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开局一个碗》 第一章 弱鸡小伙竟要搬动巨石?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浪...浪个鸡儿。” 涿郡某街道角落,一蓬头垢面的青年正坐在地上,面前放了一个残破的陶碗,里面还有些稀稀拉拉的铜钱。 “苍天啊!咳咳..” 伟天,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男青年,和朋友出门滑雪,非要在高级道上玩,然后一跃而起,眼睛一闭,一睁,就穿越了。 穿越过来的伟天虽然样貌没有改变,但是身上的衣物不知怎么滴就变成麻衣了,四处打听了一下此地名叫涿郡,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不就是关羽结拜的地方么? 但一个现代重症宅男,除了打游戏搬砖他什么都不会,说是历史,也就看看电视剧的三国,名将名师还有些印象,要说正确时间线,伟天是一问三不知。 而且伟天并不知道是穿越在书本的三国,还是穿越在历史真正的三国了。 但印象里最后一个皇帝叫刘协,这总没错,一问街上的人吧,都一个个迂腐的不行,说什么天子名讳岂能直呼。 但百姓偶尔的谈话间,吐露的几个人名,张角。。反而让伟天知道了,此刻正是东汉末年,至少也是公元184年前后,才有张角的名字,那些大哥大还没出现,本想就在此地找个小生意做一下。 像小说那些什么种个土豆什么的,也能醉卧美人膝,额,不是,也能成为个财阀。 但是他不会啊,现在正值兵荒马乱,伟天想去农家打工,人家看他瘦弱也不要,真尼玛现实! 没办法,人家垃圾堆砸烂的破碗伟天拿到手里,从此开启了长达两个月之久的乞讨生涯。 可人家征兵的可不管你是什么瘦弱的人,只要你有手有脚就行,普通征兵自愿报名还行,有些不讲理的直接去抓丁。 伟天当然不想稀里糊涂的就被抓去了,当下把右腿一盘,衣服一盖,我是个瘸子,不要找我。 可吃不饱睡大街的日子,伟天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万一他们结拜是在其他地方那些人写历史没写对?万一没结拜怎么办?万一还有几年怎么办? 每天这样的问题都萦绕在伟天的脑子里。 正当伟天还在感慨生活的不幸,身旁却突然围过来大量的人,不会吧,你们不能欺负一个乞丐吧? 伟天身旁的小伙不知在墙上贴了什么东西,转身对着众人开口道:“幽州太守刘焉,布告四方百姓,今黄巾欺君罔上,聚众造反,近又犯我幽州地界,残害生灵,荼毒百姓,为防州府郡守备之不周密,奉天子明诏,招募四方精壮之士,从军守士,保境安民。” 还以为什么呢,不就黄巾起义么。 本来还有些兴趣的伟天,一时间也没了兴致,靠在墙上玩起了手中的铜板。 等会儿?这怎么这么熟悉呢? “唉。” 一声叹息从人群中传来,一黑脸壮汉瞬间怒目圆睁对着叹气之人说道:“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反在此长叹,何为大丈夫?” 伟天定睛观瞧,叹息之人耳朵大,手长,这黑脸壮汉虽然皮肤黝黑,但长相还算说的过去,就是一脸的胡子挡住了他的颜值。 这人是张飞? 那刚才那个就是刘备? 我叼?! 那关羽呢?作为忠实的小粉丝,怎么看不见关羽呢? 当下伟天也不装了,赶忙从地下站起一路小跑跟了上去,一旁的街上熟悉伟天的人顿时惊讶道:“瘸子长腿了?” 伟天可不在乎那么多,一路跟着张飞来到了一家肉铺,张飞弯腰不知在门口弄着什么,伟天不好跟着太近,看起来像个磨盘。 伟天顿时心里有些难受,自己在这蹲了两个月了,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人就是张飞。 不是说张飞长的凶悍么,这...没什么凶悍的啊....电视剧误我。 没一会儿,一伙计从店里面走了出来对着街上的百姓说道:“我们东家说了,谁要是将这磨盘挪开,里面的肉全部免费!” 此话一出街上的百姓一个个交头接耳不知探讨着什么。 “你这不是白送么?” 来了!伟天一眼就看到了一卧眉凤眼,长须壮汉,一脸英雄气质扑面而来,关羽! “哎,你这壮汉口气不小,只要你能挪开,里面的肉就都是你的。” 关羽一听微微摇头,正要撸起袖子,伟天坐不住了,此时再不出手,等会儿就要被刘备截胡了! 这好么?这不好。 当下出声道:“擦!大哥!” 关羽转过头来,看着面前乞丐装扮的伟天抱拳说道:“小兄弟何故称我为大哥啊?” “额...这个..你等一下我给你说。” 伟天一时间想不出理由,先转移话题想好办法再骗,不是,再说。 “你们东家说的算不算数,是不是不管怎么样,挪开这磨盘就能吃肉?” 伟天一脸正义的看着小伙计,你特么早说有这样的好事,劳资能两个月吃不到肉?再怎么说我初中的知识也没忘啊。 “你?” 伙计打量了一下伟天,脸上藏不住的笑意,这人小伙计认识啊,不就是东街要饭的么?怎么突然间腿好了? 再说了,就伟天这个瘦弱的小身板,谁能相信他能把这百斤重的磨盘挪开? “小乞丐,我东家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说了给,就一定给。” 伙计信心满满,但他万万想不到伟天是个现代人。 “大哥,你先往后稍稍,这小事交给我。” 伟天说着给关羽摆了个手势,关羽也想知道,面前这小伙儿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难道天生神力?当下也是来了兴趣,向后退了两步,想看看伟天如何做到的。 伟天看着磨盘一角,四处看了看,一路小跑到街边找来了一根粗壮的木棍,一块半米高的石块。 这十几斤的石头,伟天还是拿的动的,不过一旁的关羽看着伟天拿块石头都如此费劲,也是不再看好伟天能够将磨盘拿开。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小学物理知识。 伟天将石头摆在了磨盘前方,将棍子中间放在了石头上,另一头放在了磨盘一角转身对着百姓们说道:“大家可看好了,是他说只要挪开磨盘,里面的肉都归我,大家做个见证人啊!” 第二章 刘皇叔欺压弱小,猛张飞打抱不平? 说罢,伟天走到了木棍的另一头,双手使劲将木端压了下去。 “嘿嘿嘿!神了嘿!动了!” 磨盘翘起的一瞬间,周围的人仿佛见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个个探讨伟天使用方法之神奇。 这木头质量不错,伟天内心窃喜,手中再度用力将磨盘颠倒过来,起身拍了拍手对着那伙计说道:“怎么样,是不是翘起来了,那我就把肉拿走了。” 伙计脸上出现难为情的神色,身后却突然出现一声浑厚的怒吼:“你这厮投机取巧,怎么能算成功?” 伙计身后站出来的,正是那阉人..额..燕人张翼德! 还不待伟天回话,伟天身后的关羽站了出来对视张飞的目光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小兄弟既然能将磨盘挪开,你自当将肉赠与,怎可赖账?” 此话一出,张飞的脸上也有有些难堪的神情,他张飞也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小人,他只不过是想让人用气力挪开磨盘,奈何没有表达清楚,这才出声反驳。 一旁的伟天看着情形,赶忙出来做老好人,得快一点,要不然等会刘备过来了就不好拉拢了:“这位壮士,既然你不认同我的方法,那就让我大哥给你表演一下。” 说罢,伟天转身看向关羽说道:“大哥,要不你上手展示一下,也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上手展示...何意?” 关羽满脸的问号,压根就听不懂伟天到底在说些什么,看起来挺正常的乞丐在,怎么说起话来怎么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 一旁的伟天可没在意这些细节,自顾自的解释道:“就是你也挪开这磨盘,这样他也没有理由可说。” “某家正有此意。” 关羽捋了下面前的胡须,将手臂的袖子卷了起来,走到磨盘旁边对着张飞说道:“你可看好了。” “嘿!” 关羽一声喝下,竟然将磨盘直接用双手举过了头顶,还原地走了几步。 “好!!!” 周围的百姓瞬间爆发热烈的掌声,比起伟天那种小技巧,还是这种视觉冲进更加赏心悦目,一旁的伟天也惊呆了,这特么关羽这么牛逼么? 伟天一直觉得那些电视剧说出的话都夸大其词,什么神力都是扯淡,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三国演义诚不欺我啊。 看着关羽放下磨盘,脸不红,。额,脸是红的,那是天生,但是一点气息都没乱,一旁的张飞眼神中也是连连赞赏出声道:“没想到竟有两位英雄在我门前,我竟不知,两位可否进来吃些酒肉,我们畅饮一番?” 张飞这人就是这样,你只要入了他的眼,人家就拿你当兄弟处,虽然伟天刚才的技巧张飞觉得有些偷鸡的嫌疑,但这也是人家想出来的,证明伟天有这个脑子,当下也就不在意了。 而伟天这边,可是乐开了花,想什么来什么,想吃奶了孩子他娘来了。 看着关羽还在一旁犹豫不决,伟天赶忙走过去搂住关羽的肩膀说道:“大哥,我看这汉子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而且也是敬重有本事之人,何不一起畅饮。” 关羽并不是不想进去,但他其实是个逃犯,犯了事跑到涿郡来的,本不想逗留太久,没想到碰到了伟天和张飞二人。 算了,盛情难却,正当关羽要随着张飞和伟天走进店里,伟天的右侧突然传出了一句:“三位壮士请留步。” 伟天转头一看,坏了,刘备还是来了。 小时候,伟天看三国是特别佩服刘备这个人的,但是越长大之后,这种感觉就越是平淡,太过优柔寡断,刘备相比较曹操来说,在这乱世缺乏了狠辣的手段,和战略大局的眼光,要是小时候的自己穿越过来,伟天肯定就投奔刘备了。 这好不容易牵上关羽张飞两条线,可不能让刘备截胡了。 伟天脑海中快速想着对策,突然指着刘备的鼻梁怒吼道:“大耳贼!你骗我钱财竟然还敢在此处逗留!” 刘备也懵了,我跟你都没见过,什么钱财,你在这说什么呢? 伟天赶忙转身看着关羽和张飞说道:“两位大哥,就是他,我原本也是富家子弟,奈何体弱多病,家道中落,无奈在街边乞讨为生,这个人!这个人!!!” 伟天说着脑子里想起了这两个月乞讨的酸楚,吃不饱,穿不暖,手里捧着窝窝头~咳咳。 “百姓们!看好了!这个人叫刘备,自称什么中山靖王之后!说让我将乞讨的钱给他,他就带我享受荣华富贵!结果拿完我的钱就走了!没想到今天在这碰到了!大耳贼!还我钱财!” 伟天越说越激动,要是以第三视角看自己,伟天觉得自己至少也是影帝级别的发挥。 “竟有此事?!” 张飞是个直性子,刚刚认可伟天这个朋友,转头就听到朋友被欺负,那哪能忍的了? 刘备傻了啊,我是看到关羽能力出色,想要结交一番,压根就不认识你,何时又骗你钱财了? “大耳贼!我这小兄弟说的可是事实?” 张飞怒气冲冲大步就走到了刘备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备的眼睛,伟天算是知道了,这刘备要是说一个是字,张飞现在就能揍他一顿, “我...我何时骗过你的钱财,你怎么随意能出口污蔑他人!” 刘备也急了啊,这要是掰扯不清楚,我今天这顿揍是难免了啊。 “你还说不是?难道你不叫刘备?” 哼,我今天就给你教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伟天再次开口道:“你要不是刘备,就当我认错人了,我给你道歉。”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确实叫刘备,中山靖王之后,只是看三位兄弟英雄气概十足,想上来结交一番。” 刘备说着,双手在前对着三人鞠了一躬,可伟天能吃这套么,转头就对关羽说道:“大哥,你看他!骗我一次还不够,还想骗我第二次!现在还要骗你们俩!他好坏的!” 我今天要是玩不了你,我还怎么在三国这乱世混! (我看到不少人对主角心中这个刘备的设定很反对,但一本小说需要有这样的人设推动剧情发展,而且这是本小说,并不是什么正史,也不是什么演义,所以大家别太计较了,喜欢刘备的朋友们,在这给你们道歉啦。) 第三章 刘备心虚挑拨人,伟天三计定关张 “好你个匹夫!竟还想骗人!” 伟天的煽风点火,彻底让张飞怒了起来,一把拽住了刘备胸口的衣襟,竟然就这样轻松的将刘备举了起来,重重的向地面扔了出去。 “芜湖!” 伟天心里尖叫一声,但脸上还是那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赶忙上前拉住还要动手的张飞说道:“算了,其实也没几个钱,就是几个铜板而已。” 是,就是几个铜板而已,但是在座的谁不知道我是要饭的? 你问问看?谁不知道? 张飞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你连几个铜板你都骗,你说说看,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品行啊?!当下拉开伟天说道:“那怎么行!小弟你先在旁边看着,看我如何给你出口恶气!” 卧槽。看着张飞从一旁拿起了刚刚伟天用的木棍,眼瞅着就要给自己几棍子,刘备心想此时再不跑,勿命休已。 眼睛转了一圈打量突然看着张飞的身后喊道:“黄巾军?!” 黄巾贼?哪呢? 周围的百姓也慌了神,伟天几人转头看去,只有几个百姓,哪有什么黄巾贼人,再转头一看,这刘备竟然一溜烟没影了? 沃的发,好演技啊,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青年都给你骗过去了,伟天的内心不由的给刘备的演技打了满分。 张飞见刚还趴在地上被自己摩擦的刘备转眼不见了踪影,这火还没消呢,只能作罢道:“哼!这厮跑的是真快!” 那可不,一旁的伟天听着张飞的话心里也表示同意,后世谁不知道刘备跑的快? 不单跑的快,跑到哪,哪打仗。 一个人跑还不行,还得拖家带口,认识的不认识都拉着一块跑。 而此时的刘备,早就跑出了涿郡,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心有余悸道:“还好跑的快,这瘦弱之人竟然如此能挑拨,可惜没法与那两位壮士结交。” 这瘦弱这人也不简单,要是能为我所用就好了,可惜,此人日后肯定不一般。 伟天还不知道刘备能给自己这么高的评价,估计刘备这时候也只是想报效国家,压根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后面也是认清了形势,手里又有些人物,这才有了统一天下的心。 涿郡某肉馆。 伟天的举动彻底颠覆了两人的想象,刚刚进门,伟天还一脸正气的自我介绍:“在下伟天,名也伟天,字也伟天,叫我伟天就行。” 关羽张飞二人也是抱拳自我介绍了一番,但当酒肉端上来的那一刻,伟天就变了。 “擦,大哥,吃啊。” 张飞和关羽愣愣的看着伟天将一片又一片肉放在嘴里,饿死鬼投胎? 三人互相介绍了一下,伟天的嘴就再也没停过,就是个吃。 两人也算是练武之人了,一顿的饭量也算是较大,可这瘦弱青年竟然这么能吃?这一顿顶两个人啊。 伟天可没管那么多,这是两个月以来,自己第一次吃一口饱饭,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看着两人和看鬼一样的眼神,伟天用力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说道:“自小弟家道中落两个月之久,从未吃一次饱饭,见笑了,见笑了,大哥这个你吃么,不吃给我吧。” 伟天一边说着,一边将关羽面前的肉碟端在了自己的面前,今天就算撑死,我也把你吃下去! “无妨,大可拿去,小兄弟真乃奇人。” 关羽大度的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伟天的动作,在他看来伟天身上反而有着江湖上的好汉气息,不拘一格。 伟天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取得两人的好感。 “小弟哪里人啊?为何在此乞讨为生啊?” “我...这个..” 伟天面对张飞的问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这个身世还没编好呢,但话在眼前,又不得不答:“是哪没关系了,反正让土匪劫了,这世道,唉。” 张飞关羽两人听着伟天的回答,并没有接话,尤其是关羽,一个罪犯的身份,他更是知道想要在这个乱世活下去不容易。 酒足饭饱,伟天也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不出意外过几年董卓就要到了,天下大乱没多长时间了,想要活下去,两条路,投靠,自立。 但对于知道历史的伟天来说,投靠基本是扯淡,三国枭雄基本上都死完了,在谁那都不能安度晚年。 那么自立,就是最好的办法,想要自立,人是最重要的。 要是等群雄割据了招兵买马,那是扯,伟天自认为没有刘备那样的好运气,走到哪都骗吃骗喝。 俗话说的好,人不吃饭,脑子是木的。 现在的伟天算是吃饱了,重重的瘫坐在木椅上:“感谢二位哥哥的款待了,自我家道中落以来,这是第一顿饱饭,在此谢过了。” 伟天站起身子对着两人鞠了一躬,开始了自己来到三国的第一个计谋,虽然是对自己人使用的。 叫做,不买我就走。 是原来伟天和他妈出门买鞋子的时候,积累下来的经验,只要价格不对,转身就走,老板自然会叫住你。 “哎!伟天兄弟何处去啊。” 张飞伸手拦住即将要走的伟天,他的情况张飞是了解的,无家可归,乞讨为生,既然相识相遇,张飞不能看着伟天饿死街头:“你又无处可去,不如就在我这馆子帮帮忙,也能有个饱饭不是?” 来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第二计,货比三家,比如别人家的鞋好,便宜,老板自然会放低心态,也就是说,伟天要有更好的去处,还要打动关羽张飞。 这让伟天想到了张飞早晨看公榜时说的话,当下说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如今黄巾四起,民不聊生,自当报效国家,岂能在此荒度时日?安能称为大丈夫?” “好!大丈夫当有此愿,没想到伟天兄弟竟然有如此鸿鹄之志!” 张飞赫然站起身子声音震耳欲聋,一旁的关羽虽未说话,但是眼里也闪烁着精光,显然是被伟天的话给打动了,脸也憋的涨红,虽然他本来就红。 最后一计,买这个不送点啥么? 伟天当下眉头一紧:“只奈我身形力小,但我不曾畏惧,我看二位大哥九尺之姿,面露英雄气,为何不踏上战场,一展抱负?” 第四章 浊酒四五杯,结拜桃花园 伟天这三言两语真真是说到关羽张飞心坎上去了,他们俩何曾不想在战场上杀敌,名留史书? “嘿!俺张飞瞎了眼,竟然没看清伟天兄弟既然有如此抱负,自罚一杯!” 张飞拿着碗就要往嘴里灌,沉默许久的关羽拉住了张飞的胳膊也站起身说道:“某家确有抱负,但奈何罪名之身.....” 敢情你怕这个啊?! 那你不早说?我这还有其他款式。 “大哥这话说的不对,容小弟我给你分析分析。” 关羽这人伟天肯定是要拿下的,不就是怕罪名么?给你摘掉不就完了? “哦?伟天兄弟可有办法?” “小事,先坐。”伟天安抚让两人坐下开启了自己的嘴遁模式:“你想啊,现在幽州境内外到处都是黄巾反贼,大哥你要是除掉黄巾,那和你身上那点罪名哪个大?哪个小?到时候把这功劳这么一宣传,雇点水军这么一捧,你就是有功之人了。” 关羽听着伟天的话多多少少也是听懂了,但还有些疑问道:“这水军,为何意?” 哎!习惯了,伟天也没太在意,耐心给关羽解释道:“额..这是个统称,我自己的习惯,就是你杀伐黄巾反贼过后,咱找几个大人小孩,说书先生什么的,在每个城内稍微宣扬传播一下,那你这罪名,岂不是变成功名了。” 一旁的张飞也是听懂了伟天的解释,加上酒精的促使,热血冲头说道:“既然如此,俺也可以助一臂之力,俺家大小有些钱粮,也可用咱们征兵之用。” 关羽也是被二人所说打动,当下拍案而起,一捋面前的胡须拿起酒杯对着两人说道:“好!伟兄弟高!张兄弟硬!如此某家便从此踏上战场,不博功名,岂不愧对两兄弟之心,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客气了!客气了!哈哈!” 伟天摆了摆手,这点小事,后世就算是个扑街作家也能想的出来,要是穿越来几个物理化学教授,这三国真的不用玩了,这就叫降维打击。 而一旁的张飞也终于说出了让伟天期待许久的话:“哎!既然都说是兄弟,咱意气相投,何不结拜异姓兄弟?往后功成名就,也是一段佳话!” 看看!什么叫酒精冲头,度数低怎么了?喝多这样耍酒疯! 一旁的关羽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在他心中,伟天这人胸怀大志,且有良谋,当下拿起酒杯对着伟天说道:“关某虽一介武夫,亦颇知忠义二字,正所谓择木之禽,得栖良木,择主之臣得遇良主,关某平生之愿足以,从今往后,关某之命即是伟兄之命,关某之躯即是伟兄之躯,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张飞的词汇量感觉在说结拜的时候就用完了,看着侃侃而谈的关羽,也只能起身拿起酒杯跟着说了四个字“俺也一样!” “某誓与兄患难与共,终身相伴,生死相随!” 豁~这话一说张飞更是激动,仿佛把自己的心里话也说了出来,再次举杯道:“俺也一样!” “那个。”伟天正要组织词汇,关羽再次开口:“有渝此言,天人共戮之!” “俺也一样!” 还让不让人说话了!看着关羽说罢静静地看着自己,伟天连忙开口说道:“干!” 一碗酒下肚,张飞硬拉两人去了自家园子的桃花树下,这场面熟悉么? 那可太熟悉了,伟天都想在台子上摆个关羽木雕拜一拜了......... 三人在桃花树下摆了个供台,一个香炉里插了几根香燃烧,齐齐跪在了桃花树下,这种小流程伟天还是知道的,结拜么,那肯定得跪,跪着还要说。 于是伟天学着电视剧里的的话说道:“天在上,地在下,今我伟天。” “关羽。” “俺张飞。” “愿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后世史书记载-伟天,关羽,张飞三兄弟于公元182年结拜于涿郡桃花源,,从此开启漫长的征途生涯,有人说那一天天降祥瑞,也有人说桃花源传出了天人之歌。 .................. 伟天本来还想趴一下就算了,可一旁的关张两人,头接触地面发出的嘭嘭声,让伟天一阵感慨:这两大哥太勇了,不怕脑震荡么? 算了!磕就磕! 伟天也对着地面磕了下去,但还是留了点气力,要不然以伟天这身子骨,怎么也承受不了这撞击力。 反正伟天今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响头!真铁头娃。 三个头磕完,伟天看着案台上的香炉哼了起来:“这一拜~~” 关羽看着伟天起身之后看着香炉出声歌唱不由说道:“三弟唱的是何处歌谣,竟十分应景,还有些许好听。” 伟天年龄最小,关羽最大,没有刘备,关羽自然就是大哥,但关羽和张飞心里是认伟天为主的,因为战场争斗靠的可不仅仅是武力,头脑也是相当重要。 而伟天不管是在街上巧力翻起磨盘,还是给关羽出谋划策,都已经征服了两人,所以两人便以伟天为首。 “嗨,小小童谣不值一提,说正事,我们要反抗黄巾反贼,最重要的就是钱,有钱自然有粮,有粮自然有人。” 伟天懒得解释歌从哪来的,总不能说是为了三人结拜电视剧演的吧。 说出来还要问电视剧为何物,伟天现在听古人说话是真的头疼,还不如尽快进入正题。 “这院子我已经交给伙计去卖了,除了打造咱兄弟三人兵器,剩下的都交给三弟分配了。” 好家伙,你是真快啊,蓄谋已久了吧? 果然,刘备发家的第一笔财还是张飞变卖家产得来的,不过现在是自己的第一笔财了:“既然这样,大哥,你明日一早就去街上征兵,告诉那些前来应召的人,一日三餐包吃住,每个月还有一两银子。” “啊?一两银子?我们这钱可能....” 张飞一听就想制止伟天,没有这样征兵的,现在的兵都是管吃住就行,打赢仗当兵的都去打家劫舍,靠这个生存,要是军队给钱,那得需要多少开销啊。 第五章 常山有将名赵云,关羽招兵惊众人 怎么这么心急呢,我能干这种傻事么?伟天摆摆手示意张飞不要心急:“告诉他们,前10名一个月一两,前二十名一个月一贯铜钱,前一百一个月五百文。前两百每个月二百文文,前三百每个月一百文,以此类推,告诉他们,现在是先来后到,以后是按杀黄巾军人数排名,高者自动排在前面!” 一旁的关羽听着伟天的方法大致算了算:“可这一个月下来,所负担的账目,我们也承担不起啊。” 伟天嘿嘿一笑,面露神秘道:“放心,大哥,我这还不是没说完么,要是这样给钱,还需要一个条件。” “如何?” “压工资!” 听着伟天的解释,关羽张飞不由的相视一眼,完了,这三弟又开始说起胡话了,一秒看不住就抽风了。 是这样的,伟天拉着两人在亭子中间坐下开始解释道:“你就告诉他们,两个月实习期,也就是考验一段时间,进来之后表现的好就可以正式参军,然后第一个月钱暂扣在我们这,第二个月的工资第三个月发,你们俩懂我意思么?” 不好意思,我就是欺负老实人! 关羽沉思了一会儿,立即拍手叫好道:“此计甚妙,既不用花钱操办,还能将将士留住!” “那俺呢!” 看着伟天都已经给关羽布置好了任务,一旁的张飞可是心痒难耐了,仿佛大战就在眼前,一秒钟都等不住了。 “别急,二哥,明日一早,你将所换来的银子全部购买钱粮器械,然后我再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伟天在涿郡乞讨的两个月,每天脑子里过的都是一遍三国,管他是真的假的,虚构还是现实,能记的都要记住。 “现在!” 伟天突然一搂关张二人的肩膀神秘的说道:“为了我们的征途,要先好好喝上一杯。” 夜晚,张飞在自家院子收拾好了一个客房给他单独居住,两个月的他终于洗了一次热水澡,靠在窗边的伟天却失眠了,他这是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睡床,可他怎么也睡不着。 伟天的心明明很平静,脑子里却满是征战天下的幻想,一个宅男青年的他,一夜之间就要为了天下一统迈开步伐,让伟天的眼睛怎么也合不上,。 刺激?害怕? 都有吧,看着天上一轮明月,听着隔壁关羽张飞传来的阵阵呼声,伟天知道,是这世道在推着自己走,不想为别人嘴里的鱼肉,就要努力活成别人眼里的煞星! .......... 十五日之后的某天。 还不待伟天清醒,门外张飞的嗓音就传进了伟天的耳朵里:“三弟!三弟!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没一会儿,伟天把门从里面拉开,迎面就看到了张飞一脸激动的看着自己,连伟天也惊讶一句:“准备好了?这么快?” 打造兵器,购买钱粮,这个事情按伟天的想法至少也要一两个月,但这才多少天,张飞就准备齐全了?难道张飞对内政还有一手? 看着外面连太阳都没出,起码是早晨六七点,我靠,你这么勤奋让我这个当家的很难堪啊。 “这都已经十几天了,算是慢的了、”张飞嘿嘿一笑回道。 看着张飞的脸颊,伟天知道,自己这二哥肯定没怎么睡觉,脸上疲惫肉眼可见,不由的让伟天心头一热。 上一次为了自己的事情这么尽心尽力的人,伟天脑海中就只有那么几个身影。 伟天跟着张飞走到院子,伟天一眼就看到了石台上的宝剑,和原本想到的双股剑不同,这柄剑三指宽,约有一米四五左右。 “这是你的,二哥的我已经给他了,他喜欢的很。” 伟天挪步将宝剑握在手中,噌的一声,将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其实古人的打铁技术还真的不错,手动巅峰了吧? “当年我要是有这宝剑,十公里之内的油菜花便尽折我手!” 伟天看着宝剑不由喃喃的出声,一旁的张飞面带疑惑的对着伟天问道:“油菜花,是何物?是粮食么?” 二哥。” 伟天无奈的看了一眼张飞:“以后啊,我这嘴里偶尔说出来你听不懂的,你也不用问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哦!俺懂!” 张飞还以为伟天说的都是以后的战略,不由的将油菜花记在了心头,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有细的一面不是。 伟天狐疑的看了一眼张飞,他真的懂了么?怎么感觉跑偏了? 拿到手的宝剑伟天试着挥动了几下,突然想到,我去,我不会武术啊?!那还上场杀个毛线的敌啊!自保都做不到好么? 一旁的张飞也看懂了伟天压根不会使剑,开口安慰道:“没事,三弟,俺知道你身子弱,以后俺保护你。” “谁特特么说我......” 等会儿,我好像确实说过这么一句,伟天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初遇张飞那天,自己说自己是家道中落,身体不好。 呵呵..呵呵呵.你还真是贴心。 保护!对啊!保护啊! 伟天蹲在椅子上搓着自己的脑袋,一旁的张飞看着伟天痛苦不堪的样子急忙的问道:“三弟?没事吧?用不用去看郎中?” 伟天赶忙摇了摇手,常山! 一瞬间伟天想起了地名!常山!这个地方还有一人是伟天必须拿到手中的,贴身保镖,不可不要。 “二哥!去叫大哥,整顿兵马,我们去常山!” 伟天快速站起身子,将手里的宝剑回归刀鞘,反正张飞家里能卖的都已经卖完了,再留下去已经没什么必要。 涿郡到常山只靠走的话还是有一点距离的,这也是伟天问完关羽之后才知道的,常山位于幽州和冀州的交界处。 此时此刻,赵云应该还没有去投奔公孙瓒,这时候要是放他走了,伟天这一辈子只能和战场上和赵云照面了,伟天现在只希望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 一个时辰之后,等伟天走出城门才吓了一跳,我靠,怎么这么多人? 细细数过去,至少有上千人,十五天,近上千人?你和我开玩笑呢?蓝翔招生都没你快啊? 伟天不可置信的看着关羽,而关羽则是一脸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第六章 阵前念诗提士气,自由妙计攻高阳 看着城门外浩浩荡荡的队伍,伟天是真的佩服关羽,帅才,不但能打,还能带领队伍,这才叫帅才。 果然,和关羽结交是这乱世最正确的选择之一了:“大哥,花名册都记录完整了是吧。” “放心,所有人的名单都记录了,这些人多数是一些从外逃亡过来的人,都是被黄巾贼搞得家破人亡,听说我们招兵,都是踊跃自愿报名的。” 这么一说,伟天就明白了,天助我也,最大的难关终于踏出了第一步。 “这样,你让他们啊,十个人组队,十人为班,三个班为排,三个排为连,三个连为营,三个营为团,然后分为选出能力出色之人,为班长,排长,以此类推。” 其实每一个朝代军队都有合格的分配制度,但是伟天不知道啊,电视剧也没写军队具体的事情啊,只能用自己现代的办法,来区分手底下到底有多少人了。 一旁的关羽也没多问,反正在他眼里,这个三弟总是有些奇思妙想,但这样确实更加的简洁。 按照关羽的安排,面前的这一千多人开始浩浩荡荡的分班之旅,大约一个时辰,关羽总算是将所有人都分配完毕:“说两句吧,三弟。” 这点伟天还是明白的,哪个军队出征前不得说几句提气的话? “咳咳。” 关羽从不知从哪搬来了一块巨石,扶着伟天站在了巨石上。 这一千多人这半月以来看见的都是关羽,伟天他们也是头一回见,不过当伟天站在石头上的时候,这些人就知道了,这个人就是统领这支队伍的人。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幸好宅男在家除了打游戏,一半的时间都放在看电视剧电影上了,今天正好用的到。 这诗是刘邦在当年击破英布军之后,回长安的时候所着的,此情此景完美相融,能听懂的,不能听懂的心头都精神了一些。 一旁的关羽更是赞叹,自家这三弟一定是个有涵养教学之人,出口便是大汉诗词。 石头上的伟天还在不断的进行着自己的演讲:“黄巾贼!任何时候都要剿!不剿不行!你想啊!你出了城!带着老婆孩子唱着歌!突然就被黄巾贼给劫了!所以!没有黄巾贼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在场来当兵的,多一半都是被黄巾搞的家破人亡,这时候让伟天再这么一提起,更是勾起了被黄巾贼欺负的日子。 “杀黄巾!杀黄巾!!” 一千多人发出的声音真是震耳欲聋,一旁的关羽和张飞也是涨着脖子和士兵一起大喊。 霍~这么激动么?有在学校的那个味道了,看来自己的演讲还不错,当年就应该参加诗朗诵才对:“咳咳!!出发!!!” ........ 黄巾起义这段时间,基本上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都有参与,至少也有三四十万人,基本上只要出城都有黄巾贼人的影子。 伟天用了一个营照看粮草,剩下的人全部跟在伟天的身后,战火纷争,钱粮马匹都贵的要死。 虽然张飞给的钱确实不少,但是要要说整备一千人,那是痴人说梦,多数都是拿着菜刀,行军方式也是步行。 伟天的目的性也十分简单,从涿郡出发到常山一路上要经过两个地方,一个高阳,一个安喜县,当年刘备参加镇压黄巾军的行动之后,功劳多半都让袁绍,袁术等世家抢了。 朝廷也只分了刘备一个安喜县的县尉,要是最近的传言不错的话,高阳县,已经落入了黄巾军的手里。 以战养战,这就是伟天最终的目的,十几天的路程,这些粮食迟早都得让手下的人吃完,啧,没有谋士,所有的东西都要自己想办法啊。 一旁的关羽看着伟天一路上沉思了许久不由出声问道:“三弟面容忧愁,不知何虑?” “也没啥。”伟天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词汇对着关羽说道:“这高阳内黄巾至少有小一万多,我在想怎么吃掉他们。” 伟天的话说的很简单,看起来并不放在心上,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紧张,压根没上过战场的他,今天就要指挥作战了,心都狂跳个不行。 伟天说完之后,关羽也沉思了许久,他也没有好的对策,这时候的关羽,还在成长期,还不是那个坐守荆襄九郡的那个美髯公。 “大人,小的有办法。” 说话之人是关羽身边拿着偃月刀的壮年,至少得一米九,但是要比关羽矮那么一点,感觉年纪应该不大,但是脸上却是一副大叔样,嘴唇上还有一浓密的黑胡子。 看着伟天关羽二人看着打量着自己,这壮年连忙说道:“对不起大人,我多嘴了。” “没事,说说看。” 伟天又不是那种注重什么规矩的人,你有想法你就说啊,这正愁的脑子空白呢。 看着伟天毫不在意,这壮汉也赶忙对伟天鞠了一躬说道:“黄巾在占领这个高阳的时候,我恰巧也在高阳,他们要征兵,我是跑出来的。” “哦?那你说的主意是什么。” “大人,高阳其实并不大,里面的房屋布置相对简单,我在逃出来的时候,恰巧看到了他们整顿物资的地方,而且黄巾军虽然是一些草莽组成,但是他们也是有规矩的,夜晚城上留守人不过五百,多数都在休息。” 伟天瞬间明白了这个壮汉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夜晚守备薄弱,这人又知道他们的器械都放置在哪,只要夜晚夺取器械地,这一窝黄巾贼人就不攻自破。 没有武器,打个毛线。 一旁的关羽听完这壮汉的话,也立即补充道:“嗯,但还应该在城外留守人马,等待城内起势之后,里应外合,让他们自乱阵脚。” “嗯。” 伟天点点头,话都让你们两说了,我说什么,只能装作我早就了然于胸的样子。 看着身边壮汉,想出计谋简单,但是有胆子办是另一回事,这个人在黄巾军的包围之下跑了出来,还能牢记对方弱点,不该是个无名之人:“你叫什么?” “大人,小人叫韩当。” 第七章 血气方刚?伟天命悬一线! 韩当?! 不能啊,韩当历史上还和孙坚打洛阳来着,怎么会出现在这呢?而且他是从高阳跑来的,韩当应该是辽西人啊。 一时间伟天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是在历史,还是在演义当中:“字什么,家在哪。” “小人字义公,家住幽州辽西,去年来到高阳,本就想投效军队,以志报国,奈何...唉,黄巾事乱,无奈从高阳逃亡涿郡。” 韩当说着,表情有些落寞,像是想到了自己的亡命生涯。 那就没错,是这个韩当,算了,管他演义还是历史,我乞讨了两个月总不能是假的:“你以后就是一营营长了,原营长降为排长。” “谢大人赏识!” 伟天话音刚落,韩当就跪在了伟天和关羽二人面前,那表情仿佛遇见了知音。 伟天连忙摆手,他还真不习惯有人动不动跪自己,二十一世纪跪的基本上都是死人了:“快起来,此去高阳,还有多远?” 韩当连忙起身答道:“回大人,不出一天日程,即可到达高阳。” 一天么,伟天想了想当下吩咐道:“让军队原地休息,生火做饭,吃完之后,我有大事宣布!” 伟天也找了树下休息,这几日从早到晚,伟天这小身子骨早就坚持不住了。 “三弟,我们的粮食最多支撑三日了,必须要在三日内拿下高阳,取得补充才可。” 关羽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蒸饼递给伟天。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张飞人还未至,声音先传来了,伟天让张飞押后,自己和关羽走在前面,所以刚才的谈话张飞并没有听到。 “二哥,来的正好,有事商量,韩当,你也过来。” 伟天拉着张飞关羽两人坐下,四人围成一圈大致给张飞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之后说道:“告诉大伙,分四面进入高阳,分批进入,五人一组,赶天黑之前全部给我到高阳县里面,手腕系上麻布,分辨自己人。” “二哥,你带二营在东面城门外等着,待城内杀敌声起,你给我用最快的时间冲到城门口,我们在里面给你们开门,明白么。” 张飞一听就来劲了,这也是人生第一仗啊,那肯定兴奋,顿时拍了拍胸脯自信的保证道“放心好了,三弟,包在我身上!” “我怕到时候来不及说,现在先布置明白,大哥,韩当,你们二人进城之后,告诉大伙认清脸,进城之后找个僻静的地方,全部集合,待夜晚降至,直接夺取对方器械储存,然后直奔东门,和二哥里外打好配合。” “我对城内颇为了解,大人你就交给我吧!”韩当对着伟天抱拳,当下转身就向下面吩咐去了。 “一千打一万,兵力十倍,但如果这仗打不赢,我们兄弟几个就站不起来,明白么。” “三弟,要不你就在城外待着吧,等我们拿下城池,你再进去。” 这话是张飞说的,也只有他能说,心直口快,担心伟天的安全而已。 “不行,别再说了,我必须进城。” 伟天打断了张飞的话,这个事情必须经历,伟天心里清楚,要是永远不踏上战场,自己这个心态就永远没办法平稳,逼自己一把,这是伟天内心告诉自己的话。 高阳,说大也不大,相比洛阳那种大城池,要小许多,而且城墙多数是泥土构成,不是石头,要不然没有大型攻城器械,是绝对拿不下的。 老天,我能否在这乱世存活,就看这一战了! 夜晚降至。 高阳县内,伴随着月光不少身影在快速的移动:“大人,就这了,他们的器械基本上都放在这里,每个房前有两个人看守,多数士兵已经去睡了。” 此时的伟天他们已经移动到了黄巾军放置器械的地方,至少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房子,都有人看守。 伟天手底下的兵,本身就没有盔甲防护,还有长枪之类的,他们手中多数本就是菜刀之类的,只有少数人领到了长枪,伟天事前将所有装备都交给了张飞,所以有没有也差不多。 这是一场徒手,和武器的较量。 大致看了眼地形,伟天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韩当,你带着三营从这边绕过去,我在这数一百个数,不管你们到了没有,我们这边都要动手了,明白么?” “明白。”韩当对着伟天点点头,转过身小声压着嗓子喊道:“三营的,跟我走!” “二哥,等会打起来,几个人牵制门口,剩下的冲进去拿武器,别管我,尽快占领器械,拿到手之后带三营直接向东门走,剩下的人全部跟我去他们睡觉的地方,待他们反应不过来,直接拿下。” 夜光下,伟天的脸庞显得决然,也让关羽心头一热:“三弟!放心好了,拿不下高阳,某家陪着你一起死!” “别乱说话了,我还不想死呢。”伟天安慰了关羽一句,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到一百个数了,站起身子大声喊道:“杀黄巾!!!” “杀黄巾!!” 几百人瞬间呐喊起来,冲进了街道当中和门口看守的黄巾军撕打起来,看着几个人将一个黄巾军压翻在地,伟天也随手在地上捡了块石头冲了上去,直接拍在了对方脑门上。 小时候架还是打过的,只不过现在不留手了,说完猛的踹向对方的裆部怒喊道:“杀!!” 真是急了眼了,一时间城内打架的声音四起,伟天一转头一个黄巾军已经拿着长枪对着自己刺了过来,枪头越来越近,伟天也呆滞在了原地。 他想动,但是身子动不了。 “当!!!” 待伟天睁眼,面前的黄巾军已经倒在了地上,关羽手握着长戟戳进了黄巾看守的身体里,惨叫瞬间回荡在伟天的耳边。 关羽将右手的长剑递给还在愣神的伟天喊道:“三弟!” 伟天回过神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让他心里极其的不舒服:“大哥!快去东门!让韩当去兵营!” “快去啊!”看着面前的关羽站在原地,伟天心里知道他是想要保护自己,但战场情况刻不容缓,一刻都不能耽误! 第八章 血浸关张衣物,高阳捷报频出 关羽心里当然清楚事情紧急,可伟天一点武力都没有,身子骨弱的风一吹感觉都能打散了,这让关羽属实放心不下。 “大哥,拿不下高阳,不单单我们三兄弟要死在这里,这一千个将士都要跟着我们陪葬!别管我了,快去!” 伟天一把将关羽推开,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城门上至少有六百守军,接下来才是最困难的,我们的命,交给你了。” “三弟!”关羽脸上一副激昂的样子:“等我消息,我必拿下城楼!” “一营的!跟我走!拿下东门!兄弟们今天吃肉!” 关羽一声令下,小三百人跟着关羽直冲着东门城楼而去,这手里有家伙了,腰杆子也硬了。 看着关羽远去之后,伟天强忍着恶心靠在墙边,这感觉真的不好受,小说里那些过来就天下第一的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此时的韩当也应该带着三营去黄巾兵营了,伟天不能再坐着了,为了生的希望,伟天也要动起来。 高阳城内,惨叫声四起,东边城门隐约间有大火燃起,伟天知道,关羽一定已经到达城门了。 城门外,张飞早就按捺不住了,手中握起蛇矛,看着东面城门大火燃起大声喝道:“二营的弟兄们!一营三营已经起势了!随我冲进高阳!” 等到达兵营,伟天就傻眼了,路上还有不少黄巾的尸体,满满的兵营中间蹲着的全是黄巾军,有些光着膀子,有些穿着裤头,韩当脸上有些血迹,正手握长枪带着一营这几百人把几千人围了起来。 看到伟天走了过来,韩当赶忙抱拳对伟天说道:“大人,黄巾兵营已经拿下。” 伟天这时候才看到韩当的胳膊上有一道深深的刀口:“你没事就好,城内找个郎中,赶快看一下。” 这话让韩当心里暖心了不少,心里也更加认定伟天这个主子。 伟天拿着手中的宝剑,向着黄巾军走去,身后的韩当赶忙阻止道:“大人小心!” 伟天对着韩当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脸上充满自信的走到黄巾军前大声喊道:“知道为什么不杀你们么!?” 扫视了一圈,伟天看到黄巾军多数都是十八九岁的孩子,脸上还有些青春期的稚嫩,这种年纪,是最好骗的了。 “因为我也需要人!黄巾贼!一群酒囊饭袋,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活下来,才不得已投奔黄巾贼人,还有不少人,应该是被抓壮丁,被迫当黄巾,对不对!” 台下的黄巾都懵了,哪有这样的将领,人家都是打赢之后直接收编,或者砍头,本来今天还是黄巾,明天就是别的人了,这人怎么还说起话来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伟天!是今天晚上攻打你们军队的首脑!首脑呢,意思就是一切的发起者!策划者!” 伟天说着拿着宝剑走到了一个黄巾贼的面前,身后的韩当手里握着的长枪紧了一些,生怕伟天出事。 “你多大了。” 其实面前的黄巾贼也害怕的不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颤颤巍巍的说道:“回..回大人..十...十九。” “哦,为什么参加黄巾啊。”伟天不紧不慢的开口,目光一直盯着对方的额头,前世刷短视频的时候,人家说盯着对方的眉毛中间,比较有气势,所以伟天今天也想试一下。 “吃.吃不饱..大人..饶命。” 伟天笑了一下,伸手拍在了黄巾贼的肩膀上,吓得这小伙身子瞬间抽了一下,头都磕在了地上。 “我来!就是让你们吃饱的!想必大家今天也看到了!我这人啊!和你们并无仇恨!我们只是立场不同,才会变成这样,今天给你们一个机会!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杀害!” 在场的黄巾贼是真傻眼了,咋滴?放我们走?不杀?也不留?认真的么? “想留下来,咳咳。”伟天一直喊话嗓子都有些沙哑了:“跟着我,我让弟兄们!吃饱!穿暖!每个月还有钱拿!” “真的么?!” 地下的一个胆子大的黄巾军出声喊道,伟天顿时笑了,没白费口舌:“当然是真的!你问问我手底下的人!军队排名靠前者!每个月有二两银子!杀黄巾多的人!还可以多拿,你看他们的眼神!巴不得你们现在站起来和他们打,这样好拿钱!” 这话一出,下面的黄巾更加躁动了,他们参加黄巾为什么,就是为了吃口饱饭,只要吃饱饭,在哪吃不是吃? “听听!” 伟天指着东面开口道:“不出意外城楼已经攻破了,不出一炷香我的人就来了,你们应该庆幸今天不是你们在城楼上!我这话就说最后一次!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绝不强求,留下来的!别的不说,我保证大家吃饱饭!” “我愿意留下!给饭吃就行!”一个黄巾军站举起胳膊喊道。 “我愿意!” “我也愿意!” ....... 一瞬间在场几千人都喊了起来,这就叫领头效果,只要有一个人先说,其他人跟着就行了,伟天很欣慰啊,二十一世纪的教育真不错啊,我都能当演讲导师了。 “三弟!哈哈哈!三弟!!” 伟天转头看去,张飞关羽带着手下跑了过来,身上的衣物都被染红了,伟天赶忙上前说道:“两位哥哥没受伤吧?” “哎!都是黄巾贼的血!”张飞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胸口说道:“今天这一仗,打的痛快啊!城楼黄巾贼悉数被杀!真是过瘾!” 一旁的关羽也一脸满意的捋了捋面前的胡须:“全靠三弟指挥得当,我们伤亡不大。” “好,尽快统计一下伤亡人数,尸骨都安葬好,待我安排一下。” 伟天转过头,指着关羽张飞韩当三人喊道:“留下来的,排好队,找这三位记录一下名单,今天晚上大家吃肉,算是你们入队之后,给你们的第一次奖励!!” “大哥,二哥,交给你们了,我休息一下。” 伟天这心里的难受劲还没过呢,关羽张飞平安捷报,让伟天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这股劲又窜了起来。 第九章 伟天实行禁酒令,韩当激将猛张飞 第二日清晨。 伟天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闭眼睛就是关羽在自己面前一刀将黄巾毙命的画面,还好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接受能力都比较强,大的战争片也看过不少。 但是这人真在自己面前没的时候,带来的反应还真是难受。 等伟天从房门口出来,韩当,关羽,张飞三人早就在木桌前坐着了,脸上还带着笑容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三弟醒了。” 关羽率先起身,笑呵呵的看着三弟,一旁的韩当也开口道:“小人拜见大人。” “行了,别整花的了,大清早围在我房门前干什么啊。” 伟天坐到了关羽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三人激动的神情,知道肯定是有好事。 “昨日你休息之后,我们在城内找到一百多匹快马,还有不少的辎重。” “有多少?” 粮草对伟天来说,是最关键的,张飞变卖家产那点钱早就挥霍的差不多了,现在急需的就是吃的。 关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捋了下自己的胡须说道:“大致没算清楚,但至少够我们八千多人吃两三个月的。” “哦,那就行。”伟天总算是放心了,可下一秒,伟天突然喊起来:“你说多少人?” “八千啊。” 八千?哪来的八千人?我靠,我睡了一觉到底错过了什么事?突然冒出来八千人。 “昨日校场上的黄巾全部加入我军了,城内也有不少百姓自主过来加入的,我们现在至少有十个团。” 关羽笑呵呵的,这人手够了,人也舒服不是。 “三个团为一个旅,三个旅为一个师,三个师为一个军,以后就这样安排。” 伟天想起来上次人数就一千,只给关羽说道团的事情,也没想到这么快军队就有八千多人了。 “三个师..三个军..”一旁的张飞搓了搓后脑勺问道:“那三个军叫啥。” “哈哈,二哥梦想不错,三个军至少有六万人,加上通讯,侍卫,看护,怎么说也上八九万了,要是有八九万人,那个称号叫做司令。” 伟天顿时笑了起来,有梦想当然好,就怕人没有梦想,混吃等死:“八千人,差不多是一个师的兵力,你们三个人,一个人掌管一个旅,应该多出来小一千人,组成一个加强团,辅助看护粮草辎重,做饭什么的,以后多出来的人都是分配,懂了么。” “三弟的分配确实巧妙,清晰易懂,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不,等我说完。” 伟天打断了张飞的话,现在人多了,管理起来要有制度,而且必须明确制度才行:“辰时起床训练,未时休息,申时训练到夜晚亥时休息,告诉手底下的人,令行禁止,上面说什么,下面做什么,小违规的话罚跑步,大的话直接斩。” 其实就是早晨七点多起床,晚上十点多睡觉,整整一个早晨,伟天都在给关羽他们科普现代的军队训练方法,跑步,俯卧撑,青蛙跳,能想起来的伟天一一都让关羽记录了下来。 一旁的韩当听得那是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称赞,自家这主子还真是天人,脑子里想法虽然奇奇怪怪,但这么细细一品,竟然无一错误之处,仿佛早就试过了千百次。 而一旁的伟天还在侃侃而谈,休息制度,奖励制度,关羽的手写的都要抽筋了。 直到中午,三人才从伟天的院子走了出来,韩当摸了摸嘴唇上的胡须说道:“主公真乃神人也。” “三弟竟有这等本事,怎会沦落街头。” 关羽皱着眉头呢喃,伟天所说出的想法,竟然没有地方让关羽反驳,作为一个规矩的汉代人,关羽也是读春秋的,对军队也是颇为了解。 但当伟天的想法说出来,关羽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自己对于军队的理解,和伟天一比,那简直屁都不是屁。 “主要是三弟说,人员训练期间不准喝酒,这....” 张飞满脸的忧愁,手下的兵还有休息时间,当官的是没有休息时间的,尤其是关羽,张飞,韩当三人,伟天明确说禁止喝酒。 “翼德,主公说的没错,我们既然掌握军队,当以身作则,喝酒误事啊。” 韩当在高阳城中的表现,早就让两人认可,加上伟天让三人平等相处,这三人已经算是铁打的兄弟了。 “义公说的不错,我们以三弟为首,既当遵从三弟的命令,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们要称三弟主公,别让人瞧了笑话。” 就算是皇上的舅舅看见皇上也得跪下,这叫礼,关羽提醒也没有错误。 张飞脸上虽然写满了委屈,但还是说道:“这俺知道,但,,唉,罢了,既然三弟说不喝,俺以后尽量不喝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的将三弟交给我们的事情办好,可不能让三弟还为这些小事操心。” 关羽捋了捋面前的胡须,脸上满是义正言辞之色。 一旁的韩当也是对两人抱拳说道:“那我就先走一步,我们三旅必然最快实行。” “嘿!老小子看不起我们二旅?俺现在就去实行,看看是你们三旅快,还是我们二旅快!”张飞说着转身上马就径直奔向了军营。 关羽也是对韩当再次高看了一眼,这小小的激将法,竟然直接让张飞来了攀比心,估计至少军队完成之前,张飞是不会再提起喝酒这件事情了。 韩当看着远去的张飞也是笑了笑,对着关羽抱拳鞠躬:“那我也就去了。” 关羽点点头,看了一眼门缝中坐在桌前的伟天,骑上马也向着军营出发了。 而书桌前的伟天,却没有这三人的好心情,这一睁眼,几千人的吃喝拉撒都要自己想办法,这也让伟天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张飞关羽毕竟是武将,带兵打仗还行,这后勤怎么办?全部落在了伟天一个人的头上。 伟天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治理后勤的人,诸葛亮是二十七岁,也就是公元207年,二十七岁的前几年都在西川画地图去了。 可现在还是184年,至少还有十几年,现在的诸葛亮还是个孩子呢。 第十章 整装赶往常山,山贼脸都不要 谋士,谋士,伟天现在缺的就是谋士,但三国的谋士多数都是士族出生,别看诸葛亮是个山里的,人家家族也是很大的好么。 什么诸葛瑾,诸葛一,诸葛二的,没有家族在后面撑着,他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 还需要一些财团支持,这个就有些难办了,伟天脑子里根本就记不起来,三国的时候那些有钱人到底是谁了。 高阳城内外基本上黄巾军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但每天的钱粮消耗,属实让伟天有些顶不住。 两个月之后...... 伟天以高阳城为中心,大大小小又打了七八次仗,但都是些散落的黄巾,没什么用。 好处就是现在队伍中制度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从每天出门的时候,那些来往的士兵给伟天打招呼就能看的出来,整体素质都提升了不少。 “去军营叫你们一旅长过来见我。” 伟天随手吩咐下去,队伍整体实力已经不错了,关羽张飞手底下也有不少的选拔上来的得力干将,伟天身边负责侍卫的这些人。 都是张飞他们在军营中挑出来的顶尖,以张飞的大嘴巴,现在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伟天的身体不好。 坊间传言更是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对人是这么描述的,但是伟天对百姓的态度,在这高阳城附近也算是落得个好名声,至少不欺压不是。 “吁!!” 门口传来浑厚的声音,伟天一听就知道是关羽来了。 没一会儿,关羽就走了进来对着伟天握拳说道:“三弟找我何事?” “把军营的好的马匹集中起来全部带到一旅,然后让一旅集合,你跟我一块去常山,让二旅,三旅留在高阳待命。” 步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现在谋士不好找,就先找自己知道的,赵云这个人,伟天是必须拿下的。 一个时辰之后,一旅已经在西城门集合了,伟天这两个月也是好好的练了一下马术,虽然还不熟练,但是跑一下还是不成问题的。 伟天虽然不经常出现在训练场里,但是关于伟天的脸还是让所有人都记住了。 有些老兵都庆幸当初跟着伟天了,虽然钱一分没看见,但是偶尔吃肉,顿顿吃饱,也是件好事。 而伟天的一些命令也印刻在脑子里,虽然大家都对伟天好奇,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都站的直直的。 “同志们好!” “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不辛苦!!” 嗯,完美对话,一旅在关羽的调教之下,执行力是相当完美的,伟天看着一个个精神高昂的士气,不由心想:两个月前要是这一千人,攻高阳直接可以正面强攻了。 膨胀了,确实有点。 高阳到常山不远,但常山的路不是很好走,路窄,而且多数是碎石,行军的速度就慢了一些,直到日落,伟天他们才到达常山。 “救命啊!救命啊!” 伟天正和关羽说这常山有一个高人,山林中突然冲出了几个百姓,背上都有些许伤口,满脸惊恐的朝着伟天他们赶来。 随后林间传来好几道声音:“抓住他们!” “特么的,跑!老子抓到就弄死你!” 关羽正要骑马过去看看,伟天伸手横在了关羽的面前,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穿过树林,几个百姓瞬间就看到了一个整齐的方块队伍,正是伟天和关羽手底下的一旅,立马喊叫道:“军爷!救命啊!军爷!有土匪!” “救下他们,记得把土匪生擒了,留活口。” “领命!” 关羽一捋胡须,大声喝道:“一营的,冲上去救出百姓,生擒土匪!” 对付几个小小的土匪,要是让一个旅的人出动,那不是杀鸡用牛刀么? 那几个百姓看着伟天身后的百人瞬间冲了出去,也是踉踉跄跄的跑到了伟天的马前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起来吧,你是哪人啊,怎么落得个土匪追杀的下场?” 那百姓站起身子喘了口粗气对着伟天回道:“回军爷的话,小人是常山真定人士,出来上山采一些草药,不慎碰到了土匪,谢谢军爷救命之恩。” 真定?那不就是赵云的家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听着树林间发出的惨叫伟天丝毫不在意,要是这点人都解决不了,也不同再继续在伟天手底下待着了:“真定县?我正好要去真定县寻找一位故人,可否带路啊?” “当然!当然!有军爷保护,小人感激不尽。” 这百姓压根就不用问伟天是哪的官,伟天身后这千名将士,个个人高马大,黑甲长枪,一看就不是黄巾贼那路垃圾货色。 “旅长!一营顺利完成任务!捕获山贼十一人,一营无任何损伤!” 说话间,林子的声音也就戛然而止,一营长从丛林中骑着马走了出来双手抱拳对着伟天关羽两人说道。 伟天倒是没有要求他们敬礼,这个习惯在伟天看来有没有都差不多,这种抱拳也算是一种,就不用改变了:“好,押上来。” 说罢,十几个山贼就被押在了伟天面前,等看到伟天身后的部队之后才是真吓破了胆,这特么朝廷不打黄巾到这清理山贼来了? 讲不讲道理了? 伟天一看,十几个人至少也是个壮汉的级别啊,这胳膊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啊:“你们有手有脚,竟然做山贼?脸都不要了?” 山贼顿时将头放在了地上,嘴里喊着什么被逼无奈啊,求放过啊,别捆绑啊什么的。 “行了,行了,你山上还有多少山贼?说清楚放你们一条生路。” 伟天本来就不是杀戮之人,但是这么乱的世道,你还要打劫老百姓,你有能耐打劫些官阀伟天都不说什么,你看看你干的这个事。 “我说!我们都说!山上拢共五百来人,大当家的叫裴元绍,二当家的叫周仓,我们都是无奈之举,才跟着他们的,大人明察!大人明察啊!!” 这山贼已经顾不了许多了,伟天这么一说,加上关羽一旁手里明晃晃的青龙偃月刀,当时就全部撂了。 第十一章 真定县内遇童渊,伟天终见赵子龙 裴元绍? 伟天当下就来了精神,这家伙应该是黄巾起义失败之后,落草为寇的,看这个情形,之前就是个草莽出身啊。 原本是抢夺了赵云的马匹,然后被清剿了,死的非常快。 但是让伟天更加在意的是这个周仓,作为关羽的持刀副将,一同战死在麦城,也算得上是忠心耿耿了。 如果现在收下这个人,要比历史早十几年,那么周仓在碰到关羽的时候,至少也是三四十岁了,现在应该二十几岁出头的样子。 “把他们押下去,天色已晚,部队快速进入真定县休息,明日一早攻取这伙儿贼人!” 伟天命令吩咐之后,转头小声的给关羽说道:“告诉部队,不可抢夺百姓钱财,粮食,如有发现,斩。” “放心吧三弟,这些话我们一旅每天都会温习一遍的,绝对恪守己规,不会逾越半步的。” 关羽义正言辞的样子,让伟天放心了不少,看来这两个月的训练是没有白费的,这些基础的东西已经刻在士兵的心里了。 约么十几里路,伟天等人终于跟着百姓的带领下进入真定县,当下吩咐士兵在城外支起帐篷,烧火做饭,不可进入城内。 被伟天救下的百姓一路带着伟天关羽两人来到了真定县内的一家大户,对着里面喊道:“童师傅,草药我们给你采回来了。” 不一会儿,门里走出一个白发之人,虽然头发已经完全发白,但是脸上的精神头是相当足的,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 一旁的关羽目光中也有些许精光,上下打量着这个老人。 “哦~小张啊,谢谢啦。”老人快步接过百姓手中的草药,递给百姓一些散碎的银两,才看向伟天关羽二人发问道:“不知,这二位是?” “嗨!别提了,今天上山采药又遇到山上那伙儿土匪了,幸亏两位官爷相救,这才活命。” 待百姓说完,伟天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微微鞠躬道:“在下伟天,这是我大哥关云长,我们是镇压黄巾的军队。” “哦?” 童渊细细打量了一下伟天,眉头紧锁道:“可是那高阳伟天?前些时日大破高阳黄巾贼的伟天?” 哎呦,你老汉消息还挺灵通的? “正是在下,小小虚名不足挂齿。”伟天表面强装镇定,心里可是乐的不行,没想到自己的名号竟然已经传在了常山来,大小也是个名人了。 老者微微点头,摸了摸胡须道:“二位壮士前来,又救我县民,自当款待,老朽童渊,二位快快请进。” 童渊! 是了,就是你了! 赵云的师父,人称枪神的童渊! 一旁的关羽听到童渊自报名号肃然起敬:“可是那蓬莱枪神,童渊老前辈?关羽有礼了。” “哎,”童渊摆了摆手,对着关羽呵呵一笑:“年轻时的虚名罢了,不必拘礼,二位壮士快快进屋。” 你这学习的挺快啊,转头就是虚名。 送别百姓,伟天跟着童渊进了屋内,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小孩,皮肤一白一黑,黑的那个,要比白的高出半截,至少也得有个一米八左右。 “子龙,刘崇,来客了,快过来。” 童渊对着两人招了招手,一旁的伟天可是睁大了眼睛,赵云?这........ 眼前的赵云明显是个不满十六的孩子,脸上的稚嫩还未散去,眉宇间却有一丝英雄气。 而这个黑一点的,应该就叫刘崇了,怎么没听过,这一脸煞气,又黑又壮,不应该没有名啊,难道被历史洪流掩盖了? “这是我两个弟子,这个大一些,赵云今年十五岁,这个叫刘崇,小一些,今年刚刚八岁。” 这特么是八岁? 你们家八岁一米八? 呵呵..呵呵呵,还真是惊喜..看着童渊乐呵呵的样子,伟天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陪着,自己来是找保镖的。 结果保镖还没长大,你说气人不气人? “前辈弟子与众不同,人中龙凤啊。”伟天赶忙夸赞到,就算现在十五,过几年不就长大了么? 等一等,又不会死。 “晚辈赵云,刘崇,拜见两位大人。” 两小孩异口同声,伟天注意到刘崇胳膊缠着一圈的纱布,不由疑惑道:“这是?” “呵呵。”童渊笑了笑解释道:“刘崇较为顽皮,心智又不大,自然闹腾,打闹不小心受伤了,我才让几个百姓上山挖些草药,不料啊,幸亏二位及时相救,要不然老朽也成罪人了。” 伟天倒不在意救不救百姓的事情,随手而为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老是呵呵,我听着真的难受! “据我所知山上至少还有四百多名匪患,明日一早,我就上山剿匪,还常山一片清净!” 最主要这个匪患里面还是有伟天要的人,加上一个三四百人的土匪窝子,他们怎么活呢?打家劫舍,肯定是有不少钱粮的,正好补充军队所需。 “两位壮士高义,老朽谢过了。” 童渊微微躬了一下身子谢着伟天,其实要是童渊年轻十几岁,他自己就上山剿匪了,现在是打不动了,才只能忍气吞声。 “剿匪?我能跟去么?” 赵云脸上一脸的兴奋,跟着童渊学习了十年之久的武术,从来没有正式和人对拼过,平常也只是打打稻草人而已,生活也是无趣的很。 听到伟天要上山剿匪,自然是来了兴趣。 “不可,战场岂是儿戏,打起来顾不得你,安心在家待着吧。” 赵云话音刚落,童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反对,不是他不想让赵云去,而是赵云实在太小,虽然有一身武艺,但是力量还没长全,这要是出意外,十几年的栽培不就功亏一篑了么? “无妨,前辈,我兵强马壮,兵力三倍高于匪患,让他过去看看,也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是战火纷争的年代,十五岁的黄巾军伟天都看见过,看一次真的战斗,对赵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 童渊正要说话,伟天再次说道:“想必前辈的徒弟,也不该泯灭众人才是,早晚都要接触这些,在下保证,赵云毫发无损,怎么去的,就给您怎么带回来。” (各位大哥!看到这了不给两张推荐嘛~) 第十二章 小院妇人有深思,伟天夜谈练武道 以现在伟天的实力,一个裴元绍他还真的不放在眼里,照顾一个赵云也是绰绰有余的。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童渊考虑了一会儿,总算是同意让赵云跟着伟天见见世面,这对伟天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又能拉近和赵云的好感,又能让赵云感受到自己部队的魅力。 吃过晚饭,童渊想让伟天关羽住下来,但伟天并没有同意,而是执意要去兵营。 赵云和刘崇也吵着闹着要和伟天去兵营看一下,没办法,童渊只好跟着伟天一路城外驻扎的地方。 一来,童渊就被深深的震撼到了,枪神童渊,绰号也不是白来的,早年间也是统领一方部队的将军,但看到伟天的部队之后,童渊才觉得自己小巫见大巫了。 这支部队虽千人之多,却井然有序,更是无大声喧哗者,而军营门口的两个守卫,腰杆也是站得笔直。 按童渊的想法来说,伟天的部队比起皇宫之中,也是有过之无不及。 “老朽倒是眼拙了,伟天小兄弟大才。” 童渊深深的对着伟天鞠了一躬,倒是把伟天吓的不轻,你这么大岁数了,给我鞠躬我是要折寿的啊,赶忙扶着童渊的胳膊道:“童老前辈过奖了,军队管理并不是我一人出力,多半是我大哥关羽执行。” 嗯,不骄不躁,胸藏大志,伟天的形象一下在童渊的心里就建立了起来,这等人才,不知在这乱世是福,还是祸啊。 “那老朽这两个徒儿就交于你了。” 童渊再度抱拳之后,就退出了兵营向着自家走去,一路上童渊的心思都没断过。 直到走入家门,卧室门中走出一女子,年龄较大,应该比童渊小个十来岁,脸上早就被岁月雕刻上了皱纹:“老爷在想些什么?为何魂不守舍啊?” “颜云啊。” 老者看着老妇人一步步走过来,这正是童渊早年的结发妻子,河北颜家的大小姐--颜云:“今日县里来了一支军队,可曾听说啊。” 颜云坐到了童渊的旁边轻轻的捏着童渊的肩膀:“下午听隔壁小王讲了,说是一支精干部队,不知领袖是谁?” “高阳伟天,你可知道。” 听到伟天的名字,颜云皱起了眉头,仔细在脑海中搜寻着伟天的名字说道:“倒是有些印象,说是仅仅用了一千人,便力破高阳一万多余黄巾,也不知是真是假。” “嗯..” 童渊的眼神闪烁,面容有些忧愁:“我本也是怀疑,但我刚才跟他去了一趟他的军营,这部队...我有些担心子龙过去之后,身上会不会有些杀伐气息。” “是这个啊。”颜云布满皱纹的脸上笑了起来轻声道:“我看不会,刚才你们吃饭之时,我也在内房听闻一些,这伟天看起来并不是好杀之人,心中反而仁义居多,眼下黄巾遍布,朝廷又不作为.....” 颜云说到这,便不再说了,一个妇人谈论天下的大事并不好,但是一个精明的妇人,总是能提醒到自家丈夫选择正确的路。 百姓都穷困潦倒了,洛阳离这那么远,谁知道皇宫里有十常侍作乱呢,都以为是皇上亲自下令,老百姓管好自己,能吃上饱饭就行。 “这我何尝不知,奈何老夫已经年迈,不然必撑起旗帜保境安民,我看这大汉气息之弱,怕是走到尽头,子龙未来我倒是不担心,但刘崇这孩子仅八岁就一身凶狠气,我怕乱世到来,他无法存活啊。” 要是伟天在这听到童渊这一番话,肯定是要称赞童渊有见识的,一个县城老人都能看出大汉命不久矣,那些手握兵权之人又何尝不知道? “我看这伟天就不错。” 颜云笑着说了一句,却印在了童渊的心里,几十年前,自己这媳妇也说过同样的一句话,那时候说的人就是自己,颜云的眼光向来精准,她说话在家族里都有一些份量。 “看他明日剿匪之行,再做决断吧。” ............ “子龙,你知道人为什么要练武么?” 兵营里,伟天一脸坏哥哥的表情,伟天这年龄也就二十来岁,大也就大赵云五六岁左右,总不能让赵云叫叔叔吧,那就差辈了。 “可以强身健体,而且还能为天下平稳出力。” 小赵云虽小,但是脸上却满是正义,看样子童渊还真是好好教育赵云了,要不然一十五岁的孩子能说出来这个话? 伟天十五岁的时候就会旷课,打架,骂老师,让他活泥巴还行,让他保卫国家,那真是八竿子打不着。 “我告诉你啊,你也听着。”伟天指了下刘崇,虽然我没听说过你,但你起码是童渊的徒弟,总不会太差的,而一旁的刘崇看伟天点了下自己,也是立马坐直,别看是个一米八的大个子,那才八岁,懂什么啊,就懂大人说什么,他做什么。 “练武,就是为了和别人讲道理。” “啊?为何啊?” 伟天的答复和自己的师傅童渊讲出的话截然不同,童渊老是以国家说事,说的都是大道理,而伟天说话,总是切合实际。 “看啊,你要是不练武,看到别人抢你东西,你上去说,别人也不会听。但是练武不一样啊,如果嘴上说他不听,那就用其他的方式让他听,这就叫生存。” 伟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完还自信的抬了下眉毛:“拳头越大的人,越是能制定规则。” “那我以后就要当拳头最大的人!让别人听我的!” 赵云倒是没说话,在细细品味伟天的答案,而一旁的刘崇现在看伟天的眼神,那简直就是遇见知音了啊。 看看,什么叫天赋,这就是天赋,一说就懂,哎呀,看来我这个表达能力非同一般啊,有点当老师的天份,以后退休了找个林子修养,也教几个徒弟。 坐在伟天身后的关羽看着伟天的先生样,感觉有些不对,但是说不上来,想反驳也没什么好的说辞,只能在身后静静听着伟天的话。 第十三章 进攻号角吹响,部队深陷泥潭 伟天说的话有些极端了,但是在这个世道当中,就是要极端一些,要不然遭罪的就只能是自己。 给赵云,刘崇两人谈了接近一个时辰,伟天知道,自己这颗种子今天已经种下了,往后就会发芽长大。 次日清晨。 军营内就响起鼓声,这是伟天制定的起床号,每天辰时就会敲响,只要你是军队里面的人,就必须在这个点起床,伟天当然也不列外,以身作则这点小事情,伟天当然是清楚的。 而且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伟天也从原本瘦瘦弱弱的,回归正常的一点,让伟天有些奇怪的是,自己就算吃的再多,就是不胖,感觉这个体重就是上不去。 至于武力,伟天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要是真打起来,可能连十五岁的赵云都打不过。 伟天的帐篷里,两个孩子听到鼓声的第一时间就爬了起来开始穿着衣服。 孩子就是这样,你要是明天早晨上课,那是怎么也起不来,每天想的都是周五放学后,回来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可事实却是,周五回来睡觉,早晨醒的比上学的时间还早。 “三弟,都准备完成了,随时可以出发。” 关羽拉开帐篷的帘子,身上铠甲都已经穿着完毕了,现在的样子,倒是有一点伟天记忆深处的影子了,但气质还是差一点。 “留一个连队在这里看着马匹,剩下的人全部徒步上山。” 裴元绍这伙匪患是在山上的,想要骑马攻山是不可能呢的,山上的路比较泥泞难走,尤其是清晨这段时间,露水较大,虽然马匹是可以上去,但反而会给自己增加难度。 “你们俩,跟紧我,不要乱跑。” 约么半个时辰,伟天急行军直接就到了山脚之下:“昨天押的那几个土匪,带上来。” 说罢,几个被捆绑住绳子的土匪就押到了伟天的面前:“你们山上有暗哨之类的么?” 面前壮汉可不敢耽误,慌忙开口道:“没有!大人!我们就是一帮土匪,哪懂那个啊,但是裴元绍的在山门前立了一个高台,高台上有人看守,有人上山一定会被看到。” 嗯..看来这个裴元绍还是有点脑子的,还知道设立看台,部队人数众多,强攻当然可行,但部队一进入山腰应该就会被看到,如果裴元绍有所准备,伤亡会大很多。 正当伟天思索的时候,一旁的赵云拉了拉伟天的胳膊说道:“山后有一条小路,虽然荆棘遍布,却也能直达山顶。” 这对伟天来说可是个好消息,偷袭远远比正面强攻付出的东西要少的多:“哦?你怎么知道的?” 赵云赶忙回答道:“这周围只有这一座山,多数草药都长在这山上,十几天前我和师弟采药的时候,看到山上土匪下山我们慌忙逃跑,恰巧看见了那条路,刘崇的胳膊也是那时候受伤的,这才静养在家。” 伟天听完点了点头,随即问着面前的几人:“你们山后可有防备?” 壮汉慌忙擦了下额头的汗珠,生怕自己遗漏:“回大人的话,我们山后道路险峻,并无设防,只有山前小路才有,这位小兄弟说的路小人也知道,当时裴元绍让我们摸清上山道路,我们懒的清理,并没有告诉他们后山还有路。” “三弟,伙贼人如果所说属实,我们可兵分两路,让一团在前门假意露头勾引,二三团直接从小路上山,打一个出其不意。” 关羽所说的,正是伟天的想法:“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带二三团先从小路出发,按子龙所说,小路荆棘难行,上山需要花一些时间,待半个时辰之后,你再带着一团从正面上山,上山之后吹角为号,我们前后一同出击!” “得令!” 伟天也打起精神,转头看向赵云说道:“既然你知道路,那这带路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得令!” 赵云也是学着关羽双手握拳对着伟天大喊了一声,跑到伟天的前面率先进山。 进入之后,伟天发现子龙说的话不假,这后山的路确实难走,刚开始还好,越到后面越难,阳光根本就照不进来,大量的泥土让部队寸步难行,伟天一时间有些后悔,这半个时辰估计很难到山顶。 可命令都已经发布了,这时候回去也太晚了,只能硬着头皮加快步伐,怪不得这伙土匪不愿意清理后山的路呢,要是自己来,伟天也不愿意说,谁爱干谁干。 倒是赵云和刘崇两人脸上那是一脸的兴奋,压根看不到一点疲惫的感觉,伟天叫住两人说道:“到山顶还有多远?” “嗯,还得一会儿。” 伟天行进的太慢,就算心有余,但是力不足,这小路实在是难走,到处都是泥潭,加上这一千多人身着铠甲,手里又拿着枪械,速度是更不用提了。 不行,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此时此刻,关羽都应该快到山门了,照这么走,计划就全部泡汤了:“脱掉身上的重甲!三团一连留下来看守,剩下的人轻装出发,迅速到达山顶!” 关羽的一旅打造和二三旅不同,二三旅身上多数是鱼鳞甲使用铁片和绳索穿起来的,虽然也有一些重量但相对来说比较轻松。 而一旅不然,伟天建造一旅的时候部队完全是按着重装骑兵走的,为此伟天不惜花费高阳城里缴获的钱财全部用在一旅的装备上,还大量够买马匹圈养,这才有了现在的一旅。 他们身上的盔甲都很厚重,一个人身上至少扛着二十来公斤的重物,加上爬山,更是难上加难,所以现在为了行军速度,必须先卸掉。 早知道叫二旅来了,伟天正当叹息,山中却突然出来响声。 “呜!!!!” “呜!!!!” 号角吹响!必是关羽的一团已经到达前门,伟天一甩身上的盔甲放声喊道:“快点!脱完就快速上山!” 伟天顿时心慌,虽然一团千八百人,攻下山贼不成问题,但这样打和强攻又有什么区别,花费两个月打造的一旅,死一个伟天都感觉心疼。 第十四章 关羽被安土匪帽,周仓摇身变大哥 山寨里面,高台上坐着一疤脸汉子,布衣麻辫,正是匪首的头目--裴元绍,听到号角声的他立即跑出房门问道:“出什么事了?” 不远处一手下快步向着裴元绍跑来,嘴里喘着粗气表情惊恐道:“大!!大当家的!不好了,山寨门口聚集了大片军队,看样子是朝廷来清剿咱们的!” “放屁!朝廷连黄巾贼都顾不过来,怎么可能来清剿咱们这一破山寨!跟我去正门!” 裴元绍可不相信是朝廷的军队来了,现在天下的局势都是人尽皆知了,谁不知道朝廷在忙黄巾的事情,而且自己的手下自己心里清楚,没事就喜欢夸大其词,当下拿着刀刃大步向山门走去。 一来到山门口,裴元绍就懵了,看着寨门外一水黑甲士兵,冷汗就从额头上流了下来,难道真的是朝廷的军队?不能啊! “在下裴元绍,不知道军队将领何人,为何侵犯我山门!” 而山门外的关羽,待号角吹完发现寨内并无打斗的声音,就知道伟天那边肯定是出了问题,此时要为伟天争取时间:“某是高阳守军关羽,至于为何来着,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他奶奶的,还真是正规军啊,裴元绍听着关羽的自我介绍,更是一激灵,高阳县内黄巾贼人两个月前一夜之间被人清除,这个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了,但怎么突然跑到常山来了? “大当家的,老五昨天出去之后,就再没回来,要我看多半也是被他们拿下了,要不咱投降吧?” 身旁的小弟哪见过这个阵势啊,平常最多看到镖队,也只有十几个人,压根连一次正经的仗都没打过,但关羽身后所站的一水黑甲兵,一看就是部队的精军,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顿时心里就产生了投降的想法。 “滚一边去!窝蛋!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土匪,什么阵仗没见过!再多嘴老子先砍死你!” 裴元绍一脚将身旁的小弟踹开,掠过关羽的军队开口道:“原来是关大哥!久仰了!我寨内有不少好酒,关大哥要是喜欢的话,大可拿去!何必兵戎相见啊!” 按裴元绍的想法,这个世道谁不贪心啊?多数用点钱疏通一下,也就没事了,常山县尉不就是这样买通的么? “呵!啰嗦!杀了你!东西也是我的!某家劝你尽快打开寨门投降,要不然等会儿我手下的人真的冲上去了,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我靠,大哥,你是土匪我是土匪啊?我怎么看你比较像啊?硬抢啊? 裴元绍不知道,关羽和伟天相处这么久,说话不自觉地就有一些模仿伟天的意思。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时间久了,习惯都是可以互相传染的。 “关大哥说笑了!我这寨门自认修建不错!你强攻不见的取得好处,我建议你考虑一下!再做打算!” 其实裴元绍这话说的不错,这寨门修建确实有点水平,多数是用原生木头配合石块搭建起来的,待他大声喊完之后,连忙低头对一旁的手下小声说道:“赶快去把堆积的弓箭全部拿到这来,快去!” “好,好。”手下楞了一会儿,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正要动身又被裴元绍喊住了:“等会儿,老子房子内那套盔甲,也给老子拿来,快去!” 这身上穿着布衣,等会儿万一从哪来个冷箭,自己不就直接凉了? “这话应是我说,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一下!一炷香之后,我便率军杀入,直取你项上人头!” 此时此刻,伟天肯定还没有到达山顶,要不然肯定会动手的,关羽自知不能轻易冒险,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山寨大门上,裴元绍的身后走来一壮汉,一脸横肉,个子虽不高,但长的壮实,手上还提着一柄宽大的斧头:“怎么了?大当家?” “老二!你来的正好,寨门外有军队来了,估计是清剿我们的......” 这老二,正是土匪寨子里的二当家--周仓,裴元绍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周仓皱眉说道:“早就提醒你不要打劫百姓,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迟早会遭报应的。” “大哥!你才是大哥!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土匪啊!土匪就应该干些土匪的事情才对!” 裴元绍听到周仓的回答不由得有些着急,你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人家都到门口了,再说了,你当土匪起码有点当土匪的心行不行。 “我觉得开门投降是最好的选择,我们还能活下去。” 周仓大致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关羽的军队完全不是周仓这些烂番茄能搞定的,只能给出这一条建议。 裴元绍眼睛转了一圈,拍了拍周仓的肩膀慢慢说道:“投降可以,可万一对面全都是一些酒囊饭袋呢?你别看他们装备好,不一定有本事,我们投降也得投降一个有本事的人吧?” 听完这话,周仓细细想了想,裴元绍说的确实有道理,起码看看对面的实力,再决定,万一和裴元绍说的一样,是一群酒囊饭袋,那还不如当土匪。 看着周仓点点头,裴元绍也是松了一口气:“你先在这看着,我去房里拿些东西。” “好。” 周仓也没多想,他并没有看到裴元绍的脸上有一丝奸诈和狡黠,注意力完全被关羽身后的军队所吸引了,这些人站的笔一动不动,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三流部队,而关羽更是傲气凌人,微微闭眼坐在一块石头上。 “好气魄。” 周仓看着关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由的就被震惊到了,气场这个东西,还真是玄学,但是真的存在,有些人你看着他都害怕,稍微靠近一点都感觉空气温度下降,有些人自我表现再凶狠,也会觉得是小孩子过家家。 此等气势,不该是酒囊饭袋所能拥有的。 没一会儿,关羽突然睁开眼眸,手中将青龙偃月刀握紧了一些大声喝道:“一炷香时间已到!杀进去!!” 一瞬间,关羽身后的人提着长戟就对着寨门冲了过去,而寨台上的周仓也顿时慌了心神:“快!快放箭!拦住他们!!” 第十五章 偃月青龙斩贼寇,伟天拦路得金银 无数箭雨向着寨门外射了出去,可持续几秒之后,箭雨就停止了,连关羽军队身上的盔甲都没有戳烂。 军队的箭和百姓手中的箭,是完全两回事,百姓的箭多数是木身铁头,箭头大多数都是老旧使用过的,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锋利能一箭穿甲而过,战场上箭雨运气好射中眼睛,腿上还行,打盔甲是真的没用。 “怎么了,怎么停了?” 周仓转过头问道,对面正冲上来呢,你们怎么停了? “二当家的!箭用完了!” 啥玩意?箭用完了?毕竟是一个土匪山寨,想要让箭雨持续下,那至少储备都得一万起步,可一个土匪寨子能有多少箭?千八百都撑死了。 “赶快去叫大当家的!” 周仓慌忙吩咐了一声,提起了斧头,关羽的部队已经冲到了寨门下了,无数的长戟开始砸起了木门,又不是城池大门,根本不需要冲城锥,铁戟能轻松砍破大门。 大门一破,关羽就率着众人冲了上来和土匪拼在了一起。 箭雨伤不到,但是土匪手中的长枪砍刀完全够用的,近战,拼的就是一个不怕死! 不容周仓愣神,关羽就将自己面前的两个土匪瞬间斩杀,青龙偃月刀的刀刃就对着周仓劈砍了过来:“贼人受死!” “铛!!!” 周仓慌忙之间举起斧头,和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撞在了一起,瞬间发出刺耳的声音,周仓也一瞬间跪在了地上,双手都被斧头震出了血丝,天下竟然有如此气力之人? 关羽抽回偃月刀,一手捋着长须,一手再次劈砍了下去。 周仓眼看偃月刀直逼自己的面门,慌忙向一旁翻滚,脚下的石头瞬间被关羽一刀劈成两半,这一刀要是挨上了,肯定是去见阎王,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了。 “大当家跑了!” 正当周仓觉得自己要死定了,远处的小弟突然大声喊了一句,一瞬间让周仓清醒了过来:“投降了!都停下!投降了!” 关羽的刀也收了回去,厮杀声瞬间小了许多,不少的人都扔下了兵器跪在了地上。 待周仓转眼望去,地上虽然有不少关羽军队的尸体,但自家寨子中的人死亡更多。 这才半柱香的功夫都不到,多数都被解决了,还喘着气的人只剩下了两百人不到,战争的残酷一瞬间就摧毁了周仓的自信。 原本还想试探,这还怎么试探,压根都没有反抗的余地,周仓敢保证,自己要是晚一点说话,关羽的第三刀绝对斩了自己:“大人!投降了!我们全部投降!” 当扫视了一下周围,关羽就知道自己和伟天完全是想多了,这些土匪看着人多,压根就没什么战斗力,欺负一下平民百姓还行,但要是说真和我们动起手来,差的还远。 另一头。 裴元绍肩膀上栓着两个粗壮的麻绳,身后拖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看起来十分沉重,额头上都是汗珠。 “还好老子当初上山的时候自己看了一遍地形,知道后山有路,要不然今天难逃一劫。”裴元绍正喃喃的自言自语呢,突然身边传来了一声大喝:“别动!” 一瞬间近千人直接将裴元绍围住了,他们的腿上和脸上多数都是泥泞,但手中的长戟让裴元绍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大门前的部队么?他们怎么会知道这条路的? 而此时的伟天看着裴元绍的样子突然就笑了出来,好家伙,你是把自己当驴使呢,拉这么重的东西。 但透露出了一点信息,关羽已经攻入山门了,这家伙是逃亡的:“哎!你!叫什么名字?” 伟天拿着宝剑走到了裴元绍的面前,裴元绍可不敢怠慢,此时也完全打消了逃跑的欲望:“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是山上的土匪,裴元绍,大人放过我吧,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裴元绍嘴上喊着饶命,手指向了身后的铁箱子,伟天对着两人挑了下眉头,手下的两人瞬间明白,走到裴元绍身后将铁箱打开。 当看到铁箱里的东西的时候,伟天懵了,在场的人都懵了。 一箱子的黄金,还有不少的散碎银两。 我叼,你特么一个土匪竟然这么富?怪不得能养活五百人,原来你手里有钱啊? “大人,放过我吧,我知错了。” 裴元绍还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可是伟天可没工夫给他废话:“让他闭嘴,你们几个抬着箱子,我们进寨。” 一旁的士兵直接走到了裴元绍的面前,一巴掌扇在了还在求饶的裴元绍的脸上:“叫你吗!闭嘴!” 伟天诧异的转头看了一下自己这个兵,关羽调教出来的兵都这么狠么? 挨打的裴元绍立即变的老老实实,一声不吭,伟天几步绕过了后面的房屋,来到了寨子中心,就看到关羽早就将一群土匪围在了中央。 “大哥!” 伟天赶忙跑到了关羽的身边,关羽看着伟天腿上的泥泞,大概就了解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点头抱拳说道:“主公,都是一群不入流的货色,关羽成功拿下,死伤七十,斩敌三百四十余名。” 看着跪成圈的土匪,伟天脸上有些发冷,七十个啊,他可从来不是圣母心,自己的人,和对面的人完全分的清楚。 这七十人都是经过关羽和伟天悉心调教的,没想到死到了一群土匪的手中。 “带上来!” 伟天怒喝一声,裴元绍被几个士兵押着走了上来,当裴元绍看见跪在地上的周仓,也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他确实没脸见周仓。 而周仓面色平静,有时候,一瞬间就能看清一个人的为人到底怎么样。 伟天拿着宝剑,指了下地上的箱子说道:“你就为了这点东西,让你手底下的人送死?” “大人!大人!” 裴元绍跪在地上向前挪动了几步,表情慌张:“小人知错了!大人饶命!小人愿意为大人鞍前马后!绝无二心大人!” “你们这二当家是不是叫周仓?” 伟天话音刚落,裴元绍就抢先开口,生怕别人把这说话的机会抢了过去:“大人!就是他!他就周仓,他是个悍匪啊,十恶不做,屠杀百姓!大人!此人死有余辜!” 第十六章 手刃裴元绍,伟天终得周仓 周仓也听到了裴元绍的喊叫,眼里流露出了不甘,失望,自己落草为寇,是裴元绍给了自己一口吃的,才让自己活到了今天。 伟天转过头打量了一番周仓,和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毕竟长得....确实有些不敢恭维了。 “他这么说你,你没有什么话想给为自己解释一下么?” 伟天刚刚剑端抵在了周仓的脖子上,就看到剑尖直接将周仓的脖子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哎!我去,这剑这么锋利么? 说认真的,伟天从张飞手中拿到这把剑到今天,第一次让这把剑见血,伟天压根就没想到这柄剑这么锋利,还好没用劲,差点弄死你。 “我的命是他救的,虽是山贼,但我也是知恩图报之人,今天这个债算还清了,大人尽管动手吧。” 壮士一去不复返啊?在伟天的心中,周仓确实属于忠义之人,但是没想到在生死面前,竟然也不诋毁救过自己命的人,不由的让伟天高看了一眼。 忠义之人,属实难得啊。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成全你了。” 伟天脸上笑了一下,可是这笑在周仓的心里,无疑是宣判死刑的标志,看着伟天抬起宝剑,周仓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缓缓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死亡。 “嘭!!!” 周仓的耳边响起了声音,是身体碰撞在地上的声音,我是死了么?原来死亡竟然是这么轻松,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大哥,你把死去的士兵的尸体都处理一下,这些土匪留几个身子强壮的,其他的杀了吧,算是为我们死去的人报仇了,省的他们作恶。” 这种人,已经是当土匪当习惯了,放了他们也只会再找山头,直接处理来的更加简洁有效,说罢,伟天一脚踹在了周仓的身体上:“别装死了,我和你聊一下。” 周仓这才睁开眼睛,原来自己没死,那么刚才死的是? 抬起头,周仓一眼就看到了刚才裴元绍跪着的地方有一滩血迹,裴元绍死了?是伟天把裴元绍杀死了?周仓一脸诧异的看着伟天,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按照刚才表现来看,怎么说伟天也是要杀自己的。 伟天将剑收回了剑鞘,蹲在了周仓的面前,脸上挂着别有深意的笑容,和刚才那个笑容比起来,这个笑容简直是如沐春风了。 “你看,你自己说的,和他没什么关系了,那我杀他,也不算是你的仇人,可你是个土匪,杀人放火,欺压百姓,就这些罪名,够我杀你好多次了,可我放了你,现在我是不是你的恩人?” 周仓听到这话,半晌才反应过来,明白了伟天的话里的意思连忙点头道:“大人不杀我,大人就是我的恩人,我知道我作孽太多,但既然大人开恩不杀,小的愿意跟随您左右,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裴元绍最后的举动早就败光了周仓的好感,这让伟天省下了许多步骤。 有时候,招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 伟天拍了一下周仓的肩膀,站起了身子:“起来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大哥的护卫了,平常没事帮着拿拿兵器什么的。” “谢大人!” 周仓重重的在地上碰了一下脑门,赶忙站了起来跟在了伟天的身后向山下走去。 而关羽在看到伟天成功招降周仓之后,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自己这个三弟的口才,是关羽所见过的平生之最。 而且周仓在和关羽交手,也能看的出来周仓身上也是有一点武艺的,虽然不精,但要是勤加练习,加以用功的话,还是能成一些气候的。 下山的路上,周仓紧紧的跟在关羽和伟天的身后,时刻盯着附近的动作,仿佛生怕两人遇袭。 走在前面的伟天不由心想,这周仓也是个憨憨,这么快就进入工作角色了:“周仓啊,你说裴元绍原来是你的恩人,现在我又成了你的恩人,你说到底是我这个恩人好,还是裴元绍那个恩人好?” 身后的周仓不由的摸了摸后脑勺,组织了半天的词汇才开口道:“大人,您说话我听不太懂,小人没什么见识,但既然大人肯收留小人,还直接让小人做护卫,别的不说,小人就算死,也要死在你们前面。” 周仓是压根就没想到,伟天能放过自己,更是没想到,伟天竟然直接让自己做护卫这么重要的角色,你看哪家的将军护卫不是家里的亲信,就这份气魄,彻底打动了周仓。 “你这....”伟天停下脚步转过头盯着周仓,语气严肃的说道:“周仓,你要是再敢咒我死,我就直接让你滚蛋。” 这特么这些古人是不是最喜欢拿死说事情,估计那些命短的将军都是让你们这么咒死的,我好不容易才有点小小的资本在这乱世活下去,怎么就能轻易死呢。 看着伟天的表情,周仓也觉得自己说错了,刚忙改口道:“小人说错了,小人是说,大人遇到危险,小人肯定会第一时间站在大人的前面。” “行吧,行吧,你以后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啊。”伟天一脸无奈的转回身子继续向山下走去,这周仓也是直性子,只是表达方式有问题,算了,不计较。 等到部队完全走出丛林,到山脚下排队之后,周仓才发现,自己在门口看到的人数只是冰山一角。 何止几百人,这么整齐的方块军队,清一色的黑色铁甲,光是远远的看着,就能让人心惊胆颤了! 周仓甚至暗自庆幸,自己这是跟对了人了,能参加在这种气势的队伍当中,周仓的内心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激动。 回到真定县,县门口早就聚集了不少的百姓,他们一早就听说城门外的军队是去清理山上的土匪的,都在这等着好消息。 毕竟这山上的土匪在这里作恶多年,百姓们都是苦不堪言,奈何真定县的百姓多数都是以山上的草药维持生计。 这山让土匪占了,百姓就没了生活来源,能不心生憎恨么?巴不得土匪早点被清理。 (这本书终于要签约啦~感谢每一位,是每一位看官大大的支持,爱你们~~) 第十七章 百姓庆贺高阳军,稻草比喻天下事 看着伟天的部队一步步靠近真定县门外,童渊也是带着自己的媳妇颜云走了上去,对着伟天作揖说道:“如何?” “幸不辱命。” 伟天还了一礼,对待童渊这种名声在外的老者,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的,而且长者为尊,也没什么不对。 “土匪没了?土匪被清剿了!” 一个百姓听到了伟天答复,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呼喊起来,周围的百姓快速围在了伟天部队的周围,不断的感谢着伟天,夸赞伟天是个英雄。 身后的周仓脸上也是有些难堪,他毕竟是土匪,还是土匪头子的那种,这愧疚不断蔓延着周仓的心扉,也是更加认定了,以后就跟着伟天。 而一旁的伟天瞬间理解到了刘皇叔的内心,这种受人爱戴,受人敬仰的氛围,确实让人无法自拔。 整整半个时辰,百姓们才散去,由此可见真定县内的百姓是多痛恨这帮土匪了。 中原大旱,百姓民不聊生,,加上黄巾贼的反叛,朝廷的强制征军,那日子过的就更不用提了。 不少困难一点的县城百姓早就易子而食了,真定县也是靠着这山上的草药勉强度日,加上有着童渊收购草药,日子也说得过去。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童渊会收购草药,多部分看来不单单是给刘崇治伤的,但是这童渊哪来的这么多钱? “师傅!” 赵云和刘崇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跑到了童渊的身前,童渊的笑脸更加浓郁:“你们二人平安便好,麻烦伟天小兄弟了。” “哎~”伟天摆了摆手:“童老前辈就别夸我了,您年长,叫我名字就行了,不必这么拘礼。” “好,好,好、”童渊摸了摸雪白的胡子,拉过伟天的胳膊说道:“正好我与你有事想谈一谈。” 关羽去整顿刚收编的土匪了,伟天就一人跟在了童渊的身后,他一早就注意到了童渊身旁的老妇人,伟天心里知道,童渊之所以能有银两收购百姓采的草药,大多数就应该是这个老妇人了,但当下也没法细问。 一路来到童渊居住的房子,几人围着圈坐到了一方桌的周围,童渊才介绍道:“这是老夫的发妻,颜云。” 伟天刚忙起身对着老妇人作揖道:“在下伟天,有礼了。” “坐下吧。” 颜云面带微笑显得非常亲和,伟天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不知童老前辈是有什么事和在下商量?” 看着伟天脸上一脸轻松,听到颜云的名字没有丝毫的在意,也是有些疑惑,难道伟天不知道颜家?应该会,颜家在河北等地也算是个大家了:“确有一些事情想和小友商量,我家夫人是河北颜家,不知道小友可曾听闻?” 河北颜家?伟天脑海中细细想了一下,自己对历史这点记忆,还真的不知道颜家是什么,但估计也是个士族家才对:“在下孤陋寡闻,生平也只在高阳周围活动,不曾知道,不知尊夫人的颜家,具体是干什么的?” “无妨。” 看来伟天还真没有听说过颜家,不过也好,童渊解释道:“颜家是个一两百多年的大家,从光武皇帝那时靠着一些粮食草药起家,这生意嘛,也是越做越广,基本上可以拿来买卖的东西,颜家均有沾染。” 这么强?伟天还是低估了面前的老妇人,童渊的名号他倒是听说过,但是没想到童渊身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支持。 至少两百年的大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只是没想到在这小小的真定县当中,竟然还有个这样的家族,说好听叫家族,通俗一点说就是财阀啊! “黄巾起义,政权岌岌可危,不知道小友对于当下的局势是如何看待的?” 伟天知道,童渊是想考一下自己,也大致猜到了童渊到底想要和自己商量什么事情,对于未来,伟天可是一清二楚啊:“黄巾贼的爆发,只是朝廷腐败的一个因素,俗话说的好,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骆驼并不是一根稻草可以压死的。” 听着伟天的侃侃而谈,童渊的眼中也时不时有赞赏之意,对伟天的评价再度上了一个台阶,尤其是这借鉴,更是一语道破天机。 “中原大旱,民不聊生,朝廷却自私自利,更有甚者在其中谋取私利,腐败,才是黄巾贼揭竿而起的重中之重,现在朝廷下放兵权,各地郡守君有佣兵资格,在我看来,黄巾易灭,可黄巾灭了之后,这些人手中的兵马,势力却再也无法挽回,到时候天下必然是一片火海。” 伟天说了一半顿了顿,看着面前的老人双手握拳,心头一狠:“恕在下狂言,大汉坚持不了多久,名存实亡罢了。” 这话说完原本以为童渊至少会反驳自己几句,但童渊反而饶有兴致的点点头,这倒是让伟天有些震撼,童渊并不像普通百姓那样的迂腐,难道他也笃定大汉将亡? 当然,伟天说出这话,也是在赌,赌童渊不是那种一脑子扎进大汉的人,看到童渊的反应,伟天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其实童渊的反应让伟天震撼,殊不知童渊心里也是对伟天掀起波澜,这等分析不但说出天下大乱根源,更是看到了未来变数,岂是平凡之辈? 童渊也注意到了伟天对着自己诧异的表情也没在意,而是接着说道:“你对朝廷里,可有了解?” 这伟天当然知道,无非就是十常侍呗,但是伟天可不能说,刚才说话都是由局势分析,现在要是说十常侍的问题,童渊都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朝廷里有人了,所以当下摇摇头表示不知。 “颜家有几人也在朝为官,现在的朝廷,可并不是皇上说了算,而是由几个阉人在把控!” 童颜说着,脸上也流露出些许怒气,他虽然知道大汉走到尽头了,但是作为一个汉人,看到朝廷竟然变成这样,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愤恨的。 “竟然有这等事?!” 伟天赶忙在脸上装作惊讶的样子,身子都抖动了一下,那个逼真的劲,连童渊这种处事多年的老人都深信不疑。 第十八章 三点颜家相助,一点伟天难倒 这个时候的朝廷早就是乱成一团了,有钱人都可以向十常侍贿赂买官。在朝廷当中正经能干活的屈指可数。 童渊大致给伟天说了一下十常侍的情况,伟天也是配合着呜呼哀哉,他们只是惋惜朝廷沦落成这样,导致百姓不好过而已,要是百姓过得好,童渊在伟天说大汉完了的时候,肯定是要反驳的。 “伟天兄弟军队开销,是如何治理的呢?” 童渊终于切入了正题,伟天也是面露难色的说道:“我其实对钱财治理并不擅长,不瞒你说,我攻下高阳之后,收获了一些钱粮,无非也是坐吃山空仅此而已,这些时日也是正为此发愁。” 伟天说完,童渊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胡子笑了一下,仿佛他早就知道是这样而已,而一旁的伟天也知道,童渊是在等自己开口,当下站起身子对着童渊和颜云鞠躬道:“在下希望二位能给与些支持,不知可行否?” 这话其实是童渊让伟天说的,也是伟天自己要说的,两人只是不捅破那一层关系纸而已。 那接下来就是谈条件了,人家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资助你,拉投资肯定有些谈判,而童渊的要求早就在昨晚和颜云商量好了“既然如此,老夫只有三点要求,要是小友能答应老夫的话,未尝不可。” “请说。” “这第一点,我这两位徒弟,几年之后我希望还能在小友帐下做事。” 这不就预定了么?赵云以后什么样伟天可太了解了,刘崇就当赠品也一样,就算童渊不说,伟天也得求一求,这下正好:“当然!子龙和刘崇两人既然能得到童老先生的教诲,日后当然不凡,而且今日子龙也是出力帮忙,我也正有此想法。” “哦?”童渊倒是饶有兴致的看了眼赵云,赵云赶忙作揖说道:“徒儿只是指路而已,且并未帮上什么忙,大人谬赞了。” 赵云这个孩子,伟天是越看越喜欢,试问谁能拒绝一个正太男孩呢? “如此甚好,这第二点,颜家有一子,颜放字宇哲,今年二十有七,大家之徒,你可让他代你做后勤之事。” “这....” 伟天有点面露难色,也不是说不行,但是后勤的事情非常重要,肯定是要找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做,伟天还想找一个自己记忆中的人,那个能力早就是印证过的,自己也放心不是,可是这个颜宇哲,伟天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你可做试用,如不合你心愿,大可不用。” 童渊自然不是那种人硬塞人的关系户,实力还是非常重要的,而看样子童渊还是很看好这个叫颜宇哲的:“这样就行了,说第三点吧。” “这第三嘛....”童渊有些犹豫:“让我夫人给你说吧。” 什么事情还得让夫人说啊?伟天看向了颜云,只见她从袖口抽出一张黄纸递给伟天说道:“我有个哥哥,他的孩子今年十四岁,名叫颜如烟,我想你要是娶她为妻,必然是极好的。” 结婚?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伟天手都抖动了一下,打开颜云递过来的黄纸,里面画着一个女孩的画像,这画功....不提,要不是衣物是女装,伟天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个女孩子的画像,而且这个女孩...也太胖了吧?画里面都是一个圆,更不要说现实了。 “呵...呵呵呵..那个,十四岁,太小了吧,要不二位考虑一下?我毕竟是个战场之人,这每天生死线的...你这..不合适..吧?” 伟天说着话都有些结巴,他知道颜家是怎么考虑的。 把自家孩子嫁过来,再快速要个孩子,防止你以后翻脸啊,什么的,古人都是这个想法。 颜云还以为伟天是激动的结巴,也是笑盈盈的说道:“不小了,十五岁便可出嫁了。” 不是,这古代嫁人都嫁的这么早么?十五岁?放在未来属于未成年啊,妥妥的属于进监狱喝茶了,话说你们这不叫诱骗未成年么? 再说了,真人都没见过,就算见过,这画像都丑成这样了,我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娶个未成年回家吧? 看着面前的两个老人还一脸欣赏的看着自己,伟天顿时感觉到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那个...我嗓子有点干..” “我去给大人倒水!” 赵云一马当先,他也听到了师傅答应自己出师以后跟着伟天了,这么说以后伟天就是自己的老大了。 “谢谢..”伟天嘴唇有些干涸的点点头,快速的转动着自己的思维:“那个...是这样,我这个人吧,不是想那么早成家,我一点名气都没有,这...这太委屈颜姑娘了。” “哎!话不是这么说的,这里面好处一点是打好和颜家的关系,还有一点,对你是非常有帮助的、” “怎么说?” 难道除了打好关系还有其他的帮助?伟天怎么想也想不到第二点是什么了,而童渊却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你非士族名家出身,若无一点身份,以后招人,那些文人士子怎么会到你的门下呢?” 这话让伟天瞬间恍然大悟,对啊!身份问题非常重要啊,别的不说,就群雄的袁绍,要是没有四世三公的头衔安着,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围着他转圈圈。 童渊的一句话瞬间点醒了伟天,怪不得自己几个月了,连一个文人雅士都没有招到,原来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地方。 伟天一咬牙,一跺脚,结!有什么不能结的!大不了少看几眼,晚上连个灯都没有,结! 但是,这个年龄确实太小了,伟天还是不死心:“我们可否等待几年?此时正是乱的时候,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要是此时结婚,无非是添加负担,所以...我想.” “大人,喝茶。” 一旁赵云手里端着一杯浓茶放在了伟天的面前,伟天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哦,谢谢。” 可下一秒,看到赵云的时候,伟天脑海里瞬间有了解决的办法! (本章发于最近看娱乐新闻突然有个梗在里面,求推荐哈!) (还有河南暴雨洪水,希望那边的人们平安的度过这次困难,风雨之后,会有彩虹的,加油!!!) 第十九章 五年之约已定,刘崇志愿参军 现在结婚,对于伟天来说确实太早了,娶妻生子这种事情,在伟天没有正式在这乱世踏稳脚跟的时候,真的没空想。 而赵云的出现,正好让伟天想到了主意:“童老前辈,您看,子龙今年也才十五岁,待他彻底学成也得四五年后,何不等到四五年后将这两件事一起操办,现在娶妻,对在下来说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看着童渊和颜云有些纠结,伟天大口将茶喝下缓解一下干涸的嘴唇:“您二位放心,我说到做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四五年,如烟都已经十八来岁了,这..会不会太晚了?” 颜云也拿不定主意了,转头看着童渊,就看童渊怎么想了,毕竟是当家做主的人!怎么决定还是要由童渊来说。 童渊也是思考了许久,才淡淡开口道:“罢了,待伟天有些功名之后再娶,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那就约定好了,五年之后,我让子龙带着颜云前去寻你。” “多谢童老前辈,多谢颜夫人。” 伟天一听童渊同意了,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两人深深的鞠躬,生怕这两人反悔。 “写信给宇哲,让他即刻出发,到高阳找伟天。” 事情谈妥了,几人的心也就放下来了,又开始了唠家常模式,童渊看着一旁的赵云和刘崇问道:“今日去军队,可有所收获啊?” “收获颇丰!”赵云一脸的幸福立即回答道:“大人的军队,气势磅礴,令行禁止,可谓是军中典范了,和平日所知道的那些军队有很大不同,这么一比较,如繁星比皓月。” 哈哈哈,伟天也没想到赵云给自己军队的评价竟然这么高,要是他来自己帐下是童渊指示,伟天还会担心赵云会不会有些反抗心理。 但赵云自己都这么评价了,伟天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赵云已经被自己拿下了,也没有可担心的事情了。 而童渊听着赵云的答复也是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刘崇同样问道:“你呢?刘崇?你有何想啊?” “我...我想几年之后和子龙一起去大人帐下。” 刘崇今年八岁,五年之后也才十三岁左右,童渊从开始和伟天谈论,从来没有提到过刘崇,年龄就是最主要的原因,别看刘崇人高马大的,但心智还是一个八岁左右的孩子,这些事情当然和他没什么关系。 但今天,刘崇八岁的内心就受到了深深的震撼,首先是伟天军队当中所散发出来的气场,然后是伟天在山顶手刃裴元绍时身上带有的枭雄气质,二者合一,深深刺激了一个八岁孩子的心灵。 而一旁的伟天也有些惊讶,这个年代八岁虽然是个孩子,但是和现代不一样,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死人,是最常见的,刘崇虽然八岁,但肯定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 这一点从伟天早晨杀掉裴元绍时,就能看的出来,刘崇和赵云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如果说是心理接受能力强,还不如说早就看惯了这种场面,出真定县路上偶尔都能看到几具刚刚饿死的,被人斩杀的尸体,那些人无人问津,就像一块石头一样放在路边,在这个乱世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是伟天还是不想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跟着自己,今天他只是看到死了一个裴元绍,以后呢?真到了几十万大军交战在一起,那种惨烈的情况,伟天现在都不敢想象,只能想话反驳:“战场和普通不一样,你还小,可以跟着童老前辈多学几年,到时候再来,也不迟啊。” 虽然伟天也看好刘崇,更何况刘崇是童渊的徒弟,童渊的眼光那更不用说,伟天也想收下这个孩子,但不是现在而已,现在太早了。 “伟天说的是,你年龄较小,跟着伟天也帮不上忙的,不如跟着为师多学习几年,再说也不迟啊。” 童渊也出口相劝,他对待刘崇和子龙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也绝不偏心,这样说确实是舍不得刘崇这么小跟着伟天踏上战场。 刘崇不说话了,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反驳,只能静静的站在一旁。 看着刘崇委屈的小表情,伟天也有些看不下去,心软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吧,如果你在五年之内,学习掉童渊前辈教给你的所有东西,你就和子龙一起来找我,但要是学不完,你就乖乖在这里练习。” 伟天说完还转头看了眼童渊恭敬道:“不知童老前辈意下如何?” 这个方法确实不错,既能先安稳住刘崇,又能让刘崇静下心学习,也许几年之后,刘崇自己就觉得学习不够,决定再学几年也不是不可能,可谓是一举三得了。 而刘崇脸上也再次充满了希望,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童渊。 童渊也点点头,面向刘崇道:“可行,你待好好学习,不可怠慢,如五年之后学成,你便跟着子龙一起。” 刘崇赶忙对着两人作揖,内心可开心的不行:“谢谢师傅!谢谢大人!” 此时正值六月夏天,伟天今天算是谈成了几件未来的大事,贴身保镖,媳妇,钱财,一天时间基本上都已经搞定了。 .............. 直到下午。 伟天回到了兵营,早晨被押的土匪正在空地上跑着步,身上也穿上了阵亡士兵的铠甲,关羽则是在空地前搭建一个台子,板直身子坐在中央看着场内。 一旁的周仓手里握着青龙偃月刀站在关羽的身旁,看到伟天来立即微躬身子喊道:“大人!” “嗯。”伟天点点头没有过多理会,看着关羽问道:“怎么样,大哥?” 伟天问的当然是这些俘虏的土匪是怎么样的,大概小一百人,剩下瘦弱的年龄大的基本上都已经斩首了,留下的这些都是些壮汉类型的。 关羽也是起身对着伟天抱拳:“不错,虽然是土匪,但留下来的这些身体素质不错,加以锻炼还是能入军中。” 第二十章 一夜好梦登帝,高阳县令邀请 关羽的管理方式,虽然是伟天给的方法,但实际训练里来看,关羽手中的一旅,无疑是效果最好,表现最完美的。 这和关羽没有什么生活陋习有很大的关系,俗话说,为将者,必先审其身,以身作则是非常重要的,和张飞偶尔的懒散不同,关羽的日常除了练武和训练士兵,无非就是读读书了。 “今天让他们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回高阳了。” 高阳到常山并不远,十天不到就可抵达,伟天其实心里也十分佩服这些当兵的,动不动就靠着双脚横跨山沟。 伟天手里的马匹并不多,能有马的多数都是一些军队里当官的。 剩下的虽是重装,但也只是靠两只脚行走,更别说身上还带着那么重的铠甲了。 但好在今天的事情谈妥,伟天绝对最多一年,他就可以完全将关羽手下的一旅打造成纯骑兵。 伟天的计划也十分简单,兵种的分工十分重要,河北等地多数为平原,像这种和山贼交手的情况是十分少的。 以后的战争,除了攻城,多数都会以骑兵解决战斗,伟天要的就是在关羽手中最精壮,强悍的骑兵! 而手下的人呢也清楚伟天对关羽的偏爱,是整个部队都知道的事情,人员配发,辎重装备,也都是先就着关羽。 但其实伟天还真没什么偏心的,部队装备差,当然要把好的东西集中在一起发挥最大的力量。 等以后钱多了,再给张飞他们也行。 “主公早点歇息吧,今天也跑了一天了。” 在外人面前,关羽还是要叫伟天主公的,他早就看出了伟天的野心可不仅仅是当一个官这么简单。 “行了,我走了,周仓,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就多动手,别让大哥喊,有点眼力见知道么?” “明白!主公慢走!” 伟天对着周仓点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说来也奇怪,伟天觉得自己的霉运在乞讨的两个月都已经用完了,自从和关羽张飞结交之后,自己的运气好像非常好。 打高阳有韩当出现,打土匪还能获得一箱子黄金,来高阳不单预定下了赵云刘崇两人,连自己后勤的事情也处理了, 哦!还有,婚事都决定了,难道自己真的是天选之子? 伟天躺在床上想着不由的笑了出来,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封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用麻绳将这些纸缝合了起来。 里面是伟天用简化的汉字写下的记忆中的三国。 能想到的东西都记在里面了,主要是伟天害怕这几个月自己还能记起来,几年之后呢,怕是忘的差不多了,趁着自己这些零散的记忆还没有消失,能记录下来的,都要记录。 不知不觉间,伟天抱着这本厚厚的三国,睡着了,梦里他成了皇帝,统领着天下大事,子孙环绕... ............. 回高阳的路上并没有多少阻碍,就算是有土匪或者零散的黄巾贼,老远看到伟天的部队也跑开了。 刚刚进城,就有不少百姓出来凑热闹,都想看看这清理高阳的部队的将军到底是什么样的。 可这么一见,就有些失望了,伟天堪堪一米八的身高,身子非常瘦弱,虽然这几个月伟天已经尽力在吃胖了,但奈何这个体重上不去啊,古代能吃的油水实在太少了。 天天吃肉也不现实,先不说手里的钱够不够自己挥霍,就吃肉,那万一吃出个什么病,以现在的医术,一旦得上病那真是比死了都痛苦。 虽然百姓都在尽力小声的议论,但是伟天的听力还是不错,隐约间能听到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什么的。 伟天知道,这个谣言的初始点,就是张飞! 不过也怪自己,非要说自己体弱多病,这让张飞挂在了心里,时不时出城打猎的动物,也全部做成汤给伟天送来,再加上张飞那个嘴巴.... 伟天的部队驻扎点并不在高阳县的最中心,而是原来黄巾驻扎的地方,靠近东面的城门,除了城上日常巡逻的部队之外,剩下的人马都在那杯栅栏围起来训练。 待伟天刚刚到达军营,门口的侍卫就刚忙通报道:“大人,县尉说邀您去谈话。” 县令? 说实话,伟天从进城这两个月,还真没有见过县尉,黄巾进城不是吧把县令杀了么?怎么又跑出来一个县令? 一旁的韩当看出了伟天心中的疑虑,刚忙上前给伟天解释道:“是幽州太守新任命的,他们知道主公攻下了高阳,转手就任命了一个新的县令。” “这刘焉倒是好算计,我们辛苦打下来的东西,他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将功劳拿到他的名下。” 一旁的张飞显得愤愤不平,以他的想法,就算是个县令,也应该给三弟才是,他们辛苦打来的,凭什么给别人啊。 “确实,无奈刘焉是幽州的太守,而我们是平民百姓,我们就算攻打黄巾贼,名义也是刘焉昭告自愿征战的义勇军而已,算不上名号的。” 伟天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开始了思索模式,这个节骨点,正是整理军队的时候,这个县令倒是会掐时候,自己刚刚进城,这命令就来了。 “要见么?” 关羽在伟天的身后问道,要是伟天不愿意,关羽现在就能带着铁骑冲烂县令的衙门。 “哼,不见一下怎么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嘛,这个见还是得见得,但不能他说现在见就现在见,那样显得我们多没本事是吧?” 你确实是高阳的县令,但整个高阳都是我的部队,凭什么你叫我就去? 就单单论伟天攻下高阳这个战绩,拿个小小的官根本就不是问题,但这刘焉显然是不信任伟天,这才转手安了一个县令过来的。 “韩当,差人告诉他,我明日下午在军营等他,还有,带回来的那一箱子钱财先别动,要是有一个叫颜宇哲的来投靠,直接让他来见我。” 刘焉啊,刘焉,你最好别对我起什么心思,要不然这幽州我迟早全部吃掉! 第二十一章 十殿阎王好过,脚下小鬼难缠 “让我去?” 伟天的话刚刚让侍卫转达,县衙的大堂内就传来了一声质疑,正是高阳新到的县令田冲。 个子约和伟天一般大,但身上要比伟天厚实不少,看着背影也有些许的正气之色,唯独那嘴角的一点痦子,面相上又让人觉得是个小人。 “大人,他伟天确实这么让人转告属下的,说明日下午让您去军营。” 一旁的县尉低着头,脸上也是有些狠毒,他是和田冲一起来到高阳县的,今年刚刚提拔县尉,至于怎么提上来的,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田冲脸上有些难堪,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县令,多少百姓求着都见不到,伟天是一介平民而已,哪有当官的去见百姓的? 其他县的义勇军首领看见田冲都得是低声下气的,伟天这个话让田冲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人,要不要我们昭告一下?” “不可。” 田冲一听到县尉的方法就果断拒绝:“现在的高阳城看似是我们做主,但人家几千兵马都在城中,不能莽撞行事。” “难道这伟天还敢反抗朝廷不成?” 县尉皱紧了眉头,按他的想法来,一张告示一贴,要是伟天真敢有什么动作,那他不就是反抗朝廷么?这个罪名要是安上了,伟天绝对难以存活! 而一旁的田冲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县尉,摇着头说道:“你知道洛阳离这里有多远么?还告示,我告诉你,别说现在黄巾四起消息递送不到,你就算去告幽州太守刘焉,去范阳也得小一个月,他伟天要是动你,怎么都能动,大不了就说被黄巾给杀了,你能怎么办?” 一旁的县尉脸上也露出了难为情的神色,他要是有那种长远的眼光,县令就是他的了,而不是田冲的:“那咱们怎么办?” 田冲原地转了两步,看样子这个伟天靠平常手段是解决不了的:“没办法,山高皇帝远,他伟天现在就是高阳的土皇帝,我们明天按时去,你找人将这个消息汇报给刘焉,就说伟天此人心怀不轨,事情说的越危险越好,剩下的交给那些大人物。” 县尉也是若有所思的跟着点点头,两个手在胸口搓了一下问道:“那咱们这个钱...还要么?” “明日到了军营,看情况再说。” 他们花钱当官是为什么?那当然是为了挣钱,要是钱挣不到,那花钱干什么? 在没有来到高阳之前,两人就在安喜县待了大半年,狠狠的捞到了一笔之后,借着这点钱又买通了刘焉的手下,拿到了高阳县县令的位置,这次来两人就没想空手。 不管是百姓,还是驻城的军队,能刮的油水都会刮一刮。 一般的县也只有百人看守,就算有怨气也不敢和县令发火,两人原本还想按照以前的套路,过来旁敲侧击几句,让伟天心甘情愿的把钱交出来。 但是万万没想到,进入高阳光守军都有六七千人,而且伟天还带出去一部分,这群人都只听伟天的,哪管什么朝廷命官啊。 “那在下就即刻找人前去范阳通告刘焉太守。” “嗯、” 县尉快步走出了衙门骑马而去,而这一幕也被衙门口路过的一个锦衣青年看在了眼中,面露疑惑的看着形色急躁的县尉之后,大步向着街上走去。 .............. 而此时的伟天正和张飞,韩当,关羽三人在屋内坐着吃饭,张飞还一边吃着一边对着关羽摇着头道:“大哥,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得俺去了,这些天在军营每天训练,手都痒了!” 张飞说的自然是伟天和关羽上山剿匪的事情,确实,按照张飞的性子让他一直在军中搞训练确实不现实,尤其是禁酒之后,娱乐方式都没了。 “二哥,我们就是正好碰到了,出去的时候也没冲着土匪去啊。” 伟天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张飞一摆手咽下了一口饭菜说道:“那为啥不让俺跟着去啊,这要是让俺碰上就好了。” 张飞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那表情感觉失去了一切。 韩当可没有张飞那样急躁的性子,他夹着菜不紧不慢道:“我刚才将那箱子钱大致数了一下,至少也有百两之多,黄金啊,一个土匪都能有这么多钱,可怜百姓还在为吃什么发愁。” 确实,一个土匪在这个世道都有百两的黄金藏着,那些达官富人,世家子弟就更不用说了。 “那个黄金除了给大哥手里的兵马打造战甲之外,剩下的多数制造一些长戟分发给二旅。” 伟天说完又看着一旁的韩当,感觉自己只给关羽张飞先一步改造,会不会让韩当产生一些不舒的心情:“韩当啊,你手下的人装备都不是很齐全,大多数还是布衣,你可以诉诉苦啊。” 韩当倒是超乎意料的摇摇头表示道:“主公没事,在下能跟着主公就已经很知足了,主公曾经说过,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我们现在钱财紧张,在下能理解,主公不必担心了。” 我还说过这个话?伟天一时间都有些想不起来了,他平常也会在军营里进行一些演讲,多数都是现代话编过来的,说什么自己其实也记不清楚,没想到韩当倒是上心了。 “我们虽说装备不好,但是人员整齐度是十分完整的,现在正是六月中旬,还有半年就要步入冬天了,一旦进入冬天,我们整个部队全部都要停滞不前,所以要在寒冬来临之前,完善好一切的事情。” 古人冬季多数都是不打仗的,因为穿不暖,行军不便等多种问题,如果穿上一层厚厚的棉衣,再穿上一层战甲,别说打仗了,走路都是问题,士兵的铠甲在寒冷的天气完全可以将人的皮肤沾在上面,伟天记得小时候冬天伸手摸单杠,沾点水差点就下不来了。 想要将整个部队的人全部穿上棉衣棉裤,消耗的财力根本就不是一箱子黄金可以解决的。 “报!大人,门口有一青年请见,自称叫颜宇哲!” 第二十二章 小鬼做跳板,宇哲下大棋(上) 颜宇哲?这么快就来了?自己从常山回来大军行进就算缓慢了一些,也是十几天才到达的。 而消息要从常山传到白马,再由颜宇哲从白马出发到常山,这一个折返跑至少要一个月吧? 要知道白马城是在常山的西面,而高阳是在常山的东面?这个颜宇哲跑的是真的快。 伟天大手一挥说道:“快叫进来。” “三弟,这颜宇哲是何人啊?” “啊?”伟天楞了一下,想起来在真定县和童渊讨论条件的时候,关羽是在军营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颜宇哲这个人:“是童渊老爷子给我找的一个后勤主管,也不知道能力怎么样,来了看看再说。” 几人听到伟天的答复面面相觑,嘴里呢喃道:“后勤...主管..是?” 还不待几人的话问完,一个长方脸的青年从门口迈步走了进来对着,审视了桌子一圈,最终将目光放在了伟天的身上抱拳道:“在下颜宇哲,拜见各位。” 伟天也打量着颜宇哲的本尊,丝毫不像是个即将三十的人,脸上显的很年轻,腰间的玉佩更是能代表着颜家的不凡。 要知道,腰间能带上玉佩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有钱人家。 “坐吧,来人给拿个凳子。” “谢谢。” 颜宇哲不卑不亢,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整个人的气势都显的比较冷淡。 一旁的侍卫从侧厅拿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颜宇哲的身后,待颜宇哲坐下伟天才开口道:“童渊老前辈给我说你要来,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 “在下接到童叔的信件之后,上面务必让我尽快赶到,不可耽误时间,在下就找了一匹快马,一路狂奔这才赶到。” 颜宇哲听到问话,又要站起身子让伟天给拉住了,这些同辈之间的小礼数在伟天这都是不需要的。 “这位就是童老先生提的颜放,字宇哲。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一旅的旅长关羽,字云长。” “这位是二旅旅长,张飞字翼德。” “这位是三旅的旅长,韩当字义公。” 颜宇哲一一对着几人抱拳礼貌问候之后看着伟天问道:“这旅?是..” “哦!就是一个军队的名字,我重新改了一下,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伟天回答之后,看着颜宇哲步入正题:“我呢,叫伟天,童老先生力挺你来,我也不好拒绝,但是我们这里要求比较高,你懂我意思么?” 伟天的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就差给颜宇哲说你能干就干,干不了就趁早走,别让人说。 “这个在下清楚,待在下待一段时间,主公应该自有判断。” 可以啊,很上道啊,这就主公叫上了,就是喜欢你这种任劳任怨的员工:“那就行了,奔波十几天了,早些休息,明日下午县令要到军营里来,你跟我一起。” “县令?”颜宇哲皱了皱眉头:“在下刚刚经过县令府,看到一人神色有些慌张,急匆匆的骑马走了,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主公和县令关系好么?” 神色慌张?这倒是引起了伟天的注意:“我入高阳三月之久,明天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县令,他本来让我去见他,让我给拒绝了。” 颜宇哲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思索:“这么就解释的通了,这个县令叫什么?” “好像是叫田冲,我打听了一下,反正他的手下叫他田大人。” 这个县令一来,韩当就将自己的手下派出去打听这个田冲的底细了,但人家刚刚来高阳,也能打听到一个名字而已。 “这个人在下倒是知道一些,原本是安喜县的县令,胆小贪财小人而已。” “这你都知道?你认识啊?” 你知道他的名字或者官职还行,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个贪财呢?除非是认识。 颜宇哲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变化显得十分平淡说道:“在下对着并,冀,幽三州的官员部署,和习性差不多都了解一些,颜家也时常会和这官员打打交道。” 这么牛逼? 还不待伟天震惊完,颜宇哲再度开口道:“童叔说颜家从此支持主公,有一些钱粮正在送来的路上,我先一步来到这,就是想让主公派兵接应一下,以免路上出现意外。” “对,对,对,这不能出事,大哥,你快带人去路上沿途接一下。” 颜家多有钱?伟天不能确认,但是连一个县的百姓靠童渊一个人都能养活,那这个财力肯定是不会小的,那么颜家给自己送来的这一笔钱,肯定也是价值不菲! “不急。”看着关羽正要动身,颜宇哲将自己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递给关羽说道:“关将军带着这枚玉佩,抵达石扈城之后,看到颜家的旗帜,自然有人和你对接。” 虽然伟天几人压根没有什么官职在身,但颜宇哲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叫一声关将军也没什么错。 “那某家现在就动身。” 关羽虽然刚刚和伟天进城,但是这个事情的重要性对伟天的现阶段牵扯比较大,容不得休息和马虎,让关羽去,也是因为一旅的骑兵动身会快很多。 看着关羽离去,伟天也是对颜宇哲表示了肯定,绝对不是因为钱,都是看在眼里的!伟天不是那种爱财之人,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 “明日见县令,你有什么看法么?” “田冲这个人,无非就会向主公索要钱财,要是主公不在乎当然可以给一些,但主公的军队我在来时看了一下,很多东西都十分匮乏,眼下一个铜板都不能轻易给人。” 看着伟天陷入沉思,颜宇哲又补充道:“钱财主公肯定不会给,而我料定田冲也判断主公不会给,所以他会想其他的办法。” “你能猜到?”伟天诧异的看着颜宇哲一眼,你知道他的性格就算了,你难道还能知道他会干什么? 颜宇哲微微一笑将桌子上的碗筷一字摆开神秘的说道:“县令不是主要人物,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但是这个无名小卒,却可以将幽州的局势打乱一下。” 第二十三章 小鬼做跳板,宇哲下大棋(下) 从颜宇哲说话的口气上,伟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了比自己还能装b的人,但是也成功的吸引了伟天的注意,他也很想听听颜宇哲有什么看法,并没有打断他,而是由着颜宇哲继续说下去。 “幽州和冀州相距不远,粗算一下大概有三股势力,幽州的刘焉,还有北平的公孙瓒,冀州袁绍,这三个人现在基本上是相互依存的关系,但是依在下看,这种关系并不牢靠。” 说着,颜宇哲将桌子上又拿起一根木筷横立在三根筷子的中央接着道:“现在主公算是三人势力中的夹角,虽主公无任何官职在身,但主公这支兵马,应该是这三人都有些忌惮的,养虎为患这个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那如果这三人齐力为难主公,到时候主公不就变成了最被动的一方?” 韩当一眼看出了问题的所在,伟天当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没有好的解决办法而已。 而颜宇哲却微微一笑解释道:“确实,要是他们三人齐心,当然会让主公瞬间无安身之地,这只需要给主公安一个匪徒罪名就行,但问题是,他们三人不会联手,袁绍对冀州早就有所企图,而公孙瓒虽然名义上是骑都尉,是当初张纯叛变之时立下战功,由朝廷钦定的,但是这个名头是由公孙瓒求着袁绍,得来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幽州上有公孙瓒,下有袁绍,而袁绍和公孙瓒虽然有利益的关系,这利益应该是为了这个幽州吧?” 伟天可算是听懂了颜宇哲想要表达什么,说了一堆才说到关键的地点上。 “现在黄巾四起,看起来各地官员财阀都在为剿灭黄巾出力,而他们其实各有所图罢了,谁都想将自己掌控的地盘扩大,现在袁绍应该忙着清理冀州下围的黄巾,而主公对于幽州的刘焉,即是危险也是机会。” “你的意思,我这块烫手的山芋,会让刘焉甩给公孙瓒?” 听颜宇哲这么一捋,伟天很多事情都清晰了起来,怪不得刘焉到现在还迟迟没有动静,以自己的名头来说,他应该早就注意到了,故意派一个傻县令来试探试探自己,要是自己容易俯首听命,刘焉也不用费那么多事,但如果自己不听.... “主公机敏,无须我再多言。” 伟天看了一眼颜宇哲,这个人倒是反应很快,思维也很机敏,尤其是对当下局势的了解,丝毫不比自己这个穿越过来的人知道的少。 只是这么一个人,自己为什么没有听说过呢?历史上应该有他的名字才对:“宇哲啊,话要说完才对,你接着说。” 这次轮到宇哲有些吃惊了,伟天并不像自己来之前想象的那样,一个新人谈论未来谁会听?但是伟天还真的在听,反而让宇哲心里一暖。 “那在下就继续了。” 从进门到现在,宇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样子自己还是被赏识到了:“我认为,不出意外,刘焉会借平定黄巾之名,让主公去帮助公孙瓒,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好消息,公孙瓒这个人虽然有一些英雄气结,但内心是非常狭小的,容不下他人,他之所以以袁绍为首,大部分也是因为袁绍的名头比他大。” “这个我知道,我只是好奇,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处理公孙瓒这个点?” 历史人物伟天已经不想再研究了,宇哲的话也说的十分明确了,目标也已经定好了,可是怎么处理,才是最关键的事。 “杀!” 颜宇哲目光露出了一丝狠色:“公孙瓒这个人必须杀!” “可公孙瓒是袁绍的手下啊,别的不说,公孙瓒这个骑都尉的名头,杀掉他也是杀害朝廷命官啊。” 韩当并不赞成颜宇哲提出的方案,现在站在朝廷的对立面,就是站在天下的对立面,只会更危险! 可颜宇哲却对着韩当摇摇头说道:“如果不杀掉公孙瓒,主公就无法在这幽州立足。” “那直接杀掉刘焉岂不是更好?更方便?” “不对。” 不待宇哲说话,伟天就先一步打断了对话解释道:“幽州地界太大,四处都是刘焉的亲信,但公孙瓒不一样,他手里握着的只有北平,卢龙等三四座城池,而那边虽然是幽州地界,中间却有徐无山阻挡,拿下他,比拿下刘焉影响要小的多。” “没想到主公早就了解幽州地图,这样也省事许多。” 伟天无奈的白了一眼颜宇哲,你怎么也开始拍起马屁来了,看个地图都要夸一下。 “只要拿下公孙瓒,等于是清除了刘焉屁股后面的老虎,到时候我们再假意交好刘焉,表面上只求个官做,到时候这名不就手到擒来了么?” 经过伟天的解释,韩当算是听明白了,可一旁的张飞还糊涂着呢:“你们说什么这个那个的,俺一句没听懂。” “哈哈,二哥,你不需要听懂,到时候有你忙的了。” 伟天大手一拍张飞的肩膀,每次张飞说起话来都让伟天觉得憨憨的,非常有喜感。 “行了,这个事情我已经清楚了,不过刘焉想让我去北平,至少也得等到明年了,现在还有小半年就入冬了,宇哲啊,我这个冬天怎么过,就看你的了。” 伟天现在是完全放心了将自己的后勤工作交给颜宇哲,就刚刚那一番言论,已经给伟天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这个考核已经算是过了。 “我们颜家倒是有一个织坊园子,大概每天也能生产个小百件棉衣,我着书一封,现在就开始为入冬做准备。” 哇!伟天今天可算是见到什么叫财大气粗了,有钱了说这点小事简直和喝水一样简单,亏伟天这段时间为入冬急的头发都掉光了:“先定一个小目标!存够足够的粮食和碳火,让士兵熬过这个冬天,不能有一人损伤。” 这是伟天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冬天,虽然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但是伟天有些害怕,原来看电视的时候,都说古代的冬天要冻死人,伟天可不想自己连一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第二十四章 前途明亮,老梗新提 不得不说,颜宇哲来了之后,解决了许多伟天头痛的问题,这就是金钱的能力啊! “主公,有个事情我一直想说,但没来得及,今天正好有机会。” 伟天的事情谈论的差不多了,韩当又出现了新问题:“我们的马多数是从幽州地界百姓手中购买的马匹,多数是拉载货物的马匹,马匹年纪有些大了,行进缓慢,而且跑不动。” “啧,唉,又玩这些老梗..” “主公说什么?” 韩当没有只听的伟天呢喃了几句,什么老什么的,唉声叹气的,看样子主公也知道这个事情,早知道别再说出来给主公添麻烦了,主公能不清楚么?他肯定早就在想办法了。 而一旁的伟天确实有些烦,这种安装马蹄铁的事情,自己在任何一个小说里都能看到,这种老梗都被写烂了,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需要这种东西:“有办法,你多找一些铁匠,常山,涿郡四周都转转,有铁匠的都拉来,明天我给你解决这个问题。” 一旁的韩当听到伟天的回答连连点头称是,看样子自己猜测的是没有错的,主公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方法都已经找好了,嗯,一定是这样。 也得亏原来短视频看过于谦马场师傅修马掌的视频,起码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大概的过程,看着身旁的韩当还在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伟天不耐烦的摇了摇手说道:“行了,别崇拜我了,明天有你崇拜的时候,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 “三弟,那我也先走了,今天的训练还没弄完呢。” 韩当告辞,张飞也跟着韩当一块走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了伟天和颜宇哲两个人,伟天一脸的神秘看着颜宇哲说道:“宇哲啊,你们这个家族有没有一个叫颜如玉的?” 这话问的颜宇哲一脸的问号,不知所措的摇摇头回道:“颜如玉,族谱中从未有过啊,倒是这名字好听,如玉,面容如玉,不知是主公何人?” 看着颜宇哲表情茫然,伟天也失去了兴致,重新拿起了面前的碗筷:“没什么,一句诗而已,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还以为是个人名呢,但好像只是个泛指。” 只能怪伟天的文化程度不高啊,没好好学习,而颜宇哲听到这句话,嘴里不断的重复着两句诗,还频频点头似乎是在品味诗句中的味道:“好诗,好诗啊,看似简单,却蕴含深刻道理,真是好诗,不知这诗是何人所创,为何从没有听说过啊?” 嘴贱!嘴贱!嘴贱!伟天心里暗暗的骂了自己几句。 回到历史,伟天碰见什么都不烦,最烦的就是给这些大哥们解释自己偶尔说出的话,解释清楚还得费半天的口舌:“一个朋友,你不认识,死了,传下来的,就我知道。” “倒是可惜了,能有如此诗气,想必也非凡人。” 颜宇哲一边说着,脸上也流露出了些许悲叹之色,伟天庆幸自己回答的果断,让这人没有再问的机会。 “不知埋葬何处,我得空好去祭拜。” “出去。” “得嘞。” 颜宇哲的住所伟天早就让人安排好了,刚走出伟天院子的门口,就有人专门在那等着颜宇哲,一路上,颜宇哲的内心都是激动的。 第一,伟天看上自己当然是最主要的,还有就是伟天对待下属的态度,让颜宇哲感到舒服,这从他对待关羽张飞就能看的出来。 还有就是伟天身上的才气,从小读书长大的,名人诗句也是刻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伟天随口说出的诗句,竟然也有这样的见解,让颜宇哲更是认为志同道合。 是的,他压根就不认为有什么故人朋友的说法,一定是伟天不想过多的展露自己,才这样回答的,而且颜宇哲问葬在何处的时候,伟天根本就回答不上来,他就笃定了,这诗句,就是伟天自己写的,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今天的一番交谈,也让颜宇哲更加向往了自己以后在伟天手底下的工作,肯定是干劲十足的。 而另一头的伟天要是知道颜宇哲是这样的想法,肯定是无语了,他不知道这诗是什么时候的,万一是以前的,说是自己的,以后颜宇哲再一找找到了,自己不就丢大人了? ............... 第二日中午,伟天将自己昨夜画好的图交给了韩当:“这个尺寸,你们自己找几个不同岁数的马,不同品种的量一下,做成这样,然后用刀子将马蹄甲修剪整齐,记得不是全部剪掉啊,留一半,然后把这个东西烫红了,用钉子斜着定在马蹄上,再把钉子定平。” 伟天是生怕这群憨憨把马蹄甲全部剪了,这真的说不准的,真有这样的人的,军营里好几个憨憨连感冒都当瘟疫看,这谁顶得住。 韩当一接过图纸,两个眼睛就放光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怎么就想不到呢?那些铁匠怎么就想不到呢? 这东西一打眼,韩当就知道作用了,马匹最大的“老化”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蹄子,长途跋涉磨损十分严重,有些马蹄走碎石路都裂开了,只能放回去修养,有这个东西就方便多了:“还是主公想的周到,我们这些粗人确实想不到这么好的法子。” 韩当也算是熟读兵书的了,但是自从跟了伟天,他就觉得自己和文盲是差不多的,什么难的事情到了伟天手中总是能用非常简单的办法解决。 “还有,你们在马鞍上挂两个铁环,放脚的地方,这样比较简单,大致我也给你画在图上了。” 伟天只知道马蹄铁大致的样子,马鞍虽然有,但是那种非常简易的,而且他们是没有马镫的,骑马全靠两个腿在夹着,没练过的人是非常容易摔下去的:“你告诉铁匠们,谁要是能做出来更好的骑行的工具,直接赏十两黄金,但一定是好用的。” 伟天是这么想的,这种简易的东西毕竟也是人发明的,只是没人愿意做,俗话说的好,重金之下,必有才人。 (大哥们!!点点收藏!点点推荐啦!活动你们的手指,为小弟加油吧!!) 第二十五章 县令被阻营门外,士兵再辩两碗米(上) “还有一件小事,你去准备一下。” 伟天小声的给韩当说了一下,韩当连忙点头拿着图纸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伟天的事情,当然是给这个县长准备一份礼物,总不能让人家白来一趟是吧? 时至中午。 田冲带着县尉走到高阳东门,一路走到了最中间的军营大门,被两个士兵拦在了门口:“什么人!” 听着士兵的问话,田冲的脸上已经闪过了一丝阴霾,县尉更是破口大喊道:“县令大人来访!你们还不让开!” 难道你们的眼睛是瞎的?自己身上的官服看不到么?这伟天是怎么管教手下的?自己来也不给下人嘱咐一声。 “我不管什么县令,没有手谕,你就不能进去!” 右侧的士兵说着,将手中的长戟还往县尉的脸上靠近了一些,吓的县尉连忙退了几步指着士兵的鼻子说道:“反了你!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算了。”田冲拉住了县尉,看着士兵说道:“我们是受伟天邀请前来的,麻烦小兄弟让个路。” 但田冲说完之后,面前的士兵还是无动于衷,田冲知道这是伟天给自己下马威呢,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你伟天有兵了不起是吧?!! 行,你牛逼。 田冲无奈只能从袖子里拿出县令的委任状打开对着面前的两个士兵说道:“看清楚了,我真是县长,是伟天请我来的!” 您还随身带着委任状呢?一旁的县尉看到田冲拿出来的委任状都惊呆了,这什么操作。 两人正得意洋洋的看着面前的士兵,心想这下该放两人过去了,不想那士兵嘿嘿一笑道:“嘿嘿!老子不识字!写的什么狗屁东西!” “你!!” 田冲当时就怒了,一步走向前盯着士兵的眼睛,没想到这个士兵也丝毫不慌张,脸上还有一丝戏谑道:“怎么!你想在兵营动手啊!来啊!光看能把人看死啊!” 田冲心里也是没底,光看伟天这手底下的士兵,田冲就知道这伟天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当下语气也弱了几分:“那我们怎么才能进去!?” “旅长正在里面搞训练呢,等训练结束之后叫你。” 这伟天搞什么东西?田冲自认为自己已经放下身段了,但是这个伟天竟然还是这样不识抬举,等我奏章一到,到时候看谁倒霉! “那我回去总行吧?”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说着,田冲就要和县尉转头离去,不料那身后突然出来了几个士兵挡住了田冲的去路,手里的长戟直接横立在两人的面前,身后的说话的那个士兵再次笑道:“不好意思,后面也在训练呢,你们就在这乖乖等着吧,中午饭我们管了!” 要知道这正是中午啊,七月份的天空是什么状态?烈日炎炎啊!军营门口除了木质的大门,根本就没有任何树木可以遮挡太阳。 田冲后悔了,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理会这个伟天,让伟天安心在高阳待着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这下倒好,直接让人家软禁晒太阳了。 ......... 而另一边,刚刚听完手下汇报情况,一旁的颜宇哲就疑惑道:“大人这么做,是准备直接对县令动手么?” “不是,就是为了好玩。” 现在这个天气别说外面了,屋子里都是热浪,要不是伟天专门挑了一个带树荫的房子,伟天觉得自己肯定直接被这天气清蒸了。 看着一旁的颜宇哲也不拒绝,伟天停止小声神秘的说道:“知道昨天关羽出城的时候,碰到什么了么?” 颜宇哲疑惑的摇摇头,伟天接着解释道:“关羽昨天出城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个人形色匆匆,而且骑乘快马,我大哥当时就想到了你来的时候所说的。” “我来的时候。。”颜宇哲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从县衙出来的那个人?” “那倒不是,但是一伙的,知道他去干什么嘛?”伟天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道:“他去给刘焉报信,说我有反逆之心,而让他报信的人,正是这个县令田冲!” 在伟天的视角来看,自己还没有招惹田冲呢,田冲就开始给自己使绊子了。 虽然让刘焉看到自己正是颜宇哲计划当中的一部分,但是伟天还是生气,起码是我把你惹生气了,你再打小报告吧? 我这还没干什么呢,你就先一步找人打小报告,你这不是不讲武德么? 伟天解释完之后,颜宇哲也是清楚了伟天的想法了:“在下明白。” 但伟天并没有关押这个报信的人,要是刘焉不知道反而是让伟天和颜宇哲的计划不能施展了,只是没想到这个田冲正合自己心意。 “那主公想将两人在门外等多久?” “多久?自然是等太阳落山的时候啊,现在太热了,你先回去睡一觉,我也正好眯一会儿,昨天晚上搞个图纸搞到半夜了。” 事情都已经到这了,等十分钟和一小时其实是没有多少区别的,正好昨晚画图浪费了自己的睡眠时间,现在补回来。 说起来,伟天对画画的天赋还真的是一般,就一个马蹄铁的样子,伟天也画了一段时间,最主要是这个毛笔,确实不好用。 其实伟天倒是每天都在后悔,要是自己早知道自己要穿越了,应该好好在学校学习数理化的,起码能做个小型的风扇什么的。 唉,悔不当初啊!白天热死,晚上冻死,这就是不好好学习,一天只知道在家里看小说的下场啊。 ................. 田冲和县尉来的时候,正是中午的一点,离太阳落山至少还有四五个小时,军营门口的地面全是黄土,两人是坐也没地方坐,站也站不住了。 而门口的几个看守的士兵,是每半个时辰换一班岗位的,他们可以到阴凉休息,这两人可没地方休息啊。 “那两个!嘿!!吃饭了!” 门口的士兵手里端着两碗白米饭,可怜兮兮的几根绿叶端在了两人的面前,最主要的是米饭还在冒着热气!! 第二十六章 县令被阻营门外,士兵再辩两碗米(中) 你们是一群畜生啊! 田冲看着两个士兵手里的米饭,心里已经忍不住的骂娘了,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田冲还是唯唯诺诺的接过士兵手中的米饭:“谢谢昂!” 送饭的士兵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回道:“应该的。” 虽然说外面烈日炎炎,但是田冲和县尉确实饿了,早晨他们就没有吃饭,更别说连着在太阳坡地下站了几个小时,更是受不住了。 一旁的县尉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走到军营门口的栅栏旁边,背靠着栅栏坐了下来小声的对田冲说道:“这是人吃的么?一块肉都没有,拿几个青菜在这糊弄谁?” 而且说是一个碗,其实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子,而且木盒还非常的浅,看着压根就不像是装饭的,更像是装一些小糕点的。 一旁的田冲看到县尉已经不顾自己形象了,也坐到了县尉的身旁说道:“这伟天是给我下马威啊,人还没见就想整我们。” 县尉也是愤愤不平的跟着田冲的话往下说道:“大人,要我说我们就直接冲进去,那几个士兵也也不敢真动手,何必在这里受苦呢?” “不可,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口气本官早晚要出,先吃饭吧。” 田冲的脸上还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但是搭配他脸上那个性感的痣,显得有些滑稽,话音刚落就大口的吃起饭菜来。 .......... 直到太阳接近落山,伟天才从院子中走了出来,喊上颜宇哲两人一起向着军营门口走去,老远就看到两个委屈的身影蜷缩在军营门口,也不知道是这两人真的黑,还是被太阳晒的,反正看起来已经接近煤炭的颜色了。 伟天和颜宇哲不紧不慢的一步步走到了军营门口,而田冲和身边的县尉也一眼就看到了伟天,虽然没有见过伟天的面,但是看到一边士兵恭敬的样子,田冲就知道,此人应该就是伟天了。 几人接触的一瞬间,伟天就摆出了一副低人一等的样子,刚忙跑到了田冲和县尉的面前,点头哈腰的问道:“哎呦!你看看!我怎么把县令忘了!不知哪位是县令田冲大人啊?” 田冲也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正是高阳县令田冲,想必您就是伟天吧?” “哎呀,你看看,我这下属啊,太不会来事了,连县令都认不出来,真是该死啊。”伟天脸上摆出一副讥笑的样子,转身对着门口的几名士兵故作冷脸的吼道:“还不赶快给县令大人道歉?” “我错了!” 伟天话音刚刚从嘴里飘出,几个士兵立刻接上了伟天的话,样子也显的十分恭敬,这不由的让田冲心想,难道伟天真的是有事耽误了?怀着一丝犹豫田冲问道:“不知为何违约啊?” “啊?这个啊?是这样的,我那天去剿山贼了,没想到山贼里面竟然有几个匈奴娘们!这调教时间太长了,一时间忘了约好的时间,在下给县令大人道歉了。” 伟天说完还深深的给田冲鞠了一躬,脸上的表情是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田冲还没说话,心里正想着伟天话里的真假,一旁的县尉是站不住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释放对着伟天怒吼道:“你倒是巧舌善辩,你耽误大人多长时间知道么!” 伟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在意,打量了一下县尉的身子问道:“不知这位大人是?” 而县尉一看伟天竟然认不得自己,心里是更加的生气了,和田冲的谨慎小心不同,在县尉心里,自己就是这高阳县的二把手!正经的朝廷命官,伟天绝对不可能和自己动手:“我正是高阳县尉!” “原来是田大人,失敬了,话说,我请你来了么?” 伟天一脸疑惑的看着县尉,又看了看身边的颜宇哲,颜宇哲立马心领神会回道:“不曾请过县尉大人。” 伟天的脸上恢复了平淡,直勾勾的看着县尉的眼睛说道:“哦,那你可以走了。” “你!!” 看着县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田冲心里倒是紧张了,你看不出来伟天是在和我们假客气么?你看不到军营都是长戟枪棍么?你想害死我啊? 田冲赶忙拉住县尉对着伟天还礼说道:“不好意思,是在下叫他陪同的,没有提前告知,想必伟天公子还是大人大量,不会计较的。” 公子?伟天听着这个称呼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自己公子,确实,如果叫兄弟太轻了,叫大人又不对,叫公子就刚刚好。 “哦,确实,那算了,一块进来吧。” 伟天说完,就转身和颜宇哲向着军营里面走去,而后面的县尉更是看不懂了,怎么两句话说完,变成县令给伟天道歉了? 而几人一走进去,迎面而来就是一整支方形队伍,气势雄武,每一个步伐都十分精准,身上的铠甲长戟也是崭新,走在前方的伟天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坏笑:“我这些兵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坏毛病,就是太听话了,没办法啊,让改也改不过来。” 而身后的县尉也被深深的震惊到了,这尼玛是朝廷的正规军吧?这气势,这装备完全不像是镇压黄巾贼的义勇军啊。 一时间,县尉有些后悔刚才和伟天大呼小叫,一旁的田冲被军队吸引,那个男人不想当一回将军呢? 而伟天的话明显是在提醒两人,我现在让这些人弄死你,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小老弟,你最好把态度给我摆正一点,别逼我发飙。 田冲心里那最后一丝侥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压的渣都不剩,赶忙回道:“伟天公子的军队自然是气势恢宏,也让本官开了眼界。” 几人一路来到军营正中央的小院里,伟天招呼两人坐下问道:“昨天人困马乏,没办法去见县令,不知县令找在下何事啊?” 看着田冲思绪乱飞,一旁的县尉连忙用胳膊顶了一下田冲,这才让田冲回过神来:“哦哦,是有一件小事,不过已经处理完了。” 第二十七章 县令被阻营门外,士兵再辩两碗米(下) 你的事情完了,我的事情可还没完呢,伟天内心暗笑了一下,悄悄的对着颜宇哲做了一个手势,颜宇哲立即明白:“几位先聊,我先出去忙一些小事。” “县令大人是从何处调过来的啊?” “本官是从安喜县调来,从官也有数十载了。” 田冲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一丝丝傲气,做县令做十几年可不容易的啊,那自然是有一些本事的。 伟天听完就笑了,十几年哦,那你赚的钱肯定不少了啊:“如今黄巾贼四起,县令食大汉俸禄,是不是该为这大汉出一份力啊?” 出力?出什么力?田冲看着云里雾里的伟天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知伟天公子是指..” “这还不明白么。”伟天靠在了院中摆放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我们军队这么多人,对高阳县也出了不少的力,县令大人应该给我们一些钱财上的支持才对啊。” 要钱?田冲心里顿时一慌,我本来是想问你要钱,这想法都放弃了,现在轮到你要钱了?这上哪说理去? 田冲转念这么一想,心里已经有了思路:“伟天公子说笑了,本官为官清廉,一个月的俸禄也才十几石,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早就想到你要这么说了,伟天脸上勾起了一丝笑容:“哦?那就算了,你的俸禄确实不够养活的我的军队。” 看着伟天松口,田冲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门口突然跑来一个侍卫喊道:“大人!我们在高阳县捡到一箱金银,还有一些丝绸珠宝!” “哦?抬上来!” 伟天大手一挥,几个士兵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木箱走进小院,田冲一看当时就慌了,这都是自己的箱子啊!这是这十几年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啊! 几个士兵将箱子打开,里面露出了满满的钱财,伟天走到箱子面前拿起一块金子说道:“县令大人,你说你为官清廉,那么这些钱肯定也不是你的咯?” 田冲顿时就急了,真实的嘴脸终于显露:“伟天!!你竟然敢私自闯县衙!这是死罪!” 急了,这是真急了。 “啊?什么私闯?县令大人说什么呢?说话要有证据啊,不能乱讲!” 伟天嘿嘿一笑,你以为把你困在营门外就只是为了折磨一下你的肉身?不好意思,我折磨的是你的心灵! 田冲手指着伟天脚下的箱子,一口老血差点上不来:“你!!!你放下!那是我的!” “你的?”伟天拿着金子慢慢的走到田冲的面前问道:“你说这金子是你的?你不是说你为官清廉么?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句话问的田冲哑口无言,一时间支支吾吾道:“本官..本官..是本官家里人传下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你有钱,就应当给大汉的天下出一份力,那在下就笑纳了,来人!把箱子抬下去放在仓库!” 说罢,伟天转头直接将手中的金子扔在了箱子里,一脚将箱子合上,而身后的田冲已经心急如焚了,没想到伟天的胆子这么大,连县衙都敢冲。 这十几年的积攒,不能在今天毁于一旦!田冲握紧了拳头两步走到伟天的面前:“伟天!” 田冲一把将伟天的衣领抓住,伟天一时间只感觉胸口痛了一下,这人手劲还真是大! 而一旁的士兵也冲上前拉住了田冲的胳膊,看着田冲还没有放手的意思,一名士兵直接抽出手中的宝剑放在了田冲的脖子上。 伟天倒是一点不慌不忙道:“田冲大人,我劝你想清楚了。” 田冲看了眼周围的士兵脸上透露的杀气,一时间也后悔了自己的冲动,慢慢将手撒开,向后退了几步,恶狠狠的盯着伟天。 伟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笑道:“这才对嘛,一个月十几石你跟我玩什么命啊。” “伟天!今天这件事我记住了!” 田冲对着伟天放下了一句狠话,转头就要向着门外走去,身后伟天的声音再度响起:“县令大人!别着急走啊。” “你还想干什么?” 田冲转过身看着一脸笑容的伟天,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感觉到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 话音刚落,几个士兵走进了院子里,田冲一眼就认出是中午时候拦住自己的那几个士兵,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几个士兵眼睛都没看田冲一下,径直的走到伟天的面前说道:“大人!小人今日被人欺骗,还望大人做主!” “哦?正好县令大人在这,你快说说,让县令大人给你明辨是非!” 伟天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田冲,你以为游戏结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个士兵先前一步,指着田冲的鼻子说道:“这个人!吃了我的饭!还不给我给钱!这不是欺骗?!” 田冲这口血终于是从喉咙里喷了出来,一旁的县尉也怒气冲冲的指着几个士兵说道:“你不是说管饭的么?!又何来的欠钱之说?” “我没说啊。”士兵一脸的委屈,转身看着伟天说道:“大人,在场的兄弟都可以证明,我没说!” 田冲算是明白了,伟天和他手底下的兵就是一群的无赖,今天是丢西瓜也丢芝麻了,一把拉住县尉:“行!算我们亏了,多少钱,我们给。” “二十两白银!” “什么!二十两!两碗米饭要二十两?!” 田冲忍不住了,你们这是真黑啊!我家都让你们抄了,你们还要我二十两!田冲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羊入虎口,自己来军营见伟天是自己这一生当中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看着身边几个士兵的剑拔弩张,田冲认怂了,他现在就想快点走,一分钟都不想再在这个军营里待着了,再待着,田冲害怕自己身上最后这一点衣物都会让伟天和他的手下全部拿去。 田冲咬牙切齿,等着,刘焉早晚过来收拾你。今天的亏自己先吃了:“二十两是吧,我给你,伟天大人真的好算计,我今日吃亏,来日必报!” 第二十八章 夜深人静,县令身死 “大人..我们还有钱么..” 县尉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对着田冲小声说着,他现在生怕自己也牵扯在这里面,原本的那些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田冲撇了一眼县尉,从胸口的衣服当中四下摸着,一个个碎银子从田冲的胸口被掏出来,田冲又看了一眼县尉:“你最好有钱现在给我,要不然回去你这个县尉也别干了!” 县令是有权掌管手下任职的,田冲说这话绝对不假,要是县尉现在不给,回去田冲就敢将他的官职罢免了。 两人从身上摸了半天,堪堪凑够了二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一旁的伟天看乐了,你们是机器猫么?这么多银子都能从衣服中拿出来:“不愧是县令大人,出门身上都带着二十两银子,看样子一个月十几石的俸禄,确实不错。” 田冲当然知道伟天这话是在讽刺他,但这时候也不在意了,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放下银子之后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你还欠我二十两呢!” “什么?!” 田冲迅速转身,就看到一脸戏谑表情的伟天,连那个士兵的脸上都有看戏的表情,田冲看着士兵问道:“一个人十两,两个人二十两,我都给你了!我为何还欠二十两?!” 而士兵确实不紧不慢,但嘴里说出来的话明显是像别人教给他说的:“话是这样的没错,但你明明吃了两碗米,却给了一碗的钱。” “我何时间吃了两碗?!” 今天一天遭受的污蔑,比田冲这一辈子加起来还要多一些,他受不了了,这里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碰到就要一直把自己吸进去。 “你就是吃了两碗!你就该给两碗的钱!大人!你看他!” 士兵说着就跪在了伟天的面前,伟天也装作深信不疑的样子点点头看着田冲说道:“县令大人,恐怕你还是得把另外一碗也给了,才能走了。” “没钱!” 田冲是真的没钱了,家让人抄了不说,连身上都让人抄了,哪还有钱,刚刚给的可能都不够二十两,他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 正在这想着,田冲突然间反应了过来,伟天的目的从开始压根就不是什么钱!田冲转过头盯着伟天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直说吧!” “嘿嘿,看来县令大人还不傻,知道这不是目的。” 伟天看事情说破了,也站起身子,颜宇哲也从走进院子,手中拿着两张白纸递给田冲。 田冲一看就睁大了眼睛,他知道伟天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上面赫然写着的是县令生病让伟天代理田冲行县令事务,连田冲怎么病的都写的清清楚楚,官印都印好了,肯定是伟天抄家的时候顺手拿来的。 “签个字吧,县令大人。” 伟天笑眯眯的看着田冲,田冲现在才感觉到脊背的发凉,这个伟天一环套一环,仅仅用三言两语直接让自己的钱,权全部消失不见,真是好手段。 “我签了,能让我走么?” 田冲现在内心还有最后一个靠山,刘焉,而且在田冲心中,自己的信使已经在去的路上了,只要等到刘焉的命令,到时候就能翻身! “当然,宇哲给他拿笔墨来。” 伟天摆了一个自认为诚恳的表情,但殊不知自己现在的表情,在田冲的眼中只有虚伪。 签好字,伟天小心翼翼的将字装在盒子中,为什么要两份呢,一份是给百姓看的,一份是留着备用的,装好之后,伟天对着县令鞠躬道:“大人安心养病,在下定会管理好高阳的事物。” 田冲这次没有回答,转身就带着县尉向院外走去,脚步越来越急,身后伟天的声音再度响起,让田冲一阵头皮发麻:“县令大人慢走!” 等到田冲两人走了之后,伟天靠在椅子上说道:“二十两银子,你和白天值班的兄弟们分了。” “谢谢大人!” 士兵脸上带着笑容,从桌子上拿走银子笑嘻嘻的走了出去,没想到说几句话就有钱拿,这钱拿的太容易了! 一旁的颜宇哲站在了伟天的身边问道:“主公,这高阳县令算是到手了,那这两人?” “杀!” 伟天可不是那种仁义的人,斩草除根这个道理伟天是知道的,要是让这两个人活着,还得时常提防两人的动作,死人,就是最安全的:“让韩当去,他办事比较细心,记住,别让任何人看到,悄悄的办事,懂么?” “明白。” ------------------- 深夜,县衙。 “这伟天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等刘焉大人知道消息,定让他生不如死!” 这时候的县尉又跳起来了,田冲也十分清楚自家这个县尉是个什么东西,狗仗人势而已,遇见事情一句话不敢说,没人的地方就狂吠起来了。 田冲今天的心里路程可是跌宕起伏:“得再派几个人去,说伟天公然闯入县衙,藐视官府,等上面的人一到,就收回代理命令。” 这时候和伟天动手显然是不明智的,身边的县尉也是连忙点头道:“大人说的对,我现在就去。” 县尉刚刚起身推开门,一根长戟就贯穿了县尉的喉咙,鲜血瞬间溅射在了田冲的衣物上。 “谁!” 田冲吓的在地上连忙后撤,月光下韩当的脸庞映射在田冲的眼中:“来人啊!来人啊!” “别叫了。” 韩当抽出长戟,县尉的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的,整个县衙里的人都和县尉一起去了,接下来就是你了。” 看着韩当的长戟越来越近,田冲反应过来这肯定是伟天想要杀人灭口,连忙跪在了韩当面前求饶道:“壮士饶命!我有钱!伟天给多少我给你双倍!别杀我!” “你有钱?”韩当笑了一声,藐视的看着韩当说道:“你家都是我抄的,你哪来的钱?下辈子别作死了!” 说罢,韩当不等田冲再说什么,长戟直接贯穿了田冲的身子,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身后的手下冲进来收拾两人的尸体。 第二十九章 凛冬降至,信使来袭(上) 接下来的几个月。 伟天完全掌控高阳城,靠着颜家和县令代理权的身份,伟天在高阳可谓是如日中天,手中的兵马,器械,粮草也是越来越多。 附近被黄巾逼迫逃亡无处可逃的百姓,也全部向着高阳城汇聚,这几个月,伟天时长会让几人轮流带着军队出去,清理附近的黄巾贼。 而伟天的名头,也渐渐的在高阳附近传开。 他就是天,青天的天。 ....... 此时的并州寿阳县内。 一大户人家的院子当中,有一女孩挥剑舞动。 这女孩十四五岁,肥圆圆的身子,胖乎乎的脸颊。 刚练两下,就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身后的侍女刚忙上来手拿扇子给女孩扇风:“小姐,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啊,奴婢看了都心疼。” “哼!我爹只知道听童叔的,两句话就把我许配给一个无名小卒了,本小姐岂是那种说嫁就嫁的!等着,五年后我定要给他一剑!让他知道,山鸡怎么能配凤凰呢!” 此女子正是颜家的独女,颜如烟,今年芳龄十六岁,家境好,吃的就多... 婢女从小就经常和颜如烟一起八卦,两人的关系也是非常好,但婢女始终是婢女,颜如烟他父亲私下就让婢女时长提醒自家这个小姐,多夸夸伟天:“听说伟天在高阳县非常出名,附近的百姓都愿意跟着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又如何?” 颜如烟从地上爬起来,手中的宝剑握的更紧了一些:“谁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长的难看,又无真才实学,本小姐不就毁了么?我看父亲真的是昏头了,面都没见过,就要许配自家儿女!” 颜如烟其实并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地位,她只是生气自己就像一个货物一样,就被自己家的父亲转手卖给别人了。 一旁的婢女赶忙拉着颜如烟胳膊心疼道:“但小姐从小就身体柔弱,怎么能一天舞刀弄枪的呢?不符合大家小姐礼仪。” “你不管,我迟早让他后悔娶我!” 说罢,颜如烟又走到院子中央挥动起宝剑来,虽然看笨拙,但一招一式还挺像样子的。 婢女看着执拗的颜如烟也不敢多嘴了,一般来说要是颜家的小姐,多半都是对方入赘,可偏偏颜家人决定将颜如烟外嫁给伟天。 这让人摸不着头脑,虽然很多人反对这门亲事,但是都被童渊和颜如玉的父亲两票否决了。 并且还放出话来。 这姑娘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谁要暗中阻拦,打断腿,逐出颜家。 自此,颜家也没有敢多嘴的人了,任由颜如烟闹脾气也没有人再理会。 虽然颜如烟是颜家的大小姐,但毕竟颜家这么个庞然大物,掌事的人还是颜如烟他父亲。 话分两头... 伟天在这个夏天可一点都没闲着,他听从颜宇哲的建议,静悄悄的将城楼扩大,原本泥巴构成的土城墙,也让伟天一点点换成巨石城。 靠着颜家的相助,伟天现在可是不怎么缺钱了,有钱,什么都能办成,逐渐的高阳县里多家饭馆,铁匠铺等等也开了起来。 附近流亡的百姓也在高阳安家,人流是越来越多,也吸引了不少附近的商家到高阳县里做生意。 按伟天的话说,高阳城的gdp再有一年都能赶上范阳城了。 秋去冬来。 鹅毛大雪在十一月底到来,公元184年十一月。 伟天在高阳城中见到了穿越过来的第一场雪,气温瞬间的下降,来的猝不及防,伟天原本认为准备的够充足了。 但还是小看了古代冬天对百姓的影响。 公元185年一月,逐渐开始有人冻死在街头,没有碳火,想要度过冬季的漫漫长夜简直是天方夜谈。 更要命的是食物,伟天的部队还好,每天的粮食都有定量,也不至于饿死,但百姓不同。 高阳城的百姓没有那么多粮食可吃,这时候才一月份啊,至少要在四月才能停雪。 伟天在公案上翻看着一张又一张的死亡记录,他认为自己还是太过天真,没有温室机制,冬天压根就种不出什么吃的来。 能吃的菜也是早早就做好的腌菜,伟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现实的残酷。 “宇哲,给下面说一声,士兵减少晚餐的机制,将多出来的粮食白天做成粥,让百姓中午来军营前领,一人一份。” 社会脊柱是百姓,这点伟天的内心是十分清楚的,没有百姓的支持,你部队再强也有衰老的一天。 颜宇哲有些犹豫,并不是他不想给,而是原本为了对抗寒冬,伟天就将士兵的口粮减少了四分之一,这下又要减少一顿的。 要是百姓熬过去还好,熬不过去那就是军队百姓两边都救不活:“主公...” “按我说的做。” 伟天知道颜宇哲想的什么,他何尝不知道,好不容易经过一个夏秋将高阳建立起来,总不能应该为一次严冬被打垮吧? “报!大人,门外有人求见,自称刘焉幕僚,阎柔。” 刘焉来了? “叫进来。” “是。” 待到士兵退下,伟天看着颜宇哲问道:“你说这时候刘焉派人来想要干什么?” 这还真让伟天拿捏不准,如果现在刘焉就想铲除伟天的话,是不是太着急了?难道是为了高阳城来的? 颜宇哲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对着伟天抱拳道:“我猜刘焉此次派人前来,必是给主公名头来的。” “怎么说?” “主公在高阳城现在的势力,在幽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刘焉当然也十分清楚,估计刘焉也知道,田冲现在已经死了,毕竟他派来联系田冲的人多半被我们扣押了,所以差人过来,安抚主公。” “安抚我?” 伟天哈哈一笑,伟天和曹操看法不同,他是一个现代人。 曹操的看法是天下英雄为刘与曹尔,但在伟天看来,在这乱世当中能立足下来的人,都是些有本事的人。 而刘焉坐守幽州,手中的兵马至少都要小十万人,能有这样的实力,当然不可小觑。 第三十章 凛冬降至,信使来袭(中) 但是伟天万万没有想到,刘焉竟然这么怂,自己还没发力,这个人就要先服软? 怪不得能被袁绍收了,还是有原因的啊。 “那我们就先会会这个信使。” 没一会儿,一青年男子走进大堂,相貌堂堂,虽着厚重的衣物,但步伐坚定,丝毫不露怯。 “在下阎柔,刘大人帐下幕僚,见过伟公子。” “阎柔啊,你多大了?” “在下前来是...啊?” 阎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伟天的问题也太不按规则出牌了,不应该先问自己来是干什么的么? 怎么一开口就和自己唠起家常了? 但阎柔也很快反应过来,直视伟天的面容,心中也暗暗吃惊,这伟天比自己想象的要小的多:“在下今年二十七有余。” “那个谁,给个凳子,别愣着啊。” 伟天朝着门口的侍卫喊了一句,侍卫很快将椅子侧放在了阎柔的身边,阎柔连忙抱拳道:“谢公子赐座。” 阎柔,这个人三国演义里没讲过,但是伟天那时候看百家讲坛正好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后来归降曹操之后,曹操对他也是十分爱戴。 而且还辅佐过曹操,曹丕两代人,命还挺长的。 能让曹操赏识,那么一定有不凡之处,这个人得想办法挖一下:“阎柔啊,你在刘焉帐下多久了?” 看着虽无官爵在身,又在自己面前直呼幽州顶头老大名讳的伟天,阎柔心里暗自赞叹,伟天这个人是有些傲气的,和传言相差不多。 “不才,在刘大人帐下刚满一载。” 阎柔也不是那种小人,就算伟天叫法上有些不尊敬,他也不会去刘焉那打小报告,这点气量阎柔还是有的,要不然也不能被曹老板赏识啊。 “才一年啊。” 伟天看着阎柔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一旁熟悉伟天的颜宇哲知道,自家这主公又要开始了,这个笑容就是标志的--搞事情,自己也要跟随伟天的脚步,抬脚走出了大厅。 只见伟天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公案坐到了阎柔的对面问道:“你以前来过高阳么?” “几年前黄巾未起之时,来过一次。” “感觉怎么样?” “变化之大,让人感慨。” 这话是阎柔的真心话,原来的高阳县,残破,说是断壁残垣也不为过,要不然黄巾贼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占领高阳。 这是没想到,这个伟天仅仅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就将高阳县彻头彻尾的改变了。 “成家了?” “还没。” 伟天的样子,就像是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聊天,原本走出去的颜宇哲又回来了,不过手中还端着一个木板,木板上放着一壶清茶和三个小杯子。 阎柔看着颜宇哲将木板放在伟天和自己的桌子上,开始斟茶一时间有些奇怪。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让婢女或者手下来做的,而这个颜宇哲身着高贵,显然不是一个下人,难道伟天竟然有龙阳之好? 原本对伟天升起一丝好感的阎柔,也顿时被这事压了下去,心中有些恶心,怪不得问我是否成家,看样子是在打自己的算盘。 而颜宇哲的机智瞬间就看出来了阎柔的不对劲,给自己斟好茶之后,坐在了两人的对面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这没什么下人,这种活还得我亲干,忘了自我介绍,在下颜宇哲,来自晋阳。” “可是那个颜家?” “正是。” 阎柔再度面露吃惊,有些责怪刚刚自己内心的鲁莽抱拳说道:“难怪伟公子发展之迅速让人赞叹,原来是得到了颜家的支持。” 话是这么说,但一个无名之人,没两把刷子想要得到一个世家的支持?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自觉之间,阎柔再度将伟天提升了一个档次,此人心中必有城府,回答必要谨慎一些。 “哈哈,颜家支持我,那是他们有眼光。” 伟天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影响颜宇哲,而阎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看向颜宇哲,而颜宇哲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好像伟天说的是真的。 伟天在颜家的地位就这么高?为什么?但问题显然是不能问的,算是人家的秘密了。 “不知伟公子为何不用些下人,哪怕一些婢女,这种事也不用颜公子亲自做了。” “这个嘛。” 伟天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嘬了一口回到:“有句话叫做,心中无女人,打仗自然神,多些女人,只会影响我的崛起速度。” “崛起?伟公子为何要崛起呢?” 阎柔在试探,看看这个伟天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虽然他自己心里清楚伟天的目的,但是他只是想看看,遇到这样的问题,伟天这个人会怎么处理。 “一句话,为太平。” 伟天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然很认真,这也是他内心的想法。 你以为他不想回到那个有手机,有电视,夏天有冰镇西瓜,冬天有暖风空调的日子么? 可是这样的日子前提就是太平,伟天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再也没法看到这些东西,但人心中总要有个念想不是么。 “好气魄。” 阎柔不禁夸赞,一般人的回答都是为了大汉,为了朝廷,很少有人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这个太平,究竟是朝廷做主的太平,还是伟天做主的太平,就不得而知了。 “刘焉派你来干什么?” 一旁的颜宇哲终于切入了正题,阎柔也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干,怎么不知不不觉间就被伟天和颜宇哲带跑偏了。 “刘大人派我给您带个话。” “刘焉说什么?” “刘大人说,伟公子守护高阳理应有功,他已在上个月向朝廷请旨,册封你为高阳将军,刘大人亲自让在下护送粮草一千石赠送伟公子。” 高阳将军? 伟天可太清楚了,古时候的将军制度,十分杂乱,四平将军之下,多数都是杂牌将军,就是给个官衔给你混混日子。 但是这一千石粮草.算是锦上添花吧,光伟天的部队,一个月至少要吃掉两万石粮草,但有总比没有好。 第三十一章 凛冬降至,信使来袭(下) 不过这刘焉当真是有些软,自己还没怎么滴呢,就又送官又送吃的,生怕自己发育不起来啊? 说着,阎柔从怀里掏出了委任令递给伟天。 伟天接过之后看都没看直接交给了颜宇哲,继续着自己的话道:“帮我谢谢你们家刘大人,不过阎先生既然来了,就别着急走,看看我们高阳的风土人情,怎么样。” 一般来说,传话的人,传完消息之后,应该是立刻回去汇报的。 但是伟天可不想阎柔就这么走了,像刘焉这种人,根本就不会使用阎柔,这种人留在自己身边才会有更大的发挥。 “额,大人盛情邀请,在下岂敢不恭。” 阎柔其实内心也很想多待一会儿,看看传闻中让黄巾贼破胆的军队,和百姓口中最好的高阳城。 “那就这么定了!”伟天转头立即吩咐道:“宇哲,架火,今晚烧烤。” 三人聊了一会儿,伟天也穿好衣服和两人在高阳城转了一圈,高阳城中的街道和屋顶的雪都被清理了,这是伟天从一开始下雪就吩咐过得。 古人虽然是自扫门前雪,但是伟天可不这样想,这些雪要是全部堆积在城内,别说扫了,光是走路都困难。 所谓伟天直接带着士兵和一些百姓,每次下雪的时候,都会将高阳城中的雪给清理了。 而让百姓每日去军营门口吃饭,也在伟天和阎柔聊天的时候就将消息放出去了。 “伟大人!午好!这么冷的天,进来吃口酒吧。” “不了,我出来转转,你们忙你们的。” 高阳城中虽然有很多饿死的人,但也不乏一些有钱的商人,他们对度过寒冬完全没有压力,最中间的街道铺子大多数都是开着的。 铁匠铺更是在这严冬里传来一丝丝热意。 而伟天的名头,在高阳城就是天,为人和善,又给吃的,和那些财阀大不相同,也让每个来高阳的百姓都有好感。 阎柔都看呆了,他是直接从高阳城外直达军营的,根本就没有向里面走过,原本以为伟天建造城墙肯定是花费了消耗了高阳城中大量的人力,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景象。 但事实摆在眼前,阎柔彻底对伟天佩服了,这种街道的热闹,比幽州主城的范阳不遑多让。 甚至隐隐约约之间还有超过的迹象是怎么回事。 “恕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不知伟大人对百姓的税收是多少。” 阎柔早就知道,高阳是伟天在做主,从县令的代理命令一出,阎柔就知道原本的县令肯定是凶多吉少,伟天才是这高阳县隐藏的县令。 而百姓税收这种事情,伟天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税收啊,宇哲你告诉他吧。” “阎柔大人有所不知,您现在所看到这两排房屋,都是我家主公用五千人的士兵建造出来的,原本的高阳城想必您应该清楚,这些房子都是新的,我们收的只是房租还有每个月房租的百分之五当做利息。” 建房子这个事情伟天其实并不会,但是颜宇哲却有不少的匠人渠道,一个普通的平房,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手到擒来的,用一个夏秋的时间,也足够了。 “而且要是靠税收活着,那我的士兵是没办法吃饱的,但是颜家在河北的所有铺子,每个月都会有一部分钱转到我手中。” 所有!阎柔再度惊讶的看着伟天,这个伟天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颜家这么大的家族听命于他? 伟天看着阎柔的表情,自己也不由的精神了一些,这种让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是能极大满足心里那些虚荣心的。 “这么给你说吧,高阳城,现在正在发展阶段,有钱的给钱,没钱的我们给钱,互相帮助,才能向前走,对吧?” 阎柔停下脚步,面向伟天鞠躬道:“受教了。” 伟天这个方法是没有人试过的,现在的世道都是富人抱团取暖,穷人还在勾心斗角的时代。 想要将一个城的百姓集中起来跟着伟天的思想走,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不但要会做事,还要会说话。 不巧,伟天对说话这件事,十分的擅长,他自己也是恰巧发现这个天赋的,自己用现代的话给古代的人普及知识,反而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伟天在阎柔的心中,可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还是一步步的提升。 难怪伟天能发展到让刘焉忌惮,这种凝聚力,是一代枭雄的气质,可伟天平常说话又十分亲和,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贴近。 “受教什么啊,这都是简单的事,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弄好,只是驴粪蛋蛋,面面光而已,看起来光鲜,后面还有一大堆事没弄完呢。” 伟天也不藏着掖着,这条街当然是最繁华的,但高阳城那么大,还有许多不繁华的地方,那些地方要整治,没有个三年五载根本完成不了。 “我现在啊,就是缺乏管教的人,我手中能用的干将实在是太少了,唉。” 不知道伟天是有意还是无意,表情看起来确实煞有其事的样子,这句话是真的,但也是专门给阎柔说的。 你看,我这正是缺人才的时候,你来就是元老级别的。 你在刘焉手下能有什么出头之日? 还不如跟我混,不愁吃不愁穿的。 这句话一出,阎柔也明白了伟天真实想法,为什么会将自己留在高阳城,而且对自己的问题都是正面回答,从来不藏着掖着。 可自己毕竟是刘焉手下的幕僚,才刚刚不到一年,就转投别人的帐下,阎柔内心是不想的,自己也是个体面人啊。 三人刚刚绕过这条街,看到的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虽然房屋破旧,人少了不少,但是和正街比起来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百姓多数都是闭门不出的。 “伟大人放粮了!每日中午都有!大家快去军营门口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没过一会儿,人们才从房屋中走了出来,熙熙攘攘的向着军营走去。 虽然身上衣物破旧,但是明显能看到每个人的脸上还是带着希望的。 第三十二章 阎柔感动落泪,伟天陷入深思 那是一种对未来充满期许的表情,严冬还没有击垮他们,原因是伟天吗? “不知放粮是指..” “哦,本来你没来之前,就要做了,正好刘焉给我送来一千石,每日的中午都会给一些吃不饱饭的百姓分发一些粥,让他们吃饱。” 阎柔听完之后,再次抱拳脸上表情凝重道:“不知在下能否去军营门口一看?” “当然。” 三人跟着百姓人群,向着军营门口走去,渐渐地身边的百姓越来越多,阎柔一眼望去,至少有千人,但是他们没有争执,有些老人和小孩也会被人群自主的让在前面。 场面十分和谐,甚至连大声喧哗的人都没有。 军营门口,支着十个铁桶,桶子里都是白粥,不像阎柔想的那样是淡粥,每一勺都是满满的样子。 接到粥的人不断的给士兵说着谢谢,而士兵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的不耐烦,耐心的给每一个人盛粥。 “大人!” 几个士兵看到伟天来了,立即将身子板正,伟天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盛粥的关羽韩当几人,对着士兵点点头说道:“继续吧,不用管我。” 而士兵的一声,也瞬间吸引了百姓的注意,人群纷纷向着伟天看过来,他们没想到这高阳城的天竟然这么年轻。 有些老人拉着一旁的小孩小声的说道:“那就是伟天,你以后长大了定要加入伟大人的军队,给咱家长长脸面!” “我知道爷爷。” 身旁的小孩看着伟天眼里也露出了向往的神情,期盼着自己快些长大,好能在伟天手下干事。 “谢谢伟大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百姓都开始附和,纷纷向着伟天这边跪了下来磕着头,嘴里不断的喊着谢谢伟天。 这就是伟天为什么不喜欢在百姓面前抛头露面的原因,这些人动不动就跪下了可怎么办。 “不要跪了!都起来!吃完粥快回房子,别在外面冻着!”伟天大声的喊了一句,百姓这才纷纷起身,不知怎地,伟天又加了一句:“好好活着!” 这句话瞬间触碰到了阎柔的心,他看着四周衣衫残破的百姓,眼含热泪对着伟天说道:“黄巾四起,当官的却视若无物,百姓更是苦不堪言,要是多一些伟大人这样的人,相信百姓的生活会好过许多。” 这种场面触动到了阎柔,什么样的人才值得跪,值得心甘情愿的跪,毫无意外,伟天是这样的人。 看着阎柔的情绪不高,伟天知道这种场面肯定是打动了阎柔,轻轻拍了一下阎柔的肩膀说道:“给你介绍几个人。” 伟天带着阎柔走到关张韩三人的面前,听说是刘焉的信使,三人也对阎柔十分感兴趣,而关羽心思细腻,更是看出了伟天想要将这人收入帐下。 伟天的眼光,几人都不怀疑,既然伟天能看上,想必这个人肯定是有一些本事的,颜宇哲就是最好的例子。 “三弟,我先不和你多叙了,手头还很忙呢。” 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原本伟天是想带着阎柔回去的,但是阎柔却站在原地不愿意走了,双手抱拳道:“不知道我可否在这稍许帮忙,尽一些绵薄之力。” 伟天听到阎柔的话,内心倒是有些心喜,这客人主动干活可是一件好事:“当然,你跟着我大哥一起吧。” 关羽也是抬眼高看了阎柔一眼,光说不练假把式,能力怎么样都可以放在一边,但是这个为人,才是最重要的。 阎柔也是说干就干,直接走到了关羽的旁边拿起勺子开始给百姓盛粥,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不是那种文弱书生的范。 “三弟!你赶快回去吧,你身子骨弱,别再受了凉!” 说实话,没有羽绒服的冬天,确实让伟天感觉到不习惯,虽然伟天身上穿的是用牛皮制作的衣物,但是保暖效果还是差了一点。 而张飞的话也提醒到阎柔看向伟天,伟天整个脸颊和手指的关节都被冻的通红,更是一直握着拳头像是在忍受寒冷。 原来伟大人身体不好么?如此寒冬竟然伟天为了留下自己,竟然还带着自己出门巡视,阎柔已经被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阎柔不是伤心,是感动,低着头不再说话,默默的盛着一碗又一碗的粥。 而伟天听到这话,只是非常无奈的撇了张飞一眼,也没有反驳,话说的多了,就变成真的了,伟天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身体不好。 全是被张飞这货给影响的! “行了,那我先一步回去了,大哥你们完了之后,带着阎柔回园子来。” 看着两人向回走,阎柔也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泪水,刚才那个老人和小孩走到了阎柔的面前:“你是伟大人的亲信吧,大冬天的,谢谢你们啊,你们是好官啊。”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颤颤巍巍的将自己的木碗递了过去,阎柔也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将粥盛满慢慢的放在老人的手中回道:“不够的话,还有。” “谢谢,谢谢,够了,够了。” 老人一手端着白粥,一手拉着小孩转身离去,小孩的话传进了阎柔的耳朵里:“爷爷,怎么才能成为伟大人的亲信?” ........ 另一边,伟天和颜宇哲转身向着军营外走去,一路走着,颜宇哲笑着问道:“看样子阎柔是要留下来帮着主公了。” “那当然!轻轻松松,拿下。” 伟天脸上充满着喜悦,不出意外,这个阎柔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但是怎么用他,伟天还没有想好,历史上的阎柔对于军队也是十分了解的,要是安排一个后勤的活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一套流程下来,伟天要是还拿不下阎柔,岂不是都愧对自己承认自己身体不好这件事了。 回到院子,院子里的亲兵已经将炉子架起来了,一大盘肉还冒着热气,看样子是刚刚屠宰好的。 伟天也坐在了亭子低下,烧烤架的热气让伟天感到一阵的舒爽,正当颜宇哲也要帮忙穿肉,伟天拿起一块盐巴,陷入了沉思。 第三十三章 方亭残夜雪,孤烛异乡人(上) “想什么呢,主公?” 颜宇哲已经熟练的将一块肉插进签子上,这几个月伟天经常吃烤肉,颜宇哲也算是练习了好几个月了。 “我在想,如何才能将这种盐块变成细盐。” 细盐好像是唐朝才有的,三国时期的盐全是这种大块的盐巴,难吃不说,还特别咸,一旦放多了,一盘肉就毁了。 “磨一磨不就好了。” 听着颜宇哲的回答,伟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要是细盐是磨一下就出来的,那也不会等到唐朝才造出来了。 可惜伟天不会提炼盐的方法。 总有一天,我至少要吃到二十一世纪的饭菜! 伟天扔下了盐巴,也开始串起烤肉,关羽,张飞,韩当,加上颜宇哲,阎柔和自己,六个人的肉串起来还得折腾一会儿呢。 “方亭残雪夜,孤烛异乡人啊。” 好文采,好诗,颜宇哲的眼睛都放出光芒来,果然伟天是会作诗的:“主公想家了?” “啊?嗯,有点吧,如果突然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界上一个朋友,亲人都没有了,但你还活着,你会干什么?” 一个朋友和亲人都没有了?颜宇哲看着伟天,他知道伟天有两个结拜兄弟是关羽和张飞,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伟天说过他家里的事情,原来是孤儿。 “我会好好活下去,活出一个青史留名,活在人们口中的伟人。” “你目标还挺大的,哈哈。” 伟天看着颜宇哲大笑了起来,刚才一点点思念之情也随着笑声散在雪中:“宇哲,你知道么,我这一生,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就是王!” “属下明白。” 颜宇哲也是第一次听到伟天将心声说出来,其实他早就知道伟天的目标了,不单是他知道,关羽等人全部知道,只是伟天一个人在装着而已。 与其说是目标,倒不是说伟天别无选择,乱世想要靠一些小生意活下去根本不现实。 再说,伟天也不会做生意,他这点小伎俩,却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路。 “主公,可能您自己都没有发现,您不知不觉间,肩膀上扛着的不仅仅是你一条命了,很多人都是因为你才活下去的。” 整个高阳城的百姓,都在靠着伟天活下去。 雪花轻轻的从空中飘落,颜宇哲从一旁拿过一张厚厚的皮衣盖在伟天的肩膀上,伟天身体不好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刻在心头,无时无刻都怕伟天出事。 两个时辰之后。 门口传来了几道声音,伟天知道是关羽他们忙完回来了,伟天也开始着手将肉摆放在了烤架上。 “三弟啊!一老远就闻到烤肉的香气了,哈哈!” 张飞跑的最快,几步就到了凉亭,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围着烤架坐了下来。 阎柔不知和关羽探讨着什么,走的比较慢,等到伟天的身边,阎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作揖道:“伟大人,小人从此愿意跟在伟大人身边,望伟大人不要嫌弃。” 说完,阎柔就跪在地面上磕了三个响头。 伟天也没拦着,这种礼数改不过来的,他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等到阎柔磕完,伟天将阎柔扶了起来:“你能来,对我来说,只有好没有坏,怎么还会嫌弃,快坐吧。” 几人围着火炉坐了下来,伟天看了张飞一眼,对着颜宇哲使了下眼色。 颜宇哲起身将一旁烧好的酒放在了张飞的面前说道:“主公说了,天气凉,大家可以适量的喝点酒,暖暖身子。” “哈哈!俺就知道!三弟还是心疼俺的!俺想这一口,可想了一段时间了!” 张飞二话不说,拿起碗就给自己舀了一碗,大口的喝了起来,大冬天热酒加烤肉,才是人生的享受啊。 “你们也喝一点吧。” “谢主公。” 几人纷纷给自己端了碗酒摆在了面前,伟天一边翻着烤架上的肉一边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等到开春,刘焉应该就会叫我们去和公孙瓒玩了,你们有什么想法。” 阎柔听到伟天这么一说,苦笑了一下道:“原来主公早就想到了,我还想等会儿给主公说一声呢。” 刘焉确实给阎柔说过这个事情,阎柔当时也表示同意了,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这就是刘焉的目的。 只是没想到,伟天早就看穿了这一层。 “我们要去和公孙瓒争斗,但这高阳城是万万不可能放给刘焉的,还是要让人来留守高阳。” “宇哲说的没错,所以我决定让韩当留守高阳,你们几人怎么想的?” 伟天也是这个想法,高阳好不容易发展起来,可不能转手就将做好的烤肉放在刘焉的嘴边。 “俺没意见,只要俺这次能跟着三弟就行了。” 侧面来说,伟天让韩当守高阳,也是对韩当的一种认可和放心,高阳是伟天的根基。 这么一看,伟天已经是将韩当当做自己的心腹了,要不然也不能让韩当守高阳。 韩当也是点头表示同意:“我没意见。” “军队现在一万三千多人,多出来的人还没有正式编制,除了一旅和二旅之外,剩下的人全部留在高阳,由韩当指挥。” 伟天在高阳城中这大半年,手下的部队也在时刻扩充,原本的八千多人,也发展到一万三千多人。 “那主公手下只有两个旅的人,加上亲兵,总共也六千多人,是不是太冒险了?” 韩当倒是不在意留多少人,而是听到伟天只带六千人去,有些担心伟天的安全。 而且高阳城现在也算是坚城了,留守六千多人确实有些多了。 伟天倒是冲着韩当一笑说道:“你小子还别担心其他的,留这些人是有用处的,等我回来,兵营,训练场地,还有高阳城中的修缮,你都要给我弄好知道么?” 韩当也是立即摆正神色,神情坚定道:“属下明白!定会完成主公嘱托!” “再说了,要是真带个一万人过去,也会让公孙瓒起疑心,现在除了我们自己,谁都不知道我们手中有多少兵马,而大哥手中的一旅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我花这么多功夫打造,肯定是要拉出去见见市面的!” 第三十四章 方亭残夜雪,孤烛异乡人(中) 伟天要走,但是高阳城中的发展也是不能落下的。 公孙瓒这个人,一直在对抗北方匈奴,手下也是兵强马壮,可不是那种小角色。 人太多了,反而对伟天来说不利。 说完之后,伟天又看向阎柔道:“阎柔啊,你直接来我手底下做事,刘焉那边怎么办?” “这个主公大可放心,刘焉手下的幕僚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了,就算我没有回去,他估计也不会在意。” 这倒是像刘焉的作风,能力不行,招呼一群废铜烂铁可还行。 伟天将手中烤好的肉放在盘子上,嗦了下手指道:“宇哲,把地图拿来。” 没一会儿,宇哲就从房中拿出巨大的鹿皮,在凉亭的两根柱子上挂着。 除了幽州的地方比较详细,剩下的东西都比较模糊,只有城池的名称,没有线路图、 话说诸葛亮以后会有详细的西川地图,到时候想办法偷... 额,要过来。 伟天拿起面前的酒壶吞下一口酒之后,站起身子手指向地图道:“辽西,吐垠,右北平,还有上方的平岗,这四个城池都在公孙瓒手中,还有三个月就要开春,雪融的第一天,你们就给我派出去人,将这边的地形彻底排查清楚。” “让每一个和我们去的士兵,都背在脑子里,不许忘,幽州到底是落在袁绍的手中,还是我的手中,就看我们能否拿下公孙瓒了。” 几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静静的听着伟天的指派。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关羽就发觉,伟天的身上的枭雄气质越来越过浓郁。 可能是以前的生活掩盖了他的气质吧。 地图旁,伟天将所有的东西详细的说了一遍:“不打无准备的仗,这三个月你们就给我准备好了,到时候可别给我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不知掉链子是...” 这话是阎柔说的,几人都纷纷看向阎柔,张飞的内心更是偷笑一声。 三弟说话,能大概知道意思就行了,纠结这些有的没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一看就是新人啊。 完全不了解上头老板的习性。 阎柔也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掌,他是真的不知道几人看着自己干嘛,不懂就问,有什么不对么? 而伟天也没太在意,毕竟是个新人,该解释的就要解释:“就是别出差错、” 阎柔连忙应答,脑袋点的和小鸡一样:“哦哦,属下明白。” 幽州其实并不大,青,幽,并,冀四个加起来还没扬州大。 但是物产的丰富量,每一个州都要比扬州大的多,扬州虽然地图板块看着非常大。 但是城池分部间隔非常远,而且多处水路,就是孙权他们家待的地方,扬州也被叫江东。 天下九州,州州不一样。 一番布置下来,伟天才坐到椅子上重新吃起烤肉叹息道:“牛逼的人还没出来呢。” 阎柔这次学聪明了,不问了,反正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事情,肯定是个语气词。 乖乖的坐在一旁吃着烤肉,一声不吭。 像是关羽,早就习惯了,只是默默的坐在那喝着小酒,听着伟天的话。 经过这半年的军队练习,关羽身上的上位者气息也愈发成熟了。 伟天知道,再给关羽几次大仗,那个美髯公就会重新出现在伟天的眼前。 伟天的内心也有些期待,他期待在这里坐着的这几人人,某天被世人知晓名号,而自己则是这些人的首领,到时候会是怎么样的情况呢? 公元185年四月。 天气转暖,严冬终于在一抹太阳的光辉下消磨殆尽。 四处又响起了黄巾入城抢杀的消息。 伟天可是丝毫不放过一刻能磨练军队的事情,只要哪有黄巾的消息,伟天就会让关羽张飞带着人去平息。 范围也是非常的大,不管是哪个州的,只要来回不要超过两个月,就可以了。 但是伟天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要是对方超过万人,伟天是绝对不会和黄巾贼硬碰硬的。 游击战,这就是伟天选择的目的,每次几百,几千的。 积少成多,又可以磨练军队,又能从黄巾手中获得一些钱财,兵器什么的。 而此时,有一只蝴蝶正在煽动着翅膀。 广宗城,在真定县的下方,不过却是冀州的地盘了。 一辆马车正在一个山道上,向着洛阳的方向行驶着。 突然一骑马之人停在了马车的前方:“司徒大人!前方疑似有黄巾出没,我们是不是换条路?” 一老者从马车上赶下来面容凝重摇摇头说道:“不可,四州招募黄巾的军士情况,必须尽快进宫汇报天子,一刻不能耽误!” “可,这...” 侍卫明显脸色有些难为情,可又不敢反抗,只好转身准备继续按照原路走。 “拦住前方马车!弟兄们今天开荤了!” 老者突然慌了心神,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此马车非彼马车。 大约十几个骑着马的黄巾军,正在快速追赶这一辆飞驰的马车,上面的车夫大汗淋漓,面容惶恐挥动着手中的鞭子:“驾!驾!” “大人!快走!是黄巾贼人!” 老者当然知道这是黄巾贼人,几个侍卫也赶忙将马车掉头,原本看到希望的车夫,也瞬间耷拉下来脸。 “哈哈!又是一家大户!兄弟们!今天发财了!” 老者的马车样子看着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上面的花纹雕刻,一看就是精雕细琢的。 “嘭!!” 被黄巾贼追赶的马车右侧车轮,仿佛是卡到了一块石头上。 马车速度太快,一瞬间马匹和马车的绳索被拉断,马车也向着空中翻转了起来,两道人影从空中摔了出来。 马车也被重重的砸在了山路旁碎裂开来,车夫的脑袋当场就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而两道身影,一道撞在了老者乘坐的马车马匹上,发出一声娇喝重重的摔在地上。 另一道直接向着山路旁的悬崖下掉落了下去没了声音。 老者这才发现,摔在自己马车前方的是一女孩,脑后已经流出一丝鲜血,头发遮盖看不清脸。 第三十五章 冀州山崖救王允,宇哲计划终开始 可你摔在马车前面也没办法救你啊,现在都是自身难保了。 “司徒大人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仅有的两个侍卫大吼了一句,朝着黄巾贼跑了过去,一瞬间就变成了两具尸体。 完了。 老者眼看黄巾贼越来越近,难道我王允今日就要命丧在黄巾贼手中了么? “杀掉黄巾贼!!” 正当王允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自己的死亡,山路后突然传出了千军万马的喊声。 关羽一骑当先冲在了最前面,眨眼间便到了在几个黄巾贼的面前,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 手起刀落,几个黄巾贼便跌落马下,接着,黑压压的骑兵从关羽身后出现,旗帜上大大的伟字飘扬在空中。 压迫感油然而生。 这是谁人的军队?竟然有如此气魄? “快扶我下马。” 看着危机解除,王允这条命也算是捡了回来,赶忙走下马车向着关羽走去:“老夫是朝廷的司徒,王允,敢问可是袁公的军队么?” 在这冀州交界的界面,有如此雄厚的军队,王允想来一定是四世三公的袁绍了。 “原来是司徒大人!” 关羽听到王允的名号也惊了,这荒山野岭竟然能遇到朝廷的司徒:“某家关羽,字云长,是高阳将军的手下。” 高阳... 王允脑海中迅速翻找,高阳将军,那应该是在幽州很出名的高阳县伟天了。 王允在记录镇压黄巾的义军时,听说过这个名字:“原来是伟将军的手下,多谢相救,不知足下为何到了这冀州?” 难道伟天对这冀州图谋不轨? 高阳到这至少十五天的路程,伟天为何会派一支军队来此呢? “我们在幽州境内发现一伙黄巾贼人,一路追至冀州,刚刚清扫,正要回高阳,正巧在这遇见司徒大人。” “原来如此,老夫谢过高阳将军了。” 谢完关羽之后,王允也将这伟天的名号记在了心头。 看着军队,这伟天必定不是一般人,如若真心为大汉效力,可谓是一件好事。 看着王允愣神,关羽看到了马车旁躺着的小丫头问道:“不知那人是?” “哦!不知,老夫是赶往洛阳的途中遇到的这姑娘,刚刚黄巾贼人抓的就是她,还有一人应是他父亲,但人和马车都摔落悬崖了。” “既然偶遇,司徒可以和我军一起去高阳坐坐,如何?” 面对关羽发出的邀请,王允心里是想去的,也是想见见伟天这个人,但奈何公务再身啊:“不了,我还要赶回洛阳面奏天子,如今黄巾叛乱,有你等义士舍生取义,投身战场,老夫深感钦佩。” “嗯,那就此别过,一路小心。” 关羽其实也就是嘴上客气客气,王允和他又不熟,去不去都一样。 正当关羽要转身上马,王允身后的车夫却突然大喊了起来:“司徒大人!此女还有气?” 还有气? 那么高摔下来还有气? 王允快步走到女孩身边,伸手放在了女孩的鼻息处,确实还有些微弱的气息。 这.... 看出了王允为难的神色,关羽走到了王允的身旁看着地上的女孩说道:“司徒大人既然有命在身,就可先行一步,在下将这女子带回城内找家医馆医治便可。” 王允不是那种铁心肠,如果是没有别人的情况下,王允肯定会将这女孩带走治疗。 但是现在关羽在身旁,自己也有要事在身,如果关羽愿意接手,那就再好不过了。 “老夫谢谢将军了,如若有一天贵军到洛阳,可找我王允,老夫也可尽一些地主之谊。” “司徒大人慢走。” 关羽对着王允微微鞠躬,王允也走上马车,两人算是道别了。 看着地上的女孩,关羽一时间有些为难,这里是冀州的地界了,每个城池都有袁绍的守军。 如果带着大批兵马到城池,别说能不能进去,肯定是有一仗要打的。 但回高阳急行军至少要十几天,这女孩的伤势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一团长,你带几个人去广宗城找个郎中出来,告诉他是严重摔伤,还有,去买一辆马车,天黑之前务必回来。” “是!” 这姑娘能不能活,就看她能不能撑到晚上了。 “部队下山,去山底驻扎一晚!” 月升当空,关羽帐篷里的姑娘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不由摇摇头呢喃道:“命不好啊。” 一团长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这姑娘看样子是坚持不住了。 “来了!回来了!” 正当关羽要放弃了,几个人带着一个布衣百姓跑到了帐篷前。 关羽赶忙将几人叫了进来:“大夫,你看看还有救么?” 这大夫也是喘着粗气,要不是说给十两银子,他说什么也不会大半夜跑到外面来看病。 一到军营更是差点吓死,这不会是哪个黄巾贼的窝点吧? 但是看装备又不像,也没有黄巾贼的那种土匪气质。 大夫连忙点头,走到了小姑娘的身旁,抬起手腕手指轻按了一会儿:“还有救,但我身上带的草药不多,只能再撑几天天保证伤口不溃烂。” “无妨,能救活就行。” 关羽说罢,郎中也不墨迹,直接从药箱里将一堆草药混在一起,让士兵用棍子戳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 郎中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嘱咐道:“药方给将军了,等姑娘醒来,每日两副,熬制半个时辰即可,两个月伤口便可完全恢复,” “不知,何时可醒?” 这万一十天半个月醒不来,军中一个女的都没有,怎么照顾? “最多三日。” 听着郎中的回答,关羽也是松了一口气,等三日还是可以等的:“谢谢大夫了,来人,给钱,送大夫回城里。” 关羽身旁的士兵直接给了郎中银子,带着郎中离开,关羽也是在帐篷门口的火堆旁坐了下来。 可还不等关羽屁股坐热,一个士兵跑到了关羽面前跪道:“大人!伟将军传令说快速回城,时间到了。” 时间到了,意思就是伟天要出发到公孙瓒的地盘了,这是冬天就商量好的。 关羽看了看身后的帐篷,叹了口气起身说道:“全军收拾帐篷回高阳!” 第三十六章 冀州山崖救王允,宇哲计划终开始(中) 关羽的急行军有多快? 这么说,马车的轮子感觉都是在空中漂浮着的。 一旅作为黑甲骑兵,要的就是作战的速度快,仅仅一夜之间,关羽的一旅就跑到了幽州境内。 不得不说,古人的制造的东西是真的耐用,马车这轮子这样转都不带坏的。 而此时马车内的小姑娘已经睁开了眼睛,她的身子被绳子固定在马车的中央,身子地下应该是一块木板,让自己不会晃动。 一瞬间脑海里全是自己被黄巾贼抓住的画面,听着马车外马匹嘶吼的声音。 小姑娘的眼泪就从两旁流了下来,没办法起身,眼泪都流到了耳朵上,可她不敢出声,生怕几个黄巾贼人进来羞辱自己。 看着马车车窗外从白日到了黑夜,外面的马匹才停下脚步。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小姑娘的心头。 完了,他们停了。 万一过来看着我还醒着,会不会对我干一些非分的事情。 小姑娘赶忙在枕头上左右蹭了一下,将自己脸上的眼泪擦掉。 一个脚步离马车越来越近,小姑娘赶忙将双眼紧紧的闭在了一起。 关羽拉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小姑娘确定没有被绳子甩出去,才放下来,从腰间取下水壶一步跨进了马车里。 听着身旁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小姑娘的心里是越来越慌。 要是敢动手,我直接咬掉他的手指! 小姑娘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心脏更是狂跳不止。 突然一股清流从自己的嘴唇上流了进来,她确实渴了,直接大口的吞咽起来。 刚刚咽下两口,小姑娘就后悔了,晕到的人会喝水么? 当然不会。 但自己已经喝了,他会不会发现,然后强行将自己... 而关羽确实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本想稍微倒进一点,结果这姑娘竟然喝了起来。 既然醒着为什么装睡呢? 关羽不解,但是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持续了几秒看着小姑娘不喝了,关羽也将水壶重新盖好放在了小姑娘的身边。 本来想要问一下的关羽,正要张嘴,想了想又算了,万一晕到的人真的能喝水呢? 自己没有晕过,也说不准。 想到这,关羽直接起身走下马车,将士兵原地驻扎三个时辰,继续向着高阳城出发。 十五天的路程,关羽硬生生用九天的时间就到达了。 而一进城,关羽让士兵回去军营,自己则是将架着马车到了伟天的住所。 将马车停在园子门口,关羽起身将小姑娘的捆在马车上的绳子解开,直接将木板横着从马车上拿了出来。 一路走到了伟天的房间放好,走出房间却发现园子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正当关羽疑惑的时候,伟天和颜宇哲从园子的大门外走来,看到关羽也是惊喜一声道:“大哥,你从哪弄的马车,我还以为哪个大人来了。” “三弟!我找你正有事呢。” 关羽赶忙走到了伟天的身边,而伟关羽脸上皱着眉头,还以为回来的路上出什么事了着急的问道:“怎么了?路上出事了?谁干的?” “不是。” 关羽摇摇头,不知道这个事情从哪说起,直接拉过伟天来到了卧室。 伟天刚还在疑惑,一眼就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身上还有不少绳子:“我靠!大哥!” 伟天一把把关羽拉出卧室问道:“你从哪绑了个萝莉?你要媳妇给我说啊,咱彩礼谈好娶不行么?你这直接绑来是什么意思?” 说完伟天还探头从窗户的缝隙看了小姑娘一眼。 一旁的颜宇哲也是开了眼界,不断的打量着关羽,没想到你关将军是这样的人啊。 强抢民女啊!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我在路过冀州的时候偶遇黄巾贼在追杀两个马车,一个马车坐的是当朝的司徒,王允。” “司徒王允?!” 伟天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历史上重要的人物,司徒王允,赠七星宝刀,开启美人计的那个司徒王允:“他怎么会来冀州的?” “好像是来统计义军的,我从黄巾贼的手下救下他的时候,正好他马车旁躺着这个姑娘,王允说是黄巾贼追的人,马车坠落悬崖了,这个姑娘运气好落到王允马车旁边,当时还有一口气,所以我就带回来了。” “那这个绳子?” 伟天看了一眼姑娘,又看了一眼关羽,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家自愿被绑的,那个打结的方式一看就是捆牛的,你拿来捆人。 说出去谁信啊! 看着伟天狐疑的眼神打量自己,关羽也急了赶忙摆手解释道:“这姑娘当时受伤了,昏迷当中,然后三弟你的命令就来了,我就赶忙率军回来了,路上颠簸,为了不让她甩出来,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郎中说三天就可醒来,可这都十天了,还是昏迷状态。” 十天都没醒? 饿都饿死了吧? 这人还能活? “宇哲,让人找几个郎中过来。” 说归说,闹归闹,不拿人命开玩笑。 关羽见状,也是赶忙抱拳道:“那这姑娘就交给三弟了,我还要去军营,先走一步。” “等会儿!” 伟天挡住了关羽的去路:“你走了,这姑娘怎么办?让我看着?万一人家醒来想见救命恩人呢?” “三弟,你饶了我吧,就算是救命恩人,说到底也是你派我出去的,救命恩人应该是你才对,我先走了,军营还有事呢。” 说罢,关羽直接绕过伟天跑出了园子外,伟天看着关羽的背影也是偷笑一声。 伟天知道,关羽是有媳妇的,荆州之战后,关羽的儿子关索来找关羽认亲戚。 因为关羽犯事之前就是有个媳妇的,犯事之后为了不牵连就独自跑出来,在涿郡和张飞结拜了。 后来是因为关羽出名了,关索才轻松找到的,要不然人海茫茫,哪能轻易的碰面啊。 关羽的忠心可不单单体现在主仆上,对自己的爱情看样子也十分忠诚啊。 过来一阵,颜宇哲找来的几个郎中从园子门口排着队,一听说是伟天需要,全县的郎中全关门到伟天的园子来了。 第三十七章 冀州山崖救王允,宇哲计划终开始 “一个一个来!别急!” 郎中排着队,一个个走到卧室诊脉,出来之后都是眉头紧皱。 伟天看着一个二个的郎中都欲言又止的问道:“怎么了?” 一个郎中抱拳对着伟天支支吾吾说道:“大人..房中此人..此人..” “到底怎么了,说啊?” 伟天有些着急,另外一个郎中站了出来回道:“房中此人,无任何病症...只是,饿晕了。” “饿..饿晕了?” 伟天瞪大了眼睛,饿晕了这种事情,伟天还是第一回听说,难道关羽没有给吃的么? 不对啊,不是说受伤之后一直没醒么? 怎么会饿晕呢? 一旁的颜宇哲也觉得奇怪:“不知治疗的方法是?” “方法也简单,将病人扶坐,将食物喂入病人嘴中咽下即可。” “好的,谢谢各位了,大家在门口领钱吧。” 说罢,伟天让手下端了一碗白粥过来,和颜宇哲走进屋子,按照郎中说的将小姑娘扶靠在床头上。 可新的问题来了,这小姑娘根本不张嘴啊。 伟天尝试着用手掐住小姑娘的下颚,想要将嘴弄开,可是摆弄了半天也没摆弄好。 “这咋办?” 伟天手里端着一碗白粥愣在了原地,这粥喂不进去,这姑娘不会一直晕着吧? 颜宇哲看着伟天的动作,脑子里也是灵光一闪道:“属下有一方法,只是....” “有什么就快说,怎么都磨磨唧唧的?” 你们今天都是吃了结巴药么?说话还要人问着才说? “就是以嘴送之。” 以嘴......伟天白了一眼颜宇哲,将手中的白粥举在房羡于的面前说道:“你来?” 房羡于连忙摆手后退了几步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一读书人,此举太失读书人的德行,不可!” “合着就你读过书是吧?!我也是读书人!九年呢!” 伟天瞬间就来气了,怎么感觉在这指桑骂槐呢?是不是欺负我只读了九年书? 而颜宇哲倒是一脸轻松道:“非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关将军无意救了这姑娘,又将姑娘送入主公之手,主公自当舍弃小义,以人命为重。” 听着颜宇哲的话,伟天盯着颜宇哲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怎么总感觉这人在背地里笑话自己呢? “小人先走一步。” 说罢,颜宇哲带着笑容,也不待伟天同意,径直向着房门外走了出去,还把门顺手关上了。 真有你的。 伟天看着走出去的颜宇哲,心里暗骂了一声。 算了! 我这么大个人还在乎这个? 我也是夜场的小王子好么?! 伟天将一口粥含在嘴中,轻舌撬开白齿将粥送了进去。 来回了几次,小姑娘逐渐开始自主吞咽了,这倒是个好消息,起码有用了。 眼看一碗粥即将见底了,小姑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但伟天丝毫没有注意到。 吃了一口粥又向着小姑娘的脸颊凑去。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瞬间响遍了整个卧室当中。 伟天的脸瞬间以极其变得极其狰狞,向右方转去,嘴里的粥也全部吐在了地上。 深红的掌印在伟天的脸上浮现。 伟天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不解,什么玩意等一系列的神色。 伟天捂着脸颊冲着小姑娘怒吼道:“你干嘛!” “无耻小人!卑鄙下流!” 小姑娘环顾四周,身上的绳索还在,一看就是一间男子的卧室,自己正躺在床上,要是自己晚醒来几秒,定要失身面前这个男子。 “你有病吧!” 伟天站起身子,一手将碗放在桌子上,一手揉搓着脸颊。 一个饿晕的人,哪来的这么大的手劲?! 真特么倒霉! 救人还送一巴掌! 小姑娘也看清了伟天的样子,身上的穿着明显是贵人服饰,根本不是黄巾贼那样的麻衣,长得虽然瘦弱,但隐约有几分好看。 难道认错了?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 伟天听着小姑娘的疑问,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我是你爹我是谁! 伟天心里暗自骂着,嘴上却是不耐烦的说道:“黄巾追杀,偶遇军队,救人一命。” 小姑娘也是明白了过来,自己好像是将好人认错了,也是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你刚刚?” “朗中说你是饿晕了,要喂一些食物。” 伟天说着,走到了房间的铜镜面前,看着自己右脸已经逐渐的肿了起来,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这怎么见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什么什么未遂! “用嘴么?” 小姑娘的眼睛里已经被泪水占满,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但是只在乎自己形象的伟天,一直看着铜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小姑娘的神色。 女子怎么能轻易和男人亲近,这在古代是大忌啊! “不然呢?用其他的也不让写啊!” 伟天头都没回,还在担忧着自己的容貌。 而小姑娘倒是面如死灰,清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声音嘶哑呢喃道:“娘..” 说完,小姑娘身子一歪,一头栽在了床上。 一声响动让伟天慌忙转头,就看到小姑娘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伟天这次可不敢轻易靠近了,站在原地喊了几声:“喂!喂!” 看着小姑娘没反应,伟天又走到了床边,看着小姑娘脸上的泪水,伟天还以为她是激动的。 把小姑娘扶正,将身上的身子和低下的木板全部去掉,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颜宇哲在门口强忍着笑意,伟天捂着右脸说道:“笑个屁!都是你害的!” “属下只是说主公有这个责任,并没有说主公要亲自来弄,完全可以找来两个婢女,是主公您自己想歪了。” 伟天这时也是反应了过来。 对啊,完全可以找几个婢女弄,干嘛非要自己亲自上场呢? 又想到自己挨的一巴掌,伟天看着颜宇哲眼神里都露出一股“杀气”道:“找几个婢女,在这院子照顾她。” “报!!大人!刘焉来消息!关大人让将军速去军营!” “知道了,下去吧。” 来了,这盘棋,终于要开始了,伟天也是不计较这些小事了,赶忙带着颜宇哲向着军营里走去。 第三十八章 三军出发喻狼性,院中佳人然苏醒 刘焉的消息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真的到了还是感觉很突然。 “三弟,都在等你呢。” 伟天刚刚到达军营,就看到关羽几人早就在营帐外等不及了。 几人走进营帐,伟天开口道:“按照计划好的走,大哥,二哥和我一起去,韩当和阎柔在高阳城留守,负责我们的后勤物资。” 这些事都是伟天在冬天的时候,就布置好的,此时只需要一声命令,所有人都可以瞬间运作起来。 “何时出发?” “明日一早!” 刘焉的信写的很委婉,但万变不离其宗,就是公孙瓒那里不单单有黄巾之乱,还有北方的鲜卑虎视眈眈。 内忧外患,希望伟天去协助公孙瓒平定。 而信使一到,阎柔就直接令信使回复了一封,虽然话音里百般的不愿意动弹,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听从刘焉大人的命令。 阎柔在伟天手底下待了一个冬季,也算是彻底了解了伟天的军队。 还有伟天的治理方法,更加让阎柔庆幸自己当时留在了伟天的身边。 这样的军队,这样的主公,才能施展自己的抱负! “阎柔,韩当,你们两人的任务,就是发展高阳的人口,军士,士兵,有多少要多少,待我将公孙瓒扳掉,到时候会找人给你们带一条消息,上面只有时候到了,四个字,看到这个信,带所有的兵士,连夜攻击范阳!” “攻击范阳?!” 一旁的颜宇哲有些吃惊,他的计划只到了搬掉公孙瓒就结束了,但是伟天却要攻击范阳? 要知道,范阳是幽州最大的城池,也是刘焉所在的地方。 范阳的军队至少会有七八万,难道伟天就这么有把握? “主公。” 颜宇哲握拳说道:“拿下公孙瓒必有一场恶战,此时如果让高阳攻击范阳,是不是不太稳妥?而且攻击范阳,会直接被扣上反戈朝廷的帽子,到时候主公和黄巾贼就无异了!” 风险高,利益也高! 伟天的心中早就有了谋划了,这些事情当然也在他的考虑范畴之内:“放心吧,我有办法,到时候给你说,记住,一定是时候到了,这四个字,你们才能动手。” “明白!” 韩当向来对伟天言听计从,对伟天的命令也是说一不二。 军营的这些日子,除了训练军士,读兵书,韩当的生活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的娱乐活动,也是和关羽张飞两人吃饭谈心。 .......... 第二日清晨,伟天从军营的帐篷中被号角吹醒。 因为家里躺了个姑娘,伟天也没地方去了,只能暂时住在军营一晚上。 而颜宇哲显然起的更早,早就在伟天的营房外等着了。 待伟天一出来,颜宇哲就说道:“所有人都准备就绪了,随时出发。” “好,出发吧。” 伟天也伸了下懒腰,向着校场走去。一旁的颜宇哲拦着了伟天小声的问道:“那那个姑娘?怎么办?” 对了,还有个姑娘呢! 伟天差点把这事忘了,连忙问道:“这姑娘醒了么?” 颜宇哲摇摇头,也有些奇怪,按郎中讲的应该很快就会醒来,怎么到这个点了还没有:“还没,从昨夜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醒。” “算了,有几个婢女照顾就行了,我们大军不能耽误,告诉婢女,让姑娘醒来之后有事情就找韩当吧。” 伟天吩咐了一句,带着颜宇哲向着校场走去,偌大的军队早就排整齐在校场当中站着了。 关羽张飞两人更是精神气色十足,站在军营的最前方,步兵,骑兵分化整齐。 又到了部队大动作之前的演讲。 和原来城外不一样的是,面前是一支实实在在的军队! 伟天站在台子中央大声的吼道:“不错啊!一年!你们从百姓,叛贼,土匪,变成了一支正规的部队,我很欣慰啊!” 伟天和部队待的时间并不久,多数训练都是关羽和张飞两人。 但是,偶尔也会巡视一圈,他的画像也在军营中流传。 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的士兵们,都记清楚伟天的脸。 在这里,他们是为了伟天战斗的,是伟天让他们活下去的。 “知道我们去干什么嘛!!” “不知道!” “想知道么!” “不想!” 一个人和一支军队的对话十分间接流畅。 伟天笑了起来,这就是训练之后的成果! “很好!兄弟们!知道我喜欢什么么?我喜欢狼!狼这种畜生!凶狠!而且狡猾!” 伟天说着,将手中的宝剑拔出刀鞘:“一匹狼,打不过一头狮子,一头老虎,但是一群狼!就可以战无不胜!我们终有一天,会让世人知道,我伟天收下的军队!就是一支嗷嗷叫的野狼!出发!!!” 一声令下,六千余人整齐步伐开始向城外走去,而伟天也是时隔一个冬季之后,再一次穿上了铠甲。 城中的小院内。 一个面容清秀,柳叶弯眉,眼角旁还有一点小小的泪痣的姑娘,从伟天的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姑娘醒了?想吃点什么?” 待小姑娘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床边站着两个年纪二十多岁的女孩,身着婢女的服饰正在低头问自己。 小姑娘艰难想撑起身子,身旁的婢女刚忙将小姑娘扶靠在了床头,小姑娘才开口问道:“这是哪啊?” 婢女连忙回答道:“这是高阳县啊,姑娘。” 高阳...... 一瞬间些许画面从小姑娘的脑海中闪过,对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夺走了自己的清白! 小姑娘转头看着两个婢女质问道:“哪个男人呢?” 而两个婢女互相望了一眼,完全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在说什么,小声回道:“不知姑娘所说的是哪个男人?” “就是在这里的那个男人啊!” “哦~您说的伟天将军啊,伟天将军带着军士离开高阳了,不知去哪,但是他的手下大将还在高阳城中,您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您转告他。” 婢女一字一句解释的十分清楚,也让小姑娘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名字-伟天! 第三十九章 糕点引深思,美人名貂蝉(上) 走了,拿走了我的清白,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堂堂大丈夫,竟然做出敢做不敢当的事! 小姑娘的一瞬间感觉到胸口喘不上起来:“你们口中的伟天,去往何处?” “伟天将军去哪我们还真不知道,他只吩咐了让我们好生照顾小姐,不可怠慢了。” 婢女说的话至少有一半都是编的,伟天确实下令照顾好小姑娘,但可没说什么怠慢的。 在这两个婢女的心中,伟天肯定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才将这个小姑娘留下的。 而且这小姑娘也肯定是心甘情愿的,要不然怎么会婚都没结直接住进了伟天的园子当中。 来的时候家里人都再三嘱咐了,来伟天家里当婢女,凡事都要多看,多听,少问,要细琢磨。 高阳城的百姓活下来,多半是伟天的功劳,这也让百姓感恩戴德的。 选两个婢女,百姓恨不得现在就生个丫头出来瞬间养到成年给伟天送过来。 这姑娘一起来就想着伟天将军,看样子用情至深,更要小心对待:“小姐就安心待着吧,伟天将军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他会回来?” 小姑娘俏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又像是迷茫,难道自己猜错了,伟天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当然了,这是伟天将军的家啊,他们大军开拔肯定是清剿黄巾贼人去了,事情处理完了,就会回来,再说了,城中还有伟天将军收下的兵士呢。” 身旁的婢女一脸的自信,由此可见伟天在高阳县百姓心中的地位了。 而小姑娘也是有些奇怪,这婢女不会是伟天找过来的托吧? 怎么一口一个伟天将军,看样子还抬举的不行,这伟天到底是何许人也? 小姑娘本想一死了之,但是看到婢女如此抬高伟天,心中也是起了对伟天的好奇:“我想见现在城中的将军,你们有办法么?” 两个婢女刚忙恭敬回道:“当然可以,伟天将军吩咐了,小姐要是有事,随时可以找驻扎的韩当将军,我去给说一声,不知小姐名讳,我也好通报。” “貂蝉。” 两个婢女扶着貂蝉下床坐在桌边,门外几个丫头陆续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饭菜和糕点放在了桌上:“貂蝉小姐慢用,我先去通报一声。” “嗯。” 貂蝉点点头,她确实饿了,非常饿的那种。 看样子是自己想错了,本来就是伟天将自己救下的,并不是黄巾贼人。 但这伟天既然是将军,连一个装睡的人都看不出来,只知道倒一些水,一点吃的都没给。 貂蝉拿起筷子小口的吃了起来,虽然饿,但是女子的礼仪还是没有忘记。 不得不说,这糕点味道确实不错,貂蝉已经许久没有吃过糕点了。 黄巾贼突然进城,他被父亲带着亡命天涯,眼看要落入黄巾之手,父亲为了减轻马车的重量。 不单单将金银扔了出去,自己晕倒之前最后的画面,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将自己从马车上推了出去。 也许是天命,因为被父亲推出去,摔得不重,反而是马车跌落山崖。 这就是貂蝉在空中最后的一眼画面了。 要不是自己装睡,后来也不会有伟天和自己的这种事情了。 兵荒马乱,能活下来已经是幸运至极,为何还在意那些子虚乌有。 吃着吃着,貂蝉也将伟天用嘴喂自己食物的事情放下了。 自己反而要感谢伟天,感谢他将自己救下来,让自己还能吃到美味的糕点,活在人间。 要是伟天知道貂蝉起床后的心理活动,一定会大吃一惊,貂蝉怕是有那个大病,脑回路又快又新奇。 吃到一半,几个婢女手里拿着新的衣物走了进来:“小姐,这是专门找人做的新衣物,不知合不合身,热水已经放好了,在隔壁房间,小姐洗完之后,可以试试看合不合身,不合适再改。” 貂蝉咽下了口中的食物轻声说道:“多谢。” “不用客气,韩当将军正在训练军士,他让我们带话让小姐稍微等待少许,待训练完成便赶过来。” 婢女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将原本的床被也全被拿下来换成新的,嘴里还说着:“伟天将军说了,不可让小姐委屈了,小姐真是幸福,能得伟天将军如此照顾。” 其实哪是伟天吩咐的,多数都是颜宇哲吩咐的,就是多吩咐了几句而已。 但是这些下人上心了,接到命令之后又是购置衣物,又是买东买西,生怕怠慢了貂蝉。 本来想着早点换的,但是貂蝉还在睡觉,下人也不敢打扰,只能等到貂蝉醒了。 貂蝉在一旁吃着东西,婢女们忙东忙西,待貂蝉抬头,房间的装饰已经焕然一新,本来空空如也的房间,花盆,古筝,字画一样不少。 弄的貂蝉也不好意思继续吃了,怎么感觉突然间变成了这房子的女主人呢? 这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是从哪来的? 貂蝉摇晃了一下小脑袋,自己十六岁了,也不小了,别人家的姑娘十四岁就嫁人了。 要不是黄巾翻盘,貂蝉估计也早就被父亲许配给别家了。 其实伟天长的也不差,还是将军,不用再怕黄巾贼人了。 哎呀,想什么呢。 貂蝉抛开思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走出了房间,一个婢女就在貂蝉身后静静跟着。 伟天住的院子并不大,但是最中心有个凉亭,是伟天冬天烤肉的地方,最上面都被烟熏的有些发黑了。 貂蝉走到隔壁房间,中间放置了一个大木桶,貂蝉伸手放进水中,温度刚刚好。 半个时辰之后。 貂蝉终于是洗完,换上新的衣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虽无任何装饰,但稚嫩的脸上已经有了美人坯子的模样。 身后的婢女躬着腰夸赞道:“小姐真美。” 貂蝉也是习惯了,从小就被人夸,夸到现在,对于这种赞美当然是没什么反应了。 一声马从院子外传来,吸引了貂蝉目光向着门口看去,一个婢女快步走到了貂蝉的身边说道:“小姐,韩当将军来了。” 小提示:别问为什么不上厕所,小仙女是不用上厕所的!(怒吼~) 第四十章 糕点引深思,美人名貂蝉(下) 一身形魁梧,胡子拉碴的壮汉从院中门口大步的走了进来,正是韩当。 韩当一眼就看到了亭中站着的貂蝉,大步的走了过去抱拳道:“在下韩当,见过貂蝉小姐。” 颜宇哲走之前给韩当的眼色韩当也看懂了,貂蝉不出意外就是这个院子的主人了。 主公的人,必然是要一些礼数的。 貂蝉也微微躬了下身子回道:“民女貂蝉,见过韩当将军。” 其实韩当具体是不是将军,貂蝉压根就不知道,但是身边的婢女都是左一口将军,右一口将军。 貂蝉也就顺着他们一块这样称呼了起来:“不知伟天将军去了何处?” 难道主公走的时候没有给貂蝉说么?韩当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道:“去往辽西了。” “何时才能回来?” 貂蝉很聪明,伟天大军出征肯定是有大事要干,这种事情不会轻易的给别人说的,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不如不问。 “或许一两年,或许三四年,方可回城。” 韩当这话说的没错,伟天这一手大计划,至少要几年的完成时间,不会那么快的回来。 “三四年么..” 貂蝉呢喃了一句,没想到伟天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竟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难道真的就急这么一时片刻么? 看着一脸愁容的貂蝉,韩当有些手足无措道:“有什么问题么?” 貂蝉摇了摇头,轻声道:“没,将军可方便给我细说一些关于伟天将军的事情么?” “自然是可以。” 看样子貂蝉姑娘是想更多的了解主公,这事可不能大意了。 幸亏留守的是我,要是张飞这事多半就凉了:“这说来话长,刚开始的时候...” 院子中的小亭子里,貂蝉在一旁静静听着韩当认识伟天以后的事迹。 韩当的嘴并不笨,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表达能力是相当一流了,加上一些添油加醋,那更是能说出花来。 伟天发家起兵,智取高阳,强攻山贼的事迹,一件件的从韩当的口中说了出来,惊险刺激的地方韩当还会添加一些语气词。 一时间竟然让貂蝉听的有些入迷了。 一个坚韧不拔,暗藏谋略,眼光长远,爱待百姓的伟天,逐渐在貂蝉的心中刻画了起来。 那原本见过一面的脸庞也渐渐的蒙上了一层神秘又吸引人的色彩。 自己看到的,不如别人眼中说出来的。 这句话向来就是真理,做的再多,都不如别人的一句评价。 而韩当对于伟天的评价,不能说完美,只能说是非常完美。 加上身旁的婢女也偶尔加两句伟天对待百姓的好,貂蝉越发对伟天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什么样的为人,才能在人心中留下这样难以磨灭的形象呢? .......... “阿嚏!!” 此时的伟天正骑着战马向辽西的路上,突然打了喷嚏让伟天身上都抖了一下。 一旁的张飞看着伟天赶忙问道:“三弟可是受了风寒?”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大军刚刚出发,要是伟天再病了,对于大军的行程可不是一件好事。 伟天搓了搓鼻尖回道:“不是,鼻子痒而已,估计是谁在背后夸我呢。” “不见得吧?” 颜宇哲偷笑了一下,看了眼伟天右脸上存在的巴掌印,至少十几天都下不去,肿的比例都不对了。 关羽早就发现了伟天脸上的巴掌印子,一看大小就知道是个女子的。院中哪有女子? 唯一一个也是自己带回来的那个,那么情况就十分明了了,肯定是自己这个三弟强行要干什么,被人家女子扇了.. 想到这关羽也是在一旁一脸愁容的劝说道:“三弟,欺压女子这种事不可做,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大哥!你怎么也开始了!这真的是个误会!” 伟天感觉自己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先是身体不行,然后欺压女子。 这两件事,突然就联系在了一起,这事情传出去,伟天还混不混了? 这谁受的了! 果然!女人就是祸水! 伟天在没碰到女人之前,什么事情不是顺风顺水,不但身体越来越好了,军队也是日渐壮大。 现在呢,第一次受伤就是因为女人。 伟天现在只希望这丫头起来之后,韩当按自己吩咐的,给她点钱财让她回家就行了。 但是伟天万万没有想到,这条路,已经被颜宇哲暗地里掐断了。 他给韩当讲的是:主公脸皮薄,年纪小,不知如何处理感情之事,所以要认真对待,不可忽略了。 颜宇哲真想等待伟天回家之后,看到院中一个女子已经等着他了,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伟天这样的天人搞不定的事情。 在颜宇哲心中,伟天的机智谋略绝对是平生所见顶尖的那几个。 没想到竟然在女子手中吃了亏。 这种让人吃惊的事情,怎么能这么草草的就结束了呢。 主公啊,这就当我颜宇哲送给你知遇之恩的礼物吧。 伟天可不这么想,他现在都不敢动自己的右脸,一碰就疼! 小小的姑娘,手劲怎么就这么大呢! 下次遇见女子,一定要离的十丈远,伟天不想自己这本就瘦弱的脸颊,再遭罪了。 这个时候,这姑娘也该醒了吧? 伟天目光凝视着前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那个院子中好像多了什么。 一个难以言说的情绪也在伟天的心头蔓延。 收缓心神,伟天看着前方问道:“从这里出发向辽西,应该不会经过范阳吧?” 颜宇哲从马侧的小袋中取出幽州的地图看了一眼回道:“不会,我们走的是山路,不会经过范阳城。” 伟天放心的点点头说道:“那就行。” “三弟,为什么我们不经过范阳城啊,吓一吓刘焉那厮也好啊。” “二哥,现在路过范阳就不是我们吓他,而是他要吓我们了。” 自从自助招兵令发布,刘焉手下的兵是越来越多,现在过去反而会因为范阳影响自己大军的军心。 那样就得不偿失了,但是范阳早晚都是伟天的,所以伟天并不着急,这盘棋要慢慢下,最终才能收官! 第四十一章 大军停滞,雨后深坑(上) 进入山脉,原本春天凉快的天气,在这里面却是有些寒冷的。 但好在伟天身上的盔甲并没有让伟天感觉到冷。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前方的部队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 伟天看着部队全部停滞在原地,前面是堵了么?还是没路了? 一个士兵骑着快马从前方向着伟天快速奔来停在伟天的面前下马开口道:“报告将军!前方路面陷下去了,不知是何原因,我们要饶路还是等士兵铺好路再走?” 陷下去了? 山体滑坡么? “带我去看一眼。” “是。” 伟天几人骑着马跟在了士兵的身后,到地方之后前方确实有一个深坑,和伟天想的那种滑坡不同,就是平坦的山路,突然落下去了一块。 深坑大约有八九米米左右,呈圆形,像是空的,站在旁边还有些害怕、 伟天下马蹲在了深坑旁盯着坑下,一旁的关羽走了过来打量着深坑说道:“看样子是哪个猎户打的洞,加上春季雨水较多,这才露了出来。” 是么? 伟天听着关羽的话,感觉到这个深坑没有那么简单。 突然伟天眼睛一撇立马起身对着周围的人说道:“用木条编个筐,去山脚挖土上来,每个军士一桶,骑马也可以。” 手下的人接到命令,也没多问,关羽身后的周仓直接将命令下达了下去,一瞬间大军又开始向山下走去,上山只有伟天和颜宇哲两个人。 关羽也随着大军向山下去了,三弟做事情,没必要多问,肯定没有坏事就是了。 “怎么了?” 看着伟天蹲在坑旁边一动不动,颜宇哲感觉到有些好奇,伟天指着坑下面说道:“你看那,你觉得那是个什么东西?” 颜宇哲也顺着伟天手指的方向看了下去:“看不太清,石头吧?这荒山上有块石头不是很正常么?” 伟天摇了摇头,山上有个坑,很正常,这个时代的猎户十分多。 做几个捕兔的陷阱也十分正常,但是哪有人挖一个八九米的坑,捕什么?大象最高也才三四米吧? “是石头,不过不是普通的石头,露出来的那只是石头的一角而已。” “那是什么。” 颜宇哲是真的猜不到伟天卖的什么关子,伟天站起身子盯着颜宇哲的眼睛回道:“这是个石门。” “什么石..” 颜宇哲正要问,突然睁大了双眼看向坑下方的石头,脸上有些不可置信道:“这下方是个墓?!” 是的,伟天的眼睛看的向来清楚,那露出来的石门一角,上面有一些刻画。 “埋葬如此之深,必然是大墓,此地追溯也只有燕国,汉代墓大多不应该在幽州,先人保佑。” 颜宇哲说着就要跪在深坑的前方,让伟天一把拉了起来:“这世界没什么鬼神,别乱想了,想让人保佑你多拜拜我吧。” 这个墓,也让伟天想起了一件事情。 摸金校尉! 当时是曹操没有钱粮不够,私下组建的一支军队,专门掘坟开墓的一堆人。 那可没有什么鸡鸣灯灭不摸什么的,那是有多少拿多少,直接开凿。 一瞬间颜宇哲仿佛明白了什么:“主公不会是想...” “把不会去了,就是。” 伟天点点头,如果真的是一个大墓,就这里面陪葬的饰品金银,绝对不少! 埋在土里太浪费了。 “不可!” 颜宇哲一口回绝了伟天的想法:“挖人坟墓之事万万不可干,何况是如此墓穴,一旦传出去,主公将会被后人唾弃!” 伟天无奈的看了一眼颜宇哲,你还真说错了,后来都拍成电视剧了。 还分好几部! 伟天满含深意的看着颜宇哲问道:“宇哲,你知道人生在世什么东西最重要么?” “当然是功名大业,名垂青史!” 颜宇哲一脸正气,也让伟天第一次看到颜宇哲身上含带着的迂腐。 他一直认为颜宇哲这个人,虽然是古人,但是脑子里并没有让一些规规矩矩限制,但是没想到。 颜宇哲的心里还是被这些东西给影响了。 “是活着!” 伟天一巴掌拍在了颜宇哲的后脑勺,头盔发出的抨击声让伟天手掌有些吃痛:“我告诉你,你活着,才最有意义,让人记住有个屁用,茶余饭后的笑料而已。” 哪个古人不是被史书上一笔记录定格了一个人整个一生。 伟天清晰记得一句话,如果一个人好色,那你只用好色评价这个人,是十分无知的,你没看到他可能还一个人支撑着一个家庭。 为人这两个字,不是一种性格,一种刻画就可以定格的。 又有多少人在乎他们到底干了什么,怎么生活? 电视上,手机上,偶尔的小说当中了解个片面,就可以了。 因为这些毫无意义,后世当中,如果不是吃历史这口饭,谁会去了解这些人到底干了什么? 对象都没有,还有心情说这个...... 看着颜宇哲沉默了,伟天拍了拍颜宇哲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相信我,后人不会在意你干了什么,只会谈你有多牛逼。” “可这....” 颜宇哲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看着身后的越来越近的马匹声,伟天笑道:“放心吧,又不是说现在就要挖开,但我有预感,总有一天用得上,你给我把这个地方记住就行了。” “属下明白。” 颜宇哲深叹了一口气,伟天是自己认定的主公,当然要听着主公的话行事。 看着士兵提着一筐筐泥土上来,伟天和颜宇哲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看着这个深坑一点一点的被填平。 ......... 深夜。 伟天的军队早就从山上下来安营休息了,而伟天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摸金校尉的事情。 曹操组建的这支军队,应该挖出大多的墓穴,所谓汉室十室九空,和曹操脱离不开关系的。 后来曹操死亡,摸金校尉的地位也越来越低,毕竟百姓也不希望动不动自己的祖坟被挖了。 由此,摸金校尉便渐渐的从阳面转到百姓当中隐藏了下来,但些人,还是干着那些事情而已。 第四十二章 大军停滞,雨后深坑(下) 伟天知道,这个事情自己不做,早晚也会让曹操先做了。 那么还不如抢在曹操之前,将这些东西据为己有,对敌人的削弱,就是变相的给自己加强。 而这个事情,当然不能明着来做,现在还不是未来的世界。 一旦让人知道了,只会让自己在百姓心中失去名望。 得找几个高人.... 伟天虽然知道摸金校尉,但是具体其实一概不知,完全对这些东西没有概念。 而篡改电视剧里的夸大其词也不可能相信。 怎么开墓,至少也要找一些那些给别人挖墓的人。 古代多数挖墓的人,都会跟着墓室之人陪葬,但伟天觉得肯定会有那么几个人散落在民间的。 怎么找,去哪找,是伟天头疼的问题。 “三弟为何还不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伟天回神过来,看着坐在身旁的关羽开口道:“原来是大哥啊,你不是也还没睡么?” “我和三弟可不一样,参军之人本就少睡,夜晚还要轮换看守,我自当要看着一些。” 关羽的身材高大,坐在伟天的身边这么一对比,伟天就像个在上小学的孩子。 “可是因为白日之事烦恼?” 伟天大半夜坐在这里,自然是有心事睡不着,白天伟天看到那个深坑的一瞬间,关羽就看出来伟天肯定有事。 伟天憨笑了一下回道:“大哥怎么知道?” “三弟,你还能,瞒过我么?那个坑里的东西,我也看到了。” 关羽这话意味深长,看破不说破,向来是关羽和伟天的相处方式。 也是这样默契的相处方式,伟天做事,关羽从来没有过任何的阻拦,因为他看透了伟天。 看似很多事情都是为了自己活着做的,可其实伟天活着,也代表这支大军能活着。 这种关系本就是相互的。 伟天表情僵直了一下,又瞬间恢复正常说道:“原来大哥知道啊,大哥也是来劝我的么?” 关羽,历史的名人,什么好名声都放在关羽的身上了。 按照关羽的性格,反对自己做这件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吧,也没什么奇怪的。 所以伟天原本有些不开心的脸颊也迅速隐藏了下去。 没关系,这才像自己记忆中的关二爷。 “三弟倒是和往常一样,我关羽从一个戴罪之身存活到现在,统领一方军队,已经十分满足,其实无非是三弟一句话的命令而已,做下属的就算心里不舒服,但还是要执行的。” 和伟天相处的久了,关羽说话也不像原来一样文气十足,反而是带有了一丝现代的气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被伟天影响的。 “况且,我来,不是说这个事的。” 关羽冲着伟天微笑了一下,说实话,关羽笑起来并不好看,在伟天心中他还是保持高冷的状态比较有气势。 “那还有啥事?” 除了这个事情,伟天还真的想不到,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关羽大半夜来说的。 “我只是觉得,三弟心事太重,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比较好,我这做大哥的,也许能帮到你。” 关羽时长能看到伟天一个人在园子里发呆,颜宇哲接手后勤之后,部队的齿轮算是彻底完善了。 可伟天的脸上并没有想象当中那样的喜悦,他好像无时无刻都在谋划事情。 偶尔关羽张飞还能和伟天吃吃烤肉,但伟天的园子基本上白天就他一个人,每日考察一下税收杂事,或者看一眼军队。 园子里除了门口的几个侍卫,没有其他的人。 颜宇哲之所以将貂蝉留在园子,估计也只是想有人能和伟天每日谈谈心仅此而已。 伟天的计划每向前走一小步,伟天脸上的笑容就会少一丝,他已经很少看到伟天放声大笑了。 “我能有什么事,每天清闲的要死,活儿都让你们干了。” 伟天还真和关羽想的不一样,他是真的闲,你要是天天和一样的人在那喝酒吃烤肉,日复一日的,你也烦。 伟天每次愁容,只是在想,自己要是有个手机就太好了,还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 “罢了,我去巡视了,三弟早些休息吧。” 关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去巡视军营的值守,身后的伟天却突然叫住了关羽:“大哥!” 关羽转过头,伟天的表情很真诚,又带着几分严肃道:“你不该满足这仅仅几千人,我绝对会让你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统帅!” 和关羽跟着刘备不同,刘备在黄巾期间是别人手下的兵,带着关羽张飞到处打仗。 虽然活下来了,但是活的十分艰苦,这让关羽张飞心中不服输的性格彻底激发了。 他们不甘于现状这种劳苦的生活,却又和刘备的情谊捆在一起。 而伟天和关羽拜把子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十分的顺,基本上很轻松的就将一座城拿了下来。 军士也是越来越多,关羽和张飞心中那种压迫感消失不见,反而会导致人的懒惰。 “我们现在并不强,吃不掉天下,天下就吃掉我们!” 这是伟天第一次给关羽正面说自己有天下的欲望,也是变相的告诉关羽,我要成为天下第一,你作为大哥,更不能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 关羽将身子彻底转了过来,看着坐在石头上的伟天,一条腿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对着伟天说道:“属下明白!” 二十日之后。 伟天终于是到了徐无山的脚下,右北平。 这个城池是公孙瓒掌握的地图上最靠右的城池了,但是公孙在并不在这里,而是还要向前一个城池辽西。 “宇哲!找人报信,就说高阳伟天,受刘焉之命,前来协助公孙瓒将军铲除幽州境内黄巾。” “是。” 伟天的军队停在靠近右北平城门之外的三里,拜访人家,当然要给人家说一声了,这才合规矩啊。 约么一个时辰,一个士兵跑了过来喊道:“报!右北平太守公孙越!有请高阳伟天将军进城!” 公孙越?好像是公孙瓒的弟弟吧? 这刘焉倒是有些意思,有个公孙瓒还不够,还给公孙越一个太守的官,他不会真以为靠个城池就能让这两兄弟不和吧? 第四十三章 终抵右北平,首见公孙越(上) 此时正值开春,但右北平在山脚下,还有些淡淡的白霜敷在城墙上。 伟天带着军队来到城门外,护城河上的水都还是冰块的状态,大门已经是开启的状态了。 门口站立了两排士兵,最中间的人正穿着官服看向伟天的军队,此人就是公孙越了。 不得不说,这些古人虽然吃的不好,但是当将军的一个个长得都是人高马大的。 伟天除外。 “在下右北平太守公孙越,恭迎伟天将军。” 现在公孙瓒和刘焉虽只是表面上不和,但还没有到闹翻的境界,公孙瓒现在的官职还只是刘焉的手下。 而伟天高阳将军这个虚职虽然是刘焉给的,从面子上来说,还是和公孙瓒平级。 这个公孙越叫一声将军,也并不代表他的地位低于伟天。 “公孙太守,久仰了。” 伟天跳下战马,走到了公孙越的面前拿出了刘焉的指派文书:“这是幽州牧给我的,你看看。” 在公孙越翻读文书的同时,伟天也在近距离打量着公孙越,和自己想的不同。 公孙越身上的杀伐气十分少,不像是一个经常上战场的人,但是这个形象,又和军士脱离不开关系。 这个人是怎么死的,伟天还真没什么印象了。 毕竟不太出名。 公孙越大致翻看了一下文书正确对着伟天抱拳说道:“伟天将军先进城吧。” 右北平在徐无山之下,这里的生活的人,家里至少有一个是当兵的。 因为徐无山翻过就是长城了,长城那边就是鲜卑。 伟天之前还听过一个笑话,为什么三国战乱的时候没有外族入侵的事,因为都是满级号在争斗,不是新手村的人可以指染的。 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鲜卑地物产十分凄凉,大多数都是以打猎为生,虽然好战之人不少。 但积蓄的薄弱是他们最大的软肋,他们是无法打长时间的战争的。 只能偶尔翻过长城抢劫一下这样才能维持生活。 对抗外族的入侵,是每一个汉人都应该有的责任,我们打的你死我活可以,但是外族来,肯定是要先联手弄死外族的。 所以此地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征兵,加上黄巾的反戈,当兵反而是最好的一条活路了。 伟天几人刚刚进太守府坐下,公孙越就笑道:“伟天将军的事迹在整个幽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今日一见,果然人中龙凤啊!来人,拿酒来!” 哦呦,你这就吹起来了? 伟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公孙越,以公孙瓒的脑子,不会想不到刘焉叫自己来是干嘛的。 派自己的弟弟先来试探自己而已:“公孙瓒公孙越两兄弟的名头可不小,别人都说公孙瓒将军是第二个幽州牧呢,这么一比,我伟天也什么都不是啊!不知公孙瓒将军在何处啊?” “哦呵呵,玩笑了!玩笑了!” 公孙越听着伟天的话,笑容都僵直了一下,这里面的隐喻可太清楚了,暗示自己的哥哥有夺幽州之心啊:“公孙瓒将军还在辽西处理公务,让在下先行接待伟天将军。” 说话间,几个鲜卑舞女端着酒菜走了进来跪在了伟天几人的旁边,公孙越拿起酒杯对着伟天说道:“请!” 伟天也是看透了公孙越的想法。 但是你们能想点高端试探的方法么?这种方法网上都传烂了。 但不得不说,这鲜卑的舞女是真的好看,长得真特娘的白。 “将军~请~” 身旁的鲜卑舞女将倒满的酒杯缓缓端在了伟天的面前,伟天也是一脸坏笑的接过酒杯,顺手还摸到了舞女的手背。 但舞女丝毫不在意,脸上反而是充满着娇笑,伟天也是哈哈大笑一声对着公孙越说道:“请。” 看着伟天的心思一瞬间就被几个鲜卑舞女吸引过去,公孙越暗笑摇头:如此草包,竟然能在幽州有这样的名气。 要知道,公孙越都没有这样的名气,百姓谈论,也只会谈论他的哥哥公孙瓒,和他公孙越没有什么关系。 但这并不影响公孙越和公孙瓒的感情,两人是一块从战场上爬出来的。 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倒戈。 只不过看着伟天这样的人都能被盛传,公孙越心里还是有些气愤的。 一杯酒下肚,伟天身旁的关羽和颜宇哲都没有喝,关羽不喝是因为要注意伟天的安全,颜宇哲只是让自己的脑袋保持清醒罢了。 为啥张飞没来,因为军队总要有人照看。 公孙越也注意到了两人根本没有动面前的酒杯,对两个鲜卑舞女也丝毫没有反应问道:“这二位怎么不喝啊,这可是上等的好酒。” “哦!忘记给你介绍一下了。” 伟天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才想起来这件事:“这位是我大哥,关羽,字云长,这位是我的军师,颜放字宇哲,我手下有规矩,公事不喝酒,见谅啊。” 和伟天表现不同,颜宇哲和关羽从见面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而关羽身上的气场,也让公孙越有些吃惊,看样子这个伟天之所以能混到现在,应该是这两个人成全的。 这么一对比,公孙越觉得关羽和颜宇哲这两人待在伟天的手下实在是屈才了,辅佐个废物都能让人叫高阳将军,那要是招过来为我所用... 边聊边扯了小半个时辰,伟天半倚在桌子上,一口一口吃着鲜卑舞女拿筷子夹过来的肉片,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来啊,就是帮你们清理这个黄巾贼的,但是我看你这好酒好肉,完全没有受黄巾影响啊。” 公孙越心里冷笑了一下,这可是你自己提的,那就别怪我了:“伟天将军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还真有一窝黄巾匪患,但是人数众多,一时间也拿他不下,我们也只能靠着这高厚城墙躲避黄巾贼人的威胁了。” 不管他手下这两个人能不能留住,这个伟天肯定是要除掉的,刘焉看公孙瓒不爽很长时间了,这个伟天此次来表面上是帮忙清理黄巾贼人。 暗地里肯定是想谋得我大哥的城池兵马,借机除掉,取而代之! 第四十四章 终抵右北平,首见公孙越 伟天早就想到了公孙瓒不会容下自己,但是没得办法,现在伟天夹在刘焉和公孙瓒中间。 总要先弄掉一个人,那么就先挑一个小,用小博大。 而黄巾贼就是最好的翘板,这才是伟天的最终目的。 公孙越以为是伟天傻,但伟天之所以主动说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哦?人数庞大?在何处?” “就在右北平到无终县的中间,人数至少在两万余,领头的两个黄巾贼叫邓茂和苏仲。” 两万多人? 这倒是让伟天有些吃惊,幸好当时他们走的是山路,没有从范阳城走,因为范阳到右北平,一定会路过公孙越所说的那个地方。 黄巾贼之所以人数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百姓吃不饱才投靠的。 或者被强行抓进去做壮丁的。 但是多数都没有经历过系统的军事训练,一个个将领更是酒囊饭袋。 邓茂伟天倒是听过,黄巾贼里还比较出名的,没想到竟然在这出现了。 应该是在幽州征兵,最后去完成和张曼城的黄巾贼会和了。 这样的话,就和伟天脑海中的历史吻合了。 一瞬间,伟天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被自己杀掉的人,裴元绍、 从这里出发,一路到宛城,肯定是会遇到裴元绍,那么裴元绍也就会顺理成章的变成黄巾贼。 当时伟天还在奇怪,为何裴元绍还是山贼,并不是黄巾贼。 现在看来,一切的东西在冥冥之中都已经安排好了,自己杀掉的裴元绍,现在又要处理掉带他加入黄巾的人。 “两万余人...我手下只有七千不到,这...” 伟天故作难为情的样子,直接用七千打两万,伟天可不会干这种傻事情:“我看,我们还是和公孙瓒将军一起比较好。” “这是自然。” 公孙越知道,伟天就算无能,也不是傻子,让他以卵击石不可能,但是要是有人帮他一把,伟天就能来底气。 在这之前,就是要捧着伟天,捧得越高,到时候摔的就越惨:“这个等公孙瓒将军回来之后我们再商量,今日不谈其他,只喝酒!” 伟天是白天到达右北平的,现在就已经是接近天黑了。 太守府里的人,只要是喝酒的,每个人的样子都醉醺醺的,包括伟天。 但伟天可并没有真的喝醉,只是装醉。 对于古代这些酒来说,伟天还真没有喝醉过,度数太低,被二锅头麻痹过的他,对这种度数完全不感冒。 反观公孙越,脸比关羽还红,整个一个酣睡的样子,但伟天还是看到了公孙越眼神当中的理智。 这种眼神,不是一个喝醉了的人该有的眼神。 但是要演戏,就要将戏演的完全。 公孙越身子摇摇晃晃,故作大舌头的样子说道:“伟天..嗝~,伟天将军,这些鲜卑族的舞女如何啊?” 伟天也是掐了一下身旁舞女的脸颊回答道:“不错,还是公孙太守懂得享受。” “还有更好的。” 公孙越说完,眼神撇了一下伟天身旁的关羽和颜宇哲,伟天顿时明白了公孙越是什么意思:“哦!那啥,大哥!你先和颜宇哲回去。” 伟天扭过头说话的时候,还对着颜宇哲眨巴了一下眼睛。 颜宇哲也立即领悟了伟天的意思,反正坐在这也是白坐,当即起身对着公孙越抱拳道:“那在下就和关羽先走一步了。” 关羽面不改色的站起身子一言不发直接向着门外走去,只要伟天能确认安全,那他也没有必要一直呆在这。 主座的公孙越赶忙起身对着两人说道:“几位的府邸都安排好了,待伟天将军喝完,我会安排马车将他送回去的。” “有劳了。” 颜宇哲放下双手跟着关羽走了出去。 现在诺大个房子就只有伟天和公孙越两个人和一些舞女了。 要扮演一个酒肉好色之徒,就要贯彻到底,当然要给公孙越将印象留的越深越好。 待颜宇哲和关羽走远,公孙越拿着酒杯走到了伟天的身边小声说道:“伟天将军,院里还有个好地方,去看看?” “去,当然去。” 你难道能在自家府邸开个春楼不成? 伟天也是有些好奇,这公孙越到底能在院子摆什么东西。 一路来到后院,公孙越带着伟天走到了一个木门前停了下来,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钥匙拧开锁退让了一步说道:“将军请看。” 火把点亮。 瞬间将伟天吓退了几步,原本就没喝醉的酒,也完全清醒了过来。 一个个铁笼出现在伟天的面前。 里面关着的全是一些女子,从衣着上看就知道全是鲜卑人。 铁笼约有一米,这些女子看到公孙越的一瞬间,都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 公孙越也笑着走了进来说道:“伟天将军不必担心,这些都是新的,没人动过,不过还没驯服而已。” 驯服? 伟天瞬间明白了公孙越的意思,这公孙越表面上看还像个君子,竟然背地里干着贩卖人口的勾当。 贩卖鲜卑女奴,挺常见的,有些人专门以这个谋生。 但伟天可以接受战场上的厮杀,却接受不了拿人当物品。 每个女奴的手脚都被铁链栓在笼子中,表情惊恐无助。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还有良知,做这样的事情,和畜生没什么区别。 看着伟天犹豫,公孙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色。 是的。 他本就是试探伟天到底是不是那种酒肉之徒,如果真的是,那么对这种事肯定是见怪不怪。 但如果不是,就只能证明从伟天开始喝酒的那一刻,就在装。 可下一秒,伟天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拍着胸脯笑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是死人呢。” 说罢,伟天再次表现出一副好色的样子打量着笼中的鲜卑女人说道:“长的不错,这卖也能卖个好价钱啊。” “伟天将军喜欢?” 看着伟天的表情转变的如此流畅,公孙越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这伟天和自己所见的一样,就是一个好色之徒。 伟天一边向着里面走去,四下打量着赞叹道:“不错,真不错。” 第四十五章 牵扯之大,暗藏之深(上) 越往房间的深处走,伟天的心里越不是滋味,这里空气都不流通,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臭味。 至少有十几个女孩都锁在这些笼子当中,看着年纪都和伟天差不多大。 公孙越的脸上又露出了假笑对着看着伟天的背影说道:“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伟天将军可以随便选一两个走,要知道,这些鲜卑女奴隶都是很贵的,我平常都只卖不碰的。” “呵呵,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伟天一眼扫过去,在角落的牢笼中看到了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和那些恐惧,害怕不同。 这个女孩的眼睛里充满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血腥的气息。 伟天走到了这个鲜卑女孩的牢笼前站下,身后的公孙越也跟了上来解释道:“这个比较复杂,骨头硬,其他的都差不多了,回去给点好的就乖乖听话了,这个想要调理好还得点时间。” 和其他女孩不同,这个女孩身上有几道皮鞭抽出的红印,确实如公孙越所说。 这是个硬骨头,宁死不屈。 伟天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这个鲜卑女孩是同一个水平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鲜卑女孩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伟天,丝毫没有回答的样子。 “嘭!!!” 声音吓了伟天一跳,公孙越一脚踢在了笼子上怒目圆睁道:“将军问你话,装什么哑巴!” 原本以为是听不懂汉话的伟天,看着公孙越的动作也是确定了这个鲜卑的女孩是能够听懂汉话的,就是不愿意说而已。 “算了,就她吧,公孙太守既然愿意送,在下正好愿意收。” 伟天想要一次带走这些人显然是不可能的,公孙越抓这些鲜卑女奴也肯定费了很大的功夫。 不可能全部给伟天,而伟天为了证明自己给公孙越表现出来的性格,也必须带走一个才行。 “伟天将军可想清楚了,这个女奴还没完全驯化,可能无法直接...” 没办法直接反而最好,放个女奴在伟天的身边,公孙越本就是想看看伟天会不会碰。 现在不是伟天想不想碰的原因,而是鲜卑女奴自己的原因。 你让我挑,我挑了。 但是还没驯化完成,那就不怪我了。 看着伟天肯定的表情,公孙越也是有些为难,但是自己的话都说出来了,也不好再更改:“如此,在下便叫人给伟天将军的府邸送过去。” 听到伟天选择了自己,鲜卑女奴的脸上有些不可理解的神情,但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沦为奴隶,是没有选择权的。 汉代律法根本就不管这个事情,现在的朝廷自救还顾不及,谁还在意一些女孩,还是外族的。 选择完毕,伟天也表示夜深要回去了,公孙越也没有阻拦,直接送了伟天上了马车。 一进入马车,伟天原本充满笑容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公孙越,真是让人惊喜,没想到公孙瓒还有一个这样的弟弟。 伟天敢确定,公孙越做的这些事,公孙瓒肯定是不知道的,这个败坏自己名声的事情,公孙瓒肯定不会做。 公孙越拿女奴试探伟天。 而伟天何尝不能用女奴对付公孙越呢? 来到自己府邸门口,伟天一下车就看到了颜宇哲等人在门口等着,估计站的时间都挺长的了。 “进去说。” 伟天大步向里面走去,这个院子颜宇哲已经安排伟天的亲兵看守了,伟天大致说了一下颜宇哲和关羽走后的事情。 关羽和张飞的反应是最大的:“没想到,堂堂北平公孙瓒的弟弟,竟然能干出贩卖女奴的事情!” 公孙瓒可是在幽州享有盛名的,如果让别人知道公孙越做出这样的事情,对公孙瓒的名气一定是个打击。 但是这公孙越堂而皇之的让自己去挑选女奴,里面的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到底是为什么公孙越敢笃定这件事不会从自己的口中传出去呢? 伟天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关键的原因所在。 还是颜宇哲的反应极其迅速:“我都没发现,公孙越竟然还有这种本事,从这到鲜卑境内,要翻越徐无山,还要跨过长城才能到,看来公孙越是有自己渠道啊。” 渠道? 对了,渠道! 伟天一瞬间反应了过来。 刘焉深知公孙瓒在幽州的势力有多大,不可能还将公孙瓒的弟弟堂而皇之的放在右北平太守的位置上。 那么理由只有一个,就是这极其隐蔽的商业链! “难道刘焉也插了一脚?” 这么一来就说的通了,如果自己将这件事情散发出去,一定会落得个两边都得罪的下场。 因为辱没的不仅仅是公孙瓒的名声,还有刘焉的名声。 “主公,我觉得这里,不单单是这两个人的事情,一个刘焉,如果我们不看在眼里,那么就算全部得罪,也未尝不可,可能里面还有一个重大背景。” 正当伟天思想,颜宇哲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只见颜宇哲用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朝廷!” “哈哈哈!!” 伟天听完颜宇哲的分析,突然大笑了起来。 笑声都让几人摸不着头脑,只见伟天脸上充满兴奋的给几人解释道:“热闹啊!热闹!” “一个小小的女奴,竟然能牵扯这么多人,连朝廷都有一份!” 伟天说着停止了笑声看着颜宇哲说道:“你说的不错,但还有一个人,并州的张扬,能和鲜卑有交界的地盘,除了幽州,还有旁边的并州,再加上朝廷。” 要是将这件事捅出去,不说别的,就朝廷一道旨意颁布下来,并幽两州有头有脸的人都容不下自己。 怪不得公孙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首先是不怕伟天捅出去。 就算事发了,杀人不用刀,直接就能让伟天没有立足之地。 真是狠啊,伟天想着今天公孙越在饭局上装傻充楞的样子,谁能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有城府。 要不是伟天和颜宇哲反应快一点,放关羽张飞上去直接凉凉。 公孙越! 可不是个简单的货色啊,倒是我伟天小瞧你了。 (前面救貂蝉时,写到了冀州是袁绍的,后面想起来,这个时间冀州还是韩馥的,不好意思,已经更改了~~) 第四十六章 牵扯之大,暗藏之深(中) 皇上都被掌握在十常侍手中,那么这件事,多数是十常侍干的。 为了钱,这些人还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报!大人,门外来了一辆马车,说是公孙越送个大人的礼物。” 这公孙越动作还挺快的,伟天前脚刚到,后脚就给自己送过来了:“放在客房。” “是。” 士兵接到命令直接走了出去,一旁的关羽看着伟天问道:“这女奴,三弟打算如何处置?放了么?” “不能放,公孙越既然将女奴送个主公,那么肯定是要看到主公将女奴驯化才放心。” 颜宇哲说的不错,至少在伟天还没有将公孙瓒势力扳倒之前,这个女奴恐怕要一直留在府中了。 只不过怎么驯化,反而成为了伟天的难题。 这..他没玩过啊。 “找几个女婢,把她洗干净了,给点吃的,先锁在笼子中吧。” 伟天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但幸好这个女奴是还没有驯化的,那就给了伟天足够的理由可以拖延。 但是也不能放了,万一这个鲜卑女人跑了,对伟天来说还是不小的麻烦。 反正都关了那么长时间了,多关一会儿和少关一会儿有什么区别。 “对了,找几个铁匠,连夜打造一个大一点的铁笼,至少能让人在里面自由走动的。” 伟天不放心,现在又没有摄像头,这么大个府邸,总有疏漏的地方。 不是伟天不想放开她,实在是条件不允许,要是有个摄像头报警器什么的,伟天直接能让这鲜卑女人在院子到处跑。 “再找两个人,乔装打扮,去看一下公孙越口中的黄巾贼,是不是真有几万人的存在,打探清楚地形。” 邓茂在这里出现,超出了伟天预料,多数黄巾贼人都是集中在豫州附近,人数也是极其的庞大。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完全成型,黄巾贼的彻底消灭,其实也是在曹操打完董卓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时间还早,伟天有足够发育的时间。 “这个三弟放心,上次三弟说过了让兵士牢记幽州的地形图,跟着三弟出来的士兵,都已经将地图刻在了脑子里了。” 关羽办事,伟天是相当放心的:“那就行,等到公孙瓒回来,那时候才是交手的时候。” .............. 第二天的清晨。 一群铁匠抬着一捆长长的铁棍走进了伟天的府邸,想要建造一个和房间差不多大小的笼子。 那就只能在房间里完成,几个铁匠直接在院子里支起炉灶,开始打造起来。 伟天也是长见识了,他们手中拿的到底是不是铁伟天也不清楚,只是一会儿一块红疙瘩被拿进房间。 一直持续到下午,待伟天出来一看,整个房间里面都被一根根铁柱包围了。 门口的木门一打开,里面就是一道铁门,上中下总共有三层铁链锁。 “真牛逼。” 伟天呢喃了一句,伸手想要摇晃一下铁柱,笑死,根本摇不动。 这时伟天才发现,铁柱直接是嵌入地下的,上方的屋顶才有个铁笼的样子。 坚固,牢不可摧。 伟天觉得这样的设施要是没有一把锯子,靠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从里面跑出来。 而且这才一天的功夫,一个改装的“牢房”就直接做好了。 这才是一个工程应该有的速度:“宇哲,给他们结账。” 说罢伟天就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 而大清早,在房间里的鲜卑女人,就听到了院子当中叮叮当当的声音,笼子太矮了,她根本没办法站起来看到窗户外的样子。 直到下午叮当声停止,没一会儿几个士兵就走了进来,直接将笼子打开把她押了出来。 这是鲜卑女人被抓几个月之久的第一次走路,真的有些不适应。 直到几个士兵将一间房门打开,鲜卑女人看到里面的铁柱,才瞪大了眼睛,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事么? 士兵直接一把将鲜卑女人扔了进去,三道锁链锁起,关上了木门。 鲜卑女人吃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四周,里面日常用的什么都有,只不过这个铁柱太过显眼。 鲜卑女人想起了说带自己走的那个男人。 原本以为又要挨揍的一晚,却意外吃了一顿饱饭,洗了一次热水澡。 换上衣服的他原本以为伟天要来强硬的,结果几个婢女又将自己关在了笼子里面。 直到今天,换了一个更大的笼子。 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正当鲜卑女人怀疑着,旁边的窗户上传来了开锁的声音,鲜卑女人几步向着窗户边走去。 几个婢女将窗户打开之后,将饭菜放进了窗户边的桌子上:“吃完之后别喊我,到时候会来收拾的,吃干净一点。” 婢女虽然是下人,但是相比于奴隶来说,地位还是要高一点的。 看到鲜卑女人在笼子的一瞬间,婢女就知道,这是个奴隶而已,而且伟天只是说照顾好就行没有吩咐其他。 所以婢女说话的时候,自然也带着一丝看不起的语气。 下人怎么了?我们吃好喝好,一个月有钱拿,再看看你,铁笼子里关着,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鲜卑女人毫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态度。 就算她不是奴隶,就单凭鲜卑两个字,也得不到中原人的好感。 鲜卑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饭菜向自己靠近了一些,拿起旁边的筷子有些不熟练的吃了起来。 在被公孙越关押的期间,每天的食物就只是一些吃剩的米饭和一些碎菜叶。 加上这个鲜卑女人的脾气,公孙越也经常故意不给她吃的,还要揍她。 说实话,哪个人心里不怕被揍,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一天除了遭受暗无天日的折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出头之日。 几个婢女虽然说话语气带刺,但是饭菜还是做好的新鲜饭菜。 鲜卑女人一边吃着,一边想到了昨晚一脸猪像的伟天,能和公孙越打交道的,能有什么好人呢? 更何况伟天说话,动作,神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听公孙越说还是将军,呵,待我回到鲜卑,定要举军杀入中原! 弄死这些草包! 感谢 日月同辉 孟婆的碗 兰兰 星辰似海 军需官fjhfr 曹中源 阿怪 投出的推荐票~~谢谢~~~ 艾瑞巴蒂,是不是该有一些推荐啊,月票啊,打赏啊什么的-.- 第四十七章 牵扯之大,暗藏之深(下) 可是一连十来天,鲜卑女奴原本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自己好像被这个男人遗忘在了角落,除了日常送饭的婢女,鲜卑女奴没有再看到过其他任何一个人。 每天清晨起床,吃饭然后面对空旷的院子,和面前的铁柱发呆。 原本在公孙越那里,每天还能和其他的鲜卑族人聊天,互相安慰。 虽然经常被公孙越揍,但是至少每日的生活至少是“充实”的。 结果被伟天带到院子来之后,没有人说话,伟天也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一天除了发呆任何事都干不了。 鲜卑女奴第一次感觉到无力感,像跌入深渊一般,没有丝毫的希望和明天。 如果公孙越只是让鲜卑女奴的身体上受苦,伟天就是让鲜卑女奴在精神上受苦。 诛心。 鲜卑女奴是真急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由自主的就走向了窗边,推开木窗对着外面喊道:“有人么?有人么?!” 一连问了几句,院子里连个应答的人都没有,鲜卑女奴顿时感觉自己被抛弃了,被所有人遗忘了。 “哇!!” 一声惨叫,鲜卑女奴瘫坐在地上,哭了出来。 战场厮杀她没哭,被公孙越抓她没哭,一天挨打不给吃的她没哭。 现在,她哭了,内心原本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监狱也能和囚犯说说话,在这婢女都无视自己,连辱骂都没有。 ............ 而此时的伟天。 正在前往公孙越的府上。 原因只有一个,公孙瓒回来了! 伟天没有想到,公孙瓒竟然让自己等待了十天之久,他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拿下右北平么? 伟天带着颜宇哲迈进了公孙越的府邸,几个下人带着伟天走到了正堂。 一进门,伟天就看到了主座上,坐着一个贵族气质的男人,长相不差,正在和公孙越谈着什么。 一看到伟天进门,公孙瓒声音洪亮道:“伟天将军!久违了!” “久仰了,公孙瓒将军。” 伟天不卑不亢的回答了一句,眼神却撇到了公孙瓒身旁的男人,这男人耳大手长,一脸憨厚相正坐在公孙瓒旁边的椅子上。 “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 “刘老板!” 不待公孙瓒话音落下,伟天大步的走向了刘备的面前,握起了刘备手激动的说道:“自涿郡一别,一年之久,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看到刘老板!真是缘分啊!” 此人正是刘备。 伟天还在纳闷,刘备从涿郡走后,为什么一直没声音了,原来是跑到公孙瓒这里了。 而刘备看到伟天的一瞬间,眼中露出了怒火,是你小子! 要不是你小子胡乱编造我的名声,让我在涿郡周围无法安生,我怎么会跑到公孙瓒的手底下讨饭吃! 公孙瓒脸上也是有些惊讶看着两人疑问道:“你们,认识啊?” “不..” “认识!!!” 伟天抢先在刘备前大吼了一句,表情要多激动有多激动,情绪要多高昂有多高昂。 伟天一把将刘备搂在怀里,用力拍打着刘备的肩膀,冲着耳边大声喊道:“缘分啊!缘分!” 这么近的距离,刘备瞬间感觉到自己右耳有些耳鸣了,脑子都嗡嗡的。 伟天松开刘备,转头看着公孙瓒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啊,我和刘老板在涿郡,那关系,说出来你都不信,我相信刘老板对我也是印象深刻,念念不忘啊。” 刘备搓了下耳朵,心里怒火中烧。 是啊! 那能忘么! 你差点弄死老子! “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缘分!” 公孙瓒连连点头,对着伟天发出了自己的疑问道:“不知伟天将军为何称玄德为刘老板啊?” “哦!这样的,刘老板原来在涿郡可是有名的草鞋批发商,额,就是卖草鞋的,百姓都喜欢穿他亲手做的草鞋,一来二去,就叫刘老板了。” 听到伟天这样的解释,公孙瓒的脸上也是出现了莫名的笑意看着刘备说道:“玄德老弟这就不对了,既然有如此手艺,为何不给我说呢?” 公孙瓒能看上刘备么? 那是铁定不能的。 要不是刘备说自己是汉室宗亲,公孙瓒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中山靖王,靖王有多少个儿子啊? 一百二十个。 靖王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 至少三百年起步。 刘备被伟天在耳边喊的头痛,强忍着不适回道:“如不天下大乱,我自愿在一方编编草鞋,又何故踏上征途,我想公孙瓒将军也是这么想的。” 说罢,还很挑衅的看了一眼伟天。 不得不说,刘备的口才确实厉害,至少在古代是一流的。 刘备的意思也十分简单,使我有洛阳二顷田,安能佩六国相印。 又能将公孙在抬高,又不会贬低自己,反而将两人的水平拔到了同一档次。 公孙瓒看着两人,有些奇怪,不是说关系好么? 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回事啊? 两人一个皮笑肉不笑,一个肉笑皮不笑。 “哎呀,刘老板还是刘老板,还是会说话啊,没想到刘老板也有匡扶天下的决心啊,那何不出征清理右北平之上的黄巾贼,报一方百姓平安呢?” 喜欢装是吧? 正好我这有个皮球,借你过去玩几天。 此话一出,刘备的表情顿时就难看了下来。 在右北平的人,谁不知道这伙黄巾贼人? 两万多人,伟天的话明显是让自己去送死啊! 人心之歹毒! 想到这,刘备当着几人的面握紧了拳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刘备虽有诛贼之心,却有心无力啊,听闻伟天贵为将军,手里肯定是兵强马壮吧?” 呦呵! 你长大了啊! 这刘备确实有长进啊,现在的刘备要还是之前涿郡的那个刘备,绝对不会这样踢皮球的。 真是成长了。 你来软的是么?嘿嘿,那我给你玩硬的,伟天双拳一握对着公孙瓒说道:“右北平之上黄巾贼人必除,但是可叹我手里虽有人手,但还是不足以和两万余众抗衡,我希望公孙瓒将军能给我一点支持!” 这是摆明了要人啊,公孙瓒又岂能不知? “哦?伟天将军有何难处尽管说来!” 第四十八章 台上四人明面唱戏,宇哲观察引出深机(上) 公孙瓒虽然看不清伟天和刘备两人的关系。 但是这两人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公孙瓒还是明白的。 右北平之上的黄巾贼人,早就是公孙瓒手心的一道肉刺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将这个肉刺拔了。 鲜卑不知为何蠢蠢欲动,要比往年骚扰来的更加频繁。 加上朝廷的兵权下放,公孙瓒手中的兵马也是越来越多。 刘焉早就看不过公孙瓒了,恰巧此时伟天又出现,这一桩桩事情,才让公孙瓒耽误了剿灭黄巾贼的时间。 “我来带的兵马,抛开后勤等,能作战的只有五千余人,兵力实在不够,公孙瓒将军可给刘备分派兵马,自己再领一路,我们三路夹击,定让这伙黄巾贼人灰飞烟灭!” 简单,易懂,符合伟天给公孙越立的人设。 而公孙越听到这么怂的伟天,一副早就了然于心的样子。 “当然了,要是公孙瓒将军能再支援点,那就最好不过了。” 伟天一副坏笑的样子,事实摆在眼前啊。 刘备没兵没人,我兵弱将寡,大头肯定是要公孙瓒担着。 要是还能给我点兵什么的,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 公孙瓒还有一丝犹豫,一旁的公孙越附在公孙瓒的耳边小声呢喃了几句。 公孙瓒连忙点头,脸上也是带着笑容看着伟天和刘备两人:“这样吧,此役毕竟非同小可,还是要拟订完整的计划才行,不着急,不着急!” 铁公鸡啊! 伟天听着公孙瓒的话就明白了了,公孙瓒是一个人都不想出。 什么完整的计划,也只是说辞罢了,就是不知道公孙越到底说了什么,才让公孙瓒这样决定的。 这颗球在三人中间踢来踢去,最终放在了中央。 只不过伟天知道,早晚这颗球总会落到一个人的手中。 公孙瓒虽然看不起刘备,但是刘备至少还是公孙瓒手下的人,在场的只有自己一个外人。 这样的比例,对伟天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但幸好,自己刚开始只是调侃一下刘备,却让公孙瓒对刘备起了疑心。 这下就说不准了,公孙瓒是想连带刘备一起除掉,还是只除掉自己。 伟天对着刘备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刘老板!记得来我府里喝酒啊!” 说罢,伟天就带着颜宇哲走出了公孙越的府邸。 而刘备听到伟天临走的话,脸都黑了。 这个事情解释不清楚的,说自己和伟天有仇,可是自己确实和伟天认识。 而且那一段经历,就算刘备解释给公孙瓒听,公孙瓒也不会相信。 无缘无故,人家就要弄死你,说什么也是天方夜谭。 刘备现在只能是哑巴吃黄连,自己刚刚在公孙瓒手下站稳脚跟。 正准备将靠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笼络一些属于自己的士兵。 这下倒好,伟天来了! 伟天几句话,就让公孙瓒不再放心刘备。 感觉又回到了一年前的涿郡。 而公孙瓒确实这么想的,如果刘备真的和伟天有些什么密谋,那就麻烦大了。 刘备跟了自己一年,兵力部署,城池防备情况刘备基本上都是一清二楚。 如果刘备真的是伟天的线人,那伟天的想要对付自己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竟然提前一年将刘备这个细作放在自己的身边。 和公孙瓒不同,公孙越的脸上笑意越发深厚,这个伟天有点意思。 在公孙越的视角来看,伟天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但是有点小聪明。 原本自己让他清理黄巾贼,但是他转手将这个皮球给了刘备,刘备又还给了伟天。 伟天只能假装用借兵的方式,让公孙瓒打消清理黄巾贼人的想法。 三个人,三个视角,看到的东西却是截然不同。 一番谈话,三个人心里都是各怀鬼胎,待伟天走后,三人也就此散开。 .......... 而伟天此时也到了府邸,脸上愁容更深。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步做错了,公孙瓒不想清理黄巾贼,如果这伙黄巾贼没有动作的话,伟天肯定,公孙瓒能能一拖再拖。 这对于自己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主公的担忧,或许在下能解释一些。” 颜宇哲坐在了伟天的对面,按照他们所想,是想借助黄巾贼的手,清除公孙瓒。 但现在看来,这件事要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公孙越,刘备,这两个人的出现显然是打了伟天一个措手不及。 “公孙瓒之所以不想出兵剿匪,只是害怕主公的势力而已,而公孙越刚才悄悄和公孙瓒说的话,我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有别的心思。” 看着颜宇哲一脸的神秘,伟天也来了兴趣:“别的心思?” 颜宇哲微微点头:“主公难道没有发现,这次见面,和上次见面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 伟天仔细回忆了一下上次见面的场景,没吃饭?没喝酒?还有什么区别啊? “气氛。” “气氛?” “是的,和公孙瓒的见面,气氛显然是要严肃一些的,而公孙越却并不然,我们进入府邸的时候,显然府里还少了重要的东西,鲜卑女奴。” 听到颜宇哲的分析,伟天恍然大悟,不由的赞叹颜宇哲观察的仔细。 上次一进入府邸,就能看到已经驯化好的鲜卑女奴的身影,这次显然是没有的。 这么说,公孙瓒并不知道公孙越私下在干这个事情。 伟天突然理通了思绪,有些不可置信的疑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两兄弟,还真的不和?” 颜宇哲微微笑了一下,拿起了面前的水杯对着伟天解释道:“刘焉给公孙越城池,表面上看是挑拨公孙瓒和公孙越的关系,但是毕竟是亲兄弟,不会为了一个城池闹矛盾,而贩卖女奴这个事才是关键因素。” 说完,颜宇哲停顿了一下,笃定的继续说道:“我猜,公孙瓒,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而这一件事情,恰巧可以成为我们手中的最大王牌!” 公孙瓒名气在那放着,十常侍让他干他都不会,而公孙越却没有这样的名气,恰巧是最合适的人选! 感谢: +-= 啦啦啦呢 阿怪 日月同辉 wdnmd 难吃的南瓜 投出的推荐票,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 还有,谁说我短小无力的,你站出来!我给你一点好东西!(砍刀) 第四十九章 台上四人明面唱戏,宇哲观察引出深机(下) 两人分析完之后,颜宇哲想到一个人:“主公认识那个叫刘备的?” “不算认识,结仇了,刘备自称是中山靖王之后,当时在涿郡有些小摩擦.....” 伟天大概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听得颜宇哲哈哈大笑几声开口道:“没想到主公还有这段往事,这刘备估计在公孙瓒的手底下也待不了多久了。” 这是当然的,刘备还是有点理想的。 他不可能一直甘愿在别人手下而活。 此时关羽张飞两人已经让伟天断了过来,但是刘备的能量可不能小瞧了。 万一以后又整出一些幺蛾子,对伟天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曹操,孙权,刘备。 这三个人将天下瓜分三块,伟天知道,自己最后要交手的几人,就只剩下他们了。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单看刘备没有了关羽和张飞,还是能跑到公孙瓒手底下讨饭吃这事情来看。 刘备身上是有气运的,这东西比较玄乎。 但是伟天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就算派人去杀刘备,最后也只是落得个人跑的下场。 命不该绝。 “你让周仓带一些人,假扮公孙瓒手底下的士兵,去调挑衅一下邓茂那伙黄巾贼,能激怒是最好的。” 伟天不担心这伙黄巾贼人的战力怎么样。 而是担心邓茂要是突然带着黄巾南下了去找黄巾大军集合。 这样伟天手中的关键牌可少了一张。 “属下明白,这就去吩咐。” 颜宇哲接到伟天的命令,直接转身走出了院子找关羽和周仓去了。 伟天突然想起来,自己后院还关着一个鲜卑的女奴呢。 差点忘了。 伟天起身走向后院,刚刚踏进伟天的耳边就响起了细微的哭声。 这个方向一看,正是那个鲜卑女奴所关押的房间传出的声音。 伟天一步步走到窗边,透过铁栏,伟天就看到鲜卑女奴正瘫坐在地上,双臂环绕,抱着腿正哭着。 “嘿!那个!你!” 伟天是看不惯拿人当货品的事情,但是不代表他就一定要圣母心的对待这些已经被贩卖的奴隶。 鲜卑女奴也抬起头,眼泪将头发丝都沾在了脸颊上。 看到伟天的一瞬间也不哭了,恶狠狠的盯着伟天一言不发。 “来人!把门打开。” 伟天随口在院子喊了一声,几个亲兵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瞬间跑到了伟天的面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链锁着的大门。 伟天也迈步走了进去,两个亲兵直接站在了伟天的身后:“大人小心。” 刚才在铁笼外,亲兵当然可以放心,现在是在铁笼内,这奴隶万一做出什么事情,伤害到伟天。 他们几人的人头也就落地了。 “大人,坐。” 亲兵将一旁的高椅放在了伟天的身后,伟天坐下之后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鲜卑女奴:“你叫什么名字。” 鲜卑女奴一言不发,眼里充满的只有愤恨,虽然她精神差点崩溃。 但她知道导致这样情绪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行,还真有个性。” 伟天笑了笑也没在意,盯着鲜卑女奴的额头接着说道:“其实我是有心放了你的,但是现在不行,你对我还有点用,你要是安心在这待着呢,也有好吃好喝的,要是不安分呢,那就别怪我了。” 看着一脸笑意的伟天,鲜卑女奴脸上充满了鄙夷终于开口:“别跟我在这扯犊子,该干哈干哈去!” 伟天一听,就将自己的椅子向鲜卑女奴拉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只有一个手臂之长。 “该干哈干哈去,这家伙你这方言学的不错啊,满口大碴子味,听口音是东北口音啊。” 伟天知道,现在的东北地区,压根就不在三国所谓的“天下”之内。 而且伟天也不知道这时的东北,是不是那样说话的,只是这鲜卑女奴一张嘴,感觉味还挺对的。 鲜卑女奴没在意伟天嘴中说出的口音问题,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我只是大意被抓,不是奴隶!” “有什么区别么?” 伟天摊了摊手,你被抓,在公孙越,还有这群士兵或者下人面前,你不就是奴隶吗? 这时候还有骨气,说实话,伟天是有点佩服了。 但鲜卑女奴情绪明显变的更激动了,大声对着伟天喊道:“有区别!” “什么区别啊?” “我算是战俘!不算是奴隶!” 从小到大,鲜卑族人给她灌输的理念里从来没有奴隶这两个字。 从小到大她的父母也传授了她许多战场知识,比如战败被抓的士兵的称呼。 她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只是战场上被抓了,而不是这些人口中的奴隶。 “啪!” 伟天右手中指弯曲在大拇指下,一瞬间就向着鲜卑女奴的脑壳上弹了上去。 “啊!” 鲜卑女奴吃痛大喊一声,原本控制住的眼泪,因为疼痛再次流了下来。 一旁的士兵看到伟天的动作,手已经放在了腰上别着的刀刃上。 一旦鲜卑女奴有过激的反应,几个士兵当场就送她走。 鲜卑女奴迅速抬起头,眼泪覆盖了整个面庞,本想动手的她看到士兵的动作也强忍了下来。 一脸委屈的看着伟天吼道:“臭不要脸的!你给我滚犊子!” 伟天都被鲜卑女奴逗笑了,静静的看着鲜卑女奴说道:“不是,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我要把你杀了,你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还敢骂我?” 说罢,伟天再次弯曲手中,西瓜熟了的声音再度从伟天的手指和鲜卑女奴的头顶传了出来。 鲜卑女奴被伟天彻底惹火了,抬起头盯着伟天:“你再弹我试试!” “啪!!” 二话不说,毫不犹豫,伟天再度向着鲜卑女奴弹了过去。 委屈,不甘心涌上了鲜卑女奴的心里。 这和公孙越打自己完全是两个概念,公孙越只是鞭子抽一下,而且自己身上还有衣物。 因为一旦鲜卑女奴身上一旦有了伤痕,价钱就会少很多。 伟天看起来轻描淡写的三下,没想到这么疼,尤其是鲜卑女奴的额头,已经隐约有红肿的趋势了。 第五十章 鲜卑女奴若落,李子暗藏杀机(上) 开玩笑,脑瓜崩能不疼么? 这个世界上有三种方式最疼。 一个牙疼,还有就是脚趾撞在桌子上,另外一个就是被人弹的脑瓜崩。 这比棍子抽在自己身上要疼许多。 而且一次经历,终身难忘。 鲜卑女奴咬着牙,对着伟天微微点头,但是眼神中的带着的怒气丝毫未减:“我输了。” “早说啊你。” 伟天一脸的嫌弃,身子向后靠了靠,蓦然间,伟天看到了一个东西。 这个鲜卑女奴的背后好像有一些刺青,但是鲜卑女奴只要抬头自己就看不到了。 “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若落。” 这什么奇葩的姓氏,还有人姓若的?自己怎么没有听过啊。 “你是怎么被抓的?在哪被抓的?” 伟天原本以为都搞定了,结果第二个问题问完,鲜卑女奴又不说话了,就是一脸怒意的看着伟天。 “我觉得吧,你就是欠削!” 伟天正要伸手,鲜卑女奴双手赶忙护在自己的额头上,但还是晚了一步,清脆的脑瓜崩声再度响起。 “我说,我说。”鲜卑女奴不想再被弹了,同一个地方连续弹,连位置都不错。 面前这个男人肯定经常干这个事情,那是真的疼。 “我是白檀城周围被抓的,本来是要抢夺你们幽州的马匹生意,但是没想到中了你们的埋伏。” 白檀。 伟天有点印象,越过徐无山,再翻过长城之后,就算是到了白檀的地界了。 看来和自己所猜的不错,公孙越的确是从徐无山这一条路出的幽州,抵达鲜卑的地盘。 伟天看着若落嘲讽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学什么不好,学别人抢劫?自己倒是变成奴隶了。” “鲜卑族人永不为奴!” “是,除非包吃包住。” “你!!” 若落算是发现了,和面前这个男人比嘴上的功夫,自己是完全比不上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无视他的话。 但是若落不知道,伟天早已经在蛛丝马迹当中,嗅到了她特殊的身份。 一个女人,鲜卑族人,学别人打劫,至少要人和钱。 能做出这个事的,至少要有一定的号召力,一个人怎么可能抢劫呢? 但是一个女子,竟然能怂恿一群人抢劫,那么伟天面前这个叫若落的鲜卑女人,家境必定不简单。 伟天在公孙越房中看到的那些鲜卑女奴,多数已经衣不蔽体了,但身上都是干干净净。 只有面前这个,身后竟然还有刺青。 这种东西一般只有大户才玩的起,也不是玩,更多是做一种图腾或者信仰使用。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什么特殊含义,这些人基本上是不会在自己身上乱涂乱画的。 这倒是让伟天有了一些想法:“你能记清楚公孙越他们带你来的路么?就是抓你的那个,那天晚上和我一块的那个男人。” 鲜卑女奴意识到自己错了,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好色之人。 从进门开始,这个男人的眼神就只有一丝笑意,但是十分清澈。 和那天晚上所见的那个一脸猪像的样子完全不同。 只有一个解释,这个男人在隐藏自己,而他的目的,若落暂时还想象不到。 但有一点若落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不怀好意。 “记不得,被抓的时候,笼子上都有布子盖着。” 也是,公孙越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拉一车女奴进城,行事当然会隐蔽一点。 看样子靠若落找到公孙越的运输路线是不太可能了。 看着伟天陷入沉思,若落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但他们是过长城之后,才蒙上的,之前的路我都记得。” “废话,你家你能不记得么?” 越过长城就是鲜卑的地盘了,若落的小心思一眼就被伟天看透了。 越过长城是真的指路,还是借机跑路,这还能猜不到么? “啪!” 这男人是不是有这种特殊的小癖好啊! 动不动弹人的额头是什么习惯啊! 正要生气的若落,却被伟天下一句话瞬间打消。 “你小心思别展露的那么明显,等我的事情办完了,我就放你回去。” 放自己回去? 若落是听错了么? 面前这个男人说要放自己回去? 真的假的? “你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办完?” 若落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她现在只想回家,再也不乱跑到处瞎搞事情了。 “这个嘛....” 伟天站起了身子,带着如有若无的笑容说道:“看我心情,下次谈话要是还这样的态度,说不定我就不放了。” 说罢,伟天直接就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呆滞的若落。 要什么态度? 要自己的身子么? 那还放我回去干什么,脏了身子,回家也只会是死路一条。 原本有了希望的若落,又感觉面前是一片死灰。 刚刚走出后院,伟天就看到张飞手里提着一袋不知什么东西,脸上有些喜悦的向伟天走了过来。 “三弟,尝尝俺刚买的李子,新鲜的。” 李子? 伟天接过张飞递过来的李子,古代能食用的水果十分少,仅仅有桃、梅、李、杏、枣、栗子等几种。 而李子是最早成熟的,现在即将五月,也是第一批李子成熟的时间了。 伟天接过李子咬了一口,表情瞬间变成了囧子,看着张飞一脸期待的表情,伟天艰难的竖起大拇指:“嗯,甜!” “甜就对了,那小贩说不甜不要钱,俺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刚巧碰到门口有贩卖的,三弟喜欢吃就全拿去吧。” 伟天手中紧握着半个李子看着张飞犹豫道:“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本来就是给三弟买的,拿着吧。” 执拗不过张飞的倔强,伟天“开心”的将李子握在了手中,正当要和张飞进屋。 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转过头看着张飞问道:“二哥,你说这些东西是在哪买的?” “门口啊,一个小贩推着小车卖的。” 门口?这么说不是街上买的? “无缘无故的,我们宅子门口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卖李子的小贩,你之前见过吗?” 感谢 +-= 啦啦啦呢 阿怪 我不快乐了 此生只爱董小姐 我的岁月传说情殇-520 十分感谢大家的图假案推荐啦。 各位观众老爷们,有推荐的,有月票,有打赏的各位,请不要吝啬。 你不投,我不投,小说怎么才爆更呢~~~~ 第五十一章 鲜卑女奴若落,李子暗藏杀机(中) 张飞明显是知道,伟天又在怀疑什么,解释道:“俺没见过啊,但是李子也是最近才熟,有人卖很正常吧?” 确实很正常。 不过位置不太对而已。 伟天的宅子是公孙越挑选的,所在的位置和正街还是有点距离的。 按道理来说,一个贩卖水果的小贩,应该会将摊子摆在人流量多一些的地方。 可这附近没什么别的人家,最大的一户就是伟天所待的院子了。 这就有点问题了,是专门给我们来卖的? 还是真的无意间过来的? 正当伟天思索着,颜宇哲从院子的门口走了进来:“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周仓准备今晚就动身。” 伟天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袋子,举在颜宇哲的面前问道:“有什么想法么?” 颜宇哲一看到一袋李子,顿时就知道了伟天想要说什么:“刚才门口看到了,不太对劲,正要给主公说呢。” 张飞看着两人一言一语,抓了抓手心:“俺说,你们俩是不是太多疑了,人家卖个李子,有什么不对么?” “二哥,凡事多留个心眼。” 伟天拍了拍张飞的肩膀接着解释道:“公孙瓒是今早来的,门口小贩也是今天出来的,你不觉得太巧了么?” 其实颜宇哲也是有些怀疑的:“不过要是公孙瓒派过来的人,也有些太明显了。” “确实,但这只是公孙瓒给我们的一个信号而已。” 公孙瓒以来右北平,就在自家院子门口放了个这么明显的探子,谁能想不到? 伟天笑了笑:“怕是警告我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呢,吓一吓我们。” 张飞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怎么滴,你还敢监视我三弟是吧? 还敢吓我们? “我这就去掀翻小贩的摊子,在他身上捅十几个透明窟窿,咱也警告警告公孙瓒!” 张飞说着,撸起袖子就要走出去,还是颜宇哲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张飞:“主公有办法的,别动不动就来粗的。” “哎!错了!今天还就是要玩点粗的,我们一直表现都太怂了,偶尔粗一点也十分正常。” 伟天的话倒是让颜宇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张飞倒是哈哈一笑看着颜宇哲说道:“你看,三弟都同意了!” “别急,走跟我出去。” 伟天说罢将一袋李子放到地上,大步向院外走去。 自己现在的实力确实不算什么,但是目的就是为了让公孙瓒知道,自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吃的掉的。 要不然这高阳将军的面子,往哪搁? 张飞和颜宇哲跟在伟天的身后,待伟天一出门,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木车上摆着满满的一车李子。 这么新鲜,这么多,你是个小贩么? 你这能量未必有些太大了! 而小贩也明显注意到了伟天出门,一瞬间眼神有些闪躲,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低着头,余光看着伟天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伙计,你这李子怎么卖?” 伟天一脸的笑意,身后张飞的表情却是异常凶狠,一副你不快点回答,现在就弄死你的样子。 小贩也被吓坏了,全员恶人啊,怎么感觉就是过来找事情的? “二..二钱.” “你这李子,保熟么?” 伟天随手拿起一个李子捏了一下,没错了,和张飞买来的那一袋一模一样,一个字--甜!!! 小贩连忙鞠躬哈腰道:“都..都是新鲜的,早晨刚刚采摘的。” 伟天的表情冰冷了下来,盯着小贩的脑袋问道:“我是问你这个李子保熟么?” “熟,都是熟的,不熟不要钱。” “哪能不要钱呢。” 伟天嘴角勾起了一丝坏笑:“不熟你吃了就行,没问题吧?” 看着小贩一脸支支吾吾的样子,张飞一巴掌拍在了木车上,一瞬间小木车都出现了一丝裂纹:“我家主公问你有没有问题!!” 小贩都被吓坏了,身子不断的发抖道:“没!没!没!没问题!” “给我来三十个,听清楚,三十个!” 伟天话音一落,小贩慌忙往布袋里装着,中间有一次因为紧张数错了,倒出来又重新数了一遍。 确认无误之后,才将袋子放在了伟天的面前:“大人.您的李子。” 伟天身后将袋口打开,撇了一眼里面的李子,表情有一丝寻味问道:“你这哪够三十个啊,你数数有问题啊。” 小贩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就算装五十个,对方也会说不够三十,眼前这几个人就是过来找茬的,自己的身份肯定已经暴露了。 当下小贩也是鼓足了勇气开口道:“我是公孙瓒府邸的下人,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看起来声音挺大,但身上不停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心里紧张的事实。 伟天也是纳闷。 自己还什么都没问呢,这小贩就招了,公孙瓒从哪找来的这么个天才。 “不想怎么样,我们这几双眼睛都看到了,你李子不够,还有,你答应了,没熟你自己吃了。” 伟天说完,将袋子里的李子重新倒出,抽出了张飞腰间的佩剑,直接一剑将几个李子一分两半。 “喂他吃下去。” “得嘞!” 张飞一听到伟天的命令就一脸的兴奋,直接抓住了小贩的衣领,伸手拿过伟天劈开的李子。 向着小贩的嘴里塞了进去。 几个路过的百姓也是停在了街角,一脸好奇的看着张飞的动作。 伟天当然也是注意到了几个百姓,对着几人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老大!谁想吃李子?!” 此话一出,几个百姓瞬间跑开,不敢再在此地逗留了。 “呜呜!!” 小贩拼命挣扎着,李子的“香甜”让小贩的表情都变成了猪肝色,嘴里支支吾吾说道:“..将军,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 “我靠,还能说话,给我打!” 小贩刚刚听到伟天的话,就感觉自己左侧有一股飓风袭来,然后一瞬间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从张飞的手掌中发了出来。 第五十二章 鲜卑女奴若落,李子暗藏杀机(下) 小贩瞬间被张飞抽翻在地,伟天也是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小贩,刚才吃到李子的苦痛也是涌上了心头。 左手扶着张飞的肩膀,右手扶着小贩的木车,一脚又一脚的踩在了小贩的身上:“在我门口卖李子!让你卖!让你卖!让你卖!!” 完全想象不到,一个身着文人服饰的人,动起手来这么恐怖。 连身旁的张飞都吓了一跳,不是说是公孙瓒的事情么?和卖李子有什么关系? 真以为伟天是想给公孙瓒一个印象么? 这只是其中之一,最主要的是李子实在太甜了。 后世史记记载,伟天此人喜怒无常,喜爱李子却不让百姓贩卖,更有一小贩当场被伟天暴打街头........ 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伟天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对着张飞说道:“把他扔出去,别让我在这条街上看到他,真晦气。” ........ 另一头,小贩拖着重伤的躯体,艰难的敲开了公孙瓒府邸的大门。 公孙瓒让小贩监视不假,但是卖李子这事情是自己想到的,正好府里也有这样的资源。 本想又挣点钱,又能完成公孙瓒给的任务。 一举两得。 结果李子没了,人也挨揍了,这医药费都比李子贵。 可能伟天也万万没想到,这小贩还真是公孙瓒用来监视自己的,只是这方法是小贩自己想的,和警告压根没什么关系。 “到底怎么回事!让你监视行踪,你怎么搞成这样回来了?!” 坐在高台上的公孙瓒怒拍了一下椅子,看着自己派出去的眼线被打成这样,气也是不打一处来。 “哈银..他。” 小贩的嘴巴都被伟天踩肿了,几个牙齿也是被伟天打脱落了,说话口齿不清,小人二字都说不清楚。 “慢慢说!” 公孙瓒皱着眉头,人都打成这样了,还能期望他能快速把事情讲清楚么? 磨叽了小半个时辰,小贩连说带比划,终于算是把事情说完了。 公孙越在一旁听得也是阵阵发笑。公孙瓒的脸都完全黑了下来,指着小贩的脸咬牙切齿道:“让你监视,谁让你去卖李子了!” “大人,做主啊,此人嚣张至极啊!” 小贩的头不断的磕在地板上,公孙瓒也是拿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没什么办法,刚想要他退下,突然想起来:“你哪来的李子?!” “啊?” 小贩呆滞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公孙瓒也是想到,肯定是这小贩拿着自己府里的李子给别人卖去了,吃里扒外! 情报没搞到!还给人家送了一车李子! “拉出去!再打!” 公孙瓒牙齿都要咬碎了,还是一旁的公孙越及时制止了公孙瓒的行为:“我和伟天接触这么长时间,此人虽然有些没什么能力,但是也有点脾气的,他手下倒是不错,他要是知道被监视了,出一口气,也是正常的,毕竟是他们领头的,面子要紧。” 公孙瓒听完公孙越的分析,也是冷静了下来,摆了摆手让人将小贩拉了下去。 确实,一个人的面子还是十分重要的,再怎么说伟天也是个高阳将军。 虽然没什么正经官职,但也算是一方将领,发现被人监视了,肯定要当着手下面出口气。 想到这,公孙瓒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何尝不知啊,只是连一个小小的监视,这人都不会!” 公孙瓒气的不是伟天打了自己派去监视的人,而是自己派去监视的人实在太蠢了。 这会让伟天怎么看自己?手下都无能成这样,何况是当将领的。 面子瞬间就在伟天那丢尽了,一点都没剩下。 公孙越当然知道自己大哥气愤的是什么:“大哥无非是想看看这伟天和刘备有没有私下来往的关系,以我之见,大可不必监视。” “怎么说?你有办法?” 公孙瓒有点好奇,也想听听公孙越有什么好办法。 公孙越摇摇头分析道:“如果刘备真的是伟天派来的细作,那伟天的目光也未免太过长远了一些,就算他真的是,现在伟天也必定不可能和刘备联系,因为一旦大哥发现了,不单伟天会陷入危险,最危险的人首先就是刘备了。” 公孙越一道分析完,公孙瓒瞬间想通了,确实,自己这一手确实是有些多余了。 “而刘备这个人,据我观察,可不像是伟天的手下,这个人,大哥可不能松懈,也得防备着。” 刘备跟在公孙瓒身边一年之久,公孙越也经常见刘备,他从刘备细微末节的事情里,还是捕捉到了刘备的小心思。 看起来唯唯诺诺,一副老实人的模样,但眼神里却暗含汹涌。 “既然暗探这个事情已经被伟天发现,何不将这件事推在刘备的头上,看看伟天会作何反应?” 不得不说,公孙越的头脑转动的十分迅速,外界看来公孙瓒名誉双收,实则不然,很多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多数是公孙越提出来的。 也是因为这个有这个脑子,公孙越才能和朝廷搭上线,这鲜卑奴隶的活儿也落到了公孙越的手中。 可别小看这个生意,玩的好了,养活一支小军队完全不成问题。 伟天的一系列表现,都在公孙越能想到的合理范围之内,公孙越心里笃定,自己已经摸透了伟天的性格。 “嗯,确实是个好办法,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你代我去一趟伟天那,看看伟天的反应,回来告诉我。” 公孙瓒心里也已经有了对策,杀伟天肯定要费一番功夫,伟天手下毕竟是有军队的存在,想要强行杀掉不现实。 但是这个刘备,现在明面上是公孙瓒的人,公孙瓒就可以决定刘备的生死。 这个罪名推在刘备的头上,一旦伟天对刘备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 公孙瓒就先手弄死刘备,刘备虽然在公孙瓒的手下有一些虚的官职,但是没有实体的兵权,没兵的人,杀起来不要太容易。 但如果伟天真的对刘备下死手了,公孙瓒反倒可以一举两得,又可以清除刘备,又可以正面给伟天安排一个杀自己军官的罪名。 感谢 黑夜 日月同辉 阿怪 难吃的南瓜 leepard 我十分感谢大家每天的推荐,谢谢啦~~~~ 各位,推荐,月票,啥都行~~~~~~~~ 第五十三章 右北平阴谋初现,黄巾贼蠢蠢欲动(上) 两日后。 公孙越就来到了伟天的府邸,伟天的府邸周围站了不少亲兵,连园子里都有一批巡逻的。 公孙越知道,这是伟天“怕死”,也不足为奇,毕竟伟天这种性格,在府里放这么多护卫保护自己,是十分正常的。 伟天一副高兴的样子,从里屋走了出去,对着公孙越抱拳道:“哎呦!公孙太守!贵客来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叫人准备点吃的什么。” 公孙越也是面带笑容对着伟天还了一礼说道:“不必,我正好没事,过来转转,想必伟天将军也不会介意。” “哪里的话!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请进,那个谁!洗一些新鲜的李子上来!” 开门见山么? 公孙越听着伟天的话就知道,看样子伟天对于别人监视自己这件事情,心里也是十分的不爽。 待两人走进房间,下人也端好了一些糕点上来,最重要的是中间特大的一盘李子。 伟天伸手拿起一个李子递在了公孙越的面前,表情十分正常,毫不做作:“公孙太守,尝尝,我新买的,十分甘甜啊!” “多谢。” 公孙越接过伟天手中的李子想都没想就咬了下去。 伟天下一秒就看到了公孙越的脸上出现了和那个小贩一样的表情,苦不堪言啊! 伟天心里偷偷笑着,让你尝尝自家的李子甜不甜! “怎么了?公孙太守?不好吃么?” 伟天故作疑惑的看着公孙越,公孙越也是立即恢复了表情管理回道:“不,十分甘甜,伟天将军不尝一个么?” 想骗我吃李子? 那不行! 伟天赶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早晨吃了太多,实在吃不下了,公孙太守觉得好吃,就多吃点,都是为你准备的。” “呵呵..” 公孙越脸上出现了假笑,四下看了看神秘的说道:“伟天将军就不要打趣了,我送给你那个女奴,怎么样了?” 换话题了? “唉。” 伟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表情充满了后悔道:“公孙太守有所不知啊,这女奴属实不好管教,打骂都试遍了,还是那副样子!真是气煞我也!早知道那天应该听太守的话,换一个听话的了。” “你看,我早就说了那个女奴不好管教,这样,你改天去再挑一个!” 公孙越一副大度的样子,手掌拍在自己的胸口,不动声色的将那半个李子放在了桌子上。 挑一个你调教好的,过来看着我是吧? 那我能上当么? 伟天伸出手挡在了嘴边,声音略低道:“没事,驯服这样的烈马,才有意思!” 公孙越倒是没看出来,伟天还好这一口,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公孙太守今日前来,肯定是有事和我商量吧?” “哎呀,这个不知该怎么讲。” 公孙越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显然是有话说不出口,等着伟天问呢! 伟天还能不知道这点人情世故么?顺水推舟道:“能有什么大事还有劳太守跑一趟,有什么就说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 公孙越的身子靠前了一点:“你也知道,咱俩这关系肯定没得说是吧?我前两天得到消息,有人在监视你啊!” 拉关系来了? 伟天内心暗讽了一声,故作惊讶道:“竟然有此事?堂堂公孙太守的眼皮底下,还有人能监视我?” “要是别人也就罢了,我这也是看着和伟天将军的关系的份上,才来给你说一句,让你注意一点。” 这倒是让伟天有点好奇了,监视的那个小贩就是公孙瓒的人,难道公孙越还能把他哥出卖了? 这不太可能吧? 就因为一个女奴的关系,就能让公孙越背叛公孙瓒?这不是开玩笑么? 只见公孙越的嘴里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刘备。” “刘备?” 伟天皱起了眉头,一瞬间也是理清楚了这个公孙越今天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原来是想要将祸水推到刘备那边啊,小贩暴露的事情,公孙越肯定知道,现在将这事情推给刘备。 意思是想看到自己对刘备动手? 你怕是不知道涿郡事件吧? 看着伟天有些沉思,公孙越也打算摊牌了:“伟天将军在我面前也不必再装了,我知道你那天打了一个卖李子的小贩,正好那天我听说了此事,暗地里一查,竟然是刘备的人,这才给伟天将军报个信。” 伟天听到公孙越这么说,原本笑着的脸上也是回归平静道:“可刘备不是公孙瓒将军的人么?” 我话就这么直白的给你说了,我就是怀疑是你公孙瓒对我有杀心。 你要是解释不清楚,也别怪我翻脸了! “伟天将军啊!我们怎么能做出监视来帮我们的人呢!” 公孙越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一丝不开心的样子,但该解释还是要解释:“刘备此人,看起来是我哥哥公孙瓒的手下,但实际上,我哥哥对他也防备着呢!而且刘备私下里早有笼络人心的举动,我们早就注意到他了。” 伟天不知道,刘备被公孙瓒怀疑完全是因为几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因为伟天那一句许久不见导致的。 但是现在情况十分清晰了,公孙越现在就想看到自己对刘备动手。 “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何不除掉?!” 伟天手作刀状,表情阴暗在脖子上滑动了一下。 你不是就想看自己对刘备的态度么? 那行啊,我没意见,你们只要能杀掉,对我未来也是一件好事情。 何乐而不为呢? 公孙越完全没有想到伟天这么果断,这打乱的他的思路。 原本公孙越以为,伟天至少会考虑一下,想一下事情的真假,没想到伟天直接就要杀掉刘备。 这下咋办? 现在轮到公孙越沉默了,伟天也趁机火上加油说道:“你知道,我一个外人,再怎么说刘备也是公孙瓒的手下,我动手,不合适,公孙太守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这个...” 完了,整盘计划被伟天的态度打乱了,本想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五十四章 右北平阴谋初现,黄巾贼蠢蠢欲动(中) 现在倒好,自己变成螳螂了,伟天变成黄雀了。 公孙越来之前确实没有想到伟天能这样说,而且没有办法反驳。 刘备现在明面上毕竟是公孙瓒的人,伟天不愿意动手也情有可原。 伟天让自己动手,也说的过去,这件事只有自己动手,公孙瓒才不会怪罪。 毕竟公孙越和公孙瓒这层关系在这放着,怎么也不会因为一个手下的死,两兄弟反目。 自从伟天说出让公孙越动手之后,公孙越就觉得一切东西仿佛都是正常的,但就是说不上哪奇怪,才是最奇怪的。 话头都是自己引出的,但是事情发展却不是按自己想着走的。 半个时辰的时间,公孙越感觉迷迷糊糊的,就走出了伟天的府邸,上了马车,伟天的喊声还响了起来:“我等太守的好消息啊!!!” 伟天正看着公孙越一步步走出去,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身后颜宇哲的声音响起:“来者不善啊、” 颜宇哲早就完整听到了伟天和公孙越的对话,也了解到公孙越是为什么来的。 “嘿嘿,我们才是来者。” 伟天笑了一声,公孙越虽然有些脑子,但是一旦一个骗术成功,伟天就能将他一骗到底。 说实在的,伟天还真不想和公孙越作对,这样又给自己送东西,又给自己帮忙解围的人,伟天是真舍不得啊。 就是这样见一次演一次戏,确实有些累了。 “周仓有消息了么?” 伟天在两天前就让周仓去给黄巾贼找事情了。 可不能让这伙黄巾贼跑了! “还没,不过按路程算,应该快了,不出意外,再有三天,周仓就应该有消息了。” 那就行,伟天看着门口想到了公孙瓒。 你们跟我玩小阴,我和你们玩大阴。 看谁玩的过谁! 颜宇哲在袖子里抽出一张叠好的锦布递给了伟天:“不过,在下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 还有好消息? 伟天颜宇哲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打开一看,脸上瞬间高兴了起来。 颜宇哲给的正是公孙越暗地里的运输情报。 几个手下在徐无山确实找到了公孙越的马车,那么大一个铁笼,几人瞬间就知道是押送女奴的。 一路从徐无山脚下跟了回来,虽然路程十分近,但是几人已经记住了领头的。 下次再出城,几人就能完全摸清楚公孙越到鲜卑这条运输路线,到底是从哪走的了。 只要搭上这条线,伟天就相当于搭上了朝廷的跑车。 至于怎么坐上去,伟天心里早就有了对策。 “告诉他们,摸清完整路线,回来必有重赏!” “是。” 颜宇哲正要走,就被伟天拦下来,附在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颜宇哲脸上原本的不解瞬间变得惊讶了起来。 连忙点头对着伟天说道:“我这就去。” 伟天拍了拍颜宇哲的肩膀:“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 又是几天,半夜的城内突然传出了厮杀声。 伟天躺在房间里刚刚睡着,关羽和张飞推开门冲了进来:“三弟,你听到了么?” 伟天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睡眼惺忪道:“听到了,听到了,别大惊小怪的,和我们没关系,回去睡觉吧。” 看着伟天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几人也放下心来。 厮杀声持续的时间非常之久,一直到凌晨,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右北平城内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整个右北平鸦雀无声,连卖早饭的店面都关了门。 百姓们人心惶惶,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伟天正在院子坐着,关羽,张飞,颜宇哲三人分别站在一边。 没一会儿,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在伟天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哈哈哈!!” 伟天顿时站起了身子,捂着肚子对着几人说道:“笑死我了!” “到底是何事啊,三弟。” 关羽也是摸不清头脑,他大清早就被伟天叫了过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备,果然是个人物啊!刘老板,牛逼!” 伟天笑的有些喘不上气来,手扶着桌面,周围的人我看你,你看他。 “三弟你快说啊,急死人了。” “哎呀。”伟天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看着几人说道:“昨晚公孙瓒和公孙越两人要杀刘备,结果怎么样知道么?” 几人摇摇头,伟天接着说道:“厮杀声你们昨晚也听到了,整整一个晚上,但是你们不知道,是谁在杀,又是谁在被杀。” 伟天说完,还一脸笑意的看向了颜宇哲。 颜宇哲也是微微点头,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因为这件事本就是他和伟天操作的。 伟天收起了笑容,站在了几人的中央,竖起了一根手指解释道:“刘备!他竟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将公孙瓒手底下的兵,反叛了将近三分之一!说白了,昨晚就是公孙瓒,打公孙瓒!” 说实话,伟天还真没有想象到刘备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能力。 他让公孙越帮自己铲除刘备,又让颜宇哲暗地里跑去刘备那里报信,目的只有一个,他想看到狗咬狗。 结果他看到的是群狗,咬群狗。 没想到啊,自己让颜宇哲报信之后,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处。 他原本就是想让公孙瓒难啃一下,结果差点被刘备弄死,你说气不气。 待伟天给众人全部解释完毕,关羽此时也是理清楚了头绪,对着伟天抱拳说道:“三弟果然神机妙算,小小计谋竟然让公孙瓒受到如此损失。” “哈哈哈。” 伟天又笑了起来,肚子都一抽一抽的疼,对着关羽说道:“全靠同行的衬托,我都啥都没干呢。” 确实,伟天的确要感谢公孙越出的好主意,伟天压根没想到,这个主意带来的毁灭来的如此迅速。 事情完全超出公孙越和公孙瓒的想象,到头来,伟天完好无损,帽子也没盖在头上。 反而是公孙瓒自己,损失了接近一半的兵,还好公孙瓒来右北平带来的兵不是全部,要不然就损失更大。 最主要的是..刘备还没杀掉。 感谢 火星爷爷 空白票 鼓足 好胖纸 日月同辉 啦啦啦呢 阿怪 笔杆子大胆 投出的推荐,谢谢各位啦~~~~~~ 第五十五章 右北平阴谋初现,黄巾贼蠢蠢欲动(下) 刘备杀不掉,基本上是在伟天的预料之中了,这种气运极强的人,不可能因为这么点事死掉。 就像没有张飞和关羽,刘备还是在公孙瓒手底下获得了一片天。 虽然这个天塌了,但也不影响刘备的生死。 而且,周仓今天也回来了,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这七天,周仓不断的打着公孙瓒的旗号,在黄巾贼的周围骚扰着。 成功惹怒了这群人,不出意外,现在的邓茂应该在想办法攻陷右北平了。 “主公要去看看公孙瓒么?” “现在去不是给人家添乱么?放心,他们会找上门的,我们就不要凑热闹了。” 现在的伟天想要挥动兵力拿下右北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公孙瓒虽然刚刚和刘备干了一架,但他手里还有能调动的兵可不少。 而且硬取,名声传出去可不太好,尤其是现在的董卓还没有进京城,还没有形成那种群雄割据的局面。 伟天要的,是一举将公孙瓒手里的兵力全部埋葬,一个右北平,伟天现在还真的看不上。 伟天看中的,是公孙瓒手里的四个城池! “女奴运送路线摸查清楚了么?” “还没,刘备刚刚事发,这两天公孙越应该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运送女奴,目标还是太大了。” “嗯。” 伟天点了点头,看样子还是只能在若落这个鲜卑的女奴身上寻找突破口了。 伟天将几人招呼了下去,向着后院走去,伟天刚刚到达窗户边,若落就看到了他。 “公孙越押送你们的时候,中途至少会停吧?这么长的路程,不可能马不停蹄的将你们押回来,你能想起来么?” 伟天一边问着,一边让侍卫打开铁链走了进去。 若落的眼睛里明显有过惊喜出现,但是隐藏的很好,并没有让伟天发觉。 “有,但都是树林,也认不清楚是哪。” 若落这次可没有沉默,几乎是伟天进门一瞬间就回答了。 若落的态度倒是让伟天惊讶了一下,伟天根本不知道,把一个人关在笼子里,一天一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这可比公孙越一天打她一顿,骂两句要痛苦十几倍。 但是问题的答案显然不是伟天想要的,如果公孙越一个月押送一次。 那么至少要在两个月后,伟天才能知道具体路线行动。 “那没办法了,你只能在这继续待着了。” 伟天思考了一会儿,重新站起了身子就准备出去,若落赶忙开口道:“你等一下。” “怎么?” “那个.....” 其实若落只是想和一个人多说一会儿话,但是根本就没有想好有什么办法留下伟天。 伟天有些疑惑,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上次见面还不是这样啊? “那个,我好长时间没有洗过澡了,我想洗个澡可以么。” 说实话,伟天给若落的待遇其实和正常人差不多,无非是限制了一下自由。 生活对比起来,要比在公孙越那好太多了。 若落也清楚自己的地位,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她一个女奴是没有提要求的权利的。 看着伟天犹豫若落又赶忙补充道:“你看着我洗也行。” 若落的话说完,伟天就向着若落的额头伸出了手。 若落还以为伟天又要弹自己的额头,赶忙紧闭双眼,她知道伟天有这个特殊的“癖好”。 出乎若落的意料,等待而来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一只温暖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只见伟天一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一手在若落的额头上疑惑道:“没发烧啊,你不会吃坏东西了吧?” 若落说出的话,让伟天误以为自己将若落驯服了,自己还什么都没干呢啊? 看着若落不吭声,伟天仔细观察的若落的脸庞问道:“你是不是关傻了?” “我说的是看(一声)着,不是看(四声)着,是两个意思!” 若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伟天也知道自己会错意了,尴尬的笑了一下对着侍卫说道:“让婢女搞一个洗澡的木盆送过来,烧点热水放到里面,洗澡的时候记得把窗户关上,让婢女留下就行了。” “是。” “你还有啥要求不?” 伟天吩咐完又问了一句,若落正要回答,门外跑来了一个亲兵站在门口说道:“大人,公孙太守来了,现在在院子里。” 公孙越,比伟天预料来的要快许多。 不过正好,来的正是时候。 “你告他一声,就说我和女奴在一块呢,任何人不能靠近,你让他稍微等一会儿,或者过会儿再来。” 说罢,原本要走的伟天也不走了,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公孙越一个假象,昨晚和自己可没什么关系,自己一晚上都和女奴在一起呢。 同时也能让公孙越放心,伟天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满心都挂在女奴的身上。 看到伟天又重新坐了下来,若落脸上也有些欣喜,伟天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高兴什么?” 若落也立马反应了过来,收起了欣喜回答道:“我没有高兴啊。” “其实你想拿下公孙瓒,我有个主意。” “你从哪看出来我想要拿下公孙瓒,我和公孙越的关系不知道有多好呢!” 伟天倒是被若落的话吸引了兴趣,不过他更想知道若落一直被关在这里,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和公孙瓒作对的。 若落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道:“如果你真的和公孙瓒关系好,你就不会让我安稳的在这里住着,而且你现在也会去见公孙瓒,更主要的,你想打听到公孙越押送我们的路线,这还表现的不够明显么?” “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 确实,伟天自己在若落的面前表现的太明显了,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若落面前有些刻意的流露出对公孙越的仇视。 “放了我。” “放了你?你跟我在这开玩笑呢吧?” 伟天笑了一下,看样子这个鲜卑女奴还在想着逃跑,这种拙劣的手法怎么可能骗的到自己。 第五十六章 刺青图腾有深意,院内铁链锁金雀(上) 伟天的回答显然是在若落的预料之内,但是若落也并没有计谋失败的表情,而是煞有其事的说道:“你能让他们下去么?这件事只能单独给你说。” 看着若落认真的表情,伟天能感觉到若落不是在这里说笑。 “你们下去吧。” 伟天对着几个亲兵摆了摆手,亲兵对伟天的命令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既然伟天这么说了,几个亲兵也不犹豫,直接鞠躬走出了房间。 “说吧。” 伟天盯着若落的眼睛,他自认为对付一个鲜卑女奴还是绰绰有余的。 “联合鲜卑,攻打公孙瓒!” 若落的话成功把伟天逗笑了:“你知不知道,联合外族,可是死罪,而且是对朝廷将军下手,更是罪加一等。” 联合鲜卑,伟天确实想过,但是很快就被否决了。 鲜卑一旦开始攻打公孙瓒,公孙瓒势必会将所有城内的兵力联合对付鲜卑,然后自己下下手趁机夺取城池。 但是有关键的两点无法完成,第一是怎么和鲜卑联系,一旦联系了,相当于自己有个把柄在鲜卑手里,到时候还是刀俎鱼肉。 第二,就算联系到了,怎么保证鲜卑不会弄完公孙瓒一同将自己也清理了。 所以这个想法,在伟天刚刚冒出冒头的时候,就被伟天给否决了。 若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伟天的面前说道:“现在黄巾四起,你们的朝廷根本顾不上这些,和鲜卑联合,就是最好清除公孙瓒的方法。” “得得得,行,就算我愿意和鲜卑联手,鲜卑愿意么?” 伟天显然是否决了若落的想法,但是若落却一脸自信道:“当然愿意,你只要放我回去。” 伟天有些好奇,若落到底哪来的自信? “你?凭什么?放你回去鲜卑就和我联合了?” 若落没有立即回答伟天的问题,而是走到窗户边四下看了几眼,才转身走到伟天的面前说道:“凭我是鲜卑公主,你只要放我回去,我绝对和族人商讨,和你联手。” 若落的话让伟天瞪大了双眼,他从若落身上一眼撇过的刺青图腾就知道,若落绝对是个大家的女儿。 但是完全没有想到,若落的来头竟然有这么大,鲜卑公主,不好好在城池被保护着,被人抓起来当奴隶了,这说出去谁敢信啊?! 但是伟天还是有些疑惑:“你怎么证明你是公主?就凭你一句话,就让我送你回鲜卑,万一你啥都不是,只是想逃跑呢?” 若落早就知道伟天会这么说,直接当着伟天的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完整的后背刺青图腾展示在了伟天的面前。 “这是我们家族才有的特殊图腾,在成年之后都会刺在身上,外人是不知道的,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原来这个刺青是这个意思啊,听着若落的话,伟天算是明白了刺青的用处了。 “就算我相信你,你们鲜卑难道就没有条件么?” 听着伟天总算是相信了自己,若落重新将衣物穿好之后,原本白皙的脸颊变的红扑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道:“应该会索要一些粮食,衣物,什么的,但是我会帮你说的,让他们的条件变简单一点。” “你为什么帮我说话啊,要知道,我还关押着你呢?” “至少你没有凌辱我,还放我回去了,我们算是相互帮助了。” 解释合理,伟天也点点头表示认同,算是理解了若落的话。 不过接下来的伟天的反应完全超乎了若落的预料,伟天没有像若落想的一样直接商量细节。 而是起身就要离去了? 若落的心里有些着急,胆子也大了起来,一把拽着伟天的胳膊吼道:“你不考虑一下么?这是扳倒公孙瓒最好的方法了!” 伟天似笑非笑的看着若落,表情充满了戏谑道:“不是,我是该说你是真傻呢?还是被关傻了?我就算不放你回去,也可以联合鲜卑啊?” “什么意思。” 若落愣在了原地,不明白伟天说的话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我手里押着个公主,想要联合鲜卑不是轻而易举?何必把你放回去徒增加风险呢?” “你骗我!” 若落瞬间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兔子,双手紧握住了伟天的胳膊。 而伟天倒是毫不在意的说道:“骗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讲,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放我回去的!” “小妹妹,我只是说让你说说看,并没有答应放你回去啊” “你!!” 若落的双眼睁的溜圆,确实,伟天根本就没有提过放自己回去,只是自己默认了伟天会放自己回去。 伟天将自己带回来一直好生对待着,这也下意识让若落误以为伟天是个正人君子,外表的色相只是用来骗公孙瓒的、。 但是恰恰是这种误以为,让自己最后的底牌尽数告知了伟天,这种信任碎裂的感觉,一瞬间让若落有些接受不了。 伟天当然也知道这样骗人不好,但是事关自己的生死,可不能马虎了。 若落看着面前的伟天,却毫无办法,只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你真阴险!” 伟天也收起了笑容,对着若落严肃道:“我从高阳第一次杀黄巾贼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就一定要有资本,我见过两军在战场上的厮杀惨烈,我见过一颗人头在我面前掉落在地下,我看到的生死,可不止贩卖一个人口这么简单,我的心早就像石头一样硬了。” “小妹妹,你看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谢谢你提供的方案,我会好好利用的。” 说罢伟天一把甩开了若落握着自己胳膊的手,向门外走了出去,几个亲兵也立即将门口上锁。 “找几个婢女,和她同吃同住,别让她死了,告诉婢女,她要出一点问题,全部都要人头落地,包括你们,二十四小时轮岗,不准出现空档时间。” 一道凄惨的哭声从伟天身后的房间响了起来,伟天没有丝毫的在意,吩咐完之后,径直走了出去。 感谢 日月同辉 阿怪 玖日岁月 风吹裤裆****(这个不能打,打出来要封的。) zhi为华丽 投出的推荐票票~~~~~ 还有之前都没有看到。 感谢 玖日岁月 让太阳变得昏 此生之爱董小姐 的打赏,不好意思,之前没有注意到~~~~~~ 不管是打赏,还是推荐,小夕子十分感谢各位,多谢了。 推荐,打赏,月票,收藏~大家动动手指吧~~~~ 第五十七章 刺青图腾有深意,院内铁链锁金雀(中) 伟天刚走到前院,就看到了衣服上血迹都还没清洗干净的公孙越,正一脸惆怅的坐在木凳上。 伟天刚忙摆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对着公孙越抱拳问道:“公孙太守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看到伟天来了,公孙越也是赶忙起身愤慨道:“还不是刘备小人,平日看起来憨厚老实,没想到暗地里竟然有如此手段,实在是让我们吃了一个不小的亏。” 公孙越大致给伟天讲解了来龙去脉,伟天算是明白了。 公孙越应该是听了公孙瓒的话,想要杀掉刘备,派了一小支部队进入了刘备的房中。 但是没想到刘备早有防备,竟然策反了公孙瓒手下不少的士兵,击杀了那支小部队。 待公孙越听到厮杀声之后,连忙和公孙瓒一起集合部队,在城门口和刘备打了个天昏地暗。 最终几个士兵砍断了城门的铁链,城门打开,刘备带着几百名士兵冲出了包围。 现在的刘备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伟天也一脸痛心的附和道:“嘿!不瞒公孙将军说,当时在涿郡刘备就欺压于我,我来时看到刘备,只因为他已在公孙将军手下了,这才没和他撕破脸皮,要是我早点说出来,何来今日之祸啊!” 公孙越也是一脸狐疑道:“竟有此事?”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这事我大哥二哥都知道!” 伟天义正言辞的样子,让公孙越相信了。 公孙越今天来,就是看看伟天有没有趁机从这场战火中得利的心。 毕竟现在城内士兵元气大损,要是这时伟天有什么动作,公孙瓒他们负担不起。 他深怕伟天和刘备一样,表面看起来挺正常的,一个不注意弄出大事情来。 现在看来,伟天并没有这个想法,也是让公孙越松了一口气。 公孙越也是自顾自的解释道:“我来是看看城内战火有没有波及到伟天将军,现在看来,我也放心了。” 伟天听到暗笑了一下,大哥,刘备在西面,我在东面,波及个毛线啊。 随便和公孙越扯了一会儿,待公孙越走了,伟天扭动了一下脖子,这样演戏以后基本每天都会有的。 伟天还承诺公孙越帮忙修筑城门,让公孙瓒将军排查一下自己手下的兵,到底有多少和刘备有沾染的。 要知道,公孙瓒带到右北平的兵,只是他手中的一部分啊。 还是极其信任的那种兵,那其他的呢? 刘备在公孙瓒手底下待了一年,到底拉拢了多少人? 这话一出,公孙越也坐不住了,连忙对着伟天抱拳感谢,匆匆出门了。 .............. 直到下午,颜宇哲走进了伟天的房间说道:“主公,周仓回来了。” “赶快叫进来。” 伟天说罢,周仓的身影便走进了房间,跪在了伟天的面前:“主公!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邓茂那伙黄巾贼人现在正集结兵马呢,看样子不出一个月,就要来了。” “嗯..” 出乎颜宇哲的预料,伟天听完周仓的话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是皱起了眉头。 周仓也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颜宇哲轻声道:“这.....” 颜宇哲摇摇头,示意周仓先不要说话,伟天现在这个状态,颜宇哲清楚,肯定是在想一些大事情。 半晌,伟天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对着周仓认真道:“我有件事情,你必须要给我完成了。” “主公吩咐吧!上刀山!下火海!我周仓绝不皱眉头!” “好,你扮做公孙瓒手下的士兵骚扰黄巾贼也有十天之久了,我现在需要,你直接去告诉邓茂,你要反叛公孙瓒,联合黄巾贼里应外合,拿下右北平。” 这件事情是伟天思考了很久的,骚扰黄巾贼,和联合是两码事。 一旦邓茂对周仓起了杀心,周仓几乎没有活路的,但周仓去是最合适的,他不能报伟天的名头。 因为伟天在高阳所做的事情,基本上幽州的黄巾贼都十分清楚,要是说伟天联合黄巾贼,黄巾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理由我也帮你想好了,你告诉邓茂,因为刘备反戈,导致公孙瓒在排查手下士兵,你明明忠心耿耿却被降级了,因此对公孙瓒心怀不满。” 周仓对于伟天的命令当然是绝对执行的,但是还有一个关键的原因周仓想问:“那如果他们要现在就动手怎么办?” 这个问题也是颜宇哲想知道的,一旦黄巾现在就要动手,那和直接攻打右北平有什么区别? 伟天肯定是不想他们现在就攻打,才让周仓去的。 “你就说公孙瓒已经在召集附近城池士兵了,到时候右北平肯定会集结大批的人马,突然进攻反而会失败,让他们等,等到你摸查清楚公孙瓒士兵到来之后的布置,胜利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好,我这就去了。” 周仓说完就要直接起身,伟天拉住了周仓的胳膊说道:“你记住,不要急,就按我给你说的,慢慢说,一定要给我拖住黄巾贼,他们想聊什么,你就和他们聊什么,但是一定要慢,让他们相信,和你合作,是最好的,懂么。” “放心吧,主公,在下定不辱命!” “去吧。” 待周仓走后,伟天靠在了床边对着颜宇哲说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么?” “主公定有自己的考虑。” 颜宇哲向来说话十分圆润,特别清楚自己的位置,该问的和不该问的,颜宇哲拿捏的十分到位。 伟天对着颜宇哲笑了笑一脸神秘道:“我手里多了一张牌,还是王炸,我想将这个王炸,和黄巾贼这个飞机,一块使用。” 什么王炸飞机的? 颜宇哲每次听伟天讲出莫名其妙的话,都得费尽心思猜个半天才行。 “鲜卑。” 伟天将若落的身份告诉了颜宇哲,又将自己的计划重新和颜宇哲说了清楚。 而颜宇哲听到若落竟然是鲜卑的公主之后,一瞬间就明白了伟天想要做什么。 伟天也没有过多隐瞒,将自己的计划大致的告诉了颜宇哲。 第五十八章 刺青图腾有深意,院内铁链锁金雀(下) 原本在高阳城中,颜宇哲制定的计划算是十分详细了。 也确实按照颜宇哲的计划在前进,但是当伟天来到右北平之后,发生的事情有些超乎预料。 女奴,黄巾,鲜卑,刘备,几件事情揉在了一起,属实让伟天感觉到一丝的头疼, 连颜宇哲也没了什么好的办法。 长城上肯定有公孙越或者公孙瓒的士兵,自己派人翻过长城贸然联系鲜卑并不现实。 一旦被发现了,伟天的小命可能瞬间不保了。 所以,想要联系,就必须让公孙越知道,而且还得当着他眼皮底下。 至于怎么做呢?方法也很简单,通过运输女奴的路线。 一开始,伟天只是想通过激怒黄巾贼,直接先一步清理公孙瓒手里的兵力。 结果一个刘备竟然给了伟天一个小惊喜。 现在城内局势再度变化,伟天顺水推舟建议公孙瓒彻查手下士兵,公孙瓒的大批的士兵已经从其他城池向这边赶了,也是因为刘备。 双刃剑一般,有好处,也有坏处。 当公孙瓒的士兵真的到达右北平,邓茂的那两万黄巾确实不够公孙瓒看的。 但是加上鲜卑的话,和公孙瓒的胜负,基本上就在一战之间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等到公孙越那条线露出破绽,伟天就会抽出自己暗地里的藏着的宝剑。 时间流逝,树叶从鲜绿变得干枯。 天气逐渐的冷了下来,院子里,伟天看见了一片一片的黄叶落在了宽阔又干净的地上,一片又一片的落叶翩翩起舞,就像一个个的花仙子在天空中和王子一起跳舞一样。 龙眼树的叶子飘在空中,就像蝴蝶在飞来飞去,美极了。 伟天在右北平因为刘备的事件,也让公孙瓒公孙越两兄弟放心了不少。 加上女奴事件,公孙越和伟天私下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 公孙越甚至一度认为,伟天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这和伟天日复一日的表演有关。 彻查手下兵马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公孙瓒手下至少有六万精骑,现在全部都在右北平城中。 这也是公孙瓒能放心伟天的重要原因。 毕竟伟天手里只有五千人,想要在六万人的眼中拿下右北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花费了整整六个月,竟然才完全获得了公孙越的信任,真是不能小看天下这帮人啊。” 不错,今天伟天终于得到了一份关键的消息。 公孙越运送女奴的车队,在夜晚悄悄地出发了,门口等待的人瞬间就给伟天带来了消息。 颜宇哲从院子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件外套递给伟天说道:“这天下,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 从右北平,穿越徐无山,越过长城,接到女奴再返回,也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 “让大哥派几个亲信,在徐无山脚下等着,伪装黄巾贼,一旦看到公孙越运送女奴的军队回来了,当场格杀!” 伟天说完,一道秋风吹在了院中的树上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告诉伟天,计划要开始了。 “是。” 颜宇哲接到命令离开,伟天也走进房间拿起了几张厚纸,笔墨,向着后院走去。 伟天带着笔墨纸砚走进房间,若落正双眼无神的坐在床边,看到伟天到来也没有一丝的反应。 几个婢女看到伟天的到来,赶忙从椅子上起身对着伟天行礼。 “你们出去吧,我有事。” 待婢女完全走了出去,伟天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将一些水倒入砚中开始磨墨。 若落看着伟天的动作,脸上出现了一丝讥讽道:“你还想干什么?” 伟天将纸张铺开,用两块手掌大小的青石放在了纸张的前后说道:“你背朝着我,把衣服脱了。” 听到伟天的话,若落苦笑了一声:“原来如此,你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么?找到可以联系的方法了?” 想要联系鲜卑,至少有证据证明他们的公主在伟天的手中。 而若落背后的刺青图腾,就是最好的证明,鲜卑丢了公主,不会不知道。 但估计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家的公主已经被伟天囚禁在这个小房子当中整整六个月了。 “快点,别耽误时间,你也不希望几个大男人把你按在那让我画吧?” 可是伟天现在的恐吓对若落根本就不起作用,只见若落从床上坐起,光着脚走了下来。 看着若落一步步靠近伟天,伟天没来由的一丝心慌说道:“你别闹啊,赶快清理完公孙瓒,我也能尽快放你回去。” 可若落还是不回答,径直的坐在了伟天的对面盯着伟天说道:“一个人竟然能天天演戏,持续六个月,你说是你对鲜卑的威胁大,还是公孙瓒对鲜卑的威胁大?” “你什么意思?” 伟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姑娘不会是想自杀吧? 伟天赶忙看了看四周,只有砚台和压纸的青石,这东西就算砸一下也不至死吧? 看着若落还是一脸平静,伟天怀疑了一下..应该..砸不死吧? “你最好配合一下,别逼我动手。” “我配合着呢,谁说我不配合了。” 若落扬起了头颅,还往伟天身前靠了靠说道:“你不是就想把图腾复刻出来么?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不配合的,我可十分配合。” 玩这一套啊? 伟天坏笑了一下对着若落说道:“你不会六个月了,还不了解我吧?那你这个观察力确实有待提高了。” 说完,伟天就要直接伸手,却被若落一把抓住了伟天的手腕说道:“我说的是我帮你画,你想什么呢?” “你有什么好心么?” 只见若落一只手抓着伟天的手腕,另一只接过伟天手中的毛笔直接开始在图纸上画了起来。 看着若落开始画了起来,伟天放心了,想要抽出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没想到刚动了一下,若落突然就停笔了,手中的画画的毛笔也停了下来,握着伟天手腕用力了一些。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回家,你事情办完之后,能放我回去吗?” 感谢 风吹裤裆******* 阿怪 我不快乐了 啦啦啦呢 日月同辉 玖日岁月 的推荐票~谢谢~~~~ 第五十九章 潜心蛰伏终有日,一朝鸣剑天下知(上) “好,我答应事成之后送你回去。” 听完伟天肯定的回答,若落这才放心将伟天的手腕松开,细心的在纸上画着图腾。 可伟天能放过她么? 答案是否定的,所谓把柄,一定要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叫把柄。 鲜卑公主这张牌,伟天能保证自己拿下公孙瓒的地盘之后,鲜卑不会轻易冒犯自己的领地。 这也会让伟天的精力更加集中在对付这些乱世枭雄的身上。 可怜的若落还不知道自己被伟天欺骗了。 这叫什么?让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伟天一时间竟然有些心疼若落这个小姑娘了,但凡她和鲜卑没什么权利关系。 都不至于落得今天的这个下场。 伟天也会在清理掉公孙瓒之后,放她回去。 可她身上的这层身份,实在是让伟天没办法轻易的放手。 若落画的十分仔细,很多细节都被一一刻画在了纸上。 约么几炷香的时间,若落就将自己背上完整的图腾形状复刻在了纸上。 待墨水干透,伟天小心翼翼的将纸张叠好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的口袋里:“谢谢啦,若落小公主。” “我想洗澡。” “可以,没问题,现在就给你安排。” 有了这张图,伟天也算是完成了和鲜卑联合的第一步,和若落说话都是如沐春风的样子,虽然现在已经是秋末了。 若落也是从椅子上站起身子,活动一下手腕对着伟天说道:“你看着我洗么?” “别玩了,我走了。” 看着伟天头都不回的走来,若落的小嘴向上翘了一下,重新回到了床上躺着。 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和伟天换取筹码了,她只能相信伟天能在结束战争之后送自己回家。 离开家的这大半年,若落是真的很想她父亲和母亲。 如果上天再给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若落绝对不会偷偷溜出来干什么打击罪犯的事情。 ---------------- “汪!汪汪!” 高阳县,一所长满月季花的小院当中传出了几声狗叫,一个眼角下点着一颗黑点的姑娘正依偎凉亭柱边,静静的看着院中的小树发呆。 小姑娘身边的小黄狗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喊叫,却丝毫没有打扰到正在发呆的她。 一阵小风刮起,带落了几片花瓣,一旁的婢女小心翼翼的说道:“貂蝉小姐,天气凉了,院子里冷,您还是回屋待着吧。” 貂蝉被关羽接回来也有六个多月之久了,自从貂蝉从昏迷之中睁眼之后,身边的一切都变了。 亲生父亲摔落悬崖,自己却被接离了至少离家有千里远的高阳县当中。 这个世界上原本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可偏偏又活在了高阳县当中。 伟天留下的人对貂蝉也十分尊敬,貂蝉想要的一切,只要能寻到,基本上都会送来。 这里仿佛丝毫没有被黄巾影响,百姓和当兵的都能和平共处,渐渐的貂蝉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方亭残雪夜,孤烛异乡人......” 貂蝉默默的念着凉亭上刻着的诗句,原本是伟天和关羽他们吃烤肉的时候随口说的。 却被颜宇哲记了下来,还专门命令工匠将诗句雕刻在了凉亭的柱子上。 按照颜宇哲的话来说,就是为了纪念。 貂蝉问过诗句的由来,也知道了这诗是由伟天所做,不由的被伟天的诗气所带动。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也是一个无家的人么? 这六个月以来,貂蝉心中最多的疑问就是,伟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城里的百姓个个都夸赞伟天的能力,韩当这样的猛将也甘愿在伟天手下俯首听命。 貂蝉见过伟天一面,在自己清醒的时候还打了伟天一个耳光。 一个看起来那么瘦弱的人,却有着这样的文采和能力。 貂蝉站起身子,指尖拂过凉亭刻着的诗文:“有伟天将军的消息么?” 一旁的婢女赶忙恭敬道:“听韩当将军说,几个月前伟天将军所在的右北平好像打起来了,具体是怎么回事就不太清楚了,后来伟天将军的消息也十分少,韩当将军也不愿说,不过伟天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小姐放心吧。” 貂蝉现在是十分纠结的,她想让伟天回来,亲眼看到伟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又不想让伟天回来,她心里有些害怕再见到伟天。 这种矛盾的心理搞得貂蝉晚上时常睡不安稳,总是到深夜才能昏昏睡去。 “差不多到时间了吧,该去给难民发放食物了。” 按道理说,女人是不能插手这件事情的,但是貂蝉的话又没有人敢不听。 她想着帮忙做点事,一来二去就知道每天中午军营都会给难民们分发食物。 和韩当说了之后,韩当也没办法直截了当拒绝貂蝉,只能让貂蝉也参与其中。 这一来二去,高阳城的难民也就习惯了每天貂蝉都在军营门口分发白粥的身影。 “小姐,这些事情让那些男人们去干就好了,今日城内又来了许多难民,貂蝉小姐累坏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高阳县已经渐渐的变成了难民的聚集地了,大家都知道高阳县的军队发放食物。 落难的百姓们也都纷纷向高阳县靠拢,难民就越来越多。 还好阎柔的处理十分得当,身材瘦弱的或者年龄弱小的幼童可以免费领取白粥。 剩下的人就要靠一些苦力才能吃到了。 年轻一些的全部被阎柔招进了军队,妇孺老人都在家编制一些草鞋,被分派好酿造一些好酒。 年纪稍大一些,但是超过精兵的要求时,就会被分到修筑城楼,打造房屋一些活儿上面。 当然,士兵们除了日常的训练,也会跟着打铁的师傅自己制造一些刀甲。 然后通过颜家的人卖去各地,这样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就构成了。 每个难民都有自己的事情忙,自然也不会抱怨什么,有的人家甚至因为小孩调皮偷偷喝了一口酒,就对小孩大发雷霆。 因为他们知道,就是因为这口酒,他们才能在高阳县存活下来。 (晚上还有一章,没睡觉,我先去补一觉..............) 第六十章 潜心蛰伏终有日,一朝鸣剑天下知(中) 高阳县这个地名,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附近最受欢迎的一个县城。 连范阳的人都开始向这里流动了起来,不少大家大户的生意人也开始进入高阳县。 原本是一座土城的高阳,现在早就变成了用巨石垒起的城堡。 现在想要攻打高阳,没有大型的攻城器具和人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高阳县就像是一个牢固的龟壳,有着难民力的修盖,原本应该两层的城墙现在足足变成了五层。 易守难攻,不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打实放在这里的。 而城楼上不断流动巡逻的士兵,更是能给百姓最大的安全感。 .............. 右北平之上。 密密麻麻的麻衣人群正在一所小城之中徘徊,里面不乏有很多身着铠甲之人。 正是邓茂那伙两万余的黄巾贼人。 基本上范阳以下,至右北平以上,现在都是邓茂的地盘了。 原本要在五月攻击右北平的他,现在却悠然的坐在小城中的一个破庙当中,脸上丝毫看不到慌忙还有生气。 周仓凭借一张土匪的长相,加上原本就有过当土匪的时候,和黄巾贼也是半斤八两。 说话也是吹牛不着边际,但是恰恰说在了邓茂的心坎上。 按照伟天的吩咐,周仓算是成功说服了邓茂静下心来等候。 等到拿下右北平,他们也能被张角重视起来,毕竟攻破公孙瓒这个功劳可不小。 说不定到时候邓茂的位置,至少能和波才平起平坐吧? “老大,这周仓怎么还没动静啊,不会是骗我们吧?” 说话这人正是这伙黄巾贼人的另一个领袖,苏仲。 自周仓上次到来游说了一圈后,两人基本上也只有信件上的往来了,再也没有看到过周仓的身影。 所以苏仲有些担心也是十分正常的,万一被骗了,这几年积攒下来的两万人,可就打了水漂了。 说不定还要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 “放心好了,我派人去看过来,确实如周仓说的一般,现在右北平集结的公孙瓒大量的兵力,硬打根本没办法打下来。” 邓茂的表情倒是一脸的自信,他不认为周仓是在说假话。 周仓说的话十分有道理,而且虽说的事情也句句属实,后来关于刘备的事情,也被邓茂轻松的打听到。 这件事在右北平几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公孙瓒也确实在考察手底下的士兵,有没有和刘备有关系的。 最主要的,是周仓的长相和说话语气,那明显不当个土匪或者黄巾军也真的白瞎了。 也许是历史的残留的亲切感,让邓茂很容易的就相信了周仓说的话。 说完,邓茂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信件递给苏仲说道:“这是右北平详细的兵力布防图,按周仓所说,现在右北平还有一个人,高阳的伟天。” 苏仲打开信件仔细看了遍回道:“这人倒是听说过,现在幽州的境内,高阳可算是最出名的了,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也想拿下公孙瓒?” “不是,刘焉让他来帮助公孙瓒抗击鲜卑的,可能是出了刘备这么一档子事情,导致了伟天还在高阳城中,而且......” 邓茂说着笑了笑说道:“这高阳伟天,其实只是个名不符实的人,按周仓报信来说,伟天来之后基本上都是花天酒地,从未停息,看样子又是朝廷指派的一个酒囊饭袋。” 现在朝廷当中,名不符实的官可太多了,邓茂也见过了不少。 多数都是名气在外,真的打起来跑的比谁都快,在邓茂的心中,早就给伟天的形象上画上了一个大叉。 “既然这城防图已经到了,我们何不现在动手?要不然马上入冬,队伍无法作战啊。” 邓茂将城防图重新放回了怀中:“现在还太早了,就算城防图到手,公孙瓒手下的人数也远远超过我们,而且我们还是攻城的一方,没有太多的器械,就只能用其他捷径。” 按照周仓所说,他已经开始暗地说服那些被公孙瓒安了亲刘帽子的人。 到时候邓茂只要大军往右北平门口一站,里面的周仓就会将聚义的旗帜举起,一同的邓茂攻下右北平。 当然,只这么说还是不行的。 周仓也提了条件,此事成功之后,周仓的地位不高于邓茂,但也不能低于其他人。 原本还有对周仓说话真假有些犹豫的邓茂,被周仓提出的条件信服了。 至少一个人想要加入黄巾军,又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没有点要求是不行的。 这个要求也恰恰证明了周仓,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加入黄巾军。 “让弟兄们准备好,周仓说了,最晚也不会超过明年开春,时候一到,我们兄弟二人以后也是幽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到时候害怕张角看轻我们二人么?” 张角的军队有多少? 精兵就有三十多万,剩下杂七杂八的军队加起来,至少也有五十万人,他肯定不会看上只带了两万人的邓茂。 但是加上城池和功绩就不一样了,这件事完成,邓茂也能一跃成为黄巾军真正的首领之一。 而且右北平这块地方,真是被人看轻的一个地方,虽然没有汉中那样的高山峻岭。 但他这里的势力分部,就只有上方的鲜卑,还有只有一条道路相连的辽东的公孙度,其他地方就全部靠海了。 也就是说,其实他们只要将公孙瓒地盘夺下来,基本上是没有后顾之忧的。 其实这也恰恰是伟天的想法,要是直接从高阳辐射到周围接着控制整个幽州,难度太大。 但要是从一个角开始,逐渐将幽州一点一点的攻陷,那么难度就会小很多了。 而此时的伟天。 还在右北平城中,刻有公孙牌匾的府邸上喝着酒,看着鲜卑女奴的歌舞。 就这么说吧,单论这层关系,伟天自认为他和公孙越关系程度要优越于公孙瓒的。 大门紧闭,只有伟天和公孙越还有一些手下在大厅中看着歌舞,任何人来都要先行通报。 哪怕是公孙瓒。 (各位在起点平台上看书的各位,要是阅读满十分钟了,就在界面上点个投资呗,免费的~~这本书也很快要上架了,早投资给的书币也会更多的,小弟我也能有些曝光度,谢谢各位啦~) 感谢 卓语善 日月同辉 戴忆武 baishili rongjunleyd 书友 024q5s 投出的推荐票,谢谢,十分感谢各位啦~~~~~ 各位有推荐,月票,打赏的,记得支持一波小弟~~ 第六十一章 潜心蛰伏终有日,一朝鸣剑天下知(下) 但正当两人喝着小酒观赏歌舞的时候,大门推开,一个人影快速跑到了公孙越的身旁。 看公孙越反应就知道,这个人必然是公孙越的亲信,要不然能招呼都不打直接向着大殿来么? 那肯定是不会的,而那个亲信在公孙越耳边说了几句后。 原本还沉浸在歌舞中一脸笑意的公孙越表情突然变得阴沉了下来,皱起眉头喊道:“你们干什么吃的!” 吼完之后,仿佛又注意到了伟天的存在,对着伟天假笑道:“伟天将军还请先回府,我这有些小事需要处理一下。” “没问题。” 伟天扶着一旁的鲜卑舞女站起身子:“那我就先回去了,公孙太守如果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那是自然。” 说罢,伟天便从向着门外走去,之间公孙越脸上越来越阴暗,手中捏着的酒杯也被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酒杯碎裂的声音吓得一旁的舞女都跪了下来,公孙越怒吼的声音再度传出:“滚,都给我滚。” 而走出门外的伟天,已经猜到了公孙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出意外,鲜卑女奴的运送路程,已经被拿下来了。 伟天也是赶忙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询问,颜宇哲早就在院子的门口等待着了。 一看到伟天来了就有些激动道:“主公,公孙越的运送路线已经被我们摸清楚了,他们的人在徐无山脚下被我们悉数诛杀!” 消息得到确认,伟天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道:“那就行,现在公孙瓒的排查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尾声,一旦公孙越出问题,那后果可不小。” “主公的意思,公孙瓒会和公孙越翻脸么?” “当然,前提是公孙越的事情被公孙瓒知道了,如果他不想被知道,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找我。” 伟天微微一笑,自己捧了公孙越六个月的臭脚,今天总算是要见到成效的时候了! 现在不是自己急了,而是公孙越急了。 果然,一直到夜晚,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公孙越的府邸跑了出来,一路来到了伟天的大门口。 “咚咚咚!咚咚咚!” 大门打开,正是公孙越的身影。看着几个亲兵连忙说道:“快叫你家将军,我有大事和他商量!” 而此时的伟天刚刚躺下,幸好还没睡着,听到门口亲兵的喊声,伟天随口应答了一句便不急不慢的穿着衣服。 而站在门口的公孙越,此时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在原地转着圈,嘴里还一阵阵的叹息。 “吱呀~~~” 房间门打开,伟天迈步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急躁的公孙越问道:“公孙太守何事啊?竟然这么着急,我都睡着了。” 公孙越看到伟天出来,也是放心了不少,对着伟天抱拳鞠躬道:“打扰伟天将军休息实在过意不去,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伟天将军商量。” “那去正厅吧,这院里冷。” 伟天带着公孙越来到正厅的屋子,伟天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让下人端了一壶茶水上来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伟天提起茶壶给公孙越倒满一杯茶水问道:“说吧公孙太守,我们这关系,有事情我必定倾力相助。” “唉!” 公孙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伟天递过来的茶水一口饮下:“伟天将军有所不知啊,我这运送女奴的人,被人截杀了。” 伟天也表现出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道:“哦?!还有人敢在右北平的地界上截取公孙太守的手下?!难道是黄巾贼?” 不瞒你说,就是我做的! 怎么滴吧!还不是得求我? 公孙越也是一脸气愤道:“伟天将军说的对,我也觉得十有八九就是邓茂那群黄巾贼人,他们最近也蠢蠢欲动,估计此事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伟天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淡淡道:“那公孙太守换一批人不就行了,死几个人又算不得什么。” 公孙越来之前就想清楚了,现在高阳城中,能帮他的就只有伟天这一个人了。 也将后果想清楚了,不过六个月相处下来,公孙越还是有些相信伟天的。 “其实,我运送女奴这件事,是私下的。” “啊?” 伟天皱了皱眉头,身子向公孙越凑了凑道:“公孙瓒将军不知道此事么?!” “伟天将军小声一点。” 公孙越连忙拉住了伟天的胳膊接着说道:“这件事情不是不让我哥知道,而是不能让我哥知道,伟天将军可知这些女奴最终运往的地方是哪么?” 伟天也配合着公孙越,摇了摇脑袋,表现的一无所知:“不知道啊,难道不是公孙越将军自己贩卖么?” 看着伟天真诚的表情,公孙瓒的心也渐渐放下来,手指指向了自己的头顶道::“我哪有心情干这个事情,我一方太守怎么不能挣钱,我告诉你,是朝廷要的。” 伟天还能不知道是哪么?只不过是在等公孙越说出来罢了。 待公孙越话音刚落,伟天瞬间站起身子喊道:“朝廷?!!” “哎呀!!” 公孙越连忙将伟天拉回了椅子上,手指拉回到自己的嘴边,表情惊恐,四处看了看道:“嘘!!伟天将军小声一点,不可被外人知晓了!” “哦哦。” 伟天也是连忙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刚忙压低了嗓子说道:“那将军找我是?” 小样的,吓死你个纸老虎! 公孙越表情也是一脸的纠结道:“我来是想向伟天将军借一点人,重新去鲜卑抓一批女奴回来,这样我也好交差啊。” 伟天也是一脸不解道:“公孙太守何不自己找人去啊?” 此话一出,公孙越算是明白了,这伟天是真的属于那种酒囊饭袋,连个局势都看不清楚,看样子自己的眼光还是没错的。 不过这样更好,伟天越是表现的什么都不懂,越是能证明,公孙越选择伟天,绝对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公孙越也是一脸为难的看着伟天说道:“现在城内的局势,我找不到人了。” 第六十二章 潜心蛰伏终有日,一朝鸣剑天下知(终) 看着伟天还是一脸不解,公孙越也只能耐心的解释道:“现在我哥排查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一旦我抽出三四十人出城,一瞬间就能被我哥发现,但是伟天将军的部队是单独的,你的部队只要不是大动作,我哥也不会注意,这么说伟天将军懂了吧?” “懂!懂了!” 伟天连忙点头,不就是现在你手中的人不能调动,害怕你哥发现么? 伟天当然知道公孙越的意思,但是没有任何的应答,只是一直皱着眉头。 公孙越当然知道伟天到底在考虑什么,当下站起身子抱拳道:“伟天将军如果愿意帮我这个忙,我定当报答!” “牵扯朝廷,这....” 伟天一脸难为情的神色,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真的不想搅进这摊浑水里面。 看着伟天犹豫不定,公孙越也是一咬牙道:“这样!这次难关如果顺利度过,以后鲜卑女奴的生意,我分两成给将军,将军只要这次帮忙,公孙越一定记在心里。” 公孙越的话成功让伟天勾起了一丝笑容,伟天也是站起身子将公孙越扶回在椅子上说道:“就凭我和公孙太守的关系!肯定要帮忙的!公孙太守先坐,先坐。” 果然,看到伟天一瞬间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公孙越就知道,伟天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 只要有钱色,公孙越就能轻松的掌控伟天,这六个月我还把你不了解么?公孙越心里暗讽了一下。 待两人重新坐下,伟天也是大手一挥道:“这样,我明天派三十个人,在城门等着,定要把这事给你平了!” 公孙越也是连忙感谢道:“那就多谢伟天将军了!”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细节,公孙越才从院子里走了出去,脸上丝毫没有来的时候那种焦虑和急躁。 确认公孙越走远,伟天对着手下吩咐道:“去叫颜宇哲,让他现在来见我。” “是。” 几个亲兵快速离开,伟天也回到房间静静等着颜宇哲的到来。 一炷香的时间,颜宇哲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主公找我?” “嗯,事情发展不错,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谁去鲜卑联系?” 去鲜卑联合,肯定要找一个口才很好的说客,伟天口才自认为不错,但是他不能轻易离开右北平。 而且他也不可能混到运送女奴的队伍里,假装士兵,那样被公孙越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阎柔的口才不错,但是阎柔被伟天放在高阳了,现在伟天手中能用的人,就只有颜宇哲了。 “主公不多说了,我去,此事除了我,没人可堪当大任。” 不是颜宇哲自夸,去鲜卑联合,和去说服几个黄巾贼差别可大了。 一旦说话失误,不单单是联合不成,连说客都有可能直接死亡。 虽然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是鲜卑人家可不管这一套,该杀就杀。 并且最主要的,是没人知道鲜卑人的脾气到底怎么样,这需要的观察力可不是一点半点。 周仓那样的人呢,让他说服几个粗人黄巾贼还行,要是真的玩这种权力游戏,周仓就不行了。 “我也知道只有你才行,但是鲜卑大家都没有去过,连你也不了解,我有些不放心。” 伟天现在手边但凡有一个能用的人,他都不会用颜宇哲干这件事情。 没办法,部队不够壮大,人才不够啊。 而颜宇哲确实一脸的平淡,对着伟天回答道:“我从加入主公麾下开始,就已经决定将生死放在主公的手上,这点小事完不成,何谈大事?” 颜宇哲的话也触动到了伟天,伟天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竹筒,递给颜宇哲说道:“这是若落身后图腾画纸,你装好了,谈好就谈,谈不好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用鲜卑这条线。” “是,主公。” 颜宇哲在地上重重的给伟天磕了一个响头,转身离开了。 十一月了,待颜宇哲洽谈好鲜卑来回,至少也要到十二月中旬。 那么战争的开始,将会定在明年的开春,这也是伟天想到这个计划的最开始的时间。 现在伟天能做的,就是继续演戏,继续等待,等待这场寒冬一过,将公孙瓒和公孙越一块送去见上帝。 第二日清晨,颜宇哲已经伪装成士兵混在人群中央,这些人都是跟着伟天从打高阳开始跟着的。 到现在也有一年半的时间了,不能说言听计从,至少算是忠心耿耿了。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从城门走了出去,对着这群人跑来问道:“你们谁是领头的?” “我。” 颜宇哲走了出去,那侍从看了颜宇哲一眼没有怀疑,从口袋拿出一张牛皮和玉佩说道:“这是跨越徐无山的具体路线,你自己看着选,小心黄巾贼,你跨过长城后,拿出这个玉佩,自然有人会放你过境。” 颜宇哲没有多说话,路线是他们早就摸清楚的,只是让颜宇哲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三条路线。 还好公孙越最后一次走的时候,走的是伟天发现的那条路线,要不然肯定扑了一个空。 接过玉佩,颜宇哲直接带着三十名士兵出发了,那人看了一眼这些士兵,转身回到城池。 而今天一早,公孙越就将伟天请去了他的府邸,和之前还有一丝防备不同,在鲜卑女奴这件事上,两个人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公孙越原本已经放下的心,现在更是上升起了一丝信任,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伟天当自己的亲信了。 而伟天说话也大胆了起来,现在正是和公孙越聊一些其他事情的时候了:“不知道公孙太守,对现在幽州的刘焉怎么看啊?” “怎么看?不瞒伟天将军说,迟早幽州都是我们的,不知道伟天将军是否有兴趣啊?” 公孙越丝毫不觉得伟天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在他的视角里,伟天现在已经是偏向自己的了,而且隐约间有加入自己麾下的意思。 这样更好,原本刘焉让伟天和公孙瓒相争的画面也没有出现,公孙越自己还能再收获伟天手下的几人,一举两得! 感谢 风吹裤裆***** 阿怪 金小衙内 金以美 kfuheysli 的推荐票,谢谢啦~~~~~~~ 各位,推荐,打赏,月票,有的就砸过来吧~~~~~ 第六十三章 西园建立之初,天下祸乱之根(上) 公孙越已经是完全把伟天当做自己人了,说话也毫不避讳。 巧了么这不是,我也有这个想法啊! 伟天这个笑容是发自真心的,但是说的话就不是了:“公孙兄弟驰名幽州,这幽州之位,自然是两兄弟的,我要是能跟着喝点汤,那就再好不过了。” “哈哈哈,还是伟天将军说话顺心。” 公孙越大笑一声,显得十分高兴道:“伟天将军放心,我说了不会亏待你,自然是说到做到,以后我们两兄弟,就不要再说那些客套话了。” ........ 洛阳城中。 此时的当今皇帝刘宏正依偎在后宫中的床板上,听着下方跪着的张让汇报当今天下的局势。 “如今四周只有几个不成气候的黄巾贼,陛下不必担心,这群乌合之众不过是酒囊饭袋而已,大汉如此之多勇猛之士,自当平定。” 张让的表情看不出一点作假,宫里的折子想要递到刘宏的面前,必须要经过张让的手。 说白了,张让看似只是皇宫之中一个宦官而已,但实则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加上张让巧言善辩,更是深得刘宏的心,刘宏也十分信任张让。 刘宏睡眼惺忪,从床上坐起看着张让说道:“这些小事以后就不用再给朕说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就行了。” 张让赶忙弯曲了身子,脑袋离地面更近了。 “是,陛下。” “起来说话吧。” 刘宏看着张让从地上站起,眼神示意周围的几人退下才开口道:“朕要在皇宫之内,再修改一个西园,你怎么看。” 张让的脸上带着太监专属的笑容,说话间还不断的脑袋不停的点着说道:“一切凭皇上做主,宫内钱库盖一个西园还是绰绰有余,皇上喜欢,那咱家就盖。” “说的好。” 刘宏哈哈大笑一声,靠在床边的龙柱上说道:“这个事情由你来办,谁要是能办成,朕就给他加官进爵。” “是,陛下。” “还有,那个什么黄巾贼啊,让皇甫嵩和张温,去凉州平定就行了,其他的地方都不足为据,以后这样的事情,别再问我了。” 张让只是带着笑容,不断的同意刘宏的话,两人在房中谈论许久之后,张让才从房中走出来。 门口的几个大臣早就等待着张让了。 几人和张让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说道:“凉州叛乱气势十分巨大,要是不快点处理,凉州很可能沦陷啊。” 张让的表情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只是微微一笑道:“不必担心,陛下已经下令让皇甫嵩和张温二人去平定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 为首的王允更是气愤不已,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比天下的大事还要重要? 但张让的地位,用一句话说那就是陛下身边的香饽饽,得罪张让就等于得罪皇帝。 王允也是只能忍气吞声道:“不知何等大事,比这叛乱还要重要?” “陛下说了,要在宫中修建一个西园,哪位大人要是出力的话,陛下可答应加官进爵哦。” 此话一出,几个大臣立即开口讨论了起来,张让连忙制止众人道:“几位大人何不回去商讨,这时间很紧哦,咱家等你们消息。” “是是是,多谢张让大人,我们这就回去准备。” 加官进爵,哪个当官的不想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肯定是要在陛下面前露脸的。 看着几人都散去了,只有王允还站在面前,张让也是疑惑道:“司徒大人不去准备准备么?” 王允现在哪能听进去这话,这天下马上就不姓刘了,陛下竟然还在考虑建造西园享乐?! 想到这,王允也忍不住了对着张让说道:“我递给陛下的折子,你是不是没有交到陛下的手中?!” 这话让张让原本充满笑容的脸也冷了下来,对着王允说道:“怎么,司徒大人不相信咱家?那司徒大人就亲自进去问问,别怪我提醒大人,陛下现在正在休息,打扰到可是死罪!” 说罢,张让瞪了一眼王允,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允更是气上心头,但他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皇上,自家皇帝是什么性格,王允或多或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唉!” 王允叹息一句,对着面前寝宫的牌匾摇了摇头,向着宫外走去。 皇上建造西园的事情,开始如火如荼的展开了,具体多少钱落到了张让的口袋,没人在乎。 他们在乎的是至少有钱让皇帝看到了,看到就代表自己的官职能再进一步。 有些老臣在早朝上力荐先平定黄巾贼之乱,但刘宏压根就听不进去,他认为天下如此和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叛乱。 绝对是这些没有钱的,想要冒充叛乱,以此来获取军功。 但朝堂上说话的这些人,很多都是先帝的老人,刘宏也不能明着说什么,就当做左耳进,右耳出。 早朝开完,还是忙着修建西园的事情了,毕竟享乐,才是一个皇帝该干的事情。 这一年,刘宏二十九岁。 .............. 夜晚,伟天叫来了张飞,现在右北平的局势已经稳定住了,而和一开始的计划来说,相差太远。 原本想的直接进攻范阳的事情,也因为这些事要做出一些改变了。 “二哥,你现在就去一趟高阳,探子的话韩当应该是不会相信的,你去告诉韩当,来年开春,让他阎柔带着部分兵马,来右北平助我。” “放心三弟,我这就去。” 伟天现在手中能用的人,就只有关羽一个人了,白天公孙越问过颜宇哲的去向、 伟天只是说了一句准备冬天的碳火,公孙越也就相信了,反而还分派给了伟天不少的碳火。 毕竟现在伟天是公孙越的手下,让伟天活下去,也是公孙越必须要干的事情。 而最近,关羽也是在伟天的身边寸步不离,基本上去哪关羽都要跟在伟天的身边。 伟天也看着关羽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哥,你真的忙你的就行了,我这你不用操心,我还能丢了不成?” 第六十四章 西园建立之处,天下祸乱之根(中) 其实伟天是有一些担心的,他担心的是颜宇哲的安全问题。 现在很多事情,都不用伟天亲自下场处理。 上位者最重要的就是安全问题,拼命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伟天是不会出面的。 而关羽也深刻明白这个道理,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伟天不可以。 他现在是领袖,是军队的灵魂,如果灵魂不在了,那么军队也会瞬间变成一盘散沙。 他们这群人,谁都可以不在,包括关羽自己,但是伟天不可以。 也因此,没有颜宇哲张飞的护佑下,这个安全的责任就落在了关羽的身上。 ........ 大雪初落,伟天每日都坐在院子当中,等待着颜宇哲的消息。 终于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院子中走了进来,伟天快步走到颜宇哲面前拉起颜宇哲的胳膊说道:“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 “幸不辱命,鲜卑同意了,明年开春直接进攻卢龙城!” “呼。。” 伟天重重的坐在了院中的椅子上,看着颜宇哲说道:“你没事就好,说说看,他们什么要求?” 颜宇哲被伟天拉进了屋子喝了一口热茶,开始说起了自己这一个月的路程。 从徐无山翻过之后,颜宇哲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将士兵安顿好,颜宇哲骑马一路到了鲜卑的主城。 若落的父母知道了颜宇哲带来的是自己女儿的消息一开始是十分激动的。 但是听到颜宇哲说起战争的事情,两人的脸上就有一些阴沉了。 直到颜宇哲说道若落身子完整无缺,人也安好被伟天救下之后,两人才有些意向和颜宇哲谈判。 只要有这个机会,对于颜宇哲来说就是好消息,毕竟最大的把柄是在颜宇哲手中握着的。 事成之后,将若落还回去,这个事就这么定了。 “就只要他女儿?其他的没了?” 伟天有些吃惊的看着颜宇哲,若落他爸妈还真是对他不错,竟然除了她什么都不要。 怪不得若落有那个底气说自己回鲜卑之后一定能劝说自己的父母进攻公孙瓒的地盘。 原来如此,看来若落在他父母眼中还是十分有份量的。 “不过,他们俩对主公倒是十分好奇,他们说有机会的话,能见主公一面。” “这都小事,只要能答应就行。” 伟天安顿好颜宇哲休息之后,走向了后院,现在公孙越这条运送奴隶的路线已经被伟天掌控,他完全可以私下开始和鲜卑送信了。 若落的房间烧的十分温暖,也是伟天专门吩咐过的。 “联系到了,我之后几个月估计还会和你父母商量一下事情的细节,你要是有什么书信,我也可以让人带过去。” 若落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一年了,她终于能和自己父母联系上了,能不激动么? 若落对着伟天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谢谢。” “不用,等着吧,你回家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伟天说着,自顾自的坐到了靠窗边的椅子上靠了下来,看着若落的表情仿佛是有些...失落? 伟天也是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关习惯了?不想回去了?” “你才不想回去了呢!” 若落难得出现一丝小女子的心态,和伟天认识的久了,原本的习惯也被关没有了。 整整快一年的时间,伟天就是若落唯一能够说话的人。 俗话说的好,被关久了的麻雀,还是麻雀么? 若落原本一些说话的习惯,生活的习惯都被磨灭了,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中原人。 而且,若落现在越来越害怕走出这间房子。 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断的想从房门,窗户逃离这个房间。 现在反而不愿意出去,甚至有时候坐在窗边都有些害怕外面的景象,下意识的会回到床上坐着。 要是让伟天知道这种状态,他肯定是会说一句,这姑娘多少有点受虐的体质。 谁愿意被关着啊? 若落就坐在床上这么盯着伟天,伟天也时不时看着若落。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上午。 ......... 整个冬天的日子,显露的十分平淡,冬天,在古代,就是能熬过去,就是好事。 冬去春来。 此时的公孙瓒,正在府中吃着饭,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了心头。 他好像感觉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心里越来越慌。 “报!!报!!将军!祸事了!祸事了!” 一个满脸泥泞的士兵连爬带滚的冲了进来跪在了公孙瓒的脚边。 公孙瓒皱起了眉头吼道:“急什么?!怎么了!” “鲜!!” 士兵咽下了一口唾沫咽下接着说道:“鲜卑大举进攻!已经越过长城到达卢龙城周围了!!” 鲜卑大举进攻? 公孙瓒瞬间站起了身子,怎么会?虽然鲜卑和大汉有些摩擦,但不会这样举旗彻底撕破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孙越呢?” 一旁的侍卫站出来解释道:“公孙太守去往伟天将军的府邸了。” “罢了,事态紧急,你去派人告诉公孙越,告诉他鲜卑来袭,我先带一万人先行,让他整顿好兵马快速跟上!” 想让让大军动身,绝对不是突然间的事情,粮草辎重都要有人分派。 而现在鲜卑都已经越过了最重要的防线-长城,危险程度更是时不我待。 鲜卑和几个黄巾贼相比,显然是鲜卑更加危险一些。 公孙瓒也是连忙穿上铠甲,向着门外跑去。 而此时的公孙越,正带着两个新抓来的鲜卑女奴送到伟天的府邸。 伟天早就在门口等待好了,公孙越一来,伟天的脸上就挂上笑容说道:“大人怎么还亲自送呢,说一声我找人去取就行了。” “伟天啊,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当然要亲自送了!” 从两人的称呼就能看的出来,现在伟天已经明显是公孙越手下的一员了。 “多谢大人了,我后院的牢房正好盖好,大人想看看么?” “当然,正好有兴趣,一块看看吧。” 待公孙越同意,伟天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狠辣,领着公孙越向后院走去。 感谢 金小衙内 往事如烟@风吹无踪迹 日月同辉 卓玉善 的推荐票~~谢谢~~~ 还有,谢谢 金小衙内 风吹裤裆***** 两位大哥的打赏,谢谢~~~ 十分感谢~~~重头戏明天就要来啦~~ 第六十五章 西园建立之初,天下祸乱之根(下) 公孙越刚刚随着伟天走进后院,就看到一个房间的窗户处于打开的状态。 几个手指粗的铁棍立在窗户上。 公孙越也是好奇的向窗户里看去,一个精致的鲜卑女子正靠在椅子上,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女子正是公孙越第一次送给伟天的女奴,若落。 而若落看到公孙越到来之后,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倒是让公孙越来了兴趣,身后拉了拉窗户里立着的铁笼,看着若落勾起一丝笑意说道:“想不想出来转转啊。” 若落听到公孙越的问题也是回应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回道:“我觉得还是里面更安全一点。” 看着若落的笑容,公孙越心里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什么意思?” “呲~~” 一道切肉的声音响起,公孙越缓缓低下头颅,看着自己胸口当中穿出的鲜红宝剑,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伟天。 似乎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伟天竟然会对自己动手。 说好的一起征战天下的小伙伴呢?你竟然拿刀捅我? 伟天一把抽出佩剑,看着公孙越的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笑道:“就是这个意思。” 几个亲兵连忙跑来收拾公孙越的尸体,伟天用宝剑在公孙越的衣服上擦了擦,将宝剑重新回归剑鞘,抬起头看着若落还在盯着自己说道:“看什么?没见过杀人啊。” 若落耸了耸肩膀,死人在鲜卑不比在中原见得少,若落这种从小到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当然对一具尸体没什么反应。 只是对伟天的果断有些惊讶道:“你就这么把他杀了,他就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么?” “报!大人!公孙瓒引兵从南门出兵了,几个公孙越的手下正在向大人这边赶来!” “嗯,按计划办。” 伟天点点头看着若落说道:“右北平现在都是我的了,要他没什么用了,能这么轻易的杀掉他,也对得起我这一年以来的演技了。” 若落虽然不清楚演技是什么,但是大概能从伟天的话里了解是什么意思。 “那你小心点吧。” 若落起身直接回到了床上躺下,倒是这个话让伟天有点兴趣,这姑娘不会是在担心自己吧? 战俘还担心这些? 伟天笑了笑,从后院走了出去,关羽,张飞,颜宇哲几人早就等待多时了。 伟天几步走到众人面前下令道:“大哥,带人去城楼,所有当官的一律格杀,封锁城门,让周仓举起旗帜,给黄巾打信号。” “二哥,带人去公孙瓒和公孙越的府邸,将一切亲信全部格杀!一个不留。” “宇哲,找人通信鲜卑,告诉他们,公孙瓒仓皇逃走,务必格杀,尸首我们要见到!” “是!!!” 命令传下,几人纷纷走出了大门,一瞬间城里百姓传来慌乱的喊叫。 士兵的声音高昂:“全部在家待着!不准出来!擅自动身者!死!!” 伟天身后跟着十几名亲兵,手里拿着今年刚刚成熟的李子,走出了院门。 血腥气味瞬间涌入伟天的鼻孔,门口还躺着几个刚刚前来找公孙越的亲信的尸体。 伟天向着南城门走去,步伐缓慢,仿佛是走在自家的院子,所有的景物都变得缓慢,一丝小雨从天空中滴落了下来打在了伟天的脸上。 张飞动作迅速,已经从公孙越公孙瓒两家的府邸出来了,蛇矛上还滴落着鲜血。 看到伟天一步步走过来,立即跑在伟天的面前递给了伟天半块兵符道:“报告主公!府邸清理完毕,正好碰到公孙瓒的亲信前来给公孙越送兵符,一块让俺杀了!” 兵符可是个好东西,公孙瓒手下的士兵和伟天手下可不一样,他们都是认符不认人。 兵符装在一个盒子里,盒子上还有一个封条,这是避免手下乱开盒子,封条坏,手下小命也没有。 所以这送东西的人,其实也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公孙瓒走的匆忙,只带走了一万人,也就是说,剩下的四万人,都是伟天的囊中物了。 伟天拿到兵符之后却直接扔给了张飞:“你先一步去大哥那帮忙,我慢慢走一会儿。” “是!” 待张飞快马赶到城楼,看到正在厮杀的关羽,直接将手中的兵符举起大声喊道:“兵符在此!谁敢放肆!” 一瞬间原本打斗声音就平息了下来,士兵都是用着迷茫的眼神看向张飞手中。 打什么啊? 一家人啊? 不打了! 城楼的士兵瞬间扔下了手中的长戟,这种战争就是这样,士兵是没有什么忠诚心的。 这明摆着是伟天反戈了,士兵也不在乎,其实他们也不想厮杀,但都是被情势所逼。 别人都在拼命,自己也得拼命,只要有人停手,大家就都会停手。 要是从外面打进来,士兵们还有些反抗的心情,但是这明显是内部出了问题,在城里打起来,有啥可说的? 关羽手下那清一色的黑甲兵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城楼投降之后,关羽的士兵快速取代了原本的士兵,将这些士兵的兵甲卸下,蹲在城楼下。 远远的,走出一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和这些浑身沾满血迹的人不同。 伟天身上干干净净,甚至连尘土都没沾上多少,身不带甲,锦衣布鞋,一步步向城楼靠近。 原本还有些吵杂的士兵,瞬间安静下来。 伟天的每一步,都透露出上位者的气息,连关羽一时间都被伟天的气势所吸引。 看到伟天到来,黑甲士兵瞬间分成两排,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在右北平城楼:“恭迎主公!!!” 伟天走上城楼,关羽张飞一左一右紧跟其后,伟天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中的阴霾喃喃道:“时间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伴随着厮杀声,远处的平原上逐渐开始出现人影。 锁甲高马,人群越来越多,士兵也被这厮杀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只见万数之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渐渐的可以看清人群的脸庞,是公孙瓒带出的部队,此时他们正在遭遇厮杀! 第六十六章 计杀百里外,布衣红尘中(上) 时间拉回周仓拉起信号的那一刻。 邓茂一伙的黄巾贼早就在城门口不远处的林子里等着了。 待公孙瓒一出门,双方瞬间厮杀了起来。 但是公孙瓒这群骑兵可不是开玩笑的,面对一群布衣黄巾贼人也是没有多少惧怕。 但是人数上还是黄巾贼占优势,一万打两万。 公孙瓒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城请支援,所以给人一种假象就是公孙瓒在被黄巾贼追着跑。 只是黄巾贼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而已。 公孙瓒骑在白马上看向近在咫尺的右北平城,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城楼上的气氛明显安静不少。 而且本应该在白天打开的城门,现在也是关闭的状态。 果然,在军队靠近之后,公孙瓒的瞳孔微缩,表情震惊的看着城楼上的人影。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朝夕相处一年之久的高阳将军,伟天! 但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公孙瓒挥赶白马跑到护城河边向上大喊:“我是公孙瓒,速开城门!让公孙越整兵!我们遭遇黄巾埋伏!” 伟天讥笑一声,放声对着城楼下喊道:“公孙瓒将军!你是不是六个核桃喝多了,把脑子补坏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站在城楼上!” “伟天!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公孙瓒瞬间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看样子伟天已经拿下了右北平,但怎么会如此之快?! 兵符?! 公孙瓒瞬间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点,看样子兵符压根就没有送到公孙越的手上。 加上公孙越平常和伟天的关系,伟天想要刺杀公孙越几乎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公孙太守睡着了!睡前说想出来转转!我没让他转!直接让他躺下了!” “吁!!” 一声白马的嘶吼,公孙瓒快速拉住了胯下白马的缰绳,双眼已然是充血的状态,手中的长枪握的更紧了一分对着伟天吼道:“伟天!我兄弟二人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将仇报!夺我城池!欲意何为?!” “公孙将军!天下局势你我都清楚!你错就错在压根不该让我进城!可你自负!你以为凭借你们兄弟俩的眼光和手段,能把我玩弄鼓掌之间!可笑!能看清天下,却看不清人心啊!现在看看,谁是渔翁!谁是鹤蚌啊!” “你!!!” 公孙瓒气愤到了极致,却毫无办法,手下的兵马也靠近城池,和黄巾对峙在了一起。 虽说公孙瓒手下勇猛,但还是有不少损伤,一万人现在和黄巾来了一波极致拉扯,也只剩下六七千人。 突然间公孙瓒反应了过来,盯着伟天的目光仿佛要将伟天碎尸万段一样:“原来是你!鲜卑也是你的手段!联合外族可是死罪!必然为天下人群起而攻之!” “哈哈,要不然怎么骗你出城啊!这右北平强攻怎么可能拿下?公孙将军,你先活着再说吧!” 说罢,伟天对着周仓使了个眼色,周仓将和邓茂约定好的旗帜高举,城楼上的无数箭雨也开始向下射去。 远在对面的邓茂根本看不到城楼上站着的人,但是旗帜他是认识的。 看到公孙瓒的部队瞬间被箭雨埋没,邓茂也是兴奋了起来,看样子周仓还真将右北平反戈了。 邓茂瞬间举起长戟对着身后的黄巾贼喊道:“兄弟们!随我踏平公孙瓒,取下右北平!!” 公孙瓒的军队已经是进退两难的境界,只能向前和黄巾厮杀,至少还有机会博一条出路,不至于被箭雨射死。 “大哥,你箭术怎么样啊?” 听着伟天的问题,关羽也是明白伟天的想法,直接从一旁的士兵手中拿过弓箭说道:“百步穿杨!” 张弓搭箭,木柄被拉出了一个满月,关羽眼神微眯,箭头对准了正在跑路的公孙瓒。 “咻!!!” 完美的抛物线,箭矢直冲公孙瓒而去,而公孙瓒也瞬间感觉到了头皮发麻,慌忙侧身,箭矢还是贯穿了公孙瓒的胳膊。 正当关羽要拉出第二个箭矢时,伟天却制止了他:“行了,他不是我们要杀的。” 关羽这才放下弓箭,一旁的张飞愤愤不平道:“这厮运气还真好,大哥箭矢竟然只穿透了小臂。” 战场上的哀嚎声四起,公孙瓒手下的士兵死伤无数,天空中的毛毛细雨终于开始落下。 “不打了!投降了!” “投降了!” 一些士兵已经顶不住压力了,这和送死没什么区别,这些黄巾贼更是像疯了一样,一命换一命。 “三弟!你看!!” 伟天顺着张飞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公孙瓒竟然骑着白马从人群当中冲了出去。 让伟天看的不由咂嘴道:“真牛逼。” “我带一队人去追他!” 张飞撸起袖子就要走下城楼,却被伟天一把拉住了:“都说了,他不能死在这,死在这我们怎么交代啊!” 怎么说公孙瓒也是活到了群雄割据的时候,这种人现在想死也比较难的。 天意就是这样,但是气运如果尽了,天意也救不了他。 伟天的话让张飞摸不着头脑,不知何时颜宇哲也走上了城楼站在了张飞身后解释道:“公孙瓒对主公还有一丝利用的价值,所以不能杀。” “还有利用的价值?!” 张飞瞪大了圆眼,真是逮着羊使劲搓啊,将死之人都还有利用的价值么? 伟天没有回答,只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这战场差不多了,该我们出场了,大哥,带着你的人马,把黄巾包围起来。” “得令!” 城门木板徐徐落下,关羽带着千人黑骑走了出去,周仓将原本的旗帜收回,将带有伟字的旗帜扬了起来。 一瞬间,黄巾贼的身后突然冒出了几千的长戟步兵,关羽和那支部队有默契的将战场围了起来。 关羽的声音瞬间震破云霄:“投降者!不杀!!” 前后两支队伍同时喊了起来,在黄巾军人群中的邓茂被喊声从厮杀中拉了回来,黑压压的骑兵已经围绕在了两军的周围。 一旁的苏仲赶忙跑到了邓茂的身边惊慌失措道:“这!这什么情况?!” --------------------- 感谢 书友 风吹裤裆******(大哥你这名字属实打不了。。) 金小衙内 日月同辉 难吃的南瓜 感谢各位的推荐!打赏!月票!感谢,千言万语尽在感谢中。 我要是主播就给各位大哥上个房管了! 第六十七章 计杀千里外,布衣红尘中(中) 邓茂此时也慌了,周围黑压压的骑兵,身上散发着肃杀的气息,让邓茂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周围拼杀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两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谨慎的扫视着周围的黑甲军队。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关羽雄厚的声音再度响彻整个城楼,一声破胆可不是吹出来的,黄巾贼人全部放下了武器。 护城河的木板上,缓缓走出了几个人影,眼尖的邓茂一眼就看到了最中间青年男人身旁站着的周仓。 “谁叫邓茂?” 伟天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都寂静了下来。 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出来:“我...我是..” 邓茂双手举过头顶,双腿有些打颤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知道局势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自己被周仓给骗了,当了别人的枪头。 伟天看向邓茂接着问道:“苏仲呢?” “大人!小人在这!” 在伟天等待着苏仲走过来的这一节路程,邓茂也在打量着伟天,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连三十都不到的年轻人。 竟然就是那个高阳的伟天,这种手段,邓茂心服口服。 自认为招募到两万余众的他,至少能和伟天这种人平起平坐,可是真当自己看到伟天和他的军队之后。 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可笑。 伟天手中的军队和公孙瓒的比起来,虽然人数并不占优,但是这些人的展露的气势完全完虐公孙瓒那群手下。 要真的是伟天和自己的动手了,邓茂觉得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分出胜负了。 直到苏仲跪在了伟天面前不远,伟天才开口道:“你叫苏仲啊?” “是,大人,小人叫苏仲。” 苏仲的头低的不能再低了,现在只要能让他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干。 “哦。” 伟天淡淡的点了点头轻声道:“都拖下去斩了吧。” “是!” 几个亲兵瞬间一左一右,架起两人的胳膊就要向后拖去。 邓茂和苏仲的一瞬间变得惨白,邓茂更是双腿在地面上不断蹬着:“大人!大人!大人!” 邓茂双臂用力,竟然挣脱了两个亲兵的胳膊,但他并没有起身,而是用着膝盖交替不断的向伟天挪动过来,嘴里不断的喊着大人。 “嗡~~~” 偃月刀的轰鸣瞬间响彻在邓茂的面前,吓得邓茂瞬间停下了身子,身子不断的发抖,顺着偃月刀的刀柄看向了关羽。 一股杀气瞬间浸透了邓茂的后背,邓茂连忙磕头道:“大人!大人饶命!给小的一次机会吧!” 伟天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视线越过偃月刀看着邓茂问道:“怎么给你机会?” 话音刚落,一颗人头滚到了邓茂的腿边,正是被亲兵在一旁斩头的苏仲,苏仲的眼睛还没有闭上,但还能看到眼神中那最后一丝的恐惧。 “啊!” 邓茂原本跪着的动作,瞬间向一旁斜侧过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将自己的身子往后挪动了一下颤抖的说道:“大人!小人也不想当黄巾啊!被逼无奈啊!大人给一次机会吧!我愿意为大人鞍前马后啊!大人!” 邓茂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地上的泥土都粘合在了邓茂的衣服上,显得十分狼狈。 “哦,行,你就跟在这位将军手下吧。” 顺着伟天的指向,正是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关羽,关羽眼神充满了不屑,但毕竟是三弟的话,也不得不听。 邓茂还没反应过来,伟天就已经转身回到了城池,邓茂这才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对着伟天的背影不断的磕头致谢道:“谢大人不杀之恩!” 打扫战场,整理军队,这些事情交给张飞和关羽就可以了。 伟天回到城中,走进了太守府邸,这原本是公孙越的府邸,上次来这里还是昨天... 伟天走进太守府,带着几个亲兵走到了关押鲜卑奴婢的地方:“把门打开。” 阳光照射屋内,几个铁质的牢笼出现在了房中,这里的鲜卑女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卖掉。 而这一批,显然是上个月刚刚抓来的。 “报!大人,有一辆马车正在前往右北平!” 马车? 伟天转过头看着几个士兵皱起眉头:“什么样的马车?” “探子说是红木的马车,上面刻有花纹,还有数百名士兵守护。” 皇宫! 伟天瞬间想到了关键的地方,此时刚刚开春,不出意外,十常侍那帮家伙应该来公孙越这里要女奴了。 伟天看着房中关押的女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重新将房门关了起来。 他本想放了这群女奴,但是现在不行了,要是没有这群女奴,他也没有办法交差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宫人来的时间实在太过凑巧了。 “还有多远到?” “以他们的行进时间来看,不出五天的时间,就抵达了。” “行,去通知关羽他们,下午回院子,再找几个人把这里给我看好了。” “是。” 右北平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哗,没人知道右北平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城楼上的伟字旗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简单的道理,这右北平,换主了! 这和百姓没什么关系,他们想要的只是活下去,具体城池在谁的手中,其实他们并不关心。 伟天没有想要住在太守府的心思,在他看来,自己住的那个院子就相当不错,在右北平也是顶尖的房子了。 而且住习惯了,也没有想要再换地方的心思,这个太守府叫人看着就行了。 直到深夜。 关羽和张飞才走了进来:“三弟,宇哲,军营今天太忙了,实在腾不出手来。” 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突然手中多了四万余人,整治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但还好两人的经验已经足够了,不用伟天再说一次。 “正好,今天阎柔也来了,我给你们说一些小事情,坐。” 阎柔是伟天从去年就通知了的,早晨从后方围住黄巾贼和公孙瓒手下士兵的那一批军队,正是阎柔从高阳带来的。 第六十八章 计杀千里外,布衣红尘中(下) 阎柔带来了六千余人,都是韩当在高阳的老部下。 现在高阳的情况伟天已经不用担心了,经过阎柔和韩当的手高阳的发展已经一天比一天好了。 “三弟,今天干嘛留着邓茂那厮啊,一看就是贪生怕死之人,留他何用啊!” 张飞的性格伟天是知道的,他喜欢忠义之人,伟天又何尝不是呢? “二哥,就一个理由,我不能将所有有点能力的人全部砍了,我手里现在的人完全不够用,除了周仓,你们俩手下还有点能干活的干将么?” 关羽手中各个营团长,都是关羽自己在军营选拔出来的。 也许伟天也是将自己脑海那点东西看的太重了,他始终认为,如果自己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在这乱世中碌碌无为的。 邓茂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能力来看,他能招募到两万余的黄巾贼,还能将黄巾贼统领起来。 这就说明邓茂至少能力还是有的,只是当做大将还远远不够格的。 伟天现在才刚刚起步,未来还要和那些历史名将在战场上相遇。 现在自己能统领军队的,只有张飞,关羽,韩当三个人,那其他怎么办? 自己攻打下的城池由谁来守? 只知打江山,不知坐江山,那和项羽有什么区别? 那么强的一个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现在自己手中已经有了高阳,右北平两座城池,不出意外,公孙瓒手下的辽西和卢龙两座城池,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这几座城池加起来,才占了幽州一块的小角。 加上幽州还有一个刘焉,这才是重头戏的角色。 任重道远,是伟天一直以来最能看清楚的一个问题。 “主公说的有道理,属下也没想到主公用了一年的时间就拿下了右北平,现在只要将卢龙和辽西拿下,公孙瓒的地盘就完全属于主公了,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张将军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阎柔的劝说成功让张飞冷静了下来,他是直肠子,但他不傻,反而张飞和关羽一样,平时喜爱一些画画和书籍。 作为三兄弟中唯一一个富家子弟,张飞只是看起来憨憨的而已,心里可一点都不憨。 猛张飞粗中有细,绝对不是一个说来调侃的话,而是真实存在的。 “那为什么放走公孙瓒?这岂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因为公孙瓒不能死在我们手中。” 伟天说着,颜宇哲将地图摊开在了几人的中央:“现在卢龙是公孙瓒手下严纲镇守,辽西也有田楷,这两人算是公孙瓒手下的大将了,不能小觑。” 伟天用着一个树枝抵在了地图上接着说道:“要是让公孙瓒死在我们的手中,那么收服严纲和田楷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我早就让人通信了,公孙瓒跑路,只会去最近的辽西,我早就让鲜卑众人通过徐无山进入,在路上截杀公孙瓒了。” “不出意外的话。” 伟天看了下月亮的位置,这也是他来到这里之后学习的技巧,通过月亮的位置,分辨时间:“这个时间,公孙瓒已经死了。” ............ 果然,辽西途中,一匹白马驮着被鲜血浸透的公孙瓒,正在快速的向辽西城跑去。 整整一天,公孙瓒都没有敢停下自己的脚步,生怕伟天从身后追来。 辽西也算是公孙瓒常年修筑的城池了,只要跑到辽西城中,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声势,再度翻身。 伟天!你等着,我早晚将你挫骨扬灰! 公孙瓒的表情狰狞,嘴唇干涸,他的精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完全凭借着想杀掉伟天的念头,支撑他活到了现在。 右手臂的失血情况,早就让公孙瓒的两个眼皮在不断的打架了。 “咻!!!” “咻!!!” 两道破空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马匹嘶吼的声音,公孙瓒重重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眉心中间插着一个长长的箭矢。 十几个身影快步跑到了公孙瓒的旁边,抬着公孙瓒的尸体消失在了月色当中。 一代名将公孙瓒,最后竟然以最憋屈的方式死去。 后世史书记载,公元186年春,鲜卑大举进攻幽州地界,越过长城肆意屠杀,公孙瓒在支援卢龙道路,惨遭鲜卑族人截杀,尸体挂在长城,后以高阳伟天将军出手相助击退鲜卑,安葬公孙瓒。 .............. 几人现在也是明白了,伟天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人才,公孙瓒死在鲜卑的手中,就不会引起公孙瓒手下的仇视。 这样伟天收服起来也会方便一点。 伟天收起地图,对着几人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情况,就是皇宫来人了。” “皇宫?真是赶得巧了。” 阎柔的反应很快,现在公孙两兄弟刚刚死亡,看起来伟天已经占领城池。 但是要说彻底收服公孙瓒手下的士兵,还有今天俘虏的黄巾贼,情况就不一样了。 右北平局势未定,现在十常侍派人过来,如果处理不好,伟天很可能变成天下的公敌,被划入和黄巾贼一样的层次。 “你们什么表情啊?” 伟天笑了一声,靠在了椅子上说道:“放心,十常侍就是要钱,这个事情十分简单。” 话是这么说,伟天在这里两个年,总算是确认了当今的皇帝是谁,和自己记忆里的有些偏差。 他知道刘辩和刘协这两个兄弟是汉代最后两个皇帝。 刘辩是让董卓废除的,现在的皇帝是刘宏,董卓189年进京,那时候皇帝是刘辩。 也就是说,这个刘宏,肯定是活不久了,要不然伟天也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最主要的是,伟天现在没有搞懂,现在的皇宫,到底是记忆里的十常侍做主,还是当今皇帝刘宏做主。 贸然亲和十常侍,会不会引起皇上的反感? 以伟天的视角来看,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有些把握不准。 从征战到现在,伟天都是按照自己脑袋里的记忆在一步步前行,突然出现的这个皇帝刘宏,让伟天没来由的有些危机感。 ------------------- 感谢 风吹裤裆***** 金小衙内 啦啦啦呢 日月同辉 zhi为华丽玩操作 书友 投出的推荐票~~感谢各位的支持了~ 第六十九章 宫中来人入北平,金银讨好十常侍(上) 第二日清晨。 伟天收到了确切的消息,公孙瓒死了,尸体已经运往长城外鲜卑集结的部队了。 卢龙的战事还在持续,鲜卑的攻击并不顺畅,作为长城后第一座城池,公孙瓒对卢龙城的建造可是下了功夫。 越过长城鲜卑就已经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了。 鲜卑首领看来对若落还是十分重视的,这也变相的证明了,若落在鲜卑当中的地位。 阎柔已经被伟天调回高阳了,高阳是伟天费尽心力建造的城池,绝对不能出现失误。 现在右北平,抛开关羽手下了五千黑骑兵甲,还有公孙瓒遗留的四万人,加上被收服的黄巾贼人。 伟天现在手中能在右北平调动的兵马至少有五万余人。 军营中,关羽抛开训练时间,还在让士兵打造铁梯,为了之后的攻城战在做准备。 几天的时间,伟天已经将右北平打理的井井有条了,原公孙瓒和公孙越的府邸也被伟天用士兵看护了起来。 而朝廷派遣皇甫嵩和张温二人平定凉州叛军这件事也传入了幽州的地界。 当百姓都绝觉得此时可以放松的时候,伟天却清楚的知道,这两人去凉州,不但没有清剿黄巾贼,反而让黄巾贼日益壮大了起来。 不出意外,一年之后,凉州就会彻底沦陷,到时候才是真正天下大乱的时候。 但是伟天总觉得自己遗漏掉了什么关键的信息,有些想不起来了。 但是他冥冥中能感觉到,即将有一些大事发生,而这个事情会更改幽州现在的势力分布。 伟天现在能干的,只能不断的增强自己的势力,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至于陷于被动。 五日之后,右北平城门外出现了一辆马车,百名士兵。 士兵没有阻拦,马车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右北平城,不过却一路到了公孙越原本的府邸。 太守府邸紧闭,门口还有不少的亲兵巡逻。 马车中传来一道略微疑惑的声音:“这公孙越今日怎不出来迎接?” 几个士兵走上前冲着太守府邸门口的几个士兵叫嚷道:“哎!你们太守公孙越呢?叫他快快出来迎接!” 太守府大门打开,伟天闲庭信步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马车鞠了一躬道:“是张大人派来的人吧,在下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十常侍是以张让为首,马车里的人肯定也是张让派来的。 伟天也只是大胆的猜测,这件事情是十常侍所为,而不是现在皇帝刘宏做的。 这也是一次赌博,一旦这些人是刘宏派出的,那么伟天这句话显然就有亲近常侍的意思。 但是伟天还是相信自己的记忆的,十常侍在刘辩上任后彻底掌控后宫和朝政,这绝对不会是一朝一夕干出来的事情。 最有可能的,就是十常侍在刘宏在位的时候,就已经渐渐的开始笼络党羽了! 车夫跳下马车,从马车木板上取下了一个小凳子,拉开车帘,一个身着官服的人走了下来。 这人看起来有些大了,手背上都是皱纹,但是身体还算不错,至少不用拄着拐杖。 “本官朝中卫尉手下-苗伦。” “原来是苗大人!快快请进,在下早已摆设宴席恭候大人来临了。” 伟天再鞠躬,这个态度倒是让苗大人颇为欣赏,也满意的点点头走了进去。 卫尉这个词伟天还是知道的,职责是掌管宫中警卫,九卿之一,这人又是他的手下,那么看来不会错,应该是十常侍的人了。 果然,十常侍从这时候开始已经暗地里开始接触宫中有权势的人了。 要不然何进能死在宫墙之中么? 这个卫尉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 一路代入落座,苗大人扫视了四周:“这些人本官去年可没见过,不知你们公孙太守现在何方啊?” “哦!你看看,忘记给您说了,我们太守啊,昨天和黄巾打架,没打过战死了。” 伟天说话表情轻松,仿佛是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看着苗大人还在吃惊,伟天一个响指一打,原本属于公孙越的几个鲜卑女奴就从门外端着酒肉走了上来。 苗大人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他可不认识伟天,原本以为是公孙越的手下,这么看来肯定不是了。 加上伟天对太守府的掌控,苗大人差不多可以确认,伟天已经完全掌控了右北平,怪不得没有看到公孙越的人。 而鲜卑女奴的上台,显然让苗大人更加惊讶,难道面前的这个小年轻已经知道了女奴的事情? “不知你是何人?” “哦,在下伟天,封高阳将军,一个小将而已,大人不必太过在意。” 伟天的话显然让苗大人有些沉默,公孙越死不死其实苗大人是完全不在意的。 他来只是遵守十常侍的命令,过来押送女奴去往皇宫,但是伟天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还不太确定。 而伟天显然是明白了苗大人心中所想,举起酒杯面朝苗大人说道:“大人放心,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大人先喝些小酒解乏,稍后让士兵去后院取就可以了。” 此话一出,苗大人的心也放了下来,他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将女奴运回,这任务要是完不成,十常侍怪罪下来,自己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但苗大人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伟天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简单货色,竟然不动声色的将右北平取了下来。 而且整个幽州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犹如鬼魅一般。 一杯浊酒下肚,伟天放下酒杯微笑道:“大人此次前来能留多久啊?” “三日,西园建立之初,本官必须尽快回宫,将东西送上去。” 西园? 伟天好像有些印象,是自己原来在历史课本中学过一些,汉代确实有一所西园,只不过伟天没想到这座西园竟然是刘宏建造的。 看样子这个园子的建造就是为了享乐,不得不说,还是皇帝会过日子啊。 “不知公孙太守如何战死?为何这城中没有一丝争乱过后的迹象啊?” 苗大人既然能在卫尉的手下干活,又能得到十常侍的信任,肯定是有一些眼力见的,他可不会相信公孙越真的死在黄巾贼之手。 第七十章 宫中来人入北平,金银讨好十常侍(中) 苗大人的话只是一个引子,他这种试探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你够资格掌控右北平么? 伟天当然也明白,双手一拍,两个士兵抬着一个箱子走进了房中,伟天也努力的想要挤出一滴眼泪。 但是公孙越的死亡,对伟天来说是件高兴的事情,他又怎么会真的哭出来呢? 用力拧巴了一下眼睛,伟天勉强让眼眶湿润,用着略微伤感的语气说道:“公孙越大人死的惨啊,我都说了别出城清剿黄巾贼,可他偏偏不信啊!这下倒好,中了黄巾贼的埋伏啊。” 伟天说着嗓子还抽搐了一下:“苗大人有所不知啊,我是千赶万赶想要通报公孙瓒将军,可..可...” 看着伟天的表演,苗大人也是来了兴趣,想要看看伟天怎么编下去:“可什么?” “可是鲜卑大举来袭,公孙瓒将军几乎是在同一天战死在战场上啊!现在尸骨还在长城之上挂着,可悲!可叹!可气啊!” 伟天的语气越来越高涨,手握拳式用力的拍打着胸口:“要不是在下在高阳城那几个士兵拼命过来保护,这右北平早就沦陷了!” “什么?!” 苗大人突然从蒲团上向后挪动了一下,他没听错。 公孙瓒死了?! 公孙瓒名头可不止享誉在幽州啊,天下谁人不知公孙瓒啊? 公孙瓒再怎么说也是保卫边境的一把好手啊,皇上当时就是看中公孙瓒这一点,才将这几座城池交在公孙瓒的手中。 这下倒好,公孙两兄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整个幽州现在还不知道呢。 “在下清剿黄巾贼之后,偶然获得黄巾抢夺的一些金银,正好苗大人今日前来,就交给苗大人了,务必帮我上交给朝廷啊!” 说着,几个士兵将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满满的一箱金子。 其实这些金子都是伟天在公孙越的府邸发现的,而且还远不止这些,只是取出了一部分交给苗大人。 苗大人看到一箱金子眼睛都已经直了,根本没法将自己的视线从箱子上挪开。 这一箱金子的冲击感,可比公孙瓒什么死亡来的大多了。 苗大人注意力全在箱子上,完全没有看到伟天已经起身端着酒杯走到自己的身旁了。 “苗大人!请务必将这一箱钱递交朝廷,事后必有重谢!” 伟天将务必二字说的特别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要买官。 只要这件事成了,苗大人在右北平就是贵客,这些东西完全不值得一提。 苗大人也被伟天的话拉了回来,连忙起身端起酒杯对着伟天说道:“好好好,本官一定将东西送到,到时候还希望伟天将军别忘记就好。” 这一箱金子,怎么说也能买下公孙瓒手里所有的城池,到时候伟天的官职至少就和公孙瓒齐平了。 伟天在变相讨好苗大人,而苗大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未来新的“公孙瓒”! 只要伟天通过自己的手拿到官职,苗大人怎么说也会是伟天的引路人,以后只要还是自己前来,那么好处可想而知。 伟天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现在朝廷谁最大? 皇上啊。 除了皇上呢?那就是十常侍,十常侍在宫中至少还能存活几年,通过苗大人和朝廷牵线,才是伟天的本意。 至于后来的董卓,或者是再后来的曹操,谁都可以。 只要能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官职,伟天就能更进一步。 高阳将军这个名头,是刘焉帮自己申请的,但这种杂牌将军的名头,伟天已经不想要了。 看起来是个将军,可是完全没有一点实权,连给手下安排个官职都是不行的。 像关羽,张飞他们,在明面上看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士兵。 而伟天也不能自己直接给手下几人安排什么官职,那样和越权没什么区别。 至少在董卓入京之前,伟天不能被安上叛贼的名头。 接下来的苗大人,就像是和伟天相见恨晚,两人又喝又唱,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忘年之交呢。 要知道这个苗大人的年龄可不小,对于苗大人来说,女人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只要有钱,他自己在宫中的位置也能通过十常侍再上一层楼梯。 待两人吃饱喝足,伟天将苗大人送回了房间,对着手下吩咐道:“给我好生看着,有什么需要就给什么,这三天把他当你爹,听懂了么?” “是,大人,把我当他爹!啊!不是,把他当我爹!” 士兵显然十分紧张,这种和伟天说话的机会是十分少的,士兵也显得有些局促。 伟天也被士兵的话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士兵的肩膀说道:“放轻松点,好好干,未来还有很多机会。” “是!大人!” 士兵的心里显然是激动的,领头的大哥说自己有机会,那能不激动么? 待伟天走后,士兵也是在院门外守候着,眨一下眼睛都要提神。 院内有苗大人自己的士兵,肯定是不用操心的,现在的伟天也一身轻松的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一进门,颜宇哲几人就凑了上来:“怎么样,主公?” “解决了,那个苗大人看到钱都走不动路了,由此可见,现在的朝廷,早就是徒有其表了,外忧内患之间,当今皇上竟然还在建造什么西园,简直可笑!” 伟天是真的气不过,自小自己也是看三国长大的,虽然对三国名将都有不同程度的喜爱。 但是当真的进入到这里的时候,伟天看到的不是这些名将的勇猛,而是当今天下可悲的局势。 战争牵连最大的,不会是朝廷,朝廷反而是最后一个被抹平痕迹的,而这些百姓才是饱受战乱之苦。 一个边境的太守,贩卖女奴,私收赋税,搭上十常侍简直就是一家独大。 伟天之所以能这么轻易解决公孙瓒,就是因为公孙越的关系,以小博大。 伟天甚至有些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也成为下一个公孙瓒,万一自己的手下也干这样的事情被别人抓到把柄。 人心难测,随着手里的人越来越多,总会有一些人充满小心思,伟天可要提防一些。 ------------------ 感谢 洛书 风吹裤裆********* 叙利亚炸弹小绵羊 金小衙内 日月同辉 难吃的南瓜 感谢各位每日的推荐票,万分感谢大家。 感谢难吃的南瓜的打赏,谢谢大哥! 也是因为大家每日都在支持,我也一直保持一日两章,至少这个月到现在也没断过更。 本来想休息,打开一看到推荐,又有精神了。 谢谢各位了,多谢。 第七十一章 宫中来人入北平,金银讨好十常侍(下) 这三天的时间,苗大人可是在伟天这里过舒服了,要不是宫中有十常侍看着,他都有些不愿意回家了。 “伟天将军,不用送了,下官回宫之后,必会向上禀报伟天将军的。” 苗大人和伟天也相处的熟了些,态度也没有刚刚过来时那样高高在上了,原本本官的称呼,也逐渐改成了下官。 “那就有劳苗大人了,慢走。” 送苗大人上了马车,看着马车逐渐离开右北平,伟天转身回了右北平城内,自己能不能名正言顺的拿下剩下的两座城池,就看苗大人的信什么时候送到了。 而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关羽张飞也能有多出的时间,将俘虏的士兵教育好。 “鲜卑还没有攻下卢龙么?” 按伟天所想,鲜卑就算再弱,公孙瓒的精锐大多数已经被伟天收到了自己的麾下。 卢龙城守军最多也只有三千余人不到,就算卢龙易守难攻,这都小十天左右了,鲜卑竟然还没有拿下卢龙城。 “没有,他们只是围而不攻,并没有想要直接取下卢龙的意思,看样子是害怕伤亡。” “害怕伤亡?” 伟天笑了一下,他们既然能用攻城换取女儿的平安,肯定不会害怕什么伤亡。 怕就怕在,鲜卑在策划着什么事情。 “若落和鲜卑的信件你都检查过了吗?” 自从伟天和鲜卑取得稳定的联系之后,伟天也偶尔会让若落和家里用书信联系,以此来告诉鲜卑他们的女儿没事。 颜宇哲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下,肯定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检查过了,也没有暗语,他们不可能有私下的联系的。” “那就行。” 伟天对于颜宇哲的话还是十分相信的,如果以颜宇哲的观察力,都没有看出来书信有什么问题,伟天也不一定能看的出来。 一个月之后。 苗大人一路从右北平急速赶回了洛阳,凭借着腰中十常侍给的牌子。 苗大人几乎不用检查,就带着一车女奴进入了皇宫深处,张让明显在等着苗大人了。 “苗阜,东西带来了么?” “下官安全运到,不过,还有一个消息,下官不知该如何开口。” 苗阜在张让的面前,看不出一点为官的样子,按道理来说,宦官,再怎么样,论官职肯定是低于苗阜的。 但是张让可不是一般的宦官,现在朝廷的大小文书都是要经过张让的手。 就算是要见皇帝,也要先看看张让同不同意。 张让倚靠在檀木椅上,身旁的两个宫女在一旁静静的扇着扇子 “说吧。” “这个...” 苗阜有些不好说出口,毕竟还有两个宫女在旁,这宫女的嘴严不严可不知道。 “嗯?” 张让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为难的苗阜开口道:“安心说就行了,这内院没有别人。” 苗阜显然是有些犹豫,但张让都这么说了,那苗阜胆子也大了起来,弯腰在了张让面前小声道:“公孙两兄弟死了。” “死了?” 张让突然睁大了双眼,皱着眉头看着苗阜问道:“怎么死的?” 苗阜大致给张让说了一下来龙去脉之后,脸上挂着讨好的神色让两个士兵将一箱金子抬了进来。 这里面的金子苗阜自然是拿了一些的,可是他可不敢拿的太多,要不然一旦被发现,危险的就是自己了。 买官,这个词在张让这里可太常见了。 宫中至少有一半的官职都是张让卖出去的,至于皇帝为什么不管。 张让是这样给皇帝解释的。 现在国库较为空虚,皇上又想要花钱玩乐,那么这个主意就被张让提了出来。 这也变相的增加了张让在宫中的势力,毕竟这件事情是皇上默许的,有些老官就算有意见,也没办法说,只能咽回肚子里。 张让看到一箱金子后,表现明显没有苗阜当时的反应大:“不错,这个伟天倒是很懂事,那就给他一个懂事的机会。” 听到张让这么说,苗阜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 只要张让同意,现在的朝廷除了三公不能动,其他的都可以花钱买到。 而张让的速度有多快呢? 苗阜是上午抵达洛阳给张让说出这个事情,下午的时候苗阜就收到了消息。 一道圣旨从洛阳城由士兵快马向着右北平赶去。 而紧随其后,苗阜刚刚回到自家房子,门外就来了两人,自称是高阳伟天的下属。 这次的箱子虽然没有给张让的那么大,但至少装个百金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两人一进门就给张让说道:“我家主公说了,多谢大人协助,还希望大人有空去高阳找我家主公叙旧。” 说罢,两人直接放下了箱子就走出了苗阜的院子。 苗阜看着自己手中这一小箱金子,不由的再次对伟天高看一眼,难道他早就猜测到自己能帮他这个忙? 真是不简单。 而苗阜显然是把伟天想的太好了,以十常侍的能力,给伟天安排一个正经官职不算什么。 但是搭线的这个人,至少要办到事情才行。 伟天这两个士兵是一路跟着苗阜过来的,但是他们没有进宫,而是直接打听到了苗阜的住处。 一旦这个事情没有成,那就只能证明一点,苗阜没有按照伟天所说的,将那一箱金子给张让。 那么后果就只有一个,苗阜惨死自己家中,原因就不知道了。 按伟天下达的命令来看,也十分简单。 他要是体面,就让他体面,他要是不体面,伟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体面。 苗阜因为押着女奴,所以行程要慢很多,而这种士兵的快马送信,就不一样了。 整整比苗阜节约了半个月左右,一道圣旨就送达到了右北平。 伟天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下跪,但是没办法,这是人家皇上的礼仪,也不能轻易冒犯不是? 前面念了一长串没有用的东西,伟天最关心的只有最后那两句话。 封伟天,为镇北将军,统领四城,抵御匈奴,这四个城是右北平,卢龙,辽西,还有高阳! 这样的安排,伟天的城池就连成一条线了,正巧在幽州的最中央! 第七十二章 进攻辽西城,劝退鲜卑军(上) 待伟天接过圣旨,按捺不住心情的张飞立即起身走到伟天的身边问道:“三弟,这镇北将军,官职大么?” “嘿嘿,非常大!” 伟天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没想到自己的一箱金子竟然换了一个镇北将军的名号。 要知道,汉代的官职是十分杂乱的,什么刺史,将军,太守都能坐在一起聊天。 幽州刺史和幽州牧是没有太大的区别的,这两个官职总是被改来改去,只是掌握的权力有一点小的变化而已。 而刘焉的官职,就是幽州的刺史,统辖幽州大小事务。 但是伟天现在是镇北将军了,两人从开始的上下级关系,一跃成为平级了。 唯独有一点,刘焉可以酌情调动伟天支援,伟天不能调动刘焉。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到底听不听刘焉的,看看公孙瓒的态度就知道了。 公孙瓒一个杂牌的奋武将军都能和刘焉掰掰腕子,更不要说现在伟天身上还多了一个镇北将军的名号。 有了这个名头,招人是一方面,另外一个最重要的方面,就是可以让关羽张飞名正言顺的带兵了。 圣旨写的十分清楚,统领四个城,也就是说,这四个城的治安管理,刘焉可以提出建议,但是不能提出意见了。 最重要的是这四个城池的位置,尤其是高阳所在的位置,连起来正好可以将幽州分为上下两半。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卢龙和辽西两座城池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来回已经耽误了一个半月,关羽手中的教育训练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攻城梯子也建造完毕。 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溜溜了。 “大哥二哥,你们俩去准备准备,留一万人看守右北平,剩下的人全部准备出发,目标,辽西!” “是!” “宇哲,这次你就不用去了,只是收复两个城池而已,不会有问题的,你留下来看守右北平城,有什么情况随时派人找我。” “属下明白。” 第二日清晨,右北平城外黑压压的一片。 最前方站着的当然是属于关羽的黑甲军,右边是属于张飞轻甲军。 两边人数加起来至少有五万余人,伟天身穿黑甲,骑着高马站在大军中间,部队开始缓缓的向右北平进发。 这种才叫军队啊,伟天听着整齐厚重的步伐,每一步似乎都要将地面踏碎! 张飞作为先头部队,自然是走在最前方,两个军的中央行走的就是关羽和伟天二人。 部队行军并不着急,五日缓慢抵达辽西城边,张飞从前方骑马赶来喊道:“主公!消息摸查清楚了,辽西城内四千守备军队。” 在军队面前叫伟天主公,是关羽早就和张飞说好的,显然张飞也是记在了心里。 关羽丹凤眼微眯,手中偃月刀紧握抱拳道:“这一仗应当我来主攻,二弟作为佯攻即可,四千余人,我半日便可拿下辽西城!” 张飞也是有些急了,拍着胸脯道:“大哥!每次好处都是你的,这次怎么着也得轮到俺了,俺这次主攻!” “行了!” 伟天打断了两人争论,对着两人神秘一笑道:“五万打四千,我从高阳开始,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没有佯攻,全是主攻,天黑之前,直接给我拿下辽西!” 这下两人的脸上也同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张飞更是一拉缰绳道:“那我就先去一步!” 关羽原本也想快马赶去,但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伟天又显得有些犹豫了。 “大哥,你再不快点,辽西你就没汤喝了,留周仓保护我就行了,放心去吧。” 伟天这话一出,关羽也是一脸激动对着身后的士兵放声喊道:“黑骑军!随我攻入辽西!” 一瞬间军队嘶喊声开启,尘土飞扬,漫天黄沙,伟天都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周仓连忙拉开衣物挡在了伟天的面前:“主公,要不就在此地扎营吧,等关张二位将军拿下辽西,我们再去也不迟。” “那怎么行,找个高点的地方,我要看看第一次攻城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是。” 此处离辽西城不过五里,伟天也想积累一些攻城的经验,为了以后打一些大仗做足准备。 粗重的号角声吹响,伟天在远处就看到了自己的军队已经到了辽西城脚下,已经开始向上冲了。 但是第一次的效果显然没有伟天预想的那么顺利,梯子的直立是一个大问题,很多士兵还很不熟练。 待梯子的铁钩彻底卡入城墙,无数的士兵开始向上爬动,但摔下来的人更多。 伟天心里有些不敢看了,士兵一个接一个的摔落,被箭雨射伤滚下长梯子。 他太高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断手断脚四处可见,有些士兵的骨头都已经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终于,第一个士兵爬上了城墙,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伟天看到的只是东面关羽负责攻击的一面,另一面是张飞在攻,城内已经起火了,看样子张飞已经进城了。 东面城门终于被撞开,关羽挥动偃月刀,无数的士兵从城门冲了进去。 厮杀声相隔百米却听得清清楚楚。 城墙脚下还有不少士兵在痛苦的惨叫,但是现在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慢一秒,死的就是自己了。 战争是残酷的,血腥的,伟天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住了。 现在的他比第一次杀裴元绍时候的他还要感觉到恶心,一阵阵的苦水上涌在嗓子,伟天强忍着难受,咬着牙看着城楼上的厮杀。 日头升上最顶空,城内的厮杀声渐渐的小了起来,可能刚刚一个时辰。 辽西城内人实在太少了,想要抵抗住四万的大军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士兵穿着黑甲,从远处奔来对着伟天行礼道:“大人!关张二位将军已经完全掌控了辽西的局势,让我请您移步。” “走吧。” 伟天答应了一声,转身骑上自己的马匹,向着辽西城开始走去。 按道理来说,现在的辽西城内,还有公孙越的一名大将--田楷,伟天倒是很想见一见。 -------------------- 感谢 风吹裤裆***** 日月同辉 zhi为华丽玩操作 ji*oqiouer.q jplmdc 谢谢各位大大的推荐。 这两章是我早晨写完的,只是到定时发布,后面投票的大大们,明天会再感谢的,谢谢啦~~ 第七十三章 进攻辽西城,劝退鲜卑军(中) 整个辽西城,弥漫着厚重的血腥味,惨叫声还在不断的传出。 伟天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静,骑着马穿过辽西城的城门,关羽等人早就等待着伟天了。 几个身着铠甲的人已经被五花大绑跪在了城门门口。 “主公,这就是辽西太守,田楷,他身边的是辽西各个官员。” 辽西作为三国地图最右上角的板块,其实人数十分稀少,如果是那种大城池,像是幽州的范阳城,想要拿下绝对不是半天就可以的。 伟天下马走向田楷的面前,看着关羽道:“给田大人松绑。” 有关羽在身边,伟天根本就不害怕田楷会有什么动作。 关羽也没有犹豫,直接提起偃月刀从田楷的背后滑了过去。 田楷之感觉一阵风从自己的头顶飘过,然后自己的双手变得轻松了不少。 伟天从怀中拿出圣旨,对着田楷说道:“看清楚了,这是朝廷的任命,可不是刘焉的任命书。” 田楷看到圣旨的时候身子都抖动了一下,连忙给伟天磕头道:“属下辽西太守田楷,恭迎镇西将军!” “你知道我啊?” 伟天诧异的看了一眼田楷,将圣旨放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没有伟天的命令,田楷是不敢抬头的,脑袋还是磕在地上:“属下知道。” “知道你还反抗?!想当叛军啊!” 伟天的怒吼响彻在城门,一瞬间所有的士兵都停下了自己手头的动作,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向着伟天这边看来。 田楷再度磕了几个响头,声音有一丝慌张:“属下不敢!只是,属下根本不知是将军前来啊,将军为何不提前派人告诉一声。” 嘴上是这么说的,田楷心里是有些委屈的,你攻打我辽西,根本就没和我通知一声啊。 伟天大军一挥直接开始攻城,田楷也是下意识以为鲜卑来袭了,选择抵抗。 可是没一会儿田楷就发现了不对,这些攻打辽西的士兵全是中原的铠甲啊,长相也和中原一样。 而且人多势众,田楷也是不得不投降了。 公孙瓒的被鲜卑击杀他是知道的,虽然想给公孙瓒报仇,但是心有余力不足啊,凭借辽西这堪堪几千人,想要和鲜卑大军抗衡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恰巧此时朝廷的消息传来,说是有新的将军,号称镇西将军前来接管公孙瓒的城池。 本想等伟天到来之后,直接投靠伟天,然后想办法给公孙瓒将军报仇。 万万没想到,伟天的到来方式这么特别。 二话不说,直接将辽西城都打烂了。 “站起来。” 伟天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确实没有告诉过田楷自己的前来,确实有些莽撞了。 至于田楷是从哪听来伟天是镇西将军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看田楷的样子,他至少是不知道,公孙瓒是自己配合鲜卑杀的。 田楷慌忙从地上起身,这才算看清了伟天的脸颊,这镇西将军竟然如此年轻? 伟天也不打算废话了,直接选择开门见山:“我问你,你愿意跟着我么?当然,我不强迫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伟天如此年轻,就能统领这样的军队,田楷作为一城太守,自然是跟着谁能活着就跟谁:“属下愿意为将军效力!不过......不过.....” 听到田楷愿意,伟天也是放下心来,要不然接手辽西城的琐事,还需要一段时间呢。 “有事就说。” 田楷也是下定了决心,再次跪倒在伟天的面前:“属下希望,将军能为公孙将军报仇!收回尸骨!” 就这事啊,伟天还以为田楷要提什么要求呢。 至少证明,田楷的心里认定是鲜卑杀掉公孙瓒的,这也省了伟天不少的麻烦。 “我此次前来,正是因为这件事,鲜卑欺人太甚!公孙太守的仇!必须要报!” 伟天表情动容,义正言辞的语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公孙瓒是鲜卑杀的。 “多谢将军!” 田楷是个懂事的人,人死不能复生这件事他十分清楚,但是他至少跟了公孙瓒七年之久,至少主仆的感情还是有的。 现在公孙瓒的尸首还在长城的城墙上挂着,只要能拿回尸首,自己也算是给公孙瓒有个交代。 至于自己的以后,当然还是得活,换一个主公也十分正常。 “行了,起来吧,你还是辽西的太守,这点不会变,现在给我说一说辽西的基本情况。” 辽西城附近都是荒郊野岭,这个城池是作为右北平和卢龙城的中转站才建立起来的。 当然黄巾之乱,也让不少战乱没有家的人来这里安度晚年,图个寂静。 田楷起身后,已经确认了伟天就是自己第二任的主公,说话也改了称呼“主公这边请。” 跟着田楷,几人一路走进了辽西的太守府。 通过田楷的介绍,伟天也知道了,辽西城内百姓较少,多数是逃荒过来的,这里的人的生存方式也大多是以捕猎为生。 那么肉类的买卖,就是这里最重要的生存方式。 还有一个重要的辽西向右走百里,就会到海边,是大海边。 那里公孙瓒建造了一个渔场,捕到的鱼类都会从渔场运到辽西。 再由辽西统一分配给卢龙,右北平,两个城池。 “这个渔场有多大?” “嗯,至少捕鱼匠万人不是问题,当时公孙瓒将军十分看好渔场,毕竟冬季能吃的食物十分之少,鱼类是在幽州这边境不可或缺的东西。” 万人的渔场! 看来公孙瓒养活几万人的军队,和这个渔场也脱不开关系。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公孙瓒辛辛苦苦打造的渔场,就被伟天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了。 鱼类的运送,保质,都不需要伟天再费功夫了,毕竟人家经过这么多年的运送,经验肯定不少。 其实伟天当时看公孙瓒拥有城池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了,公孙瓒手中的城池,是地图的最右上角。 而这个地方刚刚好是沿海的城市,伟天还一直想拿下公孙瓒的城池之后,在那里搞一些副业,没想公孙瓒早就想到了。 第七十四章 进攻辽西城,劝退鲜卑军(下) 辽西的税收倒是非常的低,毕竟这里的人能活下来就十分不易了。 建造城池的钱都是由公孙瓒从其他两座城池收集过来的,这么看来辽西城在伟天看来,就相当于于是一个物流中心了。 伟天的心里也有了主意:“大哥,你去找一千人,年龄比较大的,拿着田楷的公文,然后去接管渔场。” “二哥,你去找人通知颜宇哲,告诉他找一些懂建筑的人,让他在渔场和辽西之间建造一个小的关卡,保证货物顺利流畅。” 吩咐完之后,伟天看着田楷再度问道:“你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土匪什么的?别耽误我渔场的生意。” “这个主公放心,公孙瓒将军在的时候,附近所有的土匪早就解决了,没有任何隐患。” 这就行了,剩下的就只有卢龙城的问题和鲜卑了。 但是这个事情就急不得了,现在一切的情况稳定,伟天也能放下心来了:“卢龙太守你熟么?” “卢龙太守严纲,早年和我也一同征战,我们十分熟悉。” 战友啊? 伟天笑了起来,现在的卢龙早就被鲜卑围了个水泄不通,虽然鲜卑迟迟没有动手的意思,但是在外人看来,现在的卢龙早就岌岌可危了。 “主公准备如何解决卢龙外的鲜卑?” 在田楷看来,鲜卑可不弱,围着卢龙城的兵马至少都有几万人,至少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个你别操心了,我答应你将公孙瓒将军的尸首拿回来,就会说到做到,你看好我是怎么劝退鲜卑的就行了。” 说罢伟天吩咐了手下在辽西城中休养十天之后,再度开拔去往卢龙。 ...... 右北平城中,颜宇哲已经带着一队人进去了伟天的后院,将关押若落的铁链打开了。 “若落姑娘,我们走吧。” 若落看到了颜宇哲,她见过颜宇哲几面,虽然次数很少,但是不难看出帮助伟天出谋划策的人就是颜宇哲。 而颜宇哲也是深得伟天的信任,说是伟天整个团队的智囊也不为过。 “去哪。” 若落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一脸不解的看向颜宇哲。 关于右北平发生的事情,若落还一点都不知道呢,伟天经常不来看自己,若落也没有在意,还以为伟天在忙自己的事情。 颜宇哲解释一番之后,若落才惊讶道:“这么快的速度,就已经拿下了辽西?” 这一个多月,伟天都没有再过来看过自己,若落想到了事情已经到了关键的地步,伟天肯定也会十分繁忙。 但是没想到,伟天竟然已经将公孙瓒的士兵全部拿下了,连辽西都已经在几天前攻下。 公孙越死在自己的面前,若落也算是解气了:“那鲜卑女奴的生意呢?” “这....” 颜宇哲有些为难,欲言又止,伟天原本是想将女奴生意禁止了,但是十常侍的人来的太过突然,伟天还没有准备好。 伟天虽然不愿做,但是他没有办法,至少在十常侍还在的时候,伟天是不得不继续公孙越的生意。 “呵..骗子。” 若落嘲讽了一句,跟着颜宇哲走了出去。 她在鲜卑的时候对汉朝统治有过了解,女奴事件层出不穷,伟天想要进一步,肯定还会凭借着女奴讨好上方的官员。 只不过若落到底是在嘲讽伟天虚伪,还是在嘲讽自己的无知,这就不知道了。 院子门外,有一辆马车,等到帘子解开看到马车里的样子,若落楞了一下。 颜宇哲赶忙上前解释道:“主公说,毕竟你是俘虏,还是要有俘虏的待遇,要不然别人不会相信的。” 从外观看起来,和普通的马车没什么不同,但是马车里面,是若落每天都能看到的东西。 铁笼。 若落没有太过在意,几个士兵将铁笼打开,若落径直的上了马车。 都被关了一年多了,早就习惯这种待遇了。 “驾!” 随着车夫的一声喊叫,马车快速的驶出了右北平。 半个月之后。 卢龙城外。 黑压压的两支军队在卢龙城外的平原上相隔千米远对峙着。 鲜字旗和伟字旗在两边的军队上空飘荡不定,但是两边的军队却异常的安静,没有一丝声音。 两军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凉伞,伞下放置了一个桌子,一老一少正在桌子的两旁坐着,身后各站了一个高大之士。 这青年,自然是伟天,而他对面坐着的,就是若落的父亲,现任鲜卑的统领:慕容世清。 说真的,伟天还是比较佩服慕容世清的,毕竟一方统领,竟然为了自己的女儿亲自带军出征,只带了一名大将就赶和自己坐在这两军中间。 鲜卑的位置,有一小半是当时战国时代,燕国的地盘。 所以鲜卑里也有不少的汉人,而燕国覆灭之后,少数不愿意接受统治的人就跑去了鲜卑。 那时候的鲜卑,在战国时代还叫做东胡。 而慕容世清现在也在不断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操着一口不是很地道的汉话说道:“伟天将军,我们的协议已经达成,还请放了我女儿。” 伟天笑了笑,拿起面前的水壶给两人倒了一杯茶回答道:“放,当然放,你得先撤军,我才能放。” 放若落,是两边早就约定好的,但是当伟天来到卢龙城外之后,他才发现了自己感觉到鲜卑奇怪的事情。 鲜卑在卢龙城外,聚集的人数,至少有十万,而伟天带来的人,也只有堪堪五万人不到。 这个架势完全不像是来谈判的,反而像是吃掉自己的。 慕容世清笑了起来,拿起茶杯一饮而下说道:“伟天将军,我还是很敬重你的,小小年纪,竟然能扳倒公孙瓒,只不过你做错了一点。” “哪一点?” 伟天有些疑惑,身子也有些不自觉的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慕容世清倒是显得十分平淡,看着伟天一脸笑意道:“你不该让我们跨过长城。” 听到这话,伟天手中的茶杯捏的紧了一些,心中有些隐隐不安:“什么意思,你过来晒太阳的?” ------------ 感谢 金小衙内 日月同辉 机车少年 风吹裤裆***** xxx-xx 难吃的南瓜 感谢各位大佬的推荐,感谢吼吼吼~~~~~ 第七十五章 事发突变之后,大军厮杀之间(上) 伟天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看向慕容世清的眼神当中多出了一丝警惕。 “你真的很不错,如果你能屈服我们鲜卑,我可以许诺你一个大将军的位置,如何啊?” 这话相当于挑明了鲜卑的态度了,今天鲜卑压根就没有想过退军,他们从一开始就想将伟天一网打尽,专门在城门外等着伟天了。 伟天转过头指着自己军队的正前方说道:“你女儿现在就在军队的最前方,你不在乎你女儿的命了么?” “哈哈哈。” 慕容世清对着伟天摇了摇头放声的大笑起来:“你们中原有一句话,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用我女儿的命,换来更加广袤的土地,也算她带来的意义了,鲜卑族人会记着她的。” 而远在部队最前方的牢笼中,若落呆呆的看着远处发笑的慕容世清,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太对。” 颜宇哲皱着眉头看着远处正在和鲜卑人商谈的伟天,也同样感到一丝的危险。 而伟天突然指向了这边,一定是想给自己表达什么:“来人!把若落押回大军后方,看住她!” “怎么了颜大人?有什么问题么?” 田楷骑着马就在颜宇哲的中间,他也从伟天那里知道了若落的来历,有这个底牌的出现,田楷也觉得万无一失了。 可现在颜宇哲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难道对方不想换女儿了么? “感觉不太对,让士兵喝一些水,准备好一场恶战。” “这鲜卑竟然出尔反尔!” 张飞手中的长矛握紧,而这句话显然也是让笼子当中的若落听到了,她在关押的一年当中,从伟天那里学习到了不少。 为了天下大业,骗一个人很正常,拿女儿做筹码,也很正常。 若落的脸上面如死灰,她想到了为什么自己的父王迟迟不退兵,就是在等伟天的兵马出了城池之后,将伟天一网打尽。 原来,从自己被抓开始,就变成两边的棋子....... 若落苦笑了一声,如果是一年前的若落,此时肯定会哭出来,可是她现在只感觉到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自己被人扔来扔去,而这些人当中,竟然包含自己的父亲。 这么看起来,慕容世清和公孙越有什么区别? 几个士兵跑了过来,抬起了关押若落的笼子向大军的后方撤去。 “宇哲!你也先去后方,等会儿一旦打起来,俺没办法顾着你。” 张飞的话说的对,宇哲是一介书生,虽有一点武艺,但不适合战场的拼杀。 宇哲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反而会耽误伟天,抱拳对张飞说道:“张将军!保护好主公!” “放心,宇哲退去,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军队从中让开了一条路,颜宇哲掉头向军队后方走去。 张飞撇了一眼身旁的田楷,笑道:“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你要是不上,俺就先杀了你!” “张将军太小看在下了!很多年前在下就和鲜卑有过交手,现在公孙瓒将军既然被鲜卑所杀,我也要为公孙瓒将军报仇,就当是我的投名状了!” 田楷表情凝重,他是投降在伟天的手下,但不代表他懦弱,他只是想为公孙瓒将军报仇。 而放眼幽州,刘焉肯定是不会的,能报此仇的,只有伟天,要不是伟天说手中有若落的存在,田楷早就做好了和鲜卑决一死战的准备! 烈阳高照,此时正是六月中旬,刺眼的阳光反射在盔甲上,伟天的部队已经开始分发清水了。 两军的中央,伟天还和慕容世清聊着。 而伟天现在是真的意识到了为什么秦始皇帝会建造一座这么雄伟的长城了,他一直以为长城抵抗鲜卑起到的作用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直到现在慕容云清说完这句话之后,伟天意识到自己错了。 长城这个位置,绝对不能失手,冷兵器时代,长城就是最坚固的防线!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们不要绕弯子了,战场上见吧。” 慕容世清说着,就要起身回到大营当中,却被伟天劝阻道:“我愿意加入鲜卑,但是具体的事情,还是要聊一聊是吧。” 伟天脸上笑着,重新给慕容云清倒了一杯茶水,脸上挂着从进入右北平就练习的笑容。 “哦?!伟天啊,你要是早这样聊,我们也不至于在这里相见啊!哈哈!” 慕容世清显然被伟天的话惹开心了,伟天也是顺着慕容世清的话说道:“那是自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来来来,喝茶。” 伟天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余光撇了一眼天边。 老不死的,设计我是吧? 幸好老版三国看完的我,还没忘记再追一遍新版三国。 我们今天就看看,到底是谁给谁上课。 伟天开始和慕容世清扯东扯西,城池的分配,从哪里开始入手,反正想到什么问什么。 而慕容世清也很愿意给伟天解释,完全没有注意到,天空中的太阳正在缓缓的移动着。 士兵开始出汗,大军前方的张飞也喝了一大口清水道:“聊什么呢?要打就直接打啊。” 张飞显然是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手上出的汗已经顺着八丈蛇矛滴落了下去。 狠辣的太阳难受的可不止张飞他们,要知道,鲜卑也是在太阳下站着,士兵的嘴唇都已经干涸了。 一个半时辰之后,慕容世清站起活动了一下身子,一道太阳光照在了慕容世清的眼睛上,慕容世清下意识的向伞中移动了一下脚步看着伟天问道:“好了,说了这么多,你考虑好了么?” “考虑好了。” 伟天也跟着站起身子,脸上没了之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杀气。 慕容世清显然没有注意到伟天的情绪变化,还在笑着问道:“如何,跟我这不会让你吃亏的。” “呵呵。”伟天将最后一杯茶水下肚,将茶杯扔在了脚下,吐了一口唾沫对着慕容世清说道:“去你妈的!” “什么!” “老子说,去你妈的!听清了么!” 伟天直接转身向着大军走去,关羽紧紧的跟在伟天的身后,留下了一脸蒙的慕容世清。 第七十六章 事发突变之后,大军厮杀之间(中) “这.....” 慕容世清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身旁的大将显然是明白了什么,连忙护着慕容世清道:“快走!对方是在拖延时间!” 伟天跑回了自己大军的前方,骑上高马,深吸了一口气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嗡!!!!” 宝剑带来的嗡鸣声让伟天精神一震,伟天将宝剑举在了空中,用尽全身气力怒吼道:“我幽州男儿听令!诛杀外族!绝不留情!杀!” “杀!!!” 身边的士兵像是炮弹一般,被伟天的话瞬间点燃,清一色的黑色骑兵冲着对方的大军中冲了过去。 五万打十万,伟天知道这一战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犹豫了,身旁的关羽张飞和伟天的马匹一起向前冲了出去。 满地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卢龙城外的大地。 鲜卑大军冲击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抬头看到马匹上的士兵,毒辣的太阳让鲜卑无法睁开眼睛。 关羽张飞越杀越猛,青龙偃月刀和八丈蛇矛的每次的挥动,都能取走一个鲜卑士兵的生命。 六月的卢龙,原本是百花齐放,潋滟成精的季节,却陡然间在马蹄声中散落一地.刀光剑影,角鼓争鸣,流血漂橹! 箭矢在马匹旁呼啸而过,不断有士兵的鲜血顺着兵刃撒在伟天的脸上,伟天的眼中氤氲成一片惨红,将手中的佩剑扔在了地上,拔起了地上的一根长戟,向天怒吼:“杀!” 两年来的锻炼终于见到成效,加上关羽和张飞的教导,伟天对砍杀游刃有余! 一场血腥恶战就这样在瞬间爆发,是偶然,亦是必然!.刹时间,杀声震天.无数长戟破碎,士兵殒命。 但没有一个士兵想要后退,打自己人,可以投降,可以下跪,但是打外族不行,无数的士兵冲进鲜卑大军横飞而去! 鲜卑大军来不及招架,就被无数长戟连劈带砸,血肉横飞.那些侥幸躲过长戟的鲜卑人,也被士兵的马匹踏碎了骨头。 顷刻被无数短刃剁成肉泥,有些胆小的鲜卑军,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只恨腿脚生得短,无不哭爹叫娘四散逃命! 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抬头,就像是韭菜一般被屠杀。 “好!好!好啊!” 卢龙城上,身着铠甲的严纲看着城下的拼杀心中热血翻涌,身旁的几个手下也是跟随公孙瓒多年的老将,此时此刻也无一不是激动的。 “大人!开城门让我们冲吧!” 虽然卢龙城只有五千余人,看到自己的兄弟们在拼命与鲜卑厮杀,一个个的都像是打了鸡血! 严纲也知道,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抽出佩剑站在城门上喊道:“好!打开城门!全军攻击鲜卑后方!让这群杂种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中原!” 卢龙城门打开,数千名士兵开始从后方杀入鲜卑。 战场的局势稍纵即变,慕容世清突然听到后方的厮杀声,大致就知道是卢龙城那些人了:“捌齐!我去带人收拾后方,你去给我杀了伟天!” 捌齐就是刚刚和伟天聊天中,站在慕容世清身后的人,被誉为鲜卑第一大将。 捌齐将胯下战马缰绳一拉,接到慕容世清的命令就冲进了战场之上。 此时的伟天整个眼睛都是充血的状态,长戟不断的挥动,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匹高马直直的向着自己冲来。 捌齐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伟天,抬起自己的长斧就对着伟天的头顶劈了下去。 “噗!!!” 一口鲜血吐出,却不是伟天,而是捌齐,他的人还在空中,手中的长斧还在抓着,但是胯下的马匹已经跑向远处。 他眼神中透露出的只有不敢相信,缓缓低头恐惧的看向了自己的腰间。 偃月刀上雕刻的青龙从捌齐的腹中冒了出来,关羽单手用偃月刀将捌齐横举在空中,瞬间将捌齐甩向了上空。 一手捋过面前的胡须,一手挥动手中的偃月刀将空中的捌齐一分两半,头尾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找死!” 关羽眼神微眯嘴里轻轻吐出二字,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还没有睁开。 而伟天显然也是被捌齐吓了一跳,杀昏头的他被突如其来的杀机惊醒,待看清马蹄下的人脸,伟天才想起来,这不是慕容世清刚刚手中的大将么? 伟天长戟将捌齐的人头切了下来,扔向了空中再度喊道:“鲜卑大将死了!杀!!” “鲜卑大将死了!” 一瞬间场上的士兵士气再度提示,不断的有人喊着鲜卑大将死了,正要冲向后方处理严纲的慕容世清,瞬间被战场上的喊声停下了脚步。 谁?! 大将? 慕容世清看到了人群当中高举了一个长戟,长戟上挂着的就是捌齐的人头!这,这才多久?! “退..退..退!!!” 慕容世清显然被吓的不轻,几个鲜卑士兵连忙围在了慕容世清的身后,大喊道:“放箭!掩护大王撤退!!” 此时的慕容世清明显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两边的士兵都交战在了一起,他还要下令放箭。 显然是不管自己士兵的生死了。 几万支箭雨从空中落下,不管是鲜卑士兵,还是伟天手下的士兵一瞬间都慌了神。 伟天显然是被慕容世清的举动刺激到了,这家伙太狠了,连自己士兵的生命都不放过。 “冲上去!打乱他们放箭排列!” 想要箭雨停止,就必须让释放箭雨的士兵死亡,从根源解决这个问题。 伟天甩下捌齐的人头,手中的长戟不断的挥打着天空中冲着自己而来的箭雨。 战场上已经是一边倒的局势了,现在鲜卑士兵显然也是被他们大王的命令吓到了,天时,地利,人和,都被伟天彻底占据了。 伟天的命令下达,黑骑也是不管不顾了,冲着对方的箭雨阵地冲了过去,惨绝人寰的叫声从未停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的箭雨开始变小,逐渐的消失不见,伟天也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只感觉到自己的两个眼皮在不断的打架。 好困,好困,视野里,张飞关羽二人表情惊恐向着自己跑来。 ------------------- 感谢 叙利亚炸弹小绵羊 书友nvzgaycpn 歌声回荡 窦有才 风月倦怠oxy 金小衙内 谢谢各位大哥的推荐,谢谢~~~~~~ 第七十七章 事发突变之后,大军厮杀之间(下) 关羽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伟天,此刻的伟天,腹部有一根长长的箭矢,但并没有穿透身体。 伟天的整个人已经晕了过去,可现在战场是情况十分紧急,最近的地方就是卢龙城中了。 想要让伟天进入卢龙城接受治疗,起码要将鲜卑大军击退,要不然根本不可能。 “大哥,你带三弟快去卢龙城,我带人继续追杀鲜卑!” 张飞看到伟天中箭的瞬间眼眶就红了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除了伤心,张飞现在的心中更多的就是愤怒! 说罢,张飞一个跨步骑上了自己的坐骑,将插在泥土里的蛇矛拔了起来,胯下马瞬间窜了出去,张飞那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也响遍了整个卢龙城外! 一黑脸壮汉快马奔腾在交战大军之中,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血海,张飞已经杀入癫狂的状态了。 而鲜卑则已经失了心气,一个没有士气的军队,人数再多也只是滥竽充数而已。 关羽撕扯下自己的衣物缠绕在了伟天的身边,他不敢将箭矢拔出,他知道,现在的箭矢一旦从伟天身上抽出,那么血液就会大量的涌出。 这点常识关羽还是有的,将伟天的伤口用布缠了几圈,关羽单手将伟天横在马上,自己则是坐在伟天的身后,另一只手操控着马匹向卢龙城门口冲了过去。 关羽身上的气势彻底散发开来,即使手中无任何兵刃,但没有一个士兵敢拦住关羽。 吓怕了,关羽一直微眯的眼睛终于睁开,滔天的杀气让人不敢直视。 大军已经展开彻底的攻势了,关羽手下的黑骑军在这平原如鱼得水。 这天,也渐渐的黑了下去。 卢龙城中,关押若落的笼子就像是一个垃圾一样,随意的丢在了太守府的院子。 这样的一个美女,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多看她一眼。 而院子内,不断的有人来回走动,每个士兵都是大汗淋漓,手中捧着的是各种各样的草药。 屋内,不断的有声传出来。 “虽然将军的伤口有一部分已经结痂,但还是要将箭头取出,先用刀子割开伤口,再用以草药敷在伤口,方可治疗。” “我认为应先以解骨丸方为蜣螂、雄黄、象牙各等分配,研末和匀,炼蜜为丸,外用羊肾脂细嚼贴之。觉痒忍之,极痒箭头渐冒,撼动拔出,即以人尿洗之,贴陀僧膏,可换,伤口自愈。” 房内至少站了十个大夫,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了起来,而他们身后站着的张飞等人,手中的蛇矛还在向下滴血。 “有办法就快救啊!耽误我三弟的性命,我拿你们的人头祭旗!” 张飞的此刻脸上都是鲜血,还没有来的及洗就赶来太守府了,他的声音让几个大夫额头出吓出了细汗,慌忙磕头道:“大人饶命啊,这...这外伤所致,我们也没有把握啊!” “二弟!别莽撞!” 关羽此刻的表情也十分不好,身上有几道轻微的伤口,但都不足以影响行动。 就在此时,伟天的双眼缓缓的睁开了,他睡梦中隐约听到了身旁几人的声音,只感觉到腹部一股股的疼痛,嘴中干涸无比:“大...” 微乎其微的声音从伟天的嘴中缓缓传出,颜宇哲第一时间看到了伟天微弱的声音,连忙跑到了伟天的枕边,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主公!” 几人听到颜宇哲的声音,连忙围在了伟天的床头,纷纷喊叫了起来。 “取..取箭。” 伟天艰难的指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颜宇哲立即反应了过来,拉过刚刚提出割开伤口的郎中:“主公是要割开取箭么?” 伟天点了点头,嘴巴微张颜宇哲立即凑了过去,整个房间立即保持了安静,只有伟天的细语声传出。 颜宇哲连忙点着头,站起身子对着几个郎中说道:“取箭,主公说将刀用火烧一下,再取。” 伟天只感觉自己的视线又开始模糊了,颜宇哲招呼着几人全部出去,只留下了几个郎中拿出了自己药箱当中的刀子在炭火上烧着。 伟天侧过头,看着炭火燃烧的光芒,只感觉的身子越来越冷。 老天,这可能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受的最大的折磨了。 能否渡过,全凭天意了。 房门关上,关羽张飞几人不断的在门外踱步:“妈的,这群鲜卑杂碎,我早晚踏平鲜卑!” 抛开张飞的怒气,剩下几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凝重,张飞一拳打在了门口的石墙上,余光看到了笼子中的若落。 大步的走了过去看着若落吼道:“都是你这妖女!害我三弟生死不明!我现在就杀了你!” “翼德!” 张飞的手掌已经举在空中眼看着要劈下去,若落都已经闭上双眼等待着自己死亡的降临了。 今日当两军厮杀声响起,若落算是彻底磨灭了最后一丝生的希望,现在的若落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人活着,魂没了。 “算了。” 关羽冲着张飞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恨意看向屋檐上,双眼紧闭道:“天命所致。” “啊!!!” 一道凄惨的喊叫从屋中传出,滚烫的铁刀已经触碰到了伟天的皮肤上,一个银色的箭头正在被郎中缓缓从中取出。 钻心的疼痛让伟天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现在是真的想死,不想再参与这些纷争了。 他开始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来到三国拿着一个破碗要饭也能度过余生,为什么要头脑一热做出这些事情。 刺入骨髓的疼痛让伟天难以忍受。 没有麻药,清醒的意识,刀子划过自己皮肤的触感,伟天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床沿。 在自己意识的最后一刻,伟天的脑海闪过一个个身影。 撕心裂肺的喊叫,伴随着无助的凄凉声再度从房中喊出:“妈!!!” 一声吼叫,门外的几人背后升起了一阵麻木的感觉,若落早就抱头痛哭了起来。 这一个夜晚,卢龙城的太守府中,灯火通明,天空中的西北角,有一颗星星逐渐闪起了亮光。 第七十八章 名将再现伟天麾下,举国闻名镇西将军!(上) 清晨清爽恬淡,云淡风清。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空气丝丝清冷,新一轮的阳光升起接壤卢龙城墙升起淡淡青烟,站在卢龙城之上可以看到远处高耸直立的长城。 士兵在不断的修筑外围的城墙,但每个人的动作都十分小心,似乎是害怕发出异响。 卢龙城内原本应该是早市的热闹,此时却只有寥寥几人在街道上涌动着。 寂静的太守府被士兵围的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每向前一步都有人在查询。 “吱呀。” 太守府内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从中走出了几个郎中,院中的几人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 “幸不辱命,将军性命无忧,但还需时日才能苏醒,但始终是救治的晚了些,伤到了元气,以后将军的生活可要更加注意一些,按这张单上的方子,待将军醒来之后,每日早晚两次饮下。” 几人悬着一晚上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颜宇哲立即上前接过药单抱拳道:“多谢各位,诸位先行回去,稍后便有人将钱送到各位家里。” “多谢大人。” 几个郎中对着颜宇哲鞠躬之后,便向大门外走了出去。 张飞性子急躁了一些,抬脚就要进去,被颜宇哲拦在了门口说道:“主公大难不死,让他好好休息吧,鲜卑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 “对,对,也好,也好。” 张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但是听到伟天安全的消息属实放下了心来,赶忙又后退了几步。 关羽张飞经历了一天的厮杀,悬着心又一晚上没睡,此时精神头也是差不多到达极限了。 “严纲太守,你先安排几位将军的住所吧,待休整一日之后,我们再行商讨。” “好的,几位将军随我来。” 严纲立即开始着手几人休息的事宜,在伟天大军和鲜卑交战在一起的时候,严纲就看到了田楷,昨晚田楷也是说了些来龙去脉。 虽未正确表明,但是严纲此时也算是伟天帐下的一员了。 几日之后的高阳城。 一万兵马已经悉数在城外集结,韩当身披铠甲手握长枪在队伍前方,一脸的凝重:“阎柔,主公情势危机,我二人之必须留一人看守,高阳就交给你了。” “将军放心,一定要保主公平安。” 韩当正要拉起缰绳出发,貂蝉快步从高阳城门跑到了韩当的面前:“韩将军,这是我昨夜专门求来的锦囊用来保平安的,麻烦韩将军帮我转交给主公。” 一个正正方方的锦囊递到了韩当的手中,韩当将锦囊放在腰间抱拳道:“小姐的心意我定会转达,放心吧。” 貂蝉的脸上充满了担心,从昨夜接到噩耗,貂蝉就没办法入睡,连夜跑去城中的寺庙找到一位主持求下来的。 说罢,伴随着一声马叫,一万人的军队从高阳城开始急行军,目标-卢龙城! 伟天已经醒来了,只是还没力气说话而已,感受腹部偶尔传来的阵阵疼痛,伟天知道,自己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 几日之后,当伟天在房内看到韩当的时候,脸上的惊讶不用多言。 高阳到卢龙,没有一个月的时间绝对不可能抵达,而韩当这种急行军的方式,竟然只用了十几天就抵达了高阳。 几个丫鬟还在床边给伟天喂着白粥,没一会儿屋内聚集的七七八八,不大的屋子基本上都要坐满了。 这里面还有几张生面孔伟天不曾见过,颜宇哲让两个丫鬟下去之后,伟天才问道:“现在鲜卑怎么样了?” “鲜卑大军那日被我们冲破之后,原本十万多人也只剩下了两三万人,现在在长城底下驻扎,暂时没有动作。” 伟天还不能坐起,只能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颜宇哲接着问道:“我们呢?” “我们也折损了小三万人,但韩当将军从高阳带来一万,现在手中能动的兵马也在三万左右。” 三万人换七万,看起来已经是很赚的了,可是伟天却并不开心。 这一仗打的是自己预料之外的,突如其来的遭遇战让伟天有些措手不及,还好,那天交战的时候没有下雨。 鲜卑这群人靠不住啊,怪不得秦始皇要修筑长城,外族来犯,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和你合作? 还好,现在是三国。 三国的内战会在几年之后打的如火如荼,到时候都是满级号的交战,鲜卑这群人,对于曹操他们来说,只是还没腾出手解决。 向幽州东面的公孙度,公孙度可和公孙瓒没什么关系。 只是名字一样而已,也是在三国乱战开始在那边建立一个东国,这百年间三国一直混战,才给了公孙度发育的机会。 “那几个人是谁啊?” 伟天在人群后方看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 听到伟天的声音,一人赶忙走上前说道:“主公,在下卢龙城太守严纲,主公那天昏迷,所以还没见过属下。” 哦,严纲。 这倒是个好消息,起码伟天不用再打一仗才能收服了。 “在下高览!” “在下张合!” 待严纲说完,后面的两人直接对着伟天跪了下来,双手抱拳道:“愿投效主公!” 颜宇哲也是连忙指着二人给伟天解释道:“高览是幽州人士,张合是冀州人士,他们都是镇压黄巾的义军,听到主公在卢龙大战鲜卑,带着手下的人投奔主公的。” 啥玩意? 高览? 张合? 伟天看向了两个壮汉,这两人可不简单啊,终于,又在这历史的洪流当中见到名将了。 要知道高览与颜良、文丑、张合被后世并称为“河北四庭柱“的存在。 官渡之战的时候,高览和张合还在袁绍的手下,三国演义可是记载了高览在官渡和许诸,徐晃二人打的不分上下啊。 张合就更不用说了啊,那可是活到了到诸葛亮四出祁山的大将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难道是真的?哪位好心人给我把这两位大哥送来了,我真是谢谢你! 第七十九章 名将在现伟天麾下,举国闻名镇西将军(中) “主公现在的名声,可不单单是幽州地界上传开了,冀州,青州,并州都有主公大破鲜卑的事情传出。” 颜宇哲解释罢之后伟天还没有从愣神中反应过来。 张合还以为伟天在考虑两人归属,当下更是抱拳说道:“镇西将军率领四万余人大破鲜卑十万,四州之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等虽是绿林,但也愿投效将军麾下,还请将军不要嫌弃。” 伟天也是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不不,两位好汉既然愿投效我帐下效力,我自然高兴,怎么会嫌弃呢?” 冀州现在还是韩馥的地盘,按照正确的时间线来看,是韩馥先投降于袁绍之后,两人便作为袁绍手下一员效力了。 后来经过官渡之战之后,袁绍大败,两人才又选明主,归到曹操的帐下,这么看来,自己还是捡漏了。 伟天自从受伤之后,已经在卢龙城内休养了十多天,这消息传播自然越来越广。 “主公,鲜卑元气大伤,但还未退出长城境内,一旦鲜卑缓过气来,事情就会变的更加棘手了。” 确实,鲜卑不驱逐出长城境内,早晚都会是一个问题。 但是现在城中能用兵马仅有三万多人,伟天不想冒险举兵进攻,但是现在手下又来高览张合两位大将。 伟天那颗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干!二哥,韩当,你们各带一万从绕过卢龙从西面进攻,打鲜卑一个措手不及!” “是!” “张合高览,既然到我帐下,那就展现一下你们的能力,你们二人各带五千兵马,从卢龙东面出发,待卯时一到,你们配合关羽张飞杀他们个搓手不及。” 张合高览一听自己刚刚到伟天的帐下,就要领兵作战,当下也是极为兴奋道:“主公放心!我二人必定杀退鲜卑!” 一直未曾讲话的关羽,看着床榻之上躺着的伟天疑问道:“那我呢?” “大哥,你的任务比较难。” 伟天皱了皱眉头,心中早就有了谋划,但是这件事情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伟天不放心。 犹豫再三,伟天还是开口道:“现在城中可动兵马最多只有两千,还要留一千看守,大哥,我要你现在就带你的一千黑骑,从旁边的徐无山绕路,跨过长城,鲜卑败逃之后必定会先自己地盘走去,你拦腰截杀,给我把慕容世清的人头带回来!” 这么大一个跟头,伟天这口气还没咽下去,这个仇肯定是要报的。 “领命!” 说罢,几人就要出门,其他人倒是不太担心,毕竟鲜卑现在要士气没士气,要人没人,正面还是非常容易打的。 但是关羽这条线就不一样了,一旦鲜卑步入绝境,必然会奋起殊死一搏,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那时候关羽的情况就十分危险了。 但是战争,从来不会有十足的把握,能做的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大哥!” 伟天努力的想让自己身子起来,目光凝重,和关羽认识的这三年,伟天也无时无刻不被关羽身上的英雄气所带动。 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尤其是经历了这次鬼门关,伟天不再将这场纷争当做一场游戏。 这个世界当中,关羽张飞二人就已经是他的家人了。 关羽转过头看着伟天,他眼神中也有动容,两人一起从涿郡小小的县城一路打拼到手握几座城池,感情也是愈发深厚。 “三弟,安心养伤,等我的好消息。” 关羽轻捋髯须,鲜卑这个仇,他也早就憋在心中十几天了,虽说伟天在旁人面前作为主公,但在关羽的眼中,永远都是那个涿郡结拜的三弟。 亲兄弟受伤,心里最有气的就是关羽了,可他不能表现出慌乱,伟天昏迷不醒,他就是那个坐镇大局的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张飞可以肆意宣泄他的情绪,而关羽不行。 此时伟天苏醒,关羽不用再隐藏自己,那滔天的杀气再度出现在伟天的眼前。 看着关羽远去的背影,伟天知道了,武圣这个称号,好像要觉醒了。 正当伟天准备和颜宇哲聊一会儿天,韩当又去而复返从门中走了进来,在衣服上翻来翻去,拿出了一个金色的锦囊放在了伟天的床边说道:“这是貂蝉小姐让我给主公的,说是保平安。” 东西放下之后,韩当就又走出了房门。 保平安? 伟天拿起枕头旁边的锦囊打量了一番,上面还有刺有一些经文,伟天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三清只需泥土身,佛祖却要黄金渡,乱世菩萨不问世,老道背剑救苍生,盛世佛门临香客,道门归隐山林间啊。” 伟天随手将香囊扔在了枕边,突然他意识到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太对劲。 “刚才韩当说这锦囊是谁给的?” 颜宇哲还在回味着伟天说出的话,听到伟天的问题一脸平淡的回答道:“貂蝉小姐啊。” 貂蝉?! 哪冒出来一个貂蝉? 自己怎么不知道? 伟天瞬间想起关羽救下的那个小姑娘,暮然间睁大双眼问道:“高阳城关羽救下的那个姑娘是貂蝉?” “是啊,主公不知道么?” 颜宇哲有些疑惑,难道伟天没有问过貂蝉的名字? “我知道个屁!哎呦!” 伟天差点从床上坐起来,一阵疼痛让伟天面部都有些抽搐了起来:“我他么还没问她就晕了,我怎么知道她是貂蝉?!” 伟天的反应有些激动,颜宇哲更是一脸不解问道:“貂蝉姑娘,有什么特殊的么?” 有什么特殊? 伟天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可太特殊了。 貂蝉是压死董卓这匹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要是没有貂蝉的美人计,吕布也不会和董卓闹翻啊。 现在貂蝉到了自己的手中,那王允的美人计谁来做? 一个若落就引来这么大的变化,鲜卑都大举入侵改变时间线了,这貂蝉又在自己的手中。 这个蝴蝶效应肯定要比一个若落来的更加麻烦,伟天不想醉卧美人膝么?他从穿越过来就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自己知道的女人当中,每一个都牵扯巨大,这就是为什么伟天一直没有想过碰女人的原因。 第八十章 名将再现伟天麾下,举国闻名镇西将军(下) 一旦关键的一环出了问题,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可控制。 尤其是董卓吕布这一环,是开启群雄割据时代的重要一环,这一环节出了问题,整个三国伟天就会变的不认识了。 虽然现在改变的东西已经很多了,但是事情的发展还是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貂蝉的出现,彻底让伟天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没有用了起来。 伟天重新拿起枕边的锦囊,这貂蝉自己仅有一面之缘,而且两人还闹着十分不愉快,怎么会给自己送个平安锦囊呢? “说的好啊,这等言论一语道破道佛两家。” 正当伟天想着的时候,颜宇哲突然一拍手站了起来,一脸的激动。 大哥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我们说的是一个事情么? 再说了,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行了,你回房间思考去吧,我要睡觉了。” 伟天直接闭上了眼睛,他敢肯定颜宇哲接下来就会和自己谈论一会儿佛道两家的言论。 他可不想花费口舌在这上面。 .................... 洛阳城。 此刻百官刚刚下朝,当今的皇帝刘宏还是一样,在后宫中娱乐,待十常侍传命之后,百官才从宫中出来。 为首的一个老人,两鬓有些发白,虽有对刘宏不上朝的气愤,但还是一脸笑容的对身边人说道:“前些日幽州传来消息,鲜卑大举来犯,镇西将军用五万人大破鲜卑军!当真是大汉的好男儿啊!” 身旁的一名大臣小声道:“王司徒说的可是那高阳的伟天么?” “正是,正是!” 王允脸上笑容较盛,对着几人说道:“前年我从幽州赶回之时,路上偶遇黄巾反贼,正是那高阳伟天的部下将老夫救下,之时当时着急赶往洛阳,这才缺少了一面之缘,真是可惜。” “我大汉竟有如此将军?” 一个个头较为矮小,却双眼如炬,说话的声音却较为浑厚,身子板正腰间云布挂着一块极为精美的玉佩,在王允的面前站了下来抱拳说道:“见过王司徒。” “原来是骑都尉曹孟德,老夫有礼了。” 此时的曹操还没有和王允彻底撕破脸皮,也不是那个在董卓手底下干活的人,王允对曹操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哈哈哈。” 曹操的的笑声有些奇怪,并不是难听,只是和正常人的笑容不太一样,更多像是在装笑道:“我刚刚听王司徒说,这幽州将军,是何人啊?” 王允和几位官人的谈话显然是吸引了曹操的注意。 幽州不是公孙瓒的地盘么? 怎么冒出来一个镇西将军,自己都没有听说过。 王宇还了一礼解释道:“哦,老夫说的是幽州的一位将军,名为伟天,老夫也是几年前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杀黄巾破鲜卑,是大汉不可多得的良将啊。” 伟天? 曹操默默的记住了这个名字,用五万兵马破十万鲜卑,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公孙瓒的手下?” 曹操接着问了一句,公孙瓒曹操倒是见过几面,也算是幽州的一员英雄将军了。 现在的曹操,还没有手握兵权,也没有擒拿天子,他现在对世人的看法还持有赞赏。 “公孙瓒?这......” 王允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身旁的百官也是想起来,这鲜卑境界边缘,不是公孙瓒在值守么? 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叫镇西将军的人出来? 而且之前还从没有听过? “怎么了?王司徒?” 曹操也发现了其中的疑惑,对着王允问了一句。 王允摇摇头道:“这个伟天,好像不是公孙瓒的手下,说来奇怪,鲜卑交界应该是公孙瓒值守才是,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哦?” 曹操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对着王允再度问道:“这公孙瓒消息消失,是不是也是这镇西将军名头传出之时?” 王允回忆了一下回答道:“对对对,伟天这镇西将军,是前几个月刚刚册封的,有什么问题么?曹都尉?” “没,我就这么随口一问,这大汉出了这么一位英才,我也想了解一些,打扰了。” 曹操笑着对王允告别,便走出了宫门,而王允待曹操走了之后才疑惑道:“这曹操怎么会来?” 现在曹操的官职,虽然上早朝已经够资格了,但他只是跟在皇甫嵩身后的一员而已,更重要的是,皇甫嵩现在是在凉州镇压黄巾。 曹操怎么单独跑到这里来了? 但王允只是脑海一闪,便不再考虑这件事情。 而走出宫门之外的曹操,脸色显然是不好,他大致已经猜到了,这公孙瓒多半是已经成为亡魂了。 竟然一点消息都还没传出来,伟天一定是封锁了公孙瓒几座城池的消息。 而且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能揽下这件事情,不让百官发觉的,只有一个人做的到。 十常侍之首,张让。 曹操转念就想到了现在伟天的局势,原本是因为凉州进军不利,皇甫嵩派曹操回来再问皇上问要一些兵马。 但皇上今日并未上朝,这件事情也只能搁置。 凉州黄巾反贼日渐猖獗,又有鲜卑来犯,这大汉江山竟然如此脆弱么? 和原本不同,曹操在伟天这件事的影响之下,对心中坚定不移的大汉江山动摇了。 皇上不早朝,连边境将军死亡都没有人知道。 曹操的脸色显然不好,走出皇宫坐上自己的马车前往府邸。 “曹大人!曹大人!” 马车旁跑来一个侍卫,对着曹操的马车说道:“曹大人,我家主公说请你过去一叙。” 曹操揭开了马车的帘子,看着马车旁的侍卫问道:“你家大人是何人?” 侍卫靠近马车,小声的说了几句,曹操连忙点头道:“如此正好,我正有大事相商,前方带路。” 马车快速的使出了皇宫,停在了京城的一个豪宅门口。 ........... 卢龙城。 无数的士兵开始从城门的东西两侧出发,韩当他们已经开始上路,而关羽,早就在伟天下达命令之后,先一步出往卢龙,向徐无山靠近了。 第八十一章 短暂的宁静之后,变革的开始之前(上) 六日之后。 没人知道长城的脚下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幽州边境上的每一块砖瓦,有些住在长城边缘的老人后来回忆说。 那天晚上处处传来的惨叫声,连山上的虎豹都不敢靠近,断手断脚随处可见。 他曾站在山顶远远观瞧,到处燃烧的火把之下,只见到一青衣长须,一黑脸大汉仿佛是两个杀神一般,骑着高头大马,所到之处犹如地狱。 后世记载公元186年秋末。 鲜卑大举来犯越过长城进攻卢龙城,镇西将军伟天手握四万幽州精骑,与十万鲜卑战于卢龙城外,伟天重伤于卢龙,击退鲜卑被称为以少打多的经典战役。 又一月,长城脚下,号称武圣关羽携带一千精骑绕过徐无山截杀鲜卑后路,配合二弟张飞悉数尽杀鲜卑剩余之人,鲜卑大王慕容世清战死,身体被马蹄踏碎被泥土掩埋,幽州长城回归伟天之手,自此之后,鲜卑再无来犯...... 卢龙城太守府。 落叶飘下,院中小屋的木门缓缓打开,一身着白衣的男子被几个丫鬟搀扶到了院中石椅,男子面容消瘦,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张飞大步走进了小院当中,手中提着几个还在吱吱乱叫的野鸡,走到了伟天的面前说道:“三弟!俺给你抓来了几只山鸡,今晚咱吃些鸡汤。” 伟天现在的身形,和三年前在涿郡一模一样,又变成了那种瘦瘦弱弱的形象。 没办法,一天只能吃些米粥或者鱼汤,肉类什么根本就没办法吃下去,这人能不瘦么? 伟天冲着张飞乐呵了一下回道:“行,你给厨房做吧,大哥呢?” 张飞将手中山鸡交给了几个下人,坐到了伟天的身边说道:“大哥在军队呢,正在挑选合适一些的统领,我们这次折损太多了。” “嗯......” 伟天点点头,这次和鲜卑的一战,自己在高阳的那些老底子多数都已经战死了,现在部队多数都是刚刚加入的新人,自然要忙碌一些。 不过这次和鲜卑的一战,也给伟天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原本提起幽州,百姓们自然想到的是刘焉,公孙瓒。 而现在,不单单幽州,整个三国的上半块版图的百姓谁不知道幽州有一个英勇抵抗外族的伟天? 镇西将军的名头,早就在这大汉的天下传播开来了。 现在不单单是前来投奔伟天当兵的人越来越多,竟然还有不少幽州的文才前来投靠,单凭这一战,伟天的前途豁然明朗。 有一些可惜的是,这些文人之中伟天没有找到那些自己记忆当中的大才,只能全部交给颜宇哲来统领了。 手下的军队有关羽带领,还有不少的将士,至于发展的一些事情由颜宇哲带领,这生活也再次步入了正轨。 “二哥,你给大哥说一声,别什么事情都自己操劳了,高览张合二人十分不错,有些事情交给他们俩也可以的。” “放心吧,二哥也十分看中这二人,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还熟读兵法,和二哥十分谈的来啊。” 伟天早就知道,张飞和关羽最大的区别就是张飞只能当将,而关羽却是可以当帅的。 能打仗当然是一个良将,但是能统领手下的良将,就是一个好帅。 关羽正在向这方面发展,已经开始提前进入那个坐镇荆襄的美髯公迈出步伐了。 伟天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笑道:“行了,你先忙去吧,晚上到我这来吃鸡肉。” “行了,那你坐一会儿就赶快进屋,外面太凉了,穿厚点。” 说罢,张飞站起身子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军士的训练还有许多,他也耽误不得。 这也就是张飞,一般人说不出这个话来,这要是别人这么说,伟天指定会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张飞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 虽然口头可能表达的不清楚,但是心中的关心都是在动作语言中流露出来的。 张飞的话也提醒了几个丫鬟,匆匆跑到了里屋将一件厚厚的皮毛的大衣拿了出来,伟天看到这衣服脸色都不好了。 这是去年冬天最冷的时候自己穿的,这才秋天,确定不会热死么? “算了,我回屋就行了。” 伟天拒绝了几个丫鬟的好意,几个丫鬟走上前扶着伟天的胳膊,在她们眼中,伟天这个大人,和其他的大人不太一样。 别人家的大人,对丫鬟总是冷言冷语的,说起话来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用着命令的口气说话。 而照顾伟天这一个半月以来,几个丫鬟也算是和伟天混熟了,伟天偶尔还能讲一些笑话逗的几个丫鬟毫无形象的大笑。 丫鬟一边扶起伟天一边问道:“将军,那个后院关着的女人是谁啊,一天一句话不说,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要不是看到她吃饭,还以为是个死人呢。” “女人?” 伟天疑惑了一下,丫鬟点点头说道:“是啊,昨夜去后院打水时,差点把我吓一跳,那个女人的房间为什么还装着铁栏啊?” 若落! 自己怎么把这人给彻底忘记在脑后了,和鲜卑大军的交战之后,伟天还以为若落和那些人一起战死了,颜宇哲他们也再没有提及,所以也就也没有多问。 没想到若落还在城中,谁又给她安了个铁笼子? “带我去见她。” “是。” 几个丫鬟扶着伟天一步步走到了后院,伟天一眼就看到窗户边的铁栏,和右北平的那所房间一模一样,估计是颜宇哲干的事情。 颜宇哲只是不知道如何处理,本来是准备等待伟天伤好一些了,然后再将这件事说出来的,没想到几个丫鬟先一步说了。 看到伟天的到来,几个侍卫连忙对伟天行礼道:“大人!” “嗯,把门打开。” 伟天没有废话,几个侍卫也拿出了腰间的钥匙,开始解锁木门上的铁链,开锁的声音显然是吸引到了若落。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门口,她希望今天走进来的人是自己想看见的那个人。 第八十二章 短暂的宁静之后,变革的开始之前(中) “哗啦啦。” 铁链的抽出的声音从木门上响起,一道阳光瞬间照进房屋内,一个虚弱的身影出现在了若落的面前。 伟天被几个丫鬟搀扶着坐到了椅子上说道:“走吧。” “去哪?” 若落显然没想到伟天进来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伟天这个人在若落的眼中一直很奇怪。 感觉伟天是真心实意的时候,伟天却在说谎。 感觉伟天要杀掉自己以发泄心中的怨气的时候,伟天却让自己走了。 “哦,看来你还不知道。” 伟天看着若落的眼神中充满平淡不带有一丝感情道:“前些日子,长城脚下发生了一场战事,你爹,也就是鲜卑的王,慕容世清死了,尸骨都被马蹄踏成粉末了。” “所以呢?” 若落的反应有些超出伟天的预料,看样子被当做交易品的她现在对自己父亲的死亡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若落从床上站起走到了伟天的面前,和伟天对视了一刹那,便跪在了伟天的脚边。 伟天被若落的动作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见若落的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原本白皙的额头瞬间出现一道血痕道。 磕完之后,婉宁仰着脑袋说道:“多谢伟天将军不杀之恩。” “呵。” 伟天对着若落轻笑了一下,他不想杀么?想,在自己被那些郎中动手术的时候,伟天比任何人都想杀了若落。 但是现在不同了,鲜卑现在全国一片乱,正在选出新的王,而鲜卑的选拔方式,伟天也是了解过一些。 不出意外,若落的母亲就算难逃一死,也绝对不好过。 “若落姑娘,不,慕容姑娘,我是个正常人,和你们鲜卑不同,战争固然会死人,但是对于你的生死,我不在乎,但我也不会乱杀无辜。” 若落是慕容世清的女儿,那么她的全名就应该是慕容若落,这么叫没什么问题。 伟天将身子稍稍向后靠了一下,让自己的腰腹的伤口舒服一些接着说道:“你现在不管是对我,还是对鲜卑,都没什么用处了,好自为之吧,慕容若落。” 伟天说罢就示意身旁的侍女将自己扶起来,若落连忙拉住了伟天的胳膊。 “嘶!” 突然被外力拉一下,伟天被腹部伤口刺痛,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若落连忙松手不断的道歉,眼泪都快急出来了道:“对不起,对不起。” “你想干什么啊,你不是一直想走么,你现在自由了,想去哪去哪,你们鲜卑翻脸不守信用,我总不能和你们鲜卑一样吧?” 伟天的手轻轻压住了自己的腹部,身旁的几个丫鬟看向若落的眼光已经是要吃人了。 几人精心照料一个多月,从来没让伟天疼一下,这刚刚进门这个女人就将伟天伤口弄疼了。 再加上言语之间几个丫鬟已经听出了若落是个鲜卑人,要知道伟天的伤就是和鲜卑大军交战导致的。 几个小丫鬟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怒意。 “我......我无处可去了。” 说罢若落的身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了地下。 自己是一个外族人,待在中原地界一旦被人发现就只有一条死路,而回鲜卑,下场反而会更惨。 鲜卑只知道大王是为了救自己女儿来到卢龙的,结果十万大军全部被杀,连慕容世清都难以幸免,这个事情说到底,也是若落惹出来的。 回鲜卑被抓住就是死刑起步。 伟天也是明白了若落的想法,在死亡的面前,有些人的求生欲望就是这么的浓烈,他们可以不顾任何人的死亡,不顾什么大义小义,只要活下去就好。 “你无处可去,和我没什么关系,鲜卑翻脸,我也是白养你接近两年了。” 若落想到了伟天会这么说,她所知道伟天就是一个以利益为主导的人,像是公孙瓒,公孙越,黄巾,一旦用不到就会直接抛弃。 她自己也不例外,可是现在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只有面前的这个男人。 离开了伟天,若落的死亡就会画上倒计时的日期。 若落再也绷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伸手抓住了伟天的裤脚祈求道:“我求你了,我什么都能做,我只是想有个活路。” “哈哈,哎呦,不是,你干嘛啊。” 伟天被若落给逗笑了,身上的伤口又不能让他笑的太大声:“你说话你自己相信么?你会干嘛?洗衣服,做饭,砍柴,你啥你都不会啊,你一个鲜卑公主说出来的话,你自己相信么?” “我可以学,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可以学。” 伟天略微有些松口的语气,让若落精准的捕捉到了,她不想错失这个活下去的机会。 虽然说,她是伟天和鲜卑交易的唯一知情者,但是说出去之后就算伟天不杀,别人还是会杀自己。 不要小看汉人对鲜卑人的敌视,尤其是在近一百年之间,双方的摩擦已经越来越大了。 以伟天现在的实力和大汉朝局的动荡局势,就算说出去又有多少人会信呢? 伟天早就是抗击鲜卑的将军了,她说出去不但威胁不到伟天,还会被人认为是鲜卑派过来挑拨离间的。 的确,若落的感觉是没有错的,伟天确实有些松口了。 他对若落的执拗心软了一下,但这并不代表若落可以继续在这白吃白喝了:“行,你想留下是吧?” 伟天转过身说道:“小春啊,她交给你了,你负责给她教会洗衣服,做饭等一些杂事,你们三个也一样,有什么活都可以交给她干,干完之后你们再检查一遍,前提是不允许她出府邸懂了么?” 小春,是伟天给这四个丫鬟最小的那个赐的名字,小丫头才十六岁整张脸都是幼小的稚嫩,她们几人都是颜宇哲在一些平民百姓家找到的,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 春夏秋冬,这是伟天能想到的最简单的名字了,小春,一个名春的姑娘。 说罢,伟天看向若落再次说道:“这个规矩给我挺清楚了,你能活动的范围,只有我住的府邸和院子,不准上街,而且从今天开始你的伙食也和她们一样了。” 第八十三章 短暂的宁静之后,变革的开始之前(下) 待伟天被几个丫鬟搀扶出门之后,若落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活了下来。 小春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瘫坐的若落,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鄙夷道:“还愣着干什么?等人给你送吃的啊?起来和我去换衣服。” 若落也是连忙站起了身子,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在这个房间等吃等喝的人了。 擦干脸上的泪水,若落跟着小春走了出去。 挑水,洗衣服,扫地,将杂物摆放整齐,小春将一件件事情吩咐给了若落。 从小没有干过杂活的若落有些手忙脚乱,一遍又一遍的被小春教育着。 另一边的伟天,已经被几个丫鬟扶到屋里躺下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也要有半年的时间伟天才能恢复。 伟天的名声鹊起,各路来投效伟天手下的军士也逐渐的多了起来。 原本只能在高阳城附近招揽兵将的伟天,现在手握四个城池,名气也只比公孙瓒大,不会小。 而伟天第一道防线的设定,就是长城。 鲜卑老大都被自己弄死了,一旦他们缓过气来,报不报仇那是真的说不定。 他可不想自己以后还在其他地方和群雄拉扯呢,后方突然冒出一队鲜卑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卢龙和辽西两边的太守没有变动,田楷和严纲继续担任两城的太守之位。 伟天在这个冬天过得异常舒服,第一年因为吃不饱穿不暖发愁,第二年还要和公孙越公孙瓒勾心斗角。 不知不觉间,伟天来到这里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嘴唇上也开始长了一些淡淡的胡须。 整个人也彻底融入了这里,而公孙瓒阵亡的消息,也已经开始渐渐的传播开来。 幽州,范阳。 范阳城中有一座巨大的宅邸,里面住着的人就是幽州牧-刘焉。 此时的刘焉脸上满是愤恨,大厅中还跪着几个暗探,刘焉的脸色十分冰冷道:“你说什么?公孙瓒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侍卫声音都有些结巴回道:“这......应该是年初的时候....” “啪!!!” 刘焉瞬间坐起了身子,将桌案上的酒杯摔在了几人的面前怒吼道:“年初死的!你们年末才打探到消息?!” 几个侍卫吓的连忙磕头求饶道:“大人,右北平和范阳之间一直有一伙黄巾贼人,我只能绕过去,而且右北平从今年年初开始就是只许进不许出,方圆百里都有士兵巡逻,我们实在是进不去啊。” 刘焉气的有些发抖,公孙瓒死亡的消息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原本还在纳闷,为什么伟天会突然被朝廷封了一个什么镇西将军,原来是公孙瓒已经死亡了。 原本想等两人两败俱伤之后,刘焉能趁机将那几座城池重新收到自己的手中。 结果现在晚了,公孙瓒都死了大半年了,现在又是冬季,根本不可能举兵收服。 就算伟天和公孙瓒两败俱伤了,现在的伟天肯定是缓过劲来了,自己消灭公孙瓒的目的达到了。 但怎么感觉养了一个比公孙瓒还要厉害的人物呢? “公孙瓒怎么死的?” “是鲜卑人杀的,尸首挂在了城墙上,伟天击破鲜卑之后重新将尸首抢夺了回来。” 这件事情刘焉早就听说了,伟天在卢龙城外大破鲜卑军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鲜卑将公孙瓒杀了,早知道自己根本不用让伟天去公孙瓒那里,慢慢等着就好了。 “你们这群废物,我要你们何用?滚出去!” 刘焉破口大骂了一声,几个侍卫连忙起身灰溜溜向门外走去。 现在事情变得棘手了,伟天的势力已经成长起来了,而且高阳还在伟天的手中。 这就更麻烦了,大半个幽州被伟天从中间划开了一道口子。 但还好,刘焉至少是幽州牧,伟天没有正当的名是不可能和刘焉动手的。 至少现在是不行....... 城外的积雪慢慢变得深厚,卢龙,辽西,右北平三座城池开始慢慢的改造了起来。 一切看似都在向和平发展。 小院内,伟天坐在窗户边看着自己刚开始来到三国记录下的记忆,重温一遍一些大事总是好的。 “主公,你看的这个书...是何处的字体啊,我为何从来没有见过啊?” 颜宇哲在微甜的身后看了很长时间了,里面的字有些很像,大致能猜出来,但多数颜宇哲都是看不懂了。 看的懂才奇怪。 这是伟天用现代的汉语写的记忆中的三国录,颜宇哲当然看不懂。 伟天举起了手中的三国录,对着颜宇哲笑道:“这个,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给你,不过也得八九年才能完全学完,加上每天这么忙,估计每个十来年你是学不完这些东西的。” 颜宇哲现在手握四个城池之间的物资流动,每天算账都是一笔大事,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学习。 “吱...” 房屋的门打开,若落手里端着一个小盆走了进来,盆里放着的是一些木炭。 本来这都是小春他们四人轮流做的事情,现在只是若落一个人在做了。 冬天房屋本来就冷,没有炭盆根本没办法在这寒冷的夜晚睡着。 而这些炭火一晚上至少要加三四次,伟天不知道若落是怎么定时间起来的。 反正她每次都算准了时间进来重新添加,大约一个时辰,若落就要进来一次。 “对了,说到算账,我倒是有个好方法,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 伟天说着从桌子旁拿出了一堆厚纸,让颜宇哲靠近一些说道:“用这个算法,应该会快许多,你可以试试。” 没错,伟天说的正是一些基础的加减乘除,之间他用着细毛笔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 几个数字从伟天的笔下写了出来:“这是一,这是二...” 颜宇哲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他知道这个主公能教给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简单。 “现在我给你说怎么利用竖式相加。” 若落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加完炭火之后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就走了出去。 第八十四章 张角攻陷凉州,伟天密谋幽州(上) 颜宇哲的思维方式十分迅速,就在几乎只用了半个晚上就理解了伟天口中的阿拉伯数字。 刚开始倒是没什么,颜宇哲一直觉得十分简单。 直到跟着伟天学习了一周之后,颜宇哲才发现了这里面的奥妙,等到伟天将基本的加减乘除给颜宇哲说明之后。 剩下的就是伟天每天出题,颜宇哲来解。 随着伟天的出题越来越难以理解,颜宇哲也是被数学这个神奇的东西所吸引了。 一些小的开销颜宇哲几乎都不用再用算珠再一遍遍数了。 所谓算珠,就是将十个珠子连在一起放到一旁,货物每十个就放一串,最后数串上的总和。 现在不用了,颜宇哲脑海中随便计算一下,就能快速得出相应的数值。 冬去春来,卢龙城外的积雪已经开始逐渐融化了,三座城池的经济也被伟天彻底开始改造。 原本只有一家渔场的海边,伟天也让人着手再修建了两座,虽然比较简陋,但总归每天捕捞上来的鱼类足够养活手下这些士兵了。 而仅仅开春一个月,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凉州沦陷了。 刘宏派去的皇甫嵩和张温根本就没有平定掉凉州的黄巾贼人,反而让凉州的黄巾贼更加强大。 现在整个凉州都已经落入黄巾贼手中。 伟天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剧烈的运动,但是已经能随意走动,吃的也比较多了。 此时的伟天正和手下的几人坐在一间大厅里,伟天手中拿着的正是凉州的战报。 “这皇甫嵩倒是有些意思,手里握着那么多朝廷兵马,竟然还让张角将凉州攻陷了。” 刘宏不作为,手下这些当差的也肯定不作为,这种朝廷不乱才怪呢。 “黄巾贼士气大涨,这一仗很可能会引起一些骚乱出来。” 骚乱? 颜宇哲的提醒让伟天脑海中闪过了一丝什么,但伟天没有抓住,眉头皱起问道:“你说的骚乱是什么意思?” 颜宇哲站起身子对着伟天抱拳道:“黄巾这波攻势,拿下凉州是其次,这种大规模的胜利,反而证明了现在的朝廷真的是触之即碎,现在天下有些不轨之人很可能已经起了不轨之心。” 不轨之心。 伟天的脑海中终于准确的想起了一件事情,去年的时候伟天就觉得自己已经遗漏了什么东西,现在才想起来。 反叛! 不是黄巾的反叛。 而是另有他人。 这这些人的反叛地点,恰巧就是在幽州! 伟天顿时心头不妙,对着侍卫说道:“把地图给我取来。” 伟天从主桌上走下,几个侍卫将幽州的地图摊开在了地下,伟天皱着眉毛在地图上巡视着。 关羽等人也是好奇的站起了身子对着伟天问道:“主公在找什么?” 伟天没有回答,目光快速在地图上掠过,突然眼帘中出现了一个城池,伟天抽出关羽腰间的佩剑指在了地图上。 渔阳郡! 几人看着伟天指的城池不明所以。 可伟天心里清楚,这个渔阳郡今年会发生什么大事! 看着伟天的沉默,颜宇哲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渔阳郡是范阳城所属的一个小城,距离范阳不过四百余里,主公是想对刘焉动手了么?” “不是。” 伟天回答过之后,几人面面相觑,等待着伟天再次说话。 直到伟天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出来:“天助我也!” 张飞看着伟天一会皱眉一会儿笑的,手指不自觉的抓了下自己的衣袖道:“哎呀!三弟,你就别卖关子了,俺这心里急死了。” “这渔阳郡,今年必然会有反贼!” 反贼? 几人看着渔阳郡的位置,伟天说话向来十分准确,基本上没有错误的时候。 这一点跟着伟天时间长的关羽张飞等人早就心里清楚了。 而伟天之所以笑,是因为他想起了一段被自己忘记记载的历史。 张角攻破凉州,此时正是公元187年,同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幽州渔阳郡人,张纯张举两兄弟发起叛乱! 而这场战争竟然一直持续到了公元的189年才停止,最后是被刘焉率领的幽州军攻破。 两年半的时间,刘焉才攻破这两兄弟。 这代表这两兄弟谋反之心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给我派人密切前往渔阳郡周围,盯仔细了,一旦有情况立即快马赶回来给我汇报。” 如果自己的记忆不出差错,这两兄弟将幽州上半部分的城池大多都攻略了下来。 无终,上谷,白登,代郡悉数落在这两兄弟的手中。 也就是说,如果这两兄弟发生叛乱,刘焉必定会率兵清剿,而自己就可以用帮助的名义,协助刘焉清剿两兄弟。 一旦计划得手,到时候的幽州,大半部分就会落在伟天的手中。 而刘焉的范阳城,下有高阳,右北平,上有无终,上谷和渔阳郡。 那这幽州名义上是刘焉的,到时候是谁的就不用再说了。 原本刘焉会因为这件事情,官升大司马,公孙瓒当时所属也是刘焉的部下,同样册封奋武将军。 也为后来幽州的沦陷在公孙瓒的手中,埋下了一个巨大的伏笔。 伟天和公孙瓒不同的是,他现在的职位,就已经是公孙瓒清剿张纯两兄弟之后的官位了。 只要这件事情按照伟天计划走,到时候再给十常侍送些钱财,这幽州的名头自然而然的就会落在伟天的头上。 “十常侍的人还没来么?” 每年的年春,十常侍都会派人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和去年一样,由苗大人前来运送女奴。 颜宇哲连忙回答道:“哦,已经前来派人送信了,说十日之内就要抵达右北平了。” “行,让大军准备准备,开始出发吧,我们回右北平,严纲留守卢龙。” 伟天将手中的佩剑重新插回了关羽的腰间接着说道:“严纲,你最主要干的事情,就是严密防守长城,长城上至少要放一万人看守,人我会留给你的,出意外你就自裁吧。” “主公放心!鲜卑要是再犯,我必和长城共存亡!” 第八十五章 张角攻陷凉州,伟天密谋幽州(中) 公元187年春。 伟天彻底平定了长城的局势之后,举军回到了右北平,而太守府内,苗大人早早就在客房等待着伟天的回来了。 伟天大步迈进房中,看到苗大人的一瞬间脸上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喊道:“苗大人!哎呀!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 “伟将军,下官有礼了。” 苗大人赶忙站起身子对着伟天重重的鞠了一躬。 现在的官职,伟天是要比苗阜大一些的,苗阜称下官也十分正常。 而伟天就喜欢苗阜这样的实诚人,拿钱办事,两边利益关系这么一搭,简直稳固的不得了。 “伟将军在卢龙击溃鲜卑大军,击杀鲜卑将军的事情早就已经在朝廷传开了,皇上还说要见你呢。” “哦?还有这事?” 伟天坐到了房中的椅子上继续对着苗阜捧道:“还是得仰仗苗大人的功劳啊,要不是苗大人,我伟天还不知道在哪呢。” “伟将军说笑了,今时不同往日,伟将军早已是朝廷栋梁之才了。” 两人犹如在说相声,一搭一喝说了半天伟天才步入了正题,让几个人抬进了一个箱子,苗阜一看到箱子就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不瞒大人说啊,这北方鲜卑来犯的事我已经平定了,就算皇上不见我,我也想见皇上啊。” 不出意外,董卓还有两年就进入京城了,不早点和董卓打好关系,自己怎么能得到更高的官职呢? 而且伟天还有一个想见的人,曹操。 这个乱世霸主,为三国同一埋下深厚伏笔的枭雄,伟天不见一面实在是心痒。 “这个伟天将军放心,伟天将军进京面圣是早晚的事情。” 苗阜看到箱子,又听到伟天提的要求,顿时就乐了起来,只要伟天还在让自己办事,那么自己得到的好处就绝对不少。 伟天的大方从上次给钱的时候苗阜就知道了,抛开自己私自拿掉的一些,伟天竟然还单独给了自己一个小箱子。 那时候苗阜都有些后悔了,自己根本就不用从中间拿,直接等着伟天给自己送钱就行了。 “苗大人知道一个叫曹孟德的这个人么?” 刘备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猫着,孙权更是才几岁,伟天现在已经见过刘备了,现在就想见一下曹操。 “曹孟德......” 苗阜思索了一会,脑海中的一个身影开始重叠道:“有,听说是个宦官之后,现在是朝廷的骑校尉,去年的时候在早朝正好见过一面。” 嗯,看来曹孟德现在和自己想的一样,也混得一般,才是个骑校尉的名头。 等到董卓进京城之后,曹操才凭借着自己的花言巧语弄到了更大的官职。 曹操没有翻脸之前,还是和董卓十分要好的,要不然也不能有机会刺杀董卓啊。 “皇上现在每天还在西园当中么?” “这倒不是了,今年年初凉州被攻下之后,皇上十分生气,早朝上将所有大臣都骂了一遍,去西园的次数也减少了不少。” 看来历史还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凉州兵败逐渐让这个刘宏从乐园当中走了出来。 不过药量还不够,刘宏还没有到幡然醒悟的阶段。 不过可惜,他醒悟之后就死了,还真是因果循环。 享乐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想要做事情的时候,身体却不允许了。 “伟天将军是准备过段时间就进京城么?” “不,明年或者后年吧,这公孙瓒城池我刚刚接手,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定,等我做完了,就上京。” 幽州这片地方,伟天肯定是要彻底拿下的,为了之后的乱战做准备。 上京的事情,可以稍微往后放一放,之所以再给苗阜钱,是因为伟天知道。 估计这两年之内,皇上都没有空再享乐了,那么这鲜卑的女奴运送,也会被搁置。 伟天要在两年之内,拿下幽州的同时,彻底将幽州的经济搞起来。 最开始的开始,原本伟天想要取下公孙瓒之后,直接回马枪将范阳拿下,打刘焉一个措手不及。 但事情的进展越来越复杂,伟天不得已才取消了这个计划,但恰好伟天想起来了张纯,张举这两个人的反叛。 现在还有时间,伟天的手下多数都是经历过和鲜卑厮杀的人,要论士气和人马强悍,伟天自认为是不虚任何人的。 刘焉的部队很久没有打过一场硬仗了,这才让张纯和张举钻了空子。 相比硬仗,在这幽州,没有人比伟天更硬了! 与此同时的幽州境内。 渔阳郡外。 几个身影正围着一个草堆席地而坐,为首的自然就是张纯和张举两兄弟。 张纯要比张举大两岁,但是哥弟两个从前些年开始目标就十分一致了,尤其是黄巾攻破凉州之后。 “大哥,干吧,张角都能做,我们也行,趁刘焉没有预料,我们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张举的话让在场几人都点头附和,张纯也仅仅思索了一秒,对着张举说道:“我们兄弟两人从开始招募到现在,至少手中也有三万多人,一举拿下渔阳郡不成问题,但我有些担心......” 一旁的属下对着张举抱拳道:“主公是担心那右北平的伟天吧?” “嗯,这伟天突然掌控右北平,又战胜鲜卑此时势头正盛,我怕他一旦和刘焉联合,我们的处境就不好办了。” “大哥何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这伟天刚刚和鲜卑战完,势头正盛是当然的,但他的兵马也肯定损失严重,根本无暇顾及我们,大哥放心吧!” 相比于张纯的冷静,张举就显得有些不经头脑的多。 “有些道理,但我们三万人,想要攻击掉范阳城不太现实,我觉得我们拿下渔阳郡之后,可以向上动手!幽州上部分的城池虽然有些兵马,但是人数并不是特别多,而且刘焉派看守长城的人马肯定不会轻易调动,倒是我们的好机会。” 长城可是贯穿整个上半部分三国的版图,而在它之上看守的士兵,自然也不是少数,有了伟天和鲜卑的交战,现在每个地盘只要有包含长城的,都在给长城加固防守。 第八十六章 张角攻陷凉州,伟天密谋幽州(下) 现在各地的长城上,绝对不会缺少防守,尤其是这幽州的地界,更是刚刚经历过大战,更是不可能。 只要拿下上半部分的城池,刘焉就算想要调动长城看守的士兵,也不会有办法! 之所以叛变,是因为看到了张角的成功,他们都能将凉州攻陷下来,张纯张举两兄弟自认为也可以做到。 商讨了一上午之后,几人从草屋中四散而开通知手下的士兵。 而他们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士兵有那么几个并不是自己的人,在接到通知之后,几人连夜骑马跑出了张纯军队的大营中。 几日之后。 右北平。 伟天正在小院中和颜宇哲讨论新的数学题,门外的士兵突然跑了进来跪在两人的面前:“大人!张纯张举两兄弟于四日之前在渔阳郡发动叛变!” 来了! 伟天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笔,看着一脸灰尘的通信兵说道:“做的不错,去找关将军领钱休息吧。” “多谢大人!” 士兵鞠躬之后就向门外走去,而颜宇哲听到这个消息,不由的佩服,自家这个主公是一个天命之人。 早在十几天前,伟天就在房内和颜宇哲他们说过叛变这个事情。 当时除了关羽张飞其他人都是半信半疑的状态。 毕竟伟天一直在卢龙,根本没有去过渔阳郡,更是不认识张纯张举,但是他却知道这两人会反叛。 猜到的? 不可能,根本就没有一点蛛丝马迹或者信息告诉伟天这两人要反叛。 颜宇哲不知道伟天是如何得知这两兄弟要反叛的,但是他也不会去问,只需要知道伟天说的话是正确的就可以了。 “主公要现在动手么?” “不急,幽州有十四座城池,我们现在手里有四座,如果不出意外,张纯张举会拿下五座城池,到时候刘焉手中可用的城池也有五座,别急。” 伟天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在门外站着的丫鬟都窃窃私语夸赞着伟天的决断。 而若落脸上却是一脸的迷茫,为什么伟天会知道叛变的事情,为什么伟天会笃定这两人就能拿下幽州五座城池。 伟天现在说话的语气,就和当时给自己说他能拿下公孙两兄弟时候一模一样,不急不躁,感觉一切的事情变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私下里这些丫鬟,平常除了夸赞伟天是一个好将军的同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伟天是天命人。 何为天命人? 顺天而为,身怀大气运的人,叫做天命人。 原本若落还不相信,她一直认为伟天消灭公孙瓒和公孙越两兄弟是因为自己和鲜卑的帮助。 难道伟天真的是天命人,自己被公孙越抓,再转手到伟天的手中,都是因为天命所致? “哎!你想什么呢,赶快去把那些晾干的衣服收在柜子里,别在这傻站着了。” 小春的话让若落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说是向后院走去。 小春十几天的教导,成功让若落学会了一个丫鬟的基本技能,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现在干起活来也十分熟练。 而这个后院,也是伟天关押自己一年之后的院子,院子中的铁笼房还没有拆,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动。 若落停在了房屋的窗户边,她想起了自己和伟天的第一次见面,伟天的眼神清澈无比,说起话来文质彬彬,虽然有些词汇若落听不懂。 但是不难看出伟天心底里藏着的善良。 再之后就是伟天第一次骗自己,将自己是鲜卑公主的身份轻易说给了伟天,原本以为以自己认识的伟天,会放了自己。 但是没想到,伟天能收起自己的善良,那份果决是若落根本就没有想到的。 那时候的若落明白了,伟天的善良是建立在自己势力之上的,他不会做出超过自己获得权利范围的事情。 再后来,伟天在卢龙城外和鲜卑大军交手,九死一生。 伟天的话才彻底响彻在若落的脑海中,她不再认为伟天欺骗了自己,是自己太过天真了。 直到现在的若落,只是想在伟天的庇护下好好活下去而已,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伟天重伤之后再度醒来,那份气质彻底散开,远远的站着就能看出来这个人不一般。 而他又能随时收起这份气势,在和苗大人的交谈中始终将自己放在和苗大人一样的位置说话,就像多年的朋友。 乱世枭雄。 若落收起心神,手指轻轻摸过窗户上的铁栏转身向院中铁丝上挂着的衣物走去。 房内伟天继续在淡淡的写着东西,他自从有了这个条件之后,最大的乐趣就是写字了,因为颜宇哲告诉他写字能平静心神。 “主公是想等刘焉主动上门求救吧?” “不错,我们要师出有名,就得让刘焉亲自求我们。” 原历史中,刘焉彻底打溃两兄弟其中不可缺少的原因就是公孙瓒,现在公孙瓒都被自己给杀了,那能帮他的,就只有伟天了。 伟天根本不担心刘焉会找冀州的韩馥求救,总不能解决一匹狼,再迎来一只老虎吧? 刘焉已经通过伟天这件事情打了警钟了,幽州要么失手张纯两兄弟,要么就会失手韩馥,唯独伟天,名义上还是幽州的人。 而且伟天的势力本就在幽州,现在的情况和当初完全调转了过来。 原本伟天是夹在刘焉和公孙瓒手中谋生存,现在的刘焉就是当初的伟天。 唯独一点不一样的是,刘焉在幽州还是有些号召力的,毕竟是幽州牧,手中调动的兵马也十分多。 伟天的四座城池,都是在范阳下方的,而张纯攻击的地方是范阳上方,伟天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场战斗的发生了。 “张纯举事,刘焉势必将手中各个城中的士兵调动去镇压这两人,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你去让人叫邓茂过来见我。” 邓茂这个人,自从被伟天收服之后,就一直在关羽手下训练,这都快一年了,也到了该用他的时候了。 而邓茂的这个黄巾身份,就是伟天最好的掩护,养兵百日用兵一时,邓茂这张牌是时候打出去了。 第八十七章 大燕墓室终现天,伟天理论惊宇哲(上) 没一会邓茂就随着关羽一同走进了小院,这也是邓茂自从去年春天到现在为止再见到伟天。 “军营待得怎么样啊?” 伟天看着眼前的邓茂,和去年的那个土匪头子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原本全是肥肉的四肢现在也是壮实的腱子肉。 整个人的脸上精气神十分足,完全没了那种小混子的气息。 邓茂也是经历了和鲜卑大战过的人,虽然刚开始在关羽这种严格军营生活十分不适应,但渐渐的就习惯了。 回想自己当时做黄巾贼的日子,邓茂脸上有些尴尬道:“属下最幸运的就是能跟在主公和关将军的手下,多谢主公再造之恩。” “对周仓还有怨气么?” 当初就是伟天派遣周仓去骗邓茂的,伟天一直有些担心邓茂因为这件事一直对周仓有怨气。 “主公说的哪里话,没有周仓哪有我邓茂的今天,这点小事在下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那就好。” 伟天笑了笑,从椅子上起身对着邓茂说道:“现在有件事,得你去办一下,而且十分重要,你愿意么?” 邓茂一听伟天要给自己单独派遣任务了,当下跪在了伟天的脚下抱拳道:“主公但凭吩咐,属下必当完成!” “嗯,起来吧。” 伟天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羊皮地图道:“幽州最东边有两座城池,分别是马沪和桑乾两座城池,我要你和周仓一起,拿下它!” 没有理由,更不需要理由,伟天的目的就是让两人直接攻掉两座城池。 从右北平出发到这两座城池,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现在的刘焉正忙着平定张纯两兄弟呢。 这两个城池的守兵一定会被刘焉调动,一个月的时间,正好打一个时间差。 “主公给我多少兵马?” “一万,时间为两个月,等你过去两个城的守备必定空虚,已经足够了。” “属下领命!” 伟天将地图交给了邓茂之后,对着关羽说道:“大哥,给我调五千兵马,我有用。” 关羽对伟天的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没有问过多的事情,直接领命回军营挑人去了。 待两人都走了,颜宇哲才开口问道:“主公要五千人干什么?” 伟天转过身盯着颜宇哲的眼睛回道:“挖墓。” 一日之后。 伟天和关羽颜宇哲二人,来到了右北平向东的一座小山上,这条路是当初伟天去右北平途经的路。 而伟天让士兵们带上铁楸的时候,关羽就大致猜到了伟天要干什么。 关羽知道自己阻拦不住伟天的,加上现在战事如此吃紧,接连的匈奴和张纯事件,需要大量的钱财来招募士兵。 颜家的经济虽然稳定,但是不够多,不足以让伟天满足士兵的要求。 伟天下马走到当时做好记号的山路上,看着颜宇哲和关羽两人说道:“情况你们俩都知道,挖出尸骨我会让士兵再度掩埋,但是这地下的金银,对我们来说有大用。” 关羽当时经过这座山的当晚,就和伟天旁敲侧击的说过这件事情,关羽身上的气质在影响着伟天。 而伟天何尝不影响着身边的人? 伟天向来的行事作风就和别人不同,不管是对待下人还是对待百姓,原本不理解的关羽他们也渐渐开始模仿起了伟天的行事作风。 连一向嗜酒如命的张飞,都经过伟天的调教之后彻底戒酒了。 关羽没有多说,从马匹旁解下铁楸走到了当时掩埋的地方对着身旁的士兵说道:“开挖!” 伟天也后退了几步坐到了一棵老树下,看着身旁的颜宇哲问道:“是不是觉得我不遵守圣人之训?不符合礼仪?” “没有。” 颜宇哲摇摇头,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了伟天早晚会对这个墓动手,不过那时候的颜宇哲还没经历过生死,对于伟天的想法一直有些反对。 但是经过和鲜卑的那一场遭遇战,让颜宇哲认同了伟天说过话。 人,最主要的是活着,如果人都死了,还遵守什么礼仪是最可笑的。 尤其是看到伟天在卢龙在鬼门关生死徘徊的时候,颜宇哲就更加认定了一件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不错,你长大了啊。” 伟天哈哈一笑,对着面前的士兵大声的喊道:“兄弟们,加油挖!晚上吃肉!” 不怕鬼神说的人,就是这些从战场上捡回来一条命的人,对于士兵来说,只要当兵一天,他们也不确保自己明天是否还活着。 他们压根就不在乎这地下埋的是什么,反正伟天说了,他们就做。 伟天靠在树旁和颜宇哲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颜宇哲偶尔嘴里还呢喃着:“望老祖保佑。” “相信科学,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要是真能保佑这大汉怎么会变成今时今日,那些朝里的大臣哪个不祈求保佑,有用么?” “科学是何物?” 伟天嘴里偶尔冒出来的词汇虽然颜宇哲听不懂,但是大致能猜一些,可是这种具体指事物的词汇,颜宇哲还真的猜不到。 “啊这。” 伟天皱了皱眉头,听着颜宇哲的疑问顿时脑海来了灵感对着颜宇哲说道:“你知道所谓天下的陆地最西边是什么地方么?” “最西边......” 颜宇哲仔细思索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道:“幽州已经是接近西边的了,再往西面应该是公孙越的地盘,最边缘多数是海水,应该就是那了。” “不对。” “不对?” 看着伟天摇着头,颜宇哲有些疑惑道:“这大海的另一边应该就是世界的尽头了,怎么会不对?” 伟天将身子向颜宇哲移动了一下,小声的呢喃道:“我告诉你啊,所谓最西边,其实就是我们自己的脚下。” “我们的脚下?” 颜宇哲看了看四周自嘲道:“主公不要打趣了,这天下的尽头必然是一片海水,怎么会是我们的脚下呢?” 对于颜宇哲的回答,伟天没有丝毫奇怪,这种天圆地方论是古代的“基本知识”,而伟天脑海中的知识,说出来多数会让人觉得是个傻子。 第八十八章 大燕墓室终现天,伟天理论惊宇哲(中) 伟天抽过腰间的宝剑,从地上开始挖掘起来,直到挖到湿润的泥土,伟天才停下挖掘的动作。 用手将一整块的泥巴慢慢的捏成了一个球形,颜宇哲一脸好奇的看着伟天,不知道他要干些什么。 伟天手中加入的泥巴越来越多,最后捏成了两个巴掌大小的圆球,将圆球放在颜宇哲的面前说道:“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 “这个?” 颜宇哲指了指面前的球形,脸上满是疑惑道:“不会,先人说天下,乃是天圆地方,怎么回事一个圆?” “我告诉你,你从这里向西面开始走,遇水走水,遇路走路,早晚有一天,你会回到这个地方。” 说完之后,伟天又开始捏起另外的小球对着颜宇哲接着说道:“这些话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你仔细想想,我的话,什么时候错过?” 这倒是真的,在和伟天相遇的这么长时间内,伟天说的话看似轻佻,但确实没有一丝错过。 “而且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就能懂的,我只给你讲个大概,你好好听着就行了。” 之所以伟天会给颜宇哲讲这些事情,是因为颜宇哲的接受能力和理解能力都十分强,按照伟天的话来说,颜宇哲就是一个天才。 当初伟天在给颜宇哲教算数的时候,仅仅一个月,颜宇哲就能将大致的加减乘除全部掌握。 直到后来伟天将自己能记住的数学知识全部教给颜宇哲之后,颜宇哲竟然还能举一反三提出新的问题。 而且颜宇哲提出的问题,和当时课本上那些疑难杂题特别的像,这也让伟天内心萌生了一个想法。 改造颜宇哲,以他的能力这一生一定会让科学更进一步。 “你问我什么叫做科学,我就告诉你一件事,科学这个东西包含万物,任何事都有科学的存在。” 伟天说完之后,另外两个一大一小的球也就完成了,伟天将两个球放在了圆球的两侧开始解释道:“这两个就是你经常看到的太阳和月亮......” 两个时辰,伟天的一顿连说带比划,颜宇哲也是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一开始的不能理解,不能相信,到后来竟然觉得伟天说的十分有意思。 直到伟天说出一句话,彻底让颜宇哲开始思考伟天说的理论。 “如果那你所说,所有的东西都在一个平面之上,那么海水是不是也应该是平的?石头能垒高,但是水不会,对吧?” 看着颜宇哲点点头,伟天继续说道:“如果海上划来了一艘船,你告诉我你是先看到船帆,还是直接看到一条船?” “这......” “三弟!挖到了!” “来了!” 一句话让伟天回过神来,看着一脸迷茫仿佛打破世界观的颜宇哲,起身拍了拍屁股的泥土说道:“好好思考一下,我看好你哈。” 伟天赶快跑到了关羽的身旁,半截墓门已经露出了,五千人的挖掘速度有多快? 伟天蹲下身子摸着半截的石门,这是就是当时自己在坑上方看到的,不过现在的周围已经被士兵挪成平地了。 近距离看,石门上还刻着一些花纹,不错,一定是个大墓了。 “大哥,找人去通知右北平的二哥,让他再派五千人马过来,我们争取三天搞定!” “是!” 两个士兵接到关羽的命令骑马飞奔向山下跑去。 墓门的方向已经十分清楚了,那么接下来具体的地方就更不用说了,朝着墓门后挖就行了。 至于打个洞钻进去,那是盗墓贼才干的事情,伟天自认为这是考古,不过手段有些粗暴罢了。 “让兄弟们,原地休息吃点东西,然后再继续。” 等到张飞的五千人一到,一万人直接动手开挖,伟天觉得只需要半天就能彻底将这个墓室挖出来。 看到伟天又走回来坐下,颜宇哲的表情终于不再平静:“主公,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我啊?嗯......我是天命人,哈哈。” 直到第三天清晨,张飞派来的人马也终于赶到。 伟天要求士兵将周围的树木砍伐,有了墓门的方向,挖掘工作就能开展的更加迅速。 几乎到了中午,一个棺材的样子就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伟天和颜宇哲走到关羽的身旁问道:“大哥记得我在涿郡的时候用两个木棍抬起磨盘的事情么?” 关羽点点头回答道:“记得。” 伟天随手从一旁找来一个树枝,在地上开始画了起来嘴里说道:“让士兵用树木做出这个架子,架子上按照我的那个方法,翘起棺材的两边,然后在下面垫上绳子,捆好之后,直接给我把棺材拉起来。” “明白。” 关羽将伟天画的图记在心里回答一句之后,就对着一群士兵吩咐了起来。 对于文物的保护,伟天自认为不会做到,等到那群考古学家出现还早的很,就算自己保护,后来的人也不会保护。 所以伟天也不担心弄坏什么东西,毕竟他的目标是光明正大的弄钱! 而一旁的颜宇哲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伟天画出的这个架子到底有什么用处。 直到整个架子出现在了颜宇哲的面前,几个士兵在架子的另一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直接将一口巨大的棺材抬起来的时候。 颜宇哲的眼神才变了,不由的看向了自家的这个主公。 这种轻车熟路的方式和工具,颜宇哲有些怀疑自己这个主公是不是之前就干这件事情的。 要不然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好法子? 颜宇哲走到了架子旁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几棵木头做出的东西,竟然能抬起这么重的棺材? 这要是...... 颜宇哲眼睛闪过一丝光芒,立即转身对着伟天说道:“主公,要是给这个架子的下方做一个轮子,由马匹或者人拉着走,这对于建造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啊!” 现在房子的顶梁都是人力,踩着石头架上去的,根本没有这么简单的工具。 而伟天确实神秘的一笑对着颜宇哲说道:“你再想想,除了建造,还能干什么。” 第八十九章 大燕墓室终现天,伟天理论惊宇哲(下) 没一会儿,巨大的棺材就被提在了空中,伟天看向墓坑的周围感觉有一些不对劲。 待棺材板撬开之后,周围的人好奇的向里面看去,林间透过阳光瞬间让棺材内出现反光的迹象。 尸骨的旁边放着的全是一些金银,数量还不少。 士兵们也在窃窃私语着,不断的和周围的人说着棺材里陪葬的金银。 伟天看了一眼之后,重新走回了墓室石门的地方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 颜宇哲看到伟天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财宝喜悦的表情,而是一脸凝重,也是跟着伟天旁边问道:“怎么了,主公?” “不对劲。” 伟天看着墓室的石门,又看向挖出棺材的地方说道:“这种建造的墓室大门,竟然只有这么点东西,你不觉得奇怪么?” 对于墓室,颜宇哲和关羽不了解,伟天算是清楚一点。 后世很多考古视频他都有看过一些,这种级别的墓室大门,竟然只有一个棺材,连雕刻石碑或者注释都没有。 也就是说刚刚挖出的棺材,并不是主棺材。 更像是刻意为之放在这里的,伟天敢肯定这个地方的更深处,应该会有更多的东西。 “大哥,告诉士兵,把铠甲都穿上,挖掘可以慢一点,但是一定要保证安全。” 如果这真的是大燕哪位大人的墓室,最低年限也才五六百年,里面说不定有什么机关还没有完全老化。 伟天吩咐几个士兵将棺材里的金银装箱之后,再度开始向下挖掘。 没有什么文物保护的挖掘,进展是十分迅速的,一个山头站了一万人,全部拿着铁楸向下挖掘,这种场景实在是太壮观了。 “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个士兵立即对伟天这边喊道:“大人!这里有东西!” 伟天快步走了过去,士兵的铁楸仿佛是撞到了什么硬物,没有办法再向下半分。 “小心一点,慢慢的把上面的土去掉。” 伟天说着向后退了几步,他身上可没穿铠甲,这万一什么东西冒出来,伟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块巨大的石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而且还不止一块,每一块石板拼凑在一起,像是铺路一样。 伟天瞬间想到了刚才和颜宇哲讨论的事情,天圆地方。 古人建造墓碑的习惯,尤其是对一些东西迷信的,墓室的建造会将顶棚建造为半圆,而墓室下方是方形。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伟天脚底下踩着的石板,正是墓室的天花板,也就是说刚才那个棺材,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东西还在下面。 果然,待石板全部暴露出地面,真正的样子也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确实如伟天所想,是一个圆,弧度还不小。 关羽大致目测了一下,对着伟天说道:“三弟,这么大的地方,至少也有二十多丈,接下来怎么办?” 二十多丈,也就是说这个墓顶由东到西至少有六十多米。 这么奢侈的墓,让伟天的心情有些激动,对着关羽回到:“让士兵全部站开,从边缘将石板给我翘起来,翘不动就直接给我敲碎。” 伟天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土匪,看着士兵开始砸石板,两眼放光的站在一旁看着。 终于,在一声巨响之后,一块石板瞬间碎裂向下落去,巨大的撞击声在伟天的脚下响起。 来了。 这下面就是真正的墓室。 “能砸的都砸掉,让石板全部落下去,等会儿再把石板拉上来。” 金银又砸不坏,就算有些陶瓷器,在现在这个时代也不值钱,伟天根本就不心疼,他对古物也没什么兴趣。 直到临近夜晚,伟天的所在的地方发出了一声巨响,周围一圈的石板都被砸下,中心石板没了支撑也自动掉落了下去。 透过火把的光芒,一个漆黑的深坑出现在了伟天的眼中。 伟天看着深坑呢喃了一句:“这特么起码得有七八米吧...大哥,让士兵休息吧,明天早晨再继续。” 这么大个坑,伟天可不相信谁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尤其是大晚上的跳下去拿完东西再跑。 第二日天刚刚蒙亮,伟天就开始着手吩咐了。 直径六十多米的坑,一万人不可能全部下去,伟天将人分组之后,轮流降下开始干活。 闲的士兵就开始建造抬石头的架子,一切都开始井然有序起来。 这个深坑的真面目也渐渐的显露了出来,最中央的地方有一口金丝打造的棺材,周围的金银更是数不过来。 盗墓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难吧? 伟天自嘲了一下,自己还是被前世的电视剧欺骗太多了,没有怪物,没有暗器,只不过是一个十分牢固的墓室而已。 一箱箱金银被抬了上来,伟天也总算是没有白费功夫:“这些东西放在地下实在是太浪费了。” “确实,如此奢华的墓室我还从未听说过,就是不知到底是何人的墓室,竟然能有如此的建造。” “这个地界在战国时代原本就属燕国,汉代墓室多半都在洛阳的周围,不可能建造在这里的,可能是大燕的哪个皇上吧。” 后来大汉的墓室多数都被曹操给挖空了,这次的顺利,让伟天不由的想要试试看大汉的墓室里到底放着多少东西了。 颜宇哲看到如此多的金银也是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打造这样的墓室花费的人力可想而知:“大燕的墓室竟然就如此雄厚了,那当时战国那些其他皇室的墓又该如何?” “你说秦始皇啊,我还真的知道他的墓在哪。” “什么?!” 颜宇哲不敢相信的看着伟天,他没有听错,伟天刚刚确实说了一句他知道秦始皇陵在哪。 看着颜宇哲不知所措的样子,伟天笑呵呵的说道:“等我们真正安稳下来了,我带你去看看秦始皇陵。” 颜宇哲的话倒是提醒了伟天,这盗墓发家确实是一件好事。 又快,又不费什么精力。 伟天蹲在了圆坑旁边看着下边忙碌搬着金银的士兵接着说道:“不过说起来秦始皇陵啊,就是挖掘有些困难。” 第九十章 叛军自起渔阳郡,刘焉自傲失四城(上) 秦始皇陵要是好挖掘,也不会一直等到后世才被那些专家挖掘,而且还没挖完。 颜宇哲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的这个主公了,天下大事好像都在他的掌握当中,这天下谁知道秦始皇陵在哪? 没有人。 但是伟天就是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突然,伟天的鼻子嗅了嗅,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涌进了伟天的鼻子,虽然极其的细微,但是伟天还是感觉到了。 伟天顿时双眼看着深坑的下方,睁大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全部上来!捂住口鼻!不要大口呼吸!” 说罢,伟天抽出佩剑割下了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宽布缠在了自己的脸,周围的人不知道伟天为什么突然激动了起来。 但也是慌忙的割下自己的衣物缠绕在脸上,关羽跑到了伟天的身边问道:“怎么了,三弟?” 伟天看着一个接一个上来的士兵眼神凝重道:“水银。” “卧槽你吗!” 伟天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生气,他的视线内,周围的墙壁开始逐渐渗出一些银色的液体,逐渐开始向下流动。 颜宇哲也跑到了伟天的身边向下看去,伟天再度解释道:“那些银色的液体,也就是你们口中丹砂,这种东西吸食过度会死人的。” 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这种级别的墓室,怎么可能没有防护手段? 还好自己是从上方直接进入墓室的,如果从墓门直接进入,这周围的墙壁里的水银肯定会全部喷出。 伟天起身看着周围数十箱子的金银,对着士兵说道:“把坑埋了!” 伟天上一刻还在想哪天挖一下秦始皇陵,现在这个想法直接被伟天打消了。 他也是看到水银之后才想起来,秦始皇陵的水银至少有一百多吨。 还挖呢,挖个毛线! 古代的皇上总是想着练什么长生不死的药,那些所谓的术士在练丹药的时候必不可少的东西就是水银。 迷信害死人。 这种盗墓的事情还是交给曹操吧,自己再从曹操那抢过来不就行了,干嘛非要自己动手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埋坑要比挖坑快多了,什么都不用想就是向坑里扔土就行了。 但还好,多数的金银已经被伟天搬上来了,就这些东西足够大军活个两三年不是问题了。 而挖出的银子上刻有的字符,能确定下来这确实是一个大燕的墓室,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个墓室的主人是谁。 士兵直接将棺材也扔进了坑中,毕竟这东西也不能带回去用不是。 两个时辰的时间,大军才将这个深坑填平,伟天也是松了一口气对着颜宇哲说道:“这事情以后再也不干了。” 伟天是真的被这些水银给震撼到了,自己原来最多见过的水银也只有温度计上的那一点点。 这成批的看见实在是有些恐怖了,跟演电视剧一样,直接就从墙壁里冒出来了。 心有余悸之后,伟天看向了那些金银,毕竟此行还是不虚的,至少收获还算大。 “走吧。” 伟天你说了一句,大军休整片刻之后出发回往右北平。 而此时的另一边。 幽州范阳城内。 刘焉已经是狗急跳墙了,张纯两兄弟只用了三天不到的时间直接将渔阳郡攻下来了,自己还没来的及加派人手,就已经损失了一座城池。 “走了一个公孙瓒来了一个伟天,这还没干什么呢,又跑出来个张纯!这幽州就这么乱吗!” 刘焉怒气冲冲的靠在了座椅上,手中拿着的正是刚刚从渔阳郡送来的战报。 张纯的方法竟然和伟天如出一辙,从渔阳郡内部打通关系,整个渔阳郡除了太守之外,大多数都被张纯两兄弟买通了。 手下的幕僚孙瑾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大人何须动怒,张纯无非叛贼尔,何不交好伟天先将张纯清理,再借机将伟天手中的城池再悉数夺回?” 刘焉现在只感觉自己这个幽州牧当得实在是太憋屈了,就这么大个幽州。 竟然到处都不受自己的指派,黄巾起事也就算了,先是公孙瓒不听命令,又是伟天,现在一个平民百姓竟然也起兵造反了。 整个幽州到处都是势力,人家旁边的冀州怎么就安安稳稳只处理黄巾就行了。 唯独这幽州,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头。 刘焉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心累。 “我就怕伟天也是这样想的,万一最后是人家将我们城池全部拿走呢?” 刘焉手里的战报已经捏成了一团,孙瑾听着刘焉的话也是犹豫了一下回道:“是属下唐突了。” “要是将伟天拉进来,到时候危险的肯定是我们,眼下只能我们自己动手清剿这伙反贼了,伟天无名,不可能对我们突然动手的。” 刘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寻求伟天的帮助,毕竟自己一个幽州牧,手里可以调动的兵马至少也有七八万人,怎么能被一个反贼束缚住了手脚? 想到这,刘焉坐直了身子开始在桌案上写着命令,并对孙瑾说道:“调动幽州所有的兵马前来范阳,我要一举清除张纯这伙叛贼!” 刘焉的命令一出,孙瑾就察觉到了不对,赶忙上前抱拳道:“大人,如果全部调动,其他城池肯定会空虚,万一张纯他们不和我们正面打,去偷袭城池,不就危险了么?” “我是幽州牧!你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就行了!一伙小小的叛贼如果我清剿不掉,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刘焉的态度十分坚决,孙瑾也不好再过多说些什么,但是他有所预感,和张纯这一战,肯定不会在十几天就结束。 按照刘焉所想,张纯就算反叛,手中的兵马装备肯定不齐,自己手中可都是精兵强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是连几万人的张纯都没办法,那他这个幽州牧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刘焉的眼神有些凶狠,凉州战乱,朝廷肯定不会派兵给自己镇压反贼,张纯倒是挑了一个好时机。 但是没关系,正好要告诉这幽州的百姓,谁才是幽州真正当家做主的人! 第九十一章 叛军自起渔阳郡,刘焉自傲失四城(中) 幽州高阳。 清晨起来整个高阳都显的十分繁忙,大街上到处都是士兵穿着盔甲在巡逻。 高阳城的中心有一座小院,这院子里住的人就是伟天只见过一面的貂蝉。 “出什么事了么?为什么这么吵?” 貂蝉起身向小院的外面张望,身旁的丫鬟回答道:“听说是幽州又起战乱了,现在韩当大人正在做一些准备工作。” “又起战事了?” 貂蝉的柳眉微皱,一颗心怎么也放不下来,修长的手指也不自觉的捏在了一起。 小丫鬟显然是看出了貂蝉的心事,扶着貂蝉的胳膊说道:“小姐别担心,将军威名在外,身边又有那么多的猛将,对付这小小的叛乱不是问题的。” “是啊,威名在外......” 貂蝉苦笑了一下,她清楚伟天这威名是用命换来的,去年刚刚平定鲜卑的叛乱,今年又要打仗。 貂蝉的表情有些落寞,不知不觉间马上接近三年了,当时韩当告诉她,主公最少三年最多五年才能回来。 明明右北平的公孙瓒已经被伟天攻下了,现在又出战乱,这伟天下次回高阳真的不知道是何时了。 三年的时间,貂蝉早就已经习惯了高阳城中生活的一切。 没有黄巾叛贼,连偷盗之人都十分少,她知道这离不开伟天的管辖。 黄巾战乱这么多年,只有这高阳城内才能看到一番安居乐业的景象。 可这岁月静好的外表之下,是伟天在外负重前行。 这时的小院外,韩当急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身上的穿着的铠甲代表他准备蓄势待发了。 韩当走进小院之后对着貂蝉微微点头示意说道;“小姐。” “将军。” 貂蝉礼貌回应了一句之后,指着韩当身上的铠甲问道:“韩当将军这是...” 韩当恭敬的点头回答道:“渔阳郡张纯反叛了,现在幽州上半部分到处都在打仗,主公有些计划需要我去,特此来给小姐说一声。” “还望将军小心,代我向主公问好。” “小姐还请照顾好自己,高阳城里还有阎柔看守,有何事找他就好。” 韩当也是昨晚才刚刚接到伟天的命令,让他带着一部分的高阳守军前往徐无山待命,幽州的局势韩当心里是清楚的。 自家这个主公这次的动作,一定会比公孙瓒来的更加猛烈而且迅速。 原本想走的韩当,看着貂蝉一脸落寞的样子又开口道:“主公这次事成,必定会回高阳,请.....” “不用说了,韩当将军,我知道。” 貂蝉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对着韩当微微行礼之后,便转身走回了房间。 留下的韩当也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小院里待了三年的貂蝉,心里也不由的为伟天操心了起来。 刘焉大军和张纯叛军足足在渔阳郡僵持了一个月之久,有过几次攻城但都以失败告终。 几次失败让刘焉的士气大衰,而现在,伟天正在看着探子传来的战报在右北平笑的停不下来。 “哎,你们知道么,我一直以为刘焉再怎么说也是个人物,结果这个人压根就不会指挥啊,强取渔阳郡几次,反而是损兵折将。” 伟天坐在房中高席上,一左一右坐着最近的人是关羽和颜宇哲。 他们的身旁坐着的就是伟天现在手中最大的牌。 坐在席中的高览抱拳道:“这刘焉竟然连张纯的三万叛军都搞不定,要是我们去,末将敢保证十天就拿下他们!” 张合也是附和的说道:“我看十天还是太多,十天足够我们连刘焉一起拿下。” 这两人也是经历了长城脚下强杀慕容世清的战斗,身上现在所带的血腥气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这不是自傲,而是对自己实力清楚的认知。 “我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二个心气都很足啊。” 伟天扫视了一圈众人,几人的脸上都是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伟天当然知道刘焉不可能打的赢,历史上也是加上公孙瓒用了两年的时间才将张纯反叛镇压。 现在就更别说了,没有公孙瓒的帮助,别说两年了,刘焉别被张纯反吃掉就万幸了。 一旁的颜宇哲抱拳说道:“主公我们要现在动手么?” “现在?” 伟天神秘的一笑,从高坐上站起身子,走到了房间的中央对着众人说道:“刘焉和张纯的战事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了,而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一伙人马现在正在动手。” 伟天说的,就是自己在一个月之前派出去的邓茂和周仓。 这两人带着一万人长途奇袭的目标地点,是幽州最西边的两座城池。 如果这两个人得手之后,幽州东西两边就都是伟天的了。 加上中偏下的高阳城,基本上伟天的地盘已经将幽州围起来了。 上有张纯,下有伟天,这刘焉这次没办法跑! “主公说的是邓茂和周仓吧?贸然进攻会不会也被当成叛贼处理?” 但张合还是有些不能理解,如果直接对刘焉动手,那和张纯没有什么区别啊,到时候的名头也会变成叛贼。 就算拿到幽州,伟天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们军队的几个统兵将军的情况估计刘焉都了解通透了,你,高览,关羽,张飞,你们四个人的资料早就放在刘焉的桌面上了,但是邓茂不是。” 伟天转转身从桌子上拿出地图对着几人说道:“但是邓茂,我从将他降服之后,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丝兵权,也没让他抛头露面,目的就是有一天,他能当一个奇兵使用。” 颜宇哲听着伟天的话倒是有些明白了,对着伟天说道:“主公的意思是说,在刘焉的眼中,邓茂现在还是一个黄巾贼,并没有逃生?” “你脑子转的还算快,其实隐藏邓茂的身份,只是做一个后手而已,当时我只是看不上邓茂,所以直接将邓茂扔在大哥的军营训练去了。” 伟天说着,将地图平摊在了张合的面前解释道:“有时候,小人物要比比你想象当中有用的多。” 第九十二章 叛军自起渔阳郡,刘焉自傲失四城(下) 张合看着伟天递过来的地图,不知道伟天说的话什么意思。 倒是颜宇哲明白了,脸上挂起了一丝笑容,伟天这句小人物比你想象的有用的多,其实也算是变相夸赞自己。 当初伟天刚刚接受高阳的时候,刘焉就派遣了一个县令前来高阳,颜宇哲和伟天相互商量之后,不正是拿这个小县令做的文章么? “涿郡的下方有一个城池,叫做易,你看到了么?” 张合看着幽州的地图,找到了伟天所在的城池回答道:“是这个和高阳城西面的不远的城池吧?” “是的,如果邓茂和周仓的进攻顺利,那么只要再拿下这个城池,整个幽州的下半部分就都是我们的了,但这个城池不能强行攻下。” 张合看着伟天不明所以,伟天看着地图上的城池接着说道:“我只给你两千人,你给我潜伏在易城的周围,等到我处理完张纯之后,你就给我拿下他!” “属下领命!” 幽州渔阳郡外。 万人军队早就集结在城池外面,城墙下的尸骸遍地。 大营中,刘焉的额头的青筋都已经爆起:“张纯和我在渔阳郡正面交战,怎么还能腾出功夫将上谷和白登两座城池拿下?!” 幕僚孙瑾赶忙抱拳道:“主公,这张纯谋反之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之所以反叛肯定是做足了准备,这白登和上谷两座城外他们都有军队驻守,就是等待主公和他交战在一起之后,趁机拿下。” “报!报!大人!祸事了!祸事了!代郡遭受张纯军队攻击,已经抵抗不住了,代郡太守魏攸紧急发出求救令!” “报!大人!!桑乾和马沪两座城池同时被黄巾贼人邓茂攻击!桑乾已经被黄巾占下,马沪还在抵抗当中,马沪太守请求州牧出兵援救!” 一连两道消息,让刘焉一时间有些呼吸不上来,手中拿着的竹简不断的在颤抖着。 五个城池里三个城池已经被拿下,剩下的两个也岌岌可危,代郡还好,距离较为近,但这马沪可是在幽州的边境啊,就算派兵前去黄花菜早就凉了。 “邓茂!邓茂不是和伟天在右北平交战被击溃了么?!这个人没死?!” 刘焉瞬间感觉到一股阴谋的气息笼罩在自己的头顶,一旁的孙瑾解释道:“邓茂这伙贼人原本在范阳下有两万黄巾贼人,但经过右北平一战多数都被伟天战败,这邓茂估计当时捡回了一条命,离开了右北平。” “他倒是会跑!” 刘焉将手中的竹简放在了桌子上,邓茂远离右北平能理解,毕竟伟天在那里。 但你还不离开幽州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 刘焉对着门口的侍卫大喊道:“来人,将地图取来!” 地图被一个士兵拿进帐篷当中打开,刘焉还想着从哪里开始反击,可他突然发现,偌大个幽州,自己所能掌控的城池除了范阳城之外。 竟然只有一个易,和一个涿郡的小城。 也就是说,幽州的大半部分的城池都已经被攻陷了,还有四座城池虽然没有经历战火,但那已经是伟天的地盘了。 而且是朝廷亲自指派的,在自己也没有办法调动。 “大人!实在不行我们向韩馥求救吧!同是州牧,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一旁的孙瑾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自己的这个主公仅仅在一个月之间,就丧失了大部分幽州的管控。 刘焉一听孙瑾的话,更是火气三丈:“找韩馥?!韩馥不打我们就算好的了!” 刘焉怒瞪了一眼孙瑾,重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办法,突然他有些激动道:“朝廷呢!朝廷不会不管我们的,叛军来势汹汹,快给朝廷发求救信啊!” “大人!” 孙瑾走到帐篷的中央对着刘焉重重的磕下了脑袋说道:“朝廷在凉州和叛军交战,根本无暇理我们啊!大人!如果再不求救,幽州真的要沦陷于贼人之手了啊!大人!” 孙瑾含着泪的喊叫,彻底让刘焉冷静了下来,身子也重重的瘫坐在了椅子上,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孙瑾赶忙起身手指向地图说道:“现在的大人想要镇压叛军,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求救于韩馥,要么求救于右北平的伟天,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韩馥,伟天,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刘焉是真的不想求救于这两个人。 看着刘焉犹犹豫豫,孙瑾抱拳再添猛药说道:“大人,一旦叛军开始起势,幽州沦陷,大人必将背上永世不得翻身的骂名啊!” 古人对这些名声是十分看中的,一旦幽州失手,大汉的百姓可不管刘焉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失守的。 而朝廷更是不会理会刘焉的心理路程,他们只会将刘焉挂上战败州牧的名头。 如果连一个叛军都压不住,那他就不配当做一个州牧。 虽然朝廷也没有镇压住黄巾反贼,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一点,大汉末期的朝廷可谓是做到了极限。 刘焉终究是扛不住这名头的压力,选择妥协了孙瑾说道:“孙瑾,写信吧,告知镇西将军伟天,求他派兵来援。” 在刘焉看来,伟天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幽州人,心里最少还能记住一些幽州的好,总比一个韩馥来的好。 “是,大人。” 十几天后,一封密封的信件出现在了伟天的桌面上。 颜宇哲凑了上来对着伟天问道:“主公,是不是刘焉的求救信?” “是,这机会不就来了么?” 伟天笑了一下,大致略了一遍信件,客套话写的十分足,但是大致的意思就是,同是为汉做官的人,此时幽州出了事情,希望伟天前来援助。 “告诉大哥他们,让他们准备好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进军渔阳郡!” 寂静了大半年的右北平,再度开始了杂乱,伟天的渔场建造十分成功,这就能让伟天的手下一直不缺吃的。 尤其是对于作战的军队来讲,大家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么一口吃的,而伟天这边恰巧充裕。 第九十三章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玉跳珠乱入船(上) 伟天手下的军队,已经不需要为了食物而发愁了,在大燕墓挖出的钱财,伟天都交给颜宇哲处理了。 颜家在河北的实力还是非常不错的,他们能用钱换到最大值的粮食。 不管是高阳,还是右北平,伟天手中掌握的城池里,粮仓都是满的,再加上两个沿海的渔场。 有吃的,就有百姓,有百姓自然就不会缺乏兵员。 第二日的清晨。 右北平的兵营内早早的就集结了,这也是伟天时隔半年之久再一次穿上铠甲。 最早的铠甲被鲜卑在肚子上开了一个洞,这件纯黑色的铠甲是关羽专门让右北平的锻造师傅打造的。 整个铠甲约十四斤左右,而且还包含了一个内甲,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伟天的安全。 “大哥二哥,你们两人带着三万兵和我去支援刘焉就行了,剩下的按原本的计划行事就行了。” 虽然是支援,但是兵力一旦带的太多肯定会让刘焉更加警惕。 现在伟天的身份特殊,虽然在官职上看起来和刘焉差不多,但要是细说起来还是幽州的一份子,也是由刘焉管辖的。 伟天走到手下几人的面前说道:“这次对付刘焉,不能细嚼慢咽,一定要快!邓茂和周仓估计再有几天就拿下城池了,韩当已经在徐无山等着你们了,我们的目标是拿下渔阳郡后张纯攻下的所有城池,懂了么?” “属下明白!” 几人抱拳上马,率领着伟天多数的大军先一步开始出发。 伟天倒是不着急先走,自己现在做的就是越慢越好,只要自己不着急,那么着急的就只有刘焉一个人。 “三弟,你要不坐马车吧,你身子还没好利索,长途骑马太过颠簸了。” “穿铠甲坐马车不太好吧?” 伟天笑了一下,只见关羽早就将马车准备好了,从右北平到范阳慢行军要十天左右,看着关羽都已经将马车拉过来了,伟天这也不好推辞了,直接跨步上了马车。 “不对啊,宇哲呢?” 伟天这才发现,颜宇哲还没到,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颜宇哲向来十分准时,今天怎么会不见人影呢? 关羽也四下扫视了一圈,指着大门说道:“来了。” 颜宇哲正巧从军营的大门进来,伟天赶忙向颜宇哲招手道:“宇哲!这!” 颜宇哲一路小跑上了马车之后伟天才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主公说走就走,这院子的丫鬟怎么办?我安排了一个马车让她们跟在军队后面。” 出征带几个丫鬟,其实是十分常见的,伟天虽然开始心里比较反对,但受伤的这些日子里也渐渐的习惯了有人服侍的日子, 颜宇哲缓了一口气坐到了伟天扫视了一圈马车接着说道:“还是关将军心细一些。” “那当然,那是我大哥啊。” 伟天笑了笑,随着马车外关羽的一声令下,三万人开始缓缓向渔阳郡出发了。 凉州,皇甫嵩大营。 因为黄巾贼来势汹汹,而且在年初开始就将凉州彻底攻陷,皇甫嵩的军队就只能撤退在凉州的边境处。 “皇上怎么说?” 说话的人身着一身藓色的铠甲,坐在大营的正中间,身后大大的将字能显示出这个人的身份--三军主将,皇甫嵩。 而帅台旁坐着的人,正是刚刚从朝廷回来的骑校尉-曹操。 曹操的表情淡定,伸手捋了一下自己下巴的胡须回道:“现在朝廷中能用的兵马已经不多,各地都有黄巾贼人,朝廷也抽不出多余的人来协助我们,但......” 曹操在朝廷待了整整大半年,才见到了皇上一面,而当今皇上刘宏知道凉州失守的消息。 第一反应就是将当着曹操的面大骂了皇甫嵩一顿,并且还给皇甫嵩下了死命令,夺不回凉州,就砍下皇甫嵩的人头。 皇甫嵩看着曹操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但是什么快说啊。” “何进说他会从各地抽派两万人前来协助凉州的战局。” 何进是朝廷的大将军,但是刘宏认为蹇硕健壮而有武力,所以将蹇设为大元帅,何进也归蹇硕领导。 可这两人明面上还不错,暗地里是谁都不服谁。 曹操在见到刘宏之后,也是蹇硕反对增员,而何进同意增员。 两人在朝堂上僵持了半天,最后也没弄出个结果来,但是刘宏的反应倒是很耐人寻味。 他没有同意两人的意见,但也没有反对这两人的意见。 所以何进就默认为是刘宏同意了,这才开始招兵从各地赶来帮助皇甫嵩。 对于何进来说,一旦成功协助凉州战局完成逆转,那他肯定能在朝堂上压过蹇硕一头,这就是他来的原因。 皇甫嵩现在只要是有人帮忙,他当然来者不拒,皇甫嵩虽然是“孟德,我听说你那个童年挚友,家世显赫的袁绍也来京城了?” 曹操和袁绍是小时候的玩伴,两人在外人看来也算是挚友了。 “是被皇上叫入京城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曹操知道皇甫嵩是想借助袁绍的名气来帮助自己现在走出困境,但曹操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 袁绍来除了让皇上将自己的官职更近一步,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告诉刘宏现在幽州的局势。 幽州叛军突起让更让现在的局势雪上加霜,听说刘焉已经在组织人手整顿幽州的局势了。 但是曹操可根本不看好刘焉可以将幽州的局势平定,相反他更看好最近名声大噪的伟天。 公孙瓒的死已经传开了,所有人都认为公孙瓒是被鲜卑军队偷袭击杀的。 曹操不这么认为,公孙瓒的死亡太过蹊跷,更让他怀疑的是因为伟天的崛起速度实在太快了。 加上十常侍将消息的隐瞒,怎么可能一个将军还没死亡,另一个将军就爬着杆子上位了。 甚至隐约间还超过了公孙瓒,幽州现在正在变天,如果曹操猜的不错,等到凉州的局势平定,那幽州,也肯定易主了。 黄埔嵩看到曹操开始和自己弯弯绕,也知道了让袁绍来帮助肯定是没戏了,现在的情况就只能慢慢等待何进前来,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了。 第九十四章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中) 幽州渔阳郡外。 远处的山头上渐渐出现一个又一个的身影,一辆马车被长蛇的部队中间围绕着。 十几天的路程,伟天一路颠簸总算是来到了渔阳郡。 而这十几天,张纯的叛军已经攻下了三座城池,而刘焉的大军还被抵在渔阳郡无法动弹。 从高阳接受开始,伟天就一直知道自己幽州的大敌只有一个,那就是幽州牧刘焉。 刘焉的这两个字,早就在伟天的耳边循环过无数回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从刘焉第一次注意到伟天开始,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四年了。 伟天的攀爬速度不可谓是不快,而这个一直在暗地里和自己较劲的幽州老大,今天也终于要见面了。 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通报,伟天也终于在抵达了刘焉的大营外,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马车里下来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将军。 是什么样的将军和鲜卑大军交手以少胜多,这也是士兵的好奇心。 车夫拉动缰绳,马车应声停止在大营门口,车夫从马车上跳下之后将一旁的放着的凳子摆正位置,帘子拉开,伟天走了下来。 关羽站在伟天的身后,一只手握在自己腰间佩剑之上,表情淡漠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一路颠的我屁股疼,马车也没那么好坐啊。” 这是伟天下马车后的第一句话,除了在门口值班的侍卫,那些三三两两的士兵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孙瑾两步上前对着伟天双手搭叠微微鞠躬说道:“恭迎镇西将军,在下刘焉大人帐下幕僚孙瑾,等候将军多时了。” “孙瑾?” 伟天也打量了一圈面前的男人,孙瑾伟天还是知道一些的,刘焉手中幕僚的第一人,而且是忠心耿耿的那种幕僚。 记得历史上公孙瓒将刘焉杀掉之后,孙瑾破口大骂公孙瓒一番之后竟然选择自杀了。 这种人伟天还是有些佩服的:“很早就听过你孙瑾的大名了,闻名不如一见啊。” 嘴遁模式再度开启,能用话语摆平的事情,干嘛非要打打杀杀呢,这多不好。 “将军谬赞了,这边请,我家大人在帐内等你。” 刘焉毕竟是高伟天一头的,肯定不会出门迎接,但是能让孙瑾亲自过来迎接也算是给足伟天面子了。 伟天当然也不在意这些细节,他现在就想看一看,这个刘焉到底长什么模样。 跟着孙瑾一路走到了大营之中,两人的步伐都不算快,可刚刚到门口,一个士兵就将伟天拦了下来。 准确的说不是拦伟天,而是拦住了伟天身后的关羽。 关羽身上散发的气势让士兵说话的语气也弱了几分:“这位将军,帐营内不能携带兵刃。” “嗯?” 关羽眼神微微撇过面前的士兵,伟天也对着孙瑾开口说道:“兵不卸甲,将不卸刃这是我军队的规矩,孙大人通报一声吧,不然我们就回去了。” 孙瑾也有些慌乱,没想到刚刚来这里就产生了摩擦,连忙开口道:“好,好,请伟将军稍等,待我进去通报一声。” “不用了!进来吧!” 帐篷内的声音传出,声音十分宽厚,能听得出来至少是一个中气十足的人。 看着两边的士兵赶忙将帐篷的帘子拉开,伟天也知道了,这说话的肯定是刘焉了。 “将军请。” 孙瑾伸出一手,伟天也回应了一个微笑带着关羽走进了帐篷内。 伟天站在帐篷的中央,看着帅台上坐着的人抱拳喊道:“末将伟天,拜见州牧大人!” 刘焉也是没和伟天客气,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多谢将军前来解围,坐吧。” 这就是伟天,刘焉看着伟天行动的身影,心底里有些不敢相信。 这人瘦瘦弱弱,身上的铠甲穿着都感觉有些累赘,竟然就是和鲜卑大军交手的那个伟天,而且伟天的年龄,实在太小了此人可能刚刚二十出头不多,竟然能收服这样的猛将。 是的,相比于伟天来说,伟天身后站着的关羽从进门开始展现出的气势完全不一般,看着关羽脸上的长髯,刘焉也大致能判断出他是伟天的哪个部将。 关羽在长城的事迹刘焉也略有耳闻,那慕容云清不就是被关羽截杀的么? 而正在坐下的伟天,看着帅台上的刘焉倒是有些不小的吃惊,一直以为刘焉是个老汉,至少也是白花花的胡子。 但刘焉显然不是伟天想象的那样,刘焉的身子很壮,一看就是常年习武的人,这一个月的失败的打击,完全从刘焉的脸上看不到。 这么看来刘焉也是以武出生,之后坐到了州牧的位置后才慢慢转文。 待到伟天入座之后,刘焉才开口道:“伟天将军年纪轻轻,官职已是重任,前途不可限量啊。” 按照惯例量当然先互相阿谀奉承一下,多大的官在初次见面都是从这种交流开始的。 伟天的镇西将军这个名头,根本就没有通过刘焉,而是伟天直接联系的朝廷,而这个关系刘焉是知道的。 公孙越干的那点破事普通人不知道,刘焉心里却一清二楚,但他也不想碰朝廷的这个眉头,这才一直没有说出来。 现在公孙越死了,那么这个事情一定是落在了伟天的手中,要不然伟天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拿到镇西将军的名头。 公孙瓒在边境抵抗匈奴那么多年了,官职也一直没有进展有多大。 而伟天刚刚接受就能攀上朝廷的高枝,伟天和公孙瓒孰强孰弱立竿见影! “我这次前来呢,主要就是帮助我们幽州,平定叛军,我们大汉子民绝对不允许叛军的发生。” 帮助幽州,可不是帮助你刘焉。 伟天说出的话看起来没有波澜,但是刘焉知道,这是在给自己出牌呢。 目的就是告诉自己,他伟天不是受刘焉指派的将军,而是自愿来渔阳郡镇压叛军的。 刘焉的表情不由的抽了抽,这伟天是又不想听从指派,又想要拿到镇压叛军的名头,他早就想到了伟天的到来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但伟天已经是刘焉最后的办法了,死马当做活马医,眼下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第九十五章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下) 刘焉今年刚刚满四十岁,也算是老当益壮了,统领幽州这么些年也是有着自己独到的手段。 原本和公孙瓒相处的不错,但是自从黄巾起义开始,公孙瓒渐渐的也开始有了征战天下的心。 朝廷的腐败问题在这些上层人的眼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种朝廷也就骗骗天下的百姓还行。 而公孙瓒一代枭雄,自然不想屈居人下,但一直没有过得表现出来,张纯张举事件之后。 刘焉注意到了公孙瓒日渐强大的野心,想要出兵讨伐公孙瓒。 结果就不用多说了,刘焉死了,公孙瓒赢了。 讨伐的人把自己讨伐死了,也是刘焉太过高看自己了。 而伟天会给刘焉缓好之后讨伐自己的机会么? 不会,伟天从一开始就将刘焉放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他知道自己和刘焉早晚都有一战。 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 刘焉和伟天在幽州这地界上,只能活下一个。 “张纯张举两兄弟,原本也是幽州的一方将士,怎么会突然反叛了呢?” 伟天的问题,也是他自己最想知道的,他了解历史上这两兄弟确实反了,但是好像没有记载原因,就是不满刘焉的统治吧? 刘焉脸上也是有些愤恨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张纯和张举原本是驻守渔阳郡的守军不错,但后来因为偷盗罪,被渔阳郡的太守关押了两年,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今年突然举兵反戈,而且人数还不少啊。” 偷盗罪? 伟天内心笑了笑,看样子这两兄弟之所以反戈还是有很大的隐情在里面。 刘焉口中的偷盗罪是真的,但是具体这两兄弟偷盗没有,伟天还是有一些怀疑的。 如果一个人的人品都不行,他怎么可能召集到几万人跟着他,死心塌地的跟着张纯两兄弟反叛呢? 这刘焉看起来只是向着自己好的方面说话而已。 伟天当然也不会戳破他,当即开口道:“原来是这样,这两兄弟倒是死有余辜,不知悔改也就罢了,竟然还敢举兵反戈大人。” “不瞒将军说,现在幽州的局势十分不好,在将军到来之前,马沪和桑乾两座城池已经被黄巾贼人攻下,这无终,上谷,代郡三城也被张纯偷袭得手,情况不容乐观啊。” 刘焉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心痛之情,当然,这个心痛是真的。 只不过他不知道,马沪和桑乾两座城池的丢失,正是伟天的手笔。 伟天的脸上表现出一丝疑惑道:“哦?黄巾贼人,这幽州竟然还有黄巾贼人来犯?” 幽州是九州之内,黄巾贼影响最小的地界了,但也不代表说没有。 最大的一伙黄巾贼人,就是邓茂的那两万人了。 “这黄巾贼人将军也应该有所耳闻,领头者叫做邓茂,在这幽州已经有了几年了。” “哦~~~” 伟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说道:“去年我和这伙黄巾贼人也有过交手,不过没有抓到邓茂,没想到那次的遗留祸害竟然给大人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和将军无关。” 刘焉大度的摆了摆手,现在和伟天是联手关系,当然不能将话说的难听:“邓茂此人狡猾,去年和将军大打一场之后,不知道这一年跑去哪里了,竟然又召集了小一万人的黄巾贼人,我当时急于清剿张纯这伙叛贼,这才将两城的守军抽调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州牧放心,待我们清剿张纯之后,我自当将这伙黄巾踏平!” 伟天说的义正言辞,倒是刘焉摇摇头说道:“这不劳将军操心,小小黄巾贼人先放一边,重要的是张纯的这一伙叛军。” 果然,刘焉对自己的防备意识还是很高的,伟天也只是试探一下,看看刘焉是不是属于和公孙越那种人一样,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看样子,刘焉要比公孙越难处理不少。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局势有利者是伟天,而且两人虽然已经见面,但此时的情况,伟天在暗,而刘焉在明。 “报,大人,营外有一将军求见,自称是来帮助州牧清剿黄巾贼人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伟天楞了一下,刘焉倒是喜出望外道:“哦?我幽州还有这等将军?快快请来!” 将军,幽州。 伟天的脑海快速的搜索着幽州有些名气的将军。 不可能啊,幽州此时还有何人能来协助刘焉呢?此人究竟是敌还是友呢? 一阵脚步声从帐篷外传来,帐帘拉开,走进一身材略壮的大汉,双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道:“在下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字玄德,前来帮助刘州牧剿贼!” “啪!!!” 伟天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的上,大哥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你去其他州行不行啊,非要在幽州待着? 刘焉显然没有注意到伟天的动作,直接从帅台上站起身子走到刘备的面前说道:“好好好,没想到竟然是靖王之后,不知刘将军带来多少人马啊?” “一千人马。” 刘备的回答让刘焉的笑容僵直在了脸上,原本以为这幽州竟然还有这等义士,比伟天可靠多了。 但是刘备一说一千,刘焉顿时就想回自己座位坐下了。 但自己的表情都这么喜悦了,此时翻脸,肯定会让一旁的伟天看见笑话。 “有你这等对大汉忠义之士,何愁幽州这伙贼人不灭,请坐。” 刘备对着刘焉微微鞠躬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帐边坐着的伟天,但刘备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是看不到伟天一般,直接坐在了伟天的对面。 刘焉也回到了自己的帅台就坐之后说道:“今日二位将军同时来助,长途跋涉,必当劳累不少,两位将军可先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在共商讨贼大计!” “那在下就先走一步。” 一旁的刘备有些懵了,自己才刚刚坐下,这就要走了? 一句讨贼的话都没说呢,这局就要散了? 而刘焉倒是丝毫不在意,一千人?给你脸你就拿着就行了,一千人还不够给张纯他们喂饭呢。 第九十六章 安身之所难寻,幽州谁人称君(上) 伟天说完,起身就和身后的关羽走出了帐篷,帐篷里只剩下了刘备和刘焉两人。 刘焉也再次对刘备放了驱逐令道:“玄德也请先回,明日我们再行商量。” 刘备是什么人,那是典型的喜怒不显于色,重新抬起自己刚刚坐下的屁股对着刘焉郑重行礼道:“多谢刘大人,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此时的伟天和关羽才刚刚从刘焉的大营离开,伟天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刘备的出现,会不会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 “伟将军!伟将军!” 伟天的身后传来几道呼喊声,停住脚步回头一看,竟然是刘备正在一路向自己小跑而来。 “玄德老哥,你找我有事啊?” 伟天看着越来越近的刘备,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警惕,身后的关羽也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腰上。 此时的关羽早就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关二爷了,跟着伟天之后,关羽的思想转变了很多,潜移默化的就受了伟天的一些影响。 刘备站在了伟天的面前抱拳行礼道:“伟将军,别来无恙。” 看着刘备恭敬的态度,伟天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对着刘备问道:“玄德这是?” “右北平多谢将军提前告知消息,要不然在下的性命早就不保了。” 说罢,刘备对着伟天又鞠了一躬,没有丝毫作假的成分。 伟天想起来了,当时公孙越要收拾刘备,是颜宇哲叫人去通知刘备做好准备的,看样子刘备已经知道了是自己派人过去的。 这倒是有意思了。 伟天从要征途开始的第一步,刘备,曹操,孙权三人就被伟天自动的划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而且在涿郡的时候,伟天就专门为了得到关羽和张飞,将刘备得罪了一遍。 加上右北平的事件,原本以为刘备会记恨自己,可这个情况是伟天没有想到的。 公孙越当时要杀刘备,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的挑拨,可刘备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一瞬间伟天就想通了刘备的态度到底怎么回事。 在刘备的视角当中,他是暗地里拉拢公孙瓒士兵的那个意图不轨的人,他认为公孙瓒和公孙越之所以要杀他也是因为这件事。 伟天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了。” 刘备知道,伟天当时在涿郡一定是看出了自己想要拉拢关羽和张飞的心,而伟天之后的表现,让刘备也知道,伟天也有着枭雄的气质。 这件事在刘备的眼中就完全解开了,伟天的眼光是十分毒辣的。 而后来的右北平,伟天又帮助自己逃脱公孙瓒的魔掌,后来又在卢龙和鲜卑大军血染平原。 刘备现在是十分佩服伟天的,伟天的能力,手段都震惊着刘备。 刘备当然知道,伟天现在不会为自己效力,但是当下这个局势来看,讨好伟天也不是一件坏事。 两人其实从开始就没什么摩擦,刘备觉得自己只要和伟天好好商谈一番,就能化解伟天对自己的偏见。 “伟天将军在卢龙的事情,在下也略有耳闻,真的是十分佩服将军。” 拍马屁来了? 伟天看着面前的刘备,他知道刘备这个人,最能干的事情就是忍。 不过刘备这种态度,倒是让伟天挺佩服的,拿了一千人就敢支援刘焉,也能看出来刘备对大汉天下的心是什么样的。 不过你这动不动自我介绍一定要加个中山靖王之后是什么毛病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皇室后裔么。 “咳咳,玄德老哥,既然你佩服我,我就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点拨点拨你。” 伟天说着,双手也背在了自己的身后,对着刘备认真的说道:“幽州,你已经没有发展空间了,你可以向下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机遇。” 对成长来说,伟天对于刘备来看还真的是过来人。 两人从涿郡相遇开始,刘备,一个卖草鞋的。 伟天,一个要饭的。 可仅仅过了四五年不到,两人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别了。 伟天已经是一方的将军了,和鲜卑的一战更是将自己的名气提升到了极致。 刘备呢? 还是流离失所,辗转腾挪没有安身之地。 却还是要待在幽州不肯挪动地方,要说对幽州有感情,伟天倒不是这么认为的。 幽州在地图的右上角,而汉中在地图的左下角。 这完全是两个地方,刘备不得志这么多年,一直到了诸葛亮出山才开始有所好转。 只能说,他的运气是真的不好,这也和他重感情这点破事有关。 “在下只是想为这大汉的天下出一份力,至于在哪倒是无所谓。” 刘备的表情诚恳,可在伟天的眼里倒是另一番的景象了,你要真为大汉出力,至于在公孙瓒的手底下搞那些小动作么? 不过刘备的枭雄之姿里,最大的一点就是嘴硬。 和曹操在那煮酒论英雄,都得曹操将话挑明了,天下英雄唯刘与曹尔。 意思就是你别和我装了,你心里想的什么我清楚,所以刘备见装不下去了,不就想办法跑了么 “行吧,你要是真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是提醒你一句。” 对于这种乱世来说,伟天还真的是想和各种英雄过过招,当然刘备也在其中,但是刘备的发展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伟天担心等自己天下都打完了,刘备还在到处跑,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说罢,伟天就带着关羽转身离开了,刘备只是细细的琢磨着伟天的话。 这幽州,真的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么? 诸葛亮没有出世之前,刘备的很多东西都是想不明白的,这是智商的硬问题,不是说他蠢,而是说他和那些天才相比,还是差一些。 现在的刘备,处境要比历史上困难太多了,原本前期还有关羽张飞扶着他前行,现在没有了。 没有得力的干将,刘备一个人是很难掀起风浪的。 “难道真的要离开幽州么?” 刘备看着伟天的背影呢喃了一句,也离开了刘焉的大营向着自己的军队大营走去。 第九十七章 安身之所难寻,幽州谁人称君(中) 回到军营的伟天,一头就扎在了帐篷中的床上,脑海中响起的刘备对自己恭维的态度,这家伙不会是有什么计谋吧? 离开了右北平一年,刘备究竟去了哪里? 难道我才是螳螂?他才是那个黄雀? 突然出现的刘备让伟天心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他连忙起身对着帐篷喊道:“来人,把颜宇哲叫来。” 没一会儿,帐篷的帘子拉开颜宇哲走了进来,颜宇哲对着伟天抱拳问道:“主公找我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刘备来了。” 伟天的表情不太好,刘备这个人不防是不行的,在公孙瓒手边待了一年,竟然将公孙瓒三分之一的军队都策反了。 “刘备?” 颜宇哲的眉头微微皱起,踱步在帐篷当中接着说道:“当初刘备在公孙瓒那里的时候展现出的能力就十分不俗,这都过去一年了,这刘备竟然还在幽州境内?” 伟天身子向后靠了靠,对着颜宇哲回答道:“我也想知道啊。” 伟天早就想到了一代枭雄的刘备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这些事情打败,只是没想到经过公孙瓒的事情之后,刘备竟然还敢在幽州待着。 此次平叛反贼,这刘备带了一千人就赶来帮助刘焉。 到底是真的心系大汉还是别有图谋,伟天现在还不知道,他看不透刘备的真实想法。 “你去派人让右北平那边,还有高阳,叫他们在附近排查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事情,一旦有了,立刻清除,别留祸患。” “是。” 伟天现在只是希望这刘备别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要不然他就提前送刘备上路。 请客吃饭,一手鸿门宴直接让他消失。 天色渐黑,军营里的火把开始烧了起来,军营里还是十分热闹的,其实伟天也喜欢待在军营。 随处可见的精神气,也能感染到伟天。 门外,若落手中端着一盆热水,在帐篷帘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拉开了帘子的一角躬着背走了进去。 “哎呦,你是真的长大了啊,小春呢?” 伟天看着端着一盆水的若落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晚上伺候人洗脚,是每个丫鬟必不可少的环节。 一直以来都是小春在干这个事情,伟天刚开始不习惯这样被人伺候着,但是受伤没法动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后来嘛,就渐渐的习惯了,资本的腐蚀是无处不在的。 伟天当然也被沉沦了。 看着伟天和往常一样还是那么玩世不恭的样子,若落也是放松了下来对着伟天回答道:“小春说她今天不舒服,让我来代一天。” 不舒服? 伟天的脑海中大致想到是因为什么了,对着若落说道:“这七天都由你来吧,等她好利索了再说吧。” 听着伟天的话,若落的脸上不由的红了一下,将水盆放在了床边,伟天也没客气,直接将脚放进了水盆。 热水带来的刺激感让伟天放松了不少,看着若落一脸认真的样子,伟天问道:“你不想你母亲么?” 若落的手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回答道:“鲜卑的规矩很严的,他们更希望生一个男孩,可我不是,我也很少和母亲见面,所以没什么感情。” 重男轻女这件事在中原可谓是根深蒂固了,生个男孩能干些农活,也能参军给家里补贴一些。 但女孩就不一样了,长得好些还行,长得不好下场可想而知。 中原都是这样,鲜卑那种好战的地方就更不用提了,对于男孩肯定是更加的看中了。 伟天也对这种思想毫无办法,在这种冷兵器的时代,女性的地位就是这样的:“如果你没有被公孙越抓来,现在应该会过得不错吧?” 若落作为鲜卑的公主,如果不是沦为了阶下囚,现在应该还在鲜卑过着属于公主的生活吧。 “不是。” 若落的手轻轻的揉搓着伟天的脚踝说道:“我跑出来就是为了逃婚,鲜卑大王的女儿一般会嫁给一些有能力的将军,我跑出来的那天恰巧听到了父王在说这件事,然后.....” 后来的事情就十分简单了,若落拿了一些钱财就跑了出来,召集了一些人做起了打击罪恶的事情。 结果不巧,不过好在最后遇到的是伟天,这要是真的被朝廷的那些人拉走,送进的就是刘宏的西园了。 “那还行,看来我还是改变你艰苦命运的人,哈哈。” 若落自从变成了丫鬟之后,说话就十分的少了,这也是伟天第一次和若落说这么多的话。 平常的时候,伟天都看不到若落,若落的一天感觉比伟天都要忙碌。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回去?” 听着伟天的问题,若落脸上出现一丝无奈,但因为是低着头,并没有让伟天注意到。 “相比于被公孙越那些人玩弄,我宁愿回去做一个鲜卑大将军的妻子不是更好么。” 这两条路是一条比一条惨,若落现在也庆幸自己现在是被伟天救下来了,其实有些时候洗衣服的时候,若落就在想,其实当一个丫鬟也没什么不好。 每天有吃的有喝的,虽然休息不好,但每天的生活是充足的。 当然这个前提是若落是在伟天的手下当丫鬟...... 一时间,帐篷里变得十分寂静,只有一丝丝水花溅起的声音,帐篷外颜宇哲的声音传来进来:“主公,我有消息给你说。” “进来吧。” 颜宇哲走了进来,没有在意正蹲在地上的若落,对着伟天说道:“我下午的时候派人去巡视了一圈刘备的军营周围,他的人手确实不到一千人左右,而且多数士兵感觉有些瘦弱。” “他不瘦弱才奇了怪了,刘备手下一个城池都没有,平常就靠猫在小县城过日子,能有饭吃都谢天谢地了。” 伟天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刘备手下的士兵到底是什么水平,伟天猜都能猜的到。 中山靖王之后,在一些人的眼中还能获得尊重,但是对于那些心里早就对大汉死心的人来说,这个名头是一点都没有用的。 第九十八章 安身之所难寻,幽州谁人称君(下) 伟天将脚从水盆里抽了出来,若落赶忙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拭了起来,伟天看着颜宇哲说道:“派一队人,给刘备他们送一些吃的过去,别太多,够他们一千人吃个五六天就行了。” 世界上当然有哪些忠义到极致的人,比如宁死也要跟着他们的主公。 但是伟天可不相信士兵也是这样,给一些粮食,将刘备手中的兵马骗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是。” 颜宇哲回答之后,从腰间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伟天说道:“还有,无终城的韩当派人过来传信,无终留守了五千余人,剩下的被张纯抽走向北边去了,应该是去给攻打白登做支援了。” 伟天轻蔑的笑了一下,身子向床里面坐了一下,若落端着水慢慢退出了帐篷,伟天看着桌上的地图开口道:“这张纯的摊子倒是铺的大,想要一口吃掉幽州北方所有的城池。” “张纯应该是还不知道主公来协助刘焉了,这才将无终城的人多数调走了,正是我们的好机会。” “说的不错。” 伟天将信封拆开看着高览派人传来的信件说道:“这里离无终没多远,派人加急告诉韩当,明日直接进攻无终,我们明日也会和渔阳开战了,拿下无终之后,让已经就位的高览开始进攻张纯刚刚拿下的城池。” 张纯的摊子大,伟天的比他还要大。 早就在伟天从右北平出来的时候,就让韩当从徐无山出发绕在无终城的背后,而高览则是带着两万兵马直接去了上谷。 而张合早就在易城等着了,伟天要的就是速战速决,一口气将刘焉所有的城池拿下。 “主公,是不是派人通知周仓和邓茂?”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邓茂和周仓已经将桑乾和马沪拿下了,整个幽州的下半部分抛开易城,已经全部掌握在了伟天的手中:“让他们俩合兵,向代郡出发。” 颜宇哲对伟天开始的计策感觉到佩服,长途奇袭马沪和桑乾,直接断绝了幽州西边的两座城池,又让张合按兵不动等待易城的变化。 颜宇哲自问如果是自己统兵想要拿下幽州,一定是从一边开始一步步深入。 而伟天却不是,虽然计策十分危险,一旦桑乾和马沪两座城池的人手没有被刘焉调动,那么他们过去无非就是送死。 可巨大的危险之下,带来的就是巨大的收益。 颜宇哲知道,这种胆大的计策,只有伟天能够做到,并且执行。 “要快一些了,现在已经是六月的中旬,我们至少要赶在今年,起码将张纯这伙人先解决了。” 伟天派人支援刘焉,确实是要镇压张纯,因为张纯这种反贼,要比每天泡在温水里的刘焉难对付太多了。 正是因为有刘焉在面前顶着,伟天才能放心的在后方偷袭张纯俘获的城池。 伟天是第一次感觉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尤其是最近的这两年,伟天感觉自己还没有干什么呢,一年就过去了。 不过自己的势力越来越强大倒是事实,伟天现在手下的基本生存链已经完成了,兵源只会越来越多,至于有多少,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两人谈论了一会儿,颜宇哲便急匆匆的从伟天的帐篷里走了出来。 几道快马的身影从伟天的军营中四散而去。 第二日清晨。 伟天刚刚走出军营,准备和刘焉讨论今日的进攻大事,军营外站着的人影倒是让伟天注意到了。 伟天走上前去抱拳道:“玄德怎么一大早在我军营门口?” 刘备听到伟天的声音转过身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鞠躬道:“哦!伟天将军,多谢伟天将军昨日送来的粮食,多谢。” “一点粮食罢了。” 伟天看着刘备的有些拘谨的样子,多数是知道,刘焉压根就没有叫刘备去参加讨贼的事,当下说道:“正好一起去刘大人那里吧,今日就要对渔阳郡的叛军展开进攻了。” “也好,也好。” 刘备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尬笑,伟天也不多说话直接转身向着刘焉的大营走去,刘备紧跟在伟天的身后。 伟天,关羽,刘备三人一路来到了刘焉的帐篷当中,刘焉看到刘备的一瞬间还有些懵,不过看到刘备前面的伟天,也没有多说什么。 几人就坐之后,刘焉开口道:“渔阳郡里至少有四万叛贼,领头的将军是张纯的弟弟,张举,此人有些武艺,伟将军有什么想法么?” “张纯不在渔阳郡?” 伟天瞬间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不是说好刘焉和张纯在渔阳郡僵持着么,怎么现在是张纯的弟弟啊,那张纯跑去哪了? 刘焉也是起身走在地图前指着渔阳郡回答道:“是这样,渔阳郡一直都是张举在守的,他的哥哥张纯在渔阳郡后方的无终城,待我们拿下渔阳郡之后,再将无终拿下,这伙叛贼就不攻自破了。” 张纯在无终? 原本有些吃惊的伟天,又放下心来,幸好昨天自己看过了韩当的信,无终城的人马向北出发了,那么领军的人呢应该就是张纯。 恐怕这个刘焉还不知道,张纯已经开始攻击其他的城池了。 留着张举在这里和刘焉僵持着,就是为了给自己拖延时间。 不过没关系,不管是张纯还是张举,伟天都无所谓,只要能拿下渔阳郡就可以了。 “张举龟缩着不出,倒是有些棘手,我们可以在城门前先喊叫一番,先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张举连续一个半月都顶住了刘焉的攻势,以此可见,张举绝对不是那种窝囊废。 而这一个半月的胜利,也大大的提升了张举军队的士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杀一杀他们的士气。 伟天决定用古代战争独有的方法,斗将! 手下关羽张飞都在,伟天还真不怕一个张举手下有什么能干的将和这两个大哥斗一斗。 打了这么多次仗,伟天还没有见过斗将呢,他对斗将这件事情期待的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还以为要等到讨伐董卓的时候,才能看到。 但这次正好是一个机会。 第九十九章 鞍上青龙偃月刀,蹄下如闻朔风起(上) 伟天这么想当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让关羽或者张飞开始斗将的原因,最重要的当然是提升名气。 伟天对关羽的武力是十分自信的,这种听都没听过的人,伟天丝毫不担心会有什么问题。 而刘焉对于伟天提出的建议倒是喜出望外,连忙抱拳道:“伟将军果然有气度,这样的话就拜托伟将军了。” “等等,刘大人干嘛这么着急啊。” 伟天神秘的一笑让刘焉看出不为伟天到底在想些什么,一脸疑惑的看着伟天。 只见伟天站起身子走到了地图旁说道:“我有将可斗,但我的兵马不多,如果要攻城的话,还是要多多仰仗刘大人了。” 自己斗将是为了提升名气,但是攻城这种损兵的事情,伟天可不想将这件事情揽在自己的头上。 可伟天万万没有想到,这时候刘备却站了出来:“大人,备愿做先锋,听从大人的调遣!” 伟天看着刘备一副向死而生的样子摇头内心叹息道: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一千人做人家的先锋大将? 那不是给张举送吃的去了么? 而刘焉听到伟天的话之后,原本欣喜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平静下来,手掌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胡子。 看了看伟天,又撇了一眼刘备说道:“既然这样,玄德君可为先锋,伟天将军斗将成功之后,我们便大举进攻渔阳郡。” 战争说到底,还是士兵和士兵之间的较量,但斗将影响的士气,能让失败的一方丧失取得胜利的心态。 士兵没了斗志,取得胜利自然会容易一些的。 原本还在为刘备叹息的伟天却被刘备接下来的话彻底给征服了。 只见刘备站在了帐篷的中央抱拳正视刘焉道:“备手下只有一千兵马,还请刘焉将军分派一些人手,等到渔阳郡攻取完毕,备必当奉还!” 搞了半天你在这等着刘焉呢? 伟天看着刘备义正言辞的样子,突然想起来了公孙瓒对刘备当时的信任导致的后果,刘焉如果借去刘备的人手,估计是回不来了。 “嗯......” 刘备的话确实让刘焉有些犹豫,但现在是攻城的必要时间,如果不给刘备人手,让人家的一千人攻城,确实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但是如果给,这兵马的掌控权还不在自己的手里,刘焉和刘备也只有一天的相识而已,两人说到底并不熟。 但现在刘焉是下不来台的,刘备虽然只有一千兵马,但是人家还是愿意前来协助帮忙清剿叛贼。 现在伟天在一旁看着,要是自己不给刘备的兵,显然会让伟天耻笑自己。 “如此,我拨掉两万将士给你,但是五日之内,必要攻进渔阳郡,你可办得到?” 刘焉的话也说的十分清楚,你要是不行,就别问我要兵了,这攻城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但你要有把握,你就拿去。 这样面子刘焉是有了,就看刘备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看着刘焉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伟天内心暗笑了一句,你怕是不知道刘备有多大的胆子。 果然,刘焉刚刚开口之后,刘备连犹豫一下的时间没有,直接就抱拳说道:“多谢州牧大人信任,备必当完成!” 说罢,刘备还对这刘焉郑重的鞠了一躬,刘焉也是没办法了,脸色有些难看从对着一旁的孙瑾说道:“你带玄德去大营,给他分派两万兵马还有粮草。” 哦吼! 一举两得,吃的也有了,兵也有了,伟天属实被刘备的这个脸皮给震惊到了。 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真丶空手套白狼。 刘备这是被动属性触发了啊。 看样子自己昨天送给刘备的粮草算是打了水漂了,没想到刘备还有这么一手。 看着刘备和孙瑾一同从帐篷走了出去,伟天也是叹了口气,早就知道这个刘备会坏自己的事情了。 原本就是想让刘焉攻城消耗兵力,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个刘备,自己要处理的就是两个人了。 真是有些烦人。 “刘大人,既然事情已经定了,那我也就先回军营准备了。” “嗯,伟将军辛苦了。” 伟天和刘焉道别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军营走去,对着身后的关羽说道:“等会就看你了,大哥。” “三弟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关羽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波动,和鲜卑的交手已经提前唤醒了这头狮子。 渔阳郡城外。 加上伟天的军队在门口浩浩荡荡站了七八万人,而伟天手下的一水黑色骑兵,在这群人中更是扎眼。 渔阳郡城内,张举身着铠甲站在城池的上方,看着城下的兵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道:“刘焉连攻我军数日都没有攻下,竟然还要强硬攻城。” “城上的人听好了,我家伟天将军说了,你们谁要是打赢他手下大将,他便自行离去,不再参与平叛!” 一道喊声从城门下叫起,声音震烈传播在渔阳郡的上方。 “伟天?” 张举一脸惊讶的看着城楼下方的军队对着身旁的人问道:“伟天从右北平出来了?” 张纯张举两人的军队多数都在幽州北方,离右北平还是有些距离,他们也没有去派人看着伟天。 这导致伟天都已经到城池之下,自己还一点消息没有。 不是说刘焉和伟天不和么? 怎么伟天也会来帮助刘焉呢? 而远在军队正前方的伟天显然是被喊叫的人震惊到了,这人声音还真是......大! “刘大人,这人你从哪找的,这嗓门真不错。” “哈哈,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他原本是我夫人的家的一名侍从,是我偶然间发现的。” 果然,人才这种东西哪都不缺啊,只是缺乏了发现的眼睛。 城门下,小伙子还在大声的叫嚷着:“哎!你们两兄弟难道只会当一个缩头乌龟么?!伟将军是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不珍惜!没这个胆子就乖乖把城池让出来,当什么叛贼啊!回家种地吧!” “啪!!!” 张举一巴掌拍在了城楼之上怒斥道:“欺人太甚!谁敢出战赏金五十!” 第一百章 鞍上青龙偃月刀,蹄下如闻朔风起(中) 张举他们这种反贼和伟天可不一样,尤其现在正是征战的时候,手中能用的钱财本就不多。 但是五十金,已经是一笔很大的钱财了,对于一些将军来说都足够自己下半生过平稳日子了。 “末将愿往!” 张举看着身旁请命的人,那真是和自己一同开始举义攻入渔阳郡的兄弟王样,此时的他表现的气势十足道:“伟天也不过一介平民出身,我自当拿下他前锋大将以振我军君威!” “好!来人!取酒给王将军,击鼓出战!” “嘭!嘭!嘭!” 城门上的大鼓被一下下的敲响,伟天知道这是对方同意迎战了,伟天看着蓄势待发的关羽轻声道:“大哥,小心。” “三弟,放心。” 关羽长捋胡须,右手握紧偃月刀双脚一蹬,马匹迅速向前跑去。 “呔!来将可留姓名!” 关羽没有应答,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拖在了地上,马匹快速向王举跑去,刀刃滑在地上发出沙响。 王样见关羽不应答,手中缰绳一拉也向前冲去怒吼道:“狂妄!拿命来!” “嗡!!!” 青龙偃月刀从地下抬起,只见关羽一手拉动马匹缰绳,随着马匹的嘶叫声,关羽坐下马匹直立了起来。 手中偃月刀高高举起,一股怒劈华山的劲力使出。 两人几乎碰撞的瞬间,青龙偃月刀就直接砍断了王举的长戟,顺着对方的额头砍了了下去。 一股鲜血瞬间呲出,王样已经跌下马背,留下一滩不堪入目的尸体,而关羽只是轻轻的吁了一声,重新站在了城门前方。 “好!!!” 张飞的怒吼声相比刘焉手下的人丝毫不差,一声喊叫响彻三军头顶,而楼上的张举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一回合没过就被杀了。 这伟天手下的将军真的有这么强么? 而刘焉手下负责喊叫的人,显然也是没想到关羽竟然一招就将对方大将击杀了,原地楞了一下脸上出现欣喜再次对城楼上喊道:“你们还有人敢出战么!派这么个废物出来!是显示你们的无能么!你们的将军就如同一颗颗青菜!一砍就碎!” 我去,这是个喷子啊。 伟天瞪大了双眼看向关羽旁边吼叫的人,这人要是不收到自己的麾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种嘲讽力度和自己都有的一拼了。 嘲讽出战,当然十分关键,很多领头的要是忍不住,脑子一热就容易做出傻事。 比如现在城楼上的张举。 此时的张举显然是被喊声激怒到了,再次开口道:“谁敢出战!赏一百金,封前锋大将!”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丝毫不在意关羽一刀将王样斩杀了,万一有机会就是一百金啊,这谁不心动? “末将愿往!” “末将愿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城楼上的鼓声再起,渔阳郡城门再次打开,两人同时向着关羽的方向冲了过来。 其实伟天一直都没有搞懂,这种斗将为什么可以二打一啊? 这符合规矩么? 历史上三英战吕布也是一样,吕布就不能再找两个人来一波3v3么? 为什么非要一个人打呢? 但是伟天虚么?不虚,万人敌关羽,不会败在两个不知名人物的手上。 两人一左一右,向着关羽奔袭而来,而关羽也丝毫不慌再次拍马启动之后,双手握着起青龙偃月刀,由右向左横劈了过去。 兵器碰撞的声音再度响起,关羽一刀之后直接将对方手中的兵器打向了左边,长矛直接戳在了左边将军的铠甲上。 青龙偃月刀顺势划过他的脖子上,左手的将军明显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就被砍断了脖子,眼睛只有惊恐。 “我不打了!不打了!” 右手将军手上已经没了兵器,慌忙的用双手拉住缰绳就想将马匹掉头,但关羽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起刀落。 三杀。 “好!好!好啊!” 刘焉连说了三个好,试问谁不会喜欢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呢,尤其是现在关羽还不是敌人的情况下。 刘焉确实看重关羽,他也没有想到,关羽的武艺竟然这么高强,说是幽州的第一人也丝毫不为过。 整个幽州,能和关羽相匹敌的战将,刘焉的脑海中想不起来第二个人。 在他看来公孙瓒那种将军已经是他见过最强的了,但关羽的表现只能说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接连的三人倒下,城楼上的士兵全部人心惶惶,而在最前方的刘备显然是已经到了最佳的攻击时间。 对方必不可能再派将军出城迎敌,此时不上还等什么时候? 刘备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身旁的士兵大声喊道:“攻城!!!” 一声令下,刘备手下的士兵就冲了上去,而关羽只是骑着黄马一步一步的向自家的大营走去,丝毫不在意后方会不会射出暗箭。 伟天当然不会派自己的士兵傻乎乎的冲上去,攻楼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等到城门被破开,伟天再派兵进城剿杀也不迟,这种苦差事还是留给了刘备和刘焉他们啊。 “辛苦了,大哥。” 看着关羽骑着马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伟天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改天从董卓那想办法把赤兔骗过来。 等到关羽骑上赤兔的时候,那才是完整版。 “幸不辱命。” 关羽的脸上也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说实话,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别人斗将,心情自然是有些激动。 但见过战场杀戮的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怯场。 攻下城池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刘焉能和张举在渔阳郡僵持一个月,不是没有原因的。 伟天对着身旁的刘焉说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刘大人了,待城门攻破,我必将相助。” 伟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城楼上的士气已经大幅度的削弱,守军肯定是没什么心气了。 按照这个趋势,伟天觉得刘焉至少能在五天之内就破开渔阳郡的城门。 “多谢伟将军协助了,带我们攻破渔阳郡城门,还请伟大人再出手。” 刘焉此时也已经没有理由留住伟天了,只能目送着伟天和他的军队回到营地。 第一百零一章 鞍上青龙偃月刀,蹄下如闻朔风起(下) 军营门口,颜宇哲已经在等待着了,表情看上去还有些着急,见到伟天的的一瞬间,颜宇哲就快步走了上来说道:“主公,无终城的韩当已经开始攻城了,高览也已经抵达了上谷,上谷守备薄弱,张合派人送信之前就已经准备进攻了。” 伟天走在前方听着颜宇哲的报告回答道:“告诉高阳的阎柔和辽西的田楷,吃的绝对不能耽误,粮草一定要不间断的向两人送去。” “属下正要说,我们走的是徐无山一带的山路,但山路崎岖难走,粮草的运送要比我们想象中困难许多。” 伟天的军队是不能走到大陆上的,一面被对方的探子发现,所以选择的是绕出一截远路,路程大概是走大陆的两倍。 山路不好走,这个问题伟天确实没有想到,但还好,伟天并不缺乏办法。 “没事,别急。” 伟天带着颜宇哲回到了帐篷当中,坐在桌子前拿出了纸张说道:“具体有多大我给你说不上,我先给你画出图来。” 伟天要画的东西,就是诸葛发明的木牛流马,但它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厉害。 只是一种手扶的独轮车而已,但是这种独轮车在这个时代是见不到的。 大家的运送多数靠马或者驴车,说白了,独轮的这个创意,就是诸葛亮为了山路想出来的。 “一截山路没有多远,告诉卢龙的严纲,别再城里面待着了,带着士兵去右北平前的徐无山脚下建造站点,由马车运送粮食从辽西出发到徐无山脚下用这个东西运。” 伟天在纸上快速的画出了独轮车的样子,递给颜宇哲继续说道:“告诉工匠,做出这个架子之后,将轮子固定在架子下,长度不要超过一个士兵的身高,可以小一点,但是绝对不能太大了。” 具体的长款,伟天确实没个数,但是有这个大概的图,做出一个简易的独轮车不是问题。 伟天画的应该是简化版的独轮车,里面可没有什么机关能扭一下就走不动了。 颜宇哲接过伟天递过的图纸,伟天从前年的时候找若落画背上的刺青时候,就下定功夫学习一些简单的绘画了。 这种简易的独轮车图纸,伟天画起来还是信手拈来的。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似轿非轿,似车非车。” 颜宇哲看着伟天的画技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东西他还真没有见过。 “独轮车呗,你没看只有一个轮子么,将粮食放在这个板子上,然后手工推着走就行了。” 其实新发明一个运送器械,在颜宇哲看来还是十分吃惊的,但是对于伟天这个看过汽车飞机,电视上偶尔还看看火箭升空的人来说,一个独轮车还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伟天看和还在原地看着图纸发呆的颜宇哲,忍不住的开口提醒道:“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哦哦!属下这就去办。” 颜宇哲连忙对着伟天行了一礼之后向帐篷外快步的走去,伟天看着颜宇哲的背影,总觉的最近一段时间颜宇哲的反应好像下降了。 心里好像一直有事情憋着。 但伟天不担心颜宇哲能否处理自己的状态问题,等到这一次事情过后,整个幽州都是伟天的,到时候颜宇哲有什么事情是处理不了的? 离开帐篷的颜宇哲,手中不断的打量着图纸,他对伟天的评价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天人。 伟天画出独轮车的图纸的时候,颜宇哲只是惊讶这个东西简便,但没有惊讶这个东西是伟天想出来的。 在他心中,伟天想出任何东西都不奇怪,数学那样复杂的事情伟天都能教给自己,这种独轮车相比于伟天教会自己的东西就挺一般的了。 颜宇哲让关羽挑选了几个信任的手下,将手中的图纸交付之后再次嘱咐道:“就算是死,也要将这个东西递到右北平,知道了么?” “属下明白!” 几匹快马从伟天的大营中跑出,现在渔阳郡正在和刘焉的军队交手,虽然前锋是刘备没有错。 但是刘焉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葬送在刘备的手中,只要有一丝突破口,刘焉也会不留余力的冲上去。 就算在伟天的大营中站着,也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厮杀声。 帐篷中的伟天,还在盯着地图发呆,自从高阳开始有了自己的势力,伟天每天看的最多的东西就是地图。 整个幽州的地图被他翻来覆去的看,战争是不允许自己出错的,上次在常山清剿裴元绍的时候,伟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那次要不是关羽和他手下部队的战斗力强悍,一旦山上的土匪和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那时候关羽肯定会陷入危险。 也是自那次以后,伟天对于计划的事实每次都要想到自己最后一丝脑力,但明显还不够,这次山路运输的问题就是伟天没有想到的。 “还是差的远啊。” 伟天看着的地图呢喃了一声,自己对战局的把控能力还是差的很多,事无巨细,伟天也没办法面面俱到。 “你为什么不直接派人将范阳拿下呢?”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伟天从地图中回过神来,看着一旁的若落。 若落和伟天相处方式很奇怪,在有人的时候,若落会和关羽张飞一样改变对自己的称呼。 但只有若落和伟天两个人的时候,若落很少直接称呼伟天,总是做完自己的事就走了,也不会和伟天过多的说些什么。 但伟天也不在乎这些小事情,就一直和若落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听着若落的疑问,伟天也毫不在意的开始给若落解释道:“范阳是刘焉的老家,也是幽州最大的城池,没有硬实力,不可能拿的下,刘焉之所以能在渔阳郡和张举僵持这么久,就是靠着不远的范阳给他补充资源,而范阳城里的守备,只会多不会少。” 想要强取范阳城,伟天最少也得要十万的兵力,可伟天现在手下的兵力加起来也不够这么多的人,自然不可能攻取范阳。 第一百零二章 即使将军,怎无手腕?(上) 看着若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伟天也来了兴趣又问道:“你要是我,你会怎么办?” “我?” 若落的眉毛微微的抬起,将手中的糕点放在了伟天面前的桌上看着地图上说道:“你的目的向来明确,这次的战斗看似是清剿张举,但实则,刘焉才是你的心腹大患对吧?” “你不错啊,心腹大患这个词都会用了。” 记得伟天和若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若落还操着一口奇怪口音的中原话,但明显这几年在伟天身边待过之后,若落的口音已经在发生明显的改变了。 伟天调侃了一句之后,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糕点一咽而下说道:“不错,我的目标确实是刘焉,只不过还没有好的办法,最后肯定要和刘焉决一死战。” 若落站在伟天的身旁看着伟天的样子微笑道:“你都没有好办法,我哪里想得到。” “也是。” 伟天自夸说了一句,他对自己的评价还是挺高的,要是真的和自己这个现代思维比起来,伟天觉得曹操和诸葛亮才能和自己一较高下。 暮然间,伟天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念头,对着若落问道:“你刚才问我什么?” 若落还以为伟天要听自己再变相的夸他一遍,语气有些无奈道:“我是说你都没有好办法,我哪里想得到。” “不,你刚才进门说的。” “刚才进门.......” 若落回忆了一下便想起来说道:“我是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攻击范阳。” “对,范阳,范阳!” 伟天的目光瞬间凝聚到和自己待的地方不远的范阳城,眼神不断的在闪烁着。 若落倒是有些奇怪了接着问道:“你不是说范阳城想要硬取至少要十万兵马么?” “话是这么说,只是因为我手中没有大的攻城器械,只有兵马,但谁说我要攻下范阳了。” 伟天没有回头,手指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嘴边,若落清楚的记得这个动作,那时自己说出自己是鲜卑公主的时候,伟天就做出过这个动作。 后来若落也见过许多次,每次都是伟天在谋划事情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动作。 “你去找颜宇哲过来,他现在应该在关羽驻扎的军营中,让他快点。” “嗯、” 若落点点头,赶忙向着帐篷外跑去,不管伟天想的计划是什么,但只要伟天的实力越强大,自己的生命就会越安全。 如果伟天败了,若落肯定会成为他人的丫鬟,更重要的是自己鲜卑的身份一旦发觉,日子不会好过。 相比于别人,若落还是想待在伟天的身边,至少不用心惊胆战。 没一会,颜宇哲就气喘吁吁的跑进帐篷对着伟天说道:“主公,你找我啊?” 伟天从帅案上站起身子看着颜宇哲问道:“东西送出去了么?” “主公放心,我已经让关将军派几个心腹快马加鞭送往右北平了。” “那就行,你过来。” 伟天将地图摊开在了颜宇哲的面前说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军队能坚持最大的原因是什么?” “军队的精神。” 颜宇哲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出来,但这个回答让伟天的眼神变的无奈道:“老弟,你能说点实际的么?别扯这种飘渺的东西了。” 颜宇哲也无奈了,军队精神这个话不是伟天自己说出来的么,每次伟天去巡视军营的时候,都会说军队精神这样的话,怎么到自己这就不对了? “实际的?” 颜宇哲想了想再次开口道:“那就是兵员,粮草,将军。” “说的不错。” 伟天点点头接着说道:“张纯张举自然不用说了,他们的粮草是攻进城池之后,直接搜刮百姓的,还有那些太守存放的一些粮草,那你知道,刘焉的粮草从哪里来的么?” “那肯定是范阳城啊,但范阳城虽然大,但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粮草让刘焉的军队吃。” 看得出来,颜宇哲的脑回路开始正常了,伟天指着地图上的范阳接着说道:“范阳城,虽然大,但却是养不活他们的军队,他们一定有存储的粮食,而现在刘焉和张举交手一个月,粮食的站点肯定不会建设的太远,而且我敢肯定,这个站点的粮草只多不少。” “主公的意思是想对刘焉的粮草大营动手?像这样的大营至少也有七八千人值守,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颜宇哲瞬间就明白了伟天到底想要干什么,张举要除,刘焉当然也不例外,粮草就是军队重中之重,没有吃的,士兵很可能直接引起反叛。 “谁说一定要自己动手了,现在渔阳郡交战正酣,张举肯定是出不来,但他有个哥哥啊,先去让人找出刘焉这个粮草的大营,赶在夜晚前给我找到。” 张举是被困在渔阳郡了,但是他哥哥现在还准备向白登城动手,粮草大营的消息告诉张纯,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嘿嘿,让他夜袭刘焉的粮草大营,让高览直接放开手脚,待张纯走之后直接给我拿下他们刚刚攻下的城池。” 伟天的计策让颜宇哲也点头同意:“方法是不错,但我们以什么名义告诉张纯?” 直接派人送信?不可能,那样反而会暴露伟天。 “我们不是有几个手下跟过张纯几个月么?” 伟天说的正是跑来送信告知伟天他们张纯反叛消息的那几个人。 可能张纯做梦也想不到,远在右北平的伟天竟然知道自己会反叛,还提前找人安插在自己的身边。 伟天重新走到帅案旁拿起一块点心说道:“让那次报信的那两个士兵,换上张举军队的衣服,直接跑去张纯那,告诉他伟天协助刘焉,渔阳郡朝不保夕,他拼死冲出人群报信的。” 张纯肯定不会放任自己弟弟的死活不管,想要化解危机就只有这一条路,要不然他这个弟弟的日子就会进入倒计时。 “而且我们提供的是刘焉粮草大营的真正地点,他要是不信完全可以先派人开开,但是渔阳郡就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我猜他会直接带着人马协助张举。” 第一百零三章 即使将军,怎无手腕?(中) 伟天猜测的没错,刘焉的粮草大营确实在范阳城和渔阳郡之间的一个山窝里。 守备的士兵约有六千余人,巡逻的士兵十分谨慎,粮草大营的附近至少围绕了六七百人值守。 现在只是期待刘备的攻势弱一些,让张举多坚持一会儿。 夜晚刘备的大军撤了下来,一般来说攻城都不会选择夜晚进攻,这对攻击的一方十分不利,士兵的视野受阻会大大的削弱部队的战斗力。 此时刘焉的脸色不太好,渔阳郡的进攻看起来并不顺利,渔阳郡虽小,但小有小的好处。 刘焉的人马不可能全部拉出去攻城,人手会铺展不开的,这也是为什么伟天说等到城门攻破之后再出手刘焉没有反驳的意思。 刘焉大营帐内。 “伟天那里有什么动作么?” “属下派人盯着呢,偶尔有几人出伟天的大营,但走方向都是右北平,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刘焉还是十分谨慎的,其实牌面都已经是摊开的状态了,刘焉知道伟天的野心,伟天也知道刘焉的警惕。 想让伟天攻城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是刘焉早就想清楚的事情了,而且伟天自主提出的斗将更是让刘焉没有任何理由让伟天动手了,毕竟人家已经出过力了。 大营账内除了刘焉的幕僚孙瑾之外还有许多刘焉手下的将军,孙瑾站出一步说道:“大人,现在渔阳郡既然打不开局面,何不派一队人马去进攻代郡呢?” 作为整个刘焉军队的智囊,孙瑾当然要为刘焉排忧解难了:“现在伟天既然已经来了,料那张举也不会轻举妄动,此时正是大好机会啊!” 刘焉也是点点头表示对孙瑾话的认可,张纯在今日下午已经攻下代郡城了,自己如果连夜带人过去奇袭代郡,必然能将代郡重新收复! “我不能动,要不然伟天肯定会发觉,齐周,我命你带一万人马连夜向渔阳郡出发!给我将渔阳郡拿回来!” 齐周,刘焉手下的一员猛将,也是跟着刘焉很多年了,说是心腹也不为过。 原本刘焉死后,齐周还带着自己的人马向公孙瓒复仇,还让公孙瓒元气大伤。 “属下领命!” 殊不知,在刘焉派人盯着伟天的时候,伟天也在盯着刘焉呢? 齐周刚刚带人从刘焉大营里出发,伟天这里就得到了消息,听着士兵汇报来的信息,伟天有些疑惑道:“刘焉这时候抽派一万人回去干什么?” 伟天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白天打探刘焉粮草的消息被人发现了,让刘焉派人手加防粮草大营去了? “主公,刘焉深夜抽派人马离开大营,我看不是去加防他们的粮草大营。” 颜宇哲知道伟天是在担心什么,但是白天的打探说绝对没有人发现,要不然刘焉一早就去派人加防了,不会等到半夜偷偷摸摸的走。 伟天靠在帅案上不断的思索着刘焉怪异的举动:“我要是刘焉,我会用这一万人干什么去呢。” 张飞看着帐篷内有些凝重的气氛忍不住的开口道:“要俺说啊,俺带着一万人直接进攻张纯刚刚打下的代郡,再不济拿下个白登也行啊。” 张飞的话瞬间让伟天想通了,是啊,自己干嘛想的那么复杂呢? 一万人还能干嘛? 肯定拿去绕后了啊,一万人虽然不多,但是拿下一个代郡还是十分轻松的,因为张纯的才刚刚拿下代郡,虽然士气比较高,但是人员损失很多。 不可能再经历一场战斗,现在就是拿下代郡最好的机会了。 “二哥,你脑子还是很灵的嘛,哈哈。” 伟天看着张飞憨厚的样子就笑了出来,原本的黑脸大汉在熟悉了解之后,凶猛的外表下只是藏着一颗憨厚的心而已。 “幸亏我们提前一步派人去告知张纯粮草大营的位置,刘焉这一万人虽然能拿下代郡,但肯定是要扑个空的。” “不错,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 伟天从帅案上站了起来,看着几人说道:“刘焉派人出手代郡,反而能让张纯确认我现在就在渔阳郡的城外,此时更是好机会,告诉高览韩当,大举进攻,不要犹豫!” “通知张合,可以进攻易城了。” “让阎柔别在高阳待着了,率领三千人马进攻涿郡!” “传令让田楷从辽西带兵来渔阳郡和我会和!” 一道道命令从伟天的口中说了出去,刘焉分给了刘备两万人,现在又拿一万人去代郡,再加上看守粮草大营的六千余人。 这一个月的攻城下来,刘焉手中可动的人马最多只有三万,和伟天是齐平的状态。 这机会不就来了么? 几日之后。 一队人翻山越岭悄悄的绕在了渔阳郡和范阳的中间,刚好和刘焉派去的齐周擦肩而过,正是张纯的军队。 站在山头正好能看到山下渔阳郡正在陷入火拼当中,几个士兵跑到了张纯的身边,张纯开口问道:“你确定刘焉的粮草大营在附近么?” “大人,不会错的,就在前方不远处。” 张纯点点头,对着身后的士兵说道:“原地休息一下午,待晚上和我奇袭刘焉的粮草大营!” 而此时渔阳郡已经岌岌可危了,刘备率刘焉的两万人连续几日进攻渔阳郡,已经有了起色,从战场的情况看来,渔阳郡最多还能坚守一天。 幸亏来的早一步。 张纯坐在树下庆幸,自己当时就不应该将张举留在渔阳郡,差点将自己的弟弟送入火海,这里面关键的原因就是伟天的到来。 斗将的连续失利,让张举的军心涣散,要不然等张纯进攻完代郡,完全可以转手再支援张举。 张纯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怒道:“待我解决张举的危机,早晚和伟天算这一笔账!” 夜晚降至。 相比于刘焉的帐篷已经吹烛休息,伟天的大营帐内却是灯火通明,他在等,等张纯的动手。 这两日他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他不确定张纯具体什么时候会来,但是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第一百零四章 即使将军,怎无手腕(下) 帐篷内,关羽张飞等人都已经穿好铠甲蓄势待发了,突然间帐篷外传来的喧闹声让伟天站起了身子。 一个士兵走进帐篷通报道:“伟将军,刘焉大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事情紧急。” 来了! 伟天带着关羽快速从军营出发赶往刘焉那里,只见刘焉原本安静的大营突然热闹了起来,随处可见的火把还有人员的喧闹。 帐篷内,刘焉的脸上充满了着急的神色,一旁的孙瑾也是满脸的惆怅说道:“现在只能赶快回防粮草大营,避免损失到最小。” 就在刚刚,刘焉接到士兵拼死传来的消息,粮草大营遭受进攻,张纯的奇袭打了刘焉一个措手不及。 “那这里怎么办?伟天难免不会抢夺掉渔阳郡的城池啊!” 刘焉当然要知道粮草大营情势危机,但眼看渔阳郡都要攻破了,万一自己支援粮草大营之后,伟天着手进攻渔阳郡怎么办? “大人,刘备都已经进攻渔阳郡数日虽有成效,但还是久攻不下,有刘备在这里看着,凉他伟天不会掀起什么风浪,张纯匆匆赶来,绝对不会带过多的人马,我们速战速决就好。” 刘备还算是值得信任,但是伟天刘焉是真的不放心,但此时此刻也没有办法了。 “怎么了,刘大人,这么着急叫我过来?” 两人的对话刚刚结束,伟天就从帐篷外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刘焉脸上的愁容。 刘焉也不准备和伟天客套了,现在都是火烧眉毛了,没有粮食,他手下的这群人还能跟着他么?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军粮草大营被张纯奇袭,希望伟天将军能先守住渔阳郡外围,带回来之后,我们再开始进攻。” 伟天立即摆出了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说道:“如此大事,刘大人快去,这里由我看守不会出问题的!” 不管伟天现在的态度到底是真是假,刘焉都只能选择相信了:“我已经让人转告刘玄德,让他放缓攻势,等我们回来再合力破城,伟将军之需要将渔阳郡看住,别让张举逃脱便可。” “放心刘大人,我必当完成刘大人吩咐的事情。” “那就多谢伟将军了。” 刘焉没有选择多耽误时间,向着伟天道谢之后直接拿起佩剑走出了帐篷,帐篷外的兵马已经集结完毕了。 浩浩荡荡的大军走了之后,留下的只有一座空营,伟天也赶忙回到了自己的大营对着关羽张飞说道:“整顿兵马,天只要亮就给我进攻渔阳郡。” “是。” 关羽张飞抱拳走出,颜宇哲看着伟天问道:“刘备那里怎么办?需要拖住他么?” “拖住他?” 伟天轻蔑的笑了一声摇头接着说道:“当年我教他怎么揽将,今天我就教他怎么攻城。” 刘备手中兵马经过几日的攻城应该还有一万多人,但是城内的张举的兵马也不多,这两天已经有几次都已经攻进城头了,但是还是被张举浴血奋战杀回来了。 如果张纯再晚来一天,渔阳郡的城门就会被刘备攻破了,刘焉只是担心等刘备把城攻破之后,自己会直接率兵进入渔阳郡。 但是他不知道,伟天压根就没打算等到刘备攻破渔阳郡,而是准备自己动手。 天空微凉,远处焰火闪耀,整个渔阳郡的顶空被一层黑雾笼罩,满是黄土的渔阳郡城外,集结了大量的军队。 此关羽张飞一人一边,随着一声喊叫响起,清一色的黑甲兵开始向城门冲了过去。 刘备骑着马在伟天的身边一脸不解的问道:“伟将军,刘大人不是说要等到他回来再动手么?” “此时正是好机会啊,攻城怎么能断呢,要是让张举缓过气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伟天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刘焉支援粮草大营已经接近一夜了,那边的战事估计估计马上就会结束了。 伟天不能再拖下去了,手下的士兵也早就按耐不住了,对于这种小城的攻击来说,伟天手下的士兵还是十分有心得的。 “可是.......” 刘备的表情有些严肃,但随着伟天直接骑马向前走去,刘备也只能将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 他没有能力阻拦伟天的进攻,更不可能现在和伟天撕破脸皮,否则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伟天的野心在部队集结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展现在刘备的面前了,而伟天的动作之迅速,也再一次刷新了伟天的认知。 幽州,没有我刘备落脚的地方了。 看着伟天军队势如破竹,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冲上了渔阳郡的城楼,刘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走还是留,在刘备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现在走,刘备还能带走刘焉给自己的两万人,虽然现在剩下一万多,但也算是赚了不少。 “传令,部队离开此地,目标南下。” 刘备心有不甘的发出了自己的命令,临走前还凝重的看了一眼正在被攻陷的渔阳郡,伟天说的没错,继续留在幽州不会有出头的日子了。 刘备是有野心的,他不可能一直屈居人下,不管是公孙瓒,还是刘焉。 这幽州的局势十分清楚,伟天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占据了所有的主动权。 这次张纯偷袭刘焉的粮草大营,更是神来一笔,刘焉几乎还没和伟天交手,就已经失败了。 迅速,果断。 这次的伟天和前年在右北平的伟天完全不同,或许这就是伟天想要的结果,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幽州。 不给刘焉一丝喘息的机会。 早就该想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伟天的动作会有这么快而已。 “城门破了!!!” 呐喊声从战场上一道接一道的传来,伟天手持宝剑身旁跟着关羽张飞一同向着城门奔去。 看着伟天的大军全军开始向渔阳郡的城门攻去,刘备知道伟天这个人,以后会是自己发展的最大对手。 另一边的刘焉,看着粮草大营中燃起的熊熊烈火,心中充满的不止有愤怒,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张纯能知道自己粮草大营的位置,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第一百零五章 战报齐飞,大局以定(上) 刘焉抵达粮草大营的时候,张纯已经将粮草大营攻破了,当看到刘焉的援军来袭时,张纯下令放火纵烧粮仓,数万人的粮食就被大火这样燃烧成了灰烬。 刘焉鏖战了一夜,终于在清晨的时候将张纯一伙人彻底击溃。 而张纯跑的方向是渔阳郡,刘焉带来了大批人马回防,现在渔阳郡外围守军肯定是空虚的,可以趁机将自己的弟弟救出来。 但等张纯的军队抵达渔阳郡的时候就傻眼了,渔阳郡外围的大营空空如也,整个渔阳郡都寂静无比,没有一丝杂声。 “这是怎么回事?” 张纯望着山下安静的渔阳郡,心里有一丝疑惑,不是说伟天也来协助刘焉了么? 刘焉回防粮草大营,按道理来说伟天应该会在渔阳郡外围的,但是现在渔阳郡的外面只有一座空营是怎么回事? 难道伟天已经攻破渔阳郡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张纯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转过头对着手下人问道:“那两个报信的士兵呢?” 身边的士兵四下看了看对着张纯摇头道:“不知道,应该是在昨晚战死了吧?” 夜晚进攻,根本就顾不得看到底哪个士兵死了,昨夜的战况那么混乱,死两个士兵也很正常。 “回代郡吧。” 张纯叹息了一声,这渔阳郡肯定是被攻破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张举还活着没有,还是已经落入伟天手中? 伟天能帮助刘焉,是张纯没有想到的,不是说他们俩不和么? 怎么会帮助刘焉来清剿自己呢? 张纯想不通这一点。 另一边,刘焉的粮草大营中,正在准备整队出发渔阳郡的刘焉,看着面前跪着的士兵的通报,脸色涨红道:“刘备呢!刘备不是在渔阳郡么!人呢!” “大人!刘备在伟天攻城的时候就南下了,下落不明。” “噗!!!” 随着士兵的回答完毕,刘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一旁的孙瑾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刘焉。 刘焉艰难的抬起自己的手臂对着孙瑾说道:“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就不该让伟天去往右北平.......” 孙瑾的脸上也充满了惋惜和后悔道:“大人,事已至此,我们回范阳吧。” 伟天进攻渔阳郡的消息已经传来了,刘备走了,渔阳郡落入伟天的手中,刘焉的粮草被张纯烧毁。 一万多的士兵被刘备带走,经过这一战又亏损不少,此时此刻已经不是伟天的对手了。 就算回渔阳郡也只是白搭,没有粮食根本就没办法在渔阳郡久战斗。 自己在渔阳郡鏖战了一个月,又让刘备在渔阳郡攻伐这么多天,最后竟然为伟天做了嫁衣。 刘焉只感觉自己胸口有一股闷气喘不上来,听着孙瑾的话,刘焉双眼再无神色:“回......” 原本以为刘备能拖住伟天一会儿,只要自己这里的事情解决了,赶快回渔阳郡指挥,但伟天竟然直接就将渔阳郡攻下了。 伟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刘焉最终还是小看了伟天的本事,拿下公孙瓒的三座城,怎么会没有攻城的经验呢。 “全军撤回范阳!!!” 刘焉已经昏厥了,孙瑾代刘焉下达的命令,他知道伟天对渔阳郡有企图,只不过这个时机实在太过巧合了,大军对渔阳郡的攻击刚刚有起色,这张纯就偷袭后方了。 伟天趁机夺下渔阳郡,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预谋的。 渔阳郡。 整个城内到处弥漫这血腥味,只是可惜张举从跑了,但是城池最终还是落入伟天的手中。 “三弟,城内的叛贼已经清剿完了。” 看着关羽一步步的走过来,伟天倒是有些好奇,这么激烈的攻城当中,为什么关羽的那么长的胡子为什么没有沾上血迹呢? 反而是手臂和腰部的血迹沾染的比较多。 伟天也一步步向渔阳郡的城楼上走去说道:“这个时间,刘焉估计已经清剿完叛军了,要是他知道渔阳郡落到我们手中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宇哲呢?” 伟天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除了关羽多数都是一些侍卫,张飞也不在。 关羽抱拳回答道:“宇哲去清算战损了,张飞在一旁跟着呢。” “哦。” 伟天看着城地下的士兵开始搬运战死的尸体,伸出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喃喃自语道:“大局已定。” 接下来的两个个月,伟天的接连的战报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韩当成功拿下无终城,高览也将上谷城拿下,周仓和邓茂两人合力将白登拿下。 张合也成功攻陷易城,阎柔也没费多少力气将涿郡彻底拿下。 整个幽州,除了代郡和范阳两座城池,已经完全的掌控在了伟天的手中,而其中的最有意思的一封战报当属代郡的了。 刘焉的手下大将齐周将代郡攻下之后,张纯回去见到代郡已经落入他人之手,原本想回到无终。 而无终又有韩当,张举也是九死一生的和张纯会和,两兄弟孤注一掷想要将代郡拿下。 最终鏖战十天之久后,齐周将张纯和张举两兄弟的人马悉数斩杀在代郡城下。 当然,付出的代价也当然不小,原本刘焉给齐周的一万人也堪堪剩下五千左右,叛军的清剿比历史上早了整整一年。 现在的伟天,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去参加几年之后的联盟讨伐了,而伟天的位置应该是原本公孙瓒的位置了。 公元187年第一场的雪花异常的大,幽州的掌控已经算是妥妥的拿下了。 范阳城的周围早就被伟天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不准进,也不准出。 至于代郡,齐周这个人交给高览去对付就行了,伟天只需要看好范阳,不要让范阳的消息泄露出去就行了。 伟天是第一次完美的执行了自己的计划,快。 甚至连伟天都没有想到,自己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直接就将幽州的地盘给拿了下来。 而此时的伟天,正在和苗大人坐在渔阳郡的宅院里探讨着未来,就是那个朝廷的苗大人-苗阜。 第一百零六章 战报齐飞,大局已定(中) 苗阜这次来客不是要鲜卑女奴的,朝廷现在人心惶惶,凉州大军久持不下,这刘宏也渐渐的清醒过来了,开始主持朝政了。 “苗大人的意思是说,皇帝现在每日都开始上朝了?” “是啊,毕竟凉州的黄巾军来势汹汹,如果再不整治,早晚都要打到洛阳的。” 和伟天记忆中没有错,刘宏在自己生命最后的一年里开始反省了,更像是回光返照,等到明年阅兵结束不久,这个皇帝的生命也到头了。 不过凉州的局势伟天倒是知道,最迟后年皇甫嵩就会收复凉州的地盘,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打过了,伟天这就不知道了。 苗阜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看看伟天的实力到底变成什么样了,现在整个幽州的局势在外人看来,还是刘焉主持大局,而且叛军还没有清剿完。 但是当苗阜抵达幽州的时候,通过伟天的叙述才知道,幽州的叛军早就清剿干净了,而且整个幽州的指挥权实际上已经落在了伟天的手中。 当然,看破不说破,苗阜从公孙瓒的事件就能看出来伟天的野心,这幽州说伟天不动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苗大人此次前来的目的是?” “哦哦,你看看,我这记性,光顾着和伟将军谈心了。” 苗阜尴尬的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卷圣旨递给伟天说道:“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客套了,皇上说让你务必在明年清剿完叛军,此后幽州牧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啊?” 伟天有些不可置信的接过苗阜递过来的圣旨,打开一看确实章印确实和上次封自己镇西将军名号的章印一样,是真的没错。 伟天看着手中的圣旨看着苗阜笑道:“估计这又是苗大人的手笔吧?” “哈哈。” 苗阜的脸上有些喜悦说道:“伟天将军镇压匈奴,现在清剿叛贼,而刘焉不作为,这州牧的位置自然会落到伟将军的头上,下官只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罢了。” 十常侍想要把控朝局的心肉眼可见,而朝廷中能被十常侍支配的官员,有实力的其实屈指可数。 与其买通一个官员,不如自己培养一个官员。 加上平叛匈奴的战绩,伟天只要将这次的叛军事件摆平,以伟天的功绩,拿到一个幽州牧的位置唾手可得。 而苗阜和伟天虽然是经济上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却十分牢靠,毕竟朝廷里能给他这么多钱的人,根本就没有。 只有伟天能拿出这么多的钱给苗阜,而苗阜又是十常侍的人,那这个利益链就十分明确了。 苗阜只要在和十常侍多说几句话,十常侍在给刘宏吹吹耳边风,说刘焉不作为。 对于皇上来说,拿掉一个州牧的名头换个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再加上伟天又这两年给十常侍的钱财就没有断过,十常侍自然也相信伟天是他们这一伙的。 花钱还是没有白费啊,不管是什么世界,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伟天心里现在可是十分开心,有了这张圣旨,如果刘焉不交出范阳城,那他就是那个叛贼了。 这下伟天倒不用士兵每日每夜围着范阳城了:“多谢苗大人啊,这下倒是解决了我一件难事,苗大人此次前来,务必多住几天。” “小事,小事,能帮到伟将军便是好事了。” 苗阜的年纪和刘焉几乎差不多大,只不过在朝廷郁郁不得志而已,要不是十常侍看中,他现在还是一个送信的。 不过现在苗阜不担心了,就算十常侍不在,也有伟天这棵大树在后面撑着。 再怎么说自己的半生算是不愁了。 伟天站起身对着门外的站着的若落说道:“你去告诉厨房,晚上摆一桌宴,我要请苗大人吃饭。” “是。” 若落对着伟天微微行礼之后向着院外走去,伟天手中握着圣旨转过身看着苗大人说道:“此时正值冬季,没有什么好菜,但是一些糕点我这里还是不缺的,而且我这里有新鲜的鱼肉,晚上可要好好喝一杯。” “那就先谢过伟将军款待了。” 右北平到渔阳郡这一条路的运输伟天已经完成了,鱼肉送来也只不过几天左右。 两人在房内交谈了一会儿,伟天叫来颜宇哲让他给刘焉写一封信,具体的内容就是朝廷分派的旨意已经到了,赶快让出范阳,要不然开春就把刘焉当叛贼处理,必然强攻。 颜宇哲看到圣旨之后也是略微吃惊了一下,当初伟天交好苗阜没想到带来的好处竟然这么多。 伟天的眼光是真的长远啊。 范阳城内,州牧府。 床上的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容憔悴,感觉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身边跪着几个中年人静静的守护着。 门外走进来士兵跪在几人的面前说道:“大人,范阳城周围的士兵撤了。” “撤了?” 孙瑾疑惑的看着士兵问道:“你可看清楚了?” “大人,小人看的仔细,范阳城周围的士兵都开始收拾帐篷向渔阳郡方向去了。” 孙瑾立即惊喜的对着床上躺着的刘焉说道:“主公,伟天大军撤了,我们可以向朝廷请援了,剿杀伟天这个叛贼!” 公然围住幽州牧的范阳城,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反贼所为,只是密不透风的范阳城周围根本就送不出去信,而且是冬天,目标更是大。 躺在床上的白发老人,正是刘焉,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几个月前和伟天会和时那一副精气神十足的样子。 只见刘焉缓缓的摇摇头有气无力说道:“罢了,罢了。” “主公!怎么能算了呢!这伟天反贼无疑,朝廷不会坐视幽州沦陷不管的。” 孙瑾有些激动,此时正是好机会昭告天下,这伟天就是一个妥妥的反贼啊,怎么能罢了呢! “唉。” 刘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两个月的刘焉没有处理过一件公务,脑海里只是思想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很多曾经想不通的事情,现在却清晰无比。 良久,刘焉扭过头艰难的看着孙瑾说道:“他既撤兵,必有良策。” 第一百零七章 战报齐飞,大局已定(下) 随着刘焉的一声叹息过后,门外的的士兵再度走进抱拳道:“大人,伟天派信使前来。” 果然,伟天和刘焉预想的一样,不会无缘无故的撤兵。 “叫他进来吧。” 刘焉已经准备好接受伟天接下来的诡计了,迎面进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表情从容不迫对着刘焉微微行礼过后说道:“刘大人,镇西将军托我给您带个东西。” 不用拖泥带水,信使将手中的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孙瑾上前一步将信使手中的木盒接了过来,轻轻打开,一个黄色的丝绸便展现在刘焉的面前。 “这......” 孙瑾的脸上出现了不解,这木盒里装着的恰恰是一道圣旨,刘焉伸出自己颤颤巍巍的手将盒子里的圣旨缓缓打开。 一个个字眼跳进了刘焉的眼中,原本仅剩的一丝光芒也逐渐的在刘焉的眼中黯淡了下去。 “原来如此,咳咳...” 刘焉仿佛卸下了自己身上的包袱,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将圣旨放在了自己的枕边,双眼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在了石枕上,声音沙哑道:“明日一早,打开范阳城门,撰拟公文,张贴布告百姓。” 这道圣旨正是苗大人带来任命伟天州牧的圣旨,圣旨上写的十分明确,只要伟天参与并清剿了张纯这伙反贼,那么幽州牧这个位置就是伟天的。 怪不得伟天要撤军了,如果刘焉不交出范阳城,那么反贼这个名头就要调换过来了。 伟天是怎么和朝廷牵上线的,刘焉心知肚明,再说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孙瑾听着刘焉的命令感到疑惑,也不顾什么礼仪了,伸手将刘焉枕边的圣旨打开仔细的看着每一个字。 第二日清晨。 范阳城门打开,遍地的白雪覆盖在范阳城门外,范阳城的官民都在城门外看着城门外浩浩荡荡的黑色大军,空中飘舞着这支军队的旗帜,一排排的“伟”字荡漾在空中。 刘焉身着官服,被孙瑾搀扶着站立的范阳城门下,看着大军缓缓的向范阳靠近。 伟天关羽张飞,三人骑马走在军队的正前方,直到刘焉面前停下开口道:“刘大人,别来无恙。” 上次相见,两人在渔阳郡外,各持兵马,气势十足。 再相见,刘焉竟然已经濒临垂死,身上没有一丝活力,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仅仅几个月不到的时间,两人的地位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交付官印!” 孙瑾眼眶含着热泪,一旁的小官手中举着托盘,上面放着的是州牧的官印,走到了伟天的面前。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只不过太快了,刘焉甚至没来得及和伟天博弈,大局就已经逝去了。 幽州,是伟天的了。 随着伟天下马将官印拿到手中脸上终于浮现笑容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声喊道:“进城!” “进城!” 一道接一道的声音响彻在大军中,伟天也是迈出步子向范阳城里走去,范阳城中都跑来围观今日进城的军队。 虽然是冬天,但是今日热闹程度非同凡响,公告早就贴满了范阳城的各个角落,大家都知道,这个幽州今日会有新的人来接手。 伟天刻意的走了慢一些,身后的刘焉在一步步的跟着伟天向州牧府走去。 刘焉不断的扫视着范阳城中的百姓,每走一步身子都颤抖的更多一些,眼神也逐渐开始看不清东西。 终于,一行人走到了州牧府,明明是冬天,刘焉的额头上却冒出了一丝丝的汗珠,看着高挂在大门之上州牧府的牌匾,刘焉用力站直了身子,手臂缓缓抬起指向州牧二字:“惜哉......” “嘭!!!” “主公!” “大人!” 刘焉的身子随着自己的最后一句话,身子重重的倒在了皑皑白雪中。 公元187年冬,幽州牧刘焉病死在州牧府大门,享年40岁,后幽州由镇西将军伟天接手,同年十二月低,伟天收服代郡,大将齐周自杀身亡,自此之后,幽州彻底掌握在伟天的手里。 ...... 公元188年二月。 范阳城张灯结彩,伟天坐在州牧府看着刘焉遗留下来的公文说道:“这范阳城的税赋还不错,官商的配合也不错。” 颜宇哲坐在伟天的身侧的桌子旁,手里同样拿着竹简说道:“毕竟刘焉坐在州牧这个位子这么长时间,还是有一定的手段。” “可惜了。” 伟天摇摇头叹息一句,将重新打开一卷竹简之后,继续看了起来,原本只需要处理三四个城池的东西,加上颜宇哲他们处理起来倒是绰绰有余。 可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个州,不单单颜宇哲感觉到了压力,伟天也同样不例外。 伟天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幽州牧,在这幽州的地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装孙子了。 “有些东西还是有待提高的,百姓虽然税赋正常,可是这粮食的产量真的低。” 伟天翻阅这竹简上的报告,这范阳城一亩地还没有产出的粮食是真的少,和后世根本就没办法相比。 “宇哲啊,你在幽州境内发布一些招募告示,会打造,建筑的人,筛选一下,有能力的那些,别滥竽充数。” “主公是又想到什么了么?” 伟天点点头,这幽州的地界已经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现在才可以真正的开始着手干一些自己脑海里的一些想法了。 伟天将竹简放在桌子上,伸出懒腰说道:“现在的经济模式太低了,一些世家基本上垄断了整个幽州的发展经济,这可不行。” “主公不会是想对这些幽州的世家动手吧,这传出去名声可不好。” “还世家呢?你看看这个世道,到处都在打仗,只要百姓能活就行,他们现在哪还管什么世家啊。” 伟天无奈的看了颜宇哲一眼,有些世家的名气确实大,而且很多贸易都掌握在世家的手中,一旦世家撤出幽州,那么幽州的经济链会彻底断开,这一点伟天当然知道。 第一百零八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火烧经济(上) 不过伟天怕么? 他不怕,就算将整个幽州封闭起来发育,凭借伟天脑子里的知识,他有这个自信让幽州发展出自己独立的一套经济体系,而且这个幽州,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界。 “主公还请三思,现在主公刚刚上任幽州牧不久,这要是得罪了世家,幽州的经济会崩塌的。” 在颜宇哲看来,伟天是完全不知道世家的厉害,颜家在冀州等地的实力,压根就不逊色一个州牧,而伟天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可伟天不这么认为,但颜宇哲的建议向来准确,伟天还是想听听颜宇哲的意见:“那你的意思呢?” “主公,我颜家在并州,冀州,甚至豫州附近都有颜家的商业,主公刚当州牧,可不能这么冒失。” 伟天当然知道颜家的势力十分大,但是这幽州的世家本就没有那么多,幽州位处在边境,根本就不像中原内地那些州有那么多商业:“那你的意思,我当这个州牧,还没办法掌控幽州的经济了?” “主公没有当过州牧,这里面的门道还有很多呢。” “说说看。” 伟天从帅案上站起身子走到了颜宇哲桌前坐下,颜宇哲将手中的竹简放在了一边解释道:“州牧看起来是整个幽州最大的,但世家的的能力不可小觑,各地的州牧都会和世家交好,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世家掌控着的经济,足够轻而易建立起一支军队。” “那你的意思,让我放任着世家不管?” 颜宇哲摇头道:“不是不管,是管不了,坐上州牧的位置,只能拉拢世家在自己州内开展经济,铁矿,衣物,粮食这些东西需要的不是权力,而是财力,他们发财了,主公才能跟着发财,比如一家酒楼的建立,酒楼的收入二八分成,也就是我们说的税收。” “怎么才八成啊。” “八成是人家的。” 颜宇哲看出来了,伟天是真的不懂这些世家和官员的利益链:“能拿到两成还要看他们的脸色。” “谁的脸色?” “世家的。” “哦。” 伟天站起了身子,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说道:“我从高阳发家,杀掉县长,计算公孙越,暗杀公孙瓒,平叛匈奴,镇压反贼,最后力压刘焉得到这幽州牧,怎么现在看起来反而是个跪着要饭的呢?” 颜宇哲的脸上也有些难为情的神色,尴尬的搓了一下手说道:“主公要是这么说,其实在世家的眼里,那些州牧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当然主公不同。” “嗯,我知道我不同。” 伟天转过身走到帅案旁将官印和兵符拿了起来,放在了颜宇哲的面前,指着兵符说道:“这个,能不能让我掌控幽州?” “可以,凭借主公自己的实力。” 伟天接着点点头,又指向幽州牧的官印说道:“那这个,能不能让我掌控经济?” “可以,联合世家。” “那这个加上这个,能不能让我连带着世家,一块掌控了?” 随着伟天的话音落下,颜宇哲知道伟天是对世家真的起了心思,对着伟天抱拳道:“如果主公非要动手幽州的世家,那属下也只能尽力配合主公。” “这就对了。” 伟天笑了一下,坐到了颜宇哲的旁边拍了拍颜宇哲的肩膀说道:“我坐幽州牧这个位置,不是为了度过后半生,而是要以幽州为起点,我告诉你,在任何时候,拳头大的人说话,摆宴席,叫所有的幽州世家都过来,告诉他们,幽州牧伟天,请客吃饭!” “是。” 看着颜宇哲的脸上有一些为难,伟天继续安慰道:“放心吧,颜家对我来说算是恩重如山了,如果我的事情办成了,绝对不会亏待颜家的,但是幽州境内,绝对不能允许有比我能力大的人。” 而伟天的目的,可不单单是幽州经济这一块的问题,想要让幽州变的坚不可摧,人心才是最重要的,是世家的人多,还是百姓的人多,当然不用多说。 伟天脑海中的统治体系当中,可没有世家这个词。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商量,我需要你找人,在幽州各个城池都建造学堂,最先开始的地方当然是高阳城,和这个范阳城,暂时就不设定学费了,中午管一顿饭,年龄在七岁到十八岁之间,学习文字,能力不错的十八岁之后,直接送进军队......” 从小开始抓体系,这一代人的理念不通,那就从下一代开始着手。 对于百姓来说,如果自己的孩子能上学,又有机会进军队,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颜宇哲也拿出纸张开始将伟天说的话记下来,对于一些百姓来说,想要学习知识肯定是要经过世家的脸色才行,但现在伟天都准备对世家动手了,也就不在乎世家是不是反对了。 对于伟天来说,时间不多了,还有一年当今皇帝刘宏就要死了,董卓也即将进京了。 京城伟天是肯定要去一趟的,而目前幽州这种发展只能让伟天加快自己的进度。 最起码将一个基础的模型先建造起来,后续的发展可以慢慢开始,只要基础打的好,后面就自然而然的顺着伟天的想法进行了。 “还有盐的问题,细盐管理必须到位,百姓的粮食一亩按百分之二十收取就可以了,自己开垦的荒地就属于自己的,到各地的官府报备一声,剩下的产业税收按照刘焉留下来的,基本不变。” 这些是没办法的问题,军队需要活下去,就必须要钱财,而细盐的管理肯定是要掌控在伟天自己手中的,粮食也是必需品。 最起码保证军队存活,幽州的百姓才能安稳的存活。 “还有,山贼,反叛,贪污,杀人,直接判死,这个事情你颜宇哲自己掌握,但我要是看到有这么一粒渣子,那就是你的管理问题了。” 现在颜宇哲还只是管一个州而已,未来还有很多个州的事情需要他处理,惩罚的制度当然要明确一些了。 第一百零九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火烧经济(中) 高阳,涿郡,易城,范阳,渔阳郡,无终,右北平,辽西,卢龙,上谷,白登,代郡,桑乾,马沪。 大大小小十四座城池的经济往来是绝对不可以忽视的,现在幽州境内的黄巾,是整个天下最少的,甚至可以说,幽州境内的黄巾贼已经清理干净了。 税收是肯定需要的,伟天不是圣人说一分钱不收,他没有那种随便出手几千两金子的系统,也没有可以召唤的武将。 所有幽州的治理,只能靠颜宇哲他们,怎么整治,才是伟天现在决定的方针。 对于开学堂这件事来说,不管世家的看法是什么,伟天都必须要做。 实力的提升绝对不可能只凭借这一辈的人,源源不断的新生力才是富强的资本,而百姓就是最重要的关键点。 “高览他们也快回来了吧?” “几位将军已经在路上了,只不过寒冬道路崎岖难行,等到他们抵达高阳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没关系,不着急,等到开春抵达范阳就行了。” 幽州局势以定,各地的官员都大大小小都有调整,原本原本在辽西的田楷,也被伟天调去了代郡整顿附近三座城池,右北平,辽西和卢龙由严纲看守。 辽西作为海上粮食的运输中转站,肯定是要有人看守才行,严纲在卢龙表现确实不错,长城也已经派人加守不用担心。 桑乾马沪这种位处并州交界处的地方,伟天其实也不需要担心会有人从那个方向进攻。 因为并州和顶部和幽州的交界处,还有一截长城,并州的兵马想要进攻就必须从长城越过,长城好越么? 一个能困住匈奴百年的建筑,想要夸过实在太难了。 那么就剩下冀州了,冀州和幽州交界只有树林和小山而已,多数都是平原,那么和冀州要是交战,首先遭殃的就是高阳,不过高阳和冀州的交界有一处关卡,这倒是好事。 现在的目标并不是冀州,也不是并州,而是幽州的整治。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侍卫走进房间抱拳说道:“报告大人,韩当将军从无终回来了。” “让韩当直接到这来。” 说罢,伟天起身看着帅案旁站着的若落说道:“你去再给炭盆加些炭火。” 没一会儿,韩当便站在了门口,铠甲上还有着一些积雪,韩当在门口抖动了一下走了进来:“主公!” 伟天也是招手对着韩当喊道:“义公!快过来烤烤火,冻死了。” 待韩当坐在了炭盆旁边,伟天接着说道:“怎么样,这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事情吧?” “没有。” 韩当连忙摇头说道:“从无终到范阳这一路上都十分顺利,主公现在是州牧了,咱这幽州还有谁能捣乱。” 伟天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了一壶酒递给韩当笑道:“哈哈,义公,你什么时候也会拍马屁了。” “嘿嘿。” 韩当也笑了一下,拿过酒壶喝了一口,要说这冬天什么东西最抗寒,除了火盆就是这酒了。 虽然军队在夏天的时候都是明确禁止喝酒的,但是冬天的管制就会松一些,毕竟喝酒是为了暖身子。 “义公!哈哈!好久不见了!” 人未到声先至,这当然是张飞了,张飞和关羽听说韩当进城了也是赶忙从军营跑过来的。 韩当也是连忙起身向关羽张飞走了过去说道:“翼德将军,确实自辽西一别,约有一年未见了。” 韩当和关羽他们,也是属于战场情了,当年也是和伟天一起攻入高阳的,要不是韩当能不能攻下高阳还两说呢。 关羽对着韩当也是微微点头道:“义公十日不到攻下无终,也让人佩服啊。” “行了!行了!别客套了,都过来坐。” 三人重聚,伟天心里也高兴,招呼了三人坐下寒暄了一会儿,每个人对今年的这场战局都有着自己的看法。 一个字,就是爽。 整个幽州到处都在打仗,而且每一仗都有伟天军队的身影,这幽州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拿下来了。 “我也是三生有幸跟在主公的身边,要不是主公赏识,哪有我韩当的今天。” 韩当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他这一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跟在伟天身边,要不是遇到了伟天,韩当早就不在幽州待了。 伟天听着韩当的话也是笑了起来,他可是知道韩当在历史上有着什么样的表现,不过韩当这个话确实让伟天心里优越感爆炸:“有才的人,到哪都能大放异彩的,你可别小看自己啊。” “聊什么呢?我在门外就听到笑声了。” 声音吸引几人转头看向门外,阎柔面带笑意从门外走了进来,这倒是让伟天一喜说道:“你们是不是约定好了今天一起到啊。” “我可不知道韩当将军今天也会来啊。” 阎柔笑着坐到了几人的旁边说道:“我从高阳赶来,也没着急,没想到刚好碰到韩当将军进城啊。” 韩当是从范阳北门进城的,阎柔是从范阳南门进城的,两人虽然是同时进城,却不知道对方。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过了,回想一下这种场景都是三四年前了。” 这几年的时间,不单单这些个将军在成长,伟天也在急速成长着,从原本一个穿越而来,前途渺茫的青年,成长为一州牧,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年时间,但是伟天心里那些稚嫩早就被一场又一场的战争和诡计磨平了。 “还有呢,张合将军去换衣服了,等会儿就来了。” 张合进攻易城之后,就和阎柔会和了,两人是一起到范阳城的。 伟天脸上笑意渐浓说道:“现在只有高览,周仓,邓茂三人还没回来,不过不急,他们那离范阳太远了,有些时间也正常。” “马上要到正旦了,范阳城中的百姓都在为过节做准备,主公今年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年了,然后宣布幽州接下来的政策。” 正旦日,其实就是春节,只不过在古代的叫法不同,不过对于这个节日的说法,在古代还是比较复杂的。 第一百一十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火烧经济(下) 春节的过法多数都是做一些祈福的法事,不过伟天又不信这个,前几年的伟天还奇怪,为什么没有春节这个节日。 后来才知道,一般对于百姓来说,这个春节过还是不过,其实都是差不多的。 加上战事自然不会有心情过什么春节,不过范阳城一直没有受到战争的威胁,所以他们还保留了这个习俗。 伟天摇摇头对着演员最后说道:“这些琐事交给你就行了,我不想参与这种麻烦事,而且最重要的是能简单一些就简单一些。” 伟天肯定不会直接取消节日的一些传统,那样产生的民怨就太高了。 更改世人的思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当然要慢慢来。 待到下午,饭点的时间伟天招呼着众人一起围在了一个特制的圆桌上,对于伟天来说,他没有那么毛病,什么不能和下属坐一起吃饭啊什么的。 不管外人如何看待,聚餐对于伟天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而且他的聚餐和那些招待下属的聚餐不一样。 汉代的聚餐说白了,一人一张桌子,坐在个大房子里吃饭。 可伟天不同,就是一张桌子,大家一块吃点,喝点吹吹牛挺好的。 这几年跟在伟天身边的这几人都已经习惯了,原本颜宇哲也给伟天说过这个问题,和下属一起吃饭传出去影响不好。 伟天就只回答了一句话,你吃饭是给自己吃的,不是吃给别人看的,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放开点。 这样能促进几人之间的感情,在伟天看来挺好的。 伟天是属于饿过的人,饭都吃不上的日子很痛苦,现在生活好了,还要那些复杂的礼仪没什么必要。 这一次,也是伟天这些年吃过最舒服的一顿饭了,因为安心。 幽州一个接一个的强敌都已经败在了伟天的手下,终于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安稳的吃顿饭了。 伟天看着门口架起炉子一脸认真烤肉的张飞喊道:“二哥!你烤肉好了没有啊!馋死了!” “来了!来了!” 张飞将肉签拿起走了过来,喝酒吃烤肉这种事,还是伟天教给他们的,这种文化可不能丢。 “俺这几年,基本上隔几天就烤一次,技术当然没得说。” 张飞笑着将烤肉放在了中间的木盘里,伟天想也没想直接伸手拿起了一串,张飞关羽更是没愣着直接吃了起来。 在座的,就只有一个人有些拘谨,就是新来的这个将军张合。 张合还没见过这种和主公一块吃饭的场景,又不是战时,而且明显张飞是先吃了一串,根本就没有管什么礼仪。 显然伟天也发现了张合的拘谨,直接将一串肉摆在了张合的面前说道:“儁乂别拘着,吃。” “谢主公。” 得到伟天的同意,张合才拿起了面前的肉串吃了起来,伟天嘴里塞的鼓鼓的说话也有些不清楚:“你啊,算了,你慢慢习惯吧。” 伟天连忙喝了一口酒将肉咽了下去,不得不说,张飞的烤肉技术是真的没的说,没吹牛,是真的好吃。 伟天砸吧砸吧了嘴说道:“等到开春的时候,我要请幽州的世家吃饭,你们几个人暗地里查查这些世家的家底都在哪藏着。” “主公不会是想对世家动手吧?” 阎柔还不知道伟天和颜宇哲讨论过的事情,伟天脸上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说道:“我怎么说,你们怎么做就行了,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我想要世家手中的经济,但是我没有交换的东西,说白了,就是钱我又想要,东西不想给。” “要俺说,这幽州都是三弟的,当然是三弟最大,什么世家都要靠边稍一稍。” 张飞也是跟在伟天身边久了,说起话来已经和伟天有七八分相像了。 伟天听着张飞的答案也是笑出了声,拿起酒杯喝下:“我现在是什么,是州牧啊,州牧就应该干一些州牧的事情才对,首先就是钱,各地的经济流动到底是什么样,我都要知道......” 一顿饭的时间,伟天大致的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众人听了一下,除了关羽张飞韩当三人,阎柔和张合是越听越心惊,颜宇哲也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 伟天拿过一旁的麻布擦了擦嘴对着几人说道:“我的话说完了,谁同意,谁反对?” 关羽倒是没什么变化回答道:“三弟想干什么,我和二弟自然支持。” “就是,就是,咱就是普通人起家的,凭什么要低世家一等,我同意三弟的话。” 张飞也是拍了拍胸脯直接表示支持,韩当自然不用说,也是点头表示同意。 阎柔也算是老人了,对于伟天的性格也算是有些了解,加上伟天说完的计划,阎柔看向了颜宇哲,在场,要是说谁能劝住伟天,那就只有伟天左膀右臂颜宇哲了。 可现在颜宇哲也没什么要反对的意思,只是默默的吃着烤肉。 阎柔知道,颜宇哲肯定是已经劝过了,只是没劝住而已,那阎柔也只能放弃道:“行,我没意见。” 剩下就只有张合了。 邓茂和周仓自然不用说,他们算是关羽的下级,而现在是最高层次的谈话,当然轮不到邓茂和周仓发表意见,更何况这两人一个黄巾出身,一个土匪出身,对世家的问题自然是听伟天的,所以不用等他们。 但张合不同,张合和高览算是兄弟了,他们的想法多数也是一致的,张合同意的话,高览也应该是没有意外的。 但张合高览肯定是伟天以后得力干将的一员,所以他们的意见当然十分重要。 看出了张合的犹豫,伟天直接开口道:“不急,你等高览回来之后,和他商量一下给我一个答复就行了。” “谢主公。” 张合高览这种饱读兵书的人,家里肯定是和世家有些关系的,所以伟天要对世家出手,他们有犹豫也是正常的。 伟天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世家的问题,就是祸乱最根源的问题,百姓不能掌控自己的买卖,而全部由世家来握着,伟天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余音绕梁,佳人相见(上) 几人吃饱喝足,差不过该到回军营的时候了,关羽张飞已经提前一步走了,颜宇哲也回去继续处理自己今天的公务。 若落和小春正在收拾着碗筷,阎柔此时走到了伟天的身边说道:“主公,貂蝉小姐也来了,你要不要去见一下?” “貂蝉?” 伟天瞬间站起了身子看向阎柔,一旁的若落也听到了貂蝉两个字,伟天没有结婚这件事若落是知道的。 那这个貂蝉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伟天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伟天皱着眉头对阎柔抱怨道:“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讲真的,伟天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貂蝉的办法,所以一直将貂蝉放在高阳城也没有再过问。 貂蝉在伟天的手中,伟天心里最大的担心是以后的历史进程问题,没有貂蝉,吕布和董卓还能翻脸么。 “这......” 阎柔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搓了搓手说道:“现在高阳城有新任的太守,而且大部分守军也已经撤出来了,放貂蝉小姐一个人在哪...属下觉得不太好,而且貂蝉小姐也是主动找到属下要来范阳城的。” “啧...” 伟天靠在椅子上扣了下脑袋,现在的情况总不能把貂蝉再放回王允那去,有了伟天中箭横插一脚,貂蝉现在已经不是王允的义女了。 那王允肯定是不收她的,但是貂蝉放在自己这也不是个事啊。 “主公你看......”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 伟天不耐烦的对着阎柔摆了摆手,阎柔也是松了一口气对着伟天抱拳走出门外。 对于伟天的态度,阎柔也纳闷,貂蝉在高阳城住了这几年,不管是阎柔还是韩当,都将貂蝉做为伟天的妻室看待的,对貂蝉也是格外照顾。 可现在看来,这貂蝉和自己主公的关系,压根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啊。 那主公干嘛还将钓场留在高阳,还让颜宇哲通知自己和韩当好生照看? 阎柔带着一脸的疑惑快步向着军营走去。 看着若落和小春慢慢将桌子上的碗筷清理干净,伟天也是深吸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小春问道:“貂蝉是在府邸么?” 小春也是赶忙回答道:“如果主公说的是阎柔将军今早带来的那个姑娘,应该就在府邸,我带您去吧。” “嗯,走吧。” 小春将剩下的活儿交给若落,带着伟天出了门口向着侧院走去,一道轻柔的古筝声响起让伟天停下了脚步。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古筝音乐,幽州没有平定之前,伟天第一次有这样放松的心情听一段古筝的音乐。 听起来或缠绵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马摇铃。它的余音长短适中,最富于表现庄重古朴的抒情乐曲。 婉转低沉的琴音,如靡靡之音,回响天际。似细雨打芭蕉,远听无声,静听犹在耳畔。 伟天透过窗户,美人引入眼帘,柔柔浅笑,发辫轻扬,缓缓抬起螓首,淡淡一笑,右手轻抬,微转螓首,甩出水袖,水袖恰好遮去脸庞,颇有些尤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玉手纤长,一拨,如缓流的溪水,清清静静。 貂蝉这几年的变化十分大,已经完全看不到当初伟天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了,整个人像是张开了一样。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素锦宫衣,外披水蓝色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 眼角下的一点黑痣,反而更加衬托出一双灵动的狐狸眼。 作为三国第一美人的貂蝉,伟天算是深刻的理解到了这几个字的份量。 连丫鬟小春都在一旁听傻了,也看傻了,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正想问问伟天,却看到伟天已经闭上了双眼,静静的享受着这优美的琴玹声。 待琴声消散,伟天脑海中的画面才慢慢消散,整个人感觉轻松了不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伟天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貂蝉几乎一瞬间就看到了伟天,那个几乎每晚都能出现在自己脑海的人,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跳动,手指间微微的颤抖能看出来貂蝉十分紧张。 待伟天走到了貂蝉的面前,貂蝉将双手放在腰间对着伟天轻轻弯腰道:“见过将军。” 镇西将军这个名头的份量,丝毫不比州牧轻,貂蝉早在高阳城就已经习惯叫伟天将军了。 这时叫将军,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伟天的脸上也有些尴尬道:“那个,坐吧,坐下说。” 貂蝉点点头,重新坐在了古筝旁,伟天直接坐在了亭边的石凳上看着貂蝉,惊艳的情绪早就在门外缓解完了,不过近看貂蝉的脸颊,还是让伟天的呼吸稍稍有些重。 伟天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小春,沏一壶茶过来。” “是。” 待小春退下之后,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伟天才开口打破僵局说道:“高阳城待着还行么?” “托将军的福,小女在高阳城过得很舒适。” 貂蝉表现的也十分拘谨,她自己也没有做好和伟天见面的准备,但如果此时再不见伟天,貂蝉觉得伟天还会跑的更远,到时候就什么机会再见面了。 “那就行,这范阳城你有什么需要和丫鬟说一声就行了,我会安排人给你准备的。” “谢谢将军。” 基础对话一完,两人就又回到了刚开始那种沉默的气氛,但还好有人打破了这份沉默。 “茶来了。” 一道声音响起,显然不是小春的,伟天转过头看着若落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将茶壶和茶杯放在了古筝的前方。 不过若落的声音倒是有些冷淡,和平常大不一样,仿佛是带着怨气? 伟天好奇的看了一眼若落没有多说什么,若落将茶杯放在中间倒完之后,就站在了两人的旁边一句话不说。 伟天也是拿起茶杯,战术性喝水脑子里快速想着对话,貂蝉倒是不同,从伟天进门开始她的眼神就一直落在伟天的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倒茶的丫鬟都换人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余音绕梁,佳人相见(中) 伟天被貂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而一旁的若落的倒是一直在打量着貂蝉,她从没有听过貂蝉的名字。 而且从两人这个状态来看,肯定不是夫妻就对了。 伟天将茶杯重新放回桌上之后说道:“是这样的,貂蝉小姐,你之后有什么打算么?” 伟天的问题让貂蝉的眼里充满了疑惑,她摇摇头对着伟天回道:“将军说的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想法,有什么打算。” “将军是想让我走么?” “啊!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以后想干什么。” 伟天连忙摆了摆手,貂蝉的人都已经到这里了,再去向董卓怎么办已经没有了意义,貂蝉当然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养个人对于伟天来说轻轻松松。 但是伟天知道,古代的女子都是很看重自己的声誉的,貂蝉一直住在这里传出去对她的名声肯定是不好的,嫁人可能都困难。 并不是说伟天不喜欢貂蝉,始于颜值这四个字说的不错,伟天当然也不会逃脱这种定律,他当然也想让貂蝉当自己的媳妇。 但是再怎么说,伟天的脑子还是现代人的思维,如果两个人不是相互喜欢的话,那结婚反而没什么意义。 伟天也不想当那种强娶的人,说白了,参军打仗这几年他已经是历练出来了,让他去砍人,伟天现在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是说感情这个问题,伟天的前世就是个白痴,但他对爱情还是充满向往的。 娶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尤其是这种生活环境,伟天可不想以后自己的脑子上全是青青草原。 貂蝉还是摇摇头,不明白伟天到底想说什么:“我一女子,能干什么呢?” 女子的命运基本上都注定好的,皇室大家就联姻稳定权利,寻常人家的女子找个男人,结婚生孩子,照顾孩子。 一辈子就是这么简单的过,所以伟天问出的想干什么,属实让貂蝉有些懵。 “这样吧,我给你买间酒馆,你就住在这里,然后一天在酒楼算算账,这样一天也有个事情做。” 要是伟天是貂蝉她爹,伟天现在肯定已经开始给貂蝉找个好人家了。 但伟天不是,貂蝉想要嫁给谁,是貂蝉自己的权利,现在幽州局势安定了,让貂蝉一直在院子里待着,那和养宠物有什么区别。 “我么?” 貂蝉伸出玉手指了指自己,看着伟天点头确认,貂蝉说道:“我怕我做不好,我也不会开酒馆啊。” “这怕什么,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慢慢的做起来的。” 伟天也放松下来了,没有了刚开始的拘谨,随意的靠在了石柱上接着说道:“其实你开个酒馆,对我也算是帮忙了。” “开酒馆能帮到将军么?” 貂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伟天点头笑道:“当然啊,要不然一直待在院子,别人还以为你是被我强行关起来的呢。” 伟天的话说完,貂蝉的脸上笑容就僵住了,语气有些落寞道:“将军还是觉得我烦对么?” 貂蝉的心中已经有了伟天对自己的看法,怪不得伟天一直都没有回高阳一次,貂蝉双手的大拇指交叉,原本白皙的手指被貂蝉掐出了血色:“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么?” “上次?” 伟天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上次见面......伟天立即反应过来,貂蝉一定是将自己误会了,上次貂蝉醒来之后将自己误认为歹人扇了一巴掌。 “那点小事我早就不记得了,我只是想让貂蝉小姐有些自己的事情干而已,要是不想就不干。” 伟天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让一个传统的女子在这个社会当中开一家酒楼,确实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 “我愿意干。” 虽然伟天的态度让貂蝉摸不着头脑,但总归是伟天的建议,而且貂蝉心里其实也有过这样的小想法,不过每次冒头都会被自己打消了,因为女子怎么能干男人干的事情呢。 而让貂蝉真正在意的,其实也不是酒楼这种事情,而是伟天对自己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样的。 得到伟天肯定的答复,貂蝉确定伟天不是因为那一巴掌记恨在心,但伟天丝毫没有对自己有想法的意思,反而让貂蝉感觉到纳闷。 古代的将军,要是说娶妻无非就是直接上门说一声就行了,加上两人的地位。 貂蝉只是一介平民百姓,而伟天是管理一方的州牧。 而且貂蝉现在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说嫁还是貂蝉自己说了算,这些年她脑海里想过无数和伟天相见的形象。 伟天的事迹总是被丫鬟,百姓,将军们谈起,很早之前,伟天的形象就在貂蝉的心里深深的扎根了。 正妻的位置貂蝉不敢奢望,如果是伟天的妾室,貂蝉自认为还是有信心的。 先娶妾室很正常,正妻的位置可以一直空出来,可是伟天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丝要娶了自己的意思。 这让貂蝉有些失望,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长相不够优秀。 自己在高阳等了四年,难道还不够表达自己的心意吗? 在貂蝉看来,伟天肯定是知道自己的意愿,只是装着看不到而已,现在又要开酒楼,只是为了打发自己。 开个酒楼有什么不懂的事情还能去找伟天,可是如果不开,自己也就没有理由再见到伟天了。 伟天当然是不知道貂蝉有这样的想法,还一个劲的在一旁说着酒楼的事情,殊不知貂蝉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目光落在伟天的身上,思绪却满是伟天对自己的态度。 无父无母,伟天养着自己难道...... 貂蝉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伟天鼓起勇气质问道:“将军是想将我送人么?” 养着自己,却不娶自己,对于这种上位者来说,那肯定只有送人这一条路了。 貂蝉的眼睛已经泛起了丝丝的泪花,淡红的嘴唇也在微微的抽搐着,她不想被送人,她只是想留在伟天的身边,哪怕不是妻室,干什么都可以。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余音绕梁,佳人相见(下) 一旁的若落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貂蝉说道:“你放心吧,将军不是那个意思,安心在这里住着就行了,他还能跑不成啊,这是他家啊。” 若落的暗示意思已经十分明确了,貂蝉也才发现这个倒茶的丫鬟已经换人了。 看着貂蝉一颗眼泪都掉下来了,伟天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句话说错了让貂蝉哭了,连忙开口道:“对,没其他的意思,你就安稳在这住吧,我又不跑。” 伟天见不得人哭,更见不得女人哭,还是在自己面前哭。 貂蝉拉起衣袖轻轻的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花,心里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能留在伟天的家里,不也是说明她是伟天的家里人么? 而若落的话也成功吸引了貂蝉的注意,正常来说在大人讲话的时候,丫鬟是不能随意的插嘴的,但是按照伟天的反应来看,若落明显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仔细打量一番,貂蝉才发现若落身上散发的那种淡淡的气质,长相也丝毫不逊色,这样的姑娘就算穿着丫鬟的服饰,也不难看出她是个大户人家的姑娘。 怎么会在伟天的身边当一个丫鬟呢? “你先休息吧,我回去确定一下酒馆的位置,明天带你去看看。” 告别了貂蝉,若落跟在伟天的身后走了出去,留下的只有满脑子疑惑的貂蝉,待自己的丫鬟过来收拾桌上的古筝时,貂蝉才开口问道:“你见过刚刚倒茶的那个丫鬟么?” “见过啊,我们今天早晨进府的时候,我看到她正在院子里挑水呢。” 这么说还真的是个丫鬟,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貂蝉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正要转身回屋的时候,丫鬟再度开口道:“不过挺奇怪的,这府里没什么下人,很多事情都是丫鬟操办的,按道理来说进出府里也很正常,但是这个丫鬟我从早晨到现在还没见过她走出这个府邸一步呢。” 丫鬟们平常没有什么事,除了干一些杂活儿之后,多数都是休息的状态,休息的时候就会四处转转打量一圈。 而若落的行为当然也被几个丫鬟尽收眼底。 “哦?这样么......” 貂蝉的目光看向了门口的地方。 门外,伟天正在向自己的房间走着,脑子里越来越奇怪貂蝉的态度,余光看了眼身后的若落,伟天问道:“你觉得貂蝉为什么哭?” 若落没有说话,她有些佩服伟天,明明打仗的时候,阴谋诡计一套叠一套,怎么看个姑娘的心思都看不出来。 不过也对,这符合伟天一向的性格。 “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 若落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当然清楚貂蝉为什么哭,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不过她不想说,总感觉心里有个地方不舒服。 “行吧。” 伟天也放弃了猜测貂蝉心思的想法,接着说道:“你去告诉颜宇哲,在正街的位置找一个二层楼的房子,尽量大一些,给我盘下来。” 买一家酒馆,对于伟天来说简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第二日一早,颜宇哲就派人将房子的地契送了过来,办事效率可见的迅速,而颜宇哲挑选的位置肯定不会差。 伟天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之后,出门就发现貂蝉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伟天赶忙走了上去抱歉道:“不好意思,起晚了。” “是我来的早了,和将军没有关系,将军没必要道歉。” 伟天的日常正在逐步的被貂蝉了解,说来很有意思,貂蝉还没见过哪个大人给一个女人道歉,但伟天的话反而让人十分暖心。 虽然礼仪上有些不对,但是伟天这样的额相处方式让貂蝉感觉十分新颖有趣。 “走吧。” 伟天正要带着貂蝉走出宅院,貂蝉却开口道:“我的丫鬟今日有些不舒服,将军不如把她带上,要是有事也方便一些。” 貂蝉说的人,自然是早晨刚刚喊起伟天起床的若落。 伟天看着若落皱了皱眉头,若落的身份特殊,如果被人发现事情肯定不小。 若落知道伟天的为难,连忙对着貂蝉摆手道:“带小春去吧,后院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弄完呢。” 看样子貂蝉的猜测没有错,若落是不能走出这个宅院的,但具体的原因貂蝉还不清楚,每个人都有些好奇心,当然貂蝉也不例外。 但不管怎么样,若落肯定是因为特殊原因不能走出宅院,貂蝉正要同意若落的话。 伟天却开口道:“没事,一块走走吧,你也没见过范阳城到底什么样呢。” 若落在伟天的身边也是四年多了,这几年下来,她从来没有上街过一次,从右北平,到卢龙城,渔阳郡,再到范阳城。 若落每次都是跟着大军匆匆进城之后,直接进入宅邸开始收拾入住的事情。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烟火气了,而伟天的一句话就让若落原地慌神了一下,她当然想出去转一圈。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不想给伟天添麻烦。 “我......” “怕什么,走吧,这幽州现在我最大。” 伟天是担心若落的身份被人发现,不过这次若落出门是跟着自己,总不能还有人专门跑到伟天的身边问若落是谁吧? 这事儿谁问谁死。 说罢,伟天就转身向着府外走去,貂蝉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若落轻声道:“走吧。” “哦,好,谢谢小姐。” 若落紧跟着两人的步伐走出了府邸,仿佛是一个新接触事物的孩子,心脏都不争气的急速跳动起来。 她心里对貂蝉的好感急速提升,要不是貂蝉的话,自己可能永远都出不了府邸的大门。 每次也只能在院子内向外张望一会儿,又赶忙离开。 伟天出门当然是有着一群侍卫跟着,但是伟天不喜欢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样子,只是让侍卫离得远一些,只要自己在他们的视线当中就行了。 知道自己是州牧的百姓,还是很少的,那日进城的时候,伟天穿着铠甲,还有头盔,现在一副书生样,根本没有办法将两者联系起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世家少爷惹错人,范阳谁人不知天?(上) 二月的范阳城,除了房顶还有一些皑皑白雪之外,街道倒是异常的干净,木式的街道两边,挂着红色的灯笼。 过节的气氛在这范阳城还是有很浓重的气息的,相比于前几年的高阳城,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虽是冬日,但正街上的百姓还是十分多,伟天带着貂蝉和若落走到街中,不断地有一些小贩在推销自家的商品。 若落跟在两人的身后,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中原的文化,对一切都觉得十分新奇。 其实伟天也是第一次这样逛街,他也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不得不说,在一切相对安稳的城池当中,百姓的生活还是十分不错的。 范阳城很少有那种乞讨的百姓,一切的产业链都发展的十分完善。 相比于自己当初刚刚接手高阳城,那些打量逃亡的百姓来说,这范阳城真的算是天上人间了。 范阳城就如此,不知那洛阳城又是怎么样的存在呢? 走着走着,貂蝉便停在了一家首饰店的门口,伟天也跟着貂蝉停下了脚步,他也才注意到,貂蝉的衣物虽然很新,但除了头上的发簪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配饰了。 “进去看看?” 伟天突然的声音让貂蝉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连忙摇头道:“不用了,我就是看看。” “那当然要仔细看看。” 伟天笑了一下,直接迈步走了进去,一进门店里的掌柜就立马喜笑颜开道:“呦,客官看些什么啊,这些都是新进的发簪,夫人这么漂亮戴起来一定好看。” 这些商人的眼睛是十分毒辣的,先不说貂蝉和若落两人,光是伟天身上的衣物加上腰间的玉佩,一看就不是个寻常人家。 若落身上的丫鬟服饰更是一眼看透,能带着丫鬟出门的人,那肯定错不了,必定是一家的公子少爷之类的。 伟天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商家的推销口才,他倒是没觉得什么,倒是身后的貂蝉听着掌柜的话小脸瞬间泛起了一丝红色。 看着伟天没有反驳掌柜的话,貂蝉的脸上有些止不住的笑意。 伟天随手拿起了一支发簪看了起来,古代的这些做工是十分细致的,这要是穿着一般的拿起簪子,掌柜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是这种不缺钱的人,就算把这些簪子打碎了,也完全付的起钱。 一只白玉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有隐隐约约透着几丝奶白色,更显娇巧,几条流苏垂下,伟天第一次见到这样做工的东西。 这都是纯手工打造的啊,看这个店面的大小就知道,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便宜。 而且这个样子连伟天的审美来看都觉得十分不错,更别说貂蝉了。 后面的若落的目光更是跟着伟天的手一直在动,伟天拿着簪子对貂蝉问道:“我觉得这个很好看啊。” 貂蝉接过簪子仔细看了番点头道:“确实很好看。” “掌柜的,怎么卖啊?” “这个只要五两银子。” “五两?!不行,太贵了!” 貂蝉连忙将簪子放回了原地,五两银子让一寻常百姓一家来说可是三个月的口粮,在高阳城见过那些饿死百姓四处流离失所的貂蝉来说,这个价格确实太贵了。 掌柜的一看貂蝉有些不愿意,连忙上前捧起发簪说道:“哎呀!夫人再看看,这可是绝好的白玉啊,您再看看这手工,这雕刻,这成色,就适合戴在夫人的头上啊。” 掌柜的能看出来,貂蝉喜欢这个簪子,只不过是因为价钱的问题而已。 但是看看一旁的伟天,听到五两银子眉毛动都没动一下,就知道这五两对于伟天来说绝对不是个事儿。 伟天是属实佩服这个掌柜的,不愧是个商人啊,这口才只卖簪子太可惜了,这就是个推销的高手啊。 貂蝉的小脸也是越来越红,倒不是掌柜的拍马屁的话,就是那一句句夫人叫的貂蝉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看看一旁的伟天没什么反应,貂蝉更是开心的不行。 伟天拿起了白玉簪子旁边的簪子对着掌柜的问道:“这个青色的簪子也是五两么?” 掌柜的听着伟天的问题,就知道今天来了个大客户啊,立即回答道:“对,两个簪子的玉品都是极佳的,先生要是都买,我给先生少一两,九两银子,先生直接拿走。” “行,给我装起来吧,分开装。” “好嘞!您等会儿啊。” 掌柜的飞一样从柜台里拿出了两个木盒将簪子一一放了进去,伟天正要将钱从腰间取出来,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让伟天皱了皱眉头。 “掌柜的,这两个簪子我要了。” 一个黄衣青年从门外走了进来,嚣张的表情从脸上就能看的出来,掌柜的抬头一看急忙说道:“黄少爷,您来了,这...这东西这位先生已经订下了,要不您再看看别的,我们店......” “废什么话啊,我说要这两个,你就给我装起来就行了。” 黄衣青年走到了伟天的身边,半边的眉毛向上挑了挑,嘴角一抽说道:“兄弟,这东西我要了,你看看别的吧。” 说罢黄衣青年伸手就要将木盒拿起,一旁的貂蝉吓的向伟天的身边靠了靠,伟天一把抓住了黄衣青年的手腕说道:“买卖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你找死是吧,放手!” 黄衣青年瞪向了伟天,伟天身后的貂蝉害怕的拽了拽伟天的衣服。 这时候黄衣青年才注意到伟天身后的貂蝉,突然笑道:“好俊的小娘子,我给你钱,把她卖给我吧?” 原本准备大事化小的伟天,脸上的表情瞬间不自然了起来,而身后的若落看向黄衣青年,仿佛就是在看一具尸体。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黄衣青年的右脸瞬间出现了五指印,只见伟天看着黄衣青年声音冷淡道:“我给你三息的时间,消失在我面前。” “你!” 黄衣青年正要握起拳头,门外突然跑进来了十来名侍卫站在了伟天身边,手中的佩剑已然是出鞘的状态。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世家少爷惹错人,范阳谁人不知天?(中) 黄衣青年看到突然冲进来这十几个人,脸色瞬间就变了,收起了脸上嬉笑的表情说道:“我乃黄家之子,你竟不识我?!” “你又不是我儿子,为什么要认识你?” “你!” 黄衣青年怒上心头,这范阳城内,还没有人敢和自己这样说话:“不管你是谁,惹了黄家你不会好过的!” “你现在就可以去叫人。” 伟天说完之后,身旁的侍卫便让开了一道口子,黄衣青年看了一眼身边的出路,愤恨的点点头说道:“你等着。” 说罢,黄衣青年便向门外走去,站在柜台里胆战心惊的开口道:“这位公子,快走吧,这黄家可惹不起啊。” 伟天对着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之后,戏谑的笑了一声问道:“这黄家怎么就惹不起了,看你这么怕他?” “公子有所不知啊,这黄家乃是范阳一大家,这一条街上的商铺都是他黄家在掌控啊。” “这么多啊?” 伟天将桌下的椅子拉了出来,一屁股坐了下去,自己还没动手世家呢,这就惹上门来了。 “哎呀,公子快走吧,这...这这...等会儿黄家来人了,你可没法再走了啊!” “我要是走了,那你不怕这黄家把你店铺收了啊?” 伟天倒是有些好奇这个商铺的老板了,虽然是个商人,但是竟然还有一丝英雄气啊。 “我这小店,黄家不会迁怒与我的,再说公子这么多人,也不是我能留的住的。” 掌柜的身子还挺高的,就是脸上有些难看,说起话来牵动的脸庞也有些抽动,不过从刚刚推销来看,这掌柜对经商绝对有一手。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伟天摆摆手笑了一声,门外突然喧哗了起来,看样子是黄家的人到了。 伟天看着身旁的貂蝉和若落起身说道:“你们俩就待在这,别出去。” 说罢,伟天就向门外走了出去,刚才的黄一青年这会儿又摆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身旁的家丁至少有三十来人。 “嚯~~~人还不少嘛。” 伟天一步步从阶梯上走了下来,黄一青年伸手指向伟天对着一旁的老人说道:“爹,就是他。” 黄父看着伟天的样子,总感觉在哪见过,但是想不起来:“是你威胁我家儿子?” “不是?” 伟天摇了摇头,黄父疑惑道:“不是?” “我是警告他。” 伟天的语气平淡,看着黄父问道:“你黄家是大家了,这样纵容儿子当街欺压百姓,这符合规矩么?” 黄父虽然是黄家的掌权人,这么多年下来识人也算是积累了不少,眼前的这个青年样子从容不迫,从衣着打扮来看也是个大家的公子,必然还是要先问清楚才好:“不知公子是何家子侄,切莫大水冲了龙王庙。” “不是,我不是任何世家子弟。” 黄父还有些犹豫,但是一旁的黄衣青年可站不住了,伟天在他的眼里属实太过狂妄:“爹,别和他废话了,将他双腿打断扔出范阳!” “口气是真不小。” 伟天向前走了一步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突然间整条街上出现大量的马蹄声,原本白日的天空仿佛都暗淡了下来,只见街道的两边涌出了大量的黑甲士兵,手中的长戟还泛着阵阵的寒光。 黄父顿时心就慌了,他想起来面前这个青年究竟是谁了,当时伟天率军进入范阳城时,黄父有幸看过伟天一次。 一旁的黄衣青年也着急的向后退了几步,慌张的看着周围的士兵。 “拜见将军!!!” 震耳欲聋的声音彻底响彻在整条街道上,伟天扭动了一下脖子轻声道:“全部拿下。” 仿佛是死神的宣告声一样,无数的长戟瞬间架在了黄家的脖子上,黄父瞬间跪倒在了地上,对着伟天喊道:“草民不知是伟将军!请伟将军恕罪!” 黄衣青年也连忙跪在了地上,吓的头都不敢抬,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伟天走到了黄父的面前开口道:“抬起头。” 黄父这才抬起头看向伟天,只见伟天脸上还挂着丝丝笑意,但这笑容反而让黄父胆战心惊。 “你们黄家在这范阳是大家啊,动不动打断别人的腿这谁受得了。” “不敢!草民不敢!” “哪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胆子很大啊。” 整条街上的百姓都靠在了街道的两边,不断的向着伟天这里张望着,这些百姓第一次见到伟天的完整的真容。 伟天的性格是什么样,没人知道,而伟天当上州牧之后,也没有和世家往来,黄家一直想找机会见一面伟天。 只是没有想到,这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州牧离不开世家支持,当然世家也离不开州牧的支持,这个事情本来就是双方共同的。 虽然黄父心惊,但是他断定伟天不会对黄家有什么大的动作。 “州牧大人说笑了,黄家在范阳已有小百年,听闻州牧大人上任,一直想找机会拜访,只是一直不得机会,今日之事,完全是误会。” “误会?” 伟天身子蹲了下来,看着黄父说道:“你猜猜看我为什么一直不见你们范阳这些世家?” “草民不知。” “那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 伟天重新站起了身子,对着身旁的士兵大声喊道:“黄家欺压百姓!恶意扣税!乃范阳一大祸患!今日,将黄家满门抄斩!钱财全部充公!” “是!!!” 黄父此时再顾不得什么其他,丝毫不在意长戟在自己的脖子上,直接怒视伟天大吼道:“你是要与世家作对么!这范阳无世家支持!你这州牧怎能做得!” “你还敢威胁我?” 伟天一脚踹在了黄父的脸上,抽出了一旁士兵的佩剑直接向黄父的脑袋砍了过去,鲜血瞬间洒在了他儿子的脸上。 别说黄衣青年了,连一旁的百姓都吓的向后退了几步,一个纨绔子弟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平常也只是干干欺负人的事情,此时此刻看到自己的父亲已经是一具尸体,吓得一滩水渍从衣物中渗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世家少爷惹错人,范阳谁人不识天?(下) “拖下去,派人去黄家抄家,把地洗干净。” 伟天的话像是清风拂地,微风吹过,遍草抖动。 “好!”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声,接下来整条街上的百姓都开始欢呼起来,倒是把伟天吓了一跳,这黄家惹的民怨都这么高了么? 伟天站在街道的中央一只手伸在了高空对着几人说道:“百姓们!如果大家还知道在这范阳作乱的人!扰乱治安的人!不管是世家,还是当官的!大家可以去我府邸的门口!明日我会在府邸门口放置一个箱子,大家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直接写在竹简上放进箱子,我会严查的!” 身旁的几个士兵不知道从哪抬来了一桶水,用着布子开始清洗地上的的血迹,黄家这些人也全部被士兵押走。 “伟将军!伟将军!伟将军!” 百姓们异口同声开始喊了起来,伟天看着这条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再次喊道:“大家散了吧!” 说完,伟天就转身向着首饰店走了进去,貂蝉连忙上来抓住了伟天的胳膊问道:“没事了吧?” 伟天摇了摇头,将桌子上放好的两个首饰盒子拿了起来,从口袋拿出银子正要递给掌柜。 掌柜连忙摆手,他也是清楚看到街上发生的事情了,原来这年轻人竟然是范阳新上任的州牧大人,这哪还敢要钱啊,开口道:“大人看上什么就拿回去,不用给钱了。” “那怎么行,该多少就多少,我又不是世家。” 说着伟天便将银子放在了桌上:“以后不需要给世家钱了,你们的税收会有官员统一收,不用付两份钱。”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掌柜连忙行礼致谢,转身从架子上拿出了一个锦盒放在桌子上说道:“大人把这个也拿走吧,算是草民的一点心意,望大人务必收下。” 伟天接过掌柜递来的锦盒,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精致的玉佩,而且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样子。 伟天将锦盒还了回去对着掌柜说道:“我要是需要,我会买,你别担心了,我说到做到,以后不会有人再抽取你店里额外的钱财了。” 伟天说罢,就带着貂蝉和若落向着门外走去,留着掌柜一脸的懵,这世界上难道还真有不贪的州牧? 看着放在柜台上的锦盒,掌柜的眼眶不由的湿润了,如果伟天真的能整治这范阳的世家,对于百姓来说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而伟天,可不仅仅是想整治这范阳城,他想整治的是这整个幽州。 没想到出门一趟,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好事,这黄家肯定是玩完了,现在范阳城应该还有一两家,这幽州的世家也已经派人开始来参加伟天的聚会了。 等到开春,伟天就要彻底将世家这些毒瘤开始清除。 拳头大,就是道理,伟天就是要告诉整个幽州,这个幽州,是伟天说了算。 而伟天还没注意到,从自己刚刚进首饰店开始,貂蝉就一直挽着自己的胳膊没有松开过。 “那个白色的簪子给你,剩下青色的给若落吧。” 伟天随意的说了一句,身后的若落不敢相信的看着伟天说道:“给我?” 若落,应该是后面这个丫鬟的名字,貂蝉知道这个丫鬟与众不同,所以伟天给若落发簪貂蝉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但是若落这个名字确实奇怪,中原应该没有姓若的人吧? “你不喜欢我就不给你了。” “喜欢!当然喜欢!” 若落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发簪了,现在若落头上的发簪多数是木质的,而这个青色玉制的发簪,若落自然是喜欢的。 问哪一个女孩能拒绝首饰的诱惑呢,尤其是昂贵的首饰。 走了许久,伟天才发现貂蝉挽着自己的胳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貂蝉没有表现出来,伟天也只能不动声色。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伟天当然不介意貂蝉挽着自己了。 直到走到了一家房屋的门口,伟天停下了脚步,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伟天确定这就是颜宇哲找的地方了。 而士兵显然是认识伟天的,看到伟天过来的一瞬间就抱拳道:“大人!” “嗯,开门,我进去看看。” 两个侍卫将木门打开,这条街上最大的房子应该就是这栋了,两层刚刚好,里面也十分宽阔,光是一楼就能容下二十来张桌子。 二楼多数都是一些小的包房,而靠街道窗户上这里空了出来。也能容纳个七八张桌椅。 “不错,宇哲找的地方确实不错。” 伟天一边看着整个门面的结构,一边向着后堂走去,厨房和后院也不小,还有一个专门藏酒的地窖。 对于一个酒楼来说,应该说是应有尽有了,至于酿酒,只要有钱,还怕,没有人才么? 能看的出来,貂蝉也对这家酒馆喜欢的紧,眼神四处打量着。 “现在有个牌匾就能正式开业了,这些琐碎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找人来做就行。” 三人转了一圈重新回到了大门外,貂蝉点点头说道:“那应该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貂蝉的话倒是提醒伟天了,他就说有一些地方奇怪,虽然整条街都挂着灯笼,但是缺乏了一个重要的东西,对联! 对联的流行离现在还很早呢,一个门口不挂两个对联,总觉的缺了点什么。 “我倒是有个好名字。” 伟天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既然对联还没有出现,那么自己让它出现不就好了,以后办一个对联大会,也不乏是一桩美谈啊。 后来的曹操能做月旦评,那现在伟天也能做个和月旦评相似的东西啊。 文人多数想要出头,就必须要大家的评语,那么谁来评,伟天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不过这个人不在幽州,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将军已经想好名字了?” “嗯,天然居。” 伟天让两个士兵买了一些笔墨回来,在酒楼里的桌案上开始写了起来。 这几年的书法也没白练,伟天自认为自己对书法还是十分有天分的,笔走龙蛇,连带对联和酒楼名字,都被伟天写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铁血统治显效,幽州动荡不安(上)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一副对联完整的写在了纸张上,伟天吹干墨水对着一旁的侍卫说道:“拿着这个找两个师傅,按照门框的高度做两副牌匾,钉在门框的两侧。” 貂蝉早就知道伟天的文采十分不错,在高阳城的凉亭中现在还有伟天写过的诗词。 “好词。” “这不是词,这叫对联。” “对联?” 貂蝉有些疑惑的看向伟天,伟天随即解释道:“我家那边的习俗而已,大家过节的时候都会在门口贴一副对联,要求就是工整,趣味。” “倒是有趣。” 貂蝉仔细回味着伟天的刚刚写下的对联,正反念来,竟然一模一样,而且还有深意。 没过几日,范阳城内一家酒馆悄然开业,城内官员悉数到场,城内的百姓也好奇的向这里聚了过来。 红色的绸缎盖在牌匾上,伟天站在酒楼的门口对着众人开口道:“各位,这家酒馆呢,今天算是正式开业了,还希望各位多多捧场。” 随着伟天拉下牌匾上单鳄红布,天然居三个大字赫然展露在众人的面前,两副对联随着红布掉落也显示了出来。 “好词。” 伟天的字颜宇哲是很熟悉的了,一眼就能看透这副对联是伟天所写。 “各位,相信大家也看到这两行诗词,我把它叫做对联,上下两副字数一样,且押韵,四月我要在范阳城开一个对联会,不论官职,不论出身,大家想要参与的都可以报名参加,至于这奖励嘛,我还没有想好,但一定不会小就是了。” 趁着酒馆开业,伟天对联会的想法也应运而生,但他现在还不知道,对联这个东西将会在中原掀起一番怎么样的波浪。 “好!祝贺将军酒馆开业!” 韩当率先喊了出来,周围的百姓紧随其后,随着大门打开,伟天吩咐几人开始迎客,百姓也想看看这州牧开的酒馆到底是如何。 伟天酒馆的价格和市面上酒馆的价格相差不多,毕竟房子都是自己的,这个酒馆只是给貂蝉开的。 挣钱都是次要,让貂蝉有个事做才是伟天最开始的想法。 只是让伟天没有想到,自己的号召力这么大,抛开官员来说,酒馆的外面还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伟天在范阳城,因为手刃黄家这一个毒瘤而成名,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伟天竟然做的这么干净利落。 没有任何的前兆,直接率兵将黄家给抄了,凌厉的手段让范阳城的世家胆战心惊,他们想要离开范阳,但伟天可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范阳城里的世家名单早就摆在了伟天的桌案上,四个城门全部都有重兵把守。 在伟天还没有清理掉幽州的世家之前,范阳城这些世家,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而一些大小的官员,今日也是头一次和伟天相距这么***常的事物多数是由颜宇哲他们来管制,伟天只用听到颜宇哲他们的汇报就可以了。 伟天要治理幽州,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范阳城内也有很多隐患,不过正在被伟天和颜宇哲一一排除。 有些莫名失踪的官员,还真不是失踪,而是被伟天私下给处决了。 官员要是嘴硬掩盖自己的罪名,伟天没有证据能在明面上处决的。 但是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的手段,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没有证据,那就私下里解决。 不单单是范阳,整个幽州的官员调动都在伟天的计划当中。 有些人不需要伟天认识,颜宇哲他们认识就可以了,掌权者,掌控职位最高的那几个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一层层铺下去。 而貂蝉其实并不需要露面,只需要在后亭一天算一算流水就可以了,至于其他就不用操心了。 此时的伟天和颜宇哲他们也在二楼的一间包房内吃着东西,伟天看着颜宇哲黑黑的眼眶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没有睡觉啊?眼眶这么黑?” “主公,幽州刚刚平定,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实在是没时间睡啊。” 官员布置,世家的计划,百姓的整顿,还有粮食的运送,多数都要颜宇哲亲自操心才可以。 颜宇哲现在手下将官并不少,但是要说谋士才干,伟天能用的就只有颜宇哲一个人,至于阎柔,说到底也只是一名良将,内政这种事情,阎柔处理起来就有些费力了。 “幽州招募才人这么久,你手下就没有几个能用的人么?” 伟天有些好奇,从高阳开始,伟天就一直着手开始招揽一些才人,但这件事已经全权交给颜宇哲处理了。 怎么到现在颜宇哲的身边,真正能帮到颜宇哲的人都没有啊。 “主公,唉。” 颜宇哲看着伟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幽州的名士,多数是依靠士族的,以前主公没有名,想要才子入麾下很难,而现在主公又对世家动手了,这幽州的才子哪个还敢来主公这里啊。” “原来是这样。” 伟天捏了一下面前的酒杯,他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世家的影响有多大,伟天心里是清楚的。 但是他忘记考虑这些才子和世家的关系了,多数当世有名的才子都是从世家出来的,就算不是世家,也是依靠着世家的帮助有这样的名气。 自己对世家动手,无疑是触碰到了这些名人大家的根。 怪不得自己一直都没法招揽到几个有名之士。 倒是张飞一脸不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要俺说啊,这幽州都是三弟的,这些酸文人,不要也罢。” “二哥,不可乱说。” 伟天对着张飞摇了摇头,张飞这才想起来颜宇哲还在这呢,连忙开口道:“宇哲啊,不是说你,你和那些文人不一样,俺说的是其他那些酸文人。” “二弟说的话确实不错,我们从涿郡开始本就一无所有,现在三弟已经是州牧了,要是靠那些才子,三弟还能有今日么?” 关羽不是不看重文人,而是关羽从头到尾就没有接触过几个文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铁血统治显效,幽州动荡不安(中) 关羽知道伟天这一路怎么走来的,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关羽内心之起过一次波澜,就是伟天命悬一线在鲜卑的时候。 “大哥,打天下,和坐天下不同,我们管制自然要强硬一些,但是很多东西需要这些人。” 伟天拿起了面前的酒壶给几人重新倒上酒之后安抚道:“我从高阳出征,不也是靠着宇哲的家族和他的帮助才有今天么。” “主公谬赞了。” 伟天将酒杯倒满之后对着三人说道:“我们在一块,细算下来也快五年了,咱有什么说什么,不必避讳。” 伟天喝下一杯酒,苦涩味让伟天表情抽动了一下:“我曾在高阳,和颜宇哲探讨过之后的路,这条路走完了,现在该换路了。” “主公已经有想法了?” 颜宇哲看向伟天,伟天不会是想对其他的州动手了吧?这也太快了。 而恰巧此时,貂蝉端着一盘酒肉正停在了房门前,原本要敲门进去的时候,却被伟天的话打住了脚步。 房内。 伟天摇摇头说道:“不出意外,明年的开春,凉州的黄巾贼就会打败,到时候会出很多大事,所以,我要去洛阳。” “洛阳!” 天都! 皇上所待着的地方。 “我陪你去。” 关羽对于这种事情总是一马当先,但是伟天这次却拒绝了关羽说道:“幽州军,需要你来统领,这次,我一个人去。” “咱在这幽州待的好好地,干嘛非要往洛阳那个鸟地方跑?” 张飞更是不解伟天的想法。 “别急,听我慢慢说。” 几人都认真了起来,上一次的计划到现在,经历了太多的东西,而伟天现在又要开始第二阶段的计划,怎么能叫人不担心呢? “今年中旬,当年皇帝刘宏会进行一次阅兵,具体的事情,我不能给你们说,只能告诉你们,我明年开春,就要去洛阳,明年会发生很多大事,我必须去,所以我只有今年这一年的时间整顿幽州。” 伟天的话向来没错,颜宇哲清楚的知道,伟天一旦说明年有大事,它就必然会发生,就像当初伟天说张纯张举两兄弟会叛变一样。 “此一去,应该会在后年回来,我需要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手中精锐的兵马至少要十万。” 精锐兵马十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伟天手中所谓精锐的兵马也不过四万人,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 精兵十万,要在两年时间内招募这么多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这么说,你们就懂了我为什么要急于清理幽州的世家了吧?” “属下明白。” 伟天之前说过他要去洛阳,只不过一直没有确定时间,今天算是和他们摊牌了。 伟天留在幽州的时间不多了,明年开春走,现在冬天即将过去,细算一下其实只有九个多月了。 九个月要彻底掌控幽州的局势,确实有些赶了。 “三弟,此去洛阳路程遥远,不如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伟天身上的伤虽然早就好了,但是在阴雨天还会产生一些疼痛,伟天原本身子就不好,卢龙的医师曾经说过,以后伟天的身子会更加虚弱,要小心照顾。 可现在伟天要一个人去洛阳城,洛阳城是天子所在的地方,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伟天现在贵为州牧,肯定是要参与朝堂议事的。 这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怎么叫人放心呢? 去洛阳,要经过冀州,兖州两地才能抵达,伟天现在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肯定要加以保护才行。 “大哥,我说了,好好在这里等我消息吧。” 伟天不想拉着关羽一起去,当然关羽的武艺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两个人的目标还是太大。 董卓这个人,伟天可不想给他留下任何掌控的把柄,一个人去也方便,回来也方便。 “主公为什么不等回来了之后,再对世家动手呢?” 颜宇哲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按他看来,既然伟天去洛阳两年后就会回来,何不等着回来之后再着手幽州的世家,非要在今年就铲除。 “没时间。” 伟天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清楚历史的走向,皇帝一年内换了三个,董卓掌控朝廷,回来之后就要讨伐董卓,再之后群雄割据的时代,怎么还有空对世家动手呢。 而世家不除,属于伟天自己的体系机制就没有办法建立起来。 “两年后,天下不会有一块地方是安生的,这两年不单单要招兵,要对冀州的韩馥多加防范才行。” 伟天的话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剩下的他不能再说了,太过匪夷所思。 “吱呀~~~” 木门推开,伟天看向进门的貂蝉笑道:“没想到掌柜的还专门送酒啊。” “貂蝉小姐。” 颜宇哲起身对着貂蝉微微行礼,关羽也是知道,这个姑娘就是当初自己从黄巾手中救下的那个女子,对着貂蝉微微点头算是行礼了。 “我怕你们没酒了,再给你们拿点过来。” 貂蝉将盘子放在了桌上,伟天看到貂蝉的眼眶有些红,不由问道:“店里出事了么?” 貂蝉强行挂上笑容摇头回答道:“没有,刚才沙子进了眼睛,让将军费心了。” “那就行,要是有人在店里闹事,我要是不在你就找这两位将军。” 伟天说的当然是关羽和张飞,貂蝉知道伟天有两个结拜兄弟。 其实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今日还是貂蝉第一次见到这两人,两人一看就是战场上的杀伐之人,气场十足。 “三弟,要俺说啊,你就把貂蝉姑娘娶了,你都老大不小了,不管去哪总要有个家不是。” 张飞说话直来直去,话音落地貂蝉就羞的抬不起头来,伟天的表情也略有尴尬道:“大哥二哥都还没结婚,哪有当三弟的先结婚的。” “哎,这就错了啊,大哥之前是结婚的,只不过战乱和家人散了联系,至于俺,三弟只要先结了,俺自然找个姑娘结了。” 关羽确实结过婚,后来关平不就找到荆州去了么,那是因为关羽有名气了,这才让关平找对了方向。 第一百一十九章 铁血统治显效,幽州动荡不安(下) 张飞的话倒是让貂蝉心里起了一丝波澜,她有些期待着伟天的答复。 “别开玩笑了,二哥。” 伟天摆了摆手,他是不愿意貂蝉尴尬,可这话在貂蝉听起来就是变相的拒绝自己,手中的酒壶都停滞了一下。 但貂蝉也是个聪明的女子,她这几日能感觉到伟天喜爱自己的心,可是伟天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出来。 “几位将军慢慢喝吧,我再去催促后厨做些酒菜来。” 貂蝉缓缓后退几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只不过伟天清晰的看到了貂蝉的脸上充满了失落。 自从和貂蝉相见之后,伟天时常能看到貂蝉的脸上带着愁容,只不过伟天不理解貂蝉到底在愁些什么罢了。 看着貂蝉出门之后,一旁的颜宇哲看向伟天叹气道:“貂蝉姑娘国色天香,主公不喜欢么?” “当然喜欢,谁不喜欢好看的人呢。” “那主公为何不娶貂蝉姑娘为妻呢?想必貂蝉姑娘心里也愿意嫁给主公,这么一桩姻缘,为何主公不愿啊?” 也不是伟天不想,只不过刚刚张飞的话提醒到了伟天,自己还有一门亲事没有处理呢,只不过这件亲事颜宇哲还不知道。 这件事情是当初在常山的时候童渊老爷子亲自定下的,伟天也不想毁了老爷子的心意。 经过这几年,伟天对于这件事情也看开了,单单是颜宇哲这几年给自己的帮助,自己也确实应该给颜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所以对于貂蝉来讲,伟天始终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现代的思维还没有完全的转变过来。 “宇哲,认识颜如烟么?” “如烟?我当然认识啊,这是我叔父家里的孩子,比我小了不少,主公怎么知道的?” 伟天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一咽而下说道:“当年我去常山找人,恰巧在童渊老爷子那待了一晚,那天晚上决定了三件事情。” “第一,将赵云和刘崇两个弟子五年之后收入我帐下。” “第二,让你颜宇哲来我军中管理后勤。” “这第三,就是关于颜如烟的事情了。” 伟天大致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颜宇哲讲了一遍,颜宇哲表情也是越来越吃惊道:“没想到主公竟然和如烟有这么一纸婚约,不过这也不影响主公纳妾啊?” “是啊,三弟,赵云那孩子我也喜欢的紧,按时间来看,明年应该就是五年之期了,到时候这个颜如烟也会一起来,这不是好事么?” 在关羽看来,这双喜临门的事情,怎么伟天还是眉头不定啊。 关羽自认也是十分了解伟天的,伟天向来行为处事都较为怪异,但是这婚娶之事难道伟天也有难处不成? “我只是觉得对貂蝉姑娘不公平,也对颜如烟不公平。” “三弟!平日杀伐果决,今日怎么变的犹犹豫豫了,这天下哪个上位者没有多妻啊?” 张飞一听伟天竟然是因为这个事情在犹豫,顿时就坐不住了,哪有男子因为这件事情不娶妾的。 一旁的颜宇哲也劝道:“主公就算娶了貂蝉姑娘,想必如烟也不会有意见的,男子娶妾皆向来如此,恕在下直言,主公的未来,肯定不会只有这两位女子的。”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还会再娶?” “主公难道忘记了自己的理想么?” 颜宇哲对伟天对自己说过的话依然在耳畔回响,他清楚伟天的目标不是这小小的幽州,也不会是几个州而已,伟天从高阳出发的那一刻开始,目的就是天下。 只不过这个话只对宇哲和关羽张飞三人说过而已。 伟天自然知道颜宇哲说的什么意思,这不能算是他的理想,更多的是没有办法,我不杀人,人必杀我。 但是在颜宇哲他们看来,这就是伟天的理想。 颜宇哲的眼里充满了回忆和向往继续开口道:“当初主公和在下在高阳定下这幽州大计,以高阳为起点,现在再以幽州为起点,终有一天,主公会征服这天下,而到时候,主公知道什么最重要么?” “什么?” “家人。” 颜宇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臂高举大礼行下。 礼数,在汉代是十分重要的,虽然伟天平日里并不在乎,但只要说到大事,颜宇哲必然会行礼,两人的尊卑不同,说白了,伟天是主子,颜宇哲是下人。 伟天看着颜宇哲的动作,表情也认真了一些,只见颜宇哲跪在了地上说道:“权力掌控,必须要在主公的手中,虽然主公现在要废除幽州的世家,固然没有问题,但是天下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一旦主公出现任何问题,必须要有后人继承主公意志。” 颜宇哲的话已经说的十分直白了,伟天也明白了颜宇哲为什么会行礼,后一句话如果是曹操的话,肯定会怪罪颜宇哲的。 但是伟天不是曹操,更没有这些用词上的忌讳。 颜宇哲的意思,伟天算是明白了,伟天现在年龄已经不小了,从穿越过来算的话,伟天今年已经有二十五岁了。 古代人寿命本就不长,多数都在四五十就差不多了,更是讲究一个后继有人,伟天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所以颜宇哲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错。 “起来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谢主公。” 伟天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三个人在自己说出去洛阳之后,都心照不宣的开始逼着自己结婚了。 洛阳之行,伟天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现,但是颜宇哲他们都能看出来,此行肯定是凶险万分。 而伟天又不同意让关羽跟着,这种担心也不是毫无来由的。 “这样吧,改天我问问貂蝉姑娘。” “还改天干嘛,貂蝉姑娘现在不就在这么,三弟直接出去问就好了,要是三弟拉不下脸面,二哥帮你去问。” 张飞说着就要起身,要不是关羽在一旁拦着张飞都要走到门口了。 “行行行,我现在去问,这总行了吧?” 伟天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不就是娶妻么? 古代这个制度不就十分正常么?伟天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爱怎么滴怎么滴吧。 第一百二十章 佳诗赠美人,血染州牧殿!(上) 伟天刚刚推开房门,映入眼帘便是佳人,伟天看着头颅低的不能再低的貂蝉有些尴尬道:“你不是去后厨了么?” 貂蝉的嘴唇微张,轻灵的声音传出道:“民女一直在这里。” “那你都听到了?” 看着貂蝉微微点头,伟天知道今天这个事怕是要说出口了。 “貂蝉姑娘,我这个人向来讲究公平二字,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就直说了,要是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求你的,并且......” “愿意!” 伟天的话还没说完,貂蝉瞬间就将头颅抬起答应了下来,貂蝉的声音有些哭腔声道:“我已在高阳等待了四年,不想再等下去了。” 人生有几个四年? 貂蝉从一个丫头心心念念见到的伟天,转眼就已经过去了四年时间才终于碰面。 现在伟天又要跑往洛阳,貂蝉心里一直忧愁,她不想再继续等着了。 “行,我知道了,回去准备一下,开春我娶你。” 既然已经确定了,伟天也不会再藏着掖着,还不等伟天反应过来,貂蝉便向着伟天的身上扑了过来,双手紧紧环扣在了伟天的腰间。 “那在下这就回去着手准备嫁娶的事宜了。” 颜宇哲看到两人终于确定了下来,心里也是跟着开心,这下几人酒也不喝了,纷纷起身向楼下走去。 伟天的身份不同了,娶妻可不是一件小事,虽然貂蝉是妾,但结婚还是有很多礼仪的。 这两个月,伟天都在背着一些习俗规矩,当然不是他自己想要了解,但毕竟貂蝉还是十分注重这些事情的。 州牧伟天要娶妻这件事,几乎就是人传人的方式让整个范阳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四月底结婚,距离这十天之内,还有一件大事需要伟天处理。 各地的世家子弟都已经赶往范阳城,伟天设台宴请世家,就在这天! 院内,貂蝉看着一副蓄势待发的伟天,不由担心上前说道:“将军今日必然凶险,还望将军小心。” “凶险的可不是我。” 伟天坐在院中看着手中竹简上世家的名单笑道:“危险的是他们,要不是名单送来我都不知道,这幽州竟然有这么多的世家,大大小小加起来数十家。” “幽州虽不比荆州,冀州等地富裕,但这里却多出矿铁,所以世家也就多了些。” “矿?” 伟天这才想起来这么大的经济来源:“这幽州的矿产应该多数都在世家的手中吧?” 矿业,一部分上缴之后,多数还是留给世家子弟作为交易,尤其是最近这几年,连年的战乱之后,铁的需要更是比从前多。 “这我就不知道了。” 貂蝉甜腻的笑容升起,轻缓的坐到了伟天身旁的椅子上,伟天倒是自嘲一笑说道:“也对,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幽州的整个局势,连伟天都没摸清楚,更别说貂蝉这个连门都不怎么出的人了。 “咳咳咳!” “将军不舒服么?” 伟天摇摇头,他已经习惯了,自从腰间腹部受伤之后,古代的草药治愈率太低了,偶尔感觉有些不得劲而已。 “对了,你现在连一个亲戚都没有么?” “幽州黄巾大乱那一年,就找不到任何一个亲戚了。” “好吧,就是问问。” 两人的关系已经算是彻底定下来了,各个事宜都已经盘算清楚了,只不过貂蝉已经没有了家人,这让伟天有些礼仪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远远比上战场杀敌麻烦的多。 “其实将军大可不必那么复杂,妾身只想嫁给将军,至于礼数什么的能省则省就是了。” 伟天看出了伟天对这些礼数一概不知,这些日子每天都在看着伟天在和颜宇哲学习一些礼仪,已经十分上心了。 “那怎么能行呢?” 这一次不单单是貂蝉结婚,也是伟天自己的第一次结婚啊,伟天可不想马马虎虎的了事。 再说娶了貂蝉,伟天是不想让貂蝉留下遗憾的,所以这个月才认真的和颜宇哲学习礼仪之事。 按照以往伟天的性格,是最讨厌这些繁复的礼仪了。 而且自从和貂蝉确认了这件事后,伟天有时候也不敢直视着貂蝉了,倒不是害怕,而是害羞。 作为穿越者,谁不想见貂蝉一面呢,更不要说和貂蝉结婚了。 倒是貂蝉,她现在越来越喜欢盯着伟天看了,脸上的愁容早就消失不见,每日在酒楼忙碌过后就回来陪在伟天的身边。 貂蝉将茶水摆在了伟天的面前轻声道:“我曾在高阳城凉亭中见过将军的诗词,方亭残雪夜,孤烛异乡人,妾想听这首诗的完整,将军能说给妾听么?” “这首啊?” 伟天脸上有些尴尬,不是说他不想念给貂蝉听,而是这首诗,只有这两句是伟天记得清楚的,剩下的伟天早就忘光了。 这几年伟天脑海里的诗词忘的都差不多了,只有一些耳熟能详的,伟天暂时还能记起来。 “将军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那个意思。” 貂蝉说话轻柔,一看伟天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就立即否决了自己想法,本来就漂亮的脸蛋也挂上了一丝委屈。 伟天可见不得貂蝉这样的表情,貂蝉现在对自己的情绪把控处在一种极为谦卑的地步。 每次看到伟天脸上有一丝不对的表情,貂蝉都会顺着伟天的心意不再继续下去。 哪怕是吃一颗葡萄,貂蝉都要问问伟天的意愿。 “我给你念一首新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将军请说。” 伟天转过身看着貂蝉妩媚的眼睛,拉过了貂蝉的双手认真道:“不能委屈自己,任何事情,如果你自己不喜欢,那就不要干了,顺着自己的心意走。” “将军的心意,就是妾的心意啊。” 貂蝉对着伟天甜甜一笑,眉角含春,伟天不由的又看的痴了起来。 貂蝉丝毫不在意伟天眼神里的占有欲,她更喜欢伟天这样看着自己,这能证明伟天是喜欢自己的,能让貂蝉有归属感。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佳诗赠美人,血染州牧殿(中) 貂蝉表现出的懂事不由的让伟天的心头泛起怜惜,看着貂蝉的双眸,心中组装好的诗句也从伟天的嘴里淡淡的倾述而出: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 伴随着春风拂过两人的面庞,貂蝉渐渐听得痴了,嘴巴里不断的咀嚼着伟天作出的诗词。 伟天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貂蝉,没有打断她的思绪,这首诗是伟天用三首拼接在一起的,让伟天自己做诗,他不行。 但貂蝉想听,伟天也只能用这种办法。 “好听,诗题为何?” 这也是貂蝉第一次完整的听到伟天的诗词,她知道伟天的才华必定不错,但是随口而来的诗词竟然如此贴切。 前两句说的是貂蝉在此之前的生活,平日的她不就是穿着一身素衣,也不喜爱化妆,虽然什么都不缺,但就是没有找到一个如意的郎君。 而后两句,则是伟天表达对貂蝉的爱慕之情。 怀佳人兮不能忘,瞬间打动了貂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嗯......” 伟天还真没有想好这首诗叫什么,但是看着貂蝉的面容他便立即想到了最好的诗题,伸出手指弯曲在貂蝉的鼻梁上轻轻拂过道:“赠婵儿。” “那我能把这首诗挂在酒馆里么?” 貂蝉的小心思一眼就能看透,试问哪家女孩想让人家知道自己的夫君有多优秀呢? 伟天拉起了貂蝉说道:“行,怎么不行,我给你写大一些,挂在酒馆一进门的墙上。” 拉着貂蝉进屋,研磨,试笔,书写,伟天一气呵成,伟天知道这幅诗,貂蝉不会挂多久的,毕竟这时候连个玻璃都没有。 一直将纸张挂在墙上会被腐蚀掉的,貂蝉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只不过她想帮自己让百姓知道自己的才气,也未尝不可。 伟天不能说自己的书法造诣有多深厚,毕竟伟天从接触毛笔字到现在也不过五年的时间。 但最重要的是,这个时代通信,批改都是毛笔,只要伟天处理公文,就得用毛笔。 加上后世的写字习惯,伟天的书法倒是有一种自成一派的风格。 “大人!世家子弟都到了!” “知道了。” 伟天伸手捋过貂蝉的青丝说道:“你先回屋休息吧,我今天可能会有些忙。” “嗯,将军小心。” 貂蝉对着伟天行礼之后,小心翼翼的将诗词捧在手中向着院外走去。 范阳城,州牧府正院。 矮桌蒲团,美酒糕点一应俱全,整个幽州的世家子弟都已经来到了这州牧府内各自就坐,颜宇哲站在正中央桌案的旁边说道:“各位,我家大人很快就来,请各位耐心等候。” 阶梯下第一个桌案坐的当然是幽州有名的世家,老人衣着锦绣,嘴角有淡淡笑意对着颜宇哲抱拳问道:“听说这新州牧年仅不过三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我家大人确实不过三十,今年二十有五。” 颜宇哲回答不卑不亢,语气中也没有丝毫讨好的意味。 “原来还是个毛头小子啊?哈哈。” “没想到这幽州伟天,竟然如此年轻,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了。” “年纪虽小,架子倒是挺大,要知道原州牧刘焉也未曾让老夫等着。” “我可是千里迢迢从代郡赶来的,这个待客之道还是要学学啊!” 不知道为何,宴会明明都已经开启了半个时辰,但是伟天还没有出现,这些世家心里自然开始急躁。 院门口站着的两人,也不是普通的侍卫,左张合右高览,听着这些世家竟然如此说话,张合将腰间的佩剑握紧了一些。 高览回来之后,张合就给高览谈论了伟天要对世家动手的意思,而高览的回答却是十分肯定:一切以主公为首。 高览是个聪明人,而伟天确定下计划也是等到高览回来,证明伟天对高览的意见已经很看重了,说白了,面子给你了,看你要不要。 高览明白伟天的意思,他同意了,张合自然也是同意的,两人对这件事就再没有提出建议。 看着张合脸上有些怒气,高览安慰道:“不用放在心上,只怕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家里已经出事了。” 张合摇头微叹回答道:“主公凌厉手段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也没想到主公竟然如此果决。” “这就是主公啊。” 高览感叹了一句,去年和张纯刘焉大战,伟天指挥高览先攻无终,再转上谷。 甚至连高览都没有想到,伟天真的只用了一年就将幽州彻底的拿了下来,当初和张合决定来幽州投靠伟天,是非常正确的。 突然,整个宴会安静了下来,张合高览也停止了说话。 只见后院走出一青年,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红木的折扇,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李宇哲对着伟天抱拳鞠躬道:“大人。” 伟天点点头,走在了桌案的前方看着下方数十人,双手交叉微微一躬说道:“各位,在下伟天,久等了。” “见过州牧大人。” 台下众人连忙对着伟天还了一礼,伟天踱步到了桌案前的蒲团上,身子慢缓,但就是这一份从容不迫,让台下的几人忘记了刚刚还在讨论伟天的不守时。 伟天端起桌案上的酒杯,对着台下扫视一圈道:“今日前来,公事为其一,私事为其二,多谢各位对着幽州付出的辛苦。” 客套场面客套话,伟天也逐渐的学会了古风说法,将酒杯一饮而尽展示给众人。 台下众人也随着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 随着颜宇哲的拍手声响起,两排的舞女走进了院内中央,伴随着古乐轻轻跳起。 “大人二十出头,便能统领这幽州,前途之路不敢想象啊!以后还请大人多多帮衬!”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佳诗赠美人,血染州牧殿(下) “这位是?” “这位是幽州四家之一掌柜,余石,字宗付。” 颜宇哲回答完,余石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傲色,眼神也四下的撇去,仿佛是在告诉众人,自己的名气在幽州不下州牧。 “原来是余大哥!小弟伟天有礼了。” 一旁的丫鬟将伟天的酒杯再次倒满,两人隔空碰杯之后,伟天再度一饮而尽道:“余家是幽州最大的财商,这点小弟我早有听闻了。” “州牧大人还是过赞了,我今年三十有四,州牧大人叫这一声大哥,在下也却之不恭了,哈哈。” 余石笑着也跟着伟天喝下一杯,伟天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笑道:“好酒量,今日必要痛饮!” “哎?这黄家怎么没派人来啊?” 场中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黄家作为幽州四家之一,今日不可能不出席啊? 余石听着也四下望去,他们家和黄家也有很多的经济往来,难道伟天没有宴请不成? 场下都开始小声议论起黄家今日为何没有到场。 “黄家啊。” 伟天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只见伟天夹起面前的肉片放进嘴中语气平淡的说道:“黄家一家都让我杀了,就在前两个月。” “杀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在场的世家没有一个不是吃惊状态,刚刚还喜笑颜开的余石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台上这少年,语气如此平淡,这谦和的外表下竟然又是如此杀伐狠辣之人,黄家死亡这件事众人竟然一个都不知道。 伟天脸上越是这种平淡,就越是让人心惊。 此时余石旁边坐着的女人却开口道:“黄家想必是惹怒了大人才横遭此祸,只怪他们不长眼。” 看着伟天疑惑的眼神,余石连忙介绍道:“这位是在下内人,唐华玲。” “哦~原来是大嫂。” 唐华玲拿起面前的酒杯,眼里满是媚意道:“大人都要把我叫老了,伟大人如此俊秀年轻,竟然已是一州之牧,还望大人多多帮衬才行。” 唐华玲、 伟天倒是来了兴趣,在场世家带媳妇的也不少,但是敢在自己面前说话的,只有这唐华玲一人。 而且余石也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从两人这一点相处模式来看,二人应该是共同在执掌余家。 “大人对黄家出手,不怕折了这幽州士子的心么?” 突兀的声音响起,颜宇哲向台下看去,说话的正是刚刚叫嚣伟天是个毛头小子的中年男人:“大人,这位是幽州四大世家之一,代郡的康掌柜。” “哦。” 伟天从蒲团上站起身子,对着台下摆手,几个舞女当下领会,对着众人行礼之后便退了下去。 伟天踱步走到前方说道:“可能大家还对我不太了解,我就自我介绍一番,我叫伟天,去年的冬天坐上这州牧之位的,去年幽州各地的大战想必各位也了解,实不相瞒,那些人正是在下的,这个..这个...” 伟天指着康掌柜,一旁的颜宇哲连忙开口提醒道:“康掌柜。” “哦!康掌柜!” “这个康掌柜说的不错,想必这也是在场很多世家心中的问题,我杀了黄家,不怕你们对我不信任么?这个问题我找个人给你解释。” 伟天说着就走到了康掌柜的桌案面前,转身看着门口喊道:“高览!你过来一下。” 高览听到伟天的呼唤,连忙从门口跑了过来对着伟天说道:“大人何事?” 伟天指着高览对康掌柜说道:“康掌柜想必不认识这个人,我给你介绍一下,去年打下代郡的人,就是他。” “那又如何?难道伟大人想要用他威胁老夫不成?” 说着,康掌柜也站起了身子怒目圆睁的看着伟天,打量了一番高览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来之前我和余家都商量好了,要是大人容不下我们,我们便离开这幽州。” “是么?” 伟天转过身看着余石,余石也立即起身正色道:“来之前康叔确实和我商量过此事,大人恐怕不知,康家和我家也有些联姻关系。” “老夫在此提醒大人一句,这幽州,要是没了我们,恐怕是难以度日。” 康掌柜脸上傲气之色显露于表面,身后的余石也随着康掌柜硬气了起来说道:“大人杀掉黄家,至少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才行。” “交代?” 伟天脸上出现一丝笑容,颜宇哲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他知道伟天这个笑容意味的是什么。 “大人!我家虽然是小家,但是不管黄家犯了何错,也不该是满门抄斩之罪,大人这样岂不是滥用私权么?如此我家还如何安心和大人合作?” 在场的世家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了起来,可伟天并不着急,就这样看着世家的讨论。 这些世家里,只有一个人发觉出了伟天的不对劲,余石的妇人,唐华玲。 她站起身子小声的在余生的耳畔说道:“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但余石却是十分自信笑道:“没关系,枪打出头鸟,这次是康家出头,就算伟天真的生气了,也不会牵连我家的。” “伟大人!此次我来已是给足你面子,多的我也不说了,康家今日要求只有一点,把这黄家手中掌握的范阳经济链,分康家五成就行。” 原来是等着这个东西呢? 伟天算是知道康家和黄家也算是素不相识了,怎么会对黄家出头呢? 原来是看中了黄家的原本的财路,黄家消失在范阳城,原本的财路就到了伟天的手中,这康家是瞄准这一点来的。 “大人分我们余家三成便可,剩下的的由大人分配,我们必然合作,以我们的运作能力,每月大人只需要等着收钱便行了。” 他们要的是地,是楼,是运营的权利。 伟天要是不给,他们是没有办法强行获取的,这就是为什么世家也要和州牧合作的原因。 很多许可证,都需要伟天点头才行,而世家也可以拉来外州的经济。 “嗨!康掌柜早这么说在下不就懂了么?干嘛还要给黄家一个交代呢,分!怎么不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戾气灼人胆,剑刃出财权(上) “但是嘛。” 伟天转过身子笑道:“这黄家的东西也不多,就这么一份,你们俩个人都要,我这也不好分啊。” “什么意思?” 康掌柜的脸色有些难看,伟天踱步走到了众人的中央说道:“这一份东西,你要五成,余家要五成,那今天来的这些世家子弟怎么办呢?他们就不要了么?” 伟天话音刚落,一些胆大的世家就站了出来对着康掌柜吼道:“就是啊!黄家既然落寞!那东西怎么分也是有州牧说了算,你凭什么要五成!别人怕你们康家,我可不怕!” 在场的这些世家子弟,都是在幽州有头有脸的生意人,黄家作为范阳四大家之一,掌握的资源肯定是不在少数,要是真的将一半扔给康家,这范阳也差不多是康家一家独大了。 这些世家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原本四大家相互牵制,才有了这些普通世家的存活之地。 要是真的出来一个龙头老大,对于这些一般的世家来说,肯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伟天从胸口拿出了黄家一些地契和各大商人的一些契约说道:“您看看,康老哥,也不是我不分啊,这幽州世家这么多,只你和余家分,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不过嘛,黄家的这些东西我倒是可以给各位看看,还真不少。” 余石身旁的唐华玲心里那种不安全感越来越强烈,伸手紧握住了余石的衣袖摇晃道:“黄家这点浑水还是不要碰了,我感觉这伟天有些不太对劲。”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余石皱了皱眉头转身小声怒吼一句小声道:“黄家乃是四家之一,这些东西放在州牧手里,所有生意来源都是靠我们世家,伟天做不来的,肯定是要分给世家来做的,这么一块肥肉,弄好了以后幽州所有世家都得听我们的!” 余石看着伟天手中拿着的东西眼睛都已经冒绿光了,此刻已经顾不得唐华玲的劝阻。 这一摞东西,完全可以让一个九流世家瞬间升到一流的地位。 在场的,没有一个不眼红的。 但余石有一句话是说对了,伟天确实手里没有人脉可以将这些资源利用起来,做生意,不是指有钱就行。 “我康家幽州百年之久!从未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伟天大人,实话告诉你,这些东西放在你手里就是一堆废纸,没有我们康家的相助,你不可能做的起来!” 康掌柜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伟天是在故意煽动这些世家子弟的情绪,好让这些世家将自己放在对立面。 康掌柜两步并做一走到了院中央怒吼道:“谁要是想争一下,但凡都可以试试!” “别急,康老哥,回来回来。” 伟天拉着康掌柜重新回到了案前,将手中的纸悉数放在了抗掌柜的桌上说道:“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幽州的发展么?不用这么上肝火。” 康掌柜看了一眼伟天,拿起桌案上的酒喝下,眼神却一直在伟天的身上,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坐到州牧的位子上,靠的可不是运气。 这三言两语,已经将自己放在了所有世家的对立面。 “州牧大人既然给老夫面子,那么老夫也卖你一个面子,这五成,我降一成,只取四成,剩下的由州牧大人分给这些世家。” “啧...” 伟天淡淡的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将高览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用力插在了案上说道:“自古以来,有能者居之,我伟天走到今天,也不是靠别人的施舍得来的,想必你康家也不是,我今日来就是分配这些东西,怎么看起来像是你康家在做主啊?” “就是!州牧大人自然有人家的分法!凭什么你康家做主!” “是啊!我挺州牧大人!” “伟天,你不会真以为一把剑就能让老夫害怕吧?我执掌康家数十载,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州牧,各地州牧在下也常有联系,这幽州要是待不下去,我康家就此离开。” 康掌柜话里的威胁意味很足,他确实和冀州等地的州牧关系不错,各地都有康家生意,要是离开幽州,这消息一散播,康掌柜很有自信,没有一个商家会再愿意来幽州做生意。 他压根不在乎那些弱小世家的话,幽州虽然不比其他等地富庶,但要真论起来,也是一块大饼。 如果这些领头羊都退走了,这大饼迟早都会发霉的。 “康老哥,给面子我才叫你一声康老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和我摆谱子啊?” “怎么?你敢动我么?老夫今日要伤了一根发丝,整个康家的报复,你可想清楚了?!” 康掌柜说着,将头颅一扬而起,双眼一闭,一副任杀的样子。 伟天将目光有些狠色,一旁的高览也稍稍后退了几步,只因为一件事,他闻到了伟天身上的肃杀之气! “康师傅,你真觉得幽州你最大?我伟天还真没有将你放在眼里。” 身后的余石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也忍不住了,对着伟天说道:“州牧大人今天第一件事既然要分这黄家的东西,康叔提的方案就是最好的了,大人要是真想分,何必磨叽到现在呢?您这样,我们也很难办啊。” “难办?” 伟天轻笑了一声,突然间抬腿将康掌柜面前的桌案一脚踢翻,桌上的酒肉散落了一地,伟天将剑右举大喝道:“我看就别办了!” 在场的世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原本紧闭双眼的康掌柜也睁开眼睛指着伟天颤抖道:“你!你要干什么!” 衣袖带风,寒芒闪过,一抹鲜血洒在了伟天的手背上,只见看掌柜捂着自己的脖颈,双腿打颤的向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相信,身子依靠在后方的树木上慢慢的滑了下来。 鲜血随着康掌柜的步伐滴落了一地,在场的世家不敢相信的看向伟天,他们没有想到伟天真的会杀康掌柜,难道真的不怕康家撤出幽州么?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戾气灼人胆,剑刃出财权(中) 余石身旁的唐华玲吓的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只见伟天缓缓转过身子,在场只有剑刃上血液滴落的声音。 伟天一步一步走到余石的前方,将剑刃抬起搭在余石的脸上说道:“何必呢?” “伟..伟伟...伟天!杀掉世家之人对你没有好处!至此之后,谁还愿与幽州做生意!” 余石此刻身子动都不敢动,他能清晰的闻到剑刃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和恶心的鲜血味。 台上的颜宇哲倒是一脸平淡的招了招手,几名士兵提着水桶和布子就跑了进来,径直的走到康掌柜的尸体前,将康掌柜抬走之后开始擦起地来。 这一幕算是让世家子弟知道了,伟天早就要杀康掌柜了,他们之所以同意来这所宴会。 是因为从古到今,州牧宴请世家的次数也不在少数,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 大家原本就是抱着和州牧合作的心来的,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是一场鸿门宴啊。 伟天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手中的剑刃缓缓向余石的脸颊上凹入,嘴里喃喃的说道:“想当年,我手拿一柄寒刃,从卢龙城一直砍到长城脚下,数十万匈奴军中穿横而行,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的传入了余石的耳畔,脸颊带来的疼痛让余石彻底怕了,他小心翼翼的挪动了一下脑袋尬笑道:“大人那么长时间不眨眼,眼睛不会干么?” “啊!!!” 一颗人头滚动在了唐华玲的脚下,唐华玲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喊了出来,伟天将剑放下轻斥道:“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你问我眼睛干不干。” 台上的颜宇哲再次挥手,又是几个士兵跑了进来,手中提着的依然是一桶清水和抹布。 伟天眼睛撇向了一旁已经吓的花容失色的唐华玲。 唐华玲明显是察觉到了伟天的目光,现在伟天身上的杀气太重,唐华玲怕,是个人碰上这么个杀伐的主,都害怕。 唐华玲面容早已被眼泪洗刷,身子不停的蜷缩在一起,两眼满是恐惧的求饶道:“大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别傻了大嫂,我不杀女人。” 伟天说完之后,又将胳膊抬起,唐华玲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但是剑刃迟迟没有落下,而是被一旁的高览重新插回了剑鞘。 伟天蹲下身子将双手伸入水桶里开始清洗起来,在他清洗的这段时间在场世家都将嘴闭的紧紧的。 这两大家族的人都敢杀,更别说这些吃鱼的小世家了。 清洗过后,伟天站起身子随意的甩了甩,只一会儿的功夫,士兵就将现场清理了个干净,伟天走到桌案旁重新拿起黄家的契约说道:“我坐镇州牧,目的就只有一个,公平!” “伟大人匈奴之事在下也略有耳闻,今日算是见识到伟大人的真容了。” “不知这位是?” 伟天看着从桌上站起的的青年,约莫不到三十的样子,脸上倒是平静,和那些世家子弟完全形成一个反比。 一旁的李宇哲介绍道:“这位是四大家之一的包家,包淮。” 包淮对着伟天行礼之后笑道:“小小世家,在大人面前不值一提,在下倒是有个方法,可以合理分配这幽州资源。” “说来听听。” 伟天也是很想知道这个不怕死的人会有什么样的谈论,往往是在这种时候,更是能看出有能力的人。 包淮这份从容不迫,也让后面几个世家心惊胆颤了,都开始小声的议论起了包淮。 “现在黄家以灭,如果大人直接将剩余三家的资源整合,在平均分配给各个世家,而主公拥有各个行业的税收权利,从零开始” “从零开始?” 伟天看向了包淮,他的目的就是这样,财力的掌控源头肯定要在自己的手中,而包淮的提议,原本就是伟天的心中所想。 “你身为四大家之一,舍得这些财源么?” “自然是不舍得,但是因为钱而丢命,在下是不想的。” 四大世家,现在就只剩下了包家一门,此时的包淮算是做出了自己最明智的抉择,他知道,一旦自己有意见,今天也是难以走出这个小院。 而伟天的凌厉手段,包淮算是见识到了,不出包淮预料的话,看起来伟天只是在这宴会上杀了两个当家的而已。 但是他既然敢杀,就证明伟天一定有底气,说不定此时此刻,自己家里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 “你是个聪明人。” 伟天拿起桌案上的肉片看着包淮说道:“但是聪明人,往往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草民愿在大人帐下效力,大人若察觉小人有二心,便杀了小人。” “倒是好算计。” 伟天从看着包淮身后的世家说道:“何为公平?你们这些世家手里或多或少的掌控着幽州的命脉,我不想杀你们,但是你们手中的东西,肯定是要交上来,重新进行分配的。” 打乱布局,从零开始。 包淮庆幸自己猜对了,伟天原本就是这个意思,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这幽州的天,便是他。 要是逆天,便要死。 康余两家,想要操控天的想法,就会受到天的惩罚。 包淮看着侃侃而谈的伟天,他清楚,自己一旦进入伟天帐下,一旦出一丝一毫的问题,伟天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唐小姐,如果你要是能重新操办起余家,我倒是愿意给你个活下去的机会。” 唐华玲的连忙坐直了身子,擦去了脸上的泪痕道:“大人尽管吩咐,妾身的性命以后就在大人手中了。” 抱侥幸? 伟天的狠辣今日已经摆在众人的面前了,侥幸回去想跑,唐华玲丝毫不怀疑伟天的话,这幽州的主,就是他自己, “哦,想必各位还不知道,在你们离开自己家门的一瞬间,我的士兵就已经抵达了,嗯,不管大小的财阀,基本上能控制的都控制了,想要合作的,我们可以谈,不想要合作的,觉得自己骨头硬的,你们也可以试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戾气灼人胆,剑刃出财权(下) “很好,在场的世家子弟对经商或多或少都有了解,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了,这个门踏出去之后,你们就和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但是想留下来帮我的,我也十分愿意。” 此话一出,各个世家子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包淮提前一步会出来,这是人家聪明啊。 包淮早就看透了这场宴席的关键点,也就是说,先机已经被包淮占了。 几个世家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纷纷探讨起伟天话的真实性,一举将幽州的世家全部控制,这真的可能么? 伟天的目光回到了包淮的身上,对着唐华玲招了招手,唐华玲立即心领神会跑到了包淮的身边跪了下来。 伟天看着两人说道:“从今天开始,这幽州的所有经济,我都要了解的一清二楚,但凡有一点意外,我就拿你们开刀,明白么?” “明白。” “起来吧。” 伟天指着李宇哲接着说道:“你们的事情,就交给他负责了,给你们说一下,他是我的军师,颜放,字宇哲。” 两人这才知道,这个一直站在一旁干小厉活儿的竟然是伟天的军师,而颜宇哲也没有想到伟天会直接用军师这个词汇介绍自己。 谋士,和军师,是两个概念,也就是从今天开始,颜宇哲正式要统领伟天手下所有的谋士了。 “拜见军师。” 两人恭恭敬敬的对着颜宇哲行了一礼,颜宇哲也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对着二人说道:“幽州所有世家掌控的财源很快就会传来,还希望你们二人能鼎力相助。” 颜宇哲说的当然是客套话,伟天唱红脸,那他颜宇哲就要唱白脸,这么几年下来,两人默契程度早就很高了,根本就不用提前交流计划。 “你们讨论好了没有?” 伟天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还在讨论的世家脸色有些不好。 有些人还在犹豫不决,但有些人已经抱拳表示自己愿意给伟天效力了,伟天摆了摆手对着颜宇哲说道:“剩下的交给你了,这个资源怎么分,你来就行了。” 伟天说完之后便转身向着后院走去。 自此,幽州的这个天彻底变了,几乎是一夜之间,突然间各个世家的府邸突然空无一人,无数的新商人不断的在幽州开始涌现了出来。 百姓也开始纳闷了起来,这时常以欺压为名的世家,怎么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幽州各个城池每天都有大量的马车,也不知拉着的是什么,纷纷开始向范阳城驶去。 而整个幽州也开始了一项统计,人口普查,每个人都需要在当地的衙门进行登记记录。 很快,一条新政策颁布了下来,原本世家和官员手中的地,全部重新分配给家家户户。百姓均可为商,可自行买卖货物,。 有多大肚子,吃多少米,百姓原本的生活只有那么一两条路,打猎为生,种地,基本上就这两条了。 种地还是给世家种,完了每个月领取能活的口粮。 现在呢? 自己的粮食抛开税收以外,还能用买卖,自己愿意种地,就可以将自己的地租给别人。 也就是说,突然把百姓的地位提到了和世家一样的地位。 超乎颜宇哲的想象,这幽州反对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小,百姓纷纷开始叫好,不少百姓都开始攀比谁家的田地收成高。 颜宇哲这才发现,百姓的力量,远远比这些世家要高的多。 “老李头!听说了么,我们这要办学堂了,我都准备把我家那小子送进去了。” “真的假的?咱们不单能分地还能让孩子上学么?会不会特别贵啊?” “人家范阳城早就开始实施了,不贵,比税收还便宜呢,不相信谁,你也不能不相信伟州牧啊!” “也对,也对,那我赶快回去把这消息通知给家里人,你帮先浇一会儿地啊!” 突入起来的变化,先是不相信,知道这些百姓看到了事情真的发展起来了,而一首首夸赞伟天童谣也开始在幽州传播起来。 幽州州牧,天人伟天! 而此时的范阳城内,州牧府红绸遍地,到处都是来往的下人不断的忙碌着,一大早州牧府门口的马车就没有断过。 整个州牧府的院子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圆桌,连平日不喜多色的张飞,今日竟然也穿上了一身锦衣。 今日,是伟天大喜的日子。 按理来说,娶妾,是不用搞多大的排场的,虽然貂蝉多次拒绝,但还是劝不过伟天的执拗。 我伟天娶妻,当然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你抬进来,怎么可能草草了事。 貂蝉无父母,伟天在这个世界也无父母。 二人的婚事主持自然是由关羽张飞二人。 身着喜红色长袍的伟天正在大厅当中指挥着不断送进来的礼品,不用看就知道,伟天脸上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自己人生第一次结婚,还是这种古风式的,试问谁不激动啊。 诺大的州牧府的房梁上都缠绕上了红色的轻纱,颜宇哲这两天为了布置这州牧府可没少下功夫,因为他知道伟天对待这件事的认真。 “主公,时候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貂蝉一直就住在伟天的府邸,总不能不上红轿直接在屋里等着吧? 所以颜宇哲想到了一个方法,让貂蝉坐上红轿之后,在范阳城中街绕一圈,也算是弥补了这一截的流程。 此时的后院。 貂蝉正坐在一面铜镜前,任由若落对着自己的头发布置,今日的貂蝉算是她自从被伟天救下之后,穿着最华丽的一天了。 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原本不用多加装饰就已经倾国倾城的貂蝉,今日更是从头到尾透露出更加妩媚的气质。 貂蝉伸出玉手,拿起了桌案上其中一个圆盒问道:“若落,我用这个胭脂行么?” “行啊,你这么好看,用什么都好看。” 若落接过胭脂半跪在了貂蝉的身边准备给貂蝉涂抹,而貂蝉的身子却有些轻微的抖动。 第一百二十六章 礼仪之外的礼仪(上) 若落握住了貂蝉胳膊上的红袖轻声安稳道:“不用紧张,这不是你的心愿么?” “说不紧张是假,我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貂蝉脑海中回忆了这几年的等待时光,和伟天的接触细细算下来,其实也不过几个月而已。 原本期待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了自己眼前,貂蝉都觉得有些虚幻,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貂蝉总感觉的哪哪都不满意。 生怕有一点瑕疵被伟天看到。 伟天要娶貂蝉这件事,若落虽然一开始心里不开心,但也毫无办法,逐渐就只能转换为祝福的心态。 若落知道,今天的主人公,就是自己面前这面容惊世的女子,自己的任务就是安抚好貂蝉的紧张的心理。 而貂蝉,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颜,在貂蝉的心里,也只有容颜才能配的上伟天。 两人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才是貂蝉在意的,她总是认为自己能嫁给伟天本就是高攀了。 “将军能娶我为妻,我已经很知足了。” 貂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拿起口脂放在嘴边,双唇微闭,再张开原本淡色的双唇已然是完美的红色。 “小姐,将军说可以上车了。” “来了!” 貂蝉连忙准备起身,现在的结婚礼仪是没有红盖头的,自然不用闭容,若落扶着貂蝉从屋中走去,只见伟天也在门口搓着指尖。 若落看着同样紧张无比的伟天淡淡笑了笑,将貂蝉扶上了马车。 而伟天,显然还没有从貂蝉的今日的妆容缓过神来,要不是身旁的丫鬟提醒,伟天还在原地愣神呢。 轿子抬起,伟天骑上马向着范阳城中走去,而范阳城中的百姓,早就知道今日是伟天的大婚之日,不少的老少带着自己的孩童在街边等待着轿子的现身。 当伟天身着郎服,骑着高马从街角走出,范阳城的百姓瞬间就呼喊起来。 “恭贺大人!!!” 人潮声音不断响起,伟天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身旁的百姓不断的点头致谢。 伟天走到街中,对着百姓呼喊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天然居酒水全部免费,不过数量有限,但保证每人有份!” 一阵阵的呼喊声过后伟天绕过了一圈,来到了州牧府的正门上。 红色的花瓣早早就铺满了州牧府的门口,这也是伟天想出来的,为了这些红色花瓣他可没少找人采摘。 待轿子放下,伟天下马之后对着马车鞠躬行礼道:“请娘子下车。” 车帘拉开,貂蝉面容羞涩踱步而下,府内大院颜宇哲已经注意到了伟天的到来,司仪的角色早就安排给他了。 两人分别被带往院子的两边,待颜宇哲开口喊道:“韶华美眷,卿本佳人。值此新婚,宴请宾朋。云集而至,恭贺结鸾,吉时已到,请新郎入场!” 随着丫鬟向后退下,伟天向着院子中央走去。 “昔日辟鸿蒙,物化阴阳,万物皆养,唯人齐为灵长,盖儿女情长......” 汉代礼数就是这样,赞词肯定不会少,一长串的赞词伟天也是佩服颜宇哲能背的下来,待赞词结束,伟天立即向颜宇哲行礼。 颜宇哲回礼之后,再次喊道:“迎新娘入场!” 伟天立即对着貂蝉所在的一侧鞠躬,这些礼数他这些日子背的可不少,为的就不是在关键时候出岔子。 貂蝉踱步来到了院中,对着伟天甜甜一笑,现在两人心里反而没有紧张感了。 “请新人上台!” 伟天从一旁拿来红绸,一头由貂蝉牵着,两人缓缓步入大堂中央,站好位置之后,颜宇哲将两人红绸取下,貂蝉跪坐在蒲团上,由伟天拿过一个盖上红布的水盆。 貂蝉揭下红布之后,又开始了一系列的流程。 互相洗手,互相喝酒,所有的系列,两人的步骤都是一模一样的,这些礼数下来至少有小半个时辰。 “新郎新娘行拜堂礼!” 拜堂礼,也就是说的天地,双亲,夫妻对拜。 关羽和张飞二人此时也走上了高堂的上座,三声对拜之后,貂蝉放松了下来,今日的礼仪算是结束了。 而当颜宇哲从身后拿出一个金锁的时候,貂蝉的眼眶彻底变红,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貂蝉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这个流程是什么,貂蝉心里知道,结发。 两个丫鬟走到两人身后,割下了两人的一缕发丝,放在了两人的手中。 “请新娘新郎将发放置在锁中!” 颜宇哲的声音过后,貂蝉再也忍不住眼泪,一颗眼泪滴落在了红袍上,结发妻子。 是正妻才有的礼仪,貂蝉和伟天结婚,位处在妾位,原本是没有资格行这一礼的,而貂蝉之前也不知道,伟天会这样做。 “娘子,放上去吧。” 貂蝉连忙轻拭泪花,将自己的发丝和伟天的缠绕在了一起放进了锁中。 “上锁!结发完毕!婚礼礼成,新郎新娘入席,宴席开始,撒帐礼!” 撒帐礼是西汉十分传统的习俗,意味的趋吉避凶,撒的东西就是一些枣子,荔枝,栗子等东西,这种礼仪代表人们对这对新人未来生活的良好祝愿。 待和关羽张飞他们一起就坐之后,貂蝉起身祝到场朋客一杯酒后,她的礼仪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剩下的就是在婚房当中,等待着伟天的来临。 貂蝉的妆容早就花了,刚刚回到婚房就赶忙让若落重新给自己补妆,两个眼睛的通红证明貂蝉现在的情绪起伏特别大。 而结发礼,若落也是有所了解的,她也没想到伟天会给貂蝉准备这样一份大礼。 现在再看看貂蝉,完全是全身心的跌入了伟天陷阱,一个锁子彻底给貂蝉征服了。 若落一边给貂蝉补着妆容,一边佩服着伟天,打仗计谋就算了,没想到对感情木讷的伟天,还有这么缜密的心思。 若落现在多半都是留在貂蝉的身边,和貂蝉原本的额丫鬟一同照顾貂蝉。 说是貂蝉的丫鬟也不为过,看到貂蝉感动成这样,其实若落的心里也是十分开心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礼仪之外的礼仪(中) 院内吵杂不停,屋内却十分寂静,貂蝉跪坐在桌前静静的等待着良人的到来。 入夜,伟天在门外长长的吐出几口浊气,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伟天还没有一次喝醉过,今日也不例外。 推门而入,貂蝉交错的玉手代表她心里的紧张,伟天也鼓足勇气关门坐到了貂蝉的身边。 貂蝉伸出略微有些颤抖的手,将桌上的两个木瓢当中倒了一些酒水,这也是两人今日之礼的最后一步。 “婵儿,今生今世,我定不负你。”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夫君的心意婵儿早就知晓了。” 貂蝉轻声念出了伟天作给自己的诗词,端起桌案上的酒瓢,单单是今日的结发锁,早已让貂蝉将整颗心都放在了伟天的身上。 轻轻碰触,伟天将酒瓢一饮而尽,看着脸上通红的貂蝉,伟天放下酒瓢起身走到了貂蝉的身边一把抱起了貂蝉。 佳人入怀,身若无骨。 淡淡的烛火萦绕在房间,貂蝉的狐眼此刻更是迷人:“夫君不熄灯么?” “熄了也没用。” 伟天将貂蝉平放在了床榻上,貂蝉脸上渐泛起红晕疑惑道:“为什么啊?” “因为接下来不让写。” “唔......” 春宵良夜,琴瑟调和,屋外的房梁上两只麻雀依偎在一起叽喳的叫喊着。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第二日的清晨,晨曦从东方升起,一缕阳光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爬上了小院。 “夫君,夫君。” 貂蝉蜷缩在被子里伸手轻轻的摇晃着伟天的肩膀,伟天从迷睡中醒来,眼睛半睁着搂过貂蝉说道:“别闹,再睡一会儿。” “不行,该起来了。” 貂蝉连忙摇头将伟天从睡梦中摇醒,伟天的习惯貂蝉是知道的,雷打不动的作息时间,辰时就会起床去整理今天的公务,貂蝉可不想让外人看到伟天睡过了自己日常的作息时间,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看着貂蝉撒娇的样子,伟天也只好坐起身子,轻刮了一下貂蝉的鼻梁说道:“就你想的多。” 看着伟天开始穿衣服,貂蝉也连忙准备坐起来服侍伟天穿衣,可一阵疼痛让貂蝉又皱起了眉头。 伟天听到了貂蝉吃痛的声音,转过身将貂蝉按在床上盖好被子说道:“你今天好好休息吧,别乱动了。” “可是...” 看着貂蝉还想起身,伟天故作生气状看着貂蝉认真的说道:“你新婚第一天就不听我的话了?” “婵儿不敢。” 貂蝉赶忙缩进了被子里,用被子的一角拉住了自己的脸庞。 “这才对嘛。” 伟天起身穿好衣服弯腰轻触貂蝉的额头说道:“我去叫若落过来陪着你,有什么事你就让她办就行了。” 貂蝉点点头拉着被子不好意思直视伟天,伟天嘴角挂起笑容起身向门外走去。 刚刚推开门,就看到若落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过来,两个眼眶黑成了熊猫。 我去,忘记昨晚给若落换房间了。 伟天看着若落有些尴尬,若落的房间就在貂蝉房间的旁边,这是方便伺候貂蝉,但这种木质门,想要隔音...简直异想天开。 若落也不出所料的给了伟天一个幽怨的眼神说道:“夫人要洗脸么?” “啊?额,不用,你看着她,让她躺着休息等中午再起来吧,让厨房中午备一些好吃的东西送过来。” 若落对着伟天点点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向屋内走了进去。 公元188年夏。 当今皇帝刘宏在洛阳召开了一场巨大的阅兵会,十万朝廷士兵在洛阳城中集合待命。 这个皇帝在自己生命的最后的两年内,觉醒了。 各地汉代子弟纷纷大受鼓舞,夺回凉州的气势也越来越足,而此时的幽州,却和其他州格格不入。 仿佛置身事外一样,幽州的黄巾早已不在,外地进幽州的人,不管去哪座城都有严格的审查制度。 偶尔冒出的一两个山贼,直接被几万大军踏成平地。 幽州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幽州的就焕然一新,从各地来到幽州的学子百姓等,都纷纷感叹幽州的管理制度。 而伟天的鲜卑女奴的生意,也就在此刻戛然而止,似乎没有人知道这汉代的地下还藏有这么肮脏的交易。 学堂,军校,城池的建造,这些东西不再是伟天一个人花钱了,而是全部幽州的百姓。 建造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快,伟天又将一些新的法制传达了下去,如果说原本的幽州是墨守成规,一成不变的话,现在的幽州几乎是用跑步的方式在向前走。 虽然不少百姓自己认为自己是汉代的子民,但是说到幽州,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幽州是有单独的一片天。 当今的朝廷,压根就注意不到幽州的变化,幽州离洛阳,实在太远了。 此刻的伟天,活脱脱像一个王侯,将幽州看做自己的封地。 注重男女发展一致,是伟天一直在操心的事情,虽然地位还是得不到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老百姓认可。 但已经初步看到成效了,女子也可以在家里做工一些活儿进行自主贩卖。 能到这一步,伟天已经是十分开心了。 人家都说江东盛产鱼类,最主要是因为江东的水路特别多。 而幽州,几个小湖,唯一沿海的地方还在辽西城往下。 不过这不是问题,各个道路的驿站,设备十分齐全,伟天的制度虽然严格,但是对于百姓来说,确实最好不过的。 相比于百姓的管理制度,各地太守官员的管理更是严苛,伟天就是要让幽州的人知道,当官不是轻松的。 而幽州的和平,也让各地的才子逐渐开始向幽州搬家,相比于黄巾四起的各大州县来说,幽州确实是一个安生的地方。 伟天还不知道,挂在酒楼和刻在高阳凉亭的诗句,已经逐渐的在各大才子的嘴中扩散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礼仪之外的礼仪(下) 这会儿各地的才子都知道了,幽州州牧,文采盎然,而且还是一个痴情之人。 原本伟天以为结婚之后,自己就能偶尔偷懒了,可万万没想到,自从结婚感觉比之前更忙了。 一大早就让貂蝉叫醒来,细声细语的样子又让伟天生气不起来,不断的在耳边叮嘱伟天应该以事业为重。 安坐温柔乡的小梦想算是彻底破灭了,此刻的伟天就坐在州牧府的桌案上批改着各城的月报。 粮食产量,百姓要求等等,光是竹简加起来都能落满整整一个书房。 要不是还有颜宇哲和包淮的帮助,伟天是真的头疼。 他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脑容量不够:“代郡的康家不是解决了么?怎么还能有这种所谓世家的子弟冒出来?” 伟天看着公文上的代郡太守写下的字里行间内,明显还是存在着世家子弟的问题啊。 “代郡的问题我知道,虽然康家的嫡系几乎都被主公控制了,但是还有很多旁系是刚刚回来代郡的,他们想要重新振作康家的生意。” “还重新振作,呵,没把我放眼里啊。” 伟天将竹简扔在了地上,对颜宇哲说道:“让阎柔带一万人过去,我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旁系。” 在其位,谋其政,说白了,伟天手中握着的是整个幽州的生杀大权,虽然现在下达的指令是让百姓自己为生,但是不会有一个百姓蠢到会分不清上下观念。 掌控权还是在伟天的手里,他要是不想让人活了,压根就不会考虑其他的,随便定个罪就可以解决。 “是。” 伟天重新拿起了一卷新的竹简不经意的问道:“包淮,你家怎么样啊?” 四大世家之一的包家,就这样就地解散了,所有的财权全部上交重新分配,估计还是会有人不愿意的吧。 “劳主公费心了,属下自从解散包家之后,反叛之人我都抓起来交给颜宇哲大人了。” “是,多数都已经斩首了,剩下求饶的,也就发配到边长城修筑去了。” 包淮这个人,伟天倒是有些欣赏的,要其他三个世家有包淮这样的反应,也不会被伟天折腾的这么惨。 看清路,选对路,包淮这个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这几个月的接触下来,包淮算是了解一些伟天的心性了,对自己的人好的不行,对敌对的人想出的计谋,包淮都觉得不寒而栗。 但恰恰就是伟天手段的果决,身上的枭雄气质,反而让包淮欣赏。 如果说刚开始还是迫不得已,现在心里已经有一些偏向伟天的意思了。 人格魅力,能吸引的人不会简单的,看看伟天身边的将军谋士,各个都是顶尖之辈。 这些人心甘情愿的追随伟天,不是没有道理的。 关羽张飞这两个结拜兄弟,忠诚是没得说,韩当呢,阎柔呢,哪怕是后来追随的高览张合,哪一个不是对伟天忠心耿耿的将军。 这种人格魅力,可不是说出来的。 伟天将手中的竹简放回桌案,看着正午的太阳照射进地面开口道:“皇上今年的阅兵搞得十分隆重,各地的反抗黄巾的义勇军都有不少起色,而我们幽州此时这么太平,更是要抓准机会大力求人发展,告诉百姓,多生,每个孩子生下五岁之前三顿饭我们管了,五岁之后送入学堂,也是免费管,不过最后的出路就是参军,或者到我们帐下。” 富强的资本是什么,当然是人力。 在这种冷兵器的时代,人口数量才是决定一个地方强大的资本。 相比于汉中和江东,幽州的起步发展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之一了,虽然相比荆州那种富庶到不行的地方,还是有很大差距。 但已经足够让伟天有一定的资本,面对这几年局势突如其来的变化了。 冀州。 伟天的下一个大目标就是它,冀州虽然左边是并州,下方又是兖州和青州的交界地,但是实际情况可大大相反。 冀州是唯一能够威胁到幽州的地盘,旁边的并州和冀州有长城相隔,想从并州进军冀州,就要越过一段长城,这点就大大削弱了进攻的战斗力。 下方的兖并凉州,又隔着黄河,想要渡江到冀州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也就是说,如果冀州拿到伟天的手中,那么伟天的整个地盘都有安全的笼罩了。 上左两边的长城完美隔断其他州和鲜卑的野心,右边又是沿海,更是不用说,下方的黄河。 整个一个长方形,将冀州和幽州两地围在了一起。 但是冀州和幽州的交界,可是一盘平原啊,连高山都十分稀少。 要是冀州对幽州出手了,先遭祸端的就是高阳城,所以高阳城是个重要的点位,伟天在结婚之后,就又让韩当和阎柔两位搭档回去守城。 冀州韩馥。 在191年内的时候,曲义反叛,韩馥镇压结果不敌,袁绍也对冀州图谋已久了,韩馥被迫求救袁绍之后,袁绍又联合公孙瓒要图谋他的冀州。 无奈内忧外患,韩馥只能将冀州拱手相让给了袁绍,而袁绍也出尔反尔没有答应公孙瓒平分冀州,而是私吞了。 这才导致后来的袁绍和公孙瓒翻脸,又打起来。 白白让给袁绍四个州。 可伟天不是公孙瓒,他也不是袁绍,韩馥的无能是他看在眼里的,既然他已经知道历史的进展,这冀州自然不会白白的落在袁绍的手中。 冀州对于伟天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这个城,他必然会拿下,不过不是现在,计划要慢慢实施,离曲义的翻盘,还有三年之久,伟天现在要做的,就是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将幽州的士兵发展至一个可怕的地步。 到时候才能出人意料! “包淮,你们家肯定经常向冀州跑货吧?” “是,原来有很多生意都是要从冀州借路,在下也有送过几次,主公何意啊?” 伟天的手指一下下的敲击在桌案上,目光看着门口地面上的阳光说道:“冀州这个生意,你们还在做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上) 商家的生意可是不分地盘的,粮食器械等任何工具的买卖,多数都会交易到各个州郡。 包淮抱拳道:“主公接手之后,虽然进出的东西较少,但还是有不少往来。” “那就行,我需要你们每次去往冀州的时候,都带着一些人,给我记录下来冀州所有的地形地貌,要亲眼去看,亲眼去记录。” 冀州的地图虽然有,但是不齐全,而且多数只是记载城池的位置,并没有详细的山林。 三年的时间,差不多能将冀州完整的地图画出来。 毕竟冀州的山林并不多,道路也不算是崎岖,比川蜀的记录要简单的多。 颜宇哲知道,伟天迟早都要对冀州动手,此时刻画地图,大致也就在这两年了。 当时伟天要对公孙瓒等人动手时,不也是花费了一年的功夫将右北平的地形地貌记录下来了么? 只不过右北平相比冀州来说,还是比较小的。 “范阳学堂怎么样了?” “禀主公,范阳已有数十家学堂正式开始传授了,各个学堂加起来的子弟,也至少有上万人了。” 学习建立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这批是最开始的一代,按他们七八岁开始来说,伟天至少要等到十年之后,才能用到他们。 但十年晚么? 不晚,这天下的争乱,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伟天就是要让自己地盘上的百姓,全民皆兵。 “还有就是关于思想课,每天都要上,而且不能被任何课程耽误,知道么?” 打破他们作为汉代子弟的观念,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之后的天子伟天没有抢夺到手中,那么伟天就和孙权所处的地位一样尴尬。 曹操手中的天子,当然是爱怎么样怎么样。 刘备又是皇室后裔,自然不用别人封赐。 不过这刘备在幽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伟天还不能确保刘备的历史进程,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参与而改变。 “禀大人,唐华玲求见。” “让她进来。” 自从余石死之后,余家这些生意的分配就交到了唐华玲的手里,而这个女人确实如伟天所料一般。 对余家的生意链早就摸了一个底朝天。 这几个世家当中,康家的生意链掌控花费了不少的时间,连黄家都让伟天摸排了许久,才掌控了大半。 而这余家,自从伟天将这份活儿交到唐华玲的手中之后,唐华玲就像开窍了一般。 仅仅用了半个月不到,就将余家完完整整的生意产链交给了伟天。 只见唐华玲身着妖艳,浓妆艳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缓缓从正厅门口走入,站在堂中对着伟天行礼恭敬道:“奴家见过主公大人。” 主公大人,这称呼倒是有些意思。 要么叫大人,要么叫主公,伟天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将这两个称呼一块拿出来称呼的。 不过伟天也不在意,看着一脸魅意的唐华玲问道:“有事就说吧?” “奴家是来送这个月的税收的。” 余家的生意链,每一段都分配给了不同的人,但是税收的交纳并不是唐华玲来做的,而是颜宇哲找的新人。 而颜宇哲和包淮倒是一眼就看出了唐华玲真正的心思。 送税收是假,接近主公才是真。 但是唐华玲的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颜宇哲知道伟天是什么样的人,对唐华玲这样的女人,压根就不在乎。 “行了,交给颜宇哲来处理吧。” 幽州的经济链已经步入了正轨,各种各样的商铺更是层出不穷,原本世家的税收,哪能直接交到伟天这里。 可今时不同往日,整个幽州的税收,都是直达到伟天这里的。 也就是说,钱,已经完全被伟天所掌握在手中了。 看着伟天冷漠的态度,唐华玲也并没有表露出不满或者遗憾,反而是对着伟天娇媚一笑行礼之后将手中的竹简放在了颜宇哲的桌案上后便退了下去。 唐华玲知道自己的定位,伟天的性格唐华玲还琢磨不透,但是唐华玲对自己的容貌是十分自信的。 不过就是有了一次婚嫁,最重要的是先接触。 能和伟天说话,能让伟天看到自己的样子,就是唐华玲现在做的最重要的事。 看着退出去的唐华玲,包淮有些坐不住了,犹豫再三起身抱拳道:“主公,我回府去看看这个月的送审公文来了没有。” “去吧。” 伟天连头都没抬,直接对着包淮挥了挥手。 约么中午。 包淮走出州牧府来到了唐华玲待着的小院中,一脸严肃的走到唐华玲的面前说道:“你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唐华玲仿佛无事一般,一脸疑惑的看着赶来的包淮问道:“包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啊?奴家是做错了什么吗?”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一旦惹恼了主公,你的小命就没有了。” “原来包公子是来提醒奴家这件事情的啊?” 唐华玲微微一笑,看着包淮摇头道:“不过包公子是不是担心太多了?奴家怎么会惹恼主公呢?难道包公子怕奴家抢了包公子的饭碗不成?” 虽然看起来世家的资源是两人平均分配下来,然后由颜宇哲主管。 但实际上,包泽所掌管的东西要比唐华玲多的多,唐华玲手中能处理的事情,就只有余家这一条线,加上一些不出名的世家。 而包淮,却凭借着伟天的赏识,手中能掌管的权利可越来越多。 在唐华玲的眼中,这份饼是两人一同吃的,可是包淮却越吃越多,自己吃的却越来越少。 这让唐华玲没法安稳的再坐下去了。 可包淮不是这么想,伟天让两人同时配合颜宇哲掌控经济产链,一旦任何一方表示出一些野心,必然会让伟天起疑心。 到时候,不单单是唐华玲手中的饼被收回,连自己这点东西,也很可能被伟天悉数收走。 “你远在无终,根本就不知道主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而我天天在主公的身边,对主公的心思算是了解一些,你这样反而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一百三十章 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中) 看着不为所动的唐华玲,包淮心里有些着急道:“主公现在正值青年,连壮年都算不上,但主公的心思却堪比鬼魅,你真以为主公拿下这幽州,凭借的只是手中的剑么?”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在无终乖乖待着,等着你将这张饼完全收入囊中是吧?” 唐华玲的脸色十分不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包淮的面前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利益而已,跑来给我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觉可笑么!” “呵,唐华玲,主公不杀你的原因,就是因为看出了你知道余家的完整经济链,你不会真以为主公不杀你,是因为你好看吧?” 包淮这句话,显然是击中了唐华玲的心,她脸色逐渐变的冰冷了下来说道:“你我各凭手段,麻烦包公子走吧!” 包淮看着一脸固执的唐华玲愤恨的转身离开小院。 道不同,不相为谋。 包淮现在只能尽量乞讨,唐华玲不要太过急于求成功利,否则一定会影响到自己在伟天心中的地位。 范阳城,州牧府。 颜宇哲待包淮彻底走出府邸,才对着伟天抱拳说道:“主公,唐华玲前来,这二人必然会争执起来,要不要属下让唐华玲回去无终城?” “不用。” 伟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闭上双眼伸手捏了捏自己鼻梁回答道:“这二人原本就属相互牵制,我之所以让唐华玲回无终去接手分配余家的东西,就是因为余家太远,而且唐华玲熟知,做起事来更加方便,既然现在余家已经悉数掌握了,那就让这两人斗吧。” “但是属下怕这二人的争执,最终会波及到财政的安全。” “那就要看你了啊,你要是都没法掌控两人的平衡,那还怎么管理手下?对吧,哈哈哈。” 伟天靠在椅子上大笑了起来,颜宇哲脸上倒是带着一丝严肃,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伟天抱拳说道:“属下明白,那么属下这就告退了。” “下去吧。” 走出大门,颜宇哲的脸上严肃意味更加深重,脑海里回想着伟天说的话。 伟天变了。 颜宇哲知道,也许之前就已经改变了,只不过幽州还没有平定,这才没有表现出来。 初心未变,变的只是气势。 原本的伟天,在布置任何东西的时候,总让人一听就懂,也能让人知道伟天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现在不同的是,伟天的命令还是一样的明确,但却看不出伟天究竟在想什么。 变了的意思,就是说,伟天现在变得更像一个主公了。 一个合格的领袖。 让人看不透,猜不透,现在连颜宇哲在听到伟天的话时,都要琢磨好久,才能给出答复。 是因为伟天每次话里,就不单单只有一层意思。 这几年的经历,彻底让伟天的心境上升了一个境界。 但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一方枭雄,还是天下的统治者,颜宇哲都不后悔跟在伟天的手下。 如果不是伟天,自己可能还在家里念书,凭借家里的势力,最后做个一方的世家。 颜宇哲很谢谢伟天,伟天的梦想,就是颜宇哲的心愿。 我愿君王心,化作烛火明。 现在的伟天,更是让颜宇哲坚信,伟天就是那个拯救于天下于水火当中的明公! ...... 伟天将公文安放好之后,走进后院,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屋内等待的貂蝉, 伟天快步走到屋内,坐在饭桌前,看着正在看着饭菜发呆的貂蝉问道:“婵儿,等着急了吧?” “没有~” 貂蝉看着伟天来了,赶忙将一个方盒里的米饭拿了出来放在伟天的面前说道:“今日是月初,府里公文肯定特别多吧?” “嗯,各地的公文都上交上来了,确实不少。” 伟天端起米饭大口的吃了起来,桌上的饭菜很齐全,貂蝉知道伟天向来不喜欢吃太烫的菜,每次都是在伟天到来之前,就将饭菜摆放在桌子上。 让菜有个温度就可以了,看着伟天的吃相,貂蝉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幸福,也将自己的碗端起小口的吃了起来。 “酒楼怎么样了?” “嗯,客人还是很多的,而且最近还有人高价要买你那首诗呢,不过我没卖。” 貂蝉一边说着,拿起茶壶默默的将伟天手边的茶杯倒满,伟天下一秒接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伟天知道貂蝉心里就是想留下那张字帖,伟天咽下了一大口饭菜说道:“那个纸时常在墙上挂着会风化的,最好用锦布裹起来。” “风化是什么意思啊?” “风化啊,就是那个纸啊,一旦放的久了,它就腐烂了,你懂吧,就和动物的尸体一样。” 貂蝉其实和伟天相处时间也并不长,时常都能听到伟天嘴中冒出新颖的那种词汇。 和对待手下那几个糙老爷们不同,每次貂蝉问的时候,伟天都会耐心的和她解释一遍。 也不是说伟天不愿意给颜宇哲他们解释,而是颜宇哲他们现在对于伟天偶尔嘴里的新词汇,也不问。 比如这件事,要是颜宇哲,绝对不会问风化的问题,而是直接按照伟天说的,将字帖用锦布裹起来,绝对不会问风化是什么意思。 “哦~~” 貂蝉崛起了小嘴点点头,又领会到一个新词,将盘中的肉夹到了伟天的碗里说道:“对联会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是你亲自主持么?” 对联会? 伟天一拍脑门说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的死死的,还有几天啊?” “四天。” “应该不会我主持,但是我倒是想到两个人,看看他们谁愿意主持这个对联会。” 伟天脸上突然露出来一抹笑容,看着一旁好奇的貂蝉,伟天笑道:“我当然不能主持啊,我得和你一块参加啊,你说对吧?” “嗯...” 貂蝉有些害羞,她还没有习惯伟天这样直白的说情话,每次伟天说出这样的话,貂蝉的脸上就以肉眼可见程度泛起淡红色。 “快吃吧,吃完赶快去忙公务了。” “啊?!我想休息一会儿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下) 而这个主持的人选,伟天今日刚刚好有两位,而这个人就在唐华玲和包淮之间抉择。 伟天将两人同时叫了过来,从桌子上拿出对联会主持的任命说道:“对联会,两位应该不陌生吧?” 包淮抱拳弯腰道:“主公在酒楼之上题写的对称诗句,命名为对联,在下有幸看到过。” 而一旁的唐华玲就有一些尴尬了,她知道对联会的事情,但是她没有去酒楼看过伟天亲自提笔刻出的对联。 刚刚来到范阳,就直接进入了州牧府,然后就被伟天打包送回了无终,一直无缘看到。 不过唐华玲的表情倒是一脸的淡定,对着伟天露出自己满意的笑容说道:“主公的亲笔对联奴家还没有机会亲眼看过,不过对联的内容奴家印象十分深刻。” 伟天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竹简,目光扫过了两人笑道:“行,看来你们俩都有所了解,那么四天之后的对联会,你们谁想主持一下?” 对联会的主持,不管是对那些才子的结交还是笼络,都是十分不错有成效的。 包淮和唐华玲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必争之势,于是包淮率先说道:“自古以来诗文颂唱,都由男子主持,属下倒是愿意一试。” “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唐华玲开口打断,转过身看着包淮笑道:“男子能做,女子当然能做,如今范阳城最大的酒楼,不也是主公的夫人在主持着么?由此可见,主公不会轻看我们女子的。” 包淮倒是忘记了,在伟天的眼里,是男还是女并不重要。 不管是貂蝉的酒楼也好,还是唐华玲在无终执掌也好,伟天向来只是对事不对人。 包淮连忙给伟天鞠躬道歉道:“这点倒是在下唐突了。” “无妨,眼光看法不同而已。” 伟天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主持嘛,当然只能有一个人,不过这对联会的规则,其实我还没有想好,不如二位帮我想一想?” “属下...” “哎!回去好好想想。” 包淮正欲开口就被伟天打断,将竹简重新放回了桌上说道:“谁的建议采纳了,那么这个主持人的事情,就交给他了,下去吧。” “是属下唐突了。” 待两人从门口走出,伟天看着竹简笑了笑,毫不在意的将竹简扔在了桌案上。 看似是一个简单的流程而已,但实际上是伟天对两人的一道考题而已。 流程简单,怎么样的流程,才能符合伟天的心意,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 就看两人到底能不能想出这其中的关键点了。 而包淮自从走出州牧府,脸上就带上了一抹的凝重,他在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表现的太过着急了一些。 原本自己应该是优势的一方,完全可以不在乎唐华玲的话,但是对联会,是伟天亲自定下的。 这份差事肯定要争一争,就算最后落不到自己的头上,也绝对不能让唐华玲轻易的得逞。 而唐华玲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她不想争,而是她的思绪有些跟不上包淮的反应速度,要不然刚才说话的就是唐华玲了。 但是伟天的话也同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流程,还要回去想一下呢? 就算对联会十分新颖,但也算作诗词类型,诗词类的大会可不少。 照搬一个模式过来不就好了么? ...... 并州,寿阳城。 东街上坐落着一家巨大的宅院,门口厚重的牌匾记录了这所宅子的久远---颜家。 独家小院时不时传出凌厉的剑声,院中的蝴蝶兰在阳光的沐浴下竞相开放,花香四处飘散,淡淡的清香令人陶醉,五月花朵独撒娇。 花树之下,一穿着男子衣物的女孩却直立的站在石板上,身上有着几瓣飘落的杏花叶,正是颜家的千金-颜如烟。 乌黑的发丝被一块紫色的布条挽起,她皮肤白净如雪,双眉修长如柳,双眸闪烁如星,柔美的脸蛋上有着不服输的韧劲,即使扮作男像,也无法遮盖住她略显富家的气质。 几年前的小胖妞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女势。 剑刃随着颜如烟的手臂挥动,带起一阵阵清风,招式凌厉凶狠,伴随着花朵的落下,气势十足的的剑舞却犹如莲花盛开,让人挪不开眼睛。 一套剑舞落罢,一旁的丫鬟才连忙走上前来说道:“小姐,擦擦汗吧。” 颜如烟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手帕,转身看着院中的古树,扔出手中的长剑插进了树中。 而这个树上,刻着一排排小字,如果仔细看去,正是伟天为貂蝉所着的赠婵儿。 这首诗,早就成为了各个才人口中追求心中所爱的极佳诗句,之所以雕刻在这,是因为颜如烟生气。 她生气自己还没有嫁过去,伟天就已经按耐不住寂寞找了一个妾室。 她生气这首诗竟然不是自己心爱之人为自己所做,而是自己四年前定好的亲事之人所着。 “王八蛋。” 颜如烟看着树上刻着的文字,拿起手帕将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擦了擦,一旁的丫鬟连忙说道:“是是是,这伟天竟然不等小姐嫁去,就娶了妾室,还当众做出了这样的诗句,简直可恶!” “啪!!!” 颜如烟将手帕扔给了丫鬟,伸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盯着一脸惊恐的丫鬟说道:“你嘴里再乱说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奴婢不敢了。” 丫鬟连忙跪在了颜如烟的身边磕头道歉,这个丫鬟是新来的,并不是从小跟着颜如烟的那个丫鬟。 两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再怎么说,自己嫁给伟天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原本一个平民百姓的伟天,现在已经是一州之牧了。 这个地位一下就起来了,说是和颜如烟门当户对也不错。 颜如烟既然要嫁过去,那么伟天就是自己的夫君了,自己说两句当然没事,但是一个丫鬟也要参进来两句,就是对颜如烟的不尊重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道听途说,已定形象(上)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一个平民百姓,竟然还会作诗。” 颜如烟走到古树旁一把将宝剑拽了下来,离自己的婚约期限,还有一年。 明年颜如烟就整十八岁了,也是伟天和自己家里人商量好的年龄。 颜如烟虽然日日练剑,但手上竟然没有一丝老茧,玉手将剑拿在手中,表情有些凝重。 伟天,她不想嫁。 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让自己嫁过去,颜如烟心里是不想的。 虽然这两年关于伟天的画像时常都有送来颜家,可是颜如烟对画像上的那张脸就是提不起兴趣。 但是她是个孝顺的,把孝顺放在第一位的人。 自己的爹要自己嫁给伟天,那么自己也不得不遵从这个决定。 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这是怎么了?” 一道妇人的声音响起,颜如烟转头看去正是自己的娘亲周杏。 周杏看着跪在地上捂着右脸的丫鬟看着颜如烟问道:“什么事情,生这么大的气啊?” 说话间,周杏就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连忙起身向院外走去,颜如烟也没拦着,毕竟是个丫鬟,教训一下就完了。 “娘~~~” 颜如烟乖巧的走到了周杏的面前,脸上有丝丝的不开心。 周杏知道颜如玉苦恼的是什么,但她是一个妇道人家,这颜家本就不由周杏做主。 周杏牵起颜如烟的手说道:“穿的这是什么啊,女孩子家家的一天穿个男装,还练剑,要是让你爹看到了,少不了又是一顿责骂。” “骂就骂呗,女儿都习惯了。” 颜如烟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坐到了院中的石椅上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颜如烟的性格是什么样,周杏当然是了解的,看了一眼树上的诗句跟着坐到了颜如烟的身边说道:“其实这门婚事也不是件坏事,毕竟伟天现在是一方州牧,也能让你安稳不是?” “我不在乎他是什么。” 颜如烟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小孩子了,她也学会了不应该小看别人的身世,伟天到底是平民百姓,还是一方的将军,颜如烟是真的不在乎。 颜如烟将手中的长剑放在了石桌上说道:“我连面都没见过,唉。” “丫头啊,你知道么,当年娘嫁给你爹的时候,也是没有见过面啊,你看我现在过得不是很好么?而且你爹对我也好啊。” “那至少爹在你没娶你之前,也没有娶妾室啊。” 听着颜如烟这么说,周杏倒是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原来你是生气这个啊,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而且伟天就算娶妻,也是娶一门妾室,正房的位置还是你的。” “性质不一样的。” 对自己的娘亲,颜如烟也提不起平常那种练武家的气势,说话也比较软:“而且我和娘又不一样。” 嫁给一个谋生的男人,对于周杏来说是正常的事情,而对于颜如烟来说不是,她从小接触的就是那些江湖上的侠客。 身上的气质和那些普通的千金小姐不同,说话做事也更像一个闯荡江湖的人。 她向往的夫君应该是那种江湖大侠,而不是像伟天这样的人。 根据他们传来的消息,颜如烟知道,伟天的身体不好,就是一个弱鸡。 让颜如烟嫁给一个弱鸡,颜如烟能愿意么? 书生气,和侠气,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情。 也许貂蝉能欣赏伟天身上的那副书生气,但是颜如烟欣赏不来,她从小到大看过最熟悉的诗词,反而是伟天这首《赠婵儿》。 “你还没见过他,你怎么就确认他不会是你喜欢的呢?” 周杏拍了拍颜如烟的手背接着说道:“从一个普通百姓,几年的时间,就是一州之牧了,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么?我现在渐渐开始理解你童渊伯伯为什么会将你嫁给伟天了。” “怎么连你也这样了啊娘亲!” 颜如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完了,这个家里最后一个愿意庇护自己的人,也逐渐被家里征服了。 “我那样了?娘说的不对?你都十八岁了,寻常人家的女子十五六岁就结婚了,要不是伟天,你爹早就把你嫁出去了,哪能让你等到现在啊。” 这话说的不错,要不是伟天定下的期限,颜家还真的早就将颜如烟嫁出去了。 颜家作为大家,要处理的关系可谓是错综复杂,而颜家只要是个女儿,多半都会被当做联姻的人送出去。 颜如烟也不例外,伟天虽然是早就定好的,但也就是因为伟天,颜如玉十八岁了还能在院子中发牢骚。 “别在这叹气了,你爹马上就回来了,赶快回去换身衣服。” 周杏将颜如烟拉起来向着屋内走去,练一次剑,颜如烟的父亲就骂一次,但这止不住颜如烟对剑术的热爱。 “行了,我知道了,娘,你赶快忙你的去吧。” 颜如烟将周杏从房子中推了出去,关上门看着桌子上伟天的画像有些愣神。 自己的下半辈子,已经注定和画像上这个人一起度过了。 一个病秧子,靠阴谋诡计当上州牧,这就是颜如烟对伟天的真实看法。 光是听,颜如烟的耳朵就起茧子了,伟天在卢龙打败匈奴的事情,颜如烟也知道,她相信是打败了匈奴,但她不相信是伟天做的。 一个身体不行的人,统领大军击败匈奴,这事说出去谁能相信啊? 但实际上,这件事就是越传越夸张,什么伟天是天人,在卢龙城外和匈奴军大战几天几夜,在颜如烟看来都是扯淡。 这怎么可能呢? 病秧子能拿起剑? 还上阵杀敌? 一定是为了自己的声望,故意让下人这么说的,颜如玉眼中的伟天形象,全是听府里的下人,或者从幽州前来的商人口中听说的。 不过这幽州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商人前来是越来越少了,好像和几大州脱轨了。 颜如烟将桌上的画纸张捏成了一团嘴里喃喃道:“伟天......娶我你就等着遭罪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道听途说,已定形象(中) 第二日。 范阳城。 州牧府。 颜宇哲手中将一份又一份竹简开始装箱派遣到各地,伟天就坐在一旁吃着点心说道:“你怎么看唐华玲这个女人?” “嗯...唐华玲是有手段的,他在余家的势力网遍布的很大,应该是预谋很久的了。” “确实啊,不能小看女人啊。” 伟天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接着说道:“现在各地官员看起来都是为我卖命,但是我们的掌控力度还是不够,分给唐华玲的经济链虽然不多,但是以这个女人的能力,绝对是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再创造出一个世家来。” 经商是很麻烦的事情,但就是有一些人对经商十分有天赋,比如包淮,或者唐华玲。 能否将自己家的里的经济提升靠的是个人能力,但是一旦变成一家独大的时候,不单单对百姓有影响,而且能直接影响到州牧府的能力。 “其实不管是唐华玲,还是别人,只要有经济的存在,那么绝对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有人的地方,便有争执,颜宇哲知道颜家的发展史,也是从一个无名小辈开始的,但逐渐的就已经不受管控了,并州的州牧都要听颜家的。 “是啊,这是个麻烦事。” 伟天有些头疼,如何让他们互相掣肘,才是伟天需要解决的事情:“要避免经济垄断,我需要一群人。” “主公有好的想法了么?” “垄断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办法,现在的资源虽然全部打乱重建,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还是会有这种世家出现,所以我要建立几个部门。” 伟天从一旁拿过了一个空的竹简,颜宇哲也是连忙走到伟天的桌案旁边开始给伟天研磨。 “先从这些官员开始,县长任命不能超过八年,太守任命不能超过四年,时间一到,就进行一次轮换,具体的你来分配。” 如果这些官员和世家联合,对于伟天的权力掌控当然是致命的打击,扼杀在摇篮里。 “嗯,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但是很多官员的家就在当地,要是让他们搬家,恐怕他们不会特别愿意。” “我还管他们愿不愿意?” 伟天对着颜宇哲笑了一下,开始在竹简上书写起来说道:“这个叫规矩,不想当官就回家种地。” 官员的俸禄问题,伟天早就和颜宇哲有过一次商量,活多,挣得也多。 安稳干好自己的工作,平稳让一家子过完一辈子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建立暗部,这个部门的人员从各地的人员中挑,不定时的就会查看各家的产业状况,和百姓的满意度普及,一旦出现垄断的事情,直接由我们亲自掌控再进行重新分配......” 颜宇哲看着伟天滔滔不绝一边说,一边写,心中也对伟天建立的这个部门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暗部,存在于暗地里的部门,由伟天直接统领,人数不需要太多,而且分配更是复杂。 西边卢龙城来的人,让他们调查幽州最东边的马沪城,直接打乱避免一些亲戚关系。 “属下觉得,这些部门的人还需要经过筛选,一定要忠心才行,要是有些小人混进来,敲诈当地官员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嗯,这个我想到了,这些人从大哥和二哥的手下的士兵中筛选,要上过战场的,经历生死,而且对部队命令忠心耿耿的。” “如此便可安心了。” 两人一言一句,就已经大致的将这暗部的规划建立了起来,只是现在的伟天还不知道,以后的暗部,会成为各大官员和财阀的梦魇。 从早晨写到下午,几十个竹简被伟天写满放在了一边。 “呼,差不多就是这样了,还有些细节等我想起来再加进去。” 伟天活动了一下手腕,将毛笔放在了笔架上,一旁的颜宇哲从腰间拿出一张锦布说道:“属下刚刚想起来,我想到了这一个东西,主公看看可行么。” “什么啊?” 伟天接过颜宇哲的锦布,上面画着是一个极为精细的图纸,连大小都用数字标明了出来,这个数字只有伟天和颜宇哲会用。 伟天看到图纸的一瞬间,就睁大了眼睛说道:“我靠,你把这东西造出来了?” “上次主公在山上问我,这个东西还能怎么用,我比较愚钝,虽然有想法,但后来一直没有时间,最近才想起了这件事。” 山上,自然是伟天挖墓的时候,告诉颜宇哲的杠杆原理,而颜宇哲画出的东西,名为:霹雳车。 它是投石车的升级版,现在的投石车,多数都是数十人合力拉下绳子,将石头弹出去,说白了就是两根木棍,靠着木棍的弹性将石头扔出去。 而颜宇哲画的这一款,应该是曹操打袁绍的时候,在官渡之战,手下刘晔献给曹操的,不需要那么多的人力,三四人就足以运作一辆。 颜宇哲画出的这个,明显用的人力更少,而且车轮更加简洁,不需要多少力气就可以搬运,无需抵达再建造。 “我靠,你丫是天才啊。” 伟天看着手中的图纸,他庆幸自己给颜宇哲普及了一些物理和数学的知识。 “属下还有好多想法,但是这些知识都是运用主公教给在下的道理来制作,只是大概有思想,还没办法付诸实践。” “不急,不急,我看好你。” 伟天看着手中的图纸,颜宇哲画出这个投石车的精细程度,完全可以和宋代最顶端的那些投石车相比较了。 这就领先了现在工具不知道多久,只可惜伟天当时没有学好,很多物理都忘了,要不然伟天觉得以颜宇哲的理解能力,弄出个发电机也是个简单的事情。 伟天将图纸叠起看着颜宇哲问道:“这个事情还有人知道么?” “暂时就在下知道,还没有给别人看过。” “那就好,把它分解出来,分批制造,工匠全部分开,不能放在一起,零件做好之后,交给大哥他们,让他们军队里的人进行组装。” 第一百三十四章 道听途说,已定形象(下) 颜宇哲造出这个东西来,属实给伟天整激动了,攻城利器除了云梯之外,投石车是最好不过的了。 打伏击用弓箭,破城用投石车。 “投石车不单能投石头,把酒放进陶罐之后,口子塞上油布,使用的时候将油布点燃,再用投石车扔到楼上,你知道是什么概念么?” 伟天拍了拍颜宇哲的肩膀,颜宇哲这个东西的稳定效果都不用亲眼去看,单单是这份精细的程度,就足够了。 听着伟天的话,颜宇哲脑海里补充了画面,良久之后才喃喃的开口道:“杀器。” “宇哲,你真的是我来到这里最好的礼物了。” 伟天能走到今天,颜宇哲的帮助必不可少,可现在伟天可不单单将颜宇哲当做一个军师来看了。 这纯纯的是一个发明家啊! “等我以后有机会了,给你找个地方,你以后就待里面琢磨东西。” 现在当然是不行,现在的颜宇哲身上肩负着的不单单是伟天的后勤,还有很多官员的掌控。 要不把郭嘉给弄过来? 自己拿下幽州,袁绍就已经少了一个州,等三年后,伟天又要对冀州动手,到时候袁绍大抵是要少两个州的。 那还有郭嘉十胜之策么? 郭嘉放在曹操那个地方,实在太浪费了,而且伟天知道郭嘉活不了多久,多数是因为肺的问题。 但是郭嘉自己不知道啊,突然病倒,留在曹操那里也只是早死。 要是自己能把郭嘉拿到手,减轻颜宇哲的负担,颜宇哲就能专心研究一些东西了。 “主公在想什么?” “啊?” 伟天被颜宇哲拉回了思绪,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这天下有一个大才,可是他的寿命有些短,我想把他带过来。” “主公说的大才,那必然是人中龙凤人之人。” 还真不是颜宇哲夸,看看伟天手下这些人就知道了,关羽张飞不提,韩当高览张合,哪个不能堪当大任? “确实是人中龙凤。” 伟天点点头表示同意,默认了颜宇哲的夸赞,郭嘉在曹操手里,寿命就那么短,趁着现在还早,早早把郭嘉让人治一下。 “对!你找人下发命令,找一个叫华佗的医师,按照现在来看应该是五十四五岁。” 说干就要干,先不说郭嘉能不能找来,就这华佗也得让人找一段时间。 “华佗,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人,此人居无定所,救助各地百姓,倒是一个大才,主公说的是他?” “不是,他是配方,啊,也是吧,你派人找就行了,就说我身子不好,需要华佗医治。” 想要让华佗露面,当然是有杂症引起华佗的兴趣,而伟天向来被人传身体不好,拿这个当做引子,岂不是完美。 “行,属下这就去办。” “报!大人,包淮和唐华玲送来竹简。” 正要走的颜宇哲被伟天拉住说道:“别急,先看看这个再说。” 侍卫将竹简放在了两人的桌案上之后转身就走,颜宇哲看着两份竹简问道:“两人同时送来,主公是对他们下达什么命令了吗?” 伟天拿过一份竹简打开说道:“过几天有个对联会你知道吧。” “这个在下知道,还是主公让在下找人搭台子来着,想来应该要完工了。” “嗯。” 伟天点点头看着竹简接着说道:“对联会需要一个主持,而这个主持考核的人,就在包淮和唐华玲两人中间。” “主公前两日才说让两人斗,今日便找出了机会了。” “正好有这么个事情而已,小事。” 伟天拿着竹简认真看了起来,大致阅读了一下对着颜宇哲说道:“这份是唐华玲的,你觉得她会怎么安排这件事?” “唐华玲嘛,自然是想安排漂亮一些,对联会应该和诗词会差不多,一一上台着作之后,让主持人点评。” “不错,确实如此。” 伟天将唐华玲的竹简放在了一边说道:“不过她的野心太明显了,让他一人评价别人的对联,那么生死权就在她的手中,招揽之心倒是肉眼可见啊。” 说着,伟天将包淮的竹简拿了起来问道:“那你再猜猜这一份。” “包淮是个聪明人,他不会想不到主公的用意是什么,所以多数的选择权,应该会让主公决定。” “嗯...” 伟天没有回答,认真的看完了包淮递上来的竹简,良久之后才说道:“包淮这个人,确实不错,流程详细,也确实如你所说,对联会的嘴中大会,是由我来考量的。” 颜宇哲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笑道:“这,怕也不合主公心愿。” “要不说你懂我呢。” 伟天笑了笑,将包淮的竹简合了起来说道:“一个人,自我意味太足,另一个,拍马屁的意味太足了。” 看着颜宇哲不再说话,伟天将两份竹简都交到了颜宇哲的手中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主公从州牧开始,以民意作为首要的方针,那么民意就是最主要的,其实完全可以不用一个人来评判,让前来观看的百姓来评便可。” “哈哈哈。” 颜宇哲的回答很快,基本上没有思索的时间,伟天大笑摇头道:“你啊,怕是早就想好了吧?” “属下不敢。” “行了,那就这样吧,他们喜欢主持,就给他们,让他们负责统计,你来负责核对就行了。” 伟天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包淮太过小心翼翼,但就是这份小心翼翼,才能让他在伟天的身边安稳的活下来。 而唐华玲,自从完成了无终城的经济接手之后,自认为伟天留下她是为了其它的一点东西。 做起事来觉得只要不触碰到红线,就完全可以拿下这份主持的位置。 而他们俩都错了,伟天只是想要一个主持而已,并不是给他们什么机会。 这两人想了一夜,都没有想明白一个问题,伟天召开对联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拉拢才子么? 不是,伟天召开对联会的目的,只是为了好玩而已,而他们的这番思想,只说明两个字-想太多。 第一百三十五章 对联会的开始,范阳城的震动(上) 六月的烈日灼烧着大地,即使是阳光刚刚洒落大地,空气里刮过的风都会让人忍不住拉起衣袖。连路边的麻雀都会在树荫的底下寻找凉爽的安身之所。 城内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并不在意灼热的天气所带来的不适,范阳城内的百姓却时常上街购买日常所需。 一排排木式的房屋坐落在道路的两旁,街边的小贩在努力吆喝着各家的生意,身后的旗帜飘扬着各家所贩卖物品的名称。 一个摊位的路口,身着麻衣,头戴布帽,肩头斜挎着一个白色抹布的伙计对着街边路过的人群努力的吆喝道:“米粥,烙饼,新鲜的米粥烙饼嘞!” 这时街道周围走来几个身着布衣的年轻人坐在了摊位前喊道:“来三碗米粥,烙饼,再来几个小菜。” “得嘞,您三位慢慢坐,马上好。” 小二连忙跑到一旁准备起来,几人的眼神四下打量着范阳城的周围说道:“就听说这幽州太平,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热闹,竟然和荆州都有一拼啊。” “是啊,此次前来确实打开眼界,此黄巾崛起时节,竟还有如此地界,真是不容易啊。” 三人放下手中的包裹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了起来,对着一旁的小二问道:“这范阳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 “几位客官算是来对时候了,今日正是那对联会时间,几位吃罢饭可以过去看看。” 为首的青年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小二问道:“对联会?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这对联会啊,是幽州牧伟大人举行的,要说这对联啊,你看那对面的酒楼,旁边两副字,就叫做对联,是伟天大人亲笔题上的。” 几人顺着小二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对联字样很大,一眼就能看到。 居然天上客,客上天然居。 青年呢喃了两句赞叹道:“好词。” “竟然如此工整,早就听说幽州之牧有才,单是这幅对联,便足以见分晓了。” “小二,想必那副赠婵儿的诗句,就在这酒楼里了吧。” 小二将米粥放在了几人的桌上说道:“这个几位来的倒是不巧了,这诗啊,前两天已经收起来了。” “那倒是可惜了。” 青年咂了咂嘴对着几人说道:“这诗早已成为各个才子求爱诗句,可惜我等没有眼福了。” 小二将点的菜品放下之后安慰道:“看几位客官面生,想来不是本地人啊,” “我们是从青州来的,青州等地黄巾泛滥,来幽州看看有什么活路。” “看几位也是读书人,何不在学堂任聘一个先生的职位呢?” 小二说完,几个年轻人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等都是普通百姓,又无名家批语,怎么能做别人先生呢,莫要打趣我们了。” “不会,咱这幽州啊,当先生不要什么批语,你就过去做几道题,作对了就可教书了,包吃住之外,每个月还有几两银子呢!” 小二脸上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几个青年有些不敢相信。 这幽州,难道教书还真不用什么大家的批语么? “那敢问这学堂在哪啊?” “学堂啊,从这里走绕过两条街就是了,范阳城数十座学堂呢,多数不在正街上,怕吵。” 范阳城的一切,和几位青年平日接触的都大相同,听着小二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起伟天在幽州做的一切。 这几个青年也心生萌动道:“这对联会主持是伟大人么?” “当然不是,伟州牧日理万机,怎么会管这种小事,你们感兴趣就过去看看。” “行,谢谢了。” 几人大口的吃了起来,自从来到这幽州之后,然他们感触最深的就是,不用在提心吊胆了。 别说黄巾贼了,路上连个土匪都没有看到,这就足以证明这幽州的管制到底有多么严了。 一个青年对着两人说道:“快吃,吃完先去看看这对联会。” 对联会的地点设置在范阳城内的一片树林旁边,简易的木台已经搭建完毕了,对联会几个大字挂在正上方。 各个商家都推着小车来到这对联会的周围开始布置起来。 虽然是正午开始,可是这林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佳人才子,手中拿着一个个竹简,台子的周围放着几个桌子,桌子上有大小相同木制的罐子。 几个人已经在周围用着竹片开始雕刻什么。 随着报名开始,一个个才子都排队走向了木桌登记。 此时的伟天也携带着貂蝉和两个便装的侍卫来到了林边,看着熙攘的人群貂蝉开口道:“没想到这对联会竟然能吸引这么多人来看。” “对联可不简单,想要作出一副极好的对联,需要的可不仅仅是文学功底,想必这些读书人也了解到了。” 没一会,几个士兵走到高台上站在了两边,包淮和唐华玲分两侧走上了高台说道:“欢迎各地的才子来到这对联会,此次对联会的头筹的奖励估计大家已经知道了,各位才子的对联也送到了我们的手中。” 对联会共分三回,第一回就是才子自己做出的对联,供大家赏析。 选出之后的人,进入第二轮,分批开始出上联,或者对下联。 那么最后一轮,则是对出伟天出的题目。 伟天出的题目已经用一块红布盖在了高台的桌子上。 “前来观看的百姓们,在县令那里领取一块竹简,如果各位觉得这对联不错,那么就就用笔写上横联,投进这几个木箱,等我们统计之后,自然会给出一个公平的结果。” 这个消息一出,所有的百姓和才子都是一惊。 百姓评选,这还是第一次,不管是哪家的诗会,都是请来一个大家评选出来的,百姓就是看个热闹,谁都没想到今日的对联会,竟然由百姓选。 这倒是让百姓来了兴趣,参与感是十分重要的。 此时包淮再次补充道:“无论男女,都可以参加投票,这是伟大人决定的,大家快快领取竹简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对联会的开始,范阳城的震动(中) 有趣的事情自然能让人提起百姓的乐趣。 不少百姓开始排队领取竹签。 竹签上只有顶部有序号,剩下的都是一片空白,方便书写。 只是伟天没有想到,络绎不绝的百姓不断的前来,十来分钟都没有分发完竹签。 台上的颜宇哲明显也坐不住了,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到来,一眼又撇到了远处站着的伟天和貂蝉二人。 颜宇哲起身对着雕刻竹签的官员问道:“记录了多少?” “回大人的话,现在已经有七百三十支竹签送出了。” 七百三十人,看着还有长长一截的队伍,颜宇哲说道:“到七百五十人就停,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说罢,颜宇哲起身走到了高台中央看着说道:“各位百姓,今日人数750人已满,再耽误下去实属浪费时间,所以没有拿到竹签的百姓,我们等下一次吧,在台下看看也是极好的。” 颜宇哲对着两人点点头,包淮和唐华玲心领神会,一人拿起一个竹简,对着台下说道:“对联会,现在开始。” 台下的伟天看着两人将一个又一个的对联念出之后,对着貂蝉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和夫君相比,感觉还是差了一些。” “那是自然,哈哈。” 伟天大笑一声接着说道:“婵儿的眼光还用说么?” 貂蝉跟着伟天笑了笑,看着台上的红布问道:“不知夫君出的题目是什么?肯定很难。” “这个嘛……” 伟天表情神秘,看着台上被盖着的对联轻声道:“反正不是很容易就是了。” 随着包淮两人的统计,签数靠前的十人也已经被选拔了出来。 此时的伟天前方,站着的三人正是刚刚到场的三个青年。 “晚了一步,没看到第一轮。” “没关系,还有两轮,正想看看这伟大人的题目究竟是什么。” “倒也是想看看,这伟天的才学究竟如何。” 貂蝉的身子向伟天靠了靠,附在伟天的耳边说道:“他们在谈轮夫君呢。” 三人的谈话显然吸引了伟天和貂蝉的注意。 伟天看着面前三人的衣着,明显就不是幽州本地人氏,而且口音也有些奇怪,伟天不知道这种口音是属于哪的。 貂蝉显然知道了伟天的想法,对着伟天解释道:“这三人,听口音像是青州那边的。” “青州?” 青州距幽州不说十万八千里,反正也有点距离了,跨越三州来到这。 这三人还完好无损,身上的衣着都没有脏乱。 自然是有一定手段的,就是不知道,这三人来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三人讨论了许久,台上的对联会也如火如荼的进展着。 有些才子的对联确实不错,能入伟天的法眼。 不过这些人对对联还是初始和摸索阶段。 但不得不承认,古人对这种文学,还是充满想象力的。 各种各样的对联逐个呈现高台上。 接下来就是一对一的模式了,这时候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要是让他们在家里钻磨出一个对联,对他们来说肯定都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要让他们现场做出对联,就有些难度了。 双方出的上联都不错,可这下联就难看了许多。 导致不少的百姓都在高台下不断摇头,就算这些百姓不会作,也能听出来不押韵,或者不对称。 “看来对联会还得发展一下才能看了。” 伟天看着高台上的几人咂了咂嘴。 台上的唐华玲原本平静的表情现在也显得有些尴尬。 这些人,肯定都是能利用起来的,可现在不管是唐华玲,还是包淮,单单现在根本给不了几人庇护。 最后的抉择,还是在颜宇哲的手中。 说白了,伟天的对联究竟谁对的好,还不是颜宇哲说了算么。 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包淮,唐华玲纳闷了起来,难道他就这么有把握在这对联会上拉拢才人么? 包淮越是表现这种不争的样子,唐华玲就越是奇怪,心中也越是有些急躁。 虽然说当伟天的命令下达之后,唐华玲就知道,拉到自己的阵营已经不可能了。 自己无作为,反而是变相巩固包淮的地位。 包淮在伟天的身边待了这么久,自然和伟天很熟悉。 而且现在范阳城局势稳定,想要在伟天面前露脸,绝对是一个比较艰难的事情。 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只是唐华玲没有琢磨透伟天的心思。 难道包淮已经知道伟天是这么决定得了? 不可能啊,当天包淮的表现唐华玲都看在眼里,真要是知道,怎么会在争抢主持人这个位置呢? 现在想来,唐华玲自己送上去流程书,确实问题很大。 自我心太足了,而台下站着的伟天,唐华玲看在眼里。 原本想要靠自己的脸来争夺地位,可看到貂蝉的时候,唐华玲便将这件事打消了。 貂蝉的容貌,让唐华玲知道了伟天为什么会大张旗鼓的娶一个妾位。 但唐华玲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些机会的,虽然外貌却是差了一些。 确实和貂蝉无法相比,但是一个男人看久了外貌终究会烦的。 而唐华玲恰恰知道,男人需要的是什么,她现在缺的,就是在伟天面前露脸的机会! “那个女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啊?” 台下的貂蝉显然是注意到了唐华玲对自己敌视的目光。 伟天宠溺的刮了下貂蝉的鼻梁问道:“怎么,你还怕被一个寡妇比下去不成?” “寡妇?” “是啊。” 伟天撇了一眼台上接着说道:“他相公是四大世家之一的掌柜,结果那天被我杀了,当她面杀的,你觉得她现在是怎么个想法?” 原来是这样,貂蝉的思绪转了转接着说道:“那可要小心一点才是。” “放心吧,将军不可能上那个老妖婆的当。” 身后的若落倒是一脸的自信,先别说唐华玲是不是寡妇。 伟天若落可太了解了,自己被关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见过伟天对自己动手动脚,更别说伟天会看上一个寡妇了。 若落对伟天的自制欲,也算是深有体会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对联会的开始,范阳城的震动(下) 台上剩下的几人自己的对联虽然不错,但是离伟天心中的预期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最后还是堪堪还是选出五人,不要小看这五个人,虽然他们对对联不熟悉,但也是从小饱读诗书的人。 让这些人作诗的话,是完全没有什么问题的。 为何说读书人,就能成为一方的官员呢,因为他们从小学习的可不单单只是诗词。 空有抱负,无处施展而已。 待唐华玲踱步走到高台中央对着众人开口说道:“接下来,最后一道难关,由伟大人亲自提笔的上联,规则很简单,这道题如果大家对的出来,自然是好,对不出来,和今日之排名也无任何关系。” 说罢,唐华玲一把将红布扯了下来,一排大字展示在众人的眼中。 “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湖.” 伟天的上联一出,就显得刚才那些对联变得暗淡失色,现场的才子都在重复的咀嚼这段上联。 难么? 太难了。 既有故事发生,又有同音出现。 伟天看着台上这些才子为难的神情笑了出来,小声的对着貂蝉说道:“我给你讲,就这幅上联,想要对出来,那得是大才才行。” 伟天对自己这幅对联是十分自信的,这幅对联即使到了后世,能对出的下联也寥寥无几。 更别说对现在这些人的影响有多大了。 “夫君的意思是,这里没有人能对出这幅下联了?” 既然这幅对联如此之难,作为考题来说确实不对,那为什么还要用这幅对联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没人对的出来,以后还会有人对的出来,如果有人看到这幅上联,那么必然会联想到我,这是招才的一种手段而已。” “哦~~” 貂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如果是以传播为目的的话,确实最难的对联却是最好的。 “各位,不要着急,就算作出不下联,你们五人的奖励还是照发的。” 唐华玲微微一笑,就准备将对联收回去,而此时伟天前方的青年,却突然举起手臂说道:“我可以试试么?” 一句话引起了在场人的骚动,纷纷向着这个青年探过头来,伟天也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外乡人。 如此短暂的时间,难道这个青年真的能对的出来不成? 伟天向着台上的包淮使了下眼色,包淮立即心领神会道:“当然了,请这位才子上台来。” 身旁的两个青年看着中间的青年鼓励道:“加油哥。” “嗯。” 青年点点头,一步步走上高台,对着中间的颜宇哲鞠躬说道:“在下刘巴,字子初,昌户人氏。” 刘巴,伟天的脑海里仔细的回忆着这个人的名字,有胆量上台对下联,必然不是寂寂之辈。 “刘巴......” 伟天嘴里呢喃的这个人的名字,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而且是未来的尚书令,不过这个人不应该是青州的人士,而是荆州的。 难道自己记错了? 还是他是后来才去荆州的? 但是在伟天的印象当中,这个刘巴的名气比较小,只是历史上的一个人物而已。 只见刘巴上台之后,看着伟天所着的对联说道:“此上联可谓极佳之作,在下仓促之间也只能对个形似,还请大人见谅。” “无妨。” 颜宇哲摆了摆手,人家这些才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刘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对出下联,无论好坏,都值得一试。 刘巴转过身,双手背于身后,脱口而出道:“登南山,披男衫,男衫丢南山,难善男衫。” “好!” 台下百姓一瞬间鼓起掌来,这下联对的真可谓是绝了。 “不错。” 伟天看着台上的刘巴,这人思维敏捷,反应神速,留在手中绝对是一柄利剑。 伟天对着颜宇哲点了点头,拉着貂蝉缓缓退出了人群。 今日算是意外之喜了,刘巴的到来,极大的弥补了伟天的后勤工作,这个人伟天是肯定要留下来的。 就是不知道,原本应该去荆州的刘巴,为什么会跑到幽州来。 蝴蝶翅膀越扇越大,伟天都有些看不清未来的三国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了。 “夫君,这刘巴是你口中的大才么?” “算是吧,我对这些人还是太小看了,没想到刘巴竟然也能将这下联对出。” 伟天这幅对联,是写给类似郭嘉这样的人才,可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刘巴就将下联破解了,这倒是超出了伟天的预料。 身后跟着的若落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没想到这伟天也有吃瘪的一天。 还专门做给大才的,这随便上来一个人就给伟天的下联破了。 临近下午。 这对联会的热闹也过了,但伟天出的对联还是在范阳城内的百姓口中口口相传。 此刻的伟天将貂蝉送回房间之后,便回到了州牧府的正厅当中,他要见一下这个刘巴。 没一会儿的时间,颜宇哲便带着刘巴走了进来。 刘巴走进房中对着伟天抱拳行礼道:“草民刘巴,见过州牧大人。” “嗯,坐吧。” 待刘巴抬起头看到伟天的那一刻,才发现面前的这个州牧竟然如此的年轻,连忙谢过伟天坐到一旁。 他总觉得在哪见过伟天,但是一时间竟然有些想不起来。 “你今日的对联做的不错啊。” “草民愚钝,试一试而已。” “过分谦虚可不好。” 伟天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对着刘巴接着说道:“今日我一直站在你的身后,你那两个兄弟是何处的人啊?” 怪不得,刘巴这才想起来在哪见过伟天。 因为伟天站在自己的后边,刘巴也没有太过注意,只是匆匆的撇了一眼而已,印象不算深刻。 经过伟天这么一提醒,刘巴才想起来连忙回答道:“那两人是我的同族兄弟,我们从青州而来,一路来到这范阳,正好遇到对联会的开始,就想着凑凑热闹。” 伟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轻声道:“青州待的好好的,怎么会来这幽州呢,这么远的路,你们一路走来肯定也不容易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只我选明公,无明公选我(上) 刘巴也没有犹豫,对着伟天解释道:“青州黄巾泛滥,土匪恶霸到处都是,我们兄弟三人是在青州活不下去了,这才到幽州讨口饭吃。” “那也应该去荆州才对啊,青州距离荆州不远,而且那里黄巾治理效果甚佳,为何不去荆州?” 这个问题是伟天最想知道的,为什么刘巴会选择放弃原本的荆州之路,而辗转来到了幽州的地界。 “大人您可能太小看自己,这幽州的治理在任何州地都是赫赫有名的,虽然幽州突然降低了商品的贸易活动,但在下看来,并不是幽州的富庶程度降低了,而是幽州不需要别的州帮助了。” 刘巴一席话,将幽州现在的关键点讲了出来,而事实确实是像刘巴说的那样,幽州之所以降低了和其他州的贸易,最关键的点就是因为伟天想要这幽州的百姓自给自足。 如果经济不需要别的州来支撑,那么幽州才算是真正的立起来了,往后不管是谁和幽州结仇,幽州的经济体系都不会崩溃。 此时还是一介平民百姓的刘巴竟然已经看出了幽州此举的目的。 人才啊。 伟天的表情认真了起来,看着刘巴问道:“如果由你来治理幽州的贸易活动,你会如何?” “维持。” 刘巴的回答十分简短,在他看来,幽州现在这种平衡建立是十分不容易的,伟天肯定也是花了大心思才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既然来之不易,就应该持续按照这个模式走下去,而不是再进行改动。 “不错,你以后就跟在颜宇哲的身边,有什么事情他会吩咐你的。” 伟天已经看中了刘巴,不管是他对联会上做出的下联,还是他的观察力,在伟天心里都已经算是通过了。 怪不得后来能在刘备的手下做尚书令的职位,这个人还是有点东西的。 “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刘巴从椅子上起身跪在地上,伟天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是你那两个兄弟的事吧。” 看着不再说话的刘巴,伟天笑道:“我这范阳城,有大小的学堂十二座,你那两个兄弟,想必当一个老师绰绰有余吧?” “多谢大人!” 刘巴一直想的就是跟着自己来到这的两兄弟,要不是这对联会,他们三人应该是去学堂当一个教书先生。 幽州的大致情况刘巴看在眼里,能在这幽州生活,也变成了三兄弟心中所想。 伟天走到刘巴的面前说道:“起来吧,学堂是我幽州的重中之重,就算要进去,也得看看你那两兄弟的真才实学,要是考核不过,肯定不行。” “大人请放心,这二人和我从小同窗而活,他们完全可以胜任。” 学堂这件事,上午的时候刘巴了解过一些,幽州的学堂,无世家参与,任何百姓都可以参加。 而且从学堂出来的人,不管是加入军队,还是任命文官,都是前途可亮。 自己两兄弟在学堂教学,等于是那些学生的启蒙先生,这个称号的尊贵自然不用多说。 刘巴也知道学堂的重要性,这些百姓学出来后,十几年后都会是幽州的中流砥柱。 当老师,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剩下的事,让颜宇哲和刘巴交代就是了,两人拜别了伟天便从州牧府走出。 ...... 七月的风缓缓流过大地,距离对联会过去的时间已经有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而半幅对联,也以雷霆之速传播开来。 “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湖...这对联竟如此有趣?” 洛阳城内的一家别院当中,聚集了不少身着华贵衣服的青年,一个个的坐在桌案旁,中间还摆放了不少的诗词图卷。 “奉孝,你嘀咕什么呢?” 一个年龄和郭嘉差不多大小的青年坐到了一旁好奇的看着出出神的郭嘉。 郭嘉这才反应过来,淡淡一笑道:“荀彧啊,我在想最近传出的对联,有趣的很呐,哈哈。” “这个我也听说了,好像又是那个幽州牧搞出来的。” 一个青年也加入了讨论中,荀彧轻轻摸了摸嘴唇上的胡须说道:“幽州牧,伟天,年龄不过二十五,先有赠婵儿一首佳诗,现在又搞出了这么一个对联会,我倒是想见见啊。” “单单是他传出来的诗词,此人的功底就不下于我。” 郭嘉不能说是自负,但是该有的骄傲还是有的,不管是名家批注,还是诗词兵法,郭嘉从小到大都有涉猎。 可毕竟现在的郭嘉还只有书中的知识,行军打仗虽然点子很多,但还没有实践过,而伟天的故事早就在这群文人中间传开了。 不管是拿下匈奴这种军功,还是作诗这种文力,都是他们不可触摸到的天花板。 “最近幽州伟天的谈论可是越来越多了,幽州当地的百姓都称这伟天是天人呢!” 荀彧也是有些感叹看着一旁喝着小酒的郭嘉说道:“奉孝,我在朝中也算是有些名头了,由我举荐,你何不入朝为官呢,为这大汉天下出一份力?” “哈哈哈!” 荀彧刚刚说罢,郭嘉就大笑了起来,将酒壶拿起悉数倒尽之后拍着荀彧的肩膀说道:“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绕过心里这点执拗啊。” 说罢,郭嘉从桌椅上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向大门外走着说道:“只我选明公,无明公选我。” 荀彧了解自己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郭嘉的才气他是知道的,只是可惜郭嘉向来对大汉就抱有悲观的心态。 这一点和荀彧是完全不同的,虽然这点理念不同,但这并不影响两人成为最好的玩伴。 荀彧知道郭嘉的抱负是什么,他对什么报效朝廷毫无兴趣,他只求一人能看懂自己的才华。 只是这个人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出现,不单单是郭嘉,其实荀彧在这朝堂也是待的不如是。 如今的朝廷,根本就不看一个人是否有真才实学,要不是刘宏今年组织的阅兵仪式,荀彧早就弃官走了,哪还能待到现在。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只我选明公,无明公选我(中) 荀彧知郭嘉,而郭嘉又何尝不知荀彧,两人虽理想信念不同,但是对自己主公的要求是十分苛刻的。 荀彧只是心中还存有对大汉的期望,而郭嘉不同,他的只想求一明主,直到身死。 只有我选明公,无明公选我。 这句话瞬间在各大才子中间炸开了锅,郭嘉的才气他们固然知道,而他们也钦佩郭嘉能说出这样豪气干云的话出来。 ...... 视角从洛阳转到幽州,穿过吵闹的洛阳,太行山横立在三大州之间,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重叠的高山,看不见一个村庄,看不见一块稻田,这些山峰像是一个喝醉了的老翁,一个靠着一个沉醉了几十万年甚至几千万年。 如果从天上向下望去,并州和幽州中间会有着一条明显的分界线,好像是被人用刀给横刀折断一样。 此刻的伟天正在院中和貂蝉腻歪,颜宇哲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抱拳道:“主公,找到了。” 伟天看着一头大汗的颜宇哲回道:“找到什么了?” “华佗。” 州牧府门外。 站了一个精气神十足的中年男人,脸上还无任何的苍老,连一丝白发都没有,身后背着一个大大的竹篮,正在静静的站在门前。 没一会儿,州牧府的大门打开,伟天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四下望了望,看着近在咫尺的中年男人问道:“您是华佗?” 这和印象中可不太一样,虽然说现在的华佗五十来岁,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高龄了,但是华佗这精气神加容貌,可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像当初的刘焉,双鬓斑白,那也才不过四十多岁。 “草民华佗,拜见伟州牧。” 华佗抱拳之后轻轻行礼,伟天连忙还礼说道:“不用这么客气,快里面请,小春!备茶!” 伟天带着华佗来到正厅之后,华佗才开口道:“我听闻大人身患隐疾,可从大人的面相来看,大人的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啊,可否和草民详细的说一下。” “这个啊。” 伟天快速思索了一下,对着华佗说道:“我吃不胖,不管怎么吃,体型都是一样的,而且自从受伤之后,身体反而瘦了一些。” 伟天说着,就将自己衣服解开,露出了腹部狰狞的伤口,虽然已经长好,但是菱形的样子还是能呈现出来。 华佗仔细盯着伟天的伤口观察了一会儿说道:“此处应该是脾上,但还好大人治疗的及时,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大人请伸出手,让草民再切诊一番。” 伟天点点头,系好衣物将手臂放在了桌上,华佗不紧不慢的将手搭在了伟天的手腕处,闭上眼睛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老道。 暮然间,华佗睁开双眼盯着伟天问道:“大人平日里可有其他的不适感?” “没有啊?就是吃不胖而已。” 看着华佗一脸认真的样子,伟天的心也提了起来,不会真给自己看出什么毛病来吧? 伟天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的状况接着开口道:“平日就觉得偶尔身子没劲,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老先生可是看出了什么?” “嗯......” 华佗说着便从身后的竹篮里拿出一堆草药说道:“大人平日里难道没有感觉到膝盖无力?偶尔还有头晕的状况吗?” “你这么一说,我平常确实有这点小毛病,倒是没太在意,我得什么病了?” 华佗一说,伟天现在就感觉自己浑身的不得劲,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什么毛病了。 华佗将草药放在了桌案上说道:“正好草民这里还有一些剩余的草药,之后大人让人去采摘一些就行了,每日睡前服下,清晨饭后再服一次。” “谢谢,谢谢。” 伟天连忙道谢,将草药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疑惑道:“不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啊?” 华佗的医术,还用猜测么? 伟天对华佗的诊断,自然是确信无疑。 华佗对着伟天抱拳行礼道:“大人腰膝酸冷,还伴有头晕的现象,脉象中也明显虚弱,这是典型的肾气不足的原因,大人要是好好调理,两年之内便会痊愈。” “哦~谢谢。” 伟天下意识的点点头,下一秒突然反应了过来叫喊道:“啥玩意?” 肾气不足,那不就是说自己是肾亏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先生没看错吧,我这晚上生龙活虎,夜夜是新郎啊,怎么可能肾有问题啊,您再细诊看看。” 说什么病都行,就是不能说自己肾虚。 怎么可能呢? 自己的肾虚不虚,自己还能不知道么? “脉象是不会骗人的,包括大人的症状来看,吃不胖,也是肾虚的一种表现,不过大人不用太担心,草民这服药,大人坚持吃个一两年绝对会好。” 看着一脸真诚的华佗,伟天瞬间觉得自己吃什么都不香了。 伟天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是肾虚,那怎么可能呢? 这不是开玩笑么? “草民不会欺瞒大人,大人确实是肾虚。” 华佗对着伟天抱拳之后再次说道:“既然大人已无大碍,那么草民就先退了。” “等会儿!” 看着就要走的华佗,伟天连忙开口叫住,自己肾虚的问题可以先放到一旁,华佗这个人肯定是要留下来的。 “不知大人还有何事?” 华佗不在意伟天找自己过来就是为了看肾虚,任何患者在华佗的眼里都是一样的,不管大病小病。 伟天将自己的椅子转动了一下方向对着华佗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 “什么?” “不好意思,入戏了。” 伟天尴尬一笑,将华佗拉回座位上说道:“老先生先别着急,我知道老先生在百姓口中的威望很高,我只想知道,老先生这样游荡天下,能救几人?” 华佗听完面前青年的疑问回答道:“自然碰到多少,救治多少。” 伟天记忆力也是知道华佗是个怎么样的为人:“那何不在幽州待着,我军队也时常有人得病,老先生即是医师自然不会放任不管吧?” 第一百四十章 只我选明公,无明公选我(下) 华佗留在幽州,对伟天以后绝对是大有帮助的,这种医师最后要是被曹操给斩杀了,那就太可惜了。 “天下百姓疾苦,大人的士兵是命,天下的百姓也是命。” 华佗这个话算是婉言拒绝了伟天的要求,不过伟天并不着急,而是转移话题道:“老先生来幽州,可否看过幽州的百姓过的如何?” “这自然是知道一些、” 华佗来到幽州,第一件事情就是惊讶这里的人过着的平安日子,这些百姓口中常谈的人,就是伟天。 这就是为什么华佗在诊断伟天并无大碍的时候,也没有恼怒于伟天欺骗他。 伟天既然能做到让一方的百姓平安,自己为伟天看一下身体,也未尝不可。 伟天接着问道:“先生可见过这幽州的学堂?” “听闻州牧大人开设学堂,不论出生教于百姓,这一点草民佩服。” 实话实说而已,华佗是真的赞叹伟天的治理办法,虽然其中的艰难不曾得知,但是想来也不会容易。 听到华佗知道学堂的存在,伟天当下开心了起来,对留住华佗也有了几分的信心。 “幽州虽然不大,百姓也不算多,但我开设学堂的目的,就是让每一个百姓都吃饱饭。” 伟天将桌上的茶杯推到了华佗的面前接着说道:“老先生既然想匡救天下疾苦百姓,晚辈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法,绝对让老先生满意。” 这些年来,想要留住华佗的州牧不在少数,各地的世家豪强都想留住华佗为自己家族效力。 但是华佗就是宁死不从,原因也正如华佗说的一样,天下的百姓在他的眼里,和士族子弟没有什么两样。 “请说。” 华佗也想知道,伟天到底能想出什么办法,让自己留下来。 只见伟天站起身子说道:“敢为老先生,一人之力,一辈子能医治几人?” 华佗摇摇头,这个问题他不知道,也没有想过。 伟天接着说道:“想必老先生也看过了,这幽州的治理方案,多数是我提出来的,我这个人就是将百姓的命看的比较重要,如果老先生愿意在幽州开一学堂,将自己的医术传授,这天下不是有更多的百姓能够得到救治么?” 开设学堂? 华佗不敢想,虽然他的医术名声在外,但是他也没有想过要开设学堂。 原因也是十分简单,伟天笃定华佗会因为这件事心动。 历史上,一直到宋代之后,才对医生这个职位改观,现在的天下,医生和一般的百姓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华佗其实没有几个医师能够受到尊重。 医乃中九流,比士、农、工、商下一等,被列入三教九流之一。 三教九流一般都理解为古代职业的名称,并认为这是泛指旧时下层社会闯荡江湖从事各种行业的人。古代文言文中的三教九流,往往含有贬义。 医生从早期“巫”“医”不分带来的崇高社会地位,到百家争鸣转变为独尊儒术而导致的医生地位下降,医生的地位一直处于缓慢下降的态势。 一个郎中一生也只会带一两个弟子传承自己的衣钵,这不是规矩,而是没有办法。 显然,当华佗沉默的那一瞬间,伟天就知道,自己的打动华佗了。 “若老先生肯留下来,我给老先生建立一所医学馆,老先生将自己的医术传播于弟子,再有弟子传播在这天下,那时候会有多少百姓得到救治?” 华佗的手有些颤抖,看着伟天一字一句的问道:“大人说的可是真话?” “我学堂都一视同仁,谁来都教,这点老先生想必也看在眼里。” 此话之后,两人沉默了许久,华佗也想了很长的时间,他的确心动了,也想留下来。 只不过还在犹豫,伟天是否真的能给自己建立起一座医学堂出来。 但是没办法,伟天给的条件,正是华佗心里最深处的想法,以往的金钱,名声都不能打动他。 “既然如此,草民愿意留下,还希望伟大人说到做到。” “那当然!” 伟天立即喜上眉梢,对着华佗说道:“我府旁有一别院,老先生可先去那里小住,待学堂建成之后,我亲自和老先生一起招生。” “多谢明公!” 华佗老泪纵横就差跪在伟天的面前了,还好伟天动作够快,直接拉住了华佗的胳膊说道:“老先生能在这幽州教医,也是我伟天的福气,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 客套了好一会儿,伟天才让颜宇哲将华佗送到一旁住下,有了华佗之后,伟天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得病的问题了。 临走前华佗还对着伟天提醒道:“大人平日生活要收敛一些,身体才是重要的。” 说到得病,伟天又想起了刚刚华佗说自己肾虚的事情,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好好的,怎么会肾虚呢? 这几年伟天都很注重身体的啊,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奢靡的事情,怎么会肾虚呢。 正当伟天想着,貂蝉不知何时走到了伟天的一旁开始收拾桌子上的草药。 看到貂蝉的那一刻,伟天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老医师也有看错的时候,放心,我绝对没有事。” 结果就是貂蝉没有说话,默默的收拾着草药。 完了,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就是被自己的媳妇知道自己肾亏了。 但是伟天还是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那么雄壮,怎么会出现肾亏的事情呢? 这不合理啊! 伟天拉住了貂蝉的手深情款款道:“婵儿,你还不相信为夫么。” “华佗先生是当世名医,夫君还是听他的话,先养好身子吧。” 貂蝉认为,伟天肾虚,多半是和自己有关系,伟天生活又没有那么复杂,能影响到伟天的肾,自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所以貂蝉有些自责,挣脱了伟天的手说道:“我去给夫君熬药。” 说罢,貂蝉就抱着草药向厨房跑去。 “我......” 伟天有泪,但是他流不下来,怎么认识华佗还把自己的身体给认识坏了? 这什么破事? 第一百四十一章 独治之行,六部之道(上) 范阳城。 此时的唐华玲正在和包淮争执的着什么,两人都有些激动,只见包淮呵斥道:“我告诉你,你想死,但是别拉着我,主公的脾气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包淮,在这幽州还没有易主之前,你和余家也经常有来往,怎么现在想过河拆桥了?” 唐华玲一脸讥笑,两人手中分配的资源现在都是等同的。 对联会的举办流程之后,两人都看中了刘巴这个人。 刘巴一来之后,颜宇哲就给了刘巴众多的权力,这个人如果能拉拢到两人的任何一方,那么自己的地位就会更加的巩固。 但两人的想法完全不同,包淮并不想节外生枝,刘巴自然是伟天和颜宇哲两人都十分看中的人。 贸然去拉关系,包淮绝对风险还是太大了。 只不过唐华玲并不这么想,她认为刘巴初来乍到,对这幽州的局势还分辨的不清楚,此时正是拉拢的好机会。 一旦让刘巴站稳脚跟之后,再想拉拢就难了。 经过这次的对联会之后,唐华玲也明白了,如果是二人争斗,最后的油水反而会落在别人的田地里。 所以她想拉拢包淮,两人共同合作双赢,拿下刘巴。 唐华玲看着包淮认真的说道:“原来你们包家在这幽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就甘愿祖辈打下来的财富拱手让人了么?” “唐华玲,我真的没想到你还如此不可救药,这幽州早就不是原来的幽州了,你去城内看看!现在百姓过得日子是什么样的,想要重新建立世家,简直是痴人说梦!” 包淮对这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已经毫无办法,他甩过自己的衣袖对着唐华玲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当年我们两家也算交好,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以后这样话不要在说了。” 说罢,包淮就转过身向着门外走去,身后唐华玲的声音接着响起:“好,既然如此,你可别眼红!” 包淮脸上露出了一抹讥笑,摇摇头走了出去,他已经不想和这个女人再争辩什么了。 世家虽然不存在了,但是伟天并没有对世家这些子弟痛下杀手,而是给他们重新找到了一份生活。 原来的生活从早到晚都在忙着生意的事情,反而现在只需要完成一天的任务之后,便可歇息了。 包淮对这份生活也充满向往,他是个知道满足的人。 相反,唐华玲就不是,包淮不禁心想,女人执掌权位,总是会冒出一些幺蛾子的事情出来。 现在无终的余家早就被唐华玲整顿好了,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伟天留下她只是为了她还有用。 一旦用处过后,如果唐华玲不知道安分的话,那么唐华玲的路,差不多也要走到尽头了。 包淮无法将这些事去说给伟天和颜宇哲,毕竟两人从对联会的时候,立场就是不一样的,贸然说出这件事,只会让颜宇哲认为,自己是为了打压唐华玲,才出的计策。 伟天统领幽州之后,任何一条政策的颁布,都是为了百姓能生活的更好,从而增加幽州的人口数量。 幽州的百姓小百万人,一个世家子弟才有多少。 而且伟天手中握着的军队,那个个都是杀神一般的人物,但凡现在幽州有一个想要重新冒头组建的世家。 包淮认为,不出一日的功夫,这些人就会化作白骨被长埋在地下。 看着离开的包淮,唐华玲的表情有些难看,叫了几个心腹过来小声密谋着什么,但这一切已经和包淮没有关系了。 深夜。 伟天伸着懒腰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却没有看到貂蝉,正要寻找,貂蝉便端着一碗药水从房门外走了进来轻声道:“夫君,吃药了。” 浓郁的中药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不用尝,单单是看伟天就知道这药肯定苦。 但先是华佗嘱咐吃药,又是貂蝉亲自熬成的,伟天不吃也不行了。 接过小碗,伟天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对着貂蝉说道:“其实没有华佗说的那么严重,随便吃两日就好了。” 貂蝉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伟天的手里的小碗,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倔强。 强忍着中药味,伟天吐出一口气,端起碗喝了起来。 药汤刚刚入嘴,、伟天的表情就变成南瓜像。 苦。 真特么苦。 两口喝完,伟天将碗放在了桌上笑道:“你看,我都喝完了。” 貂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站在了伟天的身后说道:“睡觉吧。” 欣喜若狂的伟天刚躺在床上想要干一些不让写的事情,就被貂蝉严厉的制止了。 这是第一次貂蝉不听伟天的话,不论伟天如何劝导,貂蝉侧身双臂就是横立在伟天和自己的中央,不让伟天靠近。 “夫君要听华佗先生的话,要节制。” “呵呵,那我还真的谢谢华佗。” 伟天自认自己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怎么可能突然肾虚呢? 看着貂蝉小嘴崛起,一脸认真的模样,伟天也放弃了,摊开手臂说道:“那我抱着总行吧?” 听到伟天同意了,貂蝉才缓缓将双臂蜷起,身子向伟天这边蹭了过来。 难以入眠的夜晚。 上一次有这个感觉的时候,还是伟天第一次在涿郡在张飞家里住的时候。 这个房间的夜晚头一次这么的安静。 第二日中午。 范阳城的东街后,一个诺大的府邸的门外,不断的有着侍卫在向里面搬东西,没一会儿,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府邸门口。 伟天从马车上下来,华佗站在车边看着伟天说道:“大人昨晚没有睡好?” “嗯,睡眠了。” 伟天点点头,自己这个事情,还真怪不到华佗的身上,人家一个医师,有病自然得说出来。 “草民还有一些草药,专治失眠,待会儿交给大人,大人按时服用就行了。” “别!不用了。” 伟天连忙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只是白天睡了一觉,晚上睡不着而已。” 自己再有这么点小事吃药,早晚都得变成华佗的药罐子,再说了睡不着的原因,伟天自己是知道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独治之行,六部之道(中) 这个院子十分大,容纳个几千人不是问题,院子里陈设的是一排排的房屋,还有一些主厅。 这个院子,原本是范阳黄家的杂院,原本是存放一些粮草,供一些佣人居住的。 伟天接过手之后,原本是想把它改成学堂,索性就将旁边的两个院子一起征用了,将院子的墙打通之后连在了一起。 也是最近才完工的院子,正好交给华佗。 悬壶济世当研灵丹除顽患 妙手回春应存仁心界厄难 两副对联横挂在门口,经过对联会后,谁家的门面要是不放两副对联,那就等于你不是这范阳城的人了。 医学院。 三个字的牌匾是伟天连夜找人做来的,今日就已经挂在了这府门之上。 告知幽州百姓的告示,今早也已经从范阳城发出去了,今日范阳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这医学院的开启。 起码在这幽州的地界内,医者,已经不是三教九流的东西了。 经过世家的改革之后,百姓对于医学馆的建立已经没有什么波澜了,他们知道幽州之主的伟天的大方针,连普通百姓都能有地了,更别说这医学院了。 告示一经发布之后,就有不少的人前来医学馆学习东西。 伟天的命令也十分的明确,这几年的医学招生,都是针对普通人,都可以参加学习。 几年之后,必须要在学堂先毕业,才能进入这医学院,说白了,你起码得会写字,才能学医。 要不然让你写个方子都写不出来,那还当什么医师啊。 仅仅第一天,就已经有不少的百姓前来学医,但是伟天招的,当然对年龄也有些要求。 这范阳城大大小小的郎中,需要从华佗手下考试之后,才能继续行医。 起点需要慢慢的开启,一步一步的来,要是贸然将郎中全部禁止,那这幽州百姓生病了,也没有几个人愿意看了。 倒是城内的几个老者郎中,站在医学院的门前老泪纵横不愿离去。 自己的儿子,或者徒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学习了。 当然,这少不了华佗的名声,华佗任命为医学院的院主,不少郎总都是心悦诚服的。 应该说是名人效应。 忙碌了整整一天,整个医学院算是初步建立起来了,而这个学习的时间,也是和学堂看齐,没有差别。 “行了,老先生,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这幽州的医学之子的事情,就要交给你了。” 伟天从府中走了出来,华佗紧随其后抱拳道:“草民原用此生,必将医学播撒天下。” “行了,你不是草民了,是一院之主了,别行这么大礼了。” “不可,尊卑要分,老朽多谢大人了!” 华佗五十多岁,称一声老朽其实是不奇怪的,伟天也没拦着他,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玉佩交给华佗说道:“以后,凭借这个玉佩,你可以随时来州牧府找我,不需要在门口等着了。” 华佗接过玉佩再次道谢,看着即将走上马车的伟天出声道:“大人,老朽还有一件东西要交给大人。” “什么啊?” 伟天扭过头,只见华佗在胸口拿出一个叠制整齐的麻布说道:“这是老朽自创的,常加练习可达到延年益寿的效果,老朽赠与大人了。” 伟天打开布子,上面画着的是一个个小人,摆着不同的动作,动作虽然诡异但是十分连贯。 五禽戏。 伟天不是认出来的,而是猜出来的,就凭借华佗说的话,加上这上面略微诡异的动作就能知道。 要不说华佗都五十岁了,脸上连一根白毛都没有。 看看正常五十岁的人,多数都是站不起来的,白发苍苍的,而华佗却是精神抖擞。 “此法名五禽戏,是老朽琢磨这半生所创。” “多谢了。” 伟天小心的将五禽戏叠好放进衣物之间,他知道五禽戏的重要,也知道了,华佗算是认定自己了。 伟天乘坐马车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将五禽戏放在了桌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似乎只是简单的动作,下方还专门标注了怎么呼吸,停留多长时间。 倒是十分细致。 年且百岁,而犹有壮容,时人以为仙。 这是后世对华佗的评价,人们都说华佗活的时间很长,但是猜测都是褒贬不一的。 而且太过久远也无法考究,但是在伟天现在看来,以华佗现在的样子,活到七八十简直不要太轻松。 “报,大人。” 门口突然走进了一个黑衣人半跪在了桌案的前方,身上有着浓郁的军人气息。 暗部。 暗部的建立虽然只有小几个月不到,但是他们的人都是关羽从军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忠诚自然是没有话说的。 “什么事?” 暗部从腰间拿出厚纸放在伟天的面前,伟天打开之后仔细看了一番。 暗部的职责,就是盯着每个官员,还有一些想要冒头的世家,暗部有事通报,基本上就和官员有关了。 毕竟这世家,没有这么快能缓过气来,重新组建。 “哦~~~” 伟天阅读完毕,将纸张放在桌上对着暗部说道:“你们给我盯紧了,等我指令就行。” “是!” 说罢,这人便走了出去,伟天盯着一旁的烛火喃喃道:“时间还是太少了。” 还有半年的时间,伟天就要去洛阳了,一定要赶在洛阳之前,将幽州的这一堆烂摊子处理干净。 要是自己的大本营出了问题,对伟天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报,包淮求见。” “让他进来。” 伟天将纸压在了竹简之下,看着包淮半躬着身子一步步的走了进来问道:“什么事,大晚上的。” 包淮脸上有些犹豫,看着伟天说道:“属下是想前来问问主公,现在的幽州官员制度已经被主公打散,可是并没有具体之分,属下担心会产生混乱的情况。” “是宇哲叫你来的吧?他人呢?” 这话一听就是颜宇哲想的,包淮哪有这个闲工夫在意官员的制度情况。 “是颜大人叫属下来的,颜大人此时正在去关将军大营中,属下也不知是去干什么。” 第一百四十三章 独治之行,六部之道(下) 颜宇哲去关羽那,应该是组装投石车去了,这两个月的零件建造已经不少了,差不多也可以正式让士兵练习投石车的使用了。 “那就等一下宇哲吧,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伟天摆手示意包淮坐下,继续拿起了竹简看了起来,而包淮也只好应命坐在了一旁的蒲团上,看着一脸认真看书的伟天,也不好出声打扰。 就这样,空气十分安静,看着伟天一脸平淡的样子,包淮有些坐立不安。 伟天身上的气场太强了,坐在这就像是一个学生在老师面前的样子。 整个房间都只有竹简翻越发出的咯吱声。 “包淮,你怎么看唐华玲?” 一句话,让包淮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回答道:“唐华玲的能力十分不错的,主公用人之明让属下佩服。” 伟天淡淡的笑了一下,眼睛都没抬一下接着说道:“你们俩,一个是世家的掌权人,一个是世家的媳妇,现在又同在我的手下干活,没什么其他想法么?” 伟天的话说的云里雾里,但是包淮知道,伟天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不会这样问自己的。 伟天越是表现的淡然,就越让包淮心惊胆战:“其实,属下认为,无终的世家局势已经完全掌握在主公的手中,唐华玲的能力其实...其实...” “其实也到此为止了是吧?” 伟天当然知道唐华玲的能力上限在哪,但他现在不能动唐华玲,唐华玲刚刚帮助自己稳定无终世家的局势,转手就卸磨杀驴,传出去名声确实不好。 现在幽州的改革正在一点点开始,此时正是用人的时候,唐华玲虽然能力就这么多,但是还算是有用处,她对贸易这一方面还是有自己的理解。 “主公明察秋毫!” 包淮的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想要拿起茶杯缓解自己心里的紧张,可是自己的手都在不停的抖动。 当日在世家会上,伟天也是面带笑容直接将两个世家掌门给杀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伟天的喜怒包淮压根就猜测不到。 “属下...属下认为,还是应该注意唐华玲的动作,毕竟...她一个女子,一旦开始掌权,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 包淮的话也说的很委婉,他没法直接建议伟天杀了唐华玲,这种决定权在伟天的手中。 当属下的只能给一些建议,而不是意见。 这完完全全就是两码事,包淮自从在伟天手下干活,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从来不敢逾越。 “啪!” 伟天一把将竹简合起来,放在了桌边,声音吓了包淮一跳,只见伟天目光直视着包淮问道:“你猜猜看,唐华玲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 包淮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外,漆黑的夜中只有一些灯笼的光明,包淮立刻就想到了唐华玲下午找自己商量的事情。 包淮连忙从蒲团上站起,站在大厅中央跪在了伟天的桌案前方说道:“主公,此事和属下没有关系,属下已经拒绝了!” “我也没说和你有关系啊。” 伟天的话说完,包淮算是彻底明白了,伟天手下的这群人,一举一动都在伟天的眼皮底下。 可笑唐华玲还自认为事情办的天衣无缝。 包淮的头磕在地上久久没有抬起,也就在此时门外的颜宇哲走了进来,对着伟天抱拳道:“主公。” “来了?坐。” 伟天抬起头看着颜宇哲,颜宇哲也注意到了还在趴着的包淮,眼神里有一些疑惑,但还是坐到了一旁。 伟天看了一眼包淮再次开口道:“别跪着了,起来坐吧,聊正事了。” 包淮这才松了一口气,行礼之后坐在了颜宇哲的旁边。 包淮是十分有能力的,这个年轻人在这个年龄段就能掌控包家大小事物,一定是有着自己的手段和能力。 这种人物,伟天当然不会放弃的。 “幽州的整个框架已经构成了,现在缺的是治理这些框架的人,有什么想法么?” “现在幽州的很多制度都十分散乱,官员分配虽然整齐,但是里面还包含了许多主公自己的创建的官职,这些官职的具体管理,还需要从长计议。” 伟天之所以晚上要将颜宇哲叫过来,就是因为这个问题,现在幽州的官职制度,还是汉代的官职制度。 虽然伟天将那些太守的任命时间调动了,但是具体的管理办法还是老样子。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伟天要打破这样的管制。 古代的州牧,每个地方都有着自己的管理方法,并不是完全听从朝廷的号令,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江东孙坚和西川刘璋这样的人存在。 一片地盘分给一个人管理,慢慢就会变成一个土皇帝。 而伟天也不会例外,州牧之名落在伟天的头上时,也就是说明了这幽州变成伟天的了。 尤其是在现在整个朝廷动荡的时代,朝廷根本就没有功夫管这些地方,只要名头还是大汉的了。 师出有名,在这封建的制度当中,名是十分重要的。 可是很多现代的方法,显然不适合治理这个没有网络和炮火的时代,那么就需要折中。 挑出一些东西来,完善这些制度。 伟天看中的,就是经过一系列的证明之后,唐朝完善最佳的一种制度,三省六部。 和现在的制度还是有十分大的区别,不过,伟天并不打算加上三省这个职位。 暗部,是抛开所有部门之外的职位,他是只属于伟天的部门,抛开这个制度,伟天需要建立六个部门。 “今天叫你们来,就是给你们说一下我的想法,现在幽州的局势,抛开原本的县令太守等不说,单单说你们,你们俩在外人的眼中,连一个正经的名头都没有。” 虽然颜宇哲是伟天的军师,但这个名头最终的用处其实是在打仗的时候,为战场上的局势,出谋划策。 而治理这些,显然军师这个职位,压根就不够用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君是天上君,妾若浊水泥(上) 伟天指着桌子旁的一堆竹简说道:“这些,是我最近这一个月写出来的制度管理,等会你们细看,我暂时讲一下。” “工部,主要是种植,建造,发明,就像你那个石车一样,大致是处理这些东西的,阎柔作为部长,剩下的任命都在竹简里写着了。” “兵部,负责掌管选用武官及兵籍、军械、军令等,让关羽为部长。” “户部,负责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这个位置我交给你包淮了。” “刑部,负责刑罚政令及审核刑名,这件事交给韩当,他比较认真。” “礼部....” 讲道理,伟天是不想要礼部这个位置的,但是东汉这些人,对一些礼仪,还有祭祀什么的都比较看中,这个位置暂时还取消不了。 “礼部,负责外交,礼仪等一系列类似对联会的活动规划和布置,部长是刘巴。” “吏部,负责一切幽州的人员调动,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等事务,宇哲,这个位置是你的。” 所有的部门,掌权的人除了吏部之外,都有两个人员的任命,原本户部的职位,伟天是想将副部长的位置交给唐华玲,但是现在看来,唐华玲明显不合适这个职位。 这是治理的一套体系,军队的体系制度伟天早就在高阳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 一集团军的位置还是关羽的,也就是说关羽身上不单单只有一份任命。 这是出于信任,谁都可能出问题,但是关羽他们不会。 现在朝廷的任命就像是一张薄纸,连伟天这个州牧,都是买通了十常侍来的,还要靠朝廷管理,简直是说笑。 倒是包淮受宠若惊,今日的户部职位,负责的就是整个幽州的税务调动,也就是说伟天将财政的权利,交给了自己。 正当包淮要感谢的时候,伟天却打断道:“你别着急开心,还有副部长,今晚就会讨论出来,你们俩在里面的分工不同,具体怎么做,看你自己的了。” “谢主公赏识!” 这已经够了,包淮庆幸上午的时候,没有和唐华玲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不然这个位置怎么也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在这六部之中,颜宇哲的权利就是最大的了,除了几个部长的任职不归他管,剩下的人员任命权利都是伟天的。 颜宇哲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但相比于两人的激动,伟天倒是一脸的平静,还有些忧愁。 幽州的地界不大,人才真的太少了,虽然最近有不少从别的州赶来幽州的人,但还是不够。 想要将这六部完全的,体系的建立起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还好,一切都在正轨上走着,还没有出现什么样的问题。 大官员的制度,伟天都已经写出来了,剩下的就是各个城的官员制度,这些伟天还需要商讨一下。 伟天对那些小城的官员,除了太守和县令,还真就不知道剩下的是什么了。 伟天大致的解释过后,两人也是理解了这个制度的大概,开始拿起竹简看了起来,里面记录的十分详细。 对每个官员的统辖规划都有解释,颜宇哲一眼看下去,就知道伟天为这个事情可花了不少心思。 不过伟天知道,这些东西的出现,还得归功貂蝉。 要不是貂蝉一天催促自己干这干那的,伟天可不会想到将这些东西写出来。 整整一个月,伟天将自己脑海中的官员制度写的仔仔细细,颜宇哲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字眼,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一夜,也是伟天娶下貂蝉之后,第一次没有回屋睡觉,整整一晚上,都和颜宇哲包淮两人看着这些东西。 第二日的中午,颜宇哲和包淮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伟天也伸了下懒腰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屋里走去。 原本正要进屋送饭的若落,被貂蝉拦在了门外说道:“夫君累了一夜,等他醒来再吃吧。” 接下来的几日,六部之法迅速的开展了起来,整个幽州的大小官员都有了清晰的任命和管理事务。 倒是院中的唐华玲,看到包淮拿下户部的职责之后,彻底变得有些癫狂。 唐华玲做的事情,自认为不比包淮做的少,但为什么包淮会受到伟天的赏识,而自己不会,难道就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 唐华玲看着手中的通告,自己只是一个无终城经济的官职而已,和包淮掌控这种整个幽州,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唐华玲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我要去见主公!你去将无终的资源整合起来,如果这个计划失败了,我们就离开幽州。” 整个天下,只有幽州没有世家的存在,而唐华玲早就悄悄的在无终城将那些世家的子弟集中了起来。 虽然不够整个幽州的,但是单单无终的经济,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足够这些人东山再起了,拉拢其他地方的官员,还不是简单的很么? 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但唐华玲知道这件事的难度,她还是想要在伟天的身上获得好处,如果拿下伟天,这幽州岂不是就是自己的了。 唐华玲从柜子当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脸上闪过一丝的犹豫,将小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将身上的衣物悉数脱尽,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薄衣直接套在了身上,唐华玲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年满三十,风韵犹存。 原本是想让包淮将伟天带出州牧府,来到自己的小院,毕竟唐华玲自己是没办法叫动伟天的。 包淮在伟天那里信任较多,而且包淮手中很多事情叫伟天出门处理都是很正常的。 可包淮拒绝之后,这件事情就只能自己来办了。 没一会儿,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州牧府的前方,唐华玲从马车上踱步走了下来,看着州牧府的三个大字,对着门口的两个侍卫说道:“麻烦通报一声,唐华玲请见。” “稍等。” 一旁的士兵跑进了州牧府里,正巧碰到了坐在院中的貂蝉说道:“夫人,门外唐华玲求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