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甲子老中医,悠闲小日子》 第1章 穿越了,老中医系统 “嘶!真喝废了。” 陈满山一只手捂着头,嘴里嘟囔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发黄的粗壮梁木,还有顶上的青色瓦片。 陈满山心里一惊,单手撑在床上,眼睛扫视四周。 充满年代感的八仙桌,搪瓷水杯,木制的水盆架子..... 一股记忆融入陈满山的脑海。 “我穿越了,现在是1964年冬天,四九城南鼓锣巷四合院!” “现在我是红星医院老中医陈满山,今年六十四岁。” 陈满山低头看着自己鸡皮双手,脸上满是苦涩。 自己好不容易实习医生转正,和同事喝了一顿大酒庆祝,正是风华正茂,大干一场的年纪。 怎么就穿越到一个老头子身上了。 而且好死不死的住在满院禽兽的四合院里。 忽然,门外有声音传来。 “三大妈,这都第三天了,陈老头还没动静,不能死在里头了吧。” “我看是悬了,连着两天屋里头没开火,天寒地冻的,是个人都熬不住啊,二大妈,你说呢。” “是这个理儿,要不咱们通知街道那边来人看看,别整的人在屋里头臭了,那多瘆人。” 四合院中院,几个老嫂子聚在陈满山家门口,忧心忡忡的议论。 “通知街道干啥,陈老头平时跟我家最好,他有个什么事,我家就给他帮忙处理了。” “咱们今年得冲击先进大院,别给街道添麻烦。” 贾张氏坐在门口大声嚷嚷,一副热心肠的模样。 “贾老嫂子,陈老头跟你家有什么关系,我看你是图陈老头家里的钱吧?” “这话说的没毛病,我说贾老婆子能这么好心呢,陈老头干了一辈子,没儿没女的,指定存了不少钱在屋里。” “你们都想岔了,贾老婆子指定是图陈老头的房子!” 几个老嫂子一脸警惕的看着贾张氏,说话毫不客气。 “说啥呢,你们一个个自己心思龌龊,把我也想歪了,真不是个东西。” “陈老头喜欢我家棒梗,我家给陈老头送终那是为了给我们家积攒阴德,哪像你们一个个眼里除了钱就是房子,俗气!” 贾张氏站起身,双手叉腰,一双三角眼满是不屑。 “行了,大家伙都少说两句,陈老头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这个做大爷的会上心。” “散了散了。” 留着平头,穿着工装的易中海大声喊话。 他在四合院里颇有威望,一开口,几个老嫂子都散去。 易中海目光落在陈满山大门上,目光闪烁,朝着傻柱家走去。 屋内,陈满山听到众人议论,心中更是发凉。 他还没死呢,就有人等着吃绝户了,如同食腐的秃鹫一般。 若是他年轻,身体强健,自然不怕这满院禽兽,。 但他如今六十多岁,算得上是大半个身子埋进土的年纪,身边更没有后人照看。 想要在四合院安稳立足,陈满山有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烦恼。 “叮!检测到宿主处境困境,老中医系统已激活!” “是否领取?” 就在这时,陈满山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机械提示音。 “天无绝人之路!” “领取!” 陈满山低吼。 “叮!老中医系统已激活,宿主可每日签到获取奖励,使用医道之眼查看患者状态,用医术救人有几率触发各种宝箱。” “新手大礼包洗髓丹,储物戒指,形意拳技能卡已发放!” 随着系统播报完毕,陈满山面前出现三个小框。 里面放着一枚青色丹药,一枚戒指,还有一张像是扑克牌一般的卡片。 物品上面还有提示。 洗髓丹:服用此丹可洗精伐髓,脱胎换骨。 储物戒指:储物空间1000立方米,不可装入活物,后期可升级。 形意拳大师技能卡:使用此卡可获取形意拳大师实力,精通劈拳、钻拳、崩拳、炮拳、横拳。 陈满山试着伸手虚抓,将青色丹药握在手里。 顿时一股药香味弥漫,陈满山深吸一口,感觉头脑都清醒了不少。 没有片刻怠慢,他直接将丹药一口吞下。 洗髓丹入腹,药力在胸膛内爆发。 陈满山感觉好像有一团火在身上燃烧,疼的捏紧了拳头,死死咬着牙。 一股难闻污浊物质从他毛孔中排出。 满头白发大半转黑,变得斑驳。 脸上的皱纹拉开。 衰老的身体,重新获得了生机。 陈满山活动了几下手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刚才他走几步都费劲,现在陈满山觉得自己跑个十公里问题都不大。 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多岁。 陈满山取出储物戒指,带在食指上,心念一动,看到了储物戒指的空间。 长宽高各10米。 他向前几步,握住八仙桌的一脚。 下一刻,八仙桌凭空消失在房间,出现在储物戒指中。 陈满山非常满意,取出八仙桌放好,握住形意拳大师技能卡,直接使用。 顿时,他脑海中出现各种形意拳招式,仿佛磨砺了数十年的武痴一般。 “好好好,有功夫傍身,看谁敢再欺我老无力。” 有了在四合院立足的本钱,陈满山心中安定下来,给系统下达签到命令。 “叮!恭喜宿主在四合院签到成功,今后每日可在四合院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倒霉符一张,五花肉十斤,鸡蛋一板,精米一袋,白面一袋,大团结十张!” 首次签到,开出了五项物资。 都是市场上的紧俏货,有钱都很难买的那种。 就拿五花肉来说,想要买肉得有肉票。 哪怕是易中海这种顶级钳工,一个月能发到手的肉票,也就一张半斤的票。 普通人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攒积的肉票,花钱买半斤肉回来开荤。 系统一下就给了十斤五花肉。可谓丰厚。 大团结是面值十元的钱币,十张大团结就是一百块钱。 普通家庭一年攒下的积蓄,都不一定能有这么多。 精米是上好的五常大米,颗颗晶莹剔透,和白面一样,一袋三十斤。 白面研磨细腻,跟雪花似的,用来做面食,绝对筋道可口。 陈满山很满意,把倒霉符和物资收入储物戒指中,开始洗漱。 傻柱屋里。 “傻柱,你跟前院王锁匠说一声,晚上十点钟打开陈老头家门。” “这事别声张。” 易中海吩咐。 “一大爷,你是准备偷摸把事办了?” 傻柱眼中浮现笑容,挑了挑眉。 心里明白啥意思。 对于陈满山的财产,傻柱也非常心动 虽然傻柱的外号带一个傻字,但他一点都不傻。 傻只是何雨柱特意营造自己混不吝的表象。 “陈老头铁定是没了,我这个做大爷的,得让他入土为安。” “你放心,到时候少不了你好处。” 易中海点点头。 明明是乘机薅陈满山的遗产,从易中海的嘴里说出来,仿佛是做了天大的好事一般。 “行,这事我指定办的妥妥当当。” “王锁匠敢吱声,我大嘴巴子抽死他。”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肩膀,两人出门上班。 贾家门口。 “老东西死了就死了吧,锁门干啥,死了也不让人省事。” “咋把老东西的钱整出来呢。” “愁人啊。” 贾张氏坐在门口养膘,目光落在陈满山屋门上,嘴里不住的嘟囔。 要不是院里有人盯着,贾张氏都想把陈满山家大门砸开。 忽然,陈满山家大门打开。 一条腿迈了出来。 第2章 小伙子,我可躺下了啊 贾张氏眼瞳瞪大,还以为有人捷足先登,赶紧站起身,伸长脖子看着。 穿着灰色棉袄,头发斑驳的陈满山带着一顶黑色帽子,手里拎着一个布袋,走出屋子。 “陈陈陈,陈老头,你没死?!” 贾张氏吓了一跳,远远伸手指着陈满山,一脸不敢置信。 “小张啊,这话说的不中听,你放心,我指定不能死在你前头。” 陈满山没好气的道。 把门锁上,陈满山特意微微弯腰,不紧不慢的出门。 表现出和之前一样的状态。 “老绝户,还敢呛我,等你死了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又一脸怀疑:“老东西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她在心里打定主意,这几天就盯着陈满山。 煮熟的鸭子不能飞了。 前院,几个老嫂子聚在一起闲唠嗑,看到陈满山走出来,当即停止唠嗑。 目光齐刷刷落在陈满山身上。 “陈老头,你这是要出门啊?” 三大妈询问。 “是啊,两天没上班了,得去报到。” 陈满山点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离开。 等他一走。 “陈老头怎么看着年轻些了?你们看有没有这回事?” “是这回事,前几天我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今天瞅着精神了呢。” “我还以为他撑不到过年时候,瞅这样应该问题不大。” 几个老嫂子议论纷纷。 “依我看啊,陈老头这是夺福了,我说我家棒梗这几天头疼脑热的呢,可算是找到源头了。” 贾张氏凑过来说话。 几个知晓意思的老嫂子脸色微变。 “贾老嫂子,你这话啥意思啊?” 有个不懂的妇女问道。 “满口牙,吃后人,这话你总听过吧。” “陈老头本身要死的人,结果活了过来,瞅着还年轻了些,指定是他抢夺了咱们院里年轻人的福气啊。” “我跟你们说,棒梗头疼脑热的病要是还不好,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有板有眼的一顿说。 大院门外,陈满山眯了眯眼睛。 服用洗髓丹之后,他耳聪目明,把众人的议论声尽收耳底。 暗道得亏自己没有掉以轻心,故意做出之前的老态,要不然大家伙只怕会更加怀疑。 至于贾张氏说的事,陈满山根本不放在心上。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他冒着风雪,朝着澡堂走去。 看到澡堂门口写着:禁止无故打骂顾客八个大字,陈满山脑子迟滞了一下。 想到现在是1964年,他也就明白了。 国营单位,员工没有重大错误不能开除。 这个时间点正是五大员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 等春风吹过大地,五大员的地位直线下降,不复往日风光。 “这是票据和钱。” 陈满山拿出洗澡票和一毛五,进入澡堂。 “老登,你这身上啥味啊,赶紧出去。” 澡堂子搓澡师傅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这话说得,我要是干干净净,还能花钱用票来你这里吗?” 陈满山一点没惯着。 “嘿,老逼登说话还挺冲是吧,信不信我让你躺着出去。” 搓澡师傅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瞪大眼睛。 “小伙子,我今年六十四了,你别跟我咋呼。” “这儿地滑,你给我来一下子,我躺这儿赖你半辈子。” 陈满山边说话边解开衣服。 搓澡师父攥紧拳头,愣是没敢动手。 老逼登活够了,他还没活够呢不是。 陈满山站在水龙头下,滚滚热水浇在身上,把皮肤上的污渍冲刷干净,然后躺在热水池里。 等到皮肤泡的红通通的,陈满山躺在搓澡板上,冲着搓澡师傅招了招手:“小伙子,别愣着了,上手。” “老登,我手劲大,你吃不住。” 搓澡师父搓了搓手掌。 “让你上你就上,我还怕你手劲小呢。” 陈满山满不在乎。 搓澡师傅把毛巾卷在手上,特意使出了全身力气,搓搓搓。 几下就把陈满山身上的死皮搓了下来。 “老登,吃不住劲就叫出来嗷。” 搓澡师傅面色得意。 “小伙子,没吃早饭啊?” 陈满山闭着眼睛,语气不满。 在澡堂里面问搓澡师傅吃没吃饭,等于问一个男人行不行了。 面对挑衅,搓澡师傅停下手头动作,舒展了几下筋骨。 像是发动机爆缸一般开始搓洗。 搓澡板上散落一地死皮。 “行,活干的挺利索。” 陈满山感觉浑身上下都通透,筋骨舒坦的不行。 称赞一句之后,起身用热水冲刷一遍。 然后过去修脚,剪发。 全套修整完,陈满山一身轻松,换上布袋子里的干净衣裳,冒着风雪过去红星医院。 原身早就到了退休年龄,但无儿无女的,闲不下来。 在单位里面待着舒服,起码有人说说话。 再一个,原身膝下无人,手里没钱心里没底。 上班一个月能拿27.5的工资,在这个鸡蛋一毛八一斤,猪肉七毛钱一斤的时代,真不少了。 陈满山着急过去医院,主要是想试试自己的老中医系统。 用医术治好了病人,有一定概率获得宝箱。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 “呦,老陈头,好几天没见着你了呢。” 门卫小张打了个招呼。 “偶感风寒,在家煎了几服药才缓过来。” 陈满山随口一扯。 “老陈头,你瞅着年轻不少了啊,碰上啥好事了?” 小张上上下下看着陈满山。 觉得眼前的陈满山长高了,年轻了,大变样。 “休息了几天,养了养精神。” 陈满山笑了笑,进入红星医院。 “老陈,唐主任在会议室开会,你赶紧过去吧。” “你一声招呼不打玩旷工,主任气坏了都。” 护士小刘跑过来报信。 “行,谢谢啊。” 陈满山点点头,过去会议室。 还没走到会议室,他就听到里面有唐墩志主任的声音传来。 “医院是有规矩的地方,像陈满山这样的行为,绝对不行。” “开完会我就去找他,他态度好我可以给他机会,扣点钱检讨一下,这事能过去。” “态度不好,哪怕报告院长,我也得开除他。” “这事大家要引以为戒,千万别学陈满山,要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唐墩志手指头点在桌子上,语气严肃。 陈满山停下脚步,拧了拧眉头。 情况不大妙啊。 第3章 谁说中医不行? 等唐墩志讲完话,陈满山伸手敲门。 “谁啊?” 唐墩志扭头。 “是我主任。” 陈满山推开门。 “哦,老陈啊,你还知道回来呢?” 唐墩志不满之色溢于言表。 “师父,这两天你干嘛去了,怎么也不跟主任打声招呼。” “你没来这两天,主任都急坏了,生怕你有个什么事。” 陈满山的徒弟赵兴林起身,一边说话打圆场,一边给陈满山打眼色。 “前两天晚上着凉了,走不动道,煎了几服药调养了两天才好。” “主任,这事是我没考虑周全。” 陈满山态度恳切。 他必须得保留在红星医院的位置,要不然搁哪刷宝箱去。 这年头想要开一间私人诊所,那关系得老硬了。 “要是真病了,那就在家多休息两天,我也不说你啥。” “好歹你让人给我带个信吧。” 唐墩志面色稍缓。 又担心起陈满山的身体,万一陈满山在医院有个好歹,他这个主任是要负领导责任的。 “谢谢主任关心,我已经休息好了,迫切希望回来继续工作,为医院发光发热。” 陈满山一片真挚。 “大家要学习老陈的敬业态度,这就是医德,是我们的职业精神。” “老陈,你年纪大了,别太操劳,该休息就休息,千万别硬撑。” 唐墩志称赞说道。 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想让陈满山自己退了。 年纪大了,万一陈满山出个啥事,唐墩志遭不住。 陈满山厚着脸皮假装听不懂,没答话。 心里松了口气,这道关卡应该是过了。 至于扣钱检讨的事,旷工是事实,没办法。 只要能让他看病刷出宝箱,扣点钱也能接受。 “主任,要我说就该让老陈回去休息得了,医院有他没他关系不大,他不在反而能多给我们练手的机会。” “我赞同这个观点,老陈学的都是中医知识,放在现在根本没啥用,他这一把年纪了还不退,拿着工资,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有两个年轻医生举手发表意见。 在察言观色之后,他们特意说出这些话,帮唐墩志解决麻烦。 “这个嘛......” 唐墩志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有不同意见,我师父学了一辈子中医,经验丰富......” 赵兴林帮忙说话。 话说到一半,陈满山伸手摁在赵兴林肩膀上打断,目光落在刚才说话的年轻医生身上:“谁说中医没有用?” “老陈,现在什么年代了,望闻问切那一套早过时了,你非得跟我犟有啥意思。” 个高的年轻医生撇了撇嘴。 陈满山起身,朝着年轻医生走去。 “师父!” “老陈!” 赵兴林和唐墩志同时开口喊,还以为陈满山气急了准备做什么。 “我只是想用中医给他问诊,让他心服口服,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跳出来,说中医不行。” 陈满山解释一句,目光落在个高医生身上。 启动医道之眼。 在陈满山的视线里,一组信息出现在个高医生头顶。 王高峰,24岁,手冲严重,症状:舌头发黄,肝火旺盛,口臭,治疗方案...... “来呗,我也想看看中医有什么本事。” “哼,丑话说在前头,你要说乱说一气,我可不会给你面子。” 王高峰冷哼一声。 在他心里,陈满山不过是一个捣鼓陈芝麻烂谷子玩意的赤脚医生,活干的比他少,工资和他一样多。 这让他怎么服气。 “小王啊,你没有对象,想释放下能理解,但你这一天三冲,确实是过量了。” 陈满山悠悠开口。 噗嗤。 会议室好几个人捂嘴偷笑,女同志的目光更是饱含深意。 “你,你别血口喷人,什么一天三冲,没有的事。” 王高峰面色大变,急忙否认。 “你这一张嘴,臭的我在你面前都站不住,这是肝火旺盛的表现。” “不信你把舌头伸出来,舌苔指定发黄。” “想要治疗很简单,减少频次,喝一周三黄汤自然就好了。” 陈满山态度和蔼,像是真的在面对问诊的病人。 王高峰脸色涨红,不敢继续争辩,怕陈满山抖落更多信息出来。 陈满山目光落在另外一个年轻医生身上。 钱有才,26岁,心律失常,症状:心跳偏慢,身体偶尔缺氧,严重可能晕厥,治疗方案...... 陈满山微微惊讶,没想到一时争强斗胜,真能发现同事身上的问题。 “老陈,我身体嘎嘎好,什么问题都没有,你要是想给我编点问题,那我劝你免了。” 钱有才信心满满。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号脉。” 陈满山没有直接说结论,而是先走一遍流程。 免得看上去太假,让人怀疑。 “行,你随便号。” 钱有才大喇喇伸出手臂。 陈满山诊脉结束,严肃问话:“小钱,你是不是有时候感觉呼吸不上来,劳累过度甚至有晕厥反应?” 这一问,直接把钱有才问懵住了。 怎么感觉这话听着不对劲呢,好像有大事的意思。 “有一回我和钱医生做完手术,他走下手术台差点栽倒。” 一个女医生开口证实。 “那就没错了,小钱啊,你有病,而且比小王的问题还严重。” “你这是严重的心律不齐。” 陈满山笃定说道。 “不可能啊,我……” 钱有才下意识的反驳。 “你想想你家人是不是有心脏问题?要是不信我这个老中医的话,你用你信任的西医做个检查。” 陈满山伸手拍了拍钱有才肩膀。 言尽于此。 至于钱有才信不信,那不是陈满山该关心的事。 钱有才咕噜一口唾沫,一颗心砰砰乱跳。 他想起来,自己舅舅就是干着活心脏病犯了,晕厥过去猝死的。 和陈满山的话对上了。 现在他只想给自己做个全身检查,哪里还敢跟陈满山犟。 会议室里,大家伙看到陈满山小露一手,直接镇住了王高峰和钱有才,纷纷来了兴趣。 “老陈,你这也太神了,给我我看看呗。” 一位女医生笑着开口。 “小芳你有阴虚的状况,前段时间上夜班熬夜熬的,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吃点黑木耳黑芝麻小核桃食补就行。” 陈满山笑着说道。 “老陈,你看看我呗。” “看看我,我这几天老是觉得没精神是咋回事?” “我手臂没劲,是不是拉伤了?” 另外几个医生抢着开口询问。 陈满山不慌不忙,一一解答。 拥有医道之眼的他,不论什么病症,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且还有配套的治疗方案。 说出的话,让人信服。 会议室内的一帮年轻医生原本觉得陈满山年纪大,医术一般般,所以颇为看不上。 现在陈满山展露实力,顿时,这帮人看向陈满山的眼神满是敬佩。 就连主任唐墩志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这年头,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里腰杆都硬。 第4章 三喜临门 “老陈,看不出来,之前你都藏拙。” “这么有本事,以后你得多为医院出力啊。” 主任唐墩志故作不满的说道。 心里认可了陈满山的技术水平。 陈满山有本事,能干出成绩,功劳也有他这个做主任的一份嘛。 “主任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陈满山含笑点头。 “老陈,你帮我看看,这段时间我总觉得头晕气虚,是什么情况?” 唐墩志玩笑说道。 陈满山用医道之眼扫了一眼,沉吟道:“唐主任,你的问题我不好说。” “咱们都是医生,知道病不忌医的道理,你大方说。” 唐墩志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非让我说,那我只能说八个字。” “寡人之疾,损耗过度。” 陈满山没直接说问题,反倒是打了个隐喻。 几个年轻医生没听明白。 听明白的都没吭声。 唐墩志脸色微变,不渝说道:“老陈,咱们做医生的得说大白话,你整的文绉绉的谁能听明白。” “咱们接着开会,说一下接下来重点工作。” 陈满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得亏他打了个隐喻,要是直接说不举,估计唐墩志要炸开。 陈满山估摸着,唐墩志指定得过来找自己。 开完会,陈满山过去自己的坐诊室。 没过一会,唐墩志就跟了过来。 在诊室门口,他还左右看了几眼,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 进了门,唐墩志背着手,像是检查工作似的在坐诊室里转悠。 “唐主任。” 陈满山起身。 “老陈,你旷工两天,这事我得跟你谈谈。” “该有的罚款检讨,咱们按医院的规章制度办,你能理解吧。” 唐墩志拿出领导的派头说话。 “理解,两天没上班,该扣钱。” 陈满山早有预料。 “嗯,理解就好,我也是例行公事。” “对了,你开会时说的话啥意思啊。” 唐墩志装糊涂。 毕竟不举这事吧,虽然对人正常生活吃喝啥的没什么影响,但对于家庭关系来说,影响太大了。 而且男人要是被人知道不行,那真没法抬头。 “唐主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看行不行?” 陈满山客气说道。 “你尽管说。”唐墩志也不装了,坐在陈满山对面。 “你身上的问题我知道,能举,举一两分钟就泄气,主要是年纪上来了,当然了,也跟你平日久坐熬夜酗酒脱不开关系。” 陈满山把话说透了,见唐墩志不说话,他继续道:“这病在我这里有得治。” “你要是信我,现在躺着我给你施针,保证你重振雄风。” “老陈,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唐墩志眼神怀疑。 其实他身上的问题,早就找过别的医院医生检查过了。 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除了吃药顶一顶,别无他法。 唐墩志都快认命了,想着都这岁数了,不行就不行吧。 在家里母老虎面前低低头,服服软,凑活过着。 当然,如果真的有机会能够让他重振雄风,唐墩志一定不会放弃。 “主任,我跟谁开玩笑,也不会跟你开这种玩笑。” 陈满山平和说道。 唐墩志想了想,起身走到检查床铺边,脱衣服躺下:“老陈,我姑且信你一回。” 陈满山拿来一包银针,给唐墩志施针治疗。 “老陈,我怎么感觉肚子这里热热的,不会出啥事吧?” 唐墩志感觉肚子两边发热,担忧问道。 “不能,马上就好。” 陈满山悠悠然回应,插入最后一根银针之后,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握着搪瓷杯,喝了杯热水,嘴里念叨:“三,二,一,起!” 唐墩志顿时感觉来了反应,贼强烈的那种,惊喜大喊:“哎哎哎,来了,来了!” “老陈,你水平真行啊!” “整的嘎嘎硬。” “我再给你开一副药方,吃一周补一补亏空的肾水,往后只要你不太嚯嚯身体,六十岁都嘎嘎好使。” 陈满山取下唐墩志身上的银针,笑着说道。 “六十岁都能行呢,老陈,你说的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唐墩志穿好衣服,心情大好,开起了玩笑。 陈满山没搭话,写下药方递给唐墩志。 心道自己老婆都没有,嘎嘎硬有啥用。 唐墩志双手接过药方,跟捧着宝贝似的,喜笑颜开说道:“老陈,你有大才啊,咱们医院不能埋没你的才能。” “这样吧,我跟院长打个报告,给你每月加十块钱工资。” “你旷工两天的事,我也给你免了,你年纪大了,休息两天算个啥事,咱们医院得有人文关怀。” “那就麻烦唐主任了。”陈满山客套说道。 他如今的工资是一个月27.5,提完之后变成37.5。 别看十块钱不多。 还是那句老话,在这个鸡蛋买1.8毛一斤的年代,十块钱的购买力那就是超级加倍。 旷工的事也免了。 双喜临门。 “写个报告的事,跟我客气啥。” “你好好工作,我再巡视巡视别的房间。” 唐墩志眉开眼笑的离开。 直奔药房的方向。 一刻都等不及了。 今晚高低教训教训家里的母老虎,重振夫纲! “叮!宿主成功医治患者一名,得到患者衷心感谢,获得青铜宝箱一只。” 陈满山刚坐回座椅上,就听到系统的提示。 眼前出一个青铜箱子。 陈满山眼眸一亮,没想到第一个青铜宝箱,居然是从唐墩志身上刷出来的。 堪称三喜临门。 心念一动,陈满山迫不及待的打开宝箱。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枢三针,百年何首乌一只,百年人参一只!” 青铜宝箱里面,开出了三项物品。。 陈满山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灵枢》又名《黄帝真经·灵枢》或是《针经》 按照道德经中的说法,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灵枢三针乃是一切针法的源头总纲,具有调理人体元气的神奇功效,后面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至于百年何首乌和人参,对陈满山的意义更加重大。 洗髓丹补足了他身体的亏空,让他年轻了十多岁。 陈满山估计,现在他的身体状态,应该在五十岁左右。 日常生活够用,但想要结婚生子,过上正常生活,还差的远。 有了百年何首乌,陈满山有信心让自己斑驳的头发,彻底转黑。 百年人参可以弥补他身体亏损的元气。 不说返老还童,起码要让身体达到三十岁青年人水平。 到时候娶个老婆,开枝散叶。 现在才1964年,整个社会的观念都非常传统。 没有后人,万万不行。 易中海和原身是最典型的例子。 陈满山不得不为自己多谋划。 青铜宝箱就能开出这么珍贵的医术和物品,陈满山很满意。 把物资收入储物戒指中,陈满山试着问系统:“青铜宝箱上面,还有没有别的宝箱?” “青铜宝箱上还有白银,黄金,钻石,以及更高级别宝箱。” 系统回答。 “怎么拿到更高级别宝箱?” 陈满山狠狠的心动了。 最低级别的宝箱就能开出这么多好东西,要是白银或者黄金的宝箱,那不得上天了啊。 长生不老丹有木有啊! 第5章 专攻阴阳之道 “老中医系统秉承渡尽苦难,化解患者伤痛原则,望宿主保持一颗医者仁心,多劳多得,甚至以身为药,救人于水火。” 听完系统的话,陈满山沉吟:“以身为药......这代价也太大了。” 他总不能割肉治疗病人。 看来想要拿到高等级的宝箱不容易啊。 陈满山放弃了靠捷径拿高等级宝箱的想法。 很快,第一个患者来了。 “陈医生,我这几天总感觉头疼,眼睛看不清,今天干活晕倒了,你帮我看看咋回事?” 说话的是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妇女,一只手捂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陈满山一眼就判断出,眼前的妇女是血糖过低的症状。 不过为了更精准治疗,他还是启动医道之眼扫描了一下。 果然和他的经验判断一致。 询问了几句妇女平时的饮食情况,陈满山说道:“你就是平时吃少了,吃不饱,干活没力气。” “接下来两天你就在家休息,吃点鸡肉猪肉或者糖水,养两天就好。” “我就不给你开药了,拿着买药的钱去买肉吧。” “谢谢陈医生,你真是个好人” 妇女叹了口气:“我老公瘫痪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供应粮都得换成白薯红薯棒子面,哪里有钱买肉哦。” “没钱买肉,那你就在家休息两天,养一养身体总是好的。” “你躺下,我给你施针,不收你钱。” 陈满山沉默了一会,给出建议。 看到妇女为了家庭吃口饱饭操劳的憔悴脸色,他都想拿几个鸡蛋给眼前的妇女,让她补补身体。 但最终,陈满山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这么做了,对妇女是好事。 但对医院,对同事,对个人都不是好事。 国家太穷了,他一人的力量,太薄弱。 陈满山给妇女施展了灵枢三针,调理身体元气。 “陈医生,我看中医本想是想省点钱,没想到你真有本事,我感觉好多了。” 妇女从病床上下来,状态好了很多,不住的感激。 “你还是要多休息。” 陈满山叮嘱。 一天看了七八个病人,都没能刷出宝箱。 陈满山都暗暗嘀咕,为啥给唐墩志治疗就能刷出宝箱。 想到系统提示的:得到病人衷心感谢这几句话,陈满山有些猜测。 想要刷出宝箱,必须给到患者超出预期的治疗效果。 头疼脑热的小病症,哪个医院都能治,患者还嫌弃药开贵了。 只有专攻阴阳之道这块的病症,促进家庭美满和谐,才能让患者产生巨大的喜悦和感激。 下午五点钟,陈满山下班,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半路上,他找了个胡同。 等他再出来,手里提着一条半斤重的五花肉,几个鸡蛋,还有一小袋面粉和精米。 这是故意给四合院其他人看的,小分量。 大家都住在一起,陈满山回家吃肉,肯定会被人闻着。 藏不住,不如大大方方摆出来,省的有人怀疑他的物资来源。 四合院。 几个老嫂子聚在前院唠嗑。 “我跟你们说,中午睡觉时候,你猜我梦到啥了?” 贾张氏一脸神秘,一双三角眼骨碌转。 “梦到啥了啊?” “梦到你吃肉了是吧?” “吃你家老贾的肉吧。” 几个老嫂子搭腔。 “我真梦到我家老贾了。” “老贾还问我话呢,说他看到陈老头,还以为陈老头下来陪他了,结果一会又看不到陈老头。” 贾张氏煞有介事的道。 几个老嫂子目光交汇,感觉有点惊悚。 “我跟你们说,陈老头指定是有问题,他能活过来,绝对是拿了我家棒梗的福气,所以我家棒梗头疼脑热不断。” “陈老头该给我们家赔钱,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一顿说。 最后落在要赔偿的事上。 “这应该是吧。”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好像是这么回事。” 几个老嫂子不可置否的发表意见。 贾张氏眉梢浮现一丝喜色。 大家伙都觉得应该让陈满山赔钱,证明她这个法子行。 贾张氏想好了,要是陈满山不同意,她就啪啪给陈满山几个嘴巴子。 反正陈满山老绝户一个,没人站出来给他出头。 打了就打了。 阎阜贵骑车回来院里,刚把车放在门口停稳。 还没来得及拿出抹布细细擦拭。 “陈老头白天醒了,溜达着去上班,我看精神头还挺不错呢。” 三大妈走过去小声的说。 “什么?” 阎阜贵一愣,随即感叹:“这老头命可真硬啊。” 阎阜贵都以为陈满山这回必死无疑,给三大妈交了任务,盯紧陈满山家的情况。 万一陈满山家门开了,阎家该拿的好处不能没有。 没想到,陈满山居然没事,确实出乎了阎阜贵的预料。 “咱们家接下来咋整?” 三大妈询问。 “先看看,现在天寒地冻的,陈老头能活几天还是两说的事。” 阎阜贵恶意猜测说道。 打心底里,还是觉得陈满山活不长。 四合院正门。 陈满山提着物资,冒着风雪前进。 距离大门还有几十米处,陈满山压了压头顶的黑色帽子,身躯微微佝偻,放缓了脚步。 继续扮演老态。 秦淮茹穿着蓝色的棉袄,站在大门门槛上。 目光焦急的看着前方。 看到傻柱拎着网兜回来,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 “回来了啊。” 秦淮茹灿烂一笑,对傻柱说。 “回来了。” 傻柱脸上满是憨厚的笑。 心里暖暖的。 秦姐在等他回来呢。 “今儿个带了啥啊?” 秦淮茹目光落在傻柱手里的网兜上。 “今天领导没有开小灶,没啥好玩意。” “姐,你都拿去。” 傻柱把手里的网兜递出去。 趁着秦淮茹接过网兜的时候,傻柱碰了碰秦淮茹手指头。 心里一荡。 “谢谢你了啊傻柱。” 秦淮茹拿了网兜,径直离开。 傻柱脸上的笑容更加憨厚。 “傻逼。” 目睹这一幕的陈满山,吐出两个字。 在他看来,傻柱的条件其实不错,国营单位主厨,工资不少,吃喝不愁。 还能在外面接厨工活挣钱。 想要找个对象结婚,真不难。 只是傻柱要求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放不下秦淮茹这个惹火的寡妇。 耽误了自己。 后面有女孩子对傻柱有意思,秦淮茹跑到傻柱家给傻柱洗裤衩子,硬生生把傻柱的姻缘拆散。 傻柱最后一无所有,说到底还是一个贪字,被寡妇吊住了。 阎阜贵看到秦淮茹提着两个铁盒,笑盈盈的过去中院。 傻柱空着手,乐呵呵的走进前院。 ‘傻逼。’ 阎阜贵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又有些羡慕秦淮茹的手段。 他和秦淮茹每天都在门口候着。 不同的是,秦淮茹有固定的食物来源。 阎阜贵想要弄点东西,那就得碰运气。 傻柱进了王锁匠家大门。 ‘傻柱去王锁匠家干啥?’ 阎阜贵脑海中闪过一抹疑惑,鸟悄的朝着王锁匠家走过去。 王锁匠家。 “王锁匠,今晚十点钟过来我家,我找你有点事。” 傻柱大咧咧招手,吩咐。 “啥事啊?你要找我开锁现在就去,晚上十点多冷啊。” 王锁匠不解的问。 “让你来你就来,不来就揍你嗷。” 傻柱威胁着道。 “行行行,听你的。” 王锁匠答应下来。 怕傻柱犯浑,真的给他砰砰来两拳。 得到了满意答案,傻柱出门。 碰上在门口偷听的阎阜贵。 第6章 掌掴傻柱 “三大爷,你搁这干啥呢?” 傻柱心里一惊。 “溜达溜达,你搁这干啥呢?” 阎阜贵反问。 “我找王锁匠有点事呢。” 傻柱含糊说道。 “你找王锁匠,要开哪里的锁啊?” 阎阜贵继续问。 “我徒弟马华家有个柜子打不开,我寻思给王锁匠介绍点活。” 傻柱灵机一动,找了个理由。 “嘿,你这师父做的真不错。” 阎阜贵心中冷笑。 晚上十点钟去马华家开锁,蒙鬼呢你。 “那必须的。” 傻柱提步正要往中院走,忽然听到三大妈的声音。 “陈老头,回来了啊,你手里拎着啥啊这是?” “不过年不过节的,你这是碰上好啥事啊?” 三大妈眼睛紧紧盯着陈满山手里的五花肉等物资,眼睛几乎要弹出来。 就这一截五花肉,阎家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舍得吃一回。 看着就馋人啊。 鸡蛋那也是荤腥。 阎家家里孩子多,供应粮大多拿去换红薯白薯啥的,大米吃的都少,更别说白米白面这些稀罕口粮了。 “买了点荤腥,解解馋。” 陈满山笑着说道。 “老陈啊,你这可不是一点荤腥啊。” “有肉有鸡蛋的,还配上好的白米白面,咋的,日子不过啦?” 阎阜贵一双眯眯眼迸射亮光,心里头琢磨着,想个招吃上一口。 “鬼门关走了一遭,我想明白了。” “我这把年纪,无儿无女的,该享受就得享受。” “人这辈子最难受的,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满山很坦然的说道。 “这话通透。” “陈老头,听说你挺过来了,我还准备拎点东西上你家看望你来着。” “今儿个就不走了,在我家一起吃口饭,你看中不中?” 阎阜贵热切的拉住陈满山的手臂,仿佛看到了亲兄弟一样。 “不了,我先回家。” 陈满山拒绝。 这点东西要是放在阎家一起吃,阎家六口人,他能分吃几口。 “陈老头,你咋没死呢?” 傻柱一脸晦气的说道。 都安排妥当了,就准备晚上动手。 万万没想到啊,正主爬起来了。 傻柱看到陈满山花钱,心里就难受,仿佛花了自己的钱一样。 啪! 陈满山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抽在傻柱脸上:“傻逼东西,你爹没教你怎么跟长辈说话是不?”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傻柱一下子被抽懵了,不可置信的盯着陈满山:“老东西,你敢打我?” “我这是替你爹教训你,怎么,长辈训你几句话,你还不服气?” 陈满山直接倚老卖老。 “我他妈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叫何雨柱。” 傻柱气性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傻柱,你住手,陈老头这岁数了,你给他打出个好歹来,搭上你一辈子。” 阎阜贵赶紧劝阻,上手拉住傻柱。 “小阎你别拉着,他敢动手我就躺着,我还不信了,这世道没有王法了吗?” 陈满山单手叉着腰,一副不怕事大的样子。 “老东西,你他妈给我等着。” 傻柱撂下狠话,转身离开。 他也不是真傻,这么多人看着呢,真把陈满山打出个什么事,犯不上。 真想报复,等哪天带个麻袋,给陈满山伺候上。 “陈老哥,你这气性也太大了。” “咱们年纪大了,不能和小辈一般见识。” “这么的,今晚我们一起喝一杯,我带酒上你家,你看中不中?” 阎阜贵继续拉关系。 话里话外都想和陈满山一起吃肉。 “下回的吧。” 陈满山拎着物资离开。 心道喝阎阜贵那兑了九两白开水的一斤酒,还不如喝北冰洋汽水来的过瘾。 “老东西盐油不进啊,啧。” 忙活一场啥都没捞着,阎阜贵提了提眼镜框,有些犯难。 傻柱捂着脸,嘶哈着跨过中院台阶,心里那个气呼呼往头顶上窜。 天灵盖都要被掀开。 “傻柱,咋了啊这是?谁给了你一巴掌?” 贾张氏坐在门口椅子上养膘,乐呵呵的问道。 “别提了,陈老头给我抽了。” “嘶,这老逼登手劲真大。” 傻柱一开口感觉腮帮子都疼,朝着易中海家里走去。 原定的计划是没法继续了。 贾张氏皱了皱眉头。 连傻柱都招架不住陈满山的巴掌,看来不能跟陈老头动手啊。 陈满山跨过中院台阶,立马感觉有一道贪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隔壁的贾老婆子。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盯着陈满山手里的荤腥,泛着绿光。 恨不得从眼睛里头伸出两把钩子,把荤腥圈勾到自己家来。 陈满山径直朝着自己家走去。 “老陈头,你等等,我有事找你。” 贾张氏起身大喊。 对着在屋里玩耍的棒梗招了招手。 棒梗恹恹的走出门,一副不胜风寒的杨柳模样。 “啥事?” 陈满山走到自家门口。 “你这两天在屋里不出门不开火,差点过去了,是有这回事吧?” 贾张氏牵着棒梗的手,走了过来。 “是啊,咋的了?” “今儿个早上你又挺过来了,你知道为啥不?” “为啥?” “因为你夺了我家棒梗的福气,自打你闭门不出开始,我家棒梗就头疼脑热的。” “他呀,这是替你挡灾了,为了你少说折了五年阳寿进去。” 贾张氏一本正经的宣传自己的歪理邪说。 “哎呦。” “嘶哈。” 棒梗在边上捂着脑袋,捂着肚子,又捂着屁股。 仿佛在遭受什么酷刑似的。 祖孙两人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 陈满山低头看着四合院盗圣表演,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他要是二十岁的年纪,高低来一句:“呦,这不是四合院盗圣吗?怎么这么拉啦。” 但陈满山现在六十多岁,得有个长辈的样。 动手打傻柱那是教育后辈,打棒梗说不过去。 “你看看我家大孙子,为了替你挡灾,受了多少苦。” “这事你得好好赔偿我家棒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催促着说,眼睛就没离开陈满山手里的那段五花肉。 “那你说说,想让我怎么个赔偿法?” 陈满山笑着问道。 “先把你手里的这些个荤腥送我家,给我大孙子补补身体。” “再赔偿二......四十块钱。” “反正你无儿无女的,留着那么多钱也是白费,花在我家大孙子身上,以后你死了,肯定给你找个地埋下去,算起来你赚大发了。” 贾张氏说着,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五花肉。 啪! 陈满山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抽在贾张氏肥大的脸颊上,如平静的湖面丢下去一块石头,荡起层层涟漪。 贾张氏吃不住劲,歪着身子,倒在地上。 脸上浮现五个长短不一的手指印。 棒梗吓的撒腿就往后跑,哪还有半点病恹恹的样子。 “杀人啦,杀人啦。” “陈老头杀人啊,快来人救救我们孤儿寡母吧。” 贾张氏躺在地上,嚎啕大喊。 第7章 陈满山有恃无恐 易中海家。 “一大爷,陈老头活过来了,咱们的事整不动了啊。” 傻柱急呼呼的说道。 “这事我知道了,陈老头命硬,活就活了吧。” “活过来也是好事,他多挣点钱,咱们亏不了。” 易中海一脸淡定。 他一回家一大妈就跟他说了这事。 “一大爷,错了啊。” “陈老头今天买了荤腥白米白面回来,我看他那架势,是要把手里的钱花完才肯走。” 傻柱一脸肉疼。 “什么?这老东西怎么想的?” 易中海这下沉不住气了,拧了拧眉头。 正在心里思索着呢。 屋外传来贾张氏杀猪般的叫喊声。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推门出去。 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陈满山悠闲的站着,易中海脑海中电光火石,放缓了脚步。 前院三大爷阎阜贵,后院二大爷刘海中,还有院里其他人,都被声音吸引过来。 看到陈满山手里提着的丰富物资,一个个眼睛冒光,狂咽唾沫。 秦淮茹在贾张氏边上蹲下身,眼泪涟涟。 “陈老头,咋的捡到钱了是吧,买这么多荤腥。” “五花肉加鸡蛋,还有精米白面,这小日子给你过的,都赶前朝贝勒爷了。” “这么多好吃的,谁瞅着不迷糊。” 大家伙忍不住羡慕的道。 “生死门走一遭,我看开了,该花花,别等人死了,钱还留着。” 陈满山笑着应付。 把话说明白了,也是为自己以后‘奢侈’的生活做铺垫。 大家伙想到陈满山的情况,无儿无女,工资不少拿。 这花销确实撑得起,没啥说的。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得为我贾家孤儿寡母做主啊!” 贾张氏躺在地上,大声哭嚎。 只是声音大,眼泪没见落一滴下来。 易中海还没说话,刘海中抢先开口: “咋回事啊?贾老嫂子你别吵吵了,有话好好说。” “我这个做大爷的,肯定秉公办理。”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背着手,讲话跟领导似的。 “你瞎啊,我被陈老头一巴掌打倒了,看不着咋的?” “这事必须得让陈老头赔偿我!” “我看他手里的东西就不错。” 贾张氏快语连珠一顿说。 刘海中脸色尴尬,这他妈的,好心好意帮忙,被撅了一顿。 实在是有损他在四合院的威严。 秦淮茹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傻柱。 “陈老头,你真不是个东西!” “大家伙看看我这张脸,五个手指印嗷,也是陈老头打的。” “我看他是长辈,没跟他一般见识,但陈老头欺负妇女,我必须得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傻柱立马跳出来,大声喊话。 给贾家助阵。 “傻柱,我扇你一巴掌,那是替你爹教育你。” “你爹从保城回来,我还得管他要一顿酒喝。” 陈满山笑盈盈的道。 “大家伙看看啊,老东西是彻底不要脸了。” 傻柱气的嗷嗷叫。 “陈老头,你不能乱打人啊。” “是啊,都住一个院的,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道。” “老陈咋回事呢,性子冲的变了个人似的。” 院里大伙听到这话,看向陈满山的目光变了。 先抽傻柱,再抽贾张氏,老陈咋变成这样了呢。 院里头有个爱动手的老头子,保不准自己哪天得罪了陈满山,挨一巴掌。 陈满山听到大家伙的议论,非常淡定。 他既然敢动手,自然是有必胜的把握。 谁敢替贾张氏说话,今天他全部教训。 “老陈啊,你也是咱四合院的长辈了,做事还跟个小伙子似的。” “更何况贾家孤儿寡母的,你动手就是有问题。” “咱们邻里邻居的,宜解不宜结,你把你手里的荤腥给贾家,这事就算了,你看中不中?” 易中海作出一副和事佬态度。 句句都在批评陈满山。 “小易啊,你咋不问问,我为啥抽张婆子呢。” 陈满山悠悠说道。 “这......” 易中海嘀咕一声,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 心里暗怪傻柱跳出来太快,整的自己还没有了解完情况呢。 “陈老头夺了我家棒梗福气,我家棒梗这几天头疼脑热的,我找他补偿点吃的,我有错吗?” 贾张氏理所当然的道。 “让我赔偿四十块钱的事咋不说。” 陈满山冷笑。 “我家大孙子折了阳寿,替你挡灾,还不值四十块钱咋的?” 贾张氏理直气壮。 “小易,你再评评理,这事我打错了吗?” 陈满山笑着问道。 “这事吧,啧,想必还是有点关系。” “你鬼门关走一遭又回来了,刚好赶上棒梗不舒坦,贾张氏这么想也情有可原。” 易中海沉吟说道。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觉得张婆子没错。” “还有没有人跟小易一样想法的,站出来说两句。” 陈满山冲着大院众人喊话。 “还有我!” “陈老头,你从阴曹地府溜达一趟回来,刚好棒梗不舒坦,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这人就是仗义,该说啥说啥,不怕事。” 傻柱拍着胸脯大喊。 说完话,他还给秦淮茹抛了个‘有我’的眼神。 怒刷一波存在感。 刘海中挨了贾张氏一顿撅,不肯出来帮忙说话。 阎阜贵目光闪烁,惦记着陈满山手里的物资。 这物质要是送去了贾家,以贾家千年貔貅的性格,他指定是一根毛都捞不着。 而且看陈满山这架势,大有不把手里的钱花干净不罢休的意思。 阎阜贵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陈满山。 “好,傻柱,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陈满山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五毛钱,举起手放在半空:“谁给我跑个腿,去公安局报个案,这五毛钱就是谁的。” “我来!” 阎解成一跳老高,积极的不得了。 “等等,报什么公安?大院的事在大院解决。” “上报公安那是坏了我们大院的名声,影响我们评定先进大院!” 易中海一瞪眼,赶紧劝阻。 要是大院里头有事都报公安,还要他这个一大爷有什么用。 “这事太大,不报公安解决不了问题。” “小易,你要是拦着,那我亲自去。” 陈满山一脸无畏。 “陈老头,别咋咋呼呼的,你说说啥事。” “说的跟天塌了似的,吓唬谁呢?” 傻柱一脸不爽的道。 “贾张氏在院里大搞封建迷信,带头反革命,严重偏离d的领导,和领袖纲领背道而驰,走错误路线!” “咱们破四旧破了这么多年,四九城居然还能发生这么恶劣的宣扬封建迷信的事情,我是痛心疾首!” “易中海何雨柱包庇贾张氏胡作非为,有组织有团伙,打压我这个正义人士!” “你们说说,这事大不大?!” 陈满山义正言辞大喝。 每一句话落下,都像一柄巨锤,砸在众人胸口。 第8章 仨禽兽吓趴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 噗通! 易中海双脚一软,直接瘫软在地上。 整个人脸色发白,身躯狂颤。 傻柱哆嗦个不停,脸皮乱跳,牙齿上下打架。 贾张氏躺在地上,哆哆嗦嗦手脚并用,想要朝着贾家慢慢挪。 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丝劲,跟一只老乌龟在划水似的。 三人都吓懵逼了。 这大帽子扣的,谁顶得住。 沾个边都得脱层皮! 秦淮茹一脸发愣的看着陈满山,脑子都短路了。 这事那么严重吗? 怎么从陈满山嘴里说出来,都快要枪毙了似的。 她不懂,但她隐约能感觉到,这事大了去了。 “依我看,这事必须得从重从严从快处理!” “并且要登上报纸,作为典型事迹宣讲!” “肃清封建遗毒,人人有责!” 陈满山继续攻击。 打的易中海三人都要口吐白沫。 站在院里的众人一个个面色发紧,不敢吭声。 陈满山目光扫过三个禽兽,心里冷笑。 可惜他穿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子,要是穿到十七八岁的高中生身上。 明年把红袖章戴上。 大院里头就没有一个能打的。 咕噜! 好多人狂吞唾沫,在这种场合下,感觉头上跟悬了一把刀似的。 别说易中海了,他们待着也难受啊。 “唉呀妈呀,我家热水要烧开了,我回去看看。” 一个老嫂子吆喝一声,嗖的一声窜出中院院子。 有了第一个跑路的,其他人纷纷打开了思路。 “我家孩子尿床了,我去换尿布。” “我家饭蒸熟了。” “我老婆要生孩子了。” 大家伙边说边跑,跟后面有老虎追着似的。 最后院里就剩傻柱,三位大爷,贾家和陈满山。 易中海看向刘海中和阎阜贵,示意两人帮忙说话。 “老陈啊,咱们都邻里邻居的,你先消消火。” 刘海中鼓起勇气劝说。 刚才一会他想了很多,要是按照陈满山说的来,易中海等人固然要倒霉。 可他刘海中也在这个大院,出了这档子事,他的政治前途就完蛋了啊。 “是啊老陈,都是一个院的人,给个机会。” 阎阜贵也帮忙劝说。 担心捅破天了,影响自己在红星小学的工作。 “机会一直在,就看有些人能不能把握住。” 陈满山语气放缓,悠悠然说道。 心里暗暗好笑。 要是真把公安喊过来,公安顶多批评他们几句,根本不会带走拘留。 为啥要破除封建思想,是因为大家伙都信这个。 大家伙都信,总不能人人都拉去公安局去吧。 他这回拉高调,拿话镇住了三人。 赌的就是在这个特殊时间段,三人经不住吓,不敢让公安过来。 三个大爷都是人精,一听就明白。 “老易,你得说话,这事不是我说,你确实办差事了。” 刘海中催促。 “贾老嫂子,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得表明态度。” 阎阜贵劝说。 “咳咳。” “老陈啊,我给你道歉,这事我没了解明白,委屈你了。” 易中海咳嗽两声,从地上爬起来,唯唯诺诺。 心里很憋屈。 感觉自己像是敷了一手屎似的,甩都甩不掉。 把人丢尽了。 “你这不是没了解明白,你是思想觉悟不够。” “小易啊,你得进步,滋道不?” 陈满山拿捏一下。 “是是是。” 易中海连连点头,推了傻柱一下。 傻柱脸都气红了,强压下心里火气,开口:“陈老头,我......” 啪! 陈满山向前一步,直接甩出一个嘴巴子:“小逼崽子,你叫我啥?叫大爷!” “我他妈的!” 傻柱气炸了,抬起拳头就要揍陈满山。 “傻柱,老实点!” “给老陈道歉。” 易中海上手拉住傻柱,心道软肋还让陈满山掐着呢,你他妈送死别拉上我。 “陈大爷,我错了,你教训的是。” 傻柱心里苦啊,眼泪汪汪流。 “这还差不多。” 陈满山点点头,心里暗骂贱胚子欠收拾。 收拾一顿,说话利索,态度板正。 易中海目光移向贾张氏,心里有几分不忿。 封建迷信这一套,大家伙都信,但公开说出来,那就是不行。 拿这一套做理由找人赔钱,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屎嘛。 “陈老头,我不该怨你的,对不住。” 贾张氏也服软。 不服不行。 “看在邻里邻居的身份,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要是下回还有这种事,那别怪我不念情分。” “小易啊,你这个做一大爷的,得好好学学东方红精神,傻柱你也是,好歹你也是国营单位主厨,思想觉悟如此浅薄,你要是再这样,我得找你领导说道说道。” “还有你张婆子,一天天坐着养膘不干活,净想着讹人,你就是社会的垃圾,蛀虫!” 陈满山端着架子,跟训儿子似的把三人一顿训。 这才心满意足的进屋。 呼! 呼! 傻柱气的头顶都冒出热气,胸膛起伏像是风箱一般。 易中海一声不吭往自己家走。 从他发抖的手掌可以出来,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朝着陈满山家门口地面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 白挨了一巴掌,啥都没捞着。 贾张氏也是一肚子火。 “我瞅老陈这架势,往后咱们院里不带消停的。” 刘海中摇了摇头,看向边上的阎阜贵。 “走一步看一步呗,还能咋整。” 阎阜贵不可置否,心思全放在陈满山带回来的物资上。 心里跟猫儿在挠似的。 陈家屋内。 陈满山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大段五花肉,直接切下来一斤多。 提回来的半斤五花肉,那是给外人看,掩人耳目用的。 自己吃得吃好吃饱。 支起铁锅,倒入冷水煮沸。 陈满山握着菜刀,把一斤多五花肉切成大块的肉块。 倒入滚烫的沸水中焯一遍,丢入大葱,姜片去腥,捞出来沥干。 把沸水倒了,加入油,白糖,开始翻炒。 等到颜色变成棕红,把沥干水的白色五花肉丢入热锅。 再加点老抽,大葱,姜片开炒。 五花肉上色之后,陈满山倒入沸水,盖上锅盖,文火慢炖。 炖五花肉急不得,他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自己的事。 早上着急出门,他都没好好看看自己的家。 现在一看,那真是哪哪不行。 原身一个糟老头子,独身一人凑活过着,犄角旮旯里头都是黢黑的灰尘。 家具上好多地方油漆脱落,发黑发霉。 灶台上也是灰蒙蒙一片。 陈满山琢磨着,得先把自己的屋子收拾干净利索。 第9章 一锅红烧肉 家里用的还是青砖,哪怕是白天,屋里也没什么亮光,得刷一遍大白。 顶上的瓦片得多换上几片玻璃瓦片,这样不管白天晚上,光照能好些。 那些油漆脱落的木家具,也得想办法刷一遍漆。 床铺上的被褥床单,得洗一遍晾晒,要不然味道太大。 “想要过的舒坦点,接下来的活真不少啊。” 看着简陋萧然的屋子,陈满山低喃自语。 贾家。 “嘶!哈!”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捂着脸颊,不住的嘶哈。 感觉不止是脸疼,连耳朵,脑袋都嗡嗡的。 “妈,你没事吧?” 秦淮茹倒了一杯水来,关切的询问。 “你脑瓜子有坑是不,我脸被老东西打成这样,还问我有没有事。” 贾张氏接过搪瓷杯喝了一口,咬牙切齿:“这老东西下手真狠,我都防着了,没想到他不讲武德,一声不吭就偷袭我。” “傻柱也是个废物东西,吃了老东西一巴掌,也不知道还回去。” “他跟我说老东西手劲大,我还寻思能大到哪里去,这回我算是知道了,这哪是手劲大,简直像是攻城锤砸在我脸上。” “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看我被打了,不知道帮忙,我家东旭要是还在,我能被一个老绝户欺负?” 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 秦淮茹默默受着,心里却暗爽不已。 就该狠狠的抽你嘴巴子。 “还愣着干什么,做饭去啊,想把我饿死是吧?” “一天天的,做事没点眼力劲。”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啥啥都得我看着。” 贾张氏又喝了一口水,不住的叹气摇头。 贾家大大小小的事都得她来操持,太难了。 “奶奶,我想吃肉。” 棒梗跑过来说。 “我还想吃肉呢,找你娘说去。” 贾张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娘,我要吃肉。” 棒梗拉秦淮茹的手。 “今儿个厂里领导没开小灶,你傻柱叔没肉带回来。” “等过两天厂里领导开小灶了,傻柱带回来的肉都给你。”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小脑袋,柔声解释。 “秦淮茹,你说傻柱是不是在食堂把咱们家的肉吃了,故意骗咱们。” 贾张氏一脸怀疑。 看谁都不像好人。 秦淮茹皱了皱眉,没搭理。 “老陈头最不是个东西,这么大岁数了,吃肉有啥用。” “那肉就该给我家大孙子吃,补补身体。” “老绝户不想着攒钱养老,还大肆花销,早晚有后悔那天。” 贾张氏恶狠狠的诅咒。 易家。 “我包个饺子吧,吃点好的,别气坏了身子。” 一大妈轻轻拍打易中海的后背,柔声说道。 “别了,我吃不下。” 易中海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握着搪瓷杯,捏的紧紧的。 “贾老嫂子这事做的太不占理,合该被陈老头收拾一回。” “咱们就当吃一回教训。” 一大妈继续劝说。 “我不是在气刚才的事。” 易中海扭了扭脖子,继续道:“我是在想,怎么找机会,收拾收拾陈老头。” “我看陈老头这活法,估计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日子了,收拾他干啥啊。” 一大妈觉得没啥必要。 在心里,其实她挺乐意看到陈满山得到善终。 毕竟,他们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都是绝户。 因为自己这辈子没能生孩子,一大妈觉得亏欠了易中海很多。 在家里唯易中海是从。 “话不能这么说,这回他打了我的脸,我要是不治治他,以后院里这些人得怎么看我。” “行吧,你忙去吧,让我静静。” 易中海挥了挥手。 一大妈叹了口气,去灶台边上忙活。 阎家。 “咱们接下来重点关注陈老头,给他哄好,哄高兴了。” “你们这些小辈看到他,都得打招呼,让他有种被尊重的感觉,滋道不?” 阎阜贵召开家庭会议,指导重点工作。 “爸,哄一个糟老头子干啥啊,闲得慌。” 阎解成一脸不乐意。 于莉坐在阎解成边上,白净的脸上满是疑惑。 不明白算计大师怎么就变成了大善人,关爱老年群体来了。 “你懂个屁。” “接下来你看着吧,陈老头指定每天都是大鱼大肉,他不把手里的钱花干净,不带消停的。” “咱们要是能从他手里抠点出来,呵呵。” 阎阜贵断然说道。 眼神中闪烁智慧的光芒。 “爸,陈老头能这么做吗,他可是绝户啊。” 阎解成不解。 “正因为陈老头是绝户,他才要把钱花干净。” “你们听我的,准没错。” 阎阜贵信心满满。 后院刘家。 “孩儿他妈,我的机会来了。” 刘海中背着手,仰头看着窗外天色,神色深沉。 “当家的,你没事吧?” 二大妈伸手在刘海中眼前晃了晃,心里很担心刘海中的精神状态。 “我不仅没事,而且前所未有的好。” “陈老头估计没多少时间好活了,在他死之前,一定会跟易中海大干一场。” “他会成为我扳倒易中海的踏脚石。” 刘海中转头看向二大妈,眼神中满是坚定:“很快,你就是咱们大院的一大妈。” “还有这好事呢,能做一大妈那也行啊。” 二大妈脸上绽放笑容。 刘海中官瘾足,二大妈跟着刘海中过了大半辈子,也沾染了些官瘾气息。 能做一大妈,那指定比做二大妈强啊。 “这算什么,小小大院大爷,不过是我踏上政途的一个起点罢了。” 刘海中目光灼灼,感觉自己的春天要来了。 对于院里众人的议论,算计,陈满山一点都不知情。 就算知道,他也没有什么兴趣。 闻着鼻息间红烧肉的香味,陈满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一锅红烧肉,比他前世吃的所有红烧肉都来的香。 浓郁的肉香味从大门、窗户的缝隙往外窜。 随着微风飘进大院各户各家。 陈满山把闷好的红烧肉盛出锅,再给自己添一碗五常大米白米饭。 坐在餐桌前,他深吸一口气,享受美食。 而闻到红烧肉香味的大院众人,那可太难熬了。 阎家。 “嘶!” “这是谁家在吃红烧肉,真香啊。”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眼睛发亮,感慨。 “还能有谁,陈老头家呗。” 于莉琼鼻在空中这里嗅嗅,那里闻闻。 一脸享受着吸空中红烧肉的香味。 “爸,咱们家也吃一顿红烧肉呗。” 小的阎解旷一脸羡慕的道。 阎解绨眼珠子骨碌碌转,馋的口水直流。 “吃什么吃,为了养活你们,家里的供应粮都得换成棒子面。” “想吃红烧肉,好好学习,以后有出息了,天天吃也没人管你。” 阎阜贵板着脸抨击,冲着三大妈努了努嘴:“把咸鸭蛋拿过来,我夹两筷子。” 三大妈起身过去橱柜边上,伸手取了一枚破壳的咸鸭蛋回来。 阎家几兄妹眼巴巴的看着这枚咸鸭蛋,咕噜唾沫。 第10章 秦淮茹叩门 阎阜贵拿筷子挑了一小点蛋黄蛋白出来,放在自己碗里。 又把咸鸭蛋递回给三大妈,重新搁回橱柜上。 阎解成歪头看向一边,心里很是不爽。 别人家吃红烧肉,他们家一口咸鸭蛋都吃不上。 难怪大哥一结婚就搬出去住了,这日子谁熬得住,阎解成暗暗想到。 阎解旷和阎解绨都要哭了。 阎阜贵全然不顾几个孩子的反应,心里琢磨着,该怎么从陈满山这边抠点东西出来。 刘家。 呼! 刘光天闻到了空气中那让人垂涎的肉香味,大口呼气。 想要把肉香全装在自己肚子里。 “哥,你慢点吸,给我留点。” 刘光福着急大喊。 “瞧瞧你们没出息的样。” “我六级锻工,一个月工资67.5,让人看到你们这样,还以为我破落户了。” “他娘,给我煎两个鸡蛋。” 刘海中一脸不高兴的吩咐。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吃不上红烧肉,吃一口煎鸡蛋也中啊。 很快,两个煎鸡蛋上桌。 “爸,我尝一筷子。” “爸,我给你尝尝。” 刘光天和刘光福迫不及待提起筷子。 刘海中脸色一变,夹着筷子的手改为握着筷子。 朝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手背打去。 啪啪两声。 刘氏兄弟缩回手掌,疼的直吸凉气。 “我有说给你们吃了吗?” “长辈没动筷你们就抢着吃,没大没小。” 刘海中冷着脸训斥。 “大哥要是在家,肯定能吃到煎鸡蛋。” 刘光天不忿说道。 心里很憋屈。 刘家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刘海中只疼长子刘光齐。 好吃好喝供着。 另外两个跟捡回来的似的。 “还敢跟我顶嘴!” 刘海中勃然大怒,起身抽出腰间皮带。 准备来一场父爱如山。 刘光天赶紧撒丫子跑路。 “给我回来!” 刘海中追着,跑到大门边上,顺手抄起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棍子。 奉信儿子就得打,不打不成器的刘海中,如同武林高手一般。 目光可及之处都是武器。 不论是筷子,皮带还是木棍,落在他手里,都是教训儿子的神兵利器。 刘光天跑的更快,转眼人影都没了。 “大冷天的,你把孩子撵出去干啥。” 二大妈又气又心疼,夺过刘海中手里的棍子,丢回墙角。 “不训不成器,我看你啊,就是慈母多败儿。” 刘海中说着大道理,重新坐回座椅上。 大口吃着煎鸡蛋。 小的刘光福暗暗磨牙。 贾家。 “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棒梗闻到肉香味,把手里的碗筷一甩,带着哭腔叫嚷。 “不是跟你说了嘛,今天没有肉。” “咱们家吃得上二合面馒头已经不错了。” 秦淮茹脸上满是无奈,闻言细语劝说。 “秦淮茹,你怎么当娘的,棒梗要吃肉,你得想办法啊。” “家里没有,你不会管人去借,长了一张嘴干啥用的?” 贾张氏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面上,大声呵斥。 秦淮茹面色为难。 “我就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棒梗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别吵吵了,我去问问陈老头,看能不能借几块肉回来。” 秦淮茹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 “娘,你可别在路上自己吃了。” 棒梗赶紧爬起来,不放心的道。 “要是借到肉了,都留给你,行了吧。” 秦淮茹无奈说道。 “娘,我也想吃肉肉。” “我也要。” 当当和槐花小声的说,眼中满是渴望。 “赔钱货吃什么肉,想得美你们。” “给口棒子面你们吃,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贾张氏狠狠一瞪眼。 当当和槐花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秦淮茹出了门,来到陈满山门口。 伸手敲了敲门:“陈大爷,在屋里吃饭呢?” 屋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要不是那浓郁的肉香,秦淮茹都怀疑里面有没有人。 “陈大爷,我是秦淮茹啊,今儿个是我妈做错了,我给你道歉来了。” 秦淮茹继续说。 心道我都给你道歉了,总得开门了吧。 只要陈满山开门,秦淮茹求也得求几块肉回来。 屋内,陈满山细嚼慢咽,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 至于屋外的叩门声,他自动忽略。 平心而论,陈满山觉得秦淮茹长的确实不错,身材该有的都有。 特别是一双眸子,像是会说话似的,充满了媚意。 但陈满山打心底里,不愿意招惹这个女人。 无他,带孩子的女人惹不起。 那可是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 傻柱梗着脖子往前冲,最后被贾家一屋人吃干抹净。 看到了傻柱的结局,陈满山怎么可能踩到这个坑里。 屋外,秦淮茹冻的受不了,气呼呼的回家。 “肉呢?” 贾张氏期待的问。 “陈老头门都没给我打开。” 秦淮茹脸色很难看。 自己把姿态放的这么低,陈满山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大家还是邻里邻居的,真是冷血。 “我要吃肉,我不管,我要吃肉。” 棒梗一张小脸苦哈哈的挤在一起,又要开始闹腾。 “这个老不死的,躲在屋里一个人吃独食,怎么不撑死他。”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贾张氏摸了摸肿胀的脸颊,火气腾腾的跑到屋外。 贾张氏跑到了门口,扯开嗓子大喊:“咱们大院有些人,良心真是坏透了!” “在家一个人吃肉,馋我家大孙子。” “一个老绝户嘚瑟个什么劲,等你老了不能动了,有你受的时候。” 贾张氏宣泄心里的怨气。 吃不着肉,就恶心陈满山。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的叫骂,气的手掌都在哆嗦,胸膛起伏不停。 壹大妈抹眼泪,不敢哭出声。 陈满山夹了一块肉放入嘴里,一口一口嚼着,眼中露出冷光。 癞蛤蟆不咬人,尽膈应人。 虽然陈满山不像易中海那样有心病,但家里就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被人这么嚷嚷叫骂老绝户,陈满山心里也添了几分火气。 “妈,别说了。” “一大爷就在咱们对面听着呢。” 秦淮茹赶紧出门,拉住贾张氏。 免得贾张氏继续扫射攻击,让易中海对贾家心怀芥蒂。 啪! 贾张氏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甩在秦淮茹脸上:“没用的东西,老东西蹬鼻子上脸,我骂他几句怎么了。“ “不帮我就算了,你还帮外人,当年我就不该让东旭娶你这个乡下人。” 秦淮茹挨了一巴掌,心里也来火。 但她不敢跟贾张氏正面顶撞,一个不孝顺的帽子,就能把她扣的死死的。 更何况,秦淮茹现在的工作,还是贾家的呢。 没法说话反怼,秦淮茹只能在心里骂。 暗道你不也是乡下人,瞧不起谁呢。 你同意贾东旭娶我,不就是贪图乡下彩礼便宜么。 当年老娘以为能进城过好日子,要是早知道有你这个恶婆婆,打死我都不来受苦。 第11章 傻柱摊上事了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欺负贾家孤儿寡母啊。” “东旭啊,你看看你找的儿媳妇,联合外人欺负你娘,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做娘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你让娶这个克夫的女人啊。” 贾张氏悲愤的仰天大喊。 秦淮茹气的身躯颤抖,眼眶发红。 傻柱从窗户缝里看到这一幕,一颗心哇哇疼。 恨不得冲上去抱住秦淮茹,好好怜爱一番。 “都怪该死的陈老头,不过年不过节的吃什么肉,害的我秦姐受苦!” 傻柱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把陈满山从家里拖出来,让他跪在地上给秦淮茹赔罪。 “奶奶,你这是封建迷信呢。” 当当走到大门边上,小声嘀咕。 “反了反了,都翻天了!” “大的小的没一个听话的,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伸出手掐住当当的肉。 使劲一拧。 当当疼的嗷嗷大哭。 中院院子里头吵闹个不停。 “贾老婆子又在造孽了。” 一大妈皱着眉头,听的心里突突。 “说到底是贾家的家事,甭管。” 易中海板着脸。 陈家。 陈满山扒了口饭,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哭泣声,眉宇间闪过一抹厌恶。 “真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不让我好好吃饭是吧,张婆子,你达到目的了。” 陈满山低喃自语,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今天签到的奖励倒霉符。 心念一动,倒霉符对贾张氏使用,从陈满山手掌上消失不见。 贾家门口。 贾张氏骂着骂着,忽然感觉肠胃一阵抽疼。 赶紧提步朝着后院的公共厕所走去。 她一只脚迈下台阶,好死不死踩在一块结了冰的地面上,打出溜一滑。 贾张氏仰头就倒。 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呦。” 贾张氏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疼的心脏都抽抽,忍不住痛呼。 “妈。” 秦淮茹赶紧蹲下身,要扶贾张氏起来。 贾张氏的吨位有秦淮茹两个大。 秦淮茹拉了两回,都没能拉起贾张氏,反倒让贾张氏疼的更加厉害。 “没用的东西,想把我疼死是吧,还不赶紧叫人。” 大冬天的,贾张氏疼的冷汗涔涔,破口大骂。 “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妈摔瘫了,快来帮忙啊。” 秦淮茹扯开嗓子喊。 陈满山听到动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暗叹倒霉符真管用。 收拾了贾张氏,眼前的五花肉似乎变的更香起来。 “秦姐,我来了。” 一直盯着贾家门口的傻柱从家里跑出来。 距离阎家最近的易家,没啥动静。 易中海被贾张氏一声声老绝户气的肝疼,能忍着不拿锤子砸破贾张氏的狗头,已经是他最大的善良。 刘海中被贾张氏撅了一顿,本来就不想帮忙。 再加上刘光天跑路,刘家没有可用的壮丁,也没人出来。 阎阜贵本来想让阎解成去看看,却被三大妈叫住。 照三大妈的话说:“贾老婆子那是活该,老天爷看不过去要收拾她,谁帮她就是跟老天爷作对。” 贾张氏躺在地上左等右等,就等到傻柱一个人来。 心里不禁悲从中来:“咱们大院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傻柱脸色一黑。 恨不得一脚蹬在贾张氏那张肥脸上。 “妈,别说了,先让傻柱把你扶回家吧。” 秦淮茹都想捂住贾张氏的嘴。 本来贾家情况就特别困难,家里五口人,除了秦淮茹靠轧钢厂的工作转成了城市户口,能吃得上平价不用票的供应粮。 剩下四个都是乡下户口,得花钱买粮食才有口饭吃。 贾家靠着孤儿寡母的招牌,受了大院不少人的接济。 有贾张氏这张破嘴在,谁还愿意继续接济贾家。 秦淮茹难过的都要哭。 “贾老婶子,你忍着点,我扛你起来。” 傻柱为了刷存在感,尽心尽力的说道。 “赶紧的,我都快冻死了。” 贾张氏催促。 傻柱蹲下身,抱着贾张氏的宽硕肥腰。 四肢发力,硬生生把贾张氏从地上拔了起来,扛在肩膀上。 “傻柱,地面滑,你可慢着点。” 秦淮茹不放心的叮嘱。 “秦姐,我办事,你放心。” 傻柱自信一笑。 贾张氏感觉肚子又疼了,屁股处更是有一股气流来回游走,让她不舒服。 活人不能让屁憋死。 打个屁没啥。 贾张氏这么想着,决定赌一把。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当你肚子疼时,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屁。 贾张氏显然没有听过这句话,肚子里有屁必须得痛痛快快放出来。 傻柱刚刚提步,就听到贾张氏发出噗的一声。 一股浓烈的恶臭将傻柱团团围住。 傻柱只是吸了一口气,就感觉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滚。 身上的气力卸去了大半。 贾张氏察觉到自己赌错了,想要停下来。 人有三急,哪是说停下就能停下的。 更何况她肚子疼的厉害,噗一下之后浑身舒坦。 贾张氏不受控制的一顿噗嗤噗嗤,发泄了个痛快。 秦淮茹站在下风处,闻到了这股恶臭,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低头干呕个不停。 傻柱感觉自己被一股恶臭缠住,脑瓜子嗡嗡作响。 肩膀上的重压更是让他无法承受。 噗通一声。 贾张氏从傻柱身上摔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傻柱双膝跪倒,双手撑在地面,大口吞咽新鲜空气。 感觉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 “哎呦,哎呦喂,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把我摔死了。” 贾张氏疼的大叫。 “贾老婶子,这事真不能怪我,你窜稀那味太重了。” 傻柱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跟贾张氏拉开距离。 实在不想再体验一回刚才的感觉。 “我窜稀那是能控制的吗,你就不能轻点放我下来。” “你把我摔坏了,得送我去医院!” 贾张氏赖上了。 “这......不是要去屋里头休息的嘛,没必要上医院吧。” “大冷天的出门,万一冻感冒了咋整。” 傻柱愣了一下,担心花钱。 “刚才我摔一下没啥事,你给我摔的我都边瘫了,不去医院能行吗?” “赶紧的借车去,别磨蹭。” 贾张氏狠狠瞪眼。 花自己的钱去医院那不行。 花傻柱的钱去医院,不去白不去。 傻柱一脸苦恼,感觉自己摊上了大事。 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没事跑过来干啥。 “傻柱,你帮帮忙,送我妈去医院检查检查,要不然我真不放心。” 秦淮茹柔声哀求,一双大眼睛扑闪。 “行,就算秦姐你不说,我本来也是打算送贾老婶子去医院的。” 傻柱当即答应下来。 重新扛起贾张氏进入贾家,让她换条裤子。 傻柱来到阎家借自行车。 第12章 阎家献殷勤 天寒地冻的,傻柱可不想背着贾张氏过去红星医院。 “借车没问题,我的规矩你知道,三毛钱一次。” 阎阜贵笑眯眯的说道。 “三大爷,你这生意真好挣钱。” 傻柱递出去三毛钱,心里颇为不爽利。 暗道邻里邻居借个车急用,阎阜贵还要收钱。 真不讲究。 “那是,你要是想挣这钱,学我的买辆自行车不就得了。” 阎阜贵解开自行车锁,有些得意的道。 别看易中海八级钳工,牛逼是牛逼,可他有自行车吗? 身为大院唯一一辆自行车的拥有者,必须骄傲啊。 “得嘞。” 傻柱推着自行车,和秦淮茹一起扶着贾张氏走出大院。 “傻柱,我还得回家带孩子,我妈就劳烦你了啊。” 秦淮茹挥手送别。 “劳烦个屁,就是他把我摔惨了的,他不负责谁负责。” 贾张氏一脸烦躁的道。 听到这话,傻柱头顶冒火,都想骑着自行车往河里钻。 淹死贾张氏得了。 陈家。 陈满山吃完了饭,菜盘里最后还剩三块五花肉和汤汁。 一顿晚饭吃了差不多一斤半的五花肉,吃饱了就挺好。 再好吃的饭菜都没必要硬撑吃完。 留下来,明天可以当早餐吃。 陈满山没着急收拾碗筷,而是从储物戒中拿出何首乌和人参。 手指轻轻摩挲过两株珍稀药材的表面,陈满山脸上露出一丝激动。 取出熬药的罐子,放入一些配药,再放入两株珍稀药材。 文火熬药。 看着火苗扑闪轻轻晃动,陈满山这才回到餐桌边上,收拾碗筷。 端着一个搪瓷盆,陈满山过去前院。 前院有一口水井,可以打出热乎乎的热水,洗涤碗筷。 “呦,陈大爷,你也来洗碗啦。” “我给你打水。” 于莉正在洗碗,看到陈满山过来,主动帮忙。 “不用,虽然我年纪大了,但打水的力气还是有的。” 陈满山摆摆手。 于莉继续洗碗。 趁着打水的工夫,陈满山看了于莉几眼。 这会于莉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身材匀称,下巴尖尖,鼻梁挺拔,眉毛修长看着有股英气。 长相不说出众,起码也是小美人的级别。 陈满山依稀记得四合院后面的剧情,春风吹起之后,于莉和阎解成合计开个饭馆。 阎阜贵算计一辈子,借钱给儿子儿媳做生意也要算利息。 阎解成不敢借,怕干黄了,最后是于莉拍板,非得大干一场,把饭店支棱了起来。 陈满山看的时候就觉得,阎解成能娶到于莉这样的老婆,是真有福气。 “老陈,今儿个吃了红烧肉,得劲了呗?” “跟我说说啥味。” 于莉洗着碗闲扯。 “得劲,那是老得劲了。” “大块的五花肉焯水之后和白糖翻炒上色,焖出来之后,肥肉弹牙,瘦肉丝滑,一口咬下去,满口的油脂还带点甜丝丝的味道。” 陈满山笑着说道。 咕噜! 于莉大口吞咽唾沫,肚子里的馋虫都要从嘴里钻出来。 她都想说,有没有红烧肉汁啥的,让我舔一口也中啊。 就是拉不下脸。 打好了水,陈满山正要动手洗碗。 “呀,老陈啊,洗碗呢。” 阎阜贵出门吹吹风,看到陈满山洗碗,眼珠子一转,热络的打招呼。 “是啊,吃完饭了不得洗碗嘛。” 陈满山随口一答,心道阎阜贵真是没话找话。 “老陈啊,你年纪大了,洗碗这活冻手。” “小莉啊,你是晚辈,帮老陈把活干了,让老陈歇歇。” 阎阜贵吩咐。 “成。” “老陈,你歇着去吧。” “反正我也在洗碗,不差你这几个。” 于莉满口答应下来。 “这......不大好吧。” 陈满山客气了一句,心里琢磨着,阎阜贵这是另有所图啊。 要是小恩小惠啥的,陈满山倒是不怎么在意。 他确实不想干家务杂活,和阎家互利互惠也不错。 “有啥好不好的,都是后辈的一片心意。” 阎阜贵很敞亮的道。 “行吧。” 陈满山点点头,目光看向于莉:“我也不让你白干,家里还有点五花肉汤汁,我本来准备留着明天就早餐吃的。” “你要是不嫌弃,等会洗好了碗给我送家里,就把那点剩菜拿走。” 没等于莉说话,阎阜贵抢先道:“不嫌弃不嫌弃,陈老你真够意思。” “嗨,要是之前啊,我肯定是不能把肉汁送人。” “现在我想开了,自己活的舒服最重要。” 陈满山顺势起身。 “陈老,你这是活通透了,难得啊。” “我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活到你这个境界。” 阎阜贵竖起大拇指,一顿彩虹屁奉上。 陈满山悠悠然走回家。 “爸,让我上陈老头家里拿东西,这不大好吧。” “人家这么大岁数,咱们还吃他的。” 于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有啥不好的,没听老陈自己说嘛,他这是活明白了。” “赶紧洗碗,洗完了给人送过去。” “去了之后,别端着菜就回来,看看陈老家里有啥能上手帮忙的,眼里得有活。” 阎阜贵一顿安抚加叮嘱。 感觉打开陈满山口子的机会,已经近在眼前。 “那行吧。” 于莉点点头,洗着手里的碗筷,心里挺同情陈满山。 无儿无女,年纪又大了,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有奔头。 这些年攒积的钱都被人盯着。 得亏这是在四九城,是有规矩的地方。 要是放在乡下,隔壁左右家里有几个兄弟的,早就动手把陈满山赶出屋子冻死饿死了。 再想想自己和阎解成在一起好几年,也没有添一儿半女的。 于莉苦涩一笑,自己的大事还没着落,怎么有闲工夫担心起别人来了。 陈家。 陈满山查看灶台上的药罐,轻轻嗅了嗅味道,品尝到浓郁的药香味,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两株百年老药,能够让他的身体状态恢复的更好。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强健的体魄,哪怕坐拥万贯家财,手掌顷天权势又有什么用。 陈满山拿了一双筷子,来到餐桌前,目光落在菜碗里面剩下的三块五肉花上。 他夹起最大的一块五花肉,放入嘴里,慢悠悠的吃完。 剩下两块没有动,陈满山另有安排。 可以给阎家剩菜,但不能多给。 给多了,胃口就养大了。 斗米恩担米仇的道理,陈满山知晓。 第13章 陈满山的冲动 陈满山把白天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木盆里,拿了一根棍子,上面绑上扫把。 清理屋顶的丝网。 清扫完毕之后,他来到床边上,整理床褥和被子。 现在十一月份,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没有厚实的被子,晚上睡觉都不上热。 刚刚抖了两下被子,于莉就端着搪瓷盆来了:“老陈,碗筷我给你洗干净了,放在橱柜里啊?” “嗯,麻烦你了。” 陈满山头也不回的说道。 “呀,你还在熬药呢,这啥药啊,味道还挺香的。” 于莉拿着碗筷放入橱柜中,闻到屋里的药香味,诧异问道。 她印象中中药熬出来的味道,大多是比较难闻的。 遇到味道清香的中药味,还是头一次。 “一些滋养身体的药,年纪大了,不好好养养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喽。” 陈满山随口一说,没有详细解释。 百年的何首乌和人参,价值极大。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有这么珍稀的药材,怕不是第二天要被打成特务。 “我看你身体健健康康的,别说熬过这个冬天,活到七十岁问题都不大。” 于莉把碗筷全部放入橱柜,看到陈满山在抖被子,走过去说:“老陈,你放下吧,我来。” “那好吧,谢谢你了。” 陈满山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休息。 于莉拉着被子两个角,手往上一掀,一抖。 被子就平平整整的铺在床上。 她脱了鞋跪在床上,又把被褥给整理了一遍。 几分钟就把床褥整理的板板正正。 整理完床褥,于莉拿扫把,把屋里头扫了一遍。 陈满山看着于莉忙活,眼神中露出几分安宁。 家里有个女人操持,真是大不一样。 这个时代的女性,在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号召下,不论是劳动生产还是家庭操持上,都能做到顶呱呱。 娶媳妇之所以成为普通人必须要做的事,完全是因为娶个媳妇回家,实在是太赚了。 有工作的女性,在外面拼搏工作,回家之后操持家庭丝毫不差。 没有工作的姑娘,专注家庭,带两三个孩子不叫苦不叫累。 老爷们在外面工作,不论多辛苦,哪怕累吐血了,回家有顿热饭,抱抱媳妇孩子。 又充满了干劲。 因为穷,夫妻两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为了填饱家人的肚子。 要是逢年过节能吃口肉,那便是美好的生活。 “别忙活了,你拿肉回去吧,别让阎阜贵那老小子等急了。” 陈满山看到于莉扫完地还要干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两块五花肉,于莉给他洗碗,整理床褥,扫地。 干的活也太多了。 “好勒,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莉伸手拢了拢发丝,脸上露出笑容。 干活拿报酬,她心里不会觉得占了陈满山的便宜,舒服多了。 于莉端着碗,转身就要出门。 “小莉啊,你就准备这么走啊?” 陈满山开口叫住,看到于莉脸上不解神色,他继续道:“你先吃一块肉再回去。” “啊,这......” 于莉心里一惊,很快就明白了陈满山的意思。 碗里一共两块肉,要是端回阎家,大家伙一分,她半块都分不着。 “活都是你干的,这两块肉都是给你的。” “你吃一块,还给他们带回去一块,够意思了。” 陈满山笑着说道,打消了于莉心里的那一丝亏欠感。 “陈老,我听你的。” 于莉展颜一笑,伸出两个手指头夹住一块小点的五花肉,放入嘴里。 虽然五花肉已经凉了。 但入口之后依旧是那么的有筋道,肥肉轻轻一压就化在嘴里。 浓烈的油脂香味,让于莉忍不住闭上眼睛,好好享受这幸福的一刻。 吃完了五花肉,于莉吮吸两根手指头,还有些意犹未尽。 陈满山看到于莉嘴角有一抹汤汁,笑着伸手去擦拭。 “老陈,你......” 于莉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我看你嘴角有汤汁,帮你擦一下,免得你回去了露馅。” 陈满山竖起手指头,上面沾着一点褐色汤汁。 “啊,我想岔了,谢谢你啊老陈。” 于莉脸色一红,转身快步离开。 刚才陈满山那一下,于莉还以为陈满山是要轻薄自己。 没想是个误会。 陈满山这把年纪了,啥也不能干,自己怎么能这么想他。 于莉心里有些内疚。 陈满山用抹布擦了擦手指,脑海中思绪飘荡。 刚才他明显过界了,只是那一瞬间,陈满山突然有种冲动。 说到底,他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灵魂,看到于莉帮自己洗碗叠被扫地,好像家里的小媳妇似的。 陈满山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而且有种想要亲近的冲动。 “下回可不能这样了。” 陈满山暗暗叮嘱自己。 这年头是有流氓罪的,可不能随便乱来。 就算乱来,也得情投意合才行。 于莉走出了陈家,伸出舌头,特意在嘴边舔了一圈,免得还有汤汁挂在嘴边。 这才朝着阎家走去。 贾家门口。 棒梗看到于莉端着碗出来,眼睛露出渴望光芒,转身跑回家。 “娘,我看到于莉端着碗从老东西家里出来,她肯定是借到肉了。” “傻孩子,那是人于莉给陈老头干活了,陈老头才借她肉吃的。” “咱们又没帮陈老头啥忙。” 秦淮茹解释说道。 “娘,那你也给陈老头干活去呗,我想吃肉。” “哪怕吃一块也行啊。” 棒梗一脸希冀。 “说什么话呢,我一个寡妇去陈老头家帮忙,坏的是我们贾家的名声。” 秦淮茹脸色一板。 “那你不也去傻柱家干活嘛。” 棒梗一脸沮丧,小声嘀咕。 “你!”秦淮茹秀美倒竖,想要批评棒梗几句,最终叹了口气,道:“带着你妹妹出去玩。” 棒梗一脸不爽的跑出门,压根不听秦淮茹的话。 阎家。 于莉像是大功臣似的,在阎家人齐刷刷的注视下,端着碗走到餐桌前。 看到碗里的五花肉,还有那一层油腻腻的汤汁。 阎家众人眼睛亮晶晶的。 “我说什么来着,是不是按我说的来了。” 阎阜贵提了提眼镜,神色自傲。 “爸,我真是服了,你把陈满山算的透透的。” “能弄来这碗菜,都是你指导有方。” 阎解成竖起大拇指,心悦诚服的说道。 于莉白了阎解成一眼。 分明是她给陈满山干活来的报酬,怎么就成了阎阜贵的主要功劳。 “也是咱家小莉勤快。” “小莉啊,去陈满山家你又干啥活了?” 三大妈满脸含笑的问。 “我在陈满山家里叠了被子,把地面扫了一遍,本来还准备擦一擦灶台来着,他催我拿菜回家。” 于莉简短的说了一遍。 “干的不错,你果然把我跟你说的话听到心里去了。” 阎阜贵连连点头,很满意。 “爸,那咱们现在可以吃了吗?” 阎解成迫不及待的问道。 阎解旷和阎解绨眼巴巴的看着碗里的肉,好像眨一下眼睛,这块肉就会飞走似的。 第14章 王高峰问诊 “孩儿他娘,你把这块肉切出来,咱们一人一片。” 阎阜贵吩咐。 三大妈拿刀把五花肉切成了六块。 阎阜贵,她自个,阎解成,于莉,阎解旷,阎解绨都没落下。 每个人都是闭着眼睛吃肉,细嚼慢咽的享受。 于莉偷摸扫了几人一眼,心里暗暗得意。自己吃了一整块肉。 陈老头真是有先见之明,得亏他提醒我。 “爸,这汤汁也分了吧。” 阎解成看着凝结成白色猪油的汤汁,咽了口唾沫。 吃了一片肉之后,不仅没有满足,反倒把他嘴里的馋虫吊了起来。 “汤汁留着明天拌棒子面吃。” “弄了点荤腥回来就想着一口气吃完,有你这么过日子的吗?” 阎阜贵皱眉批评。 阎解成只能强忍住心里的馋意。 叁大妈拿了个碗过来,把汤汁都挖到阎家的碗里。 最后碗里就剩点挖不干净的油脂,附在碗壁上。 “娘,我要舔碗。” 阎解绨忍不住说道。 “行,给你。” 三大妈把陈满山家里的碗递给阎解绨。 阎解绨把舌头伸的长长的,舔舐碗里面没刮完的猪油。 小脑袋都快埋到碗里去了。 于莉接过碗,看了一眼,笑着道:“解绨,你舔的比我洗出来的碗还干净。” 阎解绨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很高兴。 另外一头。 傻柱骑着车,顶着风寒终于到了红星医院。 “贾老婶子,到了。” 傻柱停好车,搀扶着贾张氏进入医院大厅。 “医生,医生死哪里去了。” “快来人看看我啊。” 贾张氏大声嚷嚷。 “别吵吵,先来我这里挂号。” 值班护士坐在铁栅栏里面回应。 贾张氏看向傻柱。 傻柱过去小护士那边挂号。 两人过去夜班医生坐诊室。 “傻柱,你带了多少钱出来?”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碌转,询问。 她心里有了个主意,不仅不花钱,还能赚一笔。 “带了五块钱。” “你啥意思啊贾老婶子?” 傻柱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 他一个月工资32.5,看着不少,但经不住秦淮茹时不时卖惨借钱。 本来就没啥积蓄,傻柱可不敢让贾张氏嚯嚯。 “才五块钱,够干啥的。” 贾张氏脸色一黑,非常看不上。 傻柱脸色更黑。 他招谁惹谁了,大晚上的给自己黏了兜一裤子屎。 花钱不说,还被人看轻。 “医生都是喝血的,心可黑了,等会看病肯定不止五块钱。” “这么的,你把五块钱给我,多了我也不让你再贴了,够照顾你了吧。” 贾张氏商量着说道。 “这,好像也行哈。” 傻柱想了想,等于是五块钱买断了贾张氏的事。 哪怕贾张氏花十块二十块,也不能让他再掏钱。 觉得这事能干,傻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 贾张氏一把接过钱,揣进兜里。 乐的一脸美滋滋:“等会你看我眼色行事,机灵点。” 傻柱扶着贾张氏进入坐诊室。 坐诊医生正是白天被陈满山问诊过的‘一日三冲’王高峰。 “大妈,你有啥问题啊。” 王高峰打起精神询问病情。 “我摔了一跤,感觉骨头都摔断了,疼的厉害,走不动道。” 贾张氏难受的说道。 “那得先拍个片,您这年纪骨质疏松,万一摔断了骨头那就麻烦了。” 王高峰脸色一正。 “拍片多少钱啊?” 贾张氏问道。 “九毛钱。” “大妈您别心疼,不拍片我没法确认你啥问题,这钱必须得花。” 王高峰解释。 “行,大儿啊,你回家取钱去。” 贾张氏转头对傻柱说,眨了眨眼睛。 傻柱一脸疑惑,你丫怎么占我便宜呢。 想到贾张氏对自己的叮嘱,傻柱没吭声,转身出门。 “大妈,要不您先躺着歇会,等你儿子回来再带你去拍片。” 王高峰一看这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出了个主意。 “行。” “小伙子,你真是个好医生,过来扶我一把。” 贾张氏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奸猾之色。 王高峰起身来到贾张氏边上,扶住贾张氏的手臂。 贾张氏装模作样的起身,刚走一步。 故意使劲往下坐。 ‘一日三冲’王高峰虚的不行,和贾张氏的吨位又有差距。 而且他根本没想到贾张氏会坐下来。 仓促之际,王高峰不仅没拉住贾张氏,反倒被贾张氏带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哎呦呦,我的屁股啊。” 贾张氏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连连哀嚎。 “大妈,我再找两个人过来,帮你搬上床躺着。” 王高峰吓坏了,赶紧爬起来。 “不行,我疼的受不了了。” “小伙子,你找人送我去拍片,等我儿子来了,该缴的钱一分不少的给你。” 贾张氏‘一脸痛苦’的道。 “这,这和医院的规定不符啊。” 王高峰犹豫不决。 心里确实想要帮助贾张氏,又担心捅出篓子来。 “小伙子,我摔成这样你也有责任。” “你要不带我去检查,等我儿子回来,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神色凶狠的威胁。 “行行行,大妈您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找人。” 王高峰吓坏了。 不论什么时候,医生都怕医闹。 违反医院的规矩是犯事,但和医闹一比,那不算啥大事。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为自己的机智暗暗得意。 一分钱不花,医院该给她检查的啥项目,都不能落下。 很快,王高峰叫了两个壮实护工过来。 三个人喊着一二三的号子,同时使劲,把贾张氏搬上了运输床。 拍了片,又把贾张氏拉回坐诊室。 “大妈,拍片结果出来了,只是最轻微的骨裂。” “多亏了您这一身肥肉,要是换个没肉的,肯定得骨折了。” 王高峰兴高采烈的拿着拍片,心里庆幸不已。 要是贾张氏真骨折了,他还怕贾张氏赖上自己。 “需要开什么药不?” 贾张氏一颗心落地。 “后续摔倒的地方可能会有局部疼痛,肿胀情况,我给你开点钙片。” “接下来几天多休息,别太累着,有条件的话多吃点肉补补身体。” 王高峰叮嘱说道。 “那行,你给我把钙片拿来吧。” “等我儿子回来,一并给钱。” 贾张氏吩咐。 “大妈,给你拍片已经违反医院规定了,你这......” 王高峰脸色为难。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不知道变通呢。” “再说了,我儿子去取钱了,他还能把我这个妈丢了啊。” “你还是个做医生的呢,关爱患者不是你们的职责吗?我跟你说,你要是这样我可找你领导反映了。”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训斥。 王高峰舔了舔嘴皮子,被贾张氏吵吵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迷迷登登拿了药回来。 第15章 贾张氏跑路 “这才像样不是。” 贾张氏接过钙片,又道:“小伙子,我去厕所一趟。” 说完,贾张氏一瘸一拐的出门。 出了门,她强忍住疼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贾老婶子,你你你,你好了?” 傻柱百无聊赖的待在医院大厅,看到贾张氏走出来,瞪大了眼睛。 “花了我七块钱,能不好嘛,傻柱你赚大了。” “医院这地方,真不能来,那些医生的心都是煤做的。” “得了,回去吧。” 贾张氏一摆手。 “好勒。” 傻柱脸上露出傻乐的笑容。 庆幸自己给了贾张氏五块钱,一下子省了两块钱下来。 坐诊室。 王高峰等啊等,没等到贾张氏回来。 心里有些着急起来。 大妈不能跑回家了吧? 不能啊,她都走不动道,怎么回...... “草!” 王高峰大吼一声,从座位上跳起来。 他忽然想起来,走不动道的大妈是自己走出去上厕所的! 证明大妈能走路,之前都是装的! 大冬天的,王高峰急的后背都冒汗了,赶紧跑到医院大厅,询问值班护士:“刚才摔了屁股那大妈,你看着了吗?” “看着了啊,走了有一阵了。” 值班护士随口说道。 王高峰握紧了拳头,感觉眼前一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傻逼! 四合院。 于莉把碗还回陈家。 特意跑到灶台前,嗅了嗅香甜的药味。 “老陈,你这里头装了啥啊,像是在炖糖似的呢。” 于莉心里满是好奇。 “就一些普通药材。” 陈满山笑着回答。 “哎,你这衣服是准备洗的吧,我给你洗了得了。” 于莉目光扫过木盆里面的一堆衣服。 回来之前,阎阜贵跟她叮嘱,眼睛要看得到活。 帮陈满山多干点,拉近关系。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陈满山连连摆手。 他也没给于莉啥,白受人家恩惠,心里过意不去。 “那得了,我走了啊。” 于莉爽利离开。 陈满山看着一顿衣服发愁。 要不,花点钱雇于莉干活得了。 有个女人帮忙干活,能给自己省不少事。 抛开原身积蓄的小千把块钱不说,首次签到陈满山就获得了一百块钱。 五块钱请于莉干活,似乎.....不算什么。 心里起了念头,陈满山更加不想洗衣服。 他来到灶台前,揭开药罐盖子,用勺子轻轻搅拌几下。 浓郁的药香味从药罐里面传出。 “终于炖好了。” 陈满山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提起药罐,滤出两碗汤药。 药罐盖上盖子,明后天继续炖两回,才算把这两株老药的药力全部熬出来。 陈满山坐在餐桌上,等了一小会,汤药温度降下来。 便端起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将两碗汤药一饮而尽。 浓郁的药汤药力进入身体,陈满山感觉体内精气充盈。 忍不住打了一套形意拳。 十多分钟后,陈满山身体慢慢平静下来。 他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筋骨韧性增强,身体变得更加轻盈。 “两株老药,应该能让我年轻三四岁。”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陈满山眼中闪烁精光,低喃自语。 四合院门口。 “贾老婶子,到家了,下车吧。” 傻柱抬起自行车,走上台阶。 “也不知道扶着点我,赶着投胎去呢。” 贾张氏嘟囔发牢骚。 慢悠悠的走着。 脸上时不时露出痛苦之色。 虽然没有骨折,但骨裂的疼可一点都不少,那可真要命。 进入大院,傻柱推着自行车来到阎家门口。 阎阜贵披着衣服出来,手里握着手电筒,对着自行车细细检查。 “就跑一趟医院,能把你自行车咋的似的。” 傻柱一脸不爽的说道。 “那可说不准,再说了,小心无大错。” 阎阜贵看着自行车上的污水黑泥,皱眉道:“挣你三毛钱,把我的自行车造的埋汰成这样,下回得收你四毛。” “你可拉倒吧,下回我也不借了。” 傻柱哼了一声,大咧咧往自己家走。 贾家。 “奶奶,我看到前院于莉从老东西家端着肉回去了。” “她给老东西洗碗。” 贾张氏一回来,棒梗赶紧走上去,一脸羡慕的说。 心里对五花肉念念不忘。 “秦淮茹,你看看人家于莉,多有眼力劲。” “你再看看你,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啥啥干不明白。” 贾张氏一听,立马对着秦淮茹呵斥。 看秦淮茹那那都不顺眼。 医生都跟她说了要多吃肉,补身体。 自家儿媳妇一点本事都没有,弄不来肉,贾张氏怨气满满。 “我一个寡妇,给陈满山干活,成什么样了。” “你要是乐意,那我明天上他家干活去。” 秦淮茹很憋屈。 “阎家真是够不要脸的,我呸!” “那于莉一看就是个骚狐狸,早晚要败坏阎家的风气。” 贾张氏悻悻然,转移话题。 秦淮茹毕竟是贾家儿媳妇,贾张氏为了地下的贾东旭,把秦淮茹看的死死的。 让秦淮茹给傻柱帮忙,那是因为傻柱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换个人,贾张氏绝对不答应。 时间缓缓流逝,一轮弯月挂在树枝上。 晚上十点,前院王锁匠家大门打开。 “大晚上的出门干啥,冻嗖嗖的。” 王锁匠媳妇抱怨。 “傻柱那边有活让我帮忙,邻里邻居的,这回不去,下回咋见面。” 王锁匠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出门。 来到傻柱家门口,王锁匠伸手拍门:“傻柱,傻柱。” “谁啊?” 傻柱闹心了一晚上,刚刚睡着就被吵醒,起床气都上来了。 “我,王锁匠。” “你不是找我有活吗?开门呐。” 王锁匠喊话。 傻柱一愣,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找过王锁匠说晚上干活的事。 可现在陈满山都醒了,还干个屁的活。 当即傻柱大声回道:“没活了,你回去吧。” “哎,傻柱你咋回事啊,大冷天的把我喊过来溜我玩呢?” 王锁匠不乐意了。 “溜你就溜你了,咋的?” “赶紧给我滚蛋,再吵吵我出来揍你了嗷。” 傻柱起床气大,说话跟吃了火药似的。 “傻柱,你他妈的有病是吧。” “得,你给我记住了喽,下回再找我干啥活,看我搭理你不。” 王锁匠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丢下狠话准备离开。 “你说谁有病呢?给我说清楚喽。” 傻柱起床,蹬着鞋边跑边喊。 “说你呢,怎么的了?”王锁匠恼火的道。 两人吵吵起来,傻柱撸起袖子,准备干王锁匠一顿。 谁叫王锁匠好死不死的,正在他气头上撞上来。 第16章 正面开干 “傻柱,王锁匠,你俩干啥呢?” “大晚上的不睡觉,故意折腾我这个老头子呢。” 对门的陈满山家大门打开,陈满山站在门口,没好气的道。 他刚把面团揉出来,躺在床上没大会,就被吵醒。 起床气更大。 “老陈,你来的正好,给我评评理。” “傻柱有个活找我帮忙,让我晚上十点钟过来找他,我来了,他说没活了,让我回去。” “你说他这不是玩我吗。” 王锁匠愤愤不平的道。 “晚上十点钟找你有活?傻柱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陈满山一脸诧异。 大晚上的找人开锁? 他心里隐约有个猜想。 “他刚下班回来跟我说的啊。” “我寻思邻里邻居的,给他帮帮忙,没想到他不领情,还要揍我。” 王锁匠一肚子委屈。 “傻柱,晚上十点钟,你准备开谁家的锁?” 陈满山目光狐疑,心里的猜想越发通透。 “你管我呢,我干点啥事还得跟你报备咋的” 傻柱有些心虚,故意张狂的回话。 “是吗,我看是你准备让王锁匠开我家的锁吧。” “没想到我没死,活了过来,让你的计划落空了。” 陈满山冷笑。 傻柱还没说话,陈满山隔壁,贾家的窗户打开。 贾张氏露出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傻柱,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闷老虎,偷摸就想把事办了。” “贾家婶子,你怎么也不信我?”傻柱郁闷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掩饰的很好了,怎么大家一猜就猜到。 “我信你个屁,你这点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贾张氏一脸不屑。 心道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她不敢找同院的王锁匠。 一来是担心王锁匠口风不严。 二来是找王锁匠开门,肯定得分钱给王锁匠。 贾张氏舍不得,所以耽误了。 想到傻柱差点抢在她前头,贾张氏心里就不爽利。 陈满山心里对这事有了个大概轮廓,大声喊话:“小易啊,这么大的动静,你耳朵又不聋,别藏着了。” 傻柱能干出半夜开锁的事,但他一个人绝对不敢干。 陈满山估摸着,这事和易中海脱不开关系。 加上现在易中海故意躲着不出来,这么反常的举动,更加让陈满山觉得有问题。 易家。 易中海躲在窗户后面,从缝隙里面偷摸瞄着外面的情况。 听到陈满山的话,他嘴角抽抽几下。 躲不过去了,易中海提步出门。 “小易,傻柱这事你听到了,说两句吧。” 陈满山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目光幽幽。 等着看易中海的态度。 “傻柱,你说你好端端的,折腾王锁匠干啥,你闲的你?” 易中海一句话,直接把傻柱这事定性,然后转头看向陈满山:“老陈,你今天不对劲。” “傻柱找王锁匠办事,不管成不成,那是他俩的事,你掺和啥。” “你是长辈,不说爱护后辈,你也不能没事找茬,欺负人吧。” “易中海,你说我欺负傻柱?” 陈满山气笑了,对易中海的厚颜无耻又有了新的认识。 不给他道歉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真有你的啊。 “你今天抽了傻柱两嘴巴子,大晚上的还揪着他不放,不是欺负他是啥。” “我看啊,你就是觉得傻柱顶上没有爹妈,容易被你拿捏。” “老陈,你过分了,我这个做一大爷的必须说你两句。” 易中海义正言辞一顿批评。 “易中海,我在家歇了两天,傻柱偷摸找王锁匠晚上开锁。” “我休息够了出门干活,傻柱用不上王锁匠了。” “晚上十点偷摸开门,开哪家的门,你我不是三岁小孩,心里都清楚。” “傻柱一个人没胆子干这事,是谁在后面指使他,需要我说明白了吗?” 陈满山言辞锋利,直接把矛盾对准易中海。 本来他寻思着,易中海要是态度好,把事说明白,让傻柱道歉,这事他没什么损失,也懒得计较。 毕竟当时打他主意的,不只是易中海和傻柱两个人。 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想踩他一脚,一个一口长辈晚辈,站在道德高地指指点点。 既然这样,陈满山也不客气。 你不是有道德金身的招牌么。 今天我就破了你的道德金身! “一大爷,是不是你让傻柱找的王锁匠,想不声不响的把陈老头家里的钱拿走?” 贾张氏一脸怀疑的问道。 “净瞎扯,我是那样的人吗?” 易中海直接否认,目光严厉的看向傻柱:“大晚上你溜了王锁匠一趟,缺大德,给人道歉赔三毛钱。” 说完,他又对王锁匠道:“王锁匠,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人,差不多得了,你说呢。” 傻柱嘟囔了几下嘴巴,没吭声。 心里不乐意,不过易中海都发话了,他总得给面子。 “一大爷,我听你的。”王锁匠心里一盘算,咋的没白跑出来一趟,点了点头。 易中海想要早早的平息事件,但有人不愿意。 “大晚上的这么闹腾呢。” 刘海中从屋里跑到中院来,背着手,脸上露出几分激动。 扛着正义道德大旗的易中海,想要偷摸拿陈满山的遗产。 他敏锐的意识到,这是打击易中海的大好机会。 看到来人,陈满山咧嘴一笑,悠闲的靠在门框上。 想要破除易中海道德金身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他拉出了一条引子,接下来该刘海中发挥。 “二大爷,你怎么也来了?” 王锁匠有些懵。 “院里头出了事,我这个做大爷的不得上上心嘛。” “你放心,有我在,不能委屈了你。” 刘海中昂着头,说着场面话。 “还差我了是吧?我身子骨弱了些,晚上吹不得风,就在这里跟你们唠。” 阎阜贵推开屋里窗户,跟贾张氏一样,趴在窗沿上。 不肯跑出来喝西北风。 有了刘海中和阎阜贵的加入,又有好几户人家推开窗户,观察着这事。 易中海顿时感觉一阵头大。 暗暗恼火傻柱办事不靠谱,这点事都没整明白。 “傻柱,你说说,这大晚上的,打算让王锁匠给你开哪家的锁啊?” 刘海中给傻柱下套。 “二大爷,我跟王锁匠开玩笑呢。” 傻柱打哈哈。 “那你咋偏偏找王锁匠开玩笑,不找我呢?” “我倒是觉得陈老说的话是没毛病,你啊,就是想半夜偷摸开老陈家大门偷东西!” 刘海中脸色严肃。 “放屁,我没有,别瞎说。” 傻柱极力否认。 这事要是坐实,他在院里的名声得臭大街。 第17章 破易中海金身 “老易,你怎么看?” 刘海中问话。 “可能傻柱就是开个玩笑,毕竟他也没干啥。” 易中海沉吟说道。 “老易啊,老陈说是你指使傻柱找王锁匠开锁,我还怀疑。” “现在听你这么说,我真有点拿不准了。” “事实都摆在这里了,你还偏袒傻柱,要不是图点啥,我真不信。” 刘海中发难。 “老刘,无凭无据的事,可不能乱说。” 易中海黑脸。 “是不是这回事,大家伙心知肚明。” 陈满山冷笑。 确实是无凭无据,但事实摆出来,谁能是傻子? “傻柱,你就说你大晚上的找王锁匠开谁家的门,开玩笑这话我可不信。” 阎阜贵在前院喊话。 傻柱脸皮抽搐几下,咬了咬牙。 他已经很努力的找理由了,实在是找不到啊。 偏偏大家伙都问个不停,傻柱实在是烦躁的慌。 “傻柱,是个爷们就把话说明白,要是撒谎以后断子绝孙,你敢不敢赌咒。” 后院,许大茂推开窗户,嘲弄的挑衅。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的,这事跟你有啥关系。” “我承认我就是要开陈老头家大门,咋的了!” 傻柱被许大茂这么一激,嘴巴实在是关不住。 索性承认下来。 他本来就是这性格,瞒不住就说呗,能把我下油锅还是咋的。 再一个,断子绝孙这四个字,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非常严重。 谁都不敢拿这个来赌咒。 “大家伙都听到了啊,傻柱就是要偷摸上陈老头家,至于干啥,就不用我说了吧。” 许大茂得意的喊话。 还故意引导大家伙朝着不好的方向想。 “许大茂,你这个贱胚子,等我腾出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肺都要气炸了。 要不是这会有事挂在身上,他非得冲到许大茂家里,让许大茂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急了,傻柱急了。” 许大茂哈哈大笑,把窗户关上。 傻柱气的浑身哆嗦。 “傻柱,你大晚上的要开陈老头家锁,是准备干啥?” 刘海中严肃问道。 “我就是为了看望陈老头,这事一大爷可以作证,我本来是准备和他一起的。” 傻柱豁出去了。 自己就是为了看望陈满山,堂堂正正,有啥不能说的。 不承认要拿陈满山的钱不就行了。 易中海脸色黑的跟木炭似的。 猪队友,猪队友啊! “老易啊,大晚上的你和傻柱要探访陈老头,真不愧是我们大院的一大爷。” 刘海中语气深沉,脸上的笑容绽放。 只是在易中海看来,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种嘲讽的味道。 “真没想到啊,你俩竟然偷偷的干这种勾当,比我这个老婆子心还黑。” 贾张氏一脸怨气的大喊。 自己咋咋呼呼,绞尽脑汁的时候,傻柱都行动了。 这让贾张氏有种做傻子的感觉。 “贾老婶子,我和一大爷那是关心陈老头,可不是要拿钱,跟你不一样。” 傻柱辩驳。 “我是要钱,你和易中海就是关心陈老头,你脸咋这么大呢。” 贾张氏嗷嗷大叫。 可惜现在她腿脚不利索,要不然非得跑出去抽傻柱两嘴巴子。 大院众人听到这里,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大晚上的把陈老头家大门打开,进去干啥,还用想吗。 “真没想到啊,一大爷竟然能干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他自己都是绝.....绝那啥,还能对陈老头下手,心真够黑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众人纷纷嘀咕。 事情抖出来,刷新了大家伙对易中海的认知。 易中海气的头顶呼呼冒热气。 苦心经营的人设,在今天被陈满山打开了缺口。 虽然说不至于让他从一大爷位置上下来,但以后他在大院说的话,肯定没有之前那么好使了。 “我和一大爷真是准备看望陈老头,你们咋都把我们往坏处想呢。” 傻柱气呼呼的大吼。 觉得自己被误会了,心里很憋屈。 “得了傻柱,我承你这份情。” “下回你和小易要是来看我,挑白天时候。” “晚上来看我,我还以为有鬼进门呢。” 陈满山讥讽说道。 眼看着越描越黑,易中海再也待不下去,道: “我和傻柱确实是为了看望陈老头,时间放在晚上,是担心万一陈老头真的去了,让大家伙人心惶惶。” “大家伙都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 易中海赶紧撤退,强行打逆风局,不是他所为。。 有傻柱这种掉到粪坑还得吃两口屎的队友,易中海心累。 “小易,人在做天在看,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这事保不准,也有落到你身上的一天。” 陈满山言辞如刀,意思非常清楚。 我是绝户,你也是绝户。 今天你能这么对我,保不准等你老了,也会有人这么对你。 易中海气的捏了捏拳头,头也不回的进屋。 “陈老头,你别嘚瑟,你啊,长久不了。” 傻柱叫嚣。 “行啊,咱们走着瞧。” 陈满山不屑说道。 长久不了? 他不仅要长长久久,还要过上好日子。 以后更要娶妻生子,开枝散叶。 陈满山回屋,听到后面有声音传来。 “老陈,今天你真像样,两回给老易摁的动弹不得。” “行啊你。” 刘海中脸上满是笑容,熟络的说道。 “他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做事不占理自然要在我手里吃亏。” 陈满山淡笑说道。 “说的有道理。” 刘海中竖起大拇指:“实不相瞒,老易做的很多事,我都看不过去,得亏院里有你这样不惧强权,勇于斗争的好汉子。” “有机会我请你上我家喝酒,你看中不中?” “改天的吧。”陈满山不置可否的道。 心里挺诧异,刘海中这态度有问题啊。 上杆子找自己拉关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陈满山可不得防着点。 阎家好歹有个于莉帮忙干活,刘家仨儿子,陈满山一点兴趣都没有。 “行,陈老哥,我跟你交个底,你要是跟老易对碰,我指定是占你这边。” “敢和易中海正面对刚,就冲这一点,大院里头这些人都得高看你一眼。” 刘海中呵呵一笑,转身离开。 陈满山思索片刻,明白了刘海中的想法。 老刘这是想跟我结盟,拉易中海下马啊。 第18章 现在是幻想时间 陈满山很无语,他压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没想到却因为两度挫败易中海的优异表现,被刘海中看中。 无形中获得了刘海中投来的橄榄枝。 摇了摇头,陈满山进入屋里休息。 不想这些杂事。 易家。 易中海握着搪瓷杯,坐在餐桌前,眼神变幻不定。 “睡吧,别折腾自个了。” 一大妈过来劝说,担心易中海身体撑不住。 “没事,我只是在想事,想完了我就去睡觉。” 易中海平和说道。 “想什么呢?”一大妈坐下。 “我太着急了,太自大了。” 易中海喝了口热水,继续道:“收拾陈老头的事急不得,让他抓住了小辫子,该让就得让。” “老刘一直对我的位置有想法,之前我没把他当回事,没想到这回让他抓住了机会。” 一大妈心里不以为意,就一个大院的事,想那么多干嘛呢。 表面上,她还是附和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易中海自信一笑:“什么都不用办,只要我不犯错误,老刘就翻不起风浪。” “陈老头那边也不用管,让他造作,这把年纪了,总有头脑发昏的时候。” 一大妈点点头:“那不就得了,赶紧睡觉去吧。” 翌日。 天空露出一抹鱼肚白。 陈满山睁开眼睛,精神奕奕。 “系统,签到。” 陈满山发出命令。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汾酒陈酿一对,红糖一箱,大白兔奶糖一箱,卫生纸一箱。” 听到系统的播报声,陈满山脸上露出笑容。 汾酒酒水在这个时候,属于非常紧俏的物资。 毕竟国家太穷,普通人连温饱都难以解决,哪有那么多粮食用来酿酒。 更别说汾酒陈酿被归类到一等酒水。 想要买的话,花五六块钱不说,还得有一等酒水票。 一对汾酒陈酿,不论送礼还是宴请宾客,都非常有面子。 红糖,奶糖都是好玩意,糖水和荤腥一样珍贵。 最让陈满山满意的是一箱卫生纸。 这年头擦屁股用的大多是报纸,废稿子,烟盒啥的。 擦不干净不说,特别硬。 供销社那边倒是有厕纸卖,但在陈满山看来,还是太糙了。 陈满山还记得,之前红星医院接收过一个屁股疼的患者,医生看病之后,开的药方就是一沓厕纸。 为啥? 因为这个屁股疼的病人,之前都是用破麻袋和玉米杆擦屁股。 干了的麻袋和玉米杆又硬又扎人,可不划破了皮肤咋的。 穿到了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陈满山不奢求能过上前世的生活。 但能舒坦一点,那何乐而不为呢。 把物资收入储物戒指,陈满山开始拉面。 昨晚他就把白面发出来了,这会直接拉成面条就行。 把面团放在砧板上滚一滚,变成圆柱形,左右手抓住两头一扯。 面团被拉的长长的。 陈满山拉着两头,轻轻砸在砧板上。 面团撞击砧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如此反复拉、砸几回。 面团就被拉成了一根根细长圆溜的面条。 拉出小半斤面条煮上。 陈满山拿出三个鸡蛋,开始做煎鸡蛋。 他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家里只有菜籽油。 菜籽油提炼的不够彻底,有股味道,还有些细小的块状物。 热油煎蛋,发出噗嗤噗嗤的轻微声响。 很快香味弥漫。 陈满山嗅着鼻息间的香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很快,一碗香喷喷的鸡蛋拉面上桌。 陈满山挑起一筷子面条,放入嘴里,咬上一口。 筋道有弹性,口感嘎嘎好。 贾家。 “这谁家大清早的吃鸡蛋,日子还过不过了。” “煎鸡蛋也不知道送到我家来,不知道我贾家在大院里头最困难吗?” 贾张氏闻到了鸡蛋香味,嘴里口水哗哗的。 “娘,我要吃煎鸡蛋,玉米糊糊早就吃腻了。” 棒梗噘着嘴,很不满。 “玉米糊糊不错了哩,别人家想吃都没有。” “赶紧吃吧,吃完了去上学。” 秦淮茹柔声说道。 “秦淮茹,别人家吃煎鸡蛋,我们家吃玉米糊糊,都是有手有脚人,你照人家差哪里了?” “我受了伤得吃点好的,为了这个家,我忍着。” “棒梗还是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这个做妈的怎么看得过去?” 贾张氏板着脸一顿说。 有人帮忙说话,棒梗更加闹腾。 “我给你的玉米糊糊加点糖进去,别闹了。” 秦淮茹无奈,端着棒梗的碗起身,过去灶台边上。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袋子,用勺子挑了小半勺白糖出来,放入玉米糊糊中搅拌。 白糖非常珍贵,秦淮茹自己都舍不得吃。 棒梗尝了一口加了白糖的玉米糊糊,有点甜丝丝的。 小脸依旧是愁眉苦脸的模样,但脸色好看了些,也不闹腾了。 当当和槐花眼巴巴看着秦淮茹,她俩也想吃加了白糖的玉米糊糊。 秦淮茹只当做看不着。 家里白糖就剩几勺子了,得留着慢慢用。 “你们两个去外面看看,是谁家大清早的煎鸡蛋。” “探明白了回来告诉我。” 贾张氏吩咐两个小的。 当当和槐花下桌,在外面溜了一圈回来。 “是陈老头家在做煎鸡蛋。” “我都闻到香味了,可香了。” 当当和槐花一人一句。 “这老不死的。” 贾张氏怒骂一句,又道:“我跟你们说,咱们大院这么多人,有一个算一个,就陈老头最不是东西。” “别看他现在吃好喝好,说不定中午双腿一蹬,人就走了。” “到时候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奶奶,那到时候陈老头家里没花完的钱,没吃完的肉怎么办?” 棒梗眼睛一亮,打起了主意。 “那肯定都得是我贾家的,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我们和陈老头挨着住,那就是他最亲的人。” “别说钱肉这些,他的房子都得是我们家的。” 贾张氏早就想好了,利索说道。 “陈老头要是早点死了就好了。” 棒梗听的满面红光。 幻想自己跑去陈满山家里,满地都是钱,墙壁上挂的都是肉。 可劲造,可劲嚯嚯。 “谁说不是呢,老东西命还挺硬。” 贾张氏犯愁说道。 秦淮茹吃完了饭出门上班。 棒梗也去上学了。 贾张氏把两个小的打发出门,跑到睡觉小屋的坑边上,蹲下身。 伸手进去摸啊摸,掏出来一块青色砖头。 再一摸,掏出来一个黑色小布袋。 打开布袋,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钱。 光是大团结就有一大摞。 第19章 拉大怪贾张氏的仇恨 瞅着手里这一袋子钱,贾张氏笑眯了眼睛。 这都是她辛辛苦苦,一点一滴攒出来的积蓄。 老贾还在的时候,贾张氏就管着家里的钱。 老贾去了,这些钱全归拢在她手里。 贾东旭的工资发下来,得给贾张氏五块钱养老钱。 后面贾东旭去了,厂里给了三百块钱抚恤金,也被贾张氏掐在手里。 秦淮茹去红星轧钢厂顶岗上班,依旧是每个月给贾张氏五块钱养老钱。 攒积这么久,贾张氏手里的钱达到了惊人的数目,足足有一千出头。 她把兜里的五块钱拿出来,装入布袋里面,系好袋口,重新放入墙壁里。 再用砖头封好。 办完了事,贾张氏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陈满山压了压头顶帽檐,紧了紧衣服,走出门。 家里的碗都没洗。 他想好了,等晚上回来就找于莉,说花钱雇她干活的事。 家务活陈满山是一点都不想干。 “陈老头,外面路滑,别摔死了啊。” 贾张氏故意大声喊。 恶心人。 “你放心,贾家死绝了我都不能有事。” 陈满山毫不客气的反怼。 “陈满山,你说谁家死绝了呢?你给我过来。” 贾张氏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气的哆嗦。 “你怎么不过来?” 陈满山站在原地。 “好,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过去。”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即便屁股还肿着,抽疼。 也咬着牙朝陈满山走去,非得挠陈满山几下不可。 等到贾张氏距离陈满山两三米距离。 陈满山又往后走了几米,退到前院院子里。 “你有种别跑!” 贾张氏叉着腰大喊。 “你过来啊。” 陈满山嘲弄的勾了勾手指头。 贾张氏重新注满了怒气,朝着陈满山追赶。 大院里头没上班的大小嫂子都看着这一幕,乐的肚子疼。 两人走走停停,边走边骂。 走出四合院,贾张氏继续追。 “你有种别跑!” “你过来啊!” 陈满山也不着急。 跟遛狗似的,溜了贾张氏小五百米。 贾张氏屁股摔骨裂了,本来就肿疼的厉害。 全凭一口怒气撑着。 走了几百米之后,抬腿感觉骨头跟要裂开似的,实在是走不动了。 “你过来啊!” 陈满山退了五六米,好像网游中打怪拉仇恨似的,继续叫嚷。 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在后面远远的位置。 想到自己还得走回去,忍不住悲愤的仰天大吼:“陈满山,你这个畜生啊,你得负责把我送回去。” “送个屁,你自己爬。” 陈满山转身就走。 特意哼着小曲,让贾张氏体会一下自己愉快的心情。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欺负我啊。” “你把陈满山这个老不死的带走吧。” 贾张氏狠狠的破防了,扯开嗓子召唤老贾。 路人纷纷对贾张氏投来奇怪目光。 跟看疯婆子似的。 贾张氏叫喊了一阵,看到陈满山的背影越来越远,恨恨的闭上了嘴。 自个喊自个听没啥意思。 来往行人看她跟看猴似的,贾张氏一点动力都没有。 远眺回去四合院的路,贾张氏心里哀嚎:“陈满山你这个杀千刀的啊!” 红星医院。 陈满山不紧不慢的进门,心里寻思着修整自个家的事。 得请木工师傅,装修师傅。 上哪里找去呢。 “老陈,寻思啥呢?” “主任快到门口了。” 护士小刘提醒。 “啊,我想事呢,谢谢啊。” 陈满山微微一笑。 唐墩志停好自行车,满脸红光,精神奕奕的走了进来。 昨天中午他就服下了陈满山给他开的方子,晚上又服了一剂。 这家伙,效果嘎嘎好。 当晚杀的自家母老虎片甲不留,溃不成军,一泄八千里。 直接把母老虎杀成了小猫咪。 就四个字:夫纲大振! 唐墩志进医院大门,走路都是龙行虎步。 “唐主任,今天您瞅着真精神。” 护士小刘拍马屁。 “是吗?小刘啊,眼光挺毒辣嘛。” 人逢喜事精神爽,唐墩志一改往日严肃态度,说着高兴的话。 “唐主任,王高峰医师有事要跟你说,他在你办公室等你呢。” 护士小刘说道。 “小王有啥事直接找我不就得了,还整的这么正式。” “行,我知道了。” 唐墩志随意说道,又走了几步,看到前面的陈满山。 “陈老哥,去我办公室,喝杯茶。” 唐墩志一把拉住陈满山的手腕,喜气洋洋。 急需分享久违的喜悦。 无疑,陈满山就是最好的人选。 昨天叫陈满山为老陈,今天直接叫陈老哥。 可见唐墩志有多高兴。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满山也没客气,等路上就他们两人的时候,陈满山笑着问:“唐主任,昨晚得劲了呗?” “嘿嘿,老哥,不瞒你说,昨晚我都杀疯了。” “感觉回到了我二十岁那时候,啧,多亏了你啊。” 唐墩志眉开眼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报纸装的茶叶:“我珍藏的一点玩意,你拿去泡茶,甭跟我客气。” “唐主任,这......” 陈满山客套。 茶叶烟酒这些东西,在这个特殊时期都是非常稀罕的玩意。 陈满山估摸着,唐墩志拿出来的茶叶,应该是别人送他,他舍不得喝的。 礼物太重,陈满山不好收。 “什么这这那那的,让你收你就收着,我家里还有。” “你要跟我客气,那咱哥俩的关系就见外了。” 唐墩志故作恼怒。 “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以后有啥问题,随时找我。” “保证嘎嘎好使到六十岁。” 陈满山咧嘴一笑。 唐墩志等的就是这句话。 处感情,人情来往很重要。 什么东西能打动对方,能证明自己的心意。 四五十岁的人要是还不懂,那不白活了吗。 两人来到唐墩志办公室。 王高峰木然坐在木椅上,看到唐墩志和陈满山进门,赶紧站起身:“主任,老陈。” “陈老哥,你先坐。” 唐墩志招呼一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看向王高峰:“小王啊,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王高峰诧异的看了一眼陈满山。 陈老哥? 这是主任说出来的话吗? 来不及多想,王高峰哭丧着脸,说起昨晚上发生的事。 唐墩志听到一半,脸色就黑了下来。 “别说了,我就问你一句话,最后那老婆子是不是跑了?” 没等王高峰讲完,唐墩志就猜到了结局,不耐烦的开口打断。 “是,那老婆子借口自己要上厕......” 王高峰一颗心怦怦跳,感觉今天要废。 “一天三冲,把你脑子冲坏了是吧?” “我开会强调多少次了,坐诊看病要严格遵守医院各项规章制度,你以为那些规章制度是怎么来的?” “那都是血淋淋的事换来的教训!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聪明,会变通吗?” 唐墩志黑着脸痛批。 王高峰都要哭了。 那个老婆子简直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接一套的,他根本防不住啊。 第20章 打造红星医院特色项目 “这事你要是能追回医药费,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扣钱写份检讨就过了。” “要是追不回来,你就是咱们医院的反面典型,去住院部干活吧。” 唐墩志大手一挥,作出裁决。 “主任,我,我......” 王高峰这回真慌了。 做坐诊医师能迅速积累经验,提高个人技术水平。 干出成绩,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也多,晋升职称相对容易。 要是调去了住院部那边,天天面对住院病人,得熬好几年才有机会上升。 他还没结婚呢,本想着好好干活多挣钱结婚,没想到这事能断了前程。 “小王啊,昨晚你坐诊看的两个病人,那个老婆子是不是大饼脸三角眼,摔了屁股。” “那个青年国字脸,长相特别显老态?” 陈满山安静旁听,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心里有个猜想,似乎坑了王高峰的人,就是贾张氏和傻柱。 如果是其他人坑了王高峰,陈满山不知道那就算了,毕竟王高峰和他无亲无故的,他不可能花大力气帮忙。 要确实是贾张氏,陈满山刚好认识。 提醒一句的事,陈满山不能装作不知道。 “对对对,老陈啊,你认识这两个人是不?” 王高峰眼中露出几分希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我们院里的贾家老嫂子和傻柱。” “你还有机会弥补你犯的错误。” 陈满山点点头,透露信息。 “老陈,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去找他们。” 王高峰感激涕零。 “小王,贾张氏这人非常奸猾,你一个人去,讨不着好。” 陈满山提醒。 “这事因我而起,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干。” “主任,您等着,我一定将功赎罪。” 王高峰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陈满山诧异的瞟了一眼王高峰,这话不禁让他高看了王高峰一眼。 犯了错不可怕,不敢承认,不敢弥补才无可救药。 陈满山笑道:“主任,贾张氏这人我了解,非常奸猾不讲理,小王栽在她手下属实正常。” “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 王高峰感激的看了陈满山一眼,这个时候陈满山能为他在唐墩志面前说一句话。 实在是太重要了。 “小王,你昨天质疑了陈老哥,陈老哥给你问诊。” “今天又不计前嫌替你说话,你得记得人家的好,滋道不?” 唐墩志笑着说道。 “我之前太浅薄了,老陈,谢谢你。” 王高峰眼眶通红,真挚说道。 陈满山笑了笑。 如果王高峰推卸责任,不敢担事,他肯定不会开口帮忙说话。 说到底,打铁还得自身硬,别人才会瞧得起,会伸手拉一把。 “小王啊,那个老婆子那么难缠,你去讨要医药费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派两个安保员跟你去。” 唐墩志态度缓和,主动说道。 “谢谢主任。” “谢谢陈老。” 王高峰感受到领导的关怀,眼泪盈眶。 唐墩志写了一张纸条,递给王高峰:“去吧。” 王高峰接过纸条,揣进兜里,对陈满山道:“陈老,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等我把这事处理完了,我请您和主任吃顿饭。” “呵呵,去吧,先把事办了。”陈满山淡笑。 等王高峰走出去,唐墩志道:“这小子还行,值得你为他说句话。” 陈满山点点头:“我就说句话,你才是真正帮忙的人,都是半大孩子,能培养就好好培养,以后医院还得他们撑着呢。。” “陈老哥高见。” 唐墩志竖起大拇指。 陈满山懒得和唐墩志互吹,打热水过来,取出唐墩志送的茶叶泡上。 唐墩志特意带过来的茶叶,在陈满山看来,也就一般。 颗粒不够饱满,碎渣多。 泡出来的茶叶张开,也不是完整的叶子。 入口微涩,不够柔顺,好在有回甘。 堂堂红星医院主任,副高级职称的医生,居然把这个级别的茶叶当成宝。 可见国家的工业基础有多差,物资有多匮乏。 陈满山心中微叹,表面上不动声色,抿了一口茶水,赞叹道:“先苦后甜,回甘饶舌,真是好茶。” “哈哈,没想到陈老哥也懂品茶。” “我这珍藏的宝贝没送错人。” 唐墩志更加高兴,仿佛寻到了知音一般。 闲扯了几句,陈满山道:“唐主任,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还叫我主任?你要是真把我当朋友,叫我一声老弟就行。” 唐墩志故作不满。 “那行,老弟,你也知道我有几手杏黄之术,还算拿得出手。” “我想单独开一个类型,专攻阴阳失调这块,附带不孕不育,打响我们医院的招牌,你看中不中?” 陈满山说出自己的想法。 本来这事他准备过半个月再说,先铺垫自己在医院的本事,打响口碑之后再提。 没想到和唐墩志关系进展迅速。 都老哥老弟称呼了,那还客气啥。 “啧,陈老哥,你提的这个事非常有建设性啊。” “你的本事我绝对是了解的,如果真能打响咱们医院招牌,对咱们哥俩那都是大好事。” 唐墩志摸了摸下巴,眼睛发亮。 “这事还得跟院长那边提,毕竟是一个新的尝试。” 陈满山为难说道。 “这不是问题,我晚点找院长商量商量。” “我有八成把握,院长肯定会答应。” 唐墩志肯定说道。 “那行,我先以茶代酒,预祝咱们哥俩干一番事业。” 陈满山举起茶杯。 “好,咱们哥们一起干事业。” 唐墩志豪气顿发。 谈完了事,陈满山回去自己的坐诊室,神色振奋。 他有两件大事要办。 第一件事是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 第二件就是刷系统的宝箱。 普通的问诊,想要刷出宝箱,概率渺茫。 专攻阴阳失调这块,是陈满山接下来的主要工作。 今天迈出了重要一步。 想了想,陈满山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瓶汾酒陈酿,又抓了两大把大白兔奶糖。 唐墩志真心实意帮他推动工作,他得表示感谢。 人情来往讲究一个礼尚往来,这样关系才能越走越近。 陈满山把汾酒陈酿和奶糖装入黑色布包,放在桌子下面。 等着问诊病人。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第21章 拿汾酒陈酿考验干部 徒弟赵兴林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钱有才。 “师父,小钱特意过来找你。” 赵兴林一脸笑容的道。 “哦,找我干啥啊?” 陈满山疑惑问道。 “老陈,我是特意过来谢谢你的。” “昨天你给我问诊之后,我检查了身体,真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好在我现在情况不严重,只要不太过劳累,慢慢调养就行,都不用吃药。”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钱有才一脸感激的道。 今天他特意找上赵兴林搭桥,过来感谢陈满山。 “啊,就这事啊。” “咱们干的就是医生这活,我知道你有问题,肯定得跟你说,不用放在心上。” 陈满山摆了摆手,随意说道。 “对你来说就是一句话,对我来说,那就是天大的恩情。” “我媳妇刚怀上不久,要是我出点啥事,我这个家就败了。” “陈老,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钱有才拍着胸脯表态。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算没白帮你。” 陈满山不以为意。 刚才在唐墩志办公室,他就听王高峰说了一回。 都是小年轻医生,能帮他啥。 不过别人有这份心,陈满山还是很高兴。 “师父,你得教教我啊,我还是你徒弟呢。” 赵兴林弯腰说道。 “兴林啊,你放心,我不能忘了你。” 陈满山脸上带笑。 对于这个徒弟,他还是很满意的。 在会议室里,赵兴林敢站出来帮他说话,非常难能可贵。 “得嘞,师父,我给你打杯热水来。” 赵兴林贴心干活。 “不用了,我刚刚打的热水。” “对了,兴林,你认不认识做木工,刷大白的师傅?” “我想把我的屋子修整修整。” 陈满山随口一问。 原身一个孤僻老头,认识的人不多。 修整屋子这事,陈满山抓瞎得很。 不等赵兴林开口,钱有才急忙道:“老陈,这事你找我啊。” “我二叔就是干刷大白的!” “是吗,那可赶了巧了。”陈满山失笑。 “干木工活的人我知道好几个,王高峰他大舅就是木工,手艺还挺不错的。” “你要是同意,我等会就去找他。” 钱有才兴奋说道。 “我自个的事,自个找他就行。” “你二叔怎么联系?我问问他啥时候能有空。” 陈满山笑着问道。 心里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还是得多结善缘,认识的朋友多了,干啥都方便。 “别了,你告诉我你的地址,我让我二叔去找你就行。” “你可是主顾。” 钱有才热切说道。 既能给自家二叔拉到活,又能处好和陈满山的关系。 大好事嘛。 陈满山写下自己地址,递给钱有才:“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钱有才接过纸条,兴高采烈的离开。 “小钱都这么感谢我了,怎么没刷出宝箱呢?” “难道因为我没有参与治疗?” 坐诊室只剩陈满山一人,他摸着下巴低喃自语。 青铜宝箱就能开出灵枢三针还有珍稀老药,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 不管怎么说,一下子解决了两件事,陈满山很满意。 坐在椅子上,悠悠等着患者上门。 没想到,没等到患者,反倒是唐墩志来了。 “陈老哥,你的事我跟院长提了,成了,不过只成了一半。” 一进门,唐墩志就直接透底。 “老弟啊,啥叫成了一半呢?” 陈满山不解。 “院长很赞同咱俩的想法,打造出红星医院的治疗特色项目,很有必要。” “不过嘛,院长不大放心这事能不能干成,所以不能直接让你独立出来。” “他刚才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觉得还行,不知道老哥你中不中。” 唐墩志解释。 “什么办法?” 陈满山挑眉。 “咱们先按照你的想法,试运行一段时间。” “来咱们医院看阴阳失调,不孕不育问题的患者,都安排到你这块。”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你能干好,干出成绩,院长会加大资源投入,更高层面给你宣传都没问题。” “要是不行,咱们就当做了一次尝试,你觉得呢?” 唐墩志询问意见。 “没问题,其实这和我的想法也一致。” “要是直接让我上马,我也担心干不好,坏了医院的名声。” 陈满山点头,表示赞同。 “老哥你能明白就最好了,说实在的,我要是做院长,也会这么干。” “这事老哥你多上心,好好干,咱俩一块做出成绩。” “到时候我评正高,你上主治医师,咱俩都往上走走。” 唐墩志一脸笑意。 他现在五十不到,未来还有机会更进一步。 哪怕是红星医院院长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 “必须干出成绩。” 陈满山肯定说道,假意弯下腰,从桌子底下拿出准备好的黑色布袋。 “陈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拿兄弟当外人了是不?” “我跟你啥关系,你给我来这个,我是那样的人吗?” 唐墩志脸色一板,正气凛然。 “看你这话说的,拿你当外人,我能送你汾酒吗?” 陈满山故作不喜:“就算你不要酒,这里头还有些大白兔奶糖,带回去给家里人乐呵乐呵。” “你要不收,我可生气了。” 唐墩志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是汾酒呢?” 虽然他已经非常装正经了,但听到汾酒这两个字,还是无法克制心里的欣喜。 汾酒在酒水中的地位,那是当之无愧的牛逼大哥大! 1952年9月,第一届评酒会在四九城举办,评选出四种最顶尖的酒。 分别是茅台,汾酒,泸州大曲,西凤酒。 当时的很多酒厂不服气,因为举办方是一家企业,并非官方。 而且有些酒厂收到消息晚,没有参加。 即便如此,从几百款酒中评选出四大名酒,也足以体现出这四款酒的牛逼。 去年时候,国家轻工业部举办了第二场全国评酒大会,参与者都是专业权威人士。 评选出八大名酒。 分别是茅台,汾酒,泸州老窖,西风,董酒,五粮液,全兴大曲,古井贡酒。 汾酒正式确认酒水市场大哥地位,成为贪杯者心中最顶级的佳酿。 陈满山要是送别的,唐墩志可以经受考验,抵抗诱惑。 送汾酒要是不收,那不是难为他么。 “汾酒陈酿。” 陈满山压低声音说道。 “唉呀妈呀,那我真没法拒绝了。” “晚上咱们上都一处聚聚?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唐墩志也不装了,接过黑色布包,眨了眨眼睛。 好酒到手,必须找得意相好的朋友痛饮。 第22章 一家三口过来问诊 “下回吧,我今晚得回家安排修整屋子的事。” 陈满山拒绝。 “那得了,下回我约你,必须得到嗷。” 唐墩志也没勉强。 “那必须的。” 陈满山点头。 “好好整,干出成绩,我指定不让你吃亏。” “该拿的,该有的,咱俩一个都不落下。” 唐墩志许下承诺,提着布包出门,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汾酒陈酿,啧。 光是想想,嘴里都要流出哈喇子。 回了办公室,唐墩志小心翼翼打开黑色布袋,眼睛放光的盯着汾酒酒瓶。 强忍住打开酒瓶小酌一口的想法,他用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李啊,今晚上都一处啊,爷们给你开开眼界。” 唐墩志摇人。 对面是他的好朋友,红星轧钢厂李副厂长李怀德。 两人是同学兼故交,更难得的是,都好烟好酒好色好装逼,臭味相投。 “吹牛逼,你整到啥好玩意了,看给你嘚瑟的。” 对面老李声音很大的回应。 “甭问,你就说来不来吧?” 唐墩志一脸得意。 “来!今晚你要不拿点东西出来,我可饶不了你。” 挂了电话。 唐墩志用手摩挲汾酒酒瓶,感叹:“陈老哥真有本事,做人实在还大气,能处!” 坐诊室里。 陈满山终于等到了今天的第一个患者。 一位穿着花棉袄,脸蛋红扑扑的妇女敲门,推开门看到陈满山一个老爷们坐在坐诊室里头,停下脚步没进去。 “是过来看病的吧?坐这里。” 陈满山含笑问话。 “我......我下回再来。” 妇女脸色很局促,找了个理由跑了。 陈满山无奈。 这年头社会风气非常保守,妇女不愿意让男医生检查难言之隐也很正常。 好在,很快第二位患者到了。 一对青年夫妻,后面跟着一个老婆子,应该是男方的娘。 看三人的穿着,经济条件估计不咋好。 陈满上目光扫过三人,一时间拿不准是谁要看病,正要问话。 “怎么是个男医生?” “男医生可不能检查我媳妇。” 男人瞅了陈满山一眼,语气不满。 “来都来了,不检查怎么行。” “我还想抱孙子呢。” 老婆子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推了儿媳一把:“去,坐那边去。” 儿媳妇抿了抿嘴唇,坐在陈满山对面。 “你们是要看什么问题?” 陈满山询问。 老婆子回道:“我儿子和儿媳妇在一块六年了,还没有一儿半女的,医生你帮我儿媳妇看看,是哪里有问题。” “乡下赤脚医生检查过了,土方子我们也吃了不少,没用啊。” 老婆子说完,叹了口气。 儿媳妇噘着嘴,眼眶发红。 因为生不出孩子,她在乡下成为大妈大婶的谈资。 连带着丈夫也被人瞧不起。 好在她和丈夫的感情好,经得住磨。 可要是一直没有孩子,再好的感情也挺不住。 “想要生孩子,那你们是来对地方了。” 陈满山肯定说道,先给对方吃一粒定心丸。 生不出孩子已经成为这户人家的心病,要是能帮忙解决。 陈满山有信心,必保刷出一个宝箱。 “听听,还得是来城里,找大医院医生才行。” “这老头年纪都这么大了,什么没看过,咱们就让他检查。” 老婆子很高兴,对着自家儿子说道。 男人脸色好看了些,心里忍不住多了份希冀。 只要能治好媳妇的病,哪怕陈满山给自己媳妇做检查,他也能忍了。 “医生,真的行吗?” 儿媳妇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你放心,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肯定行。” 陈满山点点头,启动医道之眼,目光扫过这对夫妻。 在他的视线中,看到了关于两人情况的提示。 “刘能,28岁....无生育能力,治疗方案......” “杨春花,27岁.....” 看到两人的信息,陈满山诧异的瞟了一眼刘能,道:“我先给你们开一个检查单,做了检查再来。” 说完,陈满山提笔写单子。 “要花多少钱啊?” 老婆子忍不住问道。 “两人都做,合起来三块钱不到。” 陈满山写好两张单子放在桌上。 “我也要做?” 刘能不解。 “那是当然。” 陈满山点头。 “我健健康康,有什么好检查的,你是想多赚我的钱吧。” 刘能一脸不高兴,眼神怀疑。 “是啊医生,我儿子肯定没有问题,给他做检查那不白瞎钱嘛。” 老婆子也跟着说道。 “必须得先做检查,确定是谁的问题,我才好对症下药。” 陈满山平和解释。 他知道是刘能的问题,可没有检查单,刘能不可能相信。 在大家的老观念中,生不出孩子都是女方的问题。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跟他们讲科学根本没用。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那还能是我的问题不成。” “你怎么做医生的,胡说八道!” 刘能恼火大喊,情绪激动。 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侵犯,都想动手打人。 “是谁的问题,我没法用眼睛看出来,得有了检查结果才能知道。” 陈满山并不恼火,态度平和。 做医生就是这样,有时候患者不理解,会产生争执,甚至矛盾。 陈满山前世做实习医生的时候,看到了很多这类事情。 开始他很生气,觉得患者不讲理,纯傻叉。 做医生太难了。 后面陈满山想通了。 人和人的观念本来就天差地别,更别说涉及到个人健康,金钱方面。 做医生难,做环卫工难不难?工厂流水线干活难不难? 干工作就会受气,起码医生的社会地位,工资水平还挺高。 “妈,春花,咱们回去,甭看了。” 刘能板着脸,要走。 杨春花起身,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 都来医院了,却连检查都没检查上,白跑一趟。 回家那些大妈大婶肯定跑过来询问。 想到这些,杨春花就害怕。 “媳妇儿,你咋的了?” 刘能抓住杨春花的手。 杨春花不说话,只是流泪。 “哭什么哭,大清早带你从乡下跑上来,你还委屈了?” “不都是为了你吗?” “比我儿子晚两年结婚的人,现在都两孩子了,你自己不争气赖谁?” 老婆子气不打一处来。 跑到医院里头,耽误了生产队的工分不说,还得花钱。 孙儿的影都看不着,越想越窝火。 “妈,你说什么呢,这事不能赖春花,她也不想的。” “咱们再换个医院,肯定能治好春花的病。” 刘能护着自己媳妇。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老婆子呜呜哭了出来。 “妈。” 杨春花哭着喊了一声。 婆媳两人抱着一起哭。 生不出孩子,婆媳两人压力太大了。 刘能眼眶发红,喉结上下窜动。 第23章 扎针开药办九天事 “小伙子,你带你媳妇去做个检查,要是检查没毛病,这钱我给你出了。” 这场悲情剧,陈满山实在是看不下去。 在他看来,这仨人都是普通人,或许有缺点,但绝对和坏不沾边。 开口推动一把。 就当是做好事,攒阴德吧。 “啊?你来出钱?” 刘能愣了愣,一脸不敢置信。 婆媳两人哭泣声停止,也是一脸发蒙的看着陈满山。 到医院做检查,检查没毛病,医生出钱? 这啥情况啊。 “要是你俩有毛病,检查费就算你们没白花,你们自个出钱。” 陈满山补上一句。 “儿啊,来都来了,你就听医生的吧。” “反正你也没问题,检查一趟不亏,咱们得感谢医生。” 老婆子心动了。 杨春花一脸期待的看着刘能。 “那行,我们做检查,一起做。” 刘能握着杨春花的手。 两人拿着单子去检查。 老婆子待在坐诊室里头,和陈满山唠家常。 说自己家的一些琐碎的事。 过了一会,刘能拿着检查单回来。 “小伙子,确实是你有问题。” 陈满山扫了一眼检查单,和自己的医道之眼扫描结果一般无二。 “不可能啊,医生,你是不是看错了?” 刘能瞪大了眼珠子。 老婆子和杨春花也是一脸震惊。 自己儿子\/丈夫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检查单在这里,你可以自己念一念。” 陈满山把检查单递出去。 “我,我不识字。” 刘能脸色发红。 “啊,没事,我念给你听。” 陈满山拍了拍额头。 他都忘了,这是1964年。 刘能这个年纪,是1930年后出生的,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 没读书才是正常的。 虽然建国之后,开展了一系列的扫盲班,夜校。 但乡下人面朝黄土背朝天,吃都吃不饱,哪有闲工夫学文化。 陈满山把检查单上的结论,给仨人念了一遍。 刘能咕噜一口唾沫,脸皮抽搐,手脚哆嗦。 老婆子和杨春花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 眼眶红通通的,又要哭的样子。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好好的。” “肯定是哪里有问题。” 刘能低喃自语,心里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你小时候泡过水,坏了根基。” 陈满山提醒。 “儿啊,我知道了,是我害了你啊。” “那年我感冒了,你和你爹为了给我整口吃的,大冬天下水抓鱼,害了一场大病。” 老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刘能身躯一震,回想起来。 那次抓鱼之后,老爹重病没熬过去,他也折腾的要死要活的。 没想到根由在这里。 “春花,是我不行,我对不起你啊。” 刘能终于绷不住,大哭起来。 整个人的信念都崩溃。 在他看来,生不出孩子和太监有啥区别,自己这辈子都废了。 “不行就不行吧,咱们继续过日子。” 杨春花抱着刘能宽慰。 “到了我这里,不行也得行。” “别哭哭啼啼的了,你这病有得治。” 陈满山没好气说道。 心道这仨人来我这里唱大戏来了,动不动就哭一场。 “啊?有得治?” “你早说啊。” 老婆子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她都不想活了。 刘能和杨春花也不哭了,两人目光灼灼的看着陈满山。 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肺掏出来。 “脱了衣服躺床上去,我给你扎几针。” 陈满山吩咐。 刘能赶紧照办,不敢有任何质疑。 从重拳出击到唯唯诺诺,就一张检查单的事。 “扎针就能好了吗?” 老婆子满怀希冀问道。 “这我可不敢保证,只能说我尽全力。” 陈满山不置可否。 恪守医生最基本的原则,不给患者绝对的承诺。 “医生,请你一定要帮忙。” 杨春花哀求。 陈满山没说话,拿出银针给刘能治病。 有系统给的治疗方案,陈满山轻车熟就。 扎完针之后,他让刘能保持不动,自己回到办公桌前写了一记药方:“照这个药方去抓药。” 杨春花赶紧接过来照办。 等她取了药回来,陈满山收取刘能身上的银针,叮嘱道: “这药方回去之后煎着吃,一副药煎三天,早晚各喝一碗。” “喝完之后你俩就办事,连着九天,第十天再来医院检查。” “医生,连着九天能成吗?”杨春花脸颊微红问道。 早晚一次,那就是十八次。 驴都得榨干了。 “正常情况不成,喝了我开的药肯定能成。” 陈满山随意说道。 三人连连感谢,离开。 “都是苦命人啊。” 陈满山目光幽幽,轻叹一声。 亲手挽回了一个悲剧,陈满山心里有种满足感,同时又有些失意的感觉。 勤劳勇敢踏实的国人,过着苦哈哈的日子。 没有文化,没有生活物资。 不应该是这样的。 穿越到这个时代,陈满山看到普通人的困苦,心里有种渴望,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 可他更加知道,等过完年就是大风狂潮来临的时候。 东方的太阳怀揣着伟大的理想,要砸碎一切阶级,重塑这个民族的精气神。 身处时代浪潮中,陈满山只能蛰伏。 “还是先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吧。” 陈满山低喃一句,脸上露出莫名神色。 四合院。 贾张氏坐在门口,一只手拿着针线,一只手拿着鞋底,脚边放着一个竹筐。 “扎你的心,扎你的肺,扎你的腰子。” “篮子给你扎个对穿。” 贾张氏纳着鞋底,嘴里不住的咒骂。 把手上的鞋底当成了陈满山。 短短几百米路,贾张氏走了大半个点才回来。 回到院里,都没有人搀扶她一把。 上台阶的时候差点又摔了。 现在坐在椅子上,只能放半个屁股上去。 另一半肿疼的都不敢沾椅子。 纳了几针鞋底,贾张氏就不乐意干了,抬头看向前院。 好几个老嫂子聚在一起唠嗑。 贾张氏一脸愤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走路那么费劲了,个个装瞎,也不知道扶我一把。” “天黑路滑,早晚有你们倒霉的时候。” 就在这时,王高峰带着两个安保员来到四合院。 几个老嫂子停止交谈,目光落在生人身上。 第24章 贾张氏发威 “小伙子,你们找谁呢?” 一大妈问话。 “大妈你好,我是红星医院医生王高峰,过来找贾家的老嫂子和何家何雨柱。” 王高峰礼貌说道。 “找张婆子和傻柱啊,傻柱上班去了,你去中院找贾家老嫂子吧。” “对了,他们咋的了啊?” 一大妈一听是医院的医生,直接告知了王高峰信息。 随口又问了一嘴。 “一点小事,谢谢您勒大妈。” 王高峰没时间闲扯,含糊应付一句。 提步朝着中院院子走去。 “医生都找上门来了,肯定是张婆子犯了大病,没几天活头了。” “我看不是,这医生带了两个人来呢,说不定是别的事。” “走,看看去。” 几个老嫂子议论纷纷。 一合计,跟着王高峰一起过去中院。 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热闹挺好。 贾张氏坐在门口,看到王高峰过来,心里一惊。 赶紧起身,抓起竹筐,拖着椅子要往屋里走。 她屁股疼的厉害,动作不利索。 没等贾张氏进门,王高峰进入中院,看到贾张氏的背影,大吼一声:“大妈,你别走!”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王高峰猛的窜了过去。 “贾老嫂子,这是红星医院的医生,你跑什么呢?” 一大妈开口喊道。 “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另外几个老嫂子议论纷纷,吃瓜热情大涨。 “谁说我要跑了?外面风大,我换个地方纳鞋底不行咋的?” 贾张氏转过身,很是镇定的道。 “大妈,你可把我坑苦了啊。” 王高峰跑到贾张氏面前,一脸愤慨。 “小伙子,你别乱说话,我怎么就坑你了。” 贾张氏把手上的椅子,竹筐放下来。 躲不过去了,那就赖呗。 “小伙子,张婆子怎么坑你了?” “我也想问,她干了啥事,你追到我们院里找她。” 几个老嫂子询问。 “大家伙帮我评评理,昨晚……” 王高峰把昨晚贾张氏跑路的事,一五一十的讲完。 大院老嫂子听的连连皱眉,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满是鄙夷。 “贾老婆子,你是真心黑,人家小医生好心帮你,你不感谢就算了还坑人。” “可不咋的,这事传出去,坏咱们大院的名声。” “贾老嫂子必须给小医生道歉。” 大家伙对着贾张氏一顿抨击。 “你们都被她骗了,我屁股能摔成这样,有一半是他没扶稳给我摔的,他就该给我看病。” “再说了,给我看病他也练手了不是,我还没收他钱呢,凭啥让我给钱啊。” 贾张氏强词夺理。 半个屁股落在椅子上,舌战群雄。 几个老嫂子顿时犹豫起来。 “大妈,我懒得跟你掰扯,医药费你必须得给我。” “我还得回去跟我们主任交代呢。” 王高峰站在贾张氏面前,直接伸手。 “我呸!” 贾张氏吐出一口浓痰,喷在王高峰手掌心。 “你!” 王高峰又气又恶心,握紧拳头要打贾张氏。 “你还想打人是吧?” “大家伙看看啊,红星医院医生打人了,要打我这个老婆子啊。” 贾张氏扯开嗓子喊。 王高峰握着拳头,进退不得。 趁着王高峰晃神的功夫,贾张氏伸出爪子,唰唰几下。 挠在王高峰脸上。 一边挠还一边大喊:“大家伙快来看啊,红星医院医生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啦。” 两个安保员听到这话,也不敢上手。 他们制服了贾张氏,那不更加坐实了红星医院打人的事么。 王高峰脸上多了好几条血痕,又不敢动手打人。 憋屈的转身就跑。 “哼,还想找我要医药费,这可是我的地盘。” 贾张氏打了打胜仗,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你给我等着!” 王高峰丢下场面话,离开大院。 两个安保员面面相觑,跟着王高峰一起。 “这个老婆子简直是个泼妇,不可理喻。” 王高峰站在四合院门口,破口大骂。 心里那个气啊。 “小王,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一个安保员开口询问。 “我也不知道啊。” 王高峰狠狠抓了抓自己头发。 “我倒是有个办法,这笔医药费不如你出钱补上,回去就说钱要到了。” 安保员出主意。 “也是个办法,这钱我自己补上,就当吃了个亏。” “哎,以后再也不帮病人,真落不到好。” 王高峰叹了口气。 三人回去红星医院。 正巧碰到唐墩志巡查各个科室。 “情况怎么样,处理完了吗?” 唐墩志问话。 “处理完了主任,一共两块九毛七,都拿回来了。” 王高峰拿出几张散票。 “嗯,你脸上怎么回事?” 唐墩志点点头,好奇问道。 “那个老婆子抓的。” 王高峰不好意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不是给你安排了两个安保员么,连个老婆子都收拾不了?” 唐墩志不满训话。 脸上都是抓痕,不知道还以为是被家暴了。 有损医院的形象。 王高峰讪笑,心里委屈的爆炸。 帮人没捞着好,讨钱还被抓成这样,自己还得贴钱。 苍天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边上,陈满山打开坐诊室大门,目光落在王高峰脸上:“小王,你跟我说实话,这钱真是贾张氏给你的?” “这……”王高峰犹豫一下。 “说实话!” 唐墩志敏锐捕捉到王高峰的变化,低喝一声。 王高峰再也绷不住,带着哭腔把四合院里的事说了一遍。 “没用的东西,三个老爷们能让一个老婆子教育了。” “这事传出去,都丢我们红星医院的人。” 唐墩志气的大骂。 王高峰畏畏缩缩。 “咱们一起开个会,想想办法,治一治这个死老婆子,不能让咱们的人这么被欺负。” “不出这口气,我心里都不顺。” 唐墩志嫌弃的看了一眼王高峰。 嫌弃归嫌弃,怎么着也是红星医院的人。 在外面被欺负了,他这个做主任的,肯定得帮忙。 “这事我倒有个办法。” “就是不大道德。” 陈满山沉吟说道。 “老哥,你有啥办法尽管说。” 唐墩志急切问道。 这事太不光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咱们找贾张氏要这笔钱,她耍赖,我们不能动手抢,要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所以想要办成事,得发动群众的力量。”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连坐。” 陈满山细细分析。 唐墩志眸光微亮,连坐这两个字一出来,他心里就明白了陈满山的意思。 第25章 治贾张氏的办法 陈满山继续说道:“只要是南鼓罗巷四合院的人,咱们红星医院就不收,除非贾张氏亲自跑过来交钱缴费。” “这样一来,四合院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肯定会倾尽全力让贾张氏过来交钱。” “毕竟,谁家都会有人头疼脑热的时候。” “陈老哥,你心真黑啊。”唐墩志一脸叹服的道。 光是在脑子里想想,唐墩志就能感受到贾张氏即将面临的压力。 整个四合院住户的指责,谁能顶得住? 千夫所指无病而死。 可不是说说而已。 陈满山脸色一黑。 他奶奶的,给你想办法还说我心黑,太不要脸了吧。 “咳咳,陈老哥,我这是称赞你的意思。” “只要我们打出这一招,那贾张氏再蛮横泼辣,也得乖乖把钱交上来。” 唐墩志赶紧解释。 “老陈,你真厉害,我咋没有你这个脑瓜子呢。” 王高峰一脸激动的说道。 “你要是有老陈老瓜子,还能扯出这么多事么。” 唐墩志没好气训了王高峰一句,又笑盈盈道:“院有一老,如有一宝,古人说的话果然没错的。” “我就是给个主意罢了。” 陈满山客套,想起个事,看向王高峰:“小王,听人说你大舅是做木工的?” “是啊,老陈你要用木工吗?” 王高峰连连点头。 “最近我正要修整屋子,你舅舅手艺要是行,可以介绍给我。” 陈满山笑着说道。 “我舅舅手艺嘎嘎好,你说要做什么,他保证都能给你做出来。” “晚点我问问我舅舅,看他最近有没有时间再答复你,价格方面肯定给你最优惠。” 王高峰直接应允下来。 “价格咱们正常来就行。”陈满山含笑点头。 唐墩志带着王高峰过去四合院。 这回非得摁住贾张氏不可。 陈满山回到自己的坐诊室,继续干活。 四合院。 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心里贼放松。 早上被陈满山欺负的愤懑,在欺负王高峰之后,得到了有效的释放。 再晒晒太阳,眯个觉,简直不要太爽。 ‘要是这时候能吃上一块肉,那可太美了。’ 贾张氏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陈满山的屋子。 老东西晚上吃红烧肉,早上吃煎鸡蛋,肯定还有没吃完的。 偏偏要锁门,防着谁呢。 真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在心里狠狠的咒骂。 唐墩志带着王高峰过来,看到几个老嫂子聚在前院唠嗑。 “哎呀,小伙子,你怎么又来了?” 一大妈看到一脸血痕的王高峰,惊讶问道。 “大妈,这是我们红星医院的唐主任。” 王高峰介绍。 “呀,唐主任你好。” 一大妈客气笑道。 “这个大院的大爷在吗?” “我有点事。” 唐墩志神色严肃问道。 “大院大爷都上班去了,您有啥事跟我说就成。” “我是这个大院的一大妈。” 一大妈态度也严肃起来。 “我是二大妈,有啥事跟我说最好使。” “我是三大妈,家里那口子都听我的。” 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开口站出来。 另外几个老嫂子也竖起耳朵,瞪大眼睛。 “贾张氏在我们红星医院问诊之后跑了,医药费不缴纳不说,还抓伤了我们医院的小医生。” “这事大院必须给我们红星医院一个交代,要不然打今天起,红星医院不接待这个院里的患者。” 唐墩志朗声说道。 “为啥啊,明明是贾老嫂子做的孽,关我们啥事?” “就是,我们可没有看病不给钱。” “这事怎么能嚯嚯到我们头上呢。” 大家伙愣了一下了,纷纷不平开口。 “要是我们医院出了败类,医院肯定得严肃查处。” “同理,你们大院出了败类,也得你们大院自己解决。” 唐墩志咋的都是个领导,讲起话来板正,没理的事也能讲出三分理来。 说出来好像还是那么回事。 “那,那你们要什么交代啊?” 一大妈心里惴惴不安。 “让贾张氏把诊疗费交了,给我们小医生道歉,再赔偿一块钱的医药费。” 唐墩志说出条件。 “这倒是没啥问题。” 一大妈心里琢磨,医院倒也没有故意为难人。 都是合理的要求。 “行了,我的话带到了,你们自己处理院里的事吧。” 唐墩志转身就走。 王高峰紧随其后。 等除了四合院大门。 “主任,这样能行吗?这帮大妈不会举报上去吧?” 王高峰担忧问道。 “人心自有一杆称,本来就是我们占理的事,他们不敢往上举报。” “你等着吧,今天这事肯定能办成。” 唐墩志肯定说道。 “谢谢你了啊主任,我这点小事,还让你跟着跑一趟。” 王高峰感谢。 “小王啊,你可长点心吧,要不是陈老哥帮你说话,我一脚把你踢住院部去。” 唐墩志悠悠说道。 四合院内。 “凭啥啊,明明是贾老嫂子犯的错误,把我们都拖下水了。” “可不咋的,红星医院怎么能这么办事呢。” “咱们院里头还有人需要定期去红星医院拿药呢,这么一整,人不活了啊。” 几个老嫂子纷纷吐槽。 这事整的她们很糟心。 “咱们去街道反应情况去,让街道帮我们协调。” 有个老嫂子生气说道。 “不行,这事要是闹到街道,那咱们今年的评优指定是废了。” “依我看,还是得让贾老嫂子承担责任。” 一大妈稳重说道。 大院年底评优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要是评上了,能拿到街道那边发放的毛巾,面粉,热水瓶啥的。 运气好,还能有半斤肉票。 白得的东西,谁不喜欢。 大家伙都在心里挂念这事。 “都怪张婆子,忒不是个东西。” “找张婆子去。” “她不去交钱,道歉,咱们跟她没完。” 一帮老嫂子义愤填膺大喊。 在一大妈的带领下,过去中院。 贾张氏坐在门口听到了前院的动静,早就跑到屋里去了。 她也不傻,虽然不知道众怒难犯这个成语,但这么多人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她能不跑吗。 “张婆子,你给我出来。” “咋的,现在知道怕了,你跑单,欺负人家小医生的狠劲呢?” “就因为你,咱们整个大院都不能去红星医院看病了,你看看你造的什么孽。” 一帮老嫂子聚在贾家门口大骂。 被人堵着门骂,贾张氏心里那个气啊。 不就是几块钱的事吗。 医院家大业大的,少了她这几块钱又不能咋的。 非得跟她斤斤计较,还让她去给小年轻道歉。 第26章 陈满山逮摸包儿 果然,医院就是吃人肉喝人血的地方,蚊子血都不放过。 欺负他们贾家孤儿寡母。 贾张氏在心里一顿编排,感觉很委屈。 贾家门口,一帮大妈骂了一阵,喉咙都干了,也不见开门的迹象。 “贾老嫂子,在里头装什么死呢,出来!” 一大妈气愤喊话。 “我就不出来。” 贾张氏应了一声。 “再不出来,我就砸门了啊。” “别怪我没提醒你。” 一大妈撸起袖子。 “谁砸门谁赔钱嗷。” 贾张氏心里一惊,嘴上不肯服软。 一帮大妈都很无奈,总不能真砸门。 “贾老嫂子,你干的事嚯嚯的我们整个大院人没法看病了,你简直该死啊你。” 一个老嫂子气的脸庞扭曲。 “谁说没法看病了,咱四九城除了红星医院,不还有别的医院吗?” 贾张氏在屋里振振有词的回应。 “红星医院距离咱们院最近啊,谁能折腾一大圈上别的地方去。” “万一遇到个急事,当然是越快送到医院越好。” 老嫂子大喊。 “你要着急那是你的事,凭啥让我给医院送钱。” “真着急你就帮我把钱给交了,不就得了吗?” 贾张氏理所当然的道。 老嫂子气的哆嗦,捂着胸口,眼看就要倒下。 边上的大妈赶紧搭手,把人扶住。 “跟张婆子没法讲道理,这事等秦淮茹还有院里老爷们回来再说。” “大家伙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一大妈安抚众人。 一帮大妈不住的咒骂着散去。 红星医院。 等到下班时候,陈满山起身出门。 昨天做煎鸡蛋的时候,用了家里的菜籽油,他不满意。 菜籽油的味道还是不够好。 陈满山准备去鸽子市那边,买几斤猪油膘回家,自己榨猪油。 猪油有一股油香,不论是煎蛋还是炒菜,口感都比菜籽油要好。 在公交站等了一会。 一辆公交车慢吞吞的行驶过来。 这年头的公交车是用煤气驱动,车壳子和后世正常的公交车没有区别。 但车顶上多了一个气囊大垫子。 里面烧的就是煤气,是驱动公交车行驶的能源动力来源。 多了一个厚厚的大垫子,公交车的重量上升一大截。 而且因为顶上是燃烧煤气的缘故,公交车也不敢开快,担心出事。 万一煤气爆炸,一车人全都得嗝屁。 所以这时候的公交车,都是慢吞吞的。 当然了,再慢也比自行车快一大截,而且不用吹风。 陈满山上了车,交一毛钱的车费,挤在人群中。 “再往里头窜窜,别站着不动,往里头挤。” 售票员大声喊话。 口气像是跟人吵架似的。 陈满山早已习惯了铁饭碗的服务态度,并没有什么感觉。 很快,他前前后后全都是人。 冷倒是不冷了。 不过又有个新的问题。 味太大,还冲。 这年头洗澡要用票,花钱。 陈满山在红星医院做医生,正经单位干活,两天一张洗澡票。 勉强算是够用。 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多票了。 而且普通人为了省点钱,一周洗一回澡,都算得上是奢侈。 像阎阜贵这样的,为了养家糊口,多的洗澡票都会卖给其他人。 总之,这个时候的大部分人,一周洗一回澡才是常态。 所以身上味道特别大。 隔远了闻不到,也没啥问题。 但现在大家伙都在公交车上,还挤在一起。 陈满山比边上人高出半个头,吸一口气,全是汗臭,油腻的味道。 脑瓜子都有些发晕。 过了好几分钟,才适应车里的味道。 缓过劲之后,陈满山闲来无事,目光在车里打量。 余光正巧看到一个青年的两个手指头,放在一个大妈的口袋里。 碰到摸包儿了? 陈满山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眉宇间浮现一抹怒火。 不论什么时候,摸包儿都是极为可恨的。 这年头挣钱太难了,十块八块钱可能就是一户家庭一个月的口粮。 要是被偷了,当事人那种心情,根本无法言说。 陈满山记得,红星医院接诊过喝药自杀或者跳河自杀的患者。 一问原因,就是被摸包儿摸走了兜里的钱,心里惭愧又后悔。 加上家属责骂几句。 一气之下就寻了短路。 运气好的能救回来,一家人抱着痛哭,紧巴巴过日子熬过去。 运气不好的,人没了就没了,只留下生者痛哭。 好好的一个家庭就没了。 可见摸包儿在这个时候,有多可恨。 青年手指头往大妈口袋里面探,一双眼珠子也没闲着。 骨碌着四处扫视。 正巧和陈满山目光对上。 陈满山瞪了青年一眼,警示意味十足。 下意识的,青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发现陈满山只是个老头后,明显胆气壮了起来。 不仅没有收回手,反倒凶狠的反瞪了陈满山一眼。 那意思似乎在说:“老头,别管闲事。” 青年有恃无恐,之前他下手的时候,也有被其他人发现的情况。 只要他嚣张的瞪着对方,对方都不敢生事。 陈满山咧嘴一笑,等青年双指夹着大妈口袋里面的布包出来,直接伸出手。 一把掐住青年的脖子,硬生生提了起来。 等着就是一个人赃并获! “嗷,咳咳!” 青年疼的叫喊一声,咳嗽不停。 手脚还在剧烈挣扎。 “干啥呢干啥呢。” “碰着我了!” “打人了,有人打人了。” 青年边上的乘客纷纷大喊。 看到陈满山掐着青年,大家伙纷纷往边上挤。 狭小的车厢里面,愣是给陈满山和青年腾出了一小块地方。 “大爷,你干啥呢?公交车上不能打架。” “快撒手!” 售货员站在箱子上大声喊。 “大家伙别惊慌,这是个摸包儿。” 陈满山脸色平静的解释一句,看向手里提着菜的大妈:“你摸摸你兜里的布包,是不是没有了。” 大妈脸色一变,赶紧伸手进入口袋检查。 一掏掏了个空,她脸色剧变,张嘴就要嚷嚷起来。 “你的布包在他的口袋里呢。” 陈满山提醒。 大妈赶紧在青年口袋一顿寻摸。 果然摸出一个布包。 “这就是我的包,唉呀妈呀,吓的我后背都出汗了。” 大妈赶紧把包放入口袋,看向陈满山:“谢谢你啊大爷。” “不用谢,正巧碰上了。” 陈满山淡笑说道。 大家伙纷纷检查自己的口袋,担心自己的钱被偷。 检查完毕,确认自己的钱没有损失,犹然一脸后怕。 第27章 承受不住的飞来艳福 “我侄儿之前去外地读书,我给了他十块钱路费,没想到在火车上被偷了,害得我侄儿在外地饿了三天。” “摸包儿真该死。” 一个中年人一脸恼火的说道。 “我隔壁家闺女买菜坐公交车回家,身上八块钱全给偷了,气的跳河,差点没救回来。” 又有个年纪大的大妈说,看向摸包儿的眼神满是厌恶和鄙夷。 “咳咳。” 青年脸色都发紫了,身躯哆嗦。 陈满山瞅着差不多了,松开手,青年无力的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空气。 “有手有脚的不好好干活,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忒不是个东西。” “先揍一顿,别便宜了他。” “揍他!” 大家伙纷纷大骂。 有脾气爆的人,直接上脚踹。 很快变成了满公交车的人挤着踹人。 青年痛苦的嗷嗷惨叫。 “行了,大家伙发泄发泄就够了,别真把人打死了。” “咱们还是把他送去公安局,交给公安吧。” 陈满山及时喊话。 “大爷说的没错,送去公安局才最合适。” “去公安局!” “大爷真行啊,好样的。” 一车乘客纷纷响应。 公交车司机偏离路线,朝着公安局驶去。 公安局门口的站岗的警卫看到一辆公交车开过来,上面呼呼啦啦下来一群人。 还以为有暴动呢,吓的握紧了手里的步枪。 “同志别紧张,咱们给你们送业绩来了。” “车上找了个摸包儿,赶紧来人接收。” “大爷,这摸包儿您抓的,您亲自送去吧。” 乘客们你一句我一句。 门口的警卫听明白了,呼叫里面的公安出来提人。 很快,两个公安干警过来,脸上满是喜色。 坐在办公室里就有业绩上门,简直跟天上掉馅饼似的。 陈满山带着摸包儿青年,心里略微不安。 车上乘客一顿狠踹,把摸包儿踹的脸皮浮肿,口鼻溢血。 这事不能赖他头上吧。 “大爷,您这一把年纪还能抓摸包儿,真是老当益壮啊。” “大爷,您真是好样的。” 两个公安干警接过摸包儿,冲着陈满山竖起大拇指。 “我只是尽普通人的义务罢了。” 陈满山含笑说道。 “您要不进去喝口茶?” 公安热切邀请。 “不了,我还得买菜,下回吧。” 陈满山摆了摆手。 “那行,您记录一下您的身份和地址,用来反馈到您的街道,不让您白忙活一场。” “您这是见义勇为啊,这种行为值得大力鼓励,说不定会有记者采访呢。” “您说,我们来写就成。” 公安也没勉强,把摸包儿扭送局里,让陈满山填写一张表,说了一大堆好处。 记录完毕之后,便和乘客们报了招手进入局里。 “大爷,您上车。” 一个乘客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家伙都没上车,在等着陈满山。 陈满山点了点头,坐在座位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蛮不错的。 难怪这个时代人们热心,做好事有好报啊。 陈满山不由想起子贡赎人的典故。 鲁国设立法律,如果鲁国人在外国见到同胞遭遇不幸,沦落为奴隶。 花钱把这些人赎回来,帮助不幸的人恢复自由,就可以从国家获得补偿和奖励。 子贡花钱把鲁国人从外国赎回来,但没有接受国家的补偿。 孔子很生气,批评子贡做错了事:“向国家领取补偿金,不会损伤到你的品行;但不领取补偿金,鲁国就没有人再去赎回自己遇难的同胞了。” 子贡表示受教。 再后来孔子的另外一名学生子路,救起一名溺水者,那人感谢他送了一头牛,子路毫不客气收下。 孔子很高兴:“大家从此一定会勇于救落水者了。” 说到底,国人其实心底里,是有见义勇为的思想的。 之所以后世见义勇为的事越来越少,那是因为见义勇为者总是吃亏,得不到应有的待遇,寒了人心啊。 到了鸽子市,陈满山下车。 好多乘客对陈满山挥手送别。 陈满山笑着一一回应。 提着菜的大妈也跟着一起下车:“大爷,怎么你自个出来买菜呢?家里媳妇干啥呢?” “我没有媳妇,独身一人。” 陈满山如实说道。 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呦,你看我问的。” 大妈轻轻拍了拍嘴巴,目光落在陈满山身上:“你这把年纪,身边没个人伺候,平时蛮不方便吧。” “还行吧,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我也习惯了。” 陈满山语气平淡。 “你之前做什么的呀,看你穿着挺板正的,应该是什么大单位的吧?” 大妈笑盈盈的问道。 “我在红星医院做医生,现在还在干呢,闲不住。” 陈满山笑着说道。 “不瞒你说,我去年老伴没了,本来想着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你,让我觉得这生活还是得有个伴,才有盼头。” “要不咱们凑一凑?” 大妈眼眸放亮。 本来她对陈满山就有好感,知道陈满山工作不错,长的很高,还有点小帅。 立刻就心动了。 这把年纪了,也不用藏着掖着,有啥说啥。 “咳咳,我没找老伴的打算,谢谢你了。” 陈满山差点呛住。 他还想恢复年轻状态,找个年轻的姑娘。 老伴啥的......算了吧。 “你没看上我咋的?” “我跟你说,家里有个女人大不一样,你只管上班挣钱,家里我给你操持明明白白的。” 大妈有些不乐意的道。 “真不用了。” 陈满山加快脚步,几步就进入鸽子市。 淹没在人群中。 大妈提着菜,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陈满山走了一段路,心有余悸的往后看了一眼。 确认大妈离开之后,这才放心。 瞅大妈岁数,年纪五十来岁,家里估摸着三四个成家立业的孩子。 陈满山寻思自己要是做了后爹,那妥妥的养家工具人。 每月工资还不够用,图啥啊。 压下心里的杂念,陈满山目光扫视鸽子市。 这会人还挺多。 有乡下的农民挑着农产品摆摊,有摊贩卖猪肉,买鸡肉啥的。 还有卖白糖,零嘴的。 摊位之间相隔距离比较远,而且都是用筐子或者一块布包着。 这么做主要是方便跑路。 虽然鸽子市明面上是不合法的存在,但人的需求不会因为票据的限制而消失。 家里有贵客来了,条件好的家庭肯定得弄点荤腥上桌。 家里小孩馋了,闹的慌,就得买点零嘴,白糖啥的。 普通人逢年过节走亲戚,人情来往的事,没有什么比送一段猪肉更显诚意。 没有票怎么办? 需求这么大,市场自然就来了。 第28章 全大院人围攻 官面上禁止投机倒把的交易,但对于鸽子市的存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如果运气不好,被流动稽查的人抓了,那只能认倒霉。 稽查这个事,在陈满山看来,简直是数千年官场传统的一脉相承。 有一个成语叫做淋尖踢斛。 讲的是明代时候的小吏,在收老百姓税时,为多征米谷,故意用脚踢装着米的斛,使斛面米堆的尖尖洒在地上。 洒出来的粮食不允许老百姓收回,算是损耗,这些粮食就成了小吏的额外收入。 稽查查到的商品,会上缴一部分,大部分会被稽查员装到自己的腰包,填充家用。 后世地方财政出现问题,发不出财政奖金,当地公安猛抓黄,抓赌。 严查汽车违章酒驾,查消防环保等等。 和淋尖踢斛,流动稽查有异曲同工之妙。 陈满山来到卖猪肉的摊位前,询问猪油膘的价格。 得知一斤猪油膘不带票得一块五一斤,不由拧了拧眉。 棒子面价格一毛钱一斤,一斤猪油膘可以买十五斤棒子面。 这价格,普通家庭真扛不住。 等陈满山从鸽子市出来,手里提着一段五斤重的猪油膘。 提着肉走在路上,陈满山感觉到行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他都能听到议论声。 “卧槽,这老头买这么大一刀猪油膘,啥家庭啊,准备吃了上路是吧。” “吸溜吸溜,妈的,这么大块猪油膘,真想上去添一口。” “这老头提着这么大块猪肉,能走的动道吗?万一摔了可废了。” 陈满山脸皮抽抽,找了个胡同进去。 等他再出来,手里的猪肉膘已经不见了,放在了储物戒指中。 提着五斤重的猪油膘过市,太引人注目。 万一引来稽查盘问,说不清。 到时候肉被拿走是小事,人还容易被逮进去蹲几天。 手上没有东西一身轻,陈满山顶着风雪,朝着四合院走去。 公交车上味道太大,他实在是受不了。 “要是有辆自行车就方便多了。” 陈满山咂巴下嘴,低喃一句。 四合院内。 “秦淮茹,你家婆婆不干人事,这事必须得你来处理。” “就因为你家张老婆子,咱们整个大院的人都不能去红星医院了,你说这事干的缺不缺德。” “她躲家里一天了,王锁匠他妈差点让你婆婆气出个好歹来。” 秦淮茹刚一回来,就被一群老嫂子围住。 你一句我一句,吵的秦淮茹脑子发胀。 “各位大妈,我婆婆咋的了啊?” 秦淮茹心很累。 自己上了一天班,刚回来,还得管家里的婆婆。 “我来说吧。” 一大妈跟秦淮茹说白天的事,边上的老嫂子安静下来。 秦淮茹越听越难受,心里满不是滋味。 自己家婆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傻柱也真是的,跟着一起去也不出钱先垫着,抠搜的。 “秦淮茹,这事肯定得处理好了,要不然传出去影响我们大院评优。” “等你一大爷回来我还得跟他说这事,你回家劝劝你婆婆,别总想着占便宜。” “有些便宜啊,没那么好占。” 一大妈教训说道。 “嗯,我知道了。” “这事是我婆婆做的不对,给大家伙添麻烦了。” 秦淮茹心里很憋屈,态度放的很低。 她回到自家门口,敲了敲门:“妈,我回来了。” “后面没跟人吧?” 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妈,就我一个人。” 秦淮茹很无语的道。 贾张氏把门打开一条缝,确认只有秦淮茹一个人,这才把门拉开:“快进来。” “妈,我回自己家怎么跟做贼似的。” 秦淮茹皱着眉,很不满。 “那还不是那帮缺德家伙弄的,非得逼着我给红星医院捐钱。” “我手里一分钱没有,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一脸愤然。 她都想好了,这钱肯定不能她来掏。 就等着秦淮茹回来,把这事丢给秦淮茹。 “妈,一大妈都跟我说了,是你看病没给钱,还挠了人家小医生。” “你赶紧把钱给医院送去吧,刚才我一进门,七八个人围给我一顿说,我都臊得慌。” 秦淮茹劝说。 “我没钱,谁有钱谁给去。” 贾张氏梗着脖子。 到了她手里的钱,就没有流出去的。 “妈,这事要是闹大,一大爷肯定要召开全院大会批评你。” 秦淮茹板着脸说道。 “丧尽天良啊,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贾张氏心里慌张,仰天大喊,旋即恶狠狠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摔伤了腿,你这个做儿媳妇的就干看着,不陪我去医院,更是一分钱都没给我。” “我没钱拿给医院,现在你倒是嫌弃上了。” “妈,我得在家带孩子啊,再说了,我不是让傻柱带你去了嘛。” 秦淮茹给自己找理由。 “傻柱去了等于你去了是吧?说出的话臭得跟放屁似的。” “秦淮茹,你没送我去医院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笔医药费你得出。” “要不然我就上街道闹去,说你这个做儿媳妇的大不孝!” 贾张氏找到了突破口,趁热打铁。 “妈,傻柱昨晚没给你钱吗?” 秦淮茹心里不乐意,不死心的问。 “他给了个屁给。” 贾张氏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医药费一共多少啊?” 秦淮茹嘴角抽抽几下,问道。 “我记得好像是七八块吧,这样吧,你给我五块钱,剩下的我自己出。” “你一个人养家也不容易,我给你补贴点。” 贾张氏故技重施。 她心里头琢磨着,五块钱到手,还了医院的费用,应该还能剩一部分。 “妈,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我陪你一起去。” 秦淮茹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贾张氏是什么人,她最了解不过了,绝对不可能贴钱。 “不用你了,我一个人就行。” “这事说到底还是赖我,你在家带孩子吧。” 贾张氏连连摆手。 “妈,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秦淮茹心里更加确认,医药费肯定用不上五块钱。 坚决要跟着贾张氏一块去医院缴费。 免得自己的钱被坑了。 “你要是非得跟我去,那我不去了。” 贾张氏赌气说道。 “妈,那我在家做饭,让傻柱跟你去。” 秦淮茹折中说道。 反正傻柱是站在她这边的。 “算了,我看到傻柱就恶心,还是你跟我一起去吧。”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赶紧答应下来。 傻柱要是跟她一起去医院缴费,她的事就包不住了。 到时候秦淮茹肯定不愿意给她出医药费。 婆媳两人打开门。 易中海正朝着易家走过来,看到贾家门后的婆媳两人,脸色不渝:“贾家老嫂子,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赶紧把医院的治疗费还了,这事传出去,丢的是我们整个南鼓锣巷四合院的脸面!” “一大爷,我正准备带我婆婆去医院缴费来着。” 秦淮茹赔笑说道。 贾张氏嘴巴一歪,心里暗骂老家伙多管闲事。 两人刚刚走到前院。 “张婆子,赶紧去医院还钱。” “不还钱就别回来了,死在外头大家伙都省心。” “你要不还钱,我等会就去街道举报你,拉你去游街,住牛棚!”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老嫂子们,纷纷开口对着贾张氏狂喷。 贾张氏本想还嘴,奈何对手太多。 只能暗暗把今天的事记在心里,等着后面再报复回来。 第29章 坐看狗咬狗 婆媳两人来到阎家门口。 “三大爷,我和我婆婆要去医院缴费,你看能借自行车给我们用吗?” 秦淮茹弱弱的说道,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阎阜贵提了提眼镜框,不吃这一套。 哪怕天塌下来,借自行车也得三毛钱。 秦淮茹下意识的看向边上的贾张氏。 “看我干啥,我脸上有钱咋的?” 贾张氏歪着嘴喝道。 秦淮茹掏出三毛钱递给阎阜贵,脸色有些尴尬。 每次掏钱的时候,她总得看看边上有没有冤大头。 习惯了,哪怕是带着贾张氏,这个习惯一时也改不过来。 白挨一顿撅。 阎阜贵解锁自行车,交给秦淮茹,叮嘱后者要小心爱护。 秦淮茹推着车,贾张氏一扭一扭的跟在后面。 四合院外。 陈满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猪油膘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来。 猪油膘拎在手上,他继续朝着四合院走去。 傻柱正巧也拎着一个网兜,哼着小曲回来。 三路人像是安排好了似的,在四合院门口碰头。 贾张氏眼睛直勾的盯着陈满山手里的荤腥,重重的咕噜一口唾沫。 眼珠子都要冒绿光。 秦淮茹没好气的瞟了傻柱一眼,心里生气傻柱没给贾张氏缴费的事。 看到傻柱带回来的网兜里面有两个饭盒,脸色变的好看了些。 傻柱先是看了一眼陈满山手里的猪油膘,又看向秦淮茹:“秦姐,贾家老婶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呢?” “我带我婆婆去医院缴费,今天医院的领导都找到院里来了。” “傻柱,医药费你给我婆婆垫上,我给你钱不就得了,哪能有这么多事,现在还得我带我婆婆再跑一趟。” 秦淮茹满是怨气的说道。 贾张氏心里一惊。 光顾着看陈满山手里的荤腥,都忘记眼前的傻柱。 这下要捅穿了。 “秦姐,不对啊,我明明给了贾老婶子五块钱啊。” 傻柱一脸不解。 “啊?你给了我婆婆五块钱?” 秦淮茹瞪大眼睛,扭头看向贾张氏。 心里一下子把事情想明白,指定是贾张氏把傻柱给的五块钱昧下来了。 “昨天医药费花了七块多,你就给了五块钱,还欠两块多钱我没给。” 贾张氏难得机智一回,找了个理由补上。 “对对对,我跟我婆婆现在去医院还那两块多钱。” “可愁死我了,傻柱,你有没有钱,先借我垫上?” 秦淮茹顺势接话。 决定再坑傻柱一把,毕竟她自个手里继续也不多,太舍不得花。 “这,我这......” 傻柱一脸为难。 “噗!” 陈满山看到婆媳两人表演,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老头,你笑啥啊你。” 傻柱没好气问道。 “我笑有人是大傻子,被人骗的团团转,还帮人排忧解难。” 陈满山话里有话,目光扫过秦淮茹和贾张氏。 婆媳两人不敢吭声,担心陈满山把话挑明。 “哎,陈老头,你不就是红星医院医生吗?” “要不你跟你们医院说一声,把贾家老婶子的欠的医药费免了得了。” 傻柱想到个好办法,眼睛一亮。 “傻柱这话说的没毛病,陈老头,反正你工资高,家里只有你一个人,怎么花都花不完。” 贾张氏立马接话,理直气壮的很。 “傻柱,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实话告诉你,昨晚张婆子的医药费就两块多钱,剩下的你自己想。” 陈满山说完话,拎着肉往大院里面走。 让这两拨人狗咬狗去。 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老东西不出钱就算了,还挑拨傻柱。 心里把陈满山恨的要死。 “贾家老婶子,你昧我的钱?” 傻柱抿着嘴,腮帮子鼓起,看着贾张氏。 他也不是真傻,只是被贾家婆媳两人蒙住了,陈满山一挑明,傻柱就反应过来。 “傻柱,陈老头的话你能信吗?他故意挑拨咱们关系呢。” 贾张氏勉强说道。 “把我的钱还我。” 傻柱伸手,脸色阴沉沉的。 他是馋秦淮茹不假,但这不代表他愿意被贾张氏当傻子玩。 更何况那可是五块钱。 “没了,钱都给医院了。” “我还欠医院两块多钱呢。” 贾张氏一摊手。 “那行,我跟你们一块去医院,看看到底花了多少钱。” 傻柱握紧拳头。 犟劲上来了,非得把这事弄清楚不可。 “傻柱,那你带我婆婆去医院吧,我回家做饭去。” “今儿个带啥好菜回来了啊?” 秦淮茹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伸手朝着傻柱的网兜抓去。 打算让贾张氏和傻柱折腾去,自己拿了饭盒抽身离开。 傻柱手臂往后移动,没让秦淮茹抓到网兜。 一张脸上满是怒火。 “妈,你把傻柱的钱还给他。” 秦淮茹推了推贾张氏。 心里感觉这事要糟,傻柱来脾气了,得哄一哄。 “我没钱,你想还钱自个拿钱出来。” “刚才你不都说了,傻柱先垫上,你回头给他么,现在给吧。”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秦淮茹都无奈了。 这啥人啊,自个拿了钱揣兜里,让我来还钱。 “张婆子,你也甭找秦姐了,我就问你一句,五块钱给不给?” 傻柱伸出手指,指着贾张氏,语气生硬。 贾张氏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想到自己居然被傻柱吓到,贾张氏心里也来了火气,向前两步:“我就不给,怎么的吧。” “卧槽尼玛的!” 傻柱气的嗷嗷叫,拎着网兜的手松开,五指合拢并成掌,抡着膀子使出大力气。 ‘啪’的一声。 傻柱狠狠一巴掌抽在贾张氏脸上。 作为轧钢厂食堂主厨,颠锅那是常有的事。 傻柱一双膀子力气十足。 贾张氏猝不及防之下,挨了势大力沉的一巴掌,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上疼,屁股也疼。 嗷嗷大叫起来。 “傻柱,你干啥呢?” “你疯了啊。” 秦淮茹气的不行,双手推搡傻柱。 傻柱动都没动一下。 “杀人啦,傻柱杀人啦。” “傻柱这个挨千刀的啊,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啦。” 贾张氏躺在地上大声嚷嚷。 陈满山刚和阎阜贵闲扯了几句离开,还没走到中院台阶上,就听到大门外贾张氏的呼喊。 易中海还有刘海中听到动静,急匆匆的从屋里出来。 看到陈满山手里的猪油膘,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眼热和震惊。 随即和陈满山交错而过,朝着前院跑去。 棒梗也从屋里跑出来,看到陈满山手里的猪油膘,直接走不动道了。 呆呆的看着陈满山进屋,关门。 哈喇子都从嘴里流下来。 第30章 臭老九也有脾气 咕噜! 棒梗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依依不舍的离开陈家,过去前院。 陈家。 不出预料的听到狗咬狗的喊叫声,陈满山呵呵一笑,把手里的猪油膘放在灶台上。 只让贾张氏把欠医院的医药费还上,太便宜了她。 陈满山要让院里所有人都看看,贾张氏丑恶的嘴脸。 至于挑动傻柱和贾家决裂? 陈满山并不觉得傻柱能逃得脱秦淮茹的手掌心。 现在傻柱发飙,那是因为气性上头罢了。 等明天秦淮茹哄一哄,傻柱指定又得屁颠屁颠黏上去。 抛去脑海中的杂念,陈满山热锅,把猪油膘切成小块,准备榨猪油。 四合院大门口。 “傻柱,怎么回事?” 易中海急匆匆问道。 傻柱板着一张脸,没吭声,脸色黑的像是木炭。 “一大爷,你得给我们贾家孤儿寡母做主啊。” “你看看我这脸,都被他抽肿了。” 贾张氏歪着头,指着自己的脸颊,哭着叫嚷。 “贾老嫂子,你不是要去医院缴费吗?怎么和傻柱动上手了?” 阎阜贵一脸狐疑。 要知道,傻柱可是大院这么多人里头,最乐意帮扶贾家的。 无缘无故的,能动手打贾张氏? 阎阜贵可不信。 “臭老九,什么叫我和傻柱动上手了,明明是傻柱打我。” “你眼睛不用放裤裆里去!” 贾张氏破口大骂。 阎阜贵气的浑身哆嗦。 臭老九是这个时候对文化分子最恶毒的蔑称。 臭是臭不可闻的意思。 老九一词来源于元代时期。 《陔余丛考》中记载:“元制,一官,二吏,三僧,四道,五医,六工,七匠,八娼,九儒,十丐。” 儒被排在第九位。 最让文化人破大防的是,竟然连娼妓都比他们的地位要高。 一句老九,半点脏字不带,蕴藏的意思之丰富,能让文化人跳脚骂娘。 阎阜贵教书育人,一向自诩文化人,这一句话简直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秦淮茹,你来说什么情况?” 刘海中憋着笑,问话。 上回他被贾张氏撅了一顿,当天晚上都没睡好觉。 看到阎阜贵现在的情况,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傻柱,你来说!” 不等秦淮茹开口,易中海强行打断。 非得让傻柱先说。 他太了解傻柱了,肯定是有缘由,才会动手打人。 要是让秦淮茹先开口,隐藏一些信息,傻柱肯定会顾全秦淮茹的面子。 这事就没法办了。 “昨晚我送张婆子去医院,给了她五块钱做医药费,她还说不够,自己贴了两块多钱。” “刚才陈老头告诉我,医药费一共花了两块多钱,张婆子还没给!” 傻柱闷声说道。 他也算是给秦淮茹留面子了,没说秦淮茹继续让他出钱的事。 大家伙心里头一琢磨,顿时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都变了。 满是鄙夷和厌恶。 “贾家老嫂子,所以你是吞了傻柱的五块钱,故意逃了医院的治疗费是吧?”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问道。 “那五块钱是傻柱摔了我,补偿给我的钱,怎么能叫‘吞’。” “治疗费我也不是故意逃,昨晚上忘了,我这不是正要去交钱的嘛。” 贾张氏一脸坦然的说道。 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啥问题。 “明明是你自个摔了,傻柱扛你起来给你帮忙,怎么就变成傻柱摔你了,真当我们没有眼睛是吧。” “真是个疯婆子,老贾当年怎么就没把你带走呢。” “贾老婆子,求求你做个人吧。” “这事完全是贾老婆子的错,大家伙千万不要放过她。” 大院众人纷纷对着贾张氏开炮。 秦淮茹都没脸站在贾张氏边上,嫌弃太丢人。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么多人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东旭啊,你走了,你的娘活的太苦了啊。” “你们俩要是有良心,就把欺负我的人带走吧。” 贾张氏双手抬起来,召唤阴兵助阵。 声音凄切。 大院众人听的心里发麻。 连带着骂贾张氏的声音都小了。 “够了!” “贾家老嫂子,傻柱的钱你必须还他,欠医院的医药费也得补上。” 易中海冷硬说道。 “我没钱。” 贾张氏牙关紧咬。 “没钱也有没钱的招,明天咱们仨大爷一起去街道那边,让街道解决。” 刘海中冷笑:“到时候要是拉你去游街,那可别说我们做的过分了。” “我同意。”阎阜贵点头,心里恨死了贾张氏。 “我儿媳妇有钱,这钱我又没说不给。” 贾张氏赶紧改口,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 要不是秦淮茹非得跟她一起去医院,就碰不上傻柱,这事根本不会穿。 还有陈满山那个老东西,嘴皮子最贱! “这钱我们家该还给傻柱,等我和我妈去医院还了医药费,回来就还钱给傻柱。” 秦淮茹柔柔弱弱的道。 “现在就还,别拖拉。” 阎阜贵冷着脸催促。 非得治一治贾家。 秦淮茹脸色非常难看。 本来想着拖一拖,等晚点哄一哄傻柱,这钱就不用给了。 没想到阎阜贵居然不给她机会。 被大院众人盯着,秦淮茹只能掏出五块钱,递给傻柱。 傻柱神色犹豫。 他是想要贾张氏还钱,没想要秦淮茹拿钱。 “傻柱,愣着干什么呢?” 易中海提醒。 “傻柱哪里舍得收秦寡妇的钱,疼都来不及。” 许大茂站在边上笑眯眯的道。 傻柱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接过秦淮茹递来的钱。 “许大茂,你这个不下蛋的公鸡,再瞎说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脸色大变,恶狠狠的咒骂。 秦淮茹可是她贾家的儿媳妇,起码明面上绝对不容任何人染指。 许大茂阴狠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他和娄晓娥结婚好几年了,还没有一儿半女的。 贾张氏这话着实戳到他心窝子了。 “我家婆婆给大家伙添麻烦了,我替我婆婆给大家伙道歉。” “欠医院的医药费我们这就去还。” 秦淮茹眼眶发红。 大院众人脸色稍缓。 虽然张婆子不做人,但秦淮茹这个贾家儿媳妇,还是可以的。 秦淮茹推着车,带着贾张氏就要离开。 “把自行车还给我,不借了。” 阎阜贵递出三毛钱。 “啊,三大爷,没有自行车我和我妈咋去医院啊。” 秦淮茹一惊。 “那不是我的事,总之我现在不想借车给你们贾家。” “赶紧的。” 阎阜贵态度坚决。 非得争一口气。 秦淮茹软语求了几句,阎阜贵就是不同意。 最后退了三毛钱给秦淮茹,自个推着自行车回到屋门口。 贾家婆媳两人大眼瞪三角眼。 第31章 傻柱暴揍许大茂 “妈,都是你多嘴骂三大爷,给人骂急眼了,车都不借我们用。” 秦淮茹抱怨说道。 “那还不是你没本事,你要是有本事买辆自行车回来,咱们还用得着找人家借车吗?” 贾张氏强词夺理,语气一软,叹道:“我家东旭要是还在,怎么会让我吃这种苦。” 秦淮茹撇了撇嘴。 打心眼里看不起贾张氏。 结婚之后靠丈夫,丈夫磨死了靠儿子。 儿子也磨死了,居然靠她这个儿媳妇。 “要不你直接去医院给我把费用缴了得了,省得我跑一趟。”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 “我倒是乐意让妈你在家歇歇,可人家点名要你去给小医生道歉,我去了没用啊。” 秦淮茹装出无奈的样子。 说什么也得拉上贾张氏,都是贾张氏自个造的孽,还能让她跑了? 婆媳两人拌了几句嘴,深一脚浅一脚的过去红星医院。 四合院内。 “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我要是傻柱,必须得狠狠抽她嘴巴子,一个哪能够。” “可不是咋的,这老婆子是真烦人,咱们大院的风气都被他带坏了。” “昨天咋没把张婆子摔死,真是晦气。” 大家伙议论纷纷,念叨着贾张氏的坏事。 傻柱黑着脸往屋里走,心里老不对劲。 火气下去了,又开始寻思今天自己做的过火了,秦淮茹会不会生气了。 想到秦淮茹也坑自己,傻柱心里又特别难受。 自己一片真心,秦淮茹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呢。 “傻柱,又在想秦寡妇呢。” “我跟你说,啥时候贾东旭真上来了,保准第一个带走你。” “谁让你天天惦记人家媳妇来着。” 许大茂一脸贱笑,嘲弄说道。 “许大茂,你这个瘪犊子!” 傻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 听到这话,握紧拳头,猛地朝着许大茂跑去。 “傻柱,你干啥?” 许大茂见势不妙,撒腿就朝着自己家跑。 没跑出两步,就被傻柱撵上,狠狠一拳砸在脸上。 许大茂嘴都被打歪,摇摇晃晃就要倒下。 “我操你大爷的。” 傻柱又是一脚,把许大茂踹倒。 “傻柱,你给我住手,再来我可生气了。” 许大茂心里慌张的一批,四肢并用在地上抓,想要跑。 傻柱跑过去,一脚踩在许大茂背上。 许大茂跟着大乌龟似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孙贼,还跟我瞎逼逼不?” 傻柱松开脚,居高临下的俯视。 想要狠狠羞辱一番许大茂。 “我可没瞎逼逼,你天天带两个饭盒回来送给贾家,谁看不出你的心思。” “你就是馋秦寡妇。” 许大茂翻了个身,嘴硬得很。 “我送饭盒给贾家,那是因为贾家孤儿寡母,条件困难。” “你这个瘪犊子敢坏我和秦姐名声,找打。” 傻柱一屁股坐在许大茂身上,两个大拳头跟落雨似的往下砸。 一边砸一边骂:“我让你编排我,让你嘴贱!” “让你嘚瑟,让你在我面前跳来跳去。” “老子忍你很久了!” 许大茂双手护着头,嘴角大声嚷嚷:“救命啊,救命!” “大家伙快来看看,傻柱又打人啦。” 边上除了几个看热闹的大院群众,都没有几个人愿意跑过来看戏。 更别说上手拉傻柱了。 无他,傻柱打许大茂实在是太频繁。 一个月总得来那么两回。 大家伙都看腻了。 陈满山听到外头的动静,估计锅里的猪油还得上一会热才行。 闲来无事,走到家门口看戏。 四合院里头,傻柱暴揍许大茂,这可是经典场面。 看到傻柱一拳接一拳擂在许大茂身上。 陈满山咧了咧嘴。 这是真下手,不怕打出个好歹啊。 “傻柱,你给我住手。” 后院冲过来一个女人,手里握着擀面杖,大声喊道。 陈满山目光移向女人,带着几分好奇。 这就是大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了吧。 算是整个四合院里面,为数不多的好人之一。 却在原剧情中,被四合院众禽算计的死死的,趴在她身上吸血。 陈满山在心里,对娄晓娥同情居多。 娄晓娥穿着一件花色棉袄,眉毛很黑,弯弯的,鼻梁挺拔,嘴唇红润。 脸蛋光滑白皙。 一看就是从小没吃过苦的姑娘。 至于身材如何,穿着大棉袄,陈满山还真看不出来。 看到娄晓娥跑出来救许大茂,陈满山心里有种别样的滋味。 如果娄晓娥提前知道,明年许大茂为了自保,亲自检举揭发娄家,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傻柱,你再不停手,我真揍你了啊。” 娄晓娥握着擀面杖,凶神恶煞的喊道。 “哼,管好你家男人,下回再敢胡说八道,我揍死他。” 傻柱打的差不多了,起身。 抬腿朝着许大茂的下身又狠踹了几脚,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陈满山挑了挑眉。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下身都是要害。 踹出问题来了,轻则剧痛难忍,重则丧失生育能力。 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这么久怀不上,根源估计就在傻柱这断子绝孙腿上。 思索着,陈满山盯着许大茂,启动医道之眼。 “许大茂,28岁,不育症,篮子长期遭受猛烈撞击,现已损坏,治疗方案......” 确认了心中的猜测,陈满山收起医道之眼,并没有主动去帮助许大茂的想法。 “大茂,你没事吧。” 娄晓娥蹲下身,搀扶许大茂起来。 “傻柱,你他妈给我等着。” 许大茂没有答话,而是一脸阴狠的盯着傻柱的背影。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整死傻柱。 “行啊,我等着你。” 傻柱压根不当回事。 每回许大茂挨打了,都是这句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一大爷,傻柱把我打成这样,你得说说话吧。” 许大茂跑到易中海门口叫屈。 “一大爷,这事不让傻柱给我家大茂赔礼道歉,肯定不行。” 娄晓娥也一脸不平的说道。 “这事我看了,是许大茂先瞎咧咧,坏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名声。” “这一顿打挨的不冤。” “大茂啊,你得想想是不是你哪里做错了,为啥傻柱不打别人,就打你呢。” 易中海不慌不忙的道。 就差摆明跟许大茂说:谁让你嘴贱,该打! 许大茂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和娄晓娥一起回屋。 陈满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要是易中海,也不会管这事。 在陈满山看来,许大茂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打不过傻柱还总没事撩拨傻柱。 傻柱不打他打谁。 第32章 花钱请人干活 阎家。 “小莉啊,老陈那边有什么要帮忙的,你过去看看。” “咱们主动一点,多帮扶帮扶老人。” 阎阜贵笑着说道。 “爸,你怎么老是让莉莉去别人家帮忙呢,让莉莉歇歇不好吗?” 阎解成一脸不高兴。 “今天陈老头买了这么长一刀猪油膘回来,在家里榨猪油。” 阎阜贵伸出双手,拉长了比划。 “莉莉,爸说的是,陈老头年纪大了,咱们家不帮助他,还能指望别人吗?” “你快去吧。” 阎解成转头对于莉义正言辞的道。 “你是想吃猪油渣吧。” 于莉翻了个白眼。 “看你说的,咱们家书香门第,作风优良,帮扶老人那是应有之举。” “至于猪油渣什么的,陈老头给不给都行,他要是不给咱也不能强要是吧。” 阎解成大义凛然的道。 上回吃到了陈满山给的五肉花,阎解成知道陈老头是个敞亮人。 现在特别上心。 “行吧,我去看看。” “先说好了,能不能整来吃的我可不打包票。” 于莉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事没办成赖自个。 “行行行,你放心吧。” 阎解成连连点头,已经开始畅想抓着猪油渣大口咀嚼的画面。 陈家。 陈满山轻轻拨动锅里的猪油渣。 锅上热了,热锅会把猪油膘里面的油榨出来。热油会继续榨猪油膘里面的油。 越榨越多。 这个时候就得用铁勺把猪油捞出来,盛放在陶瓷罐里。 人不能走开。 要不然好好的一锅猪油就糊了。 锅里的猪油慢慢变多,一股子浓烈的猪油香味冒出来。 陈满山深吸一口气,很有满足感。 “咚咚!” 于莉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老陈,我爸让我过来给你帮帮忙,你家有啥衣服要洗的吗?” “还真有,你进来吧。” 陈满山扭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道。 于莉提步进入陈家,闻着香味来到灶台前。 看到锅里满满一大锅猪油块,眼睛发亮,忍不住感叹:“老陈,你这日子过得真够奢侈的。” “都这个岁数了,看开了,吃喝不能亏待自己。” 陈满山随口应付一句,继续道:“小莉,我有个事正准备跟你说来着。” “我年纪大了,很多活干起来不方便,想着找个人帮忙,一个月给五块钱。” “主要是做一些家务活,如果干的好,我还可以加两三块钱上去,这活你想不想接?” “啊,这事啊。” 于莉一惊,一个月五块钱,干的好还能加两三块。 那可真不少了。 “你不用着急答复我,可以先回家问问,要是你家里都同意的话,再过来告诉我。” 陈满山悠然的拨动锅里的猪油膘块。 “行,我这就回家问问我爸妈还有解成。” 于莉点头。 陈满山用铁勺捞出一勺子滚烫的猪油,倒入陶瓷罐中。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几块钱买一个持家有方的女人帮忙操持家务活,这笔生意对他来说绝对是赚。 于阎家而言,一个月能多出五到八块钱收入,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阎家。 于莉把陈满山的话传达给阎家人。 “这事没问题,完全可以答应下来。” 阎阜贵没有丝毫犹豫。 “我觉得也行。” 三大妈满脸笑容。 一个月多五块钱,能买不少粮食回来。 这钱于莉拿一部分,也得给家里一部分。 说到底都是在阎家屋里。 “我总感觉怪怪的呢。” 阎解成心里有些不乐意,觉得自己媳妇给人做老妈子去了。 “五块钱分你两块。” 阎阜贵直接说道。 “陈老头年纪大了,是得有个人给他帮帮忙。” “莉莉,我同意。” 阎解成心里顿时美美的,态度大转弯。 “爸,分给解成两块钱,还得给家里添点,我还剩啥。” 于莉不乐意了。 “你给家里一块钱,自个留两块钱。” “陈老头要是给你额外的钱,你也自个留着。” 阎阜贵心里早有定计。 于莉心里一合算,似乎还行。 一个月能拿两三块钱,几个月就能攒出十块钱来。 回娘家能拎点东西回去,面子上指定不能差。 “给孩子这么多钱干啥,他们乱花了咋办?” 三大妈不高兴说道。 “咱们多帮扶帮扶老陈头,照他现在的花销,咱们多少能得点东西。” “再说了,几块钱算什么,万一陈老头去的早,他家里那些玩意,不都得是我家的。” 阎阜贵眼睛闪烁智慧的光芒。 早就算计的明明白白。 “爸,还是你厉害,想的长远。” “我还得跟你好好学。” 阎阜贵一脸叹服的竖起大拇指。 “你小子,要跟我学的地方多着呢。” 阎阜贵颇为自傲道。 “老头子,要是陈老头去了,他那房子能落到我们手里不。” “家里孩子都大了,要是能多间房子,那可好了。” 三大妈一脸热切。 “是啊,爸,陈老头要是能把房子留给我,我给他送终都成啊。” 阎解成精神一振。 “美得你,陈老头那房子多少人盯着呢。” “别看贾张氏咋咋呼呼的,真等陈老头去了,贾家根本拿不到房子。” “这房子肯定要被街道收走。” 阎阜贵语气悠悠。 阎解成心气顿时没了。 四合院门外。 走来一位穿着灰色棉袄,上面满是白色印记的中年男人。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门牌,提步进入大院。 “老哥哪里来的?找谁啊?” 前院王锁匠看到生人进门,开口问话。 “我叫钱守业,过来院里找陈满山,有点活要干。” 钱守业露出笑脸。 阎阜贵听到动静走了出来,接话:“找陈老头啊,他住中院呢,跟我来吧。” 说着,阎阜贵带着钱守业过去中院。 身后跟着于莉。 “老陈找你有啥活啊?” 阎阜贵询问。 “陈老哥要给家里刷大白,我侄子刚好是他同事,给我揽到了这个活。” 钱守业和和气气的道。 “啊,这回事啊。” 阎阜贵点点头。 心里琢磨着,陈老头钱真是多的没地方花了。 都这把年纪了,把家里刷干净,那不是留给后面的人享受嘛。 一行三人来到阎阜贵门口。 “老陈,我给你带了个人过来。” 阎阜贵深吸一口猪油渣的香味,邀功似的喊话。 “你是?” 陈满山看向钱守业。 “陈老哥,我是钱有才的二叔钱守业,过来先看看屋子。” 钱守业说话很客气。 “哦,我还寻思着你什么时候能来呢。” “坐坐坐,先喝杯茶。” 陈满山招呼。 阎阜贵给于莉递去一个眼神。 于莉赶紧拿了个搪瓷杯,倒了杯热水递给钱守业。 钱守业接过搪瓷杯,道了句谢。 眼睛扫视这间宽敞的屋子,在心里头默默计算用料和花费。 第33章 李怀德嘴硬 “老陈啊,你跟我家莉莉说的事,我同意了。” “你这一把年纪,是得有个人帮你干点活,分担分担。” 阎阜贵说起正事。 “那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指定一分钱不少。” 陈满山含笑说道。 有于莉帮忙干家务活,他终于可以享受享受了。 “陈老哥,你这屋子我看了,你准备怎么刷啊?” 钱守业看完了房子,询问。 “全刷,刷的家里亮堂的。” 陈满山大手一挥。 “全刷的话,这开支可不小啊。” “依我看,刷一半就行,家里够亮,还能省一半钱。” 钱守业好心提醒。 一旁的阎阜贵看乐了:“你这师傅干活真有意思,别人都是恨不得多加点活多挣点钱,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 钱守业认真道:“老陈是我大侄子的老同事,大侄子特意叮嘱我要把活干好,我可不能马虎。” “挣不挣钱那是次要的,关键是要让陈老哥满意。” “全刷,我现在一个月工资将近四十块钱,不差这点。” 陈满山豪气道。 阎阜贵浑身一震。 他在红星小学做老师,一个月工资27.5。 养活四个孩子。 陈满山一个人,将近四十块钱的月工资。 难怪这么财大气粗呢。 “行,那就全刷一遍,保证给你这屋子整的亮堂的。” “材料费和人工费,合计收你三十二块钱,你看中不中?” 钱守业放下心来,报账。 “你是小钱的二叔,我指定是信你。” “三十二就三十二,怎么给?” 陈满山答应下来。 “这活得干两天,你先给我二十块钱,明天看效果。” “等干完活了,再给我尾款结清。” “后续有啥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谈起给钱的事,钱守业更加熟稔。 陈满山也没有意见。 让于莉帮忙榨猪油,自个则掏出二十块钱递给钱守业。 “陈老哥,我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过来干活。” 钱守业准备离开。 “猪油马上榨好,你坐着歇会,带一小碗猪油渣回去。” 陈满山邀请。 钱守业眼神中露出一丝心动,最后还是拒绝了陈满山的好意。 活都没干呢,就拿东家的好处。 不像话。 更何况陈满山是他大侄子特意叮嘱了的,要是给陈满山留个贪小便宜的印象,得不偿失。 陈满山送钱守业出四合院大门,这才返回屋里。 拍了拍口袋,心道兜里要是有一包烟就好了。 自己不抽烟,但不能不带烟。 散根烟出去,更容易双方的拉近距离,不会让人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陈老,你找的这个师傅行啊。” “这么大一间屋子,才收你三十二块钱,弄得我都想给我家刷一遍。” 阎阜贵一脸羡慕的道。 “那你找他唠一唠,刚好刷完我家就去你家刷一遍。” 陈满山随意说道。 心里想着下回给钱守业送点奶糖啥的,不能白得别人便宜。 “我可没有你这么财大气粗,啧,你工资一个月将近四十块钱,真行。” 阎阜贵语气酸酸的。 又说了几句,阎阜贵离开。 屋里头就剩陈满山和于莉两个人。 陈满山坐在椅子上,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入嘴里。 悠闲的看着于莉干活。 这日子,有点意思了。 都一处酒楼。 “老唐,菜都点完了,你到底带了啥好玩意,能拿出来了吧。” 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急不可耐说道。 “急啥,等菜上来了我再拿出来给你看。” “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唐墩志怀里抱着一个黑色布袋,跟抱着孩子似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卖关子,告诉你,今天我也不是空手来的。” 李怀德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赫然是一包红色的中华香烟。 “卧槽,老李你行了啊,中华都能弄到手。” 唐墩志瞪大了眼睛。 这年头烟草种类繁多,光是八分钱一盒的经济烟就有十多种。 在四九城最畅销的就是大前门,黄金叶,大重九,公鸡等香烟。 用普通的烟草票就能买。 也是大部分条件不错的老爷们专用烟。 再往上一点的香烟,就得用专用票,中华卷烟得用最顶级的专用烟草票才能买到。 自从1951年中华卷烟横空出世之后,就成为国家最顶尖烟草的代名词。 无他,这款烟草研发是东方红特意叮嘱的政治任务。 研发成功之后,送去紫禁城给大领导们试抽,并得到了一致认可。 成为招待外宾的烟草。 从此,中华卷烟便奠定了国烟的地位。 “那你看,咱们都来这个局子了,抽的烟能差的了吗?” 李怀德一脸得意,催促:“赶紧把你那个宝贝拿出来,到底是啥,看你稀罕的。” “既然这样,我也不装了。” 唐墩志把黑色布包放在桌上,缓缓露出里面的酒水。 一瓶汾酒陈酿出现在桌上。 “老唐,你小子,有备而来啊。” 李怀德眼睛冒光,像是打了三十年的老光棍看到了赤身美女似的。 “还行吧,得到了这瓶酒,我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可惜我们单位的老哥不肯过来,要不然咱们仨痛饮一场刚刚好。” 唐墩志略微有些惋惜道。 “这瓶酒咱们哥俩喝正好,你还叫外人干啥?” 李怀德把汾酒陈酿握在手里,怎么看怎么欢喜。 “这酒就是我那老哥送我的。” 唐墩志解释。 “啊,那是得叫上那老哥一起,带一带人家。” 李怀德点点头,都是在国营单位干领导的人。 人事关系该怎么处理,心里头门清。 “啥带一带人家啊,我招呼他过来,是带一带你。” 唐墩志撇了撇嘴。 “你开啥玩笑,我都干到这个级别了,一般人谁能带的动我?” 李怀德一脸不信。 再往上走一步,他就是红星轧钢厂厂长。 这会政企没分家,一个大国营单位的厂长,级别可不低。 “我说别的事呢。” 唐墩志压低声音,把自己的亲身经历讲了一遍。 说的眉飞色舞的。 “真有这么好使?” 李怀德挑了挑眉,同样压低声音问道。 狠狠的心动了。 “那必须的,不信等放假了你带嫂子去我家吃口饭,看看我现在的家庭地位。” 唐墩志昂着头,眼睛都快看到天上去了。 “我身子好好的,也用不着啊。” “喝酒喝酒,我都馋了。” 李怀德一瞅唐墩志这损色样就来气,故意装出爷们够用的样子。 心里却暗暗琢磨,肯定不能在唐墩志面前承认自己不行。 要是这位陈老哥真有唐墩志说的那么厉害,他咋的也得去看看。 不为别的,咱老李就爱交朋友。 第34章 秦淮茹哄傻柱 陈家。 “老陈,猪油就剩这么点,捞不起来了。” 于莉扭头说道。 “你放着吧,剩下的我来。” 陈满山起身,走到灶台边上。 用抹布盖在铁锅耳朵上,直接把铁锅提起来,对着陶瓷罐的罐口倒油。 于莉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端起装着脏衣服的木盆:“老陈,我去洗衣服了。” “好勒,洗完了正好吃凉了的猪油渣。” 陈满山倒完了铁锅里面的猪油,笑着说道。 等于莉出门后,陈满山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截五花肉,还有三个鸡蛋。 铁锅表面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猪油,用来炒菜正好。 至于五花肉还有鸡蛋,陈满山准备用来和辣椒炒。 简简单单两个菜。 正好。 陈满山厨艺一般,但食材绝对是一流。 用勺子挑了两勺子猪油渣下锅,和青菜一起炒。 炒出来的气味香喷喷的。 五花肉鸡蛋炒辣椒,那更是一道绝佳美味。 很快,两个菜就端上桌。 陈满山坐在餐桌上,享受美食。 于莉洗涤完衣服回来,陈满山还没吃完饭。 “小莉,过来添一口?” 陈满山客套询问。 “不了,我在家就吃饱了。” 于莉眼热看了一眼桌上的五花肉和鸡蛋,暗暗咽口水。 终究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蹭吃的。 “你看看猪油渣凉了没有,凉了的话自个拿着吃,不用跟我客气。” 陈满山早有预料,交代一句后自顾吃饭。 “好勒。” 于莉笑着应了一声。 把衣服晒上后,她便跑到灶台前,双指夹起一块猪油渣放入嘴里。 猪油渣本来就是猪油膘,只是被榨干了油。 凉下来之后口感酥脆。 咬下去满满猪油香味,脆脆的,于莉一脸享受的闭上眼睛。 连着吃了好几块猪油渣,她瞟了陈满山一眼。 见陈满山没有看着她,于莉又吃了好几块猪油渣,然后拿了块抹布,开始擦拭陈家的家具。 “歇着吧,明天再干。” 陈满山笑着说道。 “我这人看着家里脏乱,就是闲不住。” “你不用管我。” 于莉乐呵呵的道。 陈满山吃完了饭,于莉又过来收拾碗筷。 全程都没让陈满山动手。 “啧,这年头的女人是真的好。” 陈满山嘿嘿一笑,发现自己竟然没事干了。 把昨天熬过的药罐拿出来,放在灶台上,继续熬炼。 忽然,陈满山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 “让你出三毛钱怎么了,我走不动道,不该给我叫个车?” “瞅瞅你那脸色,摆给谁看呢?” 贾张氏大声训斥。 过去红星医院,婆媳两人全靠两条腿。 贾张氏屁股疼的厉害,只能咬牙忍着。 等出红星医院,看到医院外面有拉车候着,贾张氏给自己点了一个拉车服务。 当然,三毛钱自然是由秦淮茹出。 所以回来四合院,就变成了贾张氏坐车,秦淮茹走路跟在后面。 脸色能好看就见鬼了。 “妈,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在心疼你身体不好呢。” 秦淮茹忍着心里的不平衡,说道。 “哼,你最好是这么想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 忽然抽了抽鼻子,目光落在陈家。 “陈老头又在家里吃肉。”秦淮茹也闻到了猪肉香味。 “这老东西天天吃肉,也不怕那天噎死。” “要不是他故意使坏,咱们能送给傻柱五块钱么。” “你看着吧,老天爷迟早要收了他。” 贾张氏一脸愤恨。 恨不得一口把陈满山咬死。 “妈,你先回家,我去傻柱家看看。” 秦淮茹把贾张氏送回了家,却没进门。 “你去傻柱家干嘛,还嫌别人笑话咱们家不够吗?” “一个寡妇,不想着把家里捧的红红火火,天天往别人家跑,像什么话。” 贾张氏狠狠瞪眼。 想起许大茂之前的话,她心里就觉得丢人。 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满是鄙夷。 觉得秦淮茹把贾家的门风都败坏了。 “傻柱今天带了两个饭盒回来,我寻思万一有好菜,能给棒梗改善一下伙食。” “既然你说不去,那我不去就是了。” 秦淮茹冷淡的道。 心里非常窝火。 让许大茂明着调侃,说闲话,她心里也不好受。 现在贾张氏这个得利者居然还说她,秦淮茹太心寒。 “快去快回,别待太久,让人看了还以为你在傻柱家里干啥呢。” 贾张氏话锋一转。 秦淮茹朝着傻柱家走去。 她都没敲门,径直推开了傻柱家大门。 看到傻柱正在吃饭,秦淮茹嫣然一笑:“傻柱,吃着呢?” “嗯啊,秦姐你回来了。” 傻柱态度不冷不热。 两人都说着废话。 “傻柱,我妈骗你的事,确实是她做错了,我也批评了她。” “姐不是故意昧你的钱,实在是家里条件太困难了,姐撑着实在是累啊。” “我知道你心里还怨着我,你打我骂我吧,只要能让你心里好受点,我都受着。” 秦淮茹做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说着说着,眼泪都掉出来。 “姐,你说啥呢?你的难处我都看在眼里,我能怨你吗?“ “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点。” 傻柱赶紧起身,一脸殷勤的道。 “我哪有脸吃你家的饭菜,许大茂那话啥意思,我都明白。” “我一个寡妇,顶多就是听一些闲言碎语,你可不行。” “姐不能害了你。” 秦淮茹哀婉的道。 “姐,许大茂那张逼嘴,啥都瞎咧咧,我刚才已经揍了他一顿。” “我带回来的饭菜,该拿拿,咱们自己坦坦荡荡,管别人怎么想的。” 傻柱豪气顿生。 心里有种迫切的想法,要把秦淮茹抱在怀里,好好宽慰一番。 “傻柱,还是你对我好,知道体谅我的难处。” 秦淮茹露出一个笑脸,还带着几分羞怯。 傻柱直接傻眼了,伸手想要抓秦淮茹的手掌。 “傻柱,这盒饭菜我就带回去了啊,剩下这一盒你能吃饱了吗?” 秦淮茹伸手抓起餐桌上一个铁盒,躲避了傻柱的爪子。 “能吃饱能吃饱,我一个人随便吃点就行。” “这一盒饭菜姐你带回去。” 傻柱大气的道。 心里有些惋惜,早知道就该拿起饭盒塞到秦淮茹手里。 这样还能摸摸秦淮茹的小手。 “那行,谢谢你啊傻柱。” “对了,你能不能借我几块钱,我想去鸽子市买点肉回来。” “陈满山这两天顿顿吃肉,棒梗跟我闹了好几回,我实在是没办法。” 秦淮茹拢了拢发梢,笑着问道。 “啥借不借的,跟你说句实话,这五块钱我都没想过要你的。” “你着急用钱,我给你就是了。” 傻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出去。 “傻柱,你给钱这事,可千万别传出去了,要不然姐没脸见人。 秦淮茹接过钱,放入兜里。 心里美滋滋的。 觉得傻柱还是那个傻柱,只要她一句话,就能为她赴汤蹈火。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秦淮茹特意拉了拉傻柱的手,哄的傻柱兴高采烈。 最后才拿着铁盒回家。 傻柱嘿嘿一笑,压抑的心情一扫而空。 今晚又能用牵过秦淮茹小手的右手,抚慰一下心中的空虚。 那感觉就像是秦淮茹帮他释放一样,贼攒劲。 第35章 老不死的,凭啥我没有 贾家。 “我不要吃这种饭盒,我要吃肉。” “娘,陈老头今天买了一大块猪油膘回来,你去借点猪油回来给我拌饭吃。” 棒梗拉着秦淮茹的手臂摇晃。 大有吃不着肉,就躺在地上的意思。 “之前我找陈满山借肉,他连门都没让我进去。” “现在又让我讨要猪油,我可不想再受这种委屈。” 秦淮茹直接拒绝,没给棒梗留下一丝丝幻想。 “秦淮茹,你怎么当娘的,棒梗这么大年纪,正是要吃肉补身体的时候,我看你是一点都不上心啊。” “原来我养东旭的时候,为了给他口吃的,我死皮赖脸的求人家。” “你再看看你,照我差远了。” 贾张氏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大声训斥。 拿自己做模板贬低秦淮茹。 “妈,你把昧了傻柱的五块钱给我,我明天就去鸽子市买肉回来给棒梗吃。” “五块钱怎么也能买三斤肉回来,咱们吃个够。” 秦淮茹脸色难看的道。 “三斤肉,我的妈耶,那可太好了。” “奶奶,你快把钱拿出来。” 棒梗眼睛亮起,拉住贾张氏的手摇晃。 “啥钱,我都花完了,哪有钱了?” 贾张氏一甩手,直接否认。 “妈,你这两天门都没出,哪里有花钱的地方。” “那五块钱是我准备买家里口粮的,你得给我。” 秦淮茹据理力争。 “放屁,五块钱你给傻柱了,管我要什么。” “有本事管傻柱要去。” 贾张氏转过身,背对着秦淮茹。 想要让她拿钱出来,门都没有。 “棒梗,你也看到了,不是妈不肯买肉给你吃,是你奶奶不舍得拿钱出来。” 秦淮茹转移矛盾。 她兜里揣着从傻柱那边要回来的五块钱,准备攒着回娘家用的。 要是能从贾张氏这边拿到五块钱,秦淮茹真准备买肉回来吃。 “奶奶,你拿钱出来嘛。” 棒梗跑到贾张氏身前恳求。 “傻孩子,那钱是奶奶替你存在,以后给你娶媳妇用的。” “你妈手里有钱,她骗你呢。” 贾张氏解释。 棒梗气的哇哇大叫。 忽然,几人都听到门外闹哄哄的声音。 “都站好,排好队,别着急,个个都有。” 陈满山手里握着盛着猪油渣的碗,笑盈盈的站在门口。 在他面前,是七八个四合院里的孩子。 王家的,阎家的,刘家的都在。 陈满山家里榨猪油的时候,全院人都闻着味了,馋的不得了。 这会估摸着陈满山家里的猪油渣凉了。 孩子们都忍不了,跑到陈满山家门口来,眼巴巴看着。 陈满山不是小气的人,索性拿着碗,挨个给孩子们散猪油渣。 虽然说猪油是他买的,但吃独食并不是好事。 大院人可能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暗恨。 有机会的时候,肯定会暗戳戳为难一下。 并非大院人心坏,这只是普通的人性罢了。 就像住宿舍的学生,如果其中一个天天吃好的,不和其他舍友分享,大部分情况下都会被其他人自发孤立。 阎家阎解旷阎解绨兄妹两人,拿到了五六颗猪油渣。 对陈满山鞠了个躬,道了声谢。 手掌紧紧抓着猪油渣,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刘家刘光福得了猪油渣,说了声谢谢,一把拍进嘴巴里。 尝到浓烈的猪油香味,刘光福眼睛瞪大,小嘴鼓鼓囊囊的使劲咀嚼。 陈满山乐呵呵的看着这帮孩子。 碗里的猪油渣还剩大半碗。 棒梗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 他很想跑过来,找陈满山要猪油渣吃。 但又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一样的话,很丢人,抹不下脸。 “愣着干啥,赶紧去找陈老头要吃的。” “带着两个妹妹过去,咱们家人多,多拿点。” 贾张氏怂恿。 “我再等等。” 棒梗有些放不开,眼睛骨碌碌转动,嘴里口水直流。 等着其他人都拿到了猪油渣,散了之后。 棒梗带着当当和槐花跑到陈满山家门口。 “陈老头,我要猪油渣。” 棒梗昂着头,伸出手掌。 可惜他不够高,要不然都想直接抓到陈满山手里的碗里去。 “我要猪油渣。” “我也要。” 当当和槐花跟着一起喊。 “你叫我啥?” 陈满山看着棒梗,皱了皱眉。 “陈老头啊,咋了。” “你快给我猪油渣。” 棒梗不耐烦道。 “我不给你,你回去吧。” “问问你娘,该怎么跟长辈说话,教好了再来。” 陈满山挥了挥手,示意棒梗离开。 他这把年纪,没必要跟一个小孩见识。 即使他要发火,也该说秦淮茹这个当娘的。 “死老头子,凭什么你给别人不给我。” “你瞧不起人!” 棒梗情绪激动的大喊 心里非常失望,别人有他没有。 这种差别对待,棒梗无法接受。 贾家门口。 一直看着棒梗的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妈,陈老头不肯给,我去把棒梗带回来。” “带什么带,陈老头给了别人家凭啥不给我们家,他活该被骂。” “棒梗不骂我都要去骂他,你甭管。” 贾张氏板着一张脸,火气腾腾。 凭啥给其他人小孩,不给他家棒梗,他家孩子差哪里了?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继续看着。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声音大点。” 陈满山眼眸闪过一抹冷光。 “死老头子!老不死的!我就要吃猪油渣!” “你不给我,你就该死!你这个....” 棒梗扯开嗓子大喊。 嘴里的话还没说完。 陈满山甩手,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 棒梗小身板倒在地上,脸上鼓起手指印。 吃了一巴掌,他再也不敢骂了,呜呜大哭起来。 当当和槐花吓坏了,往贾家的方向跑。 站在贾家门口的婆媳两人,看到棒梗被打,直接炸裂。 “陈满山,你这个挨千刀的啊,你不得好死你!” 贾张氏一晃一晃的跑向棒梗,嘴里大骂。 “棒梗,我的孩子啊。” 秦淮茹带着哭腔大喊。 声音中满是疼惜和怜爱。 陈满山把手里的猪油渣交给于莉拿回屋,站在门口,板着脸看着贾家人。 “陈满山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张牙舞爪,伸长了手指就要挠。 陈满山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拍在贾张氏那张可恶的肥脸上。 贾张氏咚的一下坐在地上。 屁股疼脸疼,心里满满的都是屈辱感,贾张氏扯开嗓子大喊:“没天理啦,陈老头欺负我贾家孤儿寡母啊。”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你们仨看看呐,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满山目光冷冷,任凭贾张氏呼喊。 刚才他让棒梗喊那一声,就是为了现在做准备。 孩子教育不好,他来教。 不止教小孩,大人也得教。 真当他陈满山不发火么。 贾张氏的喊叫声,把大院三位大爷唤了过来,也引来了大院看热闹的住户。 “张婆子今天吃嘴巴子都吃饱了。” “那可不咋的,她活该她。” “老陈现在挺有脾气,一点没惯着。” 大院众人站在中院院里谈笑议论。 他们家孩子从陈满山这里拿到了猪油渣,尝到了猪油的香味。 对比人嫌狗厌的贾家。 大家伙自然是站在了陈满山这边。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人都到了,却没有人吭声。 刘海中和阎阜贵都被贾张氏撅过,吃过亏,自然不能再踩坑。 第36章 找贾家要一块钱礼钱 易中海头疼得紧。 他就住在陈满山对门,这事是个什么情况,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真论起来,摆明了贾家无礼在先。 贾张氏让他开口,他咋个开口嘛。 秦淮茹目光在人群中梭巡,看到了傻柱之后,心里安定少许。 递给傻柱一个感动的眼神。 傻柱回以一个‘有我在’的眼神,心里充满了使命感。 “说啊,你们仨杵在这里怎么都不吭声呢?” “你们倒是开口啊。” 贾张氏等了半天,没等到三位大爷开口批评陈满山,忍不住催促。 “老陈啊,你这把年纪了,火气怎么还这么冲呢。” 易中海一脸沉重说道。 “刀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疼,要是有人骂你老不死,你火气未必会比我轻。” 陈满山言辞冷淡。 “那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手打棒梗。” “他还是个孩子,说话不知道轻重。” 易中海换了个思路。 “正因为棒梗还是个孩子,趁着年纪小,还有机会纠正,我才动手教育他。” “这个道理,想必大家伙都懂。” 陈满山坦坦荡荡道。 “我家孩子凭什么你来教育,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事要不给我们贾家道歉赔钱,我就报公安!”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 “你自己家孩子没本事教育好,骂到我头上来,我当然要教育。” “不止教育孩子,连你我也要教育,贾家老老少少,就没个正经样。” 陈满山不屑说道。 “你,你你你!”贾张氏气的说话都结巴。 “陈大爷,我家孩子骂人,那是因为你没给他猪油渣。” “别人家孩子你都给了,偏偏到了我家孩子这里你不给,这么区别对待,落在谁身上能不生气。” 秦淮茹牵着棒梗的手,语气悲愤。 “这话说的在理,陈老头,你要不就谁都不给,要给就大家都有份。” “给别人家不给贾家,摆明了就是欺负贾家孤儿寡母,这事太不仗义。” 傻柱接着秦淮茹的话说。 “活脱一条好狗。” 陈满山看着傻柱,冷笑一声。 “你说啥,你再跟我说一句试试。” 傻柱气的一蹦老高,那架势恨不得邦邦给陈满山两拳。 “别人家孩子上我家要猪油渣,会叫一声陈爷爷,道一声谢,给的我心里舒坦。” “棒梗呢,上来就管我要,好像我欠他似的。” “这就算了,我不给,他骂我老不死的,我不教育他,以后他出去骂别人,别人揍他更狠。” 陈满山洋洋洒洒一顿说。 这话是说出来,解释给大院其他人听的。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说不出话来。 论理确实论不过陈满山。 可自家孩子和婆婆都被打了,要是啥都没有,那不是被白打了吗。 “陈老头,就算你是为了教育棒梗,可你把他和贾老婶子都打了,总没错吧。” “打人就是不对,该给贾家赔钱。” 傻柱坚持说道。 “对,必须赔钱,起码得一人赔五块钱。” 贾张氏连连点头。 “张婆子,我帮你贾家正家风,应该是你贾家给我钱才是。” 陈满山冷笑说道。 “我呸!” 贾张氏对着地面,吐出一口浓痰,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陈老头臭不要脸,你得站出来说话啊。”、 易中海沉吟不语,心里在默默盘算。 如果是其他人在院里动手打人,易中海肯定得让他给贾家赔钱。 但现在动手打人的是陈满山,陈满山压根不听他这个一大爷的话。 他让陈满山赔钱,陈满山不听,这会严重的损害他在大院的威严。 易中海不敢轻易下场。 刘海中挺着肚子,给陈满山递去一个眼神,表示有我在,肯定不让你吃亏。 阎阜贵眯着眼睛,老神在在。 傻柱等不急道:“一大爷,这事明显是陈满山不对,打人就该赔钱,天经地义的事,有啥好想的。” 易中海抿了抿唇,心里作出决定,正要说话。 陈满山朗声道:“傻柱说的有道理,既然这样,你先赔许大茂钱。” “我凭啥赔许大茂钱。”傻柱瞪眼。 “打人就该赔钱,这话是你说的,你今天打了许大茂,没错吧。” 陈满山笑道。 “不怕大家伙笑话,傻柱今天确实揍了我一顿,我脸上还是肿的。” 许大茂从人群中站出来,指了指自己的脸,又道:“陈大爷,谢谢你帮我说话,咱们院里还是有好人呐。” 傻柱嘴角抽了抽:“那能一样吗,我揍许大茂是因为他嘴贱,编排我和秦姐。” “巧了,我揍棒梗也是因为他嘴贱,骂我老不死的。” 陈满山轻笑。 “这,这这.....” 傻柱绕进去了,吭哧吭哧说不出话来。 “打人就该赔钱,这话是你说的,你算算你打了许大茂多少回。” “咱们就算近五年的,该赔许大茂多少钱,你回家取去吧。” 陈满山一脸嘲弄。 傻柱涨红了脸,呼吸粗重,不吭声。 被回旋镖打到自己的头上,滋味不好受。 易中海暗暗庆幸,幸亏自己稳了一波,没有吭声。 要不然被架住下不来的人,现在就是自己了。 “陈大爷,你打了我家棒梗和我婆婆,这事总得有说头。” “我贾家虽然是孤儿寡母,但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欺负的,真把我逼狠了,我回乡下求我娘家人来,也得出这口气。” 秦淮茹握着秀拳,一脸的不忿。 身为母亲,她没法看到自己儿子被人白欺负。 “这事当然得有说头。” “今天我出手帮贾家匡扶了家风,少的老的都教育了一顿,照规矩贾家得给我礼钱。” “我要求不高,一块钱就行。” 陈满山悠悠说道。 话音一落,大家伙纷纷变色。 棒梗骂人在前,陈满山动手打人在后,大家伙都能理解。 更别说大院家里有小孩的住户,多多少少得了陈满山的好处,所以都站陈满山。 可打完人之后,还要贾家送礼钱。 着实有些欺负贾家了。 易中海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果然,老头就是老头,总有头脑发昏的时候。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 贾家在大院里头,确实是条件困难的家庭。 陈满山找贾家要礼钱,咋想的啊。 秦淮茹气的浑身哆嗦,头一回恨人恨的牙痒痒。 欺负人也不能做到这个份上吧。 “陈满山,你这个畜生啊,你活该不得好死。”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们贾家都要被欺负死了啊。” “东旭啊,你从地里爬起来吧,你儿子被人打了,你这个当爹的要给他报仇啊。” 贾张氏双手高举,施展传统艺能。 “老陈啊,你.....” 易中海开口,正式下场,要抨击。 “小易,你别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棒梗找我伸手要猪油渣,不敬长辈,狂傲无礼,这是没有家教。” “贾张氏护犊子,要动手打我,让我赔钱,这是枉顾对错,贪婪成性。” “贾家老的少的都这样,这是家风不正。” 陈满山条理清晰的道。 大家伙都安静听着,暗暗点头。 贾家确实家风歪的没边了。 原来贾东旭在的时候还好点,贾东旭去了之后,贾张氏当家。 贾家真没法看。 第37章 找娘家人过来帮场子 “我一个月工资37.5,家里就我一个人,今天我找来师傅给我家刷大白,花了三十二块钱。” “大家伙想想,我缺一块钱吗?” “我让贾家送我一块钱礼钱,是想看看贾家对这件事的态度,贾家给不给礼钱,我根本不在意。” “一块钱并非是给我,而是给贾家一个纠正家风的机会。” 陈满山继续侃侃而谈。 大院众人听到陈满山刷大白花了三十二块钱,纷纷倒吸凉气。 连刷大白都舍得花三十多块钱,区区一块钱对于陈满山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老陈这话说的有道理,是该纠正贾家的家风。” “张婆子逃医院的单,给我们大院抹黑,就该有个人治治贾家。” “棒梗一点礼貌都没有,都是贾老婆子没带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大家伙纷纷发表意见。 经陈满山这么一说,大家伙都觉得贾家该给陈满山一块钱。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陈满山教育了贾家,贾家应该认理。 听着边上众人的议论,傻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嘴笨又说不出啥来。 他偷偷给易中海打眼色,希望易中海能站出来,帮贾家说几句话。 易中海皱眉,没有吭声。 贾张氏却等不了了,恼火的大声嚷嚷:“你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等着吧,你们肯定要遭报应的!” “贾家老嫂子,照我看,老陈今天确实是做了件好事。” “贾家家风出了问题,有人帮你指出来,你得知恩图报。” 刘海中不急不躁的道。 “老陈今天做的事,像我在学校里面教育孩子一样,贾家要是有点脸皮,就该迷途知返。” 阎阜贵提了提眼镜,发表看法。 两人在贾张氏手上吃过亏,抓住机会故意恶心贾张氏。 秦淮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声不吭的牵着棒梗的手,回去贾家。 无声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贾张氏骂骂咧咧几句,讨不到便宜,也跟着离开。 “可惜了,贾家没有一个明白人。” 陈满山摇了摇头。 他掌掴棒梗和贾张氏,确实是发泄心里的火气,但刚才他说的话也没毛病。 贾家要是能认识错误,未必没有纠错的机会。 “陈老哥,你是明事理的,有些人没法劝。” 刘海中吹捧说道。 陈满山点了点头。 和刘海中还有阎阜贵聊了几句,返回屋里。 “老陈,你一张嘴真能说,给了贾家两个嘴巴子,还得让他们给你送钱。” 于莉捂着嘴,乐不可支。 陈满山一摊手:“我真是教育贾家,他们不领情罢了。” “好吧,我信你说的话。” “家里的活干完了,我回去了啊。” 于莉放下手里的抹布,展颜一笑。 陈满山这才把目光移向屋里。 家里的家具都清擦了一遍,虽然该脱皮的地方还是脱皮,但看上去干净明亮了不少。 黢黑犄角旮旯的地方也没放过。 灶台上的油渍擦的干干净净。 碗筷和衣服都洗完了,放在橱柜,晾在屋檐下。 “小莉,你做的真不错。” “这一块钱算是我给你额外的奖励。” 陈满山很满意。 他表达满意的态度非常干脆,直接给钱。 “一块钱我就不要了,你能不能给我点猪油渣带回去。” 于莉眼神中露出一抹热切,又压了下去。 正式第一天来陈家干活就拿钱,于莉觉得不大好。 拿点猪油渣,心里过得去。 “猪油渣你自个拿碗装,需要多少自己抓。” 陈满山随意说道。 真没放在心上。 毕竟他都有四斤多猪油了,自然不会太看重猪油渣,当零食吃几口就行。 于莉拿了个小碗,装了小半碗猪油渣,端着碗离开。 贾家。 “陈满山这个畜生,他怎么不去死啊。” “欺负我贾家没有男人撑腰,还想要我们交钱,他心都是黑的。” “秦淮茹,明天你别上班了,回娘家把你那些叔伯兄弟都喊过来,给我狠狠教训这老东西一顿。”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一脸怨毒的道。 秦淮茹沉默着,神色变幻不定。 棒梗被人欺负了,自己这个做娘的没法给他撑腰,心里憋屈的厉害。 砰! 贾张氏一拍桌子:“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妈,我娘家人哪有那么好叫。” 秦淮茹没好气道。 “你什么意思,不想拉下脸去求人是吧?” “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有什么脸面啊,再说了,现在是你儿子被人欺负,你就忍心这么干看着?”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妈,我从娘家找三五个叔伯兄弟过来,进门得提礼物,过来城里得花车费,他们到了得安排吃饭睡觉吧。” “耽误他们下地干活,得给钱补偿,林林总总算起来二十块钱打不住。” “你给我拿二十块钱,我明天就回娘家找人,你看成吗?” 秦淮茹不耐烦的道。 “找娘家人帮忙还得这得哪的,什么狗屁娘家人。” “我要是找我老张家的叔伯帮忙,那就一句话的事。” 贾张氏一脸怒容,贬低秦淮茹。 找人帮忙起价二十块钱,那是钱吗? 那是她的命啊。 “妈,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找你老张家的娘家人过来帮忙。” “明天早上你就出发,我把当当和槐花给一大妈带。” 秦淮茹一肚子火,毫不客气道。 “你!秦淮茹,你现在行了啊,还敢跟我顶嘴了。” “行,这事你甭管了,看我怎么收拾这老东西。” 贾张氏腾的一下站起身,脸上满是凶狠。 秦淮茹心中嗤笑,脸上不动声色。 陈家。 陈满山拿着勺子,轻轻搅动药罐。 第二灌药汤没有第一罐气味浓烈。 陈满山估计,明天再熬一天,这两株老药的药力就耗尽了。 下一个宝箱还没有着落。 愁人啊。 “老陈,碗我给你洗干净还回来了。” 于莉拿着白碗进门。 轻车熟路的走到橱柜边上,把碗放进去。 “呦,你又在熬药呢。” 于莉放好了碗,走到灶台边,双手抓着辫子,弯下腰,吸了吸鼻子。 落在陈满山眼里,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第38章 贾张氏报仇 “熬药养身体,我可不比你们年轻人。” 陈满山眼神恍惚了一下,笑道。 “那你自个慢慢熬吧,我回去了啊。” 于莉轻快道。 “这一块钱你收着,就当是头一天给你的奖励。” “接下来好好干,等月尾了我再给你一块钱。” 陈满山掏出一块钱,递出去。 于莉抿了抿嘴,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渴望,道:“那好吧,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陈满山把钱放在于莉手心,手指头在她手掌上划过。 于莉脸色有些发红,心里默念陈老头一把年纪了,肯定不是那意思。 等于莉离开,陈满山整理了一下裤子。 刚才来反应了,绷住了下面。 陈满山继续搅拌药汤,心里却在想解决需求的事。 这个时候的口号是解放妇女,严厉打击风俗业买卖。 所以想要花钱办事,明面上指定是不行。 想要嘿嘿嘿,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找个媳妇。 陈满山寻思着自己这把年纪,要是找媳妇,那得找老伴了。 找年轻的,介绍人估计得给他找带几个孩子的寡妇。 都不怎么合陈满山的意。 思来想去,他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真要遇到了能摩擦出火花的女人,陈满山也不会客气。 等药汤熬好了,他倒出一碗汤药。 凉了之后一饮而尽。 在屋里打了一套形意拳。 舒缓了筋骨之后休息。 夜幕降临。 贾家大门打开。 一道肥胖的身影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破碗。 朝着后院的公共厕所走去。 过了一会,身影回到中院,来到陈满山大门前。 只见她双手握着碗,把碗里的东西一股脑泼在陈家大门上。 做完了这事,身影急匆匆跑回贾家。 陈满山听到门口动静,挑了挑眉。 从床上起来。 还没走到门口,他就闻到了一股粪水臭味。 结合刚才的动静,陈满山心里一沉,拉开门栓,轻轻打开门。 大门上,门槛下面,全是恶臭的粪水。 陈满山气的鼻子冒出两道白气,目光发冷,落在隔壁贾家。 贾家屋里头。 “妈,你干嘛去了?” “怎么带回来一股臭味?” 秦淮茹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迷糊问话。 “哼,我仇都报完了,你还睡的跟猪一样。” 贾张氏把碗用水冲了一下,洗了把手。 得意洋洋的道。 “妈,你怎么报仇了?陈满山咋样啦?” 秦淮茹来了几分精神。 “明天早点起来看戏。” 贾张氏卖了个关子,故意不说。 秦淮茹撇了撇嘴,心里升腾起几分期待。 贾张氏报仇能让陈满山知道,贾家可不是好惹的。 秦淮茹也乐意。 婆媳两人正要睡下。 屋外,陈满山握着一块石头,扭了扭脖子。 朝着贾家窗户猛的掷出手中的石头。 砰! 一道剧烈的撞击声,夹杂着木窗骨架折断的脆响声响起。 最后听到玻璃破碎,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动静。 大晚上的搞出这么大动静,婆媳两人吓了一跳。 还以为什么歹人闯到家里来了。 “叫人,快叫人!” 贾张氏吓的哆嗦,再也没有半点神气模样。 “傻柱,一大爷,快来救命啊。” 秦淮茹扯开嗓子喊。 贾家仨孩子都被吵醒,哭哭啼啼的。 不大会,一道身影冲到贾家门口。 “秦姐,咋的了?” 傻柱第一个跑过来。 衣服披在身上,都没扣上扣子。 “傻柱,你进来我家看看屋里有没有人。” “好像有人跑到我家来了。” 秦淮茹惊恐的喊道。 傻柱二话不说,伸手推门。 大门落了栓子,推不开,他便喊着回应:“秦姐,你家门落了栓,进不去。” 贾家婆媳稍稍放心。 赶紧穿好衣服起床。 易中海板着脸出门,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 大晚上的,他正在睡觉呢,贾家又叫魂了。 偏偏他是大院的一大爷,没法不管。 贾家婆媳两人打着手电筒,走出睡觉的小屋。 点燃了煤油灯。 屋里亮堂起来。 贾张氏看到大堂墙壁上,贾东旭的相框歪了,玻璃碎了一地,心疼的大声嚷嚷:“哎呦,我的东旭啊。” 秦淮茹目光在屋里打量。 看到木制窗户上一个大洞,还有贾东旭相框下面的石头。 心里猜到了是什么情况,气的浑身哆嗦。 “秦姐,屋里啥情况啊?” 傻柱在外面着急的问。 咔的一声,贾家大门打开。 秦淮茹站在门后,一张脸黑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傻柱,一大爷,你们看看啊,我们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知道是谁拿石头砸我们贾家,还把我丈夫的相框砸坏了,这肯定是咱们大院的人干的啊。” 易中海和傻柱看到了贾家的情况,两人都有些恼火。 大晚上的拿石头砸贾家窗户。 什么仇什么怨啊。 “东旭啊,我的东旭。” “娘这就给你讨个公道去。” 贾张氏把贾东旭的相框取下来,放在桌上,气冲冲的出门。 “妈,你干嘛去?” 秦淮茹问道。 “我找陈满山要个说法,我要跟他拼命!” 贾张氏气的捏紧拳头。 眼睛都红了。 贾东旭的相框,那可是她最大的念想,差点让石头毁了。 秦淮茹跟着一起。 这事她也觉得是陈满山干的。 别人家和贾家顶多拌拌嘴,不能这么报复。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贾家的动静,引起了大院其他住户的注意。 刘海中和阎阜贵到了。 其他住户稀稀拉拉到了几个人。 大晚上的,天寒地冻,大部分人还是愿意在被窝里待着。 看戏哪有抱着媳妇舒坦。 秦淮茹来到陈满山家门口,看到陈家大门上的粪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她一瞬间就猜到,这就是贾张氏刚才说的,对陈满山的报仇。 也明白了陈满山为什么要砸贾家的窗户。 同样是报复。 秦淮茹心里暗恨,不就是在大门上泼了点粪水么,用水擦一擦就好了。 石头砸坏了窗户,还把贾东旭的相框玻璃砸碎了。 这报复太过猛烈。 贾家才是损失惨重的一方。 而且陈满山还是个大男人,一点小事忍一忍怎么了。 用得着跟她们贾家孤儿寡妇计较? 砰砰! 贾张氏大力拍门:“陈满山,别装了,开门!” 贾张氏站在门口拍了好一会,人都要臭晕了。 屋里才有动静传出来。 第39章 必须报公安 “谁啊,大晚上的,我都睡觉了。” “有什么事明天说。” 陈满山坐在床上喊话。 “陈满山,你给我滚出来。” “把我家窗户砸坏了,东旭的相框玻璃都砸烂了,现在不敢承认是吧?” “给我出来。” 贾张氏战斗力爆棚。 “什么?还有这回事?” 屋里,陈满山语气惊诧。 不大会,他打开门,看到了门后面的贾家婆媳,还有大院众人。 “咦,我家大门上怎么都是粪水?这谁干的?” 陈满山伸手指着大门上的污秽,‘震惊’大喊。 “现在先不谈这个,你把我家窗户砸破了,得赔钱!” “要不然我现在就报公安!” 贾张氏扯开嗓门嚷嚷。 “张婆子,你这话说的不对,我什么时候砸你家窗户了?”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陈满山一脸严肃的道。 “陈满山,别装了,这事就是你干的!” 贾张氏更加气急败坏。 “贾家老嫂子,你怎么就断定,砸你窗户的人就是老陈?” 易中海开口问道。 “这还用说吗,陈满山他对我贾家不满,要报复我们家。” 贾张氏理所当然的道。 “这话更加不对,我没有对贾家不满,更没有要报复贾家的心思。” 陈满山淡然说道。 “陈满山,你你你,你敢做不敢认,还是不是个男人?” 贾张氏气的跳起来。 陈满山不承认,她真没办法。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 “张婆子,总不能你张嘴说是谁干的,就把这事赖他头上。” “我还说贾家窗户是你砸的,故意赖我呢。” 陈满山有条有理的道。 “啊啊,陈满山,你该死啊!” “我在你家门口倒了粪水,你为了报复我,就把我家窗户砸了。” “除了你,没人能干出这事!” 贾张氏气的要裂开,又不敢跟陈满山动手。 毕竟陈满山下手是真重。 越想越气,口不择言,主动自爆卡车。 “嚯,原来我家门口的粪水是你泼的,难怪你家出了事第一时间怀疑我呢。” “不过我还是得跟你说,你家窗户确实不是我干的。” 陈满山摊了摊手,脸上带着讥讽笑容。 “陈满山,就一句话,你敢不敢赌咒,这事要是是你干的,你不承认就断子绝孙!” 贾张氏伸出手指指着陈满山,呼吸粗重。 “没问题,赌咒就赌咒。” “我坦坦荡荡,有什么不敢的。” 陈满山咧嘴一笑。 这个时代的人不敢拿断子绝孙赌咒,他陈满山二十世纪青年,不信这一套。 “好,你狠!” “反正你也是个老绝户,早就断子绝孙了。” 贾张氏气的牙痒痒。 “一大爷,这事必须得好好查查,太可怕了。” 秦淮茹对易中海道。 “是得好好查查,这事我记在心里了。” 易中海点点头。 心道查个屁查,这事指定是陈满山的报复。 可陈满山连赌咒都敢赌,死不承认,谁能有办法。 “妈,咱们回去吧。”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的手。 “陈满山,这事没完,走着瞧!” 贾张氏恶狠狠的道。 一口气堵在胸口,难受得紧。 “这事确实没完。” 陈满山含笑道:“我家大门上被你泼了粪,你得清理干净,外加赔偿我十块钱。” “我呸,我就不清,你能把我咋的?” 贾张氏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小易,这事你能处理不?” 陈满山看向易中海。 “老陈,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都忙不过来。” “要不,你自己擦擦得了。” 易中海偏帮说道。 “行,我知道了。” 陈满山从兜里掏出五毛钱,举起手:“谁给我跑一趟公安局,这五毛钱算是路费。” “我来!” 阎解成举着手跳起来,跑到陈满山面前。 “去吧,快去快回,就说邻里纠纷,需要公安过来处理。” 陈满山把钱递给阎解成,叮嘱。 “不准去!” “老陈,一点小事叫什么公安,咱们好好唠唠不就成了吗?” 易中海低喝,脸色发黑。 “小易,我给过贾家机会,也给了你机会,是你们不中用。” “现在我得用我的办法处理,你靠边站。” 陈满山伸手扒拉易中海,让阎解成离开。 易中海感觉一股大力涌来,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 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傻柱扶住易中海,对陈满山怒目而视:“陈满山,你扒拉谁呢你。” “扒拉小易了,怎么着,傻柱,你想跟我动手?” 陈满山冷着脸道。 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秦淮茹和贾张氏眼中满是期盼。 想要看着傻柱暴揍陈满山一顿,给贾家出气。 “傻柱,别中了他的圈套。” “这会你动手,后脚公安就来了。” 易中海拉住傻柱,警告。 傻柱心里一惊,回过味来。 对啊,阎解成报公安去了,现在他要是动手揍了陈满山。 那妥妥的被公安抓走。 傻柱立刻冷静下来。 “老陈,你报公安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压着怒气问话。 “当然是处理有人在我家大门上泼粪的事。” 陈满山瞥了贾张氏一眼。 “看我干啥,泼粪这事跟我无关。” 贾张氏立马否认。 “笑话,刚才你当着全院十多号人的面承认了,现在说跟你无关。” 陈满山嗤笑。 “就是我干的,咋了,你能把我咋的?” 贾张氏一咬牙,趾高气扬的挑衅。 “能不能把你咋的,等公安来了就知道了。” 陈满山悠悠说道。 “陈老头,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真没几个。” “心胸狭窄,跟妇女斤斤计较,难怪你找不到媳妇。” 傻柱阴阳怪气的嘲讽。 陈满山都不带搭理的。 心里在傻柱名字上画了一个叉。 等收拾了贾张氏,必须给傻柱来点狠的。 他脑海中已经有了想法,许大茂绝育的事,就是傻柱干的。 这事爆出来,够傻柱喝一壶的。 秦淮茹看着陈满山,神色变幻不定。 南鼓锣巷四合院处于四九城中心位置。 距离紫禁城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 几百米外就是公安局。 很快,四合院外传来汽车的动静。 “来了来了,公安来了。” 阎解成兴冲冲的跑回来嚷嚷。 身后跟着两名公安干警。 第40章 保证让人老实 贾张氏脸皮抽抽几下。 嘴上说的硬,真等公安过来了,她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你好同志,我是大院的一大爷。” 易中海吐出一口气,迎了过去。 “谁报的警?” 为首的公安问道。 “同志,是我报的警。” 陈满山举起手。 两名公安目光落在陈满山身上。 “大晚上的,贾张氏在我家大门上泼粪。” 陈满山伸手一指贾张氏,又指了指自己家大门。 “这种邻里小事,大院大爷调解一下不就行了吗?” 为首的公安扫了一眼陈家大门,皱眉看向易中海。 语气很不满。 这年头不太平,小偷小摸的事多了去了,还有特务搞破坏。 公安要做的工作很多。 邻里矛盾一般都是交给街道那边管理。 街道在大院里头设置大爷这个职务,就是调解邻里纠纷的。 大晚上的跑出来调解邻里纠纷这种鸡毛蒜皮小事,公安当然不高兴了。 “同志,我调解了。” 易中海解释。 “他调解的方式是让我自己擦大门,我没法同意。” 陈满山丝毫不给面子。 “你这个大院大爷怎么上来的?要都像你这么调解,以后我们什么都不用干,天天跑过来给你干活得了” 公安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严厉批评。 易中海脸色涨红,心里憋的很难受。 感觉非常丢脸。 他都不敢看刘海中和阎阜贵的眼睛,担心看到两人眼中的嘲讽。 “你现在有什么诉求?” 公安询问陈满山。 “谁在我家大门上泼了粪,就得负责清理干净。” “还得赔偿我五块钱,毕竟这事把我恶心的够呛,心里老不得劲。” 陈满山利索道,心里早有想法。 “老婆子,这门上的粪水是你弄的,你自己清理干净。” “赔偿的事你们可以自己协商。” 公安直接给贾张氏下令。 “他砸了我家窗户呢,这事怎么不说。” 贾张氏一肚子火。 让她给陈满山擦大门,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更别说还要赔钱了。 “你砸人家窗户了?” 公安看向陈满山。 “没有的事,全是她血口喷人。” 陈满山摆手。 公安深深看了陈满山一眼。 他们天天处理案子,很多事情扫一眼就知道。 指定是老婆子泼粪,老头子砸窗户的事。 不过没有证据,也没法说就是陈满山砸了窗户。 “现在我们只知道是你往人家门上泼了粪水,至于是谁砸了你家窗户,这事搁后面调查。” “门上的粪水,你就说你擦不擦吧。” 公安板着脸看着贾张氏道。 “不擦,除非他把我家窗户补起来,还得给我儿子遗照的相框重做一个。” 贾张氏梗着脖子顶嘴。 “得,协商不成,跟我回局里一趟。” 公安也不废话,招了招手。 贾张氏脸皮抽抽几下,没想到几句话没说完事,就要去局里。 赖都没法赖。 秦淮茹赶紧看向傻柱和易中海。 易中海被公安撅了一顿,心里烦的很,只当看不着。 傻柱硬着头皮开口:“同志,就这点小事去局里干啥,慢慢商量呗。”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们过来就是解决问题。” 公安大手一挥。 不乐意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让他们在这里待着,等着贾张氏和陈满山协商,那得到什么时候。 “同志,这个老婆子可不好惹,我建议你们最好给她拷上,免得到了局里都不老实。” 陈满山进言献策。 “呵呵,甭管啥人,到了我们局里,就没有不老实的。” 公安呵呵一笑,完全没有当回事。 “你们不会把人带到所里打一顿吧?现在不是说不允许打人了吗?” 秦淮茹有些担心的问道。 “当然不打人,我们现在都是文明执法,进来啥样,出去还是啥样。” 公安肯定的回道。 “不打人,能让那些个刺头乖乖听话?” 阎阜贵疑惑问道。 不止是阎阜贵,大院其他人也是一脸不解。 他们以为公安抓到了违法犯罪分子,都是暴打一顿,把人打的老实。 不打人就来人乖乖的屈服? 这大大违背了他们的常理。 看到大院众人质疑的眼神。 公安笑着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明白,那我举个例子简单讲两句。” “把人双手铐住,拷在我们局里专门的一条水管上,那水管的高度保证让人站不起来,又蹲不下去。” “你们想想,弓着腰蹲着腿站着,能站多长时间?” 大家伙在心里一琢磨,纷纷呲牙花子。 “这招也太损了,折腾人啊。” “谁说不是呢,这要是拷一晚上,人都要熬干了。” “还用得着一晚上,一个小时就让人哭爹叫妈。” 听到大家伙的议论声,贾张氏脸色微变,心里有些害怕起来。 另外一个公安笑道:“这只是最基本的。” “要是那人嘴巴不干净,我们就打开水管边上的窗户,张开嘴大冷风呼呼灌到心窝子里面去,包管半小时让他蔫吧下来。” “这也太狠了吧,万一把人冻坏了咋整?” 易中海听的心里都发麻。 现在冬天时候,晚上温度能达到零下十多度。 真能冻死人啊。 “肯定不能把人冻出个好歹来。” “我就坐在一楼,半个点拿电棍怼一下边上的水管,楼上要是有惨叫声,证明那人就没啥问题。” “啥时候听不到声了,证明就差不多了。” 公安熟门熟路的道。 大院众人脸色更加惊恐。 大晚上的挂在水管上,站不起来又蹲不下去,还被冷风对着脸吹。 半个点就挨一次电麻。 光是听着公安这么说,大家伙脚都要软了。 贾张氏不住的舔嘴皮子,身躯在哆嗦。 “这,这也太黑了吧。” 傻柱小声嘟囔。 “咱们都是文明执法,我听说国外那边,手段更厉害。” “有一种名为外科拔牙的方法,抓到人之后之后用口器打开嘴巴,拿钳子直接伸进嘴里拔牙。” “三分钟,任你什么铁血好汉,也得跪下来做一只软脚虾。” 公安冷笑一声,随口就科普了一项外国的执法方法。 “我滴个妈呀,直接拔牙,我听着都疼。” “别说让我交代了,让我说圆明园是我烧的我也认啊。” “这么玩不如直接让我吃花生米呢,还是咱们这地儿好啊。” 大家伙吓的心脏怦怦跳。 感觉公安刚才说的手段又还能接受了。 第41章 贾张氏拘留三天 公安瞟了一眼贾张氏,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同志,我愿意协商,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贾张氏哆哆嗦嗦的,脸上挤出求饶的笑容。 属实是被吓住了。 心里头琢磨,刚才公安说的那些招,她一项都扛不住。 “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公安点点头。 他说那么多事,就是在故意吓唬贾张氏。 大晚上的,一点鸡毛蒜皮的事,能协商最好是协商。 真带贾张氏去了局里,他们还得写报告,管几天饭。 大家都麻烦。 “陈老头,你砸我家窗户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 “你也别找我泼了你家大门粪水的事,咱们两清,成了吧?” 贾张氏憋着心里的屈辱,开口求和。 “张婆子,到这个时候,你还说你家窗户是我砸的,给我抹黑。” “咱俩没谈的必要了。” 陈满山直接拒绝。 开玩笑,他要是答应了贾张氏的求和,那不等于变相承认,贾家的窗户是他砸的吗。 以贾张氏赖皮的性格,等这事过去,明天必保找他麻烦。 “你这个老畜生,你不得好死啊你。”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难道真的要给陈家清理大门? 她还在犹豫呢,边上的公安不耐烦的拿出了手铐。 咔咔两声,直接锁住了贾张氏的双手。 “走!” 公安暴喝一声,直接拉着贾张氏要出院。 “我不走,我不走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想要撒泼。 “妨碍公务,罪加一等,你要是不配合,进了局子就得给你上手段了。” 公安严肃道。 “陈满山,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倒霉那天。” 贾张氏不敢继续闹腾,爬起来恶狠狠的诅咒。 “同志,我家大门上的粪水,总得有人给我清理吧。” 陈满山不搭理贾张氏,问自个的事。 门上都是污秽,他真不想动手。 也不想让于莉动手。 五块钱的工资让人干清理粪水的活,太埋汰人。 “这老婆子的家眷在哪里?” 公安问话。 秦淮茹举起手:“同志,我是她儿媳妇。” “你婆婆我们必须要带着,不过你要是能让大爷谅解,能少拘留几天。” 公安放话。 “老陈,你家大门我来清理,你谅解我妈吧。” 秦淮茹哀求道。 “再赔我五块钱,这事让我犯恶心,不赔钱我没法谅解。” 陈满山说道。 “一大爷,你先借我五块钱行吗?” “等我妈回来,指定还钱给你。” 秦淮茹抿了抿嘴,看向易中海。 让她拿自己的钱出来赔给陈满山,她也不乐意。 这么多人看着呢,秦淮茹要是不做点什么,看着好像她乐意让贾张氏拘留似的,坏了她的名声。 索性把锅甩给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发黑,难受的如同嘴里含着一只死耗子。 憋了好一会,方才开口:“也行吧,这钱算我给你贾家的,大院里头少一点折腾,比啥都强。” 说完,易中海掏出五块钱。 “一大爷真是仗义。” “咱们大院还得看一大爷,做人讲究。” “一大爷自个掏钱平息院里的争端,真不容易啊。” 大家伙议论纷纷,觉得易中海做了件大好事。 刘海中撇了撇嘴,暗骂易中海不要脸。 借给贾家的钱,能有还回来的? 反正贾家也不会还钱,易中海索性把话说的敞亮些,赚够名声。 骂归骂,刘海中扪心自问,做不出白花五块钱刷名声的事。 秦淮茹接过来,递给陈满山。 “我谅解了。” 陈满山把五块钱揣进兜里,淡淡说道。 心里舒坦了。 报仇了不说,还搞来了五块钱。 要知道,于莉给他收拾家务活,一个月也才五块钱。 这下等于是请于莉干一个月活,工钱贾家给了。 公安把贾张氏带走,谅解了也得在所里拘三天。 大家伙各回各家。 陈满山回家休息。 他没有落栓,秦淮茹还得清擦大门呢。 “姐,陈满山真不是个东西,这事我记下了。” “你看着吧,我肯定得找办法治治他。” 傻柱一脸恼怒的道:“老逼登要是在轧钢厂干活,我让他吃不上一顿饱饭!” 心里把陈满山恨的死死的。 觉得陈满山让他在秦姐面前,丢了面子。 “傻柱,你有心了。” “帮我去前院打一桶水来吧。” 秦淮茹抿了抿嘴,没把傻柱的话当真。 傻柱提了个桶,忙前忙后。 两人忙活了半个点,才把陈满山家里大门清理干净。 “陈老头,出来瞅一眼,别明天再来挑刺。” 傻柱冲着陈家屋里头喊。 故意让陈满山睡不着觉。 陈满山也确实没睡着。 门外面站了两个人干活,睡得着才有鬼。 他起身拿了个手电筒,来到大门边上,仔细查看。 “甭看了,秦姐给你擦的干干净净的。” 傻柱一脸不爽的道。 “门上是擦干净了,还是有股味。” “拿水再冲一遍,去去味。” 陈满山闻到淡淡的臭味,吩咐道。 “哎,给你清到这份上,够意思了。” “你别鸡蛋里头挑骨头。” 傻柱不忿道。 “不清也行,明天我去公安局,说我不谅解了。” “张婆子能拘多少天就拘多少天,一天都不能少。” 陈满山慢悠悠道。 “你这老东西,你......” 傻柱气急败坏,撸起袖子。 陈满山微微昂头,看着傻柱,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他压根不怕傻柱动手。 打,陈满山有信心干趴傻柱。 不打,陈满山往地上一躺,直接把傻柱送进局子。 “傻柱,算了,门上确实有臭味,我再清一清。” 秦淮茹拉住傻柱。 “秦姐,我听你的。” “陈老头,要不是秦姐帮你说话,今天我非得干你一顿。” 傻柱威胁道。 陈满山懒得搭理这货,关上门,落栓。 回到床上休息。 门口的动静停歇之后,陈满山步入睡眠。 翌日清晨。 “系统签到。” 陈满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下令签到。 每天都能签到各种物品,像是抽奖一样,有种别样的乐趣。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中山装一套,猪头皮一张,牛腱肉二十斤,三只鸡。” 听到系统播报的前天签到收获,陈满山眼睛微亮。 中山装一套,来的正好。 他现在穿的衣服是一件蓝色的棉袄,非常普通。 上面还有两处划痕,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花。 前身孤家寡人一个,不在乎这些。 陈满山不行啊。 衣食住行对他来说可是刚需。 能穿好点自然最好。 第42章 换上中山装 陈满山取出中山装,直接穿在身上。 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衣服。 老话说得有,人靠衣装马靠鞍。 中山装在这个时候,那都是领导干部穿的,气场十足。 穿上中山装之后,陈满山显的精神了些。 原本的老态,在衣服的衬托下,有一种稳重大气的感觉。 陈满山心中欣喜。 继续看签到的其他奖励。 猪头皮一张,好玩意。 头皮肉卤出来之后紧实,有嚼劲,不论是清蒸还是小炒,味道都别有一番风味。 牛腱子肉二十斤。 陈满山咕噜一口唾沫。 这年头想要吃一口牛肉,比吃猪肉难太多。 国家工业基础薄弱,农业基础自然更加不行。 牛属于生产工具,能帮干很多农活,在农村里面的地位,比人还要高。 除非牛发生意外,或者老死了,要不然根本不会宰牛。 一口气得了二十斤牛腱子肉,陈满山非常满意。 三只鸡也不错,都是上好的荤腥。 把签到获得的物资收入储物戒指。 吃了早餐,陈满山出门。 “呦,老陈啊,你啥时候整了这件衣服?” 刘海中正巧走到中院,看到陈满山的新衣服,瞪大了眼睛。 官瘾十足的他,也想买一套中山装。 穿着中山装,管理大院,才有做领导发号施令的感觉。 可刘家三个儿子,调皮捣蛋自然跑不了。 哪怕衣服轮着穿,用的布料也不少。 刘海中攒了好久,都没能给自己攒一套能凑齐中山装的布票。 看到陈满山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刘海中心里那个羡慕。 “昨天买的。” “家里布票还剩不少,不花也是浪费。” 陈满山笑着说道。 “那倒也是,还是你看得开啊。” 刘海中点点头。 想想自己一个人养着一个家,陈满山一个人就是一个家。 吃穿用度确实阔绰。 陈满山走到前院。 于莉手里拿着一个馍馍嚼着,看到陈满山这幅装扮,眼睛一亮。 心里寻思着,老头穿着衣服,还挺有派头。 像是个大领导似的。 “小莉,这是我家里的钥匙,你收着。” “要是刮大白的师傅来了,你帮我给他开门,看着点。” 陈满山从兜里掏出钥匙。 “成,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于莉接过钥匙,想起昨晚上,找老头拿钱的时候,老头刮了刮她手掌心。 心里有些害臊。 陈满山背着手正要走。 “老黄瓜刷绿漆,我呸!” 身后,传来傻柱不屑的声音。 至于傻柱说的是谁,大家伙心里都明白。 今儿个就陈满山穿的跟大伙不一样。 陈满山皱了皱眉,没有搭理。 自己毕竟是个长辈,不能主动找傻柱的麻烦。 传出去还以为他倚老卖老,欺负小辈呢。 不过在陈满山心里,傻柱已经是仅次于贾张氏的重点打击对象。 贾张氏已经去了拘留所,下一步要敲打的人,就是傻柱。 陈满山走出大院,阎阜贵从屋里走了出来,感叹道:“中山装确实穿着好看。” “要是我穿着中山装在讲台上讲课,那些小子都得老实点。” “爸,你也买一件去。” 于莉笑着道。 “养着家里这帮小子,我攒件买劳动布衣服的布票都难,更别提买中山装了。” 阎阜贵努努嘴,给自己打气:“有中山装也就那样,还是得有自行车才实在。” 心里头,他在盼望着,陈满山早点去了得了。 说不定这套中山装,到时候能落到他手里。 中院贾家。 秦淮茹带着当当和槐花来到易家门口,敲了敲门。 “啥事啊?” 一大妈打开门,看到秦淮茹身后两个姑娘,心里猜到了几分。 “一大妈,我婆婆拘留三天,我还得上班,没时间带孩子。” “你能帮我照看着点吗?” 秦淮茹求着道。 “你都带着孩子上门来了,我能说不行吗?” “就给你带三天,你下班了就接回自己家里去。” 一大妈抱怨道。 昨晚贾张氏泼粪的事,害的易中海白丢了五块钱出去。 大清早秦淮茹又来丢孩子过来。 是个人都得有几分怨气。 “行,我一下班就带孩子回家。” 秦淮茹连连感谢:“谢谢你了啊一大妈,大院里头你和一大爷是最靠得住的。” “得了,我和你一大爷靠得住,也架不住你这么薅。” 一大妈不客气道。 秦淮茹有些尴尬。 把当当和槐花交给一大妈后,脚步匆忙的去轧钢厂上班。 红星医院。 “呦,老陈,可以啊,都穿中山装了。” “穿中山装真有排头,陈老,你瞅着年轻了十多岁。” “老陈,唐主任刚给你提工资,你就这么花钱,真有你的。” 医院的门卫,小护士纷纷跟陈满山打招呼。 陈满山笑着一一回应。 “陈老,我跟我大舅说了你要打家具的事,这两天他手里有活没干完,等他干完活了,立马去你家给你做家具,你看中不中?” 王高峰看到陈满山,走过来迫不及待的道。 “行,我家墙壁刷大白也得两天,等刷完大白,你大舅过来刚好续上。” 陈满山笑着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 回到自己的坐诊室后,陈满山倒了杯热水,开始接诊。 红星医院门口。 李怀德停好自行车,站在门口瞄了好几眼,确认唐墩志不在大堂,这才一溜烟的小跑进入医院。 昨晚喝酒时候,唐墩志哪个炫耀劲,让李怀德心里痒痒的。 必须得来红星医院看看,这位老中医到底有几分能耐。 询问了小护士陈满山的坐诊室。 李怀德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 担心被唐墩志看见之后笑话,他都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进入。 “你是过来问诊的?” 陈满山目光落在李怀德身上,问道。 “对。” 李怀德点点头,关上门,坐在陈满山对面。 “挂号了吗?”陈满山询问。 “这个嘛……” 李怀德沉吟一会,小声道:“实不相瞒,我有点私事不方便挂号,您老先帮我看看。” “那你有什么问题?” 陈满山没有强求,继续问诊。 “我这......” 李怀德欲言又止。 毕竟这种难言之隐,自己主动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陈满山脸上露出一丝不快。 不挂号,不说自己有啥问题。 这是过来看病还是算命来了。 第43章 敞亮的李怀德 看到陈满山神色不渝,李怀德把心一横,道:“其实我是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这趟过来,主要是....” 李怀德索性敞开说起自己的事。 从唐墩志昨晚那顿饭开始说起。 把自己的难言之隐也直白的讲了一遍。 陈满山诧异的看了李怀德一眼。 原剧情中,李怀德虽然出场不多,但论起影响力,那可是杠杠的。 出场没多久就扳倒了正厂长杨亮平,成为工人纠察队的大领导。 二大爷刘海中给李怀德送礼,李怀德收下。 许大茂给李怀德送礼,这厮也照收不误,反手就把刘海中送的礼给白嫖了。 刘海中专营一辈子,到头来没混上一官半职。 许大茂混上了纠察队小队长,转头就对付傻柱,挖娄家的根。 娄晓娥无处可去,跟着聋老太太,让聋老太太算计一波,把娄晓娥和傻柱关在一个屋。 这一手操作给傻柱留了个后,也为娄晓娥多年之后重返四合院做了出重要铺垫。 后面春风吹过神州。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几人看到小辈做生意,干的红红火火。 三人一合计,也出来做生意。 正巧碰上大老板李怀德。 李怀德给三人介绍大买卖,反手把三人棺材本撸了个干净。 名为怀德,可谓是大大的缺德。 没了棺材本,易中海无后,刘海中仨儿子全跑,阎阜贵算计了一辈子,儿女不孝。 最后三人只能牢牢绑住傻柱。 李怀德仅有几次出手,都深远的改变了四合院众人命运。 现在直面李怀德,陈满山不由多了个心眼子。 “老哥,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半点没藏私。” 李怀德一脸真切道。 “原来和你唐主任是好哥们,既然这样,你早说啊。” 陈满山无语道。 “我这不是怕唐墩志知道,笑话我么。” “陈老,你看我这问题,有没有办法?” 李怀德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陈满山用医道之眼给李怀德扫了一眼,道:“你的问题比唐主任要严重些,不过既然到我这里来了,肯定能给你治好。” “唉呀妈呀,那太感谢了。” “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 李怀德精神一振,暗道果然是来对了地方。 期待治好之后,和唐墩志一样,回家大展雄风。 “脱了裤子躺到检查床铺上去,我取银针。” 陈满山平和道。 李怀德赶紧起身走过去检查床铺,动作太大,差点把自己绊了一跤。 躺在床上,他咽了口唾沫,紧张又期待的等待着。 陈满山拿了一包银针过来,铺开之后取针,按照医道之眼给的治疗方案。 对李怀德进行治疗。 不论是唐墩志还是李怀德,问题都一样,而且他们都没干体力活。 身体状态其实都不错。 只要疏通了关键的穴道和经络,很快就能正常起来。 检查床铺上,李怀德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陈老,我这是好了?” “差不多吧。” 陈满山态度随和:“你继续躺着,五分钟后我给你取针。” 李怀德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躺在床上动都不敢动。 害怕自己动一下,坏了身上的针法,让身体充满干劲的感觉消失。 陈满山掐着时间,取下李怀德身上的银针,笑道:“起来吧。” “陈老,我,我这就完事了?” 李怀德起床穿好衣服,摸了摸自个的胳膊,大腿,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嗯,完事了。” 陈满山点点头。 “你这也太神奇了,唐墩志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这回我是真服了。” “陈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别跟我客气。” 李怀德从兜里摸出一摞纸币,叠的整整齐齐。 显然是有备而来。 人情世故这块,能干上副厂长的李怀德,绝对是个中翘楚。 “不用了,治疗病人本就是我的职责。” 陈满山瞟了一眼那摞钱,摆了摆手。 瞅着应该有几十块,着实厚实。 但陈满山不能接。 一来是他不缺钱,二来对方是李怀德,反手卖人没有一点心理障碍的家伙。 李怀德的钱可不好收。 “陈老,您是真正有医德的人,是我浅薄了。” “这样,这包烟我放在这里,您不抽烟,给人散烟总是用得着的。” 李怀德把钱收回去。 掏出一包中华放在桌面上。 “行,你放着吧。” 陈满山点点头。 这年头自个可以不抽烟,但兜里必须装一包烟。 不论好坏,烟散出去,就拉近了距离。 当然,好烟更好,能够让对方感觉到被重视。 “陈老,你家里有几个孩子啊,看您这岁数,孩子都工作了吧?” 见陈满山收了烟,李怀德心中一喜。 他也不着急走,反倒拉起了家常。 陈满山抿了抿嘴:“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孩子。” “啊,这回事啊,哎呀,你看我问的。” “我寻思着要是你家有孩子要找工作,我能帮帮忙,出出力啥的。” 李怀德尴尬的解释。 心里暗骂唐墩志,吃饭的时候尽吹牛逼,说自己那玩意多厉害多好使,也不说说陈满山家里的情况。 给他一下子整难住了。 “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陈满山笑着道。 “陈老,你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工业票农业票我这里都有,缺啥甭跟我客气。” 李怀德换了个方向,继续攀关系。 “李厂长,你太客气了。” 陈满山有些招架不住。 对方好歹也是个国营单位副厂长,他不过是一个普通医师。 用得着这么上杆子拉交情么。 “不客气不客气,你治好了我的问题,以后我麻烦你的事还多着呢。” 李怀德呵呵笑道。 陈满山明白了。 李怀德这么热情,是害怕他后面身体又不行了,还得过来看病。 要是一直不行,那也就认了。 现在行了,肯定是千方百计都要保住,万万不可出岔子。 李怀德敢卖刘海中,卖大院三位大爷,那是因为三人拿他李怀德没有办法。 面对能够拿捏他的人,他自然是另外一种态度。 要是自己不收点什么,以李怀德的性格,那是不可能放心的。 第44章 再刷青铜宝箱一个 想明白了,陈满山不再客气,道:“我确实需要一些工业票,家里被褥,暖壶,搪瓷盆,水杯,毛巾,洗漱用品这些玩意,你能给我整到票吗?” “陈老,你算是找对人了,别人不行,找我李怀德指定是没问题。” “不是我吹牛逼,我管着三千多人的大厂,拿手指甲盖抠点出来,也是海量。” “你放心,回单位了我就给你一套全整上。” 李怀德大包大揽,一口答应下来。 也有几分故意展露实力的意思。 让陈满山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有实力,交了不白交。 “那行,我再给你开个药方,你回家之后喝一周。” “保证你生龙活虎,家庭和谐。” “以后有什么问题,甭管我上没上班,直接找我就行。” 陈满山投桃报李,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写在纸上,交给李怀德。 “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陈老,一看你就是个敞亮人,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是我李怀德的幸事,咱俩有空喝一杯。” 李怀德起身,伸出手。 陈满山同样伸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送别了李怀德,陈满山坐在座椅上,手指头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击。 心里有些紧张。 他之所以要专攻阴阳失调这块,就是想要刷宝箱。 治好了李怀德,应该有个宝箱......吧? 要是刷不出宝箱,那就证明陈满山之前的推测错误。 真崩心态啊。 好在,没有让陈满山等多久。 一道传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成功医治患者一名,得到患者衷心感谢,获得青铜宝箱一只!” 呼! 听到系统播报声,陈满山吐出一口浊气,狠狠握拳。 他的推测如今得到验证,是正确的。 平息了一下心态,陈满山打开青铜宝箱。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阳开泰针法,百年石斛一只,百年血参一只!” 青铜宝箱中,依旧开出了三样物品。 陈满山脸上满是笑容。 三阳开泰针法源自针法总纲《灵枢》篇,灵枢总理阴阳,调节人体元气。 三阳针法专攻激发人体阳气,号称能从阎王手中夺回一口气。 端的是厉害无比。 石斛又有不死草,还魂草的美誉,是中华九大仙草之首。 古代神话志怪小说中的角色,前往昆仑山偷盗不死草,说的就是成了精的石斛。 可见这种中药草具有何等神奇的效果。 血参又名紫丹参,在调理人体血压,舒缓血管方面,居然种种不可思议的功效。 石斛养神,血参造血。 有了这两件珍稀药材,陈满山感觉自己再逆生长三五岁,不是问题。 等身体彻底好起来,就可以考虑找个媳妇,好好耕耘。 获得了三样宝贝,他心情大好。 忙忙碌碌到下班时候,陈满山处理了几个头疼脑热的患者,李怀德又偷摸来了。 “陈老哥,这是你要的票据,都在这里了。” “有啥需要的跟我说,保证好使。” 李怀德从口袋里面抓出一把票据,塞到陈满山手里。 称呼也从陈老变成了陈老哥。 “李老弟,果然是讲究人。” 陈满山含笑道。 等李怀德走了,陈满山查看手里的工业票。 布票一摞,暖壶票,搪瓷盆票,搪瓷杯票,毛巾票全有。 不愧是红星轧钢厂厂长。 等到下班时候,陈满山收拾收拾下班。 红星医院到四合院距离不远,三公里。 走路得将近半小时。 陈满山心里又念叨起自行车。 要是有个自行车,来回上班都能方便不少。 不过想要搞到自行车票,并非一件简单的事。 自行车票不比衣服啥的,每张票都有来源。 买车之后还得交税,打钢印。 票据得留着,万一有人举报,得给检查的人核验。 李副厂长那边肯定有自行车票,但陈满山不能开口要。 小物件可以,自行车这种大物件,陈满山心里也得掂量,做人不能太过分。 距离四合院还有一段距离,陈满山找了个胡同进去。 等他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半个猪头皮。 在家家户户吃不上肉的情况下,提着一个整猪头皮太招摇,容易遭人嫉恨。 来到四合院门口。 陈满山看到秦淮茹站在大门边,还在等待傻柱回来。 “陈大爷。” 秦淮茹看到陈满山手里的半个猪头皮,笑着打了声招呼。 “嗯。” 陈满山应了一声,没有继续搭话。 径直进入大院。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愠色。 明明是陈满山对不起她贾家,还装出一副大爷样子。 真气人。 那个大一个猪头皮,卤出来满大院都是香的。 棒梗肯定得跟她闹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就心累。 陈满山刚进入大院,阎阜贵就热切的招呼:“呦,老陈你回来啦。” “是啊,回来了。” 陈满山点点头。 “这头皮哪里买的呀,得五六斤吧。” “你一个人在家里不方便,交给我家来卤,卤了之后给你送过去。” 阎阜贵一双小眼睛闪烁,嘴里口水哗哗的。 “不用了,我自个来就行。” 陈满山直接拒绝。 暗道阎阜贵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都给了阎家一些好处了,阎阜贵却不知足。 “那等你卤出来,我拎点好酒过去,让你吃个痛快。” “这回绝对是好酒,一点水没掺。” 阎阜贵压低声音道。 “再看吧。” 陈满山不可置否。 阎阜贵能拿出好酒来?他可不信。 看着陈满山拎着猪头皮离开,阎阜贵脑海中电光火石,算计着怎么让自个吃上一口。 陈满山来到自家门口。 “老陈,你回来啦。” 于莉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陈满山手里的猪头皮,惊讶道:“唉呀妈呀,这么大一块猪头皮。” 陈满山看到于莉衣服上,头发上,都沾了一些白灰。 显然于莉不止是简单的给钱守业开了个门,而是帮忙跟着一起干活了。 真是个实诚的姑娘。 要是于莉没有结婚,陈满山真想娶回来。 家里有于莉这样的大妇,老爷们安心顺气。 “陈老哥,今天我把家里刷了一遍,你来看看效果。” 钱守业也从屋里走出来。 目光在猪头皮上扫了一眼,露出几分震惊。 但他没有说猪头皮的事,免得让陈满山以为,自己想要吃。 “行,我心里正惦记着这事呢。” 陈满山微微一笑,把手里的猪头皮递给于莉:“放灶台上去,烧热水准备上。” 于莉连忙接过猪头皮。 陈满山进入自己家。 目光四处扫了一眼,家里四面墙都刷上了白色的漆面。 虽然这会天色已经有些灰蒙蒙的,但家里还是很亮堂。 和早上陈满山离开屋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第45章 站在门口抽华子 看到明亮的屋子,陈满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干的不错,是我想要的效果。” “你是主顾,你满意了那就行。” “我上别人家干活,都是让我一个人干,你还给我找个帮手,我要干不好,那都没脸见人。” 钱守业笑呵呵道。 “小莉,今天你也辛苦了,等猪头皮卤出来,让你吃一口。” 陈满山笑着道。 给他干活了,指定不能亏待。 “哎呀老陈,你太好了。” 于莉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恨不得抱着陈满山啃一口。 猪头皮可是大肉啊。 钱守业收拾自己的工具,准备离开。 “钱师傅也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陈满山伸手拉住。 “我就不吃了吧,你家菜太硬,吃的我心里不安啊。” 钱守业有些不好意思道。 照他这个行业的规矩,要是主家请吃饭,那就吃一口。 帮人把活干好了,就是对主家最好的报答。 可陈满山这大块猪头肉,菜太硬了,吃一顿让钱守业有种占大便宜的感觉。 “这有啥的,留下来一块吃点。” 陈满山真挚道。 钱守业放下手里的工具,咧嘴一笑:“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明天我带几块玻璃瓦片过来,给你家换上,这样屋里能更亮堂些,白天还有大太阳。” 陈满山脸上露出喜色:“那敢情好,有你这句话,今晚我得给你多夹两筷子肉。” 换玻璃瓦片这事,他准备等家里刮完大白,打完家具之后,再请瓦工师傅来弄。 请人吃顿饭,省了一件事。 算下来还是他赚了。 “老陈,有个事我得跟你说。” “棒梗放学了在你家门口晃悠了好一会,等厂里人下班了,他才回屋。” “我琢磨着不是啥好事。” 于莉提醒道。 “行,这事我记在心里了,我天天锁门,棒梗有点啥心思也没招。” 陈满山含笑点头,心里有所猜测。 他吃了两天肉,激发了棒梗‘盗圣’的属性,估计都耐不住了。 普通门锁,还真拦不住盗圣。 不过陈满山也不怕,他的物资大部分都放在储物戒指中。 家里的东西不多。 于莉过去灶台边上卤猪头皮。 陈满山和钱守业唠嗑。 “来,抽一根。” 陈满山掏出中华,递过去一根。 “呦,这是中华啊。” “老哥真有道啊,我还没抽过这么好的烟呢。” 钱守业看到烟盒,眼睛亮起。 双手接过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真香,这烟正经不错。” 完了拿火柴点上,深吸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神色。 陈满山看的一愣一愣的,一根烟而已嘛,整的跟吸那啥似的。 “陈老哥,你看我,只顾自个抽了,我给你点上。” 钱守业抽完一口,连忙又拿出一根火柴,做了个点烟的手势。 陈满山本来不抽烟,不过气氛都到这里了,也不能不给面子。 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让钱守业点上。 “呦,老陈啊,现在厉害了啊,都抽中华了。” 刘海中走过来,看到陈满山手里的烟盒,眼睛瞪大。 “呵呵,朋友送的,我再有钱能买这玩意么。” “来一根啊?” 陈满山吐出一口烟雾,邀请。 “来一根就来一根,别人找我抽烟我不抽,你找我,我得给你面子。” 刘海中呵呵笑着走到陈家门口。 陈满山递出去一根烟。 钱守业点火。 “这烟抽着是不一样啊,顺溜,香。” 刘海中嘬了一口,像是老烟民似的点评。 “那可不咋的,这可是中华呢。” 钱守业摇头晃脑道。 “咳咳,老陈啊,你家缺不缺八角桂皮啥的,我给你拿了一点过来。” 阎阜贵双手抓着一把卤料过来。 眼睛时不时瞟一眼陈满山手里的烟盒。 有抽好烟的机会,他必须到位。 “卤料啥的我家里都有,你有这份心我就谢谢了。” “来都来了,抽一根吧。” 陈满山哪里不明白阎阜贵的意思。 一根烟罢了,他也不在乎。 散烟这玩意,一旦开始,就不能落下一个。 落下谁,那就是不给谁面子。 就跟酒桌上敬酒似的。 没散到烟或者没敬到酒的人,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记得这事。 “行,那我也尝尝。” 阎阜贵把卤料揣进兜里,接过烟。 钱守业又帮忙点一根。 几个老爷们站在门口吞云吐雾。 秦淮茹买过中院台阶,看到这一幕,目光瞟过陈满山手上的烟盒。 拎着手上的饭盒,急匆匆回屋。 不大会,傻柱和易中海进入中院。 易中海瞟了几人一眼,没吭声。 “嘚瑟!” 傻柱冷哼一声,对着空气吐出两个字。 “有个傻逼打这儿过去。” “你们看着了吗?” 陈满山笑着问边上的几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傻柱敢给他甩脸子。 他要是再不说几句,那不成乌龟王八了吗? “陈老头,你骂谁呢?” 傻柱转身,伸手指着陈满山。 一副火气腾腾的模样。 “谁急了,我骂的就是谁。” 陈满山悠悠说道。 “陈老头,我给你惯的我!” 傻柱撸起袖子,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陈满山双指夹住烟,轻吸了一口。 丝毫不慌。 大院三位大爷都在这里呢,傻柱能动起手来? 果然,易中海伸手拉住傻柱:“傻柱,别冲动。” “一大爷,他骂人啊。” 傻柱腮帮子紧咬,气的不轻。 “老陈长你一辈,骂你一句怎么了。” “这么多长辈看着呢,赶紧回家,别丢人。” 易中海推了傻柱一把,说话点到即止。 傻柱瞅了瞅刘海中和阎阜贵两人,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这么多人看着,他没法动手。 等没人的时候,那不就可以动手了嘛。 “老陈啊,小辈火气重,别跟他一般见识。”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劝道。 “这小子嘴贱,欠收拾。” 陈满山又抽了一口烟。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心中不以为然。 要是陈满山有俩儿子,倒是有说这个句话的资格。 膝下无儿无女,真把傻柱惹急眼了,谁收拾谁还用说吗? 不过这话他们也就在心里想想,揭人不揭短。 又唠了几句闲嗑,刘海中和阎阜贵心满意足的散去。 第46章 汾酒陈酿赶跑阎阜贵 等了半个多小时,陈满山灶台上,传来卤味的香味。 “小莉,你这厨艺可以啊,卤味做的挺正。” 陈满山称赞道。 “我就是瞎整,主要还是你家卤料足。” 于莉脸上满是笑容,心里暗暗期待起来。 能吃猪头肉,那得多舒坦。 等卤味做好,于莉切辣椒,芹菜大蒜这些配菜。 准备做一个炒菜,一个凉拌。 再加一个小炒青菜。 陈满山等着吃饭就行。 心里对于莉很满意。 知道这顿能跟着吃卤味,干活特别卖力,都不用他说。 心里能掂量清楚。 不像阎阜贵这种货色,明里暗里都想抠点好处。 陈家屋里头香味飘散,有些人就难受了。 “我要吃猪头肉, 棒梗躺在地上打滚,闹个不停。 “傻柱给咱们带了两个饭盒回来,比别人家吃的都好,你还想怎么样。” “家里没有肉吃,你奶奶都被公安抓走了,能不能让我省省心。” 秦淮茹一脸无奈道。 “我就要吃猪头肉。” 棒梗不依。 叫嚷的声音更大。 秦淮茹担心别人家听到,看贾家的笑话。 深吸一口气,道:“我现在去你傻柱叔那边问问,要是有肉票,明天我给你点肉回来,行了吧?” 棒梗站起身来,撅着一张嘴。 秦淮茹过去傻柱家。 傻柱正在家里磕花生米就酒。 看到秦淮茹过来,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姐,有啥事吗?” “傻柱,陈老头天天吃大肉,棒梗在家里跟我闹着呢。” “哎,你手里有没有肉票,借我使使,等我发肉票了还你。” 秦淮茹柔柔弱弱的哀求。 “陈老头真不是个东西,今天要不是一大爷拉着我,我非得给他两电炮。” 傻柱唾骂一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姐,我一个月才半斤肉票的定量,早就没了。” “哎,那我再问问别人吧,也是让你为难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 “姐,你甭问了,别人家也没有肉票。” “我听领导说,马上厂里要来一个老毛子专家,到时候杨厂长肯定得好好招待一回。” “等领导们吃完,剩下的饭菜我给你打包回来,包管让你们吃个够。” 傻柱说起个事,信心满满。 “哎呀,那我可等着你了啊。” 秦淮茹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不花钱还能吃肉管饱,这就是她想要的。 “必须的,我办事你放心。” “这点花生米你拿回去,让棒梗止止瘾。” 傻柱拿起桌面上的盘子。 抓着秦淮茹的手,放在秦淮茹手上。 贾张氏被公安带走,傻柱胆子也大了些。 秦淮茹本想挣脱,想想后面还得等傻柱送大餐过来。 不仅由着傻柱占便宜,还露出个笑脸。 傻柱一脸猪哥相,嘿嘿直乐。 陈家 很快,三个菜上桌。 猪油炒出来的青菜亮闪闪的,两道卤味菜那更是香气逼人。 闻到这股香味,陈满山食指大动,都想把储物戒中的汾酒陈酿拿出来喝两盅。 有了好菜,好烟,就差好酒。 正寻思着呢,阎阜贵拎着一瓶酒,笑呵呵的过来。 “准备吃呢?看来我来的不算晚。” “老陈啊,我特意给你带了一瓶酒过来,助助兴。” 说着,阎阜贵把白酒咚的一声放在桌面上。 打定主意,非得用这瓶酒混一顿大肉菜吃。 酒三个人喝不完,可以带回去。 大肉菜四个人吃,阎家占俩,指定是亏不了。 “不用了,今儿个高兴,我把自个存的酒拿出来小酌一口。” 陈满山起身,假意打开柜门倒腾。 实际上从储物戒中,拿出了汾酒陈酿。 “你拿的啥酒啊?” 阎阜贵伸长了脖子看。 陈满山没说话,把汾酒陈酿放在桌上。 “哎呦妈呀,这是汾酒啊,还是陈酿呢。” 钱守业看到瓶身上的标识,惊讶的站起身来。 这规格太高了,他坐着都有点不安心。 “老陈,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好玩意呢。” “看样子是用不上我的酒了,下回我再找你喝。” 阎阜贵嘴角抽抽几下,把自个带来的酒水握在手里,转身离开。 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没法继续待下去。 蹭肉又蹭酒,没有这回事。 “老陈,这酒得好几块钱一瓶吧?” 于莉眨巴眼睛问道。 “岂止是几块钱的事啊,这酒得一等酒水票才能买。” “票都是定量的,没有票,十块钱都买不到这瓶酒。” 钱守业解释。 “啧啧,老陈,你可真舍得。” 于莉砸吧砸吧嘴,一脸惊诧。 “酒就是用来喝的,喝高兴了就行。” 陈满山态度随意。 直接拧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我不喝,别给我倒,喝酒耽误事。” 钱守业捂着自己的杯子,连连摇头。 吃肉已经非常奢侈了,再喝主顾家的酒,他心里过意不去。 “陪我喝一口,少喝点。” 陈满山劝酒。 钱守业还是摇头,坚决不喝。 主顾说客套话,他不能当真。 就算主顾真心实意请喝酒,汾酒陈酿太珍贵,喝一回拉高了他的阈值,以后别的酒水看不上,那就完蛋了。 “小莉,你要不要喝点。” 陈满山看向于莉。 “给我来一口,这么贵的酒,怎么着也得尝尝味。” 于莉眼睛亮闪闪的,心里非常好奇。 陈满山给于莉倒了一浅杯。 于莉端起来小小的抿了一口,眼睛紧闭,脸皮挤在一起,看上去难受的不得了。 缓了一会,才一脸苦涩道:“这什么味道啊,又辣又麻的,难喝死了。” 陈满山和钱守业呵呵笑。 三人大口吃菜。 吃了两筷子菜,于莉嘴里终于舒坦,再次向汾酒发起挑战。 第二口还是把她折磨的够呛。 这回终于老实了。 陈满山一个人喝酒吃菜,喝完了小半杯,又给自己添了点,好不惬意。 吃完饭,钱守业告辞离开,握着陈满山的手,感谢大肉菜招待。 保证一定把活干的漂漂亮亮的。 陈满山回到椅子上休息。 感觉有点没喝尽兴。 要是家里有个小子,能陪他一起喝酒就有意思了。 “老陈,这里还有一小口酒水,我喝不下去。” 于莉有些尴尬的道。 “没事,你带回家给小阎喝一口。” 陈满山随意道。 “那行,这酒水太珍贵,我就担心浪费呢。” 于莉一颗心落地。 没糟蹋好东西就成。 第47章 简直是乌龟吃大麦 于莉开始收拾碗筷,还有些脏衣服什么的。 等她收拾完,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我家里有点红糖,你泡一杯补补身体。” 陈满山指了指桌上的油纸。 上面是他从储物戒出来的红糖。 “啊,这多不好意思。” 于莉有些惊喜道。 “你来月事了,还帮我洗碗洗衣服,这是我该给你的补偿。” 陈满山一本正经道。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来月事了?” 于莉脸色涨红。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姑娘家来月事不正常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陈满山很自然的道。 “那谢谢你了啊。” 于莉转念一想,心里就放松下来。 取了红糖,用一个碗泡热水冲开,几口就咕噜喝完。 喝了热乎乎的红糖水之后,于莉明显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心里不由想着,陈老头这么会疼人,怎么年轻时候没找到对象呢。 可怜这把年纪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陈满山要是知道于莉心里想法,非得跟她说一句:谢谢你嗷,我这不是花钱给你请来了嘛。 于莉把碗冲洗了一下,端着那一小浅杯汾酒离开。 陈满山把药罐放在灶台上,继续熬炼。 他在单位的时候,特意照了照镜子。 原本斑驳的头发,大部分都转变成乌黑色,明显是何首乌起了功效。 百年老药的药力,效果确实是立竿见影。 按照陈满山的估计,等他消化了四株百年老药,身体年龄应该能降低到四十岁左右。 到时候就得注意着点。 返老还童这种事,落在其他人眼里,还是很邪性的。 阎家。 “吃啊,怎么都不吃呢?” 阎阜贵扒拉几口饭,看到阎家几个小的都干呆着不吃饭,有些生气的问。 阎解成几人目光游离。 “他们仨都等着莉莉带老陈家的剩菜回来呢。” 三大妈一看就看穿了几人的想法。 别说孩子了,她也想尝尝猪头肉的味道。 哪怕没有肉,弄点汤汁过来,浇在饭上,那也挺好。 “我拎着酒去都没混上猪头肉,你们仨搁这做梦呢。” “少想那些个有的没的,赶紧吃饭。” 阎阜贵没好气说道。 阎家三兄妹扒拉碗里的饭,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于莉握着酒杯进来。 几人的目光第一时间移了过去。 “嫂子,今天没有带剩菜啊?” 阎解绨有些心碎的道。 “没有,那碗里的汤水都让刮大白的师傅泡饭了。” 于莉解释道。 几人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惦记的猪头肉汤水都没有。 “你今天是跟着吃好了呗。” 阎解成颇为不爽的道。 觉得于莉吃好喝好,自己啥都没捞着,心里不平衡了。 “我必须吃好啊,那猪头肉我吃了起码十片。” “来,我哈哈气,给你闻闻肉香。” 于莉一脸洋洋得意,朝着阎解成吐气。 “哎,你这是什么味道,你喝酒了?” 阎解成皱了皱眉。 “老陈给我倒了一小杯汾酒陈酿,我喝了一口,差点没吐了。” “酒是真不好喝,我看老陈喝的啧啧的,也是奇了怪了。” 于莉自然说道。 啪! 阎阜贵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你真是乌龟吃大麦,白瞎了。” 汾酒陈酿这么好的酒,阎阜贵馋的很。 有多好呢。 好到阎阜贵不好意思舔着脸去蹭。 没想到让于莉喝到了,喝了一小口还说要吐。 这让阎阜贵哭笑不得。 “小莉,你这手里拿的是啥啊?” 三大妈心里有所猜测。 “是我没喝完的酒,这酒贵嘛,我寻思着别浪费了。” 于莉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小莉,你还是有心啊,是我阎家的好儿媳妇。” 阎阜贵眼睛亮起。 “爸,没听莉莉说嘛,这是她自个喝过的酒。” “还是让我来喝吧。” 阎解成开口拦截。 必须得喝一口,尝尝味。 明儿个能出去跟别人,自己也是喝过汾酒陈酿的人。 那多有面。 “这......” 阎阜贵犯难,想到个办法:“孩儿他妈,你拿个新杯子,把这点酒水倒腾过来。” 公公喝儿媳妇喝过的杯子,确实不咋好听。 但要让他放弃汾酒,那也不中。 “成。” 三大妈拿了个空杯过来,把酒水倒入空杯中,递给阎阜贵。 阎阜贵接过来抿了一口,赞叹:“啧啧啧,入口绵柔,香味浓郁,不愧是汾酒陈酿。” 阎解成心里不爽利,看到老爹一脸享受的模样,把陈满山家的酒杯拿过来。 拿舌头一顿舔。 完了也啧啧啧个不停。 “解成,差不多得了嗷,你这样给我恶心坏了。” 于莉脸皮抽抽几下,一脸嫌弃的道。 陈家。 喝完了最后一罐子药汤,陈满山把人参和何首乌的药渣切碎,倒出去。 小心一点无大错。 回到家,陈满山依旧操练拳法。 等身体平复下来,躺在床上休息。 明月高悬。 四合院内鸦雀无声,只听得到昆虫偶尔的鸣叫声。 陈满山做了个梦,发现自己处于一处战场,周边都是士兵尸体。 自己身披明光铠,头顶金盔,手中握着一柄丈八蛇矛。 忽然,远处有一名大将骑马奔袭杀至。 来者手握一把红缨枪,端的是英姿飒爽。 等来人靠近,陈满山赫然发现,大将竟然是于莉。 两人如同仇人见面,厮杀起来。 打到后面,贴身肉搏。 刚教育了于莉一顿,又有一名彪将冲杀过来。 陈满山定睛一看,居然是秦淮茹。 苦笑一声,陈满山提着丈八蛇矛继续迎战。 大战三百回合之后,终于杀的秦淮茹丢盔弃甲。 还没等他歇歇,又来了一员猛将。 竟然是娄晓娥。 陈满山重振精神,继续攻伐。 一场美梦到此结束。 翌日。 陈满山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签到,而是换了条亵裤。 想到昨晚做的美梦,他不由老脸一红。 身体慢慢恢复年轻状态,该有的需求也在回升。 “等忙活完手里的事,找张大妈给我物色对象去。” 陈满山低喃一句,特意把亵裤放入储物戒指。 万一于莉洗衣服的时候看到,还以为他老不修。 五块钱请人帮忙干活,不能埋汰人。 简单做了个刀削面,配上卤好的凉拌猪头肉。 陈满山吃了个饱,出门上班。 来到红星医院,门口王高峰迎了过来:“陈老,我大舅说了,今儿个下午就能干完手里的活。” “等你下班了,他就去你家,跟你商量做家具的事。” “行啊,正好我家今天能刷完大白,明天让你大舅过来续上。” 陈满山点点头。 闲扯了几句,陈满山正要进入医院。 异变突生。 第48章 产妇危机 “医生,医生快来啊!” “有人要活不了了,快来人看看啊。” “救命啊救命啊。” 红星医院门口,几个男人抬着一个妇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后面跟着几个妇女大声嚷嚷。 陈满山扫了一眼妇女,肚子鼓起很高,明显是怀孕晚期,等着分娩的状态。 下身衣服却带着一滩血,还有血呼呼往外冒。 显然是生产时遇到了血崩的情况。 在古代,孕妇分娩等于是过一道鬼门关。 死亡率能达到三千每十万人,婴儿死亡率更是达到恐怖的三成。 古人不懂科学,但尊重事实。 所以曹操的选择,绝对是有道理的。 四九年的时候,国家做过统计,每十万例分娩,会有一千五百例产妇死亡。 婴儿死亡率达到了20%。 五个孩子就得死一个。 建国之后,官方大力发展医疗,让分娩的死亡率一步步下降。 陈满山记得,自己穿越过来之前,分娩死亡率已经下降到十五每十万人,婴儿死亡率下降到五十每十万人。 医疗保障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现在是1964年,孕妇产子的死亡率依旧很高。 即便是在四九城,也会有意外情况出现。 王高峰看到这情况,都懵住了。 “快,快把他们带去急救室。” 陈满山推了王高峰一把。 人命关天的事,不用计较挂不挂号,对方有没有钱。 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王高峰清醒过来,给这几个人带路,进入医院。 陈满山朝着自己的坐诊室跑去。 他要拿自己的银针,没有银针,没办法施救。 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都是一名医生 虽然对方的情况非常危急,但只要有一丝可能,陈满山也得出手。 来到诊室,陈满山一把抓起银针,直奔着急救室跑去。 急救室外,唐墩志正在安抚产妇亲朋的情绪,保证医院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 看到陈满山跑来,唐墩志都没时间打招呼。 等会一尸两命的话,这些人闹起来,他也得一个头两个大。 “唐主任,我进去看看。” 陈满山开门见山。 唐墩志愣了一下,把安抚亲属的事交给边上医生,拉着陈满山的手走到一边。 “老哥,你来掺和啥,情况我看了,大的小的都难保住。” “听我的,去你的诊室里头待着,别来趟这趟浑水。” 陈满山心里暖暖的,道:“老弟啊,我要是不帮忙,等会一尸两命,这帮人不得干你?” 要是遇到小人,这个时候就想找一个顶包的,肯定二话不说让他进去。 唐墩志让他离开,证明是真心把他当老哥处。 “我指定是有我的招,等会我再叫两个医生过来,人多了,大家平摊一下,挨不了几下。” “安保员在边上看着呢,出不了啥大事。” 唐墩志哆嗦一下道。 陈满山扫了一眼产妇亲朋,压低声音: “老弟,这帮人不对劲,个个三大五粗的,不管是坐着还是站着,那姿势都板板正正。” “我估摸着,他们都是当兵的,你掂量掂量,真能扛得住他们两拳吗? 闻言,唐墩志仔细看了看不远处几个男丁,脸上的笑容更加苦涩。 正要说话,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 “情况怎么样了?产妇状态稳定吗?能不能顺利生产?” 红星医院院长丁楚大步走了过来。 边上还跟着一位国字脸,目光凌厉的老者。 他老者身后跟着一名警卫,腰间配着一把手枪。 一看就是大领导级别的干部。 “爸。” “老头子。” 产妇的几位家属纷纷起身,冲着老头子喊。 老头子没搭理家人,目光落在唐墩志身上,等待答复。 “这......” 唐墩志看到老头子凌厉的目光,感觉心惊肉跳的。 都不知道怎么说。 “实话实话,真出了事,那也是命,怨不着你们医院。” 老头子神色威严的道。 “产妇大出血,这是九死一生的事,估计很难顺利生产。” “当然了,我们会尽全力,能保住尽量保住。” 唐墩志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老头子脸色。 生怕老头子一个不高兴,让警卫掏出手枪把他崩了。 “李将军,我们医院肯定会竭尽全力,把您儿媳妇救下来。” 院长丁楚微微弯腰。 唐墩志和陈满山顿时了然。 难怪这几个男丁看上去不一般,原来家里老爷子竟然是个将军。 将军的儿媳妇出了大事,红星医院院长都得过来。 “我都退休了,别叫我将军,现在我就是患者家属,不搞特殊化。” 老李板着脸道。 说完之后,他挥了挥手,示意丁楚上一边去。 丁楚递给唐墩志一个眼神。 唐墩志压力更大,拉着陈满山跑去另外一边:“老哥,你跟我交个底,这事你能帮忙吗?” “要是能帮忙,你就当帮老哥一把,要是不行,你也别硬上。” 他也是逼得没办法了,虽然说这个老李嘴上说生死有命。 可要是老李的儿媳妇真闹的一尸两命,唐墩志还能有前途吗? “老弟啊,没两把刷子我能来吗,实话跟你说,这事我有六成把握能治好。” “当然了,医疗事故这种事,我不能跟你打包票,真出事了,也怨不得谁。” 陈满山真切说道。 “那行,你现在进去。” “甭管成不成,我承你一个大人情。” 唐墩志重重点头,带着陈满山送入急救室。 心里感叹陈老哥真是实在人,这么大的雷,也愿意跟他一起顶。 两人进入急救室,看到几个医生围着产妇。 陈满山启动医道之眼,扫描产妇的情况。 很快,产妇身体情况便出现在他的眼中。 对应的还有治疗方案。 陈满山看到产妇的信息,松了口气。 是血崩,不是羊水栓塞。 还有得救。 羊水栓塞号称产科死神,虽然得这种病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但死亡率能达到惊人的六成以上。 要是碰上羊水栓塞,陈满山也只能徒呼奈何。 “情况咋样,能行吗?院长在外面等着呢。” 唐墩志着急问道。 “不行啊唐主任,产妇失血过多,止不住啊,哪怕给她输血,也救不过来了。” 主刀医生无奈道。 “让他们让开,我来给产妇止血。” 陈满山对唐墩志道。 唐墩志心里慌的一批,犹豫了一下。 万一出了事,他可是要担大责任的。 “先让让,我来给她止血,你们做好输血的事。” 陈满山登上手术台取出银针,直接上手。 “老陈,你疯了啊!” 主刀医生破口大骂。 第49章 施针救命 “听陈老哥的!”唐墩志大喊。 既然主刀医生都说救不过来了,那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或许,陈满山真的行。 主刀医生不再干扰陈满山施针。 陈满山先用银针给产妇止血,再施针灵枢三针,调解产妇体内的元气,使之平缓下来。 “血止住了。” “病人心跳平稳下来了。” 助手医生惊讶大喊。 “直接剖腹,别问病人意见了,看看能不能保住小的。” 陈满山从手术台上退下来,指导。 主刀医生还有点懵。 他们几个人止不住的血,陈满山几下子就止住了。 看着像是施展了魔法似的。 简直违背了他们学习的医术理论。 “还愣着干什么,上手啊。” 唐墩志气的大吼。 陈老哥把最关键的地方都搞定了,你们这帮人还傻傻看着。 主刀医生和助手连忙动起来。 手术刀切开皮肤,皮下脂肪,一共切了八层。 终于把婴儿从产妇的身体内取出。 看到婴儿体表乌紫色,大家伙脸上都露出失望之色。 “完了,这孩子在母亲肚子里憋坏了。” 主刀医生作出判断。 “上设备,全力救助,不试试怎么行。” 唐墩志咬了咬牙齿。 他也是从主刀医生干上来的,知道这孩子肯定是没救了。 现在上设备全力救治,只是为了给急救室外的亲属一个交代。 “我来,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一旁,陈满山用医道之眼扫描之后,再度开口。 大家伙纷纷用不解,惊诧的眼神看着陈满山。 这孩子都憋坏了,还能救活? “愣着干什么,来两个人配合陈老哥。” “你们继续救治产妇。” 唐墩志安排人手。 两个护士给陈满山打下手。 把婴儿放在边上的小床铺上。 陈满山取出银针,施展新到手的三阳开泰。 初生的婴儿体内元气精纯却薄弱,一口气吊不上来,很容易就没命了。 陈满山要做的,就是为这个婴儿吊起那一口气。 一枚枚银针插在小婴儿的乌紫色皮肤上。 陈满山插完最后一根银针,擦了擦额头汗水。 对一个婴儿施展三阳开泰这么复杂的针法,他也非常辛苦。 唐墩志走过来陈满山边上,默默看着这个小婴儿。 忽然,他看到小婴儿的小腿,似乎抽搐了一下。 “呀,动了,这孩子真活着呢。” 边上的小护士惊诧大喊。 “活了?” “这还能救活?神了啊。” “老陈真有两下子。” 急救室内,除了正在做手术的医生,其他人全部围了过来。 “我现在把针取下来,你们照顾孩子。” 陈满山心里松了口气。 能不能救活孩子,他心里也没有把握。 好在小家伙命硬,自己挺住了一口气,也不枉费他一番心思。 取下银针之后,两个小护士把婴儿带去一边照看。 手术台上,产妇的缝合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陈老哥,你真是我的亲哥。” 唐墩志眼眶都湿润了。 为自己的前途贺喜,更多的是对陈满山医术的敬佩。 “我只是尽一个做医生救死扶伤的本分。” 陈满山平淡道。 “走,咱俩现在出去,给院长还有病人家属贺喜。” 唐墩志拉着陈满山离开。 接下来的事,交给主刀医生就行。 两人走出急救室,看到老李如同一根标枪似的站在门口。 院长丁楚站在不远处。 虽然说老李让他上一边去,他也不敢走太远。 “情况怎么样?” 丁楚焦急问道,脸上满是担忧。 老李的目光也落在唐墩志身上。 其他病人亲属纷纷围了过来。 “病人的情况稳住了,孩子也救活了,情况一片大好。” “是个小子!” 唐墩志朗声道。 “好好好,好样的。” 老李紧紧握拳,激动的身躯微颤。 “李老,幸不辱命啊。” 丁楚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你们做的很好,非常好,这件事我会报告给领导,给你们奖励。” 老李重重拍打丁楚的肩膀,拍的后者腰都弯了下去。 丁楚心里美滋滋。 奖励什么的,那是给医院的资源。 他需要的是政绩,还有老李的人情。 有了这两样东西,丁楚觉得自己还能往上走一走。 “留两个人在这里陪着,其他人回家,该干嘛干嘛,别搅乱医院的秩序。” 老李对着家里小辈吩咐。 产妇亲属聚在一起合计。 丁楚带着唐墩志和陈满山过去办公室。 “先喝口茶,定定神。” “这事小唐你干的板正,立大功!” 丁楚喜上眉梢,神色振奋道。 “这件事主要是陈老哥立功,他施针止住了血,救了产妇一命。” “后面孩子取出来浑身乌紫,我们都以为没气了,又是陈老哥施针救活了孩子。” 唐墩志握着搪瓷杯,喝了一口茶水。 刚才都给他吓坏了,确实得喝茶压口气。 “你带着老陈进入急救室,出来就好了,我当然知道老陈有贡献。” “他有他的贡献,你有你的贡献。” “咱们做领导的,关键时刻得拍板,谁上谁不上,干出来的结果都是你担责,就这一块来说,你贡献非常大。” 丁楚勉励道。 唐墩志脸上露出喜色。 这话说到了他心坎里面。 他让陈满山上,担的责任其实比陈满山还要大。 陈满山干不好,顶多扣钱检讨。 唐墩志得从主任位置上下来,损失更惨。 “当然了,老陈啊,你回你做的同样非常好,咱们医院就缺少你这种关键时刻挑大梁的人。” “我必须得奖励你,狠狠的奖励。” “你现在是几级岗了?” 丁楚话锋一转,落在陈满山身上。 “我现在......” 陈满山眨了眨眼。 他是几级岗位?他不道啊。 “陈老哥原先是赤脚医生,后面进入我们医院问诊,年纪大了,没定级呢。” “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也不是陈老哥一个人这样。” 唐墩志帮忙解释。 “哦,那现在老陈工资多少?” 丁楚点了点头。 这种事他也知道,但没办法。 很多问题其实并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小到医院,大到国家,都是这样。 第50章 狠狠的奖励 “之前是27.5的基本工资,后面我看陈老哥医术好,品德优良,给他申请提了十块钱。” “院长你签过字的。” 唐墩志代替陈满山发言。 “37.5还是少了点,对不起老陈的医术,还有对医院做的贡献。” “这样吧,老陈啊,我给你申请一个四级医生岗名额,你看中不中?” 丁楚沉吟道。 “老陈,还不快谢谢领导,四级岗一个月小六十块钱呢。” “你干的好,还能继续往上升,等于给你转正了。” 唐墩志催促。 “谢谢领导,救治病人都是我该做的。” 陈满山起身,衷心道。 原本他一个月37.5,现在直接提到一个月56块钱。 简直是爆炸性提升。 有了这份工资,他天天吃肉,谁也不能怀疑。 工资涨了,岗位等级高了,社会地位会有很高的提升。 “好,有你这句话,证明我没提错人。”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小唐啊,老陈的事迹应该做一篇报道,号召大家伙学习。” 丁楚拍板道。 “行,回头我就让宣传室的人做。” “弘扬先进事迹,激励大家伙一起埋头苦干,干出成绩,干出风采。” 谈起工作,唐墩志态度恳切且严肃。 喝完茶,唐墩志和陈满山从院长办公室离开。 “老哥,这回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唐墩志拉着陈满山的胳膊,态度热切。 “救治个产妇,不至于吧。” 陈满山笑着道。 “老哥,你没看明白啊,很快我就要干副院长了。” “要是老丁能往上走一步,说不定正院长都能落我手里。” 唐墩志眉飞色舞。 “能升这么快吗?” 陈满山不解。 “有贵人相助,自然能往上升。” “祸福相依,因为你,丁院长遇到了他的贵人。” “他往上升,我自然能往上升。” 唐墩志嘿嘿笑着道。 这回就他和陈满山两个人,说话很透,没有什么隐瞒。 “那个李将军能量很大啊。” 陈满山有所领悟。 “岂止是大,你没看到老丁对他的态度吗?” 唐墩志挑了挑眉毛,脸上满是笑意。 “对了唐老弟,我想要多申请一份银针带在身上,万一遇到危机事件,不用跑诊室拿银针。” 陈满山忽然想起个事。 碰上患者在危急关头,有时候真的是时间不等人。 “这有啥的,我等会写张条子,让物料室的人给你送去一份。” 唐墩志随意道。 陈满山回到办公室,手指轻轻点在办公桌上。 他出手救人,并非看重对方是什么身份。 但因为救治了权贵的儿媳妇,不论是丁楚还是唐墩志,还有他。 都得到了极大的好处。 普通人和身居高位者一样吗? 不一样吗? 如果一样,为什么丁院长会亲自在急救室外等待呢。 陈满山忽然有些理解,为何东方的红日在明年发动了那场几乎是必输的狂潮。 普通人和高位者,在他的眼中,应该是一样的吧。 摇了摇头,陈满山甩脱脑海中那不切实际的杂念。 前世他是个刚刚转正的医学生,这一世他还是医生。 管那些过什么呢。 先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事。 没有刷到宝箱,陈满山早有预料。 这场手术他虽然起了关键作用,但并不是主刀医生。 而且那个老李的态度,明显对医院的感谢居多,而不是对某个医生感谢。 毕竟对于身处高位的人来说,下面的人都是干活的。 陈满山并没有不满。 幻想帮了高位者的忙,一飞冲天,才是不切实际的念头。 没有利益交换,就不存在稳定的关系。 唐墩志办事效率非常高。 很快就有宣传室的人过来陈满山诊室,对陈满山进行一对一采访。 从陈满山指导王高峰带人进急救室开始,自告奋勇进入急救室对病人进行急救,妙手回春救下病人,又从阎王爷手里抢过孩子等等。 还有一些陈满山心理描写。 陈满山讲述当时的情况,其他交给都是宣传室的人进行润色。 两个小时,一份宣传材料就新鲜出炉。 “老陈,材料做好了,你看看,给点意见。” “觉得没什么问题,我就带给唐主任审核。” 宣传室的同事递给陈满山两张纸。 “缺了点东西。” 陈满山扫了一眼,不大满意。 宣传室同事一脸不解。 他只是客套,真没指望着陈满山提什么意见。 “在丁楚院长的领导下,唐墩志主任力排众议,让我参与这场手术。” “主要是领导有功,我只是做一些分内的事。” 陈满山笑着道。 “行啊老陈,难怪拿你做宣传事迹呢,你考虑的方方面面太全面了。” 宣传科同事竖起大拇指。 陈满山笑了笑。 这都是为人处世的小道理,领导对他不错,他自然不能居功自傲。 过了会,唐墩志又来了。 特意给陈满山带来了一包银针。 “材料做的不行啊?” 陈满山猜测道。 “材料做的行,院长都说做的不错,把他都带上了,还有啥说的。” 唐墩志坐在陈满山对面,拿眼睛正瞅,斜瞅陈满山。 “干啥啊,有事就说。” 陈满山笑骂。 “李怀德那个家伙约我去轧钢厂吃饭,说让我必须拉上你。” “你和他咋认识的?” 唐墩志一脸疑惑道。 “昨天他来我诊室问诊,就认识了。” “喏,他还给了我一包中华呢。” 陈满山假意伸手进兜,实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中华,拍在桌面上。 “这个损色,吃饭的时候骗我就一包中华,不能给我。” “没想到转手就给你一包。” 唐墩志气的大骂。 他带去的一瓶汾酒陈酿,那可是喝了个精光。 “我又不抽烟,你拿去得了。” 陈满山把中华往唐墩志的方向推了推。 “不用,我找他要去,他要不给,看我怎么收拾他。” 唐墩志摆了摆手,忽然一拍桌子:“不对啊,他找你干啥?” “他那方面差点事,我给他调理了一下,那家伙给他乐的,都要找不着北了。” 陈满山笑呵呵道。 “这个老登,我跟他说起你的事,他还跟我假惺惺说自个用不着,没想到偷摸过来找你。” “得了,今晚跟着我去轧钢厂吃一顿呗,吃大户的,随便造。” 唐墩志语气轻快道。 心情很不错。 “成,不过我得先回家一趟,刷大白的活今天干完,得给人结尾款。” 陈满山点点头。 直接拒绝了唐墩志一次,这回高低得给面子。 “那这样吧,我把我的自行车借你用,快去快回。” “这回主要是请一个毛子专家喝酒,咱们算是陪客,多认识几个朋友,让人等着就不好了。” 唐墩志想了想道。 两人合计完事,唐墩志把自行车锁钥匙给陈满山。 等到下班时候,陈满山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别说,骑车就是比走路舒坦。 约莫花了十分钟,陈满山就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第51章 轧钢厂的饭局 陈满山回来的早,进入大院的时候,秦淮茹都没回来。 阎阜贵蹲在自家门口,拿抹布细细擦拭着自己的飞鸽牌自行车。 三大妈坐在门口择菜。 陈满山推着自行车往中院去。 “呦,老陈啊,你买自行车了?” 三大妈惊诧道。 阎阜贵赶紧扭头看,眼中露出一丝慌张。 大院里头就他一个人有自行车,这是阎阜贵内心骄傲的本钱。 而且自行车还能给他带来一些收入。 要是陈满山也买了自行车,那他的骄傲感就维持不住了。 “借同事的车用用,晚上出去赶个局子。” 陈满山拍了拍自行车龙头。 “我说呢,自行车票可不好整啊。” 阎阜贵松了口气,“老陈,你要是用自行车,找我借就行,凭咱俩的关系,我只收你两毛。” “那可谢谢你了。” 陈满山微微一笑。 抬起自行车,跨过中院台阶。 一进入中院,陈满山就看到棒梗这小子,正在自己家门口晃悠。 一双贼兮兮的眼睛,骨碌碌转动。 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棒梗,看啥呢?” 陈满山故意问道。 棒梗扭头看了陈满山一眼,转身就跑。 一个招呼也不打。 ‘小逼崽子要是敢偷我东西,腿给你撅折了。’ 陈满山心里越发留意。 把自行车放在自家门口。 “老陈,今儿个回来的挺早呢。” 于莉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 “借了同事自行车回来的,晚上还有个局。” “今天得给小钱结尾款,我要是不回来,他得急了。” 陈满山笑着道。 “陈老哥,你是我家大侄儿的老前辈,我对你那是万分放心的。” 钱守业正在整理工具,“老哥你看看屋里大白刷的咋样,有啥问题只管说。” 陈满山目光在屋里打量。 原本黑乎乎的屋子,在刷完两遍大白之后,亮通通的。 屋梁上的瓦片换了四块玻璃瓦,阳光投射进屋里。 显得屋子更加明亮。 “很好,是我想要的效果。” 陈满山点点头,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十二块钱的尾款。 “陈老哥爽利,以后有啥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钱守业接过尾款,脸上绽放笑容:“老哥,我先回去了。” “急啥,抽根烟再走。” 陈满山拿出中华。 两人吞云吐雾一阵,钱守业心满意足离开。 陈满山叮嘱于莉,要是有名叫王得意的木工过来找他,就把人留下来。 “老陈,你要打新家具啊?” 于莉眨巴眼睛。 “嗯,家里的家具用旧了,潮了损了有股味。” “换新的,用着舒坦。” 陈满山点点头。 于莉暗暗咂舌,心道这得砸多少钱进去。 老头花钱是真冲啊。 陈满山骑车过去轧钢厂大门。 唐墩志在大门处跺脚取暖,看到陈满山过来,赶紧招手。 “唐老弟,让你久等了。” 陈满山致歉。 唐墩志要不是等他过来,早就进去了。 要没有唐墩志带路,陈满山也没法进入轧钢厂。 “没事,我也是刚到一会。” “主要是走路把鞋子弄湿了,冻脚。” 唐墩志摆了摆手,坐在自行车后头。 跟站岗的保卫员说了几句,陈满山便骑车入内。 唐墩志指路,两人很快来到一食堂。 “一食堂我来过挺多次了,这边有个厨子手艺不错。” “轧钢厂可是大户,等会咱们敞开了吃。” 唐墩志轻车熟路,带着陈满山进入一个包间。 说是包间,其实就是一个小屋。 中间有个大圆桌。 是轧钢厂领导招待宾客的地方。 陈满山并不意外。 因为红星医院也有这样的地方,而且这种传统一直延续到了前身参加工作的时候。 目光扫了圆桌边上的食客,合计七个人。 除了李怀德,其他的陈满山一个都不认识。 “陈老哥来了,快坐快坐。” 包厢内,李怀德看到陈满山进门,站起身来热切迎接。 “就记得你陈老哥,把我这个唐老哥给忘了是不?” 唐墩志故意打趣。 “你混吃混喝的玩意,我接你干啥。” “陈老哥,你坐我边上。” 李怀德哈哈大笑。 陈满山脸上含笑,坐在李怀德左手边。 他右手边坐着唐墩志。 “给大家伙介绍一下,这位是陈满山陈医生,手里有真本事的人。” “身体上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找陈老哥,保证药到病除。” “当然了,想要让陈老哥帮忙问诊,等会必须得和陈老哥多喝两杯。” 李怀德朗声介绍完陈满山,扭头对陈满山道:“老陈,这些人都是我们轧钢厂的领导干部,平时工作很辛苦,身体有问题,要是求到你了那里,你多帮帮忙。” “那肯定的,这是我做医生的职责。” 陈满山含笑应下。 “今天医院里面出了个事,要不是陈老哥一肩挑下,我今天都不能参加这个局子了。” 唐墩志说起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 满桌人都听着。 听到那个产妇竟然是将军的儿媳妇时,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惊诧之色。 “说实在的,我都以为铁定要一尸两命,咱们整个红星医院要吃锅烙,陈老哥拿着银针来了。” 唐墩志绘声绘色的讲故事。 咔。 大门打开。 一名穿着中山装,胸口挂着钢笔,鼻梁高悬,头发板正的中年人进门。 身边跟着一个大体格老毛子,还有一个中方小年轻翻译。 正是轧钢厂厂长杨亮平和老毛子专家。 “说啊,怎么我一人就不说了呢?陈老哥拿着银针过来,把人救了吗?” 杨亮平露出和蔼笑容,很有亲和力。 小翻译低声对老毛子说话,做翻译工作。 “杨厂长,您这一来,气场给我镇住了,我都忘了说到哪里了。” 唐墩志吹捧一句。 “忘了?那指定是酒喝少了,等会我跟你单独喝两杯。” “你先把故事说完,要不然一口酒都没有。” 杨亮平落座。 大家伙哈哈大笑,催促唐墩志继续讲。 “陈老哥一个箭步跨上手术台,只见他拿出银针......” 唐墩志继续说起来。 大家伙听的一脸惊讶,时不时瞅一眼陈满山。 这家伙太玄乎了吧。 菜一个个端上桌,杨亮平听着故事,不动筷。 大家伙都跟着听着。 “哇古里脊,带多多窝里。” 坐在主位的老毛子忽然很不屑的道。 大家伙的目光纷纷移向小年轻翻译。 第52章 老毛子喝出事了 “贝斯专家说,中医可能有些名不副实,没必要......吹嘘。” 小翻译很尴尬的转述。 “谁吹嘘了?我说的这事大家伙完全可以去打听,绝对是真人真事。” “再说了,就算我是编排,我也不能拿李老这样的大领导编排啊。” 唐墩志恼火辩驳。 小翻译传达给老毛子,老毛子叽里咕噜的说话。 “贝斯专家说,他不信中医,说破天也不信。” 小翻译道。 “我要是扒瞎一丁点,那就让我这辈子再也喝不到一口酒。” 唐墩志气的赌咒。 “不用翻译了,大家一起吃饭,喝酒,开心了就行。” 陈满山对小翻译道。 同时伸手压了压唐墩志的胳膊。 这次宴席的主客是老毛子,吵赢了不过是让轧钢厂领导难做。 小翻译对老毛子叽里咕噜一顿,老毛子哼了一声。 饭桌上气氛有些尴尬。 “来来来,大家一起提一杯,热闹热闹。” “同时预祝咱们的设备,能早日开工,过个红红火火的年。” 杨亮平端起酒杯站起身,拉开宴席的序幕。 喝了一杯酒下肚,再夹两口菜。 话匣子打开,桌面上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这事要是别人做的,我真有点不信。” “但要是陈老哥,那我指定是信。” “陈老哥,我敬你一杯酒。” 李副厂长率先提杯。 这场宴席,他特意让唐墩志把陈满山拉过来,就是为了跟陈满山喝几杯,拉近关系。 现在陈满山被人质疑,李副厂长立马站出来。 陈满山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老哥,以后有个啥事,多关照关照。” “我一向对老中医都是非常敬佩的,陈老哥,我敬你一个。” 有李副厂长带头,很快就有轧钢厂其他领导干部响应。 陈满山来者不拒。 这些人或多或少身体有毛病,在他的眼里,都是移动的青铜宝箱。 就算刷不出来青铜宝箱,多认识一些轧钢厂领导干部,也不是坏事。 老毛子那边也没闲着。 大家伙轮番敬酒。 这厮握着酒杯,哗哗把酒水往嘴里倒,边上小翻译专门给他倒酒。 那家伙,老毛子越喝越高兴。 “咱们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和毛子斗着么,怎么现在还能有毛子过来?” 陈满山趁着大家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小声询问边上的李怀德。 他记得自从58年大领导拒绝毛子在旅顺组建联合舰队之后,两国的关系就开始交恶。 驻军简直是让国家重回半殖民地的光景,大领导根本不可能答应。 毛子却老是以老哥的身份,对其他小弟指手画脚。 双方的矛盾根本不可能调和。 关系自然是日渐恶化。 “之前咱们厂的设备,全都是毛子那边买回来的。” “他们走的时候,那些设备资料能带的都带走,带不走的全销毁。” “现在设备坏了,这不是没招了嘛。” 李怀德小声回应。 “真他妈缺德啊。” 陈满山嘀咕。 “可不咋的。” “别提糟心事了,喝酒喝酒。” 李怀德提杯。 一帮人喝了将近两个小时,都醉眼朦胧的。 桌上的饭菜也造了大半。 “这饭菜是不是傻柱做的?” 陈满山多问了一嘴。 “对,这逼能嘚瑟,但厨艺确实上的了台面。” “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早一脚给他踢旮旯里去了。” 李怀德喝多了,说话特直接。 陈满山呵呵一笑,叫来上菜的小工,让他们把饭菜全打包。 小工愣了一下,看了看李怀德。 “陈老哥说话等于我说话,赶紧去干活。” 李怀德搭着陈满山肩膀。 李厂长陪着老毛子一同出门。 两人在翻译的帮助下,敞开心扉畅聊。 老毛子喝高兴了,拍着胸脯表示,一定把设备修好,啥问题没有。 陈满山拎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四个铁盒,全是桌上的剩菜。 想到傻柱等会干瞪眼的一幕,陈满山都要笑出声来。 忽然,走在前面的老毛子踩到一块凝结的积雪,脚步一滑,仰头倒下。 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鲜血哗哗直冒。 “贝斯专家!贝斯专家!” 杨亮平蹲下身大喊。 吓的浑身的醉意消散,整个人都清醒几分。 这可是特意请回来修设备的专家,要是让领导知道,设备还没修呢,被他一场酒放倒了。 那后果简直是灾难性的。 “卧槽,完犊子了。” 李怀德也吓出一身冷汗,跑到老毛子边上。 轧钢厂一帮领导干部都围了过去。 “看看,这就是嘚瑟的下场,还敢瞧不上咱们,活叽霸该。” 唐墩志拉着陈满山,神色兴奋的窃窃私语。 心里那个畅快。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要是废了,咱们跟着一起喝酒的人都得倒霉。” “闹不好会变成外交事件。” 陈满山有些担忧道。 要是老毛子跌一跤,摔个七晕八素的,陈满山嘴上不说啥,心里指定是拍手叫好。 现在情况是老毛子摔的一地血,整不好命都保不住,他们这帮人都得吃锅烙。 唐墩志一琢磨,脸色垮了下来:“你说这老东西,不能喝喝这么多干嘛,这下好了,把咱们全给装进去了。” 杨亮平冲着边上轧钢厂的人大吼:“别傻站着了,赶紧开车过来,把人送医院去。” 完了他又看向唐墩志:“唐主任,你跟着一起过去吧,一定要尽全力保住贝斯专家。” 唐墩志点点头。 这个时候要是推脱,那以后别说酒局上碰杯,见面杨亮平都得朝他吐口唾沫。 汽车轰隆隆的开了过来。 几个人把老毛子抬起来。 地面已经有了一小摊凝结的血迹。 老毛子身躯抽抽个不停。 “等等,先别动。” 唐墩志跟在边上,看到这一幕,大声吼道。 “唐主任,耽误不得啊。” 杨亮平神色急切。 “他喝多了酒摔到了后脑勺,看着情况极有可能是脑出血,动不得!” “晃几下就把人送走了!” 唐墩志大喊。 几人赶紧把老毛子重新放在地上。 “那现在咋办,车也坐不得,你想想办法啊。” 李怀德吓的都哆嗦了。 很不得自己两个嘴巴子,没事参加这个逼宴席干啥。 这下好了,摊上事了。 边上其他的轧钢厂领导干部也是脸色发白。 现在国家和毛子的关系本来就紧张,万一老毛子真去了。 修不好厂里的设备是小事。 他们都知道老毛子是喝多了摔死的,可其他的毛子不这么想啊。 搞出了外交事件,一个都跑不了。 “要是有条件的话,直接开颅或许有机会。” 唐墩志抿了一口唾沫,手心满是汗水。 “那你赶紧动手啊。” 李怀德催促。 “我动个屁的手,我手术刀都没一个。” 唐墩志没好气道。 全场沉寂,所有人一颗心直往下沉。 好几个人吓的腿都软了。 就在这时,陈满山向前一步。 第53章 众人衷心感激 “让开,我来试试。” 陈满山走到老毛子边上,蹲下身。 启动医道之眼扫描。 这个时候,没法计较刚才老毛子逼逼叨的事。 把人救回来,才是头等大事。 很快,陈满山看到了老毛子身体情况。 这厮酒精肝,肾结石,肠胃穿孔等等问题一大堆。 喝酒还往死了喝。 不出事简直是没天理。 好在老毛子情况虽然严重,但系统还是给出了治疗方案。 陈满山心里掂量了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能,能行吗?” 杨亮平说话都不利索了。 “行不行总得试试,要不然今晚就是咱们这些人最后一顿好酒好菜了。” 陈满山假意伸手进兜,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银针。 心里暗暗庆幸,得亏白天的时候找唐墩志弄了一副银针。 要不然他空有一身医术,这会也只能干瞪眼,看着老毛子归西。 “老哥,你要是能把毛子救回来,我给你跪下了。” 李怀德边往后退边说话。 “陈老哥,兄弟身家性命都在你手上捏着,一定要成功啊。” 唐墩志一脸苦涩。 “都少说两句,别给陈老哥增加压力。” “老哥,甭管成不成,我都记你一个好。” 杨亮平退出几步,弯着腰道。 大家伙合起来十多只眼睛,全落在陈满山身上。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满山把银针放在地面,铺开之后取出一支,落在老毛子额头上。 插入第一根银针后,陈满山快速施针。 先用三阳开泰针法吊住老毛子的命。 再用灵枢三针调理老毛子紊乱的元气。 很快,老毛子不再抽搐。 情况好转,众人眼中露出希冀之色。 “人不抽了,是不是快好了?” 李怀德小声问边上的唐墩志。 “那说不准,说不定人已经死了呢。” 唐墩志故意吓唬。 生气刚才李怀德让他徒手开颅的事。 抛开开颅需要的卫生条件,光是工具就得有手术刀,电钻,电锯啥的。 赤手空拳让他开颅,拿他当神仙呢。 “草,你给我滚一边去。” 李怀德低声骂了一句。 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机,他都想踹唐墩志一脚。 陈满山一连施展了好几轮针法。 饶是陈满山如今体力绵长,也感到微微吃力。 插入最后一根银针后,陈满山退后几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边上紧密关注的众人,也跟着吐出一口气。 “行了吗?” 杨亮平小声问道。 好像怕自己声音大了,把老毛子送走。 “应该问题不大。” “等人醒了,再把他送医院去复查。” 陈满山用医道之眼再次扫描一次后,肯定道。 “那就好,那就好。” 杨亮平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回落。 落了一半,老毛子不醒过来,没法全部落进肚子。 边上众人脸色恢复几分血色。 焦急又耐心的等待老毛子给点动静出来,好让他们安心。 过了几分钟。 “嗬.....” 躺在地上的老毛子哼了一声,手掌下意识的想要朝着脑袋摸去。 众人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老毛子能动弹,那肯定是死不了了。 要求不高,死不了就行呐。 “让他别动头上的银针。” 陈满山喝道。 小翻译赶紧转述。 老毛子吓了一跳,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话。 “别翻译了,直接跟他说,他脑袋上的银针是定住他脑袋血管用的,拔出来可能有意外情况发生。” “等他去了医院,做了检查之后再让医生取针。” 陈满山嫌翻译来翻译去麻烦,直接告知情况。 小翻译扶起老毛子,对着老毛子一顿说。 又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告知刚才老毛子摔倒的事。 老毛子一脸惊诧,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块平面镜。 看到自己头上插着的银针,他眼珠子都要弹飞出来。 “告诉他,要不是陈老哥出手,他死了八百回了。” 唐墩志大声道。 小翻译转述完,老毛子脸上露出一丝后怕之色,连忙冲着陈满山竖起大拇指,嘴里叽里咕噜的讲话。 “贝斯专家说非常感谢你,赞叹中医神奇的医术,让他大开眼界。” 小翻译对陈满山转述老毛子的话。 “也是个贱胚子,说了不信,非得自己试一遭才信。” 陈满山不屑道。 毛子贬低,陈满山不在意。 毛子态度转弯,大加赞扬,陈满山也不会因为得到了外国人的承认而欣喜。 他的医术本就是一流,不会因为旁人的态度而改变。 “这话就不要翻译了,就说陈老哥很高兴,提醒贝斯专家少喝酒,多注意身体。” 杨亮平赶紧在边上打圆场。 好不容易把老毛子救回来,万一陈满山把他气走了,那简直比窦娥还冤。 翻译把杨亮平的话告知老毛子,老毛子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又是叽里咕噜一顿说。 “行了,赶紧去医院,别耽误了。” 杨亮平有些不耐烦道。 小翻译带着老毛子坐进车里。 老毛子顶着满头银针,一脸的高兴笑容,看上去很是滑稽。 汽车启动,他还特意降下玻璃,对陈满山挥手告别。 等老毛子离开,杨亮平对着陈满山伸出手掌:“陈满山同志,实在是太感谢了。” 陈满山同样伸手:“杨亮平同志,救死扶伤本该是医生的责任。”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陈老哥,我也得感谢你,今天你救了我两回了。” “改明儿你上我家吃饭,咱们哥俩喝点唠唠嗑。” 唐墩志惊魂未定的道。 请陈满山去家里吃饭,也代表他和陈满山的交情更进一步。 “那敢情好,你吱个声,我都有空。” 陈满山应允下来。 “陈老哥,你简直是我的福星。” 李怀德跟着说道。 陈满山还没来得及客套一句,边上轧钢厂的领导干部纷纷开口。 “今天我是真服气了,陈老哥的医术简直无法形容。” “陈老哥,酒桌上只跟你喝了两杯,下回我单独请你。” “陈老哥真是神人,我五体投地。” 陈满山都客套不过来,只能含笑颔首,算是回应大家伙的赞扬。 心里却在想着,这波等于是把大家伙拉出了深渊,收获的感激应该能刷出个宝箱吧。 “陈老哥,这事对你而言是责任,对我们而言,简直是在悬崖峭壁上溜达了一圈。” 杨亮平从兜里掏出一张票,递给陈满山:“这是我代表红星轧钢厂,送给你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你要是不收,我就去找老丁,让他亲自送给你。” 第54章 刷出白银宝箱 “好,我收下。” 陈满山接过票据,直接揣入兜里。 别人送礼过来,不能当着对方的面查看礼物,这是基本的礼仪。 “陈老哥,你住哪里,我安排汽车送你回去。” 杨亮平又道。 陈满山推托几句,告知了杨亮平自己的住址。 “巧了么不是,我记得咱们厂里头,好几个人都住在南鼓锣巷四合院呢。” “等有空了,我过去溜达溜达,拜访老哥。” 杨亮平笑呵呵道。 惊魂未定的轧钢厂领导干部纷纷告辞。 陈满山边上只有杨亮平李怀德还有唐墩志三人。 很快,一辆汽车行驶过来。 陈满山把打包的剩饭剩菜递给唐墩志。 他手里物资丰富的吃不完,根本看不上这些剩菜。 之所以故意打包,是为了不给傻柱留着。 当然了,陈满山看不上,不代表其他人看不上。 这年头,荤腥是非常稀缺的。 “老哥,你自个打包的,给我干啥?” 唐墩志连连推辞。 “我家里就我一口人,打包这么多都吃不完,你甭推辞,跟我客气就见外了。” 陈满山把布袋的提手塞入唐墩志手里。 “那好吧。” “老哥你拿一个铁盒回去,回家热热,能省一顿饭。” 唐墩志接过布袋,从布袋里面抽了一个铁盒出来,递给陈满山。 陈满山接过饭盒,坐上车离开。 “陈老哥真是好人呐。” 看着汽车远去,唐墩志眼眶湿润低喃。 没吃完的荤菜挺多,他们这些人都眼热,不过他们都是领导干部,要面子。 开口说打包的事,担心被其他人看笑话。 陈满山把剩菜都打包了,转手又送给他。 怎么能不让他感动。 陈满山要是知道唐墩志的想法,非得来一句:“老弟啊,脑补过度,多吃六个核桃补补。” 他此刻正坐在小汽车后排,靠着座椅小憩。 心里感慨着还是坐车舒服。 两条腿走道累,骑自行车得顶着风雪,冻手冻脸。 坐在汽车里面,暖洋洋的。 而且空间大,坐姿比骑自行车的姿势舒服很多。 ‘啥时候能整一辆自己的汽车就好了。’ 陈满山不由想到。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只能想想。 这年头根本不允许有私人轿车。 七十年代倒是可以买摩托车。 真正的私人轿车出现,要等到八十年代。 就在陈满山神游物外之际。 “叮!宿主成功医治患者一名,得到患者及旁人衷心感谢,获得白银宝箱一只。” 听到系统的播报声,陈满山浑身一震。 激动之下,手里的饭盒都落在了地上。 白银宝箱,居然出了白银宝箱! “陈老,是不是汽车太颠簸了?要不要我放慢一点速度?” 司机察觉到后座的异动,关切问道。 他知道,对方可是杨亮平特意叮嘱,要好生招待的人。 “没事没事,你开的很平稳,正常开就行。” 陈满山摆了摆手,捡起脚边的饭盒,心潮澎湃。 施针救了老毛子一命,同时也是救了轧钢厂这么多领导干部一命。 陈满山预估会刷出宝箱。 但万万没想到,居然直接出了白银宝箱。 青铜宝箱能开出珍稀的针法还有药材。 白银宝箱里面会出现什么? 陈满山很想打开看看。 想着自己现在在车上。 万一开出一个发光或者大动静的物品,很难收场。 只能强行压住心里的好奇和期待,等回家了一个人再打开白银宝箱。 轧钢厂食堂包间。 傻柱带着自个的网兜和铁盒,兴高采烈的走了进去。 下午忙活一下午,做了整整九道菜。 就是为了现在的收获时刻。 当他目光落在饭桌上,看到光溜溜的菜盘,整个人都傻了。 “卧槽!谁他妈把我的剩菜截胡了!” 傻柱大吼一声,气的哆嗦。 为啥他颠颠的干一下午,不就是为了打包剩菜回去,摸一摸秦淮茹的小手嘛。 现在鸡毛没有,等于是白干一场。 更让傻柱无法接受的是,他都跟秦淮茹打包票了,要给她带荤腥回去。 想到这里,傻柱更是气的脑瓜子充血。 当即,傻柱跑到厨工班,询问是谁打包了饭菜。 得知是一个医生老头打包了饭菜,而且是李副厂长拍板的,傻柱恨的牙痒痒,也只能无可奈何。 满腔愤怒下,傻柱打包了三个饭盒的剩饭回家。 压的特别紧实,恨不得拿脚夯实。 四合院外。 汽车停下来,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音,引来前院好几个人投来目光。 还以为是什么大领导来了。 陈满山拒绝了司机要送他回家的好意,下车之后冲着司机挥了挥手。 进入大院。 大家伙看到是陈满山进来,纷纷目露异光。 心里头嘀咕着,陈老头怎么坐车回来,升官了还是攀上大领导了? “老陈,外面那小汽车,送你回来的?” 阎阜贵一脸的难以置信。 还有种酸酸的味道。 毕竟四个轱辘秒杀他两个轱辘。 以后在陈满山面前,维持不住优越感了。 “是啊,天色黑了不好走道,朋友非得送我一程。” 陈满山笑着解释。 “我说呢,原来跟你一起吃饭的人是司机啊。” 阎阜贵‘恍然大悟’,随即提醒道:“司机偷摸开领导的车办私事,这要是被发现了,必定要吃瓜落。” 大院众人听到这里,都失去了继续了解的兴趣。 陈满山也没解释。 说自己和杨亮平吃饭了,像是炫耀似的。 更何况他并不需要用别人的名号,给自己增添面子。 “老陈,坐汽车的感觉咋样,老舒坦了吧。” 王锁匠一脸羡慕的问道。 “挺好,没有风吹雨打,就是晃荡了些。” 陈满山笑着回应。 还没等他进入中院,于莉就从陈家出来,喊道:“老陈,木工师傅过来半个点了,等着你呢。” “来了。” 陈满山加快了脚步。 一位穿着蓝色棉袄,双手宽大的中年男人走出陈家。 看到陈满山,男人稍稍弯腰:“陈老哥,我是王高峰的大舅王得意。” “实在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陈满山牵着王得意的手进屋,把手里的饭盒塞到王得意手里:“刚才宴席上吃剩的一点荤腥,你要不嫌弃就拿着,当是我给你的赔礼。” “不用不用,其实我也没等多久。”王得意连连推辞。 “你侄子是我同事,特意让你过来给我帮忙,这点荤腥算是我一点心意。” “你要是不收,那就是跟我见外了。” 陈满山言辞恳切。 王得意这才收下饭盒。 饭盒一入手,他就知道分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第55章 准备打家具 “陈老哥,刚才我看了看家里的家具,有的其实还能用。” “你要是不做新的,我可以帮你把能用的家具修整修整,刷上红漆再用个几年肯定没问题。” 王得意笑着建议。 “不用,直接换新的,图的就是新的看着舒心,使着舒坦。” 陈满山很豪气的道。 “那行,老哥,你打算要做多少家具,跟我说了,我心里好有个谱。” 王得意喝了口茶水,说起正事。 “全换。” 陈满山吐出两个字。 噗嗤。 王得意把嘴里的茶水吐了出来,一脸震惊道:“全换?” 陈满山点点头。 两人当即商议起来。 最后定下一套四门衣柜,一张一米八大床,床头柜一张,两米橱柜一张,椅子四把,斗柜两张,小马凳两张。 在王得意强烈建议下,陈满山保留了家里原有的八仙桌。 这张八仙桌用料结实,丢了着实可惜。 王得意保证,交给他打磨一遍,刷上新漆,保证和新的一模一样。 最后一合计,七十二块钱。 翻新八仙桌和两个小马凳都不算钱,王得意额外赠送。 其中有几分是他侄子王高峰的面子,有几分是陈满山送了食盒的好处,就只有天知道了。 “你是专业的,我听你的。” 陈满山掏出中华,递过去一根。 天色发黑,王得意接过来没细看,抽了一口发现不对劲。 看了看烟杆上的标志,才发现是华子。 “老哥,你要是早给我散中华,我就不替你省钱了。” 王得意开玩笑说道。 “哈哈,这烟是朋友送的,让我自个出钱买,我也舍不得。” 陈满山打了个哈哈。 “陈老哥,我看你真是不缺钱的人,打家具用不用洋钉?” “用的话我可以给你搞来。” 王得意又拿又抽的,想要回馈陈满山点好处。 要不然心里不踏实。 “洋钉,就是钉子吧?” 陈满山一愣,随即想起来,这年头铁钉就是叫做洋钉。 就像大家伙把火柴叫做洋火一样。 都是舶来品。 现阶段国家工业非常薄弱,钉子虽然能自己制造,但数量有限。 物以稀为贵,钉子的价值自然上升。 有钱人喜欢用钉子做家具,不用说,旁人看到自然就知道这人家里有钱。 “对,用钉子打家具,更耐用。” “一点不扒瞎的说,我给你用结实木材,加上洋钉,保用二十年。” 聊到了自己的专业上,王得意很有自信。 “就用传统木工手法就行,打钉子不好看。” 陈满山摆了摆手。 打钉子固然结实,但在表面会有一个个孔洞。 更重要的是,陈满山知道工业狂猛发展后,钉子做家具是比较廉价的方式。 他看不上。 “那行,明儿个我就买木料开整,等做好了直接拉过来安装。” “对了,老哥你家里这些旧家具,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王得意问道。 “还没呢,听你这意思,你有处理的路子?” 陈满山来了几分兴趣。 “有些家具太烂了,木料可以拆下来回收,有的家具翻新下还能倒腾倒腾。” “老哥你家这些旧家具,我可以出十块钱收回来。” “当然了,这事必须得给我保密。” 王得意压低声音道。 倒腾倒腾这话里的意思,不方便细说。 计划经济时期,不允许投机倒把。 发现有人投机倒把,举报还能获奖。 虽然说惩罚严厉,但架不住倒腾倒腾利润高。 有回收价值的家具,翻新一下,卖到乡下去,很多人都愿意要。 还是那句话,有需求,自然会有市场。 “能十块钱帮我收了旧家具,那可是大好事。” “来,再抽一根。” 陈满山露出笑容。 两人站在门口吞云吐雾好一会,陈满山给王得意付了五十块钱的材料费。 王得意握着饭盒,告辞离开。 四合院大门。 傻柱脸色黑沉沉的回来,手里的网兜装了三个饭盒,特别沉。 但没有他的心沉。 傻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淮茹。 正巧王得意往外走。 两人交错而过。 “站住!” 傻柱目光瞟到王得意手中的铁盒,低喝。 王得意转过身,看着傻柱,一脸疑惑:“小兄弟,你有啥事?” “你手里的铁盒哪来的?” 傻柱眼睛紧紧盯着王得意手里的饭盒。 “陈老哥送我的,怎么了?” “这事跟你有啥关系?” 王得意不高兴道。 “哪个陈老哥,你给我说清楚喽。” “这饭盒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你自个瞅瞅,上面还有我们厂的标记呢。” 傻柱火气腾腾道。 王得意举起铁盒,果然看到了铁盒边上印刷的红星轧钢厂标记。 他也不是软弱的人,当即道:“是你们红星轧钢厂的饭盒又能怎么的,我只认这是陈老哥送我的。” “你说的陈老哥是陈满山吧?” 傻柱问道。 心里有了个猜测。 饭菜被一个老头医生打包了,结果现在陈满山送眼前这个人饭盒,用的是红星轧钢厂的铁盒。 这事越来越明显了。 “是,咋的了?” 王得意点点头。 “你把饭盒打开给我看看。” 傻柱伸手一指。 王得意双手抱着饭盒,不肯打开。 傻柱向前几步,抡起拳头,做出要打人的架势。 他身材壮实,天天在厨房里面炒大锅菜,颠锅,身上有股子力气。 加上现在一肚子火气,着实有几份气势。 “我就给你看看,你要是敢抢我的,我就找公安报警。” 王得意怂了,打开饭盒。 里面是一条没吃完的鱼,还有几块肉片,鸡丁之类的荤腥。 看到这些剩菜,傻柱心里那个气。 这些菜就是他做出来的,一眼就认识。 果然是陈满山把他的剩菜截走了。 王得意盖上饭盒,准备离开。 “把饭盒给我!” 傻柱伸手。 “不给。” 王得意双手护住。 “你给不给?不给我揍你了嗷。” 傻柱瞪眼,鼻孔冒出两条白气。 “你这是抢劫,我要去公安报警!” 王得意大声嚷嚷。 两人搞出来的动静,早就吸引了前院好几个人出来看戏。 听到王得意要报警,大家伙纷纷开口劝说。 “傻柱,你别冲动,贾老婆子进去享受去了,你想去里头跟她作伴咋的?” “傻柱,这人是陈满山的请来的木工师傅,你打了他,坏的是我们大院的名声。” 阎阜贵也从家里出来,喝道:“傻柱,拦路抢劫,你是想吃花生米是吧?” 傻柱心里一惊,清醒过来。 拦路抢劫那可是重罪,真论起来,判个七八年不稀奇。 可要是让他憋住这口气,那万万不能。 第56章 双向奔赴了嗷 “王师傅,他是我们院里的浑人,你别管他。” 阎阜贵又对王得意道。 “没事,我不能跟他计较。” 王得意摆了摆手。 看到铁盒内的荤腥,他都馋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赶紧带回家,让老婆孩子尝尝味。 哪还有心情跟傻柱掰扯。 但傻柱却不想这事就这么结束。 他一把拦住王得意:“你别走,这事我得跟陈老头掰扯掰扯。” “傻柱,你到底是啥意思?” 阎阜贵也来气了。 他让走的人,傻柱不让走。 这不是打他脸么。 “三大爷,你甭管。” 傻柱怼了一句,冲着中院方向大喊:“陈老头,你给我出来!” 声音传遍四合院。 陈满山在屋里头待着,刚洗了把手,做好了打开白银宝箱的仪式感。 听到傻柱的喊叫声,陈满山心里腾起一股火。 欠登玩意,这回高低收拾你一回。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来到前院:“傻柱,你干啥呢?” “一大爷,陈满山偷我东西!” 傻柱大声嚷嚷。 易中海精神一振。 好啊,隐忍多时,终于要抓到陈满山的小辫子了。 偷东西可是大事。 即便不闹去公安局,也足以让陈满山以后在大院内无法抬头。 “傻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陈满山一把年纪了,能偷你东西。” “再说了,他工资比你还高,天天荤腥不断,你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偷的?”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过来。 “二大爷,人证物证都在我手里,等陈满山过来,咱们当面对质就完了。” 傻柱信心满满。 大家伙更加诧异。 瞅着傻柱说的跟真事似的呢,难不成陈满山真偷了他东西? 秦淮茹看到傻柱网兜里三个饭盒,高兴的舔了舔嘴皮子。 心里埋怨傻柱,先把饭盒送去贾家,再找陈满山麻烦也不迟啊。 真不会办事。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下,陈满山悠悠来到前院。 “老陈啊,傻柱说你偷了他东西,我是不信的。” “为了你的清白着想,这事必须得论道明白了。” 易中海朗声开口。 一副为了陈满山好的模样。 大家伙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陈满山身上。 “傻柱,我偷你什么了?” 陈满山不慌不忙。 “你偷了我办置宴席的剩菜!” “陈老头,要不是我回来的巧,这事就让你躲过去了。” 傻柱理直气壮喊道。 大家伙一脸懵逼。 陈满山偷剩菜? 人家在家里荤腥不断,怎么能偷你剩菜呢。 易中海一听,好像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啊。 赶紧道:“傻柱,你把话说明白了,什么办置宴席的剩菜,老陈怎么偷的?” “今晚杨厂长宴席老毛子,让我做了九个大菜,我忙活一下午整上了。” “陈满山不知道怎么死皮赖脸蹭过去跟着吃,吃也就算了,他吃完之后,把剩菜全打包了。” “往日里那些个剩菜,可都是我打包的!” “我忙前忙后一下午,啥都没捞着,大家伙说说,陈老头缺不缺德。” 傻柱诉说心里的愤怒。 秦淮茹脸色微变。 敢情傻柱网兜里装的不是荤腥啊。 荤腥都被陈满山弄走了。 老头忒坏,自己在家吃好喝好,还不让别人吃点荤腥。 “傻柱,老陈打包剩菜,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偷了?” 许大茂大声嚷嚷。 他倒不是为陈满山说话,纯粹是挤兑傻柱。 “许大茂,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一边去。” 傻柱大骂,伸手一指王得意手中的饭盒:“陈老头偷了我的剩菜,他吃不完,送给别人吃,让我逮住了,这就是铁证。” 易中海皱着眉。 在心里把这事捋明白了,反倒不知道咋说才好。 说傻柱有道理吧,陈满山打包剩菜也没啥错啊。 说傻柱没道理吧,平时剩菜都是他打包的,现在让陈满山截走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傻柱,我就问你一个事,剩菜凭什么就是你的?” 陈满山平淡问话。 “什么叫凭什么是我的,我做的,那就是我的!” 傻柱理所当然道。 “笑话,照你这么说,轧钢厂生产出来的钢材也不是厂里的,谁干出来就是谁的?” 陈满山嗤笑。 傻柱眨了眨眼。 虽然这会浑劲上头,但他也知道,这话有问题。 “傻柱,你做的饭菜,那是厂里的物资,你就是个干活的厨子,那些饭菜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要觉得不对,想想你给人办厨做红事白事,你要说做出来的饭菜是你的,你看东家给不给你嘴巴子。” “你啊,纯属是拿厂里的物资拿上瘾了。” “这是病,得治!” 陈满山冷冷喝道。 “老陈这话说得没毛病。” “傻柱,你天天带网兜回来,里面装的都是公家财产,你在挖公家墙角!” 许大茂大声附和。 “许大茂,你少添乱。” 易中海呵斥。 “陈老头,我不管你说的狗屁道理,你把打包的剩菜拿出来,这事就算过去。” 傻柱词穷。 索性浑劲到底。 “我是客人,客人吃完了打包饭菜,主人都不说啥,你一个厨子凭什么说我。” “还想要剩菜,我看你是在做梦。” 陈满山一脸嘲弄。 他都不明白傻柱脑回路咋想的。 真以为天天拿的东西,就是自己的私有物了? “陈老头,你给不给?” 傻柱气的脸色涨红,握紧了拳头。 秦淮茹脸上露出激动神色。 她知道傻柱这是来真火了。 只要陈满山敢说一个不字,傻柱必保干他一顿。 之前贾张氏就是这情况,秦淮茹看的分明。 “傻柱,你别冲动,老陈可挨不住你一拳。” 阎阜贵赶紧劝说。 “老陈,你赶紧避一避,等傻柱消消气就好了。” 刘海中伸手拉陈满山。 “不用,我倒要看看,小逼崽子有多大本事。” 陈满山推开刘海中,神色恬然的看着傻柱:“我就不给,怎么滴?” 傻柱想要干他一顿,巧了,他也想干傻柱一顿。 属于双向奔赴了。 “我操你大爷的!” 傻柱爆喝一声,朝着陈满山跑去,拳头高高举起。 “傻柱!” 易中海急忙大喊。 傻柱浑劲上头,别说易中海,就算是他爹何大清来了,也不好使。 眼看傻柱拳头就要落在陈满山身上。 大院众人有的偏头不忍心看,有的嘴巴张大准备惊呼。 秦淮茹则是瞪大眼睛,兴奋的看着。 想着最好傻柱把陈满山打怕一回,以后但凡陈满山在家吃肉,都得给贾家送点。 第57章 聋老太太出场 陈满山丝毫不慌。 等到傻柱和他的距离缩短到两米左右。 陈满山左脚向后轻轻滑动几寸站稳,右脚提起,一记直踹踢出。 拥有形意拳大师实力的他,首次出手。 和四合院‘战神’正面pk。 用最简单的一寸长一寸强的格斗技巧。 陈满山右脚落在傻柱肚子上。 在众人的视线内,好像就是傻柱直勾撞上去似的。 砰的一声。 傻柱壮实的身躯仰头倒下,在地面滑出三米多远。 “啊!!!” 地上,傻柱发出苦痛的嚎叫,抱着肚子,像是煮熟的大虾。 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断了。 疼的哆嗦。 “嘶!” 大院众人响起齐刷刷倒吸凉气的声音。 傻柱竟然被陈满山一脚秒杀! 这个陈满山不是六十来岁的老头吗?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被傻柱各种吊打,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看到傻柱动手,心里就有阴影。 这么牛逼轰轰的傻柱,竟然被陈满山一脚放倒。 难道是我之前没有用脚跟傻柱打的缘故? 许大茂又看陈满山,没错啊,确实是个老头子。 秦淮茹惊讶的手指落在嘴巴上,眼珠子瞪大。 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幕。 易中海脸色凝固,身躯都在微微哆嗦。 傻柱可是他手下的头号战将。 大院里头有啥事,易中海居中调和,调和不了的情况,就得让傻柱使点浑劲。 现在傻柱的不败金身破了,易中海感觉自己对大院的掌控力,又削弱了一层。 陈满山向前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傻柱:“小逼崽子,还敢跟我动手。” “爬起来,再来跟我练练。” “陈老头,你他妈......”傻柱挣扎着要起身。 大院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能跌了分,让人笑话。 强忍着肚子上传来的剧痛,傻柱双手撑着地面,就要爬起来。 陈满山抬腿就是一脚。 傻柱侧身倒下,疼的龇牙咧嘴。 陈满山没给傻柱机会,抬腿踩在傻柱的胸膛上:“小逼崽子,服不服?” “不,不服!” 傻柱犹然硬气的道。 陈满山冷笑一声,加重脚下的重量。 傻柱感觉气都喘不匀了,呼吸粗重。 很快,他脸色憋的紫红,手掌在地面瞎抓。 “老陈,放开傻柱!” 易中海急切喊道。 “你说放开就放开?” “给你脸你是一大爷,不给你脸你啥都不是。” 陈满山嗤笑。 都动手了,还讲什么脸面。 今天谁敢阻拦他收拾傻柱,他就收拾谁。 刘海中在边上憋着笑。 看到易中海被怼,他心里别提多爽了。 “老陈,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有啥事好好说,别把人弄伤了。” 易中海语气缓和,劝说。 “傻柱要揍我的时候,可没想过别把我弄伤。” “发现技不如人了,现在知道大家伙是一个院的了。” 陈满山不屑道。 “傻柱,跟陈老哥服个软,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阎阜贵做老好人开口说和。 傻柱咬了咬牙。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给陈满山服软。 太丢老爷们的脸。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 “都在干什么呢,是谁欺负我大孙子了。” 一位身材瘦弱,穿着小鞋的老妪走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 陈满山挑了挑眉,暗道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跑出来了。 老妪正是住在四合院后院的聋老太,年纪比陈满山还要大。 按照聋老太自己的说法,她家属都牺牲在战场上,所以孤寡一人。 街道给她办了五保户资格,分了后院一套房子给聋老太住。 陈满山知道,这老婆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娄家遭难的时候,就是她把娄晓娥和傻柱关在一个屋里,让傻柱办成了事。 害了娄晓娥一辈子。 “奶奶,快救我啊,我都......都要疼死了。” 傻柱看到聋老太,像是看到了救星。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易中海赶紧迎了过去。 “我再不来,我大孙子都要被人打死了。” “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打我大孙子,你们这帮人就光看着吗?” 聋老太太拐杖在地面使劲跺。 “老太太,我们都劝过了,老陈压根不听啊。” “这事还得您来,您是我们大院的老祖宗,更是烈属,说的话老陈肯定听。” 易中海一顿吹捧。 这话都是说给大院众人听的,提高聋老太太的身份。 “陈满山,快放开我大孙子!” 聋老太厉声喝道。 “一个走不动道的老婆子,也敢跟我发号施令。” “傻柱要不给我赔礼道歉,今天别说你开口,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陈满山丝毫不给面子。 “好好好,我跟你拼了。” 聋老太太举起手中的拐杖,作势朝着陈满山打去。 这一招她非常有信心。 只要她举起拐杖打人,那人必保转身就跑。 不敢和她这个老婆子动手。 就算动手,聋老太直接往地上一躺。 喔嚯,那人就得跪下来求老太太高抬贵手。 “聋老婆子,别人拖家带口的怕你赖上,我可不怕。” “你敢跟我动手,信不信我把你骨头撅折了!” 陈满山不闪不避,昂起头,气势十足。 聋老太太举着拐杖,愣是不敢敲下去。 正如陈满山说的,她在四合院里之所以无人能制。 一方面是年纪大,辈分高,身份比较特殊。 更重要的是,谁乐意招惹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婆子? 推一下把人摔瘫痪了,或者把人气出个好歹来。 那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爹。 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看管一个老太太的活。 所以大家伙面对聋老太,态度都非常和气。 除了陈满山这个例外。 他年纪没聋老太大,但在四合院里,也是有数的长辈。 而且陈满山孤寡一人,没有软肋。 自带匹夫一怒buff。 聋老太太老了,越老越怕死。 局面一下子僵住了。 “老陈,老太太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你这什么态度?” 易中海呵斥。 “小易,你愿意认祖宗,自个认就得了,别带上我。” “就算我认,就聋老婆子这岁数,她也担不起。” 陈满山冷笑。 “好啊,陈满山你厉害,欺负我一个孤寡老人啊。” “你等着,明天我就去你单位找你领导评理!” “我就不信了,这世道没有王法了吗?!”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大声呼喊。 陈满山微微皱眉。 要是让聋老太太去红星医院闹事,即便陈满山没错,这事也会给医院带来负面影响。 第58章 重噫,妞臂 员工给单位带来负面影响,落在领导眼里,自然会对员工有意见。 可能嘴上不说,但心中会有芥蒂。 领导看不上的人,哪还能有好? 一般人被这么威胁,心里指定要虚。 但陈满山什么人,能怕这个? 他冷冷一笑:“行啊,你去医院找我领导,我也去轧钢厂找杨亮平。” “看看是我的事大,还是傻柱挖公家墙角的事大。” 聋老太太脸皮抽抽。 这下是彻底没招了。 傻柱可是她相中的大孙子,是她的软肋。 而且傻柱偷摸用饭盒带食堂粮食,这事全院人都知道。 陈满山要是捅出去,就算轧钢厂不开除傻柱,也得给傻柱记大过。 “奶奶,别听他瞎嘞嘞。” 傻柱躺在地上,浑劲十足:“陈老头,你连杨厂长面都见不到,就算你在厂门口蹲着他了,人家都不带正眼瞧你的,信不?” “傻柱这话说得没错,杨厂长管理这么大一个国营单位,哪有时间管傻柱这种小事。” 易中海正色道:“陈老,你真是老糊涂了,你要敢去轧钢厂门口闹事,保卫员都是配枪的,小心人家请你吃花生米。” 大家伙一听这话,纷纷点头。 杨亮平那是啥人,红星轧钢厂那么大单位的厂长。 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吗? 是个人都能找杨亮平说事,那杨亮平一天到晚啥都不用干了。 在厂门口接待人就够他忙活的。 “我能不能见着杨亮平,不用你操心。” “想把事闹大,咱们就来,看看谁损失大。” 陈满山硬气十足。 “老陈啊,你把傻柱松开,这事慢慢唠。” “是啊,没必要非得闹到单位去,各退一步。” “闹到单位就不好看了,还是好好商量。” 大家伙纷纷劝说。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汽车发动机轰隆声响。 大家伙纷纷停止议论,看向前院方向。 心里寻思着,今天是咋回事,怎么老有汽车过来院里。 四合院门口。 杨亮平带着老毛子还有年轻翻译下车。 送走陈满山之后,杨亮平立马赶去医院看老毛子。 没想到老毛子头上的针已经拔了下来,而且精神头还很不错。 照医生的说法,他从没见过,后脑勺磕出一个坑,淌了半边身子血的人,还能活蹦乱跳。 绝对是老毛子脑袋上的银针起了奇效。 小翻译把医生说的话告知了老毛子,老毛子大呼神奇。 正好杨亮平过来,老毛子非得让杨亮平带着他去找陈满山。 杨亮平本想带着老毛子回去休息,实在是拗不过老毛子,只能让司机驱车过来四合院。 “重噫,妞臂。” 老毛子竖起大拇指,对着空气试着喊了一声。 然后询问小翻译,自己的发音标不标准。 “一点毛病没有。” 小翻译憋着笑,用俄语回复。 在车上的时候,老毛子非得让小翻译教他,怎么称赞陈满山,能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小翻译就教了他四个字。 老毛子念叨了一路。 都要进门了,还练习着呢。 一行三人进入大院,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陈满山给了杨亮平自己的住址,所以杨亮平知道他住在哪里。 三人跨过中院台阶。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三人身上。 “呀,大家伙这么齐呢,知道我要来了吗?” 杨亮平毕竟是做大领导的人,被一群人盯着,没有丝毫怯场。 笑着开口,拉近和大家伙的距离。 “杨厂长,您怎么来了?” 易中海眼眸瞪大,脚步匆忙的迎了过去。 没走两步,刘海中后来居上,一屁股把易中海顶开:“杨厂长,欢迎来到四合院。” “您能来四合院,简直让我们大院蓬荜生辉啊!“ 刘海中俨然一副四合院大哥的姿态,微微弯腰,脸上满是笑容。 在轧钢厂上班的四合院群众,纷纷昂首挺胸。 其他人就算没在轧钢厂上班,看到杨亮平这个级别的大领导,也拘谨了很多。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别叫我厂长,叫我杨亮平就行。” 杨亮平笑呵呵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看到陈满山之后,他眼睛亮起,快步来到陈满山面前,正要说话。 余光扫到陈满山脚下的傻柱。 杨亮平目光一僵。 这啥情况? “杨厂,我被老逼登踩住了,没法起来。” 傻柱也非常尴尬。 自己被老头跟踩蛤蟆似的踩着,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没想到还让杨亮平正好瞧见。 “什么老逼登,你说谁呢?” “这是我陈老哥!” 杨亮平脸色一板,大声训斥,旋即看向陈满山:“陈老哥,我们又见面了。” 傻柱懵逼了。 易中海傻眼了。 刘海中僵住了。 大院众人全都石化了。 杨亮平管陈满山叫陈老哥? 而且听杨亮平说话的语气,似乎和陈满山很熟啊。 陈满山这么牛逼的吗? 特别是傻柱和易中海,心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阴云,有种不妙的感觉。 “杨厂,您过来这是?” 陈满山微微诧异。 “重噫,妞臂!” 老毛子大喊一声,冲着陈满山竖起大拇指。 他身材高大,声音洪亮,猛不丁喊一声,惊的好几个大院住户浑身一激灵,还以为老毛子要吃人呢。 陈满山一脸疑惑,看向小翻译。 “中医,牛逼。” “贝斯专家这是在夸您呢。” 小翻译很努力的憋住笑,顺便把老毛子在红星医院的事说了一遍。 “哦,这回事啊。” 陈满山点点头。 并没太放在心上。 “陈老哥,这是咋回事啊?” 杨亮平指了指地上的傻柱。 “这事还得从吃完饭的时候说起。” 陈满山琢磨着杨亮平来都来了,正好让他评评理。 松开踩在傻柱的脚,把打包剩菜后引发的事,不偏不倚的讲了一遍。 杨亮平越听脸越黑。 傻柱平时打包食堂还有宴席的剩菜,这事杨亮平是知道的。 不过在他看来,不算啥大事,就当给傻柱福利了。 没想到,傻柱越发猖獗,竟然公开拿公家的东西当自己私人的。 这事要是闹大了,杨亮平得承担管理缺位的责任。 “傻柱,剩菜怎么就成你的了?” 杨亮平黑着脸问话。 “杨厂,陈老头就是故意恶心我,他使坏啊。” “我能惯着他吗。” 傻柱站着揉肚子,一脸不服气。 “你这个混账东西!” 杨亮平心里那个气啊,飞起一脚,把傻柱踹倒在地。 第59章 傻柱要挨处分 “杨厂,你踢我干啥?” 傻柱一脸委屈,捂着肚子要站起来。 要是别人敢这么踢他,他非得拼命不可。 踢他的是杨亮平,傻柱只能忍着。 “给我躺着,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早就听说你偷拿食堂的物资,我懒得管你,没想到你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偷拿食堂物资,那是能说的事吗?丢脸丢到外面来,你还觉得你有理了?” “这事明天你去找保卫科的人说明情况,自己领处分!” 杨亮平一顿狂喷。 傻柱张了张嘴,不敢说一句话,老老实实躺在地上。 想到明天要领处分,他眼泪都要流出来。 一个处分背在身上,先进评优这些好处就别想了。 而且还要扣钱,做书面检讨,出通报。 傻柱这么好面的人,背个处分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秦淮茹内心一紧。 她倒不担心傻柱吃处分,害怕傻柱被保卫科盯上,以后不能带饭盒回来。 没有傻柱供给的饭盒,贾家的日子过不下去啊。 “陈老哥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贵客,你说他偷了你的东西,纯属污蔑!” “更是一口一个老逼登,陈老头,没大没小,赶紧给陈老哥道歉!” 杨亮平教训。 “我.....” 傻柱心里太难受了。 “傻柱,杨厂这是在给你机会,错了就得认,还是好同志。” 易中海开口提醒。 “对不起陈大爷,我错了。” 傻柱一脸憋屈的道。 “傻柱,以后记得,你得叫我陈爷。” 陈满山悠悠说道。 “陈爷。”傻柱低着头,脸皮直抽。 心里把陈满山恨的要死。 偏偏发作不得,火气几乎要把天灵盖掀开。 “聋老婆子,你说要去医院找我领导闹事,现在我已经找杨厂长说了情况,明天你去吧。” 陈满山看向聋老太,淡然道。 “谁要找陈老哥你的麻烦?这事你没错,谁这么不讲理?” “你放心,有人去老丁那里闹,我去跟老丁解释,保证不让你受影响。” 杨亮平一惊,把事大包大揽下来。 红星轧钢厂和红星医院本就是兄弟单位。 两边的领头人自然酒没少喝,熟得很。 “我闹啥,我就说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这事就是傻柱的错,我肯定让他改。” 聋老太太挤出一个笑脸。 握着拐杖的手都捏发白了。 瞅着杨亮平力挺陈满山,他们这些人真没招。 “陈老哥,还有人为难你吗?” “是非曲直,一并了结。” 杨亮平关切询问。 “没了,其实就是一点小事,傻柱非得找我麻烦,才闹成这样。” 陈满山语气淡然,看向王得意,致歉:“倒是对不住王同志,耽误你不少时间。” “没事没事,陈老哥你是一片好意,是有些人不长眼罢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就开始打家具。” 王得意连连摆手,告辞离开。 看到陈满山和杨亮平关系密切,王得意姿态放的很低。 “叽叽哩哇,干撒嚯拉拉。” 老毛子在边上一顿说。 “贝斯专家说这里太冷了,他想和神医进屋喝酒,问事办完了吗?” 小翻译脸皮抽抽转译。 心道这老毛子刚刚差点把命喝没了,好了还想喝。 也是心大。 “陈老哥,你看,让专家都等急了。” “咱们进屋唠唠?” 杨亮平笑呵呵道。 “行,进屋休息休息。” 陈满山点头。 带着三人进屋。 留四合院众人在外面哈气。 “老陈怎么和杨厂长搭上关系了,深藏不露啊。” “我瞅着杨厂长还挺尊敬陈老的,他是不是有啥大关系?” “陈老真行啊,咱们四合院属他最牛逼了吧。” “咱们和毛子不是要干上了吗,怎么杨厂长还带着一个老毛子?” 陈满山等人一进屋,四合院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都想不明白,一个是红星医院的老医生,一个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地位相差悬殊,哪来的交集。 更别说杨亮平这么铁了心的帮陈满山。 看着好像陈满山比杨亮平还要牛逼。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把大家伙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那个老毛子是咱们轧钢厂,特意请回来修设备的专家。” “至于陈老哥怎么和杨厂结上关系,那我也不知道。” “行了,大家伙回家歇着吧,站在这儿唠嗑,别让杨厂长不高兴。” 大家伙恍然大悟,带着深深的震惊和疑惑回家。 刘海中开口让别人走,自己却没移动脚步。 里面的人可是杨亮平,万一杨亮平要干点啥,自己在门外等着,不就来机会了嘛。 和杨亮平处好关系,咋的不干个小领导啊。 易中海,傻柱,许大茂,秦淮茹等人也没走。 就算他们不想着升官发财,大领导来自己家门口了,不得做出个样子啊。 “老太太,我送你回去吧。” “大冷天的,别冻着了。”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道。 “不行,我等杨厂长出来,跟他求求情。” “看能不能把傻柱的处分免了。” 聋老太太道。 “奶奶......” 傻柱感动极了,声音发颤。 “老太太,等会我带着傻柱求情就行,你这把年纪了,要是跟杨厂长求情,像是把他架起来似的。” 易中海想了想道。 “那好吧,你们要是不行,我再单独找他。” 聋老太太一琢磨,确实是这个道理。 就算她找杨亮平求情,也得保证没人看着。 做领导的人,不会喜欢被人架着。 哪怕当面答应了,事后也会找补回来。 陈满山屋里。 “陈老哥,你这屋子收拾的干净啊。” “亮堂不说,物件井井有条,显然平时你也是个有条理的人。” 杨亮平笑着称赞。 他从李怀德那里知道了陈满山的家庭情况。 就陈满山一个人。 自然不会问陈满山家人去哪里了。 陈满山笑了笑。 屋里收拾的干净,都是于莉的功劳。 他最烦干家务活了。 老毛子催促要喝酒的事。 “你病刚好,喝什么酒。” “再说了,我这里也没有下酒菜。” 陈满山摆了摆手。 别人觉得老毛子稀奇,对外国友人要好客啥的。 陈满山不吃这一套。 老毛子扭头对着杨亮平一顿说,小翻译传达。 “陈老哥,贝斯专家非得和你喝点,要不你给个面子,陪他碰一碰?” 杨亮平无奈道。 “行吧,你都开口了,我陪他喝一杯。” 陈满山点点头。 走到衣柜边上,伸手进去一顿寻摸,实则是从储物戒中,拿出那瓶他喝了二两的汾酒陈酿。 “嚯,陈老哥你藏着好玩意呢。” 杨亮平是识货的人,眼睛微亮。 小翻译把汾酒陈酿的名气告知老毛子。 老毛子神色兴奋,竖起大拇指一顿比划。 第60章 众人各显神通 “这酒是为了感谢杨厂长,我才拿出来。” “你得帮杨厂长把活干好,干利索了才行,要不然我给你扎一针,让你一喝酒就头疼。” 陈满山故意吓唬。 老毛子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一定把设备修好,绝对不玩一点心眼。 杨亮平在边上听着,向陈满山投去感激一瞥。 有了陈满山这话,他彻底放心了。 今晚的酒没有白喝。 “我整两个下酒菜,你们先喝茶。” 陈满山把酒放在桌上。 “陈老哥你坐下,这点小事,我让傻柱过来置办就行。” 杨亮平起身,转身出门。 不用自己动手,陈满山求之不得。 陈家屋外。 杨亮平一出门,刘海中就迎了过去:“杨厂,有啥吩咐?” 心里暗暗得意,他站的位置最好,能把其他人顶开。 有活必保是自己的。 “我和陈老哥准备喝点,傻柱,你进来做两个小菜。” 杨亮平冲着傻柱招了招手。 “来嘞。” 傻柱乐呵呵应了一声,想要好好表现一番。 争取减轻处罚。 “杨厂,我家里还有几个鸡蛋,给你拿过来。” 刘海中一看没自己的事,顿时急了。 “不用,陈老哥家里都有。” 杨亮平摆手。 “杨厂,这是我的一份心意啊。” “你平日里操心轧钢厂大大小小事务,累的都脱相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到我们院来,我连口水都没给你喝。” “要是你连几个鸡蛋都不收,我心里愧疚的都要睡不着觉。” 刘海中声情并茂的道。 “那行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亮平也不好拒绝。 刘海中赶紧往家里跑,拿了五个鸡蛋,还有一条黄瓜过来。 易中海也往回跑,提了一个袋子过来:“杨厂,我家里还有点卤味,您千万别跟我客气。” 傻柱一看都有贡献,赶紧跑回家搜寻吃食。 “草,谁把我花生米造没了,一丁点不给我留。” 傻柱在自个屋里气的大骂。 “傻了吧,我有花生米。” 许大茂从家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炫耀的甩了甩。 秦淮茹站在边上,一脸的尴尬。 家里啥都没有。 棒梗还把傻柱家的花生米吃完了。 “这些东西我都收了,回头我让秘书折钱转给你们。” “要是你们不答应,我宁可喝白水,也不能收你们的。” 杨亮平严肃道。 作风必须得端正。 眼前几人确实是真心诚意送吃的,但要是有人举报,或者传出去。 那够杨亮平喝一壶的。 几人连连点头,杨亮平让傻柱拿着物资进屋。 傻柱能做到轧钢厂一食堂主厨,并且每次领导宴席都是他来操刀。 厨艺绝对不是盖的。 要是让傻柱单独给陈满山做菜,他肯定得吐两口唾沫进去。 现在陈家屋里还有杨亮平等人,傻柱心里头即便膈应,也老老实实的翻炒铁铲。 很快,一碗拍黄瓜,一碗花生米,炒鸡蛋,还有凉拌卤味端上桌。 都是杠杠的下酒菜。 做完了菜,傻柱很自觉的离开。 “傻柱,跟老易还有老刘几个说一声,让他们赶紧去休息,别等我了。” “我喝完酒就回去。” 杨亮平吩咐道。 “好勒。” 傻柱应了一声,出门把杨亮平的话告诉外面几人。 “回去歇着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 “一大爷,咱们等会不得跟杨厂求情吗?” “总不能真让我吃处分吧?” 傻柱一脸蛋疼的道。 “杨厂把话都说明了,你还没听懂。” “别想了,当吃个亏,以后多注意。” 易中海没好气道。 杨亮平不让他们在外面等着,不就是不接受他们等会求情的意思嘛。 想到明天去轧钢厂得吃处分,傻柱脚步都沉重了几分。 “傻柱,明天去保卫科态度好点,可别让人盯上你了。” 秦淮茹特意叮嘱。 “谢谢秦姐,我一定注意。” 傻柱脸上露出笑容。 秦姐心里还是有他啊。 屋内。 陈满山杨亮平和老毛子把酒言欢。 老毛子每敬陈满山一杯酒,都喊一声“重噫,妞臂。” 整的陈满山心里怪怪的。 三人喝完了汾酒陈酿,飘乎乎的,感觉浑身舒坦。 陈满山送三人离开。 “陈老哥,谢谢你今天帮了我大忙。” “要不是你啊,今天我是废了。” “这事我必须跟老丁说,不能让你白干。” 四合院大门处,杨亮平拉着陈满山的手,衷心感谢。 陈满山客套了几句,送三人坐上汽车。 回到家里,陈满山把碗筷收到一边,等着于莉明天来收拾。 自个洗了把手,准备打开宝箱。 他不信封建迷信,但开白银宝箱,搞点仪式感总是没错的。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陈爷,我许大茂啊,有点事跟你商量。” 陈满山心里那个气。 一天天的,尽是事。 就不能让他消停开宝箱吗? “大晚上的干啥呢?” 陈满山打开门,没好气道。 “陈爷,这是我下乡给村里人放电影时,他们送我的酒水,口感挺好,也不上头。” “指定适合你。” 许大茂抬起手里拎着的酒水。 “大晚上你给我送酒来了?” 陈满山一脸狐疑。 他知道许大茂是个不吃亏的人。 早些时候不送,今天杨亮平来了,许大茂倒是想起他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送酒只是其一,还有个事问问您。” 许大茂腆着脸笑。 “说吧,啥事。” 陈满山不耐烦道。 任谁被打扰两回,心里也恼火。 “陈爷,今天你踹飞傻柱那一脚,简直是太帅了。” “您是不是会功夫?” 许大茂说起正事。 “会点,怎么了?” “你想学?” 陈满山点点头。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子,一脚放倒傻柱,要是不会功夫,传出去太离谱。 不如承认下来,怎么说也是个合理的解释。 “陈爷,您一下就猜中了。” “不瞒您说,我就想跟您练两下子,要求不高,能让我跟您一样,收拾傻柱就行。” 许大茂连连点头,一脸希冀。 “晚了,你这岁数都过时候了,练啥都是白扯。” “得了,回去休息吧。” 陈满山直接拒绝,把门关上。 没给许大茂继续纠缠的机会。 陈满山不乐意教,倒不是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事,而是觉得许大茂不配他来教。 电视剧里面,许大茂是个利字当头的人,能举报娄家,足以证明许大茂薄情寡义。 而且许大茂这逼拿了好几个姑娘的一血。 不比后世,风气开放,自由恋爱体验鱼水之欢是非常平常的事。 在这个时代,拿了一血不负责,那是嚯嚯姑娘一辈子的事。 陈满山宁可形意拳在他这里失传,也不可能给自己养一条白眼狼出来。 “陈爷,您要是教我,我保管对您跟对爹一样亲。” “咱们按正式的收徒规矩,我给你奉茶下跪都行。” 许大茂压低声音,在门口说话。 见屋里没有动静,只能悻悻然离开。 屋内,陈满山深吸一口气,打开白银宝箱。 第61章 养气术 “叮!恭喜宿主获得《养气术》传承一份,可直接使用!” ‘这就结束了?’ 陈满山挑了挑眉。 青铜宝箱能开出珍稀的针法,还有药材。 白银宝箱就这? 不应该啊。 陈满山心里略微失望,取出养气术。 这本古籍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握在手里有些发凉,触感像是后世真皮座椅的皮革一样。 封面是一位盘膝坐在蒲团上的老者。 老者长须飘飘,宽衣大袖,颇有几分仙气飘飘的味道。 右边竖着写着‘养气术’三个字。 陈满山打开古籍,翻阅起来。 看完第一页,他情绪变的激动。 “养气术,竟然是彭祖和吕纯阳的功法,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陈满山低喃自语,眼神中绽放精光。 《列子·力命篇》有言,“彭祖之智不出尧舜之上而寿八百。” 意思是彭祖活了八百岁,堪称人界活化石。 后世文人都觉得这事太过离谱,将其归类到神话志异中。 吕纯阳本名吕洞宾,民间八仙过海故事中,他是八仙之首。 在各类神话志怪故事中,吕洞宾飞剑斩妖,白日飞升的事数不胜数。 陈满山紧紧握着养气术,深吸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平缓下来。 他自知不是什么修道天才,肯定没法和彭祖以及吕纯阳相比。 只要能够延年益寿,那就比什么都强。 毫不犹豫,陈满山直接接受养气术的传承。 一股庞大的信息充斥到脑海中,陈满山差点栽倒。 赶紧找了把凳子坐下,细心体会养气术的神妙。 过了约莫半个点,陈满山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笑容。 这部功法和他估计的差不多。 入门之后,勤加练习就可以延年益寿。 若是修炼到高深处,能有种种非凡的能力。 陈满山资历驽钝,年纪又大了,接受到的传承基本上已经到顶。 令他惊喜的是,养气术可以直接吸收老药的精华,化为自身元气。 有了这一招,他在也不用每天炖中药喝了。 陈满山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百年石斛和血参。 施展养气术,吸收这两株老药的精华。 吸收到三分之一时,陈满山感觉体内精气充盈,停下功法。 “得让身体慢慢消化,一口吃不成胖子。” 陈满山心中明悟,把百年石斛和血参收回储物戒。 开始练习形意拳。 打完一套拳法,陈满山躺在床上休息。 翌日。 天空露出一抹鱼肚白。 “系统,签到。” 陈满山精神奕奕醒来,发布命令。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雪花膏一箱,蜂花香皂一箱,英雄牌钢笔一盒。” “嘿,都是能用的好东西。” 陈满山脸上露出笑容。 冬天四九城风大,天气又冷又干。 出一趟门干活,半个点就能把皮肤吹的皲裂。 皮肤皲裂之后,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割似的。 所以有条件的家庭,家里必备蛤蜊油。 没条件的家庭,那只能把脸和耳朵捂的严严实实的,只留鼻子和嘴巴在外面。 同在在街道上走着,脸上涂了油的和没图油的,一个照面就能看出来。 没图油的自然有些心气低。 连蛤蜊油都买不起,那指定是家里穷嘛。 雪花膏是比蛤蜊油更高一个级别的护肤品。 有了一箱子雪花膏,陈满山不怕这个冬天吹裂皮肤了。 蜂花香皂是洗澡用的。 这年头普通人家里根本没有洗澡的条件,到了澡堂子拿热水冲,能搓个澡就算是比较奢侈的事。 要是能用香皂,洗完之后浑身香香的。 自个也舒服。 ‘等屋里收拾完事了,得引进自来水,还有煤气灶。 ‘这样在家里也能洗澡,不用特意往外跑。’ 陈满山暗暗想到。 心里又有了目标。 至于最后的钢笔,也是个稀罕玩意。 英雄这个品牌,现在风头正健。 陈满山昨晚上和轧钢厂那帮领导吃饭的时候,看到他们胸口上别着的钢笔,好几个都是小品牌。 只有杨亮平和李怀德用的是英雄牌钢笔。 可见这个品牌的高端程度。 陈满山直接拆开盒子看了一眼。 一盒六支钢笔。 他从盒子里面取出一支,挂在衣服胸口的口袋上。 洗漱一下,在脸上抹了一把雪花膏,陈满山心情大好。 吃完早餐,他便出门。 陈满山一出门,就看到傻柱正在贾家门口,和秦淮茹说话。 “秦姐,不是我不帮忙,你也看到了,是陈老头截了我的饭菜。” “你也别着急,等食堂做肉菜的时候,我给你抠点出来。” 傻柱小声的道。 心里很惭愧,明明答应好了秦淮茹,要带肉回来。 结果闹的一地鸡毛。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害得我家棒梗念叨到大半夜。” “今天可千万别出岔子了,我等着你呢。” 秦淮茹有些不满的道。 傻柱乐呵呵的应下:“放心吧秦姐,弄点肉回来,我肯定能办成。” 陈满山耳聪目明,把两人的谈话尽收耳底。 不由摇了摇头。 马上就要吃处分的人,还想着偷点东西回来。 没救了。 秦淮茹看到陈满山站在门口,给傻柱打了个眼色。 傻柱扭头看了一眼陈满山,撇了撇嘴,转过头去。 当做看不着。 “咳咳。” 陈满山故意咳嗽了几声。 吸引傻柱和秦淮茹的注意力。 “陈大爷,准备上班呢这是?” 秦淮茹打了个招呼。 看到陈满山和杨亮平关系莫逆,秦淮茹彻底打消了报复的念头。 万一惹恼了陈满山,去杨亮平面前打小报告,那可就完犊子了。 傻柱张了张嘴,最终没吭声。 不想喊陈满山做大爷。 “傻柱,昨天你答应杨厂长啥事来着?忘了吗?” 陈满山提醒。 “我答应啥了我,我不知道啊。” 傻柱发挥滚刀肉特色。 “忘了?我来提醒你。” “今天你要去保卫科领处分,往后要接受群众的监督。” “马上要扣钱写检讨通报了,你还能在这里闲唠嗑,看来处分有点不够啊。” 陈满山嘲弄道。 傻柱脸色黑沉沉的,五指握拳,恨不得冲到陈满山面前。 对着陈满山的脸,邦邦就是两拳。 第62章 红星医院先进 要吃处分的事,傻柱能不知道吗。 他心大,加上秦淮茹跟他唠嗑呢,一时间就把这事抛诸脑后。 经陈满山一说,别提多糟心了。 而且吃处分的事,在傻柱看来,完全就是陈满山弄的。 大清早的还跟他说这个,简直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呐。 “陈老哥,准备上班呢?” “我瞅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越活越年轻了啊。” 刘海中走过来笑呵呵的道。 陈满山笑着应付了几句。 心里暗暗警觉起来。 传承了养气术,又吸收了百年老药的精华。 他越发年轻起来。 如果没有定颜的法子,陈满山都不敢继续使用老药来恢复身体活力了。 刘海中看向傻柱:“傻柱,看到陈老哥怎么不叫一声,你可是晚辈。” 傻柱冷哼一声。 他才不听刘海中的话。 “傻柱,你小子!” 刘海中指着傻柱,很恼火。 他好歹也是大院二大爷,没想到傻柱居然一点不给他面子。 “傻柱,叫老陈一声大爷,你是晚辈,得有晚辈的样子。”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 傻柱脸皮抽抽几下,最后还是对着陈满山叫了一声陈大爷。 “我知道你心里不乐意,叫不顺口。” “没关系,多叫几声就习惯了。” 陈满山呵呵一笑,转身离开。 “陈老哥,等等我,咱们一块走。” 刘海中赶紧跟上。 心里打定主意,要和陈满山搞好关系。 毕竟陈满山可是能在杨亮平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这个老逼登,我非得整死他不可。” 等人走了,傻柱气的浑身哆嗦,恨恨道。 “傻柱,你可别意气用事了,你都打不过陈老头。” 秦淮茹提醒。 “我打不过他?笑话!” “昨天我是一时大意,误打误撞的撞到了他脚上。” “他要是敢在跟我来一次,我非得打的他跪在地上跟我求饶不可。” 傻柱信心满满。 他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这么觉得。 “现在陈满山可是杨厂的朋友,你把他打了,以后还想不想在食堂干活了。” “听我的,老老实实待着,多寻思寻思怎么帮我们家弄点荤腥回来。” 秦淮茹说完,提步出院。 傻柱看向易中海,一脸憋屈:“一大爷,你管我干啥。” “我又不管你你想咋的,现在去跟陈满山再打一架?” “吃一个处分还不过瘾是不?” 易中海板着脸训斥。 “一大爷,我心里憋屈啊。” 傻柱眼泪都要流出来。 想不明白,怎么老是在陈满山手上吃亏。 想到等会要去保卫科吃挂落,他都不想去上班了。 “憋屈只是暂时的,咱们得隐忍。” “现在陈满山和杨亮平关系好,咱们再头铁跟他对碰,那不是纯傻子吗。” 易中海语气深沉。 “一大爷,你这话啥意思?” 傻柱感觉似乎有戏。 “先穿袜子后穿鞋,先当孙子再当爷。” 易中海丢下一句狠磕。 “道理我都懂,这孙子当的是真难受啊。” 傻柱愣愣的站在原地自语。 陈满山来到前院,把钥匙交给于莉。 叮嘱于莉,要是王得意过来办事,就给他开门。 “成,你安心上班去吧。” 于莉接过钥匙,表情有些拘谨。 之前她都以为陈满山就是个糟老头子,看到陈满山和大领导关系好,心理也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陈老哥,你脸上没缠围巾,容易冻坏了,我这里有一盒蛤蜊油你收着。“ 刘海中从口袋里面摸出一盒蛤蜊油。 这是他昨晚想的办法。 给陈满山一些小恩小惠,拉近关系之后,再托陈满山去杨亮平那边美言几句。 “不用了,我用这个。” 陈满山伸手进兜,从储物戒指中摸出雪花膏。 “老哥,你高级。” 刘海中脸皮抽抽几下,把蛤蜊油重新塞回口袋。 于莉目光微亮,一脸羡慕:“陈大爷,你啥好玩意都有。” “算不上啥好玩意,都是拿来用的,一个样。” 陈满山笑了笑,出门。 刘海中没脸继续跟上,心里头琢磨着,得换个招跟陈满山搭关系。 陈满山来到红星医院。 先去急诊那边,把昨晚插在老毛子头上的银针收了。 再去自己的坐诊室。 喝了口热水,陈满山想起昨晚杨亮平给自己的票据。 从兜里拿出来。 瞅了一眼,他脸上露出浓浓的喜色。 竟然是一张自行车票。 正是他急需的东西。 买辆自行车,以后不管是上下班还是出门溜达,都能方便不少。 陈满山起身,准备过去唐墩志办公室,说下午请假的事。 门忽然被推开,唐墩志一脸喜色的走了进来。 “老哥,好事啊。” “啥好事?”陈满山不解。 “早上杨厂长给老丁打了个电话,说你昨晚救了老毛子的事,老丁吩咐我,今年咱们医院的年度先进落在你身上,而且要对你做专题报道。” “你说这是不是好事?” 唐墩志一脸羡慕道。 虽然心里很羡慕,但唐墩志没有嫉妒。 因为昨晚他也在,知道陈满山做的大事,换谁上都不行。 “这我怎么受得起,我也没干什么工作。” 陈满山心中一喜,嘴上客套。 红星医院的年度先进可不止是一副奖状。 能拿到先进称号,证明该职工政治坚定、思想先进,道德高尚、作风务实.....在本职岗位上取得突出业绩,为社会建设作出突出贡献。 这是一项极为了不起的荣誉,陈满山拿了先进,整个四合院都能跟着沾光。 有了先进称号,陈满山有资格参与五一劳动者奖章评选,甚至参加四九城代表评选。 在薪资方面,红星医院先进称号每个月可以享受五块钱的津贴。 如果是市里的先进称号,那津贴更多。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陈满山因公殉职,先进称号得到的丧葬补助也比普通员工多。 这都是财政上面拨款,合理合法的收入。 陈满山不由感慨,杨亮平果然是信人,昨晚拉着他的手承诺的事,大清早就办了。 “工作干的好不好,那还不都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领导说你干的好,那就是干的好,老哥,拿了红星医院的先进,你得请客啊。” 唐墩志嬉皮笑脸。 “是该请客,等我的奖励下来,必保请你和院长上都一处搓一顿。” 陈满山点头。 都一处是四九城有名的大饭店,有两百多年的历史。 前朝乾隆都去吃过。 请朋友来都一处吃饭,能让对方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第63章 买凤凰牌自行车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啊,你先忙。” 唐墩志就要走。 “唐老弟,这段时间你帮助我很多,老哥拿了奖励,怎么着也不能忘了你。” 陈满山伸手进兜,摸出一根英雄牌钢笔,递了过去。 人情来往最好的方式,是共同受益。 单他一个人吃香喝辣,那肯定长久不了。 “老哥,你这啥意思,把我当什么人了?” 唐墩志故作不满。 “跟我还来这套是吧?你不要我可收了啊。” 陈满山笑眯眯打趣。 “别别别,我这不是习惯了嘛,一时间改不过来。” “我要是跟老哥你客气,那才是把你当外人。” 唐墩志跟变脸似的,转瞬腆着脸乐呵。 这话他倒没说假。 老有人给他送棒子面,两个鸡蛋啥的,请他办事。 唐墩志压根看不上,所以得板着脸,塑造自己廉洁的形象。 即便是有人送了他中意的物件,唐墩志也得假惺惺的推辞几句。 当然了,跟陈满山那就犯不着这样。 “对了,下午我请个假,买自行车去。” “昨晚杨厂长送我的。” 陈满山拿出自行车票,炫耀似的摇了摇。 他知道唐墩志有车,不怕唐墩志心理失衡。 “请啥假,你直接去就行了,算你正常出勤。” 唐墩志大咧咧道。 都是公家的东西,跟老哥还用算明白账吗。 过了一会,宣传室的人又来了。 还是之前那套,陈满山负责讲一下自己行医的故事,宣传室的小同志负责对故事进行美化。 重点突出陈满山老同志服务人民、奉献社会的精神。 整理完材料之后,陈满山看了看,确认没问题之后,让宣传室的人交给领导审核。 处理完几个头疼脑热的病人之后,一晃就到了下午。 陈满山收拾收拾,离开红星医院。 怀揣着火热的心情,过去百货卖场。 “你好,我要买自行车。” 陈满山拿出手里的自行车票,客气道。 “想要买啥自行车,有永久,飞鸽,凤凰牌三种自行车。” 售货员态度不好也不坏。 “买上海凤凰牌的。” 陈满山早就想好了。 他记得阎阜贵的自行车是飞鸽牌的,价格最便宜。 一百五十多块钱能买一辆。 永久牌的稍微贵点,一百六七的样子。 凤凰牌价格最贵,得一百八。 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块钱的差价已经很大了。 所以买飞鸽牌自行车的人最多。 售货员诧异的瞟了一眼陈满山,带着后者来到自行车售卖区域。 陈满山挑中一辆。 交了一百八十块钱给售货员,等着售货员填写自行车购买凭证。 这钱都是之前系统签到的奖励,陈满山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跟白捡的似的。 售货员填好了购买凭证,最后盖上卖场的印章。 “谢谢。” 陈满山接过购买凭证,揣进兜里。 这辆车就是他的了。 这年头的自行车中间都有一根长长的横梁,也被称之为二八大杠。 摸着自行车座椅上的皮革,陈满山心中欣喜不已。 推着自行车,继续购买被褥,暖壶,搪瓷盆,水杯,毛巾这些物件。 票据都是李怀德上次给的。 别说供陈满山一个人用,供一户家庭用那都是绰绰有余。 等陈满山从百货卖场出来。 推着自行车,背上背着一个大包。 绝对是满载而归。 他把背上的包绑在自行车后座上,骑上自行车,过去公安机关登记自行车上牌手续。 自行车轱辘呼呼转动,陈满山骑的浑身有劲。 像是追风少年。 路上的行人看到崭新发亮的自行车,脸上纷纷露出羡慕表情。 “凤凰牌自行车,这老头真不差钱啊。” “老登骑的还挺快,别等会摔死就乐了。” “这自行车要是我的就好了,真亮真好看。” “老头还穿中山装呢,说不定是啥单位的领导。” 陈满山听到路人的议论,脸上露出笑容。 该死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满足。 在公安机关办理自行车业务的地方,缴了三块钱的行驶税费,并且在自行车龙头下面打了钢印。 把所有事办理利索,都快到下班时候。 陈满山骑着车回去四合院。 半路上,他停下来钻进一个小胡同。 等他出来时,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一只鸡。 鸡是系统签到奖励的,今天买了自行车,必须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拿出鸡是为了给院里其他人看到。 来到四合院门口。 陈满山抬起自行车,登上台阶。 院里一群老嫂子聚在前院唠嗑。 看到陈满山推着自行车进门,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老陈,这自行车你买的啊?” 三大妈一脸震惊道。 “是啊,刚买的。” 陈满山点点头。 三大妈脸上露出一丝失落。 阎家不再是大院唯一拥有自行车的家庭,优越感维持不住了。 “唉呀妈呀,老陈你都买自行车了,行啊。” “这新自行车就是不一样啊,锃亮锃亮的,都晃眼睛。” “老陈越来越厉害了,你是不是在医院升领导了啊。” 几个老嫂子纷纷羡慕的道。 陈满山笑呵呵的回应几句。 “咱们院里又多了一辆自行车,以后可方便了。” “老陈,以后能借自行车给我们用用不?” 也有几个不和谐的声音,看到陈满山买了自行车,想要占占便宜。 “新自行车肯定不能借,等我骑个一年半载了,你们想借没问题。” “和阎家一样,借自行车一回三毛钱。” 陈满山说自己的规矩。 心道好在有阎阜贵在他前面买车,立了借车的规矩。 省了他不少事。 邻里邻居的,碰上急事了,不借车那真结仇啊。 “老陈,你这布袋里面装的啥啊,呦,还有一只鸡呢。” 一个老婶子看到陈满山自行车后座上的东西,脸上羡慕之色更加浓郁。 “没啥玩意,都是一些家用的物件,顺道一起买了。” “这鸡我寻思着买了自行车,吃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陈满山语气平淡。 没有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在院里,大家伙羡慕归羡慕,倒不至于开口讨要几口吃的。 正巧这时候,阎阜贵推着自行车进入院里。 看到陈满山崭新发亮的自行车,脸上露出一丝慌张。 于莉听到外面议论声,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新自行车眼睛发亮:“老陈,你真行啊,天天干大事。” “买个自行车算什么大事。” 陈满山笑呵呵道。 “我能上手摸摸不?”于莉一脸希冀。 “随便摸。”陈满山大气道。 于莉握着自行车龙头转了转,拍了拍自行车坐垫皮革,又拨了拨自行车铃铛。 连连赞叹道:“这龙头比我爸的自行车龙头灵活多了,皮革手感也好,铃铛声音还好听。 “呀,还是凤凰牌的呢,难怪这么好,比我爸飞鸽牌的好太多了。” 阎阜贵站在后面,黑着脸,咳嗽了一下。 第64章 说人话听不懂 “啊,爸,你回来了。” 于莉有些尴尬道。 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但让正主听到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老陈,买新自行车了,行啊。” 阎阜贵勉强贺喜。 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买飞鸽牌,陈满山买凤凰牌。 听名字就感觉被压了一头。 更别说阎阜贵靠三毛钱借自行车这笔业务,每个月或多或少有点进账。 现在多了陈满山,往后大院人要是找陈满山借车,分给他阎阜贵的钱不就少了。 阎阜贵能高兴才怪了。 “年纪大了,上下班没有自行车不方便。” 陈满山平和道。 阎阜贵看到陈满山车后座上的鸡,眼睛一转:“买了新自行车,该请客吃饭,你说是不?” “要不你把鸡给我处理,我给你做五六个小菜出来,让大家伙乐呵乐呵。” “你买车的时候,请大家伙吃饭了吗?” 陈满山皱着眉道。 阎阜贵脸色一僵,被怼的无话可说。 陈满山不再搭话,推着自行车来到自家门口,靠着墙放着。 掏出钥匙打开门。 把自行车后座上的包放在餐桌上。 陈满山慢悠悠的摆弄物件。 很快,大院众人纷纷下班回来。 棒梗跨入中院,看到陈家门口崭新发亮的自行车,眼珠子一下子被定住。 看到边上没啥人,他壮着胆子朝自行车走去。 伸出小手,摸了摸自行车坐垫还有龙头,脸上露出高兴笑容。 没有人出来制止他,棒梗胆子又大了几分。 ‘要是我能骑上车溜一圈就好了,这车放在这里,又没锁,说不定是谁忘了丢在这里的。’ 棒梗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小手搭在自行车龙头上。 想要推出去踩几圈,让大家伙都羡慕自己。 正要推自行车,棒梗发现自行车推不动。 后退一看,陈满山站在后面,一只手抓着自行车后座。 “撒手。” 棒梗恼火道。 觉得陈老头简直是多管闲事,耽误自己练车。 他真的很想试试骑自行车的感觉。 更别说骑新自行车出去,特别有面子。 别人看他这么小就能骑新自行车,肯定觉得他家里贼有钱。 “这是我的车,你不经过我同意就骑,是偷。” 陈满山板着脸道。 心里有些后怕,自己忘了给自行车上锁,棒梗这种欠登,一声不吭就能把他的自行车推走。 骑出去万一摔了碰了,陈满山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贾家不仅不会赔自行车损坏的钱,还得找他赔棒梗的医药费。 得亏他现在目明耳聪,听到动静出来查看,要不然这车不知道要被棒梗嚯嚯成什么样。 “谁说这是你车了?上面写你名字了吗?” “放在你门口就是你家的,你定的规矩吗?” 棒梗小嘴叭叭的,利索得很。 陈满山扬起手,直接一巴掌抽过去。 啪的一声。 棒梗脸上出现五个指印。 一下子就老实了。 “小逼崽子,抬杠一套一套的,这回长记性了吗?” 陈满山喝问。 棒梗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红着眼,恨恨的盯着陈满山,不吭声。 啪! 陈满山又是一巴掌甩过去:“还敢瞅我?你再瞅一个试试?” 棒梗这回低着头,眼泪簌簌往下流。 “滚蛋。” 陈满山厌恶的挥了挥手。 这种贱胚子,跟他说人话听不懂。 非得打几下才知道厉害。 棒梗抹了一把眼泪,哭哭啼啼跑回家。 陈满山过去前院王锁匠家。 花五毛钱买了一把自行车锁。 把自行车锁上,这才安心。 不上锁,真有不要脸的人惦记。 秦淮茹没大会就回来了。 看到棒梗在家里哭哭啼啼的,脸上还有两个巴掌,连忙关切询问。 得知是陈满山动的手,秦淮茹气的胸膛起伏。 昨晚杨亮平过来之后,秦淮茹知道陈满山有能量,有关系。 都不想招惹陈满山了。 没想到陈满山居然动手打棒梗。 这可是她最疼爱,寄予重大期望的儿子啊。 秦淮茹没法忍,拉着棒梗的手,过去陈家门口。 四合院门外。 傻柱和易中海并肩而行。 “一大爷,凭啥啊,扣了我十块钱还让我做检讨,还全场广播通报。” “今天我带两个空饭盒都给我收缴了。” “我真踏马想给保卫科科长那狗日的一拳。” 傻柱神色萎靡,不住的抱怨。 心里越想越难受。 全厂广播通报,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偷拿食堂物资了。 名声在厂里基本上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就算了,傻柱脸皮厚,能扛过去。 今天他特意带两个空饭盒,想要试试还能不能带东西出来。 没想到保卫科的人隔老远就对他招手。 直接把饭盒缴了。 打开饭盒,没查出剩饭剩菜,两个保卫科员工还骂骂咧咧的。 傻柱知道,这帮逼寻思拿他刷业绩呢。 被保卫科的人盯上,以后他都没法带饭盒出来了。 傻柱恨不得仰天长吼一声:“秦姐,我对不住你啊。” “过了今年就好了,处分也不是一直在。” “没法带剩饭剩菜出来,也不影响你在食堂干活时吃喝,问题不大。” 易中海宽慰。 “可我带不出饭盒,秦姐那边咋办啊。” 傻柱头疼。 “那也只能让贾家自己克服克服,没有饭盒,还能饿死他们不成。” “把二合面馒头换成棒子面,总会有办法的。” 易中海稳重道。 傻柱叹了口气,恨恨道:“都他妈的怪陈老头,这老逼登,可给我嚯嚯完了。” 易中海沉默不语,目光闪烁,似乎在琢磨什么。 ...... 陈家门口。 “陈满山,你给我出来!” 秦淮茹柳眉倒竖,怒不可遏。 陈满山在家里做小鸡炖蘑菇呢,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活。 不慌不忙出来。 扇棒梗耳光的时候,他就料到了会有这一茬。 比起棒梗骑着车出去闯祸,跟贾家吵一架自然更划算。 “陈满山,棒梗摸一摸你的自行车,你就打他,他还是个孩子啊!” “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秦淮茹声泪俱下。 她一个人挑起贾家大梁,在轧钢厂干男人干的活。 对外各种交结,就为了给贾家多弄点吃的过来。 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棒梗能好好长大,有出息,让她以后过上好日子嘛。 现在棒梗被人欺负了,她这个做娘的,拼了命也得出头。 第65章 添油加醋 傻柱蔫吧的跨过前院,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赶紧跑了过来:“秦姐,咋的了?” “傻柱,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棒梗就摸了一下陈家的自行车,就挨了陈满山两个嘴巴子,脸都打肿了。” 秦淮茹一把眼泪的道。 易中海目光落在自行车上,眼神中露出几分羡慕之色。 随即站在一旁,先观望观望。 他在陈满山手上吃够了亏,知道不能提前下场。 傻柱看到棒梗脸上的手指印,怒气上涌:”陈老头,你不就买个破逼自行车吗,嘚瑟个啥?” “摸都不让人摸了?!” “我确实是就买了个破逼自行车,你有吗?” 陈满山语气淡然。 “你!” 傻柱气结,“陈老头,你动手打孩子,这事不能善了!”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秦姐,你放心,我肯定不让棒梗白吃亏。” 完了他又看向易中海:“一大爷,咱们召开全院大会,批斗陈老头!”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你他娘的要帮贾家出头,怎么又把我扯进来了。 我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呢。 “咋了啊这是?” 刘海中挺着肚子走了过来。 阎阜贵也来了。 “二大爷,三大爷,陈老头丧心病狂,竟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棒梗就摸了摸他的自行车,就被他打了几个嘴巴子,必须要召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傻柱怒气腾腾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老哥什么为人我心里清楚,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呢。” 刘海中直接否认,外加倒打一耙:“傻柱,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心里琢磨着,这是一次和陈满山打好关系的机会。 必须铁了心支持陈满山。 “二大爷,陈老头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帮他说话?” 傻柱气的眼睛都要瞪出来。 “我帮陈老哥说话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只是说公道话罢了,傻柱,我不帮你说话,你就说我偏袒别人,要不这大院大爷你来做得了。” 刘海中言辞锋利。 报傻柱早上不给他面子的仇。 傻柱气的哆嗦,看向易中海。 “老陈啊,你来说说这是咋回事?” 易中海吸取之前的教训,不轻易表明态度。 四合院下班的人都汇聚过来。 条件差的手里握着一个搪瓷杯。 条件好的手里能抓一把瓜子花生啥的。 刚下班就能看戏,挺好。 “我买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 陈满山淡淡道。 移动了几步,让新自行车暴露在众人眼前。 “嘶!” “我草,凤凰牌自行车,陈大爷这么猛了吗?” “这得小两百块钱了吧,陈大爷真有钱啊。” “陈大爷这是不把钱花干净,誓不罢休啊。“ 大家伙看到崭新锃亮的自行车,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热议起来。 买自行车就跟后世买小汽车似的。 是不喜欢吗? 是买不起啊。 要是有条件,谁不想买一辆自己的自行车。 看到陈满山买了新自行车,自然是羡慕不已。 “这车我放在门口,我在屋里歇着呢,棒梗过来就要推走。” “我不让,他骂我老逼登,怎么不早点去死,死了我家的东西都是他的。” “大家伙说说,我能忍吗?” 陈满山不慌不忙道。 棒梗能说他摸了摸自行车就挨打了。 陈满山当然能加点佐料进去。 反正都是编,看大院人信谁呗。 闻言,四合院众人怒不可遏。 “这话说得,简直跟畜生一样。” “陈大爷就算去了,那些东西也轮不到贾家,一天天想屁吃。” “小孩子懂什么,这话指定是贾家大人说的,心可真黑啊。” “陈大爷打的好,这事落在我身上,两巴掌还不够!” 傻柱懵逼了,看向秦淮茹。 那意思是,你不是说棒梗就摸了摸自行车吗,怎么还有这事呢。 秦淮茹低下头看着棒梗,心里慌张。 要真是陈满山说的那样,那真的是打了白打。 贾家不占理啊。 “我没有说,都是老不死的瞎说的!” 棒梗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声嚷嚷。 “大家伙都听到了吧,他还骂我老不死的。” 陈满山很是‘愤慨’的道。 “棒梗这孩子一点家教都没有,贾家大人怎么带的。” “就是,别人家新自行车放在门口,想要摸也得打声招呼吧,他还直接推走,这是盗窃啊。” “秦淮茹,你哪来的脸皮找陈大爷的麻烦,你得把你家棒梗教育好喽。” 大家伙纷纷批评秦淮茹。 易中海心中暗暗庆幸,得亏自己这回没有下场。 就知道贾家闹幺蛾子没好事。 秦淮茹心里那个苦。 现在她也不知道该信谁的。 作为母亲,她当然要站在棒梗这一方。 可大院人不支持她,她根本没本事找陈满山讨公道。 “秦姐,这事真没办法。” 傻柱气息也萎靡了。 秦淮茹捂着脸,拉着棒梗的手回屋。 本是要找陈满山的麻烦,没想到丢了贾家的脸面。 “妈,我真没有说那些话。” “都是老不死的编的,他在害我啊。” 棒梗心里憋的难受,为自己辩解。 “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说不出那种话来。” “陈满山和杨亮平关系好,大家伙都帮他说话,是娘没有本事,护不住你。” 秦淮茹眼泪涟涟。 觉得大院的人都势利,看到陈满山有关系,所以倾向陈满山。 她也不想想,为啥大家伙都信棒梗能说出那种话。 那还不是棒梗平时就这样。 “娘,等我长大了,我要收拾陈老头。” “把他狗脑子都打出来。” 棒梗紧紧握着小拳头,恨恨道。 “我也要收拾陈老头。” “我也要。” 当当和槐花跟着喊。 看到妈妈和哥哥都在哭,两个小娃娃跟着一起同仇敌忾。 “好,陈满山没有儿女,嘚瑟不了几年了。” “咱们忍着他,肯定能看到他瘫痪在床那一天。” 秦淮茹重重点头。 日子长远着,看看谁笑到最后。 陈家门口。 闹剧结束,大家伙各回各家。 傻柱也要回家。 “傻柱,你站住。” 陈满山开口。 刚才傻柱给贾家出头,他可没忘记。 第66章 贾张氏回来 “陈老头,你还想咋的?” 傻柱没好气道。 “你管我叫啥?又忘了是吧?” 陈满山不客气道。 “你管我管你叫啥呢。” 傻柱满肚子火道。 心道老逼登把自己害的扣钱,做检讨,全场通报。 连饭盒都不能带回来了。 还想让我管你叫大爷,做梦呢。 “小易啊,你常常说老爱敬老,傻柱总管我叫老头,这事我觉得应该召开全员大会批斗一下。” 陈满山看向易中海。 傻柱嘴角抽抽几下。 他奶奶的,这点事你召开全院大会,你闲的你。 “是得开个大会说道说道,傻柱对人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出去犯了错,丢的是我们大院的脸面。” 刘海中点点头,很是认可道。 阎阜贵眯着眼睛没说话。 心里气恼刚才陈满山怼了他的事,不肯帮忙说话。 “这种小事,就没必要召开全院大会了吧。” “傻柱,以后跟老陈说话,记得叫大爷。” 易中海做和事佬调和。 傻柱不吭声。 就硬挺着。 “傻柱这是谁的话都不听了,既然这样,我找杨亮平说道说道。” “不行再给他来个处分,看看能不能治。” 陈满山悠悠道。 “别了陈大爷,我以后都管你叫大爷,行了吧。”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你整到外面去就没意思了嗷。” 傻柱连忙服软,说了几句好话,悻悻离开。 “小刘,今天你帮我说了几句公道话,挺好。” “我买了一只鸡,鸡油我不吃,给你了。” 陈满山冲着刘海中招了招手。 “这哪好意思,陈老哥,你太客气了。” 刘海中脸上绽放笑容。 两人进屋。 阎阜贵对着自己嘴巴狠拍了两下。 这张逼嘴,平时能说会道的,刚才怎么就不张开说两句。 说两句不就能混点鸡油到手么。 阎阜贵感觉自己亏了一个亿。 回了家,瞅谁都不顺眼,嘴巴说上一句。 “咋的了这是,受啥刺激了?” 三大妈挨了两句说,不乐意了。 “我想事呢。” 阎阜贵敷衍过去,看向于莉:“小莉啊,老陈家做木工,那些个旧家具是不是用不上了?” “是啊,他一口气做老多了,除了八仙桌,其他的全换。” 于莉下意识的回道。 “那些旧家具,丢了真是白瞎了。” “要是拿到我们家里来,还能用十多年呢,你说是吧。” 阎阜贵笑眯眯道。 “那肯定的。” “爸,你要是相中了,就找陈大爷商量商量呗。” 于莉听明白阎阜贵啥意思了,这是让她去找陈满山要旧家具啊。 这事于莉可没脸开口,连忙挡了出去。 “我跟他说,他不一定能答应啊。” 阎阜贵犯难道。 “那你跟他买,他肯定能答应。” “让我去找老陈说白拿家具的事,我可没那么大脸。” 于莉索性挑明了说。 免得阎阜贵还心存希冀。 阎阜贵脸色不大好看,倒是没继续说了。 自个在心里头琢磨。 不从陈满山这里抠点东西出来,他心里不得劲。 四合院门口。 贾张氏摇摇晃晃的走回来了。 这几天她在拘留所里,吃够了苦头。 去拘留所第一天,那些警察还挺客气,贾张氏横了几句。 没想到这帮人直接饿了她一上午,给她饿的头晕眼花,连骂人都没力气。 接下来两天,每回都给她吃一点点棒子面。 给贾张氏难受的啊。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 走上大院台阶的时候,贾张氏都得扶着边上的墙,免得摔倒。 前院好几人看到贾张氏回来,都只是瞟了一眼。 别说扶了,离贾张氏都远远的。 “一帮畜生啊,这大院里头就没有几个像人样的。” 贾张氏恨恨自语。 刚进入中院,闻到了一股小鸡炖蘑菇的香味,她嘴里的口水都要挡不住了。 一看是陈家冒出来的香味,贾张氏心里更气。 陈满山拿铁勺搅拌了几下锅里的小鸡炖蘑菇,感觉还差点火候,重新盖上锅盖闷着。 一转身就看到门口站着的贾张氏。 “干啥?” 陈满山暗道晦气,没好气道。 “陈老头,我刚从拘留所出来,饿的慌,你把肉菜分我一半。” 贾张氏理所当然道。 “张婆子,你脑瓜子怎么想的?” 陈满山都惊了。 从拘留所出来,他就得给肉菜。 那要是从监狱出来,他不得奉上全身财产啊。 “我去拘留所,都是你害的,你补偿补偿我那是应该的。” 贾张氏振振有词。 “给我滚,再不滚我抽你了嗷。” 陈满山伸手一指外面空地。 贾张氏气的牙痒痒,转身看到门口的崭新发亮的自行车,忍不住问道:“这自行车你买的啊?” “废话,不是我买的能放在我家门口吗?” “你滚不滚?” 陈满山朝着贾张氏走去,扬起手掌。 贾张氏赶紧跑开。 看到陈满山没有追出来,她目光落在新自行车上。 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越摸越是喜欢。 ‘这自行车要是我贾家的该有多好。’ 贾张氏心里光是想想,都要笑出声来。 想到这么好的自行车是陈满山的,她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 呸! 在自行车龙头山吐了口唾沫,贾张氏心里这才舒坦,摇摇晃晃回家。 贾家。 “今天你傻柱叔没有带饭菜回来,最近一阵都不能有了,晚上咱们改吃棒子面。” 秦淮茹语气沉重,跟三个小孩解释。 她也听到了厂里广播的通报信息。 知道接下来要过苦日子。 “我要吃小鸡炖蘑菇,棒子面狗都不吃。” 棒梗把头偏向一边。 秦淮茹叹气。 没有继续劝说。 她知道,等会棒梗饿了,自然就会吃了。 “哎呀妈呀,可算是回来了。” “差点给我饿死。” 贾张氏一只手扶着门框,气喘吁吁。 “妈,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惊讶起身。 “说的什么狗屁话,我回来了你不乐意是吧。” 贾张氏眼睛一斜。 “哪能呢妈,我是太高兴了。” “你不在家这段时间,孩子们都想你,我把她们交给一大妈帮忙带,还得看一大妈脸色。” 秦淮茹赶紧改口。 心里想着还不如让贾张氏拘留得了。 起码家里少口人吃饭。 “这说的还像句人话。” “傻柱今天带荤腥回来了吗?我可饿的不行了。” 贾张氏满怀期待。 “奶奶,今天吃棒子面,娘说接下来一阵咱们都得吃这个。” 棒梗苦着脸喊。 “啥?棒子面?赶紧拿开,我看不得这个。” “傻柱带的饭盒呢,赶紧拿给我,没有荤腥也行啊。” 贾张氏一听,立马垮起个批脸。 棒子面她在拘留所都天天吃,不吃就饿,吃了嗓子难受。 回到家还吃棒子面。 让贾张氏有种还没离开拘留所的感觉。 第67章 公安上门调查 “妈,傻柱那边......” 秦淮茹说起这几天的事。 得知傻柱再也不能带饭盒,陈满山还买了新自行车,打了棒梗几巴掌。 贾张氏气的脖子都粗了几圈。 “这个畜生啊,连我大孙子都不放过。” “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有人欺负你儿子啊。” “老贾啊.....” “妈,你别嚷嚷了,陈满山现在有钱有势,万一他举报你在家里搞封建迷信,你又得进局子。” 秦淮茹不高兴道。 贾张氏停止叫嚷,眼睛不放心的看了看左右。 进了一趟拘留所,虽然只有三天,足以让她长记性了。 “奶奶,我想吃小鸡炖蘑菇。” 棒梗拉着贾张氏的手摇晃。 “好,我教你一个办法,包管让咱俩今晚吃上小鸡炖蘑菇。” 贾张氏目光闪烁,压低声音,在棒梗耳边低语。 “妈,要是让陈满山知道是咱们家举报他,肯定记恨咱们呐。”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担忧道。 “记恨咋了,咱们家行得正坐得端,还能怕他记恨不成?” “再说了,举报是每个人的权利,他又不是天王老子,我怎么就不能举报他了。” “去,棒梗,等警察把陈老头带走,咱们偷摸把小鸡炖蘑菇端过来。” 贾张氏催促。 棒梗撒欢似的往外跑。 心里高兴极了。 过了一会,他又跑了回来。 两个公安进入四合院。 “呀,同志,你们过来有啥事吗?” 前院王锁匠看到公安来了,下意识以为院里有人犯了事,赶紧询问。 “有点事过来调查,您是大院大爷吗?” 公安严肃问话。 王锁匠摇头,赶紧叫阎阜贵。 “我是大院三大爷,你们有啥事啊?” 阎阜贵跑出来,客气道。 “带我们去陈满山家里,有点事问问他。” 公安吩咐。 “陈满山家在中院呢,跟我来吧。” 阎阜贵赶紧带路。 前院好几户人家都听到了公安的话。 心里头寻思着,难不成陈满山犯事了? 要不然公安也不能找到院里来啊。 几户人家的顶梁柱饭都顾不得吃了,纷纷跟着过去中院。 跨过中院台阶,阎阜贵有些好奇道:“公安同志,能说说啥事吗?陈满山不像是犯事的人啊。” “有人举报他勾结特务,天天鱼肉,还买了自行车。” “我们例行公事过来调查一下。” 公安随口解释一句。 阎阜贵心里一惊,勾结特务这可不是小问题。 要是真的,陈满山算是废了,整个大院都得被牵连啊。 跟在后面的前院众人脸色微变,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大院里头出一个勾结特务的人,别说年度评定先进大院了,整个大院都得被彻底清查一遍。 院里人名声都会被影响。 特别家里有孩子打算婚嫁的,更是暗暗担心。 谁家儿女愿意婚嫁到有勾结特务的院子里啊。 贾家门口。 贾张氏和棒梗翘首以盼,看到公安进门,两人都兴奋了。 在他们看来,勾结特务这么大的罪名,公安肯定要把陈满山带走审问。 这样他们就能把陈家屋里的小鸡炖蘑菇,端回自己家里,大朵快颐一顿。 “奶奶,到时候你少吃点,给我多留一点。” “公安是我去报警喊过来的,我功劳大。” 棒梗不放心的道。 “主意还是我出的呢,我功劳更大。” 贾张氏白了一眼,又道:“你放心好了,陈老头做了满满一锅,咱俩都吃不完。” 棒梗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陈满山把锅里的小鸡炖蘑菇盛起来,正准备添饭。 两个公安敲门。 “您是陈满山陈大爷吧?” 为首的公安开口询问,目光在屋里扫描。 看到屋里崭新发亮的各种新物件,公安眼神中露出几分怀疑。 这个年头买什么物件都得用票,票据是定量发的。 每个人能拿到的票据都非常有限。 更新屋里头的物件,都是靠时间慢慢熬,一件一件的换。 很少有人能一口气买这么多,因为弄不来票。 “我是陈满山,有什么事吗?” 陈满山挑了挑眉,下意识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公安上门必定是有事。 更别说公安身后,跟着的一帮四合院住户,看他的眼神满是担忧。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勾结特务,你有什么说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公安严肃道。 陈家门口,聚集的四合院住户越来越多。 听说陈满山被人举报勾结特务,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紧张又担心的关注事情发展。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挤在前面,听到这话,两人浑身一震。 其他人心里也是麻的一批。 “我从来没有勾结特务,这是污蔑。” 陈满山狠狠震了一下,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非常谨慎,并没有露什么马脚出来。 尽管大鱼大肉,大肆采购,但都是有根有据的事。 当然了,可能大院有些心理阴暗的人会怀疑,只是嘴上没说。 公安上门是一场危机,也是他澄清自己的机会。 想明白了,陈满山一颗心恢复安定。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的姓名,年龄,单位,今天行动轨迹,上班做了什么,都说清楚。” 公安开始盘查。 其实手法非常简单,就是问一些普通问题。 然后记录下来,同时又问其他的问题。 一个问题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穿插询问。 如果是编的,肯定会对不上。 对不上,那就是有问题。 “我叫陈满山,红星医院医师,今年.....” 陈满山很平淡的诉说。 “你说你去阳光百货卖场买了自行车,按你的级别,应该拿不到自行车票吧?” “说说自行车票的来源。” 公安插话,打断陈满山的节奏。 这也是审讯的一个方法。 “自行车票是红星轧钢厂厂长杨亮平送我的,因为我紧急救治了轧钢厂请回来的贝斯专家,挽救了轧钢厂今年保生产任务的目标。” “同行的还有副厂长李怀德以及轧钢厂其他领导,我们红星医院唐墩志主任也在场,当时的情况......” 陈满山条理清楚的回道。 陈家门口。 大家伙听到了陈满山的话,也解开了心中的疑惑,纷纷窃窃私语。 第68章 瞎举报打击报复 “难怪杨亮平和陈满山关系好呢,敢情是有这茬。” “老陈是有真本事的医生,不声不响把大事干了。” “杨厂长居然给老陈一张自行车票,真大气啊,大领导出手就是不一样。” “没听老陈说嘛,人家救了专家,那意义可不一样。” 陈满山买了新车回来,大家伙都羡慕不已,心理失衡嫉妒的人自然也有。 这回他把原因说出来后,那些心理失衡的人琢磨琢磨,总的还是服气的。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继续记录。 能说这么多姓名出来,证明这事八九不离十。 “把购买凭证拿出来,核查一下。” 公安不放心道。 陈满山假意伸手进兜,从储物戒指中拿出自行车购买凭证。 递了过去。 公安接过购买凭证,出门来到自行车前核对。 陈满山跟着一起,看到自行车龙头上的那口唾沫,目光一凝。 伸手指着那口浓痰,火气腾腾道:“这是谁干的?” 大家伙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哪个缺德东西往陈老自行车上吐唾沫,真膈应。” “太下作了,纯粹恶心人呐。” “这事干的太龌龊了,我都犯恶心。” 众人看到浓痰之后,脸皮抽抽,身上起鸡皮疙瘩。 贾张氏面露得意之色。 气吧? 气就对了! 买个自行车嘚瑟,还敢打我大孙儿,就该治治你。 “老陈,我帮你擦了,你好好回答公安同志的问题。” 阎阜贵热切道,想要刷一刷陈满山的好感。 陈满山瞥了贾张氏一眼,和公安回屋。 “你这屋里的新物件不少啊,票据都哪来的?” 公安继续盘问。 门外四合院众人经公安已提醒,也发现了陈满山家里的各类新物件。 被褥,暖壶,搪瓷盆,水杯,毛巾,马桶,厕纸,抹布,啥啥都是新的。 这也太奢侈了。 哪怕四九城这边新人结婚,家里也很难备齐这么多新物件。 花钱是一方面,弄到这么多工业票太难。 阎阜贵目光闪烁,扶了扶眼睛。 他早就看到陈家屋里的物件,并且惦记上了。 阎阜贵惦记的是陈家屋里的旧物件。 陈家换了新物件,旧物件肯定不用了,要是能送给他。 家里好几年不用买物件,那多好。 面对公安的询问,陈满山一一作答,没有丝毫避讳。 李怀德给了他一些工业票,他去鸽子市买肉这些事,都大大方方说出来。 这都是小事,有瑕疵,但问题不大。 要真是圣人,那才有问题。 四合院众人都在门外听着。 之前看到陈满山大鱼大肉,心里都有些不得劲。 现在明白咋回事之后,反倒没有那么强的嫉妒心。 毕竟这都是陈满山凭真本事换来的。 但也有人不得劲了。 “这咋还在问呢,都勾结特务了,应该把人带去公安局才是嘛。” 贾张氏一脸不爽的道。 她还等着从陈家端菜出去呢。 棒梗也是一脸焦急,眼睛紧紧盯着陈家餐桌上的菜肴。 看得着却吃不到,可给他急坏了。 “勾结特务这可是大事,真把人带去公安局,甭管是不是,外面的人看到了得传成啥样。” “到时候对我们大院都有影响。” 易中海忧心忡忡道。 “是这个理,老陈要是没勾结特务,绝对不能去公安局。” “不能让外人捕风捉影的说闲话。” 刘海中点点头,难得的和易中海保持一致。 他家里两个儿子都得结婚,大院名声坏了,影响很大。 “那也不能总在这里磨叽啊,耽误事。” 贾张氏不耐烦道。 “贾老嫂子,耽误你啥事了?” 阎阜贵小眼睛眯眯,问道。 “没耽误我啥事,我这不是关心嘛,老这么问问到什么时候,我看着都累。” 贾张氏赶紧掩饰。 “看着累你赶紧回去,这么大块杵在着,把我挡得严严实实的。” 贾张氏身后,王锁匠他妈一脸嫌弃。 “我就看,管得着吗你。” 贾张氏扭头怼了一句。 “这么希望老陈被带走,我看啊,说不定就是你举报的。” 王大妈嘴上功夫也利索,直接扣帽子。 “净瞎扯,赖谁呢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心里一惊,态度激烈撇清自个的嫌疑。 “你看看,我一说你就急了。” “被我说中了是吧。” 王大妈得意道。 贾张氏那个气,伸手要去挠王大妈。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消停点!” “老陈要是真出事,咱们都得跟着倒霉,再吵吵你俩都给我回家去。” 易中海低喝一声,头上青筋凸起。 贾张氏和王大妈跟斗鸡似的,互相瞪了一眼,继续看着陈家。 屋里头,陈满山还在接受盘问。 自行车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花了多少钱买的。 还有在什么地方买的肉,什么路回来的啥啥。 被翻来覆去问了好几次。 还有最近半来月的行动轨迹之类的。 最后公安把记录本合上。 “大爷,情况咱们了解了,您确实没有勾结特务的嫌疑。” “这趟过来也是例行公事,接到了群众举报,咱们就得干活,希望您理解。” 公安客气道。 知道了陈满山是红星医院医师,并且和杨亮平等人关系很好,还救了李将军的儿媳这些事。 公安对陈满山的态度很好。 “当然理解,大冷天的你们来回折腾,也不容易。” “吃饭了吗?要不留下吃一口。” 陈满山笑着道。 “不用了,我们还得回局里交差。” 公安摆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同志,这就走了啊?你们怎么不把陈老头带走呢?” 贾张氏一看算盘要落空,急的不行。 “陈大爷没有勾结特务,我们当然不带走他。” 公安看了贾张氏边上的棒梗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指定是邻里邻居之间闹矛盾,故意瞎举报,打击报复。 出于对举报人的保护,他们也没说是棒梗举报的。 “谁是大院大爷?” 公安问话。 “我是。” 刘海中举起手。 “我是一(三)大爷。”易中海和阎阜贵同时道。 “大院里面有矛盾,你们要好好调解,不能动不动就搞举报这一套。” “我们也是很忙的,下回要是再这样,我可得跟你们街道钱主任反应情况了。” 公安训诫道。 “是是是,我们一定注意。” 易中海等人连连点头。 心里却暗暗恼火,这他妈谁吃饱了撑着举报的。 等公安离开,聚在陈家门口的大院众人继续热议。 第69章 记者过来四合院 “听他们那说法,举报的人是咱们院里的啊。” “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东西,勾结特务这事能瞎举报吗?” “就是,陈老爷子多好一人,要是真被公安带走了,那简直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大家伙对这个不知名的举报者一顿狂喷。 公安上门调查,害的他们都跟着担心一场,心里都气坏了。 贾张氏听着边上众人大骂,脸色黑沉沉的。 小鸡炖蘑菇没吃到嘴里,让这么多人追着骂,白忙一场。 三个大爷脸色也很难看,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目光落在傻柱身上。 “不是,你们看我干啥啊?” “我是和陈大爷有仇,但我从来不干这种缺德事啊。” “再说了,我白天在厂里上班,下班和一大爷一起回来的,我想举报也没这个空档啊。” 傻柱赶紧解释。 不想替那个缺德东西背黑锅。 “这倒是真的。” 易中海点点头。 “要我说,谁举报的就该让她家断子绝孙!” 王大妈突然极为愤慨道。 “我呸,这么恶毒的话都能说出口,活该让你家断子绝孙才是。”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跳了出来。 香火不绝,子孙延绵是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最朴素的追求。 断子绝孙这个词,杀伤力太大。 谁都扛不住。 “大家伙看看,我是不是猜中了,贾老婆子跳出来了,肯定就是她举报的。” 王大妈顿时得意嚷嚷。 像是中了大奖似的。 “陈老头他收了多少好处,他不该被举报吗?” “像这种黑心医生,喝人血吃人肉,就该被抓起来,丢拘留所去。” 贾张氏振振有词。 “贾老婆子,你缺大德,真不是个东西。” “我受不了了,高低得给她两嘴巴子,赔钱我都认了!” “一大爷,必须开全院大院,批斗老婆子!” 大家伙义愤填膺。 “说我干啥,我又没承认是我举报的。” “这事跟我无关,都别瞎嘞嘞。” 贾张氏拉着棒梗的手落荒而逃。 一刻都不敢呆了,怕等会骂的人太多,招架不过来。 “你说她图个啥,没来由整这一出,害的咱们都跟着提心吊胆的。” “谁知道呢,这逼脑瓜子跟有坑似的。” “她在拘留所待着,咱们大院多消停,老贾要是睁开眼,第一个带她下去。” 大家伙情绪激动,纷纷破口大骂。 得亏贾张氏跑了,要是她还站在这里,说不定真得挨几个嘴巴子。 “老陈啊,这事捋明白了,你别往心里去。” 刘海中宽慰道。 “是啊,你的为人我们都知道,这事是贾家不对,你别跟她们计较。” 阎阜贵也跟着道。 “放心,我一把年纪了,能跟几个妇孺较劲吗?” 陈满山淡然一笑。 心里恨的牙痒痒。 贾张氏举报这事,其实陈满山不咋生气。 在他自行车上吐唾沫,太恶心人了,纯纯畜生行为。 不报仇,一口气憋在心里,人都要憋出大病来。 “陈大爷是个爷们,这心胸一般人比不了。” “陈大爷您歇着吧。” “陈大爷,原来您在红星医院这么厉害,以后我有点啥事,去医院挂您的号。” 四合院众人纷纷说着客套话,各回各家。 陈满山添了饭碗,坐在餐桌前享受美食。 小鸡炖蘑菇最外层凉了,里面还是烫呼呼的。 味道挺好。 吃了没两口,于莉过来收拾了。 “陈大爷,没看出来,你真有本事啊。” 于莉称赞道。 “有啥本事,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陈满山淡笑。 于莉收拾脏衣服,擦拭家里的新物件啥的。 等陈满山吃完了饭,于莉把碗筷放在盆里,带去前院洗刷。 陈满山坐在餐椅上,琢磨着给贾张氏一点颜色瞧瞧。 这老婆子一天天的,癞蛤蟆跳脚,不咬人尽膈应人。 是得狠狠收拾收拾。 四合院门口。 一群人走了过来。 一个穿着花色棉袄,手里拿着记录本的大姑娘走在最前面。 边上是一位穿着中山装,胸口夹着一只钢笔的中年男人。 两人身后各带着一个人。 “到了,这里就是南鼓锣巷四合院。” 中年男人在四合院门口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大姑娘:“小刘记者,你可得帮我们街道好好宣传宣传。” 中年男人是这边街道的主任钱浩明。 站在他边上的是新国社记者刘娜娜。 两人这趟过来四合院,起因是刘娜娜接到了一条见义勇为的信息。 如果是一般的见义勇为事件,刘娜娜不会过多关注,因为没有报道的价值。 但这件事情的主人公不一样,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 刘娜娜敏锐的意识到,这是一条非常正能量的新闻素材。 当即联系了当地街道,准备拜访一下这位主人公。 这才有了四人之行。 “钱主任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报道,写出一个积极向上,感动读者的故事。” “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位老英雄了。” 刘娜娜满怀信心道。 “好好好。” 钱主任笑着登上台阶。 前院。 大家伙刚刚吃完饭,正在院里唠嗑遛弯呢。 看到大院有生人过来,纷纷看了过去。 特别是刘娜娜,大家伙一看她这穿着,就知道这女娃不是普通工人。 特别潮气,像是文艺工作者。 阎阜贵一眼就看到钱浩明,连忙迎了过去:“钱主任,您怎么来了?” “哎呀,阎大爷啊,我这趟过来是找陈满山陈大爷有点事。” 钱浩明很客气道。 “啊?你找陈满山啥事啊?” 阎阜贵愣了一下,下意识道。 “当然是好事,这事啊,对他,对大院都是好事。” 钱浩明呵呵笑道。 阎阜贵不敢继续问,赶紧道:“这边请,我带你们去找他。” 于莉正在洗碗呢,听到这事,眨了眨眼。 心道老陈越来越有派头了,连街道主任都来找他。 大院里头,吃完饭的住户纷纷跟过去,准备看看是啥好事。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听到钱主任来了,赶紧过来打招呼。 大院大爷这个职位,是街道那边任命的。 钱浩明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他们的直属上司。 两人心里犯嘀咕,昨天来了杨亮平,今天又来钱浩明。 怎么领导都不在家歇着,天天往自己大院跑。 第70章 有啥困难尽管提 陈满山在家里休憩呢,阎阜贵敲了敲门:“老陈,街道钱主任过来找你了。” “钱主任找我?” 陈满山微微一愣,在脑海中思索一下。 自己似乎并没有和钱主任有啥交集啊。 心里疑惑,陈满山还是起身去迎接。 “陈大爷你好啊,我是街道办事处钱浩明。” 钱浩明主动伸手。 “钱主任你好。” 陈满山伸手,疑惑道:“你们这是?” “陈老你好,我是新国社记者刘娜娜,特意过来对您做一次专访。”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之前在公交车上见义勇为的事情呢?” 刘娜娜含笑伸手。 “小刘记者你好,这事我记得。” 陈满山一下子明白了,握手之后请人进屋。 给这帮人倒茶。 陈家门口,大家伙面面相觑。 都没听明白啥意思。 老陈在公交车上见义勇为? 这把年纪坐上公交车,公交车司机都不敢急刹车,怕把人送走。 还能见义勇为? “老陈啊,这事还是刘记者找到我,我才知道。” “你做好事不留名,高风亮节,值得敬佩。” “街道这边特意奖励你两条毛巾,礼物不值钱,是一份心意。” 钱浩明很正式的道。 他说完话,接过身后跟着的人递来的毛巾,然后双手递给陈满山。 “谢谢主任关爱,我太感谢了。” 陈满山也非常正式的双手接过。 门口的大院众人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两条毛巾呢。 不花钱,领导送上门。 这份荣誉沉甸甸,好处也是实打实的。 刘娜娜在边上飞快记录。 这都是要写进稿子里面的素材。 钱浩明展示了街道的关爱,接下来就是刘娜娜和陈满山的互动环节。 主要是陈满山在说,刘娜娜稍微引导。 好在陈满山在医院里面,做过两次报道,对这种报道问答比较熟悉。 “当时我瞅到摸包儿伸手进那个大妈的兜,心里非常生气。” “那个摸包儿还瞪了我一眼,说实在的,我心里其实很害怕,毕竟他年轻力壮,我年纪大了怕被报复。” 陈满山诉说。 “那为什么您最后选择出手了呢?”刘娜娜询问。 “我想起我们医院有一次接收的患者,就是被摸包儿偷了钱,人想不开跳河自杀。” “我要是看着不出手,我良心难安。” 陈满山‘正义凛然’道。 “您当时有考虑过您自己的安全吗?” 刘娜娜关切问道。 “顾不上了,我必须得上,心里只有领导的教诲,要坚决和恶势力作斗争。” 陈满山朗声道。 刘娜娜眼睛亮起。 有了这句话,整个稿子的精神都升华了。 陈家门口,大院众人听的热血沸腾。 “老陈是真行啊,这把年纪了还能逮摸包儿,纯爷们!” “活该老陈吃肉,我真比不上他。” “你们说,有了老陈这事,今年咱们大院是不是稳拿先进大院了?” 大家伙议论纷纷。 甚至都开始期盼起先进大院的事。 “今年我们大院没有犯什么错误,加上老陈做的事,我看问题不大。” 易中海昂着头,一脸与有荣焉的感觉。 拿到先进大院,他这个一大爷也有功劳嘛。 “今年先进大院没跑了,街道主任过来送奖励,新国社记者采访,哪个大院能跟我们碰?” 刘海中背着手,肯定道。 刘娜娜继续询问了十多分钟,感觉素材齐全之后,合上记录本。 “陈大爷,这件事我已经了解完毕了,回去我就写材料。” “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能登上新国社报纸。” “小刘同志,一定要注明陈大爷是南鼓锣巷四合院的啊。” 钱主任忍不住提醒。 他跟着忙活一场,就惦记着这事呢。 管辖区域出了好事,登上新国社报纸,也是他的一笔政绩。 “钱主任您放心,开篇五十字必定有。” 刘娜娜承诺。 钱主任脸上露出笑容,看向陈满山:“老陈啊,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可以说说。” “关爱每个群众,提高群众的幸福感,是我们街道工作的主要责任和目标。” “谢谢主任关心,我生活挺好的,暂时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陈满山据实说道。 “你再想想,肯定有需要街道帮忙的地方,别不好意思。” 钱浩明继续问。 想要给自己的工作增添点光彩。 “这.....我想找个对象,街道能给帮忙吗?” 陈满山想了想道。 噗嗤。 边上刘娜娜忍不住笑出声来。 进屋的时候她也发现了,家里就陈满上一个人,确实有些空寂。 不过六十多岁的老头找街道帮忙介绍对象,和陈满山见义勇为的高大上形象,反差太大了。 她实在是憋不住。 屋外四合院众人也乐了。 “老陈打光棍大半辈子,终于想通了啊。” “陈大爷这是悟了,家里没个管事的是真不行。” “老陈这年纪还能行了吗?真找着对象了,晚上在床上绑上筷子也不够啊。” 大家伙乐呵呵的议论。 “行了,都别瞎嘞嘞,歪到哪里去了都。” 易中海听着这话越来越不像样,赶紧制止大家伙。 让钱主任和小刘记者听到,还以为他们大院风气不正呢。 陈满山有些尴尬。 这事他准备等屋子弄好了,慢慢寻摸呢。 架不住钱浩明一直问。 “老陈,你怎么突然起了这个念头呢?” 阎阜贵关切问道。 心里暗暗着急,真让陈满山找了对象,那陈家就不用于莉干活了呀。 “上回差点人没了,回头我想想,要是有人给我倒杯热水啥的,都能好上不少。” “年纪大了,一个人不方便。” 陈满山真情实意道。 大家伙一听,纷纷严肃起来。 衰老是一个非常缓慢的过程,以年为基数,五年一个周期。 年轻人浑身有劲,想去哪里,想去干什么都方便。 随着年纪的增长,对新兴事物的兴趣降低,需求转变成了更多的陪伴。 年老是自然规律,心态的变化也是无法避免的。 “哎呀,这确实是个大事,年纪大了,屋里更需要个知冷知热的人。” “这事我跟张大妈说道说道,对了,你说说你现在啥条件,我心里有个数。” 钱浩明很上心,帮忙想办法。 在街道干久了,钱浩明什么人,什么事都见过。 老头找对象这事,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了。 “我现在是红星医院四级医师,一个月工资56.5,有套房子有辆自行车。” “屋里刷了大白,正在做家具,其他的物件还在慢慢置办中,就不提了。” 陈满山自然说道。 四合院外,众人纷纷咂舌。 一个月工资56.5,一个人咋花啊。 难怪天天大鱼大肉呢。 贾张氏在边上听着,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第71章 贾张氏关心陈满山 秦淮茹工资27.5,贾家五口人。 陈满山就一口人,工资56.5。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贾张氏在心里大骂。 “你这条件挺好啊,要是让张大妈知道你有这意思,都不用我说,她都得替你上心。” “我明天就跟她说道这事,包管给你介绍个适合的对象。” 唐墩志笑着道。 “那谢谢主任了。” 陈满山笑了笑。 钱浩明等人离开。 陈满山一路送到四合院正门,再往回走。 前院王锁匠贼兮兮的凑了过来。 “陈老哥,其实刚才我有个事没说。” “举报你的人应该是棒梗,我亲眼看着他跑出院子。” “他回来没大会,公安就跟着来了。” 王锁匠说着话,眼珠子环视左右,担心别人听了去。 “我知道了,这事谢谢你。” 陈满山点点头。 “陈老哥,我还有个事。” “你要是真心找对象,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王锁匠笑眯眯道。 “是吗?那行啊。” “我的情况你都知道,你说说那边的情况。” 陈满山来了几分兴趣。 “我妹妹今年三十有二,在乡下死了老公,孩子三个,最大十二岁,最小......” 王锁匠压低声音道。 “打住,你要是继续说,咱们就没法处了。” 陈满山赶紧制止。 前世的他经常逛那个年入百万,刚下飞机的逼乎。 陈满山记得看到过一个问答,大概是问离婚带孩子的女人能不能娶。 底下几千个回答,基本上都是一把血泪。 还有个更绝的,一个男孩提问,说自己母亲为了生活,嫁给了一个老实男人。 现在他长大了,不想让母亲受委屈,可以把母亲接走生活吗? 底下回答全是骂他白眼狼,把老实人用完了就抛弃。 老实人简直是挖了他家祖坟了。 陈满山要是再踩坑,那都不是脑瓜子进水,完全是失了智。 “得,我就说说,万一你觉得不错,就见个面啥的。” “不合适就算了。” 王锁匠不好意思道,心里也知道这事不合适。 只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这才厚着脸皮找陈满山说道。 陈满山回到屋里,操练了一套形意拳,继续休息。 贾家。 “这个老不死的,还想娶媳妇,早干嘛去了。” “把屋子收拾的干净敞亮有啥用,一把年纪,人家凭啥跟他,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我跟你们说,他保管绝户,跑不了的。” 贾张氏心情美美的。 大鱼大肉有什么用,后人都没有,老绝户一个。 拿什么跟她贾家比? “这个岁数才想明白,确实是晚了点。” “不过依我看,陈老头找个媳妇应该不难,工资在那块放着呢。” 秦淮茹很是羡慕道。 心里想着她要是能拿56.5,那该有多好。 “这个老东西,一个人拿那么多钱,都花不完,也不知道帮扶帮扶我们贾家。” 提起这个,贾张氏嫉妒的都要发狂。 秦淮茹沉默。 暗道你天天找他麻烦,陈满山再有钱也不能帮贾家啊。 “你看看你,一个月工资27.5,再看看人家陈老头,他比你多一只手还是多一只脚了?” “你在轧钢厂干了三年,工资没见涨一分,废物一个。” 贾张氏越来越生气,连带看秦淮茹也不顺眼。 “???” 秦淮茹一脸怨气。 躺在家里养膘的老婆子,哪有脸说我啊。 “陈老头找到媳妇有啥用,就他那岁数,那玩意指定跟面团似的。” “我看他就是嫌自己钱多花不完,找个人帮自己一块花,脑瓜子有坑。” 贾张氏又说回陈满山的事上。 话语间满是愤愤不平的意思。 “妈,说这些干啥。” 秦淮茹脸色微红。 这话也就是婆媳两人在屋里说,放在外面让人听到了,都得说一句伤风败俗。 “咋就不能说了,他那玩意能立起来,我把拉的吃进去。” 贾张氏毫无顾忌道。 秦淮茹不吭声。 “哎,你说陈老头要找媳妇,咱们家能不能帮帮忙啥的。” 贾张氏忽然想到个主意,眼睛放光。 “妈,咱们怎么给他帮忙,你不是和他有仇吗?” 秦淮茹一脸诧异。 感觉贾张氏简直是鬼附身了,居然能有替别人着想的时候。 “反正他那玩意也废了,你要是给他帮帮忙,这事咱们也亏不了。”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说话很慢。 秦淮茹身躯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妈,你要让我改嫁陈老头?” “我可没说这话,这是你自个说的。” 贾张氏否认,话锋一转:“不过你要真这么做了,妈也不反对,反正陈老头那玩意废了,动不了你。” “他有钱,能养活一家子人。” “哪怕你俩结婚,第二天他死了,咱们能顺理成章的拿了他的遗产,也是件好事。” 越说,贾张氏越觉得这事有搞头。 只要秦淮茹和陈满山结婚,贾家就能大赚特赚。 陈满山活着,挣的钱都得给秦淮茹。 死了,财产都是秦淮茹的。 有三个孩子牵绊着,这些钱最后都得流到贾家来。 “妈,我不改嫁,我这辈子只嫁东旭一回。” 秦淮茹坚定道。 “我有说让你改嫁吗?这事你自个寻思寻思,你不愿意我还能逼你咋的。” 贾张氏故作不在意的道,自己继续琢磨这事。 秦淮茹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扪心自问,她跟陈满山其实都不怎么熟悉,更别说谈婚论嫁。 让她伺候陈满山,光是心里想想,秦淮茹就不愿意。 贾东旭去了之后,秦淮茹的心思全在三个孩子身上。 即便身体有需要,嫁给陈满山也满足不了她的需要啊。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不能嫁给陈满山,又放不下陈满山的工资。 要是能吊住陈满山,像吊住傻柱一样就好了。 秦淮茹心里暗暗想到。 翌日一早。 “系统,签到。” 陈满山醒过来,发布命令。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迷幻大鸡腿一根,红富士一箱,酱油一箱。” “嗯?出新东西了。” 陈满山精神一振,赶紧查看签到奖励。 迷幻大鸡腿:吃下之后会产生幻觉,持续时间4小时。 看到签到获取的道具介绍,陈满山脸色怪怪的。 这玩意简直是为贾张氏量身定做的。 昨晚他还想着,想个办法治治贾老婆子,免得疯婆子天天给他找事。 今天签到就获得了迷幻大鸡腿。 难道系统知道他想干嘛? 陈满山取出大鸡腿,拿在手里,嗅了嗅。 别说,色气均匀,香味十足。 要不是知道这根大鸡腿有毛病,他都想当早餐啃几口。 第72章 祖孙两人吃大鸡腿 收起杂念,陈满山把大鸡腿放在桌上,取出红富士还有酱油。 拿出一个红富士,咔的一声咬了一口。 口感清脆,甜味十足。 陈满山又取了一瓶酱油放在灶台上。 吃完苹果之后,开始做早餐。 陈满山知道贾张氏是个懒货命,这会肯定没有起床。 等他做早餐有了香味,贾张氏就会被勾起来。 油热之后,陈满山敲了三个鸡蛋下锅,把猪头皮肉和大馒头一块蒸上。 做好了煎鸡蛋,他站在门口,背着手。 等着贾张氏出门。 贾家。 “这个天杀的狗东西,大清早又吃鸡蛋,他咋不把自己的篮子也一块煎了。” 贾张氏闻到香味,骂骂咧咧起床。 平时贾张氏都得多睡半个点,自打陈家改善伙食之后,贾张氏闻到香味,在床上辗转反侧。 那是抓心刨肝的,压根睡不着。 “妈,早饭我蒸上了。” “棒梗,快起来,穿衣服。” 秦淮茹忙前忙后。 贾张氏穿好衣服,跑到灶台前一看。 又是棒子面。 顿时兴趣全无,拎着马桶往外走,准备倒去后院的公共厕所。 刚出门。 贾张氏听到啪的一声,低头一看。 嚯,地上居然有一根金黄发亮,油光闪闪的大鸡腿! 贾张氏脸上一喜,赶紧把大鸡腿捡起来,抱在怀里。 然后看了看左右。 确认没人看到自己,贾张氏马桶也不倒了,赶紧往屋里跑。 “指定是老天爷开了眼,看不下去我天天过苦日子,送我一根大鸡腿。” “老天爷啊,你再降一道天雷,把陈老头收走吧。” 大清早的白捡一根大鸡腿,贾张氏一脸美滋滋许愿。 完了自己躲到墙角,大快朵颐。 “奶奶,你在吃什么呢?” 棒梗刚刚穿好衣服,好奇道。 “我没吃啥啊。” 贾张氏赶紧把鸡腿藏起来,转身一脸茫然道。 “别骗我了,你嘴巴脸上全是油。” “快给我吃一口。” 棒梗眼睛发亮。 “你这小子,啥都瞒不过你。” “就给你吃两口,小孩子大清早吃荤腥,容易坏肚子。” 贾张氏掩饰不了,只能带棒梗一块吃。 祖孙两人躲在墙角,你一口我一口。 “奶奶,哥哥,你们吃啥呢?” 当当也凑了过来。 “滚一边去,我俩吃啥关你屁事。” 贾张氏一脸不耐烦道。 当当赶紧往一边跑。 一分钟不到,一根大鸡腿被两人消灭的干干净净。 连鸡腿骨头都让贾张氏咬碎了,吸骨头里面的味。 “妈,大清早的哪来的鸡腿啊?” 秦淮茹看着了,疑惑问道。 “我大孙儿天天吃棒子面,我心疼,早上出门特意买的。” 贾张氏随口一扯。 “妈,你刚起床,上哪里买的?” 秦淮茹一脸狐疑。 贾家门口可没有卖鸡腿的。 “咋的,我买啥还得跟你打报告啊?” “棒梗吃不着荤腥,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贾张氏一脸不耐烦道。 秦淮茹也不好继续问。 “奶奶,鸡腿真好吃啊,还有吗?” 棒梗意犹未尽道。 “还有个屁,老天爷可怜我,才给了我一根。” 贾张氏摸了摸肚子,也感觉没吃过瘾。 像刚才那样的大鸡腿,起码得吃三根才行。 “妈,棒梗,过来吃早饭了。” 秦淮茹唤了一声。 “你去吃早饭吧,我倒马桶去。” 贾张氏吩咐一声,重新出门。 贾家门口,贾张氏正要提起马桶,忽然发现马桶里面放了两根炸鸡腿。 一根炸的金黄金黄的,还有一根炸胡了,黑不溜秋。 就那么躺在马桶里面。 “老天爷真是开了眼,又给我两根鸡腿。” 贾张氏激动的发狂,赶紧抓起两根鸡腿往屋里跑。 “奶奶,你又捡到鸡腿了!” 棒梗看到贾张氏手里的‘炸鸡腿’,赶紧从餐桌上跑过来。 “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出门就能捡大鸡腿,服不服?” 贾张氏抓着两根大鸡腿,炫耀似的甩了甩。 “妈,你干嘛呢,你抓着的是屎啊。” 秦淮茹捂着嘴,胃里酸水往外返,差点没吐出来。 “咦,奶奶好脏好脏。” 当当和槐花也是一脸难受的大喊。 “什么屎,这就是鸡腿,我还能看错了不成。” “我看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不信我现在吃一口给你们看看。” 贾张氏一脸不爽,手里的‘炸鸡腿’往嘴边上送。 直接咬下一大块。 在嘴里咀嚼起来。 呕! 秦淮茹当当槐花三人都弯着腰吐酸水。 大清早看到贾张氏生嚼粑粑,三人都恶心坏了。 “奶奶,快给我吃一口。” 棒梗急切道。 “棒梗,不能吃,那是屎啊。” 秦淮茹绝望大喊。 “什么屎,分明就是炸鸡腿。” “我还能害我大孙子不成。” 贾张氏把手里咬了一口的‘炸鸡腿’上,又咬了几口。 这才不舍的递给棒梗。 棒梗接过来,咔咔一顿造。 半截屎直接进肚。 “奶奶,外面肯定还有,咱们出去找吧。” 吃了半个‘炸鸡腿’,棒梗胃口大好,还想吃。 “你说的对,走,今天咱们吃个够。” 贾张氏嚼着另外一只手上的‘炸鸡腿’,连连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院子。 现在是寒冬腊月时节,晚上冷嗖嗖的。 大家伙晚上肚子疼,都不想去后院蹲坑。 太冷了。 都是在家里用马桶方便。 这会正是大家伙去后院倒马桶的时候。 贾张氏和棒梗两人一出门,就吸引了大家伙的注意力。 要知道,贾张氏手里可是拿着一根长条状的屎,更别说祖孙两人嘴巴上都是屎,想要不吸引注意力都难。 “贾家老嫂子现在都吃屎了,真他妈尿性啊。” “贾家困难到这个份上了吗,不应该吧。”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大清早让我看到这个。” 大家伙纷纷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陈满山听到外头的动静,知道贾张氏这会发作了,笑眯眯的走出门。 看到贾张氏和棒梗两人的情况,他嘴角连抽。 心里感叹,迷幻大鸡腿是真缺德啊。 竟然让贾家祖孙大嚼奥利给。 陈满山在心里盘算,贾张氏恶心他一回,他恶心回去,算是打了个平杵。 但要是说这事就完了,那指定是不行。 这回让贾张氏吃屎,算是收点利息,大的他还没使出来呢。 “不对,我发现贾老婶子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呢。” 有个拎着马桶的住户心里一紧。 没等他把话说完,贾张氏就朝着他嗷嗷冲了过来。 第73章 大院大爷的实力 “卧槽,贾老婶子你离我远点。” 拎着马桶的住户正是王锁匠。 看到贾张氏袭来,他撒腿就跑。 要知道,贾张氏手里拿着一根奥利给啊,这谁顶得住。 万一粘在身上,太恶心了。 “别跑,给我站住。” 贾张氏奋力狂追。 王锁匠跑的更快了。 她追,他逃,在中院里头打圈圈跑,他插翅难飞。 “那鸡腿是我的,还给我。” 棒梗也加入追击队伍。 这下王锁匠直接麻了。 “小王,他俩追的不是你,把马桶放下。” 陈满山开口提醒。 这事说到底是他整出来的,嚯嚯贾张氏和棒梗挺好。 没必要涉及到无辜的人。 王锁匠赶紧松开手,自个跑到一边去。 果然,贾张氏和棒梗都不撵他,直接跑到马桶边上。 咔咔一顿造。 “呕!” 王锁匠恶心的弯腰狂吐。 陈满山看的胃里一阵翻滚,赶紧偏过头。 这一幕太过生草,再看几眼,他也得吐出来。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傻柱,快来帮忙啊。” 秦淮茹站在门口,绝望大喊。 “咋了啊秦姐?” 傻柱拎着马桶冲出门。 把马桶往地上一搁,就朝着秦淮茹跑去。 “傻柱,我妈和棒梗,他俩,他俩.....” 秦淮茹实在是说不出口,干脆伸手一指,让傻柱自个看去。 傻柱扭头一看,感觉脑门一黑。 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差点吐出来。 “大清早的,发生什么事了?” 易中海板着脸出门,嘴里咬着一个二合面馒头,双手还在扣着棉袄的最后一个扣子。 “一大爷,你看贾老婶子和棒梗,他们在吃.....” 傻柱恶心的都说不出口。 易中海定睛一看,嘴里的二合面馒头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脸皮连连抽搐。 很快,大院众人都汇聚过来。 他们都是想着过来看热闹的,没想到一来,贾张氏和棒梗就给他们迎面暴击。 差点没让他们把刚吃的早餐全吐出来。 众人纷纷把目光偏向一边,免得自己承受不住这种画面。 贾张氏和棒梗把王锁匠的马桶唰了一遍,又朝着傻柱家的马桶跑去。 “不要啊贾老婶子!” 傻柱狂吼。 贾张氏和棒梗根本听不进去,看到傻柱马桶里面的大鸡腿,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直接狼吞虎咽起来。 呕! 傻柱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大吐狂吐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发疯了吗?!” 易中海气的哆嗦,问向秦淮茹这个正常人。 更有一种三观被震碎之后的茫然感。 “我也不知道啊,早上我妈和棒梗吃了个鸡腿就这样了。” “该不会是那根鸡腿有毒吧?” 秦淮茹又急又气的跳脚。 后悔刚才没有多问贾张氏几句,把棒梗拉开。 “依我看,这情况估计是中邪了啊。” 刘海中背着手,深沉道。 “现在先把人控制住,把马桶都藏起来。” “这么吃,人都得撑死了。” 阎阜贵一脸蛋疼的道。 “快快快,都听三大爷的,把马桶都藏起来。” 易中海赶紧道。 大家伙纷纷听命行事。 贾张氏和棒梗造完了傻柱家的马桶。 抬头一看,大鸡腿都没了,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大爷,我那些个大鸡腿呢?是不是你吃了?” 贾张氏一脸怀疑道。 “我吃个屁吃,你这个疯婆子,给我老实待着。” 易中海气的大骂。 贾张氏撇撇嘴,心里更加确定,肯定是易中海偷了他们的大鸡腿。 要不然为啥易中海骂她,还让她待着不去找鸡腿吃。 “奶奶,我还有点没吃饱,你吃的太多了。” 棒梗一脸不高兴道。 “没吃饱奶奶带你继续吃,咱们上外头吃去。” 贾张氏抹了一把嘴,灿烂笑道。 “妈,棒梗,你们千万别出去了啊。” 秦淮茹都怕了这对祖孙,求着大喊。 贾张氏和棒梗压根不搭理秦淮茹。 “把人拦住,千万别放跑了。” “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大院有这样的人,咱们大院的名声就全完了。” 易中海赶紧大喊。 大院众人响应寥寥。 他们看的分明,贾张氏和棒梗手上全是奥利给,谁敢动手拦,都得黏在身上。 “傻柱,把人拦住!” 易中海大喝。 “傻柱,求求你帮帮忙。” 秦淮茹弱弱求助。 “贾家老婶子,你醒醒啊。” 傻柱强忍住恶心,拦在中院台阶处。 贾张氏冲着傻柱大骂,让傻柱让开。 傻柱硬挺着不让,心里很虚,担心贾张氏和棒梗强行冲出去。 “三位大爷,你们帮忙想想办法啊。” 秦淮茹无力喊道。 “老刘,老阎,咱们得把人绑起来,千万不能他们出去丢人。” “傻柱一个人拦不住,让你们家小子一块上。” 易中海吩咐。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那抹嫌弃和无奈。 嫌弃归嫌弃,这活他们还没法推出去。 真让贾张氏和棒梗跑出去大吃一顿,那他俩必保扬名四九城。 搞出这么大的腌臜事。 街道钱主任那边肯定得让他们仨滚蛋。 刘海中和阎阜贵各叫了自家两个小子过来。 刘光天年长些,虽然心里打怵,但还能保持镇定。 小的刘光福还在读高中,看到贾张氏大嚼奥利给,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又恶心又害怕,战斗力大减。 阎家阎解成和阎解旷也差不多。 就贾张氏和棒梗现在的模样,他们光是远远看一眼就难受,让他们上手抓人,想想都犯怵。 “你们先抓棒梗,等傻柱把贾张氏耗的差不多了再出手帮忙,注意点,别弄脏了衣服。” 阎阜贵叮嘱自家小子。 刘海中那边也是如此。 四人朝着贾张氏和棒梗走去,脸色悲凉,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韵味。 陈满山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心有所感。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人能做大院大爷,绝非偶然。 刘家和阎家都有三位男丁,男丁就是战斗力。 易中海虽然无后,但他牢牢绑住了傻柱这个四合院‘双花红棍’,武力值反倒是全院最高。 前院中院后院想要办点事,要是他们三家不同意,那指定是办不下来。 陈满山记得,再过几年,华国就会成为国际五常。 五常这个位置,稍微有点野心的国家都想要,为啥最后让华国拿了。 无他,实力到了,自然就有了。 甭管你什么老欧老美,想要来这块干点啥,没有华国点头,就是干不成。 一回两回碰的灰头土脸,还可以说是运气不好。 三回四回办不成事,那些个老欧老美回头一琢磨。 擦,原来是没给这块的大哥整明白。 前院要是选王锁匠做大院大爷,能指使得动有三儿一女的阎阜贵? 小到大院,大到国家,都是这么个粗浅道理。 第74章 以身为药初次尝试 中院台阶处。 刘家阎家的四个壮丁直接把棒梗双手双脚架起来,拿绳子绑在椅子上。 傻柱还在和贾张氏角力。 贾张氏胜在吨位,傻柱胜在一股子力气。 两人拉拉扯扯好一会,贾张氏气喘吁吁,身上没劲了。 四个壮丁一拥而上,把贾张氏也给套牢。 “草,抹我一身,你们几个就知道捡漏。” 傻柱摸了摸头发,臭烘烘的。 衣服上也是这一块那一块的污秽,没个干净地方。 赶紧跑回家换一身衣服。 陈满山笑呵呵的看着。 看到傻柱狼狈样,心里舒坦了些。 贾张氏和棒梗被绑在椅子上,还在不停的叫嚣。 要让秦淮茹放开他们,别耽误他们吃鸡大腿。 “妈,你别嚷嚷了,你吃的不是鸡腿啊。”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 拿了块抹布给两人清擦手掌和嘴巴。 “废了,这下贾家完犊子了。” “可不咋的,哎,贾家也是多灾多难。” “贾老婶子废了就废了,棒梗是贾家独苗,这下可咋整。” 大家伙纷纷摇头叹气。 虽然说贾张氏在院里不受人待见,但看到她变成这样,大院众人也有些难以接受。 更令人惋惜的是棒梗。 大家伙都明白,秦淮茹能撑起贾家,就是指着这个儿子以后能有出息。 棒梗要是废了,秦淮茹撑不住,贾家就得家破人亡。 陈满山在门口看热闹。 他知道迷幻大鸡腿有时效性,就是不说。 哎,就是玩。 “三位大爷,你们想想办法啊。” 秦淮茹眼眶发红,哀婉恳求。 “这事要我看,大概率是中邪了,找个道士过来你家看看吧。” 刘海中摸着下巴道。 “瞎说,现在破四旧,哪有什么中邪的事。” “依我看,应该是吃东西中毒了,要不送去医院看看。” 易中海抨击。 刘海中不吭声了,害怕被扣一个封建迷信的大帽子。 “要不给他俩灌点金汁试试?” 有个住户发表意见。 “灌金汁肯定行,原来我家二舅中邪了,灌入金汁没十来分钟就好了。” 有大院住户附和,还举了个例子。 “可拉倒吧,贾老婶子都吃干的了,你们灌稀的有啥用。” “一点都不讲究科学。” 许大茂在一旁嘲弄道。 大家伙一听,纷纷点头。 金汁就是粪水。 贾张氏吃那么多干货,要是金汁有效,应该早就好了才是。 “既然不是中邪,那肯定是中毒了呗。” “陈大爷,你是红星医院的医生,你来帮忙看看。” 傻柱换了身衣服出来,抬头喊道。 “陈老肯定行,他连毛子都能救,还有啥能难得到他?” “陈大爷的医术那是杨亮平厂长都认可的,有他出手,必报没事。” “有陈大爷出手,这事或许还有转机。” 大家伙纷纷点头称是。 陈满山挤了挤眉毛。 他就是个看热闹的,这事怎么又把他扯进来了。 “老陈啊,这事不能外传,要不然外面的人肯定以为我们院的人有大病。” “你帮忙看看,要是能让他们恢复正常,也是件大好事。” 易中海劝说道。 陈满山本想拒绝,想到一件事,笑着点头:“看看也行。” 他忽然想到,现在这种情况,刚好可以让他试验一下,系统提示中的‘以身为药’四个字。 之前陈满山在医院给人看病,都是普通的患者,不好嚯嚯别人。 没有实验机会。 现在机会不就来了么。 大家伙纷纷让开,给陈满山腾出一条道来。 看到杨亮平对陈满山的医术敬佩不已,大家伙也好奇,陈满山究竟有多厉害。 陈满山来到贾张氏面前,装模作样的瞄了一会,又看向棒梗。 随即低头沉思。 “咋样啊?啥情况,能治吗?” 傻柱焦急问道。 “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试试。” 陈满山沉吟道。 秦淮茹眼睛露出几分希冀。 现在她就想把棒梗救回来,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让棒梗吃贾张氏的东西。 这回是真把秦淮茹吓的够呛。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试啊。” 傻柱催促。 “我这个法子要用到穿山甲鳞片,还有一些珍贵的药材,造价不菲啊。” 陈满山慢悠悠道。 秦淮茹心里一紧,哀求的看着傻柱。 “多少钱?救人要紧,我给秦姐先垫上。” 傻柱很是豪气道。 “十块钱一份。” “两人都要喝药,得收二十块钱。” 陈满山幽幽道。 对付贾家和傻柱,就不用甩而起。 陈满山准备狠狠挖一笔,不然难以消解心头火气。 “嘶!” “你这啥药方啊,十块钱?亏你能说出口。” 傻柱深吸一口气,咂舌不已。 要是三五块钱,傻柱梗着脖子就掏了。 十块钱一副的药方,他也不敢夸海口垫钱。 “我都说了我这药方珍贵,能治疗失心疯的药,能便宜到哪里去。” “要是嫌贵那就别买,这玩意也不是我非得逼你。” 陈满山淡然道。 “陈大爷,能不能便宜点,十块钱实在是太贵了。” 秦淮茹弱弱的道。 “便宜不了,我这价格童叟无欺。” 陈满山摇头拒绝。 卖便宜了,贾家和傻柱不会感谢。 放倒拉低自己在院里的格调。 秦淮茹默默垂泪,时不时含情脉脉的瞅一眼傻柱。 傻柱一脸心疼,咬了咬牙道:“陈大爷,你先给棒梗来一份,要是棒梗喝了有效,我就给你钱。” “错了,你得先给我钱,我才能配药。” “至于说有没有效,我可不能保证。” “甭管你去哪个医院看病,都是我这个规矩。” 陈满山摆了摆手。 “傻柱,你帮帮我,棒梗是我的心头肉啊。” “这笔钱算我借你的,发工资了肯定还你。” 秦淮茹眼泪涟涟道。 傻柱一咬牙,跑回家。 等他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大团结。 陈满山收了大团结,笑眯眯的回到家里,关上门,调配中药。 他拿了把指甲剪,把自己的手指甲的指甲盖剪了一遍,然后剪碎了放在碗里。 再放入几位药性平淡的中药。 拿开水一冲。 等到中药味出来,陈满山端着药水出门。 “就这一碗药水十块钱,陈大爷,你心也太黑了。” 傻柱一脸不忿道。 钱给出去了,就换来这一碗看似普通的药水,傻柱心疼的厉害。 “那我现在把钱还你,这药水我自个喝了得了。” 陈满山以退为进。 “别别别。” 秦淮茹赶紧开口制止,接过陈满山手里的碗,喂棒梗服下。 棒梗皱着眉头,喝完了陈满山调配的药水。 秦淮茹和傻柱等人一脸期待的看着棒梗。 棒梗还是说着胡话,没有好处任何好转的迹象。 第75章 易中海有一计 陈满山拿回家里的碗,道:“我也尽力了,还是送医院吧。” 以身为药这事,算是拿棒梗做了次小小的实验。 结果并不能让陈满山满意。 别说高级宝箱了,青铜宝箱都没有一个。 那还等个屁。 “陈老,你配的药一点用都没有啊,你能安心收下十块钱吗?” 傻柱一瞅这情况,赶紧道。 想要多多少少挽回点损失。 “我有啥不安心的,大院这么多人作证,是你自个要花钱买的,我又没有逼你。” 陈满山一脸自然道。 傻柱又气又怒,感觉哪里不对劲,偏偏没法发作。 回到家,陈满山把碗放在桌子上,拎了个布袋出门。 锁上大门后,推着自行车去上班。 “陈大爷,你这就走了啊?” 傻柱不甘心道。 “不走还能咋的,大家都在这里陪着张婆子,她能好啊?” “我不上班,你给我发工资不?” 陈满山嗤笑一句。 傻柱面色讪讪,心里很不得劲。 在他看来,陈满山收了他的钱,就该把人治好才是。 现在拍拍屁股就跑了,忒不是东西。 四合院众人有正经工作的,都纷纷离开。 没有工作的继续在中院看着,毕竟这种事实在是太少了。 闲着也是闲着。 还有人从家里抓了一把瓜子花生放兜里,继续跑过来看的。 秦淮茹哀求的看着几位大爷和傻柱。 没人帮忙,她一个妇道人家,啥都干不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跟易中海说了一声,去单位上班。 “傻柱,准备准备,咱们把他们送去红星医院。” 易中海沉着脸道。 身为大院一大爷,他没法跑,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事接着。 傻柱一脸犯难,看到秦淮茹扑闪的大眼睛,顿时又豪情万丈。 最后一合计,秦淮茹背着棒梗,傻柱扛着贾张氏,过去医院。 正准备动手时候。 “娘,我怎么被捆住了,你快帮我解开啊。” “哎呦,疼死我了。” 棒梗忽然恢复清醒,说话声音都不一样了。 “棒梗,你醒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害怕下一刻,棒梗又变的疯疯癫癫。 “我本来就醒了啊,娘,你快把我放开。” 棒梗小脸上满是委屈。 “儿啊,你可把娘吓死了。” 秦淮茹眼泪滚滚,赶紧把棒梗身上的绳子解开。 “神了,棒梗居然真清醒了。” “指定是陈大爷刚才的药有效果,陈大爷真是厉害啊。” “难怪杨亮平那么尊敬陈大爷呢,往后我也得尊敬陈大爷,万一有个啥病,找他是真好使。” 留在中院看热闹的四合院众人,啧啧称奇。 “陈老头的药真行啊。” “我把他追回来,让他再配一副药,救贾老婶子!” 傻柱精神一振。 “人家骑着自行车,这会都到医院了,你追个屁追。” “把棒梗留在家里,咱们一起把贾老嫂子送去红星医院。” 易中海松了口气。 这疯病有的治就行。 秦淮茹宽慰了几句棒梗,一行三人准备带着贾张氏过去红星医院。 “傻柱,要不你再带十块钱,等会陈大爷要是再要钱,你帮我垫上。” “家里实在是没钱了。” 秦淮茹求助。 “秦姐,实话跟你说吧,十块钱我愿意给你垫上。” “但陈满山干的这事,他不值十块钱呐,我总觉得像是在给他送钱似的。” “这心里难受得紧。” 傻柱一脸无奈的道。 “那你说说,这事咋办啊?” 秦淮茹眼眶红红,眼看就要流泪下来。 “傻柱,这事我倒有一个办法,你这么的。” 易中海压低声音道。 傻柱竖起耳朵听着,脸上露出笑容。 红星医院。 陈满山坐在自己的诊室内,心里头琢磨着以身为药的事。 明明他都把自己的指甲盖用上了,为啥没有一点反应? 是没有治疗效果,还是棒梗对他没有感激,所以没法触发奖励? 白银宝箱开出了养气术,这种神术可遇不可求。 要是能把奖励机制琢磨透了,再来几个白银宝箱。 那还不得原地起飞啊。 忽然,陈满山听到诊室外的吵闹声音。 “陈满山呢?他在哪个诊室?” “我跟他一个大院的,找他有事,你们拦我干啥。” 是傻柱的声音。 陈满山挑了挑眉,走出问诊室。 看到傻柱背着贾张氏,正在和两个保卫员拉拉扯扯,边上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陈大爷,你的药真是神了,再来一副呗。” 傻柱看到陈满山,大声嚷嚷。 “再来一副也行啊,老规矩,还是十块钱。” 陈满山微微诧异,旋即点头道。 他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贾张氏和棒梗都中了迷幻大鸡腿的招,肯定是两个人都吃了鸡腿。 贾张氏吃的多,棒梗吃的少。 所以棒梗中的时间也短。 陈满山估摸着,贾张氏也就一个多小时就能醒来。 “还要钱呢?邻里邻居的,你帮个忙呗。” 傻柱腆着脸笑。 又让他拿十块钱,他真舍不得。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帮忙就算了,我还得上班,挺忙的。” 陈满山摆摆手,就要转身离开。 道德绑架这一套,对他可不好使。 “陈大爷,邻里邻居的出了事,你明明有办法,不肯搭把手。” “做医生做到你这个份上,也太黑心了吧。” 傻柱故意提高上门大嚷。 想要吸引其他人关注。 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好几个病人和家属,目光都投了过来,眼中满是好奇的光芒。 “傻柱,你想跟我玩阴的?” 陈满山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瞥着傻柱。 “陈大爷,我都管你叫大爷了,你帮帮忙能咋的。” “你要是不帮忙,那我只能实话实话。” 傻柱一脸无赖样。 心道一大爷给的办法真好使。 陈满山转过身,证明陈满山不想这事声张。 傻柱心里一下子有信心了。 “呵呵,傻柱,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就算你给我钱,我也不给张婆子开药。” “还有,张婆子的病我治不了,你去挂号,找对口的医生看病去。” “再在这里嚷嚷,别怪我不客气。” 陈满山冷冷道。 “陈大爷,您可是见义勇为的英雄啊,现在你的邻居出了事,你居然见死不救!” 傻柱扯开嗓子大喊。 更多人把目光投向这边。 第76章 你们仨一个都跑不掉 “陈大爷,要不要我们把他拖出去?” 两个保卫员目光不善的看着傻柱,询问陈满山。 只要陈满山一句话,他们就直接动手,把傻柱丢出去。 “不用,这事你们帮忙,反倒更加说不清。” 陈满山摆摆手。 他什么人,傻柱跟他玩这一套,那还太嫩了。 “陈大爷,你指使人拖我出去,那我就在门口喊。” “今天你要是不帮忙,在我这里绝对是不好使。” 傻柱警惕道。 陈满山呵呵一笑:“傻柱,你身为红星轧钢厂员工,跑到红星医院嚷嚷,搅乱秩序,这事要是传到轧钢厂,你猜会怎么样?” 一出手,陈满山就掐住了傻柱的软肋。 傻柱面色一窒,刚刚挨了处分,要是再来一次,他真扛不住。 可就这么放弃,傻柱又不甘心。 “老陈啊,都是大院的邻居,你帮帮忙吧。” “贾老嫂子和你之间有过节,这回你帮她,也是化解你们之间恩怨的机会。” 易中海劝说。 “易中海,就咱们这几个人,别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样。” “是贾家老婆子先招惹我,要化解恩怨也该由她来化解,凭什么让我去帮忙。” 陈满山语气嘲讽:“就你这几分本事,在我面前卖弄,那还不够格。” 易中海气的头顶冒热气。 “陈大爷,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肯办了是吧?” 傻柱气性上来了。 “没错,你敢嚷嚷,我就去找杨亮平跟他说道这事。” “看看咱俩最后谁会吃亏。” 陈满山态度坚决。 “陈满山,我他妈本来不想跟你死磕,老话说的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既然你非得跟我斗,那我跟你玩到底。” “不就是让我挨处分吗,我认了!你也别想好过!” 傻柱捏脸色涨红,气势汹汹。 “傻柱,你又错了。” “我要让你们仨挨处分,一个都跑不掉。” 陈满山微微一笑,伸手点过易中海和秦淮茹。 又施展出‘连坐’的招式。 果然,一听这话,易中海和秦淮茹脸色大变。 他们好好的,可不想跟傻柱一样。 “老陈,我跟这事没有关系,你别牵连我进去。” 易中海赶紧撇清。 “你身为大院一大爷,更是轧钢厂老员工,看到傻柱在这里喧哗却不制止,你跑得掉吗?” 陈满山冷笑。 秦淮茹赶紧拉住傻柱。 “陈老头,你太卑鄙啦!” 傻柱气的哆嗦,捏紧拳头。 不敢动手了。 他自己可以不管不顾,但是连累易中海和秦淮茹,傻柱不敢。 陈满山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牢牢的掐住了傻柱的软肋。 当然,要是傻柱真的啥都不顾的动手。 陈满山也不会客气,直接打断傻柱一条手臂。 在医院闹事,他身为医生,完全是正义方。 公安来了陈满山腰杆照样板正。 让唐墩志操作一下,说不定还能给陈满山评个优。 “陈老头,以后上下班都给我注意点,我把话撂这儿了。” 傻柱胸膛剧烈起伏,手指在陈满山身上指指点点。 打定主意,要敲陈满山闷棍。 就在这时。 “傻柱,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怀德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 “李厂长,您怎么来了?” 易中海扯了一下傻柱的手臂,赶紧迎了过去。 看到李怀德身边的中年男子,易中海又叫了一声:“赵主任。” 李怀德带来的人,正是轧钢厂保卫科赵东赵主任。 傻柱跟着易中海,老老实实叫李厂长和赵主任。 “陈老哥。” 李怀德跟陈满山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易中海等人身上:“我带老赵过来有点事,你们这是啥情况?” “刚才我似乎看着,傻柱你要动手打陈老哥?” “没有没有,我也是找陈大爷有点小事,现在没事了。” 傻柱连连摆手。 一颗心怦怦跳。 他不怕李怀德,但特别怕赵东。 身为轧钢厂保卫科主任的赵东,手底下几十条枪,百来号人,掌管轧钢厂各个大门,物资进出,安全防保等方面的工作。 在轧钢厂有黑脸阎王的赞誉。 轧钢厂有句话:没事别让赵主任关注到,去了保卫科,不死也要脱层皮。 说的就是赵东的杀伤力。 傻柱去了保卫科一趟,让那些人折腾的服服帖帖的,心里都有阴影了。 “哦,难道是我看错了?” 李怀德瞥了傻柱一眼,对陈满山笑道:“陈老哥,你来说说刚才什么情况。” 易中海和傻柱赶紧看向陈满山,目光里满是哀求。 可惜李怀德和赵东再这里,他们没法开口说话。 要不然非得喊一声:“陈爷爷高抬贵手吧!” “傻柱非得让我给他白开一剂药方,要不然就在医院里面嚷嚷,说我黑心冷血。” “这事我们两个保卫员可以作证。” 陈满山态度冷漠。 “确实是这样,这一片的病人还有家属都听到了。” “这小子还想打陈大爷,得亏我们看着才没出事。” 两个保卫员说明情况。 傻柱脸色发白,额头上都冒汗了。 “好啊你个傻柱,胆子越来越大了。” “偷厂里的物资就算了,现在居然过来红星医院闹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李怀德厉色喝道。 “傻柱,这事等你上班了,去保卫科一趟。” “处罚决定,咱们慢慢研究。” 赵东平淡吩咐。 傻柱心里更害怕了。 “李厂长,赵主任,傻柱这么做其实是有原因的。” “说来惭愧,咱们大院早上......” 易中海赶紧解释。 把贾张氏的情况说给两人听。 最后总结道:“傻柱为了救治大院邻居,和陈大爷有些冲突,说到底也是一番好意。” “而且他刚刚吃了处分,心态不好,希望领导给他一个机会,不要一杆子打死。” 李怀德和赵东对视一眼,没有立刻表态。 易中海心中暗道有希望,赶紧递给傻柱一个眼神。 “陈大爷,这回我是真冲动了,您别往心里去。” “打今天起,我上门给您做饭,做半个月,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您看行吗?” 傻柱打碎牙齿往肚里吞,腆着脸求情。 “事出有因,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做饭的事也免了,你啊,好好表现,争取改过自新,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陈满山笑呵呵的同意下来。 傻柱脸上绽放笑容。 心道老登居然回心转意了,难得啊。 自己还要不要敲他闷棍呢。 陈满山瞟了一眼傻柱。 这就高兴了? 太年轻。 第77章 让易中海和秦淮茹尝鲜 易中海趁热打铁,看向两位领导:“领导,陈大爷都原谅傻柱了,你们看这处罚要不就......” “傻柱的处罚可以免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处罚不能少。” 陈满山脸色一板:“同为轧钢厂员工,大院邻居,看着傻柱胡作非为不加以制止,甚至推波助澜,罪加一等!” 易中海三人浑身一震,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满山。 眼中露出浓浓的惊骇和仇视。 你他妈做个人吧。 陈满山仿佛看不到三人要杀人的目光,神色悠悠。 他算的很明白,傻柱吃过了一次处分,再吃一次,效果不大。 甚至有可能让傻柱自暴自弃,产生处分也没啥事大不了的想法,彻底变成滚刀肉。 这样陈满山对付傻柱,就少了一张牌可以打。 易中海和秦淮茹没吃过处分,正好让他俩尝尝鲜。 傻柱彻底慌了,刚才他要动手,就是怀着吃处分也得揍陈满山的想法。 没想到自己没吃到处分,反倒连累了易中海和秦淮茹。 这一刻,傻柱心里愧疚到想死。 秦淮茹脸色苍白,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陈满山。 易中海脸皮连连抽搐,他这把年纪吃个处分,去车间里面,脸往哪里搁。 “陈老哥说的有道理,这事就这么办。” 李怀德点头。 “易中海,秦淮茹,等上班了你俩去保卫科一趟。” 赵东吩咐道。 “我冤枉啊赵主任。” 秦淮茹心里委屈的想要哭。 过来医院之后,她为了少出力,基本处于隐身状态。 为啥处分要把她带上啊。 “冤不冤枉,去了保卫科慢慢谈。” “难道你怀疑我会故意打击报复你吗?” 赵东眼睛一斜,秦淮茹不敢还嘴。 “行了,你们不是事办完了吗,该干嘛干嘛去,我和赵主任找陈老哥还有点事呢。” 李怀德开口赶人。 傻柱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狠狠剜了陈满山一眼,背着贾张氏转身离开。 易中海和两个领导打招呼离开,连忙追上傻柱。 虽然和陈满山斗法一败涂地,贾张氏的病还得医治。 一行三人过去大厅挂号。 “李老弟还有这位赵主任,咱们上诊室说话。” 陈满山态度热情。 心里估摸着,应该是李怀德给他介绍业务来了。 要是能刷出青铜宝箱,那也是美事一桩。 三人来到陈满山坐诊室。 一室三人,李怀德放松了很多,直接跟陈满山说,今天是帮赵东过来解决问题。 “赵东老弟,你有啥问题?” 陈满山问道。 “说来惭愧,其实不是我的问题,是我儿子和我儿媳的问题。” 赵东叹了口气,说起家里的事。 他大儿子结婚大半年了,儿媳妇肚子到现在还没有动静,赵东和老婆心里着急,拉着儿子询问,是不是小两口不和谐。 儿子嘴上说没问题,过了一个月,儿媳妇肚子还是没动静。 赵东儿媳妇是一个领导的姑娘,当时结婚是赵东上杆子求着,才把人家姑娘娶到赵家来。 现在因为这事,说人家姑娘吧,好像是嫌弃人家似的。 不说吧,赵东老两口心里又着急。 关键是赵东的老婆,天天在他面前念叨这事,整的赵东这段时间火气很重。 上回赵东和李怀德喝酒,吐露了自己心里的苦楚。 李怀德表示找陈满山指定好使,这才有了今天一幕。 “这事做父母的确实不大好过问。” “要不这样,你把你儿子叫过来,我单独跟他聊聊,给他检查。” “要是确认你儿子没问题,再做你儿媳妇的工作,让她过来检查。” 陈满山听完了,沉吟道。 “陈老哥,你和我想一块去了,我跟赵主任也是这么说的。” 李怀德竖起大拇指。 “那我把我儿子叫来,陈老哥,这事你得给我保密喽。” 赵东点点头,叮嘱道。 “你大可放心,保密是我们做医生的基本原则。” 陈满山笑着道。 赵东匆忙出门,李怀德留下和陈满山唠嗑。 “别干唠,吃个苹果。” 陈满山把手伸进布包,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大苹果。 李怀德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一口,眼睛亮起:“陈老哥,你这苹果真香啊。” “好吃我再给你几个。” 陈满山随意道,又拿了两个苹果出来。 系统送了一箱呢,不差这两个。 “陈老哥大气。” 李怀德把苹果揣到衣服里面,竖起大拇指,又道:“等轧钢厂的物资票据定量来了,我再给老哥抠点出来。” 另外一边。 傻柱给贾张氏挂了号,背着贾张氏忙前忙后一顿检查。 检查钱花了七八块。 易中海和秦淮茹脸色都黑沉沉的,想到上班要去保卫科报道,就有一种上坟的心情。 都没精力关注贾张氏的病了。 “患者身体机能挺正常的,现在表现出来的不正常状态,是不是吃什么色彩鲜艳的蘑菇了?” 医生看了看检查结果,怀疑问道。 “我妈早上吃了一根大鸡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秦淮茹说道。 “那估计是鸡腿的问题,奇怪了,鸡腿也没有致幻作用啊。” 医生低喃自语。 琢磨不透,医生索性不琢磨了,开了一盒镇定药物的方子,叮嘱道: “你们把患者带回去,记得喂药,继续绑起来,别让她做什么事。” “等她什么时候清醒了,再把人放开。” “医生,什么时候能清醒啊?”秦淮茹关切问道。 “这个就不保准了,一般来说也就一两天的事。” “要是损伤了中枢神经,可能几个月甚至更长,谁都没法保证。” 医生诚实道。 傻柱缴费取药,背上贾张氏。 一行四人往四合院走。 路上,气氛很压抑。 “傻柱,花了多少钱?” 易中海打破沉闷的气氛。 “十块零三毛。” 傻柱闷声道。 易中海沉默。 寻思着还不如给陈满山十块钱,让他开药出来得了。 现在整的钱也花了,他和秦淮茹还得去保卫科报到。 亏到姥姥家了。 秦淮茹也是一脸幽怨。 她一句话没说,居然也被牵连到。 简直比窦娥还冤。 红星医院。 赵东带着儿子来到陈满山诊室。 交给陈满山之后,赵东和李怀德在门外等着。 陈满山打开窗户,吹散屋里的烟味。 目光落在这个带着眼镜,神色拘谨的年轻人身上。 第78章 结婚大半年没办事 “赵立富是吧,今年多大了?” 陈满山随意聊着,启动医道之眼扫描。 很快,赵立富的身体情况出现在陈满山眼中。 有几个眼睛近视这样的小毛病。 其他方面都非常健康。 完全没有不孕不育的问题。 看来应该是赵东儿媳妇的问题,陈满山作出初步判断。 “陈大爷,我22了。” 赵立富笑着道。 “你和你媳妇夫妻生活和谐吗?” 陈满山直接问,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老医生了,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就行。” 出于职业的严谨性,陈满山决定多了解一些情况。 等询问赵东儿媳妇的时候,也能有的放矢。 “我和我媳妇生活挺和谐的,为啥没有孩子,这事我也想不明白。” 赵立富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平时你们一周来几次?” 陈满山平淡问道。 “什么来几次?” 赵立富一脸不解。 “夫妻生活来几次?”陈满山挑明道。 “夫妻生活?我们夫妻每天都在一起生活啊。” 赵立富有些懵懂的道。 “我说的不是在一起生活,是夫妻生活。” “就是你压在你媳妇身上的事。” 陈满山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加重语气重复询问。 “我压我媳妇干啥?大爷,你说什么呢?” 赵立富一脸不解。 陈满山嘴角抽了抽。 起身来到自己的文件柜翻找,抽出一张图,举在手上:“你俩有没有这样过?” “这是干啥?” 赵立富好奇的看着图片,感觉很新奇。 “......” 陈满山明白了。 合着这愣头青娶了媳妇回来,还没有夫妻生活。 难怪女方怀不上呢。 要是怀上了那才有问题。 “大爷,我哪里说错了吗?” 赵立富有些不自信的问。 “孩子,你还没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呐。” “你出去吧,把你爸和李厂长叫进来。” 陈满山一脸无语道。 很快,李怀德和赵东进来。 “这么快就完事了,陈老哥,我儿子有啥问题吗?” 赵东急切问道。 “你儿子身体很好,没有问题。” 陈满山举起手里的图片:“不过嘛,你儿子不知道这是啥意思。” “这......这不是生来就会的玩意嘛,他能不知道?” 赵东扫了一眼图片,也很惊讶自己的儿子竟然不知道这画的意思。 “你儿子和你儿媳妇,还没有圆房,你啊,白担心了。” 陈满山不打哑谜了,直接告知结果。 “啊?不能吧。” 赵东一脸震惊。 他结婚那晚,可是嗷嗷叫的冲锋陷阵。 接下来好几个月,就没消停过。 还有结婚大半年不圆房的事?他都没法想象。 “不信你出门自个问问。” 陈满山含笑道。 “这俩傻子,这玩意还能有不知道的?” 赵东还是不敢相信。 在他看来,这玩意不就是天生会的事吗。 “老赵啊,肯定是你平时管儿子管太严了,啥都不让他知道。” “你儿媳妇也是大户人家,捂得严严实实,可不就这样了嘛。” 李怀德哈哈大笑。 “那我该咋办啊?给我儿子授授课?” “怎么感觉别扭呢。” 赵东摸了摸下巴。 确定了抱不上孙子的原因,他开始想办法。 “哪有老子跟儿子说这些事的。” “你把儿子交给我,我来教他。” 李怀德大手一挥。 “你滚一边去,别把我儿子带坏了。” 赵东不放心道。 “这种事还是找个有经验的大妈来说,没有隔阂感。” “也别让你媳妇去说,找个亲近点的亲戚朋友家大妈说就行。” 陈满山给建议。 “陈老哥说的是,按你说的办。” “我现在就去找。” 赵东连连点头,一刻都等不及了。 “哎哎,你别着急走啊,还没感谢陈老哥呢。” 李怀德伸手拉住。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 “陈老哥,大恩不言谢,你帮了我家大忙,我记在心里了。” “别的不敢说,傻柱易中海要是敢报复你,你跟我说一声,我保管给他俩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以后有啥事找我,直接去轧钢厂跟保卫员说一声,我保证到。” 赵东拍着胸脯承诺。 “成,你忙去吧。” 陈满山含笑应下。 赵东和李怀德联袂离开。 陈满山继续坐诊。 感慨这个时代的人,纯洁起来真是......没法说。 四合院。 “一大爷,贾老嫂子咋样了啊,还有得治不?” “老天爷还是惦记着贾家的,起码棒梗醒了,贾老婶子要是熬不过去,那也是命。” “秦淮茹,你也别太伤心了,贾家还得靠你撑着呢。” 易中海等人回来四合院,大家伙纷纷询问,宽慰。 “谢谢大家,我妈情况还不好说,后面应该会好的。”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 傻柱把贾张氏送回贾家。 “秦姐,贾老婶子肯定会吉人自有天相,你别太担心。” 傻柱说好话安慰。 秦淮茹没吭声,心里像是毛线团似的,杂乱一片。 “秦淮茹,贾老嫂子要是醒不过来,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这几天先看看情况,别着急上火,没用。” 易中海语气深沉道。 秦淮茹眼泪哗哗的。 “一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傻柱心疼的不得了,埋怨道。 “我只是说可能的情况。” “要是贾老嫂子真醒不过来,该断就断,别拖累贾家小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傻柱又说了几句好话,无奈回家。 贾家三个孩子都让一大妈带着,这会屋里就只剩秦淮茹和絮絮念叨发疯的贾张氏。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脸色变幻莫测。 要是贾张氏真醒不过来,她肯定没法继续养活一个疯子。 到时候只能像壹大爷说的那样,该断就断。 咕噜一口唾沫,秦淮茹眼神变的锐利起来。 为了几个孩子,她只能心狠。 秦淮茹没有注意到,疯疯癫癫的贾张氏,停止了窃窃私语,眼神由茫然变得正常起来。 “秦淮茹,你这么瞅着我干啥呢?!” 贾张氏厉声喝道。 “啊?妈,你醒了?” 秦淮茹大惊,吓的后退了两步。 “我早就醒了,你刚才是不是想弄死我?” “你这个毒妇啊!”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想要弄死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贾张氏明显感受到,秦淮茹的杀心。 第79章 秦淮茹要开源 “妈,你说什么呢,你发疯了我送你去医院,都快急死了。” 秦淮茹低着头解释。 “还不快把我解开!” 贾张氏咆哮。 秦淮茹手忙脚乱的解绳子。 门口,傻柱跑了过来:“贾老婶子好了吗?” 易中海也来了:“我听贾老嫂子说话的气势,人应该没问题了吧。” 大院其他人纷纷围在贾家门口。 贾张氏的咆哮声把人都吸引了过来。 看着贾张氏,大家伙啧啧称奇。 感叹贾张氏命硬,简直是祸害遗千年。 “说说,我到底是怎么了,你们拿绳子捆着我干啥。” “手都给我捆红了,真是畜生。” 贾张氏站起来活动手脚,嘴里不住的咒骂。 傻柱脸色发黑。 这绳子就是他捆的。 贾张氏给他抹了一身奥利给,他捆的稍微用力了点。 秦淮茹当即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 大家伙跟着穿插说几句。 贾张氏听的脸皮连连抽搐,想到自己大嚼奥利给,胃里一阵翻滚。 得知陈满山为了挣钱,就是不肯给他开药出来,贾张氏气的捏紧了拳头。 “陈满山这个老畜生,钻钱眼里头去了!” “把他剖开,心肯定是黑的!” 贾张氏大骂。 “贾老嫂子,陈大爷救了你家棒梗呢。” 有大院住户看不下去,开口提醒。 “你咋不说他收了我家十块钱呢,我家都这么困难了,他还狠的下心收钱。” “他迟早要遭天打雷劈!” 贾张氏气的跳脚。 “贾老嫂子,你少说两句吧,一开口这臭味都飘过来了。” 那人捏着鼻子嫌弃道。 贾张氏更恼火了,故意张大嘴巴,对着门口这帮人哈气。 大家伙一哄而散。 “贾老嫂子好了,这事也就过了。” “大家伙千万别把这事往外传,免得坏了咱们大院名声。” 易中海朗声提醒。 大家伙纷纷点头称是。 易中海等人过去轧钢厂继续上班。 三人垂头丧气的。 易中海和秦淮茹是担心接下来的处分。 傻柱是心怀内疚。 “一大爷,秦姐,你们放心,我保管不让陈老头好过。” 傻柱压着火气道。 秦淮茹不吭声。 心道我马上要挨处分了,你把陈满山揍一顿有啥用。 “傻柱,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易中海提醒。 红星医院。 等到下班时候,陈满山收拾东西下班。 骑上心爱的自行车,悠哉悠哉的往四合院行驶。 距离四合院还有百来米距离,陈满山看到秦淮茹和往常一样,站在门口。 “傻柱都干废了,秦淮茹还能等谁?” 陈满山脑海中闪过念头,又看到拎着一大袋子山货的许大茂回来。 心里顿时明白了。 傻柱撑不住了,秦淮茹这是准备开源呢。 “大茂,给老乡播放电影回来了啊,可把你累坏了吧。” “这收获瞅着不少呢。” 秦淮茹笑容殷切道。 “还行吧,老乡们太热情,推脱不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显摆似的甩了甩手里的布袋。 他工资不高,27.5元。 但身为电影放映员,福利多多。 每回下乡给老乡播放电影,许大茂从来不会空手回来。 鸡蛋,干蘑菇,干木耳,瓜子,花生,煎饼,馒头啥的,肯定得有几样。 问许大茂,许大茂就说老乡们太热情,没办法。 至于到底啥情况,那就只有许大茂自个知道了。 “能分我点东西吗,你也知道我家情况,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卖惨。 “能啊。” 许大茂点头:“但你也知道,我这人从来不白给,你要是想要,今晚跟我上地窖那边唠唠嗑。” “你去了,保证不让你白跑一趟。” “大茂.....”秦淮茹脸色一僵,还想说两句。 许大茂压根不搭理,直接离开。 他可不是傻柱,从来不吃白莲花这套。 陈满山咧了咧嘴。 哪怕他看不上许大茂,但不得不说,在对待女人这点上,许大茂比傻柱强一百倍。 电视剧里头,傻柱狂舔秦淮茹,最后落得个一辈子工具人下场。 和秦淮茹结婚后,傻柱养大了贾家仨孩子。 结果呢,傻柱继承聋老太太的大房子给棒梗住,当当和槐花嫌弃傻柱没钱买电视机,让傻柱打两份工。 丝毫不想着傻柱的好。 秦淮茹为了给棒梗找个工作,让棒梗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 为啥,秦淮茹觉得厨子这活轻贱,打心眼里看不上傻柱。 要不是聋老太太算计,傻柱必保绝户。 反观许大茂,虽然说下场同样不咋好,但人家该玩的玩了,该享受的享受了。 最后跟着傻柱学厨,也算是有所善终。 在陈满山看来,许大茂就是生错了时代。 要是在他前世那个时代,许大茂开个直播撩妹,哪还有江南第一深情啥事。 直接就是北境第一深情。 陈满山来到四合院门口,拎着车登上台阶。 “陈大爷,我帮你一把。” 秦淮茹热切笑道。 “不用了,我还没老到这个份上。” 陈满山微微侧了侧自行车龙头。 “陈大爷慢走啊。” 秦淮茹丝毫不尴尬。 陈满山挑了挑眉。 心道秦淮茹这是在厂里受啥处分了,给她急成这样。 “老陈,上回那个木匠在你屋里干活呢,小莉在那边看着。” 阎阜贵站在门口,一脸笑容道。 “好,我过去看看。” 陈满山点点头,心里微微激动。 家具终于要做好了。 进入中院,陈满山就看到自家门口放置了一堆打好的木料。 王得意在他家门口给八仙桌刷红漆。 已经刷到桌子腿,马上就要收工。 “王老弟。” 陈满山停好车,递过去一根中华烟。 “陈老哥,太客气了。” “这八仙桌我打磨了一遍,刷上红漆,你看看板不板正?” 王得意接过烟,别在耳朵上。 目光在自行车上停留了一会,露出几分惊讶羡慕之色。 “板正,和新打的家具相比丝毫不差。” 陈满山很满意。 王得意耐心的刷完新漆,点燃烟吸了一口:“陈老哥,你不在家,你屋里的旧家具我不好动。” “你回来的正好,咱们把旧家具搬出来,我把新家具装好。” 陈满山点点头。 抽完了烟,两人进入屋里干活。 于莉在一旁帮忙收拾东西。 橱柜里面的碗筷啥的,全部拿出来放在灶台上。 旧橱柜由陈满山和王得意一起搬出门。 “老陈啊,你们俩人干活太慢,我来帮帮忙。” 阎阜贵笑眯眯的走过来。 身后跟着阎解成和阎解旷两兄弟。 第80章 郁闷的易中海 “那敢情好。”陈满山笑了笑,递过去一根烟。 有了两个壮丁加入,陈满山就不用自己搬东西了。 “老陈啊,家里有活也不跟我吱一声。” 刘海中带着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来了。 有了四个壮劳力帮忙,干活效率提升很多。 很快,陈家屋里的旧家具都搬出来,放在院子里。 四人又合力,把打好的木料搬进屋里去。 然后帮着王得意安装家具。 陈满山三人在边上抽着烟看着,时不时开口提点两句。 好不惬意。 大家伙都一眼羡慕的看着陈满山家里换新家具。 “这个挨千刀的呦,拿我家的钱换家具。” “看着吧,他享受不了几天就得去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恶狠狠的对边上的棒梗道。 傻柱在门口瞅了好几眼。心里很不得劲。 溜达到易中海家门口敲门:“一大爷,我是傻柱。” “啥事啊。” 易中海开门,脸色颇为难看。 自打回来之后,易中海就待在屋里没出来。 “一大爷,赵东给你和秦姐了啥处罚啊?” “这事都怪我,连累你了。” 傻柱一脸惭愧。 心里却想着秦淮茹那边。 因为他的冲动,让秦淮茹遭受无妄之灾,傻柱心里不是滋味。 “扣了我十块钱,扣了秦淮茹五块钱,我俩都写了检讨书。” 提起这个,易中海脸色更黑了。 “扣钱对您来说没啥事吧。” 傻柱不解道。 “我还没说完呢。”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赵东跟我说,让我把你看好了,要是你再对陈满山不敬,他不仅收拾你,连我也一块收拾。” 说到这里,易中海更恼火了。 傻柱又不是他儿子,凭啥傻柱做错事,要连带他一起被收拾。 这他妈太不合理了。 “啥?他赵东是陈老头养的狗啊,凭啥这么护着陈老头啊?” 傻柱一脸不敢置信。 “你问我,我问谁去。” 易中海一脸怅然:“陈满山这逼也是真邪乎,我都有点磕不动他了。” 掌控大院这么多年,易中海头一回升起一种无力感。 论年纪,陈满山比他大。 论实力,陈满山后面全是轧钢厂领导。 论关系,陈满山和街道办主任还挺好。 易中海真有点搞不定,心里甚至对陈满山有种畏惧感。 “一大爷,咱们俩......” 傻柱一看这情况不对啊,赶紧开口,要给易中海打气。 “你别说了,让我歇歇。” 易中海摆了摆手。 傻柱无奈回屋。 进屋前,他又瞟了一眼陈家门口。 看到四个壮丁干的热火朝天,陈满山风轻云淡的指挥,傻柱轻唾一口,一脸鄙夷的进屋。 易中海屁股还没坐稳,门又被敲响。 这回来的是秦淮茹。 “一大爷,傻柱现在不能带饭盒回来,家里事又多,我工资还被扣了。” “家里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 秦淮茹一来就卖惨。 一大妈脸拉的老长:“我家老易也被扣钱了,日子也不好过啊。” “一大妈,我过来不是借钱的。” 秦淮茹笑着解释一句,继续道:“我妈让我过来找一大爷说说,能不能在院里给我们家募捐一回,让我们挺过难关。” “等我们家把今年熬过去,日子好过了,肯定感谢您。” “募捐这事,等大家伙吃完饭,我给你安排一下。” 易中海点点头。 让他一个人扛着贾家,他也扛不住。 在大院里头募捐一下,让大家伙都出点力。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道喜色,离开。 陈家屋里。 王得意乐呵呵的干活。 原本计划两个小时安装完的活,有了四个壮丁帮忙。 一个点不到就干完了。 “陈老哥,你来验收吧。” 王得意颇为自傲的邀请。 陈满山微微一笑,带着刘海中阎阜贵一同进屋。 这会差不多下午六点半,四九城冬天黑的快。 天色微微黑沉。 但陈满山屋里还是亮通通的。 白色的墙壁,加上头顶的玻璃瓦片,光线非常好。 屋里的新家具,新物件,看着闪闪发亮。 “老陈啊,你这个屋整的是真好,住的舒心啊。” 阎阜贵不由感叹。 他是亲眼看着陈满山改造房子的。 单单刮大白效果不大。 刮大白,换物件,打新家具全整上。 整个房子顿时大不一样,焕然一新。 “看了陈老的家,我都想给自己家收拾收拾。” “老陈,你整成这样花了多少钱啊?” 刘海中也心动了。 “刮大白三十二,新家具七十二,新物件花了四十三块五,合计一百四十七块五。” 陈满山算了算道。 当然了,他没算票进去。 “啧,这可一大笔钱啊。” 刘海中啧了一声。 他要是想翻新自己的屋子,手里的钱指定是够。 但刘海中舍不得。 也没换地方住,翻新房子感觉像是白花了一大笔钱似的。 陈满山笑笑不说话。 给王得意结算了尾款,又让四个壮丁帮忙,把家里的旧家具搬上王得意的拉车。 换家具的事,算是彻底了结。 刘海中办完了事,带着俩儿子回家。 阎阜贵又在陈家溜达了一圈,笑吟吟道:“老陈,你家里的旧物件,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咋的,你想要啊?” 陈满山直接点破。 阎阜贵带人过来帮忙干活,陈满山就知道他啥意思。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要是不用了,就给我带回去,我能用的上。” 这会没别人,阎阜贵干脆承认。 “旧毛巾和破床单你拿走吧,其他的我留着。” 陈满山心里早有预料,都给阎阜贵划分好了。 贵的玩意他不可能白送,也不会让阎阜贵白帮忙一场。 “那行,老陈,你够意思。” “小莉,你帮老陈把家里收拾收拾,眼里要看得到活。” 阎阜贵叮嘱一句,拿了毛巾和破床单离开。 旧毛巾可以当抹布用。 破床单裁开,能裁几块好布出来,家里缝缝补补能用上。 于莉欢快的在屋里收拾。 这么明亮的大房子,干活都舒服不少。 陈满山泡了一搪瓷杯茶,心情畅快的看着于莉收拾。 前院门口。 一位年约五十来岁,穿着花花绿绿棉袄,手指上还带着一枚金戒指的妇女进门。 “呦,张姐,你怎么来了?” “咱们大院谁家托你物色对象呢?” 阎阜贵笑呵呵的打招呼。 妇女便是这一片有名的月老张大妈。 阎家阎解成和于莉的婚事,就是张大妈介绍的,所以阎阜贵态度很热情。 “我这趟来啊,是给陈满山老爷子谈事的,有人看上他了。” 张大妈一脸笑呵呵,又问:“陈满山老爷子在哪个屋住着呢?” “在中院呢,我跟你过去。” 阎阜贵心里大为好奇,主动带路。 他也想知道,是谁看上了陈满山。 第81章 张大妈来访 前院住户听到这话,心里也升腾起好奇心,跟着一起过去看看。 昨天陈满山才说找对象,今天就有人相中他了。 难道现在老头这么吃香了吗。 阎阜贵和张大妈来到陈满山家门口。 张大妈目光落在陈家门口自行车上,眼睛一亮。 “陈老哥昨天刚买的。” 阎阜贵解释道。 “啧,新的就是好看。” 张大妈感叹一声,冲着屋里喊道:“陈满山老哥在家吗?” “我就是。” 陈满山扭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大妈,穿着潮气,配合丰腴的体型,显得更加富态。 他眼中闪过思索光芒,道:“你是小张吧。” “是啊,陈大爷您真是好记性。” 张大妈一脸灿烂笑容。 也在打量陈满山和陈家。 看到陈满山穿着得体,衣服干净,陈家屋里都是新物件,新家具,房子通透明亮。 门口还搁着一辆新上海凤凰牌自行车。 张大妈心里对陈满山有了个初步判断。 老头是个心细体面,有经济能力的人。 “快请进。” 陈满山笑着邀请。 于莉帮忙给张大妈倒了杯热水。 崭新的搪瓷杯握在手里,手感柔顺,张大妈心里又多了一层好感。 中院后院来了几个人,站在陈家门口,跟着看热闹。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站在人群中。 竖起耳朵听着。 陈家屋内。 陈满山笑着问道:“小张,是街道钱主任跟你说了我的事吗?” “是,钱主任特意跟我交代,让我给你物色物色对象。” 张大妈点点头,“其实钱主任不跟我说,今天我也得过来,有人相中你了,托我过来跟你说道说道。“ 于莉看着陈满山,眨了眨眼,心里很诧异。 怎么有人能看上陈大爷呢。 转念一想,老头工资高,有实力,抛开年纪大这个缺点,确实是个不错的对象。 屋外,贾张氏气的鼻子都歪了。 心道这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货,一听陈老头想找对象,立马托张大妈过来探风。 怎么不跑到陈家来,直接裹陈老头的篮子。 秦淮茹手指搭在嘴唇上,心里很惊讶。 她预料有张大妈帮忙张罗,陈满山找对象应该不难,没想到都不用张大妈,就有人盯上了陈满山。 四合院众人都很惊讶。 “有人相中我了?谁啊?” “这事也太巧了。” 陈满山微微诧异。 “这我倒不好说明白了,不过我可以跟你透露,就是咱们近边这片的。” “她听说你想要找对象,也知道你的条件,就托我来问问你。” 张大妈笑着道。 不等陈满山问起,张大妈压低声音,把那人的条件说了一遍。 陈满山静静听着,皱起了眉头。 得,又是一个带孩子的女人,而且带两个儿子,大的都快结婚了。 女人倒是挺好,勤俭持家,年纪四十出头。 照张大妈的话说,陈满山努努力,说不定还能生一个。 当然了,这种鬼话陈满山是不信的。 至于为啥老是有带孩子的女人过来找他,陈满山心里也清楚。 无非是一个人养孩子太艰难,想要找个帮手。 “这人托我来问,你要是觉得行,我就安排你们见个面。” “要是不行,我就给你张罗寻摸别的姑娘。” 张大妈很明了的道。 “带孩子的还是不考虑了。” “我打算的是找一个三十岁差不多的大姑娘,钱我挣,她把家里操持好了就行,孩子肯定得要。” 陈满山同样压低声音回道。 “哈哈哈,原来你想要这样的啊。” “有!” 张大妈哈哈笑。 她给人介绍对象,就怕别人说要找合眼缘的,找有感觉的。 那寻破了天也难。 像陈满山这种,有明确要求的,是最好寻摸的。 屋外,四合院众人一脸懵逼。 陈满山想要啥样的啊?他们都没听着。 “难不成陈老头想找个小的?他那身子骨能动的了吗?” 贾张氏一脸不屑的猜测。 秦淮茹脸色发红,悄悄离贾张氏远了点。 嫌丢人。 “那可说不准,陈大爷人老心不老,想把年轻时候的事找补回来也不一定。” 有个住户打趣道。 阎阜贵气定神闲,准备等完事了问问于莉。 毕竟于莉在陈家屋里,肯定能听着。 “你要是不介意乡下姑娘,我都能给你找二十岁的,不过那样的话,彩礼得给够了。” 张大妈喝了杯热水,询问。 四九城规定,小孩户口随母亲。 如果找乡下姑娘结婚,孩子就得上农业户口,没有定量的平价粮食。 “不介意,我工资够用。” “只要姑娘听话,踏实,持家,彩礼是小事。” 陈满山平淡道。 “那行,我心里头有数了,保管给你找个称心如意的。” 张大妈承诺。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张大妈起身告辞。 “拿点奶糖回去,给孙儿乐呵乐呵。” 陈满山从柜子里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这哪好意思。” 张大妈脸上笑开了花。 “办成了事,五斤肉,两条烟,两壶酒,外加十块钱红包。” 陈满山把奶糖塞入张大妈口袋,笑着道。 张大妈激动的手掌哆嗦。 大客户啊。 真不差钱。 四合院众人听的也是纷纷咂舌。 “老陈真舍得下血本啊。” “那是,没听陈大爷说嘛,彩礼都是小事,他全接着。” “陈大爷还是有实力,一直没发挥。” “我估计过不了多久,要喝陈大爷的喜酒喽。” 四合院众人议论纷纷。 当然了,大部分都是带着善意。 毕竟陈满山找媳妇,也是一桩喜事。 也有人心里不高兴。 傻柱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把年纪还想找大姑娘,美得你。” 话语中满是鄙夷。 “傻柱,你这话说的没错,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搁这一天天做梦呢。” 贾张氏大力赞成。 许大茂哼了一声,看向陈家,目光闪烁。 陈家屋里。 于莉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道:“陈大爷,你要真找个美娇娘回来,能享受得了福气嘛。” “咋不能呢,别看我岁数大,该行的一样没问题。” 陈满山抿了一口茶水,悠悠道。 于莉捂嘴轻笑,心道老头嘴还挺硬。 陈满山一瞅于莉这样,就知道这丫头心里想的啥。 不过这事陈满山也不好证明自己,总不能把裤子脱下来亮剑吧。 那不成老流氓了。 第82章 去许家吃个饭 易中海站在屋门口,手里握着一根烟,神色深沉。 他很少抽烟,除非遇到了大事,得慢慢琢磨的那种,就得点上一根烟让自己平静一下。 易中海目光落在陈家屋里头。 陈满山想要找大姑娘,瞅那意思,老登还想开枝散叶。 同为四合院老住户,膝下都没有孩子。 他工资比陈满山高,年纪比陈满山小。 陈满山能做的事,他易中海为啥不能? 这么一寻思,易中海就没法平静,目光落在贾家。 秦淮茹是个能生养的女人。 要是......易中海咬了咬嘴唇,心里乱了。 “想啥呢?” 一大妈有些担忧问道。 “没啥,抽根烟,透一透。” 易中海摆了摆手,不愿多说。 一大妈回家做饭。 陈满山也准备做饭。 今晚随便吃点,炒两个小菜对付一口。 卤的猪头皮肉快要吃完了,陈满山寻思今晚做一锅卤牛肉。 尽量把味道弄小一点,免得大院禽兽惦记。 之前棒梗总是在他家门口晃悠,陈满山不在意,因为家里没有留吃的。 现在家里翻新了一遍,陈满山爱惜得很,不想让棒梗过来捣蛋。 “陈大爷,我许大茂啊,您吃饭了吗?” “没吃饭上我家对付一口啊。” 许大茂站在门口,一脸笑容。 “我说了,不会教你武功。” 陈满山直接点明,不给许大茂妄想的机会。 “陈大爷,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今天我下乡回来,带了些老乡送我的山货,单纯请你吃个饭。” “而且我经常下乡,知道哪家闺女多大了,要找婆家了,您要是有意,咱们可以唠唠。” 许大茂一脸委屈。 “那行吧。” 陈满山点点头。 两人过去后院许大茂家里。 “娥子,陈大爷来了,快给陈大爷倒茶。” 许大茂推门进入,吆喝道。 娄晓娥系着围裙,端了一杯热茶过来。 陈满山双手接过,近距离打量了娄晓娥一眼。 大资本家的姑娘,生养的确实好。 皮肤光滑水嫩,眉眼如画,更有一种恬静从容的气质。 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能比的。 “陈大爷,您坐,今晚咱们小酌一口。” “坐着慢慢聊。” 许大茂热切道。 陈满山也不客气,落座之后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菜肴。 三菜一汤。 两个小炒有肉星,一个煎干鱼,还有一个蛋花汤。 能拿出这个规格招待,证明许大茂是用了心的。 即便陈满山不咋看得上许大茂,心里对他的观感也好了几分。 “陈大爷,我手艺不好,您千万别嫌弃。” 娄晓娥取了围裙,坐在陈满山右手边,客套道。 “做的很好。” 陈满山含笑点头。 心道这姑娘确实挺好。 四合院里这么多姑娘,不论是秦淮茹,于莉,还是娄晓娥,都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 这个年代的妇女,是真正的半边天。 吃了几筷子菜。 “陈大爷,在我看来,您是咱们大院少有的德高望重的长辈。” “来,我敬你一个。” 许大茂举杯。 陈满山提杯,两人碰了一个。 聊着聊着,许大茂就说到了傻柱身上,把傻柱贬的一文不值。 完了竖起大拇指,盛赞陈满山收拾傻柱的事迹。 喝完一杯酒,许大茂又要倒第二杯酒。 “不喝了,喝多伤身。” 陈满山盖住杯盖。 “再来点,陈大爷,我老早就想跟你喝点了。” 许大茂劝酒。 “你的身体不能喝太多酒,少喝点好。” 陈满山告诫。 许大茂愣了一下,要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不当回事。 但这话是陈满山说的,许大茂就有点害怕了。 陈满山的医术,可是连杨亮平和老毛子都敬佩的人。 “陈大爷,我身体是不是有啥毛病?” 许大茂放下酒瓶,担忧问道。 “确实是有点毛病,喝酒你消化不了。” 陈满山点点头。 “大茂,陈大爷说的没错,你一喝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还是少喝点好。” 娄晓娥接话。 “那,那算了吧,我就是担心没陪好陈大爷。” 许大茂讪讪笑道。 “陈大爷,我陪您喝两口。” 娄晓娥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娥子,给我家长脸了啊。” 许大茂低喝一声,觉得贼有面。 “行吧。” 陈满山笑了笑。 接下来许大茂陪陈满山唠嗑,娄晓娥陪陈满山喝酒。 别说,娄晓娥确实比许大茂要强。 喝了一杯酒下肚,只是脸颊发红,言行举止没有半点变化。 不像许大茂,开始说大院这个不行,那个不好,明显有点飘了,控制不止自己的嘴巴。 又喝了一杯,陈满山准备离开。 “陈大爷,我送你。” 许大茂起身。 “不用,你们都歇着吧。” 陈满山摆摆手。 许大茂硬塞了一斤多重的干香菇,陈满山也没客气。 回屋之后,他拿了个布袋,装了两个苹果,一把奶糖,一包糖进去。 出门朝着后院走去。 贾家门口,秦淮茹站在门框边上,看到陈满山的背影,心情复杂。 刚才贾张氏又找她唠了一会,说来说去还是想让她去伺候陈满山。 两人领个证,让陈满山把贾家这副担子接过去。 反正陈满山这把年纪了,有心思也干不动。 贾家永远不亏。 哪怕陈满山两腿一蹬,到时候屋子,自行车名正言顺都是秦淮茹的。 秦淮茹想到自己要伺候陈满山,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但她也明白,靠自己确实很难养活一家人。 “这老东西好吃的吃不完,不送到我们家,竟然送给许大茂,活该他绝户。” 贾张氏一脸阴恻恻的道。 “妈,许大茂请陈大爷吃饭了,还送了干活,陈大爷回礼也是应该的。” 秦淮茹无奈道。 “嚯,还没去陈家呢,就帮着老东西说话了。” “秦淮茹,你可是我贾家的媳妇。” 贾张氏狠狠瞪眼。 “妈,不是你让我去伺候陈满山的嘛,现在说这话挤兑我。” 秦淮茹眼眶微红。 “我可没说这话,那是你自己想的。” 贾张氏否认。 “那行,我不去找陈大爷说事了,伺候一个老头子,我也不乐意。” 秦淮茹咬牙道。 “白瞎陈老头的工资了,要是这钱能落到我贾家,保管把家里三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是没本事,要是有本事啊,我都去伺候陈满山。” 贾张氏抿了抿嘴,话里话外都透出一股怂恿的味道。 秦淮茹厌恶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想让她去伺候陈满山弄钱回来,又故意不说明白,等着以后拿捏她。 怎么会有这种人呐。 第83章 我想来伺候你 后院许家。 陈满山把布袋里面的物资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陈大爷,你这啥意思啊?” 许大茂心里一惊。 “没啥意思,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不能白吃小辈的。” 陈满山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哎......” 许大茂话没说完,陈满山已经走出屋子,还帮许家关上了房门。 “陈大爷比大院三大爷强多了。” 娄晓娥笑着拿起桌上的大苹果,神色欢喜。 许大茂却高兴不起来。 心里知道,陈满山这是不想欠他人情。 他想要联合陈满山,跟傻柱斗的计划,算是失败喽。 陈满山从后院往自家屋里走。 贾张氏给秦淮茹递了个眼神。 秦淮茹咬了咬牙,跟上了陈满山。 陈满山前脚进屋,秦淮茹后脚就来了,“陈大爷,我有点事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陈满山挑了挑眉毛,端起搪瓷杯。 刚才喝酒了,嘴巴有点渴。 “我想来伺候你。” 秦淮茹强行压住内心的羞耻感。 暗示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棒梗,委屈自己几年,等陈满山去了就好了。 没啥办法比伺候陈满山来钱快,来钱稳当。 “噗!” 陈满山把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好在秦淮茹没站在他对面,要不然都得喷秦淮茹身上。 “陈大爷,我是认真的。” 秦淮茹拿了块抹布,擦拭桌面上的水渍。 “你怎么想的?” 陈满山很不理解。 “你不是要找媳妇嘛,我也想找个依靠,咱俩凑一块挺好。” “我伺候你,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不过我也有条件。” 秦淮茹心态调整好了,说话利索起来。 “哦,说说你的条件。” 陈满山笑了。 “我跟着你了,三个孩子不能受委屈,你得当成你自个的孩子养着。” “你的工资要给我保管,当然了,吃穿用度方面我肯定给你安排好。” “还有,虽然我二婚,你也得给我彩礼,回村里办席,不然我回娘家让人瞧不起。” 秦淮茹一件一件说着。 这些事在她心里都想好了。 陈满山本想喷秦淮茹一顿,让她醒醒脑。 听到这么离谱的条件,都懒得骂她,顺着多问了一嘴:“彩礼你想要多少?” “彩礼得给我二百块钱,你买个自行车都得小二百,给我二百块钱不多。” 秦淮茹也觉得自己要的多了,还特意把自行车拎出来对比一下。 显得自己物超所值。 “你跟贾东旭结婚的时候,要了多少钱彩礼?” 陈满山喝了以后茶水,问道。 “二十块钱。” 秦淮茹说完,又补了一句:“那都是快十年前的事了,跟现在不一样。” “你二十岁来结婚,彩礼二十块钱。” “现在三十来岁,生了三孩子,找我要二百块钱。” “咋的?生完孩子越老越吃香啊?” 陈满山嗤笑。 秦淮茹脸色微变,咬了咬牙,不吭声。 心里有些拿不准了。 本来秦淮茹以为自己跟陈满山说这事,陈满山肯定乐呵答应。 自己才三十出头啊,伺候他六十岁的老头子,他怎么能挑挑拣拣。 “我每个月工资56.5,找于莉干活一个月五块钱,舒舒服服的,我还剩51.5。” “把你娶回家,工资全给你,还得养你家仨孩子。” “五块钱能干利索的事,为啥我得花56.5,我图啥啊?” 陈满山又问。 秦淮茹脸色越发难看,咬牙道:“我能陪你睡觉,给你生孩子。” “这话说得,我娶个别的姑娘,就不能睡觉,不能生孩子了?” “最关键的是,秦淮茹,你真能生孩子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在什么单位工作?” 陈满山一脸嘲弄。 他清楚的记得,秦淮茹可是在红星医院上的环。 原剧情中,傻柱就是这么被秦淮茹套死的。 没想到啊,秦淮茹居然想对他用这一套。 秦淮茹脸色大变,心里慌张。 很快她眼泪流了下来,哭哭啼啼的:“你不要我伺候就明说,这么侮辱人算什么事。” “我怎么侮辱你了?” 陈满山一脸无语:“把你要做的事说了一遍就是侮辱你?” “就算我提的要求过分了些,你一个大老爷们,就不能大量一点吗?” 秦淮茹红着眼眶看着陈满山,一脸的委屈。 陈满山无言以对。 他明明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现在秦淮茹说不过他,他就是大老爷们了。 哎,女人一张嘴怎么说都行。 “你到底要不要我伺候,成不成给我句准话。” 见陈满山不吭声,秦淮茹心里又燃起希望。 “实话跟你说吧,我是不会找带孩子的女人的。” “许大茂刚才跟我唠了,乡下好几个大姑娘准备婚嫁,等有空了我会跟他一起下乡看看。” “二百块钱彩礼,我娶个小姑娘不香吗?” 陈满山拒绝的很干脆。 秦淮茹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泪,扭头跑了出去。 陈满山摇了摇头,把门关上。 寻思着家里终于有个样子了,接下来要给家里通电通水通煤气。 想要办这些事,找普通人可就不好使了,得找领导。 贾家。 “咋样,陈老头是不是乐坏了?” “你怎么哭了呢?他对你上手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急忙问道。 心里期待着陈满山能答应,这样她就能找陈满山,要陈满山许给媒婆的礼钱。 五斤肉,两条烟,两壶酒,外加十块钱红包。 贾张氏眼馋呢。 “没有,他说要跟许大茂去乡下找小姑娘。”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把陈满山嘲弄她的话隐去。 实在是太丢人,说不出口。 “这个老畜生,一把年纪还想找黄花大闺女,他磕的动吗。” “许大茂也忒不是个东西,帮老东西嚯嚯小姑娘,难怪他俩扎在一起呢。” 贾张氏一听,气得暴跳如雷。 为了拿陈满山家的东西,贾张氏把秦淮茹送出去,可是做了很多心理建设的。 光是在贾东旭遗照前说话,贾张氏就说了三回。 没想到陈满山居然不答应。 他有什么资格不答应! “妈,这事算了,我再也不去找陈满山了。” 秦淮茹又抹了一把眼泪。 自信心都让陈满山击溃,没脸抬头。 贾张氏愤然大骂,满嘴喷粪。 “开会了,开会了呦。” “大家伙都上前院。” 傻柱在院里大喊。 号召大院住户去前院开会。 特意在陈满山门口催促似的嚷嚷了两声。 第84章 大院募捐 贾张氏听到声音,顿时停止骂人,吩咐秦淮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椅子去前院。” “这回募捐,说什么也得让陈老头出血,这个狗东西!” 说完,贾张氏一马当先,如同出征的大将军一般出门。 秦淮茹拿了两把椅子,心里有些犯嘀咕。 陈满山这么有钱,该要求他捐多少呢? 十块?二十块? 秦淮茹心里有些摸不准,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陈满山拎了把椅子出门,正好和秦淮茹碰上。 秦淮茹心里恼怒,本想瞪陈满山一眼,想着等会还得让陈满山多捐钱,秦淮茹赶紧露出一个笑脸。 只是那笑容,看着挺勉强的。 陈满山没搭理,自顾走去前院。 阎家屋里。 “小莉啊,老陈家里还有好些旧物件,你问问他用不用了。” “不用的话带回来,咱们家能用得上。” 阎阜贵实在是忍不住道。 就拿了两条旧毛巾和一条破床单回来,阎阜贵觉得不解渴。 别的不说,阎家还有好几个搪瓷杯,脸盆,破被子啥的。 这些玩意都比毛巾床单实用。 陈家有了新的,旧的就不用了,弄过来阎家用正好啊。 “爸,这话我是说不出口,您想要自己去说。” 于莉梗着脖子。 “我要是能弄来,还用得着你出马嘛。” “再说了,我弄这些物件回来,也不是为了我自个,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阎阜贵也有些不高兴。 自己为了家殚精竭虑,怎么就没人帮他分忧呢。 之前让于莉找陈满山要旧家具,于莉就不同意,现在还是这样。 “莉莉,爸说的是,老陈家那些东西,咱们不要,迟早也要被别人拿走。” “不如弄到咱们家里来,起码我们家记他一个好。” 阎解成也跟着劝说。 “主要是老陈现在要找媳妇,真让他找到了,家里有个女人看着,啥玩意都不能往外流了。” 三大妈担忧道。 她想的更细,现在是能从陈家倒腾东西的最后时间。 “行了行了,等开完会我问问陈大爷。” 于莉拗不过全家上阵,只能答应下来。 “莉莉,你多关心关心陈大爷,整的他心情好了,多给你一块两块的,那不挺好嘛。” 阎解成小声道。 “你当我在陈家挖矿呢。” 于莉白了阎解成一眼,走出大门。 陈满山到达前院,放下椅子坐下,目光随意扫视。 大院大爷来了两个,易中海和刘海中。 住户倒是来了不少,一般来说大院开大会,每户人家都得出一个代表。 开大会证明有大事要办,所以愿意来的人挺多。 看着热闹也不错。 阎阜贵从屋里出来,坐在易中海边上。 “老阎啊,你家就在前院,怎么还能比我和老易到的晚。” “我得批评你了。” 刘海中打官腔,拿捏一下。 “家里有点事安排。”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 “一大爷,这回要开什么会啊?” “是啊,要开会怎么不提前说呢,突然就嚷嚷了。” “咱们院里有谁犯事了咋的?” 大院住户纷纷猜测,催促。 一般这个时候,刘海中高低得站起来说两句。 不过这次开会目的是给贾家募捐,这是个不讨好的活,刘海中不乐意说话。 易中海咳了一下,起身:“大家伙静静,这回召开大会,是要给贾家募捐。” 话音一落,前院顿时一静。 大家伙脸上都写着不乐意,不高兴的情绪。 说是募捐,其实就是掏钱。 大家伙挣钱都挺难的,谁乐意掏钱给别人家用,更别说是惹人厌烦的贾家。 陈满山嘴角勾起嘲讽笑容,索性把眼睛闭上,神游物外。 在他看来,给狗捐钱都不给贾家捐。 狗起码还会摇尾巴,贾家狗都不如。 易中海把众人神色尽收眼底,继续道:“贾家一个女人养三个孩子一个妈,实在是辛苦。” “之前都是我和傻柱帮扶的多,但就凭我俩,也扛不住啊。” “这段时间贾家碰上了不少事,折损了不少钱,秦淮茹找到我说,这个年都要过不下去了。” “老话说的有,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伙都出出力,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 易中海把话说完,秦淮茹站起身,眼泪朦胧:“家里实在是要揭不开锅了,但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能麻烦大家,请大家帮帮忙,救救我们家。” “大家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等棒梗长大了,我让他还回去。” 秦淮茹声音柔弱,神色哀婉,那可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院众人即使心里有意见,也不好说。 “我身为大院大爷,做个表率,捐五块钱。” 易中海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钱,放在桌上。 “我工资不少,但架不住家里孩子多,没法跟一大爷比。” 刘海中掏出三块钱。 “我的情况大家伙都知道,表个心意。” 阎阜贵一脸肉疼的掏出一块钱。 “秦姐日子太难了,我傻柱虽然工资一般,但贾家有难,肯定帮扶一把。” 傻柱掏出五块钱。 许大茂掏了一块,王锁匠掏了一块,更多的人纷纷硬着头皮把钱送上去。 除了易中海刘海中傻柱三人,其他住户大多掏一块钱。 这么多人看着呢,拿少了容易让人看不起。 拿多了自己肉疼。 看着桌面上攒积起来的钱,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 她在心里算了算,易中海傻柱刘海中三人的捐款十三块钱。 大院其他住户就算每户捐一块钱。 这回保底能弄来二十多块钱。 要是陈满山掏的多,三十多块钱也有可能。 顶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有了钱,贾家就能过一个好年喽。 贾张氏一只眼睛盯着桌上的钱,一只眼睛盯着陈满山。 等大家伙都捐完了钱,陈满山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坐在椅子上不动弹。 易中海和傻柱等人,也在看着陈满山。 最后大家伙都看向陈满山。 陈满山依旧一副悠然模样。 贾张氏神色愤怒,几次想要开口大骂,都被秦淮茹拉住了。 “妈,没到我们开口的时候。” 秦淮茹告诫。 贾张氏气的脸皮扭曲,恨不得一口把陈满山咬死。 第85章 在大家伙面前算笔账 “咳咳,老陈啊,大家伙都表示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多多少少是个心意,大家一起帮贾家渡过难关,邻里邻居的理应帮扶帮扶。” 易中海终于按捺不住。 总不能大家伙都在这里等着陈满山,而且看陈满山那架势,都快睡着了。 “你说啥?帮贾家咋的?” 陈满山睁开眼睛,‘一脸茫然’。 “帮贾家渡过难关。”易中海又重复了一遍。 “贾家有难关吗?我怎么看不着啊?” 陈满山摊手,一脸懵懂。 贾张氏心里那个气啊,作势就要站起来骂人。 秦淮茹又把贾张氏拉住。 “陈大爷,你别装傻,咱们大院里头就属贾家最困难了,这都是看得着的事。” “要说谁家条件最好,那指定是你,天天吃肉开荤,还翻新了房子,买了自行车。” “大院都给贾家捐钱了,你要是不捐,说不过去。” 傻柱跳了出来。 一脸义正言辞的指责。 “傻柱,你跟我说说,贾家怎么困难了。” “我是真不懂。” 陈满山语气平淡。 “秦姐一个月工资27.5,养三个孩子,一个老妈子,饭都吃不上了,这还不困难吗?” 傻柱振振有词。 “好,咱们来算算账。” “小阎啊,你说说你一个月多少工资?” 陈满山起身。 “我一个月32.5,教师的工资都是明明白白的。” 阎阜贵坦然道。 “王锁匠,你说说你一个月多少钱?” 陈满山看向王锁匠。 “你们都是有正经单位的人,我不能跟你们比。” “我给人开锁买锁,挣点辛苦钱,一个月二十块钱出头就差不多了。” 王锁匠有些难为情。 没有正经单位,心理上有落差感。 “大家伙都听到了,阎阜贵一个月工资32.5,养三个孩子加屋里两媳妇。” “王锁匠一个月工资二十来块钱出头,养两个孩子一个媳妇一个妈。” “阎家和王家生活没有过不下去,怎么贾家就过不下去了呢?” 陈满山朗声道。 大院众人在心里一核算,立马就明白了。 都是一个人干活养一家子,阎家工资比秦淮茹多五块钱,可阎家多一个人呐。 而且阎家都是大小子大姑娘。 王锁匠家更别说了,收入来源不稳定,家里和贾家一样也是五口人。 同样是过日子,贾家怎么能比别人穷? 秦淮茹脸色微变。 这事就怕人认真琢磨,一琢磨就不行了。 “陈大爷,现在不是追究为啥贾家困难的事。” “问题是贾家已经困难了,总得帮他们渡过难关吧。” 傻柱赶紧岔开话题。 “贾家穷吗?我不觉得。” 陈满山笑了笑。 “陈满山,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家不穷,能天天吃糠咽菜吗?” “你天天在家大鱼大肉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再也忍不住,跳了起来。 秦淮茹也愤然道:“陈大爷,我家要是不穷,犯得着请大家伙帮我们家捐钱吗。”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不想要脸面,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 说着,秦淮茹眼泪流了出来。 大家伙看着秦淮茹这幅模样,都有些于心不忍。 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实在是太难了。 傻柱看的心里哇哇疼。 恨不得把秦淮茹搂在怀里,好好疼惜。 “老陈,你这话有点过分了,人家把脸面放在地上,你不能上去踩一脚。” 易中海皱眉批评。 就连刘海中和阎阜贵也看不懂,陈满山这是干啥。 贾家一屋子老弱妇孺,就算陈满山争辩赢了,也落得个以大欺小,欺负妇孺的名声。 何必呢。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陈满山神色淡定,看向易中海:“贾东旭去了之后,贾老婆子找厂里要了一笔抚恤金,这钱是你跟厂里协商,最后给贾张氏的,你来跟大家伙说说,这笔钱有多少。” 易中海嘴角抽抽两下,看了看贾张氏。 他当然知道这笔钱有多少,要是说出来,贾家经营的‘穷’人设就崩塌了。 可听陈满山这话的意思,明显是知道这笔钱的数额。 易中海估计,肯定是陈满山问了杨亮平或者李怀德,所以他也不敢瞎说一个数,糊弄大家。 “陈满山,你这个老东西,我儿子的抚恤金跟你有啥关系。” 贾张氏一跳老高。 陈满山压根不搭理气急败坏的贾张氏,只是淡淡的看着易中海。 他敢肯定,只要易中海报出那个数,大院所有人的心思都会发生变化。 “一大爷,当时厂里到底赔了贾家多少钱?” “对啊,这事有啥隐秘吗,您怎么不说呢。” “陈大爷肯定是知道啥了,所以他不给贾家捐钱,一大爷,你可不能坑我们呐。” 大院众人纷纷催促。 易中海越是藏着不说,他们就越好奇。 “当年东旭抚恤金的事,确实是我跟厂里协商的,赔了贾家......” 易中海说到这里,瞟了一眼几欲喷火的贾张氏,咬牙道:“三百块钱。” 大院里头像是烧红的烙铁插入冷水中,立马沸腾一片。 “三百块钱,贾家手里握着这么大一笔钱呢。” “从来没见贾家说起这事啊,藏的真深啊。” “贾家有这么多钱,天天嚷嚷穷,日子过不下去了,真没天理。” 众人面色愤慨。 “三百块钱早就花完了,东旭的丧事花了一笔,家里这么多人吃喝,金山也兜不住啊。” 秦淮茹站起身,无力的解释。 “给贾东旭办丧事,我记得贾家就办了三桌席面,还是傻柱掌勺。” “收了大院多少钱份子,你们贾家可是有记账的,要不要拿出来对一对?” 陈满山一脸嘲弄。 真当大院这么多人没有记忆么。 “陈大爷,你够了啊,这么纠缠有意思吗?” “秦姐说的没错,这事都过去快三年了,三百块钱能经得住这么久花销吗。“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是邻里邻居的,翻旧账有啥意思。” 傻柱如同白马义从护主,力挺秦淮茹,要把这事揭过去。 “我就不说抚恤金的事了,就论贾家穷这事,在我看来,贾家他就活该穷!” 陈满山又道。 众人大哗,都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满山。 这话说的,要干啥啊,要和贾家彻底决裂啊。 第86章 批斗贾张氏 “你才活该穷,老天爷不开眼,让你过好日子,你瞅着吧,早晚你要倒大霉!” 贾张氏跳起来嚷嚷。 “大家伙想想,咱们大院里头这么多人,除了贾老婆子不干活,还有谁?” “宁可靠着大家募捐过日子,也不出去找点活干,这种懒人她家不穷谁穷?” 陈满山不屑道。 “陈大爷说的真有道理,咱们累死累活挣了钱捐给贾家,养贾老婆子这么个东西,真憋屈。” “我妈年纪比贾老婆子还大,天天找外面的活干,瞅着贾老婆子我就来气。” “就不该给贾家捐钱,让贾老婆子自己干活挣钱去。” 大家伙义愤填膺。 “我倒是想找活干,外头没活我能咋整?” 贾张氏被大家伙骂的狗血淋头,强行狡辩。 “怎么能没活呢,在外头你接糊火柴盒,糊灯笼的活不难吧。” “在院里头,你给大家伙缝补衣服,补鞋,做几双千层底出来,不都能挣钱吗。” “特别贾家还有台缝纫机,一台缝纫机可得小三百块钱,干啥活不行?你守着金山嚷嚷穷,哄谁呢。” 陈满山啪啪一顿说。 “陈大爷说的有道理,这钱我不捐了。” 许大茂腾的一下站起身,走到易中海面前,从桌子上拿走一块钱。 这一块钱是他捐出去的,现在不捐了,他得拿回来。 “我也不捐了,挣钱多不容易啊。” “我也是,一块钱给我孩子买点零嘴多好,捐给贾家白瞎了。” 有了许大茂带头,大家伙纷纷跑到桌子前,把自己的钱拿回来。 “哎,你们干啥呢,这都是我家的钱。” “你们这是抢劫,我要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贾张氏气得哇哇大叫。 秦淮茹脸色发白,死死拉住贾张氏。 她看明白了,这次募捐经陈满山这么一闹,指定是黄了。 以后也得黄。 只要贾张氏不干活,大家伙就有不捐钱的理由。 “经老陈这么一提点,我发现我比贾家还穷。” 阎阜贵苦笑一声,把自己的钱抽了出来。 “我也一样,老陈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呐。” 刘海中呵呵一笑。 丢出去的三块钱又回来了,心情美美。 最后桌面上就剩傻柱和易中海捐的十块钱。 “陈大爷,你把这事搅黄了,不怕遭报应吗?” 傻柱气的捏紧拳头。 “贾家明明家里有缝纫机又有钱,反倒天天哭穷,让大院这么多人募捐,属实缺大德。” “我把话挑明了,这是做善事,怕什么报应。” 陈满山一脸不在意。 “你们不捐,我捐!” “我可不像某些人,明明有能力,却冷漠的可怕,简直丧失人性!” 傻柱硬声道。 “募捐本来就是自愿行为,既然大家伙都不乐意,不捐就是。” “我也捐给贾家五块钱,加上傻柱的,合计十块钱。” “秦淮茹,这钱你拿回去,省着点用。” 易中海准备收尾。 秦淮茹接过钱,给易中海和傻柱道谢,心里满不是滋味。 募捐一场,就弄到了傻柱和易中海的钱,还不如她直接找两人借钱来得快。 更别说让陈满山这么一闹,以后大家伙都知道贾家不穷。 秦淮茹想要打秋风都难了。 易中海宣布散会。 “慢着,我还有件事要说。” 陈满山举起手。 大家伙全部看向陈满山。 “之前贾老婆子和棒梗在院里头吃屎,伤风败俗,污人眼球,害得我一天没吃下饭。” “我提议,让贾家买点瓜子花生回来给大家伙赔礼,或者批斗贾老婆子。” 陈满山冷喝。 说起这事,大家伙纷纷看向贾张氏,眼中露出几分畏惧。 大嚼奥利给的场面,实在是太过震撼。 给他们留下了一层心理阴影。 “我家没钱,一分钱没有!” “想要钱就把我活剐了吧。” 贾张氏大声嚷嚷。 “这不刚拿了十块钱吗?” 陈满山伸手一指。 “这是我们家救命的钱,不能花。” 秦淮茹紧紧护住口袋。 “陈满山,你这把我们家往绝路上逼啊。” 贾张氏哭诉。 “没钱那就批斗贾老婆子。” 陈满山冷笑。 “贾老嫂子那天确实做错了,不过这事就批斗,是不是有些过了。” 易中海沉吟。 “在院里吃屎不批斗,明天就有人敢在院里裸奔,后天又会有人在水井里面尿尿。” “小易啊,好歹你也是大院大爷,不知道放任自由的下场吗?” 陈满山严肃批评。 “陈满山,你非得折腾死我才行是吧?!” 贾张氏破防了,眼泪都要流出来。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院,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你做了伤风败俗的事,一点事没有,别人有样学样,咱们大院不就都乱套了吗?” 陈满山大帽子给贾张氏扣上。 接下来大家伙给贾张氏做了个高帽,由阎阜贵写上伤风败俗四个字。 然后围着贾张氏,诉说她干的腌臜事。 陈满山第一个开骂:“贾老婆子,屎你都吃,你就是属狗的,上次我就该给你一棒子,打破你的狗头!” 骂完陈满山就回家歇着去了。 接下来大家伙挨个骂。 贾张氏都不敢还嘴,心里盼望着赶紧过去。 被大院众人骂了十多分钟,这场大会才结束。 贾张氏神色木然回到家,被大家伙骂的精神恍惚,都缓不过劲来。 “妈,我去傻柱家一趟。” 秦淮茹小声道。 “你去傻柱家干啥?你想偷人?” 贾张氏来了几分精神。 “上回你和棒梗出事,都是傻柱花的钱,现在我有钱了......” 秦淮茹解释。 “你先把钱还给傻柱?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贾张氏火气腾腾。 “我去跟傻柱唠几句,免得他以为我不还钱,以后就不会借钱给我们家了。” 秦淮茹撇了撇嘴。 “快去快回。” 贾张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趴在桌子上休息。 千夫所指,无病而死。 让一群人围着骂,哪怕贾张氏神经粗壮,也有些扛不住。 傻柱家。 “傻柱,这是十块钱,我先还你。” 秦淮茹把钱递给傻柱。 “姐,你把钱还我了,你咋过啊?” 傻柱没有接,反而担心问道。 “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只要饿不死就行。” “欠你的钱不还,我心里不安心。” 秦淮茹苦笑,神色哀婉。 “姐,欠我的钱不着急还,你先把家里安置好。” 傻柱握着秦淮茹的手,动情说道。 “傻柱,你真好。” 秦淮茹一脸感动。 一颗心落地。 第87章 地窖秘事 “秦姐,其实我.....” 傻柱激动了,一把抱住秦淮茹,想要说些贴心的话。 “傻柱,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秦淮茹一把推开傻柱,脸色羞愤。 “姐,我没有,我就是一时忍不住,我。” 傻柱慌张了,手足无措。 感觉自己亵渎了女神。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秦淮茹冷冷道,转身离开。 傻柱一阵失神。 陈满山屋里。 于莉溜达过来:“陈大爷,刚才你那一顿话,听着真是让人畅快啊。” “贾家遇到了你,算是遇到了克星了,我瞅着贾老婆子最后回家都快打摆子了。” “贾老婆子那是罪有应得,她还得遭难。”陈满山笑道。 这才到哪里呢。 他还没发力好吧。 “贾老婆子还能咋倒霉啊?” 于莉来了几分兴趣。 “这就得看她自个的造化,就她那样自私自利的性格,早晚要出事。” 陈满山打了个哈哈,没把事说明白。 说明白了,那不就暴露自己了嘛。 于莉拿了块抹布,在陈家屋里头擦擦。 “小莉,我送你一个礼物,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 陈满山摸出一盒雪花膏。 系统签到送了一箱,他一个人用,都能拿雪花膏搓澡,实在是用不完。 “哎呀,雪花膏呢。” “老陈,你真大方呐。” 于莉眼睛一亮,接过雪花膏,爱不释手。 陈满山微微一笑:“你喜欢就行。” 于莉擦完了屋里的物件,到了要回家的时候,还不走。 心里头犯难呢。 阎家让她过来找陈满山要旧物件,本来她都想好了,甭管成不成,硬着头皮跟陈满山说一嘴呗。 没想到陈满山送了她雪花膏。 收了东西,还找人要旧物件,于莉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看你欲言又止的,有啥为难事吗?” 陈满山主动询问。 “哎,我跟你说了吧,我爸......” 于莉把阎家给她的任务说了出来。 “旧物件我确实没啥用,但要说白给,肯定不行。” 陈满山沉吟道。 于莉心中早有预料,听到这话,反倒松了口气。 要是陈满山答应送她旧物件,于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亏欠太多,不用别人说,自个心里头就过意不去。 “不过你要是干的活多,我后面心情好了可以送你。” 陈满上话锋一转,“送你,而不是送给阎家。” “好,我保证好好干活,让你舒舒服服的,家里啥事,通通不用你管。” “就算你不送我旧物件,就冲你送的我雪花膏,我也得卖力干活。” 于莉扬了扬手里的雪花膏,连忙答应下来。 陈满山很满意于莉的回答。 这些天于莉每天过来给他收拾,他心里对于莉印象是真不错。 要是于莉也贪得无厌,那陈满山会很失望,然后让于莉滚犊子。 于莉一身轻松,出门准备回家。 陈满山拿出中华,跟着一起出去,准备抽完盒里最后一根烟。 刚刚摸出火柴,正要点燃。 陈满山看到秦淮茹的背影进入后院,脑海中没来由想起下班时候,四合院门口一幕。 赶紧扯了扯于莉的手。 “干啥啊?” 于莉一脸不解。 “不着急回去的话,我带你看场好戏。” 陈满山把烟夹耳朵上,指了指后院方向。 故意卖了个关子。 于莉眨了眨眼睛,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心,跟上陈满山。 两人来到后院的地窖门口。 陈满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于莉的胳膊,隐蔽在一旁。 地窖里面,响起许大茂迫不及待的声音:“怎么才来。” “我的东西呢。” 秦淮茹冷淡道。 “在这里,我能亏得了你?” 许大茂甩了甩手里的袋子。 秦淮茹伸手去抓,许大茂收回手,一把把秦淮茹搂在怀里。 他非常大胆,或者用熟悉两个字形容也行。 手法娴熟不说,还会说骚话。 很快,秦淮茹的冷淡不在。 地窖外,陈满山和于莉欣赏这场大戏。 ‘狗日的,难怪许大茂这厮能嚯嚯这么多姑娘,在这一块还是有招。’ 陈满山暗暗感叹,自己看的都有反应了。 于莉看的脸色通红,觉得这事太流氓,又忍不住想要看。 忽然,于莉脚边传来老鼠吱吱的声音。 她最怕老鼠,下意识的就要尖叫。 陈满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于莉的嘴巴,只让于莉喊出一个起始音节。 “外面什么声音?” 地窖里,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风声,这个点鬼才来。” 许大茂随意答道,继续忙活。 过了一小会。 “不行,我得走了。” 秦淮茹很坚定的道。 穿好衣服,抓着布袋,脚步匆匆出来。 “哼,还跟我装。” 许大茂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他倒没有阻止秦淮茹离开,毕竟只给了秦淮茹五个馒头,不可能干太多的事。 也就过过手瘾。 秦淮茹从地窖里面出来。 陈满山递给于莉一个眼神,于莉紧紧贴着墙,免得让秦淮茹看着。 陈满山则拦在于莉身前,把于莉的身躯盖住。 他一身黑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许大茂跟着出来,嘴里还嘟囔着秦淮茹太装什么的。 过了好一会,于莉确定边上没人了,红着脸道:“陈大爷,你个老不修,带我看这个。” 嘴上这么说,于莉心里却有一种窥视了他人秘密的快感。 谁都没有想到,表面正经的秦淮茹,竟然会和许大茂在地窖里头拉拉扯扯。 要是传出去,于莉都不敢想,大院里头会掀起多大的风雨。 “呵呵,我也没想到许大茂这小子胆子这么大。” 陈满山后退两步,呵呵一笑:“你先回去,免得咱们让人看到,说不清。” 于莉白了陈满山一眼,目光左右扫视,鸟悄的回家。 阎家。 “咋空着手回来了?你没跟陈大爷说旧物件的事啊?” 阎解成看着于莉,有些责备的问道。 “我说了,陈大爷不给,给我整的尴尬极了。” “往后这事千万别找我了,要不然我都没脸去陈家干活。” 于莉苦着脸道。 “陈大爷也太抠搜了吧,几个旧物件都不给,咱不给他干活了。” 阎解成说气话。 “说啥胡话,小莉这活大院好几个老嫂子盯着呢,她今天不干,明天就有人去陈家接班。” 三大妈轻拍了一下阎解成脑袋。 于莉心里一惊,她真没想到,去陈家干活的事居然在大院这么吃香。 第88章 和贾张氏做一笔交易 翌日。 “系统,签到。” 陈满山发布命令。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交易钞票一张,中华香烟两条,瓜子一箱,花生一箱。” 听到系统的播报声,陈满山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昨晚刚刚把中华烟抽完,没想到系统直接送了两条。 烟搭桥酒铺路,这话不是瞎说的。 陈满山亲身经历,在迎来送往的时候,递上一根中华香烟,对方态度明显会热情很多。 虽然说递大前门这种经济烟,也可以拉近彼此的关系,但效果远远不如中华。 中华更能显示己方的诚意和对对方的看重。 瓜子花生这类零嘴,陈满山倒不是很看重。 至于那交易钞票...... ‘交易钞票,什么鬼?” 陈满山低喃自语,取出交易钞票,握在手里。 分明是一块钱的模样。 很快,他就知道了交易钞票的用途。 交易钞票,宿主使用该钞票与对方交易,可任意换取对方一件物品。 注:对方接受钞票,即代表同意交易。 “啧,有意思。” 陈满山摩挲着手里的交易钞票,脑海中想到一个念头。 如果把这张交易钞票给贾张氏,换取对方的存款。 那肯定能让贾张氏破大防。 毕竟,贾张氏可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只进不出的老貔貅。 钱就是她的命。 至于怎么把这张钱给贾张氏? 陈满山琢磨起来。 直接给肯定不行,一旦出事,会引起贾张氏怀疑。 给贾张氏两嘴巴子差不多。 陈满山想了想,心里拿定了主意。 高端的交易方式,往往只需采用最简单朴素的办法。 直接把钱丢在贾家门口,让贾张氏捡起来。 陈满山不担心贾张氏不捡地上的纸钱。 像贾张氏这种人,记吃不记打不说,还贪得无厌。 哪怕再来一根致幻大鸡腿,陈满山也敢保证,贾张氏绝对抓起来咔咔啃。 说干就干。 陈满山故技重施,生火开始煎鸡蛋。 煎着煎着,陈满山笑了,他忽然感觉自己煎鸡蛋,好像在引怪一样。 等鸡蛋煎熟了,陈满山盛起来放在碗里。 把交易钞票折成纸飞机的模样,站在门口,竖起耳朵听着隔壁贾家的动静。 贾家。 贾张氏闻到了鸡蛋香味,嘴里咒骂个不停,拎着马桶出门。 眼睛随意一瞟,发现了地上的纸飞机。 第一眼贾张氏都没发现纸飞机是钞票做的,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想想她又觉得不对,回头一看。 发现纸飞机是钱做的,贾张氏赶紧放下马桶,捡起地上的纸揣到兜里,然后躲到屋里去。 “妈,你又在地上捡什么了?”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动作异常,询问。 “我没捡什么啊。” 贾张氏一摊手,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 “妈,我都看到了。” “上回你捡鸡腿回来,就闹出那么大的丑事,你怎么还这样?” 秦淮茹有些恼怒。 “上回那事可不能赖我捡了大鸡腿,那只是赶巧了,别什么坏事都怪在我身上。” 贾张氏狠狠瞪眼。 缓了缓,她从兜里掏出纸飞机,握在手里炫耀道:“大清早我左眼皮就跳,老话说的有,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不,一出门就捡了一块钱回来。”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钱多的没地方花了,折飞机瞎飞,飞到我家门口来了。” “能有这么好的事吗?我看看。”秦淮茹伸出手,不放心,想要检查一下。 “怎么不能呢,人来大运的时候,走在路上都能捡着钱。” 贾张氏一脸不乐意,把纸飞机铺开,放在秦淮茹眼前:“你瞪大眼睛看看,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这才不吭声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把钱揣到兜里,继续出门倒马桶。 白捡一块钱,美滋滋。 陈家。 陈满山坐在餐桌上享受早餐。 一碗煎鸡蛋,一碗卤牛肉,加两个白馒头。 平平淡淡。 忽然,桌子上凭空出现一个黑色布袋。 来了! 陈满山精神一振,知道这是交易钞票完成了交易,把贾张氏的存款送来了。 放下筷子,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布袋。 布袋里面,慢慢的一摞大团结,还是崭新崭新的。 另外不同面值的散票也有一大堆。 陈满山估算了一下这堆钱币的数量,估计得有千把块钱,嘴角扯了扯。 千把块钱,整个大院能拿出这么多积蓄的人,真没几个。 想想这笔钱是贾家这么多年,两代人的积累,陈满山觉得也很正常。 老贾在的时候,家里的钱都掌握在贾张氏手里,小几百块钱总是有的。 贾东旭每个月给贾张氏五块钱,一年就是六十,五年就是三百块钱。 贾东旭去了,贾张氏弄了三百块钱到手。 陈满山感慨贾张氏真他妈属貔貅的,真能吞啊。 如今都便宜他了。 把布袋收入储物戒,陈满山继续享受早餐。 吃完了饭,陈满山出门,把门反锁之后,推自行车准备上班。 “陈满山,你干啥天天锁门?” “大家伙都不锁,就你一个人锁,你防着谁呢?” 贾张氏休息了一晚上,精神头好了些,没事找事。 “我防着你,万一你哪天钻我家里去,偷我东西。” 陈满山没给半分面子。 “陈老头,你给我站住,说谁偷你家东西呢!” “我贾家穷是穷了点,可我家有骨气,你瞧不起谁呢你,我呸!”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一口唾沫重重吐在地上。 看到易中海出来,贾张氏连忙告状:“一大爷,陈满山他天天锁门,还诬陷我偷他家东西。” “老陈啊,马上要评先进大院了,街道的人会不定期检查各个大院情况。” “要不这几天你先别锁门?” 易中海商量着道。 “不锁门,真有人偷了我家东西,你能赔我不?” “能赔我就不锁门。” 陈满山不客气道。 易中海不吭声。 他脑瓜子又没坑,能给自己埋雷么。 陈满山推着自行车离开。 “这狗东西,肯定是家里有啥见不得人的东西,藏着掖着。” 贾张氏换着花样骂。 陈满山充耳不闻,神色冷淡。 想到贾张氏发现自己的钱不翼而飞,呼天抢地的时候,陈满山心里就一阵阵畅快。 这才是他的重拳,打在贾张氏的七寸上。 刚出大院,许大茂就追了过来:“陈大爷,明儿个我去乡下放电影,你跟我一块去不?” “等放完电影,我领你溜溜周边几个村子,给你介绍介绍,说不定你能找到中意的姑娘呢。” “行,明天我跟你一块去。” 陈满山点点头。 决定要找媳妇,就得主动出击,不能坐在屋里干等着媳妇从天上掉下来。 来到红星医院,陈满山泡了一杯茶。 等待患者过来问诊。 咚咚咚。 门口响起敲门声,没等陈满山应答,大门就被推开。 第89章 参加劳动模范竞选 唐墩志一脸激动的走了进来,手里握着一份报纸。 “陈老哥,你长大脸了啊。” “都登上报纸了!” 说着,唐墩志把手里的新国社报纸递给陈满山。 “这么快吗。” 陈满山微微诧异,接过报纸。 很快就在报纸左下角找到了,关于他见义勇为事迹的报道。 虽然篇幅不是很长,但能够在新国社这样的报纸上占据一席之地,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早就知道了?” 唐墩志问道。 “嗯,前几天有个新国社的女记者过来采访我,我以为登上报纸怎么都得一周呢。” 陈满山笑着点头,把报纸递回给唐墩志:“没想到你还爱看报纸,不愧是领导干部。” “不是我看到的,是院长老丁看到的。” 唐墩志失笑,又道:“老丁跟我说,今年四九城劳动模范评比,把你推上去。” “啊?老丁真这么说的?” 陈满山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劳动模范可不是闹着玩的,在这个时代,工人力量非常强大。 优秀的工人授予标兵,先进称号。 优秀中的优秀,才有机会参与劳动模范评比,最优秀的人才能拿到劳动模范的称号。 拿到劳模称号,在单位的工会里面,保底是个工会领导职务,对单位的行政事务有话语权。 在社会上,基本上稳做当地代表,可以直接和官方领导平等交流。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要是陈满山能做到当地代表,街道办主任钱浩明都得矮他一截。 因为身为代表的陈满山,可以随意约见钱浩明领导的领导的领导。 “我能跟你开玩笑吗?老丁也是看着你登上了报纸,有事迹可以说,才推你上去。” “万一你真成了,咱们医院也能跟着沾光。” 唐墩志分析道。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陈满山笑了。 身为穿越者的他,更明白劳动模范的意义何等重要。 明年就是浪潮汹涌的开端之年,身上挂一个劳动模范称号,那就是不败金身。 甭管什么红小将还是红袖章,敢来找麻烦,直接一个嘴巴子甩上去,告诉对方,你工人爷爷当年...... “要是能拿到劳动模范,你能去大会堂接受大领导颁奖呢。” 唐墩志一脸羡慕的道。 面对面受到传奇领导的接见,是超级荣誉的事。 “那我得好好努力了。” 陈满山也涌起一股莫名情绪,缓了会,他又问道:“老丁有啥爱好吗,我得感谢感谢。” “老丁喜欢喝茶,喝酒,烟他倒是不怎么感兴趣。” 唐墩志精的跟猴似的,知道陈满山啥意思。 要和老丁‘来往’一下。 陈满山皱了皱眉。 他手里就两条中华烟拿得出手,想要感谢老丁,看来得去黑市一趟。 黑市和鸽子市在同一个地方。 黑市在凌晨时候,鸽子市在白天。 虽然都是民间暗地里交易的场所,但黑市胆子更大,交易的物件不论是质还是量,都要高上一筹不止。 鸽子市交易的商品,大多是日用品,散卖。 黑市交易的商品种类繁多,一些没法见光的东西,也能拿出来贩卖。 想要买上好的茶叶和酒水,弄不来票据,那就只能去黑市碰运气。 “现在通报还没下来,你别着急送。” 唐墩志提醒。 “是这个理儿。” 陈满山点点头,摸出一包中华,拍在桌面上:“大清早听到好消息,不能让报喜的喜鹊白跑一趟。” “老哥,敞亮。” 唐墩志竖起大拇指,手掌在桌面上一扫,把中华香烟揣入兜里。 都是自己人,说客套话那就见外了。 等唐墩志离开,陈满山在诊室里面思考。 劳动模范称号是未来风雨飘摇的护身符,只要有一线机会,他肯定要全力以赴。 只是,陈满山也知道希望渺茫。 四九城各行各业的工人群体很多,敢拼敢干,做出了突出贡献的先进人物数不胜数。 每个行业不一样,以成绩功劳排列,没法排出一二三来。 轧钢厂纺织厂饮料厂,医院教师公安,采矿挖掘开路等等行业,都有可歌可泣的故事。 想要从这堆人里面杀出重围,光有功劳不够,得有人力挺才行。 想了一会,有患者敲门。 陈满山收拢心绪,接待患者。 四合院。 贾张氏坐在门口,捂了捂眼睛。 今天不知道咋回事,她右眼睛狂跳。 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看着一大妈从前院回来,贾张氏喊了一声:“一大妈,你说我右眼皮老是跳,是咋回事?”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贾老嫂子,你可得小心点了。” 一大妈提醒道。 “呸呸呸,那都是封建迷信,我才不信呢。” 贾张氏对着空气呸呸给不停,要把霉运呸走。 一大妈翻了个白眼,心道不是你拉着我唠嗑么。 再说了,论起封建迷信,大院里头数你第一名。 贾张氏坐在门口,心里总觉得不舒坦。 左右看了看,扭头回屋,来到小屋床铺边上。 她要把自己的钱拿出来数一数,看到自己的积蓄,心里就特别安心。 取出墙壁外面的砖头,贾张氏伸手进入暗格里面一掏。 掏了个空。 贾张氏懵了一下,每回她都是这么掏,必保手到擒来。 怎么还能掏不着呢。 她继续掏,暗格就巴掌大小,贾张氏一只手来来回回掏了个遍。 别说黑布袋了,线头都没有一根。 贾张氏慌了,拿了个手电筒,趴在地上看。 除了空气,灰尘,啥都没有。 “我的钱,我的钱。” 贾张氏吓的哆嗦起来,脸皮狂跳,后背冒汗。 跪在地上,在小屋地面,床铺上到处搜查。 依旧是一无所获。 到这时候,贾张氏脸都吓白了,那可是她积攒了一辈子的钱。 想到这里,她眼角不可控的流出两行清泪,整个人躺在地上哆嗦。 整个人像是羊角风犯了,身体不可控制的抽筋一样。 躺了好一会,贾张氏才恢复些精神,发疯似的跑出门。 “遭贼啦,我家遭贼了啊。” 贾张氏仰头大喊。 三三五五聚在一起唠嗑的老嫂子小媳妇们,听到贾张氏嘶声力竭的喊声,都是一脸不敢置信。 “贾老嫂子天天跟门神似的坐在门口,谁能进得去贾家?” “就是,依贾老嫂子的脾气,一分钱都得掰开了藏着,偷也偷不到她家去啊。” “贾老嫂子又整什么幺蛾子?” 大家伙议论纷纷。 贾张氏越喊越激动,声音变的嘶哑,凄厉。 大家伙这才觉得,可能贾家是真遭贼了,纷纷过去贾家。 第90章 这回真急眼了 “贾老嫂子,你家啥被偷了啊?” 壹大妈捂着胸口问道。 听到贾张氏的叫嚷声,她心里瘆得慌。 “是啊,你倒是说啊,嚷嚷遭贼了,贼听到你嚷嚷能回来咋的。” 王锁匠他妈一脸嫌弃道。 “我的钱被偷了,我的钱全部被偷了啊。” 贾张氏跪在地上,两只手掌在地面不停的拍打,眼泪鼻涕一把抓。 跟贾东旭去了的那天一模一样。 大院老嫂子小媳妇见贾张氏这样,心里都信了。 这是真伤心了,装是装不出来的。 “多少钱啊?” 一大妈小心翼翼的问。 “一千零二三块八毛!” “谁偷了我的钱,该千刀万剐,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贾张氏抬起头,眼睛血红,对着一大妈喊。 一大妈吓了一大跳,后退几步,要不是边上有二大妈扶着,都要摔倒了。 “嘶!” 大院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满眼震惊的看着贾张氏。 刚才她们还不理解,为啥贾张氏能急成这样。 现在算是知道了。 一千多块钱,这也太多了吧。 “贾家真有钱啊。” “那可不,陈大爷给贾家算账,还算少了。” “这么多钱还找咱们募捐,真不要脸。” “岂止是不要脸,被偷都是活该。” 几个老嫂子暗暗嘀咕。 “谁?谁说我活该?!” 贾张氏扭头,一脸仇视的看着老嫂子们。 那架势跟要吃人似的。 王锁匠他妈赶紧往后退两步,心里暗暗后悔,不该刺激贾张氏。 “贾老嫂子,你听错了,你家遭了这么大难,大家伙都在给你想办法呢。” 三大妈赶紧说好话打圆场。 “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赶紧叫秦淮茹回来吧。” 一大妈心里担忧,提议道。 大家伙纷纷点头称是。 贾张氏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令人害怕。 万一她想不开,等会拎着菜刀出来乱砍一通,谁能防住。 三大妈让于莉过去轧钢厂喊人。 “我的钱啊,我的钱啊。” 贾张氏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贾老嫂子,你别太伤心了,说不定这钱是你放错了地方。” “是啊,肯定还放在贾家,不能丢。” “你天天在家,谁能进你家偷东西啊,肯定是弄错了。” 几个老嫂子围在贾张氏边上,不住的宽慰。 担心贾张氏干点极端的事出来。 约莫一个小时后。 “来了来了,秦淮茹回来了。” 于莉大声喊道。 秦淮茹紧随其后。 路上于莉都没告诉秦淮茹贾家出了啥事,担心秦淮茹听到消息撑不住。 大家伙看到秦淮茹回来,纷纷下了口气。 赶紧让开位置。 “妈,家里咋了啊?” 秦淮茹看到自家门口聚了一堆人,贾张氏跪趴在地上念叨,心里紧张的不行。 甚至猜想是不是当当槐花出事了。 要不然贾张氏怎么能这样。 “秦淮茹,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钱,是不是你?” 贾张氏一把攥住秦淮茹的衣领,三角眼里满是疯狂和猜疑。 “妈,你干嘛呢?” 秦淮茹惊慌失措的往后退,却没法摆脱贾张氏的手掌。 “贾老嫂子,你冷静点啊。” “这是秦淮茹,你儿媳妇。” “贾老嫂子,你快松手。” 几个老嫂子帮忙拉扯。 贾张氏连喘大气,松开了手掌。瘫坐在地上。 “秦淮茹,你妈说家里遭贼了,她......” 一大妈拉着秦淮茹,跟她解释发生了啥事。 听到被偷了一千多块钱,秦淮茹身躯摇摇欲坠,眼泪唰唰往下流。 一千多块钱也有她一份,都是家里一点一滴积攒出来,虽然全握在贾张氏手里,但终究是贾家的钱。 一下子干没了,谁都受不了。 “秦淮茹,你先陪着你妈在屋里头好好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呢。” 二大妈劝说。 大家伙纷纷附和。 秦淮茹扶起贾张氏,两人进入贾家搜索。 但凡是有点坑洼的地方,都被两人拿手拂过。 在屋里头搜寻了一个多点。 被子被套掀开,衣服全部取出来抖,抽屉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 彻彻底底翻找了一回。 贾张氏和秦淮茹抱在一起痛哭。 哭过一场,两人走出贾家。 “我要报案!” 秦淮茹捏紧拳头,咬着牙。 “这事要不要等一大爷回来商量商量,马上要评先进大院了,出了这档子事,那不全完了吗?” 有个住户小声提议。 大家伙脸色微变。 邻里纠纷闹一闹,问题不大。 要是出现巨额偷窃事件,肯定没法评上先进大院。 这事关系到大院所有住户。 “评个屁的先进大院,我的钱都丢了,谁还管这个。” “谁要阻止我报警,那肯定就是她偷的!” 贾张氏眼睛凶狠,在人群中搜寻。 大家伙纷纷避开贾张氏的眼睛,生怕发疯的贾张氏赖上她们。 秦淮茹过去公安局报案。 “一大妈,这事还是找一大爷过来吧。” 有大院住户担心道。 “快下班了,等他自个回来得了。” 一大妈摆了摆手。 这事板上钉钉要闹大了,叫易中海回来,只会让他闹心。 秦淮茹回来了,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两个警察。 警察对贾张氏问话,秦淮茹在边上听着,越听心越凉。 贾张氏昨天还看了自己的钱袋子,今天再看就不见了。 而这段时间,贾家屋里可是一直有人的,钱凭空不翼而飞。 红星医院。 等到快下班时候,陈满山过去唐墩志办公室。 “你要去乡下义诊?一个人能行吗?” 唐墩志一脸惊诧。 “尽一份力,能做多少做多少。” 陈满山平淡道。 “老哥,我知道你很想干点成绩出来,但去乡下义诊,可是个劳心劳力的事。” “一句话说的不好,都容易挨干。” 唐墩志告诫道。 “没事,我一老头子,岁数在这里呢,谁能跟我动手。” 陈满山摆了摆手。 “好,既然你想明白了,我给你审批物资。” 唐墩志点点头,提醒道:“义诊要量力而行,说话要多注意患者感受,不行就别硬上。” “还有,要做好登记,保不准上级单位哪天过来核查啥的。” 又叮嘱了几句,唐墩志递给陈满山一张批条。 陈满山拿着批条,去库房那边领取了医用耗材。 一些消毒用的酒精,纱布,剪刀之类的。 陈满山特意多领取了一份银针备用。 领取完物资,也到了下班的点,陈满山把医用物资放在自行车后座上,骑车回四合院。 第91章 胡乱攀咬 “叮!宿主成功医治患者一名,得到患者衷心感谢,获得青铜宝箱一只。” 路上,系统忽然响起提示声。 ‘咦,怎么突然来了个宝箱。’ 陈满山心中诧异,停下自行车,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甭管宝箱怎么刷出来的,有就是好事。 打开宝箱,陈满山获得了素问八法和两株百年老药。 《素问》医经是《灵枢》的姊妹篇,两者二合为一就是《黄帝内经》。 灵枢旨在调理人体元气,素问擅长养生蓄精,适合为大病初愈的病人使用。 一共有八针。 消化了这份深奥晦涩的针法,陈满山把两株百年老药放在储物戒中,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上回获得的两株百年老药,他用养气术吸纳了三分之一的精元,不敢继续吸收。 返老还童太过惊世骇俗 要是找不到定颜的方法,陈满山只能把百年老药存起来,甚至连养气术都不敢继续修炼。 空有宝术,只能束之高阁。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陈满山低喃一声,骑上自行车继续朝着四合院驶去。 进入四合院,陈满山目光一扫,顿时察觉出异常。 平常这个时候,前院得有好几个人在门口歇着。 阎阜贵更是风雨不阻的守着前院,万一有人拎了东西回来,上前打打秋风。 今天前院除了几个孩童在玩耍,一个成年人都没有。 陈满山跨过中院台阶,看到贾家门口乌乌泱泱一群人,还有两个公安对着贾家婆媳问话,做记录,心里顿时明白。 指定是贾张氏发现钱丢了。 心里有了谱,陈满山丝毫不慌。 和往常一样,停车在门口,打开门,先把医用物资放入家里。 “陈大爷,贾家被偷啦,你知道吗?” 于莉轻快的跑进来,告知消息。 “之前不知道,现在你跟我说,我知道了。” 陈满山笑道。 “你猜猜贾家丢了多少钱?” 于莉一脸神秘道。 “三五百块钱?别看贾家天天哭穷,贾张氏那里肯定有不少积蓄。” 陈满山茫然不知,猜测道。 “大错特错,贾老婆子丢了一千多块钱!” “我滴个乖乖,我听到这个数的时候,都吓坏了。” “贾老婆子心真黑啊,家里有这么多钱,还让人给她家捐钱,这下好了,让人一锅端了。” 于莉有些幸灾乐祸。 “啧啧,一千多块钱,这是大事啊,我得去看看。” 陈满山一脸‘震惊’。 混在人群中,陈满山看到贾张氏眼泡肿的老高,披头散发,神色狰狞,双手紧握。 心里顿时跟喝了蜜一样舒坦。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这会公安在和易中海说话,了解大院情况。 贾家婆媳聚在一起商量。 “妈,咱们家的钱估计难追回来了。” 秦淮茹一脸绝望。 “少说屁话,追不回来也得追,那可都是我的棺材本。” 贾张氏恨的牙痒痒,心里也在琢磨,怎么挽回损失。 易中海和公安说了几句,转头看向众人:“大家伙听我说几句,贾家遭贼了,被偷了一千多块钱。” “这事太大了,公安肯定会一查到底,如果有人拿了钱,或者知道什么,现在给我眼神暗示,咱们私底下把这事了结了。” 大家伙纷纷偏过头,不看易中海。 担心让易中海误会自己和这事有关。 “不行,必须把那人抓起来,把他挫骨扬灰,大牢蹲穿!” 贾张氏咬着牙大吼。 “闭嘴,贾老嫂子,你还想不想把钱追回来!” 易中海恼火道。 觉得贾张氏简直是蠢笨如猪。 他这连哄带诈的一招,刚刚出手,就让贾张氏破了。 “妈,让一大爷说,咱们别添乱。”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的手。 易中海等了一会,见没人给他眼神暗示,无奈道:“既然没人承认,那这事就移交给公安同志处理,大家伙都配合调查。” “真查出什么来,别怪我没有给机会。” 说完,易中海走下贾家门槛,站到人群中。 贾张氏拉着公安,小声说了几句话。 “陈满山是谁?” 公安喊话。 “我是陈满山。” 陈满山举手。 “贾老婶子怀疑是你偷了她的钱,你交代一下今天行程。” 公安严肃问话。 陈满山一愣,看向贾张氏,想着自己还是心软了,老虔婆没事都攀咬自己一口,就该收拾。 贾张氏一脸恨意的盯着陈满山。 在她看来,大院里头陈满山最有钱了,高低把偷钱的事赖在陈满山身上,多多少少让陈满山赔点。 “我今天早上起床之后......” 陈满山平静诉说。 一直说到自己回到四合院,于莉过来告诉自己贾家被偷的事。 “你还有什么补充的。” 公安记录完,继续问道。 “我怀疑这事是贾张氏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陈满山冷冷道。 话音一落,众人大哗。 “陈大爷在说啥呢?” “这话说的太不负责任了吧,不是刺激贾家吗。” “陈大爷总能整点新花样,说几句惊世骇俗的话。” 两个公安也被雷的不轻。 这是个什么说法。 “陈满山,你该死啊。” 贾张氏气的跳起来,冲着陈满山张牙舞爪。 易中海赶紧伸手架住贾张氏。 “大爷,你为啥这么说?” 公安整理好情绪。 “贾家在我们大院,是条件非常困难的家庭,昨天我们还给贾家募捐了十块钱,帮助贾家渡过难关。” “贾老婆子亲口说自己一分钱没有,要钱只能把她活剐了。” “我所说的话,都是贾家自己说的,大院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昨天一分钱没有,得靠大家伙募捐才能过日子,今天就被偷了一千多块钱,这不是瞎扯淡是什么。” 陈满山平淡叙述完,瞟了贾张氏一眼。 恶心死我是吧,看看谁吃亏。 两个公安看向易中海等人。 “贾家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刘海中点头。 “老陈说的都是事实。” 阎阜贵附和一句,怀疑的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 现在他都觉得,这事是不是贾家自己在搞鬼。 但转念一想,好像贾家这么做也没啥好处。 第92章 逐一盘查 “陈满山,你今晚必保两腿一蹬!” 贾张氏气的胸膛都要炸开,恶狠狠的诅咒。 “陈大爷,这话说的太伤人了吧,简直是在贾家伤口上撒盐啊。” “你说贾家是自导自演,可他们图啥啊。” 傻柱一脸不忿道。 “谁说做事非得图啥才能干,贾家报复难道不行吗?” “昨晚募集贾家拿到十块钱,嫌少了,故意搞出这场戏。” “贾老婆子非得说是我偷的,就是想把这口黑锅扣在咱们大院头上,大院里头有盗窃犯,还能评上先进大院吗?” 陈满山冷笑。 “卧槽,我我我,我怎么觉得贾家能干出这事。” “老陈这话说得,真有可能啊。” “甭管贾家是不是真的被偷,贾老婆子要说是咱们大院的人偷的,那今年先进大院的称号肯定打水漂了。” 大家伙议论纷纷,发表意见。 说的最多的,就是先进大院的事。 本来稳拿半斤肉票,还有热水壶,毛巾啥的奖励。 贾家要是非得攀咬大院的人,那指定是黄了。 “我没有乱说,我的钱真的被偷了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地面。 “贾老嫂子,有没有丢钱这事暂且不论,你不能乱说话。” 刘海中严肃告诫。 “这事还是要等公安出调查结果,在此之前,不要随便扣帽子。” “评上先进大院,贾家也能有一份奖励。” 阎阜贵也表明态度。 “你们,你们都是黑心肝啊。” “我丢了一千多块钱,你们还想着那半斤肉票。” 贾张氏胸口堵得慌。 陈满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说贾家丢了一千多块钱,就算丢了一万多十万多,跟大院这些人有关系吗。 评不上先进大院,可是实实在在会影响大院住户拿奖励的。 “都别吵吵了,听公安同志的。” 易中海朗声喊话,又瞪了贾张氏一眼。 “白天谁在大院里头待着的,站到这边来。” “其他人可以先回家,有需要的话,我们再传唤。” 公安开始安排。 丢了一千多块钱,这是一笔大数目。 甭管查不查得到,该走的流程不能少。 大院一堆老嫂子小媳妇逐一接受公安的盘查。 贾张氏站在公安边上,跟盯贼似的看着被盘查的人。 院里的老爷们都不会做饭,回去也没事干。 百无赖聊的站在院子里,等着家里的媳妇盘查完事回家做饭。 “陈老哥,你说贾家是不是真的被人偷了?” 刘海中一脸疑惑的询问。 “我也说不准。” 陈满山不可置否。 他之所以故意那么说,是为了封住贾张氏的嘴巴。 让贾张氏胡乱攀咬,说他偷了钱,甭管他有没有偷,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说不定过段时间,贾家就真认定是他偷了钱,到时候有得扯皮。 “照我看,贾家应该是被偷了,不过贾老嫂子可能夸大了数目。” 阎阜贵猜测道。 “贾家要真的被偷了一千多块钱,那也是活该。” “自己存了那么大一笔钱不花,尽想着抠大院住户的钱,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陈满山嘲弄道。 “陈老哥这话说的在理。” 王锁匠竖起大拇指。 陈满山从兜里摸出一包中华,打开,递给王锁匠一根。 王锁匠双手接过来:“陈老哥,太客气了。” 陈满山分了一圈烟,自己点上抽了一根。 看了一会公安盘查的情况,他心里判定这事大概率不了了之,提步回屋做晚饭。 刘海中等人继续议论,等着自家媳妇完事。 他们压根不担心,自家没做的事,肯定赖不上他们头上。 贾家婆媳听着公安盘查,越听心里越凉。 别说公安了,就算她们听着,也觉得不可能是大院自己人偷的。 毕竟贾张氏可是一整天都在屋里呆着,哪都没去。 四合院门外,来了三个人。 为首一人手里提着一个麻袋,看着沉甸甸的。 要是陈满山在这里,就能认出眼前三人。 正是之前找他看过病的刘能一家子。 “妈,这里就是南鼓锣巷四合院,陈大爷就住在这里。” 刘能看了看手里纸条上的字,和门牌上的字核对,完全一致。 肯定的确认。 刘能媳妇中午时候感觉头晕,去赤脚医生那里看病,问了月事的情况,赤脚医生推测可能是怀孕了。 和陈满山安排的时间刚好对上。 刘能一家人欣喜若狂。 刘能老妈提醒,让刘能带了半袋子红薯,要过来感谢陈满山。 三人先去红星医院检查,确定是怀孕了。 等他们去找陈满山,发现陈满山已经下班回家。 三人一合计,找医院值班护士要了陈满山的地址。 一路问道,找了过来。 “那还等什么,快去感谢陈大爷。” “咱们家终于有后了,都是托陈大爷的福啊。” 刘能老妈一脸喜气洋洋道。 三人进入前院,发现院子里空落落的,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跨过中院台阶,刘能看到满大院的人,还有两个公安,心里有些慌张。 “大叔,请问陈满山大爷是住在哪个屋?” 刘能找到距离最近的刘海中问道。 “你找陈大爷干啥啊?” 刘海中目光审视刘能,盘问道。 好几个男子汉都看向刘能三人。 在这个特殊时候,院里头来了生人,大家伙都很警惕。 “之前我身体有点问题,陈大爷给我治疗了一下,现在病好了,我找陈大爷表示感谢。” 刘能弯着腰说话。 “他在那个屋。” 刘海中伸手一指陈家,又冲着陈家喊道:“陈老哥,有人过来找你。” 陈满山走出屋,看到门口的刘能一家三口,有些诧异:“你们怎么找到我家了?” “陈大爷,我是特意过来感谢你的,我媳妇......” 刘能把手里的麻袋放在陈家门口,脸上露出浓浓的感激之色。 话还没说完。 “看看,陈满山这个老东西的同伙来了,肯定是他们偷的!” “还敢有胆子跑回来,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看到刘能等人,眼珠子通红。 像一辆虎式坦克似的,张牙舞爪冲锋过来。 第93章 同伙来了是吧 “贾老嫂子!” 易中海低喝一声,想要劝阻。 贾张氏这会早就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哪里听得进去劝。 刘能都被吓懵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也不敢跟贾张氏动手。 只能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媳妇老妈。 眼看刘能要被贾张氏挠着,陈满山向前几步,扬起手。 贾张氏正好冲过来。 啪的一声。 陈满山的手掌落在贾张氏脸颊上,像是一块石头砸入平静的水面。 荡起阵阵涟漪。 贾张氏脸皮上的肥肉滚荡,身躯一歪。 摔倒在地上。 “杀人啦,陈满山要杀人灭口啊。” 贾张氏感觉钻心的疼,双脚在地上蹬动往后退,捂着脸大喊。 “大家伙都看到了,是贾老婆子要欺负我的客人,我才动手的。” 陈满山甩了甩手。 “公安同志,他打人啊,快把他抓起来。” 贾张氏又嚷嚷。 “这事属于邻里纠纷,你找大院大爷协调。” 公安把这事看的明明白白,压根不想管。 “贾老嫂子,你够了。” “现在重点是把你失窃的钱追回来,你这么闹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易中海板着脸呵斥。 “对,把我丢的钱追回来。” 贾张氏双手撑在地上爬起来,伸手指向陈满山:“公安同志,就是他偷了我的钱。” “你看,现在他的同伙都来了,你审问他们,肯定没跑了。” 刘能三人吓了一跳,他们只是过来感谢陈大爷的。 怎么变成犯罪合伙了。 “别担心,大院一点小事,跟你们没关系。” 陈满山开口安抚。 心里猜测到自己今天凭空多的青铜宝箱,是怎么来的了。 看向刘能三人的眼神也分外的和睦。 “贾老婶子,调查是要讲究证据的,不是瞎来。” 这回公安都有些不耐烦了。 贾张氏就是不依,非得让公安盘查刘能三人。 甚至叫嚣,要是公安不盘查,就是包庇。 她要去举报。 公安只能例行公事,询问刘能问题。 “我是刘家村人,今天中午我媳妇不舒服,检查了一下,乡下医生说我媳妇可能是怀孕了。” “我就带着媳妇和我妈来红星医院检查,确实是怀孕了。” 说到这里,刘能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之前给我开方子的医生是陈大爷,这趟过来,是专门感谢陈大爷的。” 公安又询问刘能,之前他得了什么病,陈满山开了什么方子,什么时候出发,用什么交通工具这类细致的问题。 刘能一一作答。 时间地址人物都能核对上。 贾张氏在边上听着,一张嘴歪的不像样。 即便不是刘能偷了她的钱,她看着刘能也非常不顺眼。 谁让刘能一个陌生人,在这时候过来大院。 “陈大爷真是神医啊,连生孩子的事都能给人治。” “陈大爷给人调养好了,生了个孩子,这事确实得上门感谢。” “贾老婆子真是疯了,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咬。” 大家伙议论纷纷。 “这事跟你们无关,该干嘛干嘛吧。” 公安记录完,对刘能说道。 “怎么无关了,陈满山肯定有问题。” “你们看看,他桌子上放着一个纸箱子,说不定我的钱就放在那里头。” 贾张氏伸长脖子往陈家屋里头瞄。 看啥都像自己丢失的钱。 公安都懒得搭理,贾张氏却拉着他们不放,非得检查陈家桌子上的纸箱。 言之凿凿的说,钱就放在纸箱里面,陈满山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老婶子,我们过来调查,自然有我们的章法。” “你随随便便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还得让我们配合,这是不可能的。” “人家大爷没有偷你东西,你这么说那是污蔑。” 公安严肃告诫。 “最后一次,要是搜不出来,我啥也不说了。” 贾张氏咬牙道。 公安看向陈满山,神色无奈。 “搜吧。” 陈满山挥了挥手。 贾张氏三步并做两步跑入陈家,手掌朝着箱子抓去。 一只手握住贾张氏手腕,向后一扯。 贾张氏踉踉跄跄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 “你有什么资格搜查我的东西,得公安同志来。” 陈满山板着脸道。 贾张氏疼的嘶哈,在秦淮茹搀扶下站起身,不停的揉屁股肉。 陈满山双手抱着纸箱,来到大门口,把纸箱交到公安手里。 “大爷,得罪了。” 另外一个公安打开纸箱。 里面的医用纱布,酒精,消炎贴之类的物资,全部显露出来。 “好哇,陈满山偷医院的东西,这下被我逮住了吧。” 贾张氏眼睛冒光,像是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原来陈大爷才是挖公家墙角的硕鼠,我跟他比起来,啥都不是。” 傻柱连连摇头。 “老陈啊,你一把年纪怎么能犯这样严重的错误。” “这是给我们大院蒙羞啊。” 易中海精神一振,痛心疾首道。 心里暗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偷窃是大罪,偷窃公家的财产,足以让一个人身败名裂。 要是红星医院追究,都能把陈满山送进监狱。 “大爷,您这一箱子医用物品是怎么来的?” 公安态度也严肃起来。 医用物品非常珍贵,如果真的是陈满山从医院盗窃出来的,那他们必须得管。 “我明天去乡下义诊,向医院申请的物资。” 陈满山目光嘲弄的扫过易中海等人,从口袋里面掏出唐墩志给的批条,递给公安。 去乡下义诊不是去集市摆摊,得有专门的批条联系当地村长。 要是需要休息吃饭,去接待所也得有批条。 公安检查完批条,还给陈满山,一脸敬重道:“大爷,是我们误会您了。” “您的崇高品德,让我们自愧不如。” 说完,公安把医药物资搬进陈满山屋里。 “原来陈大爷是去乡下义诊,这把年纪了还热心肠,真是不容易啊。” “那可不,放在古代,陈大爷算得上半个活菩萨。” “以后院里谁敢说陈大爷坏话,我一个饶不了她。” 大院众人议论纷纷,看着陈满山的目光满是敬佩。 贾张氏一脸错愕,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情况。 自己竟然帮陈满山扬名了? 贾张氏心里老不得劲。 易中海和傻柱脸上火辣辣的。 第94章 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你们三个,刚才说了陈大爷坏话,现在给陈大爷道歉。” “不能让英雄流汗又流泪。” 公安勒令三人。 “老陈,是我误会你了。” 易中海低头。 “陈大爷,我错了。”傻柱小声说道。 “哼,申请这么多物资能用的完吗,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去乡下义诊。” 贾张氏一脸不信。 甚至怀疑陈满山说的话是假的。 在贾张氏看来,义诊这种事又累又不赚钱,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去干。 绝对是别有目的。 “自己心黑,看什么都是黑的。” 陈满山态度冷漠评价。 “贾老婆子,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没人当你哑巴。” “贾家被偷就是活该,我说的!” “就贾老婆子这张逼嘴,哪天被人套上麻袋打一顿都不稀奇。” “上回我骂的轻了,再开一次批斗大会,我保证骂到贾老嫂子祖宗十八代从地里爬出来。” 大家伙纷纷破口大骂。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不敢梗着脖子强辩。 公安继续盘问大院的老嫂子们。 只是态度变的敷衍了很多。 贾张氏的表现,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有病。 有病的人说的话,十有八九是假的。 公安现在都怀疑,贾张氏到底有没有失窃,干活自然也没那么尽心。 只想赶紧做完笔录回去待着。 “陈大爷,你可真是神医啊。” “我们家得亏有你,要不然我死了都不安心。” 刘能老妈眼泪汪汪的拉着陈满山的手,诚心道。 “都是我该做的。” 陈满山笑脸盈盈。 从对方身上刷了一个宝箱出来,看着对方那叫一个顺眼。 “陈大爷,这是我家自己种的红薯,一点心意,您千万要收下。” 刘能把放在陈家门口的麻袋搬进陈家。 “别别别,我不用这个。” 陈满山赶紧推辞。 他不缺物资,不缺粮食。 收了这些东西,心里有愧。 “您要是不收,我就站在这里不走了。” 刘能一脸坚定。 陈满山无奈,只能收下。 “陈大爷,您歇着,我们回去了。” 刘能一家准备离开。 “来都来了,喝口茶再走。” 陈满山拍了拍脑门,倒了三杯热水送上。 于莉不在家,这活得陈满山自己干。 要是忘了,客人进门送礼,连口水都喝不着,太没礼貌。 趁着刘能仨人喝水的工夫,陈满山对杨春花道:“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腹中胎儿情况。” 杨春花赶紧伸出手。 陈满山手指搭在她脉搏上,装作号脉。 实则启动了医道之眼进行扫视。 看完了杨春花的情况,一切平稳。 陈满山又看向刘能,依旧没啥问题。 当陈满山目光落在刘能老妈身上,瞳仁微张,很快压住了自己的情绪。 “陈大爷,我媳妇没啥事吧?” 刘能双手捧着搪瓷杯,有些担忧道。 刘能老妈也伸长了脖子,咕噜一口唾沫。 生怕陈满山说啥不好的话。 “你媳妇很健康,腹中胎儿很平稳。” 陈满山收回手指,含笑说道。 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刘能老妈的事,跟刘能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刘能松了口气,喝了口热水。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该给我孙儿做小衣服喽。” 刘能老妈一脸笑盈盈的道。 杨春花摸得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一家三口沉浸在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喜悦中。 陈满山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心里对于说不说的事,拿定了主意。 “来都来了,我也给你俩号号脉。” 陈满山平和道。 刘能和刘能老妈一脸欣喜,赶紧伸出手,给陈满山检查。 “你们身体都很健康,挺好的。” 陈满山装模作样检查完,给出结论。 喝完了热水,刘能三人要离开。 “小刘,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陈满山招了招手。 刘能蹬蹬跑回屋里头,心中惴惴不安:“陈大爷,是不是我检查有啥问题?” “你没事,我跟你说另外一件事。” 陈满山直视刘能,语气严肃:“这件事对你而言很重要,你要有心理准备,尽量别让你媳妇和老妈看出什么来。” 刘能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陈大爷,你说吧,我扛得住。” “我看你妈神色不好,刚才号脉的时候,确定她犯了大病,治不好的那种。” “对你妈好点,她日子不长了。” 陈满山压低声音道。 “陈大爷,这,这这这......” 刘能身躯一震,说话都结巴了。 “我跟你说这事,只是想提醒你,别花冤枉钱。” “对你妈好点,比什么都强。” 陈满山拍了拍刘能肩膀:“我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别跟你妈说,免得她难受。” “陈大爷,我......” 刘能眼泪哗哗流下,像小孩找不着父母似的。 却硬生生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里有一点糖,你带回去给你媳妇老妈吃。” “那粮食你也带回去,我用不着,真想要报答我,等你以后出息了再来。” 陈满山心中不忍,伸手进兜,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把糖。 刘能整个人都是懵了,没有伸手接。 陈满山把糖塞到刘能口袋里,拉着刘能出门。 “咋了啊?哭成这样?” 刘能老妈问道。 “回去路上慢慢说。” 陈满山笑着道。 刘能重重点头,带着媳妇老妈离开。 路上,杨春花和刘能老妈一直追问到底啥事。 “陈大爷给了我一把糖,还让我把红薯拎回去,我太感动了。” 刘能擦了擦眼泪,说出想好的理由。 从兜里掏出两颗糖,媳妇老妈一人一颗。 “哎,陈大爷真是好人呐。” “等春花生了,咱们家要接他来吃席,安排坐上席。” 刘能老妈感叹。 四合院内。 公安的盘查接近尾声。 “咋样,知道是谁偷了我的钱了吗?” 贾张氏迫不及待问道。 “以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没法确认。” 公安套路化回答。 “调查这么久还不知道是谁偷了我的钱,你们干啥吃的?” “要我说就别调查了,肯定就是陈满山偷了我的钱。” “让他赔我钱,我也不送他去坐牢。” 贾张氏一脸不忿。 没忍住,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老婶子,你的钱失窃了,我们也很着急。” “但这种事不是随随便便栽赃就能完事的。” “你也别着急,这事我们会跟进调查,早晚会有一个结果。” 公安都懒得吐槽。 走完流程之后立马撤离。 继续待下去,他们都怕自己脑溢血。 第95章 越想越伤心的事 “哎,你们就这么走了啊?” “我的钱还没找回来呢。” 贾张氏嚷嚷。 两个公安跑的更快了。 啥几把人呐,干了这么久的活,一口热水都没喝到。 “看看,看看这帮公安,啥活不干就走了。” 贾张氏气的跳脚,大声嚷嚷。 大院里头一个搭理她的人都没有。 “陈满山,你给我出来。” “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 贾张氏把矛盾对准陈满山。 非得从陈满山这里弄点什么。 “小易,贾老婆子非得赖我,这事你管不管了?” 陈满山冲着易家的方向喊话:“你要不管,我明天去找钱主任。” 咔嚓一声,易中海家门打开:“贾老嫂子,你要是再给老陈扣黑锅,我就开全院大会批斗你了!”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 嘴里嘟囔着,说些什么狗东西,老绝户之类的话。 倒是不敢继续找陈满山麻烦了。 陈满山在灶台前炒菜,脑海中又想起刘能一家,其乐融融的模样。 可惜,这种光景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因为启动医道之眼的陈满山,看到了刘能老妈身上的疾病是癌症。 绝症,谁来都没招的那种。 在这个时代,普通人实在是太辛苦了。 陈满山思绪飘扬,一道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陈大爷,您在调理生孩子这块,是不是有特别的法子啊?” 许大茂凑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期盼。 “怎么,你想找我看病?” 陈满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不是我,我想让你给娥子看看。” “我和她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个孩子,我心里着急啊。” 许大茂小声说道。 “你心里着急,怎么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在家里没有设备,想要给你们检查也没啥办法。” 陈满山平淡道。 心里对帮忙许大茂解决生育问题,有些排斥。 经过几次相处,其实陈满山对许大茂印象还行,虽然有算计和利用,起码做到了平等交换。 不像贾家和阎家这种。 阎家是想着用鸡蛋换别人家鸡子。 贾家则总是琢磨着,从别人家抠点什么进自己屋里,纯白嫖的那种。 之所以陈满山现在不帮许大茂,是因为他知道等过完年,就是大风大浪来临的时候。 许大茂和娄家会彻底决裂,要是让娄晓娥怀了许大茂的孩子。 陈满山觉得自己太造孽了。 “那倒也是。” “行,哪天有空了,我带娥子过去医院检查检查。” 许大茂干笑两声,转身离开。 陈满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摇了摇头。 做了这么多年的医生,陈满山能看出来,许大茂其实心里知道,可能问题出他自己身上。 毕竟,夫妻生活一哆嗦就完事,特征太明显了。 在内心深处,许大茂不敢承认这个事实,又想要孩子。 只能把生不出孩子的责任,扣在娄晓娥身上。 所以许大茂愿意过来找陈满山帮忙,给娄晓娥问诊。 却死活不敢带着娄晓娥一起去医院检查。 贾家门口。 “天杀的狗东西啊,偷我的钱,烂屁股,烂眼睛。” “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水呛死,吃饭被饭噎死啊。” “老贾啊,你把那个偷我钱的人带走吧!” 贾张氏站在门口哀嚎。 发泄心中的苦楚和愤懑。 “妈,吃饭了。” 秦淮茹喊了一声。 贾张氏偃旗息鼓,回家吃饭。 她确实饿得慌。 大院里头终于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能歇一会了。 陈满山吃着饭,于莉过来收拾家务。 等陈满山吃完饭,于莉收拾碗筷,有些不好意思道:“陈大爷,你治好了别人家不能生孩子的问题,能给我看看吗?” “能啊,你带着阎解成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帮你们调理。” 陈满山随意道。 “解成不想去呢。” 于莉苦恼道。 “那这是你们夫妻的事,你们好好商量。” 陈满山态度平和,劝说:“以你们俩的年纪,也不用太过着急。” “说的也是。” 于莉点点头,端着碗筷出门。 陈满山摇了摇头,神色无奈。 他早就给于莉看过,于莉没有问题。 所以这事啊,真得于莉和阎解成一起去医院检查。 陈满山身为外人,没法插手。 贾家。 贾张氏愤愤然吃着棒子面。 吃着吃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流淌出来。 “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不解问道。 “我想起我那一千多块钱来了,这辈子我不敢吃不敢穿,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才积攒了那么多钱。” “谁知道现在啥都没了,早知道,我拿出来买肉吃,买排骨吃多好啊。” 贾张氏眼泪汪汪的,越说越伤心。 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钱,全送给别人买肉吃不说,自己天天啃棒子面。 看贾家现在的情况,她后半辈子都得吃棒子面。 秦淮茹也是眼泪涟涟。 “死老婆子,那么多钱不拿出来买肉,现在我吃棒子面,都是你害的。” 棒梗把碗重重放在桌子上,咬着牙。 贾张氏更加伤心了。 伤心归伤心,饭还是得吃。 贾张氏吃了一碗眼泪泡棒子面,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 起身又要走出门骂街。 “妈,接下来咋办啊。” “现在傻柱不能带剩饭回来,大院人也不肯捐赠我们家,我们家的积蓄又被偷了。” “这个家我是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诉苦。 “那你想咋的?想改嫁?” “我跟你说,只要我没死,你永远都是贾家的儿媳妇。” “你敢走......” 贾张氏眼神变的凶狠。 “妈,我没想改嫁,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个事。” “往后每月发工资了,我给你两块钱的养老钱行不?” 秦淮茹尽量柔和的道。 贾东旭去了之后,秦淮茹顶岗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当时她和贾张氏约定,贾张氏在家带孩子,她每个月给贾张氏五块钱。 如今已经快三年了。 “什么?你这个畜生啊,连我的养老钱都不放过。” “不行,绝对不行!” 贾张氏狠狠瞪眼,连连摆手。 “妈,咱俩劲得往一处使,共渡难关啊。” 秦淮茹劝说。 “劲往一处使没问题,你扣我钱干啥?” “有扣我钱的心思,不如想想怎么在外面弄点钱回来,瞅瞅你的出息。” 贾张氏一脸不屑道。 “我在厂里上班,哪有在外面弄钱的机会。” “妈,不如你跟王锁匠他妈唠唠,也接一个糊火柴盒的活?” 秦淮茹想了想道。 “那活干的埋汰人,我干不了。” 贾张氏又摆手。 秦淮茹真无奈了。 这个不行,那个不干,难道天上能掉钱下来啊。 第96章 思路打开 “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要是嫁给了陈满山,咱们哪还用操心这些事。” “办法我都给你想好了,你是一点都不争气啊。” 贾张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批评。 “???” 秦淮茹都懵了。 这他妈也能怪到我头上来。 能不能不要这么离谱。 “你要是跟了陈满山,我能拿五斤肉,两条烟,两壶酒,外加十块钱红包,多解渴。” 贾张氏越想越是这个道理。 都怪秦淮茹支棱不起来。 连个老头子都嫌弃秦淮茹,啥用没有。 秦淮茹气的哆嗦,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妈,我有办法了。” “有办法了?你能让陈满山接纳你?” “我跟你说,虽然我同意你跟着陈满山,但你绝对不能和他发生关系。” 贾张氏警惕道。 “妈,不是我。” “我想起我在乡下有个堂妹,算算岁数,她也到了要婚嫁的年纪了。” “把她介绍给陈满山,准能成。” 秦淮茹说出自己的办法。 “多大年纪了?” 贾张氏下意识问道。 “应该十八九快二十了吧,我也记不大清。” 秦淮茹估算。 “便宜老东西了。” “她要是真嫁给了陈满山,能听咱们家的话吗?”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眯了起来。 “肯定能啊,我是她堂姐,娘家人,又是她媒人,她肯定跟我交心。” “有了这层关系,咱们也能从陈满山这边获得照顾。” 秦淮茹笃定道。 “有道理啊,你这个办法确实不错。” “还得我来开导你,就你这个猪脑子,我要不给你思路,你能想出来这么好的办法吗?” 贾张氏一脸鄙夷的说完,感叹一句:“这个家还得靠我啊。” 秦淮茹嘴角扯了扯。 靠你,家里丢了一千多块钱。 也不知道哪来脸说这话。 “你准备啥时候去找你那个堂妹?越快越好。” “等这事定了,赶紧让陈满山把媒人的礼送过来。” 贾张氏催促。 想到那五斤肉,贾张氏嘴里都冒出哈喇子。 “等后天放假了,我就回娘家。” 秦淮茹已经想好了。 婆媳两人开始憧憬接下来的美好生活。 失窃一千块钱,让贾家元气大伤。 但只要生活有盼头,总是能过下去。 贾张氏又歇了一阵,继续站在家门口,大声咒骂。 “那个挨千刀的狗东西呦,偷了我的钱耶。” “拿了钱没命花的呦,短命鬼耶。” “老贾你来帮忙喽,把人带下去呦。” 骂着骂着,贾张氏还骂出节奏感了,像是乡下奔丧的老婆子歌咏似的。 大家伙听的心里发麻,对贾张氏的遭遇完全同情不起来,反而觉得她特别吵闹。 “贾老婶子,能不能别嚷嚷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 许大茂推开窗,大声吼道。 “我嚷嚷几句怎么了,丢了一千多块钱,我还不能嚷嚷几句?” “许大茂,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钱,要不然别人都不冒头,就你跳出来!” “你这个畜生啊,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找到了目标,疯狂输出。 许大茂赶紧把窗户关上。 贾张氏又骂骂咧咧好一会,才转移目标,继续骂偷了她钱的人。 陈满山练完一套形意拳,躺在床上,小被一盖,谁都不爱。 悠悠然睡觉。 贾张氏骂到大半夜,嗓子都沙哑了。 一个观众都没有,独角戏唱的也累。 “我家丢了这么多钱,没有一个人想着给我家捐点钱,帮扶一把。”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大院里头就没有一个好人啊。” 贾张氏很是失落的低喃自语,愤然回家。 大院终于安静下来。 翌日,天空露出一抹鱼肚白。 “系统,签到。” 陈满山发出指令。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定颜卡一张,谢馥香粉底一箱,黄桃罐头一箱,大团结十张。” 听完系统的播报声,陈满山眼睛亮起。 定颜卡,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陈满山赶紧取出定颜卡。 定颜卡:宿主使用后,可固定当前容颜,持续时间三十年。 介绍简简单单,只有一句话,却让陈满山乐的嘴巴咧开。 恨不得仰天大笑。 他太需要了啊。 因为身体逐渐年轻的缘故,陈满山都不敢修炼养气术,更不敢用养气术吸收百年老药的精元。 导致他的身体素质,还保持在四十多岁的状态。 为了不被周边人发现自己的变化,陈满山只能强行压着。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获得了可以固定容颜的道具卡。 三十年的使用年限,对陈满山而言完全够了。 哪怕只有十年,也能缓解他的燃眉之急。 没有一丝犹豫,陈满山直接使用定颜卡。 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在脸上散开。 很快,这种状态消失不见。 陈满山对着窗户上的玻璃照了照,一张五十来岁的老年人脸庞出现在玻璃上。 配合他身上穿着的中山装,看上去很有儒雅的气质。 让外人看着,肯定以为是什么大院里面走出来的老领导。 陈满山背着手,试了几个姿势,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就凭他这一身装扮和相貌,过去其他学校或者医院,肯定得有相应的领导来接待。 无他,老干部气质太足了。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四株百年老药,陈满山施展养气术,开始吸收其中精华。 吸纳了两株老药之后,陈满山感觉体内精元充沛,停了下来。 又对着玻璃照了照,确认容颜没有任何变化,这才彻底放心。 继续吸收剩下两株老药。 把四株老药的精华全部吸收,陈满山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多岁。 身材更加匀称,有力。 陈满山站着歇了好一会,等身体内的躁动缓和下来,查看起签到奖励的物质收获。 他伸手取了一盒谢馥香粉底出来。 铁盒上印刷了一位穿着旗袍的时尚女性,手里拿着扇子,姿态优雅。 显得非常的时髦。 陈满山只是看了看,把这盒粉底重新放入箱子内。 即便他知道,谢馥香粉底是如今最高端的化妆品之一。 可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怎么也用不上这玩意啊。 第97章 来到秦家村 一箱子黄桃罐头倒是挺好。 逢年过节,走亲访友,送上一盒黄桃罐头,非常有面子。 收了黄桃罐头的一方,大多数都舍不得吃,当做厚礼送出去另外一家。 一罐黄桃罐头兜兜转转,经手五六户人家都是很正常的。 甚至会出现重新送回第一户人家的搞笑情况。 陈满山想到,等医院出了竞选四九城劳动模范的名单后,他给老丁送礼。 除了烟酒茶,还可以提一箱黄桃罐头。 至于大团结十张,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归拢了系统给的签到奖励,陈满山不慌不忙做早饭吃。 今天的任务是跟着许大茂下乡,然后义诊。 他得等许大茂一起出发。 许大茂没有自行车,下乡播放电影,得去单位取自行车。 等陈满山吃完早餐,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来到陈家门口:“陈大爷,自行车我取回来了,咱们出发吧。” “成。” 陈满山点点头。 两人推着自行车出门。 许大茂自行车后座上,绑了放映设备。 陈满山自行车后座上是一箱子医用耗材,还有自己的布包。 “陈大爷,今天我的任务是跑两个村播放电影,一个秦家村,一个赵家村。” “你准备上哪个村义诊啊?”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和陈满山唠嗑。 现在是寒冬腊月时候,田里没什么忙的活。 各个村子要求播放电影的需求很大,许大茂反而忙了起来。 “都行,我要是义诊比较快,就跟你跑两个村子。” 陈满山随意道。 “陈大爷,乡下那破路可不比咱们四九城,您要是跑两个村子,都要给您颠散架喽。” 许大茂笑哈哈道。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陈满山不以为意。 两人骑到四九城郊外,果然,原本宽敞的大马路变成了泥巴路。 泥巴路下雨之后,行人走过,形成一个个浅坑。 太阳一晒,就变成硬块。 自行车骑上去有些颠簸。 “陈大爷,您可悠着点。” 许大茂提醒。 “放心走,不用管我。” 陈满山踩动自行车踏板。 链条带着齿轮转动,自行车轱辘向前滚动。 许大茂本以为自己要慢点骑,等一等陈满山。 没想到陈满山骑的飞快,他只能跟着加快速度。 陈满山看许大茂能跟上自己,又稍微加快点速度。 两人反复拉扯。 许大茂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想着陈满山一个老头子骑车这么快,自己一个壮小伙,还能让他落下? 当即咬牙,奋力追赶。 越追,许大茂感觉离陈满山越远。 为了追赶上陈满山,许大茂站起来踩自行车,链条齿轮踩的呼呼作响。 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 咬牙坚持了十多分钟,许大茂真绷不住了,大喊:“陈大爷,您慢着点。” 陈满山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许大茂落后了一大截,停止踩自行车踏板。 让自行车顺着惯性往前行驶。 许大茂骑车追了上来,本想抱怨陈满山为了争面子,拼命加速,整的两人都累的慌。 一看陈满山脸不红,气不喘的。 许大茂真惊讶了:“陈大爷,您怎么一点不累呢,我都要脱力了。” “呵呵,忘了我是干啥的了?” “好好养生,调理身体,哪怕年纪大了,身体也不会差。” 陈满山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早上陈满山吸收了两株完整的百年老药,两株药力尚存大半的百年老药,体内精元滚滚。 别说猛踩自行车了,让他一口气跑去秦家村都行。 不就是一个马拉松嘛。 “您真是厉害,我要是能学到皮毛,这辈子都够用。” 许大茂一脸羡慕,假装不经意说道。 他这么殷勤的和陈满山攀关系,不就是想要跟着陈满山学习嘛。 之前是想要学武功,现在许大茂更想学养生之术。 要是能在六十来岁,还能有陈满山这样健康的身体,那才是真正的牛逼。 “你不适合学我的东西。” 陈满山摆了摆手,笑道:“当然了,你做的事让我高兴了,我也不会忘了你的功劳。” 许大茂讪讪一笑,和陈满山唠其他的话题。 两人闲扯着,来到了秦家村。 许大茂轻车熟路的找到秦家村村长。 “尊敬的放映员同志,热烈欢迎,热烈欢迎啊。” 秦家村村长看到许大茂,那叫一个热情。 从兜里摸出一把大前门,拿出一根,要给许大茂点上。 不过在看到陈满山之后,村长动作一僵,立马端正态度,有些惶恐道:“这位领导是?” 下意识的,村长以为陈满山是许大茂的领导,过来村里视察的。 “隆重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红星医院老中医,先进标兵陈满山同志。” “他这回跟我一起下乡,是来给你们村义诊的。” 许大茂介绍。 “哦,原来是陈医生,你好你好。” 村长心中大石落地,伸出手欢迎。 陈满山和村长握手之后,从兜里取出介绍信,递了过去。 “谢谢红星医院,谢谢陈医生。” “您看在哪里坐诊方便,您说,我来安排。” 村长脸上满是笑容。 义诊啊,不花钱就能看病,来的还是红星医院的先进医生。 绝对是有几把刷子的大手子。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找一间大一点的屋子,然后通知村里人过来就行。” “有行动不方便的患者,一定要家属陪同......” 陈满山耐心交待。 “好好好,那就在村委会吧,那边地方大。” 村长连连点头。 喊了一个人过来,吩咐其用广播同志·村民,有红星医院的先进医生,来村里义诊的事。 “许同志,播放电影的地方还是在大院那边,我现在给你安排两个人搬东西,你看成不?” 村长又询问起许大茂。 大院是之前打掉的地主家的宅院,占地面积很大。 后面村里改造了一下,变成宣传学习的地方。 用来放电影再好不过。 “我放电影,陈大爷义诊,到时候你们村的人往那边跑?” 许大茂打趣道。 没等村长说话,他继续道:“我去隔壁赵家村放电影,你这边留在下午播放,刚好啥都不耽误。” “那也行,徐放映员你早点过来吃饭,村里给你安排上。” 村长笑呵呵应下。 “陈大爷,我先去隔壁村那边忙了。” “等我回来了,我跟你介绍这边的大姑娘。” 许大茂压低声音跟陈满山招呼。 “嗯,你去忙吧。” 陈满山点点头。 许大茂离开,村长带着陈满山过去村委会。 陈满山推着自行车,和村长闲聊。 第98章 敢情真是秦淮茹的娘家 “红星医院可是大单位啊,红星轧钢厂,红星小学,中学,还有红星卖场,啥都有。” “还是城里人好啊。” 村长满脸羡慕道。 “工作不分高低贵贱,都是服务人民。” 陈满山笑着道。 “话是这么说,可有个正经单位那可真不一样。” “我们村早些年有个姑娘嫁去四九城,死了丈夫,带三个孩子,就因为在红星轧钢厂工作,过的比我们强多了。” “我就盼望着我家小子这回能考上中专,等毕业了送他去四九城找个好单位。” 村长拉着家常。 “肯定行的,中专毕业文凭够了,你再帮忙给他开个介绍信,进轧钢厂问题不大。” 陈满山说着客套话。 心里却想着,那个死了丈夫,带着三孩子,还在轧钢厂工作的秦家姑娘。 不会就是秦淮茹吧。 要素重合度也太高了。 “哎,承您吉言,承您吉言。” 村长乐的合不拢嘴。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嫁去四九城的姑娘,是叫啥名?” “说不定我认识呢。” 陈满山忍不住好奇道。 “叫秦淮茹,那姑娘是我看着长大的,长的是真标致。” “嫁去四九城,也是她的造化,听老秦说,秦淮茹住的房子就在皇宫边上,是前朝王爷的府邸,可气派了。” 村长很羡慕的道。 “那还挺好的。” 陈满山嘴角抽了抽,敷衍说道。 心里想着,自己住的那破四合院怎么成王爷府邸了。 真能吹嘘。 陈满山也没揭穿这事,代入老秦的视角,自家姑娘嫁去了四九城,脸上有光,肯定是要嘚瑟一下。 人之常情罢了。 “同志们,红星医院来了一位先进标兵,老中医大手子过来我们村里义诊了,有头疼脑热的村民可以去村委会那边集合......” 村里广播响起通报声。 秦家村村民听到通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往家里跑。 甭管有没有病,带着家里的老婆孩子老妈,一起过去村委会,让老中医看看。 陈满山和村长到达村委会。 村长安排一个人,给陈满山帮忙整理物资。 四张桌子,三把椅子。 简简单单的一个问诊台和床铺就搭建完毕。 陈满山又让村长安排人,用破布搭建了一个私密区域,再搬来一块门板当做床。 万一有人需要脱衣服裤子啥的,有几块布遮住,能挡住外面的视线就行。 “陈老哥,你看看有啥地方不足的,尽管提要求。” “咱们这条件不好,你千万别嫌弃。” 村长说着客套话,往陈满山手里塞了一包大前门。 “不用,整理的很好,你安排一个人负责维持看病村民排队秩序,其他的事就没啥了。” 陈满山收了烟,揣入兜里。 并不是陈满山想要收受贿赂。 而是他知道,要是他不收这包烟,村长心里不安心。 “陈老哥,要不你先给我看看,我这几天总觉得这块不舒服。” 村长伸手压了压自己的小腹。 “行,你叫什么名字,我登记一下。” 陈满山取出纸笔,准备记录。 领取了一箱子医用物资下乡义诊,得有书面记录留痕,回医院之后会有审核。 上级单位如果来医院审核,也得查义诊记录。 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人借义诊的名义,索取医用物资,做中饱私囊的事。 记录村长的信息之后,陈满山伸手,放在村长肚子上压了压:“是这块吗?” 同时,他启动医道之眼,扫描村长的个人健康信息。 出现了五六条提示。 “对对对,你这一压我还有点疼呢。” 村长连连点头。 “应该是胃病,问题不大。” “你躺上去,我给你针灸一下,要是之后还疼,就要去医院检查开药。” “最好的办法是少抽烟喝酒,饮食规律。” 陈满山平和道。 村长赶紧躺在桌子拼凑的床上。 掀开肚子上的衣服。 这会已经有好几个村民到了,看到村长躺在桌子上,一个个很是好奇的凑了过来。 “这么快就开始了呢。” “不愧是城里的医生,派头真足啊。” “废话,人家可是红星医院先进,你都挂不上他的号。” 村民小声议论,眼睛瞪的老大,想要看看老中医的手法。 “让他们离远一点,别挡住光了。”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陈满山对负责维持秩序的小伙吩咐。 过来村里义诊,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能和村民发生冲突。 简单的说,不做坏人。 这也是陈满山让村长给他安排一个人,用来维持秩序的原因。 “陈医生要给村长下针了,你们把光遮的严严实实干啥,都往后让让。” “要看病的排好队,把医生惹恼了跑回去,大家全得干瞪眼。” 小伙子扯开嗓子喊。 几个退的慢了的村民,还被小伙子伸手推了一把。 很快,陈满山周围清净下来。 打开带来的银针,开始给村长施针。 他用的是灵枢三针和素问八法。 旨在调养村长体内的精元,温养胃脏。 调理完毕,陈满山取下银针,用酒精喷了喷,消毒一遍。 毕竟等会还得给其他人用。 “陈大爷,我能下来了吗?” 村长不敢乱动,询问。 “可以了,你试试你的胃部还疼不疼。” 陈满山淡淡道。 村长翻身下床,轻轻压了压自己的肚子,眼睛亮起:“哎,神了,真不疼了。” “我帮你调养了身体,现在胃部恢复正常,只要你接下来少喝酒,复发的概率不大。” “好好养着,比吃药强。” 陈满山叮嘱。 “是是是,您真是神医啊。” 村长心悦诚服的拜服。 看到村长被扎了几针之后精神抖擞,围观的村民都激动了。 恨不得下一个就是自己。 纷纷朝着坐诊室的方向挤。 “都干嘛,干嘛呢?!” “一个一个来,你们听不着咋的?都往后退!” “谁不排队就给我滚犊子!” 这回不用陈满山吩咐,村长大声连骂带喊。 还踢了两个村民一脚。 村民这才规规矩矩排队。 陈满山开始接诊。 “我这几天小腿疼,一下雨更是疼的厉害。” 第二个患者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皮肤发黄,脸色愁苦。 看着比陈满山年纪还要大。 第99章 我叫秦京茹 “把腿露出来我看看。” 陈满山用医道之眼扫过,心里有数之后,走流程检查。 老者拉起裤腿,露出一双干瘦,布满斑点,青筋凸起的腿。 “这是静脉曲张,可能是经常下水,没休息好引起的。” “我可以帮你调理一下。” 陈满山作出判断。 让老者去私密区域,脱下外面的长裤,躺在门板上。 陈满山施针。 依旧是灵枢三针加素问八法。 他这趟出来,带不了太多细致的药品。 主要是以中医针灸调理为主。 施针之后,老者感受到腿脚有股暖流,说不出的舒服。 起身跺了跺腿脚,脸上露出欣喜笑容:“陈医生,您真是太厉害了,我这腿从来没有哪天,像现在这么舒服。” “主要还是得多休息,年纪大了,别太累着。” 陈满山含笑道。 “歇不下来啊。” 老者感叹一声。 陈满山默然。 无论什么时候,在地里刨食都是最苦的。 他也知道,自己让老者多休息,只是一句空话。 即便是在陈满山前世,生产力大大发展的二十一世纪,也有很多村里老人无法安享晚年。 很多事,没办法的。 排队的村民看到老者腿脚利索的出来,纷纷震惊的不得了。 要知道,老者之前走路都是一晃一晃的,哪像现在这样。 “这位老中医是真有本事,就给我扎了几针,立马腿不疼了。” “真看病,还得中医。” 老者中气十足的喊道。 大家伙更加期待起来。 拥有医道之眼的陈满山,看病速度很快。 做一个简单的询问,记录信息,医道之眼扫描一下,然后查看身体状态,确认病症所在。 让患者躺着针灸。 不管有没有病,经过灵枢三针和素问八法的调养,整个人会有一种焕然一新的舒坦感觉。 患者如沐春风,自然是好评如潮。 干了一个小时,陈满山水都没喝上一口,瞟了一眼坐诊台前越来越长的队伍。 心里有种不真切感。 这人怎么越干越多了。 难不成整个村的人都跑过来了? 他还真没猜错。 有之前那些就诊患者的宣传,秦家村的人都知道,村里来了一位超级牛逼的老中医。 又是义诊,不来白不来。 陈满山冲着维持秩序的小伙子招了招手。 “大爷,您有啥吩咐?” 小伙子很热心。 “留五十个人在这里排队,后面的人让他们回去,下午再过来。” “到时候用广播通知他们。” 陈满山吩咐道。 “大爷,您考虑的真周全。” 小伙子连连点头,赶紧通知队伍后面的人。 被撵回去的村民都不乐意,不想回去。 “神医让你们先回去,是不想让你们白等,等吃完饭了再过来,照样给你们看病。” “在这里喝西北风干啥,赶紧回去。” 小伙大声喊话。 村民寻思寻思,好像是这回事,这才离开。 陈满山诊完一个病人,刚刚落座。 坐诊台前一个老头规规矩矩坐着,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秦老头,你一天天能吃能喝的,也跑过来看病,这不是耽误大家伙吗?” 老头队伍后面,有个青年不满嚷嚷。 “谁说我没病了,冬天我浑身发冷,过来看看不行吗?” 秦老头扭头气愤道。 “你姑娘不是住王爷的宅子吗,有病咋不去城里找你姑娘呢。” “老中医要不来,你还不看病咋的。” 青年没好气道。 陈满山目光落在秦老头身上,暗道这老头应该就是秦淮茹亲爹。 长相普通,身形普通,如同众多村落中,平凡的老农一般。 “我姑娘在轧钢厂上班,又带三个孩子,我这个做爹的,当然不能随便给她添麻烦了。” “再说了,我坐在这里看病,老中医都没说啥,就你话多。” “你一个年轻人,过来看什么病,哪有脸说我的。” 秦老头吹胡子瞪眼。 “我上回给集体干活,手臂拉了条口子,当然有资格找老中医。” 青年振振有词。 陈满山递给负责维持秩序的小伙子一个眼神。 “都别吵吵了,再吵就滚蛋,去外边吵吵去。” 小伙子大声喊道。 秦老头和他身后的青年都不吭声了。 “报姓名,然后说说你的问题。” 陈满山握着笔问话。 “陈医生,我叫秦受田。” “我这段时间不知道咋了,总感觉身上发冷。” “晚上睡在坑上还行,白天在外面晃一圈,冷的都打哆嗦。” 秦受田诉说自己的病情。 “你这是年纪大了,气血供养不足导致的。” “春夏秋三季经常下地干活,所以问题不明显,冬季动的少,身体机能运转下降,扛不住冷。” 陈满山在纸上记录患者姓名和病情,平和道。 “那我该怎么办?” 秦受田有些担心,又有些不好意思道:“陈医生,你能给我也扎几针不?” 看到扎针之后的村民,一个个活蹦乱跳的,秦受田也想体验一把。 “可以。” 陈满山让秦受田躺在门板上,在他胸膛上扎针。 干着活,陈满山询问:“你有个姑娘在四九城做工人是吧?” “是啊,我这个大姑娘很孝顺,嫁去了四九城,每年都回来几趟,给我送吃的喝的。” “我都说不用,她还非得送。” 说起这个,秦老头很是骄傲的道。 陈满山笑了笑,叮嘱道:“下回你可以让她带点红糖给你,喝点红糖水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这个时期,出嫁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能回来娘家省亲,带礼物。 确实是一件非常孝顺的事。 “行,我记在心里了。” 秦老头用力点头。 施完针,秦老头穿好衣服,神气的背着手离开。 陈满山在纸上记录治疗方案,接诊下一位患者。 又过了几个人,一个大姑娘坐在坐诊台前。 她穿着灰色的棉袄,胸脯处凸起小小丘陵,梳着双羊角辫垂在后背,鹅蛋脸,下巴微尖,眼睛亮闪闪像是黑夜中的星辰。 陈满山看了一眼大姑娘,眼睛微亮:“报姓名,再说说你的问题。” “大爷,我叫秦京茹,这两天胳膊疼。” “上回帮我妈搬东西扯到手了,您能帮我看看吗?” 秦京茹脆生生道。 陈满山提笔的手一顿,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秦京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原来是秦京茹啊。 难怪这么漂亮呢。 第100章 缺一个小帮手 原剧中,秦京茹初次进入大院的时候,还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姑娘。 秦淮茹把她介绍给傻柱,却被许大茂截胡。 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吃了顿饭,买了几件衣服,就把这个姑娘的心勾了去。 后期因为和许大茂生不出孩子,秦京茹最终和徐大茂离婚,追寻自己的幸福。 十多年的经历,让她成长起来。 在陈满山印象中,秦京茹说不上好,更说不上坏。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这个时代女人的形象。 能吃苦耐劳,勤俭持家,以丈夫为主。 丈夫勤劳肯干,两个人就能把日子过的红火起来。 丈夫支棱不起来,甚至为非作歹,秦京茹大概率会跟着干。 “大爷,我咋了啊?” 秦京茹让陈满山瞅的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印记。 “没什么。” 陈满山笑着摇了摇头,让秦京茹进入私密区域。 “把棉袄脱了,我检查一下你的手臂。” 陈满山吩咐。 秦京茹脱下棉袄,浑圆挺拔的胸脯跳出。 她伸手在自己衣袖上一撸,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 “疼的地方在哪里?” 陈满山晃了一下神,问道。 秦京茹伸手指了指:“这里,现在我提东西就疼。” 陈满山伸手抓着秦京茹手指的位置,轻轻捏了捏。 秦京茹小脸挤在一起,轻轻嘶了一声。 显然有些疼。 陈满山换了几处地方,心里有数之后,让秦京茹躺在门板上施针。 等施完针,秦淮茹起身,活动了几下手臂。 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大爷,您可真厉害,我一点都不疼了。” “天冷,穿好衣服吧。” 陈满山含笑道。 秦京茹几下就把棉袄穿上,正要离开。 “你有时间吗?我想要找个人给我帮忙。” “帮我给银针消毒,递医用耗材。” 陈满山开口。 他心动了。 想要留住秦京茹,看看这个姑娘秉性如何。 “行啊,不过我得跟我妈说一声。” 秦京茹点点头。 “你妈在哪里?” 陈满山问道。 “下一个就是我妈,还有我爸,我哥和嫂子,还有弟弟。” 秦京茹伸手一个一个指。 陈满山嘴角抽抽。 这还只是直系亲属,就一堆人。 算上秦淮茹这边的亲戚,老秦家真是人丁兴旺啊。 他要是娶了秦京茹,这堆乡下亲戚真不少。 转念一想,现在是1964年。 这个时候普通人都是多子多福的想法,三个孩子其实不多。 秦京茹跑去亲妈身前,说了陈满山让她帮忙的事。 “后面还有这么多人呢,你忙的过来吗?” 秦母有些担心。 “帮,老中医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再说了,你能帮老中医的忙,老中医给我们家检查,肯定会更加尽心尽力,这是好事。” 秦父很大声的道。 秦京茹站在陈满山边上,成为小跟班。 有了一个小帮手,陈满山不用自己在箱子里翻找医用耗材,也不用自己清洗银针。 秦京茹还时不时给他打热水。 省了陈满山很多事。 看完一个患者后,陈满山喝了口热水,起身瞟了一眼队伍长龙。 还行,约莫二三十人。 正午十二点前能看完。 “陈大爷,后面还有好二十三个人呢。” 秦京茹很贴心的道。 她心里也着急,这么多病人,看完得啥时候了。 回家都赶不上中午饭。 “嗯,咱俩一起加油,看完这些人,我带你去招待所吃饭。” 陈满山笑着道。 “哎,去招待所呢,那行吗?” 秦京茹先是一喜,又觉得挺不好意思。 招待所都是招待领导干事的地方,她一个村里人,进去好像不合适。 “有啥不行的,你帮我干了活,我总得管你一顿饭。” 陈满山哈哈一笑。 秦京茹充满了干劲。 队伍干到只有七八个人的时候,村长跑了过来。 “陈老哥,差不多到饭点,我来接你了。” “咱们上招待所,小酌一口。” 村长挤眉弄眼。 “喝就不喝了,下午还有活干。” “吃口饭就行,带上京茹小姑娘。” 陈满山伸手指了指边上的秦京茹。 “没问题,老哥你说带谁就带谁。” 村长利索答应下来。 秦京茹诧异的看了一眼陈满山,感觉老头好厉害。 毕竟在她看来,村长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了。 陈满山能让村长乖乖听话,那不是更厉害嘛。 诊完最后几个村民,陈满山带着秦京茹,跟着村长过去招待所。 说是招待所,其实就是个普通民房,改造了一下,挂上招待所的招牌。 陈满山上桌之后,热乎乎的饭菜很快端上来。 几个农家小炒,看着很清爽。 主菜是一大碗鸡汤,面上有一层黄色的鸡油。 秦京茹眼睛亮起,抿了抿嘴里的口水。 “陈老哥,您的医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经您手的村民,对您那是赞不绝口,我敬您一杯。” 村长举起酒杯。 “陈老哥绝对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神医,能下乡帮我们义诊,是我们村的福分。” “是啊,陈大爷就给我扎了几针,我立马感觉身上舒坦了,真是厉害。” “陈哥,村里没啥好饭菜,不比你在四九城,多担待点。” 桌上几个人纷纷开口称赞,举起手里的酒杯。 “都是我分内的事,愧不敢当。” 陈满山以茶代酒。 秦京茹有些放不开,端着碗扒饭。 “随便吃,不用客气。” 陈满山笑着对秦京茹道。 “嗯。” 秦京茹嗯了一声,还是有些拘谨。 桌上这些人,都是村里的干部,他爹见了都要露笑脸的那种。 和这帮人同桌吃饭,秦京茹心里免不了慌张。 “喜欢吃鸡肉,我给你捞一勺。” 陈满山拿勺子唠了一勺子鸡肉,放在秦京茹碗里。 随口对着桌上人解释道:“这姑娘很不错,早上给我帮了很大忙,下午还得让她帮我干活。” “京茹我知道,是个好姑娘,长的漂亮,干活也卖力。” “京茹是个孝顺的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以后肯定有出息。” “一晃眼京茹就长这么大了,大姑娘了。” 桌上的人纷纷笑着道。 秦京茹不好意思说话,埋着头吃碗里的鸡肉。 心道陈大爷真够意思。 第101章 秦家的期待 饭桌上,陈满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其他人聊着。 他不喝酒,自然话题不会太多。 “谢谢大家招待,我回去村委那边继续工作。” “村长,你让人用广播通知大家伙,可以过去村委那边排队了。” 吃完了饭,陈满山起身准备离开。 “陈老哥,先歇会吧,干活的事不着急。” “看不完,今晚就在咱们招待所住下,刚好喝点小酒。” 村长热忱道。 “不了,不能让病人等着,早干完活我心里舒坦。” 陈满山摆摆手。 “陈老哥真是活菩萨,难怪能评上红星医院先进呢,我彻彻底底服了。” 村长冲着陈满山竖起大拇指。 安排人手去办事。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过去村委会。 秦京茹脸上满是笑容,还在回味刚才吃的鸡肉。 虽然秦家养鸡,但养的鸡子都是留着去城里卖钱或者换东西用的。 平时都舍不得吃。 就算是过年杀鸡,家里那么多人,也吃不着多少。 不像今天,秦京茹吃的香香的。 “老陈,你真好。” “今天这顿饭,是我这一年吃过最香的一顿。” 秦京茹笑眯眯的感谢。 “一只鸡就给你吃高兴了?” 陈满山含笑问道。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陈满山看秦京茹,越看越满意。 年轻,勤劳,踏实,听话。 陈满山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好姑娘。 至于外边的风雨,养家糊口的压力,陈满山有信心一肩挑之。 “不花钱,吃了那么多,当然值得高兴了。” 秦京茹理所当然道。 “想不想天天吃鸡?” 陈满山问道。 “想啊,那不可能嘛,哪有这种神仙生活。” 秦京茹撅起嘴。 “哈哈,会有的。” 陈满山哈哈笑。 两人回到村委会。 广播声响起后,秦家村还没有就诊的村民,纷纷从屋里走出来。 陈满山打起精神,耐心的给这帮人看病。 秦京茹在边上帮忙,越发娴熟。 都不用陈满山吩咐,需要的东西就递到了陈满山手上。 等到下午两点多,村子广播响起放映员在大院播放电影的通报。 排队的人一阵骚动。 “跟他们说一声,身体没啥毛病的人去看电影,真有问题的继续排队。” “你也去看电影吧,有需要我再叫你。” 陈满山吩咐维持秩序的小伙子。 小伙子大声喊话。 有小半村民都跑去看电影了。 他们之所以排队,怀的是捡便宜的心态。 反正不花钱,过来排队看看病呗。 现在有免费的电影看,显然看电影比排队就诊要好。 陈满山扭头看向秦京茹:“你回家跟你爸妈说,别去看电影,让他们在家等我。” “啊?陈大爷,你上我家干啥啊?” 秦京茹不解。 “晚点你就知道了。” 陈满山微微一笑。 他准备去秦家提亲,当然不能告诉秦京茹,免得吓到她。 这年头没有谈恋爱的说法,看中了就下手。 谈的好就成,谈的不好就赶紧下一位。 陈满山也是这个想法。 “那行吧。” “陈大爷,我跟爸妈说完再来帮你。” 秦京茹心里不理解,还是按照陈满山说的做。 “你跟你爸妈说完事,也在家等我,这事跟你有关系。” 陈满山笑着道。 “啊?跟我有啥关系啊?”秦京茹心里一惊。 “这会不能告诉你,等我过去你家,你自然会知道是啥事。” “辛苦你了,秦京茹小同志。” 陈满山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 秦京茹本来还想追问,看到两颗大白兔奶糖,顿时欢喜起来。 “陈大爷,下回你要是再来义诊,我还帮你。” 陈满山看着秦京茹雀跃离去。 眼中闪过几分笑意。 这姑娘娶回家做媳妇,家里肯定不会太无聊。 等陈满山看完所有村民,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陈满山收拾好医用物资,放在自行车后座上,骑着车随便找一户人家询问:“秦蓄田的家在哪里?” 秦蓄田是秦京茹父亲的名字。 陈满山给他检查的时候,登记了姓名。 “呦,陈神医啊,秦蓄田家在那边呢,往前二百来米的样子。” 村民伸手一指。 “谢谢。” 陈满山递过去一根大前门,骑上车离开。 “这么大的神医,还挺讲究。” 村民夹着烟,很高兴的自语。 这可是陈神医散的烟呢。 秦京茹屋里头。 三人还在焦急的等待着。 秦京茹回来跟他们说这事的时候,秦母也是一脸诧异,不知道陈满山是啥想法。 倒是秦蓄田一拍大腿,断定肯定是秦京茹表现好,陈满山相中了,要带秦京茹过去四九城做护士。 还说了几个理由,证明秦京茹运气来了,啥都挡不住。 让得秦母和秦京茹都有些信了。 秦母高兴的直流眼泪,按照她的话说,要是秦京茹能够进四九城做工人,让她死了也高兴。 秦京茹一脸懵逼。 一方面心里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陈大爷就相中她了,非得拉她一把? 一方面心里又非常期待。 在她心里,对于早些年进城的堂姐秦淮茹,是非常羡慕的。 因为每次秦淮茹回来娘家,都会带很多吃的喝的,非常风光。 秦京茹想像堂姐秦淮茹一样风光,只是这个念头,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怕别人说她痴人说梦。 陈满山来到秦蓄田门口。 看到屋里面坐着三个人,围着火盆烤火。 分别是秦父秦母还有秦京茹。 刚停好车,陈满山还没进门。 秦蓄田就迎了过来:“陈神医,你找我们家有啥事啊?” 说话间,秦蓄田目光扫过崭新的自行车,眼神中满是羡慕。 还是城里人好啊,出行都是自行车。 秦母和秦京茹原本心思杂乱。 看到新自行车,也被紧紧吸引住,暂时忘记了心里的各种想法。 “呵呵,进屋说话。” 陈满山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 打开之后,递给秦蓄田一支,又给自己拿出一支,放在嘴上。 “陈神医,您这烟太好了,我都受不起。” 秦蓄田舔了舔嘴皮子,从屋里拿出一根烧的红通通的柴火,给陈满山点烟。 “什么受不受得起的,见外了。” 陈满山点燃烟,吞吐一口。 进屋坐在秦京茹边上。 第102章 我是特意过来提亲的 秦蓄田把中华烟别在耳朵上,自己拿了张纸,倒了些碎烟叶子,卷了一支烟出来。 正准备点上。 陈满山从兜里摸出刚才拆开的中华,放在秦蓄田大腿上:“抽这个,随便抽。” 秦母和秦京茹看到一包中华,瞪大眼睛。 她们不抽烟,但不代表她们不认识烟。 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走的嘛。 中华可是最顶级的好烟。 陈满山随手就能丢出一包,尽显土豪本色。 她们之前见过的城里人,也不是这样啊。 两人心里对陈满山的印象,又提升了一层。 红星医院先进,老中医,医术高超的后面,加了一个贼有钱的标签。 “这这这,不行,我哪里抽得起这么好的烟。” 秦蓄田赶紧把烟塞回给陈满山。 “那你抽这个,还是你们村的村长给我的,我抽不惯。” 陈满山又掏出一包刚拆开的大前门。 “这个倒是挺好,符合我的口味。” “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蓄田脸上满是笑容,接过大前门,给自己点上一根。 美滋滋的吞云吐雾。 “陈大爷,您说找我们有点事说,是啥事啊?” 秦母有些按捺不住的询问。 秦蓄田和秦京茹都有些紧张起来。 如果陈满山真的要带秦京茹过去四九城帮忙,那对秦家而言,是一件极为有益的事。 对于秦京茹来说,更是能够彻底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大事。 陈满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京茹是个好姑娘,我想娶她做媳妇。” 轰! 话音落下,秦家三人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娶秦京茹做媳妇? 你这把年纪,娶我(我姑娘)做媳妇? 秦蓄田感觉手里的大前门烫手。 秦母胸脯微微起伏,显然有些生气了。 不过碍于陈满山的身份,她不好开骂。 最震惊的当属秦京茹。 她觉得陈满山挺好的,有钱,有地位,会关照人。 可秦京茹真没想,要和陈满山结婚啊。 这么大年级的老头子,比她爸年纪还大,秦京茹心理上第一反应就是排斥。 “陈,陈老哥,你说岔话了吧?” 秦蓄田干笑两声。 “我没说岔,这趟过来秦家,就是特意上门提亲。” 陈满山肯定答道。 秦家三人不吭声。 倒不是他们不想跟陈满山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说啥啊。 论年纪,陈满山比秦父秦母还大一截,跑到秦家提亲。 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得懵逼。 “我说说我的情况吧。” “今年五十多岁,红星医院四级医师,月工资56.5,刚刚评上先进,一个月五块钱补贴。” “家住在南鼓锣巷四合院,距离皇宫三公里不到,绝对是四九城中心中的中心位置。” “因为工作的缘故,我结交了不少好朋友,都是有本事的人,如果京茹嫁给我,别的不敢说,给她在四九城安排个工作,肯定是手拿把掐的事。”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京茹这丫头,我确实是很稀罕。” 陈满山言辞恳切。 当然,在岁数上,他谎报了。 六十多岁实在是有些......让人在心理上无法接受。 反正他现在看上去,确实是五十来岁的面容,秦家人不会怀疑。 等结婚之后,秦京茹知道他的实力,岁数多少根本不重要。 他倒是担心秦京茹扛不住。 秦蓄田和秦母心中震动。 这条件是真好啊。 不过要是轻易答应陈满山提亲的要求,两人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娶了他家姑娘,姑娘以后能幸福了吗? “还是有点不合适吧,我姑娘二十岁不到啊,比你家孩子年纪还小。” 秦母憋着怒气道。 觉得陈满山自持工作好,又是城里人,不拿秦家当回事似的。 “我没有孩子,也没有老婆。” “这么多年我都是单身一人,看到京茹这个丫头,我很喜欢。” 陈满山很自然的道。 “啊,那倒是我想错了,我还以为你是续弦呢。” 秦母心里头舒坦了些。 刚才她默认陈满山是死了老婆,准备娶个小老婆回家伺候自己。 “这事,这事怎么说呢。” “陈老哥啊,你年纪确实,那啥,哎,有点那啥了。” 秦蓄田跟便秘似的,吭哧吭哧找不到好词。 又不想把话说狠了,让陈满山不高兴。 “别看我年纪大了,我是老中医,身体依旧杠杠的。” 陈满山早有预料,起身走出秦家。 “陈老哥,你别生气啊,先喝口水。” 秦蓄田还以为陈满山恼了,赶紧起身劝说。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 陈满山丢下一句话,继续往外走。 秦家三人走出门看着陈满山的背影。 “陈老哥干啥啊这是。” 秦蓄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哎呀,这事整的,怎么能成这样呢。” 秦母捂着胸口,感觉一抽一抽的。 这事突破了她的思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京茹啊,你什么想法啊?” 秦蓄田舔了舔嘴皮子。 “我,我不知道。” 秦京茹很迷茫。 在心里,她当然希望自己嫁到城里去,最好丈夫有个正经工作,能养家糊口。 她负责操持家里事就行。 夫妻两人同心,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陈满山完全能够满足她的要求,但年纪确实太大了。 秦京茹想要孩子,起码生三个吧,老头能行吗。 万一老头哪天两腿一蹬,她哭都没地方哭。 陈满山走出不远,来到一个石磙前。 只见他蹲下身,双手扣住石磙两边的孔洞,低喝一声。 直挺挺的把石磙提了起来。 “哎呦我的妈耶。” 秦家门口,秦蓄田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秦母和秦京茹眼珠子都要弹飞出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石磙是农村在秋收时节,用来压稻穗的工具。 一头大一头小。 长约九十公分,大头有五十公分长,小头有四十公分长。 整颗石磙有两百来斤重。 别说六十来岁的老头子来搬,就算是一般的三十岁成年壮汉,也搬不起来啊。 陈满山提着石磙,双手发力向上一提,稳稳的将石磙放在右边肩膀上。 他的右手环抱住石磙,转身朝着秦家走来。 第103章 实力展示 秦家三人都吓懵了。 哪怕他们知道,陈满山肯定不是恼羞成怒,要干灭口的事。 可看着一个人扛着石磙朝他们走来,心理压力也是极大的。 秦母和秦京茹害怕的往后缩。 “我去问问陈老哥啥意思,你俩在这里待着。” 秦蓄田心里也不理解,叮嘱两人之后朝着陈满山走去。 “陈老哥,你扛着石磙干啥,放下吧。” 秦蓄田走到陈满山边上说道。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的身体不行,所以我扛石磙走两圈,证明给你们看。” “我这人主打一个实诚,吹得天花乱坠,不如真刀真枪练一练。” “现在你觉得我这身体行了不?” 陈满山气定神闲道。 肩膀上扛着两百来斤的石磙,走起路来脸不红气不喘。 这就是硬实力。 “行,太行了,能扛着石磙走路的,咱们村里还真有。” “但像你这样轻轻松松的,别说我们秦家村了,周边三四个村子都没有这样的狠人。” 秦蓄田一脸敬佩道。 “我得让秦京茹看看,爷们虽然年纪大了,该有的实力都有。” 陈满山呵呵一笑,继续向前。 走到秦家门口,陈满山方才停住脚步。 秦母和秦京茹都跑到屋里去了。 “他娘,京茹,你俩都出来吧。” “陈老哥他......” 秦蓄田哭笑不得,把陈满山的意图,跟娘俩说了一遍。 “陈老哥真是厉害,我看着了,赶紧把石磙放下吧。” 秦母心里慌张。 担心石磙掉下来。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大爷,你别摔着了。” 秦京茹也担心的道。 “哈哈,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陈满山淡笑。 扛着石磙往回走,把石磙放在原位之后,慢悠悠的走回秦家。 秦京茹看着陈满山的身姿,心里有些心动了。 老头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能扛起石磙走这么久,身体指定是嘎嘎好。 安全感还是非常足的。 “陈老哥,你赶紧歇着。” 秦母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谢谢,我不累,举起石磙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 陈满山接过水杯,温和一笑:“对了,你给我拿个盆来,我车上有些零嘴,拿过来咱们边吃边唠。” “这哪好意思,我们家有。” 秦母赶紧道,觉得陈满山说这话,是怪秦家招待不周。 “你拿盆过来就行,不用跟我客套。” 陈满山坚持。 秦母看了秦蓄田一眼。 “听陈老哥的。” 秦蓄田道。 陈母拿了个小盆递给陈满山。 陈满山走到自行车边上,假意伸手进入自己的布袋,从里头取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瓜子花生这些更是装了大半盆。 再拿出几个苹果放在上面。 “陈老哥,够了够了,这也太多了。” 秦蓄田起身客套道。 “吃不完慢慢吃,我袋子里多的是。” “有时候看病的人太多,没时间吃饭,我就吃点水果花生填肚子。” 陈满山笑着解释,把小盆递给秦京茹:“去把这几个苹果都洗了。” 秦京茹抿了抿嘴,不敢看陈满山,拿着苹果去洗。 “把苹果分了,一人一个。” 等秦京茹洗了苹果回来,陈满山又吩咐道。 “我就不吃了,等小的回来了尝尝鲜。” 秦蓄田舍不得。 秦母也舍不得,两人让秦京茹尝尝味。 秦京茹咔嚓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瞟了陈满山一眼。 “今年收成怎么样,还行吗?” 陈满山剥开一个花生,随意找话题聊。 “收成还行,勉勉强强过得去。” “咋的都比前几年强,那时候才是真的苦。” 秦蓄田有些沉重道。 “过得去就行,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陈满山点点头。 前几年正是自然灾害猛烈的时期,庄稼地里收成不好。 真真切切饿死不少人。 “是啊,总会越来越好的。” “等我把京茹送出嫁,再给小的找个媳妇,我这辈子的事就算完成了。” 秦蓄田吸了口烟。 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又瞟了一眼陈满山。 陈满山问起秦家孩子的情况,多大年纪,在干啥之类的。 像是远方来的秦家长辈,回来秦家唠嗑似的。 唠了半个小时,陈满山也了解了秦家的情况。 大儿子娶了媳妇,在家务农,估计很快就得要孩子。 姑娘就秦京茹一个,秦蓄田也在琢磨,给秦京茹许一门好的婚事。 总不能一直养在家里,养成老姑娘了,没人要怎么办。 秦家小儿子读完小学就没读了,在家帮忙务农。 以后大概率要走秦家大儿子的老路。 秦蓄田就想着多攒攒钱,给小儿子娶个媳妇回来。 要是还能干得动,就把房子修葺一下。 这辈子能把儿女成家大事整明白,还能弄一弄房子,对于一个普通乡下人来说。 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我看你家小子挺机灵,长的也结实,要是放在乡下干农活,白瞎了。” 陈满山给自己点了一根中华,又递给秦蓄田一根。 秦蓄田不好意思笑了笑,接了过来,给自己点上。 陶醉似的吸了一口。 “哎,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办法。” “不像村长家儿子,马上要读中专了,以后能进城当工人。” 秦蓄田叹气说道。 “找找关系,也不是没有办法。” 陈满山弹了弹烟灰。 秦蓄田和秦母两人对视一眼,眼睛微亮。 莫非,陈满山有办法。 两人想起刚才陈满山说的话,说自己在四九城认识很多朋友,给秦京茹安排工作肯定没问题。 既然能给秦京茹安排工作,那肯定也能给自家小子安排工作。 想到这里,秦蓄田和秦母都无法平静。 送孩子进城做工人,这种朴素的追究,就像陈满山前世时期,鸡娃的父母希望自家孩子考上985大学一样。 甚至可以说,鸡娃考上985也不如这个时代做工人好。 毕竟考上985毕业出来,并不一定能拿到高薪工作,就算拿到高薪工作,也不一定买得起房子,养得起一个家庭。 但在这个时代做工人,一个人的工资薪水养家绝对没问题,房子等着单位分配。 “陈老哥,你,你......” 秦蓄田声音发颤,很想问陈满山,有没有好路子,让家里小子去做工人。 只是这话到了嘴边,他没法说出口。 这种逆天改命的机会,陈满山凭什么给他们家。 秦蓄田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第104章 秦家心动了 孔雀求偶都得开屏,展露实力才能让对方心动。 藏拙反而让对方瞧不起。 让媒人牵桥搭线找相亲对象,那也是两头哄,说尽好话。 陈满山还有点遗憾,没法让秦家去他家看看。 一套刚刚修葺完事的屋子,也有很大的吸引力。 又跟秦蓄田唠了几句,陈满山借口自己去找徐放映员,笑着离开。 他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条件,得给秦家一点时间想想。 至于说成不成,陈满山已经尽力了,不后悔即可。 “我半个点再回来。” “别送了。” 陈满山推着自行车,冲着秦蓄田挥了挥手。 骑上自行车过去播放电影的大院。 秦家三人坐回屋里。 “他爹,你咋看这事?” 秦母最先按捺不住。 “哎呀,啧。” 秦蓄田欲言又止,最后道:“说实在的,我觉得陈老哥这人挺好,就是年纪太大了,真让京茹嫁过去,难免有人说闲话。” “说闲话就说闲话,咱们又不是卖姑娘,怕啥。” 秦母有些不高兴道。 “那听你这意思,你是同意了?” 一起过了大半辈子的枕边人,秦蓄田哪能不知道老伴这话啥意思。 “也不能这么轻易就同意,显得咱们家姑娘愁嫁似的。” “该谈的得慢慢谈,不能委屈了咱们家大姑娘。” 秦母把话往回拉了拉。 看到了让自己儿子进城的希望,秦母非常心动。 而且陈满山的条件,确实非常优越。 如果不是年纪大,肯定不会找到自己家姑娘。 年纪大点,身体好,倒也不算啥太大的问题。 秦母越想越觉得,这事其实也蛮好。 “那等会陈老哥回来,我问问他准备咋安排。” “咱俩先合计合计。” 秦蓄田点点头。 两人开始商议,要是真的答应陈满山,秦家该开什么样的条件。 至于秦京茹啥态度,两人都没问。 这年头婚姻大事都是爹妈做主。 秦京茹在边上听着,撅了噘嘴。 心里慌慌张张的。 自己真的要嫁给陈大爷嘛。 虽然陈大爷哪哪都好,可是他年纪很大哎。 想到自己以后要伺候一个老头,秦京茹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陈满山条件又真的好。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自己能嫁给陈大爷,那是占了大便宜。 秦京茹脑子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没听爹妈在说啥。 秦家村大院。 许大茂嗑着瓜子,站在放映机边上。 放映机可以自动放映电影,但出了故障,还是得放映员来手动操作。 所以播放电影的时候,许大茂没法离开。 ‘也不知道陈大爷那边整没整完呢。’ 许大茂丢下两块瓜子皮,心里念叨。 “大茂,你在乡下是真受欢迎啊。” 陈满山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扫了一眼人挤人的大院。 这里人多,他可不敢把自行车放在大院外面靠着。 自行车上面有装医用物资的纸箱,还有他个人的布袋。 财不外露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呵呵,老乡们现在没啥事干,都爱看电影。” 许大茂呵呵一笑,压低声音:“陈大爷,我正想找你呢,大半个秦家村的人都在这里,我给你找个本地婆娘,让她给你介绍小姑娘的情况。” “不用了,找媳妇的事我另有安排。” 陈满山淡笑道。 “啊,咋又改变主意了?” 许大茂一惊,还以为陈满山生气了:“陈大爷,可不是我故意晾着你,我实在是走不开啊。” “我没怪你的意思,确实是我自己改了计划。” 陈满山摸出一把中华,塞到许大茂兜里:“我得谢谢你带我来秦家村,这地方确实不错。” “陈大爷,你太客气了。” “我哪能收你的烟。” 许大茂连连推辞,心里却很高兴。 中华烟很难搞。 他作为放映员,去乡下放电影,收的都是大前门这个级别的经济烟。 “跟我客气啥,你好好工作,我在村里转转。” “对了,你啥时候回家,要我等你一道不?” 陈满山准备离开,想着秦家那边应该商量出结果了。 “我放映完还有点事,陈大爷你要是着急回家,就先回去。” “等我不知道得啥时候了。” 许大茂干笑道。 他想着放完电影,跟老相好亲热亲热。 这事不能让陈满山知道,要不然传去大院,他没法抬头。 “那行,我差不多就回去了。” 陈满山轻轻颌首,推着自行车出门。 前往秦家。 秦家。 “京茹,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答应陈满山的提亲。” 秦母拉着秦京茹的手道。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她就不能再喊陈老哥了,要不然乱了辈分。 总不能她管陈满山叫哥,陈满山管她叫妈。 “啊。” 秦京茹回过神来。 “你嫁给他,去四九城肯定能过好上日子,他工资56.5,养一家五六口人都绰绰有余。” “以后你就是富太太了。” 秦母有些高兴,又有些羡慕的道。 秦京茹心里感觉怪怪的。 富太太......像堂姐秦淮茹那样吗。 回来村里,穿的很漂亮,大包小包拿着,左邻右舍都过去说讨喜的话。 想到自己以后也能风光,秦京茹心里有些期待。 “关于你俩的婚事章程,我跟你妈也商量好了。” “你年纪小,嫁给陈满山是吃了亏的。” “彩礼我打算找他要一百块钱,鱼一对,肉十斤。” 秦蓄田又续上一根烟。 “啊,一百块钱呢?” 秦京茹心里一惊。 “怎么,还没嫁出去呢,就开始给陈家着想了?” 秦母不快道。 “没有,我,我就是觉得好多啊。” 秦京茹连忙解释。 “对咱们家来说是不少,对陈满山来说,就是他两个月工资。” “咱秦家把姑娘嫁给这么大年纪的人,彩礼要是收少了,别人都看不起咱们。” “再说了,你弟弟以后要结婚,家里得留点钱在手里。” 秦母算的很明白。 秦家村的彩礼一般就十块二十块,再加上一袋米或者一床被子。 但秦京茹嫁的人是个老头子,要是彩礼收少了,别人家肯定笑话秦家。 两老的态度很简单,嫁姑娘可以,必须得风光。 秦京茹沉默了。 心里觉得一百块钱简直是天价,但自己要是帮着陈满山说话,又对不起家人。 “他爹,陈满山不能不答应吧?” 秦母有些担心道。 “应该不能吧,我听他说话的意思,对咱们家京茹还是很满意的。” 秦蓄田沉吟道。 一辆自行车停在秦家门口。 陈满山下车,笑着进门。 第105章 彩礼,得加钱 “满山啊,过来坐。” 秦蓄田起身接待。 “好好好。” 陈满山一听这称呼,心里就有数了。 事指定是成了,接下来就是商议怎么办事。 对陈满山而言,就两个字:随意。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来,喝茶。” 秦母端了一杯热水过来。 陈满山接过搪瓷杯,抿了一口。 等着秦家先开口。 “满山啊,你之前跟我们提的事,我和他娘商量了下,决定答应你。” “但这婚嫁大事,得有章程,你说是吧?” 秦蓄田斟酌着说道。 “是这个理儿,我都懂。” 陈满山点点头。 “那个彩礼吧,我,我.....” 秦蓄田说起正事,有些支支吾吾的。 哪怕已经商量好了,找陈满山要一百块钱彩礼。 真对着陈满山开口,秦蓄田又有些说不出口。 “彩礼肯定是要的,我心里有数。” 陈满山很通情达理的接话。 “我想着要一百块钱,再加两条鱼,十斤肉。” “其他零七八碎的东西,你也应该知道,看着弄就行。” “你觉得咋样?” 秦蓄田有些惴惴问道。 “一百块钱?” 陈满山皱眉。 秦蓄田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真让秦母说中了。 彩礼要太多,陈满山不高兴了呀。 “京茹一个大姑娘,嫁给我一个老头子,肯定有人风言风语,背地里指指点点。” “嫁到我陈家,我肯定不能让她受委屈。” “再说了,秦家养了京茹二十年,不容易,彩礼一百块钱怎么能够。” 陈满山朗声道。 咱爷们花的是贾老婆子的钱,说话必须得硬气! “啊?那你啥意思?” 秦蓄田懵了。 难不成你还嫌彩礼低了,要加价? 秦母和秦京茹也是一脸不解。 本以为陈满山是嫌弃彩礼高了。 可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她们想岔了啊。 “彩礼两百块钱,鸡鸭鱼各一对,肉二十斤。” 陈满山一摆手,豪气道。 陈满山并不觉得这个彩礼高了,要不是怕秦家害怕他别有用心,他再添一二百都行。 这个时期嫁姑娘,是真的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顶多逢年过节,回娘家省亲拎点东西。 那都是大大的孝顺。 几百块钱换一个勤劳顾家的好媳妇,一起创造美好生活,一点都不吃亏。 贾家娶了秦淮茹,那更是祖坟冒青烟,大赚血赚。 “二百块钱?” 秦蓄田浑身一震,从座位上站起来。 都给他干激动了。 “满山啊,我真没看错你。” 秦母激动的抓住陈满山的手,感动极了。 秦京茹小手落在嘴唇上,眨了眨眼睛。 她心里很诧异,又很激动 要是让秦家村的人,知道她的天价彩礼,不知道要惊掉多少眼珠子。 她的名字肯定要被家家户户念叨,所有待嫁姑娘都得羡慕的看她。 这就是风光的感觉吗? “这趟过来提亲,我是想着拟定一个大纲章程。” “等我回去四九城,就请媒人过来,正式提亲。” “不说三书六聘,该有的礼节都得过一遍。” 陈满山态度恳切。 “是这个理儿,是这个理儿。” 秦母越发高兴。 嫁姑娘自然是排场越大越好。 挣的是秦家的面子,又不用秦家花钱。 这下秦母对陈满山,再无任何意见,反而越看越舒心。 大是大了点,做事沉稳啊。 “还是满山想的周到,这事你安排就好,我们都听你的。” 秦蓄田脸上满是笑容。 乡下提亲都是上门说道说道,合计一下能成,定个日子就办席。 哪像陈满山这样,还走礼仪流程的。 这一下就把别人家比了下去,显得非常高级。 秦蓄田自然高兴。 “京茹,咱们的事敲定了,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陈满山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秦京茹。 “我,我不知道啊。” 秦京茹低着头,很害羞。 想到自己马上要嫁给陈满山,心里怪怪的,都不敢看陈满山。 “跟我出去溜达一趟,我骑车带你。” 陈满山邀请。 秦京茹看向爸妈。 “去吧,满山是一片好意。” 秦母笑着说好话。 秦京茹起身,低着头跟着陈满山。 看到触手可及崭新亮闪闪的自行车,她眼睛微亮。 要是嫁给了陈满山,自行车也有她一份。 坐在车在村里溜达,肯定会收获很多羡慕目光吧。 这么一想,秦京茹开始期待坐在自行车上的感觉。 陈满山来到自行车前,伸手进入自己的布包,取出一盒雪花膏和一盒谢馥香粉底。 转身进入秦家。 “别人送的一点小玩意,我也用不上,您收着。” 陈满山把雪花膏和粉底递给秦母。 “哎呀,我,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也不用这个啊。” 秦母一张脸笑成了菊花,嘴上客套着,手上动作一点不慢。 “这两包中华也是朋友送的,您留着慢慢抽。” 陈满山自然不能落了秦父。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往后别这样,有钱留着给京茹多买点东西。” 秦蓄田笑呵呵的接过来,叮嘱道。 确认了婚嫁的事,双方的关系从老哥老弟变成女婿和老丈人。 这话秦蓄田自然说得,也该说。 秦京茹在边上看着,心道老头真能败家,这么玩的东西随便往外送,啥家庭扛得住啊。 陈满山笑了笑,扶着秦京茹坐在自行车前杠上,骑着自行车去田野。 秦京茹坐在自行车上,迎着风。 她埋着头,心里有种淡淡的优越感,又很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 那种情绪很难表达出来,但她这一刻很开心。 陈满山骑着车,双手握着自行车龙头,像是把秦京茹拥入怀里一样。 微风拂过,鼻息间穿来少女的味道,让陈满山有些意动。 两人来到田野。 现在不是种植也不是收获的季节,田野一片黑黄色。 “送你的礼物。” 陈满山停车,手在布袋里面一伸,抓出一盒粉底一盒雪花膏。 “啊?我也有啊。” 秦京茹心里甜丝丝的。 少女的本能矜持,让她没有伸手拿。 “你嫁给我,这都是你的。” “拿着。” 陈满山吩咐道。 “嗯。” 秦京茹应了一声,接过礼物。 握着雪花膏和粉底盒,满心欢喜。 第106章 关系小小突破一下 “别人家有的,我们会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也会有。” “你嫁给我,肯定不会再受委屈。” 陈满山笑着道。 看着秦京茹这副小女儿模样,越看越喜欢。 “嗯。” 秦京茹又嗯了一声。 “别总是嗯嗯嗯的,说话利索点。” 陈满山批评。 “那让我说啥嘛。” 秦京茹噘嘴。 “说什么都行,我爱听。” 陈满山伸手抱住秦京茹。 “陈大爷,你,你。” 秦京茹很难为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叫陈大爷?” 陈满山不满。 “会有人看到的。” 秦京茹几乎把头埋到胸脯。 觉得老头胆子太大了,要是让人看着,她没脸见人啊。 “我特意带你来这里,就是图没人能看到。” 陈满山呵呵笑。 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出格了。 现在社会风气非常保守,哪怕是相亲对象谈成了,也就牵个手。 不会像他这样,直接把人抱着。 “那我该叫你啥?” 没人能看着,秦京茹心里安定了些。 “叫陈爷,往后都这么叫我。” 陈满山教导。 “陈爷。” 秦京茹怯生生道。 像是被大灰狼抱着的受惊的兔子。 陈满山心理上得到极大满足,顶着秦京茹,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秦京茹脸颊绯红,把头埋在陈满山胸口上,身躯微微颤抖。 顶了一会,陈满山骑着车,继续带秦京茹在田野边上溜达。 有了刚才的突破进展,秦京茹明显自然了很多,后背贴着陈满山的胸膛。 陈满山心思浮动。 可惜现在天冻地寒,要是在春夏季节,他都想找个草堆,拉秦京茹把事办了。 溜达了一圈后,陈满山送秦京茹回家。 “在家等着我,明天我就让媒婆过来拟章程,定日子。” “办婚礼估计就这几天的事。” 陈满山和声道。 “嗯。”秦京茹点点头,一副乖巧小媳妇的模样。 陈满山跟秦父秦母要了秦淮茹生辰八字之后告别,骑着自行车离开。 秦京茹这才抬起头,看着陈满山的背影慢慢远去。 想到自己前几个月,都在担心婚嫁的事,结果今天一下子就成了。 心里感觉怪怪的,又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行了,人家都走了,还在外面吹风呢。” “满山在外面跟你说啥了?” 秦母走出屋子,拉秦京茹进屋。 “没说啥啊,就说让我以后过好日子。” 秦京茹低声道。 “好日子指定是没跑了,我姑娘这么水灵,就该嫁去城里。” “这场婚事,必须要办成咱们村最热闹的一场。” 秦母笑盈盈的道。 秦京茹脸上露出憧憬之色。 ...... “陈大爷,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本来想过两天去找你来着,你自个就把媳妇找着啦?” 张大妈一脸惊诧的看着陈满山,嗓门很大。 “你小点声,这事我刚和姑娘家父母谈妥,别整出岔子来了。” 陈满山皱眉道。 “你看我。” 张大妈用手拍了拍嘴巴,追问:“那姑娘多大,哪里人?你咋找着的啊?” 这事对张大妈而言,特别重要。 要是姑娘是别人介绍的,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二十岁吧,秦家村人,今天下乡义诊遇到的。” 陈满山没有丝毫隐瞒。 还得让张大妈去帮忙正式下聘呢,这些信息本来就是要跟她说的。 “哎呀,陈大爷你真是个大善人,还是好心有好报啊。” “你来找我,是让我帮忙操办呗?” 张大妈眼睛亮起。 “没错,小姑娘嫁给我一个老头子,风言风语肯定不少。” “我想着正式一点,别让姑娘被人看轻了。” 陈满山点点头,说出自己跟秦家谈的条件。 “陈大爷,那姑娘能嫁给您,真是有福分啊。” “这事您交给我,我保证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张大妈拍着胸脯保证。 陈满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以及秦京茹生辰八字交给张大妈。 还有其他的信息一并告知。 “陈大爷,这姑娘和您的生辰八字太配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张大妈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哪怕陈满山知道张大妈在哄人,听着这话心里也舒坦。 暗道张大妈不愧是金牌媒婆,说话做事就是强。 “明天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再过来。” 陈满山送给张大妈一大把大白兔奶糖,摆手离开。 “陈大爷慢走啊,等我给您报喜。” 张大妈把陈满山送出家门,挥手告别。 等陈满山骑着车返回四合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呦,老陈回来了。” “今天上哪里义诊了啊?” 阎阜贵站在门口盯着进院的每一个人,看到陈满山回来,连忙招呼。 “去了一趟乡下,看病的人太多,忙活了一天。” 陈满山敷衍道。 半点不提自己找了媳妇的事。 万一说出去,有人暗地里使坏咋办,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是真累了,你赶紧歇着去吧。” 阎阜贵笑呵呵道。 陈满山推着车来到自家门口。 “一把年纪还往乡下跑,乡下路滑,咋没把人摔死呢。” 贾张氏坐在门口,对着空气喊话。 故意恶心陈满山。 陈满山不搭理,打开门锁进屋。 又把车上的医疗物资箱,还有布袋放在餐桌上。 得做饭了。 “妈,你没事老招惹陈大爷干啥,他下乡义诊是做好事呢。” 秦淮茹劝说。 “我哪招惹他了,我说错了吗,乡下那路难道不滑?” “他下乡义诊关我啥事,又没有给我看病。” 贾张氏歪理一堆。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懒得跟贾张氏争论。 “他下乡义诊,肯定拿了村民不少好东西回来,你以为他能白干?” “我看啊,他就是拿着医院的物资,跑到乡下和人换吃的,这活来钱也太快了,难怪老东西天天大鱼大肉呢。” 贾张氏又猜疑道。 心里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觉得陈满山手段高超。 “不能吧,义诊可是有批条的,陈大爷不像是能干这种事的人。” 秦淮茹有些不敢置信。 “咋不可能,你啊,就是脑瓜子有坑。” “咱们家这么困难,陈满山都不肯帮扶一把,这样的人能下乡给人免费义诊?” 贾张氏一脸高深道。 心里寻思着,陈满山在乡下占了大便宜回来,她咋能在陈满山这里抠点东西。 第107章 贾张氏过来打秋风 陈满山其实不爱做饭,只是孤身一人,没有办法。 天天下馆子,没有这个活法。 ‘等把秦京茹娶回来,就不用我天天干做饭的事了。’ 陈满山把米蒸上,心中暗忖。 期待起家有贤妻的生活。 他正准备炒菜呢。 “老陈,我脑袋有点疼,你给我看看。” 贾张氏站在陈家门口,大喇喇道。 “有多疼,啥样啊?” 陈满山头也不回的问话。 “时不时抽一下,整的我可难受了,你说我是不是感冒了?” “你箱子里那些药,给我拿两盒呗。” 贾张氏眼睛盯着餐桌上的医疗物资纸盒。 “你这种病吃药没用,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个办法。” 陈满山悠闲道。 “什么办法?”贾张氏好奇道。 “脑袋疼的时候,你就拿脑袋撞墙。” 陈满山嗤笑。 “你!陈满山,你可是一个医生啊,你的医德呢?” 贾张氏勃然大怒,觉得自己被陈满山耍了。 “我是医生,不是兽医,看不了你的病。” “赶紧给我滚犊子。” 陈满山一脸不耐。 恨不得拿锅铲给贾张氏那颗猪头来一下。 “陈满山,你缺大德啊你。” 贾张氏伸手指着陈满山大骂。 陈满山就是不搭理,安安心心切菜。 贾老婆子家里有儿媳妇做饭,他没有啊。 跟贾老婆子吵一架,完事贾老婆子回家吃饭了,他还得饿肚子,那不是傻吗? “哎呦,我头疼啊。” “有没有医生给我看看啊,哎呦。”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陈家门口,一只手捂着额头。 陈满山切完了菜,朝着门口走去。 “不给我看病,给我一点药也行啊。” “哎呦,现在的医生啊,一点品德都没有喽。” 贾张氏眯着眼睛,看到陈满山过来,故意嚷嚷给出提示。 陈满山冷冷瞥了一眼贾张氏,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然后转身回灶台边上,准备炒菜。 “陈满山,你给我出来,关上门算什么本事。” “你能给乡下人义诊,咋就不能给我义诊呢,咱们还是邻居呢。” “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义诊就是为了给你刷名声,我还不知道你?” 贾张氏气的站起来,在门口大骂。 “贾老嫂子,老陈刚刚回来,差不多得了。” 易中海打开门,皱眉批评。 即便是他,对陈满山下乡义诊,也是很敬佩的。 “刚回来怎么了,我生病了,他是医生给我看一下不行吗?” “他家里那么多药都没用完,给我拿点药能咋的。”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道。 咔嚓。 陈家大门又打开。 贾张氏扭头看去,正要说话。 一柄大黑圆锅铲带着风声袭了过来。 贾张氏来不及闪避。 圆锅铲砰的一声,砸在贾张氏脑门上。 贾张氏疼的哎呦哎呦的叫唤,跟路边的狗子被人踢了一脚似的。 “我去尼玛的。” 陈满山怒骂,挥动锅铲,朝着贾张氏又是一下。 狠狠砸在贾张氏脑门上。 贾张氏赶紧往贾家方向跑。 直接跑进了屋里头,把大门关上。 “贾老婆子,再敢在我家门口嚷嚷,我锤爆你的狗头。” “秦淮茹,把你家婆婆拴住了,别让她跑到外面犬吠。” 陈满山堵在贾家门口大骂。 属实是被贾张氏的无赖气到了。 贾家屋里头,贾张氏额头上鼓起一个大包,骂骂咧咧:“这个老东西,明明有一箱子药,半点不分我。” “他拿那么多药能当饭吃咋的。” “抠搜的,还想娶媳妇,你看着吧,他绝对要打一辈子光棍。 一边骂着,贾张氏一边从窗户里面看陈满山。 秦淮茹一声不吭,她也懒得搭理。 等到陈满山走了,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过去易中海家门口。 “一大爷,陈满山给我头上砸了两个包,他得给我赔钱啊。” 贾张氏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 易中海黑着脸不吭声。 “贾老嫂子,你赶紧回去吧。” “要不然我都想在你头上砸两个包。” 一大妈握着锅铲喊道。 贾张氏嘴巴一歪,满腹牢骚的离开。 心道四合院里真没好人呐。 陈家。 陈满山饭菜做好,放在桌上。 想着马上要娶媳妇,冷清的家里多添一份人气,嘴角不由露出笑容。 于莉溜达着过来了。 “陈大爷,乐啥呢?” “在乡下遇到啥好事了啊。” 于莉鬼精鬼精的猜测道。 “确实遇到好事了。” 陈满山笑着点头。 “啥事啊?能给我说说不?”于莉兴致勃勃。 “现在不行,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陈满山卖了个关子。 他要娶秦京茹这事,必须保密,等把姑娘接回家了,才算是完活。 “你该不会是找了个对象吧?” 于莉一脸狐疑,瞎猜。 “咳咳,你想哪里去了,我等着小张给我介绍呢。” 陈满山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震惊。 女人的第六感这么准的吗。 于莉没再追问,开始在屋里收收拣拣。 等到大家伙都吃完饭,许大茂才拎着两个大网兜回来。 “呦,大茂啊,今天收获不少啊。” 阎阜贵眼睛亮起,迎了过去。 “嗨,这些只有小半是我的。” “大半都是村民给陈大爷送的,他走的早,我帮他拿回来。” 许大茂知道阎阜贵啥意思,赶紧解释。 “啊,这回事啊。” 阎阜贵心中失望。 许大茂的东西,他可以打打秋风。 陈满山的东西,阎阜贵打了几次,打不着啊。 许大茂拎着网兜,来到陈家。 “陈大爷,这些鸡蛋,蘑菇,菜干都是秦家村的人送给你的。” 许大茂把网兜里的物资取出来,放在桌上。 “乡亲们太热情了,谢谢你帮我带回来。” “你看中啥中意的,随便拿点。” 陈满山心中感动。 这些物质对他来说,用处不大,但确实是乡亲们的一份心意。 礼轻情意重。 “我家里这些玩意也不少,您都留着吧。” 许大茂分好物资,摆了摆手离开。 陈满山把物资收好,歇了一会,洗脚睡觉。 今晚他得去黑市一趟。 答应秦家鸡鸭鱼各一对,肉二十斤,他手里只有鸡肉,其他的物资都得去采购。 医院推荐他参加劳动模范竞选的事,陈满山想着准备酒水和茶叶给老丁送过去。 也得去采购。 没有票,不去黑市弄不到这么稀罕的东西。 第108章 黑市买卖 一觉睡到凌晨两点钟,陈满山睁开眼睛。 换上一件满是补丁的棉袄,用围巾把脸围住,只留眼睛在外面。 再戴上一顶雷锋帽。 陈满山推着自行车出门。 黑市就在鸽子市那边,只是一个是晚上经营,一个是白天摆摊。 骑了二十多分钟,陈满山就来到了黑市。 这会天色黑沉沉的,冷清的月光洒在地上,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摊主手里都拿着手电筒,打一束光出来。 陈满山目光一扫,看到稀稀拉拉几十个人,穿着和他大同小异,都是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摊主倒是不少。 而且有的摊位上,好几个摊主,一起合伙干买卖。 毕竟是黑市生意,不受公家保护。 卖肉的生意,没几个老爷们一起干,守不住摊位。 总会有人饿急眼了或者逼的没办法,抢了肉就跑。 陈满山推着自行车,目光在各个摊位上扫视。 崭新的自行车,在淡淡月光的照射下,微微发亮。 不少人都瞟向陈满山的自行车。 陈满山察觉到,心里压根不慌张。 出门的时候,他就把自行车上的钢印用布缠住了。 加上自己这一身捂得严严实实,没人能发现他的身份。 至于有些人的觊觎目光,在拥有形意拳大师实力的陈满山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鸭肉怎么卖?” 陈满山来到卖肉的摊位。 “一块二一斤。” 摊主闷声闷气道。 听着年纪不小。 在摊主边上还跟着两个汉子,估计是父子一块出来干买卖。 “给我来两只。” “这只,还有这只。” 陈满山伸手在摊位上指着。 摊主提起鸭子,上秤称重。 合计十斤多点。 陈满山给了十二块八,把鸭子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继续逛着。 接下来他又买了两条大草鱼。 花了八块六。 二十斤肥肉,花了三十二块钱。 这些肉食用一个大麻袋装着,绑在一起。 光是买肉就花了五十三块六毛钱。 直接干出去一个月工资。 陈满山头一回花钱花出心疼的感觉。 想想这些钱都是贾张氏的,陈满山心里又好受了很多。 陈满山过去卖烟酒茶的摊位。 烟酒茶不分家,都是礼尚往来必备的物品。 黑市卖烟酒茶的摊位,只有两家,而且两家之间的距离就隔几个摊位。 陈满山扫了一眼,随便选了一家走过去。 “老哥想要买啥?我这里都有。” 摊位老板目光扫过陈满山的自行车,知道这是一个有购买力的主顾,主动询问。 “汾酒三只,花茶两包。” 陈满山早就想好了,径直说道。 汾酒在酒水中的地位,那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哥,送出去有面子。 四九城的人有爱喝花茶的传统。 起因是四九城的水质不好,味道涩苦。 花茶的香甜味可以掩盖水质的异味。 六十年代,四九城大肆兴建水产,开拓水源,让水质问题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但这种传统习惯,一时半会还改不了。 “老哥这是要送礼吧,来我家买绝对是找对人了。” “来,给老哥拿三瓶汾酒,两包菊花茶。” 摊主熟络的谈着,吩咐边上的小厮。 在他边上,站着五六个汉子。 干这种暴利的买卖,就像古代干盐铁买卖一样,人不多压不住场子。 很快,陈满山需要的东西就包好了。 “三瓶汾酒48,两包花茶30,合计78。” 摊主笑呵呵的道。 “行。” 陈满山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钱来。 暗道这地方的东西是真的贵。 娶秦京茹给200块钱的天价彩礼,不够他过来黑市消费两回的。 算算账,这几天他得花个四五百出去。 要是光靠工资,他都花销不起。 转念一想,花的都是贾老婆子的钱,陈满山感叹贾老婆子终于做了件好事。 有钱不花那是王八蛋。 “老哥敞亮,抽根烟。” 摊主收了钱,交货给陈满山,递出一根大前门。 “谢谢,我不抽烟。” 陈满山摆了摆手,接过货物,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大前门太呛,他抽不惯。 买够了需要的物品,陈满山不再停留,骑车回去四合院。 走到半路上,他找了个胡同钻进去。 等陈满山再出来,自行车后座上已空无一物。 一路顺利回到四合院,陈满山提起自行车,进入前院。 前院阎家。 阎阜贵半夜尿急,起床摸索夜壶,对准了尿尿。 听到大门开合声音,他还以为有小偷进来,连忙从窗户缝里偷瞄外面。 看到熟悉的自行车,阎阜贵知道是陈满山回来了。 ‘大晚上的,裹这么严实干啥去了?’ 阎阜贵低喃自语,感觉自己发现了很了不得东西。 一路看着陈满山进入中院,阎阜贵收回目光,心里头不住的寻思。 ‘难不成老陈有干倒爷的买卖?’ ‘这段时间老陈花钱如流水,也不见他有半分心疼,指定是没跑了。’ 阎阜贵目光闪烁,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 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用这个信息,让自己从陈满山这里抠一笔。 陈满山锁了自行车回屋休息。 翌日。 “系统,签到。” 陈满山下令。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钓鱼大师技能卡一张(赠送钓具一副),威化饼干一箱,羊肉三十斤,大团结十张。” 听到系统的播报声,陈满山眼中露出一丝欣喜。 出技能卡了。 经过这么多天签到,陈满山发现签到的奖励很随机。 有物资奖励,整蛊道具卡,技能卡,或者直接给钱等等。 但要说他最喜欢的,还得是技能卡。 技能卡一经使用,直接固化在身体内,永久有效。 其他的签到奖励用了就没了,只有短期作用。 陈满山取出钓鱼大师技能卡,查看属性。 钓鱼大师技能卡:宿主使用后可获得钓鱼大师技能,成为钓鱼佬中永远滴神。 陈满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直接使用技能卡。 一股关于钓鱼的知识,涌入他的脑海内。 从鱼饵,鱼线,鱼竿的选用制作到如何判定水质,打窝,起竿等等方面。 陈满山花了十分钟,才完全消化这股知识。 暗道隔行如隔山,钓鱼这门手艺,讲究的地方真不少。 同时心里又有一点惋惜。 要是他上辈子有钓鱼大师这份绝活,还做个屁的医生,直接开直播。 每天钓四个小时,年入百万不是梦。 第109章 什刹海钓鱼 陈满山收回杂念,目光放在系统赠送的钓具上。 鱼竿,鱼线,鱼饵,小马扎,遮阳伞,抄网,渔网等等,一应俱全。 而且都是符合这个时代特色的物品。 “刚好今天放假,倒是可以试试。” 陈满山低喃一句,把物品放在桌面上,继续查看其他奖励。 羊肉三十斤。 陈满山眼睛微亮,寒冬腊月,正是吃羊肉的好时节。 炖一锅羊肉汤,放入白萝卜炖就行,简简单单,味道还鲜美。 威化饼干这种零嘴,陈满山倒不是很感冒。 直接和大团结一起,收入储物戒中。 陈满山吃了早餐,把钓具放在自行车后座上,锁上门。 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呦,老陈啊,这是准备去钓鱼?” 阎阜贵正在自家门口,往自行车上装钓鱼,惊讶道。 “是啊,闲着也是闲着,去什刹海溜溜。” 陈满山笑道。 什刹海是四九城的内湖,里头有很多大鱼。 “一块去呗,我正好要去什刹海。” “钓鱼这事你得找我啊,我是行家。” 阎阜贵热切道。 “呵呵,我跟你比不了,就随便玩玩,打发时间。” 陈满山应付两句,继续向前。 不愿和阎阜贵一块去钓鱼。 免得等会阎阜贵见他有收获了,算计他。 “哎哎,你等等我。” 阎阜贵赶紧绑好自己的钓具,推车追了出来。 “我跟你说,钓鱼这活不是瞎玩的,有技术。” “想要有收获,你得知道在什么地方下饵,要是找个没鱼的地方,坐一天也是白扯。” “这方面我有经验,你跟着我,好使。” 阎阜贵颇为自傲道。 “我就瞎玩,钓不钓得到随意。” 陈满山敷衍一句。 “你现在这么说,等你真下杆了,看着别人一条接一条上鱼,心里那刺挠啊。” “这么的,你给一块钱给我,我来教你,保证让你今天不白跑一趟。” 阎阜贵说出自己的目的。 “还是不费那事了。” 陈满山摆了摆手,骑上自行车。 “哎,一块钱不多啊,一条鱼就能让你回本。” “咱们是邻居,我才教你,一般人给我两块钱,我都不能教他。” 阎阜贵骑上自行车,卖力推销。 “我谢谢你嘞。” 陈满山回了一句,加重踩自行车踏板的力度。 拉开和阎阜贵的距离。 阎阜贵也赶紧卖力踩自行车。 两人在四九城内,自行车再怎么踩也不可能骑太快。 陈满山无法甩脱后面的阎阜贵。 到了什刹海边上,陈满山放慢速度,目光随意扫视。 寒冬腊月出来钓鱼的人少。 一来是天气太冷,钓鱼耗时长,扛不住。 二来是冬天鱼儿都不怎么活跃,想要有所收获难度较高。 什刹海岸边上,每一片湖岸边上,稀稀拉拉有几个钓鱼佬坐着,蜷缩着身体。 陈满山看到一块地方有几个钓鱼佬聚集,骑车过去。 地方不是瞎选的。 有几个钓鱼佬都在那块,证明那边湖面下肯定有鱼。 就算没鱼,好几条鱼饵放在水里,大鱼也会被吸引过来。 等于是提前帮陈满山打好窝了。 陈满山的到来,没有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他自顾卸下钓具,准备好钓鱼的基础工作。 “老陈啊,你这地方选的不合适,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阎阜贵推着车走了过来,故作神秘道。 “我觉得这地儿挺好的,懒得挪窝。” 陈满山打开鱼饵盒,拿出一根蚯蚓,挂在鱼钩上。 随手往湖面一抛。 自个则坐在小马扎上。 阎阜贵一看这架势,知道劝不动陈满山。 心里暗暗恼火。 他也卸下自己的钓具,就打算在陈满山边上钓鱼。 到时候他隔三差五上一条,陈满山一条没有。 指定还得求他传授钓鱼的技术。 阎阜贵心中打定主意,决定给陈满山展示一下自己的真本事。 陈满山屁股坐在小马扎上,还没有三分钟。 湖面上的浮漂就狠狠的往下一沉。 陈满山一直盯着浮漂,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喜。 握着鱼竿的手紧了紧。 上鱼了。 浮漂沉了一下之后,又冒出头。 开始在湖面游走。 鱼线也被拉直。 感受到鱼竿传来的拉力,陈满山知道这条鱼肯定不小。 当即站起身,双手握住鱼竿。 拉出和水中大鱼角力的架势。 阎阜贵刚刚把鱼饵抛入湖面,就看到陈满山上鱼了。 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他妈什么运气。 心里骂骂咧咧,阎阜贵还是站起身,开始指点:“老陈,你这条鱼不小啊,不能硬拉。” “硬拉容易把鱼竿拉断,力气大了,鱼嘴巴扯坏了也容易跑。” “上了大鱼得用巧劲,你知道啥是巧劲不?” “你得.....” 阎阜贵一顿唠,想着用自己的理论知识,帮陈满山一把。 这样一来,他也算是参与了钓鱼。 这条鱼瞅着指定不小,分一截鱼尾巴也行啊。 心里打着好主意,阎阜贵却看到陈满山双手握着鱼竿,往后拉一拉,又往前送一送。 他嘴里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啥是巧劲?” 陈满山控制着溜鱼的力度,扭头问道。 “咳咳,你这就是巧劲,原来你会啊。” “我还以为你不会呢。” 阎阜贵尴尬笑道。 “我打小就是这么钓鱼的,不都这样吗?” 陈满山故作疑惑。 “呵呵,是我想岔了,你钓鱼吧,不用管我。” 阎阜贵干笑两声,不想继续这个丢人的话题。 他也明白了,陈满山这把年纪,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 想要卖课给陈满山,完全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陈满山溜了三四分钟的鱼竿,感觉水下的动静小了,开始慢慢往回收杆。 哗啦! 一条白色的大鱼跃出水面,打起一蓬水花。 “嚯,起码得有四五斤了。” 阎阜贵难掩羡慕的道。 “还行吧,凑合。” 陈满山语气平淡。 他用的鱼饵可是系统赠送的极品鱼饵。 这种鱼饵陈满山知道配置方法,特别繁琐,得非常有耐心,多种材料混合配置。 用来在什刹海钓四五斤重的鱼,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阎阜贵嘴角抽了抽,心道这把让陈满山装了个好逼。 下回他就硬憋着不吭声。 陈满山这里的动静,吸引了周边好几个钓鱼佬的目光。 看到陈满山拿抄网,拖了一条四五斤重的草鱼上岸,众人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陈满山把草鱼放入大渔网中,再把大渔网甩到湖水里面。 拿一根长钉钉在地面,将大渔网的绳子缠在长钉上。 草鱼等于还是湖水里面。 等陈满山收杆,把大渔网拉上来,鱼儿还是活的。 第110章 老李来凑热闹 做完了这些,陈满山继续在鱼钩上挂饵,丢入湖水中。 “老陈啊,今天饭菜有鱼了啊。” “这一条鱼够你一个人吃两天的,准备咋吃啊。” 阎阜贵主动唠嗑。 “鱼头做汤,鱼身红烧。” 陈满山回话。 “啧,听你一说我都馋了,要不我带点酒,跟你一块喝点?” 阎阜贵又想打秋风。 “不用了,我不爱喝酒。” 陈满山直接拒绝。 阎阜贵抿了抿嘴,啧了一声。 真捞不着啊。 过了不大会,陈满山的浮漂又动了。 而且动的幅度不比刚才那条五六斤重的草鱼小。 阎阜贵揉了揉眼睛,心里那个麻麦皮。 都是钓鱼,他和陈满山还在一块,为啥陈满山一条接一条。 而他一条都没有。 陈满山继续刚才的操作,溜鱼一会,等水下的鱼没力气了。 收竿把鱼拉上来。 这是一条五六斤重的鲢鱼。 取下鱼钩之后,陈满山把鲢鱼丢入大渔网中。 悠闲的给鱼钩上饵,往水下一抛,继续等待。 别说,上鱼的感觉挺有意思。 陈满山有点爱上钓鱼了。 收获感满满。 边上的阎阜贵已经不是羡慕,而是嫉妒了。 周边的钓鱼佬看到陈满山接连上鱼,再看自己空荡荡的水桶。 气的恨不得把水桶丢湖里去。 几个聪明的钓鱼佬,开始转移阵地。 往靠近陈满山的方向挪动。 觉得陈满山下饵的那块区域,肯定是个大鱼窝。 陈满山发现了周边人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十份鱼饵挂在水下,肯定能吸引大量鱼儿过来。 其中一份是极品鱼饵,九份是普通鱼饵。 大鱼吃哪个鱼饵,一目了然。 所以陈满山一点不慌,反倒希望来的钓鱼佬越多越好,反正过来都是帮他免费打窝的。 接下来,陈满山保持三五分钟上一条鱼的节奏。 半小时不到,已经钓了五条鱼上岸。 周边钓鱼佬都看直了眼睛。 有的甚至都不钓鱼了,专程跑到陈满山这边来,看着陈满山钓鱼。 不图别的,能看到上鱼就是一种享受。 陈满山视线扫过周边三人,嘴角扯了扯。 这不就是直播钓鱼的线下版本嘛。 阎阜贵坐在陈满山边上,手里握着鱼竿,心里一直在默念。 给我上一条,给我上一条。 刚才他还口口声声要教陈满山钓鱼,现在陈满山接连上鱼,而他搞了个空军。 阎阜贵脸皮啪啪疼。 一辆汽车行驶过来。 车上,老李目光随意扫视什刹海湖边,准备挑一个好的钓鱼点。 忽然,老李看到了陈满山这边,七八个钓鱼佬聚在一起,心里顿时来了兴趣。 “停车,咱们上那边看看。” 老李吩咐道。 警卫停好车,取了车上的渔具,跟在老李身后。 老李目光扫视,发现陈满山是众人的焦点,更有好几个人聚在陈满山身后看着他钓鱼,心里明白陈满山指定是个钓鱼大手子。 不过他站在陈满山后面,只看得到陈满山的背影,倒没有认出陈满山来。 “领导,咱们在哪里打窝?” 警卫提着渔具问道。 “就在这儿。” 老李走到陈满山的左边,伸手一指地面。 陈满山右边是阎阜贵,两人中间两米不到,挤不进去。 左边也有个钓鱼佬,是看到陈满山连连上鱼之后,挪过来的。 距离陈满山三米左右。 老李就插在两人中间。 “成。” 警卫把渔具放在地上,开始组装。 左边的钓鱼佬对老李横叉一脚颇为不满,扭头看了老李一眼。 老李眼睛鼓鼓,瞪了回去。 左边钓鱼佬看到老李带着警卫,啥话不说,很自觉的往更左边挪了挪。 给老李让出更宽敞的位置。 “哈哈哈。” 老李大笑,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得意极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是老李的人生格言。 即便不打仗了,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风格。 警卫很快安置好了钓鱼用具,老李坐在小马凳上,握着鱼竿。 心道这回必须搞条大鱼回去,让老丁他们几个见识一下。 老李这边没有动静,右边的陈满山鱼竿浮漂又动了。 “来了来了。” “肯定又是一条大货。” “老哥真行啊,这速度赶进货来了。” 围着陈满山的几个钓鱼佬很是激动。 看陈满山一条接一条上鱼,比自己钓上大鱼还高兴。 陈满山站起身,慢慢溜鱼。 老李也被众人的话语吸引,朝着陈满山看去。 看到熟悉的面孔,老李喊了一声:“陈医生,巧了么不是。” “呦,李.....” 陈满山扭头一看,笑着回应。 老李赶紧眨了眨眼。 陈满山会意,改口道:“老李,你也来了。” “来了,就在你边上呢,刚才你周围有人,我都不知道是你。” “你先把鱼拉上来。” 老李索性把手里的鱼竿交给警卫,自个则跑到了陈满山边上。 钓鱼佬的乐趣,就是看大鱼被钓上来。 老李也不例外。 陈满山拖了一条三斤多重的青鱼上来。 “小了点。” 略微不满的说了一句,陈满山把青鱼丢入大渔网中。 给鱼钩挂上鱼饵,丢入湖水中。 “老陈啊,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 老李有些不乐意。 从来只有他老李装逼的份,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装逼。 “老李,你不知道,这是老陈钓上来最小的一条。” “确实小了,你让老陈把渔网拉上来,让你看看里头的大货。” “你刚来,啥都不知道,别吭声,先看半小时。” 不用陈满山解释,站在他后面的一帮钓鱼佬纷纷批评老李。 “我来看看。” 老李一脸不信,也不管陈满山答不答应,直接上手抓住大渔网的绳子往上拽。 看到渔网里头的大鲢鱼,大草鱼。 老李嘴角抽了抽,扭头看向陈满山:“老陈,有这手艺你做啥医生,天天搁这钓鱼比你上班强啊。” “今天是运气好,钓鱼和做医生可不能比,上班洪涝保收稳定。” “做医生一方面是为了生活,更重要的是救治患者,有成就感。” 陈满山淡笑道。 “这觉悟,比我老李强多了。” 老李冲着陈满山竖起大拇指,话锋一转:“上回你救了我家儿媳妇,这事我还没好好感谢你。” “刚好咱们有缘碰上了,你有啥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咱老李遇到对眼的人,就是这个脾气。 第111章 老李做免费劳动力 “没啥需要的,现在我就挺好。” “虽然你没有感谢我,但院长丁楚给了我不少实惠,我知足了。” 陈满山轻轻摆了摆手。 “是吗,丁楚给了你啥?” 老李来了几分兴趣。 “给我涨了工资,还推举我成为红星医院先进。” “我都要竞选咱们四九城的劳动模范了。” 陈满山笑着道。 他的晋升和评选都是合法合规的安排,不怕别人搞事。 “那还行,没让你白干一场。” 老李点点头。 “就算没有奖励,救人都是我该干的事。” “我救那个姑娘之前,可不知道她是你老李的儿媳妇。” 陈满山语气平淡。 “好好好,你是有德行的人,我佩服你。” 老李心悦诚服道。 两人闲扯了几句,陈满山的浮漂又有动静了。 “要不让我来,我过过手瘾。” 老李自告奋勇,搓了搓手。 “行啊,这鱼估计挺大,悠着点,别让鱼把你拽下去了。” 陈满山把手里的鱼竿递给老李,叮嘱道。 “哈哈,它要有胆把我拽下去,我生吃了它。” 老李豪迈大笑,接过鱼竿。 和水底下的大鱼角力一会,顺顺利利把大鱼拖了上来。 是一条四五斤重的草鱼。 “这个头也不行啊。” “陈老哥,要不你再我钓一会,我肯定钓一条大的上来。” 老李尝到了上鱼的甜头,和陈满山商量道。 “行啊,你来吧。” 陈满山点了点头。 有人主动帮自己干活,那还说啥。 闲了下来,陈满山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散给老李一根。 老李毫不客气,接过来放在嘴里,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属壳煤油打火机。 炫耀似的打开金属壳,轻轻一划砂轮。 煤油打火机就窜出来一团火苗。 看到周围众人羡慕惊诧的眼神,老李心里贼舒坦。 陈满山心中暗笑,给周边的人都散烟。 包括阎阜贵在内的人,全都有。 “中华呢,老哥日子富裕啊。” “这烟可稀罕了,老哥敞亮。” “老哥,这里风大,我帽子借你带着。” 接到中华香烟的钓鱼佬纷纷道。 陈满山摆了摆手,抽出一根放在嘴上。 正准备从兜里摸火柴盒。 “借给你使使,这玩意比火柴高级。” 老李把煤油打火机递了过来。 他没打开打火机的铁盒,更没有点燃。 想要看陈满山整不明白的窘态,然后再教陈满山。 陈满山接过煤油打火机,大拇指向上一掀,打开铁盒盖。 然后轻轻刮动砂轮。 嚓嚓一声,火苗窜出来。 “老陈,你之前用过啊?” 老李嘴角抽抽。 还想装个小逼来着,陈满山一点没给他机会啊。 “刚才不是看你用了嘛,这小玩意挺好使。” 陈满山呵呵一笑,把打火机递回。 老李接过打火机,怪异的看了陈满山一眼。 他当时可是学了好一会,才明白这玩意咋使的。 陈满山看一眼就学会了,难道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 正寻思着呢,老李感觉手里的鱼竿轻轻晃了一下。 “来了,又来了。” “真行啊,这鱼上的嗖嗖的。” “老李,你赶紧把鱼竿攥紧喽。” 钓鱼佬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呼喊。 老李顿时来了精神,把一切杂念抛诸脑后。 全心全意对付湖水下的鱼儿。 阎阜贵在一旁看的眼睛发红,心里又升起了其他念头。 开始他单纯觉得,陈满山是在扮猪吃老虎。 明明钓鱼技术一流,故意装作新手。 现在看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李,也频频上鱼。 阎阜贵觉得,钓鱼的关键应该出在陈满山的鱼饵上。 要是能弄到陈满山的鱼饵...... 老李又钓了一条草鱼回来,兴致越发浓郁。 熟络的给鱼钩挂上饵,玩的不亦乐乎。 阎阜贵走到陈满山边上:“老陈,我今天出来鱼饵带少了,你借我点鱼饵呗。” “那恐怕不行,我鱼饵就这一盒,估计还不够我自己钓的。” 陈满山直接拒绝。 “你看你,借我点,我记你一个好。” “回头这些鱼你带不回去,我用车帮你拉。” 阎阜贵说着好话。 表明自己也不是白拿,拿了东西帮陈满山干活。 “不用了,百来斤鱼用麻袋装,我自个就能带回去。” 陈满山摆了摆手。 转身看向湖面。 不给阎阜贵继续算计的机会。 阎阜贵悻悻然闭嘴。 “老哥,你钓了这么多鱼,吃肯定是吃不完,卖我一条呗?” 有个钓鱼佬听到阎阜贵的话,打上了主意。 “行啊,你要买啥鱼?” 陈满山想了想,答应下来。 这么多鱼,他真吃不完。 哪怕秦京茹和他一起吃,那也差太多。 “我买草鱼回家打火锅,四斤左右就行,价格方面你看?” 钓鱼佬脸上满是笑容。 什刹海的鱼新鲜,口感好。 而且在这里卖鱼不用票,能占便宜啊。 “市场草鱼带票是五毛钱一斤,你在我这里买,不用票,算八毛钱一斤吧。” 陈满山径直道。 “八毛钱有点高了啊,老哥,七毛钱你看成不成?” 买鱼那人砍价。 “不带票价格翻倍,我只收你八毛,已经是优惠了。” “咱们不图挣多少,差不多就行。” 陈满山不让步。 虽然这些鱼都是他钓上来的,但也是付出了劳动。 做生意就该有个做生意的样子。 “行,八毛就八毛,老哥你给我来一条。” 买鱼那人寻思寻思,重重点头。 陈满山从大渔网里头,挑了一条四五斤左右的草鱼出来。 然后他就犯难了。 没有秤啊。 “小赵,把车上的秤拿过来。” 老李扭头吩咐自己的警卫。 “好勒。” 警卫小赵吆喝一声,朝着汽车跑去。 很快就拿了一把带秤砣铁钩的长竿秤回来。 看到陈满山疑惑的目光,老李嘿嘿一声:“我预备自个能钓上大鱼,把秤带上了。” “没白带。” 陈满山冲着老李竖起大拇指。 这下可解决了他的麻烦。 草鱼上秤一称,四斤七两。 卖鱼的人给了三块七,零头六分钱陈满山直接给抹了。 “老哥,大气。” 那人拿了鱼,脸上满是笑容。 今天回家他得在媳妇孩子面前长脸了。 第112章 一个人拽不住的大鱼 老李接连上鱼,咋咋呼呼的,引来了更多看戏的人。 看到有人买了新鲜鱼,其他人也纷纷打上了主意。 毕竟在陈满山这里买,不用票,而且价格相对来说,比较优惠。 更重要的是,他们出来钓半天鱼,结果搞了个空军。 回家太没面子。 买条鱼回家,老婆孩子都高兴。 陈满山来者不拒。 老李钓鱼,陈满山转手把鱼卖出去。 甚至有时候老李刚刚把鱼钓上来,就被人看中。 都不用放进渔网里面,直接被人买走。 陈满山兜里一堆散票。 他心里算了下,五六十块钱肯定是有了。 今天早上过来钓鱼,顶他一个月的工资。 没白干。 阎阜贵在边上看着,嫉妒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忽然,老李嗷了一嗓子。 陈满山赶紧扭头看了过去。 “上大鱼了,赶紧来人,把鱼竿抓紧了。” 老李激动的脸色通红,大声嚷嚷。 陈满山赶紧上手。 不过他抓的不是鱼竿,而是老李。 老李的警卫也跑了过来,抓住了鱼竿。 几个钓鱼佬纷纷上阵,像是拔萝卜似的。 一个连着一个。 “把竿抓稳了,卧槽,这鱼估计得三四十斤,劲真大啊。” 老李冲着警卫大声呼喊。 哪怕他们两人攥着鱼竿,也有一种握不住的感觉。 “这竿能拉住吗?万一折了那可白瞎了啊。” “什刹海多久没出三四十斤的大鱼了,真攒劲啊。” “大家一起搭把手,把鱼拽上来。” 钓鱼佬们大声嚷嚷,都很担心。 陈满山一脸淡定。 钓鱼竿是系统签到的奖励,质量这块指定是没问题。 湖里大鱼游荡了七八分钟,终于累了。 老李赶紧往回收竿。 小心翼翼的,生怕大鱼跑了。 大家伙一起努力,把一头足足有普通人大腿长的草鱼拽上了岸。 “卧槽,这么大的鱼,上一次见到还是在三年前。” “这鱼都快成精了,讲道理根本不会咬钩。” “只能说点子背,也是它命到了。” 众人里一层外一层,把大鱼围的严严实实。 “陈老哥,这条鱼你卖给我,价格你说。” 老李激动万分。 自己亲手抱着鱼,拿铁钩子挂住。 几个人一起举起秤称重。 整整四十三斤重的大草鱼! 这要是拿回家,往后谁敢在他面前嘚瑟。 “这条鱼算你一块钱一斤,零头给你抹了,给我四十块钱得了。” 陈满山想了想道。 他卖草鱼是八毛钱一斤。 但鱼这玩意,越大越稀罕,口感更好。 四十三斤重的草鱼,一块钱一斤,绝对不贵。 至于抹零头,那是陈满山看在老李出了大力的份上,不能让人白干一场。 “好。” 老李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下来。 警卫小赵掏钱。 “陈老哥,我得把鱼带回家,今天就不陪你了。” “改天咱俩再约。” 老李抱着鱼,迫不及待想要回家。 “好说。” 陈满山把钱揣入兜里,含笑点头。 老李抱着大草鱼,跑出两步。 忽然脚步一顿,手里的大鱼掉在地上,弯着腰咳嗽个不停。 整个人差点栽倒。 “领导,你没事吧。” 警卫小赵赶紧上前搀扶。 “别管我,把鱼抱着,绑到车顶上。” “这回我要让老丁老赵他们服气。” 老李摆摆手,弯着腰竿,双手撑着膝盖。 “老李,你行不行了?” 陈满山把鱼竿放在地上,走过去查看。 “没事,老毛病了,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啥都不是。” 老李抬起头,脸色涨红。 陈满山启动医道之眼,扫描老李的情况。 看到老李的信息,陈满山眉头皱起:“老李,你得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肺部,有大问题。” “我能有啥问题,当年打仗的时候,阎王爷都得避着我。” 老李浑然不在意。 陈满山拉住老李的手,语气严肃:“你知道的,我是医生,看病这块我是专业的。” “抽个空去医院看看肺部,我不会害你。” 他已经看到,老李肺部处的子弹,已经恶化了,严重影响老李的健康。 要是不做手术取出来,老李顶多还有半年寿命。 看到陈满山这幅态度,老李收起浑劲,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等我把这条鱼送回家,我就去医院检查检查。” 说完,老李大步朝着汽车跑去。 陈满山摇了摇头。 该做的,他都做了,至于老李怎么办,那是老李的事。 转身回到钓鱼的地方,陈满山收拾鱼竿还有钓鱼用具,准备撤了。 这一趟收获了一百多块钱,顶两月工资,够了。 得回家做饭喽。 “老哥,继续啊?” “是啊,说不定再来一条大鱼,那你就打破咱们什刹海记录了。” “这才啥时候啊,再钓一会。” 围观群众纷纷开口挽留。 “今天过瘾了,改天再来。” 陈满山捞起渔网。 渔网里面还有三四条大鱼,在里面蹦跶。 围观群众见陈满山决心已定,纷纷叹息。 很快散开。 “老陈,这几条鱼你也吃不完,分两条给我呗。” 阎阜贵凑过来笑眯眯道。 “想要的话,可以花钱买。” 陈满山收拾钓鱼用具,头也不回道。 “老陈,你要是不讲情面,我得跟你论道论道了。” 阎阜贵脸色一板。 “哦,你要怎么跟我论道。” 陈满山把钓具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来了几分兴趣。 “你今天早上卖鱼,挣了不少钱吧。” “我跟你说,这可是投机倒把,是犯罪!” “你要是给我两条鱼,我就当没看着,要是不给我鱼,那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阎阜贵厉声说道。 觉得抓住了陈满山的小辫子。 “呵呵,还有没有?” 陈满山冷笑。 “咋的,你觉得投机倒把这个罪名不够重是吧?” 阎阜贵恼火道。 “亏你还是个老师,听了个词就到处嚷嚷。” “什么是投机倒把,低买高卖赚取暴利才是投机倒把,我钓鱼属于个人劳动,劳动赚钱,那是合理合法的事。” “照你的说法,赚钱就是投机倒把,你去学校上课,学校给你开工资,那也是投机倒把。” 陈满山嗤笑。 顺便给阎阜贵科普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投机倒把。 第113章 钓鱼还是喂鱼 “这,你赚了这么多钱,给我两条鱼也不亏吧。” 阎阜贵吭哧吭哧憋出一句话。 看到陈满山赚了那么多钱,他嫉妒的都要裂开了。 “你管我亏不亏,这鱼我丢湖里放生,也不给你。” 陈满山冷哼一声,骑上自行车就要离开。 “老陈,陈老哥,我错了。” “刚才我就是鬼迷心窍,一下子糊涂了。” “你还有没用完的鱼饵,能不能给我点。” 阎阜贵赶紧拦住自行车,死皮赖脸的恳求。 陈满山都惊讶了,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刚才都快翻脸了,现在还能找他要东西。 “钓上来的鱼,我保底给你一条,啥都不用你干,就能拿到鱼。” “这买卖你亏不了。” 阎阜贵继续诱惑。 觉得自己开了个不错的价格。 “小阎啊,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做人还怎么浅薄。” 陈满山批评一句,转念一想,阎阜贵都威胁他了,要是这么轻易放过阎阜贵。 太便宜了这老小子。 阎阜贵不吭声,脸色涨红。 “这么的吧,我剩下的鱼饵都给你,你给我五块钱。” 陈满山取出鱼饵,拿在手上。 “五块钱,那也太多了。” 阎阜贵心疼道。 “两条鱼就能让你回本,其他的都算你挣的钱。” 要是能钓一条十来斤大鱼上岸,你算算你能挣多少?” 陈满山晓之以利。 “那,那行吧。” 阎阜贵咬了咬牙,掏出五块钱。 心里暗道只要他钓上两条鱼,这笔买卖就亏不了。 剩下的全是挣的。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满山骑着自行车离开。 嘴角带着冷笑。 什么叫利令智昏,阎阜贵现在就是。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垂钓,刚才他钓鱼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鱼窝。 所以能吸引四十多斤的大草鱼过来。 阎阜贵一个人钓鱼,要是碰上大青鱼或者大草鱼,那就有乐子了。 阎阜贵赶紧打开鱼饵,取了一条蚯蚓,挂在自己的鱼钩上。 往湖水中一抛,他开始紧紧盯着浮漂,心里期待起来。 没过几分钟。 浮漂狠狠往下一沉。 阎阜贵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来了! 下一刻,阎阜贵感觉一股巨力拉扯鱼竿,鱼竿险些脱手。 大的来了! 阎阜贵更加激动,赶紧双手握住鱼竿,身躯往后微微倾倒。 做好了和水下大鱼角力的姿势。 周边要是有人拉我一把就好了。 阎阜贵暗暗想到。 忽然,鱼竿上传来一股更大的力气。 阎阜贵直接被拉的踉跄朝着湖水方向跑去。 脚尖刚好踢在放在地面的鱼饵盒上。 整个鱼饵盒被踢入湖水中。 阎阜贵心里哇哇疼,控制不住身形,噗通一声,直接栽倒在湖里。 “救命,救命啊。” 阎阜贵双手在湖面上连连挥动。 危急关头,手里的鱼竿都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周边几个钓鱼佬赶紧跑了过来。 鱼饵落在湖水中,吸引了好几条大鱼过来疯抢。 哗啦一声,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大尾巴狠狠拍打在阎阜贵脸上。 阎阜贵差点没晕过去,眼镜在湖面上飘荡两下,沉入水中。 “老哥,拉住鱼竿。” 跑过来救急的钓鱼佬,把鱼竿递给阎阜贵。 阎阜贵赶紧抓住。 几人合力把阎阜贵拉了上来。 噗! 刚上岸,阎阜贵就吐出一大口水,忍不住哭了出来。 花了五块钱买回来的鱼饵,一下子就干没了。 鱼竿和眼镜也没了。 损失的都是钱啊。 “老哥,钓鱼还是要小心点。” “是啊,别没钓到鱼,自个喂鱼了。” “老哥你全身都湿了,赶紧回家换衣服吧。” 几个钓鱼佬纷纷劝说。 阎阜贵擦了擦眼泪,收拾钓具,骑上车往四合院方向走。 秦家村。 秦淮茹坐着公交车,来到乡下。 提着手里的礼物又走了半小时,秦家村终于出现在她眼前。 秦淮茹松了口气。 这趟回来,她特意找出花色的棉袄,还有一顶编织的毛线帽子。 穿着的鞋和裤子,都不是劳工布。 而且秦淮茹特意施了淡妆。 漂亮是漂亮了,但走起路来迈不开腿。 可给秦淮茹难受坏了。 想到等会乡下老邻居和亲戚都得羡慕的看着她,秦淮茹挺直了腰竿。 朝着记忆中的老家走去。 “呦,淮茹回来了啊。” “又给老秦拎了东西,真是个孝顺的姑娘啊。” “不过年不过节的,回来有啥事啊?” 秦淮茹快走到老屋的时候,周边的村民看到了,纷纷搭话。 眼光热切的看着秦淮茹。 “想爹娘了,回来看看。” 秦淮茹脸上带着灿烂笑容。 “淮茹真是个好姑娘,有孝心啊。” “生儿子都不如淮茹这个姑娘,老秦真是有福气。” “难怪淮茹能嫁去城里,都是她该得的。” 众人纷纷称赞。 秦淮茹心里那个舒坦。 还得来乡下,才有人上人的感觉。 在四合院里太憋屈了。 要不是下乡费钱,她恨不得每个月都来一趟。 “老秦,你闺女回来了。” 有热心的邻居冲着秦淮茹老家喊话。 秦受田一大家子在屋里头烤火呢,听到邻居喊话,赶紧跑出门。 “哎呀,闺女啊。” 看到秦淮茹提着大包小包,秦受田大声嚷嚷一句,乐呵呵的接过秦淮茹手里的包。 “爹,娘,我来看你们了。” 秦淮茹动情道。 “回来就好,每回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秦淮茹母亲略带责备道。 脸上乐的全是褶子。 “妈,别在外面说话了,怪冷的。” “进屋说话。” 秦淮茹大哥开口道。 一家人热热闹闹进屋。 “爸,这是我给你买的烟。” “妈,这是我给你买的围裙。” “里头还有些瓜子花生奶糖,妈,你收着吧。” 秦淮茹安排带过来的物资。 为了买这些东西,她早早起床跑去鸽子市,花了六块多钱。 都是从秦淮茹的私房钱里头拿的。 这些私房钱,大部分是从傻柱身上抠下来的。 虽然贾张氏彻底穷了,秦淮茹还有点积蓄。 几个侄子侄女高兴的呼喊,秦淮茹哥哥拿了些零嘴打发他们。 “好好好,你有心了。” 秦受田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烟,拿柴火点燃。 深吸一口,脸上露出享受之色。 别人家嫁出去的姑娘,顶多中秋元旦回娘家,带的东西也不多。 他老秦家姑娘,中秋端午元旦春节都回来,而且每次都带城里的好玩意。 能不高兴么。 第114章 秦淮茹回娘家 “这趟回来是干啥来了?城里有事吗?孩子怎么样了?” 秦淮茹母亲关切问道。 “城里都好,孩子们也都好。” 秦淮茹脸上带笑,问家中父母:“爸妈,你们身体还好吗?” “我和你妈身体好的很,你不用操心。” “本来前阵子我身体感觉发寒,昨天有个老神医过来义诊,帮我调理了一下,现在身上舒服的不得了。” 秦受田很高兴,想起个事,他又道:“那个老中医说,我这个病多喝红糖水能好,下回你能帮我带点红糖回来吗?” “行啊,我家里还有一斤多红糖,下回过来我带半斤。” 秦淮茹笑盈盈的答应下来。 没有半点露怯。 “老秦啊,这个闺女你们真是没白养,哪像我家闺女,嫁了个庄稼汉,家里吃不上饭了还得找我来讨米。” “是啊,还是嫁去城里好,城里人吃喝不愁。” “淮茹是个有福气的人,连带着秦家也有福。” 左邻右舍的人纷纷感叹。 秦家人脸上满是自豪。 秦淮茹微微昂头,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虽然在城里,她啥也不是,工作上没人拿正眼瞧她,四合院里天天给人赔礼道歉。 但到了乡下,她秦淮茹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欠缺的自尊心,全找补回来了。 “抽烟抽烟,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的。” 秦受田很高兴的给说好话的邻居散烟。 等左邻右舍的人散了。 “我院里有个人想要找对象,那人条件还挺好,我寻思着带京茹妹妹过去试试。” “万一成了,我俩在院里也算有个照应,她也能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说起正事。 “哎呀,这可是大好事啊,我得给老三说说。” 秦受田很高兴道,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秦蓄田。 “那人能看得上秦京茹这个乡下野丫头嘛,可别恶了人家。” “你在轧钢厂不是有挺多女工的嘛,怎么不给人介绍个好点的。” 秦淮茹母亲有些不乐意。 她姑娘嫁去了城里,成为人上人,给她挣了不少脸面。 要是秦京茹也嫁去城里,这独一份的优越感就没有了。 当然,秦淮茹母亲心里,也有一种不愿意秦老三家过得比自己家好的想法。 担心秦淮茹以后被秦京茹压过一头。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京茹要是嫁去了城里,两姐妹多多少少有个依靠。” “淮茹在城里有亲戚了,遇到啥事也能帮把手,你懂什么。” 秦受田板着脸训斥自己媳妇。 “那倒也是。” 秦淮茹母亲点点头。 一个寡妇带着三孩子,有多辛苦,同为女人的秦母能感受到。 “我现在领你去找老三,要是他知道这个消息,肯定高兴坏了。” 秦受田等不及了。 两人出门过去秦蓄田家。 “大哥,你怎么来了?” “呦,淮茹侄女也来了,大哥,你是过来跟我炫耀的吧。” 秦蓄田热切迎接。 “今儿个我有好事找你。” 秦受田笑呵呵道。 秦京茹母亲给两人倒热水。 大家伙围在一起烤火。 “大哥,有啥好事啊?” 秦蓄田期待问道。 秦受田没着急回答,抽出一根大前门,递给秦蓄田,豪气道:“抽烟。” “大哥,抽这个。” 秦蓄田拿出一包中华,递了一根过去。 狠狠装了一波逼。 “哎呦,你小子还抽上中华了?” “哪里来的?” 秦受田一脸惊诧,把大前门收起来,接过中华。 眼睛上下打量秦蓄田。 “呵呵,不能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秦蓄田也卖了个关子。 毕竟陈满山走之前,跟他说了,在结婚之前,一切保密。 秦蓄田可不想失去这个大金龟婿。 “你小子,还跟我玩这套。” “我实话跟你说吧,这趟过来,是给你家京茹找个婆家。” 秦受田挑明了道。 秦蓄田身躯一震,神色非常怪异。 昨天刚刚把京茹许了人,今天大哥就过来介绍婆家。 这也太赶巧了。 “三叔,我院里有个......” 秦淮茹接过话题。 “恐怕我不能答应你了。” 秦蓄田安静听完,摇了摇头。 “啊?京茹妹子到了要出嫁的年纪,您总不能耽误她吧。” 秦淮茹很是诧异。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能拒绝了? “老三,这可是你家闺女嫁去城里的大好机会。” “咱们是兄弟,淮茹这才特意跑回来,拉京茹一把。” 秦受田也无法理解。 “哥,淮茹侄女,不是我不答应你们。” “实话跟你们说吧,昨天我已经把京茹许出去了,啥都谈妥了,我没法变卦啊。” 秦蓄田一摊手。 “这,正好赶上点了这是。” 秦受田狠狠吸了一口烟,神色无奈。 姑娘许出去,等于是半嫁人的状态。 在农村,姑娘许了人基本上没法更改。 一女许二夫的名声太难听,被人戳脊梁骨那是一定的,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而且把姑娘许了人家,再许第二家。 完全不把男方的脸面放在眼里。 等于是女方家同时和两户人家结了大仇。 除非极为特殊的情况,例如第一户人家遭了横祸,否则不会更改。 “那也没办法,哎。”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很后悔。 早知道是现在的情况,她就该请一天假,早点过来安排事。 “只能说京茹没有这个福分。” 秦蓄田客套道。 递给秦京茹母亲一个眼神。 秦母从屋里拿出一小碟瓜子花生奶糖等嘴碎玩意。 “这烟还有这些零嘴,都是男方那边送的呗?” 秦受田剥了一颗奶糖放在嘴里,笑着问道。 “对,昨儿个过来提亲送的,那边条件也挺好,要不让我和老秦也不能答应。” “他还送了我雪花膏和粉底呢,是个会疼人的主,京茹交给他,我们都放心。” 秦京茹母亲骄傲道。 “那就好,那就好。” 秦受田连连点头。 又唠了一会家常,秦受田抽了三根中华,被秦蓄田撵了出去。 再留秦受田在家里待着,他的中华烟扛不住啊。 回去的路上,秦淮茹脸色不大好看。 “要不咱们在村里找个待嫁的姑娘?” 秦受田看出秦淮茹有心事,试探问道。 “不用了,不是亲戚,成了也是便宜了别人。” 秦淮茹摇摇头。 她要找的是嫁给陈满山之后,能帮扶贾家的人。 找同村的姑娘嫁给陈满山,那不是让姑娘以后在院里看自己的笑话吗。 第115章 钓鱼佬的炫耀 “你说的也是。” 秦受田点了点头。 秦淮茹回到秦家老屋,和亲人唠了一会,便告辞离开。 “有空多过来看看,带不带东西都行。” 秦受田送秦淮茹来到村口,叮嘱道。 “淮茹啊,你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不方便,妈也可以过去帮你带孩子。” “有需要就吱一声。” 秦淮茹母亲说着好话。 “嗯,我知道的,爸妈,你们回去歇着吧。” 秦淮茹心中感动,挥了挥手。 另外一头。 老李坐在副驾驶,窗户打开,露出整个脑袋。 车顶上是一条四十多斤重的大草鱼。 汽车行驶到军区大院,老李半边身子都快伸到外边去了。 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 “老李,吃饭了没呢?” 有熟人打招呼。 “嘿,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钓鱼去了。” “喏,今天钓了一条四十多斤的大草鱼,我一竿拉上来。” 老李把手伸出来,指着车顶,大声嚷嚷。 熟人赶紧往一边跑,不给老李继续装逼的机会。 “老李,领导找你呢。” 又有熟人过来喊话。 “啥,你问我这鱼多大,不大,就四十来斤。” 老李大声喊道。 汽车绕着大院跑了两圈,大家伙都知道老李钓了一条四十多斤的大草鱼。 看到老李就扭头跑。 “他奶奶的,小赵,给鱼松绑,挂在我身上。” “我上他们家坐坐!” 老李那个气啊。 好不容易钓了一条这么大的鱼,都假装看不着是吧。 我背着大鱼上你们家喝茶,有本事就把自己眼睛戳瞎喽。 “首长,你都在院里绕了两圈了,大家伙都知道你钓了大鱼上来。” “咱们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警卫小赵提意见。 “嗯,你不说我都忘了。” 老李大喇喇挥手:“得,回家吧。” 两人把大鱼放在家里,驱车过去红星医院。 ...... “李首长,今儿个怎么用空过来医院视察来了?” 院长丁楚风风火火迎了过来,大老远就伸出手。 老李在医院挂号登记信息,下一刻就有人把信息送到了丁楚的办公桌。 这是丁楚特意交代的。 “啥首长不首长的,咱在外面,不讲究这个,你管我叫老李就行。” “我也不是来医院视察的,今天过来主要是给我看病。” 老李随意道。 “今天领导钓鱼的时候,咳嗽的厉害,你们医院的陈满山陈医生建议领导过来检查一趟。” 警卫小赵在边上解释。 在外面,他改口叫老李为领导。 “原来是老陈啊,他的医术非常精湛,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那老李,我陪着你一块检查。” 丁楚笑呵呵道。 “你一个大院长没事干的吗?陪着我干啥,忙你的去吧。” 老李挥了挥手。 “啥事也比不过你老李的事,不陪着我不放心。” 丁楚一脸关切道。 老李也没再说啥。 在丁楚院长的陪同下,老李优先检查。 连检查报告都不用警卫取,小护士殷勤的送了过来。 “看着像是肺部感染,初步判定原因是体内有异物恶化导致。” 医生看了看检查单,神色凝重。 “那异物是咱领导体内的弹壳,二十来年了都,一直没啥事啊。” “怎么能突然这样呢。” 警卫小赵不解道。 “这种事不好说,岁数大了,产生了变化也是说不准的事。” 医生无奈道。 “我这情况严重吗?” 老李有些担心问道。 他还没活够呢。 “不太乐观,需要开刀取出体内异物,手术的风险比较大。” 医生谨慎道。 “不开刀会咋样?” 老李继续问道。 “不取出异物,肺部会持续感染,可能撑不过半年。” 医生瞟了一眼丁楚,硬着头皮道。 这下老李丁楚警卫三人都沉默了。 半年时间也太短了。 “那就开刀,啥时候开?” “枪林弹雨我都走过来了,这点事能把我咋的。” “就算真死了,那只能怨我命不好。” 老李忽然哈哈大笑,很是豪迈道。 “老李,开刀手术风险大,你回去跟家人商量商量,日子随便你挑。” 丁楚心情沉重。 好不容易傍上一个大哥,没想到是个短命鬼。 “有啥好商量的,就定明天开刀。” 老李大手一挥,直接拍板。 “要不咱们往后缓几天,我调几个专家过来会诊,手术成功率能高一点。” 丁楚建议。 “你们医院没有专家吗?” 老李问道。 “有倒是有,多来几个专家,我心里感觉稳妥。” 丁楚干笑道。 “专家多了,你不服我,我不服你,更操蛋。” “这事我有经验,老子当年在西北打仗的时候,那几个王八犊子给我气的。” “明天就让你们医院专家上。” 老李办事雷厉风行。 要不是必须得回家跟老婆孩子交代几句,恨不得现在就躺进手术室。 “感谢领导信任,我保证完成任务,确保领导安全。” 丁楚一板正经道。 “对了,明天我开刀让陈满山一起,他能救我家儿媳妇,想必是有本事的人。” 老李叮嘱一句。 “一定一定。” 丁楚连连点头。 又交代了几句,老李和警卫小赵回去军区大院。 ...... 四合院。 陈满山搬着自行车进入大院。 “呦,老陈啊,今天收获不少啊。” 三大妈在门口择菜,看到陈满山自行车后座上的几条大鱼,眼睛发亮。 都是新鲜的草鱼青鱼,好玩意啊。 “还行,勉勉强强没白跑一趟。” 陈满山随意道。 “陈大爷,你这收获只算是没白跑一趟,那别人都不用活了。” 王锁匠在门口羡慕道。 “老陈啊,我家老阎呢,他跟你一块去的,咋没回来呢?” 看到陈满山的收获,三大妈有些期待阎阜贵了。 “他买了我的鱼饵,这回估计忙的不可开交,一时半会回不来。” 陈满山笑呵呵道。 “那敢情好啊。” 三大妈高兴了,又不解问道:“你说他买了你的鱼饵是咋回事?” “等他回来你再问他,我得回家杀鱼了。” 陈满山懒得继续唠嗑。 “陈大爷,你把鱼放在这,我给你杀。” 于莉从屋里出来,主动帮忙。 “那更好了,今天做鱼汤,分你一口。” 陈满山自然乐意。 把四条鱼从车上卸下来,丢在阎家门口。 推着车往中院走。 第116章 阎阜贵死里逃生 进入中院,陈满山感觉到一股贪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用说,肯定是贾老婆子。 “大清早的就去钓鱼,喝了大半天西北风是吧。” “真以为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呢。”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上上下下打量陈满山,发现陈满山这趟出去啥样,回来还是啥样。 心里顿时舒服的不得了,忍不住嘲讽。 陈满山都懒得搭理贾老婆子,打开自家大门。 进入屋里准备午餐。 这会吃饭晚了点,不过想想等会有鱼头汤喝,陈满上充满了期待。 锅里的水烧热后,于莉端着一个木盆过来陈家,还没进屋就喊道:“陈大爷,你的鱼杀好了。” “啥鱼,我来看看。” 贾张氏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咚咚咚跑到于莉面前。 眼睛往盆里钻。 看到木盆里面四条杀好开边的大鱼,贾张氏咕噜一口唾沫。 她都多久没开荤了。 “看什么看,又不是你的。” 于莉哼了一声,大步跨进陈家。 “不是我的,那也跟你没关系,你嘚瑟个啥。” 贾张氏破口大骂。 于莉也没搭理贾张氏,在陈家找了个搪瓷盆,把鱼倒腾进去:“陈大爷,鱼我给你放在这里头了。” “好,等会过来喝汤。” 陈满山笑呵呵道。 “我吃饭了,下回的吧。” 于莉没有贪心,端着木盆出门。 贾张氏在陈家门口站着,擦了擦嘴边哈喇子:“老陈,于莉那小逼养的嫌弃你老,我不嫌弃你。” “我来喝汤。” “你给我滚远点,看着你我都犯恶心。” “秦淮茹呢?怎么没把你拴住?” 陈满山大骂。 “你怎么说话的?张口就骂人,没你这样的啊。” 贾张氏一脸不忿:“这么多鱼,你一个人也不完,帮扶帮扶我贾家能咋的,就当给自己积阴德了。” “贾老婆子,你再这样我就去街道找钱主任了。” 陈满山从盆里抓了一条草鱼,放在砧板上。 一刀剁下。 砰的一声,草鱼鱼头和鱼身分离。 贾张氏哆嗦了一下,转身朝着贾家走去。 嘴里念叨着什么老绝户,抠搜的之类的话。 陈满山把两个草鱼鱼头放入沸水中煮。 握着菜刀,对着鱼身咔咔咔一顿切。 把鱼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用盐腌制起来。 等出太阳的时候,挂起来晒一晒,腌鱼可以存放很长时间。 放在锅里煎出来,味道更是极好。 等陈满山把腌鱼搅拌均匀,锅里的鱼头汤刚刚好。 四合院门口。 阎阜贵哆哆嗦嗦的回来了。 大冬天的落水,全身湿透。 冻的他浑身打颤。 骑车回来更是让他心窝子都是凉的。 全凭着一股子气回来四合院。 搬着自行车站到台阶上,阎阜贵提步往下走了一步,腿脚使不出力,直接倒在地上。 “老阎,老阎你怎么了?” 三大妈看到,急忙忙跑过去,大声呼喊。 “解成,解旷,爸出事了。” 于莉大喊。 阎家人全部跑出来,和几个前院住户一起,把阎阜贵拖回屋里。 “估计是钓鱼落水里去了,得赶紧给三大爷换衣服,要不然人就要冻死了。” 王锁匠提醒。 很快,大院住户都知道,阎阜贵钓鱼落到水里,差点冻死的事。 陈满山吃着鱼头汤,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阎阜贵想要占他便宜,吃亏了吧。 这就叫棋高一着。 “咋没死了呢,死了还能吃顿席。” 贾张氏很遗憾,坐在门口抱怨道。 心里惦记怎么弄点荤腥解馋。 易中海和刘海中过去阎家,于莉告知他们阎阜贵没啥事,在换衣服。 两人便回去了。 三大妈和阎解成阎解旷一起,给阎阜贵换了套衣服。 再把阎阜贵端到家里灶台前面,让他暖和些。 “爸,咋回事啊?” 阎解成关切问道。 “别叽霸提了,陈满山这老登差点给我坑死。” “先给我盛碗饭,再给我开一个咸鸭蛋。” 阎阜贵体温回升,精神头好了些。 阎家人一脸震惊,怎么还跟陈满山扯上关系了。 三大妈赶紧端了一碗米饭过来,又给阎阜贵敲了一颗咸鸭蛋。 阎阜贵吭哧吭哧,就咸鸭蛋把一碗米饭吃饭,身体舒服通透很多。 “老头子,你说陈满山咋的了?” 三大妈把碗筷递给于莉,守在阎阜贵边上。 “这老登不知道从哪里整了好鱼饵过来......” 阎阜贵说起早上的事。 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嫉妒和愤恨。 阎家人听的目瞪口呆。 钓一条四十多斤的草鱼上来? 钓鱼能挣一百多块钱? 阎阜贵让大鱼拉到水里去了? 每一件事,对他们来说,都那么的不可思议。 “好悬我就喂王八了。” 阎阜贵心有余悸,忽然又咬牙道:“再给我拿颗咸鸭蛋来。” 经历过这次生死危机,阎阜贵想明白了,该吃得吃。 三大妈有些心疼,还是给阎阜贵拿了颗咸鸭蛋。 “爸,陈满山真不是个东西啊,这事咱们得找他去。” 阎解成恼火道。 “别的不说,得让他把五块钱还回来,那鱼饵你买了,一条鱼都没钓上。” 三大妈跟着附和。 心疼的厉害。 “岂止是五块钱的事,咱爸眼镜都丢了,眼镜也得好几块钱呢。” 阎解成越说越气。 于莉在边上听着,心里着急,又不敢说话。 这事在她看来,跟陈满山关系不大。 又不是陈满山让鱼把阎阜贵拉湖里去的。 只是现在阎家人都在气头上,于莉不能唱反调。 “走,你俩跟着我。” “陈满山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阎阜贵又造了一个咸鸭蛋,心里终于舒坦了。 要报仇雪恨。 他有三个儿子,虽然现在只有两个在边上,但对付一个陈满山,够了。 这回他损失惨重,陈满山赚了一百多块钱,赔偿一半不过份吧。 阎家父子过去陈家。 陈满山刚刚吃完饭,桌面上一堆鱼骨头。 “呦,小阎回来了,钓了多少鱼?” 陈满山假装啥都不知道,故意问道。 “陈满山,你自己赚的盆满钵满,差点把我害死了,你知道不?” 阎阜贵大声指责。 “小阎,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 陈满山‘一脸诧异’。 “就是用了你的鱼饵,我被大鱼拽到水里去了,眼镜都丢了。” “要不是边上有人救我,我今天都回不来!” 阎阜贵大吼。 今天大家伙都放假,听到陈家门口动静,纷纷走过来看戏。 阎家居然和陈家闹掰了。 新鲜事啊。 第117章 阎家要动手 “这话说的不对,鱼饵是你自个要买的,你把握不住,怎么能怪我头上。” 陈满山一摊手。 “你要是不卖我鱼饵,我就不能出这档子事。” 阎阜贵紧紧握拳,理直气壮呐喊。 “大家伙评评理,小阎非得花钱买我的鱼饵,我卖他了,结果他被大鱼拽到湖里去了,这事能赖我吗?” 陈满山目光扫视门口众人。 “好像这事赖不着陈大爷。” “你要说赖不着吧,跟陈大爷又有点关系。” “这事还真挺难讲,啧。” 大院众人议论纷纷。 “你的鱼饵闹出的事,指定跟你有关系啊。” 傻柱看热闹不怕事大,故意恶心陈满山。 阎阜贵给易中海和刘海中递眼神,想让两人帮忙说话,让陈满山屈服。 易中海和刘海中不吭声。 陈满山瞟了一眼傻柱,换了个事来类比:“大家伙想想,我卖把菜刀厨房切菜,切到自己的手指头,能找卖菜刀的人赔钱吗?” “那肯定不能。” “那不是讹人吗。” “菜刀切到手,我还真没见过要找卖菜刀的人赔钱的。” 大院众人纷纷开口,发表意见。 态度出奇的一致。 阎阜贵心中慌张,赶紧道:“那不一样,要不是你的鱼饵,肯定不能来大鱼拽我下水。” “笑话,你怎么知道是我的鱼饵引来了大鱼,你问过那条鱼了是吧?” “我还说是你戴了眼镜,才让大鱼拽到湖里去了,你怎么不找卖你眼镜的。” 陈满山嗤笑。 “陈满山,你那鱼饵就是有问题。” “你和那个老李钓了三十多钓鱼上来,卖了一百多块钱,不靠那鱼饵靠啥。” 阎阜贵气的大喊。 “嘶!” 大院众人听到这话,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一早上钓鱼,赚一百多块钱? 比捡钱还来的快啊。 顿时,大家伙看向陈满山的目光都变了。 “我能钓上鱼,那是运气好,跟鱼饵没关系。” “就算跟鱼饵有关系,卖出去的东西出了事,也赖不到我头上。” 陈满山态度冷厉。 懒得继续和阎阜贵扯皮。 阎阜贵要举报他投机倒把的时候,可没想过放他一马。 “你今天不赔钱,指定是不行。” 阎阜贵火气呼呼冒。 “那你倒跟我说说,怎么个不行法。” 陈满山冷笑。 “陈老头,今天我们兄弟就给你点厉害瞧瞧。” 阎解成握拳,朝着陈满山袭来。 “住手!” 易中海象征性的喝了一声。 “哎哎,别动手啊。” 刘海中跟着劝阻。 阎家这回铁了心要收拾陈满山,怎么可能被两句话拦住。 阎解成继续向前。 “不自量力的东西。” 陈满山抬腿就是一脚,踢在阎解成肚子上。 砰的一声,阎解成倒飞出去一米多,捂着肚子,身体弯曲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哥!” 阎解旷大喊一声,眼睛通红,朝着陈满山冲去。 陈满山目露赞赏之色。 有道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虽然阎家和他不对付,但阎解旷敢冲上来,勇气可嘉。 陈满山赏了阎解旷一个大嘴巴子,把他拍倒在地上。 贾张氏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看到陈满山抽别人嘴巴子,唤醒了她的惨痛记忆。 “卧槽,陈大爷真猛啊。” “那可不咋的,陈大爷打傻柱跟玩似的,打两货压根不用想。” “阎家这回踢到铁板,没法下台喽。” 大院众人看戏兴致越发浓郁。 “陈满山,你!” 阎阜贵吓的后退了两步,指着陈满山,说不出话来。 两个儿子没坚持一分钟就让人放倒。 阎阜贵底气瞬间塌陷。 “小阎啊,你成天算计别人,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么。” “别看你仨儿子,在我这里不够用,不服气你就报公安,看公安过来帮不帮你。” 陈满山语气平淡。 “好好好,陈满山,你给我等着。” 阎阜贵气的脑瓜子充血,转身离开。 阎解成和阎解旷互相搀扶站起来,跟着阎阜贵一起走。 一场闹剧就这么无疾而终。 “老陈啊,大院里头能不动手,还是别动手。” 易中海走到陈满山边上,语气深沉。 “我现在抽你一个嘴巴子,你还不还手?” 陈满山语气淡漠。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这磕直接让你唠死了。 担心陈满山真的给他一嘴巴子,易中海赶紧跑开。 “陈老哥,这回你可跟阎家结仇了,何必呢。” 刘海中叹息一声。 “阎家非得找我麻烦,我能有啥办法。” 陈满山淡笑。 “等几天我做个东,拉你俩坐下来唠唠,吃点喝点。” “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刘海中挑了挑眉。 “再说吧。” 陈满山不可置否。 除非阎家低头认错,要不然他可不会主动修复关系。 没大会,于莉过来了。 “陈大爷,我爸说不让我上你家干活了。” “其实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你别往心里去。” 于莉很抱歉。 “好,我把工钱给你结一下。” 陈满山拿出三块钱,递给于莉。 “之前你给了我一块钱,这回给我两块钱就行。” 于莉拿了两张一块钱,转身离开。 陈满山笑了笑,收回一块钱。 看到满桌的鱼骨头,陈满山拿了块抹布开始收拾。 现在开始,他又得自个干家务了。 想想马上要娶媳妇,陈满山又多了几分底气。 靠人不如靠己。 娶回家的媳妇,才是真正靠得住的人。 秦淮茹一脸闷闷不乐的回来了。 “咋样,你那堂妹呢?啥时候来?” 贾张氏急切问道。 得知陈满山一早上赚了一百多块钱,她眼珠子都是绿的。 恨不得赶紧搓成陈满山的婚事。 到时候她这个媒人,要个五十块钱不过份吧。 “我那堂妹昨天许人了,这事黄摊子了。” 秦淮茹一脸无奈。 “今天你去办事,她刚好昨天许人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肯定是你没把话说明白,人家故意搪塞你。” “一点小事都干不好,啥也不是。” 贾张氏大肆贬低。 “妈,那姑娘确实是许人了,我三叔抽的中华,是男方那边送的礼,做不了假。” 秦淮茹压下心里的火气,好好解释。 跑了一趟,来回折腾,啥也没捞着。 回来还得被贾张氏骂。 秦淮茹心里苦啊,甚至觉得秦京茹不嫁过来也是好事。 嫁过来之后,让秦京茹看到自己的凄惨生活,秦淮茹想想都觉得丢脸。 第118章 两天后办婚礼 “乡下人还抽中华,穷嘚瑟。” “你瞅着吧,他们家以后肯定饭都吃不上。” “到时候你可别好心给他们送吃的。” 贾张氏更加恼火。 乡下人都能抽中华,她这个城里人居然连口荤腥都混不到。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坏了。 “娘,我想吃肉,我都好多天没吃肉了。” 棒梗拉住秦淮茹的手。 “听到没呢,你儿子要吃肉。” “还不赶紧想办法,要是我儿子要吃肉,我上街乞讨都得给他弄点肉回来。” 贾张氏一脸鄙夷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你傻柱叔现在也为难,就算娘去找他,也抠不出肉来。” “娘,老东西钓了好多鱼回来,听三大爷说,今天早上老东西钓鱼,赚了一百多块钱呢。” 棒梗快速说道。 心里痒痒的。 “陈大爷从来不帮扶咱们家,娘去了也是白扯。” 秦淮茹语气更加无奈,岔开话题:“棒梗,你跟娘说说,陈大爷钓鱼怎么赚钱的事。” 棒梗把自己的听到的,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秦淮茹。 秦淮茹听的暗暗心惊,没想到陈满山能耐这么大。 自己要是有陈满山一半钓鱼的技术,养家还算个啥难事。 听到阎家和陈家动了手,秦淮茹目光闪烁,看向贾张氏:“妈,于莉指定是不能在陈家干了,陈家那活你可以接啊,一个月五块钱呢。” “啥,你让我去伺候陈满山?你这个畜生啊。” “我这把年纪了,你是见不得我安生是吧?” 贾张氏勃然大怒。 “妈,我也是为了咱们贾家。” “给陈满山干活,他吃不完的荤菜,你能跟着混点,棒梗也能沾沾光。” 秦淮茹很认真的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伺候陈满山这活挺好,你去吧。” 贾张氏点头道。 “......”秦淮茹彻底无奈了。 她在厂里干一天活回来,伺候贾家就累的不行了。 贾张氏居然还让她伺候陈满山。 心肝黑的没法看都。 “你都不乐意去,还想叫我去,什么东西。” 贾张氏骂骂咧咧,跑进小屋,躺在床上睡觉。 陈满山在家歇了会,看了看时间,骑车出门过去张大妈那边。 ...... “呦,陈大爷,您来了。” “着急了是吧?哈哈哈。” 张大妈乐呵呵的请陈满山进门。 送上一杯热茶。 “不过来问问,心里总惦记。” “事儿办的怎么样?安排明白了吗?” 陈满山双手捧着杯子,笑道。: “你彩礼给的厚实,那边啥话都没有,都听我安排。” “姑娘我看了,老实本分,干活勤快,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以后你有福享喽。” 张大妈一脸笑眯眯道。 陈满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就是看中了秦京茹的清纯和勤劳,要不然也不能花大价钱娶回家。 接下来张大妈说起结婚要做的准备。 日子定在两天后,到时候秦家那边有十来个亲戚要来。 陈满山得安排好席面,招待亲家。 结婚当天,陈满山得带人过去接亲,秦家村距离四九城很远,所以得早点坐公交车过去。 四合院这边得放置一个迎来送往,统筹各类事的人。 彩礼按照陈满山提亲时候约定的那些,接亲的时候得一并带过去。 陈满山安静听张大妈讲完,在心里盘算了下,大概流程有了眉目。 “到时候七点就得过去,九点左右到秦家村,彩礼拿盒提着,让左邻右舍都能看着。” “接了姑娘咱们就回来,十二点吃席正好。” 张大妈最后道。 “我问问,能不能整到车,结个婚坐公交有点磕碜了。” 陈满山舔了舔嘴皮子。 想把场面办的热闹些。 经过和秦家短暂的接触,他了解秦家人的想法。 嫁姑娘想要风光热闹些。 “都是坐公交车,跟乡下人结婚,哪有那么多讲究。” “不过你这种老夫少妻,多宠溺些也是正常。” “姑娘嫁到你家,也是她的福气。” 张大妈捂嘴笑了起来。 两人又谈了一会,陈满山把情况了解清晰后,告辞离开。 离开之前,他抓了一把奶糖放在桌面上。 张大妈高兴的合不拢嘴。 翌日。 “系统,签到。” 陈满山发布命令。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卡,猪肉三十斤,大米一袋,大团结十张。” 陈满山眼睛一亮。 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卡,这名字听着就不错。 当即,陈满山伸手取出技能卡,查看属性。 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卡:宿主使用后,可获取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 介绍简简单单一句话。 看着似乎不大厉害的样子。 陈满山却不这么认为,直接使用能力卡。 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滋润着他的身体。 陈满山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更加的灵活,巧妙。 甚至可以控制体内的肌肉,筋骨,毛孔闭合。 ‘要是参军,咱拿个兵王头衔肯定轻轻松松。’ 陈满山低喃一句,举起桌面上的搪瓷杯,手掌松开。 搪瓷杯自由朝地面落去。 陈满山手掌迅速下探一抓,把搪瓷杯握在手里。 他从筷筒中取出一只筷子,和筷筒拉开五米距离,手指握着筷子轻轻一掷。 唰的一声,筷子稳稳当当插入筷筒中。 陈满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又做了好几个实验,验证自己新手的技能。 结果让他非常满意。 对身体的极致操控能力,让他做什么事都得心应手。 陈满山又叹了口气,这么强悍的技能,要是放在前世。 做健美,电竞,医生,参军,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撮。 在这个时代,马上就要来大风了,还是低调点好。 至于签到获得物资,陈满山全部放入储物戒指中。 吃完早餐,他把没用完的医疗物资,还有自己的布袋放在自行车后座上,骑着车过去红星医院上班。 到了停放自行车的地方。 陈满山正好和唐墩志碰上。 “陈老哥,你这是要把医疗物资还回来?” 唐墩志看到陈满山自行车后座上的纸箱,一脸诧异。 “对啊,有些药义诊没用完。” 陈满山点点头。 “你傻啊你,这些药你直接报义诊用完了不就得了,拿回来干啥。” “登记用药记录,你多写点就行了。” 唐墩志指点。 “嗨,我拿这些药有啥用,不能吃不能喝的。” 陈满山摆了摆手。 “你看你,想岔了吧。” “这玩意拿去黑市上卖,卖个三块四块肯定没问题。” “咳咳,你可别跟别人说,这话是我说的。” 唐墩志咳嗽两声,看了看左右。 免得让人听去了。 第119章 天黑路滑,人心复杂 “不占这点便宜,没啥意思。” 陈满山语气平淡:“我都这把岁数了,拿那么多钱有啥用。” “老哥,你真看得开。” 唐墩志冲着陈满山竖起大拇指:“这箱子我给你搬,你拿你的包得了。” “成,你先去我坐诊室一趟,有点好东西给你。” 陈满山把包挂在肩膀上,卖了个关子。 唐墩志脸上露出笑容。 能让陈满山说是好东西,那指定差不到哪里去。 两人来到陈满山坐诊室。 “啥好玩意啊,现在能说了吧。” 唐墩志眉开眼笑。 陈满山伸手进入布包,摸出一瓶汾酒,放在桌上。 他凌晨去鬼市买了三瓶酒,两包花茶。 其中一瓶酒就是给唐墩志买的。 正好要给唐墩志安排一个活。 等结婚那天,陈满山去秦家村接亲,四合院迎来送来的事,得麻烦唐墩志负责。 “老哥,你比我亲哥还亲啊。” 唐墩志拿起汾酒,喜笑颜开:“咱们必须得喝一场。” “我也正有这个意思,时间我来定。” 陈满山点点头。 “那好,咱们痛痛快快的享用这瓶好酒。” 唐墩志忍不住拧开了瓶盖,深吸一口。 吸了一口酒味,他脸色微微变化。 “咋了?” 陈满山察觉到唐墩志的异常,问道。 “老哥,这酒你来闻闻。” 唐墩志欲言又止,把汾酒递给陈满山。 陈满山接过来,轻轻嗅了一口,也皱起眉头:“这味偏辣,酒精味重,好像不对劲。” “哪止是不对劲啊,这就是用酒精勾兑的。” “老哥,这酒你哪来的?” 唐墩志敞开了说。 刚才不说透,是怕陈满山不高兴,既然陈满山都闻出味道不对,他就没啥顾忌了。 “我在鬼市上买的。” 陈满山脸色难看起来。 索性从布包里面,把剩下两瓶汾酒, 还有两包花茶都拿了出来。 他现在非常怀疑,买到手的东西全是假货。 “老哥,你这是准备送给老丁的是吧?” 唐墩志一眼就猜到了。 陈满山点了点头,拧开了一瓶汾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他又拧开了最后一瓶汾酒,再次辩味之后,脸色更加黑沉。 都他妈是假的。 唐墩志检验完花茶,嘴角抽抽:“这两包花茶也是假的,根本泡不了。” 气氛沉默了一会。 “花了多少钱买的?” 唐墩志有些于心不忍,但不问的话,心里又好奇。 “合计78块钱。” 陈满山握紧了拳头。 凌晨时候天色黑,他买东西别人递给他,就直接收了。 没有检验查看。 关键是,陈满山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就有假货了。 只能说天黑路滑,人心复杂。 不是只有四合院黑,外面更黑。 “老哥,你也太倒霉了。” “真想买点好玩意,你找我啊,我有路子。” 唐墩志眼神同情。 “幸好我先给你送酒了,要是拿这玩意送给老丁,啧。” 陈满山沉着脸,把汾酒盖子盖上,花茶重新包起来。 心里都有杀人的心了。 来到这个世界,他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 钱都是小事,关键假酒假茶会坏事。 劳动模范这个名额,陈满山非常想要拿到手。 “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老哥你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办事多留个心眼,这人啊,心黑的多得是。” 唐墩志劝慰道。 “这事不能完。” 陈满山抿着嘴,眼神肃杀。 着实是被气到了。 他要是个普通人,只能自认倒霉。 但陈满山不是。 形意拳大宗师实力加上今天刚刚获得的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 让陈满山有足够的能力复仇。 “老哥,你可别乱来。” “那些人在黑市上做买卖,顶上有人,势力不小。” “别把自个搭进去。” 唐墩志赶紧劝说。 “你说,我要是去公安局举报,能把他们全逮住不?” 陈满山挑了挑眉。 “老大哥啊,你以为公安不知道他们干的啥事啊,动不了他们。” “你信不信,你举报他们,回头他们就知道是你举报的。” 唐墩志连连摆手。 “那我确实是没办法了。” 陈满山‘苦笑’,心里打定主意,夜袭鬼市一趟。 吃了这么大的亏,让他忍气吞声,绝对不行。 “就是个小事,别往心里去。” “你现在一个月工资56.5,也不是差钱的主。” “要不今晚上我家吃口饭,咱俩小酌一口?” 唐墩志很关切的道。 “不用,我这把年纪的人,什么事过不去。” 陈满山笑了笑。 似乎已经把一切放下。 桌面上的酒水和茶包也收了起来。 唐墩志又扯了几句,正准备离开。 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请进。” 陈满山喊道。 院长丁楚推开门走了进来。 “院长。” 唐墩志和陈满山打招呼。 “小唐,你在这里更好,有点事正好跟你俩一起交代了。。” 丁楚脸色有些凝重。 当即把老李等会要过来医院做手术的事,跟唐墩志和陈满山说了一遍。 “老李的年纪做手术,风险不小啊。” 唐墩志有些担忧道。 “我当然知道,是风险也是咱们的机会。” “小唐,你去安排手术室和医生,让大家伙都准备好,养精蓄锐。” “满山啊,老李点名让你跟着一起手术,你收拾收拾,跟小唐一起过去准备。” 丁楚沉声交代。 一声令下,唐墩志和陈满山都忙活起来。 很快,手术室准备好了。 主刀医生,副手,麻醉,护士,全部就绪。 陈满山兜里揣着一包银针,闭目养神。 “我跟大家伙讲两句,这次手术对象是一位领导,院长非常关注。” “大家手术的时候,一定要谨慎,要保证领导安全。” “手术成功,所有人加五块钱的补贴。” 唐墩志发表动员讲话。 大家伙脸上没有太多的喜色。 手术成功了补贴五块钱,要是失败了呢? 那不得完犊子啊。 “大家伙别太紧张了,只是一个外科手术,放松点。” “我和院长都在外面,出了什么问题也是我俩先扛着。” 唐墩志继续讲话,稳定军心。 听了这话,大家伙脸上才挤出笑容。 不大会,丁楚陪同老李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帮人。 都是老李的家人。 第120章 徒手按压心肺复苏 “领导,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展手术。” 唐墩志赶紧迎了过去,汇报情况。 “很好。” 丁楚点点头,看向老李:“老李,你还有啥要和家人交待的。” “这话听着怪怪的呢?” 老李歪头,斜着眼瞅丁楚。 “呸呸呸,我职业毛病犯了。” 丁楚伸出手掌打了几下嘴巴:“老李,你说啥时候手术就啥时候手术,都依你的。” 老李撇了撇嘴,看向家人。 “爸,我和妈还有弟弟都在外面等你。” 老李的长子很沉稳道。 他穿着中山装,带着眼镜,目光锐利,看气质就是当官的。 普通人模仿不出来的那种。 “爸,你命硬得很,肯定啥事没有。” “老头子,你可不能出事啊。” “爷爷,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李家人纷纷开口,言语间满是不舍。 “干什么呢,我又不是上刑场。” “早说了不让你们来,非得来。” 老李很不耐烦道。 “谁是主刀医生?” 老李的长子看向医护人员。 “我是。” 主刀医生举起手。 “麻烦多用心,我爸就交给你了。” 李家长子态度恳切。 “一定一定。”主刀医生连连点头。 李家长子目光落在陈满山身上:“您就是提醒我爸的陈医生吧?” “我是。” 陈满山轻轻颔首。 “之前您救了我媳妇,我还没有表示感谢,等我爸这事了了,一定要请您上我家吃个饭。” 李家长子姿态放的很低。 “呵呵,好。” 陈满山笑了笑,很随意道。 他能感受到,虽然老李做人做事霸道了些,但不会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青年,表面上态度好没毛病,但说话的那种味道,让陈满山心里不大舒服。 可能这就是一代和二代的区别吧。 “行了,你们都在这里等着。” 老李摆了摆手,大步迈入手术室。 手术室大门关上。 外面,丁楚和唐墩志陪同李家人。 手术室里面,老李躺在手术台上。 麻醉注射之后,他昏迷过去。 主刀医生开始下刀,边上副手紧密配合,陈满山在一旁看着,谨防意外情况。 剖开胸膛之后,主刀医生取出了那颗卡在老李体内的弹片。 “准备缝合。” 主刀医生松了口气,吩咐副手,指导下一步行动。 忽然,边上监控心跳的设备响起警报声。 老李的心跳越来越低,掉到了六十以下。 “怎么回事?病人怎么突然降低心跳频次了?” 主刀医生大骇。 手术明明就要成功了,结果出现了不可预料的情况。 “指标正常啊,也没有大出血。” “身体机能严重失控,供血不足。” 两个副手慌张道。 “你们继续缝合,我施针吊住他的命。” 关键时刻,陈满山站出来,直接在手术台上施针。 三阳开泰针法插入老李的脑袋上。 原本回落的心跳,开始缓缓拉升。 “好好好,陈大爷,多亏了你啊。” 主刀医生高兴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这场手术要是干砸了,红星医院都没有他容身之处。 “别废话了,赶紧缝合,修复伤口。” 陈满山快速道。 眉头拧成一团,并没有任何放松。 他敏锐的察觉到,情况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过了七八分钟,老李的心跳频次再一次往下落。 而主刀医生才把伤口缝合到一半。 “陈大爷,你能再施针吗?” 主刀医生咕噜一口唾沫。 “我这针法只能吊住几分钟的命。” 陈满山摇了摇头。 三阳开泰针法号称能够从阎王手里夺命,确实不假。 危急关头,三阳开泰针法可以强行恢复患者生机,但不是没有限制的。 否则把三阳开泰针法挂在身上,岂不是永生了。 “那这怎么办,这怎么办?” 主刀医生都吓懵了。 都不敢下手继续缝针。 有小护士顶不住压力,打开了手术室大门:“院长,主任,患者不行了。” “什么?!” 丁楚瞪大了眼睛,急匆匆跑进手术室。 李家人一个个都急坏了,朝着手术室涌去。 “大家伙别激动,手术室不能进去那么多人。” “这样吧,李公子两位公子进去,其他人继续等着,别让咱们的医生难做。” 唐墩志竭力拦住激动的李家人。 “我和弟弟进去,你们等着。” 李家长子板着脸低喝。 其他人都不敢吭声。 李家两个儿子跟着丁楚,来到手术室。 他们不是专业人士,但听到检测心跳频率的设备报警,也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丁院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一定要救活我爸。” 李家长子咬着牙,看上去多了几分狰狞。 老李是李家的主心骨,更是李家后辈往上爬的巨大依靠。 李家没法承受,老李就这么去了的打击。 “我们医院已经尽全力了,别着急,再看看,再看看。” 丁楚身躯颤抖着道。 手术台上。 “继续缝合,不要管其他的。” 陈满山低喝。 主刀医生赶紧干活。 手术台上,已经变成了陈满山领队的情况。 眼看着老李心跳还在下降,陈满山想起前世学的医学知识。 眼下没有心脏除颤器,但老李的情况还有机会! 陈满山决定大胆一试,右手落在老李心脏位置,微微使劲向下一压。 心跳频次监控设备上,那条曲线向上轻轻走了一点。 有效! 陈满山右手继续下压,这回比刚才多了一点力气。 得益于他早上获得了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对自己的身体操控,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 陈满山目光死死盯着心跳频次曲线,手掌紧紧贴着老李的心脏位置。 不停的朝下按压,根据曲线反馈的情况,调整自己按压的力度。 心脏就像一个泵体,通过收缩压力差给身体输送血液,泵体自身供给不足的情况下,身体会不得到血液流动的补充。 这个时候,给心脏施加一个外力的挤压和放松,满足人体的需求。 就像手电筒一样,需要三节电池正好。 可现在手电筒里,只有两节电池,没法点亮。 陈满山徒手按压,等于是给手电筒外接了一块电池,而且这块电池会根据手电筒的亮度强弱,改变供电量。 有了陈满山徒手按压的补充,老李心跳频次恢复正常状态。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唐墩志盯着曲线,感觉一直以来学习的东西,都被眼前这一幕颠覆了。 丁楚也是一脸懵逼。 从事了十多年的行政管理,让丁楚远离手术台一线,荒废了职业能力。 但基本功还是有的。 丁楚敢说,从来没见过其他人用这种医疗手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第121章 原来是个大官 “丁院长,我爸这情况是不是稳定了?” 李家长子看到设备不再报滴滴危险提示声,开口询问。 “目前是稳定了,至于结果如何,还需要再等等。” “手术太血腥,要不你们先出去,免得晚上做噩梦。” 丁楚很贴心的建议。 “丁院长说笑了,我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比这更血腥的画面,我都见过。” 李家长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丁楚不再劝说。 在陈满山稳定的操控下,主刀医生终于缝合完刀口,长出一口气。 医护纷纷从手术台上下来。 只剩陈满山一个人,继续按压老李的心脏位置。 没有人围着,陈满山按压的动作,被众人看的更加清晰明了。 每一次按压像是机械臂落下一样,稳定精准。 “陈老哥,现在病人的情况能稳定了吗?” 唐墩志询问。 “再等等。” 陈满山摇摇头。 他现在松开手,老李有可能挺过去,也有可能挺不过去。 没必要赌。 继续按压了半小时,陈满山按压的力道越来越小,老李心脏起搏越来越有力。 陈满山松开了手掌,递给唐墩志一个安心的眼神。 自己心里也长出一口气。 以每分钟百来次的按压频次,不间断按压老李的心脏位置,还得根据心跳曲线调整按压的力度。 如果不是早上获得了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陈满山根本做不到。 即便做到了,也累的够呛。 人毕竟不是机器,身体会累,手会麻。 “病人平平安安,手术非常成功。” 唐墩志吐出一口气,笑着宣布。 “丁院长,实在是太感谢了。” 李家长子紧紧握着丁楚的手。 “分内的事,都是我分内的事。” 丁楚连连客套,心里那个激动。 连带看着陈满山的眼神,像是看到初恋女友似的。 陈满山先是出手救下老李家儿媳妇,让他和老李家攀上了关系。 现在又挑大梁,救下老李性命。 让他获得了老李家牢不可破的友谊。 简直是他丁楚的头号福将啊。 “陈医生,你救了我媳妇,又救了我父亲,李家欠你太多。” “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李家能办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李家长子对陈满山衷心道。 “我......” 陈满山正要客套推辞。 “陈老哥是我们红星医院的先进人物,更代表我们红星医院,参选了四九城劳动模范评比。” “他对劳动模仿这项荣誉,非常看重。” 唐墩志打断陈满山的话,悄咪咪递了个眼神给后者。 “确实是这样。” 陈满山活到这把岁数,自然知道啥意思,顺着唐墩志的话往下说。 “陈医生医德高尚,以甲子高龄身先士卒站在手术室一线,精神可嘉。” “评上劳动模范,是非常合理的事。” 李家长子朗声道。 话说的堂堂正正,让人挑不出一点明白。 在场几人都是人精,听出了他的意思。 陈满山评选劳动模范的事,指定是妥了。 “陈老哥,还不快感谢......” 唐墩志赶紧提醒。 “不用感谢我,正常评选,有能者上。” 李家长子摆了摆手。 明面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免得留人话柄。 “满山啊,你今天立大功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 院长丁楚眼中满是笑意,大声称赞。 “院长,救治病人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 陈满山客套。 “我爸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家长子把话题拉回来。 他已经给出了交换的条件,自然不会继续掰扯。 “接下来把李将军送去住院部观察,小唐,你亲自去安排。” 丁楚安排人干活,看向李家长子:“领导,咱们去办公室喝杯茶?” “不了,我陪着父亲。” 李家长子摆了摆手。 不等着老李睁开眼睛,他没法彻底放心。 唐墩志带了几个人,把老李转移到移动病床上。 “我跟着一起过去,施针给老李调养调养,恢复的能好一些。” 陈满山笑着道。 “有劳陈医生。” 李家长子亲自推移动病床。 几人走出手术室,老李家人全部围了过来。 “父亲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现在我送他去住院部。” “你们都回去吧。” 李家长子吩咐道。 李家人一合计,最后老李的媳妇留下来照顾他。 很快,老李被转移到住院部。 单独病房,而且配备了两个护士倒班照看。 陈满山拿出银针,给老李施针。 用的是灵枢三针和素问八法。 调理老李体内的元气,加上养生蓄精。 “呃......” 等陈满山收针,老李轻轻的哼了一声。 “老李。” 老李媳妇喊了一声。 老李眼皮子抬了抬,没有睁开。 “病人刚做完手术,精力匮乏,得多休息。” “最迟明天,肯定能睁开眼睛。” 唐墩志提醒。 “丁院长,我父亲就交给你们了。” 李家长子一颗心终于落地。 “领导放心,关于李将军的任何情况,我都会跟你汇报。” “保证让李将军最快最好恢复健康。” 丁楚保证。 李家长子又跟老妈说了几句,便跟众人告辞。 唐墩志和陈满山一起离开。 “老哥,劳动模范稳了。” 一出门,唐墩志就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的道。 “幸亏有你提醒我。” 陈满山很感激,多问了一嘴:“他是什么官?权力这么大呢。” “老子是将军,儿子官位能小吗?” “老丁之所以攀着李家,一半是因为老李,一半也是因为老李这个大儿子。” “要是不出差错,这人能干到四九城前三的位置。” 唐墩志唏嘘道。 “难怪了。” 陈满山明悟。 市长,书记两个里面挑一个呗。 “你要不兑现吧,李家就欠你一个人情,等他再往上升升,说不定用处更大。” “我寻思着年头不太平,该拿的拿到手再说,你别怪我自作主张就行。” 唐墩志没有半点隐瞒。 “你一片好意,我能怪你吗。” “更何况我和你想的一样,拿到劳模称号,比老李家一个人情好多了。” 陈满山淡笑。 “那就好,那就好。” 唐墩志露出笑容。 人心隔肚皮,不是给别人帮忙,别人就会感激的。 唐墩志知道陈满山是个拎得清的人,才会帮忙。 要是一般人,他就装聋作哑喽。 陈满山回到坐诊室没大会。 院长秘书过来,通知他去院长办公室一趟。 第122章 升职做主任 陈满山来到院长办公室,敲门报名。 “满山啊,快请进。” 丁楚声音热切。 陈满山推开门,进入办公室。 “大功臣来了,喝茶喝茶。” “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丁楚心情大好,连茶水都给陈满山泡好了。 “院长,你太客气了。” 陈满山客套道。 该有的尊重还得有,不能飘。 “满山啊,你的职业等级我先前给你提到了四级,按照规定,我没法替你再往上提了,想要往上升,只能你自己考。” “你说说,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 丁楚很敞亮的道。 陈满山给他办了事,立了功,他必须得给奖励,这是做领导的最基本素养。 要不然丁楚也干不到院长这个位子。 陈满山在心里寻思。 他好像真没啥需要的。 劳动模范称号快有了,媳妇也快来了,吃喝不愁。 “这样吧,给你负责医院一块业务,主管一块。” 丁楚见陈满山迟迟不说话,索性自己安排。 给陈满山一个主任的位置。 陈满山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吭声。 做主任就做主任吧,领导都安排了,总不能拒绝。 拒绝就是不给面子,不给面子那指定不行。 “下个月有个医疗技术交流会,我派你过去。” “别的不用,你把你今天那一手绝活亮出来,保证技惊四座。” 丁楚忽然想到个事。 “技术交流会?在哪里?” 陈满山有些惊诧。 “就在四九城,到时候名医汇聚,是你打响名声的好机会。” “你这种大才,不该被埋没。” 丁楚兴致勃勃道。 觉得这也是一个打响红星医院名声的好机会。 “好,和同行交流学习,是我非常期待的事。” 陈满山点点头,答应下来。 “这里有点小礼品,你带回去。” 丁楚弯腰,提起一个布包。 “院长,我......” 陈满山正要拒绝。 “我这人一向是有功必赏,你要是跟我客气,那就见外了。” 丁楚故作不悦。 “谢谢院长。” 陈满山接过布包。 心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本来他今天是准备给丁楚送礼的。 没想到他还没出手呢,老丁就给他送上了。 “我为人啥样,你处久了就知道了,有什么事别跟我客气。” 丁楚很是豪气道。 “那我还真有个事。” 陈满山想了想道。 现在跟老丁的关系更进一步,老是不提要求确实不行。 在人情来往中,一味的占据供给地位,关系维持不住。 要有来有回。 丁楚脸上带笑,等着陈满山继续说。 “后天我结婚,姑娘是乡下的,想要借车过去接亲。” 陈满山装出一副不大好意思的样子。 “行啊老陈,铁树开花是吧。” “这是大事,我肯定得支持你,需要几辆车?” 丁楚哈哈大笑。 “两辆车行不行?” 陈满山试探问道。 红星医院有车,但陈满山不能全部借走。 得给医院留急事备用的车辆。 “行,没问题,我现在给你安排。” 丁楚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写批条。 两人沟通好了用车时间和路线,丁楚把批条给自己的秘书。 后天早上,医院两辆车自然会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陈满山又邀请了丁楚陪同接亲,丁楚欣然应允。 敲定了大事,陈满山告辞,过去唐墩志办公室。 “陈老哥,稀客啊,老丁找你又给啥奖励了?” 唐墩志连忙起身泡茶,熟络问话。 “院长说让我分管一块业务。” 陈满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哎呦,行啊,老丁真舍得下本钱。” “以后我得叫你陈主任了。” 唐墩志调笑道。 “你知道,我这人不爱干行政方面的事,坐诊看病对我来说最舒心。” “帮我想想,哪块的业务管起来不费力,不耽误我正常出诊。” 陈满山抿了一口茶水,径直问道。 他真没想过走行政管理路线。 一来是年纪大了,升不上去。 二来马上要来大风,稳稳当当拿下劳动模范就行,别的都是锦上添花的事, 没啥必要。 “大家伙都是抢着往油水足的位置上走,你倒好,要找个消停地方待着。” 唐墩志很无语。 “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升到哪里去,升上天啊。” 陈满山摆了摆手。 唐墩志想想也是,思索了一会,道:“要不,你申请管物资耗材这一块业务。” “没啥利益来往,每周你让下属盘点一遍耗材,看看报表就行。” 陈满山眼眸亮起,冲着唐墩志竖起大拇指:“还得来找你,这活给我管,行。” “老哥,我先跟你说好,这活半点油水没有,就是个养老的地方。” “你可别去干了三月,赖我给你挑了个混子业务。” 唐墩志不放心,稳了一手。 “哈哈,绝对不能赖你。” “对了,后天我准备结婚,有个事请你帮忙。” 陈满上摆了摆手,说起正事。 后天结婚,他过去秦家村接亲,四合院这边得有个人主持大局。 正常大院里头的人结婚,都是三位大爷帮忙张罗。 陈满山不是瞧不上三位大爷,但他的客人级别比较高,例如杨亮平,李怀德还有钱主任这些。 三位大爷碰上他们,都得弯腰说话。 唐墩志人精一个,适合干这事。 “老哥,你真行啊,哪家的姑娘啊?” 唐墩志来了兴趣。 “先保密,等后天就知道了。” 陈满山卖了个关子。 唐墩志也没追问,目光落在陈满山手头的布包上:“老丁给你的?啥好玩意啊。” 陈满山直接打开布包。 里头是两瓶茅台,两包花茶。 “老丁做人还是敞亮。” 唐墩志眼热道。 “得了,我看你眼睛都快伸出钩子来了。” “不让你白干。” 陈满山从包里取出一瓶茅台,递了过去。 “这哪好意思,老哥你这整的,生分了嗷。” 唐墩志乐的哈哈笑,嘴上客套,手上动作一点不慢。 陈满山回去坐诊室。 等到快要下班时候,唐墩志过来,说老李睁开眼睛了,带陈满山一起过去看看。 “陈老哥,现在是在老李面前露面的好机会。” “咱不是趋炎附势的人,但你干了活,总得露露脸。” “你看,茅台没白送吧,有好事我就想着你。” 唐墩志嘻嘻哈哈道。 陈满山含笑不语。 两人到达病房的时候,里头站满了医院大大小小领导。 “让让,让陈老哥给老李再检查检查,别出啥篓子。” 唐墩志嘴里喊着。 陈满山嘴角抽抽,瞟了唐墩志一眼。 你丫早就料到了吧,故意拖着我过来。 唐墩志嘿嘿一笑。 “老陈来了?” “过来这边。” 丁楚在病床前喊话。 大家伙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陈满山看到病床上的老李。 第123章 把机会留给年轻人 病床上,老李脸色苍白,眉头皱在一起,五指握拳,时不时捏紧一下。 似乎在忍受痛苦。 “给病人服用止痛药了吗?” 唐墩志问向边上的小护士,小小露个脸。 “服了。” 小护士连连点头。 “老李,感觉怎么样?” 陈满山微微弯腰,问道。 说话间,陈满山启动医道之眼,查看老李的状态。 “老陈,你来了。” 老李听到陈满山的声音,睁开眼皮,声音低沉无力。 丁楚等人脸上满是激动。 这还是老李做完手术,第一次开口说话。 “来了。” “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好好休养,半个月就能钓鱼。” 陈满山玩笑道。 “呵呵。” 老李咧嘴一笑,想起个事,奋力扭头看向边上的媳妇:“过去多久了,建业把我钓上来的大鱼送给领导了吗?” 建业是老家的长子。 “还惦记你那大鱼呢,不是陈医生,你人都要没了。” 老李媳妇嗔怪道。 “哈哈,我就知道有陈老哥在,我不能出事。” 老李豪迈大笑,扯到了伤口,疼的嘶哈的。 “早上做的手术,现在是下午,建业昨天就把鱼送给领导了。” 老李媳妇拍了拍老李手背。 “那就好。” “陈老哥,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老李感激的看向陈满山。 病房内,大家伙都露出羡慕之色。 李家位高权重,老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下承诺,分量太重了。 “都是我分内的事,丁院长已经给了我嘉奖。” 陈满山笑了笑。 老李看向丁楚。 “我跟老陈说,让他在医院分管业务里头,挑一块业务负责。” 丁楚笑着道。 闻言,病房内众多医院领导脸色微变。 让陈满山挑一块业务负责,那岂不是挑谁谁完犊子。 特别是干采购这一类油水足业务的主任,都开始冒冷汗了。 唐墩志幽怨的看了一眼陈满山。 他知道陈满山的选择,心里暗道陈满山浪费了一个大好机会。 这机会给他多好。 “我想干医疗耗材管理这一块的业务。” 陈满山说出心中想法。 丁楚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我年纪大了,把机会多留给年轻人。” 陈满山笑着解释一句。 心里却暗道马上要来大风了,干啥都是白扯。 贪污一时爽,被打倒之后可不是闹着玩的。 更重要的是,陈满山有系统,压根犯不着冒风险去贪钱。 消停待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等风头过去才是正理。 其他主任心中大定,看向陈满山的眼神满是感激。 好人啊。 居然跑去养老的位置,不争不抢。 “好,你有这个心,我肯定支持你。” 丁楚点点头。 想要跟老李说几句话,却发现老李已经闭上了眼睛。 “大家伙都散了,让老李好好休息。” 丁楚挥了挥手。 众人一哄而散。 陈满山和唐墩志一同离开。 “老陈啊,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有机会喝杯酒。” “陈主任,咱们之前生分,以后多走动走动。” “陈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好几个主任跟陈满山主动示好。 一来是因为陈满山升主任了,同仁之间熟悉一下。 二来嘛,陈满山和老李关系好,不争不抢,这种人不论在哪里都受欢迎,结交一下肯定没坏处。 “好说,好说。” 陈满山客气应付。 回到诊室收拾收拾东西,陈满山下班。 骑车回去四合院。 半路上,陈满山找了个胡同钻进去,等出来时,自行车龙头上挂了一条五花肉。 来到四合院门口,陈满山瞟了大门一眼,总觉得缺了点啥。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缺了秦淮茹啊。 现在傻柱没法带剩菜剩饭回来,秦淮茹在门口等着,只能喝西北风。 陈满山抬起自行车,进入前院。 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眯着眼睛,密切关注进门的大院人。 他从另外一个教师那边,花小钱买来了对方换下来的眼镜。 度数和阎阜贵的眼睛合不上,想要看清楚,必须得眯着眼睛使点劲。 模样很是滑稽。 看到自行车上绑着的五花肉,阎阜贵眼睛放亮,嘴巴张开正要说点啥。 想到刚刚和陈满山吵过架,他悻悻闭嘴,瞟了一眼陈满山,冷哼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钱都哪里来的,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呵呵。’ 阎阜贵心中自语。 再次寻思了一遍自己的计划,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智慧的光芒。 陈满山不搭理,推着自行车来到自家门口。 “缺德东西,有钱天天吃肉,也不想着帮扶帮扶家庭困难的住户。” 贾张氏坐在门口大骂。 陈满山皱了皱眉。 心里寻思着贾老婆子真能恶心人。 他可以不在意,秦京茹年纪轻轻,肯定不行。 还是得找找机会,给贾老婆子找点事干。 表面上,陈满山不动声色,打开门进入屋里。 准备做晚饭。 今天吃辣椒小炒肉和香煎鱼块。 鱼块昨天腌制之后,放在屋檐下晒干了水分。 放入热油中煎一下,别提多美味了。 很快,陈家屋里冒出诱人的香味。 大院众人都麻木了。 或者说,已经习惯了陈满山的做派。 要是哪天陈满山吃糠咽菜,那才是新鲜事。 贾家。 “我不吃棒子面。” 棒梗把筷子摔在桌子上,一脸不忿:“我要和陈老头一样,吃鱼吃肉。” 秦淮茹沉默不语。 “都怪陈满山那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他,傻柱还能给我们家带饭盒回来。” “现在是啥都没了!”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棒梗眼中满是恨意,心里琢磨着怎么打击报复陈满山。 吃完了饭,棒梗拿树枝做了两副简单的筷子,又在家里翻了一个抄网出来,把当当和槐花叫到一起。 “明天你俩在家,抓蟑螂和老鼠,放在布包里面。” “我有大用。” 棒梗给两个妹妹安排活。 当当和槐花不想干,说自己不会用。 “笨死了,我来教你们。” 棒梗带着两人抓了两只蟑螂,还有一只老鼠。 两个丫头觉得蛮有意思,兴冲冲答应下来。 夜深了。 四合院里只有虫鸣的声音。 陈满山睁开眼睛,推着自行车出门。 鬼市上买到了假酒,这笔账必须要算! 不发泄心里的火气,陈满山气的睡不着觉,都要憋出病来。 正准备出发,他抬头看到屋檐下的冰锥,心念一动。 一跃而起,陈满山拔了六根冰锥,收入储物戒指中。 第124章 退不了,那就别退了 依旧是破棉袄,雷锋帽,加上围巾和厚实手套的组合。 陈满山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 他不知道的是,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窗户缝里偷瞄着他。 阎阜贵眼中满是兴奋。 终于,又让他等到了。 那天偶然看到陈满山深夜回来,阎阜贵就猜测出,陈满山肯定去了黑市。 去黑市能干啥? 不是买东西就是卖东西。 陈满山这阵子富的流油,花钱如流水。 阎阜贵大胆猜测,陈满山肯定是在黑市,干投机倒把的买卖。 和陈满山决裂之后,阎阜贵就和三大妈说了这事,两人晚上轮班值守。 三大妈守上半夜,阎阜贵守下半夜。 他刚刚接班没大会,就碰上了陈满山出门。 等到陈满山出门,阎阜贵赶紧带上帽子,围巾,手套。 推着自行车,悄咪咪跟在陈满山后面。 这会凌晨两点来钟,天色灰蒙蒙的,只有月亮洒下的一点清辉。 阎阜贵看不到前头的陈满山,但他知道陈满山肯定是要去鬼市。 所以他压根不担心跟丢。 猛踩自行车,朝着鬼市驶去。 陈满山距离鬼市还有百来米距离,停下自行车。 把自行车收入储物戒,拿出装着假酒假茶的布包,他继续朝着鬼市走去。 陈满山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万一弄出大事,公安介入。 自己崭新的自行车,可能会成为抓捕他的线索之一。 出于谨慎,他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来到鬼市,陈满山目光扫视。 与他上一次来相比,鬼市没有任何变化。 漆黑的夜色下,一个个摊位摆在地上。 摊主手里握着手电筒,光束打在自己摊位上。 过来买东西的人,把自己包裹的如同陈满山一般,时不时在摊位前询价。 陈满山正要迈步,听到后面有自行车刹车的声音响起。 回头瞟了一眼,陈满山目光微缩。 虽然阎阜贵也包的紧实,但那副眼镜,让陈满山一眼就认出了他。 阎阜贵过来鬼市干什么? 陈满山没有着急动手,隐入人群中。 默默看着阎阜贵的动作。 阎阜贵推着车,眼睛眯起,竭力打量着周边的自行车。 所有人都包的紧实,没法辨认。 但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就是陈满山最大的破绽。 陈满山目光幽幽,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阎阜贵在找我。’ ‘想要抓住我的小辫子,呵呵。’ 陈满山不再关注阎阜贵,提步朝着卖烟酒茶的摊位走去。 先把正事办了。 他目光环视卖烟酒茶的摊位。 一个摊主,外加五六个成年汉子。 摊位是用两张桌子间隔放开,上面放置了一块木板。 烟酒茶就放在木板上陈列。 “呦,大兄弟,想要买点啥?” 买烟酒茶摊位的摊主看到陈满山走过来,笑着问道。 “我前几天在你摊位上买了三瓶酒,两包花茶。” 陈满山把布包里面的酒水和茶包拿出来,放在摊位上:“这次来我要退货。” 不等摊主有所动作。 他身边的几个精壮汉子,纷纷站起身,打开手电筒,对准陈满山。 他们都是负责摊位安全的打手。 遇到陈满山这种愣头青,不知道多少回了。 基本上吓一吓,就得屁滚尿流的跑掉。 陈满山闭上眼睛,心里升腾起一股怒气。 任谁被手电筒照眼睛,也不会舒服。 更别说陈满山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克制了。 “哎,都客气点,这可是给我们送钱的客户。” 摊主挥了挥手,笑眯眯道。 几个打手关闭手里的手电筒,目光还是紧紧落在陈满山身上。 满是威胁,警示的意味。 “大兄弟,从我这里卖出去的货,没有退还一说。” “念在你是头一回,我不跟你计较,东西拿回去。” 摊主很是悠然的道。 “全是假货,你确定不退?” 陈满山沉声道。 “老东西,你他妈找死是吧?” “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埋起来。” “炮哥给你机会,你他妈还不滚?” 几个打手低声威胁。 有人握紧了手里的手电筒,只要陈满山敢说个不字,手电筒就得砸在他脑袋上。 “不退,我这里规矩是,对老顾客从来不卖假货。” “你要是真要,可以再买一回。” 摊主昂起头,目光发冷:“别想着闹事,你去打听打听,这块是谁的地盘。” 陈满山低头,握住汾酒酒瓶。 摊主下意识认为,陈满山服软了,要收拾东西灰溜溜跑路。 脸上顿时露出讥讽笑容。 陈满山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握着酒瓶,猛地朝摊主头上砸去。 酒瓶砸在摊主头顶的貂皮帽上,发出一声闷响,砰的一声破碎。 “啊!” 摊主捂着头,发出一声惨叫,躺在地上扭曲打滚。 “退不了,那就别退了。” 陈满山手指反扣在木板上,向上一掀。 哗啦啦。 木板上摆放的烟酒茶,全部砸在地上。 玻璃瓶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酒水浸润了茶包和烟盒,一片狼藉。 “草泥马的!” 摊主伸手指着陈满山,怒吼:“弄他,给我弄死他。” 不用吩咐,几个打手在酒瓶破碎的那一刻,就举起了手里的手电筒,朝着陈满山砸去。 这边的大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鬼市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卧槽,炮哥居然被打了,这什么人啊。” “不知道炮哥的规矩,这小子肯定要吃大亏。” “上回我记得,找炮哥事的那人,好像被打断了一只手。” “这人把炮哥的摊位都掀了,命都得搭进去啊。” 鬼市的摊主议论纷纷,都以为陈满山是个年轻小伙。 买到了假货,憋不住一口气来动手。 至于结局咋样,摊主们没有任何怀疑。 距离上一个被收拾的人的时间,到现在还没有两个月。 摊主们记忆犹新。 面对几个打手的围攻,陈满山不慌不忙,后退一步。 第一个打手握着手电筒,朝着陈满山脸上砸去。 打手非常聪明,看到陈满山带了雷锋帽,所以不打陈满山的头。 陈满山抬起手,握住打手的手腕,反手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打手的手臂差点从肩膀上卸下来。 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惨叫一声,手里的手电筒掉在地上。 下一瞬,四个打手把陈满山包围,一起动手。 陈满山抬腿,快速踢出四脚,把四人踢飞好几米远。 “没用的东西,动家伙,打死算我的。” 摊主大声怒吼。 咔嚓。 陈满山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心中一凛。 现在是1964年,民间持械跟吃饭喝水一样。 为了对抗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战争,可谓是全民皆兵。 哪怕是村里干活的青年人,也得参加打靶练习。 过来之前,陈满山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赶紧移动方位,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盯上了持枪的那个人。 同时,陈满山手里多了一根冰锥,猛的掷了过去。 第125章 一个活口不留 凭借着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普通的冰锥在陈满山手中,如同最锋利的箭矢一般,直接命中持枪那人的眼睛。 一蓬血花迸射,半截冰锥插入那人脑袋。 啪嗒。 刚刚上膛的长枪掉落在地上。 那人直挺挺的倒下,死的不能再死。 “死人了,卧槽,杀人了啊。” “这人好狠。” “他不知道炮哥背后是谁吗,我的天啊。” 鬼市内,目睹这一幕的摊主,纷纷大叫。 聪明人已经收拾货物,开始跑路。 搞出人命来了,死的人更是炮哥的人,这事不可能小。 再不跑,公安闻讯过来,想跑都跑不了。 也有胆子大的人,继续看着。 一方面是看热闹的心态,有人过来炮哥的摊位上捣乱,大事啊。 下回跟别人唠嗑有谈资。 也有人抱着捡便宜的想法。 这人心狠手辣,是个狠茬子,真把炮哥给灭了,那炮哥的摊位就是无主之物。 要知道,摊位上都全是烟酒茶这种稀罕物。 哪怕陈满山把摊子掀了,烟酒茶品质有损坏。 可白捡的玩意,那还挑啥。 哪怕他们随手抓一点,也是小百来块钱啊。 富贵险中求,留下来的人,心里掂量的明明白白。 阎阜贵躲在人群中,目光落在陈满山身上,眼神中满是猜疑。 他记得陈满山出门,戴的就是雷锋帽,大围巾。 眼前这个人也是,当然了,过来鬼市的人基本上都这么穿。 关键是身材,这个凶狠的人和陈满山身材差不多。 而且身上穿的棉袄,好像和陈满山穿的是一样的。 阎阜贵怀疑‘狠人’就是陈满山,但他没看到陈满山的新自行车,也拿捏不准。 炮哥脸皮直抽抽,他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跟他动手。 更没想到的是,动手就算了,居然还敢杀人。 在黑市经营这么久,炮哥头一回有了把握不住的感觉。 “一起上,老子要活剐了他!” 炮哥咬牙大喊。 鬼市这么多人看着,他不能服软。 一旦砸了招牌,以后贩卖烟酒茶这活,就保不住了。 几个打手纷纷爬起来,朝着炮哥跑去。 炮哥打开一个长条形木盒,里头赫然是四把步枪。 “谁敢动枪谁死。” 陈满山手腕一抖,手掌中又多了一条冰锥。 几个打手身形明显一滞。 “一起上,别怕。” “弄死他,奖励五百块钱!” 炮哥低吼。 财帛动人心,几个打手再无任何犹豫。 手掌朝着木盒中的长枪抓去。 陈满山脸色冰寒,手中的冰锥猛的甩出。 一个打手刚刚握住枪,还没举起来。 冰锥带着破风之声袭来。 直接插在打手的手掌上。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打手抱着被冰锥穿透的手掌,躺在地上打滚。 第二个打手觉得自己有机会,继续抓枪。 又是一声冰锥穿透手掌的声音,随即是那人痛苦的哀嚎。 剩下两个打手吓的哆嗦,连连后退。 仿佛那一盒子长枪,是洪水猛兽般。 鬼市众人都看懵逼了。 随便一甩出去的冰锥,能把人的手掌都扎透了。 太猛了吧。 难不成是武林高手? 炮哥也懵逼了。 自己这边几个人死的死,伤的伤。 能站起来的都吓破胆了。 根本没得玩。 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棒,炮哥心态又发生了变化。 “大兄弟,原来你是练家子,难怪敢来找我退货。” 炮哥咕噜一口唾沫,态度软化下来:“退货没问题,我现在退给你。” “现在不是退货能解决的事了。” 陈满山改变发音。 听在众人而中,好像是三十来岁的青年似的。 “那你想怎么样?” 炮哥压着心里的火气。 他暂时服软,并不代表他怕了陈满山。 陈满山提步朝着炮哥走去。 “你想干嘛?兄弟,有事好商量。” 炮哥惊慌失措,看到陈满山越来越近,直接扭头跑路。 陈满山手腕一翻,冰锥朝着炮哥狠狠甩去。 砰地一声,冰锥砸在炮哥脑袋上。 炮哥倒在地上。 陈满山拿了木盒中的长枪,几步追上去,一脚踩在他身上。 “兄弟,有事好好商量,别冲动。” “大家出来为了求财,你开个价,我都给你。” 炮哥心里真的慌了。 陈满山不说话,握着枪杆,用枪托狠狠砸在炮哥手掌上。 咔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 炮哥疼的嗷嗷叫,被陈满山踩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刚才不是要弄死我吗,怎么不弄了?” 陈满山低着头,声音冰寒。 “兄弟,我错了,放我一马。” “我有钱,很多钱,都给你。” 炮哥彻底服了,大声求饶。 陈满山没吭声。 炮哥用完好的右手,举起身上的布包:“兄弟,里面起码有一千多块钱,是我今天收的,都给你。” 陈满山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果然是一大包钱。 吃过一回亏,他知道了验货的重要性。 “兄弟,你还需要啥,烟酒茶我都有,给你十套。” “只要你放我一马,都能商量。” 炮哥加大诱惑力度。 为了活命,什么面子,钱,都是次要的。 陈满山冷哼一声,拉动枪栓。 对准脚下的炮哥。 “兄……” 炮哥大声呼喊,只喊出一个字。 砰的一声。 炮哥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死了。 陈满山托住枪,对准刚才动手的打手,每人都送上一枪。 人人都有。 在掀摊子的那一刻起,陈满山就没想过要留活口。 对方上头有人,公安肯定会追查到底。 这些人跟他近距离接触过,陈满山不敢保证,他们会记住自己什么特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陈满山可不想亡命天涯。 死人不会说话。 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等陈满山办完事,距离他最近的人,也在两百米开外。 都是想要捡便宜,不肯走的人。 他们怕陈满山杀红了眼,现在冲过去挨一枪,那命都得没了。 啪嗒! 陈满山随手把长枪丢入木盒,随意选择一个方向,急匆匆离开。 长枪上有标记,留着是祸害。 除了摊主今天收到的钱,陈满山什么都没带。 等陈满山一走,窥视已久的鬼市众人,红着眼睛,一窝蜂朝着摊位跑去。 第126章 阎阜贵吓的魂飞魄散 陈满山步行的速度很快,穿行了三个胡同之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自行车。 朝着四合院飞驰。 装钱的布包,早被陈满山放入了储物戒中。 按照他的预估,公安现在肯定在前往鬼市的路上。 只要他回到四合院,往床上一躺,那什么事都和他没关系。 陈满山骑行速度很快,特意避开了公安有可能前往鬼市的路线。 小半个点,陈满山就赶回了四合院。 巧的是,当陈满山距离四合院还有几十米时,他对面方向,阎阜贵正好吭哧吭哧骑着车回来。 阎阜贵看到熟悉的街道,一颗心终于落地。 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滴个妈耶。” “外边太凶险了,还是院里安全。” 阎阜贵低喃自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打定主意再也不去鬼市。 陈满山拿着枪,一枪一个打死人的那一幕,直接把阎阜贵吓懵逼了。 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这会安定下来,阎阜贵又想起陈满山来。 不知道老陈跑哪里去了,难不成还混在人群中,等着抢东西? 阎阜贵胆子小,又推着自行车,可不敢跟着那帮人抢。 担心抢不到东西,自行车都被人抢走。 至于怀疑‘狠人’就是陈满山,阎阜贵心里已经打消了这个想法。 陈满山一个老头子,哪能跟‘狠人’相提并论。 在阎阜贵对面。 陈满山也松了口气,回到四合院,他就彻底安全了。 两人心里都想着事。 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相向而行。 阎阜贵看了看陈满山。 陈满山看了看阎阜贵。 两人都裹的严严实实,但冷不丁看到对面有个人,都吓了一跳。 忽然,阎阜贵身躯哆嗦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对面的这个人,穿的衣服和黑市上的‘狠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身形也差不多。 越看,阎阜贵越觉得眼前的人,就是狠人。 想到刚才狠人杀人如宰鸡,阎阜贵吓的小腿肚子都要抽筋。 陈满山眸光瞬间阴沉下去。 该死,难道被阎阜贵发现了。 既然这样,他只能心狠手辣一波,一了百了。 陈满山露出几分杀意。 “好汉,我只是路过啊,你别杀我。” “我啥都不知道,啥都不会说。” 阎阜贵从自行车上下来,把自行车往地上一甩,扑通一声跪下。 对着陈满山连连磕头求饶。 陈满山沉默不语。 弄死阎阜贵简单,但一个大活人无缘无故失踪,家属肯定会报警。 如果只是阎阜贵一个人偷摸出来,公安调查,倒也牵连不到自己身上。 要是阎家有人知道,阎阜贵跟着自己出来之后失踪,那就没法圆了。 陈满山思索片刻,放下了杀意。 “还不快滚!” 陈满山改变嗓音,低喝一声。 “谢谢好汉饶命,我滚,我现在就滚。” 阎阜贵赶紧爬起来,扶起自行车使劲推着跑。 跑出十几米,他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又赶紧爬起来跑。 陈满山目光落在阎阜贵身上,看着后者渐行渐远。 转身进入四合院。 躺在床上,陈满山脑海中回想这一趟做的事,确认没有留下太大的手尾,长舒一口气。 如果在前世,自己遇到了这种事,肯定会选择报警,然后等警察给自己公道。 其实就是听天由命。 但现在不同了,他有足够的能力,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侠以武犯禁。 身怀利刃,杀心自起。 拥有形意拳大宗师实力的人,对面不公,欺诈,唯唯诺诺,那才有问题。 想到自己一口气杀了七个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陈满山笑了。 他并不惊慌,反而觉得这种感觉非常好。 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混乱且热烈的年代。 四合院外。 阎阜贵一口气跑出去二里地,回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身后,大口喘气。 想着狠人应该已经走了,阎阜贵调转方向,往四合院驶去。 “不对!” 阎阜贵忽然低喝一声,脑海中想到一个特别大胆的念头。 ‘狠人’是路过还是跟他一样回家? 如果是路过,阎阜贵觉得是自己倒霉。 可要是回家……那不就证明,狠人就是陈满山嘛。 本来阎阜贵就觉得,狠人和陈满山身形挺像的。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捋,狠人和陈满山似乎重叠到了一起。 阎阜贵回想刚才碰面时,狠人骑着的自行车,脑海中一片空白。 刚才他差点吓死,哪有心思看狠人骑的是什么自行车。 ‘难不成陈满山真的是狠人?’ 阎阜贵脑子里乱糟糟的,回到四合院门口,他打了个哆嗦。 推开门进入。 停好自行车后,阎阜贵偷偷瞄了一眼中院的方向。 看到中院一片漆黑,他甩了甩脑袋,进入阎家。 躺在床上,阎阜贵睡不着,还在想着鬼市上的事。 狠人起码杀了六个人,是真他妈狠啊。 如果狠人就是陈满山,他该怎么办。 陈满山会对他动手吗? 自己要是去举报陈满山,可没有证据,反倒会把陈满山得罪死。 那就当做不知道? 可身边住了个杀人狂魔,阎阜贵又很害怕。 “老头子,准备出门啊?” 三大妈起夜,看到阎阜贵穿的严严实实的,问道。 阎阜贵这才发现,自己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换衣服。 随口便道:“啊,我是从……” 说到一半,他又改口:“我想着提前把衣服穿好,可以随时出门。” 他本来想说,自己已经从鬼市回来了。 想到鬼市上发生的大事,阎阜贵选择隐瞒,免得事情传出去,公安找他配合调查。 “哎,我看你也别守着了,谁知道陈满山什么时候过去鬼市,你这么熬着,哪天把你人熬没了。” “好好歇着多好。” 三大妈劝慰道。 “他娘,你说那陈满山要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狂徒,咱们该怎么办?” 阎阜贵问道。 “瞎说,陈满山这把年纪了,杀鸡都撵不上。” 三大妈压根不信。 “你就回答我的问题,别管是不是。” 阎阜贵烦躁道。 “那咱们家可别招惹他,万一哪天他杀到咱们家来了呢。” “你问这个干啥啊?大晚上说这事,怪吓唬人的。” 三大妈一脸不解。 “没事,睡觉吧。” 阎阜贵解开身上的衣服帽子,躺在床上。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好半天才睡着。 鬼市。 烟酒茶摊位已经被封锁起来。 大矿灯发出白色的光,将周围照的如同白昼。 好几辆警车停靠在边上,二十多个公安有条不紊的展开调查工作。 个个板着脸,神色肃穆。 第127章 婚礼前的准备工作 为首那人国字脸,咬肌发达,眼神冰冷的看着满地狼藉的摊位。 作为第一现场,本来可以挖掘出非常多线索。 但当他们赶到时,摊位上的物资已经被其他人抢夺了一遍。 抢夺过程中引发了推搡和互殴。 把第一现场破坏的不成样子。 调查难度非常大。 不过也有好消息。 因为抢夺摊位上的烟酒茶,有一部分人没来得及跑掉。 或许可以从他们身上,挖掘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局长,初步审讯结果出来了。” “事情起因应该是交易纠纷,歹徒买到了假货过来问责,双方爆发冲突。” “歹徒用的凶器是冰锥和摊位上的枪支,杀完人之后,从这个方向步行离开。” “歹徒的面孔没人看到,但听到了他的声音,应该是三十来岁的样子,根据描述,我们画了一张图出来......” 有人过来汇报。 局长接过画像,目光中满是凌厉气息。 画像上画了个成年男子,看上去约三十来岁,眼神中带着杀气,寥寥几笔就把一个罪犯的气质勾勒的淋漓尽致。 “顺着他逃跑的方向给我查,沿途任何一个脚印都别放过。” “一定要把人抓出来。” 局长把画像递回下属,严肃道。 “局长,这些人怎么办?” 下属询问。 “全部带进局子,慢慢审。” 局长大手一挥。 出了这么大的事,必须来要一场大彻查。 下属领命离开。 翌日。 “系统,签到。” 陈满山给系统发出命令。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震慑眼神技能,茅台一箱,碧螺春一箱,大团结十张。” ‘咦,又出永久技能了。’ 陈满山眼眸微张,露出一丝喜色。 当即伸手把震慑眼神的技能卡取了出来。 震慑眼神:宿主使用后,可获取震慑眼神,对其他生命体产生震慑效果。 效果视双方差距而定。 陈满山嘴角抽了抽,这份技能似乎有点鸡肋啊。 对小猫小狗,拿起棍子比用眼神震慑强多了。 面对大型猛兽,估计震慑效果聊胜于无。 一个眼神吓退畜生,装逼效果倒是能拿满分。 陈满山使用震慑眼神技能卡,目光落在签到物质奖励上。 一箱茅台。 一箱碧螺春。 好! 虽然丁楚送了陈满山一对茅台,一对花茶。 但烟酒茶这种在人际交往中,用来铺路搭桥的好玩意,谁也不会嫌多。 昨晚在鬼市大闹一场,陈满山其实也有想过,拿一些烟酒茶回来。 但出于谨慎,他还是放弃了。 烟酒茶这些商品上,都有编号。 真碰上点背时候,因为贪图一点小便宜暴露自己,太过愚蠢。 系统签到的物资,来路堂堂正正,用起来也放心。 把物资收入储物戒指,陈满山做早餐吃。 吃完早餐,他便推车出门,过去上班。 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今天陈满山有很多事做。 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 大晚上跑出去蹬了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担惊受怕又没睡好觉。 阎阜贵眼袋很重。 陈满山经过前院,瞟了一眼阎阜贵。 阎阜贵也看到了陈满山,下意识的偏过目光,不敢和陈满山对视。 陈满山心中好笑,大步出门。 阎阜贵心里哆嗦。 说实在的,他也拿不准陈满山到底是不是狠人。 但确实太像了。 想到自己和陈满山有仇,阎阜贵一颗心是怎么也没法落地。 红星医院。 陈满山直接过去唐墩志办公室,跟他说今天请假的事。 “老哥,现在你也是主任了,我可批不了你的请假。” 唐墩志一摊手。 “得,那我去找老丁。” “对了,明天院里得来不少人,你可得支棱起来,把宾客接待好。” 陈满山叮嘱。 “那必须的,交给我保证没毛病。” 唐墩志贫了一嘴,问道:“还有啥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我帮你一起张罗。” “事老多了。” 陈满山竖起手掌,一件事一件事掰扯:“今天我得接客,咱们医院这么多人,够我跑一上午的。” “完了我得去轧钢厂那边,还得去街道那边,还得跟张媒婆通个气。” “院里办席的事,还没有着落呢,你说愁不愁人。” 陈满山有种分身乏术的感觉。 “办席的事我倒有个人推荐,他叫南易,厨艺指定是没毛病。” 唐墩志想了想道。 “那你帮我找他说说,问问他能不能抽空过来帮忙办席,钱的事好说。” 陈满山面色一喜。 有人帮忙办事,省了他多少功夫。 “别人找他,那不一定有空,我找他,他没空也得帮我挤出时间来干活。”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事我给你安排明白。” 唐墩志满口答应下来。 陈满山直接把办席的事丢给唐墩志。 然后过去丁楚办公室,说起请假的事。 他这回请四天假。 今天是头一天,准备婚礼的事,明天结婚之后,总得在家陪媳妇儿几天。 老夫少妻的组合,得和媳妇儿多温存温存。 “没问题,你跟我说了就行。” “对了,你走之前得去看看老李,今天早上护士说他喝了点流食,应该又好了点。” “你不去看,别人我不放心。” 丁楚很敞亮,直接给陈满山批假。 陈满山点点头,走出丁楚的办公室之后,开始在医院里面转悠。 见到熟人,他就说自己明天结婚,请对方去四合院吃席。 对方先是震惊,一脸不敢置信,然后连连贺喜。 很快,陈满山明天要结婚的事,在医院里面传开。 大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要结婚,这事太新鲜。 陈满山拿了一支笔,邀请一个人就记录在纸上。 结婚是人生大事,邀请人吃席,和散烟一样。 要是把某人遗漏了,是非常得罪人的事。 但要是随便邀请,那也不行。 对方指不定在心里寻思:“我跟陈满山也不熟,办席找我干啥,想要收我的份子钱咋的。” 所以这种尺度,需要陈满山在心里自己把握。 之前的同事,例如王高峰,钱有才等人,还有自己的徒弟赵兴林都被邀请到。 陈满山在医院转悠了两个小时,纸上记录了二十来个名字,确认没有遗漏,把纸折起来,放在兜里,过去住院部那边。 “老李,我来看你了。” 陈满山来到老李的病房。 “陈老哥,气色看着挺好啊。” 老李似乎心情不错,脸上带笑。 “还行,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陈满山呵呵一笑,解开老李的病服上衣。 检查了一下伤口缝合状态,再给老李搭一下脉,启动医道之眼扫描。 确认没有问题,陈满山帮老李扣上扣子。 第128章 整了六个车 “陈医生,我家老李情况怎么样?” 老李的媳妇关切问道。 “恢复情况很好,吃三天流食之后,可以吃肉粥。” “等伤口愈合,离出院就不远了。” 陈满山平和道。 “那就好,那就好。” 老李媳妇安心下来。 她也和丁楚一样,就信任陈满山。 别的医生说没问题,她不放心。 陈满山说没问题,她悬着的心才能落地。 陈满山起身告辞。 “这就走了?老陈啊,你是不是忘了啥事?” 老李故作不满道。 老李媳妇一脸笑盈盈的,看着陈满山。 她和老李听护士说了,陈满山要结婚的事。 等着陈满山开口接他们呢。 “没有啥事啊。” 陈满山有些不解。 “嗨,你还是把我当外人了啊。” 老李不悦的扭头,偏向另一边,不看陈满山。 “啊,你说我结婚的事啊。” “我想着接你的,可你现在躺在病床上,我咋跟你开口。” “让你带一份份子钱过去,也不适合嘛。” 陈满山恍然大悟,笑着解释。 “我是不能去,可我有儿子能去。” “你不接我,证明你还是没把我当哥们处。” 老李有些倔强的道。 “是是是,这事赖我了,你别往心里去。” “那老李,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参加我的结婚大事。” 陈满山走到病床前,微微弯腰。 “那行吧,我让建业过去。” 老李撇了撇嘴,一副嫌弃的样子。 陈满山心中好笑,这老登还有点小脾气。 想到老李那天钓鱼都是开车来的,陈满山道:“老李,我请你了,你给我帮帮忙吧。” “啥忙?” 老李把头扭过来,看向陈满山。 陈满山把去乡下接亲的事说了一遍,提出要借车的想法。 “这算啥忙,我一句话的事。” “你要几个车?说吧。” 老李嘚瑟上了。 “两个车就行。” 陈满山笑道。 “行,我跟小赵说一声,明天让他带人跟着你一块过去。” 老李点点头。 “出人又出车,老李,你真够意思。” 陈满山冲着老李竖起大拇指。 老李嘿嘿一笑。 他就爱听这话。 和老李说明白了用车时间和位置,陈满山告辞离开。 骑着自行车过去轧钢厂。 到了厂门口,陈满山被保卫员拦下。 “麻烦跟赵东说一声,就说红星医院陈满山过来找他。” 陈满山很客气道。 “您就是陈老啊。” 保卫员脸上堆起笑容:“赵主任跟我们有交代,要是您过来,不用等,直接带您去他办公室。” 很快,陈满山在保卫员的带领下,来到赵东办公室。 “陈老,您怎么来了?” “快坐快坐,喝杯茶。” 赵东热切迎接。 “茶就不喝了,我这趟过来是接你吃席的。” 陈满山把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赵东连连贺喜,带着陈满山过去杨亮平办公室。 在杨亮平办公室,正巧碰上了李怀德。 陈满山把事一说,两人连道恭喜。 都没等陈满山开口,杨亮平主动提出出两个车帮忙。 陈满山表示感谢, 心道杨亮平能干上轧钢厂厂长,人情世故这块确实拿捏的不同一般。 他在心里头一核算,接亲的车有了六个。 接秦家那边的亲戚过来,怎么都够了。 “李老弟,接亲远不远,需不需要我过去?” 杨亮平笑着问道。 “接亲的事还是我去吧,杨厂,你负责坐镇中枢就行。” 李怀德毛遂自荐。 几人最后一商量,让杨亮平在四合院里头待着,帮忙接待宾客。 李怀德跟着一起过去接亲。 赵东主动要求送陈满山,他先回了一趟办公室。 等他再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布袋。 “陈老,上次的事还没好好感谢你,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赵东把布袋递给陈满山。 见陈满山不伸手接,他直接硬塞到陈满山手里:“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那就见外了。” “行吧,多谢你的好意。” 陈满山点点头。 赵东把陈满山送出轧钢厂,挥了挥手告别。 陈满山骑车过去街道办事处。 半路上,他停车找了个胡同进去,打开布袋看了一眼。 得,又是两瓶茅台。 陈满山把布袋收入储物戒指,摸了摸下巴。 他这是跟茅台接亲了嘛,一趟一趟的跑到他手里。 陈满山继续朝着街道办事处走去。 平心而论,陈满山觉得自己和钱浩明主任的关系,并不是太熟。 但陈满山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评定上劳动模范。 到时候钱浩明肯定得和他来往。 要是结婚不接他,到时候两人来往,面子上有些说不过去。 见到钱浩明,陈满山表明来意。 钱浩明愣了一下,大笑着恭喜陈满山。 “这是好事啊,是张大妈给你寻摸的吗?” “要是她给你找的媳妇,我也算是半个媒人,必须得喝你的喜酒。” “是我自己在乡下找的,托小张帮我谈的事。” 陈满山笑着解释。 两人闲扯了几句,陈满山离开,过去张大妈那边。 兜兜转转大半天,陈满山才把结婚的准备工作整利索。 骑车回去四合院的路上,他还在心里寻思,有没有什么地方遗漏的。 回到四合院,陈满山抬着自行车进门。 看到一大堆老嫂子聚在一起议论。 除了四合院内的大姑娘老嫂子,还有院外的其他住户。 叽叽喳喳,比菜市场还热闹几分。 “鸽子市那边都被封了,公安拉了线,谁都不准进,可吓人了。” “咋回事啊,昨天不还好好的。” “听说那边晚上出了人命案子,有人拿着枪见人就杀,一顿突突。” “不是那回事,我听说是有个武功高手,一拳打爆了别人的心肝肺,血撒了一地。” “那地方晚上可不能去。” 一堆老嫂子唠的热火朝天。 编的有模有样的,讲到那个凶徒杀人时候,还会自己配音狞笑几声。 说到血腥场面,戏很足的捂住眼睛。 好像是自己亲眼目睹似的。 陈满山听得嘴角抽搐,克制自己保持沉默。 “哎,陈大爷,今儿个怎么这么早下班了?” 二大妈看到陈满山,惊诧问道。 “和医院请了个假,准备办事。” 陈满山敷衍道。 “啥大事啊?” 二大妈追问。 “等大家伙都下班回来了,我再公布。” 陈满山卖了个关子。 办席接人吃饭,得找家里的老爷们说。 陈满山都能猜到,要是他现在就公布,自己明天结婚的事。 立马这帮人的话题,就得转移到他身上。 还不知道会把他编排成什么样。 二大妈也没继续追问,融入鬼市凶徒的探讨中。 陈满山回到屋里,取出碧螺春,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跑了大半天,其实不累。 挨个接客,笑脸迎人才费心费力。 想到明天这个时候,秦京茹就在他边上伺候着,陈满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累就累点了,值。 第129章 接大院住户吃席 陈满山喝完一壶茶,四合院在外头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回来。 ‘碧螺春是真不错,比老丁还有唐墩志办公室的茶都好,等办完婚事可以送他们点。’ 陈满山心中暗道。 这次结婚,老丁跟他一起过去乡下接亲,唐墩志帮忙安排席面,都是出了大力的。 不表示表示,说不过去。 抛开脑海中的杂念。 陈满山从储物戒指中抓出好几把奶糖,还有瓜子花生啥的零嘴,放在布包里面。 深吸一口气,提着布包走出门。 要挨家挨户接客喽。 前院。 一大群老爷们都围在一起,说着今天最火热的话题:鬼市凶徒案。 “我听我在公安局办事的七舅姥爷说,这事极有可能是特务干的,上头下了命令,必须攻破。” “不是特务,我听说是个武功高手,他老婆被炮哥玩了,穷生盗奸生杀,老话说的明明白白。” “经这么一整,鸽子市还不知道能不能开了,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上哪里买肉去。” 大家伙唾沫横飞。 陈满山听的嘴角抽搐。 神他妈老婆被人玩了。 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强行抑制自己一脚踢飞那人的冲动,陈满山目光扫视一圈,没有发现阎阜贵的身影,心中明了。 昨晚去了黑市的人,统统被抓,阎阜贵指定是心里虚得很,都不敢露头。 他要是说漏嘴,说自己去过黑市,必保被人举报抓走。 陈满山随便拉了王锁匠过来:“小王,明天我要结婚了,一定要来吃席。” “好好,我肯定来。” 王锁匠唠的正嗨,随口答应下来,脑子把陈满山的话过了一遍,大吼:“陈大爷,你说啥?” “你要结婚啦!” “声音小点,我又不是聋子。” 陈满山掏了掏耳朵。 前院正在唠嗑的一群老爷们,纷纷扭头看向陈满山。 “陈大爷,你要结婚了?” “真的假的?明天就开席?” “陈大爷,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啊,哪里的姑娘啊?” 大家伙都被惊到了。 “这事是真的,我准备明天在前院开席,都安排好了。” “大家伙给面子,都过来吃席。” 陈满山点点头。 “陈大爷,恭喜恭喜。” “陈大爷,家里多了个媳妇,以后有人伺候你了。” “大好事啊,需要我们帮忙干啥不?” “陈大爷,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大家伙纷纷说着好话。 陈满山客套回应。 挨个开口接人。 并且从布包里面,抓出一把零嘴送出去。 大家伙拿了零嘴,纷纷往家里跑。 给家里的老婆孩子尝尝鲜,顺便把陈满山要结婚的事告诉他们。 陈满山在前院溜达了一圈,过去中院还有后院继续接人。 除了阎家,贾家还有傻柱家,大院其他住户,陈满山一个不落。 连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边,陈满山都过去走了一趟。 陈满山在心里寻思了,结婚是大事,正常来说,肯定是越热闹越好。 都在一个大院里头住着,别人家都接了,不接这三户人家,这三户人家肯定会有意见。 陈满山也不在乎,阎家贾家还有傻柱对他有意见。 阎家是因为陈满山刚刚跟他们动了手,拉不下面,去接阎家好像陈满山对阎家服软似的。 贾家和傻柱家,陈满山纯粹是瞧不上,所以不接。 接完四合院的住户,陈满山回到家里准备做饭。 贾家。 “这个老东西,别人家都接了,不接我贾家,他什么意思。” “分明就是看不起我贾家。” “老贾啊,东旭啊,我们家现在被人欺负死了啊。” 贾张氏在屋里头气的哆嗦。 虽然贾张氏经常干不要脸的事,但不代表她不是个不要脸面的人。 陈满山这么做,完全没把贾家当回事,贾张氏心里接受不了。 秦淮茹坐在餐桌上,心里也非常不舒服。 贾家是穷了点,贾张氏做事不太讲究。 可陈满山结婚也不能不接贾家啊。 不管怎么说,贾家和陈家还是一个院里的呢,邻里邻居的都不接。 是有多嫌弃贾家啊。 别人家得怎么看她贾家。 “奶奶,今晚我就给老东西好看。” “给你报仇。” 棒梗小手紧握,同仇敌忾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贾家的种。” “你要记得陈满山干的事,等他老的不能动弹了,咱们欺负死他!” 贾张氏狠狠咬牙。 傻柱在屋里头吭哧吭哧喘气。 时不时瞟一眼陈家大门的方向,抿一口散装酒。 得知陈满山要结婚了,傻柱心里非常震惊,又很嫉妒。 当然了,他不能表露出自己的嫉妒。 傻柱本以为,陈满山在院里办席面,肯定要请他来办厨。 还想拿捏一下陈满山。 想要请他办厨,必须得给十块钱的红包,还得有一只鸡。 傻柱在家里左等右等,等到陈满山接完了人回屋,还没等到。 陈满山不仅不请他办厨,连吃席都不接他。 这下傻柱彻底傻眼了。 被人忽视,甚至是无视的感觉,让傻柱气的嗷嗷叫。 偏偏他还没理由发火,只能在心里生闷气。 陈满山吃完饭。 准备再泡一壶茶润润嗓子。 易中海和刘海中过来了。 “老陈,恭喜恭喜啊。” 刘海中笑盈盈的进门。 易中海同样一脸笑容。 陈满山给两人倒了杯热水,问起来意。 “老陈啊,你结婚是笔大事,咱们大院的住户,你都接了吗?” 易中海询问。 陈满山一听,就知道两人是啥意思。 肯定是知道他没接阎家贾家何家,特意过来劝说。 “咱们大院一共就十来户住户,你还剩几家没接,不像话啊。” “咱们都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是不?” 刘海中劝说。 易中海也开口说了几句。 和刘海中意思差不多,结婚这种大事不接人,结仇啊。 陈满山安静听完两人的话,道:”那三家你们替我接,他们要是愿意来,就来。” “不愿意来,也不勉强。” 易中海和刘海中又劝了几句,见陈满山决心已定,告辞离开。 ...... 两人先来到贾家一顿说。 “陈家要接我们贾家,让陈满山自己过来接,你们来算怎么回事?” “怎么?我贾家的门槛还不值得他来一趟?” 贾张氏破口大骂。 易中海和刘海中又过去傻柱家。 “一大爷二大爷,陈满山分明是没把我当人看啊。” “他要是过来接我,我还能给他一个面子,让你俩过来,我同意了算咋回事。” 傻柱连连摆手,又滋溜一口散装酒。 眼睛发红。 易中海和刘海中不敢继续劝说,跑去阎阜贵家。 他俩都不报什么希望。 第130章 来点新花样 没想到两人把事跟阎阜贵说了一遍。 “行,跟老陈说,明天我指定参加。” 阎阜贵直接答应下来。 他正愁没有机会,和陈满山修复关系。 就算回不到之前那样,起码也不能做敌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脸惊诧的看着阎阜贵。 都不明白这老小子怎么想的。 “我是跟他闹脾气了,但结婚是大事啊,孰轻孰重我肯定能分清。” 阎阜贵一脸堂堂正正。 易中海和刘海中把结果告知陈满山。 “辛苦了。” 陈满山点点头,掏出中华香烟,给两人散烟。 抽完了烟,两人离开。 陈满山清点了一遍准备好的聘礼,上床休息。 得好好养精蓄锐,等明天娶媳妇儿回来,就要辛苦操劳啦。 夜幕降临,四合院很快安静下来。 棒梗提着一个布袋,偷摸从贾家出来。 一双贼眉鼠目的眼睛,在院里头扫视。 确定没人出门溜达,棒梗鸟悄的跑到陈家门口。 把布袋打开一个口子,对准陈家大门下面的缝隙。 很快,布袋里面的蟑螂老鼠,都往陈家屋里面钻。 “让你欺负我奶奶,欺负我妈妈。” “这么多蟑螂,老鼠,啃你的肉,咬你的被子,气死你。” 棒梗一边倾倒昆虫,一边念念有词。 门外,陈满山听到声音,睁开眼睛。 等他起床,屋外传来小孩奔跑的声音。 陈满山点燃煤油灯,听到地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低头一看。 皱了皱眉。 屋里多了十多只蟑螂,还有五六只老鼠。 正在往热乎的地方爬呢。 要是陈满山没有起床,它们肯定要爬到床上去。 陈满山抬起脚,正要把这些恶心的玩意踩死。 忽然,他灵机一动,使用了今天刚刚弄到手的震慑眼神。 一瞬间,陈满山的眼神变的锐利无比。 一股莫名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起来。 原本撒丫子跑的蟑螂还有老鼠,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被镇压在原地。 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它们在瑟瑟发抖。 “有意思。” 陈满山眼中露出一丝笑容。 本以为是鸡肋的技能,却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陈满山找了个布包,把地上的蟑螂老鼠全部捡起来。 准备丢去贾家,让棒梗尝一尝自己的杰作。 转念一想,要是这么做,那也太便宜贾家了。 陈满山拎着布包,推着自行车出门。 既然要报复,就来点花样。 陈满山骑着自行车,在四合院外溜达。 发现蜈蚣虫蚁之类的害虫,先用震慑眼神降服,然后丢到布袋里面装着。 溜达到肉联厂边上,陈满山看到一小块满是小孔洞,看着特别蓬松的土壤,眼睛微亮。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里头住着的应该是红蚁。 在前世,已经完成工业升级,常住人口两千万的四九城,压根没有红蚁容身之处。 但现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几窝红蚁再也正常不过。 陈满山捡了块石头,朝着红蚂蚁窝砸了过去。 蓬松的土壤塌陷下去一块,没有啥动静。 陈满山懒得继续捡石头,干脆脱下裤子,直接呲了一泡尿上去。 很快,成群结队的红蚁,愤怒的冲了出来。 仿佛被挑衅,红蚁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满山看到一块块聚在一起的红蚁,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感觉红蚁数量够了,陈满山使用震慑眼神,让蚂蚁变的僵硬。 然后随手抓了几把蚂蚁,丢入布袋里。 陈满山返回四合院。 第一时间来到贾家门口。 把布包里面的‘好玩意’全部送到贾家屋里去。 办完了事,陈满山抖了抖布袋。 悠然回家洗手睡觉。 贾家。 贾张氏睡的跟圈里的老母猪似的。 忽然,她感觉脖子处被谁掐了一下,有些轻微的疼。 贾张氏迷迷糊糊的,伸手拨了拨脖子,继续睡。 没大会,她又感觉有人在拿指甲掐她的大腿。 贾张氏有点恼了,伸手使劲拍了一下大腿疼的位置。 还是舍不得醒过来。 “呜呜。” “奶奶不要掐我。” 当当忽然很伤心的哭了起来。 感觉有人在掐她,还以为是贾张氏。 “吵什么吵,赶紧睡觉。” 贾张氏半睡半醒,恼火的喝道。 “娘,奶奶掐我的肉。” 槐花也哭了出来。 “奶奶,你有病吧。” 棒梗感觉有只手不停的拨他的耳朵,也醒了过来。 起床气很大。 “说啥呢?我可没有掐你们。” “我还被人掐了呢。” 贾张氏气的不行,一巴掌拍在秦淮茹身上:“睡的跟猪一样,屋里头出事了,还不起来。” 说着,贾张氏摸到手电筒,打开。 秦淮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觉有啥东西在她脸上爬。 随手抓在手里。 正巧贾张氏的手电筒照了过来。 秦淮茹看到手里的东西,竟然是一条蜈蚣,顿时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叫:“啊!!!” 深夜的四合院非常安静,秦淮茹的叫声传播很远。 贾张氏也看到了秦淮茹手里的蜈蚣,吓的睡意全无:“鬼叫什么,还不赶紧把蜈蚣丢下去。” 都不用她吩咐,秦淮茹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把蜈蚣甩了出去。 “啊!” “有什么东西咬我。” 棒梗手里抓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惊恐大叫。 贾张氏赶紧用手电筒照过去。 棒梗这才看到,自己手里抓着一只老鼠。 顿时吓的大叫一声,把老鼠丢了出去。 “别慌张。” 秦淮茹急忙忙下床,准备去点灯。 贾张氏手电筒照在床上,看到床上有好多小芝麻似的麻麻点点爬来爬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这都什么鬼东西。” 贾张氏恶心的不行,赶紧跑下床。 棒梗三人也彻底醒了过来。 纷纷跑下床。 秦淮茹点燃了煤油灯,抓起一颗‘大芝麻’放在手里看,惊道:“这是红蚂蚁。” 贾张氏啪的一声拍死一只身上的红蚂蚁,很是不解:“红蚂蚁怎么跑到我们家来了,见鬼。” 没等秦淮茹回话。 贾家门口传来敲门声。 “秦姐,贾老婶子,家里出啥事了吗?” 傻柱焦急在门外问道。 “傻柱,我家不知道怎么的,跑来了很多毒虫。” 秦淮茹很无助。 大晚上的,家里床上全是毒虫,都没地方睡觉。 贾家床下垫的是干稻草,特别好藏毒虫。 想要清理掉红蚂蚁还有蟑螂以及五毒,那可不是一会的功夫。 第131章 棒梗耳朵被老鼠咬了 易中海披着衣服走了过来,站在傻柱边上。 接过话问贾家屋里头:”情况严重吗?” “一大爷,我家床铺上全都是红蚁蟑螂,我们几个都被咬了。” 秦淮茹伸手进入衣服里面,摁死一只红蚂蚁。 心里又烦躁又恶心。 怎么贾家老是遇到这种倒霉事呢。 刘海中和阎阜贵也过来了。 听到秦淮茹的尖叫声,他们身为大院大爷,怎么都得过来看一眼。 这是他们的责任。 陈家就在贾家隔壁。 秦淮茹的尖叫声,陈满山自然是听到了。 翻了个身,陈满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继续睡觉。 大晚上的,他都懒得跑出去看一眼。 “奇了怪了,现在天气这么冷,怎么能有毒虫跑去贾家?” 易中海一脸不解。 这会是毒虫在窝里蜷缩的时候,一般都不会跑出来的嘛。 “估计是本来就在贾家吧,现在天气太冷了,这些虫子也想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待着。” 傻柱很笃定的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信了。 傻柱又询问秦淮茹,要不要他帮忙。 秦淮茹和贾张氏交流一下眼神。 “让他进来帮忙清理虫蚁,就凭咱们两个,这活得干到什么时候。” 贾张氏一脸不悦。 “傻柱,你进来吧。” 秦淮茹冲着大门方向嚷嚷。 “几位大爷,你们跟我一块进去吧。” 傻柱对边上的易中海等人道。 贾家屋里的成年人都是女人,要是没有易中海等人陪同,傻柱单独大晚上跑去贾家,指定要被人说闲话。 “行。” 易中海等人点点头。 四人一起进入贾家。 傻柱心里有点小激动,大晚上的,秦淮茹衣服指定穿的少。 万一露点什么出来让他看到,那就赚死了。 贾家人全跑到了大厅里。 小屋里面全是虫蚁老鼠蜈蚣,他们一秒钟都呆不住。 “傻柱,大爷,家里不知道怎么的,来了一窝红蚁,还有蟑螂老鼠蜈蚣。” “全跑到床上去了,家里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秦淮茹欲哭无泪。 傻柱等人进入贾家睡觉的小屋。 傻柱易中海刘海中三人都打开手电筒。 阎阜贵手里拿着手电筒,假装比划着,没打开。 “嘶,怎么这么多红蚂蚁。” 傻柱狠狠踩了一脚,把地上畏光奔跑的蟑螂踩死。 “老鼠也不少,奇了怪了,都跑贾家来干嘛。” 易中海也踩了好几脚,一脸诧异。 “这事不对劲啊,蜈蚣蚂蚁蟑螂老鼠,大晚上过来贾家开会咋的。” 刘海中都有些发毛了。 “这屋肯定没法住人了,先出去吧。” 阎阜贵跺了跺脚,担心红蚂蚁跑到自己身上去。 几人走出贾家小屋。 “你们就这么出来了啊,帮我们家把屋里的虫子都清理了呗。” 贾张氏有些不快道。 “大晚上的,虫子往角落里一钻,怎么清理得干净。” “明天拿灭蚊片熏一天,虫蚁自然会跑出来。” 易中海想了想道。 “那得用多少灭蚊片啊,一大爷你家有吗?” 贾张氏想要白嫖一波。 “有,就算借给你用,估计也不够。” “灭蚊片不够,你拿湿柴火点燃了熏也行。” 易中海又想出一个办法。 “秦姐,家里人没啥事吧?” 傻柱关切问道。 “我们家都被咬了,棒梗还被老鼠咬了耳朵。” “这可咋整啊?” 秦淮茹垂泪。 “什么?棒梗被老鼠咬了耳朵,这可是大事啊?” “我来看看。” 傻柱打开自己的手电筒,查看棒梗的耳朵。 果然在耳朵上,发现了老鼠咬过的痕迹,还流血了。 易中海等人看到,暗暗咂舌。 “被老鼠咬了可不是小事,得去医院打针才行。” 刘海中沉声道。 “我们家哪有钱啊,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眼眶红红的。 啥啥都要钱,她从哪里整钱啊。 要是把自己卖了能挣钱,秦淮茹都想把自己卖了得了。 省得一天天这么闹心。 “打针的钱可不能省,每年都有好多人被老鼠咬了,没撑住去了的。”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提醒道。 “娘,我不想死啊,奶奶,快救我。” 棒梗吓的哭了出来。 他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没尝试呢。 秦淮茹抱着棒梗的脑袋,贴着自己。 “没用的东西,也不知道帮你哥吸引老鼠,就顾着自己睡。” “怎么就没咬死你们两个。” 贾张氏气的大叫。 伸手掐当当和槐花的肉。 两个丫头疼的哇哇大叫,躲到秦淮茹身后。 “贾老婶子,你打当当和槐花有啥用,现在关键是把棒梗送去医院啊。” 傻柱伸手拦住贾张氏继续追击。 “我哪有钱啊,我的钱都被贼偷走了。” “天杀的,我贾家怎么这么命苦啊,大晚上的,这些虫蚁不去陈老头家,就往我家钻。” “咬死陈老头多好!” 贾张氏一脸愤恨。 “傻柱,这事你得帮我啊。” “我就棒梗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秦淮茹眼泪涟涟,握着傻柱的手掌。 贾张氏眼睛鼓鼓,盯着秦淮茹,提醒秦淮茹注意动作。 不过她没有说话,现在得求着傻柱出钱呢。 “秦姐,你别担心,这事我肯定给你想办法。” 傻柱心里有些飘荡,连连点头。 说完,傻柱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情况你也看到了,咱们先帮贾家渡过难关吧。” 易中海嘴角抽抽,无奈的看了一眼傻柱。 贾家还没开口求他呢,傻柱就迫不及待的代替贾家开口了。 能帮忙,易中海肯定帮。 就像刚才易中海给贾家出主意一样。 问题是贾家现在的情况,想要帮忙就得掏钱。 易中海又不是善财童子。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 傻柱想要拉更多的人帮扶。 “傻柱,你留着帮贾家做事,我先回去了。” “傻柱,我家里条件比贾家还困难,我哪有钱啊。” 刘海中和阎阜贵不等傻柱说完,就非常干脆的拒绝。 “没钱你们过来干啥,看我们贾家的热闹是吧?” “瞅瞅你们抠搜的样,我跟你们说,没有你们帮扶,贾家一样能迈过去这个坎。” “等着瞧吧,指不定到谁求谁的时候。” 贾张氏破口大骂。 “贾老嫂子,行了,少说两句。” 易中海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还在拿钱和不拿钱之间摇摆呢。 刘海中和阎阜贵扭头就走。 过来帮忙捞不着好就不说了,还讨一顿骂。 这谁受得了。 给陈满山做事,不管咋样,肯定有一根中华烟。 和贾家的态度一对比。 更令人心塞。 第132章 又得给医院送钱 “贾老婶子,你怎么把二大爷三大爷骂走了呢?” 傻柱也有些生气了。 “骂的就是他们,我贾家是没钱了,但我有骨气。” “过来看我们家热闹,我能惯着他们?” 贾张氏振振有词。 易中海和傻柱都无语了。 说的什么啊都是。 “一大爷,傻柱,我妈是被陈满山结婚不接我们家气到了。” “说话没有把门,你们别放在心上。” 秦淮茹赶紧解释。 易中海和傻柱顿时理解了。 傻柱是感同身受。 易中海年纪大了,对这种事看得多,知道贾家为啥愤怒。 打个比方,陈满山给三位大爷散烟,散了刘海中阎阜贵两人,故意不散烟给他易中海。 赤裸裸的看不上,瞧不起的意思。 不接贾家,比故意不散烟严重十倍不止! “把三大爷骂了,等会你们去医院,找谁借自行车?” 易中海问道。 这下贾家人都难住了。 “让傻柱背着棒梗过去。” “我还能去求他?” 贾张氏咬着牙,憋着一股劲。 “傻柱,我把棒梗交给你,你帮我带他去打针,成不?” 秦淮茹惨兮兮问道。 “行,秦姐,你那边能拿多少钱出来?” 傻柱重重点头,决定挑起贾家大梁。 关键时刻,必须顶上,让秦淮茹知道他才是最可靠的。 “我......我手里真没钱了。” 秦淮茹低下了头。 打算一分钱不出。 傻柱看向贾张氏。 “你瞅我干啥,我的钱全让小偷偷走了,一千多块钱呢。” “你要是能帮我找回来,我分你一半。” 贾张氏一摊手。 随手画了张大饼。 傻柱叹了口气,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要不你帮扶点,超出的算我的。” “我帮扶五块钱吧。” 易中海直接从兜里掏出几块钱散票。 点了五块钱,递给傻柱。 完了转身离开。 心里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做好人也不是这么做的啊。 傻柱返回自己屋里去拿钱。 等两人走了,贾张氏歪了歪嘴:“我看易中海手里还有两三块钱零钱,都揣自己兜里了,真不是个东西。” “一大爷能拿五块钱出来,已经很好了。” 秦淮茹道。 “他一个月工资99,多拿几块钱出来能咋的。” “也是个抠搜的,外人就是靠不住啊。” 贾张氏摇了摇头。 感觉自己已经看透了人情冷暖。 真出了事,还得靠家里人。 可惜老贾和小贾都去了,要不然贾家也不能被欺负成这样。 “哎呦,好痒,好疼啊。” 当当忽然伸手挠自己的肚子,失声尖叫:“娘,我肚子上长了好多包。” 秦淮茹赶紧蹲下身,掀开当当的衣服。 看到一大片红肿的包,心里发慌。 “娘,我也长包了。” 槐花也跟着嚷嚷。 “长包就长包了,又疼不死你们。” “都给我忍着,烦着呢,敢给我添乱,我掐死你俩。” 贾张氏一脸不耐烦道。 当当和槐花躲到秦淮茹身后,小声抽泣。 “秦姐,可以走了。” 傻柱准备完事,站在贾家门口。 他戴着雷锋帽,大围巾,厚实手套,穿着大棉袄,厚实鞋底。 给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傻柱,当当和槐花也出事了。” “你来看看。” 秦淮茹声音发颤。 一个事接一个事过来,她都快熬不住了。 傻柱看了看当当和槐花的肚子,也吸了口冷气:“这不对劲啊,好像是长疹子了。” “要不你顺便带过去医院,让医生瞅一眼。” 贾张氏眼睛一转,很轻快的道。 想把责任甩给傻柱。 “贾老婶子,啥叫顺便带去医院。” “大晚上的带两个孩子去医院,要不你顺便带一下。” 傻柱着实是被气到了。 天寒地冻,晚上去医院,黑乎乎的看不清路。 他再有本事,也没法带三个孩子去医院啊。 特别贾张氏说话轻飘的,好像是出门吐口唾沫似的。 “我又不去医院,我带啥。” “你不乐意带不带得了呗,冲我嚷嚷个啥玩意。” 贾张氏气势虚了几分。 之前吃过傻柱巴掌,她不敢再刺激傻柱。 “嘶,哎呀。” 秦淮茹感觉脖子处有些刺痛。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一摸。 果然,她的脖子处也出现了红疹。 “秦姐,你也出问题了?” 傻柱凑过去看,闻到秦淮茹身上的味道,心里痒痒的。 “嗯,我也得去医院一趟了。” 秦淮茹赶紧跑去小屋换衣服。 没大会,小屋门被推开。 秦淮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傻柱闯进来了。 扭头一看,竟然是贾张氏。 “见鬼了,我身上也开始痛了。” 贾张氏一边穿衣服一边大骂。 着急忙慌的要去医院检查。 三个大人一人背一个孩子,出门。 贾张氏背最小的槐花。 一行人走到前院。 “这死丫头,看着岁数小,身上肉一点不少,死沉死沉的。” 贾张氏一脸烦躁,目光一转:“要不,咱们找阎老西借个车过去?” “贾老婶子,要借车你去吧,我可拉不下脸。” 傻柱背着棒梗,表明态度。 “妈,你刚才才骂了三大爷,他肯定不会借车的。” “要是槐花沉,那咱俩换一下?” 秦淮茹背着当当,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一百遍。 刚才不是说自己有骨气吗,现在怎么蔫吧了。 “算了,你身子骨弱,我总不能把重的给你背。” 贾张氏撇撇嘴。 让她背当当,她才不干呢。 一行人走出大院。 “傻柱,陈满山那个老东西,接那么多户人家,故意晾着我们两家。” “你就看着吧,明天结完婚,晚上他办事的时候,指定两腿一蹬。”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 “那敢情好,我得买个炮仗在家里备着才是。” 傻柱一听这话,乐呵的不行。 陈满山娶了美娇娘,享受不到,那可太乐了。 “他这把年纪,身上都发臭,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要跟他结婚。” “指定讨不到好。” 贾张氏咒骂。 傻柱听着贾张氏的大骂,感觉浑身有劲。 秦淮茹连连皱眉。 之前贾张氏让她去陈家自荐枕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秦淮茹也不好说啥,默默听着。 去了医院,医生给棒梗打了一针疫苗,又给贾家人开了两支软膏。 一共花了六块多钱。 不过棒梗要打的疫苗有三针,打完这一针,后面还得来打两针。 第133章 把头发梳成最帅气模样 “医院是最黑心的地方,去一趟不扒一层皮下来,走不了。” “医生那么高工资哪里来的,都是吃人肉喝人血来的,特别是陈满山那个老东西,一个月工资56.5。” “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凭什么拿那么高工资,我看肯定是医院钱太多了,瞎发。” 回去的路上,贾张氏又骂了一路。 秦淮茹脸色黑沉沉的。 接下来棒梗还有两针要打。 后天就会发工资。 等发了工资,秦淮茹就没法以自己手里没钱为理由,让傻柱掏钱给棒梗打针了。 回到四合院。 傻柱把棒梗放下,准备回家休息。 背着棒梗去医院,来回两趟,傻柱着实有些累了。 “傻柱,跟你商量个事。” 贾张氏开口叫住。 “咋了啊贾老婶子。” 傻柱问道。 “我那屋没法住人了,先借你家的床睡一宿。” 贾张氏很随意的道。 “贾老婶子,你去我家睡觉,那我睡哪里啊?” 傻柱一脸不乐意。 “你一个大男人,哪里不能睡觉?自己想想办法。” 贾张氏一脸嫌弃。 “那我睡厅里吧。” 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心里隐隐有些激动。 终于能和秦淮茹睡一个屋啦。 虽然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但那也是一个屋不是。 “睡厅里可不行,你不能和我们睡一个屋。” “万一你想干点啥,我们家孤儿寡母的,怎么拦得住你。” 贾张氏一脸警惕。 “你睡我屋里,还想把我赶出去?” 傻柱都气笑了:“我还担心你晚上在我家寻摸啥呢。” 贾张氏听不得这话,张嘴就要骂。 “妈,就依傻柱的,咱们有个地方对付一晚就行。”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的手臂。 贾张氏想了想,暂时放傻柱一马。 等明天贾家的床收拾出来了,再跟傻柱吵架也不迟。 竟然敢趁着贾家出事的时候趁火打劫,真是个畜生啊。 秦淮茹从自家屋里拿了两套被子出来。 特意抖了很久,把被子上的虫蚁抖干净了,这才放心搬到傻柱家。 “秦姐,有啥事你就喊我。” 傻柱打了个地铺,昂起头,兴奋道。 “睡你的得了,有我在这里,用不上你。” “告诉你,我晚上睡觉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敢动手动脚,我立马嚷嚷,让全院人都知道。” 贾张氏警告。 傻柱撇了撇嘴,心道这可是我家。 没大会。 号称睡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贾张氏,开始鼾声如雷。 其实平时贾张氏打鼾的时候很少。 今天主要是被陈满山气到了,一肚子火。 晚上又折腾到现在,困乏的不行,所以鼾声特别大。 傻柱本想着和秦淮茹在一个屋,心里暗爽。 没想到等他要睡觉了,耳边尽是贾张氏的鼾声。 震的他脑瓜子嗡嗡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人都麻了,分不清自己是睡着还是清醒的。 翌日。 “系统,签到。” 陈满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每天都能签到获得物资,实在是太爽了。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镀银镜一块,啫喱水一支,床上四件套一副,白巾一条。” 没有出技能卡或者整蛊卡,全是物资奖励。 陈满山欣然接受。 只是今天签到的奖励,感觉怪怪的。 好像是专门配合他结婚用的。 取出镀银镜,陈满山放在身前,镜面中出现一张稳重庄严的中年人脸庞。 镜面平滑,纤毫毕现。 和商场买的普通镜子相比,签到奖励的镀银镜看着就有种高级感。 陈满山咧嘴一笑,拿了把梳子,取出啫喱水。 对着镜子,陈满山把头发梳了个造型,喷上啫喱水定型。 配上他身上的中山装,胸口的钢笔。 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 他又取出床上四件套。 四件套是两个枕头套,一个被套,一个床单。 系统签到奖励的是一套大红色,上面绣有龙凤呈祥图案的四件套。 “配大喜日子正好。” 陈满山很满意,把四件套放在床上。 等秦京茹回来了铺床。 陈满山最后取出白巾。 白巾是正方形,平整铺开在床上,长宽大概八十厘米左右。 “这玩意干啥用.....” 陈满山低喃自语,目光扫过大红色四件套,想到一个可能。 晚上在龙凤呈祥的床单上耕耘,先把这条白巾铺上,免得鲜血弄脏了床单。 陈满山嘴角抽了抽,心道系统真人性化,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收了物资奖励,陈满山把准备好的聘礼,一件件拿出来。 之前他去张大妈那边一趟,拿了两个专门用来装彩礼的木制礼盒。 三十斤肉,两只鸡,两只鸭,两条鱼。 还有两百块钱彩礼。 陈满山又添了四瓶黄桃罐头放在两边。 取了两瓶茅台,放在彩礼钱的边上压轴。 看着档次立马上升不止一筹。 陈满山在家里做早餐。 吃完了早餐,陈满山打开门,手里捧着一个搪瓷杯。 里面泡着碧螺春。 “陈大爷,还不去接亲呢?” “那姑娘也是城里人吧,都这时候了,你可一点都不着急啊。” “陈大爷,大喜日子看着真精神啊。” 大家伙经过中院,纷纷开口和陈满山打招呼。 “不着急,我先等人过来再办事。” 陈满山抿了一口热茶,不慌不忙。 贾家。 贾家人全站在门口,屋里头傻柱在帮忙点火造烟。 “老东西现在还不去接亲,难不成真的找了个城里姑娘?” 贾张氏推测,话语中满是浓浓的嫉妒味道。 “不能吧,城里姑娘眼光高,谁愿意嫁给老头子。” 秦淮茹无法理解。 “我知道了,陈老头的婚事指定是黄了。” “你看,现在厨工师傅都没来,要是正经结婚,七点就得出门去接亲,哪有这么悠闲的。” 贾张氏一脸智慧的道。 贾家屋里冒出浓烟,开始烟熏虫蚁。 傻柱从贾家屋里走出来,眼睛里面全是血丝。 一晚上没睡好觉,大早上又得给贾家干活。 傻柱脑瓜子都是梦游状态。 “陈老头婚事要黄摊子了。” 贾张氏喜滋滋的道。 “黄了?那可有意思了。” 傻柱喜不自胜。 “指定是黄了,现在啥都没干呢。” 贾张氏把自己的推测一说,傻柱连连点头,觉得贾张氏说的很有道理。 四合院门口。 唐墩志带着一个年约三十,长相老实的男人过来。 男人名叫南易,拉着一个板车。 板车上全是桌椅板凳,还有办厨用的大锅炉,以及各类蔬菜,鱼肉。 第134章 全院帮忙 “小南,你在这里等我会,我进去找我陈老哥。” 唐墩志对南易叮嘱道。 “好嘞,唐主任您忙。” 南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着道。 唐墩志大步进入四合院,直奔中院陈满山家。 “陈老哥!” 看到站在门口喝茶的陈满山,唐墩志大喝一声。 “来得好,正等着你呢。” 陈满山眸光一亮。 “陈老哥,行啊,这一身整的,我要不知道你今天结婚,还以为你去大会堂作报告呢。” 唐墩志围着陈满山走了两圈,说起正事:“办厨的家伙事在门外头放着了,老哥,你来安排地方。”。 陈满山立马摇人帮忙。 刘家刘光天刘光福,许大茂,前院王锁匠,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纷纷上阵。 把桌椅板凳搬到前院。 阎阜贵带着阎解成阎解旷加入。 十多个人一起帮忙。 几分钟功夫,桌椅板凳就全部倒腾到前院院里。 一共八桌。 车上办厨用的蔬菜鱼肉都放在一起,连简易的厨工桌都搭了起来。 傻柱和贾家在边上看着,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刚才还说陈满山婚事黄摊子了,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南易,今天我结婚,你来帮我办厨,不能让你白干。” 陈满山拿出一包中华递了过去。 “不行不行,我不抽烟。” 南易连连摆手:“唐主任对我家有救命之恩,他找我帮忙,那是我的福分。” 唐墩志脸上有光:“陈老哥给你,你就拿着,甭客气。” 南易这才接过中华,脸上露出喜色。 傻柱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气歪了。 “这是见面礼,等办完了婚宴,我再给你十块钱红包。” 陈满山拍了拍南易肩膀。 “太多了,十块钱太多了。” “三块钱就行。” 南易有些惶恐。 “你是唐老弟介绍来的,要是给你三块钱,打的是我唐老弟的脸。” 陈满山笑眯眯道。 “哈哈,陈老哥办事就是大气。” 唐墩志哈哈大笑。 这也是他愿意帮陈满山帮忙的原因。 给别人介绍熟人,别人都觉得是熟人,应该便宜点。 给陈满山介绍熟人,陈满山该给多少给多少,甚至给更多,唐墩志也觉得在熟人面前长脸。 南易又是连连感谢。 傻柱眼睛都看红了。 有这么好的条件,找我啊。 和厨工这边谈妥,陈满山又拿出一包中华,给刚才帮忙搬桌椅的人挨个发烟。 最后发到阎阜贵。 “小阎,你能帮忙,我很高兴。” “咱们还能处。” 陈满山递烟过去。 “我也是这意思,咱们好好处,过去的不愉快,不用记在心里。” 阎阜贵接过烟,很诚实的道。 陈满山笑笑,给自己点上一根。 至于边上的傻柱,直接被陈满山无视。 不帮忙还想抽烟?滚犊子。 傻柱气的哆嗦。 轰隆! 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隆声响。 车来了。 陈满山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提步出门。 大家伙的目光,纷纷移向四合院门口。 两辆红星医院的汽车,率先抵达四合院。 陈满山和司机打过招呼,散了烟,让他们往前停一停。 别把大门堵上,四合院的人还得出门上班。 轰隆! 轰隆! 红星轧钢厂还有老李安排的的汽车也来了。 六个车非常准时准点的到达四合院门口。 陈满山指挥他们停好车,返回四合院。 “老陈,这六个车都是你调来接亲用的?” “太豪横了,领导家结婚也整不来六个车啊。” “老陈,你迎娶哪里的姑娘啊,整这么大场面。” 四合院众人纷纷询问。 四个轱辘的车非常稀罕,这个时间段根本没有私家车这个概念。 对于陈满山能调来六个车,所有人都非常好奇又震惊。 “哈哈,是我接亲用的。” “至于姑娘,大家伙中午过来吃席就看到了。” 陈满山笑着应付。 秦淮茹脸上满是浓浓的羡慕之色。 她嫁过来贾家的时候,走路加坐公交车来的。 自行车都没有一辆。 不只是秦淮茹,其他的老嫂子小姑娘,心里也是浓浓的羡慕。 都是女人,谁出嫁的时候,不想风风光光。 “陈满山哪有本事调六个车来,肯定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傻柱,你去举报他。” 贾张氏心里那个气啊,都要裂开了。 傻柱嘴角抽抽,很无语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真当他傻么,大喜的日子去举报别人。 而且陈满山能弄来六个车,证明实力强悍,傻柱就算要报复陈满山,也不会用举报这样的手段。 陈满山泡好了热茶,让几个老嫂子帮忙送出去给司机。 又把南易叫到屋里来,伸手指着五斤肉一只鸡道:“外面办厨准备的荤腥少了点,这些荤腥你拿出去,一起办厨。” 南易准备的席面菜肴原料,陈满山看了,才三斤肉不到,鸡也只有一只。 八桌菜,每桌上八个菜,这么点荤腥,对于普通席面来说,够了。 但陈满山不满意。 他储物戒指里面有三十斤猪肉,三只鸡。 取一小份出来,让南易做的像样点。 “这荤腥太多了,有一半就行。” 南易咕噜一口唾沫。 连他看着都觉得太过奢侈。 “听我的,好好整,把席面办好。” 陈满山吩咐。 南易抱着荤腥出门,放在自己的厨工台上。 四合院众人看着小二十斤荤腥,眼睛都冒光。 “陈大爷,办席整这么多荤腥啊。” “老陈啊,你这也太实诚了,份子钱拿少了我都不好意思。” “这肉看着真馋人呐,我一个人上桌就能吃回本。” 大家伙狠狠的心动了。 陈满山弄来的汽车再多,那是陈满山的面子。 但席面上二十多斤荤腥,那可是能让他们实打实吃进肚子的好东西。 “这辈子就结一次婚,热闹热闹,大家伙高兴就行。” “大家伙给我帮忙,我记在心里,吃不完的席面都打包带走,我一口不留。” 陈满山笑呵呵道。 四合院老爷们赶紧叮嘱自家媳妇,给陈家帮忙要实诚。 打包两个剩菜回来,比啥都强。 “老哥,我去门外准备迎宾。” 唐墩志兴致冲冲道。 “不着急,大清早的,没啥人来。” “喝杯茶。” 陈满山递过去一杯热茶。 唐墩志抿了一口,眼睛亮起:“这茶不错啊。” “等我办完了事,送你点。” 陈满山笑道。 “老哥,敞亮。” 唐墩志竖起大拇指。 四合院众人纷纷出门上班。 不上班的老嫂子,都聚在陈家门口,等着陈满山吩咐办事。 陈满山都说了,谁帮忙了谁就可以打包吃剩的席面。 老嫂子们自然干劲十足。 陈满山把这帮老嫂子派给南易,帮忙洗菜择菜啥的。 然后和唐墩志一起,走出大门迎宾。 第一个过来的是李怀德。 第135章 秦家村挑刺的人 “老哥,新婚大喜,恭喜恭喜啊。” 李怀德隔老远就大喊。 等他走近了,故意停下脚步,上下扫视陈满山,竖起大拇指:“陈老哥,您今天穿的这一套真板正,大气。” “哈哈,怀德老弟,今天要辛苦你了。” 陈满山开怀大笑,和李怀德握手。 “不辛苦,今天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李怀德神秘一笑。 很快,丁楚也来了。 他俩都是要陪着陈满山下乡接亲的人,所以过来的特别早。 陈满山叫司机把准备好的聘礼抬上车。 四合院老嫂子们看到丰盛的聘礼,眼睛瞪的老大。 议论个不停。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嫁给陈大爷,这彩礼真是丰厚。“ “可不咋的,我看那大团结厚厚一摞,估计得有二十张。” “猪肉那么大一块,鸡鸭鱼都有,老陈是真下血本啊。” “茅台才是真的贵,一瓶十块钱,拿钱都买不到的好玩意啊。” 贾张氏看的眼珠子都红了,恨不得飞扑过去,把那些荤腥还有钱都抓到自己手里。 即便是丁楚,李怀德,也被陈满山豪横的聘礼惊了一下。 对陈满山要迎娶的姑娘,更加好奇了几分。 陈满山带着李怀德,丁楚坐上头车,朝着秦家村出发。 路上,李怀德忍不住问道:“陈老哥,现在可以说说,姑娘到底是哪里人了吧?” 丁楚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陈满山保密工作做的太好,昨天说起要结婚,今天就去接亲。 他也想知道,让陈满山老树开花的姑娘,是哪里人,长的啥样。 陈满山微微一笑,把秦京茹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敢情是娶了个小姑娘,难怪守口如瓶呢,哈哈哈。” 李怀德哈哈大笑。 “满山啊,娶个小姑娘回来,晚上可得劳累了。” “要不我给你找个医生调理调理。” 丁楚也开起了玩笑。 这会就他们仨人,又是陈满山结婚的大喜事,说话都比较随意。 “丁院长,陈老哥哪还需要别人调理,他就是调理的高手。” 李怀德非常敬佩道。 他自己就是经过陈满山调理,变得生龙活虎的典型例子。 “哦,我只知道满山开了个调理阴阳的专诊,至于效果如何,我还真不知道。” 丁楚微微惊诧道。 “丁老哥,我跟你说......” 李怀德拉着丁楚唠上了。 两人嘀咕嘀咕,丁楚露出心动之色。 他年纪比李怀德还要大,虽然有过调理,但效果不是特别好。 要是陈满山真有李怀德说的那么有本事,丁楚都想让陈满山看看。 秦家村。 秦京茹穿着一件花色棉袄,脸上施了粉黛,坐在大堂椅子上。 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眼屋外。 期待着陈满山的到来。 七八个小姑娘还有一帮老嫂子,都站在秦京茹边上。 这是准备送姑娘的团队。 “别着急,你家老爷们应该在路上了。” “小姑娘真好看,跟着陈大爷是你的福气,以后进城过好日子喽。” 张大妈拉着秦京茹的手,笑盈盈的道。 大清早,她就从四九城赶来秦家村,主持秦家这边的大小事务。 现在都整妥当了,只等着陈满山过来,把新姑娘接回家。 “嗯。” 秦京茹羞涩的低头下,轻轻嗯了一声。 秦蓄田和一帮老爷们站在门口唠嗑。 手里握着一包大前门,来个新客,秦蓄田就上前乐呵呵的递烟。 秦家村村长也来了。 秦蓄田跟村长说了,他的女婿就是陈满山,所以村长非常给面子。 “老秦啊,听说你家姑娘嫁去四九城了,出息了啊。” “秦家是有福分的,之前是秦淮茹,现在是秦京茹,都嫁去了城里。” “嫁去城里好啊,不用种地,跟之前大户人家的太太一样。” 大家伙都羡慕说道。 “其实我更愿意京茹就嫁在咱们村,都在一起,有啥事能帮扶。” “嫁去了四九城,想看一趟姑娘都不容易。” 秦蓄田说着客套话。 内心对众人的恭维却欣喜不已。 “老秦,你家那个女婿啥情况啊,马上就要来接亲了,现在总能说了吧。” 有左邻右舍的村民好奇问道。 “听说是个老头?是不是真的?” 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大家伙一听这话,纷纷停止议论,看向秦蓄田。 秦京茹嫁去了城里,听说彩礼还不少,一下子把其他出嫁的姑娘比了下去。 总有人心里不服气,不得劲。 再或者,有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贾张氏这类人,哪里都会有。 “我家女婿年纪确实大了点,不过他会疼人......” 秦蓄田为自己的女婿说话。 “你就说你女婿年纪跟你比,谁更大吧。” 挑刺那人不等秦蓄田说完,继续追问。 秦蓄田有些挂不住脸面。 承认女婿比自己年纪大,落到别人嘴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秦家。 说他们秦家卖姑娘。 说他秦家为了钱,作践自己女儿。 为了攀附城里人啥啥之类的。 村里人的嘴更碎,很多话说出来,是真伤人。 秦家屋里,秦京茹心里忽然又难受起来。 甭管陈满山多好,年纪终究是抹不去的硬伤。 别人故意挑刺,就盯着年纪说事,能有什么办法。 秦京茹边上,七八个秦家村还没嫁人的小姑娘,看向秦京茹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 女孩子会不自觉的比较,知道秦京茹要嫁去城里,她们都很羡慕。 知道秦京茹可能是嫁了个老头,这帮姑娘又觉得秦京茹的选择似乎也就这样。 如果放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不愿意。 秦京茹愿意,她们心里甚至有点瞧不起。 羡慕嫉妒和瞧不起两种心态混在一起,很是微妙。 “秦二,今天秦家大喜的日子,你说什么狗屁话呢。” 村长皱眉,挺身而出:“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张臭嘴, “我不就是好奇嘛。” “再说了,就算老秦不说,等会他女婿过来接亲,总不能蒙着脸吧,嘿嘿。” 名为秦二的村民讪讪笑道。 他家姑娘嫁给了同村的秦家人,家里穷,时不时还得上娘家讨口饭吃。 得知秦京茹嫁去了城里,秦二心里失衡。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京茹丫头嫁给了前几天给咱们义诊的陈神医。” “人家是红星医院四级医生,工资56.5,还是红星医院先进,在四九城有独立大房。” “京茹命好,嫁过去就是享福的,现在你们知道了吧。” 村长索性把话挑明了讲,免得有些人心里不忿,继续挑刺。 得知原来是陈神医娶了秦京茹,大家伙纷纷惊了。 第136章 接亲大场面 “原来是陈神医啊,他是个大善人。” “陈神医脾气好,医术高,京茹嫁给他吃不了亏。” “老秦你该早说啊,要早知道是陈神医过来接亲,咱们应该去村口接他才是。” 大家伙纷纷说道。 知道是陈满山做秦家女婿,他们都送上祝福 “陈神医这把年纪了,孩子都比京茹大了吧。” 那个秦二犹然不忿道。 “满山年纪是大了点,但他没有结婚,更别提孩子了。” “娶我家京茹,还是头婚捏。” 秦京茹母亲站在大堂喊道。 “行了,这个事都不准说了,免得让陈神医听到了生气。” “陈神医做了咱们秦家村的女婿,以后带京茹回娘家省亲,高兴了还能给咱们义诊。” “把人惹恼了,想要找他看病,只能跑去四九城红星医院挂号,你们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村长大手一挥,讲明利害。 大家伙连连点头。 就连秦二都不吭声了。 能蹭到陈满山的义诊,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实惠。 要是把义诊的事搅黄了,他秦二要被村民戳脊梁骨,连祖坟都保不住。 忽然,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轰隆轰隆的,像是天空的闷雷。 一条如同长蛇的车队,朝着秦蓄田家行驶过来。 “怎么来了这么多车?” “不会是谁犯了大事吧。” “怎么回事,冲着咱们这边来了。” 一堆老爷们吓的往边上跑。 汽车在这个时候,是身份,位高权重的代名词。 一口气开过来六个汽车,所有人都懵了。 秦家大堂,一帮小姑娘老嫂子听到外面的呼喊声,纷纷好奇的跑到屋外看。 滋! 头车在秦蓄田门口刹车,刹车片发出滋滋声响。 跟随在头车后面的汽车,纷纷刹车。 六辆汽车首尾接应,排成一排,停在秦家门口。 大家伙都惊呆了。 秦蓄田也不明白咋回事。 根本没把六辆汽车和接亲的事联想到一起来。 司机第一个下车,给后座打开门。 陈满山深吸一口气,下车。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陈满山身上。 “真是陈神医啊,卧槽。” “看着跟大领导似的,啊呸,陈神医就是大领导。” “六个车,我滴个乖乖,不会是用来接亲的吧。” “就是接亲用的,没看到陈神医从车上下来嘛。” “真是豪气啊,咱们村从来没整过这么大排场。” 秦家村村民议论纷纷,眼珠子都要瞪飞出来。 头一次知道,接亲还能弄这么大场面。 秦蓄田看着一溜车队,都忘记了吸烟,脸上满是震撼。 秦京茹激动的脸色潮红。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场面啊。 不,应该说这比她想象中的场面更加宏大。 自家老爷们太厉害啦! 陈满山吩咐司机提着礼盒,和他一起并行,朝着秦家走去。 围在秦家门口的村民,纷纷往两边挪动,自觉让开位置。 秦蓄田也往边上挪。 “你跑哪里去,你得去接你女婿。” 村长推了秦蓄田一把。 “对对对,我都忘了。” 秦蓄田把手里的烟蒂丢在地上,站在自家门口。 秦京茹被秦母拉进了大堂,规规矩矩坐着。 不管秦京茹有多想跟着陈满山离开,在接亲的场面上,必须得矜持住。 “快快快,把礼炮点上。” 李怀德冲着轧钢厂司机嚷嚷。 为了给陈满山接亲造势,李怀德特意搞了两个礼炮过来。 这就是他说的神秘礼物。 boom! boom! 礼炮冲上天炸开,发出轰隆声响。 陈满山一步步走过去秦家。 别说,仪式感直接拉满。 左右两边礼盒上的彩礼,落入秦家村村民的眼中。 看到那厚厚的一摞钱,还有鸡鸭鱼,茅台,罐头。 大家伙纷纷倒吸凉气。 看向秦蓄田的目光满是羡慕嫉妒。 这彩礼,太丰厚了吧。 秦蓄田也看到了礼盒中的彩礼,乐呵的直搓手。 “老爷子,我过来接京茹回家。” 陈满山来到秦蓄田身前,微微弯腰。 “好好好,满山啊,京茹嫁去陈家,你要好好待她。” “她要是不听话,你多哄着点,大不了回来找我喝喝酒,啥事别往心里去。” 秦蓄田握着陈满山的手,好生叮嘱。 “老爷子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京茹。” “你放心把她交给我,我不会亏待她分毫。” 陈满山笃定道。 秦蓄田带着陈满山进屋。 两个礼盒放在秦家大堂。 秦家屋里的老嫂子,小媳妇看到丰厚的彩礼,一个个不住的咂舌。 看向秦京茹的眼神满是羡慕。 能给这么多彩礼,证明陈家的家底是真丰厚啊。 秦京茹嫁去了陈家,真是去做太太去了。 年纪大点怎么了,年纪大会疼人,真香。 媒婆张大妈吆喝着,走结婚的流程。 最后一步,陈满山和秦京茹站在一起,要给秦父秦母下跪。 “跪就不用跪了,咱们不兴这个。” 秦父秦母连连摆手。 他们已经占尽了便宜,好处拿的手软。 不敢让陈满山心里不舒服。 “良辰吉日已到,新郎官带着新娘上车喽。” 张媒婆吆喝。 陈满山牵着秦京茹的手。 “我的姑娘啊。” 秦母悲恸大哭,把秦京茹紧紧抱住。 生养了二十年的姑娘,要嫁出去给别人家做媳妇。 这种不舍的滋味,难以形容。 秦蓄田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姑娘嫁不出去愁,嫁出去了又有点舍不得。 “娘,爹。” 秦京茹也大声啼哭起来。 “京茹真是个孝顺孩子。” “大喜日子哭什么,想爹妈了,就回来看看。” “是啊,你家老爷们是个有本事的人,嫁去了这样的家庭,是你的福分,别哭了。” 女眷纷纷红着眼睛劝慰。 她们也有过类似的时刻,明白秦京茹的心理。 陈满山沉默着,等秦家人情绪发泄。 送姑娘大哭一场,也是婚礼的流程。 父母表示送姑娘出嫁成家的不舍情意,姑娘表明父母养育恩情不敢忘记 “良辰吉日已到,新郎新娘登车成婚。” 张大妈又吆喝一声。 秦父秦母擦了擦眼泪,送秦京茹出门。 “去了陈家不比在家里做姑娘,要勤劳些,不能使小性子。” “满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好好说,不要吵架。” 秦母牵着秦京茹的手叮嘱。 “我知道的,娘。” 秦京茹点点头。 “想家了就让满山带你回来看看,这里是你的娘家,啥时候过来都行。” 秦蓄田沉声道。 秦京茹点头。 司机打开汽车门。 陈满山上车,等着秦家人最后送别。 张大妈吆喝第三声。 秦家人送秦京茹登车。 张大妈安排去四九城送亲的秦家亲戚登车。 丁楚和李怀德帮忙。 不大会,张大妈有些不爽利的来到陈满山坐着的头车前。 第137章 贾家要随礼 “陈老爷子,去城里送亲的秦家亲戚多了五个,不打紧吧?” “都是些没眼见的村民,看到你安排车过来,想要体验坐车是啥滋味。” “你说这整的,给我难住了。” 张大妈找陈满山说明情况。 本来她跟秦蓄田商量的是,秦家这边出十二个亲戚送亲。 张大妈也是按十二个人报给陈满山的。 没想到有秦家亲戚看到汽车,想要尝尝稀罕,也要过去城里送亲。 大喜的日子,也不好让人不去。 “不打紧,愿意过去吃席的都去。” 陈满山很随意道。 “那就好,我安排了啊。” 张大妈松了口气。 秦京茹抿了抿嘴,试探性问道:“陈爷,人多了你那边能排开了吗? 她担心去的人太多,桌席不够。 到时候陈满山不高兴了,她日子难过。 而且秦家亲戚稀罕坐车这事,经张大妈一说,秦京茹脸皮也有些挂不住。 “能排开,都是小事。” 陈满山淡定得很。 在张大妈丁楚李怀德三人安排下,秦家要过去城里送亲的人都坐上了车。 一个个摸着汽车内饰,这里瞅瞅,那里看看。 还把脑袋探出车外,找那些没送亲的人唠嗑。 脸上满是得意和兴奋。 不管咋说,他们也是坐过汽车的人。 汽车启动。 秦京茹看着熟悉的房子渐渐远去,很快消失不见。 心里忽然有种彷徨,茫然的感觉。 陈满山伸手,把秦京茹搂在怀里。 “陈爷。” 秦京茹擦了擦眼泪,轻声唤道。 “嗯。” 陈满山应了一声,用手指擦拭秦京茹脸上的泪珠。 “我真高兴。” 秦京茹忽然抿嘴笑了起来。 憋不住的那种笑容,带着几分得意。 “高兴什么?” 陈满山也被秦京茹感染,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高兴我在村里人面前,大大风光了一回。” 秦京茹鼓起勇气道:“陈爷,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哈哈。” 陈满山哈哈大笑,轻轻点了秦京茹脸颊一下。 “有人呢。” 秦京茹低下头,埋在陈满山胸膛上。 心里想着昨晚秦母教她的那些事,秦京茹脸色通红通红,一颗心更是怦怦跳。 太羞人了啊。 四合院。 在众多老嫂子的帮助下。 南易把办厨的前期备菜工作整的利利索索。 把炉火支起来。 趁着炉火还没气势,南易拆开中华,小心翼翼抽出来一支,给自己点上。 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别说,中华就是顺口。 贾张氏背着手,跑来前院,跟视察工作似的,在南易边上转悠。 “老婶子,你看啥呢?” 南易不知道贾张氏是啥人,询问道。 “我看看你办的菜咋样了,好好整啊,别偷懒。” 贾张氏板着脸,一副四合院我为王的架势。 “那指定的,等炉火升起来,我就开始做菜。” 南易微微弯腰,态度很好。 贾张氏目光扫过几个肉菜,咽了咽唾沫。 这么多肉的席面,贾张氏是头一次看着。 要是能带着贾家人上桌吃一顿,好像也不亏。 虽然气愤陈满山没有接贾家,但看到这么多肉菜,贾张氏的自尊心撑不住了。 寻思很久,贾张氏拿了一毛钱出来,走到挂礼簿的桌子前。 “记一个,贾家随礼。” 贾张氏把一毛钱丢在桌子上,很是豪气。 挂礼簿的人是轧钢厂保卫科主任赵东。 看到桌面上的一毛钱,赵东压了压眉毛。 别人都随一块,两块,多的有随五块十块的。 你他妈随一毛钱,整的跟大爷似的。 没等赵东说话,王锁匠他妈不乐意道:“贾老婆子,你随多少钱?你大点声喊出来!” “我随多少钱管你啥事,你管得着吗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贾张氏战斗力直接拉满。 “大家伙看看啊,贾老婆子随一毛钱的礼。” “陈家这么丰盛的席面,我家穷,我都随了一块钱的礼。” “贾家就随一毛钱,像话吗?” 王大妈声音很大,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我随一毛钱咋了,陈满山都没说话呢,关你啥事。” “你是陈家养的狗咋的?这么着急,陈满山给你一块骨头不?” 贾张氏开始人身攻击。 “贾老嫂子,你真不要脸,我家也随了一块钱,这么好的席面,你一毛钱咋能拿出手的。” “就是,大家伙最少都是一块钱的随礼,你随一毛钱跑过来吃席,占人便宜不是。” “你赶紧拿着你的一毛钱滚蛋,混吃混喝的玩意。” “你一个人能顶三个人吃的,随礼少于三块钱,你都别来。” 四合院的老嫂子罕见的联合在一起,对着贾张氏狂喷。 这么多肉的上好席面,吃完了可以打包。 所以她们都随了一块钱,不让陈满山办席整亏了,免得面子上过不去。 饭菜就这么多,大家都是一块钱的入场券,贾张氏花一毛钱入场,吃的比她们还多。 她们可不就损失了嘛。 贾张氏被喷的还不了嘴,灰溜溜的跑了。 过了一会,炉火升了起来,南易开始炒菜。 老嫂子们纷纷在边上帮忙。 贾张氏又偷摸的溜了过来。 “我随三毛钱,你别吱声,把我家写上去。” 贾张氏掏出三毛钱来,放在桌上,对赵东道。 赵东目光审视贾张氏。 他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老婆子是故意来占便宜的。 “你瞅我干啥,我也是四合院住户,过来吃席那是给陈满山面子。” “你要不登记我家,等陈满山回来,我得找他说道说道。” “我家穷就不配上桌吃席了咋的。” 贾张氏振振有词。 “行吧,三毛就三毛。” 赵东收了钱,在礼簿上写上贾家。 他头一回过来四合院,都不知道贾张氏是啥人。 大功告成,贾张氏一脸喜滋滋。 “奶奶,咱们等会能吃席了吗?” 当当期待的问道。 “我都交了钱,当然能吃席。” “陈满山这个老东西,又让他占了我便宜了,三毛钱的份子钱呢。” 贾张氏花了三毛钱,心里又有些心疼起来。 觉得这钱该让秦淮茹来出才是。 她一个老婆子,当不了家,出钱这事怎么也不能落在她头上。 “好喔,我有席吃咯。” 当当欢呼起来。 槐花也跟着蹦蹦跳跳的乐呵。 “一天天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挣钱回来。” “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心里不爽,冲着两个丫头大骂。 当当和槐花跑去前院,看着南易干活,畅想等会吃席的美好场景。 贾张氏在自家门口站了一会,总觉得亏大发了,提步来到前院。 第138章 抱着秦京茹进门 “去红星小学那边等着,看到阎大爷从学校门口出来,你就跟他说,让他把棒梗带回来。” 贾张氏吩咐当当。 当当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怎么?这点小事都干不了?那你去轧钢厂找你娘,让她中午回来吃席。” “我去学校找棒梗回来。” “咱们家出了一大笔份子钱,不吃席都亏死了,你懂不懂!” 贾张氏脸色一板。 当当都要哭了。 外面刮大风,特别冷,她真的不敢跑去学校。 “贾老嫂子,你一家三口吃席得了呗,还非得把秦淮茹棒梗叫回来啊。” 有个老嫂子不高兴道。 “要你管,我家出了份子钱,吃席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贾张氏理直气壮。 几个老嫂子听贾张氏这话,还以为贾家出了一块钱,倒也不好说啥。 只能在心里暗暗鄙视贾张氏不要脸。 “你家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叫啥名?” “我找个人过去一趟,别折腾小女娃了。” 赵东看不过去,忍不住道。 贾张氏脸色一喜,赶紧把秦淮茹的名字告诉赵东。 赵东好歹也是个领导,指使人传个话回去不成问题。 贾张氏自个跑去红星小学。 她在心里算了算,随给陈家三毛钱份子钱,贾家五个人吃席。 怎么都能够回本。 要是吃完了再打包点剩饭剩菜,能省贾家两天饭。 简直是血赚。 时间慢慢流逝。 过来四合院的宾客多了起来。 唐墩志迎来送往,特意叫了两个老嫂子跟着自己,给新客送茶。 等红星医院和轧钢厂下班的人过来,四合院人声鼎沸。 易中海刘海中站在人群中,毫无存在感,两人腰杆都直不起来。 本来他俩还以为,陈满山结婚,在院里办席。 他们作为大院大爷,得统筹大局,方方面面离不开他们。 结果回来一看,轧钢厂七八个领导干部赫然在列。 两人一顿点头哈腰,腰杆都弯麻了,说话不敢太大。 至于秦淮茹许大茂这种小卡拉米,前院根本没有他们的位置。 只能在中院等着。 陈满山只接了杨亮平李怀德赵东三人。 有轧钢厂其他领导干部,知道陈满山结婚的事,也跟了过来。 都是之前和陈满山一起吃饭喝酒,经历过老毛子摔跤惊魂事件的人。 老毛子贝斯和杨亮平站在一起,神色兴奋,不住的和杨亮平说话。 小翻译在旁边,翻译的嘴巴都冒烟了。 得知陈满山要结婚,贝斯非得让杨亮平带他一起。 红星医院也来了不少人。 光是主任就来了四个。 陈满山作为医院新晋炙手可热的人物,又不争不抢,稍微有点眼力劲的,都会选择和陈满山结份善缘。 陈满山结婚,无疑是走关系的最好机会。 虽然轧钢厂红星医院都来了不少领导,不过他们说话声音也不敢太大。 因为李建业来了。 街道主任钱浩明站在李建业边上,点头哈腰。 往往钱浩明说上七八句话,李建业才说一两句。 “唐主任,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陈老爷子回来开席。” 南易拿毛巾擦了擦额头上汗珠,跑到唐墩志边上。 “嗯,你把菜温着,算算时间,陈老哥马上到。” 唐墩志点了点头,跑去四合院门外守着。 心里暗暗叫苦。 本以为接客这事不算太难。 万万没想到啊,陈满山居然接了这么多人来吃席。 而且连市政领导李建业都来了。 李建业过来四合院,完全是冲着陈满山的面子,陈满山不在,唐墩志不好招待。 整的他心里那个不得劲啊。 轰隆轰隆! 不远处传来汽车发动机轰隆声。 唐墩志里面抬头,看到打头红星医院的车,他脸上露出欣喜笑容。 终于回来了。 “来了,陈老哥接新姑娘回来了。” 唐墩志冲着院内大喊。 四合院众多宾客纷纷聚在大门口。 六辆车依次停下。 司机下车给陈满山打开门。 陈满山抱着秦京茹下车,脸上满是畅快笑容,登上四合院大门台阶。 一群小孩子冲了过来,围绕着秦京茹要喜糖。 嘴里说着讨喜的话。 日子火火红红,生大胖小子,日后必定做状元郎之类。 陈满山有张大妈提醒,早已料到这一幕。 递给秦京茹一个眼神。 秦京茹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洒给讨喜的小孩们。 虽然心疼,但眼前热闹喜庆的气氛,让她很开心。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陈满山抱着秦京茹进入院里。 “狗东西,糟蹋好姑娘。” 贾张氏看到年轻美貌的秦京茹,鼻子都气歪了。 秦淮茹身躯狂震,死死的盯着陈满山怀里的秦京茹,一脸不敢置信。 居然是秦京茹! 秦淮茹在脑海中,很快就把事情捋明白了。 陈满山下乡义诊,看中了秦京茹,直接提亲。 她第二天过去秦家村,晚了一步。 秦淮茹心里有种难言的苦涩,又有些期待。 苦涩是因为自己只是晚了一天,就失去了帮两人牵线搭桥的恩情,也没有拿到陈满山的媒人钱。 期待秦京茹嫁入陈家,姐妹一场,说不定以后能帮扶帮扶贾家呢。 “寻思啥呢,赶紧找桌子坐下。” 贾张氏拉着棒梗的手,扭头对秦淮茹喊。 “妈,陈满山的媳妇,就是我说的乡下堂妹,秦京茹。” 秦淮茹一脸无语道。 “啥,她就是秦京茹?” “那陈满山不变成你妹夫了?” 贾张氏也被惊呆了。 兜兜转转一圈,陈满山娶的人还是秦京茹。 贾家还是和陈家攀上了亲戚关系。 “是啊,以后我们家和陈家就是亲戚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万众簇拥的秦京茹,心里有种难言的滋味。 “好啊,这是好事啊。” 一瞬间,贾张氏心里冒出了很多念头。 陈满山是秦淮茹妹夫,棒梗的姨夫,亲戚之间照顾照顾,很合理吧。 “妈,你带着孩子先上桌,我去跟我爹娘说话。” 秦淮茹朝着秦家人的方向走去。 她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爹妈。 秦受田夫妇两人刚刚入座,边上就传来秦淮茹的声音:“爹,娘。” “呀,淮茹啊,你怎么来了?” 秦受田大吃一惊。 “我就住在这个院里,和陈大爷隔壁挨着呢。” 秦淮茹笑着道。 “嗨,我就说这大院看着熟悉呢。” 秦受田一拍大腿。 敢情自己几年前来过。 第139章 打包吃剩的席面 “姐。” 秦京茹看到秦淮茹,惊喜的喊了一声。 “京茹,恭喜你啊,嫁人了。” 秦淮茹笑盈盈道。 “淮茹啊,以后你们两姐妹又在一块了,有啥事可以一起商量商量。” 秦蓄田哈哈大笑。 秦家亲戚知道陈满山和秦淮茹就在一个院里,啧啧称奇。 陈满山脸上带着微笑,并没有说什么。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热热闹闹就是最好的。 张大妈安排秦家亲戚入座。 陈满山讲了几句话,吩咐南易开席。 讲那些又臭又长的话,陈满山觉得意义不大。 办大事请客,把席面做好,就是对客人最好的招待。 一帮四合院老嫂子帮忙端菜。 院里满是菜肴的香味。 大家伙大快朵颐一番,纷纷告辞。 还得回去上班,不能拖太久。 陈满山挨个送客。 至于桌上的残羹剩菜,被等待已久的老嫂子们一扫而空。 做菜的时候,这帮老嫂子就商量好了。 一共八桌客,主厨南易打包两桌,秦家那边的亲戚两桌剩菜留给秦家。 剩下四桌都是她们的。 正好两人打包一桌。 分配好了定量,打包剩饭剩菜没有争执。 今天是陈满山结婚的喜庆日子,要是为了打包剩饭剩菜吵起来,那也丢人不是。 “满山啊,我敬你一杯酒。” “把京茹交给你,我放心,你和京茹好好处,抓紧时间生个小子。” 秦蓄田喝的五迷三道的,跑来找陈满山敬酒。 陈满山说着客套话应付。 陪秦蓄田喝了一杯。 刚喝完酒,边上桌席上,传来不和谐的争吵声。 “凭啥不让我打包,饭菜上面写你的名字了咋的?” “我呸!” 贾张氏大嗓门嚷嚷,气势汹汹。 “老陈亲口说的,帮忙了才能打包饭菜,你都没帮忙,凭啥打包。” 王大妈嗓门也不小。 打包半桌剩菜回去,家里接下来两天都有荤腥吃。 她忙前忙后为了啥,不就是半桌剩菜嘛。 不可能退让。 “我家随了份子钱,打包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贾张氏振振有词。 “贾老嫂子,你可拉倒吧。” “贾家是随了份子钱,你家五口人吃席咋不说?” “我要是你,吃饱了赶紧下桌,哪来的脸打包。” 其他老嫂子一脸鄙夷的道。 帮王大妈说话。 同为‘打包联盟’的人,要是让贾张氏插一脚进来,损害的是她们集体的利益。 “妈,咱们吃饱了就行了,别嚷嚷了。” 秦淮茹赶紧劝说贾张氏。 秦家亲戚来了两桌人,让他们看到贾家为了打包剩菜和人吵架,秦淮茹丢不起这个人呐。 “说的什么狗屁话,你向着哪边呢?” “我不都是为了咱们家好吗,天天吃棒子面,不弄点荤腥配菜,棒梗咋办?” “你这个当娘的不当回事,我当奶奶的看不过去!” 贾张氏不忿大喊。 秦淮茹都不敢看秦家亲戚的方向。 她都能想象得到,这会那些亲戚心里会怎么想她。 要知道,秦淮茹在秦家村立的可是高大上的城里人形象。 全让贾张氏几句话揭穿了。 “妈,求求你了,别吵了行吗?” “回家去吧。” 秦淮茹软言相求。 “不行,今天我非得打包不可。” “花了钱随礼吃席,打包剩菜咋了,走到哪里吃席,都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气势很足。 “唉呀妈呀,话说的震天响,我还以为贾家随了多少钱的礼钱呢。” “敢情就随了三毛钱。” “啧啧,三毛钱吃五口人,连吃带拿,真有脸啊。” 一个老嫂子拿着礼簿本,先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大喊。 “随三毛钱怎么了,我家穷,礼轻情意重。” “咋的,你随一块钱你就高级了?” “还有随五块十块的呢,你跟他们一起上桌吃饭,别人坐着,你跪着吃了?” 贾张氏振振有词。 没理也能扯出一套歪理来。 “妈,我求求你了,别说了行吗?” “我爹娘都看着呢。” 秦淮茹眼眶发红。 都想跪下来给贾张氏磕头,求她少说两句。 “我偏不!” 贾张氏置上气了。 觉得自己做的事一点问题没有。 随礼吃席,吃完了打包剩菜剩饭,在她看来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人陈大爷也没接你家啊,你拿三毛钱随礼,带五口人吃饭,还想咋的。” “连吃带拿,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老嫂子一脸鄙夷。 “我就拿怎么滴。” 贾张氏蛮横上了。 “我就偏不让你拿怎么滴!” “你嘚瑟个啥,信不信我抽你两嘴巴子。” “老婆子儿子都死了,还挺豪横是吧。” 老嫂子们同仇敌忾,把贾张氏围了起来。 贾张氏顿时心虚了,眼睛左看右看,想要寻求援军。 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秦......” 秦淮茹捂着脸跑了。 在秦家这么多亲戚面前丢人,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陈满山,你是棒梗的姨夫,这么多席面,该关照关照侄儿吧。” 贾张氏攀关系。 陈满山挑了挑眉。 不等陈满山说话,王大妈道:“咱们一共八个人帮忙,吃剩的细面都安排好了。” 边上的老嫂子把她们的安排说了一遍。 “要不这么的,从我的份额里面拿出来一桌。” 南易主动开口解围。 贾张氏眼睛一亮。 还是得闹,闹一闹就有席面了。 那些帮忙的老嫂子脸都气歪了,她们忙前忙后只能分半桌,贾张氏独得一桌。 太不公平。 但贾家和陈满山攀上了亲戚关系,她们也不好说啥。 “我先前说过,帮忙的人才能打包吃剩的席面。” “你没帮忙,打包席面没你的份。” 陈满山平淡道。 “陈满山,你可是棒梗的姨夫啊,你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贾张氏气的大嚷。 “亲家,你别说了。” 秦受田忍不住站起身劝说。 他也觉得脸上无光。 “我就要说,什么狗屁亲戚,一点情分没有。” “对外人比对亲戚还好,我看这亲戚没啥处的必要。” 贾张氏看着陈满山,大骂。 秦受田脸都黑了,总感觉贾张氏在骂自己。 秦京茹咬着嘴唇,心里很难受。 本来欢欢喜喜嫁到陈家来,送亲坐车的事,让秦京茹心里觉得有些丢脸。 到了四合院,又碰上贾张氏这种奇葩,非得靠着亲戚的关系,让自家老爷子难办。 怎么老遇到这种事啊。 第140章 秦母的教诲 “贾老婆子,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你要是继续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陈满山语气冷了下来。 “你当我愿意在这里陪你们扯呢,让我打包吃剩的席面,我现在打完包就走。” 贾张氏不服气的嘟囔。 声音小了下来。 担心真把陈满山惹恼了,又吃嘴巴子。 “这么的吧,我们秦家两桌吃剩的席面,匀给贾家一桌。” “算是咱们长辈给淮茹的一份心意。” 秦蓄田充当和事佬。 不等陈满山说话,秦蓄田又道:“满山啊,你听我的。” 陈满山不再说话。 到现在陈满山都没叫秦蓄田一声爹,秦蓄田欣然接受,像是忘了这回事似的。 现在秦蓄田说话,陈满山得给秦蓄田面子。 “老三。” 秦受田感激的看了一眼秦蓄田。 秦受田一直以自家姑娘嫁去了城里自豪。 没想到,这回贾张氏把秦淮茹树立的形象整崩了。 贾张氏越闹,秦受田越挂不住脸。 “大家坐下来继续吃喝,今天是满山和京茹的大喜日子,要热热闹闹的。” 秦蓄田一句话敲定了桌上的事,倍感有面子,心里很高兴。 提杯继续找人喝酒。 “差不多得了,跟没吃过席面似的,还不下桌。” 贾张氏站在秦蓄田后面,小声嘟囔。 这一桌席面已经是贾张氏的囊中之物。 秦家亲戚多吃一口,贾家就少吃一口。 要不是害怕陈满山动手,贾张氏都想把秦家这一桌的亲戚赶开。 秦蓄田脸色一窒,扭头愤愤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目光游离,歪着嘴,脸上露出几分鄙夷的意味。 “不吃了,咱们去看看京茹的新房。” 秦蓄田把碗筷拍在桌上,气呼呼起身。 “爹。” 秦京茹赶紧跟上。 “老爷子,这边走。” 陈满山引路。 秦家亲戚纷纷离席,跟着陈满山过去陈家。 送亲的亲戚要到新郎家坐一会,也是结婚的流程。 “这屋真亮堂啊,住着肯定舒服。” “刷了大白,打了新家具,满山有心了啊。” “还有新床单被套,搪瓷杯都是新买的,这得多少钱。” “京茹过来陈家,真是享福的命。” 秦家亲戚纷纷说着好话。 陈满山取出瓜子花生奶糖,倒在盆里,让秦家亲戚吃着零嘴唠嗑。 秦京茹看着自己的新家,乐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这间房子啥啥都是新的,比她想象中的新房好太多了。 秦母拉着秦京茹走到角落,母女两人说着私房话。 “陈满山家境好,工作好,脾气也好,你嫁过来要好好珍惜。” “我知道的,娘。”秦京茹羞涩点头。 “哎,唯一不好就是他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行不行,我昨晚教你的你都记住了吗?” 秦母小声询问。 “嗯,我都记住了。”秦京茹红到耳根。 “这方面你得多上心,早点生个儿子,这个家才算是你的。” 秦母非常慎重的告诫。 家里男人去了,女人守不住财产,在乡下这是血淋淋的事实。 带儿子的寡妇,起码有个盼头。 就像秦淮茹似的。 秦父秦母担心陈满山活不长。 现在五十来岁,哪怕陈满山是个老中医,会调理,在他们看来,再活二十岁顶天了。 二十年,足够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长大,成为成家立业的小子。 哪怕陈满山真的去了,秦京茹有儿子依靠,也不会被人欺负。 一辈子富贵生活,还图啥呢。 “嗯,我知道的。” 秦京茹重重点头。 秦母脸上露出笑容,又跟秦京茹交代了几句,便拉着秦京茹,给送亲的秦家亲戚倒茶。 闲扯了半个点,秦家人准备离开。 陈满山和秦京茹送秦家亲戚出门。 门口六辆汽车打开车门。 “满山啊,有空多带着京茹回娘家。” 秦蓄田握着陈满山的手,笑呵呵道。 “一定一定。” 陈满山客套道。 最后秦京茹拉着秦母的手,眼泪涟涟。 母女两人说了些贴心的话,汽车启动。 秦家亲戚很快消失在秦京茹视线中。 “回家吧。” 陈满山秦京茹的手。 秦京茹抹了一把眼泪,跟着陈满山回到屋里。 关上门,陈满山细细打量眼前的秦京茹,伸手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十九二十岁的年纪,刚刚脱去稚嫩。 如同含苞开放的花朵。 秦京茹脸上皮肤并不好,有些粗粝,是风雪吹拂过留下的痕迹。 但触感非常好。 陈满山用手指头捏了捏她的脸颊,脸上露出捉弄的笑容。 秦京茹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陈满山,大眼睛扑闪,不敢说话。 像是纯白可爱的小白兔一般。 “别哭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陈满山拉着秦京茹的手,一样一样介绍屋里的物件。 让秦京茹熟悉新家。 介绍一圈之后,陈满山带着秦京茹出门,过去前院。 南易正在收拾桌椅板凳那些家伙事,几个老嫂子跟着一起帮忙。 “小南,你过来。” 陈满山招了招手。 “陈大爷。” 南易小跑过来,心里已经有了预感,笑容满面。 他打包了两桌吃剩的席面,那么多荤腥,够他一个星期的。 大冬天剩菜放着也不会坏。 更别说,南易已经猜到,陈满山要给他工钱了。 那可是十块钱呢! “厨办的很好,李厂长还跟我特意夸了你做的好吃。” “拿着,这是你改得的。” 陈满山拿出准备好的大团结。 秦京茹眼瞳瞪大,嘴巴张开想要提醒陈满山,是不是拿错钱了。 大团结一张可是十块钱呐。 “陈大爷,你给太多了。” 南易客套。 “让你拿着就拿着,给我干活,不能让你吃亏。” “下回我家添了小子,还找你办厨。” 陈满山笑呵呵道。 “谢谢陈大爷,谢谢陈......陈大娘。” 南易接过钱,乐的连连对着陈满山鞠躬。 秦京茹心里怪怪的,她二十岁不到啊,怎么就变成陈大娘了。 “叫陈夫人。” 陈满山更改。 “谢谢陈夫人。” 南易赶紧改口。 秦京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努力的憋住。 夫人......不是大户人家的主母才能被称作夫人嘛。 自己也有被人叫做夫人的一天呢。 嘿嘿。 “你忙去吧。” 陈满山打发南易之后,吩咐秦京茹:“把家里的那一盆零嘴拿出来,咱们走一圈。” 秦京茹赶紧去家里,把东西拿了出来。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挨家挨户打招呼,熟悉大院的住户。 每户人家都送上一把零嘴。 收了零嘴的住户,连连贺喜,好话不断。 “刚才那户是前院阎家,阎阜贵在红星小学做老师,是院里的三大爷,媳妇在家操持家务,你管她叫三大妈就行,阎家家里四个孩子......” 陈满山走完一家,就会跟秦京茹小声介绍一番。 秦京茹默默记在心里。 第141章 婚姻办事处的事 陈满山特意错开了傻柱家和贾家。 看不上就是看不上,不搭理这两户人家。 贾张氏看到陈满山带着媳妇,端着零嘴,在院里散了一圈。 硬是没到她贾家来。 气的牙痒痒。 “还亲戚呢,狗屁不是。” “陈满山,你就是嫌弃我们贾家穷是吧,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贾张氏叫骂起来。 “贾老婆子,今天我结婚,别惹我。” 陈满山警告。 贾张氏不敢骂出声,只得在心里咒骂不停。 秦京茹一肚子的疑惑,都放在心里。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回屋。 “带你在院里走了一圈,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 陈满山温言细语。 秦京茹在脑子里组织语言,想想该问哪个是好。 “什么事都可以问,你是我媳妇儿,咱们之间没必要客套。” 陈满山补充一句。 “陈爷,为啥你和贾家不对付呢?”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 “贾老婆子那做派你看到了,这种人没法处,她和我斗了几次,每次都是她吃亏,所以不敢怎么惹我。” “即便是这样,她也要变着法的恶心我。” 陈满山淡笑道。 “还有个事,我堂姐她好像过的不大好?” 秦京茹声音很低。 一直以来,秦京茹都非常羡慕嫁去了城里的秦淮茹。 秦蓄田也很羡慕秦受田,有个这么孝顺的姑娘。 而且每次秦淮茹回来,穿的都是花花绿绿的,打扮的明艳照人。 羡煞很多村里姑娘。 在这种环境下,秦京茹自然是向秦淮茹看齐的。 这回在院里一看,秦京茹惊愕发现,似乎堂姐秦淮茹的情况,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顶上还有个恶婆婆,日子能好才怪了。” 陈满山很自然的道。 “陈爷,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 “你说就是,我不会怪你。” 陈满山随意道。 “刚才你给那个厨工师傅十块钱,太多了,咱们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要省着点花。” 秦京茹说起这事,心里都肉疼。 “我怎么花钱,自然有我的理由。” “你看不明白没关系,爷们的事,你少管。” 陈满山微微一笑。 “好,那我都听你的。” 秦京茹乖巧的点点头。 “明天带你在四九城里逛一逛,我还有两天假期休息。” “你有啥想玩的地方,尽管说。” 陈满山疼惜道。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秦京茹脸上露出笑容。 她也是进城的人啦。 “你们村里开的结婚登记材料带了吗?” 陈满山想起个事。 婚礼是办了,证还没有领呢。 不领证,终究是有总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带了,在我的书包里。” 秦京茹背对着陈满山打开书包,取出一张纸。 陈满山伸手进兜,实则是从储物戒中掏出自己的证明材料,扬了扬:“走,带你领证去。” 这年头婚姻大事听组织安排,结婚要打申请,领证需单位证明和领导签字。 当然了,没听说过哪个领导故意卡着人,不让结婚的。 打申请让领导签字,目的是突出婚姻的严肃性。 国家成立之后,颁布的第一部法律,就是婚姻法。 明确规定,废除封建主义婚姻制度。 实行男女婚姻自由,权利平等的新民主主义婚姻制度。 禁止任何人借婚姻关系问题索取财物。 也就说俗称的彩礼。 虽然法律上废除了,但在民间婚姻操作中,彩礼这一项还是保留了下来。 随着改开之后,经济的蓬勃发展,彩礼也变的更加多样化。 两人出门。 陈满山骑着自行车,秦京茹坐在后面。 直奔街道办。 街道办有个婚姻办事处,专门处理打结婚证的业务。 陈满山和秦京茹提交了自己的申请材料。 “姑娘,你真的要和这位老同志领结婚证吗?” 办事处的小伙子看到陈满山年龄,再看秦京茹年龄,一脸不敢置信。 “嗯,我就跟着陈爷。” 秦京茹脸上带着羞意。 “要不你再想想?” “这位大爷年纪真不小。” 办事处小伙子觉得自己有责任,挽救秦京茹这位花季少女。 不能让一个老头子嚯嚯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 “婚姻自由,小伙子,你话挺多啊。” 陈满山皱着眉道。 最烦的就是手里有点权力,不干人事的人。 他同意,秦京茹同意,领导村长也签字同意。 直接打证不就得了吗。 还用得着你来劝? 你算老几? “大爷,你不该......” 小伙子正义感非常强。 “我该不该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就说你能不能打证吧。” 陈满山恼了。 他妈的,这么有爱心,怎么不把自己的工资捐出来。 管闲事管到他头上了。 “打不了,你回去缓两天再来,我跟领导打个报告,问问你这情况能不能通过。” 小伙子把两人的申请材料拍在桌上,态度非常不耐烦。 “不用你跟领导打报告了,我现在去找钱浩明。” “我还不信了,能让你卡住。” 陈满山把申请材料抓在手里,牵着秦京茹的手就要离开。 “大爷,大爷你慢点,材料给我再看看。” 办事处小伙子赶紧说好话,心里后悔了。 看大爷这架势,似乎和钱浩明很熟的样子。 恐怕得罪不起。 陈满山没搭理,带着秦京茹往钱浩明办公室走。 “陈爷,咱们真去找领导啊,能行吗?” “领导不会生气吧?” “要不咱们等两天再来,也不差这几天的。” 秦京茹心里怕怕的。 觉得当官的脾气大,不好惹。 担心陈满山吃亏。 “当然能行,是他们办事人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钱老弟不能生气,他也不敢跟我生气。” 陈满山很淡然的道。 秦京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 自家老爷们指定和这个领导熟悉,而且背后还有更大的领导撑着。 一时间,陈满山的形象,在秦京茹心里更高大了几分。 两人来到钱浩明办公室前,陈满山敲了敲门。 “请进。” 屋内传来钱浩明的声音。 “钱主任,有个事跟你反应一下。” 陈满山把在办事处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不解道:“国家规定婚姻自由,故意卡我,不让领证是怎么回事?” “陈老哥你别生气,你把材料给我,我给你去打证。” 钱浩明一听,顿时明白咋回事了。 小伙子见到小姑娘嫁给老头子,心里不高兴。 手里有点权力,非得玩出花来。 第142章 新媳妇生火 陈满山把申请材料递给钱浩明。 钱浩明出门办事。 秦京茹一颗心落地。 确认自家老爷们,肯定比领导要更牛逼。 要不然为啥领导这么听话。 陈满山要是知道秦京茹的想法,非得敲一下她的小脑袋。 他现在的地位,跟钱浩明相比,肯定是差了点。 之所以钱浩明听他的,陈满山也是扯李家的虎皮。 如果能顺利拿下劳动模范称号,陈满山的地位,和钱浩明能拉平。 再往上走一步,做到四九城人大…代表,啧。 陈满山很快打消这个念头,还是老老实实过小日子。 从政这条路,没有那么好走。 只要自己活的久,机会不愁没有。 五分钟不到,钱浩明左手拿着一张纸,右手拿着一个暖壶回来。 “陈老哥,您看,结婚证来了。” 钱浩明双手把结婚证递给陈满山:“那小子让我调去扫大街一个月,磨磨性子,这事您可千万别生气。” “这个暖壶是我们街道的一点心意,家里多了口人,暖壶指定能用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满山也不好意思责怪,“行,谢谢你了。” “老哥,来都来了,喝杯茶再走。” 钱浩明要泡茶。 “不了,马上要吃饭了,我带媳妇回家做饭去。” 陈满山客套拒绝。 自己把结婚证收了,暖壶递给秦京茹拿着。 钱浩明也没挽留,亲自两人出街道办。 挥了挥手,陈满山骑车离开。 “陈爷,让我看看结婚证呗。” 秦京茹坐在后座上,抱着暖壶,心里痒痒的。 “一张纸罢了,有啥好看的。” 陈满山随意敷衍。 要是让秦京茹看到结婚证,就知道他今年64了。 不好。 秦京茹撅起嘴,心思落在新到手的暖壶上,喜滋滋的。 领个证都能白拿一个暖壶回来,自家老爷们是真有本事。 陈满山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带着秦京茹过去朝阳菜市场。 一路上,秦京茹都兴致盎然的看着周围景色。 四九城和乡下空旷平野的环境截然不同。 脚下的路都是硬邦邦的,没有泥泞,灰尘。 边上的房屋都是砖石青瓦,乡下的房子还有很多泥土茅草房。 路上的行人穿着整洁,面容干净。 秦京茹越发觉得四九城好。 自己进城了,以后自己的孩子也是城里人。 幸亏嫁给了陈满山,一步到位。 “咱们四合院边上有两个菜市场,一个是......” 到了地方,陈满山为秦京茹介绍。 等他上班,家里大小事务都得秦京茹操持。 不知道菜市场在哪里,吃喝都成问题。 秦京茹安静听着,在心里默默记下。 陈满山买了一袋子青菜,让秦京茹等他一会,自己跑去无人处,从储物戒指中取了一只鸡,两条肉,一板鸡蛋出来。 “陈爷,这么多荤腥,我怕做不好。” 秦京茹看到陈满山提回来的荤腥,高兴又担心。 她会做菜。 但在家里的时候,做的都是些青菜啥的。 做菜之前拿布沾一点菜籽油,在锅里擦一圈,免得炒菜黏锅。 大荤腥的肉菜,可能就过年时候会有一点。 都是秦母上手做,怕秦京茹白瞎荤腥。 “没啥怕的,做不好就当练手了。” 陈满山随意道。 把菜挂在自行车龙头上,陈满山骑车带着秦京茹回家。 四合院。 “呦,陈大爷,你带媳妇溜了一圈回来啦。” 三大妈坐在门口择菜,笑着打招呼。 “陈大爷,你家小媳妇真俊俏啊。” 王锁匠老妈笑脸迎人。 阎阜贵站在门口,笑眯眯的说客套话,也不打秋风。 陈满山结婚整了六个车,轧钢厂,红星医院领导来了一大片。 街道办主任都唯唯诺诺。 他们再傻,也知道陈满山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对陈满山的态度不说逢迎巴结,也是亲热交结。 “回来了。” 陈满山含笑点头,对边上的秦京茹道:“往后你在屋里有啥事,可以找院里大妈商量。” “嗯。” 秦京茹乖巧点头。 贾张氏坐在门口,看到陈满山买回来的荤腥,馋的眼睛冒绿光。 陈满山和秦京茹回屋。 不用吩咐,秦京茹开始收拾。 询问陈满山今晚吃啥之后,秦京茹开始择菜,切肉。 陈家用的是蜂窝煤。 炉子里面放三个蜂窝煤,一个摞一个,用进气孔控制蜂窝煤的燃烧速度。 做饭的时候取下进气密封盖,做完饭了合上密封盖,只留两个进气小孔,保证炉子里面的蜂窝煤不会熄灭。 陈满山今天结婚,没想着在家里做饭,直接关闭了气孔。 所以秦京茹备好菜之后,要生火点燃蜂窝煤。 用火柴点燃碎报纸,放下几根干枯的树枝,再放上烧了一半的蜂窝煤。 不大会,屋里全是呛人的烟味。 秦京茹守在炉子旁,呛的连连咳嗽。 “把那个烧了一半的煤取出来,换新的烧。” “老煤留着晚上憋火用。” 陈满山打开大门,窗户透气。 秦京茹怪尴尬的。 新媳妇头一回办厨,熏到自家老爷们了。 用新煤生火,很快炉火就旺了起来。 秦京茹把饭蒸上。 过去灶台边上生火。 用灶做菜,秦京茹就熟练多了。 轻车熟路的生好火,扣点猪油进锅,等锅温度起来后,倒入备好的菜入锅小炒。 很快,屋里全是饭菜的香味。 贾家。 贾张氏闻到荤腥的香味,心里跟有一只猫在挠似的。 棒梗也不住的舔舌头。 今天中午吃席,他们都吃了一顿好的。 晚上吃棒子面加席面剩菜的油水。 顿时就觉得差了点意思。 没有大肉,吃饭跟没吃似的。 “秦淮茹,你上你妹妹家弄点肉菜过来。” “陈家办席备了不少肉,肯定还没用完,闲着也是闲着,咱们给他帮帮忙。” 贾张氏忍不住道。 “娘,我想吃大肉菜。” 棒梗赶紧跟着说。 “咱们吃的也不差了,油水拌饭比啥都强。” 秦淮茹心很累。 让她去找秦京茹要肉菜,她不要脸的吗。 再说了,家里的饭菜又不是不能吃。 “没用的东西,让你说句话都这么费劲。” 贾张氏一脸不屑,对棒梗招了招手。 祖孙两人跑到一边合计。 秦淮茹叹了口气。 我太难了啊。 陈家。 半个点不到,两菜一汤端上桌。 荤腥够多,菜肴看着都亮晶晶的。 秦京茹又拿碗添饭,连带着筷子,放在陈满山身前。 第143章 棒梗端菜跑路 陈满山拿起筷子,朝着盘子中的菜肴夹去。 秦京茹一颗心提了起来。 刚才生火的事就没办好,要是做的菜不合陈满山口味,她这个新媳妇就太不称职了。 陈满山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入嘴里,咀嚼几口后,脸上露出笑容:“做的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秦京茹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你多吃点,养好身体。”陈满山给秦京茹夹菜。 “嗯。”秦京茹吃着肉菜,脸上满满的幸福。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两人正在大快朵颐之际。 “哎呀,小姨,姨夫,你们在吃饭呢。” “好香啊,吃的什么啊?” 棒梗站在门口大声喊道。 不等陈满山和秦京茹开口,他直接跨进陈家。 跑到两人边上对着两菜一汤狂流口水:“这么多肉啊,你们吃的真好,我家饭菜一块肉都没有。” 说着,棒梗露出一个非常委屈,伤心的表情。 秦京茹脸色一滞,心里慌张,赶紧看了看陈满山一眼,担心陈满山嫌弃。 棒梗突然来这一出,整的秦京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撵出去肯定不行,不管怎么说,秦淮茹都是自己的堂姐,棒梗是自己的侄儿。 自己在家吃饭吃的好好的,棒梗突然跑过来委屈巴巴的,啥意思嘛。 想蹭一口饭? 蹭饭就好好说呗。 委屈巴巴的样子,弄的秦京茹要是不给他一口吃的,像是犯了大错似的。 尤其秦京茹担心惹到陈满山不快。 一时间,秦京茹也懵了。 “小姨,这么多肉菜,我能吃一口吗?” 棒梗眼睛亮闪闪。 “呃......能的吧。” 秦京茹咬着嘴唇,拉不下脸。 “谢谢小姨喽。” 棒梗端起一盘辣椒炒五花肉,撒腿就跑。 “哎,贾梗......” 秦京茹赶紧喊。 一句话还没说完,棒梗影都没了。 “这孩子,这,怎么能这样呐。” 秦京茹又急又气,站起身来要追赶棒梗,想想又不合适。 她好歹也是长辈,不能跟小辈太过计较。 可一声不吭让棒梗端走一盘肉菜,自己家没得吃了,秦京茹心里不得劲。 更担心陈满山觉得自己心里不向着夫家。 她头一天进门,贾家直接给她整了两趟事。 “没事,端走就端走了吧,咱们吃饭。” 陈满山倒是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秦京茹过来四合院,不清楚各个禽兽歪门邪道的招,吃点亏再也正常不过。 就当交学费了。 如果陈满山强制勒令秦京茹不和贾家来往,秦京茹会听话,但不会长记性。 还不如让秦京茹吃几回亏,以后面对贾家,心里自然会拿捏分寸。 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后面帮媳妇儿找回场子就行。 秦京茹委屈的眼眶都红了:“陈爷,我......” “没事,两个菜够咱们吃。” “我陈家的东西没有那么好拿,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坏了心情。” 陈满山和声细语宽慰。 见陈满山是真的不生气,秦京茹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想到那一盘肉菜都被棒梗抢走,心里又肉痛。 她在乡下时候,那一盘肉菜,可是过年才能吃到的好东西。 “四九城生活条件确实比乡下好,但人嘛,其实和乡下人没什么两样。” “有好人也有坏人,你自己慢慢体会。” 陈满山给秦京茹盛了一勺子鸡蛋汤。 秦京茹点了点头,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心里憋屈得很。 陈满山也很心疼,但他知道,这是秦京茹必须经历的。 贾家。 棒梗半路上就抓了两把肉放在嘴里,烫的舌头在嘴里乱动,脸上满是激动兴奋之色。 果然,奶奶说的没错。 过去喊几声小姨,姨夫,就能端菜过来。 每天喊两声,大肉菜天天有。 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吗。 “少吃点,我还没吃呢。” 贾张氏在门口等着,看到棒梗吃上了,心里急的不行。 “奶奶,我端了一盘菜过来,咱俩怎么都够吃了。” 棒梗又伸出满是油光的手,抓了一把肉菜,放入嘴里。 满嘴的油脂味道,别提多得劲了。 贾张氏手爪子伸出一半,想想自己不能跟棒梗一样拿手抓。 顺手把菜盘接在手里。 端着菜盘,贾张氏一脸傲气的回到餐桌上,仿佛手里端着的不是一碗菜,而是冠军奖杯似的。 “哎呀,有肉菜吃。” “好多肉啊。” 当当和槐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妈,哪来的肉菜啊?还是刚炒出来的。” 秦淮茹惊疑不定。 “你管得着吗你,我自然有我的招。” “跟你似的,顶着一个猪头脑袋,全家人都得饿死。” 贾张氏一脸鄙夷的嘲讽。 “棒梗,肉菜哪里来的?你跟娘说。” 秦淮茹转头问棒梗。 总觉得这盘肉菜来的蹊跷,刚炒出来,就被贾张氏端了过来。 谁家能有这么好心。 “我去小姨家,小姨送给我的。” 棒梗邀功似的道。 “啥?京茹送给你的?陈大爷同意了吗?” 秦淮茹感觉事情非常不对劲。 “秦淮茹,你啥意思,秦京茹送我们家肉菜你还不乐意咋的。” “这么想知道,你自个去陈家问去。” 贾张氏不耐烦呵斥。 秦淮茹继续看着棒梗。 “小姨送我肉菜,陈满山没说啥。” 棒梗眼睛骨碌转。 “吃饭吧,等会我去跟你小姨唠唠,这事得谢谢人家。” 秦淮茹心里叹息一声。 她是秦京茹的堂姐,先一步嫁到城里来,不可谓不风光。 结果现在秦京茹后来居上。 秦淮茹心里不好受,觉得被秦京茹比了下去。 “是得谢谢人家,咱们要和陈家把关系处好,多走动。” 贾张氏一反常态的表示支持。 心里想着以后每回陈家做完饭,就让棒梗去溜一圈。 天天吃大肉菜。 秦淮茹心绪难平的吃完饭,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屋里竟然没啥能拿得出手的礼品。 秦京茹送了贾家一碗肉菜,她空着手过去陈家,好像不大好。 陈满山要是单身,秦淮茹倒也不会想这些。 现在陈家多了一个秦京茹,秦淮茹不想让秦京茹看轻自己。 “赶紧去找秦京茹唠唠嗑,处好关系,以后咱们家就不用愁了。” 贾张氏催促。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更是气苦。 她是姐姐,跑去跟妹妹处关系,等着以后妹妹接济。 贾张氏难道就不能想想她的感受吗。 这些心里话,秦淮茹没法跟贾张氏说。 就算说出来,贾张氏肯定回她一个:“想个屁的感受,吃到嘴里的肉才是实实在在的。” 第144章 秦淮茹过来串门 秦淮茹最后拿了两个鸡蛋,揣在手里。 虽然鸡蛋比不过陈家送的大肉菜,但已经是秦淮茹能拿出来最有面子的回礼了。 再贵重一点的东西,贾家有。 秦淮茹舍不得送。 人穷气短,就是秦淮茹面临的情况。 “你拿鸡蛋干啥?” 贾张氏眼睛一斜,看着秦淮茹跟看着小偷似的。 “陈家送了咱们家一盘肉菜,我回礼去啊。” 秦淮茹自然答道。 “回什么礼,陈家家大业大,工资是你的两倍多,负担比咱们轻一半。” “陈家给咱们家送肉菜,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赶紧把鸡蛋给我放回去。” 贾张氏一脸凶狠。 得亏自己看的严,要不然秦淮茹就把鸡蛋送给别人家了。 败家东西! “妈,我空手空脚过去陈家,看着不大好。” 秦淮茹为难道。 “有什么不好,你之前去找陈老头要吃的,也没见你拎着什么东西过去。” “怎么,现在你发财了是吧?” 贾张氏嗤笑。 秦淮茹说不过贾张氏,把鸡蛋放回橱柜,就拿了空盘过去陈家。 在心里,她还是舍不得送鸡蛋出去。 自己都舍不得吃呢,更别说往外送。 陈家。 陈满山和秦京茹两人,把餐桌上的菜吃的干干净净。 秦京茹心里很喜欢。 菜都吃完了,就是对她最好的肯定。 “陈爷,我给你泡壶茶,你歇着。” 秦京茹起身,从暖壶里面倒开水泡茶。 放在餐桌上。 然后收拾桌上的餐具。 陈满山握着搪瓷杯,小小抿了一口。 看着秦京茹在家里忙活,心里非常安宁。 和于莉在家里干活时候的心情完全不同。 这日子,终于像样了。 如果非得让陈满山挑毛病。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家里的座椅太硬了。 实木座椅就是这点不好,坐久了硌骨头。 要是家里放一张沙发。 吃完饭,端着搪瓷杯,坐在沙发上。 啧,想想都美。 秦京茹刚刚把碗筷放在盆里,准备端出去前院洗。 “呀,京茹,忙活着呢。” 秦淮茹来到陈家门口,笑着打招呼。 “姐,你来了啊,快进来坐。” 秦京茹放下手里的盆子,热切迎接。 姐妹两人都嫁到了四九城,还在同一个院里,更是挨着。 不得不说,也是一种缘分。 两人坐过去餐桌边上。 陈满山端着搪瓷杯走出门,把空间让给姐妹两人。 “京茹,今天累着你了吧。” “你知道我给你介绍的对象是谁吗?就是陈满山老爷子。” “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你俩还是在一起了,证明你俩有缘分啊。” 秦淮茹说着讨喜的话。 秦京茹心里欢喜,脸上满是羞意。 姐妹两人唠了一会家常。 “今天你送了棒梗一盘菜,太客气了。” “他还是个孩子,不能太惯着他。” 秦淮茹说着这趟过来的目的。 承秦京茹的情,但不承太多。 “姐,其实......其实也还好。” 秦京茹本想说,其实不是她送棒梗肉菜,是棒梗过来陈家自己动手拿的。 话到了嗓子眼,秦京茹说不出口。 说出来,让秦淮茹尴尬。 也显得自己做人太小气。 侄儿要吃肉菜,端走一盘菜,立马就告状。 不像回事。 秦京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只会在心里生闷气。 “我知道你疼爱棒梗,这孩子确实招人疼。” “不过他年纪还小,得教他规矩才是。” 秦淮茹笑眯眯的道。 “嗯,我知道了。” 秦京茹语气有些低落。 明明是棒梗动手拿走了肉菜,现在居然变成了她惯坏棒梗了。 秦京茹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又说了几句,秦淮茹看秦京茹心不在焉的样子,起身告辞。 刚走出陈家。 “秦淮茹,我有点事跟你说。” 陈满山端着搪瓷杯,冒着白气。 “陈大爷,你有啥事啊?” 秦淮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勉强笑道。 “京茹没有送棒梗一盘菜,那盘菜是棒梗自己拿的。” “也没有经过我们两口子同意。” “这事京茹不好说,我替她来说。” 陈满山目光明亮,直视秦淮茹。 秦淮茹傻吗? 她一点都不傻,而且对人性的把握非常透彻。 要不然,秦淮茹怎么能吊住傻柱二十年多年。 陈满山不信以秦淮茹对陈家,对自家儿子的了解,猜不到这些内情。 无非是看到木已成舟,贾家占了便宜,假装不知道,想要蒙混过关罢了。 要是秦淮茹过来道歉,陈满山也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但秦淮茹装作不知道,让自家媳妇憋屈的不行,陈满山当然要站出来。 “啊,陈老爷子,这,我都不知道。” 秦淮茹心里一颤。 “之前你确实是不知道,现在你知道了。” 陈满山语气平淡。 想要看看,秦淮茹会怎么办。 “我这就回家教训棒梗一顿,陈老爷子,给您添麻烦了。” 秦淮茹脸色涨红。 “教训棒梗一顿,我家的菜也回不来了。” 陈满山抿了口茶。 “那,您说怎么办?” 秦淮茹知道不是几句话就能脱身的事,心里也不痛快起来。 是,贾家是吃了陈家一盘菜。 我都说要教训棒梗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办。 难不成让我儿子偿命。 “你家犯了错,总得有个态度,你说说你的态度。” 陈满山不接招,把问题抛回去。 “要不那盘菜我结算成钱给您。” 秦淮茹咬着牙硬撑着。 她还真不信,陈满山能让她掏钱出来。 “倒也不是不行。” “折算成饭馆点菜,是多少钱,你给我多少。” 陈满山直接应了下来。 秦京茹在屋里听着,心情很复杂。 欣喜自家老爷们眼里半点沙子不参,看到她吃了亏,立马找补回来。 担心陈满山这么较真,以后陈家和贾家没法好好处。 秦淮茹脸色比死了妈还难看。 折算成饭馆点菜,一盘五花肉小炒,少说两块钱,还得有肉票。 真让她掏钱,简直比割肉还难受。 不掏钱也不行,秦淮茹被自己的话架住了。 陈满山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也不催促,就这么看着。 “陈大爷,你知道的,我家条件困难,这事能不能别为难我。” 秦淮茹语气软化下来。 “呵呵,不硬气了?” 陈满山玩味道。 秦淮茹不说话,心里恨的牙痒痒。 第145章 棒梗再来讨钱 “不给钱也有不给钱的办法。” “你带着棒梗过来,一起给我媳妇道歉,保证不能再犯,这事就算过去。” 陈满山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他不差两块钱。 只愿让秦京茹顺心。 真让贾家赔偿两块钱,反倒容易让人嚼舌根。 陈家屋内,秦京茹直抹眼泪。 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自家老爷们是真行。 秦淮茹点了点头。 回家不大会,带着棒梗一起出来。 两人一起进入陈家。 秦淮茹拉了拉棒梗的衣服。 “小姨,我错了,我不该拿那盘菜的。” 棒梗低着头。 “京茹,都是我没有了解情况,你怎么不说呢。” “咱们姐妹俩没啥不能说的,你别藏着掖着。” 秦淮茹态度坦诚。 “嗨,都是小事,以后别这样就行。” 秦京茹欢欢喜喜。 道完了歉,秦淮茹带着棒梗离开。 “陈爷,谢谢你。” 秦京茹拉着陈满山的手,眼里满是情意。 “这事以后还得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陈满山提醒。 “啊?” “姐姐不是答应咱们,不会再犯了吗?” 秦京茹一惊。 “贾家没脸没皮,肉吃进了肚子你让他们叫爹都行。” “明天又饿了,说的话就是放屁。” 陈满山了然于胸。 秦京茹心里犯难,思考要是棒梗再来,自己该怎么做。 “别想那么多,下回棒梗再来,我来应付。” 陈满山摸了摸秦京茹头发。 让秦京茹长点记性就行,外面的事,他作为家里的男人,得肩负起责任。 让秦京茹扛事,不现实。 十九二十来岁的年纪,还是半大孩子。 要是秦京茹三十多岁,泼辣劲上来了,陈满山指不定怎么头疼。 秦京茹甜甜一笑。 “好了,你忙活吧。” 陈满山重新坐回椅子上歇着。 秦京茹把碗筷洗了,放在橱柜上。 又把家里收收捡捡一遍。 将近一个小时,才干完家务活。 “这里有五十块钱, 你拿着。” “以后每月我给你五十块钱,小钱你自己看着花,大钱问我。” 陈满山掏出四张大团结,还有一小摞散票。 “啊,五十块钱,太多了太多了。” 秦京茹连连摆手。 “花不完你就存着,每半年咱们核算一回家里的钱。” “听我的。” 陈满山吩咐。 秦京茹接过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想了想,她抽出两张大团结递给陈满山:“陈爷,你一个月工资56.5,给我五十块钱,手里只剩6.5能行吗?” “大老爷们在外面拿不出钱没面子,让人笑话。” “也行。”陈满山笑了笑。 心里感叹这个时代的姑娘真好,为媳妇花钱,心里也舒坦。 到了休息时间。 秦京茹一颗心砰砰乱跳。 “上床睡觉,早睡早起,明天带你出去玩。” 陈满山拍了拍床板。 “嗯。”秦京茹声若蚊蝇,脸上红扑扑的。 上了床,秦京茹缩着身体,紧张的浑身紧绷。 陈满山心里也有些激动。 洞房花烛夜,摘取落红。 是个男人都无法平静。 就在两人心猿意马之际。 门口传来几声咚咚敲门声。 陈满山心里涌现一股怒意。 今天是他结婚的大喜日子,谁他奶奶的这么没有眼力劲,大晚上来敲他家大门。 不知道晚上是办正事的时候吗。 当即,陈满山从床上起身,怒气冲冲的走到大门处,打开大门。 下一瞬,陈满山脸皮抽了抽。 门口站着棒梗当当还有槐花三人。 “姨夫,今天是您和小姨的大喜日子,我来给你们贺喜来了。” “祝姨夫和小姨早生贵子......” 棒梗磕磕绊绊的说着祝福的话。 边上的当当和槐花舌头都捋不直,跟着一起混。 陈满山挑了挑眉,心里明白咋回事了。 指定是贾老婆子的安排,叫孩子过来打断他的正事,想要弄点好处。 虽然恶心,但非常有效。 几个孩子过来贺喜,陈满山总不能拿大嘴巴子抽他们。 不管的话,这几个孩子一直在门口叫嚷。 影响办事兴致。 “陈爷,我把他们撵走。” 秦京茹也下床,走了过来。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被人打扰,秦京茹心里非常不高兴。 有点不顾忌脸面的意思。 “给他们散点糖,打发走。” 陈满山有些不耐烦。 秦京茹赶紧拿了零嘴过来,散给棒梗三人。 没想到,棒梗把零嘴塞进兜里,继续贺喜。 没有离开的迹象。 “你们还想要什么?” 陈满山反倒不气了,平静问道。 “姨夫,要是你能给我几块钱,那明年保准生一个大胖小子。” 棒梗说着贾张氏教他的话。 “哦,要几块钱?” 陈满山笑了。 被贾家的无耻气笑,嘲笑贾家想钱想疯了,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竟然敲诈到他陈满山头上。 “五块钱就行。” 棒梗伸出一只手掌。 “好,我给你五块钱。” 二话不说,陈满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 棒梗拿了钱,转身就跑。 一句谢谢都没有,可谓是原形毕露。 “陈爷,就这么给五块钱出去......” 秦京茹欲言又止。 陈满山办事的时候,她尊敬家里老爷们,不说话。 现在只有他们两人,秦京茹是真忍不住。 那可是五块钱啊! “钱不是白给的。” 陈满山呵呵一笑,把大门关上。 心里补上一句:“都是给贾家买药买棺材的钱。” 秦京茹噘着嘴。 原本她还想着,和秦淮茹嫁在同一个大院里面,是难得的缘分。 姐妹两人有个依靠。 在家里受了气,再怎么滴也有个人倾诉。 今天让贾家折腾了三回,直接把秦京茹整服气了。 也明白了,为啥陈满山满大院散零嘴,就是不给贾家。 她现在都烦贾家了。 “好了,现在没人打搅我们了,咱们上床睡觉去。” 陈满山牵着秦京茹的手。 秦京茹身躯微僵,所有的杂念都甩到一边。 心里全是上床的那些事。 躺在床上,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 “脱衣服啊,你睡觉穿着棉袄睡啊。” 陈满山笑着道。 “哦哦。” 请进入手忙脚乱的脱下外衣,缩在被子里。 瑟瑟发抖。 脑海中满是昨晚秦母传授给她的知识。 现在就用吗? 陈爷会不会觉得我是放荡的女人? 他要是真不行怎么办。 好在,陈满山没让秦京茹等太久。 双手开始动作。 “哎呀,我忘了个事。” 秦京茹忽然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跑下床,从布包里面找了一块白布出来。 紧握着白布上床,秦京茹正要把白布铺在床上。 “这块布太小了,等会动起来还得顾着。” “用我这块。” 陈满山拿起床头准备的白布。 铺在床上。 很快,屋里传来霏霏之音。 (此处省略三千字,vip解锁,简单提示:夯烎菿奣。) 第146章 得妻如此 翌日。 陈满山睁开眼睛,没有第一时间签到,而是扭头看向枕边人。 秦京茹赤身睡在他边上,紧紧抱着他的一只手臂,长长的睫毛偶尔轻颤,脸上还有干涸的眼泪痕迹。 像是一只惊慌的猫儿。 昨晚陈满山来了两回,便鸣金收兵。 毕竟秦京茹是初次破身,他得怜惜着点。 以后日子长远着。 十九二十岁的大姑娘,非常润。 陈满山很满意,个中滋味难以言喻。 收回思绪,陈满山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古玩鉴赏技能卡,洗洁精一箱,布票二十张,大团结十张。” 听到系统播报声,陈满山眸光发亮。 又出技能卡了。 当即,陈满山用能动的那只手,取出古玩鉴赏技能卡。 古玩鉴赏技能卡:宿主使用该卡,可获取历朝历代古玩知识,成为古玩鉴定大师。 没有任何犹豫,陈满山直接使用技能卡。 一瞬间,磅礴的古玩鉴赏知识如同洪流涌入陈满山脑海中。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陈满山才消化脑海中鉴赏古玩的信息。 心里不由感叹,原来古玩这一行,这么多门门道道。 想要成为古玩鉴赏大师,第一件事不是学习古玩。 而是学习历史。 古玩古玩,古在前,玩在后。 不懂历史,无法判定古玩产出的时间,自然没法判定古玩的价值。 让陈满山大开眼界的是,并非所有古玩都有价值。 玩可解释为玩具,玩意儿。 古代王公贵族的玩具,玩意儿才有大价值。 王公贵族的玩具在当时,就是极为珍惜的物件,经过时间的沉淀,身价自然水涨船高。 平民百姓的玩意,大多用来做考古研究,判断当时生产力发展水平和民众的生活水平。 例如陈家屋里用来盛猪油的陶瓷缸,差不多有篮球一半大小,颜色和腌制咸菜的大缸一样。 这玩意家家户户都有。 哪怕再过三千年,这玩意被后人翻出来,也值不了几个钱。 而富贵人家的玉饰或者工艺品,或者说大画家的画作,在现在这个时候,价值数千。 过了三千年,那就是顶级的古玩。 了解了各种古玩知识,陈满山忽然有了个新的想法。 他手里钱多,根本花不完。 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用钱买一些现在不稀罕,以后价值狂涨的物件。 例如字画,茶叶,酒水,邮票,甚至包括钞票本身。 就拿酒水中的茅台来说,现在一瓶茅台带票十块钱左右,过个五十年,拍卖价小两百万。 虽然有炒作的嫌疑,但确确实实能卖出去那么多钱。 而酒水,在上面那几样物件中,是升值率排名垫底的存在。 陈满山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开始检查其他的物资奖励。 洗洁精一箱。 嗯,这玩意不错,给秦京茹用来收拾家务很合适。 布票二十张也挺好。 刚好给秦京茹置办几件新衣服。 现在秦京茹的穿着,看着太土气了。 走出去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乡下来的。 容易挨人白眼。 陈满山不想让小媳妇儿受委屈。 至于大团结,没啥说的,直接收入储物戒指中。 处理完签到奖励,陈满山看秦京茹还在睡觉,心里有些内疚。 虽然只整了两回,但时间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 把秦京茹累着了。 陈满山小心翼翼的抽出手,准备给秦京茹做早餐,养养身体。 他轻轻一动,秦京茹有所察觉,抱着手臂扭了扭。 陈满山心中一荡,想再来一回。 看秦京茹这幅状态,陈满山打消了心里的念头,晚上再整。 让小媳妇歇一歇。 手臂从秦京茹怀里抽出一半,秦京茹迷迷糊糊醒了:“陈,陈爷。” “还是把你弄醒了。” 陈满山把手臂抽出来,摸了摸秦京茹脸蛋:“你累了,继续休息。” 秦京茹眯着眼睛看了看屋顶,太阳穿过玻璃瓦片,洒下阳光:“哎呀,天都亮了,我得起来了。” 当即,秦京茹手掌撑在床上,起身。 起到一半,秦淮茹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脸色羞红,又躲进了被子:“陈爷,你别看我呀。” “行,我不看你,你好好穿衣服。” 陈满山笑呵呵,走到灶台前。 秦京茹抓紧穿衣服,然后很慎重的收起垫在床上的白色布巾。 白巾上有一抹盛开梅花似的落红。 “陈爷。” 秦京茹坐在床上,举起手里的布巾。 这是秦母特意叮嘱秦京茹做的事。 得让自家男人知道咋回事,以后更有动力在家里做牛做马。 “我看到了,你嫁进我陈家,是个清白姑娘。” 陈满山笑盈盈点头。 实际上,秦京茹不给他看白巾,他也知道。 一来是现在社会风气保守,乡下更是如此。 二来嘛,陈满山下乡义诊的时候,就已经确定秦京茹是黄花闺女。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火速提亲。 秦京茹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把白巾折好放着。 起身穿鞋,准备把白巾放在衣柜里面。 “啊。” 刚走了两步,秦京茹就吃痛的叫了一声。 感觉小肚子还有下面都疼。 “昨晚辛苦你了。” 陈满山走过去扶着秦京茹:“你躺下,我给你施针调理一下。” 秦京茹脸上满是羞意,又有些无法言喻的小窃喜。 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心里却在想昨晚上的事。 她娘交给她的那些手法口法,一点都没用上。 陈满山动手之后,她就任凭摆布了。 陈爷是真厉害。 弄的她浑身又痒又热,难受极了。 后面又舒服的像是上天了似的。 痛并快乐着,秦京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心里却踏实了很多。 她最担心的事,根本不存在。 陈满山要是知道秦京茹小脑袋里想的啥,肯定要敲一下。 怀疑他不行?可能吗?! 要不是怜惜秦京茹,昨晚他还能再来两回。 施完了针,秦京茹下床走了两步,果然感觉好多了。 小肚子不难受了。 慎重的把白巾收好,秦京茹跑到自己带过来的布包前,拿出几样东西,放在陈满山面前。 “这是什么?” 陈满山看着眼前一摞大团结,还有两瓶茅台,有些疑惑。 看成色,应该是他送给秦家的彩礼啊。 “五十块钱是我们家商量好,让我带过来做嫁妆的。” “两瓶酒是我妈让我带回来的,说给我爸喝白瞎了,带回来陈家,你请领导吃饭能用上。” 秦京茹一五一十的说。 “既然是你的嫁妆,你自个收着就行。” “酒的话放在橱柜里,哪天我想喝了再开。” 陈满山心里暖暖的。 秦京茹这是准备上交自己的小金库呢。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147章 煎鸡蛋引怪 “那我可真收着了。” 秦京茹把五十块钱拿回手里。 五十块钱,可是秦父秦母下了老大决心才让她带过来的。 秦家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秦父秦母想着陈满山送了二百彩礼,要是不让秦京茹带回去一部分,担心秦京茹去了夫家被陈满山瞧不起。 当然,更重要的是,陈满山非常有本事。 秦家以后或多或少得仰仗陈满山,为了以后着想,秦母秦母自然会考虑陈满山的感受。 “收着吧。” 陈满山淡笑。 秦京茹心里反倒有些失落。 她带过来的五十块钱,似乎并没有让陈满山感到惊喜。 陈满山随随便便就能给自己五十块钱,而且还是每个月给。 秦京茹意识到,自己娘家和陈家差距到底有多大。 转念一想,自己嫁给了陈满山,都是一家人,心理这种落差感就消失了。 把钱藏在衣柜里面,秦京茹过去灶台边上:“陈爷,早上吃啥啊?” “你做几个煎鸡蛋,再把馒头蒸上,简单吃一顿。” 陈满山想了想,故意挑选味道大的早餐。 因为陈满山准备引怪。 昨天是他结婚的大喜日子,为了不生事,贾家几次找事,陈满山都忍了。 正事办完了,该收拾收拾贾家。 陈满山相信,闻到了煎鸡蛋香味的棒梗,肯定会被吸引过来。 第一步,陈满山要断绝贾家不切实际的妄想。 每到饭点,棒梗就跑过来蹭吃的,烦心得很。 第二步,就是让贾家为自己的愚蠢短视行为,付出巨大的代价。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陈满山在昨天给棒梗五块钱的时候,就已经在贾家这两个大字上,花了一个大大的x。 秦京茹在灶台前忙活。 陈满山喝着茶水,耐心的等待着。 很快,秦京茹就做好了早餐。 香喷喷的煎鸡蛋,蒸上几个白馒头。 简简单单,放在餐桌上看着很有食欲。 贾家。 贾张氏和棒梗都闻到了煎鸡蛋的香味,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一块去了。 接二连三在陈家这里拿到好处,爽歪歪。 棒梗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棒梗,你干啥去啊?” 秦淮茹开口问道。 “我去给小姨还有姨夫问好。” 棒梗很顺溜的道。 贾张氏一脸欣慰。 不愧是贾家的种,打小就聪明。 自己就教了他两回,已经出师了。 “那你打个招呼就回来,家里饭菜都做好了,吃完饭还得上学去呢。” 秦淮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可别像昨天似的,不跟人打招呼就端菜回来。” “娘,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能那样。” 棒梗重重点头。 秦淮茹这下彻底放心了。 陈家有吃的,棒梗过去问好,说不定秦京茹一高兴,就给他吃点。 要是秦京茹不给棒梗吃的,棒梗单纯过去问好,也没毛病。 棒梗来到陈家门口,非常熟络:“小姨,姨夫,我给你们问好来了。” “你们这是在吃早饭呢。” 嘴里说着话,棒梗很自然熟的进入陈家。 朝着陈家餐桌走去。 秦京茹心里一紧,担心棒梗又来端菜,正要开口。 “出去。” 陈满山扭头看向棒梗,语气不耐烦。 “姨夫,我来给你问好来了。” 棒梗有些害怕,停住了脚步,开始卖惨:“小姨,我早上啥都没吃,肚子都饿瘪,我都要饿死啦。” 秦京茹实在是无语死了。 又来这一套。 是,这回确实是没有端起盘子就跑。 可大清早的,你跑到我面前来诉苦干啥。 秦京茹煎了三个鸡蛋。 陈满山吃两个,她吃一个。 分给棒梗吃,秦京茹不乐意。 主要是贾家昨天给她整烦了,秦京茹不喜欢棒梗。 “小姨,你是我亲小姨啊,你就这么看着我饿死……” 见秦京茹不开口,棒梗声情并茂。 没等他说完。 陈满山伸出手,一把抓住棒梗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陈老头!” 棒梗被掐着难受,手脚在空中挥舞,大喊。 秦京茹跟着起身,心里很快意,又担心陈满山把棒梗弄伤了,不好交代。 嘴巴动了动,秦京茹终究没有说话。 陈满山掐着棒梗的脖子,径直走出门。 贾家门口。 贾张氏等着棒梗整几个煎鸡蛋回来。 没等到煎鸡蛋,反倒看到陈满山提着棒梗出门。 顿时急了。 “陈满山,你干什么呢?赶紧把我家棒梗放下。” 贾张氏气急败坏大喊。 “陈老头,你疯了啊。” “奶奶,快救我啊奶奶。” 棒梗吓的不行,大喊。 秦淮茹听到呼喊声,赶紧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这会正是大家伙吃早饭的时候,听到中院这边的动静。 有几个爱看热闹的住户走出门。 陈满山不搭理两人,提着棒梗走到贾家门口。 当着秦淮茹的面,陈满山手一甩,直接把棒梗摔到贾家大堂。 “哎呦。” 棒梗疼的嗷了一嗓子,大半是吓的。 大冬天的,他穿着棉袄棉裤,摔一下倒也不疼。 “陈满山,你啥意思你,你一个大男人打小孩子,你这个畜生啊。” 贾张氏跺脚。 “陈老爷子,棒梗犯了什么错,你跟我说不就得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忍心。” 秦淮茹眼眶都红了。 看到棒梗被陈满山这样对待,做母亲的心里都在滴血。 “棒梗犯了什么错,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以后不要没脸没皮的跑到我家来,这次只是给棒梗一个教训。” 陈满山态度冷硬。 “不就是吃了你家一碗菜吗,你个抠搜的,我把菜吐出来给你要不要?”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 陈满山表明了态度,就不再说话。 主要是跟贾家没啥说的,他在等大院其他人来。 越多越好。 “陈满山,你太过分了。” 傻柱一马当先冲了过来。 看到秦淮茹红了眼眶,他心里那个心疼。 要不是打不过陈满山,傻柱非得给陈满山两电炮不可。 易中海也来了。 他没吭声,先看看情况。 陈满山结婚过来的轧钢厂领导太多了,随便一个都不是易中海能惹得起。 现在易中海对陈满山的态度非常慎重。 “一大爷,你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陈满山他欺负我贾家孤儿寡母,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贾张氏呼天抢地。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刘海中和阎阜贵也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抹嫌弃。 陈满山无缘无故欺负贾家?他们都不相信。 四合院住户来了七八个。 秦京茹本来在家里待着,看着聚在贾家门口的人越来越多,赶紧过去陈满山边上。 给自家老爷们撑一撑场子。 第148章 不留情面 “秦淮茹,你说说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问话。 “三位大爷,我家棒梗早上过去陈家,给陈老爷子问好。” “没想到陈满山不领情,还掐着我家棒梗的脖子,把他提溜回来,摔在地上。” “我贾家是没有顶梁柱,但也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 “陈老头简直是疯了,三位大爷,这事必须让陈老头给贾家一个交代。” 傻柱第一个跳出来。 直接站队,帮贾家说话。 “不是那回事,是棒梗跑过来我家要吃的,都不是一回了。” “我家老爷子已经很忍让了。” 秦京茹帮陈满山说话。 她也知道,说这话肯定会和撕裂她和秦淮茹的关系。 但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堂姐。 当然要帮自家老爷们。 “都别着急。” 易中海很淡定,扭头看向陈满山:“陈老爷子,你说说是什么情况。” 陈满山把昨天棒梗端菜,晚上过来贺喜讨钱,还有早上卖惨的事,原原本本讲出来。 “棒梗才这么点大,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有人教的呗。” “上别人家桌面上端菜,家里长辈也不管管,一点家教都没有。” “不是说我,这样的亲戚有多远滚多远。” 四合院众人议论纷纷。 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满是鄙夷。 都知道,指定是贾张氏这个不要脸的人教的棒梗。 秦淮茹脸上发烫。 没想到棒梗居然在陈家,说这么丢人的话。 而且昨天晚上棒梗去陈家贺喜掏钱,秦淮茹真的不知道。 “哎哎哎,你们啥意思啊,看我干啥。” “陈满山打了我家棒梗,你们都看不着啊。” 贾张氏脸一拉,气呼呼喊。 “该打!” “棒梗敢上我家端菜,我啪啪就是两耳光甩过去。” “就是,人家结婚洞房的时候,你去敲别人家大门,缺不缺德。” 大家伙对着贾张氏一顿喷。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啊。” “这院里就没有一个好人,都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启亡灵召唤。 “举报贾老婆子,在院里搞封建迷信。” “对,把她送公安局去。” “贾老婆子就是我们院的害群之马。” 大家伙更恼火了。 大院里面没有一个好人?骂谁呢。 贾张氏赶紧爬起来,拍拍屁股。 往屋里溜。 秦淮茹也不给棒梗出气了,心里想着赶紧让这事过去。 太丢人了。 “贾老婆子,昨晚棒梗在我家讨的喜钱,还给我。” 陈满山喊道。 “啥?啥钱?我不知道。” “你给谁了,就管谁要去。” 贾张氏脚步更急。 陈满山看向易中海等人。 他的钱可没有那么好拿。 “秦淮茹,昨晚老陈给棒梗的五块钱,你家谁拿了?” “拿出来还给老陈,都是邻里邻居的,你们还是亲戚,别整的面子上过不去。” 易中海劝说。 秦淮茹看向棒梗。 “钱我交给奶奶了。” 棒梗很老实的道。 秦淮茹扭头在屋里找贾张氏。 贾张氏已经跑到小屋睡觉去了。 好不容易弄了笔钱到手,把她头剁了,也不能把钱交出来。 秦淮茹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跟陈满山求情,又很难开口。 要是只有陈满山一个人,秦淮茹跟昨天一样,向陈满山服个软,把事糊弄过去。 现在秦京茹站在陈满山边上,秦淮茹拉不下脸。 “秦姐,我……” 傻柱看到秦淮茹为难,自告奋勇想要把事扛下来。 不就是五块钱吗,他来掏。 “傻柱,你要为贾老嫂子付钱吗?” 易中海提醒。 傻柱讪讪一笑,没有继续说。 为秦淮茹付钱,傻柱乐意。 为贾张氏付钱,那万万不行。 大家伙都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实在是熬不下去,硬着头皮看向秦京茹:“京茹,棒梗还是个孩子,啥都不懂。” “他去贺喜你们,也是一番好意,这事你看能不能?” “我听我家老爷子的。”秦京茹很直接的表明态度。 “陈老爷子。”秦淮茹看向陈满山。 感觉整张脸都被踩在地上,踩了个稀碎。 “秦淮茹,你也是做媳妇的人,京茹嫁到我陈家,是我陈家的媳妇,现在贾家犯了错,你不想着改正,反倒找我媳妇说情。” “先不论她能不能帮你,你找她帮忙,让她两头为难,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陈满山把话挑明了说。 秦淮茹感觉无地自容。 “念在你和我媳妇亲戚一场,你开了口,我给我媳妇面子,钱的事我不找贾家要了。” “贾家这样的亲戚,实在是处不来,你好自为之。” 陈满山语气淡漠。 说完话,陈满山带着秦京茹回家。 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断绝和贾家的牵扯。 至于贾家昨天做的恶心事,后面陈满山当然会报复回来。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陪好小媳妇。 秦淮茹侧着脸,看向一边,神色凄苦。 陈满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是个人都听明白了。 “大家伙散了吧。” 易中海挥了挥手,自己先往屋里走。 很快,众人一哄而散。 “秦姐,陈老头算个什么东西,贾家不跟他走动能咋的,说得好像贾家得靠他过日子似的。” “他以为自己人上人了,我呸。” 傻柱没走,安慰秦淮茹。 “傻柱,谢谢你。”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 傻柱目光左看右看,确认边上没人,大胆道:“秦姐,不管啥时候,我都向着你。” 看到陈满山结婚,取了个小媳妇回来。 傻柱心里憋屈又难受,自己岁数不到陈满山一半,怎么就没娶上媳妇。 自己还能比陈满山一个糟老头子差了? 大冬天的,陈满山有小媳妇暖被窝,自己只能靠祖传手艺。 傻柱都要憋的变态,连带着贼胆都大了几分。 “傻柱,时候不早了,你去上班吧。” 秦淮茹转身回屋。 没给傻柱继续说话的机会。 傻柱长叹一口气,更加闷闷不乐。 走到陈家门口,傻柱重重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老逼登嚯嚯小姑娘,不要脸。 傻柱朝着四合院外走去,心里还在想秦淮茹呢。 忽然,边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 “我的孙儿啊!” 声音如同杜鹃啼血,吓的傻柱一哆嗦,目光看向声音发出的屋子。 不止是傻柱,四合院里的住户,但凡听到了这道声音,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声音太吓人了,肯定是谁家出了大事。 第149章 王家孙儿出大事了 “孙儿啊,你不要吓奶奶啊,儿啊,儿啊。” 凄厉的声音还在持续。 傻柱确认是王家王大妈的声音。 本想进去看看啥情况,但王大妈叫的声音太吓人了,傻柱心里瘆得慌。 大院几位大爷都走了过来。 陈满山也走出了屋子。 他很少管大院的事,但真有人出事了,都是一个大院的住户,肯定不能置之不理。 下一刻,王大妈抱着王家小孙子跑了出来,神色慌张,眼眶发红:“我孙儿不行了,谁来帮我送他去医院啊,求求你们了。” 易中海看了王家孙子一眼,忍不住别过头,眯了眯眼睛。 小孩不知道什么情况,脸色憋的青紫一片,看上去非常吓人。 边上的人纷纷捂住眼睛,没法看。 怕晚上做噩梦。 “这都没气了,送什么医院,赶紧找个道士吧。” “指定是你缺德事干多了,报应到了小辈身上。” 贾张氏站在边上,阴阳怪气的嘲讽。 王大妈可是她的老对头,老对头死了孙儿,贾张氏必须落井下石,痛快一番。 “你说什么,你这个畜生!!!” 王大妈眼睛血红,发疯一般的朝着贾张氏冲去。 一把抓住了贾张氏的头发,使劲的扯啊扯。 贾张氏疼的嗷嗷叫。 一时之间还真打不过爆种的王大妈。 几位大爷怎么劝架都不好使。 “王大妈,你孙儿还有救,陈大爷可是神医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对对对,我孙儿,我孙儿。” 王大妈松开贾张氏的头发,眼睛里面有了一点灵光。 嘴里不住的念叨。 贾张氏趁着机会,啪啪给了王大妈两大嘴巴子。 王大妈恍若未觉,转身要去抱地上的孙子。 却发现陈满山已经蹲在了自家孙儿身前。 “陈大爷,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家孙儿啊。” 王大妈跪在地上,对着陈满山连连磕头。 “早上给孩子吃了什么?” “孩子怎么成这样了,详细说说。” 陈满山解开孩子的衣服,手掌放在他的胸口,轻轻摁压。 “吃……吃了黄豆。” “我该死啊,平时他爹在家,不准他吃太多,今天他爹出去办事了,非得缠着我吃。” “我就洗个碗的功夫,孩子就不行了。” 王大妈声泪俱下。 陈满山伸手进兜,实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银针。 手一抖,银针铺开放在地上。 陈满山取出银针,唰唰唰三针落在孩子的胸膛上。 三阳开泰针法落下,吊住孩子的一口微弱的阳气。 “来两个人,把孩子倒着提起来。” 陈满山吩咐。 阎解成和刘光天这对哼哈二将上手,一人抓住孩子一条腿。 陈满山手掌紧紧贴着孩子的胸膛,用自己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去探知孩子体内积食的核心点位置。 黄豆吃进肚子,非常粘稠,孩子已经是吊着一口气的状态,根本吐不出来。 陈满山想要赌一把,利用形意拳中的崩劲,加上自己人体极限协调操控能力,把孩子体内粘稠的黄豆震散,变成流质吐出来。 做到这一点非常难,力气用大了伤到孩子,用小了没用,都容易让孩子吊着的一口气散了。 位置错了那更不用说。 即便是陈满山,也要极为慎重。 大家伙看陈满山摸啊摸的,都看不明白。 秦京茹一脸担忧,很担心自家老爷们治不好孩子,摊上事。 人心隔肚皮。 秦京茹在乡下见过很多,求人帮忙的时候说尽好话,事办砸了,转头就翻脸不认人的事。 更别说这事涉及到一个孩子的生死。 贾张氏蓬头垢面,一脸恨意,压低声音跟边上的秦淮茹说话:“这孩子就是短命相,全是王婆子害的,你说是不是这回事。” “妈,你小点声,别又让王婶子发疯。” 秦淮茹提醒一句,悄悄拉远和贾张氏的距离。 别人家死了孙儿,你还搁这说风凉话,不打你打谁。 秦淮茹只想隔远点,别等会打起来,血溅到她身上。 “秦姐,陈满山这么好装逼,这回要栽一个大跟斗了。” 傻柱凑过来,幸灾乐祸道。 “这话你别说,让人听到了不好。” 秦淮茹小声回应。 她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孩子脸都憋青了,神仙来了都没招的事。 就陈满山逞能。 秦淮茹等着看陈满山跌跟斗,报早上陈满山对她,对贾家的羞辱。 其他人也在低声议论,不敢让其他人听到。 万一传出去,和王家结仇啊。 “双手握紧孩子的腿,一定要提稳,我要动手了。” 陈满山叮嘱一声,轻轻吐出一口气,五指握拳。 砰的一声锤在孩子的胸膛处。 阎解成和刘光天感觉孩子脚腕处,传来一股震荡的力。 得亏陈满山提醒他们双手握住孩子脚腕。 要不然就这一下,他们都要脱手。 一拳砸出,陈满山赶紧站起身,让开位置。 孩子身躯颤动一下。 噗! 猛然,一股黄色的粘稠流质,从孩子嘴里喷了出来。 吐了一地。 “继续提着。” 陈满山换了个位置,蹲下身,继续伸手查看孩子体内的状态。 又压了几回,孩子吐了几小口流质之后,开始咳嗽。 陈满山收了银针,这才让两人把孩子放在地上。 “陈大爷真是神医啊,死人都能救回来。” “这可是活生生从阎王爷手里夺命,真厉害。” “难怪那么多大领导给陈大爷面子,放在古代,陈大爷肯定是御医。” 大家伙一脸震撼的议论。 连傻柱都不吭声了。 不得不服。 “我的孙儿啊。” 王大妈抱着孙儿喜极而泣。 “天冷,把孩子抱进家里歇息,多看着点。” 陈满山对王大妈道。 “是是是,谢谢陈大爷,你就是我们家的活菩萨啊。” 王大妈跪在地上,又给陈满山磕了几个头。 “用不上这样。” 陈满山把王大妈拉起来。 他就怕患者磕头。 啥用没有,整的他心理负担还重。 王大妈抱着孙儿回家。 大家伙纷纷散开,该上班的上班,该回家带孩子的带孩子。 “陈爷,你真厉害。” 秦京茹一脸崇拜,眼睛里面冒星星。 “这算啥,小事一桩。” 陈满山很随意的摆了摆手,装作捋头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他也是在赌。 三阳开泰针法加形意拳以及无与伦比的身体掌控力,给了他充足的信心。 手里有活,遇事不慌。 第150章 红星医院的紧急任务 陈满山刚到家,脑海中便传来系统提示声。 “叮!宿主成功医治患者一名,得到患者衷心感谢,获得青铜宝箱一只。” 陈满山眼睛一亮。 又刷出青铜宝箱了。 想想刚才王大妈凄厉的嚎叫,以及王家孙儿对王家的意义。 达到刷出宝箱的程度,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陈爷,有啥好事啊?” 秦京茹看到陈满山眉开眼笑,好奇道。 “想着今天能带你玩一天,我心里高兴。” “咱们收拾收拾,去澡堂子洗个澡,带你去外面逛逛。” 陈满山吩咐。 “好勒。” 秦京茹雀跃不已,兴高采烈的收拾自己和陈满山的衣服。 陈满山开始查看新到手的宝箱。 不知道这次又能给他开出什么好玩意。 心念一动,陈满山打开宝箱。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农十三针,百年金线莲一只,百年乌灵参一只!” “居然是神农十三针,没想到真有这种针法......” 陈满山低喃自语,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世人尽知神农尝百草,最后服用断肠草而死的故事。 但其实神农也是一位医学大师。 只是不为人后人所知。 神农十三针,就是神农氏创造的针法,据说有截断血液流动,定住经脉的功效。 陈满山一直以为,这类事情属于神话志怪的类别。 没想到,真有神农十三针的存在。 在心里感叹了一番,陈满山收取神农十三针,细细品鉴。 针法有鬼斧神工,夺天造化的效果。 至于两株百年老药,陈满山直接放入储物戒指中。 等晚上再用养气术吸收。 喜获至宝,陈满山心中大快,看家里小媳妇干活,也觉得养眼不少。 四合院内。 傻柱在王家门口瞅了一会,确定王家孙儿真好了,一脸丧气的往外走。 心里感叹着,又让陈满山装了一回好逼。 后面又得看陈满山嘚瑟了。 真想着事呢,傻柱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喇叭声。 嘟嘟嘟! 傻柱吓的打了个激灵,一抬头,看到一辆汽车轰隆隆朝他驶来。 “草!” 傻柱怒骂一声,赶紧往边上跑。 脚一滑,差点摔倒。 汽车在四合院门口停车。 唐墩志跳下车,急切的朝着院里跑去。 “咋几把开车的?!” “差点把我撞着,瞎啊你。” 傻柱怒气冲冲的跑到汽车前。 他认识这辆车,红星医院的。 陈满山接亲的时候,傻柱见过。 “同志,我们在执行任务,麻烦保持距离。” 汽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 “刚才这车差点撞着……” 傻柱犹然不忿。 话说不到一半,他看到士兵的手,搭在腰间的手枪上,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同志,我们有紧要任务在身,开车的地点是四合院,并非有意冲撞你。” “而且司机提前摁了喇叭进行提醒。” “你还有问题吗?” 士兵握着手枪,快速解释。 傻柱悻悻抿了抿嘴,站到一边。 他也不是真傻,去跟一个握着枪,身上带着任务的士兵理论。 被崩了找谁说理去。 不过,四合院里有啥玩意,值得大动干戈? 傻柱来了几分兴趣。 傻柱不走,士兵倒也没有驱赶。 或者说,他没有心情驱赶。 手从腰间的枪支上放下,士兵抿着唇,抬头看着四合院。 陈家。 秦京茹收拾好衣服,正准备出发。 咚咚! 门口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没等陈满山应答,大门直接被推开。 唐墩志火急火燎道:“陈老哥,来硬活了,赶紧跟我走。” 陈满山立即扭头看向秦京茹:“在家里等我,我去医院看看。” “嗯,陈爷你忙。” 秦京茹重重点头。 “走。” 陈满山和唐墩志出门。 他知道唐墩志是啥人,不是紧要的事,不能来找自己。 现在陈满山还在休假期呢。 唐墩志这么着急过来,指定是遇到了大事。 两人走出四合院大门。 士兵拉开车门。 啥都不用说,陈满山和唐墩志钻进车里。 汽车轰隆隆离开。 “妈的,干点活还得汽车来接,嘚瑟。” 傻柱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低骂。 汽车内。 “唐老哥,有一个产妇生孩子遇到血崩,需要紧急手术。” “老丁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把你喊回来,我知道你在休假,实在是没办法。” 一上车,唐墩志就解释。 免得陈满山心里不高兴。 新婚燕尔的,头一天就拉去手术台,换做谁都不高兴。 “那产妇什么身份?” 陈满山有些惊诧。 哪怕是老李做手术,医院也没有重视到这个地步啊。 “烈士遗孀,她肚子里的是遗腹子。” 唐墩志瞟了坐在前面的士兵一眼,压低声音道:“医院里面被大头兵围满了,你说急不急。” “原来是这样。” 唐墩志点点头,心里一丝芥蒂消失。 烈士遗孀遇到问题,他必须要帮忙。 汽车行驶的非常快。 十来分钟不到,就开到了红星医院门口。 门口有四个真枪实弹的士兵站岗。 陈满山和唐墩志赶去急救室。 半路上,陈满山看到几十个士兵,站在走廊边上。 “都是部队拉过来献血的年轻小伙,院长只让他们调五十个人过来。” “要是不拦着,两百人都挡不住。” 唐墩志解释一嘴。 陈满山了然。 既然是烈士,那肯定是为国捐躯的好汉。 现在遗孀出了问题,部队必须排除任何困难,也得保证妇女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全。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如何慰人心。 两人来到急救室门口。 陈满山赫然发现,连老李都来了。 老李坐在轮椅上,轻轻对着陈满山颔首。 “满山,你来了。” “快快,时间不等人,你需要的银针已经准备好了。” 丁楚看到陈满山过来,连忙上前。 “陈满山同志,我是华北区第二旅政委,恳请您一定要保住产妇和婴儿的性命。” “全体第二旅将士都感激您。” 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快速道。 “我一定尽力。” 陈满山严肃表态。 心里也有一份沉甸甸的使命感。 前世,在陈满山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的故事。 牺牲的英雄王伟,同样留下了遗孀和遗腹子。 后来英雄的儿子长大成人,继承了父亲的遗志,加入军队,再建功业。 没想到,这一世自己竟然站在了这个位置。 唐墩志给陈满山打开急救室大门。 陈满山带着众人的期待,进入急救室。 第151章 陈满山有大才 手术台上,两个主刀医生,两个副手医生正在忙碌着。 病床上,产妇身上牵引出好几条线出来。 “现在什么情况?” 陈满山询问。 “陈主任,产妇血崩,我们在给她输血抢救,腹中胎儿生命体征有波动,等着剖腹。” “......” 一个主刀医生把情况一顿交代。 倒不是他们水平低,实在是这场手术太重要了,不敢乱动。 万一破腹引发产妇情况恶化,担心挽救不过来。 丁楚也是担心最恶劣的情况出现,所以特意把陈满山招呼过来。 毕竟陈满山有经验,而且贼能沉得住气,关键时刻压得住场子。 两回急救室险情,都是陈满山做定海神针。 丁楚等一帮医院领导,下意识的,已经把陈满山作为最可靠的依靠。 陈满山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盘算。 很快他就有了主意:“正常剖腹取出孩子,我来压阵。” 主刀医生等的就是陈满山这话,当即手术刀切开一层又一层的皮脂。 普通人以为剖腹就是对着肚子上拉一刀,把胎儿拿出来。 实际上远不止如此。 剖腹取子一共要切开八层。 陈满山手掌落在产妇额头上,听着手术刀划破皮肤,传来的刺啦刺啦声,眼睛看着各种设备上的信息。 大脑飞速运转。 主刀医生剖开最后一层,取出婴儿。 婴儿体表有些发白,头发缠在一起。 脱离了熟悉的环境,小手轻轻舞动 众人精神一振,婴儿的情况看上去非常健康。 主刀医生把婴儿交给护士处理,开始研究缝合产妇的剖腹创口。 护士接过婴儿,用手掌拍打了几下婴儿的脚板心。 婴儿吃痛,哇哇大哭。 把嘴里的羊水全部吐了出来。 羊水吐出来后,洪亮的婴儿啼哭在手术室里回响。 手术室外。 丁楚等人听到婴儿啼哭声,脸上露出欣喜笑容。 “听这声音,孩子肯定非常健康,啥事没有。” “就不知道是个小子还是个姑娘。” 唐墩志喜上眉梢的大喊。 给众多领导报喜。 “好好好,平安就好。” 部队领导一颗心落地,又道:“我能派人进去看一眼孩子和孩儿娘吗?” 在他心里,还是想看看是个姑娘还是个儿子。 是个儿子那肯定最好,对手下牺牲的士兵父母,有个交代。 “最好派一位女士进去。” “产妇还在做手术。” 唐墩志提醒。 部队领导看向老李的媳妇:“嫂子,您帮我进去看看,要是孩儿娘醒着,就跟她说,孩子身体健康,以后部队照顾他们。” 老李媳妇点点头,进入手术室。 老李媳妇见着了孩子,看到是个带把的小家伙,咧嘴笑了笑。 她又走到手术台边上。 得,一群人围着,啥都看不着。 老李媳妇正要离开。 忽然,监控心跳的设备开始报警,滴滴滴响了起来。 产妇切开的创口,流出大量鲜血。 “完了完了,大血崩来了。” 主刀医生紧紧握着手里的针,脑瓜子上呼呼冒汗。 小血崩靠输血可以做到供需平衡。 出现大血崩,人体失血过快,即便有充足的血源供应,人体也扛不住换血带来的不良反应。 这也是为啥丁楚只留五十位士兵献血的原因。 一人献血200毫升,五十人就是一万毫升。 哪怕最极端的情况,换血6000毫升就是极限,多了也没太大用。 “我来。” 陈满山低喝一声,唰唰唰拔出三根银针。 先用三阳开泰针法,定住产妇的阳气,防止最恶劣的情况产生。 接下来,陈满山施展刚到手的神农十三针。 一根根细长银针,落在产妇创口边缘位置。 很快,十三根银针悉数落下。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血崩的创口,竟然缓缓停止了流血。 主刀医生都看傻了。 这他妈和他们学的医学知识,不是一个路子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缝针。” 陈满山催促。 虽然暂时止住了最坏的情况,但陈满山知道,神农十三针也有副作用。 强行截断血液流动,时间长了,容易让身体器官坏死。 主刀医生如梦初醒,赶紧上手缝合创口。 老李媳妇吐出一口气,捂着胸口,走出手术室。 同为女人,她最看不得这种坏事,熬人又熬心。 “咋样啊嫂子?” 部队领导关切询问。 “是个男孩儿。” “孩儿他妈大血崩,命差点没了,哎。” 老李媳妇兴致缺缺,神色蔫吧。 刚才手术台上的抢救,实在是太惊险了,让她心里有点缓不过劲来。 “啊?不会有危险吧。” 部队领导一惊。 娃儿还没出来,爹就为国捐躯了。 要是再没了妈,这娃儿可怎么养活。 他身为领导,也没脸跟两个家庭的长辈交代。 “现在应该脱离危险了,得亏有陈满山在,他施针救了孩儿娘一命。” 老李媳妇一脸心有余悸,转头看向丁楚:“丁院长,陈满山真是大才啊。” “这话是一点毛病没有,满山是我们医院的定海神针。” 丁楚老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母子平安,顺顺利利。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我得亲自感谢陈满山同志,第一旅承他一个恩情。” 部队领导感叹。 半小时后,陈满山确认产妇生命体征平稳,上手取下银针。 “陈主任,接下来怎么办?” 主刀医生询问。 陈满山一愣。 你丫主刀医生,你问我干啥。 不过他也没在意这些细节,吩咐道:“再观察半小时,要是没问题,可以转入住院部。” “好,就依您说的办。” 不知不觉间,主刀医生以陈满山马首是瞻。 陈满山看了看孩子,用医道之眼扫描了一下,确认孩子健健康康。 这才把手术服脱下。 打开门,陈满山走出抢救室。 啪啪啪啪! 抢救室外,所有人看着陈满山,大力鼓掌。 目光炙热,兴奋。 “我还没说手术成功,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陈满山微微诧异,坦然接受众人送上的荣誉。 这是他该得的。 “孩子哭的时候,我进去瞧了一眼,正好看到你主持大局,施针救下孩儿娘。” 老李媳妇笑着解释。 陈满山恍然大悟。 那会正是最危急的时刻,陈满山一心多用,所有精力都放在产妇身上,真没发现手术室多了个人。 第152章 第二个白银宝箱 “陈满山同志,实在是太感谢了。” “你是我们华北区第一旅的朋友。” 部队领导上前,伸出大手。 “救死扶伤是我做医生的责任和义务。” 陈满山同样伸手。 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大事圆满解决,陈老哥,我送你回去,不耽误你和媳妇新婚燕尔。” 唐墩志故意逗笑道。 “陈满山同志,你刚结婚吗?” 部队领导有些疑惑。 不等陈满山回答,唐墩志抢先道:“陈老哥昨天办的婚事,今天一大早就让我拉过来了。” 众人哄然大笑,看向陈满山的目光,又多了一份尊重。 结婚第一天就火速参加工作,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陈满山同志,实在是太感谢了。” 部队政委都感觉不好意思,坏了陈满山的好日子。 顿了顿,政委关切问道:“家里三转一响都制备上了吗?” 三转一响是这年头对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的统称。 四九城城里富裕人家结婚,场面热闹不算一流。 家里要是能整上三转一响,那是最奢侈的事。 “陈老哥家里买了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都没有呢。” “领导,您这话啥意思啊,要给陈老哥整上?” 唐墩志呐呐道。 刚才他故意说那话,就是想给陈满山讨点好处。 别总是嘴上说着感谢,拿点实惠的东西出来。 没想到,做官的人一出手,就是不一样。 三转一响,唐墩志家里都没凑齐呢。 别的不说,手表唐墩志就没有。 “直接整上我可没这个本事,我想想办法。” “当做是为陈老哥结婚送上的贺礼。” 政委呵呵一笑,不敢把话说太满。 经费流去哪里,明面上有规章制度管着。 要是想送谁就送谁,那不全乱套了。 “太谢谢了,真没必要。” “你送我东西,我心里还觉得过意不去。” 陈满山谦让。 两人客套了几句,陈满山执拗不过,留下地址。 唐墩志在一旁乐呵呵的。 大早上把陈满山拉过来干活,他是没啥送给陈满山的。 但他给陈满山争取了一些东西,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嘛。 丁楚拉着陈满山过去一边。 “满山啊,你做的太好了,好到我都不知道该给你啥奖励。” “提你做副院长不现实,得上面领导同意,我想了想,推荐你去医科大学挂名做个教授,你觉得咋样?” 丁楚很是真挚道。 做出这个决定,丁楚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了。 陈满山看了丁楚一眼,心道我谢谢你啊。 明年起大风,你让我去挂职教授,推着我45年进盖世太保,49年入国军是吧。 “挂职做教授,通过了评审,每个月有十块钱的行政补贴。” “评审的事我可以帮你推一推,都是我同学,使使劲问题不大。” 丁楚看到陈满山不吭声,还以为陈满山在思考,开口打气。 他说的使使劲,那是得真金白银加上自己的面子。 真够意思了。 “院长,你知道我的,不喜欢做行政管理,就爱在一线干干活。” “你让我做主任,我都有点难受了,让我挂靠教授,我实在是不行。” 陈满山做出一副为难样子,连连摆手。 “满山,这可是个好机会,你真要放弃?” 丁楚很严肃的询问。 “我就是个普通的医生,治病救人就是我想要干的活。” 陈满山肯定点头。 “那好吧,医院给你特批二十块钱奖励。” “你也知道医院的规矩,我只能做到这个份上。” 丁楚有些无奈,又有些高兴。 无奈于陈满山是真的咸鱼,连挂职教授的好事都不搭理。 高兴自己不用卖人情,帮陈满山评定教授。 丁楚和陈满山闲扯了几句,叫来唐墩志,让其送陈满山回家。 总不能开车接陈满山过来,用完了就让他走回去吧。 陈满山和唐墩志一起往外走。 “老哥,你真是厉害,院里有了你,啥紧要事都不怕。” 唐墩志不吝称赞。 陈满山脸上带笑,正准备客气几句,脑海中忽然传来系统提示声。 “叮!宿主成功医治患者一名,得到患者及旁人衷心感谢,获得白银宝箱一只。” 听到系统的提示声,陈满山停住脚步,眼神中满是惊喜。 白银宝箱! 他又刷出白银宝箱了。 上一回白银宝箱,可是开出了养气术这样的神技。 陈满山即便不刻意修炼养气术,养气术也在他体内缓缓运转,让他的生命元力更加强壮,扎实。 和吸收百年老药中的生命精元,壮大几身完全不同。 陈满山心里估计,虽然自己已经六十来岁,再活个六十岁轻轻松松。 身体机能更是达到了自己最巅峰水平。 只要继续活着,身体素质还会稳步提升。 养气术功不可没。 如果不是周边有人,陈满山真想立刻打开白银宝箱,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老哥,咋不走了呢?” 唐墩志停下脚步。 “想起刚才手术时候,我施展的针灸之术,有没有哪里错了。” 陈满山随口胡诌一句。 “老哥,难怪你医术扎实,就你这份态度,十个我都比不上你。” 唐墩志心悦诚服。 两人坐上汽车,朝着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内。 秦京茹在家里缝补衣服。 过来陈家,秦母给秦京茹一板针线盒,叮嘱后者在夫家,要比在秦家更勤劳。 男人养家赚钱,没有女人在后面督促,是万万不行的。 女人一懒,男人很容易就没有拼劲。 “等陈爷回来,看到我给他补了两件衣服,肯定要高兴坏了。” 秦京茹美滋滋的想。 咚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没等秦京茹说话,大门被推开,贾张氏一脸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贾老婶子,你来我家干嘛?” 秦京茹很是警惕问道。 “我能干嘛,过来串门呗。” “咱们邻里邻居的,还是亲戚,你不欢迎我咋的?” 贾张氏假装生气。 “我也没有说不欢迎你,你看我手里的针线,忙着呢。” “实在是没法招待。” 秦京茹举起手里的针线和衣服。 连杯热水都不给贾张氏倒,也不起身。 态度非常明显,你丫赶紧给我滚蛋,我家不欢迎你。 第153章 秦京茹干针线活 “真是个踏实的姑娘,结完婚第一天就给自家老爷们缝衣服。” “陈满山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贾张氏假装看不着,嘴上说着讨喜的话。 昨天弄了五块钱到手,贾张氏觉得陈家行。 没想到大清早,陈家就和贾家断了关系,这能行吗? 秦淮茹又拉不下脸,找自己堂妹攀关系。 贾张氏只能自己上阵,特意挑了陈满山不在家的时候。 在她看来,秦京茹就是个小丫头,太好糊弄了。 秦京茹心里窃喜,被人称赞的感觉太好了。 都不好意思开口继续赶人。 “你这衣服缝的可以啊,连我没有你这么好的手艺。” 贾张氏净挑好话说。 “还行吧,在娘家的时候,我经常缝补衣服。” 秦京茹喜滋滋的道。 “我平时在家也缝缝补补的,坐在门口纳鞋底。” “家里孩子多,淘气,隔三差五就得给他们缝补。” “对了,你会纳鞋底吗?” 贾张氏唠闲嗑。 目光在陈家不住的扫描,看到秦京茹身边还有一板没开的针线,贾张氏心里有了主意。 “会啊,我后面准备给陈爷纳鞋底来着,等开春了穿正好。” 秦京茹点了点头。 “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 “纳鞋底有一点不好,太费线,我家里的线都让我用完了。” 贾张氏神色无奈,目光落在秦京茹边上的针线上:“不能和你比,你这里针线多的都用不完。” 说完话,她就看着秦京茹,指望秦京茹表示表示。 “用完了就用完了呗,你去买不就完事了,跟我说干啥。” 秦京茹又不傻,很直截了当的道。 之前在贾家手里吃亏,那是不知道贾家的套路,加上贾家挂了个亲戚关系,秦京茹脸皮薄。 长了记性之后,陈满山又把关系断了。 秦京茹乡下人精明本色开始显现,什么话听一遍就能琢磨出味来。 “呵呵,我就那么一说。” 贾张氏干笑两声,心里怒骂小逼养的没点礼貌。 进门也不知道给她倒杯热水,还坐着跟她说话。 “贾老婶子,你回去吧,我缝衣服呢,没空跟你唠嗑。” 秦京茹直接下逐客令。 “得,那我下回再来。” 贾张氏碰了个灰头土脸。 等出了陈家门,贾张氏咔的一口唾沫,吐在陈家门口。 “我呸!什么东西!不是陈满山,你还在泥里打滚呢。” 吐槽了一句,贾张氏心里痛快多了,回到自家门口晒太阳。 在自家门口坐了一会,贾张氏越想越气。 自己一把年纪,卑躬屈膝去找秦京茹唠嗑,居然啥都没捞着。 还让秦京茹撅了一顿。 当即贾张氏恶向胆边生,直接跑去陈家。 “贾老婶子,你咋又来了?” 秦京茹不高兴质问。 “小逼养的,你爹妈怎么教你的,长辈进门连杯水都没有?” “还站着跟长辈说话,咋的,你要上天啊。” 贾张氏大声开骂,把心里的不痛快发泄出来。 “你进门我就说了,在干活呢,没空招待你。” 秦京茹气势弱了少许,又补了一句:“又不是我求你串门的。” “算了,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这点针线就当你给我赔礼,下回再这样,我得好好替你爹妈教训你。” 贾张氏不由分说,把秦京茹多的针线抓在手里,转身就跑。 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第一回没捞着东西,那是方法没用对。 对付丫头片子,就不该跟她客气。 “哎,贾老婶子,你站住!” 秦京茹把手里的针线活放下,追着贾张氏跑了出去。 贾张氏吨位大,启动慢,跑不快。 还没跑到自家门口,就被秦京茹拽住了衣服。 “把我家针线还给我!” 秦京茹嚷嚷。 “针线算你赔我的,不还!” 贾张氏理直气壮。 “不还不准走!” 秦京茹气势也很足。 等陈满山回来,要是知道她这么大一个活人在家,连家里的物件都守不住,她哪有脸搁。 两人拉拉扯扯,很快吸引了院里的一帮老嫂子。 “贾老嫂子,秦京茹,你俩干啥呢?” 一大妈走过来询问。 “有话好好说,别拉扯动火气。” 二大妈等人也来了,纷纷劝说。 “这个小逼养的,我上她家串门,一口热水都没有,还站着跟我说话。” “大家伙说说,天底下有这个理儿吗?” 贾张氏扯开嗓门嚷嚷。 “大家伙别听贾老婆子瞎说,她跑到我家来抢我家针线。” “针线还在她手里攥着呢!” 秦京茹毫不示弱。 两人都拣对自己有利的话说。 “那是你先不尊重我,我替你爸妈教训你。” 贾张氏喊。 “你放屁,轮得到你教训吗,把我家针线还回来。” 秦京茹大吵。 “贾老嫂子,甭管秦京茹咋样,你也不能拿她家针线啊。” “就是,一码归一码,你得把针线给人还回去。” “秦京茹不尊重你,你找她家老爷们说事,你拿人东西干啥。” 大院老嫂子纷纷发表意见。 贾张氏跑不掉,让这帮人一顿念叨,心里烦躁得很,大吼:“还,我现在就还,行了吧!” 秦京茹松手,成功扞卫了家庭财产,脸上露出几分小得意。 贾张氏啪的一声,把针线丢在地上。 提起脚使劲踩啊踩。 “还,我还你个小浪蹄子,还你个小逼养的。” 一边踩,贾张氏一边骂。 骂的极其难听。 秦京茹气的哆嗦。 大院一帮老嫂子直皱眉头。 踩完之后,贾张氏冷笑一声:“我还你了,想要你就自己捡。” 说完,贾张氏大摇大摆的坐回自家门口椅子上。 拿起竹筐,装模作样的纳鞋底。 看到地上满是灰尘,碾的凌乱的针线,秦京茹眼眶都红了。 “别跟贾老嫂子一般见识,她就是这样的人。” “少跟她来往,以后她进你家,你就赶她走。” “等陈老爷子回来了,让他给你报仇。” 几个老嫂子纷纷劝说。 秦京茹捡起地上的针线,跟众人道谢,回去屋里。 四合院门口。 汽车稳稳停下。 “进屋里喝口茶。” 陈满山下车,邀请唐墩志和司机。 “不了,医院那边没完事呢,我得回去看着。” “下回的吧。” 唐墩志连连摆手。 陈满山想想也是,没有强行挽留。 挥手告别汽车,陈满山回去自己家。 贾张氏坐在门口养膘,看到陈满山迈入中院,心里虚的一批。 起身跑回屋里去。 “我回来了。” 陈满山推开家门,脸上满是笑容。 一清早接连刷出两个宝箱,收获满满。 回家还有小媳妇在家缝补衣服等着自己,想找点烦心事都难。 第154章 把贾张氏拖出来打 “陈爷。” 秦京茹喜出望外,抬头看向陈满山,忘了手上的针线活。 忽然指尖传来一股刺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干活要注意点,我来看看严不严重。” 陈满山赶紧走到秦京茹边上,握着她的小手查看。 秦京茹指尖冒出一颗小血滴,有些婉妮道:“没事,开始干针线活的时候,经常刺到手指头,一会就不疼了。” “家里该买个缝纫机回来了,让你干活能轻松点。” 陈满山轻轻抹去小血滴,冒出一个想法。 他在医院干活,需要趁手的工具。 秦京茹在家里干活,也是如此。 并非他在外面干活赚钱,就比秦京茹在家里干活高人一等。 夫妻两人都是为了同一个家使劲,日子才能红红火火。 而且屋里有个缝纫机,可以缝补衣服,做鞋子,衣服啥的。 特别是有了小孩之后,能用到的地方太多。 “那也太奢侈了,我可不敢想。” 秦京茹下意识的道。 “有啥不敢想的,最多十天,我就整一台缝纫机回来。” 陈满山说出豪言壮语。 “陈爷,你对我真好。” 秦京茹美滋滋的,抱住陈满山,心花怒放。 觉得自己嫁对人了,像是泡在了蜜罐里面一样。 “还说没事,你眼睛怎么红了?” 陈满山伸手抚过秦京茹脸颊。 “说起这事我就气,你走之后,贾老婶子……” 秦京茹委屈巴巴的陈满山说了起来。 陈满山紧咬腮帮子,努力压住心里的怒气,平和道:“你继续干活,我上贾家走一趟。” “我跟你一块去。” 秦京茹以为陈满山要去跟贾张氏理论。 多一个人多一张嘴。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陈满山手指划过秦京茹脸蛋,宠溺道。 出了门,陈满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径直来到贾家门口。 却发现贾家大门已经关上了。 砰砰! “贾老婆子,找你有点事,开门。” 陈满山拍门。 “啥事你说。” 贾张氏在屋里喊。 心道得亏自己机灵,果然不出她所料,秦京茹跟陈满山告状了。 “你先开门。” 陈满山鼻孔里面冒出白气,火气有点压不住了。 “啥事你说不就完了吗,不说就滚蛋。” 贾张氏在屋里回应。 “你开不开?我倒数三声,不开门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满山后退两步。 “就不开!能咋的?!” 贾张氏隔着大门叫嚣。 “我xxxxx!” 陈满山大骂一句,三二一也不数了,抬腿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大响,贾家门栓直接断裂。 “陈满山,你踹坏我家大门,要赔钱!” 贾张氏气的蹦了起来。 下意识就想讹一笔。 当她看到陈满山朝着自己大步走来,吓的一哆嗦,赶紧往睡觉的小屋跑。 陈满山几步就追上贾张氏,一把掐住贾张氏的后颈,往外面拖。 “杀人啦,陈满山杀人啦。” 贾张氏尖叫。 院里一帮老嫂子纷纷跑过来。 看到陈满山回家,她们就知道指定要来一场,都等着呢。 秦京茹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跑出门。 正好瞧着陈满山把贾张氏拖出贾家。 心里很是震动。 刚才陈满山说去贾家一趟,说话可是很平静的。 没想到一动手,爆裂如火。 “大家伙快帮我报警啊,陈满山杀人啦。” 贾张氏惊恐大叫。 一帮老嫂子没有一个动弹的。 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称。 人家老爷们不在家,你跑去欺负小媳妇。 现在被打,那是活该。 陈满山把贾张氏拎起来,对准脸啪啪就是两嘴巴子。 抽的贾张氏直哆嗦,嘴里的话再也喊不出来。 “站直溜的。” 陈满山松手,命令。 贾张氏赶紧站的笔直,身躯哆嗦个不停。 “为啥上我家抢东西?” 陈满山问话。 “那啥,我寻思她不要了呢。” 贾张氏挤出一个笑脸。 陈满山彻底服了,一把抓住贾张氏衣领,大嘴巴子正抽反抽。 一边抽一边骂。 “你家针线能不要吗?” “还在针线上踩上几脚,膈不膈应人!” “我不在家,你敢跑我家欺负我媳妇,你这个下贱东西!” 一连甩出十多个耳光,贾张氏脸皮红肿如猪头。 “还敢欺负我媳妇不?” 陈满山停手歇一歇。 贾张氏连连摇头。 被陈满山一顿嘴巴子抽服了。 “去给我媳妇道歉。” 陈满山伸手一指。 贾张氏被抽的脑瓜子迷糊,走道都晃悠。 陈满山拖着贾张氏来到秦京茹面前,等贾张氏吭哧吭哧给秦京茹道完歉。 陈满山又把贾张氏拖回贾家,蹬了一脚:“这回让你长长记性,再敢欺负我媳妇,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陈满山转身就走。 贾张氏趴在地上痛哭。 天杀的陈满山,欺负她没老公没儿子帮忙。 这世道太坏啦! 陈家。 “老爷子,喝茶。” 秦京茹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给陈满山端茶。 心里特解气。 看陈满山的眼睛都冒出星星。 “等你把手里的衣服缝完,咱们就去澡堂子洗澡,带你出去溜溜。” 陈满山喝了口茶水,笑道。 “好勒。” 秦京茹欣喜应下,抓紧补手里的衣服。 陈满山趁着空,准备打开新到手的白银宝箱。 在打开白银宝箱之前,他咕噜了一口茶水清清肠胃,然后用蜂花香皂洗了把手。 该有的仪式感得有,说不定这么做就能开出好东西呢。 做完了心理暗示的事,陈满山轻轻吐出一口气,打开白银宝箱。 “叮!恭喜宿主获得虚日鼠一只,可直接使用!” 陈满山嘴角抽抽两下。 白银宝箱开出一只老鼠,真不是在逗我? 很快,陈满山想到一个可能。 “虚日鼠……莫非是二十八星宿中的虚日鼠?” 陈满山低喃自语,眼神中绽放亮光。 他接收了古玩鉴赏知识,对于历法这一类,也有所了解。 二十八星宿虚日鼠,为北方第四宿,古人称之为‘天节’,正是冬至的节令。冬至一阳初生,为新的一年即将开始。 鼠在十二时辰中代表子时,正是一天伊始的时候。 给人对未来美好的期望和憧憬。 陈满山微微激动起来,如果真如他所料,这回开出来的虚日鼠可了不得。 第155章 虚日鼠的本事 没有丝毫犹豫,陈满山取出虚日鼠。 一只老鼠凭空出现在陈满山视线内。 皮毛溜光水滑,带着一层淡淡的灰色光泽,头顶一撮银色的毛发,显得特别亮眼。 两只小眼睛黑黝黝的,布灵布灵。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只虚日鼠竟然双腿站立,双手环抱放在胸口。 好像一个不良少年似的。 陈满山打量着虚日鼠的时候,虚日鼠也在打量陈满山。 “吱吱。” 虚日鼠叫了两声。 陈满山拧了拧眉头。 我又不是老鼠,你吱吱有啥用。 “呀,陈爷,家里进老鼠了。” 秦京茹听到老鼠声音,抬头看到虚日鼠:“陈爷,快一脚踩死它。” 虚日鼠吓了一大跳,前肢抱着身躯,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咳咳,这只老鼠是我养的宠物,特别有灵性,打死不得。” 陈满山解释。 “小家伙怪有意思的。” 秦京茹莞尔一笑。 只当是陈满山的小爱好,继续低头缝补衣服。 虚日鼠这才恢复正常。 等不到陈满山回答,它前肢落地,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眼睛亮起。 朝着陈家米缸跑去。 陈满山赶紧上前,震慑眼神落在虚日鼠身上。 瞪一个呆一个的震慑眼神,只是让虚日鼠颤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初。 陈满山心头惊诧,一把将虚日鼠抓到手里。 “吱吱。” 虚日鼠很不满的叫嚷。 “你要吃大米是吧?” 陈满山猜测道。 虚日鼠连连点头。 陈满山走到米缸前,打开盖子,抓了一把米。 回到餐桌边上,他把大米倒在桌上,放下虚日鼠。 寻宝鼠双手抓着大米放嘴里塞。 吃了几口,它人立而起,伸出前肢指了指水桶的方向。 “......” 陈满山。 他奶奶的,谁是主人谁是宠物? 心里骂归骂,陈满山还是起身,用盘子给虚日鼠打了水过来。 虚日鼠把桌上的大米吃完,很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你有啥作用?” 陈满山问道。 虚日鼠很是嘚瑟的捋了一把头顶上的银毛,两只爪子不住的比划。 陈满山一点都没看懂。 他估摸着,这只老鼠能听明白人说话的意思,但只会吱吱两声,陈满山不懂啊。 “我养着你,你总得有点用吧。” 陈满山有些无语。 能抗住他的震慑眼神,只能说这只老鼠反骨杠杠的。 开了一个白银宝箱得到的奖励,就这? 不应该啊。 虚日鼠似乎被陈满山轻视的态度激怒了,从桌子上直接跳下去。 陈满山还以为老鼠气性大,要自杀。 看到虚日鼠只是在地上打两个滚,啥事没有,陈满山这才放心。 “吱吱,吱吱。” 虚日鼠吱吱两声,指了指外面,又拍了拍胸脯。 表示自己在外面有用。 陈满山看了一眼还在缝补衣服的秦京茹,走过去大门边上,打开门。 虚日鼠跳出大门,很快消失在陈满山视野内。 “不会跑路了吧......” 陈满山有些后悔,低喃自语。 点燃一根中华,消解自己的惆怅。 烟抽到一半。 虚日鼠重新出现在陈满山视野内。 它人立而行,甩在前肢,一副豪横大哥的姿态。 跟在虚日鼠身后,还有十来只老鼠。 活脱脱一个个跟班。 虚日鼠带着十来只老鼠,来到陈家门口,对着身后的老鼠吱吱两声。 十来只老鼠同时吱吱。 “你能控制它们?” 陈满山饶有兴趣问道。 虚日鼠前肢环抱,神色倨傲。 好像在说,控制老鼠不过是它最低级的本事。 “你还是有点用的。” “赶紧把老鼠赶走,别让它们来咱们家。” 陈满山乐了,吩咐道。 虚日鼠转身对着一群老鼠,挥了挥前肢。 一帮老鼠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爬到我手上来。” 陈满山手掌铺开。 虚日鼠飞快的爬到陈满山身上,稳稳的站在陈满山手心。 “以后就叫你......小银吧。” 陈满山目光落在虚日鼠头顶的银毛上。 别说,一撮银毛特色非常明显。 虚日鼠吱吱了两声,也不知道是表示同意还是反对。 陈满山托着虚日鼠,进入家里。 虚日鼠能够控制老鼠,这让陈满山心里有了一些想法。 “你能控制多少老鼠?” 陈满山询问。 虚日鼠两只前肢张开,做了个很夸张的表情。 “好,等会出门带你一起玩,晚上有个活交给你。” 陈满山用手指头摸了摸虚日鼠的鼠头。 有个完全通人性,还有各种能力的宠物。 倒也不错。 秦京茹缝完衣服,陈满山把小银放在头顶帽子的夹层里,拿起洗澡用的布袋要出门。 “陈爷,等等,外面风大,抹点雪花膏。” 秦京茹打开雪花膏盖子,用手指甲盖扣了一点出来,双手抹匀了,擦在陈满山脸上。 给陈满山抹了之后,她继续给自己脸上抹。 “不用省着用,家里雪花膏多得是。” 陈满山心里暖暖的。 “你在前面开车,风都吹你脸上去了。” “我在后面坐着,用不上抹那么多。” 秦京茹笑着道。 陈满山也没多说什么。 寻思着抽空把储物戒指里面的物资,拿出来一部分。 一盒雪花膏,不管他怎么说,秦京茹也会舍不得用。 拿十盒雪花膏出来,秦京茹自然会多用点。 这玩意储物戒指里面有一箱,大几十盒呢。 陈满山推着自行车,秦京茹拿着布包。 “呦,陈大爷,带新媳妇出门溜达啊?” 三大妈热切笑道。 “是啊,带媳妇出门溜达溜达,熟悉咱四九城。” 陈满山笑着应了一句。 出了四合院,陈满山骑着自行车,朝着澡堂驶去。 秦京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手搭在陈满山腰间。 眼睛来回张望。 小银也从帽子夹层中,露出一个小头。 “呀,老爷子,你怎么把老鼠带出来了。” “这小玩意吹风容易冻死。” 秦京茹连忙提醒。 “没事,这只老鼠皮糙肉厚,没有那么容易冻死。” “对了,以后你管它叫小银,它能听懂你的话。” 陈满山随意道。 “小银?这名字和它还蛮相符的。” 秦京茹呵呵笑。 十分钟不到,两人就来到澡堂子前。 路上陈满山就和秦京茹讲解了泡澡的事项。 两人把内衣和洗漱用品分了,分别进入男女澡堂子。 第156章 观赏天桥卖艺 小银站在陈满山肩膀上,跟着一起进入澡堂。 好几个男客瞟了几眼小银,倒也没有太过好奇。 四九城作为前朝本朝中心,享尽数百年繁华。 历来就有养鸟,斗狗,逗蛐蛐的传统。 别出心裁养其他动物的也不少。 养一只老鼠,不算啥稀罕事。 洗完了了澡,陈满山叫了个搓澡师傅,美美的享受一顿搓澡服务。 然后修剪了一下头发,胡子,清清爽爽出门。 他完事了,秦京茹还没完事。 陈满山坐在长条椅上等着。 过了一会,秦京茹脸蛋红扑扑的出来,看到陈满山,脸上露出甜甜笑容。 “舒服吗?” 陈满山笑着问。 “舒服,太舒服了。” “就是那个大妈在我身上搓了太多死皮下来,整得我挺不好意思。” 秦京茹红着脸道。 陈满山淡然一笑:“搓的少是这样,以后多来就好了。” 秦京茹美滋滋的,伸手放在陈满山鼻子前,有些羞涩道:“老爷子,你闻闻,用蜂花香皂洗完可香了。” “是挺香,咱们隔一天来一回,多洗洗,让你变的香喷喷的。” 陈满山打趣。 “我感觉洗一回能管大半个月,不用老来。” 秦京茹收回手臂,用手拨头发,让头发快点干。 大冬天的,要是顶着一头湿头发出门,一会就得结冰。 接下来好几天脑瓜子都得疼。 “那不行,以后咱们隔两天来一回。” 陈满山站起身,伸手帮秦京茹拨头发。 “隔两天来一回,咱们有那么多票吗?” “那也太费钱了。” 秦京茹不乐意。 “票和钱我有的是。” 陈满山很豪气,压低声音道:“主要是我喜欢你香香的。” 秦京茹脸色更红了。 等秦京茹头发干了,两人走出澡堂。 “陈爷,咱们去哪里啊?” 秦京茹好奇问道。 “哎呀,这事我还没想呢,带你走到哪算哪吧。” 陈满山故意逗弄道。 实际上,他已经想好了地方。 先去四九城天桥那块,看看街头艺人卖艺。 来到四九城,必须得看看四九城特色。 “成,我跟着你,到哪里都行。” 秦京茹鼓起勇气,抱着陈满山的腰。 陈满山骑着车,朝着天桥的方向驶去。 说是天桥,实际上没有桥。 明清时候,确实是有一座桥,还是汉白玉石桥,和故宫里面用的石头同样材质。 明清两朝的皇帝去天坛祭天,必须要走这道桥上过,所以这座桥叫做天桥。 到了内战时候,天桥被当时占据四九城的政权下令拆除。 虽然桥没有了,但天桥这个地名还是保留了下来。 在这一片表演杂耍的艺人,也没有离开。 天桥卖艺,成为了四九城的一道特色风景。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来到距离天桥还有百来米的地方。 秦京茹看到踩着高跷的艺人,大声惊呼:“陈爷,你快看那边,有人表演节目呢。” “看到了,咱们过去瞅瞅。” 陈满山笑呵呵道。 距离天桥越来越近,秦京茹看到更多的杂耍,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心里已经迫不及待了。 陈满山停下车,和秦京茹一起推着车闲逛。 “陈爷,先看这个,这个人会喷火呢。” “那个抖空竹的好厉害啊,甩上天了还能接回来,真有本事。” “还有那个,一口气翻了七八个空翻,脸不红气不喘,真能耐啊。” 秦京茹像是小鸟似的,叽叽喳喳。 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任何一个杂耍,在她看来都那么有趣。 “在这块地方混口吃的,手艺必须好。” “手艺不好的都饿死了。” 陈满山玩笑道。 “唉呀妈呀,那边啥杂耍啊,不要命了。” 秦京茹看到一对艺人,拿标枪刺喉咙,心惊肉跳。 “不能出事,都是练出来的。” 陈满山很随意道。 秦京茹津津有味的看着。 艺人表演完一个绝活之后,都会开口说几句,让看戏的顾客多多少少打赏点。 秦京茹就往边上跑。 舍不得钱。 “来都来了,咱们看了个热闹,赏他们个一毛两毛的。” 陈满山伸手进兜,掏出储物戒掏出一把散票。 都是贾张氏之前存下的散票。 陈满山花起来,心态特别舒畅。 “一毛两毛也不少了,咱们还是把钱存着。” 秦京茹舍不得花钱。 “要都不赏,人家表演也没多大劲,都是混口饭吃的普通人,不容易。” 陈满山无所谓道。 自家老爷们都这么说了,秦京茹自然听话。 别说,丢出一毛钱,听着艺人大声道谢,喊她姑奶奶。 还有边上人看她那种,这人真有钱的目光。 让秦京茹心里乐开花了。 接下来打赏明显更有动力。 陈满山在一旁看的好笑。 反正他只给了秦京茹一块钱的散票,随便秦京茹怎么赏。 看了一个多小时杂耍,秦京茹又跑去听相声。 不一会儿,被讲相声的人逗的笑弯了腰。 在天桥玩耍了两个小时,秦京茹打赏出去五毛钱,手里还攥着五毛。 说什么也舍不得继续打赏了。 心里还有隐约的负罪感。 “得了,看的差不多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 陈满山拍了拍自行车。 “老爷子,下回咱们还来这儿。” 秦京茹恋恋不舍。 虽然这些杂耍她全看了一遍,但总觉得还不够。 “成,你啥时候想看了,咱们就一起过来。” 陈满山点头应下。 带着秦京茹去护国寺饭店。 名字是饭店,实际上小吃店可能更加符合护国寺饭店的情况。 主要吃的都是小吃。 例如汤圆,面糕,年糕,花糕,面茶,酥饼,油饼等等。 陈满山带秦京茹过来,主要是图护国寺饭店做的正宗。 讲究一个‘地道儿’。 秦京茹看的眼睛异彩连连。 觉得每一样都好吃。 最后点了五个小吃,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菜单。 很快,芝麻年糕,蜜麻花,薄脆,糖火烧,咸麻酱烧饼端了过来。 陈满山加了两份豆汁儿。 秦京茹眼睛乐成了月牙。 品尝嘴里的美味之后,给陈满山介绍。 “陈爷,这个好吃,好香啊。” “陈爷,你吃这个,甜甜的。” 陈满山笑呵呵的,跟着秦京茹的推荐品尝小吃。 两人吃完了小吃,陈满山带着秦京茹继续溜达。 “陈爷,咱们出来太花钱了。” 秦京茹坐在自行车后面,心里有些内疚。 高兴是真的,但花出去的钱也是真的。 想想自己前几天,还在想着一毛两毛的事。 今天出来玩半天就花了三块多钱。 秦京茹心疼啊。 第157章 过来琉璃厂 “这算啥,我手里多的是钱。” 陈满山浑然不在意。 “陈爷,你手里有多少钱啊?” 秦京茹小声问道。 “咳,这个嘛,那个等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咱们挣钱去。” 陈满山顾左右而言他。 万万不能跟秦京茹交底。 “啥地方啊?” 秦京茹果然被吸引住了。 “琉璃厂,四九城专门倒腾古玩的地方。” 陈满山道。 “啊,陈爷,倒腾古玩我不懂啊,咱俩能行吗?” 秦京茹有些担心。 在她的观念里,去古玩市场买东西那肯定是亏钱。 毕竟买的没有卖的精。 “你不懂没关系,我懂就行。” “等会咱们这样......” 陈满山开始教导。 两人来到琉璃厂。 琉璃厂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厂房,而是地名。 元朝时期,在这一块地方开设了琉璃厂,专门为宫里烧制琉璃器具,是为官窑。 到了明朝之后,琉璃厂扩建,继续为宫里烧制瓷器。 嘉靖时候,四九城扩大内城范围,把琉璃厂囊括进去。 真正的官窑搬到了外城。 但琉璃厂这个名字,还是保留了下来。 现在的琉璃厂,充斥各种各样的古玩,两排店铺从头延伸到尾巴。 至于潘家园,那是后面才崛起的超级文玩交易市场。 陈满山来琉璃厂,就是准备看看古玩。 身怀古玩鉴赏技能,想要赚钱,最快的办法就是淘货。 淘出一两样精品,不论是留着自己收藏,还是转手卖出去,都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虽然是冬天,但过来琉璃厂的人是真不少。 或者说,想要淘出金子,赚钱的人,什么时候都不少。 两人推着车进入琉璃厂。 陈满山随意找了一家店进入。 “老哥,准备买点啥?” 店家热切的迎了过来。 做生意的人眼睛毒辣。 看到秦京茹挽着陈满山的手臂,判定两人绝对是夫妻。 店家知道,陈满山经济条件肯定不差。 “随便看看。” 陈满山应付一句,目光在屋里梭巡。 店家也不着急,做生意做久了,心态都比较好。 甭管对方是闲逛还是喜欢古玩真心准备花钱买,到了店里都是客。 哪怕不买,也给店里增添了一份人气。 陈满山看古玩的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目光一扫,就把放在架子一层的古玩全看了遍。 粗制劣造的物件,在陈满山眼里,就像是虚日鼠头顶的一撮银毛。 特别显目。 偶尔,陈满山也会细看某个物件。 甚至拿在手上,用手指肚轻轻摩挲物件表面,感受物件的触感。 店家一瞅这姿态,知道陈满山肯定是个‘玩家’,过来淘货来了。 陈满山这一类顾客,才是店内的主流客户。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秦京茹头一回过来古玩店,跟着陈满山兴致勃勃的看东看西。 跟不上陈满山的节奏,秦京茹一个人挑好看的古玩慢慢看。 陈满山目光扫到一个鼻烟壶,目光微缩。 烟壶长约九公分,呈扁圆体,细颈配铜镀金圆盖,底座配铜镀金勺。 颈部装饰了一圈勾金回纹,肩边两侧装饰了兽面衔环耳。 正面绘有两个婴儿嬉戏图案,生动自然,画工精细。 陈满山一眼就看出这个鼻烟壶不凡,辨识清晰之后,把鼻烟壶拿到手中把玩。 鼻烟壶造型规整,胎质细腻,图案纹理清晰。 色彩丰富,浓淡相宜,而且使用了粉彩和珐琅彩两种色调。 陈满山敢断定,这玩意肯定是前朝某个贝勒爷的玩物。 鼻烟壶在国内有几百年的历史,在清朝达到巅峰。 把香料中药等物碾成粉末,装在鼻烟壶里面,困乏的时候用鼻子吸上一口,可以提神。 普通百姓整个瓷杯就能用。 王公贵族用的东西,自然和普通百姓不一样。 他们用的鼻烟壶,用各种珍贵材料堆砌而成,是一种身份地位的显现。 陈满山倒转手里的鼻烟壶,果然在瓶底看到‘乾隆年制’四个繁体字。 他把鼻烟壶放回展柜,特意用物件挡住,继续查看其他的物件。 小有收获,陈满山心情大好。 另一侧,秦京茹欣赏各类玉石金银首饰,眸光扑闪。 “姑娘,想看点啥,我给你介绍介绍。” 店家态度热情,知道秦京茹是个古玩小白。 “我和我家老爷们一样,都是随便看看。” 秦京茹不大好意思道。 “随便看,没事。” “姑娘出落的亭亭玉立,闭月羞花,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闺女。” “嫁给事业有成的老爷们,生活指定是富足,我看这个簪子挺适合你。” 店家熟络的攀谈起来。 陈满山年纪大了,而且懂门道,不好忽悠。 秦京茹这种小丫头,捧几句就找不到北。 小丫头看上了,老爷们不就得掏钱付账嘛。 “是挺好看的。” 秦京茹脸上绷不住喜色。 “那您说的,这簪子可是前朝福晋用的首饰,也就是在咱们四九城,好玩意多得是,放在别的地方,这一件玩意那都是镇店之宝。” “买回去放在家里,一辈儿一辈儿往下传,家里肯定得出一个做官的。” “来,我拿给你戴上,咱们试一试,照照镜子。” 店家一顿唠。 给秦京茹唠的心花怒放,伸手要去接过店家递来的簪子。 “别接。” 陈满山开口。 “啊?” 秦京茹赶紧收回手。 店家握着簪子,略微尴尬。 “店家,行当有行当的规矩,过分了。” 陈满山批评。 “老哥,您想多了,我是看您媳妇确实适合这个簪子,才推荐给她试试。” “绝对不是碰瓷,不信您瞧。” 店家握着簪子,轻轻在边上的瓷盘上敲了敲。 声音清脆悦耳。 “陈爷,我做错啥了吗?” 秦京茹跑到陈满山边上,心中惴惴。 “你没做错,是店家欺负你不懂事。” 陈满山摸了摸秦京茹的头,讲解规矩。 在古玩店里买物件,有几个规矩必须得明白。 看中啥物件,得多看,看准了再上手。 店家主动递过来的,不能接。 万一是坏的,扯不清。 别人买物件的时候,知道是假的,不能吭声。 知道是真的,不能抬价。 想要买,得等别人放下,再下手。 买物件让店家先开价,再还价,店家要是同意了,这物件就该花钱买回去。 不能店家同意价格了,还想往下砍,那叫‘淌价’。 一经卖出,概不退换。 买着了真品,店家不能扯皮,对于购买者来说,叫做捡漏。 买着了假货,购买者必须得认,叫做打眼。 秦京茹静静听着,心道买个古玩规矩真多。 “别看规矩繁琐,都是经验。” “有规矩,才能有正常本分的交易。” 陈满山最后叮嘱。 “老哥这话说的没毛病。” 店家冲着陈满山竖起大拇指。 明白陈满山是个业内人,懂规矩。 第158章 多嘴的女学生 “那簪子真喜欢?” 陈满山笑着问道。 “说是福晋用的,以后能保佑以后咱们的儿子做官呢。” 秦京茹小声道。 “哈哈,再教你一个乖,买古玩少听故事多细看。” “店家嘴里三分真七分假,骗的就是小白。” 陈满山呵呵笑。 秦京茹脸色发红:“那我不要了。” “我看看,要是你喜欢,咱们买就买了。” “回娘家带件首饰在身上,能增色不少。” 陈满山随意道。 过去那碧玉簪子前,弯腰细看。 然后双手捧着簪子拿起来,放在眼前,对着阳光查看内里。 “老哥,我这簪子绝对是玉质,那些玻璃做的假冒货,和我的簪子一比,全是垃圾。” 店家感觉有谱,继续介绍。 “我再看看。” 陈满山握着簪子,心里却在琢磨怎么拿下自己相中的那个鼻烟壶。 买古玩不能着急,甭管真货假货,买家着急容易被卖家拿捏住。 砍一刀跑不了。 慢悠悠细看,琢磨琢磨,磨一磨卖家的性子。 砍价的时候才能占据优势。 陈满山细看玉簪之时,几个穿着学生衣服的青年,走进了店里。 看到陈满山挑选玉簪,那几个青年出于好奇,纷纷扫了几眼。 “这玩意要买的话,什么价格?” 陈满山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握着玉簪,询问店家。 “老哥您要是真想买,这个数。” 店家比划了‘八’字型。 用手指头比划,也是古玩交易的一种方式。 有一些人觉得古玩鉴赏,交易是一件非常高雅的事,谈钱的话有点低俗,所以那些人不说具体数目,用手指头比划。 “八块钱倒也可以。” 陈满山故意道。 他懒得理会这种狗屁附庸风雅的规矩。 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非得拿手指头比划费劲。 纯属没事找事。 边上,秦京茹一惊。 一根玉簪子居然要八块钱,这也太吓人了。 要是一块两块,秦京茹为了面子,倒也能咬咬牙。 八块钱,大大超出了她的心理价位。 “老哥别说笑,我的意思是八十块钱。” 店家赶紧解释。 也不比划手势了。 秦京茹听的心肝都在颤,赶紧伸手拉了拉陈满山的衣服,表示自己不要这玩意了。 八十块钱买一根玉簪子,秦京茹哪里敢戴。 万一摔了,磕了碰了,都得心疼死。 几个穿着学生衣服的青年站在边上,看着陈满山和店家商议价格。 时不时的窃窃私语一句。 陈满山对着秦京茹和煦一笑,扭头看向店家:“八十块钱太多了。” 说完,陈满山过去刚才的展柜边上,取出鼻烟壶。 把鼻烟壶和玉簪子都放在桌上,对店家道:“我相中了一个鼻烟壶,连带这个玉簪子一起,算二十块钱。” 秦京茹嘴角抽抽几下。 八十块钱砍到二十块钱,还附带一个物件。 这么砍价真是在做生意吗? “老哥,您开玩笑了,这枚玉簪可是货真价实的玉做的,当年放在福晋首饰盒里,稀罕得紧。” “您开价二十,实在是为难人。” 店家耐心磋商。 做生意就是这样,你来我来,最后商议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价格。 噗嗤! 边上那几个学生青年,其中有个姑娘,忍不住笑了起来。 福晋用的,真说的出口。 福晋能用素玉簪吗。 “你笑什么?” 店家有些恼火的看向那个女学生。 “我笑你胡吹海螺呗。” “福晋那是什么身份,用的玉簪都是金镶玉或是挂上宝珠,哪怕是素玉簪,也得精心雕琢,镂空出图案。” “你这玉簪子,肯定不是福晋用的。” 女学生卖弄似的道。 压根不管边上师兄弟递来的劝阻眼神。 “滚,你给我滚出去!” “全都滚!” 店家勃然大怒,伸手指着店外,大吼。 “你,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女学生很委屈。 自己说了这么多,一点夸奖没有,反倒让人一顿骂。 心理上接受不了。 “你走不走?” 店家抄起柜台下的棍子。 “店家,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师妹嘴巴不严。” “店家消消火。” 几个师兄弟一边给店家道歉,一边把女学生拉出门。 赶走了这帮学生,店家放下手里的棍子,目光有些尴尬。 卖古玩本来就是三分货七分吹,不吹怎么提价。 他编的故事被戳穿了,想要提价,心里没底。 陈满山知道店家这会心里在盘算底价,也不催促。 “老哥,这么的,玉簪我算你八块钱。” “这个鼻烟壶是我从乡下花十八块钱收回来的,你给我两块钱辛苦费,合计二十八块钱,成不?” 店家寻思了一会,再次报价。 “二十块钱,玉簪子顶多五块钱,鼻烟壶我稀罕,给个十五块钱买个乐意。” 陈满山还是原价。 “得,就依您说得来。” “这一趟活是真没挣钱,那几个小逼崽子,不知道谁教出来的。” 店家摇了摇头,做出一副非常郁闷的样子。 心里有点小小的窃喜。 玉簪子成本就两块钱,鼻烟壶确实是他从乡下收回来的,实际上只用了九块钱。 这一笔交易别看只有二十块,店家足足能挣九块钱。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满山把玉簪子交给秦京茹,让其包好,放在布包里面。 秦京茹一脸喜滋滋的样子,把玉簪子里三层外三层包的严严实实。 至于鼻烟壶,陈满山揣到自己兜里,放入储物戒中。 这玩意万一摔了,损失太大。 出了门,陈满山看到刚才那几个学生还没走。 “大爷,那个玉簪子你买了吗?” 女学生看到陈满山两人出来,连忙走过来询问。 “买了。” 陈满山轻轻颌首。 “那是假货啊,压根和福晋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个普通玉簪。” “我都跟你们说了,你咋还买呢。” 女学生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说了实话,挨店家一顿训,要是陈满山不买店家的货,女学生还能解气点。 没想到最后陈满山还是买了。 女学生觉得自己白挨一顿骂。 “大爷,不好意思,我师妹脾气直,您别放在心上。” 年长一点的男青年赶紧解释,推了女学生一把,让其离开。 “推我干啥,我说错了吗?” “那玩意就是个普通货。” 女学生一脸不忿。 “老师怎么跟我们交代的,少说多看。” “人家刚买了物件,你非得说人家买的不行,显得你能耐了?” “再这样,你别跟着我们了,自己去找老师去。” 带队的男青年也火了,说话毫不客气。 女学生都要哭了,觉得自己没做错啥事,两头不讨好。 第159章 御用珐琅彩瓷碗 “没事,玩古玩,买的就是一个心头好。” “真货假货也不是一张嘴能断定的,我不在意。” 陈满山拍了拍秦京茹的手,继续朝着别的店铺走去。 “大爷您慢走。” 带队的男青年做足了礼数。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继续闲逛。 “陈爷,咱们买的那个簪子真是个普通货吗?” 秦京茹有些闷闷不乐。 “是普通货,不过这个普通,是和古玩相比。” “实际上,咱们买的簪子放在哪里都得两三块钱,做首饰用绝对不差。” 陈满山停下自行车,进入下一家店。 “陈爷,你都知道那簪子就值两三块钱,为啥还要花五块钱买下来啊。” “咱们可不亏大了吗。” 秦京茹一脸不理解。 “呵呵,那个簪子你就当是买了个首饰,有了件拿得出手的首饰,不用想着是赚还是亏。” “要说挣钱,得看我买的那个鼻烟壶,十五块钱买回来,起码要翻五十倍,你算算咱们挣了多少?” 陈满山眨了眨眼睛。 秦京茹在心里算啊算。 十五块钱翻五十倍是多少钱。 好像......是七百五十块? 秦京茹一脸呆滞,七百五十块钱! “陈爷,那个小玩意真的值七百多块钱?” 秦京茹整个人都微微颤栗。 “七百多块钱都算少了,那是货真价实贝勒爷把玩的物件。” 陈满山呵呵一笑:“买古玩啊,其中的门门道道很多,心态要好。” 秦京茹依然无法相信。 十五块钱买个物件,翻五十倍。 赚七百多块钱。 我的个妈呀,种地种一辈子都没有这个发财的机会啊。 直到陈满山看完这家店,拉了拉秦京茹的手,秦京茹才如梦初醒。 “陈爷,买啥物件了吗?” 秦京茹下意识问道。 “没有,全是不入流的玩意。” 陈满山嗤笑。 他奶奶的,一屋子假货。 陈满山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心态很平稳。 琉璃厂除了古玩交易市场,最大的业务就是造假。 不论哪个朝代,哪种类型的古玩,琉璃厂这边都有能人异士能做出假货来。 而且这种造假,是极度专业的家族传承或是师徒传承。 原版拓印那只是入门基本功。 所以,哪怕是非常专业的古玩大师,一不小心也会在琉璃厂这里栽跟斗。 陈满山接着逛了两家店,都一无所获。 “陈爷,咱们咋把那个鼻烟壶换成钱啊?” 秦京茹小声询问,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想换成钱的话,直接转手卖了就成,总会遇到识货的人。” “看看吧,不着急用钱就留着。” 陈满山挺喜欢鼻烟壶的。 比煤油打火机大点,放在手里把玩,手感特别好。 “那玩意不能吃不能穿的,还是卖了换成钱适合。” 秦京茹提意见。 一想到能换七百多块钱,她根本没法忍住。 “留下来以后给咱们儿子,到时候卖一两万都行。” 陈满山笑着道。 “唉呀妈呀,那还是别卖了。” 秦京茹赶紧劝阻。 觉得一两万简直是顶天的价格。 陈满山含笑不语。 再次进入一家店铺。 “老哥,买点啥啊?” “唐宋元明清,我这里哪个朝代的东西都有。” 店家很是热情的迎接过来,嘴皮子利索。 “随便看看。” 陈满山敷衍一句,目光扫视掌柜。 在一块红色木牌上停留了一瞬。 好家伙,普通的松木包一层铁,刷上漆刻上字,也能拿出来当古玩卖。 粗制滥造到这种程度,简直是琉璃厂的耻辱。 “老哥,您眼光是真不错。” “这块令牌是戚家军的军令,当年戚将军一声令下,杀的鬼子闻风丧胆,血流成河,把这块令牌都染红了。” 店家一顿吹嘘。 秦京茹听的一愣一愣的。 她觉得之前那个老板吹福晋的玉簪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陈满山没有说话,目光继续扫视。 见陈满山没有兴趣,店家指着一柄长剑道:“老哥,您瞧这把剑。” “这把剑名叫太阿剑,当年始皇帝就是拿着这把剑,扫荡六国。” “我可一点没跟你扒瞎。” 陈满山瞟了一眼长剑,嘴角抽了抽。 一柄普通的长剑能吹嘘到这个地步,也是够够的。 正当陈满山准备离开的时候,目光忽然扫到放在展柜不起眼角落的一个瓷碗上。 瓷碗和普通吃饭的小碗一般大小,通体青色,上面绘有复杂花纹。 陈满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有意思。 没想到这家店里,居然有珐琅彩瓷器。 这可是宫里的御用器皿。 “你这里有首饰吗?” 陈满山开口,打断店家滔滔不绝的介绍。 “有啊,老哥你想要什么样的?” 店家眼睛一亮。 不怕客人提要求,就怕客人不说话。 “给我媳妇挑个金首饰,戒指或者耳环一类的。” 陈满山吩咐。 “姑娘,这边走。” “我领你瞧瞧首饰。” 老板邀请。 “我都买了一件,够了。” 秦京茹推辞。 脸上憋着的笑容却出卖了自己。 金闪闪的首饰,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呢。 “去看看,挑一件喜欢的。” 陈满山对秦京茹道。 秦京茹这才跟着店家,过去另外一边首饰区。 趁着空挡,陈满山拿起珐琅彩瓷碗,目光快速扫过一遍,然后用大拇指肚在瓷碗表面划了一圈。 心里已经完全确认,眼前不起眼的小碗就是御用的珐琅彩瓷碗。 这种碗工艺非常复杂。 先是在景德镇用高温烧成精细的白瓷,然后送到京城宫中的内务府造办处绘上彩。 珐琅彩料都是进口,其中最为特别的是一种,是玫瑰红色料。 色料使用黄金作为发色剂,调制出金红色。 陈满山相中的这个瓷碗表面,就是金红色的装饰涂料,非常珍稀。 心里有谱了,陈满山并不着急拿下,而是走过去秦京茹那边:“看中哪个物件了吗?” “都挺好看的。” 秦京茹难以抉择。 “这枚戒指不错,你带上肯定好看。” 陈满山挑了枚金色的戒指,双指捏住查看。 戒指上面镶嵌了一颗玛瑙,显得非常贵气。 这种款式是典型的清廷风格。 如果是王公贵族的戒指,不论是材料还是工艺,都会非常的精美。 清廷风行这种款式,底下的士农工商也会效仿,所以这一类的首饰,在市场上保有量非常大。 秦京茹脸上露出几分喜色,她其实也挺喜欢这枚戒指的。 就是担心自己太年轻,撑不起来贵气的感觉。 第160章 横插一脚的雏鸟 “老哥,您真是好眼光,这枚戒指…...” 店家小嘴开始叭叭。 “打住,这枚戒指开个价吧。” 陈满山懒得听废话。 “老哥,算你五十块钱,实惠价。” 店家开出个价位。 “十块钱,我再挑个物件一起。” 陈满山一刀砍到脚踝,假装在展柜边上逛一圈,随手拿起看中的珐琅彩瓷碗:“这个碗我带走,带回家能用上。” “老哥,你还价也太狠了,没你这么砍价的。” 店家一脸无语:“我这可是黄金戒指,还带了宝石的。” “金包铜,玛瑙倒确实是真的,不值钱的玩意。” 陈满山直接交底。 戒指一经入手,他掂一掂就能判断是不是真金。 至于玛瑙嘛,并非所有玛瑙都值钱。 普通玛瑙啥也不是。 “老哥,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我能卖你假货?” “咱俩有缘,十块钱交个朋友,我卖你就是。” “只是你还得挑一个物件,白送我就亏大发了,这个碗你给我添十块钱。” 店家知道遇到了识货的人,努力争取一下。 反正有得赚,赚多赚少的事。 “二十块钱太多,十三块吧。” “买个高兴。” 陈满山回砍一刀。 两人你来我往间,那几个学生模样的青年,刚好又来到这个店里。 “大爷。” 领队的青年主动打了个招呼。 陈满山轻轻颌首,继续专注和店家拉扯。 “师兄,那个瓷碗好像…...” 女学生目光扫过珐琅彩瓷碗,感觉瓷碗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觉得自己遇到了好货。 “小点声,人家在商量价格。” 领队青年叮嘱。 女学生按捺心里的浮动。 听到陈满山购买这个小碗加金首饰,才十五块钱。 忍不住插话:“那个小碗我能看看吗?要是合适我来买。”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那头看向女学生。 陈满山微微皱眉。 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啊。 他在和老板讲价,明显是要买下珐琅彩瓷碗的了,你现在过来插一脚,真的合适吗? 陈满山也体会到了,头一家古玩店店家的愤怒和郁闷。 学生团体领队的青年神色无奈,不过这回他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拉拽女学生。 因为他也觉得,这个珐琅彩瓷碗可能是个大货。 真碰上了大货,那就没法守规矩了,价高者得嘛。 这家店的店家瞟了女学生一眼,摇了摇头。 还是个雏,也不知道是哪个老师带出来的,没规没矩的。 “老哥,咱们商议咱们的,别让人坏了心情。” 店家笑呵呵的跟陈满山道。 并没有因为女学生的话,改变交易的对象。 店家有经验,新手就是这样,看到喜欢的东西,哪怕物件正在交易,也想插一脚。 卖家要是相信新手要买,以为能大赚一笔,那就大错特错了。 赶跑了真心想要出价的买家不说,等新手拿到物件,光是拿在手里辨识就得好一阵功夫。 完了最后还得砍价。 说不定新手喜爱的心气一过,把物件往桌上一放,说不买了。 吃亏的最终还是卖家。 所以在古玩市场交易,规矩很重要,不只是保护买家,同样保护卖家。 “这两玩意十五块钱,包起来。” 陈满山维持原价,语气中透出一丝不耐。 “成,老哥买个高兴,下回再来。” 店家笑眯眯的答应。 最终以十五块钱的价格成交。 本来两人还得磋磨一会,因为横插进来的女学生,为了不节外生枝,反倒提前完成了交易。 “我也能出上这价,你咋不问问我呢。” 女学生一脸不理解。 进门都是客,她比别人差哪里了。 “小姑娘,你师父是谁?” 店家拿着报纸打包物件,抬头问了一嘴。 女学生正要说话。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 领队男青年道了句歉,拉着女学生离开。 做了丢人的事,没成功不说,要是还把师门爆出来,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哎。” 店家感叹一声,把打包好的物件递给陈满山:“老哥。” “谢了。” 陈满山接过物件。 戒指首饰交给秦京茹。 至于珐琅彩瓷碗,陈满山把碗包好,放在秦京茹背后背包里。 主要是碗太大,不好放在兜里,装不住。 出了门。 秦京茹迫不及待打开戒指的简单包装。 拿着金戒指,戴在手上,不住的翻转手掌。 一脸美滋滋的。 “陈爷,是不是那个瓷碗才是你要买的?” 秦京茹高兴了会,猜疑问道。 “不错,你现在可以啊,反应这么快。” 陈满山有些诧异。 “刚才买玉簪子,你就是这样做的嘛。” 秦京茹疑惑道:“你最后挑中了碗,明显你觉得这个碗是好玩意,为啥店家还让你带走碗呢?” 秦京茹想不明白。 正常店家肯定是要把碗留下来才是。 “不错,你很想到这一层,证明脑瓜子是转动了的。” “其实原因很简单,我觉得这个碗非常有价值,店家知道我知道这个碗有价值。 “但这种事太常见了,每个人买东西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挑中的物件有价值,如果因为担心别人捡漏就不做生意,店家早就饿死了。” 陈满山通俗易懂的讲解。 “原来是这样啊,他就是不相信陈爷你能淘到宝呗。” 秦京茹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认为。” “能摆在展柜上的玩意,都是店家自己亲手检查过了的。” “与其说他不相信我能淘到宝,不如说他相信自己的水平。” “他觉得不是宝贝的物件,才会放出来平价卖,要真是宝贝,对于卖家而言,叫做走眼,只能自己认了。” 陈满山摊了摊手。 “原来是这样。” 秦京茹这回是真的懂了。 说到底,买古玩拼的就是个眼力劲,谁能看出物件的真正价值,谁就能在这个市场里面,赚到大钱。 半吊子水或者小白过来。 那就等着交学费。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走了几步,发现那帮学生还在前面停留。 看到两人,那帮学生走了过来。 “大爷,刚才我师妹给您添麻烦了。” 学生领队客套一句。 “知道给我添麻烦了,怎么还不离开?” 陈满山不满道。 给领队青年整的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了。 “大爷,刚才那个碗能拿出来让我瞅瞅吗?” “我给你免费鉴定。” 女学生厚着脸皮,心里有些不甘心。 在店里的时候,她就觉得那个碗可能是个好货。 第161章 大叶黄花梨福禄寿喜财鸟笼 “不用了。” 陈满山摆手,很无语。 这帮小鸡崽子,半吊子水晃荡,居然提出帮他鉴定古玩。 扯淡么不是。 “大爷,我们可是京大考古系的学生,专门研究古玩的。” “你买了古玩,也想知道物件到底是真是假吧。” 女学生不死心。 “说实在的,论鉴赏古玩,你们的水平差远了。” “回去多练练几年再来,学古玩这一行,先学规矩,再学技术。” 陈满山懒得多扯。 直言不讳指明这帮人存在的问题。 女学生连续两回不守规矩,差点坏了陈满山的事,也就是陈满山年纪大,懒得和小姑娘见识。 遇到脾气不好的,巴掌都得抽过去。 “大爷,您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我们老师可是邹立帆大师。” “论品鉴古玩,我们是实实在在的科班出身。” 领队青年有些绷不住了。 说别的话,他们看着陈满山年纪大的份上,忍一忍就过了。 质疑他们的专业水平,万万忍不了。 “什么邹立帆?我没听说过。” 陈满山一脸漠然。 “大爷,这话过分了,但凡混古玩圈的人,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我们老师的名声。” 领队青年握紧了拳头,认为陈满山是故意这么说,折辱他们。 几个学生青年都义愤填膺。 要不是看着陈满山一把年纪,都要动手给陈满山两拳才好。 “我不混古玩圈子,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陈满山很淡定的摆了摆手:“小伙子们,我跟你们实话实说,刚才那个珐琅彩瓷碗就是真的。” “你们有几分门道,能瞧出一点,但也就那么一点。” “但凡你们能确认,珐琅彩瓷碗是真的,以你们不守规矩的脾气,这碗能到我手里吗?” 领队青年被训的无话可说。 对于珐琅彩瓷碗是真是假,领队青年确实只是怀疑,没有百分百把握。 而且他们在陈满山正在交易过程中,企图截胡,确实是非常不守规矩的行为。 但一码归一码。 他们做错了事,陈满山批评他们,他们可以忍。 陈满山说没听说过他们老师的名声,他们都无法接受。 “大爷,我们学艺不精,让你见笑了。” “我们的老师邹立帆是古玩大师,由他来给您鉴定,你能否给个机会?” 女学生有些硬气道。 来到琉璃厂,受气不说,现在还被人这么轻视,女学生有点偏执了。 “大爷,您一看就是好古玩的人,我们老师也好这一行,你俩碰面交流交流,也是一桩美事。” 领队青年眼睛一亮。 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你不是没听过邹立帆的名声嘛,让你长长见识。 看你还敢瞧不起我们不。 “行啊,我这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你们去叫那个邹立帆过来就是。” 陈满山毫无惧色。 拥有古玩鉴赏知识的他,自信在古玩鉴赏这一行业,不会弱于任何人。 “好,大爷您继续忙。” 领队青年让开位置。 不知不觉间,领队青年用上了敬称。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继续逛。 等陈满山走了, “陈爷,他们都是京大的学生,他们的老师,那个叫邹立帆的人,肯定很厉害吧。” “咱们还是别跟他碰头了。” 秦京茹有些担心道。 担心陈满山被人折辱。 “哈哈,对我来说,那个邹立帆厉害才是好事。” “古玩爱好者之间交流嘛,其实我还蛮期待的。” 陈满山咧嘴一笑。 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接下来,两人又逛了几家店。 在第四家店内,陈满山发现了一个新玩意。 一个鸟笼。 准确的说,是一个大叶黄花梨福禄寿喜财鸟笼。 是前朝那些个王公贵族养鸟的笼子。 贝勒爷手上有三宝,核桃,扳指,笼中鸟。 养鸟不仅是为了解乏,也是一种炫耀的手段。 为了炫耀,前朝那帮王公贵族,不计成本打造了各种稀罕的鸟笼。 眼前这个大叶黄花梨福禄寿喜财鸟笼,就是其中翘楚。 陈满山拨了拨头顶的帽子。 虚日鼠冒出一个鼠头。 “这玩意买回家给你做屋,满意不?” 陈满山伸手一指鸟笼。 “吱吱。” 虚日鼠连连点头,从帽子夹层里面钻出来,站在陈满山肩膀上。 非常高兴。 店家在边上看的啧啧称奇。 能把一只老鼠养出灵性来,也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 “这笼子开个价,我买回去养老鼠。” 陈满山随意道。 “老哥,我一看您这人,就有种亲切感。” “这笼子给您个低价,六十块钱。” 店家狮子大开口。 “六块钱,能卖我现在带走。” 陈满山一刀砍到脚底板。 “老哥,您这也太狠了。” “这笼子您别看不起眼,那可是贝勒爷......” 店家准备讲点小故事,给自家的笼子提提身价。 “打住,我这一趟过来,碰上的全是贝勒爷家的物件。” “整的我现在都怀疑,贝勒爷到底是前朝的王公还是普通人家养的狗。” “咱四九城在前朝贝勒是不少,但也没到一家一个贝勒的地步。” 陈满山拆穿。 店家也不尴尬,继续和陈满山议价。 最后以九块钱的价格,促成交易。 陈满山给了钱,拎着鸟笼出门,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鼻烟壶,珐琅彩瓷碗,加上刚到手的鸟笼。 这一趟过来,收到了三件珍品,是真不错。 “陈爷,九块钱给小银买套房子,太贵了。” “关键这鸟笼不能遮风挡雨......陈爷,这鸟笼也是好玩意?” 秦京茹出了门,忍不住发两句牢骚。 说到一半,想起什么,试探问道。 “哈哈,你啊,越来越聪明了。” 陈满山点头。 觉得秦京茹是个有灵性的姑娘。 和聪明人在一起,非常轻松。 “鸟笼能值多少钱啊?” 秦京茹期待问道。 “少说五百起,碰上真喜欢这玩意的,七八百也有。” 陈满山估算。 “我滴妈呀,那可不能给小银用,弄脏了卖不上价就完蛋了。” 秦京茹眼瞳瞪大。 看鸟笼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 仿佛陈满山拎着的不是鸟笼,而是一摞摞厚钞票。 “吱吱!” 小银露出一个小头,发表抗议。 “这个鸟笼确实是给小银买的,给它用就用了,无所谓的事。” 陈满山很是淡然。 钱这玩意,他有的是。 自己日子舒坦了,也不能让自己的小弟吃糠咽菜嘛。 秦京茹努了努嘴,没有开口反对。 自家老爷们都说了,那还能咋整。 听呗。 第162章 虚日鼠的指引 “吱吱吱。” 虚日鼠从陈满山帽子里爬出来,一路跑到陈满山手掌心,伸出前肢指了指某个方向。 “你想说啥?” 陈满山好奇。 虚日鼠连连比划,又指了指之前的方向。 “那边有好东西,你让我过去瞧瞧?” 陈满山猜测问道。 虚日鼠连连点头。 “妈耶,这老鼠真成精了。” 秦京茹捂着嘴,一脸难以置信。 陈满山眉毛扭了扭,顺着虚日鼠指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之前就有猜想,好歹虚日鼠是从白银宝箱里面开出来的。 除了驾驭群鼠,肯定还有别的本事。 只是陈满山无法和虚日鼠交流,弄不清虚日鼠其他的本事。 老鼠鼻子灵敏,天生就会探知口粮。 虚日鼠会寻宝,倒也没有什么太过惊诧的地方。 陈满山来到虚日鼠指点的店铺。 店家热切迎接。 顺着虚日鼠的指引,陈满山来到一块平铺在桌上的古玩物件前。 目光扫过眼前的古玩,陈满山微微皱眉。 都是些粗制滥造的玩意,虚日鼠提示的好物件在哪里呢? 难不成在几个没开盒的盒子里? “老哥,您准备买点啥物件?我来给你介绍介绍。” 店家很是热情。 “这几个盒子能打开看看吗?” 陈满山随意问道。 “那指定能啊,这几个玩意是我刚刚从乡下花大价钱收回来的。” “还没来得及取出来,老哥随便看,相中了哪个跟我说,我就赚个路费。” 店家打开四个木盒。 盒子里面装着零零散散的东西。 银元,瓷碗,毛笔,戒指等等。 陈满山目光扫过一个奶白色瓷碗上,眼瞳一缩。 瓷碗放在木盒里面,边上用干稻草垫着,看着就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陈满山不动声色,没有对瓷碗投入太多的关注。 先是拿起银元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声。 银元颤动发出嗡嗡嗡的声响,有种独特的韵味。 “老哥,这块银元百分百保真,您要是喜欢,我给您一个合适的价。” 店家笑呵呵介绍。 “不着急。” 陈满山把银元放入木盒中,并不怎么在意。 银元是混乱时代的货币,保有量巨大。 普通银元不值钱。 除非是绝版或者少量试发行的那种,才有比较高的收藏价值。 店家从乡下收回来的这类,就是很普通的那种袁大头。 陈满山看不上。 放在家里都嫌占位置。 他一件一件观赏木盒里面的物件,很自然的把乳白色小碗握在手里。 入手触感绵柔滑腻,胎质细腻纯净,陈满山心中微动。 绝对是一件好货,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 陈满山目光扫视瓷碗,白釉如脂,透亮带光。 小碗外腹部绘有九条不同形状的龙纹,碗内底部内饰海水龙纹。 是御用规格。 陈满山倒看碗底,底书清华双圈内楷书‘大明成化年间制‘六个字。 顿时心底狠狠震了一下。 难怪这个碗如此精美,原来是大明成化年间的官窑出品。 大明成化年间出品的瓷器,工艺为封建时代瓷器巅峰,其所用的涂料叫做苏麻青,是从印尼那边进口而来。 后面苏麻青涂料断层,景德镇匠人用产自江西乐平县的平等青青花料,代替苏麻青青花料,色泽偏深了些。 陈满山判定,手里的这个九龙闹海青花瓷,是使用苏麻青的早期作品。 价值无法估量。 说一句国宝,都不为过。 陈满山记得,在他前世,大明成化年间制的瓷器,拍卖价是用‘亿’来做计量单位。 可见大明成化年间制的瓷器,价值之高。 看完了瓷碗,陈满山轻轻放下,假意看剩下的另外两个物件。 同时目光留意四周,免得再出现不守规矩的半路程咬金。 店家笑盈盈的在边上站着,非常有耐心。 他能看出来,陈满山是有购买力的客户。 卖古玩不走量,一天做一单即可。 看完了木盒中的物件,陈满山拿起瓷碗:“这玩意瞅着还行,开个价吧。” “老哥,好眼光。” 店家先是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句,然后报出八十八的价格。 照店家的说法,这个瓷碗收回来就用了八十五块钱,三块钱算他挣个辛苦费。 陈满山最后以二十块钱的价格,买下这只九龙闹海瓷碗。 出了店面,陈满山脸上满是欣喜。 “爷,这个瓷碗有多稀罕啊,头一回看你这么高兴。” 秦京茹跟着笑问。 “我们陈家传承的宝贝有了。” 陈满山语气深沉。 大明成化年间制,加上苏麻料,以及御用的传奇色彩。 这只九龙闹海苏麻料瓷碗,足以成为陈家传承至宝。 “呀,那今晚我给你做两个下酒菜,高兴高兴。” 秦京茹喜上眉梢。 几百块钱的好物件,陈满山毫不在意。 能够让陈满山说出这话,秦京茹知道肯定是遇到真宝了。 “好。” “能拿到成化年间瓷碗,今天这一趟我尽兴了,回去吧。” 陈满山已有去意。 “吱吱。” 虚日鼠发表抗议,跑到陈满山手掌上,两只前肢连连比划。 “你是说,还有更好的物件?” 陈满山惊了。 成化年间的九龙闹海苏麻青瓷器,担得起国宝的称号。 哪怕放在故宫博物馆,那也得单独占据一个展柜。 还能有比它更珍贵的玩意? 虚日鼠连连点头。 “那好,好事成双,拿了宝贝再回家喝酒。” 陈满山又升起了心思。 两人跟着虚日鼠指的方向继续前进,来到一家主营古玩字画的店铺。 一幅幅字画挂在墙壁上,展板上,有种古色古香的意蕴。 店家热情迎接。 陈满山与其闲聊了几句,目光落在眼前的字画上。 字画这一类古玩,比瓷器更加难以辨认。 因为手法太多了。 完全造假的手法,分为临、摹、仿、造四种。 半真半假的手法有添款,改款,挖款,刮款,拼凑,割裂等手法。 一副真迹落在造假匠人手里,能改出三四幅真假难辨的书画。 更让人吐血的是,历朝历代的字画名家都会临摹前代大家的作品。 你说它是假的吧,不论是技巧还是手法,它和真的一模一样。 你说它是真的吧,确实又不是原版。 所以勘定字画这一类古玩,要更加小心。 哪怕是老师傅,也容易阴沟里面翻船。 第163章 快雪时晴帖? 顺着虚日鼠的指引,陈满山来到一幅字画前。 画作材质是宣纸,纸张泛黄,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 上面写着:羲之顿首,快雪时晴,佳想安善。未果为结力不次。王羲之顿首。山阴张候。 陈满山知晓,这是东晋着名书法大家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内容。 难道这份快雪时晴帖是真迹? 陈满山一颗心狠狠跳动。 古往今来,不论什么行业,都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状况。 一件事做到了顶尖层次,谁都不服谁。 加上数千年历史线,相差几百年的历史人物,无法隔空对弈。 自然无法分出胜负。 但书法这一块,还真有个让所有人都服气的第一。 那就是东晋书圣王羲之! 王羲之有很多典故,例如拿墨当下饭酱,临池书写,池水尽墨。 当然了,故事只是小道,真正让王羲之成为书圣的,那是他那一手飘逸绝伦的行书。 王羲之传世之作很多,最有名的书法有三幅。 分别是《兰亭集序》,《丧乱帖》,《快雪时晴帖》。 《兰亭集序》是王羲之志得意满之时,呼朋唤友,曲水流觞,雅兴大发加上醉意朦胧之作。 酒醒之后,王羲之看到自己的作品,极度满意。 想要再喝点找找状态,却怎么也写不出《兰亭集序》那种感觉。 《兰亭集序》无疑是王羲之最巅峰的作品,真正做到了自己也没法超越自己。 临终之前,王羲之托付后人,一定要保护好《兰亭集序》。 后面几经动乱,王家牢记祖训,一直牢牢守护着这幅传世书法。 直到王家人遇到王羲之的最大迷弟,且不讲道理的皇帝李世民。 李世民以临摹书法的名义,从王家‘借’到《兰亭集序》的真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还? 什么是还? 那是我凭本事的借的《兰亭集序》好吧。 说朕不讲信用? 朕书法还未大成,等朕的书法赶上了你家老祖宗,朕自然把《兰亭集序》还回去。 李世民有多喜爱《兰亭集序》呢。 睡觉都得放在枕头边上。 没有妃子侍寝,行! 没有《兰亭集序》?不行! 李世民还特意喊来当时最有名的书法大家虞世南,褚遂良,欧阳询,冯承素对兰亭集序进行临摹。 今天谁打了胜仗,很好,赏你一本《兰亭集序》。 明天谁封王就蕃,赏你一本《兰亭集序》,想朕的时候就看看嗷。 当然了,是临摹版,不要太感谢朕。 后面书法大家临摹的《兰亭集序》不够用了,李世民又喊了拓摹大家赵模,韩道亨,诸葛贞入宫,对兰亭集序进行拓摹。 保证立大功的大臣人手一本。 都跟着朕一起欣赏《兰亭集序》。 李世民这一通操作,可把后世的收藏家害惨了。 至于真正的《兰亭集序》嘛,李世民死之前,特意交代要带着一起下葬。 底下的太子李治还有众多大臣当然是:嗯嗯,一定一定。 真等李世民闭上眼,皇帝李治转手就把兰亭集序放在了自己枕头边上。 等到李治快死的时候,同样交代要把兰亭集序带进地里去。 武媚娘自然是一定一定。 等李治合上眼,武则天赶紧把兰亭集序放在自己房里。 后面武氏李氏火拼一场,兰亭集序不知所踪。 成为了千古憾事。 丧乱帖是王羲之得知自家祖坟被乱兵挖掘,内心悲痛欲绝,几近吐血之作。 这幅书法展示在阳国宫内厅三之丸善藏馆。 至于怎么去了阳国。 国耻,不提也罢。 快雪时晴帖是王羲之看到大雪初晴后,欣喜愉悦之时写下的书信。 传闻被光头带去了湾湾。 陈满山检查了一遍眼前的快雪时晴帖,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这幅书法写的确实很好,但和书圣真迹比起来,差距极大。 不可能是真迹。 可虚日鼠的寻宝能力,不应该出错。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 陈满山没有在快雪时晴帖上多做停留,而是看向另外的字画。 字画一入手,陈满山就察觉到和刚才的快雪时晴帖入手感觉不一样。 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字画纸张,然后回过头来,摩挲快雪时晴帖的纸张。 陈满山发现了问题。 快雪时晴帖的纸张,要厚上那么一点。 如果不是陈满山感觉敏锐,根本没法发现两者细微的差别。 ‘莫非是双层画作,以假盖真?’ 陈满山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能判定出这是一幅双层书作,但里面一层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快雪时晴帖,那真的要打个问号。 压住心里的疑惑,陈满山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其他的字画,下定决心。 甭管下一层是什么作品,买下来回家拆开,自然知晓。 反正他钱多的是。 “店家,这幅字画,还有这幅,出个价吧。” 陈满山态度闲适。 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抱有太强的目的性,陈满山挑中快雪时晴帖,又挑了一幅郑板桥的难得糊涂字画。 虽然不是真迹,但临摹者水平上佳,陈满山还挺喜欢。 放在家里做个挂件也不错。 和店家磋磨一会,陈满山花了十三块钱,买下两幅字画。 把字画卷起来,握在手里。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离开店铺。 “陈爷,这两幅字画买错了吗?” 秦京茹看陈满山神色平静,无悲无喜。 心里很诧异。 “我也不知道,得回家了再验证。” 陈满山蹙着眉头。 很想立刻回到家,拆开手里的快雪时晴帖。 如果底下是快雪时晴帖的真迹......想到这里,陈满山忍不住一颗心怦怦跳。 书圣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根本没有价。 无价之宝,国宝,就是这一类古玩的代名词。 秦京茹看出陈满山心思重重,没有继续问话。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很乖巧的拎着鸟笼。 陈满山踩动自行车,刚走出去十来米。 就被前方一群学生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穿着青色棉袄,头发斑驳,看着和陈满山年纪差不多。 “老哥,我是邹立帆,听我的学生说,你买了一个珐琅彩瓷碗。” “不知道能不能让我鉴赏一番?” 邹立帆自我介绍,态度真切。 “你来的不凑巧,现在我有急事要办,下回的吧。” 陈满山直接拒绝。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验证自己心里的猜想。 和快雪时晴帖真迹相比,什么鼻烟壶,珐琅彩瓷碗,都是小卡拉米。 闻言,一帮学生青年脸色微变,纷纷露出不忿神色。 第164章 鉴定珐琅彩瓷碗 “大爷,您之前可是答应我们,要让我们老师帮忙鉴定的。” 领队青年有些恼火道。 “对啊,你这人一把年纪,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们老师什么身份,能过来帮你鉴定,那是你的运气,你还摆架子。” “要不是尊老,我都想骂你了。” 几个学生青年气愤嚷嚷。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们了?” “我说的是,你们去叫邹立帆过来,可没有答应你们,一定要把我的物件交给他鉴定。” 陈满山言辞锋利。 领队青年语气一窒,说不出话来。 “都给我闭嘴。” “这位老哥买到了物件,那就是他的私人物品,至于他交不交给我鉴定,也是他的事。” “由不得你们说三道四。” 邹立帆扭头,对着自己的学生一顿抨击。 一帮学生青年垂头丧气的,觉得很憋屈。 又不敢和自己的老师顶嘴。 “老哥,我这帮学生平时都在学校里面,做人做事不懂分寸,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希望你多多谅解。” 邹立帆冲着陈满山拱了拱手。 说话有股江湖习气。 “无妨,我也没时间跟一帮小娃置气。” 陈满山豁然摆手。 “老哥,其实我这趟带学生出来,一来是让他们历练,二来嘛,我也想收几件好物件,放入博物馆中。” “你的珐琅彩瓷碗要是真的,不知道考不考虑出手,若是考虑的话,可以转手给我。” “价格方面,咱们按市场价来。” 邹立帆和气道。 秦京茹眼睛一亮,伸手轻轻捣了一下陈满山后腰。 她满脑子都想着,把今天收的古玩卖出去,换成钱。 钱放在手里,心里最踏实。 陈满山没理会秦京茹的小动作,定睛看着邹立帆,微微惊讶:“你收了古玩放入博物馆?” “正是。” 邹立帆肯定点头。 陈满山摸了摸下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真有不爱钱的人吗。 “我老师已经挑了二十多件古玩,送去了故宫博物馆,光是证书都拿了一摞。” “这件事古玩圈的人都知道。” “我老师不爱钱,不爱财,只愿把咱们国家的珍品留在国内,不让别人带走。” 几个学生纷纷开口,帮邹立帆说话。 陈满山看向邹立帆的目光变了。 他想起来,现在是六十年代,而不是他前世。 六十年代,确实有很多人,宁愿吃苦挨饿,也要完成自己内心崇高的理想。 用现代人的眼光去看他们,觉得这类人特别耿,傻里傻气。 明明有大把捞钱的机会,却清高,自命不凡,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没有给子孙后代留下什么。 可正是这样的人,大大的推动了国家,社会的发展进步。 舍小家为大家,非冷酷无情,实则是内心有大爱。 最着名的就是两弹一星的例子。 如果邹立帆确实是这样的人,陈满山愿意把珐琅彩瓷碗卖给他。 也算是为那些勇于践行内心理想的人,增添一份小小的助力。 陈满山做不到为内心崇高理想而献身,但不妨碍他非常敬佩这种人。 手里有了大明成化年间制的青花瓷碗,把珐琅彩瓷碗这种小卡拉咪卖出去,陈满山也能接受。 邹立帆抬起手,制止自己的学生吹嘘,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买古玩的钱都是从学校申请来的。“ “所以买到手的古玩,也得交给学校,然后送去博物馆。” “其实我失手的次数更多,只是没人提及罢了。” “按市场价,你能出多少钱? 陈满山随意问了一嘴,给秦京茹递去一个眼神,示意秦京茹从包里取碗。 “真品的话,现在大概是八百到九百左右,具体情况要看成色。” 邹立帆很爽快的道。 “准备钱吧,保真。” 陈满山接过秦京茹递来的瓷碗,转手递给邹立帆,极为自信道。 几个学生脸上露出小小的不屑。 保真这话,连他们老师都不敢说,你怎么敢的啊。 这话他们只能在心里嘀咕,当着自家老师的面,不敢开口。 邹立帆双手接过,很小心的打开瓷碗上面包装的报纸。 一群学生青年围绕在他边上观摩学习。 看到珐琅彩瓷碗,邹立帆目光微亮,单手握住瓷碗,另外一只手轻轻滑过瓷碗表面。 然后将瓷碗放在眼前,细细辨认发色。 从头到尾,邹立帆完完整整检查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了底。 这还不算完,接下来他开始检查细节。 御用的珐琅彩瓷碗辨识,要看胎体,造型,绘图,落底款式。 每一处都是细节。 足足检查了十多分钟,邹立帆才轻舒一口气,将珐琅彩瓷碗重新包装好之后,双手递给陈满山:“老哥,我现在确认,这个珐琅彩瓷碗是真品。” “九百块钱,我可以割爱给你。” 陈满山没有着急接过瓷碗,报出一个价位。 他非常敬佩邹立帆对古玩的态度,但该收的钱不能少。 九百块钱,就是现在的市场价。 陈满山更清楚,这个价格在未来十年,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动。 要是继续拉长时间线,等国家兴旺发达起来,这个珐琅彩瓷碗的身价,会暴涨到一个令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老哥,实话跟您说,我身上就带了三百块钱。” 邹立帆苦笑解释:“过来琉璃厂捡漏,三百块钱已经可以买很多东西了,一千块钱审批不下来。” 陈满山微微皱眉。 没带钱你丫说收我的碗。 玩呢。 “老哥,你先别生气。” “这个碗非常稀罕,我肯定要收下来,放入博物馆里面珍藏。” “你给我留个地址,我回去之后和领导汇报情况,申请一笔专项资金。” 邹立帆连忙道。 怕陈满山不相信,他又补充:“我可以给你五十块钱定金,三天内要是我没有来买碗,五十块钱白送给你。” “可以。” 陈满山点点头,接过珐琅彩瓷碗,交给秦京茹。 古玩大额交易,确实有付定金留货的规矩,要给卖家留周转资金的时间。 秦京茹双手捧着瓷碗,像是捧着自己好大儿似的。 我滴个乖乖,九百块钱啊。 种一辈子地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自家老爷们太厉害啦! 邹立帆给自己学生领队递了个眼神,后者赶紧掏出纸笔,写下一个简单的合同。 一式两份。 邹立帆拿着合同,签下自己的名字,连带着五张大团结,一起交给陈满山。 陈满山签字,留下地址之后,两人分别取了自己的合同。 第165章 王家举家道谢 “告辞。” 陈满山拱了拱手,就要离开。 邹立帆挥手告别两人,瞥见秦京茹手里提着的鸟笼,目光一凝。 赶紧追着陈满山的自行车跑:“等等,陈老哥,贵夫人手里拿着的鸟笼,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没什么好看的,大叶黄花梨福禄寿喜财鸟笼。” 陈满山踩动自行车,没有半点停留的想法。 “陈老哥,商量商量,把鸟笼也卖给我吧。” “博物馆就缺这一类收藏品。” 邹立帆边追边喊。 “不卖!” 陈满山用力踩动踏板。 忍痛割爱卖出去一个珐琅彩瓷碗,已经亏到了姥姥家。 一方面是尊重邹立帆这样的人,一方面也是为了安抚秦京茹。 再让陈满山亏一次,万万不行。 邹立帆又跑了几步,看到陈满山背影渐行渐远,无奈停下大口喘气。 “老师,您可慢着点,别摔着了。” 学生领队跑过来劝说。 “哎,晚了一步。” 邹立帆叹了口气。 心里想着要是他能早一步发现鸟笼,软磨硬泡,说不定有机会拿下大叶黄花梨福禄寿喜财鸟笼。 为博物馆再添一件珍品。 “老师,其实那个珐琅彩瓷碗我也相中了,可惜让陈大爷提前买了下来。” 女学生有些不甘心道。 心里想着把这事说出来,让邹立帆高看自己一眼。 证明自己的眼光也不差。 “哦,是个什么情况,你说说。” 邹立帆来了几分兴趣。 自己学生的本事见长啊。 女学生当即把陈满山买珐琅彩瓷碗时候的事,说了一遍。 几个学生也在边上连连感叹,当时他们再坚决一点下手就好了。 十几块钱就能买下来的玩意,因为犹豫不决,多花了几十倍。 邹立帆脸色黑沉沉:“一点规矩都不懂,我跟你们说过,别人在交易的时候,不能吭声。” “你们倒好,吭声就算了,还想着截胡。” “庆幸你们碰上的是陈大爷,换做别人,给你们两耳光把人扣住,还得我去给人赔礼道歉赎人。” “瞎闹!” 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把这帮初出茅庐的学生青年都骂懵了。 女学生更是眼眶发红,委屈辩解:“老师,我也是为了收藏珍品,少花点钱啊。” 其他学生也是这样的想法,一脸不服气的看向邹立帆,心里憋屈。 “哎,你们的本心是好的,做法大错特错。” “截胡珐琅彩瓷碗,是能为学校省钱,但你们想没想过,会让陈大爷亏大几百块钱。”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真遇到狠人,别说几百块钱,几十块钱的纠纷就能要了你们的命。” 邹立帆叹了口气:“回去都给我好好学规矩,什么时候学明白了规矩,再跟我出来。” 一帮学生似懂非懂。 邹立帆摇了摇头。 暗道自己平日里把学生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社会上人心险恶。 陈满山真是心怀宽广,自己下回得主动说起这事,免得让陈满山心里留疙瘩。 另外一头。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往四合院的方向去。 “陈爷,咱们这趟赚了八百多块钱呢。” 秦京茹话语中难掩兴奋之色。 “都是小钱。” 陈满山很是平静。 七八百块钱算啥。 真正值钱的玩意,在他储物戒指里呢。 大明成化年间制的瓷碗,那才是压箱底的玩意。 “陈爷,你真厉害。” 秦京茹抱着陈满山,心里满是崇拜。 带她出来玩,花了小钱,挣大钱。 这日子真行啊。 两人回来四合院。 陈满山提着自行车登上台阶。 没走两步,于莉小跑过来:“陈大爷,贾老婆子报警了,说你打了她。” “你小心点。” 说完,于莉冲着秦京茹笑了笑,赶紧离开。 “谢谢。” 陈满山轻轻颌首,心里乐了。 他正准备收拾贾家,报结婚那天贾家闹事的仇。 没想到贾张氏迫不及待又跳出来。 “陈爷,不会有事吧。” 秦京茹担忧道。 “啥事没有。” 陈满山毫不在意。 又走了两步,王锁匠带着全家人围了过来。 “快,给陈爷下跪磕头。” 王锁匠拍了一下自家儿子脑袋。 “陈爷。” 王家小儿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对着陈满山磕头。 “这是做什么?” 陈满山笑问。 “陈爷,我下午回来,听我妈说了。” “早上要不是您出手,我儿子就没了啊。” 王锁匠一脸心有余悸道。 “陈爷你宅心仁厚,我们王家不能不当回事。” 王大妈满脸感激。 一家人对着陈满山连连道谢。 “都是邻里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陈满山淡笑。 “给陈爷拌两个凉菜,我先送陈爷回家。” 王锁匠吩咐自家媳妇。 非得帮陈满山推自行车。 陈满山拗不过,就随他去了。 王大妈也跟着一起。 一行四人刚刚跨过中院台阶。 “来了!陈满山来了!” “公安同志,就是他!” 贾张氏站在贾家门口,对着陈满山伸手一指,大声喊道。 两个公安目光落在陈满山身上。 秦京茹心里担忧,握紧了陈满山的胳膊。 陈满山目光扫视一圈,中院院里已经来了不少大院住户,都是等着看戏的。 “我一个老婆子,死了儿子,被人打上门来都没人帮我出头,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把陈满山抓起来!”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上了。 “陈爷,您先待着,让我妈来。” 没等陈满山说话,王锁匠自告奋勇道。 贾张氏干的事,王家看的门清,一致决定要帮陈满山,报答恩情。 王大妈跑到两个公安面前:“公安同志,我知道是咋回事。” “这事起因都赖贾老婆子。” 说着,王大妈伸手指着贾张氏:“是她先跑去陈大爷家抢针线,被逮住之后死不悔改,还把陈家的针线丢在地上踩,欺负陈家小媳妇。” “陈大爷为了给自家媳妇出气,这才动手打人的。” “这事我们半个大院的人都看着了,大家伙说,我说的有没有错?” 王大妈扯开嗓子大喊。 “没错,贾老婆子骂人贼难听,活该被打。” “贾老婆子先干的坏事,陈大爷打的对。” “打轻了,还有力气报公安,下回给贾老婆子套个麻袋,打个半死才好。” “贾老婆子还有脸报公安,我看应该把她抓起来才对。” 大院里头的老嫂子纷纷开口,抨击贾张氏。 陈满山乐了。 好家伙,都不用他出手,贾张氏就要被大院住户的唾沫淹死。 第166章 陈家传世至宝 两个公安一听这话,心里明白咋回事了。 这不就是邻里纠纷嘛。 贾张氏报案的时候,鼻涕纵横,把陈满山说的跟恶霸一样。 结果居然是恶人先告状。 果然,单方面的证词不可信啊。 “王老婆子,关你啥事,你是陈家养的狗咋的。” 贾张氏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王大妈大吼。 “陈老爷子是我们王家的恩人,我们王家可不像别的人家,狼心狗肺,不知廉耻。” 王大妈一脸轻蔑,指桑骂槐。 贾张氏肺都要气炸了。 “老婶子,你报案的事属于邻里纠纷,这事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内,找街道协调吧。” 公安准备离开。 “不行,你们走了,谁给我出头啊。” 贾张氏急了。 “老婶子,我们的工作是负责维持社会秩序,不是专门给谁出头。” “大院大爷呢?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出来干活?” 公安有些不高兴。 “咳咳,贾老嫂子,差不多得了。” 易中海硬着头皮站出来。 要不是公安喊话,他都懒得管这种狗屁烂事。 “陈满山把我家大门踹坏了,总得赔钱吧。” 贾张氏横竖不占理,又来新花样。 “这……” 易中海咂巴咂巴嘴,看向陈满山。 想让陈满山花点小钱,意思意思得了。 陈满山装作看不见。 “贾老婆子把陈家的针线踩坏了,还骂人了呢。” “她骂人的话太脏,我都说不出口,贾老婆子也该给陈家赔钱。” 王大妈战斗力很足。 胡搅蛮缠的功夫和贾张氏旗鼓相当。 公安一听,彻底没了兴趣。 招呼都不打,径直离开。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这日子没法过啦。” “东旭啊,你回来救救你妈吧,妈心累啊。” 贾张氏呼天抢地。 大家伙听的浑身刺挠,赶紧往自己屋里跑。 王大妈大获全胜,走回来跟陈满山道:“陈大爷,以后贾老婆子跟你闹,你就找我。” “你一个大老爷们不适合骂战,我来就行。” “谢谢。”陈满山微微一笑。 王锁匠推着自行车,停放在陈家门口。 千恩万谢之后,跟着王大妈一起离开。 陈满山两人回到家。 “陈爷,王大妈好厉害啊,我得跟她学习。” “往后谁敢欺负我们家,我也得支棱起来。” 秦京茹很兴奋道。 “别跟她们学,现在这样就挺好。” 陈满山嘴角抽了抽,想象一下秦京茹和贾张氏对骂的场景。 还是算了吧。 做一个香香甜甜的小媳妇就挺好。 “可咱们遇到不讲理的人,嘴上吃亏啊。” 秦京茹不高兴。 “你放心,我从来不吃亏。” 陈满山呵呵一笑:“不说这个了,看看咱们今天的收获。” 在心里,陈满山补了一句,等会就让贾家大出血。 说起收获,秦京茹脸上顿时绽放笑容。 把背包里面的物件一样样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你的首饰自己收着,以后回娘家的时候戴。” 陈满山吩咐一句。 秦京茹美滋滋的把玉簪子还有亮闪闪的戒指收起来。 放在衣柜深处。 陈满山把玩了一会九龙闹海瓷碗,心满意足的收入储物戒。 又吩咐秦京茹,拿点棉絮和布,给小银缝一个睡觉的窝。 虚日鼠爬到秦京茹肩膀上,吱吱叫着。 非常期待。 把快雪时晴帖铺在桌面上,陈满山弯下腰,细细打量这幅双层字画。 手指肚轻轻拨动字画边缘,感受字画双层的结构。 然后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手术刀片,双指握住刀片,轻轻划入字画夹层中。 陈满山的手非常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一张非常轻薄的纸张,被挑了起来。 陈满山握着挑起来的纸张边缘,一点一点撕扯。 底下的字迹,慢慢显露出来。 很快,一个完整的‘羲’字,出现在陈满山视线内。 笔法圆劲古雅,透出一股悠闲雅意,气定神闲的姿态。 陈满山咕噜一口唾沫,更加小心的剥离上一层纸张。 唯恐出现一点点差错。 看到这个‘羲’字,陈满山起码有七成把握,断定这幅字画就是《快雪时晴帖》的真迹。 书圣真迹,是能够和司母戊鼎,传国玉玺相媲美的同等级瑰宝。 即便是陈满山,也难以保持淡定。 终于,上层纸张完全剥离。 一副完整的《快雪时晴帖》显露出来。 双手托住书圣真迹,陈满山忍不住哈哈大笑。 “陈爷,这是写的啥啊,让你这么高兴。” 秦京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走过来询问。 “你只需知道,这幅字画将会是我陈家传世至宝。” 陈满山小心翼翼的把书法卷起来,神色慎重。 他都没告诉秦京茹这幅字画的名字,免得秦京茹说漏嘴。 珐琅彩瓷碗这种等级的古玩,可以在市场上正常交易。 《快雪时晴帖》不一样。 要是让官方的人得信。 这等国宝,绝对不可能让其流落民间。 一定会被送到博物馆慎重珍藏。 当然,陈满山能得到锦旗一幅,加上足够丰厚的金钱奖励。 送给官方还是好的。 让古玩圈的人知道,陈满山拥有《快雪时晴帖》,不知道要引来多少亡命之徒。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这么说,小银立大功了呗。” 秦京茹笑靥如花。 小银站在秦京茹肩膀上,两只前肢交叉,昂着头。 一副我就是大功臣的样子。 “所以嘛,我让你给小银做个窝。” 陈满山伸手拨了拨虚日鼠头顶的银毛,很是宠溺。 秦京茹原本觉得,用贵重的鸟笼给小银做窝,实在是暴殄天物。 卖出去换钱多好。 现在知道小银立了大功,心里顿时舒坦,给缝制的布套里面多塞了几团棉花。 贾家。 “陈满山这个畜生,老天爷怎么不降一道雷劈死他!” “都欺负到我家来了,大院这么多人,也没有一个帮忙说话的。” “人心坏透了啊。” 贾张氏在家里悲恸大呼。 秦淮茹在灶台边上做晚饭,完全不想搭理。 “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但凡你有点本事,陈满山怎么敢上门欺负我!” 贾张氏恨恨道,斜着眼睛看秦淮茹。 “???”秦淮茹。 这也能赖我? 刚才贾张氏叫公安过来,她连个面都没露,嫌丢人。 没想到贾张氏还是不放过她。 你被人打上门来,没人帮你,心里真没逼数吗? 第167章 虚日鼠的新任务 “陈满山没几天蹦跶日子了。” “一把年纪还娶个小姑娘,嫌命长,你看他能干几回。” “说不定今晚他就马上风,直接死在那个小逼养的肚皮上。”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 刚才骂秦淮茹,那只是顺带骂一嘴。 主要输出目标还是陈满山。 “妈,家里还有孩子呢。” 秦淮茹实在是听不下去。 “有孩子怎么了,有孩子我还不能说话了是吧。” “儿媳妇管起婆婆来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贾张氏调转枪口,对秦淮茹大骂。 “妈,你在屋里骂,陈大爷又听不到。” 秦淮茹想了个法子。 “你说得对,我坐门口骂去。” “我恶心死他我。” 贾张氏一晃一晃出门。 秦淮茹松了口气。 日子咋就这么难呢,哎。 陈家。 陈满山坐在椅子上喝热茶,脸上带着淡笑。 秦京茹在灶台前忙活。 小银趴在自己的窝里。 大叶黄花梨福禄寿喜财鸟笼确实非常适合做鼠窝。 鸟笼里面有四个小瓷杯,可以装清水和大米。 渴了饿了,张嘴就能吃到。 陈家气氛一片祥和。 陈满山很满意。 要是能把贾家门口那烦人老婆子的骂声消除掉,就更加满意了。 “小银,过来。” 陈满山冲着虚日鼠招手。 虚日鼠颠颠的跑过来,爬到桌子上。 “我交给你一个活干,干好了,我让我媳妇给你缝一床被子。” 陈满山压低声音。 一人一鼠窃窃私语,陈满山最后指了指屋顶的横梁圆木。 “吱吱。” 虚日鼠跃下桌面,很快消失不见。 陈满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目光隔空看着贾家门口方向。 骂吧,等会让你哭都没地方哭。 “陈大爷,我给您送凉菜来了。” 王锁匠一手端着凉拌土豆丝,一手端着拍花瓜花生米, 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口。 王家媳妇手里拎着一瓶散装酒。 “嗨,一点小事,你俩太客气了。” 陈满山赶紧起身,去门口迎接。 “对我王家来说,陈爷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王锁匠很真诚的道。 “行吧,两碗凉菜我收了,酒我家有的是,你自己拎回家喝。” 陈满山接过王锁匠手里的碗,放在桌上。 “陈爷,这是您的诊费。” “我们家的一份心意,您别嫌弃。” 王锁匠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 “你要是送钱,那这菜我也不能收了。” “拿回去,邻里邻居的,不用来这套。” 陈满山脸一板。 两人拉扯一会,王锁匠最后把钱揣到兜里。 秦京茹递上两杯热茶。 陈满山抽出一根中华,递给王锁匠。 随意闲聊。 秦京茹把两盘菜倒腾到陈家碗里,把王家的两个碗洗干净,放在桌上。 王家两口子坐了一会,看陈家到了要吃饭的时候,起身离开。 “陈大爷真是好人,就收了两个不值钱的凉菜。” 一出门,王锁匠就很感慨的道。 王家媳妇连连点头。 “自己家都穷成什么样了,还给别人家送吃的。” “这么能巴结,咋不去舔别人屁股沟子,下贱东西。” 贾张氏坐在门口,不忿大骂。 王锁匠听的额头青筋凸起,要给贾张氏两巴掌。 “跟贾老婆子吵吵啥,闲得慌。” 王家媳妇拉住王锁匠,两人一起回屋。 贾张氏没找到人吵架,继续大骂陈满山。 她倒也聪明,不指名道姓的骂。 让人抓不住痛脚。 陈家。 “陈爷,下酒的荤菜做好了,你先喝着吧。” “我再煎几个鸡蛋。” 秦京茹端一碗回锅肉上桌。 转身又去灶台前。 陈满山拿了一瓶茅台出来,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上一杯。 今天收获满满,必须庆祝。 两个凉菜下酒正好。 唯一让陈满山不满的是,交代小银干的活,还没有办成。 正想着呢,大院外忽然传来贾张氏惊恐的叫声。 “老鼠,怎么这么多老鼠。” “快来人呐,发鼠灾啦!” 贾张氏站起身来大声嚷嚷,吓的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 一大群老鼠像是洪流一样,朝着贾张氏的方向冲了过去。 “救命啊,快来人啦。” 贾张氏提起椅子就往屋里跑。 陈满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了。 他起身走出家门口,看到乌乌泱泱的老鼠,冲进了贾家。 像是敢死队在战场上发起冲锋似的。 不用说,肯定是小银的杰作。 贾家。 贾张氏慌慌张张跑到大堂。 还没等她说话。 大群老鼠跟着一起冲进了贾家。 “妈呀。” “妈妈!” 棒梗当当槐花三人连连尖叫,这么多老鼠,都能把他们生吞了。 “都跑到我边上来。” 秦淮茹也吓的哆嗦。 拿了一根扫把攥在手里。 身为母亲,保护孩子的信念压过了内心的恐惧。 贾张氏也跑到秦淮茹身后躲着。 秦淮茹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到老鼠堆里面去。 在外面各种惹事,在屋里豪横,遇到事却最怕死。 大群老鼠涌入贾家,没有攻击贾家人,而是爬上墙壁,向上攀爬。 “这些老鼠......” 秦淮茹一脸疑惑。 感觉老鼠像是有人在指挥一样,竟然给她一种纪律严明的感觉。 大群老鼠爬上了贾家房顶,然后在横梁圆木上集合。 用牙齿啃食横梁。 咔咔咔的声音不绝于耳。 “完了,这帮老鼠在啃咱们的横梁啊。” “秦淮茹,赶紧把老鼠赶出去,快快快。” 贾张氏惊恐大叫。 横梁支撑着整个屋顶的重量。 要是横梁被老鼠啃断了,屋顶会塌下来。 贾家的房子就没法住人了。 秦淮茹又急又怒,横梁太高,她握着扫把也够不着啊。 婆媳两人眼睁睁看着老鼠轮班啃食横梁,急的跳脚。 贾家响起贾张氏等人鸡飞狗跳的声音。 中院众人听到贾家尖叫声,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的妈耶,怎么这么多老鼠。” 傻柱看到密密麻麻的老鼠群,吓的打了个哆嗦。 “贾老嫂子,秦淮茹,赶紧带着孩子从家里出来。” 易中海站在门口大喊。 前院后院的住户也纷纷走了过来。 没人看到,一只老鼠偷摸的爬到了陈满山身上。 “事办的不错,你在家呆着,我看看去。” 陈满山很宠溺的用手指头点了点虚日鼠脑袋。 “陈爷,我跟你一块去。” 秦京茹做好了鸡蛋,围裙都来不及解开,要跟着一起看热闹。 第168章 贾家横梁被啃断了 贾张氏等人慌慌张张的从屋里跑出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足足几千只老鼠,全部涌入贾家。 吓都把人吓死。 “几位大爷,老鼠在啃我们家的横梁,这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向大院大爷求救。 “这真是个稀罕事,你家有啥玩意,引了这么多老鼠来?” 刘海中摸着下巴,很是不解。 “我觉得挺邪性的,不是好事啊。” 阎阜贵提了提眼镜,眯着眼睛看着贾家屋里的动静。 易中海没吭声,他也觉得这一幕非常邪性,好像贾家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所以易中海不敢说话。 有胆子大的住户,跑到贾家门口往里面看。 “我滴个妈呀,这么多老鼠,真吓人啊。” “可不咋的,贾老婆子干了坏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派老鼠过来收拾贾家。” “这下可逗了,贾家房子都要没了。” 众人议论纷纷。 “你们别光看,赶紧拿棍子打老鼠啊。” “我们家都要被造没了,看不着啊。” 贾张氏急呼呼的喊。 “你自个都不拿棍子打老鼠,咋好意思让我们干。” “就是,这可是你贾家的房子,你自己不上手净指着别人帮忙。” “我给贾家打老鼠,被老鼠咬了你赔钱吗?” 大家伙纷纷幸灾乐祸,拿话挤兑贾张氏。 这么多老鼠,一眼扫过去几百只,咬一口就得打针。 谁会为了贾家去犯险。 贾张氏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嚎。 秦淮茹心里哇哇难受,看向边上的傻柱。 “姐,这么多老鼠,我害怕啊。” 傻柱舔了舔嘴皮子,实在是没胆。 要只有几只老鼠,傻柱咔咔几脚下去,直接踩死就完了。 几百只甚至上千只老鼠,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大院住户纷纷和贾家人拉开了距离。 都觉得贾家肯定是干了啥坏事,天怒人怨,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陈满山笑盈盈的站在人群中。 “陈爷,这事真邪性啊,咱们以后可得和贾家保持距离。” “万一他们传不干净的东西给咱们家,那可就糟了。” 秦京茹小声提醒。 “嗯,你说得对。” 陈满山轻轻点头。 让虚日鼠驱使鼠群咬断贾家横梁这事,陈满山谁都没说。 不是不信任秦京茹,有些事超越了普通人的认知,让秦京茹知道,不是好事。 “横梁啃了一半了,贾家有啥值钱的东西,赶紧搬出来吧。” 有人好心提醒了一句。 贾张氏和秦淮茹如梦初醒,赶紧叫人帮忙。 大家伙都不敢上手。 最后只有傻柱和秦淮茹冲进贾家,把值钱的物件一一搬出来。 特别是那台缝纫机,傻柱一个人扛出来的。 在成百上千的老鼠啃食下,贾家屋里的横梁很快被啃断。 砰的一声重重砸落在地上。 连带着贾家屋顶也轰然落地。 激起满地尘埃。 鼠群从贾家屋里跑出来,分头撤离。 院里众人很自觉的给老鼠让出位置。 认定这些老鼠是被哪路神仙驱使,不敢伤害它们分毫。 免得招惹到了神仙,降罪他们家。 贾家婆媳眼泪汪汪,心如死灰。 大家伙看的五味成杂。 一个屋子就这么被老鼠造没了。 贾家本来就穷,现在又遇到倒霉事,真是悲惨。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贾张氏躺在地上,呼天抢地。 秦淮茹默默垂泪。 屋子都塌了,都不用想着以后,今晚都过不去了。 冬天天气冷,晚上都是零下十几度的温度。 没有屋子遮风挡雨,人都要被冻死。 “贾老嫂子,秦淮茹,你们看看家里有啥损失,该收收捡捡的整理整理吧。” “屋顶塌了,请人修好就行。” 易中海劝说。 “我们家哪有钱啊,我的钱都被该死的小偷偷走了。” 贾张氏恨的咬牙切齿,忽然想到个事,爬起来:“一大爷,开个大会,给我们贾家募捐吧。” 秦淮茹眼睛微亮,看到了一丝希望。 要是能募捐几十块钱回来,修屋顶还有机会。 闻言,大院众人脸色微变。 好家伙,你作恶多端,老天爷看不过去惩罚你。 现在让我们出钱。 搞笑呢。 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募捐得看大家伙的意愿,大家伙要是乐意给贾家捐钱,我等会就召开大会。” 易中海不想逆势而为。 上回给贾家募捐,全是他和傻柱两个人掏钱,让害得他名声受损。 易中海不会重蹈覆辙。 “都是邻里邻居的,我们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理应帮扶啊。” “我倒要看看,那个没良心的舍不得捐钱。” 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目光在大院众人脸上梭巡。 “大家伙行行好,帮我们家把屋顶修起来。” “我们贾家上下都感谢你们的大恩大德。”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柔弱又凄凉。 “姐,我捐钱。” “捐十块!” 傻柱当即带头大喊。 “柱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关键时刻,你真靠得住。” 贾张氏精神一振。 看傻柱的目光越发顺眼。 心里盘算一下,一户捐十块,大院十多家住户,那就是一百多块钱。 把屋顶修好,还有剩的。 行啊。 傻柱带头喊了一声,响应者却一个没有。 大家伙一看我我看你,都不吭声。 要是别人家遭了大难,他们或多或少总得拿点钱出来意思意思。 贾家? 狗都不帮。 “你们倒是吱个声啊,我们家遇到这么大事,一屋子人都要冻死了,你们就光看着啊。” 贾张氏催促。 “贾家不是还有缝纫机嘛,转手卖出去怎么也得一两百块钱,修个屋顶还有剩的。” 王家大妈嚷嚷。 “王老婆子,那群老鼠等会就上你家去!” 贾张氏恶狠狠的诅咒。 “呸呸呸,我又不像有些人,天天想着占别人家便宜。” “自己家明明有钱,不肯花,非得抠别人家的钱,难怪家里横梁会被老鼠啃断呢。” 王家大妈一脸嘲讽, “说的没错,贾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贾家还是有家底的,捐钱就没必要了。” “修一个屋顶也就六七十块钱吧,缝纫机带票两百多呢,卖出去怎么也得小二百。” 大家伙纷纷开口,支持王大妈的意见。 “你们这群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瞅着吧,早晚都有你们倒霉的时候。” 贾张氏人都要气的裂开。 大家伙纷纷撤离。 继续待着,也只是和贾张氏骂战。 贾张氏又急又气,只能看着大家伙离开。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回家。 享受丰盛的晚餐。 耳边再也听不到贾老婆子骂人的话,小酒喝起来都别有一番风味。 第169章 傻柱家横梁也断了 贾家门口。 “我算是看明白了,院里一个好人都没有哇。” “棒梗,你要记住这些人的嘴脸,等你以后出息了,咱们一点便宜都别给他们占。” 贾张氏握紧拳头。 棒梗重重点头,眼睛发红。 “贾老嫂子,你要这么说,我也不捐钱了。” 傻柱一脸无语。 “柱子,你是例外。” “你是大院唯一的好人。” 贾张氏赶紧改口。 还等着傻柱捐十块钱出来呢。 “妈,咱们是不是没有家了?” 当当拉着秦淮茹的手,眼泪汪汪。 “不是,妈会想办法修好屋子的。” 秦淮茹内心凄凉。 难道真的只有卖缝纫机这条路了吗? 缝纫机是秦淮茹结婚时候买的,用了很多年,给家里三个孩子缝补过很多衣服。 贾家三个孩子还小,接下来的日子,缝纫机还有大用。 可要是不卖缝纫机,屋顶都修补不起来。 人都要冻死了,缝纫机留着有啥用。 “奶奶,咱们今天上哪里睡啊?” 棒梗看着塌了的屋顶,担心问道。 他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和两个妹妹想的事不一样。 “先上傻柱家睡,等咱们家修好了,再回家睡觉。” 贾张氏想也不想的道。 都不用征求傻柱的意见。 “对,先上我家住一阵。” 傻柱一脸傻笑。 又可以和秦淮茹住在一起了。 虽然他只能睡地板,那也高兴。 当即,傻柱和秦淮茹进入屋顶塌下来的贾家,拿被子以及衣服出来。 陈满山喝了半斤酒,有些微醺。 精神却十分的好。 握着一杯热茶,站在门口透气。 秦京茹在家里收拾碗筷。 “媳妇儿,等会忙活完,给小银缝一床小杯子。” 陈满山吩咐道。 “好勒。” 秦京茹应了一声。 端着盆过去前院洗碗。 “天天大鱼大肉,也不知道帮扶大院的穷苦人家。” “这种人啊,迟早讨不到好,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 贾张氏坐在何家门口大骂。 特意瞟了陈满山一眼。 陈满山抿了一口茶水。 找了个临时住宿的地方,觉得自己又行了是吧。 傻柱敢帮贾家,那傻柱家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陈满山回屋,把虚日鼠叫了过来,交代了个新任务。 把傻柱家的横梁啃断。 看看大院里头,谁还敢帮贾家。 傻柱家。 “姐,在我家随意点,就跟在自己家一样,甭客气。” “棒梗,你不是想吃花生米吗,自个去抓。” 傻柱殷勤招待贾家人。 棒梗很熟练的拉开抽屉,抓了两大把花生。 分给当当和槐花一点,剩下的揣兜里。 “傻柱,太麻烦你了。” 秦淮茹感谢。 “麻烦啥,你能过来我家住,我高兴还来不及。” 傻柱呵呵直乐。 “我先整理床铺了。” 秦淮茹勉强一笑,岔开了这个话题。 免得傻柱说出更出格的话来。 傻柱心中有些失望。 想到接下来贾家人得在何家住好几天,傻柱心里满是干劲。 通过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优秀表现,肯定能让秦淮茹知道,他是个有担当,有本事的好男人。 正幻想着呢。 “快来人呐,又发鼠灾啦。” 贾张氏坐在门口,看到一大波老鼠涌了过来,急忙大喊。 这回她学聪明了,没往何家屋里跑,反倒是跑过去边上的易中海家门口。 免得被老鼠群围住。 “贾老嫂子瞎嚷嚷啥呢,那老鼠群不都跑了吗,还能回来?” 傻柱一脸不爽,正要出去说贾张氏几句。 哗啦啦。 大群老鼠涌入何家。 傻柱吓的后退了几句,腿肚子都抽筋。 生怕这群老鼠朝他扑过来。 这么多老鼠,足以把他啃的渣都不剩啊。 “娘,老鼠又来了。” “娘,快保护我,我害怕。” 棒梗三人大吵大嚷,躲到秦淮茹身后。 秦淮茹心里也害怕,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她镇定了很多。 老鼠群还是和之前一样,顺着墙壁往上爬。 然后轮班啃噬支撑屋顶的横梁圆木。 “快,跑出去。” 秦淮茹带着仨孩子往外跑。 “你们这群臭老鼠,都给我下来,下来。” 傻柱急了。 抄起扫把,狠狠地朝着墙壁扫去,把一些还在爬墙的老鼠扫下地。 然后用脚踩死老鼠。 打死了五六只老鼠,只是杯水车薪。 根本解决不了老鼠啃食横梁的问题。 傻柱的行为,反倒激怒了鼠群。 一队老鼠朝着傻柱冲了过来,像是为死去的老鼠报仇似的。 傻柱撒腿就跑。 被老鼠咬一口得打三针,他可不想白花冤枉钱。 中院众多住户听到何家的动静,纷纷从屋里出来,来到何家门口参观。 看到傻柱被一群老鼠撵了出来,一个个乐不可支。 “傻柱,你一大老爷们还能让老鼠欺负了?” “你手里不有扫把吗,拍死它们。” “跑啥啊,你家不要了啊。” 众人纷纷开口调侃。 好在老鼠追出一段距离后,就返回了何家。 没有继续追。 傻柱手里握着扫把,眼睁睁看着老鼠啃食横梁。 也体会到了刚才贾家人的无奈和愤怒。 更操蛋的是,刚才贾家起码搬了几样值钱的物件出来,老鼠也没有阻止他们。 因为傻柱踩死了老鼠的缘故,有一队老鼠守住何家门口。 压根不让人进去。 傻柱急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几分钟不到,何家的横梁被啃断。 轰的一声,砸在何家屋里。 整个屋顶都掉了下来。 看着削去了脑袋的何家屋子,傻柱眼泪汪汪的。 老鼠成群结队,和上回一样,有组织有纪律撤离。 这回大家伙离老鼠更远了,生怕沾老鼠的边,惹来鼠群的攻击。 他们可受不了被鼠群啃食横梁。 “这老鼠群怎么还能回来呢?等会不会跑到别人家吧?” “肯定是傻柱收留了贾家,老天爷瞅着谁帮贾家就收拾谁。” “没错,是这个理儿,谁帮贾家谁倒霉。” “傻柱就是活该,这回估计让他长记性了。” 大家伙议论纷纷。 心里庆幸没有给贾家捐钱。 要不然惹怒了老天爷,派老鼠过来啃他们家的横梁了。 “傻柱,明天找个修屋顶的师父,好好整整。” 易中海劝慰。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惧意。 连话都不敢多说。 太邪性了,要说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操控老鼠,谁都不信。 惹不起惹不起。 “一大爷,我太难了啊。” 傻柱悲恸大哭,眼泪直流。 他又不像贾张氏那样,天天骂人招人恨。 啥也没干,竟然也遭受了这种飞来横祸。 第170章 拿油布当屋顶用 “哎,都是命。” 易中海都不知道怎么劝说,拍了拍傻柱肩膀。 “一大爷,贾家人咋办啊,他们今晚都没地方睡觉了。” 傻柱擦了擦眼泪,问道。 大家伙一听,纷纷直呼好家伙。 为了给贾家腾个睡觉的地儿,自己家都让老鼠嚯嚯塌了, 这还不算完,还担心贾家人呢。 舔到这个份上,也是头一回见。 连陈满山都嘴角抽抽两下,为傻柱锲而不舍的精神而震动。 简直是舔王之王。 难怪原剧中,傻柱被贾家吃干抹净。 都舔到这个份上,不吃干抹净都对不起傻柱的舔劲啊。 易中海身躯哆嗦了一下:“傻柱,我刚才看了一眼,贾家那个小屋收拾收拾还能住人。”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晚上住哪里吧。” 易中海心里那个mmp,傻柱啥意思,他懂。 想让他接纳贾家人去易家对付几天。 问题是,傻柱接纳贾家人来家里休息,结果没一炷香功夫,傻柱家和贾家一样,被啃断了横梁,屋顶都塌了。 现在傻柱想要把贾家人送到易家来。 嫌他易中海日子太舒坦了是吧。 易家屋子的横梁又不是钢筋做的。 “哎,对啊,我晚上睡哪里呢?” 傻柱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破败的家。 大家伙一看,得,没救了。 “咳咳,我说两句啊。” “今天这事来的太邪门,大家伙在院子里头唠唠没事,都别往外说。” “传出去对咱们大院名声不好,影响咱们评定先进大院。” 易中海咳嗽两声,叮嘱道。 “必须的,这事谁能往外说啊。” “这事说出去,容易被扣封建迷信的帽子,谁傻啊。” “咱们心里都明白,说出去没啥好事。” 大院众人纷纷回应。 易中海这才放心。 事情太邪乎,传出去万一引来调查,影响太恶劣。 众人纷纷回家。 贾家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今晚是真没地方睡觉了。 “秦淮茹,你找秦京茹唠唠,咱们去陈家对付几天。” 贾张氏出了个主意。 大晚上的,天寒地冻,总不能睡地上。 “哎,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啊,陈家地方够大,肯定没问题。” 傻柱连忙说道。 秦淮茹想了想,又看了看三个孩子,点了点头。 迈着沉重的步伐,秦淮茹敲陈家大门。 “秦淮茹,有什么事吗?” 陈满山喝着热茶,心里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来意。 “陈大爷,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今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看能不能......” 秦淮茹硬着头皮道。 “不能。” 不等秦淮茹说完话,陈满山直接拒绝。 “陈大爷,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帮我们贾家一把,我贾家肯定记得你的恩情。” 秦淮茹求着说。 “我不用贾家记住我什么恩情。” 陈满山摆了摆手。 “陈大爷,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们一家五口冻死吗?” “京茹怎么说也是我的堂妹啊。” 秦淮茹眼泪汪汪。 “你妈刚才坐在门口,骂我祖宗十八代,恨不得咒我马上死,你怎么不想想京茹是你堂妹,我被咒死了她得守寡?” “我们两家处不来,不处,我早就说的明明白白,你也别再抱什么幻想。” 陈满山嘲讽道。 秦淮茹含泪离开。 贾张氏和傻柱连忙询问。 听到陈满山给的答复,两人怒气冲冲。 “陈满山,你太冷血了吧。” “贾老婶子是骂了你几句不假,你何必把火气发在小孩身上。” 傻柱怒不可遏的质问。 陈满山用看傻叉的眼神看着傻柱。 心道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傻柱居然还敢跟自己大吵大闹。 没吃够亏啊。 “陈满山,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你看着吧。” 傻柱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陈满山眼神中露出危险光芒。 考虑要不要让虚日鼠,调一队老鼠过来,给傻柱留点记号。 想了想,陈满山放弃了这个报复方案。 傻柱刚刚冲他大嚷,转眼就被老鼠收拾,太明显了。 不过,陈满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傻柱。 “姐,我帮你把小屋收拾出来,今晚你们对付一宿。” “等明天请瓦工师傅过来修好屋顶,就能正常休息了。” 傻柱自告奋勇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 两人迈入贾家,收收捡捡。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屋里面的瓦片才收拾干净。 傻柱又从聋老太太屋里借来油布,把小屋的屋顶盖住。 秦淮茹在床上铺上被子。 勉强算是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贾张氏赶紧带着贾家仨孩子进去。 “傻柱,你晚上睡哪里啊?” 秦淮茹解决了当前的问题,终于有时间想想傻柱。 “姐,我一大男人,上哪里不能对付一宿。” “你去休息吧。” 傻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嗯,那你多注意点。” 秦淮茹点点头。 贾家人全躲在小屋内。 偶尔凉风窜进来一丝,冻的他们嘶哈。 “妈,明天把家里的缝纫机卖了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 拿油布当屋顶用,实在不像样。 容易透风。 “不行,那可是我儿子结婚时候买的物件,看着缝纫机,就像是我儿子还在我边上。” “你想都别想。” 贾张氏毫不犹豫拒绝。 贾家唯一的大件,她必须牢牢守护住。 秦淮茹抿了抿嘴,没有继续劝说。 心里发愁怎么筹钱。 却说傻柱在自家门口站了一会,冻的哆嗦了几下。 提步朝着易家走去。 “傻柱,你上老太太那边住吧,家里就一张床,没地方。” 易中海拒绝。 “没事一大爷,我打地铺就行。” 傻柱不以为意。 易中海一脸无语,想了想道:“傻柱,你一大爷平时待你不薄吧?”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啥话啊,你待我指定是没毛病。” 傻柱赶紧道。 “那你非得嚯嚯我干啥。” “你接纳贾家在家里住,结果你屋子塌了,我要是接纳你在家里住,我屋子塌了你负责不?” 易中海一摊手。 “得,一大爷我明白了,我找老太太问问。” 傻柱心里不高兴,但易中海把话都说这份上了,他也没脸继续开口。 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第171章 易中海的计划成功了 “他大爷,咱们这么做,不会让傻柱对咱们有成见吧。” “哎,要是傻柱跟咱们离了心,咱们这么久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一大妈有些担心道。 “想要办成事,必须狠心一点,不等他走投无路,他能答应给咱们养老吗?” “我跟聋老太太都商量好了,问题不大。” 易中海语气坚定。 这段时间他故意不插手傻柱的事,看着傻柱一步步栽倒。 所图甚大。 哪怕有翻船的风险,易中海也必须去干。 傻柱进入后院。 刚走两步,耳边传来熟悉的嘲讽声。 “呦,这不是我柱哥吗?这么瞅着这么拉啦?” 许大茂站在门口,一脸得意。 “许大茂,你这个孙子。” 傻柱伸手指着许大茂,拳头梆硬。 “柱哥,外头冷啊,要不要来我家里坐坐?” “我家暖和。” 许大茂故意拿话刺激傻柱。 “行啊,我正愁找不到地方睡觉呢。” 傻柱目光一转,顺势答应下来。 朝着许家走去。 “呦,不好意思了,我媳妇说不让傻子进门。” 许大茂赶紧往屋里跑,把大门落栓。 傻柱懒得和许大茂瞎闹,提步过去聋老太太家。 “傻柱子,你啊。” “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聋老太太握着傻柱的大手,直叹气。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奶奶,我也不知道啊。” “我都三十岁了,媳妇没找着,存款没多少,现在屋都没了。” 傻柱说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虽然他一直很看不起许大茂。 但许大茂有媳妇,有间暖和的屋子。 再看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得寻觅,还被自己一直瞧不起的许大茂嘲笑。 聋老太太直叹气。 看到自己相中的孙子混成这样,她也很难受。 觉得易中海的计划有点太过分了。 “奶奶,我太憋屈了。” “刚才我去一大爷家落脚,一大爷都不待见我。” 傻柱说起伤心事,眼泪直流。 “你一大爷怎么回事,你把他喊过来。” 聋老太太不满道。 傻柱过去中院叫易中海,一起回老太太屋。 “中海啊,傻柱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多好一孩子啊,你怎么能不管他呢。” 聋老太太不高兴批评。 “老太太,不是我不管,是傻柱压根不听我的话啊。” “我劝他多少回了,他要是听我一点,我能这样吗?” 易中海很糟心的吐槽。 “一大爷,我咋没听你的话了?” 傻柱不服气。 “陈满山的事,我拉你多少回了,你非得跟他作对。” 易中海板着脸。 “陈老头为难贾家,一点小事斤斤计较,我实在是看不过去。” 傻柱歪着嘴。 “所以你就混成这样了,你看你不听我劝,跟陈满山斗,哪一回落着好了。” 易中海道。 傻柱不吭声。 “傻柱子也是一腔热血,中海,你喜欢傻柱子,不就是因为这点嘛。” 聋老太太打圆场。 易中海和傻柱都保持沉默。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中海,傻柱子,你俩听我这个老婆子一句劝,重归于好。” “傻柱子,我问你一句话,你一大爷往后铁了心帮你,你愿意给他养老吗?” 聋老太太忽然问道。 “啊?这......” 傻柱一时间懵了。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啊。 自己媳妇都没娶上呢,怎么可能想着给别人养老的事。 “你一大爷没有孩子,又喜欢你,你要是给他养老,那你就是他半个儿子。” “他自然铁了心帮你。” 聋老太太解释。 “我......我愿意。” 傻柱只是稍微犹豫,就答应下来。 先把眼前这个难关渡过了再说。 “中海,你怎么说?” 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 “好,我往后对傻柱,就像对自己儿子一样。” 易中海重重点头。 言冷旁观这么久,就是为了现在一刻。 在聋老太太的见证下,彻底拿捏住傻柱,确定名分。 “傻柱子,这里有五十块钱,你收着。” “别说我不帮忙。”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 “谢谢一大爷,以后你说啥是啥,我肯定听你的。” 傻柱喜形于色。 “赶紧把你家屋顶修好,别拖。” 易中海吩咐。 傻柱连连点头。 “你一大爷给你物色媳妇,等你结了婚,再添个大胖小子,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 聋老太太笑呵呵道。 “是这个理儿。” 傻柱嘿嘿直乐。 “你俩齐心,啥困难都不是事,我也能放心咯。” 聋老太太脸上绽放笑容。 和易中海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那抹笑意。 妥了。 翌日。 “系统,签到。” 陈满山睁开眼睛,在心中默念。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拍立得照相机一部,芦花鸡三只,葡萄干一袋,大团结十张。” 签到的都是一些物资奖励,陈满山兴趣不大。 不过拍立得照相机,倒是有点意思。 瞥了一眼睡在身边的秦京茹,陈满山心中微动,昨晚两次输出,感觉有点意犹未尽。 不如...... 陈满山翻身压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陈满山起身穿好衣服,取出拍立得照相机。 连带的还有三盒成像胶卷,一盒八张,合计能拍出二十四张黑白照片。 在这个拍照需要专门冲刷才能洗出照片的时代,二十四张能直接成像的照片,弥足珍贵。 拍立得照相机操作方法非常简单,陈满山弄明白之后,装入一卷胶卷,便将其连同物资奖励,一起收入储物戒中。 “陈爷~” 秦京茹脸上红潮未消,嗔怪起身。 大清早就征伐,害的她起床做饭都为难。 “今天不用做早饭了,咱们去外面吃点。” “带你继续逛四九城,再去商场买衣服鞋子。” 陈满山笑着道。 “真的啊?” 秦京茹眼睛放亮。 买衣服鞋子,不论什么时代,都是女孩子喜欢的事。 “我还能骗你不成。” 陈满山从兜里掏出一把布票。 是他上次签到奖励的票据,还没用呢。 秦京茹欢快的像是跑进胡萝卜院里的兔子。 贾家。 “秦淮茹,你问问轧钢厂的工人,看看谁家要买缝纫机,让他们报报价。” 贾张氏哆嗦着起身。 说话都有点磕巴。 一晚上给她冻的不行了。 “妈,你不是说不卖缝纫机吗?” 秦淮茹说话上下牙齿打架。 “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家里好,孩子们还小,扛不住冻。” 贾张氏双手缩在一起。 秦淮茹心中暗暗鄙夷。 昨晚说不卖,冻了一天就老实了。 活脱一个贱胚子。 第172章 撞到棒梗勒索小学生 “咱们家缝纫机虽然买了有段日子了,但用得少,跟新的一样。” “现在要买一个缝纫机,得小三百块钱还得有票,甭管别人给你报啥价,你回来跟我商量,别贱卖了,知道不?” 贾张氏叮嘱。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有些不舍。 贾家昨晚灶台都没收拾出来,自然没法做早饭。 热水都没有。 好在前院有冬暖夏凉的井水,用来洗脸凑活能用。 “妈,白天你在家收拾收拾家里吧,晚上回来我做饭。” “一家人不能饿着。” 秦淮茹边给棒梗洗脸边说。 “行,我知道了。” 贾张氏不耐烦的回应。 想到要干活,心里就烦闷的很。 秦淮茹出门去上班。 刚好陈满山带着秦京茹出门。 “去买新衣服咯。” 秦京茹出门,忍不住欢呼雀跃。 说完话,她就看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眼神闪过一抹复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京茹,你家老爷们带你去买衣服呢?” “是啊姐。”秦京茹脸上满是灿烂笑容。 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生活非常幸福。 “真好。” 秦淮茹心里酸酸的,保持笑脸。 一转身,脸上满是苦涩。 同人不同命啊。 秦京茹有陈满山抗住风雨,还是天真烂漫的性子。 她比秦京茹先一步嫁到城里,却死了老公。 只能一个人扛着贾家。 前院,阎阜贵站在门口,熟络的和出门上班的人打招呼。 秦淮茹苦涩的脸色消失不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笑着和阎阜贵打过招呼。 等走出四合院,又换回一副苦涩脸色。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一同出门。 两人前往天坛。 天坛在前面几个朝代,都是皇家进行祭天,祈谷的场所。 后面改成了天坛公园。 是四九城不得不去的一个景点。 皇家祭天场所,改成了人民公园,象征意义大于游玩的意义。 颇有一种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韵味。 逛完了天坛,陈满山和秦京茹过去颐和园,最后前往天安门广场以及人民烈士纪念碑。 每一处景点,陈满山都请行人,帮忙拍摄了他和秦京茹的照片。 拍立得出成品相片需要一分钟,倒也不怕别人发现照相机的异常。 等照片出来,秦京茹惊讶的嘴巴里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回家之后把照片存起来,以后咱们老了可以看看,算是个念想。” 陈满山笑着把照片交给秦京茹保管。 逛完了景点,两人过去百货商场。 秦京茹目光新奇,打量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眼神中透出几分渴望。 那些衣服比她身上穿的衣服,看上去新潮很多。 一看就知道是城里人穿的。 “先买一件‘列宁装’,其他的衣服你看着买。” 陈满山伸手指了指展览架上挂着的衣服。 女士列宁装,男士中山装。 干部,进步人士,领导都爱穿这种服饰。 第一个女拖拉机司机,第一个女火车司机都穿着列宁装登上报纸。 不论什么年代,服装都是一种代表个人属性的物品。 秦京茹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眼神却非常期待。 在秦家村,连村里的女干部都没有列宁装。 要是她能穿一件列宁装回娘家,不知道多风光。 陈满山给秦淮茹买了一件青色列宁装,两件棉袄,两条棉裤。 都是冬天能穿的衣服。 秦京茹手里提着两个大包,眼睛乐成了月牙。 “等夏天时候,给你买布拉吉。” 陈满山接过秦京茹手里的大包,和声道。 布拉吉连衣裙是当下最流行最时尚的服装。 宽松的短袖、褶皱裙,简单的圆领、碎花、格子和条纹,腰际系一条布带。 每一个女人都以拥有一条布拉吉而骄傲。 秦京茹递给陈满山一个媚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两人又去卖鞋处,各自买了两双鞋。 这下陈满山和秦淮茹手里,都提满了包裹。 大包小包一堆,逛街也不方便。 陈满山把商品全部绑在自行车后座上,让秦京茹坐在自行车前杠。 骑车回去四合院。 秦京茹侧靠着陈满山怀里,躲避正面袭来的冷风。 忽然,陈满山看到前面有两个小孩,其中一个看着像是棒梗。 车头一转,陈满山骑了过去。 竖起耳朵听着。 “以后每个星期给我一毛钱,要不然我就揍你,知道不?” 棒梗手里攥着一毛钱,恶狠狠的身前的小孩喊道。 那小孩矮棒梗半个脑袋,身材也瘦弱,在棒梗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很轻微的点了点头。 “回家敢跟你爸妈说,我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滚蛋!” 棒梗大手一挥,霸气侧漏。 矮个小孩松了口气,正要离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炸响。 刚才还发号施令,唯我独尊的棒梗,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没等棒梗反应过来,陈满山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啪的一声。 棒梗两边脸都红通通的。 “小逼崽子,这么点大就学别人勒索,胆大包天。” “把钱还给人家。” 陈满山义正言辞低喝。 心道可算是找了个机会收拾这完蛋玩意。 报回新婚夜过来讨钱的一箭之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古人诚不起我。 矮个小孩看陈满山这么凶狠,本想赶紧跑路。 一听陈满山说要棒梗还钱,顿时挪不开脚步。 对于小学生来说,一毛钱已经很多了。 “陈满山,你打我,我要......” 棒梗看清陈满山,急冲冲嚷嚷。 啪!啪! 陈满山又是两巴掌下去。 棒梗这下彻底老实了。 “你说你要干啥?” 陈满山推搡棒梗的脑袋。 棒梗把头埋的很低,不吭声。 知道现在自己打单落在陈满山手里,说啥都是错。 啪! 陈满山又甩出一个嘴巴子:“让你还钱,还等啥呢?” “还想多吃几个嘴巴子过过瘾是吧?” 棒梗赶紧把钱塞给矮个小孩。 “给人家道歉。” 陈满山吩咐。 棒梗一一照办。 乖巧的不得了。 “以后棒梗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南鼓锣巷四合院找我。” “他怎么欺负你的,我十倍还给他。” 陈满山给矮个小孩壮胆。 “谢谢大爷。” 矮个小孩鞠躬道谢,蹦蹦跳跳离开。 陈满山看着棒梗,摸了摸下巴。 棒梗不吭声,他想要再多抽几巴掌,也找不到理由。 秦京茹就在前面看着,他也不能随便乱打。 这让陈满山很难办啊。 第173章 那是打吗?那是教育孩子 “棒梗,你姨夫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不打不成才。” “他要是不管你,你就走上歪路了,知道不?” 秦京茹苦口婆心的劝说。 棒梗气的浑身哆嗦,一口血都要喷出来。 打我还是为了我好,我谢谢你啊。 陈满山下手狠,打的疼,纯属物理攻击。 秦京茹说的话,扎心窝子,简直是魔法攻击。 “跟我们回去。” “多大的孩子,还学人家搞霸凌。” 陈满山吩咐。 骑着车,慢慢悠悠回去四合院。 “哎呦,陈大爷,买这么多东西,进货回来了啊。” 三大妈在门口坐着,看到自行车上的大包小包,很是眼热的道。 “给媳妇买几件衣服鞋子过冬,没啥玩意。” 陈满山淡笑。 “你可真疼媳妇啊,不像我家那口子,跟着他好几年换不着新的衣服鞋子。” 三大妈很是羡慕道。 说话间,棒梗走进四合院。 “呦,棒梗啊,上哪儿吃嘴巴子回来了?” 三大妈目光立马被吸引过去。 棒梗连忙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打的。” “这小子霸凌同学,还学会管别人讨钱,欠收拾。” 陈满山主动解释。 “嗨,这可太恶劣了,是得好好管管。” 三大妈连连附和。 棒梗感觉胸口又被人扎了一刀。 赶紧小跑着朝自家屋里跑去。 “我的孙儿呦,谁打你了?是谁?” 贾张氏看到棒梗脸上几个巴掌印,气的嗷嗷叫。 “是陈老头子打的。” 棒梗看了一眼后面,小声道。 “陈满山这个畜生啊。” “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讨个公道回来。” 贾张氏义愤填膺。 陈满山进入中院,贾张氏立马跑了过来,噼里啪啦一顿说。 “贾老嫂子,是你家棒梗先霸凌别的同学,陈大爷才教育他的。” “棒梗还管别的孩子伸手要钱,你真得好好管管才行。” 三大妈跑过来帮忙解释。 “我孙子干啥,关他陈满山啥事,我看他就是故意想要打我家孙子。” “这事必须得赔钱!” 贾张氏大声嚷嚷。 “等秦淮茹回来,你问问她,这事我做的对不对。” “要是贾家觉得我做错了,那我叫公安过来问问。” 陈满山一脸风轻云淡。 带着秦京茹回屋。 “贾老嫂子,你家棒梗管别人要钱,到了公安那里,可是勒索罪,要蹲少管所的。” “就是,贾家是真的分不清好赖,陈大爷帮你家管孩子,你得给人家送礼才是。” “贾张氏自己都是歪的,带不出好孩子。” 大家伙纷纷抨击。 贾张氏一听闹大了棒梗要进少管所,顿时气焰萎靡。 拉着棒梗回了叙利亚版贾家。 没了屋顶,贾家那叫一个透亮。 “奶奶,娘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让你收拾屋里吗?” 棒梗看到屋里还有很多碎瓦片,不满道。 “你娘一张嘴叭叭两下,我干了一天。” “你以为这活好干啊,我腰都快累断了。” 贾张氏歪着嘴道。 “当当和槐花呢?” 棒梗目光在屋里扫视。 “这俩丫头片子睡觉去了,让她俩干点活,净偷懒。” 贾张氏气呼呼的。 很快,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看到棒梗脸上的巴掌印,秦淮茹心疼的不得了。 问了原因之后,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恨,却无可奈何。 “陈满山这个老绝户,他就是故意欺负我家大孙子。” “找同学讨钱怎么了,那是我大孙子有本事,关他屁事。” 贾张氏大骂。 秦淮茹听的很烦心。 跟贾张氏这种虫豸一起,怎么能教育得好孩子。 “妈,屋里怎么还没收拾利索呢。”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家地面,心情更加糟糕。 干了一天活回来,还得收拾家里的烂摊子。 造孽啊。 贾张氏说辞和之前一样,说自己老腰都快累断了。 两个小的还不帮忙。 秦淮茹进入睡觉的小屋,看两个姑娘。 发现当当和槐花手掌伤痕累累,指甲缝里全是污泥。 眼泪簌簌流下。 “白天交代你的事,干的咋样了,出价的人多吗?” “都出多少钱?” 贾张氏跑进来问。 “有两个出价的,一个出130,一个出131。” 秦淮茹一脸厌恶的看着贾张氏。 “都是一帮畜生,知道我贾家现在在难关上,故意压价。” “一百三十块钱,我把缝纫机推下河也不卖他们。” 贾张氏气的大骂。 这个数字距离她的预期相差太远。 卖250,贾张氏还得寻思寻思呢。 “你这么看我干啥?” 贾张氏眼睛一斜,觉得秦淮茹今天态度不好。 “妈,你看当当和槐花的手,都干成这样了,你怎么狠心啊。” 秦淮茹悲愤至极。 “干活不都这样吗,我手也黑了呢。” 贾张氏伸出手,露出白白净净的手指甲。 气氛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贾张氏连忙把手缩了回去,强行狡辩:“是,两个小丫头是帮忙干了一会活,那可不全靠我指挥吗?” 白天贾张氏捡了几块瓦片,就感觉腰都要断了。 后面都是勒令当当和槐花干活。 没想到居然被秦淮茹发现了。 秦淮茹沉默着起身,过去灶台边上做饭。 她就不该指望贾张氏在家里做事。 “摆一张脸给谁看呢。” “要不是我当年大发善心,把你从乡下捞上来,让你进我贾家的门,你现在还在田里刨食呢。” 贾张氏插着腰,一脸不屑。 易家。 傻柱敲了敲门。 “一大爷,有个事我得跟你说说。” “棒梗那脸你看了吧?陈满山那老王八犊子......” 傻柱巴拉巴拉说一堆。 按照他的脾气,必须要给贾家出头。 不过昨晚和易中海确定了名分,傻柱办事之前,先找易中海商量商量。 “这事我知道,棒梗勒索小学生在先,陈满山是教育他。” “这事闹大了,棒梗在学校得记大过,写检讨,甚至蹲拘留所。” “你看贾老嫂子都没动静,你出什么头。” 易中海一一分析。 “照你这么说,我要给贾家出头,那反倒是帮倒忙了?” 傻柱大惊。 “没错。” 易中海点头。 “得亏我找了一大爷你商量,要不然我就犯错了。” 傻柱一脸庆幸。 “你现在的主要工作,是把屋顶先修好。” “贾家的事,你别掺和太多,我自然有安排。” 易中海指点。 “好勒,明儿个放假,我就找瓦工师傅过来。” 傻柱应了一声,乐呵呵的回去。 心道一大爷果然有韬略。 比他抡王八拳强多了。 有一大爷辅佐,收拾陈满山指日可待啊。 第174章 劳动模范名额下来 秦京茹在屋里整理衣柜。 添了好几套新衣服,收拾衣柜都特别有动力。 陈满山把坐在椅子上,悠然喝茶。 家里有个小媳妇操劳,是真省心。 “陈老哥,在家吗?” 陈家屋外传来唐墩志的大嗓门。 陈满山起身迎接:“唐老弟,啥风把你吹来了。” 看到唐墩志的一刻,陈满山就觉得肯定有好事来了。 没有好事,唐墩志不能这么高兴。 “陈老哥,在我说事之前,你得先给我一包好烟。” 唐墩志卖了个关子。 “为啥还没说事,就得给你好烟?” 陈满山玩笑问道。 “报喜的喜鹊上门,必须得招待啊。” 唐墩志灿烂大笑。 “行,进屋坐,先喝茶。” 陈满山招呼一声,过去自己的衣柜边上,假意伸手进去掏东西。 实则是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包中华。 秦京茹给唐墩志递热茶。 “给,说说啥事吧。” “看看报喜的喜鹊给我带来啥好消息。” 陈满山把中华香烟拍在桌上。 “老哥,劳动模范评选结果出来了,一共三个名额,其中一个就有你。” “老丁特意让我过来一趟,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让你乐呵乐呵。” 唐墩志毫不客气,把中华烟揣入兜里。 握着茶杯美滋滋喝了一口。 “啧,这真是个大好事。” “我得给老丁备点东西。” 陈满山精神一振。 有了劳动模范这个沉甸甸的荣誉称号在身,未来十年等于是挂了块免死金牌在身上。 什么小将都得靠边站。 虽然说之前李建业给了他承诺,但承诺这种事,不落实总会不放心。 如今评选尘埃落定,陈满山终于安心。 “啥都不用备,你把这种茶叶给老丁送点就行。” 唐墩志指了指手里的搪瓷杯。 “那必须的,你也有份。” 陈满山笑道。 “陈老哥敞亮。” “得了,我先回去了。” 唐墩志喝完茶,起身告辞。 “吃口饭再走,又不着急。” 陈满山留人。 “不了,我家里来亲戚了,得去陪客。” “这烟啊,也是找你讨了,陪客用的。” 唐墩志摆摆手。 陈满山没有继续挽留,把唐墩志送出四合院。 正要转身回院里。 “陈大爷。” 街道主任钱浩明带着两个下属,一脸灿烂笑容的走了过来。 “呦,钱主任。” 陈满山站在台阶上打招呼。 “陈大爷,我特意给你报好消息来了。” 钱浩明笑盈盈道。 “是我拿到了咱四九城劳动模范的事吗?” 陈满山主动挑破。 “嗨,你怎么这么快知道了?” 钱浩明一惊。 他还想着做报喜的人,白得陈满山一个人情来着。 “刚才我们院的唐主任特意过来了一趟,跟我说了这事。” “感谢组织的认可,我诚惶诚恐啊。” 陈满山解释一句,客套道。 “陈大爷,您拿劳动模范的称号,那必须是众望所归。” 钱浩明竖起大拇指。 “咱俩别在这里唠了,怪冷的,进屋坐会。” 陈满山邀请。 一行几人进入院里。 “钱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阎阜贵看到钱浩明,赶紧迎了过来。 “陈大爷当选了咱们四九城的劳动模范,这是我们街道的光荣啊,我特意代表街道过来慰问陈大爷。” 钱浩明朗声道。 必须在这件事中,突出自己的贡献。 “啥?陈大爷当选了劳动模范?” 阎阜贵大吃一惊。 劳动模范那可是劳动者最高级别的荣誉。 四九城就三个名额。 陈满山竟然捞着了一个。 “必须是啊,货真价实,通告都出了。” “过几天报纸上都能看得到。” 钱浩明一脸肯定道。 “陈大爷,恭喜啊。” 阎阜贵狠狠的酸了。 自己教了几十年的书,先进称号都难拿到。 劳动模范那是想都不敢想的荣誉,陈满山竟然做到了。 “谢谢,只要你努力工作,相信这份荣誉离你也不会太远。” 陈满山客套。 一行人进入中院。 钱浩明看到战损版何家和叙利亚版贾家,嘴角抽了抽。 上回他来院里参加陈满山的婚礼,这两个屋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现在两个屋像是被剃头了一样。 “院里出了点小事,过几天修好屋顶就好了。” 陈满山看出钱浩明的疑惑,随意解释一句。 钱浩明也没追问。 这趟过来主要原因是慰问劳动模范,其他的事他也懒得管。 大院大爷都没有跟街道汇报,那就是小事。 很快,陈满山获得四九城劳动模范的事,传遍了大院。 所有人都狠狠的震动了。 纷纷聚拢在陈家屋前。 看到陈满山和钱浩明在屋里谈笑风生,大家伙狠狠的慕了。 秦京茹负责添茶,脸上满是喜悦。 自家老爷们竟然拿到了四九城劳动模范,简直是无上的光荣。 对工人群体而言,没啥称号比劳动模范更大。 “陈满山同志,我代表街道,对你当选四九城劳动模范表示贺喜。” “这是街道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钱浩明起身,态度很严肃。 “谢谢街道的奖励,接下来我会在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 陈满山态度非常端正。 平时两人闲聊,怎么说都可以。 但现在绝对要严肃且庄重。 钱浩明把街道送的两张肉票,两张布票,还有两个搪瓷杯,隆重的递给陈满山。 陈满山双手接过街道奖励,转手递给秦京茹收着。 “陈满山同志,你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可以跟组织反映。” 钱浩明落座,态度和煦。 “我确实有几个难题。” 陈满山顺势接过话,把自己生活的困难讲出来。 主要就是通水通电通煤气三件大事。 现代城里人为啥生活方便,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家家户户通水通电通气。 再加上抽水马桶和自动洗衣机。 生活方便程度,甩几千年前的人无数条街。 很多东西每天都用,感觉不出有啥便利。 一旦失去,难受的没法说。 陈满山就是这种情况。 好在娶了个小媳妇回来,让他轻松了些。 但也不能因为这些活不用自己干了,就无视问题的存在。 “你提出的问题都是合理的诉求,我尽可能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帮你协调。” “协调不了的,我可以给上级打报告申请。” 钱浩明点点头,应承下来。 “谢谢街道的关心。” “如果街道有需要宣传的活动,我一定参加。” 陈满山投桃报李。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钱浩明喜形于色。 又闲扯了几句,钱浩明告辞。 第175章 破防的人太多了 陈满山把钱浩明送到四合院门口。 “陈老哥,实话跟你说,通电肯定没问题,通水通气我得请示领导。” 临走前,钱浩明交底。 送走了钱浩明,陈满山转身回屋。 “陈大爷,咱们四合院出了个劳模,真光荣啊。” “陈大爷,你当选劳模实至名归,大家伙都服气,该你得的荣誉。” “陈大爷,咱们院就该你做一大爷,别人照你一比,差远喽。” 四合院众人纷纷表示恭喜。 陈满山含笑客套。 回到家门口,还没进门。 “世道是越来越坏了,狼心狗肺的东西都能干劳模,领导都瞎了眼啊。” “傻柱,你说有些人呐,自己在家大鱼大肉,隔壁邻居都要饿死了,也不看一眼,这种人能干劳模吗?” 贾张氏站在门口大声问话。 “那指定不行啊。” “依我看啊,这劳模身份,都不知道他怎么弄到手的。” 傻柱回应。 两人一唱一和。 得知陈满山评上了劳模,贾张氏绝对是头号破大防的人。 在她心里,陈满山当属史上第一大恶人。 抠搜,凶残,斤斤计较,冷血无情,欺凌弱小。 就没有陈满山干不出来的坏事。 万万没想到,陈满山竟然评上了劳动模范。 贾张氏气的跳脚,大声咒骂,发泄心里的郁闷。 傻柱同样如此。 他自认帮扶大院困难家庭头一名,陈满山呢,自顾自己吃饱。 这种人凭什么评上劳模。 傻柱心里的苦闷根本憋不住。 陈满山只当做没听到。 大步迈入陈家。 “咱们家的劳模回来了。” “陈爷,洗脚水我给你打好了,你快坐着。” 秦京茹笑眯眯端了盆水,放在地上。 给陈满山最高级别待遇。 “不就是个劳模嘛,别闹。” 陈满山失笑。 “咱四九城才三个劳模,您就是其中一个。” “等大年初二我回娘家,村长都得在我家等着呢。” 秦京茹光是想想,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陈满山哭笑不得,由秦京茹去了。 屋外,贾张氏还在大声唾骂。 明里暗里说陈满山配不上劳模称号,肯定是花钱送领导,攀关系走歪门邪道弄的荣誉。 甚至还编起了剧情。 “贾老婆子真恶心人,陈爷,我骂她去。” 秦京茹自告奋勇,战意盎然。 “理她你就输了,她故意的,就等着人跟她吵架呢。” “想要收拾她,得有别的招。” 陈满山劝阻。 “那有啥招啊。” 秦京茹一脸为难。 她想不出来。 “恶人自有天收,咱们看着就好。” 陈满山含糊道。 易家。 易中海打开门,冲傻柱招了招手:“傻柱,过来。” 傻柱小跑过去易家。 “一大爷,我可没跟陈满山干,我就说几句话。” 傻柱一进门,就苦着脸解释。 他已经非常克制了,要是让他话都不说,真要把人憋死。 “我又没说你做错了,你慌张干啥。” 易中海摆了摆手。 “啊?我还以为你要批评我呢。” 傻柱微微惊讶。 “我批评你啥,你又没说错。” 易中海喝了口热水,语气中露出几分不满。 “一大爷,我是真不服气,您这种认真干活兢兢业业的人连先进都评不上。” “陈满山呢,他在红星医院混吃等死,在院里刻薄冷血,竟然能评上劳模。” “一大爷,你说现在是啥世道啊?” 傻柱说着乖话。 易中海太阳穴跳了跳,又抿了一口茶水。 傻柱这话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 之前陈满山拿了红星医院先进,易中海就觉得陈满山不配。 万万没想到,陈满山竟然拿了四九城劳模。 凭什么啊。 论工龄,他易中海不比陈满山短多少。 论贡献,他身为八级钳工,为轧钢厂做了多少贡献。 论个人作风,他是大院大爷,以道德标杆着称。 老婆生不出孩子,他都不离不弃。 陈满山呢,一把年纪娶一个小媳妇,虽然现在提倡婚姻自由,可老夫少妻这种事,总是为人不齿。 易中海觉得自己各方面,都比陈满山强一个档次。 更让易中海破大防的是,陈满山拿到劳模称号后,大院竟然出现一种声音,觉得陈满山跟适合做大院大爷。 直接挑战了易中海的底线。 哪怕陈满山没有干大院大爷的意思,易中海也无法容忍。 “一大爷,你啥意思啊?” 傻柱等了半天,没见易中海吭声,心里犯嘀咕。 “咱们看着陈满山嘚瑟,早晚有他栽跟斗的时候。” 易中海把手里的搪瓷杯,重重拍在桌子上。 “行,一大爷,我明白了。” 傻柱重重点头,感觉身体内重新注满了力量。 出了门,傻柱看到秦淮茹挨家挨户走着。 “姐,你干啥呢?” 傻柱上前关切问道。 “家里的缝纫机准备卖了,跟院里大家伙说一声,要是有意向想要买的,可以报个价过来。” 秦淮茹捋了捋头发,神色萧然。 “卖了也好,先把屋顶修起来。” 傻柱点点头。 “傻柱,你要买吗?” “我家缝纫机还挺新的,你买回去放在家里能用,等雨水出嫁的时候,当嫁妆送出去也有面儿。” 秦淮茹眨巴眼睛,笑着问道。 她觉得最合适的卖家,非傻柱莫属。 傻柱买了缝纫机,贾家照样用,啥都不耽误。 “我倒是想买,没钱啊。” 傻柱摊了摊手,牢记易中海的叮嘱。 手里的钱必须先把家里屋顶修好,花出去就完蛋了。 “那我再问问别家。”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半个小时,秦淮茹就跑遍了全院。 陈家。 “陈爷,咱们要买贾家的缝纫机不?” “应该比买新的便宜不少。” 秦京茹有些心动。 主要是便宜。 “咱们家买新的。” 陈满山想都没想,断然道。 抱着秦京茹休息。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骂人长瘤子卡,汾酒一箱,麦乳精一箱,大团结十张。” 陈满山日常签到,听到系统播报声,眼睛一亮。 出了一张整蛊卡。 骂人长瘤子卡,有意思。 正愁怎么让贾老婆子闭嘴,系统签到就奖励了相应的整蛊卡。 只能说太贴心了。 陈满山直接取出整蛊卡,心中默念对贾张氏使用,整蛊卡消失不见。 第176章 贾家卖缝纫机 汾酒一箱也是好东西。 虽然比不上之前签到获得的汾酒陈酿,但汾酒两个字,就是高端的代名词。 麦乳精更是好玩意了。 和之前签到的黄桃罐头一样,都是属于走亲访友送礼中,比较奢侈的礼品。 如果找个现代化的物品来类比,奶茶可能比较合适。 都是固体冲剂,喝着甜甜的。 小孩子最喜欢。 陈满山起身穿好衣服,避着秦京茹的目光,把物资取出来,放入储物戒指中。 留了两罐麦乳精,放在桌上。 “陈爷,哪里来的麦乳精啊?” 秦京茹起床穿好了衣服,看到桌上的麦乳精,喜滋滋的拿在手里。 “我有我的路子,别问。” 陈满山背对着秦京茹,含糊道。 秦京茹抿了抿嘴,没有继续追问。 嫁过来陈家有段日子了,她也渐渐适应了陈满山时不时制造惊喜的方式。 老爷们有本事,她高兴还来不及。 今天早餐秦京茹做煮鸡蛋,烙饼,冲了两杯麦乳精。 贾家。 贾张氏哆哆嗦嗦起床,感觉呼吸一口气,凉到心窝子里。 秦淮茹做好了早餐,叫棒梗等人起床吃饭。 今天放假,棒梗死活都要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离开被子太冷了。 秦淮茹只能做好了饭,端去小屋给仨孩子吃。 “怎么不给我端饭?” 贾张氏狠狠瞪眼。 秦淮茹看了贾张氏一眼,强忍住骂人的冲动。 给贾张氏端饭。 “大院里头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家的缝纫机,现在我肯把缝纫机卖出去,还不乐死他们。” “去门口坐着,等人过来报价。” 贾张氏大口吞咽玉米糊糊,含糊不清的说道。 秦淮茹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她真想像陈满山一样,给贾张氏两嘴巴子。 “天天吃这些个粗茶淡饭,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老东西天天吃肉,怎么没撑死他。” 贾张氏边吃边骂。 她没有发现,脖子处出现一个小小的凸起。 吃完了早饭,贾张氏跑出门问秦淮茹,来了几个大院住户报价。 秦淮茹说一个没有。 “真是个废物,坐在这里也不知道喊一声。” “你去洗碗去,我来。” 贾张氏挥手驱赶。 秦淮茹离开。 “想要买我贾家缝纫机的,可以上我这里报价了嗷。” “我家缝纫机跟新的一样,还不用票,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贾张氏扯开嗓子喊。 昨晚秦淮茹挨家挨户通知,贾家要卖缝纫机,有意向的大院住户,都在家里商量了。 大院住户这会刚刚吃完早餐,听到贾张氏的话。 真想买缝纫机的,家里当家的出门,过去贾家。 很快,贾家门口聚集了四个人。 “陈爷,有四户想要买贾家缝纫机呢。” 秦京茹在门口看着,扭头跟陈满山道。 “指定成不了。” 陈满山喝了一口麦乳精冲剂,笃定道。 “咋说?” 秦京茹不解。 “大家想买贾家的缝纫机,无非是图一个便宜。” “贾老婆子那是逮住蛤蟆都要攥出尿的人,她能让别人捡便宜了?” 陈满山笑着解释。 “贾家屋顶都没了,贾老婆子能挺住不卖吗?” 秦京茹反倒觉得,贾张氏肯定得卖缝纫机。 贱卖也得卖。 陈满山呵呵一笑,没有继续解释。 让秦京茹自个看。 贾家门口。 贾张氏目光扫视眼前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 果然,贾家的缝纫机,大家都想要。 “贾老嫂子,你要卖缝纫机,多少钱出啊?” 刘海中率先问话。 “现在缝纫机在市场上,可不便宜啊,稍微好点的缝纫机都得小三百块钱,还得带票。” “我家这个缝纫机,你们都看过,啥毛病没有。” “也是我贾家遇到了困难,要不然......” 贾张氏巴拉巴拉一大推。 想给自己家的缝纫机价格造势。 “差不多得了,你是卖缝纫机还是讲故事来了?” “就是,多少钱报个数,买得起我就买,买不起我就走。” “赶紧报价,我又不是来跟你唠嗑的。” 几个当家的很不满,打断贾张氏的发言。 “咳咳,你们自己报价,准备多少钱买我家的缝纫机。” “价高者得。”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好办法。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 “我实话实话,最高出价130块钱。” 刘海中很干脆的表态。 贾张氏脸色一黑。 一百三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心理价位可是三百五十块钱起。 她说的明明白白,贾家缝纫机买的时候花了二百出头。 现在缝纫机涨价了,按市场价得二百五左右。 一张缝纫机票,咋的值一百块钱吧。 二百五加一百,可不就是三百五么。 “我131块钱。” “我132块钱。” “我......133块钱。” 另外三人分别报价,都比前一个高一块钱。 130左右买下贾家缝纫机,大家伙都能接受。 “你们一个个的,合着我头一个报价反倒吃亏。” “我出134块钱。” 刘海中有些不高兴。 贾张氏笑眯眯的,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每人加价一块钱。 这价格不就直接上去了吗。 哪知刘海中报出134的价格后,另外三人不加价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 他的家底最足,要是别人加价,他还能跟。 140才是刘海中的最高心理价位。 134如果能拿下贾家的缝纫机,算是小赚。 “不是,134你们就不加了,再往上加点啊。” 贾张氏看向另外三人。 “再加点,说的这么轻松,你借我钱啊?” 王家大妈反问。 她也是想买缝纫机的住户。 虽然王家大妈和贾张氏有仇,但和贾家缝纫机没仇嘛。 “我呸,我借你钱让你买我家缝纫机,你咋不让我送你呢。” 贾张氏气的大骂。 “送我也不是不行,你要真送,我也接着。” 王家大妈嘴皮子功夫硬朗。 “滚滚滚,没钱还跑过来,赶紧滚一边去。” 贾张氏一脸嫌弃的驱赶。 “嘁,还加点,加到天上去行不行?” “我倒要看看,你家这破逼玩意多少钱能卖出去。” “要是砸手里,那可有乐子看了。” 王家大妈退出竞争,走到一旁看戏。 贾张氏狠狠咬牙,要不是为了卖缝纫机,她非得和王大妈大战三十回合。 “贾老嫂子,现在我出价最高,卖不卖?” 刘海中催促。 “不卖!” “一百三十四块钱,就想买我家缝纫机,你做梦呢。” 贾张氏气愤大喊。 刘海中一听,得,没戏。 转身就走。 另外两人也要走。 第177章 部队的感谢礼 “哎,你们别走啊,再加点钱,我家缝纫机好着呢。” 贾张氏一看人全要跑,开口挽留。 “你家缝纫机宝贝得紧,自己留着用吧。” “我开不起价,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两人分别丢下话,麻溜的离开。 刘海中开价134,被贾张氏骂了一顿。 他们开的价连刘海中都不如,那还说啥呢。 “陈爷,真让你说对了,贾家的缝纫机真没卖出去啊。” 秦京茹都要笑死了。 “贾家这个缝纫机,肯定得卖,再蹉跎个两天吧。” “啥时候贾老婆子冻犯病了,她就扛不住了。” 陈满山预判。 “为啥贾老婆子非得等冻犯病了才卖缝纫机呢?” “早点卖了早点把屋子修好不好吗?” 秦京茹一脸疑惑。 屋顶没了,人都要冻死,还宝贝一个缝纫机干啥。 她是真想不明白。 “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陈满山风轻云淡道。 贾家门口。 贾张氏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都是一帮畜生,指着捡我贾家的便宜,心黑的没法看。” “人不能这么坏啊,损阴德,祸害自家小辈。” “我贾家再穷再难,也不可能把缝纫机贱卖喽,死了你们这条心吧。” 院里没人搭理贾张氏。 贾张氏骂了一会,嘴巴都干了,回屋喝了杯水。 感觉脖子处痒痒的。 伸手摸了一下。 发现左边脖子处,长了一个小包。 “一天天的,就没有一件让我省心的事,气的我都长包了。” 贾张氏气呼呼的,压根没当回事,继续回到门口椅子上坐着。 四合院门口,来了一辆汽车。 车上下来一人。 他穿着军装,神色坚毅,抬头看了一眼钉在墙上的门牌。 “南鼓锣巷四合院,没错了,这里就是陈老神医住的地方。” 男子神色振奋,提步跨入大院。 身后跟着两名背着步枪的士兵。 汽车的轰隆声,吸引了前院好几户人家的注意。 看到三名军人进入大院,大家伙眼中满是好奇。 “咳咳,那个,同志,你们过来是干啥来了?” 阎阜贵咳嗽两声,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几人,说话颇为客气。 “大爷,我们过来院里,是专门过来感谢陈满山老爷子来了,他住哪个屋?” 为首的汉子笑呵呵解释。 “又是找陈大爷的,肯定是陈大爷干了啥了不得的事。” “陈大爷人脉真广,连军队都过来感谢他。” “人家可是咱四九城劳动模范,方方面面都到位。” 前院众人议论纷纷,说起陈满山,脸上都带着几分骄傲。 咱也是和劳动模范住一个院的人。 “他就住在中院,我领你们过去。” 阎阜贵连忙带路。 跨过中院,阎阜贵就冲着陈家的方向大喊:“陈老哥,有人过来找你来了。” 陈满山坐在屋里歇着,听到动静,端着搪瓷杯出门。 “陈老爷子,我是华北区第一旅王东来,特意代表第一旅过来探望,表示感谢。” 王东来自报名号,声音洪亮。 大家伙一听,心里明白咋回事了。 指定是陈满山又救了哪个领导。 纷纷感叹做医生就是好,能结交到各行各业的大领导。 “王东来同志,请进。” 陈满山迎客。 秦京茹忙着端茶送水。 “陈老爷子,我们领导回了部队,没法亲自过来向您道谢,特意嘱托我过来一趟。” “您可千万别放在心里。” 王东来落座,解释自己过来的缘由。 “嗨,说的什么话,你们能过来,我就很高兴了。” 陈满山随意摆手。 “陈老爷子,我们领导特意给您争取了一些奖励,算是我们第一旅的一份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王东来起身,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礼物。 一个灰色的小布包。 布包微微隆起,看不出里头装了啥。 “太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 陈满山推辞。 两人拉扯了一会,陈满山‘无奈’接受好意。 王东来喝完了杯中茶水,起身告辞。 陈满山送几人出门,挥手告别。 回到自家门口,院里人还没散。 “陈爷,现在部队的人都过来看望您,您真是这个。” 大院住户冲着陈满山竖起大拇指。 “陈爷,您干了啥大事啊,跟我们说说呗。” “是啊,陈爷,我都老好奇了。” “陈爷,看看布袋里头装了啥,肯定是好东西啊。” 大家伙纷纷笑着吹捧,也有人对部队送的礼感兴趣。 “就干了点本职工作罢了。” 陈满山客套。 进入屋内,陈满山看到灰色布袋还放在桌子上。 “陈爷,里面装的啥啊?” 秦京茹坐在边上,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部队那边送的礼物,肯定不能太差。 “应该是缝纫机票,你打开看看。” 陈满山猜测道。 那天手术之后,托唐墩志一席话,透露出陈满山新婚三转一响没凑齐。 部队领导承诺,帮陈满山完善家里的物件。 看灰色布包大小,装票据再合适不过。 “还是你来开吧,人家送给你的呢。” 秦京茹把布包递给陈满山。 陈满山笑了笑,打开布包。 取出三张票据。 分别是缝纫机票,手表票还有收音机票。 “嚯,真给配齐了。” 陈满山微微惊讶。 他知道部队有配额,但配额都是有具体数目的,内部消化都不够用。 部队领导能给他弄一张缝纫机票,陈满山就满足了。 没想到,直接给他弄了三张票。 陈满山不知道的是,部队领导只申请了缝纫机票,另外两张票是他们领导开会之后,自己掏腰包凑出来的。 一来是为了感谢陈满山做的贡献。 二来嘛,陈满山医术高超,结个善缘,以后有事也方便联络。 “陈爷,有了这三张票据,咱们家三转一响全有了。” 秦京茹笑靥如花。 三转一响放在四九城,那是结婚的最高配置。 秦京茹回娘家,说起来特别有面子。 更重要的是,有了三转一响,生活确实会便利很多。 缝纫机是做衣服,缝补衣服的神器。 手表可以看时间,收音机可以听歌曲,相声小品,热点时事。 “嗯,等会就去买。” 陈满山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咱们大院要出有三转一响的住户了。” “陈大爷有实力,没得说。” “秦京茹真是过来享福来了,啥啥都有。” 大院住户眼热的议论。 “有票据能咋的,这三样东西加起来大几百块钱,陈满山能拿出来吗?” 贾张氏酸溜溜的插话。 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要不是部队的人给陈满山送礼,换个别的单位,贾张氏都想去举报陈满山。 第178章 京大教授来访 “贾老婆子,陈大爷绝对不缺钱,你以为陈家是你贾家呢。” “就是,自个穷还不让别人有钱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见不得别人好。” 大家伙纷纷抨击。 “陈满山之前打家具,结婚,花销了多少,真以为他能印钱啊。” 贾张氏嗤笑。 大家伙一听,好像是这个理儿。 打家具刷大白,天天大鱼大肉,妥妥几百块钱花销。 结婚更不用说了,光是彩礼就二百,鸡鸭鱼还有茅台席面啥的,一百块钱挡不住。 缝纫机手表收音机三件套,全拿下得小七百块钱。 家底再厚也扛不住。 “贾老婆子,这是你操心的事吗?” “就算陈大爷没钱买三件套,这三张票放去鸽子市,随随便便换三四百块钱回来。” “你还是操心你家屋顶吧。” 王大妈大声挤兑。 “鸽子市封了好多天了,他能卖给谁去。” “拿着票没钱买物件,卖又卖不出去,拿在手里和白纸有啥两样。” 贾张氏嗤笑。 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最好让陈满山手里的票据变成白纸,这样她心里就舒坦了。 “你还是关心你家屋顶吧,咸吃萝卜淡操心。” 王大妈专门戳贾张氏心窝子。 “我家屋顶啥样,我心里有数,用得着你翻来覆去的说吗?” 贾张氏火冒三丈。 “我就说,我就说,咋的。” “你家屋顶都没了,还关心别人买不买得起三件套,给你能的。” “你瞅瞅傻柱,大清早就去找瓦工师傅去了,你再看看你。” 王大妈加大攻势。 “我不跟你说了,扯不清。” 贾张氏气的胸膛起伏,转身晃晃悠悠往回走。 王大妈得意的冷哼一声,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 “陈大爷,票据你要是用不着,我可以帮你问问同事。” “是啊,票据放在哪里都是紧俏货,绝对不可能埋在手里。” 有几个四合院住户,主动跟陈满山想办法。 “谢谢大家。” 陈满山含笑客套。 心里多留了一个心眼。 还真不能一口气,把三件套买回来。 大鱼大肉花的都是小钱,一回花小七百块钱买三件套,太招摇。 “呦,院里又出啥事了?这么热闹呢?” 傻柱领着一个瓦工师傅回来中院。 看到大家伙都聚在陈家门口,诧异问道。 “今天来了几个部队的人......” 大家伙杂七杂八说着。 傻柱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听到陈满山又得了好处,简直比他丢钱还难受啊。 “傻柱,这是你请来的瓦工师傅?” 易中海走过来询问。 “是啊,这位师傅手艺好,厨工班的人给我介绍的,靠得住。” 傻柱点头介绍。 “挺好,那就麻烦师傅,多上上心。” 易中海摸出一包大前门,递一根烟给瓦工师傅。 “好说,都是熟人,我指定把活干的漂漂亮亮的。” 瓦工师傅双手接过,脸上露出笑容。 贾张氏竖起耳朵听着。 秦淮茹早在傻柱带着瓦工师傅进入中院的时候,就一直盯着。 心里合计着,要是让瓦工师傅一起干两个屋,收费能不能便宜点。 等瓦工师傅进傻柱屋里干活,贾张氏和秦淮茹赶紧跑到傻柱边上。 “傻柱,你请来的瓦工师傅啥价啊,谈妥了吗?” 贾张氏关切问道。 “谈利索了,合计六十块钱包干。” “啧,我一年也存不了六十块钱,一下子一年白干。” 傻柱一脸忧愁。 心道得亏易中海支援了他五十块钱。 要不然修葺何家屋顶,得让他把存款掏一半出来。 “六十块钱呢?就架个横梁,放几片瓦上去,用的了这么多吗?” “依我看,二十块钱够他挣的。” 贾张氏一脸肉疼。 六十块钱,多大一笔钱啊。 “贾老婶子,你说的这么轻松,那你自个干不就得了吗?” 傻柱有些不高兴,拿话挤兑。 贾张氏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傻柱,你帮我问问师傅,我贾家也得修葺屋顶。” “两个屋的活都给他,能不能便宜点。” 秦淮茹含笑问话。 傻柱点点头,过去屋里和师傅说了几句,跑出来道:“师傅说要是两个屋一块修,能便宜五块钱。” “才便宜五块钱,抠搜的,五块钱能干啥。” 贾张氏忍不住鄙夷道。 “那你贾家给六十块钱,我给师傅五十五,五块钱你看不上,我稀罕。” 傻柱精打细算。 “傻柱,你一个大老爷们,好意思跟我挣这碎末玩意嘛。” 贾张氏一瞪眼。 “贾老婶子,你家屋顶修不修吧,给我个准信,我好跟师傅说明白。” 傻柱懒得继续和贾张氏掰扯。 “修,必须修啊。” 贾张氏重重点头。 “那你先给三十块钱定金,等师傅把横梁架起来,再给尾款二十五块。” 傻柱伸手。 “先让师傅给我家修着再说,活都没干呢,就冲我要钱,没有这么干活的。” 贾张氏连连摆手。 “那得了,你自个跟师傅唠吧。” 傻柱扭头就走。 要是秦淮茹说这话,傻柱厚着脸皮也得跟师傅商量商量。 贾张氏?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妈,咱们还是把缝纫机卖了吧,134也不少了。” “先把屋顶修葺好,别的事都可以慢慢整。” 秦淮茹认真劝说。 修屋顶是必须要做的事。 晚修一天,多挨一天冻。 秦淮茹担心家里孩子冻凉了,反倒吃大亏。 “不行,134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少于两百块钱,我不可能卖,想要捡我贾家的便宜,他们下辈子都赶不上。” 贾张氏咬牙切齿。 秦淮茹无可奈何。 四合院前院,进来三人。 为首一人穿着中山装,面容方正,戴着眼镜,颇有一种学者的气质。 正是京大教授邹立帆。 邹立帆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学生装的青年。 “请问,哪个屋是陈满山陈老哥的房子?” 邹立帆进入大院,客气询问。 “又是找陈大爷的,你是哪路领导啊?” “陈老爷子天天有人找,比领导还厉害。” “谁说不是呢,陈老爷子名声在外了。” 前院众人纷纷搭话。 “我是京大老师邹立帆,不是什么领导。” “过来找陈老哥有点小事。” 邹立帆态度和煦。 心里暗暗诧异,看来陈满山在大院里头很有地位。 而且找他的人不少。 难不成是专门倒卖古玩的大手子? “我来带你们过去陈老哥家。” 阎阜贵领路。 “老哥,先前找陈老哥的是谁啊?” 邹立帆多问了一嘴。 “哦,是咱们华北区第一旅的将士,瞅着像是个大官。” “过来找陈老哥,带了两个背着枪的警卫呢。” 阎阜贵很是傲然的道。 邹立帆心中一惊,心中对陈满山的评级,顿时上调了七八个档次。 能结识部队的领导,看来陈满山是有大后台的人。 第179章 当时就是随便买的 陈满山站在自家门口,看到阎阜贵带人过来,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正愁怎么为自己的大笔支出找个理由,送钱的人就上门了。 简直是想打瞌睡,有人送来了枕头。 “陈老哥,我来了。” 邹立帆熟络的举起手打招呼。 “上屋里坐。” 陈满山笑盈盈的待客。 顺手递给阎阜贵一根中华。 不让人白干活,这是陈满山对自己待人接物的基本要求。 阎阜贵收了烟,别在耳朵上,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他没有离开,心里好奇京大的老师找陈满山有啥事。 也有几个闲人跑来陈家门口晃悠。 贾张氏和傻柱都来了。 心里念叨着,可别再来人给陈满山送东西了,他们受不住啊。 跟陈满山住在一个院里真是遭罪,都容易得红眼病。 陈家屋里,秦京茹依旧端茶倒水。 态度热切的不得了。 哪怕自家爹妈过来,秦京茹都没有这么高兴的。 因为她知道,邹立帆这趟过来,是准备买珐琅彩瓷碗。 “陈老哥,钱我带来了,珐琅彩瓷碗能否给我再过目一趟。” 邹立帆抿了一口热茶,说起正事。 “当然没问题。” 陈满山走到衣柜边上,打开门伸手进去一掏。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珐琅彩瓷碗。 折返回来,递给邹立帆。 邹立帆没有半点掉以轻心,正常检查一遍之后,轻舒一口气:“珐琅彩瓷碗,越看越好看,不愧是宫廷御用的物件。” 他话刚说完,身后跟着的学生青年拿出一个木盒,放在桌上。 邹立帆打开木盒,里头赫然是一摞钱币。 “陈老哥,你点一下数目,没有问题的话,咱们正式签一个买卖合同。” 邹立帆取出钱币,放在陈满山身前。 陈满山没接,递给秦京茹一个眼神。 秦京茹眼睛都笑眯了,拿起桌上的钱币,认真清点了两次。 确认是850块钱无误,冲陈满山道:“陈爷,没错。” 陈家屋外。 贾张氏等人听不到陈家屋里头说了啥,看到秦京茹数着手里的钱,眼珠子都要弹出来。 那么多钱,肯定有千把块钱了吧。 就这么送给陈满山了? 卧槽,这种好事怎么不来找我啊。 陈满山那么有钱,送他干啥,送给我,我给你磕两个都行。 “这个碗是你的了。” 陈满山把瓷碗移到邹立帆身前。 邹立帆慎重的托住瓷碗,放入木盒中。 身后学生拿出准备好的买卖合同,放在桌上。 两人分别签字,一式两份。 “陈老哥,珐琅彩瓷碗的交易,咱们算是完事了。” “上回你收的那个大叶黄花梨福禄寿喜财鸟笼,有没有意向转手?” 邹立帆把木盒交给学生保管,客气道。 “我都用上了,没法卖。” 陈满山伸手一指放在角落的鸟笼。 邹立帆看到鸟笼里面放了小棉被,还有水,大米这些玩意,嘴角抽抽不止。 “老哥,你拿文物养啥啊?” “养我的宠物,一只老鼠。” 陈满山随意道。 “哎,这也太暴殄天物了,鸟笼你割爱给我,市场价不少你分毫。” “完了我再送你一个老鼠笼子,啥都不差,你看行不行?” 邹立帆心疼的不得了。 “别了,这鸟笼养老鼠正好,物尽其用。” 陈满山毫不犹豫拒绝。 邹立帆又不敢强求,连连叹气。 喝完茶水,他便起身告辞。 陈满山送邹立帆出四合院。 “老哥,什么时候你想要卖鸟笼了,都可以上京大联系我。” “五百块钱肯定没问题。” 邹立帆临走前还不死心。 “呵呵,再说吧。” 陈满山笑了笑,不可置否。 送走了邹立帆,陈满山回到自己门口。 发现大家伙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都这么看着我干啥?我脸上长花了吗?” 陈满山不解询问。 “老陈啊,你给那京大老师干啥了,人家给你那么大一摞钱?” “是啊,瞅的我眼睛都迷糊。” “老陈,你给人一个碗,人家给你那么多钱,咋整的啊?” 大院众人纷纷询问,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上杆子跑过来送钱,他们咋遇不到这种好事呢。 贾张氏等人更是竖起耳朵。 要是陈满山这些钱来路不正,他们必须去举报。 “瓷碗是我前两天去琉璃厂淘来的,刚才那人是京大教授邹立帆,专门研究古玩,造诣很深。” “他瞅着我买的瓷碗,非说是前朝御用的珐琅彩瓷碗,花九百块钱要买下。” “我一寻思这行啊,就卖给他了,字据都有。” 陈满山随意解释。 心里早就想好了理由。 “我的妈耶,陈爷,该你发大财。” “陈爷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琉璃厂那边听说很多假货啊,真能买到前朝御用的碗吗?” “跟天上掉钱下来似的,哎,我咋没这份运气。” 大家伙纷纷感叹。 觉得陈满山说的话,离谱中又透出几分合理和荒诞。 但就是这么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九百块钱啊,他们得干多久才能攒下那么多钱。 贾张氏听得眼珠子通红,跟兔子似的。 傻柱鼻孔冒出热腾腾的白气。 咋好事全往陈满山身上挤,分点给他不行吗? “陈大爷,你买那个瓷碗花了多少钱啊?” 有人心动了。 “花了二十块钱?我也记不大清了,当时就是随便一买,没想到真买着了好货。” “大家伙可别学我,琉璃厂那边假货多,真想靠捡漏发财,都得亏死。” 陈满山打了个哈哈,提醒众人别贪心。 可别捡不着漏,钱全花了。 大家伙又是一顿感叹。 二十块钱买的瓷碗,转手卖出去九百块钱。 比天上掉馅饼还还得快。 羡慕归羡慕,真起心思的还是少数。 让他们花二十块钱去琉璃厂买一个瓷碗,他们也不敢。 贾张氏抿着嘴,站在原地,一双三角眼中满是贪婪。 心里寻思着事。 陈满山回了屋,把钱往兜里一揣,带着秦京茹出门。 “陈大爷,又带小媳妇出门遛弯啊。” 三大妈在门口热切搭话。 “嗯啊,买三转一响去。” 陈满山随口一答。 秦京茹微微昂头,脸上的笑意根本隐藏不住。 自家老爷们有本事,啥都有。 大家伙又是一阵议论,大院终于要出一个,配齐三转一响的家庭了。 头一份呢。 第180章 贾张氏也想发大财 “陈满山这老东西,真是邪性,随便买个碗都能挣大几百块钱。” “我咋没有这个运气。” 贾张氏一脸牢骚。 “那可不咋的,这人的运气来了,没法说。” 傻柱在边上搭话,内心很受伤。 “啧,也不知道我有没有他那运气。” 贾张氏幽幽道。 “贾老婶子,那可说不准呢。” 傻柱舔了舔嘴皮子。 暗道自己运气一向不差。 要是去琉璃厂整个物件,赚他个大几百块钱,妥妥起飞了。 贾张氏心里更是跟猫在挠似的。 陈满山随随便便买个碗回来,能挣小千把块钱,她贾张氏差哪里了? 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 之前自己拼命攒钱,攒了几十年也才一千出头。 陈满山随便整整,九百块钱到手。 自己要是能跟陈满山一样,那钱不得哗哗来。 越想,贾张氏心里就越躁动。 傻柱站在边上,同样心思浮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傻柱,要不咱们也去琉璃厂碰碰运气?” 贾张氏终于忍不住提议。 “行啊,我刚想说来着。” 傻柱眼睛一亮,又有些担忧:“不过我听说买古玩得有眼力劲,咱俩不知道行不行。” “陈满山都能行,咱俩有啥不行的。” “他一把年纪,眼睛还能有咱俩好使?” 贾张氏自信满满。 “那倒也是。” 傻柱点了点头,寻思自己年轻小伙,论眼神,咋的比陈满山强。 打定主意,傻柱很激动道:“贾老婶子,咱们必须得干。” “羡慕陈满山吃香喝辣,不如自己赚大钱。” “有道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不干一票,咱们永远只有惦记别人的份。” “就是这个理儿!”贾张氏振奋道。 “妈,陈大爷说琉璃厂那边假货多,一般人买不着真货。” “咱们家里本来就没钱,还是别想那些了吧。” 秦淮茹赶紧劝阻。 “傻啊你,陈满山故意那么说的,就是让大家伙都别去跟他抢钱。” “你知道有个地方是金矿,你能跟别人说吗?” “寻思寻思,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一脸笃定。 觉得陈满山不安好心。 秦淮茹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咱们家确实没啥钱,不过有缝纫机,本钱还是有的。” “搏一搏,赚个大几千块钱回来,咱们家就发了。” “指望你那点工资,咱们家啥时候才能过上天天吃肉的日子?” 贾张氏振振有词。 越发觉得自己必须得干,贾家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 秦淮茹听的心里也激动了。 哪怕贾张氏不挣几千块钱,挣个几百块钱回来,也能大大改善贾家现在的生活条件。 不过秦淮茹心里还是保留了一份清明。 钱要是全给贾张氏买古玩,万一没碰上真货呢。 贾张氏之前就没干成过一件正事,秦淮茹又有些担心起来。 “去,把刘海中叫过来,就说缝纫机我卖他了。”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中,闪烁要干大事的兴奋光芒,吩咐秦淮茹。 “妈,你终于同意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不放心道:“卖了缝纫机,咱们先把修屋顶的钱留下来。” “还用你来教我,干你的活得了。” 贾张氏不屑道。 秦淮茹赶紧过去后院找刘海中。 不大会,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一起,跟着秦淮茹过来。 “贾老嫂子,咋又舍得卖你家缝纫机了?” 二大妈故意拿话逗弄。 不是不卖的吗,这会找他们家过来干啥。 “别说风凉话,134块钱卖你们,让你家捡大便宜了。” “偷着乐吧就。” 贾张氏歪着嘴道。 “哎,你要这么说,我们家还真不买了。” “别哪天你觉得卖亏了,来找我家麻烦。” 二大妈一听就不乐意了,连连摆手。 “别别别,有话好好商量,咱们都是诚心买诚心卖的。” “二大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签好合同,以后谁也赖不着谁。” 秦淮茹在边上打圆场。 “这话听着还算像样。” 二大妈把话往回收了收。 刘海中当场写了个简易合同,说明以134块钱的价格,从贾家购买缝纫机。 钱货两清,往后双方不得再扯皮。 刘家由刘海中和二大妈一起签字。 贾家由贾张氏和秦淮茹签字。 几个大院住户做见证。 刘海中掏出134块钱,递给贾张氏。 等贾张氏数清楚明白,确认没问题了。 这才招呼自家两个小子过来,把缝纫机搬去刘家。 “赶明儿我就把家里的衣服都缝补出来。” 二大妈笑盈盈的对刘海中道。 两人高兴回家。 “妈,先把师傅修屋顶的工钱拿出来吧。” 秦淮茹再次提醒。 “催催催,那瓦工师傅是你亲爹啊,这么着急给人家送钱。”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数出五十五块钱,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赶紧揣到兜里,心里终于安稳下来。 有了钱,屋顶能修好,晚上可以睡个安心觉。 “傻柱,你带上钱,咱俩上琉璃厂去。” 贾张氏揣着七十九块钱,有些迫不及待。 “好勒。” 傻柱吆喝一嗓子,心潮澎湃的回屋拿钱。 他一共有一百二十多块钱的存款。 毕竟在轧钢厂工作十来年了,积蓄肯定是有的。 就是时不时被秦淮茹抠点钱出来,存不了太多钱。 傻柱想了想,拿出六十块钱揣在兜里,剩下的钱继续藏着。 “妈,要不你再给我二十块钱,放在家里做备用金。” 秦淮茹很纠结的道。 真让贾张氏拿钱去琉璃厂,秦淮茹又舍不得了。 “我手里一共才七十九块钱了,再给你二十,我拿什么淘好货。” “慌张什么,等我挣个千八回来,分你二百。” 贾张氏背着手,斜着眼睛看秦淮茹。 觉得秦淮茹不会划算。 果然,这个家还得靠自己撑起来。 “贾老嫂子,你真要去琉璃厂啊?” 有个四合院住户惊诧问道。 “去瞅瞅,看看有啥好物件。” 贾张氏大喇喇道。 头昂的很高。 想着自己现在手里揣着七十多块钱,去琉璃厂一趟,回来起码得二千块钱。 到时候院里这些穷逼住户,都没有跟她说话的资格。 “陈大爷都说了,想捡漏可没那么容易。” “依我看,你还是把钱留着吧,花了可就没了。” “古玩的钱可没有那么好挣。” 大家伙纷纷劝说。 “你们呐,一个个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机会摆在你们面前,胆子小,不敢干,还不让别人干。” “你们也就这点出息了。” 贾张氏神气的一批,轻蔑评价众人。 大家伙一听,纷纷摇头,各回各家。 老话说的有,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贾老婶子,我准备好了。” 傻柱从屋里走出来,神色振奋。 两人心中怀揣着发大财的梦想,一同出门。 第181章 叶赫那拉后裔 “妈,我跟你一块去吧。” 秦淮茹主动请缨。 家里的钱全放在贾张氏手上,秦淮茹越想越觉得不安稳。 “你在家带孩子,跟我跑啥。” “咋的,你还不放心我?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 贾张氏一瞪眼。 觉得受到了人格侮辱。 “妈,咱俩一块过去,遇到没法拍板的事,能合计一下。” 秦淮茹笑着解释。 “就你这个猪脑子,我能跟你合计啥?” “在家消停待着得了。” 贾张氏一脸鄙夷。 当当和槐花跑过来,让秦淮茹跟她们玩。 秦淮茹没法子,看向傻柱:“傻柱,你帮我看着点我妈啊。” “秦姐你放心,我跟老婶子一块过去,指定没问题。” 傻柱自信心爆棚。 秦淮茹只能由贾张氏去了。 “傻柱,你要去琉璃厂,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易中海板着脸问,很不高兴。 “一大爷,这是我翻身的机会啊。” “我要跟你说了,你能让我去吗?” 傻柱声音很小,辩解。 “你都不跟我说,怎么知道我不让你去?” “带了多少钱?” 易中海没好气道。 “对不起一大爷我错了。” 傻柱诚恳道歉,又道:“我带了六十块钱,准备买三个物件,只要能中一个,我就能挣千八百回来,亏不了。” “这里有二十块钱,你收着,挣着钱了,算我入股的份额。”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傻柱。 看到陈满山狂赚九百块钱,易中海嫉妒的简直要裂开。 他攒了一辈子钱,手里才三千多块钱。 陈满山一波就挣了他将近三分之一的积蓄。 让易中海怀疑自己,这么努力攒钱有啥意义。 说不心动,那是自欺欺人。 所以易中海果断入股傻柱,干一票。 “一大爷,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不让我去呢。” 傻柱一脸喜滋滋的接过。 “稳着点买,别太冲动。” 易中海叮嘱。 “一大爷你放心,保证不比陈满山差。” 傻柱重重点头。 贾张氏和傻柱走到前院。 “傻柱,你找三大爷借自行车去。” 贾张氏吩咐。 “你咋不去?” 傻柱一听这话就来气,好像自己是下人似的。 别看自己现在兜里就八十块钱,去一趟琉璃厂回来,兜里咋的不整个千八百啊。 到时候咱也是款爷,能受这委屈? “嘿,你还想不想挣钱了?” “实话跟你说,其实我对古玩有点研究,你现在干点活,等到了琉璃厂,我带你发财。” 贾张氏吹嘘上了。 傻柱瞅了贾张氏好几眼,心里拿不准。 最终还是过去阎家,花三毛钱借了自行车。 “傻柱,有些钱不是咱们能挣的。” 阎阜贵好心劝说一嘴。 “三大爷,陈满山能挣钱,我肯定也能挣。” “他也没比我多长一个脑袋。” 傻柱不服气反怼。 阎阜贵咧嘴一笑,懒得继续说。 出了四合院,傻柱骑车,贾张氏坐在后座上。 两人直奔琉璃厂。 到了琉璃厂,贾张氏和傻柱都有点懵了。 店铺太多,每一家店铺里头都摆满了物件。 想要找真货,眼睛都要看瞎了。 两人来的时候意气风发,真到了琉璃厂,一颗心上下飘忽浮动。 “咱们先看看,不着急。” 贾张氏稳一手。 两人随意找了个家古玩店进去,贼稀罕似的打量着物件。 “呦,两位准备买点啥?” “甭管哪个朝代的古玩,我这小店全有。” 店家热切迎了过来。 “我们随便看看。” 傻柱有些不自信道。 贾张氏狠狠瞪了一眼傻柱,然后看向店家:“哪个朝代的古玩最值钱?” “哎呀,这可不好说,里头的门道多了去了。” 店家打了个哈哈。 脑子里也在分析,眼前这俩玩意是个啥水平。 “我隔壁有个老头,在这片买了个小瓷碗,让人花九百块钱收走了。” “那是啥朝代的东西,你知道不?” 贾张氏继续追问。 “啊,你说那事啊,我知道。” “那个碗就是从我这里卖出去的。” 店家顺势接话。 “你店里还有那种碗吗?” 贾张氏精神一振,眼中露出强烈的渴望。 “那个碗就一个,没了。” 店家一摊手,等贾张氏和傻柱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他又一拍掌:“不过别的物件,我这里还有很多,都是值钱的玩意。” “在哪里呢?” 贾张氏心里升腾起一抹期待。 “啧,那物件是前朝皇族留下来的东西,嘱托我不能卖给外人,我也不好坏了祖宗规矩。” 摊主故作难色。 贾张氏和傻柱脸上又露出失望之色。 咋买个古玩还这么多事。 “哎,这位兄弟,你头顶上有通天纹啊。” “你是正黄旗贝勒爷后裔!” 店家忽然大惊,指着傻柱大声道。 “啊?我成正黄旗后人了?我咋不知道呢?” 傻柱一脸懵逼,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皱眉。 “我不可能看错,你这就是纯正的通天纹。” “既然你是正黄旗后人,那些前朝皇族的物件,我可以卖你。” 店家语气熟络。 贾张氏连忙给傻柱打眼色,示意傻柱先把古玩弄到手再说。 “对对对,我就是正黄旗后人。” 傻柱连连点头,作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店家把傻柱领到店铺里面,让傻柱挑选里面的‘好物件’。 “我呢,我呢?” 贾张氏急了。 她落后了啊。 “我瞅瞅你,嘶!你这眼睛!” 店家深吸一口凉气,一脸不敢置信。 “我眼睛咋了?” 贾张氏有些摸不着头脑。 “您这双眼睛,那是叶赫那拉氏后裔的特征啊,比刚才那小伙更高贵。” “您快跟我来。” 店家连忙招手,把贾张氏也带到了店铺后面。 贾张氏和傻柱挑挑拣拣一会,拿不定主意。 每一样物件,在他们看来,都是真的。 看不出好赖。 “咳咳,小兄弟,这块玉佩与你有缘。” 店家开始忽悠。 从正黄旗历史扯起,说玉牌是当年大内统领调集御林军的玉牌,合该让傻柱买回去。 傻柱拿着玉佩,大手摩挲几下,说不出的舒服。 当即牢牢握在手里。 “老嫂子,别的物件都配不上你,这柄玉梳子,是当年叶赫那拉德庄皇后的御用之物,肯定合适你。” 店家拿起一柄玉梳子,给贾张氏推荐。 贾张氏眼睛放亮。 店家一通吹嘘,说上回卖出去的瓷碗纯属垃圾货色,店铺里面的才是真的值钱货。 两人是天潢贵胄后裔,所以拿出来卖给他们。 给贾张氏和傻柱吹捧的找不到北。 两人各自拿了一个物件,一柄玉梳子,一块玉牌。 都自信满满的觉得,自己手里拿着的肯定是真古玩。 第182章 收获满满回四合院 “这玩意多少钱啊?” 傻柱准备买下。 “一百八。” 店家轻飘飘道。 哐当! 傻柱手里的玉牌落在桌子上,吓的一激灵:“多少?” “咳咳,别人要买价格是一百八,你们是前朝皇族后裔,肯定得优惠。” 店家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把话往回收收,试探问道:“八十块钱你看行不行?” 傻柱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磋磨了一会,最后以二十块钱成交。 贾张氏有样学样,同样花了二十块钱买下玉梳子,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两人就要离开。 “这就走了?” “我还有好玩意呢。” 店家赶紧叫住两人。 逮到两个小菜鸟,还不得吃干抹净了。 而且刚才和傻柱还有贾张氏议价,店家基本上掌握了两人的情况。 瞅着别人赚了钱,不知天高地厚,跑过来捡漏来了。 估摸着手里带了七八十块钱的样子。 不把这两人剥干净,店家可不会放两人离开。 “你还有啥好玩意呢?” “咋刚才不拿出来?” 傻柱停下脚步。 “就是,我是给不起钱咋的。”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做生意嘛,一回生二回熟,你俩在我这里买了古玩,算是熟客了。” “我当然要照顾熟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店家说话一套一套的,拉近距离。 贾张氏和傻柱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窃喜。 这回要来大货了。 店家又把两人领到一处卖明代古玩的展柜前,一顿忽悠。 明朝的古玩历史更加悠久,价值上比前朝古玩更胜一筹。 随随便便买一个,转手就得一千块钱起。 贾张氏高兴的合不拢嘴。 “这么好挣钱,你咋不自己转手卖了?” 傻柱还保留了一份智商。 “小兄弟,实话跟你说,因为我也没有把握挑出真货。” “但我瞅你俩不一样,你就挑你觉得合眼缘的物件,指定是真货。” “你是正黄旗贝勒,这位老嫂子是叶赫那拉的皇后,你俩天生就是富贵命,来了琉璃厂,就是你们改命的时候。” 店家一张嘴口吐莲花。 贾张氏和傻柱听的心花怒放。 等两人走出店铺,手里都拿了三个物件。 至于钱,自然是全花没了。 一分不剩。 “贾老婶子,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呢?” 傻柱抱着自己精挑细选的物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有啥不对的,咱们这会指定要发达了。” 贾张氏捧着自己买来的物件,一脸美滋滋。 没想到自己还是叶赫那拉后裔,那个店家确实是有点本事的人。 两人把物件收拾好,骑车回去四合院。 另外一头。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来到卖场,挑选三件套。 飞人牌缝纫机。 上海牌手表 红星牌收音机。 都是目前最响当当的品牌。 三件套买下来,花了陈满山690块钱。 缝纫机太大,为了运回四合院,陈满山特意花三毛钱,叫了一个拉车。 陈满山骑着自行车,带着秦京茹回去大院。 “陈爷,家里进账九百块钱,一下子快花完了。” 秦京茹有些惆怅。 买物件的时候,心里那个高兴。 真把钱花出去了,又舍不得了。 “挣了钱就是花的,不花留在手里跟纸有啥两样。” 陈满山毫不在意。 回到四合院。 陈满山扛着缝纫机登上台阶。 秦京茹推着自行车。 “陈大爷回来了。” “陈大爷,您别扭着腰了,我来扛。” “嚯,真买齐了,花了多少钱啊?” 前院住户看到陈满山扛着缝纫机进门,纷纷惊叹。 好几个人主动上前,接过陈满山肩膀上的缝纫机。 陈满山顺势把缝纫机递出去,和大院住户闲聊。 “花了690块钱,要不是运气好挣了一笔,我还真拿不出来呢。” “对,缝纫机是飞人牌的,买就买个好点的,耐用。” “收音机是红星牌的,那个售货员说这个比其他品牌的好,收到的电台多。” 闲扯了几句,陈满山来到自家门口。 打开大门。 让大院住户把缝纫机搬进家里。 拆开包装,一架崭新发亮的缝纫机,显露出来。 “这玩意瞅着可比贾家的那个好多了。” “那可不咋的,看着就先进。” “这缝纫机多少钱啊?” 大家伙很是眼热的询问。 “好像是280块钱,真不便宜。” 陈满山笑道。 很快,收音机也拆开了包装,放在桌面上。 “陈大爷,手表呢?” 有人好奇询问。 “在我手上呢。” 陈满山举起手臂,露出手腕。 上海牌手表用的是银色的表带,表盘也是银色的,里面的数字是金黄色。 表盘中间有‘上海’两个字,非常醒目。 大家伙在陈家欣赏了好一会,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收拾收拾,收音机我来弄,你试试缝纫机好不好使。” 陈满山吩咐秦京茹。 秦京茹喜滋滋的收拾家里的包装袋,完事之后很慎重的坐在缝纫机前。 手掌触摸着缝纫机表面,脸上满是欢喜的神色。 陈满山给收音机装上电池,轻轻波动收音机上的按钮。 调节频道。 收音机发出滋滋声响,不大会,传来嘹亮的歌声。 “呀,真神奇。” 秦京茹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陈满山把收音机的使用方法,跟秦京茹讲解。 其实非常简单,主要操作方法就是拨动旋钮。 两人在屋里头研究。 四合院门口。 傻柱和贾张氏两人回来了。 瞅着两人捧了好几个物件回来,大家伙都围了过来。 “嚯,还真上琉璃厂买物件回来了。” “傻柱,买啥了啊?给我瞅瞅。” “贾老嫂子,你买的这啥玩意啊?跟我家装菜籽油的罐子一模一样。” 大家伙热情爆棚。 陈满山凑齐三转一响,那是陈家的家事。 傻柱和贾张氏买了古玩回来,要是真能赚钱,那可了不得。 说不定,他们也能赚钱呢。 “呸呸呸,说什么话呢,我这罐子是那啥朝代,皇上用的痰盂。” “别看它灰不溜秋的,这玩意值好几千块钱呢。”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中满是傲然。 “这玩意能值好几千,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有人怀疑。 “滚滚滚,别挨我那么近,打破了你赔啊。” 贾张氏大怒,唾沫星子横飞,驱赶说坏话的大院住户。 易中海和秦淮茹连忙迎了过来。 接过傻柱和贾张氏这趟的收获。 “一大爷,这是前朝禁军统领用过的令牌,稀罕得紧。” “这块......” 傻柱一一给易中海介绍。 易中海脸上绽放笑容,连道好几个好字。 “咱们怎么把这些古玩卖钱啊?” 秦淮茹迫不及待的道。 “还用想吗,咱们院里就有现成的路子。” “傻柱,你去找陈满山,让他把那个什么老师叫来院里。” 贾张氏吩咐。 卖古玩的事,她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 第183章 跑去京大找卖家 傻柱连忙过去陈家。 看到陈满山家里的三转一响,还有忙前忙后的小媳妇,傻柱心里一酸,转念又振奋起来。 不就是三转一响还有婆娘吗。 等他把今天买回来的古玩卖了,大几千块钱握在手里,什么玩意买不着。 调整心态,傻柱敲了敲门。 “陈大爷,帮个忙,把今儿早上那个什么老师喊过来一趟呗。” 求人办事,傻柱说话还挺客气。 “哦,你有什么事?” 陈满山抬头。 “我和贾老婶子买了几个物件回来,都是货真价实的古玩,准备让人收了。” “刚好你有认识的人,你帮他介绍,也能得个人情。” 傻柱有些小得意道。 “呵呵,我看看你买了啥玩意。” 陈满山答应下来。 要是傻柱真买到了好货,叫邹立帆过来未尝不可。 送去博物馆,总比卖给古玩贩子,倒腾出国强。 傻柱早就有在陈满山面前显摆的想法。 在大院住户面前显摆,力度不够。 得让陈满山羡慕,傻柱心里才真得劲。 陈满山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手里捧的物件,嘴角抽了抽。 就这? 全是粗制滥造的玩意。 “陈大爷,这块玉牌……” 傻柱一一介绍,卖弄自己买回来的好货。 “我这可都是上等好货色,你把那人叫过来,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拿一笔介绍费。” “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份上,我可不会关照你。” 贾张氏鼻孔朝天。 说的她让陈满山帮忙叫人,好像是施舍机会一般。 “人我没法叫,你们乐意卖给谁,自便。” 陈满山转身就走。 一堆垃圾货色,把邹立帆叫过来纯粹是白跑一趟。 陈满山又不是闲得慌。 “哎,陈大爷,你走啥啊。” 傻柱开口留人。 陈满山压根不搭理。 “陈满山,让你叫个人这么费劲呢。” “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担心我们发大财是吧。” “没有你张屠户,我还吃不到不带毛的猪肉了?” 贾张氏气的哇哇大叫。 从秦淮茹手里把物件接过来,吩咐傻柱:“傻柱,咱俩去京大找那个老师去。” “啊?你知道那老师在哪里吗?” 傻柱有些犯难。 “不知道就问呗,几千块钱的大买卖,你干不干?” 贾张氏动力满满。 “干!” 傻柱下定决心。 “咱俩换个几千块钱回来,让陈老头看看。” “不帮我俩叫人,我的古玩照样能卖出去。” 贾张氏掷地有声。 两人来到前院。 “贾老嫂子,这回必须得你去找三大爷。” 傻柱抢先一步道。 “瞅你小气扒拉的,不就是三毛钱吗?我还能挣你这点便宜。” “等咱俩把古玩换了钱,大几千块揣兜里,你得改改你这抠抠搜搜的性子。” 贾张氏一顿教育,完了吩咐:“去,叫你三大爷借车,先练练气魄。” “贾老嫂子,还是你去吧,我都借过一次了。” 傻柱不肯干。 贾张氏没法子,跑去找阎阜贵借车。 不过她只肯掏一毛钱。 阎阜贵当然不让。 “早上傻柱借了你的车,给了三毛,还没用完呢,照理说我现在都不该给钱。” “一毛钱够够的了。” 贾张氏振振有词。 阎阜贵寻思寻思,收了一毛钱,把车借给贾张氏。 “三大爷,你知道刚才收了陈满山瓷碗的那人叫啥名不?” 傻柱忽然想到个事。 “巧了,我还真知道。” “啧,借车才给一毛钱,有点少啊。” 阎阜贵拿捏一下。 名字不能白说出去。 “阎老西,你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贾张氏心里那个气啊。 最后又给阎阜贵添了一毛钱,得到了邹立帆的名字。 傻柱骑着车,带着贾张氏过去京大。 陈家屋内。 “陈爷,傻柱和贾老婶子买的那些个玩意,值多少钱?” 秦京茹忍不住问道。 “值个屁的钱,都是垃圾。” 陈满山哂笑。 “啊?那你咋不跟他们说呢。” 秦京茹一惊,心里又很高兴。 买古玩挣钱只有自家老爷们能行。 挺好。 “人呐,很难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只会把错误归结到别人身上。” “我要是开口打破了他们的美梦,遭人嫌弃,落不着好。” 陈满山笑盈盈道。 秦京茹连连点头,越看陈满山心里越欢喜。 家里有个明事理的老爷们当家,少操多少心。 摸熟了新到手的缝纫机,秦京茹来不及缝补衣服,开始做午饭。 京大门口。 贾张氏和傻柱急的连连跳脚。 却无可奈何。 “大哥,你就帮我给邹立帆带个话,我们在这里等他。” 傻柱都差跪下来求人了。 换来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带不了’。 “我们手里拿着的可都是真古玩,邹立帆特意让我们过来,他要买回去。” “耽误了事你兜的住吗?” 贾张氏厉声威胁。 换来的是门卫的嗤笑。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让他们干活。 扯淡呢。 要是易中海在这里,就知道怎么做。 塞上一包烟,啥话都好说。 傻柱和贾张氏身上一分钱没有,又没有烟,还想耍横。 啥好处没有,门卫当然按规矩办事。 贾张氏没招了。 傻柱倒是难得机灵一回,找来往的大学生,让他们帮忙进去给邹立帆带话。 大学生倒是好说话,答应下来。 等了半个多少小时,傻柱和贾张氏看到邹立帆的身影。 “邹老师,这呢这呢。” 傻柱和贾张氏赶紧跳起来喊。 邹立帆脸上露出喜色,加快脚步。 有学生跟他带话,说外面有人要卖给他珍贵的古玩。 还是和陈满山同一个院的住户。 保真。 邹立帆喜不自胜,赶紧走出校园。 “邹老师,我是何雨柱,今天去琉璃厂特意掏了几个物件。” “你开个价,适合的话我就卖你。” 傻柱赶紧展示自己的物件。 “我也是,我这些玩意可都是皇后还有皇上用过的,你可别诓我。” 贾张氏特意交代了自己物件的来历。 免得邹立帆杀价。 邹立帆目光扫过两人的物件,嘴角抽抽几下。 顿时了无兴趣。 这都啥玩意啊。 他是为博物馆收古玩的,可不是收破烂的。 第184章 大闹琉璃厂店铺 “开个价吧,陈满山那个小瓷碗都能卖900,我这个咋的不得一千起步啊。” 贾张氏满怀信心道。 “你们这些玩意都不是古玩,我不收。” 邹立帆摆了摆手。 “啥?不是古玩?你别瞎说。” 贾张氏顿时急了。 “你看看我这个,这个是前朝禁军统领......” 傻柱献宝似的展示玉牌。 “这块玉牌就是普通的玉,做个装饰品还行,离古玩相差十万八千里。” 邹立帆直言不讳。 “不可能啊,店家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傻柱脸皮抽搐不止,不敢相信。 “人家做生意的,怎么吹都行。” “我还说这块玉牌是太上老君镇压孙猴子时候,调遣天兵天将用的呢,你能信吗?” “得了,我撤了。” 邹立帆转身就要离开。 “哎,你再帮我看看这个,指定保真。” 傻柱赶紧伸手拉住。 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 “我都看了,没一个是古玩。” 邹立帆看傻柱和贾张氏脸色煞白,有些不忍心道:“你俩要是不信,可以去当铺那边问问价。” 说完,邹立帆挣脱傻柱的手臂。 贾张氏还想追,被门卫拦住去路。 “贾老婶子,你说,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傻柱嘴唇抖动不止。 “肯定是假的。” “他故意这么说,想让我们把古玩便宜卖他,哼,我还不知道他咋想的。” 贾张氏强行给自己打气。 一想到自己花钱买了一堆垃圾回来,贾张氏脸色都白了。 那些钱可是贾家卖缝纫机,最后留在手里的棺材本啊。 没了钱,别说吃肉了,家里出点啥事都承受不住。 更重要的是,钱全糟蹋了,贾张氏在贾家的地位必定直线下降。 压不住秦淮茹,贾张氏想想都害怕。 傻柱也是一脸茫然,还有隐隐的痛心。 自己的老婆本,修屋顶都舍不得用,本想着买古玩一波暴富。 没想到,暴富没成。 返贫倒是快干成了。 心理落差几乎是从云端落入深渊。 两人花了大几十块钱进去,根本没法承受被骗的结果。 互相打气了一会,贾张氏和傻柱决定去当铺问问。 直奔四九城最大的公平当铺。 骑行二十多分钟,两人来到公平当铺。 “都是垃圾,不收。” 当铺掌柜的检查了一遍贾张氏和傻柱的‘古玩’,冷冰冰道。 说出的话,比外面隆冬腊月凌晨的风还要冷。 贾张氏和傻柱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那抹不甘心和愤怒。 “那个狗日的店家,肯定是坑我们。” “贾老婶子,咱们找他去。” 傻柱握紧了拳头,怒不可遏。 杀人的心都有了。 “必须让他退钱,坑到我头上来了,没天理啊。” 贾张氏语气悲怆。 两人赶忙回去琉璃厂。 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先前买古玩的店铺。 “店家,你卖我的全是假货!退钱!” 傻柱把物件放在桌上,大声吼道。 “必须退钱!黑心东西,连我这个老婆子的棺材本都骗!” 贾张氏扯开嗓门嚷嚷。 好几个店铺的老板都伸长脖子,一脸玩笑的看着。 他们都遇到过这种情况。 新人怀着一腔热血扎进来,交了一笔学费,不甘心跑过来闹事。 这种事每隔几天就会在琉璃厂上演。 “呵呵,你们看看这上面写着什么字?” 店家丝毫不慌,笑盈盈的伸手一指店门口的木板。 “我不识字,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不退钱,今天我就不走了。” 贾张氏气势汹汹。 傻柱也是扫盲班的漏网之鱼,更别说他现在在气头上,哪里会看什么字。 嚷嚷着要退钱。 “本店商品一经售出,不退不换。” 老板主动把木板上的字念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笑容。 砰! 傻柱重重一拳锤在桌面上:“不退钱,你这店就别想开了!” “没错,敢不退钱,我现在就在你桌子上拉一坨屎!” 贾张氏耍横。 “小兄弟,琉璃厂是有规矩的地方。” “你花钱买了古玩,是真是假自己负责。” “你们院的那个老头,挣了小千把块钱,也没人叫他退货不是。” “你们亏了钱,就想退钱,天底下哪有这种包赚不赔的买卖。” 店家不慌不忙的解释。 挣了贾张氏和傻柱一百多块钱,面对这种人傻钱多的主顾,生意人都非常有耐心。 不怕顾客怀恨在心。 怀恨在心,证明顾客在他的店里吃了亏,同时记住了他的店。 等下回贾张氏和傻柱有钱了,想要买古玩挣钱,说不定还会来他这家店。 “陈满山是陈满山,他挣钱了,你要他退货你找他去,跟我们有啥关系。” “你骗了我们买一堆破烂,必须退钱!” 贾张氏大把理由。 “不退钱我他妈现在就弄死你。” 傻柱撸起袖子,准备来硬的。 “弄死我?小兄弟,做人别太狂妄。” “这里是琉璃厂,你去打听打听,是谁罩着的地方。” 店家也恼了,语气冲了起来。 “你就说退不退吧?” 傻柱鼻孔冒出白气。 气性上涌,浑劲来了。 “不退!规矩就是......” 店家态度坚决。 没等他一句话说完。 傻柱抡起拳头,照着店家脸上就是一拳。 虽然傻柱屡次在陈满山手上吃亏,但之前四合院战神的名头,可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常年在厨工班炒大锅,傻柱手劲真不是闹笑话。 要不然许大茂也不会总在傻柱手下吃亏。 这一拳傻柱含怒而发,结结实实落在店家脸上。 砰的一声,店家往后踉踉跄跄退了两步,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头晕目眩的。 “你他妈不退钱,我今天揍死你。” 一拳得手,傻柱信心暴涨。 指着地上的店家威胁。 边上店铺的店家一看事情要遭,好几个人跑出店铺,朝着街道里头跑去。 “小子,你敢打我,今天别想走着出琉璃厂。” 店家一只手撑在地上,根本不虚傻柱分毫。 “还敢跟我硬气,没揍够是吧。” 傻柱冲过去,砰砰又是两拳。 直接把店家打的躺在地上。 打到这个程度,傻柱也不敢继续下狠手。 过来主要是为了退钱,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那可废了。 “再不退钱,我把你店里的东西砸喽。” 贾张氏顺手拿起一个青花陶瓷,作势要往地下砸。 “哎哎哎,别砸别砸。” 店家赶紧坐起来,双手平举在身前,急切道。 “退不退钱?” 贾张氏觉得自己掐住了店家的命脉,心里微喜。 傻柱更是递给贾张氏一个‘好样的’眼神。 他怎么就想不到这招。 真好使啊。 第185章 社会太黑暗啦 就在傻柱和贾张氏得意之际,店家忽然紧盯着贾张氏身后,眼中露出希冀光芒。 “洪爷,你可算是来了啊。” “这两人跟土匪似的,把我打成这样,还要砸我的店呢。” 店家委屈的大喊。 “什么狗屁洪爷海爷的,不退钱我现在就砸。” “我拿不到钱,你也别想好!” 贾张氏猖獗的道。 “没错,不退钱没你好果子吃的。” 傻柱在一旁助阵,两只手臂叉在腰间,显露出自己的魁梧身姿。 “我就是洪爷。” “你们过来琉璃厂砸店,真不把琉璃厂的规矩放在眼里啊。” 一道厚重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傻柱扭头一看。 额滴个乖乖。 一个足足有一米八多,长相凶狠,脖子和脑袋一样粗的壮汉,站在自己眼前。 贾张氏这种重量级选手,和这位壮汉一比,那都是小卡拉米。 关键除了这位壮汉之外,在他身边还有四五个汉子。 个个膀大腰圆,都是傻柱的夯(hang)实体格,还比傻柱高半个头。 贾张氏目光闪烁,身躯微微佝偻了几分。 怕怕,惹不起惹不起。 “洪爷。” 古玩店店家站起身,冲着大爷拱了拱手,很是熟络的打招呼。 琉璃厂经常有小白交了学费,面子上过不去或者心疼钱,跑过来退货的情况。 店家当然不能退钱,但又经不住闹。 所以领头的几个大店铺,联合底下的小店铺,成立了琉璃厂的护卫小队。 眼前的洪爷,就是琉璃厂护卫小队的队长。 专门用来应付在琉璃厂闹事的人。 傻柱和贾张氏一颗心狠狠往下沉。 贾张氏赶紧把手里的青花瓷放在桌上。 傻柱也把自己的衣袖撸下来,身上的浑劲消退的干干净净。 “琉璃厂有琉璃厂的规矩,不论什么货物,出了店就是钱货两清。” “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被称呼为洪爷的大汉,低头俯视傻柱,伸出萝卜大小的手指头,一下下戳着傻柱的肩膀。 傻柱感觉钻头在身上凿眼似的。 后退了几步。 “他卖我古玩的时候,说这玩意是皇后用过的,纯粹是诓骗我啊。” “要是不肯退钱,我就报公安!” 贾张氏鼓起勇气道。 “这就是家黑店,别看你们人多,我不怕你们。” “不退钱说啥都不好使。” 傻柱壮起胆子吆喝。 大不了报公安,他还真不信了,谁敢跟公安叫板。 “报公安没问题,不过先把现在的事解决。” 洪爷挥了挥手。 身后几个人动手,把贾张氏和傻柱围的严严实实。 “你们要干啥?” 贾张氏犯怵道。 “我跟你们说,打人是犯法的,你们打不死我,我肯定要报公安。” 傻柱缩着脑袋,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拖出来。” 洪爷下令。 四个汉子一起动手,把贾张氏和傻柱架起来,拖到店铺外。 “刚才谁动的手,还回去。” 洪爷看向店铺的店家。 “谢谢洪爷。” 店家嘿嘿一笑,冲着洪爷再次拱手,喜滋滋的来到傻柱面前。 “老哥,刚才我是一时冲动......” 傻柱嘴角连连抽搐,服软。 啪! 店家压根不等傻柱说完,跳起来就是一个嘴巴子,甩在傻柱脸上。 傻柱嘴里的话,全给憋了回去。 “小子,刚才我说啥来着,你敢动手,就别想走出琉璃厂。” “还要弄死我?你在弄我一个试试。” 这回轮到店家发威。 店家甩出一个耳光之后,不忙不慌的嘲讽傻柱几句,然后左右开弓。 对着傻柱甩出一连串嘴巴子。 很快,傻柱脸上红通通一片,鼓胀的跟包子似的。 贾张氏耷拉着脑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心里祈祷店家打完傻柱之后,没劲来打她。 “还有你,砸我的店?你他妈简直是狗胆包天!” 打完了傻柱,店家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 “我就那么一说,吓吓你的,我这么老实的人,能砸你店吗?” 贾张氏舔着脸赔笑。 啪! 店家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甩过去:“你他妈最可恨。” 说完,店家送给贾张氏十几个嘴巴子,打的贾张氏脸皮通红。 都这样了,店家还不解恨,又踹了贾张氏几脚。 贾张氏发出痛苦的嚎叫。 “洪爷,我完事了。” 店家甩了甩手。 “一码归一码,你们动手打人,这就是给你们的教训。” “想报公安,现在就去,琉璃厂从来不怕事。” 洪爷给贾张氏和傻柱霸气训话。 两人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现在,给我滚出去。” 洪爷挥手驱赶。 傻柱和贾张氏赶紧推着车跑。 妈的,太可怕了。 两人连滚带爬跑出琉璃厂,回头瞅了一眼洪爷没有带人追上来。 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 “贾老婶子,咱们去报公安,我还不信了,这世道没有王法了吗?!” 傻柱气的人都要裂开。 头一回感受到社会竟然如此黑暗。 恨不得仰天长吼一声,苍天不公啊! “走,不退钱也就让他们赔医药费。” 贾张氏咬牙切齿。 凭什么她还比傻柱多挨几脚。 她还是女同志呢! 两人跑到最近的公安局。 把自己在琉璃厂的辛酸经历,眼泪哗哗的讲出来。 “这事我们管不着,买古玩就是这么回事。” 公安都没听完两人说的话,直接下了断论。 接下来的剧情他们都门清,指定是要退钱,和店家冲突,然后被琉璃厂的人揍了。 像贾张氏和傻柱这样的事太多,隔半个月就来一回。 不过动手的少,都是要不着钱跑来公安局告状的。 公安也没有好办法,买东西的时候,店家也没有拿刀逼着他们买。 现在亏钱了,要死要活的退钱,哪有这种好事。 贾张氏和傻柱走出公安局,两人对视一眼,恨不得抱头痛哭一场。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坏了。” 贾张氏不停的叹气,念叨着这句话。 “回去我都不好意思见一大爷。” 傻柱一脸羞愧。 老婆本花出去一半,心疼的厉害。 两人心如死灰,踩着自行车回去四合院。 “都怪陈满山,要不是他挣了钱,我也不能想着来琉璃厂碰运气。” 贾张氏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忽然来了一句。 “没错,这老逼登自己挣了钱,把我俩坑毁了。” 傻柱怒气腾腾的附和。 “你瞅着吧,陈满山这老不死的,以后指定生儿子没屁股。” “不对,他都一把年纪了,生个屁生,他指定要绝户。” 贾张氏找到了输出方向,一路上骂骂咧咧。 自己却没注意到,右边脖子上那个瘤子越来越大。 傻柱更是递给贾张氏一个‘好样的’眼神。 他怎么就想不到这招。 真好使啊。 第186章 大院众人看热闹 两人怀着上坟的心情,回来四合院。 前院住户看到两人抱着古玩又回来了,更没有出门时候那种兴高采烈的笑容。 顿时琢磨出几分意思。 还车给阎阜贵的时候,傻柱板着一张脸。 “傻柱,你要卖的古玩怎么又带回来了?” 阎阜贵一看傻柱顶着死人脸,估摸着傻柱的发财梦指定废废的了。 在心里偷偷乐,故意逗弄。 傻柱瞪了一眼阎阜贵,不吭声。 “贾老嫂子,卖了多少钱啊?” 王家大妈站在门口大声问话,看到贾张氏脸皮肿胀,更是发现了新大陆:“哎,不对啊,你上哪里儿吃大嘴巴子来了?” “老逼养的,你明天家里要出大事,等着吧。” 贾张氏破口大骂。 “你家里才出大事呢,呸呸呸,活该在外头被别人教训。” 王家大妈跳脚,嘲讽不断。 贾张氏人都要气的裂开。 埋着头往里头走。 “妈,咋样了?怎么又拿着物件回来了?” “价格不适合吗?” 秦淮茹赶忙迎了过来,问个不停。 贾张氏和傻柱出去卖古玩这段时间,秦淮茹一颗心呐,就没安歇一会。 想着等会贾张氏赚个大几千块钱回来,贾家发达了该怎么花。 又担心贾张氏买到了假货,贾家最后的棺材本都没了。 心里那个纠结,没法说了。 “卖个屁卖。” “啥都不干就坐在家里等着钱来,你咋不上天呢?” 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把心里的火气发泄出来。 “妈,你去琉璃厂的时候,我说了要跟你去的,是你不让。” 秦淮茹心里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傻柱,那个老师给你的古玩开价多少?” “到底什么情况?” 易中海也有些拿不准。 “一大爷,这里有四个物件,你挑一个吧。” 傻柱愁眉苦脸。 不好意思说丢人的事。 “你啥意思啊?到底这玩意值不值钱,给我个准信啊。” “还有,你脸上咋回事,被人揍了?” 易中海语气急切。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大爷,你别问了。” 傻柱脸皮抽抽几下,把玉牌强行塞到易中海手里。 易中海握着玉牌,心里基本上明白咋回事了。 “妈,是不是你买的物件都不值钱啊?” 秦淮茹语气发颤,看着贾张氏。 “是不值钱,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非得问个清楚,问明白了能咋的,你能把这些玩意变的值钱啊。” 贾张氏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股脑说了出来。 “那咱们家的钱还剩多少?” 秦淮茹身躯一颤,差点栽倒。 怀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没了,全没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高举:“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直接嚎上了。 巨大的心理落差,还有一点点愧疚感,贾张氏无地自容。 偏偏她又不能跟秦淮茹服软,只能用撒泼的方式,企图蒙混过关。 秦淮茹身躯一软,同样瘫坐在地上。 目光无力的看着地面上的物件,一颗心如坠深渊。 大院众人纷纷过来中院看热闹。 有人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边看边议论。 “真以为去琉璃厂能发大财,想钱想疯了。” “那可不,陈大爷都说了,没那个好事,不听劝啊。” “这回老实了,消停了。” “钱花完了能不消停吗?贾家都穷成这样了,还异想天开,活该。” 贾张氏听着大家伙的议论,更伤心了。 “傻柱啊,你说你,让我怎么说好呢。” 易中海心情沉重。 他只亏了二十块钱,还能接受。 但傻柱亏了六十块钱啊。 自己选定的养老人选,亏了一大笔钱出去,万一遇到啥难事,这钱最后还得他来填补。 “一大爷,别说了。” 傻柱低着头,心情极度低落。 陈家。 “陈爷,傻柱和贾老婶子在外面哭上了,可有乐子了。” 秦京茹幸灾乐祸。 “活该,真以为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 陈满山语气平淡。 “哎,贾老婶子这么一整,我姐日子更难过了。” 秦京茹有些感叹。 “秦淮茹不解决贾老婆子,永远消停不了。” 陈满山淡笑。 “家里有个惹是生非,啥啥不干的人,真没招。” 秦京茹附和点头。 两人正聊着天呢。 门外传来贾张氏的怒喝声:“陈满山,你给我滚出来。” “就是你引来了歪风邪气,害得我跑去琉璃厂吃了大亏,你得赔钱!” “贾老婆子真该死,自己干了蠢事,还能赖到我家头上。”秦京茹气愤不已,要出门和贾张氏理论。 “甭理她,她现在在气头上,就想找人吵架。” 陈满山伸手拉住。 “陈爷,咱们总不能听着贾老婆子骂人吧。” “我也想为家里做贡献。” 秦京茹战意盎然。 不就是吵架嘛,她在农村见的多了。 之前不认识大院这些人,秦京茹放不开,真放开了吵,把脸不要了,谁怕谁呢。 “让她骂,有她哭的时候。” “我不出手,大院有人会帮我出手对付她,别拉低了身价。” 陈满山抿了一口茶水,很是淡定。 骂吧,不骂瘤子还长不大呢。 “贾老婆子,陈大爷可是提醒咱们了,去琉璃厂捡漏要不得。” “你自个贪心,吃了亏,怪谁呢。” 王家大妈主动和贾张氏交手。 完全成为了陈满山的头号战将。 虽然年纪大了,但骁勇善战。 而且她和贾张氏都是骂场老将,对对方的套路非常熟悉。 “关你屁事,你上一边去。” “要不是陈满山说他自己在琉璃厂挣了钱,我能起去买古玩的念头吗?” “这事就赖陈满山,他挣了钱三转一响都整上了,我苦哈哈的,日子都过不去下去。” “他活该千刀万剐啊。” 贾张氏很激动的大吵大嚷。 “咳咳,什么情况呐,我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说陈大爷的事?” 中院台阶上,钱浩明皱着眉问话。 “哎呀,钱主任,您来了。” 易中海暗道不好,赶紧迎了上去。 “钱主任,太不好意思了,院里住户之间发生了一点小摩擦,刚好让你看着了。” 阎阜贵主动解释。 “都是小事,一点小事。” 刘海中附和。 “小事?涉及到劳动模范的事,没有小事。” “把人带过来,到底啥事说明白。” 钱浩明板着脸训话。 三位大爷心中一凛,知道钱浩明要给陈满山出头。 暗暗感叹贾家真是点背,亏钱已经够倒霉的了。 撒泼还撞到了枪口上。 “妈,你可千万别跟主任耍横,咱们家真受不住折腾了。” 秦淮茹千叮万嘱,眼泪朦胧的。 贾张氏来到钱浩明面前,脸上露出畏缩神色。 街道主任这个职务,可以管辖区内住户大小事务。 最厉害的一点,就是调动各户的住址。 南鼓锣巷四合院是个大杂院,聋老太太,许大茂家,刘海中家,贾家,陈家,易家等等家庭。 都是街道安排住进大院的。 他们没有地契,只是住户,而非拥有者。 让街道主任不高兴了,一句话就能把这些家庭调去别的地方。 第187章 钱主任公布消息 “领导,找我有啥事啊?” “我可什么都没干呐。” 贾张氏心里惴惴不安,表现出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 “刚才我进大院,听到你骂陈大爷。” “陈大爷是咱们四九城的劳动模范,那是先进,是标兵,你怎么能骂他呢?” “你说说理由,说的不好,别怪我下狠手。” 钱浩明板着脸训话。 “领导,我冤枉啊。” “陈满山他......” 贾张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了起来。 钱浩明听的连连诧异。 没想到陈满山去琉璃厂溜达一圈,真的能整到古玩,还换了几百块钱。 我滴个乖乖。 九百块钱,钱来的也太冲了。 打劫都没有这么快。 连钱浩明这个街道办主任,听到这个消息,都想去琉璃厂碰碰运气。 “领导,要不是陈满山在院里头嘚瑟,我也不能去琉璃厂买物件。” “钱回不来,我还不能骂两句了啊。” 贾张氏委屈扒拉的。 “这话可不对,刚才你明明是想要找陈大爷赔钱。” 王大妈在边上补刀。 “不是陈满山说他在琉璃厂赚了钱,我能去那边吗?” “这事他就是有责任。” 贾张氏振振有词。 “贾老嫂子,这话可不对,陈大爷明明提醒咱们了,不能去琉璃厂那边碰运气。” “对,我也能作证,陈大爷说了这话。” “你自己贪心,赖到别人身上,脸咋这么大呢。” 大院众人纷纷开口,说明真相。 贾张氏一张嘴都说不过来,朝着秦淮茹看去,想让秦淮茹帮忙。 秦淮茹装作看不见。 心里暗骂老婆子蠢得死,街道主任摆明了要给陈满山出头,还梗着脖子硬杠。 明明服个软,给陈满山道歉就能糊弄过去的事,闹的现在大院群起而攻之。 “这事我知道了,贾老嫂子,你自己贪心亏了钱,不能赖别人身上。” “本来今天我过来,要公布你们大院获得了街道评选先进大院的消息,现在一看,你们大院还存在很大的问题。” 钱浩明了解情况之后,很不满的道。 “领导,使不得啊。” 易中海赶紧挽救。 “是啊,领导,为了评选先进大院,我们奋斗了一整年。” 刘海中也急了。 “领导,先进大院是我们全院的荣誉,是对我们工作的肯定,不能丢啊。” 阎阜贵更是深情道。 心里惦记着先进大院的奖励。 众多四合院住户更是破了大防。 纷纷开口求钱浩明别一棒子打死。 “领导,明明是贾老婆子犯了错,不关我们的事。” “我们和贾老婆子不一样,我们又没犯错,有啥惩罚合该让贾老婆子一个人兜着。” “贾老婆子真该死啊,害得我们要丢先进大院的称号。” 大家伙纷纷对着贾张氏怒目而视。 要不是钱浩明在这里站着,肯定有人冲过来,给贾张氏邦邦两拳。 “咳咳,大家伙别激动。” “大院出了陈大爷这个四九城劳动模范,先进大院肯定是跑不了。” 钱浩明赶紧把话往回收了收,平息众怒。 大家伙这才消停点。 “我宣布,南鼓锣巷四合院今年是先进大院。” “奖励是一条毛巾一个暖壶,还有半斤肉票。” “贾家不团结群众,攻击劳动模范,取消先进大院奖励。” 钱浩明作出判决。 “领导英明!” “主任真是有水平,做的一点毛病没有。” “这奖励我爱了。” 大家伙纷纷欢呼。 钱浩明心中暗暗得意,这就是做领导的技巧。 事办了,还能获得群众的认同。 秦淮茹身躯狠狠一颤,委屈的眼泪汪汪。 贾家也是大院的住户,大院获得了先进大院,也有贾家一份功劳。 物资奖励虽然不多,但偏偏不分给贾家,好像贾家矮别的住户一头似的。 谁能受得了这种区别待遇。 “凭啥,凭啥不给我家?” “我不服!” 贾张氏狠狠的破防了,大声嚷嚷。 “贾老嫂子,你不服个屁,不给你家就对了。” “贾家一天天啥好事不干,领导做的决定大快人心。” “我举双手赞成领导的决定。” 大家伙纷纷抨击贾张氏。 “你还不服?信不信我把你家调玉渊潭那边去?” 钱浩明脸色陡然一沉,厉声道。 贾张氏吓了一跳,不敢再顶嘴。 秦淮茹更是啥也顾不得,赶紧跑到贾张氏前面,对钱浩明连连道歉:“领导,我妈就是气昏头了,说了胡话。” “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玉渊潭那是什么地方? 一杆子都支到海淀那边去了。 从南鼓锣巷四合院去玉渊潭那边,得七公里多。 贾家要是搬去了那边,秦淮茹上班,棒梗上学,都得遭老罪。 秦淮茹给钱浩明道了歉,又哀求大院三个大爷:“三位大爷,你们帮我贾家说说话啊。” “我们贾家一家老小离开了这儿,真没有活路啊。” 声音凄惨,众人都不忍心听下去。 “领导,贾家卖了缝纫机,刚把屋顶补起来。” “剩下的钱全亏在琉璃厂了,贾老嫂子失去理智,也是没办法。” 易中海帮忙说话。 “我们一定好好教育她,以后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 刘海中也跟着道。 阎阜贵抿了抿嘴,挤出一句话:“领导,还是给贾家一个机会吧。” 其实阎阜贵巴不得把贾家赶出去。 多出一套房子,阎家这么多人,让阎解成分家出去,说不定能占一间呢。 只是大院这么多人看着,要是不帮贾家说句话,未免显得太过刻薄寡恩。 “刚才你骂了陈大爷,去跟陈大爷道歉,陈大爷要是能原谅你,我就不跟你计较。” 钱浩明也不是真心要把贾家人赶走,顺手卖出去一个小小人情。 毕竟贾家都这样了,他不好再踩一脚,传出去说他这个街道办主任欺凌孤儿寡母。 名声坏了在这个时代,是非常严重的事。 “这世道真越来越坏了。” 贾张氏小声嘟囔一句,老老实实走到陈家屋门口,给陈满山大声道歉。 秦淮茹跟着一起,眼泪汪汪的看着秦京茹。 顾不得丢不丢脸的事,只求陈满山千万别再把事闹大。 陈满山都不带搭理的。 他也不是傻子,钱浩明卖他一个顺水人情,接受贾家的道歉就完了。 要是非得不接受贾家的道歉,要把贾家赶走,那不是给钱浩明难堪么。 大院这么多住户,也会有兔死狐悲的感受。 陈满山特意瞟了一眼贾张氏脖子上的瘤子。 嚯,有鹌鹑蛋大小了,长的速度还是不够快啊。 想着这回贾张氏吃亏,憋了一肚子,肯定得大骂半小时,应该足够让瘤子长大了吧。 第188章 电灯入户 “领导,陈大爷不跟我们家计较呢。” 秦淮茹赶紧落实情况。 “陈大爷大人有大量,你们得领人家的好意。” “打今天起,贾老嫂子你必须得保证,以后不能骂陈大爷,否则消息传到我这里来,我就给你贾家挪去玉渊潭那边。” 钱浩明告诫。 贾张氏连连点头,心里把钱浩明骂了一百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贾张氏心里苦啊。 “你们仨是大院大爷,得协调好大院住户之间的矛盾。” “陈大爷就算不是劳动模范,那也是老人,是随随便便让人骂,让人讹诈的吗?” 钱浩明批评大院三位大爷。 三人连连点头,承诺以后一定管好大院。 易中海更是额头见汗,心里恨死了贾张氏。 什么时候骂人不好,偏偏在钱浩明过来的时候骂。 让领导不高兴了,他这个大院一大爷还能干多久? 钱浩明处理了事情,敲打了三位大爷,这才过去陈家。 “钱主任,太感谢了,你替我解决了大麻烦。” 陈满山热情迎接。 院子里的事,陈满山听的清清楚楚。 本以为王家大妈会和贾张氏大战三十回合,没想到钱浩明过来,直接镇压了贾张氏。 “都是小事,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做街道主任的失职,没有规范好大院大爷的职责,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有啥事直接找我,咱俩甭客气。” 钱浩明很是熟络道。 秦京茹给钱浩明泡了一杯热茶。 “对了,上回你跟我说家里要装电灯,通水通气的事,我协调了一下。” “通电现在就可以整上,我特意把街道的电工师傅叫来了。” 钱浩明抿了一口茶水,指了指身后的中年男人。 “那可太感谢了,感谢组织的关怀。” 陈满山再次道谢。 秦京茹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家里通上电,那可是真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生活。 回娘家说起来面子上有光。 “通水的事估计是不行,现在四九城通水到个个街区,我刚才过来看了,大院外面就有几个水龙头。” “单独接到屋里,还没有先例,估计以后会慢慢改善。” 钱浩明继续说。 “理解,理解。” 陈满山点点头。 前院就有水井,陈满山对于通水的需求其实并不强。 如果能通水,他最想要做的事其实是做抽水马桶,现在条件也不成熟。 “煤气罐的事我估摸着能成,最新的一批煤气入户正在实施,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等着那边通过就行。” “过年前肯定能通上,具体时间我就摸不准了。” 钱浩明一一讲述。 “那可太好了。” “钱主任,让你费心了。” 陈满山真挚道。 “都是小事,你是我们四九城的劳动模范,能照顾的地方,肯定优先照顾。” 钱浩明很是敞亮的道。 接下来电工师傅动手,给陈家接电线进屋。 四合院外面有一个电表,多接一根线的事,简单。 唯一的问题是,整个四合院用一个电表,谁家用了多少电,没有一个准数。 所以都是用灯泡瓦数的大小,来计算用电量。 例如易中海家用的是15瓦的灯泡,陈满山要是也用15瓦灯泡,那以后用电量就是易家和陈家平摊。 “我用25瓦的灯泡,瓦数大点灯泡更亮,舒服。” 陈满山直接挑了最大瓦数的灯泡。 现在用的是钨丝灯,灯光发黄。 要是瓦数太小,晚上的能见度和煤油灯其实差别不大。 看书或者缝补衣服,特别伤眼睛。 “老爷子,你用25瓦的灯泡,一个月电费得一两块钱呢。” 电工师傅好心提醒一句。 一两块钱可不少了。 “没事,我工资够用。” 陈满山掏出中华,递上一根。 电工师傅接过烟,道了声谢,啥都不说了。 抽的都是中华,还差这点电费了? 花了大半个小时,电工师傅把陈家屋里的灯泡整利索。 秦京茹拉了一下细绳,灯泡啪的一声亮起。 “哎呀妈呀,亮了亮了。” 秦京茹惊喜道。 钱浩明起身告辞。 “钱主任,我送你一程。” 陈满山出门送客。 跨出大门,陈满山瞟了一眼贾家方向。 贾张氏坐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竹篮子,嘴里不住的念叨着。 陈满山笑了。 骂吧,有你难受的时候。 送走了钱浩明,陈满山转身回屋。 “挨千刀的东西,良心被狗吃了!” 贾张氏骂人的声音提高几分。 故意恶心人。 陈满山装作听不着,径直进屋。 贾家门口。 “妈,你别骂了,陈大爷要是去找钱主任,咱们家真要完蛋。”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无奈道。 “他找去呗,我又没骂他。” “我坐在家门口自说自话,他还能管着我?” 贾张氏白了一眼。 “哎,妈,你脖子上怎么长了个瘤子?” 秦淮茹眼尖,看到贾张氏脖子上的瘤子,惊道。 “还不都是被你气的,一天天的,就没有一回让我省心的时候。” 贾张氏气呼呼大骂。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脖子。 这一摸,可给她吓坏了。 她早上摸的时候,明明记得就一个小小的包,怎么现在比鹌鹑蛋还要大了。 这速度,比刚出生的婴儿长的还快。 “完了,我犯大病了。” “老贾啊,我要来看你了啊。” 贾张氏吓的哭声出来。 “妈,你肯定是上火了,憋出来的。” “赶紧回家歇着吧。” 秦淮茹心里也担心。 贾张氏赶紧扭头跑回家,直接躺在了睡觉的大床上。 想着好好歇一歇。 自己为这个家操劳太多,病都干出来了。 躺在床上,贾张氏想起在琉璃厂亏的钱,还有丢掉的先进大院奖励。 心里哇哇疼,一点睡意都没有。 “该死的陈满山,老天爷怎么不降一道雷劈死你。” “秦京茹那个小逼养的,还亲戚呢,等陈满山两腿一蹬,我看你怎么嘚瑟。” “秦淮茹更是个大傻逼,知道我要去琉璃厂,也不知道拦着我点,当年我就不该让同意让她进门。” 贾张氏噼里啪啦一顿骂。 不骂不解气啊。 易家。 傻柱垂头丧气的看着地面,心里非常受挫。 “傻柱......” 易中海本想批评傻柱几句,一看傻柱这状态,又不好说啥。 “一大爷,这回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服了。” 傻柱主动认错。 “哎,你以后少和贾老嫂子来往,她就是个蠢货,你跟她在一起,只会被她带蠢。” 易中海摇头。 ”我知道了一大爷。” 傻柱点头,心里也暗暗怪贾张氏。 觉得要不是贾张氏怂恿,他真不一定会去琉璃厂。 当然,陈满山责任更大。 第189章 贾张氏长大瘤子啦 “明天你请两小时假,去菜市场买点菜,中午我介绍个姑娘给你认识。” “能不能成看你本事,整精神点。” 易中海忽然道。 “真的啊一大爷?” 傻柱眼睛亮起。 “你现在是我半个儿子,我还能骗你不成?” 易中海很严肃的道。 “一大爷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整。” 傻柱顿时来了精神。 从买古玩赔钱的打击中,振奋起来。 要是能娶个媳妇,再生个娃,立马能超越死对头许大茂。 想想就高兴。 “你去吧,有啥事记得一定要跟我商量。” 易中海挥了挥手。 傻柱屁颠屁颠的去了。 那叫一个精神。 “这孩子心真大。” 一大妈有些无语道。 亏了小百来块钱,跟没事人似的。 前一秒耷拉脑袋,后一秒生龙活虎。 一大妈都服气了。 “没有家庭担子就这样,等他成家立业就好了。” 易中海淡淡道。 心里琢磨着自己的事。 和傻柱确定养老关系,这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易中海想要做的重头戏。 陈满山年纪比他还要大一截,都能娶媳妇,还准备生孩子。 他易中海咋不行? 贾家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正是他的机会。 易中海看着贾家的方向,目光闪烁。 贾家。 吃晚饭的时候,贾张氏迷迷糊糊被叫醒。 “一天天的,让我睡会觉都不行。” “不知道把饭端到床边上去吗?” 贾张氏嘴里不停的抱怨,穿好衣服走到餐桌边上。 看到桌子上的棒子面,顿时一张脸拉的老长:“怎么又吃棒子面?给我来两个二合面馒头。” “妈,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得吃不错了。” “再过几天,棒子面都吃不着。” 秦淮茹语气中带着几分气。 一下午越想越气。 缝纫机卖出去,就修了个屋顶。 剩下的钱全让贾张氏嚯嚯了。 哪来的逼脸说饭菜不好。 啪! 贾张氏把筷子拍在桌上:“秦淮茹,你啥意思,家里的钱都是你在管,家里吃不上饭你跟我说有啥用?” “咋的,我能给你变出饭啊?” 秦淮茹不吭声,懒得和贾张氏争吵。 累了。 “哎呀,奶奶,你脖子上长了好大一个瘤子。” 棒梗忽然大声惊呼。 “我知道,都是你们给我气的。” 贾张氏顺手摸了摸右边脖子上的瘤子。 这一摸,差点给她吓到瘫坐在地上。 原本鹌鹑蛋大小的瘤子,长成了鸡蛋大小。 “瘤子又长大了。” 秦淮茹手指搭在牙齿上,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老贾啊,这回我是真的要来陪你了啊。” 贾张氏哭上了。 心里怕的要死。 “棒梗,当当,你们快吃饭。” 秦淮茹招呼家里三个小的吃饭,心里暗暗嘀咕,贾张氏要是真的去见老贾,那还好了呢。 家里少一个吃白食的。 孩子没人带,放在大院里面也出不了啥事。 贾张氏哭了一阵,又拿起筷子。 不吃饿的慌。 吃了两口,贾家人闻到了隔壁传来的饭菜香味。 荤腥味都快化作实质,直往鼻孔里面钻。 “老东西又在家里大鱼大肉,怎么没噎死他。” “这把年纪吃那么多有什么用,吃的多拉的多,还不如给我家大孙子多吃点,长身体。” “你们就瞅着吧,今晚他就两腿一蹬,见老贾去。” 贾张氏边吃边骂。 “奶奶,你脖子上的瘤子又长大了点。” 当当伸手指着道。 她一直在看贾张氏脖子上的瘤子,感觉特别稀奇。 “该死的赔钱货,你就这么想我死是吧。” “明天我就把你卖了,送去别人家做童养媳!” 贾张氏恶狠狠的道。 当当缩着脑袋,不敢再说。 “奶奶,瘤子真长大了。” 棒梗也惊诧开口。 贾张氏这下彻底没心情吃饭了,摸着脖子上的瘤子,一颗心扑通扑通跳。 眼泪哗哗流下。 等当当吃完了饭,贾张氏把当当叫过来,让她盯着瘤子看。 当当盯了半个小时,眼睛都花了,也没发现瘤子长大。 “这玩意怎么时长时不长呢?” 贾张氏整不明白,继续吃饭。 吃完了饭,她跑到屋门口坐着,继续骂陈满山。 看到陈满山家里传来的明亮黄色灯光,贾张氏心里那个酸。 骂的老有劲了。 “奶奶,你脖子上的瘤子又长大啦。” 当当提醒。 “见鬼,怎么我骂陈满山这瘤子就长?”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冲着当当发火:“滚滚滚,丧门星。” 当当一溜烟跑了。 贾张氏一张嘴闲不住,开始骂秦淮茹。 瘤子很快长到了拳头大小,贾张氏自己却看不到。 自从心里有贾张氏不如死了才好的念头,秦淮茹就一直在观察着贾张氏脖子上的瘤子。 “骂人就长,不骂人就不长,真奇怪。” 秦淮茹小声嘀咕,没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贾张氏。 反正现在贾家一分钱没有,贾张氏得了病也没法去医院治疗,死了正好。 “哎呦,贾老嫂子,你脖子上长了个瘤子。” 刘海中吃完饭,在大院里头溜达,惊讶喊道。 “声音小点,我又不瞎,能不知道吗?” 贾张氏没好气道。 “这么大瘤子,得去医院看看呐。” 刘海中好心提醒。 “去医院你给我钱啊,嘴皮子叭叭的。”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刘海中背着手离开。 心里暗道活叽霸该。 很快,贾张氏脖子上长大瘤子的事,传遍大院。 大家伙吃完晚饭,纷纷跑过来中院看热闹。 “贾老嫂子作恶太多,老天爷要收了她的命。” “我看是老贾在地下想媳妇了,要带贾老嫂子下去。” “这么大瘤子,没几天好活的了。” “贾家办席拿得出钱吗?不行准备干茅草,给贾老婆子简办一场得了。” 大家伙纷纷热议。 没有一个同情贾张氏的。 “说啥呢,都一个大院的,你们可真是一点都不盼着我好啊。” “等着吧,大瘤子明天就长你们身上去。” 贾张氏气的大叫。 心里悲凉的一批。 秦京茹看了贾张氏的大瘤子,跑回家兴高采烈的告诉陈满山。 “陈爷,贾老婆子脖子上长了个大瘤子,这么大呢。” 秦京茹双手比划,“我估摸着她没几天活头了。” “呵呵,是她该得的。” 陈满山早有预料,心里很舒坦。 贾张氏坐在门口,被大家伙看猴子似的观赏。 骂了几句之后,实在是扛不住,端起椅子往屋里跑。 第190章 傻柱准备相亲 “这帮畜生啊,就没有一个人说给点钱我,让我去医院看病。” “世道是越来越坏了,像我这样热心的本分人,哪还有啊。” 贾张氏回到屋里,不住的叹息。 晚上时候,贾张氏脖子上的瘤子长的像是一个茶壶大小。 都没法躺着睡觉。 只能趴在床上。 “呜呜,我的命好惨啊,老贾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在地下也不保佑我。” 贾张氏眼泪汪汪。 秦淮茹心里告诉自己,再忍一忍,等贾张氏死了就好了。 陈家。 秦京茹试着用缝纫机缝补了一件衣服,高兴的拿给陈满山看。 “手艺挺好,都看不出来补过的痕迹。” 陈满山称赞。 小媳妇干了活,必须得赞扬。 这样才会更有动力。 “都是缝纫机买的好,真好使。” 秦京茹在兴头上,还想多做两件。 “明天再忙,现在该睡觉了。” 陈满山提醒。 秦京茹脸上露出几分羞红,把缝补完的衣服整理好。 脱了身上的衣服,钻入被窝。 先把床暖好,把架子搭起来。 陈满山微微一笑,进入被窝。 这年头生活没什么娱乐,睡的早,小人造的多。 翌日。 陈满山日常签到,获取奖励。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变声技能卡,针线二十盒,五十瓦灯泡一盒,大团结十张。” “嗯?有点意思。” 听到系统播报的奖励物品,陈满山眼中露出喜色。 出技能卡了。 甭管什么技能,只要是技能卡,那就是好玩意。 取出技能卡,陈满山查看卡的使用说明。 变声技能卡:宿主使用后可变幻声音,模拟记忆中的各种声音,模拟效果视宿主自身情况而定。 毫不犹豫,陈满山使用变声技能卡。 感觉嗓子处痒痒的,过了一会,就恢复了正常。 边上秦京茹还在酣睡,陈满山熄灭想要检验变声能力的想法。 查看起物资奖励。 针线二十盒,来的刚好。 家里来了一台缝纫机,秦京茹干劲十足,想要把家里的破烂衣服全部缝补一遍。 正好需要大量的针线。 至于五十瓦灯泡,那更是非常好。 昨晚陈家用的是二十五瓦的灯泡,照明效果很好,但陈满山觉得还是差点意思。 五十瓦灯泡,更加明亮。 而且电工给陈家安装的是25瓦灯泡,所以电费缴纳陈家和易家是5比3这么分。 陈满山换上50瓦灯泡,算是占了易中海一点小便宜。 不道德,但捡便宜的窃喜感......挺好。 收了物资,陈满山慢慢抽出手。 “陈爷。” 秦京茹迷迷糊糊醒了,睁开眼睛。 “本想让你再睡一会的。” 陈满山起床穿衣服。 “今天你要上班,我得给你做早饭呢。” 秦京茹强忍困劲起身。 陈满山拿出十盒针线放在桌上,站在椅子上更换灯泡。 “陈爷,家里灯泡坏了吗?” 秦京茹不解道。 “没坏,换个亮点的。” “桌上有针线你收起来,用没了跟我说。” 陈满山把小瓦数的灯泡收在柜子里,随意道。 “哎,这么多针线呢,我可以纳千层底了。” “等开春了穿着正好。” 秦京茹喜滋滋的。 吃完了早餐,陈满山背着包出门。 今天得去上班喽。 走出大门,陈满山特意看了一眼贾家方向。 贾张氏没有坐在门口,陈满山心中稍稍遗憾。 他还想看看,贾老婆子的瘤子多大了来着。 易家门口,傻柱兴高采烈的跟易中海说着什么。 陈满山发现傻柱今天穿的很板正,还梳了头发。 不过他没兴趣去了解,推着自行车出门。 “陈大爷,上班去啊。” 前院有人跟陈满山打招呼。 “上班。” 陈满山含笑回应。 出了四合院,陈满山骑车朝着红星医院驶去。 半路上,他找了一个胡同钻进去。 等出来时候,布包鼓鼓囊囊的。 拿到了劳动模范称号,该表示必须得表示。 不能因为关系熟了,人情来往就淡薄了。 越熟越是要丰厚。 贾家。 “去,找傻柱借点钱,该死的,我都要疼死了。” 贾张氏一脸凶狠,呵斥秦淮茹。 昨晚顶着大瘤子趴着睡觉,早上贾张氏感觉脖子都要断了,疼的厉害。 稍微歪一下脖子,感觉筋都要扭断。 非得让秦淮茹找傻柱借钱,给她去医院看病。 “妈,傻柱昨天亏了一大笔钱,我现在找他借钱,他肯定不能借我。” 秦淮茹一脸为难。 巴不得贾张氏死了得了,还借钱给她治病,想得美。 “甭管他借不借,你去问问能咋的?” “我看你就是盼着我早点死,你好改嫁!”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满是阴狠。 “行,那我去问问傻柱。” 秦淮茹转身离开。 虽然她心里确实非常希望贾张氏病死得了,但不做点啥,肯定不行。 让别人看到了,背后说她这个儿媳妇刻薄。 秦淮茹一出门,就看到傻柱和易中海在门口唠嗑。 而且今天傻柱明显打扮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补丁,鞋子看着还很新的样子。 “傻柱,我有点事跟你商量。” 秦淮茹走过去,露出笑脸。 “姐,啥事啊?” 傻柱中断和易中海的谈话,扭头问道。 “我妈脖子上长了个瘤子,疼的厉害,家里又没有钱给她治病。” “你能借我点钱吗?” “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要是你没有,也不勉强。” 秦淮茹说明来意。 心里暗暗猜测傻柱这身行头是要干啥。 也没听说傻柱要领奖或者升职啊。 难不成是要相亲?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一下子警惕起来。 傻柱现在没法带食堂的饭菜回来,对贾家的帮扶少了很多。 但傻柱还有工资啊,一个月32.5的工资,秦淮茹多多少少能抠点下来。 要是傻柱找了媳妇,有媳妇管着,秦淮茹一分钱都甭想。 “姐,我手里实在是拿不出来。” 傻柱很羞愧道。 易中海跟他三申五令,不能再给贾家钱,得先把自己的事整明白。 易中海就在边上呢,傻柱没法答应。 “没事,我知道你尽力了就行。” “对了,你今天穿这么利索是要干啥啊?” 秦淮茹假装随口一问。 “我......” 傻柱正要说。 “咳!傻柱,该上班了。” 易中海插话。 打断傻柱说出真相。 心里暗暗恼火,都跟傻柱说了,相亲的事瞒着点。 跟陈满山学习。 明天结婚,今天才发喜帖,保密工作做到位。 没想到秦淮茹随口一问,傻柱就管不住嘴巴。 第191章 约都一处吃饭 “啊,一大爷你说的是,再不上班就要迟到了。” 傻柱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姐,咱们一块去单位啊?” “不了,我得跟我妈再说几句话,你们先去吧。” 秦淮茹笑了笑。 易中海和傻柱一起离开。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眼中露出警惕神色。 赶紧往自己屋里走。 “要到多少钱了?” 秦淮茹刚进门,贾张氏连忙问道。 “傻柱说他没钱了。” 秦淮茹快速答道。 “他说没钱你就信了?他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钱,一个人咋用得完?” “这人呐,还是不能看表面,平时婶子前婶子后的,真遇到事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贾张氏一脸不忿。 觉得自己看错了傻柱。 “妈,今天你在家多看着点傻柱和一大爷那边,我怀疑傻柱有情况。” 秦淮茹严肃道。 “他能有啥情况?” 贾张氏不解。 “我怀疑一大爷给傻柱张罗相亲了,今天我看着......” 秦淮茹把自己看到的情况还有猜想,一股脑倒了出来。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不给我们贾家一点活路啊。” “难怪傻柱不肯借钱呢,这个畜生,竟然拿我救命的钱去找媳妇。” 贾张氏破口大骂。 脖子上的瘤子继续膨胀。 “妈,我也是猜的,不保准。” “你在大院多看看,千万别让傻柱成了啊。” 秦淮茹慎重叮嘱。 “你放心,我还用你教?” 贾张氏一脸不屑。 婆媳两人之间的矛盾,那是内部的事。 在让傻柱打光棍这事上,两人意见非常一致,永远不会动摇。 秦淮茹忧心忡忡的去上班。 心里有一抹难以挥去的阴云。 红星医院。 陈满山进入医院,大家伙纷纷打招呼。 “陈大爷,早上好啊。” “陈主任,早。” 陈满山笑着一一回应。 他没有去自己的诊室,而是直奔唐墩志的办公室。 “老哥,大清早怎么溜达到我这里来了?” 唐墩志嘴里说着,眼睛直钩的看着陈满山手里鼓鼓囊囊的布包。 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快,给我泡茶。” 陈满山坐在椅子上,打趣道。 故意不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逗一逗唐墩志。 “老哥,说起泡茶这事,我必须得跟你说几句。” “自打喝了你家的茶叶,我总觉得我办公室的茶叶喇嗓子,你说咋整吧?” 唐墩志讹上了。 “那你天天下班了,提着点东西,上我家溜达溜达。” “我保证给你冲一壶茶喝。” 陈满山呵呵笑道。 两人打趣了一会,陈满山从布包里面拿出两包碧螺春,两瓶茅台。 “老哥,你这整的,见外了啊。” “这回我就不跟你说啥了,下回再这样,我非得跟你急。” 唐墩志乐的嘴巴都合不上,利索把茶叶和酒收起来。 “晚上有安排没呢?没安排上都一处喝一杯,就你我老丁三人。” 陈满山合上布包,笑道。 “啧,连拿带吃,我都不好意思了。” 唐墩志喜不自胜,满口答应下来。 陈满山又过去院长丁楚办公室。 “咱们的劳动模范来了,快坐快坐。” 丁楚非常热情的迎接,给陈满山泡茶。 陈满山把布包放在地上,丁楚瞟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满山啊,你来的太及时了。” “老李还有烈士遗孀那边,都需要你去看看情况,别人看我是真不放心。” 丁楚说着工作上的事。 “等会我先去看看情况,保证把病人的安全永远放在首位。” 陈满山接话。 “那就好,有你在医院,我心里安稳多了。” 丁楚点头。 两人闲聊了一会,陈满山说起晚上请客吃饭的事。 丁楚笑着答应下来。 陈满山留下茶叶和茅台,丁楚一句话都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满山走出丁楚办公室,过去住院部那边,查看老李等人的情况。 “陈老哥,我还得几天才能出院?” 老李坐在病床上,抓耳挠腮的。 实在是无聊透顶。 “再等两天吧,等伤口结痂之后出院,免得有意外。” 陈满山想了想道。 “啧,可给我闲出屁来了。” “等我伤好了,我带你去玉渊潭那边打猎,整点野味过年。” 老李邀请。 “行啊,玉渊潭那边听说有老虎,你多带几个人。” “别没整到野味,咱俩进山给老虎加餐了。” 陈满山答应下来。 野味是非常好的肉食来源。 口感独特,还不花钱。 看完了老李,陈满山去看望烈士遗孀和遗腹子。 产妇身体还很虚弱,脸色苍白,坐不起来。 小家伙躺在母亲边上,闭着眼睛,睡的很沉。 陈满山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返回自己的坐诊室。 在自己的坐诊室里待着,看病救人,悬壶济世,陈满山觉得很安心。 一早上看了五六个病人,陈满山施针解决。 病人万分感谢离去。 到了中午,陈满山骑车回去四合院。 晚上他约了人去都一处饭店吃饭,得跟秦京茹说一声。 免得晚上秦京茹做多了饭菜,白等他一场。 四合院。 贾张氏站在贾家窗户后面,眼睛紧紧盯着易家方向。 一个小时前,贾张氏亲眼看到傻柱提了两大包食材,进入了易家。 有鱼有肉还有鸡,造价不菲。 “没良心的东西,我治病拿不出钱,买肉买菜吃饭就有钱。”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准备搞什么鬼。” 贾张氏恨的牙痒痒,不住的大骂。 脖子上的瘤子越来越大,贾张氏整个脑袋都朝着右边歪。 太重了,脖子都拉弯了。 傻柱在易家灶台前忙活好一阵功夫,做了四菜一汤出来。 食材都是他请假去菜市场那边买的,新鲜的很。 加上傻柱全力出手,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饭菜刚端上桌。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进门。 “老太太,您坐这边。” 一大妈拉开椅子。 “奶奶,今天我做的饭菜,您多吃点。” 傻柱擦了擦手,笑道。 “好好好,我的乖孙呦,中海呢,怎么还没带姑娘回来?” “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聋老太太脸上满是笑容,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陈满山骑着单车来到四合院门口,正巧碰到易中海带着一个大姑娘迎面走来,两人还在说话。 “陈大爷。” 易中海看到对面的陈满山,脸上闪过一丝迟疑,随即笑着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想要尽量隐藏,给傻柱相亲的事。 现在碰都碰上了,隐藏不了,那就坦率点。 他也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 第192章 姑娘马大花 “嗯。” 陈满山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大姑娘一眼,提起自行车,进入大院。 莫非易中海要给傻柱相亲? 想起早上时候,傻柱和易中海聚在一起唠嗑,傻柱更是捯饬了一番。 陈满山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心里微微疑惑。 他可是记得,易中海开始的打算,是想要让傻柱和秦淮茹走到一块来着。 这两人合在一起,才易中海心中最适合的养老组合。 怎么易中海现在改弦易张了。 “呦,陈大爷,怎么中午回来了?” 三大妈打招呼。 “回家有点小事,跟京茹说一声。” 陈满山笑着回应, 收回脑海中的思绪。 只要不惹到他,大院其他人有啥动作,他才懒得管。 易中海和身边的大姑娘落在陈满山身后。 三大妈瞧见了,眼中露出好奇和打量的意思。 “我工友的亲戚,带回来吃口饭。” 易中海主动解释。 随便编了个谎,不想让傻柱相亲的事,让其他人知道。 “一大爷你真是个热心的人。” 三大妈赞扬一句。 陈家。 “呀,老爷子你回来了。” 秦京茹正在叠衣服呢,看到陈满山进门,赶紧把衣服放下。 “晚上我和朋友去外面吃饭,你自个吃点就行。” “做饭吧,吃完饭我还得去上班。” 陈满山吩咐道。 “嗯。” 秦京茹乖巧点头,多的话一句不问。 正准备做饭呢,秦京茹看到易中海带着大姑娘进院里。 “陈爷,对面的一大爷带了个姑娘进门,好像是要给傻柱相亲呢。” “傻柱今天特意请假,回家做饭,可积极了。” 秦京茹像是发现了,了不得的大秘密似的。 “呵呵,我进院的时候看着了。” “傻柱这事成不了。” 陈满山呵呵笑。 “不能吧,我看傻柱做足了准备,还有一大爷给他帮忙。” 秦京茹惊诧道。 “院里有人必须要傻柱打光棍,你看着吧。” 陈满山平淡道。 傻柱想要结婚,那可比孙猴子取真经还难。 许大茂干正事不行,使坏那是一等一的好手。 更别说还有秦淮茹,这位超高段位的大手子,原剧中真正的大赢家。 陈满山看的清清楚楚,不过这些事跟他没关系,他懒得搭理。 易家。 “这个屋是我家,隔壁那个是何雨柱家,他家有两间房,比我的屋子强。” “而且还是有地契的。” 易中海带着姑娘进入中院,随口解释。 彰显傻柱的财力。 闻言,姑娘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个理儿。 “雨柱应该把饭菜做好了,咱们先吃饭,刚好认识认识。” 易中海带着大姑娘进入屋里。 推开门,大姑娘看到一桌子肉菜,眼睛顿时微亮。 “呦,这姑娘俊俏啊,快坐快坐。” “中海啊,这姑娘挺好,看着是个实在人。”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很是热情的欢迎。 傻柱看到大姑娘,脸上露出垂涎欲滴的笑容。 老二都要抬头。 早上易中海就跟傻柱说了姑娘的情况。 姑娘叫做马大花,前些年不满意父母介绍的对象,从乡下跑来四九城。 现在暂住在亲戚家,平时接一些散活养活自己。 老家有爹妈,还有一哥两弟。 马大花是个勤劳的姑娘,唯一不好的就是年级大了点,二十三四的岁数。 年纪大了,马大花也着急,各种托人找对象。 正巧易中海和马大花亲戚认识,得知了情况。 他也在给傻柱寻觅姑娘,两边一下子对上了。 马大花看到傻柱,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这年纪,这抬头纹。 哎妈呀。 说大他一轮都行。 “这位就是何雨柱,这位是马大花姑娘,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 易中海给傻柱和马大花分别介绍。 “何雨柱同志,你好。” 马大花伸出手。 “你好你好。” 傻柱双手握住马大花的手掌,心里那个激动。 简单认识之后,五人落座。 “这几个菜都是傻柱大早上跑去菜市场买的,他是食堂主厨,手艺了得。” “你尝尝味道行不行?” 易中海帮忙说好话。 “对对对,尝一尝,甭客气。” 傻柱笑呵呵傻乐。 马大花夹起一块碎鸡蛋放入嘴里,眼睛微亮。 味道确实不错。 “老太太,我给你夹块鸡腿。” 傻柱提筷,先给老太太夹一块肉。 “我的乖孙儿,真有孝心。” 聋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 马大花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易中海跟她说了傻柱的情况,家里除了妹妹,没有外人。 唯一一个父亲在外地保城那边讨生活,和别人组建了家庭。 十多年没回来了,以后大概率也不能回来。 怎么突然多了个奶奶。 “聋老太太是我们院里的祖宗辈,家里男丁都是烈士,街道特意把她放在我们院里,好生照看。” “傻柱是个好孩子,尊老爱幼。” 易中海解释。 马大花心里不大高兴。 聋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认个奶奶跟求个祖宗放家里有啥区别。 不过初次见面,她也不意思说啥,只是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紧紧盯着马大花的神色,看到马大花没有露出明显的不悦,一颗心稍稍放松。 这场相亲,不仅是马大花考验傻柱。 也是聋老太太易中海等人,考验马大花时机。 要是给傻柱找一个不尊老,强横的媳妇,那聋老太太还有易中海都得懵逼。 贾家。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果然没安好心。” “傻柱还想娶媳妇,做梦吧你。” “不行,我得跟秦淮茹说去。” 贾张氏在窗户缝里,把一切尽收眼底,心急如焚。 顶着脖子上的大瘤子,出门朝着轧钢厂走去。 一路上,来往行人都被贾张氏的大瘤子吸引住目光。 有人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 跟看怪物似的。 还有几个小孩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叫嚷,什么瘤子怪,双头人啥的。 气的贾张氏扭头对着他们大骂。 小孩拿起瓦片砸贾张氏。 贾张氏骂骂咧咧狼狈跑路。 脖子上的瘤子更大了。 到了轧钢厂,贾张氏跟门卫说明来意。 等了好一会才看到秦淮茹。 “妈,是不是院里有事了?” 秦淮茹今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惦记着傻柱的事。 得到贾张氏过来找她的消息,秦淮茹就猜到,估计是傻柱那边有动作了。 “傻柱买了鱼肉鸡荤腥,在易家做了一桌子菜,还把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请了过去。” “老绝户带了个姑娘进院里,指定是跟傻柱相亲没跑了。” 贾张氏眼中满是恶毒。 傻柱要是找了媳妇,贾家那真废废的了。 以后只能靠着秦淮茹一个月27.5的工资过日子。 第193章 秦淮茹和许大茂合谋 “妈,我知道了,外面风大,你赶紧回去吧。” 秦淮茹脸色凝重。 “你这破逼班有啥好上的,万一傻柱相亲成了咋整?” “赶紧跟我回去,把傻柱的事搅黄了。” 贾张氏又急又气。 “妈,一大爷还有聋老太太在那边坐镇,我去了又能咋的。” “你放心,傻柱的事成不了,我现在去找许大茂商量。” 秦淮茹心中早有定计。 今天早上上班,她寻思了一早上呢。 那是白寻思的吗。 “好,你可得看紧点。” “傻柱还想结婚,哼,他必须做一辈子绝户。” 贾张氏一脸恶毒道。 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秦淮茹目光落在贾张氏脖子处的瘤子上,心里很是期待。 最好瘤子炸了,把贾张氏炸死得了。 秦淮茹班也不上了,赶紧去宣传科找许大茂。 ...... “啥,傻柱在院里相亲?真的假的?” 许大茂一听,蹦的老高。 紧张的不得了。 不管许大茂怎么在傻柱手下吃亏,许大茂有媳妇,傻柱没有媳妇。 心里感觉就是比傻柱强。 要是傻柱娶了媳妇,再生个小子。 许大茂都能想象,以后傻柱会怎么在他面前嘚瑟。 “没跑了,今天早上我瞅傻柱穿的利利索索,心里还纳闷呢。” “都是一大爷张罗的,他......” 秦淮茹把贾张氏带来的信息,跟许大茂说了一遍。 许大茂眉头紧皱。 心里就一个想法,必须干黄傻柱相亲的事。 秦淮茹脸上露出浅笑。 以许大茂一肚子坏水的本事,肯定能把傻柱的事搅黄。 许大茂想了一会,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咧嘴一笑:“秦淮茹,你跟我说这事干什么,傻柱相亲是好事啊。” “嗯?许大茂,都这个时候了,你这么说有意思吗?” 秦淮茹一惊。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傻柱相亲成了,以后就没法给你贾家帮扶了,着急的应该是你,跟我有啥关系。”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许大茂很是聪明,点名要害。 “傻柱娶媳妇生孩子,到时候天天在你门口喊绝户,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 秦淮茹嘴巴毒得很。 都这个时候了,没有什么好装的。 把事办了才是正理。 果然,许大茂脸上露出狰狞神色,很快,他又平息了怒气。 “秦淮茹,你过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帮忙吗。” “我可以帮你,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合计合计。”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听懂了许大茂话里的意思。 虽然两人都要搅黄傻柱相亲的事,让贾家更为急切。 所以,许大茂想要一点好处。 “你说地方。” 秦淮茹当机立断,答应下来。 又不是没给许大茂占过便宜,不算啥。 “去杂物房。” 许大茂嘿嘿一笑。 两人过去杂物房,许大茂直接上手。 “先说怎么办,那姑娘现在还在院里跟傻柱相亲呢。” “咱们动作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秦淮茹哼哼几声。 “晚不了,我现在就请假回去。” “咱们这么办......” 许大茂说出自己的计划。 秦淮茹听完,直接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又让许大茂过了过手瘾,秦淮茹穿好衣服离开。 “傻柱,你想结婚?我偏偏不让!” 许大茂神色阴沉。 绝对不允许傻柱在人生大事上,跑到他前头。 许大茂当即找了科长请假,骑上单位的自行车,马不停蹄往四合院赶。 按照他估计,吃完饭之后,姑娘肯定得留下来唠唠嗑。 说不定还得和傻柱独处一会,增加了解。 所以他现在过去,肯定能把姑娘堵住。 十分钟左右,许大茂就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推车进入院里。 “呦,许大茂,你咋也回来了?” 三大妈吃完了饭,在门口歇着,惊诧道。 感觉今天院里上班的人,一个接一个回来。 “落了点东西在屋里,过来取一趟。” 许大茂随口解释。 进入中院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中院易中海家。 大门紧闭,屋里还有笑声传出来。 妥! 许大茂断定,相亲的那个姑娘绝对还在屋里。 陈满山吃完了饭,推着车出门,和许大茂打了个照面。 “陈大爷。” 许大茂主动打招呼。 “嗯。” 陈满山回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贾张氏匆匆忙忙出门,过了半个点,许大茂就回来了。 这是秦淮茹出招了? 有点意思。 陈满山抛去脑海中的杂乱想法。 随便大院这帮人怎么造作,反正他和傻柱又不熟。 后院许家。 “呀,你咋回来了呢?” “我刚吃完饭,要给你做两小菜不?”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回来,惊讶道。 “不用,我听说傻柱在院里相亲,回来看看。” 许大茂低声道。 “傻柱要相亲?啧,真有可能啊。” “早上傻柱买了菜回来做饭,一大妈还把聋老太太接过去了,我都没往这方面想。” “你一说我就明白了。” 娄晓娥一惊,很快捋顺了思路。 “你忙你的,我有点事。” 许大茂喝了口水,站在门口。 心里盘算着计划。 想要截住那个姑娘,得找机会。 一是那个姑娘单独上厕所。 二是那个姑娘吃完了饭,一个人回去的路上。 许大茂蹲在后院,等着姑娘过来上厕所。 后院没有聋老太太,许大茂觉得自己成功的机会很大。 娄晓娥不解,觉得许大茂表现的奇奇怪怪。 她也没继续追问,自顾忙活自个的事。 许大茂等了一会,看到一个陌生大姑娘进入后院,身后还有一大妈的叮嘱声:“往里头走就是厕所,真不用何雨柱陪你啊?” “不用,我行的。” 那姑娘回了一句,进入后院。 许大茂眸光一闪,提步过去公共厕所。 马大花瞅了许大茂一眼,脚步不停。 “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 许大茂主动开口。 “啊?你说的傻柱是何雨柱吗?” “我是来跟何雨柱相亲的。” 马大花面露疑惑之色。 “何雨柱在我们大院,都叫他傻柱。” “傻姑娘,你让人推到火坑里头去了。” 许大茂神色急切,边说话还边扭头看后面。 做出一副非常紧张的样子。 仿佛后面有追兵似的。 第194章 许大茂打配合 “咋的了?大哥,你这话说的我听不明白呢。” 马大花被许大茂的动作感染,压低声音询问。 “你知道为啥大家伙都叫他傻柱不?他就是傻子。” “我跟她一块长大的,他啥样我再清楚不过,这个名字是傻柱他爹给他取的。” “小时候傻柱他爹让他去卖包子,别人给了他一张假钱,傻柱收了,碰上了流兵,傻柱不肯拿钱出来,让流兵揍了一顿,他鼻青脸肿的带着假钱回来,给他爹气坏了。” “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许大茂大肆贬低。 他很聪明,虽然是说傻柱的坏话,却没有故意编排。 “脑子确实有点耿。” 马大花抿了抿嘴。 觉得傻柱为人实诚甚至有点轴,倒说不上是真傻子。 “刚才你去易中海吃饭,屋里是不是还有个老太太?管傻柱叫孙儿。” 许大茂问道。 马大花点点头。 “那个老太太膝下无儿无女,就等着傻柱给他养老呢。” “包括易中海也是,你要是嫁给了傻柱,这仨人都得挂靠到你身上,你寻思寻思,是不是大坑。” 许大茂又抛出一个炸弹。 马大花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易中海夫妇还好,工资高,现在年纪也没到让人伺候的时候。 那老太太可不行,马大花看着就烦。 走路都得杵着拐杖,万一摔瘫了咋整。 “还有个事,你知道为啥傻柱这么大年纪了,还没结婚吗?” “他跟我们院的一个寡妇有那啥,寡妇家一个婆婆仨孩子,都是傻柱供着。” 许大茂两个大拇指凑在一块比划,丢出杀手锏。 闻言,马大花脸色黑的滴出水来。 傻柱性子轴了点,没啥大事。 以后要养三个老人,那也是以后的事,马大花咬咬牙能忍受。 可傻柱和院里的寡妇不清不楚,这简直是轰天雷啊。 是个人都没法接受。 “你说真的?该不会是骗我吧?” 马大花气愤中,保留了一份理智。 “口说无凭,你等大家伙都下班了,一个人过来院里偷摸看看。” “那寡妇和傻柱啥情况,不用我说。” “对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我就是好心,见不得你这么个大姑娘掉火坑里。” 许大茂叮嘱一句,转身快速离开。 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接下来的事,就看秦淮茹怎么操作。 马大花狠狠咬牙,如果许大茂说的都是真的,她都想拿刀砍人。 什么玩意啊,给她介绍傻柱。 从乡下一个人跑到四九城里来,宁可打散工也不回村里结婚。 可见马大花这人性子刚烈。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马大花调整情绪,厕所都不想上了,回去易中海家。 “大花啊,你和傻柱单独处一会,年轻人唠唠嗑。” 一大妈笑盈盈道,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婶儿,我想起我那边还有点活没干完,要不我下次再来。” 马大花挤出笑容,推脱。 聊了几句后,易中海送马大花出门。 “觉得何雨柱咋样?你是个什么想法?” 易中海问话。 “雨柱做饭的手艺特别好,做人也细心,我挺相中的。” 马大花坦率道。 心里憋着一股劲。 要是傻柱真的和寡妇拉拉扯扯,她非得堵住易中海家门大骂不可。 “那就好,刚才傻柱也跟我说了,他挺稀罕你的。” “你俩有空可以出去溜达溜达。” 易中海悬着的一颗心落下。 “嗯。” 马大花点了点头,径直离开。 易中海回去家里。 “咋样,那姑娘怎么说?” 一大妈连忙问话。 傻柱一脸期待。 他还真挺喜欢马大花的,虽然是个乡下姑娘,但瞅着挺顺眼。 “马大花说傻柱挺好,我估摸着再接触两回,这事就算成了。” 易中海笑呵呵道。 “一大爷,太谢谢你了。” 傻柱乐的合不拢嘴。 “别把谢挂在嘴上,以后把你一大爷一大妈当自家长辈,比啥都强。” 聋老太太提醒。 “那必须的。” 傻柱在兴头上,想也不想的应承下来。 “聋老太太是我们大院的老祖宗,拿你当自家孙儿看待。” “等你结婚了,得好好孝顺老太太。” 易中海笑道。 “一定,一定。” 傻柱连连点头。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交换一个眼神。 妥了。 易中海和傻柱回轧钢厂继续上班。 “那姑娘嫁过来,不能不听话吧?” “不接受爹妈安排的婚事,从乡下跑到四九城,我觉得她是个挺有性子的人。” 一大妈有些担忧道。 能冲破父母之言的姑娘,能是个老实人? 她不信。 “哼,等她嫁过来,我把规矩立起来,还能由得了她?” 聋老太太不屑的冷哼一声。 治人的法子多了去了,收拾一个小丫头片子,对聋老太太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时间一晃而逝。 轧钢厂的工人纷纷下班。 秦淮茹脚步匆忙,回来大院。 “许大茂中午回来了一趟,啥也没干啊。” “你俩商量到底怎么商量的?” ‘双头人’贾张氏急忙问道。 “他跟我说了,该说的话都跟那姑娘说了,傻柱这事肯定成不了。” 秦淮茹瞥了一眼贾张氏,走到自己在门口。 接下来该她出手了。 “反正你看紧点,别让傻柱真找了媳妇。” 贾张氏还是不放心的叮嘱。 她没有跟着秦淮茹,走到贾家屋外。 现在贾张氏一出门,吸睛率基本是百分百。 贾张氏实在是受不了,大家伙都用看猴子的眼神看着她。 更别说那些人说的话,更是没法听。 不如躲在屋里消停。 秦淮茹看到傻柱回到家,提步走了过去。 “秦姐,你有啥事啊?” 傻柱乐呵呵的问话。 相亲之后,一直到现在,傻柱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傻柱,我特意过来,感谢你帮扶我家。” “姐没啥能帮你的,给你收拾收拾屋子,洗几件衣服。” 秦淮茹殷勤道。 “姐,那哪好意思。” 傻柱受宠若惊。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借了那么多钱给我,我都没还你。” “帮你干点活,我乐意。” 秦淮茹递给傻柱一个媚眼,给傻柱电的浑身酥麻。 说完,秦淮茹开始在傻柱家收捡。 把傻柱的脏衣服收到盆里,特意把傻柱的裤衩子放在最上面。 然后拿了扫把,扫地。 整理橱柜。 叠衣服,收拾床褥。 第195章 马大花堵门大骂 傻柱瞅着秦淮茹跟小娇妻似的,在屋里头收拾,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多了个人。 秦淮茹一边干活,一边关注着门外。 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大姑娘,心里顿时明白她等的正主来了。 笑盈盈的拿起盆里的裤衩子,双手拉开,对傻柱道:“傻柱,你裤衩子破了个洞,晚点我给你补补。” “姐,太不好意思了,我自己来吧。” 傻柱有些难为情。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帮我家那么多,我力所能及的帮你点忙。” 秦淮茹握着裤衩子,大大方方道。 “何雨柱!她是谁?!” 门口,马大花肺都要气炸,大声咆哮。 “呀,大花,你怎么来了?” 傻柱一惊,有种被抓住了的心虚感。 “她是不是你们院里的寡妇?” 马大花瞪着大眼睛,指着秦淮茹。 “大花,你说话别这么难听,秦姐是个苦命人。” 傻柱有些不高兴,解释。 “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 马大花大骂一句,眼睛红通通的,跑到易中海门口大骂:“易中海,你这个老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喔嚯! 这会大家伙刚刚下班回来,听到有人大骂易中海,顿时大吃一惊。 纷纷从屋里跑出来,过去中院看戏。 冲冲冲。 “大花啊,你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事我们进屋慢慢唠。”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挽救。 先平息事态,免得让人看笑话。 “易中海,你把我往火坑里头撵,还有啥好说的。” “要不是我机灵,我就让你祸害了,你不要脸!” 马大花破口大骂。 我去,这么劲爆的吗? 看戏的大院众人眼睛瞪大,耳朵竖起。 急迫的希望听到更多内幕消息。 “我怎么祸害你了?你可别瞎说。” “不管什么时候,我做事都问心无愧。” 易中海也恼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一个长辈让一个小辈堵着门骂。 算什么事? 而且马大花说的不清不楚,别人听了还以为是他易中海祸害小姑娘。 “你跟我说傻柱啥啥都好,嫁过来享福来了。” “结果呢,我要是真听了你的,嫁过来就得伺候那个老太太,以后还得伺候你们俩个老人。” “这我就忍了,你倒是说说,傻柱和院里寡妇是咋回事?” “我亲眼看着,那寡妇要给傻柱缝补裤衩子,看得我恶心!” 马大花一张嘴根本不带把门的。 把心里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大家伙一听,顿时把事情脉络梳理的明明白白。 敢情是这回事啊。 那易中海被这姑娘骂的不冤。 你给人介绍对象,有点私心正常,但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确实说不明白。 明明瞅着井口大的窟窿,让人跳下去。 不挨骂才怪。 大家伙转念一想,秦淮茹也不对啊。 明明傻柱在相亲呢,你跑到人家里去给傻柱补裤衩子。 心也太黑了。 秦淮茹躲在傻柱屋里,都不敢出门。 害怕看到院里住户的眼睛,心里恨死了马大花。 这是能说出来的话吗?! 易中海气的浑身哆嗦,看向傻柱家方向。 傻柱也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我呸!” 马大花吐了口唾沫在易中海家门口,扬长而去。 尽显泼辣本色。 大家伙看完了戏,心满意足的离开。 易中海怀着满腔怒火,过去傻柱家。 一大妈跟着,担心易中海动手打傻柱。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也来了。 “傻柱,我是不是做错了?” “都怪我,我以后都不来了。” 秦淮茹心里慌得一批,脸上露出怯弱之色。 她也没想到,那个姑娘这么刚,竟然堵着易中海家大门骂。 一般人碰到这事,不都是哭着跑了算逑嘛。 现在好了,她让聋老太和易中海夫妇堵在了屋里。 “秦姐,你没错。” 傻柱不忍心责怪。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打。 “啊。” 秦淮茹生生受了一拐杖,尖叫一声。 大冬天穿的都是棉袄,倒是不咋疼。 主要是吓的。 “奶奶,你打秦姐干啥啊。” 傻柱赶紧拦着秦淮茹身前。 “老太太,事情都发生了,打人也无济于事。” “还是坐下来好好想想咋办吧。” 易中海劝说。 心里恼火的一批。 他计划的好好的,竟然让秦淮茹一下子搅黄了。 要说秦淮茹不是故意的,易中海可不信。 “你给我滚。” 聋老太太指着秦淮茹骂。 秦淮茹红着眼眶离开。 “晚点我再找你说事。” 易中海沉声道。 秦淮茹心里一跳,小碎步走出何家。 一回家,贾张氏就兴高采烈道:“你可算干了件正事。” “一大爷说等会还得找我,这回真把他气坏了。” 秦淮茹忧心忡忡。 “找你就找你呗,他能把你吃了咋的。” “你看好傻柱就行。” 贾张氏压根不放心上。 秦淮茹轻舒一口气,心里有些不舒坦。 她故意给傻柱收拾家里,缝补裤衩子,想着让马大花看到,知难而退。 没想到马大花退是退了,却把事情闹上了天。 易中海挨骂了不说,更让秦淮茹的一点小心思,全部暴露出来。 除了傻柱色令智昏,大院这么多人,哪个看不出秦淮茹的心思? 原本秦淮茹在大院立的形象,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道裂纹。 “倒是让许大茂捡了便宜。” 秦淮茹低喃自语,透出几分不甘。 何家。 “奶奶,一大爷,我把事干砸了,你们骂我吧。” 傻柱耷拉着脑袋,很自责。 愧对易中海。 “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易中海伸手指着傻柱,一脸恨铁不成钢。 “其实傻柱和那个马大花闹掰了,也是一件好事。” 聋老太太忽然道。 易中海和傻柱扭头看向聋老太太,很不理解。 “那个姑娘性子刚烈,真进了何家大门,以后也不是个有耐心照顾老人的人。” “之前我们都没看出来,现在一看,分了好。” 聋老太太目光闪烁。 “老太太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易中海点点头。 给傻柱找对象是表面功夫,给他们挑选一个靠得住的,听话的养老人选,才是真正用途。 马大花那个性格,跟个火药桶似的。 万万不行。 那傻柱这事到底咋整呢? 几人一时间犯难了。 第196章 酒局唠真心话 “我再想想办法,给傻柱找个老实听话,勤劳肯干的姑娘。” 易中海开口,打破沉默。 “这样的姑娘可不好找。” “那个马大花进门,表现的也老实巴交的,谁知道是个暴脾气的人。” 一大妈有点受创应激反应。 暗暗庆幸得亏傻柱没成,万一成了,以后养老大事,指定废废的了。 “其实咱们院里,就有这样的姑娘。” 聋老太太嘴角露出一丝阴笑。 “老太太,你说的该不会是秦姐吧?” 傻柱先是一乐,随即有些犯难道:“贾老婆子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我烦她。” 易中海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秦淮茹可是他计划中的最重要一环。 要是和傻柱凑一块,易中海的计划就没法顺利实施了。 “谁说要给你找个寡妇了?你是我的孙儿,我能给你找个带拖油瓶的姑娘吗?” 聋老太太咧嘴一笑:“傻柱子,秦京茹那个小姑娘,你觉得咋样?” “啊?秦京茹?” 傻柱顿时懵了。 他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晚上用传统手艺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秦淮茹。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愣了。 觉得老太太肯定是糊涂了,秦京茹可是有丈夫的人,怎么能和傻柱凑一块呢。 “我这段时间一直瞅着她,这姑娘为人本分,做事勤快。” “要是她跟你凑一块,我就放心咯。” 聋老太太开怀道。 “奶奶,这不可能吧。” 傻柱结结巴巴道。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你就说稀不稀罕吧?” 聋老太太自信满满。 “那,那我,嘿嘿。” 傻柱说着说着,嘿嘿一笑。 这么好的大姑娘,肯定是稀罕啊。 “行了,我心里有数了。” “中海,你敲打敲打秦淮茹,她再敢耍小心眼子,我一定给她好看。” 聋老太太起身,吩咐道。 易中海点头应下。 一大妈搀扶聋老太太回后院。 “老太太,陈大爷可不是好惹的人,能行吗?” 一大妈低声问话。 拆散秦京茹和陈满山? 光是想想,一大妈心里就有种负罪感。 “呵呵,能不能行,得看怎么干。” 聋老太太很有自信。 大院发生的事,在她看来,都是小打小闹。 一旦她出手,必定干大事。 一大妈不好继续劝说。 送聋老太太回屋之后,返回易家的路上,一大妈叹了口气。 造孽啊。 易中海过去贾家,招呼秦淮茹出门。 “一大爷,我真不知道傻柱相亲对象要来。” “哎,都怪我。” 秦淮茹直叹气。 “行了,事都这样了,说啥都是白扯。” “老太太让我给你带话,傻柱的事你别管,这也是我的意思。” 易中海板着脸道。 “嗯,往后我不管了。” 秦淮茹姿态放的很低。 “家里情况怎么样?能撑住吗?” 易中海语气缓和,关切问道。 “别提了,再过几天,家里棒子面都吃不上。” “我愁着呢,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我妈脖子上长了瘤子,都没钱去医院看。” 说起这个,秦淮茹抹了把眼泪。 任谁听到这些话,都得说一个惨字。 “哎,你也不容易。” “晚上上地窖,我给你带点粮食。”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不等秦淮茹再问,径直离开。 秦淮茹眉毛压了压。 啥情况,晚上约我去地窖? 秦淮茹还以为易中海被许大茂附身了呢。 易中海回到家,吩咐一大妈拿二十斤棒子面。 坐在椅子上,易中海双手捧着搪瓷杯,心中微微激动。 计划能不能顺利施展,就看晚上和秦淮茹谈成什么样。 陈家。 秦京茹一个人吃着晚餐,心里空落落的。 吃了大瓜,自家老爷们不在家,没人分享,可没意思了。 此刻,秦京茹念叨的自家老爷们,正在都一处大饭店包厢内,和丁楚以及唐墩志把酒言欢。 “陈哥,我再敬你一杯酒。” “红星医院现在了不得,上回我去开会,卫生委主任特意提到了我们红星医院,都是你的功劳。” “我跟着你沾光。” 唐墩志提起酒杯,满面红光。 “哎,你这话说的不对。” “我能有所建树,那也是领导给机会,丁院长,这杯酒你必须得提杯。” 陈满山说着酒场上的客套话。 “对对对,你看我,不会说话。” “丁哥才是咱们的核心,带领我们一起前进。” 唐墩志酒杯对准丁楚,连连吹捧。 “呵呵,你们呐,都是红星医院的得力干将。” “没有你们俩,我一个人能把医院经营起来吗?肯定不行。” “功劳都是兄弟们帮忙干出来的,这杯酒,我们仨一起喝。” 丁楚也喝高兴了,说话非常敞亮。 三人饮完杯中酒,继续斟酒,畅谈。 又喝了一会。 “有个事我跟你们透个底,过完年,我上卫生委那边。” 丁楚喝的眼神朦胧。 看唐墩志和陈满山非常亲切,抖出大消息。 “嘶!” “丁哥,你高升了啊,必须得喝一个!” 唐墩志震惊过后,提杯恭喜。 “丁院长,恭喜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往后就是卫生委领导了。” 陈满山提杯,衷心恭贺。 “都是兄弟们干的好,把我推了上去。” 丁楚握着酒杯,很是动情道。 “呜......以后不能时常聆听丁哥教诲了。” 唐墩志忽然大哭,眼泪哗哗的。 陈满山很无语的看了唐墩志一眼。 他奶奶的,丁楚要调走,你机会很大。 但你舔到这个份上,属实有点过份了嗷。 “小唐啊,你真是我的铁兄弟。” 丁楚感动极了,拍了拍唐墩志肩膀。 三人又是一口闷。 “小唐,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丁楚明显是喝尽兴了,说话非常直白。 唐墩志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重头戏来了啊。 他当然是想做院长。 不过这话不能说。 “丁哥,我还想跟着你,跟着你干,我心里舒坦。” 唐墩志表忠心。 这话说到了丁楚心窝子里,他很是恳切道:“跟我指定是不行,我级别不够,带不动你。” “这周我给你提副院长,等我走了,你能不能接手我的位置,那就看你能出多大力气。” 话唠到这个份上,没有一句虚的。 唐墩志举起酒杯敬酒。 这回确实是真心实意,感谢老大哥。 第197章 又在地窖搞事 丁楚喝了一杯,看向陈满山:“满山啊,你有什么打算?” “我六十多岁,整不动了,挂个闲职混一个待遇就行。” “唐老弟要上位,我肯定支持,需要我跑动,尽管说。” 陈满山表明心意。 “陈哥,有你这句话,兄弟心里格外舒坦。” “两位老哥哥都不用提杯,我敬你们三杯。” 唐墩志脸色激动的潮红一片,唰唰唰喝了三杯酒下肚。 虽然茅台入口顺滑,但酒的度数在这里呢。 连喝三杯可不轻松。 接下来酒局更加畅意,唐墩志喝的坐在椅子上摇晃。 丁楚说话开始打舌头。 陈满山一看这情况,赶紧结束酒局。 把这两人喝倒了,送到医院不行,更没法扔自己家,可是个大难题。 陈满山搀扶着两人出门。 大冷风一吹,两人顿时清醒过来。 好在喝的是茅台,不至于当场呕吐。 “唐老弟,我先送你回去。” 陈满山瞅着唐墩志状态最差。 大冬天喝多了酒,倒在地上很容易冻死。 每天四九城都有冻死的人,一点都不稀奇。 “不用,咱俩先把丁哥送回去。” 唐墩志连连摆手。 喝到这份上,也不忘记把领导放在首位。 陈满山点了点头,三人一起踩着自行车,去丁楚的家。 送完了丁楚,陈满山送唐墩志回家。 “陈老哥,我终于混出来了。” 唐墩志兴致很高。 “挺好,好好整干上院长,等你干几年院长积攒人脉,说不定能和老丁干一块去。” 陈满山说着好话。 心里却明白,明年就要变天了。 地位,权力,财富都没法保证一个人的安全。 但这些话陈满山都压在心里,不会说出来。 一来是容易暴露自己的倾向。 二来,就算他说了,丁楚和唐墩志也不会听他的。 把唐墩志送回了家,陈满山往回走。 此刻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周边行人稀少。 头顶的月亮洒下清辉,陈满山反倒觉得心里很静谧。 骑了半个小时的车,陈满山回来四合院。 “陈爷,你才回来呢。” 秦京茹听到门口停自行车的声音,急切的跑出来。 看到陈满山,嘟着嘴道。 “送两个同事回家,耽误了会。” 陈满山随口解释一句。 眸光瞥见一道身影消失在后院台阶上。 似乎是秦淮茹? “陈爷,我给你冲了生姜红糖水,你快回屋喝点,暖暖身子。” 秦京茹拉着陈满山的手。 陈满山咧嘴一笑。 小媳妇真贴心。 “陈爷,今天大院里头出了个事,可有意思了。” “那个和傻柱相亲的对象......” “又让你猜中了,傻柱相亲的事黄摊子喽。” 秦京茹叽叽喳喳说着。 “呵呵,意料之中的事。” 陈满山随意道。 许大茂和秦淮茹伺候傻柱一个人,这福分还能小的了? 喝完了生姜红糖水,陈满山过去后院放水。 路过后院地窖边上,陈满山耳朵动了动,听到里头有人说话。 听声音还是老熟人。 陈满山挑了挑眉毛,走过去地窖边上听着。 地窖内。 “一大爷,有了这二十斤棒子面,我们家能撑过今年了。” 秦淮茹双手吃力的提着二十斤棒子面,很是感激:“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你真想要感谢我,也有办法。” 易中海目光灼灼看着秦淮茹,小声道。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停滞。 我就说几句客套话,你还当真了啊。 “我没有孩子,你是个能生养的姑娘,你真有心,咱们合计合计,你说呢?” 易中海继续道。 “一大爷,不能吧,你是不是说错话了?” 秦淮茹雷的里焦外嫩的。 感觉易中海今天特别不对劲。 “我没说错。” “傻柱那边你肯定没法插手了,接下来贾家得有人帮扶,你帮我一把,我也帮贾家。” 易中海语气很恳切。 “一大爷,我一个寡妇怀上孩子,那不让人笑话吗?” 秦淮茹很无语。 觉得易中海简直是昏了头。 寡妇怀孩子,十里八乡都得戳她的脊梁骨。 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闹呢。 “我都想好了,你要是真怀上了,就报名去支援北大荒。” “我找人给你疏通门路,一年之后再调回来,啥都不耽误。” “这一年贾家我看着,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二百块钱,不让吃你亏。” 易中海侃侃而谈。 显然,他已经考虑了很久,方方面面都设想过。 “一大爷,你这把年纪,也不行了啊。” 秦淮茹脸皮连连抽搐,感觉手里的棒子面都要提不住。 “这个不难,我都打听了,陈满山在红星医院治了好几个不孕不育的夫妻。” “你要是同意,明天我就去红星医院挂他的号。” 易中海很是笃定道。 地窖外,陈满山暗道一句mmp。 你俩干见不得人的事,还想用我的医术,我呸。 我学医术是为了救死扶伤,可不是给你们这对龌龊男女这么玩的。 本来陈满山就听个乐子。 之前许大茂和秦淮茹在地窖里头乱来,陈满山只是看看,懒得管。 听到易中海的打算,陈满山心里那个恶心。 目光瞥到地窖上挂着的门锁,脑海中涌出一个想法。 陈满山把地窖门悄然落锁,用新到手的变声技能,模拟记忆中大妈的声音,扬起脖子大喊。 “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地窖搞破鞋啦!” 大妈的声音非常有穿透力,传遍四合院。 喊声中包含的内容,更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地窖内,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喊声,吓的打了好几个哆嗦。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地窖大门冲去。 咔咔。 易中海使劲推了几下,地窖门根本打不开。 “草他妈的,谁把地窖门锁上了!” 这一刻,易中海手脚冰凉,完全失态。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道德金身,炸成漫天灰尘的一幕。 啪嗒。 秦淮茹手里的布袋落在地上,浑身发颤。 吓的都哆嗦起来。 大院其他人看到她和易中海大晚上的,在地窖里面私会,会怎么想? 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陈满山喊了一嗓子,赶紧往自家屋里跑。 快跑到门口,陈满山转身,装作要过去后院的姿势。 正巧秦京茹跑了出来。 “陈爷,听到声音了吗?一大爷和我姐在后院,后院......” 秦京茹一脸激动,后面的话却说不出口。 “听到了,走,去看看。” 陈满山顺势道。 啪! 贾家大门打开,‘双头人’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脚步匆忙的奔去后院。 第198章 这下瓮中捉鳖了 傻柱家大门也开了。 前院,后院,四合院住户纷纷披着衣服从屋里冲了出来。 有人胳膊还在往棉袄的袖子里面套。 有人忙着系扣子。 方向出奇的一致,都奔着院里的地窖赶。 “刚才那声说啥了?” “一大爷和秦淮茹在地窖搞破鞋!” “卧槽,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一大爷宝刀未老啊。” “炸了炸了,别让他俩跑了。” 大家伙在半路上七嘴八舌的讨论。 陈满山嘴角抽了抽。 真低估了大家伙吃瓜的激情。 很快,地窖门口就围了一大帮人。 手里握着手电筒,纷纷照着地窖大门。 要不是大门上挂着锁,大家伙早就一股脑的冲进去了。 阎阜贵手里握着手电筒,对着地窖门。 偷摸把开关关上。 这么多手电筒照着,他就不浪费电了。 “人呢,刚才喊话的人呢,我非得给她两嘴巴子不可。” 贾张氏握着拳头,大声嚷嚷。 大家伙纷纷看向贾张氏。 “我去,哪来一个双头人。” “他妈的,大晚上看到贾老婆子,我心里瘆得慌。” “可不咋的,长的这么吓人跑出来干啥。” “谁说我坏话呢,我长这么咋了,吃你家大米了?”贾张氏肺都要气炸了。 “都别吵吵了,听我说两句。” “刚才那声儿谁喊的?” 刘海中背着手问话。 “不知道哇。” “听着是个大妈的声音,咱们院里也没有这号人呐。” “管他是谁喊的呢,地窖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呐?” 大家伙纷纷搭话,心情非常迫切。 地窖内,易中海和秦淮茹人都麻了。 对即将出现的场面,心里防线完全崩塌。 “不管别人咋说,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就是给你送棒子面的,明白吗?” 易中海赶紧对词。 “嗯。”秦淮茹点头。 把地上的布包重新拎起来,跟易中海拉开了距离。 心里就记得四个字:咬死不认。 地窖外。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 “赶紧打开大门,看看到底那人是瞎喊还是真事。” “一大爷还能行了吗?这会应该拨出来了吧。” “秦淮茹这回指定是舒坦了,啧,想不到啊。” 大家伙充满热情的调侃议论。 “一大爷和秦姐不可能干这种事,谁敢瞎嘞嘞,我撕了他的嘴巴。” 傻柱头顶冒出白气,火冒三丈。 “傻柱,你这外号真没叫错。” “咱们这么多人都听到声音来了,一大爷和秦淮茹又不是聋子,他俩难道听不着。” “你猜猜为啥他俩没来?” 许大茂嗤笑。 大家伙纷纷扭头看向左右。 果然没有发现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声音。 基本实锤两人躲在地窖里头。 顿时,大家伙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玩味。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败坏我贾家的门风。” “你该死啊!” 贾张氏对着地窖大门骂了起来。 “贾老嫂子,现在还没看到人呢,你别瞎嚷嚷。” 阎阜贵劝阻。 “赶紧开门,别磨叽了。” “就是,干啥呢,我拿石头开锁了啊。” “快点的,你们不冷啊?” 大家伙疯狂催促。 “咳咳,有人说咱们院的一大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面搞破鞋,我是不信的。” “不过为了澄清情况,还大院一个清净,地窖大门必须打开。” “王锁匠,你来开门。” 刘海中吩咐道。 心里暗暗窃喜。 十有八九,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在地窖里头。 大晚上私会,人赃并获,妥妥搞破鞋啊。 道德败坏的人,还能干大院一大爷吗? 王锁匠带了拿了一串钥匙过来。 挨个试。 试到第三把钥匙,锁芯发出咔的一声。 大家伙顿时瞪大了眼睛,等待见证大门敞开的一幕。 王锁匠把锁取下来,朝外拉开地窖门。 易中海板板正正的站在大门后面。 “嘶!” “一大爷真在!” “秦淮茹呢,怎么没见人?” “跑不了,估计没脸见人,躲里头了。” 大家伙热议。 傻柱脸皮连连抽搐,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大爷,就你在地窖里头?秦淮茹呢?” 刘海中问话。 “我在这呢。” 地窖里头,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老贾啊,我没脸下去见你了啊。” “东旭啊,你快上来管管你媳妇吧,老贾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完了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贾老嫂子,你干什么呢?” “我给秦淮茹二十斤棒子面,你想哪里去了?” 易中海脸色发黑。 别人还没说啥,就你表现的最积极。 担心我头上的黑锅盖的不够紧是吧。 “一大爷,这话你说的自己信吗?” 刘海中发起攻势。 必须坐实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 要不然没法把易中海拉下马。 “我说的就是事实。” “不信你们自己看。” 易中海铿锵有力道。 “一大爷确实是给我送棒子面,都在这个布袋里头。” 秦淮茹接话。 大家伙纷纷用手电筒照向秦淮茹。 “一大爷,送棒子面你送到地窖里头来干啥?” “别的地方不能送棒子面呐?” 阎阜贵提了提眼镜,很严肃的问道。 “今天我跟秦淮茹了解了一下贾家的情况,她说贾家日子难过,我寻思着给贾家送点粮食,帮他们渡过难关。” “直接送粮食,我担心你们瞎想,所以特意晚上来地窖里头送她。” “没想到被人陷害了。” 易中海堂堂正正道。 反正他啥也没干,不管别人怎么想,他自个咬死不认。 “你俩没搞破鞋?” 刘海中诧异道。 “没有,我这把年纪了,搞什么破鞋,让人看笑话不是。” 易中海理直气壮。 “易中海,你这个没良心的啊,祸祸我家儿媳妇,坏了我贾家名声。” “你得赔钱!” 贾张氏跳起来喊。 “我啥也没干,问心无愧。” 易中海强撑。 “没天理啊,这世道越来越坏了。” 贾张氏气的大喊,冲到地窖里头,啪啪给了秦淮茹两个嘴巴子:“你说,易中海没有跟你搞破鞋。” “妈,真没有啊。” “我是贾家的媳妇,我怎么能做对不起贾家的事呢。” 秦淮茹心虚,捂着脸哭哭啼啼。 “还不承认!” “你俩不承认,以为我找不到证据是吧?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 歪着头,对着空气不停的抽抽鼻子。 “贾老嫂子这是干啥呢?跟狗似的。” “闻味呢,贾老嫂子果然经验丰富,我看一大爷这回肯定要栽了。” “嘿嘿,这事也只有贾老嫂子能干出来,真绝啊。” 大家伙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办了事,肯定有味留下。 没经历过的人可能闻不出来,贾张氏办了几十年的事。 鼻子跟狗似的,绝对能抓住空气中的味道。 第199章 赔偿一百块钱 秦淮茹羞愤的低着头,没脸见人。 啥人呐,这种办法都能想到。 得亏她和易中海没干啥。 真干了点事,肯定没法逃过贾张氏的狗鼻子。 贾张氏在地窖里头嗅了一圈,一无所获。 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 “妈,一大爷真的是给我送棒子面,啥也没干。” 秦淮茹无语道。 “呸,你别跟我说话,做没做我全给你查出来。” 贾张氏不屑道。 她跑出地窖外,叫了二大妈和三大妈一起:“你俩带个手电筒,跟我一块进去,给秦淮茹检查。” 二大妈和三大妈欣然答应。 能深度参与吃瓜大戏,剖析事情的真相,她们非常有积极性。 三人走进地窖,把大门关上。 贾张氏让秦淮茹脱裤子检查。 还是没有问题。 秦淮茹眼泪涟涟:“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哼,我都是为贾家的名声负责。” 贾张氏冷哼一声。 等秦淮茹穿好衣服,贾张氏带着二大妈三大妈出门。 “真没办事。” “啥痕迹没有,没搞破鞋。” 二大妈和三大妈澄清。 “陈大爷,你进来一下。” 贾张氏又在地窖里面喊。 “找我干啥?” 陈满山有点莫名其妙。 他就是个看戏的,可不想卷进这场狗血大戏。 “你不是医生吗,你检查的最好,给我儿媳妇和易中海都检查一遍。” 贾张氏回话。 “还是算了吧。” 陈满山直接拒绝。 “陈大爷,我觉得贾老嫂子这话说得没毛病,你来检查大家最放心。” “是啊,陈大爷你是专业的,你检查完了准没错。” “陈大爷,你上吧。” 大家伙纷纷劝说。 就想整明白,到底易中海和秦淮茹有没有摩擦。 “老爷子,你去看看。” 秦京茹也小声催促,心里好奇的紧。 正好让陈满山获取一手信息。 陈满山拗不过大家伙的劝说,借了个手电筒,提步进入地窖。 秦淮茹又把裤子脱了下来。 陈满山双指探洞,装模作样的检查了几下。 “有啥问题尽管说,我受得住。” 贾张氏在边上说话。 “确实没有搞破鞋。” 陈满山收回手。 贾张氏狠狠瞪了一眼秦淮茹:“还算你有点良心!” 秦淮茹眼泪朦胧。 今天受到的屈辱,比前几十年都大。 陈满山走出地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秦淮茹没有搞破鞋。” 陈满山平淡道。 大家伙啧啧个不停,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陈大爷,你给易中海也检查检查。” 贾张氏带着秦淮茹出来,觉得不保险。 陈满山瞟了一眼易中海,随口道:“让二大爷三大爷给他检查就行。” 刘海中和阎阜贵带易中海进入地窖。 很快,三人一同出来。 “一大爷确实没有搞破鞋。” 刘海中语气中难掩失望。 “我都说了,我是看贾家生活困难,所以送棒子面给秦淮茹,你们就是不信我。” 易中海一颗心落地。 “送棒子面啥时候不能送,你非得挑晚上。” “还跑到地窖里头来,你肯定没按好心。” “易中海,虽然你没搞破鞋,但你大晚上约我家儿媳妇出来,坏了我贾家名声。” “还是得赔钱。” 贾张氏不肯善罢甘休。 必须要赔偿。 “我给你家送棒子面,你不感谢就算了,还让我赔钱?” 易中海一脸愤慨。 “不赔钱我明天上轧钢厂找厂里领导去,看看厂里领导怎么说。” 贾张氏气势逼人。 易中海顿时怂了。 任他说出花来,大晚上约寡妇在地窖里头碰面。 就这事,只要传到厂里,那些个七嘴八舌的老嫂子,能给他编十个版本的故事会出来。 “我家老易好心办坏事,坏了贾家的名声,我们认了。” “贾老嫂子,你要我们家赔多少?” 一大妈站出来打圆场。 事已至此,只能赶紧平事。 闹下去对易中海来说,绝对大亏特亏。 “一百块钱,一个子都不能少。” 贾张氏狮子大开口。 “我去,一百块钱,贾老嫂子真狠啊。” “这钱能拿到手,贾家能过一个丰收年喽。” “贾家名声早就让贾老嫂子祸祸完了,值个屁的一百块钱。” 大家伙纷纷感叹。 要是易中海真和秦淮茹搞了破鞋,贾家不依不饶,那是坐牢的大祸事。 别说一百块钱,二百块钱易中海都得出。 可易中海没干啥,而且送了秦淮茹二十斤棒子面。 一百块钱就有点太多了。 “一百块钱,你可真敢开口啊。” “这钱我拿给你,往后易家和贾家就走不到一块去了。” 一大妈恼怒道。 “走不到一块去就走不到,能咋的。” “没了易家,我贾家照样好好的。” 贾张氏很坚定。 “好,你在这里等着。” 一大妈转身回屋。 贾张氏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一百块钱,香啊。 心情大好,连带看秦淮茹都觉得没那么厌恶了。 让秦淮茹跟易中海多跑几趟地窖,也不是不行。 很快,一大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两张钞票,还有一摞纸条。 “这里是二十块钱。” “之前贾家借了我家八十块钱,这是借据,一并清账。” 一大妈举起手里的借条和钱。 “借条能当钱使吗?不行!” 贾张氏连连摆手。 “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还我八十块钱,有什么问题?” “难道你想欠钱不还?” 一大妈语气也很硬。 当着大院这么多人的面,逼贾张氏表态。 反正和贾家撕破了脸皮,还有什么好说的。 “钱帐两清,一大妈做的没毛病。” “贾老嫂子,你借了钱总得还人钱,贾家的名声这么值钱,你自己不能不认吧。” “我看贾老婆子就是想借钱不还,不要逼脸!” 大家伙纷纷帮一大妈说话。 贾张氏不情不愿的收下二十块钱和借条,心里恨的牙痒痒。 没想到一大妈给她玩这招。 “大家伙散了吧,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易中海轻舒一口气,想着早点让这事过去。 “老易,我有点事跟你说。” 刘海中及时开口。 正好人都在,他好说事。 “啥事不能明天说吗?” 易中海烦躁道。 “你这次的事,对我们大院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对于你能否继续担任大院一大爷,我觉得应该开个大会,大家伙共同探讨下,你觉得呢?” 刘海中发难。 易中海狠狠咬牙。 好你个刘海中,落井下石的事你干得可真顺溜啊! 第200章 易中海下马 “做大院大爷,必须严格要求自己,不论是在工作还是生活中,都要以身作则。” “老易啊,你犯了错误,怎么去管好其他人?” 阎阜贵跟着补刀。 把易中海拉下马,他和刘海中都能往前走一步。 空出一个三大爷的名额,找个听话的人担任。 妥妥的。 “不用开大会了,我现在就退出一大爷的位置。” “我干了这么多年,确实累了,歇歇也好。” 易中海当机立断,壮士断腕。 这事好不容易过去,明天再开一场会,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一大爷的位置根本保不住。 “好,既然你主动辞职,那我也不说啥了。” 刘海中喜形于色,目光环视一圈:“大家都听到了,易中海退出大院一大爷的位置,打今天起,咱们院里就我和阎老师是大院大爷。” “至于空缺的大院大爷职位,有谁想要做大院大爷的,可以找我和阎老师私底下聊聊。” 大家伙一听,目光交汇。 有人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干大院大爷,能和街道说上话,在院里说话也比较有力度。 虽然没啥钱,但有几分面子。 “我觉得让陈大爷做大院一大爷很合适。” 不知道是谁忽然冒出一句话。 “对,陈大爷是劳动模范,他做一大爷我绝对服气。” “陈大爷处事公正,比易大爷要强。” “今年就是靠陈大爷的突出表现,咱们大院才拿到了先进大院,他做一大爷,实至名归。” 大家伙纷纷响应。 刘海中和阎阜贵懵逼了。 蹬走一个易中海,又来一个陈满山。 让陈满山做大院大爷也不是不行,陈满山应该排在他们后面才对,凡事都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 陈满山心中微微诧异。 他来做大院一大爷? 好像也不是不行。 倒不是他想要作威作福,纯粹是不想被别人管。 陈满山在医院里面,也是这种做法,挂一个清闲部门的主任。 不做小兵,让人管着。 也没有那么多杂乱的人际关系。 “我觉得让陈大爷做一大爷挺好,刚好陈大爷住在中院,补上我的空缺。” 易中海发表意见。 特意看了刘海中和阎阜贵一眼,心里那个爽快。 把我拉下马,你俩想要前进一步?想得美! “咳咳,陈大爷做大院大爷没问题,之前他之前没管过大院,突然干大院一大爷,有点不合适吧。” “我建议陈大爷先从三大爷做起,积累经验,凡事慢慢来。” 刘海中斟酌道。 说什么都舍不得让出大院一大爷的位置。 “二大爷,你可拉倒吧,大院大爷要啥经验,你以为研究啥高科技呢。” “大院一大爷必须陈大爷来做,我才服气。” “陈大爷肯定能办好,他说啥我愿意配合。” 大家伙纷纷力挺。 “呸,什么大院大爷,我看放条狗上去都能做。” “我也是中院住户,大院一大爷我来干正好。” 贾张氏毛遂自荐。 “贾老婆子你死一边去。” “你连狗都不如,做大院一大爷带着我们给你家老贾招魂是吧。” “贾老婆子要能做大院一大爷,我立马跟街道反映情况。” 大家伙一顿痛骂。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心里那个悔。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易中海拉下马。 两人先偷偷的逼易中海下位,再去街道确认一大爷二大爷的名分。 哪像现在,让大院这些人架了起来,非得现在确定大院一大爷归属。 “陈大爷,你说两句呗。” 有大院住户提醒。 “谢谢大家伙看得起我,如果我做大院一大爷,别的不敢说,处事保证公平公正。” 陈满山发表简短讲话。 刘海中和阎阜贵彻底没脾气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让陈满山做大院一大爷。 大家伙一哄而散。 “哎,你们不听听我说几句啊,我还没说话呢。” “陈满山做大院一大爷,我不同意!” 贾张氏嚷嚷。 压根没人搭理她。 陈满山和秦京茹回家。 “陈爷,你成大院一大爷了,我是不是就是一大妈了呀?” 秦京茹脸上满是窃喜。 哎妈呀,出门看场戏,突然变成一大妈了。 想到自己往后在院里溜达,别人都管自己叫一大妈,秦京茹就乐的哈哈笑。 “是的,一大妈。” 陈满山摸了摸秦京茹头发,笑呵呵道。 熄了灯,两人回床上办正事。 贾家。 “不要脸的东西,把我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恨不得剜下秦淮茹身上的肉。 “妈,那么多人都检查了,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还说这话。” 秦淮茹委屈的要死。 “什么都没做,你跑去地窖干什么?” “我瞅着你都恶心,易中海送你的棒子面还拿着,真脏!” 贾张氏一脸鄙夷。 自己守身如玉,给贾家积累了多好的名声啊。 都让秦淮茹败坏了。 “那我把棒子面丢了。” 秦淮茹眼眶发红。 “丢个屁丢,丢了我们家吃什么,死脑筋。” 贾张氏变着花样骂。 骂了好一阵,贾张氏嘴里唾沫都干了,这才停歇。 秦淮茹把棒子面收好,回到床上睡觉。 贾张氏哼哼唧唧的。 她脖子上的瘤子长的有半个脑袋大小。 平躺着没地方放。 趴着压着脖子。 怎么睡都睡不舒服。 “明天我非得去医院,把这瘤子割了。” 贾张氏气的坐在床上,歪着脖子。 “妈,你有没有发现,你骂人的时候,瘤子长的快。” 秦淮茹忍不住提醒。 之前不提醒,那是家里没钱治,秦淮茹想着等贾张氏死了得了。 现在不同了,贾张氏手里有钱,能去医院治病。 告诉贾张氏,少骂几句,花的医药费能少点。 “咦,你这一说还真是。” 贾张氏回想瘤子长大的经过,感觉对上了。 随即,她又恶狠狠的道:“你都发现了,怎么不早说?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啊?”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也是猜的。” 秦淮茹委屈巴巴。 贾张氏张嘴就要骂,想到瘤子可能还会长大,硬生生憋住。 这下好了,骂人骂不得,睡觉又睡不着。 可给贾张氏难受坏了。 都不知道一晚上时间怎么过去的。 第201章 聋老太太动手了 天空露出鱼肚白。 “系统,签到。” 陈满山发出命令。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超级大炮仗一个,脆皮烤鸭三只,54年拉菲两瓶,大团结十张。” 陈满山嘴角抽了抽。 好一个54年拉菲。 得,又是没有技能卡的一天。 没有就没有吧,缘分未到。 陈满山心里安慰自己,开始查看签到奖励。 超级大炮仗:比普通的炮仗威力超出一百倍,请宿主谨慎使用。 道具介绍简简单单一句话,陈满山已经想到了这个大炮仗的用途。 下回贾老婆子再敢骂他,直接送大炮仗过去,整个屋不得崩飞了。 唯一不好的,贾家和陈家挨着。 容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陈满山把奖励全部放入储物戒指,取出一只脆皮烤鸭。 当早餐吃。 早餐吃不完,秦京茹中午吃一顿,正好。 陈家屋外。 傻柱打开门,板着脸倒夜壶。 “傻柱。” 易中海站在门口喊。 傻柱压根不搭理,朝着后院走去。 “傻柱。” 易中海又喊了一声,眼见傻柱越来越远,易中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完了,这是要崩啊。 和秦淮茹的事胎死腹中,傻柱这边也要完。 养老大计一败涂地。 易中海是真慌了。 赶紧让一大妈接聋老太太,过去傻柱家。 傻柱倒完夜壶回来,家里多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奶奶。” 傻柱闷闷的喊了一声。 至于易中海,傻柱直接不喊,当做看不着。 “傻柱子,你怎么不叫你一大爷?” 聋老太太不高兴道。 傻柱不吭声。 “傻柱,你心里对你一大爷有什么意见,尽管说出来。” “做个闷葫芦,是个什么态度?” 聋老太太问话。 傻柱瞥了一眼易中海,还是不吭声。 心里有气,又不好发作。 他稀罕秦淮茹,这话没法说出来。 “傻柱,没想到,连你也不相信我。” 易中海凄凉一笑。 “一大爷,你让我怎么信你?” “大晚上的你和秦姐在地窖里头干啥,还用我说吗?” 傻柱开口带着气。 “傻柱,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昨晚约秦淮茹上地窖,除了给粮食,有一些私心。” “而且和你有关。” 易中海说出真相。 “和我有关?什么关系?” 傻柱懵了。 “老太太想撮合你和秦京茹,除了解决陈满山这个麻烦,还得让秦京茹她自个满意,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易中海压低声音道。 傻柱抿了抿嘴,轻轻点头。 “我约秦淮茹,想让她帮忙探探秦京茹的口风,这事太隐秘了,我不敢敞开说。” “所以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偷摸去做。” “谁知道好死不死,碰上人乱说一通。” “为了帮你兜住事,我宁可给贾家赔钱,宁可从一大爷位置上下来,宁可大家伙都误会我,我都忍了。” “可我没想到,连你都误会我。” 易中海眼眶通红,身躯颤抖。 “一大爷,你......我真该死啊。” 傻柱一下子明白了,抬起手,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易中海为了他的事,忙前忙后,被人污蔑。 硬生生抗住。 没想到自己居然怀疑他。 傻柱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 “傻柱,你理解我就好,至少我做的事没有白费。” “骂名算什么,我不在乎。” 易中海心中大定。 长舒一口气。 得亏自己脑瓜子转得快,要不然真没法拉回傻柱。 “一大爷,以后我都听你的,再怀疑你,我不是人。” 傻柱赌咒。 “傻柱子呦,你一大爷拿你当半个儿子,他怎么可能害你呢。” “你俩和好了,我就放心了。” 聋老太太笑呵呵打圆场。 “老太太,你那边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易中海主动提起聋老太太的进度。 “今天我就找秦京茹,也就两三天的事。” 聋老太太信心满满。 “奶奶,你准备怎么做啊?我真没想明白。” 傻柱好奇问道。 “我让秦京茹那个丫头给你做双千层底,到时候你穿上,故意在陈满山面前显露。” “他俩必保吵架,到时候我再把秦京茹接到我家来,你机会不就来了吗?” 聋老太太语气平静,脸上带笑。 说出最恶毒的计划。 “这个好,不愧是老太太。” 易中海竖起大拇指。 老夫少妻的组合,在夫妻和谐方面,指定是差远了。 易中海下意识的认为,陈满山自己不行,肯定盯着秦京茹,防着小媳妇被人勾搭。 要是让陈满山看到秦京茹做的鞋子,踩在傻柱脚底下。 不吵个三天三夜不带歇阵的。 说不定陈满山都要被气死。 傻柱脸上也露出笑容。 三人合计明白,心情一片开阔。 等陈满山出门上班,聋老太太过去陈家。 “老太太。” 秦京茹刚收拾完厨具,笑着打招呼。 “我得叫你一大妈喽。” 聋老太太说着讨喜的话。 “哎呀,我哪受得住你这么喊啊,你叫我京茹就行。” 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乐呵呵的。 “对了,上回我跟你说的,用你家缝纫机帮我纳双千层底,能行吗?” 聋老太太说起正事。 “行,一点小事,鞋底你带来了吗?” 秦京茹不疑有他。 “带来了,你帮我做出来,我不让你白干,给你两块钱。” 聋老太太拿出鞋底,递给秦京茹。 “那哪好意思。” 秦京茹心里窃喜,接过千层底,她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老太太,这鞋底你穿大了吧?” “不是我穿,你甭问了,帮我照这个尺寸做吧。” 聋老太太含糊道。 “成,明天您来拿。” 秦京茹点头答应下来。 心里寻思着,这活真不赖啊。 做一双鞋两块钱,她也能挣钱啦。 要是做的好,秦京茹都想等她把家里的衣服鞋子做好了,接一些外面的单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挣点钱落在兜里多好。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笑盈盈的出门。 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明天就能拿到鞋子,她得回去收拾收拾小屋,等着秦京茹吵架吃亏了,跑到她屋里来。 贾家。 贾张氏交代当当和槐花在院里玩,别跑出院子。 自个朝着红星医院走去。 脖子上顶着瘤子,一晚上没睡好觉,太难受了。 必须去医院看看。 路上,来往行人纷纷盯着贾张氏看,啧啧称奇。 贾张氏几次想要骂人,想想骂人瘤子会长大,只能硬生生憋着。 可给她憋坏了。 第202章 熟人相见 到了红星医院。 看病的病人都被贾张氏吸引了注意。 有几个疼的哼唧的病人,都停止了哼唧。 “双头人怪胎?稀奇啊。” “啥双头人,这人脖子上长了个瘤子。” “瘤子能长这么大吗?不能吧。” 病人们热议,连身上的疼痛都暂时忘却。 “快快快,给我安排医生看看。” 贾张氏跑到挂号处前,催促小护士。 “老婶子,你这个瘤子咋长这么大的啊?” 小护士干着活,好奇问道。 “前几天开始长,没注意就长这么大了。” 贾张氏回了一句,又忍不住骂道:“你又不是医生,问个屁问,赶紧干你的活。” 小护士更加好奇了,给贾张氏挂了号,立马跟边上的护士热烈探讨起来。 贾张氏过去诊室。 打开门一看。 嚯,竟然是老熟人。 一日三冲王高峰。 “老婶子,有段日子没见了,变化挺大啊。” 王高峰看到贾张氏,心里一紧。 看到贾张氏脖子上顶着双头,嘴角抽抽的问候。 “小伙子,你一个做医生的,开口就笑话我?” 贾张氏脸色一沉。 之前的事,她可没忘记。 几块钱的医药费,这小伙子不依不饶,让她吃了傻柱的嘴巴子。 “没有没有,大妈,您坐您坐。” 王高峰连连摆手,心里对贾张氏挺犯怵。 等贾张氏坐下,王高峰开始询问病情。 得知贾张氏脖子上的瘤子,是这两天长出来的,王高峰一脸不敢置信。 几天就长这么大瘤子出来,堪称医学奇迹啊。 “而且我这瘤子还怪,骂人它就长,不骂不长。” “也不知道撞什么邪了。” 贾张氏嘟嘟囔囔抱怨。 “还有这种事呢?” 王高峰更加惊讶:“要不你展示一下,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贾张氏点头答应下来,正要张嘴开骂。 “您等会,我叫我们院的主治大夫过来。” “您这个病情特殊,我怕我把握不住。” 王高峰多了个心眼子,怕被贾张氏讹上。 很快,王高峰找了两个主治大夫过来。 贾张氏原地开骂:“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坏了我贾家名声,他今天就得被机器压死。” “秦淮茹也是个浪蹄子,要不是为了我家大孙子,我早把她扫地出门了。” “还有那个......” 贾张氏骂的很有劲,把憋了半天的话,一股脑的倒出来。 “停一下,我们看到效果了。” “真是个稀罕事。” 一个主治大夫打断激情满满的贾张氏,摸了摸下巴。 “咋样,现在可以给我治病了吧?” 贾张氏一脸希冀的道。 “你这个情况非常特殊,得安排专家会诊。” “我跟领导反映一下,你先歇会。” 主治大夫也没法作出判断,决定去找唐墩志。 “脑袋大的瘤子?骂人就长?” 唐墩志听到这话,一脸惊诧。 不过告知他消息的人,是院里有口皆碑的实诚医生,唐墩志自然选择相信。 “领导,这事怎么整?” 主治医生问话。 “你有什么想法?”唐墩志没着急表态。 “我觉得这事挺稀奇,有研究价值,我们医院可以接下这个活,锻炼一下。” “哪怕是免费治疗,也可以接受。” 主治医生很有兴趣。 “研究倒也不是不行,主要是保证别出意外,万一把人怎么的了,没法说。” “我问问陈老哥,他要是说没问题,同意坐镇,咱们就干。” 唐墩志决定稳一手。 过去陈满山坐诊室,把情况跟陈满山说了一遍。 “是我们院里的贾老婆子,不要管她。” “治坏了,咱们医院得赔钱,治好了,她那种情况,肯定要落下后遗症,还是得赔钱。” 陈满山一听就明白咋回事了,直接给意见。 “陈老哥,得亏我提前问了你一嘴。” 唐墩志连连点头。 现在正是他升副院长的关键时刻,一切以求稳为主。 最怕就是有人搞事。 “都是小事。” 陈满山淡然摆手。 心里寻思着,整蛊卡的时间应该快要消失了,贾老婆子命真大,这都没弄死她。 不愧是四合院最后的大赢家之一。 光环罩在身上,自带30%减伤效果。 王高峰坐诊室内。 “你那领导呢?咋还不来?” 贾张氏等的不耐烦了。 “快了,快了。” 王高峰赔笑。 心道赶紧来人,伺候这位姑奶奶吧。 他真伺候不动啊。 “领导。” “领导。” 唐墩志进入坐诊室,主治大夫和王高峰纷纷打招呼。 唐墩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 看到贾张氏脖子上的大瘤子,他也非常惊奇。 真他妈大啊。 “你就是领导啊,我这个病咋治啊?” 贾张氏态度好了很多。 “同志,你这个病我们研究了,之前没有先例,不敢下手啊。” “我推荐你去友谊医院,那边对瘤子的研究更专业,指定能治好你的病。” 唐墩志和颜悦色道。 “啥,你啥意思啊,不给我治了?”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 更多的是恐慌。 她的病医院都不敢治,是不是没救了? “不是不给你治,我们没有治好的把握,所以推荐你去专业能力更强的医院。” “这也是对你负责。” 唐墩志非常有耐心。 “那就是你们不行呗?” 贾张氏有些嫌弃道。 “我们只是对瘤子这块的研究不太行,对别的病情研究,绝对是顶呱呱,术业有专攻嘛。” 唐墩志嘴角抽了抽,压住脾气。 “那还是你们不行,行的话干嘛让我去别的医院。” 贾张氏一副我早把你看透了的表情。 “你要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唐墩志懒得解释。 想着赶紧把这尊大神送走完事。 “你得把挂号费还我。” “刚才那两个医生让我表演骂人长瘤子,害得我瘤子长大了,得赔我钱。” 贾张氏寻思寻思,提出要求。 不能白来一趟。 “老嫂子,差不多行了啊,我们为了你的病,忙前忙后研究了呢。” 唐墩志一脸晦气。 “你们还耽误我事了呢,我要是找去那什么友谊医院,说不定现在都好了。” “不赔钱绝对不行,我就赖这里不走了。” 贾张氏耍赖皮。 王高峰心里暗暗庆幸,得亏他没有单独接诊贾张氏。 喊了两个主治大夫过来。 要不然这个黑锅又得扣在他头上。 两个主治大夫脸黑的跟木炭似的。 让贾张氏干的服服帖帖。 第203章 贾张氏换医院治疗 最后唐墩志同意赠送贾张氏五块钱医药费。 不是赔偿。 赔偿等于承认红星医院加重了贾张氏病情,这个锅谁都不敢兜。 单纯赠送。 表明红星医院医生医者仁心,看不得老年患者受苦。 贾张氏收了钱,还想说什么。 唐墩志招了两个保卫员过来。 “知道怎么在人背后放冷枪吗?” 唐墩志问话。 “领导,你放心,百步之内,蛤蟆都能打死。” “领导,我们训练丝毫不敢松懈,绝对是指哪打哪。” 两个保卫员背着枪,站的板板正正。 唐墩志看向贾张氏,冷笑一声。 “什么破逼医院,一点小病都看不了。” “耽误我这么多事,迟早得黄。” 贾张氏心里发虚,骂骂咧咧的往外走。 唐墩志强忍住让保卫员给贾张氏一枪的冲动,吩咐王高峰继续坐诊。 自个提步过去陈满山坐诊室。 “他奶奶的,怎么会有这种人。” “过来医院看病,一分钱没花,讹走了我五块钱,你敢信?” 唐墩志对着陈满山一顿吐槽。 属实被贾张氏气坏了。 “呵呵,你想想,要是你接诊贾老婆子,把她治好了她还找你讹钱。” “相比之下,五块钱就打发了她,是不是值了?” 陈满山呵呵笑。 “老哥,你是会安慰人的。” 唐墩志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在陈满山办公室喝了一杯茶,抽了两根烟。 感觉蹭到了便宜,唐墩志这才回去。 另外一头。 贾张氏走出医院。 大家伙纷纷指着她议论。 “这人指定完了,医院都不收。” “这么大瘤子,瞅着都瘆人,咋收啊。” “医院也是好心,把钱丢医院,还不如让她留着钱回去准备后事。”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说啥呢,都说啥呢,你们才完了呢。” “这医院没本事,技术不行,不敢收我,你们在这家医院看病,小病治成大病,大病直接治死。” “等着瞧吧!” 众多病人那个气啊。 本来他们生病了,跑来医院,心里就难受。 还让贾张氏这么一顿诅咒,心里更不爽利。 “死老婆子真可气。” 一个年轻人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对着贾张氏飞快抽出两嘴巴子。 啪啪两声。 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年轻人撒腿就跑出医院。 “哎呀,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啦,快来抓人呐。” 贾张氏大喊。 没有一个人动弹的。 贾张氏又喊了几句,见大家伙都嘲笑的看着她。 骂骂咧咧的出门。 过去友谊医院有几公里距离,贾张氏花三毛钱,叫了个拉车。 很快,贾张氏来到友谊医院。 这回贾张氏学聪明了,进入坐诊室之后,主动告知医生,自己脖子上的瘤子是这两天长起来的。 而且骂人还能继续涨。 友谊医院的医生哪里见过这种怪事,和王高峰一样,把这事告诉高级别的医生。 一级传一级,医院领导研究决定,给贾张氏免费治疗。 可给贾张氏乐坏了。 暗道红星医院推荐的地方真不错,看病居然还有免费的。 自己的运气终于好了一次。 “大妈,在这些文件签上你的名字,咱们就可以开始手术了。” 医生拿了几份文件过来。 这回手术对友谊医院来说,比较具有挑战性。 先把免责文件弄好,才能正式手术。 贾张氏想也不想,直接签字。 她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花了几个圈圈上去。 签好了文件,医生把贾张氏送去手术室。 红星医院。 傻柱兴高采烈的给工人打饭,脸上满是灿烂笑容。 “师父,啥事啊,给你乐成这样?” 徒弟马华瞅着傻柱心情很好,凑过来问。 “呵呵。” 傻柱选择保密。 心里知道聋老太太做的事不道德,不能说出来。 “还能有啥事,指定是找到对象了呗。” “傻柱你说你也真是的,三十来岁才找对象,白瞎前面十多年时间。” 厨工班刘岚嗑着瓜子,打趣道。 “别瞎说,没有的事。” 傻柱连忙否认。 刘岚嗤笑一声,她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越是否认,越证明她说的是对的。 眼瞅着过来吃饭的工人越来越少,傻柱把铁勺交给马华。 自己端着饭盒,出去吃饭。 傻柱饭盒里面的饭菜,和其他工人不一样。 工人们都是饭在里头,菜在外头。 傻柱的是菜在里头,饭在外头。 给自己打饭,那肯定多打点肉。 不主动露出来,让人看着,自然没人管。 傻柱大口吃着饭菜,心里寻思着找媳妇的大计。 越想越觉得秦京茹是真好,和他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嫁给陈满山,实在是白瞎了。 忽然,傻柱听到前面座位上,有几个人在说着什么。 “他奶奶的,我在轧钢厂辛辛苦苦干了十多年,拿了三年先进,干出多少成绩。” “就这样,劳动模范都没有我的份。” “我真服了,以后都不整了,整不动了。” 一个老大哥愤愤不平的道。 老大哥名为孙金海,是红星轧钢厂电工一班的老员工。 今年评选劳动模范,红星轧钢厂报了三个名额上去,孙金海就是其中之一。 没想到三人齐刷刷落马。 一个没中。 “今年劳动模范才三个人,评不上那也没招。” “是啊,咱们四九城多少能人,别的厂还有更牛逼的呢。” “老孙啊,你已经干的可以了,评不上劳动模范,不是你的问题。” 孙金海身边,好几个工友开口宽慰。 “要是公平公正的评劳动模范,评不上我也认了。” “可你们看看,今年三个劳动模范,陈满山,万有虎,李银川。” “陈满山在医院干活,六十多岁,老中医,熬到这岁数不容易,我服。” “万有虎是在街道干了二十多年,五十多岁,扎根基层的老干部,他拿劳动模范,我认了。” “可那个李银川算个什么东西,三十多岁,毛都没长齐,还是个干新闻工作的,天天在办公室耍耍笔杆子,他凭什么拿劳动模范。” “我要是碰上他,必须给套个麻袋,教训他一顿。” 孙金海还是心里过不去,一边吃饭一边骂骂咧咧。 吐槽自己的遭遇 傻柱本来没当回事,转念一想,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不大会,孙金海一伙人吃完饭,准备回班组干活。 “孙哥,有个事跟你唠唠。” 傻柱主动开口邀请。 “呦,傻柱啊,找我啥事啊?” 孙金海认识傻柱。 一食堂主厨傻柱嘛,工人过来食堂吃饭,时不时都能看着傻柱。 大半个轧钢厂的人都认识。 第204章 下班路上被堵 “关于劳动模范的事,咱们坐着唠。” 傻柱挤了挤眼睛。 孙金海让其他工友先回去,自己坐到傻柱对面:“劳动模范咋的了?你知道啥?” “劳动模范有黑幕!” 傻柱极为笃定道。 “啥?你说真的?你有证据吗?” 孙金海顿时激动起来。 要是能抓到劳动模范的黑幕,他必须去举报。 “当然是真的,因为今年的劳动模范之一,和我住在一个大院。” “他什么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就四个字:啥也不是。” 傻柱肯定道。 “我果然没猜错。” “李银川那毛头小子,竟然能拿到劳动模范,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傻柱兄弟,你知道什么,尽管跟我说,我肯定不让你白忙活。” 孙金海激动道。 “我说的不是那个什么李银川,而是陈满山。” “啥?陈满山?他有什么问题?” “陈满山这人自私自利......” 傻柱开始抖落陈满山干的坏事。 从不帮扶困难家庭,到在红星医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还编排陈满山收受好处,不务正业去淘古玩的事。 孙金海听的握紧了拳头。 竟然被陈满山这种人压在他头上,夺走了劳动模范的称号。 简直是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孙哥,陈满山虽然啥啥不行,但他巴结领导这块非常厉害。” “给领导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而且还给领导送了大礼!” 傻柱大力抹黑。 “草他奶奶的,我也给领导送了大礼,怎么没让我评上劳动模范。” 孙金海气的连拍大腿。 “你给谁送了?” 傻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我给李副厂长送了一百多块钱,最后就拿了个轧钢厂先进,赔进去小百来块钱。” “你说气不气人。” 孙金海没拿傻柱当外人,说出自己的事。 为啥他这么生气,纯粹是砸了太多钱进去,没收回成本,恼羞成怒。 “嚯,那你可真舍得下血本。” 傻柱惊讶道。 “我还不是想着能评上劳动模范嘛,谁知道有比我还狠的人。” “那个陈满山,估计塞的钱比我更多。” “我真忍不下这口气啊。” 孙金海恼火道。 “孙哥,其实我也看陈满山不顺眼,这人在我们大院特别不受待见。” “你要是想教训他一顿,我能给你点意见。” 傻柱咧嘴一笑。 终于唠上他想要做的事了。 孙金海眉毛拧成一团,想了想,一拳砸在桌子上:“妈的,办他。” 两人凑在一起,笑眯眯合计起来。 傻柱提供陈满山每天下班的路线,孙金海负责找人。 让陈满山知道花儿为啥那么红。 送走了孙金海,傻柱赶紧过去钳工班找易中海。 “一大爷,有个事我得跟你说。” “今儿个我在食堂......” 傻柱把自己和孙金海合计的事,一股脑的说给易中海听。 “嗯,这事你干的不错,脑子很活。” “陈满山背后势力很大,咱们不能在明面上跟他较劲,有人愿意冲锋在前,咱们顺手搭一把挺好。” 易中海点点头,不吝称赞。 傻柱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自己这回巧妙的用了借刀杀人的计策,必定把陈满山狠狠教训一顿。 想着在陈满山手下吃了那么多回亏,终于能出一口气,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时间一晃而逝。 红星医院,陈满山收拾收拾东西,拎着布包下班。 骑着自行车,慢悠悠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来到一处胡同口。 胡同里面窜出来两个小伙,冲到陈满山自行车前面。 “老头,你就是陈满山吧?” 其中一个八字胡小伙子,语气很冲的问道。 “我就是,你们这是在等我?” 陈满山淡定回复。 心里琢磨着啥情况。 这是专门堵我? “没错,我们哥俩在等你,跟我们来吧。” 另外一个长相贼眉鼠目的小伙,冲着陈满山招招手。 “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陈满山淡然道。 “在外面不好说,你跟我们来。” “乖乖听话,要不然别怪我巴掌不认人。” 八字胡抬起手,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得,别动手,我跟你们去就是了。” 陈满山神色‘惊恐’。 “老东西,非得给你点厉害瞧瞧才听话。” 八字胡嗤笑一声,和贼眉鼠目小伙两人,一前一后带着陈满山进入胡同。 三人在胡同里面绕了几个圈,八字胡停下脚步,转身不怀好意的看着陈满山。 贼眉鼠目小伙狞笑一声,开始搓揉双手。 一副动手前热身的架势。 “两位小同志,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陈满山故作不解,想着套套话。 到底是谁叫人过来堵自己,陈满山非常好奇。 傻柱?应该不是傻柱。 傻柱要动手,肯定是敲闷棍。 至于其他人,陈满山自忖没有得罪谁啊。 “老东西,有人请我们哥俩收拾你一顿。” “你老实点,挨一顿在床上躺半个月,我们兄弟消停拿钱,懂了吧?” 八字胡一脸傲然,很随意道。 “哦,是谁?能告诉我吗?” “我被你俩堵在这里,一顿打肯定是跑不了,高低让我明明白白挨一顿。” 陈满山把自行车停稳,问道。 “我们这行有规矩,问了也白问。” 八字胡咧嘴一笑,脸色陡然凶戾起来,低喝一声:“动手!” 言毕,他一马当先,抡起拳头朝着陈满山脸上砸去。 陈满山抬腿就是一脚,直踹在八字胡肚子上。 砰的一声,八字胡倒飞出去两米多远,身躯如同虾米一般,蜷缩在地上。 他脸色憋的涨红,肚子里面感觉翻江倒海,连一声惨嚎都发不出来。 一脚踢出,陈满山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劲风。 伸手朝着身后一抓。 直接将贼眉鼠目那人的手,抓在手掌心。 这时,八字胡终于发出一声惨叫。 “老东西,敢打我兄弟。” 贼眉鼠目小伙大怒,伸出另外一只手,要继续动手。 陈满山五指用力一拧。 “哎哎哎哎哎。” 贼眉鼠目小伙感觉手腕快要被扭断,大喊:“撒手,撒手!” 陈满山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拧动手腕。 “啊啊啊啊!” 贼眉鼠目小伙疼的嗷嗷叫。 眼泪鼻涕一把抓。 陈满山松开手,不等贼眉鼠目小伙反应过来,一脚踹出,踢在他的肋骨上。 贼眉鼠目小伙重重的砸在胡同墙壁上,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地上。 第205章 原来是这回事啊 “说说,是谁安排你俩过来堵我的?” 陈满山拍了拍衣袖,神色恬静。 这两小伙子在他面前,简直是战五渣,根本没费半点力气,就轻松收拾了。 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 两个小伙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不吭声。 陈满山抬脚,踩在八字胡手指上,碾了一下。 “啊啊啊!我说我说!” 八字胡感觉钻心的疼,立马服软:“是轧钢厂孙金海让我俩来的,他给了我们十块钱,让我们在这里堵你。” “孙金海?” 陈满山一愣,低喃自语,继续追问:“他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排你俩堵我?” 陈满山很意外,他都不认识这人,怎么会惹到麻烦。 “大爷,孙金海是轧钢厂电工班班长,至于他为什么安排我俩堵你,我真不知道啊。” 八字胡哆哆嗦嗦道。 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子,软的跟稀泥似的。 “是啊大爷,我俩也是听命行事,就是个小兵。” “冤有头,债有主,您把我俩当个屁放了吧。” 贼眉鼠目男子趴在地上求饶。 心里把孙金海骂了一万遍。 说什么收拾一个老头,轻轻松松的活计。 结果遇到这么个大佬。 “你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十块钱,堵我这个六十岁的老同志。” “要不是我早年学了点功夫,今天不得让你俩收拾惨了。” 陈满山板着脸训话,目露凶光。 “大爷,我们给你赔礼道歉,您别生气。” “这里是十块钱,您收着。” 八字胡很机灵的从口袋里面,摸出十块钱。 陈满山接过来,揣入兜里。 算是两人的赔礼费。 钱虽然收了,陈满山心里还是不解气。 把两人提起来,一人给了十个大嘴巴子,又踢了一脚。 这才放过两人。 要不是两人牵扯到后面的孙金海,弄死之后可能会被顺藤摸瓜查出来。 陈满山都想当场埋了这两个完蛋玩意。 现在日子不太平,弄死个人真不是啥事。 出了胡同,陈满山没有回家,骑着自行车去李怀德家。 不把这个孙金海的情况弄明白,陈满山不安心。 很快,陈满山来到李怀德家里。 “呦,陈老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快坐快坐。” 李怀德看到陈满山登门,大喜迎客。 之前陈满山治好了李怀德的难言之隐,李怀德就提起过,请陈满山上家里坐坐,吃口饭。 只是陈满山拒绝了。 对于陈满山突然来访,李怀德非常高兴,特意拿了一瓶茅台出来招待,让自家媳妇准备两个肉菜。 要跟陈老哥喝点。 陈满山和李家众人打过招呼,手里捧着一杯茶:“吃饭就不必了,这趟过来主要是有点事问问你。” “啥事啊?老哥你尽管说。” 李怀德严肃了几分。 “红星轧钢厂有个叫孙金海的人,是电工班的班长,你认不认识这人?” 陈满山抿了口茶水。 “认识啊,咋了啊?这小子得罪你了?” 李怀德一听就明白咋回事,很上道的询问。 “他安排两个人堵我,让我收拾了。” “我就挺不明白,他跟我什么仇什么怨?” 陈满山不解道。 “这狗比玩意,老哥,啥话不说了,我领你找他去。” 李怀德大怒,很是仗义的要帮忙。 陈满山起身。 两人一同出门,前往孙金海家。 半路上,李怀德在心里头琢磨琢磨,似乎想到什么。 能干到副厂长位置,各方面的能力绝对够用。 孙金海和陈满山毫无关联,两人照面都没打一个,唯一的恩怨,估计就是竞选劳动模范的事。 李怀德主动开口解释:“陈老哥,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下。” 当即,李怀德把收孙金海钱,还有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估计没跑了,他亏了钱,心里气不过,所以打击报复。” 陈满山点点头,一颗心落地。 往这方面想,很快就理顺了思路。 之所以陈满山要弄明白情况,是因为他不知道孙金海安排人堵他的动机。 现在弄明白了,不过是一些利益纠纷,陈满山自然不怎么担心。 “这个狗日的,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他。” 李怀德老脸一红。 毕竟这事跟他有关系,而且确实是收了孙金海送的好处。 “这事跟你有关联,我带着你找他家里去,似乎不大好。” “你要是担心面子上挂不住,我给你个面子,就此作罢也行。” “不过你得把他管好了,绝对没有下次。” 陈满山弄明白了事情缘由,倒也没有那么生气。 交给李怀德内部处理,也是个方法。 陈满山结婚的时候,李怀德跟着一起过去秦家村接亲,还准备了大炮仗。 陈满山心里记得情分。 “别,老哥你千万别给我面子。” “这混蛋安排人堵你,鬼知道他有没有安排人堵李银川和万有虎啊。” “这逼真他妈能给我添堵啊。” 李怀德气急败坏,脚底的自行车蹬得更急了。 孙金海安排人堵陈满山,陈满山没有吃亏,和李怀德是好朋友。 这事哥几个说道说道,简单处理就行。 万一孙金海揍了李银川和万有虎。 我擦,光是想想,李怀德就头皮发麻。 两个劳动模范要是报公安,顺藤摸瓜查到孙金海头上。 孙金海去了局子,不得把他李怀德供出来啊。 陈满山脑海中稍微一转,就明白了李怀德的意思。 他没有开口安慰,踩动自行车跟着李怀德。 不大会,两人来到孙金海的房子前。 在一个胡同里的小屋。 “孙金海,你给老子滚出来。” 李怀德大力拍们,嘴里骂骂咧咧。 “呦,李厂长,您怎么来了?” 孙金海低头弯腰,笑呵呵的。 李怀德抬起手,直接甩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 孙金海直接懵了。 脸上先是浮现怒容,很快又压下怒火。 李怀德甩出一个巴掌,心里还不解气,啪啪又摔了两个巴掌过去。 孙金海腮帮子鼓起,握紧了拳头。 任凭谁在家里,被外人抽嘴巴子,也不可能毫无脾气。 “李厂长,你疯了啊。” “我家男人干啥了,你打人干啥?” 孙金海的媳妇彪悍喊道。 “你一婆娘上一边去,没你说话的份。” 李怀德收手,直视孙金海:“知道我为啥打你吗?” 孙金海心里一顿猜想,目光落在陈满山身上,嘴角抽了抽。 陈满山的外貌和着装,和傻柱跟他描述的一模一样。 孙金海心里顿时明白,他安排堵陈满山的事败露了。 正主找上了门,不对,正主先找了李怀德,再找到了他家里来。 第206章 天凉了,让傻柱扫厕所 “你先回去,我跟李厂长有话说。” 孙金海心里虚的一批,扭头吩咐自家媳妇。 孙金海媳妇瞅着情况不对,很听话的远离。 “李厂长,我实在是猪油蒙了心。” 孙金海低头承认错误。 让人找上门来了,没啥好说的,立正挨打。 “你他妈那是猪油蒙了心吗,你简直是一头猪。” “红星轧钢厂先进,安排人堵四九城劳动模范,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 “得亏我和陈老哥是铁兄弟,他给我面子,先找了我问了一嘴。” “他要是报公安,你现在就去局子里蹲着了,知道不?” 李怀德低喝。 “李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一时糊涂,真没想到能闯这么大的祸啊。” 孙金海慌神了。 说话都哆哆嗦嗦,腿脚发软。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满山:“您就是陈满山陈大爷吧?” “我是。” 陈满山点点头。 “陈大爷,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报公安啊。” “您要是答应,我给您钱补过。” 孙金海求饶。 陈满山保持沉默。 既然他带着李怀德过来,自然要给李怀德管理。 现在是李怀德在管理轧钢厂内部的事,他不好开口。 “另外两个劳动模范,你有没有动手?” 李怀德厉声喝问。 “没有,我想都没想。” “我就是听傻柱说,陈大爷劳动模范是送礼弄来的,这才气不过要收拾他。” 孙金海连连摆手。 顺带把傻柱带了出来。 “傻柱?他怎么掺和进来了?你跟我详细说说。” 李怀德眼睛一瞪。 陈满山挑了挑眉。 他还在寻思呢,那两个小伙子,是怎么精准堵在胡同口,还能辨识出自己的。 敢情傻柱也参与其中。 这下子,一切都说得通了。 孙金海连忙把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候的事说了出来。 他都吓蒙逼了,一点隐瞒都没有。 “这个瘪犊子,嫌咱们工厂不够乱是吧。” 李怀德气的牙痒痒。 差点让傻柱给他祸祸了。 “李厂长,陈大爷,我真的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你们可千万别报公安啊。” 孙金海心里担心不已。 “行了,你上一边去,我跟陈老哥商量商量。” 李怀德挥了挥手。 孙金海张了张嘴,最后往屋里头走。 他也没进入内堂,忧心忡忡的等待裁决。 “老哥,事情都整明白了,你说咋处理吧。” 李怀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一路车链子都要蹬飞了,现在才有时间舒口气。 “这个孙金海和你关系走的近,你看着处理。” “至于傻柱嘛。” 陈满山抬头看天:“天凉了,让傻柱扫厕所去吧。” “好,明天我就让傻柱扫厕所去,他奶奶的,非得给他整的服服帖帖不可。” 李怀德脸上露出凶光。 心里琢磨了一会,李怀德冲着孙金海招了招手。 “李厂长,您有什么吩咐?” 孙金海小跑过来,弯着腰,脸上满是逢迎笑容。 “班长的位置你别干了,再给我老哥拿五十块钱赔礼。” “这回我给你兜住,没有下次。” 李怀德沉声道。 “谢谢李厂长,再有下次,我走路被车撞死。” 孙金海如蒙大赦,赶紧跑回屋里拿钱。 这个处罚,和最坏的情况相比,简直是太微不足道了。 进了局子,工作保不住,家人都会被别人看不起。 工作不丢,职务下降一级,多干几年,总会有机会再起来。 赔点钱和工作的收入相比,更是微不足道。 很快,孙金海折返回来,双手把钱递给陈满山:“陈大爷,您大人有大量,我记您的大德。” 陈满山抿了抿嘴,没有伸手接。 “客气啥,拿着吧。” “你要是报公安,五百块钱他都得出。” 李怀德开口劝说。 “陈大爷,一点心意,你不拿我一颗心飘着,没法落地啊。” 孙金海哭丧着脸。 “那行,我就接着了。” 陈满山点了点头,接过钱揣入兜里。 他要不拿钱,孙金海估计睡不着安稳觉。 做人嘛,助人为乐的精神还是要有的。 他收钱不是为了贪钱,主要是热心助人。 李怀德又训诫了孙金海几句,这才出门。 “老哥,这事是我没干明白,差点给你装进去了。” “我收了他一些钱,分你一半。” 出了门,李怀德拿出一百块钱,递给陈满山。 “咱们之间的交情,没必要。” 陈满山摆了摆手。 “你觉得没必要,那是你的事。” “我得表明心意,要不是你信任我,让我处理这事,我也得装进去。” 李怀德很坚定,伸手把钱硬塞在陈满山兜里。 “这样吧,我收一半,咱俩之间没必要较真。” 陈满山拗不过。 把钱从兜里掏出来,点了五十块钱在手里,剩下的递给李怀德。 “好,依老哥你的。” 李怀德爽朗一笑。 两人骑车往回走。 路上,李怀德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什么事。 “怎么,分了我一半钱,现在心疼了是吧?” 陈满山打趣。 “哪能呢。” “明天有上级领导过来调研,得安排席面招待。” “把傻柱调去扫厕所,厂里一时半会还真难找个人顶上。” 李怀德很是不爽道。 傻柱跟他干了好几回,李怀德能给傻柱添堵,但也仅限于此。 轧钢厂是先进大厂,经常有兄弟工厂的领导过来交流学习,或者上级单位来造访,调研。 没有一个好厨子,撑不住场面。 所以李怀德确实不能把傻柱怎么的。 这回傻柱做的事,触到了李怀德的底线。 不论是为了自己顺口气,还是给陈满山一个交代,李怀德必须狠狠干一波傻柱。 干完了傻柱,后面招待的饭菜,谁来做? 这是个问题。 “这还不简单,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办厨手艺不在傻柱之下。” 陈满山很随意道。 “谁?” 李怀德精神一振。 “说起来,这人你见过,而且还尝过他的饭菜。” 陈满山卖了个关子。 “老哥,你说的是你结婚那天,给你办厨的那人吧?” “他席面做的确实不错,我有印象。” 李怀德何等精明的人。 陈满山认识,他也认识,还吃过厨子做的饭菜。 三者合一,李怀德一下子推了出来。 第207章 贾张氏饿肚子 “没错,那人叫南易,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干活也卖力气。” “你要是能给他安排一个正式工名额,这事包在我身上。” 陈满山直接揽下这个活。 是他让李怀德安排傻柱去扫厕所的。 现在帮帮忙,也是应有之义。 “只要他厨艺够用,一个正式工名额,绝对没问题。” 李怀德立马答应下来。 两人商议完事,心情开阔。 骑着车闲扯,陈满山说起唐墩志马上要升任红星医院副院长的事。 “这小子要升官了也不跟我说。” “老哥,等他坐实了位置,咱俩必须狠狠吃他一笔。” 李怀德愤愤不平道。 “那必须的。” 陈满山呵呵一笑。 走到岔路口,两人各回各家。 陈满山回到四合院门口,看到门口站着一人。 近了发现,赫然是秦京茹。 “陈爷,你怎么才回来?” “也不跟我说一声,我都担心死了。” 秦京茹看到陈满山,连忙走下台阶。 “碰上点事,没来得及跟你说。” 陈满山随口道。 “啥事啊?” 秦京茹好奇追问。 “一点小事,回家了说。” 陈满山笑着道。 两人进入前院。 “一大爷,你家小媳妇等你了一个多点了呢。” “是啊,京茹真是个好姑娘,想着自家老爷们。” 前院住户笑着打招呼。 陈满山一一回应。 进入中院,陈满山瞥了一眼贾家,发现贾老婆子没有坐在门口。 估摸着应该是手术还没完事。 要是友谊医院出一场医疗事故,那可逗了。 陈满山恶趣味的想。 他目光又看向傻柱家方向。 和傻柱的眼睛正好对上。 傻柱一脸不敢置信,对上陈满山的眼神,心里没来由的发虚。 转身进入屋里。 陈满山在心中冷笑一声。 贱胚子,一天不整你,心里不痛快。 还敢算计我来了,扫厕所去吧您嘞。 把自行车停在门口锁好,陈满山和秦京茹回到家。 “陈爷,往后你要是有啥事,得跟我说。” 秦京茹不高兴的撅起嘴。 “咋的,担心我在路上摔一跤,双腿一蹬去了啊。” 陈满山故意打趣。 “呸呸呸,这话可不能说。” 秦京茹对着空气呸了好几口,一脸认真道:“真要蹬腿,咋的得等咱们孩子长大了才行。” “......”陈满山感觉很扎心。 合着你还算明白了是吧。 “今晚你想吃啥啊?” 秦京茹问道。 “一荤一素一汤,你看着弄。” 陈满山从兜里掏出钱,放在桌上:“今天路上碰着几个人,非得塞钱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唉呀妈呀,我数数。” 秦京茹把钱叠好,点了一遍,惊喜道:“一百一十块钱呢,我滴妈呀。” “你拿一半去买菜,剩下的我找几个朋友喝点酒。” 陈满山随意吩咐。 “买菜哪能花那么多钱,这钱我放在柜里存起来,以后有孩子了,花钱的地方多。” “我都算了,每月咱们存个四十块钱,一年能存五百块钱呢。” 秦京茹跟个小仓鼠似的,盘算起来。 乐的嘴角翘起。 “行,你看着安排。” 陈满山淡笑。 钱不是不能交给媳妇保管,前提媳妇是能攒钱,过日子的好姑娘。 要是爱花钱,虚荣心爆棚的姑娘,管家里的钱,对整个家都是灾难。 秦京茹把钱收起来,忙活着做晚饭。 傻柱家。 “咋回事?你不是说孙金海安排人堵陈满山了吗?” “怎么我看他啥事没有呢。” 易中海跑来询问傻柱。 自己一大爷的位置,让陈满山坐着了,易中海心里也很憋气。 傻柱跟他说要收拾陈满山,易中海心里盼着呢。 没想到白高兴一场。 “我也不知道啊,孙金海是那么说的,可能安排到明天了吧。” 傻柱一摊手。 “这孙金海办事也不靠谱。” 易中海很无语。 “一大爷,等会你接老太太过来吃饭不?” 傻柱忽然提起个事。 “桂花早给老太太送饭了,你问这个干啥?” 易中海不解。 桂花是易中海媳妇的名字,平时大家伙都叫她一大妈。 现在易中海下马,大家伙叫桂花婶子,桂花大妈。 “我想问问秦京茹那事,老太太安排的咋样了?”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直接去问呗。” 易中海提步出门:“走,问问去。” 两人来到聋老太太屋里头,易中海把傻柱的事一说。 “看给你心急的,这两天都等不了了。” 聋老太太宠溺的道。 傻柱嘿嘿一笑。 “我已经把鞋底给秦京茹了,她用缝纫机做,明天就能做出来。” “等你明天下班,那双千层底就能穿你脚上,这回心里舒坦了吧?”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 “舒坦了,奶奶,你对我真好。” 傻柱乐的不行。 “等他俩吵架了,我把秦京茹接到家里来,你过来一起吃饭,到时候好好捯饬捯饬自己。” “这事肯定办成。” 聋老太太把后面的事都规划的明明白白。 傻柱心里更高兴了。 对接下来的事充满了憧憬。 友谊医院。 贾张氏躺在床上,饿醒了。 “来人呐,给我整点吃的,想要饿死我啊。” 贾张氏看了看左右,都是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能站着的一个没有。 放开嗓子大喊。 很快,有小护士走了进来:“大妈,你可算是醒了。” “你家里人呢?让他们给你送吃的啊。” “我家里人......秦淮茹这个畜生啊,现在都不来看我。” 贾张氏一愣,随即恶狠狠的骂了起来。 骂了几句,贾张氏赶紧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大瘤子。 嘿,瘤子没了。 而且她现在骂人,没有长小瘤子出来。 贾张氏心里顿时高兴了,这家医院是真不错啊。 “大妈,要不你拿点钱出来,我让护工帮你买点吃的?” 护士给贾张氏出主意。 “我哪有钱啊。” “小姑娘,你先帮我垫上,等我儿媳妇来了,我让她给你钱。”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 “这可不行啊大妈,我工资不高,都像你这样,我日子咋过。” 小护士直接拒绝。 在医院里面见识了各种各样的人,小护士一瞅贾张氏,就知道贾张氏不是善类。 压根不上套。 第208章 脖子歪了大闹医院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尊老的优秀品质都没有。” “你们主任呢,他可答应我,要给我免费治疗的。” 贾张氏愤愤不平。 “主任答应给您免费手术,可没答应管你一天三顿饭啊。” “吃饭都得人给你供,哪家医院能有这好事?” 小护士吐槽一句,转身就走。 不给钱做完手术,还想吃饭,当医院做慈善的呢。 “嘿,你这个小逼养的,你家大人怎么教你的。” “一点教养都没有。” 贾张氏气急败坏,又没有骂人长瘤子的束缚。 本性爆发,张嘴就骂。 “哎,你这人怎么骂人呢?给你免费手术你还想免费供你吃喝,你咋不上天呢。” 小护士也恼了,回头跟贾张氏对骂。 两人吵架声越来越大。 贾张氏气的从病床上爬起来,抓住小护士的衣服,啪啪就是两嘴巴子。 小护士抓住贾张氏的头发,使劲扯了几下。 贾张氏脖子刚做完手术,被扯的那个疼啊。 嗷嗷叫。 嘴上骂的更起劲。 屋里的病人纷纷挣扎着坐起来,欣赏这场龙争虎斗。 看两个女人打架,比看大戏还精彩。 贾张氏和小护士没有较量多久,两个保卫员就赶了过来,拉开了两人。 “你们医院都是找的什么人,这小逼养的竟然骂我一个老婆子。” “必须把她开除喽!” 贾张氏蓬头垢面,大声嚷嚷。 “老东西,不要脸,吃喝还想让我给你花钱,你想得美!” 小护士不甘示弱。 即便两人被拉开,一张嘴也没闲着。 很快,负责夜班的医院领导也来了。 “老嫂子,看样子你恢复情况很好啊。” 主任医生看了看贾张氏,由衷赞叹。 割完了大瘤子,在病床上躺了一下午,竟然能起床打架。 简直就是奇迹。 “哎呦呦,我脖子疼了。” “嘶,疼死我了,就是她打的,你们医院得负责啊。” 贾张氏灵机一动,双手捧着脖子开始叫嚷。 “主任,是她先动手的。” “她还骂我。” 小护士慌了,连忙解释。 主任医生对着小护士摆了摆手,示意别着急,他来把事情压下去。 小护士稍稍心安。 “老嫂子,你在我们医院做了手术,我们医院肯定负责治好。” “你脖子疼,那就别乱动,躺病床上去吧。” 主任医生态度和气。 “那我得吃饭啊,我都要饿死了。” 贾张氏中气十足的喊道。 “要吃饭,我们给你找个护工帮忙买饭。” 主任医生的说辞,和刚才小护士一样。 “我没钱。”贾张氏双手一摊。 主任医生嘴角抽了抽,最后没办法,答应让贾张氏吃医院的工作餐。 贾张氏嘿嘿一笑。 得意的看了一眼小护士。 小护士委屈巴巴的。 “老嫂子,你继续休息,我还得检查别的房间。” 主任医生撤离。 贾张氏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等着医院的人送饭过来。 “秦淮茹这个畜生啊,我跑到医院里面来,也不知道过来看看我。” “一点良心都没有,巴不得我死在医院呢。” 贾张氏碎碎念的骂,伸手进兜,摸了摸兜里的二十块钱。 心里顿时安稳了很多。 等她回去,就说二十块钱做手术花没了,还添了几块钱进去。 让秦淮茹拿钱出来补给她。 大赚一笔。 贾张氏美滋滋想着。 忽然,她发现自己的视线有点奇怪,不论是墙壁还是别的人病床,在她眼里都是倾斜的方向。 很快贾张氏就发现了问题,不是墙壁歪了。 是她的脑袋歪了,而且是朝着右边歪。 贾张氏伸手握住自己的脑袋,朝着左边掰。 掰正了脑袋,一松手,脑袋又朝着右边歪了。 反复试了几次,贾张氏发现自己的脑袋真的歪了。 而且没法复原。 哇的一声,贾张氏大哭起来,心里悲怆的无法形容。 瘤子确实是没了。 她从双头怪变成了歪头怪。 哭声很大,过来给贾张氏送饭的保卫员都看懵了。 还以为贾张氏咋的了呢。 他把饭菜放在桌上,一声不吭的离开。 贾张氏哭了好一会,肚子饿的咕咕叫。 坐在床上,打开饭盒吃饭。 她又遇到了一个新问题。 因为脑袋朝着右边歪,所以吃饭的时候,饭菜是斜着进入嘴里的。 喝汤更加麻烦。 贾张氏气呼呼的吃完饭,跑到护士台拍桌子。 “你们医院的主任呢,让他出来。” “怎么做的手术,把我脖子都做歪了!” 几个小护士一看是贾张氏,赶紧去找主任。 很快,主任医生又来了。 贾张氏指着自己的歪脖子大说一通,唾沫星子喷了主任医生满脸。 “老嫂子,你脖子上的瘤子长的太大了,在我们做手术之前,你的脖子就是歪的。” “这事怨不着我们医院,而且你也签署了相关的文件,医院出于人道关怀,给你免费手术,不论手术成败,和我们医院没有关系。” “不论你上哪里说道,这事也赖不着我们医院。” 主任医生平静道。 “不可能,我的脖子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歪了,就是你们医院干的!” “不赔个几千块钱,我让你们医院开不下去!” 贾张氏歪着头大吵大嚷。 主任医生一看这情况,叫两个保卫员过来,吩咐道:“把这个老婆子拖出医院,盯紧点,不让她再进来。” 两个保卫员上手要抓贾张氏。 贾张氏张牙舞爪,狠狠的挠了一下其中一个保卫员。 还故意坐在地上打滚,嘴里骂骂咧咧,说什么黑心医院,畜生医生。 不肯离开。 保卫员抓住贾张氏的手臂,狠狠一拧,贾张氏嘴里的话全部变成了嗷嗷嗷的惨叫。 “不老实,现在就收拾你。” 保卫员警告。 贾张氏吃痛,不敢继续撒泼。 老老实实被保卫员压着,赶出了医院。 “一群没人性的东西,把我脖子治歪了,不承认还不管我了。” “不赔钱我就不走!” “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友谊医院坑人啊,把我脖子治歪了。” 贾张氏大声嚷嚷。 这会天色都黑了。 就几个拉车在医院外面等着接活。 贾张氏喊了一会,没人关注,自己冻的哆嗦。 想了想,贾张氏叫了个拉车,打算先回家歇着,明天再来。 四合院。 贾张氏进入前院。 这会大家伙吃完了饭,都在院子里头溜达着。 看到贾张氏回来,纷纷大惊。 第209章 歪脖贾张氏要人帮忙 “贾老婆子,你脖子上的瘤子怎么没了?” “稀奇了,那么大一个瘤子呢,你自己拿刀噶了?” “贾老嫂子,你怎么歪着头看人?瞧不起人是吧?” 大家伙纷纷搭话。 “我懒得搭理你们。” 贾张氏歪着头,愤愤不平。 觉得大院这帮人都是坏种,等着看她的笑话。 “贾老婆子变成歪脖子了,真有意思。” “一天天净干坏事,老天爷给她教训,活该。” “难怪今天一天没看到贾老婆子呢,肯定是偷偷去医院了。” 大家伙闲扯的重点,落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快步回家。 “妈,你回来啦。” “我正想去医院给你带饭呢。” 秦淮茹心里有些失望,挤出笑容。 心道死老婆子怎么没死在医院。 又回来祸祸她。 “哼,等着你给我带饭,我都饿死八百回了。” “一天天的,你心里有我半点吗?” 贾张氏张嘴就骂。 骂人的状态比长瘤子之前还要好。 “妈,我上班回来得做饭啊,孩子们吃完饭,我还得洗碗。” “哪能一下班就去看你。” 秦淮茹委屈道。 “这么说还怪我了是吧,我就该在医院饿死得了,回来干嘛。” 贾张氏越发恼火。 “妈,你脖子怎么歪了?” 秦淮茹岔开话题。 “别提了,那黑心医院给我治成这样了,我让他们赔钱,他们竟然把我撵出来了。” “我明天还得去找他们,不赔我个几千块钱,这事没完。” 贾张氏火气呼呼冒。 成功的被秦淮茹带偏了话题。 “妈,你一个人过去,势单力薄,能行吗?” 秦淮茹担心道。 “那我咋整,我能指望你啊?” 贾张氏狠狠瞪眼:“还是我把家里这几个小的带上?” “妈,我的意思是,要不你问问大院住户,有没有人愿意跟你一块去。” “多点人涨声势,给他们钱都行。” 秦淮茹想了个法子。 “我呸,一分钱没挣到,还把钱往外发,你这个猪脑子。” 贾张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妈,人多点医院怕事闹大,哪怕赔你一百块钱,咱们也是挣的。”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秦淮茹耐心解释。 主要是看在钱的份上。 医院把贾张氏治成了这样,必须赔钱。 “嗯,你这个猪脑子,偶尔也有灵光的时候。” 贾张氏点了点头,难得的称赞了一句。 她心里涌出一个想法,不花钱,就能把事办了。 陈家 陈满山刚刚吃完晚饭。 秦京茹端着碗筷,准备过去前院洗刷。 “陈满山,你现在是大院一大爷,院里头有人出了事你管不管?” 贾张氏大步闯进陈家。 她敏锐的察觉到,友谊医院和红星医院不一样,友谊医院不怕闹。 自己一个人去闹,占不到便宜。 得找几个帮手。 贾张氏又不想花钱。 所以,她盯上了陈满山。 “院里头住户出了事,我肯定得管。” 陈满山瞟了一眼贾张氏,心里琢磨贾老婆子是上哪里吃亏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 觉得他是个好糊弄的人? “你瞅我这个脖子,歪了。” “今天上友谊医院,那帮缺德医生拿我做实验,给我整成这样了。” “他们还不想赔钱,一大爷,你得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心中暗喜,诉说委屈。 “这是医疗事故,是大事啊。” 陈满山打量了几眼贾张氏的脖子,同样心中暗喜。 虽然没能要了贾老婆子的命,但给她留了个后遗症,变成了歪头贾张氏。 也算还行吧。 “那可不咋的,还是一大爷你有文化,医疗事故说的太好了。” “讲道理,友谊医院是不是得赔我几千块钱?” “我才五十多岁,咋的还能活十多年吧,那医院全给我毁了。” 贾张氏说着,眼泪都要流出来。 “这么大的事,我给你办不了,你报公安吧。” 陈满山给出建议。 “报公安能行吗?医院和公安是一家的,肯定不会帮我啊。” 贾张氏下意识逃避。 “要是你占理,公安肯定帮你。” “不过我先跟你说,要是公安调查是你胡搅蛮缠,污蔑人家医院,你是要蹲局子的。” 陈满山提醒道。 “那肯定不是我胡搅蛮缠啊,我脖子实实在在歪了。” “报公安太麻烦,这么的,明天你安排几个住户,跟我一块去友谊医院门口堵着骂。” “我觉得比报公安靠谱。” 贾张氏心里一惊,忍不住暴露自己的企图。 想要陈满山这个一大爷出头,号召大院的人给她帮忙。 简单的说,就是白嫖。 “那可不行,大家伙都要上班,哪能放着自己的活不干,给你帮忙。” 陈满山很无语。 自己耍赖皮还不够,想拉着大院这些人一起。 真当别人是傻子啊。 “我不会白让大家伙帮忙,等这事成了,我给帮忙的人纳鞋底。” 贾张氏在心里掂量掂量,拿出自己的最大诚意。 “你问问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俩要是同意,我可以召开全院大会,说说你这事。” 陈满山懒得继续和贾张氏掰扯。 把事一杆子支了出去。 贾张氏扭头去找阎阜贵和刘海中。 结果两人和陈满山一样。 阎阜贵说只要一大爷和二大爷同意,他就帮忙召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说只要一大爷和三大爷同意,他就帮忙召开全院大会。 贾张氏跑了三家,发现自己兜了一圈。 这三人尽拿自己当傻子忽悠。 “什么狗屁大院大爷,院里住户受了欺负,就没有一个人帮忙的。” “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咱们院里的大爷啥都不管啊。” 贾张氏坐门口嚎上了。 用的是她最熟悉的招数。 大院众人纷纷围了过来。 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看看戏。 “贾老嫂子,大院大爷怎么的你了啊。” “对啊,你想让他们干啥,他们不帮你?” 有几个闲得无聊的人问话。 贾张氏立马把自己在医院里面,受的委屈一顿说。 自己在医院里面治病,让医生弄出了医疗事故,大院大爷没有一个愿意帮忙的。 大家伙一听,觉得贾张氏确实挺可怜的。 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变成了歪脖子,以后可咋过啊。 第210章 陈满山察觉阴谋 “大家伙别听贾老婆子瞎说,我让她报公安,她不干。” “依我看,指定是贾老婆子有啥事藏着掖着没说,自己理亏,又想讹医院一笔。” “她想把咱们大院住户拽进来,帮她讹诈医院,这事闹大了,得蹲局子。” 陈满山很无语。 走出门解释。 陈满山倒不是怕大院住户误会自己。 担心真有人让贾张氏忽悠瘸了,帮贾张氏去医院门口闹事。 到时候败坏的是大院名声。 大家伙一听,都觉得陈满山说的有道理。 再看贾张氏,还是那副人嫌狗厌的样子。 “贾老婆子真恶心,她活该得歪脖子病。” “差点让她骗了,要是跟她一起去闹事,让公安抓了,那真的冤死。” “贾老婆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大家伙议论纷纷,一哄而散。 “陈满山,你啥意思,不帮忙就算了,你还拆我的台。”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我做大院一大爷,当然要为大院住户负责。” “你想让他们帮你做为非作歹的事,绝对不行。” 陈满山掷地有声。 “你就是不想看到我家好,担心我家得到医院的赔偿,过的比你家好。” “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 “我呸!” 贾张氏恶狠狠大骂。 啪! 一块烂菜叶子,砸在贾张氏脸上。 紧接着是烂木头,破砖块,还有鸡蛋壳。 全照着贾张氏身上砸了过去。 “贾老婆子敢骂一大爷,揍死她。” “就该把她撵出我们大院,她就是我们大院的老鼠屎。” “坑人坑不着,让一大爷揭穿了,恼羞成怒了。” 大家伙纷纷朝着贾张氏砸东西。 贾张氏狼狈逃回屋里。 “大院里面就没有一个好人呐。” 贾张氏仰天长叹。 秦淮茹心里微微叹息。 她都给贾张氏出了主意,暗地里找几个大院的老嫂子,出点钱让她们帮忙,一起去医院闹一闹。 医院捏着鼻子,或多或少给点,这事就完了。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贾张氏都干不明白。 也是没谁了。 “陈爷,做一大爷是挺好啊,大家伙都帮咱们。” “以后贾老婆子敢骂咱们,大院这些人,一人给她一个嘴巴子。” 秦京茹喜滋滋的。 陈满山微微一笑:“主要是咱们占理,有理走遍天下。” 秦京茹过去前院洗刷碗筷。 陈满山端着搪瓷杯喝茶,看到缝纫机边上放着的衣服鞋子,嘴角露出笑容。 他在红星医院上班,秦京茹在屋里真没闲着。 之前的衣服全部缝补了一遍。 有些衣服是陈满山自己动手缝补的,缝补的非常明显,不美观。 秦京茹拆解之后,重新缝补了一遍。 针线细密,用的布和衣服原来的布颜色一致,不细看都看不出缝补的痕迹。 陈满山还看到了几双鞋底,以及做千层底的布。 “陈爷,这几双鞋是给你做千层底用的,等开春了能穿。” 秦京茹洗完碗回来,看到陈满山站在缝纫机边上看,笑着说道。 “挺好,千层底穿着舒坦。” “你也给自己做几双。” 陈满山笑着道。 秦京茹炫耀似的,拿出一双鞋底:“我还赚钱了呢,这双鞋底是后院老太太给我的,让我帮她做一双千层底,给我两块钱。” “是吗,那你真厉害。” 陈满山目光落在鞋底上,疑惑道:“这鞋底老太太穿不了吧?” “我也不知道呢,问了老太太,她说她有自己的用途。” 秦京茹随意道。 陈满山笑了笑,正要再称赞秦京茹几句,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讯息。 下一刻,陈满山伸出手,一把将秦京茹手里的鞋底,抓在手上。 “陈爷?” 秦京茹微微惊讶,不明白为啥陈满山忽然反应很大。 “这双鞋底的尺码......有点意思。” 陈满山没有跟秦京茹解释,手掌紧紧握着鞋底,眼中露出择人欲噬的光芒。 他想起来了。 原剧中,聋老太太给傻柱找媳妇,选中了娄晓娥。 为了破坏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关系,聋老太太让娄晓娥帮忙做了一双千层底。 等娄晓娥做好了,交给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转手把鞋子送给了傻柱。 许大茂看到傻柱脚下穿着娄晓娥做的千层底,下意识的认为,娄晓娥和傻柱搞破鞋了。 傻柱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这个事彻底决裂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关系,成为许大茂后面举报娄家决定性因素。 陈满山万万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简直是找死啊!! “陈爷?” 秦京茹头一回看到陈满山这样的神情,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一般。 吓的后退了几步,声音都发颤。 “这双鞋底,是傻柱穿的尺寸。” 陈满山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怒气。 “聋老太太让我给傻柱做鞋,她咋不直说呢?” 秦京茹更加不解。 “她故意不跟你说,到时候等你做好了,把鞋给傻柱穿,让我看着。” 陈满山声音冷厉。 “啊......陈爷,我,我和傻柱什么都没有,是老太太让我帮忙给她做鞋的。” 秦京茹一下子反应过来,急乎乎解释。 眼眶都急的发红,担心陈满山误会了。 “我知道,你别担心。” “是老太太在算计你,或者说是在算计我们俩。” 陈满山把鞋垫随手丢在桌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秦京茹是自己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被聋老太太算计,自己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怪秦京茹。 该死的人是聋老太太。 陈满山越想越他妈恼火。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越发喜欢秦京茹,享受家里有人等他,照顾他的感觉。 聋老太太这一手,毒辣无比,彻底把陈满山的怒气挑动。 直接弄死聋老太? 陈满山否定了这个选择。 太便宜这个老婆子了,陈满山要狠狠的,用对待禽兽的方法,让老婆子体验绝望! “陈爷,我现在把鞋底退回去。” 秦京茹拿起桌面上的鞋底,脸上满是后怕和恼意。 “不用,明天再退。” 陈满山摆了摆手。 现在退鞋底,聋老太太会察觉到异常。 等会聋老太太出事了,陈家容易被怀疑。 这个仇,陈满山必须现在就报,绝对不能隔夜。 第211章 深夜的爆炸声 “嗯,我听你的。” 秦京茹把鞋底放在一边,抱住了陈满山,心里很不安。 好不容易,她过上了如今无忧无虑的生活。 每天在家缝缝补补,收拾收拾,等着自家老爷们回来。 盼着自己孩子的到来。 她真没想过,危机竟然离自己这么近,要不是陈满山发现,秦京茹都不敢想接下来的事。 陈满山摸了摸秦京茹的头发,心里有一股火在燃烧。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陈满山照常休息,和秦京茹来了两回夫妻生活后,闭上眼睛休息。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 陈满山从被窝里面抽身,打开房门,目光环视一圈。 确认大晚上的没人跑出来上厕所,陈满山迈出家门。 朝着后院走去。 来到聋老太太屋前,陈满山目光发冷,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超级大炮仗。 火柴一划,窜出一团火苗。 陈满山点燃超级大炮仗,朝着聋老太太屋顶甩去。 丢出超级大炮仗的一刻,他转身朝着自家屋里跑去。 超级大炮仗威力超大,站在原地欣赏烟花,容易被崩死。 陈满山前脚刚刚跨入自家门槛。 boom! 一道巨大的爆炸声,从后院响起。 震动整个四合院。 大家伙都在睡梦中,听到巨大的声响,纷纷从睡梦中惊醒。 “卧槽,是不是炸弹炸了?” “是特务造反了吗?” “别出门,在屋里躲着。” 整个院里顿时闹哄哄的。 不止是四合院,四合院边上的住户,也听到了这声轰隆声响。 纷纷在家里惶恐不安的等待,不敢出门。 秦京茹也被吓醒了,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要抓陈满山。 “别怕,我在呢。” 陈满山握住秦京茹的手。 秦京茹紧紧抱住陈满山,一颗心砰砰乱跳。 吱吱,吱吱。 虚日鼠从窝里跑出来,惊慌的跑到陈满山身上,吱吱两声。 似乎在问,咋的了,我睡的好好的,哪来的动静。 陈满山摸了摸虚日鼠头顶的银毛,让虚日鼠待在自己的帽子夹层里。 爆炸过后,再无别的声音传来。 有胆大的住户打开窗户,拿着手电筒查看情况。 陈满山哄好了秦京茹,拿着手电筒出门。 身为大院一大爷,大院出了事,他必须到场。 陈满山来到后院,脚底满是崩飞的碎瓦片。 看到聋老太太屋子现状,他嘴角抽了抽。 屋子屋顶整个被削没了,大半截墙壁塌了下来,整个屋都被灰尘,砖瓦盖住。 只能说,不愧是超级大炮仗。 这爆炸效果刚刚的。 也不知道这一下子,有没有把聋老婆子炸死。 要是炸死了,那就没意思了。 陈满山心里暗暗想到。 “一大爷,我滴个妈呀,刚才那声响你听着了吧?” 刘海中打开门,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出门。 显然刚才他也被吓蒙逼了。 刘家距离聋老太太家更近,感受的更加清晰。 “听到了,动静那么大,想不听着都难。” 陈满山点点头。 “聋老太太估计埋在下边了,咋整啊?” 刘海中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的屋子,心里一阵后怕。 得亏这声响落在聋老太屋子上炸,要是落在刘家屋顶上炸。 那就完犊子了。 “等等吧,这回动静真不小,我估摸着等会公安得来人调查。” 陈满山道。 刘海中点点头。 这年头四九城也不太平,特务,间谍啥的很多。 闹出这么大动静,公安肯定得过来调查,万一是特务搞出来的,那可有得闹了。 “大家伙别担心,是后院聋老太太屋顶炸了,没有什么特务。” 陈满山大声喊话,让大院住户安心。 很快,大院其他住户纷纷走了过来。 看到后院满地狼藉,还有聋老太太家的残垣断壁,大家伙震惊的无法言喻。 “完了,老太太被埋在下面,指定是没救了。” “老太太也是命数到了,她这把年纪,也活够了。” “哪来的声响,真吓人啊,聋老太太倒血霉了这是。” 大家伙议论纷纷。 一致认定聋老太太指定是废废的了。 这么多砖瓦压下来,别说一个老太太,成年人都得压个半死。 “完了,老太太还在下面呢,得赶紧上手救人啊。” 易中海急切喊道。 “都别愣着了,过来帮忙。” 傻柱一马当先,走到聋老太太屋里,蹲下身扒拉砖瓦。 “都别动,交给我们公安处理。” 后院台阶上,好几个公安跑了过来,大声喊话。 “公安都来了,这事可真不小啊。” “会不会是炸弹炸开了?” “十有八九了,肯定是特务干的。” “特务找聋老太太干啥,她一个大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 大家伙交头接耳,充分发挥想象力。 傻柱从残垣断壁的屋里出来。 “谁是院里大爷?” 一个公安喊话。 “公安同志,我是大院一大爷。” 陈满山举手。 公安询问陈满山问题,陈满山一一作答。 得知屋里还有个活的老太太,公安分为两拨人手。 一波勘测现场,一波施救。 “大家伙一起帮忙,先把人救出来。” 陈满山招呼大院众人。 傻柱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纷纷进入聋老太太屋里,收捡砖瓦。 很快,傻柱叫嚷了一声:“都来我这边,我这里是老太太的床铺!” “陈爷。” 秦京茹走过来,挽住了陈满山的手臂。 看到聋老太太的房子,变成了眼前这幅状况,秦京茹一脸不敢置信。 然后瞟了一眼自家老爷们。 该不会是陈爷干的吧? 秦京茹赶紧在脑海中抹去了这个念头,这事可不能认。 又过了十多分钟,聋老太太出现在众人眼前,看到傻柱的脸,她非常平静。 像是被吓傻了似的。 一根梁木倒塌在聋老太太身前,一头落在地上,一头杵在墙上。 帮聋老太太挡住了大部分砖瓦。 救了聋老太太一命。 “聋老太太真是命好,这根木头让我放,都放不了这么准。” “那可不咋的,老太太有福分啊,命不该绝。” “老天爷不收就是这样,老太太肯定还能活几年。” 大家伙啧啧称奇。 谁能想到,这根梁木这么听话。 老婆子命真硬。 陈满山心中暗道,却没有太多失望。 没死是好事,接下来他还有更多招等着聋老太。 想要拆散他的婚姻,家庭,这就是聋老太应该付出的代价。 第212章 聋老太太这回真聋了 “加把劲,把聋老太太抬出来。” 傻柱大声呐喊,鼓舞人心。 大家伙纷纷搬运砖瓦。 “大家伙小心点,注意墙壁二次坍塌。” 公安大声喊话,提醒危险。 在十多支手电筒的照明下,聋老太太被众人抬了出来。 全程聋老太太都非常安静,淡定的让人不敢相信。 “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做了好事,老天爷庇佑啊。” 易中海趁机说着吹捧的话,加强聋老太太在大院的地位。 “老太太真有本事,要是我遇到这事,吓都要吓死了。” “老太太那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估计这点事,在她心里都排不上号。” “我要是有老太太一半魄力,啥事干不成啊。” 大家伙纷纷竖起大拇指。 大赞聋老太太这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 服了,彻底服了。 呜呜。 聋老太太忽然大哭起来,嘴里还骂着脏话。 “天杀的啊,哪个该死的东西,在我屋顶上丢了炸弹。”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那个牛擦的,狗日的东西,该下地狱啊。” 聋老太太边哭边骂,让大家伙有些尴尬。 合着您老刚才是吓懵逼了,现在才缓过劲来。 “老太太,别骂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易中海赶紧劝说。 聋老太太骂人骂的太难听了,有损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形象。 聋老太太根本没搭理易中海,自顾骂着。 用最恶毒的话,大肆辱骂。 “老太太,我们有点情况要跟你了解一下。” 一位公安走了过来,客气询问。 他们勘测了现场,断定是屋顶上遭受了大威力的炸弹袭击。 但现场又没有发现炸弹的碎片。 很是奇怪。 打算问一问当事人,看能不能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聋老太太仿若未觉,继续大骂。 “奶奶,你可别骂了,公安有事找你。” 傻柱在边上大声提醒。 聋老太太还是继续骂。 大家伙看向聋老太太的目光很是无语。 被炸弹吓傻了吗这是? 陈满山压了压眉毛。 难不成聋老太太被超级大炮仗炸成了聋子? “老太太,先配合公安办事。” 易中海大声喊道。 见聋老太太还是没有动作,易中海忍不住伸手推了聋老太太一下。 “中海,你推我干啥。” 聋老太太终于停下骂人。 “老太太,公安要问你点事。” 易中海说道。 聋老太太脸上满是疑惑:“你说啥?我听不清。” “我说公安要问你点事。”易中海提高音量。 聋老太太:“我听不清。” 易中海几乎是吼了出来:“我说公安同志要问你点事!” 聋老太太老神在在:“我听不清啊。” 易中海咳嗽了几下,刚才吼的声音太大了,他嗓子有点不舒服。 “完了,聋老太太真聋了。” “聋个屁,她就是这样,不爱听的话故意说听不着。” “我看这回不像啊,好像是真听不清。” “估计是刚才那声爆炸声炸的,这回真成聋老太太了。” 大家伙议论纷纷。 “公安同志,老太太受了惊吓,耳朵又聋了,估计问不出什么来。” “要不你们明天再来?” 陈满山客气询问。 心中暗喜,超级大炮仗立功了。 几个公安合计了一会,约定明天再来调查,让大院的人不要破坏爆炸现场。 “大家伙这两天尽量别来后院,公安同志还得继续调查,咱们自己要撇清嫌疑。” “住在后院的住户,别进聋老太太的屋子。” 陈满山朗声传达信息。 大家伙连连点头。 “行了,大家伙歇着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陈满山驱散众人。 大家伙纷纷各回各家。 嘴里不住的议论这起离奇的怪事。 “奶奶,你去我家睡觉吧。” 傻柱拉着聋老太太的手。 之前他没地方睡觉,就是聋老太太收留了他。 傻柱知恩图报。 聋老太太连连摆手,非得跑去自己的屋子。 傻柱双手比划,让聋老太太明白意思。 聋老太太还是要跑回自己的屋子。 “老太太,是不是屋子里有东西啊?” 易中海敏锐的察觉到情况。 聋老太太听不明白,反正就是要看着自己的屋。 “老太太,现在公安走了,大家伙都撤了,你别装了。” “有啥事还要瞒着我和傻柱啊?” 易中海很无语,觉得聋老太太过分了。 他们可是冒着危险把聋老太太救出来,没想到聋老太太连他们都信不过。 聋老太太一脸茫然:“你说啥,我听不清。” “奶奶,你不会真聋了吧?” 傻柱现在才觉得不对劲。 两人和聋老太太各种试探,最后确认,聋老太太这回是真聋了。 不是装的。 易中海很无语。 聋老太太紧紧盯着自己的屋子,哪里都不去。 “傻柱,你在这里陪一会老太太,待个十多分钟,她冻的不行了,肯定得回屋睡觉。” 易中海没法子,吩咐傻柱。 “好勒。” 傻柱点头。 陈满山带着秦京茹回屋。 “陈爷,聋老太太那屋子,是不是......” 秦京茹关上门,小声道。 “不该问的别问。” 陈满山摆了摆手。 秦京茹瘪了瘪嘴,心里顿时明白了。 指定就是自家老爷们弄的。 没想到陈满山表面正儿八经,干着救死扶伤的活,真动起手来,心真黑啊。 秦京茹拉着陈满山去床上休息。 刚才那一炸,秦京茹到现在惊魂未定,想要抱着自家男人睡觉,心里能踏实点。 吱吱。 陈满山头顶,虚日鼠露出一个脑袋,吱吱叫唤。 “你有什么新发现?” 陈满山把虚日鼠放在手掌心。 吱吱。 虚日鼠两只前肢连连比划。 “你的意思是,聋老太太那个屋里有好东西?” 陈满山托着虚日鼠,走到餐桌边上放下。 虚日鼠点点头。 “好,你现在调老鼠过去,把那个屋里的好东西全部搬过来。” 陈满山精神一振,没想到这一炸,还有意外收获,提醒道:“注意安全,别让其他人发现。” 虚日鼠直接从桌面上跳下去。 很快消失在陈满山视线内。 “陈爷,小银咋的了呀?” 秦京茹躺在床上问道。 “有点小事要办,你睡觉吧。” 陈满山随意道。 秦京茹没有继续追问。 自家老爷们有特殊本事,是好事。 自己跟着享福就好,问那么清楚干啥。 第213章 丰厚的意外收获 却说虚日鼠召集小弟,来到聋老太太屋里。 看到聋老太太屋门口坐着两人,虚日鼠吱吱叫唤了几声,命令小弟先别动。 傻柱听到老鼠声,心里有些害怕。 上回大片老鼠咬断了何家房梁,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奶奶,咱们回屋里睡觉去吧,实在是太冷了啊。” 傻柱起身,拉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冻的哆哆嗦嗦。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 等天亮了,她再来把钱取走。 聋老太太怀着这般心思,恋恋不舍的跟着傻柱离开。 虚日鼠看到两人离开,一马当先,带着一群老鼠在聋老太太屋里翻箱倒柜。 不管是柜子还是箱子,都挡不住成群结队老鼠的牙齿。 陈满山在家里等了二十来分钟。 虚日鼠回到陈家。 在它身后,跟着十来只老鼠。 三三两两的老鼠组成一个小团队,用前肢或者嘴叼着钞票。 还有三只老鼠,捧着一块玉佩。 吱吱。 虚日鼠两只前肢交叉放在胸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你又立功了。” 陈满山脸上绽放笑容,弯着腰,从老鼠嘴里取下钞票和玉佩。 虚日鼠从桌面上跃下,伸出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带着老鼠消失在陈家。 这回,陈满山明白了虚日鼠的意思。 那边屋里的财产还没取完,虚日鼠还得再跑一趟。 “竟然还有,看来聋老婆子攒了不少家底啊。” 陈满山咧嘴一笑。 家底厚实是好事啊,正好成全了他。 趁着虚日鼠带着小弟在外面打家劫舍的功夫,陈满山查看起这一趟的收获。 钞票二十多张,都是大团结,两百多块钱。 那块玉佩是上等的玉,雕琢成两条凤凰和谐的形状,显然是前朝达官贵族用的装饰品。 陈满山估算,要是放出去卖,得三四百块钱。 也是一件大收获。 又过了十多分钟。 虚日鼠再度回来。 身后跟着成片的老鼠。 陈满山目光一扫,嚯,起码得有百来只老鼠了。 这回老鼠分成十只一组。 背上都背着金条。 足足十二根金条,像是展览似的,呈现在陈满山眼前。 陈满山大喜过望,蹲下身,把金条一根根抓在家里。 现在金条价格,大概是八块钱一克。 一根金条得有五六十克,换算成钱,那就是四百多块钱。 十二根金条,五千块钱挡不住。 饶是陈满山不缺钱,一下子到手这么丰厚的财产,也有些心神摇曳。 “你们辛苦了,不让你们白干一场。” 陈满山把金条放在桌上。 拿了个碗,在米缸里面挖了一大碗米,倒在地上。 成群的老鼠看到地上的米,动也不动。 吱吱。 虚日鼠叫了两声。 这帮老鼠像是得到了命令,一窝蜂的开始争夺大米吃。 很快,一大碗米吃的干干净净。 吱吱。 虚日鼠冲着陈满山叫唤,那意思似乎在说,这点米哪够我的小弟吃。 陈满山呵呵一笑,拿碗挖了两大碗米,倒在地上。 成群的老鼠吃完了大米,个个肚子鼓鼓。 虚日鼠一声令下,这帮老鼠离开陈家,很快消失不见。 陈满山又给虚日鼠的鼠窝更换了大米和清水。 虚日鼠大摇大摆的跑到自己的窝里,两只前肢抓着小被子盖在身上,很拟人的倒头大睡。 陈满山嘴角露出宠溺笑容。 坐在餐桌前,把玩了一会金条。 然后将今晚的收获,全部放入储物戒指中。 一口气鲸吞大几千块钱的财富,陈满山非常满足。 聋老太太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龙凤呈祥玉佩,还有十多根金条。 看来她并非一个简单的老婆子。 陈满山脑海中闪过疑问,很快又压了下去。 不管聋老太太之前是啥人,惹到了他陈满山,那就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炸塌聋老太太的屋子,炸聋了这个老婆子,再把她的财产洗劫一空。 这只是开始,后面陈满山还有招等着。 而且陈满山发现,打垮了聋老太太,可以让聋老太太去拖易中海和傻柱。 正好给这两个完蛋玩意找点事干。 陈满山回到床上休息。 翌日。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沙发票一张,味精一箱,面粉三袋,大团结十张。” 陈满山签到获取奖励。 听到系统的播报声,他挑了挑眉头。 头一回系统奖励的物资,竟然出现了票据。 而且正是他想要的沙发票。 陈家经过陈满山的改造,该有的都有了。 唯一让陈满山不满意的,就是家里的椅子太硬,坐久了硌屁股。 陈满山很想买个沙发放家里,可惜一直弄不到票。 没想到系统贴心的送了过来。 至于味精和面粉,陈满山分别取了一些放在桌上。 厨房的事,都交给秦京茹去弄。 大团结则是放入储物戒指中。 昨晚收获了聋老太太的巨额财产,区区十张大团结,在陈满山心里掀不起半点波澜。 秦京茹醒来之后,发现桌上的稀罕物资。 脸上露出喜色。 她都习惯了陈满山时不时给她制造的惊喜。 “陈爷,今晚咱们吃饺子,你想吃啥馅的?” 秦京茹把面粉和味精放好,询问。 “做牛肉大葱馅和猪肉白菜馅的。” 陈满山笑着道。 “好勒。” 秦京茹笑眯眯的答应下来。 天天吃精细粮食,荤腥管够。 她在秦家村的时候,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自家老爷们真是神了。 吃完了早餐,陈满山解锁自行车,正准备去上班。 “啊啊啊!” “啊啊啊!” 后院忽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陈满山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聋老太太在鬼哭狼嚎。 这么快就发现钱丢了? 陈满山压了压眉毛,朝着后院走去。 身为大院一大爷,院里头出了事,他得了解情况。 傻柱手足无措的站在聋老太太边上。 大清早的,聋老太太非得回她的屋子,傻柱陪着一起。 没想到,聋老太太抽开抽屉,抓了一些东西揣在兜里,之后跟疯了一样,在屋子里各个地方满地找。 然后啊啊啊的乱叫。 “老太太,咋的啦?” 易中海听到动静,手里拿着二合面馒头跑了过来。 大家伙纷纷过来后院查看情况。 聋老太太的叫声太吓人了,听的他们心里瘆得慌。 第214章 让南易入职轧钢厂 “老太太,你先出来,公安特意交代了,不要破坏现场。” 陈满山冲着聋老太太招手,吩咐边上的傻柱:“傻柱,你把聋老太太带出来,免得墙壁二次坍塌压着她。” 傻柱冲着聋老太太连连比划,把聋老太太拉出屋子。 “老太太,到底咋回事啊?” 易中海又问。 这回他也学聪明了,嘴里说着话,双手比划。 “我的......我的,我的屋子啊。” 聋老太太眼泪哗哗的,使劲跺脚。 陈满山挑了挑眉。 喔嚯,怎么不说自己的钱被偷了? 陈满山完全能断定,聋老太太肯定知道自己的财产已经被一扫而空,要不然不可能叫的这么凄厉。 易中海问她,她却不说实话。 有点意思。 “老太太,屋子坏了没办法,等公安调查完了,咱们把它修起来就行。” “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易中海比划着手势。 也不管聋老太太能不能看懂。 “我的屋子啊,哪个挨千刀的给我的屋弄成这样了啊。” 聋老太太悲痛的无法呼吸。 “聋老太太屋子没了,大家伙多关心关心她。” 陈满山说了句场面话。 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他瞟了易中海一眼。 之前一直是易中海夫妻两人,照顾聋老太太。 陈满山下意识的认为,易中海是为了宣传自己那一套,尊敬老人,孝顺老人的理论。 现在看来,估计不止如此。 聋老太太身怀巨富,给易中海透露一点,值得易中海死心塌地给聋老太太养老。 现在她失去了财富,哪怕心疼的要死要活,也不敢把真相告诉易中海。 否则,她一个失去了唯一住房,又身无分文的老婆子,谁能真心给她养老? 一个孤寡老人,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陈满山理清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关系,摇了摇头。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不外如是。 四合院内。 桂花大妈把聋老太太接到屋里休息。 “老太太,您也别太担心了,在我家吃好住好。” “过几天把屋子修好了,你还是回你的屋里,啥都不差。” 桂花大妈开口宽慰。 她知道聋老太太听不清。 没关系,她说她的。 聋老太太神色惶恐不安,鸡皮双手紧握。 心里一阵阵钻心的疼。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的啊。 她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积下来,为自己准备的养老钱,全都没了。 不,还有一些散票。 那些散票加起来也就二三十块钱块钱。 对比她庞大的积蓄,简直是九牛一毛。 没有子女,手里的钱就是聋老太太的底气。 她都不敢跟易中海说,自己的钱没了,怕易中海以后不管她。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她的房子塌了,先要修葺房子,没有一两百块钱,根本不可能。 聋老太太拿不出钱来,肯定会被易中海看破。 越想,聋老太太越是不安。 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咚咚! 易家门口,秦京茹过来敲门。 “呀,京茹姑娘,进来坐。” 桂花大妈目光柔和,还以为秦京茹是过来串门来了。 “桂花大妈,我就不坐了。” “我来找聋老太太有点事说。” 秦京茹微微一笑,把手里的鞋底递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京茹丫头啊,啥时候给我做完千层底啊。” “我家老爷们不让我做,您收着吧。” 秦京茹保持递鞋底的姿势。 “你说啥?” 聋老太太听不清。 “老太太,京茹姑娘说不做了,鞋底你自个收着。” 桂花大妈替聋老太太接过鞋底,双手比划。 心里有些担心。 秦京茹说话的意思,是陈满山不让她做鞋底。 莫非陈满山知道聋老太太的计划了? 撬别人家的媳妇,这可是结死仇的事啊。 聋老太太明白了桂花大妈要表达的意思,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 等秦京茹离开,聋老太太破口大骂:“这个狗养的,看到我落了难,鞋都不帮我做了。” “亏我还想让她嫁给傻柱,这种东西嫁给了傻柱,我还能指望她来养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可算是看到了,没有一个好东西!” 聋老太太很激动,觉得自己错付了。 之前,她可是非常相中秦京茹的。 “老太太,你可别骂了,好好歇着吧。” “秦京茹不行,咱们给傻柱换一个。” 桂花大妈把鞋底放在桌上,又给聋老太太倒了一杯茶。 虽然聋老太太现在聋了,但桂花大妈还是正常和她说话。 习惯一时间改不了。 聋老太太眼中满是阴沉之色。 现在她屋子塌了,耳朵聋了,钱又没了。 想要让易中海或者傻柱给她养老,必须得作出点成绩来。 要不然,她几乎可以看到自己接下来的悲惨生活。 喝了口茶,聋老太太拿着鞋底,杵着拐杖过去后院。 很快,她进入许家,和娄晓娥说起话来。 聋老太太能说话,但是听不清。 能顺利表达自己的意思,那就问题不大。 陈满山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强势崛起,让聋老太太更改了原定的剧情。 却也因为自己的强势报复,又让剧情回到了原点。 红星医院。 陈满山来到唐墩志的办公室,说起介绍南易过去红星轧钢厂干厨师的事。 “行啊,这是个好机会,我问问他。” 唐墩志很高兴:“啥时候安排他过去?” “就是现在。” 陈满山拉着唐墩志的手出门:“他要是能把今晚的酒席办利索,明天正式入职。” 两人骑着自行车,过去南易的家。 南易住的地方远远不如四合院,是一片杂乱的小胡同。 地面都是脏水,还有一些垃圾。 “南易家条件不是很好,老哥你别在意。” 唐墩志有些歉意道。 “这有什么,手术台上比这血腥多了。” 陈满山笑道。 两人来到南易住的小屋前,拍了拍门。 南易打开门,看到唐墩志和陈满山,脸上露出恭敬笑容。 “唐主任,陈大爷,您俩怎么来了?” “进屋坐,喝杯茶。” 南易热情接待。 陈满山扫了一眼南易的屋子,看着也就十来个平方,不过收拾的挺整齐的。 空间勉勉强强坐三个大男人。 “不坐了,陈老哥给你介绍个正式工的活,你愿意接不?” 唐墩志直入正题。 “啊?哪个厂的啊?” 南易一惊,倒没有过分热情。 他本来就是四九城一个工厂炊事班的厨工,只是为人木讷,不善和人搞关系。 所以处处受排挤,沦落到打扫厕所。 第215章 一句话,让傻柱去扫厕所 “红星轧钢厂,一食堂主厨位置。” “你要是同意,现在过去报到,今晚把活干好了,明天入职。” “跟着李怀德李厂长,不会让你吃亏。” 陈满山很坦率的道。 “我愿意,我愿意。” 南易一听,那还有啥想的,点头不迭。 他在现在的工厂,之所以被人调去扫厕所,就是因为背后没人。 进入轧钢厂,靠着李厂长,那肯定比在现在的工厂好过一百倍。 而且红星轧钢厂是四九城顶尖的大单位,福利待遇好,工资高。 对于南易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跟我走。” 陈满山一招手。 三人走出小胡同。 唐墩志回去红星医院。 陈满山带着南易过去红星轧钢厂。 在红星轧钢厂门口,保卫员看到陈满山带人进来,询问了几句,直接放行。 陈满山在厂内骑着车,过去李怀德办公室。 十多分钟后,他带着南易过来李怀德办公室。 “老哥,我等你多时了。” 李怀德哈哈大笑。 看到南易过来,李怀德知道,自己终于能把傻柱踢一边去了。 “这位就是李怀德李厂长,以后你跟着他办事,有啥事找他商量。” 陈满山为南易介绍。 “李厂长,我是南易。” 南易有些拘谨道。 “很好,我做人很简单,不让自己兄弟吃亏。” “你跟着我,有谁敢挑你毛病,尽管跟我说。” 李怀德拍了拍南易的肩膀,尽显大哥豪迈姿态。 三人聊了几句,确定了关系,直奔厨工班。 傻柱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喝着搪瓷杯的热茶,心里期盼着院里的事。 不知道秦京茹有没有把千层底做好。 要是做好了,今天下班他就能穿着秦京茹做的千层底,把陈满山气到吐血。 喔嚯,爽歪歪。 傻柱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马华和刘岚两人看的脸皮抽抽。 觉得傻柱这两天越来越不正常了。 李怀德背着手进入厨工班。 “哎呀,李厂长。” “李厂长来了。” 几个厨工班的工人看到李怀德过来,大声打招呼。 刘岚目光扑闪,递给李怀德一个询问眼神。 大白天的,干嘛过来厨工班。 李怀德脸色很严肃,表示自己不是过来搞那事的。 傻柱把手里的搪瓷杯放下,起身走过去:“李厂长,有啥事啊?” 李怀德皱了皱眉。 这就是他不喜欢傻柱的原因。 手里有点活,不把领导放在眼里。 之前李怀德不方便动傻柱,那是一时半会找不到替代傻柱的厨子。 现在,他可不会继续惯着傻柱了。 “呦,陈大爷,你怎么也来了?” “你可不是咱们轧钢厂的人。” 傻柱目光落在陈满山身上,敌意很强。 他的目光再度落在南易身上,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妈的,不对劲啊。 “傻柱,今天开始,你不用再食堂干活了。” “去扫一车间厕所,我已经安排好了,直接过去那边报道就行。” 李怀德冷冷道。 嘶! 厨工班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麻蛋,这也太利索了吧,一句话就把傻柱给办了。 惹不起惹不起。 顿时,大家伙的腰杆都弯了几分。 “李怀德,你啥意思?我干的好好的,凭什么调我去别的位置。” 傻柱勃然大怒。 他在一食堂干的好好的,边上都是自己人。 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歇着,做菜做饭一天撑死了三个小时。 备菜,点库存,清理碗筷锅具这些杂活,都是其他人干。 傻柱在厨工班鲜的不得了,可不愿意挪地方。 更别说一杆子给他支去扫厕所,简直是故意恶心人。 “凭什么?呵呵。” 李怀德嗤笑:“凭我是红星轧钢厂副厂长,难道还不够?我安排你的工作,你有什么资格质疑?” “李怀德,你这是打击报复!我要举报你!” 傻柱两个鼻孔冒白气。 没法抗拒命令,他选择威胁。 “你随便举报,我李怀德堂堂正正做事,从来不怕人举报。” “今天说让你去扫厕所,你就必须去扫厕所。” “别的地方不敢说,在红星轧钢厂,我说话就是有这个力度。” 李怀德掷地有声。 堂堂一个副厂长,真发狠劲,还拿捏不住一个厨子? 那不成笑话了吗。 “好你个李怀德,行啊,我去扫厕所。” “今晚有饭局呢,你有种求我别回来。” 傻柱气的嗷嗷叫,把头顶的白帽子扯下,狠狠砸在地上。 “师父,别冲动啊。” “傻柱,别跟领导置气,快给领导道歉。” “傻柱,你干啥啊,跟领导摔东西,你傻啊你。” 厨工班众人纷纷劝说傻柱,打圆场。 傻柱瞪着李怀德,一步不退。 心里很憋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怀德让他去扫厕所,他不要面子的吗? “呵呵,缺了你张屠户,我还吃不到不带毛的猪肉了?” 李怀德早有预料,咧嘴一笑:“南易,站出来走两步。” 南易一看这架势,两边已经掐上了。 自己作为李怀德新收的小弟,要是支棱不起来,那就废废的了。 赶紧向前几步,和傻柱对峙。 傻柱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南易身上。 他认识南易,陈满山结婚那天,就是南易办厨。 收了陈满山很多好东西,还有大红包。 至于手艺如何,傻柱没吃宴席,不知道水平。 一瞬间,傻柱心思电转,眼睛落在陈满山身上:“陈满山,你真行啊。” 傻柱不傻,很快就推出来,这件事是陈满山在搞鬼。 陈满山神色淡然,没有开口搭理傻柱。 他可以不过来,直接把南易交给李怀德,让李怀德办了傻柱。 但陈满山还是来了。 他过来,见证傻柱被丢去扫厕所,同时也是告诉傻柱,跟我玩,你不够资格! “今天开始,南易接手咱们轧钢厂一食堂厨工班主厨位置,大家伙好好配合。” “干的好,明年一食堂厨工班评上先进班组,都有奖励。” 李怀德给南易加上砝码。 厨工班众人目光微变。 很明显,今天李怀德就是要废了傻柱。 而眼前这个老实巴交,叫做南易的人,就是李怀德安排进食堂的心腹。 该跟谁干,一目了然。 虽然大家伙跟傻柱在一起干活,干了十多年,有些交情。 可交情再大,能大的过工作吗。 “李怀德,不是随随便便拉个人过来, 就能顶替我的活。” “今晚宴席你要是办砸了,那可有乐子。” 傻柱咬牙切齿。 “傻柱,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李怀德看到傻柱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非常高兴:“南易,有信心吗?” “有!” 南易大吼。 别看南易长了一张老实巴交的脸,发狠劲吼起来,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狰狞。 仿佛要拼命一般。 第216章 厨艺大比拼 “调我去扫厕所,我去就是了。” “但你要说这人厨艺能跟我比,呵呵,绝对不可能!” “我等着今晚看你们的笑话。” 傻柱撂下狠话,准备撤退。 继续待下去,不过是被人羞辱,他无法接受。 “我厨艺绝对不比你差,今晚的宴席,我肯定能撑起来。” 南易看着傻柱,不服气道。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两人都是厨艺大手子,傻柱几番贬低南易,让南易也非常火大。 说话也带有几分侵略性。 “哈哈,你敢跟我叫板。” “孙贼,我就问你一句话,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傻柱来劲了。 离开厨工班可以,但绝对不是灰溜溜的离开。 傻柱要用自己的厨艺,打脸李怀德陈满山南易三人! “比就比!” 南易受不得激,直接答应下来。 刚答应,南易就后悔了,赶紧看向李怀德,担心自己擅自做主,让李怀德不高兴。 “比一场挺好,我心里也有个数。” 李怀德微笑点头。 一颗心却悄然悬了起来。 要是他带过来的南易,让傻柱在厨艺上碾压,那他可真闹笑话了。 到时候传出去,说他依仗权力,打压其他人,安插亲信啥的。 南易和傻柱约定,做一盘酸辣土豆丝。 请厨工班众人点评。 两人捞出土豆,开始比拼。 菜刀切开土豆,发出嚓嚓声响。 “老哥,南易能不能行?” “可别真闹笑话了。” 李怀德压低声音,和陈满山交流。 “不用担心,南易肯定赢。” 陈满山很淡定。 全程他都没有说话,静静看着。 如同旁观者一般。 “你咋知道?” 李怀德不解。 “傻柱的厨艺传自他父亲何大清,做的是一手谭家菜。” “谭家菜可是前朝的官府菜,号称‘榜眼菜’,烹制方法以烧、炖、煨、靠、蒸为主,谭家菜“长于干货发制”,“精于高汤老火烹饪海八珍”。” “要是让傻柱花三个小时做谭家菜,南易拍马都赶不上,要是让两人做平常小菜,傻柱就不如南易了。” 陈满山细细分析。 “老哥,高啊。” 李怀德由衷竖起大拇指,佩服至极。 心道陈满山真是他娘的厉害,把傻柱算计的死死的。 陈满山不动声色,看着两人比拼。 醋溜土豆丝是一道非常简单的小炒,把土豆丝切成条,热锅烹炒即可。 南易和傻柱都是正儿八经的厨子。 短短几分钟时间,各自做好了醋溜土豆丝。 不同的是,南易切了几片黄瓜,点缀在菜盘边上。 所以看上去,他做的醋溜土豆丝,瞅着比傻柱做的更加精致一些。 “净整些没用的。” 傻柱不屑一顾。 觉得这种花花玩意,啥用没有。 “菜肴讲究一个色香味,没有色,如何吸引食客。” 南易辩驳。 两人都觉得自己做的比对方好。 “这么的吧,大家伙都来尝一尝这两道菜。” “觉得谁做得好,就把筷子放在菜盘边上,全部尝完之后,咱们数筷子计算分数。” 李怀德想了个办法。 南易和傻柱都没吭声。 算是默认了这个办法。 厨工班众人拿着筷子,开始品尝。 南易和傻柱转身,不看众人评分。 李怀德和陈满山监督大家伙评分,两人不参与评价。 很快,比赛结果出来。 南易的菜盘边上,放了七双筷子。 傻柱做的醋溜土豆丝边上,放了三双筷子。 高下立判。 “这不可能!” 傻柱脸皮抽抽,大步走到桌前,拿起桌面上的筷子,也不管干不干净,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嘴里品尝。 品尝完南易做的醋溜土豆丝,傻柱又品尝自己的做的醋溜土豆丝。 气的腮帮子鼓鼓。 但却说不出话来。 “陈老哥,咱俩也来尝一尝?” 李怀德心情大好。 “行。”陈满山点了点头。 厨工班的人送上筷子。 两人握着筷子,品尝南易和傻柱做的醋溜土豆丝。 “老哥,怎么说?” 李怀德尝出了高下之分。 他故意不说,以免让人觉得他立场帮亲,让陈满山说。 “两盘醋溜土豆丝都不错,口感脆,酸味适宜,带一点点辣味,适合下饭。” “南易做的这盘菜,好在鲜味更胜一筹,赢的没毛病。” 陈满山淡淡点评。 “老哥和我的想法,完全一致。” 李怀德竖起大拇指,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傻柱,这回你服不服?” 傻柱埋着头,一声不吭的离开。 背影显的有些落寞。 在自己最在行的厨艺方面,败给了同行,这种心理上的打击,比李怀德让他扫厕所还要让他难受。 “师父。” 马华忍不住喊了一声。 “今天开始,大家伙配合南易的工作,有什么问题,可以逐级上报。” “好好工作,把活干好是最重要的。” 李怀德开始训话。 厨工班众人点头不迭。 心理上接受了由南易来领导厨工班。 虽然南易上位,是李怀德一手提起来的,但南易确实有本事。 厨艺这一块,大家伙都心服。 李怀德又跟南易交代了几句,准备离开。 “南易,这里有两包味精,你收着。” “知道怎么用吧?” 陈满山从兜里摸出两包味精。 “哎呀,陈大爷,这可使不得。” 南易连连推辞。 身为厨子,南易当然知道味精怎么用。 汤里面放一点下去,鲜味大大提升。 只有那些国营大饭店,比较高级的宴席上,才会使用味精。 南易深知味精的珍贵,不敢接。 “晚上你得办大厨,第一回办厨,活得干的板板正正。” “我给你味精,不是白给你的,你帮我李老弟把活干好,比啥都强。” 陈满山笑着道。 “陈老哥给你,你就收下,甭客气。” 李怀德开口道。 南易收下两袋味精,连连道谢。 陈满山和李怀德走出厨工班。 “老哥,你真有心了。” 李怀德很真诚道。 有了味精,李怀德不用担心,南易撑不起办大厨了。 两袋味精,可不是便宜货。 陈满山说给就给了,谁都不是傻子,李怀德能不承陈满山这个人情嘛。 “都是小事,自家兄弟多关照关照。” 陈满山浑然不在意。 “老哥,等开年了轧钢厂准备招一批人干活,你那边要是有人,跟我打个招呼。” 李怀德很敞亮的道。 “嚯,能拿到正式工名额?” 陈满山微微诧异。 “表现好一年转正,不难。” 李怀德点点头。 “那我得寻思寻思了。” “要是能把我媳妇转城市户口,也是个大好事。” 陈满山来了几分兴趣。 能进入轧钢厂工作,那可是了不得的事。 学徒工一个月27.5的工资,对于一个成年人而言,非常够用。 养家糊口都能勉强支撑。 有了工作,街道那边会安排住的地方。 慢慢整,把户口迁到四九城来,能分到供应粮。 就此,一个农村人顺利成章的成为城里人。 第217章 你师父就这么带你的? 陈满山觉得可以给秦京茹谋划一下。 四九城的规定是孩子随母亲的户口。 甭管生几个,陈满山都养得起孩子,但长远看,转为城市户口后,对孩子的发展还是比较好。 “要是嫂子想进轧钢厂,什么时候都行,不用等统招。” 李怀德大手一挥。 都是兄弟,必须照顾上。 “能行吗?” 陈满山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能行,南易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有本事,直接招进来,我和杨厂长签字,给上级审批通过就行。” 李怀德很自然的道。 “关键我媳妇她也没啥本事啊。” 陈满山失笑。 “老哥,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嫂子要进我们单位,绝对是一条龙服务。” 李怀德很诚恳道。 陈满山得了准信,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和李怀德聊起别的。 李怀德把陈满山送出轧钢厂,还不忘补充一句:“老哥,什么时候想让嫂子来单位,吱个声。” “好,我记在心里了。” 陈满山摆摆手,骑着车离开。 朋友多了好办事,就是这么个理儿。 一食堂厨工班。 “大家伙好,我叫南易,原先在别的厂干厨工,李厂长看重我,把我调了过来。” “接下来我跟大家伙一起工作,为了增强了解,大家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南易主动和厨工班众人沟通,打开局面。 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矩,南易明白自己这种强势插入的过江龙,虽然有大哥靠着,也不能随意兴风作浪。 相反,他得迅速和众人打成一片,这样才能把活干好。 要不然底下人使坏,那啥活都干不成。 “我叫刘岚,管理咱们食堂的库房......” “我叫马华,在厨房工作三年多,现在是帮工......” 大家伙一一介绍。 “接下来大家伙一起工作,有什么问题,尽管跟我沟通,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下都可以。” “现在开始备菜,准备食堂午饭。” 南易把这些人的名字记在心里,吩咐干活。 大家伙一哄而散。 继续做自己手头的事。 “马华,你过来一下。” 南易开口喊道。 马华心里一紧,走了过去,微微弯腰喊了一声南师傅。 琢磨着南易是不是要给自己穿小鞋了。 毕竟自己是傻柱的徒弟,算是前朝人马。 “嗯,马华,你是傻柱的徒弟是吧?” 南易早就留意马华了,笑呵呵问道。 “南师傅,我是傻柱的徒弟,你啥意思啊?” 马华脸上的笑容非常勉强,心里更加不安。 “刚才傻柱走的时候,你喊了一声师父,很好,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我和傻柱争斗一场,并非个人恩怨,你不要对我有所敌意。” “大家都在厨工班干活,我希望你我能同心协作,一起把厨工班的工作干好。” 南易很敞亮的表明态度。 “啊,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你那啥呢。” “那肯定行啊,工作上的事我绝对不马虎。” 马华一颗心落地,连连点头。 “对了,你之前介绍说你干了三年帮工,怎么还没有转厨工呢?” 南易询问。 “我手艺不行,上不了台面。” 马华有些不好意思。 “不应该啊,三年时间,不说带你出师,也该学的七七八八了。” “这样,今天中午我们做土豆丝,你切几个土豆,我看看你基本功怎么样。” 南易想了想道。 马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觉得南易好像不怀好意,要打击他似的。 “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我单纯就是看看你的水平,如果可以的话,带你转厨工。” 南易很诚恳的解释。 马华放下心里杂乱想法,捞出几个土豆,放在案板上,嚓嚓嚓切了起来。 南易在边上看着,眉头皱了起来。 “南师傅,行了吗?” 马华切了三个土豆,放下菜刀。 “马华啊,你不要太紧张,就正常切土豆丝。” “再切三个我看看。” 南易耐着性子道。 决定再给马华一个机会。 毕竟是跟了傻柱三年的徒弟,刀工不可能这样啊。 马华知道自己的水平差了,第二回切土豆丝更显认真。 只是在南易看来,都不如第一回。 “马华,别怪我说话直接,刀工这块你练的真不行。” “除了切的快,其他方面基本是新手水平,傻柱就这么教你的吗?” 南易有些难以置信。 “我师父就这么教我的啊,烧大锅饭没有那么多讲究,利索干活就行。” 马华脸面有些挂不住。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做厨子的,也算是手艺人,得有追求啊。” “哪怕你真准备烧一辈子大锅饭,有人请你出去帮厨,你撑不住,这块收入你干看着,捞不着,心里不憋气吗?” 南易规劝。 “南师傅,你说的是。” 马华点点头。 做厨子能在外面接私活,一顿宴席咋的都得捞三五块钱。 马华心里也盼着自己有本事了,能接私活挣钱。 “刀工这块我后面教你,翻锅你会吗? 南易问起其他的基本功。 “我师父让我炒锅的机会不多,大锅菜我翻过。” 马华原原本本道。 南易让马华颠空锅,马华照着平时炒菜的状态颠锅,看的南易连连皱眉。 “你这哪像是一个厨师,活脱脱一个村口大妈的水平。” 南易压根没眼看,说话也尖锐了几分。 马华无地自容。 南易又问马华,上浆挂糊,勾芡泼汁,翻勺装盘,原料加工这些技能掌握的如何。 马华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哎,傻柱真一点都没教你啊。” 南易叹了口气。 马华咬了咬嘴唇,心里不明白,到底是傻柱没有教他,还是南易故意挑拨他和傻柱的关系。 “这样吧,我今天先教你刀工,能学多少看你悟性。” 南易拿起案板上的菜刀,抓了一个土豆在手里:“看好了。” 马华瞪大眼睛,全神贯注看着。 另外一头。 傻柱来到了后勤部清洁组。 “傻柱,打今天起,一车间六个男厕所,就交给你了。” 清洁组组长直接给傻柱安排活。 李怀德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傻柱来了就用,不用考虑别的。 “那六个厕所都在那里啊?我刚来啥都不知道呢,就把我当牛马用。” 傻柱有些不爽道。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插什么话?” 组长一瞪眼,冲着身后招了招手。 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女工走了过来。 “这位是赵大姐,她负责女厕所的清洁工作。” “以后你俩一起干活,她来带着你。” 组长介绍。 “傻柱,打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干,有啥不懂的尽管找我。” 赵大姐很是熟络的打招呼。 傻柱兴致缺缺,点了点头。 很快,赵大姐带着傻柱开始干活。 第218章 马华要脱离师徒关系 傻柱作为一个新来的,又是个男同志,理所当然的拿着打扫清洁的拖把等物品。 赵大姐是个很能侃大山的人,走到哪里都能跟车间工人打招呼。 车间工人和赵大姐打完招呼,都会问一句:“大姐,傻柱怎么跟着你了?” “啊,你说傻柱啊,打今天起,他负责清理咱们车间的男厕所。” “我带着他熟悉熟悉。” 赵大姐嗓门很大的解释。 这下给傻柱整的尴尬极了。 从一车间食堂主厨调到一车间清洁组扫厕所,傻柱脸皮挂不住。 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跟着赵大姐这么跑,想让人不知道都难。 很快,傻柱调到一车间扫厕所的事,传遍了车间。 易中海听到了消息,急匆匆的找到傻柱:“你不干厨师,怎么跑来扫厕所了?” “一大爷,这事我也没招啊,李怀德那个狗日的给我安排了。” 傻柱一摊手,感觉心里很堵。 连易中海都知道了,估计现在大家伙都知道他来扫厕所的事了。 “你哪里得罪李厂长了?不应该啊,他把你调来扫厕所,给领导办小灶的活谁接?” 易中海一脸不解。 傻柱把早上在食堂的事,跟易中海说了一遍。 最后恨恨道:“都怪他妈的陈满山,这老不死的,故意坑我。”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挑唆孙金海堵陈满山的事,让陈满山知道了。” “陈满山真够下力气的,为了整你,特意寻摸了个厨子过来。” 易中海略微沉吟,提出一个可能。 “那他妈也是孙金海派人堵陈满山,关我啥事啊。“ 傻柱委屈的一批。 “陈满山这人就是这样,睚眦必报。” “先委屈你一阵子,等过段时间,我找杨厂长给你调岗。” 易中海琢磨道。 “行吧,我先干着。” 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 提着拖把进入男厕所。 一打开门,傻柱就看到一条长长的米田共耷拉在厕所站脚的位置。 “我xxxxxx。” 傻柱直接破防了,嘴里飙出各种脏话,唾骂拉屎的这个狗日的。 拉到厕所里面不行吗,非得拉站脚的位置。 清理了两个厕所,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傻柱一点胃口都没有,都没去食堂打饭。 脑子里全是屎尿混合的状态。 下午,傻柱继续清理厕所。 按照清洁组的要求,一天得清理两回厕所。 傻柱有气无力打扫完一个厕所,嘴里骂骂咧咧的提着拖把走出来。 “呦,这不是我柱哥嘛,怎么这么拉了。” 一道调侃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道身影,傻柱心里的怒火蹭蹭上涨,眼皮都不抬一下:“许大茂,你给我滚一边去。” “柱哥,这话说的让兄弟寒心。” “兄弟可是专门抽空来看你,你就这态度?” “你要是这样,那我得进去检查检查你的工作了。” 许大茂一脸贱贱的模样,各种阴阳。 “你查啊,随便查,进入吃两口都行。” 傻柱毫不在意。 “哎呀,说到吃饭,我想起个事来了。” “今晚我得陪几个领导喝酒,给他们播放电影。” “啧,这回我是看不着你了,心里还有点怪想你的,傻柱,剩饭剩菜要我给你打包不?” 许大茂一点都不生气。 看到傻柱吭哧吭哧扫厕所,许大茂心理优越感简直爆棚。 完全不在意傻柱的言辞攻击。 “瞎嘚瑟!” 傻柱装出一脸不屑的模样。 “得了,你好好扫厕所吧,整干净利索的,知道不?” 许大茂背着手,狠狠在傻柱面前装了一波。 心里那个爽。 傻柱正要说话,又有一道愤怒的吼声传来。 “傻柱,你不是人!” 说话的人正是马华。 此刻马华攥着拳头,眼睛发红的盯着傻柱。 像是看到了杀父仇人一样。 经过南易一通指点,马华觉得自己前三年简直是活在了狗身上。 啥活没学着,就会跟村口大妈一样炒大锅菜。 想要转厨工,升岗位,根本看不到曙光。 而且南易了解到马华的情况,在厨工班不是个例之后,跟大家伙开诚布公的讲话。 接下来半年,他会教大家伙厨工基础技能,能学多少看自己本事。 争取在明年年中的时候,厨工班出三个正式厨工。 大家伙都被南易折服了,说起傻柱在的时候,啥活都藏着掖着。 马华越发觉得傻柱这逼心黑。 得亏是南易来了,要不然他真的会被傻柱嚯嚯死。 越想越气,马华决定跟傻柱脱离师徒关系! “马华,你疯了你?” 傻柱一脸不解,随即是震怒,同样咆哮:“我可是你师父,你要欺师灭祖吗?!” 许大茂乐呵呵的在旁边看热闹。 徒弟造反了,有乐子喽。 “傻柱,你还有脸说是我师父。” “我跟着你学了三年多,喊了你三年多师父,你教了我什么?” 马华眼眶发红,觉得自己简直是大傻叉。 让傻柱白耽误了三年。 “我咋没教你,你在食堂切菜,颠锅不都会了吗?” “还想让我教你啥?” 傻柱理直气壮道。 “你还有脸说这个,你故意把我引到歪路上,得亏南师傅发现了,指点了我。” “颠大锅压根不是你教我的那样。” “傻柱,我现在看着你都觉得恶心!” 提起之前的事,马华情绪更加激动。 车间工人听到这边的咆哮声,纷纷侧耳倾听。 有老油子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近距离收看。 活可以等会继续干,吃瓜必须第一手。 “好啊,是不是那个南易跟你说了什么?” “马华,你是我的徒弟,你不信我,去信一个外人?” 傻柱顿时明白了。 妈的,自己被人从老窝里面提出来,现在老窝都要被端了。 “南师傅对我实诚,可不像你一样。” “傻柱,枉我之前把你当师父,给你端茶送水,伺候你。” “现在我看明白了,今天我来找你,就是跟你脱离师徒关系!” 马华大声回应。 “学艺就是这样,倒屎尿盆三年,端茶送水三年,才能学到真本事。” “这就是我们行业的规矩,哪有一上来就把真本事全部交出去的。” “你要脱离师徒关系,行啊,以后别后悔!” 傻柱同样气的嗷嗷叫。 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甚至觉得自己藏一手是对的,没想到马华这个浓眉大眼的小子,居然也叛变了他。 得亏没有把自己的厨艺传出去,便宜这个白眼狼。 第219章 南易真不怂 “傻柱,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老一套规矩训人,你这不对啊。” “带好徒弟,服务群众,建设国家才是正理。” “你这种老旧思想存在非常大的缺陷,一点都没有进步。” 许大茂抓住机会,跳出来训斥。 “说的没错,现在带徒弟可不比以往,之前师父带徒弟要管人吃喝,咋不提这个呢。” “之前带徒弟等于是带半个儿子,徒弟也得做儿子干的活,现在带徒弟就是干工作,哪有那些狗屁规矩。” “傻柱藏着掖着不教东西,把人整急眼了。” 车间过来看热闹的工人纷纷开口评价。 对马华的遭遇代入感非常深。 车间也有一些古板的老工人,不传授徒弟技术,觉得徒弟学会了饿死师父。 关键现在不是在外面干活啊,徒弟技术提升了,岗位提升,工资提升。 根本不会影响师父的岗位和工资待遇。 碰上个爱藏私的师父,那老闹心了。 傻柱听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心里把许大茂恨的要死。 “我绝对不会后悔,南师傅跟我说了,我跟他好好学半年,明年年中就能转厨工。” “跟着你,想要转厨工,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的。” 马华一脸唾弃。 傻柱气的浑身哆嗦。 好啊,这个狗日的南易,杀人诛心啊。 把自己撵到清洁组来,还把自己的徒弟翘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傻柱气性上来,把手里的拖把一甩,直接朝着厨工班跑去。 他要狠狠的教训南易一顿! “哎,傻柱,你上哪里去?” “傻柱没脸见人了。” “傻柱,你可别寻短见啊,千万别钻到机器里头躺着,一下子就给你压没了。” 车间工人纷纷嗤笑。 许大茂挑了挑眉毛,看到傻柱跑的方向是食堂,眼睛一亮。 “马华,跟我走。” 许大茂不忘带上马华一起。 “干啥啊?” 马华下意识问道。 “傻柱要去干你说的那个南师傅了,赶紧跟上,去晚了看不到热闹。” 许大茂撒腿就跑。 觉得接下来肯定有一场好戏看。 “啥!”马华一愣,连忙发足狂奔。 傻柱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只花了六分钟,一口气跑到了厨工班。 果然,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就是会极度愤怒的。 “南易,给我滚出来!” 傻柱熟门熟路的推开厨工大门。 南易正在带着厨工清理厨具。 和傻柱不一样,南易干活更加精细,他担心自己说的话别人不理解,都是手把手教。 傻柱这一嗓子吼出来,所有厨工班的人都抬头看了过去。 “傻柱,你有什么事?” 南易拿抹布擦了擦手。 “你这个狗日的,挑拨我和马华的关系。” 傻柱满脑袋都是火气,撸起袖子,朝着南易走去。 厨工班众人一看傻柱架势不对,赶紧上前拉住傻柱。 “傻柱,这里是单位,你可别干仗啊。” “傻柱,有啥事慢慢说,别着急上火。” 大家伙拉住傻柱,连连劝说。 “都给我让开,我今天必须收拾他。” 傻柱火气呼呼冒,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许大茂和马华赶了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傻柱,我怎么就挑拨你和马华的关系了?“ 南易不理解。 “南师傅,是这回事。” “......” 马华赶紧把自己干的事说了一遍。 “哦,这回事啊。” 南易听完,很平淡的点点头。 他以为啥事呢,让傻柱整出这么大的气性。 一听是教马华学厨艺的事,南易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傻柱生气,那是傻柱的事。 傻柱更火大了:“南易,你有李怀德帮你,抢了我的位置,我不在乎。” “但你他妈的翘我的徒弟,这事我绝对不惯着你。” “是个男人,就跟我干一仗,敢不敢?!” “傻柱,你不教徒弟,还不允许别人教了?天底下没有这个理儿。” “大家伙撒手,把傻柱放开,我倒要看看,傻柱要怎么干我。” 南易说完话,顺手操起一柄炒大锅菜的铁勺。 别看南易长的老实巴交,真拿出动手的架势,神色立马变得极为凌厉。 而且脸色非常狰狞,和之前老好人的样子截然不同。 仿佛他的身体里面,有两幅面孔一般。 许大茂在一旁看的暗暗激动。 好啊,是他想要的大场面,要是能把傻柱的狗脑子打出来,那更好了。 厨工班的人又赶紧上手拉南易。 “南师傅,你第一天过来单位,就跟人干仗,传出去不像话啊。” “是啊南师傅,大家伙坐在一起好好唠唠,放下家伙事。” “南师傅,千万别冲动。” 厨工班众人纷纷劝说。 傻柱一看。 我去,怎么比我还凶。 而且南易这神色,瞅着要跟人拼命似的。 傻柱想着用拳脚动手,出出气就行。 可没想把人干死干残。 许大茂在边上看的暗暗着急。 都想大声喊几句:打起来,打起来。 不过他非常聪明,嘴巴闭得很紧。 真要喊出来,立马傻柱和南易加上厨工班的人,都得扭头来干他。 “傻柱,跟我走,抽根烟。” “傻柱师傅,咱们出去唠唠,别搁这儿待着。” “傻柱,咱们出去透口气。” 厨工班的人分成两拨。 一波拉住南易,一波把傻柱往外拉。 先把两人分开,分开了,自然就干不起来了。 傻柱半推半就的走出大门。 南易哐当一声把手里的铁勺放在桌上,脸色缓和下来。 厨工班剩下的人都围在南易边上,劝说他别跟傻柱一般见识云云。 厨工房外头,几个老厨工给傻柱点燃一根烟。 说话开解了一会,劝说傻柱回去。 “这回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计较。” “帮我给他带句话,等着瞧,早晚有天我得回来。” 傻柱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碾压,放下狠话。 几个老厨工说几句客套话,送走傻柱。 许大茂不紧不慢的跟上傻柱。 心里有种非常失落的感觉。 场面都到那份上了,结果就这? “呸!啥也不是!” 许大茂朝着地面吐了口唾沫。 傻柱扭过头来:“许大茂,你丫骂谁呢?” “我骂谁关你啥事,管得着吗你?” 许大茂说话很硬气。 “你跟谁说话呢?啊?” 傻柱恼了,抡起拳头朝着许大茂冲去。 许大茂早有准备,立马开溜。 “你给我站住!” 傻柱追着跑。 “同志,厂里有人要动手打人。” 许大茂眼尖,冲着在厂里巡视的保卫员大喊。 两个保卫员听到动静,小跑过来。 这回轮到傻柱懵逼了。 悄咪咪的往后退。 第220章 买沙发回来 “同志,这厮要动手打人呐。” 许大茂哪能让傻柱就这么溜了,伸手指着傻柱告状。 “我没有,他瞎说的。” 傻柱赶紧撇清。 “你没有你追着他干啥?我俩都看到了。” 保卫员质疑道。 “我俩闹着玩呢,在单位我能打人吗,我还得靠工作挣钱呢。” 傻柱很努力的解释。 “你俩哪个岗位的,叫啥名?” 一个保卫员询问。 “我是宣传科许大茂。” “我是车间清洁组的何雨柱。” 两人老老实实回答。 “上班时间,跑到外头瞎晃悠,这是上花班!” “记你们一笔,晚点发给你们领导。” 保卫员掏出小本子记录。 “哎,同志,我是宣传科的,没有必须待在岗位上的要求啊。” 许大茂忙不迭说明情况。 宣传科要干的活比较杂,不像车间的人,必须得待在工位上生产零件。 “行吧,那我不记录你。” 保卫员一寻思,好像确实是这样。 许大茂面露得意之色。 “同志,能不能通融一回,我有点事去厨房跑了一趟,也是正事。” 傻柱苦着脸哀求。 “你有啥事,说说。” 保卫员询问。 傻柱一愣,没法说出口。 总不能说自己跑去厨工班和人干仗吧。 说出来罪加一等。 “以后都注意点,别在厂里打闹。” “再让我看到,你俩都去保卫科待着,让你们领导来提人。” 保卫员记录完事,警告两人。 “一定一定。” 许大茂连连点头。 心里那个高兴。 自己啥事没有,傻柱又记了个小过。 等保卫员离开,傻柱不怀好意的看着许大茂,拳头蠢蠢欲动。 “傻柱,你要动手揍我就来吧,我保证不还手。” “等你打完,我爬都要爬去保卫科告状。” 许大茂摆出一副滚刀肉架势。 “好你个许大茂,你丫给我等着。” 傻柱伸手指着许大茂,气的哆嗦。 “傻柱啊,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现在正是点子背的时候,拿什么跟我斗。” “行了,你赶紧回去收拾厕所去吧,收拾不干净有人得投诉你了。” 许大茂又是一阵嘲讽。 心满意足的离开。 “狗日的,跟我嘚瑟,看我不整死你丫的。” 傻柱盯着许大茂的背影,恨恨道。 整不动陈满山,他认了。 手下败将许大茂也敢在他面前嘚瑟,绝对不行。 回到车间,傻柱拖着清理工具进入厕所。 打扫完两个厕所,清洁组组长来了。 “傻柱,你说你是不是有啥毛病啊,头一天过来上班,就给我惹麻烦。” 组长说话很冲。 “组长,咋回事啊?” “我一直好好干着活呢,怎么就给你惹麻烦了?” 傻柱一脸懵逼。 “别叽霸装了,你跑出去瞎溜达,还追着人打闹,让保卫科的人记下来,都反映到我这里了。” “你出了事,我得负管理责任的,你知道不?” 组长一脸不高兴。 “组长,我错了,行了吧?” 傻柱心情很低落。 操他姥姥的。 保卫科干活效率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你啥态度啊,觉得我来找你,给你添麻烦了咋的?” 组长一听,浑身不得劲。 “我还有两个厕所要清理,不陪你唠了。” 傻柱提起自己的工具,越过组长。 “好啊,傻柱,你上花班违反纪律,扣你两块钱工资!” 组长作出处罚。 本来组长是不准备扣傻柱工资的。 扣了傻柱的钱,对组长一点好处没有,反倒让两人关系恶劣。 这事傻柱要是好好道歉,态度好点,保证不再犯,那就完了。 不曾想,傻柱居然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组长必须拿出点实力,让傻柱看看自己的手段。 “许大茂,我草你祖宗!” 傻柱大吼。 心里的怨气,憋屈劲,根本没法言喻。 吼完之后,傻柱拎着清理工具,朝下一个厕所走去。 捏着拖把的手掌狠狠使劲,手指骨都捏的发白。 另外一边,陈满山和丁楚请假,骑车去百货商场。 沙发票到手,他一刻都等不得。 等等党终会胜利 x 早买早享受 √ 骑车来到百货商场,陈满山直奔卖沙发的区域。 “我要买一套沙发。” 陈满山递给售货员票据。 售货员核对完票据,带着陈满山来到待售沙发区域。 “大爷,有布沙发,皮沙发,木沙发,价格不一样。” “布沙发便宜些,皮质的贵,木沙发有贵有便宜,你要哪种?” 售货员简单介绍。 “我要那个黄色皮沙发。” 陈满山目光扫过十多套沙发,伸手一指。 他手指的方向,是一套偏黄色的皮革沙发,两人座,带扶手。 “大爷,那一套沙发得二百九十块钱。” 售货员提醒。 “没关系,买我相中的。” 陈满山浑然不在意。 之前修葺屋子,买自行车,请客吃饭啥的,把贾张氏的积蓄花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聋老太太的积蓄又顶上来了。 票据还是签到奖励的。 陈满山买沙发,简直像是白捡的一样。 给钱的时候,一点不心疼,反倒心情倍爽。 “大爷,这沙发可不好弄回去,我可以帮你叫搬工,按距离给钱。” 售货员收了钱,递给陈满山一张购买票据,顺带介绍业务。 商场这边有专门干搬运活计的搬工。 搬工们会和售货员搞好关系,售货员随口给他们介绍活。 陈满山报了地址,一算得知把沙发搬回四合院才四毛钱,当即答应下来。 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把沙发搬到板车上。 陈满山骑着车在前面带路。 身后两个搬工拉着板车跟着。 很快,陈满山带着搬工师父回来四合院。 “就是这里了,我家在里头,得劳烦你们搬进去。” 陈满山提着自行车往大院里头走。 两个搬工把沙发扛在肩膀上。 送货入户,这是他们业内的规矩,没啥说的。 一行三人进入前院。 “呀,陈大爷,你买的沙发啊?” 三大妈坐在门口,眼睛瞪大,失声道。 “是啊,年纪大了,买个沙发坐着舒服些。” 陈满山笑着道。 “陈大爷,沙发不便宜吧?这玩意真稀罕啊。” 王大妈在门口眼热的道。 “小三百块钱,确实不便宜。” “之前倒腾古玩挣的钱,都花的七七八八了。” 陈满山随口解释。 大院住户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看陈家新买回来的沙发。 第221章 第一批煤气入户 贾张氏坐在门口,歪着头,盯着沙发,眼珠子都发红。 “老不死的,都有钱买沙发了,也不知道关照一下亲戚。” “也不知道给自己家积点德,我呸!” 贾张氏一脸鄙夷,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当当和槐花跑到陈家门口,一脸稀奇的看着沙发。 贾张氏更是气的磨牙。 不就是沙发吗,有什么稀罕的。 “陈爷,这是我们家的沙发啊?” 秦京茹一脸震惊。 即便沙发已经搬到了陈家门口,她都难以置信。 妈耶,这也太奢侈了。 “刚买的。” “你让让,别堵在门口,让师傅把沙发搬进屋。” 陈满山牵着秦京茹的手,拉到一边。 两个搬工扛着沙发进屋,按照陈满山的吩咐,把沙发靠着墙放着。 陈满山掏出四毛钱,又递给两个搬工一人一根烟。 两人说了几句好话离开。 “陈大爷,您这生活条件,前朝贝勒爷都赶不上啊。” “家里啥都有了,就差一个小子。” “一大爷,您这小日子风生水起,真能耐啊。” 大家伙站在陈家门口,议论纷纷。 陈满山跟大院住户闲扯了几句,分了些瓜子花生送出去。 大家伙都拿到了一些小实惠,说几句讨喜的话,热闹一阵之后各回各家。 贾张氏歪着头,一摇一摆的走到陈家门口。 她也想讨点吃的。 陈满山斜视一眼贾张氏,啪的一声关上大门。 给狗吃,狗还得摇摇尾巴。 给贾张氏吃,贾张氏只会嫌少。 “老不死的,买个沙发尾巴翘上天了。” “嘚瑟个啥,今晚必保两腿一蹬。”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 失望而归。 陈家屋内。 陈满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海绵垫微微塌陷,随即承托住陈满山的重量。 “舒服。” 陈满山仰头靠在沙发上,忍不住赞了一句。 就是这种感觉。 “陈爷,我早上把鞋底给聋老太太了。” 秦京茹报告自己在家干的事,拿出一双千层底,蹲在陈满山脚边:“你把脚抬起来,我给你换鞋试试。” 陈满山抬起脚,秦京茹把他的鞋子脱下来,穿上新缝制的千层底。 “走两步试试。” “大了小了都能改。” 秦京茹有些忐忑道。 陈满山起身走了几步,笑着称赞:“大小刚好,等开春了,不愁没鞋子穿。” “合脚就行,我就担心你不喜欢。” 秦京茹很高兴,给陈满山脱了千层底,收在柜子里。 时间一晃而逝,很快在单位上班的四合院住户,纷纷下班回来。 得知陈满山买了一套沙发回来,大家伙心里都非常羡慕。 这生活条件,他们拍马都赶不上啊。 秦淮茹从贾张氏口中,得知陈满山买了沙发回来。 脸色有些难看。 肉眼可见的,她和堂妹秦京茹的生活条件,越来越远了。 不,应该是天差地别。 “这个老不死的,肯定收了好处。” “我要去举报他。” 贾张氏恶狠狠的道。 “妈,咱们没有证据,能行吗?” 秦淮茹谨慎问道。 “没有证据怎么了,陈满山哪来的沙发票,这摆明了有问题。” “只要我举报,他肯定要脱一层皮。” 贾张氏想的很明白。 秦淮茹不再劝说。 在她心里,对于陈满山能搞到沙发票也非常不解。 沙发票何等珍贵,轧钢厂一年的自行车票定额,可能有二三十张。 但沙发票定额,撑死了三五张。 主要领导都不够用,底下员工想都别想。 陈满山又不是什么大领导,他凭什么弄得到沙发票。 贾张氏歪着头,走出贾家大门。 还没等她走几步,中院台阶上,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人正是街道办主任钱浩明。 贾张氏停下脚步,想要看看啥情况先。 钱浩明带着人,径直来到陈家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呦,钱主任,你怎么来了?” 陈满山打开门,看到来人是钱浩明,惊诧道。 “我过来给咱们街道片区的劳模送温暖来了。” “陈大爷,你瞅瞅这是啥?” 钱浩明颇为得意,伸手一指后面两人搬运的家伙事。 “这铁疙瘩是个啥啊?” 陈满山目光一扫,认出来煤气罐。 故意装作不知道。 “这就是你要的煤气罐啊,领导特批的,够用吧。” 钱浩明笑呵呵的介绍。 陈满山‘大喜过望’:“钱主任,太感谢了,你真帮我解决了大问题。” “嗨,都是小事,主要还是你是劳动模范,领导愿意给你签字。” 钱浩明摆了摆手,没有居功。 “快进来坐。” 陈满山热情接待。 秦京茹泡上热茶。 “陈大爷,试一试煤气罐啊?” “刚好有管煤气的师傅在,有啥不懂的问题,尽可以问他。” 钱浩明目光扫到陈家的沙发,眉头一挑,很识趣的没有问,而是说起正事。 “试,现在就试。” 陈满山点头,吩咐秦京茹跟着煤气师父学习。 他本来就会这玩意,只是不能表露自己会。 煤气罐入户是一项秘密的工作,刚刚放在市场上,陈满山要是会使用,那才是有问题。 送煤气的师傅现场使用煤气罐。 罐口接着打火灶进气管。 拧一下,听到出气的声音之后,拿火柴点一下。 灶台上立刻蹿起一蓬火花。 “唉呀妈呀,陈爷,你快来看啊。” 秦京茹一脸欣喜。 “好,我来看看。” 陈满山笑眯眯跟着秦京茹一起,在煤气师父的指导下,点燃煤气灶。 反复使用了几次,秦京茹学会了使用煤气灶的方法。 大院住户在陈家屋外看着,都非常激动。 “这玩意真先进啊,一个罐子就能点火。” “比烧柴火好多了,不用生火,真方便。” “劳动模范才有这待遇,啧,陈大爷真没白干。” “陈大爷该得的,咱们羡慕不来。” 大家伙议论纷纷。 “钱主任,煤气罐带打火灶,一起多少钱啊?” 陈满山很正式的询问。 “实话跟你说,我基本上没花钱。” “煤气入户是市政那边做的大项目,分到的住户都不用花钱。” “当然了,煤气罐和打火灶都是公家的,而且煤气用完了,换气得三块二一瓶。” 钱浩明讲明情况。 “完全理解,能做到这个份上,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陈满山点点头,嘴角带笑。 把傻柱调去扫厕所,买沙发回来,煤气入户。 陈满山都想唱一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第222章 傻柱出手了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钱浩明告辞。 陈满山送钱浩明出四合院。 贾家门口。 “妈,你别去举报陈大爷了。” 秦淮茹态度大转向,劝说贾张氏。 “为啥?你这个贱人,你帮陈满山那个老东西?” 贾张氏歪着头,双目喷火。 “你也看到了,钱主任和陈满山关系那么好。” “现在你去举报,回头陈满山肯定得知道是你举报的,他让钱主任强制我们家搬迁怎么办?” “我们赌不起啊。” 秦淮茹担忧道。 贾张氏两个鼻孔冒出白气,虽然心中特别不甘,但真没有勇气举报陈满山。 很快,贾家做好了饭菜。 “等会你找傻柱要半斤肉票回来,天天吃棒子面,什么时候能给我大孙子加点荤腥。” 贾张氏看到一桌子素菜,特别倒胃口。 “傻柱还没回来呢,等他回来我问问他。”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 “傻柱也不是个好东西,上回非得拉我去琉璃厂,害得我亏了八十多块钱。” “这笔钱他该还我才是。” “找他要东西,千万甭客气。” 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 好像,当时非得去琉璃厂发大财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当然,这话秦淮茹只能在心里念叨。 真要说出来,贾张氏必保炸开。 被贾家婆媳念叨的傻柱,此刻还待在车间里头。 不是在扫厕所。 傻柱已经扫完了厕所,之所以到了下班的点还不回家,他是在等许大茂。 不整一回许大茂,傻柱心里不得劲。 许大茂在食堂包厢里,给领导播放电影。 搭好了架子之后,许大茂上桌,给领导倒酒,陪酒,说些讨喜的话活跃气氛。 不论大的小的领导,许大茂一个不落,全部吹捧到。 酒局上必须得有许大茂这样的人。 领导们也非常满意。 说许大茂以后必定有大发展,给许大茂乐的连干三杯。 等到吃完饭,酒席散伙。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 许大茂喝的五迷三道,摇摇晃晃往外走。 傻柱掐着点,看到有人从食堂出来,赶紧找了个好地方猫着。 等到许大茂出来,傻柱观察左右,确认没人看着,悄咪咪跟了上去。 猫在许大茂身后,他拿出准备已久的板砖,照着许大茂头顶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 许大茂应声而倒,跟面团似的躺在地上。 “嘿嘿。” 傻柱咧嘴一笑,把许大茂扛在肩膀上,轻车熟路的跑到食堂里头的一个小房间。 把许大茂丢在小床上,傻柱还觉得不够。 直接把许大茂裤衩子扒了下来。 “小子,这回看你还敢不敢跟我嘚瑟。” 傻柱拍打许大茂脸颊,把许大茂裤衩子揣兜里,大步离开。 想到明天许大茂醒过来,发现裤衩子丢了。 傻柱乐不可支。 他还有后招等着许大茂,这回不把许大茂治的服服帖帖,他就不叫傻柱。 回去四合院的路上,傻柱顺手把许大茂的裤衩子一甩。 哼着小曲回家。 刚回到家,秦淮茹就摸上门来。 “傻柱,你手里有没有肉票,姐家里半个月没吃肉了,棒梗闹的厉害。” 秦淮茹抓着傻柱的手,柔柔弱弱的恳求。 “姐,我这里有半斤肉票,你先拿去用。” 傻柱心里飘飘荡荡,打开抽屉,取出票据。 “傻柱,还是你好。” 秦淮茹很感动,眼眸满是温柔。 “姐,我的心意你明白的。” 傻柱有些冲动道。 “傻柱,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不等傻柱倾诉衷肠,秦淮茹抽身离开。 傻柱一脸怅然若失。 贾家。 “拿到肉票了吗?” 秦淮茹一进门,贾张氏就急不可耐问道。 “没有,傻柱说肉票他用了,等下个月发票据了给我留着。” 秦淮茹撒了个谎。 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年初二秦淮茹要回娘家。 没有肉,撑不住场面。 “傻柱也不是个好东西,我算是看明白了,大院里头就没有一个好人呐。” 贾张氏气的跺脚。 秦淮茹不吭声,抓紧时间上床休息。 翌日。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姻缘卡一张,猪肉一头,孕妇奶粉一箱(肉已分割)。” 听到系统播报的签到奖励,陈满山嘴角抽抽两下。 好家伙,这是要给他备年货吗? 太丰盛了吧。 一整头猪的肉,单凭他和秦京茹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孕妇奶粉什么鬼,给他未来的孩子备货? 想着这些玩意放在储物戒中,也不会坏,陈满山安心接受。 把物资全部储存在戒指中,陈满山查看姻缘卡属性。 姻缘卡:该卡可对宿主或其他人使用,不可跨物种跨性别,被使用者会情不自禁的产生感情,并热切渴求婚姻。 陈满山脑袋上挂着几条黑线。 虽然不知道姻缘卡的持续时间,但看这个说明就非常猛。 陈满山自忖自己已经找了媳妇,暂时没有找第二个媳妇的打算,顺手把姻缘卡放入储物戒指。 以后总会有能用得上的时候。 整理好了奖励,陈满山起床穿衣服。 秦京茹慢慢适应了陈满山的休息时间,陈满山醒来,她也跟着醒来。 洗漱完事之后,秦京茹拎着夜壶去厕所倒,回来洗了把手,开始做早饭。 陈满山则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陈爷,这玩意真好使啊,一点就着。” 秦京茹用着最新的煤气灶,脸上满是美滋滋的笑容。 “以后还有更好使的。” 陈满山抿了一口茶水,笑着道。 他知道国家未来的发展,迈入工业国家之后,国家经济突飞猛进。 城市的发展更是日新月异。 “现在这日子我感觉都跟做梦似的。” 秦京茹不信。 还能有比现在更好的日子吗? 陈满山脸上带笑,没有解释。 很快,丰盛的早餐做好了。 陈满山刚吃了几口。 听到院里传来吵闹声。 “许大茂,你不是个东西!” “你给我滚出去!” 是娄晓娥的声音。 陈满山有些诧异,很少见娄晓娥发这么大的火。 毕竟是大户人家的闺女,做事不急不躁,有气度。 这是怎么了? “陈爷,吃完了早餐再去看吧。” 秦京茹给陈满山夹了一个鸡蛋。 陈满山吃完了鸡蛋,屋外的吵闹声越发大了。 “我去看看,你先吃。” 陈满山放下筷子。 做大院大爷,在大院里头他最大,没人管得了他。 坏处就是,院里头有狗屁倒灶的事,大院大爷必须出面调解。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秦京茹放下筷子,跟着自家老爷们一起。 陈满山到后院的时候,刘海中和阎阜贵已经到了。 娄晓娥对着许大茂推推搡搡,许大茂一脸郁闷,提着裤子,缩到一边。 周边的大院住户,纷纷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 第223章 到底报不报公安 “许大茂昨晚彻夜未归,早上才回来,裤衩子没了。” “傻柱说看着许大茂跟一个妇女拉拉扯扯,跑进了小屋。” “一大爷,你说这算什么事,哎。” 刘海中主动跟陈满山说明情况。 摇头叹气,感叹现在的人呐,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阎阜贵插话:“许大茂干的事太不像话,怨不着娄晓娥发火。” 彻夜未归,裤衩子都丢了,还跟妇女拉拉扯扯。 肯定是晚上跑到那个娘们床上去了。 “是不像话。” 陈满山点点头,心里却琢磨着,这事听着有点耳熟呢。 好像原剧情中,也有这一幕。 傻柱干的! “一大爷,你得给我做主啊。” 娄晓娥哭哭啼啼的。 之前许大茂下乡,在乡下干了啥,娄晓娥不管。 眼不见为净。 现在可好了,当着她的面都敢瞎搞,娄晓娥气的不行。 “许大茂伤风败俗,依我看,必须得重重处罚。” “没错,败坏咱们大院的风气,让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大院全是流氓呢。” “许大茂这回干的事太拉了,得让他受教训。” 大院众人纷纷开口,义愤填膺。 这年头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是非常严重的罪名。 一旦实锤,去监狱待个五六年那随随便便的事。 要是女方告强x,那妥了,即便吃不着花生米,男方一辈子都得废。 傻柱在边上乐呵呵看着,是他想要的效果。 “这事非常严重,我看得报公安。” “咱们大院清清静静,绝对不容许任何歪风邪气进来。” 易中海发表意见。 要借着这次机会,让许大茂脱层皮。 “易大爷,你疯了啊,找公安过来,关我几年,你图啥啊你。” 许大茂慌张的一批。 “我不图啥,就为了保持我们大院的良好风气,不行吗?” 易中海占据了道德高地,正义感强烈。 “娥子,你说句话,让我坐牢你在家守活寡能得到啥好啊。” 许大茂求援。 娄晓娥心里也后悔,她就是一时气愤,要让许大茂服软。 真把许大茂送去局子,娄晓娥可舍不得。 而且老婆把老公送去局子,这名声谁扛得住。 刚才她脾气发作,说的话太狠,现在让她改口,拉不下脸。 “叫公安来吧,搅乱大院风气,乱搞男女关系,我看没什么好商量的。” 刘海中也开口道。 “这,还是没必要吧,在大院里头处罚许大茂就行。” 傻柱脸上的笑容凝固,开口帮许大茂说话。 我去,他只是为了打击一下许大茂,没想整死许大茂啊。 这效果太炸裂了吧。 大家伙纷纷惊奇的看向傻柱。 我去,还有傻柱帮许大茂说话的时候? 稀奇了啊。 不过傻柱在院里地位不够,说话没人搭理。 没产生什么效果。 “一大爷,你帮帮我啊。” 许大茂心里绝望,看向陈满山。 “大家伙先别着急,我问几句话。” “傻柱,你说看到了许大茂和妇女拉拉扯扯,什么时候的事?妇女是谁?” 陈满山看向傻柱。 他心里清楚,傻柱就是随口瞎说,经不起推敲。 “昨天晚上的事,八九点吧,我记不大清了。” “天太黑,是谁我也没看清。” 傻柱随口敷衍,心里也慌了。 这事圆不过来了。 “昨晚上八九点,你还待在轧钢厂干嘛?” 陈满山又问。 “昨天我被李厂长调岗,心里郁闷,在厂里头歇着。” 傻柱继续编。 “行,那我现在报公安,等会公安比我问的更细,你觉得你这话能糊弄他们吗?” 陈满山试探道。 “别啊陈大爷。” “别啊一大爷。” 傻柱和许大茂同时喊。 两人心里都虚得很,不敢让公安过来。 喊完了话,许大茂扭头看向傻柱,你为啥不让一大爷报警? 莫非你心里有鬼?! 傻柱两只眼睛四处扫描,不敢看许大茂。 许大茂心思电转,怒视傻柱:“傻柱,是不是你陷害我?” “没有,你别瞎说。” 傻柱连连摆手。 “我操你大爷的,难怪我觉得头疼呢,你是不是对我下黑手了?” “娥子,昨晚我给领导播放电影,吃完饭我回来,等我醒来我裤衩子就没了。” “晚上八九点,哪有妇女跟我拉拉扯扯啊。” “刚才一大爷问傻柱,傻柱啥也说不出来,肯定是傻柱陷害我。” 许大茂抓住了疑点,一顿说。 大家伙看向傻柱的眼神变了。 结合刚才傻柱帮许大茂说话来看,这事有蹊跷啊。 许大茂和妇女拉拉扯扯,都是傻柱单方面说的,而且说的很模糊。 到底有没有,全是傻柱一张嘴的事。 而且傻柱还不敢报公安,妥妥的自己有污点。 “傻柱,到底是咋回事?你明明白白交代。” 刘海中厉喝。 “我都说了,许大茂喝多了酒,和妇女拉拉扯扯。” 傻柱硬着头皮撑住。 陈满山咧嘴一笑:“既然这样,那还是报公安,咱们相信公安的调查结果。” “陈大爷,别报公安了。” “确实是我编的,昨晚是我把许大茂放倒了。” 傻柱一听要报公安,终于吐露实话。 “傻柱,你草你姥姥的。” 许大茂破口大骂。 好悬让傻柱这回整死。 “你为啥这么做?” 陈满山询问动机。 “我知道,傻柱这逼让李厂长调去扫厕所,我寻思去跟他唠唠嗑,他追着想要揍我......” 许大茂把两人的恩怨,简要说了一遍。 大家伙恍然大悟,敢情傻柱被调去了车间清洁组,扫厕所了啊。 知晓了这事,大家伙再看傻柱的眼神,又有几分新变化。 工作是一个人最好的名片。 厨子并不是什么好活,但在这个时间段,厨子饿不着,社会地位还行。 扫厕所就不说话了,绝对是下等活。 虽然官方倡导,干啥活都一样,都是为了人民做贡献。 但是人就有私心,一个扫厕所的社会地位,肯定没有厨子地位高。 傻柱脸色很难看。 在单位里面丢人就算了,在院里也丢人。 真戳心窝子。 “傻柱,这事你干的太缺德。” “要是我不问清楚,真把许大茂关进了局子,你害他一辈子。” 陈满山不悦道。 “这事何止是缺德啊,缺德到姥姥家了。” “我就说许大茂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还不信。” “放屁,刚才就你骂的最大声。” “傻柱这是陷害人呐,得把他送去局子。” 大院众人纷纷转向,矛头对准傻柱。 第224章 秦京茹怀上了 “不是,我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进局子吗,刚才我都帮他说话了,这可不是我瞎扯吧。” “我就是想教训一下他,真没有别的坏心思。” 傻柱连忙解释。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事实就是许大茂差点被你弄到局子里去了。” 刘海中训斥。 “大家伙都知道我是啥人,打击报复我承认有,真把人往死里整,我能干出这事吗?” “我要是真有那么一点心思,我不得好死,这话行了吧?” 傻柱拿自己的信誉担保,赌咒发誓。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伙反倒不好苛求啥。 这年头做人的名声非常重要,是一个人的通行证。 赌咒发誓更是极为有力的证明。 “这事必须得有个说道,你差点把我家拆散了。” 娄晓娥板着脸道。 心情那个高低起伏,没法说。 陈满山刘海中阎阜贵目光交流,没等三人商量出个结果。 “这事许大茂挑拨在先,傻柱调岗去扫厕所,心里郁闷,许大茂非得去撩他。” “傻柱报复也不对,但情有可原,而且傻柱也帮许大茂说话了,证明他不是想要真把许大茂怎么样。” “让傻柱赔许大茂十块钱,这事了了。” 易中海站出来说话。 看似公平公正,实则还是想让傻柱脱身。 “我都没开口,你说话管什么用?” 陈满山毫不客气的怼易中海。 啥玩意,还当自己是一大爷呢。 现在大院里头,得我陈满山说话。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很难堪。 “许大茂,娄晓娥,你俩什么意见?” 陈满山询问受害者及其家属。 他做事讲究一个民主,没有拿自己一大爷的权力压人。 更不会像后世那些调查报告上那样,代替受害者,直接宣布受害者及其家属情绪稳定。 “谁动我乖孙子,谁敢动我乖孙子!”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从易家跑出来,气势汹汹。 “聋老太太,你耳朵好了?” 阎阜贵一脸诧异。 “你说啥?” 聋老太太伸长脖子。 得,阎阜贵没搭话。 跟个聋子说什么劲,显得自己跟傻子似的。 陈满山瞟了一眼易家,估摸着是桂花跟聋老太太比划了这里的事。 在陈满山看来,聋老太太就是贾张氏的plus版,仗着年纪大,院里没人敢碰她,在院里各种蛮不讲理撒泼。 放在后世,那必保是个趴在汽车引擎盖上,不肯下来的老泼皮。 “让傻柱赔钱,起码五十块。” 许大茂和娄晓娥商量了下,报出自己的条件。 真把傻柱送去坐牢,难度太大。 而且等傻柱坐几年牢出来,肯定要报复。 总被人惦记,许家还过不过日子了。 “五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傻柱顿时激动起来。 “不给钱我就报公安。” 许大茂态度坚决。 聋老太太听不明白两边在说啥,跑到傻柱面前,表示要护住自己的大孙子。 “傻柱,你栽赃嫁祸许大茂,闹得许大茂家里不安宁,还差点让他进局子。” “许大茂让你赔偿五十块钱,不到你两个月工资,我觉得挺合理。” 陈满山发话。 直接拍板。 傻柱嘴唇动了好几下,说不出话来。 闷着头,回屋拿钱。 心里在滴血。 陈满山眉头一挑,喔嚯,还挺有钱啊。 小子,给我等着。 许大茂拿了钱,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受了一场惊吓,弄回来五十块钱,行! “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 “以后有啥矛盾,先过来找我,能调解的尽量调解,别冲动。” 陈满山叮嘱道。 “一大爷说的是,都一个院里的人,有啥事说不开的。” “傻柱这回受了教训,活该。” “许大茂挣着了,我踏马还有点嫉妒他,咋回事呢。” “真想让傻柱给我一板砖,马上要过年了,过年的肉菜还没着落呢。” 大家伙议论纷纷,各自回家。 陈满山回家继续吃早餐。 秦京茹夹了一块荤腥放入嘴里,嚼了几口,忽然捂着嘴,感觉很恶心。 身体反应让秦京茹想要把肉吐出来,秦京茹又舍不得。 憋的很难受。 “怎么了?” 陈满山关切道。 “呜呜。” 秦京茹摇了摇头,终究是抵不过身体反应,快步跑出家门。 张嘴就吐。 吐完了嘴里的肉,秦京茹还吐了些酸水出来。 酸的她眼睛都挤在一起。 “身体怎么不舒服了?” 陈满山拿了杯热茶,走出屋,递给秦京茹。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肉好腻,忍不住想吐。” 秦京茹喝了口热茶,舒服了很多。 陈满山本想宽慰两句,忽然想到什么,拉着秦京茹的手:“进屋!” 秦京茹不知道咋回事,跟着陈满山进屋。 “坐在沙发上,我给你号号脉。” 陈满山吩咐。 手指搭在秦京茹手腕上,启动医道之眼。 很快,秦京茹的信息出现在陈满山眼前。 陈满山眼眸睁大,表情凝固,然后慢慢的化开,最后变成灿烂的大笑。 “陈爷,我咋了啊?” 秦京茹一脸懵。 开始看陈满山的表情,以为自己犯了啥大病。 现在看到陈满山哈哈大笑,秦京茹是真迷糊了。 “有了,你有了啊!” 陈满山一把把秦京茹抱起来,脸上满是狂喜之色:“你怀孕了!” 秦京茹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 缓了一会,她的思绪才慢慢回来,一脸不敢置信:“我,我怀孕了?” “是啊,你怀孕了。” 陈满山轻轻放下秦京茹。 现在秦京茹在她心里,堪比珍稀的大熊猫,得轻拿轻放才行。 “妈呀,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秦京茹如梦初醒,脸上呈现惊喜,慌张,忐忑,不敢置信的表情。 在原地要蹦几下。 “别蹦别蹦,怀孕了不能蹦。” “坐着,坐沙发上。” 陈满山赶紧抱住。 “陈爷,我怀孕了呀。” 秦京茹一脸喜气洋洋笑容,摸着肚子,又带着几分骄傲。 这肚子真争气啊,一个月就怀上了。 陈爷也有功劳,天天耕耘,播种。 “咱们继续吃早饭,你吃不了荤腥,就吃白面馒头。” “怀孕了,营养得供上。” 陈满山拉着秦京茹的手,眉开眼笑。 他有后了。 独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上,虽然娶了老婆,但终究没有血脉相连的至亲。 现在,秦京茹肚子里有了。 秦京茹吃着大白馒头,忍不住馋,用筷子夹肉吃。 陈满山看秦京茹能吃能喝的,脸上露出淡笑。 心里想着还是秦京茹年纪轻,没有太大的孕吐反应。 年轻就是好啊。 第225章 指定怀一个赔钱货 吃完了早饭,秦京茹收拾碗筷。 “我跟于莉商量商量,让她到咱们家来帮忙,一个月给她五块钱。” “之前你没有嫁过来,我就是找她,干活靠得住。” 陈满山想了想道。 “陈爷,我哪有那么娇气啊。” “在村里的时候,怀孕的女人,也得下地干农活呢。” 秦京茹把碗筷放入盆里,很轻快的道。 心里暖暖的。 “前期还是要注意点,不能提重物,不能快步跑,更不能蹦蹦跳跳。” 陈满山不放心的叮嘱。 “知道的。” 秦京茹笑着点头。 等秦京茹出门,陈满山取出一箱孕妇奶粉,放在桌上。 签到所得的物资,陈满山一般是取出一部分,自己存一部分。 孕妇奶粉不同,分量少了,他担心秦京茹舍不得喝。 等秦京茹洗完碗回来,看到桌上的一箱奶粉,眼瞳瞪大。 麦乳精已经非常珍贵了,奶粉比麦乳精还要高几个档次。 “这些奶粉你收起来,在家冲着喝,别让人看着。” 陈满山叮嘱。 “好勒。” 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把奶粉全部收起来。 陈满山出门上班。 推着自行车,他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陈大爷,碰上啥高兴事了啊。” 三大妈主动打招呼。 “京茹怀上了,高兴。” 陈满山笑呵呵回道。 “哎呦,这么快呢,这丫头真是个有福气的人。” 三大妈先是一惊,连忙送上祝福:“指定是个大胖小子。” “呵呵,只要孩子健康,是姑娘还是儿子都行。” 陈满山心情非常好,乐意多唠几句。 “对,京茹年轻着呢,添三五个孩子都行。” “等孩子能跑能跳,到时候陈家可就热闹喽。” 三大妈说讨喜的话。 “等我上班回来了,我发喜糖,在院里热闹热闹。” 陈满山笑呵呵道。 很快,大院众人都知道,秦京茹怀上了。 易中海晒干了沉默。 脸色黑的跟块木炭似的。 现在四合院里,老绝户只有他一人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仰起头,不让眼泪掉出来。 傻柱脸色也很难看。 我戳,陈满山这老梆子,娶了小媳妇,还要生孩子了。 他一个年轻小伙,现在还打光棍,有没有天理了。 当然,祝福的人更多。 几个大妈组队过去陈家,跟秦京茹唠怀孕了要注意的事。 秦京茹有些羞涩,更多的是欣喜。 有了孩子,自己在陈家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有了孩子,一个家才有希望。 秦京茹摸着肚子,和大院大妈唠嗑,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 贾张氏知道这个消息,气的鼻歪脸斜。 “还真让老不死的整出孩子来了。” “秦京茹也是个蠢货,给老不死的生孩子,别孩子还没出来,老不死双脚一蹬就去了。” “到时候看她上哪里哭去。” 贾张氏在屋里头大骂,心里总觉得堵得慌。 跑到陈家门口,往屋里面瞄。 看到一群院里大妈围着秦京茹言笑晏晏,贾张氏心里唾骂,都想着讨好陈老不死的,怎么不去裹老不死的篮子。 还有那个秦京茹,指定是每天晚上都裹老不死的篮子。 不然哪能这么快怀上。 秦京茹从柜里取出奶糖,瓜子,花生,发给进门唠嗑的诸多大妈。 贾张氏看的眼热,走进屋里。 秦京茹看到贾张氏进门,想了想,还是给贾张氏发了一把。 进门是客,而且秦京茹刚怀孕,心情好,也不在乎这一把零嘴。 “依我看啊,这回京茹肯定生个大胖小子,你们瞅,京茹脸色红扑扑的,生儿子才这样。” “没错,生闺女磨人啊,我怀闺女的时候,气色特别差。” “陈家要添丁啦,京茹啊,你有福气呦。” 得到了零嘴的大妈们,纷纷说着高兴的话。 秦京茹摸着小肚子,高兴的合不拢嘴。 要是生个带把的,那自然是最好。 “啥啊,你们都说错了,依我看啊,她这胎肯定怀的是个赔钱货。” 贾张氏嗑着瓜子,发表意见。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目光全部移向贾张氏。 “看我干啥,我说实话不行吗?” 贾张氏把瓜子皮丢地上,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贾老婆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就是,生姑娘怎么就是赔钱货了?你自己是不是赔钱货?” “哪怕京茹生个姑娘,那也是陈家的宝贝,别拿你贾家的情况套京茹身上。” “都说吃人嘴软,你拿了京茹的零嘴,怎么还能喷粪呢。” 大家伙对着贾张氏一顿抨击。 “呵呵,我就这么一说,秦京茹还没急呢,你们急个啥。” “陈家养条狗都没有你们这么能护着。” 贾张氏歪着头,战斗力丝毫不减。 “贾老婆子,你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秦京茹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呵斥。 “你这个小逼养的,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我不收拾收拾你,你还无法无天了。” 贾张氏脸皮挂不住,很是凶悍。 “你动我试试,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叫我家老爷们回来。” 秦京茹一点不怕,反倒上前走了几步,顶在贾张氏身前。 她个头比贾张氏高一截,居高临下的俯视,气势比贾张氏还要强一截。 几个大院大妈纷纷站在秦京茹边上,免得真打起来,让秦京茹动了胎气。 贾张氏火大,很想啪的一声,给秦京茹一个嘴巴子。 最终还是压住了心里的怒气。 上回陈满山发火,踢坏贾家大门,把她揪出来一顿打。 着实给贾张氏留下了心理阴影。 更别说还有这么多大院大妈虎视眈眈。 贾张氏不吃眼前亏。 “滚蛋!” 秦京茹再次呵斥。 “哼,我做长辈的,不跟你一般见识。” “怀个赔钱货有啥好嘚瑟的,我呸。” “你就是怀赔钱货的命。” 贾张氏强行挽回面子,临走前还不忘磕碜秦京茹几句。 “你再跟我说一句!” 秦京茹指着贾张氏,气的胸脯上下起伏。 老说她怀了个姑娘,真他妈气人呐。 贾张氏往外溜。 “你给我回来!” 秦京茹气的不行,拿了根洗衣服用的棒槌,朝着贾张氏甩去。 棒槌‘咚’的一声砸在贾张氏脚下地面。 贾张氏跑的更快了,都不敢在贾家待着。 朝着四合院外面跑路。 几个大妈拉住秦京茹,免得她动了胎气。 “小逼养的,怀个孩子给你嘚瑟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跑出了四合院。 正好心情烦闷,在外头溜达溜达。 说不定能捡着钱呢。 第226章 贾张氏遇到高人了 陈家屋内。 “京茹啊,贾老婆子就是那样的人,一张嘴跟喷粪似的。” “我觉得老贾和东旭,都是被贾老婆子念叨死的,谁受得住这张嘴念叨啊。” “她脑瓜子有坑,跟她计较,那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大院大妈纷纷劝说秦京茹,继续唠嗑。 等大院大妈走了,秦京茹摸着肚子,低头跟肚里的宝宝说话:“儿砸,你一定要争气啊。” 大院很多人都过去陈家,说了祝福的话。 娄晓娥却没有去。 一个人在屋里头默默垂泪。 嫁给许大茂好些年了,娄晓娥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不时的被大院大妈挂在嘴边。 连许大茂都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娄晓娥心里苦啊。 现在秦京茹嫁到陈家一个月,就怀孕了。 相比之下,娄晓娥更闹心了。 她也想去跟秦京茹说几句祝福的话,可她怕自己看到秦京茹,直接哭出声来。 娄晓娥在家里正闹心着呢。 屋外传来敲门声。 聋老太太推门走了进来。 “老太太。” 娄晓娥擦了擦眼泪,迎了过去。 “怎么哭了呢?孩子。” 聋老太太和颜悦色的问道。 “老太太,我心里苦啊。” “结婚这么多年,我......” 娄晓娥把心里的苦水,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反正聋老太太也听不到。 聋老太太等娄晓娥哭哭啼啼说完,摸了摸娄晓娥头发:“我让你帮我纳的千层底呢?” “在这里呢。” 娄晓娥把千层底递了过去。 “好闺女。”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起身离开。 娄晓娥送走聋老太太,继续在屋里头跟自己内耗。 身为女人,谁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真做了绝户,以后像易大爷家那样,逢年过年家里就两个人。 冷冷清清的,孤寂的很。 娄晓娥不希望自己老了,也变成易中海家那样。 可她又怀不上,提议一起去医院检查,许大茂又不乐意。 哎。 娄晓娥叹了口气,这日子咋整啊,没盼头啊。 四合院外头。 贾张氏在街道四处瞎晃悠,歪着头,眼睛四处扫视。 寻思着要是有人丢了钱,她就捡起来。 晃荡了半个点,愣是没碰着一个丢钱的人。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正要往回走。 “哎呀,这位大妈,你最近很不走运啊。” 一位穿着长袍,留着胡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头,拦住了贾张氏。 “嗯?你是谁?” 贾张氏斜着眼看人。 “我是德云道长,游历四方,专门帮人消灾解难。” “大妈,你招惹了小人,印堂发黑,最近厄运缠身啊。” 德云道长说的有板有眼。 “嘶!”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看向德云道长的目光变了。 说的真准啊。 她最近真是倒霉透顶了。 贾家原本日子还算凑活,二合面馒头没少造,隔三差五的能吃上一顿荤腥。 后面不知道咋的,傻柱带不回来剩菜剩饭,她的钱被偷了,贾家屋顶塌了。 又去琉璃厂那边赔了大几十块钱。 现在天天吃棒子面,眼泪汪汪流。 德云道长一看贾张氏这神情,感觉有戏,继续道:“大妈,本来你是个有福气的人,一辈子吃喝不愁,等老了还能享受清闲富贵。” “不过我现在看你的情况,你的运势被人篡改,别说享受清闲富贵,连善终都很难。” 说着,德云道长摇了摇头,做出一副非常于心不忍的模样。 “道长,我还能更倒霉吗?” 贾张氏心里慌了。 我戳,自己现在半死不活,兜里空空,屋里空空。 脑袋都干歪了,还有霉运等着她? “我能看出来,已经有霉运在等着你了。” “如果没有人帮你改运,啧啧,很悬啊。” 德云道长煞有其事道。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贾张氏眼泪一下子飚出来,嚎了两声,她一把抓住德云道长的手:“道长,你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人,救救我吧。” “我下山游历天下,本来就是为人消灾解难,既然遇到了你,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德云道长用空闲的手,捋了捋胡须。 “道长,那还等什么,你赶紧帮我改运啊。” 贾张氏催促。 德云道长挣脱贾张氏的拉扯,手指掐算,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时候,缘分未到。” “啊?啥缘分啊。” 贾张氏一脸不解。 “这样吧,你跟我说你家在哪里,让我算上一卦。” 德云道长道。 贾张氏赶紧把自己家地址说了出来。 德云道长一听,南鼓锣巷四合院啊。 住大杂院,还行,家里应该是有点钱的那种。 如果贾张氏住小胡同,那德云道长就不用浪费时间。 杀猪也得找有肉的猪杀。 “道长,怎么样?缘分到了吗?” 贾张氏询问。 “等下午我亲自去你家,你在家里等我。” “这事除了你家人,谁都不能说,要保密。” 德云道长慎重叮嘱。 他干的这门生意,是违法的。 传出去让人报了公安,直接吃国家粮。 “放心,我肯定不说。” 贾张氏连连点头:“道长,你一定要记得来啊。” “放心,我遇到你,这就是我俩的缘分。” “本真人一定助你脱离苦海,化解你的灾祸。” 德云道长一拂衣袖,大步离开。 “遇到高人了,我遇到高人了。” 贾张氏心里那个高兴,念叨了几句,快步回四合院。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 在单位上班的住户,纷纷回来四合院。 “咋了啊?谁惹你生气了?” 陈满山回到家,看到自家小媳妇噘着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贾老婆子说我怀了个姑娘。” 秦京茹撇撇嘴,心里很不服气。 “哈哈,就这事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生姑娘生儿子我都喜欢,都一样。” 陈满山很随意道。 “我心里就是不高兴。” 秦京茹噘嘴。 “你还年轻,咱们生三四个孩子都没问题,姑娘儿子都会有。” 陈满山说了几句,见秦京茹还是不高兴,转口道:“其实我知道,你怀的是儿子。” “真的呀?” 秦京茹眼眸发亮。 “我还能骗你不成,这回心里舒服了吧。” 陈满山笑呵呵的。 “舒服了,哼,等我生儿子出来,看贾老婆子怎么说。” 秦京茹满血复活。 陈满山嘴角翘起,其实他也不知道秦京茹怀的是儿子还是闺女。 只要能让秦京茹高兴就行。 第227章 高人真是神了 贾家。 “我今天遇到了一位高人,晚点他过来我们家看看,晚饭整的丰盛点。” 秦淮茹一回来,贾张氏就郑重吩咐。 “妈,什么高人啊,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秦淮茹一脸不信。 在她的记忆中,贾张氏就没干成一件正事。 一辈子都活狗身上去了。 不对,狗要是能活到贾张氏这岁数,指定比贾张氏聪明。 “瞎说什么,我这回遇到的可是真正的高人。” “人家掐指一算,我知道我最近厄运不断,他跟我说了,要给我消解灾难。” 贾张氏脸一板,大声训斥。 秦淮茹心里更加不信。 拗不过贾张氏,秦淮茹煎了一个鸡蛋。 贾家一共就两个鸡蛋,拿出二分之一的荤腥招待高人,确实是诚心诚意。 “娘,鸡蛋给我煎的吗?” 棒梗闻到了香味,没等鸡蛋做好了,跑来灶台前。 好久没有吃荤腥,棒梗看到煎鸡蛋,眼珠子都发绿光。 “不是给你煎的。” “你奶奶说她在外面遇到了一个高人,高人等会要过来我们家,给高人煎的。” 秦淮茹赶紧解释。 免得棒梗把这个鸡蛋塞到嘴里。 “什么狗屁高人啊。” 棒梗一脸不悦,扭头看向贾张氏:“奶奶,我要吃鸡蛋,你给外人吃鸡蛋不给我吃,怎么想的。” “大孙子,我用鸡蛋换高人给咱们家改运呢。” “你们想想,这段时间我们家发生了多少倒霉事......” 贾张氏开始如数家珍,把贾家遇到的事一顿说。 秦淮茹和棒梗听的心里怦怦跳。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 难怪日子越来越难过呢,敢情贾家不是正在倒霉,就是在要倒霉的路上。 “妈,这个鸡蛋是该给高人吃。” 秦淮茹很快扭转了心态。 “奶奶,我不和高人抢吃的了,赶紧让高人消除咱们家的灾祸吧。” 棒梗作出重大牺牲。 贾张氏很满意。 贾家刚刚做完饭菜,德云道长就来了四合院。 “嗨,你找谁呢?” 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看到大院进了陌生人,问话。 “我找贾家贾张氏,跟她约好了的。” 德云道长很客气道。 阎阜贵不放心,亲自带着德云道长进入中院。 德云道长目光在院里梭巡,收集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路过陈满山家的时候,德云道长目光停了一瞬。 门口放着自行车,屋里还有一套沙发,妥妥富贵人家啊。 要是能搞定这户人家,几百块钱都能拿。 不知道贾家情况怎么样。 德云道长心里暗暗想到。 “贾老嫂子,有人过来找你。” 到了贾家门口,阎阜贵冲着屋里喊。 德云道长目光往贾家屋里一看,顿时大失所望。 这条件太一般了,榨不出多少油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声音,连忙迎了出来。 德云道长看到秦淮茹,眼睛微亮。 我去,胸真大。 而且眼睛贼好看,身段还好,太有风韵了。 看到德云道长,贾张氏态度热切:“高人,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一阵了。” “来的正是时候。” 德云道长笑着点头,做出一副淡然姿态。 “行了,我走了啊。” 阎阜贵一看,德云道长确实和贾张氏熟悉,放下心来。 喊了一嗓子,见贾张氏没有任何表示,阎阜贵有些不爽的转身离开。 要是给陈家带人,陈满山咋的都会给他递根烟。 给贾家带人,啥也没有。 白干。 “高人,请进屋。” 贾张氏热情接待。 “好。” 德云道长点点头。 他穿着长袍,留了长长的胡须,举止间确实有几分飘然气度。 秦淮茹心里原本持怀疑态度,看到德云道长之后,心里不由信了几分。 “道长,我家条件一般,粗茶淡饭,请不要介意。” 贾张氏请德云道长上桌吃饭。 德云道长扫了一眼。 妈的,就给我吃棒子面。 啥玩意。 一个鸡蛋塞牙缝都不够。 好歹住的也是大杂院,屋里肯定有人在单位上班,不至于吧。 秦淮茹偷摸翻了个白眼。 妈耶,什么时候见贾张氏这么和善。 上一次见贾张氏这副模样,秦淮茹印象中还是她和贾东旭相亲时候,贾张氏为了讨个便宜儿媳妇,对未过门的秦淮茹那叫一个热情。 等秦淮茹进门之后,贾张氏暴露本性。 秦淮茹回想起来,那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高人,你怎么不上桌啊?” 贾张氏不安问道。 “啧,你这个屋子不清净,我要是上桌吃饭,肯定要招惹一些不好的东西。” 德云道长捋了捋胡须。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还在家里看着我们啊。” “你俩要是有点心,怎么不整死陈家那个老不死的啊。” 贾张氏直接嚎上了。 以为德云道长说的不清净,是家里有魂魄。 “妈,你别这么喊,容易吓着高人。” 秦淮茹提醒。 “无妨,其实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老嫂子,你会错意了。” 德运大师淡然的摆了摆手。 “啊,那你说我家里不清净,是说啥啊?” 贾张氏有些尴尬,赶紧擦了擦眼泪。 “我的意思是,你们家被人布了局,掠夺了风水。” “我要是在你们家吃饭,也会被那人布的局夺去气运,所以我不能落座吃饭。” 德云道长很是严肃道。 一边说话,他的手一边在空中虚抓。 仿佛发现了什么东西似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怕怕的。 “德云道长,你这话啥意思啊,谁夺走了我们家的气运?” 贾张氏咬牙切齿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一般来说,掠夺气运的那户人家,应该距离你家不远。” “这个院里肯定有一户人家,气运鼎盛。” “你们想想,有没有这样的情况?” 德运大师故意引导。 他看到陈家门口的自行车,还有屋里的沙发都是崭新的。 这才大胆作出判断。 果然,听到这话,贾张氏连拍大腿:“大师,你真是神了!” “我们隔壁陈家,陈满山最近运气好的不得了,跑去琉璃厂随便买个物件,竟然是古玩,换了九百块钱回来。” “他在医院里面混的风生水起,评了先进,还评上了咱们四九城的劳动模范。” “街道办主任都得过来拜访他。” 贾张氏咔咔一顿说。 越说越觉得,陈满山肯定是掠夺了贾家的气运。 要不然为啥贾家连连倒霉,而陈家蒸蒸日上。 秦淮茹身躯颤动不止,心里也非常认可德运大师的说法。 因为这种事她亲身经历过! 第228章 气运掠夺之说 秦淮茹知道一个不成文的说法。 两户人家挨着,肯定有气运争夺的关系。 在秦家村,不管哪户人家做新房子,根基一定要和两边邻居并起,在一个水平面上。 谁家要是敢提升自家门槛高度,那妥妥的结大仇。 左邻右舍一定会反对。 秦淮茹记得,秦家村有一户人家,屋里有五个儿子。 造新房的时候,户主仗着自己家儿子多,硬是顶着左右邻居的反对,强行把地平面提高了十公分高度。 最后左边邻居家儿子参军,死在战场上,右边邻居家闺女嫁人,死在生孩子的屋里。 虽然别人家也有这种死法,但这事让秦家村的人念叨了很多年。 说中间那户人家强行提高门槛高度,嚯嚯了左右两户人家。 可惜左右两户家庭儿子不够多,只能忍着。 秦淮茹想到自己家现在的情况,和掠夺了气运简直是一模一样。 喝水都塞牙缝。 “那就对上了。” “那人是劳动模范,有大气运加持,你们家恐怕......啧啧。” 德云道长连连摇头。 他越是这样,贾家人越是害怕。 “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我们贾家孤儿寡母,哪里斗得过陈家。” 贾张氏哀求道。 “我也想帮你们,可那人是劳动模范,如今气运鼎盛,想要逆转他对你贾家的气运掠夺,太难了。” “我要是强行帮你们家逆天改命,一定会损耗我的阳寿。” 德云道长连连摆手。 做出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姿态。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秦淮茹泪如雨下。 之前秦家村的旧事,左右邻居可是家里死了人才终止。 贾家三个孩子,死哪个秦淮茹都不愿意看到。 “我举报陈满山去,这个老不死的,掠夺我家气运,他该死啊他。” 贾张氏脸色凶狠。 “老嫂子,你别冲动。” “他是四九城劳动模范,你是普通老百姓,你说的话谁会信你?” “你要是去告发他,不仅扳不倒他,反倒公安会把你抓起来,说你宣传封建迷信。” 德云道长赶紧劝阻。 心里暗暗骂娘。 他奶奶的,我说难办就是能办的意思,你俩简直是猪脑子,这都听不明白。 还去报公安,报公安把我逮进去是吧? “那我怎么办啊,难道我们贾家就得被陈满山欺负死?”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上了。 “哎,你们贾家孤儿寡母,那人竟然如此歹毒,我肯定不能置之不理。” 德云道长正义感拉满:“且容我算上一卦。” 在贾家婆媳两人希冀的目光下,德云道长手指各种掐算。 最后道:“强行帮你们改命,会损耗我三年寿元,如果你们能给我一些补偿,我舍命相助又有何妨。” 话说道这个份上,贾家婆媳终于听明白了。 “高人,我们家条件你也看到了,非常艰难。” “我们家诚意肯定是有的,你看多少钱合适?” 贾张氏询问。 德云道长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块钱?” “一块钱我家挤一挤,应该不难。” 贾张氏面色一喜。 觉得能干。 德云道长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你他妈的,我说要损耗我三年寿命,你居然只给我一块钱。 一条狗的三年寿命也不止一块钱吧。 “大师,你是不是想说十块钱?” 秦淮茹猜测道。 “本真人三年寿命,就值十块钱?” “罢了,看来我和你们贾家无缘。” 德云道长人都要被气晕了。 服了,彻底服了。 碰上穷逼,我认命行了吧。 “高人你别走啊。” “再商量商量,你到底要多少?” 贾张氏拉住德云道长。 好不容易遇到高人,那能放走了吗。 “一百块钱,我勉强可以帮你们一把。” “其实一百块钱,根本换不回我三年寿命,我看你家孤儿寡母,这才出手相助。” 德云真人报了个数。 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也想过一个丰盛年。 “嘶!” 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块钱,她哪里拿得出来。 拿得出来也不能拿啊。 秦淮茹也傻眼了。 要是之前,贾家一百块钱肯定有。 发生了这么多事,贾家早就被掏空了,拿十块钱出来都难。 德云道人一看这架势不对啊,一百块钱就把你俩的积极性干没了? “咦,这位小朋友面相有点意思。” 德云真人目光落在棒梗身上,惊诧道。 决定拿点本事出来,给自己加加码。 毕竟,能碰上贾张氏这么缺心眼的人,也挺不容易的。 “高人,我大孙子面相咋了啊?” 贾张氏提心吊胆的问。 “这面相是富贵之相。” “之前轧钢厂厂长杨亮平求我给他算命,我看了他的面相,和这位小朋友一样。” “我敢断言,这孩子要是顺利发展,未来成就肯定不比杨亮平低,可惜啊。” 德云真人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可惜啥啊?”秦淮茹激动问道。 “可惜你家气运被人掠夺,这孩子估计以后很难有所作为。” 德运真人摇了摇头。 原本想要放弃的贾家婆媳,这下真的绷不住了。 棒梗以后要是做了厂长,贾家那不得起飞啊。 要是错过了这次改命的良机,贾家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高人,一百块钱我答应了,啥时候帮我们家改命啊。” 贾张氏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容我算算。” 德云真人双指一顿掐,最后道:“三天之后,正是你家逆天改命的最好时机,也是这个时候我过来。” “高人,那我们可就等着你了。” 贾张氏露出笑容。 只要等三天,贾家就可以改命啦。 “放心,我一定会来。” “你准备好钱财,我做法之后,会元气大伤,到时候需要补充身体元气。” 德云真人不忘叮嘱一句。 “高人你放心,我一定准备好。” 贾张氏连连点头。 “对了,我要慎重告诉你们,一旦我给你们家改运,就变成了你们家掠夺别人家气运。” “到时候那一户人家肯定要倒霉,而你家好事连连。” “这事一定要严格保密,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否则那一户人家肯定会报复你们。” 德云真人叮嘱道。 “一定一定。” “这个道理我明白,保证谁都不说。” 贾张氏心里更高兴了。 贾家走运,陈家倒霉,太好了。 一路把德云真人送出四合院,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路过陈家的时候,贾张氏冷哼一声。 让你们嘚瑟,很快你们就要倒霉了! 到时候我天天吃荤腥,让你们在家淌哈喇子! 第229章 千层底让许大茂破大防 “妈,我们家哪里拿的出一百块钱啊。” 秦淮茹头疼道。 “拿不出来你不会想办法啊。” “你脖子上顶着的又不是猪脑袋,去找傻柱,找易中海借钱。” 贾张氏一脸不爽。 “你之前都和易师傅撕破脸皮了,他肯定不能借钱给我们。” “傻柱让许大茂敲了一笔,哪里还有钱。” 秦淮茹神色无奈。 “那你回娘家借钱去,等以后我们家走运了,跟陈满山似的,随随便便都是几百块钱往家里进。” “到时候再还给你娘家不就行了。” 贾张氏说的很轻松。 “我娘家种地的,更没钱了。” 秦淮茹想都不用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自己想想办法。” “我还能活几年,等棒梗做了大官,还不都便宜了你这个当娘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 钱到用时方恨少。 要是贾张氏没有去琉璃厂,一百块钱贾家挤一挤还能拿出来。 现在贾家吃饭都费劲,上哪里整一百块去。 贾家这边唉声叹气。 白天赔了五十块钱的傻柱,这会却兴高采烈的在院里头溜达。 脚下穿着一双崭新的千层底。 走路带风,脸上满是灿烂笑容。 “傻柱,碰上啥好事了,这给你乐的。” 刘海中看到傻柱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没啥好事啊,我溜达溜达。” 傻柱呵呵笑。 “哎,你怎么穿上千层底了,这么冷的天不冻脚啊?” 刘海中感觉傻柱今天怪怪的,上上下下扫描,发现了问题。 “不冻脚,我试试鞋穿着舒不舒服。” 傻柱摆了摆手,不愿意跟刘海中扯淡。 他等着许大茂出门呢。 “怪了。” 刘海中不得其解,同样在院里溜达。 吃完了饭,总得消消食。 许大茂听到外头傻柱的声音,打开门走出来,用指甲盖剔牙。 “傻柱,真得谢谢你送的钱,我今天吃上了肉菜。” 许大茂嘚嘚瑟瑟的。 “晓娥吃上了吗?” 傻柱故意道。 “我吃上她肯定也吃上了。” 许大茂随口回了一句,感觉傻柱话里有话,有些不高兴道:“你问我媳妇吃上干啥,你啥意思?” “我能有啥意思,我就随口问问。” 傻柱故意用脚踢地面的碎石。 聋老太太屋子还是一片残垣断壁,后院碎石子多。 “哎,你这双鞋,瞅着不对劲呢。” 许大茂发现了傻柱脚下的异常。 “有啥不对劲的,千层底,没见过啊?” 傻柱特意把脚抬起来,让许大茂看个明白。 “卧槽,这双鞋是我媳妇纳的,傻柱,你他妈给我脱下来。” 许大茂认出了鞋子,气的嗷嗷叫。 “我的鞋子,凭啥让我脱下来,你咋管这么宽呢?” 傻柱大喇喇道。 “傻柱,你他妈脱不脱?” 许大茂肺都要气炸了。 想到刚才傻柱问,娄晓娥吃没吃着肉。 再看傻柱脚下穿着的千层底,是娄晓娥纳的。 许大茂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的。 “我就不脱,怎么的。” 傻柱昂首挺胸。 “我操你大爷的。” 许大茂直接扑了过去,一拳砸在傻柱胸口上。 傻柱疼的嘴角抽抽两下,硬抗许大茂一拳之后,反手一拳落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感觉脑瓜子迷迷糊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傻柱又是一拳。 彻底让许大茂失去了反抗能力。 接下来就是一边倒的战斗。 许大茂挨了好几下,抱着头痛骂:“傻柱,我草你祖宗!” “大院大爷快来看看啊,傻柱打人啦!” 大家伙刚吃完饭,听到许大茂的求救声,纷纷赶来后院。 陈满山放下筷子,略显无奈的起身。 早饭吃到一半,调解大院矛盾。 晚饭吃到一半,又来调解大院矛盾。 这几个逼是真不带消停的。 “你在家吃饭,吃完了喝点奶粉,好好养着。” 陈满山吩咐一句,径直出门。 “傻柱,你干啥呢?干嘛打我家大茂。” 娄晓娥第一个冲出门,冲着傻柱大声嚷嚷。 傻柱压根不带搭理的。 这回揍许大茂,他也有私心,报复早上给许大茂赔钱的一箭之仇。 “傻柱,赶紧给我停手,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刘海中怒气冲冲。 当着他的面打人,他这个二大爷这么没杀伤力吗? 傻柱还是不停手。 大院其他人都在边上看热闹。 傻柱揍许大茂,那是四合院传统节目。 “一大爷来了。” “一大爷,饭都没吃完就来了,这俩损货真耽误你的事啊。” 几个大院住户看到陈满山过来,纷纷打招呼。 傻柱一听陈满山来了,赶紧起身。 “许大茂,以后见着爷爷往一边躲,知道不?” 傻柱起来之后,冲着许大茂大腿根狠狠踹了两脚。 围观的众人一阵蛋疼。 陈满山挑了挑眉。 之前傻柱就是这么踹许大茂,陈满山还不是大院大爷。 现在他做了大院大爷,加上和傻柱仇恨越发深厚,这事就有得说道了。 “大茂,你快起来。” 娄晓娥上前搀扶许大茂。 啪! 许大茂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狠狠扇在娄晓娥脸上。 娄晓娥懵了。 大院众人也懵了。 许大茂疯了啊? “贱人,给我滚远点。” 许大茂一脸厌恶。 “大茂,你,你!” 娄晓娥眼眶夺眶而出,一脸委屈,捂着脸跑出四合院。 “许大茂,你怎么能打女人呢?” “就是,不是个东西。” “娄晓娥多好一个姑娘,你就是个畜生啊你。” 大院众人纷纷抨击。 许大茂恶狠狠的盯着傻柱,没吭声。 他带了绿帽子这事,没脸说出去。 “傻柱,你为啥打许大茂?” 刘海中要报仇,要立威。 刚才的我你爱理不理,现在的我踏马整死你。 “许大茂先动的手,我被迫还击。” “你不看着了吗,还问我干啥。” 傻柱很是淡定。 刘海中一愣,好像确实是这回事。 他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干啥要打傻柱?” 许大茂没搭理刘海中,继续怒视傻柱:“傻柱,把鞋脱下来。” “我就不脱。” 傻柱狂拉仇恨,故意提起脚扭了扭,露出脚下的千层底:“这双鞋穿着真舒服。” “傻柱,我操你祖宗。” 许大茂眼睛都红了,嗷嗷叫的又朝着傻柱冲了过去。 怎么忍?没法忍! 第230章 和许大茂谈心 “上人,把他俩分开。” 陈满山吩咐。 四合院哼哈二将刘光天,阎解成两人,拉住许大茂的手往后撤。 “都别拉我,我今天非得干死傻柱。” 许大茂仇恨滔天。 陈满山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傻柱脚下的千层底上。 看到许大茂激动情绪,还有刚才许大茂对娄晓娥的表现。 陈满山猜测到了原因。 为了给傻柱找对象,聋老太太是真能整活啊。 行啊,你们这帮禽兽在院里整活,让我饭都没法好好吃。 我也给你们整点活。 “一大爷,这事你说咋调解啊。” 刘海中犯难了。 “没事,我单独跟许大茂谈谈心。” 陈满山应付一句,冲着许大茂招了招手:“大茂,有啥事你跟我进屋说。” 许大茂老老实实的进入许家。 “傻柱脚下穿着的千层底,是娄晓娥纳的,所以你非得让傻柱脱鞋。” “你怀疑娄晓娥给你戴了绿帽子,是这样吗?” 一进屋,陈满山就开门见山。 许大茂愣了一下,点点头。 又很不解道:“一大爷,你怎么什么都明白。” “娄晓娥纳的那双千层底,是聋老太太让她做的。” “聋老太太转手把千层底给傻柱穿,故意刺激你。” “我之所以明白,因为之前聋老太太让我家京茹给傻柱做鞋,我让京茹推了。” 陈满山没有半点隐藏。 几句话把事情交代的明明白白。 “他娘的,我要杀了他们。” 许大茂咬牙切齿。 感觉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被人下套不说,还真的中了计,打了娄晓娥一巴掌。 “这事你说破天,也赖不着傻柱,是你自己误会了,不是吗?” 陈满山提醒。 许大茂感觉很无力,同时又很后怕。 如果不是陈满山点名真相,他和娄晓娥肯定会产生裂痕,还是无法愈合的那种。 现在即便他知道了真相,也拿傻柱没办法。 傻柱穿的鞋是娄晓娥做的,他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反而是许大茂自己误会,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许大茂捏紧了拳头,气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大茂,你是个不错的后生,我可以帮你一次。” 陈满山看到许大茂情绪到达了顶点,丢出一句话。 许大茂猛然抬头,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陈大爷,只要你能帮我,我啥都干。” “你不是一直疑惑,为啥你和娄晓娥结婚这么久,怀不上孩子吗?” “难道你没有想想,是谁的问题?” 陈满山忽然说起另外一个话题。 “陈大爷,你说这个干啥啊?” 许大茂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他的死穴,提了就急眼。 “现在我就直接告诉你,是你的问题。” “大茂,你得面对现实。” 陈满山继续道。 许大茂身躯一震,不吭声。 即便陈满山说的是对的,许大茂在心里也不会承认。 不检查,他就没有问题。 “当然,这事不能怪你,得怪傻柱。” 陈满山话锋又变。 许大茂一脸疑惑,怎么又扯上傻柱了。 “你和傻柱打架,输多赢少,傻柱每回都朝你的胯下踹几脚。” “把你的篮子踹坏了,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陈满山指点。 “啊?傻柱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他!” 许大茂身躯狂颤。 这话他心里下意识的就相信。 傻柱确实是像陈满山说的那样,每回都踹他的胯。 有时候好死不死的,揣到篮子。 只是许大茂年轻时候,根本不会想到这块。 后面傻柱踹多了,许大茂的篮子都感觉不到疼痛,还以为没事呢。 “不说你能不能杀了傻柱,万一你失手了,吃花生米的人可是你。” “就算你成功了,死了一个傻柱,你自个也得赔进去,合算吗?” 陈满山劝说。 “一大爷,你跟我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许大茂痛苦的抓住头发。 “你先去医院检查,有了检查结果,才能关联傻柱踹你胯和你不能生育有直接关系。” “有了证据,要是你报公安,可以拘傻柱大几年时间。” 陈满山悠悠说着。 在看到傻柱踹许大茂的时候,陈满山心里就想好了计划。 “那我现在就去!” 许大茂很激动。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如果你不报公安,以此为威胁,可以让傻柱赔偿一千块钱,我觉得也行。” 陈满山给出第二个方案。 “我篮子都废了,拿钱还有啥用啊。” 许大茂眼泪汪汪。 之前他还能骗自己,生不出孩子,可能是娄晓娥的原因。 现在经陈满山这么一说,许大茂心里已经信了九成。 剩下的一成,是他给自己留的唯一希望。 “你拿钱用处不大,但这笔钱对傻柱来说,可不一样。” “傻柱一个月32.5,扣除开销一个月算他存15块钱,一年能存180块钱,1000块钱,等于他存五年半的积蓄。” “你报公安把傻柱丢局子里,他坐牢估计也就五六年,你不报公安,他在外面五六年干活,都在给你打工,这么想想,是不是不一样了?” 陈满山一顿说。 许大茂露出意动之色。 单单把傻柱丢去监狱,他一分钱补偿都没有,确实不太合算。 可拿1000块钱,这事就算了,许大茂心里还是不得劲。 “傻柱拿不出1000块钱,易中海也不能为他拿这么大一笔钱。” 陈满山说着自己的算计,点燃一根中华。 顺手抛给许大茂一根。 “嘶!” 许大茂点燃烟深吸一口,疑惑道:“一大爷,傻柱都拿不出钱,你让我找他要钱有啥用啊?” “我给傻柱拿钱。” 陈满山吐出一口烟。 许大茂哆嗦一下,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啥玩意啊。 你确定真没在逗我玩? 陈满山没让许大茂懵逼多久,揭开谜底:“我要收傻柱的房子。” “一大爷,傻柱房子也不值1000块钱啊。” “再说了,他那破逼房子,你收了干啥?” 许大茂是真想不明白。 陈满山住的房子够大了,哪怕以后家里多几个小孩,也够住。 阎家那么些人,照样不住的好好的嘛。 “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陈满山卖了个关子,笑着道:“你想要怎么做都行,看在你之前的表现上,我可以帮你一把。” 他总不能跟许大茂说,傻柱这套房子,再过几十年,一千万都买不到。 许大茂指定把他当疯子。 收拾傻柱,就得挖了傻柱的根。 不把傻柱的房子撬走,傻柱坐几年牢出来,只要能活着等国家发展,一套房子足以让傻柱翻身。 陈满山不可能给傻柱留机会。 既然已经决定动手,就要像对付聋老太太一样,出重拳! 第231章 许大茂检查结果出来了 许大茂陷入沉思。 如果真按陈满山安排的去做,检查出来他不能生育。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和戴绿帽子平分秋色。 要是不按照陈满山说的去做,许大茂自忖,手里真没有什么事,可以拿捏住傻柱。 而且不去做,自己还是不能生育,无法收拾傻柱这个罪魁祸首。 狠狠咬了咬牙,许大茂面目狰狞:“一大爷,我听你的,干!” 陈满山带着许大茂走出屋子。 两人商议完事,其实就花了几分钟时间。 大家伙都在外面等着。 “我跟大茂说明白了,这是一场误会,没必要继续纠缠。” 陈满山悠然道。 许大茂站在陈满山边上,脸色平静。 大家伙啧啧称奇。 “一大爷说话真好使,比易师傅强多了。” “那可不咋的,只有陈大爷才能镇住咱们大院。” “许大茂,快去找你老婆去吧。”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 傻柱也是一脸诧异。 琢磨着陈老头到底跟许大茂灌啥迷魂药了,竟然让许大茂这么听话。 “还有个事,刚才我看傻柱踹了许大茂大腿根几脚,所以我给许大茂检查了一下身体。” “许大茂的篮子坏了,我估摸着,和傻柱脱不了干系。” 陈满山继续道。 “我去,不可能吧,篮子能踹坏了?” “许大茂那不成太监了?” “傻柱真狠啊,每回都踹许大茂的胯,终于踹出事了。” 大家伙热切议论。 这事可说道的点太多了。 “陈大爷,话可不能乱说啊。” “许大茂篮子有问题,跟我可没关系。” 傻柱一脸懵逼。 啥玩意啊,这个锅太大了,他可不背。 “每回你和许大茂打架,都踹他的胯。” “人的篮子又不是钢珠,哪有踹不坏的道理,现在想要撇清责任,晚了。” 陈满山脸色一板。 大家伙纷纷点头称是。 毕竟傻柱和许大茂在大院里头多次斗殴,他们都是见证者。 傻柱踹许大茂的胯,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傻柱想要抵赖,压根没有空间。 “陈大爷,这玩意也不能凭你一张嘴瞎编啊。” “我还说你给我胸口踢废了呢,我胸口现在还疼。” 傻柱耍赖。 “我是不是瞎编,让许大茂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陈满山语气平淡,看向许大茂:“大茂,你骑我家自行车,现在去红星医院检查,拿检查结果回来。” “好勒,陈大爷。” 许大茂重重点头,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大家伙散了吧,等许大茂检查完事,再看情况。” 陈满山摆了摆手。 带着许大茂过去陈家门口,把自行车交给许大茂。 许大茂取了自行车,道了声谢,推着车离开。 大院众人纷纷目送许大茂,心里都觉得这事估计不能完。 万一许大茂检查出来,篮子真坏了。 那可有乐子了。 “陈爷,那边的事整完了?” 秦京茹看到许大茂骑着家里的自行车离开,心里不高兴问道。 自家可是新凤凰牌自行车,万一让人摔了碰了咋整。 “没完,等会还有一趟事。” 陈满山随意道。 “还有啥事啊?” 秦京茹眨了眨眼。 “我寻思着在大院里头再弄一套房,等过完年,让你弟弟来城里做事。” “给他先整个落脚的地方。” 陈满山笑着道。 “啊?让我弟弟过来城里?能行吗?” “那那那,那也太好了。” 秦京茹高兴的站起来,说话都结巴了。 “你弟弟是我的小舅子,我孩子的舅舅,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乡下,在地里刨食。” “等过完年,轧钢厂有一批学徒工名额,我问问情况。” “这事你别跟你娘家说,办成了就说,没办成就当没有。” 陈满山笑呵呵的提醒。 “那肯定的。” “陈爷,你对我太好了。” 秦京茹乐开了花。 把弟弟调到城里做事,娘家那边她就不用担心了。 比给家里送钱,送肉要更好。 陈满山脸上带着一抹笑容。 提亲的时候,他就跟秦受田说过类似的话,如今算是履行承诺吧。 当然,也是秦京茹怀孕了。 陈满山心里很高兴,应该有所表示。 正好有进入轧钢厂的机会,顺势而为。 在脑海中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计划,陈满山享用完晚饭,坐在沙发上休憩。 一个多小时后。 许大茂骑着车,风风火火赶回四合院。 “呦,许大茂,咋样啊检查结果?” 阎阜贵在门口问话。 许大茂没有搭理阎阜贵,直冲冲推着车往中院走,直奔陈家而去。 阎阜贵一看这架势,赶紧跟上。 要是许大茂笑呵呵的回话,证明问题不大。 现在许大茂这表现,指定是有问题。 阎阜贵也想吃瓜。 “一大爷,这是我的检查报告。” “我的篮子......废了!” 许大茂语气悲切。 虽然之前他就怀疑,生不出孩子是自己的问题,但没有去医院检查,心里总有些希冀。 哪怕陈满山跟他说,许大茂也不愿承认。 如今检查结果就在眼前,证明就是许大茂的问题。 而且正如陈满山所言,确实是遭受猛烈撞击导致的。 阎阜贵和许大茂保持了一段距离,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 我滴个乖乖,傻柱这回指定废了。 “招呼大家伙,开全院大会。” 陈满山早有预料。 许大茂从后院开始呼喊:“开会了,上前院开全院大会了。” 从后院走到前院,许大茂喊着喊着,眼泪打湿了眼眶。 开完会,所有人都要知道,他许大茂是个下不了蛋的公鸡了。 老天爷真他妈不开眼啊! “怎么就开会了?” “哪位大爷要开会啊,怎么没有个提前通知。” “许大茂喊开会,我去,不会是检查结果出来了吧。” 大院众人议论纷纷。 各家出一个主事人,过来前院。 陈满山握着搪瓷杯,坐在桌子正中间。 “一大爷,啥事啊要开大会?” 刘海中不解道。 “许大茂的事,你们看着就行。” 陈满山平淡道。 “好像是许大茂检查结果出来了,他的篮子废了。” 阎阜贵跟刘海中说明情况。 “我去。” 刘海中夹了夹腿,挤了一下自己的篮子。 心里怕怕的。 第232章 让傻柱拿篮子换也行 很快,前院站满了大院住户。 “这回召集大家伙开会,是有个紧要的事。” “许大茂,你来说。” 陈满山起了个头。 “傻柱把我的篮子踢废了,这是我刚才去红星医院检查的报告。” “本来我准备直接报公安,把傻柱送去坐牢,一大爷说等等,先在院里开会。” 许大茂举起手里的检查报告,悲愤交加。 “我擦,傻柱真行啊,把许大茂篮子整废了。” “这还能忍?我要是许大茂,非得一刀把傻柱棒子噶了。” “这得判刑吧,完全没必要在院里商量,直接找公安就行。” 大家伙议论纷纷。 胯下的篮子都吓的缩了进去。 “不可能,我踹几脚怎么能把篮子踹坏呢。” “肯定是许大茂和陈满山联手坑我。” 傻柱急了。 不急不行啊,这个事太大了,兜不住。 “傻柱,我操你大爷的,检查报告在这里,你还想狡辩!” 许大茂怒不可遏。 “傻柱,你要觉得不可能,一个月让许大茂踹你篮子三回,踹一年。” “你跟许大茂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行不行?” 陈满山悠然道。 “那可不行。” 傻柱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自己的篮子,能随便让人踹吗。 “许大茂的篮子有毛病,也不能完全赖傻柱吧?” “说不定他本身就有问题呢。” 易中海想要搅浑水。 “每回我和傻柱打架,傻柱都踹我的篮子,这事大家伙都能作证。” “要是想耍赖,我现在就报公安,看公安怎么判呗。” 许大茂很硬气。 易中海沉着脸,不敢继续硬顶。 真把公安叫过来,傻柱这种行为,蹲几年大牢跑不了。 “那你想怎么的吧。” 傻柱一脸晦气。 没想到能让许大茂抓住他的痛脚。 “这事我给一大爷面子,放在院里解决。” “你赔偿我一千块钱,我可以不报公安。” 许大茂开出条件。 都是和陈满山商量好的。 陈满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虽然许大茂小毛病多,做人比较欠,但听话啊。 有机会可以拉一把这小伙子。 “一千块钱,你疯了啊?” “不可能,你把我卖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傻柱连连摆手,想也不想的拒绝。 “拿不出钱来我就报公安,傻柱,你可想好了?” 许大茂威胁。 傻柱一时间语塞。 真要把公安喊过来,以他干的事,得坐好几年牢。 傻柱不想坐牢。 “傻柱,别磨蹭,到底怎么选,说句话。” 陈满山催促。 “一千块钱指定不行,一百块钱,我挤一挤倒是有可能。” 傻柱很勉强的道。 “一百块钱?你他妈一对篮子值一百块钱?” “傻柱,你不想坐牢,又不想拿钱,那让我把你篮子踹废,你干不干?” 许大茂都要气炸了。 一百块钱,拿他当要饭的呢。 陈满山嘴角抽了抽,想起了一个故事。 两人亿万富翁一起散步,吹嘘自己多牛逼,互相不服气。 正好在路上看到了一坨狗屎。 甲对乙说,你要是把这坨狗屎吃进去,我给你一千万。 乙一琢磨,吃坨屎就有一千万,行啊。 当即把狗屎吃的干干净净,拿到甲一千万。 甲心里后悔不迭,各种挖苦乙,说自己花钱让乙吃了一坨屎,还是自己牛逼。 乙吃完了屎,心里恶心的不行,又听甲一顿嘲讽,更加憋气。 没走几步,两人又看到了一坨屎。 乙对甲说,你要是敢把这坨屎吃进去,我给你一千万。 甲正在心疼花了一千万,听到这话,二话不说,一口把狗屎闷了。 乙把自己刚刚挣的一千万还给了甲。 两人心态平衡了,走了几步之后,抱头痛哭。 两人啥也没捞着,各自吃了一坨屎。 图啥呢。 要是傻柱答应,让许大茂踹废他的篮子,那可有乐子了。 “许大茂,你是想要逼死我啊。” 傻柱吭哧喘气。 “别说这些话,你踹我篮子的时候,咋没想着收收劲。” 许大茂狞笑。 享受完完全全拿捏住傻柱的快感。 傻柱看向易中海,眼神中满是祈求。 易中海目光闪躲。 你他娘的,这可是一千块钱。 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呢。 别说认你做半个儿子,就算是亲儿子,在外面闯了祸,要赔偿一千块钱。 易中海也得寻思寻思。 傻柱目光在前院搜寻,想要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没有来开会。 傻柱脸上满是绝望。 一旦进了监狱,他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等他出来,岁数奔着四十岁走,又没有工作。 那不废了吗? “傻柱,到底怎么说?” 许大茂不耐烦的吼道。 “我倒是想要赔你钱,我没有啊。” 傻柱一摊手。 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傻柱,你要是决定赔钱给许大茂,我可以帮你一把。” 陈满山忽然开口道。 傻柱一脸不敢置信:“陈大爷,你要帮我拿钱?” “你还有一套房子,如果你真心要赔钱,就把房子卖了。” “看你不容易,我出八百块钱收。” 陈满山说明自己的想法。 傻柱一时间沉默了。 他刚才还真没想到,自己有房子这笔资产。 房子是他住的地方,要是卖给了陈满山,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还有啥意思。 更何况陈满山只肯出价八百,距离许大茂说的一千块钱,仍然有两百块钱的空缺。 “傻柱,这是你的机会。” 易中海开口劝说。 如果不用他出太多血,易中海还是愿意保住傻柱。 “八百块钱也不够啊。” 傻柱有些不满意。 “你那房子即便卖出去,也就七百到八百的价格,我有没有坑你,大家伙都在这里看着呢。” 陈满山语气恬静。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普通的四合院杂院,价格五六百块钱撑死了。 傻柱的房子在四合院里头,是最大的一间。 带一间耳房。 算是两室一厅。 所以市场价在七百多,八百不到的样子。 陈满山给傻柱开价八百,略有溢价,非常公道。 更别说傻柱现在急需要钱,陈满山没有趁机砍价,大院众人都是心服的。 “把房子卖了,我住哪里?” 傻柱抿着嘴,心里有些意动。 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他不想坐牢,更不想拿自己的篮子去换。 第233章 许大茂的决心 “谁愿意收留你,你就住哪里。” “我可以给你半个月时间搬地方。” 陈满山早就考虑好了。 本来他想着,买下傻柱的房子,让小舅子住进去。 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聋老太太那房子塌了大半,但地基还在,家具破了修复修复能凑活用。 花钱修好了就能住。 而且那间房非常大,如果让傻柱住下,以后大概率变成傻柱的。 陈满山想把聋老太太那间房也拿下来。 让自己小舅子住进去,住久了,那间房就是自己小舅子的。 给自家人,总比给傻柱强。 至于聋老太太嘛,在陈满山眼里,死人一个。 等给小舅子安排了工作,陈满山跟街道钱主任打个招呼,合法合规的让小舅子住进四合院,并且就住聋老太太那间房。 这样,陈满山坐拥四合院三套房。 “傻柱,你要是没地方住,我给你倒腾个地方。” 易中海主动伸出橄榄枝。 让傻柱跟他住一起,更方便他规划以后的养老计划。 “这,倒也不是不行,可我还差二百块钱呢。” 傻柱点点头,转头腆着脸看向陈满山,求道。“要不陈大爷,你再给我添点。” “傻柱,做人要有分寸。” 陈满山不轻不重的训话。 傻柱再度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紧紧抿着唇。 两百块钱就能把傻柱拉上岸,似乎能干。 “易大爷,你先帮我填上窟窿,我后面还你。” “一个月还十块钱,发了工资就还。” 傻柱很诚恳的道。 “我跟老太太商量商量,你放心,我俩肯定不能让你进局子。” 易中海给傻柱吃了颗定心丸。 傻柱稍稍安心。 只要不进监狱,别的事都好说。 易中海回到家,跟聋老太太一顿比划。 聋老太太一脸迷惑。 她看明白了,易中海说傻柱欠两百块钱,想要她出点。 聋老太太现在手里就二三十块钱的散票。 这点钱是她最后的棺材本,一分钱都不可能拿出来。 只能装傻。 易中海很无奈,伸出两根手指头,又拿笔在纸上写下200等等方法,让聋老太太明白,现在傻柱需要钱。 说实在的,两百块钱,易中海能掏,但不想一个人掏。 聋老太太实在是装不下去,硬着头皮忽悠:“中海啊,我手里的钱都是金子,不好往外拿。” “老太太,赶明儿你给我一根金条,我给你换成钱。” 易中海比划自己的意思。 “行。”聋老太太点点头。 心里紧张的要死。 要是让易中海发现她手里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还能每天供她吃喝吗? 易中海让桂花取二百块钱出来。 “上回就给了傻柱五十块钱,一声响都没有。” “家里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桂花大妈不乐意道。 “傻柱说他还钱,一个月还十块钱。” 易中海说好话。 “那得让他写个借条,立了字据,才证明他真心想要还钱。” 桂花提醒道。 “行,听你的。” 易中海点点头,一口气拿出二百,他也心疼。 易中海揣着钱过去前院。 “傻柱,这二百块钱你接着吧。” “你自个说的要还钱,写个字据,在你桂花婶子那边也有个交代。” 易中海递出二百块钱。 “行,易大爷,我签。” 傻柱接过钱,重重点头。 在大院众多住户见证下,易中海写下傻柱借款情况。 傻柱握着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把借条递给易中海。 “我回屋拿钱。” 陈满山起身,看向傻柱:“傻柱,把你家的房契拿出来,咱们签字画押,明天去街道转户头。” 傻柱回屋翻找房契。 陈满山回到家里,假意伸手进入自己的衣柜,实则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摞钱。 这一摞钱是陈满山大闹鬼市,打家劫舍弄来的钱。 虽然钱都是当时摊主收的散票,没有记录,但为了求稳妥,陈满山一直没有用。 现在鬼市的风波已经过去,连鸽子市都重新开业。 陈满山可以放心大胆的用这笔钱。 同样是在全院人的见证下,陈满山和傻柱签订了协议。 以八百块钱的价格,买下傻柱家的房契。 傻柱手里握着一千块钱,心情复杂,颠了颠。 这辈子,他还是头一回手里拿这么多钱。 一想到马上要给许大茂,傻柱心疼的无法呼吸,都想去坐牢得了。 “拿来把你!” 许大茂双手成爪,把傻柱手里的钱,全部夺了过来。 “许大茂,你也得写一份字据,保证以后不能拿篮子的事,针对傻柱。” 易中海提醒。 “大院这么多人看着,我能耍赖吗?” 许大茂一脸不爽。 觉得易中海是在污蔑他的人格。 傻柱让易中海帮忙代笔,和许大茂签订了和解协议。 两边保证篮子的事彻底翻篇。 “大家伙看到了,打架斗殴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住在同一个院里,难免发生矛盾,牙齿还有咬舌头的时候呢。” “有矛盾过来找我,调解不了就上街道,千万别动手,没必要。” 陈满山发表最后的讲话。 说完话,他宣布散会。 大家伙纷纷咂舌,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许大茂最近是不是转财运了,这钱嗖嗖的往他身上撞。” “谁说不是呢,一千块钱啊,实话实话,我眼红了。” “那你让傻柱踹你篮子去呗,说不定下一个发财的就是你。” “那还是算了吧,钱再多没了篮子,跟太监似的,活着还有啥意思。” 众人议论纷纷。 许大茂听的心里在滴血。 他确实狠狠的打击了傻柱,但一点都不高兴。 因为许大茂确认,自己真的是个绝户。 没有什么事,能比是个绝户更让许大茂伤心。 紧紧握着钱,许大茂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自己家,而是来到陈家大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大茂啊,有啥事找我?” 陈满山也是刚到家,还没坐沙发上呢。 “陈大爷,我不想做绝户,求求你帮我。” 许大茂把手里的钱全部放在桌上,咚的一声跪倒在陈满山面前。 他想清楚了。 钱再多没用! 没有孩子,他以后就是易中海,不,他还不如易中海。 易中海再拉,也是八级钳工,还有个死心塌地的媳妇。 他许大茂呢? 一个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员,下乡有几分面子,放在轧钢厂,啥也不是。 而且现在证实了,生不出孩子是他的问题。 娄晓娥能忍? 许大茂心里没有把握。 他必须自救! 第234章 一千块钱入账 “大茂啊,你这是做什么,把钱收回去。” 陈满山微微惊讶。 没想到许大茂这回能发狠劲,直接砸一千块钱下来。 主要陈满山不是这个时间段的人,根本不知道‘绝户’这两个字,对普通人而言,代表了什么。 更别说,许大茂的情况是无能绝户。 完全是鄙视链的最底层。 太监两个字挂在身上,一辈子没法抬头做人。 好几个人在中院院子里晃悠,看到许大茂的做派,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许大茂真舍得啊,一千块钱说拿就拿。” “不知道一大爷能不能帮他。” 几个人小声议论。 觉得许大茂是真能豁出去。 陈家屋内。 “陈大爷,我要钱有什么用啊,大家都说我是太监了。” 许大茂眼泪汪汪流。 七尺男人跪在地上,言辞恳切。 哪怕是铁石心肠,也会有所动容。 “好,你的钱我收了。” 陈满山斟酌片刻,答应下来。 他能与秦京茹碰面,许大茂是出了力的。 现在许大茂碰到了麻烦,陈满山不可能熟视无睹。 许大茂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陈满山收钱,就意味着陈满山能办事。 他有希望了! “你的病确实有得治,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不是现在。” 陈满山再度道。 许大茂脸上露出不解神色。 “你的病是陈年老病,想要短期内解决,不可能。” “我也得备药,有把握了再动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陈满山撒了个谎。 大院有聋老太易中海傻柱贾张氏这些逼,已经够乱的了。 明年大风吹起,娄家去港城避难,是唯一的选择。 他要是现在帮许大茂恢复正常,真让娄晓娥怀上了,又是一段孽缘。 等娄晓娥离开四九城,陈满山给许大茂治好病。 以许大茂撩妹的本事,重新找个媳妇,那分分钟的事。 “这个我懂,应该的。” 许大茂连连点头,忍不住问道:“那陈大爷,得啥时候你才有把握啊?” “最早明年五月,最迟明年七月。” “有一味主药的成熟时间,是五月到七月,非这个时间段不行。” 陈满山编的有模有样。 “陈大爷,三五个月时间,我等。” 许大茂精神一振。 有希望就行。 他不怕等。 “你骑我家车,去娄家解释去吧。” “今天你太冲动了,应该给娄晓娥道歉。” 陈满山笑道。 “对,陈大爷你说的是。” 许大茂言听计从。 出门推车,离开四合院。 大家伙看到许大茂喜笑颜开的,从陈满山家里出来,心里暗暗称奇。 “肯定是一大爷答应给许大茂治病了。” “那还用你说,肯定的啊。” “一千块钱砸下去,谁不迷糊,一大爷这回真赚发了。” 几个人小声议论,暗暗羡慕陈满山。 医术厉害就是牛逼,坐在家里都有钱送过来。 易地而处,如果他们是许大茂,自忖也会做出和许大茂同样的选择。 没有后人,钱再多有啥用。 易中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陈家屋内。 “陈爷,这些钱咋整啊?” 秦京茹眼睛发亮。 我滴个妈耶,这可是一千块钱。 此刻,秦京茹像是看到满屋子大米的仓鼠一般。 “你收着就是。” “每三个月,我们家记一次账。” 陈满山吩咐。 “好勒。” 秦京茹美滋滋的把钱收好,脸上乐开了花。 天天都有进账,感觉跟做梦似的。 陈满山收了许大茂一千块钱,答应给许大茂治病的事,很快传遍大院。 大部分人都非常羡慕。 也有人不高兴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歪着脖子,看着陈家的方向,眼珠子冒绿光。 “老东西拿一千块钱,也不怕折寿。” “要是治不好许大茂,到时候许大茂不拿刀剐了你。” 嘟囔了几句,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跑到屋里去。 傻柱站在门口,全程目睹许大茂在陈家做的事。 脸色黑沉沉的。 如果陈满山真的能给许大茂治好,那最亏的人就是他傻柱了。 傻柱觉得许大茂这事,肯定和陈满山脱不了干系。 为啥,因为这事整到底,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陈满山。 白得了一套大房子,赚了二百块钱,还得到了大院众人的敬佩,以及许大茂的感谢。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更憋屈。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贾家。 “许大茂给陈满山送了一千块钱,要治疗篮子。” “陈满山这老不死的,坐在家里都有钱拿,都是抢了咱们家运势的缘故。” “照理说,这笔钱应该流到我们家来的。” 贾张氏对秦淮茹一顿说。 “陈大爷运气好的真是没谁了。” 秦淮茹认可的点点头,脸上露出苦涩。 贾家想要转运,一百块钱拿不出来啊。 “要不你去陈家借钱,他刚白得了一千块钱,咱们管他借一百块钱,拔根毛的事。” 贾张氏怂恿。 秦淮茹不愿意,经不住贾张氏磨,最后还是起身过去陈家。 陈家。 秦淮茹敲了敲门,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京茹,听说你怀孕了,恭喜你啊。” “姐,是陈爷说的,我还没去医院检查呢。” 秦京茹笑了笑,没有太多的热情。 心里还在记恨贾张氏白天说的话。 “陈大爷的医术,那是出了名的,他说你有了,肯定是有了。” “我家人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转眼你也要做母亲了,日子真快啊。” 秦淮茹很是感慨。 继续跟秦京茹唠起家常。 秦京茹态度一致不冷不热的。 “京茹,你是不是对我有啥意见啊?怎么感觉你不欢迎我呢?” 秦淮茹很是委屈道。 妹妹怀孕了,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过来恭喜,没想到是热脸贴冷屁股。 “姐,你婆婆白天的事没跟你说吗?” “她说我肯定生个赔钱货。” 秦京茹很直白的道。 她已经不是刚进四合院的那个小丫头了。 秦淮茹脸色一窒,没想到还有这茬。 含糊几句之后,连借钱的事都没开口,秦淮茹很尴尬的离开。 回到家,贾张氏立马凑了过去:“怎么样,借到钱了吗?” “妈,你白天说京茹肯定生个赔钱货,这事怎么不跟我说?” “我都没脸跟她提起借钱的事。” 秦淮茹满是埋怨。 “我就那么一说,她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贾张氏有些心虚道。 秦淮茹懒得继续跟贾张氏掰扯,给家里三孩子洗脚,准备睡觉。 烦心事太多了,还有贾张氏这么个拖后腿的。 管不过来。 “乡下来的姑娘,一股小家子气,听不得实话。” “等我们家改运了,我看这小逼养的还怎么跟我嘚瑟。” 贾张氏一肚子牢骚。 说了几句之后,她还不过瘾,跑到门口大骂。 不借钱,我恶心死你。 陈满山听到屋外的叫骂声,端着搪瓷杯出门,站在门口。 贾张氏看到陈满山出来,骂人的声音小了些。 嘴里还是嘟囔个不停。 第235章 龙大妮生平事迹 陈满山目光扫视大院。 现在他是大院大爷,于情于理,都该把大院管理好。 可偏偏大院里面有害群之马,总想着搞事。 贾老婆子是大院最不要脸的东西。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总想给傻柱找个媳妇,在大院里头搅风搅雨。 既然你这么想给傻柱找个媳妇,我就遂了你的愿。 陈满山手中多出一张姻缘卡,默念对傻柱和贾张氏使用,姻缘卡消失不见。 办完了事,陈满山回屋。 傻柱站在家门口,忽然感觉脑袋眩晕了一下。 眼睛眯了起来。 贾张氏也是如此。 两人再度睁开眼睛,看到彼此。 顿时觉得对方似乎有些不一样。 傻柱头一回觉得,贾老婶子长相如此的亲切,脸上慈爱的笑容,让他有种感受母爱的感觉。 即便贾张氏歪着脖子,傻柱也觉得有几分可爱。 贾张氏看着傻柱,敦实雄壮的身材,老成可靠的面容,心里不由一荡。 两人感觉到彼此深深的吸引力。 “贾老婶子,我家里有点花生,要不要尝尝?” 傻柱红着脸,主动发出邀请。 “嗯。” 贾张氏羞涩的点点头。 过去傻柱家。 傻柱拿出自己的花生,剥好之后把花生米放在桌子上:“贾老婶子,你吃。” “傻柱,你真好。” 贾张氏低眉顺眼,眼中满是羞意。 吃了几颗花生,贾张氏道:“傻柱,我得回去了。” “贾老婶子,你再多待一会。” 傻柱很激动,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贾张氏的手。 两人都感觉像是触电一般。 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情意。 “傻柱......” 贾张氏情意绵绵。 “贾老婶子......” 傻柱心情澎湃。 “还叫我贾老婶子,我有那么老嘛。” 贾张氏噘着嘴。 “张姨。”傻柱连忙改口。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对上眼了,激情迸发就是如此简单。 亲热一阵后,贾张氏要离开。 傻柱依依不舍送别。 送走了贾张氏,傻柱心里还是飘乎乎的。 双手感受了贾张氏的柔软,只能说非常够用。 贾张氏回到贾家。 秦淮茹已经给三个孩子洗完了脚,随意瞟了贾张氏一眼。 看到贾张氏脸色绯红,嘴角带笑,秦淮茹心里怪怪的。 干啥去了这是。 “淮茹啊,东旭去得早,这么年是真难为你了。” “一个人难熬啊。” 贾张氏很是感慨道。 刚才她尝到了久违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 秦淮茹更加莫名其妙,觉得贾张氏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都没有接贾张氏的话。 翌日。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龙大妮生平事迹一份,羊肉三十斤,布匹三匹,大团结十张。” 陈满山照例日常签到,听到系统的播报声,挑了挑眉头。 龙大妮生平事迹什么鬼。 他拿到这玩意能干啥,还不如给他一根金条来的实惠。 至于后面的物资奖励,陈满山倒是非常满意。 冬天适合吃羊肉,温补。 秦京茹现在怀孕了,多吃点肉补身体,非常有必要。 布匹更是好玩意,正好家里有缝纫机,可以做衣服。 陈满山把物资取出来一部分,放在桌上。 再取出龙大妮生平事迹,查阅起来。 薄薄的两张纸,陈满山很快看完。 看完之后,久久无语。 龙大妮生于龙家村,十多岁就做了地主老爷的小妾,给地主生了个儿子之后得宠。 设计弄死了地主的原配,成功上位。 并且把地主原配的姑娘,嫁给了一个长工,彻底确认了自己儿子在家里的地位。 好景不长,战火波及到了龙家村。 地主老爷拥有龙家村八成土地,顶不过一捆长枪。 龙大妮的儿子死在战乱中。 她发了狠心,一脚踹了地主,投身二鬼子。 混的风生水起。 后面鬼子被打跑了,清算二鬼子,龙大妮又施展美人计,勾搭了光头政权旗下的一个小官。 万万没想到啊,光头很快被打败,退去了小岛。 龙大妮这回彻底慌了。 地主,二鬼子,光头旗下,这三大祸害,她一个不落的占全了。 这还能有好? 龙大妮也是个果断的人,把细软全部埋下,跑到一个小村子里面躲起来。 说自己是普通村妇,和家人走散了。 战乱年代,这种事非常普通,加上龙大妮刻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模样,村子接纳了龙大妮。 还有两个光棍对龙大妮有意思,龙大妮在两人中间周旋。 部队进入四九城之前,在村子边上停留休息一宿。 村长号召村里妇女给士兵缝补衣服,编织草鞋。 龙大妮压根不敢见士兵,躲在屋里,让那两个男人帮自己打听情况。 暗暗记住了部队的编号和其他信息。 等国家成立之后,龙大妮瞄准机会,跑去四九城,趁着统计烈属的机会,报上自己的名号。 说自己丈夫儿子是部队谁谁谁,说的有板有眼。 后面负责统计的同志查证,确实是有那么个人。 就把龙大妮作为烈属登记了上去。 龙大妮摇身一变,成为烈属,纳入五保户,分到了四九城南鼓锣巷四合院后院的一间屋子。 十多年过去,往事已化作飞灰,龙大妮成为了四合院聋老太太。 陈满山长长吐出一口气。 难怪聋老太太屋里会有那么多金条,还有龙凤呈祥玉佩。 敢情确实不是普通人。 想了想,陈满山取出纸笔,誊写手中纸张上的内容。 他已经想好了这份信息的用途。 原件他得自己留着,誊写出去的纸张,找个合适的机会,交给合适的人即可。 陈满山伏案写字。 秦京茹过来看了几眼,不认识字,没有继续看。 欢天喜地的收拾陈满山放在桌上的物资。 后院。 聋老太太吃完早餐,杵着拐杖来到许大茂家。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啊,害了我大孙儿。” “你给我滚出来。” 聋老太太叫骂。 许大茂一脸火气的拉开房门:“老太太,大清早耍什么泼,给我滚一边去。” 昨晚许大茂去娄家,娄父娄母没给许大茂好脸色。 许大茂跟娄晓娥说明了情况,娄晓娥也没同意回来。 整的许大茂心里火大,对始作俑者聋老太太更是恨到了骨子里。 “许大茂,你这个狗东西。” 聋老太太压根听不清许大茂说啥,抡起拐杖朝着许大茂头上砸去。 许大茂心头火起,下意识的伸出手,要推聋老太太。 第236章 傻柱要领证 “许大茂,你干啥呢?把聋老太太打出个好歹来,你赔钱啊?” 对门的刘海中赶紧喊。 这一嗓子,让许大茂的手硬生生停住。 傻柱踢坏了他的篮子,赔偿一千块。 他要是把聋老太太推出个好歹来,一千块钱估计都挡不住。 许大茂心里火气再大,也强行压了下来。 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许大茂头顶上。 许大茂疼的嗷了一嗓子,转身跑回屋,把大门关上。 惹不起,我躲得起总行了吧。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聋老太太在门外叫阵。 许大茂就是不搭理,做缩头乌龟。 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也就是在大院里头,这么多人看着。 要是没人,许大茂非得抓着聋老太太的头,咚咚往墙上撞。 啪!啪! 聋老太太握着拐杖,敲碎许大茂家里的玻璃。 “聋老婆子,你疯了啊你!” 许大茂怒不可遏,想想聋老太太现在是真聋了,许大茂提起嗓子喊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聋老婆子疯了啊,你们快来看看。” 陈满山刚刚把龙大妮生平事迹誊写完,听到许大茂叫嚷声,起身揉了揉手腕。 “陈爷,我做了蛋花汤,喝口汤再去办事。” 秦京茹很是贴心道。 陈满山喝完一碗汤,随手一抹:“你在家歇着,我去看看。” 说完,陈满山收起桌面上的纸,大步出门。 等他来到许大茂家前,聋老太太已经敲碎了许家窗户上全部的玻璃。 刘海中和阎阜贵都站在边上,两人根本不敢插手。 毕竟聋老太太这把年纪了,又是个聋子,说话听不进去。 动手拉她,万一她一屁股坐地上,磕了碰了,谁兜得住。 “易中海,把聋老太太拉回去。” “许家玻璃被老太太敲碎了,你得负责赔偿一半。” 陈满山直接安排。 “陈大爷,你不分青红皂白啊,这事跟我有啥关系。” “凭什么让我掏钱赔偿?” 易中海感觉很冤。 “你照顾聋老太太,就该管好她。” “她做了错事,你自然有连带责任,要是不服我的话,那就让许大茂报公安。” 陈满山懒得多解释。 易中海抿着嘴,把聋老太太拉开。 “许大茂这次表现很好,哪怕被欺负到家门上,也克制住了冲动。” “他要是动手打聋老太太,那才是真正摊上大事,大家伙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满山顺便规劝大家伙一波。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聋老太太这种,全身埋在土里,只留半个脑袋的人物,谁敢招惹,谁就摊上事。 “行了,大家伙散了吧。” 陈满山大手一挥,扭头看向许大茂:“大茂,你把门打开,我有点事跟你说。” 许大茂赶紧打开房门。 “陈大爷,你有啥事啊?” “恨不恨聋老太太?”陈满山单刀直入。 “恨!我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她!”许大茂狠狠咬着牙齿。 “大茂,我再帮你一把,这两张纸你自己看。” 陈满山从兜里掏出誊好的龙大妮生平事迹,放在桌上。 径直离开。 至于许大茂拿到这些信息之后,会干什么事,陈满山不管。 许大茂要是动手,那自然是最好。 要是不动手,陈满山也能找到别人。 许大茂看完纸张上的信息,狠狠握了握拳头。 心情激动的大步跑出四合院。 他要报仇! 陈满山回家吃了早饭,叮嘱秦京茹不要太累,推着自行车来到傻柱门口。 “傻柱,什么时候跟我去街道办里转户头的事?” “陈大爷,下午的吧,下午我请两小时假,我现在不能耽误上班啊。” 屋里传来傻柱的声音。 “行,下午我也请假回来。” 陈满山推车离开。 贾家门口,贾张氏靠着门框站着,时不时瞟一眼傻柱家的方向。 昨晚贾张氏睡的非常不踏实,脑海中都是傻柱的身影。 傻柱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看到贾家门口的贾张氏,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笑容。 然后,傻柱冲着贾张氏招了招手。 贾张氏扭扭捏捏进入傻柱家。 “柱子。” “张姨。” 两人含情脉脉,互诉衷肠。 聊了一会后,傻柱忽然道:“我等会上班就找领导开介绍信,张姨,我想要娶你。” “啊?” 贾张氏浑身一震,脸上爬上两团云霞,小声道:“那我也找街道开介绍信。” “我们中午吃完饭,一起去街道那边领证。” 傻柱握住了贾张氏的手,动情道。 “嗯,都听你的。” 贾张氏羞涩道。 “委屈你了,结婚都没有给你买点什么。”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觉得亏待了贾张氏。 “我是那种女人嘛,我是喜欢你,才答应和你结婚。” 贾张氏很明事理道。 傻柱感动的热泪涟涟,感觉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傻柱一上班,就去找杨亮平开介绍信。 “行啊傻柱,不声不响就把事办了,哪家的姑娘啊?” 杨亮平很是高兴。 “这,现在还不好说,岁数比我稍微大点。” 傻柱不敢说是贾张氏,含糊道。 “岁数大点好,岁数大会疼人,配你刚好合适。” 杨亮平鼓励。 最猛的年纪遇到最猛的你,杨亮平懂。 很快,傻柱拿着介绍信回四合院。 贾张氏也办好了介绍信。 两人在家简单吃了饭,兴冲冲的过去街道婚姻登记处。 “你俩要结婚?” 登记处的小伙子一脸不敢置信。 上回听说一个老头一个姑娘登记结婚,已经够离谱了。 没想到还有青年和大妈登记结婚的。 特别是贾张氏,长的又胖又丑就算了,还歪着头,看着跟智障似的。 这个叫何雨柱的图啥啊。 图不用避孕?图年纪大好败火? “对,我俩要结婚。” “介绍信都开出来了,你赶紧等给我俩登记上。” 傻柱点头,催促。 “你们年级差距稍微有点大了,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小伙子想要拉傻柱一把。 边上有经验的同事,拿手肘顶了小伙子一把。 示意后者不要多管闲事。 上一个多管闲事的家伙,调去扫街道,现在还没回来呢。 “你管我们年纪差多少呢,现在倡导自由恋爱,我乐意和谁领证,就和谁领证。” 贾张氏脸皮有些挂不住。 “行,你们在这里签字,我盖上戳,你们就是夫妻了。” 小伙子拿出统一的表格,让傻柱和贾张氏填写。 傻柱和贾张氏都是文盲,只写了自己的名字,其他的都是登记处工作人员帮忙填写。 “行了,你俩结婚证弄好了。” “从现在开始,你俩就是合法夫妻。” 登记处工作人员把结婚证交给傻柱。 “谢谢。” 傻柱心情美美的,道了声谢,牵着贾张氏的手离开。 两人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夫妻双双把家还。 第237章 麻了,全都麻了 走到半路上,傻柱非得去买点瓜子花生。 贾张氏不让。 啊呸,何张氏不让。 “不办席不给你买东西,总得在院里头热闹热闹。” 傻柱很是愧疚。 别人娶媳妇啥都有,他娶张氏进门,简简单单登记。 遇到这么好的女人,傻柱觉得是自己上半辈子修来的福分。 绝对不能让张氏输。 傻柱绕道买了瓜子花生,回到四合院。 和何张氏牵着手。 一进入大院,就惊爆了大院诸多大妈的眼睛。 “贾老嫂子,你干啥呢?” “傻柱,你耍流氓啊。” “光天化日的,你俩也不收敛点。” 四合院大妈纷纷斥责。 感叹世风日下,没眼看。 “说啥呢,我和张氏现在是合法夫妻,牵着手怎么了?” 傻柱拿出结婚证。 大院大妈一看。 哎呀我去,白底黑字写的明明白白。 傻柱和贾张氏真的结婚了。 所有人都有一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夭寿啊。” “天杀的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你媳妇跟人跑啦。” 众多大妈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辣眼睛根本无法形容。 傻柱和贾张氏结婚,那是乱了辈分啊。 “都吵吵啥呢,现在领导提倡结婚自由,你们都是什么封建思想。” 贾张氏脸色很难看。 一直都是她来呼叫老贾,制裁别人。 没想到还有让别人呼叫老贾,来制裁她的一天。 “贾老嫂子,你也太不要脸了。” “傻柱也是脑瓜子有包,图啥啊。” “大好的小伙子,就这么毁了。” 大家伙连连摇头。 傻柱掏出瓜子花生,给诸多大妈发。 大妈们都不肯接。 整的傻柱很尴尬。 “傻柱,咱们走,不搭理她们。” 贾张氏把傻柱拖走。 等两人离开,大院大妈立刻凑在一起议论起来。 都猜测贾张氏给傻柱灌了什么迷魂汤。 也有人提出异议,觉得傻柱是憋狠了,实在是没办法。 大家伙都是过来人,知道男人憋狠了,瞅着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傻柱找贾张氏也情有可原。 有个用的,总比没用的好。 “这事不行啊,以后咱们大院有人婚嫁,别人知道我们大院有傻柱和贾张氏这一对,得怎么看我们。” 二大妈很担忧。 三大妈也是同样的意思。 乱了辈分,这事传出去丢人啊。 三大妈当即招呼于莉,去轧钢厂通知秦淮茹回来。 让秦淮茹劝劝贾张氏,把婚离了,别给大院抹黑。 轧钢厂门口。 秦淮茹听于莉说,贾张氏和傻柱领了证,一脸无语:“于莉,你把我喊出来逗我玩,有意思吗?” “我还得回去上班,不跟你闲扯了,下回你再这样,我得找大院大爷反映情况。” “秦淮茹,你以为我乐意过来跟你说这种腌臜事呢,是我婆婆让我来的。” “你爱信不信。” 于莉一肚子火,说完转身就走。 “哎,于莉,你等等。” “你说的是真的?真没骗我?” 秦淮茹有些不确定问道。 “我大老远跑过来,骗你好玩吗?” “你要是不信,自己回家去看看,我要骗了你,让车碾一遍行不?” 于莉一脸不耐烦。 觉得自己简直是闲的。 秦淮茹瞅着于莉说的非常笃定,想到昨晚贾张氏不寻常的表现。 心里着实慌张起来,撒腿往四合院方向跑。 跑了两步,秦淮茹转身冲着于莉道:“于莉,麻烦你个事,你把易师傅喊出来。” “我怕一个人劝不住我婆婆。” 于莉点点头:“行吧。” 秦淮茹朝着四合院跑去,心里七上八下的。 要是贾张氏真的嫁给了傻柱。 我滴妈耶,这是什么世道啊。 易中海听于莉说,傻柱和贾张氏领了证,第一反应也是不信。 于莉多说了几句,表示傻柱和贾张氏现在就在大院里面发瓜子花生。 易中海嘴角连抽几下,跟秦淮茹一样,朝着四合院跑去。 要是傻柱真娶了贾张氏。 光是想想,易中海就感觉眼前一黑。 这他妈的是啥事啊。 四合院。 秦淮茹刚刚跑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秦淮茹,你婆婆和傻柱领了证,你赶紧去劝劝。” “这都什么事啊,哎,造孽啊。” “他俩在傻柱的屋子,赶紧去吧。” 大院大妈催促。 秦淮茹心里再也没有任何怀疑,确信傻柱真的和贾张氏领了证。 眼泪唰的一下子流了出来。 快步跑去傻柱家门口,大力敲门,呼喊傻柱。 “秦姐,你怎么回来了?” 傻柱打开门,笑着问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傻柱现在那是笑口常开。 “傻柱,还叫秦姐,现在秦淮茹是你儿媳啊。” 贾张氏伸手掐住傻柱的耳朵。 “啊,对对对。” 傻柱脑子转过弯来。 秦淮茹浑身一震。 她得叫傻柱爸爸? 我勒个大擦啊。 “妈,你真的和傻柱领证了?” 秦淮茹怀着最后的希冀。 “对,我和傻柱领证了,以后你管傻柱叫爹。” 贾张氏拿出结婚证,笑容洋溢。 秦淮茹看清楚结婚证,身躯一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捂着脸,转身跑回贾家。 “咱们儿媳妇接受不了。” 傻柱心里不是滋味。 “没关系,孩子还小,理解不了很正常。” 贾张氏温和道。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易中海气势汹汹的进入中院。 肺都要气炸了。 “易大爷,怎么了啊?” 傻柱打开门走出来。 “你这个畜生!” 啪! 易中海怒骂一句,一巴掌狠狠抽在傻柱脸上。 “易中海,你干啥呢?” “我男人怎么你了,你抽他大嘴巴子,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非得抽你几下。” 贾张氏护犊子。 “张氏,你一把年纪,不知检点!” 易中海怒气冲冲,训斥贾张氏。 “易大爷,我和张氏是真心相爱,有什么火冲着我来。” 傻柱拨开贾张氏,勇敢的站在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气的肝疼。 捂着胸口往自己家走。 他整不动了。 傻柱和贾张氏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浓浓的情意。 回家继续亲热。 过了一会,陈满山骑着自行车回来。 刚进入前院,大院大妈立马围住了陈满山,把傻柱和贾张氏的事一顿说。 第238章 聋老太太身份曝光 “一大爷,你得说话啊,必须让他俩分开。” “没错,简直是道德败坏。” “咱们大院的名声都被他俩败坏了。” 大院大妈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谴责。 陈满山嘴角抽了抽。 昨晚才给傻柱和贾张氏使用了姻缘卡,今天就领证了。 系统产出的道具卡,效果真的是杠杠的。 面对众人的请求,陈满山咳嗽一声:“这事我还真管不着,论辈分,我和京茹差的更多,哪有说傻柱和贾张氏的资格。” 大院大妈顿时语塞。 心里琢磨着好像有点道理。 再琢磨琢磨,又觉得好像不是一回事。 不等大院大妈反应过来,陈满山推着车继续往里走。 先回家跟秦京茹闲聊几句,然后陈满山来到傻柱门口,喊傻柱出门,跟自己过去街道那边转移房子户头。 傻柱从屋里出来,满面红光。 两人出门,过去街道那边。 转移房子户头非常顺利,傻柱有房契,自愿转让,没啥说的。 办完了房子户头转移,两人走出街道办事处。 正好碰上许大茂跟钱浩明说着什么。 许大茂身边还跟着两个老头。 “许大茂,你丫干啥呢?” 傻柱心情好,撩拨一句。 “我找钱主任有点事,你管得着吗你。” 许大茂没好气的反怼。 看到陈满山,许大茂换上笑脸,叫了一句陈大爷。 傻柱没好气的离开。 “陈大爷,过来办事呢?” 钱浩明主动打招呼。 “办点小事。” 陈满山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 心里猜测到了情况。 指定是许大茂顺着葫芦摸藤,找到了可以证明龙大妮五毒俱全的人。 现在找到钱浩明,反映情况来了。 “陈大爷,正好碰到了你,有个事我跟你说下。” “你们大院那个......” 钱浩明简要说明情况。 毕竟现在陈满山是大院一大爷,有啥事跟陈满山提前找个招呼准没错。 “啧,真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是这种人。” “钱主任,遗毒不可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陈满山表明态度。 “好,那我就按照规章制度办理。” “马上要过年了,我正准备给你们大院发先进大院奖励,刚好把这事了结了。” 钱浩明点点头。 聋老太太的身份,对于钱浩明而言,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早点解决,早点安心。 钱浩明叫来两个人,拉了一个拉车,装先进大院奖励物资。 陈满山扫了一眼,是十来个暖水壶,还有一些毛巾。 对于普通家庭而言,多一个暖水壶两条毛巾,是非常丰厚的奖励。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半斤肉票。 陈满山没开口问。 一行人回去四合院。 这会大院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回来。 陈满山一行人回到四合院,大家伙纷纷投过来疑惑眼神。 “钱主任,您怎么来了?” 阎阜贵赶紧走下台阶迎接。 目光瞟到毛巾和暖水壶,阎阜贵心里乐了,努力憋着笑。 “这不是要过年了嘛,给先进大院发奖励。” 钱浩明说完,又叹了口气:“顺便处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心道得亏许大茂举报,事情还是放在街道内部解决。 要是让红袖章知道,五保户和烈属的真正身份,竟然是五毒俱全的家伙,那必保整死聋老太太。 连带他这个街道主任,也要受连累甚至前途断绝。 “啥历史遗留问题啊,主任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给你帮上忙呢。” 阎阜贵积极性很高,自告奋勇。 “那行,你把聋老太太拉出来,召集大家伙开会。” 钱浩明点点头,安排活。 阎阜贵脸色一拉。 聋老太太大半个身子埋进了土里,谁敢跟她拉拉扯扯。 接到了任务,阎阜贵没法推脱,吩咐阎解成招呼大家伙开会。 自己则过去中院,让易中海带聋老太太出门。 很快,大家伙聚在中院。 “啥事啊又要开会?” “是街道主任给咱们开会,肯定是有好事。” “嘿嘿,你看那些物资,都是给我们发的。” “先进大院的奖励下来了,发物资呢。” 大家伙小声议论,看到钱浩明身边的物资,一个个喜上眉梢。 “今天我过来的目的,大家伙都看到了,没错,专门给你们发先进大院的奖励来了。” “咱们大院虽小,但集聚的人才不少,有四九城劳动模范陈大爷,轧钢厂八级钳工易大爷,七级锻工刘大爷……” 钱浩明显然是做了功课,准确的说出大家伙引以为傲的成绩。 易中海等人心里暖暖的。 “今年先进大院的奖励是,每户一个暖壶水,两条毛巾,还有半斤肉票。” “现在每户人家出一个人,领取奖励。” “我也提前祝福大家伙,过一个热闹年。” 钱浩明讲话收尾。 院里头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奖励太丰厚了,大家伙都非常满意。 荣誉有了,还有白拿的物资。 一年没白干。 钱浩明亲自发放奖励。 很快,暖壶毛巾还有肉票都发到了各个住户手中。 贾张氏站在人群中,歪着脸,斜着眼睛。 别人都有奖励,就贾家没有。 真气人。 傻柱把自己的奖励递给贾张氏,贾张氏眉开眼笑,拿小拳拳锤傻柱胸口。 大家伙离这两人三米远,恶心的不行。 “钱主任,是不是弄错了,聋老太太还没有领到物资奖励。” 易中海提醒。 “没弄错,老太太没有奖励。” 钱浩明脸色严肃起来:“这趟过来,我还有个事要说。” “咱们院里头,住了一个反动份子!”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一惊。 反动份子,这话说的太严重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甭管是谁,扣上了这个大帽子,轻则住牛棚,游街。 重则蹲监狱。 而且这种事会连累其他人,顿时,大家伙人心惶惶。 “许大茂,你来说吧。” 钱浩明吩咐。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目光狠狠的瞪了聋老太太一眼,大声道:“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是个反动份子。” 话音一落,全场震惊。 一直以来,大家伙都下意识的把聋老太太当成烈属对待。 烈属和反动份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徐大茂,你瞎说什么你。” 易中海急了。 “易师傅,你话都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莫非你知道聋老太是反动份子,和她有勾结?” 许大茂冷笑。 易中海赶紧闭上嘴。 这种话可不能接。 甭管是谁,扯上反动份子四个字,那就是天大的雷。 挨一下,必保外焦里嫩。 第239章 龙大妮的丧钟 聋老太太一脸莫名其妙,耳朵聋了,不知道许大茂在说啥。 但通过大家伙看她的眼神,聋老太太知道许大茂肯定没说自己的好话。 “聋老太太本名龙大妮,出生在龙家村......” 许大茂开始讲述龙大妮的生平事迹。 原本大家伙还在小声议论,听着听着,所有人都被吸引住了。 被龙大妮的高端操作所震惊。 “所以,咱们大院里面的聋老太太,其实是一个地主小妾,二鬼子情妇,前政府官僚的情人。” “她压根不是什么烈属!” 许大茂最后总结,语气铿锵。 大家伙一时间都缓不过神来。 陈满山神色恬静,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我滴个妈耶,聋老太真能整啊。” “我觉得该枪毙她!” “这种人留在我们院里,就是祸害,应该把她赶走。” 风头转向,所有人都批评聋老太太。 “许大茂,你嘴巴叭叭的,我们怎么信你?” 傻柱发表意见。 “哼,我找了两个人过来。” “一个是龙家村的人,一个是聋老太太隐姓埋名住的那个村子的人,我说的是真是假,让他们对一对不就完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让出位置。 他身后两个老头向前几步,站在聋老太太面前。 “龙大妮,你还认识我吗?” 其中一个满嘴没有牙齿的老头,看着聋老太太,有些感慨道。 “龙大妮,没想到你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另外一个光头老头眼中满是沧桑。 “你是龙二狗子。” “你是张大疯子。” 聋老太太指着两个老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说完话,她就后悔了,装出不认识两人的模样,杵着拐杖想要往回走。 “拦住她!” 钱浩明下令。 大院众人连忙围成人墙,拦住了聋老太太的路。 “让开,谁敢拦我?” 聋老太太抡起拐杖,撒泼。 啪! 贾张氏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甩在聋老太太脸上:“呸!你这个下贱的老婆子,什么时候了,还敢倚老卖老。” 聋老太太都被抽蒙了。 没想到大院里头,竟然有人敢对自己动手。 “瞅啥瞅,你这种反动的家伙,就该被批评。” 贾张氏又甩了两个嘴巴子上去。 心里那个爽。 之前聋老太太拿拐杖,打了贾张氏好几下。 贾张氏怕把聋老太太打出个好歹来,不敢动手。 现在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别动手,聋老太太对我还是不错的。” 傻柱把贾张氏拉到一边。 许大茂又冲过来,抓住聋老太太的头发,狠狠抽出一连串嘴巴子。 聋老太太嘴巴都流血了。 其他人也在蠢蠢欲动。 聋老太太仗着在院里有易中海和傻柱撑腰,倚老卖老,欺负了很多人。 大家伙不敢跟聋老太太动手,忍着。 现在抓到了机会,都想上手教训教训这个老婆子。 “大家伙都住手。” 钱浩明一看势头不对,赶紧开口制止。 许大茂松开手,对着聋老太太吐了口唾沫。 心里对聋老太太的怨气,才消散了一成,还有九成憋着没发出来。 “聋老太太犯了错,应该由法律审判她,咱们不能动用私刑。” “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也是一笔麻烦事。” 钱浩明解释。 “钱主任,这种反动份子,咱们总不能干看着吧。” “对啊,必须得狠狠的惩罚她。” “得让她付出代价。” 大院众人义愤填膺。 倒不是非要整死聋老太太,主要是想拿出态度,表示自己跟聋老太太划清界限。 别哪天调查的人来了,聋老太太蹦出一身血,溅到自己身上。 “该有的处罚必须得有。” “我宣布,剥夺聋老太太五保户资格,并且收回街道给她安排的房子。” “这件事我会上报上去,等待纠察队那边提审,作出公平公正的处罚。” 钱浩明有条不絮的安排。 大家伙纷纷嘀咕,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 “咱们院都听钱主任安排。” 陈满山表明态度。 钱浩明又絮叨了几句,带着人离开。 陈满山送他们走出四合院,开口:“钱主任,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下。” “陈大爷,你跟我客气啥,有事就说。” 钱浩明乐呵呵笑。 “聋老太太那个屋子,之前不知道被什么玩意炸了一下,屋子塌了一半。” “院里有些小孩喜欢去那边玩,风险挺大。” 陈满山斟酌道。 “陈大爷,你是想要街道出点力气,把那个屋子修起来?” 钱浩明揣测。 “倒不用麻烦街道。” “我自己可以出钱修葺那个屋子,当然,我不能给别人修房子。” “等过完年,我想让我小舅子过来四九城做事,等房子修完,你看不能看安排我小舅子住那里。” 陈满山细细解释。 “这个不是问题,你要是能出钱修房子,给街道省了一大笔事。” “我给你打包票,那房子必须给你小舅子安排上。” 钱浩明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这是一件双赢的事。 “好,有你的承诺,我就放心了。” “这几天我找师傅谈好,过完年就开工修房子。” 陈满山一颗心落地。 自己的计划,终于完成了。 四合院内。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哭哭啼啼的。 她心里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无法接受。 “聋老太太,你也有今天,活该!” 许大茂脸色狰狞,居高临下的俯视聋老太太,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许大茂,你这个不会下蛋的公鸡!” 聋老太太脸色更加狰狞,眼睛发红,恨不得吃人。 “骂吧,你骂不了几天了。” 许大茂压根不在意。 等聋老太太被纠察队提走,等待她的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死! 聋老太太从地上爬起来,杵着拐杖回去易家。 许大茂给了两个老头一人五块钱,这是请他们帮忙的报酬。 没有钱,鬼会愿意大老远跑来四九城给人帮忙。 大家伙拿着奖励,一脸美滋滋的离开。 虽然聋老太太这事,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但不影响过日子。 看到陈满山送完人回来,许大茂很恭敬的叫了一声陈大爷。 “晓娥还没消气呢?” 陈满山随口问了一句。 “没呢。” 提起这个,许大茂一脸无奈:“马上都要过年了,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回来。” “带点礼物再去劝劝,能一起过年很好,不能一起过年,只能说是命。” 陈满山温和道。 “陈大爷,你这啥意思啊?” “你觉得我和晓娥好不了了?” 许大茂敏锐的察觉到,陈满山话里有问题。 “大茂啊,人是被浪潮推着走的,珍惜眼前就好。” “娄家要败了,你拦不住。” 陈满山拍了拍许大茂肩膀。 他觉得许大茂这小伙子还行,所以愿意指点指点。 当然了,话不能说透。 第240章 贾张氏在院里叫唤 许大茂一时间怔了。 他在宣传科干活,对当下的风气非常了解。 当然知道陈满山说的是什么意思。 娄家马上要面临非常强烈的冲锋,许大茂不确定自己会作出什么选择。 同样面临艰难选择的,还有易中海。 易家气氛非常压抑。 易中海捧着搪瓷杯,喝了半杯子水。 聋老太太坐在角落,一声不吭。 桂花大妈板着一张脸,黑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咱们不能留着老太太了,三座大山她一个人占全了。” “等纠察队的人来了,咱们指定要跟着倒霉。” 桂花率先开口。 “啧,先不着急。” 易中海斟酌道。 “还不着急,等着纠察队上我们家来啊。” 桂花大妈恼了。 “聋老太太手里有很多金条,我得把她的金条弄到手。” “你别管我怎么做,安心做好你的事。” 易中海不耐烦道。 反正聋老太太聋了,易中海说话没有顾及。 桂花大妈立马不吭声了。 要是能弄几根金条回来,再养聋老太太几天也行。 易中海放下搪瓷杯,走到聋老太太面前,双手比划加上写写画画,跟她解释今天发生的事。 聋老太太彻底绝望了,嚎啕大哭。 她躲了将近二十年,没想到还是躲不过去。 易中海又表示,虽然大家伙都要她滚出去,但自己还是强行顶住了压力。 同时也希望,聋老太太拿点东西出来,给自己鼓励鼓励。 聋老太太心里很慌张,只能装聋作哑。 “这个死老婆子,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还不肯给我们一点实惠东西。” 桂花大妈气的大骂。 他们家现在收留聋老太太,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但凡讲点情义,也该拿根金条出来,意思意思吧。 易中海又劝说了一阵,聋老太太还是不肯拿真金白银出来。 他只能无奈放弃。 “这老婆子不会没有金条吧。” 桂花大妈一颗心悬着。 “不可能,她拿出金条给我看过,不止一根。” 易中海非常笃定。 心里极为恼火。 看来得给聋老太太一点厉害瞧瞧。 很快,夜幕降临。 大院众人纷纷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嗷,用点力啊柱子。” 忽然,中院传来仿似狼嚎的声音。 充满了粗犷和生命的原始诉求感。 “嗷,再快点,使劲。” “嗷!” 贾张氏得劲的卖力喊。 犹如老树逢春,重新焕发了生机。 “我呸!” “贾老婆子怎么不去死啊。” “真不要脸,大院这么多人,谁有她叫的声音大。” “老贾啊,你赶紧睁开眼睛,带走你家不要脸的媳妇吧。” 四合院众人纷纷念叨。 觉得脏了耳朵。 特别家里有小孩子的,更是憋着火。 都知道你得劲了,你别叫啊。 叫就算了,还这么大声,把我家孩子都带坏了。 秦淮茹躺在床上,听到贾张氏得劲的呼喊,又羞又气。 之前贾张氏防她出去偷人,跟防贼似的。 他奶奶的,现在贾张氏把她养在池塘里的鱼钓走了不说,还大口吃肉。 有没有天理。 听着外面的贾张氏的叫喊声,秦淮茹一颗心七上八下,心想着要是有个男人就好了。 不像现在,孤枕难眠不说,还得忍受贾张氏的音波攻击。 陈家。 “贾老嫂子真不要脸。” 秦京茹抬起头,唾骂一句。 怀上了孩子,秦京茹不敢让陈满山继续行房事。 把结婚时候,秦母教她的一些本事拿出来用。 “明天我说说她,大院这么多孩子呢,影响太恶劣。” 陈满山嘶哈一声,对贾张氏的行为也非常不满。 贾张氏的叫声很快消停下来。 过了一会,又开始叫嚷。 叫嚷了两回之后,彻底消停。 大家伙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翌日。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偏瘫卡一张,走亲访友大礼包十份,大团结十张。” 陈满山签到成功,获取奖励。 “怎么老是不出技能卡?” 没有出技能卡,陈满山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低声抱怨一句。 “叮!宿主签到多日,补偿音乐精通卡一张!” 下一刻,系统再次播报。 陈满山眨了眨眼睛。 我去,这也行。 早知道系统这么人性化,他每天抱怨一句,技能卡岂不是咔咔来。 白嫖一张音乐精通卡,陈满山心情美美的。 开始查看起系统奖励。 偏瘫卡:宿主对其他人使用后,被使用者会在两小时后,因为各种因缘,导致偏瘫。 陈满山挑了挑眉。 这张整蛊卡猛啊。 直接把人整偏瘫了。 要不要给贾张氏安排上? 这个想法在陈满山脑海中出现,下一刻,陈满山压住。 贾张氏肯定是要领盒饭的,但不能只让她一个人领盒饭。 偏瘫卡用在贾张氏身上,没啥意思。 陈满山眯了眯眼睛,把偏瘫卡用在了聋老太太身上。 要过年了,他不想再看到聋老太太在院里晃悠。 使用了偏瘫卡,陈满山查看起物资奖励。 走亲访友大礼包,里面有瓜子,花生,干货,奶糖,罐头,麦乳精等等好玩意。 啧啧,陈满山再次感叹,系统真贴心。 马上要过年了,直接送大礼包。 省去了陈满山去思考,怎么搭配礼物。 至于大团结,陈满山直接收入储物戒指。 收拾好物资奖励后,他最后查看起系统补偿的音乐精通卡。 音乐精通卡:宿主使用该卡,可获取音乐精通技能。 毫不犹豫,陈满山使用技能卡。 关于音乐的基础知识,旋律搭配,作词作曲等等,一股脑填充进他的脑海。 足足过了十分钟,陈满山才吸收完音乐知识。 起床洗漱。 秦京茹跟着醒来,忙活家里的事。 陈满山吃着早饭,看秦京茹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大早上的不笑了呢?” “陈爷,我现在在家老无聊了。” “重活不能干,缝补的活我也不敢接,天天在家等你回来。” “你说我能去外面接糊火柴的活不?我看王大妈干的挺好的,还能补贴家用呢。” 秦京茹询问。 “糊火柴能赚几个钱,又辛苦。” 陈满山夹了块煎鸡蛋放入嘴里。 秦京茹嘟了嘟嘴,不敢反驳。 “等上班了我问问李怀德,看轧钢厂那边有没有适合你干的活。” “给你安排个正经工作,正好把户口迁到城里来,这样咱们的孩子出来就是城里人了。” 陈满山继续道。 “啊,真的呀?” “我啥都不会,能进轧钢厂吗?” 秦京茹眼睛亮闪闪的,非常渴望。 秦淮茹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传回秦家村,那可是非常大的荣耀。 秦京茹当然不想落后。 可在她心里,进正经单位上班,必须得有本事才行。 她觉得自己除了干家务,种田,没有别的本事。 “我自然有我的安排。” 陈满山咧嘴一笑。 “我啥都不会,怕给你丢人啊。” 秦京茹担心。 “你是我媳妇,有什么事自然是我俩一起承担,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你聪明好学,工作上的事,等你进了轧钢厂,再慢慢学也不迟。” 陈满山不以为意。 秦京茹心里美美的。 吃完了早餐,陈满山端着热茶,站在门口小口抿着。 看到聋老太太从易中海家出来。 第241章 聋老太太最后一搏 “中海,我出门溜达溜达。”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回头道。 “老太太,外面路滑,你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易中海双手比划,还拿脚在地面蹭了蹭。 示意地面很滑。 聋老太太笑着摆摆手,示意没事。 拄着拐杖出门。 易中海也没再劝,虽说他现在养着聋老太太,但没有限制聋老太太人身自由的权力。 聋老太太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陈满山,沉默着走出中院。 陈满山咧嘴一笑。 你要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说不定还能晚点偏瘫。 非得出门溜达,想要不出事都难。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小步走着。 看到周围住户,对自己投来的厌恶目光,她心里越发坚定。 这个地方没法待了。 她的身份已经揭露,手里只有二三十块钱的散票,根本没有自保能力。 等纠察队的人到来,死路一条。 唯一死中求生的办法,就是再换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换个地方,编一个身份,重新拿到五保户身份和房子。 起码有一条活路。 没错,聋老太太大清早出门,不是为了溜达。 而是进行自己人生的第五次选择。 前四次,分别是嫁地主,投靠二鬼子,攀附前政府官员,假装烈属。 她都赌赢了。 如今,她不得已进行第五次亡命选择。 陈满山要是知道聋老太太的想法,哪怕立场不同,也得给聋老太太竖起大拇指。 就这份执行力,一般人真做不到。 难怪聋老太太能够多次逢凶化吉。 聋老太太走上四合院大门台阶。 提脚往下走。 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小脚打出溜滑。 身躯向后倒下,屁股重重的砸在台阶上。 聋老太太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这只是开始。 坐在台阶上,聋老太太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躯,像是坐滑滑梯似的,溜下了台阶。 双腿伸的很长,像是两根柴火棒似的。 正巧一个大汉骑着自行车经过,速度很快,风风火火的。 看到聋老太太滑下台阶,直接滑到路上。 大汉已经来不及转动方向,握紧自行车龙头,直挺挺的碾压过去。 咔咔两声。 聋老太太小腿跟脆脆棒似的,干净利索的碾断。 大汉也听到了声音,心里暗道不妙。 奋力蹬动自行车,恨不得给自己插上翅膀。 转眼间消失在四合院门口。 “啊啊。” 聋老太太发出痛苦的嚎叫。 等她稍微清醒点,看向自行车驶去的方向。 哪还有自行车的影子。 三大妈听到大院外有人嚎叫,好奇的出门一看。 下一刻。 “快来人呐,聋老太太出事了!” 三大妈尖锐惊恐的声音,传遍大院。 大家伙纷纷从屋里出来,寻找声音的来源。 陈满山起身,走出大门。 心里暗暗揣测,不会是偏瘫卡生效了吧。 从他给聋老太太使用偏瘫卡到现在,还没有半小时。 这效率简直杠杠的。 当然了,也怪聋老太太自己作死。 好端端的非得出门溜达。 很快,大家伙发现了声音的来源,是在四合院门口。 纷纷好奇的围了过去。 四合院门口,聋老太太躺在地上,两条小腿呈现扭曲的状态,身下还有一小摊血迹。 三大妈站在边上。 “三大妈,刚才那声你喊的啊?” 有人询问。 “是啊。” “我在门口溜达着呢,听到聋老太太呼救,出门一看,就这样了。” “可给我吓坏了。” 三大妈心有余悸的解释。 “老太太怎么这样了?不会是有人故意干的吧?” “瞅着伤的不轻啊,小腿指定是折了。” “这把年纪伤成这样,我看不等纠察队的来,老太太就挺不住喽。” 大家伙议论纷纷。 “绝对不是我干的,你们给我作证啊。” 三大妈赶紧撇清责任。 心里暗暗后悔,聋老太太现在是反动份子,自己不该过来看她的。 “别怕,我们都知道不是你干的。” 陈满山走到四合院台阶上,语气恬静。 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聋老太太,心里冷笑一声。 在大院里面搅风搅雨,活该如此下场。 “老太太,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易中海蹲在聋老太太面前,脑瓜子嗡嗡的。 “车压我了,压我了啊。” 聋老太太疼的哆嗦,伸手指着自行车消失的方向。 “都说不让你出门溜达了,你非得出门溜达,这下好了吧。” 易中海很是埋怨。 瞎几把跑,这回看你还跑不跑了。 “哪个该死的家伙,干了坏事跑了,害人不浅啊。” “妈耶,太血腥了,遭罪呦。” “那人真他妈该死,自己干了坏事,把烂摊子丢着不管。” 大院众人议论纷纷。 都骂那个骑自行车的。 “中海,你把聋老太太弄回家吧,至于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 陈满山吩咐。 “一大爷说的是,聋老太太拦在我们大门口,大家出门进门都不方便。” “不能让聋老太太死在我们门口。” “赶紧把这老婆子整走,放在门口太碍眼,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是我们大院的人把她怎么滴了呢。” 大家伙一致同意陈满山的安排。 易中海正有此意,叫来傻柱,两个人一起把聋老太太抬回屋。 本来他就想,给聋老太太找点事,让她拿金条出来。 现在好了,聋老太太腿折了。 不拿金条出来,那就硬挺着吧。 “老太太怎么了?” 桂花看到聋老太太这幅凄凉模样,一颗心瘆得慌。 “非得出门溜达,在大门那里滑了一跤,刚好让路过的自行车把小腿压折了。” 易中海简要概括。 “妈耶,怎么能这么倒霉呢。” 桂花大妈一脸摸不着头脑。 “谁知道呢,点子背。” 易中海同样很无语。 两人把聋老太太放在椅子上。 聋老太太不住的呻吟。 “行了,少哼唧几句,听着心烦。” 桂花大妈不耐烦道。 “中海啊,我太疼了,带我去医院看看啊。” 聋老太太哀求。 易中海点点头,表示一切都放在自己身上,转头看向傻柱:“傻柱,你奶奶摔成了这样,得去医院,你干看着啊?” “易大爷,我倒是想掏钱给老太太治病,我手里没有啊。” 傻柱一脸犯难。 对聋老太太的称呼,已经从奶奶变成了老太太。 这么一个拖油瓶,傻柱不想扛在身上。 易中海心里很失望。 他知道傻柱的情况,故意这么问,就是想看看傻柱有没有担当。 没想到,他只是简单的试探一下,傻柱立马撂挑子。 傻柱不愿意给老太太帮扶,等他易中海老了,能给他养老吗? 第242章 瞄准唱红歌市场 “易中海,老太太跟我家傻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想让他拿钱,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这老不死的是反动份子,咱们可不蹚浑水。” 贾张氏冲进易家,一把抓住傻柱的手:“傻柱,我们走,甭管他们。” 傻柱犹豫一下,跟着贾张氏离开。 易中海越发失望。 彻底把傻柱从养老人选中剔除。 桂花大妈脸色也是黑沉沉的。 和易中海想的一样。 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差太多了。 “中海啊,你带我去医院吧。” 聋老太太哀求。 易中海脸色很沉沉的,跟聋老太太比划。 大概意思是我也不想看着你难受,你拿根金条出来,我立马送你去医院。 聋老太太哪有金条,只能硬挺着。 易中海劝了一会,也累了。 站起身,看向桂花大妈:“啥时候她愿意拿金条出来,交到你手里,你再去轧钢厂找我。” “那现在咋整啊?” 桂花大妈抿了抿嘴。 “就让她这么疼着,又没有疼咱俩身上,看最后谁挺得住。” 易中海一摆手,径直离开。 过去轧钢厂上班。 桂花大妈瞥了一眼聋老太太,懒得再管。 出门和其他大妈唠嗑。 聋老太太疼的弯下腰,从椅子上摔下来,也没有人管她。 独自一人流下伤心的泪水。 第五次选择,她输了,一败涂地。 这一次,她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红星医院。 陈满山刚刚接诊完一位患者,唐墩志乐呵呵的敲门进来。 “老哥,又有好事了。” “啥好事犯得着让咱们红星医院医院的院长亲自过来,那我可得洗耳恭听。” 陈满山挑了挑眉,打趣道。 来了几分兴趣。 唐墩志亲自过来,好事肯定不小。 “啧,你又调侃我,我现在还是副院长,没转正呢。” 唐墩志嘿嘿一笑。 别说,院长这称呼听着是真得劲。 玩笑之后,唐墩志说起正事。 “你不是拿了四九城劳动模范了嘛,过两天要去大会堂开会。” “上级跟我特意交代,让你今天写一下文稿,交给我审核。” “等上大会堂开会,到你发言了,一定不能掉链子。” 唐墩志细细解释。 去大会堂开会,意义重大。 是一件非常严肃,荣誉的事情,所以他亲自跑过来说明情况。 “嚯,要去大会堂啊。” 陈满山有些惊诧,又问道:“到时候给我们开会的人,不会是红太阳吧。” “这就说不准了,不过我估计就算不是红太阳,开会的领导也不会小。” 唐墩志猜测道。 “那行,我今天把文稿写出来,下班前放你办公室去,你帮我斧正斧正。” 陈满山答应下来。 去大会堂开会,确实是一件非常荣誉的事情。 他当然乐意。 “斧正谈不上,主要是审核发言稿的正面性。” “对于老哥你,我肯定是放心的,主要是走个流程。” 唐墩志又闲扯了几句。 抽完了一根中华烟,大步离开。 陈满山拿出白纸,握着笔开始写稿。 半个多小时,他就写好了文稿,放在桌面上。 中午时候,陈满山骑车过去红星轧钢厂。 得找李怀德说说,给秦京茹安排工作的事。 一路畅通无阻进入轧钢厂,陈满山轻车熟路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敲了敲门。 “进来。” 李怀德在办公室里头回应。 陈满山推门而入。 “呦,陈老哥,你怎么来了?” “快坐快坐。” 李怀德热情招待。 “我这趟过来,主要是......” 陈满山落座,正要说出自己的目的。 叮叮叮! 李怀德桌面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陈满山止住嘴里的话,眼神示意李怀德先处理工作,自己的事不着急。 李怀德接通电话。 几句话之后,很快态度恭敬的很。 “领导,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节目,绝对没问题。” “对,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保三争一,必须干倒纺织厂。” “领导你放心,我必须让那些大领导眼前一亮。” 李怀德握着电话,一顿点头哈腰。 放下电话之后,叹了口气。 陈满山一直保持沉默。 “陈老哥,让你见笑了。” 李怀德收回心思,歉意道。 “碰上啥难事了?” 陈满山主动询问。 “嗨,马上要举行文艺汇演了,文工团没排出好节目,我着急呢。” “去年咱们四九城几个大单位汇演,轧钢厂被挤出了前三,今年要是再不加把劲,我得挨批了。” 李怀德有些意兴阑珊。 文艺节目不比干生产。 生产就那么几个环节,派人抓稳,抓狠,肯定能干出来。 文艺节目变通多,花样多,还得考虑领导的喜好。 大家都是绞尽脑汁想办法,想要做出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节目,太难。 “轧钢厂表演啥节目啊。” 陈满山随口问了一句。 “红歌大合唱,他奶奶的,洪主任憋了半天给我憋出个大合唱出来。” “你说我上不上火。” 提起这个,李怀德意见更大了。 “大合唱的话,我这里倒是有首歌曲,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拿去用。” “当然了,署名得是我。” 陈满山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唱红歌! 大风吹起,搞艺术的成片倒下。 但群众对艺术的需求不会消失,唱红歌是一块非常广阔的市场。 而且没有风险。 如果被官方推崇,那更是前途无量。 “老哥,听你这话的意思,歌曲歌词都是你写的?” 李怀德一脸惊诧。 “那必须的,我能给你唱烂了的大路货吗?” 陈满山笑道。 “老哥,我谢谢你的好意,这次文艺汇演,对我很重要。” “我可不能跟你瞎玩。” 李怀德哭笑不得。 “瞧不起人了不是,我给你唱一段。” 陈满山打定主意,要推销自己的歌曲。 这次四九城各大单位联合汇演,就是一次极好的展示机会。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当即,陈满山唱起了日后风靡全国,曾经登上春晚,传唱二十多年之后依旧经久不衰的一首歌曲。 好日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明天又是好日子, 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 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陈满山唱了一段男声的好日子高潮部分,李怀德听傻了眼。 哪怕他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也能听出来,这首歌非常喜庆,好听,而且有种大气的感觉。 绝对非常对那些老领导的口味。 回过味来,李怀德看陈满山的目光怪怪的。 第243章 给秦京茹安排工作 “这么看我干啥?觉得我写的这首歌如何?” 陈满山询问。 “行啊老哥,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李怀德衷心赞叹。 “看你这话说的,我有把握拿出来给你用,能拿不行的玩意祸害你吗?” 陈满山故作不悦。 “老哥你等等,我叫我们文工团的主任过来。” 李怀德连忙拨通电话。 他觉得行,但也得问问文工团那边。 不是说李怀德不能拍板。 如果李怀德一个人拍板,演出效果不行,那就是李怀德一个人的责任。 所以李怀德必须多拉几个人,万一不行,也有人可以填坑。 很快,文工团主任洪波过来。 “我给你找了个大手子,特意为我们接下来的文艺汇演创造了一首歌曲,你听听,看看行不行。” 李怀德两句话把事交代明白。 洪波一脸不高兴。 文工团都彩排半来月了,现在跟他说换歌曲,还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头作的歌曲。 玩呢。 不过李怀德都开口了,洪波必须得给面子。 陈满山直接唱了一段。 卧槽! 听完之后,洪波脑海里就这两个字。 “咋样,我请的这位老哥作的歌曲行不行?” 李怀德看到洪波被镇住了,很是得意道。 “这首歌行,肯定行,换歌,必须换歌!” 洪波很激动。 之前他觉得自己的节目好好彩排,拿个第三名问题不大。 当然了,只是他自己估计。 毕竟他也不知道别的单位彩排的啥节目。 现在有了这首歌,那必须奔着第一名使劲。 李怀德更高兴。 有了这话,万一到时候真办砸了,也有人给他填坑。 “这首歌叫啥名?” 洪波客气问道。 “好日子。” 陈满山答。 “好日子,好,这名字真好,简朴,自然,直抒胸臆。” 洪波高兴的乐不拢嘴。 “陈老哥,这首歌有词曲吗?” “我看洪主任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回去排练了。” 李怀德说起正事。 “我现在写。” 陈满山笑道。 李怀德赶紧把办公桌上的杂物挪开,让陈满山写词曲。 陈满山当场写词曲。 反正都在他脑子里,直接誊写就是。 “李厂长,这位是哪位大佬,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洪波小声问李怀德。 之前他不问,是担心陈满山不高兴。 “他叫陈满山,是我的好哥们,在红星医院做主任。” 李怀德简单介绍。 “在医院工作,音乐创作竟然有这么高造诣,真想不到啊。” “咱们四九城真是卧虎藏龙。” 洪波啧啧称奇。 很快,陈满山把好日子的词曲都写在白纸上,并且在落款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指纹印。 弄完之后,陈满山把词曲递给洪波。 洪波双手接过,按照词曲轻轻哼了起来。 越哼越是喜欢,简直停不下来。 “对了,老哥,你过来是干啥来着?” 李怀德没啥事了,找陈满山闲聊起来。 “我寻思给我媳妇找个工作,你这边有没有适合的岗位。” 陈满山说起自己的正事。 “岗位当然有,就看嫂子要找什么样的。” 李怀德随手在办公桌上抽出一份装订册:“上面的岗位,随便你选。” 陈满山拿起来翻了几页,有些无奈道:“岗位太多,我也不知道哪个好,要不你给我推荐几个?” “依我看,你会写歌曲,不如让嫂子进文工团挂个名。” “这样以后你产出的创作,方便流传,而且也不会便宜了外人。” 李怀德给出建议。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陈满山点点头。 自己到手的音乐精通技能,不适合自己用。 一个医生去创作红歌,让人听着种感觉怪怪的,有种不务正业的感觉。 让秦京茹受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唱红歌安全,发展也不错。 李怀德打断洪波的哼哼声:“洪主任,陈老哥媳妇进你们文工团,你照顾着点。” “那必须的啊,老哥,这样的歌曲你在给我来一首,我把嫂子供起来都行。” 洪波很是敞亮的道。 “美得你,这首歌曲花了我陈老哥十年功夫,你当是老母猪产仔呢。” 李怀德笑骂。 “哈哈,我就是那么一说,陈老哥媳妇要进文工团,我必须热烈欢迎。” 洪波哈哈大笑。 敲定了事情,李怀德心情大好,拉着陈满山过去食堂吃饭。 李怀德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人,把南易叫过来,让他做几个小炒。 又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半瓶茅台。 “下午还得上班,不喝酒了。” 陈满山摆手。 “就咱们俩,小酌几口。” 李怀德极力邀请。 陈满山拗不过,陪着李怀德喝了半瓶茅台。 吃饱喝足了,李怀德才放他离开轧钢厂。 回到红星医院,陈满山坐在自己的诊室内,挑了挑眉。 他发现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演讲稿,移动了位置。 虽然对方做的很隐蔽,但逃脱不了陈满山犀利的目光。 ‘莫非是唐墩志等不及,过来看了?’ 陈满山脑海中闪过念头,目光扫视到桌面上的一张小纸条,拿起来看了一眼。 神情耸然一惊。 纸条上写的内容,先是吹捧了陈满山几句,表示希望和陈满山合作,一起反攻大陆。 如果陈满山有兴趣的话,可以在办公桌上留下留言,他们会有人取回去。 陈满山赶紧把纸条抓在手里,一颗心怦怦跳。 心里明白这张纸条是谁给他留的了。 敌特! 陈满山深吸几口气,平息自己的情绪之后,打开纸条再度看了起来。 脑子也在不停的转动。 和敌特合作,自然是不可能。 不理不睬,让敌特放弃? 陈满山啧了一声,这么做确实没有风险,但也没有收益。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 如果陈满山只是个普通老头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纸条交给公安处理。 但陈满山除了医生这个身份,更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技能。 敌特那边好东西多,他想要干一票。 想了想,陈满山在回复了一张纸条。 询问对方为什么找到自己,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跟敌特合作。 他想的很清楚,如果这张纸条是别人故意试探他,他回复的内容没有问题。 如果真的是敌特,肯定会继续给他留言。 只有敌特和他保持联络,陈满山就有机会抓到那人。 处理了这桩小事,陈满山正常接诊。 下班前,他把演讲稿交给唐墩志。 唐墩志扫了一眼,盛赞陈满山文笔好,而且写的东西很真实,肯定对领导的胃口。 一字不改,等上了大会堂开会,直接用就行。 陈满山把文稿收起来,大步离开。 第244章 傻柱无家可归 四合院。 易中海回屋,头一件事就是看向桂花大妈:“咋样,老婆子拿金条了吗?” “嚎了一天,啥也没拿出来。” 桂花大妈摇了摇头。 易中海脸色发黑。 看向躺在地上的聋老太太,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老婆子真有金条吗?” 桂花大妈表示怀疑。 “我亲眼所见,不可能有假。” 易中海笃定道。 “都这个时候了,要是有金条,她还能不拿出来?” “依我看,这老婆子估计啥也没了。” 桂花大妈再度表示不信。 易中海把聋老太太放在椅子上,蹲下身,和聋老太太平齐。 双手比划,让聋老太太拿金条出来。 聋老太太偏着头,不搭理。 易中海又比划,要是你不拿金条出来,那我也不能管你了。 聋老太太眼角抽搐了几下,抿了抿嘴,没吭声。 “等陈满山回来,我跟他说说。” 易中海无奈起身。 他也觉得,聋老太太手里是真的啥也没有。 但凡有金条,也不可能撑得住,遭受这种罪。 陈满山骑着自行车回来。 “一大爷,你得说说贾老嫂子和傻柱,让他们收敛点。” “对啊,大晚上的嗷嗷叫,院里还有那么多孩子呢。” “我家闺女十来岁,不能听这个。” 一群老嫂子把陈满山围住,反映情况。 “这个事我等会找傻柱说说。” 陈满山点点头。 “还有那个聋老婆子,在院里嚎了一天了,易中海也不管管。” “那声音听着我心里瘆得慌,别让她嚎了。” “把她丢街道那边去,死在咱们大院也不吉利。” 大妈们又说起另外一个事。 “这事我问问易中海,肯定有解决办法。” 陈满山态度很好。 自己是大院一大爷,大院里面有事,确实该他来协调。 陈满山回到家,刚歇着没大会。 易中海来了。 “聋老太太摔断了腿,我和她非亲非故的,没法管啊。” “一大爷,这事得你来出面解决。” 易中海吐槽。 “我就是个普通人,反动分子我也没法管。” “你看着办吧。” 陈满山把皮球踢了出去。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离去。 陈满山过去傻柱家。 “一大爷,有啥事啊?” 傻柱在灶台前忙活。 “晚上你和贾张氏动静小点,大院好些人跟我反映情况,对你们很不满。” 陈满山直言不讳道。 “嘿,我和傻柱在家里办点事,碍着她们谁了?” “她们管得着吗?” 没等傻柱说话,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 “你叫的声音太大,影响不好。” “大院里面还有没结婚的小伙子大姑娘。” 陈满山压住火气,解释。 “我太爽了,压不住声音,我有啥办法。” “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床上事啊?” 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 陈满山嘴角抽抽两下,觉得贾张氏说的很有道理。 太爽了必须的喊出声来释放,没毛病嗷。 “滚滚滚,一天天的,闲得慌。” 贾张氏连连挥手。 “行吧,你爱咋叫唤就咋叫唤。” “傻柱,这屋子我现在就要,你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陈满山直接釜底抽薪。 现在这房子是他的,让傻柱搬出去,更加没毛病。 “一大爷,你开始说的可是让我住十天。” 傻柱不乐意了。 “你和贾老婆子天天在这屋里倒腾,我膈应得慌。” “今天就给我搬出去,立刻,马上。” 陈满山一脸不高兴。 没给任何机会。 “搬就搬,我还能让你拿捏住了?” 傻柱气性也上来了。 放下手里的铁勺,过去易家。 之前易中海答应了他,让他住进易家。 傻柱有底气。 “陈满山,你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肯定要有报应的。” 贾张氏不服气的大骂。 陈满山不搭理。 “你生儿子没屁股!” 贾张氏加大力度。 陈满山双眼闪过一缕寒芒。 贾张氏赶紧闭嘴,朝着后面跑了几步。 “贾老婆子,送你四个字,祸从口出。” 陈满山懒得追着贾张氏打。 等聋老太太去了,下一个就是贾张氏和傻柱。 这俩完蛋玩意,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大会,傻柱垂头丧气的从易家回来。 “咱们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搬走,一丁点都不给陈老头留下。” 贾张氏对傻柱道。 “易大爷不同意我俩搬过去。” 傻柱苦着脸道。 “这老绝户真不是个东西,答应的好好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贾张氏咒骂不停。 “一大爷,要不你再宽容我两天,等我找到了房子,我再搬出去。” 傻柱没招了,服软。 “让你多住几天也行,你俩晚上别叫。” 陈满山提出要求。 傻柱正要答应。 “不行,傻柱,咱们不受他的气。” “搬!咱俩搬我家去。” 贾张氏很是硬气道。 傻柱抿了抿嘴,心里不大乐意。 他和贾张氏领了证,现在搬去贾家,怎么好像是上门女婿呢。 不去贾家,傻柱又没有地方去。 只能答应下来。 夫妻两人开始搬运家里的东西。 先把家里的柜子啥的,搬到贾家。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和傻柱往家里搬东西,赶紧问啥情况。 “我和你爸过来住,那屋给陈老头了。” 贾张氏一挥手,很是利索的道。 秦淮茹感觉人都要麻了。 贾张氏嫁去何家之后,秦淮茹装作没这回事,勉强过着。 要是贾张氏带着傻柱搬进来,那可咋整啊。 “妈,要不你换个地方?” 秦淮茹万分抵触。 啪! 贾张氏甩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抽到秦淮茹脸上:“没良心的东西,把公婆往外边赶。” “方圆十里地,有你这个做儿媳妇的吗?” “妈,你和傻柱搬进来,家里没有位置啊。”秦淮茹捂着脸道。 傻柱连忙接话:“没关系,我拿一块布做个隔断。” “瞅瞅你爸,想的多周到。”贾张氏一脸笑容。 “不行,我不让他搬进来。” “傻柱,你这个傻不拉几的,给我滚出去。” 棒梗站出来反对。 “我这大孙子不乐意,要不还是算了吧。” 傻柱神色晦暗。 “棒梗,你爷爷有本事,给咱们家整一百块钱出来,给咱们家改运。” “你不让他进屋住,他有钱也不能给你花。” 贾张氏灵机一动,想了个法子。 棒梗顿时不说话了。 要是能给贾家改运,以后他能做轧钢厂厂长呢。 第245章 聋老太太死了 秦淮茹抿了抿嘴:“要是傻柱能拿一百块钱出来,搬进家里来也行。” “啥一百块钱啊?” 傻柱不解道。 贾张氏没说给贾家改运的事,毕竟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只说让傻柱拿出一百块钱,送给贾家用。 这样一来,贾家人心理上舒服点,能接受傻柱。 傻柱想了想,点头同意下来。 他娶了贾张氏,以后养着贾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解决了矛盾,夫妻两人跟蚂蚁似的,继续搬运物件。 傻柱家的东西,全部搬到贾家来。 把贾家挤的那叫一个严实。 傻柱这边在忙活,易中海也没闲着。 和桂花大妈一起,把聋老太太搬到了后院院子里。 然后撒手不管了。 聋老太太在院子里大骂。 骂易中海冷血无情,骂桂花大妈是个不下蛋的母鸡,骂傻柱不凭良心。 刘海中听不下去,找到易中海:“你就把老太太丢哪里不管了啊?” “那你说咋整,我和她非亲非故的,一直养着她?” “你要是看不下去,把她收去你家不就得了。” 易中海直接摆烂。 刘海中一听,得,这还说个什么劲。 转身回屋。 聋老太太骂了一阵,冻的哆哆嗦嗦,开始求饶。 求易中海收留,求傻柱把她搬回去。 求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行行好。 大院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搭理她的。 渐渐的,聋老太太声音低沉了下去,很快就没了声息。 许大茂站在门口,看着聋老太太僵硬的身躯,抽了一根烟。 死得好啊。 陈家。 “聋老太太没声了,估计人没了。” 秦京茹有些感慨道。 自己还跟聋老太太说过话呢。 只是聋老太太没安好心思。 “没了好,她这种反动分子,死了才是解脱。” 陈满山语气平静。 甚至猜测,钱浩明不把聋老太太带走,就是等着聋老太太死在大院。 人死了,所有的事一笔勾销,没有追责,也没有惩罚。 秦京茹只是感慨一句。 在秦家村的时候,她见过太过老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去。 有生病的,有吃不上饭的,有失足摔了一跤或者落水的。 人总有离去的一天,太常见了。 “对了,我给你在轧钢厂谋了一份差事,去文工团上班。” 陈满山说起正事。 “呀?文工团啊?我怕我干不好工作啊。” 秦京茹一脸惊喜。 又担心自己没本事。 文工团那可是搞文艺汇演的地方,让她吆喝两嗓子还行,别的都不会啊。 “我给文工团写歌,你去那边工作,互利互惠的事。” “不用担心干的好不好,有什么问题跟我说,过两天我带你过去上班。” 陈满山笑着解释了一大段。 秦京茹渐渐安心下来。 想到自己也拿到了铁饭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夜深了。 贾家又开始了嗷嗷叫。 大家伙心里那个mmp。 “妈,你声音小点。” 秦淮茹躺在床上,忍无可忍的喊道。 贾张氏不搭话,继续尽情释放。 “棒梗问我,他奶奶在叫什么,你让我怎么跟他说?” 秦淮茹继续喊话。 贾张氏稍微收敛了些。 秦淮茹叹了口气。 本来一个寡妇日子就难熬。 贾张氏跟她隔了块布,现场嗷嗷叫,这谁受得了啊。 秦淮茹真绷不住了。 翌日。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追踪卡一张,炮仗一箱,冻梨一箱,大团结十张。” 陈满山日常签到,获取系统签到奖励。 听到系统播报声,他眼睛一亮。 立马拿出追踪卡,查看属性。 追踪卡:宿主可使用该卡,定位想要追踪的对象。 注:需要有物品作为被跟踪的媒介使用。 陈满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追踪卡来的好啊。 简直是想要打瞌睡,系统给他送来了枕头。 至于炮仗和冻梨啥的,陈满山对系统物资已经习以为常。 取出十来个冻梨放在桌上。 其他的物资全部收入储物戒中。 秦京茹醒来,看到桌面上有水果,脸上露出笑容。 “肚子里有孩子,别吃太多。” 陈满山叮嘱。 秦京茹点点头,拿起冻梨,咔咔咬了几口。 香香甜甜的。 陈满山正准备吃早餐,刘海中和阎阜贵一起登门。 “后院聋老太太身子都僵了,咋处理啊?” “是啊,留着一个死人放在院里,不吉利啊。” 两人长吁短叹。 聋老太太反动分子的身份,让他俩觉得很棘手。 “这个简单,你们安排个人,等上班时候去街道那边说一声。” “剩下的等街道那边处理。” 陈满山吩咐。 刘海中和阎阜贵都觉得这话真赞。 商议了一下,让二大妈中午过去街道。 陈满山吃完了早餐,迫不及待过去自己的诊室。 想要看看桌面上的纸条,是不是又有更新。 等他来到诊室,果然发现自己留言的纸条,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新的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是劝说陈满山跟着一起干,未来大大有功,而且扬言他们有很多人。 如果陈满山愿意跟他们合作,以他劳动模范的身份,肯定能获得更多的发展。 陈满山咧嘴一笑。 握着纸条,使用了追踪卡。 很快,他脑海中出现一个红点。 距离他七八公里远。 陈满山心有明悟,这个红点就是给他递纸条的人。 发现了目标,陈满山并没有着急动手。 而是正常接诊,同时在脑海中注意红点的移动。 陈满山观察到红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开始的位置。 中午时候红点朝着医院移动。 陈满山特意写了一张纸条。 大意是不相信对方有很大的能力,而且再度表示不会和对方合作。 把纸条放在桌上,陈满山去食堂吃饭。 他知道医院里面肯定有内鬼,会拿他放在桌面上的纸条,去送给红点。 陈满山等的就是他俩接头的时候。 饭吃到一半,陈满山‘看到’红点停留在医院外。 赶紧把饭扒完,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来到医院大堂。 陈满山看到了红点的面容。 是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留着小胡子,穿着灰色棉袄,带着雷锋帽,相貌普普通通。 陈满山自忖,如果不是追踪卡能够定位,他和这位男子哪怕面对面,也不会怀疑对方是敌特。 和男子交谈的,是医院一位保洁大妈。 陈满山庆幸自己稳了一手。 这位大妈估计是敌特用几个鸡蛋发展出来的下线,啥都不懂,给鸡蛋就干活的那种。 抓到了一点用没有。 看清了情况,陈满山没有动手。 回到诊室继续工作,同时盯着红点的动向。 第246章 遗产纠纷 下班之后,陈满山回到四合院。 “一大爷,贾老婆子真不要脸,你必须得去说说她。” “没错,聋老太太的遗产跟她有啥关系,她凭什么得。” “我把话放在这儿,谁都能拿聋老太太遗产,贾老婆子绝对不行。” 陈满山刚回来,就被一群大妈围住。 叽叽喳喳的,跟一大群鸭子抢食似的。 “出来个人慢慢跟我说,到底什么情况。” 陈满山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平和道。 “我来说。” 二大妈自告奋勇,说起贾张氏干的腌臜事。 早上二大妈过去街道,跟街道反映聋老太太冻死了的消息。 街道下午来人,打算把聋老太太拖走,找个地方埋了。 在搜查聋老太太身上值钱东西的时候,找到了一把散票。 合计二十多块钱。 大院一群大妈都看的清清楚楚。 街道工作人员说这钱留给大院大爷分配。 贾张氏跳出来说老太太有个大孙子,就是傻柱。 这钱该傻柱拿。 把钱抢了过来。 这下大家伙都气炸了。 最生气的是桂花大妈。 平时可是桂花大妈照顾聋老太太最多,她觉得这笔钱应该自己家拿。 二大妈觉得自己喊来了街道的人,给聋老太太送终,自己也该有一份。 傻柱虽然名义上号称是聋老太太的孙子,可聋老太太出事之后,傻柱不闻不问,啥也没干。 这笔钱说什么也不该给傻柱。 贾张氏拿了钱,躲在家里不肯出来。 任凭大家伙怎么骂,就是不开门。 秦淮茹回来之后,大家伙围住秦淮茹一顿说,让秦淮茹要求贾张氏拿钱出来。 贾张氏不仅不拿,门都不开。 傻柱回来了之后,同样是这样。 大家伙没办法,只能等着陈满山回来。 “二大妈通知街道,给聋老太太下葬有功,该拿五块钱。” “易家照顾聋老太太多年,剩下的钱不论多少,全都留给易家。” 陈满山作出判决。 以他在院里的声望,地位,都不用找刘海中以及阎阜贵商量。 “这个好,五块钱我满意。” “反正不给贾老婆子就行。” “多多少少我其实不在意,主要是个意思,我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不能白干。” 桂花大妈等人都认可陈满山的分配方案。 陈满山提步过去贾家。 “贾老婆子,开门,一大爷来了。” 二大妈气势汹汹喊道。 “一大爷来了又咋的,我就不开门。” 贾张氏在屋里头回应,一颗心嘭嘭乱跳。 虽然她非常惧怕陈满山,但让她拿钱出来, 那简直是割肉。 万万不行。 “贾老婆子这啥态度,一大爷的话都不听。” “一大爷,跟她客气个屁,把门踢开咱们一拥而上,让她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不收拾贾老婆子,她还以为大院里面没人治得住她。” 大家伙义愤填膺的叫嚷。 贾张氏心里更加打鼓。 暗暗后悔,拿了钱不该躲到家里,应该跑出去避避风头。 晚上再回来。 “贾老婆子,把聋老太太的遗产交出来。”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拿脚踹了。” 陈满山严肃喊话:“一!” 屋里没有动静。 “二!”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三!” 陈满山最后一声落下,提脚正要踹。 “别踹别踹,我开门不就得了。” 贾张氏从屋里头打开门,连连摆手。 别人说要踹门,贾张氏不带怕的。 陈满山说踹门,贾张氏怕,因为陈满山是真踹过。 “把聋老太太遗产拿出来。” 陈满山伸手。 “一共就八块钱,看给你们急的。” “就为了这点钱,犯得着吗?” 贾张氏从兜里掏出八块钱,一脸不屑。 “贾老婆子真该死,明明是二十多块钱。” “我看得明明白白,起码二十三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一帮大妈都怒了。 对着贾张氏一顿喷。 “就是八块钱,哪来的二十多块钱,你们都看错了。” “爱要不要,不要没有。” 贾张氏嘚嘚瑟瑟的,一脸不服:“我家傻柱是聋老太太的孙子,这事大家伙都知道,凭啥不让我家拿钱。” “你拿二十块钱出来,这事就算了。” 陈满山也是服气了,就这赖皮功夫,真是牛批。 贾张氏张嘴还想耍赖。 “皮痒了,又想吃大嘴巴子了是吧?” 陈满山脸色一板。 贾张氏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 陈满山接过来,五块钱给二大妈。 剩下的钱递给桂花大妈。 “你们家都那么有钱了,我们贾家这么穷,还跟我们斤斤计较。” “等我贾家发达了,你们都给我等着瞧吧。” 贾张氏愤愤不平道。 觉得陈满山做事太不公平了! 傻柱可是聋老太太认的孙子,二十三块钱的遗产,居然只拿了三块钱。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几个老嫂子又骂了几句,各回各家。 陈满山回家,正常吃饭。 到了晚上八点来钟。 “我出去有点事,你在家呆着。” 陈满山吩咐一声,推着自行车出门。 他要去会会这个敌特。 “陈爷,早点回来啊,我和娃都等着你呢。” 秦京茹没问原因,摸着肚子道。 陈满山摆了摆手,推着车出门。 出了四合院,他踩着单车,径直朝着红点的方向骑行。 半路上,陈满山停下车,在屋檐下拔了十根冰锥下来,放入储物戒备着。 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十根冰锥,有备无患。 即将到达红点的位置时,陈满山发现红点忽然开始移动。 ‘莫非发现我了?’ 陈满山心中一惊,收起自行车,眼神中满是思索神色。 想了想,陈满山觉得不可能。 现在是敌在明,他在暗。 对方没有任何理由,能够得知他的位置。 极有可能,对方是要行动或者跟人接头。 陈满山压下心里的疑惑,等待红点离开之后,来到红点之前待着的房子。 房子在小胡同里面,外面挂了一把锁。 陈满山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传来,又贴着耳朵在门口静听。 确定屋子里面没有人,陈满山伸手抓住小锁,使劲一拽。 直接把小锁扯坏,窜进屋子。 ‘红点’估计没想到,他前脚刚走,后脚老家就让人抄了。 陈满山打开手电筒,开始查看屋内的情况。 屋子才十多个平方,放了生活必需用品之后,显得很挤。 陈满山摸索了床,柜子,桌子。 还在墙壁上敲了敲,找到了一些信件和散票。 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陈满山断定,这处屋子只是敌特生活的居所,没有太大价值。 而现在敌特去的地方,估计有搞头。 当即陈满山取出自行车,继续朝着红点的方向追寻过去。 第247章 打掉敌特团伙 四九城东直门一处平房内。 几个人在屋里碰头。 “我这边万有虎把我留的纸条上交给了公安,没法继续联系,这个人我建议直接舍弃。” “我这边李银川跟我有联络,不过他非常谨慎,我看得出来,他想跟我们搭上线。” “现在风气越来越严格,他这种搞文艺工作的人,未来生存空间会越来越小。” “我这边陈满山跟我有联络,他同样非常谨慎,我看不出他心里什么想法,想着继续跟他联系,争取对他有所突破。” 三个人分别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展。 为首的一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眼镜,穿着蓝色棉袄,长相古板显得很严肃。 “接下来我们主攻李银川,他年轻有想法,现在的风气对他非常不利,肯定会和我们站在一起。” “至于陈满山,可以保持联络,一定要注意安全。” 为首的老头安排工作。 几个人开始说起其他的事。 陈满山隐藏在黑沉沉的夜色中,听着里头几个人商议事情。 他非常有耐心。 既然要动手干一票,自然要攫取最大的收获。 听着里头几人谈论的话题,陈满山觉得他们的级别应该不高。 动手的话,能够拿到手的东西估计不够看。 “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下一次我们三天后再碰面,具体地点等我给你们信息。” 为首的老头严肃道。 三人齐齐点头。 推开门,三人正准备离开。 唰唰唰! 三根带着破风声的冰锥,插入三人的颈脖。 鲜血四溢,三人捂着脖子倒下。 连一声哀嚎声都没有发出。 为首老头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掏出腰间的配枪。 “如果我是你......” 一道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老头心中发紧,双手紧紧握着手枪,对准大门外深沉的黑暗。 砰! 一根冰锥粗壮的那头,砸在老头的额头上。 老头应声倒下。 模糊中看到,一个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进入屋内。 等他再度醒来,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唯一的依仗手枪,落到了对方手中。 “你上面的人在哪里?” 陈满山把玩着手枪,随意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放开我。” 老头倔强的道。 陈满山用一根布条缠住老头的嘴巴,拿出一把手术刀,咧嘴一笑。 很不巧,他的主业是一名医生。 很快,屋里传来痛苦的呜咽声。 二十分钟后,陈满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自行车,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驶去。 刚才他已经从对方口中,获得了大量信息。 四九城内有好几只敌特队伍,老头所处的一支,只是其中之一。 老头上面,就是这只敌特的领头人,同时也是老头的亲戚。 这一支敌特队伍的资源,都在那个领头人手里。 从老头嘴里撬出信息,陈满山只用了十分钟。 剩下十分钟,陈满山把哪些信息反复的提问,确认完全没有问题,这才放心。 晚上十点钟左右,陈满山来到敌特领头人的住址。 这里是一间裁缝的门面店铺。 按照刚才那个老头的说法,敌特领头人就在门面店铺里面的那个屋子里。 陈满山收了自行车,翻过墙壁,偷摸潜伏在屋子大门外。 侧耳倾听。 屋子里有钢笔画过纸张的声音。 陈满山一点都不着急,耐心等待着。 过了十多分钟,屋里那人写完了书信,陈满山听到水声,那人似乎在洗漱。 洗漱完之后,陈满山听到屋内人脚步声,朝着大门的方向走来。 陈满山屏息静气。 那人拨动了几下门栓,确认大门锁好,转身正要离开。 陈满山抓住机会,提脚猛地朝着大门踹去。 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踹开大门。 屋内那人动作非常迅速,伸手拔腰间的配枪。 却被强行破开的两扇门板砸中,推的踉跄往前冲了几步。 没等他拔出枪支,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余势不减,提着他的脖子,将他重重的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 那人四肢无力的自由垂下。 陈满山如法炮制,将那人绑的严严实实。 接下来,是同样的审讯工作。 不论是虎口拔牙,还是手术刀割肉,都能带给肉体极大的痛苦。 七分钟后,陈满山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只敌特队伍的物资,都在这个屋子下面。 按照敌特领头人吐露的信息,陈满山掀开地板,果然发现了一个地窖。 陈满山没着急下去,而是询问敌特领头人,其他几支敌特队伍领头人的位置。 反复折磨对方,他也没有拿到有用的信息。 确认撬不出其他队伍的信息,陈满山给了领头人一个痛快之后,进入地窖中。 地窖挖的很大,方方正正,足足有二十多个平方。 陈满山估摸着,这个地窖应该是很早之前,房屋的主人为了躲避战乱挖出来的。 等国家成立之后,想要挖这么大一个地窖,光是挖出来的泥土就没法处理。 陈满山开始打量地窖内的物件。 一排排木条打成的木架子,放在地窖的一边。 另外一边放了一条长桌,桌子上放着一架电报机,还有一些各有用途,对外发送信息的设备。 对于电报机这一类玩意,陈满山没有任何兴趣。 放在家里万一被查出来,哪怕什么都不干,也是大大的祸事。 他径直查看起那些木架。 这一看不得了。 几排木架井井有条的码在一起。 第一排木柜里面,全是一杆杆长枪,崭新发亮。 陈满山抽出一把,拉动枪栓。 嚯,上面的润滑油都干干净净,根本没用过。 陈满山心中大喜,连忙把这几箱木架的长枪收入储物戒中。 第二排木架里面,放的全是钱。 有银元,有纸钞。 纸钞除了大团结,还有美钞以及其他国家的钱。 陈满山拿起一摞大团结,手指划过,心中一惊。 这手感不对啊。 拥有人体极限协调能力的他,对入手的物件触感非常敏锐。 陈满山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系统签到奖励的真钞,放在一起摩挲比较。 尼玛的,好像真的是假钞。 陈满山不甘心,把纸钞放在眼前细看,确认是假钞之后,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神色。 得,白高兴一场。 庆幸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检查了一遍。 要不然这钱花出去,他得蹲局子了。 第248章 豪横的贾张氏 把钱丢入木架中,陈满山本想弃之不管。 转念一想,他又用储物戒指把假钱收了起来。 他用不上,有人用得上啊。 陈满山继续查看起第三个木架。 里面竟然是用稻草包裹好的古玩。 陈满山随手抽出来两件,都是上好的玩意。 价值不在他之前在琉璃厂那边,淘到手的鼻烟壶和鸟笼之下。 陈满山估摸着,这批古玩应该是当时光头打了败仗,收集古玩跑路的时候,没来得及带出去的东西。 毕竟当时太仓促了,很多人都没能跑掉,更别说这些物件了。 陈满山美滋滋的笑纳。 收完了物资,陈满山再度在地窖里面搜索了一遍。 确认没有遗漏什么有价值的物品,他爬出地窖,翻墙出门。 接下来的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陈满山骑着自行车,心情大好,回来四合院。 “陈爷,碰上啥好事了?” 秦京茹一直在屋里等着,看到陈满山脸上带笑,随口问道。 “大好事,以后再跟你说。” 陈满山含糊一句。 秦京茹没有继续问,服侍陈满山休息。 陈满山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觉。 他最高兴的,是今天弄到手的军火和外汇。 百来条枪放在大陆,啥都不是。 可要是放在南方某个小岛上,呵呵,那可有得玩。 这些好玩意,未来是他的霸王基业啊。 秦京茹察觉到陈满山没入睡,还以为是自己这两天没有和陈满山行房事,让老爷们没舒坦。 心里很惭愧。 可她现在刚刚怀上,又不敢让陈满山肆意纵横,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 翌日。 陈满山日常签到,获取物资。 吩咐秦京茹做几个煎鸡蛋。 他又要引怪了。 煎鸡蛋的香味传出去之后,贾家那边有动静了。 陈满山站在门口,留意着贾家大门的动静。 不大会,贾家大门打开。 贾张氏提着一个夜壶出门。 刚刚走出大门,她脚下踢到个东西,差点绊了一跤。 “谁这么损,在我家门口放了块砖头。” 贾张氏张嘴大骂,低头一看。 我去,好像是一大摞钱。 贾张氏浑身一震,觉得是自己眼花了,赶紧揉了揉眼睛。 定睛再看。 真的是一摞钱! 贾张氏赶紧把这摞钱抱在怀里,往屋里跑。 至于夜壶,谁还管那玩意。 贾张氏急匆匆跑回家,秦淮茹一脸好奇:“妈,在外面瞅着啥了啊?” “没啥,你甭管我。” 贾张氏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跑到自己的床边。 把钱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来。 贾张氏的床有一块布隔着,秦淮茹看不到里头的动静,也懒得管。 “咯咯咯。” 贾张氏握着厚厚的一摞钱,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爽!简直是太爽了! 大清早出门,竟然捡到跟砖头一般厚实的大钞票。 这运气还有谁! 果然,贾家的气运要回来啦! 贾张氏心里那个高兴,恨不得跳起来仰天长吼。 老娘发财了,看你们以后谁还敢瞧不起我! “媳妇,吃饭了。” 傻柱做好了饭菜,喊了一声。 “你们先吃,我歇会的。” 贾张氏回了一句,寻思着把钱藏到哪里才好。 几千块钱,真攒劲啊。 想了一会,贾张氏抽出十张大团结,还有十张一块钱小票,放入兜里。 剩下的钱拿衣服抱住,放在床头。 她还不放心,又拿一件衣服包上一层。 这才美滋滋的掀开布出来。 “妈,你咋的了?这么乐呵呢。”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心里更加诧异。 贾张氏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就跟捡了钱似的。 “我高兴不行吗?吃你的饭,还管起我来了。” 贾张氏眼睛一斜,很是犀利道。 秦淮茹撇了撇嘴,心里下意识的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贾张氏哪里有问题似的。 贾张氏不肯说,秦淮茹也没办法。 现在秦淮茹真希望贾张氏死了得了,起码贾家还能落个清净。 哪像现在,带着傻柱在家里住,每天晚上嗷嗷叫。 秦淮茹尴尬的要命。 晚上听着声音,泛滥的快要憋死了。 “怎么又吃棒子面?这玩意我瞅着就烦。” 贾张氏坐下,扫了一眼餐桌上的饭菜,面色不渝。 “我得攒一百块钱,不敢买肉啊,现在能省则省吧。” “等往后日子好些了,我给你买肉回来解解馋。” 傻柱有些直不起腰杆。 自认为愧对贾张氏,这么好的媳妇,跟着他肉都吃不上。 “那一百块钱我出了,你别省了,省这点小钱有啥用。” “该吃吃该喝喝,天天吃棒子面,别人家都以为我们家没钱,瞧不起我们。” 贾张氏大气道。 唰唰唰! 贾家人以及傻柱齐刷刷的偏头看向贾张氏。 我勒个擦,这磕唠的,真硬啊。 虽说贾张氏话说的够大,可没有一个人信她的。 “妈,你别瞎嘞嘞了。” 秦淮茹苦着脸道。 “奶奶,你真能吹牛。” 棒梗跟着补刀。 傻柱没吭声,不吭声就代表了他的态度。 “你们咋回事啊,都不信我,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种印象?” 贾张氏怒了。 飞来横财让她乍富,贾张氏急需证明自己。 当即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张大团结,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没有什么比十张大团结更具有冲击力。 贾家众人纷纷变色。 “妈,你,你真行啊。” 秦淮茹脸上露出讨好笑容。 “奶奶,你怎么这么有钱了呢。” 棒梗叫的特别乖巧。 “媳妇儿啊,你这么有钱瞒着我干啥。” “这两天我为了攒够一百块钱,找好多同事借钱,脸都拉地上了。” 傻柱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轻快。 求人如吞三尺剑,傻柱这两天没少受冷眼,心里都是泪啊。 “我就想看看,我没钱的时候,你们对我是什么态度。” “现在一看,都靠不住啊。” 贾张氏端起架子。 “妈,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秦淮茹很是不解,忽然,她似乎想到什么:“之前你说你的钱被偷了,其实是在骗我们,对不对?” 贾张氏正愁找不到理由,没想到秦淮茹这么上道,连忙点头:“没错,钱被偷了,其实是我演的一场戏。” “通过这场戏,我也看明白了,院里头就没有一个好人。” “奶奶,给我零花钱用呗,我想吃小蛋糕。” 棒梗乖巧的凑到贾张氏面前。 “给你,省着点花。” 贾张氏拿出两块钱,拍在桌上。 “奶奶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 当当和槐花跟着喊。 “滚!赔钱货还想要钱,给你们一口饭吃,那都是天大的恩德。” 贾张氏脸一板,大骂。 当当和槐花伤心的哭了起来。 棒梗拿着两张一块钱,得意的哈哈大笑。 有了钱,他可以买好多好吃的喽。 第249章 必须狠狠的造 “妈,能不能......” 秦淮茹开口,想要弄点钱花花。 “不能!你想都别想,这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你少打主意。” “再说了,天底下都是儿媳妇孝顺婆婆,哪有儿媳妇找婆婆要钱的道理。” 贾张氏没给任何机会。 虽然有钱了,但给谁花钱,她很拎得清。 给心爱的丈夫傻柱花钱,可以。 给大孙子棒梗花钱,也行。 其他人,都滚一边去。 秦淮茹撇了撇嘴。 即使没要到钱,但得知贾张氏手里有了大笔钱,秦淮茹心里还是舒坦了很多。 一直压在头顶上的乌云,也变得晴朗起来。 等今天下午德云道人过来,为贾家改命,以后贾家的运势肯定会越来越好。 秦淮茹感觉日子又有盼头了。 棒梗拿到了钱,一改往常拖拉的态度,急呼呼的上学。 秦淮茹出门上班。 傻柱也准备去上班,刚好可以跟儿媳妇秦淮茹一起。 秦淮茹心里头膈应,倒也不好说啥。 论身份,傻柱现在是他的公公。 更关键的是,傻柱一门心思扑在贾张氏身上,压根不在乎秦淮茹。 秦淮茹也认命了,鱼儿虽然跑了,好歹还在贾家的池塘里。 寻思着家里有两个人都有正经工作,贾家以后的生活肯定不会差。 “傻柱,你休息一天。” 贾张氏吩咐。 “不上班扣钱呢。” 傻柱舔了舔嘴皮子。 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要好好努力,让媳妇儿过上好日子。 “扣钱就扣钱,差那三瓜两枣的?” 贾张氏口气狂的一批。 当然,她现在确实有资本。 手里揣着几千块钱,到哪里都是爷。 “那我今儿个不上班干啥啊?” 傻柱笑呵呵道。 “今儿个我带你吃点好的,舒坦舒坦。” 贾张氏昂头,脸上露出一抹倨傲笑容。 今天,她贾张氏必须当一回爷! 兜里揣了一百多块钱,贾张氏带着傻柱去外面吃早餐。 必须吃肉。 至于当当和槐花这两个赔钱货,贾张氏叮嘱她们在院里头玩,别瞎跑。 吃完了肉包子和豆腐花,贾张氏跑去鸽子市那边,买了七斤多肉,还有两只鸡,两条鱼。 把手里的一百来块钱,花了个七七八八。 傻柱扛了一袋子肉食在身上,和贾张氏回去四合院。 进四合院大门的时候,贾张氏特意把鸡和鱼提在手上。 大摇大摆进入前院。 王大妈还有三大妈等一群老嫂子,聚在前院院子里唠嗑。 看到贾张氏拎着鸡鱼进门,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贾张氏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之前的我你爱理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王大妈三大妈等人心中惊讶,看到贾张氏得得瑟瑟的模样,心里越发不爽。 故意不和贾张氏搭话。 买肉回来了又能咋的,我就晾着你。 贾张氏走得很慢,等了半天没人问她为啥买这么多肉,怎么发财了之类的话。 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有了钱没人捧哏,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当即,贾张氏递给傻柱一个眼神。 傻柱会意,假装脚底一滑,手里的布袋子落在地上,布袋子的口是开着的。 四条切好的肉顿时甩了出来。 嘶! 看到超级大块的肉,众多老嫂子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肉也太大了。 哪怕一天吃半斤肉,吃到正月十五都吃不完吧。 “贾老嫂子,你这是上哪里发财了?买这么多肉回来造。” 桂花大妈终于忍不住问道。 “呵呵。” 贾张氏很是轻蔑的笑了两声。 架子端的高高的。 桂花大妈碰了一鼻子灰,懒得继续问。 其他大妈不再开口。 贾张氏心里有点不乐意,示意傻柱把肉收起来,先回贾家。 等贾张氏和傻柱离开,一群大妈连忙唠了起来。 “这老婆子上哪里捡钱了吧,买这么多肉回来。” “贾家天天哭穷,转头买这么多肉,真不是个东西。” “你们瞅贾老婆子那态度,把自己当领导呢,她再有钱我也瞧不上。” 大家伙一顿贬低,心里酸酸的。 甭管怎么贬低贾张氏,贾家确实买了很多肉回来。 今年这个年,肯定过的丰厚无比。 贾家大翻身,总会有一些人心里不舒服。 傻柱回到家,把买回来的肉收好,正准备下厨。 “走,咱们上外头吃去,下馆子。” 贾张氏大手一挥。 “家里这么多肉,在家里吃就行。” 傻柱心疼钱。 “今天必须敞开了造,我省吃俭用几十年,享受享受怎么了?” 贾张氏一定要出去吃。 属实是这么多年憋狠了。 之前攒积到了一千多块钱,结果被小偷偷走。 贾张氏心如刀割,感觉人生失去了意义。 那个时候,她就在心里发誓,如果自己有钱了,一定要狠狠的造。 现在她必须享受享受,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 至于当当和槐花。 贾张氏吩咐傻柱,给她俩蒸了几个粗粮馒头。 吃不死就行。 反正以后都是别人家的人,花那个钱干啥。 傻柱觉得这么做不大好,拗不过贾张氏,哄着当当和槐花,说过年的时候做大肉菜,让她俩吃个够。 把两个小姑娘乐的没边,管傻柱叫爷爷。 贾张氏和傻柱走到前院。 “傻柱,咱俩今天去都一处还是护国寺吃啊?” 贾张氏瞟了一眼正在唠嗑的一帮大妈,故意大声嚷嚷。 “上护国寺吃点零嘴吧,都一处做的饭菜,来赶不上我做的呢。” 傻柱回应。 “那成,咱俩上护国寺吃点小食点心啥的,晚上再造大肉菜。” 贾张氏点点头,嗓门很大。 一帮大妈纷纷翻白眼。 啥叽霸玩意,上护国寺吃个饭,非得让大家伙都知道。 这家给你显摆的。 我呸! 贾张氏和傻柱乐呵呵的出门。 大家伙又聚在一起,对贾张氏大力抨击。 ...... 赵二六是鸽子市中,一个普通的摆摊人。 乡下宰了养了一年的猪,各家各户分了半斤肉之后,还剩下一些。 村长让赵二六拉过来四九城卖。 卖猪肉挣的钱,赵二六得一笔笔记账。 然后用钱在四九城买村里需要的糖,布,还有生活用品等等物件回来。 账目都得记得清清楚楚。 之所以这个活落在赵二六身上,因为他会写字。 赵二六今天运气不错,中午的时候摊子上的肉就买完了。 收了二百多块钱。 揣着一笔巨款,还有村里攒积给他的各类票据,赵二六过去供销社。 第250章 假钞风波 每当过年的时候,供销社是最忙的。 各类群体,单位,各个村子都会集中采购大量物资。 供销社门口,都会排起长龙。 供销社卖出去多少东西,跟售货员的工资没关系。 忙起来,售货员累成狗,一点好处没有。 来供销社买东西的人多,素质高低都有。 有的物资限量购买,或者干脆没有。 购买者以为是售货员故意卡他,骂骂咧咧的事少不了。 售货员心情也差,都板着一副脸,没好脸色。 赵二六过来供销社排队,看到前面乌乌泱泱的人头和背影,嘴角抽了抽。 把自行车停放好,他挑着筐子,老老实实排队。 焦急而又耐心的等待着。 排队购买物资的人特别多,推推搡搡的事少不了。 负责大批量采购的人,大多是体格健壮的男子汉,很容易热血上头从口角变成动手。 这时候就会有公安出面,让双方冷静下来。 公安过来,甭管两边有再大的火气,也得消停下来。 谁都不想过年在局子里度过。 尽管闹哄哄的,但因为公安的存在,排队的秩序基本稳固。 等了一个小时,才排到赵二六。 “买什么?赶紧说。” 售货员很不耐烦。 “同志,我要买......” 赵二六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一项一项报出来。 上面的物资,都是村里人需要,列出来的购物清单。 马上要过年了,都想吃点好的,用点好的。 犒赏犒赏自己一年的辛勤劳作。 售货员一脸不耐烦的给赵二六筹措物资。 赵二六习以为常,腆着脸赔笑,一样样报出自己要买的东西。 用票据和纸钞,换取售货员递过来的物资。 慢慢的,他带来的竹筐,垒起了很多物资。 赵二六脸上满是灿烂笑容。 照这个进度,回村还能赶上家里的晚饭。 赵二六又买了三斤糖,把糖票和纸钞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接过赵二六的纸钞之后,脸色一变。 放在手里摩挲了几下,警惕的看了一眼赵二六,然后冲着不远处的公安招了招手。 “同志,你把糖给我呀。” 赵二六见售货员迟迟不给糖,伸出双手,作出虚接的姿态。 却没有注意到,两个公安已经站到了他身后。 “哼,敢用假钞过来我们供销社用,你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售货员厉喝一声,握着纸钞,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啥?假钞?我不知道啊。” 赵二六一惊,急忙解释。 两个公安动手,一左一右把赵二六架了起来。 “他使用假钞,这张大团结就是他拿给我的。” 售货员手指间夹住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展示给公安看。 公安接过来,辨认一番。 确认是假钞之后,看向赵二六的眼神非常冰冷。 “冤枉啊,我冤枉啊。” “我是赵家村的人,赵二六,过来四九城是卖我们村子......” 赵二六吓的腿都软了,急忙解释。 “老实点!” “再动收拾你,给我趴着!” 公安压根不听。 一边严厉大吼,一边取出手铐,把赵二六扣上。 “我去,用假钞来供销社买东西,胆子真肥啊。” “人家售货员天天和钞票打交道,这逼咋想的?” “脑瓜子被驴踢了呗,煞笔一个。” 赵二六边上,排队等待购物的众人议论纷纷。 觉得这事属实太离谱。 手里揣着假钞,去街边买点啥花出去多好。 来供销商买东西,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嘛。 “带走!” 公安一声爆喝,根本不听解释。 把赵二六扭送离开。 有什么事,回去局里交代。 “我的筐子,我买的东西啊。” “自行车是我们村里的,不能丢。” 赵二六挣扎着扭头看向自己的财产。 “少嚷嚷,通通带走!” 公安板着脸,把赵二六的物件一扫而空。 短暂的停滞后,供销社很快恢复正常状态。 这件事对购物的众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公安局内。 经过短暂的审讯,赵二六把事情交待的明明白白。 从被村长委以重任开始交代。 啥时候杀的猪,各家各户分了多少猪肉,为啥让他过来四九城卖猪肉等等。 事无巨细。 赵二六恨不得把自己脱光光,让公安查探,只求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你认定,是那一对母子用假钱买了你的猪肉,是吧?” 公安最后确认。 “对对对,我哪里分得清什么是假钱,这回真的亏死我了。” “公安同志,你一定要查清楚啊。” 赵二六连连点头。 几个公安一合计,先把赵二六拘留,派人通知赵家村村长过来核对情况。 出现假钞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必须要查明白,查清楚。 刚刚合计完事,局里又传来有人发现了假钞。 这回是护国寺那边的人报案。 一对夫妻吃了十三份小食,花了十二块钱五毛,给了两张假的大团结。 本来这两张大团结不会被发现,毕竟护国寺这么红火的饭店,又赶在快要过年的时候,吃喝宴请的事非常多。 一天结算几百张大团结都是正常。 即便能发现假钞,那也得等到晚上打烊了结算收入时候才会发现。 说来也是巧。 刚好熟客过来结账,掌柜的亲自招待,打开柜门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假钞。 掌柜的天天摸钞票,假钞一打眼就觉得有问题。 把钱取出来一看,果然是假的。 赶紧吩咐小厮报公安。 信息很快传递到了公安这边。 公安一核对,他妈的,就是同一伙人。 这一次报案,倒是洗刷了赵二六的嫌疑。 没啥说的,公安赶紧分散人马各地排查。 紧接着,红星小学周边的小卖店,也来了一起假钞的报案。 这回假钞是一块钱的面额。 使用假钞的是一个小学生,用一块钱的假钞买了小蛋糕和北冰洋汽水。 这事也巧。 那个小学生用假钞购物的时候,看店的人是妇女,没细看,自然没有发现假钞。 等下午时候,看店的老爷们回来,清点了一下店铺的进账。 发现了假钞。 两人吓的不行,赶紧报公安。 公安很快找到了红星小学的小学生。 正是棒梗。 棒梗受到了超高级别待遇。 三个公安直接去红星小学,让教导主任把正在上课的棒梗提了出来。 对外没声张任何消息。 棒梗还以为教导主任找他有事了,心里惴惴不安的。 跟着教导主任来到办公室,一下子被三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围住。 直接吓蒙逼了。 第251章 德云道人过来做法 公安询问了几句,棒梗交待的干干净净。 顺着棒梗这条线,公安很快确定了那一对大肆花销假钞的母子身份。 并且布下了抓捕计划。 四合院。 贾张氏提着两份卤煮,得意洋洋的回来。 肚子鼓鼓的。 今天她吃的喝的都是好玩意,贼尽兴。 “大吃大喝太花钱,这么整可不行,得省着点花。” 傻柱有些心疼道。 “省个屁省,等会让高人给我家改了运势,以后我坐在家里都有钱来。” 贾张氏自信满满。 “真有那么神吗?” 傻柱眨巴眼睛。 “那必须的。” “陈满山买古玩,九百块钱进账,以后咱俩比他还能。” 贾张氏挑了挑眉。 傻柱嘿嘿直笑。 庆幸自己娶了贾张氏这位贤妻,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两人乐呵呵的进入中院,看到陈满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搪瓷杯喝茶。 贾张氏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态度。 傻柱干脆视而不见,也不叫一声大爷。 陈满山神色平淡。 他刚回家,秦京茹就已经跟他说了,贾家大肆采购的消息。 贾张氏要是继续做貔貅,贾家或许还能过完这个年。 贾张氏大肆采购,把假钱花出去。 那就是给贾家敲响了丧钟。 陈满山断言,短则明天,长则三天内,贾张氏必定被公安挖出来。 这个时间段刑侦手段虽然落后,但贾张氏这般做大死,真当公安是吃白饭的呢? “等咱们家运势起来了,我给你买辆自行车,别人家有的,咱们家也得有。” 贾张氏走到门口,瞟了一眼陈家门口的自行车,转头对傻柱道。 “好,有辆自行车,我带你在城里多逛逛。” 傻柱情意绵绵道。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丝羞涩。 已经开始期待晚上的大战。 老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那啥啥。 贾张氏在最猛的年纪碰上憋了三十年的傻柱。 只能说是天造地设,螺丝钻三螺母。 当然,再过半个月,傻柱能不能撑住就不好说了。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都是经验之谈。 “妈,你回来了,今儿个累了吧?” “快歇歇,茶我给你泡好了。” 贾张氏一回来,秦淮茹就赶紧伺候上。 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为啥,贾家家里多了十多斤肉啊。 今年贾家能过一个丰厚年喽。 “嗯,这回还算像样。” 贾张氏把卤煮放在桌上,目光在屋里环视一圈:“我大孙子呢?” “这孩子肯定是拿了钱,在外头吃零食不着家。” 秦淮茹劝说道:“妈,你就是太疼爱他了。” “那不废话吗,我贾家的大孙子,我不疼爱他,难道疼两个赔钱货?” 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 打开卤煮,自个咔咔造了起来。 她吃一份,一份给傻柱吃。 其他人都没有。 “妈,等会德云道人要来,我切点肉做两个荤菜,你看成不?” 秦淮茹讨好的问道。 “切二两肉吧,别整的太磕碜了。” 贾张氏吩咐。 秦淮茹哎了一声,在灶台前忙活。 贾张氏吃着卤煮,心里感叹这日子才像样。 自己这么多年,可算是熬出来了。 秦淮茹用二两肉,做了一个荤菜一个肉汤。 外加两个小炒。 配的主食是二合面馒头。 这一顿可以说是非常丰盛了。 做好了饭菜,棒梗还没回来。 “这孩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不回来呢。” 秦淮茹有些着急起来。 贾张氏也觉得不对劲。 想着要不要吩咐傻柱,去外头找一找棒梗。 屋外传来爽朗的笑声。 “哈哈,我如约而至,贾家老嫂子,你们准备好了吗?” 德云道人站在贾家门口,目光炯炯有神。 右手轻轻捋着胡须,咋看上去,确实有几分飘然的感觉。 实际上,德云道人心里慌的一批。 上一次他过来贾家,屋里一个壮丁都没有。 现在怎么多了一个男子汉。 坑蒙拐骗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突然出现变动。 “高人,我们家正等着你呢。” 贾张氏赶紧起身迎接。 “哈哈,我跟你们说过,我一定会来的。” “你们可想好了?” 德云道人爽朗一笑,站在门口笑盈盈的询问。 看到贾张氏急切的模样,德云道人心中稍稍安定少许,明白贾家突然出现的男人,并没有影响自己的计划。 这一票指定是要成。 一百块钱可以让他过一个丰厚年了。 “想好了,我贾家愿意出一百块钱,请大师为我贾家改运。” 贾张氏连连点头。 转身朝着自己的床走去,特意把帘布拉上。 隔绝了大堂的目光。 德云道人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慢悠悠的迈步进入贾家。 秦淮茹赶紧双手递上热水。 德云道人瞟了一眼秦淮茹胸前一对大团子,心里痒痒的。 要是时间充足,他略施小计,有信心可以人财兼收。 只是马上要过年了,德云道人以搞钱为第一目标,色心只能压了下来。 很快,贾张氏回到大堂,手里握着十张大团结。 德云道人心中一跳,收敛心神,依旧非常淡定的喝着热茶。 距离成功最近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德云道人知道,自己不能开口要钱。 要钱就落了下乘,和自己的高人身份不符。 “高人,这是我们贾家的一份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贾张氏双手递上十张大团结。 “好,你我有缘,我收下你的心意,为你排忧解难。” 德云道人风轻云淡的接过钱,揣入兜里。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妥了。 “高人,先吃饭吧,吃饭了再做法。” 傻柱笑着邀请。 “不了,我把做法的时间定在今天,可不是随便定的。” “错过了好时候,想要破解针对贾家的阵法,需要再等三个月。” 德云道人一本正经的胡诌。 贾家众人不再劝说,也不着急吃饭,纷纷看着德云道人,等着他做法。 德云道人围绕贾家开始转圈。 目光不停的扫视。 贾家众人都被他的动作吸引,想要看看他如何做法。 忽然,德云道人脚步停顿,眼瞳瞪大,对着某处墙壁做出凶恶状。 “小鬼,今天你碰到了我,就是你的死期。” 言罢,德云道人双手一捻,手上竟然凭空跳出一团火花。 贾家人吓了一跳,看向德云真人的眼神,满是惧怕和崇敬。 手指凭空冒火,这种手段,除了神仙还有谁能做到。 第252章 公安上门提人 德云道人把手中的火苗往墙上一抹。 墙上也出现一抹火花,燃烧几秒钟之后,火花慢慢消失。 “小鬼已经被我剿灭,接下来我便为你贾家逆天改命。” 德云道人低喝一声,双手结出各种法印。 嘴里还念念有词。 念到后面,他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上像是扛着重物似的,脸色涨红起来。 “喝!” 最后德云道人低喝一声,双手放在胸口,平缓下压。 气息也慢慢恢复正常。 贾家人瞪大了眼睛,都不敢开口询问情况。 “我已经为你贾家布下了聚运阵法,接下来你们贾家一定会好运连连。” “未来你家必出一位官运亨通的大人物,你们也可以沾光跟着享尽富贵。” 德云道人调匀气息之后,脸上带着微笑,和煦道。 “高人,快快请坐,吃口饭吧。” 贾张氏听得心花怒放,邀请德云道人吃饭。 “高人,你忙活坏了,一定要好好休息。” 傻柱非常高兴,弯着腰道。 “不了,我为你贾家做法,损伤了太多元气,吃五谷杂粮,只会让我的伤势更重。” “接下来我得去山上闭关,如果顺利的话,等到明年开春,或许我可以顺利出关。” 德云道人很是淡然的摆了摆手。 说出的话,又让得贾家人一阵惊叹。 果然是神仙人物。 不吃五谷杂粮不说,还要跑去山上疗伤。 德云道人提步离开。 “高人,我来送送你。” 贾张氏起身。 这回德云道人倒没有阻止。 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家当家做主的人就是眼前的老婆子。 如果自己再多说几句,或许能让老婆子再拿点钱出来。 德云道人和贾张氏刚刚走出贾家。 三个公安就拦在了他们面前。 在三人身后,还有十多个公安严阵以待。 把四合院围了起来。 德云道人一看这架势,还以为是自己坑蒙拐骗的事暴露,有人报公安过来抓他。 直接吓得腿都要软了。 “公安同志,没错,就是她!” “她还有个儿子,两人是一伙的。” 赵二六看到贾张氏,赶紧叫嚷起来。 心里把贾张氏恨的要死,用假钱买了他的肉不说,还害得他被公安逮了起来。 “同志,今天你在他的摊位上买了七斤半的肉,有没有这回事?” 为首的公安看着贾张氏,伸手一指赵二六。 德云道人一听,心里如释重负。 我去,不是找我的你他妈早说啊,我还以为今年要去监狱过年了。 贾张氏一愣,下意识的点点头:“对啊,我在他摊位上买了肉。” 她还以为公安过来问话,是说她去鸽子市买东西的事,主动解释道;“马上要过年了,我买点肉过个热闹年,大家伙不都是这么做的嘛。” “就这点事,你们找到我家里来,太过分了吧。” “同志,这张钱你应该认识吧,是你今天花出去的钱,是不是?” 公安掏出一张钱,放在贾张氏眼前。 “对啊,我今天花出去的钱,咋的了?” “你们公安还管人花不花钱了?” 贾张氏瞟了一眼,很是不高兴道。 陈满山买三转一响的大件,公安没有主动找过他一会。 而她呢,才花了一百来块钱买肉,公安就上门来找她。 待遇差的也太大了吧。 “这钱是假钱,你被捕了。” “还有你那儿子呢,让他出来,一并去公安局。” 为首的公安给边上下属递了个眼神。 下属接收信息,一左一右把贾张氏夹住。 德云道人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假钱?贾张氏用的是假钱。 那他刚才收的钱,难不成也是假的? 德云道人慌了。 他坑蒙拐骗混了大半辈子,什么坑都踩过。 挨打那都是寻常的事。 可他没法接受,在他眼中跟蠢蛋一样的贾张氏,竟然会用假钱来骗他。 那他算什么? “哎,你们扣我干啥,我啥也没干。” “把我放开。” 贾张氏不老实,挣扎。 “老实点!” 左右公安大喝一声。 从兜里掏出手铐,咔咔两下就把贾张氏的胳膊反锁。 “你们锁我干啥,你们放开我。” “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公安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啦。” 贾张氏心里更加害怕,扯开嗓子大喊。 几个公安没有制止贾张氏,喜欢叫那就叫吧,把人引过来,刚好他们也想问点关于贾张氏的事。 傻柱秦淮茹等人听到动静,从家里走了出来。 “警察同志,他就是这个老婆子的儿子,他俩一块去我摊位上买的肉。” 赵二六再次伸手,指向傻柱。 还没等傻柱反应过来。 公安直接咔咔俩下,给傻柱扣上了手铐。 “不是,你们干啥啊?” 傻柱一脸懵逼。 “少废话,给我安静点。” 公安呵斥。 秦淮茹一只手护着当当,一只手护着槐花,一颗心怦怦跳。 她都看懵了。 啥情况啊,公安二话不说,直接把贾张氏和傻柱铐上了。 更离谱的是,贾家刚刚改了运啊。 应该是鸿运当头才是,怎么一转眼,贾家两个人就要锒铛入狱了呢。 完全对不上啊。 公安铐住了贾张氏和傻柱之后,派出三个人进入贾家搜查。 秦淮茹想要阻止,却不敢开口。 很快,贾家门前聚集了一批人。 陈满山站在人群最前面,身边是刘海中和阎阜贵。 对于公安的到来,陈满山属实有些意外。 按照他的估计,最快公安也得是明天才能查到贾家。 没想到这么快。 “大家伙看看呐,公安打人,要把我带走啊。” “可怜我一辈子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要过年了,竟然遇到这种事。” “大家伙帮我说句话啊。” 贾张氏嚎啕大哭。 心里怕的要死。 好不容易弄到了大批钱,才潇洒了一天,要是蹲了监狱,家里的钱肯定会落在秦淮茹手里。 贾张氏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到这个时候,她都没想明白,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罪。 “报告,发现了新的线索。” 很快,进入贾家搜查的公安,有了新发现。 抱着一大捆钞票跑了出来。 “嘶!贾老嫂子真有钱啊。” “我滴个妈耶,这么多钱,得有大几千吧。” “都是新钱,这钱肯定有问题。” “我就说贾老婆子今天撞了什么邪,买那么多肉回来,绝对是不义之财。” 大院众人议论纷纷。 为首的公安将众人议论尽收耳底,眯了眯眼睛。 本来他准备收集证据之后,把人带回局里审讯。 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可以问问院里人,关于这个老婆子的情况,或许很有别样的收获。 第253章 通通带去局子 “我的钱,这是我的钱,谁都不能拿!” 贾张氏看到自己的钱被搜了出来,激动的嗷嗷叫,想要把钱抢回来。 “老实点!” 负责看守贾张氏的公安伸脚,踢在贾张氏的膝弯处。 贾张氏跪在地上,公安抓住她的手臂,反手一拧。 贾张氏嗷嗷大叫,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谁是大院大爷?” 为首的公安问话。 “我是。” 陈满山举手。 “你们院里的住户拥有大量的假钱,这是非常严重的犯罪,可能会牵连你们所有人。” “现在我需要你们配合我调查,如果你们表现的好,不仅没有过错,反而有功。” 为首的公安开始审讯流程。 一根大棒加一根胡萝卜。 “我去,竟然是假钱,贾老婆子真能整啊。” “这么多假钱,够她吃花生米的了吧。” “这死老婆子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假钱花销,她是潇洒了,害了我们大院啊。” 大家伙震惊的一批,议论的越发激烈。 “不可能,我的钱怎么可能是假钱。”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们想要抢我的钱,故意这么说,你们这群畜生啊。” 贾张氏不能接受。 甚至给自己编了一个理由。 公安都不带搭理他的,询问陈满山关于贾家的情况。 平时贾家有没有和陌生人接触,从什么时候开始,花钱阔绰的,贾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陈满山一一作答,或者让院里其他人补充。 有公安专门负责记录。 德云道人这会已经从愤怒中缓过劲来。 越听公安询问,他越觉得这里不能久留,偷摸的往一边挪,想要溜走。 “站好,想要往哪里跑?” “等着一会审你。” 一个公安伸手推搡德云道人。 德云道人干笑两声,站在原地,心里着急上火。 以往他坑蒙拐骗,被人识破顶多挨一顿揍。 这回情况太不对劲了。 坑蒙拐骗还是轻的,他兜里踹了一百块钱假钱呢。 要是去了局子,让公安搜出来,那不完蛋了吗。 “贾老婆子做人自私自利,和其他人都处不来,没人愿意去贾家串门。” “这些天贾家就他一个生人进出。” 三大妈忽然伸手一指德云道人。 “对对对,这人确实看着眼生得很,好像前几天来过我们院一回。” “他和贾老婆子是在外面认识的,他肯定有问题。” “这逼瞅着就不像啥好人呐。” 大院众人的注意力,落在德云道人身上,纷纷开口表达个人意见。 公安直接拿出手铐,给德云道人铐上。 一个都跑不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为首的公安询问完问题,感觉差不多了。 “感谢大家伙的配合,接下来如果有需要,我还会过来询问大家,现在大家伙休息吧。” 交代完事,为首的公安带着贾家人离开。 除了贾张氏傻柱德云道人,秦淮茹当当槐花也没落下。 至于贾家花钱买的肉食,也被公安带走。 赵二六这下高兴了。 肉还在,他能继续卖钱,带回村里也行。 对他来说,只是亏损了一些时间。 大冬天的,田地里啥活都干不了,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而且这段经历非常特殊,赵二六回村之后,可以跟其他人吹牛逼。 自己也是进了局子,生龙活虎出来的人。 陈满山送公安同志走出四合院,站在门口看着贾张氏等人离开。 别了,贾张氏。 别了,傻柱。 陈满山在心中默念,转身回院。 不出意外的话,贾张氏和傻柱得在监狱里蹲大几年。 院里以后能清净了。 “真没想到,贾老婆子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用假钱。” “我就说她怎么突然发财了,肯定是投靠了特务。” “没错,只有特务才有假钱,贾老婆子真是不想好了。” 虽然贾家人全部都被公安带走,但话题依旧火热。 这事太大了,大家伙得唠一阵才能消停。 陈满山没有开口制止。 他知道,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贾张氏都不会出现。 或许过半个月,大家伙都不会再说起关于贾张氏的事。 第二天陈满山签到完毕,刚刚把物资收好。 大门处传来敲门声。 “谁啊?” 陈满山穿好衣服,随口问了一句。 “陈大爷,我是公安,有点事跟您说下。” 门口敲门的人回应。 陈满山打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两个公安,还有秦淮茹当当槐花三人。 至于贾张氏和傻柱以及棒梗。 不见踪影。 想必是废了。 陈满山脑海中思绪一晃而过,请公安还有秦淮茹三人进门。 秦京茹听到动静,穿好衣服出来,给几人倒热茶。 公安跟陈满山大致交代了一下情况。 经过一晚上的突击审讯,公安确定了主要嫌疑人贾张氏,次要嫌疑人德云道人,傻柱,棒梗三人。 至于秦淮茹当当槐花三人,压根不知道假钞的事,也没有花销假钞。 公安让她们仨回家,担心秦淮茹想不开带着孩子自杀,所以亲自送她们仨回来。 并且教到陈满山这个大院大爷的手里。 让陈满山好好劝说秦淮茹。 “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导她们。” 陈满山点头,接下任务。 “大爷,那您忙,我们先回去了。” 公安放下搪瓷杯,给陈满山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桌子上有热茶,她却视而不见,一口水都不喝。 一晚上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眼看着就要蒸蒸日上的贾家,吃了当头一棒。 即便没有家破人亡,但也相差不远。 贾张氏,傻柱,棒梗三人,因为花销了假钞,肯定要坐牢。 贾家一共六个人,一下子干没了三个。 只剩秦淮茹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 秦淮茹整个人都崩了。 要不是公安送她们娘仨回来,秦淮茹都回不来四合院。 当当和槐花也是一副受惊之鸟的模样,怯生生的,抱着秦淮茹的手臂。 大院众人纷纷围到陈家门口,看向屋里的贾家人。 “就秦淮茹带着两个丫头回来了,贾老婆子傻柱还有棒梗没有回来呢。” “他们仨指定有问题,让公安抓进去出不来了。” “贾老婆子这把年纪,还和特务勾结,肯定要吃花生米了。” “可怜秦淮茹呦,以后要带两个孩子,还得上班,这可咋办。” 大家伙议论纷纷。 陈家屋内。 “秦淮茹,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陈满山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 秦淮茹没有动作。 陈满山给秦京茹递了个眼神,示意秦京茹跟他上家门口说话。 两人走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