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马甲还有几层?》 心思 :“大姐,你不缺钱还是觉得这玩意儿太多了?” :“缺,但是不接。” :“三个亿,赤阳那边从一个亿直接加到了三个亿了,这是多么可观的一笔费用。”听着这句话,语气都是满满的舍不得。 :“舍不得?那你去。”刑舒挑了挑眉看着坐在单人沙发里翘着二郎腿一脸期待的南音说道。只见沙发的女人随即瞪了她一眼说道:“请的是幽灵,又不是斩月。” 刑舒抬着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她笑道:“我允许你冒充,没意见。”说完后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你是不是嫌我活的太长了?”南音怎么都没想到刑舒会让自己去冒充幽灵,她脑子坏了?世界这么大,她还没有看够呢,不想英年早逝。 沙发的女人没错过刑舒那微微的皱起的眉毛就猜到了一定是巧克力没有了,便弯下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巧克力递过去说道:“吃这么多不怕烂牙?“ 刑舒看着眼前多出来的一盒巧克力倒是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接过来三两下就把巧克力拆开来,左手把单个的巧克力塞进口袋,右手随意往后一抬,只听见“砰”的一声,包装盒完美的投进了身后五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随手丢的动作倒是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在沙发上的南音倒是习空见惯了,撇了一眼已经在垃圾桶里的包装盒说道:“大小姐,这一盒巧克力的价格就要五万块,你一个月最少十盒。所以你确定不接?” 刑舒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下口袋里的巧克力,她其实没想到巧克力要这么贵,毕竟都不是自己花钱买的,很快,脸上又恢复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这么贵?那……我尽量一个月吃九盒?” 另一边的南音快被这个人的话给气的吐血了,十盒九盒有什么区别?这也压根不是几盒的问题好不好? 刑舒拿出手机,内部通信软件里有十几条未读消息,看见其中一条后她挑了一下眉抬头就对南音说道:“刑其说他今天回来。” 正在悠闲喝茶的南音听着倒是一怔:“这么快?敲定了?”刑舒快速的在手机上回复了信息之后说道:“签个合同的事情要多久?” :“叮~”南音专用的手机也收到了信息,南音本不打算理会随意瞥了一眼之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说道:“卧槽,赤阳加到五个亿了。” 正在打字的刑舒听到后手一顿抬头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南音,五个亿?他这么有钱?想了想后便说道:“钱弘阳不是过去了?具体的发来看看。” 南音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说不上来,也没有停下手利落地发送了资料。说道:“嗯?钱弘阳?你……” 很快,刑舒的邮箱里面就收到了这单子的资料。刑舒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之后关上手机便窝在沙发里说道:“卓家老太太的病钱袋子和我说过,时候没到,先稳吧。” 南音扯了扯嘴角白了一眼在沙发里的女人半天自己才反应过来说道:“原来你早就把钱袋子派过去了。” 刑舒眉眼挑了一下,嘴角一抹邪气的弧度似有似无。南音看着女人脸上得意的表情才有些不怀好意的开口:“迟迟不接单子私下早就派了钱袋子,女人,你究竟在打什么心思?” 刑舒慵懒的撑着脑袋,明白南音的话里有话,但是自己也没有打算回答她的问题。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音,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同时看了一眼门外,片刻后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提着公文包走进来。 南音一脸不可相信的开口道:“邢大哥你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 进来的是刑舒的哥哥刑其,刑其朝着南音点了点头走过去坐在刑舒的一边淡淡的开口道:“后天去明家。” 正在闭目养神的刑舒一下子睁开了双眸,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飞快的思虑着刑其说的事情,也是在想着应该怎么去拒绝这个事情。 刑其放下公文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后说道:“明叔说后天是中秋节,这一次不能拒绝了。”下一秒,刑舒就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瘫痪 :“你这个架势分明就是打算长住在a市了。”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的邢舒慵懒的靠在桌子旁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刑其。 正在帮邢舒收拾行李的男人头都没有抬的嗯了一声,良久后才说道:“最近公司的生意都在往a市发展,来回也麻烦,索性就先过去,刚好明叔叔也帮你安排了学校,你过去老老实实把毕业证拿到再说。” 邢舒看着收东西的男人有条不紊的说着,听着倒是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但是到底是亲生兄妹,刑其的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明白。 罢了,既然他想这么做也随他了,a市?倒是真的很久没有回去了,明家?那时是不是他也在? 埋头收拾东西的刑其见半天没动静便抬头看去,就看到邢舒端着果汁很明显是在发呆,以为她不愿意便微微叹了口气说:“乖一点,也不会太久,稳定了我们还可以再回来。” 被拉回思绪的邢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抬手便把杯中的果汁全喝完了,随手放下杯子说道:“巧克力记得不能断货。”说完便转身向楼上走去。 留在客厅的刑其半天才反应过来,听到她这么说的低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后又继续收拾行李。 幸好,答应了。虽然这一次答应很爽快让刑其倒是有些怀疑,但是眼下也没有很好的办法了,先送过去再说吧。刑其又想到了什么,眯着眸子看着窗户外的月光,只是希望邢舒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第二天一大早,邢舒就被楼下杂声吵醒,有些不满的挠了挠头发后才起身去了浴室洗漱自己。邢舒下楼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刚下楼就看到客厅已经堆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站在楼梯上的邢舒不免眼皮跳了跳,内心鄙视了一下自己的亲哥哥,还敢再明显一点吗?从外面进来的南音看到邢舒正在楼梯上发呆才出声喊到:“你发什么呆呢?醒这么早?”邢舒看了一眼女人手中的早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你们这个动静是想人安安稳稳睡觉的意思吗?”说完便提着步子走向餐厅拉开凳子等着南音把早饭送过来。 南音看着邢舒的自然的动作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放在早餐说道:“吃吧,大小姐。我都让他们轻手轻脚了,还是吵到你了?” :“嗯,太吵了。”邢舒不客气的一边打开早饭一边应道。南音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你一会儿什么安排?”邢舒看了她一眼后打开豆浆说道:“你作什么妖?” :“百八正经的,有单子,让你攻一下d市的网络,瘫痪十分钟就行。”南音想到昨天半夜收到的单子。对邢舒来说难度不大,钱还多。便想着和邢舒说一嘴。 邢舒慢条斯理的撕开三明治的包装袋说道:“整个d市?谁下的单子?”这个单子倒是让邢舒有些好奇。毕竟要弄瘫痪整个d市网络时间非常不见得事情,而且有这本事的也只有玄鸟和鬼魅了。 鬼魅这个人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想找这个人只能说凭运气,或者价高者得。邢舒平时找鬼魅都要废半天劲才行。 “极洲岛”南音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正在吃三明治的邢舒听到是极洲岛的人一下子停住了动作,转头看着南音。“哎呀,不是你说的,来者不拒,只认钱。”南音被看的有些心里发毛硬着头皮开口道。 邢舒轻笑一声,转头又开始吃起了手上的三明治。一旁的南音也就在旁边耐心的等着这个祖宗把早餐吃完。十分钟后,邢舒才拍了拍手抽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说道:“给了多少?” “一个亿”南音快速的汇报着。听到这个数邢舒倒是下意识挑了一下眉,知道极洲岛一向大方,但是没想到这次直接一个亿。邢舒掏出手机随意点了两下才说道:“几点?” 南音一听就知道有戏立马狗腿的凑上去说道:“中午十二点,完事后你直接赶去机场。时间刚刚好。”很显然,南音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邢舒听着安排到是笑了笑收起手机说道:“安排的明明白白。不亏是你。”南音被夸的后背一阵发冷,但是也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哄道:“这不是省的你麻烦,多好,我是不是很贴心?” 刑舒看着南音的样子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也知道南音都是为了自己,确实,她太需要钱这个东西了,因为每一天的支出太大。所以南音才会帮自己接单子。 鬼魅 邢舒回到房间把自己的东西又好好的再三收拾了一遍之后才推着自己随身行李箱下楼。邢舒看着眼前大大小小的行李箱不禁一阵头疼:“行李你看着办,我只拿我手上这个。” 正在回复公司邮件的刑其听到声音后才抬起头说道:“不麻烦你祖宗,我都安排好了。”邢舒随即点了点头后才把随身的行李箱单独放到了沙发旁,转身走过去抱起正在吃饭的“有钱”。 :“有钱怎么办?”邢舒一边摸着猫一边开口问道。“不用担心,南音过几天也回去,顺道带过去。”刑其知道“有钱”邢舒肯定要随身携带所以一早就拜托了南音。 邢舒好心情的拿过猫罐头打开后就给有钱递过去,看到猫罐头的有钱第一时间凑上来开始埋头苦干自己的食物。 “到了明家你要注意点,毕竟不是小的时候了,礼貌很重要。”刑其还是特意交代了一下。邢舒摸着猫的头低低的嗯了一声,态度很明显的敷衍。 刑其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能让祖宗答应去a市已经算是万幸了。不好惹急眼了,要不然真的不好收场。 快速处理完手上工作的刑其才收起了电脑说道:“中午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做给你?”刑舒收回撸猫的手看了一眼时间才说道:“随意吧,南音替我接了一个单子,我处理一下。” :“单子,我怎么没看到?”刑其倒是没想到临走了还有一个单子,随手打开了手机下隐藏的软件。 果然,刑其看到后台已经被接下来的单子,半天才猛然抬头:“你接了?你疯了?”刑舒就知道刑其会是这个反应,本来不想告诉他的,但是也瞒不住只能说了。 :“就瘫痪十分钟,查不到我。”刑舒漫不经心的说道,:“查不到?万一呢?他们能力如何你又知道多少?你明明知道他们一直在找你,你这是送上门?”刑其看着她无所谓的态度更是怒火冲天。 刚开门进来的南音就看到兄妹两个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空气中的气息也不是特别的友好,很明显,这两个人又吵架了。 :“南音,极洲的单子你为什么要接?”刑其看到南音立马就开口质问,还在玄关处的南音被问得一脸懵逼,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刑大哥,你消消气。就十分钟。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应该?做这行你用应该?”刑其完全不听她的解释眯着深邃的眸子看着玄关处的南音。南音被怼的哑口无言。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被训斥。 沙发上的刑舒看了一眼南音后才站起来回头看着餐桌上的刑其说道:“你别冲她,我接的单子,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开了一个亿。” 刑其听着这个价格更是皱了皱眉头,“哗”的一下子站起来,:“一个亿?你们做事情不动脑子?十分钟的事情他们用一个亿?” 刑舒知道他的意思,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微微叹了一口气,难得软下来说道:“哥,我能应对的。我联系鬼魅了。他会帮我善后。” 刑其倒是难得听到自己的妹妹叫自己一声哥,突然叫了一声,倒是把刑其给叫蒙了。看着刑舒也没有刚刚的气焰,摆了摆手手说道:“你让鬼魅清理干净。” 说完有些烦躁的转身走进了厨房准备午饭。南音看着事情暂时告了一段落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扫了一眼厨房的男人后才蹑手蹑脚的靠近刑舒小声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联系鬼魅了?” 刑舒像看智力障碍者障碍者一样看着面前的女人压下声音说道:“你以为鬼魅随随便便就能联系上?”话音落下,南音一下就反应过来,刚刚的说辞只不过是了让其放心。 刑舒拿过南音带过来的笔记本转身上楼说道:“信号干扰打开,大门不开。”南音看着女人的背影就知道女人要开始操作了,快速利落的锁好门打开了信号屏蔽。 一切都安排好后南音走到厨房捂着自己的小心脏说道:“邢大哥,她开始了。”正在切菜的刑其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也没说什么。 假扮 刑舒在电脑房里全方面的启动了眼前的电脑,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眼前的四五台电脑大屏幕上都是黑色的代码,只有一台电脑上是位置追踪器。 刑舒特意打开了这个,就是以防极洲的人反查自己的位置,只要对方一旦有动静,自己的位置会被强制性抹掉,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这招还是当时跟鬼魅学的。 刑舒快速的敲完最后几下才停下,看着自动运行的画面,刑舒一脸悠闲的靠在了椅子后面,随手打开了另一台空闲的电脑,画面切入了d市,果不其然,整个d市的网络全面陷入瘫痪,所有的安全员都在拼命的维修着。 电脑前的刑舒随意的滑动着各处的维修场面,不禁摇摇头笑道:“爷弄得,你们还想修复?”说完翘起了笔直的长腿,耐心等待着十分钟过去。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下子就过去了,刑舒在最后一秒的时候按下了暂停键,顿时所有的画面全部消失,就连位置也没抹的干干净净。刑舒最后确认了一遍自己操作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关掉了所有的电脑,拿过笔记本出了房门。 刚下楼就看到刑其和南音坐在餐桌上等着自己,桌子上也摆着三碗冒着热气的汤面。刑舒提着步子走过去放下电脑后便拉开凳子开始吃饭。 南音和刑其对视了一眼后才说道:“好了?处理干净了?”吃面的刑舒头都没抬的嗯了一声。还想说什么的刑其刚张开嘴,但是又想到什么又闭上了嘴巴,拿起筷子也开始吃着面,南音见刑其没说什么也松了一口气说道:“快吃吧,吃完我送你们去机场。” 三个人倒是快速又安静的把这顿简单的午饭解决完了,南音负责在这边善后,还要再留几天所以就由南音把兄妹两个送去机场。 到机场的两个人没和南音说太多,毕竟几天之后就又要见面了,临走前南音又给了三盒巧克力后才走的。 收到巧克力的刑舒明显心情好了一点,拆掉了包装盒后就把巧克力收了起来。刑其看着刑舒熟练的动作不禁笑了笑:“吃着多糖倒是没见你长肉。” 刑舒剥开一个巧克力就往嘴里塞去说道:“没办法,吃再多也胖。”虽然刑舒说的是事实但是旁人听到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实在是太凡尔赛了。吃不胖是多少人羡慕,想要又得不到的事情。 刑其微微一笑才配合的点点头一边推着行李箱一边掏出登机牌说道:“那不可,天生丽质非你莫属。”刑舒被夸的心情更好了满意的笑着接过登机牌赞同到:“刑其同志这个思想觉悟是有着质的飞跃,党表示很欣慰。再接再厉。”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安检处,身后的刑其听着倒是下意识的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快步向前跟着去。 从这里飞到a市有些远了,满打满算可能要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飞行的时间,刑舒可算是从上飞机开始戴上眼罩就一直睡到飞机降落。 这期间刑舒睡得倒不是很安稳,主要是旁边的男人太招人喜欢了,因为是头等舱,本来人就少,飞机刚起飞没有多久,空姐倒是时不时的进来嘘寒问暖一下,如果你把每个人都问一遍也就算了,偏偏只问刑其。傻子也能看出来空姐在打什么心思。 就在空姐一个小时之内第五次来问刑其需不需要什么服务时,刑舒终于抑制不住的摘下眼罩怼了一把空姐,并假扮了一下刑其的女朋友。这一下子倒是成功把所有有想法的空姐给打发走了。 明家 a市 刑其和刑舒下飞机已经是下晚五点多了,明川是亲自到机场去接的人。看到邢其和邢舒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倒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算一算已经三年多没见过这两个孩子了。 :“邢其,邢舒。”明川激动地手都有些颤抖,就差点没忍住上前献出自己的怀抱了。邢其自是一副稳重的模样点点头:“明叔。” 邢舒双手塞在黑色的外套兜里也礼貌的开口:“明叔。”明川连忙点点头示意他们赶快上车。 …… 明川是直接带他们去了明家老宅,每一年的中秋节都会在这里过。明家老宅坐落在南郊一栋私人别墅,这附近一片都是树林,只有这一户房子,隐蔽性也是非常的高,铁门高大沉重,气度威严。 :“到了。”明川指了指外面的亮着灯的房子。邢其和邢舒转头望去,倒是和记忆中的模样是一样的,还是那个明家老宅。 大厅里,该来的也都来了,也知道明川去机场接人,能让明川亲自去接的一定是个大人物,所以听到声音也都回头看着入口。 明川走在最前面,刑其也是跟在后面,只有刑舒有些懒散的走在最后,头上的帽子和口罩都没有摘掉,正低着头在手机上玩着枪战游戏。 :“老爷。” :“大哥。” :“爸。” 几个声音算是同时响起,因为是个团圆的日子所以明川心情也是非常好连忙点点头说道:“嗯,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说着就回头看着自己带回来的人说道:“这是刑其,这是刑舒。我师弟的儿子和女儿。” :“刑其,这是我的二弟,叫二叔就行,他妻子尹玉萍,那是他的儿子,明仲哲,比你小。” :“这是我小女儿,明意。这是明辞他大哥。你们应该还有印象。”简单的介绍完之后便看向了旁边的刑其。刑其对明家兄妹倒是有些印象,毕竟之前确实生活过四五年,后来分开后也没有再见过。 刑其快速的打量了一圈后礼貌的点点头开口叫人:“二叔,二嫂,我是刑其。”沙发上的夫妻对视了一眼后也很快反应过来连忙点着头,明生开口笑到:“这就是你常念叨的兄妹?之前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如今都这么大了,真好呀。” :“是呀是呀。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真好,阿哲叫人,叫哥。”一身旗袍装的尹玉萍也适当的附和着,也拉起一直坐在身边没有说话的儿子。 坐在沙发角落的明仲哲其实早就听闻过这两个人,从手机中抬起视线看向对面的两个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倒是十分的帅气,看到眼前的人也乖乖的叫到:“哥。”刑其微微点头附和了一下。 “邢大哥,我是阿意,还有印象吗?”刑其转头看过去只见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小小的脸上挂着晶亮的眸子,似乎在期待着自己的回答,对着自己兴奋的笑着,眼睛弯的像月儿一样。 刑其的脑子也陆续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四五岁的小女孩经常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跑来跑去。 想到这儿的刑其清俊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丝的笑意点点头。沙发上的明意看到他的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刑其看向身后戴着耳机玩手机的邢舒皱了皱眉伸手推了她一下。 见面 因为被推了一下的邢舒,导致自己直接死在了敌人的枪口之下,有些不耐烦的皱起眉头看向自己的大哥。 看着邢其的眼神后才默默地收起手机转身看向坐在沙发里的人开口道:“二叔,二嫂,明大哥,意意妹妹,你们好,我是邢舒”邢舒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所以没有那么多的场面话,简单的打完招呼后便又低下头玩手机。 沙发上的人听完邢舒的介绍倒是一愣,这也快了吧?刚刚,她是抬头说话了嘛?叫了人?明生和尹玉萍有些尴尬的相互对视一眼也符合的笑了笑点点头, 一旁的明川自然明白眼前女孩的性格也连忙开口:“嗯,行了,去餐厅吧,一会儿准备开饭了。”说完便招呼大家一起过去。 在玩手机的邢舒一直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微微抬头看过去只见最后面椅子上有个男子年纪大约二十七、八,蓄着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一瞬间,两人的视线便对上了,邢舒手上的动作一顿。 “明辞?”也只是一瞬间,邢舒就收回了视线,但是因为口罩没有摘掉的原因所以在众人看不到的情况下,邢舒微微勾起了唇。这男人倒是越发好看了。转身跟着刑其后面进了餐厅。 椅子上的明辞自然是没有错过邢舒下意识的一怔,竟感觉也有些说不上的熟悉感。随后便起身低声道:“查查他们。”说完便抬脚也往餐厅走去。 很快,一群人都坐了下来,邢舒在坐下来后就随手摘掉了口罩折好塞进了口袋。 明辞落座后就一直看着对面的邢舒,看到拿掉口罩的她露出了一张妖艳极致的脸,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到时让他下意识的挑了一下眉毛。 自己或许也没想到四五岁时还是假小子的小姑娘如今倒是长的极为好看。 明意看到邢舒摘掉了口罩之后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邢姐姐你长得好好看。”明意的夸奖倒是真心实意的,不参半点虚假,众人听着也都看向了邢舒。 而邢舒似乎已经习惯了看向明意说到:“妹妹也好看。”说完便也垂下眸子给南音发了一条信息:“卓家的单子接了吧。”一条信息发完之后便收起了手机。 明川看了看邢舒笑着开口道:“好了好了,都好看都好看,来吧动筷子。” 邢舒也不是一个没有规矩的人,听到可以动筷子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拿起筷子自己吃了起来。 邢舒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吃饭就吃饭,聊天就聊天啊,不喜欢一边吃一边聊,所以整个饭局邢舒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都是刑其陪着他们说话,还喝了好一些的酒。 酒过三巡之后,邢舒也告别了饭桌,拿着手机走到了外面随意找了一个石墩坐下后开始打游戏。邢舒随意瞥了一眼时间之后就知道今天不可能早走,而且今天的刑其也一定会喝多。 :“邢姐姐。”身后传来明意的呼唤声,邢舒没有抬头只是随意的抬起一只手朝着身后招了招。明意接受到后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蹲在她的身边问道:“邢姐姐刚刚听邢大哥说你也要来a大上学?” 其实邢舒很早就修完了课程,只不过他这个年纪邢其非要给她找点事情做做,要不然就会被人怀疑身份。邢舒现在是大二比明意大一届,但是之前一直都是在国外,如今刑其的公司延伸到a市了自然也把她调到了a大里继续上。 :“嗯”邢舒的音色很冷,一开口就是低气压。 懂医 明意的心思单纯,但是也能够听出邢舒语气的不耐烦,抿了抿嘴唇才说道:“那……邢姐姐你玩,我不打扰你。”说完便想起身就走。 坐在石墩上的邢舒皱了皱眉很快解决掉了游戏里一个敌人后才开口:“你身体好点了吗?”刑舒之前有听钱弘阳说明意的身体不算太好,是先天性的,其他也没有细说。 刚起身的明意听到后身体一怔,转过身子低头看着她低低地说道:“老样子,大哥也在找幽灵。” 听到这儿的邢舒眉毛下意识的一挑,收起了手机站起来后,快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便抬手拉起明意的手,简单的把了一下脉,片刻后松开手说道:“钱弘阳怎么说?” 明意被邢舒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吓了一跳,也只是顿住了身子,听到她开口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钱教授看过了,也说不太理想,主要是先天性的。”明意把钱弘阳说的话也照实说了一遍, 邢舒眼睛垂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想了想打开手机说道:“我给你发一份药单,你照着服用七天。” 明意看着邢舒已经开始操作,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了过去。看到眼前出现的二维码,邢舒也是一怔,其实她没想加微信,毕竟想知道她的手机号很简单,抬起眸子就看到一脸期待的明意盯着自己,片刻后邢舒只好也扫了微信添加了好友,不一会儿明意手机里就收到了邢舒发的药单。 :“邢姐姐,你会治病?”明意看着手机上的药单好奇的问道。 邢舒发完后就收起手机眉眼笑开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略懂。”说完后双手插袋的走进了房子。 留在原地的明意也是半天没反应过来,看到邢舒笑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太好看了吧。怎么会有笑起来这么好看的人?而且刚刚邢姐姐还摸了自己的头。 明意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晕收起手机后也跟着跑进去。 在院子另一边的明辞很早就站在那里抽着烟了,所以不远处两个女孩子的互动细节也都看在了眼里,明辞也看到邢舒给明意把脉的动作了,深邃的眸子眯了起来,竟然懂医? 刑舒走进去就看到大哥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微微皱了眉头走过去推了一下:“刑其。”沙发的刑其被推了一下似乎也有些不耐烦,只是皱起了好看的眉毛,也没有睁开眼睛。 :“邢小姐,刑少爷喝的有些多,天色也不早了,之前的房间都在的,可以直接住下。”明家的管家走过来轻声说道。 刑舒听着也转过头看着明管家,想了想也只好点点头说道:“麻烦了,他不喜欢女人靠近他,所以麻烦管家扶他回房间就好。”想了想还是和明管家交代了一下。 明管家也是微微俯下身子应着,便伸手把刑其扶上了楼。刑舒看着两个人上了楼之后才收回眸子。:“叮”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信息。 刑舒拿出看着才知道是南音发的信息:“明辞在查你,卓家安排明天上午十点。”刑舒看着明辞再查自己?为什么?想着便拿着手机就想出去给南音打电话过去,刚转身就看到双手插袋的明辞站在门口正盯着自己。 刑舒脚步一顿,明辞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底尽是冰冷一片,泛着邪气的红。倒是也微微一怔。 刑舒自然知道明辞的身份,赤阳的老大。很快,刑舒露出了一个浅薄的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老大 :”这么晚了,去哪?”在刑舒经过自己的时候,明辞开口问道。 刑舒倒是没想到他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因为从小这个明辞就是独来独往,对所有人几乎都是毫不在意的。 刑舒顿了顿转过身子想了想低声笑道:“喝酒,要一起?”刑舒其实只是想打个电话,但是看到明辞竟也有一丝想要逗弄他的意思便改了口。 明辞转过身子看着她脸上一种玩世不恭的表情,微微勾唇:“可以。”说完便抬脚先往外走去。邢舒没想过他会答应,倒是下意识的挑了一下眉,反正不用自己买单,喝就喝,而且南音肯定也会在。 :“大哥,邢姐姐你们去哪里?”把药单发给管家之后的明意出来后就看到自己的大哥和刑舒准备上车,好似要出去一样。 刑舒正准备上车,听到声音后便直起身子回过头说道:“喝酒,要一起?”还是一模一样的话。 驾驶位的明辞听着倒是皱了眉头,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明意一脸激动地跑过来说道:“可以吗?想去。” 刑舒看了一眼明辞没有说话,便向后退了一步头一歪,示意她上车,明意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后才弯腰赶紧溜了进去。刑舒低声笑了笑,也弯腰坐了进去。 明辞也没有说什么,进去后启动了车子,明辞一手稳稳的操作着方向盘,一手随意的搭在窗口问道:“哪里?” 后面的刑舒背脊歪着,慵懒的靠在后面,手指不紧不慢的点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的开口:“苍穹”刚刚她随手查了一下南音的位置发现这个女人竟然跑去苍穹了。快速的给女人发了一个短信后也算是提前打了招呼。 开车的明辞听到后也是瞟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女人,竟然去的是“苍穹”倒是有些意思,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加快了脚上的油门。 一旁的明意听到竟然是要去“苍穹”便有些担心的问道:“刑姐姐,怎么去苍穹?听说那里很乱。。。而且。” 明意话没有说完,苍穹是个娱乐会所,里面分布了很多场所,酒吧只是他们其中一个,这里面传出来的名声都不算是特别好的,只是背后的人听说是有人支撑着,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虽然没有明面上的违法,但是苍穹做生意似乎都是人尽皆知。 刑舒不是没有听出她语气里面的担心但也没抬头只是笑了笑:“怕了?放心,我保你。”在打游戏的女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打游戏。 明意闻言,看着刑舒的样子,依然我行我素,不知道为什么从小自己就对这个女人很是信赖,也很依赖她,就是觉得刑舒身上肯定有很多秘密。开车的明辞听着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女生。 很快,明辞的车已经停在了苍穹的门口,明辞推开门下车后便问道:“有预约?”下车后的刑舒随手带起了卫衣上的帽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拿出手机就打了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老大?” :“出来,门口,三十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打完电话的刑舒看了一眼明辞说道:“我以为你这张脸就是通行证。”明辞怎么会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看着眼前的小女生眉梢挑动,也没有开口说话。 果然,不一会儿,从里面就跑出来一个身穿皮衣外套的男子,倒是和刑舒一样的装扮都是一身黑色。白正均在接到电话后立马抛下手中的美女就往外冲。 刚出来就看刑舒随意的靠在一辆车上,旁边还站在一个美女和一个帅哥,白正均定睛一看脚底差点打滑,这不是明辞?什么情况? 白正均立马稳住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步走过去看了一眼明辞后才笑着说道:“老大?” 打量 刑舒抬手点了点手上的手机转头看着白正均笑道:”三十一秒,你迟到了。” 白正均看着女人对自己笑的脸,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后才双手合十的开口道:“老大,这么多人给点面子。” 刑舒看着白正均摆了摆手就往前走到说:“南音呢?” 白正均见自己老大不计较了立马上前搂住她的脖子说道:“就知道老大对我最好了,南姐在里面呢。” 刑舒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皱起了眉毛,下一秒就一下子把男人的手反扣在了他的背后声音一阵阴冷:“活腻了吧?”说完便把人往前一推。 白正均一下子跳了起来,很快稳住了身子双手投降似的说道:“错了错了,走走走。”说完便在前面带路。 身后的明意早就看呆了,她果然没有猜错,刑舒真的会打架。浑身上下都是透露着张狂。就刚刚那简单的一下,明意就看的出神。 明辞倒是没有太惊讶,因为就在刚刚手下的传来消息,刑其和刑舒的身份都是正常的信息,一点有用的资料都查不到,但是很明显一点,有的资料被人抹去了。 虽然现在不清楚刑舒的身份,但是白正均自己怎么会不认识,这个人就是苍穹幕后的老板之一,白正均是亲自出来接的刑舒,还喊一声老大,那这个刑舒的背景怎么会简单。 刑舒转身看了一眼后面的人淡淡的开口:“走了。”说完便提着步子走了进去。明意看了一眼大哥后才提着步子跟了上去。 苍穹的酒吧,这个点是最热闹的时候,刚进去声音就是震耳欲聋的,刑舒带着帽子跟在白正均的后面走着,才一会儿,周围已经好几双眼睛在刑舒的脸上来回打量了,眼底尽是赤裸。 刑舒的那张脸简直就是祸国殃民,酒吧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苍穹更是,可是似乎刑舒的出现让整个酒吧其他的女人都黯然失色。 南音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他们,立马抬起手招了招示意他们过来,刑舒看了一眼对面的沙发朝着旁边的明辞和明意指了指后,自己也随意的坐了下来,抬手摘掉了头上帽子,露出了在头顶的随意盘起的一个丸子头。 南音当然没有想到刑舒会带着明辞和明意带着兄妹两个过来,转头就在白正均的耳边说道:“什么情况?这两个大佬?” 被问的白正均一脸懵逼,摇了摇头说:“我靠,我也是接到老大的电话才出去接的,我以为你知道。” 南音白了一眼白正均没说话,就看向窝在沙发里的刑舒,瞥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才低低的说道:“你怎么会把他们带来?” 刑舒挑了一下眉毛直起身子拿过桌上的一瓶酒,随手在桌角一磕,盖子一下子弹开,精准的被她抓在了手心,往垃圾桶里抛去。仰起头喝了一口。 :“白正均,上一杯果汁。”刑舒看了一眼对面的明意才想到她的身体也不能喝酒便吩咐白正均去倒果汁。白正均哪敢有问题连忙点头转身就朝着吧台走去。 :“你喝什么?”刑舒对上明辞的视线开口问道。沙发上的明辞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也没有回答。 刑舒看着灯光下的男人,也是很随意的靠在后面,白色的衬衫挽到手臂,露出瓷白的皮肤,干净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搭在腿上,灯光晃过,这张脸倒是让人颠倒众生。 刑舒眯了眯眼,确实这个男人是很让人心动啊~原来色字头上一把刀确实很对。 吞了 一旁南音看着两位大佬竟然有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轻轻咳嗽一声说道:“你是明意妹妹吧?我是南音,她的朋友。” 明意就坐在南音的对面,听到有人主动和自己打招呼便立马笑道:“南音姐你好。”南音笑了笑就看到白正均端着一杯果汁走了过来,放在了台上。 南音伸手就推了过去说道:“喝果汁吧,没有酒精。”明意感激的点了点头端起后抿了一小口。 或许是刑舒被盯得有些不耐烦了便开口道:“明辞,喝什么?”这一次倒是连名带姓的开口叫着名字。一旁的白正均和明意同时一怔,还没人敢连名带姓叫过这个名字呢。 被叫了全名的明辞似乎没觉得有什么,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后便说道好听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你喝什么我喝什么。” 闻言,刑舒随后拿过一瓶酒,同样的方式开了酒后移到了男人的面前。随后便往身后的椅背上靠去。南音也往刑舒身边靠去低声说道:“你不怕他知道你的身份?” 刑舒眼角扫了对面的男人一眼说道:“我没想过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藏。”南音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大佬,你要爆?你当心他把你吞的骨头渣子也不剩。” 刑舒微微皱起眉头,其实知道明辞有点手段,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他过上两招,但是似乎又想到什么随即一笑拿过桌上的酒喝了一口说道:“那我先把他吞了。” 南音看着大佬脸上的笑容不但没有感觉到杀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有一种刑舒想把明辞给上了的感觉。 立马伸手拉住刑舒说道:“大姐,明辞和你不一定是五五开,他要查你的事情我让鬼魅出手了。” 刑舒随意的点点头后说:“没关系,兜不住就不兜了。”说完,便仰起头把瓶中酒都喝光了。 对面的明辞视线就没有在邢舒的身上移开过,邢舒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不想去理睬,看着手中的空了的酒瓶刚想抬手拿过一瓶新的,白正均就很眼色的递过一瓶已经开好的。邢舒自然没客气的接过来喝了一大半。 南音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大佬究竟想干什么只是开口道:“你悠着点。你们两个都是神仙级别,尤其是你们的脸。”说完,余光还不忘扫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邢舒听着自然也是有些慵懒的抬起眼眸看向了对面的男人,只见男人随手拿出一根烟放入嘴中,黑色磨砂的打火机在手上转了一个圈后便打着火把嘴里的烟点燃了,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高贵和一副生人莫近的气氛。 邢舒微微勾起好看的唇移开视线漫不经心地说道:“那我先上了他怎么样?”刚喝了一口酒的南音听到后不禁一阵猛烈的咳嗽,倒是吸引了旁边的几位。 :“南音姐,你没事吧?”对面的明意倒是有些担心的开口。南音有些面露难色的摆了摆手,随即看向邢舒,满脸写着匪夷所思,但到底没有开口。如果是真的,那自己说破嘴皮也没有用。 解围 :“大哥,我去趟厕所。”喝了大半杯果汁的明意微微斜过身子和一旁的明辞说道。明辞抬眼看了一下刚好能够看到的厕所后便也放心的点点头。 整十二点,苍穹酒吧里的气氛会被提到最高潮,酒吧的灯光一下子打的更暗了,只有头顶上灯球时不时的晃过来,动感的音乐震耳欲聋,南音是个算得上的个蹦迪小能手,就在灯光刚暗下来的时候就拉着一旁的白正均就往舞池中心跑去。 邢舒看着舞池里的两个人,倒是习以为常。 如果说刑舒是祸国殃民的冷美人,那南音绝对是算得上风情万种类型的女人,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黑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在音乐下那一摇一晃的身体和神情绝对可以秒杀一切。这不,只是一会儿,南音周围的男人倒是越来越多。 刑舒低头笑了笑,只是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对面的明辞说道:“我去趟洗手间。”说完便起身走向了厕所。 :“你们别碰我,走开。”厕所的门口传来明意焦急的声音,看过去就看到明意被四五个穿的花哨的男人围在了角落里。 明意算得上是第一次来酒吧,今天明意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倒是称的她更加清纯,所以进厕所的时候就被他们盯上了。 刚一出来就被他们拽到了厕所一边的角落,周围的人当然能看到,但是在苍穹这种事情非常常见,所以都不会随意出手,毕竟一不小心可能就惹上不该惹的人。 带头的男人似乎对这种清菜小粥类型很感兴趣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挂着邪气的笑容:“怎么?来这里不是找男人的?”说完,还不怀好意用肆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明意。 明意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张小脸已经是惨白的无比,隐隐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疼痛了,捂着胸口说道:“滚开,我是明家的人,你们疯了?” 闻言,几个人倒是下意识的一怔,明家的人他们肯定是不敢惹的,主要因为冒充明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也不能随意就信。 为首的男人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明家的人?据我所知,明小姐?据我所知明家小姐是个病秧子,会来这里?骗谁呢?”说完上前一把拉住明意的手就要往外走。 明意下意识开始大声反抗,另一只手还不停的拍打着眼前的男人,明意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打男人,可是在男人身上感觉就是挠痒痒,肆无忌惮。 明意眼看着自己要被带出了酒吧门外,终于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但是也在快速的的自我调节的呼吸,害怕自己被带走,也害怕这个时候发病。 男人笑着低吼到:“乖,晚点再叫。”说完更加用力的把人扯进了怀里。就要往外走去。 :“砰”下一秒只听到一声一个男人倒地的声音,几个男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就连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抱着明意的男人回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但是长得更漂亮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看了看地下的兄弟随即对她笑了笑:“怎么?美女救美女?这么新鲜?”说完还不忘笑着看向自己的兄弟。周围的兄弟自然也是附和着一起笑。 怒气 刑舒一身寒气的盯着男人开口道:“你要是不想死,就放开她。” 现在的刑舒就像一头即将爆发的狮子,眼里迸射出杀人的火花。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看。 男人被这个女人看有些一怔,也很清晰感受到来自这个女人身上不寻常的气息。 但是转念一想就一个人,就算会点拳脚但是架不住他们人多,快速的反应过来把怀里的明意抵在了墙上,一副要亲上去的样子说道:“那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你面前办了她。”说完便想要附下身子去亲女人。 明意吓得的大叫:“刑姐姐,救我。”刑舒勾了勾唇捏紧了双拳,大步走过去一个回旋踢就把离她最近的男人一下子踢到了那个男人的脚下。 男人顿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已经倒下两个兄弟终于收起微笑阴冷的伸手指着邢舒说道:“我要她。”说完几个男人都朝着刑舒走了过去。 :“你们想死?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还没动起手几个人就听到一阵充满寒气的声音传来,看过去就看到白正均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南音和明辞。 坐在沙发上的明辞第一个感觉是不对劲的,毕竟两个人去厕所挺长时间了,便带着白正钧一起过去了。果然就看到这边都快要打起来了。 白正均皱着眉头走进去看着明意还在那个男人的手中低沉的开口道:“傅子元,你是活到头了?明家的人你也敢动?”语气里没有太大的起伏,另一边的明辞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把玩着自己的打火机。 那如果说明意有的人没见过,但是明辞这个人,没有人不认识,男人看到明辞的一瞬间,就怔住了看了看还被自己抵在墙上的女人,立马放开了她。 傅子元看了一眼微微低下头说道:“明少,抱歉,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误会。”被放开的明意一下倒在了坐在了地上,手还捂着胸口在大口的喘气,试图调整的自己的呼吸。 南音看了找死的男人一眼后走过去,把明意扶到了一边坐下。 刚想开口的明辞,就感觉身边有过一阵风,下一秒,傅子元就被刑舒掐着脖子按到了墙上,眼里闪过一丝寒气说道:“我跟你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的关系,我说的话听不懂?是不是让你放开她了?” 刑舒快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她到底是怎么出手的,能看到就是傅子元已经被刑舒掐着脖子按在墙上的样子,所有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旁的白正均和南音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白正均便上前说道:“老大,傅子元的父亲一直是和明家医院合作的,提供着医疗器材和药品的。” 刑舒听着倒是挑了一下眉毛转头看向了明辞说道:“明辞,换个合作对象,这个人不行。”话音落下,傅子元的眼神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直接命令明辞。 明辞依旧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点点说道:“依你。”说完也看着刑舒。 刑舒笑了笑看着傅子元说道:“哪只手碰的她?嗯?” 白正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身后的明辞,刑舒这个人就是不能碰上男人侵犯女人的事情,还是自己的人,那刑舒这头狮子肯定会爆发的。说句不好听点的这个傅子元都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去。 暴怒 南音也有些面露难色的看着刑舒,今天刑舒如果出手,那她的身份多多少少都会被明辞察觉。 但是刑舒的脾气她太了解了,这个时候劝的话,说不定连自己一起打。 :“你,明辞,你父亲不会同意的。”傅子元仍然有些不死心的开口说道。 白正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快闭嘴吧,真不想活了。”说完又朝着刑舒走近了一步说道:“老大,你收住点,我让人把他带下去。” 白正均也是硬着头皮上的,毕竟这位大佬就在爆发的边缘。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刑舒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就把傅子元甩在了洗手台上,傅子元一个重心不稳就直接趴在了洗手台上大口的喘气。 刑舒刚想上前,白正均就上前一步拦住说道:“我找人带下去。” 刑舒眯了他一眼,话没有多说推开了他就走过去,拉起傅子元的领口问道:“你不回答?那你两只手都别要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傅子元的惨叫声,看过去刑舒已经一下子折断了他的右手,白正均吸了一口气看着浑身冒着寒气的女人,捏了捏眉心,一点办法没有,这个傅子元今天不死也是残废。 南音安抚了一下明意之后走过去担心道开口:“这里不是b市,还是要让她见好就收。”白正均看了一眼南音,自然明白,主要是担心别有用心的人查出刑舒的身份。 捏了捏拳头说道:“你有办法你上,这祖宗发火,刑其也没办法。” 说完看向了刑舒正准备动手废掉傅子元的另一只手。 :“我兜着。”只听到明辞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来,南音和白正均一怔,回过头就看到明辞正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刑舒在打人,南音想了想,觉得如果明辞知道就算了,但是还有另一帮人,便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有的人在用手机录视频,一旦传到网上…… 南音抿了抿嘴巴走过去低声说道:“明少,你别煽风点火了,刑舒她……” :“南音!”白正均一下子制止了南音要说的话,明辞只是瞥了一眼身后的白正均,倒也没有开口让他们说下去。 随即又听到一身惨叫,傅子元的两只手算是彻底的废了,现在的傅子元浑身上下都是痛感紧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恐怖的女人:“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是谁?” 刑舒挑了挑眉毛说道:“还有力气呢?你还抱了她,那就意味着你胸前这一块也碰到了?”说着手还不停在他的身上比划着。 南音咬着牙转头问着白正均:“你有办法阻止?如果他们查到了后果你更不能承认。” 白正均看了一眼还在暴走边缘的刑舒,叹了一口气。刑舒一遇到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南音捏了捏拳头低声说道:“如果你不想让刑舒因为曝光,而去不了卓家医治老太太,那你就看着。” 话音落下,明辞倒是一怔,手上的玩打火机的动作也停止,盯着南音的眼睛,似乎在想她的话是不是真的,卓白家医治老太太的单子是通过赤阳发布的,外人不可能知道, 幽灵 明辞收回了视线,看向正在要动手的女人,大步走过去一下子便伸出手接住了那个正要砸下去的拳头,刑舒用了很大的力气,就连明辞接住的时候都差一点没站稳。 刑舒看到突然出现的明辞,似乎有些不爽的看向他,但是也扫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自己的这一拳,力气不小,明辞直接赤手就接住了不免皱了皱眉开口道:“你不要命了?” 明辞扫了身后一眼的人,拉着刑舒就往外面走去,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路过南音他们的时候说道:“处理了,明意帮我送回去。”说完另一只手给刑舒带上了帽子后拉着走了。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刑舒就这么被一直拉着到了车上,明辞把人塞进了副驾驶之后,才启动车子向前驶去。晚上路上的车子不多,明辞直接一脚踩到了两百码。 直到车子冲出去一段路之后,刑舒才有些不耐烦的收起了身上的寒气,又一脸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的腿交叠了在一起。一脸淡定的看着前方的路。 明辞一个拐弯把车开进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段这才熄了火,解开了开全带后,才随手掏出烟点着了之后默默的吸了一口气。 刑舒眯着眼睛看着身旁的男人,没有错过那只红了的手,实在想不通明辞为什么会出手拦自己,而且还把自己的带出来了。 但是刑舒本身就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如果不是明意,其实自己也不会动手。毕竟明意是自己带出来,还是明叔的孩子。 刑舒看了一眼抽烟的男人,并没有打算说话,随手从口袋拿出一颗巧克力剥开了往嘴里塞去后便推门下车,关上车门后,双手插着口袋就要往前走,也没有打算理会明辞。 明辞眯着眼睛看着走了的女人,也不慌不忙的推开车门低沉的开口道:“幽灵。” 刚走到车头的刑舒听到后脚步一顿,皱了皱眉转过身子,就看到明辞漫不经心靠着车边,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吐着烟。 刑舒的手在口袋摩擦着手机的边缘,没有出声只是盯着眼前的男人,只是下一秒,明辞就感觉有人来到自己的眼前,霎时,自己的额头上多了一把枪。 刚刚还在车头的女人,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正举着一把枪对着自己。 明辞吸完了最后一口烟,随手丢掉了烟头,有些慵懒的抬起眸子看着她,只见她精致的眉眼挟裹着寒意,浑身散发着冰冷。仿佛自己随时都会死在她的枪下。 明辞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深邃的眸子望着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她正拿着枪指着自己的,虽然这是自己第一次被人拿枪指着额头。 :“你不可能查到我的资料。”刑舒信誓旦旦的说道,因为南音告诉她鬼魅出手了,那除非自己爆,其他人不可能查到自己是幽灵。 明辞很是赞同的点点头说道:“我没有查到。”刑舒歪了一下头看着明辞的眼睛,一下就想到刚刚在酒吧的情景。也明白了是南音说的,因为他们不敢出手拦住自己。 :“他们不敢拦我,你敢出手拦我?不怕死?”刑舒勾了勾唇问道,也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他的手,到现在依旧是红的。 门禁 明辞勾唇,眼神里多了些什么,也抬起刚刚接住她拳头的那只手,看着上面还泛着血色,就知道刚刚那一拳的力气究竟有多大了,微微点点头,嗓音磁性好听:“这力气确实大,那刑小姐有赔偿?” 刑舒看着那只手眯着眼睛,放下了枪,随手把枪别在了裤子后面淡淡的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你要有本事你就来拿。” 明辞看着她干净利落的动作也放下了手说道:“不是刚接了单子?又没钱了?”刑舒有些散漫的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双手还是插在兜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夜晚的风吹着她乌黑的发丝,又冷又仙。 :“你会嫌钱多?”刑舒不以为然的的开口道。 明辞倒是被她说的笑出了声,明辞看着眼前的女人,只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怎么就看上去这么的老练呢。 邢舒也丝毫不建议男人肆意的打量,忽然想起南音说的话。 确实,这个男人不管任何时候看都是足够让人颠倒众生。 想着,便向前一步顷过身子微微勾唇在他耳边说到:“明大哥的眼神似乎从来都没离开过我呢。”说完便快速的拉回来距离。 明辞清晰感受到刚刚女人在自己耳边吐露出来的气息,抬起眸子看着对面的女人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盯着自己,这都调戏到他头上了? “漂亮的女人自然要多看两眼。”明辞倒是丝毫不建议邢舒的调侃只是很配合的说道。 对面的邢舒在口袋的手微微收紧,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戏弄,撇了一眼男人后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转身说道:“困了。”说完便回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明辞深邃的眼眸微微弯起,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后也打开车门。 明辞随意瞥了一下时间想了想后把车子快速掉了一个头向前驶去。刚上车的邢舒便翘起了腿,拉低了帽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歪倒在椅背上。 明辞淡淡的看了旁边的女人,闲置的左手随意的搭在窗口轻轻地撑着脑袋。 夜晚的街道很是苍凉,或许是因为身边有人原因,明辞刻意的放慢了车速,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最后开了四十分钟才到。 明辞刚刚停好车并且熄了火之后,身边的女人也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刑舒有些懒散的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才推开车门下去,刚关上车门顿时一怔,脚步停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房子后又转头看着已经来到身边的明辞。 明辞收起车钥匙抬脚走过去用指纹开了锁说道:“老宅有门禁。”说完便走进去,屋内的也因为是智能感应灯都亮了起来。 刑舒半眯着眸子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似乎在想可信度,毕竟这年头竟然还会有门禁这个东西?明辞没理会女人打量的眼光,大步流星的往房子走去。 。。。。。。。 借着屋内的灯光,刑舒才看清这是一栋别墅,四周都是联排别墅,只不过距离都是比较远,刑舒下意识挑了一下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巧克力塞进嘴里后才提着步子走进去。 刚进别墅的刑舒只是习惯性的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情况,随后脱掉了鞋子,赤着脚走进去,明辞手上还拿着新的拖鞋就看到她已经不客气的窝在了沙发里并且拿出了手机开始打游戏。 明辞皱了皱眉头走过去放下拖鞋说道:“穿上。” :“麻烦。”刑舒头也不抬的说道。 调戏 明辞居高临下的站着沙发前看着女人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伸手拉起在沙发上的人说道:“不是困了?” 被突然拉起的刑舒下意识的用左手准备反扣,哪知明辞比她更快的一步拉住了她的左手微微勾唇道:“想打一架?” 刑舒其实没想动手,刚刚的行为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但是就是刚才那简单的动作,刑舒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身手不简单,便抬起眼眯着眼睛看着他,良久后,才有些没趣的穿上鞋子说道:“我睡哪?” 明辞看着乖乖穿鞋的女人笑了笑:“二楼,最里面那一间。” 刑舒点点头收起手机便转身就往楼上走去。身后的明辞也没有多说什么,自然也是提步跟了上去。 刑舒拖着一身疲惫的身子进到卧室,随意的扫了一眼之后,便摘掉了口袋和帽子,双手一拉就把身上的黑色的卫衣脱掉,只剩下里面一件白色的短袖。 把手机随意一丢,倒在了沙发上。紧绷的心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想起,自己竟然真的在明辞的副驾驶睡着了,而且中途竟然没有醒过来,是自己听到了熄火的声音才醒过来,这倒是令刑舒没有想到的。 刑舒怔怔望着卧室上方的天花板,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头,随即便拿过手机,但是发现手机的电量只有百分之五了,这才想到充电器都在邢其 的带来的行李箱里。 还有自己换洗衣服,想到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了想便起身准备去找明辞。 打开卧室的门就发现楼下的灯已经关了,只有二楼走廊的灯亮着,看了看其他的两个房间,竟有一些犹豫,想了想后随即拿出手机在上面随意操作了几下就找到了明辞的手机号,眉头轻佻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只听到一阵好听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哪位?” :“你在哪?”刑舒问。 听出是刑舒的声音的时候,明辞自然一怔,手上的动作也停止,随即转过身子走过去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就看到穿着一件白色短袖的女人站在房门口,刑舒也在第一时间抬起头,两个人就这么举着手机四目对望着。 刑舒看到出来的明辞倒是下意识挑了一下眉毛,回房间的明辞似乎直接办公了,换上了休闲家居的灰色衬衫,领口打开,露出白色的肌肤,脸上还带上了一幅金丝边的眼镜,她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刑舒的脑袋里只有四个字“斯文败类” 刑舒看到男人就从自己对面的卧室里走了出来后便挂掉了电话走过去:“充电器、睡衣,还有明天换洗的衣服。”开口就是问明辞要东西。 明辞收起了手机,抬手推了一下眼睛之后,才转身走回到办公桌低沉的问道:“什么型号?”刑舒看了一下四周,很明显这是书房,办公的地方。刑舒双手环胸的靠在他的书房门口说道:“和你一样。” 明辞也拔下了充电器走过去递给她说道:“没有女士睡衣,我的介意吗?”刑舒看着眼下的充电器笑了笑伸手接过:“可以。”明辞微微点头侧着身子绅士的没有碰到在门口女人的身体走向了旁边的房间。 刑舒盯着男人的背影,竟有些忍不住的开口调侃道:“明少竟然没有女人?”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明辞脚步一顿,微微回过头后勾了勾唇没有理睬开门进去,很快,便带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走了出来递给了她。 刑舒看着是白色衬衫下意识的挑了一下眉毛开口笑道:“白……衬……衫?”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件白衬衫,被刑舒说的似乎别有一番风味。 截货 明辞看着眼前肆无忌惮的女人刁侃自己也来了些趣味。 看着刑舒刚准备伸手拿过白衬衫的手,明辞一下子躲开了,下一秒明辞就大步向前,拉进了自己跟她的距离,刑舒下意识的往后退,却发现后面就是一堵墙了。抬起眸子看着男人。 明辞勾唇:“怎么?刑小姐想应了在酒吧的话,上了我?”明辞自然没有忘记她在酒吧里和南音说的话。 话音落下,刑舒就眯起眸子看着他,竟然会唇语,倒是有些意外。 闻言,刑舒也没有因为被揭穿而恼羞成怒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懂得可真多呢,你想试试?” 果然,神仙打架,一个比一个狠。明辞清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随后低下头伸手抬了一下眼睛后沙哑着声音开口道:“那就试试。” 说完,便一把大手揽过女人纤细的腰,刑舒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搂进了明辞的胸膛。 刑舒其实没想过明辞会真的对自己做什么,所以被搂的时候完全都是在状况外,反应过来的刑舒抬起脚就往男人的下部撞去,明辞另一只闲置的大手比她更快一步的挡住了她的攻击,向后退了几步,便把刑舒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怀里和墙壁之间笑道:“这么狠?” 刑舒看着自己被压制的腿,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男人带着寒气的说道:“放手。” 明辞不是没有感觉到女人的怒气,但明辞也只是啧啧了两声后松开了她把衬衫塞进了她的手中才说道:“我以为刑小姐有多大的能耐。”说完拍了拍有些微皱的衬衫脚下的步伐转了方向走进了书房,并关上了门。 刑舒看了看手中的多出来的一件衬衫,又想到了刚刚他说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再打算计较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 回到书房的明辞,坐在椅子上想着刚刚的事情,不禁脸上划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叮~”直到电脑上传来的简讯,明辞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明辞看着是赤阳发出来的消息拉进了椅子推了推眼睛之后便点开了。 片刻后,明辞就打了视频通话过去。视频很快就被接通视频里坐着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是明辞手下四大副将之一的明西。看到明辞后微微点点头说道:“明少。” :“货呢?”明辞双手交叉的搁在腿上问道。 :“被截一半,极火的人。”明西答。 明辞眯着眸子,良久之后才开口:“极火的人动不了我们的货。”这边的明西其实也知道的,毕竟极火这种小组织实在是不入眼,这一次敢截赤阳的货那必定是背后有人。 明西点点头说道:“我们能查到的就是天宫。”明辞当下一怔,天宫?天宫的人出手帮极火截了他们赤阳的货? 片刻后摇了摇头说道:“再查,没这么简单。不是天宫。”这边的明西接收到指令后便点头应下想了想后开口道:“明少,新一批训练员,月底报到,苍炎那边给的人,今年只有十个。” 明辞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摇了摇头说道:“一年不如一年,老规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同住 刑舒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三十分钟后的事情了,刑舒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起手机,刚打开内部通讯就看到南音的信息。 “赤阳的货被截了一半,说是我们天宫干的。”刑舒看着低声笑了笑,赤阳的人没脑子?难道明辞会这么没有脑子?当然,也说不定。 刑舒擦着头发就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有些懒散的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下楼,刚走下楼,就看到明辞从也似乎是从厨房的方向端着一杯水出来。 邢舒看了他一眼,刚刚身上的衬衫已经换成了睡袍,乌黑茂密的头发还沾着湿意,额头前几根墨发随意的搭着几根,真的是妖孽! 邢舒很快收回视线,看着他手上的水杯似乎还没有被喝过大步走过去不客气拿过就往自己嘴里送去。 明辞倒也淡定,只是简单的扫了她一眼,女人刚沐浴出来,穿着是自己给她拿的白衬衫,邢舒的个子有172,还算比较高,可是明辞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也是有些长,刚好只遮住了大腿的一半。下面自然是光光的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 邢舒很快喝完了之后递过去说道:“还有吗?”明辞看了一眼见底的杯子没有说话接过杯子转身进去又倒了一杯。 邢舒往后一靠,靠在后面的餐桌上,手上擦头发的动作没有停下。明辞端着水出来扫了一眼她正在擦的头发开口道:“有吹风机。”说完不忘把水杯递过去。 邢舒扬了一下秀眉接过水杯说道:“不用。”说完便端着水杯缓缓的走了上楼。 明辞淡淡的看了女人的背影一眼之后又转身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第二天一大早,邢舒的生物钟准时在七点醒来,起床洗漱好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而且今天还要去卓家。 想到这才微微皱眉,依旧穿着白衬衫走出去。到楼下就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明辞正端着两盘像是早餐一样走了出来。 :“衣服”邢舒开口就问。 明辞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盘子,才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邢舒看过去果然有着一个购物袋,邢舒走过去看都没看拿过包装袋便上了楼。回到房间的邢舒快速的换好衣服,并把自己的衣服放在袋子里带了下去。 明辞听到脚步声才看过去,今天邢舒没有把头发盘起,而是随意散落在肩上,脸上自然是未施粉黛。 自己给她捎的是一件白色的卫衣和黑色牛仔裤,看上去倒是真的像个大学生。也和邢舒平时的风格比较相似。 邢舒迎上他的眸子,大步走过去放下衣服就拉开眼前的凳子坐下开始享用早餐,连最基本的客套都没有。 明辞也端起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也优雅用起早餐。邢舒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要回老宅,十点去卓家。”话音落下,邢舒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邢舒放下叉子掏出来一看是邢其,想都没想接通放在耳边:“喂” :“去哪了?昨天没回来?”刚起床下楼寻找邢舒的邢其,却被管家告知昨天和明辞出去就没有回来,想到明辞不免有些担心。 邢舒扫了一眼对面男人漫不经心回到:“去喝酒了。在明辞这里。”邢舒没有打算隐瞒邢其便实话实说了。 电话里的邢其眉头一跳,果然,压着嗓音说道:“明辞?你们一晚上待在一起?”邢舒向后面的椅子靠了过去看着对面的男人勾了勾唇说道:“嗯,一晚上都在一起,还睡在一起了。” 闻言,对面在吃早饭的男人倒是抬起头,饶有兴趣看着正在打电话的女人。 约会 这边邢其已经被邢舒弄得哑口无言捏了捏眉心低沉道:“快回来,十点卓家别忘了,你怎么去?”邢舒随意的嗯了一声之后说道:“明辞带我去,毕竟赤阳下的单子。他带我去不奇怪。” 邢其听着也是觉得有道理便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猛然抬起头问道:“你……他……” :“嗯,若不是鬼魅,我不可能在他眼皮子下藏,就算不说,我今天去了卓家,他也能认出我。”邢舒看着男人说道。 明辞挑了挑眉毛也放下刀叉身体往后靠去,盯着她看。 邢舒也没有逃避就也看着他。电话里的邢其有些无奈的开口:“知道了,注意安全。”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邢舒随意丢下了电话,便继续开始用起早餐。 :“睡在一起?”明辞不咸不淡的问道。 邢舒插着一块鸡蛋就往嘴里送去:“我只说睡在一起,我们确实睡在一个房子里。”明辞听着女人和自己玩文字游戏后便也认可的点点头没再纠结。 :“鬼魅?你的人?”明辞没有忘记重点。 邢舒懒懒的抬起眸子说道:“有单子?找我啊,虽然比不上鬼魅,但是不会让你失望。” 明辞眯着眼睛看着她,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还有什么身份了。明辞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子说道:“走了。卓家等着呢。” 邢舒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八点半了,便也没有再继续吃,拿起一旁的手机便跟着走了出去。 明辞也知道时间稍微有点赶,便用着最快的速度开到了老宅门口。邢舒看了一眼明辞说道:“车子开到后门。”说完便推门下车了。 邢舒下车后顺手就把帽子戴在了头上,大步走了进去,刚进去就看到邢其和明川坐在客厅聊着天,邢舒倒是放慢了脚步礼貌的喊道:“明叔叔。” 明川看到邢舒回来了顿时扬起笑脸说道:“小舒回来了?吃过早饭了吗?” 邢舒扫了一眼旁边的脸色不算太好的邢其之后才微微点头说道:“我去房间睡会,不用叫我吃饭。太困了。”说完还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 明川看着一脸疲惫的邢舒倒是有些关心的问道:“怎么?没休息好?”刚想开口说话的邢舒,就听到:“明辞呢?你们不是一晚上在一起?”邢舒一怔,投给了一记他一个匪夷所思的眼神。 果然,明川听到后也是一怔,看了看邢其又看了看站在边上的邢舒半天才反应过来:“小舒。。你和明辞。” :“嗯,还说昨天睡在一起了。”沙发上的邢其更是添油加醋的说道。明川听到后更是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的邢舒。 刑舒:“……” 邢舒算是被自己亲哥给坑了一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也不过如此吧。 :“邢姐姐,原来昨天你和大哥单独约会去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刚从房间下来的明意就听到邢其的话自然也是惊讶了,但是想想昨天晚上确实是大哥单独带走了邢舒。 邢舒又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明意,更是不爽的皱了皱眉看向沙发上的邢其,但是看到明川似乎还在等自己开口,想了想后才淡淡说道:“我困了,别来打扰我。”说完快速的上了楼。 楼下的明川自然是太好奇了,关键是邢舒刚回a市,怎么会?便连忙叫来明意打算问个明白。 卓白 回到房间的邢舒快速给房间上了锁,顾不得太多换上了幽灵的衣服,黑色的打底衫,黑色的长款中性风衣,邢舒随手把头发盘起,戴上了帽子,还有一个黑色口罩,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变声器给自己贴上。 全身上下包裹的都很好,就连眼睛都被头上的帽沿遮去了大半,若不是仔细看是肯定认不出来。 邢舒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走到窗户边,打开窗口就看到明辞已经换了一辆黑色的suv停在那里。 靠在车边的男人似乎有感应似的,抬眼看去就看到女人出现在了窗口,微微眯起眼看着楼上包裹的很好的女人。 邢舒随意打量了一下窗户周边,才发现明家老宅墙边没有任何可以攀岩的东西,这是要她直接跳下去?还好这只是三楼,再高一点自己都不一定能够安全落地。 想着,便双手拉住窗沿,一下就踩了上去,邢舒看着下面的草坪,身体轻轻一跃便整个人已经跳到窗口外边,因为脚没有地方借力,所以邢舒只好用一只手拉住窗口,整个人就悬挂着外面。 车边的男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刚想走过去,就看到女人已经脚在墙上轻轻一蹬,整个人利落帅气的落在了草坪上。 邢舒拍了拍手大步流星朝着明辞的车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往车里坐去。明辞下意识一挑眉也拉开车门进去,启动了车子。 车子刚启动不久就听到:“你们老宅防贼呢?”副驾驶的邢舒想到刚刚的情景便有些不爽的开口吐槽道。 开车的明辞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当下低笑道:“祖上的,只是翻新过。” 倒也没有给太多的解释,但是邢舒也是能够听得懂。副驾驶得人拉低了帽子没有说话,倒在椅背上。 …… 明辞的车停在卓家门口的时候,卓白已经等在门口了,一身灰色休闲装的卓白看到明辞的车停稳后便绅士的给副驾驶拉开了车门。 邢舒随意扫了一眼卓白后倒也眉毛一挑,小时候的卓白是胖胖的如今倒是长英俊了。果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幽灵”卓白微微弯了腰低声的问候道。邢舒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也没有应,明辞下车走过来说道:“进去吧。” 卓白看一脸明辞一眼后也点点头抬脚走在前面领路。 邢舒抬脚跟上,明辞也是走在她的身边,邢舒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低声说道:“你身边的男人都是绝色。”说完后也不等明辞反应,就向前走去。 明辞自然是听到了,下意识一怔,眯着眼睛看向女人的背影。微微勾唇,这小丫头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邢舒眼里的卓白是英俊的,毕竟谁都喜欢欣赏好看的事物,第一眼的卓白有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邢舒虽然说着这个话,但是不可否认,身后的明辞更让人惊艳,毕竟戴眼镜的样子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 质疑 卓白领着明辞和幽灵来到了老太太养病的房间,里面有三五个人围着。 刑舒进去就看到老太太正在打着吊瓶,而钱弘阳也正在旁边候着,听到有人来的钱弘阳立马转身看去就看到刑舒里,眼底划过一阵不可思议立马起身走上前:“师……” 话还没说完,刑舒就抬起头盯着他,钱弘阳也迅速反应过来改口:“卓总。明少。” 卓白一股脑的心思都在奶奶的病上自然没有注意到钱弘阳的反应,后面的明辞倒是把钱弘阳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眯着眼睛又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下。 :“幽灵大人请。”卓白礼貌性的退开了半步。刑舒微微点头,但是也没有着急四处打量了一下才说道:“窗户都打开。” 刑舒在进房间前就已经调整好变声器,所以出来的声音是中性的沙哑声。 :“老太太不能吹风,会加速血液循环的。”刑舒的声音刚落下就听到一阵女人的声音响起。 刑舒微微皱起眉头转身看去就看到一身外面套着医用白大褂扣子也没扣,露出了里面超低领的鹅黄色连衣裙的女人胸前那一片呼之欲出。 卓白叔叔家的女儿,25岁的卓晨希如今是b市安和医院***,曾经也是钱弘阳的弟子。 刑舒瞥了一眼白大褂上面的名字淡淡的开口:“安和医院?你在出诊?”卓晨希眯了一眼她后也微微扬起下巴说道:“有问题?” :“医院没教过你上班要把衣服扣子扣好?”刑舒默默的看了一眼之后就收回了视线。 卓晨希下意识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特意打开的,因为她知道今天明辞会来自己昨天特意去买的。 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燥热连忙拉了拉衣服。卓白对这个表妹也是感到头疼连忙摆手:“开窗。” 刑舒走过去坐在了老太太的床边,伸出手把着老太太的脉,一会儿后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布袋,打开后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银针。 刑舒拿出一根针就要往老太太手上扎还没落下就听到:“你干什么?老太太是脑袋里有血块,不是手有问题。”还是那个卓晨希的声音。 刑舒没有理会,直接朝着老太太的中指扎了下去,然后又拿出一根在另一只扎了下去,最后在老太太的额头上扎了下去。随后刑舒便收起布袋之后放进了口袋。就这样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其余的人也没有任何话,也安静的在一旁等候着,毕竟眼前这一位可是幽灵,一年出诊的次数一个手掌都能数的过来,这次卓白能找到幽灵给老太太治病也算是幸运了。 五分钟后,刑舒再次给老太太把了脉之后才拔掉了银针,随手拿过纸包了起来才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刑舒看了一眼钱弘阳后站起来递过一张药房给卓白说道:“按着喝七天。早中晚吃饭前半个小时各一次。” 话音刚落,床上的老太太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一下子吐了一口血出来。这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卓白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担心开口:“奶奶,奶奶。” 卓晨希看着眼前突然吐血的老太太心里划过一道嘲讽看着眼前认不出男女的幽灵,也不过如此,还把老太太治的吐血了,看看你怎么收场吧。 :“这什么情况?老太太怎么吐血了?”卓家的人开口问道。 :“对啊,对啊,刚刚还好好的。”自是有人在附和。 :“你到底对老太太做了什么?你会不会看病?”卓晨希也在适当的时候开口质问道。 表演 刑舒丝毫不慌张看着老太太,半晌之后老太太竟然醒了,昏迷好多天的老太太竟然醒了!卓白自然也是惊讶的开口:“奶奶?” 老太太有些微喘的开口:“小白。” 所有人看到老太太竟然醒了,都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向一旁的幽灵,仿佛好像在打他们的脸,毕竟刚刚还在质疑幽灵的医术。刑舒看了一眼明辞后转过身子看着卓晨希才阴冷的开口道:“我与你客客气气的说话是想让你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不是让你给我表演什么叫做得寸进尺。” 说完之后便拉了拉帽子大步走了出去。明辞依旧是淡定的双手插在袋子里跟着走了出去。邢舒整个人充满着阴冷,让人觉得浑身都是不舒服的,其他人也没有敢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目送他们。卓晨希听着当下一怔,双手握紧着狠狠的盯着出去的背影。 卓白看到人走了也连忙说道:“钱教授麻烦你关照一下。”说完也连忙起身追了出去。追出去的卓白就看到他们准备上车开口道:“幽灵留步。” 因为刚刚在口袋里摸到巧克力的邢舒非常想吃一颗就把口罩拿下来一边,半挂在右耳。刚把巧克力塞进嘴里邢舒就听到身后卓白的声音,不禁微微皱眉,也没有回过身子就看向驾驶位的明辞。 :“今日非常感谢,我还是想知道老太太一个具体情况。”卓白一边向邢舒走去一边问道。邢舒其实认为就算让卓白知道了自己身份也无所谓,但是因为刚刚才让明辞知道,邢其就报复自己了。万一……再缓缓吧,所以伸手准备带起口罩,但是因为嘴巴里的巧克力还没有嚼完,没办法开口讲话。 明辞看了一眼邢舒便提步走过去:“你先按着给的药吃七天,七天后会再来。”邢舒听着倒是下意识秀眉一挑也转过身子看向明辞。他倒是了解,听着明辞说完之后也配合的朝卓白点了点头。 卓白听到明辞这么说也看到幽灵点头了自然也是放心了,便微微笑着说着:“那麻烦了,诊金您收到了吧。”邢舒想到昨天晚上南音已经把钱打进自己的账户也配合的点点头,示意自己收到了开口道:“拿钱办事。”说完之后便坐进了车里。 明辞看了一眼车里的女人说道:“走了,别太担心。”卓白双手插袋的点点头低低道:“谢了。”明辞没有说话也转身走上了车。 邢舒看到车子开出去了之后才摘掉了帽子和口罩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开车的明辞微微勾唇:“如果有问题,你当下就说了。” 邢舒悠闲的把长腿交叠了在一起后随后点开了车上的音乐,结果听着车里放出了《千千阕歌》当下就皱了眉,按了下一首,结果发现全是经典歌,便狐疑的看向开车的男人:“您贵庚?”明辞怎么会听不出来低声笑了笑拿过一旁的手机递过去说道:“想听什么自己搜,密码0000” 看着自己眼前多出来的手机,笑了笑接过来便输入密码后打开软件找了自己喜欢听得歌,没有歌词只有旋律,但是节奏感很强。 邢舒在他手机上建了一个临时歌单把想听的歌都放了进去。随后才放下手机,又掏出一个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翻窗 明辞其实在第一次看到她吃巧克力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而且似乎她的口袋里永远都不缺巧克力一样,很喜欢吃,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吃一颗。 邢舒没错过他看过来的眼神,抬了抬下巴从口袋里也掏出一颗递给他,明辞看着伸过来的巧克力眯了她一眼,倒也没有拒绝换了左手操控方向盘后接了过来拿在了手里。尽管他一向不中意吃甜的。 邢舒见他收下了笑了笑说道:“味道很好,就是贵了一点,南音嫌弃我吃的太多了。”不免又想起南音说自己一个月要吃掉十盒,那意味着就是一个月光买巧克力就要五十万。 忽然想想确实有点多,只是辛苦邢其了,毕竟大多数都是邢其托人给自己带的。这个牌子难弄,要提前预定的。 明辞看了一眼手上的巧克力很快就认出了这是瑞士苏黎世的sv家的,不仅贵还难预订。眯了眯眸子说道:“倒是会吃。”邢舒不是个爱吃甜食得人,所以这巧克力味道适中,不仅能刺激大脑还能改善自己的心情。 久而久之邢舒就养成这个习惯,口袋里永远不缺巧克力,就连邢其的口袋、车里、包里、只要邢舒回去的都会备上几盒。 明辞看了一眼时间之后说道:“吃饭去?”邢舒修长的手在腿上跟着音乐轻轻的打着节拍回道:“回明家,太久会怀疑。”在下一个路口,就看到明辞很快把车子转了方向向明家老宅驶去。 当明辞把车稳稳地停在后院的时候,刚推车下门的邢舒就愣住了,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悲哀,这完全没有地方让她上去,难不成飞檐走壁? 在车上的明辞似乎看出了什么熄火下车走过去淡淡的开口道:“上不去?”邢舒环着胸看着他下巴一抬:“你行你上。”明辞看着三楼的距离还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当下竟有些忍不住笑了笑。 邢舒自然没错过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便大步向前走去,准备研究一下怎么上楼。明辞也没有急,慵懒的向后靠去上半身倚在车身旁,随手从口袋摸出烟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后才慢慢把烟点着。 邢舒走到下面,是左看看右看看都发现没办法借力,就连空调外机都没有,没耐心的邢舒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回过声看去才发现男人正悠闲抽烟,脸上还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知想到什么的邢舒走过去笑道:“我们走大门。”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身后的明辞眯着眼睛看着女人,没明白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吸了一口烟之后才提步跟着走去。 当邢舒和明辞从大门进来的时候,沙发上的明川和明意都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邢舒,只有刑其依旧淡定的坐在沙发里。 :“邢姐姐,你……你不是在房间休息。怎么和大哥一起回来?”明意看了看楼上和楼下的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明川也看了一眼后面自己的儿子,视线又回到刑舒身上怎么也没想明白一个小时前说上楼睡觉的人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小舒啊,你……你……”明川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邢舒挑了一眉后故作微微含羞的说道:“明叔,是……是明大哥从窗户翻进我的房间……然后把我带出去的。”随后就转身看着身后已经皱着眉的明辞了。 闻言,整个大厅一丁点声音都没有,明川和明意早就惊呆了,就连沙发上的刑其也完全没想到邢舒会说这个话,还故意露出这个表情。 试探 明辞看着眼前的女人说谎话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得,也是一阵头疼。:“胡闹!”最先反应过来的明川下意识喊了一声。并严肃的盯着自己的大儿子看着。明辞顿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父亲不会相信这个女人说的吧?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明辞啊明辞,你说你……要是……唉,小舒还在上大二呢,你怎么下得去手?就算你喜欢人家大大方方不行?学人家翻窗户?小舒也跟着你翻窗户下去的?三楼呢!万一你把小舒摔了怎么办?你负责吗?”明川一口气说了很多。 :“爸,不管怎么样大哥都要负责了,毕竟昨天晚上……”明意想到刑其说的话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着明川。 明川看了一眼明意连忙点头:“对,你一定要对小舒负责。大男人敢作敢当!更何况小舒是我从小疼到大的,你敢对不起她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在沙发边上的明辞越听越奇怪,就算翻个窗户怎么了?怎么还上升到负责了。明辞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皱眉盯着邢舒看。 邢舒其实也只是想拉明辞当个挡箭牌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竟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抵了抵额头说道:“明叔我先上楼休息。”说完头也不回的溜上楼了。 明川自然是向着邢舒的又看向自己的儿子说道:“你以为不说话就有用了?你……”话还没说完,明辞就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她告诉你们我们昨天晚上在一起了?”明辞话音落下后,明川和明意同时看向了沙发上的刑其。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明辞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刑其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刑其先发制人:“实话实说,难道你们昨天晚上没有在一起?”。明辞倒是一怔,随后挥了挥手也丝毫不犹豫的上楼去找邢舒。 留下客厅三个人一脸状况外,在沙发上的刑其倒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明辞的背影,微微勾了唇。回到房间后的邢舒因为坑了一把明辞心情大好,脱掉外套就倒在床上开始打起了游戏,嘴里还嚼着巧克力。 明辞凭着印象找到了邢舒一直住的房间想都没想开门直接进去。 在床上的邢舒下意识得坐了起来,就看到明辞出现在自己房间内。 :“你干嘛?”邢舒因为明辞的擅闯有些不满,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明辞随后关上门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下来说道:“解释吧” 邢舒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事情,刚想开口手机里传来有敌人的脚步声,邢舒连忙抬起手机准备射杀来的人。 明辞也不介意,就看着她玩,邢舒微微皱眉两只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滑动着,用五分钟解决了战局后才关上手机说道:“翻窗户的事情确实利用了你。” 邢舒虽然承认了但是也没想说声抱歉,毕竟我承认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但是开口让我道歉的话那就是两件事情了。 沙发上的明辞等于听了一句废话,似乎想到什么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床上的女人,随即笑了笑:“想玩?可以,奉陪。” 说完便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听到恭敬的声音传来:“明少。” :“找个人把消息散出去就说我有女人了,邢舒,青梅竹马,资料也放上去。”明辞正盯着女人看着漫不经心地说道。 邢舒皱着眉刚想起身走过去,就看到明辞已经挂了电话。 :“你疯了?”邢舒咬着牙开口问道。 玄鸟 明辞转着手上的手机耸了耸肩说道:“这不是承认事实?” 邢舒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竟有些懊恼,转身走到自己的电脑前,随手打开页面就操作起来,明辞看着邢舒着急的样子不禁勾了勾唇:“玄鸟你要出手了?” 玄鸟,刑舒的第二个身份,黑客榜单上排名第二的高手,也是极少出手的人。闻言,邢舒刚刚还在操作的手顿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沙发上的男人。明辞半撑着脑袋笑着。邢舒看了一眼电脑,嘴角微沉着,周身散发出来了一些低气压。 纤细修长的手指眼花缭乱地在键盘上飞舞,都是一些看不懂的英文代码出现在屏幕上。片刻工夫之后,邢舒就停下手中的操作冰冷的声音传来:“你没发?” 沙发上的男人,收回手往后靠去修长的腿翘了起来漫不经心道:“听出了一点失落。”邢舒微皱眉合上了电脑,站了起来,走向明辞,因为外套脱掉的原因,只有一件黑色的紧身毛线衣在里面,勾勒出纤细的腰,下身的牛仔裤显得腿又长又直。 邢舒附下身子单手撑在沙发上,精致的眉眼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忽然笑道:“明少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就这样,邢舒把明辞圈在沙发里。 明辞看着女人的动作一动也不动,等到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的时候,眼底不禁暗沉了几分。蓦然,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浅薄的笑,大手一抬把撑在沙发上的女人一下子揽住压在了沙发下。 顿时,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转变,邢舒没有防备的被他压在沙发上,而明辞自然起身,单脚跪在了邢舒的两腿之间,姿势倒是极其的暧昧。 明辞看着身下的女人,眸又黑又亮,朦朦胧胧的也微微勾唇的附下身子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邢舒的耳边响起:“这是要灭口?” 沙发上的邢舒不止一次栽在这个男人的手上了,自有些暗暗的不爽,男人的气息在邢舒耳边传来,不经男女人事的邢舒倒是第一次有些不自在,微红了脸。 明辞当然没有错过邢舒的表情,嘴角弧度加深,没说话的盯着女人看。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突然,传来刑其的声音。 沙发上的两个人顿时一怔,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发现刑其就出现在房门口,身后还站着明川和明意,脸上一脸的震惊。 完了……更说不清了。 这两个人的姿势别提多么亲密了,更何况邢舒外套都脱了,还是在沙发上……躺在沙发上的邢舒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睛瞪了一眼还压着自己的男人。 明辞倒是淡定的笑笑,松开了邢舒的手也站起了身子,单手滑进裤带往后退了半步,但是脸上依旧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丝毫不介意被他们看到。 邢舒捏了捏自己的手腕也起身但是也没打算解释,毕竟都这样在解释连自己都不信了。便看向门口的刑其:“什么事?” 刑其撇了一眼一旁的明辞淡淡地说道:“怕你们吵架,顺道叫你们吃饭。”说完头也不回的便走掉了。 刑其的离开,让身后的父女两个也反应过来,明意快速的拉着明川也跟着刑其下楼了。 报道 邢舒伸手捏了捏眉心转头看着一脸淡定的明辞,真的是……令人头疼。明辞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了一眼邢舒之后才提步向外走去,身后的邢舒自然也是跟着下楼。因为刚刚的事情有些尴尬,在吃饭的人也是都一句话也没说。 在最上方的明川余光扫了一眼明辞之后才开口道:“小舒,明天要去报到了吧?” 邢舒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点头:“嗯。”明川看了看旁边的刑其说道:“听你哥说你们住在南湾?” 邢舒抬眼看着明川说道:“他安排的,我还不清楚。” :“小其你明天陪你妹妹去报到吗??毕竟是转学生。”明川问道。刑其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邢舒笑道:“不用,让她自己去吧。南湾离学校很近,走路十五分钟。我明天早上八点的机票。” 明川听着又想到什么看向在吃饭的明辞冷着脸开口道:“臭小子,明天你去陪小舒报到,顺便和王校长关照一下。”正在吃饭的明辞仿佛知道自己会被安排这个任务头都也不抬的嗯了一声。对面的邢舒微微勾唇也没说什么。 :“邢姐姐,听邢大哥说你在3班,表哥也在a大,我在大一的五班,就在你隔壁一栋楼,我没事儿可以去找你吗?”明意想着便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邢舒听着扬了眉:“可以。”邢舒从小对这个明叔家的小妹妹就不讨厌,可能或许生病的原因还特别关照。刑其倒是不可思议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从小嫌麻烦的邢舒竟然同意了。 明川看着事情都安排好了心情也大好连忙点头说道:“多好,这才是一家人。”说完便重新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吃完饭的兄妹在后面的花园各自坐着,刑其眯着眼睛,修长的手指上还夹着点燃的烟看着邢舒道:“你和明辞?”邢舒翘着腿拿着手机正在打游戏,头也没抬的开口道:“有事说。” :“你是见色起意吧?”刑其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对好看的人或者物都会看上那么两眼,实在喜欢还会不惜代价抢过来。 比如家里那只金渐层,长的确实极为好看,作为一只猫能长得这么好看也是很少了。便托南音给自己买来了,本来已经被人高价定了,硬生生的翻了三倍的价格从别人手里买下来带回家。 邢舒听着倒是下意识的笑出了声,随手关掉了手机抬起黑眸看着刑其说道:“怎么不说他对我见色起意?” 刑其眯了她一眼,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下去,便开口:“南音已经把我们的东西都整理到南湾了,包括有钱(金渐层)”邢舒听到有钱也来了当下微微勾唇:“太久没见我家宝贝了。” 刑其忽然想到一个人的信息便说:“章序还等你呢。” :“所以呢?我毕竟是个见色起意的人。”邢舒不以为然的说道。刑其弹了弹烟灰才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章序毕竟知根知底。” 刑舒伸出手微微撑着脑袋看向正从后面走来的明辞,双手依旧是悠闲的插在裤子口袋里,还是早上和自己出门的那件白色针织衫,只不过俊朗清秀的脸上架上了一幅眼睛,刑舒看着走过来的明辞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美色的贪恋勾了勾唇:“他也差不多了。” 君子 明辞没有错过椅子上女人传来的那股强烈的视线,一点也不隐藏对自己的流露出来的那种色心。男人倒是俊眉一扬,抬手推了推眼镜走到他们的对面不客气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刑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倒也没有太惊讶,毕竟刚刚就看到刑舒眼泪流露出那种不可言说的神情。刑其直起身子递过自己面前的烟和打火机给明辞,明辞倒也自然地接过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了火,动作一气呵成。 刑其看着自己妹妹的依旧是那副表情竟有些无奈,抬脚踢了一下她的凳子才开口道:“收起你那色眯眯的样子。”被揭穿的刑舒倒也落落大方,不以为然的从明辞身上收回了视线说道:“算一生绕遍,瑶阶玉树,如君样、人间少。” 闻言,两个男人倒是一怔,明辞最先反应过来微微低下头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随后刑其自然也是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在笑的明辞便开口道:“你们真的睡了?” 闻言,明辞倒是一怔,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明家老宅有门禁,一人一间房。”明辞倒也没有掩饰,直接实话实说了。邢其转身看向一旁在捂嘴笑的邢舒眯着眸子说道:“我尽快回来,南湾那边什么都有。” 邢舒不以为然的点点头,伸手便想从口袋摸出巧克力,但发现两个口袋竟然都没有了,当下便皱起眉毛,坐直了身子朝着邢其的口袋摸去,果然还有好几个。 邢其似乎已经习惯了,随手也从另一边口袋里又拿出三两个递过去说道:“南湾只有两盒了,我过几天回来再给你带。”邢舒看着又多了几个巧克力当下扬眉说道:“两盒?行吧,那你尽快。”说完便把巧克力放进了口袋里。一旁的明辞,自然把兄妹量的的动作都落入眼中,深邃的眼眸暗暗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被隐藏下去。 刑其吸完最后一口烟后便随手灭了淡淡的说道:“明辞,我不管你知道关于她多少,但还请你守口如瓶,她的身份曝光后果太难承担,我本不想再回明家,也是因为怕给明叔带来伤害,我自然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我不会拿我妹妹去赌。” 刑舒倒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大哥在外面维护自己的样子,不过这个样子的刑其是真的帅惨了。 …… :“刑其,你好帅啊!”刑舒挑着眉毛看着刑其。 刑其当下一怔,瞪了刑舒一眼说道:“色到你亲哥头上了?”刑舒倒是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说道:“哎呀,大不了就爆,你把我送回a市我就猜到了,” 刑其一开始确实没有想瞒住刑舒,但也没有主动开口说,听到刑舒的话才知道果然这个小妮子什么都知道。:“所以你根本没有把公司迁到a市,你想让她在明家?”明辞也灭掉了手中的烟淡淡的说道。 刑其看着明辞,想了想便点头:“不会给你们明家带来影响,刑舒的身份暂时不能爆,等到我们那边的解决了会让她回去。” 撑着脑袋的刑舒自然知道,只是自己这个亲哥哥对自己太不了解了,就算把自己送到天涯海角去也挡不住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试试 刑舒啧啧了两声道:“刑其,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你乖乖的,别逼我把你困住。”刑其顿时身上也散发出一股寒气。刑舒看着刑其的样子,丝毫不在意随意的翘着脚说道:“刑其你知道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闻言,刑其微微皱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刑舒忽然对明辞说道:“我打不过,你试试?” :“刑其,做个人吧。”刑舒听到刑其的话,当下踹了他一脚凳子。明辞没错过刑舒有些气急败坏的的样子不禁笑道:“要试试?” 试?试什么试?嫌自己活的太长了?一年前就差点被打的半死了。和赤阳的老大动手,整个天宫的人都来了估计都只能打个平手,自己人还是受伤的那一方,绝对讨不到好果子。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刑舒没有接明辞的话,转头问着刑其。刑其那只好看修长的手轻轻的在桌上没有节奏的敲着说道:“不确定,你好好上学,你放心明辞会看着你。” 就在以为自己大哥走了这样就会没有人管自己的时候,就听到刑其来了这一句,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说道:“真没劲。”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去。 两个男人依旧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明辞抬手推了一下眼睛说道:“有需要,赤阳都在。”刑其听着倒是一怔,没想过让明辞动用明辞的关系,只是需要他们照料一下这个妹妹而已,便点点头:“谢了。也是真的要拜托你照看一下刑舒。” 明辞听着,好看的眸子亮了一下大手才抵着额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一旁的刑舒自然没有错过微微皱眉轻声哼了一声说道:“说你们没有关系我还真的不信。”说完便也起身往外走去。留下的明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抵着额头,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爷,你说说你怎么就被明辞盯上了呢?”邢舒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接到了来自远方的视频通话。 接通视频后便出现一张妖孽的脸嘲讽道。刑舒把玩着手上的巧克力包装袋,修长的双腿敲在了桌上认命的说道:“色令智昏啊!” 视频里的男人当下便来了兴趣笑道:“爷,你说你怎么改不掉你好色呢?你连明辞的主意都敢打?” 刑舒脑子里顿时又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半晌后才转头看向视频眯着眼睛才说道:“盛木,一分钟,我就可以让你亏损一千万,要试试吗?”盛木闻言,当下就闭紧了嘴巴,再有钱也遭不住小祖宗这么搞,一分钟一千万?这是人干的事情? 盛木轻轻咳嗽了一声:“极火那边似乎狗急跳墙了,一口咬定是天宫指示的,拿上身家性命。一周后他们和赤阳的人约在冥岛交会。”刑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道:“身家性命?有意思,那我们就去玩玩。” :“明辞可能会去,还有邢大哥你……”盛木终究还是有些担心的开口。刑舒摆了摆手:“刑其那边不用担心,明辞?你觉得我们瞒得住吗?”说完便挂断了视频。 挂完视频的女人也随手摘掉了脸上的面具收了起来。 随后刑舒撑着脑袋若有似无的想着。这个男人真的是很令人上头啊,刑舒在答应回a市的时候就做好了明辞会知道一切的准备,毕竟太岁头上动土。恍然间,明辞带着一幅金丝眼睛的模样又出现在了刑舒的脑海里。 刑舒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真的是斯文败类。”确实,明辞就是斯文败类,但是谁让刑舒就好这口呢。啧啧~ 打架 清晨,云雾散开。 明家老宅门口。 :“小舒,明意也去上学,仲哲也在大二,你们一起也方便。你们一起吧,明辞也会在让他带你去找王校长。”明川站在门口满脸笑容的关照道。 今天的刑舒穿着a大的校服,中浅灰的a字裙到膝盖处,更显出纤细优美的长腿,带垂落感、样式简单的白衬衫,根据年级而配的一条嫩绿色丝带,在领口处打一蝴蝶结。平时散落的长发今天也是尽数盘起一个简单的丸子头在头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尽管有些不耐烦的刑舒依然压着情绪点点头说道:“好的,明叔。”说完头也不回的坐进了车里。明意也告别明川转头上了车。 车子一路向a大行驶去,开车的是明辞手下的明东,明辞坐在副驾驶,后面自然是两个小姑娘在后面坐着,上车的刑舒自然还是一样没有规矩的坐着低头打着游戏。 :“刑姐姐,你穿裙子真的好好看。”明意看着眼前的刑舒,又黑又亮的眸子流露出赞赏。 刑舒秀眉一扬,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的裙子便开口道:“明辞,我要穿裤子。” 副驾驶的明辞慵懒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女人淡淡的开口:“好。今天报道要穿,后面不必。” 开车的明东也有一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明少,自家的明少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而且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连名带姓的叫他。 明意听着当下也是一怔,以为自己又惹刑舒不开心了,便默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抿着嘴巴没敢再说话。 当车子停在a大门口的时候,刑舒也结束了手上的一局游戏,拿起一旁的书包,收起手机便推门下车。 :“大哥,刑姐姐,那我先进教室了。”明意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刑舒后才说道。明辞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明意刚转过身子就听到:“等等。”明意转过身子就看到刑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说道:“吃午饭前吃一颗。” 明意看着递过来的药瓶,想了想后才伸手拿过来:“这是?” :“听话照做。还有我穿裤子是方便我打架。”说完便把书包递给了明辞后才转身向a大里面走去。 明意看着刑舒的背影,又想起她刚刚说的话,脸上顿时有了笑容。小心翼翼的收好药瓶也往学校走去。 :“打架?刚来就想着惹事?”一旁的明辞单手拎着她的书包走在她身边,刑舒双手放在了口袋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 因为不是开学季,学校里多出一个新来的学生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学校,主要听说还是一个美女。 明辞带着刑舒在走向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了好多人,一下子,a大的贴吧就爆了,一直都在说看来a大的校花要换人了。 :“王校长,这是刑舒”明辞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开口道。站在一旁的王祥文连着点头恭敬的说道:“明少,刑同学你好。” 坐在明辞旁边的刑舒抬起头笑了笑:“王校长好。” :“她,有事找我。”明辞一向惜字如金,但是字字都是重点,王祥文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连忙点头说道:“好的,明少。” 刑舒看着明辞浑身上下散发出来迷人的气息不禁抿了抿嘴,心里捣鼓着,简直了,到底谁是校长?这学校怕不是你明家开的吧。 :“走吧,去你班上。”说完明辞也起身顺手拿过刑舒的书包拎在手上。 刑舒秀眉一挑双手插袋的也跟了上去低低的说道:“怎么感觉你才是校长?” 明辞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在门外的明东看到人出来也跟在一旁听到刑舒的问题才淡淡的开口道:“a大是明家的。” 果然,这结局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刑舒双手环胸的走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明少是金主爸爸啊。” 明辞似乎已经习惯这个女人随时随地的调侃漫不经心道:“晚上接你去南湾,在学校听话。” 明辞的关照就像是在叮嘱小孩子一样,刑舒不以为然,可是一旁的明东内心早已经惊涛骇浪,什么时候见过明辞这样? 邢舒 很快,王校长就带着他们到了五班的门口,五班的班主任因为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的假,所以第一节课上的化学。 当化学老师上官越看到刑舒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当下一怔,这祖宗怎么来了?自己也没收到消息。 刑舒看到上官越的时候当下也是眉头一扬,朝他抛了一个眉眼过去。 上官越,a大最年轻的化学教授,年仅29岁已经在教授的位置上做了三年,并且蝉联了三年的世界化学竞赛的冠军。也是天宫在a市最杰出的情报员。-元神。 正在上课的同学被打断后也是开始各种窃窃私语,上官越推了推眼睛放下书说道:“保持安静。” 说完便大步走向门外看到王校长和明辞的时候也是一怔,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王校长。” 上官越是王校长是自己高薪挖过来的,一周只上三节课,多一节都不上,今天恰巧刚好是他在上课。 :“上官老师,这是转来的学生,刑舒,以后就在五班了。”王校长笑着对上官越介绍道。 上官越皱了皱眉看向刑舒,发现她正在一脸坏笑盯着自己,刚想开口又想到明辞还在后面便说道:“好的,刑同学欢迎你。” :“谢谢,上官,,,老师。”刑舒第一次这么配合的开口说道。上官越被这个女人叫的背后一阵阴凉。 但也很快带着刑舒走进去说道:“好了,这是我们的新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 刑舒依旧是双手插着口袋里,扫了一眼班上的人清冷的嗓音传来:“刑舒。刑舒的刑,刑舒的舒”没有太多的官方开场白,开口就是介绍名字,也没有管下面的同学有没有听懂。 讲台上的女人无疑是漂亮的,有着高挑的个子,瓜子状脸蛋有着那种古典美。乌黑的长发盘起简单的丸子在头上和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 下面的同学听着刑舒的自我介绍不禁有些不知所措,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有人出声。这个自我介绍倒是第一次听到。 上官越知道这位祖宗不喜欢这种场合便快速开口:“好了,刑同学你以后坐在第三排第三个。”其他同学先自习。”说完便带着刑舒出去了。 老师刚走,下面的同学就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这个自我介绍也太酷了吧,虽然等于什么也没说。” :“就是就是,不过长得是真的好看,我们a大的校花要换了。” :“漂亮有什么用?花瓶一个。” :“就是,成绩也不知道怎么样?” 有人恭维自然也有人奚落。 王校长在介绍完后便被一通电话叫走了,所以他们再出来的时候只有明辞和明东站在门口等着。明辞见人出来递过去说道:“乖一点。” 刑舒扫了他一眼啊了一声,算是应下了。一旁的上官越也是惊掉了下巴,这个祖宗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明辞点点头看了一眼上官越才淡淡的开口:“她成绩不知道如何,估计……。”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学习情况,但是估摸着也不太行想了想开口说道。 刑舒当下就皱起秀眉:“你又知道了?” :“她成绩不好,那我可能是个废物。”上官越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的说道。 刑舒听着这话倒是笑了笑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废物你好。” 上官越的眉毛不可抑制的挑动了一下,白了这个女人一眼。 明辞看着刑舒的动作当下皱起眉毛,很显然这两个人是认识的,又想到为什么刑舒一定要来的五班的原因,因为这个男人? 刑舒没错过明辞脸上的表情想了想收回手说道:“上官越,朋友。他是明辞。”说完又看向上官越介绍道。 上官越点点头礼貌道:“明少好,邢舒是我祖宗。”说完还不忘白一眼洋洋得意的女人。 祖宗?明辞怎么听怎么奇怪,清俊的脸上闪过一次不快说道:“好好上课,晚上接你。”说完手滑进口袋,转身走了。 选课 上官越眯着眸子看着远走的背影问道:“你们两个?”刑舒勾了勾唇说道:“收起你的好奇心。”说完便转身走进教室去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尽管上官越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这个祖宗,但是毕竟还在上课所有也强制性的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拿起课本继续上着课。 刑舒不紧不慢的从书包里拿出书本和一支笔就单手撑着脑袋听着上官越在讲课,另一手还在不停的转着笔,那支笔在她手上好像黏住一样,无论刑舒用着怎么样的花式转着,笔始终都没有掉下来。 被一直盯着的上官越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倒是第一次在课堂上有些力不从心。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上官越也微微叹了一口气,余光扫了一眼刑舒后才拿着书本大步走了出去。 刚走的上官越,教室里顿时就炸开了锅,好几个学生都围在一起讨论着点什么。 刑舒也不是很在意,随手掏出了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你好,我是江九思。”耳边传来一阵甜甜的声音,刑舒转过头看过去就看到是自己同桌,呦~是个美人。一张国民初恋脸。 刑舒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点头:“刑舒。” 江九思快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真的好看,祸国殃民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是真的好看,不,是妖孽。”江九思想了想终究开了口,刑舒一怔,不是第一次被夸,只是第一次被不认识的人这么直接的夸,抬头就看到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举动的酒窝也在笑。 刑舒这个人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便微微笑着说道:“谢谢,你也好看。”很礼貌的礼尚往来。江九思听着就知道她误会了连忙摆手说道:“你别误会,我说的是真的。” 刑舒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着也淡淡的开口:“我说的也是真的。”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巧克力递过去。 江九思看着眼前的巧克力,怔了怔,片刻后才伸手拿过说道:“谢谢。”刑舒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拿出手机在上面发着信息。 一旁的江九思细细打量了一下刑舒,似乎发现也没有那么难相处。:“你选的什么专业?”江九思摸着手中的巧克力小声的问道。 :“医。”刑舒头也不抬说道。 :“这么巧?我也是。下午有一节医学课,是钱教授的课,一起去?”江九思一听当下扬起眉毛兴奋的说道。 闻言,刑舒终于抬起头清冷的声音传来:“钱弘阳?” :“嗯嗯,钱教授一个月来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你刚来就碰到了,太幸运了。”江九思想到下午可以去听课兴奋伸手拉住了刑舒的手臂。 刑舒微微皱眉看着眼前有些因为激动而拉住自己的手臂的手倒也没有扒开只是淡淡说道:“行,去吧。” 江九思听到终于有人愿意陪自己去听钱弘阳的课激动地一直晃着刑舒的手臂说道:“太好了,刑舒你最伟大了。” 被晃的烦躁的刑舒终于不耐烦的说道:“松手。”江九思听到后便下意识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太兴奋了,因为我们班没有人愿意去听钱教授的课,都上的上官老师的课。” :“为什么?没人选医?”刑舒倒是来了兴趣一手撑着脑袋看着女孩。 江九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说道:“还不是因为上官老师长的帅。我们班女孩子几乎都选的他的课。”蓦然,刑舒才笑出了声。 帅?这倒是让刑舒没想到,果然学校里的人都是看颜值的,那要是帅的话,那没人比得上那位爷了吧。 明意 刑舒的到来,无疑是a大最近一件大事,整个上午,五班的门口来来往往不知道多了许多面孔,都是来看看这位新转学生,主要是想一睹芳颜,毕竟听说那张脸确实漂亮极了。 刑舒一上午都没有出教室门,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最多也就是和江九思聊上了那么几句,在大学里就是这样,大一的时候课程比较紧凑,大二开始一天的课程就在两三节,有的时候一天都不会有课或者只有一节课。就像今天只有一节化学,下午就是选修课了。 只是一上午,刑舒的照片就已经在学校贴吧被传的到处飞了,都是同学偷拍的,各种角度都有,有玩手机的、有和别人讲话的、有喝水的、有吃东西的、有趴着的、也有撑着脑袋的。但是不管哪一张照片都是完美的。 :“文雯,你看到那个新来的女人嘛?”大二2班的一群女人正围着一个女生说道。只见围在中间的女生微微勾唇,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风飞舞,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鹅蛋脸颊甚是美艳。 :“嗯,看到了,确实好看。”姬文雯看着手中的照片也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周围的女生很快反应过来:“哪有你好看?你可是a大的校花,那么多男的追你,” 姬文雯是从刚进学校a大开始就一直是学校的校花,一直都是众心捧月,学校成绩也好,专业课都是第一名,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和校草明仲哲算是一个级别了。 姬文雯不以为然的说道:“人外有人。”姬文雯明眸最深处闪过一丝没人察觉的阴狠。从小她的父亲便告诉她自己想的就要靠自己去争取。 做人不能把情绪放在脸上,所以姬文雯最厉害的就是稳得住自己的情绪,别人都猜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终于,到了午饭的时间,江九思就拿着手机说道:“刑舒,走吧,去食堂,a大食堂出了名的好吃!”脸上露出标准的吃货的样子。 刑舒抬手看了一下自己手表便点点头也起身和江九思一起出门,其他同学看到一上午都没有离开过位置的刑舒站了起来,自然也都下意识不说话看向了女生,只见刑舒双手插袋的往外走去,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刚出教室门的刑舒就看到,明意站在后门,手上还拿了一杯奶茶和果茶很明显是等着自己。刑舒看到明意后微微勾唇说道:“明意。” 明意很快就看到刑舒连忙快步走过去递出奶茶说道:“刑姐姐,给。”刑舒看着奶茶笑了笑接过不客气的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江九思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才发现这个是大一的明意,明意在学校成绩也是一般,属于中等,但是也是长得属于好看的那种,只是性格很安静,而且还是明家的千金和校草是一家人,自然所有人都认识她。 :“你好,我是江九思,刑舒的同桌。”江九思自来熟的笑着打招呼。明意看着旁边的女人又看了看刑舒之后才说道:“你好,大一明意,她的妹妹。” 议论 :“妹妹?你。。。”江九思当下惊讶了一下,看向刑舒。 刑舒挑了挑眉说道:“走了,吃饭。”说完抬脚往前走去,身后的江九思和明意快速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才跟了上去。 刑舒刚走进食堂,就知道为什么江九思会说这里饭菜好吃,这装修的就像是个饭店,绝对四星级的那种。 :“哥。”明意刚进去就看到明仲哲也和自己的同学走在前面,听到声音的明仲哲这才停下脚步转过去就看到明意在自己后面,还有刑舒也在。 明仲哲也听说过她要来,但也没太在意,只是看到她穿着校服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明显也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的微微点头。 明意快步走过去递过手中那杯一直没开的果茶笑道:“一起吃吧,你帮我和刑姐姐打饭吧,我们去找位置。” 明仲哲倒是很熟练接过果茶扫了一眼后面的刑舒才点头说道:“有忌口?”很明显,这个话是和后面的刑舒说得。 刑舒咽下口中的奶茶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不忌口,但是要肉。”刑舒是个无肉不欢的女人,没一顿几乎都离不开。一旁的人听着这么说当下扬眉。 :“江九思你吃什么?”刑舒也看向旁边的女人问道。江九思立马抬手说道:“我自己去,你们找位置我马上来。”说完一溜烟就跑走了。 明意也没有在乎江九思的反应便拉着刑舒说道:“哥,快点哦。”说完便去找位置。 明仲哲身边的同学推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调侃道:“新来的妹子你认识?”开口就是很轻浮的话,明仲哲当下白了他一眼说道:“收起你那猥琐的表情,明家的人。”说完便抬脚往前走去,后面的几个男人摸了摸鼻子也毫不在意的赶紧跟了上去。 明意拉着刑舒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才坐下说道:“还好,来的不晚。”刑舒看了一眼周围还有空位便说道:“位置很多啊。” 明意咽了咽口水说道:“你不知道这个位置很好的,离饭菜近,”邢舒看了看打饭的地方确实是很近没几步就到了。 明意忽然想到什么便说道:“刑姐姐,你低调点,你不知道你这张脸很危险吗?属于男人喜欢女人恨的那种?”明意很难得用了一句网络流行语言。 刑舒听着倒也是这么回事,伸手修长的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怎么?嫉妒?” 明意看着对面的女人心这么大连忙拿出手机找到页面递过去说道:“你看看吧,就一上午a大的贴吧整个一页都是关于的消息,你的背景资料都被挂上去了。” 刑舒倒是有些好奇的拿过手机自己看了起来。 :“新来的妹子也太好看了。这个颜老子爱了!!!” :“这个颜值使我们羡慕不来,看看就好了,我要做屏保。” :“楼上的能不能有点出息?有文雯女神好看?你们都瞎了?” :“刑舒,二十二岁,这年纪上大二?你们细品。” :“听说她背后是明家的人,真的假的?” 刑舒看着贴吧上的这些内容,还要自己的照片不禁笑了笑关了手机递过去漫不经心说道:“拍的我还挺好看。” 明意拿过手机,发现眼前的女人完全说不到重点才说道:“刑姐姐,你的年龄?”刑舒看着眼前的女人微微带着试探笑了笑说道:“嗯,我大一休学了两年。” 原来如此!按着刑舒的年级应该是快要大学毕业了,上大二确实有些不寻常。 但是有想到自己听到其他的人一直在说姬文雯有些担心的开口:“你低调点,姬文雯是a大的校花又是学霸,所有人都讨好他,听说她父亲好像和学校也有关系,而且还是上面的。”说完伸出一只手向上指了指。 邢舒不以为然的点点头说道:“怎么?你可是明家人。”明意倒是没想到邢舒会这么说,这么想好想确实是这样便点头附和道:“有道理哦。” 祖宗 话音刚落,就看到江九思和明仲哲他们一起走了过来,但是很明显江九思刻意保持了距离并且走的还要快一点,到了之后便坐在了最里面和刑舒坐在一起。 明意和刑舒相视一笑,明意也开玩笑说道:“有鬼追你?”江九思浑身打了一个颤放下盘子说道:“和你哥校草在一起我怕我被生吞活剥了。”说完直接往嘴里塞进一块肉说道。 江九思不是个不识趣的人,不觉得自己活在童话世界里会被王子看上,所以能躲就躲。刑舒看着倒是难得笑了笑。 明仲哲手上端了两个餐盘,坐在了刑舒的对面坐了下来,很绅士递过去说道:“不知道你吃什么肉,所以都打了一点。” 下一秒,刑舒就看到自己盘子里有各种肉。自己看起来是个很能吃的人吗?虽然很无语但是还是很感谢,便微微点点头说道:“谢谢。” 明仲哲两个好朋友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礼貌的说道:“你好,我们明仲哲的同班的同学也是朋友。我叫晏伯彦。”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男生露着自己的招牌微笑自我介绍道。 :“你好,上官淮”一个斯斯文文的男生看后,蓄着一头干净利落的板寸头,五官倒是英俊开朗,是个标准的阳光大男孩。 听到这个名字,刑舒下意识挑眉看向斜对面的男生微微勾唇问道:“上官越的弟弟?”上官淮倒是没想到刑舒知道,微微一怔。 因为上官淮除了几个要好人其他人都没说,而且自己的大哥上官越也不允许自己说出去。只是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她直呼大哥的名字。 :“你……”上官淮看了一眼对面漂亮的女人问道。 刑舒笑了笑漫不经心的低头喝了一口奶茶才说道:“上官越叫我祖宗。”话音落下,江九思倒是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谁都没想过会是这个回答。 明仲哲也是皱了皱眉看向对面的女人,看着女生的表情也不算是开玩笑,但是……明意一直知道刑舒的来头不小,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是说清楚的时候连忙笑道说道:“哎呀,赶紧吃吧。下午都没课,我们晚点再聊。” 因为明意的打断,上官淮只是狐疑的看了一眼刑舒,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下一秒,食堂门口便传来一声骚动。 几个人转过去便看到上官越插着口袋迈着步子走来。江九思最先反应过来楞了一下才说道:“上官老师怎么会来食堂,他从来不来的。” 刑舒看着男人微微低头笑道,这个人会就这么走了?好不容易遇到自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毕竟平时刑舒从来不单方面主动联系他,就算上官越发短信自己回不回都是看心情。 上官越在所有人注视下转了方向,走向了刑舒这一桌,上官淮微微一怔看了一眼对面的刑舒,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因为自己大哥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 果然,上官淮停在他们面前,看着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微微皱眉才淡淡开口:“刑同学,你出来一下。” 桌上的人都看向刑舒,正在低头吃饭的刑舒微微勾起唇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好好说话。” 上官越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上官淮才隐忍的开口:“刑舒!”刑舒看了一眼上官淮放下筷子懒散撑着脑袋说道:“上官淮是你弟弟你怕什么?” 旧事 上官越的脸色倒是越发的阴沉,看着眼前的女人无奈的捏了捏眉头,只好认命走过去拉起刑舒不爽的开口:”祖宗,走了。”说完便拉着刑舒就往外走。 剩下的人则是一脸惊讶,就俩上官淮都是震惊的,他们肯定是听到上官越喊刑舒祖宗,还看到自己的上官老师拉着刑舒走了。 被着的刑舒笑了笑回头说道:“去教室等我。”说完也任由上官越拉着刑舒往外走,在食堂其他的同学都是惊掉了下巴,快速拿出手机拍照。 饭桌上的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晏伯彦拍了一下明仲哲说道:“什么情况?。”明仲哲自然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皱了皱眉,显然自己也是不知情的。 上官越一路把刑舒带到了后花园才松手,只见刑舒在长椅上坐下,修长的腿随意的翘了起来。 因为是裙子刑舒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上官越看着女人的动作,才随手脱下身上的针织衫外套盖在了刑舒的腿上说道:“祖宗,你穿的是裙子。” 刑舒满意的点点头拉了拉腿上的衣服才开口说道:“说吧,要问什么?” 上官越看着想了想才说:“你什么时候回的a市,你怎么会来a大?还有你怎么和明辞在一起?”上官越一下子抛出了三个问题。 刑舒撑着脑袋轻轻的说道:“三天前,来上学。”很明显,刑舒只回答了前两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刑舒还没有想好应该要怎么回答。 上官越知道她故意避重就轻咬了咬牙说道:“重点呢?” 刑舒拿出巧克力拆了一颗塞进嘴里说道:“重点是什么?”上官越看着明知故问的女人压着火气问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明辞是赤阳的老大,你不怕你暴露?” 刑舒听着这个话都已经听得耳朵都要出茧了才毫不在意的说道:“你觉得瞒得住?”上官越听着下意识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知道了?” :“差不多吧,还有的在等他猜。”刑舒漫不经心道。 上官越一下子站起身子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说道:“祖宗,你疯了?你忘了当年的事情了?你抢过赤阳的货。而且上次你们交手你躺了多久?祖宗你又起色心了吧?一年前我就觉得你对明辞不一样,回来竟然没有去寻仇。” 上官越也没有管其他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说到这个刑舒才记起来,一年前,刑舒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巧遇上了明辞和别人在交易,本来不想掺和的,但是当她时也不知道脑子抽什么疯了,当下做了一次程咬金,截了赤阳一半的货不说还害的赤阳损失了一半的人。当天还好死不死的和明辞交了一次手,要不是上官越后面来了,自己可能就被活捉了。 那一次,刑舒才知道原来小时候的明大哥是如今赤阳的创始人,那一晚差点也就被打死了,受伤严重,躺了半个多月才恢复的。 明辞的身手,刑舒在他底下最多走个五招,这五招就已经让刑舒力不从心了,而人家明辞大气都不喘一下。可见,这个男人身手有多恐怖。 排解 :“祖宗?祖宗?”刑舒的思绪是被上官越的叫喊声拉回的,刑舒皱着眉头掏了掏耳朵说道:“吵死了。” 上官越看到女人有点不耐烦了便开始试着自我调节情绪想了想便缓缓开口:“祖宗,我知道明家对你来说肯定多少有点不一样,但是赤阳和我们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明辞一直都是睚眦必报,如果他知道是你截的货会是如何?对天宫又是如何?” 刑舒不是个听不进道理的人,她非常清楚上官越的担心,天宫是她自己一手创办下来的,其中的有多少辛酸自己是知道的,她肯定是不会拿天宫去冒险的,如果明辞,知道的话是自己因为自己临时起意,害得赤阳损失惨重,那又会如何?这一点刑舒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她确实赌不起。 刑舒眯着眼睛看着上官越,良久之后才站起身子丢过衣服清冷的声音道:“真的知道了,我会尽力保下你们。” 说完便也走出了后花园。留在原地的上官越看着女人的背影捏紧了双拳,更多的还是无奈涌上心头。 出来的刑舒没有立马回教室,而是自己围着操场开始跑圈,这是刑舒自我排解的方式,不是去打拳击就是运动,让自己出汗是最好的解压。 所以中午午休的时间只有一个身影一直围着空旷的操场上不断地跑着。 一直在教室门口等着刑舒回来的明意他们,没有等来明意而是等到了说是新来的妹子一个人在操场上不断的跑圈,已经跑了三四圈了都没要停下的感觉。 明意和明仲哲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刑舒,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一起走向了操场。 穿过大一的教学楼远远的就能看到脱了外套的刑舒正在操场上跑圈,而且这个速度不算慢。几个人来到一边就这么看着她不断的跑着跑着。 明仲哲没错过女人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但是依然不停下脚步便微微皱眉说道:“她,不累?”明意也担心的看着女人的身影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开始跑圈了?” 上官淮也完全弄不清楚便开口:“难道是我哥说什么了?可是……理由不成立啊,这都叫她祖宗了。”一旁的晏伯彦也是无解的耸了耸肩。 虽然大家都不是很能理解,但是很明显他们自然不敢贸然当前去打扰你。 就这样,一群人坐在旁边的楼梯上看着她跑,江九思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不可思议的说道:“刑舒已经跑了快两个小时了。真的吃得消吗?” 跑步的刑舒正在快速的整理着自己思绪,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非常的无力,不止身份,也因为自己身体,她知道明辞终究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如果知道那批货……那明辞会不会对天宫出手?更糟心的是刑舒感觉自己对明辞好像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真的是色令智昏嘛? 明仲哲看了看操场上的女人,清俊的脸上自是划过一道惊讶,这个女人的体质是不是也太强了,停都不带停一下的,而且速度一直都很均匀。 想了想后便拿过一旁准备的矿泉水提着步子走过去,看着刑舒靠近的身影才开口:“休息一下吧。” 刑舒瞥了一眼明仲哲也没有开口说话,继续往前跑着,明仲哲有些无奈看着身影走回楼梯便说道:“劝不动。” 明意有些挫败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都快要放学了,刑姐姐到底怎么了?” 坐在最角落的江九思也是很苦恼,抬手看了一下表,突然想到什么立马起身说道:“那个,钱教授的课还有十分钟开始,不行了,我要去听,明意你看一下刑舒,实在不行你们几个大男人就上去一起拦住不就行了。”说完就迈着步子跑开了。 顶端 坐在楼梯上的人没错过江九思的话,明仲哲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刚想开口说那就一起去拦下来吧,这跑下去人都要废了的。 下面的明意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你们三个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看似简单的话,却让三个男人同时皱起了眉头,自然是有些不乐意。 :“瞧不起我们?再怎么说我也是男人。更何况我们还是三个大男人。”晏伯彦站起来说道。 明意转过身子看到三个男人说道:“要试试?你以为我会和你们开玩笑?”明仲哲了解明意的人,不会撒谎,她会这么说一定是了解邢舒的身手。 因为是下课的时间,操场是出校门的必经之路,所以不一会儿操场上就多了很多同学,毕竟在刑舒开始跑圈的时候就已经在贴吧上传开了,有的人在上课不能来,下课了立马跑来看,竟然发现刑舒还在跑。 下一秒,刑舒在操场上跑了两个多小时步并且没有停下的消息穿的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姬文雯她们也是收到消息后也赶来就看到在跑步的女人,也看到了明仲哲几个也一直在旁边,还有明意也在。 也突然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是这几个人一起吃的,现在明仲哲手上还拿着刑舒的外套。下一秒姬文雯便捏紧了双拳。 :“真会给自己找风头。”姬文雯身边的一个女同学说道。 :“就是,没事跑什么步?让整个学校都知道。”也是有人在一旁快速附和着。 姬文雯只是盯着明仲哲再看,她没有错过坐在一旁明仲哲也一直盯着操场上的身影在看,都没有移开过自己的视线。 门外的明辞踩着时间到了门口,门口等了一会儿发现人还没出来便皱了皱推门下车,大步的走向学校里,刚走进操场就看到刑舒的身影在快速移动,周围还围了很多学生。便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明意是第一个发现大哥明辞来的立马小跑过去说道:“大哥,你快去拦下刑姐姐。” :“她怎么了?”明辞看着操场的人。 明意摇了摇头说道:“中午上官老师把她叫出去说话,然后刑姐姐就一直在跑步,已经快三个小时了,都没停下过。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明辞的出现无疑是让整个操场的都有些蠢蠢欲动,毕竟是站在a市顶端的男人,所有人都看着明辞,猜测明辞是不是为了刑舒来的。 果然就看到,身穿黑色大衣,大敞开来露出一面白色的衬衫,下身黑色的裤子,干净笔直。身子修长的明辞正一手插着裤子口袋,一手自然垂落在一侧提着步子稳稳的朝着操场走去。 明仲哲也看到了立马站了起来皱着眉毛看着自己的大哥走向跑步的女人,其他同学的似乎也都在看着会发生什么。 明辞倒也不急,只是往刑舒的必经之路那一站,默默的看着远处跑来的刑舒,刑舒也在明辞走到操场上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脑子里突然快速闪过自己冷静下来想出来的办法。 回家 刑舒看着远处的男人,俊美的五官让人惊叹,浑身凌厉的凌然,眼睛都是黑如翡翠的颜色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不知为何刑舒就特别想这样冲过去抱住他。 当然,刑舒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刑舒加快了速度冲向站在了不远处的明辞,明辞也感受到了刑舒的加速,但是也丝毫没有打算退让。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刑舒会撞开明辞的时候,就看到奔跑的刑舒到了明辞的面前一下子伸出手抱住了面前的男人,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明辞的脖子。因为冲击力的问题,还让明辞的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所有的同学都倒吸一口凉气,明仲哲自然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操场上的两个人,明意一点也不意外毕竟自己早就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的事情,好在刑舒停下了。 被突然抱住的明辞也是一怔,他想过无数的可能,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抱住自己,稳住身子的明辞低头看了一眼还抱住自己的女人,能听到的就是女人因为长时间的跑步喘气的声音。 也没有想过身上的白衬衫因为汗水的浸湿早已经变得透明,仔细一点看里面的衣服也是看的清楚。明辞绅士的移开视线,倒也没有推开她只是淡淡的说道:“回家?” 渐渐平静下来的刑舒依旧没有松开明辞的脖子只是微微喘着粗气说道“我……我。。”刑舒没想到自己竟然结巴了,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明辞终究伸出手拍了拍女人的头说道:“乖,先回家,嗯?”刑舒听出了明辞的语气里的讨好和温柔随即也在怀里微微点着头。 明辞拉开怀里的女人后脱下了自己的大衣给刑舒披上,单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在一群人的注视下稳稳的走出了学校。 留下一操场的人面面相觑,等到完全没有两个人的身影的时候顿时炸开了锅开始热火朝天的讨论着。 …… 上车的刑舒就把自己窝在了座椅上,这不算是刑舒运动的最大极限,所以也只是一会儿刑舒的身子就缓过来了,也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在发呆。 明辞给明意发了一个信息,交代她把刑舒的东西都带出来,接到信息的明意告别了同学,收拾着刑舒的东西快速的走出了学校上了车。 上车的明意在后座乖乖的坐着,看到一旁刑舒的手机亮了是信息想了想说道:“刑姐姐,你手机有信息。” 副驾驶的刑舒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闭着眼睛靠着窗户上。明辞看了一眼女人也淡淡的开口:“放着吧。”明意也会意的点点头后安安静静的坐在后面。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明宅门口。 :“明意,先回去,我送她回南湾。”明辞抬眼看了后视镜里的明意淡淡说道。 明意知道刑其走之前给刑舒安排了住的地方,也乖乖点点头拿着自己的东西便下车了。 看着明意走进明宅之后才启动车子向南湾出发。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片刻之后,刑舒终于抬起眸子转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明辞,突然发现和一年前一模一样,也没什么变化。 玩命 明辞自然知道女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微微勾唇说道:“你这眼神是要吃了我?” 刑舒听着也是低头笑了笑:“那你从不从?”开车的明辞下意识挑了一下眉,没有回答只是打开车扶手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盒巧克力递过去说道:“吃一颗吧。” 刑舒看着递过来的巧克力明眸亮了亮不客气的接过来拿出一盒不紧不慢一边拆一边说道:“你什么时候弄来的?” :“看你经常吃,倒是会吃。”明辞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刑舒听着这个解释笑了笑,自己吃的这个巧克力国内没有售的,一定要去本地就买,而且是需要提前预订的,这才几天?就能弄来两盒?怕不是这个巧克力是空运回来的吧。 刑舒往嘴里塞进一颗巧克力,把玩着手上的纸说道:“你怎么不问我怎么了?而且刚刚那么多人怎么没有推开我?明少不是一向不近女色?” 明辞淡淡的瞥了一眼调侃自己的女人说道:“你说我便听,你不说我便不问。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明辞倒是很难得的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刑舒听着也是欣然一笑若有似无的点点头上下打量着开车的男人说道:“嗯,正常的男人。”开车的明辞微微皱眉,很明显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南湾门口,刑舒看到大哥给自己找的房子的时候当下一怔,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很眼熟?”刑舒解开安全带却没有急着下车。只是淡淡的问道身边的男人。 明辞扫了一眼熄了火说道:“我住你后面。”说完便推门下车。 在车上的女人猛然想起,原来那天来的地方就是这里,那天是晚上看的不算太清楚,但是只是觉得很眼熟,面前房子的风格也非常眼熟,感情都是一个地方。回过神的刑舒也推门下车。 :“密码?”明辞站在门口看着大门上的密码锁,不冷不热的问道。刑舒也盯着门上的密码皱了皱眉:“刑其没和我说。” 明辞当下回过头看着刑舒,刑舒笑了笑摆了摆手说:“这个锁拦不住爷。” 说完便走上前只见素白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快速的按着,不一会儿就听到“滴”的一声。 明辞倒是下意识挑眉,刑舒抬了抬下巴,拉开门就准备进去,脚还没有迈进去,下一秒身后的明辞的一把揽过她的腰,快速的朝着一旁退去,只见从里面射出一只镖,因为明辞及时的拉开,刑舒才没有受伤,那只镖牢牢的插在了对面的大树根上。 反应过来的刑舒也是微微皱眉说道:“刑其这是想要我命?”明辞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就听到里面有机关启动的声音想都不想拉开了女人。 :“他也不知道你会破门而入,他那边应该收到警报提示了。”明辞看到房间里面没有动静后也慢慢的放下手。 话音刚落,刑舒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她拿出来一看,果然,真的是刑其,刑舒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才接通:“喂。” :“你没事吧?”电话里刑其本来正在开会就看到手机里传来的警报声,连忙给她打了电话。 :“你想我死?密码也不说?”刑舒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刑其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没说密码,刑舒肯定会打扰程序强制性开门的,紧张的心也放了下来说道:“没事就好,密码有钱生日。对了,有钱在笼子里。你进去悠着点,你强制开门机关自动触发。” :“你玩密室逃脱呢?”刑舒听着还有机关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刑其理亏的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不是担心?机关都在。。。”刑舒没有听刑其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有钱 远在国外的刑其看到被挂断的电话当下便笑出了声,算了这些机关以刑舒的身手没有问题,便收起手机继续开会。 刑舒走出去,眯了一眼屋内叹了一口气随手扯下肩上的衣服递给旁边的男人说道:“等等吧,刑其给我弄了密室。”说完便抬脚往里面走去。 刑舒走到门口,仔细打量了四周,发现里面窗帘都拉的很严实,等也没有因为有人感应而亮起来,所以除了门口的光,里面都是昏暗的。 刑舒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脚下,借着微光看到是红外线,刑舒皱了皱眉:“刑其是脑子坏了?屋里启动了红外线,这是要把我打成筛子啊。” 身后的明辞也看到了脚下的红外线低低说道:“让刑其关了。”刑舒扫了男人一眼:“开关应该在里面,否则刑其不会提醒我。”说完便抬脚往里面走去。 明辞也没有停下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刑舒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他也进来便皱眉说道:“出去,不止有红外线。”明辞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眼,没有搭话只是开始四处打量着。 刑舒看自己说不动也只好作罢,因为自己的眼睛很早了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所以她勉勉强强能够看到一些红外线,绕过了自己的眼前的几根红外线,快步移到了最里面。 :“找到电闸。”明辞清冷的声音传来。刑舒看着明辞冷静的脸也想到什么,一个利落的翻身就到了墙壁,摸着找到了电闸,邢舒在黑暗中把每一个开关都摸了一遍,最后一个才发现有异样,想都没想拉下电闸。 下一秒,所有的红外线都消失了,只是客厅的灯没有开,邢舒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想到了楼梯,转身走过去仔仔细细打量起来,微微勾唇后伸手按了一下扶手的里则。 只见,客厅的灯光顿时大亮,邢舒转过身子拍了拍手说到:“挺会玩。” “喵”话音刚落就听到来自一声撒娇的猫叫声。邢舒心情大好笑了笑走过去说到:“哎呀,宝贝,妈妈回来啦~想妈妈了吗?”说完也没有管还站在那里的明辞。便把“有钱”从笼子里放了出来,顺手撸了两下。 从笼子出来的“有钱”只是围着邢舒蹭了几下就提着步子走到了明辞的脚旁,凑上去闻了闻之后,便开始蹭明辞的裤脚管。嘴里还发出“喵喵喵~”的叫唤声。 一旁的邢舒倒是下意识挑眉:“你倒是会挑人?你也见色起意?” “有钱”是一只公猫,脾气不算太好,只和邢舒还有刑其亲,其他人也只能摸了摸,摸多了“有钱大人”还会发脾气。 明辞没有错过邢舒的话,眯着眼睛看着女人,这个女人一直把见色起意挂在嘴边,而且从正式照面的时候,那赤裸裸的眼神里就流露出有一种要吃了自己的感觉。 明辞看着脚下不断蹭自己的猫也没多说什么,抬手放下巧克力后才说道:“上去洗澡换衣服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在后面。”说完便转身就要出去。 :“什么事都可以?”刚迈出第一步的明辞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明辞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偏过头说道:“什么事都可以。”说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站在客厅的邢舒听着倒是勾起好看的唇,目送着明辞把车开向了后面。 封锁 邢舒懒懒的收回了视线,便就看到柜子上的巧克力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大步走过去关上门拿着手机便走上楼。 回到自己别墅的明辞也当下便走进书房,明辞搁下了外套说道:“去把a大的关于邢舒的消息全封锁了。” 从暗处走出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明南是明辞的贴身保镖,也是四大副手武力值最高的,是明辞一手调教出来的。 :“是。”应下的明南便转身出去了。 明辞依旧换上了平日里在家办公的衣服来到书桌前便开始处理文件,明家的产业很多,整个a市大部分都是来自明家的,一开始的明家还没有这么多产业,是明辞创办了赤阳之后名声大噪之后开始各种崛起,a市最贵的地皮上就伫立着明氏集团,一整栋高楼大厦都是明氏的,但是明辞从来不去,他办公都是在家里,弄好了之后自己的助理唐正会来取。 :“叮”明辞面前的电脑传来的简讯的提示声。 良久后明辞才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点开邮箱,是明西发的:明少,下周五,冥岛交易。很简单的一条信息,明辞眯着眸子看完之后便清空了邮箱。 …… 这边洗完澡出来的邢舒正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有钱”正悠闲躺在沙发上给自己洗脸,邢舒轻哼一声走过去坐下摸了摸说:“是好久没有洗澡了,改明儿带你去洗澡。”正在洗脸的“有钱”一听到要洗澡便停下动作看了一眼身边的主人“喵”了一声便跑开了。 邢舒眯着眸子看着走出的猫笑道:“你跑也没用,再不洗要臭了。” 说完低笑着擦着自己的头发,随手拿过手机就看到江九思给自己发的微信,便随手点开了。 :“邢舒,你没事吧?” :“没事。”邢舒不是个喜欢回消息的人,但是想了想还是回复了信息。 这边的江九思看到是邢舒回的消息立马兴奋的回到:“没事就好,我跟你说,一开始你跟明总在操场的照片都在a大传疯掉了,但是就在刚刚所有网页都没有你们的照片了,我猜测应该是明总动手了。” 邢舒本以为她不在回复便打算下去倒水喝,刚起身就听到手机在震动,便皱着眉头拿起手机脚步也没有停下往楼下走去。 刚打开就看到江九思发的信息,脚步一顿,切换了页面来到了a大的贴吧,果然发现只要和自己有关系的贴吧一个也没有就连上午有人偷拍她的照片都没有了,邢舒下意识挑眉收起手机走下去。 邢舒刚咽下口中的水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大震,看过去是南音的视频便接了,画面中出现的女人也是一身睡衣的样子。 南音看到女人笑了笑说道:“呦,这才几点就洗澡了?你干什么坏事了?”语气里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意思。 邢舒拿着走进走到沙发上坐下说道:“有屁放。”南音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邢舒说道:“下周五,冥岛你来吗?” :“嗯,和盛木说过了。”邢舒懒懒的应着。 南音挑了挑眉:“邢其让你去?” 邢舒不以为然的笑道:“他自己的公司都忙不过来。再说也拦不住我。”南音抿着嘴点点头说道:“这倒也是,但是你别出现,明辞也在的。” :“有数,不出面。”邢舒也没有打算瞒着明辞,只是一年前自己抢他的货的事情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太快交代了对谁都不好。 :“上官越你见到了?怎么样有没有惊了他的下巴。”南音忽然想起上官越也在a大作为教授给学生上课。 邢舒想起上官越便抬了抬下巴,随意的翘起脚:“都喊祖宗了。”下一秒,便听到南音的笑声。声音大的邢舒觉得手机都在震动。 喜欢 邢舒稍微拿远了手机皱起秀眉说道:“你的笑声能不能像你在酒吧跳舞时那么委婉?”这边南音依旧没形象的倒在沙发上笑着说道:“这个上官越依旧是那么怂?” :“你不怂?那你不去看人家?”邢舒没好气地怼了回去。刚刚还在笑的南音听到后逐渐收起脸上的笑意:“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呵,嘴硬吧,上官越可是多少姑娘惦记着的。”邢舒想起江九思和自己说的话便想着说了。 视频里的南音明显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勾了勾唇说道:“怎么?我没人惦记?”邢舒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音摆了摆手说道:“说正经的,要是明辞知道一年前你截了他们的一半的货,让他们损失惨重,会怎么?” 邢舒听着,明眸闪了一下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把握,明辞这个人我拿不准。”南音听着倒是下意思挑了一下眉:“还你有无心拿不准的人?” 邢舒看着视频的女人挑衅的脸说:“你要不去试试?” :“算了,明辞的身手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所能承受的,你和他五五开,你怎么不上?”南音连忙摇头说道。 :“五五开?你忘了我一年前躺了多久?硬拼的话我还能走上几招,不使点手段我肯定逃不了。” 邢舒又想起上次和明辞交手的时候情景。要不是自己的速度非常快,最后用了迷药和上官越的配合那晚上真的会死在他的手上。 :“啧啧,那完了,你都不行那剩下的更别想了,要不你试试催眠?白雾?”南音又叫出了邢舒另一个身份,顶级催眠术。 邢舒当年学修炼催眠术的时候都快差不多要了自己半条老命了。要不是当年顺手救了一个老太婆,自己也不会被迫继承她的催眠术。 :“普通的催眠术对他没用,除非……”邢舒话没说完就盯着视频里的女人看着。 南音当下就明白她想说什么瞬间阴着脸说道:“你想都不要想,你身体吃不消。” :“你想什么?我说的不是那个,我可以让他忘了一年前那段记忆。这个我还是能办到。”要不是南音提醒,自己都要忘记会催眠术。 南音听着倒也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让他没有防备?”南音也会一点催眠,虽然没有邢舒的道行深,但是也知道普通催眠任何时候都可以,但是这种消除记忆的活就让对象是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才能进行的。 邢舒抬手撑着脑袋唇角勾了勾说道:“我色诱。” :“色诱?你耍流氓?”话音刚落,视频里的南音就弹了起来,站在沙发上不可思议的看着视频的女人。 邢舒扬了扬眉:“如果,我说如果我把他直接拐回天宫怎么样?” 南音眯着眼睛看着视频的女人斩钉截铁的说道:“邢舒,你喜欢明辞!”很明显,这是一句肯定句。 闻言,邢舒明亮眸子看向视频的女人轻轻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有否认。南音见她这样立马盘腿坐下笑道:“你来真的?” 邢舒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勾了勾好看的唇,半晌之后说道:“好看的男人我确实喜欢。”邢舒确实是一个喜欢漂亮东西的人,不管人还是物,合她心意最重要。 :“不不不,你是喜欢好看的,对于其他人你从来没有说这个话,所以邢舒你竟然真的喜欢上明辞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猜是不是一年前?还是你小的时候就喜欢你家明大哥了。”南音分析的很彻底的说着。 梵音 邢舒听着她说到没有反驳,抬手摸了摸跳上来的“有钱”才开口:“收起你猥琐的表情,爷喜欢爷大大方方承认,不像有些人,死鸭子嘴硬。” 南音听着,竟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之后才开口:“那你要下手?”邢舒给“有钱”坐着按摩一边摇头说道:“不急,这种事情急不来。” 南音没好气的白了视频女人的一眼说道:“下周五见。”说完便伸手挂断了电话。 邢舒看着黑屏的手机也只是笑了笑放下手机,一下子就把“有钱”抱在了身上躺在沙发上说道:“有钱,刚刚那个人给你当爸爸好吗?”被抱在怀里的“有钱”只是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她,没有开口。 邢舒看着来自一只猫的鄙视当下就不开心的说道:“瞧不起我?爷不美?”说着还摇着猫的身体。 被摇的不耐烦的猫一下子挣脱了她的手便跳下了沙发,跑向了自己的小窝待着。邢舒看着落荒而逃的“有钱”不禁笑了笑,伸出手拿下头上的毛巾盖在了脸上,就这么躺在了沙发上。 脑子也不断闪过南音说的话,其实一开始邢舒也没想过这么承认,只是话到嘴边又不一样了,邢舒从来就不是矫情的人,尽管没有恋爱过,但她一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在意识到自己心意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好否认。 :“叮~”手机传来特殊的提示声,邢舒下意识挑起眉拿过手机就看到南音转过来的信息:爷,d国总统夫人生病了,找幽灵呢。开价一亿,美元! 邢舒看着美元两个字挑了挑眉快速的回复到先发资料。刚发送完信息就电话进来,邢舒看着备注笑了笑接到:“老秦。” 电话里传来一阵好听的声音:“大神,你空不空?”邢舒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撑着脑袋说道:“快放!” :“帮我编个曲呗,词我填好了,曲试了太多,一直没感觉,配不上这个词。”秦新川当下就说了出来。 邢舒微微眯着眼睛调侃道:“我怕我的曲子也配不上你秦王的词呀。” 秦王是秦新川的粉丝给他起的,因为秦新川走的风格一直都是抒情的风格,也在娱乐圈被封情歌王子。 就连秦新川这个人看上去都是温温柔柔的,在粉丝的心里那就是白马王子的形象。 秦新川新歌是一首比较偏古风的歌词,出来已经有一个礼拜了,因为实在是太满意歌词了,但是调一直找不准,便只能打电话给这位大神求助了。 坐在化妆间的秦新川连忙讨好道:“折煞我了大神,你可是梵音啊。” 当时候邢舒觉得编曲挺有意思的,其实自己闲来没事的时候在网上发表的小样,但是被秦新川给找到了,联系自己并且想要版权,为自己编曲,当时邢舒也没有多想,一下给了他很多自己的编曲,没想到秦新川把词填进去在发表的时候就爆了。 当年的歌坛几乎都是秦新川的名字,到现在还是稳稳前三,凭着三首歌可谓是拿奖拿到手软,秦新川从一个小歌手,一下子成功跻身一线演唱歌手全靠的就是邢舒的曲。 邢舒倒是很享受他的恭维抵着眉头说道:“价格还是老规矩。发给我,我看看。”说完便挂了电话。 编曲 秦新川虽然被挂断了电话,但是也是很激动,连忙打开电脑把自己的歌词发送给了梵音的邮箱。发送成功的一瞬间邢舒就收到了,看着手机上的提示邢舒笑了笑随手点开后看起了词。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匆匆走过人生几十个春秋。” “浮生半世,蓦然回首” “只不过是恍然如一场大梦” “终究蝴蝶飞不过沧海,亦唱不尽情丝万缕” “红尘一世滚滚皆为泪,换不来你刹那凝眸” “流水落花过眼云烟” “那惊鸿一面让我心肠荡漾” “挥袖抚琴,今朝几多愁” “是你为我舞一曲倾国倾城” “谁又在执笔记情成卷,缘聚缘散一场浮华。” 歌词不算很长,邢舒很快就看完了,不得不说这个词确实很美,从头到尾都是满满的古风味,邢舒还没有做过古风的曲子想了想便快速发了短信给秦新川:月底之前给你。 这边的秦新川收到短信高兴的拿着手机跑向经纪人:“杨怀,杨怀,梵音答应帮我弄曲子了。” 杨怀是秦新川的经纪人,从他还没出名的时候就跟着自己了,所以一开始就知道梵音的存在,听到梵音时隔一年又要出江山了也是欣喜若狂:“真的?那你那首歌有戏了?” :“那是自然,大神毕竟是大神。”秦新川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口中的梵音。 秦新川其实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梵音到底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是个女生,每次他提出见面的时候邢舒都会拒绝。 这边的邢舒也没有急着做曲子,看着南音发过来的资料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绝症?闹呢?请我去吃席?” 总统夫人是脑癌,而且是中期,癌细胞扩散的很快,半个脑子已经都是了,医院直接放弃治疗了,走投无路的总统这才在黑市上下了单子找幽灵。 邢舒关掉页面打了电话给南音,电话刚通就开口:“不接。” 正在吃饭的南音听到邢舒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就感觉好像看到一亿美元从自己口袋里跑了便说道:“为什么?什么病?” 邢舒捏了捏眉心说道:“脑癌,没救了。想什么呢?我又不是神仙。这是要请我吃席?” 南音听到是脑癌后也微微叹了一口气:“你都没有办法了,那只能等死。” 邢舒脑子里快速闪过刚刚资料显示最多一个月人就不行了,想了想便开口:“你直接告诉他,救不了了,我只能延长寿命最多三年。” :“三年?!只能活一个月的人你给延长到三年真的是够了。”南音听到邢舒的话当下也惊讶的开口。 邢舒勾了勾唇说道:“最多只有三年,如果需要我过去就打钱。我要吃饭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邢舒没有错过电话里的女人在吃饭的声音。 瞥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六点多了,自己在沙发上待了这么久了? 邢舒摸了摸已经快干的头发便起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后的邢舒愣在了原地,顿时脸上浮现出阴冷的表情,看着一冰箱的食材邢舒真的很想冲到邢其面前给他暴揍一顿。 买了食材不让人给她做饭?饿死自己?下一秒就听到“砰”邢舒没好气的关上冰箱门,掏出手机就给邢其打了电话过去。 刚下班的邢其接到电话正在开车:“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一冰箱食材你指望他们自己变成熟的还是你指望我能做?送佛不送到西的?”电话被接通就一顿吐槽。 开车的邢其听到电话里传来暴躁的声音当下一笑:“是我的错,走的匆忙,我晚上回去就给你联系做饭和打扫卫生的人,好吗?我的大小姐。” 邢舒捏着电话拿出一瓶果汁没好气的说到:“现在给我点外卖,快点要饿死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拧开瓶盖往嘴里送去。 做饭 完全来不及说话的邢其无奈的捏了捏眉头,现在他怎么点外卖?如果不在高速也就算了可以靠边,可是好巧不巧自己刚刚拐进隧道里面,出去就是高速完全没有机会。 邢其快速想了想突然想到了明辞,微微勾唇快速的找出明辞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正在办公的明辞听到手机响了也没有抬起头,默默的拿过手机划开接听:“哪位?” :“邢其,明辞你现在有空吗?”邢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 听到是邢其便停下手中的笔,抬起眸子清冷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邢其伸手抵了抵眉心有些尴尬地说道:“额。。那个我只给小舒准备了食材却忘记安排做饭的人了,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叫个外卖给她,她让我叫,但是我现在高速上,实在不方便。” 明辞余光扫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发现已经六点半了也想到女人饿肚子脸色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才淡淡开口:“跟你发脾气了?” 邢其听着当下就笑出来了:“对,我走的太急,确实有很多事情没来得及弄好完善,做饭的人我晚上回去安排,你先帮我叫点吃的,随便叫什么,不挑食,但是要有肉,我把地址发给你。” :“地址不用。”明辞回绝到。 邢其皱了皱说道:“你去过了?你们这个速度……” :“我住在后面一栋。”明辞没有等邢其说完便开口打断了。 邢其倒是一怔,自己的当时是中介手中买的,因为方便邢舒上下学,也没有多问就直接买了。倒是没想到给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去了。 :“行吧,你叫外卖吧,尽快吧。谢了。”邢其开口道。 明辞淡淡的应了一声后便起身向外面走去,套上灰色的针织衫就快步向前面的房子走去。 窝在沙发上边打游戏边等外面的邢舒肚子饿的直叫,看了一眼时间这才过了十几分钟?潦草的结束了一句之后便掏出巧克力塞进嘴里垫垫肚子。 下一秒,便听见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邢舒微微勾唇:“挺快。”说完便光着脚往大门走去。刚开门就看到一副斯文败类的明辞出现在自己的门口。 邢舒一愣,乌黑的眸子眨了眨后才说道:“怎么是你?” 明辞挑了挑眉,看着只穿了一件大体恤的邢舒,下面连脚都是光着的人才开口:“你开地暖了?赤着脚?” 邢舒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说道:“没啊,我以为是外卖。” 明辞瞥了她一眼之后也微微侧着身子抬脚走了进去,礼貌的换掉了鞋子,直接穿过旁边的崭新的男士拖鞋。 邢舒看着明辞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禁皱了皱眉随后关上门说道:“不是,你怎么来了?”明辞没有理会身后的女人大步走向厨房拉开冰箱,果然里面真的什么都有。 明辞优雅的拉了拉自己的两个袖子之后才从冰箱拿出一些自己要用的食材淡淡的说道:“你不是要饿死了?” 后面进来的邢舒就看到明辞已经开始着手开始忙碌了,听到明辞的话就知道是邢其给他打电话了:“邢其给你打电话干嘛吗?他点外卖的时间都没有?” :“在高速上。”明辞实话实说。 大厨 邢舒听着倒是明白了,转头就看到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金丝边框的眼睛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简单的针织衫和休闲裤穿在这个男人身上就是带着与众不同的味道。 邢舒微微勾唇,看着他手上熟练的动作开口:“明少都是自己动手?” 明辞快速把手中的鸡蛋敲了进了碗里说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手中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拿着筷子快速的搅动着碗里的鸡蛋。 邢舒靠在冰箱上双手环着胸,原来,会做饭的男人是真魅力十足,此时此刻的明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 做饭的明辞不是没有感受那股强烈的视线,但依然不慌不忙的在料理着食物。良久后才淡淡的开口道:“再看也不会立马做好。” 邢舒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倒是笑了笑:“我在看你,难得看到明少有温暖的烟火气息,真是魅力四射。” 明辞一直知道这个女人什么话都敢说,也没有理会快速的处理着手中的肉才说道:“小的时候你就离不开肉,到现在依然如此。” 邢舒看着他手中在处理的肉就知道肯定是邢其打了招呼了才点头:“肉不香?”只见男人难得配合地微微点头:“香。” 邢舒挑了一下眉看到一旁拿出来准备好的面条才说道:“就吃面?”明辞瞥了她一眼说道:“怎么?你不是饿死了?” 明辞知道自己准备要炸猪排了便抬头转头看向女人开口道:“去外面等吧,会冒油,很快就好。”邢舒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微微勾唇后也听话的走了出去。 邢舒回到沙发上穿好鞋子就看到“有钱”也在看向厨房。便笑道:“怎么?就这么喜欢他?” “有钱”像是听懂了一下,支起身子“瞄”了一声,邢舒听着倒是抿嘴笑了笑,伸手抱起在沙发扶手上的猫说道:“你可是只公猫,你的节操呢?”邢舒一边揉着猫的脑袋一边吐槽道。 随后便抬起眸子看向厨房,只见男人的背影在厨房里来回晃动,不禁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便放下猫掏出手机给邢其发了一条短信。 明辞的手脚很麻利,两份猪排火腿面便很快从厨房端了出来,香味一下子飘到了坐在沙发的人的鼻子里,邢舒利落的起身穿好鞋子走过去秀眉一扬:“卖相不错。”说完也不客气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明辞自然也是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后递过筷子说道:“吃吧。”邢舒接过筷子之后便开始吃了起来,吃相不算太好看。 刚吃第一口的邢舒点点头投过去一个赞许的眼光:“明少手艺不错。” 明辞自是一派优雅的用着餐,听着来自女人称赞倒是清俊的眉毛一扬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才开口:“吃得惯就好。” 邢舒咬了一口肉之后才说道:“我很好养活的,所以明少打算一直给我做饭吗?”吃饭的明辞手一顿,抬起眸子就看到女人一手撑着脑袋嘴巴里还嚼着食物,脸上确实一本正经的表情。 :“你不愿意?”邢舒没注意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似乎哪里有不对劲,低下头塞进一个火腿肠之后才开口问道。 陪睡 明辞看了一眼手中的碗,随后才放下筷子身子悠闲的往后靠去半眯着眸子看着对面的女人,修长的大手在手上撑着。 刑舒见男人不说话这才抬起头,只见男人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刑舒挑了挑眉说道:“问你话呢?盯着我做什么?” :“你把你刚刚问题再重复一遍。”明辞开口道。 刑舒一怔,稍微想了一下才说道:“我很好养活的,所以明少打算一直给我做饭吗?” 明辞微微勾唇后才拿起筷子说道:“行,吃饭吧。”说完也低下头继续用餐。 刑舒看着对面男人奇奇怪怪的,也没有想太多便继续低头吃面,一碗面很快被刑舒干完了,最后连汤都喝完了。 刑舒放下筷子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伸手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明辞比他先一步吃完,在阳台上打完电话进来的男人就看到已经吃完饭的女人这个时候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沙发上悠闲的玩着手机。 明辞皱了皱眉头收起手机大步走过去一下子就拎着刑舒的后领给提了起来说道:“刚吃完,站起来走走。” 忽然被提起刑舒自然是吓住了,被拎的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半天后才反应过来大叫:“我kao,明辞,你疯了?”站在面前的男人听到她说脏话不免皱了皱眉说道:“别说脏话。” “刚吃过饭就躺亏你还是医生。”说完也不管站在地上的女人转身去了餐厅收拾残局。 刑舒看着男人潇洒的背影急的跺跺脚,刑舒何时受过憋屈当下就站在沙发上叉着腰指着男人的背影说道:“明辞,你别得寸进尺,这是我家,我想干嘛就干嘛。” 收拾碗筷的男人一顿,端着碗转过身子就看到沙发上的女人双手叉腰的气急败坏的指着自己,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活脱脱的泼妇啊。 下一秒,明辞似乎看到什么笑了笑说道:“内裤挺可爱。” 说完头也不回走进了厨房,沙发上的刑舒当下看向自己下半身,果然因为刚刚动作太大,自己的t恤有一边被手夹住了,露出了一点点自己的内裤,还是卡通图案的。刑舒连忙放下手整理自己的t恤。 刑舒涨红了脸抬头就喊道:“流氓!” 厨房的明辞自然是听到了,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洗着碗,好看的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 刑舒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解气的还拍了一下沙发,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觉,让刑舒倒是第一次有了吵架都不痛快的感觉。 收拾好出来的明辞看到女人还是在沙发上,但是只是坐着也没有再次躺下来,明辞微微的勾唇拿着果汁走过去,看到女人正漫不经心的打着游戏递过去。 刑舒看着眼前出现的果汁说道:“打游戏呢,放在台上吧。”明辞放下果汁后说道:“走了。”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打游戏的女人终于手一顿,从屏幕里抬起头转头说道:“这就走了?”明辞单手插着口袋停下脚步转过身子说道:“还要陪睡?” 刑舒怎么会猜到明辞这么说话,当下皱起眉毛没好气的说道:“走的时候门关好,谢谢。”说完又低头开始打着游戏,也不理会男人。 明辞微微勾起唇,利落的换好鞋子开门便走了出去。 直到一声关门声传来,刑舒才抬起头看去,门口已经空无一人。明辞一走刑舒也关掉了游戏,便没了兴趣,有些挫败的靠在了沙发上。 品味 早晨的太阳,像牛车的轱辘那么大,像融化的铁水一样艳红,带着喷薄四射的光芒,坐在东方的岭脊上,用手撩开了轻纱似的薄雾。 刑舒睡眼蒙眬的撑起了身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女人刚睡醒的脸上倒是显出几分难得地恬静。 刑舒拉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之后才慢悠悠的掀开被子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洗漱。刑舒洗漱的动作非常快,十五分钟就出来了,刑舒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拿过手机和自己整理好的包就下楼准备出门。 刑舒特意预留了十五走路去学校的时间,穿好鞋子便开门出去了。 刚转身就看到明辞已经靠在车门前等着自己了。修长的手指还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明辞抬眼看去,也微微一愣,眼前的女人一身棕色的长款风衣外套,里面配着贴身白色针织衫,黑色的裤子下面蹬着一双棕白相间的马丁靴,秀发已高高的束在头上,整个人倒是看上去帅气又清爽。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今天穿的衣服竟然撞衫了!更可怕的是从头到脚除了鞋子不一样,就连里面搭配的衣服都是一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穿了情侣装。 刑舒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下意识的挑眉微微勾唇。单手插在兜里眯着明亮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和自己一样穿着的男人。 明辞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个情况,蓦然,才微微低头笑了笑收起手中的烟拉开车门说道:“走吧,再看就要迟到了。”说完便先上车了。 刑舒伸手也有些不自然的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手机昨天没充电,有充电器吗?”说着便递过手机。 明辞余光扫了她一眼拿出手扶箱的数据线递给她后便也发动了车子。刑舒插好手机便把手机放到扶手箱里,想了想之后才开口:“难得我们穿衣服品味倒是一致的。” 明辞微微勾唇,深邃的眼眸闪了闪,轻轻勾起嘴角,但是也没开口接话。 车子刚驶出南湾大门,明辞一手稳稳的操控方向盘一手快速的拿过后面的食品袋递过去说道:“吃吧。” 看到眼前出现的早饭,刑舒笑了笑,不客气的接过来打开来就看到是一杯豆浆和一个三明治。 刑舒微微勾唇伸手把食物拿了出来打开豆浆喝了一口,看了看豆浆才说道:“你做的?”明辞转着方向盘说道:“嗯。” 刑舒盖上豆浆,拿出三明治便开始享用早餐。开车的明辞余光扫了一眼正吃的满足的女人倒是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 南湾离学校很近,所以刑舒刚吃完就到了学校。 她看已经在学校门口了便快速收起了垃圾拿着背包说道:“走啦。”说完便也不等男人说话关门大步向学校走去。 他看着,一直目送。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他才轻轻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她的方向,微微地笑。良久后才发动车子向前驶去。 流言 刑舒路过操场的垃圾桶的时候随手便把垃圾丢了进去,随后才大步向楼上走去,刑舒踩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教室。 原本有些哄闹的教室因为刑舒的出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刑舒也没有理会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一旁的江九思在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刑舒,穿私服刑舒也是很好看,一身修长的风衣的女人又飒又美,看到女人坐下连忙凑上去:“刑舒。” 刑舒看到是江九思微微勾唇,抬了抬下巴,也就算打了招呼,想到今天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便拿出了医学书放在一旁。 江九思看了看周围还在窃窃私语的同学们低声的开口:“刑舒,你昨天……没事吧?”江九思可没忘记刑舒和着魔了一般一直在操场上跑着。 刑舒手一顿,转过头从容自若地开口:“没事,都知道了?”刑舒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有的人盯着自己在和其他人窃窃私语了。 江九思有些担心的看了一下女人的脸色微微点头:“昨天a大的贴吧全是你的事情,不过才短短半个小时整个贴吧再也找不到关于你的一丁点照片。”说话间,江九思还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刑舒听着倒是一怔,看着她的表情似乎也明白她的意思,半个小时就没了?明辞速度挺快啊,这是担心自己有损他的形象? 游神之间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好多同学头围在了前门像是在看什么,刑舒懒懒的抬起眸子看过去,就看到一些女生正在相互笑着,边笑还边看向外面。 江九思自然也是被吸引过去,只不过她的位置只要站起来就能看到门外的情况,江九思刚想站起来就看到也是一身修长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站在前面。 顿时惊讶的张了张嘴,反应过来后才连忙伸手推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刑舒说道:“邢舒,邢舒,那个,明……明少来了。” 回过神来的邢舒,听到后自然也抬头看去,果然,刚刚送自己上学的明辞,现在正出现在自己的教室站在了最前方。刑舒也是当下一怔。 讲台上的男人正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身和自己同款的风衣衬的他高大却不粗犷。俊朗清秀的脸孔上有着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还泛着迷人的色泽。整个人看上去也是气质非凡,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怪不得令这么多女人为之疯狂。 明辞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位置上的女人,但是刚刚她似乎在发呆,微微皱着眉头看向女人,蓦然,反应过来的女人撑起身子大步走了过去。 两个人身上的气质也是如出一致,让所有的同学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小步,刑舒走到男人的面前低低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明辞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女人才从口袋里掏出她遗忘的手机,他那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手机忘车上了。” 刑舒看了看才想起来,刚刚上车的时候在车上充电的,下车竟然忘记带了,而且自己竟然没有想起来。 刑舒伸手拿过手机才点点头,刚想开口道谢,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眸竟然没说出一个字,片刻后才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眸子说道:“我上课了。”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台上的明辞没错过女人有些不自然的神情,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随后便也大步的离开了教室,刚离开教室的男人,其他同学便炸开了锅。 考题 回到座位上的刑舒把刚刚拿回来的手机在手上随意的转着,耳边不断也自然不断传来其他同学小声说话的声音,不过这一一次说的竟然都是好听的。 :“刚刚他们穿的情侣装吗?” :“是的,颜色一眼,都是风衣、就连里面的颜色都是一样的。” :“对啊对啊,我也看到了,也太好看了吧。” :“俊男靓女啊,太般配了吧。” :“嗯嗯嗯呢,天呐我要磕他们cp粉!!!” 刑舒自然也是听到了,明辞的样子又冷不丁忽然冒了出来,刑舒一向不是个矫情的人,所以她也在南音和刑其的面前表露出自己对明辞的兴趣。 :“好了,上课了,下午有一场医院实验课,要去的同学去班委报名。”下一秒,只见班主任拿着书已经边走边说道。 座位上的刚刚还在闲聊的学生也快速散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刑舒也在第一时间收起了书,听话的翻开书配合的听课。一旁的江九思看着刑舒认真上课,也没有多说什么。 卓慧茹班主任是个四十几岁的老教师,在a大了已经十几年了,现在也就带带大一大二的课程,课程也不是多,一周也就三四节,班主任的课几乎是全员到齐,因为卓慧茹是一个表面上看上去客客气气的老师,但是如果被她发现谁要是敢逃她的课,那下场一定不会好过。所以卓慧茹的课是全员到齐的。 卓慧茹的课程倒是有点意思,下面的刑舒素白的手撑着脑袋倒是听得很认真,其他同学都是一边记笔记一边听,但是刑舒就是一直在听,虽然另一只手中有笔但是就是没有用过一下。 讲台上的卓慧茹也很快便注意到了这个学生,脑子里也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就是昨天刚刚转来的新生?卓慧茹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继续看着课本讲。 江九思偷偷凑过去说道:“邢舒,你怎么不记笔记呀?卓老师讲的是重点,每次月考都会考到的。” 刑舒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记得住。” 刑舒看着卓慧茹在黑板上写得一大串的知识点,是自己早就滚瓜烂熟的东西了,哪里还需要记笔记?都在脑子里好嘛? 讲课的卓慧茹再次又看向了刑舒,依旧是那个姿势没有变过,便眯着眸子放下粉笔说道:“新同学,刑舒,你笔记写完了?” 谁都没想到卓慧茹会突然点名,便回头都看向了刑舒的座位,刑舒抬眼看去,停下手中的笔记淡淡说道:“没有。” 其他同学听着倒是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佩服的看向刑舒,上课不记笔记还说的义正词严,在卓慧茹的课堂上绝对是第一个人。卓慧茹皱了皱眉头:“那你撑着脑袋看什么?手中的笔是摆设?我说的你都会了?” :“啊,会了。”邢舒依旧姿势不变。 卓慧茹当下笑了笑便点点头走出讲台说道:“刑舒同学倒是自信,那介不介意我考考你?”卓慧茹倒是来了一些兴趣。 刑舒放下撑着脑袋的手向后靠去随意的点点头后:“随意。”刑舒倒是漫不经心的说道,中医的知识都能倒背如流了,会在乎临时考题? 性取向 其他同学看到这一幕更是来劲了,双眼散发出金光期待着这场拉扯赛即将开始。 卓慧茹倒是有些佩服这个刑舒随后点点头双手背在后面开口道:“450位例喉源性咳嗽中医证候分型的临床研究?目的、方法、结果。结论分别是什么?” 问题刚一出来,所有同学都不可思议的看向班主任,这个问题太难了吧?就算考试也不会有这种题目出现,现在老师拿这个问题出来分明就是想为难人 刑舒听到倒是笑了笑:“卓老师今天课上似乎没有讲过这个?”刑舒倒不是不会只是觉得身为老师问一些超纲的题目实在有失风度。 :“怎么?不会了?”卓慧茹也只是笑笑。 刑舒自然是漫不经心的点点后修长的腿相互交叠着,一只手随意的搭在了自己的大腿长,只听到冷冷的声音传来:“目的:观察喉源性咳嗽的中医证候分型,方法:将450位例患者临床资料进行整合、归纳分析、中医辨证分型、结果:风邪困肺型196例(43.6%);卫表不固,禀质过敏型105例(23.3%);脾虚痰浊型79例(17.6%);阴虚火旺型61例(13.6%).其他9例(2.0%).结论:喉源性咳嗽以风邪困肺型和卫表不固,禀质过敏型较多见,治疗应以此两类证型立法用药为主。” 刑舒那不卑不亢的声音缓缓出来,很快,这个问题都回答完了,而且可以说是很仔细了,就连概率都记下来了。 讲台的卓慧茹听完倒是一怔,但是身为老师的她反应也很快,也有些佩服的点点头说道:“说的挺好,一字不差。” :“谢谢夸奖。”刑舒也不谦虚的应道。 一个问题就能够让卓慧茹知道这个新来的学生不简单,更何况她还是明家的人,不知想到什么便点点头:“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突如其来的转折也是同学们没有想到的,都会以为卓慧茹会继续为难刑舒,却没有想到卓慧茹会轻易放过她。但是班主任既然发话了,其他同学便也快速的回过神后继续听课。 一节课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后来的刑舒依旧还是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素白的手在转着手中的笔。卓慧茹的上课时间很长9点~11点,刚好是吃饭的时间。 课在一阵急促的下课铃声中也落幕了,临走的卓慧茹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位置上的刑舒后才离开。 一旁的江九思早就按奈不住了连忙探过身子:“大神,你回答问题的时候也太帅了吧!” 收好书包的刑舒回头就看到江九思正一脸花痴的样子盯着自己不禁笑了笑,伸手从口袋拿出巧克力剥去外壳后往嘴里塞去。 江九思从头到尾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冷不防的开口:“邢舒,你知不知道你快人把掰弯了。” 低头把玩着巧克力包装纸的女人顿时一怔,转头看去看着江九思一脸崇拜的样子扬了眉才说道:“爷性取向很正常。” 江九思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说道:“别,我开玩笑的,你和明少都情侣装了,我当然知道你性取向正常。”很显然,江九思误会了什么。 刑舒眯着眸子又想起今天两个人难得默契的穿了一样的衣服,虽然风衣的款式不一样,但是你不仔细看这完全就是一模一样的。 巧克力 :“走吧,吃饭了,明意在门口了。”江九思抬眼就看到明意已经拿着两杯奶茶在等邢舒了,刚刚还在游神的刑舒听着也转头看去。 果然,一身牛仔背带裤的明意站在门口等自己去吃饭,刑舒微微勾唇点点头便也和江九思一起走了出去。 明意看到人出来连忙上前递过奶茶:“刑姐姐,吃饭吧。”刑舒点了点伸手接过奶茶说道:“怎么天天买?” 明意笑了笑:“哪能天天买,肯定会喝腻啊。”明意看着这个奶茶店出了好几个新品便买来给她尝尝。 把手中的另一杯递过去给江九思说道:“江姐姐。”江九思看着眼前的突然出现的奶茶后倒是有些受宠若惊的笑了笑也不客气的接过来:“还有我的份呢?谢啦~” 明意微微的笑着点头后,三个人便一同去了食堂,三个人一如既往的慢悠悠走向食堂,或许是刑舒长得好看而且也不化妆的原因总是在人群里很出挑的,所以这一路上投射过来的视线也是相当多,江九思和明意相互对笑了一眼之后才说道:“大神,你这魅力十足啊!”江九思调侃道。 刑舒自然明白江九思的意思很不要脸的说道:“没办法,我已经尽量低调了,我都不化妆的” 江九思听着倒是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而一旁的明意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种招人嫉妒的话被刑舒说的一本正经的倒也是难得。 刚走进食堂明意就看到明仲哲他们三个已经打好饭在等他们了,明仲哲在人走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了过去,半眯着眼睛看着走过来的人,脑子又出现昨天在操场上抱住明辞的场面。昨天的明仲哲自然是意外的,毕竟这么多年他还没有见过明辞身边有女人的出现。 明意带着她们也走了过去,而江九思也很识趣的说道:“你们先吃,我去打饭。”说完便就要走。明意一把拉住了转身的人说道:“我让晏伯彦帮你打了,顺手的事情,吃吧。”说完便也拉着刑舒坐了下来。 刑舒看了眼前的饭菜随手便拿起筷子开始优雅的用餐,其他几个人也开始安静的用餐,一顿饭吃的出奇地安静,虽然几个人都各怀心思,但是也不知道问出口。 刑舒第一个吃,也是第一个结束,吃完的刑舒拿出一个巧克力剥开便塞进了嘴里,明意和江九思倒是知道刑舒知道吃经常巧克力的习惯。 晏伯彦看着刑舒手上巧克力的包装纸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牌子便半开玩笑的说道:“这巧克力国内没有卖的吧?” 刑舒看着手上的包装也不掩饰随即点点头。抬起眸子就看到晏伯彦打量着自己的包装便笑道:“怎么?想吃?” 晏伯彦被问得一愣,随后摇头:“我妈也爱吃,只不过弄得麻烦,每次都是托人预约,辗转到手来来回回就要三四个月,看你的样子也是经常吃吧?你有渠道?” 刑舒微微勾唇,放下包装纸说道:“没有渠道,一般都是刑其帮我带回来的。”刑舒没有说身上的巧克力是明辞给的,刑其准备的早就吃完了。 :“刑其?”上官淮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到,想着便这么问了出来。 silent丶topteam :“刑姐姐的大哥。”明意适当的开口解释道。 晏伯彦也是微微惊讶说道:“你还有大哥?我以为你是独生子。”刑舒看向晏伯彦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 明意放下筷子说道:“你们下午有课吗?” :“你憋什么坏呢?”一直没说话的明仲哲听到明意这么说就知道这个小丫头没有什么好心思,明意看着柔柔弱弱的,是个安静的小女子,可是骨子里是个什么都敢尝试的小丫头,尤其是各种刺激的。 明意倒是又不好意思的说道:“在郊北区有一场塞车塞,去不去?”明意的话落下其他几个人就用着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明意, 明意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嗽了一声:“哎呀,去看看嘛~听说很刺激的。”明意拉着刑舒的胳膊低声的恳求道。 明仲哲眯着眼看着在撒娇的女人,之前有好几次就是明意求着自己偷偷带她去的,上一次还差点被发现,还好明仲哲聪明。 :“看不出来,明意你竟然好这口?”江九思打趣着明意。 明意喜欢上赛车也是因为无意中看到devil比赛的视频,但是看的明意心头大震,觉得实在是太酷了,而且听说devi还可能是个女生的时候明意就更加的崇拜了。 :“是silent-topteam他们的比赛?”上官淮想到今天自己刷微博的时候不小心点进去看到的消息,听说这个团队也来a市比赛。 刑舒在听到名字的第一瞬间便抬眼看去,要来比赛?自己怎么不知道?明意连忙点点头说道:“对对对,他们今年的比赛最后一站就是a市,声势浩大。 “刑姐姐,哥,陪我去吧,他们好不容易才能来,我想去现场看。” 刑舒看着明意的样子不禁笑了笑不露痕迹的抽出被抱住的手臂说道:“好,去。” 虽然被剥开的手但是明意还是相当的兴奋,因为终于可以现场看到自己偶像了。 刑舒都开口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拒绝,当下也都同意了,:“你弄到票了?”江九思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明意也是昨天才收到消息,因为silent-topteam从来都不会提前透露自己的行程,都是提前一天通知,而提前一天通知的时候票早就卖光了。 明意顿时瞪着大眼睛看着对面的明仲哲,一脸恳求的看向他。明仲哲皱了皱低低道:“出息。”说完便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自己的朋友。 明意看到明仲哲的动作就知道肯定有戏便笑道:“我哥会帮我们弄票。”刑舒倒是有些好奇便开口道:“你也玩赛车?” 明仲哲在手机上发完信息之后才摇了摇头:“我朋友是后台工作人员,进去不难。”刚说完明仲哲手机就响了起来,男人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后微微勾唇说道:“下午一点开始,我们后门进。” 一旁的明意激动地点点头说道:“太棒啦!谢谢哥。”不难看出,明意是真的喜欢这个赛车,只是明意的病,一向不适合这种刺激的活动。 江九思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一点开始?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们过去最快也要四十分钟的吧?”江九思的话让几个人倒是一怔,最先反应过来的晏伯彦站起来说道:“别耗着了,走了。”说完便率先抬脚走出去。后面的人才起身跟了上去。 devil 明仲哲和晏伯彦都是开车的,所以几个人去倒也是方便,分别分了两批人,明仲哲带着女生,晏伯彦则和上官淮一起。 :“明意,你怎么会喜欢赛车?”江九思实在是太好奇了。 副驾驶的明意转过身子笑了笑:“我前年在微博上无意看到了devil的视频,我真的觉得太帅了,而且传闻devil是个女生。你不觉得很酷?” 刑舒听到名字的时候顿时扬了扬眉,看着说话的女人,没有错过明意脸上的崇拜的样子。 江九思就算不看赛车但是devil还是知道的,四年前这个人横空出世,直接蝉联全世界赛车的冠军,带着silent丶topteam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一路走到现在。:“很久没看到了。”江九思想了想才说道。 :“嗯嗯,不知道这次在不在,去年的全国赛车比赛silent丶topteam差一点就输给去年崛起的新团队kiierclub,这次a市的比赛我估计这两个团队会碰上的吧。”明意看到的消息就是两个团队会碰上,也不免有些担心。 在现场准备的白正均突然收到自己老大的信息当一下一怔,竟然知道了?便快速回了短信:“怎么?你要复出?” 刑舒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就知道确实是来比赛了,想了想之后便说道:“我马上到,不比赛,别声张。” 很简单的话,白正均收到短信的时候当下便惊讶的发出了脏话。当下站起来对着自己的底下人说道:“devil来了。” :“均爷,真的假的?卧槽!”坦克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不可思议的问道。换衣服换到一半的锅巴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裸着上半身大步走来:“来比赛?这也太爽了吧。” 白正均收起手机说道:“别做梦了,不比赛。等下看到她别声张,可能有其他人。”白正均也了解刑舒,一般刑舒不会突然出现在比赛中现场里的,要么是参赛,要么是当观众。 几个队员也是很默契的点点头,都知道devil的身份,也就自己人知道devil是刑舒,也都签了保密协议所以几个人肯定是不会声张的。 明仲哲和晏伯彦的车子算是同一时间到达赛场的后门的,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一身蓝色工作服的一个男人在门口等着了。明仲哲下车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之后便领着人进去了。 :“阿哲,a区3排。”莫永新递过手中的票说道。明仲哲感激的点点头说道:“辛苦了。”莫永新摆了摆手,随后便向后台走去。 明仲哲也带着人往赛场走去,还没进去就能听到激烈的欢呼声和呐喊声,可想而知现场是多么的激烈。 刚走进去就看到一条闪烁着无限魅力的街道赛道,坐落于曲折起伏的地势之间,上下斜坡、弯角多,赛道两侧不断闪过灯柱、树木、山崖和水泥墙,却又同时具备一条可供车手们轮对轮角逐的长直道,高速的直路和迂回的急弯,危险性和刺激性高,公认为世界上其中一条对赛车手有极高要求的赛道。 这是a市最大的赛车场地,也是国际通用场地。所以他有三个看台,场内都是大屏幕,连接着其他分别不同的看台。 出场 :“天呐!这也太壮观了吧!”第一次来现场看赛车比赛的江九思早就已经被现场震惊的不行,明仲哲拿的票是最好的观赏位置,所以人也是最多的,几个人大步走向自己的位置,明意也有些激动的握紧了双拳,眼神也在到处飘着,似乎在找什么人。 一旁的明仲哲眯了眯眼说道:“你别激动,每次带你来都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明意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是不可以太过于激动的,否则很容易发病。 邢舒看着明意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但是又害怕自己会发病的那种隐隐有些压抑,不知为何,自己也应该出手替她医治,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想完的邢舒就听到一阵疯狂的尖叫,抬眼看去原来是silent-topteam的团队走出来了。 带头的自然是那浑身上下充满骚气的白正均。脸上还带着面具遮掉了容颜。邢舒眯着眼睛看着三四个正朝自己方向走过来。 :“明意,这个不就是silent-topteam的白正均还有坦克他们?”江九思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他们。明意也一脸兴奋分点点头:“对,是他们,可是这个点?……”明意虽然看到他们确实很激动,但是一半比赛时间没有到,选手不会出现在场地的,都是在后台做准备。 白正均在走过来的路上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邢舒,便带着人走向了邢舒的位置,邢舒皱了皱眉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安分的。 观众席就看到silent-topteam的人单手撑着栏杆轻松的翻进了观众席,因为帅气的动作让观众席的粉丝毫不顾忌的大叫,邢舒掏了掏被震麻的耳朵一脸嫌弃的看向走过来的男人。 白正均几个人就停在了邢舒面前,三四个男人就这么低头看着坐在位置的邢舒,明意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半天也没有讲出话。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明仲哲转头说道:“邢舒?”邢舒听到明仲哲的声音后回过头就看到明仲哲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自然也没有错过身边的人传来的惊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没事。 随即,抬起眸子看着白正均说道:“什么事?”白正均看了看身边的人说道:“你坐这里看?不去后台?” :“对呀,去后台啊。”坦克也在后面示意的开口道。 邢舒怎么会不知道眼前这几个男人的心思微微勾唇,手机在手上随意的转了一个圈,借着现场的背景音乐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滚蛋,别逼爷动手。”说完便身子往后靠去。 声音不算大,其他人肯定是没听到,但是明意他们几个绝对是听到了,下一秒便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一脸淡定自若的女人。 邢舒看着也惊讶的明意便伸手推了推她说道:“等下我让白正均给你签名。” 明意听到这个话下意识回过头看着邢舒那张精致的脸,漫不经心的邢舒还冲着明意挑了挑眉。 白正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倒是会做人情?”说完便带着后面的几个人走了下去,回到了后台。 待几个人走远之后,明意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结巴的说道:“邢舒。。邢舒姐姐,你,她,我……你们?”一下子明意竟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邢舒抬手摸了摸明意的脑袋说道:“别紧张,都是朋友。晚点和你们说,比赛开始了。”说完便听到广播传来宣布比赛即将开始的消息,就看到第一轮参加比赛的选手已经走出了会场。 关系户 在一阵激烈的欢呼之下,大屏幕上显示出参赛者的名单和照片,首先出场的五个人分别来自silent丶topteam的锅巴、kiierclub的骆驼、storm风暴俱乐部的阿雷、火线俱乐部的郭宇、lk俱乐部的夏卫。名单一出来,现场的就是一阵沸腾。 刑舒眯着眼睛看着大屏幕上的名单不禁一丝疑惑闪过,第一场就怎么会安排锅巴?其他几个人完全不是一个水平啊,这一局都不用比她就知道锅巴稳赢。 刑舒这么想着便拿过手机给白正均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今年举办方是哪家? 在后台的白正均看到大屏幕上出现的名字也是当下一愣,怎么会是锅巴?自己明明安排的是阿俊,白正均拿出手机看着刑舒给自己发来的信息就知道不对了连忙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在现场的刑舒看到来电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耳机连接上后带上冷冷的声音传来:”喂。“ :“你也发现了?我安排的是阿俊,但是名单被换了。”白正均看着已经不得不上场的锅巴向外走去。 下一秒刑舒就在赛道上看到已经出来的锅巴开口道:“先比,现在换人不可能,举办方?” :“举办方是薛有实,薛家有什么问题?”白正均印象中似乎和这个薛家没什么牵扯。 刑舒的大脑在飞快地搜索这个名字,可是自己也没有想出来,也很确定薛家没什么牵扯。半晌之后刑舒才开口道:“那就是队员的关系了,能够随意更改出场的顺序。” 邢舒话说到这里,白正均再不懂就是智力障碍者了,只听到白正均低咒一声之后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即将开始的比赛的消息。 邢舒没在说什么便挂了电话,默默地看着锅巴坐进车里,一瞬间所有的参赛选手都准备好蓄势待发,赛场上响起震耳的引擎声,在发车员红旗落下之时,五辆赛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冲了出去,场面也是一度的惊心动魄。 而邢舒只是很淡定的坐在位置上,她知道这一把锅巴赢得没有任何悬念,因为有的人就是要的这个局面,把厉害的放在最前面,一般这种比赛已经赢了的是不可以参加第二次的,除非进入总决赛。 而锅巴如果真的进入到了总决赛那也是必输的,因为能够进入总决赛实力都是不可小觑的。 果然,只见锅巴的车子趁着急转弯之时,踩尽离合,然后猛向左打方向盘轻轻松松的和所有的车拉开了距离,遥遥领先,后面的车子压根没有超过锅巴车子的可能性。 其实锅巴也知道自己也是被利用了,但是也是因为比赛也不敢掉以轻心,也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重点,毫无悬念的赢了第一场。 当锅巴的车子冲过终点的时候,所有的欢呼声都传来,可是下车的锅巴阴沉着一张脸,摘下帽子就往后台走去。 一旁的明意看到自己喜欢的团队赢了第一把也是异常的高兴拉着邢舒说道:“邢姐姐,他们第一把就赢了,这可是好彩头。” 邢舒看着明意脸上激动的笑容也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如果锅巴赢了,那么接下来的三场,必输无疑,只有看白正均了。 白正均对上的一定是kiier,那么对上这个人赢的概率会大打折扣,如果白正均侥幸了赢了,那决赛也会碰到,因为这个团队最优秀的人也会也就是kiier,除了他没有人可以进入总决赛,如果输了,那kiier赢锅巴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狸猫换太子 果然,比赛虽然是正常激烈的进行着,但是不出意外的,白正均那对接下来连输三场,都是只有第二名,但是这种比赛没有第一名是不可能进入决赛的。 最后一轮比赛的白正均正在后台一脸不爽的等待着上场。 :“均爷,现在这个情况一定是被安排了,现在只有锅巴进入总决赛了,加上你也才两个,这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公平,以往我们至少都有三个人。”坦克也是捏着拳头在说。 白正均怎么会不知道,现在这个局面是非常的不好,只要白正均有一点发挥失常,那等于我们这届的比赛肯定必输无疑,因为锅巴对上kiier那简直就只有被碾压的份,没有还手的可能性。 这时,外面锅巴突然跑进来说道:“均爷,不好了,kiier那边使诈,kiier已经提前进入总决赛了。” :“什么?怎么可能。他不是没有上过场?”坦克不可思议的开口道。坐在凳子上的白正均脑子突然闪过什么,那个身影? :“狸猫换太子?他们也是真的够恶心了。”如果现在白正均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可就是真的傻了。 :“均爷?你说什么?”锅巴和坦克都是没有明白白正均突然说的话,所以也是狐疑的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才问道。 白正均没来得及说就听到外面已经开始宣布最后一场比赛开始了,选手都要上场了,白正均拿过一旁的头盔带上之后就往外走去。 后面的坦克也是一脸的担忧,想了想便拿出手机找出很久没有联系的对话框发了消息出去。 观众台上的刑舒几乎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坦克的消息,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内容,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和她预料的差不多,只不过狸猫换太子这个确实是刑舒没有想过的。 :“这个局势貌似不太妙啊。”晏伯彦虽然不经常看赛车,但是现在这种局面再看不懂就是智力障碍者了,silent丶topteam团队才只有一个人进入总决赛,而今年的黑马kiierclub已经有三个人进入总决赛了,这个在人数上就已经碾压了。 明意素白的两只小手握得很紧,脸上都是布满了担忧,嘴巴紧紧咬着说道:“确实不利于他们,但是白正均不会输。” 一旁的刑舒听到明意这么笃定的开口倒是笑了笑,转过头看着最后一批比赛的车子已经在了起跑点,引擎声已经传出来。 在红旗的落下,五辆跑车如脱缰之野马飞速向前冲了出去,顺间就消失在了观众的眼前,刑舒微微抬起头看着大屏幕上白正均的车子。 她不担心白正均会输掉这局比赛,担心的是连接下场总决赛,kiier狸猫换太子就是为了堵住白正均,就算白正均侥幸进了总决赛,那么他就也可能为了让白正均在最后的总决赛上消耗体力和精神状态,这样至少会大大提高赢的概率。 赛车本就是一场很快的活动,白正均的车子已经很快接近终点了,最后一个u型弯,只见白正均并没有放慢速度,只是尾灯闪了两下刹车,依靠走线轻松开过了弯道,车里的白正均看了一眼后面的车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握紧了方向盘,稳稳地的冲过了终点。 白正均拿下了这一局进入了十分钟后就即将开启的总决赛,白正均推开车门摘下帽子,面无表情的走向了后台休息室。 受伤 白正均还没有走进自己团队的休息室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他来不及多想快速的走了过去就看到killer的人都围在了这里和自己的团队吵着什么。 :“怎么?你们killer没有休息室?”白正均推开门站在门口阴冷的声音传来。里面的人也停下了争吵向门后看去,坦克一把打掉了还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大步走向白正均说道:“均爷,他们来挑事。” :“你好好说话,我们只是礼貌性来打个招呼。”killer团队的骆驼满脸不屑的说道。 一旁的锅巴看着他们的表情加上知道他们使了手段便狠狠的开口:”技不如人就知道耍花招?”话音刚落,killer团队的人自然不乐意立马上前一把揪住锅巴问道:“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怎么?敢做不敢认?”锅巴丝毫不惧怕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的表情盯着面前的男人看。killer的团队都是一帮小伙子,都是很容易冲动行事的,果然只见那个人抬起手就朝着锅巴的脸一拳锤了下去。就连killer都没有想到他的人会动手。 锅巴被打的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后扬去,整个人直接撞在了后面的门上,脑袋也好巧不巧的撞在了门上,锅巴吃痛的缩卷起了身子,坦克立马上前扶住锅巴问道:“锅巴?锅巴?” 白正均看着头上已经流血的锅巴,他紧皱眉头,胸腔充满了怒气,像一颗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炸响的地雷。 抬手把手上的头盔用力砸向那个动手的男人,只见刚刚还好好站在那的男人下一秒就已经被白正均砸来的头盔一下子倒在地上。半天竟然没有起来,可见白正均使了多大的力气。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休息室的人也因为白正均的怒吼给震慑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killer立马上前:“怎么?是你们先出言不逊,你要懒账?”白正均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叫killer的男人,不禁笑了笑说道:“你以为换了我们的出场顺序,你就能赢了?你别忘了你从一开始就是失败者。”声音不急不躁,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killer听着白正均的话当下脸色就变了,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抬手指着对面的男人说道:“你少放屁,你有什么证据?” 白正均本是个不喜欢主动惹事的人,转头看着地上的锅巴有些担心便开口:“让猴子送去医院。” :“可是马上比赛了。”坦克担心的说道。 白正均摆了摆手说道:“快去,锅巴看着伤的不轻。”说完便转身看向killer说道:“你以为这是哪里?a市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killer看着眼前白正均一脸淡定的样子,不禁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可是很快又冷静下来笑道:“少逞口舌之快,我看你们怎么比赛,你的替补有哪一个行的?”说完招了招示意自己的队员就要抬脚往外走。 白正均没有拦他们,因为马上总决赛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如果节外生枝很不好,坦克看着人走了也跑过来说道:“均爷,怎么办?谁替锅巴?” 釜底抽薪 观众台上的刑舒没有错过侧门猴子扶着锅巴悄悄走了出去,当下一怔,也快速的反应过来肯定是出事了,想了想便开口向旁边的人说道:“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旁边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懂刑舒突然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明仲哲看着刑舒那漫不经心的表情,似乎隐隐约约又知道什么。 只见刑舒起身说道:“你们在这等着。”说完便抬脚向下走去,没有绕远路,单手撑着栏杆帅气利落的翻了过去,大步走向了后台。每个后台都是有工作人员把手的,刑舒被门外的人拦下,不知道说了什么刑舒便顺利的进去了。 观众上的几个人看着刑舒的行动,谁也没有说话,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刑舒已经远去的背影咽了咽口水。 刑舒从一开始就是很神秘的,她们也是完全猜不到这个女人下一秒到底会干些什么。 进入后台的刑舒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休息室,一进去就看到白正均捂着脑袋一脸阴沉想着什么,而坦克也是一脸心事重重的坐在旁边。 刑舒微微勾唇漫不经心道:“不比赛了?”当声音传来,白正均和坦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抬头看去,坦克看到刑舒就像看到了救星立马上前:“devil你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白正均没有说话只是阴着脸盯着她看,刑舒拍了拍坦克的肩膀说道:“你先出去,别担心。”坦克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坐在位置上的白正均又看了看刑舒只好点点头走了出去。 刑舒走过去坐下说道:“怎么?就这点出息?人家狸猫换太子,那我们就釜底抽薪。”一旁的白正均听到刑舒这么说当下就皱着眉头看着她。 刑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勾了勾手指示意男人过来,白正均不疑直接伸过脑地,画面看过去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时间很快,外面的广播播报着最后一场总决赛即将开始,请参赛选手做好准备。最后的总决赛肯定是万众睹目的,所有人都期待着这场最后的总决赛。 镜头一转,后台休息室陆续走出来了参赛的选手,因为锅巴受伤的原因所以他们的团队只有一个人出场了。 参赛人员都是已经全副武装的出场,等到silent丶topteam的人出场的时候观众又是一片惊讶,因为赛服不一样了,而且有的人也察觉出来了,这似乎不是白正均,因为很明显在身高上是不一样的。 在观众席上的明意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激动的拉住了江九思的手臂说道:“是devil,是devil!江九思手臂被抓的生疼的,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顺着明意指的方向看过去,也只看到比赛人员,但是都带着头盔。 :“你看到脸了?你就知道是devil?”江九思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下站在赛车旁边的人,明仲哲他们其实也在明意说话的时候就也看了过去,看到站在比赛场地中的人,似乎是和之前不一样,比其他人都要稍微矮一点。 等等……忽然有一丝不可思议闪过明仲哲的脑袋里,不会是她吧? 明意咽了咽口水说道:“不需要看脸,我确定他就是devil。”江九思看着明意这么肯定的语气,也多多少少有点相信了。 认出 赛车比赛是一个没那么多规矩和花里胡哨的开头,在红旗的落下,四辆车子全部冲了出去。 devil不急不躁的操控着方向盘,脚上的油门和离合来回的切换在踩,遥遥领先的devil和killer的车子几乎是肩并肩。 killer微微偏过头看了旁边的车,微微的勾起唇,看着前面的一个转弯,下意识踩了刹车,立马来了一个漂移,漂移使轮胎冒烟了,侧滑时轮子发出叽叽叽的声音,但是很快killer稳住了车身,一个加速直接超过了devil的车子。 killer看着被自己摔在后面的车子,不禁心情大好,更是加快了脚上踩油门的速度,后面的devil默默的看着前面的车子啧啧两声:“太心急了。”说完也是平稳的渡过了下一个急转弯。 devil看着只剩下一百米不到,便眯起眸子快速换了挡位,只见devil的车子在最小弯道短暂加速,大弯临近,开始收油,打舵到左三十度准备入大弯,点下脚刹车,左满舵,拉手刹,入大弯,停止收油状态,换2-3档。猛踩油门,进档持续加速一个90°的极速漂移车子率先滑进了终点。 devil的车子是怎么进入终点的几乎没有人看清,所以导致比赛结束十秒之内观众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devil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耳边才传来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devil漫不经心靠在车子上,等着所有的车子都驶过终点后才走向场地,被甩了一大截的killer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但是就因为刚刚的短暂的肩并肩killer就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似乎不是白正均,想到这里的killer立马推门下车摘下了头盔喊道:“你不是白正均。” 话音落下,赛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动静之大李安裁判都过来了。 在不远处的坦克刚刚还在为赢了比赛而庆祝,结果就看到这么一出,顿时有些担心看向旁边的白正均。 白正均也是一脸阴沉的说道:“先不急,看看她怎么处理。”白正均没想过让刑舒暴露身份,可是当刑舒让自己打电话通知明辞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人又要爆马甲了。 :“你是来善后的吧?”白正均转头看向身边刚刚就到了的明辞,接到白正均电话的明辞正在去接刑舒放学的路上,听到后也连忙调转了方向盘向赛场驶来。 明辞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赛场上的女人,倒是知道出了事情第一个就是找自己了,还不至于很蠢。 这边的devil则是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脸上微微勾唇也抬手单手摘掉了头上的头盔,接过露出了devil专属的银色面具,面具直接把刑舒的小脸几乎遮掉了半张,加上刑舒的打扮也是比较中性,竟然也没有人认出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女人。 :“是devil!”一个选手率先认出了刑舒的面具。惊恐的开口道。 killer也听到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的人眯着眸子,脑袋快速的转了一下才说道:“你们silent丶topteam临时换人?不符合规矩吧?” 惹怒 killer输掉了比赛太不甘心,这时抓住了机会肯定是要不依不饶的,不管怎么样,自己今天总是要有一个说法的,毕竟确实silent丶topteam私自换了人。 刑舒并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这才开口:“我们人受伤了,自然要有人顶上,我们已经报备过了。” 刑舒的话音刚落,众人一度大惊失色,传说中的devil是个女人? 赛车手们都是不可思议的面面相觑,仿佛就特别想知道眼前这个女儿到底是长什么样子?毕竟只是一个女流之辈,竟然蝉联了这么多届的世界冠军。 观众席上是听不到现场的声音的,背景音乐加上现场的喧闹声,只是很久都没有听到裁判来宣布最后的赢家的时候便有些按耐不住的躁动。 明仲哲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不远处的明辞,当下一怔,立刻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想了想开口道:“devil是邢舒。” 明仲哲的话音落下,身边的人看向他,晏伯彦顺着明仲哲的视线就看到明辞站在白正均的旁边第一个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我靠,这是什么世纪大新闻?这娘们真的厉害!” 一旁的江九思和明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明仲哲已经起身率先走向了明辞的位置,后面的人也没有顾得了太多只能起身连忙跟了上去。 :“刚刚白正均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受伤了?” 刑舒把头盔放在了车顶上说道:“阑尾炎,开了报告了,医生证明。”刑舒倒是难得好心情的和对方开口解释道。 killer显然是不相信刑舒说的话,当下就开口反驳:“你说阑尾就阑尾?我们怎么不知道你有没有买通什么关系?” 刑舒看着眼前一而再三的挑衅自己的人,微微勾唇。 便大步朝着他走过去,每走一步,刑舒身上的寒气便多一分,在原地的killer看着走过来的女人不禁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不是没有感觉到来自这个人身上的寒气。自己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给逼退。 刑舒四五步走到killer的面前声音低沉了几度说道:“你复杂的五官也掩饰不了你朴素的智商,多吃点米饭,大脑需要糖分。” 不大不小的声音落下,比赛场的人自然都是听得到,killer也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在骂他当下皱眉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屈辱的killer。 瞬间抬手打向了刑舒脸上的面具,刑舒似乎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动手,所以也没有任何防备,脸上的面具也因为killer的挥手一下子就掉在地上了,刑舒那张妖艳的脸就露了出来。 不远处的白正均倒吸一口凉气沉着脸就往赛场上走去。 killer也是第一个看到白正均的人立马指着他叫到:“犯阑尾的人,现在会这么精神的站在这里?” 白正均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了killer领口说道:“你他妈真的是在找死。” killer团队的人看到自己老大随时会被打的感觉立马围了上去叫嚣道:“白正均,你想干什么?” 顿时,外面的观众一下似乎就知道可能出事了,但是无奈他们什么也听不到,只能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视频。 killer瞄了一眼身后已经拿出手机对着他们这里在拍摄的观众,也不禁丝毫不畏惧笑了笑:“怎么?均爷要当着观众面打人?那均爷你可能要火。” 禁赛 刑舒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的人发现明辞已经在了,包括刚刚还在观众台上的几个人已经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刑舒从明辞身上收回视线伸手拉住了白正均,把人一下子拉了回来说道:“我不和你计较私自换人的事情,你现在要跟我纠缠我们申请过后的换人,脑残片吃多了吧?” killer看着刑舒桀骜不驯的样子浑身都不舒服便开口:“你说我们私自换人?证据呢?你说你们申请了?证据呢?” 刑舒随意摘掉了手上的手套微微笑道:“你当演电视剧呢?你跟我要证据?”邢舒不是没有证据,只是觉得对于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觉得完全没必要。 killer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个女人心里总是没有底的,但是又因为自己面子的原因也不会随意屈服咬紧他们没有申请就随意换人比赛的事情:“凡事都要讲证据,你真以为你们在a市可以一手遮天?你们申请的报告呢?” 邢舒看着面前叫嚣的男人真心觉得非常的荒唐转头朝着坦克抬了抬下巴说道:“既然你们想死的明白,那就给他们看看。” 不远处的坦克手中早就拿着已经准备好的申请报告。 坦克大步走过去把手中的报告竖在了killer的面前充满嘲笑的说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总部批的报告,还有这是我们均爷的身体报告,团队里的医护人员开的证明。权威性需要解释吗?或者我帮你把人找来?” killer看着眼前出现突然多出来的报告不禁皱了皱眉头,依旧还是不相信,毕竟时间真的太短了,这前后总共半个小时都没有,所有的证明都到手了?这话说出去谁能信? killer没有说话,一旁的裁判走上前拿过报告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两份报告如假包换,但是又微微转头看向了killer很快反应过来开腔说道:“这两份报告不能证明任何事情,前后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你们的报告像是有预谋的,拿出来的太果断。所以我宣布取消你们比赛成绩。” 裁判的一席话落下,便决定了这场比赛的输赢,很明显这个裁判也是killer团队那边的人,怪不得他们可以随意跟换比赛人员名单,甚至killer都没有上场就可以直接进入总决赛。 邢舒看着一本正经的裁判一下子就想通了,随即笑了笑向前一步一把扯过他手中的报告。 随意的看了一眼之后微微卷起报告“啪”的一声,直接把手中的报告摔在了裁判的脸上咬着牙说道:“栽赃栽到爷头上来了?拿把破伞挡雨还不如直接淋雨,跟我在这里唱你妈双簧呢?” 整个比赛场上除了背景音乐就是邢舒那阴冷的声音,裁判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会直接和自己动手,毕竟殴打裁判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甚至都是可以直接永久封杀在赛车这项运动里面的,终身禁赛的。 裁判似乎也被气到了指着邢舒说道:“你打裁判?你想被终身禁赛?” 裁判的话一出,killer的团队人不禁有的开始笑了笑,这下好了,光光是殴打裁判这一项就足够邢舒喝一壶得了,别说私自换比赛人员的事情了。 邢舒听着裁判的话笑了笑:“爷玩赛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要禁我的赛,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禁了我的赛还是我让你在这行待不下去?” 礼尚往来 邢舒不急不躁的说着话,看似用着最温和的语气说出话。 但是不禁让所有人都觉得邢舒说出来的话就一定可以办到,一旁的白正均看着邢舒也捏了一把汗。 他了解邢舒,这种情况他知道这个女人真的挺生气的,因为真生气的邢舒都是这么安静的说话的,俗话说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白正均不免有些担心,上前微微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道:“老大,devil的身份已经爆了,人多口杂你不适合在这里待下去。” 邢舒自然明白白正均的担心微微挑眉,转头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明辞笑道:“你肯定会想办法保我对不对?” 邢舒不大不小的声音,落在了所有的耳朵里,都没有人注意明辞一直在旁边,直到听到邢舒开口说话。 所有人都才看过去,killer在看到明辞第一时间顿时一怔,完全没想到明辞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种情况邢舒她们是认识明辞的,心里不禁闪过一丝慌乱,快速的想着对应的办法,转头就对身边得人说着什么。 只见收到命令得人也往后退了两步,再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快速的用手机发了一个信息出去。 明辞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邢舒微微点头后说道:“保。” 没有多余的废话,就一个字保,明辞的意思也是很明显了,今天就是不管邢舒想干什么,明辞都有办法保下她。 邢舒听着,蓦然,朝着明辞露出了笑容后转头便开口:“那我们来算算账,我们队员锅巴谁打的?”邢舒没有忘记锅巴被打进医院的事情。 killer团队得人倒是有种,没有做缩头乌龟,打人的往前一站抬着下巴说道:“我打的,是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邢舒看着是一个一米八几的肌肉男,丝毫不慌张,微微勾唇只见下一秒邢舒快速的个转身,修长的腿腾空而起,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直接重重的砸在了骆驼的胸口,受到猛烈撞击的骆驼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身子在空中转了几个圈之后,沉重的摔在地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一个回旋踢的力量是非常之大。 而邢舒在骆驼的还在空中转圈的时候就已经收回了脚,稳稳当当的站在原地,半寸都没有挪动过看着爬在地上的男人开口道:“礼尚往来,不用客气。” 身边所有人都不禁看呆了,完全没有想到邢舒会直接出手,就连白正均也吓到了,毕竟这么多人在现场,killer早就吓一动不动。骆驼是一个经常健身的人,这么大块的人被眼前这个女人一个回旋地踹到地下爬都爬不起来。 后面的明意和江九思自然是捂着嘴不可思议的往后退了半步,要不是明仲哲拉着明意估计她们能叫出声音,虽然明意这不是第一次看邢舒打架,但是这场面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 killer团队剩下四五个人看到自己队员被打了自然是不甘示弱,狠狠的低咒了一声上前:“你这个b子。”话音刚落四五人就要上前。 虚伪 :“住手!”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看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走来,那张踌躇满志的英俊脸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明暗对比强烈,越发立体,线条分明的脸颊上,洋溢着非凡的神采,又有着波澜不惊的淡然之色。 邢舒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半眯着眸子看着走过来的男人,他什么时候来的?邢其告诉他的?白正均看到章序也是当下一愣,微微偏过头看向邢舒。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killer团队在看到是章序的时候第一时间退到了一边齐声喊道:“章哥。” 邢舒看着他们的态度微微挑眉和白正均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当下就明了了。 邢舒看着大半年不见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意气风发。 章序他一米八五的身高,身着一袭裁剪考究的深色西装,布料挺括,泛着精致的暗光,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奢华之气。流畅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他那健美无暇的极致身材。 章序三两步走到killer的旁边,快速的上下打量着邢舒,似乎也在确定眼前得人没事,killer显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硬着头皮上去低低说道:“章哥,这个b子……” :“啪”killer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被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章序在听到killer骂邢舒的时候想都没想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皱着眉头说道:“你骂谁呢?你想死?”所有人大气不敢喘,killer更是低着头一句话没有再说。 章序看了一眼邢舒和白正均回头对着自己的队员说道:“玩不起?耍这种手段?被人揭穿了还把人打了?没王法了?脑子呢?”章序也是来了之后才听说自己的团队和邢舒的团队冲突刚下了飞机就赶过来了。 killer团队所有的人都不敢反抗,只能低头等着老大发落,章序回头看着邢舒淡淡的说道:“我是他们的负责人,他们的问题我来承担,我和你道歉。对不起。还请你们既往不咎。” 章序的态度算是非常诚恳了,也没有顾及自己什么面子的问题,直接在所有人面前给邢舒他们团队道歉了。 这一出给白正均整的不会了,关键是以前的章序也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而且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就很cd,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转身看向邢舒。 邢舒抬起好看的眸子看了男人一眼之后才慢悠悠的脱下了外面的比赛服,随手丢给了坦克,又从坦克手上拿过自己的外套套上之后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既往不咎这个词太虚伪了,我不大度,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往死转。” 邢舒抬手把自己夹起来的发尾给放了下来,倒是恢复了今天早上上学的装扮,看着倒是一个乖乖的好女孩。邢舒的语气很平稳,不急不躁说着自己的话。 章序太了解邢舒,也知道邢舒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便微微笑道:“好,全凭你发落。”章序非常配合的说道。 这话落下,邢舒倒是难得好心情的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男人,章序深邃的双眸里闪着不难察觉的浓浓的情义也看着她。 一旁的白正均摸了摸自己头发这才说道:“你什么时候到a市的?”白正均终于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问出了口。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果然,是真的认识,而且还是很熟悉的样子,身后的killer顿时就明白了,又看向了对面的邢舒,猛然想起原来这个就是章哥口中他一直惦记的女子。 众目睽睽 蓦然,章序收回了视线,看向白正均笑道:“刚下飞机,听说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就赶过来了。” 白正均倒是赞同的点点头伸手指着他身后的killer说道:“killer?确实有点实力,但是下次做事之前麻烦动动脑子。” killer自然是听得明白,但是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惹事,而且还是自己老大的朋友也点点头说道:“对不起,都是误会。” 白正均看着人也道歉了,还有章序自然也不好说什么便转身说道:“行了,散了吧,记得去网上澄清一下就好。” 章序倒是很配合的点点头,大步走向前拉起邢舒对着围观的人说道:“散了吧,冠军自然是他们的。”说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走了邢舒。 身后的明辞从头到尾都是安安静静的站着看着,自从这个男人的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关系不简单,直到看到拉起邢舒的手就走的时候心中自然也是猜到了七八分。 白正均就这么看着邢舒被拉走,阻拦也不是不阻拦也不是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身看向了一旁的明辞。 很显然,男人的脸色不算太好,尽管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白正均的直觉太准了,现在这个时候都是不好惹的。 两个人还没走出几步,反应过来的邢舒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原地的明辞微微笑道说道:“我要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了,你竟然无动于衷。” 邢舒说出来的话永远都是这么惊人,就连白正均也是一脸卧槽的表情看向邢舒,又看了看身后章序,章序自然是听到了邢舒说的话,皱着眉看过去。 这才看到明辞站在后面不远处,明辞这个男人章序自然是听说过的,因为小时候的邢舒就是住在明家的,所以认识也很正常,只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问明辞?章序拉着邢舒的手蓦然收紧。 邢舒自然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量突然加大,捏的她倒是有些生痛微微皱眉开口道:“章序,你捏疼我了。”话音落下,章序下意识松了松手上的力量,但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不远处的明辞也没有想到邢舒会说这个话,想到什么微微低头笑了笑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大步走过去对着邢舒说道:“回家?”明辞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章序,只是低低问着邢舒。 邢舒笑了笑点点头:“好,回家。” 说完便想要抽出自己手,谁知章序没有撒手反而捏的更紧了,:“小舒。”刚想说话的邢舒,就听到章序倒是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听着这个名字,邢舒怔了怔,下一瞬间便抬起眸子,满脸的不耐烦开口:“尊重一点,叫我邢舒。小舒不是你叫的。” 邢舒不喜欢其他人叫这个名字。所以当听到章序这么开口叫自己的时候当下便有些不高兴。 :“我们谈谈?嗯?”章序依然还是好脾气的哄着邢舒,章序来a市就是为了来找邢舒的,他太想见她了,熬了太长时间了。让章序心里太难受了。 邢舒不想和章序动手,想了想抬头便说道:“谈?可以,我要明辞也在。” 听着,章序当下便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邢舒。 一旁的明辞倒是依旧风轻云淡看着眼前的女人,不得不承认,听着她说需要自己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暗暗得意的。 :“邢舒,我。。” :“否则免谈。”邢舒丝毫不退让的截断了章序想说的话。 肌肉反应 章序看着邢舒倔强的模样倒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认命的点点头,眯眼看了旁边的明辞之后才大步拉着邢舒走出了赛场。 明辞自然也是慢慢地跟在后面,虽然邢舒开口要求明辞也在,但是绅士的明辞并没有离他们很近,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在谈话。 章序带着邢舒走到后面的空场地才松开手淡淡说道:“你,还好吗?”章序明明有很多话都想说,可是真的见到了邢舒,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邢舒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点头说道:“吃得好睡得好身体也好。”章序看着眼前的女人还是和之前一样微微笑道:“还是老样子,倒是没怎么变。” 邢舒其实完全知道章序的心思,也知道邢其一心想要把他们两个撮合在一起,章序确实是一个知根知底的好选择,但是邢舒对章序完全不感冒。 邢舒也不会和章序撕破脸,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断绝来往,毕竟他们算是从小长大的,章爸爸和章妈妈对待自己都是真心的好,所以邢舒不会真的对章序恶言相对。 邢舒放下手腕想了想才开口:“怎么突然来a市了?别告诉我因为这个比赛。” 章序看到邢舒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态度心里一下子释怀了说道:“自然不是比赛,为什么来a市你不是知道?我只是想你了。” 说完也没有顾及太多,大手伸出把邢舒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 不远处的明辞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只是眯起眸子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被突然抱进怀里的邢舒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被搂住了。 蓦然,怀里的邢舒这才想起明辞还在不远处想到什么便开口道:“章序,我和明辞在一起了。” 邢舒说话的时候也没有推开章序只是淡淡的说了出来,但是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抱住自己的男人身体一怔,随后就看到章序松开了自己双手握着邢舒的肩膀不相信的问道:“邢舒?你?在骗我是吗?” 邢舒耸了耸肩说道:“你觉得我有必要吗?”邢舒其实确实撒谎了,至少现在她和明辞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但是为了让章序死心也只能这么说了。 :“为什么?你明明就知道……”章序依旧还是不相信的开口道。 :“章序,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也早就清楚,如果我喜欢你我早就接受你了不是么?”邢舒的话很直接,她也清楚这些话说出来肯定会伤害到章序,可是邢舒觉得拖得越久越麻烦。 章序顿时一怔,突然又想起邢其和自己说的话:“章序你放弃吧,小舒的心里没有你,”章序其实内心也是明白邢舒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只是自己太喜欢她了,从小就有的喜欢,以至于到现在都毫无怨言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章序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明辞便说道:“你才来多久?你喜欢他?” 邢舒被这么问,一时之间倒是答不上来,转头也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明辞,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帅,不禁微微笑道转头看向章序说道:“你错了,我们认识很久了,久到那段记忆虽然已经模糊了,但是再见面的时候,我的大脑就会有肌肉反应。我想我很喜欢他。” 邢舒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感情,她不喜欢拖泥带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一点都不掩饰自己想要占有明辞的欲望。 邢舒抬手抹掉了还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微微笑道:“我们之间不会改变。”说完便转身大步往明辞的方向走去。 邢舒走到明辞的面前微微笑道:“回家?” 明辞笑了笑点点头:“嗯,回家。” 说完两个人转身肩并肩的向比赛场外走去,身后的章序才发现他们的衣服似乎是情侣款,从背影上看去,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知无不言 比赛的事情告了一个段落,之前网上铺天盖地的小道消息也在第一时间处理好了,devil的身份也没有因此曝光。 回到家刷手机的邢舒就发现网上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就知道肯定是明辞出手给自己的解决了,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效率是真的高。 邢舒收起手机起身走向厨房,就看到明辞在切肉,她微微勾唇说道:“又麻烦你出手解决我的消息了。” 切肉的明辞没有立马接话,只是把切好的肉放进了旁边备用的碗里之后才说道:“应该的。” 邢舒听着倒是挑了挑眉双手抱起说道:“没有想问的?” 明辞把切好的肉都用调料腌好之后才抬头看去:“你是希望我问?”无意之间,两个人的视线刚好彼此撞上,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对方。一向大方的邢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先移开了视线,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明辞没有错过邢舒的小表情微微笑道:“devil竟然是你?你的身份倒是挺多。”随后也移开视线继续做着晚饭。 邢舒也没想到明辞会说这个事情,想了想说道:“还行,业余爱好。” 没有刻意的解释,也没有刻意的在掩饰什么,当初赛车确实是邢舒的爱好,心血来潮学了一段时间后,就不小心蝉联了冠军,并且意外有了名气,这个团队也是白正均的团队,自己也算是其中一员而已。 :“嗯”明辞听着也只是低低的应道。邢舒听着明辞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其实邢舒所有的身份都没有想过瞒他,一来时间长了肯定瞒不住,二来也是邢舒私心,只要他开口问,邢舒一定知无不言,可是这个男人似乎从来也没有问过。 想到这里的邢舒不禁有些烦躁微微皱眉刚想开口就听到手机传来的消息通知,邢舒掏出手机就看到南音发来的短信:下周会犯病,一周都不要出门。我不一定能赶回去,我让白正均过去看着你。 看到这里的邢舒猛然才想起,自己的身体的情况,又看了看正在忙碌的明辞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拿着手机转身走了出去给南音回了电话。 背对着门的明辞听到身后的女人走了之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才开始继续忙碌着这顿晚饭。 :“大小姐,我犯病你找白正均来看我?你有病?”邢舒在电话接通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毫不留情的怼道。 南音也在第一时间把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想了想之后才笑道:“哎呀,这不是着急,我后天飞米国,不一定能赶回来,你犯病就是一天,有白正均总比没人的强。” 邢舒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才开口道:“闭嘴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没事儿,真有问题我肯定会找白正均的。” 南音依旧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邢舒,你别乱来,提前找他,否则有你受的。” 南音忽然想起上次邢舒犯病的时候,当时一个人在屋子里,硬生生的扛着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就让病毒一直在体内肆意蔓延,她这辈子都记得当时回来看到邢舒的状态,简直是触目惊心。 邢舒想了想才应下来说道:“我两天后的飞机,元神的情报转给你了吧。” 南音听到元神的名字倒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随口嗯了一声之后才说道:“你注意点,别暴露身份。明辞也在。” 邢舒转过去看到厨房忙碌的声音低低说道:“南音,你说我。。。”话没有说完。 这边的南音很快便发现电话里的人不对劲连忙直起身子说道:“你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不是你的风格。” 五星好评 邢舒素白的小手捏紧了手机,第一次竟有些无不所措,也不知道怎么应该怎么去说这个话。 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边的南音其实多多少少能够知道邢舒想说什么,想了想说道:“你想说的关于明辞?” 邢舒听着倒也大方的笑了笑说道:“知我者非南音了。” 南音没好气地瘪了瘪嘴说道:“你邢舒什么时候这样过?犯病的时候都没见你吭一声,你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明辞,怎么?你俩现在什么程度了?” 邢舒想了想自己和明辞现在的状态,感觉好像也没有变化,两人之间一直都有点暧昧的感觉只是他们都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只是邢舒不管暗示还是明示都还是比较明显的。可是明辞的态度也都是飘忽不定的。 南音听着手机里只是传来淡淡的呼吸声但是也没有回复,蓦然想到了什么才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你在担心你的病?还是一年前的事情?” 邢舒听到后更加捏紧了手机半晌之后才轻声嗯了一声:“如果,我的病好不了,那我就不该招惹他。” 邢舒并没有把一年前的事情提出来,因为她已经想好应该怎么偿还。 南音怎么会不懂邢舒的顾虑,邢舒身上的病毒存在的时间太久太久了,天宫一半的资金几乎全部都注入了邢舒的医疗工作室里面,这么多钱砸进去但是效果也只是微乎其微。 :“你说过你邢舒做事情从来不瞻前顾后,只会享受当下,不带遗憾。”南音没有开口安慰只是把邢舒之前和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给她自己听。 这边的邢舒听着倒也下意识的笑出了声微微点头:“嗯,用我的话来堵我。挺好的。”说完也不等手机里人说话便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的邢舒默默的收起手机走到了“有钱”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低低地说道:“如果我把你留给他你会愿意吗?” :“吃饭了”邢舒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明辞的声音传来,邢舒迅速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后才站起身子走向餐桌。 看着桌上简单的四菜一汤才微微勾唇:“卖相不错。”明辞听着不算太诚恳的夸奖笑了笑拉开桌椅递过筷子说道:“吃吧。” 邢舒也不客气的结果筷子,端起一旁的汤碗喝了一大口汤满意的点点头:“冲这个汤我给你好评,五星的那种。” 说完还不忘朝着明辞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后才低下头开始优雅的用餐。 明辞自然没有错过对面女人的小表情,不由的点点头也说道:“嗯,五星好评可以返现。”刚咽下一块肉的邢舒听到钱连忙抬起头说道:“返现?多少?” 明辞不由一怔,看着她一脸财迷相笑了笑说:“五块。”说完也不理会女人的脸色在听到只有五块之后的变化。 邢舒切了一声之后也没有接话,两个人倒是难得出奇的安静的享用完这顿晚餐,吃过晚饭的明辞自然是要洗碗的。 邢舒则是上楼洗漱了,邢舒再出来之后就是半个小时之后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下楼的邢舒发现楼下已经没有了明辞的声音,拿过餐桌上的手机才看到明辞的信息:回去了。 邢舒没有回复只是默默的关掉了手机,转身去了厨房拿出一瓶水之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爱意分明 刚回到房间的邢舒就听到手机响了,拿起来看是自家哥哥,邢舒知道邢其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无非就是问之前的事情,毕竟赛场的事情出来,被明辞瞒了几天,终究还是会传到邢其的耳朵里。这个时候的邢舒只好硬着头皮去接电话:“嗯?” 远在国外的邢其也是刚刚开完会,就听到了这个消息,还是章序告诉他的,这才抽了一个空打电话给邢舒。:“你又爆身份了?”邢其直接开门见山没有过多的废话。 邢其无奈的啊了一声说道:“不爆不行啊,都欺负到头上了。”邢其也大概了解事情,知道邢舒的无奈之举,但是还是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莽撞了。只好捏了捏眉心说道:“祖宗啊,你收敛一点吧,再这样下去明辞都知道了。” :“你以为他不知道?”邢舒坐在电脑椅上转了一个圈后问道,这边的邢其倒是一怔有些紧张的问道:“都知道了?包括无心?” :“无心估计还没猜到,但是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了,但是我觉得不远了。”邢舒漫不经心的说道。邢其拿着电话下意识的起身有些着急来回踱步问道:“怎么说?” 邢舒看着电脑上的数据笑了笑:“邢其,你真的觉得章序的到来这么简单?还是你觉得章序这个人简单?”邢其被她这么一说,脑子快速的转了转,章序是从那个地方来的,那就意味着……邢其立马转身准备打电话给秘书说道:“我帮你订机票,现在回来。” :“别慌,邢其,冷静点。”邢舒似乎听到了邢其的动作立马开口阻止道。这边的邢其一下子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皱着眉头说道:“不行,邢舒,我把你送过去就是为了保你安全,不出三天他们就会有行动,你又是在学校,太好下手了。” 邢舒摇了摇头说道:“邢其,你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我让无名和无影来了。”听到这里的邢其只好作罢,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好好保护自己。”邢舒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后便挂了电话。 邢舒自然是明白邢其的担心,其实邢舒也很担心,毕竟自己的发病时间快到了,所以他们很有可能会趁这段时间下手,所以她提前把无名和无影调过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邢舒就被明辞叫醒了,邢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就看到明辞神清气爽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下意识开口:“早啊,这么早干嘛?”说完便伸着懒腰走向洗手间想洗漱,站在门口的明辞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默默站着。 刷牙刷到一半的邢舒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立马含着牙刷跑到门口瞪大眼睛的问道:“不是,你怎么进来的?你翘门了?” 明辞笑了笑:“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晚了?赶紧洗漱下来吃早饭吧。”邢舒刚想追上去突然想起来牙刷还在自己的嘴里,立马转身去了浴室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连忙跑下楼了。 刚下楼的邢舒就看到桌上摆好了早餐,自然也看到明辞悠闲第坐在对面在等着自己,邢舒走过去拉开凳子坐下后:“不是,你到底怎么进来的?”说完还不忘记看一下大门口的门。发现大门完好无损的屹立在那。 明辞推过准备好的牛奶说道:“我猜是你的生日。”邢舒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说道:“这么好猜?那看来我要换密码了,要不然都能进来了。” 明辞勾了勾唇点头赞同没有说话,也默默的吃起早餐。邢舒很愉快的吃完了这顿丰盛的早餐,坐上了明辞的车去学校。 车子行驶到一半的邢舒突然想到转头说道:“你这又是做早饭又是当司机师傅的,你有什么企图?”明辞看了一眼信号灯停下车子转头看向她说道:“你觉得我有什么企图。” 邢舒看了他半天,咂巴了一下嘴巴后便转过头笑到:“或许我觉得你可能看上我了。”邢舒半开玩笑的说出了实话。 风起云涌 明辞自然没有错过女人脸上的得意表情,也点头赞同道:“你说的对。”听到这个回答的邢舒立马转过身瞪大眼睛的看着明辞说道:“你真的假的?这么爽快?”明辞看到信号灯变成了绿色也顺手的启动了车子把车子调了一个头后说道:“毕竟你是见色起意。” 邢舒眯着眼睛看着开车的男人,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想到自己之前确实在酒吧的时候说过,而且自己对明辞的一直都是大方表达爱意。半晌后才点头说道:“确实。”话刚说完车子就稳稳的停在了校门口,邢舒看了一眼大门口背起包就推门下车了。 坐在车里的明辞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女人轻快的背影不禁笑出了声,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把话题继续下去,成年人之间的试探也是需要点到为止的。 邢舒刚走进教室就感觉到今天整个教室的气氛不寻常,邢舒快速的扫了一眼整个教室这才发现后面有一排老师坐在后面,怪不得整个教室都很安静。邢舒走到位置上悄悄的问旁边的江九思:“什么情况?”江九思偷偷弯下腰小声的凑过去说道:“你没看通告吗?今天整个市的教授都来听上官教授的课。” :“上官越?”邢舒下意识的问道。 江九思点点头说道:“对呀,今天第一节课就是上官教授的课,说是来观摩学习的。还特意嘱咐我们好好配合。” 邢舒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上官越一身正装的拿着书走了进来,上官越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邢舒,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毛后便在讲台上开始摆弄今天要讲课的ppt。邢舒其实知道上官越做的很不错,但是到没想到影响力这么大,整个市的教授都来听课了。忽然觉得讲台上的闪闪发光,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对着上官越拍了一张照片给某人发了过去配上文字说道:“整个市的教授都来听你男人的课,有没有觉得男人超帅的?”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收到回复,回复的是一张邢舒的照片,刚好是邢舒正在拍上官越的照片,附带了一个微笑。 邢舒顿时一怔,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所有人的似乎都很正常,邢舒快速的打量一下四周,然后又低头看下手机刚准备回消息就又看到一条信息:找我呢?猜猜我在哪?”邢舒没有回信息而是快速切换了一下手机的后台,快速的在手机上定位了这条信息,但是发现这个定位竟然离自己在几千公里之外。邢舒知道这个人一定就在自己的附近,所以她快速的把这个信息打包发给了白正钧让他帮自己查出来。要不是现在实在是没时间,邢舒就自己动手了。 邢舒其实大概清楚这条信息是谁发的,在章序出现的那一刻,自己就知道麻烦就要找上门了,但是没想到这个麻烦会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而现在上官越的课也已经正式开讲了,上官越其实也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邢舒的异常,但是课堂不能停止,毕竟很多人看着,所以要先把这堂课讲完。 上官越课堂几乎所有的师生听的都非常认真,就连笔记记得也是满满几页纸,而就当这课快结束的时候邢舒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南音到现在还没有回消息,快一个小时了,就连白正钧也没有回消息,邢舒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了,终于在上官越宣布下课的那一瞬间,邢舒几乎立刻起身出门给南音打了电话,结果电话是关机的,又给白正钧打电话也还是关机。 邢舒快速的挂断电话后,切入了后台内部软件联系了所有人,但是奇怪的是南音和白正钧都回了消息,邢舒看着页面上的消息皱起了眉头发到:“你们电话关机?发信息不回?” 那边的白正钧和南音也同时回消息表示自己没注意。邢舒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刚好上官越这个时候走了出来问道:“什么情况?” 邢舒看了一眼手机后说道:“南音和白正钧不见了。”上官越顿时皱起眉毛:“什么?”邢舒把手机递给他看,上官越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也连忙掏出手机来给南音打电话,结果还是一样的结果是关机。 邢舒快速的想了想说:“先去你的办公室我用电脑。”上官越一刻也没有耽误的带着邢舒去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邢舒快速的打开电脑进入内部的后台发现后台并没有被侵入的迹象,那么白正钧和南音的信息只有可能真的是自己发送的,邢舒再次发了信息:“你们在哪呢?” 暴风骤雨 :“在家。”两个人的回答是如出一辙。上官越和邢舒相互对视了一眼,就知道肯定是出问题了。 邢舒想了想又给他们发出:晚上七点苍穹见,有事交代。消息发出去后他们等了一会儿后再收到消息:收到。邢舒在收到消息之后很快便退出了后台,对着上官越说:“等晚上看看来了是谁就知道了。” :“一定会来?”上官越有些担心的问道。邢舒其实没有把握这个发消息的人会来,只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如果现在直接去苍穹一定会打草惊蛇的,他们一定会提前收到消息,毕竟今天学校外来人员很多,还有人在随时监视着邢舒。 邢舒站起来说道:“晚上去看了才知道,而且不出意外我被人监视了。今天的所有外来的人全部排查一下,有问题。”说完便出了办公室。 知道被监视的邢舒其实也没有太多反应,一如既往的在学校上课,吃饭,下课,作息,看起来很平常的生活。快到结束的时候邢舒给明辞发去了短信嘱咐他今天不用接自己。 已经到了学校门口的明辞收到短信的时候立马给邢舒打去了电话:“怎么了?”邢舒正坐上官越的车里说道:“去趟苍穹,有事情。” 明辞看着邢舒上了上官越的车,往苍穹的方向开走,明辞也没有多说什么示意知道了,然后便调转车头离开了。 因为约的是晚上七点,所以上官越和邢舒决定先回家一趟,上官越的车刚刚进入邢舒假的小区,明辞的车也跟着进来了,两辆车虽然同一个目的地但是走的方向是不一样的。邢舒和上官越都没有注意到明辞在后面,停下车,邢舒就带着上官越走进了家里。 明辞的眯着眼睛看着上官越的车,想了想后便开回自己的房子,刚回家就说:“查一下邢舒今天在学校发生什么了。”说完便进了衣帽间。 邢舒带着上官越走进书房,快速的联系了无名和无影,示意他们七点去苍穹,顺便单方面的联系了盛木,这次的邢舒胃了防止意外直接给他打去了视频,视频接通后,盛木依旧一身骚包的冲着摄像头抛媚眼:“老大,想我了?” 这话一出,邢舒就知道这是如假包换的盛木,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之后说道:“白正钧和南音被控制了。” 这边的盛木知道事情的严重情立马严肃起来:“什么情况?”邢舒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不知道,所以你这边先查一下,看下极洲岛那边除了章序还有谁过来了。” :“极洲岛?”上官越和盛木同时开口叫到,邢舒微微皱眉点点头说道:“章序出现的那天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上官越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危害立马开口说道:“祖宗你现在就回邢其那边吧,我给你订机票。”邢舒好笑的看了一眼上官越说道:“你怎么和邢其一个台词?没别的话说了?我不走,别操心我了,眼下要紧的是先把白正钧和南音弄出来。” 在那边的盛木自然没有停下手上的东西,很快的进入了各大的系统,不一会儿就拉出了所有的详细图,当盛木看到结果的时候完全惊呆了:“老大。。。。这?这也太多人了吧?”盛木连忙把弄出来的数据图打包发送给了邢舒。邢舒点开后也勾了勾唇:“行啊,这是趁我病要我命啊。” 上官越自然也看到对面来了足足百十来个人,有的坐飞机有的坐船,都是分批过来的。上官越突然想到什么立马拿出手给盛木发了过去说道:“盛木查一下这几个人的信息资料。一会儿发给我。” 邢舒看了一下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快到约定时间了,所以便先跟上官越先去苍穹。刚到门口的邢舒就阻止了上官越下车说道:“不能全都进去,我们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二十分钟后如果我没出来,通知明辞。”说完便推开车门下去了,上官越根本没拦得住就被邢舒缩在车里了。 寡不敌众 在车里的上官越压根不可能在这里等二十分钟,毕竟这祖宗要是出点什么事情自己完全没法交代,上官越直接拿起手机给明辞打了电话。 邢舒乘坐电梯很快到了他们经常约谈的包厢,进去后才发现白正钧和南音就端端正正的坐在里面,邢舒快速的扫了一眼周围,她知道这个屋子里还有人。白正钧和南音一点眼色都不敢使,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老大,什么事情?” 邢舒笑了笑朝着沙发坐下来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说道:“出来吧,知道你们在。”话音刚落,白正钧和南音就一愣,果然,邢舒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下一瞬间,另一扇门打开出来有十几个人,带头的是极洲岛的极火。邢舒看着乌泱泱的一片人,顿时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么多人呢?极火连你都来了,那下次是谁?” 带头的极火拿着枪说道:“你知道我们要来?” :“昂,知道呀,这不主动送上门来了?”邢舒伸手掏了掏耳朵,不以为然的看着对面的人,极火自然知道邢舒什么脾气便开口道:“那就直接跟我走吧,毕竟打起来你胜算不大。”邢舒看了看四周的人,又看了看南音和白正钧一直坐在那一动不动就知道他们肯定被下药了,便笑道:“那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和你们打了?” :“你要打?”极火不可思议的问道对面的女人。邢舒笑了笑站起来脱掉了外套放在了沙发上后才说道:“打呀,为什么不打?因为我不打算跟你们走呀。” 邢舒站稳了之后说道:“一个一个打还是一起上?”极火看着眼前不怕死的女人直接一抬手,示意所有人一起上,就在所有人冲向邢舒的时候,邢舒一个转身把脸前的桌子直接踢翻踹在了那群人身上,那群人瞬间倒了一半,后面的再一次涌了上来,朝着邢舒就挥拳头,一开始还好,但是毕竟寡不敌众,对面手上还有武器,很快,邢舒的后背就被抡了一棍子。 一旁的白正钧和南音看的急死了却半分不能动弹。邢舒很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笑了笑:“这玩意儿打人是有点疼。”说完抬脚踹翻一个人,捞起地上的棍棒也开始反击。 正在家里办公的明辞接到上官越的电话当下就赶了过来,也把上官越从车里放了出来,上官越出来就立马往里面冲,甚至都来不及和明辞解释什么。明辞也带着明东冲了进去。在上官越的带领下很快就找了他们约谈的包厢,几个人撞开门就开到,邢舒满手的鲜血握着一根铁棒,额头上也流着血,体力不支的的硬撑着。 邢舒看到来的人笑了笑:“不是说了二十分钟?”明辞立马冲到了邢舒的面前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对面的极火看到有帮手人立马上前:“叫帮手了?那就一起上。” :“极火我劝你三思,我的机血虫能让你们全军覆没。”上官越一手举着自己的手机威胁到。极火顿时示意所有人停下,来回打量着所有人,他很清楚机血虫的厉害,更何况在这么一个封闭的空间。上官越的机血虫一旦释放出来,自己的人必死无疑。 :“邢舒,下次再见。”说完带着人全部退了出去。上官越见人都退了出去立马上前去看南音和白正钧:“你们怎么样?” :“被下药了,先去下面吧。”邢舒靠在明辞的怀里有些虚弱的说道。上官越点点头示意明东来帮忙,几个人一起下了地下室。 优柔寡断 几个人很快就到了地下室,明辞倒是没有想到苍穹下面有一个这么大的地下室,看来这就是他们平时联系和朋友的聚集地了。上官越很快就找到了要给白正钧和南音服下。 :“卧槽,那帮孙子太不是个东西了。”刚恢复说话的白正钧就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而南音知道邢舒受了伤立马去拿药箱过来给邢舒上药:“你怎么样?后背断了吗?”邢舒有些吃力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伤势其实还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南音默默的处理着邢舒的伤口,而一旁的明辞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邢舒看着眼前的男人笑了笑说道:“别皱眉,皱眉就不好看了。”明辞没有理会说话的人只是默默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去体会。 :“太莽撞了,我还好没听你的二十分钟后再通知明辞,要不然你要被打成残废。”上官越有些后怕的说道。邢舒笑了笑:“怎么会呢?我是谁?” :“嘶!”邢舒有些痛苦的叫了一声,邢舒有些不解的看向伸手戳自己伤口的明辞。:“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寡不敌众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不叫我?”明辞倒是有些生气了。 邢舒轻轻碰了自己的伤口说道:“这不是能解决么?” :“那你叫我来?又是善后。”明辞说道。 :“昂。”邢舒还有些骄傲的说道。 明辞转过头对着所有人说道:“以后所有的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不是善后,是第一时间。”白正钧和上官越相互看了一眼也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毕竟自己的老大是邢舒。 而正在上药的南音开口说了:“好的,我来通知。” 邢舒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给自己上药的女人说道:“谁是你老大?”南音上完最后一点药收起药箱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是我老大,你是我们祖宗,你是真的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还是刀枪不入?我们看到你进来的时候心都凉了一半了,对方什么来头?是随随便便的人吗?他们是极洲岛的人,而且你的身体最近开始。。。。” :“南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白正钧和上官越也在最后关头制止了南音继续说下去。明辞看了一眼两个男人又看了看邢舒,就知道下面的话因为自己在而不合适说出口。身体怎么了?是出什么问题了? 邢舒自然知道南音的担心连忙哄到:“我知道的,我有数的。这不没怎么样么?我叫明辞了。”南音咽下刚刚的话又说道:“所以以后第一时间通知明辞这个事情我同意。” 邢舒看着南音坚定的眼神也只好作罢点点头表示赞同。明辞走过去抱起邢舒说道:“先走了。”说完便带着人走了出去。邢舒不是没有发现明辞那张阴沉的脸,只是眼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多年了,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扛的,不习惯去依赖别人。 :“你好像生气了。”邢舒肯定的问道。明辞淡淡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但是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放在副驾驶替她系好安全带后才开车上车。:“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你知道为什么事后通知我,怎么不一开始通知我?”明辞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邢舒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明辞,这一刻突然不知道为什么邢舒不想把明辞拉进来了,或许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这个男人拉入这个局。半晌后邢舒才淡淡的开口:“明辞,或许邢其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让你管我的。”明辞转头看了看女人后笑了笑:“是不是晚了?” 主动出击 两个人的对话依旧没有说到最后,只是明辞回家的时候明辞对着邢舒说道:“既然招惹了就不可能全身而退。”邢舒躺在床上想着明辞说的话不禁感觉这个男人跟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倔强、聪慧过人、完全有自己的独立想法。也不知道如果明辞真的参与自己的事情,最后的结果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几天极洲岛的人似乎安静了很多,没有在闹腾,倒是让邢舒安安静静地上了大半个月的课,刚下课的邢舒就接到了来自白正均的电话,邢舒抿了抿嘴巴拿着手机走了一旁才接通:“怎么?”这边的白正均一边操作电话一边说:“今天晚上11点半交货。” 邢舒听着当下皱眉说道:“今晚?改时间了?” :“嗯,临时改的。元神的情报刚传过来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白正均关掉电脑的上的页面转了一下椅子才淡淡的说道。 邢舒想了想说道:“知道了。我等下去找你。”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邢舒想了想之后转身走向了校长室,她现在需要去请假,但是自己去找班主任肯定是没用的,所以最好的就是直接去找校长。 邢舒到了校长室礼貌性的敲了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去淡淡的开口:“王校。” 正在低头看老师报告的王校长也在第一时间听出了是邢舒的声音抬起头笑道:“邢舒?怎么了?” :“我要请假。”邢舒没有任何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在办公桌前的王校长听着倒是一怔想了想:“几天?”或许是因为明辞的原因,王校长对邢舒的态度倒是出奇的耐心。 :“不太确定。现在就要走。”邢舒不太确定这次去会发生什么,所以具体的时间自己把握的也不是很准确。 王校长推了推脸上的眼睛也没有犹豫的开口说道:“好。”邢舒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邢舒出去的背影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电话刚被接通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王校?” 接到电话的明辞正在家里处理文件,看到是王校长的电话也立马接起了电话。 王校长笑了笑:“明少,邢同学她请假了,时间不定,现在就走了。” 王校长了解明辞的脾气没有太多的废话,而是把邢舒请假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这边的明辞微微皱眉,请假了?自己倒是没有听说过邢舒最近有什么事情,但也是知道王校长也不会知道什么便嗯了一声之后挂断了电话。 请完假的邢舒回到教室就开始收拾书包,这节课刚好是班主任卓慧茹的课,因为迟到的邢舒站在门口,卓慧茹停下讲课说道:“邢舒你迟到了。” 邢舒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点点说道:“嗯,抱歉卓老师,我请假了,现在就要走。”说完抬脚走进了教室,回到桌前开始收拾书包。 卓慧茹肯定是还没有收到通知,但是卓慧茹不傻,她能够这么直接说一定是找了校长想了想说道:“校长批假了?” 邢舒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点头拉起书包说道:“是的。”说完单手拿着书包在众目癸癸之下走出了教室。 其他同学看着邢舒一气呵成的动作,不免有的同学开始躁动,小声议论着什么,卓慧茹看着走远的背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手说道:“行了,继续上课,下周是月考了。” 巧克力 出了校门的邢舒随手招了一辆车便去往白正均的地方。 邢舒到白正均这里最多也就用了四十分钟,当白正均看到邢舒的时候直接骂出了脏话。 连忙放下翘得老高脚站起来说道:“老大,你这速度……?” 邢舒随手放下包说道:“元神来了吗?盛木说他们那边准备好了。” 白正均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元神说在做演讲,六点结束。结束就过来。” 邢舒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单手拉开环就要往嘴里灌。 一旁的白正均眼疾手快的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酒不怕死的开口道:“南音姐交代了,你不能喝,你这两天会病发。” 说完抬手就把酒往自己嘴里灌去,没一会儿一罐啤酒就被白正均喝下了肚子。 邢舒看着空了的手,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白正均,白正均被看的眼皮一跳连忙转身拿过果汁递过去:“老大,你行行好吧,我要是不拦住你南音姐一定弄死我。” 邢舒看着白正均的样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拿过果汁之后便抬头喝了一大半,随后才从口袋拿出巧克力剥了糖纸往嘴里塞去。 忽然,想到什么的邢舒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巧克力了,糟了,在家里,还有一盒忘记拿了。 白正均看着邢舒的样子就知道没有巧克力便说道:“没了?上次你不是说还有?” 邢舒抿了抿嘴站起身子随后拿过桌上的车钥匙说道:“我回去拿一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邢舒没有巧克力肯定不行,是会在暴走的边缘的一个人,所以邢舒到也不怕麻烦,回去拿一趟,但是家里也只有一盒巧克力了,看样子要让邢其给自己再弄点来。 白正均的地方离南湾不是很远,开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邢舒停好车子刚下车就看到一身白色针织衫的明辞,脸上依旧带着那副金丝眼镜,站在自己的门口。 邢舒抿了抿嘴走过去说道:“你怎么在这儿?”说完越过男人的身子随手打开了门,走了进去,明辞看了一眼邢舒开回来的车子后才转身进去淡淡的开口道:“你请假了?” 邢舒脚步一顿,想了想也知道肯定是王校长通知随后便放下钥匙,低低的嗯了一声之后说道:“有点事情。放心不给你惹麻烦。” 邢舒害怕明辞觉得自己翘课出去野,然后又让他处理自己惹出来的事情,特别带了一句。站在玄关处的明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眼前似乎在找东西的女人。 邢舒一下子竟然想不起来巧克力被自己放在哪里了,只好站在客厅中间,大脑在快速的想着。 不一会儿,邢舒就看向了沙发的抽屉大步走过去拉开了抽屉,果然最后一盒巧克力安然无恙的躺在里面。 邢舒微微勾唇,拿出巧克力把外面的包装拆了之后便把巧克力都放进了自己口袋。明辞看着她的动作想了想说道:“巧克力要没了?” 邢舒丢掉了包装后点点:“嗯,这还是你给的,要让邢其寄点了。” 邢舒说的漫不经心,倒也没有其他的额外的心思。 明辞想着家里还有准备三盒巧克力便开口:“我那还有三盒。” 邢舒这么听着倒是眼眸一亮抬起眸子看过去刚想说些什么,微微皱眉后拿过车钥匙放进了口袋低低说道:“不用了,邢其应该能拿到。”说完也往门外走去。 明辞不是没有感觉到邢舒的态度,微微皱眉,在她经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淡淡的开口道:“请假去哪?” 单枪直入 邢舒被拉住也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男人,对上他的双眸,尽管戴着眼镜,邢舒也是能够看清明辞眼中透露出的情绪。 邢舒现在肯定是不会告诉明辞自己做什么去,只是今天晚上一定会对上的吧,如果他知道又会如何?邢舒轻轻的挣扎开被牵住的手低低笑了笑:“说了不给你惹麻烦。”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在后面的明辞也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邢舒对自己不同的态度。 邢舒走到车前,不是没有感觉到明辞的情绪,微微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转过身子看着还在门口的男人说道:“明辞,你。。。也挺喜欢我的吧?” 明辞听着倒是一怔,自然是没有想到邢舒会问的这么直接,其实邢舒一开始没有想要问,只不过今天晚上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你。。。”明辞不是没有感受到邢舒异常的情绪,想了想便提着步子走过去。邢舒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明辞,禁也有些忍不住的上前拥住了男人。 这是邢舒第二次抱明辞了,每一次都是自己想就这么做了,也没有任何犹豫。 被抱住的明辞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终于抬起大手也抱住了怀里的女人,邢舒在感受到男人的拥抱的第一时间也低声地笑道:“果然女追男隔层纱。” 明辞摸了摸女人的脑袋低低的问道:“请假去哪?”还是这个问题,明辞不确定自己能查到邢舒的行踪,索性也直接问了。 邢舒退开他的怀抱微微叹口气说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所以你不要问。等再见面你还愿意见我,那我们就在一起。” 明辞听着这么没头没尾的话,自然是不能理解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臂皱着眉说道:“你先把话说清楚。”邢舒低头看着拉住自己的手,握紧了拳头微微踮起了脚尖快速地在明辞冰冷的唇上落下一枚吻。 他微微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已经退开来,只感觉一阵幽雅的清香笼罩着自己,明辞刚刚抬起头就看到邢舒闲置的手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明辞就感觉到有一些头晕,拉住女人的手有些使不上力气,渐渐的松开了,邢舒看着自己的催眠似乎起作用了刚想伸手去扶住眼前的男人,只见一个身影抢先扶住了即将倒下的明辞,邢舒微微皱眉看清了是明东也松了一口气。 隐藏在暗处的明东其实看到邢舒似乎对自己主子做了什么,但是也不敢贸然行动,眼见主子快倒下时才冲了出去,明东看着浑身没有力气的明辞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她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邢舒看着明辞笑了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明辞你会在半个小时后就恢复体力。你好好照顾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明辞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会浑身没有力气,但是意识保持的还是非常清楚的,只是实在是提不上力气,尽管很想拦住这个女人但是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明东看了看身后屋子想了想只好扶着明辞先走了进去,将他安置在沙发上,蹲下身子担心的开口问道:“明少?你感觉怎么样?” 靠在沙发上的明辞,咬紧了牙关,清俊的眉完完全全的皱在了一起,本身虚弱的双手也在慢慢的收拢。蓦然,刚刚还在紧闭双眼的明辞一下睁开了眼睛,大口的在喘着气。 明辞微微抬手捏了捏拳头,动了动脖子之后才确定自己的体力也在一点点的回来。 催眠术 一旁的明东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快速的站了起来退到了一边,但是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试探道:“明少?”坐在沙发上的明辞脑子里回想着刚刚女人所有的动作之后才微微勾起唇淡淡的说道:“催眠术。” 明辞在坐进沙发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被催眠了,这个催眠不是让人失去意志只能让人失去力气,万万没想到邢舒竟然对自己使用了。 明东听到是催眠术之后也微微惊讶说道:“邢小姐竟然会催眠术?”明辞站起身子率先走了出去:“她会的可不止这些,给我查她的行踪。”说完便大步向自己房子走去。 正在开车的邢舒肯定是没想到自己的催眠术本身应该让人在半个小时之后才会恢复体力,在明辞身上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邢舒转了一个方向之后便把车子停在了苍穹的门口,刚下车的邢舒就看到了上官越的车子,就知道人已经来了。大步流星的向里面走去。 邢舒推开办公室最里面的暗门说道:“收拾东西,现在出发。”正在整理情报的上官越和白正均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吓了一跳。 :“老大,你怎么一点声都不出?人吓人吓死人。”白正均没好气伸手拍着自己的胸口。邢舒微微勾唇拿起背包说道:“没死就联系飞机现在走。” 白正均看了一眼已经准备好的邢舒也没有多问,拿出手机联系了顶楼的飞机,转身拉下了密室的电闸。上官越也在第一时间收拾好跟在了邢舒的后面。 三个人从密室的通道直接到了最顶楼,刚出来就看到一架飞机早已经停在那里随时等待着起飞,三个人倒是很快上了飞机,飞机也在第一时间安全起飞了。 邢舒看着眼前的a市,又想到了被自己催眠的明辞不禁有些烦躁,只好伸手拿出一个巧克力剥开塞进了嘴里。 上官越看出了情绪不对劲的邢舒便开口说道:“他们临时改时间赤阳竟然同意了?”邢舒看着飞机窗外淡淡说道:“你们两个注意一点,明辞见过你们。不要暴露了。” 白正均和上官越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才说道:“只能尽量了,毕竟你在明辞面前都没有藏住,我们藏住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这次傲天出面,我们在后面。” 邢舒想了想也点点头,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傲天明辞没有见过,这样认出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小的。 明辞太警觉了,如果让白正均和上官越直接面对面不到三句话,明辞多多少少都会看出一点破绽的。这一点邢舒不得不防。 邢舒掏出耳机塞进耳朵之后,随手拉起身后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随后向身后的椅背靠去,旁边的两个人见她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子自己干自己的事情。 …… 回到家里的明辞现在正靠着椅背上撑着脑袋想着邢舒今天和自己说的话,今天的邢舒从头到尾都是不对劲,请假很突然,情绪很突然,就连所作所为都很突然,明辞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 :“明少。”从外面回来的明东小声的出声喊道。 被明东声音拉回现实的明辞也在第一时间抬头看向他,也在等着他给自己汇报。 明东不由捏了捏拳头摇了摇头:“邢小姐刚刚的那辆车最后停在了苍穹的门口,可是里面没有人,另外上官越的车子也在外面。而且有一架私人飞机出境了。” 明东的话落下后明辞就知道还是没有查到,隐去行踪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只怕是玄鸟她自己出手了,所以明东他们查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隔岸观火 明辞挥了挥手示意明东退下去,便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抵着脑袋想着自己漏掉的事情,现在也知道上官越和邢舒现在是在一起的。 …… :“章爷,邢舒小姐今天下午的课请假了。”a市最大的风云酒店,总统套房内章序的手下正在汇报着邢舒的行踪。 坐在沙发里的章序慢悠悠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微微点点头说道:“嗯,她的行踪查不到很正常,那个明辞呢?” 旁边的一身黑色西装的武廷说道:“明辞现在在家。”章序听到倒是下意识挑了挑眉说道:“今天晚上是赤阳和极火交易的日子吧?这个明辞倒是沉得住气,被人截了这么大一批货竟然还在家里。” 武廷想了想说道:“章爷,赤阳这场交易对他们来说不算友好。我觉的极火不简单。” 章序微微勾唇拿过红酒杯在手中摇了摇说道:“明辞不傻,极火敢动赤阳的货那背后肯定是有人支持的,而且不止一伙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天宫了。如果是天宫那就更有意思了,对上不知道谁更胜一筹?” :“邢舒小姐带着天宫的人不知道情况会如何?天宫对上赤阳?章爷,那我们要不要……”武廷说着突然有些激动起来了。 可是话还没讲完就被章序抬手打断了说道:“他们斗,我们袖手旁观就好。情况不明,不能贸然出手,让麻雀那边多注意一点,记住我们天策不参与。” :“可是万一邢舒小姐受伤……”武延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章序喝完了手里的酒之后才说道:“或许让她受伤对我们也有好处。” 章序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一次的交易一定会有一方被灭,只是谁都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按兵不动。 武延听着自然也是默默的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4个小时之后。 邢舒的飞机准时落在了冥岛的一个郊区别墅的飞机场,这是邢舒他们临时落脚点,是三年前邢其买下来的,只不过好久不住了。 邢舒也在飞机平稳落地的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从包里拿出面具带上后便打开机门跳了下去,大步走向了别墅里面,白正均和上官越也带上了自己的面具后跟在了后面。 刚进去就看到傲天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沙发的傲天看到邢舒进来后连忙站起来说道:“爷。元神、寒风。” 邢舒微微点点头放下包说道:“交易地点?”傲天转身拿过桌上准备好的果汁递过去说道:“中山旧仓。” 邢舒接过果汁刚准备喝就微微一顿皱了皱眉:“中山旧仓?极火选的地址?”傲天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接收到交易的信息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地址。” 白正均接过果汁笑了笑:“中山旧仓?有诈啊?这个地方太好埋伏了。” 上官越拿过果汁后也掏出自己的随身携带的平板在上面快速滑动着,不一会儿中山旧仓的平面图就呈现出来,上官越放下平板说道:“这场交易怕是不简单。” 邢舒看着眼前出现的3d平面图就发现这里到处都是可以埋伏的地方,不由的想到了明辞,微微皱眉说道:“盛木死哪去了?” :“爷,在这里呢。”一阵妖孽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回过头就看到一身花哨的孔雀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白正均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盛木你骚不骚?” 盛木切了一声,大步走向了邢舒挨着她坐了下来说道:“爷,想我了吗?” 邢舒微微皱眉,随着盛木的靠近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邢舒白了他一眼说道:“滚远点。”盛木看着自己被嫌弃了也只好瘪了瘪嘴坐到了邢舒对面的沙发上。 欠债还钱 盛木和傲天这两个人是唯一不戴面具以真实面孔出现在自己人面前的,其实白正均和上官越他们也都见过,但是邢舒的真实面容,盛木和傲天到现在也没有机会看到过,但是他们知道自己的爷是一个女人,据说还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 盛木看着白正均和上官越都带着面具不免有些不服气开口道:“怎么?没见过?还戴着面具?” 上官越看着盛木的样子笑了笑:“离交易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了,我们差不多要出发了。” 傲天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特殊的表才也拿出面具随后点点头说道:“走吧,车子在车库。”说完几个人大男人便起身。 在沙发里的邢舒淡淡的开口:“盛木你替元神去,元神留下。”上官越和盛木同时一怔,默默的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上官越才坐回了沙发。 在执行任务上,他们几乎达到了统一的默契就是不会违背无心的命令,只要无心发话他们不会去问为什么和反驳,能做的就是听话照做。 白正均拍了一下盛木开口道:“走了。”说完提着步子往外走去。 沙发上的邢舒听着车子启动的声音才开口道:“极火今天肯定准备干一票大的,如果情况不对,你记着保下寒风他们。” 上官越自然听出了邢舒的弦外之音,默默注视着对面沙发上的女人开口道:“你要保明辞?”几乎是肯定句。 邢舒微微点点头:“我不知道赤阳收到多少消息,在冥岛赤阳他们没有退路。”上官越伸手拿掉了脸上的面具盯着邢舒说道:“无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了保住明辞,天宫不要了?” 邢舒看了一眼有些生气的上官越微微笑道:“不用担心,我把暗影和无影给你们,他们会在暗处护送你们离开,你们不会有事。” :“邢舒!你疯了?”上官越听到这个女人把自己的死侍都交出去了,立马坐不住的站起来吼道,这是上官越第一次冲着邢舒发火。 邢舒摆了摆手说道:“欠人总是要还的,当年那场赤阳的损失有多严重你比我清楚,多少人丢了命你也心知肚明,这一次就当我还他了。” 上官越不禁感到一阵头疼,想到之前的事情就莫名的烦躁,当年要不是邢舒横插一脚,赤阳完全可以顺顺利利的拿下货,只因为邢舒的出现,不仅让赤阳丢了一大半的货就连赤阳的人几乎损失了一大半,要不是鬼魅和自己同时出手,天宫早就被一锅端了。 上官越也无措的捏了捏眉心,一时间之间不知道说什么,邢舒看着烦躁的上官越不禁笑了笑起身拍了拍他说道:“行了,走吧,我会尽量全身而退的。” 说完便拿出自己的常年的装备快速的换上之后也出门。 上官越收起平板和戴上面具跟了上去,开车上官越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耳机递过去说道:“戴着,你记住了活着回来。” 邢舒看着眼前出现的微型耳机不免笑了笑点点头接过来当着面就塞进了耳朵里说道:“好,我还等着喝你和斩月的喜酒呢。” 上官越听着倒是一怔,脑子又想到还在米国执行任务的女人,皱了皱眉也没有在受什么,只是把脚下的油门踩到最低。 明察秋毫 中山旧仓。 夜色越来越浓,这一天的夜晚连一点云彩都没有,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从四面八方慢慢的将整个天空拉拢。 :“明少,极火和天宫的人都到了。”一身迷彩服的明西走向了不远处的明辞,一身黑色风衣的明辞是刚刚抵达冥岛,明辞是赤阳的最高负责人所有人都知晓的,没有带任何掩饰容颜的面具,一张异常俊美的脸暴露在夜色中。 忽然,就听到越来越近的汽车引擎声,明辞也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转头看去就看到一辆车越来越朝自己逼急,明辞则是淡定的单手插着口袋,另一只闲置的大手依旧随意转动着自己的打火机。 很快,车子停了下来,先下来的是极火的人,一车五个人倒是做的很满,明辞一眼就认出了极火的最高领头人:阿血。 一身黑色皮衣的阿血走向明辞,在离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客气喊道:“明少。”明辞眯着眸子扫过了后面的人微微勾唇:“不知道你以为是来打架的。” 阿血自然明白快速的笑了笑:“哪里的话,我们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明辞没有兴趣和他一唱一和的搭话只是简单扫了一眼身边的明西后便随意的拿出一根烟漫不尽心的点上。明辞怎么会不清楚他们这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得好听是来还货,但实际上总想干点令人意料之内的事情。 一旁的明西接收到视线的便上前一步:“货?”因为明西是明辞一手带出来的,自然也有些受明辞的影响做事情不喜欢废话太多。上来就是开门见山的要货。 阿血来了一眼微微勾唇:“不急,天宫得人不是还没有到?”话音刚落就听到傲天的声音传来:“不偏不倚,刚好十一点半。” 顿时,所有人都回头看去,只看到平时不常见的天宫的人终于出现了,三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天宫人到哪都会带着面具。从来不以真实面貌示人。明辞这次算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天宫得人,不知道为什么,明辞对后面的一个人的身影觉得有些眼熟,只是觉得走路的姿态似乎在哪里见过。 白正均没有错过明辞打量自己的眼神,内心已经一万句卧槽飘过,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狠?都这样了还能认出来?眼睛装了扫描仪了吧。 不远处的一个集装箱上面,邢舒和上官越正在暗处观察着,站得高自然看的远,所以上官越也在第一时间发现隐藏在暗处的人不惜为下面的人捏了一把汗低声说道:“极火得人太阴了,明辞似乎没有带多少人。” 邢舒也发现了,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比自己预料的情况还要糟糕,不禁低咒了一声:“简直没脑子。”但是上官越也看出了一些不寻常,他不太相信明辞会只带这么两个人过来,可是放眼过去确实没有其他的人了。 上官越扫了旁边的女人一眼,自然知道她在骂谁,这样看确实明辞是没脑子,毕竟明辞就带了两个人,明东和明西。而极火得人至少有五十个朝上,光光人数上就更胜一筹了。 邢舒转过身子靠在集装箱上拿出传送器在上面快速点了一下,才收起手机低声说道:“元神,你别忘记你答应我的。” 说完整个人便一下子越了下去,一个人往后面的隐藏去。上官越完全拦不住人,只能微微皱眉,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黑色夜晚中的身影。 兵不厌诈 明西从天宫的人手中收回视线又看向阿血说道:“货。”依旧是冷漠如冰的声音。阿血笑了笑抬手朝着后面勾了勾手,只见后面的一个人拿着手提箱走向明西,当着面打开了箱子,明西看了一眼箱子里的货后才一手按下了箱盖,拿了过来淡淡的说道:“下次做事情之前动动脑子,赤阳的货你也敢截。” 阿血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转过头看着天宫得人说道:“我说了,天宫指示的。”傲天当下就笑了出来:“倒是真敢说,栽赃到你爷身上来了?”阿血被揭穿了似乎也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只是笑了笑:“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傲天刚想上前一步就被后面的白正钧拦了下来,上前开口说道:“无心让我转告你,下次说话之前动动脑子,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话音刚落,明辞抬起头看着白正钧,眯着眼睛打量着白正钧,现在近距离看他还是觉得眼熟,似乎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面的刚想说什么白正均也在这个时候收到了邢舒的消息拿出了传送器看到后立马瞪大双眸不可思议连忙上前压低了声音在傲天的耳边说道:“有埋伏无心让撤。”傲天还没有来得及做反应,整个身体就被盛木死死按住,也在下一瞬间听到一声爆炸声。 顿时,刚刚安静的中山旧仓就听到一阵枪声。 明东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护住了明辞,但是不巧随着一声闷哼声,明辞就知道明东中弹了。明辞皱着眉一把拉过明东朝着后面推去:“走。”说完快速的掏出了腰上的枪对着极火的人就开始射击。 阿血不慌不忙的躲到了车子旁边也拿出枪大声的喊道:“明少,没用的你今天走不出去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之前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已经全部走了出来,手上还是各种重型武器。明西也快速向明辞移动大手一档把明辞护在了身后。 阿血看着自己的人都出来,也慢慢地走了出来,看着明辞笑道:“怎么?一向神机妙算的明少,今天没有算到?” 明辞看着猖狂的阿血不禁微微勾唇:“你觉得呢?”阿血看着明辞这不慌不忙的样子,到底有些没有什么底气,快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说道:“我觉得明少没算到。” 傲天被盛木拉倒一旁后也慢慢的站直了身子走过去阴冷的开口:“你玩阴的?”阿血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才说道:“兵不厌诈。你说说你们天宫和赤阳两大巨头要是消失在今天会不会小小的轰动一下地球?” 白正均上前拉住冲动的傲天说道:“无心说了撤。”说完朝着盛木使了一个眼色,盛木也连连点头抬手在蓝牙耳机上敲了一下。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不远出也走出一个人,上官越迈着稳稳的步子,一手在平板上快速操作着一边对着阿血说道:“阿血,送你一份大礼。” 阿血立马感觉到不对劲刚想开口,一下子就感觉一阵“嗡嗡”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空,是机械虫。 阿血低咒一声,想都不想朝着上官越开了一枪,上官越不慌不忙的朝着旁边翻了一个跟头喊道:“撤。” 说完便带着白正均他们一起退到了车子快速上了车。 :“杀了他们。” 听着阿血一声令下,所有的武器都朝着天宫和明辞他们开火,明西拉着明辞快速的躲到了集装箱的后面。 :“明少,我们?”明辞微微抬手阻止了明西要说的话:“再等等。”明西是真的不明白明少在等什么,明明早就知道极火得人会有埋伏,但是自己还是只带了两个人,现在完全没有支援,不明白自己的主子到底在干什么。 明辞看着不远处的受伤的明东快速地开口:“你把明东先带走。” :“不行,明少。”明西想都没想拒绝了明辞的命令,这也是明西第一次违背了明辞的命令。明辞皱着眉开口命令道:“走。” 受伤 在暗影和无影的掩护下上官越很顺利的从中山旧仓逃了出来,当白正均看到暗影和无影的时候当下就知道了什么立马暴跳如雷的喊道:“无心疯了?无名无影你们快回去。” 上官越也是有些烦躁的抵着额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暗影和无影只会听命于无心,其他人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听从,盛木在确定极火的人不会追上来在路边停了下来。 白正均暴躁的下了车就要往回走,可是刚没走就几步就被暗影拦了下来:“爷说了,你们必须要安全回到别墅。” :“安你大爷,你主子随时会死在那,明辞那个蠢货压根没有带人。”白正均当下吼了出来控制不住的朝着无名打出了一拳,无名自然不会还手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拳。 副驾驶的上官越看着两人随时都会打起来的感觉只好推门下去说道:“暗影无影,我知道你们只听从于无心的命令,但是你们要想清楚,你们的主子现在生死未卜。如果你们不去那我和寒风去。” 暗影和无影相互对视了一眼,看着上官越摇了摇头说道:“暗影无影在清醒的时候不会听命于爷以外的人。” 话音落下,上官越和白正均就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么多年默契肯定是有的,怎么会听不出来他们话外的意思,瞬间,元神和寒风大步向前一掌直接劈晕了两个人。 盛木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他妈的也行?”但是也没有光说风凉话,帮着他们把两个人抬到了车上,上官越看着昏过去的暗影和无影说道:“盛木带他们回别墅,我和寒风把无心带回来。” 说完转身就要和寒风向刚刚逃离出来的地方走去。盛木顿了顿才说道:“都要安全回来。”白正均和上官越同时摆了摆手大步向前走去,盛木看了两人背影一眼之后才关上车门利落的发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极火这边因为上官越的机械虫也消耗了一大半的人力和武器,终于所有的机械虫全部都消灭了,阿血一点不担心明辞会逃跑,因为附近全部都是自己得人,阿血左手拿着枪缓缓的开口:“明少出来吧,你逃不掉。” 集装箱后面的明辞看了一眼明西之后才撑起身子向外走去,扫了一眼四周才发现极火的人少了一大半顿时笑道:“怎么?一个机械虫害你损失不小啊。” 阿血想到这里就是心中一团怒火,要不是该死天宫得人,自己的人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但是看到明辞现在就一个人也无所谓点点头:“无所谓了,反正我要的是你。”说完大步向明辞走去。 明辞依旧淡定如初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阿血在明辞的面前停下微微勾唇抬手示意了后面的人上前:“带走。” 只见后面来了两个人,拿过明辞手上的枪,压着明辞走向了自己的车子,集装箱后面的明西急的想上前,但是被明东死死的拽住:“你忘了明少的命令?” 蓦然,明西停下挣扎的身子,有些无力的靠在集装箱上面,阿旭随意扫了一眼四周淡淡开口:“还有两个别放了,灭口。”说完便也转身准备上车。 大佬出手 阿血还没有来得及上车,就感觉一个身影绕到自己的身后,一下子把他带着推到了集装箱上,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极火看着自己的主子被挟持顿时举起枪对着阿血后面得人。 一直在暗处的邢舒看到明辞这么乖乖听话的也是非常意外,不过转念一想明辞人手实在是太少了,硬来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暂时性屈服也很正常。 直到看到明辞要被带走的时候,邢舒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在所有人没有防备之下挟持住了阿血。邢舒的枪就这么抵着阿血的脑袋上开口道:“把人放了。” 声音一出,被挟持的阿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是谁来了,怎么会?他不是没有来,而且天宫得人不是已经走了,怎么会突然出手帮赤阳。 :“无心?”阿血试探性的开口叫道。明辞也在第一时间抬头看着身后的声音,无心他肯定是知道的,毕竟去年因为无心的出现自己的赤阳损失严重。 到现在都还在找这个人,只不过当年一见之后无心就像消失了一般,怎么都找不到蛛丝马迹。邢舒抬了抬手中的枪说道:“把人放了。”阿血确定是无心便当下一笑便说道:“无心?你竟然出现了?”邢舒没有跟他废话只是又说了一遍:“把人放了!” 阿血倒是无所畏惧,就好像这把枪不是在他脑袋上一样:“无心你要凭一己之力对抗我们所有人吗?”邢舒自然是明白,因为这些人中有一半都不是极火的人,而是阿血勾结的一些小帮派,阿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明辞微微勾唇说道:“明少,你面子很大啊,无心都出手了。” 明辞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盯着邢舒在看,邢舒感受到强烈的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因为她太害怕明辞认出自己。 :“别废话,照做。”话音落下就朝着阿血的大腿开了一枪,因为装了消声器,寂静的空气中只有阿血的惨叫声,极火的人看到自己老大受伤按捺不住的上前,阿血的副手阿圣抬手阻止了手下的人,也快速的拔枪朝着明辞的手臂开了一枪。 因为没有装消声器一声“砰”的一声传来,邢舒眼睁睁看着明辞挨了一枪,顿时不由的慌了一下,手臂中枪的明辞硬是没开口哼一声,只是紧皱着眉头,大手捂着自己中弹的右手臂,视线依旧落在了邢舒的身影上。 :“你要是再动阿血一下,下一枪我就朝他脑门开!”阿圣举着枪走过抵在了明辞的太阳穴,第一次邢舒有些慌乱,阿血看着也受伤的明辞不禁忍着疼痛笑着:“无心?怎么?不敢开枪了?”后面的邢舒依旧死死的握着枪,但是也没有任何动作。 突然,邢舒的耳机传来上官越的声音:“无心,机械虫下一次发动在十秒后。”在听到上官越的声音的同时,邢舒微微勾唇说道:“那我们一起开枪你觉得如何?”说完大拇指给枪上了膛。 阿圣似乎没有想到无心会来这么一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邢舒看出了他们的犹豫笑道:“威胁爷?活腻了?”说完邢舒伸出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瞬间就听到空中传来熟悉的声音,阿圣第一时间抬起头看着又是可恶的机械虫,抬起枪就是朝空中的虫子开了几枪。 阿血也没有想到还会有机械虫,忍着剧痛的阿血从袖口滑落出一把锋利的军刀快速的转过身子朝无心的胸膛奋力一插。 顿时,邢舒便感觉自己的一阵疼痛感传来,抬手一拳把阿血打出了五米之外,邢舒也是没有想到受伤的阿血还会朝自己出手,所以这一刀毫无防备全部都插入了邢舒的胸口。 有仇必报 不远处的明辞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中刀的人,不由得呼吸漏了半拍,想上前可是自己被人死死的按住,赶来的白正均自然没有错过中刀的邢舒连忙跑过去扶住即将倒下的人开口:“无心。” 邢舒看到白正均后摇了摇头,借着白正均的力气在口袋里拿出药丸给自己服了下去,上官越也拿着枪快速地干掉了困住明辞的人,一把扯过明辞就往邢舒的方向靠去。 集装箱后面的明西也在第一时间冲了出来,扶住了自己的主子,白正均和上官越带着人都躲到了集装箱后面,上官越连忙上前低低的开口:“无心?你感觉怎么样?” 邢舒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明辞,快速的移开视线摇了摇头推开了白正均坐直了身子。 低头看着胸口这把刀,她知道如果在歪一点,自己可能命真的会交代在这里,邢舒握着胸口的刀柄想都没想的拔了出来,随着刀身的拔出,血一下子彪了出来,邢舒一声没哼只是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 一直站在旁边的明辞捏紧了双拳,一向理智的他差一点有些忍不住的上前想把这个女人直接带走。 邢舒随手丢掉了刀站了起来说道:“把他们先带出去。”说完就要转身走出去,白正均看着邢舒的样子不禁一怔恼火瞬间抬手拦住要走的人:“无心,你疯了?机械虫已经能够拖住他们一段时间,一起走。” 邢舒看了一眼正在和机械虫对抗的一群人,扫了他们一眼之后点点头说:“好,但是等等。” 说完挣脱了白正均的手,身子一下子越到了集装箱上面,整个人沿着集装箱的边沿翻了过去,一个转身就到了和机械虫奋战的阿圣身边,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阿圣的脸上。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邢舒会去打阿圣,被扶住的明辞也是微微一怔,只是默默盯着打斗的身影。 白正均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邢舒,又转身看向明辞刚想开口就被上官越开口拦住:“寒风!”被打断的白正均只好烦躁的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这边的明东自然也看出了一些不对劲,也看向了在打架的无心,不知道为什么有瞬间觉得这个身影很熟悉,顿时,明东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立马开口:“明少,她是” :“闭嘴。”明辞当下就开口阻止了明东要说的话,上官越看了一眼明辞之后才淡淡的开口:“你认出来了?” 话音落下,白正均也不可思议的看向明辞,只见明辞只是看着还在为自己打架的邢舒叹了一口气说道:“明西,把她带回来。” 不清楚的状况的明西微微一怔,看向了邢舒才有些尴尬地开口:“明少,无心的身手会需要我?”明西看着出手的无心,简直就是招招致命,打的阿圣毫无还手之力,其他人因为在和机械虫搏斗完全顾及不了阿圣。 邢舒拎起被自己打的晕头转向的阿圣又举起一个拳头说道:“爷的话你就只能听话照做。” 说完一个拳头打在了阿圣的太阳穴上。顿时,阿圣瞪大了双眼,三秒之后便死在了邢舒的最后一拳上,邢舒松开了阿圣,转身看着极火的人,微微勾唇,掏出一个白色小药瓶,向身后随意的一撒,顿时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白色的烟雾。 疯狂 白正均和上官越也在第一时间开口:“屏住呼吸。”下一秒,便听到刚刚还在奋战的人瞬间惨叫连片,不一会儿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邢舒头都没有回的走向了白正均他们,邢舒看着他们都捂着闭口后才又拿出一个药品向空中抛撒了一些说道:“这是解药。走吧。” 说完便带着白正均和上官越率先走了出去,邢舒每一步走的都很稳,仿佛刚刚中刀的不是她,邢舒带着明辞回到了自己的郊区别墅。 早就醒过来的暗影和无影也在第一时间听到动静,对视了一眼之后连忙警觉起来,从厨房出来的盛木也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拿出电脑看着监控就发现是无心他们便笑着开口:“开门,爷回来了。” 暗影和无影对视了一眼后也快速地打开了门就看到邢舒带着一帮人站在门口,盛木自然没有错过后面进来的明辞立马惊讶开口道:“卧槽?赤阳的人怎么也带回来了?爷。” 进屋后的邢舒已经没有多余得了力气再开口说话,只是有些艰难的撑着身体坐进了沙发,微微地低着脑袋没有出声。 白正均白了他一眼之后,立马摘掉了面具随手放在了台上,露出了自己的脸,上官越也摇了摇头随手摘掉了面具放了下来,盛木看着两个人的动作不由大惊:“元神,寒风?你们疯了?” 白正均伸手就揭开了盛木脸上的面具没好气说道:“疯的是你的爷。”说完便抬脚上了楼,一旁的无影也在第一时间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上前开口道:“爷,你受伤了?” 坐在沙发里的邢舒,默默点了点头,终于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无影已经忘记男女有别的观念便上前就扯掉了邢舒外面的衣服,一瞬间光滑的肩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本身体力就达到极限的邢舒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上官越上前打掉了无影的手说道:“退下。”说完拉好了邢舒的衣服,无影不解的看向了上官越阴冷的开口:“元神?爷受伤了,我要替爷治疗。” 上官越不禁感到一阵头疼,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情:“爷他妈的是个女人。”说完不禁烦躁的挠了一下自己的头。真的快被逼疯了,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身身影从窗户翻了进来开口道:“退下吧,爷的伤我来。”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翻窗进来的南音,南音在收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上官越在看到南音的一瞬间就怔住了,南音没有看上官越只是拿过客厅中的医药箱放在了明辞的面前说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吧?东西拿去给你们明少包扎。” 说完便转身走向邢舒,一把捞起邢舒走向了一楼的房间,明辞看着被带进去的女人,抿了抿嘴巴,很显然,她还是没想好要面对自己。 上官越看着被带进去的女人也稍微安心下来摆了摆手说道:“散了吧,你给你们明少赶紧包扎一下,别发炎了。”看到明西也没有动作又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反应过来的明西也收起了手中的枪,低头开始给明辞认真的包扎伤口,上官越看着还有一个伤员就对着盛木开口:“辛苦你带这个人去处理一下伤口。” 盛木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后便示意了一眼不远处的明东,捂着伤口的明东迟疑看向了明辞,明辞微微点头后明东也不再犹豫的跟着上前,一时间之间整个客厅只剩下了上官越和明辞还有包扎伤口的明西。 明西的动作很娴熟,利落包好伤口后就退到了一边,明辞看了一眼上官越后才开口道:“上去看一下明东吧。” 身份暴露 明西知道自己的主子有心支开自己便也不再犹豫转身上了楼,上官越拿过台上的水移过去一瓶淡淡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明辞看着眼前的水微微点头客气了一下之后便伸手拿起水说道:“不算太早。” 明辞确实不是很早知道无心就是邢舒的,是在自己踏上飞机那一刻才瞬间想明白的,但也只是猜错,所以尽管已经知道极火得人肯定会有埋伏,但是自己还是愿意赌一把,赌邢舒会出现。 上官越喝了一大口水之后靠在沙发上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快速思考着。 蓦然,就想到什么微微惊讶开口道:“你其实知道极火安排了人,你是故意没有带人过去,你在等邢舒出现?在赌她会出现对不对?” 明辞默默喝了一口水之后微微勾唇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上官越,明辞没有说话就代表默认了自己所说的一切。 顿时,上官越捏了捏拳头低咒一声:“明辞你简直就是疯子,你拿你的命在赌?”如果邢舒没有出现那明辞现在还会如何?如果明辞猜错了呢。 :“他赌的是邢舒的心。”话音刚落就传来南音的声音,替邢舒处理好伤口的南音也退出了房门,看了一眼沙发上两个男人,提着步子也坐进了沙发。 随手拿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风情万种的脸庞笑着和对面的男人打着招呼:“又见面了明少。”明辞挑了挑眉看向女人:“南音小姐。”南音笑了笑说道:“明少记性挺好,毕竟我们才见过一次面。” 明辞放下手中的水淡淡的问道:“她怎么样?”南音微微勾唇:“失血过多,只差一点,她可能就要去见阎王了。”明辞听着当下皱起了好看的眉毛,英俊的五官脸上倒是瞬间布满了寒气。 南音没有错过男人脸上的表情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说道:“你们两个非要拿命去玩?没的玩了?”说完便伸手拿过台上的水就想往嘴里送去。 刚拧开盖子就发现这个水被人开过,看了一眼旁边的上官越后才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放下水起身去了厨房重新拿了一瓶出来。 明辞默默把南音的动作看在了眼里,快速的在上官越和南音身上扫了一圈后便心领神会的收回了视线。 上官越皱了皱眉说道:“你们去年赤阳的货是我们天宫截的,无心出现的时候你应该也知道了,所以你想怎么样?” :“明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明西从楼下下来就听到上官越提起了去年的事情,猛然拔出枪就抵上上官越的后脑勺。 跟在后面的明东可算是吓了一跳连忙出声阻止,明辞看着明西的枪微微皱眉开口:“明西。”明东和明西知道明辞不开心了。 但是明西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下一秒就给枪上了膛,一种随时都会开枪的冲动,坐在沙发上的上官越倒也没有太慌张只是看着明辞说道:“我说了你们赤阳想怎么样都行。” 从厨房出来的南音就看到明西正拿着枪抵着上官越的脑袋,脸上也难得露出一抹阴冷的表情开口道:“你确定在天宫地盘动我们的人?”明西转头看去就看到刚刚进来的女人这时已经摘掉了面具拿着漫不经心的向自己走来。 义务尝还 明西也没有因为南音的话就放下枪而是咬着牙开口道:“多少兄弟死在了那场交易之中,赤阳的损失了多少,你们知道?” 明西越说越激动,浑身止不住的在颤抖,红着眼朝着南音在怒吼。楼上的白正均和盛木也在第一时间冲下楼就看到这么一幅惊心动魄的场景。 盛木当下一声卧槽:“上官越你把事情说了?”白正均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盛木,这种场面了不明显吗?明知故问。 因为确实天宫他们理亏在先,白正均他们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算现在赤阳要了他们的命那也是应该的,毕竟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损失我赔给你。”南音不慌不忙的开口。 明西冷笑一声:“人命呢?你拿什么陪?”南音看着激动的明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赔。”一声伴随着虚弱的声音传来,所有人一怔,转头看去。受伤的邢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站在了门口面无表情的说道,脸上亦是一片惨白。 明西转头看向刚刚出来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无心,也就是当年的罪魁祸首,不禁脑子里又想到当年残忍的画面。 愣是一口气没提起来,明西的控制力相当得好,快速的调整了呼吸身子一转就把枪对准了邢舒的额头。 :“邢舒。” “爷”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刚想上前的几个人邢舒微微抬起手阻止了他们动作。毫不畏惧地看向面前的明西说道:“货是我一个人截的,我把命抵给你。”说着还上前了一步,就这样邢舒的脑袋已经靠在了明西的枪口上。 :“明西,放下。”终于有些忍不住的明辞撑起了身子对着明西开口道。明西红着眼看向明辞说道:“明少,你不能忘了当年。。” :“我说了放下。这是第二遍。”明辞皱着眉看着明西。 一旁的明东看着明西依旧顽固的举着枪连忙上前按住明西的手说道:“你别冲动,你先听明少说。” 明东强制性的按下了明西的手臂,一把夺过了明西手中的枪,完全冷静不下来的明西推开明东就往外走去,明东看了一眼明辞之后也赶紧追了出去。 上官越也在当下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无心,你终究想怎么样我们不拦你,你只要记住有事我们一起承担,明辞你要是想要我们偿命,尽管来拿。”说完便拉着南音也往外走去。 白正均和盛木对视了一眼之后才跟着上官越他们走了出去,一时之间整个别墅也只有邢舒和明辞两个人了。 邢舒从把明辞救出来到现在就没有看过他一眼,如今也是背对着他,明辞默默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单手捂着胸口的邢舒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慢慢的转过身子看着对面的男人,有些艰难的扯出一丝微笑:“明少,货是我无心截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当年为什么截获?”明辞问了原因。:“我不想解释什么,但是当时截你的货确实是觉得好玩儿,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刚好撞见你们在交货,顺手了,倒是真的没想到最后会这样。”邢舒有些无力的说道。 明辞其实大概也能猜到,因为这批货他们最后并没有拿走,但是因为三方闹在了一起,损失比较惨重,而赤阳那次带来的兄弟本来就不多,除了明东和明西他们两个,其他兄弟全军覆没。所以明西他们更是不能够谅解,换句话来说,如果当时的邢舒没有来插一脚,当晚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明辞一动不动看着半天才开口:“想怎么样都行?”又不确定问了一遍,邢舒自然是没听出明辞话里另外的意思只是无力的点点头。 明辞微微勾唇点头说道:“那你先过来。” 以身相抵 邢舒抬起头微微皱眉,但是也不疑他,提着步子走近了明辞,明辞看着眼前的人,脸色苍白的很,不免想起南音说的话,差一点,只差一点。顿时心脏有些疼了起来,伸出大手便把人拥进了怀里,没有防备的女人就这么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邢舒怔了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你把你自己给我吧。”听到后的邢舒也微微一怔默默的退开怀抱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开口道:“你。。。你说什么?” 明辞摸了摸她的脸蛋温柔的开口道:“你不是说我想怎么样都可以,那我要你。”一瞬间,明辞的话就像在邢舒的脑袋里炸开了绚丽的烟花,狠狠的撞击着自己的心脏,有些抑制不住的红了眼眶:“可是……赤阳……” 话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唇上传来一阵柔软,明辞没有让她把话说话,用着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说的话是真的,便低头吻住女人。 反应过来的邢舒欣然承受着来自明辞的吻,两只手不由的环抱住了眼前的男人,也青涩的回应着。 感觉到来自女人的回应明辞更是加深了这个吻,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这种吻简直是场灾难,耗尽了双方体力。 良久,唇分,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她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小脸微红...明辞倒是第一次看到邢舒这个表情,心情大好的再次把她搂进了怀里说道:“邢爷也会害羞?” 邢舒被调侃了,邢舒的半世英明感觉毁在了自己的没谈过恋爱这个事情上面,轻轻推了一下男人才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明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的绷带笑了笑:“无妨,一枪逼出你也是值得。”邢舒听着这话怎么都不对劲,良久猛然抬起头看向明辞:“你知道我会去,所以你故意没带人去?” 明辞看着反应过来的女人才微微的点头默认了,但是也害怕她生气所以拉着她的手说道:“如果不这样你不会出手,我也没办法证明我的猜测。” 虽然邢舒不是很意外明辞能够猜出的自己的身份,但是听到明辞用自己的命去做赌注还是觉得有些后怕慢慢的退开身子坐进了后面的沙发上才说道:“你也真不怕我不出现。” 确定邢舒没有生气的明辞这才微微勾唇也坐了下来自信说道:“事实证明我赢了。” 邢舒白了男人一眼,不由想到刚刚明西的态度有些担心的开口:“明西的状态是不是不好?” 明辞自然也是想到冲动的明西伸手捏了捏眉心才说道:“会想通的,如果没有你们,我们今天也确实插翅难飞。” 邢舒怎么会不知道明辞的话是在安慰自己,想着想着胸口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疼痛,邢舒瞬间脸色又白了几分,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明辞看着邢舒疼痛的样子担心的开口:“你怎么样?伤口疼了?”说着便要上前拉开邢舒的衣服就要去看,邢舒被明辞的动作给吓到了连忙按住了他的手微微笑道:“明少你耍流氓呢?” 明辞听着倒是一怔,反应过来后才有些不自然收回手轻咳一声:“你让南音进来看看吧。”邢舒看着明辞的样子也笑了笑掏出了手机给南音发了短信。 功过相抵 刚收到短信的南音就从窗户翻了进来笑道:“呦,看来谈的还可以啊。”沙发上的两个人顿时看向窗户,不久,大门便被打开,刚刚出去的一行人都走了进来,当然也包括明西。 邢舒朝着南音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没门?”南音丝毫不在意的大步走走向邢舒的旁边坐了下来,撑着脑袋问道:“说说吧,什么结果?” 明东看了一眼明西,示意他上去说话,可是明西还是有些纠结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开口,明东急的把人往前一推说道:“明西有话要说。”说话间,明西已经被明东退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明西,白正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明西开口道:“不是吧,大哥你家明少都不计较了,你还我们的命?” :“你怎么知道他不计较了?”盛木双手环胸的问道。 南音撑着脑袋眼皮都没动一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见过刚刚还惨白的小脸,这会儿红的都可以掐出水了。”说完还不坏好意思的伸出手在邢舒的脸上掐了掐。 邢舒因为害羞一下子忘记自己受伤的事情抬起手就拍掉在自己脸上的手,还没来碰到南音的手,因为牵扯伤口一下吃痛的叫出了声:“嗤~”顿时,脸都又白了三分。 :“当心点。”最先出声的自然是明辞,看着邢舒吃痛的脸色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担忧的开口道。南音啧啧了两声:“好了,这下更不用担心了。” 一旁的上官越走了把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坐下笑道:“爷都受伤了,你可悠着点。”南音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捞进了男人的怀里,正巧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你们两对屠狗呢?”盛木可恨了瞪了沙发上的两对情侣没好气的说道。反应过来的南音自也有些不好意思拍掉了环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起身坐到了一旁开口道:“注意影响。” :“呦,南姐你还知道注意影响,天方夜谭。”白正均靠在餐桌上调侃了一句,下一秒就看见一个黄色抱枕正中的白正均英俊的脸上:“shut up!”被砸的白正均刚想反击就听到一阵不是很愉快的声音响起:“吵死了。” 顿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邢舒正皱着眉闭着眼的同时还一手捂着伤口。 白正均摸了摸鼻子表示自己现在不能说话了,在说话这位爷能废了自己,邢舒缓缓的睁开了双眸淡淡的说道:“南音,d国那边推迟到下周五。白正均回a市。”说完便要撑起身子。 南音卧槽了一声说道:“爷,总统等着呢。” :“你要去哪?”坐在一旁的明辞开口问道。邢舒转过身子淡淡地说道:“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上官越你们去办吧,我带你们老大先回。”说完起身便要拉着邢舒就要走,刚走到门口的邢舒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身后的明西说道:“明西,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对我来说无所谓,毕竟我要的是明辞,不是赤阳。但是对于那次意外我确实很抱歉。”说完便跟着明辞走了走了出去。 几个人倒是没有阻拦两个人,明西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这是一旁的盛木推了一下正在发呆的明西说道:“我们老大竟然跟你道歉了?无心竟然跟你道歉了!!”白正钧也笑了笑说道:“什么时候见过无心道歉?还不是为了明辞。” 南音也摇了摇头随后也站起身子说道:“走了。”上官越连忙拉住女人低低地说道:“去哪?”南音最受不了这么温柔的上官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其他人,叹了一口气拉着上官越从窗户翻了出去。 宠幸 a市这几天碰上了难得雨天,空气里都是十分清新的泥土的腥味,混合着绿植的清新味道,气温冰冰凉凉。 因为受伤的邢舒一连在家躺老老实实的躺了一个礼拜,在家里除了去上学就是在家呆着吧。本身的发病日竟然迟迟都没有发作,但是邢舒也给自己看过到也没问什么问题,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发病推迟的原因。 邢其在知道邢舒受伤的第二天就打算飞回来,硬生生被邢舒按住,各种一通威胁才止住男人的脚步,但是每天一通视频电话慰问少不了,让邢舒第一觉得这个大哥真的很鸡婆。 虽然拦住了邢其的脚步,但是却没有拦住明川的脚步,每天都来探望的明川又在训斥着自己的儿子:“你说说你,我把小舒交给你,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呢。” 明辞搂着邢舒坐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父亲唠叨了快有二十分钟了,邢舒看着气急败坏的明川终于于心不忍的说道:“明叔,不怪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媳妇自己不知道?谁替他知道?”明川听到这里更来气。邢舒看着自己好像把人越劝越火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一旁的明辞。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怎么就是媳妇了?。。。。 明辞倒是宠溺的笑了笑了,尽管邢舒的话算是火上浇油,但是也知道她是心疼自己,所以倒也无所谓了。 一旁的明意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大哥这么忍气吞声也忍不住调侃道:“大哥,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乖乖挨训。”明辞眯着眸子看着对面的妹妹说道:“那是因为我就没做错过。” :“你没做错过?小舒受伤你怎么说?”话音刚落老爷子的声音又响起,不禁让明辞感觉到头疼,索性自己不说话,身子往后一靠。 邢舒看着吃瘪的明辞心情到时难得大好,伸出手揽过男人的脖子附在男人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没事,爷疼你。” 第一次被被搂住的明辞下意识挑了一下眉毛抿着嘴巴点头笑着。 明川看着小两口的感情状态还不错到时很欣慰也很识趣轻咳一声说道:“行了,明意我们回去吧。” :“爷爷不留下吃饭?”邢舒倒是难得乖巧的问道。明川笑了笑摆摆手:“不了不了,让明辞带你吃点好吃的吧。”说完便带着明意离开了。 邢舒见明辞没有动静,自己只好起身礼貌性的把明川送了出去,回来后就看到明辞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邢舒挑了挑眉走过去,伸出手挑着男人的下巴轻轻落下一个吻说道:“委屈了?” 明辞看着女人坏笑的模样抑制不住的伸出闲置的大手一把拉下她的脑袋加深了刚刚的吻,邢姑娘被吻的晕头转向的,好不容易等到怀里的人快没了呼吸才放开了她。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邢舒躺在明辞的腿上大口的呼吸着,脸上也是一片潮红。 明辞看着怀里的模样不禁心头一软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脸好听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爷,我想吃了你。” 邢舒听着明辞叫自己爷不禁心口狠狠一震,这个男人太会勾引了,邢舒快速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咬着牙说道:“别勾引爷,等爷好了宠幸你。”说完便坐起身子转身去厨房拿果汁。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明辞也没有拦着看着女人有些慌乱的背影不禁笑笑,有胆撩人没胆子负责说的就是她了。 见色起意 :“叮”一声手机信息铃声,打破了原本安安静静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两个人,明辞随手拿起手机就看到卓白发来的信息,这才伸出手摸了摸旁边刑舒的脑袋说道:“卓白的信息,卓家老太太的药结束了。” 刑舒这才想起来说好了七天之后要再去一趟的卓家,因为自己的事情一来一回倒是耽误了两天,算算日子应该就快十天了,随后才点点头说道:“那我等下就过去。“说完便起身上楼准备换衣服。 明辞也没有拦着,两个人的身上的伤也快的好的差不多了,主要是刑舒的伤比较难愈合,毕竟靠着心脏的位置很近,所以恢复起来还是需要些时间。 很快,一声黑衣的刑舒就从楼上下来,明辞早就站在玄关之处等着女人,下意识地看向女人的伤口处担心的开口:“多注意点自己。” 刑舒抬脚走过去自然明白明辞再说什么,难得乖巧的点点说道:“好。”说完便拉着明辞向车子走去。 这边的卓白也是做了好几次思想工作才给明辞发的短信,毕竟人家是幽灵,虽然说好的七天之后会再来,没有准时出现,但是自己上赶着催人家也不是很礼貌的事情,等了两天的卓白依旧没有接收到任何动静,终于有些抑制不住的给明辞发了一条短信。 在接受到回复的消息,卓白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穿上衣服早早的在大门口等着人到来。南湾过来有些远,加上高峰期所以一个多小时后才到卓家门口。 刑舒远远的就看到穿着蓝色针织衫的卓白正在大门口等着不禁想到上次的情景笑了笑:“你说卓白知道是我会是什么反应?” :“不好说,毕竟小的时候你经常欺负他。”明辞没有忘记小的时候,刑舒因为卓白白白胖胖的所以一见面就会欺负他,搞得卓白人家都有阴影了。 刑舒笑了笑点点头说道:“谁想到小时候的卓白胖胖的如今倒是长的如此好看。”刑舒上次见到卓白后就发现了,卓白和小时候一点也不像,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如若不是自己知道他是卓白,放在人群里也只是会被自己调戏两句而已。 明辞没有错过这个女人一直再夸卓白长的好看,有些不满的皱着眉伸出大手在女人的手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才说道:”我不好看?” 被捏的刑舒也从卓白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已经准备熄火的男人,反应过来就知道这个男人好像有些吃醋了,瞟了一眼门口的卓白后,在卓白的视线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后凑过身子在男人的耳边轻声说道:“好看,爷对你就是见色起意。”说完便快速的退开身子,推门下车。 反应过来的明辞不免一怔,性感的喉结滚动,回过神之后转头看去就看到卓白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随后明辞也毫不掩饰的笑了笑推门下车。 卓白没错过刚刚两个人在车上的动作,两人走到面前自己都还没有回过神,明辞看着发愣的卓白微微勾唇抬手拍了一下卓白的肩膀说道:“走了。”说完,便领着幽灵先走了进去。 被打了一下的卓白之后才反应过来,快速转过身子跟着上去,虽然自己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眼下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时机。 亮明身份 幽灵走进屋子就看到之前的老太太现在倒是有些精气神半靠在床头上,钱弘阳也在一旁陪着,床上的老太太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来了也有些激动的开口:“你好你好。” 幽灵看了一眼钱弘阳后也大步上前微微府下身子开口道:“卓老太太,近日感觉怎么样?”老太太虽然看不见这个人的长相也分不出男女倒是说不清就是觉得挺亲近的便笑着开口:“托你福,我这些日子来轻松太多了。” 刑舒看着老太太的样子确实恢复的不错,便上前伸手在老太太手腕上把着脉,一会儿后邢舒便收回了手说到:“老太太您好好养着,便能长命百岁。” 邢舒说完这话便往后退了几步,话音落下老太太也是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幽灵。一旁的卓白也是惊喜万分连忙上前控制不住的双手紧握着刑舒的肩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幽灵大人的意思是我奶奶好了?”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了,卓白下手也没有太注意,捏的刑舒两个肩膀竟有些痛,刑舒也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身子,因为卓白的力气实在太大,刑舒挣扎了一下不仅没有挣扎开来还隐隐约约的牵扯到胸口的伤口。 明辞上前抬手拉住了有些激动的卓白,示意他把手放下来,回过神的卓白也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不自然的放下手说道:“抱歉,唐突了。” 刑舒倒也无所谓,毕竟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激动的好消息看了一眼明辞后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药方说道:“这个药一周三次,一日一次,午饭前半个小时吃,不能断。” 看着眼前出现的药房,卓白快速的冷静下来深呼吸后才伸手接过药房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谢谢。”卓白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 刑舒自然也是明白微微点头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钱弘阳之后才转身走了出去,似乎刑舒每次都是这么来去匆匆,没有逗留的太久,治好病就离开没有任何的停留。 :“扯到伤口了?”明辞没有顾及卓白还在一旁便开口问道。刑舒倒是一怔看了看明辞又看了看卓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关系。 卓白肯定是听到了想到自己刚刚的失礼就明白了明辞的意思连忙上前问道:“我。。我刚刚是不是做错事了?” 刑舒看着卓白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时候的卓白,还是一个样子,一旦犯了错的卓白就有些手足无措,说话也会变的结巴,清俊的脸上也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刑舒抬手拿到掉了变身器笑了笑说:“卓白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犯错就会结巴。” 卓白听到突然变声的幽灵当下一怔,自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他也没错过这个人叫自己卓白哥?还提到了小的时候。因为刑舒没有摘下帽子和口罩所以卓白依然没有认出她。只是有些怀疑的看着明辞。 刑舒伸手摘掉了帽子拿下了半边口罩露出了自己的样貌,她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再次开口:“卓白哥。” 卓白看着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拆掉了口罩和帽子的幽灵露出了最真实的样子,不仅是因为幽灵是个女人还是因为叫着自己哥,当下心口一怔。看着女人那精致的脸久久没有回过神。 刑舒不太意外卓白会是这个表情,看到卓白还没有回过神只能有些无奈看着旁边的明辞,明辞其实也没有想到刑舒会直接把自己身份揭开,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才伸出手推了一下还在走神的男人说道:“行了,醒醒。” 春心荡漾 被推了一下的卓白当下就反应过来了,快速的深呼吸一口气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后才用着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你是刑。。舒?”卓白看了好几分钟之后才想起记忆深处那个小小的身影。 刑舒倒是有些佩服卓白的记忆里随即大方点头承认:“对,刑舒,小时候经常欺负你的邢舒。”刑舒还没有忘记小的时候自己经常会欺负卓白。 卓白听到这里后才确定这个就是小时候的刑舒,倒是没有想到如今还能再见到,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见到的,更可怕的是刑舒竟然是幽灵。 卓白转头看着淡定的明辞,很明显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了,突然又想到刚刚看到两个人似乎在车上的很亲近,当时自己还很震惊,现在想想似乎什么都想通了。 终于,恢复正常的卓白当下便笑了出来:“是,小时候经常欺负我的人竟然是幽灵,如果知道你这么厉害,那我一定不去告状。”想到每一次刑舒欺负自己后就屁颠屁颠的去和明辞告状,但是每一次明辞都是完全不理自己,还觉得自己活该。 刑舒看着卓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倒是笑出了声音,也没有接话,只是看了看旁边的明辞,明辞也由着她笑,伸手揽过女人的腰说道:“行了,叙旧有的是时间,你先把卓奶奶照顾好,这周末来南湾再聚。” 卓白快速打量了两个人才不怀好意的笑道:“你们这儿?什么时候的事情?连我也瞒着?”刑舒笑了笑说道:“没多久,我也是刚回来没多久,其实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你,只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 :“那怎么现在说了?”卓白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刑舒重新带上了帽子和口罩说道:“你一开始都看到了,再不说我怕你怀疑明辞同性恋。”说完头也不回先上了副驾驶。 明辞看着落空的手丝毫不在意笑了笑收回手滑进了裤子的口袋。卓白听着倒是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当时看到车上的两人那个动作的时候简直是晴天霹雳,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 卓白没有错过明辞脸上泛出的丝丝笑意,倒是有些意外,铁树竟然也开花了,这春天不是还没有到? :“春心荡漾。”卓白看着明辞说着, 明辞抬眼看着卓白,似乎不建议对方的刁侃大方承认自己的春心荡漾难得好脾气的笑道:“嗯,春心荡漾。”说完拍了怕他的肩膀之后也走向了驾驶位。 卓白看着两个人就这么走了,心里一口气竟然没有撒出来,自己有太多想问的,但是现在当下紧要事情是把奶奶的药房送给钱弘阳,也要去嘱咐伺候的人都要小心着点。想到这里的卓白立马转身走了进去,准备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幽灵走了之后钱弘阳这才把卓老太太上上下下的又检查了一遍,十五分钟之后才收起自己的东西微笑着说道:“卓少,老夫人没什么问题,各方面都很正常,按着幽灵大人的药方,记得药不可断。” 站在一旁的卓白听到钱弘阳也是这么说心里的石头也算是真真的放下了感激的点点头:“最近辛苦钱教授了。” 钱弘阳摆了摆手说道:“客气了,全是幽灵的嘱托。”说完也拿着东西告别了卓白和卓家老太天。卓白没有错过钱弘阳最后的话,快速地交代了一下手下的人需要注意的事项之后也连忙跑了出去。 刚走出去就看到钱弘阳刚准备上车,卓白想都没有想开口拦下了人:“钱教授,留步。”弯腰到一半的钱弘阳听到呼喊声自然也是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转了过去就看到卓白大步向自己走来。 难言之隐 卓白三步并两步走到他的面前停下有些抱歉的开口:“冒昧了钱教授,我刚想问下你刚刚说是幽灵的嘱托?” 钱弘阳没想到卓白追出来是因为自己说了这个话,但是也没什么因为自己说的事实便点点头说道:“是啊,我来就是因为幽灵让我先来的,卓老太太的病我也是束手无策的,我存在目的就是稳住病情。”钱弘阳并没有因为自己不能治好卓家老太太的病而感到羞耻,非常坦荡的说着。 卓白想到一开始自己请到钱弘阳的时候,他就说过自己对这个病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能做的就是稳住病情。 钱弘阳也暗示过自己等着,那个时候卓白完全不知道要等什么,最后知道明辞带来的幽灵,只是觉得幽灵突然接受了为自己奶奶治病,也没有和钱弘阳联系在一起。 听着钱弘阳说完的卓白这才想明白,幽灵一开始没有接自己单子的原因,然后到人昏倒,刚好这时候幽灵出现了,没几天病就好了,这似乎很顺理成章,但是……想到这里卓白似乎想不下去了,猜到了前半部分,后半分部完全想不通。 钱弘阳看着对面男人皱着眉头在想什么,半晌之后钱弘阳才开口道:“卓少不用想,幽灵一开始不是不接你们的单子,只是因为时候没到。”说完后也不再做其他的解释,便转身上了车。 今天的卓白接受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多的有些让他来不及消化,虽然都能算是好消息,在商场沉浮这么多年的卓白第一次因为接受信息太多有些呼吸不过来。卓白快速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和思绪。 …… 上了车的刑舒便把帽子和口罩都摘掉了,正在手机上和南音聊着去d国的事情,明辞想了想开口道:“钱弘阳是你什么人?” :“钱袋子?”刑舒听着但也没抬头依旧抓着手机在回复信息,明辞低低的嗯了一声,似乎在等着她回答。 刑舒终于从手机上抬起头转过头看着开车的男人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应该算是徒弟吧,我实验室的人。” :“实验室?做什么的?”明辞并没有想窥探她隐私的意思,只不过听到她这么说了随口便问了出来。 刑舒也没想到明辞会问,实验室的存在是为了自己的病,也是刑其为自己创办的,后来刑舒也算是参与到了里面。只不过就算刑舒的加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 刑舒捏了捏手机,一下子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明白自己应该坦白,也清楚明辞有权利知道,只是自己的身体究竟能够撑到什么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个药自己到底能不能够制作出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制作出来了是不是真的彻底根治也无从得知。 明辞没错过女人有些紧张的模样,当下换上了温柔的语气便开口:“不想说可以不说,没关系。” 刑舒现在确实不太想说,因为主要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该怎么去坦白自己病情,如果知道了明辞又会怎么样? 刑舒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从容应对,就连对明辞的感情也是一如既往坦荡,可唯独面对自己病情的时候她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刑舒微微叹了一口气后转过脑袋看着窗外,她知道现在的明辞一定是生气的,尽管表面上的明辞没有任何不同,还在安慰着自己,但是她知道他的内心肯定会失望。 好男友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且有些古怪的气氛一直缠绕着两个人之间,直到车子停在了家门口的时候,解开安全带的刑舒才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明辞,再等等吧。”刑舒考虑了一路,最后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在这期间好几次刑舒都是有些忍不住开口的,但是人就是这样,准备好的说辞,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变了,她让他再等等,其实刑舒也不知道等什么,等等说不定解药就出来了,等等说不定生命也到头了,再等等说不定就没有以后了。 明辞听着旁边传来的声音只是微微一顿,很快继续着手上的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微微点头说道:“好。”说完伸出手安抚了一下情绪低落的女人。 刑舒看着手上的大手,不可否认明辞的安慰对她来说很是受用,刑舒知道自己的防备在一点点的卸下,只要明辞在身边她都会下意识的依赖,也会下意识觉得此时不管出了任何事情都会是安全的。 …… 清晨,太阳已经挂在空中,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 刑舒早早就收拾好了自己坐在沙发上吃着明辞也大早上过来做得早餐,刑舒把最后一口豆浆都喝完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明先生辛苦了,起早来给我做早餐。” 明辞也优雅的吃完最后一口煎蛋放下刀叉说道:“是荣幸,”说完也把餐盘都利落的收进厨房。刑舒没有忘记今天是a大考试的日子,自己刚去a大没多久竟然要考试了。 刑舒也背起书包说道:“走吧,今天要考试。”明辞看了一眼她身上的书包笑笑:“打算考多少分?” 刑舒抬头看去,似乎在男人的脸上看出了一些不相信自己的错觉微微勾唇:“担心我给你丢脸?”明辞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道:“怎么会呢?” 话音落下之后明辞率先走了出去上了车,刑舒怎么会不知道男人的怀疑,但是毕竟自己确实平时看着很像那种差生,这一刻的刑舒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如果自己一下子考的太好了,会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是用了什么手段…… 想到这里刑舒不禁啧啧了两声,也没有想太多关上门后便也上了车。一路上刑舒都在看江九思给自己的考场图,因为自己对这个a大实在是不熟悉,看到这个考试分配图真的是太头疼了,这么大的校园感觉自己可能找考场都要半天。 明辞扫了一眼旁边女人的手机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微微勾唇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快速点了一下之后才放下手机说道:“今天考几门?” 刑舒决定到学校里面再说,还好自己来的比较早可以找找教室,便收起手机后想了想说道:“上午两门,十二点结束。下午三门,六点结束。” 说到这里的刑舒才反应过来a市是多么的变态竟然一天考五门,简直是丧心病狂忍不住皱了皱眉毛:“压榨。” 明辞自然是听到小女人的吐槽笑了笑:“辛苦,考完后我接你,带你去吃好吃的。”刑舒从第一天上学就是明辞接送,不管任何时间明辞似乎都能第一时间出现。 刑舒听着也笑笑难得乖巧的点头,侧过身子在男人脸上快速地落下一个吻说道:“奖励你的。明先生真是二十四小时好男友。” 明辞也没有想到刑舒会突然亲自己,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个吻,但是当熟悉的气息笼罩住自己的时候竟然抑制不住有些脸红。三十岁的男人了,倒是被一个小姑娘撩拨的不好意思了。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有些害羞的囧态。 心思缜密 刑舒没有错过害羞的男人有些惊讶的开口笑道:“明先生,你这是害羞了?”说着还把身子凑了过去认真的观察起男人的反应。 明辞清俊的脸上露出了有些藏不住的笑意,微微撇开脑袋轻声的说道:“别闹,到学校了。”只见男人一个方向盘一转车子便稳稳停在了学校对面。 刑舒看了一眼学校,但是似乎也没有打算放开这个男人伸出小手拉住男人的胳膊有些撒娇的说道:“明先生你是不是害羞了,我看到你脸红了。” 明辞微微叹口气,面对她自己真的是更多是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的转过头看着女人好看的眸子说道:“嗯,三十岁的人了,却被一个小姑娘撩拨了” 明辞现在模样对刑舒来说真的致命的诱惑,颠倒众生的脸配上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简直就是在刑舒的心口狠狠的撞击着。 没想到被倒打一耙的刑舒看着明辞的脸也有些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快速地解开了安全带就想推门下车。 可是明辞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开刚刚还撩拨自己的女人大手轻轻一拉便把女人重新带了回来,如果不是在车里,那刑舒一定已经被拉进了怀里。 被拉回来刑舒刚想开口明辞的大手已经按着自己的脑袋压着唇亲吻起来,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可能是因为地点的不合适,明辞也很快的放开了快要窒息的女人,看着怀里的女人有微红的脸,漂亮的喉结忍不住的滚动了一下,压下了自己内心的冲动后才低低的开口:“小东西,你真是会折磨人。”说完伸手刮了一下女人的鼻子。 这下倒是刑舒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轻轻推着明辞说道:“这是学校,注意影响。”说完也没有任何停留开门下了车。 这一次明辞没有拦人,因为他害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直接把今天要考试的人直接这么带回家了,看着刑舒的背影也只是微微勾唇。 刑舒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呼吸后才朝着学校里走去,刚走进去就看到明仲哲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拿着考试用品站在那,似乎在等什么人。 明仲哲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进来的刑舒抬脚走过去,刑舒看到走过来的人也是挑了挑眉毛,明仲哲在离刑舒还有三四步的距离下听了下来说道:“走吧。带你去考场。” 刑舒自然没想到明仲哲会在这里等着自己竟然是为了带自己去考场,但是因为临近考试的时间,也没有想太多便快步走过去。 这两个人走在学校里,倒是引来无数人的视线和窃窃私语和偷拍,本身就是校草和a大的风云人物新生,这么一同出现自然是有些引人怀疑。 刑舒不是特别在意别人的眼光想到什么才开口问道:“第一门考什么?”明仲哲有些匪夷所思的转头看着旁边的女人半天才开口:“你认真的?考什么你都不知道?” 刑舒转头看着男人脸上吃惊的表情,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重要么?” 明仲哲皱了皱眉,这一刻明仲哲似乎就觉的刑舒这次考试估计要凉。周围的视线越来越多,明仲哲不是没有察觉。 余光扫过依旧淡定的女人,想了想之后明仲哲还是下意识往旁边拉开了一些距离,又想到什么才开口:“明大哥刚刚给我发的短信,让我等你一起进考场,知道你不认识。” 明仲哲两句话便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突然等自己的进考场的原因了,刑舒听着也是点点头也算是明白了,内心不禁一丝丝甜意泛上心头。 大义灭亲 明仲哲没有错过刑舒脸上的笑容,他知道是因为自己提到了这都是明辞的安排旁边的女人才会露出了笑容。 因为有明仲哲的带路,刑舒倒是在考试前五分钟进了考场,看着明仲哲在自己斜后方做下来后才知道自己和他一个考场。刑舒看了一眼明仲哲后才快速地的拿出准备好的考试用品,刚拿出来就看到监考老师带着考卷走了进去。 刑舒看着进来的监考老师不禁笑了笑,上官越拿着试卷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坐在第三位的刑舒倒是一愣,这么巧?但也是一瞬间便恢复了自己老师的状态。 随着广播响起,上官越拆开了密封的考卷,分发了下去。拿到试卷的刑舒才知道第一门就是考的数学,刑舒大致的扫了一眼整张试卷之后才拿起笔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上官越抬手看了看时间后才带着老师的语气说道:“考试时间是7:30~9:00,可提前交卷。”刑舒看着公事公办的上官越倒是特别像他在天宫工作的时候样子。 随着,考试铃声的响起,所有的同学都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a大是出了名的变态,不仅考试的内容还有时间上,人家都是两个小时考试,而a大除了语文,其他都是一个半小时。有些人压根来不及写。 刑舒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考卷,突然就明白了江九思的抱怨,这些题确实有些变态,虽然看上去都是常规题目,但是陷阱实在是太多了,这要是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掉进去。 可能因为刑舒迟迟没有下笔的原因,斜后方的明仲哲抬头看了她一下,发现这个人正在看着试卷发呆,微微叹了一口气想了想也确实刚来没几天就要考试了,但是明仲哲也只能想想总不能自己帮着作弊吧。 明仲哲虽然知道a大是明家的,但是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公然挑衅,毕竟在a大作弊一旦被发现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自己要是作弊被逮到说不定会被自己爸妈直接大义灭亲了。 明仲哲给刑舒递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也低头开始完成自己的试卷了。正在发呆的刑舒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明仲哲短短时间脑补出这么画面。 上官越正常巡视考场,走到刑舒的身边时就发现这个祖宗除了自己的名字班级考号以外一个字也没写,皱了皱眉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这都过去快二十分钟了,想什么呢。 刑舒压根没有在想题目,而是在想后天飞d国治病的事情,南音告诉她情况倒是越来越不好了,这点是刑舒没有预料到的,所以在知道第一时间的情况之下就先让钱弘阳赶过去稳住病情。 上官越站在一旁足足站了五分钟,刑舒都没有发现,实在忍不住的上官越伸出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开口道:“各位同学都把控好时间。”说完后也没有停留继续巡视着。 刑舒也在第一时间回过神,上官越的提醒恰到好处,很像是一个老师正常对考试的学生说的话。刑舒看着上官越的背影,笑了笑后抬起头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想了想便开始拿起笔开始答题。 回到讲台的上官越看到终于开始动笔的祖宗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大学这些内容难不住她,但是不写就过分了,这不是等于交白卷?a大的每一次分班考试都是会记入最后的总成绩的,很显然成绩不好拿不到毕业证书的。 提前交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的同学几乎都在埋头苦干,有的同学表面上风清云谈,内心急的恨不得跳起来,但是有的同学也是很谈定。 刑舒从拿起笔开始写得那一刻,到写完最后一个验算结果后便放下笔,刑舒把考卷前后快速的翻阅了一遍确认自己都写满了后便收拾东西,拿着考卷走向了上官越。 上官越在刑舒放下笔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这个祖宗肯定又要提前交卷了,拿笔到放下笔总共四十分钟,简直是杀人诛心,眯了眯眼睛看着走过来的女人。 刑舒看着他的表情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挑了挑眉后放下考卷便走出了考场,还在考试的同学看到竟然有人提前交卷感到不可思议。 a大不是没有提前交卷的,但是不会这么早交卷,明仲哲就是那个只提前十分钟交卷的人,这个十分钟已经让所有人吃惊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提前二十分钟交卷的,这个还是人? 上官越看着出去的女人摇了摇头后才开口:“安静,注意时间。”落下这么一句所有的同学又开始奋笔疾书。 明仲哲也是看着刑舒就这么交了卷,虽然确实看到考卷都是写满的,明仲哲看了一眼时间后来不及多想,低头快速的在解最后一到附加题。 提前交卷的刑舒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便想着去看看明意在干什么,因为考点不一样,刑舒倒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明意的教学楼。刚走到明意的那栋楼就发现好多同学都惊讶的看着自己。 刚出厕所出来的明意就看到刑舒在自己教室门口也是不可思议的出声:“刑姐姐?”听到喊声的刑舒回过头就看到明意站在自己身后笑了笑朝她扬了扬下巴。 明意大步走过去说道:“刑姐姐,这个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今天不是考试,你。。。”明意实在没有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刑舒配合的点点头说道:“对,我考完了,提前交卷。”刑舒说的很轻松,那不大不小声音倒是让周围的人都听的很清楚。 明意瞪大眼睛的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的和旁边的同学对视了一眼之后才慢慢地开口:“刑姐姐,你。。。都写完了?没空题目?检查了吗?会吗?” 明意不是特别清楚刑舒的学习情况,因为确实接触时间不算很长加上来a大的时间也才一个多礼拜。刑舒扫了一眼周围的同学,发现脸上都是不可思议。她也是能理解。 刑舒走向前伸出手摸了摸脑袋说道:“写完了,没空题目,检查了,不算难,都会。”刑舒把每一个问题都回答了,回答的也都是真话。 :“我靠,这是交卷的速度比校草最起码早了十分钟。”周围的同学忍不住的感叹道。 :“对啊对啊,这太厉害了,不是说这次考试很难?” :“谁知道她说的真的假的。” 耳边倒是又传来各种不同的声音,明意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后想了想后身后拉过刑舒就往楼下走去,刑舒依旧不是很喜欢别人触碰自己,刚想甩开又想到什么也只好任由明意拉着自己往楼下走去。明意脚步走的有些匆忙,一直拉着刑舒走到操场上才停下来,明意有些气息不稳的松开手说道:“刑姐姐,你。。考试是不是很难?” 天赋异禀 明意问的很是小心翼翼,因为她了解刑舒的脾气,也害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惹得她不开心,刑舒看着明意有些挣扎的表情和小心翼翼的态度不禁笑了笑:“真的不难,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明意想都没想的说着出来,或许是怕人误会还抬着头瞪着眼睛底气十足的喊道。刑舒被这一喊倒是一怔,看着有些急了小脸当下便笑出了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好了,别担心了,快去上课,等下还有一门考试。” 明意抬手看了看时间发现数学考试已经结束了,再过半个小时他们要开始考语文了,自己的课也要开始便点点头告别了刑舒也就回了自己的班级。 站在操场上的刑舒看着明意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才收回视线,微微勾唇转身有些无聊的在操场上随意散步着。刑舒来学校倒是一个多礼拜了,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学校,虽然不到半个小时自己马上还是要考试,但是这似乎一点也不影响刑舒一个人站在操场上肆意打量着这座学校。 刑舒其实知道要考试的时候也很奇怪,都大二了怎么还要试?而且考的还是基本科目,按道理来说上了大学是真的会轻松,没有高中那么紧张的气氛。 但是刑舒进入a大的时候就发现这完全颠覆了自己的想法,这和高中有什么区别?每个月都要进行摸底考试,成绩计入总成绩。放眼望去哪个大学会是这样的。 尽管a大有很多不成名的规矩,但是太多人都是挤破头都想进,a大有着最顶尖的教学和资源,刑舒还听说过如果成绩优异实习可以进入明家国外的产业实习,每年只有三个名额,多少人为了这个名额寒窗苦图。 想到这里的刑舒不禁又想到了那个斯文败类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有点本事,不仅一手创办了赤阳,就连明家的产业也算是佼佼者。刑舒抑制不住的啧啧两声后自言自语说道:“人间稀少。”说完之后也拉回了自己的思绪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往考试楼层走去。 刑舒刚踏进教室,在教室里的人也随之安静下来,都看着进来的刑舒,刑舒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是大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完了以后才拿出考试工具,趴在桌上等着老师。 明仲哲看着淡定的女人也只是微微皱眉,因为刑舒每走一步他都看不懂也猜不到,完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或许真的也只有自己明大哥能够弄得明白,要不然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呢。 其他同学看到刑舒坐下来后也收回视线,慢慢开始自己讨论刚刚话题。 :“你做出来了吗?这次题目太变态了。” :“别提了,只要有一百分,我真的烧高香了。” :“附加题你们做了吗?” :“附加题?闹呢,我能把前面的做完就不错了,附加题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到。” 闭目养神的刑舒没有睡觉,自然能听到他们的讨论,不禁皱了皱眉想道:这么难?不难啊,很轻松啊,就是陷阱多而已。 讨论没有多久,就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班上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同学都看到老师拿着一沓试卷走了进来。 刑舒也在第一时间抬起了头看过去,嗯,自己不认识,监考老师是大一的新来的教英语的老师丁艺萌,因为年轻还是个美女在学生面前很吃的开。多少年轻气盛的学生已经半开玩笑的说要和她谈恋爱了。 丁艺萌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英语老师,因为是新来的老师自己也是第一次监考,看到这么多陌生的面孔还是有些紧张,半晌之后才开口:“考试时间10:00~12:00,两个小时,可提前交卷。”话音落下后广播也响起。 丁艺萌快速的打开了试卷分发了下去,有的拿到试卷的同学已经隐隐约约发出一声悲叹,还有的倒吸一口凉气。 拿到试卷的刑舒看了一眼其他同学,发现都对着作文哀声连连,随手便翻开试卷看了过去,顿时,刑舒也微微皱眉,a大真拿他们当高中生了,还是议论文?这是送分? 刑舒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同学要愁眉苦脸的,这不是很简单?如果她没记错,初三就开始练习议论文了吧。 淡定考试 随着考试铃声正式响起,刑舒没有任何犹豫拿起笔就开始写,因为看过作文题目所以刑舒把脑子快速想出来的草稿直接落笔写在了作文格上。 语文作文本身就是最磨时间的一个,等刑舒把作文写好的时候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刑舒确定了一下自己的开头和结尾后便翻过试卷开始写前面的题目。 写到一半的刑舒一边下笔一边吐槽,果然语文是最烦的,两个小时的时间自己都可以干掉最起码三四张数学或者英语卷子了,甚至医学卷子都搞完了。 刑舒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刑舒发现自己还剩下一篇阅读理解便想着,写完一篇阅读理解自己最多十分钟,这提前交卷时间是不是会很吓人? 想到这里的刑舒不由的停下笔,左手撑着脑袋,忽然,在不经意飘向窗外时,竟然看到明辞站在门口也注视着自己。 蓦然,刑舒朝着门外的明辞笑了笑,便拿起笔把最后一篇阅读理解完成了,虽然知道明辞在等自己但是时间上还是没敢太猖狂。 十分钟写完了阅读理解之后,又花了几分钟之后把整张试卷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后,开始收拾自己的文具,拿着试卷走向讲台:“老师,交卷。” 刑舒的声音不大不小,整个教室都可以听到,在听到所有同学几乎都抬头了,丁艺萌看着刑舒过来交卷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时间这还有半个小时呢,语文竟然提前半个小时交卷!!!! :“同学,你确定?”丁艺萌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一眼眼前长的好看的女生。刑舒微微一笑点点头放下考卷后便转身离开教室。 留下的老师和学生都面面相觑,一句话没说的出来,最先反应过来的监考老师丁艺萌不自然的拍了拍手说道:“剩下的同学尽快写,还有半个小时。” 明仲哲其实也看到了明辞在门口,并不是很惊讶,毕竟刑舒和明辞的关系在a大不是保密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没人开口说这个话题。 交完考卷的刑舒背着包走到了在门口的明辞面前笑道:“你怎么来了?”明辞自然的伸手接过她背上的包,一手牵着她就往前走去说道:“陪你吃饭。” 刑舒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被牵住的手微微笑道:“明少,你这是要公开?”说完还把两个牵着的手举了起来晃晃。 明辞笑了笑:“没想过隐瞒。” 刑舒心满意足点点头也乖乖的跟在后面,因为下午考试的时间是一点开始,所以午餐的时间相对来说比较紧凑,明辞没有带人去太远的地方,而是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日料店开始用餐。 :“考的怎么样?”明辞递过一杯清水过去问道。 刑舒接过喝了一口之后才点点头说道:“还行。”明辞看着淡定的女人笑了笑:“你觉得你能有什么名次?”、 刑舒放下杯子抬眼看着对面的男人,不难看出这个男人表情有些紧张,像是试探又像是担心,良久后刑舒才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到底哪里看着像学渣了。” 明辞下意识挑了一下眉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女人。刑舒扫了对面一眼的男人,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个寿司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说道:“我记得a大的批阅速度很快,今天考完估计明天可能就会出成绩,你倒时看不就知道了?” 明辞见她不愿意多说什么,也没有再问下去,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他没有忘记上官越说的话。 随心所欲 明辞和刑舒吃完饭已经五十分钟了,明辞把人送到考场的时候,刑舒算是踩点到的,刚进去就看到监考老师随后也拿着试卷进来。 因为吃饭的时候明辞就说过下午考试会在后面陪着她,所以现在的明辞等于也算是监考老师一员坐在教室的最后面。 明仲哲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趁着还没有打铃的时候小声地对刑舒说道:“你们不能低调点?考试还陪着?” 刑舒听着回头就看到明辞规规矩矩的坐在最后面,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叠着,手上依旧把玩着那个黑色的磨砂打火机。两个人的视线对上后,默契的笑了笑后刑舒也收回视线偏了一下脑袋对着明仲哲说道:“怎么?羡慕?” 明仲哲没错过女人脸上得意的笑容,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后便收回视线不在说话,刑舒笑了笑,似乎因为有明辞陪着,心情也变好了。 下午第一场考试就是英语,刑舒其实在英语上面一直都是短板,但是邢舒的运气比较好,如果遇到不会的问题,基本都是连蒙带猜的那种,而且正确率还是比较高的。 做题速度依旧很快的刑舒才过了半个小时就已经在做倒数第二篇的阅读理解了,本来写得正兴起的刑舒看着眼前的单词不免皱了皱眉毛,看了一会儿后竟然发现这一句话自己都没看懂,卧槽,这是什么变态的题目? 刑舒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索性放下了手中的笔,身子往后一靠,因为动作有些大,一下子惊扰了后面的考试的同学,顿时,安静的教室传来一阵刺耳的桌椅晃动声,正在考试的同学也是冷不防的被吓了一跳,被撞的手中的笔直接掉了出去。 刑舒看着掉下来的笔就知道自己不小心惹事了,这时监控老师走了过来问道:“什么情况?”随着监考老师的声音传来,所有的同学都看了过去。坐在最后的明辞也眯着眼看着位置上的刑舒。 刑舒弯腰捡起笔淡淡的说道:“我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桌子,他被我吓到了。”说完便把捡起来笔放在了他的桌子。 监考老师看了一眼两个同学,也在确定两个人没有作弊才微微点点头:“注意点。快点写。”刑舒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拿起笔开始写后面的阅读理解。 刑舒没有太过于纠结自己看不懂的英文,毕竟俗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刑舒这两道题很显然是选不出答案,排除掉不可能的答案后便随意蒙了两个后,便把后面的阅读理解快速写完了。 刑舒依旧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提前交了试卷,明辞看到交卷的女人也微微笑道从后门走了出去。:“你倒是高调,一直提前交卷?”明辞看着走出来的女人说道。刑舒无所谓的耸耸肩:“会的都写完了,不会我也写了。” 明辞笑了笑自己也没有太纠结。便拉着女人往外走去问道:“下面考什么?”被问住的刑舒摇了摇头说道:“不瞒你说,考什么我真不知道,发什么我写什么。” 明辞下意识偏头看着旁边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下一秒有些抑制不住笑出了声,也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笑着。 刑舒今天的一天都是在考试中度过的,一下午考了三门等到全部结束的时候外面早就已经天黑了,写完最后一门试卷的刑舒毫无例外的也是提前了半个小时交卷,刑舒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累过,刚出来不管不顾的直接扑在明辞的怀里闭着眼唉声道:“累死了。” 明辞稳稳的接住扑过来的身子,顺手背过她身上的包往自己身上挂去,然后大手搂着刑舒就往校门外走去。 赏心悦目 考了一天试的邢舒可以说是累的不行了,从来没有在一天的之内写过这么多的字,做过这么多的卷子,今天一天的量邢舒觉得把这辈子的量都写完了。所以上车就睡了过去。到家后邢舒才有些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吵着要明辞把自己抱进去。 明辞笑了笑下了车去副驾驶也就真的把人抱了进去:“怎么?不会走路了?”邢舒晃了晃自己的脚说道:“哎呀,脚突然没有力气了。”明辞当下便笑出了声,知道邢舒的小把戏也没有拆穿她只是相当配合的点点头把人抱了进去。 :”晚上吃什么?”邢舒摸了摸自己的饿扁了的肚子说道。明辞把人放在沙发上后才起身去厨房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翻了半天发现也没有什么了,便走出来说:“我找人送餐吧,冰箱里没东西了。” 邢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完全不想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明辞订过餐之后才走过去说道:“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嗯?”邢舒整个人靠在明辞身上摇了摇头说道:“动不了,太累了,没力气。” :“是吗?那我帮你洗。”明辞坏笑道。一听到这里的邢舒立马坐直了身子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肩旁站起来说道:“哎呀,突然有力气了。”说完一溜烟的就往楼上跑去了,速度倒是跑的真的快。明辞看着落荒而逃的小姑娘倒是没忍住的笑出了声,趁着邢舒洗澡的功夫,明辞也回自己的后面去收拾一下自己。 邢舒舒舒服服的给自己泡了一个澡,把自己完全收拾好之后已经是四十分钟的事情了,下楼就看到明辞正好把订的餐拿进来摆在餐桌上,邢舒自然也发现了明辞肯定回去洗过澡了,因为明辞完全就是一身家居服,带着自己喜欢的眼睛。靠在楼梯上就这么看着在忙碌的男人,实在是一种赏心悦目。 明辞接收到视线后看相楼梯上的女人笑了笑:“怎么不下来?”回过神的邢舒慢慢的走下楼说道:“在欣赏风景。” :“嗯?”明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夸你好看。”邢舒大方的夸赞道。 正在把碗具的明辞手上一顿,看向对面的女人,明辞算是发现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容颜的垂涎可算是明目张胆的,丝毫不避讳。便笑了笑:“快吃吧。” 两个人的饭吃的安静又和谐,吃到一半的邢舒突然想起来今天要出发d国还没来得及明辞说呢刚准备说的邢舒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刑舒微微皱眉拿过一旁的手机发现竟然是白正均。没有犹豫便接通了电话:“喂。” :“老大,今天晚上出发。”白正均正坐在苍穹的密室里翘着腿问道。刑舒拉下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六点多了,想了想后便说:“我知道了。”说完便挂了电话。看了看对面吃饭的男人说道:“我晚上飞d国。” :“总统治病的事情?”明辞接道。 :“嗯。”邢舒轻轻点头说道。 依依惜别 吃完饭的刑舒快速地去了书房,拉出了自己幽灵的一套装备转身又去衣橱间收拾了几件常用的衣服后带着东西便下楼了。 刚下楼就看到明辞已经在玄关处等着自己,刑舒捏了捏手上的箱子提步走过去说道:“有些晚了,我自己过去吧。” 明辞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拿过女人手上的箱子打开门便走了出去,刑舒想了想回头就看到有钱正安安静静的趴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作为一只猫有钱已经习惯自己的主人会经常外出,有的时候几天看不到人也是很正常。 刑舒提着步子走过去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才说道:“乖乖的,有人会照顾你。”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出去的刑舒就看到明辞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刑舒抿了抿嘴巴也只好跟着上车。 南湾离苍穹很近,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明辞的车子缓缓停进了停车位,刑舒抬起头就看到白正均和上官越已经站在门口等着自己。 明辞手中的行李交给了白正钧后抱了抱身边的人小心的嘱咐道:“注意安全,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邢舒也抬起手拥住了男人笑道:“好,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说完两个人便默契的松开了对方,邢舒便跟白正钧还有上官越走了。 飞机飞了4个小时才到d国。 d国是一个很适合定居的国家,气候宜人,风景优美,一年四季几乎都是春秋天,倒是舒服,刑舒算是第一次来d国,不得不承认这里刑舒很喜欢。 下了飞机的一群人前往了早就预定好的酒店休息,因为一路上都在想着事情的刑舒,整个人神经都是紧绷的,刚到酒店就有些控制不住的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白正均和上官越也各自回到酒店后整理了自己,这一次的来d国就是为了给总统夫人治病的,所以一群人并没有带很多衣服,都是一些常用品。 在房间里从里到外收拾好自己的上官越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手机在相,走过去一看陌生的号码,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哪位?” :“明辞。”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上官越在听到是明辞的声音时候下意识一怔看了看手机后才说道:“明少?怎么了?”上官越自然不知道明辞找自己什么事,但是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和刑舒有关。 果然,就听到明辞说道:“小舒呢?打电话是关机,估摸时间你们应该一个小时前就到了。”上官越一听,这个男人是掐着表计时的吧,计算的这么精确? :“明少你手上是不是掐着表?”上官越倒是难得开了一个玩笑。电话那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静静的在等着。 上官越听着不出声就知道明辞什么意思,转过身子走向门口说道:“等下,我去看看。”说完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刑舒的房间就在对面,上官越伸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小声的叫到:“祖宗?” 委屈邢舒 辞听着上官越开口的称呼,到底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说道:“她叫刑舒。”上官越听到后笑了笑:“明少,这醋你也要吃?祖宗我都叫了多少年了。” 明辞没有否认自己确实吃醋了不依不饶的开口:“现在叫她刑舒。”上官越听着明辞认真的语气,好气又好笑决定不和这个男人纠缠认命的敲响了门叫到:“刑舒,开门。” :“刑舒,你在房里吗?”上官越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又再次敲响了门,但是这一次上官越很明显听到有脚步声,等了一会儿后房门便打开,刑舒确实被敲门声吵醒了,打开门就看到上官越站在门口便一脸不耐烦的问道:“吵什么?” 上官越一看到刑舒这个表情就知道这位祖宗心情不好,但似乎又想到什么立马指着自己的手机说道:“明辞找你,你手机呢?” 刚睡醒的刑舒还有些睡眼惺忪,在听到明辞的时候稍微抬眼看了一下上官越放在耳朵上的手机,这才想到自己上了飞机后就没有看过这个手机。 刑舒想了想之后微微皱眉说道:“知道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把房门给关上了,上官越也习惯了刑舒的态度便对着自己手机说道:“看样子她应该去看手机了,你们自己联系吧。” 明辞自然是把这边的动静听进去了,但依旧是冷淡的说着:“谢谢。”说完也不等上官越开口便挂断了电话。 上官越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和房门不禁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说道:“不亏是两口子。”说完自己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刑舒最后还是在背包里找到了被静音了的手机,解锁后就看到明辞的电话短信被霸屏,刑舒也没有任何犹豫回了电话给男人,电话很快被接通:“喂。” :“怎么不接电话?”刚接通两个人倒是有默契的同时开口。 刑舒拉开窗帘看了看完全黑下去的夜空,发现一轮弯弯的月亮早已高高的挂在夜幕之中。:“太累了,睡着了,静音所以没听到。”刑舒倒是耐着性子这么解释了一番。 可是这番话在明辞的耳朵里又是一番风味,觉得这个人就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但是想着人也不在身边,隔着手机吵架实在不是他明辞的风度便开口:“刑舒你是在汇报行程还是工作?” 刑舒一下子就听出了电话里男人语气里有些不开心,倒是笑了笑:“明先生话里有话呀?”明辞在听到电话里的女人不再像刚刚那么公事公办的语气心头那一股怨气也有些慢慢退去。捏着手机把办公椅子转了一圈后才微微笑道:“明天什么时候去总统府?” :“早上九点。”刑舒想到南音约的时间就头疼,为什么不能约下午?早上都不能睡个懒觉,明辞多多少少能够听出话里的埋怨便低笑道:“怎么?发现不能懒床了?” 刑舒听着不免微微皱眉转身做了下来说道:“对啊。”刑舒说的倒是坦荡。 明辞忽然想到,虽然周内的时候刑舒起的确实很早,但是一遇到周末这人完全可以睡到中午的那种,若不是明辞上楼叫人吃饭,也怕是要睡到晚上。 :“嗯,委屈了。回来好好的补觉。”明辞倒也是顺着她的话,也宠着说道。刑舒听着当下也开心了起来点点头:“自然是要的。” 后来,两个人倒是没有聊太久,因为时差的问题,明辞这边也要准备开始开会,两个人便挂了电话。 医治总统 d国,总统府。 刑舒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换好幽灵的装扮之后便去往了地下停车场和上官越他们会合了,因为幽灵的到来,整个总统府都加强了戒备,里里外外的人增加了两倍的人手。 在幽静的山林一栋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这便是总统夫人养病的地方,倒是个好地方。 白正均开车到达的时候就发现,外围一圈已经被包了起来,白正均熄了火之后笑了笑:“这么多人?这是怕我们刺杀总统?” 上官越扫了前面的人一眼之后才打开门说道:“少说点话。最好别说话。”说完一双长腿先迈了出去,白正均虽然被嫌弃了但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之后推开门下车了。 刑舒一向不管他们两个之间的斗嘴,也迈开步子下了车,刚下车就看到一身白色休闲装的梅利·约翰走来,激动地差点上前拉住幽灵。只是上官越更是快一步的拦住了人。 梅利·约翰是d国的总统,刑舒上下打量眼前的人,是个保养的上佳的男子,估摸着怎么也有五十多岁了,先前就听说过梅利·约翰是个情种,夫妻二人伉俪情深,自从夫人生病之后便开始到处求医,因为最后都没有能出手,便只能发布消息求幽灵。 :“幽灵大人辛苦了。”梅利·约翰说着一口令刑舒都惊讶的中文,刑舒微微点头说道:“夫人在何处?”邢舒不是一个喜欢打交道的人,一般接受了治病的单子到了就开始切入主题,没有太多的废话。 梅利·约翰也一直听闻幽灵是一个非常怕麻烦,而且又不啰嗦,所以也没有太多说什么。便连忙退开身子说道:“夫人在卧室,劳烦幽灵和我走。”说完便在前面带着路。 刑舒没有自然是迈着步子跟了上去,白正均和上官越也是乖乖的跟在后面,慢慢的跟在后面,白正均就开始打量着四周发现这个里面和外面的风格完全是两种,这里面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果然,总统就是总统,虽然外观看着倒是没什么,可是一走进来就显出了几分贵气,约翰总统带着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夫人蕾妮丝·雷曼养病的房间,刚进去就能看到房间里均配有最豪华的布艺、家具和设施,以浓重而不失活泼的色调、奔放且大气的布局、近似自然优美的线条,豪华舒适、至尊至贵的体验。 一张大床上,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蕾妮丝·雷曼。刑舒站在床尾打量了一下病床上的女人后惊奇的发现这个夫妻二人倒是长得挺像的,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总统快步走过去心疼的和自己虚弱的妻子用着自己国家的语言开始沟通,刑舒他们自然是听不明白,但是也无所谓,很快,只见总统站起来走过去说道:“幽灵大人可以了。” 刑舒听到后便提步走了过去,在床边慢慢坐了下来,伸出手把住了女人的脉,床上的妻子虽然身体很虚弱,但是也在尽力看着为自己诊治的人,似乎很想看清眼前的人长什么样子或者说是男是女。 把完脉的刑舒收回了手之后,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银针随意的铺在了一旁,掏出一根后才说道:“夫人忍忍。” 发病(一) 床上的女人微微点头后算是应下了,刑舒见人同意了也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在她的头上扎进了手中的针,还没有等床上的女人反应过来,刑舒又拿着三根针在头顶上扎了下去。 病床上的蕾妮丝·雷曼见眼前的人收回了手正在收起自己的针袋就知道结束了,倒也不是很痛,只是刚扎下去的时候稍微有些疼痛,但是还好,能忍受。蕾妮丝·雷曼能感觉的出眼前的人下手有些收敛着的。 刑舒快速的收好之后,又从怀里拿出一张药方递过去说道:“按着药方服用,早晚用饭前半个小时服用,不可断。三天后我再复诊。” 刑舒简单利落的对着一旁的约翰总统交代着,约翰连忙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药房笑着点头:“好,太谢谢了。” 随着约翰总统的话音落下之后,整个偌大的房间,虽然站满了人但是十分的安静,总统府上的下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自己的主人都没有说话。 一旁的上官越和白正均也知道刑舒在等时间拔针倒也不急,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在一旁边候着,终于诡异安静的气氛在十分钟后结束,刑舒伸出手快速拔掉了头上的针,用一旁的纸巾包裹掩饰了之后才随意的丢进了垃圾桶内。 刑舒做完一切之后才起身说道:“按时服药,夫人静养三天。”说完没有任何逗留便往屋外走去。约翰总统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后嘱咐了旁边的下人一句才连忙跟上去问道:“幽灵大人,妻子的病?……” 刑舒看了一眼上官越之后没有多说什么便往前走去,走到车门前上官越把人送上车后才停住脚步回头对着一直跟在后面的总统说道:“总统大人,按着幽灵大人说的来做就好,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会复诊。” 总统再次听到的回答依旧是这个,便也知道不好再多问,既然请了人家就要相信人家,约翰总统也是明事理的人便再次道谢之后送走了人。 刚上车的刑舒就摘掉了一切掩盖容貌的东西,随手掏出了巧克力剥开来就往嘴里送去。漫不经心在嘴里嚼着。开车的白正均笑了笑:“这总统倒是真的客气,好歹是一个总统,见了你跟见了神仙一样。就差跪下了。” 副驾驶的上官越也忍不住笑了笑点头赞同道:“那是自然,幽灵可算是给了她妻子延长三年的命呢,搁谁身上不激动,不感激淋涕?” 后座的刑舒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毕竟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些恭维的话和人看着窗外陌生的建筑淡淡的开口:“不止三年。” :“什么?南音姐不是说你只能拖三年?”白正均听着当下就想起来之前南音和自己说的,后面的刑舒伸手捏了捏眉心说道:“之前看的病例是我给的保底,刚刚诊治结束如果好好调养,十年没问题。” :“十年!卧槽,十年后这总统都不一定能活着吧。”白正均想都没想的说了出来。上官越听着倒是笑出了声,虽然白正均话不好听,但是这确实是事实,毕竟十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更何况十年,约翰可能就不是总统了。 :“那也值了,突然觉得我们的钱收少了。”上官越难得配合白正均说着玩笑话。 刑舒微微勾起唇,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嗯!”一阵闷哼声传来,上官越第一时间回头就看到刑舒正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隐忍着:“刑舒!你怎么了?” 开车的白正均瞄了一眼后视镜只能看到刑舒脸色苍白,不一会儿额头上冒出了大量的汗,突然想到什么之后有些慌乱的打开双闪灯后停下车子说道:“老大,你不会……发病了?” 后座的刑舒已经有些痛的倒在椅子上,脸色是那么憔悴,嘴唇也是那么苍白,青白脸色。上官越连忙解开安全带大步跨向后座扶起倒在沙发上的女人出声到:“药呢?你药呢?” 有些呼吸急促的刑舒,感觉到力气一点点的被抽离身体,刑舒知道自己这是发病前的征兆,但是完全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措手不及。刑舒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开口道:“回酒店,快。” :“啊!”话音刚落下,上官越就听刑舒发出一阵痛苦的呐喊,上官越和白正均不是第一次见刑舒发病,但是每一次都是无能为力,白正均微微叹息只能咬着牙重新发动了车子,快速开向了酒店。 发病(二) 白正均直接把车开到了酒店地下室,上官越也是抱起缩卷在一旁的刑舒大步的下车就往楼上走去,到了刑舒的房间,上官越快速的把人搁置床上为她脱去了外套和鞋子。 刑舒自然是能感受到,也明白自己必须熬过这几天,因为更痛苦的还在后面,站在一旁的两个人只能看着刑舒在床上痛的发抖,痛到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白正均每次看都觉得自己刑舒随时会疼死过去,有些不忍的想拿出手机给明辞打电话,刑舒似乎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使了全身的力气喊道:“别打。不能告诉明辞。” 刚准备播出去的白正均听着刑舒说的话倒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皱着眉头问道:“他不知道你这个事情?还是你没说?” 好半天,刑舒都没有能够回答白正均的问题,只是不断的抖着自己的身子,上官越摆了摆手之后说道:“听她的,别打。” 床上的刑舒深陷的眼睛空洞无神,透着一股子麻木和绝望之色,牙齿缺损的嘴巴嗫嚅着,却在颤抖中发出痛苦的呢喃声。刑舒在床上就这样硬生生熬了三个小时,等到身上的疼痛感都消失了,刑舒已经浑身上下汗如雨下。 旁边的两个人见床上的人渐渐安静下来后便知道这次熬过去了,上官越上前看了一下刑舒才发现女人已经睡了过去,本想叫人起来去洗漱一下,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拉了拉被子盖在了女人的身上,顺手把女人的手机也带了出去。 回到上官越的房间,白正均就一脸烦躁的坐在了沙发里开口道:“这几天老大没有好日子过了。怎么会来的这么突然?” 上官越打开刑舒的手机就发现明辞的信息在屏幕上显示着,但是因为没有密码看不到内容,上官越也并不想看这条信息的内容只是淡淡说道:“记住,别联系明辞,明辞如果找她,能顶先顶着,不行就等她清醒的时候再说。” 白正均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上官越才说道:“老大怎么会没有告诉明辞?”上官越也是才知道原来明辞不知道,但是也在第一时间理解了刑舒,毕竟这个病伴随着她太久太久了,到现在解药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头绪。 每一次的发病,几乎都可以算是要了刑舒的半条命,最近一次的发病几乎疯癫的状态,谁都不认识,当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刑舒拿着枪抵着刑其的额头,仿佛下一秒就刑舒就会开枪。他们当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因为真正发病的刑舒几乎谁都不认,当时的刑舒也算是拼了命才没让自己开枪,受不了的刑舒朝着自己的肩膀开了一枪后便昏了过去。 醒过来的刑舒依旧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那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刑舒抱着刑其在哭,没有忘记刑舒一直在和刑其道歉,如果,刑舒没有控制住,那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从回忆里抽出来的上官越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她没有想好怎么让明辞去面对这个病,她害怕自己发病的时候也会控制不住拿枪抵着明辞的额头。” 沙发上的白正均听着倒是一怔,忽然想起来上次的事情。想到这里的白正均抿了抿嘴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觉睡到晚上的刑舒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钟了,醒过来就看到上官越坐在沙发上腿上还放着笔记本似乎在办公室。 刑舒动了动散架的身子,才发现浑身上下都是汗,有些难受的准备起来去洗漱一下自己,沙发上的上官越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刑舒醒了立马放下电脑走过去扶起人说道:“醒了?感觉怎么样?”被扶起的刑舒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去洗漱一下,都是汗。” 上官越也没有拦住,看着人进了浴室之后也回到沙发上做下来继续办公,刑舒再出来后就是一个小时之后,洗完澡后的刑舒感觉轻松多了,擦着头发走出去说道:“白正均呢?” :“买吃的去了,马上回来。”上官越看到人出来的第一时间也关掉了电脑,便把她的手机递过去说道:“给明辞回个电话吧。” 擦头发的刑舒听到转过身子看到眼前的手机又看了看上官越,上官越笑了笑把手机塞了进去语重心长的说道:“回吧,明辞快急的飞过来,没说你病的事情,只是说你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小问题。” 听到这里的刑舒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后接过手机淡淡说道:“谢谢。”上官越听着倒是一怔,不可思议的笑道:“祖宗?谢谢?这不是你会说出来的话。” 发病(三) 刑舒没有理会上官越的调侃找到了明辞的电话拨了出去,刚拨出去一秒电话就被接通就听到男人焦急地的声音传来:“小舒?” 刑舒没想到明辞会接电话这么快,当下笑了笑:“嗯,明先生。”可能一直没喝水的原因喉咙还是有些干涩,所以发出来的声音也有些暗沉沉。 明辞在听到是刑舒的声音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样?听上官越说你受风寒了?”刑舒停下手中的擦头发的动作后才说道:“嗯,睡了一觉,还不错。” 因为疼痛的后遗症稍微还是有点,所以刑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可是,明辞终究是明辞,虽然听着刑舒再说没事,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有事瞒着。 但是现在的明辞并没有揭穿她,最起码知道刑舒现在是安全的,可以和自己正常通电话的。:“那就好,照顾好自己,今天怎么样?”明辞没有探究下去只能转移了话题。 :“还行,三天后去复诊,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刑舒如实汇报道。 坐在书房里的明辞看着外面的院子淡淡地说道:“我想你了。”人总有思念别人的时候,你渴望她在你梦境里出现,与你实实在在的拥抱。明辞在刑舒离开的那天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 这边的刑舒在听到电话传来的思念不禁捏了捏手机,半天后才轻笑道:“明先生,这才两天。”一向忍耐力极好的明辞也有些失控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 好半天,刑舒也没有听到明辞发出声音这才说道:“明先生,我也想你了。”话音落下,电话里的男人终于笑出了声,不可否认刑舒的一句想他了,确实让明辞暗暗开心了好久。 刑舒听到笑声后才说道:“我刚睡醒,我先去吃点东西。对了,这几天不一定能联系,不过我会让上官越和你报平安的。” :“为什么不能和你联系?”明辞当下就问了出来。刑舒不是没有听出明辞的紧张也开口安抚道:“天宫那边有些急事,我要赶过去一趟,不一定能有时间。” 刑舒早就想好了措辞,毕竟只能用天宫来当作借口,要不然自己真的不一定能骗过精明的明辞。这边的明辞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最后嘱咐了刑舒照顾好自己也挂断了电话。 挂完的电话明辞,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隐约觉得发生了一些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但是自己摸不着任何头绪,有些烦躁的放下手机说道:“明西,你去查查刑舒在d国哪里,还有动态。” :“好的,明少。”从暗里走出来的明西应下后便退出了房门。 d国。 :“张嘴就来?”上官越撑着脑袋看着刑舒。刑舒没说话只是打开了手机给其中几个信息回了短信后才放下。 :“滴”房间门被打开,只见白正均拎着大包回来的饭菜走了进来,刚进来就看到刑舒已经醒过来坐在了沙发上激动的走过去问道:“老大,你醒了?你还好吗?” 睡了一天的刑舒肚子早就饿的不行了没有理睬白正均伸手拿过饭菜打开就开始吃了起来,上官越和白正均也没多说什么,陪在一旁安静待着。 :“老大,你不打算告诉明辞?”白正均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夹菜的刑舒明显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把菜塞进了嘴里嚼了几下之后咽下说道:“走一步看一步,瞒不住。” 刑舒知道自己的病瞒不住,虽然自己也没有隐瞒,但是眼下如果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也只能先拖着。 :“我觉得明辞已经有些察觉了。”上官越没有忘记明辞今天和他打电话说的话。刑舒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上官越:“怎么说?” :“明辞打你电话都快爆了,后来我受不了才接的,接完之后他又给我打了电话,开口就问你是不是出事了?但是我之前已经告诉她你只是受了风寒,吃药睡过去了。”上官越把自己和明辞的通话内容长话短说的复述出来。 刑舒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说道:“瞒不住就不瞒了,这两天我肯定会再次发病,时间会越来越长,总统那边把我口袋里新的药送过去,等我这次彻底结束我再去,还有明辞如果……” 白正均和上官越听到一般就感觉不对劲立马开口打断:“你自己去面对明辞,搞得交代遗言一样。” :“啊~你打我干嘛”白正均刚说完后脑勺就被上官越重重的拍了一下,上官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之后才说道:“明辞如果来了你怎么办?” :“拦住他,把刑其喊来,别让他见到我就行,病的事情知道也无妨,我也不一定会活多久。”刑舒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旁边的矿泉水后才漫不经心的说道。 发病(四) 白正均和上官越不是第一次听到刑舒说这个话,倒不是自暴自弃,是因为现实给了她太多的不如意,特别是在刑舒身上,家庭、身体、身世、这些正常人是拥有的,但是在她身上这些东西似乎都是浮光掠影。 这一刻,上官越好像明白了刑舒为什么没有主动告诉明辞自己身体生病的原因,爱情是刑舒后来才得到的,或许是因为明辞对她真的不一样,所以她不愿意伤害明辞更不愿意深陷其中。 :“其实我每次发病的时候都挺害怕我会伤害你们的,也很害怕每一次发病我再也醒不过来。”刑舒倒是第一次在白正均和上官越的面前流露出这种情绪。 :“你不会的……”盘腿坐在地上的白正均听着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出于本能的说出这些话。刑舒看着地上的白正均脸上可怜的表情不禁笑了笑,但也没有接话。 上官越低头看着手机说道:“你是想和明辞分手?”上官越一语点破了刑舒的想法,白正均听着也是一怔,回头看着刑舒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说道:“不是,老大,你们在一起没多久吧?你……” 刑舒阁下手中的毛巾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说实话我想和他在一起,心无旁骛的在一起,但是似乎很难,太多东西束缚了我们,现在想想似乎就不应该招惹他。”说着说着,刑舒不免又想到临走前明辞对自己说的话,既然招惹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上官越转过头看着刑舒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丝的笑意,不难看出刑舒对明辞认真了,真的想跟他过下去的冲动。 :“药没有动静?”上官越想到什么问了出来。刑舒收回思绪后摇摇头说:“暂时没有新的进展,就缺那一味药。” 上官越修长的手指摩擦着手机的边缘,他清楚是什么药,这味药找了太久了,花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任何头绪。 刑舒看眼下这个气氛有些沉闷便笑着说道:“行了,你们照我说的做就好了,如果明辞真的来了,记住一定要拦住他,至少不能在我犯病的时候让他看到。”想了想后还是又嘱咐了一遍。 白正均看着刑舒的笑容更加难受了,但是到底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在有些方面他们确实是无能为力的。刑舒自己就是医生了,所以对自己的身体太了解了。 三个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后白正均才起身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好了,提着走出了房间。上官越也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抬起头问道:“你的身体是不是出现什么状况了?” 上官越会问是因为他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次的犯病和之前有太多的不同,时间太长了,昨天她硬生生的疼了三个多小时才停下来,而且以往刑舒都清醒的状态,可是这一次…… 刑舒抬起眸子看着对面的男人,想了想后有些无力的扯了一下嘴角承认道:“嗯,但是具体说不上来,我没给自己做透彻的检查,但是我能感觉我越来越醒不过来了,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差一点,我咬舌自尽了。” 听着刑舒这么轻松的说出来,上官越整个人一顿,清俊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一动不动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刑舒,嘴唇动了动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 刑舒看着上官越的表情就知道被吓到了,只能出声安慰道:“我控制住了。”一句不算安慰的安慰,上官越皱着眉头说道:“你,伤害自己?是不是要我们把你绑起来?” 刑舒看着上官越认真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音但是也配合的点头:“可以,是个不错的建议,万一我没控制不住,自我了解或者伤害你们。” 上官越听着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想着什么…… 全校第一 a市 a大的阅卷速度是真的快,第二天下午临近放学的时候成绩已经全部出来,贴吧和报刊上面全部都显示了各科的成绩。 :“我靠,明仲哲你这次竟然不是第一名了!”晏伯彦看着手机上的排名惊讶的喊道。明仲哲倒不是特别关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正常,今年数学不简单。” 当晏伯彦看到第一名的时候露出了更惊恐的表情,对着手机和明仲哲一通乱比划,硬是一个字没有说的出来,明仲哲看着他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见鬼了?” 好半天,晏伯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咽了一下口水看着明仲哲说道:“你知道第一名是谁吗?”明仲哲抬起眸子看着晏伯彦,没有接话,只是在等他自己说。 晏伯彦看了一下旁边上官淮说道:“刑舒。除了语文,全部满分。”晏伯彦用了强大的控制力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 明仲哲在听到是刑舒的时候也是一怔,随后拿出手机打开了排名。果然,刑舒的名字排在了第一位,除了语文148,其他全部都是满分。 明仲哲看着排名和分数久久没有回过神,这女人不仅提前交卷还拿了全校第一?这是开了挂了吧。 上官淮其实看到了成绩了,但是他惊讶的程度还好,毕竟自己的大哥上官越就是难得一见的高材生了,更何况刑舒还是他的祖宗,就算再差也不会太差吧。 刑舒的考试成绩,第一时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a市,新生刑舒,再一次霸占a市的贴吧,这么高的分数在a大算是第一个人,从来没有过的。 明意也在第一时间收到成绩了,看到刑舒的成绩的时候又想起刑舒那自信的模样不禁笑了笑,果然,刑姐姐真的可以。 :“明意,那个刑舒是真的厉害,这分数a大创办以来,还没人考过,语文148?这得要多变态?还有今年的数学听说你哥也才143分,邢舒直接满分。太恐怖了吧”明意的同班同学自然也是听到了风声跑过来围着明意七嘴八舌的说道。 明意看着同学羡慕崇拜的表情别提有多自豪了,就好像是她考了这么好的成绩微微扬起下巴说道:“那是自然,邢姐姐真的是集才华和美貌一身的女子。” 明意夸的真心实意,没有半点虚假和浮夸,至少在她心里刑舒就是这么一个存在,从小就喜欢粘着刑舒和刑其。 :“这个新生倒是有两把刷子。”姬文雯坐在座位上也看着手中的排名表,姬文雯的成绩也算是不错,明仲哲一般第一,她就是第二,如今刑舒的出现,她倒是排到第三了。 姬文雯这次的数学不行,只考了136分,其他的科目都还可以的,但是就因为几分,便和明仲哲拉开了差距,虽然是第三名,但是分数相差的还是有些大。 平时围在姬文雯身边的同学看着手中的成绩,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人家用实力说话了,成绩摆在这里完全没有话能够说出来。 刑舒的成绩,明辞也在第一时间收到成绩单和试卷了。看着热乎的成绩单,明辞竟下意识的笑了出来,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送了给远在d国的女人,并留言道:恭喜刑同学,不仅全校第一还创了记录,名副其实的学霸。 明辞毫不吝啬的夸赞了女人考出来的成绩,发完之后又拿起一旁的试卷仔细的看了起来,试卷上圈点勾画很多,字迹不算漂亮但是绝对干净工整。 每一道题都是有解析和过程在旁边注明着。明辞看着这份完美的答卷,突然觉得刑舒不是在考试而是在做教案,因为上面解题详细实在太细了,只要稍微接触过一点的,看这个过程很快也能理解。 明辞看完这些试卷没有花太长的时间,抬起头后是在十分钟,这一刻的明辞对刑舒的认知又刷新了一个层面,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 明辞特别留意了数学试卷,就连明辞也是感叹这次的数学试卷出的有点欺负人了,题目不算难,但是坑太多了,一不留神就掉下去,但是刑舒做得每一步不是把坑跳过去就是埋了起来。找不到丝毫破绽的那种。 明辞拿下鼻梁上的眼睛不禁笑了笑。 :“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明辞的心事。明辞重新带上眼镜一边收着试卷一边说:“进。”随后推门进来的是明西。 :“明少,刑小姐在d国的华尔道夫国际酒店,昨天去了总统府后到现在没有离开过酒店,期间白正均和上官越倒是进出几回,另外,刑其抵达了这个酒店。”明西把自己查到的所有信息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发病(五) 明辞安静听着明西的汇报,前面都还好只是在听到刑其也去的时候微微抬起头,看了一下时间,快速的在心里推算了一下时间,d国晚上九点半左右。 明辞挥了挥手示意明西退下后,便低头转头着手上的打火机,又看了看自己发出去的信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这个点不可能睡觉。 虽然刑舒和自己打过招呼不一定会及时联系,但是明辞内心总觉得是不对劲的,现在刑其也去了,那事情依旧是有问题。 …… d国,华尔道夫酒店。 刑其在接到白正均的电话的第一时间推掉了所有的会议赶来了这里,刚走近刑舒的房间,隔着门就能听到刑舒隐忍的闷哼声。 刑其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他清楚刑舒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也明白这个时候不喜欢任何人看到她这个样子,所以这一刻刑其犹豫了。 :“多久了?”刑其终究没有打开那扇门只是靠着墙边问道。第二次发病也是上官越发现的,白正均刚好出去和天宫那边有点事情沟通便出去了。 一开始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的刑舒,突然缩起身子颤抖着对上官越喊道:“出去。”这一刻上官越才知道第二次病发了,因为一次一次只会更严重,也知道刑舒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犹豫拿着手机便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前。”上官越简单的推算了一下时间后才说道。刑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能熬过去的。” 安静的酒店走廊,三个人就这么靠着墙硬生生站了五个多小时后,房内的动静才安静下来,上官越一直掐着时间,直到房内的动静没有了才说道:“延长了,昨天三个小时,今天五个小时。” 上官越的话随时都在提醒着他们,刑舒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一直守着门口的刑其拿过白正均手上的房卡想都没想的打开了房门。 整个房间都是黑暗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没有,随着房门的打开,刑其借着走廊的灯光才看到屋内的情况。 :“小舒!”下一秒,就听到刑其那颤抖的声音传来,上官越和白正均想都没想的冲了进去,刚进去白正均就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到了,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上官越及时扶住他,白正均可能会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上官越紧皱眉头看着刑其怀里的刑舒,刑其怀里的刑舒满手都是鲜血,手里还握着陶瓷碎片,不难看出这五个小时里面,刑舒一直都在伤害自己,又是这样。如果不是刑舒有轻微的意识上官越真的都要以为他们进来会直接看到一具尸体。 被抱紧怀里的刑舒渐渐有了意识,看到是刑其的第一时间艰难的笑道:“你来了?”刑其看着满手鲜血的刑舒,心疼到直接双眼通红收紧了手臂,把人带进怀里。 上官越看着还在流血的刑舒深吸一口气走到柜子旁边,翻出随身的医疗箱在刑舒的边上蹲了下来,咬着牙在帮刑舒清理着伤口。 刑舒看着一言不发的上官越和沙发上捂着脑袋似乎在哭的白正均不禁笑了笑:“你们这是怎么了?这次我不是扛过来了?嗯?” 刑舒的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上官越看着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终究没有忍住红了眼眶,这算是他和白正均第一次看到刑舒发病后的样子,这一刻,上官越似乎理解南音说上次看到的时候差一点晕过去的状态。 尽管有太多情绪,上官越的手依旧很稳的在帮刑舒处理着伤口,也不忘记配合刑舒微微点头哽咽的说:“嗯,无心很厉害。”说话的时候,上官越还是没有敢抬头看刑舒,他也害怕看着刑舒的样子会忍不住直接哭出来。 刑舒没有说话,她知道他们的情绪,因为刚刚发病结束,终于刑舒体力不支的晕在了刑其的怀里,晕过的时候上官越和白正均还吓了一跳,可是看到刑其淡定的把刑舒抱上床也知道人暂时没事。刑其和上官越帮刑舒收拾好一切之后已经半个小时之后了。 发病(六) 正在出任务的南音在接到上官越的电话的时候,已经坐着飞机赶过来了,一身黑色风衣的南音带着鸭舌帽拐进了酒店,因为担心刑舒的南音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电梯门刚打开就往外冲。 :“慢点。”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南音就冲了出去,刚走两步就撞到一个胸膛,随后便听到一阵温柔的声音响起。 反应过来的南音下意识抬起头就看到双眼发红的上官越,顿时心里一紧连忙双手拉住他的衣襟有些颤抖的问道:“怎么样?……小舒怎么样?” 还没有等上官越开口,南音就抑制不住的红了眼眶,只要眨一下眼睛眼泪就可以立马掉下来,上官越看着怀里的女人可怜的模样忍不住的伸手捧着她的脸轻声说道:“不哭不哭,祖宗没事,没事,扛过来了。” 上官越看着女人急的样子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告诉了她,毕竟太害怕这个女人会胡思乱想,在听到上官越说刑舒没事的时候南音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不放心便挣脱了男人的怀抱快速往房间走去。 南音的速度快的上官越都来不及拦人,看着急冲冲的背影只能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房门没有全部关上,南音轻轻推开门进去,就看到白正均也是双眼通红的窝在沙发上,走进去就看到刑其正拉着刑舒的手坐在床边安静的守着。 白正均也在第一时间感觉有人进来,转头看去就看到南音已经站在了床尾,只是轻轻的唤了一声:“南音姐。” 南音微微点头,走过去拍了拍刑其后看向床上的刑舒,在熟睡的脸上看了一圈后才移开视线问道:“这是第二次了?” 刑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南音低头看着兄妹两个握在一起的手,突然,就看到刑舒的手臂上似乎包扎纱布,南音想都没想掀开了被子。 果然,南音一下子止住了呼吸,看着纱布上溢出的鲜血,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由的想到一年前自己打开门后看到满身鲜血的刑舒倒在地上。 上官越也在第一时间大步走了过来搂住了南音轻声说道:“包扎过了,不怕。”上官越知道南音肯定是又想之前的事情了。 南音看着刑舒两个手臂包的绷带上面都是鲜血,捂着嘴巴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直接大声的哭了出来,上官越心疼的把人拥进了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扛过去了。她扛过去了。” 南音听着上官越的安慰,一下子还是没有绷住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哭了出来,一时间原本安静的房间都是南音的哭声。 原本情绪就低落三个大男人,听着南音的哭声,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都红了眼眶,沙发上的白正均更是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刑其,最后一味药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正均的问题,暂时性没有人能够回答,因为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都要怀疑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药。 :“你们问明辞了吗?找明辞帮忙了吗?”白正均突然想到明辞这个神通广大的人,想都没想的问了出来。或许是问题问的太突然,都没反应过来。 南音的哭声渐渐的小了很多,但也只是窝在上官越的怀里一动不动,南音也在努力让自己平复着心情。终于,床边的刑其缓缓的抬头说道:“如果,我去和明辞说,让他帮忙会不会有希望?” 上官越转头看着刑其的脸,这是第一次他在这个一向沉着冷静的刑其脸上看到一丝委屈的表情,或许是因为刑其真的什么办法都用尽了,最后,不得才说出请求明辞的办法。 上官越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刑其这个问题,因为太难了,他们几个花了多大的财力、人力、时间、去寻找和研究最后的结果都是徒劳。 发病(七) 清晨。云雾散开。 房间里的四个人一夜无眠,陪着刑舒一晚上。床上的女人似乎醒了,皱着眉头微微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大哥正满脸胡渣的看着自己。 :“你好丑。”刑舒微微笑着吐槽着眼前的男人。刑舒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但是看到人醒过来的几个人也是很激动都围了上去。 刑舒看着突然围上来的几个人不禁笑出了声:“你们这么紧张干嘛?”说着就想撑起身子做起来,刑其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女人的身子帮她把后面的枕头摆正了。 :“感觉怎么样?”南音满脸担心的开口问道。 刑舒看到南音竟然也来了笑道:“竟然把你也通知了?”话音落下,刑舒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自己,不禁叹息说道:“你们一副我下一秒就要死掉的样子。” :“啊!刑其你打我干嘛?”刑舒话刚说完就被刑其弹了一下额头,有些吃痛的皱着眉吐槽着自己的大哥。 刑其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刑舒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所以有些受不了现在的气氛立马换上一副笑容对着白正均说道:“白正均,我饿了,去买点吃的。” 被点名的白正均下意识的抬头,听着后立马点头说道:“行,等着。”说完头也不回拿起一旁的手机放进口袋大步走了出去。 刑舒看着着急的背影不禁勾了勾唇又转头对着上官越说道:“行了,短时间我应该不会犯病,你带南音去睡一会儿吧。” 南音哪里肯,她就想在这里陪着刑舒,刑舒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去吧,先睡一觉,你也要保留精力照顾犯病的我。”终于,南音在这番话之后才一脸不舍的跟着上官越去了隔壁房间补觉。 送走三个人刑舒顿时松了一口气,转眼看着面前的刑其抬手摸了摸他脸上的胡子嘲笑道:“哥,你好邋遢。” 刑其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摸着也没组织也配合的点头:“嗯,但是不影响我的帅气。”刑舒倒是难得听到刑其自恋没忍住笑了笑,但是很赞同点头:“对,我哥一如既往的帅气。” :“我们去找明辞好嘛?”刑其想找明辞帮忙的念头依旧还在,所以在刑舒的醒过来后也和她再商量,刑其只感觉脸上的手一下子没了动作,就看到刑舒手慢慢的放了下来。 刑舒当然知道刑其在说什么,只是就算他们找了明辞就一定会有吗?是不是明辞也要像他们这样废了太多财力和时间到头还是一场空。 如果说刑其他们有义务,那明辞呢?想到这里的刑舒更是不想要麻烦明辞了,所以摇了摇头说道:“哥,我们放弃吧,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刑其看着满脸憔悴的刑舒心口疼痛感顿时充满胸口,事实那么残酷,残暴得有点让人悲伤,顿时,刑舒就看到刑其红了眼眶,倒是下意识的一怔,她从来没有见过刑其这个样子,毕竟自己犯病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确实第一次看到刑其这样。 刑舒微微吸了一口气努力扬起一抹微笑:“哥,你干嘛呢?你继续帮我找,我的实验室也不会停下的。”她在看到自己的哥哥红了眼眶那一刻心软了,索性直接改口了。 刑其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弄笑了:“哥不会放弃的。所以你一定要再坚强一点。”刑其从来就没有想过放弃,他能做的就是拼命赚钱,有足够的的钱就投入实验室研究药品。 想要放弃 因为刑舒睡了好长一觉,精神感觉可以,所以在吃完白正均买来的饭后给自己浑身上下重新洗漱了一下后才觉得自己清爽了很多。 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所有人都在房间里,刑舒微微一笑:“怎么?你们几个大男人也不避嫌?我好歹在洗澡。” 上官越上下打量了一下刚洗完出来的女人,除了手臂上的绷带其他都还不错想了想说道:“明辞一直在找你,你回不回电话?” 正在喝水的刑舒手一顿,反应过来后又仰起头把一杯水全部灌进了口中,放下后才摇了摇头说:“不联系了,就这样吧。” :“你什么意思?”南音似乎有些知道刑舒想干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刑舒转头看着南音一脸凝重看着自己,又看看其他几个人都在盯着自己。 刑舒摇了摇头索性一次性说个明白便走过去坐在了床尾看着屋内的人淡淡开口道:“不是我说丧气话,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扛几次,这个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明辞是例外,我承认见色起意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想到要和他分开我心就像被捅了一刀。我也想过实话实说但是对他来说不公平,当然我这么断了联系也不公平,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可是要知道你们为我这个病花费了多少?我知道对你们来说无所谓,可是我有所谓,和明辞的恋爱不长,但是相处时间不短,我挺感谢他一直的维护和疼爱的,但是我总不能让自己一直下去,如果我有一天真的没扛过去,那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哥,阿音,阿越,正均。我现在这样我挺满足的。” 刑舒倒是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么多话,这些话都是她压积了太久的话,早就想说明白了,只不过因为明辞的介入让整个事情爆发了。索性就把话说开了。 说完话的刑舒依旧是很淡定的坐在那,修长的腿还相互敲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恐惧,仿佛生病的不是自己,而是在说另一个的故事。 话音落下许久,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刑舒,坐在床尾的刑舒被看的有些不耐烦了便摆了摆手:“我还是那句话,明辞是例外,我不愿意他牵连到我的病情里。” 窝在最里面的白正均首先没有沉住气冷声开口:“无心就是无心,对明辞的偏爱和例外倒是被你说的冠冕堂皇,义正词严的。” 刑舒没错过白正均脸上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禁笑着大方的承认:“对,对他就是偏爱和例外。所以各位爷拜托了。如果我扛过这次就去和他道歉,然后就离开a市。” :“不行,a市你不能离开。”刑其想都没想的出声阻止道。刑舒自然是明白他的顾忌便开口安慰道:“刑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总躲着也不是办法,他们还是会找到我的,何必呢?” 刑其听着紧皱着眉头看着她,虽然不是很想承认她的话是对的,但是他还是不想冒这个险,刑舒看着他的脸色笑道问:“你真觉得我的血能够研究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万一呢?”刑其问。 :“没有万一,我自己的血我会不清楚?”刑舒早就对自己的血液研究过了,没有任何特殊的成分包含在里面,所以她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利用。 明少赶来 a市南湾。 坐在电脑前看着明西传来的酒店监控视频的明辞,当下便让明西安排了私人飞机,半个小时后就要出发d国。 换好衣服的明辞大步走了出去,去往了私人的机场,在飞往d国的飞机上,明辞的脑子里一直想着自己看着的监控,明西把整个酒店的监控都拷贝了出来。 明辞闭上眼睛脑子就是监控画面。 刑其急冲冲的赶往酒店的样子,上官越、白正均和刑其三个人站在走廊里有气无力的样子,明辞也清楚的看到刚准备开门进去的刑其不知道因为什么一直没进去,三个大男人就在房门口站了整整五个小时。 他也看到五个小时后,刑其有些颤抖的打开房门先走了进去,完了以后一会儿就看到上官越和白正均连忙冲了进去。 再后来就是看到包裹严实的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停车场,虽然浑身上下都包起来,但是明辞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南音。看到南音出了电梯就撞到了一直等在电梯门口的上官越,他看到南音抓着上官越的衣襟询问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又向一个房间跑了进去。 后来的后来,明辞只看到白正均、上官越还有南音这三个人进进出出,就是没有看到刑其和刑舒。但是因此可以确定,刑舒一定出事了。所以想都没想让人准备了飞机。 明辞到d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这边的明辞正在赶往酒店,而那边的刑舒正承受病痛,这一次刑舒依旧没让人待在房间,但是他们为了防止刑舒再伤害自己提前把屋内所有的坚硬的东西全部都收到了其他房间。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这么无助的在门口等着,因为屋内传来的痛苦声一声大于一声,让南音承受不住的扑在上官越的怀里哭了起来。 蹲在地上的白正均有些烦躁的说道:“这次时间怎么这么长,这都快六个小时了。”刑其微微叹气,他知道才六个小时,一次一次比时间长,完全不知道还需要多久,能做的就只有等着。 :“叮”安静的走廊里传来电梯门开的声音,白正均最先反应过来,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一身黑色风衣的明辞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明西和明东。隔着十米多的距离,白正均都能看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白正均在看到明辞的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明辞?!”白正均的喊声让门口所有的人都回过神看向走过来的男人。 南音有些担心的开口:“刑其……”靠在墙上的刑其看着走过来的明辞有些无奈,还是察觉到了,还是收到消息了,还是找过来了。 刑其握紧了双拳率先走上前,看到刑其走出来的明辞也在第一时间停下了脚步。两个男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一句话也没有说。 片刻后,屋内又是一阵痛苦的嘶吼声,站在门口的明辞这下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脸色由白转青,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控制不住的想要走进房间。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刑其当下移了一下身子拦住了想要进去的人,明辞被这么一拦自然而然的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着刑其。 屋内的嘶喊声一直没有断,一直在几个人的耳边缠绕着,刑其闭了闭眼说道:“明辞,你回去吧。她不会见你的。” 明辞在来的路上想过一切可能,但是怎么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明辞看着身后的人一动不动和刑其的举动就知道现在一幕一定是刑舒交代的,只是为什么? :“她怎么了?”开口的明辞,语气里全是冰冷。 现在的刑其似乎没有太多的勇气去面对明辞,他害怕自己答应刑舒的做不到,就这么放明辞进去了,深吸一口气的刑其抬头看着明辞坚定的说道:“什么都别问,明辞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a市我们不回去了。我会安排人给刑舒退学和收拾行李。” :“刑其!”明辞听着这番话,抑制不住的吼了出来。明辞的怒火很明显,引燃着周身的空气,惊人的安静。 明辞见眼前的人没有动静便提着步子就要往里走,下一瞬间白正均就拦在了门前咬着牙开口:“明辞你不能进去。” :“滚开。”现在的明辞像一只即将暴怒的狮子,完全没有理智,明辞知道刑舒就在房间里,也知道里面的刑舒一定发生了什么,他迫切的想要看到她。 白正均第一次看见明辞生气,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隔外地可怖,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 极致隐忍 随着明辞的怒吼声传来,整个人走廊都安静了下来,屋内的人暂时没有之前那般嘶吼声,只是发出轻微的哽咽声,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刑其微微叹气:“明辞,你别为难我们,刑舒说了不能让你进去。”刑其的话也让明辞转过头看着他说道:“她既然知道我会来,也应该知道你们拦不住我。” 刚说完就上前抓住白正均的肩膀,白正均也第一时间感受到肩膀上的大手开始不断的发力,白正均现在就觉得自己的肩膀快被捏碎了。 后面的上官越看到了白正均脸上的变化上前直接朝着明辞出了手,明辞也在一瞬间侧开身子躲开了后面的攻击。明辞带着白正均的肩膀一起往后退了一小步,但是在肩膀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明辞,你松开他。”上官越看着白正均的脸色越来越白忍不住开口说道。明辞看了围在身边的人开口道:“你们要和我动手?” 他们当然不想,先不说武力值,就算几个人一起上他们完全不占上风,更何况还有明西和明东两个人在,而且他们其实是希望明辞清楚刑舒的病情的。 话音落下没有人回答明辞的问题,刚想开口的刑其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猛烈的砸墙的声音和嘶吼声,顿时,所有人都一怔,明辞最先反应过来推开白正均就想上前,上官越依旧出手拦住了明辞,但是就连刑舒都不是明辞的对手,更何况他,上官越被一拳打的退后了几步,南音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上官越。 :“别打了,刑其,你真的要这样?刑舒有多痛苦你听不到?如果刑舒抗不过去她最想见的还是明辞你们真的不懂吗?”南音终究不忍屋内的女人伤害自己哭着对刑其喊道。 刑其垂在两侧的手渐渐开始发抖,这一刻的刑其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刑舒不知道有没有理智,也不清楚明辞进去后会怎么样,可是刑其真的赌不起。如果明辞有事,他怎么面对明叔和明意? 明辞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南音似乎知道了什么,最起码他知道这里的人不是真的不想让他进去,只是因为刑舒。 :“让我进去,不管她怎么了,我都能承受,不管她什么病,我都要她。”找到突破口的明辞,铿锵有力的对着刑其说道。 此刻的刑其早就已经抑制不住的红了眼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明辞,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地说:“刑舒的身上一直都有病毒的存在,发病时间不详,解药不详,生存率不详。明辞就算你进去了也帮不了她,发病的时候只能靠自己。而且明辞你要清楚,你一旦进去面对的是六亲不认的刑舒,她现在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 :“开门。”话音刚落下,就听到明辞的声音响起。刑其到没想到明辞这个果断连想都不想,还是想要进去,南音见刑其一动不动咬了咬牙走过去从刑其的口袋里拿出了房卡。 :“南音!”刑其也在第一时间抓住了南音的手,南音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明辞说道:“明辞,每一次发病都是她最艰难的时候,我了解她,她不希望我们进去是因为怕伤害我们,但是明辞真的对不起,我希望你进去,哪怕你会受伤,她需要你,刑舒说过你是她的偏爱和例外。我也相信你。”说完挣脱开刑其的手后递给了明辞。 明辞看着手上的房开,看了一眼南音淡淡的说道:“谢谢。”说完转身想都没想的刷开了房门。明西和明东早在来之前就被叮嘱过,发生任何事情没有明辞的命令都不可以动手。所以明辞进去后,明西和明东只是安安静静的守着。 外面的几个人眼睁睁地看着明辞推门走了进去,一句话没有,看到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刑其竟然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恳求 刚进去的明辞因为屋内一点光线都没有,所以站在门口没有动,只能听到有轻微的呼吸声,明辞快速的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提着步子往里走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乱七八糟的床,几个大沙发全部翻到在地,原本在床上的被子早就已经被撕烂后丢在地上到处都是。 明辞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心跳加快了几分,但是他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下一秒就看到了衣架后面隐隐约约缩了一个声影,那个声影正在微微颤抖着。 明辞知道就是刑舒,想都没想提着步子走过去,缩在角落里的刑舒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一下子站起来,朝着人影扑过去。 走到一半的明辞就已经发现刚刚缩在角落里的人正向自己扑来,明辞没有任何躲闪,硬生生的接住了扑过来的身子。 没有理智的刑舒力气大到差点让明辞都要松手,明辞把人紧紧的按在怀里,尽管怀里的女人一直发疯的捶打自己,甚至已经开始张嘴咬自己,明辞依旧没有松手。 不仅不松手的明辞反而把人抱得更紧,大手按着刑舒的脑袋上,温柔的安抚道:“小舒,我是明辞。小舒。我是明辞。小舒。我是明辞。” 明辞只是在温柔的安抚着怀里躁动的女人,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或许是因为累了,挣扎不动了,也或许是因为明辞的安抚起到了作用,刑舒竟慢慢的安静下来。 明辞不是没有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的不动了,但是明辞依旧在轻轻安抚着,依旧在温柔的重复着自己的话,良久,直到怀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动静了,明辞才停下了声音,缓缓的拉开了怀里的人,这时,明辞才能看清刑舒的脸,还是他的刑舒,没有任何变化,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刑舒眼神空洞,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 明辞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刑舒就发现两个手臂上缠的都是绷带,上面都是鲜红的血,明辞呼吸一顿拿起刑舒的双手就轻声的问道:“疼吗?” 被举起双手的刑舒,看着眼前的人想说些什么,但是怎么都张不了口,只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随着胸口的剧痛再次袭来,明辞很快便发现她开始颤抖,担心的开口问道:“小舒?小舒?” 话音刚落下,邢舒便一下子挣脱了男人的束缚,快速的朝着男人的腰后方摸去,反应过来的明辞已经知道来不及了。 只见,邢舒已经把自己在后腰上的枪夺了过去正对着自己,明辞抬着眸子望去就看到她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身体还因为疼痛在颤抖,拿着枪的手也在抖着。 而明辞没有因为有一把枪对着自己而退开,而是站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 这一刻的邢舒感觉自己的脑袋和胸口随时都要被撕裂了,那种窒息的感觉控制着邢舒的大脑神经。 其实邢舒知道明辞来了,她在屋内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以为外面的人会拦住,但是没有想到他还是进来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邢舒的脑袋有一种随时要炸开的感觉,手里的枪更加控制不住的在颤抖,邢舒抬起左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两下后便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对着明辞喊到:“走,出去。”说完有些控制不住的直接缩到了角落,但是举着的枪依旧没有放下。 明辞知道她在和体内的病毒做着抗争,她知道还是有意识的,最起码她认出了自己,让自己出去。 明辞对着角落里的邢舒微微笑道依旧是温柔的声音:“小舒,我是明辞,我陪你一起。” 角落里的邢舒把明辞的话都听了进去,但是她似乎没办法给出任何回应,邢舒放下在脑袋上的手,趁着疼痛感暂时的消失拼了命的咬紧了牙关说道:“求求你,明辞,走!” 抑制 邢舒终究有些控制不住的整个人靠着墙滑了下去,没变的依旧是举着的枪。她看着手中的枪正对着明辞,有些慌张想拉回自己的手,试了好几次她都没有成功,只能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出去,明辞,我真的快。” :“啊!”话没有来得及说完,邢舒就感觉那种剧烈撕裂的疼痛感再次传来,左手捂着胸口抑制不住的又开始浑身打颤。 明辞看着面前的痛苦到极致的人,自己的心就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自己,慢慢的在渗透他的全身。有些抑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小舒,我是明辞,我陪你一起扛。”明辞咬着牙还是在重复这句话。而这时角落的邢舒似乎已经被完全控制失去了理智,她撑着墙站了起来稳稳地向男人走去。 现在的刑舒用着仅存的理智控制着自己,她额头上开始冒出大量的汗,身子也随着撕裂感越来越颤抖。下一秒只见刚刚举着枪对着明辞的手,一个抬手枪便放在了自己胸口上。 “邢舒!”明辞见状立马喊出了声。是的,明辞害怕了,这一刻的明辞就连呼吸也停住了。 邢舒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枪,这一刻竟有些清醒,抬着眸子望进了男人的眸子,没错过男人已经煞白的脸色,忽然,明辞就看到邢舒对自己笑了。 那一眸微笑是熟悉的,是他们接吻后邢舒会对着自己傻笑的笑容。一向强大冷静的明辞也慌张的开口祈求着:“小舒,求求你,你相信我,我可以陪你一起扛,你能不能别伤害自己。” 这一刻的明辞说出来的话都是充满了害怕担心的语气,那细微的颤抖声和哽咽声落入邢舒的耳朵,让邢舒心痛不已。 :“小舒,我需要你,我爱你。”明辞不管不顾的在说着。 终于,在明辞说完我爱你的时候,邢舒就像找到了一种归属感,泪水从眼眶里滑了出来,想开口说点什么,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说出,最后邢舒无力的闭上了眼。手中的枪也在下一秒被上了膛。 :“不要。” :“砰”一声极大的枪声响彻整个酒店。 随着枪声响起,门外的一众人,浑身一怔,南音更是一下子直接跌坐在地上,忍不住的开始大声哭泣。 刑其也在第一时间上千拍门:“明辞?明辞?小舒?小舒!” 因为枪声的原因,很快大堂经理带着一群保安赶了上来。看到是vip楼的时候咽了一下口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上官越第一时间上前说道:“很抱歉,打扰你们,如果需要报警我们的人会全力配合。” 大堂经理其实没想到报警,尤其刚刚看到赤阳的人上来之后。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出什么大事。 :“我不会报警,有需要帮忙的嘛?”大堂经理配合的说着 上官越似乎没想到大堂经理会说这个,有些犹豫的看向身后的刑其。 刑其微微皱眉,因为太担心屋内的情况只能开口说道:“麻烦把这门打开。”大堂经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掏出自己的卡递了过去。 刑其没有任何犹豫接过经理房卡刷卡房门走了进去。上官越示意白正均和大堂经理交涉一下,便去扶起还地上的南音。 :“阿越,快,进去看小舒,快。”南音也在被扶起来的第一时间对着屋内哭着说道,脚步也想往里走去。上官越抬头就看到刑其正站在门口,还没有完全走进去,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把南音搂在怀里轻声说道:“乖,再等等。” 刚走进去的刑其一阵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直冲大脑,一下子让他止住了脚步,他不敢再往里走去,刑其努力调整的自己的呼吸握紧了双手往里走去。 中弹 刑其提着沉重的步子走近了,就看到明辞抱着刑舒倒在地上背靠着床,刚刚被打响的枪已经被丢在一旁,刑其深吸一口气连忙走过去蹲下身子问道:“明辞?” 紧紧抱着的明辞好半天才抬起头看着刑其淡淡地说道:“昏过去了。”明辞的话无疑是给了刑其一颗定心丸,还好,都还好。 刑其上下打量着两个人发现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便放心的点头伸手抱起昏过去的刑舒轻轻的放回了床上。 :“阿越拿床被子。”刑其对着门外喊道。在门外的上官越听到喊声后想都没想就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抱出了自己的被子走进去。 白正均在简单的交涉完之后便和南音也一起进了房间。几个人在知道刑舒只是昏过去后都也松了一口气,白正均和上官越两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内的东西。 刑其安置好刑舒后转过头才发现明辞还在地上坐着一动不动,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便蹲下身子:“明辞?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刑其就看到风衣下面明辞一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手上还在不停的冒血,刑其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掀开外套就看到黑色风衣下面已经被鲜血沾染。 原来,那一枪打在了明辞的身上。因为还在失血的明辞明显体力有些不支,脸色也更白了几分,刑其看着随时要晕过去的明辞连忙把人捞住喊道:“明西,进来。明辞受伤了。” 刑其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明西和明东同时冲了进来,看到快要昏过去的明辞连忙开口:“明少?明少?” 明辞紧皱眉头摇头说道:“腹部下三寸一枪,明西帮我把子弹取出来。”明辞对自己的伤口非常的了解立马对着明西下了命令。 :“去医院!”一旁的上官越连忙开口阻止道,说着明西便想把人背在身上就要往医院去。明辞有些吃力的抬手阻止:“不能去。明西替我取子弹,明东封锁消息。如果不好处理联系伍卓。” 吩咐完的明辞便借着床的力量站了起来,转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微微笑了笑后转头对着一旁的人说:“借一个房间。” 很快,明辞就被带进了白正均的房间,刑其也在第一时间送来了医疗箱,因为刑舒的原因所以他们随身携带着医用箱。 明西接过医药箱后迅速淡定的操作着,看了一眼床上脸色发白的明辞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明少,没有麻药。” 明辞自然能理解,捂着腹部的手微微拿开后吃力地说着:“动手吧。”没有捂住的伤口鲜血有些止不住开始往外刘哲,很快白色的床单就被染红。 明西一咬牙拿过小型手术刀直接开始下手,一旁的刑其和白正均看着竟也有些于心不忍的移开目光,没有麻药直接开始取子弹,这个痛苦几乎是他们没有感受过的。 刑其看着床上的男人一声没哼,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脸色的显而易见的苍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不下去的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明西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子弹取出来,伤口也已经缝制好了,一切都结束后床上的明辞已经满身都是汗,看着明西收尾自己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白正均提着步子走到一旁倒一杯水走过去说道:“给他喂点水。”收好东西的明西看着床头上的已一杯水一会儿后才点头道谢。 这边的刑舒也因为病发后昏睡了过去,再醒来过的刑舒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刚醒来的刑舒身体就像是散架了一样,浑身都没有力气,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躺了半个多小时才恢复了力气。 缓解 反应过来的明辞就开口说道:“她知道我来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来了,怎么会上锁房门,很明显是不想让自己进去。 上官越一怔看了看没有打开的房间也明白了什么微微点头:“醒过来就问你在哪里,我只说了你来了,但是没说你见过她。” 明辞皱了皱眉头,深知刑舒的性子,既然能一开口就问那就代表她有发病的时候印象,只是不知道能记得多少。 明辞收起房卡往后退了几步,刑其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他要干嘛连忙上前拦住人:“你身上有伤,一脚下去,你伤口会绷开。” 被拦住的明辞微微皱着眉头后才觉得刑其说的有道理,偏过头说道:“明西,把门踹开。”说完一众人都自觉的往后退了退,给明西留了很大的空间。 后面的明西脱掉了外套离着房门几步的距离深吸一口气提脚就往酒店的房门踹去,只听到“砰”的一声,锁上的房门已经被踹开。 那声巨响让外面的人都是浑身一怔,白正均咽了一下口水小声的说道:“这力气?菠菜吃多了吧。”上官越白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话。 在房门被踹开的第一时间就提着步子走进去,后面的人自己也跟着走去,只是后面的人还没有来的全部走进去就听到一声怒吼:“出去,刑其把人带出去。” 所有人几乎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明辞看着缩卷在角落把自己包起来的女人正努力平复着自己呼吸对他喊道。 刑其自然也是看到人了,看了一眼明辞后刚准备开口明辞就抬手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你们出去,我陪她。” :“明少,你的……”明西在听到他又要一个人的时候担心的开口。:“出去。”明辞头都没有回地开口。 刑其微微叹了一口气后只能轻声说道:“小舒,我们在外面陪你,你坚强一点。”说完转身示意他们也都出去。 酒店的房门已经被暴力踹开链条和锁已经完全坏了,但是好在门还是关上的,只是这下也不用房卡了,直接推门就能进去了。 单独留下的明辞看着关上的房门,转过头就看着角落里的女人,看着她明辞微微的笑了笑:“等一下你想吃什么?我让明东去买。” 刑舒看着不远处的明辞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看着自己笑,问着自己等下想吃什么,顿时一下子红了眼眶,胸口的疼痛不由的加深了几分。 刑舒右手狠狠的抓着自己心脏处的衣服,似乎这样可以缓解一些疼痛,此时的刑舒能够意识清楚的看着明辞她其实也很满足,最起码自己没有向他开枪,至少他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明辞慢条斯理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白色的衬衫,伸手摘掉了鼻梁上的眼睛,默默的把东西整理好放在沙发上,随后挪过单人沙发坐了下去,面对着角落里的刑舒。 半晌之后才淡淡的开口:“昨天明意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好久没看到邢姐姐了,有点想你,明叔也挺惦记你的。想你早点回去看看他们。” :“对了,我们家小舒还是真厉害,考试成绩出来了,全年级第一,a大许久没有出现理综满分的学生了,你倒是为我争面子,先前倒是我误会了,没想到我的小东西这么厉害,是个学霸。”话音落下不久后明辞又开始说着。 沙发上的明辞微微靠着椅背,眼睛一直看着她,像平常一样跟她在聊天,聊着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角落里的刑舒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缩卷在大腿之中,尽管身体上的疼痛带给她毁天灭地的撕裂感,但是明辞的话她全都听进去了。 沙发上的明辞看着缩在一起的女人那抖动厉害的身体,他眉头紧皱,头深深的扎下去。许久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欣慰 良久,明辞起身,提着步子向前走去,刚迈出一步的明辞就听到刑舒的阻止声,可是他似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义无反顾走向角落里的女人。 明辞弯下身子没有任何犹豫把人抱了起来,转身放到了床上,被放到床上后的刑舒立马一下缩卷在了一起,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 :“明……辞。”刑舒终于有些控制不住的捂着自己疼痛的胸口颤抖着喊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名字,在听到喊自己一瞬间,明辞便掀开被子也躺在了她的身边,大手一捞便把人抱进了怀里轻声的应着:“在呢,小舒,我在呢。” 被抱紧怀里的刑舒,忽然就能感受到一阵温暖传来,她好想伸手抱抱这个温暖的身子,可是她只能眉头微蹙和重重地吐纳,病痛的折磨使她丧失了动作。 明辞自然能感受怀里的女人因为疼痛而在颤抖,下意识的收紧的自己的大手,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大手在女人的背上轻轻的安抚着。 :“不怕,我在的,我一直在的。”明辞在尽他所能的去安抚怀里的女人,明辞不是不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上下因为疼痛感身上已经满身都是汗。 :“小舒,你要坚强一点。” :“小舒,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 :“小舒,再熬一熬会过去的。” :“小舒,过两天我们就回a市了,他们都还挺想你的。” :“小舒,饿不饿?我还有点饿,等下你陪我吃点东西吧。” …… 偌大安静的房间,床上的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很久很久,明辞温柔安抚的话语已经把刑舒痛苦声掩盖住,能听见的就是明辞的情话。 这五个小时,怀里的女人痛苦了多久,明辞就安抚了多久。好听温柔的情话从来没有断过,明辞或许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多话。 怀里的刑舒在明辞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控制不住的在流泪,她明白明辞在用他的方式安慰和陪伴着自己,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发病的时候有人这么紧紧抱着自己。 最后的最后,刑舒能够感觉那胸口的疼痛渐渐的在减轻,她知道自己快扛过去了,明辞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怀里的女人颤抖的身体没有之前那么猛烈,似乎也知道什么,但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和话。 刑舒的耳边依然是明辞温柔的话,直到感觉身体里疼痛感完全退下去,刑舒也因为抗争的太疲惫而沉沉的睡了过去。 明辞听着安静平稳的呼吸声就知道她睡着了,微微低下头就看到她微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自己的胸前,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尽管如此他也知道这一次她扛过去了,紧绷的身体也慢慢的松懈下来,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明辞又陪着刑舒躺了靠近一个小时,直到感觉怀里的女人已经睡熟了之后才轻轻的放开她,替她盖好被子之后才翻身下床。 穿好衣服的明辞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之后才慢慢的退了出去,刚出去就看到外面的人依旧在等着,在看到明辞出来的时候他们都知道刑舒这一次的病发扛过去了。便也松了一口气。 刑其看着明辞干裂的嘴唇递过来刚刚拿出来的水说道:“睡着了?”明辞看着眼前的水微微点头后才接过来。 :“终于,这次的终于结束了。”南音微微叹息了一口气之后才说。上官越看着南音那苍白的脸色也有些心疼的把人抱紧怀里轻声的安慰道:“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