的手,语气坚定地说:“爸爸,你没有什么不对!勤勤恳恳靠双手赚钱吃饭养家,不丢人! 白毕升感到很满足、很欣慰!经过刚才那一闹,原本就激动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眼睛里的老泪差点落下来。紧接着,白国忠开声让韩文芳去拿苏画的那个绣袋,虽然白画没在,但是传承仪式不能中断! 但是,此时的白毕华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怕再出什么岔子,连忙跳起来,抢在韩文芳的前面,“嗖”地一下, 将白画的绣袋抢了起来。 房间里所有人都被他突兀地一跳震了一下,白国忠怒道:“干什么?” 韩文芳也被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他朝韩文芳摆了摆手,“您岁数大了,腿脚也不好...还是让我来吧。”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大拇指探到绣袋里,用手往下使劲一按,左右仔细地摸了摸,据他三十几年的经验来看,印在他大拇指里的纹路应该是笑脸佛公没错。 他怕被人发现,一直是双手捧着绣袋,右手探到绣袋里,用左手给遮挡住。 他摸完之后,终于放下心来,将绣袋放到了八仙桌上。 就算没有整到白琬妤,起码白画这个算是保住了!出了白瓷这档子事,让爸爸在今天将顽石集传给他是不可能了,但是,只要保住白画这关,让父亲看到白画的雕刻技艺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说不定还能讨得老头子的欢心,不再计较白瓷的事。 顽石集的事,以后还可以慢慢来...之.所以让白瓷将白晨宇和白琬妤的东西换过来,而不是他亲自动手帮忙雕刻,是因为他的手艺太过纯熟,再怎么刻意都学不出孩子们那稚嫩的雕刻技法。刚才老头子也是气急眼了,所以,没有发现那枚印章的雕刻技法有问题。 然而,当白国忠打开绣袋,看到里面的佛公之后,脸_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恐怖!胳膊轮起来,\"啪”一声,将翡翠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他脸色铁青,猛地站了起来,愤怒地将八仙桌掀翻,只听\"哗--\"一声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唏里哗啦的碎了满地! 一屋子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白毕华脖子一-缩,顿时僵住,心知坏了、坏了!但是,他明明已经摸到了那块翡翠是笑脸佛公,以他三十几年的经验来看,绝对不会错的!为什么老头子会那么生气? 就算死,他也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白毕华硬着头皮走过去,从一堆碎瓷片当中将那块佛公捡了起来,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 他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完全是一副见到死神的表情。 他目光呆滞,连颤抖着 的嘴唇都发白了! 这块佛公的确是笑脸没错,但是....为什么弥勒佛的肚子上..又多了一个笑脸? 这已经不是雕刻技艺的问题,而是对弥勒尊佛的大不敬,更是对玉雕这一行的蔑视! 白国忠青筋暴跳,赤着目“啪啪啪”地拍桌子!这比咒他死更加可恶一-百倍、一千倍!这不是要气死他,这是要把历代老祖宗都气活过来,再骂死他! 白国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毕华大骂:“白毕华--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 ''白国忠气得手指发抖...‘白画,哼一-这个白画!整天浓妆艳抹不学无术!简直不可救药--”- -想起整天抱着游戏机不撒手的白画还有她那张化了浓妆的脸,白国忠厌恶得不了得!他更加笃定这事她绝对绝对做得出来! “还有你那婆娘,也是个爱慕虚荣、财迷心窍的货色!” “还有你那个大女儿白瓷,也不是什么好饼!才18岁就去当模特,她当模特,当什么模特?她就是为了勾引富商!” “咳咳--”白国忠气得猛咳起来,他太激动了,只感觉大脑冲血,头一晕,身子一软,作势就要摔在地上。 白毕升赶紧冲过去将老爷子扶住。 “行啦!行啦--消消气吧... .\"韩文芳连说带劝地把他拉回到椅子上坐下。白琬妤一家人赶紧收拾屋子。江慧拿扫帚把一地的碎瓷片都搂到垃圾铲里,拿去外边倒掉,白晨宇和白琬妤把桌子扶起来,谁也没敢说话。都老老实实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只有白毕升和韩文芳在劝老头子,说孩子们不懂事,别跟她们一般计较。让他别气坏了身子。白毕华一直站着,简直有点傻住了!他的脑袋里好像刚刚刮过台风一样,一片狼藉!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白琬妤的翡翠突然从“哭脸佛公\"变成了“鱼跃龙门]”,而白画的“笑脸佛公\"突然变成了“肚皮带笑的佛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 .... 白晨宇和白琬妤是有备而来的? 白晨宇那个也就算了,的确是他没算计到的。谁能想到白晨宇竟然刻的是自己的名字。 但是,白琬妤这就很..明显是她把绣袋给换过了! 可是,她是什么时候换的?做得太隐秘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而且,她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有如此深的心机? 就只是这样想想都觉得不可能,白琬妤的表现太懦弱,太胆小了,怎么也不像是那种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的样子。就算她心机深,她又是怎么发现绣袋被人给换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会发现的!就算今天她发现被调了包,也不过是大吵大闹,或者再偷偷给换回去。可是,奇怪的是.... .她竟然会提前准备一个“鱼 跃龙门”! 这件事绝对不是他想的这样简单! 白毕华还有些不敢相信,白琬妤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将整个事情想了一遍,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高考刚刚结束的那.... .他发现老两口不见了,就去找白毕升算....那天,是钱艳丽先去的,之后,他和白瓷才赶到,难道是那臭娘们嘴碎给泄露了出去? 第88章 钱艳丽被疑 很有这个可能!那老娘们发起飙来,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说不定就是她说漏嘴了才让白毕升和江慧起了提防之心!要不然,单凭两个小孩子,不可能计算得这么精细! 还有,刚才白毕升那一-嗓子“闭嘴--”,那是压抑了多久,才能有如此的大爆发! 白毕华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是钱艳丽坏了他的好事! 这个该死的死老娘们儿!我今天不扒你皮、抽你筋,就对不起你给我设的这么个大的陷阱! 白毕华阴狠地攥紧拳头,臭娘们儿!看我不整死你!他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他,甩袖就走,现在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再说什么也是晚了! 看来玉滇之行刻不容缓了! 白琬妤冷眼看着这一切,今天发生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并非偶然!这一切都是出于她精心的设计! 要不是她时时警惕,刻刻小心,处处提防,早就已经死在这些人的手里不知几百次了,怎么可能在这一-天将这一-家极品打得一败涂地? ! 哼一-白毕华,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不害人,又怎么会反被人害? 哈哈!你以为属于你的报复时刻将要到来了吗? 错!我的戏谱里,还有更大的戏,等着你来唱呢! 白毕华!咱们...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白毕华回到家,刚好遇到回来收拾东西的钱艳丽。她正打算去医院,就被白毕华给堵屋里去了。钱艳丽见他咄咄逼人地朝目己走过来,立刻横眉竖目地大叫起来:“姓白的!你今天发什么疯?你看看你把小瓷给踹的!\"她愤怒地把一沓化眼单拍在白毕华的脸上,“你自己看看--宫壁出血!以后小瓷怀不怀得上孩子,都不好说!你说你踢也不轻点踢!你这是要害死女儿啊?” 白毕华理都没理,直接冲上去揪住钱艳丽的头发。 “臭娘们儿!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先叫唤起来了!你说你去白毕升家的那天,是不是你嘴碎?给说露了馅? !”白毕华满腔怒火汹涌澎湃,这时终于找到了发泄点! 他咬牙切齿地抢起胳膊,上去就是一 个大嘴巴! “啊!白毕华-- 你竟然敢打老娘?”钱艳丽被抽得整张脸都肿得老高。她疼得嗷嗷直叫。 她捂着火烧一般刺辣的脸, 嗷一声就尖叫了起来! “白毕华!你这个王八蛋!老娘今天挠不死你! \"她那泼妇的性子,霸道了几十年,哪受过这种气,十个长长的手指剜进白毕华脑袋的肉里,长指甲像刀子一样把白毕华的脑袋生生的挠下来一层皮! 白毕华痛得眼睛都发花了,他硬拽住她的手-看,这老娘们的长指甲里头竟带着一层头皮, 手里还攥着一-大把头发, 气得白毕华简直失去了理智,恨不得立刻把她掐死! “你个臭老娘们!我弄死你!”白毕华怒不可遏,他狠狠地拽住她的手,把她的长指甲一个一个给硬掰了下来! 十指连心,钱艳丽疼得撕心裂肺地嚎,她愤怒地挣开白毕华的手,使劲往他脸上挠。她被掰断的指甲都带着血肉的,挠在他脸上,都是一道一道地血檩子。 “白毕华!你瞎了狗眼呐!我可能背着你们帮外人吗?用你那猪脑袋想想!我跟你这二十几年,我有没有做过对不住你的事?我辛辛苦苦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和两个女儿!” “放屁!”白毕华猛甩胳膊,又-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你这个泼妇!你要是没到白毕升家乱说话,白琬妤和白晨宇怎么会提前做准备!你这张破嘴,从来都没有把门的,不是你说的,难道还能是我和小瓷说的?他妈地--受了你这么多年气,从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今天老子非打到你服为止!” 白毕华将她摁到,轮起两条胳膊,就朝她的脸扇了过去!扇完又攥着拳头往她脑袋上砸。 白毕华的拳头上夹带着怒火,像石头一样硬!他一点不留情面,狠狠地往钱艳丽脑袋上砸。 钱艳丽再泼,到底力气没有他大。 没一会儿功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连鼻梁骨都被打断了。 她捂着鼻子,疼的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嘴里一边嗷嗷地嚎,一边捡难听的破口大骂。 白毕华气得怒火燃烧,直接一屁股坐在她的肚子. 上,轮起两只胳膊,左右开弓。 钱艳丽一-边嚎,一边尖叫:“白毕华你这个畜牲!你把老娘的腰给坐断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也许是被打急眼了,钱艳丽突然将白毕华给掀翻在地。 她腾一下翻到白毕华的身上,抬腿“咣-- \"正好撞在白毕华的裤档上。 “啊一-”白毕华手捂着裤档,身子弓得像个煮熟的虾仔!他额头上全是汗,钱艳丽抱着白毕华的脑袋,照着他的鼻子,张嘴就咬了下去。 “啊一-” 白毕华恐怖的叫声吓得钱艳丽一-哆嗦,她抬头一看, 白毕华的鼻子血哧呼啦的,非常吓人!他的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让自己给咬掉了。 她抹着一嘴的血,不敢多留,拽着一大包东西,撒腿就跑了出去。 入夜,天地昏黄,万物朦胧。 白琬妤睁开迷蒙的双眼。举目四望,周围烟雾缭绕,仿佛置身梦里。她身披轻盈洁白的袈裟,如雪花自天上飘落。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这是哪? 赤着脚穿过林立的佛塔,走过悠长的长廊,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前面。 她前面的大殿里,躺着一尊30多米长的巨大佛陀,他单手支头侧身而卧,金色的袈裟如丝如水,轻若无物。他的面容安宁详和,正以慈悲的眼神俯视着芸芸众生。 “这不是玉滇的卧佛寺吗?我怎么到这来了?” 白琬妤向周围看了看,到处都是雾蒙蒙的,感觉很奇怪。 她挪步来到佛前,看见一位庄严而 虔诚的小僧侣穿着酒红色的袈裟,赤着脚一个一个地将佛坛.上的蜡烛点亮。 随着蜡烛一个接一个的亮起,白琬妤的心灵也慢慢地变得宁静。她跟着那小僧侣一起来到佛前跪拜祈福,静静的沐浴着卧佛的佛泽洗礼,耳边传来小僧侣颂诵着纯真、至善的佛法妙音。冥冥之中,让人安宁,使人静心。瞬息之间,便忘却了浮华尘世,忘却了生死执念。小僧侣见她专心听他诵经,便微笑着轻声说:“被恨的人,是没有痛苦的。去恨的人,却是伤痕累累。” 白琬妤疑惑地望着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仍是微笑着,自顾自地说:“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白琬妤轻轻念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她突然冷笑起来。祸福自召?善恶有报?如果真的有报应,那白毕华、杨胜天早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了!让她傻等着老天将恶果报应在他们身上?笑话!上辈子, 她等到死也没有看到有什么恶果报应在他们身上!所以,这辈子她一定要靠自己!靠自己的双手,将那群浑蛋都送入地狱!哪怕她会招报应,也绝对不会放下她心中的执念! 转过身,白琬妤走出大殿。前方,椰林竹海掩映之下,残阳如血。 她,义无反顾地走进那血色残阳....第二天一早,白琬妤吃过早饭,提着妈妈的行李箱往外走。 “快点快点,一会儿赶不上火车了! \"江慧催促道。 他们订的火车是6: 50分,现在6: 20,赶到火车站,刚好来得及。白晨宇昨天下午已经离开滨海,所以此时没在。 白琬妤刚走出家门不远,就见几辆警车死死地赌在巷子口,白琬妤听到刺耳的警笛声突然浑身-抖。 她隐隐感觉到事态极有可能进一步恶化了! 刘强威?白琬妤看到他正要朝自己的方向看过来。赶紧转身躲到一颗老槐树后面,以遮挡刘强威的视线! 白琬妤手心冒汗、心跳如鼓,看阵势,绝对不是抓她去问话那么简单了!难道他们又掌握了什么新的证据? 绝对不能让爸妈知道!白琬妤正心急,就听走在前面的爸妈问了一声:“小妤呢? 白毕升和江慧正说着话,突然发现白琬妤不见了。江慧回头找她,却发现她竟蹲在一颗大树底下,额头上都是汗。“怎么了?小妤?”江慧很着急,她蹲下来摸了一把白琬妤的额头,说道“怎么这么多汗?” “妈--我肚子痛... .\"咬着嘴唇,表情十分痛苦。 “那你别送我们了,赶紧回家吃药!”白毕升也心急起来,“慧呀,你先扶她回家吧,你看孩子都疼成什么样了?” “不用不用....爸妈你们先去车站吧,要不赶不上火车了.白琬妤咬着嘴唇,死撑着说:“我自己能回去... .\" 江慧还是有些不放心,白琬妤怕他们耽误火车,又怕刘强威看到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跟爸妈说了句:“你们快去吧,我上个厕所就好了..说完,撒腿就往家跑。 “这孩子...江慧摇摇头,拎起自己的行李箱,跟白毕升来到巷子口。 在路边打车的时候,就听街坊邻居三三两两的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江慧问旁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这么大阵势,要抓谁呀?“好像是杀人犯!” “啊?杀谁了呀?\"--位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好奇地问。 一个念高中模样的小男生说:“我昨天上网,看到新闻上说.前天晚_上有栋别墅里烧死两个人。” “啊!”他旁边有个女的突然大叫,“是不是姓李还是什么来的?” “不是姓李,是姓杨!” 那女的一拍大腿,“啊对!烧死的好像叫杨寅和杨倩!” 大妈皱了皱眉,又问:“他们在别墅里烧死的,跟我们这有啥关系?” “不知道... . 那小男生撇了撇嘴,“可能是嫌疑犯在咱们街里 “不是吧?我在这街里住了几十年,从没听过这种事,咱这街里连丢东西啥的都没有,哪可能有杀人犯?不可能! \"大妈义正辞严!“怎么不可能? \"突然有个小伙子大声说:“我知道是谁干的” “刷”地一下,白琬妤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并没有回家,而是悄悄地跟在了爸妈后面。这事要是让爸妈知道就完了!她的整个计划都将被破坏!如果爸妈知道她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哪里还肯去乡下收货,他们肯定是不会离开她半步的!那她接下来的计划就要全部泡汤! “爸妈--车来了,快上车!”白琬妤突然大叫,打断那人的话。 “咦?小妤,你怎么过来了?” “我肚子没有那么疼了,可能是早上吃饭前,喝了点凉水... “你也太不注意了!”江慧嗔了她一-句。 “爸妈,你们快上车。”白琬妤拦到的出租车停在他们旁边,白琬妤赶紧将后背厢打开,往里装行李。 “急啥呢,听他说说。”江慧还想八卦一下,白琬妤却着急地将他们推进车里,“有啥好听的,一会儿赶不上火车了!” 江慧没办法,只得钻进车里。 “呼-- \"好险!白琬妤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还好她跟了出来,要不然今天准得露陷儿! 而这时,刘强威也已经看到了她。 他定定地盯着白琬妤,大步朝她走了过来。白琬妤心急如焚,却异常冷静地与他对视。 她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虽然这事不是她干的,但是现在刑警队长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将她带上警车,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眼看,刘强威只离她十几米远,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一边向白琬妤走,一边接起电话。 然后,他的脚步渐渐慢下来。 “快走快走...白琬妤现在哪里还管得了刘强威那边,只想让爸妈快走快快走!她不想让他们听到邻居们讨论的话题,更不想让他们看到刘强威将她带上警车!但是,那出租车司机,还在磨蹭。 “哎,小伙子,你刚才说知道杀人犯是谁?你说说,咱们认识不?” 出租车的车窗开着,江慧的脸探了出来,朝那小伙子望了过去。 白琬妤撞车的心都有了!她恨不得冲过去将那臭小子跺碎了扔海里喂乌龟! _ 第89章 最正确的选择 就在这时,只听有人大喝:“走开走开一- -别在这妨碍公务 南宫烬!是南宫烬带了一小队警探赶了过来。那几名小警探立刻将人群疏散。 那个正在八卦的小伙子也被撵走了。 白琬妤感激地看了南宫烬一眼,连忙向那出租车司机说,“师傅--快走吧!” 她朝爸妈挥了挥手:“你们快去吧,一会儿赶不上火车了。这里好乱,我害怕.....我先回家啦--” 江慧和白毕升坐在出租车.上有些舍不得地向她挥手,“照顾好自己...”白琬妤点头,泪光闪闪地看着爸爸妈妈,“没事,放心吧,下午秦氏集团的人会来接我呢。我跟他们在一起,那么多人都会照顾我的。” 白琬妤向他们挥手告别,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 看出她的不舍,白毕升还告诉她不要想爸爸妈妈,要坚强!与爸妈分开一段时间,出去历练,这也是人生的一-种经历。 白琬妤猛点头。她是要离开父母一-段时间,但她不是去历练,而.去...讨命债! 脑海里突然回荡起筷子兄弟的一-首歌,名叫父亲: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谢谢你做的一切,双手撑起我们的家。总是竭尽所有,把最好的给我... 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再变老了。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 我是你的骄傲吗,还在为我而担心吗?你牵挂的孩子啊,长大啦! 是啊!你牵挂的孩子啊,长大了... .看着出租车开远,白琬妤只感觉浑身充满力量,这个时候谁都可以垮掉,唯独她不可以!她攥紧拳头,斗志昂扬,好像要上战场打一场仗一样,内心充满了斗志! 她抬头望向刘强威。心一横抬脚朝他走过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事,她早晚要面对。 而这时,南宫烬突然一把将她拉住。 “你现在需要冷静,听我把话说完。”他的语气很低沉。 “怎么了?”白琬妤严肃起来。 刘强威此时,挂断电话,大步地朝两人走了过来。 南宫烬低着声说:“在杨寅家院子里的汽油筒....鉴定出、你的指纹.... .\" 白琬妤吸气,什么意思?这是在犯罪现场找到了她“当时犯罪的证据? \"白琬妤感觉脑袋僵住,根本转不过弯来了。她压低声音问:“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我?”“ “那我现在.. .\" “听我说,”南宫烬突然打断她,语速极快地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跟刘强威走,配合司法部门调查,慢慢收集证据,洗清自己的嫌疑。但是,这些天你要一直 呆在刑警大队,不能参加特训,不能去玉滇。不过,刘强威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第二,跟我走,去特训。但是...要响外界宣称你已被拘留!舆论会认为你是一个真正的嫌疑犯,这对你的名声很不利。你考虑好,给我答案!’ 白琬妤几乎都没有考虑,答案冲口而出,“我跟你走!” 我肯定跟你走啊! 人身安全,名声什么的对她来说一文不值,早就被她弃如敝履!此时此刻,没有什么能比父母家人的性命更加重要! 南宫烬听到她如此肯定的答案,心情却很复杂。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拯救家人性命确实比好名声更重要,可是以....犯罪嫌疑人,这个坏名声,将会给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带来什么?嘲讽、猜忌、甚至不被朋友的家人所接受. “南宫烬?南宫烬!”白琬妤拉了拉他的袖口,南宫烬回过神,见刘强威已经走到跟前。 他再次问她:“你想好了?” 白琬妤很肯定地点头。 “刘队,借一步说话。“南宫烬将刘强威拉走。 南宫烬说了几句话,刘强威点了点头。南宫烬又说了什么,刘强威还是点头。 没多久,刘强威便让警员去向附近群众问话,问了几个人之后,又点了几个人让他们到公安局提供线索,其中包括那个念高中模样的小男生,还有自称知道是谁杀人的那个小伙子,当然还有白琬妤..... 南宫烬此时已经收队走了。白琬妤跟邻居们分别坐上不同的警车回刑警大队。白琬妤对南宫烬这个安排非常感激! 这样一来邻居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以为他们去公安局提供线索、协助办案。而不是被警察抓走的! 如果被邻居知道警察是特意来抓她的,她得有多难堪?当场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得多难受?.上辈子连个小谎都没有撒过的她,真难想象那种场面该要有多厚的脸皮才能应付得了! 白琬妤拿出手机给南宫烬发了一条短信,“谢谢”。 “应该的”,他还是这三个字。 白琬妤看着这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实在是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只感觉胸口涌上一丝热浪,整颗心不知被什么东西胀满了.... 南宫烬这个人,细致、勇敢、认真,有智谋。 越是与他接触,越觉得他可靠,越是有突发状况,越是觉得他敏锐有预见性。而且总能在最紧急的时刻,提供给她最可行的解决方案并给予她最切实的帮助!白琬妤捂住胸口,越来越觉得自己选择与他合作是最最正确的决定! 两天后 白毕华与杨胜天在玉滇国的美支娜汇合。这一-路来得并不顺利,此时的玉滇国内局势动荡,入境要求十分严格。 玉滇经济非常落后,车速也是异常缓慢,所幸他很早以前就办好了入境手续,还有杨胜天派人前来接应,这才能有惊无险的平安到达。 玉滇是翡翠的王国,已知的世界大部分翡翠资源都是产于此地。矿床主要分布在克都邦的龙垦、甘木因、美支娜以及巴莫那地区。 玉滇亦是佛教之国,虔诚地崇信佛教的玉滇人很亲和,民风淳朴,人心向善。玉滇人心地纯洁,很讲礼貌,干什么事都会说谢谢。尤其对国外人,他们都是很热情,在大街上你向他求助,他会竭尽全力地帮助你。脸上挂着笑容,不会有任何的不耐烦。可以说是比较优秀的一个民族。但是,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黑暗。人是贪婪的动物,世界各地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例外!尤其玉滇的克都邦正是处于利益的最中心,所以,来自世界各地的黑暗势力都聚焦于此! “白老弟,你这鼻子是怎么弄的? \"正在开车的杨胜天有些好奇。 白毕华揉了揉包着纱布的鼻子,冷声一哼: \"撞门上了。 杨胜天乐了,没再多问,继续专心地开车。 距离龙垦矿区136公里的美支娜郊外,一座被树林包围着的别墅,四周有十几个端着枪的站哨,各个虎视眈眈地瞪着苏毕华这个外来人。 白毕华哪里见过这阵势,只感觉那些人的眼神阴森森的,令他毛骨悚然。 杨胜天也是拘谨异常,拉着白毕华向守卫打了个招呼,那守卫点点头前去通报,另一名守卫示意他们稍等。 白毕华大气都不敢出,看着那一杆杆黑黝黝的枪口都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他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心焦和恐惧。很快,前去通报的守卫从华丽气派刻有家庭徽章的雕花大门里走出来,对杨胜天说,爱德华伯爵让他们到大厅等。 杨胜天赶紧点头应承。 守卫将大门打开,在管家的带领下,两人踏上木质走廊,穿过一个造型独特的泳池,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厅。 大厅内的装饰极尽奢华,是欧式奢华风格,给人的第一-感觉像是欧洲宫廷般的奢华与高贵。华丽的装饰、精美的造型,豪华、大气、奢侈,完全就是一种贵族的生活环境。白毕华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心想:这里怎么住着一-位爱 德华伯爵?他们这次行动怎么会跟欧洲贵族扯上关系? 这时,只听杨胜天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爱德华伯爵是罗斯德家族的成员,罗斯德家族是欧洲最为古老最为神秘的黑道贵族,它是隐藏在这个世界阴暗面的控制者,而且控制了整个欧洲近两个世纪的经济命脉!” 见白毕华目光有些呆滞,杨胜天连忙提醒他,“等一会儿,爱德华伯爵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千万不要乱说话!”“是是是是是”白毕华一迭声地答道。 没多久,从铺着名贵的羊毛地毯的旋梯,上走下两个人,其中一位穿着玉滇服饰皮肤黝黑的青年向另外一-位金发碧眼、身材高大、肤色微白的年轻人举起酒杯,他肩膀微缩,恭敬道:“伯爵阁下,感谢您的盛情款待。能品尝到82的拉菲,貌登坤向您表示敬意。 “貌登坤”的意思是“小登坤”。这人的名字叫登坤,貌是小的意思。貌是他对自己的谦称,他虽然自称貌,但是气势却丝毫不弱于爱德华伯爵。 登坤是美支娜地区最强势力的首领。他穿着对襟圆领的黑色短上衣,下身着黑底配有绿色粗格花纹筒裙,白布包头,肩上还斜挎着一个挎包。 为了驱邪避祸,他与其他克都族男人一样身_上有花草鱼虫等很奇特的纹身图案。 爱德华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懒懒地说:“只有美酒,没有美.....生就是这样不完美啊!”说完,看了看手里的画像,舔了下嘴唇。这个华夏的小姑娘长得真秀气,看着那么清纯只是看着都让人的心痒痒的。 第90章 挡我财路都得死 登坤也瞥了一眼画上的人,确实清秀可人。 他微微点头说:“伯爵阁下,只要您喜欢,美人无处不在......世界各地各色美人,还不是任您挑选。 “吴登坤说笑了。”两人对视,爱德华放肆的大笑起来。吴是对登坤的尊称,意为先生。登坤虽然年轻,但却经营赌场和玉石的买卖,还控制了大范围的鸦片生产地区并强势的介入其出口贸易。 “我们罗斯德家族以后在美支娜地区的发展,还要靠吴登坤的全力支持和帮助啊!” “伯爵阁下,客气了,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能为贵家族效劳,是貌登坤的荣幸。”登坤也笑起来。 因为玉滇曾被鹰国殖民,所以玉滇人的英文水平普遍很高。他们两人一直用英语交谈,白毕华和杨胜天完全听不懂,只是大概猜出两人在互相客套。但是,单凭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杨白二人就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那个穿着玉滇服饰的人很不简单!他的目光凌利、狠辣。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是那种长期浸染在杀戮的氛围内自然形成的令人心惊的气势! 这时,高大英俊的爱德华突然用中文说了句:“今朝有酒今朝醉,干杯! 登坤赶紧举杯与他轻轻一-碰,他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也用中文答道:“美酒实在醉人,貌登坤虽然很乐意能多享受些,但是,您还有事要忙,貌登坤就不打扰了。” 爱德华轻轻点头,朝管家摆了摆手,管家恭敬地走过来将登坤引领出去。 见爱德华正一步步地从楼梯上走下来,白毕华和杨胜天的脖子像是被什么死死踩住,两人不自觉地颔首低眉,正襟危坐半晌,才听爱德华伯爵用中文问道:“进展怎么样?” 杨胜天谦卑恭顺地答道:“回禀伯爵阁下,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 爱德华微微点头,看了一眼画像.上的女孩,“这女孩什么时候来?” “...杨胜天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此时,他虽然低头着,但却能感受到自爱德华伯爵眼睛里射出的狠厉光芒。他打了个哆嗦,捅了捅白毕华... 白毕华直冒冷汗,硬着头发说:“回、回禀伯爵阁....大概还要半个月左右... “嗯?” 听到这一声极其不悦的“嗯?\"字,白毕华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年轻人,但是却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威压。白毕华-想起杨胜天说的“最神秘的黑道贵族、世界阴暗面的控制者”,他就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而爱德华只是罗斯德家族的一个小小成员,其背后有怎样的势力..想一想都觉得心惊! “回禀伯爵阁...白毕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控制,但完全控制不了。“原本、原本今天就能将那丫头带来见您的,可是中间出了些差错....她、她被警方拘留了...大概还要半个月左.... 杨胜天见爱德华的神情十分不悦,连忙解释道:“我已派人证实过,那小丫头确实被拘留了。我的人回报说,是警方在我家的别墅里发现了那小丫头的指纹。但... ..,这件事并不是我们做的.. 爱德华面无表情,阴冷道:“她还有其他仇家?” .“...杨胜天窒住,白毕华却说: \"有! 但是估计不是那小丫头的仇家,而是她爸爸的仇家。他爸爸.... .\" “行了行了,”爱德华不耐烦地打断他,只要说个“有”字不就得了? 废话还真多! 白毕华低头,禁声。他一时也想不明白白琬妤那小丫头片子到底又得罪了什么人,但是,他又不敢说没有,所以就胡乱地将苏毕升给推了出来。 爱德华晃了晃手里的水晶杯,红红的液体将他碧绿的眸子映成一片血红色。 “尽快将人带来!她敢反抗,就给她用点这个。”他微眯起眼睛,向管家扬了扬下巴,管家会意,立刻将托盘呈到爱德华伯爵面前。 爱德华将登坤留下的那个纸包递给白毕华。 白毕华接在手里,大致猜出是什么了,有些心虚地问:“这是? 爱德华不耐烦地昂起头,抿了一-口酒。那管家知他懒得解释,便用中文说:“这是--玉滇新出的一种强力迷幻药.叫麻蜀!” 白毕华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麻蜀!最近这段时间他也听说过!这东西服用后会使人中枢神经系统、血液系统极度兴奋,能让人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并大量耗尽人的体力和免疫功能。长期服用会导致情绪低落及疲倦、精神失常,损害心脏、肾和肝,严重者甚至导致死亡! 尤其女性在吃食之后,羞耻心尽失,任人凌辱而不能自控.用来对付那个小丫头,即省心又省力..确实是好东西! 爱德华冷笑一声,继续说,“分四次给她吃,她上瘾之后就任由我们摆布了。等她把顽石集全部默出来之后,再让她携毒回你们内地。她要是不肯,就把她卖去当童妓。” 见爱德华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嗜 血的光芒,白毕华吓得猛点头,一个字都崩不出来。他一直以为这次行动是一次简单的绑架....却没想到,这些人除了走私造假还拥有军火之外,竟然还贩毒! 爱德华没什么耐心地寒声道:“赶快将人带来!再有任何阻力统统杀掉!还有她的家人,给我看住了!你们下去吧。 家人...她的家人?白毕华的心咯噔一跳。 下 意识的将嘴闭严,昨天早上他接到白瓷的电话,她说白毕升和江慧突然不见了, 后来她去聚宝斋一 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去乡下收货了,但是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她也没问出来。而且,他们出门都是坐火车,买火车票不像坐飞机要用身份证,所以根本查不出他们的去.... 白毕华只是在心里想想,这话他可万万不敢说出来!不然,罗斯德家族怪罪他办事不利,再将他踢出局,他这么长时间一直算计白毕升一家子不是全白折腾了!还好.... 今天把这件事应付了过去。接下来,就等着那丫头片子自投罗网,他跟爱德华伯爵坐等着将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口袋里装就行了! 待从别墅里出来,白毕华一摸后背,发现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 “你知道怎么做~了? \"杨胜天阴沉地问。 白毕华点了点头。杨胜天冷冷一笑,“你可别心软!” “我会心软?”白毕华的嘴角勾出一抹冷血的笑容,“挡我财路的都得死!” 哪怕是我亲爹也不行! “你放心!我是不会放弃这么好地发财的机会的!”杨胜天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那就..哈哈哈,白老弟接下来就全靠你了!” 与此同时,白琬妤跟南宫烬在特训营接受特训。 而外界舆论却一边倒地将犯罪嫌疑人被拘留的消息大肆报导出去。 南宫烬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因为白琬妤是这次跨境特大走私造假行动的特助;另一方面刘强威要放消息出去,诱使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出来;再有一-方面,用来混淆视听、迷惑敌人,让白毕华等人以为白琬妤是真的被拘留,给她争取更多训练的时间。 这个多方受益的计策唯一的弊端,就是白琬妤的名声受到极大损害,但是她现在表现得完全不在乎。南宫烬也是再三向白琬妤确定之后,才向上面汇报,得到特批,来了个偷梁换柱! 滨海市教育局局长家里,林萧和几个同学正在家里打牌,电话突然响起,林萧接了起来。 紧接着脸色一变,让徐凯把电视打开。开了电视,换到滨海卫视...徐凯突然大叫:“那不是白琬妤妈?” 看了一会儿几人才明白,这是一起关于杨家别墅的纵火案而犯罪嫌疑人正是他们的同班同学- -白琬妤! 徐凯眉头皱得死紧,一脸的不可置信,“白琬妤怎么成了犯罪嫌疑人?” 林萧也是一脸疑惑,挂断电话,就听旁边另一个男生说:“听说咱们班的杨倩出事了,她家被人放了一把火,她哥哥被烧死了,她也残废了。” “这事是白琬妤干的?”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是很相信老实巴交的白琬妤会做出这种事情。 “要不要打电话去问问?” 听徐凯这样说,林萧眉头一紧,他在心里很看不,上白琬妤,但毕竟是同班同学,其他几个男生也都一脸八卦地催 着他打电话去问问。林萧握着听筒按号码,才按了两个数字,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这时林萧的妈妈徐玲刚好下班回来,看了一眼电视,便冷哼了一声:“这事儿在滨海市都已经传开了,我这一整天耳朵边上都是在说这事!她一个小丫头把整个滨海市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还真是有本事!哼一-我早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还不忘瞪了林萧一-眼,“下次有宴会什么的,不要把这种女生往家里带!交朋友也得把眼睛擦亮点,不要总是结交一些酒囊饭袋、猪朋狗友! 林萧握着电话听筒的手,紧了紧,憋气似地又将听筒放回原....其他几个男生互相做着鬼脸,都没有说话,跟林萧打了个招呼就都回家去了。 林萧看着妈妈房间的房门,心里很不舒服!当着他那么多同学的面,说他的朋友是酒囊饭袋、猪朋狗友,这让他很没面子! 而徐玲哪里不知道儿子的想法,她就是故意说给那几个孩子听的!你看看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样子?染黄毛、扎耳洞!聚到一起不是打游戏就是打牌!儿子以后跟这些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 徐玲回到房间拨通了燕大校长文常青的电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文常青听懂了她的意思,她是不想让林萧和白琬妤念同一-所学校! 因为省城的重点大学只有一个,林萧成绩好肯定会考上燕大,而徐玲听说白琬妤这次考试竟考了个理科状元!震惊的同时,又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如果真是这样,那白琬妤岂不是也要念燕大? 那怎么可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跟杀人犯念同一-所大学!更不能允许自己的儿子被一个杀人犯喜欢暗恋!白琬妤那种行为过激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就因为一点小矛盾就把杨家连房子带人全给烧了!要是哪天遭到儿子拒绝了呢,说不定就会闹出人命来....徐玲心里一突!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的宝贝儿子不仅长得帅气,还是一个又乖又单纯、爱学习的好学生,而且家庭条件优渥,以后她是要送他出国留学的!她的儿子是她的宝,绝不允许跟那种杀人犯来往!被白琬妤这种垃圾货色觊觎,都是对她宝贝儿子心灵上的一种玷污! 文常青听她说完,沉沉地“嗯? \"了一声,说到最后,他既没答应,也没说不行。语气很不好地说:“孩子有孩子认识朋友的权力,做家长的不应该干涉太多!而且你儿子要念哪所学校,不归我管! 说完,“啪--”挂了电话! 徐玲肺子都快气炸了!好你个文常青!你不管是吧?别怪我找林志玮来压你! 她这个博物馆馆长的话他不理,难道教育局局长的话他还能不理吗? 哼!顽固不化的老东西!这事你要不管,以后学校的事你也别想再管了!哼--你不是不管么?那你直接滚蛋回家算了另一边,林雨晴、姚雪、陆一菲也在家看到了这条新闻。 被打得乌眼青的林雨晴冷冷地勾唇,“自作自受,活该! 之后,得意一笑,给电视台的叔叔打电话,说她已经看到了新闻,相信她爸爸在看到新闻之后,也一定会很满意。 林雨晴挂断电话,冷哼一声, 让她林家丢脸又害她挨打的人,绝对不能有好下场! 陆一-菲看到新闻,兴奋得差点没蹦起来!看到白琬妤被警察抓去,乐得简直快上不来气了。对于杨倩被烧一事,她完全漠视,好像被烧残废的不是她的同学一样。 而姚雪在给林萧打完电话之后,连忙又给其他同学打电话,她的目的不是确认白琬妤是不是被警察抓走了,而是努力地将消息扩散出去。 第91章 闹心怎么就载到她手里了? 看到这条新闻的还有孙佳丽、蒋心娆和傅云泽。 孙佳丽吓傻了,趿拉着拖鞋就往白琬妤家跑,可是门怎么也敲不开! “小妤家里怎么会没人?”孙佳丽完全懵了,疯跑回家想找人求助,但是爸爸妈妈都没在家。 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南宫旭的叔叔好像是公安局局长。要是让南宫旭帮忙说情,说不定警察就能把小妤给放了! 她连忙穿鞋换衣服拿了点零钱,打车直奔南宫旭的家。但是敲了半天门,南宫旭好像也没在家,她记得南宫烬好像就住对面, 又去敲南宫烬家的门。可是这几扇门,怎么敲都敲不开,急得她眼泪唰一下就流了下来。 “怎么都没在家?”孙佳丽急死了,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小妤怎么会被警察抓走了?她是被冤枉的!她一定是被冤枉的。我要去跟警察说!”她横下心,飞奔下楼,打车直接去公安局。 而蒋心娆和傅云泽同样在震惊之下,纷纷致电公安局。在说明是白琬妤朋友的同时,都表示愿意将她保出来。但警方却说此案非常复杂,不允许保释。蒋心娆和傅云泽甚至愿意出钱请律师帮苏韵打官司,但警方都以案情复杂为由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蒋心娆坐在电话机前,先是给白晨宇打电话,但是白晨宇家里的电话始终没人接。 她知道白晨宇是去打工了,但是他爸妈怎么也没在家? 蒋心娆攥紧了拳头,拨通了在省公安厅工作的表舅的电话。表舅嗯了几声,便挂了电话.....“怎么会出这种事?希望表舅能帮上忙!”蒋心娆坐立难安 很快接到了表舅的回电。但是,表舅却告知她,案情实在复杂....没有办法通融。而且,白琬妤的两个姑姑已经打去电话问过了,让她别操那么多心。 蒋心娆的脾气很犟,她认准的事绝对不会退缩,这两天时间她找过很多人寻求帮助,而且每过几分钟就往白家打一下电话,但始终都没人接。 “帮不上忙?全都帮不上忙!”蒋心娆有些坐不住了,白晨宇现在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他爸爸妈妈又不知去了哪里...白晨宇的妹妹还那么小,一个小丫头,在拘留所里可怎么过? 只是想想都觉得难受。她再也坐不住,无比挣扎地拨通了远在京城的父亲的电话... 而傅云泽则放下手头.上所有事情,亲自请公安局的几位局长和副局长吃饭。几位局长虽然都很想卖他一个面子,但是对于这件事,他们真是无能为力,因为这个案子已经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它已被划为特殊案件,而且总督察员是南宫烬! “南宫烬是什么身份?他直管的案子,可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管得了的。 傅云泽听了这位副局长的话,不由得皱了下眉头。除了担心白琬妤之外,内心突然升起一丝 危机感. .... 虽然结果很糟糕,但是蒋心娆和傅云泽仍在尽自己最大努力,试图打通各种关系,以保出白琬妤。 而漩涡中心的白琬妤,却不知道有这么多朋友在为她奔走揪心。 魔鬼集训营的电脑室门外,两个高大的身影停下脚步。 “哎--我说....这块嫩豆腐人脉挺广啊!把蒋首长都给惊动了!”于家敖看着扒在电脑桌.上熟睡的身影,内心一阵唏嘘,这丫头可真够拼命的,连续50小时不合眼,真是铁打的女汉子嘿!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南宫烬,“她这劲头儿,挺有我的风格!是不是? 聒噪!南宫烬没说话,-一个犀利的眼神瞪过去,成功地让他闭上嘴。出于对南宫烬的了解,于家敖从他的眼神中,读出这样一-句话:于家敖,你再多说一句,我今天保证给你在和平医院订个床位! 于家敖翻白眼,好一会儿之后,眼睛突然一转,心里恶作剧的念头又活络起来。 “南宫烬,你看你那熊样!认识你二十几年了,从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于家敖嗤笑一一声,捏着下巴坏笑起来,“嫌我吵你小情人睡觉啦?嘿嘿,我偏不让你顺心!” 南宫烬这货的面瘫之功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不借这机会气气他,就对不住长期被他压榨的兄弟们!于家敖坏笑着,拿起桌面上的一只钢笔,照着白琬妤粉嫩的胳膊就要扎下去。 南宫烬突然出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手里的钢笔夺了下来。于家敖向南宫烬挑了挑眉,“特训队里,我说了算!” 南宫烬仍是没说话,下巴朝外一 -点,示意他少废话,赶紧滚出去。于家敖不怀好意地一笑, “你可不要假公.. .\"济私两字还没说出来,一个没留神突然被南宫烬的一招擒拿手给制服,南宫烬抬脚照着他的屁股就把他给蹬了出去。 “好你个南宫烬! \"于家敖气得跳脚,压低声音骂:“好歹我也是这次特训的队长,就不能对我表示一星半点的尊重?” 南宫烬一计眼刀飞射过来,于家敖连忙嘻嘻一笑, “我这不是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 \"于家敖竖起一根手指,指着自己,一本正经地说:“队长是用来尊重的吗?”他摇了摇手指,“不不不--绝对不是!队长就是拿来出卖、拿来恶搞、拿来玩命祸害的!” \"哎?对了!看在咱俩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卖你一个消息。”于家敖搂着南宫烬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又用下巴点了点白琬妤,他说:“这小丫头,前两天拐弯抹角的凑过来问我,韩烟.....跟你有什么关系.... .\" 南宫烬终于看了他一眼,于家敖得意地耸着肩笑,“你猜我怎么跟她说的?嘿嘿...我告诉她,韩烟和你订了娃娃亲!你不知道,当时小丫头那脸色.. .\"“哎?南宫烬!你踹我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在他的恶嚎声中,南宫烬瞪着眼,黑着脸,恨不能用眼神把这臭小子给绞碎!就知道添乱! 不再理他,南宫烬走到白琬妤的跟前,拿起鼠标晃了晃,他输入一排密码解开屏幕保护,点开网页,查找历史记录。 原来她在查找关于玉滇方面的资料....前前后后她曾打开过170多个网页,里面全是关于玉滇的宗教语言饮食服饰习俗礼仪教育和国家象征、还有地形气候资源人口民族,甚至还有宪法议会司法政体政党政要... 南宫烬点头,正所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对于白琬妤的这种认真的态度,南宫烬很是赞赏。不仅是做为一名优秀的战士,就算是普通人也是一样的。做任何事情,不管大小,准备越充分获得胜利的机会越大!这个准备,不仅是对自己自身能力的准备,更少不了对外界环境、事物、同伴、敌人动向等等一切正在发生或者将要发生的所有变化的充分准备! “唉...于家敖叹口气,“你这个人,我都不稀得挑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好歹你跟烟烟也是青梅竹马过来的,说甩她就甩她啊?你太没良心了!”他摆了摆手,又说:“算了算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了,我走了嗷一一”他那个嗷字托得特别长。 南宫烬要不是怕吵醒白琬妤,绝对会冲上去,给这小子一眼炮!让他胡说八道! “亲爱滴,拜拜~\"于家敖得意地扭了扭屁股,哪里像个严肃的军官?完全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哈哈一笑, 不再捣乱,去找另外十几位新兵蛋子撒气去了。 参加这次集训的一共有十五个人,其中十四名为男性,只有白琬妤一个女生。 队里不通姓名,只有代号。大伙看她长得粉粉嫩嫩、白白净净的,所以,给她起的代号叫--嫩豆腐。 刚开始,那十几个男生还想在她面前耍耍威风,欺负欺负这块嫩豆腐,谁曾想.... .两天时间,这十几个大男生,全被这块嫩豆腐给震傻了! 这个唯一的女生, 哪有一点女生的样子?什么胆小啊、柔弱啊、尖叫啊、等等啊...根本不存在! 这块嫩豆腐哪里是块豆腐,她简直是块钢铁! 甚至比钢筋铁板还要硬! 这不,跟白琬妤打赌赌输了,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的十四个小伙子正不服气呢。 “哎--我说!咱几个输的可太冤了!” 一个 皮肤黝黑,魁梧挺拔 的小伙子正在单杠.上做引体向. 上他将身体往_上拉起,下巴超过单杠时稍作停顿,静止一秒钟,将身体再次垂到单杠下方。 又说:“哎--我真不服气,-个小丫头怎么就把我们全队大老爷们儿给干掉了呢?” 他右边那个长得稍微白一点的瘦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拔了一个, 在掉下来时说:“废什么话呀, 老黑!赶紧的吧!你这才做了3组,以每组12个算,你还得做5组零四个!你要是想赶。上晚饭点儿,就痛快地吧!我还指望你帮我做两组呢!“别做梦了你!”老黑咬牙往上拔,“这小丫头片子也太狠了!谁给她起的外号?啊?还嫩豆腐?简直是胡勾八扯!应该给她改名冻豆腐!不对一-应该叫铁板烧!” “呵呵,有道理!”他左边那位运动型男,身体一边往上拔,-边说:“这小丫头可真够狠的,跳伞那么刺激,她也敢第一个往下蹦!而且她那降落的位置怎么那么精准?就咱们这一个队里,她称第二,绝没人敢称第-一了。'' “可不是咋的!”老黑的右手臂挂在单杠上又说:“跳伞啊、射击啊,这些技术活她赢过我们也就算了!快速高抬腿、原地抱膝跳,竟然也能最快完成,哪有这么打击人的?真是太闹心了! 瘦子猛点头,“爆发力强也就算了!谁能想到体力还那么好啊?” “嘿--别说了!我就是搁这栽的! \"运动型男抓心挠肝,无比闹心啊啊啊啊! 南宫旭和陆辰在另外一个单杠.上拼命往上拔呢。两人相视一眼,都没有参与讨论。心里却在暗骂,这臭小子赌就赌呗,干嘛把全队人都拉上! 100个引体向上,这是要把他们累吐血的节奏啊? 不对,就算累吐血也做不完啊! 陆辰摇了摇头,只想说:十四个人、群体、引体向上,其实还是挺壮观的! “太闹心了!怎么就栽她手里了?”运动型男心里有火撒不出来,谁让他闲的蛋疼,要为兄弟们报仇来的! 怪只怪,前几项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输的太窝囊了!所以变着法儿的想在负重跑步这个项目上将她拿下!谁曾想...长要求:男生负重15公斤,平地跑10公里。女生负重10公斤,平地跑8公里,可是她偏不干。非说男女要平等,她说男生能负重15公斤,女生同样能负重15公斤。还说什么,就这几个男生太面,根本不够看!要是她比他们负重少,觉得这不是在欺负他们,而是对她自己的一种侮辱! 哎我这爆脾气儿!大伙是真咽不下这口气,虽然前两天他们一直输,一直输,她傲点也没什么, 但是,负重跑步可是男人的天下!嘁--亲娘的,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一块嫩豆腐能跑赢14个人老爷们儿 “看兄弟我、怎么把她拿下!”当时,运动型男猛拍胸肌,豪气冲天,非以14个人的身家性命作担保,结果.... .\"“我真想大哭一场啊...运动型男哪里还是猛拍胸肌、豪气冲天,此时已是猛捶胸口,嚎声冲天. 唉,失策失策!运动型男还有点想不明白,结果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最开始他们“身轻如雁\"跑得飞快,几分钟就把她给落没影了。可是..... 他们在快要到终点的时候是越跑越累越跑越慢。感觉背上的背包是越来越重,两条腿像是陷进了泥潭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而,那块嫩豆腐呢?她却越跑越轻松,好像身上什么都没背一样,像一阵风似的一个挨一个的给超了过去。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一-”运动型男又开始嚎上了,“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简直比孙悟空还恐怖啊!人家训练她也训练,人家睡觉她还在训练!她这哪是特训?简直就是玩命呐!‘ “别嚎啦!”老黑抬腿往他屁股上使劲一踹:“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用得看搁这受最吗?好不容易全耽误这了!” 第92章 训练结束了 “我不行了..三组做完以后,我得先歇会... 满身臭汗的南宫旭喘着粗气跳下来,一 屁股坐在地. 上。也不管难不难看,两腿一叉倒在地上,不打算起来了。 陆辰没理他,认命似地继续往上拔。南宫旭有点闹心,说实话,跟白琬妤混得也挺熟了,还是头一-次知道 她的性格这么霸气。 以前就感觉她是一个挺冷静挺淡定的小姑娘,这回特训他算是见识着了,啥叫宇宙超级无敌铁娘子战士!说的就是白琬妤。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他和这块嫩豆腐老早以前就认识,要不然,还不得把他和陆辰的皮给扒了!明知道她这么厉害,还不先给个准信,这不是成心磕碜他们吗? 其实,南宫旭也冤呐,他压根也不知道这块嫩豆腐是块铁板呐! 而话题中心的人物--白琬妤,还不知道有人正在议论她。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的身子突然一滑,好像掉进了万丈深渊,一下子把她吓醒了。 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黑屏了?哦....原来是屏保,动了动鼠标,屏幕亮了,在用户名和密码那一项里输入秦岚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 在南宫烬的安排下,“白琬妤”这个人正呆在拘留所,被单独拘留。而真正的她却以秦岚的身份在参加特训。 因为报名时,南宫烬让她用新身份填资料,所以电脑系统里的名字是秦岚,而不是白琬妤。 南宫烬的这一手,也恰恰证明了他非常有先见之明! 要不是他未雨绸缪,料事如神,她现在应该正蹲局子接受调查,而不是来参加特训!说来说去,她还是要谢谢南宫烬,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是不是装了一部计算机,还好有他帮忙,要不然... 只凭她自己应付这么多事,就算不出差错,也得累死。 解锁成功,她正查的资料一项一 项地跳出来。 看着一个个网页,这才想起,她刚才正在查关于玉滇的资料,没想到实在太累了,竟然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 “哦..对了,卧佛寺!“她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图片,忽然想起她做的那个梦!难怪会梦到卧佛寺,原来是她这几天看资料看得太投入,已经完全把自己融入到玉滇这个佛教氛围十分浓厚的国度之内了。 白琬妤虽然感觉很困,但是却并不感觉乏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天天在睡觉时打太极的缘故,特训的这两天,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异常充沛,而且力量、速度、爆发力都比以前强大很多很多! “还能适应吗?”南宫烬怕她尴尬,便假装路过,在看到她时脸上的表情还装得有些意外。苏韵不知道他一-直在门口盯着自己,以为他真的是路过的。 “还好。”白琬妤微笑着点头。 其实对于白琬妤的表现,南宫烬感觉很意外,他本来就是想让她来学习一下,增加一点防身的技能,没想到这丫头拼命的同时,竟然有这么强悍的表现! 意外!着实意外,在之前打死他也想不到那么纤细的小胳膊小腿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看来他还是小看她了,能做出那么周详的计划,而且将之付出行动,足以证明她绝对拥有过人的实力! 南宫烬定定地看着她,心里对她的看法,又是一次巨大的改观!之前,太多女人在他面前惺惺作态,或惶恐或羞涩的不敢与他对视,或努力或刻意地摆出优雅淑女的姿态,唯独她...在他面前毫无掩饰、毫无伪装,有时快乐得像个精灵,有时单纯得像个天使,有时腹黑得像个狐狸,有时难缠得像个刺猬。还有,她的想法,她的行动总是一次又一次让他震惊!比如她对付林雨晴的逆袭之战,比如轻易洞悉刘强威话里的玄机比如在与南宫旭对战时强大的学习模仿能力,比如她精心策划替父母去玉滇的计划,还有这次特训她的强悍表现,每一样都让他无比震惊。 他看着她,心想,这才训练了两天,她的表现就如此惊人真不知道半个月后,她会是怎样一种状态.... 他相信,到那时她绝对是一种脱胎换骨的蜕变! “不好意思,太困了睡着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刚刚睡醒眼睛还朦朦胧胧的。他今天穿着纯黑色的紧身短袖背心,勾勒出胸膛与腹肌的迷人轮廓。炫酷的猎人迷彩长裤塞在黑色大皮靴里,显得铁骨铮铮,很有力量! 他整个人高大挺拔、健硕有型!只站在那,便显出凛凛然一副霸气硬朗的血性军人气概! 好有男人味!白琬妤暗自在心中暗赞,这家伙颜值爆表简直无敌了啊!穿什么都这么霸道帅气!看着看着,白琬妤竟然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要死了,没事干嘛要跑来“色\"诱她? 两人谁都没说话,南宫烬被人“色”眯眯地盯着,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这次笑得很明显,连两边的嘴角都翘了起来。 白琬妤鄙视自己,淑女啊淑女!咽个口水而已,干嘛要那么大声!好像启动了发动机似的.... 笑!笑!笑! 抓住别人痛脚很好笑是吧! 看他笑得有多灿烂,就知道自己有多糗! 白琬妤瞪了他一眼。 此时,南宫烬站在门口,金黄的阳光如染料泼了他一身,迷人的笑容在赤金的光影里明亮耀眼,那光芒晃得她眼花缭乱,灼得她眼睛发亮!她感觉自己也渐渐地融进那耀眼的光芒里。 好半天,眼前的人影渐渐走近,她没好气地瞪他:“笑什么笑?’他越走越近,笑得更加开心,白琬妤顿时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威胁:“再笑把你牙拔光!” 南宫烬笑容更灿烂,走到她面前,停下,弯腰。俊脸向她慢慢靠近,鼻尖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一厘米啊?啥?眼屎?还好大的?噢--.上帝!你大爷的!还能不能让她愉快地活着了? 白琬妤窘得要死,恨不得自插双目! 在下一秒钟她要暴走之前,他心情愉快地站起身,迈开大步往外走,“去吃饭。” 白琬妤抱头、捂脸!难怪这货笑得那么贱啊啊啊-一原来是看到她眼睛里有一块、好大、好大的、眼屎! 闹心!太闹心了,为什么每次遇到南宫烬她都要出糗? 姐是女神范儿好吧? 但是,奇怪,她使劲搓了搓眼睛,哪来的眼屎啊? 根本没有呀! 诬陷--纯属诬陷!这个腹黑男,不就是恐吓他一-句要把他的牙拔光吗?至于诬陷她有眼屎吗? 这货年纪也不小啦,竟然还跟她搞这么可恶的恶作剧!....白琬妤气得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扯着他的胳膊质问:“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她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胡乱地点了点。 南宫烬定定地看着她,仍是指了指她清澈明亮的眼睛。 一本正经地说,“在这里。 “骗子! \"白琬妤咬牙切齿,骗子两字像是从石头缝里崩出来一样。 被骂成骗子,南宫烬不怒反笑,小声嘀咕一句:“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那西施的眼里出什么?难道不是眼屎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己问自己。 “噗-- \"白琬妤蹲下来,捂着肚子咯咯地笑。 她揉了揉笑拧了的肠子,心想,把别人比作西施倒不足为奇,但哪有把自己比作眼屎的? 这智商果然高端、大气、上档次!地球人已经完全理解不了他的思维方式了。让他这么一闹,心情呼啦一下子敞亮起来... 赶紧跟了上去,刚跑到他旁边,就听他说:“韩烟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个呢,白琬妤心里想着。但她终归没有问出口。只是感觉南宫烬这么说心里面好像更加敞亮了,而且还带了一点异样的情绪。 接下来的十几天,她就像一块海绵,拼命地吸纳着-一切能够汲取到的养分! 虽是魔鬼训练,但都是在这样愉快的氛围中度过,虽然格外艰苦,但也非常充实。她每天训练的时间都比别人训练的时间长。 南宫旭和陆辰对她的印象一下子就变了。 他们两个在一起谈起她时, 也经常说,以前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性格活泼但却处事冷静的女孩,没想到她这几天不要命的表现简直像个铁血战士。 练习格斗打沙包时,别人训练一小时,休息十分钟。她的手打出血了还不肯停下来。 还有负重越野,真可称之为抽筋扒皮的一个项目,这种训练,就算是他们这些长年练过武术的体力充沛的大好青年都是极其胆怵的,可是她做为一个小女孩,不管多苦多累都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声,而且每次负重的公斤数,都会比上一次负重的公斤数要重上两公斤! 还有一个“12分钟跑”的训练项目,普通人12分钟跑2千8以上就算优秀,特战兵王12分钟跑3千3,只能算及格,3千4算良好,3千5才算优秀!而她总是以最优秀的特战兵王的成绩来要求自己。最开始达不到,她就趁别人休息睡觉的时候加强训练,虽然现在还没有达成优秀的目标,但他们完全相信她用不了多久就会达到优秀! “她好像要把一辈子的力量都在这几天用完似的。”这是少言寡语的陆辰,在最后时刻给她下的一个特别贴切的定义。 十五天,训练马上结束了。这天她从睡梦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的皮肤.上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有一层近乎黑褐色的、油脂一般的东西。 这些油腻腻的东西把她吓坏了,赶紧冲到卫生间去洗澡,还好集训营里的女生只有她一个,她住的是单间。要是被人看到她突然变成了非洲人,还不得把人家吓死!洗了澡之后,她感觉皮肤比以前细腻柔软得多,虽然经过训练她比以前晒黑了一点,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却像是被一种莹白的光芒笼罩住了一-样。 致使,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别人参加完这次训练各个萎靡不振,都是掉了几层皮,而她...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哪里像是刚受完虐,反倒像是刚从马尔代夫度假回来似的.... 她想,之所以前段时间没有这种“涤污除垢”的情况,是因为以前的运动量没有这么大。而这一次她每天都是超负荷运动所以才将身体里的污垢强行排了出来。 这十五天她过得非常充实。不过,遗憾的....自从南宫烬来闹了这么一回之后,她就再也没见着他,听南宫旭说南宫烬接到任务回去了。 南宫烬走后,白琬妤突然感觉自己像个没人管的孩子,他要是不回来,那她的玉滇之行,岂不是要泡汤?就算她自己能想办法,但是没有他的参与,势必会增加很多麻烦!直到集训快结束时,白琬妤才见到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南宫烬。 她吊着的一颗心,总算定了下来了。 她又气又笑地拿着酒精棉帮他擦拭脸上正在流血的伤口,小嘴一撇:“还算你小子讲信用!” 他咧着嘴“嘶”了一声,说:“应该的... .”\" 回到家,不出所料,白琬妤见到了钱艳丽。 早上五点多,钱艳丽这贱人,就火急火燎地跑到她家猛拍房门。 白琬妤穿着粉红色的小熊睡衣,睡眼惺松地来开门。 钱艳丽一把抓住她,着急忙慌地说:“小妤呐!出事啦,出大事啦!你爸妈在外地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你赶紧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他们! 因为钱艳丽知道白琬妤爸妈都没有手机,所以笃定白琬妤肯定联系不上他们。而白琬妤这段时间又没在家,没有接到电话也是再正常不过。 钱艳丽敢肯定,白琬妤心里一急,绝对不会怀疑她的话,立马就会跟她走。本来她跟白毕华都已经闹掰了,不想参与这些破事,但是左想右想,她一个半老徐娘,不可能夹个包跟别人过去,再怎么折腾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以后还得指着这父女俩养活,所以在白毕华和白瓷的劝解下,勉强答应了来帮忙。 白琬妤早已准备跟她走的,对于她编造的理由根本不想理会,但是,他奶奶个罗圈腿的,这货找个什么理由不好,非要咒死她的爸爸妈妈! 钱艳丽!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渣,你给我等着! “快点吧!再晚了,恐怕人都见不着啦!我苦命的哥哥嫂嫂啊一-” 钱艳丽一-边嚎一边拍大腿, 哭得眼睛通红。 白琬妤暗骂,这得浪费多少辣椒粉? ! 钱艳丽的样子,让白琬妤厌烦到了极点,但是,她得忍!强忍着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的冲动,焦急地使劲掐住钱艳丽的胳膊,“二婶一-爸爸妈妈怎么样了?伤得严重不严重?他们在哪里?你快带我去!”她声嘶力竭,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哎哟~~\"钱艳丽被她掐得直咧嘴,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伤得挺严重,你叔叔已经过去了,你也赶快收拾收拾。赶紧的吧! “好好好....白琬妤一迭声地答应,抹着眼泪跑去洗脸刷牙,然后跑回自己房间换衣服收拾东西。她要带的东西早就放到了一个大背包里,背包里面放着各式各样她要用到的东西。 这时进屋只是装装样子,她拿起几件换洗衣服装到大背包往里,又把零钱塞进牛仔裤的口袋里。 钱艳丽一直在外屋瞄着她,催了几次,白琬妤才背着背包从房间里出来。钱艳丽心急火燎的,就怕白毕升和江慧打电话回来,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电话响了,那她真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白琬妤是不怕的,爸爸妈妈知道她跟着秦氏集团去筹集善款了,家里又没人,他们是绝对不会打电话回来的。 “二婶,我收拾好了,咱们快走吧。\"白琬妤穿得很普通,宽大的白色t恤、牛仔裤,头发和流海垂下来遮挡住大半个脸。 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但却是她想要的效果! 钱艳丽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奔。出了门,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直接打车到飞机场。 路上,钱艳丽故意问她:“听说你被抓进局子里了?你犯什么事了? 白琬妤知道她是故意这样问的,因为她的声音半点都没有压低,反而比平时还要高出几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 白琬妤目光微寒,“我是被人冤枉的!现在还没定案呢!” 第93章 下毒 白琬妤目光微寒,“我是被人冤枉的!现在还没定案呢! 还没定案?真是太可惜了!钱艳丽在心里暗咒:你们一-家子,都应该拉去枪毙。 不过,钱艳丽嘴角一撇没再说话。 到了机场,钱艳丽去办登机手续。 她老早就弄到了白琬妤的身份证号码,机票也早就已经办好了,白琬妤哭得悲痛欲绝, 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也没问要去哪里,直接跟着她进了候机室,像是对她很放心。 直到要登机时,听到广播说是去滇南,白琬妤才像是缓过神,怯怯地问:“二婶,爸爸妈妈怎么去了滇南?滇南可是最靠南边了,离我们这可有三千多公里呢。’“他们哪里是去了滇南,他们是去了玉滇!”钱艳丽夸张地瞪大眼睛说:“前几天你爸爸打来电话说,他们本来是去乡下收货的,但是收了好几天也没见着有什么俏货,正巧遇见个同行,那同行说玉滇国那边现在在开一个什么什么玉石大会,他们两个一合计,确实是有这么个大会,所以,就跟着大伙一起去玉滇了。” “去玉滇要护照吧?他们也没有护照啊!”白琬妤揉了揉含泪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钱艳丽。 钱艳丽被问得一窒,\"唉呀....都说是跟别人一起去的了。他们人多办旅游出境很简单的,一天就能拿到护照。”钱艳丽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跟我走就是了,小孩子打听那么多也没用|” 见白琬妤傻乎乎地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钱艳丽在心里暗骂,缺心眼儿的东西,把你卖了也是活该! 等到下了飞机,站在滇南的飞机场里,白琬妤突然心急起来小声小气地问钱艳丽:“二婶我也没有护照,要不要也去参团办一个?”钱艳丽却突然扬着眉说道:“不用!我有别的办法!” 出了飞机场,白琬妤被带上一辆旅游巴士,钱艳丽说,“先去腾风,\"。 我国滇南省保中市腾风县位于滇西边陲,西部与玉滇国毗邻。虽然从腾风到克都邦首府美支娜只有200多公里,但是从腾风到美支娜的直通公路要2007年才开通。 尽管美支娜距离滇南边境这么近,但是现在从我国坐汽车去美支娜都是非常不容易的,因为公路状况不好。直到2003年底,从滇南通往玉滇的两条公路开始重修,情况才发生了改变 现在去美支娜最快的方法就是从滇南坐飞机到曼底勒,再从曼底勒转飞机到美支娜。但是,这样很耗费时间。 白琬妤听她说到腾风,心里有些奇怪,难道要偷渡? 她这样猜测着,并没有表露出来。因为这些事并不用她来操心。 到了腾风之后,白琬妤又被带到-一个停机砰,.上面停着一 -架直升机! 见白琬妤目光惊惧迟疑,脚下像生了钉子一样纹丝不动,钱艳丽连忙说:“这是你叔叔托了好大的关系,才借来的私人直升机。咱俩要是参团还得耽搁一天,坐飞机去昂光再转车去找你爸妈,又要好几天时间!坐这个直升机就快了,一、两个小时就到!你看你叔叔真是替你着想啊!就怕你在路.上耽搁时间!再晚...唉!不说了,赶紧的吧... 白琬妤的眼泪突然又掉下来,她一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壮士断腕般踏上直升机。 这架直升机的样式很老旧,像个垂暮的老人,到处漏风,舱门都快掉了!这质量,确实符合白毕华的“朋友”的身份。如果太豪华,倒让人起疑心。 白琬妤被钱艳丽推了一把,一个踉跄扑到了机舱里。 里面的浅灰色座椅是左边一排,右边一-排靠在两边的舱壁上,左右各有两个座位。 白琬妤坐在右边,把背包摘下来放到旁边的座椅上,后背紧贴着舱壁。钱艳丽坐在她对面。苏毕华的“朋友”--武强,坐在中间靠向驾驶室的最边缘。 武强长得一脸横肉,不高但很壮,皮肤黝黑,肌肉发达,一看就是练家子! 白琬妤知道,他坐的那个位置,是最好的监视她的位置。 很快,直升机启动,螺旋桨卷起巨大的风浪!那巨大推力之下产生的气流使周围的花草全向外倒下。白琬妤脸色发白,攥在扶手上的拳头捏得死紧,显然吓得不清。 螺旋桨的旋转越来越快,巨大的轰鸣声,震得白琬妤的耳膜都要裂开了!钱艳丽“啊啊”大叫! 只有机长和武强还算正常,因为机体老旧,发动机老化、隔音系统超差! 白琬妤和钱艳丽两人捂着耳朵,感觉有无数根针在耳朵里猛刺一样,疼得她们感觉耳膜都要被刺穿了! 武强示意她们张大嘴巴,这样耳膜两侧压力才能平衡,减低耳膜所受的压力。白琬妤连忙照做,要不然捂住耳朵还闭着嘴很容易将耳膜鼓破。 而钱艳丽却像个疯子似的张大嘴巴“啊啊啊''疯狂地大叫! 武强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 这个婆娘死不死,跟他没有什么关系,懒得理她。 但是对这小丫头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要是小丫头有什么闪失,他的老板绝对会弄死他! 见小丫头老老实实的很听话,武强走到驾驶室,催促机长加速飞行。 待飞机平稳了,白琬妤白着一张脸,缓缓低下头。 她的脑袋几乎埋进胸脯里。眼泪不停地掉,一动不敢动。 武强用眼角余光撇到她痛哭流涕瑟瑟发抖的样子,很是放心。果然如陈苍所说,胆子小得像老鼠、脑子笨得像头猪! 白琬妤低着头,她用纸巾轻轻擦掉眼泪,心里却是冷冷一笑人家重生拼实力,她的重生拼演技! 她的目光愈渐阴沉,如此尔虞我诈,也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殊死相搏的战斗,才刚刚打响! 直升机越升越高,她的心却越来越沉。这一次,她能重生回来,已经是老天对她的眷顾、所以她多活一天,就等于多便宜一天!只要能挽回父母哥哥养父的生命,就算这一次死在玉滇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了! 不过,想让她死,也没那么容易! 哼--各凭本事吧! 折腾了一天,现在已是下午四点多钟,饿了一天,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但是白琬妤一直忍着,并没出声喊饿,她闭上眼睛睡觉免得浪费体力。 钱艳丽却实在耐不住,向武强抱怨起来,“我一 天 到晚别说吃的,连口水都没喝上,这是想要我的老命啊!”说到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语调连忙一转,“小妤呀,你也饿了吧?我这也是着急呀,你爸妈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一-刻也耽误不了呀!” 白琬妤没有睁开眼睛,倦倦地斜倚着机舱的舱壁,轻轻点头 钱艳丽又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唉--这饿得我真是抓心挠肝的!哎?武师傅!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快了!”武强实在不耐烦,从机舱里的一一个纸盒箱子里翻出两瓶水和两个干面包扔给她。 “给我给我!”钱艳丽两眼放光,“有面包,怎么不早拿出来? \"她一-把将面包抢过来,嘁哧咔嚓抓起面包啃了起来。 “小妤,你也吃一个吧?” 白琬妤哪里会跟她客气,她若是不吃,钱艳丽就能把两个都吃了!减我军势力,增敌军实力,这不是她性格! “嗯,”白琬妤睁开眼晴,将上身前倾,靠向钱艳丽那边。白琬妤伸手去拿面包,但是显然钱艳丽只是想跟她客气客气, 抓着面包的手压根没想松开,钱艳丽的手抓得死紧,白琬妤装作直升机不稳,身子来回晃了几下,硬是从钱艳丽手里把面包给抢了过来。 白琬妤一脸无害地垂下眼睫,将包装袋打开,小口小口的吃面包。 这时,武强走过来,将两瓶水放到她们两个旁边的椅子上 白琬妤没动那瓶水。因为钱艳丽只吃了面包没喝水,所以她笃定那瓶水有问题。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往敌人设好的套里钻。 钱艳丽真恨自己嘴贱,但是看到白琬妤已经拆开包装,抱着面包开始啃了,也不好再发难。 “咳咳--”这时,武强咳嗽了两声。 虽然白琬妤的眼睛低垂着,但是眼角余光却瞄到武强给钱艳丽打了个眼色。 钱艳丽呵呵一笑,连忙坐到白琬妤旁边,拿起白琬妤的那瓶矿泉水拧开,递到她面前,“小妤,喝点水吧,面包太干了,别噎着。” 白琬妤心头火起,有谁见过这么恶毒的婶婶?特训结束的时候,南宫烬就告诉过她,与那些人打交道一定要注意, 不要乱吃东西,更不能乱喝水!玉滇毒品泛滥,说不定吃了哪样东西就会中招!白琬妤深以为然,就算他不说,她也会加倍小心。 但是没想到,钱艳丽做起这事来,连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半点犹豫! 她表现出的急切,激得白琬妤怒浪滔天!钱艳丽,你虽然是个帮凶,但也绝对不可原谅!要不是早有防备,她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毒鬼! 虽然白琬妤心里怒气腾腾,但是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现在最紧要的是想个办法,逃过这一劫! 但是,钱艳丽和武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恨不得直接把她的嘴掰开,直接把水灌下去! 这可怎么办? ! 第94章 骗中骗 白琬妤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水,斜靠在座椅上,样子恹恹地,好像是很没力气,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她一-只手拿面包,另外一只手擎着矿泉水。 她没有直接喝,而是细细地嚼着嘴里的面包,眼睛无神地眯瞪着,右手也一直擎着矿泉水。直到...直升机晃,身子也跟着一晃.... 结果....一.滑,“咕噜咕噜”矿泉水瓶子在机舱里滚来滚去一瓶水几乎洒没了, 就剩下一点点底子,连一口都不到。 看着钱艳丽吃屎一般的表情,白琬妤心里暗暗一笑。 “哎呀--”白琬妤突然大叫,“浪费了!都怪我太不小心了.她嘟起小嘴,显然很懊恼,眼神惊惧地看了 看钱艳丽,又看了看武强,像是怕被他们两人骂一样。钱艳丽和武强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两人都有点傻眼! 这瓶水里可都加了料!是他们事先就设计好的,里头的东西可是杨胜天特意谴人费尽百般周折才带回境内来的! 没想到白琬妤那丫头片子还没喝就给祸害个精光! 不过,没关系..... 还好他们准备了两瓶! “没事没事,这还有一瓶呢。\"钱艳丽赶紧把自己的那瓶拿过来,递给她。 “二婶你喝吧,你也一天没喝水了,肯定渴坏了。 “不用!”钱艳丽大叫之后,发现自己失态,连忙陪笑道:“你喝吧,你是孩子不禁渴,我能顶得住。你喝你喝.. .\" 白琬妤没再客气,接过矿泉水瓶。又将瓶盖拧开,但是没有直接喝,而是一直拿在手里,像是饿极似的,把面包都塞在嘴里,一张小嘴鼓得像个大馒头! 钱艳丽厌烦地皱了皱眉,但是嘴上却说:“慢点吃...急啥呢?别噎着了!” 白琬妤傻乎乎的点头,钱艳丽坐回到对面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等到白琬妤把面包都咽下去之后,钱艳丽无比期待地盯着她手里的那瓶水.... 快喝快喝!喝了你就可以等死了! 她的目光愈发变得阴狠毒辣!恨不得白琬妤一家子全都死!越快死越好!死得越惨越好! 白琬妤将面包都咽下去,咂了咂嘴。拿起矿泉水瓶子,送到了嘴边。 钱艳丽诡异一笑,看她已经把水放到嘴边,开始喝了,才转脸看向别处。因为老是这样盯着她,也很奇怪,怕白琬妤起疑心,她才向旁边看了看。 “哗啦哗啦... .” 怎么飞机里会有流水的声音?钱艳丽侧头一看,白琬妤正拿那瓶水洗手呢! “你干嘛?”钱艳丽嗷嗷喊-嗓子! “怎么了? \"白琬妤咯噔一下, 吓了一-大跳! “你作死呐?你知道那水... “咳咳-- \"武强猛咳嗽。 钱艳丽噎住,强巴巴地把下半句话给咽了下去,“小妤呐!你怎么那么不懂事?我还渴着呢,我一滴都没舍得喝, 你竟然拿来洗手?” 白琬妤很委屈,“我喝完了才洗手的。我以为你不渴....婶,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这还有半瓶呢,你喝吧... 什么?什么?钱艳丽窒住,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嘴怎么就那么贱啊!那水里有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还争着要喝! “二婶你喝! \"白琬妤已经坐到她旁边,端着矿泉水瓶,目光坚定地望着她。白琬妤举着矿泉水瓶子,无比虔诚地看着钱艳丽。那架势好像钱艳丽要是不喝,就对不起她的一片孝心一样! .“...钱艳丽傻住。 白琬妤的目光扫了一-眼武强,看到他的身子动了动,但是却依然坐着,没有管她们的闲事。 白琬妤心想,刚才自己“喝”过这水了,所以他才懒得理她们。 武强确实看到她将瓶子放到了嘴里,而且瓶底的高度绝对超过了瓶口的高度,时间还不短。据估计她喝了有小半瓶。 而白琬妤之所以有这套动作,是因为她在喝之前假装用手擦了擦瓶口,就是这时,她将瓶盖又拧了回去。就算她把整个瓶口都塞进嘴里也不会喝到半滴水! 那两人见她喝水,时间又不短,才把头侧了过去,因为他们两个根本不知道白琬妤早已参透了他们的阴谋!他们只当她是个傻了吧叽的一个小丫头,根本没想到白琬妤把他们都给玩了! 白琬妤假装喝完水,动作迅速的拧开盖子开始洗手,因为她一口都没喝,要是被那两个人发现水根本没少,那她不等于白演戏了。 而这时,白琬妤已经把瓶口顶到了钱艳丽的嘴边,“二婶,是我不对,我小孩子不懂事,你别怪我。你渴坏了,快喝吧。” 武强别过脸,既然那小丫头喝了水,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钱艳丽喝不喝跟他没有直接关系,所以他才不会强行插进来,免得让小丫头起疑心。 钱艳丽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水瓶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时已是骑虎难下,她明知道那水里有什么,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喝! “你都喝过了,脏死了,我再挺一会儿!一会儿就到了,我忍忍!” 白琬妤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格外的舒爽啊! “不脏的,我的口水又没吐到里面,怕啥呢?” “呕--”钱艳丽差点吐了。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不要一-我不喝别人喝过的水!”“二婶,你不喝,就是生我的气了!咱们这趟出来,你和叔叔花了那么多钱,更不能渴着饿着您了。” “没有没有...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真不渴!你留着一会儿再喝。” 白琬妤嘟着嘴,不肯让份,两人推来推去,“哎呀--\"直升机一晃,两人手一歪. 矿泉水瓶子里的水\"哗啦哗啦.. . .\"顺着钱艳丽的胸口...湿了肚囊子一直流到她的大腿根,她“啊”一 声大叫,“蹭”一下跳了起来,白琬妤吓得胳膊一甩,瓶子\"咻”一下飞了出去,她赶紧跳起来去抓那瓶子,但是她怎么也抓不住,眼睁睁地看着那瓶子在大机舱里滚来滚去.... 眨眼工夫,一瓶子水就咣当没了。 武强有些生气,但是一想白琬妤已经喝了水,半瓶的量也绝对够用了!而且后边还有三次的量呢,怎么也跑不了她。心里有了底,便没再理会两人。 白琬妤一个劲儿地给钱艳丽道歉。钱艳丽浑身全是水,尤其胸口肚子的位置都湿透了,粘腻腻的难受得要死。气得她七窍生烟,但是一想到那水倒掉了也是好事,要不然这丫头片子一会儿再让她喝水,可怎么整? 白琬妤的想法也一样,不把这瓶水都倒光,一会儿钱艳丽再让她喝怎么办?那贱人是绝对不会再喝了,而自已喝过这瓶水钱艳丽再让她喝水,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如果那两人紧盯着让她喝,她不喝也会让人起疑心。 所以,一了白了!对谁都好! “二婶,你衣服都湿了,我这有件衬衫,你换上吧?” “不用! \"钱艳丽气不打一-处来。让她穿那种垃圾,还不如光屁股! 白琬妤扁了扁嘴,没再吭声。 不一会儿,白琬妤就睡着了。因为她知道作戏要作全套,既然要骗这些人,她当然要将用药后的效果表现给他们看。 白琬妤翻了翻白眼,像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磕在身后的舱壁上。紧接着流鼻涕,流眼泪,身子不停地往下滑,她整个人坐都坐不稳,倒在座椅上瑟瑟发抖。 其实这些并不难办到,她早从网上调查过了,而且从早.上开始白琬妤就一直在掉眼泪,鼻涕自然也攒了一大堆,简直是随招随到。 看着她那狼狈样,钱艳丽得意一笑, 别过脸,装作没看见。 武强拿出手机,对着白琬妤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一条短信出去。之后,再没看苏韵一眼。 他收好手机,瞥了一眼钱艳丽,那婆娘的粉色紧身纱衣几乎湿透了,完完全全都贴在白嫩的身体上。深深的衣领里的一-对半露的雪胸若隐若现,粉红的里裤也显露了出来。这种娘们他最了解了,穿成这样还不是为了卖搔!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简直骚的无比伦比! 还有她那双白生生的腿正交叉的坐着,这姿势更显的若隐若现的美感。武强看着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双贼眼从她的胸口一直扫到大腿跟。.“...他沉闷地哼了一声。只是这样看着,就让他浑身热得要命。 紧接着,他站起来坐到了钱艳丽的旁边。 “啊一-”钱艳丽被抓疼,痛呼了一声,死命地想掰开他的手,但是,武强的肌肉多发达,怎么可能是她能轻易撼动的! 钱艳丽见来硬的不行,一双媚眼不停地向白琬妤那边给他打眼色。 虽然不亲近,但毕竟也是她实实在在的侄女,要是被那丫头发现她跟别的男人有染,她家的那口大醋缸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武强可不管那么多!他现在猴急得要死!他猛吞着口水,手上柔软的感觉很是销魂,手上捏抓的力度更重了几分。 第95章 大爆炸 “你给我滚开一-”钱艳丽发飙了! 她气得满脸通红,使出吃奶的力气,连推带踹,把武强踹开,差点摔了他个大跟头。! 武强突然眯起了眼睛,一双眯缝眼儿里尽是凶狠之光! 他两步上前钳住钱艳丽的双手,桎梏住她,迫得她一动不能动。 钱艳丽连喊带叫,连躲带挣扎,撩拨的武强相当不耐烦。 “装什么装?.上了你的男人还少了?” 钱艳丽被臊得老脸通红,她是不止跟一个男人睡过,但是,让她当着自己侄女的面做这种事情,她还真是有些放不开! “老娘是跟别人睡过很多次,怎么的?跟你没关系! \"钱艳丽的声音也不小,白琬妤听得清清楚楚。早在两人搞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已经从裤袋里取出了南宫烬给她的一款袖珍摄像机,并开启了录像功能。 而他们两个都以为她睡着了,根本没有防备她。所以并不知道她早就将他们两个的亲密举动和对话完完全全地被录了下来。 \"搔货! \"武强啪的一巴掌甩在钱艳丽脸上,“做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钱艳丽气极了,半张脸刺辣辣的疼!武强疯了一样向她扑过来,一张胡子拉碴的臭嘴和铁钳子-样的大手爪子在她胸口连亲带捏,弄得她完全控制不住,嗷嗷大叫出声。 这时,直升机突然一歪。 钱艳丽连忙说:“不要影响机长!不然出点什么意外,咱们几个的命都得搭在这里。” 见武强有些松动,钱艳丽连忙闪开,躲到白琬妤的旁边,抱着她的大背包坐了下来。 武强深深地呼吸,碍于这里空间小,怕被小丫头和机长发现,他也只能强压下火气。不过,见这骚婆娘的艳姿媚态,心想,等到了玉滇再搞她也不会很难。 这时,武强接了一个电话,他讲的是英语,白琬妤正在装睡,耳朵却竖起来把他的话全听进去了。 “龙藏?”听到武强说了这两个字,立刻勾起了白琬妤的兴趣。不过,她从没听人说过龙藏,难道他说的是龙恳的天龙生翡翠? 她更加留心地听。 又听武强说,还在找,目前没有找到。白琬妤确定武强提到的龙藏绝对不是龙肯的天龙生翡翠! 这个龙藏,到底是什么?听他那重视的语气,这个龙藏绝对非同小可! 哼哼,有机会一定要探出点消息来!从这之后,凡是武强打电话,白琬妤都特别专心地听。还真就让她听出点门道,他们说的这个龙藏,好像就在美支娜附近。但是美支娜的地貌特别复杂,环境特别恶劣,所以,他们找了快半年了,仍是没有找到。 这架古董直升机不负众望,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带她们穿越了200公里的距离。 在直升机到达美支娜上空时,已近黄昏。 白琬妤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白琬妤抹了抹鼻子,揉了揉脑袋,似乎还没弄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 钱艳丽哂笑,“你刚才晕机啦,现在感觉好点没?看你鼻涕邋遢的,快拿纸巾擦擦吧... .\" “哦..怪不得刚才那么晕!”白琬妤从背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 武强见她对刚才突然昏倒的事情,完全没往心里去,也并不像知道了他非礼了她婶婶的事情,心又定了定。 白琬妤问钱艳丽:“还有 多久能到啊?”“马上就到了,已经到美支娜了。你爸妈就在美支娜的医院里。” 白琬妤点了点头,满脸焦急地从窗子往下张望。“真希望可以快点到... 那副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她爸爸妈妈身边的样子,惹得钱艳丽一阵冷笑。 钱艳丽冷哧一声,心想,快点到干什么?快点去送死吗? 她看着白琬妤那焦急的神色,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白琬妤的心思都在窗外,丝毫没有“察觉\"钱艳丽突然变幻的脸色。 虽近黄昏,但窗外依然明亮。白琬妤巴巴地向外望,但是心里却半点都没有着急,她爸妈现在安全着呢,她请的保镖会在暗中保护他们,钱是不会白花的!而且爸妈现在在哪,没有人会知道! 从窗口向下望去,郁郁葱葱到处都是树林,过了大概几分钟,才看见一片片简易的茅草房,远望去像鸟巢。巢边的绿荫里偶尔冒出青烟,那是当地人在烧荒种地。因林中植物湿度太大,火势不会蔓延,随便烧开一处便可种下豆子、玉米一类的作物。 在来之前,苏白琬妤已经对这里进行过详细的了解。 美支娜,是克都邦的首府,依偎在伊洛瓦底江西岸,也就是我们华夏的大金沙江,美支娜是从北到南狭长分布的城镇。 美支娜是玉滇语,意为“大江边”。 玉滇国是翡翠的主要产地,翡翠矿床储量最大,很早就开采宝石级翡翠,供应世界各地..... 不过,由于采掘量巨大,现在的玉石矿基本被采尽,矿料都是被一些老板屯集..... 很快,直升机在一处军营附近降落,此时的玉滇局势混乱、动荡不安,很多地方都驻扎着军队。像美支娜这种偏远地区除了军政府的势力之外,还有很多由各民族各自组成的地方军。 舱门一打开,热带雨林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从直升机上下来,白琬妤脸色发白,两腿发颤,一个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两步,“扑通”摔在地.上。 武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这就坚持不住了?你是想休息一会儿,还是马上去见你爹妈?” “我没事!可以走!”白琬妤赶紧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小腿。其实,她现在身体好着呢,特训十五天被十四个小伙子穷追猛打都从没落过下风,这点小事算什么。 之所以要表现得这么柔弱,就是要作戏给这些人看。尤其现在,她支身一人在异国,更不能掉以轻心。 武强虽然不屑,但是很放心,这丫头不仅听话,还好糊弄傻了吧叽的一点心眼子都没有。 “这样吧,咱们在这等等,我现在找朋友,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们。” 白琬妤听话地点头,武强看了她一眼,转身打电话去了。 打完电话,武强回来说:“我刚给你叔叔打了电话,他说你爸妈的伤势好转了-一些,所以他让人将你爸妈转到曼底勒去了毕竟曼底勒是玉滇第二大城市,比美支娜这个小地方的医疗条件好太多了!要..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还有好段路要走呢。” “我能给我叔叔打个电话吗?”白琬妤咬着嘴唇小声地问。 武强略一迟疑,然后按了重拔键说:“这是医院的公用电话你们国内的号码在这里不能用。” 见白琬妤扁着嘴点了点头,武强接通电话,好半天才听到白毕华的声音:“喂一-武哥,怎么了?不是刚挂了电话吗?又有事?” “嗯,\"武强说,“你侄女要跟你说话!” 说完,将电话交给了白琬妤。 白毕华正在美支娜的一个小酒店的沙发上躺着,听到白琬妤要跟他说话,眉头突然地一皱,身子也不由得坐了起来。 “喂,叔叔吗?我是小妤啊.白琬妤听到苏毕华的声音,突然大哭了起来。“叔叔--我爸妈现在怎么样?二婶说爸妈出了车祸,他们伤得严重不严重?我好担心!”“没事,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出事的。你来了就好了, 赶紧来曼 底勒,我们都在这呢。 ”白毕华好顿的劝才把她劝住。 白琬妤还想让爸爸妈妈听电话,但是白毕华却说,“他们两个太累了,刚刚睡着,现在喊他们起来,他们又要好久才能睡下。 “那就不要喊他们了,”白琬妤连忙说:“我马上就赶过去,很快就到曼底勒了。到时候再看他们。” 白毕华连应了几声。 知道爸妈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白琬妤才缓缓“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武强,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武强放下心来,还好白毕华不是个草包! “走吧,去吃饭。我朋友的车很快就过来,一 会儿他会去我们吃饭的地方接我们。”说完,迈开大步,带着她们往美支娜市区里走。轰--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 不知从哪飞来了一颗炮弹! “轰隆隆--”身边烟火腾腾!脚下的土地不停地震荡!三个人同时被爆炸的声响吓得浑身一抖。白琬妤的耳朵里嗡嗡直响,头也直发晕!紧接着,呛人的火药味和火药炸开的灰尘瞬间将他们包围! “咳咳-一咳咳--”一股股浓烟把他们呛得眼泪鼻涕直流。根本透不过气! 白琬妤晃了晃脑袋,一 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鼻子前来回扇风,她透过浓烟回头一-看,竟是一颗炮弹在她们身后炸开了!被炮弹炸开的大坑附近的地. 上满是裂纹! 好险好险!那个大坑离她们只有十几米远。直升机虽没有被炸中,但却发现\"哐啷啷”的像是要碎裂了一般的响声。 “啊啊啊--杀人啦一-”钱艳丽抱着脑袋“啊啊\"大叫,“救命啊--有炸弹!我可不想死啊一-” 第96章 离死期不远了 爆炸的烟雾呛得人眼泪直流。 白琬妤晃了晃脑袋,发现武强正向她们这边望过来。 她为了不露馅,连忙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 声音比钱艳丽的还要高!甚至忍着恶心把脑袋钻到了钱艳丽的怀里。 武强见她们没受伤,便没理她们,快速向前跑去,对一位军官说了一些话,又出示了证件,那军官点头离开之后,他才转身回来。 他回来时,就见这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武强走过来说:“不要怕!已经没事了,他们以为我们是非法入境的间谍!”白琬妤的眸光沉了下来。心中暗惊,武强所属的势力真是强大!武强只是出示了证件,那位军官连问都没问就离开了,丝毫没有发难的意思,显而易见,武强后背的势力似乎不弱于这些军队。 武强不知道她心念电转,迈开大步率先往美支娜的市区方向走去。 古老而婀娜的美支娜,就和我们一个偏僻的农村乡镇差不多,几乎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整个城市像被茂密的树林淹没了一样。 美支娜市区的面积不是很大, 只有10多平方公里。依江而建,四周都是茂密的仍然没有被开发的原始热带森林。 暮霭当中,美支娜佛寺金黄色的尖塔旁边挂着一轮初升的皎月。看着那佛塔,白琬妤又想起了那个梦,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向前,哪怕是死! 武强领着她们来到市中心紧靠江边的一座巨大的市场,街上的人们都穿筒裙,男式叫“笼基”,女式叫“特门”(音译)。男人喜欢穿黑色对襟.上衣,下穿笼基或短裤,还有些人配着刀。妇女一般穿黑色短衫和花裙。玉滇气候炎热潮湿,人们一般上街都穿夹脚拖鞋。 路过一个在自家门前摆摊卖槟榔的小摊时,白琬妤见到女摊主的脸上抹着一种白浆。 这种浆当地人叫做“檀娜卡”。因为玉滇是热带国家,常年太阳暴晒,女人们为了保护皮肤,就把这种香树的树干研磨出来的浆涂在脸上。这种树浆很香。是纯天然的,防晒效果很好。 卖槟榔的女人见她好奇,便招手叫她过去,白琬妤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那女人和善可亲,微笑着站起来将她带到自家的院子里,捡了些晾干的黄香楝树干,放到小磨盘上,又滴了几滴水,开始转动磨盘,很快就磨出浆汁来。 女人温和的笑着,用小刷子把\"檀娜卡”刷在了她的脸上。 在一般的情况下,未婚的女孩喜欢将\"檀娜卡”涂满前额和鼻梁,结过婚的妇女则只涂脸的上半部,寡妇只涂脸的一半,老年妇女则随心所欲,可涂可不涂。那女人将她的前额、鼻梁、脸颊和下巴都涂满了白浆。 白琬妤好奇地摸了摸脸,冰冰凉凉的很舒服。那女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里也要。”白琬妤用英语说完,指了指胳膊。那女人笑开了花,按她的意思将白浆涂在了她的胳膊上。 白琬妤连忙掏出二十块钱给她,那女人向她摆手,怎么都不肯收。 白琬妤又朝外看,指了指槟榔,那女人笑着点头,将几根黄香楝树的树枝送给她,见她妥善地将树枝收到了裤袋里,女人才带着她出来,给她包了几包槟榔,白琬妤将槟榔分给武强和钱艳丽,她将钱递给女人,开心地挥着手向她告别。 女人用英语说,“还没有包完,还有好多呢... 白琬妤连忙摆手,“没关系,我叫白琬妤,我还会再来的。” 女人看着她笑,点了点头。记住了她的样子和名字。 大白痴!武强一-边吃着槟榔,一边在心里暗暗嘲讽。这一次,他看向白琬妤的表情,不仅仅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了。 这丫头是不是有点二啊?爹妈“生死不明”,她还有心在这臭美! 白琬妤可不管那么多,她抹这个“檀娜卡”自然有她的用处。 武强带她们来到一间小食店,这间店不大,环境也很简单。武强要了一份玉滇的特色晚餐,老板矜持地略点头就走开忙去了,稍后就有十来个碟子摆上桌,不论多少人,都是这种吓人的阵势。 虽然看着款式多,但一半菜品都是用各式咖喱煮的不同种类的蔬菜和肉品,另一半则是略炒过的蔬菜或者生菜。由于地理位置原因,玉滇菜受华夏及印多影响较大,使得其融合了华印两种口味。 用餐完毕,老板端上来一-碟当地特产的木瓜当饭后甜点。 桌上的菜,不是很合口味。白琬妤和钱艳丽基本没怎么动过,倒是那几块木瓜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扫荡一 空了。白琬妤吃不下,是怕饭菜里被人动过手脚,所以才装作挑食的样子。不是她多心,而是武强这些人的行事作风太狠了,她没办法不防,就像在飞机上,他一点都不顾忌钱艳丽,当时钱艳丽差点就把加了料的水喝了,他都没有阻止。现在在饭菜里下料,他也绝对做得出来!完全不会因为钱艳丽也在吃饭而放弃给她下药,反而这样更不会让人怀疑,因为大家都在吃,所以更容易掩人耳目! 而钱艳丽是真咽不下去,所以也没怎么动筷子。 见她们没怎么吃菜,武强微微皱了一下眉,但随即就展开了。 白琬妤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更加笃定自己的想! 这饭里果然有料!她瞧得真切,心里明镜的,以后吃饭更要多加小心才是!很快,武强的“朋友”开着一辆吉普车,把他们带到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今天咱们去不了曼底勒,明天再去见你爸妈吧。\"武强态度强硬地解释说,“这里的交通还很不发达,又没有足够的航线飞机票很难搞到,坐火车又很麻烦!那架直升机不能飞太久,刚刚又被炮轰了一 下,勉强飞行很可能会出意外, 不如今晚就住这,明天再想办法。” 白琬妤查过资料,确实如他所说。从美支娜到曼底勒,虽然距离只有487英里,但是老牛一般的火车需要24 到27小时才能赶到.... 可是,这些都是次要的,她知道对方为什么硬要在美支娜住下来。因为所有一-切都是假的,这些人怎么可能带她去曼底勒! 这时,钱艳丽见她稍有迟疑,马上揉了揉腰,“哎呀,折腾了一天, 我也真是累坏了, 今天先住这吧,歇一晚上,明天再说! 白琬妤连忙点头,背着大背包从武强手里挑了一把钥匙,回到自己的房间。 武强在见她走进房间之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哼!你既然来了美支娜,想活着离开是基本不可能了,现在开始,就好好“享受”你的美支娜之旅吧!住进房间之后,白琬妤锁好门。她已经猜到武强为什么没有安排她和钱艳丽睡一个房间了。 但是,她装傻,假装不明白。也没有多问。 她心里想的是,晚上在他俩“打架\"的时候,她要不要再去录_上一段? 白琬妤在房间里转了转,拉好窗帘,轻手轻脚地仔细检查房间是否被安装了窃听器和摄像头。 还不错,很安全! 她将背包扔到椅子上,将古式电视机旁边的矿泉水打开,拿到洗手间倒掉多半瓶。如果她没料错,这瓶水肯定也不干净 忙完了,才倚着床头坐下来,从大背包里拎出一-瓶水打开喝了两口,又拿出南宫烬在拍卖会上拍卖的两枚钻石耳钉戴在耳朵上。 她按住左耳_上面的钻石,“叮--”-声之后,便听到了南宫烬的声音。他说:“剑刃,顺利吗?” “嗯。\"苏韵轻轻嗯了一声,怕有人在外偷听,她没有说话。剑刃是那帮臭小子给她改的代号,这几个臭无赖,非要拉她加入什么“四贱客”。 “四贱客\"顾名思义,老黑排老二叫醉剑,瘦子老三叫银剑!运动型男老四叫醉银剑!她是老大叫--剑刃。 剑刃!剑刃!怎么听怎么别扭,剑刃!跟贱人一个音啊!这帮货!武力镇压之下的反抗结果就是,开始走旁门左道。白琬妤都鄙视他们! 想起那几个爱打爱闹的兄弟,白琬妤莞尔一笑,说实话,虽然谐音贱人有点别扭但是“剑刃\"这个代号倒是很适合她的。 她现在不仅是一把锋利的剑刃,还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隐形双面刃!她是这次打击跨国特大走私造假行动的一一员,没人再会将她看成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 “凡事要小心... 她轻轻一笑。他又说,“其他各点已经就位,请继续保持警惕!” 话音一顿,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就住在你附近,离你不远....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莫名的让人心安。 “你留给khine的储存卡我收到了,做得非常好!我会把背景处理掉,将它拿给白毕华看。如果他知道钱艳丽和武强有染他们内部必定会大闹矛盾,这样会省去我们不少的力气。” 白琬妤轻轻嗯了一声,又拿出一张新的储存卡装到袖珍摄像机里。 khine (凯)是那个卖槟榔的女人,在来之前,他给她看过照片,凯女士是一位非常值得信任的联络员。白琬妤就是在涂檀娜卡的时候,把内存卡塞到凯女士手里的,钱艳丽和武强还把她当傻子看....哼,想想都好笑。 她装好内存卡,就开始琢磨,怎么把这个袖珍摄像机安置到钱艳丽的房间里.... 要是真的能拍到限制极镜头,那钱艳丽的死期,可就真的不远了 第97章 措手不及 南宫烬接着又说:“杨家被烧的案子有进展了。杨倩确实没死。而且油桶上的指纹就是她找人做的。’ 白琬妤一激灵,果然是杨倩! “不过,目前还没找到杨倩。因为那指纹是一个男人弄的这男人是个没什么名气的三流保镖,他的供词中说,他在你学校你曾经用过的桌椅.上拓了几枚指纹。是被一个女学生买通的,据他描述,这个女学生的衣着外貌与杨倩极其相似。 白琬妤轻哼,杨倩这个二货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却没想到无意之中竟破坏了她爸爸的计划。哼哼,如果杨胜天知道是他女儿给她赢得了半个月的训练时间来对付他们,不知道他会不会气死! 两人聊了一会,便切断了通话。白琬妤怕南宫烬有急事找她,便没有摘下耳钉。她从大背包里拿出换洗衣服,刚要站起来去洗澡,就感觉到耳垂突然麻酥酥的震动起来。 她赶紧按了一下右边耳钉上的钻石。 “怎么了? \"她小声问。 “呃...南宫烬停顿了一下说:“我试一下有没有故障。 白琬妤捂着嘴笑。又听他说:“那... 你要注意安全。那个武强,很好色!” “我知道!”白琬妤想笑,这人真有意思!关心队员完全可以直说嘛,还非要说什么试一下有没有故障...真是个别扭的家伙!明明那么成熟冷静的-一个人,有的时候却像个小孩子一样顽皮。 白琬妤见他没什么重要的事,便切断了通话,去洗澡去了,洗完之后从大鸟巢里拿出面包和水解决了温饱问题。 她叫来酒店服务员,让他用打火机将凯女士送给她的黄香楝树的树枝点燃,这个点燃之后,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苦香味能起到驱赶蚊虫的作用。这一夜睡得格外舒坦。没有蚊子咬,又办成了自己的事, 还有南宫烬陪着“聊天”,所以她睡得特别踏实。 说起来也有意思。她不是想把钱艳丽和武强通奸的事给录下来么,本来她也只是想想,因为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谁能想到,那俩货非要给她制造机会! 在晚上八点的时候,钱艳丽和武强出去了一趟,白琬妤估计钱艳丽是饿得快吃人了,所以,拉着武强去找吃的去了。 趁他们离开,她悄悄用万能钥匙撬开了钱艳丽的房门,把袖珍摄像机摆在电视旁边的一个花盆里,用叶子掩盖好,将摄像头正对着钱艳丽的铺位。 白琬妤将摄像机设定为半小时后自动拍摄,电量足够拍摄两个小时。她对这款摄像机很满意,它就是专门为了偷偷地拍摄而设计的,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各种功能、各种角度、各种强大,各种满意! 装饰好摄像机,白琬妤从钱艳丽的房间里出来,用自备的毛巾擦了擦门把手,回到自己的房间。据她猜测,那两货那么性急,那时候天雷勾动地火的时候,精虫上脑,根本顾不了其它的事情。再说,万一被他们发现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酒店偷偷装了摄像机,绝对绝对不会想到是她的。 这一夜没出什么意外。第二天清早,她去验收成果。不到四点,她就爬起来冲到钱艳丽的房间门口猛拍房门。 只听里面“啊”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叮哩咣啷\"东西掉在上的声音。又听到-一个男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什么。 \"咣咣咣- --”苏韵继续敲,她知道武强还在里面,因为太早了,他肯定没想到白琬妤会在大早上三点起来敲门。 “吱咔”白琬妤听到里面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捂着嘴笑,武强那货肯定是藏到厕所去了。 “干什么?白琬妤你一大早的就来敲门干什么,这才几点啊?”钱艳丽打开门,脸上掩盖不住的怒气! 白琬妤见她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心里暗自发笑。“二婶!你这里有没有吃的呀?我感觉自己快饿死了!”白琬妤边说边将她推开,硬挤进门里。假装发脾气。 钱艳丽也知道她昨天没吃什么东西,饿了倒也正常。“这才几点啊?等一会儿天亮了,你自己去吃东西去,我还困呢,我要睡觉!” “我看到楼下有一家店开门了,但是,我没有钱了!”白琬妤嘟起嘴,靠在电视旁边,屁股搭在电视柜的边上。 钱艳丽瞪了她一眼,转身去自己的手提袋里找钱。眼睛还不时地往厕所的方向瞥。 趁她转身,白琬妤慢慢地将摄像机收了回来。 “呐--给你,自己去吃吧!”钱艳丽迫不及待地撵人。 白琬妤极不情愿地被她推了出去,钱艳丽临关门还听见白琬妤死乞白赖地在门外喊:“二婶,你不陪我去啊?我怕走丢了!” 老半天,才听见白琬妤下楼的声音。 武强从卫生间里出来,又向钱艳丽猛扑过去。“靠!让那小娘们吓得我都...妈地!老子一定要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紧接着又是一大串污言秽语! 白琬妤知道这两人肯定还在纠缠,根本没时间理会她这个“大傻子”。便来到大街上找吃的。 笃信佛教的玉滇人起得都很早,每天早上的四点至四点半钟左右,当黎明前的夜空还是一片宁静的时候,无论在玉滇城市或乡村,都会从寺庙里传来一阵阵悠扬的钟声 。 这钟声对老百姓来说,就是新的一天开始了,因为钟声过后,那些笃信佛教的善男女们即要起来去做第一锅米饭,等待僧侣们早.上来化缘时,布施给他们。 之所以白琬妤会选在四点之前去敲钱艳丽的门,就是因为在她来之前已经对玉滇进行了全方位的了解。 她怕自己起来晚了,武强已经听到钟声醒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那样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现她放的摄像机,而且武强不在,钱艳丽也没那么慌张,更不会给她钱再着急忙慌的把她赶出来。这时钟声响起来,很多铺子陆续开门营业。白琬妤在街上看到了一家面馆,便进去要了两碗面。 玉滇人吃得都很少,她狼吞虎咽地吃了两碗,像个大胃王!周围寥寥的食客都好奇地看着她。 但是,她实在是饿坏了,必需要储存体力,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 吃完面,从饭馆里出来,她到衣服店买了几套当地女人穿的衣服。她换.上玉滇女人的服饰之后,端庄的老板娘还帮她在头上系了一条头巾,还在她脸上涂上了新的“檀娜卡”。 然后找了个偏僻的巷子,给摄像机换了一块电池。这巷子里堆满了杂物,还有一股难闻的臭 骚味.....除了像她这种有\"需求”的人会来,正常人都不会前来“光顾”的。 打开摄像机,白琬妤的鼻血差点看得哗哗的趟啊!“哇---” “猛啊--真是太猛了!” “钱艳丽竟然还反攻啊!猛--”佩服,实在是佩服!钱艳丽哪里像在直升飞机上连推带躲的,简直跟猛虎-一样.... 武强虽然也很强,但是,嗤嗤...大战了几百回合,仍然满足不了钱艳丽的需求啊! 飞机上录的那段简直是小儿科!昨天晚上录的这段才是猛料啊!而且在飞机.上的那段,很容易就被人猜出是她录的,因为飞机上除了机长只有他们三个人。不是她还能有谁?虽然南宫烬说会做一些处理,将飞机的背景给消除掉。但是,处理过后就不真实了,而且环境和衣服都是特定的,就钱艳丽来说,她一眼就能看出是在飞机上拍摄的。 但是,这一段,就不一样了!这是在酒店录的,谁能想到算到她的头上? 而且,钱艳丽和武强不可能就昨天一个晚上睡在一起,他们两个以后肯定还会在不同的地方不停地搞在一起。就昨天晚上录的这段,估计钱艳丽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时间她睡的是哪里吧。 白琬妤将内存卡取出来,准备送到凯女士的摊上,让她转交给南宫烬。还没等走出巷子,就见到一个皮肤黝黑满身刺青的壮汉猥琐地笑着向她走了过来。 白琬妤赶紧将摄像机收好,冷眼瞥向他。 那壮汉见她不喊不叫还挺老实,突然大声地奸笑起来。他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色眯眯地向她走了过来! 白琬妤也不紧不慢地向他走过去,就在两人相距不到两米之时白琬妤突然加速冲了过去,她猛的挥起拳头,\"嘭-- ”-拳呼上了他的面门,速度快得好像流星划过!力量却重如铁锤,势如千斤! 只听\"噗--\"-声,红彤彤的鼻血崩了他一下巴,紧接着“咣当”一声,那流氓连哼都没哼出来,死挺挺地横在了地上。 “垃圾!”白琬妤本来还想练两手太极的,没想到这货竟然这么不禁打。 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从那臭流氓身子上跨过去,刚走到巷子口,就见一个高大英俊军威飒飒的男人正在朝她笑。 原来南宫烬也在这....也够敬业的,这么早还以为他在睡觉呢。白琬妤向他挑了下眉,没有向他走过去,转身向凯女士的摊位上走。 没一会儿,耳垂便传来震动的感觉。她按了一下钻石,就听他说:“不亏是我的兵,我很欣慰... 你丫欣慰个毛线,喷你好啊?姐可是自学成材! 不过,这家伙起得还挺早,出现的还这么及时,所以她心情不错,就不打算跟他计较了。 第98章 捞钱基地1 到了凯女士那里,用吃面剩下的钱买了一些槟榔和香楝树枝,顺道把储存卡留下。 虽然刚才她才跟南宫烬打过照面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在街上还是装作不认识的好。 在回酒店的路上,白琬妤一点都没有担心接下来的事,心里反倒想,不知道南宫烬看了那段录像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想着想着她突然就笑不出来了,感觉好像把自己扒光了站他面前似的..... 好窘! 回到酒店,钱艳丽和武强还没有起来,直到早.上六点多,钱艳丽才来敲她的房门]。白琬妤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心知大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钱艳丽见她穿着玉滇的服饰,先是一愣,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之后,就开始叹气。 “小妤呐,唉--这话怎么跟你说...钱艳丽一脸愁容,白琬妤赶紧将她拉进房间:“二婶,怎么了?是不是爸妈出什么事了?” “哎呀呀,那倒不是.... .\"钱艳丽连忙摆手,有些为难地说:“本来这事儿不应该跟你说,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也没有什么用.... “二婶,你说啊!到底怎么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是这样的,你爸妈出了车祸之后,你叔叔花了不少钱... .”说到这,钱艳丽瞄了白琬妤一眼,见她似有所悟,才继续说:“那个什么.... 你叔叔现在,手里面...也没有多少钱了..钱艳丽的样子极其为难,“我这次来得也着急,也没准备多少钱... “那怎么办?”白琬妤傻了,“我也没有钱啊!”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二婶,我们去办张卡,让小瓷姐给我们汇点钱吧.... .\" “不行的....这个事儿我想过了,我们家刚买了一台车,钱几乎都用光了。唉,我这么说你也不信,但是.... .我骗你 也没用的.啊... “那就跟大姑、小姑借点行不行?” “傻孩子!你大姑和小姑哪来的钱呐?自家温饱都解决不了!”钱艳丽愁得直摇头。 “没有钱....那我爸妈怎么办?”白琬妤一时控制不住,大声抽泣起来。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钱艳丽突然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别着急,婶婶帮你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呀?”白琬妤急得眼泪掉得更凶。 钱艳丽故作神秘地说:“你知道玉滇是什么地方吗?''白琬妤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随即也止住了哭,认真地听她说。 “玉滇可是翡翠王国!你爸妈不是来参加什么玉石大会吗?我听说那里有个赌石大厅,咱们也去,要是能低价买到高价货咱们转手一卖,你爸妈的药费不就出来了!” “不行的... .“白琬妤若有所思地摇头,“我 没有我爸爸的眼力....而且赌石那东西太靠运气了!何况能来参加这个大会的人,不说全是能人,水平也都是很高的。就凭我?没用的... “唉--”钱艳丽重重一-叹, “那怎么办?要...咱们找武强,合计合计。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白琬妤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敲开武强的房门,武强说先去吃饭,一边吃饭一-边说吧。 三人来到上次的饭馆,武强仍是叫了缅餐。白琬妤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心里冷冷一哼。 白琬妤故意说想给叔叔打个电话,问问爸妈的情况。武强这次很干脆,直接就按了重拨键。白毕华接通电话,好声好气地告诉她不要着急,现在病情很稳定。白琬妤就问他是不是没有钱了。 “你怎么知道的?”白毕华显得有些不高兴。白琬妤赶紧说道,是她二婶说漏嘴了。 白毕华把钱艳丽好顿的埋怨,又苦口婆心地告诉她千万别着急,钱的事他会想办法。 白琬妤“感动”得抽泣起来。 白毕华说:“别哭了,有叔叔在呢,一定不会让你爸妈有事的!就算叔叔砸锅卖铁,也会把你爸妈救回来! \"心里却冷哼,我会管你?做梦去吧! 别说这一-切都是他编出来的,就是真的,他也绝对不会拿一分一毫来救这一家子的命!他早就恨不得他们一家子早点死。 白琬妤听了心里面只觉得恶心!不由在心里面呸了一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知道的一清二楚,是谁编瞎话说她爸妈被车撞了?是谁把她骗到玉滇还给她吃毒品?现在还舔个脸说一切有你!禽兽不如的东西,真不得好死!压下了心里面的想法,白琬妤又说想跟爸妈通话,白毕华装作为难的样子说,他们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不允许人随便进出,他一-天也只能见一面。 白琬妤只得作罢。挂了电话,钱艳丽劝白琬妤吃饭。 白琬妤表现的心事重重,一点吃不下去。钱艳丽也没管她,抬手挠了挠脖子上的蚊子包。 这里该死的蚊子太毒了!不像东北,到了冬天蚊虫鼠蚁都冻死了,等到来年入夏蚊子才又生出来。这里不一-样,气候炎热,死蚊子长年不死!越变越厉害!叮一口就是又红又肿一大块! 玉滇的夏天又湿又热,呼出的气都是黏乎乎的,身上的蚊子包又大又痒,她的长指甲在身上哗哗的不停的挠,但是怎么挠都还是痒! 她开口问武强:“我们现在急需用钱,你看咱们去那个赌石大会淘点俏货,行不行?武强拧着眉头想了想,沉吟道:“也不是不行...但是,想在那种地方开出绿来,比在垃圾堆里捡金子都难!赌石除了经验、更多的还是要靠运气!不过...” 他顿了一下,见白琬妤竖着耳朵听他说话,才慢慢地说:“龙肯那地方最缺的不是赌石高手,而是高级的画师和雕刻师。” 白琬妤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刚好被武强和钱艳丽看到, 两人心想,这傻丫头要上套了! 于是,武强继续说:“欧洲有些贵族就喜欢中国古老的图腾图样越稀有、画功越精细、雕刻越精美,人家出的价就越高!前不久,不是有个姓杨的拿了一副浴火凤凰的图案吗,你们知道值多少钱吗? 白琬妤的眼睛越来越亮,武强心里暗喜,越说越带劲,“那张图纸有人出价十五万,他硬是没卖!还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一块玻璃种的翡翠给雕了出来,人家找他,出价二百万,他还是没卖!说是要送人..真是有钱呐,没办法!哎--你说,这些有钱人脑袋都是怎么长的? 白琬妤一直听着,始终没有出声。在吃完饭后,白琬妤将钱艳丽拉到了一边。 “二婶...我跟我爸爸学过画图..而且我爸爸老夸我画得好”她像是很有顾虑,想说什么又考虑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前段时间我爸爸给我看过一本书, 还让我照着画。里面的图案都是一些很古老的图腾,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图案非常精美... .”\" 虽然白琬妤一直在装,但是也不能装得太傻了。太二了,不然就引人怀疑了。 钱艳丽看她的样子,好像豁出去了,还非要多留个心眼儿似的。只觉得可笑! 虽然成功把白琬妤的话给套了出来,但是钱艳丽的心里非常不痛快! 原来那两个老不死的,早就把顽石集传给了白毕升!而且白毕升竟然还让白琬妤也跟着学! 气死了气死了!她老公千方百计地想要拿到那本书,没想到,人家白毕升一家子早就给弄了去!她和白毕华还在这做各种春秋大梦呢!要不是这次白琬妤缺心眼给说了出来,他们还傻乎乎地去讨好那两个老不死的呢! 钱艳丽越想越气,但转念想,白毕升一家子就算是得到了顽石集又能怎么样?还不得替他们来赚钱! 哼--这一回拿捏住这个丫头片子,她画多少,他们就能赚多少! “二婶,要不我先画一张,让人看看值多少钱!” 钱艳丽装作看不上她的样子,“就你?你画那玩意,谁能看上?” 白琬妤嘟起嘴,小声说:“那你说怎么办?” 钱艳丽翻了个白眼,去找武强。武强说:“可以让她先画一张看看。咱们先回酒店再说。 回酒店的路上,三人都各怀鬼胎,心里想的都是:对方真是大傻子,这么顺利就上套! 回到酒店一楼大厅时, 白琬妤偷瞄着武强,见他向一个大胡子男人打了个眼色,那男人微微点了下头。 白琬妤心知这人一定检查过她的房间了,他点头的意思是,她喝过那瓶加了料的水! 武强的脸上随即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 她就当作没看见,一路跟在武强和钱艳丽的后面回到三楼自已的房间。 房间里,武强要来纸笔递给白琬妤,“画吧,认真点画。 白琬妤想了想,现在她要装作他们不知道那张浴火凤凰是她画的,所以画了另外一种古朴又奇特的玄鸟的图案。她画的这个图案出自一座古墓中,不过,现在这座古墓还没有被发现,所以这个图案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见过! 之所以能画出这种人所未见的图案,也正是因为重生之前这十几年的坚持!有了这种锲而不舍的坚持才让她有了如今的底蕴,而底蕴这个东西要靠实力支撑的!画几个古朴精美又适合雕刻的图案还难不住她。 而武强和钱艳丽在看了之后,同时违心地摇了摇头。武强说:“恐怕不行... 白琬妤噘嘴,一下子“泄了气... ..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武强话峰一转,“去龙肯试试,这图案确实奇特,画功也好,万一被哪个贵族看中了呢..欧洲人都喜欢古老神秘的东西,但是对中国文化又不是很懂,我觉得你画这个,没准有人要.... 但是嘛,价格就不好说了。” 白琬妤怀惴着一颗“期待’ ’的心上了武强“朋友”的吉普车,去往龙恳。 第99章 捞钱基地2 她们所走的路,像是从茫茫原始森林中开辟出来的,始终被浓荫笼罩着。 白琬妤从车.上望去,入眼所见全是低矮的木屋,钢筋混''凝土的建筑都很少见。 美支娜,像是一个在疯长着藤蔓及野草的空旷之地上随意搭建起来的城市。这里大青树和柚木傲然''挺''立着,建筑却稀疏简单,美支娜像是这个一望无际的绿''色’世界的附属,完全被遮掩,被忽略。 车正在前行,白琬妤突然一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感觉到周围的灵气特别浓重! 那抹浓重的灵气,好像就围绕在身边,让她感觉舒服极了。 但是,随着车子前进,那抹浓重的灵气,越来越远了。这灵气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武强说的龙藏? 白琬妤立刻记下了刚才的那个位置,待把白毕华的事处理完之后,一定要去刚才那个地方看看! 吉普车越往前开,路越难走。 越到偏远地区,地方军的势力就越大,军政f心越是势微。 尤其美支娜的翡翠矿藏丰富,正处于利益的最中心,来自世界各地的黑暗势力都聚焦于此!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目标! 所以小规模战争、冲突再所难免! ''玉滇的车很大部分都是改装过的,包括他们现在所乘坐的这辆吉普车,它的底盘很高,要不是改装过,它根本就没办法在这种全是坑全是洼的路.上行走! 越靠近龙恳矿区,前进越是艰难! 到后来,有坑洼的路走都算是好的了,更糟糕的是,很多地方的路都是断开的!那是有的人炸矿的时候把路也给炸开了,他们的车只能绕到树林子里! 车开在树林子里,到处都是横亘的大树! 车子,剧烈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简直像跳摇摆舞一样。白琬妤感觉自己都要飞出去了,脑袋不停地撞顶棚,其他几人也不比她好。 “嘭--”白琬妤的脑袋又顶到了车棚!这该死的路啊! 她''揉了''揉''脑袋,只觉得脑瓜仁疼。在颠簸得五脏六腑都快碎了时候,终于到了龙恳。 世界_上最好的翡翠都产自龙恳矿区。翡翠的美丽众所周知,但是翡翠背后的开采生长环境却很少有人知道。 现在有机会看到翡翠成长的地质环境,苏韵还真有些期待 不过,龙恳的翡翠世界闻名,但是矿料却被控制在各种势力手中....这也正说明,为什么‘玉滇翡翠的矿藏那么丰富,但是老百姓却穷得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原因。 ‘玉''滇北部的勐拱、帕岗、南岐、香‘洞’、会卡等地都出产翡翠,这是翡翠爱好者共知的常识,但专家考察后报道世界上质量最好的翡翠,产于‘玉滇龙恳翡翠矿区、 然而龙恳地区因地理位置较偏,''交通条件、商贸规模不如勐拱、帕岗,因此如今名声不如勐拱、帕岗。 下了车, 白琬妤被带到一个周围生长着很多树木的三层木屋子前。 这里非常偏僻,附近几里之内都没有看到其它建筑! 这栋小楼的造型和结构都比较奇特,楼前五米的地方还设有两个十几米高的岗楼。岗楼上有人端着枪。 听到汽车声,木屋里走出五个人。 这五个人身材都不是很高大,但皮肤黝黑,肌‘肉\"精''实,非常健壮!他们穿着黑‘色对襟上衣和深''色’的笼基,身上配着短刀和枪,慢慢地走出大门’。“枪--”钱''艳丽吓得惊呼了一声! 两条''腿''都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喊什么? ! \"武强狠瞪她- -眼,钱''艳''丽强制自己闭嘴,但是那声惊呼仍从她嘴里溢了出来,“他们..有枪啊! “有枪又不会打你,你怕什么?”武强眼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钱''艳''丽扭曲着一张脸,吃力地点了点头。 自从两人看到这些人都端着枪之后,就-一直低着头,哆哆嗦嗦地不敢‘乱’动。 “不要''乱’动!也不要''乱说话! \"武强‘交''待了一声,便大步向那位走在最后面的年轻男人行了个合十礼,说道:“吴登坤,这位小姐就是我在电话中提起的,画出了华夏古老图腾的那个''女孩子,她叫白琬妤。” 登坤没有说话,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白琬妤。穿着''玉滇服饰脸_上涂着檀那卡的小丫头并不出众,除了皮肤白一些,看上去跟其她‘玉''滇''女’人没什么区别。虽然年轻,但是登坤的目光凌厉逼’人,一看便知此人霸道狠辣! 他浓眉粗黑,单眼皮小眼睛,在当地算得上年轻英俊,但是他的霸气的狠劲却是其他人所没有的。 他满身的杀气把钱''艳丽吓得浑身一-颤,白琬妤见她一-哆嗦,紧跟着也颤了起来。 她紧张地垂下头,流海和头发几乎将整张脸都遮住了,再加上檀那卡的遮盖,几乎看不清她的模样。 登坤眯了眯眼睛,冷哼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傻子一个! 不屑地瞥了一眼这两个面无人‘色''的弱质''女流,点了点下巴,示意她们可以跟进来。 这是一个秘密的赌石大会基地! 一楼大厅里没有什么 多余的装饰品,四根用柚木筑成的粗壮高大的柱子周围堆满了翡翠‘毛料。 这些‘毛料外面都有或厚或薄的皮,没有人能看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 所以赌石,赌的就是这个刺''激’,几万几十万甚至成百上千万都在这里一-口价定个输赢! 有的人因为赌石发家,但是更多的人因为赌石倾家''荡''产! 因为赌石行业跟赌博一样,都是十赌九输!其中尽是局中局,套中套,计中计,处处是陷阱,让人防不胜防。 这个道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有的人明明知道是圈套,还要打破脑袋拼了命的往里钻! 除了专做''毛料生意的商人之外,有一部分人是为了刺激’,为了不劳而获,但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上瘾!有些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赌他手痒、技痒、心痒难耐! 白琬妤跟着一众人踏上楼梯,她听到一楼二楼的房间里传来嘈杂的喧哗声,但除了几个端枪的守卫之外,没有见到任何一位商人。这些商人都被秘密地安排在赌石专用的房间里,不会随意被人看到。 刚踏进这栋别墅时,白琬妤感觉这里的灵气很充裕,但是,越往楼上走,灵气越稀薄。 这时武强走到她身边小声说:“这位登坤先生是我刚才联系好的看画的老板。要是你的画被他看中了,他会拿去给一位伯爵看,那位伯爵要是喜欢会出价钱给你,但是这位登坤先生会在中间收取差价。 白琬妤好像没听见似的,一双眼睛惊恐地四处张望,武强又问了她一次,她才慌''乱地点了点头。 他们直接上了三楼,登坤指了指一-间空旷的屋子,眼睛一眯笑道:“画几副图给我看看,不行我可不要!” 他的口音很重,但是意思表达得很明确。 白琬妤惊恐地点头。 武强向她昂了昂下巴,示意她坐下画画。紧接着又向登坤打了个请的手势,我相信.. .. .白小姐绝对不会浪''费你的时间。等人都走了出去,白琬妤便死死地抓住钱''艳''丽的手,“二婶,我害怕,咱们回家吧!” “回家?你不管你爸妈啦?” 白琬妤一哆嗦,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到木椅子上! “快画吧!你能眼睁睁看着你爸妈死?” 白琬妤摇头,艰难地抬起胳膊,拿起桌子上的铅笔,嗫嚅道“我想救爸妈,可....他们都有枪!” “我长眼睛啦!我难道没看到他们手里端着枪了!我也害怕!但是,你也不想想,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他们拿枪也不是为了打我们的,咱们不捣''乱,画完拿了钱就走,他们不会''乱来的。 见白琬妤紧张的情绪慢慢缓解,钱艳丽拍了拍她的后背,苦口婆心地说道:“说实话,我也没来过这种地方,这地方太瘳人了!我也害怕,但是你二婶没本事,帮不.上什么...唉!只要能救你爸妈,别说让我画几张图,就是拉我去卖肾,二婶也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白琬妤握着铅笔的手一颤....含着眼泪在纸上慢慢地描画起来。 钱艳’丽看着她听话的画起画来,不由得冷冷一笑,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白毕升是那个熊样,他生的孩子也是那个熊样!这个白琬妤从小到大都是,胆子比老鼠肾还小!脑子比最蠢的蠢猪还笨! 今天你被卖到这,要怨就怨你自己是个蠢材!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小妤,你也渴了饿了吧?二婶给你找点东西吃去。”说着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白琬妤假意将她送出去,见她下了楼去找武强,这才回到房间将门’关好,她按了一下左边的耳钉,压低声音道:“剑刃报告!” “剑刃请讲!完毕!”是南宫烬的声音。 “剑刃已到达目的地,坐标已发送。完毕! \"一边说着,一边按动戒指_上的钻石。“信号已接收!完毕!” 白琬妤又道:“这是一栋三层小楼,一楼二楼为赌石大厅,每层左右各五间。我目前在三楼右手第二间。以登坤为首,目前发现左边个''楼m4a1步枪1支、下挂ba203榴弹发射''器, 右边''门楼ak47突击步枪1支,每一层的左、右楼梯口和第二层右二间''门''口有守卫、右二间有专人把守,应该是登坤的办公区。他们的武器大部分都是眉利尖制造,据我推测整栋楼里的火力应该不下二十人,待确认之后再汇报。完毕! “收到,请继续保持警惕!完毕!” 白琬妤结束汇报便专心绘画,她不敢随意走动也不敢大声说话,因为楼下就是登坤的房间,他一定在注意她的动向。 傍晚,白琬妤将三张画好的图纸交给武强。 入夜,登坤命人带她和钱艳丽去吃饭。 三层小楼后面有一大块空地,中间燃着一大堆篝火, 篝火四周有人在表演''玉滇的歌舞,外围有几把遮阳伞。 武强将她和钱''艳丽带到登坤的面前,登坤微微扬起英俊的脸,示意她们坐下,并说:“白小姐和钱‘女士是我的朋友,你们华夏是礼仪之邦,自古以来就有客来敬茶''之礼。”他话音一顿,扬了扬手,“上泽茶。’ 话音落,一名端庄的‘玉滇女子端着食盘走了过来,食盘上共放着三个碗,她将其中一碗泽 茶端到白琬妤面前。 泽茶是用发酵了的茶叶再加上芝麻、虾仁、炒蚕豆和番茄而制成的一种食品,是‘玉滇人招待上等客人的食品。 然而,此时的白琬妤打死也不敢吃登坤递给她的东西!她肯定这碗里绝对有料!就算不是让她上瘾的那些东西,也绝对是‘蒙''汗''药''之类能控制她言行,或者能让她昏迷的东西! 哼,想让她上套,没那么容易!白琬妤低下头,流海遮住了慧黠的眼睛。 她接过装着泽茶的碗,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开心地说:“好香啊!”紧接着,站起来紧张地向登坤行礼,声音微颤地说,谢谢登坤先生的招待。” 登坤的眼睛眯了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白琬妤壮了壮胆子,说:“我们华夏还有句古话,叫来而无往非礼也’。我敬您,感谢您对我们的招待。 登坤点了点头,那‘女子又将食盘端到登坤的面前,登坤将碗端起来,稍稍一抬向她示意 。 白琬妤拿起小勺子刚要吃,一想不对,连忙说:“在我们华夏做为晚辈要夹好菜给长辈吃,让好的朴子给长辈坐,长辈未动筷,晚辈也不能动,二婶你先吃。”她的声音极小,如蚊呐。但却句句在理,不容反驳。 说着,将这碗泽茶敬给了钱''艳''丽,自己端起另外一只碗,眼睛定定地瞧着钱‘艳''丽。 钱''艳''丽见登坤眯了眯眼睛,心知这两个碗里肯定都有东西,她哪敢吃,拿起勺子在嘴边碰了一下就称肚子疼,跟着那‘女’子上厕所去了。 登坤将碗放下,说:“你的画,有一位伯爵很喜欢,并出价三十万。 “真的?感谢那位伯爵阁下!”白琬妤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将面前的桌子给掀翻了。 第100章 捞钱基地3 .....不就是个小丫头吗?干嘛对她那么客气?直接上鞭子,她挺不过两天就什么都招出来了。” 登坤眯着眼睛捏了一把怀里女人的小蛮腰,摇了摇手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见女人一脸迷惑地凝视着自己,登坤冷笑道:“华夏有句老话叫: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也就是说最高层次的谋略是挫败敌人的意图,其次是瓦解敌人的联盟,再次是选择与敌人正面决战,最不聪明的办法是攻击敌人的城池。” 女人嘟起嘴,摇头,表示不明白。 登坤又说:“打一 场仗,用谋略,而不是用武力战胜别人才是最高明的!还有一句话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女人揪着他的衣襟直叫不..... “这么说吧... .\"登 坤抓住她捣乱的小手,“她脑子里的那样东西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不能有半点差错。你想想,她脑子里的东西,我们谁知道是什么样子。她自愿画的和被迫画的,效果能是一样的吗?” 那女人终于“哦”了一声说:“我明白了,我们下套,让她自己往里钻,她是心甘情愿把东西画出来。如果是屈打成招,她心里不服气,可能会乱画一通糊弄我们....所以,根本保证不了她画的是真是假.. .” 登坤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道,‘ 没错,用点计策就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比正面交锋安全得多,而且省力气。” .“..你真聪明....会用计谋!”女人往他怀里钻了钻,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直站在登坤身后的陈苍,始终紧皱着眉,似懂非懂。 两天后,对方收下白琬妤的画,并支付了三万欧元给她,大约24万华夏币,另外几万被登坤收做中间费。这么容易就拿到钱,钱艳丽也很激动,白琬妤拉着她就说要赶紧离开。但是武强却说,“就这么点钱,根本不够给你的爸妈看病!你爸妈的手术费用,一天就得两万多,24万,半个月都挺不了。” 见白琬妤皱了下眉,他立刻说:“要不就你就再画几张,要不就去赌石大厅碰碰运气。” 待武强走了之后,白琬妤假意和钱艳丽在房间里商量,“二婶,我现在好害怕,你看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咱俩快点走吧!现在咱们有钱了,他们肯定要打我们的主意,我怕他们给我们下药,咱俩得挺着,不要乱吃东西!” 钱艳丽点头,心里却在暗骂,死丫头还没有傻透腔!但是白琬妤都这样说了,她哪可能还劝她吃东西。 “小妤,你看他们,会那么容易让我们走吗?”钱艳丽有些担心地问。白琬妤为难地咬了咬嘴唇说:“我不能再画画了,要是我再画,我爸爸醒过来也会打死我的!要不...咱俩假装去赌石,输几万块钱给他们,他们拿到钱,肯定会放我们走的。咱俩就拿十几万走,等出去再想办法,行不行?''钱艳丽听她说要去赌石,心里暗笑,说得轻巧,到时候上了套,看你还能不能控制得住!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行!我看行!小妤,你在这等着,我找武强说说。” 白琬妤强装镇定地说:“二婶,咱俩故意输钱的事,不要告诉武强,我怕他跟那些人说。到时候,咱俩可能一分钱都拿不走 “嗯!你二婶虽然没什么心眼,但是这时候了,还拎得清! 钱艳丽出去,白琬妤关好了门,按住耳钉说:“二号大鱼已上钩,目前没有发现藏有毒品和军火的位置。完毕。 二楼,右手边第二间房里,武强站在登坤的躺椅旁边,恭敬道:“吴登坤,那傻丫头同意去赌石了。我立刻去安排人,好好''招待''她!哼哼....等她把手里的钱都输光,我再让她心甘情愿''地将顽石集都默出来!她还想带钱走,真是太天真了!” “她天真? \"登坤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武强,“你信她天真,只能说明你比她还天真!” “呃-- \"武强噎住,额头上冒出冷汗,小心翼翼地问,“您觉得....她是故意装傻的?” 嘴上这样问,武强心里却想登坤这个人生性多疑,除了他自己,他不信任任何人。那么个蠢丫头,根本不值得他费心! 而登坤却突然眯起眼睛瞪他,犀利的眸光像一把利刃,武强只感觉自己的脸被刀刮了一样疼。 “蠢货!不要自作聪明!你昨天下的那些料,她一口都没吃! \"登坤腾一下坐起来,拔出手枪,扳动保险,用上了膛的枪口顶住武强的脑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脑袋里装的是草吗?嗯?多动动脑子,怎么给牲口下料,不用我教你吧?” “是是....惊恐地盯着那把随时能射出子弹的枪口,武强一迭声地答应。两只手不停地摇摆:“吴登坤不要开枪..... .不要开枪!” 那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脑袋上冰凉冰凉的,武强大气都不敢出,“吴登....你不要生气.....前两次还是成功了的,再有两次两次!再有两次,我们让她怎么死,她就得怎么死。晚饭、晚饭,我加大量!我弄死她!” \"废物!”登坤的声音森寒阴冷,“一个小丫头,这么久了都搞不定,你怎么不去吃屎?” “是是是、我该吃屎,我该....啊! \"武强惨叫一声。 “滚蛋--”登坤一脚踹在他胸口,“给我精神点!继续盯住她!不想让你女儿尝那滋味,就继续给她加料!” 武强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语气却是软的,他伏在地上哀声乞求:“我都听您的!您放过小茉莉... “想让我放过小茉莉?可以,\"登坤阴森一笑,用枪杆拍了拍武强的脸,“那就警醒点,多给牲口加料! “是是是、那我出去了,”武强避过登坤指在他脑袋上的枪,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看着登坤,想问什么又不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武强咯噔吓了一跳,赶紧擦了把汗说:“现在、现在.... 登坤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带她去老康那里赌石,她剩一分钱出来,小心你的脑袋!” 白琬妤和钱艳丽被武强带到二楼的一间赌石大厅。她将大背包随身背着,武强示意她将背包放下,她却摇了摇头,像是很不放心让这些人看管。 武强没再管她,领着两人往里走。 这间大厅面积不小,地上桌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或黄或黑其貌不扬的石头,大的有一两个平方米,起码有几百斤重,小的有篮球大小的、有足球大小的,还有拳头大小的。 房间里,除了正在挑石头的玉石商人,还有不少端着枪的守卫。 武强领着她俩来到一堆石头前,指着那些石头说:“这些包着外壳的翡翠原石叫毛料!” 这些白琬妤都懂,因为翡翠矿石外都有一层薄厚不均的风化皮壳。正是这层外皮的遮挡,使人们无法看到矿石里翡翠的成色。 一些有经验的人会根据皮壳的特征和在局部上开的“门子”凭经验来推断原石内部翡翠的优劣。 见两人听得认真,武强才继续说:“有这块壳包着,具体哪块毛料里面有翡翠谁也不知道。但是,怎么挑毛料这里面还是有点门道的。我跟老白关系不错,我给你们讲讲,你俩好好听着。你们看这块,”他拿起一块毛料,“这块毛料的表皮.上出现的与其它地方不同的细沙形成的细条,这叫蟒。有点像被什么东西压、烫出来的,你摸摸,蟒摸着不糙手。你们来摸摸。” 他将毛料递给白琬妤和钱艳丽,两人摸了一下,纷纷点头。 武强又接着说:“你们挑毛料的时候,要是发现黑石头.上有灰白蟒像鼻涕一样,赌涨的把握很大。蟒上如果再有一点松花那就是难得的表现。” “松花是什么?”钱艳丽问。 “松花,松花... .\"武强左右看了看,“这一时也找不到带松花的,你俩仔细找找吧,就是表皮,上有一些像干了的苔藓一样的色块、斑块、条带状的东西,一般是越绿越鲜越好。好表但是没有松花的,里边很少会有色。明白了吗?” 见两人似懂非懂的点头,武强一笑说:“赌哪块毛料里有翡翠,主要还是看蟒和松花的表现。不过,也不一定,有的表现特别好的毛料,开出来却啥也没有。但有的表现不好的,还就能开出绿来。这都说不定。” 白琬妤连忙点头,一副受益匪浅的样子。其实武强说的只是选好料的一小部分,真正选好料的技巧比这复杂得多。 除了看蟒纹松花,还可以从翡翠毛料的皮壳来判断里面是否有极品翡翠,比如老象皮:质地好,多为玻璃地;黑腊皮:一般种好,会出瓜绿和水绿色;黑乌沙皮:黑得\"乌亮\"则水好色浓,会出帝王绿色,等等。 但是,经验都是人总结出来的,目前来说大多是以看蟒纹松花这种方法挑毛料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我说的这些是全赌,还有就是半赌。你看那台。上摆的都是半赌的毛\"武强领着她俩往里走。 ” 第101章 捞钱基地4 三人走到里头,来到一个木架子前。 武强拿起架子上的一块毛料说:“你看这块毛料的切口已经出绿了,里边有翡翠是肯定的了,但是要赌就是赌它里面翡翠的大小,还有品级种色。你别看这块已经出绿了,但是也有可能是薄薄的一层,但是,也可能越靠近石心越绿,说不定能开出玻璃种。我看这块水头就不错,你们两个研究研究要不要弄一块试试运气。 说着,将毛料递给白琬妤。白琬妤把毛料接了过来,心知,靠这些表象赌涨也不完全靠谱。 因为,一些不法商人为牟取暴利,往往会不择手段在翡翠原料上做假。 比如,有些商人感觉这块毛料不错,会切开看看。如果成色不好的,就用一些特殊的手法,反复打磨来给翡翠造个身子。然后给翡翠原皮填些胶、树脂等一些粘合物,再人为制造翡翠形成的条件,加上高压低温后用滚筒滚。像这样造的原石和天然的原石很难用肉眼区分。 还有的时候,在购买高档玉料时,一定要看切口的盖子。 有时盖子.上有许多颜色,但是里面的颜色却十分稀少,一看盖子即知越靠里颜色越少,所以有些商人往往拿开切口的盖子不让人看。对这种切了口而没有盖子的高档料,购买时就需特别小心了。 “你们初来乍道,不会就不要挑全赌的,可以买块稍便宜点的半赌毛料试试,不过,这些半赌的毛料可比全赌的贵多了。你们去看看,看钱下菜碟,按手里的钱买吧。” 白琬妤犹豫地点了点头,武强说:“你们俩先看着,我过去一下。 武强去跟一个管事的说话, 白琬妤摸着这块毛料,凝神感应了一下,里面没有灵气。 想都没想,白琬妤就将这块半赌的毛料放回原位,和钱艳丽在全赌的毛料堆里挑了起来。 “咱俩就挑几块便宜的,然后拿去开了,有翡翠最好,没有就拉倒。”白琬妤小声说,钱艳丽没反对,跟着说:“先看看别人怎么挑的,咱们学着点。 赌石大厅里有不少人,或蹲着挑毛料,或站在解石机旁焦急地等着开窗出绿。这些人或紧张或疑惑,或吵闹或静默,神态各异,但是目的却是出奇的相似,这里所有人都希望自己看中的毛料能开出最好的翡翠! 但是,这么多毛料当中,能开出绿的机率太小太小!就像武强说的,想在这种地方开出绿来,比在垃圾堆里捡金子都难。开不开出绿,运气占了绝大部分。 这行的人都听过一-句话“疯子买、疯子卖、还有疯子在等待 此时大厅里的商人的各色表情,将这句话刻画得入木三分“吱--” 这时,有一个穿着玉滇当地服饰的中年男人,紧张地注视着切石机,嘴里不停地呢喃:“涨、涨涨!涨--” 切割机上固定着一块比足球大一 些的毛料 。 看到这边有人要解石,有不少玉石商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其实看热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万一要是切涨了,他们也会出价买到手,毕竟全赌能开出绿不那么容易。 “这块毛料表现可不怎么样... .\" “是呀,应该切不出绿。”有不少看热闹的商人都纷纷摇起头来。 “吱吱--”切割机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一边切一-边有水洒出来,以免烟灰粉尘呼呼乱飞,石头渣子乱蹦,转眼就已切了两指宽的厚度。那人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切掉的石皮,他屏住呼吸,心脏在刹那间狂跳。连额头都暴起青筋。石皮刚一掀开,一 抹纯净半透明的绿色,如同一泓碧绿的春水,喷薄而出。 “出绿了!切涨了! “涨了涨了涨了!切涨了!”不知是谁突然怪叫一声。 “哈哈哈!涨了--”那中年男人捶胸顿足,哈哈大笑起来。钱艳丽拉着白琬妤也凑过去看。 经过切割,毛料里面透出一丝娇翠欲滴,鲜亮的绿色。 因为这些原石厚厚的皮壳包着里面的玉肉,只有切割开厚厚的皮才能知道里面的好坏。 既然是赌,那就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就是经验老到的行家,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颇具风险性。所以“赌石”的结局往往出人意料。 没想到,这块表现不是很好的毛料,竟然赌涨了! 旁边围观的商人也跟着喊了起来,“老板,是继续切?还是要出手?出个价!”这么快就切出绿来,里面出大块翡翠的机率相当大! “老板,出手吗?我出五千美元!”说话的是一-位来自华夏的老板,他用的是英语。 “五千美元?瑞老板够大方,不过这块料子我很喜欢,我出六千美元! 一万美元,卖给我!”-位当地的老板,眯着眼睛看向他 白琬妤和钱艳丽都看得真切,他这块毛料买的时候折合华夏币不到一万块,现在有人出价一-万美元,也就是涨了近十倍! “一万美元?”周围的玉石商人纷纷议论起来,“虽然已经开出绿了,但是里边是不是薄薄的一层还说不定... 这块毛料现在已经算是半赌了,虽然露出了一丝绿,但是再往里去到底是翡翠还是石头谁也拿不准。而且,这个价格超出了他们的心理预期,这时,已经没有人再乱加价了。 那位穿着玉滇服饰的中年男人一-愣,看着自己手里的毛料那块绿色,让他的眼睛也仿佛冒出绿光,他咬着牙像是下定决心,“从这里擦一下! 赌的刺激、赌的神秘和一赌为快的乐趣驱使着他,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推开解石的师傅,将毛料放到擦石机上,从开出的那道绿色旁边嘁哧咔嚓擦了起来,越擦那人的眼睛越亮,脸色涨得越红,因为他又擦出了一大块绿色! “涨了涨了,又擦涨了--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水头还不错! “是蛋清地的!卖吗?老板?” “四万美元,转给我吧,怎么样?” “蛋清地的,颜色这么正,相当难得了,四万美元少了点吧?我出五万! 那人正处在兴奋中,根本不管别人说什么,他继续擦,最后完完全全地将翡翠给解了出来,现在已经是一块明料了,足有两个拳头大小。翡翠一解出来,周围的商人出价的声音更是一声更比一-声高,最后还是那位本地的商人给出了最高价。 “十万美元!” “ok!十万美元!”两人成交之后,其他玉石商人一下子散开,一头扎进毛料堆里。 “咱们也赶紧挑,今天运气不错,说不定咱们也能赌涨!” 经他这么一喊,大厅变得更加热闹起来,旁边挑毛料的商人积极性就更大了。 这些商人,一边挑还在一边感叹,“这老板这回赌涨了,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在玉滇这个地方,十万美元,这辈子是不用愁了,咱们也得加把劲呀!” 赌石赌的就是这个刺激!谁能想到,一块石头十几分钟之内就涨了十倍的价格。再过十几分钟,竟然涨到了一百倍! 其实这在赌石行业并不少见,有人一夜暴富,从街头的混混可以转眼变成百万富翁;有人顷刻间倾家荡产,由百万富翁变成穷光蛋。这种事屡见不鲜。另一位老板连忙点头,“嗯,这位老板能开出绿,说明这批货出绿的机率很大。” “就是!刚才那人就是从这堆里挑出来的,赶紧挑。” 很快,这个堆里的人越聚越多,倒不是他们迷信,而是能切出翡翠来的同一-批毛料再出翡翠的可能性的几率比较大。 “咱们也赶紧去挑,要不然好的都让人挑走了! \"钱艳丽着急忙慌地拉着白琬妤挤进人堆里。 白琬妤只觉得好笑,傻子都是这么入套的。 白琬妤以前做梁思明教授的助理时,经常出入各大赌石大会,这里的一-些规矩、骗局她都清楚,但是,此时的她不能表现出来。 “这么多石头,要挑哪一个?”钱艳丽从没参加过赌石大会,虽然玉滇的公盘赌石在.上世纪60年代开始就有,但是在1993年到1994年后,玉滇政府与割据的地方军达成协议,直到2003年以后,公盘才开始逐步正规化。 也是从2003年开始,玉滇赌石价格不断走高,赌石的人也越来越多。 赌石这一行在国内也许还有人不太熟悉,但是对于世代与玉石打交道的白家人来说,赌石这一名词并不陌生, 虽然有些耳闻,但是此时的白琬妤和钱艳丽都没有亲身经历过,还是纯粹的外行。 钱艳丽见有人拿着放大镜和手电筒正在仔细地观察毛料,她也拿起一个放大镜凑了过去。 \"没见过世面”的白琬妤“紧张''地紧跟着蹲到她的旁边。 钱艳丽还不忘提醒她,“咱们什么都不懂,你别瞎说话。别让人看出咱俩啥都不懂,要不然,人家准拿咱俩当冤大头!跟人家学着点,这些人都懂行,你看这个人拿这块石头看了老半天了,他手里这块应该就不错。” “知道了。”白琬妤赶紧点了点头,心里却笑得不行,外行就是外行,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还以为自己装得不错!这行里的规矩讲究个先来后到,在别人看毛料时,不能乱说乱问,更不要打扰别人看料。钱艳丽这二货还不懂装懂,硬往人家旁边凑,这不是找骂是什么? 果然,看料那人瞪了她一眼,拿着毛料转身往旁边站了站。 “你们俩个干什么?新来的? \"这时,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人走过来朝她俩大喝一声,他说的是英语,钱艳丽没听懂,苏韵怯怯地点头,往钱艳丽旁边靠了靠,那大胡子眼睛一瞪说: “不要打扰别人看料!过来这边看!” 钱艳丽吓了一-跳,也不敢出声,白琬妤拉着她,跟着那大胡子来到一堆大个的毛料前面。 “这石头这么大,里面要是有翡翠,咱们可就发财了! \"钱艳丽一边说着,一边蹲 下来仔细看。 白琬妤可没空搭理她,正仔细感应哪里有翡翠呢。 “这里的灵气比较浓郁..”白琬妤乐了,从一堆毛料里翻出来一块有两个拳头大小的毛料,她闭上眼睛感应,确实能感觉到里面有浓郁的古朴气息,而且她能感觉到里面的翡翠不小。“这里还有一块!”这块比上一块大,比足球个头还要大。白琬妤三下两下就将它翻了出来。 白琬妤轻轻一笑,将这块毛料抱了起来,“还挺重! 她弯着腰把毛料从堆里挪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惹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小姑娘,挑那么大的干什么?看着大,不一定能开出绿哦很有可能是砖头料。”说话的是一位白头发老头,他用的是中文,应该是来自国内的玉石商人。 “您来自华夏?” “嗯,”老头点了点头,和善地笑着说,“这里很多都是来自华夏的商人,刚才我听你聊天时,用的是中文,所以就留意你了。” “呵呵,谢谢您的提醒,我先看看,还没想好要不要买。白琬妤向那老头微微一笑。 那老头也没多话,继续拿放大镜往他挑的那块毛料.上照。白琬妤见他笑呵呵的,看着很面善。不过,心知能找到这个秘密的赌石基地,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白琬妤悠闲地蹲着在大堆毛料中间,摸了摸手边的毛料,凝神往这块大个的里头看。果然在中心的位置透出浓郁的让人倍感舒适的古朴气息。 这么浓郁的气息,说明水头一定很足,而且个头很大。 正看着,她突然一-惊!因为她除了感受到一股浓郁的古朴气息之外,竟然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团绿色! 但是具体是什么绿,她看不太清。 她再凝神细看,这一看更让她吃惊!她的眼睛仿佛能一层层的透视进去,慢慢地从皮壳往里看,在这层不均匀的白沙皮下头,有一团白绵。再向里延伸,竟能看到这块翡翠的生长纹路。 这块毛料里,在白绵和筋绺处出现丝状物就是翡翠! 第102章 挑选毛料 她本来不太看好这块‘毛料。 因为干一点的黄沙皮,种不够老,水短,常常会有紫罗兰''色’和豆青绿,也就是“春带彩”,偶尔也会有翡绿紫三彩或飘绿’色’的三彩。 但是,这块翡翠竟表现出丝缕交''织的景象! 这种景象在中高档翡翠上比较容易看见。 再向里看,逐渐的白绵越来越少,翠''色越来越浓。 不过,这块翡翠的位置很偏,三四个拳头的绿‘色’占了一小半,另外一大半全是白''花”花''的石头,翡翠的位置并不在心中 接着,她又翻到了一块椭圆形的、长得很像哈密瓜似的''毛’料。 白琬妤又在大厅里转了几圈.....没有什么新发现。 这个大厅里的全赌‘毛料大多品相都不太好,能找到这几块带有翡翠的‘毛料已经算是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因为,品相稍好一点的,都开了窗,拿去做半赌‘毛料。 半赌‘毛料的价格比全赌的贵得多,同样重量但是全赌‘毛’料能卖万八千的,开窗出绿之后,种好水头足的能卖到百万以上。 所以,想在全赌堆里挑到好‘毛料,不作弊,那就真跟在垃圾堆里捡金子一个样。 白琬妤为了不让人起疑心,又随便挑了几块不太大的‘毛料,放在脚边,打算一会用来唬‘弄''傻子 的。 之后,她又挑了几块很小的废料,‘混''在了她选的''毛料堆里。 挑了将近一个小时,白琬妤点了点到手的‘毛料,收获还不错三块翡翠,个头还不小。 虽然挑到了翡翠,但....现在让她发愁的是,得想个什么办法把这些‘毛料''弄’走,还不要被这些人怀疑到才行。 她绝对不会当着这些人的面解石,要是被这些人知道里面有翡翠,保准不会让她带走。 等回到房间,她自然就有办法将翡翠解出来,还能做得天衣无缝,让那些人看不出来她带走了真翡翠。 得想个办法,把这几块‘毛料''弄出去.... 她看了一眼那块最大的‘毛料,澄澈清明的眸子闪过一抹光亮,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你挑了这么多?”钱''艳''丽有些惊讶,她才挑了六块,没想到白琬妤竟挑了差不多十块。 “这些都不太大,应该不会很贵吧?”白琬妤左看看右看看,哪个都不舍得扔,“一会去问问价格,要是便宜我就都买了,说不定哪个就能赌涨呢!”钱''艳''丽看她那样子,心里一乐,还没开赌呢,贪婪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你今天‘交’待在这,可不能全怪我! 这时,武强走过来,问她俩是不是要现场解石。 白白琬妤立马说:“解! 赌石赌石,赌的就是这种刺激’,见她似乎来了劲头,武强点头,带她们去‘交''钱。 收钱的人叫老康,就是她们刚进来时,骂了她们的那个大胡子。 老康说的是英语,武强翻译给她们听,“他说,这块大的品相一般,按人民币算要三万块。这十几块小的,有两个表现不错,所以比别的都贵,这两个要五万块,其它的加起来要一万三。” 我擦,这就是坑傻子的价!但是,白琬妤没出声,做为初哥挨宰是常事!她现在要是.上前讨价还价,绝对会让人察觉出她很懂行。 她老老实实地点头,反正刚才自己挑的这几块,随随便便捡出一块都是这个价钱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 “这两小的要五万?怎么比这个大的还贵?这价钱都是怎么算的呀?”钱''艳丽将那两个小的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瞧,虽然吃惊不小,但是又不用她‘花''钱,老板开价越贵,坑这臭丫头越多钱,她好处越大,所以悻悻地将‘毛料放下,没再说什么。 白琬妤捅了捅她,问:“这么多钱,要买么?” “买,买吧,刚才武强不是说过,表现好才可能开出翡翠,你要是不买这两块,别的都开不出来,就这两块开出来了,那不等于亏死! “嗯!”白琬妤重重点头,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这两块表现不错,但是里头可不怎么样。一块里头全是石头, 另一块绿的厚度只薄薄一层而已, 几乎没有价值。 她要是不买这两个,怎么能骗过这些人,让他们认为她是傻子呢! 呵呵,骗中骗,看最后谁骗得过谁。其实,从一开始她不用骗也有办法干掉这群人,但是,她之所以选择用骗术,就是想给这些最爱骗人的人一个有力的痛击!你们不是爱骗人吗,她就偏偏要用骗来以牙还牙。 她就是要让钱‘艳丽知道知道,她一直在骗的人,反过来一直在骗她,那时候,钱‘艳’丽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 九万三千华夏币,武强帮忙还价到八万五。白琬妤手里只有欧元,武强又帮她算了一下兑换率。 一边数钱,白琬妤一边假装''肉''疼,“这东西这么贵!一下子就‘花''掉了三分之一... .” 钱''艳’丽看着她不停抖动的手,心里一边鄙视,一-边暗笑。 端着枪的那些守卫甚至笑出了声,接下来,没有一个人再拿正眼瞅她。这种胆小如鼠的人,绝不是他们盯防的主要对象 ''交''完钱,武强将那块最大的‘毛料搬到小堆车上,然后又搬了两个小的。 “等..等等!剩下这些小的我要自己拿! \"白琬妤眼睛慧黠一闪,从大背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袋子,像是怕被人 抢走她的宝贝一样,速度飞快地将剩下的那十几个小的都装了进去。 她自己拎着布袋子跟了上去,哇,也不轻啊! 旁边的人看着她傻里傻气地拿个买菜用的布袋子装''毛料,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武强摇了摇头,没理她,推着推车到切石机旁边排队。 前面几位玉''石商人都没有解出翡翠,一个个唉声叹气地一边摇头一边继续挑‘毛料去 了。 “唉--运气不好啊!表现这么好的一块''毛料,竟然切不出绿。 “你比我好多了,我今天都切了十几块了,一丝绿都没见着 这人显然来了火气,呸了一声,气道:“今天谁要是能从全赌堆里开出绿,我管他叫老祖宗!”老祖宗? 白琬妤心里一乐,她手里有四块‘毛料都能开出翡翠,要不要开出来给他瞧瞧? 也好感受感受,被人喊老祖宗的感觉。 第103章 解石 “哎?可别说这些丧气话,这不是常事嘛! “是啊!”另-一个人接茬说:“这些全赌的毛料是真难切出翡翠,要不咱也试试半赌? 发脾气那胖子,皱了皱眉没搭腔。 其实,在赌石这一行里,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有的时候.上百公斤的原石,里面也许只有一层薄薄的翡翠但是拳头大小的原石,却有可能开出个一块水头不错的翡翠原料,除了经验、更多的就是运气! 不管你有没有经验,也许就是个菜鸟,却用低价买到了价值不菲的翡翠原石,而经验丰富的老手也可能意外失手。说句不中听的话,这里经常见到有人为了一块石头而倾家荡产,也有人因为一块翡翠而一-夜暴富。在翡翠矿山赌涨的机率要高一-些,离开翡翠矿山的地方,赌涨的只占万分之一。 轮到白琬妤时,她让武强把最大个的那块搬到了切割机旁边。这块毛料就是她看中的那块最大个的,之所以第一个就解它,她自然有其用意。 “先解这块大的,我觉得它里面肯定有翡翠!”白琬妤说话时,虽然小脸通红,但是信心满满,看样子像是对这块毛料信心十足。 不过,这里的人早已见惯了,因为没有一个人在解石之前不是这样信心满满的,但..... 解出来之后嘛,呵呵....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解石的师傅问了她一-句。 “我自己能解?”白琬妤有些震惊,但随即摆了摆手,“还是您来吧,我怕切坏了。” 那师傅没再客气,将毛料固定在切割机上,问她怎么切。 白琬妤随便比了比,又觉得不妥,小声说,“您看在哪切好?”那师傅端详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在那块毛料上“吱吱”地切了-个小小的口子! 结果,没有见到绿,反倒出现了一团白雾。 “可惜了.... “也不一定,万一白雾底下包着绿呢。” 解石师傅没理会众人,沾了点水,擦在白雾上面,可是仍然没有露出绿来。 他看了看,之后在白雾旁边又切了一刀。切完,看了一眼。再切,再看。 仍是没有切出绿,他停下来,拿起切下来那一-小片仔细地研究。他是想从两块的合缝处,观察白雾是否有向绿色延伸的可能。 但是,这一块毛料有点奇怪,看样子有点出翡翠的趋势,但是又不太像。 他仔细地想了想,在那团白雾的开口旁边擦起石来。如果这里慢慢擦进去,能出绿,那么这块翡翠应该是个大块头!但是,如果擦不出来,那就是块废料无疑了。 白琬妤对他的手法相当佩服,如果让他这样继续解下去,说不定就真把里面的翡翠给擦出来了。 她突然撸了撸袖子说:“怎么全是白的?我就不信里面没有翡翠!我来试试! 那解石师傅瞪了下眼睛,没有吭声,站到了一边。 “吱吱、吱吱、吱吱一-”白琬妤在他切出白雾的地方,向里两公分的地方像是切豆腐一样,大刀阔斧地一-刀切了个盖子下来 结果,露出来的还是白色。她知道这块翡翠包得很深,所以切的时候心里有谱。 “完了完了,切跨了!” “可惜........ 白琬妤咬牙,“我偏不信这个邪!我非得切出绿来不可! \"她将毛料调了个个,从侧面又是深深地切地一刀。“吱吱、吱吱、吱吱--” 还是白色,她眉头拧了起来,憋着一口气,从这个地方又向里切了三公分。 围在一边看解石的玉石商人纷纷摇头。 “这小丫头太虎了!” “哪有这么解石的!就算里头有翡翠,也得让她全切坏了!” “可不是,哪有这么乱来的!” 她这个切法,让围观的人直咂舌。 其实解石也是很讲究的,主要通过擦、切、磨三种方法来实现。因此,怎样擦,擦多深、擦多大,甚至能不能擦都要考虑清楚。 切石也是一样,可以一-刀切富,也可以一刀切穷,行话有“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能否切,怎样切,都要凭你的经验和运气。磨是为了看清楚内部的色和水,磨的好坏也是十分讲究的 可是,眼前的小姑娘下手太虎,旁边的解石师好几次向她示意要帮她解石,她愣是不干,非说自己解了才刺激。 每次看她下刀,旁边围观的包括在后边排队的玉石商人,都是一阵心惊肉跳,生怕她把一块好料给切毁了。 钱艳丽也有点烦燥,她烦燥不是因为白琬妤不会解石,而是除了几个人说汉语的之外,大多数人都是在说英语,她根本听不懂。 而她特意表现出来的烦燥与焦急,还有一-方面是特意做给白琬妤看的,旁人都在为她担心,她这个做婶婶的再不出声就显得太那个啥了。 于是,她急着说: \"小妤呐,你慢点切,你会不会呀?让解石师傅来切吧。” “交给我吧。”解石师傅正准备接手,就听她说:“没事没事我自己过过瘾!“吱吱--咔嚓!劈里啪啦... .\"‘刺耳的金属切割石料的声音响起,解石机旁边冒起浓烟,-一时间碎石渣子溅得到处都是。 “咳咳咳--”白琬妤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扇 了扇面前的灰尘,“切了这么多,怎么还没见着绿呀?怎么全是白色呀?” 旁边的商人,嘲笑道:“还好没开出绿,要是开出来,也是报废!” “丫头,别切了,你就是切出花来,也出不了绿。 白琬妤吐了吐舌头,问解石师傅,“我从中间切一刀,行吗?切开看看,有就有,没有就拉倒了。” 解石师傅一皱眉,想了一下说:“你可以试试,但是要慢点切,如果将翡翠切坏了,那是你自己的责任。 “嗯!”白琬妤凝神,看着里面那团绿,从它旁边三公分的地方将毛料切成了两半。 里面一色的白色气得白琬妤直跺脚,“气死了!什么也没有!白琬妤将这块毛料从解石机.上取了下来。 趁着眼前灰尘暴土,监视她的那些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她已经速度极快地将毛料和几块碎石头放回自己的布袋子里,她扁了扁嘴,有些气愤地说:“解了半天啥也没有,换一块!呀.这块表现好,解这块吧!” 第104章 跪着磕头,叫师父 说着,把那块里头全是石头却表现极好的小块毛料拿出来,嘁哧咔嚓地切成了无数碎块! 两块都没切出绿,白琬妤有些红眼了! 跟过来围观的商人也纷纷摇头,看她解石简直太外行了,就这种手法还敢自己.上去试!还好没被她切出翡翠,要是真被她切碎了,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走吧走吧,别看了。就这水平,她要是能开出绿,我的名字就倒着写!”一个挺胖的商人讥笑道。 白琬妤白了他一眼,欠吧欠吧的,真招人烦。刚才那句:谁能开出绿,就认人家当老祖宗的话也是他说的。 经这胖商人一起哄,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少,但是说话的这个胖商人却没动地方,仍是伸着脖子看白琬妤解石。 白琬妤真是不争气,连着切了七八个,都啥也没开出来.... 那位说名字倒着写的胖子,一下就乐了,“嘿,好么,这么给面子!解了这么多,没有一块好料。这不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嘛。” 后边等着解石的商人也都急了,“可不是,解了这么多,连半丝绿都没见着。 “你说她是来干啥的?全赌开绿是不容易,开不出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你看她那解石的手法,让人看了都心惊肉跳的! “是呀,我还真怕里边出绿,再让她给切坏了。” “二婶,咱们别解了...”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白琬妤都快“哭”了。 钱艳丽沉着脸,点了点头。虽然是抱着送钱的心理来的,但是一个丫头片子从小到大也见过这么多钱,还一下子打了水漂,心里难受也能理解。另外,她也真怕白琬妤真解出翡翠。要是真让这丫头撞上大运,卖出一块翡翠,那还怎么耗光她手里的钱,她手里的钱不耗光,怎么能让她继续画画。 现在白琬妤手里还有十几万,明天再给她来把猛火,准保挥霍一空。 于是,钱艳丽也郑重地点头说:“那算了,咱俩都不会挑毛料,这初来乍到的,挑不着好的,也没什么,就算交学费了!” “嗯!”白琬妤低着头,显得很郁闷。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始收拾剩下的毛料,其实她已经处理了大部分的废料,现在手头. 上剩下的六个当中,可有四块半都是带色的好料! 就在这时,就听旁边看热闹的人,呵呵笑了起来。 “丫头,你倒是给面子,没让哥哥我的名字倒着写,我得谢谢你。” 那胖子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有人嗤笑,这梁胖子,三十好几了,都能做人家叔叔了,还有脸自称哥!“哎?梁老板这是何必呢?大家都是来赌石的,人家切涨切跨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替她说话的人白琬妤立马认出来了,是那位刚才提醒她大个的毛料也有可能是砖头料的那位白发老人。 白琬妤拎着空下来的布袋子站了起来,朝那胖子说:“不用客气,这是你应该谢的。” “噗一哈...梁胖子说了句谢谢,她来句应该谢的。 她的话惹来周围笑声一片。 “怎么说话呢?还是我应该谢的?”那梁胖子气得脸都绿了 接着,白琬妤看向那位老人。这位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白琬妤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念头如闪电般一闪而过,这个老人来....莫不是 想到这,她强迫自己凝出一丝泪水,朝那位老人一笑,“没什么的,能娱乐到大家,我这钱倒也没白花。” “不错不错,没给咱们国人丢脸!”见她忍下眼圈里的泪花那老头欣然一笑,又说:“其实这也没啥,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俗话说得好,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我相信一句话,否极泰来!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物极必反,你今天这么倒霉,说不定就要转好运了!” 白琬妤淡淡一笑,“但愿如此吧。呵呵,我今天这真是倒霉倒到家了。有谁像我切了这么多块,连一丝绿都没见着 。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那位姓梁的胖老板撇嘴一笑,“今天咱也别说把名字倒过来写,就你这水平,能开出绿,我都可以跟你姓!再叫你一声师父!” 哪都有你!招人烦不知道么?白琬妤瞪着这个姓梁的胖商人,心里的寒 气蹭蹭地往上蹿!这货绝对是那些人派来诈她的,那些人不可能让她这么轻易的就将毛料带出去。 今天这骗局,还真是惊心动魄,一环套一 环啊! 这骗子也是越来越狡猾了,想带着翡翠就这么走出去,还真得费一翻力气。 也好!不拿出点真本事,你还不知道姐原来是实力派。今天不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还真就咽不下这口气!白琬妤心里泛着寒意,脸上却一丝也没表现出来。她委屈又愤怒地瞪着梁胖子,说:“你干嘛老跟我过不去?我买毛料花的又不是你的钱,真有意思!闲事管得也太宽了,我今天还就不信了!”她把布袋子一甩,“我就不信我一个都开不出来!我非得开出一个让你改姓!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撒起邪火,在袋子里翻了翻,怒气冲冲地拿出一块毛料,一边瞪着梁胖子,一边到后边重新排队。 “哎哎,小丫 头,你也别排队了,老周我今天发扬风格,这位置让给你了,来来来,给你先解。” 在老周后边排队的商人也没反对,让她插个队,也不差这么一会。而且,这么有意思的事,他们也想凑凑热闹。要是真开出绿了,他们也会出手买过来。要是开不出,就纯当热闹看了。 实际上,这些人当中,除了梁胖子,几乎所有人都希望这小丫头能开出绿来。到.... 可就太有意思了。嘿嘿... .另外,小丫头要是愿意出手,他们还有赚头。 梁胖子不知道,要是知道这些人都在想什么,准得扯着嗓门大骂:你们这帮鳖犊子,敢情不是让你们给人跪下磕头喊师父,一个个的都在这瞎起哄! “小妤,你跟他治什么气。\"钱艳丽假惺惺地扯了扯白琬妤的袖子。 白琬妤堵气似的甩开她的手,走到切石机旁边,对解石师傅说: \"您帮我切吧,我切不好... “嗯,”解石师傅仔细地看了看这块毛料,拳头大小,表现很差。 虽然感觉开不出绿,但还是认真地一点点切了下去。 待整块毛料都切了个遍,也没见着绿色。 结果显而易见,又白瞎了。 那梁胖子笑得更是得意,“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的,想让我老梁改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哈哈... 他这一笑,露出好几颗大金牙。白琬妤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在袋子里又拿出一块毛料,拍在解石台.上,目光炯炯地瞪着梁胖子,狠声说:“最后一块!出绿你就跟我姓,出不了,我跟你姓梁!” “哎哟嗬,还来脾气了。我告诉你,也不用那么费劲,等我生个儿子,你再给我儿子做小,就不用那么费事改姓了。” “梁老板,过分了吧.... .” “就是,人家小姑娘开不开出绿,跟你有啥关系呀,这是要逼人家上吊咋的?” “老梁,你这是干啥?你平时不总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今儿这是想干啥?看这丫蛋儿好欺负,欺负欺负显示自己有能耐咋的?'' 说话的都是来自东北的玉石商人,他们说话的口音白琬妤一下子就听了出来,她很感谢这几位的仗义执言,不过她知道梁胖子绝对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轻易放她走。 那几位东北商人平时就跟这梁胖子不对付,今天他又弄这出,这几位就更看不过眼了。梁胖子哂笑,心想,哎....那是我愿意逼人家上吊吗?你们谁知道,是有人要逼我上吊啊! 就在今天早.上,他来看货的时候,老康突然让那伙端枪的把他架了出去,非说让他配合演一出戏。要是戏没演成,以后就再也不准他来进货! 做为一个玉石商人,如果没有了货源,那不就等于是死路-条了吗?去其它矿区拿货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些地方的价钱比这里高得多,要从玉滇运回国,几乎没有什么赚头。 给这小丫头找麻烦,他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面对这么多人的谴责,梁胖子厚颜强笑,“得了,你们也别说我。你们不也想看热闹吗?想看热闹的就都闭嘴!老子没闲功夫跟你们扯皮。” 说着,又转过脸问白琬妤,“咋的? y头,怕啦?怕跟我姓?没事,咱也是讲道理的人。你梁叔叔大度得很,咱宰相肚子里能撑船,那啥...你要是不敢赌,这事就翻篇儿了,那么地了。嘁!假惺惺的,好恶心!白琬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不蒸馒头争口气,你要是赌输了,得给我跪着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师父。你可得记住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到时候你可别赖帐!” 第105章 切涨了 “赖帐?王八犊子才赖帐呢!” 梁胖子一伸大拇指,“嘿嘿,咱老梁做人实在,从来不赖账!咱做人几十年... 他后边的字还没吐出来,就听苏韵说:“那行,咱也别废话了, 磨嘴皮子谁不会, 有本事就动真格的!” 说完,朝解石师傅点了点下巴,示意他开切。 钱艳丽在旁边看着,心知这丫头真是气急眼了,这家伙狗急了能跳墙,兔子急了能咬人,这话一点不假。 “这块毛料虽然表现还行,但是能解出翡翠的机率..... .也不一定很大。”解石师傅说这话,是想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旁边的人也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是想让她小声小气地跟姓梁的好好说说,别打什么赌,没准儿人家就放过她,一会就不用那么尴尬了。 白琬妤感觉很奇怪,这里的人都恨不得把她踩死,就只有这位解石师傅,从头到尾对她都不错。这时候更是不怕得罪那些人,竟发自真心地来劝她... .白琬妤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这位解石师傅四十多岁,看上去很憨厚。 “没事,您解吧。不知道怎样称呼您? \"白琬妤朝他笑笑,这人对她的好,她记在心里了。 “大伙都叫我奈成。”奈成没再多话,认真地看了看这块毛料,仔细研究过之后,才小心翼翼地下了一-刀。 白琬妤对他的眼力佩服的是五体投地,他下刀的地方,正是能开出绿的地方! 奈成,真了不得! 她自己是能层层透视进去,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然而,奈成只凭毛料外壳上的纹路,就能判断出,哪里最容易出绿。 了不得,真是高手!很快,他就切下了一块薄薄的皮壳,在他将皮壳掀开时,周围看热闹的全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尤其梁胖子,眼睛一眨不眨,还不停地咽唾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竟会紧张到这种地步! 随着奈成的手轻轻掀动皮壳,里面的色彩也渐渐地展露出来。 薄薄的一层壳里头晶莹剔透,绿意逼人,“哇--” “切涨了!”在场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连白琬妤都是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一抹纯正的清透绿意,一下子惊呆了。 这是一块冰地阳绿的翡翠!满正阳绿,种头很细腻,水头也很好,鲜艳饱满飘逸,质地细腻无杂质。 可惜,只有薄薄的一-层。白琬妤知道里头的情况,但是还是被这抹绿色给惊艳到了。以前虽然跟梁思明教授参加过赌石大会,但是她从没有自己买过毛料。这次,可是她自己亲自赌石解出的第一抹绿色。当这抹阳绿展露出来之后,旁边围观的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很精彩。 “怎么可能?”梁胖子傻眼了,“就这破石头能出翡翠?”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起那块毛料,还有皮壳翻来覆去地看,“表现虽然比一般的强一点点,但是也不像会出绿呀!” 比她还要震惊的当属钱艳丽,她是真给吓傻了,像被雷劈了一般,呆愣愣地站着。 她是万万没想到白琬妤竟然真的运气这么好,竟然开出一块翡翠!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那现在怎么办,这块翡翠要是卖上好价, 那他们还得重新制定计划才行! 如果她真把这块翡翠卖了,那想整她,还得大费一翻周折。 “这事太邪性了.梁胖子一边摇头,一边嘟囔,完全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就听白琬妤说:“不好意思这位梁叔叔,以后你可得姓白了。“老梁,别磨磨叽叽的,赶紧给人跪下磕头吧!你不是要叫人师父吗? “就是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都已经这么胖了,还想食言更肥点? 大厅里突然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 .梁胖,原来你是这么胖起来的... 梁胖子一张圆脸憋得通红,“你、你、..你们!哼一-”他在那“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所幸袖子一甩,大步朝外走去。 气死了!气死了!他堂堂七尺大汉,四十好几,已过不惑之年,竟然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坑了!还跪下来磕头,还拜她为师,做梦去吧! 他宁可让同行笑话他一辈子, 也不可能低这个头,给个小丫头片子当弟子。 “哼--”在一片嘘声当中,梁胖子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赌石大厅。白琬妤也没理他,就这种人,白给她当徒弟,她都嫌掉价。不过,想整治他办法多得是,就看她有没有这个心情。 “咱们快走吧。”钱艳丽怕再出什么岔子,赶紧拉着她走。 白琬妤刚拎起袋子,就听有人说:“丫头,你这块毛料能不能给我们看看,你要是想卖,伯伯可以给出一个你理想的价位。” 还没等她反应,刚才给她让位置的老周,已经从她手里将翡翠给接了过去。 他一边看,一边说,“看这个走向,里头应该有翡翠,但是可能不会很深。这样吧,我赌一把!你要是肯卖,八万、我收了。 “哎,老周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给我看看.. 这时,一心想走的白琬妤然被人围了起来,刚才的热闹可不是白看的,这都出绿了,他们更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收购机会。冰地阳绿的翡翠可不是那么容易开出来的! 围过来的几位也都仔细地研究起这块毛料。 待看完之后,有人说:“小姑娘,一看你就不是做玉石生意的,这块毛料在你手里也体现不出什么价值,你把它转给我,我把它利益最大化。怎么样?十万块钱,让给我。你考虑考虑…… 十万块钱?她买这块毛料时才花了两万五,甚至所有毛料加在起也只有八万五, 现在就有人出价十万要收她的这块翡翠。 但是,她心知,这块毛料里的翡翠只有薄薄一层,连做个挂件都不够,谁买谁亏死! “瑞老板,十万块钱少了点吧?打个挂件都不止这个价钱了,我出十二万,怎么样?小姑娘,叔叔我有诚意吧? 第106章 交个朋友 “哎?李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 瑞老板不乐意了,“咱半赌也是有风险的,再往里能不能出翡翠,谁也不敢打保票是不是?咱们买这块翡翠,也得承担风险。我觉得十二万五,顶大天了。” 周围加价的声音一波比一波高,最后竟然加到了十四万五。 白琬妤本可以黑心卖给这些人,但是又一想,她就算卖出去又能怎么样?最后还是会被玉滇这伙人得了便宜。 既然钱最终到不了自己的手里,何必又要坑这些人。她一直沉默,那些玉石商人以为她崩着价,不肯撒手呢,一个个怨声载道,“丫头, 你卖不卖?倒是给个痛快话。咱们在这买毛料,看着一回绿也不那么容易,别这么吊着你叔叔伯伯了,成不成? 白琬妤突然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她想到了一个主意即不让自己身陷危机之中,又不坑这些帮助过她的人,还不让与登坤这帮人占到便宜。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不想节外生枝。 嘿嘿...就这么办! 她像是才缓过神,朝大伙说:“唉呀,我不是崩着价吊大伙的胃口。你们看我,还是个未涉世事的小姑娘,刚才这事把我吓着了,我这不才缓过味儿... 她这么一说,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提起的心呼啦一下子放了下来。 她刚才一直在愣神,表现的样子也确实如此。 那位一直在帮她说话,来自东北的大胡子商人,问她,“那你是咋想的,你打算卖,还是继续切,我们再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给上你的心里价位。” “不用那么麻烦,\"白琬妤笑着摆手道,“这块毛料,我不切了也不卖....” “啊?说了半天,不是白说了吗? \"瑞老板急了。 众人的心,也跟着呼啦一下又提了起来。 “不是,您误会我了,我是想送给大家。 “什么?” 这孩子没毛病吧? 白琬妤又摆了摆手,说:“当然,我也不是白送的,我有条件!” “唉哟我的老天爷,你这孩子怎么大喘气呢。有啥话赶紧的,一气儿说完。” 白琬妤被大胡子叔叔逗得呵呵一笑,“刚才 那位梁老板,说话不算数,这样的人得让他得到教训。如果谁能让他兑现承诺,这块翡翠我就当谢礼送了!” “哦...是这样...” 大伙拍了拍胸脯,哎哟,这小心脏,呼啦呼啦忽上忽下的,真是跟坐了一回过山车-样。 听她说要送,钱艳丽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好家伙,今天受的刺激可真不少。要是天天让她干这活,保守估计得少活二十年! \"要不这样吧,”大伙合计了一下说:“你给我们留个电话,等我们谁把这事办成了,哪怕是押着梁胖子,也得让他给你磕头! “不用那么麻烦,我信得过您,这块毛料就放您那。\"她对大胡子叔叔说。 “这怎么好意思呢....那位大胡子商人,推辞了一下,想了想又说:“既然这样,就先放我这,咱们大家每人来做一个记号,别到时候说我大胡子给换了就成。”然后,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白琬妤,“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记得常跟我联系。” “还有我的。” “我的。” “丫头以后再开出翡翠,可别忘了给你这几位老哥哥打电话 “没问题!”白琬妤双手接过几人的名片,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交到了几个朋友。 将毛料留给大胡子,白琬妤拎着布袋子离开了赌石大厅。 将翡翠送人,看上去她很吃亏, 实际上,她这样做却是将危机转嫁出去的最好方法。要不然,钱艳丽勾结的那伙人,说不定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她。那样就会脱离她的掌控,这种结果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回到三楼她们住过的右手第二间。白琬妤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在简易床.上,将大背包和布袋子都塞到床底下。 “小妤呐,别上火,咱们最开始不也是这么想的吗?虽然这次输的钱不少,但是你想想,只要咱俩能安安全全离开,才是最重要的。你等等....我去找武强说说,看他晚上能不能带咱俩走。 “嗯,二婶,你快去吧。我好烦,真不想在这多呆一-分钟。 白琬妤早知道钱艳丽会出去,因为她得去找武强商量对策。 她手里的钱没全花光,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也正好,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独处! 钱艳丽出去之后,白琬妤按了一下耳钉,向南宫烬汇报情况。但是,她只说去赌石,并没说自己留了一手的事。南宫烬表示满意,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嘱咐她小心行事。 白琬妤又说,“今天遇到一个老头,气场不凡,我怀疑他可能是侯爷。但是,看他的眼神又很真挚不像在骗我,我一-时又拿不准。不过..不出意外明天很有可能见到真正的侯爷。如果真是这老头,说明他太会演了。等明天我见了侯爷之后,就去找他们藏军火和毒品的地方。等我找到,你们接到我的信号再行动,好将他们一-网打尽!完毕!” 南宫烬却说:“他们藏军火毒品的地方很难找,以前也牺牲过很多同事,但是都找不到毒枭老巢,那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再说,侯爷就算见你,也未必是他真正的老巢。这些人狡猾着呢。你在保障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力而为就行了。其他事情交给我们来做。”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准。” 白琬妤答应之后,便切断了通讯。心里却道:这个最大的幕后黑手走私毒贩,是我全家生命最大的威胁!绝对不能放过他。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独处的空间,白琬妤赶紧把那三块里头有翡翠的毛料拿了出来。 她现在要抓紧时间解石,钱艳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她的动作必须要快才行。从大背包里拿出一个微型的切割机,又挑出最小的一块毛料,凝神向里透视,按着翡翠的纹路在外边的皮壳上,认真的切割起来。 很快,就切下了一层皮壳! 白琬妤用手轻轻一剥,里头露出了透彻晶莹的翡翠的一角。 里面水汪汪的翡翠通透无比,竟然是冰地的紫罗兰玉! 第107章 逗狗 紫罗兰玉也称为紫罗兰种翡翠,行内习惯称\"春”。 颜色多为淡紫色。 一般分为皇家紫、红紫、蓝紫、紫罗兰和粉紫等。 这一块是蓝紫,是一种偏向蓝色的紫色,颜色非常漂亮,行话称“茄紫”。正常在市场.上看到的紫罗兰底子多是糯种到豆种,像这块冰地的蓝紫已是非常难得! 行内有“红翡绿翠紫为贵''的说法。 紫色在华夏古代被称为帝王色,从紫微大帝到紫禁城,从老子出关的紫气东来到紫衣绶带,紫色翡翠无不显示出紫色神圣高贵的地位。紫罗兰的首饰紫若烟霞、贵气袭人,真正优质的紫色翡翠其价值不输于绿色翡翠。 她又仔细地将它的外皮清洗干净,这一看,简直不得了,这块翡翠清澈通透、晶莹无瑕,几乎没有杂质,真可谓\"水清地好\"!大大的出乎了她的预料。 虽然不到巴掌大,但是厚度很可观,这么好的一块料,百十来万出手不成问题。 白琬妤又拿起另外-块毛料,这块毛料外型比足球大一点。 拿起切割机,仔细地切掉皮壳,用手轻轻一抹.... 薄薄的一层壳里头晶莹剔透,绿意逼人,“哇- - -是冰地阳绿的!哈哈--”这块可值钱了! 她瞪大了双眼,盯着那一抹纯正的清透绿意,连呼吸都忘了。 这块冰地阳绿的翡翠个头很大!水种比刚才切出来的那块还要好,而且很大! 她心中大喜,用水仔细地洗着翡翠光滑的表面,“哗啦哗啦”经过清水的清洗,那抹阳绿,更加清澈剔透,纯净得不见一丝杂质!她眼睛里盈着惊喜的笑意,将这块翡翠慢慢举到眼前,翡翠里头一片绿意盎然,如同一块透明的绿色冰块,翠绿欲滴,非常诱人,看上去活泼又有朝气,让她发自内心的喜爱。 “太美了! \"这么大的个头,卖个上千万也说不定! 压下心中的喜悦,她拿起那块最大的毛料,刚要切...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钱艳丽回来了? 可是,她的善后工作还没有做完! 如果钱艳丽进来,发现毛料少了三块,那她会怎么想? 白琬妤赶紧把带翡翠的毛料都装进大背包。 再将布袋子里头的碎石头倒在地上,“哗啦--” 这些碎石头是她趁别人不注意时装到布袋子里的,就是为了现在拿来蒙钱艳丽用的! 就在钱艳丽拧动门]把手的那一刻,她捞起一块比较大个的碎石块,狠狠地砸在地上! “叭--”石头崩碎,碎石渣溅了一地。白琬妤现在的手劲很大那么硬的石头,一下子就崩碎了。 “吱...门开了一道缝,就这空当,白琬妤又捞起两块切痕比较明显的石头,狠砸在地.上。 “噼里啪啦,叮咣!”房间里的响声,惊得钱艳丽猛地推开门。 “怎么了?你干什么呢? \"钱艳丽一看这情况,立马傻眼,转瞬她反应过来,冲到白琬妤面前,劈头盖脸就开始骂,“你疯啦?在这撒什么邪火?” 白琬妤大闹:“这些都是垃圾!我不要了!今天解了那么多,一块翡翠都没解出来,留着这些垃圾有什么用!我一个都不要|” 说着,又捡起一块,“叭-- \"摔在地上。 钱艳丽气坏了,这个败家子!“你不要给我,我去解,说不准哪个能解出翡翠呢!”她心急火燎地冲过去在地_上扒拉几下,基本没有成形的了,要不就裂成了碎块,要不就碎成了渣,连半个拳头大的石头都找不到一个。 “败家子!”其实她骂完,火就消了,因为刚才着急所以一时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 她的目的就是把白琬妤手里的钱耗光,这个时候,白琬妤闹脾气对她来说是最有利的了,她刚才真是急昏头了,竟然忘了这一点。 “这又不是在家里,不是你想发脾气就随便能发的,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钱艳丽把笤帚扔到地上。 白琬妤瞪了她一-眼,一 动没动,坐在那里“生闷气”。 钱艳丽实在没招,也懒得骂她,心想我还得用你,替你扫个地也算不了什么。强吧的咽下这口气,拿起笤帚把一地的碎石头渣给扫了起来。 白琬妤心中冷笑,钱艳丽被人骗的滋味很爽吧?就这样,白琬妤轻易的蒙混了过去。她手里攥着三块极品翡翠,而钱艳丽却以为她刚才全给砸光了,手里-块都没有。 净赚一千多万,这趟玉滇没白来。 腹黑的白琬妤心里盘算着,其实还有办法让这趟玉滇之行更超值! 晚上武强送来两碗面条和两瓶矿泉水。 等他走之后,钱艳丽看着白琬妤神秘一笑,“武强说明天早上就带我们走。今天晚上,咱俩谨慎点,我怕他们在面条里下东西,你看外面有条小狗,咱们把面条倒下去点,看看那狗吃了怎么样。” 白琬妤连忙点头,说:“二婶,姜还是老的辣呀!” 钱艳丽心里冷笑,你二婶更辣的地方,你还没看到呢。两人从后窗户往下倒了点面条,那条小狗撒着欢扑上去把面条给吃光了。那条小狗尝到了甜头,朝着她们嗷嗷直叫唤。 等了一会儿,那小狗也没怎么样,一 直在冲她们疯叫。 “看样子没什么事,你敢吃吗?”钱艳丽问。 “我不知道... .\"白琬妤怕怕地说:“应该没什么事吧,二婶你说吃不吃?我虽然有点饿,但是还能挺住。” 钱艳丽有些为难,“不管那么多,我吃了!不吃东西早晚也是饿死,我宁可做个饱死鬼!” 说着,举起碗就吸溜一口面条。 “那我也吃。”见她开吃,白琬妤像是馋了,更像饿急眼了,端起碗举到了面前,狠吃了一大口。 钱艳丽刚一-冷笑,却见她“噗噗噗- -”全吐到了 窗户外边。 “烫烫、太烫了!我等等再吃...咽了下口水,钱艳丽瞪了她一-眼。 白琬妤这几天一直在装孙子,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憋屈反倒觉得这么逗着钱艳丽,好像在逗弄一只小狗,心里感觉有意思极了。 第108章 仓库继续挑选毛料 钱艳丽吹了吹面条,没再理会白琬妤,没一会就吃了半碗。 “现在凉了,快吃吧。” “哦,\"白琬妤将面条都挑起来,使劲地吹了吹。 看面条是真的都凉了,她端着碗站到自己的大背包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碗。 在钱艳丽看不到的情况下,她将碗里的面条都倒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塑料袋里。这个塑料袋就在自己大背包的隔层里,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为了避免发出声音,她还特意在这个塑料袋里放了几层纸巾。 倒完之后,她装模作样地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眨眼功夫就把面条给“吃”了个精光。 这时钱艳丽也吃完了,见白琬妤的碗也空了,一 点都没怀疑,直接把碗收走一起拿出去洗。 白琬妤看着她的背影冷笑,钱艳丽!很快就有你的苦头吃了,不用你现在美! 趁钱艳丽还没有回来,白琬妤赶紧将那袋面条倒在厕所里,冲走。 她将钱艳丽给自己的那瓶矿泉水也倒在厕所里,又用自己背包里的水洗了洗这个空瓶子,再将干净水倒进了空瓶里。因为她怕那些人在瓶子.上做记号,所以没有直接换瓶子。 钱艳丽走出去,向武强打了个眼色,武强赶紧朝她走过去 “她都吃了,连一口汤都没剩!’ 武强点头一笑,“如果她把这瓶水喝完。她这辈子都得受我们控制了,哼哼--等她默完顽石集,再让她藏毒回国内,她要是不肯就把她卖去当童妓!”“这东西能让她这么听话?\"钱艳丽的眼睛瞪得锃亮锃亮的 “那是自然...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怎么可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一个小丫头片子用。”说话间,就已经把功劳都揽到了自己这边。 果然,钱艳丽看向他的眼神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见她还要深问,武强连忙摆手说:“别说了,赶紧回去,别让她起疑心。” 然而,就在钱艳丽正得意的时候,白琬妤早已通过窃听器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白琬妤眯起眼睛,心里发狠,把谁卖去当鸡还不一定! 趁着钱艳丽出去这空当,白琬妤赶紧拿出剩下的那块毛料。 这一块毛料就是她买的最大的那块,也是最先切的那块。 白天的时候,她在赌石大厅已经将它削得七七八八,现在只有三四个拳头大小了。“是蛋清地的...经过切割,里头的翡翠露了出来,白琬妤有些失望,虽然蛋清地的翡翠已经很难得了,但是照比前一个,它只能算是一般。 这块翡翠的质地跟赌石大厅里那个“演员\"开出的不相.上下,那人开出的只有两个拳头大小就值十万美元,她这个这么大块的料,足足比他的大了两倍还多!呵呵,她该满足,这么容易,两百多万就到手了。 当晚,看到钱艳丽已经睡熟了。白琬妤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把钱拿出来,轻手轻脚地溜到门边,开门]出去。 现在是十点左右,楼里虽不是很吵闹,但还没有安静下来。 刚走到楼梯口,就见两个端着枪的守卫将枪口对准了她。 白琬妤连忙解释说,还想再买几块毛料。因为刚才全切垮了,睡不着,还想去碰碰运气。 守卫一听,心想这丫头都二到一定程度了,变着法的给他们送钱,这等好事,他们怎么可能拦着,赶紧带着她去找老康。跟着他们下楼,苏韵却说,刚才老康那里的毛料她都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她想到别处看看。 两名守卫也没多想,其中一名守卫便直接把她带到一楼的-一个大仓库里。他守在门口,让她赶紧挑。 他点了一颗烟,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不屑一笑。 这丫头手气背的名声,在这栋楼里都传遍了,他一点都不担心她挑的毛料会开出什么极品翡翠。 白琬妤慢条思理地蹲在毛料堆里,一个挨一个的翻,再一个挨一个的凝神往里透视。十几分钟,她只翻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毛料,往里看的时候,感觉里边的绿意也不是很浓。看样子质地不是很好,大概就是个糯种翡翠,只有鸡蛋那么大。 将这块毛料放到角落里,又在毛料堆里继续翻找。 这时,她发现门口的架子.上摆了一块很大的毛料,表皮是黄色的非常显眼,她都不用凝神细看,便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浓厚的古朴气息。白琬妤一惊,这里头要是有翡翠,肯定块头很大! 连忙站起来,走到那块毛料旁边,小心地向里透视。这一看不要紧.... . .白琬妤呼吸一下子窒住。 只感觉一片翠绿投进 了眼底,她逐层向里透视,但是却怎样也望不见.... 里头的绿色层层叠叠,像是一个小矮人走进了大森林,那浓郁的古朴气息令人迷.... 极品啊极品! 外边那守卫已经催了她好几次,但是她理都没理! 她搓了搓手,真想把这块毛料搬回去啊!但是,个头太大了,而且已经被坤做了标记....如果她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给抱走,一定会被坤发现。 买....她的钱又不够。 有些不舍的离开了那块毛料,还是决定不要打草惊蛇,想弄到它并不难,只不过要颇费一些周折罢了。 想了想,她趁外边守卫没注意,偷偷地对着这块毛料的标码拍了张照。嘿嘿,想得到它,不一定非要自己出手。自然会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守卫抽了半包烟,见她还不出来,就走进来催她。白琬妤特别大气地掏了一-万块钱往他手里一拍。那货二话没说把仓库门一关,给她放哨去了! 好!既然这样,咱也别客气,姐可要大展伸手了! 扎进毛料堆里,白琬妤闭着眼睛凝神感受。似乎靠左边墙角那里的灵气很充裕! 她赶紧睁开眼睛跑了过去。 果然,这里的灵气很浓郁。她先找到了一块比拳头大一点的毛料,这块毛料的表现很不错!白琬妤凝神往里看,绿意很浓。她完全没客气,直接装进大背包。 第109章 人心极恶,现世报 翻了翻,又找到了两块比较好的。 还好她直接来了仓库,要不然肯定会错过这些翡翠! 这里的毛料应该是刚刚从矿区拉过来的,不然这些毛料表现这么好,登坤一定会让人拿去开窗,肯定不会被买家看到,更到不了自己的手里。 楼上老康那个大厅里的都是挑剩下的、不被看好的毛料,可想而知,那里的毛料得有多垃圾。 而白琬妤能在堆垃圾中挑到极品,只能说她的技能比别人高超,而不是眼力和运气好。 外面的守卫非常“敬业”,白琬妤听到他在跟人说话,显然他是把后来的人给支走了。 白琬妤勾唇一笑,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她毫无顾忌,大挑大捡!直到把这个仓库翻个底朝上,才酸手酸脚地从仓库里走出来。 出来之前,她把挑好的毛料都做了标记,推在一个角落里。因为这些毛料个头都不小,背包装不下,而且又很重,如果直接带走,立刻就会被人发现。 她将这些毛料堆好之后,又拍了照片,发给南宫烬。 临出来时,又看了一眼那块黄皮的大块毛料。犹豫了一下,最终忍住了没再多看一眼。 出来时,她只捧了几块比较小的毛料拿去老康那里付钱解石,两万块的毛料,解了半天,全打了水漂 白琬妤顶住众多嘲笑的目光,淡定地走回房间。 那名守卫将白琬妤带回三楼之后,立刻跑去向登坤汇报。将她刚才买毛料的事说了。 登坤听了,暴跳着从躺椅上蹿了起来,抬脚猛地端在那名守卫的肚子上,“ 自作聪明! 说着,从腰间拔出手枪,上了膛, 三步并做两步怒气冲冲地下楼。 “小丫头,敢打我的主意!我崩了她! 来到一楼仓库大厅,看到了架子上摆的那块最大的黄皮毛料还安然的摆在那里,这才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个废物! 那名守卫虽然挨了一脚,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一万华夏币,对他来说那可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啊! 这趟买卖太超值了!后半辈子都有着落了。 其实,比他更超值的是白小妞.. .嘿嘿,一万块钱买通费两万块钱毛料钱,只用了三万,她就买光了一仓库翡翠!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赚的买卖吗? 哼哼--这就是白琬妤的人生准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第二天,白琬妤起来,刚洗漱完,武强就来敲门说要带她们两个离开。苏韵开心极了,背起大背包就准备走。可是,这时钱艳丽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了半个小时,钱艳丽终于回来了。可是,人是回来了,神情却有些不对劲。 她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双眼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小妤....我...她像是有话要说,但却非要强忍着。 忍着忍着,钱艳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白琬妤面前。 眼睛也不敢看白琬妤,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好像做错了什么事,很后悔的样子.... “小妤,二婶对不住你啊! “二婶你咋了?”白琬妤被她吓了一跳,这是演的哪出?难道这货悔改了?不能啊,武强还在这呢,要是真忏悔也不会当着武强的面。 看来她这是,又开始演了啊...白琬妤极其配合,着急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钱艳丽一直跪着,白琬妤不扶她起来,她也不好意思自已起来。 哭得一 把鼻涕一 把眼泪地说:“小妤呐,我对不住你,今天早上,...我趁你睡觉,把钱都拿去赌石了。我看你昨天开出一块翡翠,心想没准我也能开出一...可是没想到,没想到... 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巴、我把你剩下的钱都输光了。 她一边嚎,一边使劲扇自己的嘴巴子。 白琬妤的心凉得透透的!眼神冷得像千年玄冰!钱艳丽,你真是畜牲!你真不是人!良心两个字你从来都不会写,做为亲婶婶,却变着法的用诡计要害死她,用毒品用骗术还不算,还得亲眼看着她死才算完。 好!你很好!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钱艳丽表面大哭大嚎,心里却乐翻了天,昨天白琬妤赌石剩下的钱,她都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十四万! 嘿嘿,白来的!她怎能不乐。听她嚎了老半天,白琬妤才”啊? \"了一声! “钱全没了?那我爸妈怎么办? \"白琬妤震惊过度,失神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了钱艳丽的脑袋上。钱艳丽“哎哟\"叫了一声,但是现在还在演戏当中,她强忍着,没有冲白琬妤发作,嘴里不停地重复“二婶是畜牲!我害你没了钱,救不了你的爸妈,二婶死在你面前谢罪! 白琬妤看戏演得差不多了,也抽泣起来,将钱艳丽拉了起来,安慰道:“二婶,你别这么说,钱还会赚回来的,人要是没了,就啥都没了。你去找那些人说说,看看他们还能不能买我的画。要是他们肯买,我再画几幅。 钱艳丽和武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笑意。 武强连忙说:“我去问问登坤,这个事还得通过... .\" 武强刚转身往外走,就听白琬妤说:“让我画画,可以!但....我要见到能说得上话的主。 她用的是英语,钱艳丽没听懂,就见武强的脸色突然一沉,之后什么都没说,面色诡异地走了出去。 白琬妤冷笑,走到了这一步,她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好处捞完了,南宫烬那边也已经就位。现在,牌面已经全部揭晓,接下来就是亮底牌的时刻! 侯爷,你再不出来,我都没有耐心了。 电话里,武强严肃道:“那丫 头可能察觉出什么了,..嗯、...她的原话是要见到能说得上话的主。.... 真的按她说的办? ...爱德华伯爵会见她?....哪?带到侯爷那里先给点教训?....侯爷那脾气.....把她弄死也说不.....是!要不然她还以为我们是吃素的!好!我去安排. 很快,白琬妤被带上一辆车。 而钱艳丽没有同去,她说:“你叔叔给我打了好多电话,不停地催我。唉... 你爸妈现在这样...实在是需要照顾\",他一个大男人照顾不来。要不我先过去,等你拿着钱,再跟过来吧。 白琬妤立刻参透她的意图,看来这次大家都开始动真格的了。脸上表现的很无助,心里却冷哼:前几天邮寄出去的内存卡白毕华肯定是收到了,不然,他不会这么着急地把钱艳丽叫过去。 哼,好戏都开场了,钱艳丽你这个唱主角的,可不要让人失望啊... 车子开动,白琬妤按住戒指上的钻石,向南宫烬发送了坐标。 \"报告!已收到剑刃发出的登坤藏匿古董的坐标! 敌人太狡猾了,竟然在赌石大厅地下五米的地方,挖了一个地下仓库! \"报告!经我方卧底人员汇报,已找到仓库入口。仓库里除了古董、非法枪支,还藏匿大量毒品! 难怪总是找不到登坤的藏毒地...潜伏在登坤身边的队友以前也对赌石大厅的地下进行过勘查,可是都没有进展,因为赌石大厅的下头是实地,完全查不出异常。 谁能想到,敌人会隔开五米,在五米之下挖了个仓库.... \"报告!杨胜天与白毕华两人,被登坤指派带毒回华夏,出发时间为晚八点。完毕! 与此同时,白毕华的脸色阵阵发青 。 “杨总,我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啊! \"白毕华看着那些人正在往“古董\"里装麻古,吓得连说话声都颤了。 “怕什么? ! \"杨胜天瞪眼急道,“做假做旧,也是犯法! 白毕华腿软,“那不一样啊!这可是玩命的活!..... “无毒不丈夫,胆子这么小,怎么赚大钱! \"杨总,这要是被抓,这辈子都别想出来啦一-没准得枪毙! 两人正在争吵,突然有名守卫跑进来说:“白老板,有个叫钱艳丽的女人要找你。” 白毕华刚在杨胜天这里受了一肚子气,火气正不知道往哪撒!一听到钱艳丽的名字,心里一股邪火蹭蹭蹭地往上蹿! \"臭表子!不要脸的搔货,还有脸来见我!”想起那些录象,白毕华就-一阵一阵地犯恶心,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从来没做过对不住老婆的事! 没想到,这个臭娘们儿,竟然背着自己搞男人,还让人录了象,勒索一百万! 这么大的一个绿帽子,扣脑袋上,他都恨不得掐死她,给她一百万?做梦去吧! 白毕华胸口燃起焚天之火!怒气冲冲地冲出仓库大门,见到钱艳丽,冲上去,一个大嘴巴扇在她的脸上,\"臭表子!不要脸的搔货,还有脸来见我!敢给我戴绿帽子,我整死你! 说着,拽着钱艳丽的头发,狠狠地踹了几脚! 第110章 南宫烬,怒 钱艳丽被踹得头昏眼花,疼得嗷嗷直叫! 她抱着脑袋,想挣脱白毕华的控制,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她的长指甲上次让白毕华给掰断了,如今她想挠他都做不到! “白毕华- - 你这个畜牲!我c你八辈祖宗!”钱艳丽平时就是个泼妇,打架骂人从来没遇过对手。 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在电话里还说得好好的,这怎么一见面,就把自己往死里打? 今天,突然又被白毕华暴打,她真是气得恨不得拿把刀捅死他! “让你嘴贱!让你犯贱!”白毕华用膝盖狠狠地顶钱艳丽的脸。 钱艳丽的鼻子最先遭殃,鼻子里的血哧哧地往外喷! 她气得要杀人,但是,白毕华的膝盖跟大铁棍一样,下一 下的闷敲在她的脑袋上。 没一会儿,她就被踢得头昏眼花,连骂人都骂不出来。 白毕华松开她。钱艳丽蜷缩在地直打哆嗦,她抱着脑袋眼泪直流,疼得根本就直不起腰,连动都动不了。 \"让你犯贱!踢死你!”白毕华专往钱艳丽的肚子上踢,下脚要多狠就有多狠! “老白赶紧过来帮忙, 别闹了! \"杨胜天听见动静从仓库里跑出来,就见到钱艳丽披头散发,鼻子和嘴角都挂着血,脸色青得跟个死人差不多。 “来了!”白毕华语气不好,肚子里的火气根本就没消。正要抬脚走,突然感觉小腿一痛,“啊一-你敢咬老子! 钱艳丽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任白毕华怎么甩,怎么踹,怎么捶,她就是不松口! “老子踹死你!”白毕华一条腿被她死死抱着,另一条腿根本用不上力,他就蹲下来,死死地拔钱艳丽的头发,\"松开一 一你给我松开一一啊!!!!” 钱艳丽疼得快要死过去,心里就凭着一口恶气,死死地咬着不松口。 直到生生地咬下一大块肉,她才像鬼一样大笑起来。 “白毕华--你简直不是人!老娘跟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他m的,说打就打,说踹就踹!当老娘是牲口吗? 钱艳丽也不知道从哪捡来一根铁条, 使劲往白毕华大腿上扎,“老娘跟你拼了!” 苏毕华的大腿小腿血肉模糊,哗哗地淌血,小腿被她咬的,都见了骨头。 他气得恨不得立刻将她弄死! \"臭婊子!老子今天就弄死你!“白毕华目眦欲裂!拖着一条腿,将钱艳丽硬拖到墙边,拽着她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 钱艳丽肉做的脑袋到底抵不过石头做的墙面,没几下就额头淌血,昏死过去。 白毕华不解气,拖着一条 血淋淋的腿,跑回仓库抓了一把毒粉,又狰狞地跑回钱艳丽旁边,咧开她的嘴巴,将把干毒粉全塞 在了她的嘴里! 左右找了找,从地上捡起一个尿壶,捏着她的嘴巴就往里灌。 “臭娘们儿!我让你犯贱!我让你给老子戴绿帽子!等老子发了大财,想换一百个女人就换一百个女人,老子再也不受你的气!妈地。 他把尿壶一摔,照着昏死的钱艳丽又补了几脚,这才朝杨胜天看了过去。 他抹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喘着粗气问:\"杨总,你去帮我问问登坤,把这臭表子卖值几个钱?” 在旁边一直站着 ,被震傻了的杨胜天这才缓过味来,“啊?啊一--” 登坤来的时候,就见白毕华捂着冒血的大腿,正抬脚往死里踹一 个女人。 \"做什么?”他的眼神冰冷,显得极没有耐心。 白毕华一松劲儿,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他表情难看得比黑炭还黑,朝地上淬了一口吐沫,才跪着爬了几步,把摄像机给捡了起来。 “这女人,犯贱!你手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登坤眯了眼睛,抬了抬下巴,站在他身后的人立刻上前把摄像机接了过来,恭敬地递到了他的手里。 登坤按住开关,里头的视频便从头开始播放.... “武强?”他盯着那画面,面色冷如冰,\"把他的手剁了!”不管白毕华身份如何,他都不允许他的手下做出这种龌龊的勾当!何况,白毕华现在还在为他卖命!像他这样愿意带毒过境的亡命之徒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临走时,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闽刚,你们两个,把这女人拉走,老沙那里不是缺人吗?这女人白白净净的,肯定好卖!” “是!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人,立刻拖着钱艳丽的两条腿,退了下去。 白毕华就这么看着她被人拉走,此时的钱艳丽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满脸是血,根本看不清模样。 其实在恨的同时,心里还有一丝怜悯,他刚要出口喊住那两人,突然又听到录像机传来那令人恶心的淫叫声! 他顿时气得两眼发黑,“臭娘们!你这是自己作死!可怪不得我!钱艳丽醒的时候,就见到周围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这里好像是个黑暗的小屋,她身下躺着的木板也是湿乎乎的。 鼻子里充斥着恶臭的气味儿。她恶心得直想吐! 这是什么鬼地方?钱艳丽心里大惊! 她想抬手捂鼻子,却发现手脚都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身上疼得骨头像是要裂开了似的,她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要往外跑,却突然腿软,\"扑通\"摔在了地上。 外头的人听见了动静,便恶毒地咒骂了一声。那人说的话,她听不懂! 没敢与人对骂,连忙咬着牙往门外爬,她所在的小屋子,根本就没有门,就是用一块脏兮兮的布帘子挡了一下。 外头有一些光亮,她才看清周围的环境。原来,她所在的地方,就是用一些废旧的木头板子订的小木屋。这些木头板子参差不齐,到处漏风。 她的脸色惨白,心里极度地恐惧起来! 这... .是那种地方吗?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是谁把她弄到这来的? 之前,她就听武强说过,要把白琬妤卖来这里,那时候,她的心里简直爽得要上了天!每每想到白琬妤那小贱蹄子被那些恶心的男人糟蹋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要拍手!要叫好!要放鞭炮,恨不得广播给全天下的人知道!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被卖到这里的,为什么不是白琬妤?而是自己。 正咬着牙,努力地往外爬。这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淫恶的浪笑声。 钱艳丽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自己的两i只脚被一个人死死地钳住,紧接着她的整个身体被提了起来,她大头朝下的倒挂在那人肩上。 钱艳丽大脑冲血,难受极了! “扑通-”她被砸到木屋里的地上。痛! “滚开一不要碰我。 “啪一-”一个大巴掌落了下来! “啊一放开我一 ”她使劲蹬, 使劲踹! 那男人吐噜嘟噜骂了一大串的话,连打带扇,连踢带踹。钱艳丽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钱艳丽正发狠,想要蹿起来咬死他。突然,脚边.一.股..凉意惊得她浑身冒起鸡皮疙瘩!她低头一看,是一条蛇,正往她的两腿之间爬去.. .. 国际危情组织的指挥大厅内,作战指挥官南宫烬正在布置作战任务,就听有人报告。 \"报告!登坤提前前往藏毒地点! 他们的行动提前了? “报告!登坤与毒贩提前交易!提前交易? 正在这时,南宫烬突然听到耳麦里传来威尔逊的声音:“做好准备,实施抓捕!” 南宫烬霍地站起,冰山一般的压力指向总指挥威尔逊,\"我不同意抓捕!剑刃还在敌人手中,现在行动会对她的安全造成威胁!我要求对目标进行控制、三个小时之后再进行抓捕! 劳拉突然拉住他,\"烬sir! 现在不行动?错过这么好的时机,我们还得再等多久?三个小时后?他们早就交易完安全撤离了! '' 南宫烬转头,冰冷地看着她:“他们的仓库我们已经找到!它不会跑,永远都在这里!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动规律,随时都可以部署抓捕,如果现在行动,不仅会对剑刃的生命安生造成威胁,还会打草惊蛇!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侯爷,不是登坤这种小人物! “这里我作主!”一头金发的威尔逊凶狠地注视他:“打击罪犯是我们的职责!你就为了一个人,而阻止我们整个行动?烬队长,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 南宫烬突然眯起眼睛,“我们的职责是什么?是打击罪犯吗?是!但是,我们打击罪犯为的是什么? 是为了保护公民的生命与财产安全!人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现在为了打击罪犯,而牺牲人民的生命,是你的脑子不清醒,还是我的脑子不清醒!威尔逊先生! 威尔逊目光凶狠!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 他说得没错!打击罪犯就是为了保护公民的生命安全!人的生命确实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依然没有下令停止抓捕。 南宫烬同样凶狠地瞪视他:“如 果不是我的人汇报坐标,就凭你们,下辈子也别想找到藏毒地点! \"合作伙伴!你很好!”威尔逊指着南宫烬,咬牙切齿! 要不是南宫烬所在的特殊部门给予支持,他的人还得继续蹲守。之前整整三个月,他都没能找到登坤的藏毒地点。 一时间,威尔逊头痛欲裂!但是.. .“我等这一刻已经快不耐烦了!现在,我们的合作中止了! 他按住话筒:“行动! 南宫烬怒火焚心,一拳轰在威尔逊的高鼻梁。 第111章 死亡的气息如此浓重 “噗”痛!威尔逊四仰八叉 地摔在地上,捂着鼻子惨叫! 南宫烬这一拳太狠了!如同千斤重锤! 双手一摸,威尔逊的手里,竟是一手的血。 大厅里,传来阵阵抽气声! 没人再说话,没人再动作,人人都傻了一般,都用一种看撒旦的眼神盯着南宫烬! 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一旁的劳拉,吓得捂住嘴巴,肝颤地想,面瘫南宫烬发怒了!冷静如南宫烬,竟然也有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而他攻击的人,竟然是她的大boss!国际危情组织总指挥一威尔逊先生! 威尔逊捂着鼻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嘴里不时地吐出一串恶狠狠地咒骂的话。 “王八蛋!把他给我抓起来!快一- \"威尔逊沾满血的手指,直指南宫烬。 南宫烬蔑视一扫,\"抓我,你还不够格! 南宫烬甩门门而去,来到自己的指挥位置上,闭上眼睛,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他立刻进入,进行部署。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既然行动无法阻止,那么现在就必须在行动的同时保证不让消息传出去!以免剑刃受到伤害! 草丛里秘密潜伏了五天的狙击手,突然接到行动命令! 狙击手立刻瞄准远处正在走动的目标,利落地扣下扳机,\"咻”子弹出膛。眨眼之间,便见到远处岗楼上端着枪的岗哨闷哼一声 大头朝下跌落向地面。 右边挎着步枪的岗哨立刻端枪,还未来得及开枪,“噗-- \"被一 颗子弹穿透 了心脏! 这两人一前一后栽向地面,就在快要跌到地面的前一刻,突然从草丛里蹿出四名全副武装的国际特级战警!每两人一组,将跌落的两人接住,轻放到地面。 他们动作又快又轻,并没有惊动楼里的人。 这时,从楼里走出一个人来,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彪形大汉,他正抻着懒腰,“噗- -” 狙击手的子弹正中目标!四名战警立刻将那大汉接住,放倒。 楼大厅里有两名巡逻岗哨,四名战警互相打了个手势,两人一组冲进一楼大厅, 几乎同一时间将两名岗哨放倒。转瞬之间,楼里的岗哨被清理 ! 战警们全面戒备,将地下仓库死死包围! 正在地下仓库进行交易的登坤被眼前的幕惊呆了!怎么会..几杆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他心中又惊又怒,外面那些守卫都死哪去了? 当他看到门外横七竖八躺倒一片的手下时,才猛地清醒过来... . 怪不得,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原来.....死期到了! 海关,入境关口。 杨胜天和白毕华押运的大卡车被拦了下来。 \"例行检查! 杨胜天和白毕华立刻傻眼了!他们这可是第一次,有没有这么倒霉?第一次就被抓! 他们两个颤颤巍巍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海关人员立刻上前将两人压制住。 “干什么?我们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们? “现在不是抓你们,是让你们配合我们检查车内物品! \"把车厢打开!”海关缉私大队长冷口铁面,并不理会他们的叫嚷。 车厢被打开,几名稽查员跳_上车,很快就从几个伪造的古董花瓶里头发现了麻古。 报告-- “稽查员跳下车,将麻古呈到大队长面前,“在车里发现的!大概3000余克 3000余克这可是大量走私毒品! 杨胜天和白毕华看到那些人搜出了麻古,立刻吓得腿软脚软。苏毕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缉私人员立刻上前,将两人拉了起来,控制住。 大队长寒声命令:“带走! 杨胜天和白毕华两人深深地绝望了! “不要一一那些 东西不是我们的!我们也不知道那些东西为什么在车里啊!长官大人 大队长突然回头,犀利冷眸盯住两人,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 !你们知不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流入国内,会危害多少人?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少青少年,就是因为误食了这些东西,而失去了青春!失去了家人!失去了生命!这些东西人吃了之后,如万蚁噬心会让人生不如死!如果你们还有良心,就在大牢里深刻地反省反省! “长官--放过我.们...我给你钱!我有钱!”杨胜天大叫: \"放了我们,你要多少钱都行,我全给你 大队长脸色黑得可怕,冷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有钱,让你的儿女,烧给你吧!带走! 杨胜天如遭雷劈! 白毕华浑身直哆嗦,脸色煞白煞白,白得像纸! 大量走私毒品,不知道会不会被枪毙? ! 直到这时,他才突然知道害怕!自己被捕已经是铁板钉钉,他的老婆又刚刚被自己给卖了..那自己的两个女儿,以后可怎么办?他突然害怕,后悔!深深的恐惧袭来,“哧-- \"没忍住, 竟然尿湿了裤子! 与此同时,南宫烬所供职的特战总部接到报告。 白谨仁立刻接通视频通讯器,只见对方严肃地敬礼道:“报告首长!毒贩、军火走私贩登坤及其余部全部抓捕成功,并缴获麻古3000余克、自制半成品、成品手枪六十余支、子弹多发! “很好!全部缴获、 上报! “是!”南宫烬深吸了一口气,“报告首长!威尔逊已放弃与我方合作,此次行动幕后黑手仍未落网,请求增缓! . \"白谨仁突然沉默,良久才严肃道“抓捕登坤,势必要惊动侯爷,现在继续追剿侯爷,无异于送死。 南宫烬沉默。片刻,字字峥峥地说道:“军人意味着什么?军人意味着奉献!当人民需要我们的时候,作为军人应毫不犹豫的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白谨仁又是沉默. 南宫烬在大屏幕前肃然而立,目光沉凝, 神情坚定! \"批准!务必确保剑刃生命安全! 总指挥白谨仁表情穆,神情动容。切断与南宫烬的通话,便立刻下达了命令:“各小组注意!剑刃已身处险地!请各小组密切追踪剑刃方位!剑刃虽为特助,却并非我军战士!人民战士保卫人民,可以为人民牺牲但,绝不能让人民为了我们而牺牲!明白?” “是! 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看向周围,除了茂密的树林,白琬妤什么也看不到。 “停下--检查! \"越野车在浓密的树林里穿梭,走一段路便看到一处路卡,路卡旁边还有端着枪的卫兵。 当司机拿出一张类似通行证的纸之后,卫兵立刻挪开路障让其通过。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竟然遇到了五处路障。检查更是一次比一次严格。 车停在一座巨大的佛像旁边。白琬妤也终于看到了座隐秘的军营 ! 这座军营被遮天蔽日的树木掩盖住,杀气浓重! 从上空向下俯瞰,也只能看到几栋木质的 阁楼前面,有端着步枪的守卫在附近巡逻。周围停了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从车上下来,在武强挡住她的瞬间,白琬妤快速摸到戒指上的钻石,刚要向下按,武强突然动了,她的身体一下子暴露出来,她跟着往前走,手停下,没有去按钻石。 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被人察觉,继而洞悉她的意图。为了保险起见,她老老实实地没做任何“可疑的动作。 “进去! \"此时,武强的态度已经明显变差。大手一抓,推操着白琬妤进了一栋三层的木质别墅。 白琬妤没理他,四处扫视一番。 这里杀气腾腾,她支身人来到这军营之中,有一种鱼肉上了砧板的感觉。 别墅里的装潢很雅致大气,不是那种奢华风格,但也足以显示主人的财富。 大厅很安静。 诡异的安静! “白小姐,欢迎您的到来。”一位穿着玉滇传统服饰的管家迎了上来,谦恭地请白琬妤上楼 白琬妤登上楼梯,一步步向上走。然而,如发现,竟没有一个人跟上来,就连管家也没有上来。武强自然也留在了楼下。 什么意思?管家不带路,她怎么知道管事的在哪个房间?白琬妤小脸严肃,没理没问,意态休闲,脚步稳当地往上走。 刚走了几步,就听管家说:“对客人不敬,侯爷有命,斩手! 白琬妤回头,就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威武男人将武强给架了下去。 紧接着,便听到武强嘶嚎着讨饶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嚎声.... 片刻,武强被拖了回来,手腕处齐齐被截断,鲜红的血液像喷泉,一下子喷了满地的血红。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鼻腔里全是血腥味! 白琬妤的脚再难抬起来,她僵直地站在楼梯上, 突然看到外面墙根的窗户下扒着一个小姑娘,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那里? 小姑娘蹲在窗户下往里看,眼泪不停地掉,但是却不敢出声。她吓得直哆嗦,好像完全吓傻了,脸上布满恐惧,流着眼泪的眼睛里仿佛在说:这些人都是畜牲!我一定要把这些人都杀光! 浓稠的血腥味令人作呕,白琬妤转身捏着拳头往楼上走。像武强这类人,对他们而言就是工具,在他们眼里工具不仅可以随意砍杀,更好的作用就是用来震慑敌人。 忍着恶心来到二楼,却没想到,前面根本没路! 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面超级大的大镜子!除了一面墙那么大的镜子之外,没有门没有窗,更没有房间!楼梯最顶端只有这样面大镜子。 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琬妤突然感觉脊背发京! 头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如此浓重! 第112章 死里逃生 她紧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黑色的\"特门\"裹在身上,已被微微汗湿。 涂着\"檀那卡”的脸上,表情异常严峻!僵直的腿交替着,正一步步向上走.来到镜子前,她假装照着镜子整理衣服然后捋不捋黑发,摸了摸耳钉,动了动戒指。 不着痕迹地将信号传出之后,她给自己个鼓励的眼神,没作丝亳停留,继续拾脚。 本以为会撞到镜面上,不可思议的是,她就这么一步步地走进了镜子里。 还真让人吃惊! 更让她吃惊的是,走进镜子里之后,她见到的还是镜子,很多很多的镜子!上下左右 侧斜各种方位、各种形状,明晃的排列着无数个不规则的镜子。 镜子镜子全是镜子!她的眼前,除了镜子就只有空气了。 还有成百上千个自己!这要是遇上个镜子恐惧症的,准得吓死! 呼-_一个不小心,向前迈步的脚踢到了镜面上,额头、鼻子也没能幸免还好走得慢,不然她的脸估计也得变成平面镜。 “嘶嘶: 听到这声音,白琬妤的头皮一下发麻了! 是毒蛇!镜子里反射着成百上千条花斑蛇!稍稍侧头,顺着那危险的气息望去,京看到一条花斑毒蛇正狰狞地张着大嘴,吐着信子朝她猛蹿过来。 \"嘶嘶一白琬妤来不及躲,迅速抬脚,一脚飞踢过去她踢中了那条滑溜溜的东西,“啪一-毒蛇被甩在一块大镜子上! 它挣扎着在地上打了个卷,“咻”一下,又蹿了起来。 白琬妤凝神盯着它,把将它抓住。 它仍然张着大嘴,朝她猛咬!手里握着那凉腻的东西,白琬妤只感觉头皮发皮发麻,后背发凉! “嘶一\"它的身体滑极了,白琬妤几乎攥不住它!溜\"-滑滑的身子就向前蹿了十几公分!蛇信子已经舔到她的脸,毒牙眼看就要咬中她的鼻子! 好恶心! .白琬妤情急之中, 迅速按住手镯上的小钻石, ”\"手镯里释放的电流迅速电击在毒蛇的蛇尾。 白琬妤在释放电流的同时,立刻撒手! “\"嘶嘶--“毒蛇砸在地 上,被电得直打挺,它绻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翻滚! 差一点,只差一毫米! 她差点死在这! 还好有这个手手镯,要不然,她就完蛋了 白琬妤身体僵硬,瞬不瞬地盯着那蛇,一步缓缓戒备着向后倒退。她脚步虚浮,却丝亳没有放松警惕,甚至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戒备着!精神已到紧前到了极点 她后背贴着镜子,一边挪动,一边从背包里翻出一把七首。 “嘶嘶--”又来了 ! 这次她全神贯注早有准备,在见到毒蛇蹿过来的同时,她便挥出了手中的匕首“噗一正砍中毒蛇的七寸!这把七首极其锋利,是南宫烬送给她的礼物。当时他说,这把匕首削铁如泥、吹毛断刃,她还不信,现在看来绝对是真的了。她刚才只是借力一军,那毒蛇瞬息之间就被断成了两截!还没缓过神,便又听到了杂乱的“嘶嘶’声是十几条花纹蛇!苏韵的眼睛里登时露出惊恐之色。 “刷刷刷”无比惊险地砍死几条,却又见更多的花纹蛇朝她猛蹿过来! 她的额头开始冒冷汗,握着匕首的手心也被汗湿了她一刻不敢大意,手里匕首不停的挥舞,可是花纹蛇纹蛇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怎么会有这么多蛇?天上地下身体四周满满当全是蛇,眼睛里鼻腔里全是蛇的影像和蛇的气息,她好像掉进了蛇窝里! 纵是心理强大如白琬妤,此时也是恐惧了。 啊一“她的小腿被咬了一口,只一眨眼的功夫整条腿都黑了。毒液立刻麻痹她的大腿!然后,迅速蔓延向身体各处! 白琬妤想动却动不了,直地摔倒在地上。无数条蛇爬到她的身体上冰凉的、滑期的、令人恶心到几欲作呕的可的可怕的毒蛇死死地缠着她! 无数颗毒牙咬着她,白琬妤崩溃了!她的意识意识渐渐地开始模糊..整个身体也慢慢的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僵硬! 突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盏佛灯!佛灯里飘浮着妈妈、爸爸、哥哥、养父的笑脸,他们朝她笑,最后又渐渐地走远了,接着,她又看到了南宫烬,他正拧眉怒目地瞪着她;朝她大喊:“快点睁开眼睛!不然你的家人全得死! 霍地,白琬妤睁开眼睛,冰凉的蛇依然缠绕在她身体上! 但是,她的身体能动,手能动,脚能动,全都能动! 是幻象!绝对是幻象! “这也许是一个阵法.“她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古籍,这本古籍是在出土一个王爷的墓葬时被发现的,上面记载着许多阵法,其中就有一个关于幻象的阵法.. 白琬妤猛地跳起来,心里后怕,“我差点被幻象杀死? 虽然周围还有很多令她直犯恶心的蛇,但是,她现在不怕了。她后背贴着镜子,缓缓站起来,慢慢地平复着紧张的情绪。周围看了一眼,要快点出去才行! 在成千,上万块的镜子堆里转了半天,白琬妤发现这可能是座迷宫。要想找到出路可不那么容易。 白琬妤静心凝神,仔细感应迷宫内的气流.... 她跟着气流的方向走,迷宫变得简单多了。为了不让人起疑,苏韵还故意走错了几次,另外撞了三次镜子,不过她心里有谱,所以撞的都没有第次那么惨烈。 当她走出迷宫的时候,那些可怕的毒蛇不见了。 果然是个阵! 走出迷宫之后,本以为会见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没想到,摆在她面前的竟是......一部电梯! 白琬妤紧盯着眼前的这部电梯,感觉好奇怪。 这栋楼,一共就三层,还至于设部电梯? 她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又回头看着一排排的大镜子,感觉有点疹得慌。 这部电梯让她感觉很邪乎....好像有什么东西会从电梯里爬出似的, “嘶... .\"突然感觉后背吹来一-阵阴森 森的凉风,白琬妤被吹得一哆嗦。 白琬妤迅速回头,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站着,并没有按电梯上的按钮,门自己就开了.... 随着电梯门打开,这种邪乎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白琬妤下意识地向后退。这部电梯如同死亡之谷,说什么她都不会走进去。 两分钟之后,“嗒嗒嗒..阵怪异的声音传来,白琬妤连忙朝那声音的方向看去。 竟然是上百只毒蝎子 从电梯里爬了出来! “太阴毒了!”电梯里竟然藏着这么多蝎子!这是下了狠手,想弄死自己啊! 还好没有贸然走进去。 不然哪还有命! 就算不死,他们也是想用这毒素来控制自已,继而帮他们运毒、作童妓!那样的话不是比死更难受? 瞬息间,上百只毒蝎子 从电梯里涌出来! 她迅速跳回迷宫那边的大镜子后面,随手解下项链,在手里捣鼓了几下,捣鼓出一颗小紫豆,这颗小紫豆可不是普通的豆子,它是微型的炸弹。 只要将小紫豆点燃,就会“轰--” “轰一-咔嚓,...稀里哗啦....咔嚓....” 这么响!额滴个神- -不是微型炸弹吗?怎么整的像八级地震? 跑远了的白琬妤,又折了回来。 她从迷宫里出来,来到电梯口,\"哇- -这么多烟? 白琬妤看到滚滚的黑烟里头全是蝎子的尸.体...真心没想到,这么点小紫豆竟然能弄出这么轰动的效果。 “这是要拆楼的节奏...这里被炸碎的玻璃少说也有上百斤。 哟,炸了这么大个坑! 这个坑就是她扔那颗小紫豆的地方。 那个地方的楼板都被炸裂了,她走过去看,好家伙竟然炸出一个直径半米左右呈圆锥型的大洞。 “太猛了..南宫烬的这套装备果然是居家旅行、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必备之神器! 白琬妤顺着那个洞向下看,烟尘暴土的...\"咳咳一- \"抬手扇了扇烟土,等等,那是什么? 她的眼睛腾地一亮。 “不会是军火吧?”白琬妤顺着洞口向下望。 一排排军绿色的大木箱子整齐地摆放 白琬妤没有直接到下头去,而是挑了几块大个的碎玻璃扔进电梯。她怕电梯里还有其它东西,还是小心为上! 碎玻璃很重,一放到电梯里, 电梯感应到重量便\"叮”一声关闭了,白琬妤赶紧顺着被炸开的大洞口滑下去,“想阴我, 没那么容易!哼 下头的木箱推得很高,几乎贴近楼板,所以她根本没费什么事就站到一个大木箱子上。 是军火!粗略计算得有二、三十箱。 装军火的这个房间很奇怪,像个三角形!这里的顶棚其实是个斜坡,与地面的夹角大概30度左右,所以房间看上去很扁,... ..白琬妤一下子明白过来! 这个房间是凭空加在一楼和二 楼之间的房司! 那些大镜子就是为了混淆人们的视线,让人感觉不到自己是在走一个很缓的斜坡! 要不是她误打误撞的炸开了这里,还真就发现不了这个秘密空间! “二、三十箱军火,规模可真不小!”还好刚才用的是微型炸弹,要不然这一把火把这个军火库给点了,不知道得是个什么后果。 \"侯爷那么大的势力,绝对不止这一处军火库..过知道了他们的建筑特点,再找其它的,就容易多了。 白琬妤看着这些箱子,微微一笑,“真是好东西啊....“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各种枪支弹药、轻重武器,这些东西在这些军火贩、毒贩手里,不知祸害了多少人! 她按住耳钉,向南宫烬汇报,可是通讯器却无法接通... 第113章 炸楼 在此之前,别墅三楼,雅致的厅堂内。靠近窗边的一张老爷椅上,躺着一位精瘦的老头。 他正闭目养神,身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给他操肩,老头眉头耸动,看样子极舒适、极享受。 爷,就这么弄死这小丫头,太便宜她了吧?那本书我们还没得到... .一个艳 光照人的金发美女,躺在藤质的摇椅上。 她摇着红酒杯子,风情万种的笑着,将美酒饮下。 “她只是中了点蝎子毒,死不了... 她想要解药,还不得乖乖给我默书? 女人掩唇一笑,\"中 了您的毒气,还不如直接死了算.... \"轰一 ”一声巨响,震得那老头突然睁开眼睛。 墙角盘着的一条蝮蛇突地蹿起来昂首吐着信子,似遇到什么极恐怖的威胁,它惊恐地挣扎,似要夺门而出! 女人一惊,“怎么回事?这么大动静?雅莉,你去看一看。 “多事! \"老头呵斥。 雅莉的手一窒, 小心翼翼地瞥向那人,又继续按摩的动作。 “貌刚,嗯? \"老头点了点下巴,被唤貌刚的那位大汉立刻退了出去。 白琬妤按了几次耳钉,都没办法与南宫烬对话。 也不知道是通讯器坏了,还是这里发不出信号。 她的心里有些担忧,万一信号发不出去,跟南宫烬断了联系,她就是死在这,也没人知道啊! 白琬妤坐在一个大箱子上,突然感觉心累。她坐着歇了一会儿,喝了点水,慢慢地把事情想通了。 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再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那里,那就真的是离死不远了。所以必须靠自己! 她站起来,不断地给自己鼓劲! 看着这些军火箱,想了想,这些军火就算上报,也带不回国内,唯有销毁! 她扫了下箱子上的编码,挑了几把手枪和几颗手榴弹放进自己的大背包里。一会儿见了候爷,那可是一场硬仗, 手里没点硬家伙,还真就没什么底气。 剩下...就都炸了吧。大型枪械什么的,带回国用处也不大,毕竟现在和谐社会,藏枪都是犯法的,而且基本没有能用到的地方。 其实,白琬妤根本没想到,她会找到军火库! 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个意外收获,之前南宫烬的打算是先剿灭这里的大毒袅,再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没想到,她还未见到人就先端了他一个军火库..... 从军火库里爬上来后,白琬妤佯装无事一般走过去等电梯。很快电梯又上来了,她睨了眼电梯里碎得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二话不总,带上隔绝手套,将它们统统拽了出来。走进电梯里,“叮--”一声, 电梯关闭。电梯里黑漆漆的,点光都没有, 比那什么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还要更加黑暗! 她就这样站着,没有点火。也没有拿手电简, 因为那人这样设计就必然有其设计的意图,万一她点了火,而触动了类似毒气之类的东西,就太不划算了。 她不会为了一时的便利而将自己推向一个未知的恐惧里面。 电梯启动,白琬妤只觉一阵失重感袭来,她敢肯定电梯所到之处,绝对不止三层楼高。然而,...她,不知自己将要被带去何处. “小丫头,还没死透. .. 倒是有些本事。 当白琬妤从电梯里走出来时,迎接她的,就是这样i句极其阴冷和嚣张的话语。 此时,失重感还没有完全消失!这部电梯的速度极快,而且运行的时间不短,说明它走了三十层都不止! 但是,刚才在外面看到的这座建筑明明只有三层..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又是动用了阵法? 眼睛突然从黑暗到光明,还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白琬妤眯着眼睛,渐渐从亮光中看到一群人。 二十几个黑衣人前面摆着一张躺椅。躺着的那老头,头发已被岁月洗刷得灰白, 浑浊的眼睛里透着怒气,皱纹如波浪一样一叠叠地堆在脸 上,仿佛不长成这样,难以证明他经历了多少磨难与沧桑。 白琬妤瞪着那鹤发鸡皮的老头,喃喃道:“侯爷就长成这副德行? '' 这副尊容与她心中所想相去甚...这么有地位的一个老头,怎么就一点都不注重保养呢? 还有那獐头鼠目的样...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大头领! 你看他那又小又尖的脑袋,还有像老鼠那样又小又圆的眼睛,而且神情狡诈无比。 这是侯爷?竟然不是在赌石大厅见到的那立。 那天在赌石大厅提醒自己别买砖头料的老头,比眼前这位侯爷年纪可大多了,但是人家精神矍铄,声若洪钟,一看就是个很有地位的大佬。而面前这位,老态龙钟、简直就像冬天里的老枯树,明明己到了风烛残年却非却非要死皮赖脸地活着。 还有他旁边那女人,金发蓝眼,美丽成熟艳光照人,非常有气势。她那种气势仿佛浑然天成,没有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会从骨子里透出这样一股慑人的气势。那女人见她望过来,连忙眯起蓝眼睛,妩媚一笑 她这一笑,白的更加感觉奇怪了。这个女人,眼睛里明明有杀气,但却像在极力隐藏。看她的穿着,担胸露乳像个不正经的女人,但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倒是惹人怀怀疑。哼--这两个人都有古怪! 此时,那位金头发的女人也在打量着白琬妤,心道:这小姑娘,肤如凝脂长得清秀可人,气质清雅,如同出水芙蓉。窈窕优美的身段亭亭玉立,加上那股柔柔雅雅的气质,真是个清水佳人。 不过,这小y头来到这里势必要通过老头子设下的玄阵,她怎么从头到脚都没有一点伤痕?说她毫发无损都不为过,更不要说被毒蝎子咬了应该满地打滚而她哪有一点癫狂的反应..奇了怪了,她不仅没事,还安闲自得的站着。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炸开这套奇妙阵法的人不是什么三头六譬臂的大人物,而是这么个弱不不禁风的小丫头。 这时,老头子毒蛇一般的眼睛盯向她,“是你,端了登坤的老巢。 白琬妤答话,微微昂起头。 老头浑浊的眼珠子阴冷地眯起眸光之中尽是狠戾的光芒。 “你们都下去.那老头拾起干枯的手指,格众人谴散,房间里只剩下白琬妤的和那老头两个人, 老头子看向白琬妤,干瘪的老脸,突然挤出一抹菊花一样的笑容。 ”你是老老实实听话,还是要受些折磨?”他吐了一口睡沫,喷出的沫子溅在地上,明药势美,你短折聘老头子我倒是可以代劳,保准让你舒舒又服服. 听着他的话, 看着他的举动,白琬妤只觉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无以复加。 白琬妤的见那双就眼在自己身体上隐来德去,气一下子冲上头顶,很快眼睛都烧红了。不挖了他的狗眼都对不住他那张提琐的老脸老头从椅子上坐起来,佝偻着背,“说说吧,你想怎么折腾?” 他一张嘴,白琬妤差点吐了呕--长得难看还不算什么! 那一口.不知该怎么形容!突然想起句话来: 你的牙齿像菜地里的的黄色彩艳丽,又如同天上的繁星,相距甚远苏韵真是多看他眼都忍不住想吐!“你是侯爷?“白琬妤寒声问道。 “啊哈哈哈-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你活不过今天晚上了“那老头的表情极其明眼,他按了一下道讯器,“淮莉,把她给我绑下去,往死里收拾收拾! 那老头提琐一笑,一双赋眼在白琬妤的身体上扫来扫去,舔了一下嘴唇忍不住又咽了下口水。 “哟哟,看这身材,等晚上,洗于净了。肯定能爽死人哈哈,看看这雪白的肌肤,微白的肉,一刀一刀剐下来,得多带劲儿这么白嫩的,就这么死,可真是可惜了!, 白琬妤怒火攻心,从来没遇见过这么恶心的人!那下流的目光,那污秽的挑衅,死方次都不解心头的怒气! 白琬妤一咬牙,是不是侯爷,你都得死! '' 哈哈哈哈哈 想我死的人多了... .啊 话还没说完,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 紧接着,整栋楼都在摇见。 白琬妤极速冲到窗户边,从窗口一 跃而下。身后轰隆--”霞耳欲营的爆炸声还没来得及让她发出惊呼,就阵剧烈的晃荡掀翻,她就势向前一扑。 回头,眼前烟尘爆起。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顷刻间,墙体倒塌,别墅崩塌。大楼被炸了! 只一眨眼的功夫,整栋别墅变成了片废墟。 白琬妤躲到一模大树后面里往外望,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冲天的灰尘夹杂着木屑,染着鲜血的碎石断骨乱飞。 好威猛的爆炸力!白琬妤暗道,100多公斤的黑火药果然不是白给的,这威力真是福件到爆! 这些炸药是她在军火库里发现的,她在出来之前曾在那堆炸药,上面安置了一枚定时炸弹。刚才她在跃向窗口时,引爆了这枚定时炸想抓我?等你再练个一万年再说吧!哼 第114章 飓风营救,生死围剿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立刻引来大批守卫。“怎么回事?别墅怎么塌了?” “不好一-有人偷袭了我们! “侯爷还在别墅里!快去救侯爷- -” 军营里立刻炸开了锅。 白琬妤猫在大树后面,看到远处有一群穿着土黄色衣服的守卫正向自己这边跑过来。 要是被这群人逮住,一人一枪,得把她打成稀巴烂!虽然南宫烬说让她不要冲动,一定要忍住等待救援,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难道自己要束手就擒,任那些人的摆布? 不!豁出命不要了,也不能落在他们的手里。她绝对绝对不要当俘虏! 现在必须赶快离开!前面有辆越野车....先去那里躲一躲。 她向那车刚跑了几步,就听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呜声。 “侯爷没死!他要跑?”白琬妤抬头,看到那架直升机里坐着的正是那个可恨的老头! 但是她现在没办法追上去,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该死的老家伙逃跑? 白琬妤咬牙,暗恨!整栋楼都崩没了,却没崩碎那个老不死的?这老东西简直不是人! 直升机上的老头显然也看到了她,他怒目圆瞪,端起一把枪,疯狂地向白琬妤的方向扫射。 “该死的臭丫头!去死吧一”伴着他恶狠狠地嚎叫声,那些仔弹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专往她身上钉。 白琬妤不敢怠慢,聚精会神地望向那些飞过来的子弹。 凝神之中,子弹的速度渐渐放慢,但是对于她来说,速度还是极快的! 就地一滚,险险躲过两棵,她不敢恋战,连着往大树后面翻滚!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在身后大叫:“背后 白琬妤翻滚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 而此时,她的半截身子还露在大树外头。 她不回头,都能感觉到一个人正端着枪从身后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位置!然而,这时她骑虎难下,如果缩到树后面,后背就完全留给了敌人,出来?同样躲不过那老头扫射的仔弹! 砰-.啊... 白琬妤一惊这枪声,和惨叫....是谁的?白琬妤猛地转头一看,刚才用枪指着自己的黑衣人已经倒在血泊中。 那枪声并不是从黑衣人那传来的,而惨叫i却是他的。 看来,是有人帮了自己!有人开枪打死了那个黑衣人。 这人是谁?还未来得及抬头看,又听到那老家伙的嚎叫声。 \"臭丫头!敢炸老子的老巢,老子弄死你!直升机在这时已经飞到了她的头顶,“嗒嗒嗒..老头子手上的机枪发出一阵阵慑人的嘶鸣,上了膛的机枪嗒嗒地打出了一梭子 弹,恨不能把她打成马蜂窝! 白琬妤赶紧趴下,转到这棵大树的另外一面。其实这时候躲在哪都不安全,但是没办去,这种危及性命的时刻,她不敢乱动,紧崩着神经,察看四周是否有人偷袭。 “嗒嗒嗒.. .\"机枪发了疯似的朝她的身,上猛射。白琬妤绻成团, 用树干遮蔽自己的身体,眼巴巴地看着索命的仔弹夹带着木屑从头发、从胳膊、从脚边飞速擦过,冒起销烟死死地钉在废墟里。 而这时,遮挡她的树体已经快被仔弹射穿,她脑袋上的木头渣子乱飞,刮得她手、脸生疼生疼的,那些碎木渣飞溅出去时,都带着她的血。 嘶...‘再这样下去,不死也只能捡回半条命! “她在那里!快--围住她!”这时,敌方所有战斗力量已全部出动,各个端着枪向她藏身的大树方向逼近。 白琬妤紧咬着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手雷,拉开保险,朝后面一扔。 ...虽然没有炸到人,但是烟尘爆起,瞬间遮挡了直升机的视线,机枪的声音顿时减轻。 她刚要转移阵地,又听到了机枪的嗒嗒声。 我晕死!就不能让人喘口气吗? “轰一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白琬妤回头一看,就见一枚小型炮弹从半空中滑翔而过,\"轰隆一-\"准确无误地打在了直升机的机翼上。 救援来了?白琬妤振奋,朝天上看,却并未见着其它直升机。 这时,只听轰隆隆隆..‘.响。老头子坐的那架直升机的机翼被炸成碎片,整架直升机瞬间失去平衡,在空中不停打转下坠。 直升机里的老头和机长惊恐万状,毫不犹豫地跳机,此时直升机还没有升高,跳下来还有一线生机可以逃命,如果不跳,那就是等死! 没有了机翼,直升机突然直线坠降,“轰隆隆隆....嘭-- 嘭... .\"在 剧烈抖动中直线下坠,机体\"轰”一声砸在地上,瞬间爆炸,燃起熊熊大火,机体被崩得四分五裂,“轰一- \"天空冒黑色蘑菇云,火焰熊熊燃烧,高达数米!啊啊啊啊~半 空中传来老头和机长惨烈的嚎叫声,他们两个像筛子,血流如注,那是直升机残片削到肉里,两人身上破破烂烂就像马蜂窝,更像一个漏了很多孔的塑料.袋...样血从破了的孔里哧出来,像喷泉羊,让人看了都不禁毛骨悚然。 “砰一-“机长先落地,直接咽气了。紧接着,老头砸在机长身上,还剩下半条命。白琬妤刚拿出一颗手雷打算炸死他,就见远处十几个黑衣人和二十几个穿着t黄色衣服的守卫正端枪向她射击! 白琬妤向这些人扔出手雷,赶紧又躲到大树旁边的一块墙板后面。 “出事了!快去救侯爷! \"在 军营外围巡逻的守卫听到大楼倒塌的轰鸣声和枪击声,赶紧往回跑,见到这架势全都慌了起来,等跑到侯爷面前一看,各个傻眼!好多血...侯爷大腿上的肉都被削掉了,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还有肚皮也是破的,肠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 .侯爷流出的血里面,竟然..唔!好恶心 “快一-先抬到后面去!” 身上满是血污、只剩下半口气的老头子被几个人拉到废墟后面,另外一些人还在对白琬妤射击。 虽然离得远,但是白琬妤还是看到了...那老头子的血怎么跟正常人的不一样?他的血,鲜红中带着一丝绿 ..... 怎么回事?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凝神再看。 这一看,更是吃惊,他身体里的绿色不是血,而是....好恶心,白琬妤忍不住干呕起来。 侯爷!你没事吧? ..\"一个大胡子叫道,话还没说完,就见侯爷破破烂烂的身体正在以肉眼能见到的速度诡异地复原! 侯爷吊着一口气, 艰难地说:“去把那小丫头给我弄死! 这时,只听上方轰声作响,只见两架武装运输直升机从头顶呼啸而至,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级战警从天而降,齐齐将这栋已成为废墟的别墅包围。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停止反抗,缴械投降!不要做无畏的抵抗!\"说话的指挥官正是空降而至的南宫烬。 白琬妤看到南宫烬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剑眉下一双璨如寒星的眸子,正如雄鹰攫食,四处搜寻猎物。身上劲酷的武装,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血性阳刚的气势! “我们中埋伏了! “现在怎么办? “慌什么? \"侯爷怒道。 那大胡子一哆嗦, 从侯爷眼睛里看到一抹嗜血的光芒,就听侯爷说:“被抓也是个死,跟他们拼了!杀一个特级战警,奖十万美金! “十万美金?侯爷!我们都听你的!“拼了!杀--”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破空之声尖利刺耳。战警们立刻寻找障碍物遮蔽自己的身体。 “...狙击手将领头的大胡子枪击毙,另外几个露头开枪的也在同时被爆头! 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百发百中, 无一虚发!但凡有人暴露了一点点,都会见到\"噗\"地一下,鲜血四溅而起! 别墅的废墟里夹杂着枪声、怒吼声、惨嚎声... 阵混乱、激烈的交战过后,欲死反抗的黑衣人和守卫们,全部被捕! 杆黑色的手枪顶着侯爷的脑袋,“带走 全副武装的指挥官,直直地向她走过来。白琬妤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微微一笑。却见他突然拔出手枪对准她的脑袋!他盯着她,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 一声枪响,白琬妤呼吸一窒,就感觉那颗子弹擦着她的脖子打到后面去了! 她不禁回头看.. 哇!好大一条蛇!手腕粗、一米多长!虽然七被打中,但还没有死透,正支棱着毒牙,吐着信子,再次要扑到她身上狠咬一 \"砰-- 砰--\"南宫烬快步走过来,又对准它的七寸补了两枪,那条蛇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翻卷着,李砚用枪指着它,直至它彻底不动了才将枪收起来。 “是蝮蛇,世界上最毒的蛇! 白琬妤苦笑起来,浑身脱力一屁股坐在大树旁边,今天可真是够惊险的!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却差一点丧命在蛇吻之下! 南宫烬收好枪,扔给她一瓶水,“有没有受伤? '' 坐在树根上的白琬妤一愣,还以为南宫烬会说任务完成得不错之类的话....没想到... 他张嘴第一句话竟然是....有没有受伤... 第115章 生死时速 “没..没受伤。”白琬妤拧开盖子,抿着嘴喝了大半瓶,用剩下的水抹了一把花猫一样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低低地说:“还好你来得及时。 其实,这一仗,零伤员,赢得非常漂亮白琬妤以为他会夸她聪明...没想到,这人性子那么硬,竟然还会关心人。 南宫烬见她目光柔柔地望着自己,心里泛起一丝甜味。 虽然她的小脸脏兮兮的,但是...不管 他从哪个角度、怎么看都觉得... 咳咳、挺好看!其实南宫烬心里最清楚,今天这仗赢得非常惊险!如果不是临时调了两架武装战机过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是怎么找来的? \"白琬妤知道之前的信号并没有发送出去。 如果他没有及时找来,她现在不是被俘就是已经死了。 南宫烬四周看了看,说: \"这 里有屏蔽信号塔。跟你失去联系之后,我查看卫星地图,发现这里有处黑 点... 我试着用信号攻击这个黑点,但是信号传不进去。所以,我断定你在这里。 “果然很聪明!“白琬妤笑着 点头,“我之 前找到了很多军火箱子,但是那时联系不上你,所...我就把它们炸了。这么做,不会受到什么处分吧? “没事的,你做得对。这些军火带不回国内,留着会造成更多无辜的人伤亡,应该销毁。 \"嗯。 \"白琬妤点点头,看着他笑了起来。“谢谢你,能来救我。 南宫烬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明亮的黑眸盯着她看。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傻笑着,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咳咳--快站起来,走光了.. .\"南宫烬艰难地将目光从她身子上移开,周围看看,心里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琬妤低头一看....唔一-这裙子,穿着不太习惯....老是忘记自己穿的裙子! 刚站起来,头还晕着呢,就感觉自己的小胳膊被南宫烬的大手钳住。 “有人要跑!快追--” “啊?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白琬妤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被他带着,奔袭了十几米。 他边飞快地向前跑, 一边按住耳边无线呼叫器部署:“有两名逃犯向东南方向逃蹿,目标两女,猎鹰0 .1所有队员立刻实施追捕!其他组员清理现场。 刚说完,就见前头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疾驰而去。片刻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当中。 是那个外国女...白琬妤一眼就认出她来。另外驾车的是给那个老头按摩的女人...她浑身是血,样子狼狈极了。 她们两个竟然要跑! 小妤,快上车! \"周围树林茂密,直升机很难追捕,南宫烬冲向一辆没有顶棚的越野车,将她推向副驾驶。 因为门打不开,白琬妤就从车的前面爬了上来,然后从前面挡风玻璃那里往里跳,她穿着当地人的服饰,裙子全掀了起来...动作虽然不雅,但好歹是进来了。 南宫烬早已将点火开关下头的电线拉了出来,找到火线,然后把点火线与火线接在一起,再把启动线往火线上搭下。 很快汽车就打着了火,他猛踩油门。越野车一下子蹿了出去。 在直升机的指导下,南宫烬驾车很快就追了上去。 “在前面!“远远地,就见到前面的越野车飞-般地向前行驶,虽然周围树林茂密,但是显然她们熟熟路,速度一点都没有降下来 再看南宫烬,他的速度同样飞快!白琬妤暗惊,这家伙怎么也像是天生就生活在这里一样?也是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那么坑洼难走的路面,他丝毫不受影响,同样驾驶得即稳又快!不仅没有被落下,反而愈来愈有要超越过去的趋势。 “他们要冲下去?”白琬妤的话音还没落,就见前面的越野车,从大路上急转,直直地向山坡冲了下去。 “他们这是要破釜沉舟!宁可摔死,也不愿被俘。 南宫烬急踩刹车,车尾一甩,也向山底冲了下去。 这山坡又陡又险,这样冲下去简直与自杀无异! 如果驾驶不好,很容易翻车。 车子的速度非常快,路面又不平,车身颠簸的特别厉害,白琬妤死死地抓住把手,这车没有顶棚,她怕一松手,就会直接飞出去。远远的,就见前头那女人突然站起来,支起一门迫击炮就向他们轰了过来。 那女人出手狠辣,将炮弹轰出之后,嘴缓缓勾起,诡异一笑。 她朝后面伸了个中指,才得意地坐回副驾驶位置上。 你奶奶个罗圈腿! 眼见那炮弹朝着自己的方向直直地飞了过来,白琬妤只感觉呼吸窒住、头皮发麻. 南宫烬突然死打方向盘,向左漂移。 那枚炮弹就在他们右侧半米的地方爆炸,整个车身都被掀了起来。 狂猛的冲力,推着她猛撞向南宫烬,南宫烬腾出一只手来抱住她,将她按回坐位。车身落地,又让她的屁股砸在了坐椅上。鸣鸣...这样左扯一下,右撞一下,下边又墩一下,白琬妤整个身子都要被撞零碎了,呼... 不过还好,南宫烬的判断够精准,险险地躲过了过去。要不他们可就要交待在这了。前方,那金发女人见一炮没中,火气很大,又架起机枪开始向后扫射。 “噼里啪啦一\"车前的玻璃全被子弹扫光,枪林弹雨之下,两人都猫着腰躲子弹。白琬妤都能感觉到子弹从耳朵边擦着飞过,“咻咻”的破空声让人不寒而栗。 头一次体会这么惊险的瞬间,她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心脏突突地都快要跳出腔子 \"猎鹰-一队,0- 1...准备射击- \"身边的南宫烬极其淡定,他开启了无线电与直升机联络,并开始下达命令。他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在左腕上按了几下测算出坐标,-一边猛踩油门,左闪右躲地避过前方迎面而来的树木和子弹,一边指挥直升机按指定坐标攻击。 直升机看不到地面的情况,因为树林茂密,完全将车身遮挡。 但是有了坐标就不同了,直升机如同多长了一双眼睛, 按照南宫烬所给的坐标,对准靶心,轰--”向地面。 白琬妤眼见半空中射下一枚飞弹轰向前面的越野车,可是,前面那辆越野车却突然侧方位打了个漂,又向前驶去。 这诡异的一漂是怎么回事?刚才直升机射出的炮弹明明已经要轰中她们了。 可是,那车竟然诡异的漂开了。 这简直不可能.难道那车会移形幻影?变形金刚也没这么牛啊! “趴下一-”南宫烬紧踩油门,大喝一声。方向盘向左打死,车身猛地甩,白琬妤这才回神。 就见前方一枚迫击炮弹又朝他们射了过来! 白琬妤的心脏一下子要跳出来,亲娘的,这架势是不把他们炸成化肥,都誓不罢休啊!“快趴下--\"南宫烬见她愣着,又大喊了一声,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头上。 电光火石之间,那炮弹已近在咫尺。白琬妤也不知怎么想的,不但没扒下,反将南宫烬的手给扒拉开,蹲到了坐椅上。 “你看这是什么?”她突然弯腰,迅速把藏在座椅底下的迫击炮给拽了出来。 哼哼!藏这枚炮弹的人,没想到会便宜敌人吧? 她腾地一下跳了起来。 飞快地装弹、点火就朝前面轰了出去。 “咻一“炮弹离膛飞出! “.....没想到迫击炮后坐力这么强!把她整个人都掀到了后排座上。要不是南宫烬抓住她的小腿,她整个人就直接飞出去。 还好还好,她可不想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轰隆隆隆隆\"耳边突然响起爆炸声,是那女人发出的炮弹轰在苏白琬妤这一侧的车屁股后边,车身险些被轰中,爆炸的气流扑向车子,让这么大辆的越野车都向前猛蹿了下。 白琬妤心里一惊,还好南宫烬拉住了她,不然哪里是跟地面亲吻那么简单,真要是飞出去,就正好掉炸弹堆里了,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能剩。 “太险了一- \"白琬妤拍了拍小心脏,有点后怕, 刚...差一 点就死了。 要是真被炸死,那真就是给玉滇人民做了贡献,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就这么给人家当化肥用了。车子晃得厉害,但白琬妤不管不顾,爬起来伸着脖子往前看。\"轰--”\"又一声巨响,就见左前方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瞬间熊熊的火焰剧烈燃烧起来。 那是她发出的炮弹打空了,就差一点点就轰到了那辆越野车。因为是第次用这玩意,她没有准头,没想到后坐力会这么强。而且路面不平,她很难控制方向。 空气中,都是烧焦的味道和刺鼻的火药味,眼前黑蒙蒙一片,可视度几乎为零,浓烟呛得她喘不过气、睁不开眼。可见刚才是多么的惊险,哪怕是南宫烬的反应再慢一秒,越野车都可能被直接轰中屁股。 就在这时,白琬妤明显感觉车身一偏。 她转就看见南宫烬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视着他,“还会用迫击炮?挺酷呀你... ” 语气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种戏谑。白琬妤还没缓过劲,就听他又问:“会开车吗? \"白琬妤连忙点头。南宫烬抬了抬下巴, 点着迫击炮又问:“还有几枚? “我看看,“白琬妤弯腰,在车里翻了翻,在后排座的座椅下头拽出一个军绿色的大木箱子,打开一看,“还有两发。 \"够了, 你来开车。\"南宫烬并没有踩刹车,拉起白琬妤的手,就将她的身子给带到驾驶位,他大手一揽,就把她揽到怀里, 按到了自己的大腿_上。 白琬妤下意识地抓住他精实的大腿,南宫烬突然说: \"抓方向盘,踩油门! 第116章 请你一定不要有事 白琬妤随即镇定下来,熟练地控制方向盘,踩紧油门。 南宫烬双手一撑,将腿抬起来,后向一翻,利落地坐到后排的位置上去。 他装好炮弹,对准前方的越野车,“轰 几秒钟之后,前头那辆越野车,正前方的地面被炸成了一团火球。 车上的女人猛踩刹车,车身不受控制的在原地打转。南宫烬准头十足地又轰了一炮,稳稳地将那辆越野车轰翻。 “把车开过去,实施抓捕! 因为这下坡实在太陡,车子很难刹住,白琬妤不敢死踩,怕车子翻掉。 车子冲出去很远,才险险刹住。 白琬妤下车往回跑,而南宫烬早在之前车还没停下时,就翻下车了。 “真是个急性子! 那辆越野车已经摔得面目全非,连钢架子都被摔烂了。 南宫烬将车里的那个满脸是血,眼看就快死了的小女孩儿给拽了出来。 他拿出手铐,将她铐在车上。 然而,就在这时。刚跑过来的白琬妤就看到了令她终身难忘的恐怖一幕。 白琬妤瞪大了双眼,眼睛里写满了恐怖! 她跑过来之后,就去拉那个倒在血泊中的金发女人。 突然发现那女人的肌肤平滑雪白,连点伤疤都没有.... 白琬妤瞪大眼睛看着那女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大的冲击,汽车的钢架都被摔烂了,她竟然没有受伤?甚至连根头发丝都没有伤。 而她身边的小女孩儿浑身是血,伤口破破烂烂,已经昏迷不醒....这对比,这反差.... 简直太诡异了! 不对,不对!这金发女人不是没有受伤,而...她的伤口正在以极其诡异的速度在复原! 白琬妤盯着她的手臂,那里的皮肤正在慢慢的长合。 而..她血管里流的.....竟然是绿色的血夜! 这也太恐怖了! 要不是白琬妤亲眼看到,她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种身体会快速地自动修复的人! 太可怕了,但是这么可怕的事就在眼前发生了。 难道,这女人也跟自己一样,身负异能? 自己是死而复生,才得到的异能本领,这女人.....是怎么拥有的异能? 白琬妤心里又惊又骇!这女人不仅没死,反而连点伤都有,那这一次岂不是白费了力气? 正在震惊之中,就见那女人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紧接着,便见到一条人影以诡异的速度猛地蹿起来,手里不知道拿了个东西,向自己扎了过来。 白琬妤做梦都想不到,刚才还满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 竟突然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 那女人的速度极快,像光样!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眼见那针管就要扎进自己的脑袋里! 就在这一刹那! 南宫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用他高大的身躯挡在她的前面。 白琬妤只见南宫烬的大手如同铁钳一样,紧抓在那只针管上,女人发狠,针管头一侧,针头便扎进了南宫烬的手掌里面。 接着,她迅速摁压针管的推进器! 针管里的绿色溶液,只一瞬,便全部打进了南宫烬的身体。 南宫烬摇了摇头,只觉眼前绿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黑眸凝住,眼神开始涣散. 他虽然意识不清,但是手臂仍然紧搂着她。 他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肩膀上。最终支撑不住,滑倒在地上..... 南宫烬..... “哈哈哈一-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蠢猪!以为我这么容易就会死吗?告诉你,老娘永远不会死!哈哈哈一- \"她癫狂大笑。 紧接着眼睛一瞪,“滚开一敢挡老娘!老娘把你一起做了! 那女人凶狠地一拳砸向白琬妤的面门。 她本以为这一拳 势必能将眼前的丫头片子给轰翻,谁曾想,这丫头竟然给躲了过去。 还没等她反应,就见对方的小拳头已经扫向了自己的鼻子! “你这个王八蛋!针管里是什么?”白琬妤恨得眼睛血红!“你给他打了什么?你去死! 女人瞪了瞪眼睛,没想到小丫头会躲过自己的拳头,更没想到她不仅躲了过去,还回手给了自己一下子,她还没来得及防备,就被小丫头重重的一拳砸正中了鼻子。 噗一一”女人的鼻腔中喷出绿色的血液。 白琬妤气疯了!她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上回打中劳拉的鼻子之后,劳拉几乎丧失了大半的战斗力。所以她就专盯对方的鼻子打。 砰-一砰砰砰--”一拳又一拳又一拳!苏韵出手极快,转眼已经轰出十几拳。 那女人听到鼻梁骨破碎的声音,她疼得啊啊大叫,凶兽般反扑向白琬妤, 恨不得一-口把她咬死! 女人手里突然又多出一支针管,作势就要往白琬妤身子上扎!白琬妤赶紧躲开。双手划圆,将女人的手轻易的带到一边。女人也是急疯了,拳头夹带着罡风,招招致命向她杀去! 白琬妤将太极拳发挥得淋漓尽致,四两拨千斤,将对方拳头的劲道全部给卸了出去。但是,好几回那针管都差点扎到她。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拳风生猛,出手都是奔着对方死穴! 白琬妤接受过魔鬼特训,又练过太极,不然的话那针管早就扎到她的身体里去了。 但是想要对付这女人,还是太艰难、太吃了! 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简直跟南宫烬不相上下!而且,速度快得像道光! 还有,她的身体,怎么打都打不坏!刚把她的鼻子打破,她的伤口就又以肉眼能见到的速度复原了。 而自己,身子上脸上全是伤,力气也越来越少。 反观那女人,依旧是虎虎生风,甚至越战越勇! 白琬妤眼看那针管就要扎进自己手臂,赶紧按下手镯上的小钻石。 滋一“啊..声电击过后,那女人尖叫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却并没有倒下.... 白琬妤简直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女人了,南宫烬说过,这个手镯的电击威力很强大,不管对手多强壮,1秒必倒。 然而,这么强大的电击功能对眼前的女人竟然没用! “哈哈哈\"女人大笑起来, 用看垃圾的眼神藐视她,“小丫头片子,想抓我?做梦!老娘要走了,懒得跟你浪费时间!'' 白琬妤看着她,却是一声冷笑,“再见“啊? \"女人发现异常,赶紧回头,却见颗子弹朝自己的脑袋飞了过来! “砰--\"子弹穿透女人的额头,“噗声,从她的脑袋里溅出了深绿色的血液。 “她是生化人..... 听到南宫烬这样说,白琬妤忍着恶心,向后退了一步。 白琬妤有些惶然,这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 极度震惊中的白琬妤,就见南宫烬往那女人身子上扔了把火,那女人很快就融化成了一摊绿色的血水。 南宫烬盯着那绿色的血水,严肃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女人并不是人类,她是人类用生物化学技术,创造出来的生化人。她之所以会修复伤口,是因为人类在创造她时使用了一种可以修复细胞的能力。这个生化人能力很强,她几乎...不死的。永远不死?这也太恐怖了! “你,.. \"白琬妤突 然看向南宫烬,指了指他的手心,“她给你打的什么?你现在没事了吧?南宫烬眸光一沉,摇了摇头,说:“没事的,那是他们研制的一种控制药水。我回去用些解药,大概一、两个月就会恢复。 白琬妤还是很担心,因为她感觉这件事绝对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何况,他是替她挡了那针。 突然有些心疼,她走过去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南宫烬搂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真的没事。别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咱们先离开这里,这附近还有两座军营,不快点走,很快就会被包围。\"他拉着她的小手,上了吉普车,立刻用无线电联系直升机。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个 叫罗斯德的组织?他们在过去几年专门研制这种生化人。走私军火和毒品只是他们组织的一个小小的营生。这些生化人,才是他们未来主要赚钱的渠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制造出了....我猜这女人是罗斯德家庭派来接洽毒品生意的管理人员。 太恐怖了!白琬妤只感觉浑身发冷,原来生化人不止存在于电影之中.今天她就见到了活生生的一只! 还好南宫烬醒了过来,还把这货给干掉了,要不然自己已经死在她的手里了! 还有.. “刚才那老头也很古怪,\"白琬妤看着他说:“我看到刚才那老头的血液里面也有绿色的虫子。 \"哦? \"南宫烬的目光突然变得深沉莫测。哦,对...白琬妤又问,“那老头是侯爷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像。”虽然她听到那些人都在喊他侯爷,但是她老是感觉不踏实!南宫烬仍在沉思,没有回答。 看着他青青肿肿的掌心,白琬妤有些担心,“你的手都肿了.你真的没事? 南宫烬摇了摇头,眼神晦暗不明。 白琬妤心里突然好疼好难受,更难受的是,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敢再说话,怕他会更难受。所以,直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希望快点找到直升机汇合。 ...请你一定不要有事.... 第117章 傻瓜,绞心 一栋豪华的别墅内。 位老者手执沾满墨汁的毛笔,写下一个大大的“人”字。 这\"人”字,丰润饱满,于圆满中又见筋骨,笔力雄健,力沉势足,大气磅礴。 显然要写好这个\"人”字,要有极大的耐性与功力!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人。 来人微躬着背,轻声说:“侯爷, 3号替身已被捕,是否引爆毒虫?” 老者微眯着双眼,阴冷的朝他一瞥,“还用问。 “是! ”那人微微低下头,又说,“还.有...3号被捕,我们与罗斯德家庭的联系就断了,要派谁过去? “9号。 “是!那个叫白琬妤的回国后,一定会被暗中保护。您看...是不.... 那老者执着毛笔,去沾墨汁。面色变得阴驾,双目泛着森寒,\"杀! 正驱车赶往汇合地点的南宫烬脸色突然沉了下去,“我们被包围了。 紧接着,便看到天空之中有两架敌机正向他们疾速飞来,片刻,已在他们头顶上方盘旋!耳边巨大的直升机轰鸣声,使得他说的舌,都听不太清。 南宫烬迅速将车开进树林。 但是,这片树林,树木稀疏,吉普车的目标太大,虽然有树木遮掩,但还是能被直升机发现。 催命的子弹\"嗒嗒嗒扫射向他们的身体!两人就像枪靶子,子弹在身体周围“咻咻\"地 噗一- \"南宫烬的右胸中了一枪,鲜血喷涌而出!他额头的汗流下来,但是他咬着牙,没有哼出声。因为白琬妤正在弯腰拉出迫击炮,没有发现他中枪。 南宫烬心急,这样下去,他们两个早晚会被射成蜂窝煤! 他左手控制方向盘,右手突然将她的小手反手握在掌心,目光坚定地望了她一眼,“跟我跳车一 “啊? \"正忙碌的白琬妤突然感觉事情不对,眼就看到他正流着血的胸膛! “你中枪了? !”她惊骇!之前她看过他未愈的伤口,但是,此时,她是亲眼见到他的身体被子弹洞穿,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如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他的胸口,想要把那流出的血给堵住。 突然听到他闷哼了一声,白琬妤觉得自己鲁莽了。 他抓住她满是鲜血的手,冷肃道:“快跳车,跟我跳! “好!”白琬妤痛快答应,立刻站起来。搂住他的腰,两人从疾驰的吉普车上滚落到地面。因为是下坡,所以抱在一起的两人,不停地向下滚。 身子底下各种树杈、尖石块戳得他们疼得冷汗涔涔。 噗一一”白琬妤又听到了一声枪响,是子弹穿透身体的声音!她不知道是自己中枪还是南宫烬中枪,因为全身上下都在撕裂般的疼。 “抱紧我!”听到他低沉的吼声,白琬妤不管不顾,双手似藤蔓死死地缠在他身上。 南宫烬的汗簌簌地落,因为这里是矿区,所以地貌非常复杂,经常有山体被炸开。所以到处都是深沟、巨坑。万一他们一直滚到断裂的深沟里就完蛋了!“砰!“耳边传来一声闷响,晕乎乎的白琬妤感觉到身子突然停了下来。她强睁开眼睛抬头看,原来是南宫烬用双腿勾住了一棵大树! 那声巨响,就是他的腿撞到大树上的声音。白琬妤只是想想都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啊一”白琬妤的身 体突然悬空!她感觉脚下虚浮,整个身子在半空中来回摆动。 她低头一看,差点没被眼前的情景吓死,“南宫烬!你看,下面是深坑! 这要是摔下去,一百个她也死个透透的! “别怕!抓住我的手一”他立刻递过来根粗树枝,单手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用树枝在她的手上不停地缠绕。 白琬妤用尽全力拽住树枝!小脚不停地蹬崖壁边的石头,但是,那石子非常松动,她根本借不上力。 此时,南宫烬的腿勾着树,双手抓着她的手,正想要点一点将她从悬崖边 上拉回来。 但是,他的手臂、胸口都中了枪,大腿上也突突地冒着血。只要稍微用一点力,都是锥心刺骨般的疼痛! “南宫烬! \"她喊着他的名字,“你快松手,不然我们两个会一起摔死! 南宫烬却对她微微一笑,“傻瓜,闭上眼睛! 白琬妤听话的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听着耳边撕裂的吼声,便知道他动用了多么庞大的力量,才能将她的身体一点点被向上拔起! “鸣....白琬妤失声痛哭,重活了一回,有这样一个男人为自己流血、拼命,也是值了! “南宫烬 “南宫烬! 在她一声声的叫喊声中,他终于将她托回地面。 白琬妤整个人扑到他怀里,再不肯撒手。他虚脱得双手无法用力,想抱住她,都做不到。 白琬妤看到他灰头土脸,满身是血,甚至看到了他额头凸起的青筋,但是,此时的他,在她眼里却无比高大、无比伟岸、无比英勇!无比神气!只是这么一瞬,她感觉世上千千万万的男人,都不及眼前男人的万分之一-!她发觉自己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 她清楚的知道,今后在她心里只会装着这么一个人.......然而,就在这时,白琬妤又看到了那两架直升机“快走一- 他们又追来了! “白琬妤拉起南宫烬的手,蹬蹬蹬往树林里跑,两人刚藏好,就见上方有十几个垮着枪的人从直升机的缆绳上滑了下来。 紧接着便听见催命的子弹在耳边呼啸!白琬妤心脏咚咚地跳,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南宫烬拉着她迅速藏到一棵大树后面,待枪声停止,他从腰包里抽出手枪,上膛。 听到身后细琐的脚步声,他立刻伸出手,“码子弹出膛,手臂迅速收回。 “啊一- ”只听身后的人痛苦的惨叫,白琬妤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那人被射中了脑袋!“嗒嗒嗒--”震耳的枪声响起, 夺命的子弹从她头发丝边上呼啸擦过!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他抱住她,却仍是被破碎的木头渣刮破了脸! “砰--”又是声枪响,南宫烬身子没动,仍是只伸出了一只手。他没用眼睛瞄准,甚至都没有探出头看一眼, 只凭声音辨别方位,便又射中了一个人的胸口! 啊一 “貌刚!”身 后传来撕裂的惨叫声与咒骂声! 敌人愤怒了!一波接一波如巨浪般涌来!“砰一\"南宫烬的枪响, 又一个人栽倒 。 “不要靠近一 不要靠近!他能听声音辨别方位! “啊一-”喊话的人惨叫一声,歪倒在地上。再没发出半点声音。 接连几次,敌人被吓破了胆,一个个的都往后倒退,个个表情惊恐,再不敢靠近。 这时,有人拿着对讲机大喊:“他们在那里!那人手里有枪!我们无法靠近!请求支援! ”直升机收到求救信号,立刻锁定他们的方位,不停地向下放人。 很快,南宫烬所携带的子弹就被全部耗光。 周围敌人太多,他们不可能冲出去捡枪,如果这时冲出去,绝对是个死! 但是,手里没有武器,等!也照样是死!白琬妤的大背包扔在了车里,逃跑的时候没有带上,要不然她背包里还有几枚手雷。 “现在怎么办? '' 南宫烬从腰包里拎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肖,迅速扔了出去。 “快跑! \"南宫烬拉着她,没命地往前冲。白琬妤不管不顾,只跟着他疯跑。 身后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们的直升机就在前头,救援队来了! 白琬妤也听到了“轰隆隆的直升机轰鸣声。此时,她浑身上下都是血口子,但却感觉不到疼,因为全身都麻木了。 跑着跑着,她脚一滑,身子扭向一边。南宫烬立刻将她背在后背。 “我没事,我没崴脚,快放我下来。”白琬妤心急,他受了三处枪伤,竟然还要背着她! “我真没崴脚,快放我下来。\"南宫烬按了按她的脚腕,见真没事,才将她放下来。 白琬妤脚刚着地,眼睛突然被晃了一下,她朝那光亮看过去,竟看到了柄狙击枪! 要不是她的眼力过人,根本就发现不了那把枪的存在! 她眼神灼灼地望过去,黑洞洞的枪口隐蔽在树枝里,嘭的一声,子弹已朝着南宫烬的心脏!此时,那颗子弹离他的身体仅仅十几公分! 警觉的南宫烬也察觉到子弹的破空的声响,他下意识的动作不是自己躲闪,而是用力地推开白琬妤... 南宫烬,你好傻!你都发现了子弹,为什么不躲!如果你躲,子弹是打不中你的! 傻瓜! ! ! !白琬妤气急,她借着他推开她的力道,一个转身,用身体挡在了他的前面,就像他替她挡了那一针样。阻止不了子弹的飞行,更没办法将他推开,她只能用身子替他抵挡危险.... “小妤!”看着她慢慢滑倒的身体和满身的鲜血,他的心碎裂了! 突然想起了那个梦。这只是个玩笑对不对?她还会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嘲笑他被骗了,是不是? 他捂住她的伤口,但是仍然有血从胸腔里涌出来。她奄奄一息, 却对他微微地笑了。 “小妤--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白琬妤白琬妤-别闭上眼睛,求你睁开眼睛!求你了...醒醒!醒醒!快醒醒!”南宫烬锥心泣血、满眼赤红,他抱着她,不怒不叫,忍得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痛,紧紧地抱着她。 突然,黑眸眼睛拾起,如鬼厉般向前望去,他提起手中的匕首,疯魔一般绞杀而去! 第118章 独闯军营 南宫烬的身体没有一处不再痛,却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十几年的出生入死,让他练就一身钢筋铁骨,然而,却始终没有练成一副铁石心肠! 三年前,他眼睁睁看着战友死在自己面前,那一次,他曾暗暗发誓,绝不再让历史重演,.结果....今天,就在今天,.她..倒在自己面前! 南宫烬心痛,痛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沾满鲜血的手臂,轻抚着她被洞穿的心,在心里万次的呼喊,想 让她醒来,然而....无济于事! 身后杂沓的脚步声将近,南宫烬清楚是我方救援队赶到了。 敌方见状,立刻后撤! “他们的援军来了,撤!快撤那小姑娘已经死了,没必要恋战!全速撤退! 那名狙击手,在得手之后,亦没有恋战,立刻跟随众人,向直升机方向撤离。 南宫烬黑眸轻抬,突然提刀,贯着劲道,朝前方猛射出去! 铮一一”连刀柄都没入了那人的身体!狙击手突然倒地,他身边的人更是惊恐万状! “撤!快撤。 南宫烬抚着她苍白的小脸,深深地亲吻她的额头,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你不要有事,等我回来。等我,一定要等我。 他抚过她的胸口,将她断裂的项链攥在手里,豹子一样朝前方猛追出去。虽然整个身躯与四肢贯着沉重的痛楚,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 然而,前方的敌人,动作更是迅速,在他到达之前,早已登上直升机! 直升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在嘲笑他这个浑身是血的血人是个废物!敌机上机枪\"嗒嗒嗒\"不停地向他扫射! 南宫烬迅速向前冲,当他冲到那辆越野车前面时,立刻翻身跳入车内,迅速将装好炮弹的迫击炮杠在肩上,他快速点火,“咻一-” 只听“轰”一声巨响,头顶的直升机立刻被轰成碎片! 爆炸的气浪扑面而来,南宫烬借着后座力迅速翻身下车,快速钻到车底。只听头顶上方传来阵阵\"咣朗朗”的金属碰撞声! 爆炸的声音惊动了身后的救援队,他们正焦急地给白琬妤做复苏护理。 快止血... “医生,病人胸腔被洞穿!流血过多,几乎停止心跳了!” “她快撑不住了! “赶快回营地!她快撑不住了!” “你们几个赶快去支援南宫烬,他受了很重的伤,不要让他乱来死!也要把他给我压回来!剩下的人,跟我回营地,对病人进行仓救! 是!”几名护工立刻朝前奔袭,然而,当他们赶到时,只看到一辆越野车的影子,和它极速驶离时所扬起的烟尘。 几人心中大骇,“独闯军营? !他疯了吗? “那可是上百人的大军营! “不能让他一个人去!他自己冲去敌军军营,不是送死吗? \"看他那架势,誓要与这帮穷凶极恶之徒同归于尽! “快去请求增援!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送死! 快一 南宫烬盯着敌方军营的方向,黑漆漆的眸子阴沉闪烁!他开着车,油门]猛踩到底! “不能让她死,不能让她死!一定不能让她死!小妤,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南宫烬看着掌心的针眼,和自己慢慢恢复的伤口,心中极痛的想,也....只有这东西能救她!他需要那根绿色的针管,也许剂量不用太多,只要一.点...只要能让她的伤口恢复就好!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是不希望她死! 只要一想到她那惨白的小脸,他感觉自己都快窒息的疯掉! 敌方军营越来越近,他将越野车停在一处树林里。从车,上跳下来,一路潜行至军营的最外围,因为侯爷的两处军火库被抄,所以,不少守卫都被调去两边支援。 这里的戒备虽然严密,但是人数不是很多。而且,天已擦黑,对他的行动有利! 不过,南宫烬仍是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让他丧命在此! 前头,危险重重。而此时,他的手里只有把匕首。 他矮着身子,看到前头有一个岗哨。他小心翼翼地绕到他身后,猛地蹿起,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用匕首在他的喉管外,用力一划。那人立刻断气,栽向-旁,李砚顺势将他放倒,掩藏在草丛里。 搜了搜他的身,将两枚手雷和一把手枪别在身上,立刻又向前潜行。他的伤口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是流血过多,让他一时间有些头晕,而且三颗子弹都卡在身体里,只要动都非常的疼。 但是,他完全不理会,只是凭着毅力支撑,继续向军营里摸索。 这一路,他放倒五名守卫,并换上了敌人的衣服。他现在体力严重透支,所以,并不打算蛮干。 他一路绕过众多守卫,来到一栋类似别墅的三层建筑前。按照白琬妤之前跟他提到的军火库情形,他顺利的摸到了一楼与二楼的夹层当中。如果他们大批量的制造生化人,就一定会将东西藏在军火库里!他挨个翻遍了装着军火的箱子,却没有任何发现。南宫烬浑身乏力,靠坐在一个军火箱子前面,这时,他听到了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 南宫烬屏住呼吸,仔细听他们说话,似乎是有人发现了那些被干掉的守卫! 他皱了皱眉,对方发现有人偷袭进了军营,一定加大力度把守各个出口!他现在就算拿到东西出去,也未必能活着回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条蛇! 一条一米多长的毒蛇,令他惊奇的是,这条毒蛇,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似的,远远的离开靠近他右手臂的墙壁! 南宫烬挥刀,手起刀落,毒蛇便被削成两截。他立刻蹲到那面墙壁前头,用匕首在墙上划了个四方型。 然后用匕首将那块墙板给扣了下来,他朝里面一看,立刻惊得瞪大了双眼!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排装着绿色溶液的针管!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两只针管塞进自己的随身袋里,又将一推黑火药安置在里头。 转身,又将那条毒蛇蜕了皮,用他的皮当炸药捻子,从黑火药的一头,一直延伸到窗口。 在爬出军火库之后,他立刻点燃蛇皮,然后迅速从窗边向下跳! “轰一-”巨大的爆炸冲击力将他掀飞好几米!周围的守卫也一下子被惊动,立刻大喊大叫地朝军火库方向冲来。 南宫烬被摔得眼冒金星,但仍是迅速爬起来,朝身后扔了一枚手雷,迅速往树林里跑。 身后一片混乱,枪声、爆炸声夹杂着叫喊声、谩骂声,充斥在夜空当中。 他听到身后有枪声大作!子弹像冰雹一样向他狠砸过来,虽然他知道自己会中枪, ...却没有躲避的力气。 他只知道.....一直跑,一直跑! \"噗一一噗一一噗一一”几枚子弹射击他的身体,他不管疼痛,借着子弹前冲的力度,奋力地向前冲! 身后的守卫眼看就要追上来,在只剩下十几米距离时,他向后扔了最后一枚手雷。 爆炸的威力再次将他掀翻,他不管不顾,,奋力爬到越野车里。 他爬上车时,视线开始模糊,身上到处都是血,他摸到打火的钥匙,但是手抖得厉害,竟打不着火。他咬着牙,从随身袋里,拔出一只针管,装上针头,向自己的手臂里打了半管... 待第3波敌人冲上来时,他已经驾着越野车飞速离开! 简陋的手术室里,医生将白琬妤身体里的子弹取了出来。但是她流血过多,始终昏迷着。如果不是她求生之欲特别强烈,恐怕早就死了。 但是,此时她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心跳似乎越来越无力。 不想让她感觉寂寞,小护士一直在对她说话。 “滴一-滴一\"看 着她心跳的频率一点点减弱,医生的脸色越发沉重。 又过了半刻钟,心跳仪的屏幕上显示的心跳越来越微弱,最后,几乎要变成一条直线! 医生沉重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头有人大喊:“医生!医生!南宫烬回来了!你快来看看! 医生跑出来之后,就看到一个血人站在自己面前,他浑身是枪眼,吓得医生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南宫烬血红的眸子盯着他,将只针管 塞到他的手里之后,便直直地倒在地上.... “南宫烬!南宫烬--快送急救室! 医生看着那针管,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这东西....毕竟是毒素! 他有些犹豫。 ....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活着总比死了好!而且,现在国内正在研究如何清除这种毒素。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毕竟活着仍有一线希望,而死了就什么都白费了。 而且,南宫烬几乎耗尽自己的生命才将东西带出来,他更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这样想着,便立刻吩咐护士为白琬妤注射溶剂。并立刻奔进手术室。 此时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 南宫烬会挺过这一关! 医生与护士,连续几日未曾合眼,全力以赴将两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里条件实在太差,所以等两人状态稍稍稳定之后,立刻派直升机,将两人送回国内医治。 第119章 新生开学报道 一个半月后,老者立在大大的方桌前,手执毛笔,仍在练着这个“人”字。 侯.爷那个叫白琬妤的丫头被护送回国后,被保护得很严密,很难下手。还有那个特战指挥官,他孤身一人灭了我们一座军营之后,也不知去向. ..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人。 他是灭了我一座军营吗?他是灭了我一座军营,两个军火库!那些枪支、手雷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他将那些生化药水全部销毁了!你可知道,弄到那些东西,要费尽多少周折,花费多少钱? ! 老者眸光晦暗不明,暗含杀意。 片刻,他眼里的杀意隐隐敛下,\"派l1号去接近她... ..不套出顽石集的下落,不要活着回来。 他换了一张白纸,又写了一个“人”字。然而,这个“人”字,写得与之前那个完全不同! 他手腕微沉,挥之有力,落笔有神,这个“人”字写出来,铁画银钩、苍劲有力 来汇报那人,见到这个“人”字,突然感觉后背发凉,他知道侯爷动怒了!这段时间可能会有大动作! “是!您养育他们这么...他们理应为您分忧.... . 那人站了一会,将心里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才小心翼翼地说出来“侯爷,我觉得对一个小丫头下这番苦功,还不如直接将白家老头子抓了。听说那顽石集就在白家老头子手里,那老家伙一把老骨头了,随便折腾折腾,还怕问不出来么?” “你太不了解华夏人了...不要小看老头子,尤其是那个年代过来的老头子。那一代的人脾气都是又臭又硬,他们是宁可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老者盯着那个“人”字,声音阴沉地慢慢道:“小丫头就不同了,小孩儿心性想问题简单,我保证她会喜欢上l1... “是!谁不喜欢他...那人躬着身子,深深施了一礼道:“侯爷您要多休息,我下去安排.... 当白琬妤醒来时,她只感觉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没有一处不疼。 周围打量了一下,怎么会在医院里? “小妤--你醒啦!”白琬妤正困惑,就见妈妈从外面拎了一个热水瓶进来。她脚步特别快,奔到病床边,握着她的手,紧紧地抱着她,脸埋在她肩窝,眼泪拼命的掉。 白琬妤被妈妈吓坏了,想问什么,.....又想不起来要问什么.. .. 只觉得,心痛得无以复加。 江慧什么都不让她问,也什么都不对她说,只求她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快点回家。 9月1日,新生入学。 白琬妤虽已出院,但脑子仍然混混沌沌的。老是觉得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被忘记了,但是,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爸妈怕她应付不了开学,坚持要来送她,她死活没让。 她穿着白衬衫、牛仔裤从校巴上走下来。拉着行李箱走进燕大校门。 燕大,省重点名牌大学! 虽然白琬妤的分数不止考到这里,但是她不想离家太远,所以才选的燕大。 白晨宇也考上了海军舰艇学院,就在滨海市,也是省重点。蒋心娆跟他一起,两人都报的计算机系。孙佳丽考的滨海外语学院,二本的分数线勉强够分。孙佳丽一家人都乐坏了,摆酒席那天,特意把白琬妤一家人都请去吃饭,孙佳丽搂着白琬妤不撒手,要不是小妤,她别说省重点的二本,就连三流大学都考不上! 还有一件事,特别有意思。白琬妤没想到哥哥在这个暑假赚了那么多钱,两人的学费都是哥哥交的。爸爸妈妈高兴坏了,一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都考上了名牌大学,而且还能自食其力,老两口甭提有多开心了。还有小妤这次死里逃生,能活着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他们没有过多要求,此时此刻,已是很满足很满足了。 走进燕大的校门,经过林荫道,在一位高年级学生的带领下,苏韵找到了企业管理系。 在一栋教学楼前,有很多同学在排队等着分宿舍。 白琬妤刚站到队尾,就见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杨家的纵火案,你知道吧?你看....电视上报的杀人犯,就是她...一个指甲上镶着水钻的女生掩着嘴唇,对另外一个矮个子女生咬耳朵。这两人站在另一支队伍里,就在白琬妤旁边。 矮个子女生点头,“新闻天天报,我也看到了。不过...看着她斯斯文文的,怎么也不像个杀.人犯.... 周围的同学听到两人窃窃私语,纷纷转过头来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白琬妤。 “嘁! 你别不信,上次钟老举办的慈善晚会,她也去了。我还看见杨寅就坐在她旁边,两人似乎有过节!杨家人肯定都是她杀的。白琬妤被惊着了,怎么到哪都能碰上脑残?而这脑残还一路从滨海跟到省城? 突然,她们身后,走过来一个高个子女生,大叫道:“放你妈地狗臭屁!瞎说个毛线!以前电视报的时候,也只说她是犯罪嫌疑人! 指甲镶钻的女生不乐意了,立马变脸,挑高声音说:“有什么区别?她要是没犯罪,警察怎么会抓她走,我看新闻报的,她被关了半个多月呢! 她的声音不小,声怕周围的人听不到似的。 “诗雅,你小点声.... 我看她不像... .\"那矮个子女生连忙拉她。 “你傻\"被叫诗雅的女生拉着长音, 嗤道“有什么像不像的--杀人犯的脸上又不会贴着杀人犯三个字! 其实白琬妤是不是杀人犯,张诗雅点都不关心,让她气的是,慈善拍卖会上,那套她很想要的首饰被这贱女人给拍走了! 白琬妤这贱人一没钱,二没势,三没长相,四没身材,凭什么傅氏集团ceo都要为她买单?凭什么拥有那神秘男人捐赠的首饰? 她郁闷!她嫉妒!正好今天遇到了这小贱人,不让白琬妤出点糗,就对不起那套被拍走的首饰! “一个臭 杀人犯也敢来念燕大!一条臭鱼把我们整个学校的名声都搞臭了! 白琬妤侧头一瞥,这女生穿着粉色修身短裙,还蹬着高跟鞋。 脸上的粉扑得很厚,真让人担心她吃饭的时候,那粉会不会掉进碗里.... 见白琬妤看过来,还特意昂起下巴,抬起手,拔了下染成栗色的卷发。 看到那只贴满水钻的手指,白琬妤了然,原来是在拍卖晚会上抢拍南宫烬那套饰品的那个女生,她一直跟在钟慧身边,还以为是钟慧的大学同学,看她身着打扮那么成熟、妆画的又很浓艳,一点不像高中刚毕业.... 白琬妤轻蔑地回视她,突然冷冷一笑,“怪不得,周围有股臭... . .小姐,你早上起来没刷牙吧? \"你说谁呢?”那女生立刻炸毛,伸手就要,上来挠白琬妤。 白琬妤挡开她的手,哪可能让这么个废物近身。 白琬妤冷眼一瞥,\"嘴臭不要紧,要紧的是智商....只是看你智商也不行。明明就是说你,这都看不出来,说你眼神不济好呢,还是说你智商有硬伤? “哈哈哈..周围的同学哄笑起来。 “你、你、....你敢骂我!”那女生气疯了,“小蕊,去把她衣服扒了! “诗雅,你疯啦,这是学校!“叫小蕊的矮个子女生,显然还有理智。 她拦住气得直哆嗦的诗雅,朝白琬妤说:“你少说两句,先走.吧...等她气消了 ,你再来排队。 毛病吧?学校又不是你们家开的!自己这队排得好好的,凭什么要走开,还得等她气消了再来,妈蛋!姐偏不惯你这毛病 白琬妤瞪了她一眼,冷笑,“你以为,世人皆你妈呀?人人都得惯着你!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被唤作诗雅的女生气疯了,指着白琬妤哇哇大骂:“臭不要脸的杀人犯!有种你就再说一遍! 白琬妤冷眼瞥她:“听好了!我说你满嘴喷粪!别到处认妈,出门在外没人非得惯着你! 张诗雅气得嗷嗷叫,前面维持秩序的导员抬头向这边望了过来,小蕊赶紧把她拉走了 “哈哈哈--有意思,能让那种装货现出原型,你还真有本事。”这时,突然有个女生大笑着拍了拍白琬妤的肩膀,原来是那个刚才替自己说话的高个子短头发像个假小子的女生 她长得浓眉大眼,笑得很豪爽,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大大咧咧地搂住苏韵的肩膀,笑道:“特么的,我最烦这种烂嚼舌根子的人!” 她瞪向那个叫诗雅的女生,“人家是不是犯罪嫌疑人,跟你有个毛线关系。再说了要真是杀人犯,警察还能给放回来,也不拿你的驴屁股好好想想,要真是杀人犯早给拖出去崩了,你还能在学校见着她。毛病! 张诗雅还没走远,听到被人骂,立刻就冲回来准备挠这女生。 “白痴!让开,好狗不挡道! ”推开那女人,队也不排了,走到最前面跟老师要了两个寝室号,拉起白琬妤就走,“妈蛋,神烦这种搔娘们儿,逮个别人的错处,就能嚼一年! 其他同学也都没反对,任她插队都没说什么。 白琬妤好无奈,刚开学第一天,这碰上的都是些什么人? 第120章 演讲 直到来到寝室楼前,也再没人敢对她指指点点。 这一路,耳根的安静,都.因为..她旁边这位....大眼 美妞的气势实在太强大。 这女生,走起路来都“呼呼生风\",虽然个子很高,但是并不是那种很粗壮的类型,反而身材很匀称,虽然不是特别苗条,但也绝对不是满身横肉。长得浓眉大眼,短发利落,很漂亮。就是给人的感觉有点气势凌人、霸气侧漏.. “学妹领被褥了吗?”一位高年级学生主动走,上来问。 “没有呢学长。”白琬妤礼貌的应道。 “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领被褥和生活用品。'' 两人跟着学长往前走,那大眼美妞儿突然司“你叫什么?”问完,自己先报了名号:“我叫高麦花,你可以叫我花花。 白琬妤差点没笑喷了,不过还是忍住了。人家爹妈给取名字,必定有其用意,她要是取笑人家名字,就显得太没礼貌了。 “呵呵,俺爹妈没啥文化,生俺的时候就是麦子打花的季节,所以就给俺起名叫麦花了。 白琬妤点头微笑,伸出手,\"花花,你好。我叫白琬妤。 “唉呀妈呀! \"麦花的大手,激动地握住白琬妤的小手,“你看看, 你看看,这就是差距、运这名起的,你怎么不叫白碗鱼呢? “敢情你爹....还不如俺爹妈有文化捏。 “.. .白琬妤\"=白碗鱼? 白琬妤苦笑,头一次让人给噎没电。 麦花看白琬妤乐了,她也跟着大笑起来,两人领完东西回到四楼寝室把东西收拾好,又结伴去找班级。 企管教学楼里有一个大牌子上,上面写着同学的名字和所在的班级。 牌子前,里三层外三层,挤了很多同学。麦花伸长了手,扯了扯前面最高那个男生的脖领子,粗声粗气地问:“哎一我说,你们都看完没啊?找完自己名字,赶紧闪开!“喊啥喊,显你嗓门大啊?前头被她扯住脖领子的男生不乐意了,回头狠瞪了一眼,“你叫啥名,我给你看看不就得了,扯入脖领子,算什么玩意,不知道还以为你要非礼我呢! “唉妈!就你这德性,我还非礼你,那我得瞎成什么样!嘁一- “你好!就你这样女汉子, 上赶子白给我,我还不稀要呢!长的跟车祸现场似的,还赶脚自己挺不错,你家镜子都是磨纱的,根本看不清脸吧? 荷!得...又遇见个话唠子!白琬妤好无奈,但是前面人太多,她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不过听声音像个熟人。 麦花朝那男生白了一眼,“一个大老爷们儿,磨磨叽叽的。坷碜不坷碜?跟你这种智商余额不足的人说话,都是浪费我的脑细胞。哎--对了... 损完人家,还不忘正事,“我叫高麦花,你给我看看我分在哪个班,还有她,叫白琬妤.... “谁?”那男生突然大叫一声,回头....扒拉开几个挡着他的人,正对上白琬妤看过来的眼睛,他哈哈一笑,“白琬妤一我是穆峥!还记得我吗? 穆峥明亮的大眼睛闪过惊喜的光芒,哈哈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你好,“白琬妤礼貌地点头。这家伙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打死她都不会把他给忘了。穆峥就是在领毕业证那天,强拉着她到楼顶上给下边照相的老师同学来个\"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那个捣蛋鬼。 这家伙不仅爱调皮捣蛋,嘴皮子也很溜啊!不过,在商场上打拼过后的穆峥可不像现在,那时候她认识他时,他很沉稳,很睿智,完全不像现在这样调皮捣蛋。 不过,白琬妤还是觉得现在的穆峥有意思。“原来你也报了企管系.\"穆峥轻喃,又兴奋地说:“以后跟哥混, 哥哥罩着你。等着河,我给你们看看分在哪个班里了。 “你认识他啊? \"麦花小声嘀咕,“你怎么认识这么个猥琐的家伙... 白琬妤忍着笑说:“其实他人还不错。 穆峥已经挤到最前面去了,隔着十好几层人脑袋,根本听不见她们俩的对话。 麦花翻白眼,就听前头有人大叫:“张诗准,年级六班! 紧接着,张诗雅讽刺的声音响起:“说到燕大念书的,不一定都像我,是考上来的。也有人是拿钱念的,小蕊,你不就是自费生?还用问她是不是考上的,真多余!八班以后都是自费生,找她的名,得从后往前找。 她旁边那矮个子女生脸色潮红,几乎要崩溃了,使劲扯了扯张诗雅的胳膊,急道:“你小点声. .又转头白琬妤抱以歉意一笑,“她乱说的,不是说你。 “小蕊!有病吧你?你到底帮着谁?”张诗雅不乐意了,一甩手,将小蕊推开,“跟这种垃圾道歉,你不嫌脏啊?走开,以后你也别跟我走一起了, 掉价! “草n娘的,嘴这么贱!找抽是吧?“麦花撸胳膊袖子一拳就轮到张诗雅的脸上, 硬生生给她来个眼炮! “忍你不是一次两次了! ” 开学第一天挂彩的不多, 但是开学第一天就被处分的人更不多.何况被处分还是为了别人..就更没有了。 “那位同学!你干什么?”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导员,把揪住麦花,“走, 去教导处!”此时的张诗雅捂着眼睛,呜呜的哭、嗷嗷地骂。疯了一样扑向麦花,镶着水钻的大长指甲\"咔咔地往麦花身上挠。白琬妤哪可能让她占便宜,三下两下就把她给擒拿住。当场指甲给她掰断好几个。 “啊一-疼!松手松手!”张诗 雅动弹不导,气得哇哇大哭,疼得嗷嗷乱叫。 白琬妤手上一用劲儿, 把她推了个大屁墩儿。周围同学,立刻哄笑一团。 张诗雅脸丢大了,在地上撒泼不起来了。那位导员气得不行,好嘛,开学第一天就暴动!这是要反啊?这群熊学生,不往死里治治,她们就不知道燕大是谁的天下!白琬妤、麦花、张诗雅和小蕊刚被带走,主在前面的穆峥突然开心地大叫道:“啊哈哈,找到了,找到了--白琬妤,麦花,你们跟我一样,都是一年一班!哎呀,这缘分..真真..挡都挡不住啊! “哎?你们去哪? \"穆峥从人堆里挤出来,加紧跑了几步追上去。 导员气道:“你闲的啊?挨处分跟着抢什么?滚回去。 挨处分?穆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压根没想到白琬妤和麦花这两女生这么不省心,就这么两分钟时间没看住,就犯事了...他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导员瞪了他一眼,甩了一句:“脑袋有病! “你们几个太不像话了!开学第一天就打架、闹事,以后还了得?你们、啊?你们..把学校当成什么地方了?公共厕所吗?“导员“啪啪啪\"大手拍在桌子上,怒气冲顶! 这时,校长文常青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众人,“哟嗬...” 怎么全是熟人... “嗬!白琬妤?穆峥!高什么来的?对,高麦花!“文常青拿手指头点着几人的名字,真是哭笑不得。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几个人才给留住! “好嘛,开学第一天,你们就凑到一起了,到底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说你们三个凑起是多好的事! 现在呢?打架斗殴,怎么想的?好学生,在一起要多研究研究... 一旁的张诗雅和小蕊听着校长的话,都觉着味儿不对。校长这是在骂人吗?怎么听着那么像在夸他们三个? 还好学生,还多好的事?这是骂人吗?校长你不是想拉偏架吧? 紧接着,文常青话峰又一转,瞪了一眼张诗雅,“当然!成天到晚就知道往脸上搽粉也不对,学生就应该有个学生样, 穿的不着四六,像个学生吗?张诗雅.... “还有你!“手指一点小蕊:“你是自费生。 小蕊怯懦地点头。 文常青一皱眉,“自费生更应该刻苦学习,争取迎头赶上!用事实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 小蕊头埋得更低。 文常青气道:“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能放松了!错-大错特错!在大学里学习的专业知识才是最重要的,在大学里学到的知识,决定你们将来的谋生之路!知道吗? 接着,冷声一哼“都回各自班级吧,下不为例! 啊?导员有些傻眼,.... 这怎么... 怎么就这么处理了?完事了? “哦...”导员有些不甘心,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学生还怎么管? “校长,不记个大过,...什么的?“见文常青脸色沉了下来,导员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什么的\"这三个字,代替的是\"家长”两个字,但是见校长面色不善,硬是回去,没说出来。 校长是个爱才的人,他一向知道, 也许.... . “咳一”他明白了,“行了,都回去吧。下不为例,听见没有?” 熊学生: .“... : 第121章 演讲2 被留下特殊照顾’的白琬妤,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从教导处出来,那位导员还苦口婆心地对她说:“你是 理料状元,更是学生尖子,交朋友要慎重,不能什么样朋友都交。你.....要是被其他同学带坏了,怎么办? 这时白琬妤平静地问:“老师,你定义的坏学生是什么标准? “嗯? \"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导员时没反应过来。以前他教育学生时,没有一个不是点头哈腰的大气都不敢出,今天咋的?还想造反? 正想着,又听白琬妤说:“麦花也不是坏学生,人家也是凭实力考上了重点大学。校长都点名说她学习好,您忘了?” 导员: “麦花是冲动,但她是见义勇为,虽然打架不对,但是其初衷是好的,她是想为同学讨回公道。这种见义勇为、敢于与恶势力斗争的行为是值得发扬的!老师你说对不对?” .呃...导员噎住,怎么...打架伤人,在她这就变成见义勇为了。 白琬妤突然笑了,“老师,你别生气,以后我好好带她,让她变淑女点。 导员也乐了,嘿,让个小丫头平白无故地给当“礼拜天过了。 “行了,赶紧去找你的教室吧。”导员手一挥,“年一班知道怎么走吗? 白琬妤狡黠一笑,兔子一样,蹦蹦哒哒地跑了。 刚跑出没几步,就听身后的导员老师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并没刻意压低声音:“喂一谁? ....林震东?他女儿?林雨晴?不行不行!她想来也只能念自费班!校长没接电话? ...刚开学他很忙!我这也不行,没有这个先例! 白琬妤脚下一顿,脚步缓了下来。 那导员挂了电话,脸色不怎么好。旁边路过的老师问他怎么了。他冷哼一声 把这事说了,又接着道: \"喊一-不就是个倒台的海关局局长吗?” “林震东不都被抓进去了嘛?” “是呀!打电话的是他弟弟!还跟我耍上威风了!学校又不是给他们家开的!就算林震东还坐那位置,也别想开这个后门!嘁,三百多分的成绩,还想念重点大学,要不要脸.给他个自费的名额还不偷着乐,还在这叫唤什么?以为他是天王老子!” 班级里,麦花、穆峥早就给她占了座。 因为白琬妤现在也有1米68了,所以那两人在选择座位时,毫不犹豫且意见难得统地选择了最后一排。 “滚滚--这里!”滚滚是麦花给苏韵起的外号。 白琬妤对这个新外号,.表示....很崩 溃! 穆峥长得比较黑,麦花给他起名叫:乌鸦... 好吧对比穆峥的自己的外号好像还是可以接受的。 三个人的桌子是连在一起的,穆峥左边靠窗,白琬妤中间,麦花右边靠过道。 这位置都是麦花排的,她家里三姐妹,当老大当习惯了,什么事都操心做主。 穆峥和白琬妤都很大气气,也没异议,反正最后一排,进出都方便,谁坐哪都没什么区别。 当然,白琬妤怎么也没想到,开学之后,她旁边这两人掐起架来, 拿新华字典 当砖头往对方脑袋上“咔咔’凿的时候,她这个“中间人”是遭老了罪了! 辅导员吴青梅老师来点名的时候,看见他们三个坐在最后一排,都气乐了,人家尖子生,都打破脑袋往前坐,甚至有的为了一个前排座位都能打破脑袋。 这三个人倒好。真会发扬风格呀! “行了,现在说一下,关于我们学校的件大事。”辅导员说:“今天是周三,周五有个全校新生演讲活动,每个班级有两个名额,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来我这报名。今天不上课, 同学们自己把寝室、教室的卫生打扫再自己熟悉一下校园。明天正试,上课,好了,下课吧。 “演讲?“有的同学眼睛亮了,这可是在全校出名的大好机会! 两天后,全校演讲大会拉开帷幕。 燕大的大礼堂里灯火通明,正播放着轻缓的古筝曲。 低调惯了的白琬妤没有报名,跟麦花和穆峥坐在最后排的位置。他们的打算是.. .. 如果无聊,逃跑时不容易被发现。 伦到一年六班的时候,张诗雅讲了一个名人成功的励志故事。讲到最后的时候激动的都哭了! 白琬妤听到旁边有个女生说:“张诗 雅脸皮可够厚的,孟伯祥就是她外公!她好意思当名人传记讲呢....真有意思! 张诗雅讲完,很多同学都快睡着了。她在稀稀拉拉的一点点掌声中走下讲台。临下台之前,还问主持人:“我讲的是不是很感人? '' 男主持人都被问毛了,差点没摔个狗啃屎。 接下来演讲的仍是一年六班的, 是个女生,叫梁晓君。她个头不高,短头发,大眼睛,看上去非常有精神。她走.上台,没说话,先是将面卷着的锦旗打开,提在手上,高高的举起来。 上面写道:智者无敌、勇者无惧 \"哈哈哈.. .\"大礼堂里爆发出来的笑声,笑声震的就差点把天花板都掀翻了。 她又打开另一面锦旗,上书: 槁苏喝醒、逸韵高致。 \"槁苏喝醒、逸韵高致是什么意思啊? \"有个男同学问。 热心肠的麦花大声说:“槁苏喝醒原意是指:使枯槁者复苏,使中暑者苏醒。形容苦难者得救,重获生机。逸韵高致是指:高逸的风度韵致。 她见问话那男生仍是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麦花突然乐了问:“你理科生啊? “啊! 是啊!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 紧接着,他周围的同学们豪放的大笑起来。那同学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挠挠脑袋说:“弄这么.杂....这同学到底想干啥?还以为上中学要挂流动红旗啊? 旁边的同学笑声更大,又有人说:“我看这里有门道,看看她要说什么。 虽然同学们都在笑,但是注意力却全被梁晓君吸引了过去。就连打着哈欠的同学们都精神了过来。 梁晓君收了锦旗,放到讲台前的桌子上,拿着麦克风朗声说:“大家都听说过句话:人固有一死... 她话音一顿,同学们都非常给面子地大喊:“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紧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没错!人终究免不了一死,但死的价值却完全不同。为了人民正义的事业而死就比泰山还重,而那些自私自利、损人利已的人之死就比鸿毛还轻。 大礼堂里又是笑声不断。 这一回,连老师、校长的注意力都被拉了过来。 梁晓君说: \"亲爱的同学们不要笑,我说的这个为了人民正义的事业勇于献身,堪比泰山还重的人,就是在座同学的其中一位 她虽然没死,但却半只脚踏入鬼门关。她只身一人闯入邻国,用智慧、用生命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与财产! 你们以为我说的夸张?太假? 不!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如果不是她协助警方抓捕毒贩、军火贩,我们、或者我们的亲人乃至朋友的生命和财产都有可能被这批正要运往内地的大批量的毒品和枪支所威胁。我不知道她当时的想法是什么,但是.她...在最最关键、最最危及的时刻,没有想到自己的安危,而是用她自己的身体替一名特战警官挡住一枚致命的子弹! “你们猜到她是谁了?对,她就是白琬妤! “滚滚一-她说的是你! \"麦花激动地大叫。 大礼堂里阵哗然。 尤其坐在台下的林萧,想起妈妈那天对她那样恶毒的评价,林萧深深地皱起眉头! 这样的白琬妤是好样的,以前大家对她的看法,全都是偏见! 梁晓君压下台下的议论声。 又说:“这位18岁的小姑娘,勇敢、坚韧、有魄力、大无畏!在与大毒枭交火的时候,她用生命和鲜血将那位曾经立下过赫赫战攻的战士挡在身后,她用生命和鲜血挽救了一位战斗英雄的生命!虽然苏韵今天安然地坐在我们旁边,但是,她曾经生机渺茫、奄奄一息,甚...昏迷了一个多月才清醒过来。 说到这,台下的同学们开始四处观望,有的在窃窃私语,都在问:“谁是 白琬妤?” “哪个是白琬妤? 梁晓君又说:“9月1号早上,我兴冲冲地来到学校,为的就是能与这样一位姑娘成为校友而感到欢喜!但、是!”她咬牙,“我走进教室,每踏出一步,都能听到极其离谱,极其刺耳的声音!犯罪嫌疑人、杀人犯、臭不要脸、小贱人!这些肮脏的话,竟是用来形容这样一-位可爱的姑娘! 一年六班不少人将目光投向张诗雅!现在终于有人明白为什么梁晓君会说出这样一翻话来了..,.其实谁也不是没事闲的,拿别人的事迹当谈资,但是张诗雅确实过分,一个班级里好几十号人,天天听她用极其恶毒的话来诋毁别人,是个正常人都绝对受不了,更不会喜欢她! 梁晓君今天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说出这样一翻话,本来应该觉得很奇怪的,但是大礼堂里非常安静,竟没有一个人再起哄.... 梁晓君抬起手,指向前方,“你们回头,白琬妤就在我们中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她是怎样一个人,我也并不了解,但是,我们慢慢就会知道! 大礼堂里30几排座位,坐在座位上的同学,一排排地向后望。 从头到末,好似浪潮。“白琬妤应该没来吧? “不知道.... ..我就在电视上看见过,可惜看不清脸。 台下的议论声一迭高过一迭! 直到麦花大喊了一声:“白琬妤在这里! 第122章 看我好欺负是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白琬妤的脸上,而此时,白琬妤明亮的双眼却突然失去了焦距。 为什么梁晓君说的这些,她会全都不记得了... 随着她的讲述,白琬妤的脑海里突然会闪过一些画面...眼前血腥四溅,到处都是敌人天上好几架直升机上都架着机枪,眼前到处都是子弹! 画面又一闪,一片血腥之中,她看到一枚子弹镶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唔一-“她突 然捂住胸口! ?子弹打中心脏还能活? “滚滚,你怎么了? \"麦花看到白琬妤神情恍忽,两只小手按在胸口,脸色白得吓人。 麦花连忙拉住她的手。这一拉,才知道白琬妤手心里全是汗。她也不嫌弃,抓起她的手在自己的袖子上擦了擦。 “你很难受吗? \"穆峥也心急地拉了拉她的袖子,看向麦花问:“她怎么了? 麦花着急地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之前中过枪..是不是身体没有完全好?现在身上疼。 “白琬妤忍着难受说..没事,挺一挺,过段时间就好了。 看白琬妤眉头皱得死紧,麦花有点着急,大手在白琬妤后背不停地顺着。 白琬妤仍在恍惚中,对于两人的关心,完全没反应。 为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为什么会中枪? 她只记得醒来的时候确实是在医院,但是爸妈、哥哥、身边的朋友,都避重就轻,从来没有一个人跟她提起过她曾中枪的这件事情。 怪不得总觉得胸口疼,原来是中弹了?但是,为什么洗澡的时候没有发现伤口?像是要证实自己的猜测,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小竞子,在自己的左肩附近照了照,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哪怕是一点红肿都没有。 如果真是胸口中枪,不说死了,就是活着,身子也绝对会被包成一个粽子! 难道医生、护士、还有家里人就不觉得奇圣? 她突然怀疑起梁晓君的话来。 还有,梁晓君说,她是替别人挡的枪?不太可能吧? 说实话,她不太相信自己有那么大胆子会拿生命开玩笑,好不容易重活一回,怎么可能去替别人挡枪子? 她皱着眉头,使劲想,到底是替谁挡的枪?南宫烬?他反应那么敏锐,实战经验丰富,不被自己连累就算好的了...要是有人告诉她,南宫烬替她挡了枪,她是绝对相信的,但是,现在反过来了...还是觉得不可能。 当时,她一直跟南宫烬在一起。除了他,根本就没有别人了啊?自己替南宫烬挡枪?那自己住院那么久,南宫烬怎么都没有来探望过一次? 这不科学,也不是他的性格。不对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白琬妤拼命想拼命想,但是,越深想头越冬。 她晃了晃头。只记得南宫烬击毙了一个生化人,又抓住了一个叫雅莉的小姑娘.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怎么后来的事.. ..她全都不记得了? 白琬妤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根本没有发现同学们向她望过来的眼神有多怪异。 有个男生问:“她刚才干嘛用手挡着额头? 他旁边的女生说:“应该是害 羞了... 那男生又说:“我刚才还看见她拿出小镜子照了照.... .. \"笨蛋,这么多人看着她,当然要注意形象啦! “哦呵呵... .\"那男生眼睛里冒出小星星,“没想到白琬妤那么酷的一个人,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台上,梁晓君突然大声说:“现在,我想请同学们举起你们的手,用掌声请白琬妤同学到台.上来! 主持人愣住了,学校举办那么多界演讲,还是头一次有人在台上请台下的同学上台的。 两位主持人看向校长,见他稳坐泰山,并没要出声阻止,这才走上台接过麦克风说:“有请白琬妤同学到台,上来。 脑海中翻江倒海,正头疼无比的白琬妤,被麦花和穆峥给簇拥上台。 梁晓君说:“白琬妤,你好!你是我的偶像哦! 说完,她按住麦克风,小声说:“我舅舅刘强威天天在我面前夸你! \"她对白琬妤眨了眨眼睛,将手拿开,对着麦克风说: \"现在,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在战斗激烈的战场上,你见到敌人时,第一想法是 什么?” 梁晓君将麦克风凑到白琬妤面前。 白琬妤拧了下眉头,梁晓君又问了一遍:“当你见到敌人时,第一 想法是什么?是害怕吗? 白琬妤摇头,见到敌人第一反应,那绝对是:“弄死! ..几秒钟的寂静之后,大礼堂里爆发出阵阵的大笑声! “呃一-“梁晓君脸红了 ,又问:“那你在看到队友受伤时. 还没问完,就听白琬妤说:“心痛! “唔.”同学们的情绪一下子低落 下来。 这时,文常青校长突然站起身。 他走上演讲台,笑容和蔼,但是气势却压倒了所有正在说话的人。 整个大厅里的声音点点地沉寂 下去。 文常青接过麦克风说:“白琬妤同学是好样的!你们在座的每一 位也都是好样的!希望你们每一个人在将来,都能有所作为,并且以白琬妤同学为我们其中一员而感到骄傲!我希望每位同学都能友爱她, 甚至超越她、成为我们燕州大学更大的骄傲! 在阵阵热烈的掌声中,白琬妤被梁晓君拉下演讲台。 本次演讲大赛,梁晓君实至名归, 荣获第一名! 演讲结束之后校长室,吴青梅对文常青说: \"校长,白琬妤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下半年的欧洲交换生活动,就让她去吧。 文常青沉思片刻,“再观察观察。这个事是大事..学校那么多领导、老师,谁不想送自己喜爱的学生去,可是名额只有两个,也得尊重其他老师的意见!这个人选..得慎重。联考之后不是有个比赛吗?到时再看! 得嘞一-有戏!吴青梅乐了,校长的意思也是偏向白琬妤的,但是又怕落下口舌,就想用联考这事堵那些人的嘴。 嗯!等一会,她得找白琬妤好好谈谈,一定要让她在联考拿到全校第一!还有那个比赛,也得让她先准备准备。周五下午没课,白琬妤要回趟家。因为跟唐煜之约定的三个月之期,眼看就要到了。那件钧瓷她还没弄到手,所以必须抓紧了。 中午吃完饭,麦花挽着白琬妤往校门口走,穆峥拎着白琬妤的皮箱,跟在后边。 一阵骚动。刚出校门,突然看到前面的人群之中,路边停了很多豪车,其中一辆黑色路虎和辆白色宝 马最惹眼。 “喂一一你们听说没有,咱们学校来了一位新校草!今天上午刚进的学校,他一来就把原来的校草给摁倒了!” “不是吧?席牧阳已经帅得没天理了啊?新来的竟然比他还帅?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我都看见了,真的真..“他叫什么?” 啊-- 我太兴奋,忘了问!好像叫什么.... ...好好听的名字!他真的有那么帅吗?我好想见到他哎~心” 麦花在旁边冷嗤:”- 一群大花痴!谁能比我们家穆峥帅? 穆峥臭屁地甩了甩头发,“我才排老三,他来了,我只能做小四了。 白琬妤突然说,“小四总比小三儿好.... ”那两人立刻笑喷,很少见白琬妤开玩笑,看来这是跟他俩混熟了。 穆峥大笑:“对对对,林萧原来是老二,现在成小三了,哈哈哈_三人开着玩笑,往公交车站走。 身边不少女学生都在小声的嘀咕:\"前面干什么呢?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一个刚从人堆里挤出来的女生,喘了口粗气,说:“洛少枫被人表白了! “啊?是新来的校草吗? 是!他真的真的好帅好帅哦!我要不是亲眼见到他,我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帅的男孩子!他好像是混血儿而且,听说家族背景很神秘! 混血...这女生以手捧心,满眼冒星。 紧接着又有人问,\"是谁跟他表白啊?是啊,快说说,怎么表白的?“很快,那女生就被围住了,周围好几张嘴都在问她各种问题.. 从里边挤出来那女生,眉飞色舞地说:“不知道,我不认识她。好像是个大四的学生,是个自费生。你们不知道,那女生真是疯了,都22岁了,也有脸跟个18岁的男孩儿表白。人家拒绝她了,她还在那死缠灯打还说自己家里怎么怎么有钱什么的。 “太恶心了吧..‘大伙纷纷咧嘴。 麦花也好奇的神着脖子往前看,“滚滚,这个新校草可真了不得,才来几个小时. .竟就引起了全校的轰动... 这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地声音。 “哼--真可笑,也只有白琬妤这种缺心眼,才会去替别人挡枪梁晓君也有病,像这种脑袋进水的人,也至于拿出来说给我们当楷模! 不用回头,白琬妤都知道说话的是 谁。“张尼玛,你就是 欠收拾!皮又紧了是不是?”白琬妤还没说什么,麦花先火了,撸袖子大巴掌就轮了过去。张诗雅直对麦花很忌惮,早就有了防备,见麦花发火,连忙往后退, 躲在几个女生身后。 张诗雅脸上。麦花很猛,往前一冲,眼见大巴掌就扇到去了。情急之下,张诗雅把将小蕊给 推到前面。 麦花一巴掌烀在小蕊的脸上,小蕊整张脸通红通红的。脸上特别明显的一个大巴掌印, 她疼得捂着脸,眼泪哗哗地流。 “.麦花出手很重,又不是会道歉的性子,一时大家僵在那,就听张诗雅说:“别哭了,哭那么大声,怕别人不知道你挨揍了。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 听她说这话,麦花火气呼呼地往上窜,自已打小蕊这一巴掌,可都是因为张诗雅!她自己怕挨揍,就把朋友推出去挡枪,人家替她挨了打,她还在这落井下石... “有病吧?” 麦花这火爆脾气真忍不了,看向小蕊冷声一哼, “就这样人,还跟她做朋友?你瞎啊?不瞎也是个缺心眼!” 白琬妤却说:“花花, 理她们干什么?有病就得吃药,药一断就抽风。搭理她们干什么。...” 这时,有不少好事的都向这边望过来。正公交车又没来,有热闹看,不看白不看!.看见没有,有些人夹着尾巴逃跑了.“张诗雅瞧着白琬妤手上带的铂金手独,眼睛突然一眯, 她朝周围的几个女生说:“把她的镯子拽下来! 看到白琬妤手腕上带的那个手镯,她就恨得牙痒痒。 穆峥在后边偷着乐,终于闹明白那天打架是因为什么了。 见自己朋友没吃亏,他也没打算掺和。毕竟小女生斗嘴,他一个男子汉出手,实在...... 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要是他的朋友被欺负了,那就得另当别论了。白琬妤突然回头,举起手腕,轻声笑,“想要这套首饰?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跟脑残说话就是累。这套首饰就算不被傅先生拍下来,也轮不到你。 张诗雅被堵得脸都成了猪肝, 确当时压了她价格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叫韩烟。 是,她怎么可能承认,有些不屑地瞪着白琬妤,\"要论资格,像我和韩女士这样的身份才有资格,你有什么资格?还还不是躲在男人后面,让人包了当小三!” 白琬妤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她就是不想让人误会,所以,出院那天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傅云泽。 她背包里有三块翡翠,一块值一千万,乘万下两块都是两百万左右,加在一起不够五百 白琬妤不想欠他人情,就拿了那块一千万的翡翠抵给他。 她长这么大,花的每一分钱都是 父母给的,自己拿命赚的!傅云泽的五百万,她也用翡翠抵了帐! 从小到大,还从没占过谁那么大的便宜!之前给她扣个杀人犯的帽子,梁晓君给摘了, 现在又给扣了小三的帽子!这是看她白琬妤好欺负怎么的? 第123章 那么多人找她 刚开始,傅云泽死活不收。 后来,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突然柔和下来,只说了句也好... .. 便大大方方的把东西收下了,又开了五百万的支票递给她。 这是两清了! 白琬妤也不管傅云泽动了什么小心思,无债一身轻只觉自己松了口气。 她没客气,但只收了他四百万的支票,因为翡翠这东西拿去拍卖,浮动会很大,她总不能让人家吃亏 本来她是要直接还他钱,可是转念一想,如果直接还他钱,他是铁定不会要的。所以,她才想以物易物,这样既还了人情,又进一步稳定了朋友关系,还省得自己跑来跑去拍卖石头,一举三得。 但是,今天听了张诗雅的话,白琬妤真火了!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这要是给你点微笑,你还当爱情了! 哼~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白琬妤以后在学校还怎么立足? 她眼睛眯缝着,算计了一个“套儿”打算给这个脑残钻一下,“你不就是看上了这套首饰了吗?你想要,我可以割爱。不过,要看你有没有能耐拿东西来换。 白琬妤轻蔑地一瞥,“不上档次的东西,我可看不上。还有她指着张诗雅腕子上的冰糯种手镯冷冷一笑,“别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姐不傻.. 张诗雅涨得满脸通红,像被蛇咬了似的,将手镯藏在身后。 其实,在学生圈子里带得起这种水头不错的冰糯种手镯的家境实属不错了。但是她被白琬妤的眼神给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带了-一个豆种的镯子呢。这时,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干什么呢? 外头有人问。 是白琬妤和穆峥... ..他们被张诗雅围住了。”在这里等车的,都是来自滨海的学生。所以大家都认识白琬妤。穆峥也是系草,名气也很大。 看到白琬妤被围住,不少同学都在小声议论,“我看他们刚才好像都动手了。” 这丫头是不是又要弄出什么特大新闻了?” 不知道. 从高考结束之后,滨海市的高中生、初中生,包括街头巷尾都是在讨论白琬妤的事情。 刚放假时,人人都以为白琬妤是杀人犯,但是,开学之前,电视里也报道过,白琬妤被警察带走是去帮助皮案,而且竟然是帮助国际战警破获了一起特别重大的走私贩毒案!这对于喜欢刺激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比看武侠还要爽一万倍啊!因为里的英雄都离自己很远,而苏韵,这个头条人物,就在自己身边! 自然,白琬妤也是格外引人注目的。 哎一-白琬妤和穆峥是什么关系?他俩是不是谈 恋爱了?我看他俩天天一起吃饭。” 这个不清楚.. ... 有这个可能。。 这时,那个自称家里很有钱,在向校草表白的女生突然发现周围有骚动,心里有些生气,往旁边一看约嗬,那边怎么围了个更大的人堆? ! 谁敢抢我风头?她这时也不表白了,扒拉开人群就往另外那个人堆里挤了过去。 围着她看热闹的人,见她闹也不闹了,表白也不表了,呼啦一下都跟着她涌向旁边,朝白琬妤那里围了过去。 洛少枫淡淡一笑,刚准备离开,却无奈地又被同学们又拉又拽地带进了另外那个人堆里。 不远处,一辆最新款全球限量版宝马经典跑车旁边,两名身着黑西服,带黑墨镜的人抬脚向洛少枫走去。 洛少枫盯着那两人,眼睛突然一眯。 那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抬起的脚慢慢地又落回原位,再不敢上前。 洛少枫的眸光立刻变柔,一脸人畜无害的无奈表情,被拉到了另一个人堆里。 当洛少枫走过来之后,她旁边的女生一一个个的连呼吸都忘了,纷纷齐齐地往后退,仿佛离他太近都会被他身上的光芒灼伤似的。 最后.. ....洛少枫就被挤到了白琬妤和张诗雅的面前 张诗雅突然看到这样一张英俊到极致的脸, 整个人都傻了。周围的喧哗也突然全部消... ... 所有见到洛少枫的少女,各个目光痴迷,心弛神主。 “诗雅,你在这干什么?”说话的是刚才向新校草表白的那个女生。 表.....”’张诗雅看到顾京京,这才猛地回神 想起刚才的事,顿时觉得下不来台,她心里的火气腾腾地往外蹿,校草面前丢脸的不应该是自己,应该是白琬妤! 她将左手伸出来,突然指着苏韵,对顾京京说,表姐,这个女生刚才说我带的镯子是垃圾!’ 说完,又转头,对白琬妤一哼,“我带的这种垃圾你还带不起呢!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这手镯值六万!你能带起吗? 她偷偷地瞄了新校草一眼,紧接着无比厌弃地白向白琬妤,“一个穷酸货,也敢舔着脸来说我的是垃圾。 白琬妤一笑,眼睛澄澈清亮,“我确实不带你那种东西。 说着,把背包摘下来,从背包夹层里掏出来一块价值十几万的水头不错的冰种翡翠,这块翡翠还没有被雕刻成饰品,椭圆形的有拇指长。是她买来练习雕刻用的。 这块冰种的翡翠,水头特别好,清亮喜人,让人看了都喜欢,尤其女孩子,就没有不喜欢这么闪亮闪亮的东西的。 果然就听旁边有女生喊:“好清透啊!那是冰种的吧?虽然没有手镯大,但是比冰糯种的要值钱多了这女生家里就是做玉石生意的,所以对玉石非常了解。 她的话一说完,大伙立刻明白过来。冰种、冰糯种,高下立断! 不少同学,都看着苏韵手里的冰种翡翠,赞不绝口,“真清透,真好看!‘ 艾玛,张诗雅也太丢脸了... ... 以为自己很有钱让人比下去了吧?真是自取其辱! 可不是嘛,她是想在校草面前表现表现吧,哈哈.. 这回丢脸丢大了。” 白琬妤捏着翡翠在张诗雅面前一晃,淡淡-笑:“还没雕出来,确实带不了。\\u0027 周围的同学都笑起来,人家不是带不起,而是不稀带!同学们虽然互相都不熟悉,不过最近在电视上看着不少关于白琬妤的新闻,只要稍微关注一下,都知道白琬妤的家庭条件很一般,不过,她们家世代都是做古玩这一行的,能弄到这么一小块冰种翡翠,也不觉得出奇。 张诗雅气得浑身发抖,因为洛少枫的嘴角正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简直要气疯了! 周围看了看跟她一起出来的同学。以为她们会帮自己说几句话,却没想到,那几个人竟然都在捂着嘴天! 小蕊替她挨了一巴掌,现在也学聪明,不替她出头了。 白琬妤懒得理她们,挽着麦花和穆峥离开人群。心里琢磨着,距离唐煜之“人品”考察的百日之期马上就到了,这件事必须要抓紧,现在没有什么是比赚钱更重要的了! 而,她想要的那件钧瓷不在别处,就在白毕华的店铺”通宝斋”里。 听爸妈的意思是说,白毕华在被捕之前,把钱艳丽爆打了一顿,还给卖了... ... 呵呵,果然不出所料!至于卖去哪里,爸妈也不清楚,但是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只是,不知道... ... 通宝斋大掌柜白瓷,是否别来无恙? 麦花紧跟着白琬妤,朝张诗雅晃了晃拳头。吓得张诗雅愣是没敢跟上去。来,前面是公交车站,她跟着她们去公交车站干什么? 她拉开自家的三菱敞篷跑车的车门,盯着白琬妤的背影冷嘲道:“我先走了哦.. ... 还是坐跑车舒服,不像某些人.... ..还要挤公交!” 她坐到车里,甩上车门,这才发现....周围几十双充满厌恶的目光齐刷刷地瞪向自己!等公交的同学毕竟是多数,张诗雅没想到一句话就得罪一大群人,皱了皱眉,没做理会,打火、踩离合.. 白琬妤三人,刚走了几步,突然被一个英俊挺拔、气势十足的男人给堵住了去路。 这人站在一辆霸气十足的路虎前面。刚才他停车的时候,还闹出不小的动静。 啊字还没吐出来,就被麦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麦花完全被眼前的男人给震住了,他、他、他长得也太帅了吧?不对不对不对,不只是帅,是酷! ”于家敖?”特训时的教官,因为南宫烬的关系,白琬妤跟他的交情还算不错。 于家敖出现的一瞬间,周围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压低了议论的声音。 他没有看向窃语的同学们,眼神复杂地盯着白琬妤叫她上车,有事找她。”于家敖撂下话,转身就走了。 白琬妤看着他,就觉得他有一种气质, 跟某人一样如果不看脸,这气势,还以为是那个人来了。不过.. ... 似乎还差那么一点点。 麦花看着这男人,眼睛都看直了。他虽然表情有些落寞,但是脊背挺直,肃然地站着。脸部线条虽没紧紧崩着,但就是感觉这人很冷硬。黑眸深沉,让人看了不由就升起一-种敬佩之心。 麦花屏住呼吸,肝颤地想,能把黑色穿得这么劲酷的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 麦花见白琬妤要上那车,一下子急了! 她性子特直,傻乎乎的说:“滚滚,这家伙虽然很酷很帅,但是咱们还小,可不能吃亏啊!要是他想怎么样,你就喊,我在附近藏起来,我听见你喊,我就去报警。 白琬妤轻松一笑,“没事,他是好人,是 我好朋友的朋友。放心吧。”南宫烬,应该不只是好朋友吧?一起出生入死,是亲密战友!她与他,有着跨越生死的情谊,比好朋友还要更近一层。 想着南宫烬,白琬妤又看了看于家敖落寞的背影,不知怎地,心里突然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 这感觉太可怕了!她的心口,霍地一阵阵绞痛!不知道为什么... .. 张诗雅看着白琬妤上了那辆霸气十足的路虎,顿时觉得窝火! 她自己不仅没占着便宜,得罪的人也算是白得罪了!人家白琬妤也有人接送! 还是路虎! 啊啊啊啊一-气死了! 霸气无敌的路虎刚开走,就见一辆黑色的豪华奔驰驶向校门口。 很快,奔驰轿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之后,从里面走出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人。 他带着金边眼镜,很斯文,拿出一款新型号的手机拔打电话。 文校长、你好,打扰了.... ..沈墨白先生想找一位学生,我是他的助理... .. 嗯,她叫白琬妤。 旁边的同学全听傻了,白琬妤刚被一辆路虎接走,怎么又来一辆奔驰? 这些人找她干什么?白琬妤有这么招风吗? 于家敖启动车子,开门见山的说:“南宫烬让我给你送几块石头。 下巴点了点后背箱,玉滇带回来的。又说:“我这次出来,是有要紧事要找你。 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递给她,“这里有些资料需要你填一下,这些手续都需要你本人按手印。你要回家吗?我顺道送你回去。 第124章 南宫烬你到底在哪 态度不冷不热,不像特训时的熟络。 “嗯,回家,谢谢你。”那么多毛料她根本没办法拿。这些毛料是她在登坤的仓库里找到的,当时她没机会弄出来,就把图片发给了南宫烬。她的背包是被其他战友发现的,所以大老早就带回来了。 南宫烬不懂赌石,根本不知道里头到底有什么,当时还问她,“要这些石头干什么... ...”想想当时的情况,那语气,白琬妤就想笑,“就当作是给我的报酬吧。”她当特助不顾生死出入虎穴,这么个小小的要求,还是唯一的要求,他没理由不答应。 于家敖车子开得飞快,白琬妤问:“南宫烬呢?他怎么没过来?’ 吱一-”于家敖猛踩刹车,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地表情看她。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花来才罢休.。 怎么了?”白琬妤一惊! 叭叭叭--”后面跟着的车,差点追尾!“有病啊?会不会开车?于家敖重新将车启动。 眼前不断浮现南宫烬那破烂的身体.. .. 他那满是枪伤的胳膊和腿几乎都看不出形状来。 单单看着他,都能让人生出一种剥皮剜心的痛! 于家敖的手指不自觉的抖动,他永远忘不了他灰白的脸,永远忘不了他明明已经长好的皮肤却要重新割开以便从里面取出子弹,更加忘不了他眼睛腥红强忍着那噬心痛苦的表情.. .... 还有那毒素发作时,他恨不得自杀以结束那裂骨噬心的痛! 于家敖眼神复杂地盯着她的眼睛, 又想起南宫烬特意交待他的话。 于家敖挣扎着说:“他回总部了,忙不开。 哦.....虽然在点头,但是心却绞痛了一下,眼眶也不自觉地发酸。 将资料都填好,递给于家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以前都是南宫烬来的,突然换了一个人,心里有点失落。 南宫烬说,这车给你留下。你会开车吧?” 车?这辆路虎?白琬妤摇头,说道“不用,你开回去吧。 于家傲问为什么?\\\"紧接着她说费油。 于家敖知道这是她的借口,也没再劝。 因为她这人认定的想法,一般改变不了。 三个半小时的路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车子开到白琬妤家的巷子口,于家敖很负责任地帮她把毛料搬回家。 那么多大块的毛料,难为他当了一回苦力。 白琬妤爸妈这个时间在忙新店的事,还没回来。哥哥每周都要替她去首都的医院开药,也没在家。 白琬妤现在用的这种药只有首都的医院能开出来,而且最多只给开一个星期的,不能多开。他们家在首都也没有认识的朋友,医院也没有认识人能帮她们邮寄,所以只能自己往那跑。还好不是特别远,一趟十二、三个小时。 白琬妤请他进来,于家敖摇了摇头,态度很冷地走了。 白琬妤坐在沙发上,每每想起于家敖那冷淡厌弃的神情,白琬妤就觉得心里无比难受。因为,她怕被自己猜中南宫烬.出事了? 也不知怎么了,就只是这样想想,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她擦了擦眼角,有些惊异自己的反应! 眼泪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只要一想到南宫烬这个名字,她就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痛,而且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涌。 赶紧把毛料收进房间的储物柜。 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要了解情况,就必须先弄清事情真相。 可是她的主治医生王光耀却说:“你并没有受枪伤,只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说来也奇怪,你所受的冲击力很大... .... 就像是在你的胸口上开了一枪一样,但是子弹却并没有碰到你。 他拿出一张光片,递给她,“你没有受外伤,但是子弹的冲击力还在,以至于让你昏迷了一个多月。我也不知道这样说,你能不能听明白.. 白琬妤眸色深沉,眼睫一-点一 点垂下。这医生说得不对,她对于自己受伤,是有一些记忆的,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胸口中了一枪,她明明看到自己的胸口全是血!怎么会没有受外伤? 见她眉头紧皱,似乎在沉思,王光耀又解释说:至于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因为.. ..这属于军事机密,所以,我并不知道。 王光耀摇了摇头,叹气... ..他从医将近四十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而且,也是他说”但是”这个词,说得最多的一次。 那.... 跟我一起来的人呢?还有其他人吗?”这里是军区医院.. ... 如果有伤员,应该也一起被送来的? 王医生却摇了摇头,“你转院到我们这的时候,就你一个转院? 那我之前在哪个医院?”王光耀一室,“首都军区总院。 从医院出来,白琬妤去买了一部手提电脑和一 部新手机。之前南宫烬帮她申请的那部手机,任务完成之后就上缴了。她没有办新号,仍是延用之前的那个。 您拔打的号码是空号。 虽然新手机里没有他的号码,但是这个号码她却始终记得。 空号... ..她的心揪起来。 为什么他的号码是空号? 白琬妤感觉害怕!眼底的暗光.. .也越渐明显。 不受控制的。脚,挪向碧元居。 南宫旭和南宫烬家的防盗门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很久都没有人回来住了。 南宫旭华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滨海市。 刑侦科刘强威不在。张探员给他打了电话,说白琬妤来了又走了。 刚走出刑侦科,白琬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按了接听键,就听刘强威说:“白琬妤呐..你醒啦?你醒了就好啊!你们弄的那个杨胜天的案子牵连可真是够大的!林震东、...林志玮、徐玲。还...基本上滨海市政局来了一-次大地震.. ...杨寅和杨倩也找到了,现在你没什么事了,不用担心。 哦?你是问南宫烬?我不知道啊!” 白琬妤站在人流穿梭的十字街头,纸片人一样随着风飘来飘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来自外太空,汽车引擎声忽远忽近。 她脑子里的弦一松一紧。 眼前的人如鬼影一般,来来去去,匆匆忙忙,名奔东西。人们聚了散,散了聚, 聚聚散散,早晚还是要各奔东西。 不知道怎么走回的家,回到家一 看,冷冷清清的 这时,右边的耳钉突然震了震!白琬妤按住耳针上的钻石,等了半天,却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打了个哆嗦,眼前突然出现一幕血淋淋的画面。 树林里的那一幕又出现在眼前,那颗夺 命的子弹又朝她飞了过来!近了--近了!更近了!马上就要射中她了! 她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住外冒。 她看到那颗子射进了自己有胸膛! “子弹钉在她的胸口,血腥四溅! 她眉头揪了起来,嘴唇嚅动,说不出话, 喘不过气。 南宫烬,你到底怎么了? 脚步虚浮地挪回自己的房间,无力地坐在床上,瘫倒的少女心如刀绞。 既然有路难行,不如大醉一回; 既然有口难言,不如大睡一场.. .泪,瞬间成河.她蜷缩着,如一朵枯菱的花。 咣咣咣 ”小妤一一开门!不开门,我撞门啦!妈一-别试了,钥匙没用,里面反锁着呢!” 唉呀!急死我..... 这是咋的了?昨天一-宿没出来,今天一天也没.出...都怪我!关顾着忙店里的事....我也没寻思她在屋里. 小妤是不是又昏迷了?慧呀,你先别着急,小晨,快--撞门!’ 白晨宇刚要撞门,就见那门”吱嘎”-声开了, 他正在往前冲,身子没控制住,差点扑在地上。 白琬妤扶住他,愣愣地看着家人。 白晨宇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昨天去取药,连夜赶来的,一宿没睡。 小妤....你没事吧?”江慧蹬蹬蹬跑过去,把白毕升和白晨宇都挤到一边,搂着白琬妤,摸着她的头,无比怜惜地问:“没事吧?是睡着了?饿不饿?” 白琬妤点点头,突然笑了,“可能是太累了,我睡着了,才睡醒... 那三人互相交换个眼神,江慧连忙点头,“饭菜都热着呢,妈给你端出来。都是你爱吃的.. ... ” “嗯,是有点饿了......我没事,你们别担心。‘白琬妤点头,又说:“我想去个厕所。 她手里握着新手机,心跳如擂!因为刚才手机不停地在震动.. 慌忙跑进洗手间,后背靠在门上,紧张地解锁,按开短信息。 里面有一条短信:“我没事,不要担心我。 号码很奇怪,是空白的... ..她立刻回拔,“你拔打的号码有误,请重新再拔.. .. 手指哆嗦着,按键盘:“南宫烬,你在哪? ?” 挺遥远的一个地方。”?.....白琬妤手一颤,差点把电话扔了。 “你别吓我!!”眼睛模糊着,看不清键盘,几个字重写了好几次。 白琬妤咬牙,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u0027你受伤了?”她按着键盘,点发送。 嗯,小伤。你呢?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现在活蹦乱跳的。”白琬妤发完一 条,又问:“你这个号码怎么是空白的?以后我怎么找你?” “......他们不让我打电话,我黑了这里的信号网络,用的是医生口袋里的手机。’ 白琬妤噗嗤一笑,“他们干嘛不让你用手机?伤得很严重吗?那我以后怎么找你?” 到时候我联系你。 那你... .. 还回来吗?” 嗯 \\u0027 几时回?” 那头突然沉默了,白琬妤捏着手机的手都出了汗,她没有催,静静地等。 十几分钟之后,手机才嗡嗡地震了起来。赶紧打开,只有四个字:“夜雨寄北... 白琬妤气笑了。《夜雨寄北》 是李商隐写给妻子或友人的一首抒情七言绝句。 原句是: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大意是:你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还没有确定的日子。此刻巴山的夜雨淅淅沥沥,雨水涨满了秋天的河池。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到家乡,在西窗下我们一-边剪烛一-边谈心,那时我再对你说说,今晚在巴山听着绵绵夜雨,我是多么寂寞,多么想念你! 给我来文的,好!她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想了想,写道:千年古寺两颗竹。怕他不懂,又加了一句:“竹下一寸土。 想了想,又写:“竹下待人人不见,寺上一竹站(等)” 很快,又有了回复,还是四个字:“儿女皆行.. 儿女皆行一好! 第125章 快点磕头 滨海市古玩一条街的一间 咖啡厅内,白琬妤端着一杯香浓的咖啡,细细品尝。 眼睫轻抬,时而盯着街对面的通宝斋古玩店,时而落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 她的嘴角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没人比她更清楚接下来的大戏会有多么的好看! 街对面,通宝斋门口,一辆红色 敞篷法拉利急停在白瓷脚边。 ’ 白瓷惊叫一声,动作十分不雅地向后闪。巨大的引擎声和突然蹿出来的车身吓了她一大跳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住,十厘米的高跟鞋差点都给崴掉了。 毛病啊?”大清 早的惹晦气! 哪个没有眼色的东西在这惹人嫌? 骂声正欲破口而出,就见一位身着白色修身短裙的女人,从跑车上走下来。白瓷一下就认出,这女人穿的裙子是夏奈尔最新款! 大大的黑色墨镜掩也掩不住她冷艳娇美的容颜。她踩着优雅的脚步来到白瓷身前,冷冷一瞥,“准备好就签吧,我时间紧,哪有功夫往你这里,一趟一趟跑。 话虽不堪入耳,但白瓷的脸上却爬满笑容,本来还想说再考虑考虑,但是听到她这话,嘴边的犹豫就给生生咽了回去里边坐吧白瓷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心里却是相当不忿! 她瞪着那辆红色法拉利,暗骂: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还不是拼爹就是拼老公,算什么本事?要不是着急将铺子转手,才懒得搭理你! 通宝斋的地理位置特别好,临街第一家!不说店里的古玩值个什么价,就这上下三百平方米的铺子,她也得紧攥着不撒价! 白琬妤看着监视器里的艾薇儿,满意地点头,这女人还真是厉害,装什么像什么,就她今天开的这车,就能震住白瓷三分胆量。 就在门口签吧,律师、鉴定师这星期都来过多少次了,你还磨蹭什么?”艾薇儿见白瓷执意要请她进去,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扭着纤腰往铺子里走,走近之后还嫌弃地抬起纤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 她受不了似的,快步走出门外。 嫌弃地向里面望了一下,“我有事,着急走!二百万你要签就签,不签我就走了!” 二百万?太少了吧?之前父亲被抓走时,这铺子被查封过一次。朱方煦拍下来的时候,还花了三百五十万呢!这三百五十万,可是她拿自己的身子换的!想起朱方煦当时猥琐的表情,白瓷都觉得一阵阵反胃!但是,有什么办法,现在她无依无靠,不靠男人,怎么活? 签不签,给个痛快话!’ 二百万!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掉了一百五十万?可是,除了这女人,谁也不愿意接手通宝斋。因为通宝斋这次摊上的事,实在是太大了..... 白瓷瞪着那女人,又看了看铺子,只感觉一阵阵的头疼。爸爸犯了走私罪被抓去审讯,警方说案情特别重大,所以不让探视。两个月了,她连面都没见着还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出来.. ... 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音讯全无。 看着这古懂店,她就觉得愁得慌。她对古董一-窍不通,让她天天在这里对着这些古董发呆,简直比要她命还难受! 之所以要转让,主要还是她一-不懂古玩、二不懂管理、三不可能一 辈子耗在这店里... .. 本来店里还有掌柜和伙计,谁曾想,爸妈一出事那两人夹着包就跑了。她也不知道店里头原来都有什么,就算那两人把店里的值钱东西都抱走,她也不知道拿的到底是什么。 最主要的是,这店转出去,钱嘛... .. 朱方煦是绝对不会要回去了。自己再拿这钱去联系联系人,说不定还能拍个好一-点的广 告。 白瓷心里正琢磨着呢,就听那女人说:“鉴定师不都说了,你这店里根本就没有值钱东西!鉴定师也是你自已找的,又不是我空口白话。要不是你这店地理位置好,我都懒得看! 白琬妤对艾薇儿的表现相当满意,她关.上手提电脑准备下一步动作。 咖啡店里,白琬妤笑脸迎上从门外走进来的几位玉石商人。 哎哎哎一-别拽别拽! ...... 耳朵拽掉了!掉了... ... ”恶嚎的这位正是在玉滇国赌石时给白琬妤使绊子的那个姓梁的胖子。 揪他耳朵的是那位大胡子商人,他另一只手还捧着一块做了各种标记的毛料,是白琬妤交给他的那块。 白琬妤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心想撒了这么久的网,现在也是收口的时候了。她特意约了这几个人出来,就是为了配合艾薇儿把通宝斋拿下。 梁胖子肥手像前一点,瞪着白琬妤跳脚,“哎哟喂我说你们几个怎么合着伙的忽悠我,原来是这小丫头!好哇一-你们合着伙的整我啊!看.... 哎哟--松....快松.....疼疼疼疼疼. 大胡子拽着他的耳朵,使劲一拧,梁胖子哇哇大叫。 少废话!大胡子使劲拧他的耳朵,“赶紧的!跪下、磕头! 这可不是我们忽悠你,是你亲口答应人家,赌输了就给人家磕头认师父!你老梁眼瞅着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好意思诳一个小姑娘?你不嫌丢人,我们大伙都替你脸红!” 梁胖子心里大骂,就算自己有错在先,但是咖啡店可是公共场所.. ..即便人不是很多,但他好歹也是个大老板,让她给个小丫头磕头认师父,这、这也太丢人了! 梁胖子叫苦不迭,“那天.. ...我真是迫不得已! 用小眼睛瞄向对面坐得稳如泰山的小姑娘,就觉得这小丫头的气质跟那天见到的不太一样。 她越是表现得四平八稳,他就越感觉心里发毛。 因为,之前在玉滇的时候.. ... 自己那事办的确实招人恨! 唉呀?”梁胖子突然一拍脑门,心想:自己这大老粗,竟然能想到稳如泰山、四平八稳这样的成语?神了神了...... 别人根本没想到他的思维这么跳跃,还当他是懊悔地拍了下额头呢。 大胡子立刻说:“输了就别抵赖,赶紧的吧! 梁胖子虽然心里翻江倒海的,嘴里却吱哇乱叫道我真是迫不得已都是登坤那兔崽子让我这么干的... ..”. 戚... 众人不屑一哼。 有人笑骂:“以前不是叫坤爷吗?怎么现在登坤一倒台,就改成兔崽子了?” “松....松.....手有话慢慢说. 梁胖子都快哭了,他手上用劲,使劲掰着大胡子的手,但是大胡子手劲很大,拧着他的耳朵一点不松劲,“别磨叽- -快给丫头磕头,认师父! 梁胖子一张肥嘟嘟 的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耳朵被人拽着,更像猪八戒了。 在店里喝咖啡的客人,看着这热闹,都捂着嘴乐 快点磕头,你要不跪,我们几个可要用强了啊?”旁边几个人满脸坏笑,七手八脚地就给梁胖子摁倒在地。 白琬妤站起来,慢慢地走到梁胖子旁边。 梁胖子抬不起头,就看到一双嫩黄色的用水钻包着脚尖的特别好看的细跟凉鞋向自己移了过来,纤细小腿上面嫩黄色的裙摆在自己面前停下。 不服是吧?正好,本姑娘专治各种不服. 那只镶着水钻的凉鞋踢了踢自己的膝盖。就听这姑娘慢条思理地说:“你不是笑话我眼力差吗?那好,看见对面的通宝斋了吗?”她鞋尖朝外头点了点,“你去那店里试试眼力。要是你的眼力比我的好,今天这事就算了。试眼力?”不止梁胖子,其他几人也都好奇起来。 嗯,对面通宝斋里玉器、瓷器、铜器、钱币、字画.. ... 什么都有,你去找找要是能找到一个价值在十万以上的真品,今天就算你赢。” 听她这么一说,摁在梁胖子身上的几双手都收了回去。 梁胖子立马跳起来,叫道:“丫头!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吗?我就是个倒腾毛料的商人,你让我去找古董,不就等于让个瞎子逛鸡院吗?女人长得好看赖看,就算像朵花儿似的,那瞎子也看不见不是... ... 白琬妤挑眉一笑,这几位老哥要是愿意陪你,你也可以请他们做参谋。当然,除了这几位老哥,你还可以请别人来帮忙。” 梁胖子一听有门,脸上堆起笑,“嘿嘿... ..这可是你说的啊!” “瞧瞧你那嘴脸!”大胡子哧笑道:“脸上的褶子都快成梯田了!” 梁胖子任由他挖苦,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也就几分钟,从门外走进来一位仙风道骨的白头发老先生。 一见这老先生,大胡子等人完全傻住!“是詹老” “梁胖子真是神通广大啊!连詹老都能请得动?”谁也没想到,梁胖子那大老粗竟然把鉴定大师詹老给请来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谁不知道詹老的大名,但是你认识人家,人家未必认识你。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想都没敢想梁胖子请的人是詹老! 白琬妤没作声,这位老人,不用问,打眼一看就知道有学识!有本事! 看来今天这事... ..想不成都难! 第126章 查封 对面通宝斋门口,白瓷正在跟艾薇儿抬价。就见一位穿的跟个土豪似的胖商人搀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进了店。 白瓷心想,看他们的打扮,没准是大客户,经常听爸爸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这两人要是买了店里的东西,说明生意不错!到时候再让艾薇儿加价,自己也有话说! 白瓷立刻笑脸迎了上去, 二位想买点什么? 白瓷没怎么来过古玩店,一 张嘴就让人看出是外行! 那位老先生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么难伺候!白瓷硬邦邦地笑了一下,那您自己看看. ..店里的掌柜和伙计都放假了,我不经常来..她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老先生没理会她,在店里扫了一圈。这才慢慢地走到柜台前,看了几样东西,摇了摇头。又看了几眼还是摇头。 这边呢?”那位胖土豪客气地将他让到另个柜台前。 老先生打眼一扫,捻须摇头。 没有吗?”胖土豪小心翼翼地问。 老先生没说话,更加慎重地将柜台里的物件又扫了两遍。 “怎么样?” 老先生摇头。 白瓷皱了下眉,看了这么多都还是摇头,什么意思?这店再不济,也还是有真货的! 其实她不知道,那两人是来找价值超过十万的东西,虽然柜台里有那么几件真品,但价格. .并不是他们要找的。 白瓷误会了,以为那老先生摇头,是认为柜台里摆的都是赝品呢! 怎么都是些破烂货?梁胖子有些傻眼,语气不太好地问白瓷,你这店里还有没有好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白瓷拿白眼翻他,心想这两个柜台里的东西标价都有十几万、上百万的,他还嫌东西都是破烂货?将两人都视一遍,腹诽这两人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白瓷心里不痛快,态度也冷了下来,”没有了! 其实她是真外行,一般的古玩店里, 都是将贵重的物件收在里屋或者楼上。白瓷不知道,就想快点把这两个来捣乱的“客人”送走,好跟艾薇儿商量转让费用的事。 这时直在旁边看戏的艾薇儿抿着嘴一乐,好心提醒白瓷:你这店里肯定还有好东东西,没准在后面哪个柜子里藏着呢。我看这两位没准真是来找好东西的,你赶紧去找找吧。 白瓷一想,是有道理!以前好像听爸爸说过,好东西都放在里屋的保险柜里了。 她赶紧进去将保险柜打开,保险柜里头放着一个棕色的小皮箱。 果然有好东西! 白瓷将皮箱打开,朝里头一看,立刻眉开眼笑。 你们看看吧,这里头装的才是好东西!”白瓷从里屋走出来,将皮箱小心翼翼地摆放到柜台上面。 她满脸是笑,底气很足,心想今天这单生意估计能成! 等她做成这笔生意,艾薇儿再付二百万转让费,那自己一下子就变成小富婆了!别说当个模特,就是请人把自己打造成明星,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样?”梁胖子激动了! 老先生虽然没说话,但是两眼放光,显然这东西不错,他看上眼了! 胖子心里大笑一声!也认真地看起皮箱里的东西来。这是一个瓷器,是青花瓷,很好看。 虽然觉得好看,但是梁胖子看不懂, 便向老先生请教,“这是个什么东西? 老先生执起这器物,仔细翻看,这件青花瓷为圆筒式,盖呈圆顶形。三屉组合,下承三兔为足,颇见意趣您看.. ... 这是?”梁胖子又问。 詹老这才回答他说:“这是一个青花团凤瑞兔叠盒,是清康熙年代的物件。 真嗒? !”梁胖子一听是清康熙年代的东西立马就乐了! 他搓了搓胖手,哈哈一-真是天助我也!清康熙年代的瓷器!那得值老鼻子钱了! 老先生又说:“这件青花团凤瑞兔叠盒是臧窑之佳器,你看这瑞兔踞伏作负托之状,神态憨实可爱,毛发以一组组规整淡雅的青花短线条连续绘就。盒顶中心绘以青花团凤纹,每屉均以几何纹为边饰,中间置以大面积留白,彰显出清晰分明的层次感。” 梁胖子根本就听不懂,就是感觉很牛逼的样子,他舒坦地拍了拍肚子,笑了笑问:“什么是臧窑啊? 他这一问差点没把老先生气翻白眼! 詹老气得直摇头,合着前面全白说了!本想骂梁胖子几句,又-想今天是来帮忙的,而且上回跟老梁头打赌输了,答应过要还他一-次人情,今天才勉强答应来帮他儿子看东西。 缓了下火气,这才耐心解释道:“臧窑--就是清代康熙中期景德镇烧制的官窑瓷器! 他指着瓷器的底部,对梁胖子说:“你看这里,底署\\u0027大清康熙年制六字二行楷书款,遒劲清峭,锋芒闪现,犀利而清秀,是’臧窑\\u0027之标准写款。” 哦.... 您这么说我就懂了!”梁胖子一听是官窑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那您看这东西怎么样?那意思是问老先生这东西不止十万块钱吧? 老先生又端详片刻,又赞道:“你看这青花色泽幽雅,笔意细腻精致,整体构图极为疏朗,主题装饰极见清雅,以简约的画面,清丽的釉色,凸显康熙青花器的凝重而高雅,是为无上隽品。语气里掩不住的赞赏之意! 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梁胖子可不是问这些,就算老爷子把它吹出花来,他这睁眼瞎也欣赏不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这东西值不值十万块钱!所以这回也不绕弯子,直接问: “够交差吗?” 啊?”詹老这才反应过来.. ... 这次来通宝斋是来找东西的!他看着这件青花团凤瑞兔叠盒,怎么看怎么喜欢,简直爱不释手。 啊一一不好!”老爷子不知怎么突然大叫了-声,梁胖子吓得一哆嗦,咋了?老爷子你可把东西捧住了!” 梁胖子怕詹老一不留神把东西给“ 碎”了,赶紧接到自己的手里,刚要放回小皮箱里,就听詹老说:不行!不够, 梁胖子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宝贝给扔地下! 不是吧?”怎么可能不够?不是官窑的吗?刚才说的那么牛逼,竟然连十万都卖不上?梁胖子都要哭了,只见詹老伸手点了点那瓶子底部,“你看这 梁胖子一看,那瓶子在反光的情况下,映出了一个”白”字..... 假的?”梁胖子彻底傻了!“刚才您还说是官窑的呢. 詹老皱了皱眉,想起了一个人白毕升! 他细细思索,越想越像!因为白毕升年轻的时候做旧是一绝!简直超越了“鬼谷手”白国忠,而且,这个”白”字明显是为了与真品相区别才特意造上去的。 但是他们一家子早就不给人做旧... ... 能是他做的吗? 詹老仔细地又翻看起来,由衷地赞道:“仿的太像了!” 噗一一梁胖子差点吐血!央着詹老问,“这是假的?真不了啦?”真不了,是赝品..... 要是真的得值五百万! 我这命啊!”梁胖子捶胸顿足,“我真想大哭 这两人云里雾里弄这一出把苏瓷整的晕头转向。 什么意思?前头说了一大堆好话,看那老头子的眼睛几乎都要贴瓷器了!怎么突然就说是假的了? 他那表情也不像是在假装啊!而且点评的非常到位,让人听了也是相当信服,按他那意思应该是真品啊!怎么到最后两人就变成垂头丧气的了? 尤其那胖子,看那样悔得差点都咬舌自尽了! 那老头说这东西是假的?可是,爸爸把这东西藏得那么严实,应该不会有问题啊! 白瓷完全外行,让两人一闹,心情也不怎么好。 虽然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但是,艾薇儿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白瓷一想,算了,两百万就两百万,等拿到钱,自己再努力一把,等成了一线的大明星之后,十个两百万也赚得回来! 合同呢?我签! 艾薇儿从牛皮纸袋子里取出合同,正要递给苏瓷就听门]外传来阵急促的警笛声! 起初白瓷也没理会,但是那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 ..就见一辆警车停在了自己铺子的门口。 通宝斋,没错!”从门外走进三名警官,看到 白瓷便问:“你好!请问店主是白毕华吗?” 白瓷一下子懵了,连忙说:“以前是白毕华,现在是我.. ... ” 你是白毕华的女儿吧? 白瓷没敢答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名警员出示了警官证之后,又举起一张纸说:这是搜查令,我们怀疑店里有非法文物!请你们都出去,现在我们要对店铺进行查封!” 啊?”两个月前不是查封过一次吗? 爸爸的财产全部都被没收了,铺子也被收去拍卖了。这怎么又要查封? 干嘛查封我的铺子?这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白瓷差点吓哭了! 第127章 店铺转让 对不起,我们是按章办事,麻烦您配合。”那位姓张的警官看着她,严肃道:“我们怀疑通宝斋古董造假,有人举报说,你们店里伪造清康熙年代臧窑瓷器!以次充好、以假乱真,欺骗消费者。”造假?”白瓷惊骇,“你们搞错了吧?” “抱歉,我们是奉命行事!请您配合我们搜查。 她怒瞪着那名警官,用手指着他的脸大叫:“你们说搜就搜,凭什么?啊?\\u0027 张警官严肃地看着她,举起搜查令,又拿出一张照片,举到她的面前。 白瓷一看,正是刚才她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那个青花团凤瑞兔叠盒”! 现在还摆在柜台.上呢。那是假的! 白瓷急了。那警员一乐,“您承认就好,”又招呼一个拿照机的警员说:“小王,你看看是不是柜台上摆的这个拍照吧。” “别拍别拍- -我知道这是假的,所以我没拿他当真的卖! 那警员却说: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这要等专家来鉴定,麻烦您先出去,我们要先封铺。’ 白瓷心慌意乱,如果这铺子被查封,那自己还有什么? 她只想到了一个词,那就是... .. 一无所有 !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查封铺子!可是,现在不让人家查是绝对不可能的了,那就只能钻法律的空子! 白瓷恶狗扑食一般, 去抢艾薇儿手里的合同,只要签了名,这间店铺就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警察爱怎么查封就怎么查封,根本就不关自己的事!有钱才是硬道理,没必要跟这个店着急上火! 拿起笔在签名档那里签了个白字,心想,这女人真是个大白痴!警察来查封铺子的时候你也在场看着呢,别到时候警察把货都搬走,你再来找我算后帐!哼一一门都没有! 白瓷的瓷字刚写了个“次”,就见对面的女人点了点合同上的”转让金额” 搞什么?白瓷看了过去,这一看差点没气吐血! 什么?五十万?你疯啦?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趁火打劫!”苏瓷简直要气疯了!这女人简直太可恶了!简直、简直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她竟然把转让金额”给改成了五十万!下头大写的地方也把贰佰”也给改成了“伍拾”! 白瓷气得发抖,作势就要把这趁火打劫的疯女人给撵出去。 小李、小王,快给专家打电话!怎么还没到?那咱们得先把铺子封了!”张警官 可不管她们之间有什么猫腻。现在他们的任务是搜查造假文物! 等一等,白瓷彻底吓懵了!连忙把瓷字剩下的“瓦”字给补了上去!五十万就五十万,也好过一分钱没有! 现在爸爸已经被关了进去,面也见不着电话也不能接!简直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如果警察拍板钉钉,这个造假文物的罪名还得落在自己的头上! 她才二十岁, 可不想坐牢啊! 白瓷签完字,突然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让她差点瘫倒在地上。 艾薇儿拿着合同皱了皱眉,对那三位警官说:现在白瓷已经将店铺转让给我了,这铺子跟她再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们出去,你们没权力查封我的铺子! 小姐,事情不能这样想. 姓张的警官亲和一笑, 解释道:“不管是谁的铺子,就算你转了十手八手,这铺子里的东西还是没有变的,所以我们还是要查! 什么?我买过来,你们还要查?”艾薇儿气道那我买这个铺子干什么?你们刚才怎么不说?” 小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 你们两个刚才在干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啊!警官心里也叫冤! 艾薇儿不高兴地噘了噘嘴,气愤道:倒霉!我还以为.. ..我买了铺子就不用查了!” 那三名警官不再理她,径直在店铺里拍起照来。 白瓷见状,心里爽到了极点,小手一伸,“给钱吧!” 艾薇儿倒也大气,二话没说开了张五十万的支票塞到白瓷手里。 白瓷弹了弹支票,开怀大笑,“哈哈哈... ..你这人真有意思,眼瞅着警察来\\u0027办事’你还不警醒点,.....要说你们这些富家千金,从小娇生惯养,什么风浪都没有经历过,一个个的脑袋都白长了!” 说完,绕到柜台里,拿起自己的包包,将通宝斋的钥匙拆下来放到了柜台上。 这时张警官说要先给店铺贴上封条,等专家来了再进行鉴定。 两人都被“请”了出来。白瓷怕夜长梦多,连忙说:你着不着急?要不咱们今天就去办过户手续吧。 艾薇儿耸耸肩,无所谓道:“随便... .. 在办过户手续时,艾薇儿顺道把修改的合同重新打印出来,要不然金额修改过,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 两人在写着“五十万”转让费的新合同上签字,按手印。 再回到通宝斋时,专家已经来了半天了。正在配合警方做鉴定取证。 白瓷踩着高跟鞋晃到了门口,回头对艾薇儿微微一笑,“我走了,以后这店再出什么事,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哦,拜拜.. .. 她挥了挥手,一只脚刚踏出门坎,就听那位专家说:“张警官,群众举报的这件瓷器虽然属于高仿,但是却在瓶子底部特意造了-一个“ 白”字,这就说明其本意是不想用来欺诈的,想来这店铺的主人应该是知道的,不然这么好的物件绝对很多人抢,不至于这店开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手。我想这应该是个误会 . ..什么?误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瓷打了个哆嗦,她以为爸爸被抓,家里的铺子肯定不干净!怎么又是误会?她以为警察都来了,查封是铁板钉钉的事呢! 怎么突然.. .. 她的脑袋”嗡”地一下,有点发懵! 白瓷傻愣愣地站着,整个身子都定在那,眉头皱得死紧,眼睛瞪着,嘴巴大张足足能塞进两个鸡蛋! 她感觉浑身发冷,表情呆滞,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脸上的表情能吓死一头牛! 她突然回过味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臭不要脸的!是你算计我! 白瓷突然像条疯狗,疯狂地大叫起来! 我杀了你一-”她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像是要杀人一样朝艾薇儿扑了过去! 那三名警官见这女人暴跳如雷,连忙.上前将她制住。 白瓷疯了一样,眼睛赤红! 她疯狂的挣扎,瞋目裂眦,“骗子!我要告你!我要告你!你这是欺骗!你这个表子骗了我一一” 而对面的艾薇儿却突然翻了个白眼,冷笑着指了指墙壁四角的摄像头,冷哧道:“嘁!我骗你什么了?这台机器可不会说谎!” 她一步步朝白瓷走了过去,“白瓷!你要签字的时候,我已经提醒过你转让金额改成了五十万!我骗你什么了?” 她走到白瓷面前,用长指甲在白瓷的额头上一点你为什么签字?用你自称聪明的脑袋好好想一-想。 艾薇儿冷笑,长指甲又是重重一一点,“你是想把责任都推给我!是你自己怕坐牢,不想承担责任,是我逼你签的字吗?不是!是你自已像-条恶狗-样扑过来抢着签的!怎么?现在后悔了?你倒是聪明,警官说要查封铺子,你怕受牵连,立刻将铺子转让!警官说没有找到非法文物,你就要反悔?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王母娘娘!全天下所有美事都得让你一个人占尽?别人只能给你擦屁股、给你提鞋、替你承担风险!苏瓷,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吧?少在这跟我胡搅蛮缠!赶紧滚回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白痴一 将通宝斋的大门锁紧,艾薇儿坐进停在门口的红色法拉利跑车里,打火启动,车子迅速开出古玩街.. ... 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停下来,艾薇儿拿出电话,拔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一一白琬妤,按你说的搞定了,你让我背的台词,一字不差的全当脏水泼她脸上了。你没看到她当时那表情... .. ” 白琬妤在电话那头轻笑,“监视器里,看得很清楚。 “哼~~你倒清闲!运筹帷幄之中,还得让我这个马前卒替你决胜千里之外!” 白琬妤止住笑,正经道:“一会儿,把帐号发给我。嗯,好的!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不露面了,通宝斋的钥匙我会邮寄给你。期待与你再次合作。拜拜~” 咖啡店里,白琬妤挂了电话,嘴角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似在嘲笑。 梁胖子看了这抹笑容,真是觉得格外刺眼! 难道自己... ..真栽在这小丫头手里了? 虽然不服气,但也实在是没办法,自己输了两次再抵赖以后在圈子里没法混了。 当即,就打电话给圈里的朋友,约定晚八点在海景湾摆十五桌,正式磕头拜师。 白琬妤坐在首席,笑得十分坦然,半点都没觉得尴尬。 梁一达(梁胖子)穿一身金黄色唐装,郑重递上拜师帖,在白琬妤脚边跪下。 詹老好趣儿也来做了坐上宾。 大胡子是见证人,郑重其事地宣读了拜师贴。 台下来吃酒宴的玉石商人,忍俊不禁!这梁胖子往地下一跪,好像一一个金黄色的大元宝,滚圆滚圆的三十多岁的人了,年纪比那小姑娘大了近一倍,体重也得是人家两倍还多...... “师父?!” “哪有脸喊得出口... ..” “这个梁胖子啊一一” 你说... ..他怎么就惹上这个小丫头了呢? 第128章 拜师礼 宾客们看着,连连摇头发笑。 有人窃窃私语:“你说.. .. 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看这梁胖子,平时这个不服,那个不忿的怎么就让个小丫头给治服了呢?你说怪不怪?” 可不是嘛...咱们这圈子里,就数梁胖子最爱得瑟!你看看,人怕出名猪怕壮!人要得瑟准尿炕!我就说他不是好得瑟.. ..这回得瑟出事了吧!”说起来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呀。 听着朋友们的消遣,梁一达苦涩一笑,请这些人来看自己热闹,可绝对不是他愿意的! 是他的那个小师父特意指定他要把省城所有做玉石生意的朋友还有喜欢古玩的藏友全请来,还得最少摆满十五桌! 唉--这回可真是栽了个大跟头,没办.....谁让敌人太狡猾了呢! 别看小师父年纪小啊,人家那小圈套儿都是一-步步算计好了的。 你不往里钻,都对不起人家那智商! 梁一达歪头一叹,栽了就栽了吧,以后摊上个聪明师父,没准还能给自己指点指点财路。拜就拜!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大丈夫能屈能伸!有啥的! 咣咣咣 磕了三个响头。 轰”一下,大厅里的笑声都快把棚顶掀开了! 梁胖子也不管旁人怎么说怎么笑,只管磕头跪拜三拜大礼礼成,他起身向师父敬茶。 白琬妤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将一张帖子交给大胡子。 大胡子一看,差点没乐喷了,这帖子上写的是师训。 字不太多,倒挺有意思 大胡子念道:白门师训:梁一达入我白门,要遵纪守法、尊师重道;做人做事、文明礼貌;刻苦钻研、开诚相见;一诺千金、争优创新. 嗬!还挺压韵! 大胡子读完哈哈大笑。 詹老在一旁,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对梁-一达说这篇师训的宗旨是,勉励你要清白做人 梁一达一一都应了,白琬妤在拜师贴上签了名,拿出一个小锦盒,递给他,这是师父给的见面礼... .. 梁胖子打开锦盒,- ......哟!是一块未雕刻的冰种翡翠!这小师父可够大方的啊! 磕了三个头,平白赚了十几万!这买卖.. ...梁胖子咂咂嘴,还是觉得.. ... 唉!别提了!值不值的... ...头都磕完了! 礼成,晚宴就开始了。大胡子等人急着分那块从玉滇带回来的翡翠,饭都顾不上吃,吩咐人将自家店里的微型磨石器和小型解石机给搬了过来,几人合力将解石机给抬到了一个长条桌上。 这块翡翠表现太好了,刚开窗就出了冰地阳绿的水种!还是满正阳绿,种头很细腻,水头也很好,鲜艳饱满飘逸,质地细腻无杂质。 只是不知道里头有多少翡翠。 他们几个老早就惦记着呢,要不然也不能在梁胖子拜师这事上这么卖力气。 这次行动有五个人出了力,所以大家决定不管开出什么都平摊! 大胡子做主刀手,其余几人都特别紧张地看着他下刀。 连詹老都是瞪大了双眼,盯在了那一滴的绿色上的冰地的阳绿真是喜人,这水头、这质地仿佛春天来临时万物复苏、嫩枝抽绿的盎然景象。 大胡子也不太敢下手,生怕切垮了。他小心翼翼地在那抹阳绿旁边打磨起来。 白琬妤看着他像是抚摸初生婴儿似的轻柔的磨擦着石头,心里道了声:“可惜,只有薄薄的一层。”白琬妤知道里头的情况,但是她不动声色。心里盘算着:这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的大菜一道接着一道,呵呵她敢保证一会她会让现场所有人都会为之疯狂!俗话说:先苦后甜,没有这点苦衬托着,哪能尝到甜的滋味! 来给梁胖子捧场的全是玉石商人些人成天到晚跟毛料、翡翠打交道。一看到有人解石,心里都痒痒的。 不少人囫囵吞了几口,就扔下筷子凑到了解石机旁边。当看到这冰地的正阳绿翡翠时,各个大赞:妙!妙!妙-一 一时间,大厅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对这块翡翠加以评论,有的说准能出大块的翡翠,有的却摇头说不看好.. 大伙紧张兮兮地看着大胡子一点一点将毛料解完纷纷抽了一口凉气... .......” 当翡翠被切出来之后,旁边围观的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精彩。 \\u0027怎么可能?”大胡子第一一个傻眼,“怎么只有这么薄薄的一层?”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起那块毛料,还有皮壳翻来覆去地看,“表现这么好的冰地阳绿... .. 竟然只有这么薄薄的一层!” 众人唉声叹气,虽然是没花钱,白来的,但是眼见这么好的水种给切垮了,心里都堵得慌。 太可惜了....白琬妤歉意一笑,“害几位老哥 大老远赶过来,给小妹添了这么件喜事,却只开出这;么薄薄的一层翡翠,小妹真是对不住你们。”“哎一-别这么说。”大胡子爽快一笑,“这事可不怪你,从有赌石这一行开始, 就没人能算准了里头能出什么。今天只开出这么薄薄一层,说明我们哥几个没这福气!不怪你!” 其他几位虽然惋惜,也都没有要责备白琬妤的意思。毕竟这些事都是各人自愿的,而且没花钱,就搭了点路费。所以,没开出来,他们也没理由埋怨什么。话说回来,万一里头开出大块的翡翠了呢?那可就不是几万十几万的事了! 白琬妤见几位老哥很厚道,便爽快一笑说:我最近认识了一-位朋友,他带回来几块毛料,我觉得表现不错。要不今天就在这解了,如果开出品质好的,我让他优先卖给几位老哥,怎么样? 哦?那感情好!几人一听,交换个眼神。立刻明白过来,小丫头这是心里过意不去,特意给他们介绍生意呢! 真讲义气! 招了招手,让服务员把她早就存放在储物间的手推车推了出来。 手推车里装了一堆毛料,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皮箱。白琬妤挑了一块个头比较小的毛料交给梁一达,“去练练手。” 梁一达.... 心里暗暗自嘲道:看看这就是有了师父的好处...... 在一阵哄笑声中,梁胖子接过那块毛料来到解石机旁边,认真的切割起来... ...切涨了!”这人大叫一一声之后,现场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梁一-达的手都有点哆嗦了。刚要继续切,突然听詹老叫道:“别乱切!给我看看!” 围着看热闹的人,赶紧给詹老让地方。凡是做玉石生意的,谁不认识詹老!他今天能来参加这么个宴会,说明他跟梁胖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如今又看他要帮梁胖子解石,大伙心里头都惊得没法用词来形容了还有这小姑娘也不像个简单人物,随便送人的东西都是开了窗的冰地阳绿毛料。再一出手,竟然又切涨了! 等大伙的目光再看向梁胖子时,眼神都起了微妙的变化。都说人脉就是钱脉,看来梁胖子的人脉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广啊! 但是梁胖子根本没注意这些,赶紧把毛料递给詹老。 詹老仔细地观察着松花的走向,慎重地将毛料切开一个小口,他下刀既稳又准! 很快就将这块翡翠全都解了出来。 “冰糯种蓝水绿... .. 还不错。块头不小!”詹老将翡翠放到了台子上,坐到白琬妤特意让人给搬过来的椅子上。 詹老朝她点点头,闭起了眼睛,他要养养神。毕竞年纪大了,做这么一番细功,可是非常费神的。 第129章 惊喜 众人对詹老解石的手法是相当的佩服,不愧是大师,每下一刀都不偏不倚刚刚好! 白琬妤也佩服詹老,老人家不仅脾气好、人和善,不古板,眼力就更不用说了。连解石技术都这么厉害真是不服不行!自己是靠“透视”才知道从哪下刀不会把翡翠切坏,而詹老是凭经验! 翡翠解出来,围在解石机旁看热闹的玉石商人连忙凑过去看。 “这么大的块头.... ..真是块好料啊!起码值个百十来万啊!”因为这块毛料是给大胡子等人的,所以大伙只是看着眼馋,并没有争着喊价。 出翡翠了?”还在吃饭的,听到前面闹哄哄的 也跟着议论起来,“好像是詹老给解的,还是冰糯种蓝水绿的,听说块头还不小!” 走,去看看!这些人馋虫也被勾了出来,把碗筷一放,站起来迈开大步就凑到了前面的长桌前。 但是里头围的人太多,后过来的人根本看不着里头的情况,索性把凳子搬过来,往上一站! 后来的人不知道规矩,就听有人大声问道:“丫头,你这块翡翠怎么卖?我买了! 大胡子立刻叫道:“干什么?想抢生意啊?刚才说好了,让我们几个先挑。等我们挑剩下的,才轮到你们呢!懂不懂规矩?” 那人连忙赔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我也是一时激动,您先看.. . .. 大胡子和另外几人商量了一下,指着小推车里的毛料问白琬妤:“还切吗?”切! 那好,都切出来,我们先看了再说!” 够大气!几人给白琬妤竖了个大拇指。 白琬妤也爽快地把小推车往梁一达跟前一推, “去练手!” 又练?“好嘞一”有这便宜事不干白不干!“师父,切坏了,您老可别拿家法啊门规啊啥的来压我哈哈哈.. .. 旁边看热闹的都跟着起哄,“你这师父两字,叫得挺顺溜啊!” 白琬妤看着梁一达,微微一笑,“徒弟,你可以继续得瑟.. ..” 哈哈哈.. ..”她这句“徒弟”叫得更顺溜。 白琬妤轻描淡写的一一句,吓得梁胖子打了个冷颤...嗬!师父这不冷不热的一句,听着怎么那么慎得慌。 心里虽然九转十八弯,表面却老实了下来,小心谨慎地切起了石头。 詹老对他有些不放心,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切,虽然没有亲自上手,但还是会指点他几句。 五块毛料里头很快就又切出了三块翡翠,水种有好有坏,不过个头一一个比一一个大。这对于玉石商人来说,可真是一场惊喜! 说惊喜也不对,这其实是有点神了! 五块毛料开出三块翡翠,这不单单是运气好了吧?是不是太神了点?正常买毛料,不要说几十块当中能开出三块,就是上百块都未必能开出三块翡翠!今天已经切出四块翡翠了?”在场的商人们各个瞪大了眼睛看白琬妤,她说这些石头都是她朋友的,那她的朋友得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这些人赶紧上前递名片,拉家常。人人心里都恨不得把白琬妤请家里去,好好联络联络感情!若是拉到她朋友那样的一位大客户,将意味着他们之后的生意、财路得翻上好几倍! 在场的玉石商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想跟她攀点关系? 而大胡子、瑞老板等人心里有些焦急,他们一共五个人,这才四块毛料... ... 不够分呐! 白琬妤心里暗笑,这几位老哥就快沉不住气了,不再卖官子,将小皮箱打开.... .. 大伙往里一看,齐刷刷的发出一阵抽气声。蛋清地的!有四个拳头那么大! 真不亏是大财主啊!一出手都是这么大的一块料! 两百万,给我!给我!” 蛋清地的,很难得了.. ..这么大块,两百二十万!我要了一一” 白琬妤刚打开小皮箱,就听周围叫价声一浪高过一浪!大胡子几人这回也不等了,将众人扒拉开。五个人,一人抱一块,各自跟白琬妤耳语一番,见白琬妤点头立刻吩咐小伙计打款! 大胡子等人眉开眼笑,买到中意的翡翠是小事,,他们结交了白琬妤这位“大财主”才是让他们最开心的大事! 跟这小丫头打好关系绝对不会错!以后的货源,嘿嘿嘿... ... 白琬妤算了一下,七百万到帐,表示对这次玉滇之行非常满意。 买到翡翠的五个人开心了,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 看着别人发财,谁的心里能好受?就听有人抱怨道:“梁胖子,你可太不地道了!我可是特意从省城赶过来的!搭着车路费不说,还得随礼!随礼倒也算小事,放着半天生意不做,来给你捧场!可你说,人家赚得盆满钵满,俺们只能眼巴巴瞅着,你这事办的也太不地道了!” 说话的这位,可以称得上是玉石买卖中的泰斗,姓白,家里排老三。 熟悉他的人,都称他为“白三爷”。 三爷,您别生气,我找我师父说说.... ... 我问问 她,看看她朋友手里还有没有毛料,下回再有货.... ...怎么也不能忘了您... ... ”这算什么事?”梁胖子这么一说,其他人更不愿意了,“得得得,下回有货,也得可着白三爷,那就更没我们什么事了? !” 梁胖子急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各位...各.... 那你是什么意思?”那人立刻叫嚷开:“谁不是搭路费来的?怎么的?瞧不上我们啊?人家都是大爷,我们都是大爷!”他说的第一个大爷,爷字读的是二声每二个大爷,读的是轻声,意指“你大爷”那个骂人的话。 听他这样一-喊,有些脾气爆的客人火气蹭蹭地往上蹿, 立马接茬道: “梁胖子! 你今天这事办的确实不地道!都是朋友,怎么就分三六九等了?俺们都是二愣子吗?人家吃饭,我们捡粒儿。人家放屁,我们闻味儿! 梁胖子被骂得一个头两个大。 左边看, 哇哇哇哇!右边一看,呱呱呱呱! 这造的什么孽啊?梁胖子都要哭了,赶紧朝白琬妤瞅了一眼,就见小师父正气定神闲地喝着茶呢.. .. 师父... ... 你看这!” 白琬妤见现场的气氛已经相当地热烈,这才站起来走到手推车前,朝梁一-达微微笑道:“徒弟,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梁一达咧嘴一笑,立马明白这大皮箱里的东西,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里头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大伙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见梁胖子摆好大皮箱,拉开拉锁,刚才还在抱怨的声音渐渐地止住了。 虽然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但是,看这架势,估摸着这里头装的肯定是好东西! 皮箱一点点被拉开,大伙的眼睛也一点点睁大。 当梁胖子将箱子打开时,长条桌周围,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看着里头晶莹剔透、翠绿欲滴的翡翠,所有人的眼睛都快凸出眼眶了。 正阳绿! 这么大块!”这块翡翠是白琬妤在登坤那栋别墅的一楼仓库里找到的,当时她着急,并没怎么仔细看,昨天跟南宫烬联系上之后,她心情好,就把这块毛料抱到毛料市场给开了个窗,没想到这小窗口透出的竟然是高冰种正阳绿!她有点激动,连忙让人给全解了出来,块头比抵给傅云泽的那块大了差不点一倍! 当里就有人出价一千七百万,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但是,她没卖。因为今天她要在这个酒会上打响名号,所以并没有急于一时。 真是好种,好水啊... ... 你看这绿的,多清透,美!太美了!”但凡见着这块翡翠的人,眼睛都不眨了! 就连詹老都忍不住望了过来,这一看,眼睛立马撑大,连坐都坐不住了,蹭一下跳起来,蹬蹬蹬,厂步来到这块翡翠前头,聚精会神地看。 正阳绿有这么大块头,也是太难得、太难得了! 詹老捻着胡子,看着白琬妤....笑了笑...... 白琬妤看着这些人的表情,满意一笑。 她给这块翡翠取名叫:惊喜 昨天她擦石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那么大块的冰地儿正阳绿的翡翠,阳绿清澈鲜艳!完全可以媲美玻璃种!这么大一块,这些玉石商人还不得打破脑袋开始抢! 当时,淡定如白琬妤,都不由得虎躯一震。更不要说现场这么多玉石商人。这些人有的沉稳,有的急躁有的低调,有的张扬。 性子急一些的,眼睛都烧红了!恨不得把旁边围观的人全拉出去毙了! 白琬妤心里暗笑,“真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啊!这块翡翠出手之后,她可就真是名副其实的千万富婆了啊!‘ 最后,终过一番激烈的厮杀,这块冰地正阳绿的大块头翡翠,以两千三百万的价格,被白三爷买走。 其他没有买到翡翠的商人,有的生气,有的郁闷。 大家看着都眼馋,一各个的眼睛都跟狼似的泛着绿油油的光。 白琬妤见气氛都有些压制不住了,才微笑着安抚他们说:“各位.. ...各位前辈,容小妹说句话。” 众人见白琬妤站了起来,也都压下了心中的不满。 她说:“没有买到翡翠的前辈请不要着急,来日方长,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等我朋友再进到货,我必定让他先想着各位前辈,怎么样? 唉一-也只能如此啦!”大伙这时也想通了, 这时候还得给小丫头留个好印象... ... 要不然,以后也没咱什么事啦! 现在白琬妤手里只剩下一块紫罗兰玉和那块最大、最值钱的黄皮的毛料,其它的大块毛料全部出手,还有些不起眼的小毛料,她没打算卖,留着以后自己练习雕刻用的。 白琬妤开心极了,今天收获真不小,三千万整!吉利! 之所以没有卖那块紫罗兰玉,是因为她自己比较喜欢,她想把这块翡翠留着,然后找熟人打磨出来,给最亲的亲人、朋友和同学,做些挂件。 这块紫罗兰玉的颜色与色调非常纯正,因而显出一种富贵逼人、雍容大气的美感。 虽然是蓝紫,但是这种高冰地的艳春,实际上非常少见。而且,原料早已采光,很少面世。 白琬妤将大皮箱拉上。打电话给银行的大客户经理让他派人来将皮箱压运回银行。因为箱子里还装着那两块她没打算卖的毛料。 直到箱子被拉走,在场的玉石商人还没回魂呢。貌似里头还有两块毛料没解呢! 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箱子,要不是银行的人穿着防弹衣,拿着家伙,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大喊:“抢劫! 宴会结束之后,梁一达开车送白琬妤回家。 梁一达问:“师父...... 嗯?” 梁一-达尴尬一笑,“你看....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 ..咱们在外人面前,能不能.. ... 以兄妹相称?你当姐,我当弟弟也行.. .... ” 第130章 玻璃心太容易碎了吧 \\\"随便! “真的?”梁一 达两眼放光,只感觉一 万头草泥马在腔子里呼啸而过! 他兴奋地拍方向盘,脚上一使劲儿,差点顶了前面宝马的后屁股。 正兴奋呢,就听白琬妤淡淡地说了声,“只要你有这胆量。 “噗..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哎呀一- 师父!你拿我逗闷子呐?你咋说半截话呢? \\\"梁胖子急了,“唉呀,你咋这样,有啥话您老就不能一气儿说完呐? ” 白琬妤觉得逗逗他还挺有意思,白了他一眼, “不是为师的说你!人不好嘴不甜长的磕碜还没钱,三十好几了,连媳妇都娶不上,你还有治吗?是不是早就放弃治疗了?” \\\"噗... .\\\"嘴还能再毒 点吗? 这一句话,把梁胖子噎的直翻白眼,可不是咋的,自己混了三十几年,人不好嘴不甜长的磕碜还没钱! 白混了! “娶不上媳妇也不能全怨我啊!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年轻帅小伙太多,我抢不上啊! 师父,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男女比例3: 1,一对情侣一对基! 白琬妤又说:“那也都是成双成对的,怎么就把你剩下了。难不成,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你站中间了? “噗.... .\\\" 车子还没开进巷子口,白琬妤就看到前面停辆黑色的豪华奔驰.... 看到那车牌,白琬妤心道:沈墨白来这干什么。 从粱一 达的车上下来,白琬妤打发他回家。自己朝那奔驰走了过去,还没到跟前,后排的车门就开了。 白琬妤突然警惕起来,怎么有种危险的气息? 心里突然有些不安,难道算漏了什么事? 梁一达看巷子那么黑,连忙喊道:“巷子那么黑,你敢走吗? 他没想到小师父竟然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瞅了瞅巷子里,有些担心地说:“黑灯瞎火的,还是我送你进去吧。”说着, 已经熄了火打开车门。 白琬妤却拦着说: \\\"没事,我走习惯了,你先回家,我还有事情要做。 梁一达扫了一眼旁边那奔驰,突然脑洞大开, 哦!原来小师父来这里,是为了约会!哈哈哈一小情侣搞小动作,是应该找个僻静的地方... 哈哈一笑, 咧开满脸横肉,“得!那我先走了! 梁一 达将车开走,刚开出不远,看到一辆路虎停在了一颗大树旁边。 这路虎的位置非常隐秘,这么大辆的车,他刚才竟然没看见! 是男人都喜欢路虎!霸道、招风!打它旁边过的时候,梁达特意放慢速度多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惊叫出来!开路虎的男人,跟这车绝配啊!啥也别说,就是霸道!车里那两人也朝他看了过来,梁达只感觉后背直冒凉风,尤其开车的那人,虽然额头上还贴着个创可贴有点影响形象,但是那眼神太犀利了!像是要刮掉他一层皮一样。 梁达赶紧加大油门, “咻“一下,把车子开了出去。 见梁一达的车开走, 白琬妤朝那辆奔驰走了过去,人没到跟前,都能感觉到车里的气氛异常压抑! 看着这车,想着车里那人,白琬妤的小心脏不可抑制的加速了跳动!手心也冒出了汗,这是一种不受她本心控制地反应!十几年的喜欢,对她的影响大得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刻意的想避开他,是因为这人的形象在心里印得太深,她需要时间去抹平。 白琬妤皱眉,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是个很干脆的人,做什么事都拿得起,放得下,怎么重活了回, 还在这个扣里挣扎不出呢? 心里有些闷闷地,瞪了一眼那车。 说实舌,现在非常不想见到车里那人! 也许是上辈子在他那里受过太多心里折弯,所以莫名的想抗拒。 而且,这辈子实在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了..... 想着心事,当手触到车门时,白琬妤突然警惕起来。 里头那人,坐在黑暗里。就算看不清脸,白琬妤也能百分之百认出他来。 尤其那双眼睛,冰漠如千年玄冰!白琬妤突然感觉脊背发凉,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竟然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杀意! 他要杀我?白琬妤惊到了! 沈墨白,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也许她对他直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 以前她眼里的他,什么都是好...而现在不同了,她能客观的判断他,.所...她千真万确地看到了他眼神里的那抹利刃般的冰冷! 但是, 为什么?白琬妤并不害怕他,只是不知道他这份杀心从何而来。 灯亮了,沈墨白的脸映进她的眼底。满身怒气的男人与脑海中的印象完全吻合,面容冷俊孤傲,剑眉微敛,唇薄紧抿,深黯的眼底透着一丝阴沉的情绪。 高级订制的笔挺西装将他衬得身材挺拔,时尚短发微微卷翘,透着华贵气质,俊美逼人!虽然刻意收敛,却扔是掩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寒气息。 白琬妤坐上车,刚关好门,就听他说:“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声音阴沉,加上车内空间密闭,让人感觉很憋闷,虽然开着空调,但还是觉得透不过气。 白琬妤坐得稳当,整理了一下嫩黄的裙子,“不是我求你来的! \\\"这也能怨着我?什么逻辑! 沈墨白脸色不好,冷声问:“刚才那人是谁? ”白琬妤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那方向是梁一达的车开走的方向。 难道刚才他那略带杀气的眼神是冲梁一达,而不是自己? 白琬妤心中有把火烧了起来,“他是我朋友! \\\"哼!”他冷哼,“交朋友,也不交个顺眼点的! 毛病啊!白琬妤一下子就来火了,“我朋友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 !我喜欢我愿意交!本姑娘这辈子跟你不熟!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没张嘴就阴阳怪气的,该你的欠你的?我朋友招你惹你了?你吃呛药,冲我来,没道理来喷我朋友! 这话说得够明白了,沈墨白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收敛了怒气,眼神也不再冰冷刺骨。 沈墨白突然想起,刚才乔尼来电话汇报说,她今天刚收了一个胖子当徒弟.... 不会是刚才那人吧? 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起来。 白琬妤瞪他,\\\"知道为什么某些人会自嘲的笑吗?因为人们在感到尴尬或难堪的时候,喜欢自己调侃自己,通过自我贬抑,从而使心理达到某种平衡! “行!算你厉害! \\\"沈墨白不再纠结这些事,转而说:“上次,你玩得挺漂亮!” “还行。” “哼!”他又冷哼,\\\"骗我挺有意思,是吧? 白琬妤瞥他一眼,坦白道:“是呀!挺有意思。”既然他已经猜出自己是在骗他,再装就没意思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关于那块墨玉的事。上次在巷子口,她把他拦下来,说那浴火凤凰是不故意泄露出去的。她上次演的那出戏,把他好顿骗。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冰山似的一张脸冷的接近零下273度! 白琬妤心里暗嘲,你看看,说什么来的,这年头,说实话都不让了!俗话说讲真话遭雷劈,果然不假!看来以后不能总说实话。 “说说吧,玩的这么漂亮,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啊!我做我自己的事情,又没碍着你。没必要跟你解释。”他的态度让白琬妤感觉很不舒服,答话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去。 “玉滇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拿我的翡翠出去招摇撞骗,总得给我个解释吧? “我什么时候拿你翡翠了?”白琬妤无辜道:“我只是画了个图案,第一没偷你的东西去卖,第二翡翠一直在你手里,我连翡翠的边都没沾过,也犯法? “啊一一沈墨白!你干什么?“手腕突然被人钳住,苏韵用太极拳巧劲甩开他的手,手肘突然用力撞在他的门牙上。 “唔一一”沈墨白一摸,竟然是一手的血! 白琬妤瞪他一眼,“活该敢碰本姑娘,让你流点血算便宜的! 沈墨白挑了一下眉,“你还挺厉害!“多谢夸奖! “喊一-”他没打算追究,毕竟是自己没控制住火气,先冒犯了她。 他下车。从后背箱拿出水,灌了几口,漱了漱嘴。 白琬妤才懒得看他。 真不明白,这货是要闹哪样?来兴师问i罪? 凭什么?就凭上次自己演戏骗他取回墨玉?至于气成这样? 玻璃心也太容易碎了吧! 其实当时也料到了会惹到这尊大神,但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激动以前他对她一直不冷不热, 重生之后,也没怎么接触过,才见了两次面,他的态度怎么一下子变化这么大? 这时,门开了,沈墨白夹着热风坐进车里,“火气这么大,晚上没吃饱吧?”语气自然又熟稔,问得白琬妤一愣。 现在的她不是在早之前那个她了!不是单纯的看到他这样温柔的目光、听到这样温和的语气就能随随便便融化的了! “带你去吃饭。 “爸妈在家等我呢,没空。 “哦...我没有告诉你,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他们了吗?”他朝巷子里点了点下巴,“马上就出来。 第131章 钓瓷 “等等--\\\"白琬妤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用极复杂的眼神看他,\\\"沈墨白!你刚才说,我拿你的翡翠到处招摇撞骗,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虽然电视里报导了这次走私案,但是根本就没有提到过她画了那个图案的事!也根本没有提到过什么翡翠。 他刚才说时,自己正在气头上,没注意。白琬妤现在一琢磨, 这事不对! 沈墨白看着她,突然眯起了眼睛。 目光中犀利的冷芒将她笼罩住,白琬妤再次感觉到了来自后背的那一抹凉意! “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撇嘴一笑,“我跟你说实话也无妨,自从上次遇见你之后,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 “跟踪就跟踪,说什么观察?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权力跟踪我? 白琬妤咬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但是,整这家伙的手段多得是,没必要让他吃这点小亏。 而且,她看到爸妈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沈墨白一窒,冷着脸说:“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怕你做事不知轻重!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那块翡翠?你根本就想象不到,你这样做,会给自己惹来多大的灾难! “我现在好好的!有什么灾难我自己能摆平,不劳您费心! “你以为你多厉害!”他冷嗤: \\\"要不是我把那些人的视线转移,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u0027 沈墨白瞥她,这一瞥要多不屑就有多不 “我谢谢你!”她咬牙,“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东西谁碰谁倒霉,你要是以后不想过好日子了,就尽管带着它。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我考虑考虑。\\\"就在二老开门的时候,沈墨白突然靠近她的耳朵,低喃道:“以后别跟我这么客气..咱俩可是从小青梅竹马,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谁跟你青梅竹马? 爸妈走近了,白琬妤怕爸妈听见,所以没再说话。 只是警惕地瞪他,这要是搁以前,她的小心脏肯定会因为他这句话而欢蹦乱跳,甚至小脸都可能会红得发紫!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告别过去,对他的感觉也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 连中学生都知道,人不能被同一颗石头绊倒!真心也不能一而再, 再而三的被同一个人来回践踏!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姑娘了。 “麻烦你,离我远点。\\\"她把身子往车门方向靠了靠。这时,妈妈打开了后车门上了车。白琬妤做势扑在妈妈怀里。 吃饭的时候,沈墨白倒是很老实,虽然还是那副沉稳成熟的样子,但是偶尔的说笑确实很招人喜欢,当然这个\\\"喜欢”只限于她的爸妈。 第二天一大早,白琬妤收到了一个包裹,里边除了一大堆零食之外,还有两把崭新的钥匙。 是艾薇儿邮过来的,因为是同城,所以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 拿到通宝斋的钥匙,白琬妤立刻赶了过去。 通宝斋的阁楼上,白琬妤翻开所有的角落,都没有发现那件钧瓷。 她知道,这件钧瓷就在店里,但是,就是不知道被白毕华藏在了什么地方。 与此同时,白瓷还没睡醒,她是被监狱打来的一通电话震醒的。 监狱?难道...爸爸可以探视了? 躺在她旁边的朱方煦不耐烦地哼哼了两声,白瓷瞪了他一眼,拿着电话走到阳台上,接了起来。 “真的?我爸爸可以探视了?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白瓷赶紧洗漱,换衣服准备去监狱探视。 临出门时,朱方煦还喊她问她去哪,她也没心情跟他解释,甩上门开车直奔滨海监狱方向。 探监室里,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个长条大桌子,有一名男狱警坐在墙边。 白毕华的案子审得特别快,因为证据充足,又是当场抓获,所以早就判完了。走私、贩卖人口两样罪加一起十五年,财产全部没收。 才不到两个月,白毕华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老了三十岁,以前油亮的额头布满皱纹,头发全白了,面色灰暗,神色颓.废.... 他的右腿很疼,一直疼, 因为在玉滇时被钱艳丽咬伤、扎伤过。被咬掉的那块肉基本不会再长回来了,所以伤口一直没有恢复。大牢里又阴暗又潮湿,他这条腿也落下了毛病,时不时的疼得他倒在地上打滚儿。 “爸爸.. ..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白毕华惨淡、狼狈的模样,白瓷几乎要认不出他来。 白瓷哭得梨花带雨,眼若粉桃,“爸爸....以后我可怎么办?” 她呜呜地哭着。 “妈妈不知道去了哪里,白画天天不回家,成天跟一帮小地痞鬼混!前天我说了她几句,她摔脸子就走,两天没回家了.. “小瓷...是爸爸对不起你...白毕华想到自己家不成家,人不像人,拖拉着半条命时更是心灰意冷。他双手捂着脸, 老泪纵横。在监狱的这两个月,他几乎每天都有轻生的念头,但是女儿一天不知道真相,他就咽不下这口气!“小瓷,爸爸告诉你一件事,你要知道,是谁让我们家破人亡!这个仇人,你一定要记在心里! 白瓷一惊问道,“爸爸,有人害你? 白毕华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你听爸爸从头开始讲起...他哀叹一声,看着白瓷说,“你也知道你爷爷有本顽石集还没传下来,但是,你知道吗?你爷爷根本就没打算传给我! 白瓷瞪大眼睛望着他,眼泪也憋了回去。“本来我说给老两口买车的时候,你爷爷有点心软了,已经答应我在寿宴那天把顽石集传给.我...谁曾想,竟然被白琬妤那个丫头几句话给搅和了。本来我没觉得苏韵有问题,但是我在牢里,每天都在翻来覆去地想这些事,这两天,我才想明白,这丫头根本就不是她表现的那么窝囊!她是在装!她在扮猪吃老虎! 白毕华一拳砸在桌子 上,“她把我们都骗了。 “...白瓷傻愣愣地望着发怒的爸爸,白毕华恼恨地揪了一把自己白头发,“你还记不记得传承仪式时,爸爸踢了你一脚的事?” 白瓷的眼泪又流下来,委屈地点了点头。“那是爸爸不对,但是!你应该恨白琬妤!是她换了你们的印章! 白瓷瞪大眼睛,想起那天的事,自己明明已经换掉了白琬妤和白晨宇的绣袋,但... 爷爷看到的时候,那两个绣袋又被人换过了,原来...是白琬妤! “是她!是她害我!”白瓷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上次被爸爸踹了 一脚,害得她子宫炎症,流了很多血...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白琬妤。 “小瓷....你知不知道爸爸这次去玉滇是为了什么? \\u0027 白瓷摇了摇头,毕华攥拳,气道: “我这次的计划是,骗白琬妤去玉滇, 让她把顽石集默出来. “她看过顽石集?”白瓷不敢置信地摇头。白毕华一声惨笑,“她不仅看过,简直倒背如流! “不可能! \\\"白瓷激动地跳起来,\\\"爷 爷奶奶以前最喜欢我,我都没看过,她怎么可能看过。 哼--\\u0027白毕华冷哼, “你以为你爷爷奶奶喜欢你?那是小时候的事!自从你做了模特之后,你爷爷奶奶正眼看过你吗?他们早就放弃你了! 白瓷屁股坐回了椅子 上,不住地抽泣。 “小瓷...爸爸跟你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白毕华突然伸出手去握白瓷的手,白瓷却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桌子底下。 白毕华呼吸一窒, 叹了一声说:“你只要记住是白琬妤在玉滇把我们一家都骗了,害死了你妈,害得你爸爸坐牢,害得你爸爸财产全被没收,害得你和小画吃苦受罪. ..你只要记住这些就足够了! 白瓷看着头发花白的爸爸,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慢慢地伸出两只手,抓住了他带着手铐的干枯的手掌。 本来,白瓷的心里是有点恨父亲,要不是他非要去玉滇,现在家里的日子过的还是好好的,要什么有什么。 现在呢?人财两空!什么都没有了!就在昨天晚上,她拿着卖铺子赚来的五十万,去找一个拍电视剧的大导演,那导演好说好笑的说要让她演个女主角,自己当时也是太急功近利,一想反正也被姓朱的睡过了,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结果,那导演办完事,甩了句\\\"你演春戏还行,演女主角不够清纯。..也不管她梨花带雨,苦苦哀求,他死活就是不答应。 人家拍拍屁股走了,她的日子还得过。为了把自己打扮得花姿招展吸引大导演,她买了新衣服,新皮包,新鞋子,这一下子,钱也花得差不多,现在只剩下几万块钱...如果不是爸爸被抓,她也不可能这么惨!以前的白瓷,多风光,男人都围着她转,现在的她,破鞋一个,厚着脸皮死赖缠着一个服佬,人家还不拿正眼瞅她!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朱方煦不仅有妻有子,连情人都一大堆!一想到自己要和那么多女人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她就觉得恶心! 以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要这么不要脸的过日子! 但是有什么办法?现在自己最不值钱的,就是脸了! 白琬妤!原来,这些都是白琬妤的错!如果不是白琬妤,妈妈不会死,爸爸也不会被抓! 爸爸不被抓,家里的财产也不会全被没收!自己和小画也不用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罪! 是白琬妤!都是因为白琬妤!该死的白琬妤! 白瓷死死地攥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把白琬妤给千刀万剐! \\\"探视时间还有两分钟,有话快说!”狱警看着手表,冷声提醒。 白毕华连忙握着白瓷的手,焦急地说:“小瓷,现在爸爸能不能出去,就全看你的了。 “什么?爸爸...你能出来吗?不用坐牢了? 白毕华连连点头,声音极低地说:“小瓷,爸爸有一件钧瓷就藏在通宝斋的楼板里... . 第132章 争分夺秒 “什么?钧瓷? ? 白毕华忙捂住她的嘴,声音极低地说:“是的!这件钧瓷是我年轻的时候到乡下收到的。我一直藏在通宝斋的楼板里。你去阁楼,靠右边的墙壁,你去挖一挖,那里有个木箱子。你拿木箱子里的钧瓷去拍卖,这件钧瓷大概能卖三千多万!你快去卖了,然后拿钱来救我。 白毕华怕女儿不管自己,连忙又道:“你把爸爸救出去,爸有手艺,有眼力,多少家产都能给你赚回来...” 白瓷听到自家有一件钧瓷,吃惊地张大嘴巴,那样子像是要吃人! 钧瓷,三千多万?白瓷只感觉血液都沸腾了,热胀的她头皮都一阵阵地发麻! 还有.小瓷,爸爸有件罪证在保险箱!保险箱的密码你知道,你赶紧去把罪证藏起来,要是让人找到这罪证,你爸就得被枪毙! \\\"啊?“白瓷大惊失色!“爸爸,这罪证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把它销毁?留着它干什么?”“傻孩子!罪证不能毁!“白毕华眼睛都急红了,声音却仍然压得极低:那个罪证,有大用处!你有没有听过国际黑道组织罗斯德家族?我这次去玉滇,见到了爱德华伯爵!上次杨胜天的别墅被烧,就是我找人干的!那次大火烧死了一个人,还有个在医院躺着,生不如死。要是让警察知道是我干的,那可是谋杀罪!要是被发现,那可是要枪毙的! “我知道了! “白瓷忙不迭的点头,门口的狱警站起来,用警棍敲了敲门,“谈话时间到了! \\u0027 “小瓷,快去把罪证找到爱德华管家交待我做事的时候,我录了音。你把证据藏 白瓷有些发懵,\\\"爸爸, 你要拿这份证据是因为..那个什么家族? \\\"..白毕华心急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哪有那个胆量要挟他们,只希望,从牢里出去之后,能借罗斯德家族的一点势力, 让我东山再起。你拿着这份证据,说不定罗斯德家族会帮忙,把我从这里弄出去。这时,狱警走过来,钳住白毕华的手臂,“时间到了,走吧! “小瓷,快去,爸爸以后可就全靠你了.白毕华的眼里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白瓷的眼里。他的样子像极了在向主人苦苦求助的小狗。 “好!我立刻就去!“白瓷心急火燎,马不停蹄地离开探监室,就算不为了爸爸,为了她自己,也一定要找到这件钧瓷! 她急切地催促出租车司机,让他快点开车。她先赶回家,找到了一套备用钥匙,然后直奔通宝斋。 应该没有换锁头吧?昨天店铺刚转手,那女人应该不会这么快。 此时此刻,通宝斋的阁楼上,白琬妤敛心静坐,凝神感应周遭的灵气波动. 突然她睁开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那面墙。 她慢慢地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感应到的那个位置,用手指敲了敲墙壁。 \\\"咚咚 墙是空的!她周围扫了一眼,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小铲子,很快就将墙挖了一个大洞。这墙洞里有一个小木箱,白琬妤连忙将她搬出来。 将木箱撬开,里面的东西渐渐呈在眼睛里,白琬妤的眼睛瞬间被点亮! 这是那件钧窑天青釉仰钟式花盆!她小心地将它捧出来,当手指触到釉面时,白琬妤的心都跟着轻断了一下,太美了.细腻的胎质,雅致的器形,厚润的天青釉色,色调之美,妙不可言。 “果然没有猜错..真让我给找到了要不是重生之前白毕华拿去拍卖过,不知道他的店里有这件宝贝。 这件拍品,当时是以三千九百万成交的,三千九百万的钧瓷,至今为止,在国内还从来没有拍出过这么高的价格。 庆幸的是,白毕华这人疑心很重,连他的老婆孩子都不知道家里有这件绝世之宝!要不然,白瓷早把这东西挖出来,扛回家去了,哪里在轮得到自己。 所以,白毕华!要怪就怪你自己咎由自取!要不是你走私、贩毒、诈骗,触犯了法律,警方怎么会限制你的自由!还有,要不是你很心把老婆卖了,你也不会多一条贩卖人口的罪名,起码以后蹲大牢,还有个人给你送盒饭。 想一下也没有人送! 一想到钱艳丽的人品,白琬妤摇了摇头,给白毕华送饭?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说不定,老公刚进去,她就恨不得扛个包改嫁去了! 白琬妤将这件钧瓷妥妥地放回小木箱里,拨通了唐煜之的电话,两人约在明天一早,唐苑见面。 本来唐煜之想让她来滨江港别墅区自己的办公室)但是白琬妤说自己拎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安全,所以才选了离她比较近的唐苑。挂了电话,来到楼下,看到柜台上摆的那个小保险箱,白琬妤将它拎了起来,里面的青花瓷可是爸爸仿的,她要拿回家收藏起来! 白琬妤锁好门,打车回家。 白瓷心中充满希望地来到通宝斋。 “钧瓷、罪证!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 白琬妤前脚刚走,白瓷后脚就到了。 她拿出钥匙去开锁,可是怎么也打不开! “该死的!那女人有这么精明?竟然换了锁了。不管了,找人来撬!”白瓷打电话给110,要了个开锁公司的电话 。 很快,开锁公司的人就来了,他们特别严格的核实了白瓷的身份。白瓷拿出几张发票,证明是出自通宝斋,又见周围的邻居在遇到白瓷的时候还会打招呼,管她叫老板娘,这才拿出工具,把锁给撬开了。 白瓷昨天卖铺子,邻居都不知道,还以为她钥匙弄丢了,才让人来撬锁,谁也没想到,她已经不是通宝斋的老板了..... 锁撬开之后,白瓷付了钱,打发开锁公司的人回去。 她赶紧开门,进去,将门在里头反锁。三步两步地往阁楼上跑。 可是,当她看到阁楼墙上的那个大洞时,差点没气疯!那件钧瓷竟然被人拿走了!才一天,怎么可能? ! 昨天她才卖的铺子,今天东西就不见了!而且还是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有预谋的!那个叫艾薇儿的女人i 定知道店里有宝贝,要不然别人都不敢买这铺子,偏偏她敢买! 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那个骗子! 白瓷揪着头发,气得啊啊直叫!那可是好几千万的东西啊! 白瓷气得发疯,抓起阁楼上的东西,乱扔一气! “该死的!偷了我的东西,我也不能让你好过!”白瓷怒气冲冲地冲到楼下,随手抓起几样古董,狠狠地砸在地上! 柜台里,博古架上,店铺里所有的瓷器、玉器、字画,等等等等...全被她砸烂、撕烂!白瓷狠狠地发泄!整间铺子像垃圾场样,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的! 白瓷发泄够了,就坐在地上哭,让她没想到的是,今天她图一时痛快,把这店给砸了,给她带来的将是多么巨大的灾难! 白琬妤刚到家,正在洗菜,打算给爸妈做顿饭。 家里放着音乐,她正悠闲地哼着小曲听见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艾薇儿。 \\\"丫头,你有麻烦喽....看 来我不想赚你的钱都不行了,\\\"她娇声一笑,“你的通宝斋,刚买来第一天,就被人砸了,有什么感想? 白琬妤将音乐的声音调小,淡淡地问: \\\"具体情况? \\\"哟,这心性真不错!我还以为你会急哭呢,\\\"艾薇儿又是一笑,“刚才公安部门打电话给我,说通宝斋被砸了,我赶到现场时,调出了录象,你猜猜砸你店的人是谁?” 白琬妤想了想,说:“白瓷? “聪明! \\\"艾薇儿打了个响指。跟这小丫头说话,就是舒心,她的兴致也被勾了上来,细细地说道:“我收到情报说,你姐姐今天早上去见了你叔叔。他们两个谈完话之后,白瓷就去店里,找人撬锁,把店给砸了。你...这个事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白琬妤微微一笑,“只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让她好过,说吧,还要姐姐我做什么,这次的酬劳我可要双倍! “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白琬妤痛快地答应,艾薇儿又将她了解的事情给白琬妤说了遍。 听着艾薇儿的话,白琬妤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华,“你这么有本事,一定能弄到白毕华和白瓷在探监室里的通话记录吧?” “这个....交 给我吧!“好,我拿到通话记录,再通知你怎么做。 白琬妤挂上电话,回到厨房开始切菜,半个小时之后,菜刚炒好,艾薇儿发来一-条短信:看邮箱! “辛苦了! \\\"白琬妤打开手提电脑,点开邮箱,里头是段录像, 录像里的人物自然是白毕华和白瓷.... 原来是这样!白毕华的犯罪证据在小皮箱里! 这消息得来的这么容易,白琬妤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打开小皮箱,一层挨一层的找,整个皮箱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藏在哪了? 太奇怪了,都找遍了,根本没有东西。 白琬妤不甘心,又将皮箱翻过倒去,抖了又抖,还是什么都没有! 第133章 家财万贯不如钓瓷一片 盯着这个小皮箱,白琬妤眯了眯眼睛,她找来把小刀,将小皮箱的外皮全部割开! 终于在夹层里找到了一个u盘。 将u盘插到电脑上,里面有几个文件夹。 点开第一个, 是白毕华给杨胜天做假、做旧的记录。数量庞大,数额惊人! 哼!加上这条罪名,白毕华最少还要再多蹲十年大牢! 第二个,是他入货渠道,里面记录的电话,都是一些盗墓贼的联系方式。 好家伙,又十年..... 第三个,白琬妤点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突然想通些事!原来杨胜天家的别墅 是白毕华烧的!他竟然嫁祸给了杨倩?哼哼好笑了,杨胜天那个缺心眼还一直当 他是合作伙伴。 谋杀!纵火案的原凶原来在这里!白毕华,你想不死都难了! 关掉这个窗口,白琬妤又点开最后一个文件夹。 这里面是一段录音... 听完这段录音,白琬妤静静地坐着,她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任谁看了都是副散淡悠闲的模样。 没多久,她睁开了眼睛,拨通艾薇儿的电话,声音淡淡地说:“打电话报警,告白瓷入室盗窃! 就在当晚,警察敲开了白瓷家的房门,以撬锁入室盗窃罪将她逮捕,并按照通宝斋的拍卖价--三百五十万,赔偿店主店内损失。另外店主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万,正递交法院审理。 白瓷没哭没嚎,傻愣愣地被带走,赔?拿什么赔?她哪有那么多钱赔?手里的几万块,连赔个零头都不够! 白瓷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到了一个词--大祸临头! 她突然清醒的明白,这一次,可能离死不远了.... 自己的女人从被窝儿里被带走,朱方煦很生气,连夜请律师,帮白瓷打官司,虽然他不是很想管她,但是最近他在谈笔大生意,白瓷已经同意帮她去”公关\\\"了.. . .所以,权衡利弊,朱方煦还是觉得将她保出来更划算一些。 律师来到公安局进行了交涉,在见到朱方煦时,却异常严肃地说:“白小姐这次的案情,属于特别重大的案件,她虽然没有盗窃财物,但是恶意损坏珍贵文物,而且情节十分严重!这在律法上除了没收财产以外,是要判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 “什么?你有没有问清楚?你一 “不要吵,听我说完! \\\"见对方情绪激动,正要大吵大闹,律师连忙阻止他,郑重地说道,“通宝斋的店里有摄像机,已经将整个过程都清楚地记录了下来,周围邻居也可以作证,今天早上白瓷小姐找人撬开了门锁。而且撬锁公司是在110注册的,有通话记录。当时白瓷小姐以欺骗的方式骗取开锁公司信任,令其撬锁开门。这也触犯了法律, 没办法量刑。 “你是说,她坐牢坐定了? \\\"朱方煦本来的打算是直接把白瓷救出来,而不是.减刑...现在看来,连量刑都是办不到的,更不要说保释! 律师再一次郑重地告诉他,“恶意损坏珍贵文物,不是坐牢坐定了,而是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虽然唐苑是个吃饭的地方,不适合谈生意,但好歹也是唐煜之的地盘。 第二天一早,白琬妤坐上车租车,突然觉得有一件事要尽快办了.... 那就是,她现在需要一部车! 乘坐出租车来到唐苑,王经理立刻笑脸迎了上来,“白小姐请到楼,上坐坐,董事长马上就到。 白琬妤轻轻点头,跟着他来到唐苑二楼的龙凤阁。 唐煜之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人。 与唐煜之一起来的人,一位是在业内“德高望重\\\"且“资历深厚”的老鉴定专家,姓周。 周老与梁思明教授关系不错,所以白琬妤对周老很熟悉。白琬妤一见他进来,一股亲切感立刻涌上心头。周老虽然名气很高,却完全没有架子。以前对自己就特别关照,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再次见到了他。 见唐煜之十分客气地将周老请进门,白琬妤也站了起来,主动去为老人家倒茶。 看了一眼跟在周老身后的... 白琬妤一看,笑了,又是一个熟人,竟然是傅云泽! 知道他跟唐先生关系好,所以也没太惊讶。两人刚打了招呼,就见包厢的门又开 进来的是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是唐煜之的儿子叫唐钧,他长得跟唐煜之很像,白琬妤很久之前在报纸上见过他。 唐钧一进门,就盯上了白琬妤,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将白琬妤全身身, 上下下左左右右扫描了好几遍,丝毫不觉得这样看人很不礼貌。 白琬妤瞪了他一眼,唐钧撇撇嘴,摇了摇头,好像对她这个人有所怀疑。大伙在个四方的大茶几前落了座, 傅云泽笑着说,\\\"小妤,听说你有件宝贝要出手,我今天特意跟唐叔过来看看。 白琬妤微微笑,朝地上摆着的小木箱指,\\\"就是这个... “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唐钧跳起来,将小木箱放到茶几上,就听唐煜之突然哼道“轻拿轻放!做事毛毛躁,二十岁也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不稳重!就不能跟云泽学学?” 傅云泽谦虚道: \\\"像我有什么好,小钧这样挺活泼的,招女孩子喜欢。 “就是! \\\"说完唐钧朝白琬妤嘿嘿一笑,“听说你上次把唐瑶给收拾了,是不是真的? 说完,挑了挑眉,两只眼睛又开始在白琬妤脸上乱扫,好像不看出点花来,都对不起他这双慧眼! “天青釉仰钟式花盆! \\\"还没等白琬妤答话,就听唐煜之激动地大赞道:“仰钟式器形在钧窑花盆中很少见。 这件钧瓷太珍贵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花盆取了出来。 周老看了一眼,也说:“现代仿的钧瓷,釉色多为天蓝,很少有天青釉,而且刻意要作去浮光的处理,给人的感觉是釉色发鸟,极不自然。这件真不错,天青釉色厚润艳丽,胎质细腻... .” “嗯。\\\"唐煜之点头。 “还有,现在的仿品,故意在底足部分剥去部分釉层, 露出胎质,其胎色十分接近。但是与真品的自然剥釉仔细对比就可以发现,真品的剥釉断面基本上是直碴,伪品的剥种断面是斜碴。嗯,这件钧瓷,表现得都很自然.. .” “没错.\\\"唐煜之小心贸翼地将花盆捧在手里,这件钧瓷,他一看就喜欢上了。珍视的样子惹得唐钧猛吐槽,“爸! 你对这钧瓷比对我都宝贝!我小时候,你没这么抱过我吧?他抬起两条胳膊,环在身前,装成在抱孩子的样子。 唐煜之瞪了他一眼,就听周老呵呵一笑说:“小钧呐,你这么说你爸爸可就不对了,你小时候,你爸爸可宝贝你了。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唐钧一撇嘴, 再一看他爸爸爱不释手捧着的钧瓷,挑了挑眉,突然乐了。自己的名字就是取的钧瓷的“钧”,看来是真的误会老爹了。 白琬妤知道唐煜之是在三十五岁才有了这么个儿子,所以比较宠着,看唐钧的性格便知道,是个爱调皮的。 “冤大头姐姐-一-\\\"大伙正说笑,就听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昊昊,快来快来..到哥哥这来。唐钧一看是龙昊立刻开心地招呼他。龙文郡紧跟着走了进来。 谁曾想,这小不点,嘲唐钧哼了一声,皱着小眉头,说: \\\"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好意思让我叫你哥哥! 说完,松开他爸爸的手,颠颠地跑到白琬妤的跟前拉着她的手说: “姐姐,我想你了。“嘿一-这孩子,欠打是吧?你管白琬妤叫姐姐, 管我叫叔叔,这不差辈儿了吗? “喊! “龙昊送了他一计白眼,看白痴样看他,“明明就是叔叔嘛,装什么小鲜肉?!,这句话把大伙都笑喷了, 唐钧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只有唐煜之没反应,因为自从他见着那件钧瓷之后,眼睛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他仔细端详手里的钧瓷,对周老说道:“你看这蚯蚓走泥纹..真是将缺陷上升为美,化腐朽为神奇... “啊?这里有蚯蚓?“小昊昊把小脑袋凑了 过去,左瞧瞧右瞧...没发现有蚯蚓。 唐煜之笑道:“不是真有蚯蚓,这是比喻。” 傅云泽也问道:“唐伯伯,什么叫蚯蚓走泥纹?”他的语气非常客气。傅云泽刚接触古玩这一行不久,对钧瓷不是很了解。 唐煜之整个身心都在这件钧瓷上,外人说话,他根本就听不到。 周老见傅云泽很客气又虚心,便耐心地解释道:“蚯蚓走泥纹就是在釉中呈现出一条条逶迤延伸、长短不一、 自上而下的釉痕,就像蚯蚓在泥土中游走一样。 他指了指这件钧瓷上的纹路给众人看,又完: “蚯蚓走泥纹也是钧釉的一个重要特征。“它产生的原因是由于钧窑的瓷胎在上釉之前,要先经过素烧,又因为上的釉特别厚,釉层在干燥时或烧成初期会发生干裂, 后来在高温阶段又被粘度较低的釉流入空隙所造成的。 “嗯,不错。\\\"唐煜之点了点头,这件钧瓷的天青釉,非常的厚润、 艳丽,胎质也很细呢?腻,器形十分雅致,“我觉得不错..你觉得呢。 周老戴上眼镜,将这件天青釉的花盆接到了手里,仔细端详一会,什么都没说,突然拾眼,盯着白琬妤问\\\"纵有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片,你怎么看? 第134章 好狗不挡道 白琬妤被问的笑了。 这东西是自己的,肯定是一堆好话等着呢。但是周老既然这么问,肯定有他的用意。 白琬妤想了想,说,\\\"钧瓷之所以名贵,是因为它没有重样的。话很通俗,大伙都听懂了,也都笑了起来。 白琬妤又故意反问道:“您说,世上独此一件的东西,能不珍贵吗? “姐姐你吹牛! \\\"小龙昊支着小虎牙,笑道“连我都知道,这东西是一大批一大批一起烧的,怎么可能独此一件? 白琬妤灿然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摸了摸小龙昊的小脑袋,说: \\\"钧瓷就是以入窑色,出窑万彩的神奇窑变着称,同样的钧瓷不一样的色彩,不懂行的肯定认为这样的钧瓷是假的,其实这样的钧瓷才是钧瓷文化的精华。 “姐姐,你别唬弄我! \\\"小昊昊叫道:“都是大泥巴烧的,你以为我小就不懂吗?你喜欢,哪天我砌个炉子,给你烧十个八个的。 “小孩子不懂事,别乱说话!”龙文郡歉意地向白琬妤笑了笑。 白琬妤看着龙昊,莞尔一笑,“也对!谁能想到一把瓷土,手拉胚成型,入窑之后,竟会有千变万化的本事。更神奇的是,窑变本来就已经是炉火纯青,但它仍在不停地开片.... “开片?开片是什么?”傅云泽问。 \\\"看到这些冰裂纹没有?”唐煜之连忙指了指天青釉上细细的、像须根样交错的纹路。 见他点头,才又说道: \\\"钧瓷开片时间的早晚不一,有的出窑时会大量开片,片纹小而密。而有的几天后才见片纹。随着时间的延长,钧瓷还会继续开片,只是速度放慢而已,在几年甚至数十年之内,偶尔还会听到清脆的开片声。你来摸一摸。这些看着是裂纹,你摸的时候,却是光滑... 傅云泽上手摸了摸,频频点头,“真的是光滑的.... 白琬妤看着瓷片,上的纹路纵横交织,极富韵味,顿时生心感慨,“其实我觉得是这些裂纹,才让钧瓷活了起来。 “怎么讲? \\\"傅云泽感兴趣的问。 白琬妤纤白的手指划过细纹,说:“你们看,这些冰裂纹,就像瓷的毛细血管....它在不停地开片’,是因为它的纹路,在慢慢的生长。所以,钧瓷是有生命的。 “瓷器也有生命?\\\"傅云泽惊讶道。 “当..你们听”她的耳朵贴在钧瓷上,眼睛发亮,\\\"快听.开片时,有很轻微的声音发出,是它在唱歌... 这歌声像是绵绵的春雨滋润着万物生长,像是春芽冲破了泥土抽出了绿芽,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悄然开....声音虽小,却有着动人心魄的力量!” 房间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定定地盯着她,包括小龙昊在内,大伙都被她的一-席话给震住了。 尤其唐煜之,他的眼睛突然变得灼亮,“说得太好了!钧瓷就是有生命的! “它入窑时,与其它瓷器的模样体型完全相同,但是出窑时,却因为有了自己独特的色彩而变得唯一!它的生命也是在出窑那一刻才开始大放异彩! 他激动地站了起来,件钧瓷,开片的生命是六十年,六十年的坚持...瓷花一片片鲜活玲珑,也是它最有魅力的时候。这也是我为什么独独喜欢钧瓷的原因! 怀揣着满心的喜悦,唐煜之万分不舍地将白琬妤和她带来的小木箱送回家。 “丫头,你打算什么价钱转给我? \\\"两人关系已经很熟了,唐煜之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问。 白琬妤想了一下说:“唐伯伯,我能有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 \\\"唐煜之爽快一笑,:“你这丫头,太古灵精怪,我还真有点怕你再弄出什么鬼点子。说吧,只要不是变卦,不卖给我了,别的都好说! 白琬妤被他逗乐了,看来今天他是真的太高兴了,五十多岁了,还跟一个小辈儿的开玩笑。 “我想用这些钱买几栋别墅,你开发的滨江港二期,还没有全卖出去吧? “你想买别墅? \\\"唐煜之完全没想到她竟然是要说这个,”是你自己住?还是要买来投资? “我想留栋清静点的给爸妈养老, 剩下的就当作投资。 “.嗯..你来捧我的场,我自然是欢迎,那你跟我去看看楼盘吧,位置你自己选。\\\"见白琬妤点了点头,唐煜之便吩咐司机去滨江港。 白琬妤买别墅的目的非常明显,她就是奔那栋“楼王”去的。 售楼处的二楼摆放着楼盘的模型,制作精美,生动直观。 白琬妤站在跟前仔细地看了看格局,就听到有人在她背后嗤笑出声,“真晦气!在哪都能遇见这瘟神!姐,你喜欢哪栋,让爸爸给我们买,这里的环境真好。白琬妤懒得回头,素手微抬,纤白的手指点了点那栋楼王和它旁边的几栋别墅,看向唐煜之,“我想要这几栋。 唐煜之思索了片刻,招了招手。西装笔挺的销售经理立刻走上前来。 两人低语片刻,便听那销售经理躬身行礼道:”是!董事长,白小姐,请稍等。 销售经理走开之后,唐煜之才慢慢地转回头,看向唐瑶,冷凝一瞥,“滚出去。 唐瑶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拉着身边的人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白琬妤冷眼瞥向唐瑶,对于这脑残的挑衅,她一笑置之。这种场合跟这种货色较劲,真是降低自己的格调。要不是最近这段时间太忙,还没倒开空收拾她,她能活得这么舒坦? 啊一-是她!”白琬妤这回头,就听唐瑶旁边的唐琰惊叫了一声。 她扯了扯妹妹的袖子说:“瑶瑶,我认识她!她叫白琬妤! 上回在南宫旭的家里见过,一个很不起眼的女生,怎么会来买别墅? \\u0027 唐瑶被唐煜之喝得满脸通红,此时心里实在忿忿难平,极力压着嗓音说:“就她?买个屁!这里的别墅几百万一套!她连个厕所都买不起,穷鬼一个,也有脸来看别墅! 这时,傅云泽和龙文郡也跟了来。他们两个的车直跟在唐 老的后头,发现唐老的车转向了滨江港方向,也都跟着来了。 此时,两人刚走进售楼大厅。 小龙昊腿快跑在前头,已经上到了二楼。刚好从唐瑶身边走过,听到她说白琬妤姐姐是穷鬼,还骂白琬妤姐姐是个屁,这小奶包立马就火了。 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瞪了起来,看敌人一样,瞪向唐瑶,“自己是个屁,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屁! “小崽子!你说谁是屁呢? 小龙昊突然笑起来,指着唐瑶说:“阿姨,你就是个屁呀,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说完又哈哈大笑,唐瑶气不打一处来,被一个小崽子给臭损一顿,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 “放屁呐你!找打是不是? \\\"唐瑶抓住他的脖领子就要揍他。 小龙昊抓着她的手,两只小脚不停地往她身上蹬,“阿姨,有屁不放锻练心脏,没屁硬挤锻练身体!有屁就是要放啊.. .” “管谁叫阿姨? \\\"唐瑶气得在他胳膊上狠狠拧,“小崽子会说话不?这么没教养!你妈没教你怎么跟大人说话吗? “啊一-\\\"小龙昊被掐得嗷嗷大叫。 唐瑶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拧! “啊一-疼..小龙昊疼得哇哇大哭。 “怎么了? \\\"正在二楼说话的白琬妤和唐煜之听到叫声,赶紧跑了过去。 “昊昊龙文郡听到自家儿子的惨叫声,迈开大步就往楼上冲,傅云泽也急了,三步两步踏上楼梯,直奔二楼。 “你干什么?放手!跟个孩子动手,你要不要脸? \\\"白琬妤离得近,她最先跑到,捏住唐瑶的手腕,用尽全力向后一掰。唐瑶吃痛,不得已,才把抓在龙昊身上的手松开,她疼得惨叫起来。 白琬妤的力气太大了,唐瑶眼泪差点流下来,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要断了。 姐姐...我胳膊疼.. .\\\"小龙昊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疼得咬牙切齿,小脸憋得通红。 \\\"胳膊好疼... .\\\"他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下子就流了满脸。 白琬妤心疼极了,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蹿!抓住唐瑶的手,用力向后一拧,抬脚踹在她的后腰。 “啊一- \\\"唐瑶惨叫一声,滚下楼梯。她穿着高跟鞋,尖细的鞋根崴在台阶缝里,怎么也拔不出来,身子却在往下滚。唐瑶滚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平台边上,只觉得脚踝处抽骨断筋般的疼!她低头看,右脚脚踝黑紫黑紫地肿了一大片!吓得她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唐琰见状,立刻扑上去揪白琬妤的头发,十个尖指甲一边乱挠,一边骂白琬妤,“你是他老娘吗?要你多管闲事!这个没娘教、没教养的小崽子骂我妹妹,就是欠收拾! “我的儿子,用不着你来教育!”一个怒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龙文郡跟妻子离婚三年,孩子从小是他一手带大的,一个单身父亲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当着他的面说孩子没娘教、没教养! 龙文郡,滨海市四大龙头企业老总,此时忘了身份,忘了气度,忘了一切成功人士该有的风范,他手臂揽,将孩子护在怀里 ,凶狠地怒视唐氏姐妹。 雄狮一般的眼睛露出凶猛凌厉的光芒,唐瑶只感觉到气氛压抑得让她不敢喘气,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气氛僵得让人抓狂! 这时,傅云泽走上楼梯,来到唐瑶跟前里,英俊脸庞上挂着寒霜。 “让一让,好狗不挡路! 第135章 赚钱项目 唐瑶被吓得一室,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向后缩了缩。 “\\\"小昊昊不怕,叔叔车上有药,一会擦点药就不疼了。\\\"傅云泽温厚的手掌手拉起龙昊,一手拉起白琬妤,“走,跟猪打架,除了让猪高兴,还会把自己弄得一身脏!”他牵着 两人,态度冷硬地越过唐氏姐妹,将他的朋友和小侄子带上二楼。 唐瑶不敢置信地打量着眼前的英俊男人,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傅云泽吗? “他、.....竟然骂我是猪? \\\"唐瑶气得眼睛都烧红了,眼泪唰唰地往下落,她一直都把他当作是以后结婚的对象去看待的,没想到,在他眼里.... 她就是一头猪! “混帐东西滚出去- -\\\"还在愣怔的唐瑶突然听到一声大吼。 唐煜之丢脸丢到了大西洋!刚才一直忍着没发作,此时,恨不得两个大嘴巴抽上去,将这两个脑残抽飞! \\\"伯伯!你可以骂我!但是,你没看到白琬妤刚才踹了我一脚吗?你看看我的脚都肿成什么样了!” 唐煜之简直要被气死,“你的脑袋里糊的都是屎吗?你刚才骂白琬妤是瘟神,她有没有踹你?你骂她是个屁,她有没有踹你?她为什么踹你,你自己想不明白吗?那么大个人,对个小孩子连掐带拧,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呐! 唐瑶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从小到大,在她的思想里,所有的错误都是别人的!她从没在自己身上找过原因。她一贯的认知,都是她可以随便欺负人,但凡有人反抗,她都会让那人死得更惨! “还不快滚回家去!少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唐煜之活到五十多岁,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他指着唐瑶,紧咬着牙,一字一字地怒喝:“你再敢为难白琬妤,以后就都别在我眼前出现! 这话说得太狠了!唐琰见大伯是真发火了,立刻去扶唐瑶。唐瑶倒是想走,但是根本连动都动不了。唐琰的力气又不大,只能扶着妹妹倚着墙站着。唐瑶的身子摇摇欲坠,眼里噙着泪,透着一丝凄凉。 \\\"董事长...”销售经理从楼下走上楼梯,看到董事长怒气腾腾,二董事家的两位千金满脸是泪,却捂着脸不敢哭出声。 他手里拿着几份合同,进退两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来吧。\\\"唐煜之甩手,压下怒气,转身去看小龙昊,这祖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还不知道怎么跟小家伙的外公交待!那老家伙可是个老顽固,特别护犊子,要是让他知道他外孙被唐家的人欺负,还不得气得把滨江港别墅群给炸了? 销售经理没敢说话,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为了缓和气氛,销售经理直接向白琬妤走了过去,耐心解释道:“白小姐, 我刚才查了一下,您选的这几栋别墅里面,有两栋已经被其他客户选走了,但是,您是董事长的至交,我可以帮您协调一下。 白琬妤却说,“不必了,你帮我换另外两个吧。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将手从傅云泽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捋了捋额前的头发。 那经理,立刻对眼前娴雅静立的小姑娘另眼相看。 能让董事长亲自带着来看楼的,不就是想要自己喜欢的位置吗?而且董事长已经特别交待,只要是她喜欢的,都可以帮她拿下! 何况,自己刚才已经说了可以帮忙协调,而她却轻描淡写地说不用了..... 他完完全全没想到这位小姐这么好说话。 \\\"换这两栋可以吗? \\\"销售经理指了另外两栋,离楼王不算远,位置也很不错。 “可以!”白琬妤应下之后,那位经理便将拟好的合同递给她。 失魂落魄地站在楼梯上的唐瑶和唐琰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白琬妤竟然真的要买别墅?还要买好几栋?看大伯对她那态度,分明是很重视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傅云泽!刚刚明明拉住了白琬妤的手!唐瑶咬着嘴唇,一口气堵在胸口! 一个一穷二白的学生,凭什么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 “哭什么!没出息的东西!走-- \\\"唐琰狠咬着牙,冷声一哼,将唐瑶背了起来,她狠狠地咬着牙,艰难地往楼下走,\\\"她怎么对你的,你全都记着!早晚要收拾这个小贱人! 白琬妤悠然地站着,又和唐煜之聊起了关于别墅群将来发展前景的几个问题。 唐煜之一边应答,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恬淡而立的小丫头,心里暗道,小丫头的眼光很不错,想法也不错。因为昨天董事会刚刚决议通过,要在这里增建娱乐设施、游泳馆、图书馆和超市,所以这附近的房价,很快就会翻倍。只是这些是商业机密,还没有最后决议,所以并没有向外透露。 虽然,再过一个星期,这几栋别墅的价格就会上涨,但是唐煜之并没有说什么,还是嘱咐销售经理,按折扣价算给白琬妤。 唐煜之看向白琬妤:“除了 这几栋别墅,你还想要什么?”心里暗赞,这小丫头,今天挑这几栋别墅虽然现在看上去很不起眼,但是将来可是会有大收益的!虽然才十几岁,投资眼光却如此独到,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白琬妤淡淡一笑,“我还想要一栋商品房,位置最好在古玩街附近。 唐煜之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是想让自己的父母上下班出入方便一点。 唐煜之点头,“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虽然他手里没有现成的,但是以他在地产界的地位,想弄一套这样的房 子并不难。 “你现在在省城上学,需要帮你在学校附近弄一套房子吗? 白琬妤想了一下,觉得可以。 两人商定以后,握手,签了合同。唐煜之把买房子剩下的两千五百多万,打到白琬妤的卡里。白琬妤将那件“天青釉仰钟式花盆”郑重地交到唐老的手里。 手续都办完了,白琬妤拉着小龙昊离开售楼大厅。 刚走下楼梯,就听有人说:“这都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 “中午了,有点饿,一起去吃饭。 是傅云泽和龙文郡,他们两个几乎在同时间将话说出来。 白琬妤淡淡一笑,“正好, 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吃吧。 那两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丝意.外.... 白琬妤一笑置之,拉着龙昊问:“小不点,你想吃什么,姐请你。”其实这小家伙才见过两次,每一次都这么维护自己...白琬妤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何况是个小孩子,就更不能亏欠了。 “好吃的就不用了,姐姐,你教我唱歌吧!我最爱唱歌了!”昊昊包子脸水嫩水嫩的,紫葡萄般的大眼睛眨了眨,可爱极了。 \\\"行!”白琬妤拉着他的小手,揉着他的胳傅,轻声唱:“池塘边的榕树下,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那蝴蝶停在上面... 唱完白琬妤才知道自己悲剧了..... 到了饭店,点完菜,傅云泽拿出药膏抹在小龙昊又青又紫的胳膊上。 小孩有得吃,有得玩,不愉快的事很快就忘光了。 他嘻嘻一笑, 对爸爸和傅云泽说:“爸爸、叔叔,白琬妤姐姐教我唱歌了! “哦?姐姐教你唱的什么?”龙文郡兴致很高,立刻问:“怎么唱的,唱给我们听听。” \\\"咳咳一-”昊昊清了清嗓子,大声唱道:“池塘边的榕树下,知了在他吗的叫着.....操场边的秋千,上,蝴蝶还他吗的停在上面.. .” “噗--”龙文郡一口茶水喷了满桌子,“他吗的!你姐姐是这么教你的吗? 傅云泽呛的上不来气,咳得脸红脖子粗.... 白琬妤翻白眼,我不认识这货,我不认识这.... 吃完饭,本来傅云泽要送白琬妤回家。但是,白琬妤却说要去一趟4s店。 4s店里,艾薇儿已经将车挑好了,白琬妤直接打款,第二天便可以提车。 坐上艾薇儿的跑车,白琬妤半开玩笑地说:\\\"这几天辛苦你了,让你这么大的人物替我跑来跑去,真是过意不去。” “呵,你可别这么说,我也得赚钱吃饭内!没有任务的时候,兼职赚点外块,我还是很乐意的。 “艾薇儿,说实话,你想不想安定下来?我想到一个新的投资方案,你一定会感兴趣。”白琬妤说得很是郑重。艾薇儿的工作就是变换不同的身份,为不同的人解决麻烦。她想退出那个圈子,并不困难。 \\\"? \\\"艾薇儿噗嗤一笑,“你这颗装了小马达的脑袋,那是绝顶聪明的!我绝对相信你会开很多公司,赚很多钱!但是,为什么选择跟我合作?” 白琬妤看着她,微微一笑,“因为你是我的代言人。” \\\"哈哈艾薇儿爽朗大笑, \\\"好,就凭你这句话,合作愉快! 艾薇儿握住白琬妤主动递过来的小手,就见她恬淡一笑说:“艾薇儿,我这张银行卡里有两千五百万,你拿着。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将滨海湾海滩变成全国最着名的旅游度假村! \\\"旅游度假....好主意! \\\"艾薇儿的眼睛眯了眯,“国内刚刚兴起旅游热,这个项目一定会赚大钱... “不!”白琬妤却摇了摇手指,立刻反对道:“我为的不是赚大钱,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改善海滩附近居民的生活条件! “哦?”艾薇儿挑眉。她没想到白琬妤会说出这番话. 这番话,到是让她微感诧异。但随即就答应下来,\\\"好,改善渔民条件,我也很赞同!那咱们就大干一场! 当晚,两人立刻拟定投资计划! 第136章 都安排好了 一个下午两人都窝在办公室里。 这间办公室是刚刚租来的,就在市中心最高层的大厦里。艾薇儿说她喜欢居高临下的感觉,白琬妤没反对,便顺着她了。 两人一直忙到晚上。 这才基本敲定了海滨浴场、旅游宾馆、渔村酒店、沙滩酒吧、山庄木屋、海鲜特色餐厅、绿色广场、停车场这些基础项目的建设方案。 还有三柱蹦极、旋转太空气球、休闲渔船、摩托艇、游艇、水上三轮车、沙滩摩托车、水上蹦床等海上娱乐项目。 涵盖了吃,住,行,游,购,娱的旅游要素,具备了海滨旅游的五大特点一一海洋,沙滩,空气,阳光,绿色。 白琬妤在计划中特别点出,要大力带动当地渔民参股,另外还支持当地渔民自设淡水洗浴。这样一来,渔民自己有营生养家糊口,又能拿分红,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将来年轻的渔民就不用到外面去赚钱而把老人孩子都扔在家里了。 两人清算了一下,两千五百万肯定是不够的,白琬妤手里还有三千万卖翡翠的钱,她拿出两千万给艾薇儿,另外一千万,她打算借给穆峥,因为穆峥要开拍卖公司,他的钱不够。穆峥说直接让她拿钱参股,她没有推辞,直接应下了。只等公司成立,她便投资。 “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白琬妤想,从玉滇带回的那块黄皮的极品翡翠,是时候出手了。 在艾薇儿即将开工的时候,白琬妤特意把一个人的资料递给她。 \\\"姜鸿?五十岁,重点关照对象...“艾薇儿觉得奇怪,\\\"这人是谁?” 白琬妤微微抿唇,澄澈清明的眸子里涌起一波极复杂的情绪,她淡淡地说:“我的恩人。” 要办一个度假村,手续非常复杂。 艾薇儿大刀阔斧地开始动作。一开始工商、国、地、旅游等部门审批都比较顺利,但是等到了最后一关卫生部门j的时候,却被生生地卡住了。 这天下午白琬妤刚下课,电话就响了。号码是艾薇儿,心知她是掐着自己下课的点儿打来的,肯定是有急事。 连忙接起,就听电话那头说:“卫生部那个姓周的老家伙,说什么都不肯批! “具体是什么原因?”白琬妤微诧,本来最没放在心上的部门,却出了岔子。 “他说我们办了度假村,将来游客多起来,会过度污染环境。 ...... \\\"白琬妤没有打断她,电话那头,艾薇儿 轻哧道:“那老家伙油盐不进,我跟他反复强调,我们滨海市是全国旅游示范点,最重视环境和卫生的治理!即便游客多,只要排污渠道正确,也不会造成过度污染!全国那么多旅游景点,唯独我们这里怕污染吗?再说,就算游客不来滨海,不也要正常吃、喝、拉、撒,只不过污染在全国各地不同城市罢了....” “他还说了别的吗?“白琬妤的意思是,有没有隐晦的透露要收点礼什么的。 久经沙场的艾薇儿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那到没有,不过,我觉得这老头有问题,我正在查呢。等查到了再给你电话。 很快,艾薇儿就打电话过来说:“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简直该拉去毙了!” 她气道:“你都想不到!卡着我们不放的那个姓周的老头有个侄子,叫周景波,这个人在滨海比较有势力,他见我们要开发海当牌这士音很不午就相从山话一_脚滩,觉得这主意很不错,就想从中插一脚,把我们踢出去! “周景波?他哪有那么多钱?据我所知,除了傅云泽、龙文郡、唐老和朱方煦,滨海势力之内,还没有人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你说得没错,但是,周景波现在联系到一个省城的大财团,对方愿意为他注资。资金方面,我们不一定输给他们,但是势力和声望,他们很占优势!不过,周景波人品不行,如果这片海滩真的给他开发,才更让人担心会造成环境污染!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当地渔民的利益! “他联系的财团,是什么背景?” “是咱们省第二大财团,孟氏,董事长叫孟伯祥。” 孟伯祥?张诗雅的外公 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看别人的项目好,就想占为已有!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我白琬妤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其实她开发这个项目的主要目的是想报答养父的养育之恩和乡邻们的友善之情。如果周景波同样把渔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那她无话好说,就算拱手让出也绝对没有二话!但是,事实不是这样!这些人只看重自己的利益!不跟他们死磕到底,滨海湾的乡邻们仍要过着背井离乡的生活.... 以前的自己没有能力,现在有能力了,不用尽最后一点力量,她绝不会轻言放弃! “注意周景波的动向,等我安排。”挂上电话,白琬妤站在原地没动,纤瘦的身子移到一处花坛旁边,坐了下来。她盯着一朵串红,清亮的眸子在轻轻的转动。熟悉她的人,知道她这时候又有计划了。白琬妤挂了电话,就回寝室躺着。晚饭都是麦花特意给她打回来的。 虽然没什么心情吃,但又不忍心拒绝麦花的好意。勉强吃几口,心里反复想着这件事。 这间寝室是文常青校长特意给她和麦花安排的,本来是四个的铺位,现在只住了两个,另外两个上铺空着,放着行李。 麦花四仰八叉的睡着,白琬妤辗转反侧...手机在纤嫩的手指间来回滑动,最终,她点开南宫烬前段时间发来的短信,回复了两个字母\\\"。因为怕他不方便,又怕他被人怀疑,所以只写了自己名字的头两个字母,如果那医生看到了短信,会以为是有人发错了。 晚上,快熄灯的时候,白琬妤的电话终于震动起来! 南宫烬!本来都要睡着了, 白琬妤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想动用秦氏集团的关系。 三十秒钟之后,白琬妤收到一条回复,“已联系妥当。 还没退出短信界面,就有一通电话打 了进来,是秦霄..... 深吸了一口气,白琬妤突然感觉鼻子发酸。她本来只是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没想到,他竟直接帮她安排好了.... 这是南宫烬在很久以前就给她铺好的一条 路..秦岚--滨海市秦氏集团公关部副经理,秦财秦风.女儿.这是李砚早就为她准备好的身份!他希望她在拼搏奋斗的路上走得更轻松一点,即便现在连他的人在哪里都不知道...白琬妤知道,南宫烬那么刚正不阿的一个人,绝对不屑于做这种事,但他还是做了,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她.. 鬼使神差地,白琬妤没有接电话。按下拒听建, 点开南宫烬的短信回复: “伤好点了吗?信息刚发出去,电话又进来了,是秦霄汉。 白琬妤突然笑了起来,因为在电话进来的同时,手机最上面显示了收到短信的内容“下周回归” 白琬妤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眼睛酸胀,差点流出泪来.还好忍住了。 怕吵醒麦花,轻手轻脚地跑到阳台,关好门才按了接听键。 秦霄汉说: \\\"我这几天正要找你呢!我们秦家内部最近有场大地震!” 白琬妤心一紧问道,“怎么了?” “说来话.长..我们秦氏最近摊 上一个大官司! \\\"秦霄汉语气明显激动起来,“本来我们想买一块地皮开发楼盘,但是孟氏却突然知道了我们的动向,立刻着手要抢这块地皮,他们的后台很硬!看来是想生抢过..\\\" 孟氏?又是孟伯详? !秦氏集团可是省城的第一大财团。现在第二大财团孟氏,明摆着要生抢他们的地皮,这绝对是一场大风暴! “是你们内部走露了风声? “是的!这么大的投资,只有董事会成员知道。现在已经初步确认是我叔叔做的,他早就想夺权,但一直都没有成功,现在看来是想拉着孟氏支持他自立门户。 这是家族内部矛盾,秦霄汉本来没打算往外说,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电话那端的人很知心,而且白琬妤确实是能够帮助秦氏扭转乾坤的最重要的人物!这才将心里憋了半个月的气,发泄出来。 白琬妤也把孟伯详想抢她项目的事情说了,秦霄汉一听,立刻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去弄死这帮臭不要脸的无赖! “我们秦氏这次被他们弄惨了,如果这块地皮拿不下来,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投资和努力就全都白费了!而且内部分裂,投资失败,这对我们秦氏来说绝对是迎头痛击!白琬妤眉头一拧,随即想起他说的话,“你之前说正要找我,我能帮得了什么忙? \\\"难...是要利用南宫烬的关系? 秦霄汉立刻说:“小妹,这次哥跟你交实底,本来这话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刚才,你的小男朋友给我打了电话... 白琬妤一怔!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是怎么走得那么近的,但是他的背景有多么强大,你根本就想像不到。别说小小的宁源省,就是全国的大财团,也要掂量掂量... “不行!”白琬妤突然说:“我自己的投资,我自己想办法。你要利用他,我不同意!如果是你们自己拉到的关系,那我无话可说,但是你们如果想通过我,来利用他,我做不到。 “.. \\\"秦霄汉噎住,好半天才苦笑起来说:“小妤呐,你太小看南宫烬了,也太小看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秦霄汉语气特别严肃地说:“他也许是早就料到你会拒绝,所以.... 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什么?他答应你什么了?“白琬妤很生气,前所未有的只要一想到有 人要利用他来办事,她就觉得委屈他了。他那的样..不应该被人算计! 第137章 生日 “没有没有....小妹,你不要激动,唉.呀.... 秦霄汉见她急了,连忙说:“你听我说完! “我们没让他帮我们打关.系....真的! \\\"唉!小妹,你别误会。就...这段时间我妈妈操劳过度,病倒在医院了,我爸爸就想趁这个机会,把你认回来冲冲喜。 我们家好借这个机会,请官场商场的朋友聚一聚,也好让大家知道我们秦氏内部仍是一派和谐,在省内的地位仍然是无法憾动的! 白琬妤没吱声,秦霄汉又说:“如果不借你这个由头,我们根本举办不了那么大型的宴会,普通宴会,一般交情的朋友根本不会来参加。 白琬妤哼道: \\\"想办个大宴会,还不容易?你结婚不就行了!” ....秦霄汉又被噎得好半天没说话,两人都沉默,他突然来一句:“你嫁给我啊? 半个小时,好说歹说,终于把白琬妤劝了下来,秦霄汉挂断电话,立刻发请柬,请媒体,准备宴会。另外,又特意跑了几趟大商场,给白琬妤的爸妈准备礼物。还和家里人主动上门,向白琬妤的爸妈解释整件事情的始末。 白毕升和江慧都是通情达理的人。省内第财团,秦风那么大的董事长竟然亲自上门..而且,他态度谦恭,语言和善,这诚意他们都感受到了。 等秦家的人走后,两人商量了两天,觉得就算秦风认了小妤当干女儿,对小妤也没有什么不良影响,还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帮秦氏集团把,也就都没有反对。毕竟秦氏集团是有良心的企业,很有社会责任感。 这个周末的周六晚上,是白琬妤的生日,宴会就定在这一天。秦风的意思是借她生日之由,认她回秦氏宗族。 本来以为爸妈会因为这件事而不高兴,却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主动说要给她买衣服!白琬妤都惊着了,这还是自己的爸妈吗?认别人当爹当妈,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这里头肯定有事! 想起爸妈满脸笑容的望着自己,白琬妤就觉得心里不踏实,其实,她在参加宴会之前,都已经做了挨揍的准备了... 这是闹哪样?白琬妤感叹,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 化妆间里,四位化妆师忙前忙后,其中两位为苏韵整理好拽地的白色礼服的裙摆,“小姐,您的身材比例真好.... .david大师要 是看到您把他的作品这样完美的展现出来,一定要乐坏的。“是呀,david大师每年只做三条裙子,您这是最后一件,别人再想请他,可就是请不到。 说着,挽起她的长发,仔细地电出波浪。墨染云发如同海藻般披在身后,“小姐,您的皮肤真好....那么白皙细腻,连一点毛孔都看不见,好像珍珠一样光滑玉润.... “小姐,您试一下鞋。”另一位,将三双同色系的镶着钻的高跟凉鞋摆在她面前。 白琬妤看了一下鞋子,其实款式都差不多,就是后跟的高度不同,对比了一下,挑了中间那双七分高的。都是按她的尺寸订制的,所以非常舒服合适。 今晚的宴会,名流云集,秦氏是省内最具知名度的大财团,宴请的自然都是省城内最有地位的名流人士,有商界有政界。 一方面扭转秦氏现状,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替白琬妤将来的发展铺路! 豪华气派的别墅大厅里面,灯火通明。处可见笑语晏晏,衣香鬓影的政商名流与名媛淑女穿梭其间,场面十分热闹。 周良也被请来参加宴会,他给自己侄子周景波打了个眼色,好似在问,我们与秦氏作对,会不会有麻烦? 正在与孟氏投资人谈笑风生的周景波,也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单看今天到会的政客,就知道秦氏摆出这架势是想力争到底 云顶山别墅里灯火辉煌、门外豪车云集,媒体的闪光灯不停的闪烁,不时地听到有人惊呼,“滨海市四大巨头,全都到场了!” 傅云泽、龙文郡、唐煜之、朱方煦先后驾豪车前来。朱方煦刚要进宴会大厅,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那不是白瓷吗? 这小骚蹄子,竟然从一辆迈巴赫上走了出来!她亲密地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那男人金发碧眼,非常英俊,穿着非常考究,看上去就像个欧洲贵族。 不说别的,单说这车,限量版的,没有个几千万根本买不下来!白瓷是怎么认识这男人的?还有,这男人是谁? 白瓷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前几天,他还又请律师、又找关系的,跑前跑后,为了她,花了不少冤枉钱!但是,折腾到最后也没能把人救出来。她是怎么出来的? 看着白瓷亲昵地望着那男人笑,朱方煦脑海里冒出了一个不太愿意相信的想法... 难道是这男人.... .把白瓷救了出来? 朱方煦额头冒起青筋,他对自己的关系网非常自信,连自己都没办法的事情,那男人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这男人背后的势力,该有多么强大? 白瓷见到朱方煦朝这边望过来,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没用的男人!要不是爱德华帮了忙,我这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了! 虽然爱德华的出现非常奇怪,但是白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受够了被监禁的滋味!一想起爱德华折腾她时用的那些令人作呕的招术,白瓷的眉头就是一皱,但是比起坐牢,这些她还是可以咬着牙忍受下来的。她真是受够了坐牢的滋味!不要说让她肉尝,就是爱德华让她当众吃屎,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白瓷挽着爱德华主动走到媒体面前,微笑着拍照。 为了这一刻, 她足足花了整天的时间打扮!自从听说秦家要举办宴会,她便想方设法让爱德华带她来,她想借这个机会多认识一些\\\"朋友”。 穿着黑色低胸晚礼服的白瓷微微掀起裙摆,露出美腿,在照相机前摆着各种姿势,她笑得野性魅惑,整个人艳光照人、魅力四射! 从她身边走过的宾客也不由得被这年轻热辣的身材吸引了目光,许多走在白瓷身后的女士、夫人都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她。 白瓷大出风头,无疑她还没进入宴会,就成为了最受瞩目的焦点。白瓷开心极了,觉得这个宴会真的没有白来。只是,此时此刻她还不知道这场宴会的女主角是.... “那不是省旅游局局长的车吗? “那是省卫生厅书记的车!“听到呼声,正拍照的记者一窝蜂地拥上去,将那车围住。 白瓷扫兴地一跺脚,追上早已走进大厅的爱德华。 “那是钟老!有记者惊呼..... “竟然把钟老也请来了,秦风的面子果然够大! 钟慧扶着钟朝栋,在剧烈闪烁的镁光灯下,走进大厅。 紧接着,又有一辆加长型豪华奔驰开了过来,有眼尖的记者,突然大叫:“那是 京城四公子一沈墨白的车! 另外,来参加宴会的,还有白琬妤的同学,有初中高中同学,也有大学同学。 虽然很多同学,白琬妤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但是,家里比较有实力的哪个不想来攀一下秦氏的高枝! 有一个家长拧着自己儿子的耳朵,小声训斥:“你以前跟她还是同班同学,怎么就不跟她打好关系? \\\"那孩子咬牙切齿,“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她会跟秦氏扯上关系啊! 周围的人一阵哧笑,但是心态却出奇的相似,心里都在责怪自己家孩子没有慧眼识珠的本事! 化妆室里,孙佳丽、麦花和穆峥从里间走出来,三人开心地笑着站在白琬妤旁边, 白琬妤一看,乐了,这三人....竟然都穿着淡蓝色的礼服。 看着看着,白琬妤的心里愈发舒坦,这三个人站在起真是前所未有的和谐啊. 宴会大厅内,被邀请来的媒体记者,手里的闪光灯闪个不停,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听说,这位秦董的女儿长得非常漂亮,不是那种艳俗的美,而是种很有韵味的美。 “我也听说了... 嘁一\\\"张诗 雅在暗地里冷哧,“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个私生女,烂泥扶不上墙! 小蕊小声说:“也不能这么说,做了秦氏千金,就不一样了。” 张诗雅白她,“你懂什么,就算认回来,不也得看秦夫人的脸色!你以为她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顾京京瞥了她俩一一眼,“闭嘴吧!人家以后是秦氏千金,你要想办法接近她,取得她的好感,对我们家族才有帮助! “嘁一我外公的势力不比他们小, 干嘛要巴结他们!一个没用的花瓶而已,用得着巴结她? 顾京京瞪她,没再说话。 这时,就听有人低呼,“楼上的门开了! 大厅里的音乐突然转换,轻灵飘渺的《生日快乐》钢琴曲流泻而出,使得正在交头接耳的宾客,也都压低了议论的声音。 楼上,气宇轩昂的秦风将门打开,紧随着他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是一款纯白色拽地的裙角。 裙摆轻扬,如洁白的花朵摇曳于步履之间,一时间,大厅里不再有人说话,眼睛一瞬不瞬地望向了秦风身后。 第138章 惊艳众人 众人期盼的眼神,看向秦风身后。 出现在众人的眼里的,是一款白色的纯美礼服. 她的裙摆轻扬,如洁白的花朵摇曳于步履之间 那裙摆缓缓地铺满地面,轻灵的脚步显得主人悠然从容。 众人屏着呼吸,目光一点一点向上挪,剪裁得体的洁白礼服衬着她窈窕的身姿更显修长。 再向上,看见了纤细白皙、盈润如玉的柔美手腕优雅地挽着秦风的手臂,海藻一般的长发编成优雅时尚的发髻,落在雪白的脖颈后面,轻轻走动间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活泼而有灵气。 她眉眼低垂、薄唇轻抿、笑容恬淡,款款地走进人们的视线。 白琬妤白皙如玉的清丽小脸微微抬起,立刻让人们的瞳孔缩! 她清丽的脸庞,绝尘脱骨,五官精致立体,珠玉一般光洁的肌肤泛着光.... 她立在那里,娴静淡雅,整个人风姿绰约,如同画卷走出来的绝对美女子,没有一处不酝酿着女性如水般的温柔。 \\\"好气质...但凡见了她的,内心无不感既,这般气质理所当然应该配上这样的容貌! 白琬妤轻轻抬眸,澄澈清亮的眸子望向众人,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名人巨匠笔下,凝聚万千风华的一滴墨,点在了白如玉的薄瓷之 这双眼,堪比天上繁星拱照的当空皓月,亮得让人心惊! 只一双眼, 便叫人怦然心动! 楼下传来一阵阵抽气声。 然而,人们紧盯着这双眼睛,越看越觉得,从这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犀利光华,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灵聪明,现在的她很有灵气,与刚才那柔情似水的气质相去甚远! 她欣然接受众人投来的目光,静立含笑,气韵洒脱。 来参加宴会的,有不少年轻公子,在见了白琬妤之后,个个惊艳得连呼吸都不畅了!有几个胆大的,竟然撺掇着要追她! 沈墨白盯着她,片刻,犀利的眸子周围扫了扫,见到这些世家公子各个跃跃欲试,不由冷声一哼。 傅云泽旁若无人,充满柔情的眼睛一直紧盯着白琬妤,他面带浅笑,毫不掩饰炙热的目光。 爱德华低垂着睫,手里把玩着一支高脚杯,高脚杯中的红酒被他摇晃得哗哗作响,他眯着眼睛,无形中一股强大的气息四散开来。宛如猎鹰一般犀利、阴沉的眸,正紧锁在从门里走出的娇俏身影上。角落里的洛少枫,一直安静地坐着 。却在白琬妤走出来那一刹,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他端着一杯香槟, 细细地品。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着,笑的时候像一瓣半开的桃花。他表情平静,仿佛周围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他虽然表现得很没有存在感,但是...却有意无意地吸引了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关注的目光。 连洛少枫都变化了表情....张诗雅皱眉,不屑地抬眼往楼上看去,这一看,差点没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来! “那不是白琬妤吗? 正与那位政要谈笑风生的白瓷,转过脸来...就看到白琬妤正优雅地走在旋梯上! 今天的女主角竟然是一-白琬妤!不是秦岚吗? 白琬妤跟秦岚有什么关系? 白瓷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难道....买通宝斋的这个\\\"秦岗是假的? 真正的秦岚,其实是白琬妤! 当白瓷看到站在人群中向白琬妤微笑致意的艾微儿时,脑袋里像是有千万只苍蝇在嗡嗡乱飞! 原来把自己当傻子耍的人--是白琬妤! 害自己坐牢的人,也是白琬妤! 白瓷腔子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她狠狠地瞪着白琬妤,眸子里的火光几乎要将眼里的人焚烧殆尽! “咔一\\\"苏白瓷竟然将酒杯捏碎了,酒杯里的红酒混着她手上的血液滴在羊毛地毯上。 “这位小姐... .你没事吧? \\\"孟伯详发现她的异状,朝助理打了个眼色,助理立刻将自己的手帕递了,上去,“小姐, 你的手在流血,随我去包扎一下吧。\\\"随即,递上自己的名片。 白瓷早已烧红了眼,瞥了眼名片, 眼神立刻泛起冷光。她点了点头,随那人离开宴会大厅。 爱德华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子,冷笑出声,“白痴女人... “小妤这么打扮,还真像你年轻的时...白毕升看着美丽大方的女儿,激动地握住江慧的手。如果不是自己无能,妻女也不用跟着吃苦受罪... .. 端庄优雅的秦夫人和蔼一笑,“你们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如此蕙质兰心,可见你们夫妇花了多少心血。 说着,便携着江慧的手,走上旋梯。白毕升和秦霄汉、白晨宇跟在她们后面。 秦夫人微笑着,走到秦风和白琬妤的面前,抚了抚白琬妤的小手。回身,从金色托盘里,拿起一个小巧精致的钻石发冠,动作优雅地将闪闪发光的钻石皇冠带在白琬妤的头顶,“宝贝,生日快乐...秦夫人满眼带笑,温柔地抚过她的脸,“小妤,真是清、丽可爱..江慧也温和地笑起来,抬手将女儿头顶的发冠扶正。 “妈妈,辛苦了....白琬妤矮身拥抱秦夫人和妈妈。 秦夫人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白琬妤恬淡地微笑,握着秦夫人和妈妈的手,向众人微微颔首。晶晶亮的钻石宛如点点繁星点缀在发间,十分优雅,映衬着本就清丽的俏脸更加绝尘脱俗。 这气质、这风度,这场景,这气氛,立刻让那些窃窃私语正说着私生女之类话题的人,把嘴巴紧紧地闭了起来! 大厅内的赞叹声此起彼伏,一方面是真的被苏韵的气质折服,另方面毕竟前来捧场的占了绝大多数。 人人心中都在赞叹,今晚宴会的女主角不仅靓丽,而且气质非凡! 被邀请来的媒体记者,全被吸引过来,摄像机的镜头始终对准着女主角的脸,记者手里镜头也是路跟随,闪光灯不停的闪烁。 秦风携着白琬妤,意气风发地走下旋梯。 他端起酒杯敬向来宾,“各位朋友,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秦某不胜感激...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宾客们配合地掌声响起。秦风才转头看着白琬妤,眼里满含慈爱:“小女秦岚,在白家长大,名琬妤字。今天借这个机会,将小女介绍给大家,希望借今日之喜,让小女能多认识一些朋友,今后、还请各位对她多加照顾..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众人心里都有了一本谱, 秦风这么说,就是要给他女儿的将来铺路! 众人心领神会,纷纷举杯。秦风说了一些感激白家的话之后,大家纷纷送上礼物。 秦风携着白琬妤,谈笑风生地穿梭在宾客之间,为他们互相介绍认识。白琬妤面带温婉恬淡的笑容,优雅地点头,接受众人的礼品和祝福。 钟老和唐老正在说着古玩界的一件趣事,秦风便与两人聊开了。 白琬妤一落单,立刻有几位花花公子挤上来搭讪,“小妹妹,这个手机是你掉的吗? \\\"说着,将一部最新款的音乐手机塞到了白琬妤的手里,他眼神轻佻,用他自以为低沉性感的声音说:“我叫薛智,以后跟哥一起玩,里边有我的电话号码,手机送你了。 说着,还不忘向白琬妤抛了个媚眼。旁边的人一边起哄一边大笑。薛智很得意,他以为白琬妤不过是一只刚飞.上枝头的麻雀,这样的女孩,在他们手心里,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正得意地找不着北,却突然听到,“叭声,手机摔在了地上。 白琬妤领首一笑,“抱歉,手机摔坏了... 薛智邪气地笑着说:“没事 .....却见白琬妤一眯眼,冷然地瞪了过来。 ....薛智不知怎地,突然住了嘴。被她凌厉的一瞪之后,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躁动,立刻偃旗息鼓了。 其他几人都皱起眉头,刚要说她不识抬举,突然感到...周围一股冷空气降临!几人看过去,就见到一位极其英俊的男人站在那里,黑着一张脸, 目光阴狠地将众人扫了遍。 这不是沈墨白吗?商场里打滚的人,没几个不认识他的!这人铁血手腕都是出了名的!他想在商场里摁死谁,那人绝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薛智咽了下口水,自知惹谁也不敢惹他,立刻缩了缩肩膀,向后退了两步。 秦风见到这边有动静,便与钟老和唐老说了声抱歉,向白琬妤走过来。那几个年轻人立刻讪讪地跑开了。 当见到沈墨白时,秦风的眼睛腾地一亮,连忙握住他的手,-一脸惊喜地说:“沈先生能抽时间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秦某感到万分荣幸!阁下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您客气了..沈墨白向旁边一瞥,助理乔尼立刻将礼物送上,是枚全球 首发限量版的做工非常精致典雅的钻石胸针。 全球首发限量版的胸针! 记者惊讶地瞪大眼睛,立刻抢着上前拍照。京城巨富特意来参加一个女孩子的生日宴会,还送了一份超级大礼!那可是全球首发限量版的胸针,不要说有多么贵重,就是有钱没有路子,也绝对买不到!这绝对是头条了! “生日快乐...当着记者的面,沈墨白低着头,几乎贴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喝你的一顿喜酒,可真不容易。 白琬妤戒备地向后挪了半步,只见,闪光灯“咔咔\\\"地闪个不停! 第139章 生日礼物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白琬妤戒备的将脸侧开,脸上却仍是挂着微笑。她根本就没给沈墨白发邀请函,也不知i道他为什么会来。 “这款胸针,真是典雅精致!“秦风赞了声,对白琬妤说:“还不快谢谢沈先生。 “很漂高,多谢了“淡地道了声谢,白琬妤将胸针接在手里,然后交给工作人员作记 乔尼看着白琬妤表情平淡地将礼物交到工作人员手里,不由得挑高了条眉毛, 这可是他的大boss第一次亲自给人挑礼物, 还是特意去了趟国外买回来的!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不说感激涕零,也得给点表情啊!就这么直接往工作人员手里塞算怎么回事? 再看老板,似乎也没介意..反而好像对她那冷淡模样,...甘之如饴?这不是他性格呀! 乔尼暗暗摇头,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大老板了。自从老板被这个叫白琬妤的小姑娘耍了之后,对她的事都特别上心。甚至连情绪都会受她影响,...可是再看白琬妤,似乎对老板不怎么亲近,也不对,不仅是不亲近,还有种难以形容的...刻意回避的感觉。 难道老板有受虐倾向? 秦风看着沈墨白亲昵的靠向白琬妤耳语着什.么..看到白琬妤一副小女人姿态娇羞地向后退了退.. 一时间, 秦风的表情风云变幻,变得非常复杂。 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内心却是翻江倒海,在此之前,打死他也想不到,滨海四巨头还有钟老和沈墨白这样的人物竟然都特意从外地赶来给她庆生...这个小丫头, 还真是不太简单! 本来以为她要借秦家的势力打通人脉,现在看来...谁借谁的势,还不一定.... 正想着,便见一位翩翩君子向这边走过来,正是傅云泽! 沈墨白暗沉的眸子,突然一冷。 秦风只感觉片刀光剑影在 眼前闪烁..傅云泽身剪裁精细的高级订制西装,深蓝的色系,样式儒雅又时尚,他看着白琬妤暖暖一笑, 俊逸的笑脸上带着几分迷人.... 傅云泽相貌英俊、身材挺拔,为人风度翩翩、温和有礼。无须刻意显露,优雅浑然天成。本就是全场的焦点,这下子仿佛又探到了尖情的味道,立刻引来众人围观,媒体们也是疯了一般的围过来拍摄。 “送你的..傅云泽将串佛珠呈到她面前,“认识你的百天记念,我亲自在庙里求的,每天清晨一柱香,祈祷.“他的话音顿了一下,正走过来的秦霄汉打趣他,“祈求什么?祈求我小妹能对你青睐有加?, 傅云泽尴尬地抿唇,黑眸紧盯着苏韵,他温柔地笑起来说,祈祷...我们相识的日子,长长久久。 “谢谢。 白琬妤浅浅一笑,伸出手,去接他送的佛珠。 然而,傅云泽显然是误会了,以为她是欣喜地要与自己拉手。所以,他在将佛珠递给她时,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如珍似宝地捧着,手指都不敢用力。 傅云泽轻柔地握着她的指尖,只觉得一麻酥酥的感觉从掌心传来。她的指尖温温软软,指腹纤纤, 温润如玉。轻轻一握,就让傅云泽乱了呼吸。 沈墨白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也不想想刚才是谁替你解的围!怎就不见你跟我拉手。 接着又冷眼瞥向她被人抓紧的小手。一 旁的乔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想,自家大老板这件礼物不如傅总送的诚心。唉,看来老板在讨好女人的这门功课上还得抓紧学呀! 正感叹着,谁曾想,这还没有完!“还有,这是生日礼物...傅云泽说。什么?还有?哦,对!刚才那件是什么相识的百天记念!乔尼心想,姓傅的这个人,怎么这么多事儿! 傅云泽的助理立刻呈上一份文件,秦风将文件接在手里,打开一看。 眼睛霍地亮,\\\"傅 氏的股份? “什么?送股份? ! \\\"连围观的众人,都被惊住了。 傅云泽坦然地点头,“只是很少的份额 。这钱是小妤的,我只是替她投资而已。”白琬妤立刻明白过来,这钱是上次她用翡翠抵债,多出的那一百万。怪不得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就大大方方收下了,原来他早已有了打算。 秦风看着那份文件,点了点头,六百万,虽然份额不多?但是傅氏即将上市,这钱很快就会翻好几倍。 白琬妤没有看到文件里的数字,以为只是一百万,便潇洒地签了字,让艾薇儿收了下来, 连同佛珠一同递给她。 秦风微微笑着,在沈墨白、傅云泽的脸上扫了几圈,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们,也低声议论起来。“傅氏集团总裁,跟秦董的女儿关系这么,密切吗?竟然送出自己公司的股份当生日礼物。这位夫人笑起来说,“我倒是觉得,每天清晨一柱香,比这份合同更有诚心。有人点头,果然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不同。 沈墨白冷着脸,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的扫了几遍。就听有人说:“嗯, 我看呀...这是要联姻的架势.... \\u0027 乔尼咽了咽口水,只感觉自家老板的眸光又阴沉了几分。刚才那佛珠自家大老板就已经落了下风,这回可好,又送了份股份!自家老板可是完败啊! 一直跟在唐焕之 身后的唐琰、唐瑶,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尤其唐瑶,两次被傅云泽羞辱,都是为了白琬妤!她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他那句:“是你贱,还是她贱!“还有那句:“好狗不挡路明明是当结婚对象培养的男人,却都是因为白琬妤搞成了现在惨败的僵局!此时,又见傅云泽对白琬妤大献殷勤,唐瑶心中的怒意已经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 但是,之前她在白琬妤这吃了两次亏,到在扭伤的脚踝还没有好利索,所以她心里虽然恨得要杀人,但却怎么也不敢上前挑衅 还有,周围许多千金名媛,都用极复杂地眼神看向了沈墨白和傅云泽,原本她们都被他们沉稳的气质和显赫的身份所吸引,却没想到,他们喜欢的人,竟然是.人们又看了看白琬妤,神情瞬间变得冷淡。 同学之中,就属李薇、陆辰、丁毅、卫翔宇几个人最扎眼了。他们几个合资送给白琬妤一块限 量版的时尚腕表。 白琬妤没见着南宫旭,便问了一 声,李薇神秘一 笑说:“他虽然出不来,但是这份礼物一大半的钱, 是他出的.. 蒋心娆送给白琬妤一个漂亮的首饰盒。 白琬妤见她脸色不太好,就让哥哥先送她回家。蒋心娆可能是真的非常不舒服,也没推辞,白晨宇便护着她离开了秦府。 “老大一- 你简直美爆了!“三贱客,也闻讯赶来,整整齐齐地给白琬妤鞠了一躬,喊了声:“老大!生日快乐! \\\"并送上三人合力打造的一 把大剑! 剑鞘上书:爱你一万年!记者对着那几个大字,“咔咔按快门。 紧随他们而来的,这三个人的家长,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几位首长微诧道:“哥几个,咱们家的几个小崽子可都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倔驴,脾气犟的,一个不服一 个,怎么会让个小丫头给治得服服帖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她老大?怪事怪事.. 另一位首长,好像探出了底细, 神秘一笑道:“你没看见, 头半个月,他们就开始打造那把大剑了吗?我就知道他们在搞鬼,哼.哼.... 你们猜都猜不到他们那剑里有什么蹊.跷.... “有什么蹊跷?”另外两位异口同声,目炯炯地盯着他。 这位首长,腹黑一-笑,“你们猜猜..瞬间,得到两枚白眼。 白琬妤接过宝剑,知道他们三个没有这么好心,所以没有打开来看。 她挑了挑眉,哼!才不中你们的计。谁知道,麦花那没心没肺的,“刷\\\"一下,把剑给抽了出来。 只见剑身五颜六色,竟然是根棒棒糖!刻的还是个美女.... “哈哈.. .\\\"大厅 里传来阵阵笑声。 “这几个小子真胡闹 更可笑的是,那个美女的裙子上,还明晃晃地贴着几个金色大字:“剑人合一!” “哈哈哈.... .“让这三个小子一闹, 宴会的气氛沸腾到了顶点。 这三位首长的到来,简直把现场所有人都给震了个遍! 秦风眼睛里的惊诧之色还未来得及掩饰,就立刻满面笑容地迎了上去。 “秦某何得何能...实在不敢相信您三位能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 秦风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在与三位大人物握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这辈子他都没这么开心地笑过。 几人周围的气氛也在同时沸腾起来!官场里混的,谁不认识这三位大人物。素闻这三位大人物最讨厌豪门宴会这一套,怎么今天这么反常,不仅来参加宴会,还把自己的子女也起带来了 ? “秦风的面子可真够大的!连首长都请得动! “我看,... 这不是秦风的面子大吧!你没看到他们是冲着秦家小姐来的吗? “是啊!好像这几位首长的公子与秦家小姐有交情? “依我看,交情绝对不浅.. 是呀,要不然能那么肆无忌惮的开玩笑 “天呐,这是真的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要不是亲眼看见了,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众人惊讶得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在回过神之后,呼啦一下子,全都簇拥上去敬酒。宴会大厅里热闹得简直要把房盖给掀开了! 人人心里都打着小盘算,要是能沾一沾这几位首长的光,那以后的前途....是无可限量的! 第140章 苏门趣事 饶是秦风在商场里混了大半辈子,此时也是极度震惊的。他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三位大人物会来参加自己举办的宴会. 看.来.白琬妤这个小姑娘真是太不简单了!这人脉关系简直就是杠杠的硬啊! 白琬妤被簇拥在当中,并没显得局促,反倒落落大方地举杯敬客。 一直 给白琬妤使绊子的周良后背冒出了冷汗,额头上的青筋开始突突地跳,连省卫生厅的厅长都和颜悦色地上前敬酒,自己这个小小的市卫生局局长跟她过不去,不是找死吗? ? 还有那三位首长,来头可大了去了!所有围在他们旁边的政要名流都是恭敬异常,有说有笑,连一举动都赔着小心! 更吓人的是,这三位首长家的公子,竟然管那小丫头叫”老大\\\"! 周良只感觉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非常硬的铁板上! 他龇牙咧嘴,就感觉脚丫子疼!孟伯详的实力和后台虽然很强硬,但是再硬也硬不过这三位大人物啊!秦氏有他们做后盾,别说一个小小度假村,就是那块地皮,也绝对不在话下! 周良脑门冒着汗,端着酒杯就要凑到前面去,现在不去卖好,更待何时?刚抬脚,突然被人给拽住了。 回头一看是孟伯详的助理一一乔治。 周良看着他,只见他微微一笑,问:“周局,这是要去哪? “...周良沉吟。 “咱们到阳台喝一杯吧,这里太闷了。 周良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便点了点头,跟他来到阳台。 宴会正是高潮阶段,攀关系拉人脉还来不及,谁也不会闲着没事跑阳台上吹冷风。 这时,阳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良急道:“有什么事快说! 乔治递上一颗烟,替他点了火。微微笑,“周局不用怕,过了今晚,您老就可以... .坐等数钱了... ,.希望您能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要让孟董失望。” 周良眉头动,难道他们今晚要 有动作?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那三位大人物,如果让秦氏得罪了那三个人,哼哼.... 他目光深沉地看了乔治一一眼,他很想知道他们的计划,但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忍住了没有多问。 刚从阳台里走出来,就听有人在身后说:“周局,没想到,你也来参加宴会。难道你跟秦董事长也有交情? 周良回头一看, 说话的是滨海旅游局办公室主任助理于文昌。周良心道,我跟他哪有什么交情!我跟他唱的是对台戏!但是,当着外人的面,这样说会损了自己的面子。因为这种高端宴会本来是不会请自己来的,就是因为对方想给自己个下马威,才\\\"有幸\\\"见到这么多大人物。 “是呀,交情还不错。周良强挤出一丝笑。 于文昌疑惑道:“既然周局跟秦董交情不错,怎么还卡着人家女儿的手续不给通过? 周良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助理竟然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看来也是有人特意让他来说这些话的。 两人正在较劲,突然,看见前头一派热闹。 不由得也凑了上去,只见唐煜之手里捧着一个观音瓶,眼睛放光地盯着上面的青花人物,“这上面的人物,可是苏东坡与佛印?” “好眼力!”叶国胤点头。他是“三贱客\\\"之中,运动型男叶威的父亲。刚才腹黑,阴了另外两人的也是他。 钟老也颇感兴趣地将瓷瓶接在手中,点头道:“虽是光绪民窑烧造的,却可气死官窑....妤丫头头能得到这件宝贝,真是有福气啊! 三人哈哈大笑,叶国胤说,“我就是觉得这观音瓶的寓意好,才特意将它拿来送给小丫头。 运动型男--叶威挠挠头,“不就是个瓷瓶吗?有什么特别的? \\\"瘦子和老黑也撇了撇嘴,表示不懂。 白琬妤指着这件青花,对三位小伙伴儿说:“这件瓷器是康熙年制寄托款青花东坡与佛印纹饰观音瓶,这上面画的人物给这件瓷器添色不少。 叶国胤没想到她竟然认识这瓶子,立刻问: \\\"哦?你也认识这上面的人物?” 心里笑道,看来南宫烬这小子让自己送这件东西来,果然没错! “认得,”白琬妤点头,悠然一指,\\\"这上面画的三个人是苏东坡,黄庭坚,还有佛印和尚。 大伙的注意力全被她吸引过去,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懂得鉴赏古董!远处寒喧的不少人见这边热闹,也渐渐地凑了过来。 白琬妤从钟老手里接过观音瓶,看着上面的人物说:“苏轼是个大才子,佛印是个高僧,两人经常起参禅、打坐。每每饮酒吟诗之余,还常常开玩笑。 说完,自己先笑了,清亮的眸子扫在众人满是期待的脸上,又继续说:“佛印和尚好吃,每逢苏东坡宴会请客,他总是不请自来。 有一天晚上,苏东坡邀请黄庭坚去游西湖,船上备了许多酒菜。游船离岸,苏东坡笑着对黄庭坚说:佛印每次聚会都要赶到,今晚我们乘船到湖中去喝酒吟诗,玩个痛快,他无论如何也来不了啦。 谁知佛印和尚老早就打听到苏东坡要与黄庭坚游湖,就预先躲在船舱板底下藏了起来。 明月当空,凉风送爽,荷香满湖,游船慢慢地来到西湖三塔,苏东坡把着酒杯,拈着胡须,高兴地对黄庭坚说:今天没有佛印,我们倒也清静,先来个行酒令,前两句要用即景,后两句要用哉字结尾。 黄庭坚说:好啊! 苏东坡先说:浮云拨开,明月出来,天何言哉?天何言哉? 黄庭坚望着满湖荷花,接着说道:莲萍拔开,游鱼出来,得其所哉得其所哉! 这时候,佛印在船舱板底下早已忍不住了,一听黄庭坚说罢,就把船舱板推开,爬了出来,说道:船板拨开,佛印出来,憋煞人哉!憋煞人哉! 苏东坡和黄庭坚,看见船板底下突然爬出一个人来,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原来是佛印,又听他说出这样的四句诗,禁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苏东坡拉着佛印就坐,说道:你藏得好,对得也妙,今天到底又被你吃上了! 于是,三人赏月游湖,谈笑风生。 白琬妤说完,周围看了看,众人脸上都挂着一抹笑,就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大伙都在专注地听她讲故事,听出了神,一时间还没回过味儿。 白琬妤灿然一笑,这才把众人的注意力给震了回来。 李薇、陆辰、三贱客,还有麦花、穆峥、孙佳丽等人都被惊得张大了嘴巴,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其他伙伴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的神色,谁也没想到苏韵竟能说出这翻话。都是一般大的同龄人,怎么做人的差别就这么大?看看自己一天除了吃喝玩乐、互相打屁,正经事一 样也不会....再看看人家白琬妤,理科状元、缉私英雄、还懂得鉴赏古董!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经白琬妤这么一说,众人再看向这件观音瓶的目光,跟刚才大大的不同了,仿佛一个故事便让它与人有了沟涌,增添了亲切感。 周围的政商名流,不由得更加重视起她来。单看这位首长送的这件东西,就知道秦家的女儿是多么的受重视!何况,还是个如此通透淡雅、蕙质兰心的婉约女子。 “嗯,不错。”叶国胤和钟老纷纷点头,唐煜之笑道: \\\"妤丫头还知道这件观音瓶的故事,实在难得。 “哈哈您三位 谬 赞啦! \\\"秦风虽然嘴里谦虚着,但是心里却笑开了花,他挺直了腰板,时间也觉得脸面上颇有光彩。 秦夫人和白毕升、江慧也是会心一笑。江慧说:“这孩子呀,上了大学就是不一样。 秦夫人却说:“孩子好不好,跟上大学没什么关系。都是你们教的好。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你们的言行举止对孩子的影响最大,把小妤教得这么好,主要还是你们的功劳。 白毕升和江慧手握着手,腼腆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开心地抿着嘴笑。 \\\"妤丫头,你再来看看,这件东西是什么?”叶国胤颇有兴致地又从台面上捧起一块砚台。 白琬妤将精致的盒子打开,眼睛不由一亮。眸子里含着笑说:“这是一 块产自会理的金沙砚... 看着这砚台,她突然笑了。心想,送砚台.....也是有趣。因为每一方砚石都是孤品,都是惟一。雕刻师在雕刻之 前先要读懂它的内涵,尊重块砚石就像 尊重个鲜活的生命。而且古人评砚,有“七珍八宝”之说,即七眼为珍,八眼为宝而金沙砚的石眼少则数个,多则数十个,乃至上百个。 眼前这块金沙砚有大小不等石眼100余颗!虽然不是古砚,但是却可称之为“砚中瑰宝”。 叶国胤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块砚台也是南宫家那小子送的。看收礼的人如此喜欢,倒觉得那小子也没白费那么些苦心。 第41章 小偷 钟老和唐煜 之纷纷点了点头,这块砚石细腻润泽,色泽是浓重的紫墨黑色,集标、眼、青花、水纹、眉子、金线、银线于一身,确实是金沙砚。 唐煜之一时也来了兴致,拿起一副对联。白琬妤仔细一看说: “浅深看水石,来往逐云山。题欢是重游青海太华山人,这是朱克敏先生的字,朱克敏字时轩,号游华山人、凤林山樵晚号太华山人、颐道人。甘肃泉兰人。生于清乾隆五十七年,自幼攻读经史,博览群书,书画俱佳,长于诗文,在陇右颇负盛名,着有《时轩诗义录》,朱克敏在书法上用功尤深,篆、隶真草诸体皆备,最有创建的当属隶书。这副联融隶楷于一体, 笔力道健,古拙浑厚,是他晚年所得。唐煜之听后一乐,又拿起套茶具, 呈到白琬妤面前。白琬妤看了一眼便说:“这是10头兰花描金宫廷功夫茶具,现代艺术品。众人都笑了。 钟老眼尖,拿起一张绢绣,白琬妤笑着赞道“这是晚清时期的湘绣, 百鸟朝凤图。.听了她的话,众人简直惊得三魂七魄都飞走了一半! 面前。有人不信邪,也挑了几样古董,举到苏部苏的从容应对,连续又说了十几样,几乎都是打眼一过,便能说出年代和来历!这功...可了不得啊! 大厅里立刻响起热议声。 “没想到她还懂古董鉴赏,难怪身上有种独特的韵味, “是呀,别看她只是大致讲出了年代和来历。你要细想想,她要是没有足够深厚的知识底蕴,怎么可能随便拿一祥东西,都能说出来历! 不简单。“没错.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小姑娘很\\\"这是我的女神... “我一定要认识她! 在场的青年才俊,没有一个不对白琬妤另眼相看,尤其傅云泽,向白琬妤投去的目光简直可称为热辣辣的。若不是他为人温和儒雅,说不定会立刻走上去求爱。 沈墨白看着她,目光极其复杂。就连直坐在角落 里的洛少枫也一改低调作风,端着酒杯,到大厅中央。 啊一我要送的礼物不见了!有人偷了我的东西!“大厅内,突然有一个女人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 ”秦风的脸色阴沉下来,这是有人要闹事!他下意识地瞪了一眼孟伯详。见对方悠然地品着红酒,正是一副者热闹的表情,秦风的眼睛眯了起来。 白琬妤向那声音来处望去,在看到那人时,心里猛地一惊!那是白瓷!她不是应该在大牢里吗?她是怎么出来“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小姐,为什么在这里大吵大闹?”虽然事态紧急,但是秦风仍然稳步走过去。 我的东西!“我的翡翠不见了, 我怀疑是有人偷了我的翡翠。秦风盯着面前的妖烧女人,冷着脸问道:“礼物都在各人的手上拿着,怎么会突然丢了?既然礼物丢了,也未必见得是在我秦府上丢的,你怎么就能断定是别人偷了?姑娘,说话可要讲分寸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名流,还不至于看上一件生日礼物! 白瓷突然翻了个白眼,冷笑道:“秦董,您这话说得不对!来参加宴会的,确实有一大部分是社会名流,但是也有一小都分是市井小民.. 她的纤手微拾,朝孙佳丽指, “哎? 你不是孙佳丽吗?我在白琬妤家见过你。你是白琬妤的闺蜜吧? 这时,就听站在人群之中的张诗雅冷味,道“呵!一个臭要饭的,也好意思来参加宴会!” 白瓷冷笑,虽然没有直接说白琬妤,但是借着孙佳丽来讽刺白琬妤出身低微,这样的效果更好。现在她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琬妤即便认了有钱人做干金小姐,也掩盖不了她是个穷酸货的本质! 白瓷瞪着白琬妤,冷笑起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闺蜜偷东西,跟她一起长大的白琬妤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白琬妤立刻感到有无数针刺般的目光投射过来。白瓷这是在当众打她的脸! 大厅里落针可闻,只有白瓷掐着腰,瞪着在那咬牙切齿地谩骂。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见别人的东西好,就想占为己有!简直太不要脸了!看那个穷酸样,说你没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我都不信!哼--!” 被指名的孙佳丽,一下子被吓傻了,她刚才一直围着餐桌吃东西,跟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打死她都想不到,此时此刻,自己竟然被人指做是小偷! 孙佳丽惊慌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偷东西!“说着,眼泪涌了上来,含在眼圈里打转。 “小偷,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小偷!白瓷瞪着她,嘲讽道“刚才 那边那么热闹你不过去看,偏偏围着我转!我吃东西你也跟着我,我去喝酒你也跟着!偏生我的东西又丢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你敢不敢让我在你身上搜一搜如果你的身上确实没有,那我就向你道歉!,一直跟孙佳丽在一 起的卫翔宇,第一 个就不干了,“你放屁呐!你说搜就搜,你当你是谁?从宴会开始,我一直跟佳丽在起,我没有看到她偷东西!你不要血口喷人! 白瓷警着他,冷笑,“你一直跟她在一起?她上厕所,你也跟着吗?啊?“说着,手一扬, 就把孙佳丽系在腰间的裙带给拽飞了。 \\\"叭嗒.块翡翠从孙佳丽的裙带里掉了下来,脆生生地摔在了地上。大厅里一阵抽气声,事已至此,真是百口莫辩! 众人低头看那翡翠,不少识货地议论起来,“这是一块冰种的佛公,水头很足,很清透。这块佛公,小十万下不来。 孙佳丽看着掉在地上的翡翠,眼泪刷一下就流了下来。卫翔宇气疯了,这也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诬陷! “一定是你!是你把翡翠放到佳丽身上的!“卫翔宇气炸了,轮起拳头就往白瓷脸上乎! \\\"啊一“白瓷吓得赶紧躲,这一躲不要紧,高跟鞋一岁,身子向旁边一偏,“喀喀. \\\"那件画有苏东坡和佛印的观音瓶被砸在了地上。 麦花傻眼了,刚才白琬妤走过来时,特意将观音瓶递给她,还特意交待她要交给工作人员放好,但是麦花急性子,看这边这么热闹,一边招呼工作人员过来,边凑上去看热闹。 这一看..没想到,竟然..啊! 砸碎了?坏了坏了环了....“这件青花可是叶首长送的“这这...也太不小心了! 秦夫人只觉得脑袋\\\"嗡”地下,几乎站立不稳。要不是江慧扶住她摇晃的身子,她就直接摔在地上了。 秦风脸色非常难看,万万没想到,刚才还热闹的场面,竟然下子就变成了这样。摔了别人的东西,倒还没什么,偏偏摔的是叶首长送的花瓶! 再看叶国胤,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严肃不发一言, 眉头还微微地皱了起来。 大厅里所有双眼睛都盯向秦风,有的同情,有的担忧,有的幸灾乐祸,哼一这次秦氏得罪的,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看他们怎么收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麦花吓得,话音里带着哭腔。她一说话,便收获了齐刷刷地一排目光,。 “这花瓶多少钱,我赔给你....她说话的时候是看着秦风的,因为她知道白琬妤跟这个\\\"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打碎了人家的东西,自然要全额赔偿。这时,张诗雅突然挤到前面,斜眼睨向麦花冷笑起来,高麦花女.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那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你一个山沟子里出来的乡巴佬,拿什么赔?说得挺好.别到时候躲到哪个山沟子里,连学都不敢上! 麦花气得发抖,她家是穷,但是她爹妈从小就教育她,做人要老实厚道、弄坏了人家东西砸锅卖铁卖房子卖地卖肾也绝对不要赖账!麦花恶狠狠地怒视张诗雅, 恨不得立刻将张诗雅那张臭嘴给撕碎! 张诗雅突然把视线扫向孙佳丽,又是一声冷笑,“别以为来参加个宴会,你的身价就涨了,你爹妈都是靠捡破烂为生,你就是来参加百次宴会,身份也贵不起来,知道不?白瓷立刻接腔,冷着脸直接把话挑明了说,就是!她和白琬妤不是闺蜜吗?闺蜜偷东西,跟小偷一起长大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我是什么样的人,跟小妤没有关系!我是我,她是她!“胡乱抹着眼泪的孙佳丽极力为白琬妤辩白的同时,等于间接承认了偷东西的事实。 麦花也站了出来,咬牙切齿地说:“东西是我不小心打坏的,我会赔!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借着这件事诋毁小妤,居心何在?大厅里闹闹哄哄,宴会眼看就办不下去了 “说话是要讲证据..在一阵乱嗡嗡的议论声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大家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白琬妤。她握住孙佳丽和麦花的手。窈窕的身姿立在人群中,悠然地站着,眼神动冰寒至极! 她一直旁观, 好像在看一出好戏,但是眼底的怒气却让熟悉她的人知道,白琬妤现在很生气! “这还不算证据吗? \\\"白瓷指着地上的翡翠,用眼睛狠狠地瞪着白琬妤。 白琬妤轻蔑一笑, 狠厉的目光回瞪了白瓷一眼。 她没有回答,转头看向秦风说: \\\"秦府的摄像头360度无死角,让刘伯把录像调出来看看吧。事非曲直,眼见为实! 第42章 陷害 秦风点头,立刻交待人去办。 很快,大厅内的投影仪便转动了起来。所有人都抬头看了过去,投影仪里出现两个人,孙佳丽和卫翔宇手里端着小碟子,在餐桌上乐呵呵地捡东西吃,没过多久后... ..白瓷就出现在了屏幕里。 她也端着一个小碟子,一边捡东西一边向孙佳丽靠近。接下来的几分钟,孙佳丽和卫翔宇围着餐桌到处乱逛,但是,白瓷始终在他们附近。一直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挡住了孙佳丽和白瓷的身影.... 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白瓷一定是在这个时候把东西塞进孙佳丽的裙带里的,因为那个魁梧的男人,将她们两个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她们的动作。 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但是,这并不能当成证据,因为大家到底还是没有亲眼看到白瓷陷害孙佳丽。 这时候的孙佳丽眼睛哭得像粉桃,却是什么都不说了。众人想,这丫头也是个倔脾气。卫翔宇气得快爆炸了! 白琬妤攥紧了拳头,万万没想到,白瓷竟然有同伙而且看她那嚣张的样子绝对是早有准备! 沈墨白的眼睛垂了下来,助理乔尼心里惊,大老板的心情不爽了!看来这个叫白瓷的女人看来要倒霉了....他赶紧退到后边去打电话。 傅云泽和秦霄汉一直在低语,看样子也是要有动作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白瓷正得意,突然听到周围有低低的抽气声。 白瓷立刻将目光投向白琬妤,下意识地以为白琬妤做了什么让人吃惊的事。 可是,白琬妤什么都没做,只是微微昂着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别墅的一个角落。她神色微诧,眸子里满是惊喜!白瓷甚至能看到她眼睛里闪烁着灿烂而狂喜的火花! 白瓷皱眉,扫了一眼众人,发现他们的目光跟白琬妤望去的方向出奇的一致,都是望向了那个角落。 甚至有些女生,激动地捂着嘴,低低地呼吸,眼睛瞬不瞬地盯着 哪里看。 白瓷愣住,这才回过头,往那个方向望去。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 ....竟 然是他! 男人身材挺拔,肃然地站着,他的脸部线条冷硬,黑眸深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飒飒军威。 他迈步从角落里走出来,走进众人的视线里。南宫烬!”有人认出他来,“他就是前段时间在玉滇缉私的国际特战指挥官! “啊!是南宫烬,他不是受伤了吗?看上去全好了?”“南宫烬怎么会来这里?”紧接着,不少人都喊出了他的名字!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南宫烬。 在他出现的一刹那间,所有人的动作全都停止了,甚至连呼吸都已停顿。简约的黑色西装包裹着他高大精劲的身材,看似低调,却从骨子里透着一股霸气狠绝的强势。他剑眉英挺、鼻梁挺直,削薄的唇轻抿着。英挺的剑眉下,蕴藏着犀利光芒的黑眸透出极强的杀伤力,却在触到她清丽的小脸时,瞬间变得温柔。他深邃的黑眸紧紧地锁在白琬妤的脸上。 他一步步向白琬妤走来,刚毅冷漠的外表和那股冷厉的慑人气息,让众人纷纷向两侧后退,直直地让出一条路来。他稳步走在中间,像在检阅自己的部队,旁边站着的人像两列卫兵在向他行注目礼。他每向前走一步, 众人的目光也跟随着他向前移动。 明明是参加宴会,却让他凛凛然走出一副霸气硬朗的血性军人气概!在场的年轻女士,纷纷掩着唇低低地呼吸。 他整个人像一颗闪耀的星,直落到会场中心!又如同炙热的骄阳,以惊心动魄的姿态,从天而降! 璀璨的水晶灯笼罩着他,让他整个人都似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身上的光芒太炽烈,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虽然他冷漠的气息让人不敢直勾勾地盯着,但是哪怕是偷偷看着也好,这样完美的男人,真是让人舍不得挪开视线。 而他的眼里,从头到尾只装了一.个人.....被他温柔目光紧裹住的女人,正是白琬妤。 她正激动地攥着小拳头,满心惊喜地望着他。当他丝丝缕缕的气息铺天盖地的逼近眼前时,牵动着她心弦的那丝情愫,在心底微微轻颤起来,眼神之中的热切,在这刻也颤抖着几乎逼出泪来。 两人目光撞个正着,就这样一眨不眨 地对视,好像两块磁石吸住彼此,再也不能分开。 女人们凝着眸、颤着睫,心尖急跳地朝他望过去,多么希望这双眼睛注视的是自己,还有那温柔,若是给了自己,哪怕此刻死了,也值了。 “欢迎.回归...她的眼睛突然酸胀酸胀的。小手紧攥着,朝他走过去,声音前所未有的轻颤。天神一般高大的南宫烬迎着她,伸出手,下一刻,一抹清丽的身影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一双柔嫩的小手塞 进他的掌心。 他突然将她拽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深深的亲了一下。 ...现场所有人都傻了眼,到处都是抽气声。这样一个酷得让人无法呼吸的男人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亲了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更是惊艳了在场所有年轻男土的女主角!连白琬妤都被惊到了,怎么也没想到他那种性格会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 “天呐!这这这...薛智哑巴了。刚才还想调戏白琬妤的薛智,一双眼珠子差点没被闪瞎,难怪这丫头看不上自己,原来人家有这么牛逼的护花使者啊!操! “这是要闪瞎我这双狗眼的节奏吗?\\\"跟薛智一起来的几个二代子弟,纷纷表示被闪瞎了狗眼。见到这一幕,傅云泽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 傻子都能看得出,她在见到南宫烬时,是多么的惊喜和激动。难道她喜欢的是南宫烬,不是自己? 傅云泽有些茫然,一直以为自己对她来说是特别的,但是,一想到她刚才那眼神,他的心就像刀割了似的钝痛难受....因为每次见到白琬妤的时候,她从来没用那种充满惊喜和期盼的眼神注视过自己。 心里虽然憋闷,但是傅云泽更为她的将来担心。如果白琬妤真的选择跟南宫烬在一起,将来的感情之路定会很艰难... 傅云泽跟那些只看外表的女士们不同,看到的是事物的本质。自从在钟老举办的宴会上拍得了南宫烬的那套首饰之后,他便动用了自己庞大的情报网,在私下里调查了南宫烬的身份。这一查不要紧,着实吓了他一跳。 本来以为他的父母在京城作高官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是那么大的官!而且其家族在官场的地位强大的难以想象。 还有南宫烬自己,24岁就已经成为了国际特级战警的指挥官!拿自己和他比,傅云泽觉得自己并不比他差,毕竟商场亦如战场!商场之战也是生死博弈、诡异变幻,只是没有销烟而已。 替她担心的是,就算她将来闯出一片天,也还是一个商人。在当官的眼里,商人永远是低他们一等的。白琬妤无论.再怎样努力,她这样的身份,都很难走进他那样的家庭。 且不说南宫烬会对她怎么样,就是来自家庭和舆论的压力,他们也未必能真正走到最后。 所以....傅云泽没有气馁,因为他和她的身份才最合适,而且自己的家族,他自己完全能够掌控,在傅家没有谁能替他拿主意,而李南宫烬就...很难说。 毕竟他家族的背景太过强大了! 傅云泽心里憋闷,跟他同样心境的还有另外一个人,沈墨白!这男人就是南宫烬? 沈墨白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个名字他太熟了!熟到他恨不能把这个名字的主人挫骨扬灰!这段时间国外的仓库屡屡被查,全都是拜眼前这男人所赐,旧帐还没跟他算,现在还敢跑来抢自己看上的女人!简直是活腻歪了 沈墨白盯着南宫烬,眸底有道冷厉慑人的光芒闪过,有如猛虎遇见了夺食者! 然而,被他视线绞杀的男人,旁若无人地搂着少女纤弱的身子,吻住她的额头。 乔尼心头大骇!万万没想到这个南宫烬出招这么狠! 只是亲了一下额头就把傅总和自己的大老板给完败!而且,他还是自己老板的死对头!虽然没有正面交锋过,但是南宫烬的名字就像一把利剑,悬在老板的头顶上,一不留神就会被他刺得头破血流。 会场内,南宫烬的一个举动,惊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本来还对苏韵蠢蠢欲动的年轻才俊们纷纷退却了。 站在哪里,心碎了一地的还有南宫旭. 这个能把日子过成段子的爱笑爱闹的阳光少年,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强挤出来的,无疑是一丝苦笑。 他想上去,将两人分开,再问问白琬妤....我明明是和大哥一起走过来的,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吗?难道我就是个背景板?一米八的背景板,也是很抢眼的不是吗? 南宫旭真的很想冲上去,但是,他没有。 他心里挣扎地想,虽然大哥吻了小妤的额头,但是这并不代表两人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如果是自己走到她前面,也会冲上去抱住她。 当南宫烬松开白琬妤的一刹那,南宫旭绅土地走上去,阳光的笑容立刻绽放开来,“小妤,生日快乐!”说着,双手抓在她的肩头,扳正她的身子,当她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时,南宫旭灿烂一笑,送给她一个如春风般的拥抱! “南宫旭? \\\"白琬妤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阳光少年,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刚才一直没注意... 第143章 身份曝光 .是我,好久不见。 他灿烂的笑起来,眼睛一 瞬不瞬地盯着白琬妤。此时,水晶吊灯的璀璨光影落在她的眼睛里,像银色的钻石一样闪亮。 南宫旭见她清亮的眸里只有自己的剪影,心情豁然开朗,心里舒坦得像是抹了蜜,看来自己的想法果然没错!大哥年纪比他们大了6岁,太成熟了。自己这年纪跟小妤才正合适,如果再努力努力, 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南宫旭本来也想亲她一下...到底还是没有那份魄力...唉!他暗恨自己脸皮还是不够.厚..比如现在,只是将双手搭在她的手臂上,都觉得不好意思。 “够了没有?“被晾在一 边的白瓷,不耐烦的!到了极点,她是来将捣乱的,不是来看激情重逢戏的,南宫烬什么都没说,黑眸向南宫旭一瞥。 南宫旭立刻掂了掂挂在脖子上的迷你摄像机,不屑地朝白瓷一哼,“早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说着,走到正在播放录像的投影机前,将录像关掉大厅内的投影仪上立刻出现了副画面,正是白瓷将一块翡翠塞进了孙佳丽的腰带.因为他拍摄的时候是侧面,所以那个彪形大汉并没有挡着白瓷。 白瓷小姐,你自以为遮住了别墅里的摄像头就没人看到你的动作了?错!大错特错!你自己看看.. :\\\"南宫旭指着投影仪里的画面一笑,“你陷害孙佳丽的每一个动作细节,家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白瓷妖艳的脸上血色尽失,连退了好几步那一瞬间,她被周国赤果裸审视的目光杀得无所遁形! “抱歉, 白瓷女士麻烦你跟我们走趟穿着警服的刘强威带着重案组的警探走进宴会大厅。刘强质威出示证件之后,为自己的打扰向秦风表示了歉意。 秦风淡淡地点头表示没关系。 刘强威瞪着白瓷,脸上写满寒霜! 上次因为白瓷的入室盗窃案他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本来已经快定案了,却没想到,突然有天一个女人走到警察局来自首,说入室盗窃的人是她。 接待她的警察说,当时有录像, 录像里的人确实是白瓷,想替她顶罪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想了。 那女人突然诡异一摘掉她头顶戴着的那顶粉色的宽沿帽子,警察猛地一愣!这女人意然眼白瓷长得几乎一样。虽然有细微的不同,但是打眼一瞅,简直就是一个人! 调出录像与这女人反复比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此时的白瓷虽然被关押,但是她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去过通宝斋而这女人,来自首,把事情的经过完整的描述了一遍,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同伴也供认了,说是两人起谋划 了这次盗窃事件,只是那人一直藏在角落里没有出来。而且,经鉴定,这个来自首的女人确实去过通宝斋,因为在摔碎了的文物上,留有这个女人的指纹。 警家虽然不相信这两人说的话, 但是没有办法,“证据“摆在眼前,他们不放人也不行。 所以白瓷今天才会出现在在宴会上,而那个女人替她坐了牢。只不过,连苏瓷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她刚从看守所出来两天,这就又要进去了。 正在这时,突然见人群中有一个胖子,颠着大肚子从门口跑了进来,,他一边跑还一边喊:“师父一你过生日咋不通知我一声呢?” 听他这么一喊,大伙都用一 种异样的眼光看他,“这人管谁叫师父呢? “今天过生日的,还有谁?”“难道是.“众人把目光投向白琬妤。 “不能吧!这人都三十好几了人家女主角今天才过十九岁生日,怎么可能。” 正诺异之间,这胖子已经跑到了宴会大厅中央,他停在苏韵的面前,呼哧带喘地献上了他一直捧在怀里的一束百合花,埋怨道:师父,你过生日咋不通知我一声呢? 要不是我有个记者朋友给我打了电话我深我还来不了呐! .唉呀.可把我累稀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紧赶慢赶, 这总算是赶上了啊?这人这么大岁数,怎么管小妤叫师父?白毕升和江感惊讶地看向自己女儿, 只见小妤面色平静地接过他手的花,说了声:“怕你来随礼,给你省点钱。唉呀妈呀!师父,你这话说的梁胖子赶紧从白衬衫的口袋里拿一个首饰盒,打开,里头装的是件冰种的翡翠, 形状是片细长的树叶。 有识货的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件冰种翡翠上万!型水头很足,十分清透漂亮,最少待值十万。 那胖子又说,\\\"师父, 您看,这块翡翠是上次拜师的时候,你送给我的见面礼,我找师傅给雕了出来,怎么样?好看吧? 白琬妤的将翡翠接在手里,别说,还真是把这块翡翠的所有优点都给呈现出来了。 师父, 还有这个.说着又从西裤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方形的盒子, 打开,里头装着一个水头很足 ,高冰种正阳绿的手镯!这手镯艳润亮丽,水头十足,雕工精美, 雍容华贵,实属翡翠之上品,自然价格不菲!“哇,这个手镯可够贵重的!”周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不由得低声喟叹起来,“这师徒关系也太近了吧?出手也太大方了!” 梁一达却说:“师父,这不是我送的,”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赶紧按了回拔键。 梁一 达赶紧把电话递给白琬妤。 “师父,是赵大胡子和白三爷,还有那几个老哥哥,他们上回从你那买了翡翠,占了你不少便宜。他们特意加班加点给你打了副手镯,让我带给你。这回你过生日,他们离得太远了,来不了,特意嘱咐我,让我见着你之后立刻给他们打电话。其实,..老哥儿几个,都眼馋你剩下的那两块翡翠呢....” “赵大胡子、白三爷? “那不是省城有名的玉石商人吗? 有位商界名 流惊讶地暗道,\\\"难怪前两天我请白三爷喝酒,他还吵着说要忙着打镯子...原来是在给这小丫头打镯子。 又有人问:“那么有名的玉石商人,在她手里买翡翠?还特意给她打了个手镯!这得多大块料呀,得占了多大的便宜,要不然,谁能这么舍得? “听他那意思,她手里还有好几块翡翠,要不然,人家也不能送这么一份大礼!” “这小姑娘可真是....比我们想象厉害.得多!”此时此刻,众人眼里的白琬妤已跟之前他们所认知的花瓶,完全不同了。 白琬妤娴静而立,从梁胖子手里接过电话。 也就几秒钟,对方立刻接了起来。 就听那边的大胡子和白三爷哈哈大笑起来,一番恭喜之后,白琬妤客气地邀请他们来参加11月中旬的拍卖会。因为,滨海湾旅游开发项目一旦批下来,她可是需要一大笔资金的。所以,她打算近期把那块极品翡翠出手。 “白琬妤!你这个小贱人!你们是一伙的?听了梁一达的话,白瓷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白琬妤给咬死! 这个胖子她认得!艾薇儿来买通宝斋那天,就是这胖子和一个老头来捣乱,她才决定要把铺子卖出去的。 要不是这两个人来捣乱,她根本没下定决心要卖铺子,要是铺子没有卖出去,那件钧瓷也不会被人拿走,自己也不用坐牢! 等.等...白瓷突然想起一件事,“白琬妤--是你买了通宝斋!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白琬妤.钧瓷钧瓷i一 那件钧瓷....也是让白琬妤拿走了! “白琬妤,你这个杀千刀的臭表子!我杀了你一-”白瓷简直要疯掉了!她癫狂地挣脱开束缚,张牙舞爪地扑向白琬妤“我杀了你一是你毁了我!是你!是你这个王八蛋害得我这么惨!白琬妤!我恨你!恨你!我恨你一-我要杀了你!我要扒你的皮--我要杀了你!白瓷银牙咬碎,目眦欲裂,目光凶狠地冲向白琬妤,恨不能立刻将白琬妤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黑影斜插进来,他的动作如闪电!白瓷的手霍地被人钳住,她整个人滞在半路,别说要杀了白琬妤,就是连跟头发她都没碰着。白瓷气得要杀人,死命地挣脱那只手,然而那只手如同铁钳,饶是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未能撼动半分。 \\\"南宫烬的!你给我松手!”白 瓷边使劲扒开南宫烬的大手,一边抬起脚连蹬带踹地踹向白琬妤。但她怎么踹,就是踹不到白琬妤!白瓷气疯了,整个人都要炸开了似的。 看着她那样子,钳住她的人很不耐烦,大手微微用力,便将她推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就在南宫烬出手阻止白瓷的同时,白琬妤身边站着的四个大男人,几乎在一瞬间,同时动了一下手臂....却没想到被南宫烬抢了个先。 秦风从这四个人的脸上挨个的扫了过去,沈墨白、傅云泽,南宫旭,还有一个,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秦风瞪了下眼睛,好像在警告秦霄汉,人家几个追女孩,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白瓷腥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南宫烬! 然而,对方却只是睨了她-一眼,便不耐地调开了视线,拿出手绢仔细地擦手。 白瓷眼泪簌簌地掉,为什么这男人在看向自己的时候,仿佛是在看蝼蚁一样? 第144章 第一支舞 “哥,你闪开!跟这种垃圾根本用不着客气! 南宫旭扒拉开南宫烬,突然冲上去,愤怒地大骂了一声,“滚开一一敢碰白琬妤,你没问问我同没同意! 南宫旭照着白瓷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白瓷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南宫旭的脚就踹在了白瓷的膝盖上。一股钝痛席卷而来,白瓷尖叫一声,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我的腿.. .\\\"疼痛让她满头大汗,她哆嗦着,再说不出一个字。众人看着那瘪下去的膝盖,心道,南宫旭这一脚也太狠了,生生把人家膝盖给踹扁了! 白瓷像团蚯蚓在地上打滚,白毕升和江慧心下不忍,连忙上前去扶她,两人虽然已经知道了钱艳丽和白毕华曾经设计要害死他们全家的事,但是,心地善良的两人,还当她是侄女。 然而,白瓷却愤怒地推开两人伸过来的手,怒喝:“滚开!不用你们假惺惺! \\\"把她带走!先送医院! \\\"刘强威冷声命令,立刻有两名警探上前,将白瓷架了起来。 “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刘强威朝南宫旭喝道:“打人是不对的!踹人更加不行!” 虽然知道南宫旭的身份,还跟他颇有交情,但是刘强威一点面子都没给。还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暴躁!一言语不合,就要打架!要是出人命了怎么办?带走! 南宫旭撇了撇嘴,忿忿地瞪了白瓷一眼,跟白琬妤打了一个招呼,\\\"先走了,”转身就走出了宴会大厅。 白瓷满身的怒气在被警察押住的同时,只剩下了惊惶失措。 她连忙在宴会大厅里搜寻爱德华的身影,在哪里!白瓷满脸是泪,哀求地看向他,柔弱的眼神似乎在说:“再救我一.次... 求你了.... . 你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 .”. 爱德华眉头微蹙,一口将高脚杯里的红酒干掉!蠢女人!真不知道家族费那么大的劲,为什么要把这么个白痴女人给救出来。 顽石集!他妈的!次次要给这女人擦屁股!贱人!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你! 他将高脚杯扔回托盘里,阴沉着脸走出宴会大厅。 现在宴会里面没有人注意到爱德华的举动,因为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白琬妤和南宫烬这里。 白瓷被带走,整个事件立刻真相大白。南宫烬不仅替孙佳丽洗脱了冤屈,连麦花打碎的那个观音瓶叶首长也没有追究。 叶国胤哈哈一笑, 本来那观音瓶和那块金沙砚就是南宫烬要送给白琬妤丫头的生日礼物,南宫烬都表示无所谓,他这个外人还追究个屁! 宴会现场,内心最受震动的莫过于白毕升和江慧。 两人看着自己的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艾薇儿已经向他们坦白了,曾经她假扮成秦岚替白琬妤买了聚宝斋... 现在又听白瓷说,通宝斋的老板也是小妤! 她竟然买了两家古董店? 这这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们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通广大了?她在哪弄到的钱?肯定不会是秦氏集团给的,因为他们俩人知道内情,小妤和秦氏集团不过是合作关系,根本不是外人看到的那么亲密。 这样的认知,让两人更加惊悚。他们知道小妤去了一趟玉滇,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子弄到那么多钱。 生日宴会照常进行,紧接着舞会开始了。做为这次生日宴会的女主角,白天妤必须要领跳第一支舞。 在几位好友的陪同下, 白琬妤去楼上换衣服 。 舞会开始之前,宾客们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高谈阔论。 年轻的名媛们也凑到一起,小声地私语起来。她们讨论的最热烈的,不外乎哪位男士最帅最迷人,还有今天谁都送了什么礼物。 有一位漂亮的小姐,微微一笑,掩住唇说:“我觉得沈墨白送的那枚钻石胸针太有意义了,全球首发限量版的,我早在杂志上看到了介绍,可惜托不着关系,等了好久,都没有买到! \\\"脸 上透着无尽的惋惜与艳羡。 另一个可爱的女孩嘟了下嘴,摇头说,“我倒是觉得傅云泽送的那串佛珠和股份太有诚心了,这样的男人才可靠,又心细又体贴,跟他在一起一定很幸福!他要是向我求婚,我立马扑过去嫁给他! “人家喜欢的是白琬妤!\\\"另一个长得最漂亮女人立刻泼了她一脸冷水。 “你们说的都不对! \\\"几人之中容貌最不显眼,眼神却最凌厉的一个女人突然说,“要我说,今天所有生日礼物当中,当属南宫烬这份大礼最重! “什么? \\\"其她三人一愣,纷纷皱眉表示不懂,“南宫烬? 他好像没有送礼物吧?”说话的可爱女生,在提到南宫烬这个名字的时候,俏脸突然微微地涨红了几分。 那女人看着大伙,突然神秘一笑。 笑容里透着几分精明,吊足了大家胃口才缓缓说,“别看南宫烬是什么都没送,但是,他今天的功劳最大!你们以为他什么都没干吗?错了!其实他一直潜伏在宴会大厅里,只不过那时候他潜伏得太好,我们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而已!她顿了一下,见大伙的眼睛都开始发光,才继续说:“你们想想,他潜伏了那么久,目的是什么?是担心有人在宴会上捣乱!” 见其她几人都不说话了,她才接着说:“你们看刚才,白瓷为什么被抓?是因为南宫烬在潜伏的时候拿到了证据!这说明什么?说明南宫烬这个人不仅有预见性,还有敏锐的洞察力,不然来参加宴会的人那么多,他怎么会知道谁会跳出来捣乱!” 她的话说完,其她几个女生全都张大了嘴巴。 那个可爱的女孩脸崇拜地看着她, “景睿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怎么就没想这么多呢... .” 景睿大气一笑,“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南宫烬看似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却替白琬妤挽回了声誉,要不然,闺蜜是小偷的罪名往脑袋上一扣,以后还怎么见人?你可知道,名誉对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 “太对了...其她几个女孩深思起来,不由得纷纷点了点头。景睿看她们几个那傻样,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那可爱女孩皱眉,捅了她一下。景睿说:“其实南宫烬这个人很腹黑! “为什么这么说?“其她几人眼睛里冒着小星星,立刻抓住她的胳膊,摇晃起来。景睿抿唇,小声问:“你们知道为什么他要亲白琬妤吗? “那还用问!”那可爱女孩立刻挑眉道:“当然是喜欢她才亲她呀,还有,肯定是想借这个机会警告那些想打白琬妤主意的小男生们,都滚远点! \\\"看问题太肤浅!怪不得你叫白梦纯!”景睿点了点她的额头,教训道: \\\"真是个又小白又爱做白日梦又单纯的孩子! \\\"在其她几人的催促下,景睿才一脸笃定的说:“听好了,姐给你们讲讲这其中的道理。 她说,“秦氏为什么要举办这次宴会?因为,前不久,秦氏内部刚刚有一次大动荡。他们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多请一些名头 比较大的政商名流,来震震场面,顺便拉拢关系,让外界的人都知道秦氏依然坚挺。” “你们看,\\\"她纤手一抬,“今天场内来头最大的,就是那三位首长! 几人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又听她说:“这三位大人物对秦家的态度,表明了秦家以后的发展之路是否顺利,明白吗? “你们再看看,那三位首长看南宫烬的眼神..那是喜爱中透着一丝器重 !南宫烬的背景本来就很强大,再加上那几位大人物对他如此看重,你们说他喜欢的人.. ..还会有人傻乎乎的去为难她吗?” 听了景睿的话,那几个姑娘瞬间脑洞大开,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想:南宫烬给人的感觉好酷,他那样的身份,肯定是个特别不喜欢走关系的人,他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做到这一步,用情得多深呐!几人想明白之后,又看了看景睿,不由得都觉得有点可惜。 景睿姐人虽然聪明,但是,家庭条件却不是很好。不像她们几个,不用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她们觉得,出身不好,脑子里有再多料也是没用的.... 很快,白琬妤就换好了衣服,她穿的是一套纯白色的纱裙,同样是出自david大师之手,轻纱如水清流,梦幻般地轻盈飘逸,即显出了身段窈窕,又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当她缓步来到大厅中央时,许多年轻才俊都被再次惊艳到了!所有人的眼睛都闪起光亮,不由自主地向她走来,每个人都紧紧地凝视着她,狼一样热切的眼神将她锁住,恨不得立刻把她吃进肚子一般。 意料之中的,想邀请她跳舞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仅仅是因为她惊艳的出场,更因为她现在的新身份。 商场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你不想成为那人的敌人,就要努力地与那人做朋友。秦氏财团本来就是宁原省第大财团, 如今又攀上了那么大的靠山,在场的各大财团的代表人,哪个不想与秦氏走得近些,再近些! 而白琬妤,无疑成为了拉近彼此距离的桥梁。 白琬妤站在大厅中央,犹如众星捧月。但是,她并不想跟这些别有用心的人跳舞。哪怕一次,她都觉得不舒服。 她眉眼低垂,给人的感觉她并不在意与谁跳第一支舞,但是,她眼角的余光却是飘向了那个始终站着没动的男人。 此时,他的面容冷肃,身姿挺拔,但是他只是那样站着,并没有要走过来邀请她跳舞的意思...白琬妤的心,莫名地一阵失落。 第145章 不合适就算了吧 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华尔兹舞曲那悠扬轻快的音乐在白琬妤耳边轻响。 白琬妤脸上的表情与暗下的灯光一样.... 看着那人始终没动,不知怎地心尖一阵阵刺痛! 这种痛,是她活了两辈子,前所未有过的刺痛感。以前看着沈墨白和别人订婚,她都没有这般难受过,如今,只是一支舞而已,她竟难受得似脱了力。 她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儿,她知道欣赏与喜欢的不同.. ..她希望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会在这样一个时刻,走.上前来,牵住她的手。 只是,那人一直没动。她的目光垂落下来,紧贴着地面。看着地上因灯光映照形成的斑驳陆离的光影,如她的心一样乱。 淡蓝色的荧光将她罩在中央,纯白色的轻纱被渲染成淡蓝色... .她站在 舞池中,低垂着眼睫,如一朵孤傲清幽的蓝莲花。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突然,白琬妤的手被人紧紧地攥住!白琬妤侧头了过去,微昂的小脸上写满惊讶。因为,抓住她手的人,是南宫烬! 本来看着他一直没动,她以为他是不喜欢这种社交活动..没想到自己出神时,他紧捏着她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琬妤同样紧紧地握住他手,他的眼睛凝望着她,似要用眼中的热火将她眼中所有落寞燃烧殆尽!两人十指相扣,在其他人还未来得及邀请她的时候,已经优雅地滑进了舞池。 其实,南宫烬的内心无比挣扎,他明明知道不应该招惹她,趁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的时候,应该尽可能的离她远一点,因为现在的自己,跟以前有那么一点不同了...连他自己都难以面对如今的自己,何况是她... 这次他来,就是想替她扫清一切 障碍之后,拔腿就走的。但是,只是看着她那落寞的表情,他就受不了!受不了她那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受不了她那副落寞的神情! 只是看着,他都觉得心疼,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不想看她受委屈,更不想看着她难过。就这样第一支舞,就开始了。大厅内,所有人都退后,将两人围在中央。 在场的所有年轻才俊,所有的目光都紧盯在南宫烬紧密地搂着白琬妤纤腰的手掌上面。有愤怒的,有不甘的,有艳羡的,有嫉妒的!更有甚者,恨不得用目光将南宫烬的手掌直接烧个洞出来! 白琬妤挺直脊背,小脸微昂,一只小手被他握着,另一只小手轻轻地搭在他的右臂上。 南宫烬的视线在她的脸上胶着,眼睛里的热火,瞬间将她烧了个遍。白琬妤只感觉整个人都烫了起来,胸腔胀满,心脏也在咚咚咚地跳! 其他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望着相拥的两个人。 今天她穿着纯白色的纱裙,踮起足尖,随着音乐在他的带动下,步伐轻盈灵动地旋转起来。飘逸的裙裹着曼妙的身姿,在次次旋转之中,像雪中绽放的莲花,又像天边自由自在的白云。 她的舞步轻盈,轻得像风。她的腰身柔软,柔得像云。 南宫烬却始终如一颗劲松紧随在她左右,不管是前进或是后退,还是向一侧并步的时候,他的身体升降的感觉都是平稳的,重心移动的轨迹一定是平滑的曲线,南宫烬的舞步优雅到了极限! 在场的宾客平复了情绪之后,全都被他们的舞姿给吸引住了,不时为他们优美的舞姿而鼓掌。 一曲结束之后,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再次响起来。现场的宾客,才带着自己的舞伴,纷纷踏入舞池,一展曼妙舞步。 第二支曲子,仍是南宫烬和白琬妤一起跳。 开场舞没有占到先机的年轻才俊们,心急得不行,总算等到曲子结束,没想到,第二支曲子,女主角又被那男人给霸占了!简直--不可饶恕! “我以为你不喜欢跳舞.. .‘白琬妤的眼睫一直垂着,他迫人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笼罩住,让她的脸有些微微的泛红。 “嗯。”头顶传来平板的声音,但是这声音不似平常般清亮,反倒有丝沙哑。 “你嗓子怎么了?”白琬妤终于抬头看他。他来了这么久,头一次张嘴说话。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他的嗓子哑了。 南宫烬微微低头,盯着她,明亮幽深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白琬妤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才见他微微启唇说:“上火... . \\\"上什么火? \\\"白琬妤嘲笑他,“你长心了吗?还知道上火! 南宫烬无辜地点了点头,表示他确实长心了..白琬妤莞尔-一笑,随即又瞪了他一眼。 \\\"伤都好了么?” 他点头,紧盯着她问,“你呢?” \\\"我没事,”白琬妤抿唇一笑,然后又噘了噘嘴说:“不过,在玉滇的很多事..... 我都不记得了。话刚说完,白琬妤就明显感觉到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突然僵了一下。 “不记得也好。”南宫烬说道。白琬妤皱了皱眉,紧接着又清脆地笑了起来,“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知道你对我好就行了。” 南宫烬的舞步突然走错了!但是,他的反应极快,立刻纠正过来,以至于场外正用各种不忿的眼神盯着他们跳舞的年轻才俊们都没有发现他刚才的失误。 他虽然极快地纠正过来,但是白琬妤明显感觉到他跳错了舞步,不由得好笑地盯着他的俊脸,打趣道:“你对我好,都是应该的?”她拿他的话堵他。南宫烬的眼睛眯了一下,像是在笑。 他的睫毛好长,又密又卷翘。因为两人的脸几乎相贴着,所以看到他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上下扑闪着。真难想像,他那么刚毅的一个人,睫毛却是那么的柔软迷人。他的五官俊美异常,完美得让人无法挑剔。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深邃明亮,特别有神!虽然灯光很暗,但是他的眼晴却明亮得似黑夜中唯一的星 辰。墨色的瞳眸像浸在清水里的宝石,又黑又亮璀璨如星耀,深邃似夜空。这双眼睛漂亮得足以蛊惑人心。无论....只要盯着他的眼睛看,便会被他深深的吸住,无法自拔。 此刻,南宫烬也正盯着她看,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竟让白琬妤感觉到有种莫名的压力,这压力就是来自他的眼睛。他的目光看似平和宁静,其中却隐隐透出种神秘、 睿智、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光芒。 白琬妤就这样昂着小脸望着他,两人只是对望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痒痒的,暖暖的。南宫烬盯着她澄澈清亮的眼睛,幽深的眸子里的火焰愈烧愈旺。他想说什么,却紧紧地盯着她,喉结滚动,最终没有说出来。 他闭了下眼睛,又挣扎着睁开,神色复杂难辨。一颗心仿佛被什么揪着,撕扯着,痛得五脏六腑都似在颤抖。 他紧紧地盯着她的俏脸儿,好半天,才艰难地将视线点一 点地向她耳鬓的方 向挪移,明明是个极简单的动作,他却深深体会着其间的无奈与不舍。他万分不舍的把视线转移开来,一瞬间的痛心的程度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琬妤看着他变化万千的表情,心里似乎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她掀起唇角,苦涩一笑,“也没什么的,不合适,就算了吧。”说完,眼睛就有点发酸了。一颗心,很空很痛.... 看着相拥相望的两个人,男人们的眼神利得像是一把刀子,尤其以沈墨白和傅云泽最甚! 沈墨白阴沉着脸,离开了宴会大厅。连他自己也闹不懂,这么一个青涩得让人难以下口的酸果子,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招人疼爱!只是看着那只手搂着她的腰,他都恨不得立刻拿刀把那只手给跺下来!沈墨白极力地压抑着,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情绪化了! 沈墨白不仅失去了耐心,心里简直不服气到了极点! 因为,他一直以为这颗酸果子是自己的,而且是在她最最青涩的时候,他就遇见了她,并且在她渐欲散发出诱人的果香之前,她又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时候他明明可以尝试着接近她,吸引她,甚至不折手段地把她摘到手,然后在怀里捂着,一直捂到熟为止。 可是,他偏偏有点舍不得..... 总想着再等等看,再等等看。如果等她熟透了,再摘下来才会更加自然,更加馥郁,更加甜美。却没想到,在他不经意间,她突然就成熟了,甚至成为了果中之王!而这时,她却突然被别人摘走了! 沈墨白的一颗心,被她搅得乱七八糟的,她却半点要负责任的态度都没有,还满脸憧憬地微昂着小脸,像是迫不及待地期盼着让那人快些把她摘走一样! 哼一一只是想想她那期待的表情,他就觉得浑身上下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与他不同的.....傅云泽始终站着没动。 他如一块磐石,仿佛要站到地老天荒。他内心无比坚定地坚持着这两个人早晚要碰得头破血流的信念。所以,他一直站着等,等南宫烬离开她。 她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懂得门第之见,而南宫烬是成熟的、有担当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些事? 如果他真的深爱着白琬妤,就会默默地离她远远的,因为越是喜欢,就越是舍不得她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 所以傅云泽一直站在那,等着南宫烬放手,然后,他会找机会点醒她。 告诉她,你们...不合适.. 第146章 他已经不是普通人 宴会结束之后,白琬妤开始一步步实施开发“滨海湾海滩的计划。 10月1号,“锦绣海岸\\u0027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了!并组建了董事会。 公司注册名是艾微儿起的,她说咱们的前途应该是万里锦绣、海尽欢腾!白琬妤一听,立刻拍板定了下来。 白琬妤自然是大股东,艾微儿自己手里也有些钱,拿了一部分出来投在了公司里头,滨海湾的渔民在政。府的鼓励下也纷纷参股。 秦风和傅云泽为了给白琬妤打造声势,也认购了部分股份,其余的股份便以股票形式向社会公开募集。 公司成立之后,白琬妤趁热打铁,立刻召开了一次记者招待会,将她的投资计划详细地阐明。 这次记者招待会召开的非常成功,本来有些投资者看白琬妤太年轻了,还对她有些不放心,招待会结束之后,投资者们见到如此大气、成熟、细腻的领导者,心中的疑虑也跟着渐渐打消。而且,有秦氏和傅氏两大财团做后盾,他们对公司未来的发展也更加有信心了。也因为南宫烬的出现,让白琬妤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白琬妤过生日那天,那么多记者可不是白请的!报纸上天天有关于白琬妤的报道,只要不是特别不通情理的人,都不会给秦氏财团的千金使绊子。 而且,白琬妤给出的计划书确实非常好,不仅利民利已,还考虑到了环境保护等诸多问题。 秦氏集团的人脉资源之广,比白琬妤想象的要强大很多很多倍!工商国地消防餐饮等等切都顺利通过。秦氏的那块地皮,经历了一番周折也拿到了手。孟伯详痛失两块肥肉,心尖尖上滴着血! 紧接着,孟氏因投资失败,被电视、报纸频频报道。又有专家站出来评估,网络也一面倒的纷纷指责孟氏为富不仁,看到别人项目好,就想占为已有,并把他们与滨海市卫生局局长周良勾结贿赂一案的证据晒 了出来。第二天,孟氏的法人代表和周良就被检查院请去喝茶了。这次事件,又被电视、报纸大肆宣扬一番。 孟氏行贿被查!这一大事件,立刻引起股民恐慌。孟氏论坛里简直要炸锅了。 \\\"这是怎么回事?听说孟氏法人孟广林被请去喝茶了?是真是假?” “那还能有假?电视上天天演!那个受贿的周良也不是好东西他侄子周景波就是个无赖,长年以抢别人项目为乐!两年前,我要开发块地皮, 他看着好,立刻就给抢走了,给我扔了三百万,告诉我,你要么就拿钱,要么老子就拿你一家人的命,你自己想好!\\\"楼.上的,那你怎么办的?” “还能怎么办?只能给人家了呗。人家上头有人....咱还得先顾着一 家大小的命不是. “我擦!一提起这个周景波,老子就一肚子火!妈蛋!这货就是个煞笔!去年我爸爸要开发步行街的商铺,他看着好,立刻就要生抢,还好我老子后台也够硬!但是,也害我老子花了少不银子!” “周景波就是个垃圾!孟氏也不是什么好的! 孟伯详那个老逼头子,不就是靠生抢发的..此类讨论铺天盖地的淹没了孟氏的企业论坛。 孟伯详被砸得头昏眼花,连喘气都费劲!立刻请了大量临时工,帮忙回复安抚股民情绪。但是,股民们根本不买账,因为这件事彻底闹大了! 孟氏法人:孟广林,正式被关押! 不少股民开始陷入恐慌!甚至怀疑孟氏会不会倒闭!激怒之下,纷纷抛售手里的股票,致使孟氏股价迅速下跌。秦氏立刻抽出大量资金进行认购。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吸走孟氏5%的股份。 秦风在征集到5%股份的同时,立刻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并以孟氏投资眼光,孟伯详气得直哆嗦,“呼\\\"一下晕过去,半个月没起来。 这一次,宁原省第二大财团董事长孟伯详,让现实,狠狠地上了一课! 庆功会上,秦风端着酒杯来到白琬妤面前,颇为动容地说:“小丫头,年纪不大,想法倒是不少。这个是转让的合同,你看一下然后签一下吧 。 白琬妤看着这孟氏5%股份的合同,没有犹豫,潇洒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本来这件事的幕后操作人就是白琬妤,包括电视、报纸,还有网络这些舆论导向,也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只不过资金有2%是出自秦氏,另外3%是她跟钟朝栋老先生借的。 因为她手里持有张钟老先生送给她的卡片,她上次去玉滇没有用上,所以,她就用在了这里。 在签署转让合同的同时,她又签了两份欠条,并承诺两年之内将欠款如数奉还。 本来秦氏可以自己将这5%的股权吃下的,但是,他们能够拿下新地皮,又绊倒孟氏这个最大的劲敌,全都是因为白琬妤的帮忙。如果没有她,没有南宫烬,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恐怕是秦风,而不是孟伯详了! 而另一头,躺在病房上的孟伯详一直以为收购孟氏股份的是秦风...如.果让他知道孟氏的新股东是白琬妤的话,不知道这一一病,还起不起得来. .. .. 10月1号放假这天,南宫旭和李薇要回京城,南宫烬开车,送他们回家。南宫烬的身体现在还在康复期, 所以没有被指派外勤任务,这阶段过得还算清闲。 李薇一上车,就按开了车载dvd,把她自己的碟片放了进去。南宫烬车里的dvd本来是空的,上回于家傲开车时,买了一张碟片放在里边没拿走。李薇拿出来扫了一眼,突然愣了一下,她若有所思地将碟片装到自己的盒子里,收进了包包。 把自己的碟片放到了dvd.见车子还没启动,优缓的前奏就已经响起明亮的吉它音极其悦耳,紧接着一个磁性的女声飘了出来,“那不系因为,爱流..“南宫烬没听懂这句词,本来也不是一个爱音乐的人,所以也没太在意,启动车子,开上了路。 车子开起来之后,音乐又开始响了起来,南宫烬盯着路面,专心开车。李薇目光迷离,专注的沉醉在歌声之中。 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 南宫烬终于认真听起这首敬,因为李薇也不知怎么想的,一个半小时一直在重 复播放这个曲子! 南宫烬也是一个极有耐性的人连着听了一个半小时的单曲循环,也没表示出半点不耐烦。 他看了李薇眼,心里倒是有些奇怪,小薇干嘛只听这一首歌?而且,躺在后座上的南宫旭也没有表示反对,偶尔还会跟着哼唱起来,后来,南宫旭闭上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但起眉头会突然皱起眉头。尤其是,在听到某一句歌词的时候,南宫烬不明白,一首歌怎么能让人又喜又悲。他分了点神,仔细听了起来,那磁性的女生正在唱着:“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不停揣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后视镜里,南宫旭的眉头又镀了起来。南宫烬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听李薇唱“爱是我唯一的秘密, 让人心碎却又着迷,无论是用什么言语,只会思念你.. 吉它伴奏是极好听的,女人的声音也很有特点,整首歌让她唱得娓娓动听。 过了一会儿,音乐渐渐停止,整首歌唱完了,又一遍新的循环,但 第一句他仍是听不懂。 南宫烬看了一眼李薇,问她:“这句是什么意思。 啊? \\u0027一直在想着心事的李薇愣没想到大哥会突然对这首歌感兴趣她回过神连忙唱了一句:那不系因为,爱流.. 这句话是台语,意思是:若不是因为...爱着你.. .\\\" 南宫烬点了点头,李薇又说:“这是莫文蔚唱的,名字叫《爱情》,从头听吧,歌词写的很好。细细的听了,会让人心碎。 于是,她又按了重新开始键。 南宫烬用心地听了起来,优缓的前奏过后,便听到她唱: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深夜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我想你想...好想你...南宫烬的心脏,突然紧了一下,好像被谁用手生生揪住一样! 连续两个小时,车上一直重复播放这一首了。饶是南宫烬这么有耐性的人, 都有点心烦气燥,他们出来的比较晚,又开了这么久的车,已经过了晚上吃饭的点。 李薇也没准备吃的,南宫旭一直嚷着肚子饿,南宫烬只好将车子驶进了服务站。 霸道的黑色路虎出现,立刻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当南宫烬走下车时,更是引来无数的赞叹 南宫烬完全没注意这些人在向他行注目礼。径自地点了一支烟。 红色的火光燃烧起来,氤氲的烟雾朦靛了他的脸。此时,斜阳正浓,金红的暖阳仿若美人的柔唇,吻在他的身上使得他整个人都被度上一层暖黄的的色彩..旁边有几个女定定地站在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 一直偷地打着他瞧,目光直地,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空气中还漂浮着细小的尘埃。绚丽的光线将他周围的一切蕴染得维红 他夹着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浓浓的烟被吸进了肺里。烫着他的嘴,烫着他的心。他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也不是个爱抽烟的人。但是那几句歌词,真的像小微说的那样,细细听了,能让人心碎。 女人的歌声就像一把电钻, 在他的脑子里不停的钻、不停的钻,钻得他的脑袋\\\"吱吱的疼! “爱是折磨人的东西, 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是啊,谁能舍得呢。可是不舍得又能怎么样?现在的自己,不要说她就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接受! 将吸了一半的烟,丢进垃圾桶。他揉了揉手掌上那个针眼儿。这个针眼,已经让他告别了普通人的生活。小妤虽然也被注射过这个,但是她的注射量极少,根木就不会影响她的生活。而他.痛起来,连自己的行为都控制不住.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会不经意就叹息。“女人的声音又钻进了脑子里,叹了一口气,又点了一支烟。 这也许就是爱吧只是想着她的笑脸就会觉得很幸福,但是,一想到不可能眼她在一起,便会痛得连呼吸都不能! 他不是没胆量去追求, 不是怕对方不喜欢自己,不是因为家庭的阻碍,而是比这些都要严重一干倍、一万倍的艰难!因为,他已不是普通人。 第147章 铁达时 李薇在服务站里买了水和饼干,递给南宫烬时,他皱了皱眉,说:“没胃口。 “唉-你不怕饿死啊? \\\"李薇小嘴噘了起来,拿到车上给南宫旭吃。 南宫旭_上车以后,一句话都没说,一直窝在后座上睡觉。南宫烬知道他并没睡,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李薇喊了他半天,他都没应,李薇便倚着副驾驶的车门,自己吃了起来。 歇了十五分钟。 临_上车时,南宫烬突然问李薇:“小薇,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 \\\"李薇吓了一跳。 矿泉水\\\"哗啦”洒了一地。 “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南宫烬仍是定定地看着她。 李薇盯着他,突然...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薇扑到南宫烬的怀里,闷着声哭。 南宫烬皱眉,看来是真的了,要不然也不会总是听那么磨人的歌。 “是谁? \\\"南宫烬虽然敏锐细腻,但是并不会哄女孩,包括自己的妹妹。 他问的硬邦邦的,“陆辰? 丁毅? “不是...李薇摇头。她不想说,因为羞怯,因为难为情. “.... .\\\"南宫烬几乎是咬着牙问:“难道是卫翔宇?”小薇就跟这几个人走得最近,除了这几个,他想不到别人。 “不是! \\\"李薇抹着眼泪嗔道:“我不喜欢那么幼稚的人! \\\"说完,靠在车门上,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 南宫烬眯了眯眼睛,试探地问:“三 贱客? 李薇用纸巾捂着脸,使劲摇头。 “总不会是于家敖吧? 李薇突然噘起嘴,“为什么不能是他? “卧槽! \\\"南宫旭突然从车里蹦了出来,他推开南宫烬,抓住李薇的肩膀,叫道:“是于家敖这个混蛋?他娘的!都他么的背着我们都干了什么?连一起长大的妹妹也能下得去手?我他么跟他拼了!” 南宫旭这么激动,把李薇吓坏了,一串晶莹的泪珠簌簌地往下落。 南宫烬沉声问: \\\"他把你怎么了?” “没有! \\\"李薇突然急了,“什么也没有,你们别瞎猜,我就是喜欢他,他还不知道! “我擦!瞅你那没出息样!“南宫旭气的,狠狠地一拳凿在车上,\\\"瞅瞅你, 没什么事,就哭成这样,要是有点什么事,还不得上吊!真是闹不明白这些小女生是怎么回事!有事没事就哭哭啼啼的。 南宫烬皱眉,冷声说:“走吧,回去问问他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在这乱猜有什么用。 “别...\\\"李薇死死地抱住南宫烬的胳膊, 哥,求你了,别去问他,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你们别去找他!他从来都没对我怎么样,都是我一厢情愿的.... 也一边哽咽地说着,一边抹眼泪,可是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刚抹掉一把,又涌出来一把。 看她那副你要是说出去,我立刻去死的样子,南宫烬眉头皱得更深,只得说:“不问就不问,上车吧。 南宫烬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按了按手掌上的针眼,那里会不时的传来刺痛感。 南宫旭和李薇也坐上车,南宫旭不停地训李薇,李薇也不敢吱声,因为她知道小哥是真着急了。要不然也不能一直装睡,一听到自己哭,就跳下车来暴露自己装睡的事实... 南宫烬将车开出服务站,倒车镜里看了看南宫旭,又侧头看了看李薇,又想了想自己,突然心里头,涌起一股子烦躁的情绪,烦躁!前所未有的烦躁。 李薇不敢再听刚才那歌,终于把曲子换了。 她无聊地摆弄着南宫烬的手机,突然看到条短信,眼睛霍地一亮,赶紧坐直身子,捅了捅南宫烬。 “哥,这是谁发给你的? 南宫烬以为她要打游戏,所以才解开密码给她玩。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翻了他的短信! 南宫烬眼睛都立了起来,那是白琬妤给他发的短信,只有三个字: \\\"铁达时。”那是她过生日那天,宴会结束之后,她发过来的短信,但是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始终没弄明白。 李薇见他没说话,脸色又很难看。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把他手机放下。 过了一会儿,李薇才弱弱地说:“哥,如果发短信的这个人,是个女生.... 我 觉得她可能是喜欢你。 南宫烬突然转过脸,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脸看穿一个洞 ! 李薇赶紧说:“铁达时,是一款手表,它的广告语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如果是女孩子发给你的,我想她应该是在向你暗示,她不在乎以后会怎样,起码现在她想跟你在一起。“吱”一声 极刺耳的刹车声轰鸣作响!南宫烬将车停在应急车道,抢过手机,开门下车,朝南宫旭喊了一声:“你开车送小薇回家,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那两人一脸受了惊吓的表情,迈开大步,像风似的往回奔跑。 高速公路上,只见一个很帅很霸气的小伙子,正以最标准的军姿狂跑着... 打这过的车辆立刻被这道骇人的风景线给吸引了视线,这是有演习吗?怎么演习都演习到高速公路上来了? 有的司机正犯困,在见到一个人影在前面晃动时,立马被这霸道的一幕给惊得瞪圆了眼睛,别说困意,就连小小的瞌睡虫都被吓得不知道跑到哪国去了。 只见这人,步伐稳健、表情肃穆、目光坚定,仿佛刚刚做下了一个在他生命之中最最重要的决定! 他似一个战士,眼睛直视前方,步履坚定地、无畏地踏在征途之上,似要义无反顾地去那完成一个神圣庄严的使命! 看着南宫烬在高速公路上,逆向奔行,李薇当时就吓傻了,“小哥,你快调头追他,大哥这是要去哪呀? “高速公路不能调头! \\\"南宫旭打开车门, 从后座下来。 “谁给大哥发的短信?\\\"刚才两人的谈话,南宫旭都听到了,他一边坐到驾驶位上,一边问道。 李薇噘了噘嘴,说:“大哥 的性格你还不知道,保密工作做的贼好。凡是重要人的号码,他都是记在心里,从来不写名字。刚才那号码,就没有名字。我不知道是谁发的。南宫旭没有启动车子,凝着眉问她,“刚才那手机号码是不是13x x x x ... 李薇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好像... 南宫旭如遭雷击!这个号码是白琬妤的号码!白琬妤喜欢的人是大哥?真的是大哥吗? 他心痛!痛痛痛!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但随即又安慰自己,也许小薇记错了,不一定是白琬妤的号码! 他只觉得坐如针毡、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刻回滨海找白琬妤,大哥可够潇酒,把他们往这一扔就不管了! 现在怎么办?车停在半路,不开又不行。高速公路上又不能调头,还得把小薇送回家,真是急死了!闹心啊啊啊啊啊。 他拿出手机,拔通了白琬妤的号,结果那边一直说, 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拔! 可恶的电子音!南宫旭怒火攻心,一把摔了电话,恨不得顺着电话信号爬过去,把这个录音的女人给掐死! “现在怎么办? 李薇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角,显然有些害怕。 “没事的,我开车送你回去。\\\"南宫旭无比闹心地启动车子,心里窝着一股火, 将车开上路。心里想着,等到家了,一定要打电话问问小妤是不是给大哥发过那样的短信!要是她还关机,那他就再开车杀回滨海问个究竟! 跑回服务站,没等多久,南宫烬就搭上了一辆回滨海的客车。 南宫烬不禁摇头,真难想像一向冷静的自己竟会如此心急!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小妤,是一个多么勇敢的女孩子!能说出这样番话,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怪只怪自己一直都没有猜出她这句话的意思,用暗语是他们的习惯,但是他常年在外出任务,根本就没看过这个广告,..在南宫烬看着这条短信,只感觉自己浑身发热,胸腔胀满,一股热流从心脏燃烧到四肢百骸!南宫烬自嘲地笑了笑,他从十几岁就在外面出任务,哪次不是出生入死,竟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情绪这么激动的。 虽然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但是他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跳跃着。他揉了操掌心,那个针眼,前所未有的刺痛,但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想到那小女子低首含羞地写出那几个字时的模样,他就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拥抱她,亲吻她!狠狠地将她揉进骨血里!当他听到小薇说的那句”她也喜欢你”时,南宫烬只感觉自己热血沸腾!心脏都快胀得裂开了! 他一直在纠结她会不会接受现在的自己,却始终忽略了她是那样一个勇敢的女孩 。白琬妤...,这个名字里面,蕴藏的到底是种怎样惊心动魄的力量? 只是念着她的名,都觉得是有一种甜蜜的惆怅,心里面,是一种用任何语言也无法表达的情绪。 白琬妤,此生能够与你遇见,已然无憾! 第148章 答案 南宫烬乘坐大巴回滨海。 而此时,正在古玩市场忙着扫货的白琬妤,像突然有种预感一样。. 她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赶紧换了一块电池。刚开机,就看见一条短信... 她连忙打开看,里面只有三个字,\\\"劳力士”,发件人:南宫烬! 劳力士?白琬妤眼睛发亮,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赶紧打开某度搜索词条。看到那答案,她突然就笑了,这是他的答案吗? 劳力士的寓意是....一旦拥有,别无所求!...... 一旦拥有,别无所求!白琬妤心脏霍霍地狂跳不止,犹如一只小鹿在她腔子里打滚! 盯着这几个字,她呆愣了足有三分多钟!身体里的热血都逐渐地沸腾起来!好像天地都在旋转。眼前满是快乐地音符 她脑子里的影像,全变成了南宫烬!包括周围,经过她的每一个人,她都觉得像南宫烬!大大的广告牌上,明明是个美女,但是她怎么看都觉得那是南宫烬呢! 她万万没想到,南宫烬的一句话,竟会对她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再没心情扫货,飞快地往停 车场跑。 此时此刻,她只想快一点见到他,哪怕分秒都不想耽搁! 天渐渐黑了,有大片大片的墨云在头顶云集,狂风紧随而至!海边的天气,像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这半个月,已经下了三场大雨。 白琬妤赶紧去停车场取了车,路狂飙往回赶路。大雨倾盆而落,白琬妤紧盯着路面,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就连雨刷刷过的纹路仿佛都在描绘着他的严肃俊美的面... . .这就是喜欢吧,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牵肠挂肚的,才分开几天就想着他.... 其实,在发送那条短信的时候,心里也是非常忐忑的。但是,只要一想到收到信息的人是南宫烬,她的内心就突然充满了勇气! 以前对沈墨白也有过好感,但是,那种感觉与现在完全不一样,认识沈墨白那么多年,她都没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不是不够勇敢,而是想要在起的那种 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也就是还没有到那种非他不可的程度!此时此刻,她只要想起南宫烬看着她那绝决与不舍的眼神,她就有种抓心挠肝的烦躁。 也是这场宴会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说实在的,谁不想有个甜蜜美好的未来,谁愿意每天磕磕绊绊、糟心虐肺。但是,如果那人是南宫烬,就算未来再艰辛,她也愿意与他起去尝试、去改变,去营造。 经历了这么多,她唯一想要的就是抓住切美好的东西。父母的安然,兄长的成长,养父的无忧。除了这些,她最想要的就是坚守住自己内心的一片净土,而这片净土,她只能容得下南宫烬. 南宫烬,只是念着这个名字,她便觉得内心一片旖旎。 她真的不想错过他,在玉滇时,他不顾性命前来相救,她没办法不动容。他们有着跨越生死的经历,注定与别人不同,何况,她是真的喜欢着他.. 在此之前,她也想了很多。并且知道,如果真的选择跟他在一起,会有很多阻碍,但是,生命之路只有短短几十年,一耗,再耗,青春就逝去了,当老了之后,再回头,那人不在身边.. .. 更可悲的是,连丝回忆都没有留下.....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能保证,今天两个人甜甜蜜蜜没有丝毫阻碍,而将来就一定能幸福美满。谁又能保证,今天两人历尽周折,费尽千辛万苦,而将来就定得不到幸福?世事无绝对! 就算以后真的不能在一起,而此时他们也并没有枉过生命因为有他而变得更加的精彩,还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呢?而且,她根本没办法接受在这最美好最干净的年华里,明明遇见了他,却又偏偏要与他擦身而过!所以,她做了这个决定,这个勇敢的决定。如果他愿意,他们可以试试。 虽然很想开快,但是路面很滑,耽搁了不少时间。当车开进巷子口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 打开车门,豆大的雨点落下来,她没有雨伞,只想快点跑回家,然后收拾东西去找他。 白琬妤从车上跳下来,门还没有关好,手腕突然被人紧紧的钳住。同时,又被塞进了后座。她吓了一跳,抽气的同时,看到了一双深邃明亮的黑眸! 她蓦地瞪大双眸,“你不是送李薇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是南宫烬,除了他几乎没有人能这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而不被发现。 他站在车门外边,淋着雨,黑色的衬衫西裤紧贴在身子上,勾勒出他迷人的肌肉线.....他浑身都湿透了,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有团火在眼睛里燃烧! 长长的睫毛上盈着一滴雨珠, 英俊的脸也被雨水打湿,明明应该很狼狈才对,可是,在白琬妤看来,这样的他,却...难得一见的性感.难怪那些男明星都喜欢拍淋雨时的照片,原来是真的很撩人。 外面的雨哗哗地下,他站在那眸光炯炯地盯着她,似乎只要这样看着她,便是一种幸福。 他的面容冷峻,目光却格外温柔。 那雨,对他丝毫没有影响..他,就那样站着与她对望,仿佛要将她的影像深深地刻进眼里,成为他生命里唯一的、 永恒的烙印 “傻瓜,下那么大的雨, 也不找个地方躲躲!”白琬妤忙着去拉他,“快进来!一会感冒了! 看着他发白的嘴唇,白琬妤真是一阵揪心,真是傻瓜!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傻站了多久!向上次那样,她迟到了半个小时,他就在约好的地方一直等! 南宫烬浑身湿透了,不想上车。却被她死死地拉着,\\\"快上车!不然我也下去,咱们一起淋雨好了!见她发狠,南宫烬无奈,只得坐了进去。 白琬妤赶紧爬到前面,将车门关上,又打着火,点了暖风。 还好,后座上有一个抱枕型的毛巾被。妣把抱枕的拉锁拉开,手忙脚乱地将毛巾被拉出来,围到他身子上。 “又不是没有电话,你跟我说一声,随便找个咖啡厅坐着等不行吗?”白琬妤有些生气,真难想象,他那样一个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傻事! 他坐着没动,也不说话,任她在他身子上忙活。 毛巾被围着他,很快也被浸湿了。 她半跪在他旁边,拿着余出来的一个角,在他的额头、脸庞、脖子上面轻轻的擦拭。 雨水打湿了他的黑衬衫,敞开着,从胸口的缝隙,刚好能看到他匀称而精实的肌肉。坚实漂亮的腹肌坦露着,让人有种想要狠狠地捏捏的冲动。 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胸口发呆,他好笑地咳了一声。紧接着,就见她的俏脸瞬间涨.. ..然后,杏眸微挑,像是做贼被发现了,要偷偷打量主人是否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他突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白琬妤朝他的眼睛看过去。 此时,他盯着她,那仿佛能将人穿透的目光,暖意融融的游移在她的脸上。他的眼睛璀璨如星,紧接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地向她贴近。 看着他慢慢靠近的脸,她完全僵住了。瞪着大眼睛紧盯着他慢慢贴进的唇....他灼烫的呼吸扑打在脸上,痒痒的。他深沉的眸子如酿了百年的老酒,深情得令人迷醉。白琬妤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虽然已经在心里接受了他,但是,说实话,她还没做好跟他亲热的准备...就在他的唇要碰上她的时候,他的脸突然停住了。深吸着气,像是在极力隐忍着。 白琬妤松了口气,有点感激他的体贴。 他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紧接着,将她拉到怀里,紧紧地搂着。湿烫的脸在她的肩窝里轻轻的嗅。 白琬妤的身子被他的胳膊箍得死紧。他温热的呼吸全都喷在她的衣襟里头,惹得她一阵战栗。她下意识的推拒,却被他搂得更紧。 感觉到她的僵硬,他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揉捻着她的耳垂,小小的圆润的,粉红色,可爱极了。 因为开着暖风,车里渐渐的暖和起来。 两人相拥着,她慢慢地放松下来,手攥住他的衣襟,甜懦懦地声音轻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昨天我听南宫旭说,你们要回京城的。 “我只是..来要个答案....他的唇在她的耳边摩挲,声音虽然有些吵哑,听起来却非常有磁性。 “我不是已经给你答案了,还要问什么?她突然垂下眼睫,俏脸红得像粉桃。哪里还是那个凌厉得从不吃亏的小丫头,此时的她,微垂下的眸子里盈着一丝柔软, 与平时那雷厉风行的冷厉模样相去甚远。 看着她因羞涩而垂下的眼睫,南宫烬突然僵住,抬手托起她的下巴。深深地与她对视。柔和的灯光映在她的眼底,水灵灵的墨色瞳孔立刻被点亮,她美丽的眼睛如星光般闪耀,金灿灿的迷人极了。 不等她反应,他突然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他双臂用力将她搂紧,唇猛地覆盖上来,迫不及待地攫住她的唇,几近狂热地在她唇上吸吮。他疯狂了一般,男性阳刚的气息急促撩人,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像万伏电流涌向全身。 在她惊呼的同时,舌尖强势探入她的口,强硬霸道地横冲直撞,不住啃咬着,饥渴一般地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厮磨。 他疯狂的吻她,连她快要窒息了,都还舍不得放..... 第149章 开店的套路 正沉醉在他的气意之中。头突然磕到了玻璃窗,才让她猛地惊醒过来。 她虽然已经有了颗成熟的心, 但是....却真的是第一次。不是没被人追求过,但是,以前的她没心情,现在的她没时间。 头一次被入吻住,还是这样霸道强硬的冲撞,简直是要命!害得她连呼吸的频率都乱得一塌糊涂!俯在他肩窝里,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她更是脸红心跳,不可自抑! 她窝在他的怀里,身体僵着,动不敢乱动。感觉到他的身体滚烫得吓人,几乎要把她烧化了。 鬼使神差地抬手试了一下他的额头。 额头也是滚烫!她连忙摆脱他的束缚,将他的脸摆正。\\\"发烧了?” 他不理她的问话,又捉住她的唇,送上热情的吻。但是女角却拼命的乱躲。他气得\\\"哼\\\"了一声,把脸转到一边,不理她。 她拾手揉了揉他烧红的俊脸,一时间笑得花枝乱颤,这家伙也有这么萌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真可爱。 \\\"快点去医院。”白琬妤捏着他的脸,像是哄 小媳妇一样,哄着他。 南宫烬的脸臭臭的,但是很萌.白琬妤不自觉地就笑出声来。 使劲扒掉他搂在身上的两只手,白琬妤从前排座椅中间的缝隙爬到了驾驶位。刚要将车开出去,就听他说: \\\"等等!” 还没等她反应,他已经下了车,刚暖和过来的身体再次暴露在倾盆大雨之中。 他动作极快,跑到巷子口的一处墙根底把藏在那里的一花捧了出来... 是粉玫瑰,一大束。开得娇艳妩媚,他藏得很好,竟然没有被雨水打着。 看着这花,白琬妤只感觉窝心。难怪他傻乎乎地站在街口淋得像落汤鸡。原来是要把那唯一能藏人的地方让给 了这花,...... 怕它让雨淋着... 只因为,这是要送给她的礼物? 对花尚且如此,对她还会差吗? “送给你. .”他拉开车门, 将花塞给她。声音仍是平板的,没有什么高低起伏,但是苏韵却听出,他话音里的一丝情绪,是激动的情绪。 \\\"先上车!“白琬妤催他,本来就发烧了,这折腾肯定还得严重。 南宫烬没说什么,再次钻进车里。车里很暖和,他打了个喷嚏。脸一下子红了,显然从没这么狼狈过。 “哈哈“白琬妤立刻就笑开了。她突然跪到车座上,身子面向着他,抬手操了操他满是雨水的头发,“快点擦干,要不然会烧得更严重。 南宫烬听话地拿起那条毛巾被,在头发上擦了擦。 白琬妤重新坐好,将那束花仔细地摆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开心一笑,一边将车子开出去,一边调侃他道:“你让花店的老板骗了,知不知道?” 南宫烬的动作停住,黑眸一瞬不瞬 地盯着她,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事。 白琬妤从后视镜里看他,笑得更欢,看着他萌萌的望着自己,白琬妤就忍不住编了个瞎话逗他,“人家追女孩儿,都买红玫瑰!红玫瑰代表爱情,粉玫瑰代表友情。但是粉玫瑰比红玫瑰的价格贵很多。那老板看你傻,才让你买的粉玫瑰! 怕他不信,又举例说:“没看见电视里演的吗?人家求爱呀,求婚呀,都是送红玫电,哪有送粉玫瑰的。 南宫烬完全僵住了,..他确实不知道粉玫瑰代表着什么意义。就是在买花的时候,提了一下是要送给心爱的女孩,那老板就给他包了一大束粉玫瑰。 看着他那表情,白琬妤简直要笑死了,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玩得多! 白琬妤将车开到一家服装专卖店,挑最大号的买了两套黑色的运动装,又在隔壁买了五条黑色的底裤。顺道买了一把伞, 又打包了份热汤面给他。 当南宫烬看到那几条底裤时,嘴角明显抽了由。 白琬妤特意跪到坐椅上仔细地盯着他瞧。果然没让她失望,南宫烬的两颊上浮现的两团可疑的潮红,哈哈,这两朵红晕,彻底地泄露了他的秘密.... 哼哼,就知道他会这样!纯情的某男一下子颠覆了他腹黑的形象。恶作剧能整到南宫烬,让白琬妤的心里十分舒坦。 但随即,她就得意不起来了,因为南宫烬当着她的面,脱掉了衣服。然后,开始解皮带.... 靠! 这腹黑的家伙,一点不吃亏!竟然用耍流氓这招来治她!太过分了!白琬妤气哼哼地转回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这就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没整到人家,反倒把自己给整了。没办法,到底脸皮没他厚! 没多久,背后衣服摩擦的细琐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白琬妤没有回头,直接说:“陪我去一趟通宝斋吧,我把刚才淘到的东西放到店里,然后再陪你去医院。 前几天,通宝斋请了新的掌柜和伙计,已经重新开业。 南宫烬没意见,把热汤面端在手里,低头吃了起来。 “你发烧呢,就不要下车了,等一会儿我自己把东西送进去,就出来。 南宫烬嗯了声,继续吃面,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白琬妤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是路边摊,却让他吃得好像满汉全席一样。到通宝斋时已经快八点了,新来的小伙计正要关门,白琬妤赶紧开窗喊住他。 “唉哟,小老板,您可回来\\\"小伙计从店里拿了把伞,小跑过来,仔细地遮在小老板的头上。清瘦的一张脸上充满了期待,在看向白琬妤时,连眼仁里都透着兴奋的光芒,“小老板,您慢着点,东西给我吧。 他接过皮箱,又说: \\\"我和掌柜的心心念念地盼着您回来呐!昨天您拿回来的那些可全是开门到代的大宝贝,唉呀,今天这客人前脚刚出,后脚又进来一拔。 您知道今天的成交价是多少吗? 白琬妤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一笑。 走到店里,掌柜的见小老板回来了,赶紧笑脸迎上来,拿起帐本恭敬地递到她手里,说:“您过过目。 白琬妤仔细过目了一遍,还不错! 除去她淘货的钱,今天一天净赚36万。白琬妤见两人笑得合不拢嘴,便对掌柜的说:“今天这是刚开张,以后俏货越来越多,生意会越来越好做的。这几天你们再物色两个人,以后忙起来,你们两个不够用。“是是...小伙计抢话,迭声地答应。掌柜的比较稳重,只是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现在古董这一行是刚兴起的行业,正是热的时候,但是竞争也是相当激烈的。这一条街古董店越来越多,客人不一定非到你的店里来。所以还得靠老客户,只要店里东西好,俏货多,老客户喜欢,那赚钱是妥妥的。 “钱叔。 “哎,什么事,您说。 白琬妤对钱掌柜的说:“咱们店对面的那个铺子不是要出租吗?你明天把它租下来。小伙计立刻抢话道:“这事交给我吧!行!”白琬妤点头。 小伙计得到重用,心里挺高兴,就问:“小老板,您租它要干什么?” 白琬妤也没有瞒着他,真接说:“照样开古董店。 小伙计一想,连连点头,“您的眼力这么好,开古董店稳赚不赔!” “错! \\\"白琬妤严肃地抬眼看他,说:“-一个星期之后开张,我让它赔钱! “啊? \\\"小伙计傻了,连钱掌柜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她。 白琬妤悠然笑, “你们就照我说的办,让它赔一个月,赔得底朝上,让它成为这条街的笑柄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两人都不再说话,认真地盯着她看,就听她又说:“一个月之后,开始甩卖店里的东西。让人觉得它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遇了一个地位非常高的贵人注资,然后突然进了一批俏货, 你说经常在这行里混的买家、卖家谈论到这家店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什么? “奇迹!“两人异口同声。 “对了!我要让它成为传奇!这是免费广告,知道么?” “高! \\\"小伙计心想,这小老板开个店还得寻思这么些套路.真是够累的。 白琬妤又说:“等它稳定了客源,就让聚宝爷、通宝斋和新店互相抢生意! “啊?都是您自己的店,您这是为啥呀?小伙计又不明白了。 只听钱掌柜的说: \\\"唉,小老板自然有她的用意,你问那么些有什么用,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白琬妤笑道:“互相抢生意,也是为了吸引眼球。新店本来就是个传奇,再加上聚宝斋和通宝斋联合与它作对,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你说咱们的店想不火都不行啊!是不是?” “唉呀妈呀! \\\"小伙计听完,眼睛锃亮锃亮的,“我算是跟对人了!小老板,咱能签一辈子雇佣合同吗?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我不跟你签!”白琬妤莞尔一笑小伙计的俊脸立刻垮下来。 就听她说:“以后我们的店做起来,你们都是股东,还签什么雇佣合同。 啊?股东?真的吗?”不仅是小伙计兴奋,就连稳重的钱掌柜也面露讶色。 \\\"骗你作甚!” 第150章 我男朋友 在小伙计兴奋地大笑声中,白琬妤和钱掌柜起, 把东西整理好, 准备入帐。 店里的事情,差不多都忙完了,白琬妤便打算离开。 正要走,就见门口进来一伙人。 “豹哥,快进来! 一个女生叫道:\\\"这以前是我爸爸的店,进来躲会雨有什么的。 “.....通宝斋,以前是你家的店? “是呀!但是,现在不知道被谁买走了。” 女生说着话,便招呼身后的人,往门里走。 “咱们进去躲会雨,老板还敢撵我们不成他要敢撵咱,咱们就把他店砸了!” 说话的女生穿着低胸白色t恤,外边罩着一件黑色的掉了几颗铆钉的皮马甲,下边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超短的及臀牛仔短裤,打扮得像个站街的小姐。 她的短发凌乱的黏在脸上,脸上的烟熏妆也被雨水打得乱七八糟,黑色的眼睫毛浸了水,在眼底淌下两条黑色的污渍,像两条中了毒的毛毛虫,在她抹得煞白的脸上,扭曲着、挣扎着。 虽然这女生的妆容全毁了,但是白琬妤还一眼就认出她来。 这女生,是白画..... 正说话的白画也发现了白琬妤。 两人静立,对视着。 白画先是一愣,随即眼睛越瞠越大,有些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指着白琬妤:“你怎么会在这? 白琬妤只是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此时,白画还不知道是白琬妤买了通宝斋。因为白瓷被刘强威带走之后,白画一直没有见到她姐姐。 当她看到白琬妤在店里摆弄着古董,旁边的小伙计和掌柜的对她毕恭毕敬的时候,白画似乎想明白了..那个害了她全家的白琬妤,竟然连她家的铺子也一并给夺走了! 白画突然用双手捂住双颊,满是污泥的长指甲深深地扣进了肉里。 鬼样阴森的眼神盯着 白琬妤,突然厉声尖叫:“白琬妤一一你害得我们一家好惨!你害得我爸爸坐牢,害得我姐姐坐牢,害得我妈妈失踪,现在又把我害成这个样子!” 她双目瞪大,疯了一般,大喊大叫!“豹哥,把这家店砸了! 被称为豹哥的人,光着上身,油亮的光头比灯泡还亮!他抬起满是刺青的胳膊,抓住个摆在柜台上的古董摆钟,狠砸在地上。 “敢动我马子,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他阴冷一笑,眼角的刀疤狰狞可怖!他给身后的十几个人打了个手势,“给我砸!” \\\"不能砸你们敢砸, 我就打电话报警!”小伙计吓得嘴唇都哆嗦了,但是却勇敢地挺身站在了白琬妤的前头。 白琬妤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莫名地有丝安慰。这时又见钱掌柜也操起一把铁锹,指着那十几个臭流。氓,“谁敢动手试试!我告诉你,恶意毁坏古董,是要枪毙的! 白琬妤被挡在两人身后,心里不动容那是假的。这件事本来与这两人没有关系,但是,他们没有袖手旁观! “这事跟你们两个没关系,滚开! \\\"白画阴冷地怒喝,突然张牙舞爪地朝白琬妤扑了过去,“白琬妤!你不得好死! 突然,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一一\\\"这惨叫犹如杀猪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声极其惨烈的叫声传进耳朵里,吓得白画突然一激灵,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极酷地站在那里。他的脸色阴沉,眸光狠厉。 骨节分明的手掌正从握在豹哥的胳膊上松开。 而豹哥的胳膊....竟然.. .. .被这男人给生生地折断了!胳膊肘向后诡异的弯曲着,那样子真是太可怕!太恐怖!令人触目惊心! “啊一痛! ”豹哥肝胆俱裂的凄惨叫声,将他身旁的十个人全部吓傻! 豹哥疼得倒在地上打滚,瞪着腥红的双眼望着来人,疼痛让他的脸扭曲得如野兽般狰狞! 他指着那男人,目眦欲裂:“给我弄死 他 白琬妤澄澈清亮的眼眸中腾起丝丝怒火,这些人真可恶!李砚现在还在发烧,竟然为了这点事又把头发淋湿了! 小丫头虽然遇事冷静淡定,但脾气却是很大的!而且睚眦必报又护短! “这地方,是你想砸,就能随便砸的么?”她将吓傻的小伙计和钱掌柜推到边,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眼睛森冷地眯着,直接从白画身边越过去,脚踢在光头豹的裤裆中间,只听他“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光头豹脸部都扭曲了,他在地上蜷缩着痛苦的哼哼着。 “你砸我的店,我废你老二,咱们扯平 在光头豹恶嚎声与愤怒的咒骂声之中,白琬妤走到后边休息室,拿出自己的粉色毛巾给南宫烬擦头发。就这么片刻功夫,光头豹竟然生生地痛旱了过去。跟他一起来的其他人一直没敢动,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自觉地夹紧了腿,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这一脚也太狠了! 人都直接疼晕过去了,豹哥那两蛋蛋肯定也保不住了,还不得让她踢碎?这小丫头不是疯了吧?连豹哥都敢惹,把人踢残了,还敢说咱们扯平了!她店里的破钟值几个钱,能跟豹哥的老二比吗?“上! \\\"其中一个三角眼,朝其他兄弟使了个眼色。如果他们把豹哥扔在这不管,回去让老大知道也是个死。但是,跟他一起来的十几个小混混,却慢慢地退到了门口,一个个面露惊恐,根本不敢上前。 “\\\"怕什么? \\\"三角眼大怒!“群脓包!这女的废了豹哥,这笔帐必定是不死不休!给我上!” 虽然他喊得起劲,但却仍是没有人敢往上冲,他们出来混的,也不是没有脑子,单看从外边走进来这个男的,出手也太狠了,而且速度快得惊人,谁敢上!谁上就跟豹哥一个下场! 这男人从外表看上去就非常冷厉霸道,而且,气势压人!他像把利剑,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强烈的凌厉锋芒,那眼神狠厉得仿佛手握生杀大权!他们不知道他这般凛冽气度从何而来。只是觉得这男人的眼神不是一般的狠,他的眼睛里,透着的是一股杀 戮的气息。 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三角眼见这些人各个吓得往后退,愤怒地大骂:“怂包!这男人再狠,咱们有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没听过三拳难敌四手吗?他再厉害也只有两只手,咱们这么多人,一人给他一拳, 不打他个死去活来,也打他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说话的三角眼,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点哆嗦. 因为,他见到了那男人凛厉的黑眸正向自己扫了过来。他的那双眼睛仿佛不见底的深料! 三角眼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但随即他大吼了一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吼完,他闭着眼睛往前冲,拳头夹着狠劲迎面砸了过去。他身后的十几个人见他上了,也都嗷嗷地叫唤着扑了上去。 南宫烬冷瞥着朝他冲过来的十几个人,动作极快地出拳、回旋踢! 那十几人只觉阵罡风从面前扫过!“啊--啊!啊--”在一片惨叫声中,那十几个人全被打扒在地。 他们倒在地上哼哼..连对手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混着血的牙齿就碎了一地。“拉出去,扔大街上。\\\"白琬妤懒得理这些人,多看眼都嫌脏。 小伙计和钱掌柜吓得愣了老半天,才手忙脚乱地将光头豹抬到了门外。那帮小混混虽然被打得牙都掉光了,却是没人再敢叫嚣了,连滚带爬地逃出门,撒腿就跑,只恨爹妈没给多生两条腿! 这群人里,只有两个人还算够意思,将晕倒的豹哥给抬起来托走了。还有个在逃跑的时候把傻愣愣的白画也给带了出去。 钱掌柜从门外回来,脸担忧地说:“那个光头豹非常不好惹,他在青帮很有地位。青帮那可是真正的黑社会,在我们这作威作福很多年了,没人敢惹。白老板,我觉得这次,咱们的麻烦大了! 白琬妤朝他点点头,示意他稍安毋躁。钱掌柜刚要说点什么,却见小老板的那个朋友拿起电话拔了出去。 他只说了“青帮“两个字,就挂了电话...“走吧。你现在发烧了,要赶紧去医院才行。\\\"白琬妤一边拉着南宫烬往外走,一边交待钱掌柜把门锁好。 等到了医院,医生在给南宫烬看病的时候,白琬妤到外面给家里打电话。 南宫烬本来以为她会跟家里说,她要晚点回去,却没想到... .. 她说:“妈,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朋友病了,我要照顾他。许是那边问了,朋友是谁。所以听到她说:“是南宫烬,你见过的。 南宫烬突然感觉一股暖流在胸腔肆意咆哮!她跟家人提到了自己!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又听她说:他发高烧呢,家人都没在这。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了,我理应照顾他。 离得那么远,南宫烬都听到电话里的咆哮声连他都被惊住了,小妤..竟然那么快就跟家里 坦白了他们的关系! 她身子往后仰,电话虽然远离了耳朵,但是仍然有种被妈妈的吐沫腥子喷了满脸的感觉。 待那边喊完了,却听她一笑,“妈一-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人家比我有分寸! 也不知道是发高烧,还是听了她的话的原因,南宫烬只感觉身体暖烘烘、轻飘飘的。 第151章 永远不会嫌弃你 医生给南宫烬开了药,他拿着单子去取药。白琬妤朝他挥了挥手。这时候电话就响了起来,她从包里拿出正在振动的电话。 “南宫旭?”是他打来.... 看南宫烬在排队取药,白琬妤才握着电话,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按了接听键。 喂, 小妤吗?我看天气预报说,滨海今天有雨,你不要到处乱跑啊! 白琬妤笑起来,说:“我没事儿,一会儿就回家了。 “嗯, 你要照顾好自己...“南宫旭想问她是不是给大哥发了短信,但是话哽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声。 他挣扎!他心烦!他想知道答案,但是,又怕知道答案!大哥那么优秀,谁不喜欢他呢?从小到大,追求大哥的女生,多不胜数,不要说从最北边的漠河排到南海的曾母暗沙,就是说这些女人手拉着手,绕地球五圈,他也是信的。 何况,小妤曾和大哥一起去了玉滇...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 如果真是那个时候,小妤喜欢上了大哥,他也无话好说,只能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名国际战警 ,为什么不能替她分担一丁点的烦恼!如果陪她去玉滇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啊 南宫旭心里难受,难受得要死! 就只是这样想想,他都会感觉到胸闷气短,这一会儿,又憋得他都快室息了。 “小妤....你有没有..话问了一半,他又窒住,抬手扯了扯衬衫的领子,“你有没有.. 你有没有...给大哥发那样的短信?他在心里补了句,但是怎么都问不出来!“怎么了? 他突然不说话了,白琬妤也没急着问,就这样,两人突然沉默来... “我没什么事了,你要早点回家,不要被雨淋到了。\\\"他不想知道答案了,他只想默默地守着她,就已经很好了。 “呵, 你不用担心我。\\\"白琬妤应了一声说:“我没有被淋到。到是...你哥有点发烧了..“啊?什么? \\\"南宫旭突然一惊,只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没什么,你哥在大雨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为了等我...他现在有点发烧了,我正在医院里面陪他。 ....真的是去找你吗? \\\"南宫旭的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心如刀割般的疼! “是的,之前在宴会上,我就想通了。我想跟他在一起.. 所以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 .\\\"真的是你发的?南宫旭的心,痛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白琬妤知道他现在难过,但是,她不想他以后更难过。所以,她想把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于是,她说:“是的,我喜欢他,所以我想跟他在一起。 如果,他愿意对我好,那我...可以试着和他交往一下。” “哦... \\\"南宫旭拿着电话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 白琬妤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以前也说过,像我这种性格的女生,要喜欢上一个人是很难很难的。但是,...若真的喜欢上了,就会不顾一切,义无反顾!在玉滇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我和他能活着回来,我们就要好好的在一起,彼此照顾好对方.. “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也曾为了对方,放弃过自己的生命。这样的感情来之不易..如果我和他仍不能互相珍惜,我想,做为你,都不能原谅这样的我们.. ....我明白。\\\"南宫旭哽咽着说:“谢谢...小妤,你能对我说这些..我心里好受多了。我知道你选择的那个人是我大哥,我突然没有那么难受了。他值得,他值得你对他好。你也值得,除了你,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我希望你们在一起, 虽然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但是,只要是....这个结果我能接受! “谢谢你,南宫旭... 没事,过几天我就好了!年少轻狂嘛,谁没做过点疯狂的事情。我找哥几个醉上几天就没事了。反倒是我大哥,那天宴会,我看着他松开你的手时,那表情...我看着都替他揪心!我知道,我和他对你的感情,不太一样。我喜欢你,...很快,又会喜欢上别人。但是,大哥不会,他珍视你,爱着你。恨不得把他的心掏出来给你看!但是,他不懂得表达。”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抹了把眼泪,“好了,不说了。你快陪我大哥看病吧,他从来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现在,他有你了,我们都能少替他操点心。 挂了电话,白琬妤只感觉胸口闷着股气,她不想让南宫旭伤心,但是,越早让他知道这件事,对他越有好处,他现在还处在懵懂的喜欢阶段,如果真的让他陷进去而无法自拔,那她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她相信,南宫旭,那么阳光的性格,一定不会被暗恋这种小事而打倒的! 静静的站了几分钟,白琬妤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下来... 回到南宫烬家里,他坚持要洗澡,白琬妤便到厨房给他煮点清粥,又煲了一壶开水。 他一直将空调定在2 6度,房间里有点冷。她将空调调高了2度,以免太凉对他的病情不利。 等他收拾好了,躺到床上的时候,白琬妤把做好的粥端进卧室,递到他手里。 他端着碗慢慢的吃着,白琬妤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 因为粥已经不烫了,所以他吃得很快。喉结滚动的频率,看得出他一点都没嫌弃这个味道。因为粥里只放了一点点盐而已。 他正吃着,眼睛突然朝她望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太淡了? 他摇头,淡淡地笑起来,声音涩涩地说:“很甜.. 甜?怎么会甜,明明没有放糖。 他又抬眼看她,黑漆漆的眸子紧盯着她,一 直不说话。 他眼睛里的热火仿佛要通过空气燃烧到她的身上。 “你怎么了?”白琬妤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他声音极轻地说:“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 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粥了。 她摇着头笑,“说的这么可怜,好吃你就多吃点,明天早上我还给你煮。 \\\"明天?” “嗯!”她点头。 他心满意足地笑了,垂下眼,端起碗继续吃粥。 \\\"嗡嗡嗡....白琬妤的电话震动起来,她拿起看是麦花。便放下手里的杯子,说:“我接个电话。 也一点都没打算背着他, 就坐在椅子上,按了接听键,麦花的大嗓门传了过来,“忙啥呢?告诉你啊,给你个惊喜,哈哈哈!我们几个同学来滨海吃海鲜,已经到了!你赶紧来车站! “我去不了,南宫烬生病呢,我要照顾他。“谁?” “南宫烬.. .\\\" “啊啊啊啊男神!!!!!!你们什么时候搞在起的? ...白琬妤扶额说道,“今天.... “哇哇哇哇哇哇!不错不错!你这丫头可捡着大便宜了!那什么,你俩好好待着!千万不要过来啊,趁这个机会,赶紧把他摁到,扒光,睡了--我挂了! 还没等白琬妤做出回应只听见电话啪的就已经被挂了。 白琬妤失笑,瞟了一眼南宫烬,就见他正意味深长的笑。 \\\"笑什么?”白了他一眼,却见他的脸很红。 白琬妤赶紧坐到床边去,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的脸好红,不舒服吗?头这么烫!快吃药吧。 .”他没说话,只是用一双黑眸紧盯着她。 白琬妤只觉得他身上的热气都从指尖传了过来,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住。 他将碗放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滚烫,而她的手冰凉。 将她的小手揉在掌里,紧紧地握住,他盯着她的眼睛,极认真地说: \\\"我在考虑,你朋友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白琬妤瞠着眸,耳朵里便响起麦花的大笑声:赶紧把他摁倒,扒光,睡了-- 白琬妤就悲愤欲死。 “赶紧躺下,不要胡思乱想!”她挣开他的手,走去外面给他倒水。 南宫烬暖暖一笑, 这么逗她还真是挺有意思。她的性格那么淡定,想要在她脸上看到那样悲愤欲死的表情,还真是不容易啊。 他强打着精神,跟着走出卧室。接过她递过来的水,仰脖把药吃了。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牙。看样子,是要打算睡久一点... 吃过药困劲就上来了,他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白琬妤拿着一套新买的睡衣去洗澡,头一次在男人家过夜,真是.心情好复杂! 洗完澡,拿了一块湿手巾,来到床边,轻轻地坐在他身侧,将湿手巾搭在他的额头上 许是手巾太凉,使得他皱了下眉,紧接着,就听他说:“小妤, 我没谈过恋爱.... .连买花都不会.你会不会嫌弃我?” 天呐这.....说什么?嫌弃?他怎么会想到这个词?“你是在说梦话吗? 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撩拔着她的心。 “我是说真的...他的表情很萌,眼神很无辜.... “傻瓜! \\\"她苦笑起来,也不管他惊讶的表情,直接扑过去抱住他,“南宫烬!你记住!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 第152章 温馨的早餐 她紧紧抱着他,不管他有多么吃惊。掀开被子,钻进他怀里,双手双脚维住他,并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 \\\"我也没谈过恋爱,以后咱俩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再也不准妄自菲薄!知不知道! 南宫烬只觉得浑身发烫这种烫无关发烧,而是被她的话烫到了心窝!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肤的毛孔,都在瞬间胀大了许多,因为这种烫要比发烧热上一百倍他抚下了心口,感觉心里头胀得不像话,一颗心被她的一句话烫得跳 动的频率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他伸长手臂,搂住她。用唇摩挲着她的脸。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扫在耳边,白琬妤痒得咯咯直笑,身子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你是在考验我么?”他的声音很沉,磁性的声音令人浑身发颤。 白琬妤立刻僵住,小手抬起来,两手合拢,捧住他的脸使劲揉了揉。 她看着他被揉得变了型的脸,大笑起来:\\\"就是要考验你! 南宫烬宠溺地瞪了她一眼随即严肃的说道: \\\"睡觉!不许乱动!然后,双手双脚反客为主,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怀里。 他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南宫烬满心甜蜜地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她的性格永远这么霸道,一点都受不得激。生这场病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他知道了怎么样可以让她主动投怀送抱.. 这一觉一直睡到早上揉了揉迷蒙的双眼,然后伸了个懒腰起床就开始找南宫烬。最后找到了厨房;让她震惊的是,南宫烬竟然在下厨!没想到他还会做饭。 哎哟哟这家伙做的早餐不知道能吃吗? 而且他竟然穿着白村杉在煎鸡蛋,白琬妤感觉有点好笑,也不寄一条条围裙。她估计平时他也从来不自己做饭吃所以连围裙都没有。 \\\"你在哪找的鸡蛋?白琬妤有点担心,他家里都不开火,这鸡蛋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应该不会是臭的吧? 他朝她望过来,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我早上去超市买的。放心吃,没事的,就算吃死了,还有我陪着呢不是。 哈哈.. “你现在还会说笑话了!有长进! 白琬妤说道点了点头,表示满意。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还别说看他那样子,还挺像居家好男人 “很快就好,你先坐一会儿。\\\"他一边煎着荷包蛋,边朝她笑了笑。 “不着急,你慢慢弄。“白琬妤到洗手间洗脸刷牙,出来的时候给自己倒了杯水,窝在沙发里给爸妈打电话。 一个晚上没回去,肯定要被唠叨死了!电话接通,是爸爸接的,他刚说了句\\\"喂-小妤的声音_“话还没说,就被妈妈抢了过去。 “南宫烬现在烧退了吗? 白琬妤郁闷,老妈也太偏心了吧,也不问问她怎么样,直接就问南宫烬了! “他没事了,已经完全好了。我吃完早餐就回去了。 “.. 你们..“老妈还想再说点什么, 但最后忍住了没说。 挂了电话,白琬妤想了想对南宫烬说:我们两个的事,我跟南宫旭说了... 她朝他望过去,就见他点了点头,说:“我打电话跟他聊过了这会...这小子估计在打游戏呢。 白琬妤\\\"扑哧”一声笑起来,\\\"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才不信!“刚说完, 又有通电话打进来,是钱掌柜。 电话刚接起来,还没等说话,就听钱掌柜兴奋地道“白老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晚上,青帮那帮人被一窝给端了! 青帮?白琬妤也想起了昨天白画带来的那伙人,那个光头豹好像就是青帮的小头头。 钱掌柜也不等她说话,坊话匣子打开,根本停不下来,“白老板,你不知道,今天早上街坊邻居都在议论这件事。我昨天还担心青帮的人来找麻烦,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被铲平了。哎?这事说起来也怪,青帮在咱们这地头, 称王称霸二十几年,昨天说清理就给清理了,这动作可真是够大的! 他顿了下才说: 白老板,您看这事是不是跟您的那位朋友有关?昨天青帮那伙人走了之后,我就见他打了个电话他就说了青帮两个字.以我多年看人的眼光我觉得,您这位朋友很不简单。您看...咱们是不是要备份薄礼?” 嗯.. :白琬妤想了一下,才说:“这事我心里有数了。你甭管了。今天抽空把对面的铺子租下来。 钱掌柜那头一迭声的答应。白琬妤想,钱掌柜真是个心细的人,他是怕自己年纪轻看不清这里边的事,所以特意给自己打电话提个醒。..艾薇儿选的这个人真是没选错。挂上电话,就见南宫烬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刚煎好的鸡蛋。 “可以吃饭了,她跟着他来到餐桌前,坐在白色的椅子,上。餐桌是透明玻璃做的,很漂亮。 他把煎得香喷喷的蛋摆在她的面前。又将碗碟、刀叉、筷子、勺子一摆好又陆陆续续地从厨房里端出一小盆粥、两杯牛奶、六个包子、四个面..... .还有 两个馅饼。 “噗-- \\\"这么多!你确定我们吃了完?白琬妤苦笑,“你这是要撑死我的节奏啊?” 他紧挨着坐到她旁边,笑容暖暖地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多准备了几样。 从来没见他这样笑过,白琬妤只感觉,这世界真是玄幻了! .爱能改变一个人,这句话竟然是真的。 看着满桌的小吃,白琬妤感觉心里甜蜜的快溢出来了。现在发现其实....谈个恋爱也挺不错的...没有经验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心就可以了! “你这么乖,奖励你一个拥抱!“白琬妤张开双臂抱住他,顺便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嗯,体质不错,一个晚上就退烧了。 南宫烬被她抱着,浑身像通了电似的,皮肤热热的麻麻的。心尖上甜的要死,却突然皱了皱眉说:“我今天早上五点半就起来了。“你厉害,我起不来! \\\"她枕着他的胳膊,点了点头。“走了二十分钟才到超市。“你干嘛不开车? \\\"她抬起头看他。他又说:“我买了盘子、碗、刀叉,还有平底锅... .” “你想表达什么?” 他盯着她,可怜巴巴地说: \\\"拎着 那么多东西,好重好重... .\\\"..白琬妤被他弄无语了。 他继续说:“回来又刷锅,又洗盘子,又煎鸡蛋....“辛苦你了!你是一位好同志!真是起的比鸡早,干的比驴多!“其实也没什么....他垂着眼,撇了撇嘴。白琬妤眉毛立了起来,“你这是在邀功吗?” “不是,\\\"他摇头,“我这么辛苦,只给一个拥抱...,.是不是有点不够... 说着,把脸凑了过去,携起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我靠!这男人!心眼也太多了!绕了大半天就为和他要多一点奖励啊,这! “好!我满足你! \\\"她两只手抱住他的脑袋,咬住了他的唇,开始啃。 南宫烬都怀疑她是饿坏了.... 所以,把他的嘴唇当香肠啃了..没让她得意多久,很快,他就占据主动,直到差点要把她扔到餐桌上办了,才强制自己冷静,将她松开。 她被他吻得晕乎乎,呼吸都不畅了。双手抚着胸脯,顺了顺气,才将衣服拉平整。暗自腹诽,自己家这男人的肺活量好强! 他看着她,突然坏坏地笑了起来,“今天,你出不了门了。” 她狐疑的瞪他,他笑起来,点了点她的唇。此时,她莹润的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泛着水光,很可人。 “别闹了!吃饭! \\\"白琬妤拍掉他的手,拿起刀叉,在荷包蛋上使劲戳。 “激吻过后,两人开始吃起了早餐。 \\\"说实话啊! \\\"白琬妤嚼着鸡蛋说:“你这个鸡.蛋...一点味儿都没有!”好难吃. “.. .\\\"南宫烬不解,咬了一口,“没错啊!鸡蛋不就是这个味儿吗?跟我在野外吃的鸟蛋差不多。白琬妤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在野外烤鸟蛋,根本没盐可放!所以.... 也不能怪他。 算了,看他那么辛苦的份上,还是吃粥吧。粥刚盛起来,白琬妤就闻到一股糊味.... 她赶紧把勺子放下,说:“其实,我爱喝牛奶。\\\"眼睛一转,把南宫烬的碗给端 了起来,“我给你盛粥,你多吃点清淡的。 南宫烬发现她有点不对劲,端起碗闻了下,糊了!刚要说别吃了,就见她笑眯眯地说:“吃呀, 不吃多浪费,今天这么多东西,我们两个争取把它们都吃完。 说着,拿走了两个馅饼,把剩下的都堆在他的面前,打了个手势:“快吃,不要浪费粮食。.. .\\\"南宫烬心里在流泪,一个早安吻,换来顿\\\"饱餐\\\",这丫头也是够黑的! 正吃得昏天黑地时,突然电话铃声响了! 南宫烬千恩万谢,这通电话解救了他。再让他扎在一大堆包子、面包里奋勇作战,他准保会撑死! 他接完电话之后,脸色非常难看。白琬妤也没心情闹了,有些担心地问:“出事了?” “嗯,有人闯入了一座豪宅,绑架了两个人。他的脸色非常差,白琬妤只是猜都能猜得出这两个人的身份绝非一般! “是什么人?地位很不一 般吗? 他点头,说:“其中一个人是京城巨富,叫江震。 江震?江震!怎么会是他?白琬妤的脑袋只觉\\\"嗡”地一声,像被敲了一闷棍。 第153章 想起来了 白琬妤心里大惊! 立刻问:“你说的江震,是被总理誉为最慷慨的慈善家的江震?南宫烬点头,眸色深沉。“没错。另一个人是他的夫人,叫楚明烨。 楚明烨?三十年前,最红的明星!直至今日在影坛,上还颇有名望!白琬妤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两个人的名字。江震、楚明烨!虽然没有特别关注过这两个人,但是....他们.是..妈妈。的.... “我现在必须出去去看一下情况。\\\"南宫烬做事雷厉风行,干净利索地收拾完东西,迈开大步就往外走去。白琬妤衣服还没换完,他就已经出了门。白琬妤也七手八脚地穿好衣服,甩上门,大步追了出去。 跑到楼下,刚好他的车从车库里开出来。 这次,也没经他同意,她拉开车门门就坐到副架驶位子上。 南宫烬本来想喊她下去,却见她眼神坚定地盯着他说:“这两个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跟你去警局问下情况,绝对不打扰你们办案。 南宫烬也知道拗不过她,便没再说什么。 一边开车,南宫烬的心里边在想,小妤说这两个人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她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被绑架的两个人身份地位都非常不一般,她是怎么认识那两个人的? 江震、楚明烨.....他念着这两个人的名字,突然就想起白琬妤的妈妈,也姓江.... 难道?他们之间有亲戚关系? 这一路白琬妤都没有说话,表情也异常严肃。她一直在纠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妈妈。 告诉妈妈呢,她又怕妈妈着急。不告诉她,又怕那老爷子真出什么意外,妈妈会有遗憾。矛盾之中,她拨通了爸爸的电话。爸爸的手机是哥哥用暑假打工的钱新买的。 这件事最好是听一-听爸爸的意见,不然真出了什么意外,她不知怎么向妈妈解释。 在此之前,昨天夜里,沈墨白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沈先生.....我是阿龙! \\\"什么事?”阿龙掌管的青帮是滨海市的地头蛇,与他相识快十年了,两人一直有买卖交易,所以关系还不错。 这几年来,青帮也很低调,没出过什么差错。这次听到他的声音似在颤抖,沈墨白下意识地想,也许是出事了。 果然,阿龙颤着声说:“沈先生,我们青帮刚刚被人连窝给端了!青帮二十几年的基业就这么...唉-您要 帮帮我们... :拉兄弟一把吧!改天兄弟一定跪在您面前,给您磕头道谢。 \\\"谁做的? 阿龙听到沈先生的声音很平静,他才大着胆子说:“我暗中查了一下,是一个叫南宫烬的男人动用了国际战队的力量... .\\\" \\u0027“南宫烬? ! \\\"沈墨白难得地激动地吼了一声! 沈墨白怒道:“他们国际战队管的也太宽了吧?”青帮又不是什么跨国组织,他们国际战队管得着吗? “不是的.. ..沈先先... .在此之前, 我们替史密斯先生送了一车货,所以我们做的确实是跨国案....而且,也确实被国际战队盯上了.... “上次的事情,不是摆平了吗?怎么突然又去招惹他? \\\"沈墨白气道。 “都是我的一个该死的兄弟!我有一个兄弟叫光头豹,他最近刚找了个马子叫白画,那白画的堂姐把她一家害得家破人亡,所以光头豹就去替她出头,谁曾想白画的堂姐竟然是南宫烬的朋友!他.... . “她姐姐是不是叫白琬妤?“是是是.....您怎么知道? \\\"阿龙傻住了,心脏开始突突地跳! \\\"说!具体怎么回事!一个字都不准落! 阿龙赶紧把当天的事给说了,直到他把所有的经过都一一向沈墨白交待了之后,才听沈先生用极冷的声音说: \\\"端了你老窝,也是你们活该!惹谁不好,非要去惹白琬妤!要是等我出手,你还有命吗? 沈墨白“啪一一”挂了电话,气得青筋直跳!这是南宫烬替她出手了,要不然,自己知道这事,青帮也准保没有好下场! 而电话那端的阿龙,完全傻住了。他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凉得透透的,难道这个白琬妤惹不得? 她不就是个穷学生吗?怎么会认识沈先生?而沈先生在听到她被人欺负了之后,竟然动怒了!还有那个南宫烬,国际战队指挥官,竟也为了一个小丫头,把偌大个青帮给连夜铲除了! 这个白琬妤,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阿龙打了个哆嗦,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充满了内心,他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听沈先生的言外之意,如果是他出手,他们青帮会更惨!说不准,自己这会儿已经没办法站着给他打电话了! 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因为国际战队要走程序,而且...沈墨白想弄死谁,就跟捻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难道....青帮就这么..完蛋了?阿龙惊恐地瞪大眼睛,他像是被人扔下了十八层地狱!连沈先生都不肯帮他.....阿龙傻子一样,站在那里,连手机摔在了羊毛地毯上,都毫无所觉。他仿佛在恶梦之中,被人扔进了油锅里煎炸。他痛苦,他迷茫,他焦灼!就在这时,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当他听到“江震这个名字的时候,阿龙的眼睛突然腾地一亮, 他似乎又看到了前方的光亮!青帮,东山再起,还是大有希望的!只要做成了这单!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阿龙万分激动地接下这关乎他生死的救命之单!警察局里,白毕升握着江慧的手,小声安慰着。 他跟小妤商量之后,还是决定把事情真相告诉她。毕竟被绑架的两个人是她的父亲母亲,虽然二十年前因误会她被赶出家门,但是血缘至亲,不可能一点都不 牵挂的。 而小妤说出去买吃的,去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白毕升有些担心,便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被告知,对方已.关机... 白毕升看了手机里的号码一眼,确实没有打错,心想她的手机可能是没电了。便没再理会。 而此时,白琬妤并没有去买吃的,而是跟艾薇儿偷偷地溜进了郊外的一栋破旧的木屋。 这栋小木屋靠近垃圾场,房间里的气味熏得人直想吐。它一直是空置的,没有人住过,所以房子里到处都是灰尘和垃圾。“快看,他们在那里! \\\"艾薇儿立刻将望远镜递给她。白琬妤忍着恶臭的气味,接过望远镜。 从望远镜望出去,果然在对面的破房子里见到了几个人,这几个人之中并没有江震,他们都蒙着面,手里都端着枪,显然是绑匪。 而那栋破房子四周静得出奇白琬妤知道警方已经部署了大量警力,并埋伏在周围。 她和艾薇儿并不是偷着来的,而是被分配了任务。白琬妤在参加特训时,曾拿过狙击这个项目的第一名。 昨天特战队接到了清理青帮的任务,现在还有很多队员正在执行任务,没有归队。 在奇缺人手的情况下,白琬妤就主动请缨,自愿承担先锋任务,所以才被分配到这里充当狙击手。 她的任务是,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协助先锋队员狙击敌人,一旦暴露可自行撤离不必请示。 只不过,这次任务南宫烬并不知道她也来参加了,因为她是直接向总指挥请示的。 而总指挥却以为是南宫烬已经授命过的,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过问,这才阴错阳差地允许她来执行任务。 “艾薇儿,你看.那绑匪手上纹了个图案。”白琬妤连忙将望远镜递给她,却见她已经从狙击枪的瞄准镜里看到了对面的情况。 她说:“那是青帮的帮徽。 青帮?白琬妤立刻就想到了光头豹。 艾薇儿突然乐了,“青帮昨天刚得罪你,晚上立刻就被铲平了,面瘫烬这手笔真是不小啊!哎?昨天你们两个刚刚确定关系,他就送你这么一份大礼,怎么样?感动吧? 她见白琬妤只是笑,没有表态,艾薇儿不免又要逗她:“我认识他也有好几年了,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好过..以前我就在想,他这样天神一般的人,得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站在他旁..所以呀,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小黄毛丫头把他给收了,哈哈!还把他给治得服服帖帖的。哎?你是怎么把他降服的? 白琬妤端着狙击枪,保持着一个姿 势不动。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对面,耳朵却在听她说话。 听到她问:是怎么把他降服的?白琬妤的思绪又被拉回了玉滇,胸口突然一紧! 脑海里霍地浮现出许多场景! 突然,眼前闪过一幕画面....她想起了,他们在恳崖.....他的双腿勾着一棵大树,双手正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他用超人的毅力将她从死亡线上给拉了回来! 她想起来!完完全全的想起来了! 还有,之前!他替她挡了一针!那一针管的绿色液体,到底的是什么? 她突然感到惊恐!因为,那个生化人身体流的就是绿色的血,还有那老头身体里也有绿色的虫子!... 他会不会也..... 白琬妤胸口揪着,无可抑制地痛起来!这些都是为了她啊!她只知道他对她好,但是直至现在,她才完完全全地想起来,他竟然对她好到了这种程度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嘭 白琬妤一惊,抬眼正看到,一颗子弹正朝她的眉心直直地飞来! 第154章 心疼 “别生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白琬妤抬头看他,一 双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凝视着他。南宫烬深吸着气,感觉自己的心,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被她融化了。 她突然掂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南宫烬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 旁边的人立刻咳了起来,“咳咳--嗯嗯! 白琬妤尴尬极了,被闹得俏脸通红,还好她家男人的脸色和缓了许多。 她搂着他的腰,并没有松手,这时,他也抬起胳膊搂住她。 白琬妤开心一笑,立刻转移众人视线,她看着一名警员问:“你们确定这里没有通道能逃到外面吗?那名警员立刻回答道: \\\"确定没有地下通道! “那就奇怪了!没有通道,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白琬妤周围看了看,突然神色一凝。 南宫烬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也朝她望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但是,她看着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墙。那面墙的前面根本什么都没有,她在看什么呢。 其他人看着她那直勾勾的眼神,不免感觉有些惊悚! 那感觉就好像...别人在某个地方看到了某种东西,而你却看不到!难不成大白天见鬼了?不然,她干嘛那么笃定、自信地朝那面墙走了过去? 南宫烬几乎在同时,与她并肩前行。他一直握着她的手。 此时,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小手微微冒出细汗。他的手紧了紧,白琬妤便抬头,朝他微微一笑,看到他无比镇定的俊脸,她内心的小紧张,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走到那堵前的前面,站了片刻,突然说:“这墙里面,是不是有人? 她这么一问,瞬时惊得当场寂静无声。 话音还未落,便听到一阵抽气声。现场所有的特战警员都绷紧了神经,南宫烬立刻下命令: \\\"把这面墙凿开,要轻一点!” “是!长官! \\\"几名特战队员连忙拿工具开始凿墙。 她之所以这样笃定,是因为她感觉到这面墙里有一团浓郁的古朴气息。现在的她,对灵气的感知更胜从前,所以她刚一靠近这里,便察觉出这里有些不对劲。 经过她细细的探索,终于确定那团浓郁的古朴气息,是来自一个人的手镯! “找到了!墙里真的有人!“快挖! “小心点,不要伤到人! 十几分钟过去了,当特战队员从墙里把江震和楚明烨救出来的时候,两人蓬头垢面,已经昏迷了好几个小时,如果不是白琬妤及时发现了他们,这两人过不了 多久,就会死得透透的。 几名护 士焦急地跑过来, 给两人做了最基本的检查,“病人非常虚弱!快送医院!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特战队员赶紧协助护士将两位老人抬上担架,这时,白琬妤在楚明烨的皓腕上看到了那个玻璃种满绿的镯子。 还好.. ..谢天谢地! 万幸她带了一件极品翡翠,不然他们就算烂在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 江震和楚明烨被送去医院,白琬妤赶紧给妈妈打电话报平安。 白毕升一听她说在案发现场,当即就发火了,“你....你跑那去干什么?那里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你说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我和你妈妈,还怎么活!你给我赶紧回来! “我马上就回去,一会儿两位老人家就要到医院了,你和妈妈准备好手术费。”她在之前已经把银行卡给了妈妈,钱这方面,她倒没什么顾虑,只是这两位老人家上了年纪,又养尊处优惯了,身体非常孱弱,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真不知道,送到医院,能不能抢救过来。 江慧在旁边哭了起来,要不是小妤,自己的爸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她心里又怕又难受,爸妈都那么大岁数了,谁那么狠心绑架他们?有钱有什么好的?天天睡不好觉,就怕被绑架!直到今日,江慧也没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嫁给白毕升确实没有得到物质上的享受,但是她心里很满足,还有这么好的一对儿女,她这辈子够幸福了,比她的两个哥哥幸福。起码不用成天到晚担心被别人多分了财产。 三天了,两位老人家仍然在昏迷之中,但是已经渡过了危险期。 在这期间,白琬妤见到了传说中的两个舅舅。大舅五十多岁,很胖,头顶光光,下巴很肥,脑袋像个三角形,一看就是那种富得流油的奸商。他虽然痛心疾首,掩面而泣,但仍然可以看到指缝里透出的那一丝精明算计的深沉眸光。二舅四十多岁, 将近五十。比妈妈大了近十岁,保养的却非常好。他一直握着外公的手,哭哭啼啼,一直在抱怨外公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就自己偷偷跑出来看女儿,说完,还不忘使劲瞪江慧:“都是你!他们俩要不是来看你,也不会被绑架! 白琬妤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二舅城府不怎么深,一看就是游手好闲那种专门让人当枪使的蠢人。江慧跟他们不怎么亲近,这时被训了也不说话。直到中午那两个舅舅回去了,才听妈妈说:“小妤... ,这些事, 早晚得告诉你。”她垂着眸,像是不敢看自己的女儿,顿了一下才艰难地说:“妈妈... 其实是私生女。白琬妤什么都没说,而是突然扑到妈妈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妈妈。 江慧抱着她,眼泪就流了下来。她轻抚着女儿的长发,轻声说:“你外婆不是你外公的原配.. ..你两个舅舅的亲妈叫朱玉,她生病去世之后,你外公才娶了你的亲外婆,也就是我的妈妈... 江慧用纸巾擦了擦脸,慢慢地说:“你外婆进了江家之后,你两个舅舅非常排斥她.. .. .” “还经常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对她动手打骂.经常骂她是狐狸精,还骂她是丧门星,不仅克死了他们的妈妈,还要来分他们的财产。 白琬妤握紧妈妈地手,江慧搂着她,委屈道:“那时,朱玉其实是生病去世的,但是你两个舅舅却一直在心里怨恨你外婆,非要说是她下药毒死了他们的妈妈...你外婆心里很苦,但是并没有跟孩子一般计较。 因为,你外公心里最清楚,他们两个认识的时候,朱玉已经去世五年了,她怎么可能在认识他的五年之前,害死他的老婆..而且,你外婆当时正是当红的时候,她自己本身就很有钱,何必去分他们江家的财产.... “....你外婆生了我之后,你两个舅舅更是变本加厉。\\\"江慧叹气,“你两个舅舅并没把我们当成亲人,我从小跟他们就不亲近,也不喜欢回家。因为我是女孩儿,所以你外公对我也不怎么重视。你两个舅舅对我....唉. . ..我九岁的时候,你外婆实在是看不下去我被欺负,所以,就带着我离开了江家。直到我十九岁,你外公才将我们接回去。后来,我执意要嫁给你爸爸,你外公一气之下,与我断绝了父女关系。 白琬妤一直搂着妈妈,安抚妈妈。 白琬妤紧紧地握住妈妈地手,说,“妈妈都过去了....你也不要想太多。等外公外婆醒了之后,你们好好说说心里话。这么多年了,外公要是还没想通,也不会背着两个舅舅来找你... .\\\" 江慧一边擦眼泪一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多年,我也没尽过孝,也是我做子女的不对!还好,这次他们没有出事,要不.....我... “妈,没事了,他们会醒过来的,你别担心,以后我们全家对外公外婆好一点,慢慢弥补吧。 “嗯。 白琬妤安抚下妈妈,便说去看看艾薇儿,她的腿伤还没好,也住在同一家医院。 刚走进艾薇儿的单间,就听她说:“小妤!有重大发现!“你受伤了,还不好好休息?在这折腾什么?” 艾薇儿撇嘴,“当然是替你查查,你的两个舅舅! “查到了什么?”白琬妤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着亮光,快走几步坐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她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皮,一边听艾薇儿说:“这次绑架虽然从表面来看不像是你大舅指使你二舅做的。但是他们却是整个事件的最终受益者。 “你看这两个人。”艾薇儿将一份资料递给她,“你外公出事之后,这两个人购买了大量的江氏集团的股份。你再看这里,这两个人实际都是你大舅栽培起来的。如果我没猜错,过不了多久,这两个人名下的股份,就会转到你两个舅舅的名下。这样看来,你外公名下的所有股份都被你的两个舅舅瓜分了。虽然做得很隐蔽,但是仔细一看,就能看出端倪。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就是没想到你外公和外婆还能活着回来。 白琬妤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她看着资料上的那两个人,眸光突然变得深沉。 艾薇儿一看到她这表情,便知道她要有大动作了。 正想着,就听她沉着声音说:“艾薇儿,这两个人是事情的关键,我希望你能策反他们。 策反?“你的意思...让他们背叛你舅舅?为你所用?”艾薇儿一挑眉,\\\"你可真敢想! “....白琬妤微微一笑:“反正现在股份还在他们手里,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给的钱多...他们这些人,最是唯利是图,难道还会跟钱过不去? 看着她那深沉的笑,艾薇儿突然感觉这世界好魔幻,为什么长的这么清纯无害的小丫头,竟然有这么复杂的心思。 但是,...说来也是难为她了。才十几岁就要承担这么多,每天都要勾心斗角的活着,如果没多长几个心眼,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这样想着,内心里突然就升起了一丝心疼... 自从认识白琬妤之后,艾薇儿就一点点地知道了她的事情....但是,知道的越多,她就越心疼这小女娃。 谁不想单纯地活着呢,如果不是被逼到死角,她也不会反抗得那么激烈! 第155章 他们相识并不晚 艾薇儿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她突然指着楚明烨的照片说:“经我的调查,我觉得..你外婆这辈子也不好过,她嫁给你外公时,正当红。那时追求她的富商很多,不乏年轻才俊。谁知道竟嫁到这么复杂一个家庭....不过,要不是她那时糊涂嫁给了你外公,也就没有你妈妈,更不会有你了。哈哈... 白琬妤也跟着笑起来,她接过照片,用眼睛仔细地描摹外婆的轮廓,“其实,我长得像外婆....她和我妈妈都吃 了很多苦。单单是为了她们这么些年受的那么多的委屈,我也定不会让那两个便宜舅舅好过! 查出了事情的始末,白琬妤就开始提防她的两个舅舅。怕他们两个会找机会暗害两位老人,所以,白琬妤在回学校之前,让南宫烬帮忙安排了一家私人医院, 白琬妤陪着爸爸妈妈,偷偷的将外公和外婆转了过去。10月1日国庆节的大假放完,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返回学校。 6号中午,南宫烬开着白琬妤那辆黑色商务奔驰送她回学校。刚进市区,还没到燕大门口,南宫烬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刘强威打来的。 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急,刘强威说:“光头豹都交待了,他说自从青帮被连窝端了之后,他非常自责。他说,他要不是他得罪了你,青帮根本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南宫烬没说话, 刘强威又道:“至于在绑架现场,他为什么知道白琬妤所在的位置,他也交待了。因为,那天你们从通宝斋离开之后,他们就调出了所有的街头录像,看到你们俩一直在一 起, 而且一起回了你的住.处..所以, 光头豹在知道龙老大接了那单绑票案之后,他就开始琢磨,这么大的绑架案,你肯定得参与,白琬妤又一直跟你在起,而且令他惊喜的是,这次被绑架的两人竟然是她的外公外婆,所以他就赌白琬妤没准会跟来。 白琬妤在一旁冷嗤,“他们的情报倒是精准,就算真的猜到我会来,但他是怎么知道我埋伏的方位的?“那天一交火, 明显火力都是冲着她一个人来的! 刘强威那边自然是听到了,嗓门立刻就飙了上来,“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泄露白小姐方位的不是我们内部警员,这件事正在调查,如果真是我方泄露的,必定严肃处理!还请白小姐放心。 南宫烬\\\"嗯”了一声,刘强威便没再多说什么,最后只随便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车子稳稳地停在燕大的校门口,白琬妤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手突然被南宫烬拉住。 回头,就看到他深情似海的黑眸正恋恋不舍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他的眼神里满是怜惜,硬朗的英俊脸庞在此时,非常的惑人,害得她俏脸一下子就红了 ,心脏也跟着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记得想我... .\\\"紧接着 ,他的身子便探了过来,紧紧地抱住她,薄唇含住她柔软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她没有推开他,而是青涩的回吻。听着他微乱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白琬妤感觉自己心里很甜,很满足。 多么庆幸,自己喜欢的男人,也同样心里眼里满满的也都是自己啊... 见她走进燕大校门,南宫烬才恋恋不舍地开着车去了省公安厅。两人约定了在晚上一起吃饭。 白琬妤刚走进学校大门,突然被一个女人给叫住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白琬妤吧?白琬妤听到一个清亮恬静的声音,这声音她听过,也记得。回头看,果然是韩烟。韩烟穿着一套粉色的夏奈尔套装, 精美简洁、高雅。配上新潮的盘发和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大方清爽,娴静优雅。 她没有佩戴什么特别显眼的首饰,看似打扮得很低调,却处处透着精致贵气。 “我想跟你聊聊,”韩烟微微昂起下巴,“去咖啡店坐坐吗? 白琬妤拒绝道,“不必了,时间紧。 “呵... \\\"韩烟笑,“我对你并不熟悉, 但是,..最近我听说你和南宫烬走得很近。韩烟是个直接的人,谈判起来也是开门见山。 白琬妤同样也是直接的人,便笑了笑说:“我和他怎样,跟你无关。说完,白琬妤明显感觉到韩烟深吸了一口气,她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白琬妤心里冷哼,是你主动来惹我的,憋出内伤可别怪我。 韩烟静了一会儿,稳定住情绪,才慢慢地说: “白琬妤, ...你们的事,完全与我无关,也不尽然。我和南宫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认识他二十几年,他的一切习惯与烦恼我都了解。他的工作压力已经很大了,所以我不想看到他因为你们的关系,再增加更多的烦恼与压力!我心里面....只要一想到,是因为你,他要承受那么多的责难,我的心里就难受!所以,我劝你尽快离开他,我不想再看到他承受更多的压力,我觉得你们不合适,我会帮他解压,...而你不能!请你离开他!“你怎知我不能?”苏韵冷下脸来,“你那么了解他,你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韩烟轻笑,“他喜欢的,我怎会不知? \\\"她若有所思地说:“他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他喜欢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静的呆着。说着说着,眼神里便是无限的向往与憧憬。 “.哼...白琬妤冷哼一声之后, 笑了,“你错了,他喜欢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呆着,是因为他不想与你独处,他想避开你,然后一个人静一会。 说完,眼睛直直地盯着韩烟,“你那么了解他,都没看出来他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你吗?你的了解也太肤浅了! 韩烟眉头一皱,“他会喜欢你?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打住!”白琬妤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异常严肃地说:“这些陈词滥调你不嫌腻吗?我实在是没兴趣听!就算他图新鲜,我愿意给他图!还有,你跟他青梅竹马,认识了二十几年,他都没对你下手,你也不反省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没有魅力了?不然,我认识他才短短几个月,怎么他就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想抓住男人的心,从自己身上找找毛病巴!相识了二十多年,还没让他喜欢上你,你是有多失败? 韩烟攥紧拳头,不停地咽口水,白琬妤甚至能感觉到自她心里传来的恨意。 她终于忍不住了,装不下去了! 其实韩烟的心里一直恨!一直怨,只是她不想在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生面前撕破脸!白琬妤的犀利成功剥开了她虚伪的面具。韩烟狠狠地瞪着白琬妤,她的目光几近恶毒! 她声音极冷,几乎是咬牙切齿,“白琬妤!请你离开他!如果你是真的爱他,就应该放弃!你跟他在起不会给他带来幸福!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压力与痛苦!你不知道外边的人会怎么议论你们吗?你自己不觉得你们相差得太远,你半点都配不上他吗? 白琬妤眯起了眼睛,一步一步地走向韩烟。 她寒着声,一字一句地说: \\\"韩烟,因为你是他的朋友,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么多废刮!告诉你,我想过一百种与他分开的方式,唯独没想过一种,那就是放弃! 韩烟后退,白琬妤紧逼上前,“你怎知我不会给他带来幸福?你知道幸福是什么吗?他的幸福就是每天一睁开眼,我会主动出现在他眼前,并给他送上早安吻!他的幸福就是,能吃上我给他煮的饭,哪怕是清粥,他都不嫌弃!他的幸福就是,他煮糊的菜,我不想吃,他愿意自己忍着恶心都吃光!你口口声声说你了解他,说你喜欢他,说你能给他幸福!你连他最基本的,最想要的东西都还没弄清楚,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有,我和他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如果你喜欢,尽可以追他!背地里来找我说这些不三不四的废话,不觉得自己是小人行径吗?虽然你长得漂亮,但是,我实在是,看了你就觉得讨厌!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再来碍我的眼! 说完,潇洒地转身走进林荫道里。留下脸呆滞的韩烟愣在原地。如果不是她的眼神冷得吓人,从她身边路过的同学,准保会以为这是学校新雕出来的一尊塑像。 韩烟被白琬妤的一席话杀得体无完肤!仿佛自己的心,自己的肝脏都被挖出暴晒在刺眼的阳光下一样!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韩烟突然奋力地向前冲去。 近了更近了!她蹬着高跟鞋,一拐一拐地追上白琬妤,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白琬妤!我不允许你霸占他!你跟他在一起只会害了他!你就不能为他想想吗?” “你有病吧?听不懂人话吗?”白琬妤奋力甩掉她的胳膊,“我告诉你!韩烟我和南宫烬都是成年人,我们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不管以后我们是否会在起,我们都会珍惜今天所遭遇的一切!我不怕将来伤痕累累!我不怕将来万劫不复!我只希望此时此刻能给他孤寂的心带来一丝安慰, 哪怕是点点!哪怕是倾尽我所有,我依然在所不惜! “还有!哪怕是我死了,他为了让我含笑九泉,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种女人!” 白琬妤再次转身,眼里就崩出了一滴泪! 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胜负。即使占了上风,也未必不会流泪。 她心里好痛,她痛!是因为,那女人在他身边呆了二十几年,却只有这么点心胸!只有这么点城府,对他只有这么点的了解,她替他心痛! 没关系,人生还长着呢,以后的日子,她一定要与他好好相处,好好相爱,好好疼他。如果他们能活到八十岁,那至少还有六十年的时间,她们相识的并不晚! 第156章 两肋插刀的朋友 韩烟银牙暗咬,白琬妤不用你得意,我还有杀手锏! 晚上,白琬妤来到燕大门口等南宫烬来接自己一起去吃饭。 \\\"曼姨,她出来了!”停靠在一间超市旁边的一辆豪华轿车里,韩烟指着刚走出来的白琬妤说:“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就是白琬妤。 奚云曼端坐着,不紧不慢地抬眼往前面看去,只见一位长发飘飘的少女,一身素净的打扮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这女孩看上去很纯净,很稳重,不浮躁。 奚云曼今年48岁,却一点不显老,皮肤白皙,脸上皱纹都极少。她举止优雅,贤淑端庄,打眼一看便觉得她必定是一位好妻子,好妈妈。 “白琬妤?”奚云曼目光并不犀利,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轻轻地说: \\\"看着并不讨厌。 \\\"曼姨-”韩烟撒起娇来, “她会害了宫烬哥哥的! 说完,见奚云曼不为所动,立刻抓住她的手,轻声道:“您想一想,她家里那么寒酸,跟宫烬哥哥在一起,图的是什么?我真担心宫烬哥哥被她给迷惑了! 奚云曼却瞟了她一眼,说:“家境不好,又不是她能选择的。只要教育得好,人心正,家里.点..么...一个人是否富有,不是看他有多少钱,而是看内心。 韩烟有些着急,但是表面上仍是稳重自持。因为奚云曼最喜欢女人自信,大气,沉稳。所以韩烟一直这样标榜自己。 她脸.上挂着优雅的笑,“您说得对,我也是这样想...哎?对了...她貌似不经意地:“曼姨.. . 前两天的报纸,不知道您看没看...” 这句话,终于让奚云曼正眼看向她,韩烟见她看过来,立刻说:“前两天那场宴会,简直轰动了全城,就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秦风认了白琬妤做干女儿的事。曼姨,您想一想,一个好人家的孩子,怎么会专往有钱人身上贴?认什么干女儿,我看都是幌子,谁知道她跟秦家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她攀高枝都是客气的了! “烟烟,你一直都是这么看人的吗? \\\"奚云曼突然皱起了眉头,上上下下打量着韩烟。 韩烟惊恐地咬着嘴唇,真该死!一时心急,怎么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曼姨最烦别人在背后嚼舌根,要不是她真的拿白琬妤没办法,也不会大老远的把曼姨给接来。 见奚云曼脸色都不对了,韩烟立刻说:“那不是我说的,都是外界的舆论。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也是道听途说,您别生气。 奚云曼盯了她一眼,慢慢地说:“人前莫论事非,人后静思已过! 见韩烟哽了一下,她又说:“你不是一 直在支助一个山区孩子的学费吗?我还以为....你,不像其他人那么势力眼....如果你只是为了突显优越感,或者只是为了博得别人的赞赏,我觉得你做这样的事情, 没有什么意义..... 韩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奚云曼的话像是一盆冷水在她头顶兜头泼下!韩烟只感觉自己从,上到下都被她话里的寒意给冻得瑟瑟发抖!她太在意南宫烬了,所以更在意他家里人对她的看法。她去支助那个孩子上学,为的也是博得南宫烬和他家人的赞赏,没想到自己今天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奚云曼的一席话,让韩烟如芒在背!她攥着拳头,却发现手指冰凉。 她完全明白奚云曼的意思。曼姨是在提醒她,做事情要用心,而不是只做表面功夫! 好半天之后,奚云曼才慢声细语地说:“就这么点事,至于大老远的把我接来?宫烬那么大个人了,连这点主见都没有吗?他的眼光我相信!我看这女孩不错。不像你说的那样。而且,我们对她也并不了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宫烬比我们更清楚。在没有深入地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对那人作出任何评价都不准确。烟烟呐,你还是不够成.熟... 韩烟的心彻底地凉了,凉得透透的。 她完全没想到奚云曼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从小到大,曼姨最疼她,她还以为曼姨是把自己当儿媳妇喜欢着呢,没想到,这只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人家心里想的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韩烟很受打击,白琬妤那样的身份,曼姨都能看得上!韩烟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是不是都疯了! 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但是韩烟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握着奚云曼的手,嘱咐司机开车。心想,今天这事做得太急切了,给曼姨留下的坏印象还要费很多心思去弥.补.....真是得不偿失。 南宫烬还没来,白琬妤也不着急,和同学们一起在学校隔壁的一间小超市逛了一圈。因为还有半个月就要举行文艺大赛了,宁源省的比赛会场就在燕大,所以,她和穆峥、麦花还有几位同学被派来采买物品布置比赛会场。买完了东西,同学们就回学校去了。白琬妤又单独买了箱矿泉水和两小筐水果, 因为南宫烬从来不知道自己备水,所以,她得替他想着这事。 正结帐呢,就听有人喊她的名字。 “白琬妤!麦花和穆峥让人给打了!”一位带着眼镜的同学飞快地跑到她跟前,手指着超市旁边的小胡同。 白琬妤一惊!往超市里看了一圈,果然不见那两人的踪影,她扔下手里的东西,飞快地冲进小胡同。 胡同口停着的,正是韩烟和奚云曼坐的车。但是,白琬妤心急,并没有注意车里的人。 刚踏进巷子,就见穆峥和麦花被十几个小混混给围在了中间。 穆峥满脸青紫!嘴角都被打裂了!血流了一身, 白衬衫上全是血点子!而麦花被好几个男同学护着。但是右脸颧骨也被打紫了!白琬妤满腔的火气,\\\"腾腾”地往上蹿!“识相的就把白琬妤那个小搔娘们喊出来,要不然,老子今天连你们几个一起收拾!白琬妤眯着眼,忍着恶心睨了那人一眼,这人是个剪着寸头的刀疤脸,他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样子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这时,就听麦花哼道:”臭不要脸的!找你老娘有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啊呸一-不识好歹!给我打!“那刀疤脸吐掉嘴里的牙签,打了个口哨,立刻从周围又跳出几个手拿棍棒的小流氓。 “疤哥!那是白琬妤吗? \\\"刚跳出来的那伙人扫了一眼白琬妤,觉得跟照片上的人很像。那个刀疤脸一脸猥琐的笑容,上下打量白琬妤,“\\\"嘿嘿原来你就是白琬妤吗? 正主终于来了.. 长得嘛,还不错,正好给哥几个开开荤! “放你妈地狗臭屁!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穆峥气得浑身直哆嗦!这群垃圾竟敢猥亵他心目中的女神妈地!今天就是豁出命去也得跟他们干! 白琬妤眸光森冷,却见穆峥和麦花瞪着大眼睛跟对方叫骂! 穆峥把她和其他几位同学让到身后,壮士扼腕一般撸起袖子说:“小妤, 麦花,你们快跑!我跟他们拼了!” 滚滚,你先跑!你快打电话报警,我和穆峥托住他们! 说完,麦花一把将白琬妤推开,撸了撸袖子就往上冲。 白琬妤的眼眶突然一酸,心里暖融融的,像春天的阳光抚照进了心里。人这一辈子,能交到这样的两个能为你两肋插刀的朋友,那是何其幸运? 正想着,就见穆峥和麦花\\\"啊啊啊\\\"大叫着扑了上去。 其中的几个小混混,也不多废话,轮起手里的棍棒,照着两个的脑袋就往下砸! 这些人各个凶神恶煞,明显都下了死手!穆峥和麦花吓得哇哇大叫,但是仍然没有退缩!两人就像两只猛虎似的,猛扑向猎人的枪口! 白琬妤眼见着几条大铁棍要砸在他们两的脑袋上,突然朝两人冲了过去! 要是能让这些渣滓占了便宜,她的名字还不如倒着写! “砰砰一一嘭嘭i\\\"在穆峥和麦花还没回过味儿的时候,那这几个人已经全被打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鼻子,恶嚎起来。 同学们各个张着大嘴,完全没弄懂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只看见苏韵速度极快地收拾了这几个人,再回头,剩下的那些人竟然是被校草洛少枫给撂倒了! 又是一 瞬间,这十几个人就被打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一个个全是鼻青脸肿,佝偻着背,再也爬不起来了。 “你们没事吧?”洛少枫拉下掀起的衬衫长由,看着穆峥问道。 穆峥摸了摸被打裂的嘴角,“嘶\\\"了一声,才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事,谢谢你。“不用客气,其实... 你不用谢我的,就算我不出手,这些人也伤不到你们了。\\u0027 穆见和麦花对视一眼,确实!就小妤那速度与暴发力,不是吹,她一个人对付这十几个人都是绰绰有余!虽然无比震惊,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有纠结在这件事上,以后挖底细的机会多得是,现在最主要是处理这帮兔崽子 。看了一眼洛少枫,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没理会他,白琬妤一脚踢在那个大刀疤的膝盖骨上。 “啊?\\\"那刀疤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腿骨折了,疼得他“嗷嗷”直叫,满地打滚! “唔唔.臭娘们!妈个比的!以后老子弄死你! \\\"他疼得浑身大汗淋漓!他每动一下,都是剥皮裂骨的疼,只能绻着,捂着膝盖直哼.... 白琬妤眼神极狠,她让另外几个同学把刀疤脸给拎起来,对穆峥说,“他刚才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来!” 第157章 以牙还牙 穆峥发了狠! 冲上去“咣咣咣\\\"十几个拳头落下,而且拳拳都是砸脸上的,打得大刀疤的一张脸,又青又紫! 麦花也气得冲上去,抬脚狠狠地踹在大刀疤的右边颧骨上!刚才他就是这么踹她的! 刀疤脸\\\"噗-- \\\"地一声,嘴里面连着血吐了一颗牙出来。 麦花捂着红肿的腮帮子,终于算出了口恶气!刚才她的牙就让这人给踹的都活动了!这几天的饭可能都吃不了! 白琬妤心里的火气,一点没消! 她看着穆峥浑身的血点子、还有麦花肿得跟馒头似的脸,气得眼睛都烧得血红! 白琬妤示意那几个同学松手,刀疤脸扑通”一声摔趴在地上。他的膝盖直接砸在地上,顿时只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白琬妤用脚踢了踢那个刀疤脸的嘴角,“手机! 大刀疤的嘴角,疼得要命!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一抹嘴,手上竟是触目惊心的血红,卧槽!他这时才惊觉,嘴角竟裂了三厘米长的一个大口子! “手机! \\\"白琬妤抬起脚尖, 撵在他的小手指头上,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强忍着要昏过去的痛苦,动了动胳膊,极困难地把自己的手机丢在了她的脚边。 白琬妤弯腰把手机捡了起来,用蓝牙复制了对方的电话卡。 接着,将手机砸在他的脑袋上。刀疤脸凄惨地呻吟,颤着声说:“今天哥几个折在你手里,算我们有眼无珠!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告诉你,是谁雇了我们!你复制我的卡也没用,我跟雇主联系都不是用手机联系!我们出来混的也是讲信义的! “嘁一-”白琬妤冷哧,“你们的雇主是谁,我根本没兴趣知道!\\\"?“那刀疤脸痛苦地皱着眉,带着一丝疑问颤着声问,“你不想知道是谁让我们来的?也不问我们来做什么?”“没必要!”白琬妤哼道:“懂得什么叫以牙还牙吗? 刀疤脸一看就是不懂的,随即白琬妤耐心地说:“谁让你们来的,你们就去找谁。那人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对那人做什么。懂?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凭什么听你的?我要是不照办呢? 白琬妤轻笑一声,一边拉住麦花和穆峥的手,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不照办?你卡里的这些人,都是你今天这下场,一个都跑不了。 刀疤脸大骇!手机里存着的号码都是他的老婆孩子,爹妈和他年事已高的老奶奶!全是他最亲近的人!他心里大惊,瞪着白琬妤,“你一个小丫头,敢对老弱妇孺动手吗? 白琬妤没理他,招呼同学们回学校。 刀疤脸怕了!看着那y头走得决绝,他的脑海突然浮现出自己家人惨遭毒打的场面,他猛地打了个哆嗦,让他试一试.. ..他还真不敢! 穆峥听白琬妤说的话, 立刻乐了,“小妤,你这招挺损啊!哈哈--” “哎哟...他忘了自己的嘴角咧了,这一乐,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穆峥气急,又是个爱搞恶作剧的性格,这时候他哪闲得住,立马把这十多人个的手机全收了,上来,和几个男同学,挨个复制了他们的卡。 他晃着手机,踢了踢那刀疤脸的嘴角:“知道怎么做了吗?不用老子教你吧? 青帮的一个小窝点里,十几个人身缠崩带围着刀疤脸,一个黄毛问他,“疤哥, 那小丫头说,让我们以牙还牙,咱们该怎么.办.. 大刀疤的脸一沉,阴沉道:“明天你们就把白瓷约出来,准备好摄像机。“啊? .... 疤哥你真打算?轮了她? ... .” “疤哥,这么办事,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刀疤脸的眉毛突然一立, “放你妈地狗臭屁!咱们出来混这么久,有做过道德的事吗? 他抬手,狠狠地点了点那小子的脑袋,“废什么话!让你们约,你们就约!今天下午,你们没看见后来那小子胳膊上的纹身吗? “你是说长的白白净净的那个小子?“是那个姓洛的吗?我好像听到有人这么叫他。 大刀疤点了点头,\\\"就是他,他的身份可不一般!那黄毛问:“疤哥,你说的什么纹身?我没注意! “我也没注意....” 那十几个人纷纷回忆起来,但是都没想起当时看到过什么纹身。 “你们这群笨蛋!真是活该让人揍!你们啊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刀疤脸舔 了舔疼得要死的嘴角,咽了下口水才说:“那个小白脸儿在跟我交手的时候,故意挽了下袖子。他那个纹身可是大有来历!” “什么来历? “那可是国际黑道组织的标志!咱们十个脑袋也惹不起! 啊?这么吓人?“那黄毛猛咽口水。“别问那么多了,还不赶紧去办事! ... \\\"\\u0027那黄毛还有些顾虑,“那白瓷可是咱们的雇主,咱们这么做,她是不是惨了点?“你他妈的,你没长脑子是吗? \\\"大刀疤抬手,使劲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咬牙切齿道:“现在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反正她和她堂妹没什么差别,她当时找我们轮了她堂妹,她不也没想过她堂妹有多惨! “也是,那白瓷也够缺德的,找人轮她堂妹不说,还得拍下来,还得是清醒的, 还得给她弄怀孕!以后这录像和打孩子的消息,要是传出去,那丫头还能活?一个小丫头就算死几百次也丢不起这脸呐! 闻言其他人也都不吱声了。 刀疤脸挨个看了一遍,才叹了口气,摇着头说:“主要是.那个纹身太可怕, 如果我们不按她说的话做,肯定会死得很惨很惨!当天晚上,黄毛就给白瓷打了电话。他说,事情都办妥了,让她来拿录像带,顺便把钱结了。 白瓷一点都没怀疑, 扭着屁股, 无比风搔的来到青帮的小据点内。她这次做足了准备!连传播新闻的人都找好了,二十个街头的小混混,一人一天一百块钱,全国各大门户网站,按天刷。刷半个月,看白琬妤还有没有脸活着! 但是,当她走进这间黑漆漆的小屋时,突然感到一丝阴冷,就见大刀疤突然让人把门锁了。 黄毛立刻摆好摄像机,大刀疤上前,抬起手,一巴 掌狠狠 地扇在白瓷的脸上! “臭娘们!今天你得到这个下场,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可别怪我们兄弟不仁不义!你要是不去害人,人家怎么会反咬你一口!今天哥几个也是被逼上梁山,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反正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鬼点子,可见这些龌龊的事,做在你身子上,你也能承受! 另一边,白琬妤拉着麦花和穆峥去医务室包扎。 还好伤的都不是很重,用不了几天就能康复。 他们走后,韩烟似打了鸡血一般,死死地攥了一下奚云曼的手,“曼姨,你看白琬妤的身手怎么那么好?难道都是宫烬哥教她的?宫烬哥那么忙,还要抽时间教她..她怎么一点都不替宫烬哥着想? 说完,又觉得自己失语,连忙又说:“白琬妤怎么会得罪这些人?”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像是十分担心白琬妤的安危,然而听在奚云曼的耳朵里,自然是另外一番意思。她是想说:白琬妤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招惹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要不是她到处招风,人家怎么会来找她麻烦。韩烟本来还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诋毁白琬妤一番,话都准备好了,但是见奚云曼的脸色变了又变,才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韩烟在心里冷笑,哼,白琬妤,你说你打人也就打了,打完人之后,还用脚踩人家的手指头,还复制人家电话卡,还要打残人家的家里人,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今天这事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不要怪我整你哦.. 南宫烬来的时候,白琬妤帮他把矿泉水和水果搬到车上。南宫烬将车停到燕大对面的酒店门口, 白琬妤下车,帮他开了一间贵宾房。 当南宫烬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之后,朝烟才让司机跟了过去。因为就在对面,他们并没有惊动南宫烬和白琬妤。 车一开过来,奚云曼正看到白琬妤拿着身份证,办理手续。只有一个钥匙牌?他们两个住一间房? 奚云曼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没想到这个白琬妤看着清纯可人竟是这么个不检点的!两人这才认识几天,刚刚确立了恋爱关系,就住到一起了?也太不自爱了...... 奚云曼皱了 下眉,心里说不出的隔应。韩烟心里乐开了花,今天真是首战告捷!虽然开头曼姨对白琬妤的印象还不错,但是.. .在看到两人一起进了酒店房间之后,心里应该已经烦透这个白琬妤了吧? 看到曼姨黑沉沉的脸色,韩烟只感觉一颗心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她差点就乐出了声,还好忍住了。 虽然很得意,但是韩烟还是很清醒的,始终没忘记提醒司机把车开进酒店旁边的过道里。 南宫烬从停车场走出来,脚步突然一顿,犀利的眸光四周扫了扫。 “房间开好了,走吧。”白琬妤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周围打量一番, 没看到有什么状况。这才把水果篮塞到他手里。两人一人拎着一小筐水果,手牵着手坐上电梯。 角落里,韩烟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们两人刚才差一点就看到了她们, 还好这辆车是租来的,而且一直停在角落里。要不然,准得让他们发现! 第158章 我相信他的眼光 奚云曼关心的并不是这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跟一个小丫头去酒店。 这事,让韩烟也非常郁闷,因为她一直喜欢的男人,竟然带着另外一个女人来酒店,还只开了一个房间!但是她是明事理的人,她懂得事有轻、重、缓、急,现在最紧要的事是先除掉这个白琬妤!大不了,等个几分钟,她就给宫烬哥打电话,告诉她曼姨来了。哼!她就不信,曼姨来了,白琬妤还能缠住他!再不行,她就豁出去了! 要是他们不出来,她就拐着曼姨上去找。说不准能撞破他们的好事。 只要能让曼姨生气,她今天就算大获全胜白琬妤,你这个烂货!这么不自爱的人,还想进南宫家的门]?做梦去吧一- 韩烟心里想着,就对奚云曼开了口,“曼姨,咱们不能这么等着啊,要是他们两个真出了什么事.. 她欲言又止,羞涩着,像是那些龌龊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她怯怯地看着奚云曼,仍是端着一副淑女的模样。 奚云曼垂眸,想了一下,拿出了手机。如果这个时候不阻止那两人,说不定会闹出什么笑话。见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号码,韩烟的心才有了着落。 却在这时,酒店大门里突然传来一声军号声! 那不是宫烬的铃声吗?奚云曼抬眸一看,大门口站着的不正是南宫烬,他高大俊朗,英气逼人!只是看着他立在那,她这个做妈妈地都会感到无比骄傲和自豪。 见到两个人一起出来,奚云曼的眉头松开了,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这么乱来。刚才真是气昏头了,竟然会生出那样的想法。她摇了摇头,自嘲道:真是年纪越大,越糊涂了。 还好,这只是个误会。然而,韩烟却似遭了雷劈!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上楼了?怎么又下来了?难道只是为了送水果? 韩烟突然感觉整个天都阴了!如果说他直是她的蓝天,那么此时,她的整片天空都黯淡无光. 完了....就这么完了!今天闹得太丢脸了,没可能再挽回了! 这时,军号声仍在响。 “我接个电话,”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朝四周扫视。白琬妤朝他笑了笑,他也回之一笑。 奚云曼被儿子的一抹笑容震慑住了,因为她虽然是他的妈妈,但却好久没见他这么笑过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他进了国际特战队之后.. .. 而今,他笑了,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吗?因为喜欢,所以想把自己最灿烂的笑容都给她。 奚云曼有些激动!激动这种情绪对她来说也已经陌生了,但是今天她真的激动了,她攥着电话,听到那端叫了声妈,她的整颗心都化了.... 南宫烬聊着电话,拉着白琬妤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两人静立在门口,互相注视着,虽然没有对话,却一直在笑。 电话还没讲完,就见南宫烬慢慢地将目光投向了车里,他发现了!韩烟的额头突然冒出了细汗。 紧接着,就见到他拉着她的小手,i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他发现了她们!要怎么解释?这可是跟踪!虽然这酒店就在燕大的对面,说跟踪也不太对,但是她们的车停在燕大门口就很不正常,何况他和白琬妤刚刚进了这家酒店! 看着南宫烬阴沉至极的脸色,韩烟的一颗心咕咚一声,从九霄云外坠落到万丈深渊!她的脸色奇差无比,好像坐了几十次云霄飞车!她的脑子一片混沌,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在微微颤抖。“今天这事儿,你觉得该怎么收场... .\\\"奚云曼看向韩烟。 韩烟此时的脸色犹如打翻了调色盘!笑意如鲠在喉,卡得她眼睛都红了!要怎么跟宫烬哥解释?说她来找白琬妤谈判,让这个不知歹的女人要点脸,快点离开他?还是说她今天把曼姨请了过来,特意堵在他们下榻的洒店门口,等着看好戏? 不能说,哪个说了都是个死! 韩烟眼泪差点飙出来,但是,她现在不能认输!不能..... 她一直是温柔娴静的,不应该是现在这种样子。所以,她就这么一直忍,一直忍,一直忍!忍到两只眼珠都血红血红的! 奚云曼下了车。韩烟也想跟着下去,但是身子太沉,沉得她一动都动不了。也不知是天真的黑了,还是她心头的阴霾太重,致使她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她没有听到南宫烬的质问,也没见到他发火,心里突地一喜,在抬头看他时,却发现他身上散发的寒气能将人冻僵!还有那冰冷得如刀子一样的眼神,让她整个人又了坠到了冰窟中。立刻就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起去吃饭吧,折腾了一天,您也累了....白琬妤温雅一 笑,奚云曼轻轻点头, 重新又上了车。南宫烬开着白琬妤那辆商务奔驰,跟在她们后面。 车上,白琬妤给他剥了一个桔子,把白线都去干净才塞进他的嘴里。酸甜的汁滑过嗓子,却像直接流进了心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化成暖流,让他的心都热得发胀了。 “对了,我得跟你说一件事。”她说,“今天下午青帮来了十几个人堵我。 他已是她最亲密的人,所以,有什么事她都不想瞒着他。南宫烬的黑眸突然紧缩,“还没收拾干净? “应该不是的,”南宫烬摇头,眯了眼睛,“那十几个人明显上不了台面,应该只是青帮解散之后,他们私自聚集在一起接点小活。 “目的? 感觉到了他的怒气,白琬妤握住他的手轻轻的安抚,\\\"就是 想抓我.. .她一边揉着他的手,一边把下午的事说了。 南宫烬没有表态,白琬妤却感觉他像是突然陷进了黑暗之中。她赶紧紧了紧他的手,好半天才把他从黑暗里拉了出来。 因为奚云曼喜欢清淡,所以她们选了一家粤菜馆。下车时,南宫烬给队里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着手查一下这件事,又顺手拿了手提电脑。点餐的时候,南宫烬打开手提电脑,接收到个网址,是队里发来的。 南宫烬点开,看到的是燕大的论坛,里头有人上传了这个视频,就是关于白琬妤被青 帮小混混围堵的视频。 听到视频里打斗谩骂的声音,韩烟的脸都绿了,因为那时候她坐的那辆车就停在巷子口!虽然那事与她无关,但是明显暴露了她很早就在跟踪白琬妤的事实。 南宫烬的仔细,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哪怕是头发丝般的小细节! 果然,他扫了韩烟一眼。之后,他又动了动鼠标,点开了另外一个贴子。这个贴子也是好事的学生发的,里头有一段视频正是韩烟咄咄逼人地警告白琬妤要尽快离开南宫烬。 白琬妤听到这声音,立刻侧头去看他的脸。他生气了!黑眸里的冷酷仿佛遇见了敌人!而这份冷酷正对着韩烟!餐桌上,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低得可怕。 他忍着没有爆发,将视频全部看完。推到了奚云曼和韩烟的面前。 奚云曼大概听到了好像是烟烟在找白琬妤麻烦,但是具体怎么回事,她没有听懂。于是点开了视频,静静地看。 韩烟不停的吞口水,她害怕!害怕极了!她想把电脑使劲摔在地上!但是,她又不敢。因为宫烬哥的眼神太恐怖了,她吓得连哭都不敢。一向以端庄娴静标榜自己的韩烟,头一次感觉这么狼狈,这么尴尬!好像自己被脱得光秃秃的坐在他们面前,被他们审讯! 她听到视频里的自己说:“我 觉得你们不合适,我会帮他解压,而.你.... 不能!请你离开他! 奚云曼朝她看了过来,韩烟声若蚊呐,无力地解释: \\\"我的初衷... ..也是为了宫烬哥着想.. 奚云曼没说什么,又继续看视频,这时就听到白琬妤说:“你那么了解他,都没看出来他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你吗?你的了解也太肤浅了!相识了二十多年,还没让他喜欢上你,你是有多失败? 韩烟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把大把地落了下来。 “白琬妤!请你离开他!如果你是真的爱他,就应该放弃!而白琬妤寒着声,一字一句地说:“韩烟,告诉你,我想过一百种与他分开的方式,唯独没想过一种,那就是放弃! 视频里面的声音刚刚传了出来这时,南宫烬紧紧地抓住了白琬妤的手,如此用力,像是在承诺。 就像她说的:“我和南宫烬都是成年人,我们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不管以后我们是否会在一起,我们都会珍惜今天所遭遇的一切!我不怕将来伤痕累累!我不怕将来万劫不复!我只希望此时此刻能给他孤寂的心带来一丝安慰,哪怕是一点点!哪怕是倾尽我所有,我依然在所不惜! 他的手很烫很烫,一双黑眸幽深难测!白琬妤感受到了他掌心灼人的温度,一股暖融融的热流顺着指着涌进心里、涌遍全身。 奚云曼关掉视频,没有理会已经哭得快要抽过去的韩烟,而是静静地看着白琬妤。片刻,她才缓慢而有力地说:“我相信他的眼光。\\u0027 第159章 采访 我相信他的眼光! 奚云曼的这一句话,如同炸雷在韩烟头顶直劈而下! 她哆嗦哆嗦地站起来,抬腿就要走。她今天丢尽了脸,就算脸皮再厚也没办法跟他们坐在-起吃饭了! 然而,她刚站起来,还未动,奚云曼就一把拉住了她。韩烟现在这种状态,一个人跑出去,万一出了事,她可是要负责的。 这时,菜上来了,奚云曼用眼神示意她坐下,“先吃饭吧,有什么事,过后再说。 许是真是无力了,韩烟乖乖地坐了下来。但是她坐立难安,食不知味,简直比上绞刑架还难受! “哎?奚师妹!你来宁城怎么也没通知我?”说话的竟是燕大校长一一常青! “师哥...\\u0027奚云曼站起来,与他握手,“刚到,还没来得及去看你。她和常青年轻时,曾拜在周名君先生门下学国画。 “唉呀!白琬妤也在?太巧了,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常青抬头手虚指旁边的一位斯白净,带着金边眼镜的年轻人,“这位是从京城来的记者,叫贾南。真是太巧了!他这次来,就是特意来采访白琬妤的! 贾南向白琬妤伸出了手,“你好! “贾先生好,欢迎您。”白琬妤大大方方地握住他的手。 贾南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恬静女孩,这女孩鲜眉亮眼,玉貌花容。说实话,白琬妤的形象,比他想象得要漂亮得多,尤其气质,大方得还没有接触单看她这气定神闲的微笑,便叫人格外喜欢。用他一贯的修辞手法便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秀若九秋之菊。 与她相握之后,他又同其他人握手,并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在得到其他几位允许之后,常青和贾南让服务员给加了两张椅子,跟他们一起吃饭。 常青向众人介绍道:“贾南先生是华夏晚报的记者,什么?华夏晚报!众人都吃惊地看向贾南。贾南大方一笑,像是习惯了被人这样盯视。 韩烟低头看那名片,他真是华夏晚报的记者!心中大惊,这可是全国最具知名度的报纸!华夏晚报的记者怎么会来采访白天妤? 不仅是韩烟、奚云曼和南宫烬,连白琬妤自己都被华夏晚报这一名头给震住了, “白小姐,你好。千万别紧张,咱们年纪差不多,就是随便聊聊天。”他玩笑两句,又继续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采访你向希望小学捐助了五百万的事.... 五百万?全国最大的财团捐款也不过如此!她一个穷学生竟然给希望小学捐了五百万? 韩烟又被炸雷劈中一次!怎么可能?白琬妤哪有钱?那是五百万!不是五百块!韩烟想了想自己,每月的零生钱近十万,却只支助一个小学生念到高中....其费用可能都不过几千元....她还一直把这件事经常挂嘴边,还引以为傲!此时,韩烟脸黑得像锅底,真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知道他是说这事,白琬妤点了点头,把当时拍卖翡翠的事情说了,并表示,当时自己并不知道那块翡翠会拍那么高的价钱。 她说的,是实话,她当时以为这翡翠能拍到二百多万就已经很不错了。然而,她的诚实,无疑博得了贾南的赞赏!经过简单的交谈,贾南对白琬妤又有了浅显的了解,他觉得这女孩沉淀在心,积存深厚。她不造作,不包装,不自夸,不矫情,原汁原味地弥漫着.....与她谈话,让人感觉格外舒服。 他突然又问:“刚才听校长说,你是这届滨海市高考的理科状元?”白琬妤大方点头,他又兴奋地问:“你是理科状元,作竟然得了满分!真是奇才!那篇题目为《未来科技大预言》的作是你写的吗?”是的....白琬妤微笑,然而贾南却突然无比兴奋地抓住了她的手,“你可知道你这篇作不仅被评为本年度最具影响力的章,同时将会影响我国高铁建设、以及触屏手机的深度开展? ”说实话,白琬妤真没想这么多,当时她写作的时候,就举了这两个实例。因为我国开通的第条真正意义的高铁是2008年8月1日开通运营的350公里v小时的京津城际高速铁路。而此时是2003年... .. 可想而知,谁看了这篇作会不激动?另一个实例是“触屏手机...‘因为用惯了触屏手机的白琬妤,突然又要用老式手机,真是各种不方便,所以.... 而此时,看贾南如此激动,白琬妤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冒失了....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就因为她这一篇作,我国高铁的开通整整提前了三年。而国产触屏手机的面世,直接让世界各国顶尖手机品牌的老板喝西北风去了...白琬妤的眉头耸了耸,这.她看着贾南,真想告诉他,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 正在兴奋当中的贾南,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气杀向了自己....他侧过头一看,就见白琬妤旁边坐着一个长相极其英俊的男人,正黑着脸看着他的手。贾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呃一- 抱歉抱歉!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太过激动,竟一直死抓着白琬妤的小手没放。连人家挣脱都没有发觉..... 贾南有点尴尬,但是心里有点纳闷,我抓她的手,又不关你的事,你的脸为什么这么黑,他笑了笑问:“请问,这位是 白琬妤大方地答道:“我男朋友。”说完,把自己的小手塞到南宫烬的掌心里,话说...这家伙吃醋的样子,真的好恐怖. 贾南仔细地打量起她身边的男人,突然眼睛一亮,哎?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他不敢肯定地问了一声: “阁下.... . .是南宫烬? 南宫烬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却差点把贾南给震一个大跟头!南宫烬这名字可是如雷贯耳,京里混饭吃的,有哪个不认识他!之前都是在电视里看见过他,今天有幸见着本人,贾南还差点没认出来。 在想到南宫烬的身份之后,不由得又将目光投向白琬妤。然而,这一眼差点没把他又震一个大跟头,因为刚才自己因激动而抓住不放白琬妤的手.....此时,竟然被南宫烬抓在手里 贾南这才想起,刚才白琬妤说,南宫烬... ...是她男朋友? 这这这.... .这也太锻炼心脏了!得亏自己年轻,这要是让那些老油条来,还不得激动得犯心脏病? 他猛地抬眼,细细打量白琬妤,这一次,在看向白琬宇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刚才是兴奋和欣赏,现在简直就像从垃圾堆捡到一大堆金子一样,眼睛亮得像两个白炽灯! 这次他是以实习的身份来的,宁源省比较偏远,所以老油条们都不愿意来,这才指派他来,没想到不仅遇到了白琬妤这块宝,竟然还让他遇见了这次特大跨国走私案件的指挥官! 而这两人竟然还是情侣!贾南立刻决定就这次走私案对两人进行一番深入的采访。因为南宫烬战功赫赫,却从来没有被专访过,如果今天他拿到第一手材料并报道出去,这则报道绝对是一个轰动性的特大新闻! 本来以为南宫烬不会配合,却没想到他竟很耐心地回答了他提出的问题。贾南突然对南宫烬的印象有所改观,他觉得南宫烬这个人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冷,也许是他真的太忙,没有时间接受访问。 刚问了几个问题,就听到旁边有人在暗暗的吸气。奚云曼和韩烟几乎同一时间,惊诧地抬眸,将视线投向白琬妤,她们都知道南宫烬在玉滇受伤时,是跟一个女孩在一起,但是她们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白琬妤!奚云曼不知道是因为,南宫烬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他受的伤很严重,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她身边的所有人都瞒着她,不让她看报纸,不让她看新闻。后来,她直接就不问了,只要知道儿子的伤一天一-天在恢复,她就心满意足了。 而韩烟不知道,是因为她对打打杀杀的这些事并不关心,她只关心南宫烬受了伤,要多久才能恢复。他的伤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这两声抽气声,打断了贾南的采访,他朝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旁边坐着的两位女士脸色都有些异常。直到这时,贾南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漏过了什么事。此时,他才想起还有另外两位女士在场。坐在常青旁边的年轻女士娴静地坐着,不声不响地喝着茶,看她衣着打扮非常时尚高雅,必定是豪门名媛。但是看着并不眼熟,应该是白琬妤和南宫烬的朋友?再看向另一位,他不由得又吃了一惊,“奚女士! \\\"这不是全国人大委员奚云曼吗? 话喊出口的同时,人已经跳了起来,“您好您好.... .贾南竟激动得忘记了刚才已经与她握过手了。奚云曼温雅一笑,再次向他伸出了手。并没有 因此让他难堪。 奚云曼收回手,眼睛就看向了南宫烬。她问:“在玉滇,跟你合作的女孩....是白琬妤? ”是的\\\"”, 南宫烬郑重答道。 \\\"替你挡了一枪的也是她?\\\"是的”,仍是两个字,语气却加了几分凝重。 听完,奚云曼突然感觉血都热了!是白琬妤的舍命相救,才换来他如今的平安无恙,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质疑她,反对她,破坏他们? 奚云曼抬了眸,重新打量起白琬妤来。她慧黠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白琬妤的脸庞,仿佛要用这双眼睛把白琬妤整个看个通透。 半晌,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她们俩,竟没有人再出声说话。 直到南宫烬说:“我与她在一起,不是因为她救了我,只是单纯的喜欢。 第160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我与她在一起,不是因为她救了我,只是因为,单纯的喜欢。 听了这话,奚云曼一震,如同有千层巨浪在胸腔里咆哮!她缓缓站起身,慢慢地走到白琬妤的身边,将她拥抱在怀里。 白琬妤不适应地缩了下肩膀,在感受到她的怀抱如春天般温暖时,才大大方方地伸手拥抱住她。因为这份温暖,没有任何杂质,是单纯的母爱,是真诚的温情。 韩烟看着看着,眼睛里又充满了血色。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心如死灰。原来输给一个人不一定是输在时间,也可能是输在命。这个命,不是命运的命,而是生命的命! 她多么希望,南宫烬是因为单纯的以死相救才与她在一起的可是,他偏偏要补.上那么一句:“只是因为,单纯的喜欢!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警告他身边的所有人,谁也不 能干预他的感情生活!因为,他重视!重视那个女孩!所以,他即使性格冷硬,也还是愿意在众人、甚至在记者面前坦露自己的心事。 南宫烬,你是有多喜欢?才能为她做到如此让步?韩烟只觉自己要崩溃了。 短短的半个小时,被南宫烬和白琬妤两个杀得她整个人都垮了。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 之后,采访的氛围还算愉快。 采访结束之后,贾南给白琬妤留下一-张贴子,这是一-张出席全国人大代表大会的入场券。 一个十九岁的人大代表?多么讽刺,她韩烟也有这么一张请贴。但是她这张入场券是她的父亲帮她弄到的,并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巨大的贡献...看着那烫金的请贴,韩烟的脸都烧红了。因为,她的那张入场券与白琬妤的相比含金量就差了十万八千里!饭局快结束的时候,白琬妤接到穆峥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 那头极其兴奋的大叫: \\\"拍卖公司已经注册成功啦!白董事长! 赶紧回来庆功!” 白琬妤只听着这声音,都好像看到穆峥咧着大嘴,喷着唾沫星子。 “好的,马上回来。” 文常青听到对面是个学生,不免好奇:“是谁呀?听着像穆峥啊,他怎么还开上公司了?刚才他喊白董事长,不会是在喊你吧? 还没等白琬妤说话,就听穆峥突然“嗷”了一声:“是文校长在你旁边吗?” 穆峥那边突然就没声了。 “嘟嘟一嘟嘟- -”电话传来了忙音 .... 收好电话,看到大伙都在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目光打量她,白琬妤笑了笑说:“我的同学穆峥想开一家拍卖公司,但是资金不足,所以我挪了一千万资金给他创业。他按股份折给我,让我做大股东。” ..场面一时间安静的有些诡异! “一千万?你借他的?\\\"文常青惊得差点没脑溢血。 “嗯” “你哪有那么多钱?” ...白琬妤想了一下如实说:“我前不久淘到了一-件钧瓷,卖了三千多万... “啊?”贾南惊讶道:“你还懂古玩鉴赏?” “嗯,懂一点... “你是神仙吧?”贾南张着大嘴,彻底傻了,金边眼镜都差点砸在地上。 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好多个白琬妤,有捐翡翠的,有资助希望小学的,有理科状元的,还有作文得了满分影响了华夏历史的,竟然还有一个懂得古玩鉴赏的! 就算打死他也想不到,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竟然还能帮忙破获跨国走私案件,还懂古玩鉴赏! 就在大伙都在惊讶的当口,突然听韩烟说:“注册公司其实是很简单的,但是拍卖行真开起来了,要有威信才行...一点名气都没有,请不来大牌的鉴定专家坐镇,也还是没有人来你这里拍卖.... .\\\" “是呀,”白琬妤突然一笑,看向贾南,“所以,还请贾先生帮我把开公司的事情也写进报道里,也好帮我宣传宣传。 贾南目光凝住,仔细想了想,点头郑重道:“可以!” 韩烟捏紧了拳头,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死!嘴怎么这么贱!提这个事干什么?本以为她的话就是一盆冷水, 能浇灭这一桌子人的热情,却没想到,竟然又被白琬妤给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气死了!吃完饭,白琬妤真的开始考虑韩烟的话。 韩烟的话虽然听着难听,但是还是挺有道理的。开公司容易,但是没有名气,请不来大牌鉴定专家坐阵,谁理会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心里一直搁着这事,连晚上睡觉都没怎么睡踏实。 睡觉之前,她给穆峥打电话说了这事,麦花在旁边听着,也是愁容满面。确实,没有名气是绝对拉不来客户的。 白琬妤躺着躺着,便有些烦燥,因为要请知名的专家要很多很多钱,而她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本来穆峥开公司这事她没怎么上心,但是,一想起他和麦花拼了命要保护她的那一瞬间,她就没办法置之不理。这两个朋友,她是交定了,所以他们的事,她也一定要尽心尽力的帮忙! 穆峥开公司这事,在这个晚上就被传得沸沸扬扬,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大多数人都不是很看好他。毕竟拍卖行不像别的行业,信誉不高的情况下,哪来的成交率。白琬妤辗转反侧,想了一宿。说实话,她自己计划开发黄金 海岸度假村的时候,都没这么愁过。 次日清晨,她醒过来时,正巧一抹阳光照进了她的眼底,她看着那抹金灿灿的阳光,眼睛也跟着明亮了几分。 麦花看着她眼底的亮光,突然兴奋地抓住她的双臂,猛力摇晃起来:“滚滚--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白琬妤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高深莫测地一笑。 “等我消息。” 说着,飞快去洗漱, 换衣服,来到楼下立刻给穆峥打了个电话,“穆峥,要请专家这事,交给我了!半个月之内,保证给你请来一个金光闪闪的全国最知名的大专家! “真的?那我可就等着你了!” “放心!我说过的话,还从没有食言过!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说! \\\"穆峥豪气地道:“只要是你提的,我绝对没有二话“好!其实这个事,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她说:“以后公司的事情全部由你来掌管,我只做甩手掌柜。” ..穆峥哭了,“你都算计好了,我还怎么反对?”他肠子都悔青了,真恨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满。但还是答应了。“行! “还有..白琬妤说:“我想聘用麦花做员工,并给她百分之四的员工股份,至于是什么职位,就由你来分配吧。” “嗯,这个没问题,我也正要找你商量这事呢。麦花跟咱俩那可是谁都拆不散的铁三角,有我,有你,肯定有她!以后我们公司发展起来,等她有了钱,再让她多参点股,咱们一-定要把这家公司办得像模像样,红红火火!让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都自敲门牙! “好!有志气!”白琬妤现在最需要这种满满的正能量!其实关于请专家的事,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因为,鉴别古玩真假,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专业的吗? 她,有知识,有底蕴,有见识,更有常人所不能看到的古玩上的灵气。知名专家有打眼的时候,她可绝对不会打眼。 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名气! 名气.... .想想办法,动动脑筋,也不是什么难事。 打定了主意,直接就去找南宫烬。他现在不出外勤,还能正常休假。所以,她想问问他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古玩市场转转。 因为,这在个见证奇迹的时刻,她很乐意有他的陪伴。 而另一头,贾南带着第一手资料回到京城。他一回到报社,立刻向主编递交了这次采访的资料。 “哟,白琬妤还是理料状元呐?”主编看到资料也是有些惊诧。 “是呀!”贾南兴奋地笑道:“人家不仅是理料状元,作文还考了满分呢!您还记得有篇题目为《未来科技大预言》的作文,吗?你猜是谁写的?” “谁? \\\"主编的眼睛抬起来,从眼镜上头看贾南,好奇地问道:“难不成是她写的?” “就是她!” \\\"哟.. ..那可真是个人才! \\\"本来他对这次采访并不是很重视但见贾南兴致勃勃地回来,他也不好浇他一头冷水。 这才拿起资料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小子采访回的资料,还真有点意思。 贾南见总编来了兴趣,立刻说:“这个白琬妤还真是了不得,她还开了一家拍卖公司呢,还懂得古玩鉴赏,赚了三千万! “哦? “总编!还不止这些,您往后看,您看这是谁?”他把资料翻到后面,指着南宫烬,“你看--我采访到谁了!”看着南宫烬,他的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芒! 总编把资料凑到眼前,仔细地看着那照片,突然“咦”了一声,“这是....南宫烬吗?“是啊!他是白琬妤的男朋友!上次那件跨国的走私案件, 就是白琬妤做为特助,帮忙破获的!” 主编张着大嘴,一时惊得都不知该怎么反应了! 他突然抓住贾南的胳膊,“快快一- 快召集大伙开会!这可是大新闻! \\\"主编兴奋地跳起来,拍着贾南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好小子,还真是有点本事啊!这回你可要出头了,再不用担心转正的问题了!” “真的?”贾南大笑着,跳了起来:“主编,谢谢你!” 主编见他匆匆地跑出去之后,心里突然一笑,这么大的新闻竟然被个实习生给采访到了,一会贾南拿着这些资料出去,那些老油条的脸色... . .得有多难看,哈哈! 第161章 逃课请假 “有大新闻了!开会! \\\"贾南开心地大吼了 把一干老油条惊得一哆嗦 ! 而此时,正向学校大门方向走的白琬妤,接到了贾南的电话,他特意告诉她要看今天的晚报和华夏晚报的官方网站。 白琬妤向他道谢,贾南却说:“你可千万别谢我!我还得谢你呢,要不是你给了我这么重要的一手资料, 我还指不定猴年马月能转上正呢! “你转正了? “是啊!哈哈! \\\"贾南开心地大笑! “恭喜你! “跟我...你就甭客气了,以后你有任何事,找我都好使,哥肯定尽心竭力给你办! 白琬妤大方地答应下来,\\\"好的,以后我们常联系,说不定我还真有事要找你。 “没问题!我巴不得你把新闻都给我呢!你放心,有事尽管说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琬妤开心一笑,在心里补了一句,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也许就是一个星 期的事。 她挂了电话,往校门方向走。 这时,有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便在她身后小声地嘀咕起来。 \\\"那不是白琬妤吗?今天还有课,她不上了?刚开学就逃课,也太不像话了! 燕大门口,教师办公楼二楼的一间教室里,正有几个学生会的同学在讨论接下来的文艺大赛人选的问题,就见白琬妤穿着白色的裙子,悠闲地走出了校门。 “真的是白琬妤!没想到她竟然要逃课?”说话的是白琬妤班里的班长,是个微胖的女生,外号叫球球,学习一般,但是家里条件很好。开学的头几天,她天天请同学们吃喝玩乐,所以不少同学在投票时选了她当班长。 席牧阳将盯在报名表上的视线轻抬,从窗口望下去,盯在白琬妤窈的背影上,“可能是嫌学分太多了。”他的语气凉凉的,因为是学生会长,所以他若是上报导员,白琬妤必定会被扣学分。 席牧阳收回目光,看向洛少枫说:“少枫,把你们系的名单给我。 洛少枫交了名单,正要走,就见白琬妤像小雀一样,向一辆黑色的商务奔驰跑了过去。 “那车是谁的?”显然其他同学的注意力也被吸引。 “奔驰啊!这车很贵的吧? “白琬妤怎么会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u0027 球球想起什么似的,八卦道:“我听说.白琬妤和穆峥合伙,开了一家拍卖公司。这事在我们班里都传遍了。但是,白琬妤家里的条件可不怎么好...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弄来的?她不会..... .让人给包养了吧?” “别说的那么难听! \\\"席牧阳瞪着球球,斥道: \\\"上次少枫不是去参加了白琬妤的生日宴会嘛,人家是秦氏集团的千金,拿点钱来投资,又不是什么难事。” “话可不是这么说! \\\"球球被训,有些不高兴,“那报道我也看了,不就是个干女儿吗?又没有什么地位,我才不相信秦氏集团会拿出一千万给她开这么个赔钱的拍卖公司。 “人家在哪弄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席牧阳又道:“赶紧汇总名单,背后说人家闲话,有意思吗? “嘁一-我又没有别的意思,我不就是随便说说嘛.... “越是随便说说就越是不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诋毁人家就等于造谣! 球球扁着嘴,心里气得要死,她一直喜欢席牧阳,这时,自己暗恋的对象竟然替别的女生辩白而凶自己,她咬着嘴唇,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时,就见那辆豪车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极其英俊高大的男.... 这男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长得极帅,但是吸引人注意的并不完全是他的脸,而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一股阳刚的、血性的气质!虽然离得远,但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呆住了,不管男生女生,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定地盯着他,连呼吸都变得极其细微.... 白琬妤并不知道有人在她背后嚼舌根。要是让她听到,绝对会上前撕了这人的嘴! 刚走出燕大校门,就见到南宫烬已在大门口等着了。她脚步轻快地走过去,清丽的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意。 还没走到跟前,就见他从车里下来,手里还捧着盆火红色 的茶花..... “你这是? \\\"她接过茶花,看着那朵火红的艳丽色彩,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惊喜,一颗心也似照进了阳光,豁亮得如九月晴空。 “送给你,”他说,“茶花代表不离不弃.而且有助睡眠。 白琬妤甜甜一笑,不离不弃....他这是在回应她昨天的那番话吗? 只.是.“你怎么知道它代表不离不弃?” 他指了指车里的手提电脑,白琬妤开怀大笑,这家伙上次被她诳过之后,懂得上网搜索“花语”了。真是儒子可教也!\\\"看在你如此有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说完,她突然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肩膀,吻了吻他英俊的脸颊:“很美,我很喜欢。 南宫烬胸腔胀热着,连血液都似要燃烧起来。 她开心地抱着花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见她高兴,他眸子里热火燃得更旺,一直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原来她喜欢茶花,胜过粉玫瑰。 白琬妤把花抱在怀里,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 系好安全带,说:“今天我要去做一件大事,你要陪我一起去见证奇迹吗? 南宫烬手扶着车门,锐利的眼睛朝楼上一扫。就见几个小脑袋“嗖嗖嗖”缩到墙后面去。 他坐上车,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揽在怀里,滚烫的唇贴,上她柔嫩的小嘴。 “想你了..不只是想,而是太想了!只是一个晚上没见而已....却想得他抓心挠肝的! 昨天她说的那翻话,折磨得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脑海里每个念头都是关于她,还有她那句:“我想过一百种与他分开的方式,唯独没想过一种,那就是放弃!”每每想到她说这句话的语气,态度,眼神,他都无法控制内心的狂热!她的话就像是一颗火种 ,点一点从心口遍烧到全身,烧得他浑身热辣的烫!想她,就是很想她,眼睛里耳朵里脑海里全是她。想看到她笑,看到她生气,还想抱着她,拥着她,好好的吻她。 他的吻太过用力,霸道得几乎要把她吻碎。 白琬妤嘤咛着。 都说这男人高冷....可是情到浓时,他这样会说情话,一样会送她心宜的礼物,一样会热情似火的吻她。 这一切,只是因为喜欢啊....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小脸酡红,如酒入桃腮。 一直到吻得她面红耳赤、呼吸不畅,他才不舍地放开了她。 他盯着她,眸子黑沉沉的,似刚刚饮了坛酿了百年的老酒,似醉了般...眸光都朦胧,他吻在她的额头,压抑着嗓音说:“乐意奉陪。 她看着他笑,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拉到唇边吻了一下,在心里暗暗地道:不管去哪,哪怕是天涯海角.要你愿意,我便片刻不离。 他将车开出去,白琬妤咬着麻麻的嘴唇,将鼻尖埋在花盆里...真好闻 红色的茶花,艳得刺眼,好像把她脸上的酡红都给吸了过去,南宫烬侧头朝着她笑,红色茶花映着她的脸,更加娇俏了。 待两人走了之后,叫球球的女生,突然看向席牧阳说: \\\"这回总不是我造谣了吧?你看她,还亲了那个男人!那男人又英俊又有钱,还说她不是被包了?” “那是她男朋友。\\\"说话的竟然是洛少枫! 其他几人都惊诧地看向他,没想到他这么淡漠的性格,竟然会替白琬妤做解释? 席牧阳没说话,把名单整理好,转身就走了。 球球气得一跺脚,出了教学楼,直奔导员办公室。哼一- 你逃课!就别怪我抓你小辫子。 南宫烬把车开出来,没有直接去古玩市场,而是停在了一家早餐店。这家店的装潢不错,两人刚走进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哇”-一声大叫。 白琬妤摸了摸脸,低头朝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没发觉有什么不妥啊! 当她扫到众人呆滞的目光时,才知道她身后的男人又\\\"惹祸\\\"了!没事长那么帅干什么? ! 南宫烬却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铁臂死死地箍在她肩膀上,满眼的不开心盯视着她,好像那个惹眼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她一样! 白琬妤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淡定地吃完了一碗粥和两个小包子。 他拿出手机,给文常青打了一个电话。 文常青接到南宫烬电话的时候,金边眼镜差点没摔在地上。本来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呢,竟然只是为了.... .给白琬妤请假! 南宫烬在挂电话之前,特意又说了一句:“奚云曼女士已经答应了您的邀请,文艺大赛开始的时候,她会过来做评委。 白琬妤悠闲地喝粥,见他挂了电话,便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课? “我有你的课表。 ..白琬妤放进嘴里的小勺子滞了一下,“职业病,犯了? \\\"对于大侦探玩出的这一手,她一点都不意外,看来这家伙两个月没出外勤,都闲出病了,拿她练上手了。 南宫烬捏起一纸面巾纸,替她擦了擦嘴角,轻轻地说:“约会的时候方便点。 \\\"嗯哼--咳咳-- \\\"白琬妤差 点没被这口粥呛死!还好没有喷出来. 得!以后不用担心逃课扣学分了,反正他会帮忙请假,哈!哈!哈! 第162章 校长请假 白琬妤被呛到了。 南宫烬一边替她拍后背,一边拿纸巾给她擦嘴。 “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 这男人也太温柔了! 羡慕得旁边吃早餐的女生,揪自己男朋友的耳朵,“你看看人家多温柔,你看看人家多体贴!长的没人家帅也就算了,还一点不懂得体贴照顾人! “哎?你怎么不讲理啊?你也没有人家姑娘漂亮啊!凭什么要求我长得帅?我要是长人家那么帅,我会找你? “你说的是人话吗?爱处就处,不处拉i倒! \\\"被嫌弃的姑娘急眼了,“你当我愿意跟你呐!要啥没啥!咱俩分手,我照样有得是人追老娘这朵鲜花,还嫌弃你这陀牛屎呢!亭--”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白琬妤突然对南宫烬说:“哥,你多吃点。 “啥?哥?”唉!闹呢....原来这俩是兄妹啊。误会了误会了..那两人对视一眼,架也不吵了,又开始互相喂东西吃。 南宫烬和白琬妤就像没看见似的,继续淡定的吃东西,结账,走人。 来到古玩市场,白琬妤开始一个摊儿个摊儿的扫货。南宫烬替她打伞、拎包.. 她打算在这溜达一上午,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去鉴定,如果不出意外,她这一手,绝对会玩得非常漂亮! 没会儿, 白琬妤就收了 几枚钱币、刀币,现在在地摊里也就钱币还比较好收,别的大漏相当不好捡,因为这种地摊跟本没什么俏货。 还好省城的古玩市场够大,够出名,所以周边各省的收藏爱好者都云集于此。 这些摆地摊的,其实有很多是外地的古玩店老板,他们经常会带一些俏货来这里, 主要目的也并不单纯是卖,有的时候,他们是为了倒货,也就是说他们将店里不好卖的东西,都拿到这来倒换,换成当地收藏爱好者比较喜欢的物件。这样一来, 古玩就有了更大的流通渠道。 还有一些老板,手里有一些自己也看不懂的物件,这些物件在自家店里积压很长时间卖不出,而老板又不太知道具体来历,只凭感觉认定是比较老的东西,但是,对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又不是很了解。人家问价,他可能就会给出一个比这东西价值低了很多倍的价钱..... 这时,如果有水平更高的人打这路过,问了价之后,一听价钱这么低.那可就是捡漏”的大好机会! 而白琬妤此时,就遇到了这么个摊子。摊主是外省的一个老板,白琬妤看上的这件东西是件非常小巧的“汉代错金银青铜瑞兽。 这瑞兽生灵活现,栩栩如生,目光炯炯有神,霸气十足,帝王之相,不可一世。 瑞兽满身错金错银,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红斑绿锈莹润自然,包浆老道。 白琬妤对青铜器的研究颇深,仔细端看一番便觉得这确是一件老货, 她再凝神细看,便看到瑞兽周围萦绕着-团柔和的白光,白琬妤心道,这绝对是一件大开门的物件! 但是,这老板就有些拿不准,因为这件青铜瑞兽品相太好,他怕是洗过澡的东西。 两人交谈了一番,白琬妤听出了他的意思,他是觉得真正传世的青铜器,表面都会有层厚厚的油污和锈渍。但是,他手里的这件显然太鲜亮了。所以他倒是多少有点.怀疑...他收来的时候也有些疑虑,但想着,万一有人喜欢看中,没准能大赚一笔。却没想到,这一压就压了好几年,他也找人帮忙鉴定过,但是都说看不准.... 白琬妤完全能理解他的想法,因为有一些没文化的老板为了卖相好,会用醋酸等溶液把青铜器表面的油污给洗干净,这样一来,虽然卖相好了,但却失了本来的自然之韵,等于弄巧成拙。 而她面前摆着的这物件,却并非老板所说的那样。这件青铜瑞兽绝对是熟坑里出来的,而且传世已经非常之久,之所以表面光鲜油亮,是因为这是一件招财瑞兽, 经常被人在手里赏玩,这件瑞兽的表面的锈渍和油污就会因手中的汗或油长期磨擦而呈现出光熟状态。 如果遇到真心喜欢的买家,说不定能卖到上百万。 两人又拉了一会闲话,老板很老实,也许是见面前的小姑娘确实懂行,也就没多废话,给出了一个三十万的价格。白琬妤觉得合适,就成交了。 与此同时,白琬妤的班长球球气哼哼地来到辅导员吴青梅的办公室,“老师, 你看这才刚开学,有的同学就开始逃课了!” “谁呀?”吴青梅的脸色黑了下来,“谁这么没有组织纪律性? “就是啊!刚开学就逃课,也太不把老师你放在眼里了! \\\"球球气道:“仗着自己出了点名,就目中无人!我最瞧不起她这种人!明知道今天的课很重要,连假都不请就私自出校门,也太嚣张了!”吴青梅点头,“是谁?一会儿我去点名,没在的都扣学分! “是白琬妤! “白琬妤?”听到这个名字,吴青梅颇有些不敢置信。白琬妤可是公认的好学生.... “她怎么会逃课? 见吴老师的脸色有所缓和,球球急道:“老师,她不仅逃课,还跟男人约会!我们几个同学都看见了,她还在大门口亲了那男人的脸呢!之后,又上了那男人的车! 吴青梅的手里抓着杆钢笔,手紧了紧,按理说大学生谈恋爱老师一般不会参与,但是十九岁,毕竟还太年轻,这么美好的青葱岁月,遇上爱情太容易了,但是爱情,更容易让人发脑发热、更容易让人不顾一切,而且爱情让人捉摸不透,甚至瞬息万变!所以.. ... 她现在担心的不是白琬妤逃课,而是害怕白琬妤出事。 球球见吴青梅老师的脸色无比严肃,又说:“老师,白琬妤在咱们班级很有影响力,如果她都开始逃课、谈恋爱,那其他同学更是有样学样。而且,我还听其他同学说,她好像被包养了!” “什么? \\\"被包包了?吴青梅的脸色突然黑了下来,这时,手机响起,她拿起一看,是校长。 接起之后,就听文校长说:“小吴啊,跟你说个事儿,你们班的白琬妤跟我请了假,我特意知会你一声,省得你扣她学分。 “什么?”吴青梅一激灵,“白琬妤跟您请了假? 一旁站着的球球简直都听傻了!是校长? !校长亲自给白琬妤请假! 怎么可能? 能让校长...给一个学生请假?这面子..得有多大啊? ! “白琬妤跟你请了假? \\\"吴青梅有些不敢确定,又问了一遍。文常青嗯了一声。 吴青梅又说:“但是,她好像跟一个男人在起,我怕她出事 。 “哦,那个人是南宫烬,是我师侄。放心吧,他们在一起不会出事的。 ...吴青梅噎住了。 挂上电话,吴青梅就开始想这个事,她觉得自己就够偏心的了,没想到文校长比她还偏心!好赖她刚才还想抽空找白琬妤好好唠唠,他倒好,直接不用管了! 吴青梅打发球球回去上课,说校长找她有事,去不了班级。点名的事也就这么混了过去。 球球回到班级,气得拿出书本狠摔在桌子上。“你怎么了?”她的同桌,捅了捅她的胳膊。 球球气道:“你没发现,白琬妤没来吗?她逃课了!我去找导员说,导员却说校长给白琬妤请了假! “啊?白琬妤的面子这么大啊? \\\"大个屁肯定是那男的帮他请的!你不知道,刚才白琬妤上了辆商务奔驰!那车看就是很名贵的车,一般人一辈子都赚不了这台车的钱!她是怎么认识那人的?还不是仗着自己漂亮!一个靠男人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特么的,这在得啵什么呢? \\\"球球的声音很大,连坐在最后的麦花都听见了。 她一听到有人在骂白琬妤,立马就火了。 麦花跳起来,撸着袖子走到球球跟前,怒目瞪着她,“你说谁被包养了?你特么再给老娘说一遍! 这时穆峥也走了过来,脸色阴沉,“有什么话,敢不敢当着白琬妤的面说? 球球也昂着头,站了起来,跟麦花和穆峥对恃,“我就说她怎么了,我刚才就看到她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她家条件又不怎么样,哪有钱跟你们开公司,不是被包了,还能是什么。 麦花突然拎起她的脖领子,极其厌恶地瞪着她,冷笑道:“你个放屁带罗圈的东西,那辆黑色商务奔驰,本来就是白琬妤的车!那是人家自己赚钱买的!傻叉! 她这话说完,所有同学都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麦花松开球球,又哼了一声说:“人家白琬妤一不靠父母,二不靠男人,她靠的是自己!靠的是自己的头脑和双手! “你们看见她开豪车,就在这说三道四!你们知道她的钱是怎么赚来的吗?那都是她出生入死,用命换来的!你们只看到她现在的风光,从来都不知道她赚这些钱有多难!那是她用鲜血、用生命换来的!”麦 花激动得眼睛都泛着腥红,她抬手指着球球,“以后,请你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再让我听见句,有关白琬妤的坏话,别怪我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第163章 自学成才 这一个上午,白琬妤淘到了不少好东西,现在她要打响名号,第一步:找家宁源省 最大的古玩店,把东西出手。 从古玩市场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白琬妤拎着一个大麻袋,来到省城最具知名度的古玩商店门口。 这家古玩店的名字叫:御宝斋 御宝斋与钟老的永兴阁齐名。 迈步进来,白琬妤也不说话,直接把大麻袋往柜台。上一放。 南宫烬就在店铺中央的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掌柜一皱眉,推了推鼻子上架着那套黑框眼镜,这是什么情况? 看这两人相貌极其出众,穿着亦很得体,怎么拎着个破麻包袋就进来了? “你去问问,\\\"掌 柜的打发小伙计去问问情况。 小伙计赶紧上前,给沏了茶,\\\"您二. 话还没问完,就见那小姑娘也坐了下来,下巴朝那个破麻袋点了点。 小伙计一头雾水,与掌柜的对视一眼,见掌柜的正从黑框眼镜上面打量那个麻包袋里的东西。 \\\"咦? \\\"掌柜的突然一窒, 他伸手将麻包袋的开口撑开,从众多物品里边捡出一只青铜瑞兽。 \\\"这是....汉代错金银青铜瑞兽!\\\"看着这件瑞兽,黑框眼镜下面的眼睛闪起了灼亮的光芒,这瑞兽生灵活现,栩栩如生,目光炯炯有神,霸气十足,帝王之相,不可一世! 小伙计赶紧凑上去问: \\\"云叔,这瑞兽的品相太好了!是大开门的老物件吧? 掌柜的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皱了眉,更加仔细地端详这件青铜瑞兽。 这件青铜瑞兽表面光鲜油亮,品相极好!.....这件东西的品相有点太好了、表面太鲜亮了,让他一时间,还真有点拿不准...他感觉这东西,像是让人洗过澡了。但是,看其光熟程度,又很像是经常被人在手里赏玩,把瑞兽表面的锈渍和油污磨擦得油光锃亮。 说起来简单,但是这两种差别,可谓是天壤之别!要真是洗过澡的,这件瑞兽根本不值钱。但若真是熟坑里出来的,而且传承有字,那这件招财瑞兽可是能卖到百万以上的啊! 看了一会,小伙计又问:“是熟坑的吗? 掌柜的见冒汗,他在御宝斋当掌柜也有些年头了,名声自然是远扬在外,要是在这物件上打了眼,那传出去,可就是大笑话了! 旦,他真是不敢妄下论断。 他又看了一遍,才抬起头,看着小姑娘,和善地问道:“您知道这件瑞兽的来历吗? 白琬妤也不说话,只是悠闲的喝茶。她皱了皱眉,显然是嫌弃这茶水不好。 素手一搁,放下了茶杯。 掌柜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想了想问:“您这些东西?是拿来鉴定,还是要卖?” “卖! 掌柜的点了点头,把这件招财瑞兽放下,又把大麻包袋里的物件一一拿 出来摆在柜台上 这些物件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待他一件一件仔细端看之后,惊奇的发现,这些东西全是开门断代的老物件!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件是假的。小伙计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嘀咕:“个顶个,双顶双,拿出哪个都放光!全是真的呐! 云掌柜越看越惊奇,开店这么久,还从没见过,有人能一下子拿这么些真品来卖。 更让他惊奇的是,这么些价值不菲的传世精品,她竟然装在这么个破麻包袋里,还大大咧咧地扔在了柜台上!好像扔一推破烂儿似的,谁能想到这破麻包袋里装的是古董? 这小姑娘莫不是有病?要不然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真品? 云掌柜留了个心眼,旁敲侧击的问:“这么些东西,你打算多少出手?” 白琬妤端起茶杯,慢悠悠抬眸,盯了他眼,笑道: \\\"随便。 随便?!云掌柜安抚下腔子里狂跳的心脏,又道:“我们收货也是要承担风险的,如果方便的....能不能问问,你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 “古玩市场挨个摊找。 “啊?”云掌柜和那小伙计顿时呆住,古坑市场挨个摊找?找这么些东西,得找几年? 云掌柜又问:“凭的是眼力? “嗯。”白琬妤明眸朝他望去,两人视线\\\"啪”对在一起。云掌柜只觉得她的目光犀利、谨慎、精明!确实不似一般人! 他又问:“师承何处?” 白琬妤想了想,抿了口茶说:“自学成才!” 云掌柜眼镜差点摔烂,小伙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再看这两人,男的稳坐如山,显然早已见怪不怪。云掌柜心道,这事儿蹊跷,还得跟上头说说,连忙走到里屋,拨通了自家经理的电话,把这事说了。 经理让他把店里的视频录像发过来,掌柜的连忙嘱咐小伙计去发视频。 待看了视频之后,经理也是啧啧称奇。 “今天这事,.....真是癞蛤蟆长毛--奇了怪!有点意思。 经理压下心里的疑惑,想了片刻,才说:“这小姑娘拿来的这些东西,都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很懂,没准是....继承了哪个收藏大佬的遗产... .\\\" 云掌柜心里却不甚同意。 因为这些东西....不像是某个收藏大佬所留下的,就算是收藏杂家,也有特定的喜好。 比如有人专门喜欢收集邮票,有的人专门喜欢清三代,其它的东西也收藏,但是基本上还是有某些特殊喜好。 而且,如果是某个人特别收藏的东西,必须会按期擦拭,保养。 而今天这小姑娘拿来的东西,从几十的,到成百上千的,各式各样,什么东西都有。有的东西还带着泥,带着灰,看.上去并不精心。 虽然他心里不怎么同意,却也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问道:“那这 些东西怎么办?” “今天的东西你都按高价收下。 云掌柜连忙交实底:“那个青铜瑞兽,我有点拿不准。 “....先收了!交她这个人。\\\"经理想了想,又说:“给她留个名片,让她以后有俏货,都送到咱们这来。价钱不要亏待她。 云掌柜赶紧应了下来,回头给白琬妤递了张名片,并以一百三十万的价格收了她麻袋里的东西。 白琬妤不堪在意地收了钱,与李砚拉着手,走出了御宝斋。 云掌柜目送她离开,心里又是激动又是不解又是期待。 他激动!为什么激动?店里突然多了这么多宝贝,他能不激动嘛!说句实话,像御宝斋这样有名望的古玩店,店里的俏货,都....很少很少..... 店里生意的好坏,跟他的收入是直接挂勾的,他们这种店,最主要的客源并不是靠流动的客人,而是要靠老客户。而能不能稳定住老客户,最主要的还是看俏货多不多.... 他不解,主要是不知道她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虽然她说了是一个摊一个摊找的,但是,他还真有点不相信。 期待呢,自然就不用多说....如果,这姑娘一个月来一回,那他的钱包,可要换个大点的了。 第二天,白琬妤又去扫货。南宫烬仍是给她打伞、拎麻袋.. 又是御宝斋,又是云掌柜和小伙计。 见她又拎了一个麻包袋进来,两人眼珠子都差点瞪出了眼框! 云掌柜这回也不废话了,直接打开麻包袋,把里头的物件全都拿出来,摆在柜台上 小伙计赶紧给上茶。 白琬妤抿了一口,脸色没有昨天那么嫌弃,显然小伙计也有眼色,给换了好茶。 与昨天一样,她拿来的东西,竟然又全都是真品但,仍是有一样,云掌柜是没法分辨的。今天这件是个青铜佛像,情况跟昨天的差不多,他仍是不敢武断定论,又去里屋打了电话。 经理接了电话,听他一说,也觉得又有趣又奇怪,“她今天又来了?还拿了那么些东西? \\u0027 “是呀!东西很杂,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几块的,几十块的都有。最贵的那件看不准的,要是好东西,得值一百七、八十万! 经理这回也不好做主了,便对云掌柜说:“你先等等,我先问问,上头的意思说着,挂了电话,拔通了御宝斋少东家的电话。少东家叫云景承,今年26岁,为人低调,眼力好。在古玩界也是数数二的人物。 他仔细地看了这两天的视频,最后拍了板。“高价,全收。 第三天,白琬妤又来了。 云掌柜和小伙计,再看向她时,那眼神基本都不是在看地球人了! 仍是把麻包袋往柜台上一搁,两人又坐着喝茶闲聊去了。 云掌柜和小伙计,连忙把东西拿出来,又是鉴定,又是打电话。 白琬妤抿了口茶,笑道:“今儿这茶不错。” 小伙计连忙大声应道:“那是, 今儿这茶可是极品大红袍您是贵客,头两次怠慢,您别怪罪小的。 白琬妤给南宫烬的杯子斟满茶汤,才笑了笑说:“不打紧。赶紧看货,我急着走呢。 第164章 鉴定专家 “不打紧。赶紧看货,我急着走呢。 掌柜的和小伙计紧着答应,连忙又打电话给另外两个分店,调了两个小伙计来帮忙理货。这次,白琬妤拿到了两百三十万。你慢走.. \\\"掌柜的和小伙计热情地把她送出门口。 “这姑娘莫不是神仙吧? \\\"掌柜的和小伙计依依不舍地,目送她远去。 白琬妤和南宫烬悠闲地拿着钱走了之后,御宝斋里可炸开了锅!7锅从分店到总店,到经理到 少东,这次甚至惊动了云氏老董事长! 云苍海捏着白胡子,看视频,突然惊道:“这小丫头我认识! “您认识? \\\"云景承奇道:“答爷, 您怎么认识她的? 上次我参加钟老头的慈善宴会,就是这个小姑娘捐了一块玻璃种翡翠, 拍了五百万,捐给了希望小学! “啊?还有这事?” 云苍海看着视频,眸光渐深.. .. 那天他去的晚,他到的时候拍卖刚刚结束,恰好看到她手里捧了两块翡翠。他还花了三百万,把那两块翡翠从她手里买了过来。 想到这,云老爷子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两块翡翠,只是这两块翡翠有些古怪,似乎缺少一丝灵气.... 他什么都没说, 一边看着视频, 一边捻着胡子 最后\\\"啪“把胡子捻断一根, “嘶-- \\\"老爷子吸了口冷气,突然指着屏幕里的南宫烬说:“嘿南宫烬这小子的眼光, 不比他他爷爷差啊!这丫头是个宝,你这个臭小子,怎么没有这种眼光? ! 老爷子的语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末。 云景承不服气道:“您讲点理吧!我这两天才认识她! “再说了,这事怨您!云景承这两天让人查过,原来白琬妤就是秦风认的干女儿秦风摆酒宴那天你不让我去。非跟他家老爷子有过节,你看,错过了多好的机会。南宫烬这小子就是那天把她追到手的。” “合着. .还是我的错了?”云苍海气得胡子直抖。 “那是自然,都是您的错! “嘿一-你个浑小子!”云苍海举起手杖,作势要打。 云景承赶紧把他的手杖接住,赔笑道,“爷爷,您气什么呀? 哼!想当年.. 南宫老头子抢走了我喜欢的人,几十年后,他的孙子又来抢我的孙媳妇!” 爷一您这话让我奶奶听见,她得从坟头里爬出来挠您。 云老爷子一哆嗦, 又听云景承说:“再说了,您认人家是孙媳妇,人家可未必认您啊. “我不管!你去把她撬过来!“老爷子发了狠 云景承苦笑道“答爷,您看南宫烬看她那眼神,你觉得我能撬得动吗?南宫烬要不是真喜欢,能天这么陪着逛街、打伞、还给拎麻裳?南宫烬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真的把小丫头撬过来,他还不得把咱家祖坟给炸了?\\u0027 “嘶一 唉你这臭小子!老祖宗得罪你了?能是你随便挂嘴边的?不知天高地厚!云景承不堪在意地撇了撇嘴。 “唉...”\\\"云老爷子叹了一声,“咱云家,没这个福气啊--” “这小丫头绝对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她想进南宫家大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要是对这小丫头有兴趣,就趁这个机会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她能喜欢上你呢。我孙子表人才英俊潇酒,不比他姓南宫的小子差哪去!反正,我是绝对支持你把她娶回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云景承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哪有这样的爷,鼓励孙子挖人墙角且不说他对这小丫头才刚刚认识,就是认识就具认识几年的,涉及到婚姻这件事,他也得慎重啊! 白琬妤回到寝室,一点都没闲着,借了麦花和穆峥的笔记,把这两天落下的课给补了回来。这两人是尖子生,抄他们的笔记等于事半功倍。 第四天,云掌柜和小伙计从早上就开始分。“怎么还没来? \\\"小伙计伸长脖子往外瞅。直到中午,白琬妤才来。交了货,拿了钱,两人又走了。 直到第七天,小伙计一大早起来,不住了,屁股上像长了钉子,刚坐下,就又跳起来往外头瞅。 他明知道那两人要到中午才来,可是,是坐不住。云掌柜也不比他好多少,心里像长了草似的,就盼着这两人快点来。 自从白琬妤拿着俏货来店里之后,店里的生意好得翻了好几倍,这几天的进项,都快赶上一整年的交易额了。 中午,还是这个点。白琬妤和南宫烬,拉着手又来了。 看到这两人,小伙计两眼放光就跟见着财神爷降世一样,大老 沅的就迎了出来。“白爷,南宫爷,可把你们盼来了\\\"他迎上去,赶紧把南宫烬手里拎着的大麻包袋给接了过来。 边在前头引路,边连声道, “唉哟,您不知道啊,我昨天夜里都没怎么睡!今天阜就盼你们来,左等右等,等的我都焦心呐!这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我估摸着这个点能到,茶都给您二位泡好了! i两人走进御宝斋,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八仙桌旁边坐了一个人,是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 咦?是那天在慈善宴会,买她翡翠的那位老人家,白琬妤认出他来。老人家哈哈一笑,“这真..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爷爷您好,您还记得我。“白琬妤向老人家微微鞠躬,因为怕老人家不喜欢年轻人握手这一套。 老爷子却站起来,主动伸出了手,“不仅记得,你留给我的印象还很深刻。这就是缘份!” 白琬妤赶紧将手递过去。老爷子顺势带,将她介绍给众人。 另外一桌坐的几位,是省内的鉴定专家, 他们这次来,主要是帮云老爷子看看那件青铜瑞兽。 那几位专家纷纷与白琬妤握手,但是,态度就不算怎么好了。 白琬妤来之前,老爷子跟他们说了她的事, 但是他们心里想的是,这小丫头说不定家里就是开古董店的,要不然就是富二代、败家子,家里有钱烧的,偷着拿家里的东西出来败祸。 他们压根就没瞧起白琬妤。所以,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 白琬妤早有心理准备,也不介意。 “您二位快快请坐。\\\"小伙计一边让坐, 一边斟茶,一边说道“您尝尝这茶怎么样。这回给您二位冲的可是页级大红袍,是少东家亲自送来的。这茶矜贵着呐,可都是从那三株母树上摘的... 白琬妤也没客气,拉着南宫烬,坐到八仙桌旁,端起茶杯看了一眼,茶汤橙黄透亮,香气馥郁有兰花香,香高而持久,“岩韵\\\"明显。她细细品了三口,果然是茶汤醇厚甘鲜,入口回甘带蜜味,香气馥郁.. 说话间,云掌柜已将屋子里的其他人纷纷介绍了一遍。站在老爷子身后的年轻人,是御宝斋的少东家云景承,这茶就是他带来的。另外,还有两个是其他分店的掌柜。 南宫烬与云家人早就认识,自然不用特意介绍,那些专家他更没兴趣结识,便只随意地应付了一下。 这时,从门外走近两个人。 “梁教授,您请... .\\\"后边那人,客客气气地将前头那人请进屋之后,便退了出去。 走进来的人,是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头发花白,穿着唐装,很儒雅,银边眼镜下的眼睛异常明亮,眼神精锐,给人一种极有文化修养的感觉。 白琬妤见到这人,身子猛地震了一下。 竟然是梁思明教授! 她死的那天,就是在梁思明教授的房间里收集证据,因为那时候她无意中发现,她一直爱戴的老师竟然在背地里给人做假鉴定!而与他勾结...就是她的仇人一杨胜天! 南宫烬察觉出她的异常,立刻瞧着她,握紧了她的手。 白琬妤压下心惊,紧攥着南宫烬的手。 “哎呀呀.... 梁教授来了!“\\\"云老爷子赶紧迎上去,热情地握住梁思明的手,“路上可还辛苦? “不辛苦!劳您费心了!您这专车接送,老梁我不敢当啊! “您太客气啦!“两人寒喧几句,云老爷子立刻将他郑重地介绍给在座的各位。“这位是老朽专程从京城请过来的鉴定专家梁思明收授。想必各位并不陌生吧? “是是是,梁教授的大名如雷贯耳! \\\"在另外一桌坐着的几位省内的专家,早就听过梁教授的大名,各个热情的上前与他握手。梁思明教授可是华夏着名的古玩杂项鉴定教授级专家,专长于青铜、瓷器、陶器、玉器等等。 这次请他来,主要是想让他给掌掌眼,因为御宝斋最近收的东西比较多,云老爷子也技痒, 所以才请了这么多朋友过来。 梁思明教授与白琬妤和南宫烬分别握了握手,他对白琬妤的态度并不热情,甚至可以说是爱理不理。反倒是看到南宫烬时,眼睛突然一亮!他对南宫烬极其客气,虽然南宫烬的态度很冷淡,. 梁思明还是会偶尔跟他搭话,问他对古玩的一-些看法。 南宫烬直言对古董一窍不通。 他这人本来就不善与人打交道,再加上白琬妤明显对这人有戒备之心,他下意识地就与这人划开了界线。 梁思明也不见怪,呵呵地笑着敷衍过去。云老爷子赶紧让人把东西都拿出来。 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云掌柜没往上拿,只拿了些看不太懂的大器物。 头一件上桌的,就是那件青铜瑞兽。 将东西小心翼翼地摆上桌,云掌柜立刻又去开了灯,御宝斋里立刻亮堂起来。 梁思明推了推眼镜,执着这件青铜瑞兽仔细地打量起来。 他前后左右不停地翻转、研究,看了半晌,他将东西放下,什么都没说,交给旁边那桌的专家们。 半晌之后,瞧着大伙也看得差不多了,梁思明问他们:“各位觉得这东西怎么样?”有人撇嘴,有人皱眉,就是没有人说话。梁思明就问白琬妤:“你这是淘来的?’问话的态度,很明显,就是没有瞧得起她! 第165章 成化斗彩 白琬妤淡淡\\\"嗯”了一声。 梁思明等了半天,见她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 白琬妤垂着眸,继续品茶。这些人压根没瞧起她,就算解释出花来,他们也不会信。你一个无名无实的小学生,人家根本都不拿正眼瞧你! 尤其,她还拿了个大麻包袋将古董,在这些专家眼里,简直.... .太露怯、太可笑了! 而且,上辈子梁思明也参与了杨胜天和白毕华的计划,白琬妤实在是没办法给他好脸色。 云老爷子自然也看出了气氛的诡异。刚才白琬妤来之前,他特意跟众人讲,说这小姑娘很有本事,却没想到,这些人压根就没听进去。 也对,人家在座的都是什么身份,都是省\\u0027内、京内有名的专家,眼皮子再低也瞧不上个小丫头。 因为,古玩这一行,书本里学不来的,主要是靠多年的经验积累,她这么年轻,谁能相信她是真有本事? !要不是他特意派人跟踪了小姑娘,见她确实是个摊一个摊,家店一家店淘来的东西, 他也不信! 云沧海朝众人笑了笑,问:“您几位觉得....这件青铜瑞兽怎么样? 主人发话了,再推脱就说不过去了。众人都将目光投向梁思明。 梁思明向众人打了个请的手势。 那边有个比较年轻的,立刻笑道: \\\"梁教授您是前辈,您往这一坐,我们怎敢班门弄斧。还是请梁教授说说。 “呵....这话,我老梁可担不起,\\\"梁 思明笑道: \\\"所谓..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云老爷子请我们来,就是让我们一起探讨探讨,有什么话放开了说。咱们大家起讨论! 他这番话说完,便有人开声道: \\\"我不太看好这件青铜瑞兽.... 他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他是半点都没看上这东西! 这人说完,又有人说:“这瑞兽生灵活现,栩栩如生,目光炯炯有神,霸气十足,帝王之相仔细看,觉得这确是一件老货,但是太过油亮,像是洗过澡的东西。 其他几人的意思都大多如此,都说这件青铜瑞兽品相太好,是洗过澡了。 梁思明却是笑着问南宫烬:“你觉得呢? 南宫烬冷淡道:“自然是好的!”他心里想的是,这是他家小妤买回来的东西,自然是好的!也必须是好的! 那桌的专家们,脸色都变了变。 梁思明却哈哈一笑说:“你说得没错!这确是件大开门的老物件! 也并没有被处理过。 “什么? 梁思明又转头看向几位专家,说:“你们觉得真正传世的青铜器,表面都会有一层厚厚的油污和锈渍。但是,这件显然太鲜亮了。所以你们就怀疑它洗了澡.. . .” “但是,你们大概忽略了一点,那就....它之所以表面光鲜油亮,是因为这是一件招财瑞兽!所以经常被人在手里赏玩,这件瑞兽的表面如此光亮,就是人们手中的汗或油长期磨擦它,而呈现出的光熟状态。 那五人如醍醐灌顶立刻又将这件瑞兽接过来赏玩,心里虽然还有些不服,但是嘴上,各个争着道: \\\"梁教授果然高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比较年轻的,也立刻跟着说: \\\"梁老师见多识广,学生今天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白琬妤差点没笑喷了,这些人啊一-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南宫烬也觉得跟这些人打交道太没意思,便拉着白琬妤的小手,捏着她的手把玩起来。 白琬妤被他捏得直痒,不禁笑出了声。见她笑,南宫烬的心情一下子就敞亮了。捏得更是起劲。白琬妤也乐得跟他闹,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也揪起他手背上的肉来。 云景承见这两人,你捏捏我,我掐掐你,玩得这个高兴,这个惬意! 他心里不由一乐,这两人还真是一点没把旁边人放在眼里啊!他看着他们俩捏着玩,真是觉得很有意思。 他跟南宫烬也算老朋友了,还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子特别对待过。 南宫烬这人一向沉稳,做什么事都思密周全,滴水不漏。基本上,连看到他玩游戏的时间都很少。没想到今天竟让他见着了南宫烬这么幼稚的一面!竟然玩人家手指头,还玩得这么高兴! 他俩玩得不亦乐乎,旁边那桌忙得昏天黑地,陆陆续续地又看了好几样,经过几番争吵讨论,最后都确定是真品无疑。 云掌柜见差不多了,就开始收拾今天白琬妤拿来的东西。他打开大麻包袋。突然,被惊住了! “成化斗彩瓷片!”他这一喊, 御宝斋里除了白琬妤之外,所有人都是一震! 成化斗彩那可是稀世珍品! 连南宫烬都隐约知道成化斗彩极其珍贵,似乎是明代成化皇帝的御用酒杯!他这几天一直跟她在 一起,刚才她买瓷片的时候,他也在旁边,只是他不知道她买的那堆烂瓷片竟然是成化彩..说实在的,只听过这个名字,压根就没见过东西,连图过。片都没见过。只是成化斗彩的名字,他听地惊讶!这时,被云掌柜叫出来,连他都有些微微“什么?成化斗彩? \\\"几乎是同时,所有专家都满脸震惊的站了起来,快步走上前去看究竟。 那个年轻的几乎是跳起来。冲到柜台旁边。还有另外两个店的掌柜也拼命往前凑。“我看看! 真是成化斗彩吗?是仿的吧?”至令为止除了京城博物馆里有一件之外, 只有9年拍了一件成化斗彩!成化斗彩那可是稀世珍品!别说品相完好的,就是碎瓷片也绝对绝对的不多见 御宝斋里十个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但是,人太多把柜台围得密不透风,灯光立刻被遮住。 “我看看这瓷片,是成化斗彩吗?“没有亮光,看不清啊!起开点,我来看看一“众人谁也不让谁,遮挡着光线,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云老爷子连忙说:“来来来,到那边去,坐下来看。快快-。 云老爷子一发话, 众人又是\\\"呼啦“一下子围到了八仙桌旁边。 南宫烬和白琬妤都被这些人给挤到另一桌去。 人小伙计忙着收拾桌子上的茶杯、茶具,有几个手快的专家,也捧着一块瓷片,看得如痴如醉。没抢着的,伸长脖子, 拼命地往抢着那人跟前凑。还有的直接上手去抓。“别抢别抢!慢慢看慢慢看...” 梁思明捧着瓷片,看着上面的图案,眼清都泛起了亮光。确实是明成化斗彩鸿红杯没错啊!这鸡缸杯色彩缤纷鲜明,绘画率真可人,不亏为被业内称为神品之作! 虽然是瓷片,但也绝对是不多见!在场的专家,有的还是头一次亲眼见着真品的成化斗彩,更不要说是能是能亲手摸一摸 虽然是碎片,但仍能看出这是子母鸡图。大伙看完了方,又与人交换。六位专家和云沧海、云景承,片接一片的看,分店来的两位掌柜的抢不上,只能干着急。 看完之后,脑海里的图画渐渐成形,这鸡缸杯,不足一掌大小,直径约八厘米。 外壁以牡丹湖石和兰草湖石将画面分成两组绘雄鸡昂首傲视, 一雌鸡与小鸡在啄会一螺蚣,另有两只小鸡玩遂。另组绘雄鸡 引颈啼鸣,雌鸡与三小鸡啄食一蜈公,画面形象生动,情趣盎然! “真是稀世珍品啊.《陶说》)上载:成窑以五彩为最,酒杯以鸡缸为最,神宗时尚食前,成杯一双,值钱十万。 云老爷子点头,确实如此!他看着瓷片,对众人说:来来,把它凑上, 看完不完... “对对对,快拿来凑凑,要是完整的话,老夫可以请孟臣君老先生,把这件瓷器给修复好。 “哎呀!梁教授出马,孟大师一定不会推辛!” 梁思明立刻摆手道:“那倒末必,老夫与孟大师也只是几面之缘。不过.,我想他在看到这件成化斗彩之后,应该是不会拒绝的。“众人点头,这时又有人说:“如果这只鸡血杯品相完整,再以孟大师之手修复完成,在拍卖会上拍个上千万也是有大把人抢的! “没错,谁让它稀有呢.... 几人异常兴奋地将瓷片堆在块,堆好后,众人一看,眼睛不由都亮了亮。 四个边,两个底子。 六块,刚好拼出一个完整的小酒杯! 这鸡缸杯掌心大小,造型为敞口,浅腹,卧足。杯身以斗彩描绘线鸡啄早哺雏雏,姿态栩极如生,辅以山石、 兰草、牡丹,画面鲜明秀丽,柔和自然。 色彩,浓而不艳。给人一种精巧浑然天成的感觉,不为华要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斗彩。 斗彩的特征,在这鸡缸杯上发挥的是淋漓尽致!真是让众人一饱眼福!“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真是叹为观止! 众人看着这小杯,都激动得赞不绝口。梁思明看后,欣喜的开口说:“你们看,这碗的外壁上,先用青花细线淡描出纹饰的轮席线后,再上釉入窑,又以1300左右的高温烧成脂体,再用红、 绿黄等色填满预留的青花纹饰中,再二次入窑低温烙烧。众人点头,梁思明又说:“大家注意看,这鸡缸杯用的色料极其复杂,但是绘画的工艺却十分的简单,这里星现出疏密有致、刚柔相济的效果。给人一种大道至简,重剑无锋的感觉。 “没错!“众人纷纷赞同。 第166章 定情之物 位叫王学坤的专 家看着这鸡缸杯,若有所思地说:“前段时间,我到民间走访,还真就见过一只仿品..... “哦? “我当时还觉得造型、工艺几可乱真。但现在看来...差别还真是大!上回我见着 那个,应该是嘉、隆、万时仿的,仿款显得笔画粗重,排列稀疏,圈栏过大,与眼前这只明显不同。 “你们看,”他拿起底款,指给大家看,“个成化款的不论在字体上,还是在字与字的排列和空间处理上均是相同的,显得格外饱满。 他又说:“一般情况下都是大字要低于化字,成字也稍高于制字,\\u0027年字均要高于明\\u0027字,形成左长右短的构图。双圆圈及双方栏的青花颜色深浅不均,而且双圈一般是外圈色深,内圈色浅;双方栏则是四角重笔处色深。 “妙妙妙--”听他这么一说,云老爷子立刻兴趣大增,喊道:“快拿放大镜来! 小伙计赶紧去取了放大镜,云老爷子看过之后说:“这个成化款确实有一层云朦,有气泡如珠。字的青色晦,胎色透杏黄。好款! \\\"各位,你们看,我们店里有一只仿的,大伙看看。”云掌柜赶紧把一只仿的放到八仙桌上。 \\\"啊呀呀,云掌柜,真是雪中送炭呐!”大家纷纷大赞云掌柜。 小伙计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刚才 掌柜的不见了,原来是去找仿品了!不愧是掌柜的,想事情确实周到,他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事,以后若是再有类似事情发生,这事他便要主动去做了。 “看着看着,”王学坤就更加兴奋了,连指着那款说:“这个就是清康熙时期,仿的成化款! “这个大字起笔较高,‘明字的日字的第四笔,明显低于月字的第四笔,‘成字的点虽落在横、撇之间,但第四笔的钩较真款为软,撇又显得没有力量。” “嗯,“众人点头。 王学坤又道:“这个化字的人字边与七的距离较真款为大,使化字取中,撇显得软,而真款偏左撇硬。\\u0027年\\u0027字的第四笔小竖也不像真款那样与撇相连。‘制字的衣横超过了!” 真品与仿品对峙!高下立判! “高见!高见! 那边吵得是热火朝天,白琬妤和南宫烬两人悠闲地品着茶。 这时,那个年轻的专家,突然大叫一声:“唉呀!这个鸡缸杯.. ..是不是.....缺了一 块小瓷片! 他指着鸡缸杯的底子,眼睛突然瞪得溜圆,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啊?在哪里?”大伙纷纷低头去看,云老爷子赶紧说:“怎么会缺了一小块?我们这么多人看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 大伙赶紧将鸡缸杯翻了过来,将它倒扣在桌....众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它,这一看. 果然,一只底子和碗边相接的地方,缺了一块小瓷片,虽然不怎么显眼..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得真切。 “唉!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那年轻人拍着大腿,遗憾道:“唉- 就缺了这么一小块,就不值钱了! ”是呀,”王学坤也感慨,“它怎么就缺了这么丁点的小瓷片呢?别小看这个小瓷片,要是品相完整的话,能拍到上千万不在话下... ..现在到好,只能按单片的价格来算了,一片若按36万算,能拍到二百多万,都算是不错的。” 梁思明突然推了推银边眼镜,问云老:“您这只鸡缸杯是从哪淘来的?赶紧再去卖家那找找,说不定能把这块小瓷片找回来。” 云苍海窒,这才想起, 这只鸡缸杯是白琬妤拿来的!他刚才太激动,竟然忘了这杯子,跟他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赶紧站起来,走到旁边那个桌子旁边,复又坐下,“白丫头,你这只鸡缸杯是从哪淘来的?赶紧带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你把瓷片找回来。 “什么?这只鸡缸杯是这位小姑娘的? \\\"梁思明脸震惊地看着云苍海,见他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白琬妤,这才又把目光慢慢地转移到白琬妤的身上。 “小姑娘... .你倒是说说,这只杯子,是从哪得来的?” 对啊,你快说说哪里得来的! “是你家里人收藏的吗?还是你的亲戚让你拿来卖的?”大伙左一句,右一句,立刻将白琬妤和南宫烬两人围得密不透风。 白琬妤放下茶杯说:“这只杯子,是在一个地摊儿里买来的。 “啊?地摊儿? \\\"那年轻人大叫着问:“在地摊儿买的?多少钱买的?” “十块钱一片。\\u0027 “啥?你说啥? 大伙都惊着了!一个个嘴张得有河马那么大! 36万一片的瓷片,她花十块钱买的? !也太能吹了吧?这么好的东西,谁舍得卖?除非那人是傻子! “不可能!这么好的成化斗彩,再傻的人也不可能十块钱一片卖出去!”那年轻人脾气最爆,第一个就沉不住气了。 白琬妤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 南宫烬的手里捏着一块指 甲大的瓷片,当时小妤塞到他手里的时候,还告诉他这片东西很珍贵,还神秘地笑着对他说....这 是她送给他的礼物。定情之物,有送这东西的吗?他当时还不怎么明白,现在才知道...原来, 这么丁点的小东西,放到瓷碗上就能拍出千万以上的价格,若是丢了...价值就会一落千丈! 不过,她给他这个瓷片必定还有其它意义... 南宫烬想了想,突然笑了,因为想起了她之前说的一句话。她说:“我就是 这个小瓷片,没放到对的地方可能一文不值,放对了地方,就有很多人趋之若鹜。他们不是看到了它的珍贵,而是看到了它的价值。但是,只有真正懂它的人,才会明白它存在的意义。 南宫烬拉起她的手,将小瓷片握在两人的双手之间。白琬妤看着他笑,含情脉脉的... 很动人.... 王学坤见她不辩白,便问:“这瓷片是你从家里拿的么?还是你朋友的? 这时,梁思明突然说:“你们都误会了... .”他指着杯子的底子说:“这杯子上还沾着老泥和灰尘,如果是家里收藏的不可能还沾着老己。没准真是她从地摊儿上捡的漏儿。” 这句话堵得众人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时,云景承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录像机,稳步走到白琬妤旁边,与她耳语一句,见她点头,才对众人说:“今天早上,我约了白小姐一起去逛古玩市场,觉得她捡漏时很有意思,就给她拍了一段视频,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 他刚才在她耳边说话,就是争取她的意见,问她是不是要把视频放出来。白琬妤点头,因为... .. 她本来就是奔着出名来的,所以,就没反对。 众人满心狐疑,在看视频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丝不相信 的神色。 当他们看到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的白琬妤和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南宫烬出现在古玩市场的小地摊前时,纷纷放下疑虑,静静地看起视频。 他们看到,南宫烬拎着一只麻包袋, 另一只手拿了把紫色的小伞,给她挡阳光。她蹲在地上挑东西,他也在旁边蹲了下来。 白琬妤捡了几样东西给老板,让他估价。南宫烬也捡了一样东西。但是,明显两人捡的东西差别很大,白琬妤捡的全是有价值的古玩,而南宫烬捡的那样东西,是个假得离谱的琥珀吊坠。 那老板很有眼色,知道这男的买这吊坠是要送给旁边的小姑娘,所以要了个高价,一个假得离谱的琥珀吊坠,他收了八百块钱。本来以为他会砍砍价,谁曾想,人家连问都没问,一句话没说,给钱就拿走了。 他旁边的小姑娘,还笑呵呵的看着他乐了一会儿,才把手里的东西交上去付钱。 老板见她也是副老实相, 想了想,几样东西,一共宰了她三百多块钱。 两人各自付了钱,又继续往前走。他把那个\\\"琥珀吊坠”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她也没嫌弃,就这么一直带着。他们逛了一上午,视频就这么跟着拍。就见她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走,收罗的东西千奇百怪、各式各样...这些东西,他们刚才也都看过了,全是真品无疑!视频里没了声音,御宝斋里却炸开了锅!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白琬妤戴着的那块\\\"琥珀”上面。 那老板,还以为自己坑了人家一个琥珀吊坠,以为赚了个大的!却没想到,人家小姑娘买的那几片瓷器才是真正的大漏啊!动辄上千万! 不过,这老板也不地道!一个只值五块钱的东西,他愣敢要八百!也是够黑的! 这回看了视频,再没人说她是拿别人的东西了,再看向她时,这些专家才开始重新打量她,没想到这小姑娘...还真有 点本事。 现在他们更关心的是那个小瓷片哪去了。刚才明明看见她买到了的。 云老爷子突然问她:“今天这些东西,打算怎么出手? 白琬妤微微一笑,“今天的,我都不卖。 “怎么呢?”云掌柜的有些心急,“今儿怎么了呢?你这件成化斗彩不卖么?” 白琬妤轻轻点头,说:“你们收了我六天的东西,也不少了。这件成化斗彩,我留着送人。 南宫烬捏着她的手,突然紧了一下。白琬妤调皮地捏着他的指头。 “这样吧,”云老爷子说:“你这件东西,我可以不收。但是,你想要把它修复好,我可以帮你联系孟臣君老先生。因为,这么一件珍品,若是给修坏了,可就是太糟践东西 白琬妤却说:“我没打算修。 “啊?”那年轻的专家眉头一皱, 心里就觉得这小姑娘太不识抬举! 他气道:“不卖,你拿出来显摆什么?” 白琬妤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却听南宫烬突然开声: \\\"她有权力不卖。 话音虽平稳,但是气势很强大!众人一室,是啊!人家的东西,人家爱卖不卖,谁也没权力干涉。 这时,又听白琬妤说:“让你们看了这么半天,已经算是大酬宾了!云掌柜,麻烦你把东西收起来。他们要是再看,我可要收费了。 第167章 孟大师 一句话就把众人噎得差点翻白眼。 那年轻的专家自知失言,但又抹不开面子跟一个小丫头道歉,便故意转移话题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他看着白琬妤说: \\\"电视台最近有一个鉴定的节目非常火,你这件成化斗彩要是修复好,我可以给你联系电视台的朋友,让你上节目。 白琬妤见这人也是嘴硬心软,便没再刁难他,轻轻点了点头,说:“这件瓷器要不要修复,我还得问我朋友的意思,因为这件东西我已经送人了。 她已经说了两次这东西已经送人了...难道真不是数衍之词?众人对她的话信了八九分,还有一点不相信,是因为这件成化斗彩实在是太过贵重,她一个小姑娘又没钱又没势,手里有好东西不拿去卖,怎么会想到送人?他们真是有点理解困难。 “那这样吧,”云老爷子坐在白琬妤对面,特别郑重地说:“你朋友要是愿意修复,我们可以帮你联系孟大师,你修复完了之后,如果想出手,我这里也随时欢迎你。你要是想上电视台作宣传,我们也可以帮你联系上节日。” 这么有诚意,众位专家都觉着云老这面子给的真够大的,却见小姑娘宠辱不惊,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白琬妤见自己的第一个目标达到了,便与南宫烬一起起身告辞了。 云掌柜和小伙计赶紧上前送他们,云老爷子也站了起来和云景承起将他们送到门口。 白琬妤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梁思明说:“白小姐留步。 白琬妤回头,看着他。 梁思明往前走了两步,看了她一会,犹豫了一下说:“下星期有个古玩鉴赏大会白小姐若是想来参加,我可以给你送个请帖。 站在他身后的年轻专家眉头不由一皱,那个鉴赏大会,可都是专家级别的人才能参加的,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怎么能来参加那么高端的大会?梁教授也只是客气客气,不是真要请她吧? 白琬妤抬眼,在梁思明的脸上盯了片刻,像是在品鉴他的诚意。梁思明又说“这个鉴赏大会是我和我的一个朋友主办的,白小姐想来参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好的,谢谢。”白琬妤没再推辞,写了学校的地址留给他。 梁思明见只有地址,没有电话.白琬妤也没做解释,梁思明理所当然的以为,小姑娘还没有配手机,便把自己的名片留给她一张“以后有什么事要老夫帮忙的,白小姐尽可以来找我。 白琬妤点了点头,向众人辞别,与南宫烬拉着手离开了。两人十指相扣,手心里都出了汗,也没有把手分开。南宫烬心里泛着一丝甜,捏着她的小手,问她:“那件成化斗彩,你想修复么?” 白琬妤恬恬的淡笑,说: \\\"那是你的东西,你做主。 “.... .\\\"南宫烬默默地点了点头。两人在酒店里吃完中午饭,又睡了个午觉,下午快上课时,南宫烬才送她回学校。 车子开到燕大校门口,南宫烬拉着她的手,怎么都舍不得放开。 下午有课,白琬妤连逃了一个星期,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逃了。眼看就要上课了,他还不肯放手。 ‘南宫烬....\\\"她晃着他的胳膊..撒娇的小眼神望着他,粉润的小嘴嘟着着实可爱.... 南宫烬那么冷静自持的人,都有些把持不住。见他的脸迅速在眼前放大,她连忙往后躲。可是他长而有力的胳膊已经伸到了她的背后,一把将她抱住。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白琬妤正惊诧自己是怎么坐到他的腿上的,突然感觉一抹温 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她还没得及躲,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一双火热的手掌,圈着她的双肩,捏得她有些发疼。 甜蜜又霸道的索吻之后,白琬妤突然攥住他的脖领子说道”一 天到晚粘黏乎乎的,动不动就要亲一下,抱一下,有意思吗? “有意思。\\\"南宫烬说完还特别老实地点了点头。 白琬妤瞪了他一眼并说道“两个人在一起除了搂搂抱包,就不能干点别的? 南宫烬突然乐了,\\\"你想干点什么?”白琬妤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因为...这货为什么要把句话分成三段说? 两字两字说,显得你说话有力度啊? 她嗔道:“可以谈理想啊,谈人生啊,谈未来啊.. ... 嗯.. .他捏了捏她圆润的下巴说:“这有什么好谈的,我都清楚得很。你的理想是要嫁给我,然后跟我渡过后半生,未来每一天都将跟我在一起。” 噢!天呐!这货... 脸皮渐涨啊!白琬妤笑着瞪他,“滑嘴滑舌的!跟谁学的? 他亲了亲她的小嘴说:“让你传染了...哎呀,烦人!”白琬妤推开了他,一天到晚,亲亲亲!学校门口的,让同学看见影响多不好。瞪了他一眼, 当看见他那张迷死人的俊脸时,又很没出息的想,不是不想被他亲,可是就算要亲... .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南宫烬像块年糕一样, 搂着她就不撒手了,直到还剩五分钟上课时,才终于放她自由。白琬妤爬回自己的座位上,用手指头,在他领头上,狠狠弹了一下,“晚上来接我,一起吃饭! “唔 一-”\\\"南宫烬捂着额头,小媳妇一样委屈道: “今天晚上可能有事,来不了..好吧. .乖,没关系的。“她拍了拍他的脸,“晚上我和麦花一起去 食堂吃吧。 说完,搂着他,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下车。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他。而南宫烬也一直注视着她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来到教室,不少同学在见到她脖子上挂的那个五块钱的琥珀时,都被闪瞎了狗眼!比玻璃做的还假的塑料制品,她怎么敢明晃晃的带出来? 连糙枝大叶的麦花,都醉了大声说道“哎妈呀,滚滚..你带的那是什么玩意?也太难看了吧。 “难看吗?“白琬妤将琥珀\\\"棒在手里,嘴角漾起一抹笑, “我觉得很好啊! 我喜欢.“这.块“琥珀”虽然不值钱,不值钱但是它的正中心有一颗心.所以,我很喜欢! “噗”麦花听了后嘴里面刚刚喝的水都全部没有忍住喷了出来。 穆峥连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拿起一本书挡在脸的前面, \\\"哎我去!还好我速度快!要不然得让你喷成睁眼瞎! 他看了看白琬妤带的那个项链,吐槽道:“是你家小亲亲送给你的吧? 白琬妤没说话,嫣然笑了起来。\\\"哎妈呀!”麦花捂脸,“真不嫌害臊!穆峥想起她这几天在忙的事,连忙问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咱们拍卖行的生意不见起色啊!要这么耗下去,不出半年,咱俩的老本都得赔光!白琬妤的眸光突然变得深沉,她思索了一下说:“很快了,很快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她拿出梁思明的名片,递给穆峥,“下周有个古玩鉴赏大会,想出名,必须去这里!穆峥接过名片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梁思明!他可是咱们华夏知名的大鉴定专家!你怎么认识他的? 白琬妤心想,我不仅认识他,以前我还是他的助理... 穆峥没发现她的异样,一直在想,要是小妤能参加这个聚会,那可真是要大放光彩了。 南宫烬从燕大离开后,就带着那件成化斗彩,开车去往江州。 从燕大出来,到江州开车要四个多小时。孟臣君性格寡淡,不善与人打交道,但无奈有着一手世人称颂的好手艺。所以,每天前来登门拜访的客人络绎不绝。 他家住在一个偏僻的农村,院子门口种着排青竹。青竹旁边有一个池糖,里头有一群灰鸭子在戏水。 南宫烬没有直接走进他家的院子,而是在这池塘边上站了一会儿。 看着池塘里游水的灰鸭子,南宫烬的目光渐渐失焦,他仿佛又见到了童年时的自己,那年夏天,他随父亲来这里看望他的一位老战友...... 思绪正飘得远了,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叫: “哎哎一你不要推我呀要是把我这瓷片弄碎了,我真是死的心都有啦! 南宫烬听见动静回头,朝院子里看去。 这时一个穿着黑灰色格子衬衫的胖商人,被一个长相斯文的小伙子送到了门口。那商人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透明塑料盒,盒子里装着堆报纸, 那报纸里估计是包好的瓷片。 走两步,又回头说:“我知道孟大师一定在家,我这件可是元青花的瓷片,一整套 ,小伙子,求你让我见见孟大师吧,只要孟大师愿意帮我修复,你们随便开价,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小伙子无奈一 笑,“我师父真没在家!你看这院子就这么大,里屋外我都带你找遍了,你不是没见着吗?”那胖商人伸着脖子又往里瞅,孟大师不会是故意避着我不见吧? “您这话说的.“小伙子笑着说:“我师父也不知道你今天要来,他怎么可能是特意避开你?跟您说实话吧,我师父和他的朋友去山里采风去了,我也不确定他哪天能回来。“那我在这等等吧!”胖商人左右找了找,见到门口摆了一 块大石头, 也没嫌脏,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那小伙子乐了,“石老板,这都到饭点儿了,要不晚饭我多做点,你跟我一起吃?”那石老板眉一皱, 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站起来说:“算了,今天就不打扰了,明天我再过来等孟大师。 说着,抱着那个塑料盒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又回头说:“见不着孟大师, 我是不会离开江州的! 石老板走后,小伙子这才有空搭理池塘边站着那人,“这位大哥,你都听见了,我师父没在家,要不你也明天再过来? 第168章 年少往事 小伙子皱着眉看他。 南宫烬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着,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显得这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的宁静、祥和。 小伙子有点不耐烦,便没再理会他,转回身往院子里走。 南宫烬跟过去,将块印章递给他。 “这是?“小伙子接过印章一看,立刻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抬眼将面前的人又重新打量了遍,恭谨地问道:\\\"您怎么称呼? “我叫南宫烬! 小伙子点头,表示记下了,“您里边请,他客气地将他请到屋里,“您先坐着喝口茶,我给我师父打个电话,他真去山里采风去了.. 客气给南宫烬倒了一杯茶,拿着手机走到里屋去打电话。这事,他可不敢耽误,因为师父以前特意交待过,说他这辈子欠了三个人的人情,一旦有人拿着刻有特殊标记的印章过来,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没一会儿,小伙子便从里屋跑了出来。就见南宫烬脊背挺直,端端正正地坐着,眼睛盯着茶杯,目不斜视。“南宫先生,我师父请你接电话,他要跟你说两句。 南宫烬点头,把电话接在手里,就听那边传来激动兴奋的声音:“好小子!十几年了也不来看我!是不是把我这老东西给忘了?等着我啊,我在往回赶呢!“您在哪?我去找您。\\\"南宫烬稳声说道。 “啊?你过来?”孟臣君顿了一下说:“也好,你来吧。我们在三棵树那汇合! “好,\\\"南宫烬把电话还给小伙子,跟他借了把小铲子和一个小竹筐,便出了门。 小伙计送他出去,转身锁了门就往市场跑,心想:今天来了贵客,师父高兴肯定要喝两盅。他到了市场多买了几个菜,又特意去老贺家打了一壶百年陈酿。 南宫烬从小院子出来,一路往山上走。 远处,依稀见到炊烟如纱、半停半浮、在红通通的夕阳映照下,分不清是雾还是烟。一路上穿林踏溪,南宫烬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就赶到了。三棵树下,孟臣君正坐在自带的折叠椅上等他。见他来,孟臣君两只眼睛瞬间闪出光亮!“来啦,来啦! “到底是练过的,速度还真是挺快!在他旁边坐着的那个人,南宫烬也认识,是孟伯的邻居,姓楚。 “孟伯,楚伯。” “哎呀,臭小子,你没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忘啦?算你小子有良心! \\\"孟臣君高兴得连坐都坐不住了,着急站起来,差点摔了一跤,南宫烬赶紧快步上前扶住他。 楚文忠摇着头,笑道:“老孟,你急啥,你孙子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那是!我孙子是来讨债的,宫烬可是我们家的贵人!”孟臣君眉开眼笑,说话时的表情满是欣慰。 楚文忠知道,十几年前南宫烬跟他父亲来看村里的一位老战友时,曾救过孟臣君的孙子一命。那时候,大夏天的暑气很重,半大小子都爱在那个池塘里泡澡,老孟的孙子泡得时间长了,脚抽筋,差点折在水里。 那天池子里就孟小磊一个人, 别人都在睡午觉。当时腿抽了,人一下就沉了底。 还好,南宫烬刚好路过见着了.他二话没说,跳下水就去救人。等把孟小磊拉上岸的时候,这事一下子在村里传开了,等南宫烬的父亲南宫叙从战友家跑出来时,吓得脸都白了,因为南宫烬根本就不会游泳!以前带他去学游戏,这小子惧水,打死都不敢下水。 南宫叙光看着南宫烬,就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敢跳下满是黄泥的池塘,还救了个人上来他是怎么学会游戏的?难道,就是因为心急,无师自通了?他才九岁啊!他都没学过游泳,就不怕淹死? ! 南宫叙一脸惨白地抱着被水呛晕的儿子,心急如焚,孟小磊这时也被呛得昏迷不醒。南宫叙冷静下来,赶紧让人将两个孩子平放在地上,并将他们的头侧向一边,清理口鼻中的污物,松解衣领、腰带、背带等,保持他们呼吸顺畅并控水。 经过一番按压,两个孩子都把脏东西吐了出来。还好,两个孩子溺水时间短,很快就醒了过来。要不然.. .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楚文忠看着已经脱了稚气,完全成熟高大的南宫烬时,也是满脸赞赏的神色。要不是那天他来村子里作客,老孟英明一世,也免不了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孟臣君显然也想起了当年的往事,动容地搂住南宫烬,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后往山上瞅了瞅,说:“走吧!我们刚才找到一把好土,正好你来了,我们就没挖,等着你给我们当苦力呢。 南宫烬点头,将两人的折叠椅收好,拎在手里,跟着两人又往山上去了。 孟臣君这个人很有意思,他平时闲来无事会捏个瓷瓶、瓷碗什么的,但是,他对这把淘土特别讲究,他经常说,土都是有灵性的,它跟你不投缘,你就捏不出有灵性的东西。有一次,他得了一把好土,做出一个极漂亮的瓷瓶,当时,他就兴奋地抱着那瓷瓶含情脉脉地与它对视。他孙子孟小磊就问他:“爷爷,你三天了,不吃饭,不睡觉,抱着这破瓶子能顶饿呀? 孟臣君把他大骂一顿,非说他搅和了他跟瓷瓶之间的交流....孟小磊问他:“你们俩能交流什么呢? 孟臣君特别怅然地说:“它在给我讲,它经历了亿万年的岁月,才等到我。它很幸运,经过我的手将它塑造成一个美伦美幻的印记..... 当时,孟小磊就像被雷劈中了似的,足足愣在那半个小时没动地方。 南宫烬听完楚伯讲的这些趣事,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楚文忠是个教授,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十分生动。 楚文忠讲完,问他什么感想,却没想到,南宫烬竟然特别严肃地点了点头,说:“我在跑步的时候,也经常觉得....耳边的风在跟我说话。 “啊? \\\"楚文忠差点没挖个坑把自己给埋里头,果然疯子和疯子是有共同语言啊!现在到显的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了。 他惊讶地问:“风都跟你说什么了?” 南宫烬却耸了耸肩,特一本正经的说:“不知道,因为我不会风语... “哈哈哈哈”秦文忠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你个臭小子!编排起我来了! \\\"孟臣君跳脚,作势就要揍他,楚文忠一看更乐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腰都直不起来了。 孟臣君也乐了,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今天找到一把好土,又弄了这么个大笑话,他知足地哼起了小调。南宫烬一边听着他哼曲,一边小心翼翼地挖土。 挖得差不多了,南宫烬便说:“山上冷了,咱们回去吧。\\\"山上树木繁茂,太阳也已落山,山里气温有点低。南宫烬有点担心孟伯和楚伯的身体。 两人又问他,要不要休息。南宫烬说不用,便一个人提了所有的东西,下了山。回到孟臣君的家,楚文忠也没客气,留下一起吃饭 。 吃完饭,南宫烬才把那件成化斗彩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厅堂里的八仙桌上。 孟臣君一看,眼睛“腾\\\"地一亮!成化斗彩鸡缸杯?他赶紧将瓷片捧在手里细细地看,这只鸡缸杯造型精致、画工妙极,胎质洁白细腻,薄轻透体,白釉柔和莹润, 杯壁饰图与型体相配,疏朗而浑然有致。画面有釉下青花及釉,上鲜红、叶绿、水绿、鹅黄、姜黄、黑等彩,运用了填彩、覆彩、染彩、点彩等技法。他越看越吃惊,这鸡缸杯色多,却不显得乱! 以青花勾线并平染湖石,以鲜红覆花朵,水绿覆叶片,鹅黄、姜黄填涂小鸡,又以红彩点鸡冠和羽翅,绿彩染坡地施彩于浓淡之间,素雅、鲜丽兼而有之,收五代画师黄荃花鸟画的敷色之妙。整个画面神采奕奕,尽写生之趣,妙趣横生! “小子!成化斗彩?你在哪弄到的?”这可是实打实的真品!说不吃惊是假的! 孟臣君对南宫烬还是有些了解的,这小子根本就不懂古玩鉴赏,怎么会弄到一整套成化斗彩的瓷片? 南宫烬老老实实的说:“是 我的女朋友送给我的.. .哎...,怎么还害羞了..楚文忠打趣他,“是哪家的千金啊?出手这么大方! 南宫烬特别认真地看着楚伯,郑重地说:“她不是谁家千金,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眼力很好。这些瓷片,是她在古玩市场一个地摊、一个地摊... 辛辛苦苦淘回来的。她把这东西送给我的时候,对我说了一些话.... “她说什么?”两位老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南宫烬垂着眼,盯着那小杯子,嘴角挂着一丝笑,“她说... 她就是这个小瓷片,没放到对的地方可能一文不值,放对了地方,就有很多人趋之若鹜。他们不是看到了它的珍贵而是看到了它的价值。但是,只有真正懂它的人,才会明白它存在的意义。 两位老人同时沉默了,收拾完碗筷的小徒弟走出来时,正听到这句话,他拿起手巾仔细地擦着手,慢慢地坐到南宫烬的对面,颇感兴趣的问:“这是她送给你的定情物吗?要真是这样,那这位小姑娘对你可是够真心的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是头一次见,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谁拿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的。 孟臣君却说,“你只看到了表面。 \\\"啊?师父,您这话的意思....这小杯还另有深意? 第169章 真正的含义 \\\"嗯。”孟臣君有些感慨地点头。 他看着南宫烬说:“成化斗彩为什么出名?方面是精工细作经得住时间的考验,另一方面,是因为它背后的故事.. .” 南宫烬并没有听过这些故事,便认真地听了起来,生怕漏了哪些细节。 孟臣君又说:“你想知道她送你这件东西的寓意,就得先知道它的历史。 小徒弟赶紧给师父斟茶,他最爱听师父讲故事,又长知识,又长见识,还生动有趣。 就连一向对古玩不感冒的楚文忠都认真地听了起来。 因为,这事好像跟那小子的终身大事有点关系。他听的认真,纯属出于好奇。 孟臣君说:“成化瓷器的精美,与明代朱见深皇帝有关。或许正是因为成化皇帝朱见深的性格懦弱,才导致那个时代的官窑瓷器有一种独特的淡雅之感... 他见几人都认真地听着,便接着说,“明代276年的历史上,明宪宗朱见深往往被认为是一个‘不合格的皇帝\\u0027。与其先辈甚至子嗣相比,他都显得懦弱而无所作为。但也有史学家指出,他的一些优秀特质被人们所忽略i了,比如至情至孝、喜好读书、热爱艺术、宽恕而近乎无为而治。在他所统治的成化年间,社会与文化艺术领域中的诸多变化,推动明朝社会从前期严肃冷酷到后期自由奔放的转型\\u0027。 他手里执着片瓷片,放到了八仙桌的正中间,说道:“你们看这杯子上的图... “有史书上说,成化皇帝热衷书画,有一次他在欣赏宋代人画的《子母鸡图》时,看到母鸡带着几只小鸡觅食的场景特别温馨,便非常有感触,就在这幅画上题了一首七言诗,表达了母鸡对小鸡的呵护之情。也许正因为如此,成化皇帝萌发了要做成化斗彩鸡缸杯的心愿。 “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心愿呢?”孟臣君问了句,见另外三人,皆是神情专注地望过来,便怅然一笑,说:“众所周知,鸡缸杯是成化皇帝为了取悦年长他17岁的万贵妃着意烧造的。万贵妃自小陪伴成化皇帝,与他的关系亦妻亦母。成化皇帝为了纪念年少时贵妇照抚他的岁月,寄望家庭和睦、宜子多寿,才烧造了这个鸡缸杯。 小徒弟感慨道:“这么说,成化皇帝,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 “确实如此,\\\"孟臣君说:“成化皇帝虽然在政务上\\u0027不作为\\u0027,但现实生活里却是有血有肉、极富个性的人物。万贵妃比他大了17岁,他却对万贵妃一人独宠,到了宁可不要子嗣的地步,他是一个平民化的皇帝,更是个专情的皇 帝。” “师父,你是不是想说,这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的太远,却造就了后世佳话..南宫哥的小女朋友,之所以送他这件礼物,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孟臣君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低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孟臣君才说:“这个小姑娘,心思一定非常 细腻。 他抬起眼睛,盯着南宫烬说:“我 觉得她是想告诉你,曲高和寡,一个人所处的位置越高,越要耐得住寂寞。就拿这件瓷器来说,它非常珍贵,但是真正懂得欣赏它的极为少数。所以,真正的好东西,都需要慢慢品末,慢慢琢磨。 楚文忠也点头,道: \\\"这个我赞同,艺术的领域,就是不能降低自己的标准去迎合大众的掌声,正所谓,不可低首求同群。 接着,他看着南宫烬,语重心长地说:“你的家庭背景很复杂,她的家庭背景很简单。势必要受到家庭或者外界舆论的阻止,甚至遣责,总之都是些各种不好的声音。如果你与她是真心想在一起,就要像成化皇帝那样,不在乎任何事情,只为与她在一起。而且,同样不能降低自己的要求,却迎合大众的赞同。 “有道理。”孟臣君点头,补充道:“这姑娘真是蕙质兰心、冰雪聪明。她送你这件礼物,实际上也表达了她对你的一份感情。表达出既想跟你在起,但是又不想让你为难。 所以,才送了这么些碎瓷片,结合她之前说的话,我猜她的意思是,即使你们两个的感情破碎了,没有真正的走到最后,她也无怨无悔,只要你在与她相处的时候,懂得欣赏她、珍惜她,就已经足够了。 听了两位伯伯的话,南宫烬的目光开始失神..... 思绪也飘了好远,他想起她发的那条短信: \\\"铁达时...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她一直,一直,都不想给他压力。 一直都是在替他着想。 就算在今后,她在这段感情中受到伤害,她也无怨无悔。 南宫烬的胸腔突然发热发胀,能拥有这样位美好的女孩,就算面前摆着刀山火海油锅,他也必然不会眨一下眼睛! “这是个好姑娘,好好珍惜她吧... .\\\"孟臣君拍了拍南宫烬的肩膀,慈爱地看着他笑,\\\"她一定不会想到你已经知道了这里面的含义,这孩子真是重情重义,要是换了别的女孩,不说吵吵闹闹的要名份,要地位,也定会把压力都放到你的身上。这孩子可倒好,什么都不要,还把压力都揽到自己的肩上。自己心里担着事,一 点压力都不想给你。我老孟活了近七十年了,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样的位奇女子。 南宫烬点头,他如果不来找孟伯,也许一-辈子都参不透这里面的含义... .. 孟臣君感叹道:“还真别说,这真是好人有好报,宫烬,你这小子,真是有福气!我现在真想见见她,再见见她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能教育出这么识大体,明大义的好孩子。 “唉!”他又叹了一声,“可惜这姑娘已经心有所属,不然...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好孙媳妇该有多好! 想通了这件事,南宫烬是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说:”孟伯, 楚伯,我现在就想要回去。“这么快?”楚文忠话刚说完,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说:“对对对, 赶紧回去。跟我们这糟老头子,没什么好聊的,赶紧走,快走! 孟臣君也说:“虽然咱爷俩好久没见了,但是,我老孟也是明事理的人,我今天要是再留你,我就真是老糊涂了。 “那什么.. .\\\"他指了指这套成化斗彩的瓷片说:“你这东西放在这吧,我尽心给你修复好。我也希望你们俩个的感情,能像这件瓷器一样,长长久久、大放光彩! 南宫烬向三人辞别,开着车匆匆地往回赶。这一路, 翻来覆去地想孟伯和楚伯的话。他今天之所以,要去找孟伯,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要修复这件成化斗彩。其实,他就是觉得自己没有真正理解她送他这件东西的含义。 果然他这趟来得很值得,如果自己不来这趟可能自己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这件东西的真正含义.... 他开着车,归心似箭!想着她的各种好,此时此刻,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在怀里,一辈子都不松开。 心里五味杂陈很心疼她一个人承受着压力很甜蜜开心也带有一点生气..难道当他是摆设吗?对他就这么没有信心? 南宫烬又气又笑,立刻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聊了一会儿之后,还不忘告诉爸爸,孟伯想他了.... 南宫叙光挂了电话,就觉得奇怪,最近这段时间南宫烬的变化很大。 奚云曼正在看下周开会要用的资料,拾头,就见他皱着个眉头,不禁问道:“干什么呢?你儿子给你打电话,你还不高兴? 不是..我就是 觉得奇怪。之前,这臭小子年半载都不往家里打个电话, 怎么最近这阶段,电话打的这么频繁? 其实,这是好事,但是他就是想不通。 奚云曼想了想,说:“是不是因为白琬妤.... “白琬妤?\\\"南宫叙光想起之前儿子曾经跟他们宣布过,说他新交了一个女朋友。 “她有这么大能量? \\\"南宫叙光表示不相信,“你儿子,你还不了解?那雷打不动的性子,谁能改变他? “你还别不信,我就是觉得..这个叫白琬妤的小姑娘有这个本事! 见她说得极其认真,南宫叙光连忙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把她手里的资料抢下来,放到茶几上,说:“你怎么这么肯定?是不是你上次见着她,发现了什么? 奚云曼点了点头,把上次白琬妤和韩烟对峙的那件事说了。 “哦?那段视频你看见了? “看见了!”奚云曼说:“小丫头,真不简单!顶烟烟那几句话,说得太漂亮了!我要是男人,我都宁可为她死! “这么厉害?”南宫叙光立马来了兴致,催她道:“那段视频还能找着吗?给我看看。 “你等着, 我去找找。\\\"奚云曼站起来,往书房走,边走一 边说:“我记得上回宫烬是在燕大的论坛里找到的。 “她是燕大的学生?”南宫叙光奇道,连忙跟了,上去。 “何止!她还是高考状元呐! \\\"南宫叙光室了一下,笑道:“咱们儿子,还是有些眼光的。不过..听韩烟那丫头说,她家的条件不怎么好,是吧? 嘁!你呀!”奚云曼回头瞪了他一眼,刚要说什么,却又顿住,“得! 我什么都不说,你自己看!看完了,你再发表意见 说话间,两人来到书房,奚云曼打开电脑,登陆了燕大的论坛。 那个帖子还是很好找的,她记得那个标题,所以一搜索便搜到了。 奚云曼把椅子让给他,“你坐着看吧。” 南宫叙光坐下来,点开视频....他静静地看。很快,就看到韩烟狠狠地瞪着。 韩烟的目光几近恶毒。 她声音极冷,几乎咬牙切齿,“白琬妤!请你离开他!如果你是真的爱他,就应该放弃!你跟他在一起不会给他带来幸福 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压力与痛苦!你不知道外边的人会怎么议论你们吗?你自己不觉得你们相差得太远,你半点都配不上他吗?白琬妤一步一步的走向韩烟说道:你是他的朋友,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告诉你,我想过百种与他分开的方式,唯独没想过一种,那就是放弃! 南宫叙光和奚云曼把这段视频看了三遍。“你现在可以发表意见了。“奚云曼关掉视频,平静地看着南宫叙光。 南宫叙光想了想说:“我都说过,我儿子的眼光不错。 第170章 信任 “喊一你儿子 眼光不错,也得让人家姑娘看得上他才行!这么有思想的姑娘,得多少人抢。 “你不反对? \\\"南宫叙光微诧。奚云曼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你反对? \\u0027 见他眸光变得深沉,便岔开话题,问:“宫烬刚才说什么?他去哪了?” “哎....差点忘了这事! \\\"南宫叙光赶紧给孟臣君打电话。孟臣君接起电话,两人差不多聊了一个小时。 孟臣君刚开始一直在说一件成化斗彩的瓷器,夸的天上有,地下没的。南宫叙光和奚云曼听得云里雾里,压根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又插不上嘴. ... 后来,慢慢地慢慢地,他才开始说,这件异常珍贵的瓷器是白琬妤送给南宫烬的。 ...南宫叙光和奚云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一个身世平平的小姑娘,竟然送给男朋友件成化斗彩? !还是真品!虽然是碎瓷片,但是听孟老的意思,这些碎瓷片,也是相当珍贵的.... 别说是个平平凡凡的小姑娘, 就是大富翁,也未必会如此大方,一千万,那也绝对不是个小数目了! 孟臣君不管他们震惊不震惊,口沫横飞,把这事讲得绘声绘色,还把其中的喻意解释了个透彻,南宫叙光和奚云曼用免提在听。两人的眉头一会揪结,一会松开。 奚云曼听着,只觉得窝心。 她已经听说了,在玉滇的时候,宫烬为了白琬妤差一点没命, 而白琬妤也奋不顾身替他挡了子弹, 他们虽然还这么年轻, 却已是经历了患难生死! 这才刚刚开始相处,人家小姑娘都能不要命的护着他,她这个做母亲的,有什么理由怀疑他们的感情,至于以后,如果真有人在背后议论白琬妤的家世,那她也绝对会站在白琬妤这一边!因为她自己也是商人世家啊!嫁给南宫叙光时,也有无数人反对,说她会影响叙光的仕途。 但是,现在来看,没有人比她更幸福了。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有一个爱自己的儿子。将来,也许还会有个爱自己的儿媳和孙子孙女.... 这么想着,奚云曼的心里就暗暗下了决定,不管怎么样,他们俩的事,她绝对不掺和,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现在才刚刚接触,以后两人能不能在一起,还有很多变数。就全看他们自己吧!这样想着,不由得就看向了自己的老公。 南宫叙光也是脸深沉地坐在电话机旁, 其实他也并不反对官商联姻,自己的老婆就是商人之女。曾经多少人反对,他都没有动摇,最后执意娶了奚云..... 谁能说他的选择是错的?事实可以给他们一个最响亮的耳光! 他南宫叙光娶了奚云曼,照样风声水起!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被人诟病!现在家庭和睦,夫妻互爱、长幼互亲,就算再给他一座金山、银山,他也不会换。何况人家白琬妤又不是成天到晚打扮得花枝招展、到处招蜂引蝶的那种人,还是这么一个有思想,有涵养的小女孩儿,他没道理反对。..... 南宫烬从江州回来已经将近十点。 他知道自已往家里打的这通电话,绝对会让他们对小妤另眼相看。出于对孟臣君的了解,他心知孟臣君一定会把事情经过, 一五一十的告诉爸妈。 .所以..他并不担心家人会不接受小妤。因为他的家人都很开明,并不迂腐。 回来之后,他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把车停在了燕大门口。 \\\"晚上吃饭了吗? \\\"他倚着车,编辑好短信,点发送。很快就收到了回复,“我跟麦花一起吃的,你忙完了? “...想见你。 “等我” 白琬妤退出短信界面,立刻从床铺上爬起来,换了一套白色悠闲运动服,趿拉着鞋就往外跑。 麦花朝她喊:“急啥?火烧屁股啦?都快关灯了,你去哪?“我去找南宫烬! \\\"....\\\"麦花惊悚,“你要夜不归宿?“\\\"看情况!卧擦!陷入爱情里的人,都特么是疯子! 白琬妤跟舍管请了假,刚跑出寝室楼,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看是艾薇儿。 按了接听键,就听她说:“小妤,你上回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被捕的那个侯爷是替身,真正的侯爷没有人知道长什么样,因为他有很多个替身。你要小心了,最近你可能要摊上事儿。具体事情不方便说,我发你短信里。这个是我花了两百万另外买的一份情报,记得给我报销。 挂断电话,白琬妤点开短信界面,里头写着,“侯爷派人潜伏在你身边,代号: l1” 白琬妤脑海里将身边所有的人都过了一遍,l1是谁? 正想着,短信又来了。”最近这段时间,l1一定会跟你拉近关系,甚至追求你。你自己看一看周围的人,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嗯...白琬妤回了短信,看着屏幕上的l1....陷入了沉思。 身边的.....家里人可以排除,走得关系比较近的就是南宫烬、傅云泽、穆峥、麦花... 正想着,艾薇儿又打来电话。接起来就听她说:“我有 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 “你说。 “....她欲言又止,显然是极其为难,“那个,我最近查出一件事... .” ....白琬妤没有打断她,心里却有着很不好的预感,她心知艾薇儿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不是她想要听到的。 果然,艾薇儿纠结了一下说:“前几天玉滇那边有消息传过来... .. 南宫烬曾被生化细菌感染.... 白琬妤突然冷笑,“艾薇儿,你还不够了解他! “不是的!我当然了解他,我知道他不会伤害你!但是,你不知道那个生化细菌在发作的时候有多么的痛!平常人打进一管,都会痛得生不如死,何况.... 南宫烬打了一管半!如果他拿不到解药,我都担心他会活活痛死!而且,生化细菌其实是种控制药 品!这东西一旦在体内发作,人的意志根本控制不了!它能控制人的神经,我的意思是,南宫烬虽然....唉!他本人是绝对不会伤害你,但是,如果他发作了呢?” “艾薇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请你别说了!旦凡再让我听到一句不利于他的话,别怪我跟你翻脸! “啪一”白琬妤挂断电话 ,心里憋闷得 好象压了一块好大的石头,有种要停止呼吸,立刻就要晕过去的感觉。 \\\"嗡嗡嗡..手机又振动起来,还是艾薇儿打来的。 “小妤,我知道他对你好,但是你没办法确定他什么时候发作!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跟他见面! “啪一-“白琬妤直接挂断电话。 “嗡嗡嗡...是条短信,“小妤,你不觉得南宫烬最近很反常?他那种性格的人,会去主动追求人吗?他那种性格,越是喜欢你,就越不会把你拉进舆论的漩涡!白琬妤不想看,也不想听,直接将手机关机。她脚步飞快地向燕大的校门方向奔跑! 她憋闷!她心痛!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以至于每个细胞都灼热得快要炸开! 她不管别人说什么,也不管别人怎么猜忌,她相信他!无理由地相信他! 南宫烬!哪怕全世界的人不信你!我也不会不信你! 这边艾薇儿被白琬妤挂了两次电话,愁眉苦脸的沉思,正在这时,她的电脑邮箱里收到了一条线报,是一段录像。她点击播放... 便看到,一栋别墅内,一个穿着玉滇服饰的中年男人正恭着身子,站在一一个藤椅前面。藤椅上躺着一个人。但是看不见脸,因为两人都是背对着镜头。只听站着那人说:“侯爷,l1还没有行动.... 侯爷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半晌才说:“他有分寸,不用担心。 ...那人恭身又道:“侯爷,您就不怕他脱离您的掌控么? 侯爷淡淡道:“他尽可以脱离我的掌控,只要他想尝尝断药的滋味。生化细菌发作时,痛起来是很要命的。” 站着那人浑身一凛,连忙恭敬道:“是,燕大都已经开学一个月了.... 要服解药的日期差不多到了,现在要派人送去华夏吗? “送吧... ..要相信他的能力和手段。送药的时候,小心点。那小丫头精明得很,不要被她察觉出什么异常。 “是!小的下去了,侯爷您早点休息。 艾薇儿看完这段视频,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们说的是不是南宫烬? 刚才站着那人说:您就不怕他脱离您的控制?脱离控制?如果是侯爷自己的人,怎么会脱离控制?还有那侯爷也说,生化细菌发作时,痛起来是很要命的。 而且,他们说的这个人就在华夏,而且就在白琬妤的身边。难道真的是南宫烬? 看完视频,艾薇儿更加心痛。 因为给她视频这个人,特别可靠,他们已经合作了很多年。她想要的东西,他还从来没有次失手过。 所以,她完完全全信任他给她的这段视频是真实的,而且,这些事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他不可能拿段假视频来骗她。 艾薇儿只觉得头痛欲裂! 南宫烬,我知道你不会做这样的事,但是.....你让我拿什么来相信你? 第171章 绑架 已经接近十点,马上到了要熄灯的时间,所以校园里很安静。 白琬妤心急的朝大门口方向跑,刚才打电话耽误了会, 眼看十点钟, 校卫就要关校门了!叮--”十点整,各个寝室熄灯,校门也缓缓地合上了。 白琬妤见那校卫正在关大门,心里一急,便要喊他等一下,可在这时,却见那校卫只将门关了一半,便站在那里等着了。 “谢谢.. \\\"白琬妤跑过去, 连忙道谢。就听那校卫说:“不客气,你男朋友刚才跟我解释过了,他说怕你晚上饿,给你送点吃的。你快去拿吧,拿完我好关门。 “嗯,\\\"白琬妤开心一笑,又道了声谢,那校卫说“没事”,便站在那等。南宫烬见她跑出来,失焦的眼睛一下 子就亮了起来。 他将两盒饺子塞到她手里,“我知道你不喜欢去食堂吃饭,晚上是不是没吃? 说话时,一双黑眸温柔地盯着她。白琬妤只感觉浑身发热,尤其胸腔..热得都要胀开。白琬妤赶紧接了,说:“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他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捏了捏她的耳朵,“十月份了,天气转冷了,晚上别踢被子。 白琬妤低头笑起来,脸上漫起两朵红云。因为这两天窝在他怀里睡着的时候,他身上热,她一点都盖不住被子... “快回去吧。 白琬妤一边往回跑,边朝他挥手。跑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她突然停到他的跟前,搂着他的脖子,掂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早点睡,我也想你了...说完,温柔地笑起来。 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的黑眸,在心里补了一句南宫烬,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怀疑你。我宁愿相信被外星人绑架,也绝不会相信你会背叛我。 南宫烬盯着她,看着她含情脉脉的眼神,还有那翘首含羞的模样,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眼仁都发热了.. “我回去了..”说完,朝他挥手,转身一溜烟的跑开了。 南宫烬只觉胸腔胀热得厉害,这个吻像是把火,一直从唇角,烧遍他的全身。他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一直目送她走进黑暗里,直至消失不见。 校卫锁了大门,回去睡觉了。南宫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情绪平复下来,才转身去开车门。正在这时,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警觉地四周看了圈,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有处油污, 油污的旁边有几只烟头。 这油污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烟..他捻起一只细看,果然! 这只烟头,并不是国产的,而是产自玉滇!上次在玉滇执行任务的时候,他闻过这个味道,比国产烟呛鼻。 难怪,刚才来的时候,他觉着空气中有股熟悉的味道! 但是.....这里为什么 会有产自玉滇的香烟? 这些人来燕大干什么?是冲着小妤来的吗?南宫烬的心突然乱糟糟的。有种特别不好的感觉充斥在他脑海里,小妤也许会有危险? 他突然急了!望向燕大校园,里头一片黑暗! 这时校警已经睡了,南宫烬等不及叫醒他来开门,而且,他怕喊醒校警时会惊动敌人。万一小妤有什么危险,他这样一喊,那边准得出大事! 南宫烬看了看大门旁边两米多高的墙壁。他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快速加速! “蹬蹬蹬一个三步跳,便上了墙头,利落地翻墙落地,他站在燕大的校园里头,提起速度,朝前面追了出去。 才跑了几步,额头就出了汗,只因为心急!说不急那是假的,他真怕小妤出事!跑了没多远,他的脚步突然顿住,因为地上有一个东西在反光,他快步上前一看,落在地上那东西,竟然是他送给她的那个心型的“琥珀\\\"! 看来小妤真的出事了!要不然,她绝不会留下这东西! 南宫烬心中的一把怒火,熊熊地燃烧起来!他愤怒了! 紧抓着那条心型的“琥珀”,强制自己冷静。连忙打电话回队里, 问他们是否收到白琬妤发射的卫星信号。因为小妤的戒指可以发射信号,如果她有危险,一 定会求救! 电话刚拔出去,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起来,急切道:“烬队! 不好了!刚刚接到一组卫星信号.... .来自燕大.. 南宫烬的怒火在胸中翻腾,愤怒的脸扭曲着,脖子上的青筋在霍霍地跳!他蹲下来,看到地上有几个脚印,赶紧用手机拍了下来,传回队里。 这几个脚印不太大,细长型的,说明来人的身材不高,体型不大。这些人应该是来自玉滇没错!南宫烬解开衬衫的领扣,因为着急,呼吸都不畅了! 他拿着手机,当照明灯,一路跟着那脚印来到后门。 他翻墙出去,校园外面有很多条小巷子。每一条都黑漆漆的,没有人,也没有灯光。 这里有个垃圾堆,有老鼠惊叫着到处爬。他们应该是顺着左边第二条巷子离开的,因为这条巷子里,有一个小垃圾桶被踢倒了 要不然,不会惊动这些老鼠,南宫烬立刻顺着那条小巷跟了进去。 顺着这条狭窄的巷子朝前走,因为十月份,宁源省已进入深秋,天气有些冷了,晚上十点已经没有人在大街上走动。 寂静的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放轻脚步在潜行。 一路奔袭向前, 他来到了一条大路 。周围没人没车,空旷 得让入心焦。 他站定,打电话回队里,让他们调出这个路段的监控录像。 周围看了看,又在大路往左的方向,见到了那支烟头,赶紧向队里汇报了往澄波路的方向。 很快,就有三辆警车从远处极速开了过来。三辆车来到近前,待第一辆车停下, 南宫烬立刻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在前面速度追--” 来人不等他说完,已经一脚油门蹿出去十好几米! “敢绑架嫂子!他们也是活腻歪了!”说话的人是省公安厅的刑侦小队长,叫周鹏,外号叫大鹏。 南宫烬打电话回队里的时候,整个公安厅都沸腾了! 因为,他们确实收到了一个卫星信号!没想到,竟然是南宫烬的女朋友!南宫烬是什么人物?国际特战指挥官! 这帮匪徒不是缺心眼,就是疯了!这胆子得有多大?他们不知道南宫烬这人惹不起吗?他的女朋友也敢绑架,得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 周鹏见南宫烬不说话,用余光瞥了他眼这一瞥,吓了他差点没撞到护栏上!此时,南宫烬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腾腾地怒气掩都掩不住!一双黑眸,带着冰寒的犀利,冷飕飕的,吓得他赶紧收回目光。 南宫烬打开车里的笔记本电脑,很快就接收到了视频信号。整个大队,从上到下全在排查车辆,还好南宫烬给的方向正确,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截走白琬妤的这辆车,正驶往效区。周鹏不敢再说话,专心致志将车子飙到极速! 南宫烬换上周鹏带来的衣服和装备,将那条“琥珀\\\"项链带到脖子上,塞到左胸前的衣服口袋里面。 这是他送给小妤的心..而此时,被遗落了.... 宁源市的效外,一处茂密的树林里,有一个废旧的小屋。 小屋里,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抬脚狠狠地踹在白琬妤的肚子,上! 然而,白琬妤却一点反 应都没有.... “要不要弄醒她?”一个男人用英语问道。“弄醒她?喊--另个男人瞥了一 眼白琬妤脖子后面的针眼,冷哼“这次麻醉剂的药量用得太大了,她睡不够三天,醒不过来。他们早就知道这小姑娘身手不错,所以没打算硬来,因为校园实在是个人多嘴杂的地方。所以,他们在一只十公分的竹管里装了只针头, 只等她落单的时候,在竹管的头,用力一吹,里头的针头就会扎进她的皮肤里。等她眩晕的那一刻,立刻冲上去,将麻药打进她的身体里这样既不 会引起她的反抗,又不会惊动别人。 他们对这项技能已经非常熟练,就算远离三十米,都能准确命中,所以,就算她感官再灵敏,也绝对防不了那么远! 他们几人在燕大周围,已经踩点了几天,发现燕大的后门不经常有人把守。所以他们就装成学生,出入校园。 刚好今晚白琬妤落单,周围又没有人。而且,她那个男朋友刚刚跟她道别,绝对不会察觉她出意外!这真是天赐良机! 那少女不说话,冰寒的眸子瞥向白琬妤的手腕! 接着,从腰包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阿爸不会被斩手!如果不是她,姐姐也不会被捕! “茉莉,你想杀她,就快动手。以免夜长梦多! “我不杀她,我只要她一双手! 我只想让她知道失去双手的滋味! 因为,阿爸之所以被砍手,就是因为对白琬妤的不敬! 第172章 冷静冷静 外头,离小木屋不远的小路上,三辆警车呼啸而至。南宫烬和大鹏飞快地从车,上跳下来,极速向小木屋方向飞奔。南宫烬在之前就已命令其他人不要跟进,因为人多必定会闹出动静,他不想还没靠近敌人,就已被敌人发现。 他们身后的两名狙击手,迅速将枪架好。其他人猫着腰冲进树林,分散着,将小木屋外围团团包围住。 其中一名代号为“沙棘”的狙击手从视镜里看到,有一个小女孩,正举着刀往下斩落,而地上躺着的女孩必定是被绑架的人一一白琬妤! 沙棘稳住靶心,瞄准那把执着刀的手,他现在必须在第一时间将这把刀击飞,因为.....如果他直接射人的话,那把刀还是会因为惯性斩落下来。他不能冒这个险。 另外一名代号为绿鹰的狙击手,瞄准一个持着枪的劫匪。 这次任务很棘手!因为,小木屋里,除了那个持刀的女孩,另外四个人的手里全部有枪! 如果沙棘击中这把刀之后,另外四名劫匪势必知道有人伏击了他们。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一旦发了怒,没准会把白琬妤乱枪射死! 狙击手一旦开枪,再开第二枪,中间要有2到5秒的停顿。他们现在就要准备在开出第一枪之后, 在劫匪提枪射击之前,再命中另外一个人。这种射击难度太大了,零点1秒的耽搁,都可能会危及到被绑架者的生命安全!里头有四个人有枪!就算他们每人开两枪,也还剩下一个人。 而且,他们视线受阻,未必能击中敌人要害!很多人都有一个错误的观念,就是认为,狙击手只要把目标放到瞄准镜的十字中心扣动扳机便能轻松命中目标,这是一个大错特错的观念! 我们知道子弹打出去以后的轨迹是呈抛物线的,手枪弹在15米就会产生肉眼可分辨的微差!步枪大约在70米左右。 所以根据距离的远近,子弹是有可能会落在十字垂直线上的任何一点,瞄准具并不是向导器而只是参考器! 一名狙击手要准确地击中目标,就必须要准确估计目标的距离。虽然狙击手会配备超声波或激光测距仪,但仍然要掌握最基本的狙击技巧以防万一。现在,沙棘和绿鹰的第一任务就是, 必须在同一时间扣动扳机,命中目标之后,立刻向下一目标瞄准。 而剩下的那个持枪者.. ...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南宫烬,希望他的速度够快,能够在最后一个人开枪之前,赶到小木屋。 月光下的茉莉目光阴狠,手里的刀闪着寒光,夹带着罡风斩落下来! 沙棘全神贯注,瞄准那把正在运动的刀,他正要扣动扳机,却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蹿进了小木屋内,他突然抬腿,雷霆的一脚,将那把刀子踢飞! 沙棘呆了半秒,这是谁?速度竟这么快?见是南宫烬,他压下心惊,立刻调动靶心,将另外一名持枪的匪徒击倒!绿鹰与他同一秒,扣动扳机将那名举着枪的人放倒。 “啊一-”茉莉惊叫! 听到枪声,她惊恐地回头,发现站在她身后的两名同伴,同时倒地..... 而她手里的刀,明明就要斩下白琬妤的手腕,却突然听到“铮--”一声被击飞了!茉莉以为自己眼花,瞪大眼睛看向手里,哪里还有....她手里的匕首不知怎么突然钉到墙壁上去了。 她猛地抬头,就见一个高大威武的战警,如一座大山突然出现在眼前!他的目光寒光凛凛,像一把钢椎! 他手上的枪,正对准她的脑袋!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茉莉和另外二个人全部傻眼,这男人像幽出现,他们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打偏了!把茉莉和另个一人吓得大声惊呼,心中大呼:这个人好恐怖!他的爆发力也太强了! 不敢停顿,另一劫匪立刻提枪向他猛射! 南宫烬闪开,迅速抬腿,一个狠劲地侧踢,正踹到这个人的胸口,那人后背狠砸在墙上,嘴里都冒了血,他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用怨毒地眼神瞪着南宫烬。 剩下的只有茉莉,她已经完全被吓傻。 茉莉惊恐地瞪大眼睛,心中大骇,但是并没有放弃进攻,提起同伴的一把腰刀狠狠地往他身上猛刺! 南宫烬的胳膊被划开一个长长的大口子,他没感觉一般,又是一-拳轰出。“咣--\\\"把茉莉的手钉在了墙上! 小木屋的木板都被他一拳给击穿了一个大洞!茉莉的手腕被划破,突突地冒着血。 “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是宁源市公安厅刑侦料大队长,你们涉嫌绑架,现在被捕了! \\\"周鹏气喘嘘嘘地冲进小木屋,用枪朝四周指了指,却发现...怎么都躺下了? 他惊悚地看了看南宫烬,这家伙的速度太快了!刚才他一路猛追,却怎么也追不上。尽管用尽他平生最快与速度,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烬在前头的身影迅速变.... 他看了眼四周,拿起对讲机,说道:“劫匪已全部被俘,小木屋里,立刻集合!”南宫烬流着血的手臂掐住茉莉的脖子,将她提起来按到墙上。 “想死,是不是?”他狠狠地咬着牙,赤红的双目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死死地瞪着茉莉,另一只拳头攥的紧紧的。 茉莉被掐住,她吸不进气,一阵阵窒息感传来,整张脸都涨得发紫!而南宫烬死死地攥着拳头,鬼厉一般瞪视着她。 茉莉心知,他这一拳砸下来,她绝对活不过两秒钟!而且脑袋肯定会被他打得稀扁! “唔唔一一唔唔一-”她惊恐地缩着脖子,只手抱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他的手,试图掰开他钳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 她发紫的嘴唇哆嗦着,双脚乱踢乱踹。 心知自己必死无疑,茉莉突然放弃挣扎,她死死地盯着李砚,突然一声冷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死、也不会放....过她! “我....就是、要她死! 南宫烬大怒!他发起狠来,一拳朝茉莉的脸轰了下去! “烬队一一烬队.. ..烬队!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周鹏突然抱住李砚的胳膊!李砚发出的余劲,全部轰在了他的胸口,周鹏痛得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不停地咳嗽,但他咬着牙始终没有松手。 “烬队! 烬队!冷静冷静! \\\"他死死地抱住南宫烬的胳膊。 这时,从外头冲进来好几名警探,立刻将南宫烬给围住,“烬队!冷静冷静!跟这群匪徒治气,犯不上!现在他们被捕了,法律会制裁他们的! “烬队--冷静一点!现在白小姐还在昏迷当中,你快带她去医院吧! “是啊!快去医院吧,不知道白小姐伤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 “车钥匙给你!快走一-”周鹏忍着痛,把车钥匙塞到南宫烬的口袋里,一边往外推他,一边吩咐另一名警员说:“再让队里调来两辆i车,把这几个人带回去。 南宫烬虽然被拦了下来,但是牙齿仍然在打颤。他不想耽搁,横抱起还在昏迷中的白琬妤,驾着一部警车,极速返回来到医务室,许医生给白琬妤处理了外伤。 南宫烬担心地问:“医生,她没事吧?怎么睡了这么久,还不醒?” 许医生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第173章 奇怪的现象 “怎么了?您有话直说。‘南宫烬很担心。许医生说:“这些匪徒给她用的麻醉药,剂量非常大,而且是从脖子注射进去的,不知道对脑子有没有影响... .” 南宫烬深深地皱起了眉。许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别太担心,你有时间的话,要用温水给她多擦擦身体,尤其掌心和脚心。这样毒素才排得快。” “她的外伤没什么大碍了, 但是,她有点低烧..药量那么大,估计要到后天中午才能醒.来..先在这里挂点水吧。 回到病房。南宫烬失神地点头,许医生去配药, 很快又在她手上插上针头,说:“她现在没什么事,只要睡够了就能醒。我先给你的伤口包扎一下吧。’ 南宫烬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袖子上全是血。许医生剪掉他的袖口,发现刀伤并不深,只有三厘米的小口子。他有点疑惑, 这么点的小口子,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没再多问,给南宫烬消了毒,仔细地包扎之便出去看其他病患。 南宫烬打了一盆温水, 将毛巾沾湿,拧干,轻轻地擦着她的小脸、小手。 看着她脏兮的小脸,和身上的刮伤,他就觉得心疼的厉害。要不是把她安然无怎地救了回来,他当场就能把那几个人给枪毙了! 挂了两个小时的药水,白琬妤的烧退了很多。 南宫烬想带她回家,许医生同意了。因为她在这里住院也没有什么用,她睡不够是醒不过来的。而且现在见在季节转换,病人特别多造成病房奇缺,有的病人还要睡走廊。 轻轻地将她抱起来,珍宝一般,他开车回到自己在宁源的一处住所,她现在正处于昏睡当中,如果就这样抱着她回酒店,指不定会被人说成什么样,而,他之前订的酒店就在燕大对面,万一被她的同学看到,肯定会误会,他怕对她的名声不好。 现在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一个大学生,被一个男人抱回酒店管店算怎么回事,就算他们两个是清白的,说出去,有人信? 所以,他当机立断直接开车来到宁源市个繁华的小区内。 抱着她坐上电梯,来到12楼。这是他在宁源的家,虽然不怎么回来,但是家里家具家电齐全。 进屋,锁了门。他将她的脏衣服都脱下来,换上他的一套新睡衣。虽然只是想想她的身子,他都会情不自禁的冒汗,但是,在给她换衣服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做, 心无杂念的将她的衣服换好。 他抱着她,像抱着初生的婴儿一般将她安放在被子里。 安顿好她,南宫烬才拿着睡衣去洗澡。待洗完澡之后,他打了一盆温水坐到她身边,给她擦手擦脸、又擦了擦脖子,擦了擦手臂,一直擦到小脚. 突然,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小妤的伤口,怎么还没有恢复?而他的那处刀伤已经完完全全恢复。 她刚才明明受了伤,在玉滇的时候,给她打了小半支药水,按理说,她的伤口就算不会恢复那么快,也会慢慢 的恢复正常的。 但是此时此刻,他看若她身 上的伤口, 竟然一点都没有恢复就跟正常人的皮肤一样,似乎在等待,需要很长时间,慢慢的长合。 这是怎么回事?她身体里的药力呢?南宫烬的脑袋嗡嗡的响!加上疲惫,他觉得头疼的快要裂开了。 赶紧抓起电话,打给王博土。把白琬妤的情况跟他说明之后,王博土建议立刻将她带来验血。他怕生化药水在她身体里发生异变!车来到基地。这件事,南宫烬可不敢大意,连忙抱着她去。 直升机早就为他备好,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所以, 他申请直升机,立刻就获得了批准。 半个小时之后,就来到了实验基地, 王博士早已在实验室等他们。 “快带她去化验!”两人都没有说客套话,直接忙碌起来。 两位助手立刻将白琬妤推进检测大厅。这项化验、检测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待王博士从检测大厅走出来时,南宫烬连忙将他拦住,“小妤情况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王博土推了下眼镜,挠了挠头,一脸不解地说:“这事奇怪了白琬妤的各项指标都十分正常!体内也没有检出生化毒素... ”南宫烬惊诧道:“体内没有毒素?“虽然惊诧,但是完全掩不住他内心的喜悦之情!他甚至笑出了声,“那就是说, 她很正常!她的身体里没有生化毒素,以后她也不用被那药力折腾!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他开心的恨不得满操场跑上百圈! 王博士却说:“这很不正常,但是现在看来确实是好事。不过..我怕她身体里的细胞再发生突变,所以,你每个月至少带她来检测一次才行。 南宫烬连忙应了下来,抱着白琬妤告别王博土,坐上直升机又回到了宁源。 下了直升机,南宫烬开车回住所。这时已经接近天亮。他不再想这些事,只是一心一意地照顾她。 重新打了盆水,他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就这样,一点一点擦,一 盆水接一盆水的 他怕她渴,便拿小勺,将她抱起来,捏着她的小嘴,一点点喂她喝进去。 喂完水,又拿着温手巾给她擦手。 早上九点半,他给文常青打电话,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文常青大骇!这匪徒也太猖狂了!竟然跑到学校里绑架学生! 还好白琬妤没事,要不然他这个校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南宫烬不想把这件事宣扬出去,文常青也是一样,这件事要是被闹大,他这个校长也不用干了。 本来南宫烬没打算跟他说,但是后来一想如果学校不加强管理,那以后小妤在那上学,肯定还会有危险。所以,他才把厉害关系都摆明了告诉文常青。 给白琬妤请好假,南宫烬便打开手提电脑,开始办公。他现在虽然不用出外勤,但是每天也非常的忙碌,请假肯定是不行的,他只能把办公地点挪到家里,有什么事,队员会给他打电话,或者直接开视频会议。 闲下来,他就会坐到她旁边,给她擦手擦脚,这两天他也没吃饭,就这么饿着办公,照顾她。 晚上的时候,他又坐在她旁边,给她擦手擦脚,就这样擦到接近后半夜,他发现自己的手和她的小手都抽抽了.... 看来擦太多也不行。南宫烬把水端走,把毛巾都洗干净挂好,才来到床边搂着她睡觉。 他太累了,搂着她,睡得很香。尤其知道她身体里没有毒素之后,他就特别心安。 一直到第三天中午,白琬妤才缓缓睁开眼睛。 虽然是白天,但是南宫烬怕影响她睡眠,窗帘一直都是拉上的,白琬妤醒来,就看到一个黑沉沉的屋子。 她猛地坐起来,揉了揉昏沉沉的额头。在看到旁边柜子上摆着的手机时,才突然放松下来。 那是南宫烬的手机,有他在身边,不管是哪里,都应该是安全的。所以,她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 她又重新躺回被窝里,闭着眼睛缓神。刚才起的太猛了,头晕得很,很难受。 肚子又饿,饿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是,身子实在是难受得厉害,根本连坐起来都累得慌。 这时,南宫烬正在厨房给她煮粥,因为这个时间,她差不多要醒了,怕她饿着,所以,他要先把粥煮好。 粥刚煮好,才关了火,他就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三步两步地跑到房间,就见她闭着眼睛,皱着小眉头,躺在被窝里。 “你醒了? \\\"南宫烬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温柔地握住她的小手。这时,她的小手已经恢复过来,珠圆玉润的很漂亮。 “这是你家吗?“白琬妤的声音很干涩。 “嗯,\\\"南宫烬应了一声,问她:“你再躺一会儿?还是起来吃粥?” “我有点饿了,但....身上没什么力气.... 南宫烬便掀开被子,抱她直接抱了起来。白琬妤还闭着眼睛,被他一抱,顿时吓得尖叫了声。 南宫烬却笑起来说: “身子都看过了,抱一下有什么的。 “什么? \\\"她霍地睁开眼睛!虽然身上没力,但是眼神还是很犀利的! “前天抱你回来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全是泥土,我当然要帮你换换。南宫烬实话实说,一张俊脸却遭来她一顿蹂蔺,“你不会找护士帮我换? “找她们干什么?我们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她们看!” “啊一混蛋! \\\"白琬妤气得揪着他的脸颊。亲吻才亲过三次,突然被他看光光,这心里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何况,还是在那种情况....当时自己昏迷着,肯定难看得要死! 南宫烬只是抿着唇笑,把她放到椅子上,仔细地盯着她瞧了一会儿,似乎没感觉她的脑子受到麻醉药影响,这才安心地到厨房给她盛粥。 “医生说你醒来之后,只能吃粥。我刚做好,还有点烫,我给你凉凉再吃。\\\"南宫烬拿了两个大碗,来回折了十几分钟。 这功夫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衣服是南宫烬新买的,还是他特意洗过,晒干、熨过的了。 她穿着嫩黄色的公主裙,神清气爽地坐到餐桌旁边。 “啊一一张嘴,”他端着碗,喂给她吃。 白琬妤噘着嘴,把脸别到一边去。 南宫烬特无辜地望着她,小眼神像只受了伤的小鹿。 “生气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 白琬妤瞪他,哼了一声说:“是呀!你占我便宜,我不开心! “那怎么办?都已经全部看到了..要不,你挖了我的眼睛。 白琬妤拿起勺子,在粥里捅了两下,狡黠笑,说:“我这个人,有仇必报!你占了我便宜,也不能白占,所以,你要是把自己扒光了,给我看,我就不生气了! 第174章 古董鉴赏会 南宫烬突然搁下碗,向她靠了过去。 他霸道的气息突然笼罩住全身,白琬妤僵着身子,霍地抬头看他。 还没看清他的样子,他的俊脸已经贴上来..... 他用力的吻住她,几乎要将她的唇吸到肚子里去。双臂紧紧的箍着她。她的耳边都是他急促的呼吸声和咚咚的心跳声。 他突然抱着她站起来,一 边吻着她,一边往卧室走。 她被摁倒,后背抵着被子,耳边传来细细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白琬妤突然乐了,离开他的唇,笑着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今天放过你了,我饿坏了,快去吃饭。 南宫烬抬头看她,黑眸深沉难测,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她却只看到他的眼睛.里... .布 满血丝... .过度的疲劳让他眼眶四周都泛着微青。 心疼的搂着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但是我被抓的时候,一点都没害怕,我知道你会来救我。我知道你会保我安然无... .\\\"她捧着他的脸,紧紧地盯着他,认真地说:“南宫烬,如果你想吃我,我也不会反抗。但是....现在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她看着.....他的眼睫慢慢慢慢地低垂下来,温柔而灼热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他突然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额头,慢慢地支起身子,也笑了起来,嗓音低沉着说:“瘦的都没肉了,一点看头都没有,我懒得吃。\\u0027 白琬妤跳起来拧他,整个身子扑到他背上,紧紧地搂着他,小脸紧贴着他的背,细细地听着他狂而有力的心跳。 “南宫烬...她 爬到他面前,整个身子全都窝进他怀里,小手攀上他的脖子,小脸凑过去柔柔地吻他。 南宫烬拥着她,用力地回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此时此刻,她把自己整个身心都给了.... 两人拥抱着,不停的拥吻,像是永远也舍不得分......唇与唇分开了,便拥抱在一起四目再次对上,又会吻在一起。 很久很久,他们闹够了,累了,饿了,才到餐厅去吃饭。 这天下午,白琬妤也没去上课,因为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打算再歇一天,明天再去上课。 他在书房里办公,她就粘着他,坐在他腿上对他的案件指指点点。 南宫烬知道她是故意闹他,也不生气,奸笑着在她的腰上使劲拧一下,他下手一点都不知松劲,就一直拧,非惹得她大叫着求饶才肯停手。 她在他腿上乱蹭,惹得他浑身燥热,好几次都是把她吻得昏天黑地,然后急匆匆地跑去洗冷水澡.... 两人就这么一直闹,闹到最后,乐得嗓子都疼了。晚上又搂着起睡,特别温馨的抱着对方,偶尔他会亲亲她的眉眼,偶尔会吻吻她的嘴唇。但是,吻着吻着,他就有点把持不住.... 白琬妤不理他,只顾着自己闭着眼睛睡。刚迷迷糊糊的有点睡意,就感觉身边的人又去洗澡了.....几天后,白琬妤已经全好了。这天中午,她跟南宫烬吃饭的时候,接到了梁思明的电话。梁思明把古玩鉴赏大会的请贴送到了她的学校,还特意给她留下了他助理的电话,因为他明天会很忙,怕忙起来接不到她的电话。 白琬妤向他道了谢,吃完饭,跟南宫烬去买衣服,准备盛装出席。 这个鉴赏大会,白琬妤还是很在意的,因为想要出名,必须找人多的地方耍。这次盛会,来参加的全是社会名流,所以,她特意让艾薇儿花钱请了一家最具知名度的媒体过来给她做专访,因为在这个宴会上,她一定能一炮而红!第二天晚上八点,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南宫烬携着白琬妤盛装出席。 宴会安排在宁源省最高级的五星级酒店龙腾酒店!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礼服,很端庄。 梁思明的助理在接到她电话时,特意从宴会大厅里出来,到门口迎接她。 白琬妤为的就是打响名号,一点都不怕麻烦这些人。 因为是特邀嘉宾,所以白琬妤来得比较早,这时宴会现场都是主办人员,宾客只来了一小部分。 助理小云将她带到特邀嘉宾的席位上,桌子旁边已经坐了六个人。都是省城、京内颇具名望的鉴定专家。其中有四位专家,她在御宝斋见过。 小云给大家一做了介绍,白琬妤和南宫烬与他们一一握手之后,在空位置上坐了下来。二人坐下,小云给他们倒了两杯茶。 刚坐定就听一个老头说:“哎?今年怪了...我还以为鉴定专家,都是像我这样的老头子呢,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两位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哈哈” 他的语气没有挑衅的意思,完全是开玩笑,白琬妤朝他微微笑了一下,说:“我也只是来凑凑热闹,不敢跟各位前辈相媲美。” 老头见她挺谦虚,便笑着问:“你是梁教授的亲戚? 白琬妤说:“不是,只有一面之缘。 “哦?”还不待他问,旁边有个人突然搁下茶杯,冷味了一声,\\\"我当是谁...这不是秦府的大小姐吗?前段时间你的生日宴会,我还去参加了,还记得你孟叔叔吗?” 白琬妤早就认出他来,说话这人坐在她正对面,是孟伯详的儿子叫孟厂庆,四十多岁。白琬妤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特邀专家这个圈子里来的。 在座的也都听明白了孟广庆的意思,他之所以要提一下她是秦府的大小姐,就是挑明子说她是靠家族关系,才坐到专家席位上的,要不然一个小女孩,有什么本事能让梁思明教授看中? 对方不客气,她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立刻板着脸说:“我当是谁,这不是孟府的大掌柜吗?前段时间你抢我滨海湾的开发权时,我有幸在照片,上见过你,难得你还记得我,真是太有心了。 \\\"噗’这一句话呛了好几个老专家。 尤其王学坤,差点没被一口茶水给呛死。那个比较年轻的专家也哈哈大笑起来。白琬妤今天才知道他叫韩立,才三十多岁就成了省内着名的专家,也是很厉害的人物了。就是脾气爆了点。韩立老早就特烦孟广庆,不由得暗中给白琬妤竖了个大拇指。 她这一句话可够狠呐!完全是以牙还牙!人家说她是秦府大小姐,她说人家是孟府大掌柜....这身份虽然听着差不多,但是一纸想,大小姐可是主人,掌柜可是个打工的....人家说参加了她的生日宴会,她却说人家抢她的开发权。人家问她还记不记得你孟叔叔,她却说:难得你还记得我,真是太有心了... 嗬!孟广庆一细品这句话,立刻气得脸色发青,好家伙!当着这么多专家的面,给他难堪也就算了,竟然还说他抢了她的开发权,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一个臭丫头片子,竟敢这么让他下不来台! 孟广庆气得问道: \\\"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你说我抢你开发权,我就真的抢了吗?你现在不是开发得好好的,小姑娘年纪不大,可不能这么空口白牙的乱给人扣大帽子! 白琬妤没有说话,只是不屑一笑。大伙还在等她还击,却意外地看到她只是冷冷地一笑。 在座的专家也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因为一般越是没理的,喊的声越大,大伙看向孟广庆的眼神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孟广庆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这件事是自己实在没理,就算争到最后,自己也占不着便宜,于是,就拿今天的宴会说事。 “一个小丫头家家的,也敢冒充专家。”孟广庆斜眼瞪她。 其他几位专家纷纷摇头,因为他们早就在御宝斋见识过白琬妤的本事,所以对孟广庆的话不以为然。 孟广庆见白琬妤不说话,以为自己的气势压住了她。 便冷哼一声,道:“哼古玩鉴定这一行,跟别的行业可不同,鉴赏古董凭的都是经验阅历,只凭书本上看的那点知识,也好意思出来坐在专家的席位上,现在的孩子,越来越恬不知耻了。 白琬妤眯了眯眸子,却感觉南宫烬握着她的手突然一紧。 白琬妤抬眸看向南宫烬,就见他冷飕飕地朝孟广庆一瞥,态度极冷地说道:“你两岁的时候还穿开裆裤呢,凭什么说人家年纪小没见识!你妈没生你的时候,年纪也像她这么大,谁也不知道她肚子里装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家小妤,怀才跟怀孕一样,要相处久了,才能慢慢发现。你这样武断地说她冒充专家、恬不知耻,是不是太没有风度了?若说我俩年轻气盛,倒是有情可原。你都这么大年纪了,阅历和见识都长到脚后跟去了? “噗\\\"南宫烬的话一说完, 众人又喷了一桌子,好家伙!幸亏菜还没上呢,要不这顿饭不用吃了。 白琬妤掩着唇笑,心里暗暗地赞了一句,哥,你真给力! 孟广庆气得脸都白了! 又听南宫烬说:“四十多岁的人了,一生气脸就白,你肝不好。 众人没明白什么意思,就听他又继续说:“肝不好,说明睡得不好。睡得不好,说明夫妻生活不协调,或者,天天想着算计别人,连觉都睡不好。 “不像我家小妤,皮肤白皙、面色红润,一看就是坦荡自然,问心无愧! 白琬妤掩着唇,几乎要笑出声,她家这男人,特别护短。而且,不说则已,一鸣惊人!讲起理来,谁都拦不住! 孟广庆气得脸上的肌肉都抽抽了,嘴唇也哆嗦起来。 第175章 挑衅 白琬妤借口,上卫生间,将南宫烬拉走。 她一边走一边乐,最后笑倒在他的怀里,她太喜欢南宫烬了!越来越喜欢了.... 本来以为他那种性格相处起来会很闷,但是相处久了,才知道,跟他在一起,特别有趣,他并不是一个沉闷的人。只不过,他特别懂得自控,所以,很多事情,没有惹到他的极限,他都不会爆发。 白琬妤记得特别清楚,他生气的这几次,都是因为别人挤兑她了、欺负她了,所以他才要替她讨回公道。这样的南宫烬,好可爱,好萌,她好喜欢! 在他怀里蹭了蹭了,她小声说:“亲爱的,你不要跟那个老头生气,气多了伤身体。一会儿你看我收拾他们。 南宫烬盯着她的眼睛,突然笑了,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商量好之后,回来就座。 孟广庆也老实了,没有再来挑衅。因为他觉得时机还没到。等一会宴会开始,哼哼,就是你丢脸的时候了! 很快,到了八点,宾客们纷纷入席。梁思明教授致词之后,酒宴开始。 大家吃饱喝足,鉴赏大会拉开帷幕。 这个鉴赏大会,人气之高,叹为观止!因为很多收藏大佬,手里都有几件自己拿不准的物件。 他们手里的这些物件,一般都会拿给自己比较熟悉的专家去鉴定,但是古玩这一行与其它行业不同。全国最知名的专家也不是所有门类都精通。所谓术业有专攻,有的专家擅长辨别字画,有的专家擅长辨别瓷器,有的专家擅长辨别玉器,等等..... 所以,收藏者拿着自己心爱的物件去找自己比较熟悉的专家,也未必能给出令他满意的答案。 往往鉴定完之后,不管好坏,收藏者的心里仍是存疑。所以,他们就特别期待这个每年举办一次的古玩鉴赏大会。 这一天,来参加宴会的专家特别多,各门各类的都有,收藏者们便拿着自己看不准的器物去找本类别的专家去鉴定。 梁思明教授将特邀专家请到台上的长桌前就坐,这时,就听孟广庆说:“白小姐既然也是特邀嘉宾,不如也一起上台就坐吧... 白琬妤在圆桌上坐着没动。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呀派悠闲的样子。“请吧一一”孟广庆又道。 梁思明有些尴尬,他请白琬妤来,其实也是想借这个机会,看看白琬妤到底有多少能耐,他对这位新秀非常看好,如果加以培养,说不定能将她培养成专家级的大师。 但是,若白琬妤本人不愿意上台,那他自然不会强迫她。 再看,得意洋洋的孟广庆。众人心里都明白,他就是故意想让白琬妤出丑,所以,才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邀请她。 她要是不上台,说明她就是个骗子,就是一个托关系抱大腿的大骗子! 孟文庆瞥着她,量她也没这个胆量敢上台,今天来了这么多媒体记者,还有电视台过来录像!周五晚_上的黄金档,可是要在省台播出的! 她要是真不敢上台,孟广庆绝对不会客气,立刻将她假冒专家的名声,给她做实! 其他几位专家见到气氛如此尴尬,也都皱起眉来。 韩立瞪向孟广庆,心里忿忿地想,这人也太恶毒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见他问白琬妤要不要上台,临到这个节骨眼儿上才问。 这不就是,想要当众打白琬妤的脸吗?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爷们儿,为难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有意思吗? 垃圾孟广庆,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韩立一早就烦他, 看他哪里都是不顺眼! 在场的,也不止韩立一个人烦他,因为孟广庆这人心术不正,人品非常有问题。前不久,圈子里传出这么一件事,说是有人找他鉴定一件瓷器,他看过之后,告诉人家那是件假货!然后用低价买了过来 旦凡是有头有脸的真正的大专家,最不屑做的就是这种事!因为给人鉴定件器物,本身就要收取很高的鉴定费用,你拿着人家的钱,还昧着良心坏人家事,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 孟广庆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让人抓住好几回,名声臭的像烂大街的臭老鼠!凡是有名有实的鉴定专家,就没有一个不避他如蛇蝎的。 所以,现在找他做鉴定的人,几乎没有了,他这才想要借这次鉴定大会的名义,给自己正正名。 韩立对白琬妤说:“你别理他! 他心里想的是,白琬妤虽然捡了很多漏,但是未必能做鉴定师,因为别人拿来的藏品,不是你捡漏的东西。你能捡到漏,自然是对这东西比较熟悉。但是别人拿来的,你可不i定认识啊!做为专家,不仅要说出藏品的来历,还要说出它的年代,意义,历史价值,甚至还要对它的市场做一个评估.... 这可都不是一个小姑娘所能通晓的。 而且,在座的几位,可都是宗师级的鉴定专家。这些人肚子里的学问,那都海了去了。韩立打心眼里不想让白琬妤出丑,这才出言阻止了一下。 白琬妤看着他,感激一笑。并没有发表意见。这时, 梁思明看向白琬妤,客气的说道白小姐愿意上台,我便让人准备一把椅子,不愿意,那便可随意. 白琬妤淡淡地勾起唇角,悠然地站起身既然大家都这么邀请我那我就不推辞了... 众人皆是一惊!这个鉴赏大会,可不是闹着玩的!委是把哪样古 革给鉴定错了那可是要闹大笑话的! 王学坤小声提醒她:丫头,这可不是玩,你没看到那么多摄像机吗?今天虽然是个宴会,但是实际上等于是在录节目。周五晚上可是要省台播出... 白琬妤朝他点头,轻声道:“谢谢伯伯的提醒,我有分寸。 王学坤见她信心满满i便也不再多言。因为他那天见识过这小头的本事,所以,他便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白琬妤入座。 梁思明的助理小云,早就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专家席的最后一位并为白琬妤做了一个名牌放在了椅子前面的桌面上。 孟庆瞥着那名牌,嘲讽一笑,\\\"真当自己是专家了,一会儿鉴定不出真假,可别哭鼻子,丢了你爸妈的脸! 他说的爸妈,自然指的是 秦风和秦夫人,他巴不得看白琬妤的笑话,今天激她上台,最主要的目的,是让秦氏出丑。 等一会儿,她一件东西都鉴定不出。 他自然有话说,哈哈只是想想,广庆都觉得满心舒泰。 突然瞥了一眼白琬妤缓缓走到自己的位置跟前么觉得我笑道“孟掌柜..为什么就一 定觉得我鉴定不出古玩的真假呢? .难不成,你还真懂?”孟广庆上下打量她。 眼神轻佻的,让人直犯恶心! 白琬妤眸底一片冷意,笑道:“我要是都鉴定对了呢? 孟掌柜,其他他几位“噗嗤一声,乐出了声。王学坤心道这个孟广庆可天可能要倒霉,孟广庆还不知道小头给他下了套,不屑地瞥了她的二一眼,“你不可能全蒙对!”白琬妤说道:“你别管我是蒙的,凡我带样,我遇宝物责随你挑一样!若是我全对了,你拿什么古董赔给我? 被激得满脸通红,立刻拍着胸口说勐庆的东西,也任你挑一样!白琬妤不屑冷笑:“我怕你们博古斋里,没有真货! 噗”哈哈哈哈.... 台下看热闹的全笑喷了好家伙!这嘴也太厉害了,人家博古斋在省里那都是老店. 还有孟广庆这个老牌的鉴定专家坐阵,博古斋里可能没有真货吗? 这话也太坷碜人了一孟广庆气得跳起来,啪”一下,手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我们博古斋里要是没有“开店里就没有一样是货,那全省城的古品都没有真货, 那我就放心了。\\\"白琬妤心里乐开了花她等的就是他这在话!她是赢定了,她怕姓孟的赖这场比试,万一,她赢了之后,不认才特意激他费挺大的力气。 他把真品都从店里拿走了呢防能华记去他们店里挑个假货,她闲的?吃跑了撑的?所以,这话得说明白。 白琬妤又说:“你们店里自然是有真品的,不过,我可能看不上眼.少在这闲扯蛋!什么样的你能看上眼?白白妤坐到椅子上,耸了算属,“不到两百万的东西我自然是看不上的。 孟广庆冷味道“我们博古斋自然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两个是有两百万的真品的全是假货?什么什么斋的,是不是哪有这么说话的, 台下众人都皱了皱眉,议论也太不尊重入了!什么什么斋的,这是前辈对后辈的态度的吗?刚才他们听说白琬妤自己有两家古玩店的的不由得都吃了一惊。 在座的古玩爱好者,没想到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有两家古重店。但是,一细琢磨刚才孟广庆说她是秦氏 的女儿其念一想,也可能是家里人给买的,并不是她自己的资产。 孟广庆也是这么想的,还问了一句:“你有没有真货,我倒不是很在意你们那两个什么斋,我怕你做不了主! 白琬妤也不生气,淡一笑,“我自然是做得了主的,还有,我的两家店叫通宝斋和聚宝斋,您记好了哼一- ”广庆重又坐到椅子上,,\\\"少废话吹牛皮说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第176章 上了贼船的感觉 白琬妤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待六位专家加上白琬妤都落座之后,梁思明向众人一-做了介绍。 当他介绍到白琬妤时,台下没出意外,又是一片哗然之声。 就听有人说:“小姑娘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眼力如何,哈哈哈--” “梁教授推荐的人,自然是差不了。 “嗯,有道理!不过,毕竟她太年轻了,怎么看都像个学生,只有知识,没有阅历,看着不可信._... 台下的议论之声,早在梁思明的意料之中,他没说什么,压下众人的议论之声,对小云说:“你去把之前准备的东西,拿上来吧。很快,小云将个长条的桌子推到七位专家面前。 长桌上摆满了各类古玩,有玉器,有青铜器,有字画等等..... 小云拿起长桌上的两块牌子递给七位专家。旁边摄像机已经就位,梁思明拿起一块玉壁时,摄像机立刻给了一个特写。 梁思明将玉壁举起,放到摄像机前,会场前方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这件玉壁的影像。 给台下的众人展示之后,梁思明来到七位专家的面前,将玉壁交给他们,让他们一一传看。 待看过之后,专家便会举起他面前的牌子。这两块牌子,一块是“对号”,一块是“叉号”。“对号”代表真品,“叉号”代表赝品。 很快七位专家都看过了这块玉壁,对玉器有研究的四位专家,都纷纷举牌,给出了答案。 前面四位专家一个接一个的亮出了 答案,全部是对号,白琬妤坐在最后,当她亮出是对号的时候,台下传来了低低的议论声。 “还不错! \\\"有人点头。\\\"有点意思。 还有人说:“原来她是专攻玉器,.. .\\\"这 也说得过去,刚才在介绍白琬妤时,梁思明特意介绍她是白毕升的女儿。白毕升虽然没钱没势,但是年轻的时候名气很大,省城里古玩界的老人儿,没有不认识他的。他的女儿懂得鉴赏玉器,也不是没可能。 这样一想, 众人调侃的声音渐渐消去。梁思明将这块玉壁交到白琬妤的手里,示意她给点评一下。 白琬妤接过玉壁,仔细地看了一看。 孟广庆看她不出声,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只是装装样子,不由得冷味了一声。 白琬妤并没有理会他,身子略微向前倾去,清亮的嗓音便从麦克风里传了出来。 “华夏人尊玉、贵玉、重玉、爱玉、用玉、佩玉、玩玉,有说玉能镇邪,能避鬼凶;玉温润光洁,可修德养性,玉光剑气,吉祥之辉,悦耳之声。玉有五德、九德、十德,其奥秘非言语所能穷。 她将玉壁托在手里说:“大家现在看到的这块玉壁,是良渚文化;玉梳背。它的包浆自然、沁色优美,是一枚老玉壁。它的沁色是由外而内沁入玉内的,完全呈现的是种自然的痕迹,是真品无疑。 这件玉壁的主人,在台下问道:“白琬妤小姐,我赞同你的说法。我也知道这块玉壁是良渚文化玉梳背。....一点我不明白。良渚文化玉璧沁色多为雾状的灰白色。你看我这块玉壁却是流水状.. .这怎么解释? 主人是一位大富商,叫张建国,他最爱收藏玉壁,对玉壁也很有研究。 对台上这块玉壁,显然也是查过大量的资料,但他一直都拿不准这件玉器的沁色,所以才拿来古玩鉴赏大会,寻求专家的指点。 白琬妤看着他,认真地说:“您这个问题我也曾仔细地研究过。您也知道,古玉受沁,都是顺着玉器原有的裂缝沁进去,或是沿着玉质松的部位沁进去。 “您的这块玉壁的沁痕,呈水流状,是因为玉质软硬部分,界限分明。软的部分受力,硬的部分保持原样的现象。所以呈现出了流水状。那玉壁的主人,仍是摇头,表示不理解。 白琬妤认真地看着他,说:“这么说吧,良渚时期的玉璧由于受切割工具的限制,所.以... .形 制都不太规整.. .\\\" “哦?你是说因为这块玉梳背的切割不规整,才导致有的地方略薄,有的地方略厚?” “对! \\\"白琬妤肯定道:“薄的部分受沁深,厚的部分保持原样的现象。所以呈现出了流水 那玉壁的主人,见其他几位专家纷纷点头,这才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 . .\\\" 白琬妤的话说完,立刻引发台 下一片哗然之声! 谁也没想到,她竟说出了这块玉壁的来历,还将细节说得如此透彻!很多人想不透的事,让她一下子就点透了。 关于这个问题,她也曾仔细地研究过....她才多大? 十九岁而已!难不成,她上初中,上小学就开始研究玉器了? 众人心中的惊骇程度,可想而知!最为震惊的,莫过于孟广庆, 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这小姑娘把话说得头头是道,不会是...真的有本事吧孟广庆正皱眉沉思,就感觉台下有一双眼睛,冷飕飕地盯着自己。他朝台下看去,就看到长得非常英俊的年轻人在盯着自己。他黑眸深沉,眸光犀利,正是刚才跟白琬妤坐在一起的南宫烬。 看到他那寒冰般的眼神盯着自己,孟广庆只觉得后背冒出了层冷汗。鉴赏完这一块玉壁, 梁思明又拿起的一只瓷碗。 摄像机又给了个大特写,梁思明拿着瓷碗在摄像机前,左右上下,各个方位都给展示2遍,台下的收藏爱好者,纷纷议论起来,这瓷碗乍看很精美、 雅致,但是细看,处处是漏洞。连不懂瓷器的收藏爱好者,都能看出这件东西是假的. 有人说:“这东西..假得无与伦比了,也不知道是谁拿来的,太丢人了!可不..我玩钱币的, 不收藏瓷器,我都能看出这东西假! 梁思明压下底下的议论声,向白琬妤拾手示意了一下。这次,专家亮牌的顺序倒了过来,先由白琬妤亮牌。 孟广庆心想,你最好亮个对号\\\"!这么假的东西,你要是给鉴定错;那脸就丢大了。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向白琬妤。 白琬妤给了个叉。台下,这件件瓷碗的主人坐不住了,指着白琬妤气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不懂别装 懂!我这瓷器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你说假,就是假的啊? \\u0027 白琬妤看着他,不客气地, 说道:“您的这件东西叫爵\\u0027,是一种酒器,仿战国时期的。从外形上看,赋光太重! 从釉色看,釉色太新! 这件器物,胎体很轻,是典型的现代的仿古工艺品,皮亮做过旧,市场上般哦价在200元左右. \\\"哈哈哈一“台下众人哄堂大笑,还从来没有专家把话说得这么直的,因为来参加这个鉴赏大会的都是超级收藏家,哪个身份地位都不低,专家们虽然能判断真伪,但是,一般会把话说得很委婉。 这件瓷器的主人,叫刘大富, 为了摆脱暴发户这一称号,才开始研究古玩。但是,这人没文化吧,他又不承认。 成天到晚的闹大笑话,他对古玩窍不通, 在来之前,他特意从一个熟人那买了这件瓷器,就是为了给自己长长脸。谁曾想,这个叫白琬妤的小丫头,倒是装上专家了,还说自己这东西是假的!他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他不知道,卖他东西那人知道他要来参加鉴赏大会,所以特意卖给他个特别特别假的东西。人家是纯心捉弄他呢,他不知道,还当成好东西给拿来了! 刘大富不依不饶,指着白琬妤骂\\\"骗子”白琬妤极冷地瞪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品评,因为跟这种入说话,简直侮辱她的智商。这时,梁思明请其他几位专家亮牌。七位专家之中,有三位研究盗器,和两位研究杂项的专家,纷纷给了个叉。 刘大富懵了,连其他五位专家也是毫不犹豫地给了\\\"叉\\\"!这是怎么回事? 王学坤认识刘大富,便对着麦克风说:你这件确实是现代仿品。仿的是宋代五大官窑的哥密相。从器物的保存完整来看,就不难看出是假的。这么新,点都没有被泥渍侵蚀的痕迹。 “然后开片也不对,哥窑开片细小而密集,成无规则的蜘蛛网线,是‘百圾碎\\u0027,你这个明显很有规则。 “还有哥窑器烧制技法也不对,从已出土器物可以得知,宋代哥窑烧造方法是裹足支钉烧或圈足垫饼烧。你这明显不是。品位专家补充道:“还有一点,来代哥窑器物无年款。你这个,底款竟然写个官字. .历代的官窑瓷器,底款都不会用\\u0027官字。 刘大富只觉这脸丢得太太了,梗着脖子叫道\\\"是质品,就说是质品,非说只值200块线,让我刘大富的脸往哪搁?” 韩立突然一笑,直接说:“二百块钱,你还赚少了?白小姐说二百,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其实你这东西,20块钱, 我都嫌贵!刘大富气懵了,鼻孔里呼呼喷着热气这东西,他可花了三十万! 第177章 惊奇 梁思明见刘大富正跳脚,便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 刘大富见那么多摄像机对着自己,心里虽忿忿不平,却也知道收敛了。 梁思明见他平和下来,才轻言劝道:“其实,收藏是个有趣的过程,收藏的过程也是一个很奇妙有趣的经历。大家要学会去享受这个过程,碰到任何的困惑或不愉快,一笑了之。若是因为买到了赝品,而气坏了身体,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摇了摇头,心道:像刘大富那种,只为提高自己的身份,抱着炫富的心态搞收藏,这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搞收藏首先要具备良好的心态,最忌心浮气躁! 梁思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直接拿了一-幅字画举到摄像机前。 这幅字画一出现在大屏幕上,立刻引来藏友们一片惊呼声:“唐寅--骑驴归思图! “唐伯虎啊!” “是真品吗?” “不清楚,这要是真品,可值海了钱啦! 梁思明在摄像机前做了展示之后,便将字画铺到几位专家前面的桌面,上。白琬妤和韩立都站了起来,绕到外面走上前去看。 这幅画的作者叫唐寅,是明代着名的画家,文学家。 唐寅字伯虎,又字子畏。号六如居士、桃花庵主,自称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吴县人。在画史上又与沈周、文征明、仇英合称“明四家\\\"或“吴门四家”。 民间也有很多关于唐伯虎的传说,最为人熟悉的《唐伯虎点秋香》曾多次被改编成戏剧,以及拍成电视剧及电影。 唐寅出身商贩家庭,父亲唐广德.母亲邱氏。他年少时读书发愤,青年时中应天府解元,后赴京会试,因同场考试的学生有舞弊现象,他受此案牵连含冤入狱,出狱后又投宁王朱辰濠幕下,但发现朱有谋反之意,即脱身返回家乡。从此绝意仕途,潜心书画,性情狂放不羁。白琬妤仔细地看着这幅字画。 这幅字画的名字叫《骑驴归思图》,布局疏朗,风格秀逸清俊。 整幅图画绘有“峻险山崖、盘曲栈道、急湍危桥、葱郁林木、骑驴旅人。”几位专家看着这幅画,各个眼睛发亮,欣喜的神情如同见到了稀世珍宝! 经过一番仔细辨认,专家们各回座位,这次由另外一位书画专家举牌,他举了一个“对i号”。 “是真品!” 其他几位专家一个接一个的亮出了“对号”,轮到白琬妤时,台下众人对她都没抱有期待,因为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专攻玉器,所以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也举了个对号! “白琬妤不是专攻玉器吗?” “好像不是.... .刚才 那个瓷器,她不仅说对了是赝品,还讲得头头是道! ” “这书画....她也懂 ?”“玉器、瓷器、书画.... 她全懂?” “不能吧?她才多大啊? !”众人看了看年逾六旬的王学坤,又看了看风华正茂的白琬妤.....同样是杂项专家,年龄差距也太大了! “等一等,再看看,说不定她这几个都是蒙的。唐伯虎名气那么大,懂他的画也不足为奇!” “..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都全神贯注的等着专家点评,大伙尤其期待白琬妤能说两句。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她到底是蒙对的,还是真了解这副画的来历。 梁思明自然也看出了大伙的意思,便主动问苏韵道:“白小姐为什么觉得这副画是真品?” 白琬妤说:“这幅画的作者唐寅,他擅长山水、人物和花....其山水,早年随周臣学画,后师法李唐、刘松年,所以画功加以变化。” “这幅画中,山重岭复,以小斧劈皴为之,雄伟险峻,而笔墨细秀,布局疏朗,风格秀逸清俊。梁思明点头,白琬妤又低头,看向画面。 她右手虚指画面,说道:“且看这险峻山岭,用笔刚劲犀利!喜欢书画的收藏爱好者,一定知道皴法,这种笔法以气取势,磅礴多姿,自然天成!作者用皴法把大斧劈皴拉长拉细,更显活泼滋润。使得整幅画面,虚灵秀峭,极有艺术魅力!” 台下有人点头赞同。 又听她说:“唐 寅用墨浓淡精到,既有北派山水的立体感,又有南派山水的情趣。此图为唐伯虎的创新杰作! 白琬妤讲完,才把眼睛从这幅图画上抬起,却发现台下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透着几分惊奇!是的,是惊奇! “若真是蒙的,又怎么可能说得如此精细?”还不等众人再议论,梁思明已经又拿起一个青铜小.... 接着几轮,白琬妤都有举牌,而且与其他专家的判断完全一致! 不仅如此,每每梁思明让她加以评价时,她都能从容应答,并把每件藏品的来历、年代、意义、历史文化价值,还有相关知识、与市场上仿品的区别和市场估价都一一做了详细讲解。 第178章 名声大震 她态度严谨,耐心认真,如数家珍! 几轮鉴定过后,台下的收藏爱好者,乃至台上的老牌专家,没有一个不对她另眼相 \\\"这小姑娘,真是了不得啊! \\\"台下众人,唏嘘不已!\\\" 这一说,立刻有人心跳加速了!因为,但凡喜欢收藏的,都有自己喜欢的门类或领域。 古玩收藏,可谓包罗万象。收藏文化博大精深,有的人喜欢专门喜欢收藏古钱币,有的人专门收藏邮票,有的人专门喜欢清三代瓷器。谁喜欢玩什么都说不准。 最主要的,玩什么就要发自内心的喜欢什么。专家也是一样,每一种类别与领域,都包含了很多很多细小的分支,再细化到每一件藏品。 专家要知道它的来历,懂得它的雕刻或绘画技法,要知道作者所在的年代,生活习惯,甚至知道作者的奇闻轶事。 这么庞大的古玩类别,自然要有庞大的知识体系,做为倚仗,才能成为真正的专家。 像王学坤,他从事文物、古玩鉴定及书法篆刻已有四十余载,融钟鼎、权量、钱币、碑碣于一炉,涉古今名家之精髓,勤奋专研、锲而不舍,触类旁通化为自己的风格。 而白琬妤,年仅十九岁,不仅学识渊博,见识广泛。性格还那么淡定沉稳,真是一位后起之秀啊! 众人惊讶之余,不免要对白琬妤赞叹一番。 其中,最惊讶的莫过于孟广庆! 他完全被震傻了!但是,他并没有服输,心里想的是..她竟然全能答上来?这也太假了,在场这么些老资格的专家,都没有一个人能全部说上来。还是那句话,术业有专攻,虽然在座的都是老牌专家,但毕竟有自己不熟悉的领域。 可是...白琬妤怎么可能全部举牌,而且,竟然全部答对了? 不仅全能答对,还样样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孟广庆心想,她肯定是作弊了!绝对绝对是作弊了!必然是在宴会之前,梁思明就拿这些东西给她看过,并把资料给她,让她背的! 如果是真的,那说明她的涉猎也太广了,简直可以说是太神了! 很快平台上所有的物品,全部被鉴定完,直到最后一幅古画,引起了争执。 这幅古画是现代的一位书画大师张大千所画,他除了自己画得好,还在仿古书画这方面也是一等的高手 。 他最初成名,人们吃惊的不是他的画作如何,而是他临摹石涛的作品惟妙惟肖,和真迹几乎一模一样。这种相似表现在神韵,笔法,构图,等等,就像是石涛复生。 所以,这幅古画,让孟广庆看走了..... 孟广庆第一个亮牌,他亮的是“对号”,但是白琬妤却突然亮了个“叉\\\"。 白琬妤解释说:“我亮又号,不是说这幅画的画工不好,而是说它并非石涛大师的真迹。 孟广庆的脸色暴红,如同猪肝。 白琬妤没理会他,客观认真地说:“这幅画,应该是出自书画大师张大千之手,看其色泽、品色逼真自然,同原件一样让人震撼!具有极高的色彩还原能力,深浅浓淡,纹理可见,墨韵清晰,层次分明,素雅古朴。可见临摹也要有极其扎实的画工!” 韩立也点了点头,说: \\\"这幅画的艺术价值不比原作逊色,但... 确实是临摹的仿作。我也认为,这幅画,是出自书画大师张大千之手,这副赝本,可能比石涛的真本还好些,孟教授打眼,也并不算错。 另位专家,也说:“小韩和小白说的对,画家作品的真伪确实很难判别,有的真中有假,有的假中有真,个别临摹之作,功力不在原作之下。比如宋代米芾,一代大家,但他也有摹仿别人的伪作。然而他也有i被别人所骗的时候,有一幅《唐明皇幸蜀图》,他误鉴为李思训的作品,后人据年代推算,李思训早在\\\"安史之乱”之前的四十年就死了,安能画此幸蜀之图。 紧接着,其他几位专家纷纷亮了“叉号”! 孟广庆顿时火冒三丈!突然之间,被群起而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今天这个鉴赏大会,可是要在省台的“黄金时段\\\"播出的。要是让千万观众看到他打了眼,不要说丢脸丢大了,以后孟氏旗下的古玩店,都别想再做生意了! 何况,他之前的名声已经臭过几次, 现在又打了眼,与众位专家的意见相左...... 啊呀呀一一孟广庆两眼发黑,只觉得天昏地暗,头昏眼花!两只耳朵也在嗡嗡作响。 这时,又听白琬妤貌似无心的问了句:“孟教授,明天博古斋不会关门吧?我还要去挑东西呢, 这一句话,直逼得孟广庆横眉怒目。 他勃然大怒地跳起来,刚要怒骂,突然....他的身子摇晃了两下。 紧接着,众人便见他翻了白眼,直直地倒了下... 这时,有人突然大喊:“不好!孟教授...发了羊癫风! \\\"鉴赏大会结束之后,白琬妤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古玩界! 之前,艾薇儿特意请的媒体记者,立刻与她约见,并为她做了专访。周五的黄金档,这档节目播出之后,,聚斋和通宝斋的生意就愈渐红火起来。 白琬妤又给贾南打了电话,让他好好报道这件事。贾南高兴坏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又闹了这么一个大新闻! 经贾南的手报道,白琬妤更是声名远扬!之前,穆峥开的古今拍卖公司”,一个客人都没有。员工们整天闲得,坐着拍苍蝇。穆峥的爸爸穆宏就是拍卖行老总,看到自已儿子要创业,虽然没怎么反对,但是心里一直不怎么看好他..毕竟穆峥还小,很多事都不懂。开公司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容易。最开始,穆宏看见他,就摇头,穆峥就特不服气地跟他说:“我不用你帮忙,你就看着,看着我怎么把拍卖行办得红红火火!他当时拍着胸口,竖着大拇指,豪气万丈。 话是说出去了,客人是一个都没有。唉!穆峥愁啊.没有客人,就没有效益,没有效益,员工只能拿微薄的底薪,拿不着提层。久而久之,很多员工就跳槽跑了。谁也不愿意在他这浪费时间。 穆峥的爸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他虽然心里不信,嘴上打击,但是行动上, 却偷偷让自己拍卖行的人去穆峥那里应聘。要不然穆峥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这天,白琬妤去参加了古玩界的鉴赏大会。穆峰眼巴的盼着,就希望白琬妤在鉴赏大会上,能杀出一条血路! 周五晚上八点,节目播出了,穆峥兴奋地拉着全家人都来看节目。 “快看!白琬妤就是我的合作伙伴穆宏本来对这节目没什么兴趣,但是听儿子说,那小姑娘就是他的合作伙伴时,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电视上。 \\\"哇! 良渚文化;玉梳背!“穆峥大叫道,“小韵真厉害!说得真是太好了!哈哈哈,看看看,那位老板佩服小妤都佩服成什么样了,哈哈哈...他嘴角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一乐,把伤口都给抻裂了。他捂着嘴疼得\\\"嗷嗷”直叫! “哇! 这件瓷器也太假了吧? \\\"穆峥一只手拉着他爸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电视上的“酒杯” \\\"爸一你看,假!太假了!“接着,他又兴奋地大叫哈哈一一小的点评的好啊!这破玩意,白给我都不要!那个刘大富怎么那么傻,这么假的东西,都看不出来? 穆峥一边大笑,边捂着 嘴角的伤口,“嘶嘶... :地喊疼。 “你轻点叫唤“穆峥的妈妈听他大喊大叫,又是鼓掌又是拍大腿,不由得也被他的话吸引了目光。 张娴将目光从杂志上抬起,颇感兴趣的看起了电视。 就见一个小姑娘在品评一幅字画。 “!唐伯虎的《骑驴归思图》 \\\"穆峥晃了见爸爸的胳膊,又转身拉着妈妈的胳膊,指着电视:“这个可值老鼻子钱了啊!他兴奋地大嚷大叫,好像那东西是他的一样。 张娴和穆宏互相对视,两人都没想到,小姑娘不仅懂得分辨玉器瓷器,还懂得鉴赏书画..... 真迹吗? \\\"穆宏突然“咦?这是石海大师的真迹平游下来,站了起来,快步奔到电视机前,仔细地看着镜头前的书画作品。 这时,就听白琬妤说:“我亮叉号,不是说这幅画的画工不好而是说它并非石涛大师的真迹。 穆宏惊!连忙瞪大眼睛,仔细地看向这幅画作。还是没看出来哪里假! 这时,白琬妤又说:“这幅画, 应该是出自书画大师张大千之手,看其色泽、品色逼真自然, 同原件一样让人废撼!具有极高的色彩还原能力,深浅浓淡,纹理可见墨韵清晰,层次分明,素雅古朴。可见临摹的画工极其出色! 穆宏腾- 一下站起来,心脏霍地咚咚乱跳!这小姑娘的眼睛也太尖了!听她说完,他才看出这幅画是出自书画书面大师张大千之手,画工确实不比原作逊色! 了不得,了不得!穆宏知道其他几位专家,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是听了白琬妤的话之后,才纷纷亮了叉\\\"号\\\"! 后面,孟文庆气昏了的事,电视台没播;他们都没有看到。 等白琬妤点评完之后,张娴看向穆宏,惊讶道“这小姑娘真是了不得呀, 各门各类都有涉猎,咱们儿子眼光不错啊,竟然找到这么一个合作伙伴。 穆宏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这档节目播出之后,小峥的拍卖公司,可要大火了“他心里想着,是时候派两个质级拍卖师过去帮忙了。 人家白琬妤管鉴定,小峥管运营,他这个做老爸的,在适当的时候,给些支援,也是应该的。 穆峥连忙跳起来,向老爸拱手作揖,“老爸,借你吉言!哈哈哈. 果然如穆宏所说,自白琬妤上了电视之后,\\\"古今拍卖公司“终于迎来了第一单生意。来他这里拍卖的,正是那位“良渚文化。玉梳背”的拥有者-张建国! 他对白琬妤的佩服是五体投地,所以这回要上拍卖,直接就来找苏韵。因为周五黄金档节目播出之后,周六立刻就有一期白琬妤的专访。他这才得知,原来白琬妤是“古今拍卖行”的董事长! 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少女,不仅博学多才,还拥有两家古玩店,家拍卖公司! 正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助理又在他耳边说,“白琬妤正在开发滨海湾海滩的旅游项目.... 张建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姑娘.....简直是个神话啊!周末这天,张建国捧着一个观音瓶来到“古今拍卖行”。 “白董...可真是了不得啊! \\\"张建国握住白琬妤的手,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白琬妤与他客气几句,才微笑道:“您是我的第一个客户。您今年在我这里拍卖,我都不收您的佣金。 “好!”张建国大方应下,“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我老张就是你的老客户了! 白琬妤的心里颇为动容,感激地笑道:“多谢您对我的信任!张建国走后,刘大富来了他还不是自己来的,后边还跟了十几个人! 白琬妤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跟麦花和穆峥讨论招聘的事。因为客户多了,势必要增加人手。 刘大富又着腰走进来,怒气冲冲地往白琬妤的办公桌前一站! “王八蛋! \\\"他咬牙切齿地骂,i一脸横肉的脸上,盛满怒气。这时的刘大富,像个炸药..似乎给点火星,就能爆炸一样。 麦花和穆峥把白琬妤让到身后,两人隔着桌子与刘大富对峙。刘大富抬手,“啪”一 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这个王八蛋!兔崽子!坑了老子的钱不说,还让老子丢那么大个脸!老子天天供着他吃,供着他穿!竟敢把老子当猴子耍,我擦他奶奶的!” 麦花火气腾腾地往上蹿,“谁坑你找谁去,我们这里,也不是你随便能闹的! 刘大富突然惊,这才反应过来,“哎..你们误会了!我生气是生那个鳖犊子的气,不是来闹事的。呐一一你们看,我带了一件东西来.呢... 说着,让他的秘书,把小皮箱放到白琬妤的办公桌上。“我是想找白大师给我鉴定鉴定... .白大师,你看看这件东西是真是假... .其他那些老王八蛋,我信不过!上次姓 孟的鳖犊子坑了我一件青花瓷,他么的,我再信他,我就是龟孙子! 穆峥和麦花见他是真来鉴定的,这才往旁边让了让。 “老板,您别生气了,这回让白大师给您好好看看..“秘书赵小姐和声细语地劝着。 刘大富这才闷着气,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赵小姐赶紧把小皮箱打开,恭敬地推到苏韵的面前,“白大师,还请您给长长眼.. .我们老板花了不少钱在这些东西上,但.....说实在的,他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真.假...大师,我们老板经常受骗,他这回只信您。还请您给看看,鉴定费,我们一分不会少。 白琬妤点头,坐到旋转皮椅上,拿起放大镜,示意小赵帮忙开个灯。 办公室里的灯,全被打开了,白琬妤将里头的瓷瓶拿了出来,都没用细看...这东西打眼一看,有种哥窑金丝铁线的感觉假得离谱,处处都是漏洞。 刘大富急着问:“这东西怎么样?白琬妤笑着说:“不错。 \\\"哈哈哈一-”刘大富乐了,“我就说嘛!这东西肯定不错! 白琬妤瞥了他一眼,严肃道:“我是说用来装水不错!现代工艺品。 “什么玩意?假的啊? “嗯!赝品!刘大富突然蔫了,虽然白琬妤的声音清甜干脆,但是说出来的.....真是让人伤心。 刘大富朝身后望了望,抬手招呼另一个人过来。那人把他手里的小皮箱拎过来,推到白琬妤面前。 赵秘书连忙上前,正要说话,白琬妤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明白。 白琬妤拉过小皮箱,打开一看,里头装着件仿汉代的双耳直颈赏瓶。同样,假得无与伦比,她都懒得看。 “拿去插花吧! 刘大富这回连脸都垮了。赵秘书赶紧又招呼一个人上前..... 白琬妤连续看了七样,都没看到一个像样的。心想,这刘大富.. .也太特么缺心眼了!都让人骗成这样,还跟人家称兄道弟呢!连最起码的知识和眼力都没有!还敢玩收藏! 直到全看完,只剩下最后一样。白琬妤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第179章 乐的停不下来 当赵秘书打开最后一个小皮箱时,白琬妤终于笑了一下。刘大富耷拉的脑袋,突然提了起来,“怎么样? 白琬妤笑着说:“我看看...这小皮箱里装的是个老虎枕。 确实可称之为老古董,白琬妤说:“这个老虎枕,是明代前期或中期的东西,是磁州民窑的.. .\\\"话还没说完,就见刘大富抱头痛哭:“唉....我的亲奶奶!就你老人家,对我是真心的啊!也就这一哭,把一屋子人弄得面面相觑。 刘大富抬头,抹了一把脸,叹道: \\\"这老虎枕是我奶奶留下来的....奶奶说它叫瓷猫,是她出嫁时,娘家的嫁礼。这枕头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她去世之后,就把东西留给了我。我这辈子钱赚了不少,古董买了不少,却没一样是真的。就这么一个真的,还是我奶奶留给我的,我这心...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白琬妤看着他,缓声说:“一 批假货,也让你看清了什么样人该交,什么样人不该交,“嗯! \\\"刘大富猛点头,抬头对白琬妤说:“以后....我也不买古董了,起码在我没学成之前,我不瞎买了。以后我好好研究研究这东西,等我真喜欢哪样东西的时候,我看不准,再来找您帮我看。“没问题! 刘大富让赵秘书给开好了支票,才带着一大帮人离开了白琬妤的办公室。穆峥和麦花心里都被他弄的乱糟糟的。麦花说:“看来,古董这东西..不懂的千万别乱买。 这一个下午,来拍卖行的人络绎不绝。 这些人全是奔着白琬妤来的,一方面想见见这个神乎其神的小姑娘,另方面是 想试试她倒底是不是像电视里说的那么神。 因为白琬妤这个名字传得太快了,几天的功夫,古玩界里没有不认识她的。 唐煜之和傅云泽在闲聊时,也聊起了这件事,两人决定给白琬妤捧捧场,便拿了自家的古董去她的拍卖行,等着11月中旬上拍。 钟朝栋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老顽童钱国光。钱国光和梁思明是老朋友,本来这次梁思明也请他来参加鉴赏大会,但是钱国光有急事没去成。 宴会结束,梁思明就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里,都能感觉到梁思明的激动。就听他说:“老钱,这次你没来参加鉴赏大会,简直太可惜了!我告诉你,这次,我可遇见了一个可造之材!绝对的可造之材!谁呀?”钱国光纳闷,世上还有能让梁思明看上眼的人?难得,太难得了! “谁?嘿嘿我偏不告诉你! \\\"梁思明卖一了个关子,“你想告诉,自己看电视节目去! 接着,就把这姑娘的表现给说了一遍。然后就是各种夸,各种赞。简直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就差没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钱国光听他那意思,好像是想收这姑娘当徒弟。钱国光一下子就急了,“唉,我说你这个....说话就不能好好说!非得说半截!快说,这姑娘是谁?人家要是不愿意认你当师父,我好去试试。 “去去去,凡事还有个先来后到呢,这姑娘我看中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钱国光心痒,一直问这姑娘是谁,他是真想认识认识。但是梁思明一直不松口,非让他看电视节目。好容易等到了周五,晚上八点,钱国光准时看电视。 好家伙这一看,他才知道,梁思明说的这个小姑娘竟然是一白琬妤! 这是个熟人啊!哈哈哈-一要论先来后到,他老钱才是第个认识她的! 钟朝栋都没他早! 看完节目,钱国光都觉得自己跟着长脸,连忙给梁思明打电话,明白的告诉他,“嘿嘿老小子!告诉你,妤丫头跟我的关系,可不一般,哼哼....你想收妤丫头当徒弟,你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怎么的?你啥意思? 钱国光说:“没啥 意思,抽空来老钟这里,咱们唠扯唠扯。第二天晚上,梁思明就跟钱国光起去了钟朝栋家里。三人一边看白琬妤的专访,一边把慈善宴会的事跟梁思明说了。 三个人说来说去,又说到了白琬妤的生日宴会。那天小丫头也是大出风头,他们随手拿的十几样东西,她几乎一打眼,就能说出年代和来历,这功夫可是非常了得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口沫横飞,说着说着,突然就都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儿,钟朝栋突然说:“哎?我有件嘉庆年的曼生壶..正好想出...我改天拿去拍了。 钱国光见他这是要跟妤丫头套近乎啊!难道这老家伙也动了收徒的心思? 钱国光借口肚子疼,赶紧往家跑,打开藏宝阁,把他收藏那些陈年旧货全给倒腾了出来。 “嘉庆年的曼生壶,少说得有一百万..我要是去拍卖,得拿个比他值钱的! \\\"钱国光翻了半天,看到一件康熙青花五彩棒槌瓶。“得! 就它了! \\\"嘿嘿,这件上拍,起码能拍二百万。比老钟那个值钱! 刚站起来要走,突然又有些不放心,万一那老家伙使诈,拿件更贵 的怎么办?老钟那个老狐狸,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要不然,他怎么会把他要拍卖的东西说出来?他这是下了个套啊! 钱国光将那件康熙青花五彩棒槌瓶放到桌子上,又在他的宝贝堆里翻了翻,说实在的,看哪件都非常舍不得!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他咬牙又抱起一个明代宣德青花黄釉大罐.... 这件也能拍两百多万!两件加一起,总不会干不过他了吧?钱国光一咬牙, 把两瓶子装好,决定明天就送去古今拍卖公司”。 钟朝栋那边,真让钱国光给猜着了。他说“嘉庆年的曼生壶的时候,就是想给两老伙计下个套。 等两人都走了之后,他把自家藏宝阁打开,从里头先拿出了这件曼生壶,放在桌上摆好又从里头拿出一件“天字罐” 这件天字罐,最少能拍两百五十万。钟朝栋一想到两位老伙计让他摆了一道,就觉得异常舒心。哈哈哈-- 梁思明从钟朝栋家出来,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白琬妤可是自己看上的学生,可不能让这两只老狐狸给抢了先机! 虽然在宁源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让助理小云开车回京城第二天晚上,就让人把件“清代康熙素三彩四方瓶\\\"给送到了古今拍卖公司。这天周末,白琬妤麦花和穆峥在公司忙得昏天黑地,助理小彤急匆匆地跑进来说:“白董?钱国光老先生,是您的旧识吗? 还不等白琬妤答话,小彤就急着说:“老板!钱国光老先生托人送来两件大开门的瓷器,一件康熙青花五彩棒 槌瓶一件明代宣德青花黄釉大罐!已经鉴定过了,绝对的真品!估计上拍,每件都能拍到两百万以上! “那就是四百万?\\\"穆峥被惊到了,“今天早上钟朝栋老先生已经拿来两件超过百万的大开门瓷器了,这刚中午,钱老又送来两件?” “是啊是啊!比早上钟老送的还值钱!白琬妤笑了一下,说:“你去忙吧。”“好的,那我出去了。\\\"小彤欢天喜地的跑出去,没会儿又急 匆匆地来敲门。里头刚说了声\\\"进来”,她人已经冲到了办公室里。 小彤啥也没说,先是\\\"哈哈大笑起来。个人都向小彤看去,只见她满脸的兴奋,眼睛都要闪出绿油油的狼光了!“干什么?乐成这样? \\\"穆峥皱了皱眉,这个小助理性格也太欢脱了点.. 小彤也不管他皱不皱眉,简直乐的都停不下来了。“老板!你不知道..哈哈...外边,又送来一件!大开门的一清代康熙素三彩四方瓶!已经鉴定过了,比早上的钟老和钱老送来的两件加起来还贵。 “啊? \\\"穆峥也懵了,怪不得这丫头乐成这样,这几件拍品拍完之后,这个月的奖金够她吃半年了。“谁送来的? \\\"穆峥问道。 小彤终于忍住了笑,说:“是梁思明教授。. .\\\"白琬妤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基本上已经明白他们想搞什么花样. 得!这个便宜,还真就不能这么白占了!白琬妤对两位小伙伴说:“这个事得慎重,我抽空请三位老师喝茶。如果他们真要拍,我们就收下他们的这片心意。要是有什么其它意图,我再跟他们好好商量。 说完,又嘱咐穆峥,“他们的拍品,要好好安排,不要出了什么差错。 看到这档节目的,还有孟家,孟广庆被送入孟氏私人医院,检查之后,医生确诊是急火攻心造成的昏厥,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孟伯详却是大发雷霆! 病房里,孟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挤了二十多口人,就没有一个敢张嘴说话的。“你们一个个!啊?平时把你们能耐的!抢项目抢地皮!到头来什么没抢到,还弄得己一身骚。 “让个小丫头,弄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难道她比你们多长了几个脑袋,多长了几条胳膊腿?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孟伯详看着瘫倒的孟广庆,心中的怒火腾腾地往上蹿,他手里的拐杖“咣咣地往地上凿! “明天找人,先去把她的店给我砸了正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撞开--“爷爷! 爷爷一- 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第180章 收购 病房里,孟家人各个沉着脸不敢出声。 孟伯详大发脾气,指着大儿子孟广林,“你去一给她点颜色看看!我儿子,能白躺下吗? !这回不卸她一条胳膊,她以为我们孟家好欺负! 这时,撞门进来的人又大叫:“爷爷!爷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嚷什么嚷?” 孟伯详骂道:“有话好好说!我还没死呢!能出什么大事?” 孟子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管不了那么多,缓了缓,喘着粗气说:“咱们...有两间古玩店被人收购了!” “什么?”“谁干的?”病房里一下子炸开了锅!“谁胆子这么大? “哼!”孟伯详眼皮子气得直抖!“具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铺子,怎么会被人收购?\\u0027 孟子言急道:“我也不太清楚,咱们家的掌柜和伙计都跑了原本这两家店是在大伯名下,后来又转给了小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收购了。” 你们两个?”孟伯详扫过孟广林和孟广莲的脸,“好好的店怎么会被收购了?” “爸爸--我不知道啊!”孟广林叫道: “我完全不知情!” 孟伯详冷厉的目光盯向小女儿孟广莲。 孟广莲的脸都吓白了,.....我二哥出事之后,我都没出过病房...我也不太清楚。”张诗雅吓得不敢出声,连忙抓住妈妈的手。“查出是谁收购的吗? \\\"老爷子咬牙,气道:“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我看他们这是活腻歪了!” “爷爷, 这是我刚查到的资料, 您看...”孟子言将一 沓资料递给孟伯详,\\\"收购咱家店的公司叫--ly!” “ly?是什么鬼?从没听说过!”孟广林皱眉,将资料从父亲手里抽出来几张,仔细看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个ly公司是刚刚成立的...“法人是谁?” 孟子言看向小姑孟广莲,摇了摇头,说:“法人叫马龙,就是个普通人,连店铺都没开过... 孟伯详气道:“这个马龙绝对是个幌子!他背后的人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是谁! “爸爸,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一个个的都是废物!正经事用不上!乱七八糟事,一个都少不了你们!”孟伯详气的一拍桌子,将一沓资料全扔在地上:“还不快去查!” “老爷子,您消消气...孟广庆的护理医师和声细语的说:病人需要休息. “嗯!”孟伯详拄着拐棍站了起来,“都跟我去书房!今天晚上饭,谁也别吃了!” 半小时之后,孟子言跌跌撞撞的冲进书房,“爷爷--查出来了,这两家铺子确实是在小姑名下的,但是,前不久小...又转给了.二叔.... 孟子言的话没敢说完,抬眼瞟向孟广莲,只见孟广莲的脸煞白煞白的。 “子言,那铺子在你二叔手里,怎么会突然就被收购了呢? 孟子言看着爸爸说,“产权本来是在我二叔手里,但是二叔又把产权卖给了刘老板..... ly集团就是从刘老板那里钻了空子... 他瞥了一眼小姑,才又低着头,说道:“我刚才也问过刘老板了,他都如实说了,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叫马龙,是他出高价买的铺子。刘老板并不知道我们跟那马龙有过节...如果不是今天出这个事,我们还不知道这两家铺子早就不是我们孟氏的」.... “怎么回事?这事跟广庆有关?他闲的卖铺子干什么? \\\"孟家老一还躺在病床上,孟伯详只能朝孟广莲发火,“跪下!说怎么回事? 孟广莲扑通一声跪在老爷子面前,张诗雅吓得脸色发白,也跟着跪了下来。 孟广莲颤着声说:“前不久...我手里缺钱,就把铺子兑给了二叔....我想着反正都是自家人,...在谁手里不是一样?” 孟伯详却突然冷声喝问:“你为什么会缺钱? !” ...孟广莲咬着牙,如果不死咬着, 牙齿就在不停地打颤“智明怎么了?快点说!”孟伯详气得胡子直颤,恨不得一脚踢死她! 孟广莲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上回滨海政局大地震,有人捅了智明..智明上次站错了队,要摆平这事,得花三千万.要不然就会让人拉.下马.... “行贿?”孟伯详的眸子突然快速地转了起来,三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快去查一查,这次那个ly集团,是冲着广庆去的,还是冲着广莲去的!对方这么做,一定是咱们得罪到他了..不.然,对方不会用一个新注册的小公司搞我们!” 孟广莲脑袋嗡嗡直响,这要是冲着她来的,那她们家可就完了!智明坐牢是坐定了,她和诗雅以后可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了二哥孟广庆,连忙膝行到老爷子脚边,抓着他的裤腿,哭道: .爸....这事绝对跟我没有关系,你看二哥....医生说他是气倒的,会不会是.赏大会上骂了姓苏的小姑娘,肯定是那小丫头在后边搞了鬼。 孟伯详的眼睛扫向孟广莲,又缓缓抬起,扫了-圈众人, “这个公公司...可能是叫白琬妤的那个丫头注册的,即便不是她注册的,也绝对跟她有关系,对方这是要警告我们..这个叫白琬妤的小丫头...不好惹! “爷爷,我想起来了..孟子言有些紧张地说:“这次鉴赏大会,白琬妤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有个同伴。” “同伴?”孟伯详道:“快去查查!” 孟子言立刻跑了出去,没多久,他就跑了回来,手里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爷爷,查到了,跟苏韵一起参加鉴赏大会的人叫南宫烬!你看,这是他的照片,他的家庭背景非常强大,而且他本人这么年轻就做了国际特战指挥官,.... “南宫烬?”孟伯详想起了白琬妤的生日宴会....那三位首长和南宫烬。 “爸,那现在怎么办?”老大孟广林急道:“咱们家的店被人挖走,咱们就吃这个闷亏吗?” “吃就吃了,能怎么的?”孟伯详突然狠瞪他了眼,“这事再闹大,把你妹夫智明闹到大牢里,你就开心了? 那个南宫烬可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两家店铺而已,给她!” 孟伯详见众人仍是忿忿不平的样子,提起拐杖使劲往地上敲了敲,“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谁也不准去惹这个白琬妤!这个南宫烬,能在瞬息之间收购我们两个铺子,说明他的人脉够广!能量够大!资金够足!” “这叫敲山震虎,懂不懂?人家摆明了告诉我们,这只是个小开头,如果以后再得罪姓白的丫头,咱们会吃不了兜着走!” “那,还要不要....派人去砸她的铺子?不给她点教训,她能老实吗?”孟广林现在还在想着怎么报复白琬妤。 \\\"砸砸砸!砸个屁砸!”孟伯详气的眼睛都红了,“浑帐--你把我说话的话,都当狗放屁了吗?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去惹这个姓白的丫头?都、听、懂了、没有!’ \\\"咣咣咣一”孟伯详使劲敲着 拐杖,一群不成器的废物! 没有一个出类拔萃,能拿得出手的!一到关键时刻,还得他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出面。 唉!孟伯详气得直感觉头....坐都有些坐不稳。白琬妤还不知道孟家发生了大地震。 忙完了公司的事,就到超市买了些菜,和南宫烬一起做饭吃。 南宫烬安排好一切之后,将电话拿去充电。敢在大庭广众下辱骂小韵,收购他两家铺子,算便宜他们!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好收场的了! 南宫烬放下手机,来到厨房,洗完手帮她切菜。 “哈哈哈--你....切的是土豆丝吗?”白琬妤拎起一根手指粗的土豆丝举到他的面前,“你确定这个炒完,吃着不搁牙?” “呃一-我牙口好...南宫烬撇了撇嘴,说:“我是想多炒一会儿,炒的面一点好....“嘁,走开!你炒那东西我怕有毒。”白琬妤用屁股把他撞开。 接过他手里的刀,\\\"嚓嚓嚓”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土豆丝给切好了。 南宫烬在旁边都看傻了,小妤切的土豆丝,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细又均匀.... “你还会切土豆丝? \\\"”南宫烬突然从她身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小脸,“奖 励你的。 白琬妤笑起来,臭屁道:“土豆丝谁不会切,我还没锅台高呢就会做饭了。我爸妈赚钱辛苦,我哥哥学习刻苦,我做点饭回报他们是应该的。 ...南宫烬突然说:“你赚钱养家辛苦,以后我给你做饭。 \\\"哈哈..”白琬妤回头看他,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下,“行,有你这句话,我知足了!” 用下巴在她的额头上蹭来蹭去,就爱听她这么笑,爽朗的、大方的,他希望每天都能听到她这么笑,所以,以后那些卑鄙的小事就应该由他来做。他只想给她撑起片明亮的蓝天,里头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简单的快乐。 第181章 景睿,落雪 白琬妤炒的都是家常小菜。 酸辣土豆丝、红烧茄子,拍黄瓜...... 菜炒好了,端上桌,两人甜甜蜜蜜的吃着。 “上次绑了我的人是叫茉莉吗?”白琬妤夹了一块黄瓜,放进碗里。 “嗯,她是武强的小女儿,雅莉是他的大女儿。” “她那么小,手段倒是挺狠。会判刑吗?” “暂时还不清楚,这是跨国案件,我们已经将她遣送回她本国了。\\\"南宫烬跟她说着话,说着说着,筷子就伸到了她的碗里,夹走了一块黄瓜,然后放进了嘴里. 白琬妤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竟是如此自然...她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 南宫烬还没发觉自己哪里不对。 他又问:“怎 么突然想起来问她了?\\\" 他盯着她的脸,筷子又伸进了她的碗里... \\\"唔.白琬妤感觉好诡异....但是, 没有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说:“我想在玉石市场租个铺.... 南宫烬又夹走了她碗里的一块茄子.... “可以呀,有进货渠道和解石师傅吗?” “有.她盯着他夹走的茄子说,“我在玉滇的时候遇见一个解石师傅,叫奈成。登坤被捕之后,他手底下干活的人,都没有了着落,我正打算让艾薇儿去一趟玉滇,把他请来。 说着,又夹了几根土豆丝,放进自己碗里。然后,南宫烬又把土豆丝夹走了.... 他点头,说:“可以,这个奈成,我比较熟悉,人品非常好...白琬妤又夹了一块黄瓜放进自己碗里, “你怎么知道他? 黄瓜又被夹走了,“奈成在美支娜的名气都很大,除了人品好,眼力也非常好。这人很可靠。 白琬妤看着那块被夹走的黄瓜,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你干嘛老夹我碗里的菜? “嗯? \\\"南宫烬一窒,看了看她的碗,又看看了菜盘子.... 突然乐了,“怪不得这么.甜... \\\"噗--哈哈..白琬妤又夹起一块黄瓜塞进他的嘴里,“让你甜个够! 南宫烬也夹了一块黄瓜往她嘴里塞,“你也吃!” “啊--你太粗鲁了!喂到我鼻子里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着吃饭. 一顿饭吃得很温馨,很甜蜜。很有一种家的感觉。 吃完饭,白琬妤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给艾薇儿打了个电话,把计划跟她研究了一下。艾薇儿也觉得这计划非常不错,但是.“‘如果我去玉滇,度假村就没有人跟进了。你现在上学,也去不了。要不等寒假吧? 白琬妤想了一下说,“先去登个招聘启示。等一等再说。’ 艾薇儿嘴上应了下来,但是心里却想,现在,管理型人才可不好找..... 两天之后的傍晚,白琬妤从教室里走出来,刚走进林荫道里便有一个女人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小姐,你好,我叫景睿。 银杏树下,夕阳的剪影里,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上衣是小巧干练的立领,银色纽扣装饰而成的肩章,精致细腻。熨帖的窄裙,显出修长的身段, 脚下踩着五分高的黑色细跟的高跟鞋。 \\\"抱歉,我不太记得你....白琬妤走进林荫道,手指捻住一片泛了黄的银杏叶,在脑海里搜寻有关这女人的记忆。 然而,记忆中,从没出现过这个女人。此时,10月末,已是深秋。秋意浓浓的季节里,成片成片金灿灿的银杏叶,小扇子一样落在地上。成了燕大校园里的一道致美的风景。 景睿走在她身旁,看着满地的金黄,不由一笑。 “你的生日宴会,我参加了。”她说话的时候,吐字非常清晰,她向白琬妤伸出手,四指并拢成一条直线,每个指节都显得特别严谨。 “你好。白琬妤握住她的手。 景睿盯着白琬妤的眼睛,说:“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智慧的女性所以我来投奔你。” 说完,收回手,大方一笑。 白琬妤再次打量起她。景睿长的并不特别漂亮,但是给人的感觉很精明。短发利落,梳得一丝不苟。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芒。 景睿大方的回视她,与她轻松地交谈起来。两人说起了宴会上的事,还有南宫烬那惊鸿一现。 白琬妤听她分析南宫烬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由得有些惊讶,她能想到那么深的层次,说明她的观察力很细微。白琬妤不由得再次重新打量起她来。景睿的装扮,处处透着干练与精明。 但是,明亮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激情与渴望!这种眼神,是白琬妤最想看到的,就如同当初的自己一样!两人聊了一会儿,走出校园,白琬妤特意带她到一家农家菜馆吃了饭。 席间,白琬妤一直在观察景睿。白琬妤发现她这个人做事非常严谨,但又不着痕迹。 比如,景睿点菜。她点菜时很自然。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但是,细心的人会发现,她点的菜,全部没有葱姜蒜! 吃饭的时候也是如此,嘴里有东西时,绝对不说话。从头到尾,连一个吐沫钉都没喷出来过。 七分饱后,白琬妤喝了一杯白开水。也是景睿点的,她说要小口,温饮。否则容易出现脾胃发胀。 白琬妤抬眼看着她,问:“你想要一个什么位置? ”景睿却摇头,“我只要一个发展空间!” 发展空间!白琬妤瞪澈的眸子又是一亮。 好个发展空间!短短四个字,竟让她生生说出一种石破天惊的震撼力! 好,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发展空间!”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你的老板叫艾薇儿,你能不能通过一个月的试用期我要听她的意见。” 景睿大气一笑,“愚者错失机会,智者抓住机会,成功者创造机会,我自己创造机会,就绝对不会让机会从我指缝里溜走” 白琬妤微微点了点头,想起了景睿刚刚伸出的手,只是简单的握手而已,却是那样严谨认真。 别人说这话,她不一定会相信,但是眼前的女人说这话,她一点不觉得夸张,甚至有点期待看着她大展伸手了。 景睿特别郑重地再次向她伸出手,白琬妤握住她的手,两人用力一握。 看着景睿离开时挺直的背影,白琬妤浅浅一笑,心情莫名的晴朗起来,她能想到,艾薇儿在见到她时,会是怎样一种惊讶的表情。 很快,文艺大赛的选拔赛开始了。联考前五名,自动进入决赛,其他选手要先报名,再进行海选、复赛。 每界文艺大赛报名的人都非常多,因为能拿到全赛区冠军就有机会保送去欧洲留学,还能拿到五万块钱的奖金! 这天吴青梅特意拉着白琬妤去排练室排练。 白琬妤本来对这次比赛没什么兴趣。 她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精力管这种比赛.... 但是吴青梅老师,已经找了她好几次,非要让她在这次大赛上好好表现,还让她争取拿到冠军,好得到这次欧洲留学的机会。 “我有什么才艺?”在去排练室的路上,白琬妤绞尽脑汁使劲想,除了懂得分辨古玩的真假,好像别的都不太会.. .. 这个大赛不比厨艺吧?貌似南宫烬总夸她炒菜好吃,让她突然有种要晋升为厨艺大师的感觉! 但是,她总不能在比赛时,拎着个炒锅上台。然后,乐呵呵的鞠躬说:“各位评委、同学们大家好,下面我给大家炒两盘菜.. \\\"噗一-”南宫烬被自己脑海里的形像雷到了。排练室里人满为患,有的在跳民族舞,有的在跳现代舞,还有的男生在练花式篮球。吴青梅直接带她到前五名所在的单独训练区。 还没走进排练室,白琬妤就看到了两个熟人。 洛少枫和沐落雪....这两人都是高冷装酷类型。见到白琬妤进来,他们都当没看见。 两人向吴老师行了个礼,便又开始继续他们的排练。 这是一间大教室,里头很空,四面都是镜子,里头有一架钢琴,钢琴后边的木架子,上,还有各种乐器。 靠窗的黑色钢琴前头坐着的花样美男,正是洛少枫,他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青葱的手指头如同十个小精灵在琴键上灵活的跳动,他弹奏的这首曲子名字叫《惊鸿舞》。 与他合作的这位女孩,就是沐落雪,她跳的是古典水袖舞。白琬妤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白琬妤对这姑娘的印象非常非常好,简直好到了极点。别看这姑娘在与人接触时,表现的是各种高冷装酷,但是实际,上,她是个特别热心肠的人。 白琬妤不由回想起.. ..重生之前的一个冬天,那时,她刚刚成为梁思明教授的助理。有一天晚上,她去沐家的古玩店收一-件瓷器。 东西和价钱都是梁教授看好的,所以她交了钱拿着东西就离开了古玩店,谁知刚开门,“扑通”一 声,她被脚下的东西给绊倒了.... “咔嚓\\u0027箱子里的东西碎了!白琬妤傻子一般地低下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瓷片,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这件瓷器可是真正的古董,成交价为130万! 而她那.时...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就算不吃不喝,也要433个月才能把帐还清! 433个月,是多少年?白琬妤颤头手指,一片一片地捡起碎瓷片,有那么一瞬,她恨不得抓起这些碎瓷片刎颈自杀! 口13:01 10\/12页 口13:01 9\/12页 8\/12页 7\/12页 6\/12页 5\/12页 4\/12页 第182章 惊世之曲 然而,就在这时,白琬妤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对不起...你绊到我的拐杖了...我不知道你从里头出来.... 说话的人,就是沐落雪,她的声音很清冷,却满含歉意。 还不待白琬妤说话,沐落雪便拄着拐杖,打开了走进屋子,并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对她哥哥讲了遍。 大哥沐云霆显然也是极宠她的,都没有多问,便拿出抽屉里的银行卡递给白琬妤。 “白小姐,对不住了。刚才这事,是我妹妹的错。这个钱你先拿着.........东西摔碎了,你回去跟梁教授有些不好交待,一会儿我会打电话给梁教授亲自向他解释。改天梁教授有空,再麻烦他过来一趟,他看中哪样东西,我再折价给他。 说着,将卡塞到白琬妤的手里,歉意地说:“抱歉了.. 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白琬妤心里颇不是滋味,其实沐家三兄妹并没有什么钱,兄妹三个就靠这间古玩店生活。沐落雪还有个比她小十岁的弟弟叫沐落楠,小楠也很懂事,每天放学都到店里来帮忙。 她刚砸碎的这个瓷瓶,市价130万, 他们肯定也是花了不少钱才收回来的.... 白琬妤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件事,就见沐落雪拄着拐杖上楼去了。 她为什么会拄着拐杖? 白琬妤猛地一惊,这才从记忆中回到现实之中,她看向眼前正在激情舞蹈的少女.... 她穿着雪白的水袖裙子,正在原地飞速的旋转,她的面容清丽,身姿曼妙,腰姿若柳,舞步轻灵。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沐落雪身上,吴青梅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白琬妤!”吴青梅抬起手,在她眼前连续划了好几下,白琬妤这才回过神。 “你要表演什么?趁今天没什么课,抓紧练习。 吴青梅还不知道白琬妤要排练什么节目,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其实她也认识那两个正在排练舞蹈的学生。 听说洛少枫的钢琴弹得非常好,有很多学生想找他伴奏,但是他都特别冷淡的拒绝了。 没想到.... 竟是这位全学年排名第三的沐落雪,把他给拿下了。 吴青梅别有深意地从那两人身上收回视线,专注地望着白琬妤,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白琬妤感觉有点尴尬..... 别看她平时做事雷厉风行很淡定从容的其实....她从没在外人面前表演过。 吴青梅一直看着她,白琬妤淡淡的说了声,“那我唱一首歌吧。 吴青梅点了点头,白琬妤的声音很好听,唱起歌来绝对不会差。 白琬妤会唱很多歌,但是为了保险起.... 她唱”了一首时下最流行的《遇见》。 《遇见》是电影《向左走,向右走》的主题曲,是由易家扬作词,林一峰作曲,孙燕姿演唱的歌曲。正是2003年8月1日发行的。 白琬妤觉得唱这首歌很安全,而且很适合她的嗓音。 白琬妤慢慢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清亮的歌声便在空旷的教室里响了起来....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白琬妤唱的非常有感情,当她开始唱歌的时候,直在高冷装酷的洛少枫突然停下了钢琴的演奏,一直在激情舞蹈的沐落雪也渐渐地收住了旋转的脚步。 他们两人几乎同时,将惊诧的视线投向白琬妤,沐落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琬妤的歌声,简直是她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她一直对自己的舞蹈很有信心,.....如果她对上白琬妤的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白琬妤的声音太好听了!她的嗓音清亮又很有磁性,让人听了心动又感觉歌声里面的情感穿透了内心... 这首歌其实有些伤感,但是又透着一点坚强。 沐落雪任由脸_上的汗水滑过脸颊,全神贯注的听她唱:“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她在多远的未来.. 这时,耳边传来了钢琴的伴奏声,是洛少枫.. ..他完全沉醉在歌声当中,连手指都不自觉地跟着她的歌声舞动。 他的耳边一片空灵,只有她的声音缓缓萦绕,“我看 着路梦口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总有一天我的谜底会解.... 他的手指,轻轻的落在琴键..... 缓缓落下最后几个音节... 歌声,琴声,渐渐消散,但是那声音却似在脑海里扎了根。 吴青梅此时的表情,不止是惊诧!她突然跳起来,热烈的拥抱着白琬妤! “你是个天才!白琬妤,你是个演唱天才!”吴青梅激动地抱着她,脸上的笑容比六月的艳阳还要灿烂,“白琬妤!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唯一一个,能用歌声打动我的人!” “你唱的太好了!太好听了!当然...吴青梅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看向洛少枫,说:“如果不是这位同学给你伴奏,效果可能没有这么好。你应该感谢他,如果比赛当天,他能为你伴奏,你赢得冠军的机会非常大!” 然而,听了这话,沐落雪整个人都落寞下来,脸上突然呈现出种绞心的痛 。 吴青梅眼睛里只有白琬妤,至于其他系的学生,都不在她的管辖范围。 她满意地出去,留下白琬妤继续在排练室,让她好好练习演唱,并特意嘱咐她,一定要跟洛少枫打好关系,因为全学校,只有洛少枫的才华,能配得起她那么动人的歌声。 白琬妤没急着走,不是要练习演唱,而是有另外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一-她不想让沐落雪太过劳累!因为她已经明显感觉到,沐落雪已经进入了疲劳期,而且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太过强烈! 如果她再这么练下去,那只脚早晚得练了出问题! 这么好的姑娘,不应该承受那样的结局所以,她走向洛少枫,对他说:“你能帮我演奏吗?不需要太长时间,每天排练半个小时就行。” 沐落雪什么都没说,站了一会儿,便对洛少枫说:“我有 点累,先回去休息了。你陪她练一会儿吧, 今天谢谢.... 她说得很潇洒,但是背影却很落寞。白琬妤心里也很挣扎, 但是,她必须这么做。因为,沐落雪的舞蹈已经非常出色了, 即便不练习,想拿名次都是轻而易举的。何况,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拼死练习。 洛少枫也没有拒绝白琬妤,指尖在琴键上轻轻跳跃起来,白琬妤伴着他的琴声,唱起了悠扬的曲调。 直至比赛的当天,白琬妤天天缠着洛少枫,尽量不让他给沐落雪伴奏。 而沐落雪虽然心里难过,但是并没有为难白琬妤,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 这种忍让,让白琬妤心里更加难受,但是,她没办法。为了沐落雪的脚,白琬妤只做了一个星期的恶人。 比赛的这天,学校里人声鼎沸、异常热闹!另外,记者媒体的到场也将现场气氛搞得异常火爆。 除了在给参赛的学生摇旗呐喊、加油助威的呐喊声之外,还有学校特别邀请来的嘉宾和裁判也特别抢眼,因为这些嘉宾和裁判都是时下最受人关注的人物!比如南宫烬和奚云曼也来了。 奚云曼是受邀来当裁判。 南宫烬则是想给小妤加油,顺道做了嘉宾而已.... 南宫烬的受欢迎的程度,简直超乎了校方的想象。颜值高绝对不是他的杀手锏,又酷又帅的形象征服了现场所有女生之后,他雷厉风行的破案手段和事迹已经在男同学的圈子里传了个遍。 这些热血少年,崇拜南宫烬已经崇拜到了极点,有不少同学甚至决定要参军。 而此时南宫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话题人物,仍是一脸严肃地坐在嘉宾席上,专心致志地看表演。 白琬妤看到他来,朝他笑了笑,便到去后台准备了。 她的节目校方特意给安排在压轴位置。还有五个节目就轮到她,所以她走到后台化妆,换衣服。 这时,沐落雪突然跑到白琬妤面前,急着问道:“白琬妤,你看没看见洛少枫?“怎么了?”白琬妤一惊,突然感觉有一丝不妙。 只听沐落雪急着说道:“洛少枫不知道去了哪,下一个节目就是我了,但是,他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我们昨天还说得好好的,他说他帮我伴奏,你看,这位同学表演完,马上就到我了我没有伴奏,这舞要怎么跳?” 第183章 l1是他? 沐落雪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这人不知道突然跑哪去了,我刚才还看见他了呢!” “他是不是去厕所了?” “应该不是的!” 她把手机举到白琬妤面前,急道:“你看,我打他电话,他也没接....我问他一个寝室的人,他们也说没见着他。他寝室的人也在帮我找他,但是寝室,卫生间都没有,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人怎么就突然人间蒸发了? 沐落雪急得额头全是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显而易见,她对这场比赛有多么的重视! 白琬妤也顾不上化妆,赶紧给校长文常青打电话。让他把沐落雪的节目往后调一下。“走一-我们去他经常去的地方找一找。”白琬妤拉着沐落雪,从后台跑出去。 白琬妤凭着直觉,一路来到排练室...因为现在所有的地方,都可能有人出入,只有排练室没有人!所以,白琬妤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应该就在这里。 两人飞快的奔跑,当跑到他们的排练室时,就见洛少枫脸色铁青地倒在地上,身体痛苦地扭曲着,口里发着骇人的呻呤声! 他浑身抖的厉害,撕心裂肺地嚎叫!脸部严重扭曲,样子狰狞可怕! 他痛得满地打滚,浑身是汗! 他用指甲抓着脸,脸上抓出了血,又去抠眼睛.... 看他的样子,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他身上乱啃乱咬! 然而,他流的血,虽然是红色,但是....血里竟然有绿色的虫子! 白琬妤和沐落雪看着他可怕的样子,傻子一样地愣着。 “喂一-洛少枫,你没事吧?他怎么会这样? \\\"沐落雪吓得惊慌失措!说话的声音都走了调,她抓着白琬妤的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啊一-这是什么? ”沐落雪指着他血里的虫子,直接吓傻 。 白琬妤突然扑了上去,抓住他的两只手,“落雪,快来帮忙!不要让他抠自己的脸!”沐落雪完全吓傻了,木木呆呆地去抓洛少枫的手。 洛少枫已经疼得近乎癫狂,他的力气非常大,一下子就将沐落雪给掀翻了。白琬妤只能用自己的身子将他压在地上,还好她的力气比一般男孩的还要大! 要不然根本压不住他。 她用两只手攥着他的两条胳膊,但是洛少枫跟疯了样,嘶心裂肺的大喊大叫!张牙舞爪的到处乱抓。 “落雪,你快去找根绳子--”白琬妤急着喊道:“不绑住他,他会把自己抠死!“啊? \\\"沐落雪吓坏了,但是看着洛少枫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她像个木偶,完全没办法思考,所以只能呆呆呆听白琬妤的话。 她倒退着往外走,退了几步,才捂着嘴跑出去。 白琬妤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他压住,但是他非常不老实两只手动弹不得,就用牙咬白琬妤。 白琬妤气得恨不得一脚把他 踹死!但是,她现在跟他缠在一起,根本倒不出脚来。 “小妤--他怎么了? \\\"南宫烬刚才见她急急忙忙的往外跑,心里犯起了嘀咕。马上就到她比赛了,她要跑去哪里?想着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烬心里着急,立刻跟了出来。 眼见这两人跑到了这间教室,他马上追了上去。刚跑到教室,就看见白琬妤和洛少枫两人缠抱在地上。 “他怎么了?” “不知道!快来帮忙!”南宫烬突然冲上前,猛地抬起手,照着洛少枫的后颈狠狠地砍了一手刀,他的手掌如犀利的刀锋,一-下子就将洛少枫给击晕过去。但是,他虽然晕了过去,身体还在因痛苦而拼命地抖动着。 白琬妤狼狈的爬起来,南宫烬长臂一伸,把她拉进怀里。 白琬妤看着他脸上的绿色虫子,心下大骇! “他是..... 他是....l1”白琬妤想起了艾薇儿的话...! 你不知道那个生化细菌在发作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如果拿不到解药,人就会活活痛死!而且,它其实是一种控制药品!这东西一旦在体内发作,人的意志根本控制不了!它能控制人的神经,它会让人做出自残的行为!因为实在太痛了,没有人能抵御这种痛,活活的受这种罪,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点!” 白琬妤也看着洛少枫,看着他刚才的样子,他那种痛....真的是...生不如死! 南宫烬伸手抱着她,一双温热的大手,在她后背不停的顺,“没事了,不要怕......白琬妤突然抬头看着他说:“他是l1!艾薇儿说过,侯爷派了一个人潜伏在我身边, 现在看来,绝对是他了! 南宫烬皱眉,眸子变得深沉,“我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他们要保密,必然不会让外人那么轻易的得到消息。” 白琬妤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当初艾薇儿给她消息时,她就觉得奇怪,总是觉得对方是故意放出这个消息,像是故意要让她知道似的。 要不然,以艾薇儿和南宫烬的关系,绝对不会对他产生嫌隙。现在他又这么说,难道洛少枫也只是第一个棋子? 南宫烬见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抱住她说:“不要想那么多你还有我呢.. 他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放轻松....你现在不要轻举妄动,既然我们知道了他的身份,我们就等于有了一张底牌。你继续装作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来接近你,无非是想要《顽石集》,你就将计就计,假装毫无戒心的把《顽石集》默给他一部分。这样一来,他和侯爷绝对会对你放松警惕。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要不了多久,我一定能将侯爷及他的部众,一网打尽!” 白琬妤点了点头,她知道他说这句话的分量!要部署一项计划,就要彻夜不眠,就要殚精竭虑!何况,他的.身体里面...白琬妤看了一眼洛少枫,刚才他疼起来的样子简直太可怕了,难道.... 南宫烬也.... 他发作的时候,该怎么办? 白琬妤看着他,突然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死死的搂住。一颗心揪着,只是想想他要忍耐那样的痛楚,她就恨不得替他疼。 “白琬妤!你看这东西行不行?”这时,沐落雪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我没有找到绳子,你看这藤条可以不.... 她的话音一点一点落下去,因为....她完全没想到排练室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英俊高大的男人。 而且,这男的现在....还搂着白琬妤...... “呃一-”... ... .”白琬妤被撞个正着,俏脸一下子涨红,她像过电了似的“咻”一下收回手,连忙问南宫烬: \\\"现在还要绑他吗? 南宫烬很不满意她的动作,又将她突然抽走的小手,抓在手里,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绑的好,等他醒的时候,差不多就没事了。” 他突然抬眸,以警告的眼神望向沐落雪,“我们就装作不知道这件事,你的这位同学,一定不想让人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所以才偷偷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 沐落雪连忙点头。紧接着,她慌乱地转身,往大礼堂方向跑。 因为她还有表演,她想拿到这界比赛的冠军!去欧洲留学对她来说不敢奢望,但是,赢得冠军的五万块资金,她势必要拿到手!南宫烬见沐落雪跑出去,便笑着问白琬妤“一会儿的比赛, 你还要不要参加?” \\\"啊呀!”她都把这个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可....这个比赛对她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 “算了,本来我也是找洛少枫给我伴奏的,现在他都这样了我也没办法比赛了。” 南宫烬拉着她的小手走出排练室,好心情地问,“你准备的节目是什么?” “是演唱,”她说:“我准备的是孙燕姿的《遇见》。 “哦?我想听你唱....” “我没准备伴奏带,怎么唱?” “有 人现场弹奏,你可以唱吗? ” “当然可以了,”白琬妤突然站住,抬头看着他,“你能找到人帮我伴奏?”“能啊!”他答的异常痛快, 白琬妤笑了起来,“你的妈妈会弹钢琴?” 她的表情略带一丝惊喜 ,要是南宫烬的妈妈会弹钢琴,说不定还能帮帮沐落 雪.... 这时,南宫烬突然咬牙,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个暴栗,“我这么大个人,你没看见么?’ 什么玩意?白琬妤被惊着了, 小手指着他的鼻子,“你?就你?你拉倒吧!土豆丝都能切手指头那么......你弹那玩意,能比弹棉花好听吗? ! 她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南宫烬被气得在她屁股上猛拍了-一下,“不露两下子,你还真以为我就是个莽夫了!” 哇靠--这个世界莫不是也玄幻了? 唉呀额滴亲娘,白琬妤都让他给整蒙了! !谁能相信一个国际战警会弹钢琴! ! 她一把将他的大手扯到眼前,仔细瞅了瞅,这是双拿枪的手,怎么可能会弹钢琴?不是不信他, 只是....这差的也太远了吧! 南宫烬收回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小时候练过,当然.....都是我妈妈非要逼着我练的。” “那还真是要感谢你的妈妈,哈哈哈.. .白琬妤拉开他的大手,不服气地想,这货真的不是在揉狗脑袋吗? 大礼堂里,麦花和穆峥急的都要上吊了! “滚滚去哪了呀?”麦花急得浑身难受,像是让虱子给咬了似的。 \\\"喂!高麦花、穆峥! \\\"节目主持人看见他俩像是看见了救星似的。 她两眼冒着金光,朝两人猛招手,“你们两个,快过来!”“怎么 了? \\\"麦 花和穆峥跑到后台里头。 主持人是个美女,见麦花走过来,立刻扑上去,抓住她的肩膀:“白琬妤呢?她去哪了?快把她交出来!麦花急道:“我也正找她呢!” “我的天呐!”主持人都快疯了,“沐落 雪的节目出了问题,要延后。紧接着就是白琬妤要上台了,她人去哪了?张诗雅的节目马.上就结束了, 她再不来... .. 我要怎么办啊?” “后边呢?没节目了?”“是啊!张诗雅的舞蹈跳完,后边就没有节目了! 麦花突然大叫:“小妤和沐落雪要是演不了,这界冠军就是张诗雅的了?\\u0027 “很有这个可能。”主持人笃定地点头。 “我擦!那怎么办?”麦花和穆峥都傻了。 “要不.....你们两个,上?给白琬妤争取点时间? \\\"她摇着麦花的胳膊,“白琬妤和沐落雪的节目要是都出了问题,文校长准得弄死我! ” 第184章 命运 “我勒个....老子没才艺啊! 麦花和穆峥还没喊出声来,主持人已经小跑着上台,报了幕:“下面有请企业管理系的高麦花和穆峥同学,为我们表演。大家掌声有请!” “哗哗哗--” 一片掌声之中,麦花和穆峥傻子一样被主持人推上台。 “救场如救火,舞台交给你们了,加油!”说着,将两只麦克风硬塞到他们的手里。 “现在怎么办? \\\"麦花拿着麦克风,朝台下挥了挥手,咧着嘴笑了起来。 穆峥说她:“你还是别笑了,你笑的比哭还难看!“哈哈哈-一”台下的观众全笑了。 麦花说: \\\"那咱俩就演双簧得了。 “行! \\\"穆峥跑下去,要了一个凳子。麦花坐在前头,抹了两个红脸蛋... 穆峥在后头蹲着,开唱“千年...等...等一灰,啊哈w~” 麦花差点没让他吓趴下,“唉我去,大哥!你吓死我了!你唱的能再难听点吗?” “哈哈哈一-\\\"台下观众还以为这两人抖包袱呢,乐得前仰后合的。 穆峥赶紧朝她拱了拱手,示意她好好演。麦花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正演出呢,她这爆脾气真忍不了。 “千年...等.一...我无灰,啊哈~~”麦花捶着胸口,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台下的同学们都开始起哄:“还能不能演? !不能演下去!这么没默契,演什么双簧?” 麦花看台下要炸毛,赶紧跟穆峥商量,要不我唱,你演吧!你唱歌太难听了... “那好吧! \\\"穆峥从后头站起来,在麦花红扑扑的脸蛋上蹭了两下,把红粉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台下简直笑疯了,就有人说:“唉妈,这哥们真善良啊!终于不唱了啊...他也知道他唱歌能吓死人了啊!” “可不咋的!太吓人了!”这人抚着自己的小心脏,说:“世界_上还有人比他唱的更难听吗? 这时,麦花蹲到凳子后边,开唱: \\\"俺们那旮都是东北人银银银银...俺们那旮特产高丽参嗯嗯嗯嗯,俺们那旮猪肉炖粉条嗷嗷嗷嗷,俺们那旮都是活雷锋嗯嗯嗯嗯! “唉我去!我错了!”那人立刻就哭了,“这 个绝对比刚才那个还难听!”白琬妤和南宫烬回到大礼堂,就听观众一阵狂吐槽! “卧槽!老子的菜刀呢!妈蛋!老子忍不了了!” 胆小的女生都哭了,他们怎么能把这歌唱那么难听的.听着好揪心啊... 白琬妤和南宫烬往前走,就听旁边的人说:“额滴个老天爷,把这两人的歌录下来,绝必可以避邪消灾了!” “可不是咋的,鬼出来,都得让这两人给吓死。” “吓人吗?我怎么不觉得吓人啊? \\\"有一个女生,特纯洁地说: \\\"就是,感觉....他俩的声音好熟悉啊... . .怎么那么像我奶奶家乡下养的鸭子叫啊? 见场面都有点压不住了,赶紧往后台跑,真怕台下的人拎菜刀把这两人给跺了。 主持人见白琬妤来了,差点就给她跪了,\\\"白琬妤!你跑哪去了!你不知道这边乱成什么样了!赶紧化妆,上台! ” 白琬妤连忙说:“我就不化妆了,赶紧让他俩下来吧。我就这么唱,我男朋友给我伴奏。”主持人看了南宫烬一眼,瞬间呆住了.. ..白琬妤说完拉着南宫烬就开始往后台里走。 这时,就见沐落雪神情恍惚地从后台里头走出来. “怎么了?落雪?”白琬妤抬头,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沐落雪轻声问:“你的伴奏曲子,找到了吗? 沐落雪摇了摇头,“网上的曲子,效果不理想..用这样的曲子,就算跳得再好,也绝对拿不到名次。没有那五万块钱,她家的房租交不上,大概要露宿街头了吧。 沐落雪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妈妈患病还在医院,家里的积蓄全花光了,爸爸和大哥四处借钱... ..可是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根本就不够妈妈几天的住院费! 白琬妤看着她娇弱的身子因哭泣在微微颤抖着... 心里就泛起了一丝心疼,落雪是个好姑娘,不说前世对她有恩,就是这几天排练,她天天抢洛少枫,落雪都从来没有红过脸,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过份的话。 白琬妤抬头,看着南宫烬,\\\"宫烬 ....你会弹《惊鸿舞》吗?南宫烬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想了一下说:“有谱子就可以.. 沐落雪突然抬头看他,眼底充满惊喜,但随即又慌乱起来“我没有谱子.... .因为这曲子是洛少枫选的,他很熟这个曲子所.... “我们你们还在磨蹭啥呢?”主持人突然从后台跑出来,急道:“前头麦花和穆峥都快被人喷死了,你们还能不能上台?” 沐落雪连忙去推白琬妤:“你快上台吧,不用管我。我参不参加都没关系的,大不了就用录音带,你们快去吧。” 白琬妤盯着她的脸,突然攥住她的手,“落雪,如果你真有舞蹈才华,跳什么都是一样的。跟我来!” 当三个人走.上台时,台下的观众还在疯狂的吐槽! 主持人报幕之后,台下好半天才终于安静下来。 南宫烬坐到钢琴前面,先试了试音,说实话,他好久没有弹过琴了,要不是为了小韵,他这辈子都不想碰这玩意。将琴谱放好,刚才这一路他已经将谱子全印进脑海里,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 白琬妤没化妆,素面朝天往台上一站,头发还有点.乱...因为刚才跟洛少枫刚打了一架,衣服上甚至还有污渍.... 旁边的沐落雪也好不到哪去,妆都哭花了,看上去比白琬妤还糟糕.... 台下传来一阵阵嘘声。 吴青梅气得脸都青了,文常青问她:“怎么回事?怎么没给白琬妤化妆啊?这不是压轴大戏吗?就这副形象? ...别说冠军倒第一都未必排得上! 唉一一 “赶紧给她们两个收拾收拾!”吴青梅在教师席.上大喊。后台化妆人员,赶紧拿着粉,给两人补妆。 南宫烬趁机熟悉琴键的感觉。裁判席的奚云曼最为吃惊,宫烬不是最讨厌弹钢琴吗?这...她的目光不由得慢慢地移向了白琬妤。 “看来是为了白琬妤?”奚云曼吃惊不小,完完全全没想到,宫烬会为了一个女孩儿,竟会转变到如此地步! 再看白琬妤,头发有些乱,也不知在哪摔的,衣服.上还全是灰。旁边那女孩更糟...黑色的睫毛膏全糊在眼睛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台下的嘘声越来越大,简直超过了麦花和穆峥的表演.... 很快,台. 上恢复了平静,两人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两张干净的俏脸总算还对得起观众。 南宫烬的手指轻轻划过琴键,悦耳的琴声流淌而出。台下也慢慢的消停下来。 白琬妤轻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清亮的歌声便从麦克风里传向整个大礼堂..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台下所有人瞬间呆住,这歌声,丝毫不比那些大牌明星逊色!甚至她的声音更干净、更清纯,让人听了有种瞬间飘上云端的感觉。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按了按耳朵,因为没有人相信他们所听到的,竟然是他们同校的学生现场的演唱!她的嗓音清亮又很有磁性,让人听了心动又要心碎..... 南宫烬听着这歌声,心都跟着醉了,他的手指瞬间被赋予魔力,转瞬间十指变得异常灵活,像是十个小精灵在琴键上欢快的跳跃,每一个节拍都与她的歌声相互缠绕,动听、轻灵.甜.美..... 沐落雪听着她的歌声,伴着他的琴音,随性的舞动起来,白琬妤说得对,一个真正有着舞蹈天份的人,不用刻意练习某段舞曲,只要有音乐,她便会自然而然的跟着节奏舞动! 沐落雪完全沉浸在同伴的歌声与琴声当中,雪白的水袖裙子,如云雾飞散开来。她慢移、弯腰、伸展,腾空!随着音乐的起伏,将曲流行歌曲演绎得如痴如梦。她衣袂飘然如飞天神女,轻灵的舞步瞬间把台下所有观众的思绪引向九霄之外..... 白琬妤的歌声轻悦空灵,由缓至急,李砚的琴音便随之激越奔放,沐落雪同时急顿,随着节拍在原地飞速的旋转! 白琬妤的歌声由急至缓,南宫烬的琴音便缥缈灵动,沐落雪在同时伸展,腾挪.... 台下所有人,不管懂不懂音乐,不管懂不懂舞蹈,都完完全全地沉浸在这歌声这琴声这舞蹈当中,所有人的情绪都被他们带动着,时而喜悦,时而紧张,时而心痛,时而忧伤.... 南宫烬的耳边一片空灵,只有她的声音缓缓萦绕,“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他抬头,便看着她的眼晴向着自己这边望了过来,他心神俱醉,手指,轻轻的落在琴键....缓缓落下最后几个音节... 台下的学生躁动起来,有些人已经身不由已的站起鼓掌!紧接着,整个大礼堂沸腾了!瞬间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然而,就在这时,沐落雪突然尖叫一声,摔在地上。 白琬妤转头,就看到她抱着脚,痛苦地绻缩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还是受伤了? !白琬妤的脑袋嗡嗡作响! 她为什么还会受伤?难道该发生的必须发生,不管怎么努力都不会改变吗? 但是,爸妈和白毕华一家的命运明明已经改变 了,为什么沐落雪还是受伤了? 第185章 出丑 白琬妤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她万万没想到这姑娘到底没有逃过命运的安排。 “落雪,你没事吧?”白琬妤和主持人离她最近,赶紧上去看她的伤势。 这时,沐落雪紧咬着牙,用手背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就是脚抽筋了,咱们先谢幕吧。’ 见她真的不像特别严重的样子,主持人才执着话筒,激动地说: \\\"感谢白琬妤、沐落雪和特邀嘉宾南宫烬,为我们带来这样精彩表演!谢谢!感谢他们!” 主持人说完,三个人互相挽着手向台下鞠躬致意。这时,突然有同学大声地喊了一嗓子:“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哈哈哈一-”大礼堂里瞬间爆发出响亮的大笑声。紧接着,所有学生,所有老师,所有嘉宾,所有裁判全部站起来,为他们高举双手,并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虽然歌声、琴声、舞蹈早已消散,但是那声音那舞步却似在脑海里扎了根!让人怎么都不能忘记。一位裁判兴奋地说:“人才啊!真是人才!这三个人真是了不得!真是了不得!白琬妤--她唱出了一首歌的灵魂!南宫烬--他弹奏出一首惊世之曲!沐落雪--同样跳出了一曲灵魂之舞凑一起真是一场视觉盛宴。 “是的!她们太棒了!”奚云曼这样温雅的人,都将手掌拍红了,可见这届比赛的总冠军,确实实至名归,非他们莫属! 比赛结束后,麦花和穆峥的双簧\\\"荣获\\\"倒数第一-名,并被同学们戏称为“辟邪神曲”! 两人的“辟邪神曲”和白琬妤的\\\"遇见”,在校园网上迅速传播,并在瞬息之间红遍整个校园。 来观看比赛的李薇和南宫旭、孙佳丽和卫翔宇陆辰和丁毅,兴奋地冲上舞台,将南宫烬和白琬妤围在中间。 “走吧!咱们去庆祝!”年轻人在一起,有得吃,有得玩,就比什么都高兴。饭菜刚摆上桌,陆辰和丁毅,还有三贱客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买回来了,赶紧让老板给点了!” 原来他们在见到白琬妤和南宫烬拿了第一名之后,就跑去买鞭炮了.... 白琬妤将沐落雪介绍给他们,除了陆辰,那四个人争先恐后的跟她握手,并送上自己搞笑的自我介绍,气氛顿时热闹到了极点。 这时,就听外边喊了一声:“点了啊!” “噼里啪啦一-噼里啪啦一-”鞭炮放完,大伙儿哈哈大笑起来。老板的儿子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见到这么多烟花鞭炮立刻撒起欢来。 他欢蹦乱跳地把剩下的烟花鞭炮摆好,一个一个的放了起来。他在外头玩嗨了,里头也热闹异常。大家都问起了沐落雪的脚伤。 她使劲摇了摇头,说:“我的脚问题不大,就是累抽筋了。我好久没跳舞.... .这些天活动量又太大,累的....而且小妤和南宫大哥唱的弹的实在是太好了,我很投.入..这么多人看着她,让她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说话声越来越小。 “没事就好,来来来吃菜!“南宫旭这个大嗓门哈哈一笑, 给她夹菜吃,“你是小妤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哥几个罩着你!” \\\"谢谢...沐落雪有点激动,她的妈妈一直生病,所以家里的亲戚怕受连累,都不怎么走动了。今天突然之间有这么多人关心她,让她感觉很温暖。 而且,这一次受伤,她真是有点后怕了,还好之前没有加倍练习,不然今天..... 就不是抽筋这么简单了。 “不客气,来来,吃菜。\\\"南宫旭用公用筷子给她夹了满满一碗。“哎呀,南宫旭你啥意思?无事献殷勤,你是非奸即盗!”运动型男叶威一脸奸笑地朝南宫旭挑了挑眉,“我们桌上这么多妹子你怎么就给小雪一个人夹菜啊?” “就是!你怎么不给我夹?”卫翔宇立起了眉头,手里的筷子“啪”扣在了桌子上! 南宫旭哈哈一笑,吐槽道:“你是女人吗?你是的话,我就给你夹!” “卧靠!南宫旭!你跟老子这么说话! \\\"卫翔宇气炸毛了,“老子要是女人,你就是老娘们! “哈哈哈-”众人大笑,包房里的笑声都快把房盖给顶开了 “别闹了别闹了,吃饭吃饭! \\\"笑够了,大黑牛丁毅站起来走去开门朝外头喊了一嗓子,“老板!拿两箱啤酒! \\\"丁毅大嗓门传出去之后,老板立刻拎了两箱啤酒上来。 \\\"烬哥,我先敬你! \\\"丁毅先给南宫烬满上,“哥,啥也不说了你这只拿枪的手,能弹出肖邦的忧伤,牛!太牛了!哥们,先敬你一个! 南宫烬大方的端起杯子,与他相碰。两人喝完之后,南宫旭、卫翔宇,三贱客也一脸阴笑地来敬他。南宫烬今天高兴,连着跟他们喝了好几杯。就连大闷搔陆辰都举起了杯子来敬他.... 南宫烬虽然沉稳,但并不是一个沉闷的人,很快就融入了热闹的氛围之中。 大伙玩得正开心,南宫旭的电话就响了。他接起来一-听,是韩烟。 韩烟问他,“你们都去哪了?” 比赛的时候她也在现场,只是没让白琬妤和南宫烬看到她。在南宫烬和白琬妤荣获冠军的时候,她心里很难受,很难受,南宫旭他们看出她的异样,便借故去了趟卫生间。却没想到,她从卫生间出来,大礼堂的人都已经散得差不多。 跟她一起来的人也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有奚云曼一个人在等她。奚云曼看着她,低着声问:“他们一大帮子人去庆祝了,你也去吧?我问问宫烬他们在哪。” “别,您别问了...刚才我跟南宫旭说过了, 我不怎么想出去...您累了,我送您回酒店休息。\\\"韩烟心里难受得要死,但是,也不想让奚云曼看自己的笑话。 回到酒店,韩烟躺下来,却怎么也躺不住。白琬妤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朵边上盘旋不去!还有宫烬哥... ..他竟然为白琬妤弹钢琴! 她生气,郁闷!烦燥!因为...以前,她最喜欢唱歌,每次央着宫烬哥为她伴奏,他都不肯。 虽然,他从没为她弹过琴,但是她并不生气,因为她知道他不喜欢弹琴,所以,她也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但是,今天她却彻底被白琬妤打败了,不止是被打败,而是惨败..... 南宫烬不是不想弹琴,而是没遇到值得让他这样做的人。更令韩烟痛苦的是,她好久没见他笑过了..但是,自从他遇见白琬妤之后,他就经常笑,现在呢?他们一起赢得了胜利,一定在开心的大笑吧? 他们在一起那么开心,那么默契!是多么幸福的一对.. 然而,他们越幸福,韩烟就越难受。她很想见南宫烬,但是她又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韩烟有点想哭..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她只是去了个卫生间而已,竟然没有一个人等她!显然那些人早就把她给忘了! 韩烟拿起手机,想要给南宫烬打电话,但是手指头颤抖着,摸着键盘,怎么也按不下去。她觉得自己好丢脸,她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为什么要卑微到这种程度! 她气得将手机摔进手提袋!越想心里越烦燥!躺了一会儿,心里又乱成一团麻!最后,还是忍不住要去找他。 便拿起手机,拔通了南宫旭的电话。电话那端很吵,好像卫翔宇和丁毅在唱歌,还有几个声音她没认出来。外头好像还有鞭炮声.... 南宫旭问她:“怎么了?有事吗?”韩烟说:“你们吃饭了吗?我有点饿了.. \\\"唉呀!你还没吃饭吗? \\\"南宫旭这才想起来,他们把韩烟给忘了。 南宫旭一拍大腿,“烟姐呀,不好意思,我们给小妤和我哥庆祝呢,那什么... 我们吃着呢,你自己找个地方吃啊,这边太吵我挂 了啊!“啪--”电话挂断了。 韩烟差点没气哭了,她恨得直咬牙!“南宫旭!你这头猪!你就不能让我过去一起吃吗?”她说饿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韩烟仰头摔倒,蒙着被子呜呜地哭。ktv包房里,张诗雅的朋友在替她抱不平。 小蕊气道:“本来诗雅能拿到冠军的,谁能想到那个白琬妤和沐落雪会突然跑出来表演!” “是呀,诗雅的舞跳得多好,每-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不像沐落雪跳的那么随意.说话的这个人,是张诗雅的室友,叫周菲菲。她表面像是在给张诗雅抱不平,但是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在落井下石。 张诗雅气得眼睛通红,她手里紧紧地攥着一只酒瓶,恨不得白琬妤就在她的手里!她死死地抓着酒瓶,如果这是白琬妤,她绝对会毫不手软地活活把她掐死! 小蕊搂着她,气道: \\\"就是啊!给诗雅编舞的老师,可是省城最着名的舞蹈家,诗雅已经跳出了舞的精髓!跳的这么好,竟然拿不到冠军,真是不公平!如果诗雅拿到这界冠军,她爸爸再给学校搞点赞助,说不定能拿到去欧洲留学的机会。 另一个室友白灵羽也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诗雅说:“可不是.....都怪白琬妤和沐落雪,没有伴奏带就不要演了啊,干嘛非要请嘉宾帮忙弹奏,我听我姐姐说,先前从来没有请嘉宾,上台的前例! “再说了,南宫烬长得帅,人又酷,那么年轻就破获过那么多大案要案,咱们全学校的人都差不多成了他的粉丝... ..何况还是特邀嘉宾,裁判能不给点面子吗?就算他们演的不好,裁判也得给南宫烬点面子不是... 听了白灵羽的话,周菲菲差点没笑出声来,违心地附和道:“就是.....南宫烬可是特邀嘉宾, 裁判能不给点面子吗...她撞了撞白灵羽的胳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撇着嘴,笑了起来。 小蕊当她们说的都是真的,连忙抚了抚张诗雅的后背,“诗雅你别生气了,没拿到冠军也没什么,第二名也很厉害了啊!” \\\"放屁!”张诗雅一 把将她推开,“第一和第二的区别大了去了!人人都只能记住第一,有几个人能记住第二!”“是呀,”白灵羽说:“所有人都知道世界第一高峰是:珠穆朗玛峰;但是,有几个人能知道世界第二高峰是:乔戈里峰.... 她的话说完,张诗雅更加生气,她身上的火气呼呼地往外冒,眼晴都烧成了腥红色!她突然抬头看着白灵羽和周菲菲,“这次,你们一定要 帮我!我要让白琬妤出丑!我要让她在全校面前出丑!” 第186章 给你一个机会 “出丑?怎么出丑? \\\"白灵羽问。 张诗雅冷笑道: \\\"等哪天,见她落单的时候,把她的衣服扒了,再把照片放到网上去。看她还有没有脸在学校里混!哼-.” 白灵羽和周菲菲互望眼,白灵羽突然说: “唉呀,菲菲,前天我缺了一堂课,你的课堂笔记还没有借给我呢! “是呀,我回去给你拿。”两人也不管张诗雅脸色多难看,直接拎着包就走了。 小蕊还傻乎乎地喊她们两个:“包场的时间还没到呢... .你们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张诗雅气得直咬牙,朋友!这不是朋友吗?简直虚伪透顶找她们帮个小忙,就推三阻四!她还没说什么,这些人至于跑那么快吗?这天晚上,白琬妤接到艾薇儿发来的视频。玉滇的别墅内,侯爷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管家躬着腰说:“侯爷...拒绝吃解药,上次毒发,被那小丫头发现了,现在要放弃他吗?”侯爷躺着的摇椅停止了摇晃,“他拒绝吃解药?为什么?” 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说... ..他宁可痛死,也不愿意对那丫头出手....管家的腰躬得更弯了... “什么! ?”侯爷突然睁开眼睛,大怒,“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静了片刻,管家问道:“那现在要引爆毒虫吗?”侯爷眯起眼睛,脸色阴郁。 管家连忙说:“这么快让他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不如看着他一次一次痛不欲生!” 侯爷的脸色阴晴不定,“这件事先缓缓再说,你先下去吧。管家倒退着走出房门,直至关上了门,才缓缓松了口气。 这天下课,白琬妤和麦花刚走到寝室楼下,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白琬妤! 她回头,见到一位穿白衬衫的少年,正站在银杏树下,满地的金黄和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容貌映衬得格外美好。他说:“能找你聊聊吗?” 洛少枫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干净,清澈,不含半点杂质。也没等她回答,转身便走了过来。 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心里存了几分警惕,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老老实实地跟着他来到排练室后边的燕鸣湖湖畔,湖上有一座小桥,他走到桥.上停了下来,回头看她。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我知道我说完,你会讨厌我,但是如果我不告诉你,我会更讨厌这样的自己。”...... . .\\\"白琬妤看着他,安静地站着,等他平复激动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挽起了自己左手臂的袖子。 白琬妤看到了一个刺青,两头狮子头顶悬有一把双刃剑!如果没记错,在玉滇时,南宫烬消灭的那个生化人的手臂上也有这么一个刺青。 白琬妤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表现出惊讶的神情,然后,冲上去扇他两个大耳光,再然后扯着嗓子大骂他“你这个王八蛋,你是那伙人派来骗我的,是吗?”然后,他会怎样,会愧疚,会忏悔?呵....白琬妤虽然这样想着,但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用种很平静的目光看着他。对于白琬妤的平静,洛少枫也似乎没怎么意外。他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就算我是l1,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你从没把我放在眼里,就算我是被派来监视你,接近你,欺骗你的人,你也从没正眼看过我一-回。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这种自信,但是,我想告诉你,侯爷不会这么轻易放弃顽石集,如果我没有拿到顽石集给他,他就会不断的在你身边安排炸弹’。白琬妤笑了,“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把顽石集告诉你,好让你交差,也让我自己过得安生、轻松一点?” “随你,”洛少枫没有激怒,同样平静地注视她,“我只是将事实告诉你,这就是我今天找你来的目的,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我的话说完了。再见! 白琬妤看着他转身往湖的另一边去了。他的脚步很稳当,不见有任何情绪波动。 洛少枫走后,白琬妤去找南宫烬。她想听一听他的看法。 南宫烬听了之后,脸崩着,第一句话就是:“他喜欢上你了。 语气里竟有着一丝不爽的感觉。白琬妤失笑,两只小手捂住他的脸颊,使劲揉了揉,“我怎么没感觉出来,我倒是感觉他很恨我。” 南宫烬哼了一声,说:“你知道比赛那天,他为什么会痛成那样吗,因为他没有服用解药。他说,他宁可痛死,也不愿意对你下手!”“你看了那个视频?” “嗯,玉滇传过来的消息,我都会看。 白琬妤感觉心暖暖的,他在玉滇的案子都结案了,他还在关注那边的动向,都是因为她啊...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小脸贴着他的胸膛。耳朵里尽是他砰砰砰的心跳声。 南宫烬拍了拍她的小手,说:“现在看来,他或者是真喜欢你愿意为了你而去欺骗侯爷,或者,这些本来就是侯爷导演给我们看的。因为洛少枫来学校也快两个月了,始终没办法走进你的世界。而且,之前他曾为你伴奏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也没有能够真的跟你拉近关系。以他那么敏锐的洞察力,不难看出,你接近他,完全是为了沐落雪。” “你是想说,他刚才跟我说的这些话,也是之前导演好的? 南宫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这仅是我的想法.他顿了一下,才说:“凭我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和对这些不法分子的了解,我觉得他是在演戏。” 他没再多说什么,因为洛少枫刚才说的话,确实能打动一个女孩子的心。洛少枫的态度那么诚恳,那么急切,任谁都能感受到他的真诚.... ..如果选择相信洛少枫,也是正常的....而这时,白琬妤突然抬起眼睛看着他,在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才笑着说:“我相信你的经验,我听你的。” 南宫烬握着她的手,欣喜地笑了起来,内心无比满足!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他的小妤啊。她是那么与众不同的女孩,他也该相信她的判断才对。 “那我现在要假装跟他合作,把顽石集默给他一部分吗?“ 南宫烬想了一下说,“我觉得....你现在先不要那么主动。先晾着他,如果他是骗你,一个星期后,一定会再来找你,如果他是真的喜欢你,愿意为你承受一切痛苦,以他那种性格,一定会忍耐,一定会忍耐到你主动去找他的那一-刻。现在就当是对他的一次检验吧。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他真的愿意为你,连那种痛都能忍受,这个朋友倒是可以交。我们国内也正在研制这种解药,到时候,我也可以帮他一把,现在... .就看他对你,是不是出自真心.... “好,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暖心道:“有你真好,能帮我拿主意。 南宫烬动情地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琬妤静静地等了一个星期,第八天了,洛少枫都没来找过她。也许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白琬妤这天心情不错,恰逢周末,就特意把朋友们都约出来一起吃饭,顺道把那块紫罗兰玉打造出的挂件给大伙分分。 因为是周末放假,所以人来的特别齐,连白晨宇、蒋心娆和艾薇儿都来了。再加上南宫旭,李薇,陆辰,丁毅,卫翔宇,孙佳丽,还有麦花,穆峥,沐落雪,三贱客还带了一个朋.友.....加上白琬妤一共十七个人,在包房里开了两个大桌才勉强坐下。 白琬妤这次打了30个挂件,像批发小商品似的,一-把拎出一大串翡翠挂件。 当大伙认出她拎出的这一大串东西竟然是正宗的冰地紫罗兰玉时,一个个惊的嘴巴张的有河马那么大,大伙本来围着餐桌坐了两圈,这会儿全都哇哇哇大叫着,扑过去将她围了起来。 三贱客最激动,他们是从京城特意赶过来的,还带了一个朋友叫孙小胖。三个人每人领了一片树叶,叶威说:“我说,这玩意能带吗? \\\"三人把翡翠拎起来在脖子,上比了比,说实在的....... 这种挂饰实在是... ..不怎么适合他们这些男子大汉.... 瘦子接茬说道:“我要带这东西出去,人家还不得说我是个攻?” \\\"哈哈哈.老黑忍不住吐槽:“就你那样,怎么看怎么是个受!”“去死! 老子浑身都是肌肉! ”说着,还展示了一下他的肱二头肌.... 叶威说:“人家浑身都是肌肉,你那浑身都是老母鸡肉!”“哈哈哈--”三个人互相骂着,哈哈大笑起来。 “赶紧收起来吧,再得瑟,小心某人给你们穿小鞋! \\\"南宫旭的话一说完,三贱客立刻贱兮兮地把吊坠挂到了脖子上,瘦子拍马屁道:“这可是老大送给咱们的礼物,必须戴着!”却在心里补了一句:敢不戴吗?敢不戴,那小丫头还不得折腾死我们 白琬妤让孙小胖也挑一个, 他没好意思... .叶威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特豪气地说,\\\"唉妈,胖子!我说你客气啥,我老大又不是外人。拿吧拿吧,我老大,以后也是你老大了,知道不!” 孙小胖先是腼腆的嘿嘿一笑,随即也毫不造作的拿了一个树叶挂在脖子上,紧接着朝白琬妤鞠了一 躬,叫了声,“老大,以后小的就跟你混了。” “哈哈,这就对了嘛。”瘦子和老黑立刻向白琬妤邀功,“怎么样,我们这发展速度不慢吧,没准年底就能凑个足球队了。” 第187章 砸 这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 把大伙儿逗得合不拢嘴。 白琬妤手里的挂件,多是树叶和豆荚,女生都选了豆荚,男生基本都是选树叶。 南宫旭看了看她手里的豆荚和树叶,也选了树叶。他把吊坠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笑道:“谢了,这翡翠这么贵重,我都舍不得戴了........ “嘁-- \\\"叶威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问他, “你真是因为贵重才舍不得带的?南宫旭!你特么敢戴个紫色的树叶出去,老子立马给你跪了。” 南宫旭没吱声,只是呵呵的笑。 白琬妤也知道这种挂件不适合男生戴,所以她一早就想好了。她看着大伙,笑着说:“虽然这是送你们的礼物,但是也没说不能让你们送人,等你们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把他送给你们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卫翔宇一听,立刻选了一个豆荚,挂在了孙佳丽的脖子上 “哎呀呀一-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叶威的眼睛瞪得锃亮锃亮的。他指着两人,说道:“小翔,佳丽!你们两个处对象,怎么没向组织汇报一声?啊?也太不像话了! 老黑突然在他脑袋上使劲摁了一下, 骂 道:“你瞅你那嘴,长的就跟个河马似的,你有啥好笑的?人家小翔都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你呢,你喜欢的人是不是还在你丈母娘的肚子里了,你还有脸笑人家,有脸吗? 嘿!老黑一说完,包房里立刻炸锅了。南宫旭和瘦子立刻叫道,“有脸吗,有脸吗?” 叶威脸红脖子粗,“你们好意思说我啊?好像你们都有对象了似的。’瘦子立马就没电了。 南宫旭也尴尬的笑了起来,这时,沐落雪突然站起来,从白琬妤手里挑了一片树叶,戴到了南宫旭的脖子上。 “卧槽!什么情况?”叶威嚎了一声之后,包房突然一片诡异的寂静。 “小雪,哎...南宫旭!南宫旭一一你.. . .你真气我!”老黑木愣愣地盯着沐落雪,鬼叫道,“我勒了个去啊!小雪,原来你稀罕南宫旭这小子啊,我本来还打算追你呢... “哈哈哈--”大伙都知道他是开玩笑,一下子又炸了锅!老黑一嚎完,立刻打破了僵局,沐落雪脸红的像西红柿,这时候脑袋恨不得塞到衣服里去。 “哪都有你,滚一边去一- \\\"南宫旭一把将老黑推开,把自己那片树叶戴到沐落雪的脖子上。 他说:“树叶的叶脉都是成双成对的,树叶更不能孤单,让它们凑成一对,才不违背自然规律。’ 他说完,沐落雪就低着头,拉着麦花跑了出去,麦花大笑着说,“害羞了,哈,你们玩,我陪她去厕所。”南宫旭见她俩跑出去,也跟了出去。 卫生间过道里,南宫旭堵住从里头走出来的沐落雪道了声谢 “谢谢你帮我演戏。” 沐落雪看着他,耸了耸消瘦的肩,笑了笑说:“没什么的,小事....说话的时候清丽脸颊_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从他旁边绕过去,淡淡地说:“我 也不能总帮你演,还得你自己走出来才行。 “嗯! \\\"南宫旭郑重的点了点头,来之前,他给沐落雪打了电话.....跟她约定假装情侣。因为,上回聚会,他给她夹菜,好朋友们总是拿他俩开玩笑,而且,他是真不想让小妤和大哥担心自己,所以,他想了这个办法,也许只有自己找到喜欢的人,他们才能真正的没有心理负担... 但是,沐落雪在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只是笑着说了声:“幼稚! \\\"便直接挂了电话。他以为她是没有答应呢..没想到,在刚才,她竟然直接把她的翡翠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以沐落雪那种性格,能做出这种事情,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吧?何况,他们还是假装的.... 他想了想,把她送的那片树叶摘下来,塞回她的手里。 “这个你收好吧,我也不能白拿你东西。” 沐落雪突然瞪他,“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我送出的东西,还能往回要吗?再说,我这都有一块了!”她从衣襟里,扯出南宫旭送她的那块,“要不,还你?” 南宫旭连忙摆手,“不用,两块都给你了... 沐落雪挑着眉冷笑起来,\\\" 就这么个小忙,怎么好意思拿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南宫旭被她的表情吓坏了,立刻把她手里的树叶抢了回来,“你别说了,我怕...说完,撒腿就跑了。沐落雪执着那片紫色的树叶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这么嫩,难怪白琬妤只是把你当兄弟呢。” 这时麦花走出来问她:“干什么呢?这可是真翡翠!冰地紫罗兰,你不会以为是假的吧?’沐落雪抬眸看她,轻声说,“我知道这东西是真的,因为送东西的人都有一颗真心!”要不是为了苏韵,她是才不会理他呢!这次,文艺大赛的五万块钱资金,白琬妤和南宫烬一分都没拿,全给她妈妈拿去治病了。白琬妤也不知道在哪听说了她家里的事还特意给她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沐落雪拿着那支票都觉得烫手,因为她跟白琬妤只能算认识关系根本就没有近到那种程度。虽然,这个钱是真心不好意思收,但是,为了妈妈的病,她厚着脸皮,没有拒绝。现在只希望妈妈快点好起来,以后她和大哥多辛苦一些,争取早点把白琬妤的钱,还本带利的还给她。 麦花瞪着眼睛,上下左右来回瞅她。此时的沐落雪,表情复杂,眸底幽暗,麦花突然觉得沐落雪有点高深莫测的,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联想起了小妤。回到包房,挂件已经分得差不多了。 白晨宇把豆荚送给了蒋心娆,自然也得到她送的树叶,陆辰领了一片树叶,和小胖交换了...哈哈哈,一对大玻璃!”大伙指着这两人,乐的全扒桌子上,直不起腰来。艾薇儿和李薇拿了两个豆荚,给对方戴在了脖子上。 李薇特别高兴地说:“还别说,咱俩是真有缘,名字里都有个薇字! 刚进来的麦花,立刻笑道:“你俩百合!我给你们告诉老师去--” 唉呀!我亲爱的花花回来了!来来来.. ..我给你带一个!”穆峥见麦花进来,直接搂着她的脖子,给她套了一个树叶。 麦花瞪着眼睛大骂:“我擦!人家女生都带豆荚,怎么给我整个树叶?” 穆峥笑得_上不来气,叶威替他说:“因为我们一致认为...你是个纯爷们!应该带树叶....’“哈哈哈...包房里,又笑得炸开了锅! 麦花气得头发丝都立起来了,她从白琬妤手里拽了一个豆荚摁住穆峥的脑袋,就套了进去,这下,可真是炸锅了!这包房的房盖都差点让他们顶开!白琬妤都笑得肚子疼!现在还剩下几块,她打算给南宫烬留一块还有爸妈、傅云泽、秦霄汉、梁一达,还有小龙昊.... ..给他们分一分,就还剩下3块了。 吃完饭后,白琬妤让哥哥回滨海时,给钟老送去一片树叶,上次钟老出资近亿帮她收购孟氏股份,她送份小礼物过去,确实也是应该的。 还剩下两块,白琬妤其实也有了人选。一块送给沈墨白,因为前世他帮过她很多很多,现在自己有了能力,不能从别处报答他,就先一点一点还吧。还有最后一块,她不着急,一直在等。 晚_上九点五十分,洛少枫蹲在墙角,瑟缩在冷风里。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就要熄灯了,他才站起来打算回寝室。刚刚站起,手机突然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他将手机举到眼前,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再熟悉不过,但是他极不想听到对方的声音! 他烦燥地抓了抓头发,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按了接通键手机移到耳朵旁边,对方沙哑的声音传来,“你们学校现在实行了实名制,我们的人很难混进去,以后我不能去找你了,后天你自己出来,到小木屋拿药。你太不争气了,侯爷很生气!赶紧把顽石集套出来,不然的话.... 那种痛你是知道的,你就算不想你自己,也要想想你的妹妹.阳光” 洛少枫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有说,他静静地挂了电话,他的表情虽然看_上去很平静,但是... ..他的整个人却在不停地哆嗦之前,在胸腔里咆哮的千百万句反抗的话,竟没有一句说出口! 是的,他可以忍受那种痛,他甚至可以忍受到活活痛死!但是,妹妹不行,她还那么小!他痛苦地跌坐回地.上,一动不想动。 第二天一早,有几位同学发现,他在寝室楼下的角落里,蹲了一宿,他身上烧得厉害,但是脸色却煞白煞白的。这几位同学连忙将他送到医务室。洛少枫旷了两天的课,一直在寝室里躺着,- 动不动。除了。 上厕所,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那样直挺挺地躺着,像具僵尸。 他的身体里有生化药水的作用,对于发烧这种小病根本连药都不用吃,但是,他烧了两天。这烧怎么也不退,他自己知道,这是心病!与病毒无关。 两天之后的早上,洛少枫接到了小阳光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询问他的近况,真情实意的关心,没有半点虚伪。她的声音虚弱无力...他听着她在电话那头说太阳很大,但是她总是感觉冷。还有点发烧,希望他早点回来看她。他知道那是生化药水的药力要发作了。 小阳光是他在训练营里认的妹妹,代号\\\"sunshine\\\",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和她一直将对方看作是自己唯的挚爱亲人。 他给她取名叫阳光,就是希望她能感受阳光的明媚与温暖他想让她像阳光一样笑得开心灿烂。他不想让她看到黑暗,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更不想让她疼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可是,怎么办? 两害相权取其一....白琬妤,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相距_上次见面,已经是第十天的下午,洛少枫终于出现在白琬妤的寝室楼下。 白琬妤在见到他时,就将那块翡翠摆件捏在了手里。 他仍是那样站在那片银杏下,白琬妤朝他走过去,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转身往燕鸣湖方向走。 背影落寞的就像一片银杏树叶,仿佛随时都会枯萎凋零。来到湖边,他仍是站在小桥.上回头看她。白衬衫似雪,衬得他面容略显苍白。 他看着她说:“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但是,侯爷真的要行动了!我说过,侯爷不会这么轻易放弃顽石集,如果我没有拿到顽石集给他,他就会不断的在你身边安排眼线,你如果再这么固执下去,就等着自己周围布满炸弹吧! 他向她慢慢地走过来,一步一 句地说: “你先把顽石集默给我一部分,我尽自己最大所能,替你周旋。”他说完,站在与在相距一米半的距离,定定地看着她。 白琬妤看着他,一点点地笑起来, 笑容越来越冷。洛少枫愣怔地看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笑。这时,突然见她弯腰,捡起一块板砖 。 她盯着他的眼睛,将手里的翡翠摆在了桥头的护栏上。她什么都没说,笑容仍是那么冷! 突然,她举起胳膊,快速地轮起板砖!“咔嚓--”一下... ..把翡翠拍了个粉碎! 咚咚咚咚!霍地,洛少枫的心跳飞快地跳动起来! ..洛少枫呆住!她在干什么?刚才她砸的那一下,眼神... ..那么狠!像是要摧毁他心中的某种东西!那是什么?她砸了什么? !他的心跳异常的快!致使他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开始发烫起来。 他屏着呼吸,慢慢地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将她手里的砖头板....他看到了被拍得碎裂的紫罗兰翡翠....仿佛自己跟着这块翡翠起碎了一般! 他摇摇晃晃地呆愣着,看着那翡翠....脑袋嗡嗡作响,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东....他失去的....是信任!是友情!是真心! 他的心痛起来。她这猛力一砸,是因为他刚才说的话...伤了她的心.... 最近,白琬妤送给挚友紫罗兰玉的事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他一直关注着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块翡翠的真正意义!洛少枫痛!痛得无以复加!他感觉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 他捂着胸口。惨笑起来,什么都没说,踉跄地转身走了。原.来白琬妤也给他准备了- 一份! 但是,他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第188章 扒光她 洛少枫走后,白琬妤一直在桥边站着没动。 她静静地立在那,看着平静清澈的湖水.... “源清则流清,源浊则流浊.也许,他所处的环境让他没得选择;也许,他的作法并不是出自他的真心,但是.... ..他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那他就必须要承担这个结果。即便他有万般无可奈何....但是他没办法改变现状,更没力法逃脱那人对他的掌控那她和他只能成为敌人。 张诗雅一路跟着他们来到燕鸣湖附近,她远远地看着,并没有靠近。 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她就看到白琬妤好像砸了一样东西。然后,洛少枫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他怎么走了?表情那么沉重?背影那么落寞?而白琬妤那一砸,仿佛积蓄了万千愤怒,用出了千斤力道!张诗雅这个局外人,在看到她那奋力一砸时, 心都跟着猛地一沉!何况是当事人! 张诗雅看着白琬妤,真是弄不明白,出身这么普通的一个人怎么会得到那么多人的关注? 她招惹了一个南宫烬还不算,现在又来招惹洛少枫!还有之前宴会上向她示好的傅氏总裁一-傅云泽和京城四公子之一的沈墨白!这些人各个都是人中之龙!为什么全都看上了白琬妤妤这个出身低微、没钱没势的臭y头了呢! 张诗雅心中愤怒这个水性杨花的臭表子!到处招蜂引蝶!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知道错字怎么写! 之前,和孟氏抢地皮,还有滨海湾的开发权,把外公气得躺了半个月没起来,就是因为她!之后,二舅在古玩鉴赏大会上也被她气得中了风!现在,她又抢了自己的文艺大赛冠军,害得自己抢不到去欧洲留学的机会!这一切全是因为白琬妤! 这个白琬妤,真是该拉去鸡院当表子!张诗雅阴狠地咬着牙,拔通了一个人的电话,等对方接通之后,她直接说:“白琬妤现在一个人在燕鸣湖,你们赶紧过来,把她弄晕,再扒了,然后扔到校门口,拍了照,传到网上去!” 哼--我看你以后怎么有脸在学校混! 这天晚上,白琬妤和麦花去超市买东西,回来时,要经过一条小巷子。正走着,白琬妤突然感到有人埋伏在周围.凭感觉,这几个人应该不是很危险,她自己绝对能应付得了。她怕麦花受伤,便对她说:“你先回寝室,我还有点东西忘了买。” 麦花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帮她拎着东西,往校园里走。 白琬妤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往超市那个方向走,直到巷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 突然有几个不入流的小混 混闪到她的面前,将她围在正中间。 “飞哥,是这女的吗?”被称作飞哥那人拿出手机,看了下照片,“没错!扒了她! 白琬妤瞥着他们,冷冷一笑,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突然一个高抬腿,“咣--”一脚踢在阿飞的鼻子上! “噗--”阿飞的鼻血,蹿出来,喷了一地!整个人也让白琬妤这一脚给踹飞,直接烀到了旁边的水泥墙上。 “我擦!小娘们挺狠呐!飞哥, 你没事吧?”几个人赶紧冲.上前扶阿飞。 “卧槽!老子鼻子断了! \\\"阿飞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剩下那几个人看着他捂着鼻子,疼得额头上豆大的汗往下掉,顿时激怒起来!“玛的!上!扒了她,给飞哥出气!” 这几人扭了扭脖子,咔咔地按着手关节,“围住她,别让她跑了!” 白琬妤根本就没想跑,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再次迅速出腿“砰砰砰--”几脚就把这几个人给撂倒在地。速度快得,像道闪电!力道狠得,如同铜锤! “噗--” “哎哟一一鼻子!我擦,我的鼻子!“噗 --噗--”白琬妤再次出手, 又是一地的鼻血。 她现在就认准了,往人家的鼻子.上踹,因为每次把对方鼻子打塌的时候,对方都直接丧失了战斗力。只见这几个人眼泪鼻血喷得到处都是。纷纷在地上躺着打滚,哭爹喊娘。 白琬妤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直接扔给他们一个电话号码,“这个人,会告诉你们怎么做。” 说完,在那个叫阿飞的衣服上蹭了蹭鞋,没事人一样,悠闲地踱步回了学校。 那几个人鼻子疼的差点晕死过去,心里憋屈的要死!竟然.他玛的,让一个小丫头给收拾了!还是一次收拾了他们五个 我擦啊!这口气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咽了!这几个人互相的搀扶着打车去了医院,医生把断了的鼻骨给接回来之后,其中一个人问:“飞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找人,收拾她!’ 那阿飞突然想起了那个电话号码,把那丫头留下的纸条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这一看,差点没把魂儿吓飞了! “这是青帮大刀疤的电话!” “什么?这小丫头的靠山竟然是大刀疤?” 阿飞朝其他几人看了一眼,甚至都没问那几个人的意见,立刻就拔通了大刀疤的电话。 这事跟青帮有关,他可不敢乱来! 虽然青帮的老大陈龙被抓了进去,青帮的大势力已经不在了,但是青帮手底下的小头头,还是很有些人脉的。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他们几个就是没帮没派的街头小混混,哪敢跟人家青帮硬碰啊!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大刀疤接了电话,“喂”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 就听对面的人说:“刀疤哥,我是小....你可能不认识我.....是这样的,今天省城孟氏财团家的千金小姐,让我们收拾一个姓白的女生,但是,这个女生有些身手,把我们几个都给收拾了。我们想找人干她,不过....我们怕她是你罩的,所以,小的特意打电话来问问您.... 话还没说完,大刀疤就不耐烦地骂了声:“别他玛什么事,都往我这打电话!什么姓白的,不认识! 刀疤脸啪一声挂 了电话。 旁边黄毛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说“疤哥,这事没这么简单吧?”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大刀疤心里也突突了一下,问他,“怎么了?” 那黄毛说:“....疤哥,姓白!会不会是白琬妤?那小丫头的身手也很厉害.啊...他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咽吐沫. “啊!”大刀疤大惊!差点没让自己这一嗓子给吓丢了魂儿 能是她吗?哎呀我去啊!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电话就按了回拔键,听着电话里那嘟嘟音,大刀疤急得额头上满是汗珠。 这丫头确实不是她罩的,但是罩着她那人跟天神一样,他他、他们青帮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屁啊!大刀疤的手心开始冒汗,等到对方接起电话时,他还听到那边在大骂:“他玛的,臭丫头片子,竟然骗老子!明天晚上,多找几个兄弟轮了她! 刀疤脸破口大骂:“妈了个比的!都他玛瞎叫唤什么?都给老子警醒点!” 对方立刻颤着声问:“怎么了?” 大刀疤咬着牙问:“你说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叫白琬妤?“是..阿飞吓得声更颤了,这女的真的是疤哥罩着的吗? “你们他玛的,是不是都活腻歪了?她,也敢惹!”“咔嚓一-”阿飞猛地哆嗦了一下,他听到对面传来砸玻璃的声音。紧接着又听疤哥大叫:“光头豹认识吗? “她废的! “青老大,龙哥!认识吗?” “她和她男朋友抓的!”“妈了个比的!你们还敢惹她!她男朋友,知道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国际特战部队指挥官--南宫烬!” 阿飞直接吓掉了魂,连手机掉粥里了,都完全没感觉到..... “飞哥,飞哥!”这人手忙脚乱地把阿飞的手机给捞了出来再按开机,发现手机已经废了。 他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又打给大刀疤,“疤哥,疤哥!我们错了!我们已经惹了她了,现在怎么办?疤哥,救救我们啊!那小丫头把我们打趴下之后,给我们留了你的电话,她说,你会告诉我们该怎么.... 刀疤脸的脸色阴沉下来,声音极沉地说:“这个小丫头,有仇必报!专爱以牙还牙,你们现在唯一的出路, 就是.. ..谁找的你们,你们就找谁去。那人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对那人干什么!听懂了吗?” 阿飞的心突突地跳 ,张诗雅找他们的时候,让他们把白琬妤弄晕,然后扒光了,扔校门口,拍照片传网.上。..... 他哆哆嗦嗦地连道:“知道了,知道了.....这才挂了电话。第二天一大早,校门口,有人大叫:“啊一-那巷子里,怎么有个精神病!” 其他同学全往那巷子里看,一各个的都惊得张大了嘴巴,那里有个人全身光秃秃的,什么也没穿! 大冬天的,不要命了? “那不是张诗雅吗?怎么让人给扒了?” “她疯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让人给非礼了?” “我的天呐!也太丢脸了吧?赶紧给她寝室的人打电话,让家人把她弄回去吧!” 十一月初的早 上,已经很冷 了,张诗 雅冻得皮肤又青又紫有一位女同学,实在是看不下去,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回学校找了校卫。 大教室里,麦花就跟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大喊道:“你们看见照片了吗?张诗雅让人扒光了!咱们校园网上都传遍了!“别喊了!照片有啥好看的,我都看见真人了,过来过来... ..给你看看,这是我拍的!” “我去!你够狠!”麦花对那人五体投地,看完照片之后,咧了咧嘴说:“这张诗雅,也太豪放了吧!大冬天的,跟人打野战,也不怕冻死! 第189章 最大嫌疑人 十一月的早上,天灰蒙蒙的。 有几个同学冲到校卫室门口,“咣咣”凿门!“校门口出事了!你快出来看看!” 校卫赶紧披_上外套,趿拉着鞋慌忙往外跑。刚冲出大门就见到倒在巷子里的浑身光秃秃的女生。她的身上只盖着一件红色的外套。 “哎呀.....这怎么回事呀? \\\"校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他飞快地冲到巷子里,“哎呀呀......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要是闹出人命,他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不要说他,就是校长的位置也不稳啦! “哎?那两位同学,快过来搭把手!”他拼命摆手招呼旁边吓傻的那两个女生,“别愣着啊,快来帮帮忙!帮忙把她抬到医务室去。” 那两女生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跑过去帮忙扶人。她俩抓着张诗雅的胳膊,手忙脚乱地想扶她起来。但是,昏迷的张诗雅死沉死沉的,她俩愣是没架起来。 \\\"把他扔我背上!”那校卫赶紧蹲下来,急道:“一个拉胳膊一个抬 屁股!” “不行, 我拉不动!咱俩一人拉一只胳膊... .那俩女生也管不了那么多,一人一只胳膊抻着她.... 这时,又有同学打着路过,赶紧跑上来帮忙搭手。校卫背上她就往校门口里跑,那两女生从后边追上来,把衣服搭在张诗雅的身_上。 这一路,吸引了无数目光。不少人连早餐都不吃了,全跑过来凑热闹,一路跟着他们来到医务室。校长文常青接到电话,只觉得晴天一声霹雳!他白着一-张脸直奔医务室。 医务室外头,挤满了人!有学生,有老师,有医务人员。把个小小医务室挤得水泄不通。文常青好不容易挤进去,在见到浑身青紫的张诗雅时,他“啊呀”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校长--” “文校长!您没事吧?”在场的老师学生全慌了,“快把校长扶起来,快快,到这坐坐! \\\"医务室里\\\"呼啦”一下乱了起来。 “她现在怎么样?”文常青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花的眼睛。 医生皱着眉头,说:“情况很不好,看样子都在外头冻了大半天了,天气这么冷..你说,一个女孩子,就算没生命危险,以后也得落下毛病,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快一-快送医院! ”文常青赶紧遣人将她送医院,他拿出电话思量了好久,都没想好要怎么把这事告诉孟家人。 唉--这事闹得太大了,难道他这一辈子的清誉,就要毁于今时今日?他捏着电话,只感觉额头冒汗,心脏突突地跳!他盯着孟伯详的电话号码,只想到一个结果,那就是大难临头!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整个校园闹得人尽皆知!一时间各种版本层出不穷。全学校就没有没看过那图片的人,虽然校方已经将照片删除,但是学生多奸,人家早就把照片下载到电脑里了。 同学们,一传十,十传百,你想瞒,瞒得住吗?班级里,寝室里,论坛里,消息像是点燃的鞭炮,传得又响亮,又快速! 燕大的论坛里,有一个贴子一直居高不下。 里头,高家麦田一只花,一楼发贴说:“你们说张诗雅到底得罪了谁?这得多大的仇,才能让人给整这么惨?” 二楼、迎风尿尿尿一腿:“不知道,她平时专爱惹事,那么招人烦,想整她的人,多了去了!” 三楼、高家麦田一只花,说:“楼上真相了!那货太能得瑟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她钱似的。”四楼、风吹裙摆屁屁凉,说:“可不是咋的,说不定,这货是跟人打野战,人家嫌她服务态度恶劣,一气之下,给她打晕扔大道上了。”五楼、帅得想自杀,说:“太对了!咱俩想一起去了!六楼、穆四草,说:“楼上你够狠!” 七楼、穆四草,说:“晕, 被抢楼了!我说的是屁屁凉兄!哎?自杀兄,你打的字比我多,竟然占了我的楼,你手速很快啊!” 八楼、帅得想自杀,说:“那是!手速不快,妹子不爱啊!哎,对了!小穆穆,刚开学时,好像你和张诗雅也有过节吧?” 九楼、穆四草,说:“哎妈--你不说,我都忘了!她还把我和我铁子堵校门口了呢!唉我去! -想这事,我就憋气!苍天啊,大地啊一-这是哪位天使大姐,给我出的这口恶气啊! 十楼、高家麦田一只花,说:“我的天,那时候的事,你们还记着呢?在下,佩服佩服服! 十一楼、哥叫柯南,说:“要说有过节,我倒是觉得...这次文艺大赛.... .是重点.. 十二楼、高家麦田一只花,说:“楼.上! 柯南兄,你这么说就太不厚道了啊!你的意思是,我们家滚滚和烬哥都有嫌疑了呗?” 十三楼、哥叫柯南,说:“我倒不是那个意思。就算有过节也是张诗雅找白琬妤的别扭。现在是张诗雅被人整了,还真不好说是谁干的。 十四楼、高家麦田一只花,说: \\\"那是!说话可要讲证据,谁要是想诬陷我们家滚滚,我立刻拿菜刀砍死他! 十五楼、周菲菲,说:“你们说这个,让我想起一件事... .\\\" 十六楼、白灵羽衣。说:“菲菲!不要乱说话!我现在还回不来,等我回寝室再说!” 十七楼、周菲菲,说:“啊.. ..我什么也没说啊... 十八楼、哥叫柯南,说:“怎么回事?你们想要隐瞒什么?我数十个数,你们要是不坦白,我们可要报警了!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你们两个干的!你们两个是张诗雅寝室的室友吧,哼嫌疑可是很大的! 十九楼、周菲菲,说: \\\"啊! 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那天艺术大赛之后,是张诗雅说,要找人把白琬妤弄晕,然后扒了,放校门口,拍照,放网上的... 周菲菲发完这个贴子之后,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她发完也有些后悔,看到下面几百几百的跟贴吓得手都开始哆嗦了! 连忙把自己回复的所有贴子都删除掉!但是,人人都比她聪明,早就有人截了图。你说过的话,想删掉,哪有那么容易。 紧接着,这件事的所有矛头都指向白琬妤。 “这事是白琬妤干的?” “有可能!要真是她干的,这手玩的挺漂亮啊!本来是张诗雅要用在她身上的招数,她全数奉还给张诗雅啦!这手段,啧啧--”高家麦田一只花,说:“我说你们楼上的,有没有搞错?能不能留点口德?这明明就是张诗雅遭报应了!凭什么赖到我家滚滚的头上? !” 沐落雪,也跟贴说:“是的!请大家不要胡乱猜测!文艺大赛得了一等奖的还有我,拿奖金的也是我,如果有嫌疑,我比白琬妤嫌疑大!” 高家麦田一只花,说:“再说了,如果周菲菲说的话是真的那也是张诗雅,自己作死!我这话放这,这件事,不要说跟白琬妤没关系,就是有关,也是张诗雅活该!这就叫老天有眼,报应不爽!她不害人,怎么会遭人害? nozuonodie!不作死就不会死!活该! 紧接着,在麦花楼下出现了一批疯狂猜测是不是白琬妤整了张诗雅的贴子。这个贴子在两个小时内盖了两千多层楼。里头各种猜测,各种爆料,各种求真相,求图片,求虐待的回复.. .. 学校不想闹大,立刻删贴,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拦得住你刚删一个,又有一个新的贴子冒出来,好像雨后春笋、层出不穷! 最后,学校所幸直接发公告,表示要封号!谁再发贴就封号处理。 一个月!并抓了麦花、柯南、穆峥几个典型,给予警告!这才把这股风给压了下来。 消停了一中午,下午一点半,“哥叫柯南\\\"突然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演的是白琬妤的生日宴会。他在楼下分析道:“白琬妤的这个生日宴会,其实就是为了孟氏和秦氏抢地皮,这个梁子早就结下了。而且,据说孟氏也抢过白琬妤的项目。不管谁对谁错反正是有过节。 然后,他又发了一个视频,又在楼下说:“这个鉴宝的节目大家也都看过。白琬妤把孟广庆气的当场昏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然后,他又发了几组图片,是文艺大赛上,颁奖典礼时,白琬妤和沐落雪领了一等领,张诗雅领了二等奖的照片。 有一张照片角度找的特别好,就是白琬妤在领奖的时候,张诗雅咬牙切齿地瞪着白琬妤! 这几组“证据”一摆出来,白琬妤立刻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底下评论也是一片质疑声。 麦花看到这几个贴子,头皮都炸了!额头开始呼呼冒冷汗!滚滚今天搬家回滨海了,她可能太忙,手机一直打不通。麦花急得在贴子底下跟人争执、辩白!但是,根本没用。穆峥去吃饭了,还没回学校,就她一个人,跟几百、上千张嘴吵,最后吵得她都要崩溃了! 学校方面对柯南顶风作案,非常气愤,立刻封号一个月!另外又封了一些言辞过激的。 孟氏私人医院里,短短一个月,前后住进来三个人。先是孟伯详,因为孟氏的股份被秦氏吸走5%,被气得半个月没起来他刚出院,接着孟家老二,孟广 庆被气晕厥,正赶, 上他恢复刚办完出院手续,还没走出医院呢,又送来一个张诗雅! 孟广莲握着女儿的手,不停的掉眼泪,看着女儿身上青一块紫块的伤,她的眼神越变越狠毒,“白琬妤!你给我等着, 你把我女儿害成这样,我孟广莲,这辈子跟你不死不休。 第190章 都得姓孟 孟文莲气得眼睛腥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张诗雅的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她缓缓地将眼睛启开一道缝。她只是微微动一动,身上都似针扎似的疼! 眼睛支开的一道细小的缝里,她看到妈妈在哭。她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只能从一道细缝里看到眼前的一-丝光。 她想张嘴问问妈妈怎么了,却发现嗓子火烧火燎的疼,她想咽口水,但是嘴里干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感觉到周围挤满了人,她突然有些害怕。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她会在医院里?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她使劲想昨天晚上好像约了朋友起去酒吧喝酒, 半夜点的时候 ,她和朋友一起从酒吧出来... ..她去停车场,刚打开车门,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下,然后就晕倒了.... 想到这,她突然害怕起来!难道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不然怎么这么多人围在她旁边? 张诗雅突然睁大眼睛,\\\"妈-- 出什么事了?”她忍着浑身的疼痛,一把抓住妈妈的手。“小雅醒了!”孟广莲大叫道:“小雅醒了!你终于醒了!” “妈一我怎么会来医院? \\\"张诗雅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时就见一个人影突然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小雅,你感觉好点了吗?” “爸?你怎么没去上班?”这时,突然听到有人怒道:“喊什么喊!人都醒了,还不快叫医生过来看看!” 张诗雅一惊,连忙朝那声音看过去,“外公.....舅舅?你们怎么都在这?” “让开!让开一-不要都围在这!”听到铃响,医生好不容易从外头挤进病房,走廊里挤满了记者。 这些记者见病房的门打开了,连忙扯着嗓子喊:“孟董事长请问您的外孙女是跟人结仇了吗?” “请问您知道您的外孙女得罪了谁吗?” “孟董事长,我是宁源晚报的记者,我听说这件事是您的外孙女,想找一个学的麻烦,但是,却被那位女同学给反整了,请问事实真相是这样吗?” “孟董事长,燕大的论坛上爆料说,那位女同学名叫白琬妤,她跟孟氏一直有过节,是这样吗?您的外孙女先挑起事端,却被白琬妤反击,您有什么看法?” “孟董事长,我是人民网的财经记者,请问您的外孙女被扒光了,还被扔在校门]口,当时有不少人看到了,这件事对孟氏的声誉已经造成了影响,请问孟氏的股票如果下跌,您将采取什么措施,避免这件事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孟伯详见这么多记者围着,心里的怒火突突地往,上蹿。 他想把这些记者全轰出去,但是,他又不能轻易得罪,今天来的这些人全是大报社、大网站的记者!社会舆论可都是掌握在这些人手里!如果这件事,被记者歪曲报道,对孟氏的声誉有很大的影响,孟氏股市还得下滑!” 他正气得两眼发花,就听旁边有一道女声突然大吼道:“滚出去一一谁让你们进来的! 孟广莲跳起来,大怒!指着两个保镖叫道:“把他们都给我轰出去!” 那两个保镖立刻走到病房边,张开双臂,使劲把堵在门]口的记者往外推。孟伯详只觉一阵头晕。 张诗雅听到这些记者的问话,突然一-惊!她抓着妈妈地手大哭道:“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会说我被扒光了还扔在了校门口?难道....昨天?但是不对啊!明明是我... ... 她看到那么多记者堵在门口,捂着嘴把话咽了下去。心里想说:明明是我找人,要这样对付白琬妤....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人扒了的突然变成了自己?张诗雅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妈妈!是白琬妤,一定是白琬妤!-定是她把我弄成现在这样!我不想活了!是她!是她害的我!我要杀了她!妈妈,你去杀了她!‘ 门]口的记者见她醒了,疯了一般打破脑袋往里挤,“张诗雅小姐,白琬妤也是燕大的学生吧?请问你和白琬妤有什么私人恩怨?” “张小姐,请问你和白琬妤有多大的仇,致使她对你做出这种事? “张小姐,我听说是你找了社会.上的几个小混混去堵白琬妤,但是,那几个小混混却被她收拾了。反过来,把你整了。请问当初你找小混混整她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可能会被反整?” 张诗雅气得发疯,朝这些记者狂吼:“滚出去一-都滚出去!我被谁整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都滚--是她害的我,我要杀了她!我杀了她,也不关你们的事!” “张小姐!你现在变成这样,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你难道没想过,你这样做也是会害死人家的吗?你是,白琬妤也是女生,你难道没想过,这样做会不会将她害死?”“张小姐,你是不是认为,这个世界上,只能你欺负别人,别人只能忍受,不能反抗?一旦反抗,你就会更用力地打击人家, 是吗?” “滚出去一-把他们轰出去--“\\\"病房里所有人都冲向门口,记者边被推出走廊, 一边大喊着 问:“请问张小姐, 你现在寻死觅活的大哭大闹,有没有想过,换成白琬妤,她是不是也会自寻短见?如果这件事倒过来,是白琬妤被扒光了,扔在学校门口她是不是也会痛不欲生?张小姐,请问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你后悔当初做那样的决定吗?” 张诗雅气疯了!抓着头发嗷嗷地嚎叫,“我不活了!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我跟她不死不休!我要把她千刀万剐!” “张小姐,张小姐一-你现在自己被整,就要跟人家不死不休,又要杀人,又要把人家千刀万剐,当初,你就没有想过,会不会把人家害死?难道孟氏是,上帝,可以一手遮天吗?就因为你们是孟氏,所以只能你们欺负人,一旦人家反抗,你们就要把人家弄到死为止,是吗?” “滚出去一一滚出去一-滚滚滚!都给我滚。“张小姐--” “张小姐...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孟伯详气得脑袋直晕,他抖着手指指着张诗雅:“你这个!干不成事,就不要干!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刚才那么多记者看着,你说的那叫什么话?” 要不是怕被媒体拍到,被诟病,他早上去扇她了!“混帐东西!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前不久,孟氏股票刚刚下跌,被秦氏吸走了5%的股份,现在,又闹! “你们这些! !废物! !一个个没用的东西!不把我气死,不算完!” 孟伯详气得眼睛都花了,七十多岁了,还得事事主持大局,年轻一辈的,没有一个能成事的! “爸--您别生气!我一定不会放过姓白的一家! 孟伯详气得浑身哆嗦!“蠢猪!”他轮起胳膊,一巴掌扇在孟广莲的脸上,手指哆嗦着,指着她大骂: \\\"现在还管那个小妖精干什么?现在最主要的是安抚记者!拉拢媒体!如果这次的事件,被媒体歪曲报道,孟氏股市还得下滑!股权一旦被压,到时候,你们都去喝西北风吧!” 孟广莲大惊,孟广庆也跟着训道:“白琬妤的事先放放,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跟这些报社搞好关系。你刚才那样大骂记者,他们回去如果写了什么不好的报道,对 我们孟氏很不利的。’ 他现在一提起白琬妤就心塞,自己被他气昏厥就已经够丢脸了,现在自己的外甥女竟然被她害得要寻短见! ...真是要把人活活气死! “好了,别吵了!”一直没说话的张智明说:“我一会去打打关系,晚上请这些媒体记者一起吃个饭。 ” \\\"搞好关系?哼--”孟伯详白着一张脸,摇了摇头,“你们都没看出来吗?刚才来的这些记者,各个都是针对我们。问的问题都是有备而来,要不然这件事今天早上刚刚发生,这才到中午,他们怎么就知道了这么多细节? !\\\" 孟广庆马上问:“那个小丫头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今天来的可全都是大牌报社!她怎么可能请得动这些人?“她是请不动,你忘了她男朋友是谁了? 啊!孟广庆身子一震,想起那天跟白琬妤一起来参加鉴赏大会的南宫烬......他也是后来才关注到这个小子。确实,以他那样的身份,都不用开口,想巴结他的人,巴不得的往他大腿_上抱! “那现在怎么办?你们都不想管我了吗? \\\"张诗雅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孟伯详更加愤怒,一巴掌甩在张诗雅的脸上,“你这个兔崽子!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们,不要去惹白琬妤!你偏要去惹她! “兔崽子!你再哭!你再哭我抽死你!” 张诗雅吓得再不敢吭一声,躲到妈妈地怀抱里,小声的啜泣。 孟广莲心疼女儿,手指揉着女儿脸上通红的巴掌印,说:“爸--我不管她白琬妤的靠山有多么硬,这口气我肯定是咽不下去的!你外孙女都让人扒光了,扔学校门口,以后哪还有脸.上学?不要说上学,就是以后嫁人,还有哪家的公子敢娶?”她说着,眼神就冷了起来,“白琬妤和二哥不是打 了个赌吗? 就让她来店里!她想拿走东西,就得付出点代价!” “哼-一她不是有两家店铺吗?咱们就设个套,想办法把那两家店弄过来!还有她手底下的产业,以后也得改姓孟! 第191章 见家长 她手底下的产业,以后都得改姓孟! 听了这句话,孟伯详皱着眉闭_上了眼睛,像是很累。他坐在那缓着气。 好半天,没见父亲表态,孟广庆才说:“这事交给我吧,我想个法子,治治她!” 张诗雅事件闹得很大,整个学校尽人皆知,连附近学校的论坛都在讨论这事。燕大方面虽然极力压制,但是根本没什么用。 更可怕的是,自从这件事闹出来之后,关注的人越来越多好事的人还给张诗雅起了个外号叫:“世上第一表\\\"! 报纸上和各大门]户网站也都在报道这个事件,甚至有的网站还把这条新闻摆上了头条位置,很快\\\"世上第一表\\u0027这个词迅速在宁城蔓延...张诗雅在病房窝得快长毛了,这天,她登陆了燕大的论坛.......当她看到那些极其恶毒地抨击她的帖子时,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再怎么说,也是个女生,还是很要脸的。 看着那些留言,嗓子一点一点疼起来。这些骂她的人里面竟然还有她的朋友!她只感觉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人给揪住了喘不上来气,灼烧一般的疼!她捂着脸哭,满身满心都是痛。 从这天开始,她的身体状况没什么大碍,但是精神却是不大好。成天到晚目光呆滞,神情恍惚,她日日都在想,为什么躺在医院的是自己?受尽千夫所指的也是自己,为什么受尽人侮辱的是自己,而不是白琬妤? 她恨!她痛!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学校把白琬妤给掐死!但是,她没脸,她没脸再在学校呆下去,她想出国... .. .现在爸爸也正在给她办手续,她抹着眼泪想,等出国就好了,没有人再认识她也没有人会嘲笑她。 她不想再过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现在只希望二舅快点把白琬妤一-家子全收拾了!如果白琬妤不死,她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几家欢乐几家愁,孟氏一片愁云惨雾的时候,白琬妤却过得逍遥自在。 穆峥和麦花天天催她,要她去孟家的博古斋\\\"收租”,但是这两天她还有别的事要忙,所以收拾孟氏的事,还得再等两天。而且,孟家人现在都在气头上,她才没那么傻,挑这个时候去往枪口,上撞! 她这个人睚眦必报,惹了她的必定百倍奉还!这次张诗雅差点整死她,她是绝对不会让那货好过的!只是现在还没抽出时间收拾她。 这南宫烬砚放假,她到他的住所找他。 临_上楼时,给他打了个电话。南宫烬接起来之后,她语气甜甜,笑眯眯地说:“今天有事吗?没事的话跟我回家见家长!要是有事...就推了吧!” 这头突然一窒,随即\\\"嗯”了一 声。 白琬妤只感觉好笑,这家伙肯定被吓到了,哈哈!虽然说是要带他见家长,但是,其实....今天她是要给爸妈搬新家。 咳咳,她可以更不厚道地说一句....其实,她就是特意挑在他放假的这一天搬家, 好让他这个超级劳动力去打下手的.... 白琬妤只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有点缺德了。十一月,冷空气突然来袭。冷得让人猝不及防。她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小手放在嘴边哈着气。 坐电梯来到他家门口,防盗门敞开着,走进客厅,屋里暖和的空气一下子将她包围。 她抖了抖肩膀,换了鞋,四下看了看竟然没人。往里走,这才看见他正在换衣服。 这一看不要紧,竟看得她两眼发直!他穿着笔挺的铁灰色西装,时尚又潇洒!指节分明的手正打着领带,见她进来,便朝她微微一笑,“你来 了.. 他这一笑....如春风般和煦,将他冷肃的表情全部撕破,像是初春的暖阳冲破了万丈的云层,白琬妤直着眼看他,一颗心瞬间融化在他的笑容里。天呐,要不要这么帅? !白琬妤双颊泛起红潮,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特别厉害,像擂鼓似的!但随即,她皱了皱眉。 “宫烬,你干嘛穿西装?还打领带?”穿得这么正式干嘛?今天可是要让他当苦力的,穿西装还怎么干活?南宫烬却继续打领带,无比淡定地说:“第一次见家长.....我要穿得帅气一点... .\\\" “噗”白琬妤笑喷,“我爸妈又不是没见过你! 南宫烬不管她,坐到床边,继续打领带。“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白琬妤不满意了,走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去拽他的领带,“快把衣服换了!外边那么冷,你穿个衬衫,加西装,冻死你啊!” 说着,跳起来,打开他的衣柜,翻来翻去竟然一件厚外套和毛衣都没有!他还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啊! 白琬妤皱眉,“那你今天先穿西装吧,等抽空我陪你去买过冬的衣服。” 他突然站起来,从她身后搂住她,脸紧贴在她的脸.上,“有老婆真好.....尤其是这么贴心,这么会心疼人的老婆。” 白琬妤被他的话烫得脸红心跳,整个身子都开始热了起来!“谁是你老婆!” “你啊!”他答得理所当然。白琬妤脸红得像粉桃,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说:“走吧,还得去买点礼物。 ” 买礼物?好吧.... 第一次登门,是不能空着手的。白琬妤这回没有阻止他,由着他买。这家伙可能是没怎么逛过超市,看见什么东西都想买了拎她家去。 最后,买了整整一推车的营养品...看着那满满一车,他似乎还觉得不够。 要不是白琬妤拼命拉住他。估计他要把超市都搬她家去,才肯罢休。 白琬妤硬拉着他去结账。那年轻的收银员都跟着乐,“先生,你买的这些营养品要送给多少人呐?” 南宫烬酷酷地站着没说话,白琬妤笑起来说:“他买来,送给我爸妈的... 那收银员惊得张大了嘴巴,\\\"就两人吃啊?那得吃几年?这是要当饭吃的节奏吗? 白琬妤扶额,“他有钱烧的,不花闹心!” 那收银员哈哈大笑,暧昧的看着他俩,笑起来,说:“看你说的,人家是在乎你,怕你爸妈挑理吧。” “是的!他对我可好了!”白琬妤一乐,开心地挽起南宫烬的胳膊,把身子靠向他,在他怀里蹭了蹭。 南宫烬凝着她,黑眸里满是.深.情.....买了这么多东西,车子的后背厢和后座都被塞得满满的。 南宫烬将车开回滨海,刚到她家的旧巷子口,就见她的爸妈和哥哥正在往一辆小货车,上装东西。白琬妤从自己的车.上下来,就见蒋心饶提着一个旧饭锅从巷子里走出来,白晨宇马上过去接:“给我吧。” 她朝白晨宇温柔一笑,“不是很重, 你去拿别的吧。 苏白晨宇没听她的,还是把饭锅从她手里接了过来。两人相视而笑.... “呀!小妤回来了!” 江慧开心地走过来拉她,这时,南宫烬车门门打开,从车里下来。 “南宫烬!”白晨宇见到他,立刻拉着爸妈和蒋心饶走了过去。白晨宇对南宫烬的印象非常好,一见他来,立刻笑脸迎了, 上去。 蒋心饶见到南宫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两人默契地轻轻点了点头。 南宫烬身材本来就高大颀长,此时穿着西装,别提有多潇洒。 他从容的与他们打招呼,笑得如同春日的暖阳。江慧老早就想找小妤说说,她不想让她这么早谈恋爱,但是,在看到南宫烬看向小白妤那珍视的眼神时,到了嘴边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家里没东西了吧?咱们走吧!”白晨宇坐到小货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跟司机说了地址,其他人打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去。南宫烬跟在最后面。新家的位置在市中心,周围非常繁华。 地理位置,白琬妤非常满意。 这套房子是她在唐煜之那里买的。当时唐煜之手里没有合适的位置,就在他的朋友那里要了一套。 这套新房的位置就在聚宝斋的后面,附近市场、医院、超市,广场什么都有,把房子选在这里,白琬妤就是为了让爸妈住得更方便一点。 南宫烬是个实在人,做什么事情都非常严谨,干起活来也是井然有序。 半天儿时间,大伙就把东西都搬到了新家里,安置好。搬完家,白毕升让白琬妤开车去把爷爷奶奶接过来一起住。 白琬妤之所以买了个面积特别大的房子,当初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到了晚饭的点,白毕升又给白忆然和白月然打了电话,这次没有去饭店,大家就在家里吃,蒋心娆特别懂事,一 直跟江慧在厨房里忙活着。 南宫烬陪白国忠下棋。白国忠这个高手中的高手,竟一把都没赢过! 要是换作一般的老人,早就气得掀桌子了,但是白国忠没有。他虽然输了棋,.....反倒高看了南宫烬一眼。从这小伙子的棋路可以看出,这人作事沉稳谨慎,前后思量周全。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不会因为对手是自己女朋友的长辈而故意输棋! 这一点是最令他欣赏的了!白国忠甚至有些欣喜,现在这个社会, 像这么耿直的小伙子, 可真是不多见了。 第192章 惊呆了 老爷子一边输棋,一-边点头。 心道:这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要是小妤是一个世故油滑的,他还未必能喜欢! 这么想着,再看向南宫烬时,就觉得越看越顺眼了。 在吃饭的时候,大姑白忆然终于忍不住,对白琬妤说:“小妤呐,你男朋友....可真是一表人才!” 白忆然说话的时候,又是挑眉,又是咬牙,表情特别丰富好像不这么说,都不能表达她的心情。这小伙子岂止是一-表人才,简直是上天入地,难得见的超级靓仔啊! 说完,又捅了捅刘嘉心,示意她以后也要找个这样的男朋友。刘嘉心完全没反应,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倒是周洋呵呵的乐起来,对南宫烬说:“哥哥,你是大帅哥!我是小帅哥!我们两个都是帅哥,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你要罩着我啊!” “洋洋!你都跟谁学的? \\\"白月然拧了拧他的脸蛋,“以后不能说这种话,这是社会上的小混混说的,小孩子别乱学。” 周洋做了个鬼脸,大伙都笑了。 大姑白忆然又冲南宫烬一-笑,说道:“我们家小妤总提起你,说你特别好。” 南宫烬知道这是客套话,便微笑着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说重点。 白忆然见他态度还挺好,话就多了起来:“小烬呐,你今年多大啦?” 南宫烬放下筷子,看着她回答道:“24岁 。 “哦...白忆然点头,又问:“家是哪里的呀?” 她问这些问题都非常自然,极其符合华夏国情...白琬妤却打断她说:“大姑!我们都饿了一天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问吧!白忆然笑道:“对.对..小烬呐,快吃菜。你还什么都没吃呢。” 南宫烬点头,又拿起了筷子。其实他老早就知道会被刨根问底,所以,早就好了心理准备。见白忆然的两只眼睛闪着亮光地望着自己,南宫烬如实答道:“我家在京城。 “哦...家是京城的,那你怎么会来滨海?跟小妤是怎么认识的呀? 南宫烬双放下筷子,实话实说:“我来办案,接手了小妤的案子,就这么认识了。 白家人纷纷点头,原来他是个警察。怪不得总觉得他的气质那么淡定、冷肃! 白忆然赶紧追问道:“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南宫烬老实答道:“国际特战部队指挥官。” “啊? “什么?”啥玩意?没听错吧? “国、国际特战部..白忆然差点没惊掉了下巴! 刘一辉也吃惊地抬起头,重新打量起南宫烬来。 白月然正夹着菜,“啪”掉在了桌子,上,脸上一副被雷击懵了的表情。 白国忠和韩文芳也是一惊,他们是万万没想到,小妤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对象..... 除了白琬妤一家人和蒋心饶之外,其他人全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本来看这小伙子的气质是很冷肃,像个军人,但是,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小伙子竟然是... ... 国际特战部队的....指挥官! 他才多大?也就是二十出头!能进入国际战队已经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他竟然,还是个....指挥官! 白月然突然问:“国际特战部队....指挥官?那上回小妤去玉.滇...她出意外的时候,是你救了她? “是的,是我。\\\"南宫烬的淡然,让白家人大受震动! 原来面前的这个小伙子,就是与小妤出生入死的那位国际战队的指挥官!难怪两人会在一起..... “国际战队?那很危险吧?”白忆然关心地问道。 白忆然是出自真心的担心,因为最近小妤给她的卡里打了二十万块钱,说是给她做生意的本钱,而且,小妤还说,以后定期还会继续给她打钱。 白月然也有,也是二十万。 她俩刚开始都被吓着了,根本就没想过自己的侄女有发达的一天,发达之后,还能想着她的两位姑姑。 说实在的,白忆然和白月然之前对她们一家并不是特别好.....后来,她们才知道,白琬妤给她们钱,是因为前段时间小妤被关在警察局,她们两个打电话去问了一下,还表示要把她保释出来。就因为这,这丫头就记着她们的好了。 这时,南宫烬被问到工作危不危险,他端坐好,用纸巾擦干净嘴,腰板笔直地注视着众人,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出外勤时会比较危险,我现在正在康复期,目前工作地点就设在宁源省公安厅。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哦...这一家人才稍微放了心。 江慧这回抢着问了一句:“那以后呢?会不会又出外勤?” 南宫烬转过脸,看着江慧的眼睛,郑重地说:“我今天24岁,也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所以,我会向,上头申请,回到地方工作。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家人提着的心,都放回了肚子里。 江慧又问:“我家小妤还.小....她还在上学.... .” 南宫烬明白她的意思,连忙点头,诚恳地说:“我会尊重她的也会听取你们的意见。您放心,我有分寸。”江慧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她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南宫烬诚意。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白忆然紧接着问:“你家里,爸爸妈妈身体还好吗?他们也都是军人吗?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南宫烬窒了一下,神情复杂地思索起来,....才. 微笑着指了指电视。 其他人纷纷回头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演新闻联播..... 大伙都没明白他的意思,新闻联播跟他的父母有什么关系? 这时,刘一辉突然诈尸似地跳了起来,猛地一拍大腿,手指哆嗦地指着电视:“南宫烬.... “南宫.他咽着口水,那个名字他怎么也不敢念出来! 这时,大伙又纷纷回头,把目光转回到南宫烬的脸上,白忆然哆嗦着问:“国、国防部.........南宫叙光? 紧接着,南宫烬淡淡地点了点头.....唉呀我的老天爷啊!老白家,一大家子人差点没把魂儿吓飞了! 饭桌上只有白琬妤、白晨宇和蒋心娆还比较淡定,其他人再夹菜时,筷子都不敢往他这边伸。 一时间,谁都不说话了。表情也都非常紧张,尤其白忆然刚才连轰带炸的问了一大串的问题,这回老实的都不像她了笑起来时,脸上的皱纹都是僵硬的。 本来还想让自己闺女也找个这么沉着稳重的,但是.. . .现在她连想都不敢这么想了。 人家那背景、那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别说是驾驭,就是认识都没地方认识去! 南宫烬也很尴尬,没想到他的实话实说,竟让气氛变得这么尴尬。他之所以,要坦诚相告,一方面是对小妤的尊重,另一方面是他在心里挺喜欢白家人的,因为这个小家庭挺温馨,他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巴结的准备,却没想到,他实话实说之后,白家人竟避他如蛇蝎.... 竟没有一个人想要跟他套近乎,打关系......南宫烬见局面有些僵住,便拉住小妤的手,说:“刚才看的按摩椅不错,过两天给爷爷奶奶和大姑一姑买来按摩吧。” “行..白琬妤朝他一笑,知道他尴尬,便转移话题道:“爸妈外公外婆的身体好点了吗?” 江慧还没反应过来,白琬妤晃了晃她的胳膊,江慧这才缓过神来。 她看了看南宫烬,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没说。 好半天,才慢慢地转头看向白琬妤说:“你外公和外婆好着呢这两天情况好多了,正在疗养院疗养呢.. ..就是小烬给介绍的地方,那里环境特别好,都是退休老干部...很有文化氛围,他们现在住的挺舒服。” “嗯,吃完饭,我去看看他们。 白晨宇也说:“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买了几件厚衣服给他们带过去。 吃完饭,等他们四个人走了之后,新家里立刻炸开了锅。白忆然担忧地说:“南宫叙光,那可是国防部长!人家能看,上咱这样的家庭吗?” 其他人都沉默了。 这时,白国忠突然站起来,将众人挨个看了一遍。他背着手,突然昂起了头,大声地说道:“国防部长怎么了?国防部长不是人吗?咱们白家比他们差哪?” “咱们一不抢,二不偷!比人格,咱们不比他们差!比传承咱们也不比他们差!” “咱们小妤是多么优秀的一个孩子,配他南宫烬也是旗鼓相当的。 “再说,我看南宫烬这孩子挺好,明事理,知进退、识时务!他要是有门第之见,必定不会跟小妤谈朋友。” “而且刚才人家说得也非常清楚,他自己都说了,到了该结婚生子的年龄,他已经准备要转到地方工作,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们吃定心丸嘛!人家的意思是,以后绝对会娶小妤的。你们这一群笨蛋,还没我一个老头子开明!白国忠这一番话,把白家上下全给震了个遍,白忆然都打了个激灵! “是的,爸说的没错。”这时,白毕升也站了起来,他说:年轻人的事,咱们还是少掺和。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小妤现在够难了,咱们就别给孩子拖后腿了。 “嗯!”白国忠点头,“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不会被这点小事难倒的!老头子我活了几十岁,还没真正的看好过哪个人。 他突然抬起手指,重重点, “南宫烬,这个小伙子, 我看好他!” 第193章 魂都吓飞了 白国忠说完,白家人集体沉默了。 半晌,白国忠重又坐回椅子上,他看着白毕升突然问:“最近有没有小瓷和小画的消息” 白毕升摇了摇头说:“没有.... 上回小妤的生日宴会,上,小瓷被刘强威带走。我第二天就去了警局,我想把她保出来。但是,我去了之后,警官说她一大早就被人保出去了。因为这种诬陷罪属于小案子,人家愿意交罚款,他们就把人放了。唉....就是不知道,这两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白国忠的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白瓷小的时候,嘴最甜,长得又好看,他们老两口最疼她谁知道白瓷长大之后,竟然跟着她的爸爸做了那么多丧良心的事! 唉一-家门不幸啊!没想到他白国忠一辈子老实本分、安分守已,临到老了老了,还得因儿子的过错被人戳脊梁骨! 白毕华!简直是个白眼狼!不仅残害手足,还诱拐自己的侄女去玉滇做童妓!如果不是南宫烬,小妤肯定没法活着回来了。而且毕升一家子也早遭了毒手! 唉!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能干出这么丧良心的事来!他摇着头,捶着心口,自从白毕华被抓之后,他就时不时的感觉心口疼。毕竟也是亲生的儿子,再恨也还是会心痛!他痛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白国忠时常自责,他怎么就教育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这把老骨头将来入了土,哪还有脸见白家的列祖列宗? !还好小晨和小妤出息了。要不然,他能立刻跪在祖宗坟前,以死谢罪! 白国忠悲从中来,连着叹气.. ..幸好自己没有把顽石集传给白毕华,不然真就没脸去面对白家的各位老祖宗了! 半晌,他缓了缓情绪,才又问道:“听说,小晨也开了个公司,是做什么的?白毕升说:“小晨学的计算机系,也是办的软件开发吧?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懂,听心饶说,他的公司办的不错... .\\\" “嗯,不懂也得勤问一问,他们这么大的孩子,最容易犯错误!交上坏的朋友,就容易走歪道! \\u0027 “好的,爸,我会看着他们的。” 白国忠又看向刘嘉心,“嘉心,我看你....最近的神情,总是恍恍惚惚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完,狠瞪了白忆然一眼,“自已的孩子,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她心里想的什么,你到底问过没有?到底关心过没有?” 白忆然心里叫屈,她也知道刘嘉心最近不太对劲,也问过好几次,但是,嘉心这孩子脾气特别犟,嘴又紧,怎么问她都不说。 正憋得脸通红,就听刘嘉心说:“我没事.... 我就是想在寒假的时候去打工赚点钱,本来.... 她顿了一下,看了妈妈一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子。她捏紧拳头,说:“我想在学校附近开一家服装店。 但是,小妤刚才告诉我,可以在网上开店,又不用租金,不用租铺子又不耽误上学。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所以...你们说什么,我都没太注意。 众人听她说完,心里都是一-惊!网上开店?那靠谱吗? 白忆然立刻反对:“胡闹!我从来没听谁说过,在网上买衣服的。 刘嘉心却说:“妈--你落伍了!以前是没人在网上买东西但是网购是趋势!我相信小妤说的话,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以后的人越来越宅,尤其年轻人..... 我相信过不了几年,实体店的生意会越来越淡。而且现在网购才刚刚起步,越早开店的就越有优势。我现在的初步打算是,课余时间,我就先自己去批发市场淘货,等有些销量之后,我再联系加工厂,直接从工厂拿货出售。 白家人听得云里雾里,白忆然又皱起眉头。 刘嘉心见他们还是很不放心,这才说:“我先开个店试试,反正也不要租金,不用交税,我卖的东西比一般的商店便宜,总有人愿意在我这买的。万一都卖不出去,我就在学校门口摆地摊,把货都低价甩了。” 见没人接茬,她下定决心似地说:“你们放心吧,我就先试试!” 白忆然总觉得不靠谱,但是白毕升却点了点头说:“孩子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做家长的,不能对孩子有太多限制! 白国忠也点头,“嘉心,你放手去做吧!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 “好!”刘嘉心信心满满地点头答应,又朝妈妈温柔一笑,妈,你先借我一万块钱,等我的店铺了赚钱,我立刻还给你。如果赚得多了,我再把小妤给你的二十万还上。 “什么?你还打算赚二十万? \\\"听她说要还白琬的二十万,白忆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鉴于父亲和白毕升都力挺她创业,白忆然硬是把要喷出来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想了想白琬妤,又想了想白晨宇...侄子侄女都能创业,自己的女儿也不比他们笨,怎么就不能创业! 最后,白忆然咬着牙点头,说:“好!给你一万块钱,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 刘嘉心发自内心地笑起来,还好听了小妤的劝,要不是用话刺激了妈妈一下,妈妈肯定不会答应让她开店! 从白家出来,在去疗养院的路上,正开车的南宫烬眼睛突然一眯! 白琬妤见他脸都沉了下来,便感觉不对劲。 “我们被跟踪了?”她从后视镜往后面看,果然见到有-一辆车很可疑! “肯定是我那两个便宜舅舅派来的人。 白晨宇和蒋心娆也往后面看,南宫烬严肃道:“没关系,坐稳了两条街就甩掉他们。 那是必须的!南宫烬是谁?这些小角色,怎能入他法眼! 南宫烬的车开得很快,但是非常平稳,并不像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就似平常开车一样。出了两条街,后头那辆车就被甩没影了。但随即,又有辆帕萨特跟在了他们的后 面。 南宫烬皱眉,心知对方是有备而来!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快速打方向盘,从右侧超过一辆重型卡车。 待大卡车将他的车身完全挡住,他立刻换档、踩油门]连续超了五辆小汽车。跟踪他的帕萨特瞬间被拉开两百米的距离! 其实帕萨特的动力不比奔驰差,但是后面的人怎么追都追不上。只得用对讲机通知下一个路口做好围追准备。 南宫烬是什么出身,哪可能让几辆车给跟踪到。他七拐八拐很快就将几辆尾随他的车给甩得没了踪影。 白晨宇一直抻长脖子在往后看,这时,看见被甩得没了影的几辆车,他笑着赞道:“妹夫,技术不错啊!” 南宫烬听他喊\\u0027妹夫”两个字,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他今年24岁,被一个19岁的少年称为妹夫,还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白琬妤捂着嘴乐起来。 见南宫烬没有说话,白晨宇又道:“我们家小妤太老实,你以后得多替她把把关。我老是担心她被人欺负,以后有你给她提醒我就放心多了。” “噗--”白琬妤笑喷了!她坐在副驾驶位子.上, 笑眯眯地看着南宫烬。 南宫烬挑了挑眉,说真的.....他有一种错觉,他总觉得白晨宇说的白琬妤和他认识的白琬妤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白晨宇又要说话,蒋心娆连忙拽了拽他的胳膊袖子,轻笑着说:“你就别逗他了,南宫烬是正经人。” “嗬....你是说我不正经啊?”白晨宇笑着揪起她的鼻子。蒋心娆羞成个大红脸,她一边躲,一边笑着拍他的手,“别闹.... 白晨宇突然搂住她,在她的粉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才转过脸对南宫烬说:“你和小妤的事,我们都知道。你们两个人能走到一起,真是相当不容易,所以.....你们好好珍惜吧。’ 蒋心娆掐他的胳膊,嗔道: \\\"就你话多!人家不知道珍惜吗?” 白晨宇“嗯”了一声说,“我就是怕他们太年轻,不懂事嘛.. . “哈哈哈--哥!人家比你大!”白琬妤终 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哥哥的调皮劲儿上来,还真是搞笑得要死。 南宫烬无辜地从倒视镜里看了白晨宇一眼,说: ....其.实我懂事了... “哈哈哈- -”白晨宇和白琬妤都笑疯了。 蒋心娆也笑得肚子疼。她没想到南宫烬也这么爱搞怪! 白晨宇见南宫烬搭话,自家妹妹和心娆都笑了,他的话就更多了,他苦口婆心地告诫她和南宫烬要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幸福。 白琬妤和蒋心娆被他逗得前仰后合,两个人合起伙来狂吐槽。白晨宇不甘示弱,跟两人对掐起来。南宫烬在旁边火上浇油,一时间,三个人对轰白晨宇一个人,车里的气氛热闹得不了得。 又开出了几条街,南宫烬提议换台车子,因为他们的车牌号对方已经知道,现在路上各处都有摄像头。想调出他们车子行驶的方位并不难。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在处比较偏僻、没有摄像头的路段,换乘了一辆出租,又绕了点路,才去往宁源疗养院。 这一路,蒋心娆不停地向后看,生怕再有人跟踪他.... 说真的,刚开始她还挺害怕的,但是,经过白晨宇那么一闹她立刻放松下来。 她知道,细心的白晨宇早就发现了她的紧张,所以才故意逗她们笑的.....蒋心娆心里甜蜜蜜的,软软的身子,不自觉地靠向了白晨宇。头歪着,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时,他的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紧紧地握住。仿佛要将世上所有的幸福都塞进她的掌.心.... 第194章 穷且益坚 出租车到达疗养院之后,南宫烬开启手提电脑,调出周围录像,表示没出任何差错,他们才放心地走进疗养院大门。 两位老人家被安排在这,白琬妤的两个舅舅根本就不知道。 他们之前给江慧打过很多次电话,但是江慧始终咬定说,两位老人醒来之后没声没息地自己就走了 ,她也不知道去 了哪。 因为一直问不出来,所以,他们才找人跟踪了白琬妤的车。 走进宁源疗养院,白琬妤发现这里的环境非常好,依山傍水,空气特别清新。 虽然是十一月,树都开始光秃秃的了,但是疗养院里仍是一片绿色,因为种了很多青松,所以,并不显得萧条。 白琬妤看着满眼的绿意,心里深深地动容,因为这地方是南宫烬帮忙安排的。要不然外公和外婆,现在过的可没这么舒心自在..... 只是不知道外公那火爆脾气,在得知他公司的股份已经被他的两个儿子瓜分了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走进疗养院里,蒋心娆有些担忧地对白晨宇说:“你的两个舅舅,肯定特别着急地想知道你的外公和外婆在哪里,我怕他们会去找你爸妈的麻烦,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白晨宇点头说:“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聚宝斋和我们的新家都装了摄像头,而且,这件事在公安局已经备了案,他们不会傻到动我爸妈的。万一我爸妈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我爸妈对他们又没什么威胁,他们不会乱来的。” “你妈妈也是你外公的继承人,她怎么会对他们没有威胁呢? \\\"蒋心娆不懂。 白晨宇说:“因为,我妈妈和我外公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我妈妈现在根本拿不到我外公的一分钱,除非我外公去世,如果他的遗嘱里给我妈妈留了财产,我妈妈才能继承他的遗产。我想我两个舅舅之所以这么着急要找我外公,就是想改他的遗嘱。” “嗯,\\\"蒋心娆点头,挽着他的胳膊说:“还是你想得周到。” 白晨宇和蒋心饶在前头走,领着南宫烬和白琬妤,一起来到花园旁边的活动室。其中一间棋室里,只见江震正在跟人下棋。 正在下棋的这两个人抬头一看,都把南宫烬给认出来了。 “咦?这不是南宫家大公子么? 跟江震下棋的是位厅级退休老干部, 他没想到江震竟然跟南宫烬是亲戚,便笑着说:“得了,你们聊。我先回去睡会。待他走了之后,白琬妤将南宫烬介绍给外公外婆。江震看着南宫烬,微微点了点头。楚明烨温和地对南宫烬笑了笑。 白琬妤坐在桌子边的软椅上,问他,“外公,公司的事,您都听说了吗?”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注意江氏集团的动向,这段时间她的两个舅舅,吞了不少股份,现在外公手里的股份由原来的41%,变成了现在的11%。“我知道,”他的声音很淡,不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白琬妤有些意外,本以为外公那火爆脾气,会大发雷霆的,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淡然. “唉...老爷子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天,突然哀叹了一声... 江震自嘲地笑起来,说:“人老了,经历得多了,对这些事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尤其这次死里逃生,看淡了很多事情。” 白琬妤看了一眼外婆,她正坐在一把木椅子上织着毛衣。 白琬妤见他们现在过的不错,便没再多说什么。 但是,她总感觉,外公有话要对她说。但是,好几次,外公都忍住了。 临走的时候,江震和楚明烨送他们到门口。南宫烬和白晨宇去取车,蒋心饶也跟着一起去了。白琬妤看着外公的表情越来越落寞 便问他,“您有话要对我说吗? \\\" 江震皱着眉,思索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他似乎有话要说,但是..... 又似乎很难开口。 白琬妤见他欲言又止,又说道:“外公,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也是大人了,心理承受能力是很强的。 江震愕然地望着她,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你已经十九岁了,是成年人了。所以这些事,你确实应该知道。”他把当年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白琬妤在妈妈那里已经了解过了,她听出来,外公现在很恨他的两个儿子。 但是,江震接下来的话,让冷静如白琬妤,都不由得怒火腾腾! 江震说:“我手里原本有41%的股份,在我死后,你的妈妈和你的两个舅舅每人可以得到百分之十的遗产。另外11%,会捐助给慈善机购。”“你现在该懂了吧.... 这11%不管我死不死,他们都动不了!而你妈妈那百分之十,已经被他们吞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对不起你外婆,对不起你妈妈。在我年轻....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临到要死了,还把留给女儿的财产给弄丢了.. 说着说着,他抑制不住地哽咽起来。 白琬妤看见他的眼底有一把老泪,慢慢地盈在了眼眶。 江震感慨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早就已经看得很淡了... 但..... 实在是觉得对不起你妈妈。她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的父爱,小时候还总是被你的两个舅舅虐打!我那时候太忙,根本就顾不上家里.. .\\\" 白琬妤看着他,一字一字清晰地说:\\\"我妈妈不在乎那些钱,只要你和外婆现在对她好就行了。我妈妈也说过,她活了半辈子没有尽过一天孝道,觉得很对不起你和外婆...公 司的事,你放宽心吧。您也说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再多钱也是没用。吃好喝好睡好,才是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情。” 江震动容在盯着她看。 由衷地点头说道:“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我知道你妈妈不在乎钱,要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嫁给你爸爸。只是..... 这些股份是我留给她的一点心意, 我想补偿她。要不然....我真是没脸面对她! \\u0027 白琬妤能理解他的心情,同时也想到了妈妈。如果她见到外公现在如此寂寥,心情也一定不好受吧..... 白琬妤盯着他看了半天,才下定决心说:“你把这11%的股份授权给我,两年之后,我帮你夺回来。 江震凝着眉,细细审视着她的脸。见她目光坚定,神情肃穆,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白琬妤没再多说什么,嘱咐他们多加衣服之后,便与他们挥手告别。 江震站在大门口,定定地望着他们的车驶出疗养院。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心里宽慰,看来他的外孙女确实有点本事! 楚明烨走到他旁边,虚扶着他的胳膊,不解地问:“这翻话,你前两天不是刚跟白晨宇说过?“嗯,“江震点头。 楚明烨摇头,表示不懂,“小晨不是答应你,帮你夺回公司了么?你怎么又让小妤办这事?那你这授权到底要给谁?” 江震成竹在胸地一笑,“给 他们每人11%的股份。” “两人都给?..楚明烨皱眉,更加不明白了,“你现在只剩下11%的股份了,另外一份11%的股份,你到哪儿去弄?” 江震这才把视线收回来,看着楚明烨,哈哈一笑:“所以说,你只适合做我的老婆,一点都不适合做明星,你太单纯了,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 楚明烨瞪他,“快说,怎么回事?” 江震说,“我在商场混了多少年,我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吗?我还没死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那两个贼崽子弄走股份!这其中一部分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免得他们来烦我!剩下这两个11%,就给小晨和小韵将来发展用。 楚明烨气道:“你这个老东西,连你外孙子,外孙女也算计! “哎?这怎么叫算计,我就是想借这次机会,锻炼锻炼他们两个。自从见了这两个孩子,我就觉着这两个孩子绝对是可造之才!何况我那两个贼崽子太没有,我是真不希望我死后,偌大个家业没有人继承啊! “你不是大慈善家么,等我们两个百年之后,就都捐了... 这还用想?” 江震摇头说:“你不懂,都捐了,也只有这么两百亿资产,早晚会用光。但是...如果把这份产业交给下一代,他们能够好好管理的话,每年捐出的钱,累积起来,就会越来越多。早晚会超过这两百亿,明白了吗?” 见她似有所悟,江震笑着解释,“这个公司就好比是一个水库,你都捐出去,也还是一座水库,水库里的水早晚会吃光。但是,如果你捐一条河流呢?河流里的水,滔滔不绝,奔流不息.... 楚明烨深深地点头,钦佩的目光望着他,楚楚动人地展颜一笑。 这就是她喜欢的人啊,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死里逃生,却丝毫不抱怨,被至亲骨肉背叛,也是毫无怨忿。 当年那么多人都不赞同她嫁给他,就是因为他刚刚丧妻五年,还有两个孩子!谁都知道,后妈难当!但是,她还是毅然坚持嫁给了他,为的就是他这份豁达,与宽仁! 第195章 退钱 楚明烨挽着江震的手臂,柔婉的声音说:“天气凉啦,快到屋里去吧,别再冻病了,咱们这把老骨头可折腾不起。\\u0027 江震也深深地望着她,最喜欢她的温柔和体贴。 如今的她,韶华已逝,岁月洗尽铅华。沉淀过后的她更增了几分优雅,多添了几分柔软,真真地更加令人心醉了。 江震挽着她,看着她楚楚动人的微笑,心里无比宽慰,今生有妻如此,死而无憾了。 他们相互对望着,微笑着两两相扶,走进夕阳的剪影里。 第二天,白琬妤并没有回学校。而是拉着哥哥、南宫烬和蒋心饶,到滨海湾海滩去看养父-一姜鸿。 虽然,哥哥现在认不得养父,但是... ..她还是想让哥哥见见他老人家。上辈子她和哥哥欠他老人家太多太多,她这辈子一定要好好报答! 但是,现在她的周围仍是危机重重,她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找养父,只能通过艾薇儿。跟着艾薇儿起来接他们的还有景睿。 艾薇儿向大家介绍景睿时说:“这 是我们的开发部经理--景睿!你们别看她来的时间短,但是,她现在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 说着,朝白琬妤一笑,“你真是给我推荐了一位,得力的助手!” 景睿见白琬妤点头,表达着赞赏之意,连忙说:“我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真的有很多事情不懂,但是,我会尽快适应的。” 白琬妤对她的态度表示满意,不虚伪、不逢迎,是个认真做事的态度! 艾薇儿也说:“是的,你要快点适应,因为我马上要出国。这里的一切,将来都要交到你手里了。”景睿立刻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自从海滩度假村项目开发以来,艾薇儿一直很照顾姜鸿。 姜鸿是这个项目参股最多的渔民,又是村长,所以艾薇儿有什么事都会找他商量或者帮忙。 今天,白琬妤来了,艾薇儿便和景睿起,陪着他们到姜鸿家作客。 姜鸿是老渔夫,皮肤长年暴晒,特别黝黑,他为人特别热情,心肠又特别好。一听艾薇儿介绍白琬妤是投资人,立刻打电话招呼邻居上街买菜。 街坊四邻家的三姑六婆全都想见见这个投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离老远的就见几个年轻人去了村长家。 “哎呀.. .你们看,来的真的是几个年轻人?”一位抱孩子的大姐,看着那几人的背影,皱着眉说道:“前段时间,有个姓周的跟我说,投资人是个18岁的小姑娘,特别不靠谱,我当时还没信!我一直以为投资人是个老头子呢.. .\\\" “是呀,我也以为是老头子呢。” 又有一位大婶拧着眉,说:“他们这么年轻,搞这个项目能行吗?能信得过吗?要是出了问题...那俺们的血汗钱... 不全打 了水漂?不行!我要退股!” “走-找村长去! 那可是我们的血汗钱,这些人那么年轻,万一出了事,担不住怎么办?我要是知道投资人这么年轻,我当初肯定不能参股。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怒气冲冲地来到姜鸿家,呼啦一下子,把姜鸿家的小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村长!你给咱们一个说法!” “怎么了?你们这是干什么? \\\"姜鸿见街坊们各个怒气冲冲地堵住门口,连忙迎上去,急,着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村长... . .你可得给俺们做主啊!”那位抱孩子的大姐,把姜鸿拉到门外,小声说:“村长,你屋里这几个人,是这个项目的投资人吗?\\u0027 “是啊,怎么了?”姜鸿不明所以。 “村长!你好迷糊啊!”这位大姐急道:“你看看这几个人,这么年轻,能干成什么大事,万一这个项目搞砸了,那我们的钱不是全赔里了?俺家孩子他爸,辛辛苦苦在外头打工,我可不能把他的血汗钱,全往大海里头扔啊! 说着,抬手抹起了眼泪。“哎?这话怎么说的...还不等他劝,又一位大婶说:“我觉得虾仔妈说的有道理,我看这几个人不怎么靠得住,万一出事了,他们担不住事,夹着我们的钱跑路了怎么办?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姜鸿急了,“谁说他们年轻,就担不住事了? 那大婶哭道:“我不管!村长!我要退股! “对!给我们退股!”“还我们血汗钱!”“对!还我们血汗钱!外头,几位大妈大婶,七嘴八舌地让他退钱,姜鸿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都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他突然感觉眼前有好几千只鸭子在耳边“呱呱呱”地叫!叫得他头昏眼花,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听着这头吵架,周围的渔民越聚越多。姜鸿只觉天都要塌了! “各位乡亲,你们好。我是这次项目的投资人,有什么话跟我说吧。”白琬妤从屋里走出来,来到姜鸿身边,微微笑着对他说:“交给我处理吧。” 说着,便朝乡亲们一笑,说:“我虽然年轻,但是,这个度假村并不是我唯一赚钱的项目,我18岁时,便拥有了两家古玩店,19岁时,又多添了一家。目前又有一家拍卖公司正办得红红火火。我不是没有经验的愣头青。再说,年轻不一定担不住事,年纪大了,也不一定就不会跑路。所以,大家请把心放回肚子里,如果这个项目不赚钱,我会返给大家三倍的全款,一会儿请大家跟我回办公室,我会让经理给你们拟定合同。” “三倍的全款?”乡亲们都被震惊了。 姜鸿赶紧说:“人家小白年纪是轻,但是人家有担当!别的投资人会这么全心全意的为我们渔民着想吗?”他看着大伙,语重心长地说:“上回周景波的那个投资计划我也看了,人家在计划书里根本就没提到过我们!咱们没钱没势,谁会考虑咱们的死活? !你们想想,小苏姑娘让我们参股,对她有什么特别大的好处吗?没有!咱们那点股份,人家会看在眼里吗?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抬手指着大海,神情异常严肃,大伙的心脏都被他的话给震得猛地一-跳! 姜鸿又说:“咱们的股份,对人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你们提出了异议,人家立刻就要给咱们拟定合同,说要三倍返回全款!人家这么有诚意,你们还担心什么?实在不行,我老姜以人格担保,你们的钱要是全赔里头,他们投资人不管,我老姜砸锅卖铁,一辈子背债,也会把钱全还给你们的! 姜鸿的一席话,让白琬妤沸腾起来,她突然感觉全身滚烫,如热火焚身! 她紧紧地拉住姜鸿的手,动情地说道“村长,谢谢您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好好开发这片海域,万一有什么闪失,就算倾家荡产,也绝对不会坑您和乡亲们一分钱!” 艾薇儿很想上前说话,但是她知道这种时刻,她说什么都不适合。南宫烬和蒋心饶的表情都有着微微的变化,不过,他们两个也都识时务地没有插嘴。而白晨宇,是除了白琬妤之外,最激动最紧张的一个人。虽然他已经极力在克制,但是细心的蒋心饶还是察觉出他的异样。 她握着白晨宇的手,心里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这么激动。就算白琬妤的项目被人质疑,但也不至于激动到如此地步吧? 她想了一会,还是想不透,.... 眼见白晨宇几欲落泪,蒋心娆慌忙地抱住他,柔声问:“你怎么了?” 白晨宇反手抱着她,强忍着激动的情绪,在她耳边轻声地解释道:“我对他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看见他就像看见我的亲生父亲一样!心里又酸又疼,忍不住的难受! 蒋心娆吃惊地望进他的眼底,他的眼神真挚,眼眶发红,她知道他没有说谎。但是,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多奇怪呀! “别想那么多,村长是好人,如果你想跟他亲近,咱们以后就经常来看他,好不好? 见他点头,蒋心娆温柔地靠在他的怀里,纤白的小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心口。 白晨宇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下来。 白琬妤拉着乡亲们的手,细细地、慢慢地给她们讲这个项目的开发事项,以便她们对这个项目更有信心。姜鸿听了白琬妤的话,动容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白姑娘,你真是个好姑娘!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管你以后会不会信守承诺,老姜今天,信你! 白琬妤的心房瞬间崩塌,眼泪差点决堤而出。这个时候,景睿见时机已成熟,便站出来说:“乡亲们,我是这个项目的开发部经理,我叫景睿,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说着,将她的名片分发给大家,又说:“我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你们对我也并不陌生了吧?” 见几位乡邻点了点头,景睿笑起来说:“你们看我,不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吗?还有艾薇儿,她也才24岁。你们相信我们的同时,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们的老板?你们大家也都年轻过呀! 哈哈哈!我迟早笑.. 秒开 广告芥蓝小说 第196章 送快递 白琬妤和艾薇儿很有默契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景睿的话非常关键! 因为以后,这个开发项目是要交给她来做的,如果她没有扬名立威,以后的开发工作将会非常艰难!众人的目光都盯在景睿身上。 她又笑了一下,说:“没结过婚的人,这辈子就一定不结婚了吗?没有经验的人,慢慢地也会积累起经验。我们虽然年轻,但是我们有梦想!有干劲儿!有责任心,有担当!如果大家仍然质疑我们这个项目,那么请跟我到财务部,现在申请退款,公司不计成本,如数奉还! 听了她这话,乡亲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打消了要退股的想法,纷纷回家去了。 其实白琬妤非常能理解她们的想法,- -一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肚子里准备了一大堆话,就是为了应付今天这个场面。却没想到,当这个倍受质疑的场面出现时,并没有让她费多少口舌。因为,她有了合作伙伴!她又多了两个可以信任的,有担当的朋友,艾微儿和景睿! “白姑娘,外头冷,到屋子里坐坐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和你商量呢。\\\"姜鸿将众人再次请到屋里。 白琬妤微笑着,跟随养父回到小屋子,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她突然感觉好幸福好幸福! 现在的她,父母安然,养父无恙,又能与自己爱的人长相厮守。还交了这么多交心的朋友,连哥哥都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幸福如新生的泉眼,甜甜的滋味,突突地从心里往上冒。 她看到养父在她面前笑,跟她说话,还留她们一起吃饭白琬妤的情绪就有点要失控。她跟着养父来到厨房,看着他老人家热心地张罗、忙前忙后,她的鼻头突然很酸很酸!眼眶也酸胀得厉害。 就在眼泪控制不住,要掉下来时,南宫烬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将她抱在了怀里。温热宽厚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眼泪就滴在了他胸口的衣襟上。 这时,姜鸿一边炒菜,一边问白琬妤:“你搞这个项目,是家里人给你拿钱搞的吗? 听到养父问话,白琬妤赶紧压下激动的情绪,抹了抹眼睛,抬起脸来看他,认真的回答道:“不是的,是我自己赚的钱。所以您放心,我本人会对这个项目全权负责。” “啊?”姜鸿一窒,停下炒菜的动作,惊讶地问她:“你自己的赚的钱?” 白琬妤点了点头,把她去玉滇赌石和开了三家古玩店,又开了拍卖公司,怎么参加的鉴赏大会,又让自己的三家古玩店互相抢生意,怎么成为业内传奇的事全说了。 厨房内,只听姜鸿不停地“啊?啊?啊?啊 白琬妤见他高兴,说得更是起劲。姜鸿开心的大笑,“没想到,你这个小姑娘这么厉害!” 夸赞她半天,最后,他问起了渔民参股的事。因为,他是村长,此时此刻,他最关心的还是乡亲们的利益,就这个问题他提出了很多意见,白琬妤、听得非常仔细,并把他提出的要求和意见全都记了下来。 正要开饭的时候姜远航回来了,白琬妤见他进来,差点站起来喊一声“哥\\\"!上辈子, 远航哥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宠得她没边,跟白晨宇这个亲哥宠她的程度完全没有差别。 皮肤黝黑的姜远航一进屋,见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先是一愣。但是,在见到艾薇儿和景睿之后,随即灿烂一笑,“原来是你们,欢血吃公血|”使了个眼色,艾薇儿连忙问他出了什么事? 姜远航跟她是朋友,也没打算瞒她,便说:“我想承包一条快递的线路。就是从龙山镇到陈村的这条线,但是,老板不包给我。” “为什么? \\\"艾薇儿追问道。 姜远航闷声道:“他嫌我没车!我跟他说了,他要是包给我,我就买辆三轮车送货。但是,老板不干,他说三轮车平时送货还行,但是要是遇见下雨天怎么办?” 白晨宇插嘴道:“确实...很多货物都是用纸壳箱子装的,万一淋湿了,是要赔钱的。而且,三轮车没棚,你送货的时候看不着后边,走到半路,货飞出去了你还不知道呢.. .万一你弄丢的这件快递,正巧里头装着一张票据,那说不准就是几万块的损失。 “是的,我哥说的有道理。你要是想跑长线,开三轮车送货肯定是不行的。“白琬妤看着姜远航说:“你要承包快递,我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以后快递这个行业绝对会赚钱。” 因为某宝将会在几年之内,迅速扩大,那时候,每天的交易量是非常非常的庞大! “嗯...姜远航点头,“我也是看到了这个市场的前景,但是..... 没钱,有什么办法? !不行,我就去贷款! 白琬妤又说:“我觉得,你要是想干,不如就包一个镇的!单单跑一条线,太少了! 姜远航看着她,突然乐了,“我倒是想包一个镇!但是..... 你看 我现在这样,连一条乡村的线都包不起.....我拿什么包一个镇! 白琬妤说:“你拿张纸来。” 姜远航一愣,拿纸干什么?但见她表情严肃,目光坚定,便鬼使神差地跑到屋里扯了几张挂历纸给她,顺道把一只圆珠笔塞到她手里。 白琬妤将饭腕往前推了推,拿起笔在一-张挂历纸_上认真地写字。其他人也都不吃饭了,纷纷探头看她写什么。 等白琬妤写完之后,便将这张纸递给了姜远航,“这是我给你做的计划书。” “啥玩意?计划书?”姜远航都懵了!姜鸿也非常吃惊,他把脸凑过去看,就见纸上写着:三年计划! 第一年,先包一个镇,先入行,熟悉业务,培养人才。 第二年,熟手之后,再包一个县,等员工都稳定下来之....再扩张,第三年,承包滨海市区。 紧接着,白琬妤站起来,走回屋里拿来自己的手提袋,她拿出支票夹,开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递给姜远航。 “这是我入股的钱,你先买一辆小货车拉货,然后租店,雇人。明年,你要是真做起来了,就再承包一个县城的,到时候我再给你投资。” 姜鸿和姜远航看着这支票,非常震惊!两人的表情,完完全全地傻住了。 艾薇儿知道白琬妤要报恩,但是,她不知道白琬妤为什么要报恩。就最近这段时间来说,她先是拉着他们入股度假村,现在又开支票让姜远航买车租店.....这恩情,看来真是不小啊! 白晨宇、蒋心饶和南宫烬虽然也吃惊,但是,他们都了解小妤,既然她愿意帮助这家人,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白晨宇当即也从手提袋里拿出五万现金和一张自己的名片。 他将钱搁在桌上,又把自己的名片塞到姜远航的手里,说:“我也是刚刚开始创业,我知道创业的难处。刚开始做,肯定有各种困难,你要是有什么事要找人帮忙,尽管给我打电话。这五万块钱,你留着应急,等你稳定下来之后,有了余钱再还给我。” 姜鸿和姜远航有些傻眼睛,他们完完全全没想到白晨宇也要借钱给他们!说实在的,白晨宇和白琬妤跟他们只不过是一面之缘,突然借这么多钱给他们,他们还真有点心里没底! 这些人中,除了姜家父子,最为震惊的莫过于景睿。她再次看向姜家父子时的眼神都有一些不一样了.... 能让自己老板这么重视的人,必定有其原因。她将这事看在了眼里,心里暗道,以后姜家人要是有事来求,自己也定要尽心竭力地替他们办好。 姜鸿拿着那支票和五万块钱,觉得太烫手,便将它推了回去,“小晨、.小妤...这么多钱,可使不得!我们无功不受禄,真的不好意思拿你们的钱.....我们跟你们两.... 只是萍水相逢... .” 白琬妤笑着说:“我这是投资,快递这个行业将来是要赚大钱的。您老人家,是要挡我的财路吗?”“ 白晨宇也笑着说:“我不投资,我是借给远航。这钱将来他要连本带利还给我的,怎么?您老舍不得这点利息呀?” “那哪能... .\\\" 姜鸿憨笑起来。 姜远航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的眼睛突然凝聚起一丝慑人的光亮! 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脸色涨得通红,连眼神都在突然之间变得坚毅、果断。他的大手稳稳地按在了那张支票上,“好!我收下你们这份心意! 在做下这份决定时,他感觉自己热血沸腾!内心充满力量!他看,上去非常激动!连手指都有点哆嗦。 他姜远航有大抱负,今天交了好运,就一定不会让这份运气溜走!他会紧紧抓住它!他要缔造自己的商业传奇! 他将支票和钱捧在手里,并郑重地收进自己的手提袋。 他抬眼看向白晨宇和白琬妤,说道:“你们尽快拟一份投资合同,等哥赚到钱,一分都不会少了你们的! 第197章 秘密 “好!有志气!”姜鸿见儿子如此果断,也振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姜鸿的内心无比激动,将来远航要是有了大出息,他才有脸下去找孩子死去的妈妈! 白琬妤也点头,颇为激动地举起杯子,开怀笑,\\\"远航!祝你成功! “谢谢! ”姜远航举杯, “祝你成功!”白晨宇也将杯子举起,与姜远航碰杯。其他几人也纷纷举杯,给予他支持和鼓励。 饭桌上的气氛非常热闹,大伙心里都暖融融的。尤其白琬妤,她希望远航哥能闯出自己的片天地!她相信他的实力! 吃完午饭之后,白琬妤和大伙便告辞出来。 白琬妤来到工地,检查了一番之后,又和工友们一起吃了晚饭。并给大伙放假,让大伙早点收工。 从工地出来,取车的时候,艾薇儿和南宫烬走在最后。 这时,她听到身后有寥寥空帘的声音,南宫烬在干什么? 艾薇儿从手提包里拿出化妆镜,朝后面看了一眼。 只见... ..南宫烬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机。紧接着,他解开键盘锁,在键盘上飞快地按了起来,他像是在发短信。 南宫烬轻抬眼睫看了看白琬妤,见她走在前面,正非常激动地在跟白晨宇说着话,这才又将视线调回到手机的屏幕上.. .. 艾薇儿觉得奇怪,他这个时候给谁发短信?看样子似乎又不太想让白琬妤知道... .因为药水这件事,艾薇儿一直跟南宫烬有隔阂,她不是不信他,而是担心他受药物影响,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这会儿,见他在发短信,心里就升起了一丝怀疑.... 难道.. .他要对白琬妤不利? 她这样怀疑着,心里面丝丝缕缕地痛了起来。她不想怀疑南宫烬,也不相信他会伤害白琬妤,但她更怕那个药物! 她的内心里,十分看重南宫烬!她敬重他,佩服他!甚至直将他视为自己的偶像, 但....那个药物的可怕程度远比她们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白琬妤和南宫烬都是她最最喜爱的人,伤害哪个,她都不愿意! 她内心挣扎、痛苦!实在不愿把南宫烬想成那样的人,但是,她太看重白琬妤了!她亲眼看着这个小姑娘一路走来,多么难多么苦!她曾暗下决定,白琬妤是她艾薇儿这辈子唯一一个可以用命交的朋友!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白琬妤的,包括南宫烬也不可以! 艾薇儿无比痛心地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款可以复制拦截信号的手机..... 南宫烬飞快地按完键盘之后,盯着屏幕几秒,大概是短信发出去了,他才将手机又上了锁,塞回口袋里。 艾薇儿紧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果然被她复制了条信息。看着这条短信,她只觉呼吸不畅,连心跳都乱得塌糊涂。 她将短信打开,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里面的字,只见里面写着:“滨海湾度假村项目不错,应多鼓励渔民参股。 .....轰一-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炸雷,从艾薇儿的头顶轰然劈下! 艾薇儿猛地一哆嗦!仿佛有道电流夹带着惊人的力道,从她的头顶直劈到脚底。 她震惊!她惶恐!她自责!她不应该那样误会南宫烬的!艾薇儿感觉眼眶烧得厉害! 她死死地握着手机,紧紧地盯着这条短信!滨海湾度假村项目不错,应多鼓励渔民参股!她一遍一遍地用眼睛描摹上面的字,她恨不得自毁双目! 南宫烬!南宫烬!原来....一切都是为了白琬妤!天呐艾薇儿的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她竟然对他有这么大的误会! 她捂住心脏,只感觉一颗心正在 飞速地急跳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腔子! 她心里难受得要死!她一直在这里揣度、怀疑他,却没想到... 他发短信竟是为了白琬妤!刚才渔民来闹事,南宫烬虽然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表示,但他其实很担心、很心疼,所以.....才在离开的时候发了这么条短信,帮白琬妤彻底解决后患。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南宫烬吗?她完完全全没想到,从不靠关系、从不走后门的南宫烬,竟然为了白琬妤发这样一条短信。 虽然收件人那里被特意加了密,但她知道,收件人的身份地立,绝非寻常! 艾薇儿的脚步突然顿住,她猛地转过身,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烬! 她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燃烧起来,她朝他步一步走过去,“南宫烬,对不起!”她突然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拥抱他,嘴里不停地嗫嚅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实在是不应该误会你! “对不起,对不起!”在南宫烬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艾薇儿突然松开他,飞快地转身冲向自己的跑车,她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实在是没脸再面对他,她一 一直那么敬重他,却在心里那样怀疑他。 不应该不应该!千万个不应该她差一点就丢掉了这份最真挚的友情! 艾薇儿冲到自己的跑车跟前,还没拉开车门,就听到电话铃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是条短信。 按开短信界面,她看到里面有几个字.... “没关系,凡是真心,都可以被原谅。 艾薇儿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她回头,就见南宫烬那双炯炯发亮的黑眸正深深地朝她望过来。 她的心尖猛烈地震颤!艾薇儿盯着南宫烬清澈明亮的双眸,一下子释然了!这才是她敬重的南宫烬!这才是她佩服的南宫烬!他是如此豁达,如此坚韧!他不应该受人质疑! 艾薇儿知道,以后... ..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会像白琬妤一样,不再怀疑他!无条件的信任他!哪怕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像是对她们不利,她也不会再怀疑他了!一定!一定。 离开姜家。艾薇儿没有再回头,直接将度假村的事情都交待给景睿,她独自一人出发,去玉滇.. ..找奈成,找货源。从滨海湾出来,已经是晚上五点多。 南宫烬开车将他们送到新家的楼下,又在白琬妤家吃了饭才离开。他打电话在白琬妤家对面不远的地方订了酒店。 虽然他和小妤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是,还没有到那种可以住到她家里的程度。 因为...越在乎她,就越会把她的一切事情放在心里。越是这种如胶似漆的时刻,越不想她的名声受损。 白琬妤与他手拉着手下楼。在楼道里,她不舍地拥抱他,亲吻他,娇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南宫烬一边吻着她,一边轻轻地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艾薇儿收买了?” 白琬妤的两只小手捏着他的俊脸,嬉笑着一字一句地说道:“我 是用心收买的! 南宫烬握着她的手,吃醋道:“她 可是我的老搭档,竟然为了你而怀疑我...虽然我不怪她,但还是有点伤心.... .\\\" “你长心了吗?还会伤心? \\\"她搂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紧紧地盯着他的黑眸,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说这件事! 我?我为什么? 白琬妤轻轻一哼:“刚才艾薇儿抱了你一下,你怕我看见了吃醋,才故意解释给我听的,是不是? \\\" “..南宫烬被抓住小辫子了... 白琬妤双手捂住他的脸,使劲揉了操。又禁着自己小巧的鼻子,笑道:“你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误会你们!艾薇儿对我有多好,我知道! 南宫烬被她亲昵的动作逗笑了。每次她这样揉他的脸,都像是在给他释放信号! 上次她就是这样,不顾一切地钻进他的被窝,然后又这样使劲揉着他的脸.... 南宫烬接收到信号,立刻坏笑起来,一 -双黑眸紧紧地盯着她。 漆黑的黑眸细细地描摹她俏丽的脸颊,他眼睛里的柔波似千万顷水草,波接一 波地轻抚在她的脸上。 他的大手一带,便将她拉到怀里,快速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按了开锁键,拉开后座的车门。他将她塞到车里,迅速欺身将她压住,车门被关上的同时,他火热的唇便似暴风雨般地落下来。 她迎着他的唇,火热的吻他。一双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小脚也勾住他的腿。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 南宫烬的呼吸瞬间紊乱!他本来只想吻到即止的,却没想到....这坏丫头反过来逗他...南宫烬心里明白,这坏丫头就是知道他不会把她怎么样,所以,才敢这么随便闹,反正每次要跨越雷池时,他都会戛然止步! 她有恃无恐!所以,她才敢无所顾忌、为所欲为! 可是她这样,可苦了他了...凡是正常的男人有几个能受得了这么撩搔的? 坏丫头!南宫烬每次都被折磨得要死要活,这次,他决定吓唬吓唬她。 于是,他加重了吻她的力道。 他粗重的呼吸将她的俏脸烧得又辣又烫!他的大手着了火一般,在她的衣襟里头使劲地乱摸乱捏。 白琬妤吓得尖叫起来。南宫烬不管她,仍是忘情的吻。 吻到动情时,白琬妤就感觉到他的身子起了微微的变化。他整个人都像烙铁似的,又热又烫! 她惊得呆住了,随即... 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南宫烬抬起沉沉的黑眸看她,白琬妤搂着他的脖子说:“还好是在车里,不然我今天肯定跑不了.... 南宫烬闷声一笑,含着她的小耳唇说:“就算在车里,你也跑不了.. 第198章 度假村出事 “哈哈..白琬妤放声大笑。 \\\"....你错了!这一次,你是真失策了\\\"? \\\"南宫烬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这么说,只听外头有人说:“唉?小妤的车还没开走!正好,让宫烬送我们去车站。 南宫烬的额头青筋暴跳。白晨宇!昨天白叫你一声哥!你就这么对你妹夫么? 南宫烬怕白琬妤尴尬,赶紧坐起来,整了整衣服之后不停地用手搓脸。生怕被白晨宇和蒋心娆看到他和小妤因亲热而涨红的脸。 还没等他完全平复,就见白晨宇打开了后头的车门。 呃一一”白晨宇看到两人都坐在车子的后头,突然被雷了一下,这两人不是应该坐在司机位置和副驾驶位置吗? 怎么都跑到后头来了?这两人在搞啥? “你们怎么....都跑后头来了?\\u0027他看见也就看见了,他还.... 白琬妤翻白眼,瞪他,“我东西掉了,我让他帮我找找。 白晨宇显然不相信,他扫了一眼自家小妹,就见小妤的小脸通红通红的像个大苹果,小嘴也不知被什么咬得水润水润.... 这时,白晨宇的额头冒出了汗珠,因为..他感觉到有一双似利剑的目光朝自己杀了过来! 白晨宇的眼珠转了转,就看见南宫烬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黑眸正狠狠地朝他瞪了过来,白晨宇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那啥--我还忘了东西在楼.上。我先走了..... 砰--\\\"车门被甩上,又听蒋心娆问:“怎么了?” 白晨宇突然大喊了一声,说:“唉哟,眼睛进沙子了,啥也没看见。”白琬妤恨不得把车子凿个大洞钻进去!心里气道:哥!你能不能.... 不这么睁眼说瞎话!你这叫越描越黑,知道吗? 南宫烬郁闷得要死!白晨宇要是个成熟的男人也就算了,偏偏又是个19岁的少年.... 今天被这少年给撞到了两人亲热的场面...说起来,还真是蛮尴尬的。 白琬妤却在旁边拧他的腰眼儿,掩着嘴呵呵地乐。 “笑什么? \\\"南宫烬转头看她。白琬妤笑得更欢,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说:“你的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薄了?明天不用买菜了,直接红烧紫茄子..... 合着....她把他的脸当紫茄子了。南宫烬表示自己不开心了。 白琬妤贴过去搂他,小脸搁在他的肩膀上,柔柔地说:“今天这事,你记着。等下次我哥跟蒋心娆亲热时,你也去搅合他们! 南宫烬笑起来看着她,由衷地说:“你哥真可恶.... 白琬妤见他笑了,又往他怀里窝了窝,在他耳边小声说:“晚上我陪你在酒店睡。” “不用! ”让人看见多不好。 这是南宫烬第一反应,但随即他就邪气地笑了起来,改口说:“行!今天腰酸背疼脚抽筋,正好需要个洗脚丫头。 “哈哈....美得你!”白琬妤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下,小雀一般开门下车,绕了一圈开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还没坐稳,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 白琬妤按了接听键,手执着话筒,放到耳边,“喂,景睿?什么事这么急?” 刚坐到驾驶位置上的南宫烬侧过头看她。此时,她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那双清澈的眸子也渐渐泛起了寒光。 她挂断电话,脸色煞白煞白的! 她直直地盯着他说:“度假村出大事了!\\u0027 南宫烬皱眉,心急跳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拉到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别怕,任何事都能解决。我们现在赶过去。 这一路白琬妤不停地打电话,景睿那边传来歇斯底里的哭嚎声! “你们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作孽啊你们还我孩子!‘ 她是位...有一个四岁 孩子的母亲。她是滨海湾附近的渔民,正是今天上午抱着孩子去村长家找白琬妤的虾仔妈!就在刚才..白琬妤他们离开之后,虾仔就趁着大人不注意,跑到工地上玩儿,然后...他爬上了建在海边的手脚架! 他爬得太高,人又小,当时就吓得手脚哆嗦了。直接从十几米的手脚架上掉了下来,直接摔进了大海里,登时被摔晕,直接被海水给冲跑了! “我可怜的孩子... ..你们还我的孩子! “要不是你们在这里搞建筑,孩子怎么会爬那么高!孩子不爬那么高,又怎么会掉下来摔死! \\\"孩子没了....我也不活了! 我跟你们拼命! “你们还我孩子!还我孩子!啊呜呜鸣... .\\\" 电话那一头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绞得人心疼痛难忍!白琬妤心如刀割!她当初要建这个度假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改善渔民的条件。 却没想到....竟然好心办了坏事!如果她没有在这里投资,那孩子也不会死! 她的心刀剜一般的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骨。南宫烬驾着车往滨海湾方向极速飞驰,他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小手上,紧紧地握住。 他不想看到她伤心,不想看到她流泪。 她一定不知道,他看到她流泪的时候心有多么的痛....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他只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希望她能从他这里感受到一点点温暖和一点点力量。 当他们赶到工地时,手脚架下面围了上百号人! 白琬妤迈开大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过去。 这时,有眼尖的看到她,连忙大叫:“那个投资人来!咱们找她算帐!把她打死!让她给孩子抵命! 一瞬间, 人潮涌动, 如一波巨大的浪潮冲向白琬妤! 眼见着黑压压的人群要将白琬妤淹没,南宫烬高大的身影立刻挡在了她的面前。 而这时,白琬妤已顾不了那么多,眼睛始终望向前方。手脚架那里,当人群都向她涌过来时,她才看见景睿已经被人挠得满脸是血! “景睿! \\\"白琬妤看到那位孩子的妈妈,使劲地拽着景睿的头发,凶神恶煞地往死里挠景睿的脸。而景睿丝毫不反抗,任凭她疯狂地挠她。 白琬妤知道景睿的心里难受,她一定一定非常非常自责!不然,她不会不还手! 此时的景睿,一 定恨不得这位孩子 的妈妈把她打死!因为这种事件的发生,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管理不善造成的。 景睿如一尊木雕,一颗心都跟着那孩子死了.. .. .她以为她有能力、有头脑就能把事情办好! 她以为她有理想、有抱负、有担当就足够了, 可....不是的! 她没有经验! 艾薇儿刚走一个下午,这边就闹出了人命!景睿没想到自己这般无能!她自责!她痛心!她想死!她呜呜地哭着,任凭虾仔妈打她、往死里打她!因为...她真 的真的不想害死那孩子,她真的真的恨不得这孩子的妈妈立刻把她打死! 此时此刻,唯有以死谢罪,才能平息这孩子妈妈的满腔怒火! 这时,人群完全散开了,白琬妤才看见养父和远航哥也在,他们两个不停地劝虾仔妈,但是虾仔妈根本听不进劝,她已处在种癫狂状态!此时此刻她就想杀了景睿,让她给自己的孩子抵命! 此时,姜鸿和姜远航也被打得鼻青脸肿,因为都是姜鸿鼓励大家来参股的!所以,虾仔妈也把怒气撒到他的身上。 养父和远航哥也被牵连了!白琬妤难受得无以复加! 她朝:景睿使劲地大喊:“景睿--” 心如死灰的景睿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她木然地抬眸往前看,就见到白琬妤飞快地向她跑过来,然后就被淹没在人群之中! 景睿惊慌失措!不行不行!这是我造成的错误,不能让白琬妤来承担! 她猛地推开那孩子的妈妈,拼了命地往白琬妤身边飞奔! “白琬妤!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白琬妤和南宫烬被上百号人围住,两人被乱拳打得直不起腰。南宫烬死死地抱住白琬妤,这些渔民打他们,他完全不能还手,他知道白琬妤就是自己送上门讨打的!因为她心里痛她是自愿被打,以便让渔民们出气! “你们别打她,求你们了!别打她!”景睿疯了一般地扒着人群,但是没人理她,各个轮着拳头往前挤,恨不得立刻将苏韵打死! 景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我的错!是我管理不善!你们都冲我来吧!这些事跟她无关! 白琬妤看到景睿跪到了地上,脑子嗡地抽! 但是,这时候的渔民都急红了眼睛,谁也不理景睿,只管打白琬妤,骂白琬妤! 南宫烬被人打得气都喘不过来,他是相当地无奈,一边护着小白琬妤,一边给刘强威打电话。 刚才在来的路上,他已经通知了刘强威,但是,都这么长时间了,刘强威还没来! 围着白琬妤和南宫烬的人,越聚越多,他们怒气难平!个个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他们轮着拳头,狠狠地往他们两的身上砸。 姜鸿和姜远航不停地劝,却丝毫不起作用。他们两个人只有两张嘴,怎么敌得过海滩上的那么多人,他们的声音刚传出来,立刻被几十万喝骂给掩盖下云。 海滩边上乱成一团,各种咒骂声、哭嚎声,尖利刺耳的吵闹声直传到三里开外! 第199章 嫁祸 海滩上大吵大闹,吵得人脑仁都要炸了!这时,突然从远处传来警笛长鸣的破空之声。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警笛的高音喇叭越来越近! 片刻,刘强威带着十几名警探将车急刹在海岸边,飞快地狂奔向 出事地点。 “请大家散开!我是滨海市公安局刑侦科大队长刘强威,大家请散开!”刘强威扒开人群将南宫烬和白琬妤给解救出来,立刻有几名警探向渔民们了解情况。 渔民们终于停止了谩骂,纷纷向警察哭诉起来。 有一位大婶激动地说: \\\"就在刚才,虾仔趁着他妈妈不注意,自己偷偷溜到工地上玩儿,没想到从那个手脚架上掉了下来,直接让大浪给冲走了...说完,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大家要冷静冷静! \\\"刘强威的话一说出口,立刻引起来一大群的围攻! “孩子都死了,你还敢在这说风凉话!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刘强威也怒了!“你们有没有亲眼看到孩子掉进大海,你们能不能肯定孩子是被海浪冲走了?现在事实还没有搞清楚,不要这么武断,赶紧找孩子要紧!也许他爬上手脚架,但没掉到海里,没准他自己又跑去别人家玩了,这也说不一定。又或者,孩子被海水冲走,但没冲多远,你们不去救孩子,在这打人有什么用?” 这时,有人大叫:“我们找啦!附近的海滩全找遍了!根本就没见着孩子的影子!他不是被海水冲走了,又能是什么?” 这时,白琬妤突然说:“手脚架附近都有摄像头,赶紧把录像调出来看看! 景睿似附身了似地,突然跳起来说:\\\"我刚才看过了,但是,只看到孩子爬到了手脚架上,没见他掉下来。 “是啊!我们都看了那录像!你们得对这件事负全责!你们这些奸商必须给孩子抵命! 南宫烬压下众人的谩骂声,召集了几名警探与他起到播放室里,找线索。 白琬妤也快步地跟了上去。 “走!咱们也去,不能让她跑了! \\\"渔民们围着白琬妤,几乎是将她架到播放室的。 南宫烬和白琬妤的身上都有淤青,但他们已无心其它。南宫烬飞快地跑到播放室,调出今天傍晚所有的监控录像。现在他只希望快点查出真相,以解小妤的燃眉之急! 他大致地浏览着屏幕上的画面,在虾仔出现的那一刻,他立刻锁定画面,调出了录像,反复地察看孩子爬上手脚架的前后所有过程。 白琬妤指着虾仔说:“这段录像只记录了孩子爬_上去,但是没有拍到他掉下来.. .” 南宫烬点头,笃定到,“是被人删掉了。\\\"这么.....是有人故意的..... “这里面有阴谋!是有人故意害死那孩子吗?”景睿握紧双拳,浑身都在战栗,她在出事之后,也来看了这段录像,但是那时候渔民们恨不得把她当场掐死,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把录像看完,就被人揪了出去,乱打了一通。 景睿死死地抓住白琬妤的手,恨不得立刻把心掏出来,给大家看她真的不想让这样的惨剧发生。 白琬妤握着景睿冰凉的手,小声说:“这段录像很可疑,孩子未必是掉到了海里。现在要赶快找出其它录像,看看有没有孩子出现在其它录像里。我.猜.... 是有人故意带走了孩子。” 景睿连连点头,她现在心里怕得厉害!要是孩子找不到,那她和白琬妤就得摊上人命官司!她自己坐牢,她认了,她是真不想连累白琬妤!如果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度假村的项目是肯定要停工了!白琬妤损失的钱.. .. ,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何况.....钱可以再赚,但是,孩子呢?孩子要是真没了,她和白琬妤这辈子都会埋下心里阴影! 景睿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快点找到孩子,要不然虾仔妈也得心疼得疯掉.... 而此时,坐在了电脑前的南宫烬,并没有听白琬妤的话调取其它录像,而是定定地坐着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很快,他修复了一个文件!这个文件就是虾仔爬上手脚架时的那段完整的录像! 白琬妤惊呆的同时内心无比的激动!这段录像已经被人删掉了一部分,南宫烬竟然又给修复了回来! 他是怎么做到的? 渔民们看到这段录像跟刚才看到的完全不同,他们再不吵闹,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 他们看到,虾仔正在海边玩,这时有一个微胖的男人出现在屏幕里,他跟管理员说了几句话,管理员神色惊慌地往前跑开了。另一个秃着头的男人走到虾仔跟前,跟虾仔说了几句话,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然后用手指了指手脚架。虾仔接了钱,蹬蹬蹬几步,便跑到手脚架的下头,他像个小猴子似的,蹭蹭地爬上了手脚架。但后来,虾仔显然有些害怕,就又一点一点地往下爬,就在虾仔爬到离地面两米距离.时....画面中,突然出现了那个秃头男!这个男人飞快地抱起孩子,上了一辆白色的宝马。 景睿一下子全明白了!因为今天白琬妤来工地,她请大伙吃饭,还给工人提早放了假,所以工地上只有几个管理员在看守。 那个胖子和秃头把管理员支走之后,给钱让虾仔爬高! 等虾仔爬完之后,他们又把虾仔给劫走了! 这就是嫁祸啊!十足的嫁祸!如果不是南宫烬修复了这段录像,那她和白琬妤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紧接着,南宫烬又修复了另一段录像。这是份监控室里的录像,监控室里的保安被人打晕扔到了后边的储物仓库里! 然后,监控室里走进两个人,其中那个胖子站在门口放风,另外那个秃头,来到电脑前面开始删视频! 白琬妤眸光炯炯地盯着屏幕上的两个人,她认出那个胖子,“他是周景波! 虾仔妈也大哭起来说:“是他!我认识他!前不久,他还找我说过话。他说,投资这片海滩的人是个小姑娘,非常不靠谱!他还让我劝其他人退股! 白琬妤银牙暗咬,恨不得立刻将周景波扒皮抽筋! 南宫烬赶紧将录像拷贝下来,对刘强威说:“赶紧布置警力,围堵这辆宝马! 刘强威立刻打电话开始部署,紧接着他带着几个人迅速离开播放室。 南宫烬拉起白琬妤的小手说:“走去追周景波,我猜他不会离开太远。 景睿也很想跟着去,但是她没有,她选择留下来安抚渔民情绪,因为这个时候必须有个人来主持大局。 渔民们知道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她们的,对景睿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恶劣了。但是,虾仔妈仍然在撕心裂肺的哭.... 景睿搂着她,不停地软声安慰她,“大姐,你先别着急,现在已经找到了孩子的下落,你放宽心。刚才来的那位是国际战队的指挥官,他办案非常有经验,他会竭尽所能,帮你把孩子找回来的。你别太着急了,好吗?不然你的身子哭坏了,等虾仔回来,你还怎么照顾他呀?’ 虾仔妈忍着心疼,点了点头。双手捂着脸,低声地呜咽起来。 这时,姜鸿和姜远航也走过来,小声安慰她。姜鸿回家煮了点面,装在保温盒里,拿来给虾仔妈吃。 姜远航就陪景睿和虾仔妈说话。 说起来,这件事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但是,确实不关景睿的事。人家要算计你,你就总有防不住的时候。景睿遇见这事,能一直撑着没有松劲儿,姜远航也挺佩服她! 姜鸿回来之后,把面条塞给虾仔妈。 虾仔妈哽咽着,虽然吃不下面,但是手捧着保温盒,身子也开始暖和起来。她抬起婆娑的泪眼,打量起景睿,这姑娘让她挠得脸上全是血道.... 虾仔妈的眼泪又刷刷地往下掉,“姑娘....大姐对不起你!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大姐错怪你的! 刚才为了撒气,真是下了狠手挠她!这姑娘一直没还手,是心甘情愿让她发泄的!真是个好姑娘! 虾仔妈心里更难受,她拉着景睿的手哭道:“大姐对不起你!你还没结婚呢,要是脸上烙了疤瘌... ..可怎么办? ! 景睿笑着摇头,软声说:“没关系的,真正喜欢我的人,不会在乎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虾仔妈愕然地望着她,眼睛里的泪水都瞬间凝住了! 姜远航也惊异地看着她。心里有些不解,现在的年轻小姑娘,最在乎的就是自己这张脸,她都被毁了容,怎么还能这么泰然? 景睿垂着睫,没说什么,好半天,才笑着说:“如果一个人一直喜欢着我,但是因为我的脸变难看了,就跟我分手。那这份感情不要也罢!我希望将来能陪我走完人生之路的人,能够欣赏我的内在、能够读懂我的内心,而不是因为这张脸。 她突然指了指自己脸,豁达笑,说道:“现在,这张脸,不就是检验真心,最好的利器么?” 第200章 剑走偏锋,出奇制胜! 姜远航和虾仔妈都震惊地望着她。 景睿一笑,打开手机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点开一个人名,点了发送。 只见对方给她回了排省略号..... 景睿回道:“怕了?很快,对方又有了回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会等你好起来的。 景睿又回:“好了,我也不会再找你! “好走,不送。”景睿把这人拉进了黑名单。虽然她强忍着,但还是能让人看出她的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虾仔妈搂住她,发自真心的心疼。景睿反手抱着她,说: \\\"没关系,-一切都 会好起来的。 她拍了拍虾仔妈的后背,接着又给白琬妤打电话,想问一下她那边的情况。 白琬妤接起电话之后,立刻大声喊道:“已经查到了那辆车的位置,我和南宫烬正在赶过去!你让大姐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把孩子安全带回去! 他们听到了白琬妤那头呼呼的风声和发动机隆隆地轰鸣声!白琬妤和南宫烬一定是 在极速飙车! 挂上电话,景睿自信一笑!她突然歪着头对虾仔妈说:“你看,切都会好起来的。 出了滨海湾,前头的路面十分宽阔、车辆寥寥南宫烬将车开得几乎要飞起来! 白琬妤什么都看不清,只觉两旁的景物咻咻地往后跑。他开着一辆警车, 蓝红交替的警灯交替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长空! 警车风驰电掣一般向前极驰!两旁的汽车听到\\\"吡卟”的警笛声,迅速向两边让行。 刘强威已经联系了交通部门,一路绿灯放行。南宫烬锁定导航上面的红色信号,-一路狂追。 因为他们来得比较晚,又在事发地点耽误了好一会儿,此时周景波的车已经开离现场半个小时之久! 刘强威那边也立即派人赶往周景波行驶的前方路段设置路障!他们会在道路上放置破胎器,也叫道刺路障,是专门用于拦截闯路障的汽车的。 道刺路障的刺比较锋利,车辆轮胎轧上以后会在0.5秒时间内被扎透并且通过泄气孔将轮胎内气体放空,导致车辆不能前行!只要周景波的车子一出现,警方会立刻采取抓捕行动! “周景波的车子已经快开到市区了!刘队的人怎么还没有赶到?市区里的车流量大,尤其晚上五点到八点正是车流的高峰期! 如果警方在市区实施抓捕,极容易制造车呙!白琬妤有些担忧。但随即她就放下心来,因为她看到导航上突然出现了几个小蓝点! “刘队的人到了!”但是路障设置的距离只离市区几百米不过,没办法了.因为周景波的车已经逐渐在靠近小蓝点! 白琬妤有些紧张,显然刘队派的人刚到,路障也许还没有完全设置好。 周景波的车正快速向小蓝点靠近!紧接着,白琬妤看到那个小红点从一堆小蓝点之间极速冲过!随即小红点开出了两百米之后,突然在原地打起转来! 停下了?周景波的车停下了!苏韵有些兴奋看来刘队的拦截成功了! “嘟嘟一一”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南宫烬的通讯器响了起来,白琬妤赶紧按了开关,只听刘强威说:“周景波硬闯了路障!让他给跑了! 白琬妤连忙问:“我看到他的车已经停下了,怎么又跑了?”她又看了眼那个小红点, 依然在原地没错! 刘强威却说:“我们确实拦截了他的车,1是路障还没有完全设置好,让他给冲了过去!周景波撞到了我们布置在远处拦截的一辆警车,我们的警员被当场撞伤。周景波和光头佬夹着虾仔上了我们的警车,开进了市区! “什么?他开走了警车?”白琬妤大惊!周景波开着警车进了市区?如果他进了市区之后弃车逃离,那再想抓他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南宫烬当即将警笛关闭。向左猛打方向盘,车头调转,往左边那条车道极速开去! 白琬妤见他开向了另一个路口,连忙问:“去哪? 南宫烬沉着声说:“去周景波的家! 去周景波的家?对!去周景波的家!周景波不是挟持了别人的孩子吗?现在就要让他尝尝自己的孩子被挟持的滋味! 南宫烬一边开车,一边与刘强威联系,并让他立刻派人来周景波家周围准备伏击。 当南宫烬将车停在周景波家的别墅门口时,周景波已经弃车逃了。至于他钻到了哪个胡司,没有人知道... 南宫烬和白琬妤一脸严 肃地走到周家大门前。敲了一会儿门,家里的阿姨才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开门。 “国际特战军官南宫烬,请问是周景波的家马?\\\"南宫烬拿出证件,在阿姨的面前晃了下。 那阿姨吓得脸都白了,忙不迭的点头。她哆嗦着往后退,作势就要关门。南宫烬抬手卡住门说:“你家先生出了车祸,现在请你立刻联系你家太太。\\\"说着,将手提电脑打开,将刘强威刚发过来的撞车视频打开给保姆阿姨看。 保姆阿姨看了之后,大惊失色! 没错!确实是自家先生的车!她连忙拿出手机,给太太打电话。但是,身子仍然堵在门口。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也慢慢地走了过来。南宫烬不动声色,只是肃然的站着。很快,一个身材不高的微胖的女人, 领着一个孩子从楼上跑了下来。 “怎么回事?”周太太刘芳抢过保姆阿姨手里的电脑,点开了那段视频,只见周景波的车突然撞上一辆警车! 画面到这里就没有了,她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当是自己的老公不小心把一台警车给撞了! 她心急如焚,连忙问:“现在他在哪里?”南宫烬说“不清楚,他肇事之后,人就不见了。据警方猜测,他也许是从车里爬出来,然后爬上了公路被人救走了。 刘芳立刻拔打周景波的电话。但是,电话里头的语音提示却说: \\\"您拔打的用户已关.机.... 刘芳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早上,周景波在出门之前,特意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她偷偷地扒在门口听到他在电话里,曾留给对方一个新的电话号码,还嘱咐那人,万一有急事就打那个电话找他。刘芳的身子像触了电流似的,瑟瑟地抖动起来!她现在不是担心他出了车祸,而是担心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背着她找小三!原来如此! 怪不得最近他老是神神秘秘地躲起来打电舌,原来是在外面有了人! 王八蛋!刘芳赶紧转身往楼上跑,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翻到了电话号码,立刻就拔了出去。 刘强威那边正在监视电话信号的警探,立刻开始追踪只要周景波的通话超过15秒,他就能追踪到他的位置。 南宫烬在刘芳转身的同时,两拳便将两个保镖放倒。保姆阿姨吓得跌坐在了地上。白琬妤抬手击在她后劲,将她打晕。 两人迅速上楼。 只见刘芳握着电话,疯了一般地骂人。“鳖犊子!竟敢背着老娘找小的!老娘弄死你们!”她气得脸色发红,鼻孔都快喷出白烟。 周景波刚接通电话,就听刘芳恶狠狠地骂道:“周景波, 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真出了车祸?你个臭不要脸的,是不是背着我在外头找小三?” 周景波立刻警觉起来,大骂道:“老子现在没空跟你解释!别再给我的电话!除非你想我死!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 我就跟你离婚!告诉你周景波一你有今天的资产和地位,都是靠的我们刘家!要是没有我们刘家,你周景波就是个屁! 周景波气得暴跳起来,\\\"臭娘们!你给老子闭嘴!老子没空跟你闲扯!你要是想害死我,就继续给我闹! “啪一- ”周景波恶狠狠地挂了电话,他一看时间,刚好十四秒。 .... 随即他就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家婆娘是怎么知道他出了车祸的?就算有新闻会报道,也没有这么快啊! 正想着,就见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他点开-看,里头写着: \\\"我在你家一南宫烬!“南宫烬? !”周景波傻了,手机“啪-- \\\"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南宫烬这个名字,他可一点都不陌生,上回他参加秦家的宴会时,南宫烬这个名字都被传疯\\u0027了 他自己是名国际特战指挥官,还跟那三位首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周景波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几个字,突然浑身发冷! “我在你家--南宫烬! 南宫烬为什么会在他的家?难道这次行动被他们发现了?不会吧?那光头佬不是已经把那监视录像做了处理了吗? 难道是别的地方出了差错? 周景波额头上的汗刷刷地往下掉。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南宫烬发这条短信的目的是什么?在他... .难道自己的家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周景波大汗淋漓!现在老婆孩子都在警方的手上,自己再怎么折腾估计也是跑不掉的了! 这可不行!万一自己这边出了点什么事,警察那边还不得拿他的老婆孩子撒气?周景波越想越心焦! 他连滚带爬地去捡手机,手忙脚乱地回拔了自己老婆的电话。 就听对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想通了,就带孩子回来。给你立功赎罪的机会! 周景波还没说话,就听对面自己的老婆大叫了起来:“你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到底犯了什么事?家里全是警察!你再不给我滚回来,老娘就带着孩子跳楼! 第201章 不收拾你当老娘是死人 周海波哆嗦着说:“南宫烬你要是个爷们,就别碰我的老婆孩子!我手里有个小崽子!你们要是敢动我家豆豆根汗毛,我就弄死这个小崽子!” 对面突然传传来个脆生的女声, 她说:“周景波,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 周景波大叫:“我不管! 谁敢动我家孩子,我就跟谁玩命! 对方冷笑,“在父母眼里,谁家的孩子都是最珍贵的,不止你周景波是父亲你要弄死那孩子,人家的爸妈也会找你拼命!没准还会挖你家祖坟!不信你就试试! 说完,“啪”一声挂了电话。南宫烬盯着白琬妤,眼神幽暗难测,其实小妤这种激将方式非常危险险,万一遇到个丧心病狂的,没准一气之下就得把孩子给弄死。 但是,白琬妤却并没有担心,她又回拔了电话,把手机往小豆豆手里一塞,冷声道:“你爸出事了,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你还不哭?\\u0027 小豆豆才四岁多点听她说自己的爸回不了家,吓得\\\"哇”一 声嚎开了。 周景波接起电话的时候,正好听到小豆豆在撕心裂城公裂肺地嚎哭。 他一下子就乱了方寸,心里急得像着了火,他浑身冒汗!腿都在不停地打着索!不行不行!得回家!得立刻回家! 南宫烬是警察,他有分寸,他不会乱来。但是那个女的声音狠厉,听就是个非常有手段的人。,别到时候,什么事没办,成还把自己和老婆孩子给搭了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个光头佬是孟家人派来的!他们和白琬妤有过节,自己可没有!光头佬是亡命之徒, 自己可不是! 他周景波有产业,有地位,有妻有子!绝对不能跟着他们趟这趟浑水!他咽着口水,拾起胳膊用袖子抹了额头上的冷汗。瞄了一眼门口,此时光头佬出去买吃的,还没有回来。 心里打定主意,他立刻爬到那个已经昏迷了的孩子旁边,将麻袋包拆开,又将堵在他嘴线头扯出来。再给他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最后,才将卡在在他脖子上的刀片给摘了下来。 这个刀片非常锋利,是那个光头佬给弄的。他说万有警察抓捕他们他就立刻扯这孩子脖子上的红线,这条红线连着着这刀片,只要轻轻一拽,这孩子稳死! 就算有成百千号警察围着他们,也别想救出这孩子!周景波将刀片和红线都给解了下来。把孩子夹在腋下偷愉摸摸地往外走。他只希望警察可以看在自己主动把孩子交出去的情份上,给予从宽处理。 周景波摸索着从这栋废旧的小楼里出来。这栋小楼是光头老用来藏身的地方,不算偏僻,但是很穷很破。 此时此刻,夜已深沉。窄窄的马路上没有路灯,只能见到对面住户的窗户里投下来的微弱黄光。 他刚走出楼道,就见到光头佬从不远处正往这边走。他吓得瞪大了眼睛,他看见光头佬的同时,光头佬也看到了他! 周景波吓得腿肚子直哆嗦....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跑,刚跑了几步,\\\"扑通\\\"摔了一跤。 这时,只听\\\"砰”\\\"一声枪响!周景波吓破了胆,要是刚才自己没摔倒,这一 枪稳稳打中心脏啊! 他吓得差点尿这时,刚好从街口开过来一辆计程车,他连滚带爬地将出租车给拦主。 出租车司机正赶回家吃饭,只听到\\\"研的声响,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当是邻居家的东西砸在了地上。 这时,见到一个人拦在他的前头,他怒气冲冲地将车停下来,开声就骂: \\\"你疯啦?大半夜的突然蹿出来,找死啊! 周景波不理他,疯了般把那孩子夹起来,飞快地打开后门,将孩子塞了进去。当他自己猫腰往里钻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炸开声枪响。 砰\\\"一颗子弹贴着他的头皮正中车门的玻璃!周景波完全吓傻了,张胖脸青紫青紫地,嘴唇哆嗦、牙齿打颤! 他的动作哪怕慢半秒钟,都会被光头佬给打暴脑袋! 那出租车司机脸色煞白!还没等周景波关门,他就猛给了脚油门,车子“嗖\\\"地一下,蹿了出去。 车门“咣咣\\\"刮了路墙皮, 周景波赶紧猫腰去关门。只听身后砰砰砰”! 光头佬又连开了三枪! 整个出租车的后边玻璃全被子弹打裂了!周景波浑身大汗,他哆哆嗦嗦地冒了个头往后看,只见光头佬右手掌着的那把枪上还冒着硝烟!他吓得冷汗哔哗地往下流! 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上了这条贼船? 他的心里怕得要死!把孟家老二恨得牙痒痒! 前几天孟家老二突然给他打电话,给了他一百万,让他给白琬妤捣乱,他以为只是小打小闹吓唬吓唬她就算了谁曾想,今天光头佬突然抱了个孩子回来这可是绑架!实打实的绑架! 周景波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开,司机哪里用他催,刚才那几枪,早就把他的魂儿都吓飞了!他可是亲眼看见的那几颗子弹镶进了自己的车里!他死踩着油门,只恨这车没多长两个轱辘! 他们的车刚跑出去两条大路,就见后头有辆出租车追了上来。开车的正是光头佬! 原来光头佬也截了辆车,他将司机赶了下去,自己驾车狂追周景波。 周景波怀里还抱着那孩子,他知道光头佬主要是想追回这个小崽子。但是,他现在也指望着这小孩儿能给量点刑,他说什么也不会把孩子交出去。抹着汗催促司机:“快点开!快点开! 出租车司机的家就在这附近,所以非常熟路。这条路段的各种巷子他都钻过成百,上千次,进了小巷,这台车如鱼得水,飞快地穿行。 光头佬就不行了,他不是专业开车的,对这路段又不熟。一路跌跌撞撞,刚走了几条巷子,就把车子的前盖给撞开了。前盖一开,他就看不见路他愤怒地猛踩刹车,车子\\\"吱”一声急停了下来。 他拉动车门的把手,想下去把前车盖子给盖上,谁知道他停的这个地方,巷子非常狭窄,连车门都打不开! 卧了个槽啊!光头佬气得青筋暴跳他举枪\\\"砰砰砰\\u0027朝前面挡风玻璃扫射。前玻璃被打碎一个小口子,他伸出一只脚,\\\"咣\\\"把车盖子给踢了下去,却没想到那玻璃口太小,把他的大腿给卡住了,他低头一看,大腿正哗哗地趟血! 他被卡着,进进不了,出出不了。气得脸色通红,像是一个大火炉立刻要爆炸了一样。 他拼了命地去够手机,手机掉在了座椅上,大腿上的肉生割下来一大块,才够着了电话。 他拔通孟广庆的电话,告诉他,周景波已经带着孩子回家了,让他赶紧去周景波回家的路上堵截。 周景波跑了之后,立刻给他老婆打电话,电话是南宫烬接的。周景波立刻汇报了光头佬的位置。 南宫烬嘱咐他先不要回家,并给他说了一个城效的位置。说与他在那里汇合。 周景波答应之后,立刻央求道:“光头佬那鳖犊子干这事,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商人,绑架这事,真的与我无关啊!警官,我把孩子带回去,算不算将功赎罪? 南宫烬听闻冷声道:“看你表现! 周景波立刻表态:“我一定悔过自新!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南宫烬挂断电话,立刻将光头佬的位置发给刘强威,刘强威迅速派人去巷子口围堵。 南宫烬这时,已经从周家出来,他们没动豆豆和刘芳,只收走了刘芳的电话,掐断了她家里所有的通讯信号,并留了几名探员看着他们。 南宫烬接到周景波电话的同时,立刻搜索他的信号方位,通话十五秒之后,白琬妤见到导航上出现了 一个小红点。 南宫烬向刘强威汇报了方位,并说:“光头佬发现周景波逃跑,一定会派人去他家里,你加派警员过去堵截!保证其家人安全! 八分钟后,出租车一路狂飙来到南宫烬说的地点,南宫烬和白琬妤早已在此等候。 白琬妤见他来了,恨不得立刻将他剁碎了喂狗! 但是南宫烬却摁住了她,示意她先看看孩子有没有被伤到。 南宫烬拿出一副手铐,将周景波逮捕。周景波拼死挣扎说:“你刚才不是说可以将功赎罪的吗? 南宫烬冷眼瞪他:“我只是逮捕你,你是否被定罪,都得听法官的!我会尽全力向法官申诉,予以你量刑! 周景波还想争扎,但见南宫烬如雄狮般的目光扫视着自己,他瞬间蔫了,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确实...绑架案自己确实参与了,能给量刑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他像想起什么似地,突然跳起来,用拷着手铐的手抓住南宫烬胸口的衣襟,质问道:“我老婆孩子呢? 南宫烬反手将他制住,塞进了车里,冷哼声说:“他们还在你家,有专人看护,问题不大! 周景波这才瘫在了座椅上,像一滩烂泥。 与此同时,刘强威的人也在周景波家附近做好了部署,经过围追堵截,顺利将光头佬等人抓获归案! 周景波被捕,他老老实实地什么都交待了。他耷拉着脑袋说: \\\"这些事,都是孟广庆让我干的,要不然,就算我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干这事... 然而,孟广庆被传讯时,他是死活不承认这事。他一口咬定不认识光头佬。警方没有切实证据证明孟广庆参与了此事,只能作罢。 白琬妤冷笑着,心里的怒火如烈火燎原! 姓孟的!老娘不收拾你!你当老娘是死人! 第202章 找古董 周六这天早上,白琬妤和南宫烬来到博古斋。 大早上的,博古斋里没有客人,就掌柜和伙计两个人。 “欢迎二位”小伙计还当他们是客人,客气地将他们请到里头。 “哎?你们这是“但见两人后面,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摄像师,肩上扛了一台机器。这摄像师,进了店之后,便将镜头对准了掌柜的。 小伙计和掌柜的有点发懵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掌柜的纳闷,“你们走错屋了吧?“没听经理说,要打广告啊? 今儿这摄像师来店里是要干什么? 白琬妤走进店里,往中间的八仙桌旁坐开门见山,直接说:“我叫白琬妤! 接着又朝摄像师一指说:“这位摄像大哥姓李,还有那位, 是王律师。 “白琬妤? ! \\\"掌柜的猛地愣。 心里惊道:头几天董事长特意交待了件事, 说要是白琬妤来,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掌柜的让白琬妤先坐坐,自己赶紧去里屋,打电话给孟广庆。 不大会的功夫,孟广庆就来了。他穿的很有意思,是一件青衫大褂,乍看,很像古代的生,除了略显胖了一点他走进来,盯着白琬妤,皮笑肉不笑地喊了一声。“哟嗬你这小姑娘,胆子可真不小。你还真敢来? \\\"他推了推眼镜,锐利地眼神盯向白琬妤。 白琬妤大方说道:“凭什么不敢来,你敢赌,我就敢来!“哼\\\"孟广庆哼了一声,突然叹道:“唉,实话跟你说吧。我这个店里真是没有什么宝贝,隔壁第二家,也是我们孟氏的产业,要不你到那间挑? 白琬妤心想,这老家伙肯定下了套她心里一乐,下套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下套! 她站起来,慢悠悠地说:“悉听尊便” “请吧!孟广庆在前头走,白琬妤拉着南宫烬跟在他后头南宫烬紧了紧她的小手,沉若声说: \\\"这里肯定有阴谋,你要多加注意。 白琬妤慎重地点了点头。后边记者、摄像机和律师什么都没问,直接跟着他们走。 来到”斗宝斋”门口,就见孟广庆已经坐在了店铺中央。 白琬妤心里冷哼,这人真没礼貌!连最起码的待客之道都没有。 掌柜的和小伙计只是向她微微点了点头,便各自忙去了。显然孟广庆已经跟他们交待过了;这几位客人不用招待。 孟广庆抬了抬下巴,环视店里一圈,才说:“挑吧白琬妤周围看了看,耸了耸肩, “不到两百万的东西,本姑娘可看不上。 “喊”孟广庆冷味道:“自然是有两百万的,就怕你不认识! “只要你这东西在店里,我就不会找不到! \\\"白琬妤朝律师看了一眼,说:“王律师,今天你来给我们做见证吧。\\\"哼”孟广庆冷哼,“我老孟在古玩这一行里:不算泰斗,也算个知名的专家,我会坑你一件二百万的东西?白琬妤也冷哼,“你人那么差,我是真不太相信。 孟广庆差点又气晕过去。 这时,王律师把合约摊在了八仙桌上,孟广庆拿起来,仔细地看,上头写着,白琬妤可以在店里找一件真品带走,价值要在两百万以上,如果店里没有两百万以上的东西,算他孟广庆违约,要现金赔偿她两百万元。 白琬妤轻拾素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说:“咱们还是把合约签了,白纸黑字,谁也别抵赖! 孟广庆黑着一张脸, 说: \\\"店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挑,但是也得有个时限,我这么忙, 总不能成天跟你这么耗着吧? 见她没答话,孟广庆便说:“时限就设为一个小时吧。 白琬妤点了点头,一个小时,她还是很有把握的。两人达成一致,都在合约的最下面写上了大名。摄像大哥立刻给两人的名字来了个大特写。 白琬妤绕着铺子转了一圈说真的,她真没见着什么像样的东西。她走到一个柜台前,凝神静气试图感受灵气波动。但是,这铺子里也不知道点了什么香, 让她感觉述迷糊糊的,一点都不能集中精神。 霍地,白琬妤的头发炸开,心里开始猛地打起鼓来!虽然她有眼力,有知识,有经验但是在这么多东西里挑出一件超过两百万的真,还真是相当不容易的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利用灵气波动来找出它,却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在店里点了迷香! 她又试了一下,还是没办法集中精神! 白琬妤心里暗叫不好!现在不能作弊,她只能靠自己的真本事了,但是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一件一件的看,这可是个大工程! 南宫烬见她连眉头都皱了,便走到她旁边说: \\\"这老头肯定要要诈,这件东西他绝对不会放在明面上。 恩“白琬妤将眼前的柜台大致扫了一眼,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她抬起头,在几个架子上看了一圈,专门往大器物上瞄。超过三、四百万的东西,她基本都不看,因为孟广庆绝对不会那么傻,放个三、四百万的真在店里,等着她拿走?除非他疯了! 她估计这件东西,也就比两百万多呀点点。所以,她并没有把每样东西都拿起来研究。 有了范围,她顿时又轻松了不少。 这时,她见着靠右墙的一个架子的角落里挤着一个“北宋官钧天青葡萄紫釉六角花盆”,它的位置非常不显眼,她差点就漏看了这件东西。 白琬妤走过去,将它捧在手里,如果这东西是真的,应该值200万左右! 她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失望地摇了摇头,仿得太像了!但还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白琬妤将它放回原位,又继续找。时间在一点一点的减少。 但是,她几乎将整个铺子都翻了个底朝上,也没有找到一件超过两百万的真。 孟广庆不停地在旁边说风凉话,白琬妤烦燥地瞪了眼。 眼看还剩下最后十分钟,南宫烬突然说:“小妤,你看那个最高的架子顶上,露了个小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白琬妤顺着南宫烬指着的方向望过去,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南宫烬说:“那东西摆的很靠后,你掂起脚尖看。 白琬妤赶紧掂脚尖,但还是看不到。因为南宫烬的个子很高,所以能看见。南宫烬也没问她的意见,弯腰就把她抱了起来。 \\\"唔’白琬妤吓了一跳,但是并没矫情,抱着他,抬头往那个高架子上看。 她的眼睛一亮,上头还真有个 瓷瓶! “快放我下来,我看见了! 南宫烬将她放下来,白琬妤赶紧去搬凳子。孟广庆面如黑炭,大叫道:“你们干什么?” 白琬妤鄙视地瞪了他一眼,道: \\\"把东西藏那么高,是欺负我个子矮看不到,是吗? 还好今天南宫烬陪她来了,要不然还真就让这老东西给欺负了! 白琬妤搬了椅子,就要站上去拿那件瓷瓶,却被南宫烬一把抓住,“我来。 他登上椅子,长臂一伸,便将东西握在手里。下来之后,将瓷瓶稳稳地交到她手里。 白琬妤接过瓷瓶,心里一喜!这是一件唐代长沙窑 青釉褐彩贴花执壶!它的样式精美,器形古朴高雅。两侧置三股藤状系,腹部装饰采用模印贴花技法。 这东西如果是真的,正好就是两百万的价格! 执着它,白琬妤仔细地看,越看越开心,哈哈找到了找到了。南宫烬见她开心,这才松了一口气。找了这么一会儿东西,找的他眼花缭乱的,真难为小妤要看那么多样东西。 咦?白琬妤正开心,眉头突然一皱! 孟广庆会这么容易让她找到好东西? 铺子里太暗,她将瓷瓶拿到门口,借着外头的光,仔细瞧。 这时,有几个人从这里路过,见到一个小姑娘拎了个瓷瓶出来,便朝她看了一眼。接着,又看到铺子里摆了一台摄像机,好奇心起,这几个人就凑到她旁边,看起热闹来。 白琬妤执着这瓷瓶仔细看,越看越心惊!相太好了,做工精细,器形典雅,怎么看怎么像大开门! 虽然这件东西毫无破绽,但是,她就是很不放心,老是感觉这东西古怪也不是古怪,就是感觉它好像缺少一底蕴。 这时,外头的冷风吹过来,吹得她一哆嗦,白琬妤立刻清醒了不少,刚才让屋里的迷香熏得她头直晕,这一下清醒过来,她便集中精神,仔细感受手里瓷瓶的灵气。 她一点点地向这 瓷瓶试探。结果,她非常失望地摇头。这是件高仿啊!仿得简直太像了!如果不是感觉它缺少一种被岁月洗礼的自然之气,她就直接把这个瓷瓶拍在孟广庆的眼跟前了! 唉气人! “怎么了? \\\"南宫烬见她嘟起了嘴,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倒不是因为这二百万块钱,他就是看不得她不高兴。 白琬妤把瓶子塞给他,摇了摇头。 南宫烬接过来,仔细地翻转着看了看虽然没看懂,但是心里有些怨这个瓶子,你为什么不是真的?害小妤不高兴了 孟广庆坐在那里,看着门口的白琬妤冷笑:“看清了吗?别打眼了!再把真的看成假的哼!对了,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你找没找着啊? 第203章 弊死你 “呵呵!小丫头,找不着就赶紧认输! 孟广庆翘起了二郎腿,整了整青色的褂子,“不赢房子不赢地的,赶紧回家洗洗睡吧!我们孟家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u0027 说语里,满是得意。 白琬妤盯着他看,突然感觉他有些奇怪门口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听到里头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话,不由得都往他那里看。 其中一人问道:“这人穿成这样,是要干什么?拍电视剧吗? “不知道” 孟广庆今天穿的这件青衫大褂,确实像在拍戏。何况,白琬妤还请了一个摄影师专门对着他拍。 大伙的话,引起了白琬妤的注意,她再次看向孟广庆。 仔细地看他,孟广庆今天的装束确实古怪,就在这时,白琬妤的眸光突然一凝,她看到了一件东西! 她找到了那件价值两百万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时间到了。 孟广庆突然一笑,\\\"哈哈不好意思,白小姐,你的如意算盘打翻咯! 白琬妤没理他,仍是眸光炯炯地盯着他。 南宫烬走过去,握紧了她的手。白琬妤回握他,假装生气地捶着他的胸口说:“气死我了,输给了这个老东西!紧接着,她用极低的声音说:“宫烬,我发现了那样东西!“刚才在店里的时候,她没办法集中精神,但是,这会儿她在外头吹了会儿冷风,头脑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所以,她试着凝神,试探周围的灵气,这才有了惊奇的发见! 南宫烬朝她一笑,挑了下眉,问:“是在他身上?”他刚才看到她那惊诧的眼神,就已经猜出了这个结果。 白琬妤挡着嘴,小声说:“没有在他身上,但是在他的屁股底下! 南宫烬想了一下,问:“那个凳子? 恩,\\\"白琬妤点头,“那个凳子是明代黄花梨束腰霸王枨方凳! \\\"白琬妤咬牙,“这死老头子可真够阴的了,害得我找了那么大半天都没找到一件真货,原来他给坐屁股底下了! 南宫烬一笑,眸光突然变得深沉起来,他朝她眨了下眼青,说: \\\"他欺负你,咱们整整他! 接着,就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白琬妤听完后,“扑哧\\\"一 乐,点了点头,对他出的这个损招,表示非常满意。 店里头,孟广庆仍是不依不饶地说着风凉话,他见那两人不知道在那里小声嘀咕什么,便说: 丫头,愿赌服输。你不回家,堵在我的店门口,是不服气吗? 说完,阴沉沉笑,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她走,因为还惦记着她的两家店铺呢。 于是,孟广庆说:“你也别不服气,不是我埋汰你,就你那眼力,真是不怎么样!就算我再给你一小时,你也找不到这件东西! 白琬妤撇着嘴冷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那倒未必!你这店里的东西,我都看了一大半了。要是再给我小时,没准,我就真能找着! 嘿!不服气是吧?那咱就再赌小时的! 拿你那两家店铺来压!喊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那老鼠胆儿,恐怕没这个胆量?“孟广庆不知道她已经找到了这件东西,胸有成竹地一笑, “别说- 一个小时,就是再给你一个月,你也找不着它! 白琬妤气得狠狠瞪他,她走到屋里,气哼哼地坐到孟广庆的旁边。 孟广庆又激她,说:“你看我这斗宝斋和博古斋怎么样?如果你喜欢,尽可以都拿去。 见她朝自己看过来,眼神中尽是犹豫,盂厂庆又添了一把火说: “你别看我这间铺子里什么都没有,我那博古斋里,可全是宝贝,要不然,我也不能带你来这家店。 见她的表情有所松动,孟广庆又说:“再给你半个小时,只要你能找到这件东西,这两家店就是你的了!白琬妤假装气得咬牙,她皱着眉头,抬头看南宫烬,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南宫烬对她摇头,“跟这老家伙治气,犯不上。他肯定想阴你呢。咱们走吧,你想要古董店, 回头我给你开两个。 孟广庆用眼睛狠狠地剜南宫烬!这个家伙满嘴胡咧咧!就会坏事!今天要是整不了白琬妤,回头老子就整你! 而白琬妤嘟起嘴,堵气似地,抬手捶他,“我不要你管!我偏要赢他一回! 然后,示意律师打开电脑。王律师赶紧坐到她旁边,推了下眼镜,静静地看着她。 白琬妤说:“你再重新打一份合约,再加半个小时,我赌上我的两家店铺! 孟广庆的嘴角微微翘起,扯了个得意的笑容。 南宫烬在旁边叹气心里却在笑,他家大宝贝演戏演得太逼真,太可爱了。 这时,店里看热闹的,都七嘴八舌地对白琬妤说:丫头,你真是年轻气盛!这老头明显糊弄你呢,你还上套!” “是呀,这个傻丫头!也太好骗了! \\\"丫头,别跟他赌他存心骗你呢,你瞅瞅他笑的那么奸,准没留好心眼!、丫头,你听叔叔的,赶紧回家。你爹妈要是知道, 你把两家店铺输给了别人,还不得打断你的腿?” “是啊!这老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别钻他的圈套!她就是奔着你的两个铺子去的! 白琬妤装做赌气,假装自己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等合同拟好之后,两人又签了字。摄像大哥也没闲着,立刻又给了个大特写。 这一会儿功夫,斗宝斋店里沸腾了。店里的人都看明白了怎么回事,各个义愤填膺地指着孟广庆,大骂他欺负无知少年。 外头看热闹的,挤不进来的,也听得差不多,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 斗宝斋的门口,人是越聚越多,七嘴八舌,高谈阔论,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小姑娘傻啊!明摆着让人骗,依我看,这家店里什么宝贝都没有,别说两百万的东西,就是五万的都找不着! “嗯,你看那老头,穿着个大褂子,一脸的奸相。一看就是个老奸巨滑的奸商! 别吵,别吵!看就看呗,都吵吵什么,都听不见里头说什么了!” 店里头也是一样,乱糟糟的,吵成一团。掌柜的和小伙计客气地将人都请了出去。 见人都出去了,白琬妤拉着南宫烬坐到八仙桌旁边。 白琬妤不满地哼了一声,说道: \\\"孟掌柜,来了你斗宝斋都一个小时了,怎么连口茶也不给上啊!我这嗓子都冒烟了。 孟广庆不耐烦道:“上茶。小伙计赶紧给沏了壶茶。 白琬妤和南宫烬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刚才南宫烬给她出的主意就是,让孟广庆往死里喝茶因为茶水利尿他就不信他不内急! 他要是想_上厕所,就必须站起来。他站起来,白琬妤就能看到那凳子。 孟广庆为了她的两个铺子,说死也不会站起来,那就只能憋着了,哈哈哈。 白琬妤很想扒桌子上,大笑一场!她太高兴了,想想姓孟的憋得要尿裤子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抱着南宫烬,狠狠地亲他几口。 但是,这会儿还得演戏,不能露陷。所以,她端起茶杯,敬向孟广庆,“孟掌柜,别怪小女子年轻气盛。若是有哪句话得罪到你,你也别往心里去。来,咱们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向你赔罪。 孟广庆瞥了她眼,不知道她说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慢地将茶水饮尽。 白琬妤又说,“你这店里的东西,真是不好找您,能不能给我透透风,给我个范围? 我,原来是要套近乎,套口风孟广庆冷下脸说:“不可说! “嘁”白琬妤瞪了他一眼,“不说,就憋死你! 孟广庆还当她说的意思是,让他把话烂到肚子里,憋死。他压根就没往尿憋上面想。 白琬妤又假装到柜台里翻东西,李砚坐在孟广庆旁边,给他斟茶。 孟广庆心里也紧张,这要是弄不好,两家铺子可就是人家的了。这两家铺子可是省城里顶级的铺子,不管铺面位置,还是店里的装潢、宝贝,那都是数一数二的 孟广庆突然有些后悔,他这两间店合在一起,少说得值五千万而白琬妤那两间铺子可值不了这么多钱啊!唉呀算漏了这一层,她那两铺子顶多值几百万! 不过,没关系,量她也找不到这件宝贝!她一个小姑娘,脸皮再厚,也不会往他屁股底下瞅的!而且,今天他穿的这个青衫大褂,就是为了遮这个凳子,前帘后帘挡,哎!正好,给遮了个严实。 他心里想着事,这茶就一杯接一 杯的喝了下去。南宫烬在一旁,不着痕迹,一杯接一杯地给他蓄。 孟广庆还没发现喝了一口之后,他瞅了瞅手里的杯子,怎么觉得这一杯茶,怎么老喝不完? 过了一会,他的尿劲就上来了但是,又不敢起来,只能憋着。他尽量不往这上想,转移视线,想别的事。 这时,南宫烬故意说要借个卫生间用一用孟广庆看他去了厕所,自己这就更急了。 尿意冲刷着他的神经,他不自觉地打着哆嗦。 看到人家上厕所,对他来说,真是一种精神上的强烈打击! 我忍!孟广庆闭着眼睛,咬着牙,狠狠地忍着。 第204章 损招 忍得浑身发痛,孟广庆额头上的汗都流了下来。 他想看看时间,这才发现手机没带因为换了这件青衫大褂, 手机没地方放。 店里的老古董钟时间又不准。 这时看到桌子上放了个手机,他以为是自家掌柜的,就随便按了一个键,手机亮了,显示还有十分钟!好!坚持就是胜利! 这时, 南宫烬洗了手出来,将自己的茶杯斟满。 “这茶这么难喝!举杯品了一口,不满意道,这虽然我们知道你和小妤前在斗法, 但是也不能拿这种烂茶渣糊弄我们呐。 孟广庆不耐烦地朝小伙计摆了摆手,“上好茶!小伙计赶紧又去给重泡了一壶,南宫烬细细地品了一口。.点头道,不错。说着,又给孟广庆倒满,孟掌柜刚刚是我出言不当还请孟掌柜多多包涵。 孟广庆皱眉,但见南宫烬已将茶杯举起来,意思是在向他敬茶。 孟广庆内部急得快爆炸了,真是一滴水都不能再喝了!但是,见南宫烬举着茶杯,郑重地望着自己,满脸的诚意那意思好像,你不喝这杯,我就举一辈子! 孟广庆咬牙暗恨,外头那么多人看着,要是他不喝这杯 茶就显得他孟广庆太小气了。 但是,他真的好难受,感觉自己就快憋不住了! 孟广庆恶狠狠地端起茶杯,在唇边碰了一下,南宫烬的眼睛热切地盯着他手里的杯子孟广庆没招,咬牙,将茶水灌了下去。 茶汤顺喉而下搞得他内部更加膨胀,他感觉膀脱都要爆开了!好像有千万根针在他膀胱上不停地刺! 白琬妤在柜台前,忙得团团转,似乎有些心急。 孟广庆又技了下桌面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眼瞅着就到了,还有几分钟,他暗暗松了口气,因为实在是快忍不住了。 他很想很想上厕所!这时,南宫烬问白琬妤:“小妤还没找到吗?时间就快到。” 白琬妤佯装发脾气道:“没有找到! 时间过了整整半个小时,外边看热闹的,不仅没走,反倒越聚越多。有人内急了就急匆匆地借铺子里的厕所用,每到这时,孟广庆,都有一种想死的心他真恨不得尿裤子,但是,外头这么多人看着还有摄像机眼拍! 要真的尿了裤子:还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笑话,以后他也没脸再出去混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不紧不慢地。一点都不考虑别人是否在痛苦地捱着时间。 半个小时,总算捱了过去时间快到了,还剩下最后分钟时 。 白琬妤气哼哼地坐到八仙桌旁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肯定是作弊这间铺子里,根本就没有超过两百万的真品! “放屁”孟广庆内急,攻的他火气嗷嗷地往上蹿,他差点就气得跳了起来。还好忍住了。 他忍得脸红脖子粗,也懒得跟她废话,“没找着就认输会赶紧眼我去把过户手续办了i” “合同在这,你想抵赖也没门”他拿起合同,,站起来急急地想去厕所。 这时,白琬妤一把将合同抢走“不行!我不服气,我还要再理你群半个小时的演海湾的项目你们孟家不是很得要吗?我给你! \\\"王律师,“她转头对王律师说:“麻烦你再打一个新的合约。 孟广庆一听她要拿滨海湾的项目来赌, 考虑了一下他又从新坐了下来,但是他实在是太难受了。目前这个地这个项目一共投资了 不过几千万,他总不能为了这几千万.把膀胱憋爆吧? 孟广庆觉得不是很值! 毕竟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拿她两个铺子,只是为了给她一点点教训,至于滨海的项目。他是很想要的,但是, 尿管实在是受不了了。以后再想别的办法吧!他正要站起来拒绝,就见白琬妤从王律师手里接过一牛皮纸袋子。 白琬妤打开袋子,从里头拿出一份文件。 看着上面的字,孟广庆猛地一激灵! 文件上怎么写着\\\"孟氏持有股份”,这几个字?白琬妤笑了一下说:“孟掌柜,滨海湾项目,你不感兴趣这个你总该感兴趣了吧? 她将文件递给他看。孟广庆一看差点没尿出来、这这!这不是孟氏的股份吗? 持有人怎么会是白琬妤? 他又仔细地看,持有率为5,难道是上回秦氏吸走那5? 尿给急了回去。他把刚抬起的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这5的股份,可是孟氏的股份! 市值上亿!他就算死也得把它拿回来! 于是, 他拿起王律师刚打出来的合约看新合约里着写着,如果白琬妤没找到东西. 就把两间铺子.滨海湾的项目和孟氏的股份都交出来。 如果她找到了东西, 孟氏要割让红旗广场的开发权给她。 他慎重地想了想红旗广场孟氏大概已经投资了三千万,而白琬妤那边,单单滨海湾的项目就不止三千万了,何况还有孟氏的5的股份! 虽然觉得这是个大便宜,但他还是没敢擅自决定,跟掌柜的借了手机,拔通了父亲的电话。 孟伯详接起电话,问他这边的情况。孟广庆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孟伯详一-听,那5的股份,竟然在白琬妤的手里!当时就差点气晕过去! 他急着问,“她 能找到那西吗? 孟广庆想了想,只要自己不站起来,她就肯定找不到! 到时候要真是憋不住,他宁可尿裤子,也得把这5的股份拿回来! 于是他说,“没事!放心吧! “啪\\\"挂了电话。掌柜的见董事长说话不方便,便拿回电话,到里屋向老董事长仔细地汇报情况去了。 两人签了合同,摄像机路跟拍。那一头,孟伯详听了掌柜的汇报之后,有些不放心。连忙让管家备车,他要亲自去一趟斗宝斋。 之前,他知道广庆要设个局给白琬妤钻,但是,他以为只是骗她两个铺子,没想到这两人愈演愈烈,最后竟然僵持到这种份上! 在去聚宝斋的路上,孟伯详给自已家的周律师打了电话,让他准备一份新合约,因为她怕白琬妤抵赖,这可不是小事!这可是,关乎他孟家5的股份啊! 现在有两家的律师到场,还有摄像机跟拍,到时候,她小丫头再想抵赖,可就没门了!亨,想着想着,又觉得不妥,万一她留了一手到时候想翻供怎么办?孟伯详赶紧又给自己的法官朋友打电话,让他务必到斗宝斋亲自坐阵! 就快到古玩街的时候,他又觉得不妥,立刻又给自己在报社的朋友打电话,让他带一部摄像机来采 访拍摄。 当孟伯详带着大队伍赶到\\\"斗宝斋\\u0027时,孟广庆已经憋得脸红脖子粗,浑身不停地哆嗦,似乎只要有人碰他下,他就会爆炸一样! 他见自己的父亲带着自家律师和法官朋友来救场,心底立刻松了大半。又见摄影师和记者也跟在后面,濒临崩溃的尿管终于稍微得到了丝缓解。 孟广庆见父亲走过来,想站起来,让他老人家替他坐会儿 但是,这个时候白琬妤突然走了过来,一双大眼睛紧盯着他看。 孟广庆的屁股都抬起了两公分,见她紧盯着自己,他又坐了回去,愣是没敢动。 白琬妤转头看孟伯详,见他后边跟了大帮的人。 突然乐了,挑着眉,调侃道: \\\"您老这阵势,是要把法庭搬铺子里来吗?\\u0027 孟伯详黑着脸没说话,示意摄像师,跟着拍。 在双方律师和法官的见证下,白琬妤和孟广庆重新签了份合约,双方律师都在上面盖了章。这份合约完全具备法律效力。 白琬妤见时间马上要结束了,又急着扎到柜台里,找东西去了。孟广庆见她走开,立刻伸手要拉他父亲。他刚要站起来,白琬妤就回头看他一眼。 等她回头,他又要站起来,白琬妤又回头看他一眼。孟广庆心急得要死!这一来二去的,要是让她发现他屁股底下座的凳子是好宝贝那就完了! 这回他是再不敢站起来,坐在那一动不动,像座红彤彤的雕像! 他憋着,憋着,都快憋晕了。他活了近五十岁,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这泡尿值这么多钱! 孟氏5的股份!那可是上亿的资产!说什么,他也不能站起来!孟广庆到最后,都有点憋迷糊了,连别人在说什么,他都完全听不见了,只知道有一群人在耳边“嗡嗡嗡、嗡嗡嗡” 这时,南宫烬拿起桌上的手机说:“小妤,还没找到么?时间就快到了。” 孟广庆一激灵,赶紧去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有两分钟! 坚持就是胜利!坚持就是胜利!坚持就是胜利! 孟广庆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几句话,像念经一样。 白琬妤那头听闻更急了,额头上也渐冒了汗。 又过了一分钟,南宫烬拿起手机,开始倒计时:“45、44、43 他每数一次,孟广庆都像是被送上绞刑架次。因为每过去一秒,他就离解脱更近了一点点! “40、 39、38” 孟伯详淡然地站着,负手而立。他看了桌子上的合约一眼, 嘴角就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白琬妤突然站了起来,额头上满是汗,她奔到桌子边,手指发颤地捧起合约,“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脸色灰败地如同遭了雷劈! 第205章 套路 “东西呢?东西呢?东西在哪里? 白琬妤像只没头苍蝇,又扎进了一堆古董堆里。 “哼\\u0027孟伯详冷哼,“小姑娘,找不到就快点认输!你的产业归了孟氏,老朽我是不会亏待它们的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不就正好,律师都在这,咱们就把过户手续办一办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南宫烬的倒计时,已经数到: \\\"10、9、8\\u0027 白琬妤急得跑过来,目光炯炯地盯着那时间一秒-秒的过去。 *5、4、3、2、1时间到! 白琬妤一下子傻住了,她幽魂一般念叨着 :“完了?我的铺子!我的度假村我的股份i 她的眼神空洞,脸色雪白她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痛苦地抱着头,将脸深深地埋在掌心里,整个人像被击垮了一样,瞬间崩溃了! 在南宫烬的声音落下时,孟广庆的尿,“哧”一下蹿了出来。 他已经等不到去厕所了。但是,他怎么也不可能让这些人看了笑话 咬着牙,捂着肚子,死憋着往厕所跑,裤腿儿里的尿跟着他滴了一路。 他憋得身虚汗,浑身都红透了 ,像是煮熟的虾仔。走起路来,脚步都是虚浮的,尿尿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哆嗦。 \\\"哈哈哈\\u0027孟伯详舒怀大笑,\\\"小丫头,认赌服输吧! 孟伯详阴冷地瞄着白琬妤,心道: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计策,就把她全部的资产给骗到了手!真是头蠢猪! 本来他们后面还留了几手,却没想到,根本就没用上。 猪脑子就是猪脑子,给个火坑,自己就往里跳,人家不加柴,她自己往里浇油。 孟伯详冷笑着,眼神越来越冷。他想起之前自己被气病住了半个月的院,又想起自己的大儿子广林被公安关押了半个月,又想起自己的二儿子广庆被气得晕厥过去,再又想起自己的外孙女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受尽嘲笑!这是对孟家的侮辱! 这是对孟家的挑衅! 他狠狠地磨着牙,瞪着白琬妤,\\\"哼!赶紧把产权都交出来!今天你不把产权都交出来,就甭想出斗宝斋的大门! 看着白琬妤如同丧家之犬,耷拉着脑袋,孟伯详气势更盛!他恶毒地嘲笑道:“到底是年轻啊不过是两间铺子和个度假村哦对 了,还有 孟氏的5股份! 至于这样吗?你还年轻,创业的机会有的是,不要这么悲观。再认个干爹,早晚还是会发达起来的。赶紧把产权交出来吧!老头子我还有事要忙,懒得跟你废话! 白琬妤突然动了动。她慢慢地直起腰,静静地坐在那里,冷眼瞅着他。 见她这副表情,孟伯详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横眉竖目,一掌拍在桌子上,\\\"呸小贱蹄子,你敢跟我们孟家作对,就得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今天拿你产业,这都是你活该哼知道什么叫报应吗?这就是!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孟家到底能不能惹! “嘁美够了吗? \\\"这时,白琬妤突然笑了起来。孟伯详似乎感觉到她的笑容里的有丝冷意!他的心霍地猛跳了一下,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但是,随即又安慰自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合同什么的,都经律师鉴证过,都是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签属的,谁也不能反悔。 而且时间已经到了,她想抵赖也是没门! 但是,白琬妤依然那样冷笑着看他。 孟伯详脸上的笑容点点收敛。 直至全部消失,继而变得严肃,才见她她慢悠悠地站起来 白琬妤走到孟广庆刚才坐的那个椅子前面,素手轻抬,食指一点,\\\"那件价值两百万的东西,原来在这” 孟伯详不屑道:\\\"确实在这这凳子确实是明代黄花梨束腰霸王枨方凳!这店里唯一的一件 超过两百万的真品!你现在才看见?哼晚了!” 外头看热闹的纷纷摇起头来,不免为白琬妤感到惋惜,刚才劝她的那瘦高个的中年人有些生气。 他气得大喊:“你看看 ,我说什么来的?我都说他们是骗你,你还不信!非往人家的套里钻!现在好了吧?让人把钱全骗走了吧? “那么多钱,就这么赌没了,也太儿戏了吧? 是呀,这种赌约算数吗?”一个胖子问道。 “应该是算数的你没看两家律师都来了吗?人家都是有钱人,不在乎这么点钱。 众人唏嘘,那瘦高个摇头,\\\"这老头也够缺德的,把东西坐屁股底下,谁能找到啊? !这不明摆着是欺骗嘛! 胖子连忙道:“难怪他憋成那样,还不肯去厕所,原来屁股底下有猫腻! 又有人掩着嘴,偷偷摸摸的说:“我刚才好像看见那老家伙尿裤子了” “好像是,哈哈哈\\\"那胖子大笑起来,嗓门也很大,“老头子也是真有毅力,宁可憋死也不站起来! 店铺外头议论声,一声高过-声,乱得像菜市场。里头孟伯详听着 众人不停地在说“尿裤子”、“丢人”之类的话,气得朝掌柜地大喝了一声: “都撵走!有什么好看的! 他坐在椅子上,胸口闷得发胀,连嗓子都吼吼地疼。他细想着这件事,也觉得很诡异,怎么看怎么觉得儿戏。但是,它就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孟广庆终于解决了内部膨胀,脚步虚浮地从卫生间走来出,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珠, 心道:还好把股份给拿回来了,总算没有白憋这泡尿! 白琬妤见孟广庆走出来,这才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赢了你一个红旗广场的开发权,真是不好意思” “什么? \\\"孟厂庆刚从厕所出来,他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事。 正在惊诧之中,就见父亲怒气冲冲地轮起胳膊,“啪”5下拍在桌子,上! “律师、法官都在!你还想抵赖? 白琬妤却无辜地耸了耸肩:“我没有抵赖啊,我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了那件价值两百万的东西,就是他坐的这个凳子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举到孟广庆的面前:“你看看合约上的时间, 11: 16分11: 46分之间。 孟广庆看了看合约,确实是写着11: 16分11: 46分。 他又看了看白琬妤手机上的时间11: 45分。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南宫烬明明已经倒计时了!而且,那时间他也看了,确实早过了11: 46分! 他突然打了个哆嗦,整个身子由内而外的冷。他被人玩了!被南宫烬玩了!被这个十九岁的小姑娘给玩了! 南宫烬,是南宫烬!他把摆在桌子上的手机,改了时间!孟广庆整个人像通了电,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双眼腥红,疯了一般去抢掌柜的手机,“手机给我!手机给我!她的时间是错的,她的时间是错的!给我看看时间,给我看看时间” 掌柜的也完全被吓傻了,连手机是怎么拿出来的都不知道,就被孟广庆把给抢走了。 孟厂庆哆嗦着按开手机,就看到上面的时间显示为:“11: 45分” 小伙计这时也拿出了手机,一看也是11: 45分周围看热闹的,也纷纷拿出手机看时间,同样都是。 直至现在,离赌约结束还有整整一分钟! 因为孟伯详一直憋着尿, 他本来就急得要死,根本就没注意桌子上的这部手机改了时间。 孟伯详来的又晚,他的律师到了之后,倒是注意了合约上写了时间,但是孟广庆一直拿着桌子上的手机看时间,他以为那是他们打赌专用的手机所以,他一 直被孟广庆误导了,而且他们签完合约,脚跟都没站稳,南宫烬就开始倒计时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南宫烬特意将手机放在那里让孟广庆看的就因为这个手机,让他们全部人都误会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南宫烬,竟然阴险地把里头的时间给改了! 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人,都看傻了, 他们离得远,更加看不见合约上写的时间是几点只是看那小伙子开始倒计时,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时间要到了。 这时见到小姑娘反败为胜,一时间都没缓过味来。 孟伯详头昏眼花,只感觉身体里的气血阵阵 上涌。 他浑身发冷,眼前一片昏黑,连喘气都困难!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的赌约,竟然丢了红旗方场的开发权! 这个项目已经投资了三千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就这么没了? 没了?没了!!没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太儿戏了!明明是算计人的,怎么突然被人算计了? ! 如今,白琬妤手里不仅握有孟氏的5股份,还拿走了红旗广场的开发权! “你作弊!是你作弊!我宰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孟广庆恶虎般, 张牙舞爪地朝白琬妤冲过去。 南宫烬长臂一伸, 立刻将白琬妤护在身后,目光阴冷地挡住孟广庆。 孟广庆气得跳脚大骂:“白琬妤你个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你是不是老早就看出这个凳子是古董?你们合着伙的,故意骗我站起来!啊免崽子!王八犊子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他就是故意拿孟氏的股份出来,让我进套,是不是?” 第206章 心累 孟氏的股份! 孟伯详抬手,猛拍在额头上,都是为了这5的股份! 啊呀”孟伯详心中大恸!他一屁股摔在地上。 “董事长!董事长”掌柜的和小伙计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前去扶。 怪只怪,他们太贪心!他们一直以为他们拿捏着这小姑娘,一直以为是自己下套给这小姑娘钻,他们一直以为用这么个小计策就能骗来她全部的资产,却没想到,至最后损失惨重的竟然是自己! 怪只怪,他们太轻敌!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多的心眼!而且,他们根本就想不通,那凳子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孟广庆穿着大褂,把那凳子遮得严严实实,从头到尾屁股都没有离开过! 她是怎么看出这凳子值钱的?就算是颇具名望的大专家也得把凳子放在眼跟前,仔细地瞅瞅才能敢下定论是不是真品! 她倒好这凳子她看都没有看见一眼,怎么就猜出了这凳子值钱? !她凭的是什么? 难不成她有透视眼?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明明是必赢的赌局,怎么就输得这么惨呢? 明明是已经到嘴的肥肉,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炸弹! 孟伯详心中大悲!他一辈子算计人,老了老了,竟然让个不满20岁的小姑娘给算计了一次。好比一个屠夫,一辈子宰牛,竟然让牛给踢成了残废! 让他更痛的是,还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局若真是在商场上真刀真枪的干,他也输得起。但是,现在就只是这么一个简单得让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局,竟把自己给整死了! 这死丫头刚才表现得一直 都像个傻子,他们以为她正步 步走进他们给她布置的圈套里头, 却没想到人家在走进你布置的圈套之后,又给你扔了一个老鼠夹!除非不动,只要你动,准得让它夹个鲜血淋漓! 如果这个局是白琬妤设的,他们必定多加防备。反过来,这局是自己给她设的,生怕她不往里钻,所以,两人互相骗,骗来骗去他们就成了这个倒霉鬼。 他痛,他恨!他想不明白! 孟伯详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瞪着白琬妤,恶狠狠地一字一字说:“臭丫头片子,老头子我跟你不死不休! 白琬妤瞥了他一眼,冷淡道:“一大把年纪了,脾气还那么暴躁。不过是两间铺子和一个红旗广场至于这样吗?你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有经验,再创业的机会有的是,不要这么悲观。多认几个干儿子,早晚还是会发达起来的。赶紧把产权交出来吧,姑娘我还有事要忙,懒得跟你废话。 孟伯详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气得通红通红!她这番话,完完全全是刚才自己用来挖苦她的话! 她把这些话如数还了回来,这是要纯心气死他! 孟伯详胸中的怒火在腾腾地燃烧,一张老脸都被烧得通红通红的,他像是压力过大的锅炉,马上就要爆炸了一样。 他手指哆嗦地点着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这时,又见她横眉竖目,愤怒地一拍桌子,冷声道:“赶紧把产权都交出来!今天你不把产权都交出来,就甭想出斗宝斋的大门! 白琬妤继续学着他的样子,嘲笑道:“呸老不死的东西,你敢跟本姑娘作对,就得做好下地狱的准备!今天拿你产业,这都是你活该!哼知道什么叫报应吗?这就是!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我白琬妤你到底能不能惹! 一字一句,都是孟伯详说过的话,她全部照搬过来,只把称谓换了换。 气得孟伯详和孟广庆两人脸色红得发紫,浑身哆嗦地像筛糠。孟伯详气得双眼赤红,如同两颗金鱼眼鼓胀鼓胀的。他突然一抽,猛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爸! 爸你怎么了?爸! \\\"孟广庆心急如焚,惊惶大叫:“还不快把董事长送医院! 掌柜的和小伙计慌忙把孟伯详搀扶起来,小伙计背着老董事长就往外头跑。孟伯详脸色灰败,整个人完全垮了。 外头看热闹的一直没散,这会堵着门,小伙计着急地嚷嚷起来:“让让让让!别在这堵着,没见这老爷子抽过去了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负责! “快闪开,闪开! \\\"掌柜的将人都扒拉开,“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看热闹的,见胜负都分了,这事闹得也差不多了,便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吃中午饭去了。 掌柜的和小伙计,这才挤出去,一 路小跑着将老董事长给送去了车上。 店里头的孟广庆见父亲被气倒,急得眼睛都血红血红的。他真恨不得立刻将白琬妤这个死丫头片子给撕碎了狠砸在地上搌成粉沫! 他疯了一般去撕白琬妤,“小贱人!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老子今天跟你玩命!非弄死你个小贱人!我父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跟你没完!说着,张牙舞爪的就扑上去要把白琬妤给撕了! 南宫烬突然一把抓住孟广庆的脖领子,如同提一只小鸡样将他提起来。孟广庆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他双脚离地,脚底一阵虚浮,气得他使劲地又蹬又踹!他双手抱着南宫烬的胳膊,嘴里骂骂咧咧,脏话粗口喷粪一样往外狂喷 掌柜的和小伙计这时已经在外头了,根本不知道铺子里乱成了一团麻。孟家请来的律师、记者和摄像师,也急了,想上前拉南宫烬。 南宫烬阴冷地瞪着他们,这三人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没人敢近他的身。这闲事,他们也真是不好插手,毕竟这里头的事,他们也清楚。今天孟家确实是输了,但是又不想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这是他们两家的私事,他们这些外人,还真不好上前动手。只有那律师是替家孟家办事的,在旁边不停地劝:“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但是,孟广庆的嚎叫声震耳欲聋,律师的声音全被盖住,根本半点作用都起不了。孟广庆的双手在空中,凶狠地抓向苏韵,整个人都癫狂了!最后,那律师见双方真是剑拔弩张,这才决定打电话报警。 孟广庆已经气疯了!他连抓带挠,但是怎么都抓不到白琬妤,近五十的人了,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给拎在半空,气得他七窍生烟,面红耳赤!他愤怒、狂暴!他攥起拳头就往南宫烬脑袋上砸,南宫烬另一只大手立刻钳住他的手,向后使劲一拧! \\\"啊”孟广庆痛苦地大叫,南宫烬松开他,孟广庆\\\"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其实南宫烬根本就没用劲,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南宫烬心里有气,这伙人真是欺人太甚!他们欺负人就行,别人反过来整了他们就不行。这是什么道理。 小妤赌输了就得认帐,他们赌输了就可以抵赖,还打人、还骂人!还去度假村闹事,绑架渔村的孩子!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今天这么收拾他们,都算轻的! “王八羔子敢摔你老子!等老子缓过来就扒了你的皮。 南宫烬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孟广庆又指向白琬妤,破口大骂:“还有你这个小贱人!糊弄人糊弄到你老子头上来了!老子今后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姓孟! 这时,白琬妤的脸色猛地一沉,上前“啪”一 下,狠抽了孟广庆一个大嘴巴,“给我当老子!你也配? !” 她下巴微抬,粉唇微启道:“现在斗宝斋已经是我的了,麻烦你滚出去! 孟广庆真恨不得像上次那样直接晕过去,但是,他这次特别坚挺,怎么都不抽。 孟伯详找来的记者、摄像师和律师连忙拽着他的胳膊,把他给架了出去。孟广庆一边出去,嘴里还一直在骂骂咧咧。 白琬妤坐到八仙桌旁,将合约递给王律师,“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三天内,他们不交出产权,就向法院起诉。 三番五次的欺负她,次次都想置她于死地!这一次,给他们的这点教训已经算轻的!白琬妤的气还没消,心里暗道:他们直接把产权交了,这事就算完事。如果他们不交,哼好戏还在后头! 看热闹的走了,孟家人也走了,斗宝斋里只剩下白琬妤和南宫烬两个人。刚才的吵闹一下子散了个干净。铺子里静得让人发慌。 白琬妤静静地坐在八仙桌前,低垂着睫,眼睛空洞无,虽然赢了赌约,但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没来由的就是觉得累心累。 重生回来之后,她第一次感到迷茫, 前所未有的迷茫。想一想,曾被她绊倒的白毕华一家, 还有姓孟的家。突然就觉得很累很累,累得动都不想动 。 她也想轻轻松松的生活,但是现实总是将她逼进死胡同,她不反抗,就只能等死。所以,她不停的努力,不停地反抗,不停的战斗,一刻不能停! 第207章 风暴来临之前 每每想到这些,她都觉得心累。过去的,都平安度过了。但是,以后呢?还有l1,还有侯爷!树大招风,想强大,就一定会有更多的人跟她过不去。 难道这就是她重活一次, 要走的路吗? 内心正无比纠结,就听见手机响了,是条短信,她打开一看,里头写着几个字: \\\"谁的青春不迷茫”,发信人:南宫烬。 “白琬妤抬眼看他,突然就笑了。 他就坐在她的旁边,有话不直接说,搞这种小动作,不过她确实被他逗笑了 白琬妤笑着握住他的手。 他转过脸来,看着她清丽的小脸终于绽开了笑容,这才松了口气,微笑着将她的小手攥在掌心里。 白琬妤向他靠过去,头枕在他宽厚的肩头,只觉得心里特别特别的温暖。因为,他读到了她的心里他懂她的心。两个人相爱、相处、相惜,单单有慷慨赴死的勇气是远远不够的。爱一个人,要互相信任,要互相理解,要多多沟通,要用心去欣赏、去感受,去包容。不然这份爱再强烈,也走不了多远。 她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按动键盘回道:“你也迷茫,恩。” “那你怎么办的?睡一觉。 她笑着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外走。走了两步,才回头含着笑看着他说:“去睡觉。 两人一起吃了午饭,南宫烬开车将她送回自己的住所午休。 见她睡着了,他才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追踪一个神秘的信号。 这个信号是“鹰眼\\\"发来的,鹰眼是他安插在登坤身边的一个眼线。鹰眼一直在试图通过登坤接触侯爷。 登坤被捕之后,鹰眼顺利成为登坤的接班人,开始负责与侯爷的业务联系。红色的信号一直在闪,说明鹰眼的追踪有了进展。 南宫烬立刻带上耳机,接通了信号。耳朵里传来无线电波的\\\"笃笃声。他仔细地听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紧接着电脑屏幕上出现一排一排的代码。 他的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表情专注,神情肃穆。 片刻,他的手指又飞快地敲出一排代码,紧接着,他切入了一个数据库!南宫烬的心跳加速起来! 这个数据库的程序非常复杂,它像层叠的波浪,每三秒钟就有次监测信号扫过来,而且方位非常乱!旦被这个信号扫中,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之一炬! 他聚精会神,紧紧地跟着这个探测信号,时进时出,每到监测信号临近的前一秒,他就必须退出,然后待监测信号扫过之后,他再继续向里层层推进。 他专心致志,注意力高度集中哪怕是每一毫秒都不能出错! 半个小时的时间,1800秒, 600次精准的推进,他终于成功地进入了数据库! 南宫烬的额头冒出细汗,虽然没有销烟,但是这个程度,亦是绝对的惊心动魄! 进入数据库,他更加小心翼翼!这个数据库里记载的全是侯爷的罪证!如果将这些罪证都拷贝下来,侯爷就算死百次都不够 判的! 但是,他没有拷贝出来,因为旦系统有异常, 对方就定会发现。 如果这个数据库被毁,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不仅没有证据抓侯爷,更加没办法追查出与他合作的那个神秘的罗斯德家族! 他避开系统的检测,进入数据库,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很快调出一组数据。点击人名,屏幕上的那些代码渐渐地变成了一张照。 这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发白、黄皮肤、单眼皮,睛不大但炯亮有神、内蕴精光。这老头的一双眼睛里仿佛蕴着股无形的杀气, 显得颇有城府。他正是侯爷! 南宫烬将这张照片存在手机里,另外打印出一张。又将这张照片传给白谨仁,之后,他便坐在那里静静地等。 很快耳机响了,是白谨仁下达的命令: \\\"紧密追踪!尽快找到侯爷老巢!等待命令,随时逮捕l1!” 白琬妤睡醒的时候,南宫烬已似经历了一场旷世大战!这次数据库的探入,效果非常非常好!他已经摸清了侯爷的十几个窝点的位置!只待部署兵力,便能将侯爷的窝点及其手下所有余部逐个清理干净!接下来,他要去一趟玉滇,亲自督战,剿杀侯爷! 做了决定,他便部署兵力,暗中监视洛少枫。接着又联系周鹏,让他密切关注孟家的动向,因为他担心孟家人会对小妤不利。但他此时分身乏术,侯爷那边不清理,小妤一家人的危险就永远不能解除。孟家人是小打小闹,经过上次的教训,凡是聪明人都应该看清事实了,应该不会再难为小妤。 周鹏接到电话,立刻答应下来。誓要保证小嫂子的人身安全!南宫烬经过刚才的紧张偷袭已浑身湿透,他洗过澡,从浴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白毛巾胡乱地擦着湿头发。 见白琬妤醒了,便笑着问她,“怎么样?睡得好吗?白琬妤躺着不愿意动,猫在被窝里看他。 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问:\\\"孟家的事想通了吗? \\u0027 她坐起来,将他手里的毛巾接过来,在他的头发上轻轻的擦了几下,才点头说:“想通了”他的黑眸紧盯着她的脸。 她认真地看着他说:“破茧十策有一条是这样说的:无物不可忍,无物不可弃,无物不可脱。孟家的商铺我可以留下,红旗广场我不打算要了,没有那么多精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现在精力有限,一下子接手这么多东西,迟早会被拖累死。而且,做什么事都不能急于求成,所谓欲速则不达,在我还没做好准备之前,不能太急进了 他笑着点头,捏了捏她的脸,\\\"睿智! 她歪着头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果然睡一觉之后, 想通了很多,现在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南宫烬笑着轻吻她的额头,拇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说:“我要离开几天,你要照顾好自己。 她嘟着小嘴,问:“你去哪?他吻着她粉润的脸颊,说:“我查到了侯爷的老巢。“真的? \\\"白琬妤大喜,眼睛闪着光亮,“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去,你好好上课,这些事交给我来做吧。玉滇那边已经做了最完善的部署,只等抓捕就行了。 她突然抱住他,小脸紧贴在他的脸上,“我想跟你去,我怕你会有危险\\\" “傻瓜每次行动都会有危险的,但是,我会小心的。你跟着我,我又要分心在家等我,好不好? \\\"他细细地扫过她的眉眼,温柔地揉着她细软的发丝,万般不舍地说:“我很快就回来。 她看着他,在心里将这件事反复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不跟他去玉滇,他说的很有道理,她对抓捕行动一点都不了解,如果跟着去,绝对会让他分心,对他的生命安全,是大大的不利! 白琬妤下定决心,不会去!说什么也不会去!哪怕她想亲手宰了侯爷还有他的所有手下!但是,为了南宫烬的安全,她决定留下来,并且好好地照顾自己。 “嗯那我在家等你。\\\"她搂着他,紧紧地搂着,小脸埋在他宽厚的肩窝。突然抬起脸,嘟着小嘴看他,“不准受伤! “遵命! 他暖心地笑起来,将她搂在怀里,她盘坐在他的腿上。 南宫烬掏出手机,给她看了那张照片。他细心地嘱咐道:“这个人才是侯爷,我去玉滇的这段时间,你要多加小心。我已经联系了周鹏,他会保你周全的。你有什么事,只管联系他。 白琬妤轻轻点了点头,眼睛直盯着那照片, 若有所思地说:“原来他真是侯爷我见过他。\\\"在登坤的赌石大厅里,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原来真是侯爷!看来她一直没有猜错。 南宫烬握着她的小手在唇边轻吻,又细心地嘱咐她要注意孟家的动向,白琬妤老老实实地答应。 一下午,她缠着他,生离死别一般贪恋缠棉。他压着她,柔软的唇细细描摹她的粉润的唇。他的吻热情霸道又不失细腻温柔,每每吻到几近失控才肯放开彼此,她的小手缠着他,一刻不肯松开,有几次她都动情地吻他,对他进行甜蜜的邀约,但他没有他是如此珍视她,又怎会在这种局势尚不明朗的时候动她。 白琬妤激他,闹他,他却只是温柔地笑,然后瘙她的痒,直到她笑得快断气,他才又俯身吻她。 气氛甜蜜窝心地让人几乎要落泪。 虽然甜蜜得要死,但白琬妤的心里总有一种窒息之感。 相识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要与他分开,还是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南宫烬极尽所能地安抚劝慰,才让她稍稍放心。 傍晚的时候,两人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才肯起来换衣服出去吃饭。白琬妤闹累了,懒得动,南宫烬就背着她下楼。 两人心心相贴,连跳动的频率都似要奏出一丝幸福与甜蜜,眼前冒着粉红的泡泡,泡泡里有两个人,在拥吻相缠。 第208章 暴露了 两人在楼下的饺子馆,简单地吃了一顿。吃完饭,南宫烬接到一通电话。 他接起来,便听对方说:“请问是南宫烬sr吗?我是实验基地王博士的新助理阿祖。 南宫烬客气道:“你好, 我是南宫烬。 阿祖开心地说道:“你需要的药物,我们已经准备好你随时都可以过来取。 “嗯,谢谢。\\\"南宫烬挂了电话,便带着苏韵开车去基地。 来到基地,直升机已经准备好,南宫烬护着白琬妤去实验基地找王博士。 因为,他这次要出外勤,所以,他要去拿缓解疼痛的药物,免得在战场上失控而发生意外。 刚好,白琬妤也要做全面检查,南宫烬便带着她起过去。 从直升机上下来,白琬妤看到一座恢弘的金属建筑,它的造型很特别,由各种几何图形组成,整座建筑物都由银色钢筋组成,廊桥相连、管网纵横,华丽唯美的银色椭圆形穹顶气势非凡! 来到实验基地内部,白琬妤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庞大的玻璃世界。 南宫烬带她来到一个装满仪器的办公室,等了十几分钟,王博士与助理阿祖推着一堆仪器赶过来。阿祖先给两反应,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害死他!白琬妤深深地皱眉,南宫烬握着她的手,对王博士说: “我想试试\\\" 王博士陷入了深深地思考。接着他点了点头,说,“先做个交叉配型实验吧,如果没有凝集反应,可以一试。 他看了看手表,对两人说:“因为你们两人的血比较特殊,做这个实验比较耗时间,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接着,又看向南宫烬说:“你马上要出外勤,我不太赞同你在这个时候冒险,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等你回来再说吧。 南宫烬和白琬妤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现在他们另辟蹊径,起码有了一点点希望,总比无限期的等待解药要好得多。 从实验基地出来,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两人折腾了一整天,累得够呛,简单的洗了个热水澡,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南宫烬出发去玉滇。白琬妤心里莫名地烦躁!她真的想跟他起去,但最后还是忍住 了。 白琬妤送他上了军车,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一定一定要小心行事。 南宫烬一一答应, 深深地拥吻之后,与她挥手作别。军车渐行渐远,飞快地拐进了下一个路口。 白琬妤默默地往回走。此时,她手里捏着一枚心形的戒指。这枚戒指是她在枕头底下找到的。 南宫烬经常犯傻,总是喜欢花大头钱,买各种心型的饰品给她。除了那枚心型的琥珀吊坠之外,她已经收到了四件心型饰品,另外两件是枚心型的钻石发夹, 是她在梳妆台的角落里找到的。还有一件是枚心型的蓝宝石胸针,是在她给他收拾领带盒时发现的 这家伙买了东西又不好意思送白琬妤摇着头,傻笑。 虽然那件蓝宝石的的确确是玻璃做的,但她相信他一定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她将几件东西都捧在手里,时而发笑,时而惆帐南宫烬,南宫烬你把整颗心都交给我了,我的一辈子都是你的。 来到基地,南宫烬立刻进入备战状态!他全副武装,手执对讲机,精心部署作战任务!“报告”一名特战队员立正, 敬了个军礼, “报告长官!特战队员已全部就绪!直升机机长等待出发命令! !” 南宫烬肃然而立,一声令下,“出发! 他登上直升机。开启电脑,发消息联系鹰眼。告诉他,捕猎行动开始! 然而,就在这时,正在玉滇接收信号的鹰眼,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用枪给抵住了。他的心脏咯噔一跳!电脑屏幕上反射的人影正是侯爷的管家甘多! “不许动!再动就打爆你的头! \\\"甘多用英语低喝道。 鹰眼僵坐着,虽然被枪指着头,但是他的心里并不惧怕。因为,他明白甘多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就表示甘多还不准备马.上毙了他。 甘多肯定有其它目的,要不然他早就开枪直接干掉了自己! “你在干什么?“甘多掐住了他的脖子,怒喝:“谁派你来的?你在跟谁联系?你知道了我们多少秘密?鹰眼冷笑!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然而,他打定主意,坚决不能被俘!因为他就算被折磨至死,也不会出卖自己的战友!他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所以,他不能让甘多查到南宫烬!不然这次捕猎计划将会毁于一旦。 鹰眼的神情肃穆、巍然不动,在甘多低喝的同时,他毫不犹豫地用左手长按住删除键,瞬间切断了与南宫烬的一切联系!并删除了所有的通讯记录! 甘多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他愤怒地大喝!“找死”砰!砰”暴怒之下,甘多朝鹰眼连开了两枪! 外头的人听到枪声,惊慌地冲进来,就听甘多阴狠地说:“找一个身高与他相似的人,按照他的相貌做一 张假面具,继续等待对方联系他。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第209章 瓮中捉鳖 鹰眼的身上被射穿了两个大洞!鲜血突突地往外冒。狭窄而潮湿的房间,混着浓重的血腥气味! 甘多瞪了一眼浑身是血的鹰眼,阴狠地冷哼了一声! “想死,没那么容易!哼\\\" 甘多擦了擦枪口,将枪插到腰包里,便听有人问“总管大人,为什么不杀他?” 甘多眯着眼睛,在鹰眼身上踢了两脚,冷声道“他还有用!让他招出在跟谁联系,都有什么阴谋! 接着,点了几个人,命令道“你们几个抬他下去,囚禁他!不打到他招认,你们就跟他个下场! “是! 总管大人!“被点名的几个人战战兢兢地将鹰眼给拖了下去。 \\\"奈波,你查 下这台机器!看看里头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奈波查看片刻,回答说: \\\"这部电脑瘫痪了,里头什么都没有。 甘多沉着脸,问:“他刚才有没有发送信号,警告对方他已暴露?” 奈波摇着头,说:“应该来不及的,给对方发送信号,并等待对方接收,起码要等几秒钟时间。刚才您进来的突然,他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情。他能将全部资料都删除,已经是极限了。 甘多点头,命令道:“你们几个都留在这里协助奈波,利用鹰眼这个身份,尽量多地套出对方的阴谋和动向!这次对方可能有大行动!切不要打草惊蛇。 是!总管大人!” 而,南宫烬那边,并不知道鹰眼已经出了意外,他正坐在直升机上率领部众赶往玉滇龙垦,准备突裘侯爷老巢!玉滇国际战队指挥室里,气氛紧张凝重。 “报告”一名特战队员在对讲机里,大声说道: “报告长宫!所有直升机在玉滇龙垦的上空集结完毕。等待突击命令!完毕! 各直升机注意!各直升机立刻出发,直飞各点, 等待出击命令!完毕!” 南宫烬的命令直达各直升机机长,瞬间空中直升机奔赴各点,耳边传来震耳的轰鸣声。 切断对讲信号,南宫烬立刻联系鹰眼,“我方已准 备就绪,鹰眼立刻撒离!切记保证自身安全!完毕!” 电波信号发出之后,对方在一分钟之后, 回道,收到!完毕! 正在指挥室里指挥作战的南宫烬,霍地浑身一凛!他神情骇然、表情凝重! 他按下重听键,又重复收听了对方的信号。短短两秒的信号,他不断地重复收听了十几次,而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脸色愈渐惨白。 南宫烬突然捂住胸口,跌坐在椅子上,心中大恸! 行动暴露了!鹰眼、有生命危险! 另一边,甘多安排的\\\"鹰眼\\\"在接收到信号之后,立刻将自己的猜测汇报给甘多。 “报告总管大人!刚刚接收到的信号是来自国际特战部队!据我猜测,对方正准备开始对我方进行大扫荡行动!对方军力宠大!而且有备而来,恐怕我方要遭受血洗!“什么?遭受血洗? ! \\\"甘多大惊! “继续与他保持联系,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即时向我汇报。 “是!总管大人!“冒充\\\"鹰眼”的这个人,立刻用国际战队通用的破解密码将信号翻译出来,又按照国际惯例认真地做了回复。 军力宠大、遭受血洗大难临头啦!只是这样想着,甘多的脑仁就吱吱的疼。 他腿脚哆嗦着,冲到侯爷的休息室。他连门都没敲直接就冲了进去,“爷不好了!国际战队正派直升机过来,眼看就要包围我们了!”他一边哆嗦着,一边惊慌地冲到侯爷的软塌旁边。 走近了,却发现人不在!他赶紧又直奔书房。甘多额头冒汗,脚步飞快,来到书房, 还不等进门,便大叫道:侯爷侯爷” 就听里头的人,怒喝道:“\\\"吵什么? ” 啊呀!人在这里!甘多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冲进去, 惊恐大叫道:“爷! 不好了!国际战队正派直升机过来, 眼看就要包围我们了。 “多少兵力? \\\"侯爷侯沙坤停笔瞪视他。 甘多擦了把额头的汗,粗喘道“具体多少不知道,是顶替鹰眼接收信号的奈波说,对方军力宠大!而且有备而来,恐怕我方要遭受血洗! 侯沙坤仍执着笔,目光阴狠,锐利似剑!甘多见他目光如此犀利,惊恐地问:“爷!要跟他们硬干吗?侯沙坤眯着眼,眸光深沉难测,他低沉着嗓音说:“通知各位弟兄,装好弹药,准备作战! 哼这群乌龟王八蛋,不付出点代价,就想血洗?剿杀我?有那么便宜的事吗? i 侯沙坤的部众全副武装,严密戒备起来!很快,奈波又传来消息。甘多立刻向侯爷禀报:“爷对方又传来消息,有三架直升机正准备直捣与华夏距离最近的三个仓库! 侯沙坤盯视着墙壁上的模拟地图,指了指最南方的点命令道:“迅速调三架直升机前去支援。 爷把点的直升机调走,后方可就空虚啦!“前方都保不住,何谈后方? “侯沙坤报声道立刻从我们总部这里调两架直升机去点补缺!我这里还是很安全的,只要前方守住,保证让他们国际战队偿偿全军覆没的滋味! 调配完之后,他又回到书桌前,凝神写下一个“静”字。 书房里静得可怕。甘多知道侯爷不是单纯写字, 而是在写字的时候,利于他的思考。 甘多不敢多言,静立在一旁等待前面战报。待一切调动完毕之后,双方发生猛烈交火。奈波又急急地发来消息说:“前方三点,全部被抄!对方零伤亡!,“什么?“侯沙坤怒不可遇!抬手,抄起砚台,怒砸在地上。 他抢过对讲机,狠声问:“怎么回事?如实汇报!奈波料着声说:“国际战队指挥官南宫烬,未向总指挥汇报,临时增加三架直升机我们未能拦截到调配信号致使我方弟兄全部被俘”侯沙坤大怒! 抄起毛笔狠砸在地上,疯了一般撕了纸,踹翻了桌子!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直升机隆隆地麦鸣声。甘多连忙冲向窗口,慌忙中踢翻了垃圾桶, 撞翻了凳子跌跌撞地奔到窗口,外望,大架直开机正盘旋在头顶上空!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甘多心下大核!这可是使爷的总部!这里的位置十分隐秘,全世界各方势力都在竭尽全力地想翻出侯爷的老巢,几十年了,始终没有人能找到这里! 这个南宫烬!看着头顶那六架直升机器张地猛向地面狂轰乱炸,甘多惊恐地扑向候爷,问道‘侯爷咱们中计了!南宫烬一定是察觉出这边出了意外,才故意放很消息,让我们把后方的兵力全部调到前方点的六架直升机突装根本就是执子!他们早知道了您的总部在这里!他们现在将我们包围,岂不是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 !不会说话, 就给我闭嘴!“侯沙坤愤怒地拾脚,狠狠地踹在甘多的肚子上。接着,侯沙坤看向窗外,突然大笑,“看来这次他们真是下了血本,计算好了来端我老巢的! 说完,他拎起甘多的脖领子,一掌将他打晕。把甘多扔在桌子前头的老板椅上,侯沙坤脱掉自己的外套,套在甘多的身上。又从自己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报下一层皮质面具,贴在了甘多的脸上。 他径直走到一面墙边, 按下机关。走了进去。密室的门关严的同时,他冷眼看着外头腾腾四起的硝烟战火,心里张狂大笑:我侯沙坤出道四十年,替身上百,从未有人见过我的真实面貌,想抓我下辈子吧。侯沙坤来到地下室,将牢门打开,快步走了进去。看着双手双期被绑着那人,他冷声笑,“国际特战部队军官你也有今天? !” “呸\\\"鹰眼忍着浑身巨痛大口唾 沫喷在了侯沙坤的脸上! 但随即鹰眼惊得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魔鬼般地惊讶。 侯沙坤怒不可遏,随手操起一根通了电的电烙铁,滋\\\"一下狠狠地烙在鹰眼的胸口。鹰眼痛得浑身哆嗦,身体各处都在猛烈地抽搐。他恨!他恨这些人不痛痛快快地杀了他,而是要这样无休无止地折磨他! “快说!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手里还掌握了什么证据?你们之后还有什么行动部署? . 我一个字都不会说!鹰眼蔑视着他,连连地冷笑, 他死死地咬着牙,半个放了下去。侯沙坤操起角落里的一条蛇,捏着鹰眼的嘴,便将蛇放在了他裤脚里面,让蛇不断的向上爬。 鹰眼拼了命的挣扎:但是那蛇越爬越深。他感觉身体冰凉,泛着股令人作呕的骚腥味!鹰眼深地感到了恐惧! 那就在他粮管、食道里翻滚肆虐!鹰眼凄厉地闷呼声,活活地晕死了过去。 侯沙坤抽出那蛇,眼神越加凶狠| 这个人知道很多秘密,他问不出什么,是坚决不能留他的。侯沙坤深知此地不可久留,便将绑着他的绳索全部解下来,将他背在身上快速地离开。 第210章 奇怪现象 他来到地下通道,踏上闲置已久的地下列车。侯沙坤将鹰眼摔在车厢里,朝他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 紧接着,阴冷地笑了起来。“哼国际特战部队!你不是很威风么?”“敢端我老巢!我让你生不如死!”说着,又是一顿乱踢。 踢累了,他才一屁股坐在驾驶位上,咬牙切齿地字一字说道: “只要我侯沙坤不死!你们就甭想再找到这人! 想救他出去没门! 地下通道里,侯沙坤自己驾驶着一节车厢 ,飞快地驶离。外头战火熊熊、浓烟滚滚!到处都是被炸得四下横飞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碎石断木,冒着滚滚黑烟的地面更是被轰出一个个深坑! 侯沙坤部众虽然拼死抵抗,但无奈国际战队兵力雄厚、战斗力太强!加上地面有玉滇军队的支援,经过激烈交火,侯沙坤的总部终于被特战队拿下! 十几名特战队员突袭进来,在找到侯沙坤的书房时,他们发现了“假侯爷”甘多。 其中一名队员,立刻拍了照,发回指挥室。指挥室里的副指挥员,见了照片之后,点出电脑里的照片,作对比。 两幅巨大的照片映在墙上,没错!与南宫烬在数据库中找到的照片完全一致! 他即刻将两张照片都发送回总部,并发消息称道: \\\"本次围剿共击毙6名暴恐贩毒分子、抓捕30余名涉恐贩毒嫌疑人!侯爷落网! 而此时,南宫烬却并没在指挥室,他将一切部署好之后,便全权将指挥权交给了指挥所里的副指挥,此时,南宫烬已降落到侯沙坤的老巢内。 他要找到鹰眼!如果鹰眼被俘,就一定被藏在这里。特战队员仔细搜索,将整个基地都翻查了数遍。基地内所有毒贩都被抓捕。“找到鹰眼了吗? \\\"报告队长!没有找到鹰眼!南宫烬皱眉,他一直坚信鹰眼会在这里,但是,为什么找不到?正在这时,对讲机响起。他按了接听键,便听有人汇段:“报告队长!在侯沙坤的书房找到了一个人,蓝天已将照片传回指挥室,副队长已证实了这人是侯沙坤! 好!我马上过来!”当南宫烬赶到书房时,一名特战队员立刻报告说:“队长侯爷已落网!基地内所有人员都已被抓捕!” 南宫烬点头,见到兄弟们正架着一个人往外走。这人双手被手铐铐住,头耷拉着。 南宫烬仔细地瞧了他一眼, 确实是侯爷!与照片上的人确是同一人!他没说什么,挥挥手示意他们将人带下去。然而,就在这时,这人突然抬眼往上瞄了南宫烬一眼。 南宫烬在见到他的眼神之后,突然感觉不妙!虽然这人的长相与照片上的人完全一致, 但是眼神却完全不同! 眼前的人,看人的时候是微低着头,挑起眼尾看人明显是一个手下人才会如此看人!南宫烬汗毛倒竖!暗叫不妙!这不是侯爷,真正的侯爷跑了! 南宫烬眸色深沉,什么都没说,又让队友将别墅翻了个遍,仍是没有找到半个人影! 真正的侯爷逃去了哪里?鹰眼是被他带走了吗?南宫烬又让队员仔细搜索,看看别墅内有没有通往外界的密道。他独自一个人攀到别墅的楼顶。 就在这时,他看到直升机停机砰的旁边,有一个黑色的人影飞快地冲向一架国际战队的直升机。而这个人影的身形与鹰眼极其相似! 南宫烬心中一喜,但随即,他又怒火焚烧!这个人不是鹰眼!他是伪装鹰眼的人!要抓住他!必须抓住他!抓住他才能救出鹰眼!也许这人还知道侯爷的下落。如果这次抓不住侯爷,那么这次行动就等于失败了! 这次行动失败,下次再想抓到侯爷,只能比登天还难!停机砰上停放着三架直升机。其他队员早已分散各点进行突袭。 此时停机砰上除了伪装成鹰眼的奈波,就只有一名负责看守直升机的机长吴小槐。 南宫烬迅速蹲下,从别墅楼顶向下跳!他扶着围栏,连续跳下三层!仅仅几秒钟时间,他就从一栋三层半的别墅顶上,落到了地上。 南宫烬连口气都没缓,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直升机,这时,就见奈波趁吴小槐不注意,一个轰天炮将吴小槐打翻在地。 “唔”吴小槐痛呼一声,登时晕了过去。实际上不是吴小槐没有防备,只是侯爷身边的人,有部分人被注射过生化药水, 以便他对他们的控制。所以,作为正常人的吴小槐根本防不住奈波那么快的速度! 满头是汗的奈波,迅速登上直升机,飞快地按了几个按钮,直升机的机翼便°嗒嗒嗒”地旋转起来。 南宫烬突然急冲出去,在射程之内,他对准那人胸口,举枪便射!砰! 子弹脱膛而出,旋转着没入了那人左边的胸膛!\\\"噗\\\"一下浓浓的血花爆裂开来,巨大的冲击力让那人向后猛仰了一下, 直升机因失去驾驶瞬间失去平衡,在空中打起转。奈波痛苦地闷哼一声,不顾疼痛,作势又要去够直升机的驾驶按钮。 南宫烬猛地跳上一个集装箱连续两枪打在奈波的两条胳膊上。“啊\\\"奈波痛苦地嘶嚎!他双目充血恶狠狠地怒视南宫烬:“你以你以为不杀我,就能套到那个间谋的下落做梦!反正,他活着也要受那药物的折磨,还不如死了干净!奈波狠狠地一咬牙齿,颗微型炸弹, “嘭”一声爆作瞬间将他的脑袋炸成烂泥! “咣轰隆隆大波所乘坐的直升机也在顷刻之间炸成碎片。一时间将南宫烬包围了起来。南宫烬被爆炸的气流冲击,瞬间从集装箱上翻滚到地上,这一下子摔得他他头昏眼花,肚子里疼得抽了筋,好像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南宫烬痛的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他的身子上也到处都那是被金属刮伤的血口子,有些金属碎片扎进他的肉里,割得他生生地疼! 南宫烬甩了甩头,就见直升机在爆炸之后\\u0027两只螺旋桨被炸开,此时,正如两把钢刀,从头顶上空旋转着朝下砸客! 而那螺旋桨的正下方,正是吴小槐昏倒的地方!南宫烬见状只能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烈疼痛,飞快地扑向吴小槐。在直升机的螺旋桨砸中他之前,南宫烬拽着他的两只脚,“咻”一下将他拽开一米多远。接着,迅速将他背起往墙体旁的遮蔽物下狂奔。 将人救下来之后,昊小愧也渐渐转醒,他颤抖着猛咳突然紧抓住南宫烬的胳膊,狠咽了一口腥甜的血,艰难地说道:“队长,刚才我驾驶直升机,从外头飞进来时,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 “什么现象?吴小槐下巴疼得动不敢动,他咬着牙,死忍着说:\\\"整个龙垦的山因为开采翡翠,却被炸得到处都是大坑还有断崖” 南宫烬认同地点了点头,之前他和小妤就差点滚到断崖里摔死。 吴小槐又咬着牙,说: \\\"这文个总部旁边的那座高山也被炸得千疮百孔但是它旁边那座小山却是完好无损事现的黑牌闪起光养,又听吴小愧说“以长,凡是有翡翠的地方不可能不炸山。但它,为什么完好无损?我怀部的地底下有地下隧道那座山包的土,其实是隧道里的土只不过时间长了又长出了树” 还不待吴小槐说完,南宫烬突然兴奋地给了他打了n下子,可以啊你观察细微!你立功了! 打得眼泪哗哗地掉,“队长,都是你平时教我的侦查和知识理论, 我也不时的自己学习!要不然我哪里懂这些啊” 南宫烬拍了拍他的肩膀,立刻联系自己的队员,让他们来支援吴小槐,另外,又预备调回两名直升机长,协同他追捕侯沙坤。 但是吴小槐却抱着他的胳膊说,“队长,我没事!他们重新过来又观浪费时间!而且现在每个人都有任务应该谁也脱不开身。南宫烬点头,战斗之中,耽误一秒钟都可能铸成大错!而且临时调人,势必要制造乱子。 没敢再耽搁,南宫烬迅速将吴小槐背了起来,脚步加快地朝架直升机飞奔。 登上直升机后,吴小槐坐到机长的位置,表情立刻变导庄严而肃穆! 很快,直升机升空,他朝着记忆中的隧道口直飞而去。 “队长,你看那里!就是那座小山!南宫烬用望远镜朝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里确实有一座非常完好的小山包。 “等等先别过去\\u0027南宫烬突然叫道: \\\"前方是座军营!快降落!不要被他们发现! 如果冒冒失失地过去被敌人发现的话,鹰眼就绝对活不成了!说不定这些穷凶极恶六徒会以鹰眼的命来要挟他们,继而他们也会被俘! 吴小槐迅速将直升机降落在快平地上。两入带好枪支弹药向军营方向奔去。出发之前南宫烬汇报了情况,并请求增援。 然而, 南宫烬心里清楚,现在所有小队都有自己的任务。几乎不可能调派直升机来增援。 白谨仁命令他务必在原因地待命,这次行动太过危险了, 两人个愉装一座军营! 简直是不要命! 第211章 抓捕机会 白谨仁对南宫烬和吴小槐下命令道:“务必等待我方支爱,不可轻举妄动! “队长!现在怎么办? 南宫烬什么都没说,直接关闭对讲机,因为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上级也有误判的时候。 这个时候原地待命,等于送侯爷一条生路, 等于置万千老百姓于水火之中!南宫烬绝对不会错过这次抓捕机会! 他知道白谨仁首先考虑到战士的生命安全,其次考虑到马上给予支援也未必放走侯爷。但是,南宫烬知道,这个时候哪怕晚一秒钟, 侯爷都可能逃出生天!而且,凭侯爷的手段,错过了这次,便再没有机会将他抓捕归案!“跟我走!到了军营再看看情况。” 见吴小槐还有些犹豫,南宫烬突然盯着他问:“还记得 田间的那首诗吗?” 吴小槐望着他,紧抿着唇不说话。南宫烬肃然地站着,直视他的眼睛说:“假使我们不去打仗,敌人用刺刀杀死了我们,还要用手指着我们骨头说:看,这是奴隶! 吴小槐梗着脖子不说话。南宫烬大喝:“立正!”吴小槐肃然立正!“前进!吴小槐抬起双臂放置腰间,以最快的速度向军营方向奔袭。 这座军营不是很大,到处都是树木、草丛。这对他们来说非常有优势。南宫烬将一架狙 击枪扔给吴小槐,并命令他在附近隐夜,准备伏击! 吴小槐接受命令,立刻潜伏起来。大致预测这座军营里有32人左右。岗哨八人。 南宫烬深吸了一口气,猫着腰蹿到一棵大树后面。他悄无声息地撂倒了两处岗哨,将他们拖到草丛里,又迅速摸到了一座小木屋附近的大树后头。 他故意弄了点声音,引来小木屋前的守卫。当这名守卫走近时,南宫烬突然将他击倒!见周围没人注意这里,南宫烬迅速将这名守卫扔进大树旁边的草丛里。 靠近小木屋,他从一道木板缝里见到里头吊着一个人。这人皮开肉绽、浑身是血样子惨不忍睹!南宫烬瞪大了眼睛!慢慢地向上看这人的脸。 他心痛地握紧了双拳!因为这人,正是他的战友鹰很!南宫烬心痛至极!恨不得立刻将这座军营炸为平地! 但他强制自己冷静,回头朝吴小槐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吴小槐晃了晃枪口,南宫烬知道他已收到了信号。 南宫烬轻轻地推开了小木屋的房门,他悄无声息地将鹰眼解救下来,扛在了自己肩膀上。他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耐心地等待吴小槐的信号。片刻,吴小槐再次晃动枪口,他才飞快地离开小木屋,狂年到一棵大树下。他将鹰眼放下来,抱在怀里。 隐蔽片刻,吴小槐再次发出行动信号,南宫烬再扛起鹰眼迅速前冲。就这样,一路将鹰眼带出军营。\\\"队长!鹰眼他伤得好重!”吴小槐气得眼睛都红了,“这群龟孙子!往死里折磨他啊! 南宫烬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塞给吴小槐,“快帮他上药。鹰眼伤得太重,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小槐,接下来,你的任务是,将鹰眼扛到直升机上,送他回总部立刻救治! “啊?你让我走?那你怎么办? 南宫烬笑道:“我不会轻举妄动的,我在这里看着侯爷,等待总部支援。 吴小槐急道: \\\"哪有什么支援呐你就别骗我了!侯爷11处窝点要清理,现在谁都有任务,总部根本就调不来直升机来支援你! 他突然抱住南宫烬的胳膊,“队长! 你跟我撤吧!鹰眼已经救出来了!你没必要去送命!以后也有得是机会再抓侯沙坤!你何必急于一时。 南宫烬摇头,\\\"这次围剿侯沙坤,是因为他事先没有半点准备,我们才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如果他下次有了准备再想抓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队长!”吴小槐了解南宫烬,凡是他做了决定的,任你用一百头牛也是拉不回来。 于是,吴小槐又从侧面敲打着问“队长,你能确定侯爷还在这里,万一他已经跑了怎么办? 南宫烬笑了起来,用手指了指远处的一部下山的缆车说:“那个缆车,是他逃跑的工具。这个缆车还没动,说明他还没走。他之所以还没走,也许还有事情要办” “而且,侯爷很自大,他绝对想不到我们已经摸到了这里。他现在还自认为这里非常安全所以,他不会那么快走。而且那个缆车的速度非常快,军营一 旦被袭, 他会立刻坐上缆车逃走,底下直通树林深处,任你直升机都拿他没办法。 南宫烬看向重伤的鹰眼,又说:“何况, 他走之前一定会带上鹰眼。而鹰眼不见了,他势必要找。这样我就有了充裕的时间等待救援。 “队长,万一-侯爷行动了,但是总部没来救援呢?难道你冲上去送死啊? 放屁! \\\"南宫烬在他的脑袋上狠凿了一下,“少给我说丧气话!你小嫂子还在家等着我呢,我怎么舍得去送死呢? \\u0027 说着,从怀里掏里一张白琬妤的照片,举到他眼前,\\\"看看,美不美? “吴小槐由衷地赞了一声:“美\\\" 南宫烬笑起来,手指在白琬妤的俏脸上轻轻地描摹,轻叹了一声,说: \\\"美人在侧,软香如玉,我舍不得死” 吴小槐又要说什么,南宫烬突然冷声命令道:“少特么废话!迅速返回总部!这是命令!鹰眼的伤很重!耽误不起!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是!长官! \\\"吴小槐嘴里应得快,心里却憋得火烧样难受! 他扛起鹰眼,飞快地往直升机方向狂奔, 跑了十几米,又回头看了南宫烬。 他鼻头耸动着,眼圈通红,喊了声:“队长! “快滚” 吴小槐站在那看他,直到鹰眼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地闷哼,他才又转回身,撒开两条腿,向直升机方向极速狂奔。 南宫烬将手枪、手雷、匕首等武器全部装备好。一切准备好之后,他坐下来,后背抵着土堆,深吸一口气。军营里30几个人,各个都有致命武器,各个都是亡命之徒!这次特么的不玩命,是绝对干不掉侯爷的! 他提着手枪,小心翼翼地摸到一棵大树旁边。不远处有五六个军火箱子,看编号,他知道里头都是炸药。 看来侯爷已经为自己备好了逃跑的后路,这些炸药箱子里夹着一条麻绳。 这条麻绳上的另一头的铁勾子就勾在缆车上。 缆车一旦离开这座军营,绳子就会扯动炸药箱里的手雷。手雷一旦爆炸,整个火药堆就会瞬间炸开。那么这座军营立刻会成为一片废墟! 至于那些一直在为侯爷卖命的手下也将全部死在这里。 侯爷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留下活口给敌人抓住把柄的!所以,这些人,只能死!也必须死!好阴险!不亏是美支娜第一大毒枭! 但此时,这些为侯爷卖命的人,显然不知道侯爷会扔下他们不管, 起码现在他们以为侯爷会等他们全部撤离之后,才会让最后批离开的人 引爆炸弹。 南宫烬一边分析局势,一边观察周围环境。 他将绳子割开一道口子。之所以没有把绳子直接切断,是因为,直接切断绳子一定会被人发现而且,缆车下滑时有拉力,绳子会因为这道口子直接被拉断。他没必要因为这条绳子而暴露自己。 虽然割断缆车的绳索是最理想的阻截办法,但是,那里有三个人在把守。他没办法靠近。割完绳子,他将枚微型定时炸弹安置在炸药箱里,定时为25分钟,如果他与敌人正面交锋,没能成功击杀侯爷,或者自己被俘,他便引爆炸弹,宁可与敌人同归于尽 安置好炸弹,南宫烬立刻钻到一棵大树后头,因为有名岗哨正向他走过来。 这名岗哨高度警惕着向前走,他端着步枪,随时准备射击。就在这名岗哨要发现他时,南宫烬突然蹿出去,双手抱着对方的脑袋,使劲一扭!那名岗哨登时被放倒,南宫烬迅速将他拉到草丛里。 此时岗哨还剩下四人。南宫烬不打算动他们,因为岗哨全消失了,必定会引起人的注意! 他脱下那人的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上。又在脸上抹了一把灰,提着那人的枪往一栋较大的木屋前头走。 现在,他必须先摸清这座军营里的状况,首先得知道侯爷的具体位置。侯爷没有急着离开,一 定是要拿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或者是罪证,或者是更重要的物品,南宫烬想拿到这样东西,因为它如此被侯爷重视,一定对案情有重大影响! 南宫烬快速地冲向那栋木屋,临近了,便听到木屋里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快装!都搬到缆车上! \\\"她说的是英语,但是口音能听出是玉滇人。 南宫烬惊到,还好来得及时!若是晚来一分钟,这些人绝对已经跑得没影了。 南宫烬小心翼翼地绕到这栋木屋的后头,从木板缝里往里头瞧,这一瞧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因为,这栋木屋里除了八个正在搬木箱的喽哕之外,只有一个女人站在大厅中央。 侯爷呢?冷静如南宫烬,都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侯爷早跑了?但是,不对!如果侯爷跑了,为什么还要让人装这些东西?何况,鹰眼并没被带走,说明侯爷根本没走! 难道没在这栋木屋里?南宫烬从这座小木屋跟前离开,迅速潜向另一个木屋。 南宫烬十分谨慎,丝毫不敢疏忽。这里的木屋共就四间, 其中一间关着鹰眼,另外三间里都是敌人。他绕到另外两间木屋后头。 往里看时,脑袋登时\\\"嗡\\\"了一声!没有!没有这两间木屋里,分别有八个喽哕在装木箱,根本就没有侯爷的影子! 第212章 南宫烬殇 侯爷竟然没在这里!南宫烬彻底惊呆了!难道找错了方向?侯爷根本没有来这里? 南宫烬的内心极大震动!他坚信侯爷的老巢里肯定有地下隧道,但是也许侯爷的地下隧道有很多个出口,而自己只找到了其中一处。 南宫烬郁闷地捏紧了拳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炸了这里,然后顺着这里的通道找到其它出口! “是谁在那?那里有人! \\\"站在房顶的一名守卫用英语大喊了一声,随即端起枪,朝着南宫烬的脑袋疯狂射击! “砰砰砰”阵扫射之后, 军营里的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怎么回事? \\\"有人从木屋里跑出来,还没问清情况,举枪就是一顿乱射 。 南宫烬迅速钻到木屋后头,此时的他浑身大汗淋漓,身体上的伤口虽然都恢复了,但是直升机爆炸时,扎进皮肤里的钢片还没有彻底清除,所以每次行动,都有种剜心裂骨般的痛!他的后背抵着木板,在枪声停止的刹那,他突然伸出头和手,瞄准房顶的那个岗哨。 “砰! \\\"一枪,那名岗哨从房顶栽落下来。“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报告大姐!有人偷袭了我们!三间木屋里的人瞬间蜂拥而出,南宫烬操起一枚手雷,凭声音判断,朝离他最近的那堆人,扔了过去。 “轰\\\"一声,那八个人全被炸飞。偷袭成功,南宫烬立刻转换阵地。 刚跑了没几步,便听身后\\\"‘轰一声爆炸声响,南宫烬登时被掀飞,他抖了抖身上的土,立刻又朝反方向飞奔。只听身后又是“轰”一声巨响!果然, 那些人也不是白给的,知道敌人会逃跑,他们立刻朝敌人可能逃跑的方向再次轰炸。 还好南宫烬的经验足够丰富,懂得往回跑,不然,一直往前跑的话,此时已被炸成一滩肉酱! “敢偷袭我们!算你有胆! \\\"从木屋里走出来的女人阴冷地瞄向南宫烬的方向说: \\\"杀了他!谁拿了他的人头,赏五万美元! “兄弟们,上啊!干死这个王八蛋! 紧接着,南宫烬便听到头顶传来\\\"嗒嗒嗒地乱枪扫射声。子弹扫下来的碎木屑在头顶乱飞,刮得人脸生疼。 南宫烬就地一滚,立刻向左侧猛冲,接着他猛地向上一兆,双手勾住一 块木板,“蹬蹬蹬\\\"几下就爬到了小木屋的房顶。 还没站稳,就听底下“轰轰\\\"两声炸响, 是有人扔了两枚手雷!小木屋剧烈的摇晃起来,南宫烬迅速矮身,就地一翻,滚到了小木屋房顶的另一头。 他朝下头望了一眼,从腰包里摸出一颗手雷,准备炸死这些人,但随即他愣住了。他看到小木屋前头站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周围站了大圈人, 死死地将她围在最里头。 这个女人就是刚才站在大厅里让人搬东西的那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素面朝天,脸色白得不像常人!而令南宫烬惊讶的是,她的眼神异常犀利。 南宫烬心里猛地一震!这眼神犀利得在常人中并不多见!这女人警惕地朝四周扫视,眼神如刀如剑!炯炯有神!内蕴精光!这个眼神南宫烬非常熟悉,与侯爷那张照片上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个眼神深深地印刻在了南宫的脑海里!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难道这个女的才是侯爷,侯爷,竟然是个女的? 南宫烬大惊!越想越觉得诡异,他回想着这个女人雷厉风行的表现,又想到这个逃跑的基地。还有她的脸,不似常人的、煞白的脸! 难道, 就是因为长期带着面具,所以脸色才异常的白?还有她现在所站的位置,和这些人护她的状态! 如果她不是侯爷,这些人又怎么会听她号令!就算她从不以现在这个面目示人,但她一定有某种特殊的物品来显示她的身份! 是的是的定不会错! 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侯爷!南宫烬紧攥着手雷,迅速拉开保险,“咻\\\"地下, 朝人群扔了出去。 “轰”一声炸响之后,传来无数惨叫声! “啊! ” 一群废物!快点干掉他!”那女人竟然躲开了,而且声音一点点地靠近缆车。她要跑! 不能让她跑了!她要是跑了,又会有成千上万的人遭受毒品的危害!又会有成千上万个家庭,支离破碎! 作为一名战士,他已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今天必须干掉侯爷!哪怕死在这里! 南宫烬顾不得对方已经知道了他的藏身地点,迅速将手里的一颗手雷朝缆车的方向扔了出去,只听\\\"嗒嗒嗒”排子弹擦着他的手狂射了过来。 南宫烬左手中弹,迅速侧翻,待滚到小木屋的边缘,立刻向下跳,只听身后轰”一声炸响,对方也向他扔了手雷。 好险!还好闪的快!不然哪还有命!而他朝缆车扔的那枚手雷虽然没有炸死侯爷,但是还好把缆车周围炸开了一个大深坑! 致使缆车悬在半空两米多高的位置,正常人想要再登上去, 几乎不可能。而侯爷也被炸翻在地,身上也受了不轻的伤! 南宫烬见自己成功地阻截了侯爷,心里霍地松了一口气,然而,此时的他,浑身的血和汗混在一 起,蛰得伤口疼得像刀割一样!因为有很多爆炸物的碎片扎进了他的身体里,所以,即便有生化药物的作用,也没办法将伤口复原。南宫烬的身上,到处都在淌血。 生化药水的作用,让他的身体渐渐疼痛起来。疼痛洗刷着他的神经,他强忍着!不敢在一个地方多呆,怕对方又扔手雷过来,他立刻蹿向小木屋的另一侧。然而小木屋 此时已是破破烂烂, 想找个能遮身的地方非常困难,而敌人还有十几个人有战斗力! 南宫烬停下来,背靠着木板低低地喘气。他在凭声音判断敌人攻击的方向。这个时候,气氛太紧张了,哪怕他判断错误一点点都会把命交待在这! 接下来,是死是生,完全没法预料!因为对方也是玩了命地扔手雷轰他,大家手里都有致命武器,说不定哪一条腿没迈对,就会被人轰成肉沫!“轰轰对方又扔了几枚手雷。南宫烬的周围被炸得到处都是大深坑! 周围浓烟滚滚,而他也被余震震得头昏眼花!南宫烬的周围因爆炸蹿起一米多高的火苗,火苗引燃木头, 瞬间四下蔓延开来!整个小木屋瞬间成为一片能熊燃烧的汪洋火海! 他在这里,干掉他。这时,突然有人从小木屋的另一侧冲了出来! 南宫烬深皱眉头,大火焚烧加上木头的“哪啪”声影响了他的判断竟没发现有人突然冲了出来! 南宫烬周围烈火熊熊、浓烟滚滚,根本看不到人影!只能凭着声音来源举枪射击! “砰!“砰”李砚的左胸中了一枪,对方同样被他射中。但是射中了那入的什么部位南宫烬不知道。只听到了对方的惨叫声。听到惨叫声!那人后头冲过来的人,立刻又缩了回,借着小木屋的遮挡,伸出手来朝南宫烬狂射! “嗒嗒暴雨般的子弹狂射过来,南宫烬飞快地向小木屋的另一侧躲,但,还是被几颗子弹打中!他的大腿、肩膀、腰部突地往外喷着血。疼痛使得他大汗淋漓他管不了那么多,拎出一枚手雷朝身后扔了出去。 “啊\\\"一片惨叫声之后,又是暴雨般的机枪扫射声,南宫烬身中数弹! 眼睛开始迷离身子开始打晃但他扔举着枪朝来人射去。对方也拼命向他扫射!\\u0027噗噗噗°子弹一颗颗地穿透他的身子,南宫烬浑身是血。 血红色的眼睛里,看到敌人吼叫着,奔跑着,凶神恶煞地朝他冲过来!有的倒下了,痛苦地呻呤着,有的更加愤怒地朝他冲了过来。“嗒嗒嗒“又是一梭子弹钉进他的身体。南宫烬的整双眼睛都变得赤红。 他的身子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上,被子弹射穿的身子像是浸在了血缸里,在不停地抽措着!南宫烬缓缓地闭上眼睛,然而,在他布满朦胧血色的眼睛里,晃着一个人影,是侯爷。 她正歪歪扭扭地爬起来,往缆车的方向跳。她的额头冒着血,她不管不顾, 猛地跳,抓住了缆车的车底,她用双臂奋力把身子向上拉。 “呃啊\\\"她的额头暴出青筋。腰部向上用力,双腿拾起来勾住缆车的底部!“哈哈哈她终于爬上了缆车!虽然那几箱东西带不走了,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起码她带走了最重要的东西!有了这东西,她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她摇晃着扶住缆车的把手,将手里握着的牛皮袋子塞进腰包里。冷笑着,拔出了手枪。 “王八蛋! 害得老子这么惨!“她举枪朝南宫烬猛射了几枪。 她磨着牙,阴冷地睥贶着躺在地上的血人,“哼想抓我, 下辈子吧! \\\"侯爷侯爷带上我们!“幸存的五个人朝缆车飞奔过去。侯沙坤却举枪,将他们全部打死! 一群累赘,要来何用! 她张狂大笑,伸手去按缆车开关。“砰 是南宫烬开了枪!他在昏迷之前,忍着噬心裂骨般的痛,举枪射击,“砰”一枪打中侯爷的左胸!侯爷跪倒在地。 “砰\\\"又是一-枪打中她的额头。 南宫烬浑身一松, 倒在血泊里。南宫烬不甘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怕死,只是觉得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小妤,刚让她喜欢上自己。呵,他就要离她而去了虽然舍不得,但他知道自己身为军人的使命! 他不后悔这样做。他知道,他这样的决定,父母能理解他,小妤能理解他。能被他们理解和爱着,他死而无憾华夏国内白琬雪妤突然一阵心悸! 毫无征兆地,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她心如刀绞,像是有人用手在她的心脏,上用力地捏了一把,又奋力地扎了一刀! 她想着南宫烬,想着曾经甜蜜的种种,一寸寸裂成了碎片,而这些碎片包裹着她的心,顷刻之间,深深地插到心脏里面去。 第213章 心慌意乱 白琬妤脸色煞白,眉头蹙紧。自从南宫烬去了玉滇之后,她担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失眠还好他在那边,会抽空给她打电话,发视频。看着好好的一个人站在镜头前朝着她笑,她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连续三天,她的心一直揪着!整个人辗转反侧,坐立难安,神经绷得紧紧的,一刻不敢放松。每天都过得特别煎熬!身体里,感觉每分每秒都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直到第四天收网!抓捕行动开始!南宫烬那边进行得非常顺利。白琬妤虽然得到了前方的消息,但她的心仍是忽上忽下的,一直吊着放不下来。 这几天晚上,她一直在寝室里待着,没有去上晚自习她守在电脑前,看着一条一条的消息从玉滇传回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经过四天的漫长等待,她终于看到了一条捷报传来华夏军网打出大的标题:国际战警在玉滇破获特大贩毒案! 本次行动中,国际战警先后组织了三次大规模收网抓捕行动,成功打掉一个有史以来现场缴获毒品数量最多、抓获涉毒人员最多、毒品交易总量最多, 跨玉滇、华夏、泰坦四国多地、枪毒同流的庞大贩毒网络截止目前,该案共发生涉毒交易860公斤,现场缴获毒品麻古200余公斤、毒资600余万元仿制式手枪45支、步枪21支、运输毒品车辆10台共清理制毒窝点11处,共击毙26名暴恐贩毒分子、抓获涉家嫌疑人177名,强制戒毒人,治安拘留28人。在本次行动中,大毒泉侯爷沙坤落网!白琬妤的心脏突突地跳!中间的字她扫进眼底,却根本不知道写的什么,只看到最后几个字,侯爷沙坤落网!抓到了!抓到了!南宫烬抓到了侯爷!白琬妤激动地握住双手。 只是不知道这次南宫烬有没有受伤?他在行动的时候,不会带手机。所以她还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今抓捕侯爷的行动成功了,他为什么还没有打电话回来报平安? 白琬妤焦急地拨打着南宫烬的电话,但是始终没有人接听。她心急如焚!立刻给于家敖打了个电话。电话足足响够了一分钟仍是没入接,她又重拨了几次,电话里传来的仍是“都嘟”的声音。 白琬妤站起来,在寝室里来回地走,南宫烬和于家敖为什么都不接电话?她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她心焦得连没有穿鞋都不知道。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拿起来看,是于家敖。“喂家敖,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于家敖那边的声音十分嘈杂,他提高嗓门大喊道一切顺利!你别担心! 白琬妤舒了口气,连忙问:“南宫烬呢?他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打给他,他也没接。 “哦?是吗?“于家敖显然有些意外,他说:“南宫烬这次行动没有跟我分在一个组,他直接负责抓捕侯爷,而我负责清理侯爷的分点\\\" 白琬妤跌坐在椅子上,又问:“你能联系到他身边的人吗?我现在想立刻知道他的情况! “好好,你等等你别着急,他是指挥官,不用亲临现场,不会出什么危险的。他也许是太忙了顾不上打电话。 “不可能的!南宫烬知道我有多担心他,以他的性格,行动结束第时间就会给我报平安! 他不会不给我打电话的! \\\" 南宫烬的声音冷得像冰,让人从心里感觉发寒!于家敖听着她那语气,也紧张起来。连忙说, “你别着急,你等等啊!我马上打电话问问! 挂上电话于家敖立刻拨打南宫烬的手机,但是始终没有人接,他又打给指挥室的副指挥小周。小周接了电话说,行动期间,南宫队长跟着直升机出发,去了侯爷和沙坤的总部!他在现场执行任务? !于家敖的脑袋“嗡”地一抽。于家敖连忙又打了几个去了侯爷总部的战友的电话,这几人都说南宫烬来了现场,但后来就不知道他去了哪。于家敖马上让人将侯爷沙坤的总部给翻了个底朝上,却都没有找到南宫烬。 “怎么搞的?南宫烬到底去了哪?那么个大活人不可能突然就失踪了啊!“于家敖心里发突,刚才一直忙得昏天黑地,根本没空想其的他事情,而且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他根本就没想到南宫烬会出什么问题。 于家敖不敢大意,立刻向白谨仁汇报。白谨仁气道“南宫烬发现被捕的侯爷是假冒的,带着吴小愧去追捕真正的侯爷!我让他原地待命,等待支援。他竟然他竟然给我,关闭了通讯设备!这个混蛋,总是自作主张!他就是要活活把我气死!” “啪”对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白谨仁暴怒地吼道“这个死小子,现在是生是死,我是真不敢保证!与他断开联系之后,我立刻调直升机前去支援,暂时还没有找到他所在的位置!于家敖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垮了,脸色灰败得像死人! 他深知事态紧急,立刻给白琬妤回电话。白琬妤听他说完,眼泪瞬间成河,她半个字都没说,立刻挂断了电话。她光着脚丫,从寝室楼飞奔而出,开车直奔国际战队基地。 另一头。昊小槐背着鹰眼,疾速奔驰将近20分钟,终于将他安全带到直升机前。因为疾速奔跑,他脸色涨红,热得大汗淋漓,浑身直冒热气。 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抹了 把额头 上豆大的汗珠,手脚哆嗦着,将直升机里的储备箱打开,从里头翻出一瓶水,和几袋流食。 这一路扛着鹰眼回来,他连半秒都没有歇过,速度亦是他平生最极限的速度。他累得手脚直哆嗦。眼睛看东西都花。肺子都要炸开了!嗓子吼吼地疼! 他咧着嘴,喘着粗气,单手搂着鹰眼,让鹰眼的后背靠在他的腿上,又掰开鹰眼的嘴。哑着声,急道: \\\"鹰眼,鹰眼我是小槐,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 昊小槐捏了捏发疼的嗓子,咽着口水,又说:鹰眼,鹰眼能听见我说话吗?“快点醒醒,先喝点水。\\\"见鹰眼的嘴唇微微地顺抖起来,吴小槐赶紧把水瓶放到他的唇边,一点点地喂给他 鹰眼喝了点水,终于清醒了一点点。刚才队长和小槐的对话,他都听到耳朵里。鹰眼的心里疼!他心疼队长! 他艰难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指着那座军营的方向,嗓音干涩地说:“回去。他虽然昏昏沉沉地,但是他并不糊涂! 他不能让队长去送死!队长都是为了救他,才命令昊小概离开,并用直升机带他回总部教治的!如果不是担心他的伤情,队长不会让吴小槐离开,更不会单枪匹马地杀进敌人军营!吴小槐刚才跑得太急,耳朵嗡嗡直响,根本没听清鹰眼在说什么。 此时,又心急他的伤势,压根不知道他刚才说了话。昊小槐撕开袋流食,倒进鹰眼的嘴里。鹰眼气得眼睛瞪得很大!一口气没缓过来,被流食呛得连眼泪都咳了出来。吴小槐赶紧给他拍后背,鹰眼缓过气,拾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怒道:“回去队长会死的! 吴小槐猛地一微连忙点头,“好好好!你快躺好,升机升空对你的伤势不利!你不要乱动!说着,将鹰眼安放到后头的座椅上,迅速启动直升机。 直升机升空,鹰眼痛得连呼吸都不能,但他死死地咬牙忍着。吴小槐驾驶着直升机,直奔敌方军营。 来到军营上空,就见到满地的狼藉!这里战火熊熊、尸体遍地!到处是被手雷炸开的深坑! 队长队长!“吴小愧发现了南宫烬。在直升机正下方,被一圈人围着的南宫烬倒在血泊里,他浑身是血, 身子被子弹打得满是血洞。虽然,他周围的这些人现在全部躺在地上,但是吴小愧能想像到当时的战况有多么惨烈!那么多人围着队长一个人的位置。他红着眼眶周围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能降落直升机。 想办法降落!“兄弟,你还能起来吗?我发现了队长。鹰眼刚才灌下两袋流食,现在勉强能撑着呼吸,但是让他坐起来,根本不可能! 但他仍然点了点头,干涩地说:“等等鹰眼是条血性的汉子,他努力地翻动身子,待身子俯在地上时,他便将双手双脚都继了起来,他双手双脚无力,不停地颤抖着,但他没有放弃,几乎是用意志撑着自己爬起来。 “拉我一 把! \\\"鹰眼满身的伤都在爆裂,身上的青筋突突地暴起。昊小槐一边将直升机向下降落,一边伸手拉鹰眼过来。 两人交换了位置,鹰眼整个人摔倒在驾驶位置的座椅上,吴小槐立刻告诉他怎样操作,接着,放下绳梯,昊小槐迅速从半空中跳到地上。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南宫烬在之前设置的定时炸弹,正在倒计时。 第214章 天下何人配戎装 吴小槐从高处落下,在地上翻了个滚,朝南宫烬的方向猛蹿过去。 当他看着南宫烬的脸时,霍地瞠大了眼睛!队长队长的身体里怎么会有绿色的液体? 而这些绿色的液体似乎在快速的修复皮肤,吴小槐想到了队长前段时间给他们讲到的生化药水。虽然队长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但他还是记住了。他记得队长说过,这个生化药水可以快速地恢复伤口。 吴小槐惊诧!队长现在的所特征都与生化药水有关!但是,这些药水,显然没有帮到队长!因为队长的身体里到处都是金属和木头碎片,这些碎片是直升机爆炸和手雷炸碎房子的时候镶进他身体里去的! 这些碎片生生的又将修复的皮肤给割开!吴小槐心疼极了!队长被这些药水给害惨了!这些东西修复皮肤,再被割开,那得有多疼!太影响他的判断力了!天呐!队长真是被这些东西给害死了!要不然,凭他的战斗力,绝对不会折在这里! 吴小槐迅速背起南宫烬疯狂地往回跑,他一手攀着绳子,一手紧拽着南宫烬。 他艰难地往上爬。鹰眼边控制方向, 一边伸出手来拉南宫烬。两人费尽全身力气,才把南宫烬给推到了直升机上。 然而,就在这时,鹰眼突然沙哑着说:“小槐!那个才是真正的侯爷!“他指着倒在缆车上的女人说:“我刚才听到,她让这些人挖一样东西,既然她要跑,说明她找到了这样东西,小槐, 你快去,那东西,一定就在她身上!” 说着,将直升机向前方开去,吴小槐从绳梯上跳下来,见侯沙坤正俯扒在缆车上,他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在她身子上打量了一番,打开了她的腰包,看到了那个皮牛袋子。将它拿出来塞到自己的包里,刚要爬上悬梯,突然觉得着不对劲。 他看着她的脸,顿时又瞪大了眼睛!她的额头上竟然也有绿色的液体!还有还有,她的额头上的血液溅开的方向,是向四周溅开的,但是为什么额头中间那里,并没有伤口?他的眼睛向下,又看到她的左胸前也是一片血迹,依然是血里混着绿色的液体。他碰了碰她的衣服,发现衣服上有一个被子弹穿透的洞,但是身上却没有伤口! 看来,侯爷身体里也有生化药水但是,既然这药水帮她修复了伤口,那她为什么还倒在这里,没有逃跑?难道队长那一枪打中她的大脑, 导致她昏倒了? 吴小槐不敢大意,打算把她带回去,交给上级处理!他拉起她的手,刚要将她背起来,突然\\\"轰\\\"前头军营里发生大爆炸!爆炸的气流瞬间四散,连直升机都跟着颠簸起来。 “轰轰轰\\u0027炸药一处连着处, 从军营向四周扩 散!眼见那炸弹就要爆到吴小槐的脚下! 吴小槐吓得脸色煞白,快速扛起侯沙坤拉住悬梯的尾巴,大叫: \\\"快撤\\\"直升机立刻腾空,吴小槐只感觉一股热浪在脚下燃烧、爆炸! 看着脚下熊熊燃烧的烈火和隆隆的爆破声,吴小槐和鹰眼是一阵阵地后怕, 哪怕慢上一秒,吴小槐的腿都得报废!耳边呼呼的风声提醒他暂时已经安全了,吴小槐低头往下看,只见自己的裤腿都被火烧着了。他双腿乱蹬,迅速将火熄灭。 “有没有受伤? \\\"鹰眼在上头大叫。 “没有”吴小槐背着侯沙坤使出吃奶的力气,一点一点往上爬。 实验基地手术室里,正在忙着为南宫烬和白琬妤做血液配型实验的王博士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王博土吗?你好,我是国际特战部队总指挥白谨仁。我的部下身受重伤失血过多,现正被直升机送往你处救治希望贵处立刻储备阳性型血。王博士急着问:“是 从战场上送回来的吗?“嗯! “这么久了还能救得回来?“能! \\\"白谨仁的语气异常坚定,他身经百战,半生戎马, 还从没见过哪个战士有如此坚强的意志力!南宫烬的性格,他了解!哪怕没有希望,他都要创造出希望出来。 “你把资料发给我,我立刻着手准备。 “好!王博士看完资料,后背立刻蹿起一丝凉气!竟然是南宫烬!他到底还是出事了,王博土叹息着摇头,没办法谁让南宫烬的性格就是这么犟呢。 王博士叹息,立刻通知阿祖,让他立刻抽调阳性型血过来。在南宫烬还没送来的时候,王博士和阿祖,还有几名护士早已在门口迎接。站在他们旁边的还有南宫旭光、奚云曼和韩烟。 南宫旭光和奚云曼焦急地踱着步,南宫旭光头发白了一半,奚云曼早就哭成了泪人。 上次南宫烬受伤没有告诉奚云曼,这次她看到报道,立刻寸步不离地跟着南宫旭光。见他接了电话,脸色霍地变得灰白,整个人都像垮了似的跌倒在地上,奚云曼便知:完了!宫烬出大事了! 此时,她还不知道南宫烬的情形,她不敢想,一想眼泪就止不住,眼泪流得多了,她就容易昏厥。所以,她只能克制。 南宫旭光也好不到哪去,他目光空洞,一 把老泪蓄在眼底,心里默默地念着: “儿呀你千万不要有事!你老子可受不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脸色苍白的韩烟扶着奚云曼,小声地劝着:“曼姨,您别伤心,宫烬哥不会有事的。来了!来了!快准备手术! 当南宫烬被抬下直升机时,南宫旭光和奚云曼立刻冲了上去。“啊宫烬! \\\"奚云曼扑上去嚎啕大哭起来,南宫旭光抱着他,眉头深锁,双目血红。 “宫烬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奚云曼痛不欲生!“宫烬哥! \\\"韩烟大惊失色,差点吓晕过去。她只看了眼,便再不敢看!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吓得连连倒退,高跟鞋一扭,“扑通\\\"摔倒在地_上。王博士和阿祖两人也被吓傻了! 阿祖哆嗦着指着南宫烬,咽了几次口水,都没有把话说出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手术? !护送南宫烬前来的白谨仁急得额头冒汗!王博士先反应过来,猛推了阿祖一把,“快把病人推进手术室! 阿祖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不迭的点头,还从没见过伤得这么重的病人,这简直不能被称为伤得重,简直惨不忍睹! 这时,几名护士也挤到前头搭手来推南宫烬,只听一-名护士突然尖叫起来,紧接着有两人竟吓得哭了起来。 白谨仁怒道:“战士上了战场! 哪个不是这么惨?有什么好哭的?军医的荣誉呢?军医的素质呢?军医就是这么当的吗?那几个护士没想到会被训,各个脸色煞白,本就吓得够呛,听长官这么一喝,哆嗦得更加厉害了。 王博士急得大叫了一声,“快点快点病人危急!快送手术室”他朝那几个护士挥手,那几个护士,这才咬着牙齿, 一起卖力地把人往手术室推。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个清亮却带着满满地伤痛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她叫了一声:“南宫烬\\\"南宫旭光、白谨仁回头,看见一个小姑娘穿着单衣,光着脚丫子从大厅门口奔跑过来。十一月嗖嗖地冷风几乎要将她吹散了。 白谨仁见到白琬妤,并没有意外。因为,是他下的命令让人接她过来的。只是没想到,白琬妤竟然光着脚丫,穿着那么单薄的衣服就过来了。 \\\"他怎么样?”白琬妤虽然知道躺在那里的一定是南宫烬,但是,她不敢跑过去看i她害怕看到他受伤,害怕看到他流血,害怕看到他身上到处都是枪眼! 白谨仁深皱着眉,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小姑娘说。 南宫旭光和奚云曼走,上来拉她。白琬妤茫然地看向南宫旭光和奚云曼。南宫旭光挺直的脊背弯了,奚云曼哭得认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白琬妤心中大恸!飞快地奔向南宫烬。 看到躺在那里的他,她疯狂了!眼泪疯狂地往外涌,但是喉咙似有人掐住,半个字都挤不出来。她握住他的手,恨不得躺在那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 奚云曼哀求地望着王博士,悲凄地央求道:“王博士,请您救他”王博士点头,满心急切地挥手:“快送他去手术室!护士怕耽误病人的病情,立刻将南宫烬推走。白琬妤和奚云曼立刻跟着车子跑了起来。 突然!有人在身后大骂了一声:“贱人都是你害了他!你还有脸来?韩烟从地上爬起来,胳膊轮圆了,狠狠地抽在白琬妤的脸上,“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为了你,宫烬哥不会去抓侯爷!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还不去死!你快去死,快点给宫烬哥偿命你不死,我们恨你一辈子! “啪\\\"又一声脆响!长长的指甲刮出一道道血痕,大大的巴掌印,印在了白琬妤的另一半脸上。 白琬妤被抽得脸侧到了一边, 虽然脸迅速 地肿了起来,但她无动于衷,目送南宫烬被推进手术室。她盯着南宫烬身上密集的伤口,心头都在滴血。 韩烟疯了一般抓向白琬妤的脸,疯狂地大叫:“白琬妤!我恨你是你害了他!要不是为了你,宫烬哥不会去抓侯爷!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你还有脸来?你怎么有脸?你滚我们没人想见到你!你滚!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那个杀字,韩烟狠咬着牙,拖着长音,说得异常狠束! 白琬妤突然抬头,阴冷地盯着韩烟,揪起她的衣领,字字地咬着牙说: “闭嘴!我不允许你侮辱他!白琬妤的目光冷得能杀人!韩烟挣脱她的手,吓得连连后退。 白琬妤眯着眼睛,颤抖地手指指向手术室,一步步逼近韩烟,森冷地喝道:“南宫烬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是为了我吗?不是!他心里装着的是万千老百姓!当我知道结果时,我理解他的做法,我深知他会做这样的决定!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会与他做同样的选择! 他一身正气,心怀天下!他选择牺牲在战场,我无话可说!只是韩烟你说他是为了我,我不能苟同!最初他是为了我才接手这个案子,但到了战场上,他不会念及儿女私情,不然他不会一意孤行,独闯敌营!当我们遇到危险时,最先想到的了逃跑,但是,他做为军人!他选择的是冲上去!哪怕前头只有死路一条,他也不会有半点退缩! 白琬妤突然回头,看向手术室,一字一句,声泪俱下,她大叫了一声:“南宫烬! 我知道,沙场征战身赴死,是你的荣耀!你若有半点私念,天下何人配戎装? !” 第215章 手术 天下何人配戎装?韩烟傻愣在原地 天下何人配戎装,南宫叙光的内心大震! 白谨仁的内心也深深地被震撼!人和人认识的高度不同,想法也就不同。但是,他没想到,这句话竟然出自一个小女孩之口! 奚云曼抱住白琬妤,呜呜地哭,“宫烬明白的, 有你这句话,他心安了\\u0027 白琬妤心痛得连身子都颤抖起来。她痛得再说不出一个字,浑身上下刀割般的疼。 面对现实,她无计可施,只能摇头。韩烟不懂,她懂!我不怪她可是南宫烬,你知不知道,你受伤,我的心有多疼!我只求你快点醒醒,让我替你疼,好吗?只要你醒来,让我做什么都行!此时,医生和护士全部进入手术室,护士正要关门,白琬妤突然挤到缝里。 护士皱眉说:“病人现在急需手术, 请你在外面等候。“说完,作势就要关上手术室的门。白琬妤抬头,痛苦地哀求王博士,她举起了自己的手腕,“我可以为他输血。 王博士看着白琬妤,点了点头。允许她进手术室。他知道她和南宫烬的事,这几天,他一直在为他们做配型实验,却没想到,这个实验非常成功! 南宫烬的血在遇到白琬妤的血时,会慢慢的被净化,而且,南宫烬血管里被药水严重损伤的细胞也被修复完好。 王博士几近狂喜,因为南宫烬身体里的药物过多,如果再配不出解药,对他的生命都会有严重威胁,因为这些生化药水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细胞!一旦这些生化药水将她细胞全部蚕食干净,那么南宫烬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了。 而这个新发现,让王博士又看到了曙光,又看到了希望,他对这个实验结果感觉兴奋极了!白琬妤的血就似灵泉秘药,一点点将南宫烬血管里那些严重受损的细胞给修复了。这简直太神奇了!这是个奇迹! 王博士非常兴奋。如果白琬妤的血有这么好的功效,那么对于其他病人来说简直就是上帝的福音! 于是,他抽了一点自己的血与白琬妤的血混在一 起,进行实验。他想看看白琬妤的血能不能将他血管里的高脂肪净化干净。 结果实验失败!白琬妤的血对于他的疾病来说,毫无用处。王博士不甘心,又采了几位患有其它疾病的病人的血羊,结果与白琬妤的血混在一 起之后,仍是没有效果 他又采了两位同样被生化药水感染的病人的血样,结果,仍是没有丝毫反应。奇怪了!难道白琬妤的血只对南宫烬一个人有作用?这太诡异了! 王博士继续观察南宫烬的血样。渐渐地发现短短几天的时间,南宫烬那100的血,已经完全被净化干净和修复完整。 虽然这件事非常非常地诡异,但他并没表现得多么惊讶,因为他见过太多比这更诡异的事情。此时,王博士看着南宫烬,心想,南宫烬现在身体大量缺血,如果借这个机会,将白琬妤的极少量的血混着血库里的型血,输到南宫烬的身体里,应该对他的病情有极大的帮助。 于是,他点头让白琬妤跟着进来。白琬妤忍着刀割般的心疼,清洗了手和脚丫, 穿上一次性鞋子和消毒服,戴上了帽子。护士放她进入手术室。 外头,韩烟见手术室的红灯亮了起来,她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哭:“他们为什么要让她进去?那么严重的手术,怎么可以放她进去?她会害死宫烬哥的\\\" 白谨仁拍了拍南宫叙光的肩膀,将他和奚云曼扶到椅子上坐好。白谨仁坐在他们旁边,内疚地叹了口气,低着头,对南宫叙光说:“都是我没有看好他,回去我给你跪上三天。万一南宫烬有什么三长两短,以后我儿子就去你家,管你叫爹!让他给你们养老送终! 南宫叙光深知他这位老战友的意思。他知道他自责,他知道他内疚,但南宫叙光没有说什么,只是含着泪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他没有力气跟他争辩,他没有心思跟他计较,他只希望宫烬快点好起来,白谨仁的儿子,他虽然喜欢,但那不是他的。 白谨仁痛苦地揪着头发,南宫烬这回的伤势太重,基本是救不回来了。这孩子他从小看到大,跟自己亲儿子没什么两样,人又是在他手上丢的他心疼之余, 就是自责!深深的自责!恨不得自己立刻躺棺材里,以死谢罪!里头,医生护士插好门,开始紧张的手术。 手术室的门关紧了,白琬妤咬着唇,奔到南宫烬的旁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她小声对他说:“别怕,有我在这里呢。你不会有事的。她的手在他冰凉的手上摩挲。此时他的手因为失去了血色,白得几乎透明。 她俯身去吻他的脸,他的脸也泛着青灰色她心疼地抚着他的身子,那些弹片和爆炸物直插在他的身子上,刺痛她的眼,割痛她的心。就是因为这些碎片嵌在他的皮肤里,才导致伤口无法愈合,令他失血过多。要不然,他的伤口有生化药物的作用,早就痊愈了。 不过,也还好有这个生化药水的作用,要不然他伤成这样,绝对挺不到现在。她从左手无名指上摘下那枚心型戒指,套在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戒指有点窄,怕他不舒服,她又摘下来套在他的尾指上。她俯身细细地吻他的手。 “你快躺好,手术马.上开始了。\\\"护士指着她旁边的仪器,示意她躺上去。 白琬妤不敢耽误医生手术,连忙躺到仪器上。她侧着头看他,因为她躺的仪器比南宫烬的手术床高,所以,只要侧着头,就能看到他。她生生地憋回眼泪,因为一旦流泪,就会看不清他的样子。 护士在她的脉搏上插上针头,另一头连着一个血袋,血袋的另一头连着南宫烬的血管。因为异型输血要特别注意控制输血量,还有输血的速度要非常非常慢,否则,她的血会在南宫烬的血管内凝集,引起溶血。那样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白琬妤不想害南宫烬,所以,她现在必须保持平静,只有保持平静,心脏和脉搏跳动的频率才会稳定。 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她就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替他减轻哪怕是一点点的痛苦。医生和护士做好了手术的准备。护士拉上了帘子,免白琬妤看到活人手术,导致不适,便对她说:“你先睡会儿,尽量保持平静。 白琬妤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病人心跳异常,命迹象减弱!白琬妤一急,便喊了一声:“宫烬”医生和护士皆是一震, 他们都投入在手术之中,早就把白琬妤给忘了! 而这时,就听有人又喊道:“病人心跳恢复正常,继续手术!白琬妤差点哭出来南宫烬他一定听到她喊他了! 一定是的! 她温柔地又朝帘子那边说了句: \\\"宫烬,加油,我等你好起来” 手术台那边又忙碌起来,白琬妤知道医生和护土在奋力地抢救南宫烬,她想为大家做点什么,便睁大眼睛,盯着那个血袋,一滴一滴地数着秒数。 因为,她记得王博士说过,异型输血非常危险,血量输入哪怕快那么一丁点,都会威胁到南宫烬的生命! 白琬妤心无旁骛,紧盯着那个血袋,突然发现这个血袋里的血液流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白琬妤连忙说:“医生! 输血的速度变快了!手术台那边立刻安静下来。 王博士说:“快检查,是不是哪里出血了! 接着,突然听一名护士喊道:“糟了! 王博士,左心房血管突然破裂!左心房相连的血管是下腔静脉,因为静脉出血,血流比较缓和,所以非常不容易被发现。 还好白琬妤发现了异常,要不然心房出血过多,这人就危险了!好险好险! 王博士那边立刻忙碌起来。很快,输血的速度又控制了下来。白琬妤知道他们帮南宫烬堵住了出血口。“擦汗” 白琬妤听到了王博士的声音,明显感觉到他刚才的紧张。白琬妤更是不敢大意,眼睛连眨都不敢眨地盯着输血袋。 直至后来,每当有一丁点的异动,她都能及时的发现。医生和护士们立刻查找原因,并及时补救。王博士的心里非常非常欣慰!这台手术是有史以来,他经历过的,最难最难的一次手术! 他们要取出南宫烬身体里大量的碎屑,有的地方受生化药物作用,已经长好,他们还要重新割开,再将碎屑取出来。 另外,还要帮他缝合伤口,因为内脏也被伤到,他们还要帮他做复苏按摩。 能上手术台的人手有限,每个人的精力也有限,面对突发状况,不是所有时候,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而白琬妤的存在,大大的减少了他们的工作量!血量有白琬妤看着,他们顿时减轻不少负担,不然肯定会出更多的乱子。 “王博士,白琬妤的血压在下降,是不是要停止为病人输血?如果再继续,有可能引起休克。王博土应道: \\\"嗯, 暂时停一下。 紧接着便有护士,将血袋上的调节器压了下来。这样,白琬妤就暂时停止为南宫烬继续输血了。 但随即,立刻有人叫道:“病人血压异常,生命迹象减弱!,白琬妤听见以后连忙说: \\\"我现在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我能坚持为他输血。 王博土想了一下说:“继续输血。小洁,快给白琬妤输液,让人送型血过来,给白琬妤输血。 护士小心翼翼地将调节器调回原来的位置,南宫烬的血压又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白琬妤放下心来,又继续盯着那血袋数秒。 被叫小洁的那名护士,走过来替她打药水。她一边把针头扎到白琬妤的血管里,一边打趣她说:“他还真是片刻都离开你呀。 第216章 你凭什么 白琬妤暖心地笑起来,说:“我 也离不开他。 小洁突然抬起头看她,接着用力地点了点头,郑重地说:“我们会尽全力的。” “谢谢。小洁替她打完药水,又去拿血浆,将针头打到她的血管上之后,小洁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鼓励她说:“加油。 白琬妤感激地望着她,深深地点头。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48小时过去了,两天时间,王博士好几次都勒令暂停输血,但是,一旦停下来,南宫烬就进入危急状态。 白琬妤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继续输血。王博士很为难,如果白琬妤失血过多,也容易下不了手术台。到时候,这头南宫烬没救回来,白琬妤又没了。 那绝对不是他们想见到的事情!手术台上医生和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颇不是滋味“唉! \\\"王博士叹道:“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都这么不惜命! “继续输血,保证白琬妤的血量供应。 虽然,白琬妤也有血浆供应,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血,身体还没适应过来,又要往外输出。这滋味儿,让她很难受很难受。 医生和护士们,可以交替休息一小会儿。但是王博士是主刀医生,谁都能暂时缓一缓气, 唯才他不能! 将近两天半,连续58小时的紧张抢救,终于将南宫烬身体里,所有的碎屑全部清除!只不过南宫烬的脊髓,有几处断裂了。虽然王博士已经将其修复好,但是,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不会瘫痪。 这种脊髓神经的修复工作非常艰难!因为脊髓的两旁有许多成对的神经,分布到全身皮肤、肌肉和内脏器官内,王博士要将每对分离的神经重新连接在一起。而且神经恢复的非常慢,每天最多1毫米,所以最少需要23年或34年才能看出来恢复的最终程度,在此期间更需要病人的积极治疗,如针灸,神经生长因子等等。 而此时,王博士只寄希望于,能捡回南宫烬一条命,致于是不是会瘫痪他抱的希望基本不大。因为脊髓断裂是很严重的,更何况,他这种高位脊髓断裂! 高位脊髓断裂非常非常难恢复,而且并发症又很多,如果他的下肢出现瘫痪,估计术后站起来的可能性极小。 王博土精神高度紧张,58小时连续工作,让他非常非常疲劳,但是人命关天,他们一分一秒都不敢懈怠。 还好南宫烬的意志力足够强大!不然,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就撒手走了。白琬妤因献血过量,几乎陷入了昏迷状态。 她的手掐着自己的大腿,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 这时,有人惊道:“医生,不能再让白琬妤继续输血了,她坚持不住了!已经引起血管迷走神经反应!” “快停止输血!医生和护士们真心心疼这个小姑娘。小洁在按压调节器的时候,特意在南宫烬的耳朵边上说:“白琬妤给你输了太多的血,她快坚持不住了,你要自己挺住啊,不然她会死的” 也许真有心灵相通这回事南宫烬像是感应到了,开始心疼白琬妤了,这一次,停止输血之后,南宫烬奇迹般的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小洁开心地笑起来,连忙走过去告诉白琬妤,“他坚持住了!真是好样的! 白琬妤已经虚弱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小洁看着白琬妤苍白的脸,心里想着经过这次折腾, 她没有半年的修养,身体绝对恢复不过来。 又经过了两个小时的缝合,医生和护士们才缓缓地松了口气。白琬妤也盯着那个血袋两天没有合眼。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小洁过来给她换药水。白琬妤虚弱地笑着摇头,“没事我很好。\\\"比起南宫烬所承受的,自己这点难受算什么? 护士微笑着,朝她点头,换好药水,她赶着去做收尾工作。手术很成功!护士先将南宫烬推出手术室,将他转移到重症监护室。 而白琬妤的状况很不稳定,三名护士留下来,替她做检查。因为白琬妤输出的血量非常大,所以,她现在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冰冷,头昏眼花,四肢乏力,恶心想吐。 外头,一直焦心得快崩溃掉的奚云曼也是滴米未尽,彻夜未眠。而南宫叙光不管心里多疼,还是会坚持吃饭,因为他知道,是男人就不能倒!儿子倒了,夫人倒了,他也必须得站着! 这时,突然见到手术室的绿灯亮了,几个人立刻跳起来冲到门口。奚云曼起的太急,只感觉阵阵头昏。南宫叙光和韩烟立刻扶住她。 见南宫烬被推出来,奚云曼抽泣起来,急切地问道:“医生,他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王博士摘下口罩,勉强撑开疲惫的眼睛,回答道:“他已经渡过了危险期,但是,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还要在重症监护室里继续观察\\\" 王博士年纪大了,又-一直处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所以,从手术室上出来,精神突然放松下来,身体就有些打晃。 这时,南宫叙光和白谨仁连忙上前扶他,南宫叙光说:“谢谢您!辛苦您了,您快去休息吧” 王博土点头,对护士说:“快把他推到重症监护室。护士将南宫烬推走之后,王博士刚要走,又觉得一阵阵地头晕。 南宫叙光连忙架住他说:“您太辛苦了!我背您去休息!王博士闭上眼睛,扶着额头,说:“不用,别动我\\\"他缓了一下,才说:“南宫烬虽然被抢救回来但是,你们要做好他会瘫痪的心理准备。 “什么? \\\"奚云曼和南宫叙光差点跌坐在地上。奚云曼直接就要瘫了要不是韩烟和白谨仁扶住他们,这两人都得直接趴下。 王博士说:“你们也不要太过悲观,人能救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会不会瘫痪还不好说。只要他能听从医属,正常服药改善脊髓血液循环,使受损神经得到充分的血供。然后接受功能康复方案,进行锻炼,获得功能重建,达到最佳的效果,便能早日恢复。 说完,不得不又加了一句:“不过他这种高位脊髓断裂非常非常难恢复,而且并发症又很多,如果他的下肢出现瘫痪,估计术后站起来的可能性极小” “好的!没关系!我们会帮助他的!只要人救回来了,切都不是问题! \\\"南宫叙光紧紧地握住奚云曼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他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这时,奚云曼也渐渐缓了过来,她握着王博士的手,动情地说:“王博士, 您快去休息吧,宫烬捡回一条命,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谢谢您!您是他的再生父母!我替南宫烬谢谢您” 王博土挥手,表示不在意。接着,便朝前走去。给白琬妤做完检查之后,小洁才从手术室将白琬妤推出来。 奚云曼和南宫叙光立刻上前所握住白琬妤的手。当看到白琬妤惨白的脸时,奚云曼吓坏了! 她心急道: \\\"小妤,你没事吧?你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刚才,小妤说要给宫烬输血难道?她输了很多血给宫烬?奚云曼心里非常害怕,怕白琬妤受到连累。 白琬妤此时头晕的厉害,眼前一片白蒙蒙,耳朵也在吱吱地叫,致使她没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她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着说话的人。看着白琬妤那副样子,韩烟心里的气,就腾腾地烧了起来,她冲上去,指着白琬妤说:“白琬妤!你有没有礼貌?曼姨跟你说话,你就这种态度吗?宫烬哥现在生死不明,你在这装什么可怜?赶紧给我起来!别装出一副要 死要活的样子!让人看了恶心!” “你说什么?“王博士气得直哆嗦,他突然走回来,恕视着韩烟,喝道:“这是医院,喊什么喊?泼妇吗?王博士非常非常生气,本来他就疲劳,这时候听到这种话,气得他差点没昏过去。 “你凭什么指责白琬妤? \\\"这时,推着白琬妤出来的小洁肺子差点没气炸了! 她突然站到韩烟面前,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直视着韩烟,问道:“你知道人的身体里有多少血吗?我告诉你,一个50公斤的人大约有4000毫升的血液,正常人献血200到400毫升,对身体不会有影响,但是,你知道白琬妤为南宫烬输了多少血吗? 1750毫升! “1750毫升!是致命的!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你知不知道?”小洁指着韩烟,愤怒地瞪着韩烟,一字一句地说道: \\\"白琬妤! 这个女生,她身体里近一半的血都流到了南宫烬的身体里,你凭什么指责她?她差点为了你的宫烬哥死在手术台上!你呢?你为你的宫烬哥做了什么?你除了在这里大吵大闹,还会做什么?这位女士,你说话的时候,经过大脑考虑了吗?你能体会别人的感受吗?请问,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没话说,就请让开!我的病人需要休息! 第217章 昏迷 韩烟被小洁的一席话激得哑口无言。 她嘴唇颤抖着,含着泪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了你们别误会,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急我并不是针对白琬妤,我也不知道她为南宫烬输过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是急得快疯了。 南宫叙光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了。奚云曼握着白琬妤的手,冰冷地眼睛望着韩烟,说,“你回家去吧。” 韩烟的心猛地一颤!失望、厌恶!韩烟在南宫叙光和奚云曼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两种情绪。韩烟的脸色越来越白,平生第一次,有人用这两种态度对待她,而这两个人,是南宫烬的家人! 王博士让小洁将白琬妤推去病房休息。他看着韩烟,无比痛心地说:“这位女士, 小洁不是故意针对你。她说的是事实。也许你们都不知道,南宫烬血型本来就是血库里奇缺的血型,在手术前,我还真是有些担心。 还好之前,我的助理阿祖从其它医院调来一部分型血, 不然只靠基地的这点血,根本不够南宫烬支撑到现在。更主要的是,白琬妤不仅替南宫烬输血更可贵的是,她的血对南宫烬的身体非常有益,她的血能快速地让南宫烬的血液流动恢复到正常,不然南宫烬绝对挺不到现在。 而且,你知道吗?异型输血非常危险,如果血量稍微快点,病人都会出现溶血而导致生命危险。白琬妤,她50多个小时没合眼,就为盯着那血量的输出。有几次,要不是她的提醒,手术都不会成功! 试问,这样的人,应该受到指责吗?王博土紧盯着韩烟,又将众人看了一圈,由衷地叹了声,说道:“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没有白琬妤,南宫烬早就死了!” 这些话如同魔音在韩烟的耳朵里针刺般地来回穿梭!她捂着脸,飞快地冲向卫生间。 虽然很没脸,但是,她不想走,她舍不得走,就算这些人都厌恶她,哪怕开始恨她,她也舍不得走!这次能来实验基地,她含泪给爷爷跪了一下午,爷爷才勉强答应向上级申请多加了一个名额。这么难得的机会,连南宫旭和李薇都没有得到! 她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她要看着南宫烬,她要看着他好起来其实,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多讨厌白琬妤,但是她太嫉妒了!嫉妒得失去自我、嫉妒得失去理智!控制不住的,就是想诋毁白琬妤!恨不得白琬妤处处犯错,让人鄙视! 韩烟看着落地镜子里哭花了脸的自己,竟也深深地厌恶起自己来。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模样。南宫烬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当天晚上,实验基地里突然开进来十五辆军用吉普车。 从车上下来的几位首长,火速前往重症监护室。在看望昏迷中的南宫烬之后,又到普通病房看望白琬妤。并交待王博土定要保证两人的生命安全。不惜一切代价。待几位首长离开之后,南宫叙光立刻申请直升机将白毕升一家都接了过来。 白毕升、江慧还有白晨宇在得知白琬妤和南宫烬发生了意外的时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在直升机上时,江慧还在不停的抹眼泪。白晨宇安慰她说: \\\"妈,你别伤心了,小妤和宫烬,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不会有事的。只要命保住啥都是小事! “对!天佑善人,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江慧擦干了眼泪,三人来到基地,脚步飞快地奔到三楼的病房看白琬妤。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白琬妤就一直发烧,高烧持续不退!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她的整个身子都通红通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一样,江慧急得直掉眼泪,奚云曼看着她哭,心里更加难受,小妤如今变成这样,全都是为了南宫烬啊。 奚云曼走过去拉江慧的手,说:“小妤这孩子,为宫烬输了太多血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特别过意不去。江慧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拍了拍奚云曼的手,说“小妤这么做是对的!如果当时我在这,我也会支持她这么做的。生命面前,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小妤醒过来,养养身体,慢慢会好的。最少把宫烬这孩子救回来了,命要是没有了可就什么都没了。两个女人,站在床边抹眼泪。 白晨宇搂着自己的妈妈说: \\\"妈, 你快别哭了,小妤和南宫烬还得我们照顾呢,你们要是把身体哭坏了,谁来照顾他们?”两人赶紧擦眼泪。 这时,白琬妤突然说起糊话来。她嘴里嘟囔出一大串,谁都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江慧赶紧走过去,抬手一摸,吓得她大叫起来:“小妤怎么那么烫?像要着火了似的!这额头烫得像熨斗! 白毕升也赶紧走过去用手一探,惊道:“快点叫医生。 白晨宇“蹬蹬蹬跑去按铃,很快王博士就赶了过来。他赶紧让小洁给白琬妤喂药。并嘱咐大伙,给她用218、酒精擦脚散热。再用凉水给她擦手擦脸,物理降温。 王博士让小洁给白琬妤抽了一点血,拿去化验。白琬妤烧得迷迷糊糊睡梦中老是感觉自己忽大忽小,像是漂在海面上一样,身体轻得像棉絮她知道自己的体质比般人强健许多,但这次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被打乱了!本来,她在冥想的时候,脑海里会有个巴掌大的小人在打拳,但是,这回白琬妤一闭上眼睛,脑海里的那个小人突然变大,又突然变小。反复反复,不停地变!她的身子也像无根的浮萍,在水面上飘来荡去。 白琬妤的烧越来越厉害,烧得身上都能闻到糊味了。急得江慧直掉眼泪,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和白毕升不停地给小妤擦脚,奚云曼负责给她擦手擦脸。南宫叙光给她们换水。而白晨宇主要负责照顾南宫烬,因为南宫烬那边,每一个小时或半个小时要换一次药水, 护士和医生非常忙碌,所以换药水的工作就全部交给白晨宇来做。换药水这个活儿基本上没得休息,几乎要时时刻刻盯着药水滴落的速度,快一点慢一点,都不行!必须紧紧盯着。 南宫叙光和奚云曼年纪大,精力不够用,韩烟一个女孩照顾一个大男人有太多的不方便,而且,重症监护室,只能有一个人陪护,所以这么繁重的工作,只能倚靠白晨宇了。 韩烟这两天也老实下来,每次去看望南宫烬之后,她都会在白琬妤的病房外头默默地站一会儿。好几次奚云曼撞见她,都见她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并且在看向白琬妤时的眼神也变了,甚至奚云曼能看到韩烟的眼睛里流露着一丝钦佩之色。 奚云曼没再撵她,年轻人之间的爱恨纠缠,哪可能这么容易分得清,这种事越采用强制手段越是没用,主要还得靠疏导,越是堵着,就会越来越严重。经过两天内心的挣扎,韩烟终于敢进白琬妤的病房了。 大家对她也很客气,毕竟她对南宫烬也是出于爱,只不过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导致行为不同罢了。第三天,韩烟才敢坐在白琬妤的旁边, 一边把削好的雪梨轻轻地塞到白琬妤的嘴里,心里边怅然的看 着他们四个人为白琬妤忙前忙后。白琬妤的爸妈也就算了,那是亲生的,着急上火,是人知常情。 可是,南宫伯伯和曼姨堂堂国防部长和人大委员竟然也能放下架子,这么尽心地照顾一个小丫头。说不吃醋那是假的,但是,现在的韩烟比以前成熟了。虽然心里有些不开心,但是,再也不会表现出来了。而且这一次,白琬妤确实值得大家对她这样。 晚上十点的时候,白琬妤的烧渐渐退了,并且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奚云曼和江慧这才敢去睡觉。这些天,两家的父母,基本都没怎么休息,偶尔能换换班睡一会, 但基本也睡不踏实。因为,这里不似普通医院,没有得到特别批准,谁都进不来这里,所以照顾白琬妤和南宫烬的责任就全担在两家人的身上。 白晨宇和韩烟年纪轻,便主动承担了大部分的照顾工。白晨宇给南宫烬换药水,已经非常熟练,所以韩烟便留下来照顾白琬妤。连续几天,两家父母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韩烟便催他们去睡觉。 她打了一盆水,握着白琬妤的手,替她擦手,擦脸,擦脚。擦着擦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其实,有的时候,她倒是希望躺在这里的是自己。如果躺在这里的换成了是自己,是不是也能得到南宫伯伯和曼姨的特别照顾?如果躺在这里的是自己,是不是能让南宫伯伯和曼姨对她另眼睛相看十几年了,她日日夜夜都在期盼着南宫烬的家人能对她稍微重视点点。 如果躺在这里的,换成了自己,宫烬哥在醒来之后,是不是也会对她不再那么冷淡?呵韩烟握着白琬妤的小手轻轻的擦着,见她的嘴唇很干涩,韩烟便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又将白琬妤轻轻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韩烟拿着水杯,一点一点地喂白琬妤喝。 见她喝了点水,又削了一块梨塞在她的嘴里,免得她的嘴太干,烧坏了喉咙。 这一个晚上韩烟打水、换水,给白琬妤擦脸擦脖子,擦手擦腿擦脚,像一个姐姐对待妹妹一样,尽心尽力地照顾白琬妤。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白琬妤的手突然烫了起来。韩烟握着她的手,真的像是握着个电熨斗! 白琬妤的手,竟然比上一次还烫! 跟块烙 铁似的!韩烟吓得手一缩,连毛巾都掉在了地上。她看了白琬妤两秒钟,愣怔着没动,真想让她就这么直接烧成灰算了! 白琬妤要是死了,宫烬哥就再也不用受她迷惑了! 第218章 因祸得福 虽然,韩烟真恨不得白琬妤立刻去死,但她怎么都过不去心里那道关!她只是这样想想,真让她害死白琬妤,她还真的做不出来!她挣扎着站起来,飞快地跑去按铃, 对方接起之后,她急切地喊了起来,“医生,你快来,白琬妤又烧起来了!比上次烧得更厉害! 很快王博士推门进来,连忙让小洁给白琬妤喂药。小洁奇怪道:“王博士,我一 直在观察白琬妤的情况,之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啊,怎么就突然烧起来了? 韩烟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一个晚上就她跟白琬妤在起,白琬妤突然发烧,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王博士见韩烟都快哭了,连忙说:“不关你的事,这与病人的身体状况有关。韩烟这才收住了眼泪。 原来被人冤枉的滋味儿,是这么难受自己之前还那么冤枉白琬妤。人家医生和护士还没把她怎么样呢,她自己都觉得憋得慌。之前,白琬妤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唉!她感觉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过分了!王博土和小洁又给白琬妤做了全方面的检查。说实在的,王博士,上次给白琬妤做的那个全面检查,几项检查都查不出原因。 这简直太奇怪了!连王博士都束手无策!这种情况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血液里又没有细菌又没有病毒,就是没理由的发热!这真是前所未见! 王博士又给开了一种极速退烧的特效药,让小洁立刻给白琬妤吃了,如果这次再不退烧,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很担心,如果再这么烧下去,不知道脑子会不会烧坏!还好,在这天晚上,白琬妤脑海里打拳的小人终于稳定下来,从巴掌大,长到了近30厘米。自从这小人稳定下来之后,白琬妤的烧才一点点退下来。 白琬妤迷迷糊的醒来,便看见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一个人。她仔细一看,这个人竟然是韩烟。 韩烟的样子非常疲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化妆。她旁边的桌子,上,还摆了一个水盆,手里还握着一块手巾。她坐在椅子上,头耷拉着,向前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到了极点。 韩烟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立刻惊醒过来。见白琬妤醒了,连忙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感觉到温度竟是正常的,她开心地抓着白琬妤的手笑了起来,然后赶紧去按铃,告诉医生白琬妤的体温降了下来。 王博士又过来给白琬妤做了检查,这次,白琬妤是真的脱离了危险。 韩烟有些尴尬地坐在白琬妤的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虽然,还是很生疏的感觉,但是,比之以前的剑拔弩张,不知好了多少倍。这天,南宫烬的病情也终于稳定下来,起码命是捡回来了。 奚云曼和南宫叙光休息了一晚,精神也好了很多。两匆匆赶回家,把家里所有的珍贵药材全翻出来,又是一天宿没睡, 熬出一锅大补汤给白琬妤补身体。他们是真心心疼白琬妤,经过这事,更是把她当亲闺女样对待。 王博土来查房时,见奚云曼正在喂白琬妤喝汤,便觉得好笑。他指着那汤说:“听过虚不受补吗?她现在身体非常虚弱,受不了这么补的。要慢慢来”奚云曼心急,“小妤什么时候能恢复呀?我熬这些汤全是补血用的,总不能倒了吧? \\u0027“这个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王博土对身后的小洁说:“你把食谱也给他们一份,每天要吃什么,搭配什么营养,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见小洁点头,王博士又对奚云曼说:“你这个汤,慢慢熬着,每天给她喝一点量别太多就行。奚云曼谨记他的话。再不胡乱熬汤,每天按照菜谱,给她搭配营养。 这天,白琬妤昏昏沉沉地,正有点困,穆峥突然打来电话,说: \\\"白董!咱们公司的拍卖大会,你能来吗?古今拍卖公司自白琬妤参加了那个鉴赏大会之后,生意好得不得了。本来定在11月中旬的拍卖,一下拖到了现在。眼瞅着12月就要到了。 而且,钟老、钱老和梁思明送来的三样东西,她还没有解决这么拖着,也真不是个事儿。但是,白琬妤现在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对穆峥说:“拍卖大会我去不了。身子没劲你们看着办吧,我看视频。穆峥没挂电话,直接和麦花研究上了:“小妤说她身上没劲,参加不了。 麦花那头,大嗓门嗷嗷地喊起来:“那特么还用问我!这是咱们公司第一次拍卖,少了小妤怎么能行?往后推吧!要不就下个月,跟那个劳什子的光棍节一起办!” “行! \\\"穆峥应了下来,又举起电话说:“你好好养着,你住那地方太牛逼,我们进不去,真是没办法去看你了等你回来,咱们好好吃一顿,再办拍卖会! 白琬妤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五天清晨,当白琬妤睁开眼睛时,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她扶着床坐了起来,突然感觉胳膊、腿胀胀的疼!这种疼,其实也不能称为疼就是股麻痒痒的感觉 。她明显的感觉到好像股股力量如流水般又汩汨地流淌进她的身体里。待这股麻痒痒的感觉过去,她下地站了一会儿突然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 正要去看南宫烬,小洁突然推门跑进来说:“不好了!南宫烬发烧了!很烫很烫!白琬妤的心霍地提到嗓子眼儿,“快过去看看!” 白琬妤跟着小洁“蹬蹬蹬”跑到五楼,重症监护室内,王博士正在为南宫烬做检查。 奚云曼、南宫叙光和韩烟也从楼梯上跑上来,“怎么回事?不是说恢复得很好吗?怎么会突然发烧? 白晨宇从里头走出来说,“很奇怪!刚才还很稳定呢,突然就烧起来了。而且烧得特别厉害,手烫得像烙铁!身上都有糊味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是急人!”韩烟突然插嘴道:“你们觉不觉得烬哥的情况,跟小妤的情况很像? “你这样说,是很像! \\\"奚云曼连忙点头,心里一喜道:“小妤发了一次高烧之后,就完全好了,南宫烬是不是也” 话还没说完,里头小洁便跑出来,去取药,依然是上回王博士给白琬妤开的药。吃了药之后,晚上的时候,南宫烬的烧也渐渐退了下去。奚云曼就在心里祈祷,希望宫烬借小妤的福气,能快点好起来。 接连又是三天,大伙吃不下,睡不着,寸步不离重症监护室,各个焦急地等在病房外面,忧心地锁着眉头。这天,当王博士走出来时,脸上明显带着笑容,他看着大伙说:“南宫烬醒了!他的病情急转直上!” 急转直上!这个词儿,简直太鼓舞人心了!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口的人,呼啦一下全挤到门里头去了。 王博士哑然本来重症监护室是不能随便进人的,但是看这情况,各个心急火燎,拉都拉不住啊!所幸,他也没拦着,让他们跟南宫烬说话。 南宫烬醒来,便笑了。他缓慢地睁开眼睛说: \\\"竟 然还活着,这感觉挺不错”声音哑哑地,把一屋子的人,全都弄哭了。奚云曼激动的,满脸是泪,扑在南宫烬身上,痛快的发泄! \\\"砚呐!你吓死妈妈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南宫烬浑身无力,慢慢地抬起手,轻擦她的泪水,说了声:“妈妈,对不起” 他手指划过妈妈地脸颊,看到她两鬓染了白霜,心里万分内疚。南宫叙光哼了一声,说道:“好好养身体,尽快站起来! 南宫烬看向父亲,郑重地道:“是! 坚决服从命令!屋子 里的人又大笑起来,白琬妤用眼睛瞪他,恨不得上去掐他、拧他!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气死人了! 南宫烬朝她乐,把手抬起来,伸向她。白琬妤走过去,把手塞到他手里。南宫烬又把自己尾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戴到她的无名指上,“害你担心了,我有罪” 白琬妤紧攥着他的手,憋着眼泪,在他的胳膊上使劲地拧了一下!白琬妤的身体基本恢复了,白毕升、江慧和白晨宇就被送回家去了,虽然他们非常不想走,但是没办法实验基地可不是普通医院,不是你想呆就能呆的地方。白琬妤的家人走了之后,照顾南宫烬的主要任务就落在了韩烟和白琬妤的身上。 这天韩烟还没来,白琬妤扶南宫烬坐起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用不上力。虽然没问,但他基本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白琬妤洗了手巾,给他擦脸,南宫烬可怜的小眼神望着她,突然握住她的手说:“小妤你看看我的脸,全是伤疤现在好难看,都不好意思见你了。” 白琬妤使劲揉了揉他的脸,禁着鼻子说:“脸还行!身上才难看呢!全是枪眼!看着都揪心!南宫烬卖萌,小眼神可怜死了,“我都说了,不用你给我擦身子,让护士做不就好了。” 白琬妤咬着牙笑起来,在他的脸上猛亲了阵,才掐着腰,说:“我们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她们看? 第219章 恢复中 南宫烬笑了起来,捂着脸。真是觉得,现在自己这样,太对不起观众了。 白琬妤握住他的手腕,一边轻轻给他按摩, 一-边说道:“这些疤痕都是你的勋章!我不嫌难看! 要不我拿刀,把我的脸划丑了,赔你?” 南宫烬伸长胳膊搂着她,满足的笑起来,“鬼灵精怪!小妤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现在想起来真后怕” 白琬妤反手搂住他,“我也怕”两人紧紧地搂着彼此,听着对方的心跳, 突然心生一种感觉仿佛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事情。 白琬妤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没事,别担心。以后都不会有事了你这次受伤,主要是那个生化药水发作,以后都不会发作了 王博士说,你身体里的生化药水已经全部都清除了” “清除了? \\\"南宫烬很吃惊。白琬妤点头,从他怀里坐起来,抿嘴笑,说:“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的血很特殊么这次手术的时候,王博土将我的血配着血库里的血,输到你的身体里。这些天,我的血把你身体里的毒素都净化干净了,还修复了你受损的细胞!你说,我这么厉害!把你救了回来,你该怎么谢我?” 南宫烬大笑起来,又伸手搂她。滚烫的脸贴着她的面颊,温柔地在她耳边说:“我现在一穷二白, 除了把我自己奉献给你别的你都看不上。要不,今天晚上,你就把我摁倒、扒光,睡了得了” 白琬妤故作嫌弃地打量他,“想让我睡你,赶紧站起来再说!”南宫烬立刻用双手撑着身体,往支架上挪。白琬妤看他那猴急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她先帮他按摩了大腿。待准备充足之后,南宫烬才挪到支架上做复健。俗话说:“病来如山倒, 病去如抽丝。“此话用在南宫烬的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面对既成事实,南宫烬没有丝毫负面情绪,整天跟白琬妤打打闹闹,互相吐槽。 最值得欣慰的是,这家伙身上满满都是正能量,一句丧气话都没说过,还特别积极地进行康复训练。要换了一般人, 在得知自己瘫痪了之后,没准又得寻死觅活、跳楼上吊。而南宫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他心只想着配合训练,使自己尽快脱离窘境。 南宫烬!白琬妤念着他的名字,都似感觉到有一股滂礴的力量灌进身体里!这股力量,让她的心里暖融融的。南宫烬这才是她爱着的人啊!没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可能让她看得上! 没受伤之前,南宫烬的训练就很刻苦,这次的康复训练他更是加了倍的努力。有的时候。白琬妤看他咬牙切齿,浑身大汗,恨不得冲上去搂着他,不让他练了算了。 但是,南宫烬却总是笑着对她说:“这算什么,小意思。你没见到我参加国际特战的选拔赛,那才叫玩命呢。白琬妤能想到他当时的样子,便笑着打趣他说:“肯定丑死了。 南宫烬就噘起嘴,装可怜说: “是很丑,还好你没看到。要不然,你肯定看不上我了。”“哈哈白琬妤笑的肚子疼,走过去扶他,“你更难看的时候,我都看过了!你再丑,我也喜欢你,放一百个心,好吧?” 南宫烬扶着她的身子,温柔地笑起来。 他的整个身子都贴着她,故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子上,又把自己的一脸汗水都蹭在了她的脸上,哈哈大笑道“其实丑点也好,以后就没有那么多人,往我身上黏了。你就省心多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白琬妤笑得腰都弯了,又被他压着,脚底一滑,\\\"扑通”两人摔在地上。 南宫烬实实在在的压着白琬妤,就听”吧唧”一 声闷响南宫烬盯着她问:“我听到,好像是谁的屁给摔了” “绝对是你的!“白琬妤被南宫烬和地面夹在中间, 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像个夹心饼干似的,连喘气都费劲。这时,突然传来声怪叫,“哎 哟我的屁股!鬼叫的人竟然是南宫烬! 白琬妤气道,\\\"摔的是我,你叫唤什么?”但随即,她愣住了。“你说什么?你刚才叫什么? \\\"白琬妤急着问:“你的屁股有知觉了?” 南宫烬摸了摸屁股,用力地掐了一下,点了点头。白琬妤大喜,“怎么这么快?”-一般人没有三五个月根本就恢复不了,这货竟然不到一个月就有了知觉!她三下两下将他推翻,飞快地爬起来, 在他的屁股上猛拍了几下。 南宫烬\\\"啊啊\\\"大叫起来。白琬妤大笑,单腿跳着去按铃,王博士听她说南宫烬有知觉了,先是吓的抖了一下,但随即就想到了,也许是白琬妤的血正在改造和修复南宫烬受伤的骨髓! 天呐! 这可是奇迹啊!“王博士赶紧让人把南宫烬带去检查。忙活了一整天,王博士终于下了结论, 果然是白琬妤的功劳!只可惜她的血只对南宫烬一个人起作用要不然,他都恨不得每年让白琬妤贡献两千毫升的血了。南宫烬的屁股有了知觉,他更加努力的训练。 正常情况下,通过顽强锻炼,都能在13年内逐步站起来行走,但是也要让患者全力配合并坚持锻炼才行。为了让南宫烬保持一颗积极的心态, 白琬妤天天给他唱歌,给他讲笑话,还得不停的让他揩油。 为了防止他的关节废用性挛缩,她天天给他按摩大腿和各处关节。每天按摩的时间很长,有的时候手都按得抽了筋。 南宫烬看着她忙,上忙下的,心里像抹了蜜一样,为了让她歇会儿,他就故意像个大爷似的, 挑这挑那,白琬妤就凶神恶煞地扑过去掐他。 南宫烬趁机就搂着她不放,又是亲又是摸又是挠痒痒。白琬妤使劲咬他,两人一边乐,一-边掐得你死我活。病房里经常传出,各种“啊、啊嗷、嗯\\\"的惨叫 等两人闹够了,白琬妤奸笑着,撸胳膊袖子。然后,非常粗鲁地扒他的衣服和裤子。把他扒了,摁倒之后,她才跳到洗手间打水,沾湿手巾给他擦身子。每次看到他红得像番茄的俊脸,她都会掐着腰大笑,\\\"就喜欢你这小媳妇样儿!给老子老实点!不然立刻睡了你! 待把他收拾干净了,再给他细细地穿上衣服,两人就这么搂在一起睡觉。南宫烬虽然浑身都疼,但,他的心里却在想,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非现在莫属了。 一个月眼瞅着就又要过去了,南宫烬现在恢复得特别好。下肢的肢体肌力也在迅速的恢复。 白琬妤每天都陪他练习仰卧伸手、抬脚、大小关节屈伸转动,逐渐起坐、站立、扶物行走、下蹲,并配合拉绳、提物等运动,逐步提高了他的肌力和关节功能。 就在圣诞节的头三天,南宫烬终于能脱拐!他能自己走路了。虽然走的不是特别快,但是,起码他能自己走了! 奚云曼和南宫叙光简直要乐疯了!立刻和面、剁馅、包饺子!这两人高兴啊直接包了一大缸把基地的医生、护士撑得都走不动路了。 南宫烬恢复得非常快,医生、护士,包括他的家里人,都非常非常开心。白毕升和江慧知道后,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江慧大叫着:“天佑善人!天佑善人!”立刻上市场买了一大堆东西,去了趟庙里,给菩萨,上香。 王博士给南宫烬做了全面检查之后,欣喜地说:宫烬呐,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记得在家也要坚持训练。 南宫烬郑重地点头答应。出院的头一天晚上,穆峥又打来电话,催她:“白董,拍卖会还有三天钟老、钱老和梁教授等的那个心焦啊,他们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呢,我一直死咬着 没说! 见她不出声,穆峥急了:“白董,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怎么的,你家那口子,还没恢复呀?此时穆峥在家里,正吃着一颗葡萄, 听了白琬妤的回答差点没把他噎死。 白琬妤窝在南宫烬的怀里,坏笑着说:“我家那口子,可生猛了!正好我录了一段,给你听听。\\\"说着,就点开了南宫烬手机里的录音功能。 穆峥在那头就听电话里头:“啊、 啊嗷、嗯的惨叫声”他听的鼻血直蹿。这时,穆峥的妈妈从他身边走过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盯了他一眼。穆峥“啪\\\"地一下挂了电话。结果,晚上穆峥就和他的爸爸穆宏,有了一次深入的谈话。 穆宏说:“儿子呀,你已经19了,确实老大不小了。你要谈恋爱呢,也正常。但是,要懂得节制。知道吗?’穆峥耸了耸肩,心想,我倒是想谈,得有人跟我谈呐。 穆宏又说:“关于你谈恋爱的这个事,我有几个问题得问问你。穆峥点头,特诚恳地说:“爸, 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吧。我教给你”紧接着,穆峥就惨遭了一顿毒打。 穆峥特委屈地给麦花打电话诉苦,麦花听完\\\"哈哈\\\"大笑,乐的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她一边凿墙,一- 边大笑着说:“你爸也太不虚心了!你这么劳苦功高的,要给他讲课,他还不虚心听着,还揍了, 真是太解我的心头之气了!穆峥气得直挠墙,他交的这一个两个的, 都是什么损友啊! 第220章 看谁先死 南宫烬出院的当天,隐藏在全世界各地的黑暗势力,全都收到了这个重磅消息! “南宫烬,竟然没死!“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说他死了?!查出这个人,一定要干掉他!敢放假消息,活得不耐烦了?!”隐在背后的黑暗势力,瞬间暗流涌动! 这消息刚一放出,就如同死水平潭,击一石而起干层浪。不少势力的大人物都纷纷激怒了因为就在最近这几年,南宫烬的这个指挥官,给他们带来的麻烦实在是太多了! 本以为他死了,世界上的暗黑势力就能消停两年。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没有死!简直太可恨了!也难怪所有人都以为南宫烬死了。因为在此之前,南宫烬住进实验基地的消息,一直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被派在白琬妤旁边各势力的监视人,也纷纷回报。消息说,白琬妤消失了差不多一个月,都说她是去救南宫烬了但是,她去了什么地方根本查不出来,而南宫烬被送到什么地方救治,也根本查不出来。 有人猜测,她见到南宫烬之后,把他救活了。也有人猜测,她跟南宫烬一起死了因为整整个多月都没有两人的任何消息。 南宫烬出院的消息,如飓风过境!顿时把黑暗势力的内部给搅得风起云涌。最为愤怒的便是黑暗势力中.最为古老神秘的罗斯德家族! 因为侯沙坤手里的那份罪证,已经被上交到国际特战总指挥白谨仁的手中。而这份证据,正是指向罗斯德家族的! 虽然这份罪证,对于罗斯德家族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但是身为一个站在全球经济巅峰的巨大豪门,罗斯德家族是神秘的,也是至高无上的!他们绝不允许在自己的姓氏,上划,上污点!所以这份罪证,必须追回来! 看着这份报道,罗斯德家族的奥斯公爵的脸沉了下来。“爱德华,我需要你一个解释! 电话那端的声音盛满怒气!正在华夏国内疯狂鞭挞苏瓷的爱德华,立刻正襟危坐,“怎么了?”耳朵里传来对方阴冷的声音,“你还有脸问?那个叫南宫烬的指挥官不是死了么?” 爱德华一凛,难道南宫烬没死?“喀他捏碎了白瓷的肩胛骨。一-脚将白瓷踹开!白瓷浑身直抽,疼得直接晕了过去,连哼都没哼出来一声。 最近爱德华也收到了点风声,说白琬妤被秘密组织带走,但是,她被带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想起那个小丫头片子,爱德华就怒火中烧!看向白瓷时, 出手更加毒辣,气息更加暴虐! 他命人将白瓷的裤腿绑住,然后往她的裤子里扔了两只猫。又扎紧了她的裤腰。 给他倒了一杯红酒, 眯着眼睛看着。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小猫为了爬出来,暴虐地撕挠白瓷,而令她尖叫求饶、狰狞可怖、痛不欲生的样子。直至完全发泄了心中的怒火,爱德华才沐浴更衣,返回罗斯德家族。 万顷的英吉利海峡中, 有一座孤独的小岛。小岛上面有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庄园。 神秘的庄园内,金碧辉煌的别墅大厅里,爱德华跪在大厅中央,额头紧贴着地面。大厅四周坐着的人,各个面色阴沉。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爱德华连呼吸都不敢,压抑得整个人都在哆嗦。奥斯公爵将一份资料摔在爱德华的头上, 虽然没说话,但是他身上传来的怒气却让爱德华浑身哆嗦起来。爱德华颤着手指将资料捡起,一页页的翻看,全是南宫烬在玉滇偷装军营时的照片。这些全是当时他呈给家族里的人看的照片。 本来,他以为南宫烬这次必死无疑的,却没想到他不仅没死,还在短短一个月 内就康复出院了! 爱德华翻出南宫烬出院的一张照片。 此时的南宫烬,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根本不像大病初愈!“这不可能!爱德华大骇,这不可能南宫烬身体里的生化药水明发作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笃定南宫烬会死!那个药水发作时,那种痛没人能够承受得了!何况,他当时在战场上! 那么多子弹打进他身体里,加上生化药水恢复伤口再被生生制开的那种痛想都觉得心肝直颤!就算他没被子就是这些药水也能把个好人活活疼死!但是,南宫烬是怎么活过来的?他又是怎么康复的? 看着南宫烬意气风发的脸,爱德华突然明白了! 他大叫道:“是生化药水!一定是 生化药水修复了他身体里的伤口!要不然他不可能只用了短短个月的时间,就完全恢复了! 他颤抖着膝行至奥斯公爵的脚边,激动地抱着奥斯公爵的大腿说:“伯父, 您放心,这个药水每次发作,都会大量破坏人体里的细胞!不出一个月,南宫烬必死无疑! 奥斯公爵阴冷地瞪着他。这种眼神,表示的是失望!是不信任!爱德华惊慌地向后退去。当他看到案桌上供着的那把“耻辱剑”时,突然跳起来,“刷”一下将长剑抽出,架在脖子上,“你们是想逼死我吗?好!我死给你们看! 见奥斯公爵的脸色终于有了松动,爱德华才又重新跪下,“这次南宫烬必死无疑,我知道你们是生气那件罪证!都怪侯沙坤那头蠢猪!自己被捕,还非要连累我们罗斯德家族! “我保证拿回那罪证!一个星期我保证拿回来!不然,我就以死谢罪! 爱德华回到自己的别墅,他反复查看南宫烬偷袭军营和出院之后的照片。 他心里想:一定是生化药水救了南宫烬,既然是这样,那么南宫烬身体里的药水已经差不多能控制他的思想了!要不了多久,南宫烬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行尸走肉! 而南宫烬现在的风光,不过都是假像!等生化药水完全吞噬他的细胞之后,就是他的死期!如果南宫烬不想死,哼那就得听他的指挥! 爱德华来到一座巨大的军事基地,这个军事基地里全是高科技设备,是属于罗斯德家族最重要的暗黑势力之一。 “爱德华伯爵,您是为了南宫烬的事而来吗?”基地领导人韦伯将他带到一台计算机前面。见爱德华脸色异常的难看,便没有再继续问,直接让“天才黑客波尔”,黑进国际战队的总指挥室。 很快,国际战队总指挥白谨仁便出现在基地正中的大屏幕里。 “白长官!好久不见,你的队员还真是神勇啊! \\\"爱德华坐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都陷进黑色柔软皮质的沙发里,他傲慢地朝白谨仁一笑说: “你的好部下,南宫烬的身体里的好细胞,已经快被生化药水蚕食干净了,你要想保他的命,就拿那件罪证来换!不然,你就等着南宫烬去见上帝吧!噢错了,是见你们的阎罗王。 白谨仁一-脸肃杀的站着,他用眼睛扫了一圈屏幕面前的几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到爱德华的脸上,突然大笑道:“你去见了上帝,他都不会去。他的命比你长! “别嘴硬!白长官!告诉你,嘴硬是没用的!你不交出罗斯德家族的罪证,就等着给南宫烬收尸吧!爱德华刚要关掉屏幕,想吓唬白谨仁,却没想到白谨仁突然举起一份报告,举到了屏幕前面,冷笑着说:“这是南宫烬的身体报告,他身体里所有的血都是正常的,没有一 点生化药水! 爱德华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话。随即他笑,“你拿这些假资料骗我有意思吗?生化药水一旦进入人的身体,是绝对不会被清除的!就算你把他身体里所有的血都换了,这个生化药水也不会被清除!因为生化药水里的寄生虫会潜藏在肌肉和血管壁里,一旦有新鲜血液流动,它又会再次寄存到血液里。 白谨仁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将资料拍在了桌子上,挑衅道:“多说无益,咱们拭目以待!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活得久,还是南宫烬活得久。 爱德华的心里突突地打起鼓来,因为白谨仁的眼神太过坚毅,根本就不像在撒谎! 但他还是没有相信,因为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又怎么会不懂演戏!这些人比那些得了奥斯卡影帝的人,更会演戏。 爱德华气愤地关掉视频!白谨仁立刻按下桌子,上的通话键问:“有没有追查到对方的基地位置?” 那端传来一个低沉好听的男人的声音:“追查到的这个位置,是个乡村明显是假信号。白谨仁有些失望,“慢慢来。你继续破解这个信号,争取查出罗斯德家族的总部! “是!长官!刚切断信号,便有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从门外走进来,启唇问道:“长官,您直接将南宫烬的报告拿给他看,您就不怕他们对南宫烬不利? 看得出她对南宫烬的关心,白谨哈哈大笑。他突然眯了眼睛看着她,说道:“你还不了解你的敌人!越是暗黑世界的人,疑心越重!越是给他们看真实的东西,他们就越会起疑心!呵此时的爱德华,恐怕会更加笃定南宫烬的身体里有生化药水了。 第221章 死都不会喜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女人从总指挥室退出去。过了一会,又传来敲门声,“当当当”白谨仁说了声:“进!门被打开,走进来的年轻战士是吴小槐。 白谨仁看到他进来,\\\"哈哈”一笑。他在吴小槐的肩头上重重一拍, 大赞道:“你小子洞察力惊人! 不仅背回了南宫烬、抓捕了侯爷,还拿到这么重要的一份罪证!确实是好样的!开直升机埋没你了,以后调到总部来,先适应这里的环境,以后再跟着南宫队长出使重要任务! 吴小槐立正,一张脸激动地像猴子屁股,他敬了一个大大的军礼,大喊了一声:“是! 长官。而爱德华那边,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暴怒地砸了一台电脑!抽出韦伯腰间的手枪,“砰砰砰”将大厅里的超大屏幕给击得粉碎!他愤怒地像一头雄 狮! 南宫烬!不杀你,难解老子的心头之恨!爱德华气得恨不得杀人这次谈判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他并没有拿到罪证!\\\"南宫烬! ”他磨着牙,疯狂地大叫!接下来该怎么办?难不成这次真的要给家族抹黑? 家族知道他没有拿回罪证,一定会让他死得很惨很惨!而且南宫烬已经死了的这个消息是他放出去的,如果没有家族撑腰,那些隐藏的黑暗势力绝对会弄死自己!但是,他突然又想起刚才和白谨仁了的谈话。 白谨仁为什么那么笃定、那么有信心?不对不对这里的事情,没这么简单!爱德华立刻就起了疑心,因为对方越是笃定,就说明越有问题!白谨仁说这些话,就是想掩盖南宫烬身体里有生化药水的事实! 爱德华内心掀起狂风猛浪,哼白谨仁!不用你嘴硬!总有你来求我的时候!南宫烬,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死! 南宫烬出院的这天,立刻回到总部报道。同时调派架直升机送白琬妤回家。直升机飞回军事基地,然后白琬妤驾着自己的车回滨海。满身疲惫的她,刚回到滨海新家的单元门口,突然被傅云泽给堵在了楼道里。 白琬妤早已察觉出是他,便没怎么防备。却没想到这货突然将她圈在怀里,带着浓重酒味的嘴唇猛地亲上她的脸,两条胳膊如同铁钳一样,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怀里。他的胳膊交叉着环住她,两只大手紧紧地搂住她的后背,让她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身子上。 “小妤你没事,真好\\\"他激动地整个人都在颤抖着,热烫的嘴唇喷洒着浓浓的酒气,在她脸上乱亲乱吻。“你疯了? !放手”白琬妤气得快疯了! 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回遭人非礼!她气得天灵盖都要冲开了!她使劲挣脱,但怎么都挣脱不出。这男人的力气怎么那么大?更主要的是,她的身体正是处于虚弱状态,根本没什么力气。傅云泽满身满心都是她,太想她了,太想太想!这次收到风声,竟有人说她死了,他的心疼得天天都在滴血。 “小妤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以为她死了!就这么死了!他接受不了,他头疼,他心里疼,浑身到处都疼。他没办法救她回来,只能夜夜买醉!他见不着她,就天天来她家的楼下守着却没想到,真让他等到了。 他死死地搂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又飞走了。“小妤,我们交往好不好?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会好好爱你,好好待你,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我都会送到你的手上,只要你不离开我小妤,你离开的这一个月,我简直都要活不下去”他疯了一般将她的脸压在胸口,白琬妤憋得上不来气, 更不要说讲话! 傅云泽又俯身吻她,当他探到她鼻子底下那处柔软之时,突然,感觉自己左胸的肌肉吱吱地疼起来,像有把锥子在他的心,上猛钻一样。 他的胳膊一松,就感觉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啪白琬妤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喝多了,在我这耍什么酒疯?”她厌恶地抹着嘴,“赶紧去醒酒!臭死了! \\u0027傅云泽突然乐了,被她扇了一巴掌,酒全醒了。他定定地看她,看到她脸上的盛怒!看到她的俏脸因愤怒涨得通红。傅云泽擦了擦嘴角,后怕的想着刚才的事。 刚才他触到她柔软的唇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抬起了腿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的腿应该是要直取小傅云泽的,但她没有她腿下留情了。 \\\"抱歉我需要冷静冷静。\\\"傅云泽抹了一把脸,飞快地冲出楼道,张着大嘴喝着冷风。十二月初,雪都下了两汤,鹅毛大雪逼得他睁不开眼睛!雪花大片大片地飘落在他的脸上,冷冽的风如刀子般刮在他的脸上。他大张着嘴,冷风呼呼地灌进他的嘴里但却丝毫浇不熄他内心的烦躁。 他回头,看到白琬妤就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大衣,不知道是谁的,又肥又大。 把她裹在当中,显得她更加瘦弱了他把自己的带黑色毛领的羊绒大衣脱下来,走回她身边罩在她的身上。 白琬妤没反对,任他给她披衣服。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傅云泽用大拇指刮了一下刺痛的脸。 问她:“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白琬妤韵点头,怕他不明白又\\\"嗯”了一声。 傅云泽的脸色,由涨红褪到惨白,你真的就一点点都不喜欢吗?” 白琬妤垂着睫说:“我只喜欢南宫烬! “你是因为在玉滇时,喜欢上他的吗?如果陪你去玉澳的人是我,你是不是” 眼那没关系白琬妤直教了当地说:“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他了!就算他没为我做什么,我依然喜欢他!傅云泽深深的吸气,也垂下了眼睫,看着地面,“他就那么好? \\u0027 “嗯!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傅云泽的心疼极了,他无力支撑,后背抵着墙,就算他死,我也没机会,是吗? “是! 他死了我就给他守辈子寡!“那我死了呢?你会不会扒在我的棺材上,那怕掉一滴眼泪? \\\"会! 我的每位挚友去世,我都会为他掉眼泪!但,与爱情无关!“好打犹你了!对不起\\\"傅云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寒风里的。 他站在街角,仰面,想把泪流到心里,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咸的泪水如洪流过境,他想借这洪流, 洗刷掉关于她的一切,却发现,根本不可能!原来洪流过后,那些深爱着她的痕迹会更加明显,原本的浅痕,如今已被洗剧成了深深的沟壑! 小妤!你让我怎么忘记你!即便你对我说出这么狠的话而我,依然爱你!脸上的泪痕,被刺骨的寒风吹着,裂成一道道血印。他就这么站着,直到入夜。 白琬妤也没有上楼,一直这么看着他。 寒风中她看到傅云泽仰面站着,她深知这位儒雅到了极致的男人,是因为什么才变得像今天这样疯狂。都是因为他以为她死了 所以,白琬妤就更加不想伤害他,给不了他什么,就更不能总让他心心念念地挂着她,更不能给他哪怕一点的希望。 风里那人,穿着单薄的衣裳,满身的落雪。白琬妤没有追上去,也许他大病一场,才能让所有的感觉慢慢地变淡。 送走了傅云泽,这天晚上沈墨白来了白琬妤突然有种应付不来的感觉。沈墨白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疲惫,像是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觉一样,满眼的血丝。 跟在他后头的,还有十个人。这十个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拿了很多很多东西。沈墨白虽然看上以很累,但是穿得非常正式。他穿着西装、领带,手里还捧着大束红玫瑰江慧开门的时候,被他吓的打了下激灵!“墨白你这是? \\\"从里头走出来的白毕升,也被吓到了。 沈墨白说:“听说小妤受伤了,我特意来看看她。这些东西都是给她补身体用的。准备得有些仓促,但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江慧赶紧把他让进屋来。 沈墨白的手下将东西都井条有序地摆到门厅里,接着,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江慧看着这些东西,觉得奇怪,这大堆东西, 除了。小部分补之外,竟然还有茶叶,烟、酒、糖果还有钻石耳环、戒指、手镯、项链! 更吓人的是,竟然还有房契、地契、公司股份沈墨白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稳坐着的白琬妤,他深沉直接绕过茶几,将玫瑰花往白琬妤怀里塞紧挨若坐到了她的旁边。 他的手搭在白琬妤身后的沙发背上,从外头的角度看,像是在搂着 她。 白毕升和江慧对视一眼,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话白毕升不好问,江慧沏了杯茶递给他,笑呵呵地问了句:“墨白呀,我们家什么都不缺你拿这些房契、地契、公司股份要干什么呀?” 第222章 事情闹大了 沈墨白坐正了,抬头看向江慧。 微抬双手,恭敬地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笑道: \\\"咱们都是认识十几年的关系了,我就不跟您二老绕弯子了,今天我来是想向小妤求婚的。 “什么?”“你说啥?“求婚?’ 没听错吧?求婚?白毕升问:“你是说跟小妤求婚?沈墨白点头。白毕升和江慧都被他雷到了!求婚这么大的事,能这么儿戏吗? 沈墨白莫不是疯了?且不说他家那么大的产业,要娶谁那还不得里三层外三层全算计到就单说,小妤和沈墨白的关系,也根本没到那种谈婚论嫁的份上呀? 而且,小妤不是一直喜欢南宫烬吗?上回南宫烬来家里 ,还郑重其事地说等小妤-一毕业就结婚的。这怎么?突然又杀出个沈墨白。没听说过,两人有什么特殊关系呀?好像小妤和沈墨白都没怎么见过面,这关系是怎么处出来的? 江慧又想起来,上回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 ,小妤还不怎么跟沈墨白说话呢。这怎么突然就来求婚了? 江慧缓了缓心下的疑惑,直接问沈墨白:“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来向小妤求婚呢?沈墨白抿了下唇。深深地看了白琬妤一眼,半晌,才笑着对江慧说:“我喜欢她。 “喜欢?“你喜欢小妤?白毕升和江慧简直被震傻了!这怎么看,怎么像个笑话!他们一直都没觉得沈墨白会喜欢小妤,从始至终都没有过这种想法。就是现在,白毕升和江慧也压根没往那上想。 又听他说:“本来我也不知道我那么喜欢她,也是因为她这回出事她消失的这一个月,真是把我急疯了。”他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看了白琬妤一眼,又说:“以前天天看着她上学、放学、跟白毕华一家子斗,又跟姓孟的一家子斗就是觉得她挺有意思。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天天就这么看着她,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她突然从我眼前消失了,我突然感觉心慌。这个月,我真是心急火燎的干什么都不顺心,看什么都不顺眼!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叫相思病”。 白毕升和江慧苦笑,江慧又问:“你来求婚,你家里人也不能同意呀,我看这事不能这么急”沈墨白却说: \\\"沈家我做主,我做生意靠的是本事。我想娶谁,我家里人不会反对的。”他那意思摆明的沈家不用靠联姻,同样能把生意做大做强! 江慧和白毕升都不说话了。纷纷看向小妤。这个时候,主要还是看孩子的想法。虽然小妤现在还在上大学,但是先定下来,交往几年再谈婚论嫁,也就差不多了。 说实在的,沈墨白和南宫烬都不错。人品、家世自然不用说了,对小妤也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小妤在之前没怎么提过跟沈墨白的事,但是,谁知道她到底跟沈墨白有没有过什么交集。 江慧和白毕升都看着自家女儿,希望在她脸上看到点什么表情,他们也好向着她说话。却没料到,白琬妤像看戏一样,静静地坐着。一句话没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像这事完全跟她没关系似的。 白琬妤捡了一只茶几上削好的苹果,“吭哧\\\"咬了一口,看着沈墨白,也不说话。只管吃苹果。沈墨白沉声笑了笑,看向白琬妤,开门见山地问:“能单独聊聊吗?”白琬妤皱眉,刚刚她在傅云泽那里吃过亏了,不可能再给沈墨白偷袭她的机会,便说: \\\"我刚出院,太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沈墨白盯了她半晌,心想,明天就明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跟白毕升和江慧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 外头,沈墨白的助理乔尼有些担心地问: \\\"老板,这次可有不少人盯着南宫烬和白琬妤呢。欧洲美洲那边的势力,都等着扒他们的皮您这个时候跟白琬妤求婚,不是断自家财路吗?沈墨白站住,墨黑的眸子扫了他一眼,极冷地声音兑: “我看上的人,谁敢动!我不跟她求婚,谁能知道她跟我有关系? 乔尼哑然!又问:“您不怕因为这件事,影响生意吗?沈墨白冷哼了声说:“跟他们做生意, 是瞧得起他们!谁愿意继续做,我欢迎,谁要是不愿意,就让他们去喝西北风! 乔尼深深地点头,也对!老板手里有货源,那些人得看老板的脸色,他今天突然向白琬妤求婚,也是想给那些人提提醒,他沈墨白看上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动的 将沈墨白送走之后,江慧和白毕升回到客厅里。江慧有点莫名其妙,她坐到自己女儿的旁边,轻声道: \\\"沈墨白这是”白琬妤皱了皱眉,咬了一口苹果说:“抽风! “怎么说话呢! \\\"江慧看着门厅里那一大堆东西,感觉愁得慌,“这些东西怎么办呢? 白琬妤瞥了一眼说: “你甭操心了,交给你姑爷办吧。说着拿出手机,给南宫烬发了一条短信:“沈墨白跟我求婚了。 多一个字都没有, 点了发送。 放下手机,她躺在沙发上笑。心想:以前自己都是一个人,有什么事儿都得自己扛着。现在好了,她有依靠了而且,南宫烬说过要给她挡风遮雨的,这事不找他,难道还要自己办么? 很期待他的回复,但是想到他那性子, 可能会直接杀到她家里来。却没想到,仅过了三秒钟,手机就响了起来。 白琬妤拿起一里边写着:卧槽!老子毙了他! “噗\\\"白琬妤感觉这事要闹大。当天半夜,大概凌晨三点左右,三辆军用卡车将滨海市效的一座仓库给围了起来。 一分半钟之后, 仓库的门被强行撬开。紧接着,便听到高音喇叭喊话i“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全部带走南宫烬一声令下,里头睡眼惺忪的五个人,就被拷上了手铐。 南宫烬走进去,摘下特战队的面罩,墨黑的眸子泛着犀利的光芒扫向那五个人。 好半天,他什么都没说。就是直勾勾地盯着这几个人看。终于,有人按耐不住,抬起头瞪了他眼。南宫烬盯着也,冷声说道:“我是南宫烬! 明显听到有人狠狠地抽气,南宫烬揪住那人的领子,凌厉的眸光瞪着他,“说吧,滨海市内,还有哪些仓库?那人死都不肯说,南宫烬松开他的衣领,从腰包里拔出把军刀,四周看了看,捡起根手腕粗的烧火棍。他一边削木棍边盯着那人的胳膊说: \\\"你是喜欢面条?还是喜欢麻花? \\\"说着,手上军刀嚷乱地刮着木头好像他手里削的不是木头,而是那人的胳赙一样。他也没想得到答案,又径直说:一个多月没出任务,正手痒呢,你们就往我枪口上撞真是太给我面子了。\\\"语气极淡,却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那五人当中的其中一立刻大叫道:“我们就是看仓库的这些事跟我们都没关系我一个月才拿八百块钱,您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南宫烬点头,继续削木头,过了半分钟,他才说:“我这也是做善事呢。你们都死了,每个月又能给你们老板,省四千块钱。 “哪五个人又拍气,眼见着他已经将那根木想制成了麻花心知,这根木棍削完,指不定要削哪了呢!五个人往自己身上瞅了瞅,吓得肝都顿了。几合计了一下,都觉得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不值当i便什么都交待了。半个小时之后,滨海湾海滩附近的一处仓库被强行攻皮! 又四十分钟之后,滨海湾港口的一艘货船被查获。第二天,一大早,白琬妤正睡得迷送相糊,就听有人在外头敲门。她不想起来,蒙头又睡, 那人非常有极力,非常有恒直没人开门,他就一直坚持不懈百折挠锲而不舍坚定不移的敲。 白琬妤头疼,喊了一声:“妈!有人敲门“等了半天,才想起来,快元旦了,爸和妈去店里忙了。因为是年底,要清货,要对帐。她极不情愿地爬起来,闭着眼睛去开门。 从猫眼儿里往外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南宫烬他身上全副武装,还穿着特战队服!门被打开,他如一阵腿风扑向她,身子微弯, 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扛在肩膀上。用脚把门带上。他夹着股冷风, 将她扛回卧室,动作飞快的把她重新塞回被窝里。 极细致地将被角掖好。白琬妤露着小脑袋,看着他眉眼儿上全是冰霜这时被屋里的暖气化成了水,挂在他的眼睫上。晶莹剔透的,漂高极了。但, 随即她想起件事。看了看闻钟上的时间,扒点米从总部到滨海开车起码得四个小时。 她急了,跳起来,间:“你几点过来的?” 南宫烬没答话,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调出一条新闻,举到她面前,柔声说:“滨海市内,所有暗黑势力都已清余,包括沈墨白的仓库。 第223章 假公济私 说完,南宫烬一窒,因为小妤还不知道沈墨白的底细。他自知失言,便想岔开话题,但-一时没想到要说什么。 然而小妤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这上,她一点都没在乎沈墨白的事,张嘴就问他:“伤刚好,你就开始得瑟是吧? 南宫烬没说话。 白琬妤急了,“你这个人呀!真是的!身上的伤都没好利索呢,又去做那么危险的任务!你是要气死我吗? !” 一边说, 一边跳起来, 给他解扣子,“你这衣服太凉快点脱掉!赶紧进被窝儿暖和暖和。她手忙脚乱地把他衣服上繁复的锁扣全解开,他身上冷得直冒寒气。特战服里的那层棉都能滴出水来! “你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把他的外套全脱掉,拉他进了被窝。从冰冷一下子躺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南宫烬感觉浑身像针刺一样疼,尤其脚丫子。 白琬妤双手双脚缠着他,脸也贴在他的脸上,不停的在他脖颈里哈气。这家伙准是在外头冻了一晚上。身子冷得像块冰!这是她愿意托付终身的男人!大事、小事、琐碎事,他全能照顾到她的嘴里虽然说着责怪的话,其实一颗心早就化成了滩水。 “你在外头冻了多久啊? \\\"她的小脚抵着他冰凉的脚丫子,又把他的大手夹在自己的胳膊底下。单单这么抱着他,白琬妤都冻得直打哆嗦。南宫烬作势就要起来。白琬妤死活没让。就这么抱着他,暖了半个小时,还没缓过来。 白琬妤急得拧他,“你看你冻的!要是冻出什么毛病来怎么办?你可以不管你自己,你手底下那么多人,都得跟你挨冻。 南宫烬又用那可怜的小眼神看着她,委屈道:“我的兄弟们哪会怕这点冻,我们冰天雪地出任务时,半个月没粮食都是常事” “那你干什么那么急?坏人一直都在那,又跑不了。你分批查他们不行吗?非得一个晚上全端了? \\u0027\\\"拖那么久,我怕你说我办事不利” \\\"傻瓜!”南宫烬笑死了,使劲揪了揪他的脸,“这话要是让白谨仁长官听到,非得说你假公济私!“唔不会的,我已经打过报告了。连首长都特别批准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 “当然不是,因为你的血比熊猫血还珍贵。以后还不知道什么地方会用到你。白琬妤皱眉,总觉得这不是好事。怎么听上去,她像是一只要被关进实验室的小白鼠。 南宫烬马上给她宽心,“没事儿,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白琬妤点了点头,坐起来说:“我去洗个脸,看这头发乱的,像疯子一样。 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去了洗手间,南宫烬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得像被春风抚过了似的,她那么开心,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现,还是因为她与自己相处的开心呢? 南宫烬拿起手机,往总部打了个电话汇报昨天的情况。他做完这个任务,以后的工作重心就都调到宁城了。总部的意思是,让他先恢复身体,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任务需要他协助以外,都不会给他指派作战任务了。 从洗手间出来,白琬妤从自己的大背包里找了一套新的睡衣递给他,本来就是给他买的,都洗好了,就因为上回他出事,还没来得及送给他。 “你去洗个澡吧,脚那么凉,半天都缓不过来。他接过睡衣,顺势在她耳边闻了一下,陶醉地笑起来说:“好老婆,洗这么香是要等我那什么你吗?” \\\"你这家伙脸皮越来越厚了!”白琬妤的俏脸呼下涨。\\\"废话那么多!赶紧去! \\\"白琬妤抬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南宫烬\\\"唉哟”叫了一声,身子晃了晃,扒在地上。 “你怎么了?“白琬妤赶紧扑过去搂他,“摔着了吗? \\\"他的身体刚刚恢复,腿脚还没有完全好利索,不知道这一下是不是摔疼了。南宫烬顺势翻身把她压住,“吓唬你的,谁让你踢我! “你怎么一点不吃亏?南宫烬,你这么做完全不对,你知道吗?”白琬妤坐起来气道:“你再敢这么吓我,我就不跟你好了!再说了,让自己喜欢的人欺负一下,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呀,你不能总这么斤斤计较,知道吗? 南宫烬也坐起来,好像非常不明白似的问:让自己喜欢的人欺负一下,是很幸福的事,那你让我欺负一下嘛你那么大度,别老跟我斤斤计较,行吗?” “好啊! 你这个坏蛋! 敢学我说话!\\\"哈哈\\u0027南宫烬大笑起来,这么逗她简直太有意思了,就爱看她跳脚的样子。 白琬妤气得拧他,南宫烬一-边躲一边挠她的痒痒,两人在地上掐了起来,掐得不可开交。 最后,白琬妤实在是乐的上不来气儿了,南宫烬才拿着睡衣去洗澡。 他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见她仍然穿着睡衣躺在被窝里。他有点无措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刚要去换衣服,就见她招了招手说:“快进来,冷不冷? 南宫烬赶紧擦了擦湿头发,用手巾垫在枕头上,又钻进了被窝,洗了澡身上暖和多了。 “唉呀,这样不行!去把头发吹干! \\\"她拧着他的耳朵往洗手间走,给他吹干了头发,才又钻回被窝里。她搂着他问:“今天还约了沈墨白呢,怎么办? “让他过来。\\\"南宫烬的黑眸突然变得犀利,像是雄狮遇见了对手。 白琬妤大笑起来,“看你紧张的!傻样!我喜欢的人是你,紧张的人应该是他! 南宫烬赶紧点头,趁机在她脖颈上使劲亲了一口。长臂伸到她的身子底下,搂着她说:“沈墨白这个人心机很深,他可能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这话说得够委婉了,白琬妤怎么会不明白。她怎么会不知道沈墨白,南宫烬这么说算是很客气了,要是换了别人,不一定怎么说他呢,这不正是个诋毁情敌的好机会么? 但是,南宫烬没有,他说这话的出发点,还是出于对她安全的考虑,毕竟沈家和白家在十几年前就认识,而且关系一直不错。沈墨白隐藏的一直很好,作为特战队员的他都是最近半年才开始查他的。更别说小韵这么个大学生。就算她平时很会识人辩事,但也绝对想不到沈墨白背后的黑暗势力有多很强大! 白琬妤枕在他的胳膊上说: \\\"宫烬,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咱俩就把证领了得了。 “行! \\\"南宫烬答的特别痛快,连忙坐起来,\\\"现在就去!白琬妤刚要爬起来,突然说,“今天周六!人家不上班!南宫烬皱眉,黑眸突地一闪,说道:“没事,我给民证局局长打电话。 “哈哈结婚还要走后门吗?”白琬妤躺下了,搂着他的腰说:“不行不行我还得想想。这么快领证确实有点太快了,我还是有点害怕。再等等再等等。 “嗯,那我等。白琬妤拉他,\\\"快躺下,就这么点热乎气儿,全让你放跑了。南宫烬笑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又听话的躺下。白琬妤往他怀里窝了窝。两人刚躺下,突然听到有人用钥匙开门门的声音。 白琬妤腾一下跳起来, 下意识地关门! 这要是让爸妈看见南宫烬在这,他俩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砰\\\"几乎同时,白琬妤卧室的和外头的大门同时被关紧。来人显得很急,蹬蹬蹬直奔隔壁的卧室,像是着急找什么东西。 白琬妤趁机赶紧悄悄跑出去,把南宫烬的鞋藏起来。蹬蹬蹬,她又跑回卧室,把锁好。 见南宫烬坐在那,仍然穿着睡衣,白琬妤急了:“快换衣服啊,一会儿让人看见,多难看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外面的人听见。 她把他的特战队服捡起来,塞到他手里,但随即,她的动作又停下了。因为他的那套特战队服上原本挂了很多雪,现在一遇到暖空气,立刻变得又湿又硬。 说实话,她怎么忍心让他穿这么难受的衣服,而他一点不反抗,脱了睡衣,直接拿了湿衣服就往身子上套,白琬妤心酸,随即就把衣服抢过来,“别穿这个了!又湿又硬的,难受死了! 南宫烬老老实实地坐着,白琬妤又捡起睡衣给他穿上,从嗓子眼儿里说:“难看就难看吧,反正以后我也是你的人,不差这天两天的!南宫烬盯着她,黑眸里似蕴着一场大风暴。 白琬妤俏脸烧得通红,不理他灼热得能把人烧化了的眼神,径直给他穿上睡衣,扣好扣子。 “砰这时,门外又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白琬妤长舒一口气,她呵呵的笑起来,好惊险的感觉,像是刚打过一场仗似的。 她捂着嘴笑,过了一会儿。她打开卧室的门,小脑袋朝外头望了望,打算去白晨宇的卧室找一套衣服给南宫烬。 却在打开房门的时候,突然瞠大了眼睛,因为她竟然看到白晨宇和蒋心绕在在在接吻。 第224章 男人之间的暗语 门厅里的两个人,完全处在忘我阶段连白琬妤打开门时的“咔嚓\\\"声,都没有听到。此时的白晨宇死死地搂着蒋心娆。 不停地吸吮她的唇。而蒋心娆明显很害羞,不停的往后躲,白晨宇却非常生猛,把人固定住,往死里亲,恨不得把她操进骨血、吃肚子里一样。 白琬妤抖了抖肩膀,心想这两人亲得死去活来的,太激烈了!但随即,她感觉好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用死去活来\\\"形容接吻!白琬妤刚要缩脖返回卧室,突然就想到,这两人是要干什么? 不会以为家里没人,就来家里嗯哼的吧?白琬妤磨牙!白晨宇你这个坏蛋!没想到你这么坏!白琬妤见两人要分开,连忙又把小脑袋缩回了卧室。南宫烬见她满脸通红,立刻猜出她看到了什么。他抬脚走到门边,往外瞅了一眼。 咳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南宫烬皱眉。他将白琬妤拉回来,将门轻轻关好,小声说:“你不准学他们! \\\"嗯嗯白琬妤点头之后觉得好笑,揪着他的睡衣,笑首:“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啊! 南宫烬说:“我这是迫不得已,我现在能领的福利,不就是亲一亲吗?我可没像你哥那样又摸又捏的。 “你这人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刚才没有摸我捏我吗?“嘘\\\"南宫烬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他绝对占不到便宜,立刻转移她的视线。他笑着问:“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出去阻止他们?上回他还破坏了咱俩的好事! “瞎说什么?谁跟你有好事!白琬妤瞪他,还没拿定主意,便听到白晨宇在外头喊了声: \\\"我在楼下等你啊,我先把暖风打开,要不然车里冷。 \\\"砰\\\"关门声。过了一会儿,有人哼着歌,不知拿了什么东西,“砰”关门走了。 白琬妤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大厅里哪还有人。她突然笑起来,睨着南宫烬说: \\\"你看人家两个多纯洁!就你,把人家想得那么龌龊! 南宫烬心里笑开了,原来白晨宇也只领到了“亲亲”的福利这么想着,心里顿时舒坦不少。 “白晨宇的衣服你能穿吗?南宫烬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那你等等,我去找一件毛衣,你先凑合穿,一会儿咱们去买衣服。”白琬妤看着南宫烬,用眼睛量着他的身高,虽然比哥哥高了不少,但先找一套勉强穿着吧, 要不然等他那件特战队服晾干,还不知道要等到哪辈子。 白琬妤打开电视说:“你先看会儿电视,等等我啊。她在给他找衣服之前,顺道把那套特战队服给洗了,甩干,挂在卫生间里。 擦了手去白晨宇的卧室找衣服,找了一件灰色的羊绒衫,又找了一条深灰色的西裤。她的大背包里,有两套新买的衬衫,还有底裤,都是洗好的,只不过衬衫放在大背包里窝得全是褶子。 她用熨斗,把衬衫熨平。连带羊绒衫一起塞给他,“快换上吧,一会儿去给你买两套衣服。南宫烬很多时候都非常听话,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人不反抗。她让他看电视,他就看电视,连台都不调。她让他换衣服,他就换衣服。这不,刚脱下来,还没等穿衬衫呢,外面又传来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白琬妤想死的心都有了!在家里约会,绝对绝对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啊啊啊 南宫烬怕她窘迫,赶紧把衬衫拎起来,往身子上套。但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白晨宇进来时,被客厅里的两人吓了一跳! “啊你们怎么在家?”白琬妤想说,我们一直都在家!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步一步地挡在了南宫烬的前面。 但她这动作明显就是多此一举,白晨宇又不是瞎子,就看见南宫烬光着身子,坐在沙发里头。 白晨宇“蹬蹬蹬\\\"几步冲到客厅里头,怒视着南宫烬,喝问:“你们这是要干嘛? 此时,南宫烬已将衬衫穿好,扣上了钮扣。一脸淡然的看着白晨宇,老实地回答道: \\\"换衣服。 “呸”白晨宇怒了,当我傻吗,我当然知道你是在换衣服!但是但是但是,“你干嘛跑到我们家来换衣服?你说!你把我们家小妤怎么样了? 虽然两人已经是恋爱关系了,但是,小妤才多大!南宫烬怎么一点不为小妤着想? 白晨宇攥着拳头,作势就要削南宫烬。南宫烬扣好最后一颗钮扣, 淡淡地说:“你把蒋心娆怎么样了,我就把小妤怎么样了。 “啊噗白晨宇窘住,难道刚才这两人看到了,他和小娆那什么?啊呀!这两个男人对峙着,眼睛里噼里啪啦地闪着激战的火花!南宫烬不想让小妤太难堪,便开口道: \\\"我昨天晚上接了个任务,浑身都湿透了,才来这里换件衣服。” 然后指了指卫生间,白晨宇走过去一看,确实挂了一件特战队服。白晨宇站在那,意味深长地盯着南宫烬看了半晌,才走回自己的卧室翻东西。好半天之后,又拎了一件羽绒服扔给南宫烬。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开门就走了。白琬妤坐到沙发上,自嘲一笑,“还真是够丢脸的,不知道我哥会怎么想我们。“不会的,\\\"南宫烬伸长胳膊搂她,白琬妤却往后躲了躲。南宫烬挪了挪身子,靠近她,把她硬拽到怀里,轻轻地说:“放心吧,他不会胡思乱想。 “你咋知道?”白琬妤在他怀里挣了挣,南宫烬手上用了劲儿箍住她,笑着说: \\\"男人之间的暗语,你不懂。” 白琬妤连忙抬头看他,“什么 男人之间的暗语? 南宫烬笑而不答,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搂着她的腰说:“多 给点福利,我就告诉你。 “哼想得美,不批准!”话还没说完,已被他深深的吻住,“不给批准,那我只能走后门喽”\\u0027他的话一说完,白琬妤就感觉自己的后衣襟被撩开了。 亲热够了,两人才从家里出来,外头好冷,白琬妤怕他冻着,先上车开了暖风,等车里足够暖和了,才打电话让他下楼。 白琬妤将车开回宁城。因为心里挂着拍卖会的事。这个拍卖会还有两天时间,她打算买完衣服,再去公司准备准备。 将车停在栋商业大厦前头, 这座大厦里的衣服是宁城最高档的,里头有各种世界名牌。两人的身体都没有完全康复,都穿着大羽绒服他俩这身打扮,走进哪家店,店员的态度都是爱搭不理的。越是不上档次的店,态度越差。反倒是越高档的店,服务态度越好。这就是员工的素养。 刚走了没两家,白琬妤就看上了一套衣服。她走进店里,这是一家中高档的时装店,三个店员在翻杂志,见两人进来,抬了下眼睛,就又接着看杂志了。虽然这两位客人长的非常靓眼,但是没钱她们才不会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白琬妤看她们那样子,也没怎么理会。径直指了一下模特身上的衣服,让她们拿一件南宫烬能穿的号码,并把银行卡交了出去。 店员见她拿了卡,立刻去翻出一套大尺码的衣服给熨直了。白琬妤刷了卡之后推南宫烬去换衣服。南宫烬出来之后,简直帅到无与伦比! 店员见女人如此大方,男人如此神帅霸气,立刻变得热情起来,专挑贵的左一件、右一件地推荐,白琬妤纷纷点头, 不管店员推荐哪件,她都微笑着点头。 最后包了十几件,店员眼睛里闪着小星星,一脸谄媚地笑着说: \\\"这位女士,这些衣服,一-共是三十九万三千元。 白琬妤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但是并没有拿卡。 径直挽着男人的手要走,店员立刻拦着她说:“您挑了这么多衣服,还没付款呢” 白琬妤故作惊讶地问:“我挑了吗?\\\"你是没挑,但是我挑的时候,你都在点头啊! 白琬妤奇怪道:“我点头,是出于礼貌,表示你介绍的好啊!说着,挽着南宫烬的胳膊扬长而去。 白琬妤挽着南宫烬走进隔壁的女装高档时装店,这家店的店员职业素养非常高,介绍衣服也只挑适合顾客,而不是专挑贵的介绍。 说实话,白琬妤非常讨厌急功近利的人,几乎所有人都样,店员越是急着让客人买,客人就越反感。反倒是越不在乎客人买不买的,越能卖出去东西。 白琬妤在这家店里呆得挺舒服,这家店里的衣服也很时尚漂亮,另外一位店员正在接待一对刚走进来的青年男女。 这两人白琬妤都认得,男的叫顾京航,是张诗雅的表哥。女的叫张舒婕,在高中的时候一直喜欢她哥白晨宇,只不过张舒婕觉得白晨宇没钱,所以一直很矛盾的又喜欢他,又看不起他。 而此时的白晨宇已经开始创业,并且有了自己的软件公司。将来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而张舒婕并不知道这些,因为她高中毕业就去了国外念了,这次圣诞节放假,她才刚回国。 张舒婕也认出了白琬妤,但见白琬妤穿着件白色羽绒,来逛这么高档的店,不由皱了下眉。她当作没看见白琬妤,又继续挑衣服。指了指店里的几件大衣说:“这些今年刚出的新,我全要了。 第225章 仅此一件 好的,您请稍等。 店员去忙了,两人闲聊着,顾京航问她在国外适不适应,张舒婕一边笑着说国外怎么怎么好,一边瞥向白琬妤和南宫烬。 顾京航见她的眼睛老飘忽不定地瞟来瞟去,便朝店里另外两人看了一眼。 他这一看,眼睛瞬时瞪大,他突兀地叫了一声: \\\"白琬妤”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记住这个女生的名字。因为他们其实只见过一次。 他旁边的张舒婕使劲捏了他一下,顾京航见她脸色极差,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喊出的声音太大了点。 白琬妤向他微微点头,表示听到他喊她了。顾京航想走过去跟白琬妤聊两句,脚还没抬,就见到他旁边站着一个眼神极冷的男人。 是他?南宫旭的堂哥!开东风猛士的那位国际特战指挥官。 顾京航自从那次在校园餐厅见到南宫烬之后,就直一对他的消息特别关注,因为南宫烬的所有事迹,基本都成了他跟他们同学吹嘘的资本,他总是不忘在说话之前,加上一句:“我同学的哥哥,怎么怎么样”每次他一提起南宫烬,他周围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所以南宫烬这个人,他虽然也只是见过一次,但是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陌生。 顾京航正在想要不要跟南宫白打个招呼,但又怕他不认识自己,而丢了面子,因为此时南宫烬的脸色实在是不怎么柔和。 正在这时,店员已经找到张舒婕要的那些衣服,:“您要的衣服都在这里了,要包好么?’顾京航点头,刷了卡,店员将衣服全部包好递给他。 张舒婕伸手接过袋子,目不斜视地昂着头走了。接待他们的那位店员,也并未因他们买了这么多衣服而显得多么欣喜。 白琬妤笑了一下,看向店里的衣服。她在一件米黄色的套装前面驻足,这件套装非常素,却显得极为干练。上头没有什么装饰,只在领口的位置有一排暗纹的印花,近看、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是,离远了却又因为反光,有一点亮色的感觉。 白琬妤就指着这件衣服说:“这 个暗纹很特别,虽然不多,但确是这件衣服的点睛之笔。可只惜,我穿这件衣服略显成熟,不太适合我。 那位店员微笑着说: \\\"确实如您所说,这件衣服的亮点就是这个暗纹,也的确不太适合您。\\\"她的态度比刚才更加诚恳了几分。 白琬妤又看了几件衣服,有的花哨,有的素净,但是不管是花哨的还是素净的,每一件衣服上都有其独特之处,她跟店员闲聊了起来,并把这些独特之处指给店员看,店员再看向她时,眼神就有那么一点不同了,聊了一会儿,那名店员由衷地说道:“我叫琳娜,很高兴能认识您。 “我叫白琬妤。“白小姐,真高兴您能喜欢我们店里的衣服,我觉得您,真正地读懂了衣服的内涵。 琳娜略带赞赏的目光看着她,突然对她神秘一笑说:“白小姐,您能了解衣服的内在美,这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您并不像其她人就认定这是大品牌,便觉得穿在身上就是自己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如果读不懂衣服的内在,其实买再多件回去,也是悲哀我替这些衣服感到悲哀\\u0027。 白琬妤紧盯着她,头一次听到一位售货员由衷地说替她卖的衣服悲哀。 琳娜又说:“其实,我们店里最美的衣服,并没有摆出来因为衣服也需要知音,如果没有找到合适自己的那一位,衣服也会寂寞的。您请稍等,我觉得我们这季有一件单品,非常适合您。 说着,便走到后头,拿出一款非常漂亮精致的衣服。这件衣服是纯白色的,同样非常的素,却比刚才那件略显活泼朝气!白琬妤的眼睛一亮,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这件套装不论剪裁,还是设计,都是妙不可言。从这件衣服的设计便能完完全全地感受出设计师的智慧才华与呕心沥血! 白琬妤到试衣间,试了这件衣服,简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此时的她,花容清新亭亭玉立,灵动的眸子闪着慧黠的光芒,完全把衣服给穿活了,极素的设计使整个人即显得精明干练,又显得优雅端庄。胸前的暗纹提亮了脸色,使她不仅漂亮迷人,还具有一份独特的活泼朝气之感,她娇俏的如一朵百合花,在空谷之中暗暗的散发着幽香,坚韧豁达,又不失女人味儿。 白琬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点头说:“虽然这件衣服的暗纹非常独特,但是,我觉得这件衣服真正精髓的地方应该是这个后边领口的设计与这个暗纹的呼应。 琳娜笑着点头,这件套装的后头衣领是呈花瓣状直立着,微微向后弯曲一点点的设计。看上去非常美观大方,正如一朵百合花。这个巧妙的设计更将白琬妤整个人衬托得更像花儿一般了。 当时设计师在设计的时候就说过,一件衣服只有一处经典,如果再加上另处经典,就会互相抢戏!但是,这件衣服不同,这两处亮点,相互映照,相辅相成,去掉哪一处,这件衣服都无法诠释出它的真正魅力! 就在这时,张舒婕和顾京航突然又折了回来,张舒婕笑着对店员说: \\\"我的手机落在这了。”她匆匆地来到服务台。刚拿回手机,突然眼睛一亮, 她转头看向白琬妤。 紧接着,眼睛里闪出欣喜的光亮,“这件衣服这么漂亮, 你刚才怎么没给我看? 接待她的那位店员没有直接说,因为你不懂行,你没资格。你再有钱,却无法欣赏衣服的内在美,不要说买不到,就是连看也没机会。 张舒婕不满地瞪向那名店员,说:“这件衣服我要了,就是刚才的码数。不用我再重说一次了吧?那位店员仍是站着,什么都没有解释。 这时,琳娜不卑不亢地微笑着说:“这是单品。张舒婕窒住!什么?单品? 单品?也就是说,全世界独此一件。 “她买得起么?她不买,这件衣服我就要了。\\\"张舒婕坐到店中央的真皮沙发上,静等着苏韵出丑。因为细数白琬妤的一家三代,都没有一个有钱人!一个穷酸货,穿什么世界名牌? ! 白琬妤没理她,轻轻地抚摸着胸前那一排精致的纹路,淑女一般站在镜子前头,含笑静立,回头满目风情地问南宫烬:“好看么? 南宫烬盯着她,点漆的黑眸里似有柔波千顷,此时的她低首含羞,微微侧着头含笑而立,正诠释了幽谷百合“含露或低垂,从风时偃仰\\\"的娇美姿态。然而她虽然只是含笑静立,却完全无法忽视她本身的个性。 南宫烬点了点头,诚实的说:“没有比你更配的了。说着,掏出钱包,大方的刷了卡。张舒婕的脸色难看的要死。不就是傍上大款了嘛!有什么好显摆的! 她瞪了白琬妤一眼,甩了一下购物袋,气哼哼地走了。 刚走到门口,就见杵在门口,傻愣愣地盯着白琬妤猛瞧的顾京航! 张舒婕气疯了!使劲拧了一下顾京航的胳膊,“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是人家女朋友,你就是把眼睛瞪瞎了,人家也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张舒婕\\\"哼”了一声,甩包就走了。而顾京航根本就没打算追她,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白琬妤。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孩能把一件衣服穿得像是有了生命! 这件衣服也仿佛带着灵性,熨帖地将她玲珑的身段全部展现出来。第一次见到白琬妤时,他就觉得这女孩儿特别,那时候他就一直记着这个女孩儿,但是,后来再没见过,他差不多就把她给忘了。 今天再见!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此时,她素雅的站着,俏脸清纯无邪,令他惊为天人!立刻就想冲上前去将她好好地呵护在怀里。他这样想着,便这样做了,脚步一点一点地朝白琬妤走去,眼睛也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白琬妤对他没有好感,便狠瞪了他一眼,希望他就此止。顾京航完全着了心魔,哪里顾得上白琬妤投来警告的眼神和南宫烬射向他能够杀死人的目光! 顾京航心尖颤着,脚步虚浮地走向白琬妤,他越走越近。眼看伸手便能触到她的脸。突然,脚底一绊,不知谁伸出了一只脚,把魂不守舍的他给绊了个狗啃屎! “咣当啊呀!顾京航四仰八叉,非常不雅的摔趴在地上他以为白琬妤能扶他一把,毕竟离得那么近。却没想到白琬妤不仅没扶他,还动作极快地闪到了一边。 顾京航回头,就见南宫烬伸出的那只脚还没有收回去,好像故意告诉他,就是我绊的你,怎么样?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出了大糗,顾京航什么脸都没有了。 心里又急又气又恨又恼,他狠瞪着南宫烬,却在触到南宫烬那犀利得似刀锋一般的 目光时,迅速地闪躲开。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闪躲得竟像触了电一样快! 第226章 心型控 顾京航从地上爬起来,连个屁都没放,转身就跑了。 如果在平时,他可能会死缠着白琬妤不放,但是,他掂量了一下南宫烬的身份和狠劲,还是理智的选择了离开。 白琬妤将衣服换下来,又挑了店里另外一件嫩黄色的衣服换上,又买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这才离开。 他们在店员的介绍下,到另一家高档时装店里给南宫烬买了一套西装和三件大衣。虽然这家店与那家女装店没什么关系,但是衣服确实非常适合南宫烬的气场。 白琬妤便对琳娜产生了好感。给南宫烬买完衣服,又回头要了她的电话,打算以后联系联系,没准能成为朋友。 让白琬妤没想到的是,琳娜在之后 竟成为了她最得力的助手,并与艾薇儿、景睿、麦花还有另外一位,成为商场之中赫赫有名的五朵金花! 又逛了一圈,把鞋子、衬衫、领带、领带夹、腰带、帽子、皮手套、围巾、墨镜,全都买了个遍,两人把东西交给商场的送货员,他会帮忙将东西送到指定的地址。 南宫烬穿着白琬妤给他新的买西装、鞋子和大衣,心里美的都快冒泡了。东西都买全了,两人打算去吃饭,从楼上下来,路过化妆品柜台时,南宫烬突然停住了,他拿起一款心型的紫色玻璃瓶香水,塞到白琬妤的手里,然后付了账。 白琬妤感觉好笑,这家伙是个“心型\\\"控!见到心型的东西,就走不动路。也不问价,也不管有没有用,那样子,就是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心”\\\"全搬回家,送给她。 走了没两步,又看见一个心型的指甲油,他付了钱塞在她的手里。旁边的店员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刻拿着自家里的心型商品,追上去,问他要不要。 白琬妤立刻掏钱,买了过来。这一下子,一楼所有的化妆品店员全把自家的心型商品拿出来兜售,五六个女人,蜜蜂似的全在两人周围。 南宫烬来者不惧,有多少要多少。他带的的现金不多,便拿了卡,挨个刷了。能在这个商场租得起店的,自然都是名牌化妆品,别看只是一小瓶,其价格有可能抵得上一头猪! 白琬妤手里捧着这些“心”,心里暧暧地燃起了爱火,他的钱都是一次次出生入死赚来的,所以她要加倍珍视这些“心\\\"才行。 两人买了七八样,加在一起,竟然还换到了一张抽奖券。白琬妤拿去抽奖,手都伸进了箱子里,却又拿了出来,她让南宫烬抽。 南宫烬一边抽奖,她一边在旁边小声嘀咕,“咱家还缺个榨汁机,你就抽个末等奖就行! 结果南宫烬手太臭,连末等奖都没抽到,只给了个安慰奖包面巾纸! 白琬妤拿到面巾纸,突然乐了,举到南宫烬眼前,笑着说:“这个图案竟然有两颗心!南宫烬连忙臭屁道:“还是我这手争气,免费弄到了两颗。 “哈哈’白琬妤笑倒在他怀里,满心甜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南宫烬搂着她笑。两人离开柜台,挽着手去吃饭。身后就传来窃窃私语声:“这两个人长得真俊呐太登对了真让人羡慕我怎么找不到这么好的男朋友?真令人惆怅啊” 南宫烬今天特别开心,因为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白琬妤手帮他挑的,他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是一 副幸福得要死了的表情。 刚从商场出来,南宫烬就碰到了一个熟人,这人叫祈修远,是他在公安厅里的同事。 祈修远很年轻,文质彬彬非常帅气,而且身材也很高大。加上他的一身正气, 让人不自觉的就想多看两眼。祈修远和南宫烬笑着打招呼之后,便看向白琬妤问了句:“这位是” 南宫烬向他郑重地介绍道:“这 是我媳妇!叫白琬妤! \\\"噢你好你好!”祈修远一副了然的表情,立刻朝白琬妤伸出了手,“早就想认识你了,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白琬妤伸手与他相握,玩笑道:“我老公初来乍到,还请你们多多照顾。 \\\"哈哈哈\\u0027祈修远大笑,礼貌地松开白琬妤的手,看向南宫烬打趣道:“你这是陪你媳妇逛商场啊? 南宫烬微微点头。祈修远又问:“你一会儿还有 事吗?“没什么事了,怎么? 祈修远说:“你现在的工作已经调到厅里来,我正好有个案子要找你商量。 祈修远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你们吃饭了吗? \\\"他没有直接问南宫烬,而是问的白琬妤,因为他觉得一起吃饭这事,主要还得征求白琬妤的意见,如果她不喜欢与别人一起用餐,那他就等回到局里再找南宫烬说。 而白琬妤大方地笑着说:“我们也正好要去吃饭,一起吧。祈修远便打了个请的手势。走到停车场,南宫烬和祈修远在低声聊着案情,白琬妤拿钥匙开车门,把新买的化妆品安放到后备厢里。 后备厢的盖子还没拉下来,突然她的手腕被人钳住了。 白琬妤知道是南宫烬,便抬头笑了一下,可是当她抬头时,却发现气氛很不对劲。 此时,南宫烬正皱着眉,黑眸四下打量着,像是周围有极度危险的人物。他将白琬妤挡在身后,异常警惕地打量四周。 祈修远也来到白琬妤跟前,把她挡在身后。这时,突然听到一个极冷的男声说道“不是说今天给我答复么?让我白白等了一上午!原来是跟这小子在逛街! 沈墨白从早上八点就开始等,等到九点,又从九点等到九点半。他知道白琬妤这段时间身体很虚,以为她一直在睡觉,没舍得吵醒她便没给她打电话。 他就这么一直等,直到九点半,乔尼突然敲门进来说:“白琬妤和南宫烬出门了两人去了宁城。 沈墨白眯起了眼睛,将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他以为白琬妤会给他打电话谈结婚的事,却没想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妮子竟然在跟别的男人约会!还约在家里! “备车! \\\"沈墨白从滨海一路追到宁城。 白琬妤和南宫烬逛商场的时候,沈墨白就在商场的停车场里吸烟。26岁的他,从十八岁就开始征战商场,不管遇到多么难的事情,他都能想尽办法将问题解决。 八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好像不管想什么办法,都没办法让那小女子来到他的怀里。 沈墨白抽着烟,甚至觉得自己疯了!他有点看不明白自己的心虽然他一直在暗处观察她,但是,跟这丫头面对面的接触真的没有几次,怎么会对她这么着魔?每次见着她,他的心都胀得满满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又满足又痛的感觉说不好 而他心目中的白琬妤,似乎也应该是喜欢他的。也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感觉。他就是觉得,她应该喜欢他,而且已经喜欢了很久很久,久得像是足足有五年、八年、甚至十年之久! 他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因为十年前,白琬妤才八岁他家那时早已搬走,自那之后,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这真是荒谬!十年!怎么可能?但是,他莫名其妙地,就是笃信这个荒谬的想法! 这时,另一辆车里的乔尼正在跟司机说着昨天晚上南宫烬抄了暗黑势力仓库的事。 乔尼冷哼道:“这个南宫烬简直太可恨!昨天晚上抄了我们两个仓库,今天货物供应不上,那头闹的砸了我们好几家店!老板也真是的那边都闹得快要出人命了,他还有心思在这堵他的小情人”那司机笑了一下,没说话,递给他一支烟。 乔尼点_上烟,吐了个烟圈,又说:“我真是没想到南宫烬这小子,下手这么狠!昨天晚上被抄的那些仓库,全都是特别有脸面的人物,但是,这些人再狠,也不敢再得罪南宫烬。他弄这么一手,这回真是没人再敢动白琬妤了。谁要是再敢打她主意,这就是下场。乔尼连着摇头,“下手真狠呐!谁的面子都不给!哼人人都不服气,但是没招,不服还真就不行!谁敢跟他干,那就得灭你全族! 那司机抽了一口烟,说: \\\"要不大伙怎么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死神烬呢,这小子走到哪,都是片血雨腥风, 不说死伤一片,那也差不多了。 \\\"唉”乔尼感叹道:“南宫烬昨天晚上弄的这个损招,对咱们老板太不利了本来咱们老板还能借这件事,让白小姐对他感恩戴德,小丫头心里一感动,没准就以身相许了,现在可倒好全白扯了!好处全让南宫烬一个人捞去了哎?那两人出来了! 沈墨白坐在车里,烦燥的想杀人!他的烟一支接一支的抽,抽完了两包半,才见白琬妤和南宫烬拎着一堆化妆 品袋子有说有笑地走进停车场。 摔了烟,沈墨白从车里下来,他愤怒地紧盯着南宫烬,仿佛有千万根针要从他眼睛里面射出来一样。 沈墨白气得磨牙:“白琬妤!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也不等白琬妤回答。 沈墨白提起拳头,就朝南宫烬的脸猛挥了过去!他的拳头也似他的人样,夹着怒气,带着罡风!南宫烬没闪没躲。 轮起胳膊猛地一挥,两只拳头“砰”一声撞在一起 祈修远都看傻了!打架有这么打的吗?南宫烬跟这人有什么过节?竟然仇恨值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