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大佬他又A又疯》 真秀 “栗子!栗子!快看我男神!”凌柔二十一岁的年纪,长着一张圆圆的鹅蛋脸,浓密的卷发松松的披在肩上,眼珠子黑漆漆的,娇嫩又可爱。 此时凌柔正一脸兴奋指着商场的巨型电子广告牌喊着莫栗。 一旁名叫莫栗的少女十九岁的年纪,皮肤光洁透亮,有着墨一般的直发,双眸恰似一潭甘露美酒,让人沉沦。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绝伦。 莫栗闻声抬头望去,牌子周边有一些粉丝的生日祝福“祝温公子生日快乐!”“温公子,十九岁生日快乐!”“温公子,破壳日嗨皮呀!”…… 牌子正中是一个男生的照片,留着一头黑色碎发看似随意,却显得人格外的清古治艳。光洁白皙的脸庞上有一对黑曜石般的深邃眸子,浓淡相宜的细眉颇有古风韵味在其中,薄唇微微一笑像暗夜中的弯月。 “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啊?虽然跟你哥比起来他还差一点,但他这种风格不多见呢!”凌柔摸了摸下巴,仔细打量着图片,她相信她的眼光没有错! 莫栗忍不住想逗逗她,露出一抹坏笑:“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偷偷去酒吧调戏肌肉猛男,被我哥抓了正着。听说你端茶倒水献殷勤求原谅了好久。我哥要是知道你又背着他犯花痴,你说他会咋样呢?” “我就是单纯的欣赏而已,臭栗子!我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去你哥那里叽叽歪歪的!可恶!上次酒吧那事纯属我运气不好,被你哥给抓住了。”凌柔一头原本柔顺的黑色小卷毛顿时有点炸毛,像极了一只猫。 “你放心好了,我和我哥一见面只有互掐的戏码……”莫栗看着凌柔的样子,感叹这世上怎么有人可以把犯花痴说的那么清新脱俗,而且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她猥琐。 随后继续盯着广告牌上的照片,想着好像在哪里见过,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炸毛的小猫,问:“他是明星吗?” “不是,他是一个电竞战队的职业选手,去年还拿了好几个冠军呢。”凌柔摇了摇头,抓了抓炸毛的头发。 “哪个战队啊?”手机突然响了,莫栗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你竟然不知道?ntj战队,听说他们分部搬到我们j市了。”凌柔一脸惊讶,挽着莫栗的胳膊说着。 “真不巧,我是那种只打游戏不闻赛事的玩家。对了,你男人发消息给我说,一会他开完会就来找我们吃饭。咱们别杵这了,进去看看l家新款的包吧。sales已经在等我们了。”莫栗说完便要走。 “等等,栗子!你陪我去那个生日留言板上留个言好不好!”凌柔拉着莫栗不让走,无论如何都得去写个到此一游。 凌柔软磨硬泡的功夫实在高超,莫栗直接缴械投降,一瞬间就被凌柔揪到板子跟前。 莫栗摇了摇马可笔,打开笔盖,丝毫没有客气地写下了一句话。 写完生日祝福的凌柔看到了莫栗写的话,一瞬间就没忍住,噗嗤一笑:“莫小姐,你可是真秀呢!”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完一抹微笑绽放在少女嘴角,芳香围绕,许久不散。 阳光洒落在留言板上,照亮了角落里的那句话:“你的方天画戟,可以削梨吗?” 放下素质 某高档西餐厅里,莫栗、凌柔和莫闲三人正在用晚餐。 莫闲长相俊美绝伦,身材挺拔颀长,今日的衣着装束简单利落,显得漫不经心,但浑身却隐然透出一股无法忽视的气质。 莫闲优雅地吃完自己盘中的食物,看着眼前低头狂炫意面的亲妹和扒拉着盘里牛排的女朋友,意味深长地问道:“今天干嘛去了?” “你这不废话吗?有你女朋友在不用想就知道我们去看……帅……”莫栗话刚说一半,嘴巴就被凌柔拿牛排堵上了。 “栗子,你不是喜欢吃牛排嘛,我的全给你呀!你多吃点!”凌柔内心狂躁:wc!猪队友啊!带不动!好险,差点被她抖出去了…… “嗯?看什么去了?”莫闲心知肚明,却想逗逗对面那只可爱的炸毛小猫,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心情就会变好。 凌柔害怕莫栗再开口她小命不保,忙说:“啊……我们看……看很多店都出了新品,都……都很好看,就血拼去了,是不是啊栗子!” 说完还猛地推了推旁边还在炫的猪队友!姐妹在被火烤,你还有心情炫! “哦?是吗?”莫闲继续追问着。 “对……对啊,我们去……去商场血拼了!就是这样!”莫栗抬头看到凌柔的眼神,立马接茬,希望可以小小的挽救一下,不然自己会被凌柔线下单杀。 …… 互相僵持不下,莫栗给了莫闲一个眼神:“莫闲你大爷的!别tm一直问了,有完没完?你们要调情请别带上我行吗?别影响我炫饭!” 莫闲也是真怕这个小魔王闹,于是终结了这个话题。 吃完饭,莫闲开车赶紧把莫栗这个小魔王送回家,又和凌柔在车上腻歪了一会,把女朋友安全送回家后,才回公司开会去了。 一幢隐于繁华j市某山庄的洋房别墅内。 晚上19点半,莫栗刚洗完澡,敷着面膜,坐在自己房间的电竞椅上打开了游戏,正准备美美的开巅峰赛,就被好友邀请进了房间。 莫栗想着要不就先打两盘排位练练手感,再去巅峰也好,于是没有拒绝,进入了游戏房间。 虽说是好友,但两人一直没有一起打过。 莫栗这时发现脸上的面膜快干了,于是取消了准备,起身去了卫生间。 等她回来看了一眼房间的聊天记录,瞬间觉得无语且好笑。 背着书包打群架进入房间。 背着书包打群架:好兄弟,请稍等我一下。 慈父守中线:这人谁拉的? 感情淡了请放盐:我拉的! 射手我不吃菠萝:让我来看看!主玩对抗路的,巅峰分目前是2289,国服芈月和国服夏洛特,还有几个小国标。 你跑我有医保:耶~今天我可以躺了,美美上星的一天! 慈父守中线:你们可别提前开香槟后被打脸! 背着书包打群架:好兄弟,一会局内我打字或者发信号跟你们交流,行吗? 慈父守中线:拜托!你出去问问谁家五排车队不开麦交流报点的呀,我就不明白了,打字不浪费时间吗?有什么不能开麦的?是心虚吗?你花多少钱买的号? 射手我不吃菠萝:房主你发什么疯啊?开不开麦是人家的自由,游戏能赢不就行了!好兄弟你别理他,就当他有病! 慈父守中线:相信我好吗?我被这种人坑了好多次了!每次都是秀战绩秀标,然后各种下饭操作,坑死人! 你跑我有医保:大哥,你说话别这么绝对好吗?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行呢?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有你没有的大国标吧! 慈父守中线:你一个只会混的辅助怎么这么多废话?老子说话碍着你啥事!你*** 你跑我有医保:你有毛病吧?你说谁混呢? 慈父守中线:说的就是你,混子辅助!你个*** …… 感情淡了请放盐:别吵了别吵了!各位都少说几句,这个是我的游戏好友,操作很6的,法师你误会了,给我个面子,都冷静一下! 你跑我有医保:今天真是倒霉,莫名其妙被狗咬! 射手我不吃菠萝:辅助你别理他。 慈父守中线:*** …… 场面越来越失控,四个队友直接开麦输出了起来。 莫栗混迹峡谷多年,平常也会碰到这种人,一般都不理会,直接屏蔽。但今天不一样,主动找上门的这种人必须要骂! 背着书包打群架:法师,你和小兵的区别就是你会打字。你出门是不是忘打狂犬疫苗了?没钱打爬过来老子牵你去打!免得你见人就乱咬!大肠和大脑长的有点像,但你也没必要这两个东西里面装的东西都一样吧?我真不想知道你有病,但你也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好吗?你今天是出门儿吃错药了?还是忘吃药了?哎,看你这样儿,吃不吃药都没救了!真可怜! 背着书包打群架离开了房间。 莫栗满足的靠在了电竞椅上,美美的巅峰赛上分去了。 五排房间里。 你跑我有医保:得了,人家国服玩家被你这个***气跑了,我也溜了! 你跑我有医保离开了房间。 感情淡了请放盐:法师你怎么回事?人家都没惹你……你一直在狗叫……我真是服了,我好友里怎么有你这种***啊,现在就去把你删了! 感情淡了请放盐离开了房间。 慈父守中线:切!用得着你个***对我指手画脚嘛?我就骂怎么了!我连你们这群***一起骂!***** 射手我不吃菠萝:呵,真服了,碰到个***** 射手我不吃菠萝离开了房间。 …… 五排车队就这样不欢而散。 阴阳怪气?栗 一缕阳光照进少女的房间,沉睡中的少女蹙了蹙眉,缓慢地睁开了双眸,视线模糊至清晰。 莫栗拖着还没开机的身体移到了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前方,突然开口:“昨天那一把的打野真该死啊!” …… 莫家餐厅 “刘妈,今天鸡蛋煎嫩一点!”莫栗大口大口地啃着面包。 “好的,小姐!”刘妈在厨房忙活着。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某人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平时早上可是看都看不见人影的!”莫闲吹了吹杯中烫口的豆浆。 “怎么滴?本小姐今天有事,不行啊?”莫栗又往嘴里塞一块小烤肠。 “今天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的,你有啥事?难不成谈恋爱啦?” 莫闲拿起一旁的报纸看了起来,等了许久却一直等不到自家妹妹的回复,猛的抬头“不是吧,真被我猜对了?wc!哪家小子这么想不开,看上你这个小魔王,真是家门不幸啊……”没等老哥说完莫栗幽怨的眼神已经快把他射穿了。 “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莫闲你在说什么鬼话?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嘛?我女儿看上谁家小子,那是他家的福气!他家祖坟冒青烟,什么叫家门不幸?”莫父莫母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里,听到兄妹对话,立马开启了只护小犊子模式。 这兄妹两从小到大一直这样,一见面就掐,经常互相怼的没个边界。 餐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呃……爸妈,这是误会,误会,嘿嘿,我逗妹妹玩呢,我们家栗子是最温柔乖巧懂事的女孩,从来不说脏话也不怼人呢,是众名媛中的典范呢!我捧在手心里怕化了还来不及呢……呃…咳咳……爸妈,早餐快凉了,你们快坐下吃!”莫闲编不下去了,立马埋头吃起了自己盘里早餐,假装不在。 “啧啧啧,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某人觉得滋味如何啊?” 莫栗看着自家老哥的脸色顿感心情大好,拿纸擦了擦嘴角,说:“爸爸妈妈早上好呀,好姐妹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party,所以我今天就早点起床了,中午我就不回来吃饭了。” 莫栗装出一副可爱乖巧的样子让莫闲看了不禁内心咆哮:救命,谁能把这个小魔王收了带走,我叫他爹! “去吧去吧,放了假就要玩得开心点!莫闲你吃完了没?吃完了一会开车送你妹妹去!”莫父没等莫闲做出反应,直接拍板决定。 莫闲欲哭无泪,只恨自己大早上惹谁不好惹这个小魔王。 豪华轿车上。 “亲自开车送自家妹妹让你这个做哥哥的很为难吗?是妹妹做错什么让哥哥不开心了吗?妹妹会改的,哥哥别不理妹妹,妹妹害怕……”莫栗瞄了一眼旁边的黑脸老哥,心情无比愉快。 “呃…妹妹多虑了,怎会呢?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为您服务,是你哥我…的…荣…幸!”莫闲挤出了一副比哭还丑的笑脸,一个字一个字把话从牙缝间挤出来。 “那就好,可是哥哥一直黑着脸,这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这个做妹妹的不懂事,苛待自家哥哥呢!”莫栗靠着座椅,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一旁的莫闲产生了想把她踹下车的念头。 “你这么看着我做甚?人家好怕怕哦……”莫栗从包里掏出化妆品补起妆来。 “你害怕什么?该害怕的人应该是我,凌柔跟你呆久了会不会也变成你这样阴阳怪气的……那我后半辈子岂不是完了?”莫闲想想都后怕。 “呵呵……那你真的想多了,我和凌柔一直是在各自擅长的领域里登峰造极,不存在谁影响谁,谁变成谁!”莫栗瞥了一眼旁边的哀怨老哥,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抛开别的不说,就阴阳怪气这方面我一直精益求精,你最有发言权不是吗?” “是是是……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啥了,老天派你来折磨我的……祖宗,您日行一善,放我一马。”莫闲按了按一直在突突的太阳穴,哀嚎道。 “ok,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莫栗毫不犹豫直接选择静音,车内的总算是消停了。 一段沉默之后。 “祖宗,到了!”莫闲看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妹妹,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下巴小巧精致,长长的睫毛宛如两把扇子,安静地垂在眼窝上,看起来乖巧而动人。 “哼!果然不能被外表所蒙蔽!”莫闲扭头看向自己一侧的窗外感叹道。 “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怕是也累了,要不一起下车喝杯82年的咖啡再走?”莫栗推开车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扭头问道。 “今日多有不便,改日再约,哥哥我先走一步!”等莫栗一关车门,莫闲立刻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留在原地的莫栗,看着越来越远的汽车尾灯,摸摸脸不由地感叹“哎呀~我有这么可怕嘛?” 投资 “哎,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莫闲听着音乐驾驶着豪华轿车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莫氏集团。 莫闲正准备进办公室,坐在门口办公桌前的秘书起身:“莫总早上好,今天要开的会议内容已经整理好送到您办公桌上了。还有……文总正在办公室里等您!” “知道了!”莫闲点了点头,推门进了办公室,看到自己的兄弟文某正坐在老板椅上聚精会神地刷手机。 文遇岚,家中独子,今年二十四岁。文氏集团是金融资本集团,其控制的资本十分巨大、部门也日益增多。这种家族企业实力非常雄厚。 文遇岚言谈不俗,儒雅高贵,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傲感。 “哟?这一大早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莫闲脱下西装外套坐靠在真皮沙发上,喝了一口秘书泡好的咖啡。 “顺路,上来看看你!”文遇岚没皮没脸的样子真是一直没变过。 “你是来看我?还是来看某人了?自上次我妹妹的18岁生日会结束之后,某人就魂不守舍到现在……你看看你满脸就写着……”莫闲一脸趣味地看着自己兄弟。 “写着啥?”文遇岚一脸懵。 “在…发…春…”莫闲又喝了一口咖啡。 “……”文遇岚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说话。 莫闲无语:“哎?你堂堂文大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啊?偏偏看上我家那个毒舌小魔王,我真不理解……” 莫闲想着委婉劝诫一下,别是自己兄弟瞧着妹妹新鲜一时兴起。 “是兄弟就别废话!泼我冷水算怎么回事?”文遇岚皱着眉放下手机,敲了敲桌上的文件,示意莫闲看一眼。 莫闲耸耸肩,一脸无奈地说:“我是无所谓咯,以后她的连环轰炸目标就从我变成你了,你别找我哭就行了……这是什么?”说完便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文遇岚喝了一口咖啡,问:“怎么样?莫总,有兴趣一起吗?” “这个俱乐部我有所耳闻,拥有很多支热门游戏的职业冠军队伍,总部在国外,其中有一个分部今年刚迁入j市,成绩不错,外界关注度也很高。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莫闲放下文件,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着兄弟的下文。 “那我就直接说重点了,这支队伍刚迁进j市不久目前需要资本投资,对方托关系找到了我们文氏,我看项目还不错,就顺便过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随便赚点小钱玩玩咯。”文遇岚摸了摸下巴,直入主题。 “这项目包赚不亏啊,你为什么不独揽?反而还要拉上我一起,你有什么目的?”莫闲的质疑让文遇岚一阵头皮发麻:“合作共赢互惠互利嘛!顺便还可以贿赂一下你……我想追求莫栗!” “前半段我不信,后半段才是实话,某人目前看着也不是很有诚意,你回去吧,我考虑一下!”莫闲掏出了自己善用的手段极致拉扯。 “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套,你七我三,怎么样够诚意了吧!帮不帮兄弟这个忙?”一旁的助理拿出了合同递给了莫闲。 “没想到啊,某人做事还真是处心积虑啊……”莫闲阴阳怪气道。 “别在那放阴阳屁了,就一句话,帮不帮兄弟这个大忙?” “行!兄弟都开口了,我怎么能不帮呢,拿笔来!” 很快两个人签完了合同。 “明天我出差没有时间,与对方谈投资细节就安排在后天上午九点吧,地点我那儿,怎么样?” 文遇岚一脸认真的样子,倒把莫闲吓了一跳,平时这家伙做事随心所欲,行为玩世不恭,这会儿这个样该不会…… 莫闲感觉这家伙是玩真的了,也认真了起来:“你安排好就行!兄弟,我就说一句,栗子是我莫闲的妹妹,而你是我好兄弟,我可以尽我所能帮助你追求她,但我不希望看到别人欺负她。如果她对你无意,你也别死缠烂打,你懂我意思吧?” 文遇岚知道莫闲的用意,表示:“你放心,我心属于她,自会尊重她!此话为证!” 都说男人最懂男人,莫闲原本不安的心慢慢放下了。 “走了!”文遇岚迈着修长的腿转身离开了莫氏。 而与此次不平等交易有着密切关系的另一位主人公莫栗,在姐妹生日派对上时不时会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大家都觉得她生病感冒了,莫栗心有余悸,午饭都没吃就急吼吼赶回家休息了。 聚餐(一) 几天之后。 蓝樱大学美术学院。 炎热的夏天,偌大的画室里就莫栗一个人。 靠窗的位置,莫栗拿着画笔,正在画板上不停勾勒着。 窗外阵阵花香,拂过她恬静的面庞,缠绕在墨色发丝上竞相绽放,而少女的裙摆也随之泛起涟漪。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不知过了多久,莫栗依旧在聚精会神地画着,从她优雅的身姿中能让人感受到她对于画画的热爱和追求。 眼见终于画到了尾声,莫栗松了一口气,放下画笔后又仔细看了看,甚是满意,于是便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起来。 “怎么打你电话你不接?我一下课就直奔你宿舍了,你舍友说你在这儿,我又急吼吼跑过来了!你们学院可真大,累死我了!”凌柔推开画室的门,气喘吁吁地朝莫栗走来,伸手想要莫栗手里剩下的水喝。 “明天不放假嘛,我今天想把作业做完交上去,就把手机静音了。哎!阿柔来来来,帮我瞧瞧,我画的怎么样?”莫栗把水杯递给凌柔后,想拉着她一起欣赏一下自己的作业。 “等等等……你就不先问问我急吼吼找你干嘛吗?”凌柔说完猛灌了一口水。 “什么事啊?让你这么急着来找我?你跟我哥吵架啦?还是我哥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莫栗抓了抓墨一般的头发,无脑猜测着。 凌柔放下水杯,指了指手腕上的精致手表,说:“你脑洞怎么这么大?快六点了,该吃饭了!为了写作业废寝忘食的栗子小姐,你想饿死你自己吗?” “时间过得真快,都这么晚了,是该去吃饭了!诶?不对啊,你平时很少来找我吃饭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哪儿都不去!”莫栗敏锐地嗅到不对劲,独自去整理凌乱的作画工具去了。 凌柔站在原地,嘴角抽一下:这个小机灵鬼,还真跟她哥说的一样,什么都瞒不住她。 “哎!栗子你还记得上次,在商场里我跟你提到的那个ntj俱乐部吗?”凌柔打算先找个正经理由把人拉过去,剩下的交给男友和遇岚哥,反正她的任务完成了。 哦耶!今晚能跟温挚一起吃饭,简直不要太爽!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莫栗拉过去! “喂!你口水要流出来啦!”莫栗看到凌柔一脸花痴样,突然猛的想起什么,连忙问:“……你不会是要让我陪你去俱乐部里看那个帅哥吧!救命!你放过我吧,我真没兴趣!我宁愿晚上回家泡泡脚打打游戏啥的……” “想哪儿去啦?我在你眼里就只会看帅哥当花痴嘛?是你哥哥和遇岚哥一起投资了ntj俱乐部,晚上组了个饭局,让我来喊你一起去吃点。你哥还跟我说了前几天早上他不该那样对你说话,这几天他内心不安,想着明天咱们都放假,就让我来喊你一起去吃个饭。”凌柔扑哧扑哧地眨着自己真诚的卡姿兰大眼睛,试图想把莫栗蒙骗过去。 一旁的莫栗半信半疑,再三确认:“真稀奇嘞,这话能从他嘴巴里说出来!他真这么说的?真的只是让我去干饭?” “真的真的!我能骗你不成?哎呀,已经六点了!栗子你收拾一下我们就走了,我都快饿死了!”凌柔的头疯狂地点着,生怕莫栗再问下去自己会暴露,借时间不够,赶紧把话题糊弄过去。 但想想一会就能见到温挚,凌柔乐得嘴都包不住牙,趁莫栗收拾东西,顺便发了一条消息给莫闲。 蓝樱第一柔情:亲爱的,搞定了,一会就带她过来! 柔情的小骑士:还是宝贝厉害!搞定小魔王有一套的,地址发给你了,直接报莫氏集团会有人给你们带路的,路上开车慢点! 很快,莫栗就收拾好了,凌柔生怕莫栗反悔,拉着人就往地下车库走去。 一辆红色的小跑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十分显眼。 一路上,凌柔虽然抓着方向盘认真观察周围路况,但还依旧龇着大牙傻乐着,又想到自己和莫闲要撮合莫栗和遇岚哥两个人,真是有趣啊!她这人最爱张罗这种事了!行走的月老红绳说的是她凌柔没错了! 一旁的莫栗看着某人一会脸红一会傻笑那损样,内心不禁感叹道:完蛋!我又上贼船了! 聚餐(二) 凌柔开着酷炫小跑进入了一扇镂花铁门。 进入眼帘的一根根白色的柱子巍峨耸立,大理石卷起雪白的涡花更是精雕细琢,林木掩映之下,更衬出钧深宏美。 一幢欧式精致别墅坐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幽远的感觉令人神驰。 “这就是我哥跟你说的饭店?”莫栗指着那幢别墅,无语地看着凌柔。 “严谨一点讲是私人会所,唉!管他呢,在你哥他们眼里吃饭的地方可不就是饭店嘛!无可厚非啦,栗子我们到了,下车啦!”凌柔把车钥匙给泊车员,拉着莫栗就进了别墅。 “你好,我们是莫氏集团的人,请问是哪间包厢?”凌柔礼貌地询问着。 “您好,欢迎来到墨韵私人会所,两位请随我来。”说完,大堂经理领凌柔和莫栗来到了999至尊vip包厢门口。 经理刚想帮她们开门,就被凌柔拦住了“等等,经理你下去吧,我们自己开门进去就好了!” 经理识趣地走了之后,莫栗又被凌柔的蜜汁操作无语住了:“阿柔,你又想干嘛?咱们开门进去炫饭吧,我也饿了……” 说完,莫栗就要去推那扇做工精美的大门。 可当凌柔冰凉还有些出汗的手触碰在莫栗的纤细胳膊上,倒是把准备开门的莫栗不禁吓了一跳:“你手好冰,是不是低血糖了?赶紧进去吃点东西。” 说完,直接像拎小鸡似的把石化了的凌柔带进入了包厢。 其实,凌柔只是尿急想进包厢前去上个厕所顺便补个妆而已…… …… 当身着一袭白裙的倾城少女拉着另一位香娇玉嫩的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直愣愣地看着两人,仿佛时间都暂停了一般。 “人真多……你确定是吃饭,不是开会?”莫栗看着一旁大脑已经死机的凌柔,叹了口气:“哥,你女朋友低血糖了,手冰凉,让服务员快点走菜吧!” 莫闲一个箭步冲到凌柔身边,摸了摸她的手,的确冰凉,立马给了包厢服务员一个眼色,就开始安排妹妹和女朋友入座了。 这座位排的很妙,莫闲和文遇岚两位投资大佬自然都是上座,莫闲左手边是凌柔,而凌柔左边几个却是ntj俱乐部的管理层,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新晋男神温挚选手。 这一看就是闲某人故意排的……就想敲打一下某位喜欢犯花痴的小野猫,让她清醒一下! 文遇岚右边自然是莫栗,莫栗右边五个是ntj俱乐部上野中射辅首发选手。坐在莫栗右手边的就是ntj明星选手温挚。 “栗子,好久不见啊,怎么感觉你变瘦了,来多吃点!”文遇岚贴心地为莫栗夹着菜,处处体贴周到。 “遇岚哥,谢谢你啊,我自己可以的。”莫栗礼貌地回应着。 文遇岚初见莫栗时,是在莫栗18岁的生日宴会上,当时的她手里拿着一幅自创的油画,下面一堆人正对着她吹捧,莫栗眉眼弯弯,嘴角微扬,浅浅一笑,漾出两个梨涡。 这笑容如同江南的春雨,无声而轻巧,落在他心中,让他怦然心动…… 文遇岚将她的笑容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整整一年多了,文遇岚每回看到莫栗,即使再糟糕的心情也能变好。 之前是念在她年纪小,但如今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他想牢牢抓住莫栗,想把最好的东西送到她面前,她好自己才能好。 莫栗这时注意到凌柔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瞄,顺着她看的方向,才发现旁边是温挚。 莫栗看照片时没感觉出特别之处,如今看到真人,这温挚身上有种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气质,怪不得凌柔这么“馋”呢…… 文遇岚今日也一改往日的高傲风格,想要给莫栗展现一个阳光帅气男人的形象。 可自从莫栗进了包厢,除了跟文遇岚客套了几句以外,要么就是低头吃饭,要么就是看手机…… 一旁的莫闲看出兄弟的郁闷,安慰道:“栗子平时只对自己感兴趣的来劲儿,要不你找点别的话题!”说完出去接电话了。 莫闲的提醒,让文遇岚有了想法。 这时ntj管理层端着酒杯来文遇岚身边敬酒,开口就是一波精彩的连环彩虹屁。 一直埋头炫饭的莫栗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我去,哪个人才!这口才不去奇葩说可惜了。诶?遇岚哥看着不是很开心啊! 文遇岚看到莫栗抬头看着自己,原本阴沉的脸顿时好看了一些。 管理层见这波彩虹屁效果不错,趁热打铁:“文总,莫总呢?我们管理层也特别想感谢一下莫总!” 只要把文总和莫总夸开心了,那以后的各种投资肯定少不了! 莫栗变身好奇宝宝,被人拍彩虹屁是什么感觉,我要试一下! “敬我也一样的!”莫栗放下手中筷子,敲了敲面前的高脚杯,示意服务员倒酒。 “文总,这位是……”管理层怕得罪人,不敢随便说话。 “莫总的亲妹妹,莫栗小姐。”文遇岚拉着莫栗介绍着,仿佛在介绍自己女朋友一样顺口。 “哎呀,都怪我眼拙,原来是莫氏集团的千金,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莫小姐别介意,我自罚一杯!莫小姐,我代表ntj俱乐部管理层及全体成员衷心的感谢莫氏集团对我们的大力支持!我们ntj俱乐部随时欢迎您能来玩……我敬您!” 莫栗跟着文遇岚也体验了一把被别人拍彩虹屁的感觉,的确让听的人心情愉悦,飘飘然啊。 这下好了,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全跑过来敬酒。 哥哥不在,嫂子出去上洗手间了,莫栗怕文遇岚一个人招架不住,于是拿着酒杯说道:“大家的心意我们知道了,各部门派个代表敬一下就可以了!” 三杯红酒下肚,莫栗竟然有点晕了,一旁的文遇岚内心一惊,连忙把人扶到座位上。 等莫闲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发现莫栗已经有点醉了,顿时心情不爽,但也没说什么。 这时候凌柔也刚从洗手间回来,看到莫栗的样子,直接不满地抱怨道:“遇岚哥!你怎么能让栗子喝酒呢?” 文遇岚自知理亏,本不应该让莫栗去喝酒,却没劝阻,内心懊恼不已。 “阿柔,这事和遇岚哥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喝的,我坐在那边沙发上缓缓就好了!”莫栗以为自己可以帮忙,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是自己错了。 莫闲和凌柔扶着莫栗坐到沙发上,看着人还挺清楚的,除了有点走不稳,别的还好,就稍微放下心来,回到席间继续用餐了。 聚餐(三) “我这儿有醒酒药,你需要吗?”男子嗓音温润如玉,就像是山林之中潺潺的流水,又像是重力的吸引,让人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莫栗睁开双眸,视线竟有些迷离,等逐渐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发现竟是温挚。 视线转移到他拿着水杯的手,一时不禁看愣了神。 他手指纤细修长,骨节适中,既没有粗大得突兀,也没有细而不见骨,给人一种温柔而有力量的感觉,好像无论什么东西放在那双手里,都会得到最妥帖的安置。 温挚见莫栗沉默良久,想着她人应该还迷糊着,便把水杯和药一起递到了她面前,提醒道:“这是醒酒药,吃了你会好受很多!” 也许是酒的后劲上来了,莫栗脸泛红霞双颊赤热,迷醉的双眸盯着温挚仔细打量。 一双黑眸如黑曜石一般,深不见底,但只一眼就几乎让人深醉其中,他薄唇微微一笑,连两道浓淡适宜且细长的眉毛仿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惹得莫栗内心一阵悸动。 温挚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幕让他不禁想起了一句诗“醉酒佳人桃红面,不忘嫣语娇态羞温柔。” 当那一袭白裙闯入自己视线之后,温挚的心就如同宇宙中四处漂泊的星点找到了属于他的星河,任自己被吸引,被围绕…… 莫栗乖乖地接过温挚手中的药和温水吃了下去:“谢谢你!不过……你长得好像游戏里的围棋少年。” “你好,我是温挚,本名温修贺。你可以喊我的id也叫我阿修。看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原来是觉得我长得像游戏里的人物啊!你平时也玩嘛?如果可以的话,我可……我们平时可以带你一起打!”温挚一改往日上路沉默之王的人设,如今变得这般热情主动不禁让坐在席位上炫饭的队友们沉默了。 盘轩(中路):好家伙,你们快看!铁树开花了! 漓泉(射手):挚哥糊涂啊!感情是对抗路大忌啊! 多世(打野):你们两个这么想把ntj变成和尚庙吗?那我建议你们两个去庙里报道。 唯幕(辅助):挚哥对女孩子好温柔体贴啊!你们两个大直男好好学着点! 盘轩(中路):6…… 漓泉(射手):6…… 多世(打野):真巧,我家哈士奇也喜欢说6! 唯幕(辅助):天天嘴里6来6去的,6是你们爹啊! …… 四个队友互怼地热火朝天,双c如同版本弃子一般,刮痧且脆被野辅疯狂突脸输出,毫无还手之力,很快败下阵来…… “阿修,谢谢你的解酒药。我叫莫栗,你叫我栗子就行。嗯……我玩游戏纯属娱乐,平时也玩得不多,你们平时训练一定很辛苦吧,怎能让你们浪费时间带我玩呢,算了算了!”莫栗借酒意委婉拒绝着。 别的还好说,但她莫女侠是凭着真实力在游戏里闯荡,怎么能让职业选手带呢,这要是习惯了之后就永远都达不到自己之前的高度了,人生在于突破嘛!不逼一逼自己怎么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里! “好~听你的。栗子,我能加你微信吗?如果你什么时候想玩游戏,可以找我,我随时有空。”见莫栗婉拒,温挚也没强求,便想着先要个联系方式,自己主动迈出第一步,以后和她才会有无限可能。 “可以!没问题!”莫栗没有犹豫,温挚的性格和样貌的确是都长在了自己的心巴上了,难得碰到这样的男人,莫栗心里也乐得很。两人愉快的互加了好友。 交朋友方法用对了真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 …… 追求者一号文某此时正低气压状态坐在座位上,一直盯着在沙发处聊天的莫栗和温挚,心里酸酸的涨涨的好不痛快……说不上来心里弥漫着的是什么样的情绪,只感觉什么东西越陷越深了…… 社死现场 “嘶,头好疼……”清晨的第一抹阳光透过玻璃洒进了房间,莫栗被刺眼的阳光晃醒,迷迷瞪瞪地眯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莫栗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宿醉的脸肿的厉害,眼珠里也有血丝,口唇也因发干而变得毫无血色…… 莫栗坐在床上缓了一会,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才意识到已经第二天早上了,嘟囔道:“昨天的酒后劲也太足了吧,后面完全断片了……怎么都第二天了?” 又在床上墨迹了一会,才拖着沉重的脑袋进了卫生间。 没过几秒钟,一声惊叹从卫生间传出。 “我去!您哪位啊?”莫栗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迟迟不敢相认……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里才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嗯,某人应该是接受现实了…… 隔了好久,莫栗敷着面膜,头上包着毛巾,穿着舒适的浴袍从雾气弥漫的卫生间走出来,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凌柔的电话。 “喂,阿柔,我昨天晚上……”莫栗欲言又止。 “栗子,我正想打电话问你呢,太不够意思了吧,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呢?要不是昨天晚上那事,你还打算瞒我们多久?” “什么喜欢的人?所以……我昨天到底干什么了?”莫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大型社死现场了。 莫栗脑子里瞬间闪过千万种可能性,祈祷着自己别做的太离谱就行…… “你昨天晚上,在墨韵会所门口死死抱着遇岚哥不肯松手,说他长得真好看,还要跟他一起回家打游戏……而且当时门口聚了好多人……”凌柔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莫栗彻底无语了,想了千万种可能性,却没想到会这么离谱,真是喝酒误人误事!以后坚决不碰酒了! “别害羞啊,栗子,喜欢一个人就大胆说出来!哎!你没看到昨天遇岚哥有多开心,要不是你哥拦着,他真把你打包塞车里带回家去了,哈哈哈!” 凌柔昨晚看到莫栗对文遇岚的示好态度一直淡淡的,本以为攒饭局撮合也起不了什么效果,嘿!没想到最后来了个意外收获!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一场误会。”莫栗欲哭无泪,已经想不出什么话来解释这一切了! “你是不知道啊,你当时已经快睡着了,你人是被我扶着走到门口的,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着遇岚哥不肯撒手,我跟你哥废了老大劲才把你从人家身上弄下来,你现在酒醒了跟我说是误会,你当我傻呀!喝醉的人脑子是很清楚的,酒壮怂人胆嘛!哈哈哈!” 凌柔给莫栗生动形象地重温了一下社死现场的细节,心里乐开了花,昨晚回到家激动得夜里都没睡好,就想着等第二天莫栗醒了好好问问清楚。 “……救命,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有一句:你们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这里面有误会!回头再说!”说完,莫栗就挂了电话。 莫栗现在脑子有点乱,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说什么别人都不会信了,只会觉得是小女生害羞不好意思而已。 “也不知道他当时在不在,有没有看到,有没有误会什么……奇怪,自己明明才跟他见了一次面,怎么会开始在意这些……”莫栗心烦意乱,扯掉脸上的面膜,进卫生间洗脸冷静去了。 莫名失落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栗子,你醒了吗?妈妈进来啦!”莫母端着一杯热气腾腾蜂蜜柚子茶和一盘水果点心进了莫栗房间。 “还难受吗?”莫母一脸担心地看着莫栗宿醉略肿的脸,顺带摸了摸女儿没有干透的墨发,怕女儿着凉,于是便去卫生间拿出了吹风机想给女儿把头发吹干。 “老妈,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就早上刚起的时候心里直犯恶心,头也晕……”莫栗吹了吹太烫的茶,小心翼翼的嘬了一口,真甜。 “昨天莫闲把你背进家的时候,真是把我和你爸吓了一跳,跟妈妈说说,你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啦,你把自己喝成那样?”莫母帮莫栗吹着头发,一脸担心地问着。 莫栗听完心中一愣:这么看来爸妈不知道我们昨天有饭局,也不知道我昨晚的社死场面咯!莫闲这家伙竟然没有跟爸妈说,真是稀奇,这要是换平时就算是屁大点事,他早就急吼吼奏书上报求表扬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莫母见莫栗一直沉默不说话,以为是女儿不好意思开口,便又继续嘱咐着:“栗子,喝酒伤身,身体是自己的,你应该要好好保护自己才对。以后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或者是碰到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人或者事,你可以跟爸爸妈妈哥哥说,我们给你想办法解决。我的乖女儿,听话啊,以后咱们不喝酒了,好吗?” “知道啦!妈妈!我以后一定都跟你们讲,坚决不喝酒,致力于做一个奋发向上的努力好青年一枚!妈妈,那个……昨天晚上……我哥把我背回来后有说什么吗?”莫栗急切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毫无方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先解决哪一件事情。 “你哥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那我和你爸看你醉成那样可不得着急上火嘛,问了你哥怎么回事,那臭小子说了一堆没用的敷衍我们,我和你爸就猜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啦,所以我这一大早就来问问你。你告诉妈妈,到底碰到什么事了?”莫母还是想知道其中的缘由,不死心继续问着。 “老妈,没你和老爸想的那么复杂,就是在路上碰到了以前的老朋友,人家出国镀金回来了,大家难得相聚太高兴就多喝了几杯,然后我没想到自己酒量那么差,几杯就倒了……”莫栗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瞎话,想着既然莫闲难得一次有意帮我隐瞒,我可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姐来展示一下高端演技! “原来是这样啊,你这孩子,你把朋友请咱家里来啊,咱家的厨师什么菜不能做呀,家里酒窖里一堆好酒,随便拿几瓶款待朋友,这都是小事嘛。你们要的什么氛围感仪式感,家里都可以搞得呀!偏要去外面喝得不醒人事一身酒气的,还好脑子不算糊涂,还知道让你哥把你带回来。爸妈担心你,是怕你一个人喝醉了在外面不安全呐……” 莫母的一顿教育输出,莫栗早已习惯如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功力也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你说归你说,听进去算我输! 莫母又拉着女儿念叨了好一会儿,才走出了房间,回屋给莫父打电话汇报情况去了。 莫栗拿起手机,想了想决定还是给莫闲发了个“昨晚谢了!”。 随后在列表里就看到了温挚的微信头像,手跑在脑子前面,秒点进入了温挚的朋友圈,看到了一条深夜发文:“终究……是我出现的太晚吗?” “他看到了……”莫栗心头传来一阵莫名的酸痛和痒感,抚了抚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甚至还有点湿润,说不上来的急剧失落感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嗓子口也酸酸涩涩的不知为何。 莫栗不知这样的情愫从何而来,但内心的变化就是遇见了他之后开始的……难道自己……莫栗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但匍匐在内心的情感好似要挣脱牢笼一般,感觉自己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莫栗不知道的是,温挚的这条深夜发文仅她一人可见…… 地下车库 二月某日的下午两点。莫栗因为周一早上有课,准备提前返校。一个人在房间里整理整理,顺便收拾了一点东西准备带到学校去。 天气回暖,莫栗今日穿着一件白色加绒卫衣,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淡蓝色运动套装,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墨色的直发被莫栗拢到脑后扎成了高高的简单马尾,显得整个人清爽可人。 “刘妈,晚饭不用做我的了,我明天一大早有课,就提前回学校了,我爸妈晚上回来帮我跟他们说一声!”莫栗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包,边说边朝大门走去。 “哎!知道了!小姐,路上慢点!”刘妈嘱咐着。 莫栗开着一辆亮黑色的双座小跑驾驶在街道上,低调中又透着一丝神秘。车窗打开,任由风儿扑面而来,挽在脑后的头发随风飘动,沁人心脾的风中夹杂着繁华都市的气息,让人心情愉悦。 蓝樱大学的地下车库。 莫栗哼着欢快的小歌,熟练利索地停好车后,并没有急着熄火下车,反而是靠在座位上愣了会神。 莫栗看着微信里温挚的头像发呆,聊天内容还停留喝醉那晚。 过了好一会,莫栗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拿出手机拨通了凌柔的电话。 “阿柔,你在哪呢?” “啊,我刚到学校,现在准备进地下车库了,怎么了栗子?” “来这么早?你明天上午有课?” “我明天下午有课,但我晚上要去看ntj举办的活动,图方便,我就早点来学校了。” “我的车停在b区,你下来直接右拐过来就能看到我了。” “什么?你在地下车库呢?等着,我来了。” 说完莫栗就挂掉了电话。 很快一辆显眼的红色跑车出现在b区,莫栗按了按喇叭,凌柔心领神会地把车停好,手里拎着家里阿姨给她准备的点心和水果钻进了莫栗的副驾。 “哇!真是难得看见你开车出来啊,你这车挺适合你的,呐,快尝尝我家阿姨刚做的小点心!”凌柔热情地把盒子打开,拿了一个递给莫栗。 “真不错,你家阿姨做点心的手艺真好!”莫栗自小就爱吃各式各样的小点心,家里的刘妈能在莫家坚持干这么多年,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莫栗特别喜欢刘妈做的点心。 “哈哈,还不错吧,你家刘妈做的点心那味道才真是一绝,上次你生日宴会上我吃了许多呢!”凌柔回味着。 “你想吃随时来家里吃呗!以后就一家人了客气什么?”莫栗又拿了一块塞嘴里嚼着! “啊~这不好吧,我这还没进门呢……会被说闲话的!”凌柔有点不好意思地扣了扣手上的点心盒子。 “我看谁敢!谁说我撕谁嘴……对了,你刚才说你晚上干嘛去?”莫栗发现有点偏题,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ntj在自家主场举办了粉丝选手互动大会,我想去主场看活动咯!”凌柔看着莫栗车内的装饰,喜欢的很,心里想着回去也搞个一样的去。 “看活动还是看人?这两者区别很大哦!”莫栗一脸看透一切的样子。 “嘘,别揭穿我,记住!我就是去看活动的!话说回来了,你为什么这么早到学校呢?”凌柔见势不妙,立马调转矛头。 “明早有课!”莫栗如实相告。 “那你一开始打电话给我是想干嘛呢?你别告诉我你未卜先知,知道我带了小点心和水果……”凌柔疑惑地质问着。 “妈耶,这都被你猜到了……你可真是个大聪明……”莫栗想糊弄过去。 可凌柔偏不让,挑了挑眉:“你不说?你不说……我就把你的社死场面发朋友圈咯!” 莫栗一阵头疼,好不容易淡忘的事情,因为某人的一句话一下子又全部灌入了脑中,从脚后跟到头发丝都颤颤的,真尴尬! “你那个活动……要买票吗?我今天晚上没啥事,在宿舍呆着也无聊,陪你去看看……”莫栗违心的说着,其实打电话给凌柔就是想侧面打听一下温挚最近的动态,他的朋友圈停留在了那一天,没有再更新过。 “行啊,你能陪我去那再好不过了。拜托!你哥哥可是投资ntj的金主爸爸,家属还要买票笑话死人了,会有人接应的,直接去就行了!”凌柔哭笑不得,感觉自己未来的小姑子有时候真的跟木鱼一样,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扑自己喜欢的事情上。 见凌柔没起疑心,莫栗放下了心,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接着话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好啦,不是怪你啦,那就我来安排!现在时间还早,活动是七点半开始,我们先去吃晚饭,我最近探到了一家新的餐厅,味道绝了!”说完,凌柔就打开了莫栗车内导航,输入了餐厅地址,还系好了安全带,一气呵成。 莫栗被这一幕逗笑了,原本一直变扭着的心里顿时舒畅了许多。没有犹豫一脚油门,向目的地出发。 包厢 ntj俱乐部。 一栋很现代很时尚的都市大楼,从上到下,都铺满了碧蓝色的钢化玻璃。这种现代情调的建筑,用笔直的线条,银色的钢窗,给人新颖,大方和舒适的感觉。 天渐渐暗了,万盏灯火大放光明,大楼顿时披上了宝石镶嵌的衣衫,周边的繁华街道也都变成了皓光闪耀的银河。 莫栗看到了大楼门口显目的“ntj电子竞技中心”几个大字,便把车停放在周围路边的车位上。 凌柔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地挽着莫栗的胳膊走进了ntj的大楼。 “我去,栗子你听到没,粉丝的尖叫声!”刚进大厅,两人便被二楼的动静吸引。 俱乐部经理早在几个小时前就接到上级的电话,说是投资商的家属今天会到场,务必要安排妥当,千万不能怠慢。 于是赶紧安排了vip包厢,站在大厅等候贵宾。一看到莫栗和凌柔,便认出来了,上次在墨韵私人会所见到过。立马迎了上去。 “莫小姐、凌小姐,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我是ntj俱乐部的经理,我姓李,欢迎来到我们ntj俱乐部。” “奥,我对你有印象,上次吃饭你来敬酒的。”莫栗回答道。 “李经理,上面是开始了吗?这么热闹?”现在凌柔只想迫切去楼上看看热闹。 “凌小姐,我们七点半准备开始,现在是粉丝已经入场了,这是我们ntj迁入j市以来第一次的线下互动活动,粉丝们都很兴奋。莫小姐、凌小姐,vip包厢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二位随我来。”李经理一脸灿烂笑容地说。 随后莫栗和凌柔就被带到了vip包厢。 包厢里被工作人员精心布置过。有舒适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有各类酒水饮料和水果点心。 墙壁上架了一台超大的液晶电视,旁边还放了一架望远镜。包厢三面是墙,而面对主会场的是一面被擦得干干净净的超大玻璃,主会场的台上台下甚至观众席在这个包厢里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玻璃旁边还有一道门,可以直接下到主会场里面。 “辛苦了,你们有心了!”莫栗挺满意的,这个包厢是全场最佳观看距离了。 “嘿嘿,莫小姐您满意就好,我们还准备了应援物品,有专属旗帜、俱乐部徽章、公仔还有两个号码牌,今天我们有随机抽取幸运观众上台与选手进行互动的环节,莫小姐、凌小姐,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试一试!”李经理手里拎了两个大纸袋,放在了茶几上面。 “李经理啊这样,你今天辛苦了,先下去忙别的事吧,以后我们会多多关照你的!”凌柔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又怕再外人面前露馅,想着先把经理打发走再说。 “谢谢莫小姐、凌小姐!那我先下去忙别的事了,二位要是有什么需求直接按铃,我立马就到。”李经理指了指茶几桌面上的红色按钮后,于是边笑边点头哈腰地离开了vip包厢。 莫栗瘫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桌上的点心,随手拿起来尝了一下,咦……这点心齁甜……好难吃…… 一旁的凌柔只好奇纸袋里的东西,拿出了两个号码牌,一个2号,一个23号。 “那就你2号,我23号吧,你说不会真的会抽到我们吧?可是我玩的不好诶,以前都是别人带着玩的,你看我还在钻石里面游荡呢!而且我最近都没怎么玩……”凌柔一脸担忧地掏出手机,登陆了游戏点开自己的主页给莫栗看。 莫栗看了一眼:呵!满皮肤,尊贵的氪金玩家。又看了一眼英雄界面,这家伙啥英雄都玩但都不精,战力和熟练度都不高。随即给予了犀利点评:“马桶镶金边。” “去去去,我……我就是平时太忙了,我又要忙学业,还要跟你哥谈恋爱的,哪有空玩游戏啊?我可不像某人,脑子里天天就只有画画、吃点心、斗嘴还有打游戏。”凌柔听完就叉着腰嘟着嘴表达内心不满。 “我除了没谈恋爱这一项,好像其他跟你差不多吧……”莫栗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某人对自己的认知还真是少得不是一星半点呢!明明跟我半斤对八两! “诶!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跟你一起玩过。不对!是我根本没有你的游戏好友!栗子……你不会是?”凌柔质疑道。 莫栗瞬间无语:“拜托,咱们两个手机系统不一样,登录的用户平台也不一样,都不互通怎么一起玩?” “啊?这我真不知道……看你平时也经常玩,水平怎么样?”凌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旁的叉子边吃果盘边看向主内场。 “水平稍微比你好点,越二塔单杀你足够了。”莫栗撇了一眼凌柔,坏笑着说。 “吃你的水果吧!”凌柔听不下去了,叉了一颗圣女果堵上了某人的嘴。 …… 就在vip包厢里时不时传来嬉笑打闹地声音之时,ntj主场内的音乐也突然响了起来…… 抽号摇人 “哇!开始了开始了……”原本与莫栗嬉闹的凌柔立马从沙发转移到了玻璃前。 莫栗也有点莫名地心跳加速,坐在沙发上,看着内场里的一举一动。 “尊敬的各位粉丝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大家来到ntj俱乐部的主场,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小梦。” 粉丝们热情地鼓着掌嘴里还喊各种应援的口号,还有举着各种应援牌的粉丝在大声尖叫,场馆内的气氛可谓是相当的好。 “今天是我们ntj俱乐部迁入j市以来第一次举办的粉丝选手互动活动,首先非常感谢各位粉丝朋友们的到来!其次非常感谢文氏集团和莫氏集团对我们ntj俱乐部的大力投资与支持!接下来让我们欢迎ntj首发选手们上台!” 观众席的掌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让我们欢迎对抗路——ntj.温挚!” 温挚的出场,让整个场馆都沸腾了,去年年底颁奖典礼公认的年度最佳对抗路,年度最佳选手。去年的夏季赛冠军、秋季赛冠军、世界冠军杯的fmvp,就问还有谁有如此显目的成绩! 温挚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训练服,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那一抹穿梭在人群中的身影牵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温挚修长挺拔的身材,俊美柔和的脸庞,浑身隐然透出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他静静的站立舞台上,无须言语,一举手一投足间便洒下一片光华。 “温公子!春季赛加油!”“温挚强!我投降!”“温挚!妈妈爱你!”……粉丝的各种应援和尖叫呐喊声贯穿了整个主场,可见温挚的人气之高! 莫栗坐在沙发上看着台上的男人,男子微笑着跟台下的粉丝打了招呼之后,便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很沉默又很冷淡。 他看上去很不开心,顿时莫栗心中的那种莫名情愫又开始叫嚣起来,胸口闷闷的酸酸的,脑子有些混乱让莫栗的拿起茶几上的水猛灌了几口,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一旁的凌柔早已被温挚那张脸迷的七荤八素,哪里注意到莫栗的不对劲…… “哇!大家真的好热情啊!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打野——ntj.多世!” 世冠赛上多世与温挚的上野联动配合的是十分默契,很会绕后找机会切双c,一旦抓住机会丝毫不让对方有喘息之机,猛破高地,直逼敌方水晶!多世凶狠激进的打法,让很多队伍都闻风丧胆,曾被4ban打野,英雄池依旧深不见底,从容不迫,最终带领队伍赢得胜利。多世真不愧是去年联盟公认的最佳打野! “多世!春季赛加油!”“多世!世界第一打野!”“多世!继续拿冠军,我要稳稳的幸福!”…… 多世站在舞台上,微笑地跟粉丝们招手,抬头看了一眼vip包厢里有人,有些许惊讶:“嚯!今天竟然连vip包厢都有人诶!哪个粉丝这么大手笔!怪不得我看今天李经理忙前忙后的,原来是在接待土豪粉丝啊!” “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哪个队没有几个土豪粉丝?”温挚回答道。 “也是,咱都能被文氏和莫氏这两个豪门集团投资,这些个土豪粉丝洒洒水啦!那我们ntj也算是豪门战队了!”说完,多世又跟台下的粉丝互动起来,比了个爱心,引起台下一阵尖叫。 听完多世的话,温挚的脸一下子有点黑。 回忆追溯到吃饭的那天,在大厅门口看到了那一幕,着实是刺眼……那双自己想紧紧握住的手当时却抱着别的男人,温挚心里的那种感觉比失恋还要痛苦,甚至温挚有点后悔,后悔当时没有直接向莫栗表明心意……终究是自己出现的太晚了…… “让我们欢迎中路——ntj.盘轩” …… “让我们欢迎射手——ntj.漓泉” …… “让我们欢迎辅助——ntj.唯幕” …… 温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知多久,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队友都已经介绍完毕站上了舞台。 “我们的活动正式开始,第一轮是1v1对决,大屏幕上的数字会随机滚动,被抽到的数字对应的就是大家应援袋里号码牌的数字,每一位选手都要喊停抽取一名幸运粉丝,被抽到的粉丝上台与选手进行1v1对决!大家准备好了吗!”主持人激动地喊着。 “准备好啦!”粉丝们拿着号码牌热情回应。 “那先请我们的五名选手入座训练室,大屏幕开始滚动起来!首先让我们的队长多世喊停。” …… vip包厢内。 “我天……诶诶诶!下面开始摇人了!栗子,我有点紧张,抽到我可怎么办?”凌柔紧张地拉着莫栗的胳膊。 “摇到你,你就去玩玩呗,你又不是职业咯,没有人会说你的操作问题的。”莫栗不理解凌柔为什么会紧张,安抚道。 “栗子你不知道,我最多就算是个颜值粉,那些比赛啊直播啊什么的我都不看的,楼下那些ntj的粉丝可都是狂热事业粉,她们可不光看比赛,游戏理解也是一套一套的,就连游戏打的也很厉害的……我今天要是被抽上……恐怕……”凌柔想想都觉得后怕。 “阿柔,楼下抽完了,25号、39号、7号、14号、89号,没有抽到咱们,别担心了,你的小命保住了!”莫栗盯着大屏幕对凌柔说。 “啦啦啦!谢天谢地,我只是来看帅哥的,别的事莫挨边,休想让我出丑!”凌柔立马又神气活现了起来。 莫栗看着一个个进入训练室的粉丝,即使大屏幕上显示着被不断地单杀,但出来的时候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能和自己喜欢的电竞选手打一场游戏,输也快乐着。 莫栗瞬间有些能理解这些追竞人的快乐了,那种精神一直都是积极向上的。 “诶呦栗子,你看那个跟温挚1v1的粉丝,哈哈,她真的好惨啊,一直被疯狂单杀。还好没抽到我,嘿嘿!温挚今天有点低气压诶,是最近状态不好嘛?”凌柔站在玻璃窗前幸灾乐祸。 沙发上的的莫栗嘴角一抽:亏我之前看你紧张还安慰你,现在看来就该让你上去被乱杀! 第5章 v5(一) 半个小时过去了。 “我们今天活动第一轮1v1对决已结束,请幸运粉丝到礼品处领取一份大礼包后回到座位,谢谢!” “好!现在开始活动的第二轮,这第二轮可有看头了,是精彩刺激的5v5对决,抽人的规则和第一轮一样,幸运粉丝上台之后可以跟我们选手一起商量分组,大家准备好了吗?”主持人激动地喊着。 “准备好啦!”台下异口同声,热情似火。 很快,屏幕开始滚动了起来。 “99号,56号,11号,8号,最后一个是23号,请五位幸运粉丝登台!”主持人对着台下喊着。 “我去,23号!真抽到我了,万一真跟男神分一组怎么办?我这么坑的技术,我不想坑我的男神啊,栗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不想丢脸啊……栗子,你代我去吧……”凌柔苦苦哀求着坐在沙发上吃果盘的莫栗。 “让我去可以啊……但我有个条件,毕竟我是代你去的,我想拿你的号打。就看你愿不愿意咯,不然你就自己去接受事业粉的洗礼吧。”莫栗内心是真的不太想把自己的号展示于众,于是想了个两全之策。 “我双手双脚同意,把我号送你都行,栗子你的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手机给你,密码我生日,加油,你一定可以!”凌柔就差给莫栗跪下来,送出去一个满皮肤的号和等待一场腥风血雨的网暴,凌柔当然会选前者。 莫栗拿着凌柔的手机就从玻璃窗旁的门进入了主场,顺着侧边楼梯直达舞台与其他的四位女粉丝汇合。 这时五名选手们坐在舞台一边的训练室的座位上,对于怎么分他们真的无所谓,反正就是水友赛。 “要不粉丝先快速商量一下如何分组吧!”主持人站在一旁说道。 粉丝1:“要不?我们剪刀石头布吧!” 粉丝2:“那样不公平了,还是看实力吧,平均分配一下才好。” 粉丝3:“那大家报一下段位和擅长的分路吧,别撞位置就行!” 粉丝4:“别搞那么复杂,直接把游戏主页给选手看,让选手们挑。” 莫栗:“我赞同!这个方法既省事又公平!” 两分钟之后五个人一拍即合,随后粉丝1做代表拿着大家的手机,放到队长面前,有点害羞地说:“多世队长,我们决定还是让你们挑吧,这里是我们五个人的游戏主页!” 多世对着粉丝1微微一笑,以表礼貌。于是朝着五台手机屏幕扫了过去,有的已经巅峰赛2100分了,有的还是钻石呢,这……让他该怎么选…… 正犹豫的时候,旁边的中路盘轩随手拿起一部手机看了一眼,说道:“随便选呗,队长你咋还挑上了?不就水友赛嘛……” “抓紧时间,一会结束咱们还要回去打巅峰赛的。公平起见,我和队长拆开,漓泉和唯幕拆开,盘轩你自己看着办。”一旁沉默已久的温挚终于开口了。 “我无所谓,懒得换地方了,就在这儿吧。”中路盘轩耸了耸肩。 “那就队长和漓泉去对面,唯幕辅助,我打野。那我这边只需要两个人,手机我随便拿了,另外三台是你们的。你让她们过来吧!”说完温挚从五台手机里随便拿了两台,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 多世感觉出来这几天温挚心情不好,想着回头问他吧,先把活动弄完吧。于是拿着另外两部手机和漓泉一起去了对面的训练室。 五分钟之后,工作人员报着游戏id告知莫栗她们分组情况。 粉丝1和莫栗分在红色方训练室。粉丝2、粉丝3、粉丝4分在蓝色方训练室。 说完便把手机归还,让粉丝自己去相应的训练室做好准备。 粉丝1迫不及待地首先进入训练室,有礼貌的跟温挚、盘轩和唯幕打了招呼。 说来也巧,他本身就主玩射手,于是还主动给他们看了他射手英雄的战力后,自信满满地坐在了射手座位上。 最后一个进训练室的是莫栗,一看到野中射辅都坐了人,只有上路位置没人坐,心中窃喜:万幸!还好不是留的辅助位!虽然自己主玩对抗,平时中射野玩的也多,但是自己的辅助是玩的真菜,有时候还会被队友说,最后索性就不怎么碰辅助了。 莫栗满面笑容地坐到了上路位置,头也不抬地开始调整操作面板提前适应手感,根本没注意她旁边的某人。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大家都不是游戏好友,一会怎么进房间打游戏?”粉丝1打破了训练室里的宁静。 “我们有训练机……”唯幕还没说完,每个人面前的桌面就升起了一台训练机。 莫栗看到后无语死了,把手中凌柔的手机放到一旁:服了!早知道用训练机,就不帮凌柔那个家伙了,就该让她自己来!晕……自己就只想在包厢里看看,最后却坐这里来帮她打游戏了。温挚应该在对面吧,一会游戏里还要跟他对线,上次还跟他说自己不怎么会玩,哎呦!这都什么事啊…… “大家进房间前别忘了调整一下操作面板哦!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的哦!” 盘轩贴心地提醒着粉丝和坐在打野位上神之沉默的温挚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家都戴上了比赛专用耳机,进入了房间开始等待着游戏开始。 第5章 v5(二) 训练室里气氛沉重的厉害,与对面训练室的欢声笑语形成了对比。 唯幕:“嗯……大家别紧张,尽量拿自己熟熟练度高的英雄!有我们三个人兜底呢!” 辅助唯幕打破了训练室里死一般的宁静,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盘轩:“没错,我们尽量给你们拿擅长的!你们可以说一下自己擅长的英雄。” 粉丝1:“射手我都ok的,平时就主玩射手的,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莫栗没吱声,她在想她该怎么说?自己手机落包厢里了,现在手边就一钻石号,口说无凭,还不如不说。 唯幕:“对抗路的那位女粉丝,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盘轩:“你别紧张,我们也可以换位置打的!” 温挚:“对抗路打不出节奏没关系,尽量猥琐一点。我会去支援你那边的。” 听到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莫栗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打野位竟然是温挚,今日他的声线竟有些沙哑,音调有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匿着一股莫名的哀伤……是因为那件事吗…… “恩!”莫栗一想到那事心情也不是很美丽,低下头继续调节操作面板。 很快bp正式开始了。 多世那边蓝色方,先ban了火舞。 温挚这边红色方没有犹豫直接ban了澜。 蓝色方又ban了西施。 红色方直接ban了镜。互相针对了起来。 盘轩:“6……一上来就ban我的绝活。” 唯幕:“这是人家对你的尊重,你应该高兴才对!” 盘轩:“6……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讨厌没有边界感的队友!” 蓝色方一楼选了盾山。 红色方一楼选了呼啦呼啦,二楼选了老虎。 唯世:“他们要玩盾山+守约了……” 话音刚落,蓝色方二楼拿了阳光大男孩,三楼拿了守约。 粉丝1:“对面盾山+守约,我们拿什么射手好一点?黄大炮?马可?” 温挚:“可以拿蒙犽,对线期自身的炽怒值可以续航,相比黄忠和马可来说拿蒙犽前中期会舒服一点。”于是红色方三楼拿了蒙犽。 唯幕:“对面真嚣张啊,顶着我呼啦呼啦拿守约,一会干死漓泉!” 红色方ban了关羽。 蓝色方又ban了嫦娥。 红色方ban了姜子牙。 蓝色方ban了白起。 粉丝1:“我想问一下,我们为什么ban姜子牙啊?” 唯幕:“姜子牙减抗,可以跟守约打双poke,呼啦呼啦扛不住的,必须ban!” 盘轩:“6……要不你们直接把我ban了吧……” 唯幕:“盘轩,对不住了,这真没办法,对面有可能会拿突脸战边,我们先拿张良吧。” 红色方四楼选了张良。 蓝色方直接四楼拿了插秧哥,五楼拿了武皇。 唯幕:“果然拿了插秧哥。这么嚣张!” 粉丝1:“这样咱们视野上不占优势了呀!对面一个阳光大男孩,一个守约,怎么处理?” 盘轩:“难题来了,对抗路该选谁呢?” …… 就在其余四人纠结之际,坐在最边上的莫栗开口了:“可以试一下三太子。” 一旁的温挚听到耳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身体不由猛然一惊,瞬间扭头朝右边看去,竟然真是莫栗!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同时注视着对方,莫栗今天一身淡蓝色的运动服,显得格外清爽可人。一双酒红色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对着温挚微微一笑,让温挚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温挚一脸惊讶和开心,莫栗指了一下耳机话筒示意,温挚点了点头,顿感这几天内心郁闷情绪开始消散,不禁感叹:不知不觉,她的一言一行竟然已经开始掌控我的情绪了…… 盘轩:“有点太冒险了吧,我们有呼啦呼啦,上路可以选个蒙恬。” 温挚:“不太好。” 唯幕:“我倒觉得三太子选的妙啊,这位上路的女粉丝真是深藏不露啊!” 盘轩:“选三太子有什么想法吗?” 莫栗:“一点拙见,莫见怪。选三太子主要是为了counter守约和兰陵王。这局如果老虎去带线,是打不过兰陵王和马超的,正面怎么打都少人,上路选三太子的话就不会被马超和兰陵王轻易抓死了。” 粉丝1:“可这样,我们就没有前排了。” 温挚:“我们可以让蔡文姬当前排。” 盘轩:“竟然还可以这样?” 温挚:“我建议呼啦呼啦和蒙犽带净化!” …… 一番激烈地讨论后,红色方五楼在最后一秒选了三太子。 而对面训练室的五个人看到后立马炸了。 粉丝2:“怕不是千里来送人头吧……” 粉丝3:“真不把我盾山放眼里了!” 粉丝4:“6” 多世:“三太子一出,我兰陵王直接废了。” 漓泉:“虽然bp被压制了,但是对面没有前排,张良输出不够的,对面对抗路还是粉丝玩的,这种阵容还是要看团队配合和个人操作的,咱们正常打没问题的!” …… bp结束,双方进入游戏加载页面。 第5章 v5(三) 莫栗虽主打对抗,但对于这个英雄熟练度不高,选的目的只是为了counter守约和兰陵王。 莫栗感觉手指尖也有点凉,掌心也有点出汗,于是便搓了搓手,想让手干燥一点,别影响了手感。 一旁的温挚细心注意到了女孩的动作,认为莫栗虽然有游戏理解但有可能不太会对线和操作。 于是来了一波贴心教学:“四级前是马超的弱势期,大胆上去抢二,然后再去拿河蟹,他前期不一定会选择跟你对线的,有可能打消耗压你血线,你走位灵活一点尽量不被单杀,我会去支援你的!” 这要是换别人这么说莫栗会觉得对方太小看她了,但如果是温挚这么说的话她可以全盘接下,于是莫栗点了点头礼貌地回应:“好的,我知道啦!” 两人的对话不禁引得旁边中射辅三人纷纷侧目,什么情况?沉默之神竟然在线教粉丝如何对线!语气竟然如此温柔! 粉丝1:“呜呜……原来温挚私下这么温柔,这么体贴啊!” 唯幕:“不要被外表所蒙蔽!” 盘轩:“6……” 唯幕:“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 游戏开始。 唯幕:“开局反蓝不?” 温挚:“不反了,我红开,先帮我看蓝。” 对抗路。 插秧哥四级前苟在塔里清兵,不抢线也不对线,只朝自己扔枪消耗自己血量,最后还试图抢河蟹,可莫栗是谁?直接一个惩击拿下河蟹。 第三波兵线即将到来,莫栗成功升四后躲在草里。这时刷完野区的温挚直接进河道草,两人想找一波机会抓马超。 没升四的马超见兵先来了,而对面三太子和老虎都没露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一直躲塔里苟着,兵也不清了。 僵持了五六秒,两人见马超还不出来,索性直接从草里跳了出来,一个人清兵,一个人拿河蟹。 莫栗:“不跟他墨迹了,兰陵王应该去发育路了!龙也要刷新了!” 随即温挚选择从自家野区走,莫栗在对抗路卡着马超的视野。 莫栗:“马超往中路靠了!” 这时对方武则天占据着中左草视野,守约也隐身在暴君坑附近的安全位置,周围草丛插了眼。 兰陵王、马超正朝这边赶来的路上,想先行拿下暴君。 这时自家蓝野区探视野的射辅两人,发现了先行打暴君却被击飞的盾山。 唯世:“盾山被击飞了!趁现在!” 呼啦呼啦直接顶在前面对着盾山来了个弹弹乐,随后蒙犽二技能接一技能一顿突突,盾山来不及反抗,一血爆发了。 眼看龙坑处即将爆发团战了,温挚连忙说:“你们两个注意兰陵王位置!” 粉丝1:“我头顶闪了!兰陵王在我这!” 盘轩:“看我位置!我有大招!” 莫栗二话没说直接开大,地图上看到兰陵王就在蒙犽附近,于是直接飞向了躲在龙坑附近架狙的守约。 蒙犽也直接开大,飞弹援袭,头顶一直在闪但丝毫不在怕的。 张良躲在离蒙犽最近的草丛,看到现身的兰陵王直接闪现接大招捏住,老虎顺势也猛得扑过来补伤害。 这时马超带着疾跑开着大招从侧面进场收割,武则天的大招也从天而降。 呼啦呼啦开了净化贴着射手和法师奶着,虽然救了队友,但架不住马超伤害高直接被马超几枪带走了。 一波团战下来,红色方1换2赚了。 接下来的每一波团战,要么是莫栗头铁开大找兰陵王位置飞守约开团,要么就是蒙犽和呼啦呼啦开着净化,中左草一踩开团。 看着自己又暗了的屏幕,莫栗内心除了觉得打得不过瘾以外,甚至还觉得有些无聊。 温挚:“标准的祭献流打法啊!” 莫栗:“没办法,剩下的靠你们了,幸好蒙犽和呼啦呼啦都带的净化,我出去带线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强行去占视野开团,不然真的挺难打的。” 唯幕:“ok!该我呼啦呼啦上场了,我卖宝石了,我要开始吃钱了!后期只要我不死,我就可以一直奶!” 盘轩:“宝石已加入购物车!” 粉丝1:“我已经彻底疯狂了!” 蓝方训练室。 粉丝2:“对面的辅助怎么变成张良了?刚刚不还是呼啦呼啦吗?” 漓泉:“对面的三太子跟我杠上了……” 多世:“还没看明白吗?呼啦呼啦才是他们真正的前排。” 粉丝3:“我们被套路了……” 粉丝4:“6……” 后面就演变成了,无论守约狙到谁,呼啦呼啦总能瞬间奶回去……仿佛进入的循环…… 粉丝3:“再拖下去,一会风暴龙王要上班了!” 漓泉:“只能先把呼啦呼啦秒了……我们才有赢的可能!” …… 突然蓝方发起进攻,呼啦呼啦被开,蒙犽反应很快立马开大反打,火力十足。唯幕秒点净化解掉控制,二技能给到敌方控制,触发了群体控制的播报,于是开始给队友奶血加双抗。 莫栗找准时机直接开大飞向了守约限制着敌方后排的输出,秒换复活甲名刀,极限操作切死对方双c。 张良死死捏着大招限制着兰陵王的进场,而老虎完美卡住了马超的位置,阻止其侧面进场收割且极限反打收下人头。 ace! 唯幕:“nice!” 盘轩:“一波!” 粉丝1:“没赢过!没赢过!” 最终成功推掉了蓝方水晶,获得了胜利! victory! 藏不住的温柔 “让我们恭喜红方获得胜利!这局5v5对决真的太精彩了!不管是从bp决策上,还是局内的配合度上,都让人觉得很惊艳!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台上的选手和粉丝朋友们!同时让我们的选手为台上的幸运粉丝每人送上一份专属的大礼包!”主持人小梦兴奋地跟台下的粉丝们互动着。 一旁工作人员递了一份大礼包给温挚,温挚接过后直接地就送到了莫栗手里,眼底藏不住的温柔都快溢出:“栗子,今天很开心能跟你一起玩游戏!你玩的真的很好!” 莫栗弯腰接过大礼包,脸颊有些许烫,有点害羞地回应:“谢谢夸奖,是你指挥的好!” 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抹会心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瞬间又目光交错,各自望向别处,眼睛里都流露出一丝欣喜。 台上的另外四个幸运粉丝也拿到了选手们亲手送的专属大礼包,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台下的粉丝们也举着应援牌喊着口号欢呼着…… vip包厢。 莫栗一打开门,凌柔就一脸激动地迎了上去:“哇呜,栗子你回来啦,你们这局真的打的好精彩啊!你玩的真的好好啊,快跟我说说!跟温挚一起打游戏什么感觉啊?是不是很有安全感,有没有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 “打住,你先让我坐下喘口气,我好累啊!你这么好奇,当时就该自己去跟男神体验一把!有一说一,你看人的眼光不赖,温挚人很不错!”莫栗整个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真的挺废嗓子和体力的,缓了一会儿才拿起桌上的水喝了起来。 “哈哈,现在连你都承认了,看来我眼光是真的不错了!只可惜,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然……”凌柔朝天长叹道。 “别想了,你得不到了……”莫栗别有深意地说道。 可凌柔没听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活动正式圆满结束了,粉丝们也有秩序地退场中。 凌柔怕楼下人太多拥挤,于是和莫栗在包厢里又等了一会。 这时,李经理敲门进入了包厢。 “莫小姐,凌小姐,对于今天准备的包厢还满意吗?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欢迎提意见,我们会立马改进的!” 莫栗指着茶几上的那盘点心说:“这盘点心你们自己尝过吗?” “莫小姐,点心是有什么问题吗?”李经理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本子和笔,开始记录了起来。 “味道齁甜就算了,闻起来还有一股怪味,吃起来也不酥脆不像是今天新做的点心。李经理,这里毕竟是vip包厢,你们准备的酒水吃食理应就该用最好的,做到这点应该不困难吧?以后要是哪个粉丝花大把的钱开包厢,却吃到这样难吃的东西,你让人家心里作何想呢?我们莫氏可是投了大量资金的,希望你们做事可以谨慎些!”莫栗一脸严肃地看着李经理。 “对不起莫小姐,由于我们的疏忽让您今天有了不愉快的经历,实在是不好意思。莫小姐,您说的有道理!我们改,我们一定改,以后vip包厢的酒水吃食一律按最高规格给以后的贵宾安排!谢谢莫小姐的意见!”李经理点头哈腰地道着歉。 这两位可都是祖宗得供着,得罪不得! “我对事不对人,今天的活动你们办的不错,阿柔,你觉得呢?”莫栗看向一旁拿着温挚签名照傻乐的凌柔。 “嘿嘿……啊?我也觉得挺好的,李经理,以后这种活动可以经常弄一弄,我都有空的!”凌柔冲着李经理笑着说道。 “好的,莫小姐、凌小姐。以后但凡有什么活动,我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二位,总而言之,今天非常感谢二位在百忙之中可以来捧场!”李经理说完后离开了。 “阿柔,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学校了!我明天有课呢!”莫栗看了一眼时间,拉着凌柔离开了ntj俱乐部。 ntj俱乐部休息室。 温挚一人先去直播巅峰赛去了,而剩下的四位坐在一起吃着外卖并谈论了起来。 多世:“温挚最后一手三太子拿得妙啊!” 盘轩:“不好意思,你猜错了,是对抗路的女粉丝让选的。” 漓泉:“什么!?” 盘轩:“瞧瞧,某人的心态肉眼可见的炸了。” 漓泉:“6……你被飞一整局试试,被三太子支配的恐惧,你不会懂的!” 多世:“那个女粉丝玩的挺好的,带线、开团、支援……最后一波还秒换复活甲名刀,手速很快啊!看来段位不低啊!” 唯幕:“我跟你们说啊,那位女粉丝怪怪的,我和盘轩问她擅长玩什么,她一直不说话。温挚哥开口说话,她才有点反应。” 漓泉:“这有啥的,有可能人家是温挚哥的粉丝啊!人家是来看温挚哥了,不搭理你们很正常。” 多世:“温挚他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好,今天在台上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唯幕:“温挚哥心情不好这事情我们都知道,但重点在于进入游戏的时候,温挚哥突然特别有耐心地跟那位女粉丝讲了一堆对线细节。温挚哥玩个老虎,开局蓝也不反,直接选择刷完野去支援她,最重要的是温挚哥当时的说话语气特别温柔!” 多世:“这场景仿佛在哪里见过……” 盘轩:“就是那天晚上他跟莫总妹妹说话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多世:“梅开二度啊!果然春天要来了!” 唯幕:“但最后我们也没想到,她打得那么凶,节奏也挺好的,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也清楚……” 漓泉:“特别是她第n次开大飞向我的时候……那压迫感太强。” 盘轩:“她那种是标准的巅峰赛打法,只要抓到机会就冲上去干。要真的打比赛运营这方面还是得靠我们几个的。” 多世:“喂!人家就一普通玩家,玩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哎!你们几个单身至今不是没有原因……” 盘轩:“6……” 漓泉:“6……” 唯幕:“你们两个再6一个试试……” 多世:“没关系,我已经跟教练提议了,以后谁在训练室里天天说6,就请大家吃夜宵,教练已经同意了。一会我就发工作群里,让工作人员也一起帮忙监督……” 唯幕:“哦豁,队长这波double kill~” 盘轩和漓泉互看了一眼,到嘴边的6硬是吞了下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嘛,埋头干起饭来。 这时教练从外面回来,看见队员们嬉笑打闹着,打断了一下:“兄弟们!时间不早了,大家吃饱了就打会巅峰赛早点休息,明天上午10点约了fg打训练赛的,别忘记了!” 队员们回应着,随后一个接一个进入了个人直播室开启了巅峰赛之旅。 单身狗略过 “同学们,大家早上好!今天我们来一起共赏一下……”蓝樱大学美术学院的某个阶梯教室里,讲师站在讲台上拿着话筒为大家讲解着。 台下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学生,虽然没人交头接耳睡觉什么的,但能看出大家都挺忙碌的样子。 莫栗和舍友颜北一同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 莫栗忙着在纸上涂涂改改着什么,而一旁的颜北也没闲着,盯着自己的指甲盖反复欣赏,还不停地变换手的姿势…… 颜北,十九岁。莫栗的同班同学兼室友,家庭条件良好,父母都在大型企业工作,外表文静秀气,性格却十分开朗活泼。 “哎,栗子!你看我新做的美甲,怎么样!”颜北伸出修长白嫩的手,放在莫栗面前供其欣赏。 莫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一下颜北的指甲盖,别说,还真挺好看! 甲面上淡淡的粉色混合着藕色打底,素雅的粉色小花悄然飘着,亮钻排列如心状修饰着嫩红色的甲面,有一种爱情蜜意,撩动人心的感觉。 “好看,你这次美甲做的挺不错的,看着就很清爽舒服,你以前不一直是法式风吗?怎么突然换风格了?这么小女人了?”莫栗看了一眼讲师,轻声问着。 “这自然不是我主动要求的咯,美甲店的店员强力推荐的呗,哎呀……真的是春天要来了,万物也开始复苏,就连美甲店做出来美甲也变得春意盎然起来……真心疼那些男孩子,年纪轻轻就眼瞎了,还看不见老娘这个小仙女……”颜北叹了口气,感叹单身至今的苦楚,早已无心听课,继续欣赏着自己的美甲。 “呵……中国民间四大爱情故事你听过没有?请问哪一个有好下场的?”莫栗白了一眼颜北。 “你懂什么?爱情才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哼……你就嘴硬吧,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我刚才查了那天没课,你打算怎么过?”颜北问。 “单身狗能怎么过?略过呗……”莫栗欲哭无泪地回应。 “好巧,我也一样呢。”颜北趴在桌子上,内心感叹世道不公:这世上多我一个人谈恋爱会死啊!求老天送信女一个高大帅气的男朋友吧!信女愿吃素半年! 本来还没什么感觉,被颜北这么一提,莫栗也有点头疼了,情人节那天家里肯定就剩她一个了…… 按照惯例,老爸老妈会出去约会,莫闲和凌柔这两人平时就约会不断,情人节这种节日他俩岂能错过…… 哎……这要是换以前,莫栗觉得大不了一个人躲在画室里画画呗,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可如今不一样了,自从内心有了那股浓烈的悸动,莫栗才觉得也许这世上可能真的有那种情感,从第一次见面、交谈、接触开始,自己的心一直被牵动着,现在就连情绪也有点……也正是这些情感才使节日变得有意义,也许自己真的是有点钟意他了。 莫栗趴在桌上墨一般的直发散落铺在在桌面,洁净的面容透着些淡淡的红晕,双眸略失神的看着窗外,风儿拂过枝头摇曳。莫栗缓缓闭上双眸,窗外的风摇起了醉中回忆,那晚自己想抱的其实是温挚…… 莫栗都怪自己喝醉弄了一场误会,遇岚哥那边的话,下次碰到解释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文氏集团。 文遇岚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黑色西装,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来来往往的人和车,沉默不语。 一旁的助理不知汇报着什么,文遇岚的脸色越发冷沉,目光也渐渐寒凉,感觉一瞬间要爆发,可他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助理出去。 办公室里一下子静得可怕,静得都能听到文遇岚略重略快的呼吸声。 那天小姑娘软糯糯的身体砸进自己怀里的时候,自己呼吸都快停了,心跳得猛烈,一直压抑着对她的情感直接喷涌而出,听着她酒醉后吐露的话,又让文遇岚内心一震…… 文遇岚的确兴奋了几天,但理智很快占据了大脑,都说酒后吐真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刚助理来汇报的就是莫栗最近的行踪。文遇岚这才确定了一件事,自己是个替身。 莫栗口中说的那个长得好看的人不是自己,想要一起打游戏的人也不是自己…… “很好……是我自作多情了。”文遇岚嘴里喃喃道,眼角却一片猩红…… 情侣派对 莫栗因为接连几天都有课,于是就一直呆在学校里没有回家。 情人节前夕,蓝樱大学第一食堂。 莫栗和颜北端着餐盘一如既往地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嗯~今天的糖醋里脊不错,栗子你快尝尝!” 颜北在画室里泡了一下午,早已饿得饥肠辘辘,这时候哪里顾得上自己的仪态,大快朵颐了起来。 “颜北!你头发都快掉盘里了!”莫栗从包里找了根皮筋递给了颜北,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谢谢栗子宝贝,我太饿了!”颜北接过皮筋利落地把头发一扎,继续埋头炫了起来。 这时,旁边窗外走过去一对情侣,男女嬉戏打闹着,男生拉着女生的手,女生一脸娇羞,手里还捧了一束玫瑰花。 目睹全过程的颜北,看了一眼手表:“啧,目前距离情人节还有七个多小时,咱们学校的空气里就已经到处都是酸臭味了……” 颜北感觉自己嘴里嚼的已经不是饭菜了,是狗粮。 “我这个小朋友怎么一直受伤害,要是有一丁点羡慕算我输。汪!”颜北有点破防了。 “瞧你那点出息,这点就受不了了?建议你关注一下明天的朋友圈,应该挺热闹的!”莫栗不为所动,头都没抬,继续吃着饭。 “朋友圈?怎么说?”颜北一时来了兴趣,拿起纸巾擦着嘴问。 “明日朋友圈谁男朋友最有钱大赛即将拉开帷幕……这可是情人节最精彩的部分,不容错过!”莫栗挑了挑眉。 “人和人真不一样,关注的点也不一样……那些秀恩爱的朋友圈我劝你最好别看,别给自己添堵,看了你一定会变酸柠檬的!”颜北被莫栗奇怪的脑回路所折服。 “我基本每年都看,没啥感觉。哎呀,还有整整七个小时狗粮将大面积来袭,请颜某人做好预防!”莫栗看了一眼时间。 “我的那份狗粮你可以代我吃了吗?”颜北特别认真且诚恳地问莫栗。 “对方拒绝了你的狗粮,并踢翻了你的狗盆!”莫栗摇摇头,福可以同享,狗粮就算了…… “你晚上有活动不?我一会回宿舍,你呢?”颜北吃完,拿出镜子补了个口红。 “今晚我回家呆着了,咱们后天见。吃饱了咱们就走吧。”莫栗和颜北离开了学校食堂,于是在门口分手道别了。 地下车库b区。 莫栗坐在驾驶座上,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于是系好安全带,往家的方向驶去。 繁华的闹市区的各个大型商场门口早已提前布置好了各式各样的情人节巨型装饰物,供情侣们拍照打卡,就连各个街道也都充满了浓浓的情人节氛围。 莫栗打开车窗,一阵凉风袭来,好似还能闻到淡淡的玫瑰花香。 突然,莫栗感觉后车一直拿大灯晃自己的车,透过后视镜一看,好家伙……是自己老哥莫闲,真是冤家路窄。 在等红灯时,莫闲特意把车与莫栗的车并排等候,放下车窗,惊喜地说:“哇塞!一定是特别的缘分,让咱俩在马路上都能碰到。” 莫栗头都没扭过去看莫闲一眼,看着前方说:“j市太小,是时候考虑换个城市生活了。” “栗子!吃晚饭了没?没吃的话跟你哥一起去吃点。”莫闲看了一眼红灯秒数,看时间还够,继续说道。 “行啊,如果你请客的话,我可以陪你多吃点……”哼!屠宰资本家这种事自己最在行,机不可失! “快绿灯了,先不说了。栗子,你一会跟着我的车走就行,哥带你去个好地方。”莫闲神秘兮兮的,莫栗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开着车嘴里还叽叽歪歪跟在他后面。 很快,莫栗跟着莫闲进入了藏匿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的别墅区——玫瑰庄园。 “服了……这不就是玫瑰庄园嘛,某人还搞神秘,果然脑子有病!”莫栗疯狂吐槽着。 莫闲把车停在了一栋别墅楼下,下车示意莫栗目的地到了。 “莫闲,你别告诉我,你就在这请我吃饭?”莫栗无语,下车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一栋别墅和外面停着的几辆豪车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别墅是我们几个兄弟的秘密基地,平时私下聚会都在这里,今天有个节前聚餐,又正好碰到你了,带你过来吃点东西。”莫闲指着面前的这栋别墅,微笑着向妹妹解释道。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情人节前夕不陪着女朋友,反而跑别墅里私聚,这个很难不让人产生遐想,你们……不会……是……”莫栗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天哪,感觉好羞涩! 莫闲黑着脸,无语地看着旁边捂嘴偷笑的莫栗:这家伙脑袋瓜里天天想些什么呢?真是没救了! “亲爱的,你怎么到了也不进来啊?我都到了好一会了!”凌柔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栗子!你怎么在这里?”凌柔看到一旁的莫栗很是惊讶。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莫栗看见凌柔,大脑混乱了,事情不是应该按她想的发展吗? “今天你哥和他的兄弟们约了一起聚餐,说是让带家属,所以我一下课就来了……除了遇岚哥是一个人来的,宁墨哥和叶故哥都把女朋友带来了,里面可热闹了!所以,栗子你怎么来了?”凌柔一脸疑惑地看着兄妹二人。 “我跟我哥路上碰到的……那你们今天是情侣派对咯,我一单身狗参加算怎么回事,我还是回家上分去了。”莫栗转身想走。 莫闲立马给了凌柔一个眼神:快拦住她,今天又是咱俩当月老牵红线的好机会。 “走什么走!你也是家属啊!咱们就是普通的聚餐。再说了,里面又不止你一只单身狗,还有遇岚哥呢。乖!咱们别在外面杵着了,他们都等我们好久了。”凌柔朝莫闲眨眨眼,不等莫栗犹豫,一个胳膊挽一个,三人一起进入了别墅。 真心话大冒险 别墅内部到处彰显着浪漫与庄严,处处可见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束,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栗子,快进来,大家都在楼顶露台呢!”凌柔站在电梯里,朝着莫栗招手。 莫栗进入电梯,看到了角落的高脚装饰台上,一束插在复古花瓶里的玫瑰,花骨朵像酒杯,花瓣成螺旋式绽开,美艳而有魅力,感染着从此经过的每一个人。 少女的梦中有海,有落日,有盛夏,有永不凋零的玫瑰…… 楼顶露台。 一套舒适的沙发摆放在正中,中间有个大火盆,两个女生正坐在沙发上边聊天边围着火盆烤火,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棒拨弄着盆中的木块。 三个男生则嬉笑打闹地围着碳烤架摆弄着上面的食物。 一旁还放了张长桌,桌面上铺着复古镂花桌布,上面还撒了玫瑰花瓣,显得气氛既浪漫又优雅。露台灯光柔和,音乐悠扬,桌上光洁的餐具在烛光下闪耀着点点光华,如梦似幻…… 莫栗跟着哥嫂进入了露台,一股凉意袭来,莫栗一哆嗦,立刻把随身携带的小披风裹上了。 莫母当年怀莫栗的时候早产,导致莫栗比别的孩子身体弱很多,莫父莫母也十分心疼女儿,从小到大一直仔细地养着,虽然现在体质好很多,但还是特别怕冷…… “我去,你们可真有情调,顶着冷风吃烧烤……”莫栗搓了搓有些凉的手,径直走向露台最暖和的地方——沙发。 “哟!栗子妹妹!好久不见呐!你怎么来啦!”正在热火朝天烧烤的宁墨腾出手朝莫栗挥了挥手。 “hello!宁墨哥,我和我哥正巧半路碰到。”莫栗坐在沙发上礼貌地朝着宁墨挥了挥手。 宁家是j市有名的文学世家,写作风格别树一帜,文风自成一派,祖上人才济济,出了很多鼎鼎有名的文学作家,使得宁家在文坛上颇受尊重。 宁墨,二十三岁,是家中老大,下面还有个妹妹,叫宁芷。宁芷是莫栗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姐妹,去年18岁生日之后,宁芷就出国读书去了。 莫栗看到宁墨旁边的文遇岚,虽然感觉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主动打了声招呼:“hello!遇岚哥!”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点心虚。 文遇岚眼中划过一丝伤痛,下一秒隐藏了起来,笑着跟莫栗打了声招呼。 看见莫栗身子一直往披风里缩,于是拿了一杯热水递给了莫栗,手指互相触碰时被惊到了:“栗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莫栗捧着热乎乎的杯子,顿时暖和了很多,解释道:“谢谢遇岚哥,我常年手凉,习惯了!” “我们今天进去吃吧,管家,你去餐厅布置一下。”文遇岚随即吩咐下去,拿起沙发上的毯子又给莫栗盖了一层。 “哇!遇岚哥对我们家栗子真的好贴心啊!”一旁的凌柔开始煽动。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哟,有情况啊!”宁墨调侃道。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文遇岚嘛?”叶故也一脸看透不说透的样子。 叶故,二十四岁,s市着名珠宝设计师。家世殷实,叶氏是s市的珠宝专供商,旗下也拥有多家国内珠宝品牌。 叶故是文遇岚的大学同学,之后通过文遇岚的介绍与宁墨和莫闲相识,一来二往就处成了兄弟。 莫栗怎能听不出叶故的话外之意呢,一圈人盯着自己看,莫栗耳尖虽然有点红,但还是直接打破有点暧昧的气氛:“遇岚哥把我当妹妹看,关心一下也正常!你们别乱点鸳鸯谱咯!” 被人误会一次就可以了!再来一次就没必要了。 莫栗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阻挡自己,铲掉就行了…… 莫闲感觉莫栗有点不开心,立即转移话题:“哎,宁墨,你那个串都快烤焦了!叶故,你那边的也是!” 说完,三个人不约而同地低头一起摆弄起烧烤来。 文遇岚蹲在莫栗面前摆弄着毯子的手停顿在了空中。抬头注视着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莫栗。 女孩光洁无暇的脸在露台柔光的照射下很是柔美,一阵凉风吹过脸庞,甚至还能清晰得看到小绒毛。美酒般让人沉沦的双眸中没有一点自己想看到的情愫,女孩嘴角绽放的标志性微笑也只代表着礼貌与感谢。 她是真对自己无意,是自己贪得无厌了…… 莫栗第一次这种角度看着文遇岚,如果是之前,自己真有可能会被这张帅气的脸所迷惑。但现在不一样……或许就是别人说的,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站那儿就赢了。 别墅一楼餐厅内。 除了莫栗,其余人都喝了酒助兴。 渐渐的,餐厅的氛围随着酒精的麻痹也越来越热闹。 “哎,我有一个提议,我们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凌柔拿着酒杯,红着小脸依偎在莫闲怀里。 “好主意,今天人多热闹,玩这个一定很刺激!”宁墨一手挽着女伴的腰,一手举杯一饮而尽,表示赞同。 “啊~那我和遇岚哥岂不是很吃亏?白白被你们六个人占便宜……”莫栗知道这游戏玩得就是心跳和大胆。一些肢体接触肯定避免不了,不禁打抱不平起来。 “嗯,的确是我们吃亏!”文遇岚虽然笑着,但内心氤氲着丝丝缕缕的忧伤。他看着莫栗,心却在发呆。 “栗子妹妹,你这话不对,吃亏的该是我们六个才对吧,我们这边可是一人被占便宜,两人心里膈应呢!”宁墨笑着提醒着莫栗。 “那就提前说好啊,这只是游戏,没有别的意思,女孩子们、男孩子们可别吃醋哦!反正不能接受的话可以接受惩罚的嘛!”叶故对着女伴挑了挑眉,女伴一脸娇羞地把脸埋进了叶故怀里。 莫栗无语,叶故这样就算了,他本来就花心,也没见过他身边有过什么正经的女朋友。 可宁墨哥怎么也这样了,莫栗知道宁墨有个相处了好多年的对象,虽然异地,但两人感情很好,怎么现在就…… 凌柔果然是行动派,一会功夫就把游戏要用的所有东西都安排好了。 大大的地毯中间放着一个转盘,所有人盘腿坐在地毯上围成了一个圈。 凌柔拿着手中的自制的三副牌,说:“一副牌是大冒险,一副牌是真心话,一副牌是惩罚。中间的大转盘指到谁,谁就选一副抽一张完成,如果不想回答或者不想做的话,必须接受惩罚,罚酒或者抽一张惩罚牌并且必须完成。一个接一个循环下去!” 这个惩罚机制是凌柔临时特意为莫栗改的……莫栗喝不了酒,所以…… “凌柔!看你这架势,你不会老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一天呢?”莫栗一语道破,好家伙,又着了她的道…… “嗯哼?我特意准备的节目,很刺激哦,就看你敢不敢玩咯?单身栗子汪!”凌柔故意刺激着莫栗,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东西,肯定要起点效。 “就这?就这?哼……姐当年玩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莫栗不屑地一笑,白眼翻到了后脑勺。 “栗子,别嘴硬了!我知道你心里不想玩!也难怪,这种充满刺激与乐趣的游戏,你一个单身狗是没办法懂的,要不你还是回去打你的游戏去吧!”凌柔见起效了,继续趁热打铁。 “真不巧,姐啥都缺,就是不缺玩游戏的时间和精力!我话就放这了,今天这游戏我玩定了,谁要是耍赖谁就是狗!”莫栗胳膊盘在胸前,不服气地哼了一下。 “哦吼,大家可都听到了!”凌柔指着栗子让大家帮她作证。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话就是我莫栗说的!别墨迹,快开始!”莫栗拍了拍大腿,指着凌柔命令道。 …… 莫栗不知道的是,后面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呢。 真假告白? “好!我们正式开始!大家剪刀石头布,谁赢了就去转动转盘!”凌柔指挥着。 很快分出胜负,叶故赢了。 “让我来看看是哪个倒霉蛋,接受我的洗礼!” 指针指向了莫闲。 “阿闲,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叶故问。 “我选真心话吧!”莫闲想着保守一点,先帮大家试试水,于是从一堆牌中随便抽了一张。 叶故拿过牌看了一眼,问:“你无聊的时候一般做什么?” 莫闲撇了一眼凌柔,不害臊地说:“当然是做……爱做的事!” “哦~”周围的人直接起哄。 凌柔羞的满脸通红,直往莫闲怀里钻。 莫栗无语,大哥大姐!民政局给你们搬来了,求你们直接去结婚好不好…… 接下来,莫闲转到了宁墨,宁墨也选择了真心话。 莫闲:“你内心最想去的地方是哪?” 宁墨想了想,说:“洱海……” 凌柔好奇地问:“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嘛?” 宁墨眼中划过一丝悲伤,但很快隐藏起来,笑着说:“这是下一个问题。” 凌柔吐了吐舌头,只好作罢。 别人不知道,但莫栗还是知晓一点的,宁墨之前的对象一直定居在洱海。 吼……这宁大哥可真是深情……那又怎样,如今还不是新欢在怀…… 宁墨:“轮到我了,看看下一个是谁!” 宁墨转到了文遇岚,文遇岚选了大冒险。 宁墨:“请把你右边第三个人公主抱起来10秒钟。” 于是大家分别开始数第三个人是谁,竟然是莫闲。 莫闲为了节目效果真是拼了,故作娇羞地说:“遇岚哥哥,人家有点重,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文遇岚深情地说:“我怎么会嫌弃你重呢?你可是公猪殿下!” 文遇岚公主抱着莫闲,两人还“含情脉脉”地对视。 除了莫栗,其余人都被两人逗得哈哈大笑。 果然,我没猜错! 莫栗拉着凌柔说:“凌大聪明!还龇着牙笑呢,家都快被偷了!” 凌柔一脸懵。 文遇岚转到了莫栗,莫栗选择了真心话。 文遇岚看了一眼牌,愣了一下,问:“如果你的另一半突然说不爱你了,你会怎么办?” 莫栗挠了挠头发,思考了一下,说:“我会连夜爬起来磨菜刀……” 文遇岚听完没有继续说话。 莫闲:“呃……你可真刑,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宁墨:“哪个男的这么惨,谈了恋爱还得担心生命安全!” 凌柔:“别冲动……强扭的瓜不甜!” 叶故:“栗子,你这可真是未来无期,刑的生活就在阎前啊!” 莫栗:“瓜不甜撒把糖呗,人都有七情六欲,又不是庙里的和尚……” 叶故:“小屁孩,不爱就是不爱了,要给彼此留点退路。” 宁墨:“放他走,默默守护就行。” 莫栗:“说到底还是不够爱呗……” 莫闲:“小家伙,感情的事情很复杂,有的时候不是爱能够解决的……” …… 一圈辩论下来,大家心里只觉得莫栗心思单纯,涉世未深…… “打住打住,咱们在这玩游戏,怎么开起辩论赛了!栗子轮到你来转了!”凌柔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 莫栗转到了叶故,叶故选了真心话。 莫栗看了一眼,哦吼!为叶故量身定做的题目:“请问你吻过多少女生?请你认真回答!” 叶故一脸轻松:“三个。一个初恋、一个爱过、一个现任。” 说完毫不犹豫就直接拉着一旁害羞的女朋友亲了下去。 “哦~”周围的人一边拍手一边起哄! 背景板莫栗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真是哔了狗了,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宁墨:“你这个好像是标准答案哦,我在书上看到过。” 叶故:“咳咳……我不管,我回答完了,该轮到我转了,希望来个劲爆的!” 叶故转到了莫栗,莫栗直接选择了大冒险。 叶故:“请亲吻你左手边第三个人。” 莫栗一看,是宁墨。 众人面面相觑,文遇岚也是冷着脸盯着宁墨,宁墨心里发慌:栗子妹妹,请你冷静!你可千万别冲动! 莫栗也尬住了,不是自己玩不起,初吻很重要,不能随便给! “这我真干不来……我接受惩罚!我喝不了酒,我选择抽惩罚牌!”莫栗举了白旗。 大家也都松了口气。 随后莫栗随机抽了一张,递给了叶故。 叶故看了一眼,说:“请你现在立刻给一名异性朋友打电话,跟他深情告白,让对方说出‘我喜欢你’四个字算成功!但你不能透露你在玩游戏!” 宁墨:“怎么一下口味变了……” 莫栗:“搞针对呢,怎么一到我强度就上去了!” 凌柔噗嗤一笑,说:“栗子,你先想想,你手机里有可以告白的异性朋友吗?” 莫栗无语:“不是,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是吧!这年头,谁手机里还没几个异性朋友啊?” 凌柔看着莫栗,心里窃喜,她就赌莫栗找不到,后面自己再给她个台阶下,让她找现场的异性,那这样遇岚哥就有机会了。 “都等着,我现在就找!”莫栗拿出手翻着通讯录。 这回真是刀架脖子上了,莫栗琢磨着该给谁打电话,男同学还是算了,好多都有女朋友了,别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那还有谁可以打呢?莫栗翻着翻着,看到温挚,又犹豫了:万一他对我真没意思,直接拒绝了我,那我真是会当场哭出来吧…… 一旁的凌柔又催促了起来…… 莫栗无奈,豁出去了,就打给温挚吧,结果再坏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莫栗:“嘘!我准备打电话了!” 计划突然泡汤,凌柔有点慌:“啊?你还真有?” 莫栗:“姐是谁,这不小意思?” 莫栗嘴硬,心里却慌得很,硬着头皮拨通了。 “喂,阿修。我是栗子。” “栗子?我没想到你能主动联系我,是有什么事吗?”温挚一脸惊讶。 “嗯……没什么,你现在忙吗?” “我不忙,今天训练结束了,大家都休息去了。”温挚本想着再打一局,现在心思全无,索性直接关掉了训练机。 “那……那你周围有人吗?” “我在训练室呢,身边有几个工作人员。”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挺重要的,你能不能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好,那你等我一下。”温挚起身离开了训练室,直接上楼回到了自己房间。 “栗子,我现在在自己房间里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听着呢!” 莫栗豁出去了,按下了免提键。 “那个……明天就是情人节了,你知道吧?”莫栗忐忑地说着。 “我知道……你提这个是什么……意思?”温挚的心开始躁动了起来,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想跟你说,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你没有出现之前,我还高喊单身万岁!你一出现,我就想过情人节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莫栗的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一群人听完莫栗的深情告白全都激动叫出声来,又急忙捂上了嘴,都觉得太浪漫太刺激了。 唯独文遇岚双拳紧握,眼角一片猩红,他知道对方是谁,也知道莫栗是来真的了,他没办法说服自己留在这里听完两人深情告白,他文遇岚的心也会疼,会流泪!于是转身离开了…… “……既然如此,那轮到我说了……没遇到你之前,我只是一颗到处漂泊的星点,直到你闯入我的视线,我才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星河,甘愿被你吸引和环绕。我的世界很小仅容得下你,说浪漫点就是:我喜欢你!”温挚先是停顿了一下,随后一脸真诚地吐露着自己对莫栗的情感。 机会摆在面前了,不想再继续拖下去,真诚才是必杀技!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莫栗听着温挚一字一句的真情告白,脑袋很懵,就像被藏在容器里一样。 “真的。”温挚坚定的说着。 莫栗逐渐听不清凌柔他们捂嘴激动的动静,也看不清眼前的画面了…… “谢谢你。我先挂电话了,祝你今晚好梦!”莫栗内心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仿佛找到了专属的港湾,沉沉睡去一般。 “好梦……”温挚一直等到莫栗挂了,自己才放下手机。 温挚走到窗边,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听到了莫栗那边的动静,猜到是在玩游戏。 但这对他来说也是机会,至少可以袒露自己的感情。至于结果如何,自己也不知道……尽自所能吧…… 五排撞车 一挂电话,凌柔和莫闲两人就着急追问莫栗对方是谁,什么时候认识的,对方是不是暗恋她…… 莫栗都不予理睬,只说:“这是下一个问题了。反正我朋友已经完美的帮我完成了任务,现在该轮到我转了……” 凌柔和莫闲两人得知问不出什么,又发现文遇岚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互看了一眼,今日只好作罢。 …… 就这样,一群人痛痛快快地玩到了凌晨,莫闲六人都喝了酒有点上头,索性就都在别墅住下了。 莫栗滴酒未沾,自己还有认床的习惯,就想开车回家。 刚想告辞,却被大家拦住了。 “栗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回去不安全,就在这里睡一晚,早上再走吧!”凌柔担忧地拦住了正在穿鞋的莫栗。 “对啊,凌柔说的没错!”宁墨也有点害怕,小姑娘这么晚开车回去,太不让人放心了。 …… “不行,我……我明天上午和朋友约了一起出去玩……”莫栗随口编了一个理由,继续弯着腰系着鞋带。 “啊?那你自己一个人开车注意安全啊!路上有什么特殊情况立马打电话给我!别开太快,到家给哥发个消息,听到没!”莫闲的唠叨真是随了莫母了。 “知道啦,诶呦,老哥怎么跟老妈一样唠叨啦!”莫栗抱怨道。 “小姑娘,大半夜路上坏人很多的!一定要注意!”宁墨吓唬莫栗。 “大家都是为你好,你个小屁孩,啥都不懂!”叶故一顿说教。 “略……我走了,到家给你们发消息!”莫栗做了个鬼脸,挥了挥手,独自一人开车回家了。 莫栗开着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心里回味着温挚的话。车内弥漫着玫瑰花的气息,少女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明媚的微笑…… 喜欢一个人是常态,彼此互相喜欢才是上帝的恩赐…… 情人节当天。 家里果然就剩莫栗一人了。 莫父莫母一大早就自驾去了隔壁k市,还约了凌柔的爸妈要一起去山上野营,晚上还可以躺在帐篷里看星星……引得莫栗听后是羡慕不已,但还是嘱咐父母一路上要注意安全。 莫栗一直目送父母的车离开,才回到自己房间,穿上围裙和袖套,进入画室开始作画。 莫栗今天心情好,灵感自然也来了,一上午都泡在自己的画室里画画,一直画到刘妈喊她吃午饭,她才放下笔,出来活动。 吃饱喝足后,莫栗满足地躺在客厅的贵妃椅上。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地刷着朋友圈里的热闹。 “妈耶,这个学姐的脸是咋了,笑起来好僵……脖子上的项链还不错。” “怎么连大一学妹都谈上恋爱了啊……哇,这一大束紫玫瑰,真好看!” “哇呜~叶故哥今年送的这钻戒得有五克拉吧,比去年的大一点!” “啧!这谁啊,晒亲密照出来秀恩爱……继续秀,明年还是这人算我输!” “哟……宁墨哥竟然去洱海了……不会是去求前任复合的吧!” “我去,我没看错吧!凌柔和莫闲也去隔壁k市玩了?还去了海边……” …… 莫栗看了一圈下来,正如颜北所说,整个人都酸得能出汁了,这哪是看热闹,分明就是给自己添堵呢! 莫栗端着刘妈给自己做的一盘子点心回到房间,坐在电竞椅上打开了游戏,打算找五排车队上星打发时间。 莫栗刚上线,就有战队里的好友找她。 可念不可说:兄弟,五排不? 背着书包打群架:稳不? 可念不可说:老稳了,妥妥的装甲车! 背着书包打群架:ok! 说完,莫栗就进了房间。 房主看了一眼莫栗主页后,没有犹豫直接就开车了。 进入到bp界面。 大家都开着麦说话,只有莫栗打着字与大家交流。 (1楼)可念不可说:帮抢帮抢,我补位。 (2楼)一夕半夏:我打野,马超不玩就ban了吧。 (3楼)宝宝巴士老司机:四楼老哥,马超你玩不? (4楼)背着书包打群架:不玩。 (5楼)夜落布谷城:好兄弟,我只玩射手。 (2楼)一夕半夏:我国服镜带飞,请求帮抢。 (1楼)可念不可说:ok!我已躺好!你们随意…… 很快bp结束,进入倒计时。 蓝色方ban:大乔、盾山、阿古朵 红色方ban:露娜、马超、太乙 蓝色方pick:鲁大、马可、澜、张良、关羽 红色方pick:张飞、香香、镜、西施、花木兰 莫栗选了一手花木兰,counter对面的关羽。 当进入游戏加载页面时,装甲车上的五人瞬间都蒙了,有的人直接破防哀嚎了起来。 中路:不是吧?第一把就撞车了!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说的就是我们这种。 射手:淦!怎么第一把就撞车了……求求了……不要被平推……我不想被当做撞车视频的素材…… 打野:呦吼!碰到我偶像多世了,赶紧录屏,一会要个好友位! 中路:打野你还记得几分钟前说过要带我们飞嘛? 辅助:好兄弟,这盘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个好友位! 打野:好兄弟们,这盘肯定赢不了,对面职业战队,咱们尽量拖一拖,我想要个好友位!拜托啦!下盘一定带你们飞! 中路:……6 对抗:呃……不管怎样……先正常打吧…… …… 莫栗看着对面五个显眼的职业标志和游戏id时,也是一脸的欲哭无泪,撞车撞到职业战队就算了,偏偏撞得还是ntj一队首发。 看着对面关羽的id,莫栗顿时心情有点激动,但同时又不免有些紧张。 温挚是联盟公认的对抗路天花板选手,自己跟他对线压力实在是太大…… ntj训练室里。 五个首发选手和平常一样整整齐齐的五排上星,当进入游戏加载页面的时候五人聊了会儿天。 (中路)盘轩:哎,今天打得有点无聊,局局碾压对面。 (辅助)唯幕:对面直接摆烂的也不少,还有一直扣字的,能好好玩才怪呢!这局不出意外又是速推局。 (射手)漓泉:可不嘛……我敢打赌就算我原地挂机,咱们4v5,对面都赢不了。 (对抗路)温挚:还是谨慎一点。现在撞车都会有人录屏的…… (打野)多世:别忘了,隔壁fg战队前几天消极游戏被曝,联盟介入处罚了!你们几个还是安分点吧…… 热闹的训练室逐渐一下恢复了平静,原本轻快的氛围逐渐变得有一点点紧张起来。 对线单杀! 游戏开始。 莫栗的花木兰开局回到线上并没有先学技能,而是想观察了一下温挚的关羽是否在中路,又或者是否在第一个草丛蹲自己。 谁知花木兰刚进草,关羽就直接从草里钻出来怼脸劈了一刀,花木兰立马学一技能打了一套沉默来消耗关羽。 可关羽好像并没有撤退的意思,一直跟花木兰对a。花木兰也没有犹豫,直接选择跟关羽对a。 很快,两人都状态不好了,关羽选择了开疾跑先撤退。花木兰也没停留,扭头就去清兵。 看着关羽在塔下来回的晃悠,花木兰选择一直平a清兵,死死捏着1技能不放,就是怕关羽趁自己没技能上来劈自己一刀,那自己就难受了! 关羽也看出了花木兰的心思,迟迟不出手,在塔下原地转着圈,像是等待着什么。 花木兰清完线升二,选择直接去拿河蟹。可这时敌方张良过来了,花木兰直接一技能拉走,关羽趁机直接一刀劈了过来,花木兰利用灵活走位躲掉了张良的控制。 这时第二波兵线来了,张良回中了。 花木兰看到关羽状态很差,已经达到了沉默斩杀线了,于是卡了一下视野,偷偷进草想看看能不能蹲到他,兵线就在塔下,只要他往前劈一刀,那他必定走不了。 温挚清兵时看到马眼亮了,发现草里有人,立马做出反应,直接选择后退。 “哎,被他发现了……”莫栗一脸失望地叹了口气。 四级线来了,花木兰直接抢线升四,同时也顺利地拿下来河蟹。但很奇怪,关羽一直没有漏视野,不知道去哪了。 随后花木兰直接去中蹲一波敌方张良,并且成功带走。 花木兰在支援回对抗路的路上,关羽直接从草里跳出进行堵截。花木兰想直接一技能打出一套沉默来消耗关羽,谁知关羽却拉扯身位骗了花木兰的技能,看到花木兰一技能空了,毫不犹豫直接回手一刀消耗血量。 花木兰立马切换重剑平a二技能推,关羽直接拉开了距离原地转圈,等重剑结束,疾跑大招开启,直接开始安排花木兰。 花木兰状态极差,这时西施跑过来支援,关羽又灵活走位拉开距离,回手二技能直接带走了花木兰。 随后关羽又瞄准了身上有buff加持的西施,直劈一刀普攻拿下人头。 关羽double kill~ 莫栗看着自己暗掉的屏幕,死得心服口服。这波的确是自己大意了,没注意关羽位置,被蹲真是活该。 莫栗复活之后,吸取之前的教训。在下一波线到来之前,卡视野悄悄躲进了草。 关羽清兵之际,花木兰尽可能的先离远一点,让关羽的马眼看不到自己,放松警惕。 花木兰瞧准时机偷偷靠近关羽,直接先手一个二技能接一技能在平a接一技能打出沉默,再切换重剑平a二技能推,然后一技能再接闪现拍一手,直接抬走关羽! 莫栗兴奋地在房间里大喊了一声:“单杀!” 温挚也愣住了,自己失误了,花木兰竟然就在这个草里,自己探草都没探出来…… 而同时发育路也爆发了一波团战,在清兵的马可突然受到了镜、张飞、香香的三面夹击,立马二技能位移往塔下跑。 这时躲在一旁草里的鲁大直接进场抗伤害吃技能,同时二技能拴住马克,等对面三人技能都在冷却,把开大的马可拉回来,利用大招被动的真伤高爆机打了满额伤害,打了一波0换3。 马可triple kill~ 这时ntj训练室里。 (射手)漓泉:就这?就这? (辅助)唯幕:诶?温挚哥你怎么被花木兰单杀了! (对抗)温挚:…… (打野)多世:感觉好像哪里都不需要我诶! 整场的局势渐渐开始清晰了起来。一切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红方逆风,经济差越来越大了…… 多世的澜开启了“你的野区我的家”模式,走到哪吃到哪,路过的草都得被他薅两下。 反观自家的镜,躲在草里看似在蹲人,实则正在疯狂的扣字向多世表达“爱意”,试图得到一个好友位。 张飞也紧随其后,根本不管香香公主死活,丝毫不在乎这一局的输赢,一心只想要个好友位。 看到打野和辅助这样,莫栗也无奈,但也能理解。 接下来,莫栗就只盯着关注关羽的动向。关羽跑到哪,周围的草丛里就会突然飞出一个花木兰,给关羽来了一套刮痧套餐…… 温挚被逗笑了,对面其余四个人已经开摆了,但这花木兰依旧乐此不疲地蹲他,让人感觉还挺可爱的…… 温挚破天荒地想认识一下这个花木兰玩家。 很快,红方水晶被破,蓝方拿下胜利。 来到结算页面,温挚点进了莫栗的主页看了一圈后,主动给莫栗发了添加好友申请。 接受到温挚好友申请的莫栗,被吓了一跳。 嗯?他为啥要加我啊?我又没有问他要好友位……难道是因为被我单杀了一次…… 莫栗墨迹了好一会,才同意了好友申请。点入对话框想问问清楚,可惜温挚头像已经暗了,人已下线了…… 莫栗只好作罢,返回到游戏房间。 背着书包打群架:兄弟们,下一局好好打啊! 一夕半夏:兄弟们放心,我国服镜带飞。 宝宝巴士老司机:大家都准备一下,我要开车了! 夜落布谷城:辅助老哥,求求你下一局跟我吧…… 可念不可说:ok!没问题!刚才特殊情况,兄弟莫见怪! …… 莫栗继续跟她的四个怨种队友一起踏上了五排上星之旅。 电话风波 ntj俱乐部训练室。 温挚刚向花木兰发送了游戏好友申请,自己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温挚看了一眼屏幕,随即跟队友打了声招呼,离开训练室出去接电话了。 “喂,爸,什么事?” “臭小子,你还知道接电话啊!” “没什么事我挂了!” “你今天敢给老子挂一个试试?” “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问你,叶晚昨晚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不想接,有什么问题吗?” “温修贺!你别忘了,你跟叶晚可是定了娃娃亲的!” “呵……娃娃亲是犯法的,你们不知道吗?” “臭小子!少给我耍贫嘴!” “不信?那你自己查查,或者问问律师。” “我不管,你现在赶紧滚回来,去叶家跟叶晚赔礼道歉!” “做梦……” “你想气死老子是吧?人家叶晚想去j市找你,昨晚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你倒好一个不接还直接关机了!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 “温修贺!你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叶晚就因为这事哭了整整一夜!今天一大早叶总就打电话问我情况,羞得我这张老脸都没处搁!你说怎么办?” “我态度很明确,我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我之前也已经同她说得很清楚了,我对她毫无兴趣,她一直死缠烂打,那你说怎么办?” “臭小子!人家叶晚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跟我们家又门当户对的,她哪里配不上你?” “爸,我劝你一句,以后别再拿这种事找我,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别逼我把事做绝了,以后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你再怎么不喜欢叶晚,也得稍微顾及一下人家的感受啊,说话这么直来直去的不好!” “改不了,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无论如何,叶晚那边你还是要表个态的,毕竟人家爸爸出面了。你语气好点,大家都一个圈子里的,闹太僵不好!” “嗯……我妈和我哥呢?” “最近公司开了好几个新项目,我和你哥一直在公司里忙着。你妈去国外出差了。你这臭小子,我和你妈本指望着你能帮你哥分担点,没想到你自己跑j市逍遥快活去了……” “爸,我也很忙……” “行了行了,我不懂你们那一行,你自己看着办。有空了就回家一趟,省得你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挂了!” “嗯” 温挚挂了电话,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挚,本名温修贺,十九岁,s市人,家世显赫,温家创办的宙际公司目前是国内的军火商龙头老大。温挚的妈妈唐含翎也是商业圈里有名的女企业家。温挚有个亲哥哥,叫温屿,今年二十四岁,天资聪颖,手段毒辣,年纪轻轻已经开始接管公司了。 温挚16岁接触电竞,因极致的手法和较高的天赋,被国外的电竞俱乐部选中。温修贺也因对电竞的极致热爱,不顾家人劝阻,孤身一人踏上了逐梦之路。 这三年来,温挚数不清自己度过了多少孤独的慢慢长夜,经历了多少冷眼与谩骂,品尝了多少的挫折与打击,他的内在性格也逐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直到温挚站在世界冠军杯总决赛的领奖台上,拿着属于自己的fmvp奖杯,一直压抑的内心的情绪才有所缓解。 电竞就是这样残酷,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 这时,多世从训练室里出来,看到了站在窗边愣神的温挚,纠结再三还是决定问一下。 多世:“温挚,你……没事吧?” 温挚缓过神来,看到多世站在自己旁边一脸担忧的样子,笑道:“没事!” 多世不知道温挚家里的情况,只知道温挚是s市人。想到最近温挚的情绪一直不高,只觉得温挚就是在强颜欢笑。 “温挚,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如果我可以帮上忙,你可以跟我说!”多世一脸真诚地问道。 “多世,我想问你个问题。”温挚扭头看着多世。 多世拍了拍温挚的肩膀,示意其继续。 “有没有人以开玩笑或者玩游戏的方式跟喜欢的人告白?”温挚一脸认真地问。 “啊?”多世直接被问懵了。 “没什么,我随口问问。你别往心里去。”温挚说完,就想转身回训练室。 多世思维敏捷,很快联想到了什么,立马拦住了温挚,说:“好家伙!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最近情绪不高的原因?” 温挚的表情一下子有点不自然,站在原地没开口。 看着温挚一脸被说中的样子,多世直接笑了出来:“呦吼……看来某人有情况啊?是谁啊?我认识吗?” 温挚有点不好意思,眼神避开了多世的注视,说:“问这么多干嘛,你就告诉我有没有!” 多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说:“据我所知,很多时候,真心话都是隐藏在玩笑中。说者有心,听者无意。” “真的?”温挚听完有点质疑。 “不信拉倒……”多世有点无语地看着温挚。 …… 这时,盘轩从训练室出来,看到站在窗口交谈的上野两人。 “队长,温挚哥。李经理在大群里说文氏的人一会要来参观我们基地,让我们选手收拾一下,去一楼集合。” “得嘞,今天下午的五排计划彻底泡汤了……”多世对着窗户玻璃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队服,顺便还抓了两把头发。 “漓泉和唯幕已经下去了,就剩咱们三个没到了,教练刚才在群里催我们了!”盘轩还是有点畏惧教练的,关好训练室的门,急吼吼地朝楼下跑去。 “温挚,咱们也赶紧下去吧!”多世刚想走,扭头看了一眼温挚,发现他脸色竟有些低沉,目光里也带着一丝阴恻恻的寒意。 我去,谁又惹他了……难道是我? 多世想到刚刚两人的对话,意识到了什么,立马鞋底抹油,先走为敬。 温挚薄淡的唇掀起一丝冷笑。 ……那男人……来宣示主权吗? 发狂 ntj俱乐部一楼大厅,乌泱泱的人里三圈外三圈地站了一片,上到管理层,下到保洁人员。每个人都穿戴整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想以最饱满的状态迎接文遇岚的到来。 当然,除了温挚。 几辆豪华商务轿车行驶在前往俱乐部的路上。 中间的豪华加长轿车内,文遇岚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灰色条纹西装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旁的私人助理坐在旁边不停汇报着…… 没一会儿,豪华轿车停在了ntj俱乐部的大门口,俱乐部的管理层们立刻出来迎接。 为首的李经理带着一脸招牌式笑容,弓着腰走上前亲自给文遇岚开门。 文遇岚一下车,就受到了李经理精心准备的彩虹屁洗礼,随后李经理身后的一堆人围着文遇岚你一言我一语的奉承,硬是在大门外磨蹭了好久。 大厅里面等待的选手们都侧着身,昂着头瞧着外面的动静。 多世:聊什么呢?怎么这么久还没进来? 盘轩:我去……我站的腿都酸了…… 漓泉:忍忍吧……那可是管理层托关系送礼才找到的金主爸爸,李经理他们可不得好好哄着嘛! 唯幕:文氏可是国内出了名的财团,还有红色背景。谁敢得罪? …… 没一会儿,文遇岚就被李经理请入了大厅。 在大厅等待已久的选手们和工作人员们一脸笑容地看着乌泱泱进来的一群人,非常热烈地鼓着掌。 为首的文遇岚面带笑容向大家点头示好,眼神却在人群中来回扫视着,好像在找什么人。 “李经理,能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的首发队员吗?” “当然可以,文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经理说完把五个首发队员拉到了文遇岚面前。 “文总,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辅助选手唯幕。” 今天人太多,唯幕有点社恐,语速极快的跟文遇岚打了声招呼:“文总,您好,我是ntj辅助唯幕。” 文遇岚看着唯幕点点头笑了一下。 …… 很快李经理介绍到了温挚。 “文总,这位是我们ntj的明星选手温挚。他的粉丝数量大,外界关注度也很高,去年还拿了fmvp。温挚现在属于我们ntj的不动产了。” 两人目光交错,文遇岚用犀利的眼神看着温挚,而温挚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神情淡漠还透露着冰凉,语气清淡地说了句:“你好。” 文遇岚没有回应,淡淡的上下扫了一眼温挚,眼神中带着不屑一顾。 “李经理,我对这位明星选手很有兴趣,想跟他聊聊,一会让他带我参观俱乐部吧,你们先下去忙吧,不用跟着我了!” “啊…好的文总,完全没问题!那大家都去忙吧,温挚你好好带文总参观一下!” 李经理嘱咐完温挚后,立马朝身后的一群人摆了摆手,很快大家都散开去干自己的事情了,整个大厅就剩下了温挚和文遇岚两个人。 果然是冲我来的…… 温挚眼底一片冷色,没有说话,盯着文遇岚的眼神中是拒人千里的寒冰。 “怎么?不愿意啊?”文遇岚薄唇微微翘起,透着若隐若现的讥笑之意。 “请跟我来……”温挚从牙缝里冷冰冰抛出几个字,随后转身离开。 …… 温挚面无表情如同机械一般地向文遇岚讲解着俱乐部的创办历史和荣誉奖项,还带文遇岚参观完了ntj的整栋大楼。 全程将近两个小时,文遇岚一句话没说,只是用眼神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不明白自己输在哪了……为什么栗子会喜欢这个男人? 而温挚同时也考量着文遇岚,栗子喝醉那晚抱的就是这个男人,当时两人交错在一起的双手、紧紧依靠的胸膛,温挚看着十分刺眼! 最后温挚将文遇岚带到自己的直播室里,顺手还锁上了门。房间里没有窗户完全封闭,四面墙上都是软软的隔音棉板,隔音效果极佳。 “说吧,你来的目的。”温挚开门见山,直逼主题。 文遇岚沉默,双手插兜靠在墙上,冷峻的眼神上下扫着温挚。 “文总,有话不妨直说。”温挚紧握双拳,语气微怒。 “你什么身份,也配这样跟我说话?”文遇岚收起打量的目光,低头摆弄着手指上的戒指。 “我无名小卒罢了,比不过你文总权势滔天。”温挚扬了扬唇,自嘲道。 “军火商龙头温家的二公子,好好的纨绔少爷不当怎么跑来当网瘾少年了?”文遇岚一脸玩味地看着温挚。 “少阴阳怪气,到底找我什么事?”温挚怒火在胸中翻腾。 谁知文遇岚突然靠近,一把按住了温挚推到了墙角,眼角一片猩红,恶狠狠地说道:“我警告你,不该碰的人别碰!” 温挚的脸色也骤然间变的阴沉,眼神阴鸷狠辣,眼眶肉眼可见的泛红,疯批的因子在体内沸腾,就快压制不住了。 温挚一想到那一幕就嫉妒的想发疯,栗子只能是自己的! 随即一手按住了文遇岚的肩膀,狠狠地将他撞在了墙上,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低吼道:“她是我的!我也同样警告你,给我离她远点!别tm逼老子动手!” 温挚一拳落在文遇岚身后的隔音棉板上,握成拳头的手在颤抖。眼神里的杀意,文遇岚看得清清楚楚。 “沉稳人设装不下去了?……你现在这幅样子要是被她知道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文遇岚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嘲讽着。 “敢威胁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你tm找死!”温挚脸色一沉,没有一丝犹豫,掐着文遇岚脖子的手紧了紧。 “咳咳……你…松…手!”文遇岚被掐得难以发声。 一直到文遇岚脸涨得通红,快翻白眼了,温挚这才松了手,不屑地说:“就这点本事,还配跟老子争!” 文遇岚摸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道:“等着吧!她一定不会选你!咱们走着瞧!” 随后直接破门而出,驱车离开了ntj。 隔壁办公区域的工作人员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一路小跑过来查看情况,只看到直播室的门锁坏了,里面开着灯,但却空无一人。 助攻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三月了。 在某个周末的早上,莫栗身穿一套浅色家居服,外面套了一件针织外套,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准备下楼吃早饭。 “早啊,妹妹!”莫闲满面春光的模样,让刚进餐厅的莫栗看了一脸懵逼。 “早!你这一大早上的,捡着钱了?”莫栗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家老哥。 “嘿嘿……”莫闲坐在座位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 “你哥哥和凌柔准备订婚了!”一旁的莫母撇了一眼兄妹二人,优雅地喝着茶。 “诶呦!恭喜恭喜!准备什么时候办订婚宴啊?我好准备份大礼送上!”莫栗边问边朝着面包上抹着草莓酱。 “咱家跟凌家商议好了,就定在了3月23日,那天是个好日子。”莫母放下茶杯,回答道。 “那日子也快了,难怪今天老哥笑得嘴都包不住牙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莫栗难得说话这么中听,甚得莫闲心意。 “诶?栗子,你什么时候带个对象回来给我和你妈瞧瞧,我们两个一定笑得比你哥更夸张!”一旁的莫父看了莫栗一眼,意味深长地问道。 “老爸,怎么突然扯我头上了,咱们不是在说我哥的事嘛?而且我还小呢,谈恋爱的事不着急!”莫栗低着头,一直搅动着碗里的豆浆。 “你不着急,可是爸爸妈妈着急呀!以前来家里跟你一起玩的那个冷叔叔的女儿,比你大一岁,你还记得吗?”莫父问到。 “昂……我记得,冷若清嘛!她咋了?”莫栗喝了一口豆浆,问到。 “今年订婚了。你看看人家跟你差不多大,都已经在为自己的婚事操心了。你这孩子怎么还……”莫父一脸无奈,欲言又止。 “栗子啊,你在学校里就没有什么喜欢的男孩子嘛?”莫母迫切的想知道女儿的个人感情状况。 “诶呀,老妈,你干嘛突然问我这个啊?”莫栗想到了某人,脸顿时有点热,低着头想糊弄过去。 “前几天,我在酒会上碰到了你文叔叔,正巧他儿子也在,一年多没见,现在真是长得一表人才啊!”莫父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低着头的女儿,别有深意地说着。 “你说文遇岚啊?”莫栗不为所动,默默喝着碗里的豆浆。 “啊?你认识遇岚啊?那正好,我和你文叔叔约了下周六去他家吃饭,你到时候就跟老爸老妈一起去。你文叔叔可想见见你了!”莫父笑着说道。 莫栗沉默不语,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委婉地拒绝呢,一旁的莫闲突然开口了。 “咱家栗子跟遇岚可熟了!遇岚对栗子也可贴心了,上次天冷遇岚还给栗子倒热水盖毯子呢!” …… 莫栗幽怨地眯着眼看着莫闲,如果自己手里有枪的话,莫闲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竟然还有这事?栗子,你怎么不跟爸爸妈妈说呢?”莫母一脸惊讶。 “原来你们私下已经这么熟了!真是孩子大了,有秘密了,现在都不跟爸爸妈妈亲了!”莫父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得莫栗直发怵。 “爸妈,你们别听哥瞎说,遇岚哥他那是出于关心,就像哥哥对妹妹的那种!”莫栗连忙解释道。 “妹妹,你有我一个哥哥还不够吗?难道是哥哥平时对你不够好吗?哥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你说,哥哥会改!”莫闲的绿茶发言,让莫栗特想把豆浆扣他脑门上! “我的天,哪来的一股绿茶味,莫闲是从你身上飘过来的吧!”莫栗捂着鼻子,拿手扇了扇风,一脸的嫌弃。 “好了好了,你们兄妹两个别闹了,栗子,吃饭的事就这样说定了,记得把把时间空出来!时间不早了,集团里还有事,我先走了!”莫父直接拍板决定,起身准备离开。 莫闲看着莫栗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暗感不妙,赶忙起身说:“爸!我跟你一起走!” 随后莫闲慌慌张张地跟莫父一起离开了。 “妈!你看哥他就知道欺负我!”莫栗放下手中的勺子,一脸的不高兴。 “我问你,如果今天不是你哥对我们说,你还打算瞒我们多久?”莫母嘴角带着笑意问莫栗。 “妈,我跟遇岚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他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把他当哥哥看!而且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莫栗一脸着急,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极力地向妈妈解释着。 “有喜欢的人啦?是嘛?那你明天把他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瞧瞧!”莫母一脸不信的样子。 “我……”莫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和温挚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自己也说不上来……初识?暧昧? “好啦好啦!你别解释了,妈妈都懂的!”莫母这句话也彻底让莫栗绝望地闭上了嘴。 如果不是莫闲,她完全可以找理由拒绝掉这顿饭,爸妈也不会误会自己跟遇岚哥的关系! 莫栗满腔的怒火没处撒,于是不停地拿叉子戳着餐盘里的面包,心里狂喷:莫闲,你是真tm的牛批,喜欢火上浇油是吧?喜欢瞎起哄是吧?你给姐等着! 一旁的莫母早已看惯了这兄妹两个日常互掐的戏码,笑着摇了摇头,不予理会,继续吃着早餐。 破碎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莫栗独自一人驾着车,行驶在j市繁华的街道上。 车窗外的明月皎洁,寂静的夜晚掩映在城市的灯火之中,但对于莫栗而言,今夜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白金汉宫。 一群身份非凡的俊男靓女相聚在此,共同参加莫闲和凌柔的单身狂欢夜。 舞池里,空气甜腻,灯光昏暗,音乐悠扬。一对对男女跟随着音乐的节奏,尽情地摆动着身体,只想沉醉在这纸醉金迷之中。 “栗子到哪了?”莫闲吻了吻怀中凌柔的额头,两手扶着她的腰,随着音乐的节奏在人群中缓慢穿梭着。 “栗子说她一下课就开车往我们这赶了,应该是快到了!”凌柔喝了酒有些微醺,脸颊红红的,软弱无力地趴在莫闲宽大而又温暖的怀里,听着他节奏有力的心跳,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 地下车库。 莫栗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大衣,内搭一件时尚灰黑色的针织毛衣,下穿黑色短裙,脚踩一双灰色过膝高跟鞋,一脸不慌不忙地停好了车后,在大厅服务员的指引下,到达了包厢。 “surprise!”门一开,莫栗手里拎着准备好的礼物,故作婀娜地靠在包厢门上,朝里面大喊了一声! 一瞬间,包厢里的所有人都转脸看了过来,看到是莫栗时,大家不约而同地都笑了。 “你这小屁孩可算来了,我们都酒过三巡了!”叶故朝莫栗吹着口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栗子你今天这一身真好看!”凌柔从舞池里跑过来,拉着莫栗夸着。 “谢谢夸奖!呐,阿柔!给你的礼物!祝你月底订婚快乐!”莫栗笑盈盈地把手中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送到凌柔手中,并示意她打开看看。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凌柔情绪突然有点激动,手里拆着礼物,眼泪不断地从眼角划出。 “你这家伙!送个礼物怎么把我老婆弄哭了!”莫闲心疼的帮凌柔擦着泪,假装数落道。 “……”莫栗白了自家老哥一眼,沉默不语,自从那天莫闲在爸妈面前摆了自己一道后,莫栗已经很多天不理莫闲了。 “好漂亮!”凌柔看着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串制作精美的淡粉色钻石项链,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心里喜欢的很。 一旁的叶故看到后职业病犯了,放下手里的酒杯,凑过来观察着凌柔手里的项链,好奇地问:“栗子,这是哪个牌子的新款?我怎么没见过?” “这项链是我自己设计的,上面的粉钻是我亲自开车去你们s市的宝石市场淘来的,还找了珠宝设计学院的朋友帮我一起弄的。怎么样,还不错吧?”莫栗一脸骄傲地炫耀着自己这几天忙前忙后的劳动成果。 “小屁孩,你这够诚意,这事干得不错!”叶故给莫栗点了个赞。 “栗子,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凌柔流着眼泪,一把抱住了莫栗。 莫栗也抱住了凌柔,眼角藏不住的湿润,温柔地说:“一枚粉钻,一生浪漫,幸福下去!” 一旁的莫闲看着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女孩,心里也很是欣慰,张开双手也想一起加入。 “你走走走,有你什么事!怎么一看见热闹就想往上凑!”莫栗直接伸手推开了莫闲,一脸嫌弃。 莫闲站在一旁一脸的无奈,挠了挠头发,这小妮子是真的记仇,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就没给过自己好脸…… “哟!这兄妹俩这是怎么了?又闹变扭了?”宁墨坐在沙发上,一脸疑问地看着叶故。 “母鸡啊!”叶故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他们兄妹怎么一见面老互掐啊?不像我和我妹妹,虽然她现在在国外了,但我们也经常联系,关系很好……”宁墨表示看不懂莫氏兄妹的相处模式。 “诶!阿故,你不是也有妹妹嘛?你们俩关系怎么样?”宁墨看着一旁的叶故问道。 “挺好的呀!我妹妹除了性格有点任性,别的都挺好的。”叶故实话实说。 这时,莫闲和凌柔一起去招呼别的朋友了,莫栗踩着高跟鞋也坐过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没有做声,拿起桌上的一杯果汁饮料喝了起来。 “我们认识这么久,都没见过你妹妹,什么时候带过来一起玩啊!”宁墨提议道。 “可别了,她现在我可不敢惹!在家里就跟吃了炮仗一样,一点就炸!”叶故摇了摇手,一脸避而不及的样子,反倒引起了宁墨和莫栗的兴趣。 “叶故哥,哪有你这么编排自己亲妹妹的!”莫栗手里拿着杯子,笑着说。 “你妹妹变成这样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吧?”宁墨继续问下去。 “害,还不是我妹妹那个娃娃亲对象弄的!”叶故摆了摆手,说道。 “什么年代了,还有娃娃亲?法律好像都不承认的吧?”宁墨放下杯子,一脸无语。 “说是娃娃亲,实际上不就是商业联姻嘛……没办法,家里老一辈人的交情,让小辈跟着受罪!”叶故也很无奈。 “哎!你妹妹那个对象到底做了什么事?”莫栗一脸好奇。 “你可真是个好奇宝宝,听我妈说好像是我妹妹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那小子一个没接还直接关机了,我妹哭了一整夜。”叶故挠了挠头发说道。 “那就是郎无意妾有心了,你妹妹属实惨了点!你可得劝劝你妹妹,回头是岸啊!”宁墨精准点评。 “我哪敢劝她啊,她一心都扑在那小子身上!而且那人也在j市,好像是个打电竞的吧。服了,不就一个网瘾少年嘛……要不是这小子背景太硬,敢这样对我妹妹,我早就一脚踹上去了。”叶故吐槽着。 “看来那个网瘾少年还是有点东西的,不然能让你妹这么死缠烂打的!”宁墨分析了起来。 “看来大有来头啊,他家干什么的?姓什么啊?”莫栗心里也特好奇。 “他家是军火商龙头,姓温。”叶故看着莫栗回答道。 “那个宙际公司是他家的吧!怪不得那小子这么拽,敢这么对你妹妹,你这个未来小舅子还不敢吭声!哈哈!”宁墨打趣道。 听到这里,莫栗的心开始不安了起来,打电竞……也姓温……不会吧……那么巧? 叶故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起身去上个厕所,突然莫栗猛的拉住了他。 叶故一脸疑惑地看着莫栗,问:“小屁孩,你干嘛?” “他……他叫什么名字?”莫栗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她希望自己听到的不是那个名字! “温修贺。”叶故被莫栗弄得一头雾水,又因尿急没空想太多,抛下一句话就赶忙去上厕所了。 莫栗松开手,坐在沙发上苦笑着摇了摇头,竟然真的是温挚! 呵,真是造化弄人啊! 莫栗深知这种家庭背景的娃娃亲里面都穿插着太多的利益关系了,说不好听了就等于是商业联姻了。 莫栗将整个人都埋进了沙发里,低着头不说话,灯光昏暗,一旁的宁墨敏捷地捕捉到了莫栗情绪的变化,但不知是何缘故,只好先坐在一旁看起了手机。 莫栗墨一般的头发下,虽面无表情,但眼角的猩红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内心:是我暗恋人家,人家凭什么就得喜欢我啊?人家只是因为我的身份才礼貌相待吧!那他对我的告白又算什么? 原来一直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 买醉 莫栗沉默了很久…… 很快……迷茫覆盖了心境,沮丧打湿了脑袋,包厢里的音乐这时却该死的很应景。 莫栗失神地抬头望着舞池里扭动的男女,第一次这么放任眼泪肆意的狂流,内心的不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突然失智般拿起旁边的酒瓶猛的灌了几口,辛辣刺激充斥着整个口腔,莫栗竟还觉得这酒不够烈! 一旁窝在沙发里看手机的宁墨吓了一跳,猛的跳起来从莫栗手里抢下了酒瓶,喊道:“wc,你疯了?这tm是酒!” “还给我!我tm很清醒!”莫栗站起试图反抗无果,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一脚踹翻了地上的空酒瓶,宣泄着内心的郁闷与不甘,随后一脸颓废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这时莫闲挽着凌柔甜蜜蜜地从舞池里出来,当两人看到坐在沙发里一脸低气压的莫栗,还有一旁死死拿着酒瓶不松手的宁墨,一头雾水。 “气氛感觉有点不对劲,你们这是怎么了?”凌柔小心翼翼地问着。 “阿闲,你妹妹喝酒了!”宁墨看出了些什么,但没有说明。 “栗子,你怎么又碰酒了?”莫闲皱着眉,一脸严肃。 “灯光太暗,拿错了!”莫栗语速很快,但眼角的微红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宁墨站在一旁,一脸我信你个大头鬼的表情,顺便让服务员把桌上的酒全拿走了。 “栗子,你怎么哭了?”凌柔立马蹲下,观察着栗子的情绪。 “哭了?栗子!谁欺负你了?哥揍他去!”莫闲暴怒! 我莫闲的妹妹,只能自己欺负! “你们两个的幸福影响到我了,我难过的想哭想喝酒!不行啊?”莫栗嘴硬,抹了一把眼泪,扯出了一个比哭还丑的笑容出来。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围着她了,过来坐会,小屁孩没谈过恋爱,羡慕嫉妒恨,有点情绪很正常!”叶故上完厕所回来,看到这一幕后也好心地帮莫栗解着围。 “酒呢?”莫栗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桌子,不耐烦地问着。 “今天不准再喝了!等结束了,乖乖跟我和凌柔去酒店休息!不准自己偷偷走掉!”莫闲别的事情都可以随着莫栗,唯独喝酒这事儿不能商量! 这时,一身休闲装的文遇岚出现在了包厢里,莫闲立马朝他挥了挥手。 文遇岚把精心准备的礼物递给了今天的主角后,才注意到坐在沙发角落里的莫栗。 今天的莫栗不同往日的清纯风格,穿着成熟中略带有一丝性感,美到让人无法忽视。 “诶呀!真是大忙人啊,我们都玩了好一阵了!”叶故调侃道。 “我来晚了,自罚一杯!”文遇岚说完,就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原本空荡荡的桌子,又被摆满了。 莫栗伸出手想拿一杯。 “柔儿,你看着她,不准让她再喝了!”莫闲知道自己妹妹的尿性,你不让干的她越要干,立马阻止。 “凭什么不让我喝!”莫栗一脸不爽地吼道! “我说不准就不准!”莫闲也吼了回去。 莫栗内心狂躁:****** “这是怎么了?”文遇岚好奇地问。 “小屁孩,闹情绪了,别理她!”叶故挽着女伴的腰,笑着说。 “别管她,来来来!我们喝酒!”宁墨也凑了上来,试图缓解气氛。 …… 要说这酒是真的烈,没一会莫栗竟有点醉了……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脸颊烧的红红的,看人也有点重影了。 周围的吵闹声、尖叫声还有音乐声全都混在了一起,可莫栗似乎都听不到了。这时沙发就剩下了文遇岚和莫栗,其余人在酒精的麻痹下全跑去舞池里不知疲惫地狂high去了。 文遇岚看见莫栗那样,就知道这小家伙醉了。 于是挪到了莫栗旁边,好奇地问:“栗子,你今天为什么要喝酒?” 莫栗盯着文遇岚看了好久,才认出是谁。 一脸小大人模样,拍了拍文遇岚的肩膀,说:“你不懂,姐喝的不是酒,是心碎!” “怎么说?”文遇岚顺着莫栗的话往下问。 “那我考考你哦……考59分和考0分哪个更让人难过?”莫栗拉着文遇岚说道。 “这分数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没及格吗?”文遇岚一脸疑惑地等着莫栗的下文。 “就知道你不懂……人生最痛苦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差一点就可以得到。”莫栗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文遇岚听完沉默了,他已经隐隐感觉栗子喝酒跟温挚有关了。 “你看看舞池里……他们成双成对的真好……不像我,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呜呜……”莫栗嘴巴一瘪,突然开始爆哭,豆大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流,文遇岚顿时慌了神。 “栗子乖,栗子乖,不哭!”文遇岚从来没哄过女孩,只能用手轻轻地拍女孩的背,安抚着。 …… “今天我不开心,虽然不是你造成的,但是你能给我道个歉吗?”莫栗双眼婆娑,不停地哽咽着,冷不丁地朝文遇岚来了这么一句。 文遇岚愣住了,随后捏了捏莫栗的鼻子,宠溺地说:“对不起!” “你问什么要跟我道歉……你是不是暗恋我?我跟你说不可以哦,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莫栗摇了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文遇岚。 “如果我非要喜欢你呢?”文遇岚一脸坚定地看着莫栗,表决自己的内心。 莫栗听完后愣了半天,眼神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开口:“我想吐……” 文遇岚立马拿来了垃圾桶,莫栗对着垃圾桶一顿输出,一瞬间感觉自己没办法呼吸了,整个胃也都快吐出来了,好难受! 莫栗吐完后,神志清楚了很多。 文遇岚一边拍着莫栗的背,一边劝诫道:“栗子,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再喝酒了!” “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莫栗立马点了点头,其实她也害怕了,刚才吐的时候真的好难受,以为自己真的要嗝屁了…… 这时,服务员端来了蜂蜜柠檬水,文遇岚试了试温度,才放心的递给了莫栗。 莫栗谢过后,喝着甜甜的蜂蜜柠檬水,猛的想到了什么,有点尴尬地试探:“遇岚哥,我刚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很奇怪的话? 文遇岚想到莫栗让自己道歉,的确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摇摇头说:“没有,你刚才很正常!” 莫栗半信半疑,她上次都那样了,这次居然这么安分,不应该啊? “所以……你今天为什么喝酒?”文遇岚想了想,还是问了。 “呃……今天气氛这么好,我高兴……我高兴!”莫栗一脸的尴尬与不自然,让文遇岚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栗子难过买醉,果然和温挚有关,但不管怎样,这种事对自己有利。 …… 大家一直high到凌晨,单身夜派对才结束。 莫闲和凌柔贴心的给今天在场的好朋友们都在莫氏旗下的酒店开了豪华套房,以供大家好好休息。 莫栗跟哥嫂晚安后,一脸疲惫地拿着房卡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就径直走进卧室,将自己埋进大床里,看着天花板上的绚烂华丽的水晶吊灯,眼泪又不争气地从眼角划了下去…… ……真的就这样草草收场了吗? 赴约(一) 接下来的一周,莫栗变身小陀螺,化悲伤为动力,白天上课泡画室,晚上泡脚打游戏,每天三点一线,过的如同机器人一般。 舍友颜北发现了莫栗情绪上不对劲,心里三番五次试图想找她问清楚,但都忍住了。 周五下午的画室里,颜北看着又站在窗口发呆的莫栗,决定去问个清楚。 “栗子,你最近怎么了?”颜北放下手中的画笔,走到莫栗身边,轻轻问道。 莫栗想的太入神了,没反应。 颜北又拍了拍莫栗的肩膀,喊道:“栗子?” 莫栗回过神,看见颜北一脸担忧的样子,笑了笑问:“你怎么了?” “噗……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整整一周了,你瞧瞧你魂不守舍的样子,你到底怎么了?”颜北有被莫栗的话笑到。 “……”莫栗摇了摇头,又继续看向窗外的风景,沉默不语。 颜北瞧着莫栗这颓废样,也是担忧得很,这家伙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过!看画室里还有其他人,不方便继续交谈下去,于是索性拉着莫栗走出了画室,找了一间没人的教室。 “这下没人了,说吧,到底碰上什么事了?”颜北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对面的女孩。 “那个……我…失恋了……” 莫栗叹了口气,支支吾吾地憋了这句话出来,颜北表示有被惊吓到。 “什么!失恋?你不是一直单身吗?”颜北惊讶的声音划过了整间教室。 “你小声点,我是暗恋人家……”莫栗憋红了脸。 “噗……栗子小姐,你没事吧?”颜北摸了摸莫栗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一脸无语地说。 “什么意思嘛!暗恋不能算恋爱嘛?”莫栗有点害羞地跺了跺脚。 “亲爱的栗子小姐,单方面暗恋和正经在一起谈恋爱那是一回事嘛?”颜北快服了自己这姐妹了,恋爱小白痴一个。 “谁说只是我单方面,他也应该……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莫栗底气不足,小声地说道。 “暗恋这事咱别的先不提了,我想知道,你为啥会觉得自己失恋?”颜北不想再纠结谁暗恋谁的话题了,直接开门见山问重点。 “无意中得知他已经和别的女生有娃娃亲了,而且那个女生很喜欢他。”莫栗也不想隐瞒,实话实说,自己纠结了这么久依旧没个头绪,心累了,现在也想听听颜北的看法。 “就这?就这?一个娃娃亲而已,栗子,你也太古板了吧……”颜北撇了撇嘴说。 “哪有!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有点不道德!”莫栗立马反驳。 “那我问你,你暗恋的对象喜欢那个女生吗?”颜北问。 “目前我只知道那个女生给他打十几通电话,他不接还关机了,女生哭了一夜,别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莫栗耸了耸肩。 “这是好现象啊!这不就证明了他们两个不熟嘛……那你失个什么恋啊?”颜北无语地看着莫栗,想敲醒这个榆木脑袋! “那万一人家只是在闹别扭或者工作太忙没空接啥的呢?”莫栗说出了内心的疑惑。 “如果是女孩不接男孩电话,倒是有这个可能……但反过来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颜北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为啥?”莫栗不明白。 “能订下娃娃亲,很明显两家都是知根知底的,男方就算再不喜欢女方,至少也得顾及长辈的面子吧!可就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颜北细细地给莫栗分析着。 “这点你说的很有道理,继续说下去!”莫栗豁然开朗,点了点头。 “我敢打赌他们两人估计都没见过几面!不然他为啥会不接人家的电话呢?一定是心里讨厌呗!”颜北一脸自信。 “真的吗?”莫栗半信半疑。 “信我的准没错!栗子,感情的事情很复杂,有的时候言语说不通。我建议,你们最好是两个人私下见一面,把想法都说出来!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胡思乱想!”颜北拍了拍莫栗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怎么懂这么多,你不是也一直单身吗?”莫栗一脸疑惑,明明大家都是单身狗,怎么相差这么大! “呃……你这家伙,谁规定的单身的人都得像个恋爱白痴一样?”颜北第一次有了想揍人的冲动。 “哦~我错了!我的宝贝,你可真是我的军师!”莫栗喜笑颜开,立马求饶,一把抱住了颜北。 两人在教室里嬉笑打闹了起来。 …… 颜北的话,让莫栗觉得很有道理,之前自己的确钻牛角尖了,找他问清楚不就是了,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感情,不管结果如何,干事完事了! 周六早上,宿舍里,颜北昨晚就回家去了,而睡得正香的莫栗被莫父莫母的一通通电话吵醒,拒绝无果后,莫栗内心烦躁无比,臭着脸开着车从学校往家赶。 脑中想起颜北的话,无疑是治愈的良药,生活有时就是那般其妙,总在年少无知的时候,遇见最好的爱情。 上午九点,莫栗一袭黑色的短披肩小外套,又搭配了一条灰色羊毛短裙,脚踩一双黑色的高筒靴,出现在家门口,靠在自己的车上等着爸妈。 莫父莫母出门看到女儿后,直夸今日的穿着漂亮,莫栗又怎能不知爸妈的真实想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莫栗就跟着爸妈一起去文家赴约。 文家在j市的西部,一座高贵典雅的私人豪宅。文家一家三口早已站在气势非凡的大门口等候着莫栗一家的到来。 文父文母看着儿子一脸期待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文遇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 “儿子,我跟你莫叔叔是好多年的朋友了,互相都知根知底的。你喜欢他家的宝贝女儿,我和你妈妈也是很支持的!”文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脸笑意。 “儿子,你爸爸说的没错!以后我们两家会经常聚一聚联络感情的!你自己也要抓紧机会!”文母整理了一下儿子有点凌乱的衣领,温柔的说。 得到了爸妈的暗示和鼓励,文遇岚整个人都自信轻松了很多。 这时,一辆豪华加长轿车停在了文家豪宅门口。 “诶!莫弟!”文父笑盈盈地拉着文母朝轿车走去,文遇岚紧随其后。 轿车旁,两家父母互相在嘘寒问暖。 站在一旁的莫栗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文遇岚,也礼貌地打了声招呼:“hello!遇岚哥!” “好久不见,栗子!”文遇岚每一次见莫栗,总能一次又一次的被惊艳到。今日也不例外,衣服很适合她,显得人俏皮可爱。 “诶呀!这就是莫栗啊?真的好漂亮啊!”文母瞧着莫栗的模样就心生欢喜,心里直夸自己儿子眼光不错。 “文阿姨您好!我是莫栗,您叫我栗子就行了!”莫栗看着文母一脸温柔似水的样子,心里对她也不抵抗,乖巧地跟她打招呼。 “真乖!以后要常来阿姨家玩,阿姨真的好喜欢你呀!”文母拉着莫栗,一脸灿烂笑容。 “你这下相信我说吧,栗子很漂亮可爱的,我一直很喜欢她的!”文父指着莫栗跟文母说着。 “这下我相信了!诶呀,长得真好,性格又乖巧!”文母连忙笑着点了点头,一直盯着莫栗看个不停。 “文叔叔文阿姨,你们谬赞了……嘿嘿……”莫栗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心想:这也太明显了吧!这哪是老友相聚宴啊?明明是男女方相看宴…… “这个就是遇岚吧,小伙子一表人才的,走近点,阿姨看看!”莫母朝着文遇岚笑眯眯地招着手。 文遇岚看到立马站到了莫母的面前,还特别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莫阿姨您好,我是文遇岚,见到您很高兴!” 莫母一脸如同看到未来女婿般的欣喜模样,仔细端详着文遇岚,心里是越看越喜欢。 “听我儿子说,你和我家栗子关系很好呀!平时也特别照顾我家栗子呀!真是谢谢你啦!哈哈!”莫母拉着文遇岚感谢道。 “莫阿姨,没有啦,举手之劳罢了,栗子不嫌弃我事多就行!”文遇岚被夸的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说道。 一旁的莫栗听到后,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真是服了我妈了,说这种话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好吗!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家长! 莫栗走到两人旁边解释道:“妈,你别这样,遇岚哥和哥哥是好朋友,人家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这么关心我的,你可千万别误会什么了!” 文遇岚看着莫栗一脸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的模样,心里有些失望…… “大家别杵外面了,屋里暖和,进屋说吧!栗子,来来来,遇岚跟我说你喜欢吃点心,所以阿姨亲手做了一些小点心,你一会尝尝味道!”文母看到儿子有些失意,立马打圆场,招呼大家进屋。 文母拉着莫栗走在最前面,两家人欢欢笑笑地一起进了文家豪宅。 赴约(二) 大家都在客厅里相聊甚欢,而莫栗却被文母拉进了餐厅。 文母热情的让莫栗先坐下,自己欢快地跑进了厨房,端了一盘精致的点心出来,莫栗看到点心的一瞬间就被吸引了。 一个个做工精美的点心摆放在好看的透明盘中,其中有一个小糕点上丝滑的巧克力好像要流下一般,上面金银香甜的小珍珠糖还散发着迷人的果香味! “哇,文阿姨,您做点心的手艺真好!”莫栗自认为家中刘妈的手艺一绝,无人能比,但今天却发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这孩子嘴真甜,知道你喜欢吃点心,我最近一直在跟家里的主厨学,本来我还怕你不喜欢,心里有点担忧呢!你先尝尝味道如何!”文母开心的立马递了一个给莫栗,示意她尝尝。 莫栗谢过文母后,小心翼翼地拿着点心品尝了一下:哇呜!点心入口时嫩嫩的,内部香气扑鼻奶油一下子就吞了进去,微微的甜,丝毫不滑腻!真好吃! “哇塞!甜而不腻,真的好好吃哦!文阿姨,你的手艺也太厉害了吧!”莫栗夸完,忍不住又来了一口,感觉好吃得根本停不下来,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能喜欢,我就很开心了!来,别客气,多吃点!”文母把点心盘子挪到了莫栗面前,示意她多吃点。 …… 果然,甜甜的东西能让人忘掉烦恼。 这时,文遇岚进入了餐厅,看到某个吃点心都吃到一脸陶醉,还不忘朝自己的妈妈放彩虹屁的小家伙,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儿子,来来来!”文母看到朝文遇岚,立马招了招手,示意其过来。 文遇岚乖乖走了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妈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刚才问了厨师,还有一会才开饭呢,你在这里陪着栗子吃会小点心,我去客厅里陪你莫阿姨聊聊天哈!”文母进后厨房询问了一下,随即想给儿子和栗子创造点私人空间。 文遇岚秒懂妈妈的良苦用心,点了点头。 一旁的莫栗还在沉浸式吃点心,丝毫没注意到这一幕…… 文遇岚坐在椅子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女孩,时不时的还会吞咽口水,这不就是吃播现场嘛…… 文遇岚看着莫栗嘴角的糕点,想都没想,直接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抹掉…… 时间在这一刻如同停止一般,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两人之间,以清澈动人的七彩光线,弥漫开来。 莫栗被阳光照的视线模糊,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温挚,他正在温柔的帮自己擦拭嘴角的残渍,莫栗一脸心动,嘴角绽放一抹微笑,如同春日清晨玫瑰的露水…… 原本在客厅闲谈的双方家长,这时也已站在餐厅门口注视着这一切,大家都会心一笑…… 文遇岚贪心地想把一切拥有,可就像喝一杯滚烫的茶,一口饮尽没有滋味,反而烫了嘴…… “栗子,你的笑起来真好看!”文遇岚痴痴地望着女孩。 察觉到声音不对的莫栗,立马缓过了神,看到自己面前的文遇岚,又注意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家长们,眼神里闪过慌乱和尴尬。 救命!又是一个大型社死现场,自己又再一次认错了人……还是同一个坑,自己连栽了两次…… “呃……遇岚哥,大家都在看着呢,你别这样!”莫栗一脸尴尬的躲闪着文遇岚炙热的眼神,顺便指了指餐厅门口站着的双方家长。 “什么?”文遇岚意识到什么,立马转头看了一眼,脸瞬间红到了脖子。 “大家别误会!我们两个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莫栗着急地站起来,极力想解释一下。 莫栗不想再让大家误会下去,这种事越拖越麻烦。此时此刻,心里觉得应该尽快去找温挚说清楚了,不能再拖了…… 可是餐厅门口的家长们却不以为意。 “没事没事,不用在意我们,你们继续!”文母笑得嘴已经快保不住牙了。 “哈哈,对对对,当我们不存在!”莫母笑着附和着。 “诶呀,莫弟,看来咱两家……嗯?”文父疯狂暗示着一旁的好兄弟。 “诶呦!文兄,咱们慢慢来!给两个孩子一点空间!”莫父笑着回应道。 …… 接下来的整场饭局,莫栗全程思考着什么,再好吃的饭菜在嘴里都如同嚼蜡。文遇岚还沉浸在刚刚的事情之中,想入非非。 爸爸们却在把酒言欢,妈妈们也喜笑颜开…… 莫栗坐在位置上,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饭,她想不明白,最近几个月,只要自己跟遇岚哥同框出现,总会发生很尴尬的事情! 而且大家的反应也很一致,尤其是哥哥和嫂子两个人,就像瓜田里的猹一样,上窜上跳,一直在故意撮合、暗示别人和起哄,自己怎么解释也没用! 莫栗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被套路了。 这时,莫父看着文遇岚笑着说:“遇岚,你们一起投资的那个俱乐部项目,莫闲那天也特意拿给我看了,你眼光真不错!” “莫叔叔,您谬赞了!我跟阿闲好多年的朋友了,互相扶持是应该的!叔叔,我敬您!”文遇岚举起酒杯,谦卑地弯着腰。 “这孩子,说话办事真是样样俱到!文兄好福气啊!”莫父对文遇岚是满心满眼的满意啊。 “诶!莫弟,此言差矣!你才是人生赢家,儿女双全啊!哈哈!”文父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感叹道。 …… 莫栗从中听出一些别有深意:一个投资项目而已,莫闲至于去跟老爸说吗?文遇岚拉着莫闲投资这事情不简单,里面一定有问题。 难道是……贿赂……收买? 那目的是什么呢? 莫栗联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文遇岚用一个项目的钱贿赂了莫闲和凌柔来帮他追自己…… 我去!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吧!莫栗可悲地摇了摇头,内心感叹着。 这两人到底是收了人家多大的好处,这么卖力的帮忙啊! 莫栗想想都觉得生气,想立马打电话给这对黑心夫妇臭骂他们一顿,又介于不在自己家,没办法当场发作,只能忍着一腔怒火,假装开心地配合大家完成这场所谓的双方父母相看宴。 吃完饭后,大家坐在客厅里喝茶闲聊。 这时,文母拿着手机,提议:“大家难得有空聚这么齐,一起合拍一张照片呗!大家不介意吧?” 大家摇了摇头,表示赞同。 可这时莫栗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硬是被老妈一把拉了起来,还安排站在了文遇岚旁边,莫栗特无语。随后想想算了,拍就拍吧,一张照片代表不了什么,一会儿就去找那对黑心夫妇算账! 很快,文母喊来了管家,给大家拍了一张聚会照。 文遇岚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突然想到了什么,薄薄的唇瓣勾出了一个讽刺的弧度,随后直接发了朋友圈,还特意附上了别有深意的文案:“今天的家庭聚餐很开心!” 温挚,你小子不是很拽吗?看你这下怎么办? 慰问 温挚五人刚刚完美的结束了紧张而又密集的一周赛程,不负众望,4胜0负,成绩很是理想! 李经理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代表管理层前来慰问,订了一大堆可口的饭菜,并且还亲自开车送到了俱乐部,说是要给辛苦了一周的队员们和工作人员们一起享用。 教练接到李经理电话的时候,正好在训练室跟队员们进行着激烈的复盘。得知消息后,立马让队员自由训练,自己带着几名工作人员一路小跑到楼下,帮李经理把饭菜全都搬上了休息室。 ntj电竞俱乐部的休息室。 “诶呀,李经理!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还给队员们点了这么多菜,您这一来一回的也是够辛苦的!”教练看着一桌的饭菜,搓着双手,一脸感激地说道。 “没事没事,只要队伍的成绩好,别的事情都不重要!希望大家别拘束,撒开了吃!”李经理一脸认真的摆弄的桌上的饭菜,笑着说道。 “是的,您说的对!我们往后一定会继续努力的,一定不辜负上层对我们的期望!”教练说完,于是主动帮着李经理一起摆弄着餐具,生怕自己有礼数不周的地方。 “教练,我跟你说啊!文总上次视察完回去后对温挚是多加赞叹,特意又批了一拨钱专门让我给队员们补身体用,这温挚是真不错啊!我们俱乐部是真的挖到人才了呀!”李经理一想到文总批给俱乐部的巨额赞助,高兴的合不拢嘴! “啊?呃……您说的是!温挚的确各方面都很出色!”教练听到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聪明地掩盖了过去,附和着李经理。 不对啊,自从上次文总视察完,温挚已经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笑脸了,明摆着这两人那天有事,本来自己还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呢,怎么结果会是这样…… 这时,李经理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之后,看向了正在一旁疑惑不已的教练,说道:“好啦!赶紧喊队员们过来吃饭吧!辛苦了一周,给大家放松一下!” “哦…哦,好的!” 教练随后进入了训练室,敲了敲门,示意大家尽快结束手头上的事情,然后到休息室集合吃饭。 很快,休息室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了。 (中路)盘轩一进休息室,直接忽略了李经理,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幕惊讶到了:“哇塞,今天什么情况!教练你发财了?” (射手)漓泉紧随其后:“教练!今天什么日子?怎么中午订了这么多菜!” 教练朝着盘轩和漓泉摇了摇头,顺便还清了清嗓子,示意他们要有点眼力见,赶快跟李经理打招呼。 这两位看着教练一脸懵逼,一旁的(打野)多世立马明白了教练的意思,笑脸相迎地说:“诶呀!李经理,好久不见!今天辛苦您了,为我们准备这么多的饭菜!” 教练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随后,多世还有点小骄傲地给了一旁的中射二人一个眼神:看到没!没眼力见的家伙们,好好跟哥哥学学! 中射二人在心里默默地喊了句:“6” 李经理一脸微笑地朝着多世点了点头,随后看到了最后进来的温挚,立马迎了上去:“温挚,文总回去还特意夸了你呢!哎呀,那天本来我还担心呢,以为你们这群小伙子天天脑子里只有训练,对什么社交啊,人情世故啊一窍不通呢!可曾想,你这事干得真不赖,竟然把文总夸开心了,又给了我们一大笔赞助费,不错不错,继续保持啊!” 李经理满意地拍了拍温挚的肩膀,示意其干得漂亮。 温挚站在原地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瞬间透露出了一丝冰凉…… 文遇岚这家伙……想干嘛? 教练看出了温挚的不悦,立马站出来打圆场,招呼着大家:“那个……唯幕他下午请了半天假,咱们就不等他了,来来来,大家都别站着了,先坐下吃吧,有什么事情可以边吃边聊!” 教练说完,大家就落座开始用餐了。 (中路)盘轩:教练,唯幕这小子干嘛去了? 教练:吃你的饭,管这么多干嘛? (射手)漓泉:小子,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 (打野)多世:教练,咱们下午什么安排? 教练:先把上午的复盘弄完,结束后自主训练,晚上八点跟二队打训练赛。 (中路)盘轩:哎,好羡慕唯幕…… 工作人员:复盘结束,先别到处乱跑,我们下午要给你们拍点素材上传,粉丝天天催呢! (射手)漓泉:救命,我时常要补不完了,我还准备复盘完直播呢! 工作人员:你比赛的时候我们帮你代播,你先救救我们运营的命好吗? (射手)漓泉:这个可以考虑! (打野)多世:运营小姐姐,能帮我播吗? 工作人员:我可以拒绝吗? …… 队员们和教练边吃边互相开起玩笑来,随后工作人员们也加入其中,吃饭的气氛十分活跃。 一旁的李经理插不上话,略感无聊,于是边吃边拿起手机刷起了朋友圈。 一直看到文遇岚的那条朋友圈时,直接点图片放大了看,不由惊叹道:“文总家这是要跟莫总家联姻的意思吗?今天双方家长都见面聚餐了!” 听到这,温挚手上的动作停滞了:文家和莫家联姻?……难道栗子真的喜欢那个文遇岚?难道栗子的告白纯粹是因为游戏?可是粉丝活动那天她看我的眼神明明就是…… 想到这里,温挚已经感受到了一丝恐惧,他有些害怕了,害怕莫栗真的选择了文遇岚,害怕莫栗真的对自己无意……不行!莫栗必须是自己的! 温挚忘不掉初见时的怦然心动和那种漂泊已久后找到星河的归属感,他没办法接受她变成别人的女人,没办法接受她不在自己身边!他一定会疯! 现在得赶快想一个能快速见到莫栗的方法。可是最近这一段时间赛程密集,训练安排也是一茬一茬的接踵而来…… 文遇岚这个家伙!趁人之危!实在可恶! 温挚双拳紧握,竭力忍住心中的怒火,文遇岚这波来势汹汹,自己怎能退缩,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嗯?fg今天有粉丝见面活动。”温挚拿着手机翻阅着看似无意地说道,实则是暗示着一旁李经理。 李经理听后一拍脑门:“诶呀,我忘了跟大家说了,以后我们ntj的活动每个月一次!各部门组长都听我说一下!明天是周天,正好适合举办个活动。每个部门今晚辛苦一下,方案、内容、策划、运营都要务必弄好,千万别出漏子!明天我再把那几位小祖宗请过来重新观摩一下,完美!” 李经理布置完任务之后,接到了一通电话,立马放下筷子匆匆离开了休息室,留下了怨声载道的各部门工作人员和一脸懵逼的队员和教练。 当然,温挚除外,他就是在等李经理的最后那句话! 上次活动结束了,温挚本想到vip包厢跟莫栗说几句话,正好碰到栗子训李经理,于是就在门外听了一耳,最后也没有进去的成。 温挚深知李经理最爱做表面功夫了,这种可以将功折罪的机会岂会浪费! 温挚收回思绪,嘴角隐隐含笑地继续吃了起来。 一旁的教练则把温挚的微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看得心里毛毛的,这家伙怎么阴晴不定的……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门追讨 莫栗离开文家之后,并没有选择跟爸妈一起回家,而是直接打了一辆的士直奔莫闲的老窝。 莫闲在距离公司较近的高档小区里,买了个大平层。他有时工作忙到太晚就会直接住这里了,凌柔双休也会过来跟莫闲一起过二人世界。 上午看到凌柔的朋友圈发了一张莫闲做菜的图片,莫栗确定这对黑心坑妹夫妇此时此刻就在间房子里。 “叮咚叮咚叮咚……”莫栗狂按门铃,宣泄着内心的愤怒。 “谁啊?欠骂呐!你tm有……”莫闲一脸不耐烦地打开了门,刚想开口大骂,看到莫栗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骂人的话立马又吞了下去。 “刚才不是挺凶的?你继续骂啊!我听着呢!”莫栗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眼看着莫闲,心里已经在想厨房里哪一把刀拿了顺手了。 “妹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爸妈去文家吃饭了吗?”莫闲疑惑地看着妹妹。 “托您的福,我在文家享受到了公主一般的待遇!真是谢谢您了!一吃完饭我就马不停蹄地过来找您,以表感谢!”莫栗就差跟莫闲下跪致谢了。 “哈哈!妹妹太客气了,不用谢,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是我这个哥哥应该做的!”莫闲依旧没皮没脸的笑着,让莫栗瞬间暴怒。 莫栗气急败坏地直接略过莫闲进入客厅,眼睛不停寻找着什么,突然看到了角落里的一把扫帚,二话不说,操起扫帚对着莫闲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输出。 莫闲反应敏捷地躲着莫栗手里的扫帚,试图想要询问清楚:“我去!怎么一言不合还打人啊!” “莫闲!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月老牵红线,我就满足你的心愿,送你上天!”莫栗拿着扫帚,愤怒的吼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莫闲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直接选择装死。 “装!继续装!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你看我今天不揍死你!”莫栗说完,就想一扫帚直接呼过去,可惜最后被莫闲躲掉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听我解释好吗?”莫闲又躲过了莫栗一扫帚,长舒了一口气。 “大白天的别做白日梦了好吗?事实摆在我面前,你有什么好狡辩的!先吃老娘一棒再说!”莫栗拿着扫帚又呼了过去,莫闲直接跳到了沙发上。 “冲动是魔鬼!打人是犯法的!”莫闲绕着沙发不停躲避着莫栗的猛烈攻击。 “废话少说!给老娘死!”莫栗杀红了眼,扔掉扫帚,拿起沙发上的玩偶和抱枕,疯狂地朝莫闲身上砸! …… 客厅里乒里乓啷的声音,把在卧室小憩的凌柔给吵醒了,等她出来看的时候,整个人惊呆了,客厅已经一片狼藉。 兄妹两个一个在前面躲,一个在后面拿东西砸…… 凌柔立马拦住了莫栗,着急地说:“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打起来了?” “咳咳!你们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缺德事?我值得你们这么绞尽脑汁地去套路挖坑吗?”莫栗体虚,现下被气得有点晕眩,一手扶着桌子,一手叉着腰气喘吁吁地说。 莫闲对凌柔做了个眼色,凌柔立刻就明白了,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莫栗眼角的微红吓到了。 “栗子,你别哭啊!”凌柔这一句话,让莫闲也觉得事情不妙了。 “拜你们所赐!现在他爸妈、我爸妈都觉得我跟他文遇岚有点什么了!无论我说什么都没用!”莫栗生气地抹了一把眼泪。 “栗子,遇岚哥他喜欢你,我和你哥也只是想帮遇岚哥搭个线,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多了!”凌柔拍了拍莫栗的背,安慰道。 “栗子,我没有想到撮合你和文遇岚这件事你会这么反感!”莫闲知道莫栗从小性子要强,轻易不流泪的,这回真是自己把她逼急了。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不喜欢文遇岚,而且我心里早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希望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成为我和他之间的阻碍,不管你们拿了人家多少好处,我希望你们就此收手!”莫栗特别郑重地同莫闲和凌柔说道。 莫栗自从得到了颜北的开导之后,整个人的状态松弛了很多,没再去钻牛角尖,只觉得喜欢就去追,爱就大胆说出来,想那么多干嘛! 凌柔和莫闲听到后都愣住了,这段时间为了制造机会,两人是绞尽脑汁地想了各种策略,没有想到闹到最后,小丑竟然是自己。 “我的天,栗子,你有喜欢的人干嘛不说?”莫闲挠了挠头发,一脸无奈地问。 “你们自己想想,我说过多少次‘遇岚哥只是把我当妹妹看,你们不要误会’类似的这种话,你们听完信了吗?我尝试过跟妈妈说过一次,她也完全不相信。所以我最后放弃了。”莫栗垂下细密的睫毛,眼眸里尽是无奈与失望。 一旁的凌柔感觉事情有点闹大了,立马眼神示意莫闲说话注意点。 “栗子,我和你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你就原谅我们吧!嗯?”凌柔挽着莫栗的胳膊撒着娇,试图让莫栗心情好一点。 “栗子,哥哥错了,哥哥以后不这样了,你都好久没给过我好脸了,我心里也很郁闷!”莫闲也哄着妹妹,他是真想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这事真的闹太僵了。 “真的?”莫栗吸了吸鼻子,半信半疑道。 “真的真的!”莫闲和凌柔两人如同玉兔捣药一般,疯狂点头。 “那你们告诉我,他到底给你们什么好处了?告诉我,我就原谅你们!”莫栗就在这点上一直想不通,到底多大的诱惑,值得他们两个这么卖命? 凌柔看了莫闲一眼,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说:“投资ntj俱乐部之后每年的盈利,他三我们七……” 莫栗挑了一下眉,可恶,竟然真的把我当做你们敛财的筹码! 随后转念一想,这种事情确实很有诱惑……或许自己可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鉴于我之前受到的伤害,你理应也该给我点补偿,好哥哥你觉得呢?”莫栗意味深长地看着莫闲。 莫闲可不傻,这小妮子心里盘算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他莫闲的妹妹想要什么,当哥哥的双手捧上就是,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七层盈利,我转交给你和阿柔,你们两姐妹自己分就行!”莫闲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只要自己的老婆和妹妹开心,别的都不是事! “啊?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怎么还有我的份啊?”凌柔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你是他老婆,他的就是你的!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只希望你们以后别再对我干这种事了!没必要因为一个外人影响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莫栗对于结果很是满意,于是决定原谅他们,重修为好。 三人把凌乱的客厅整理干净之后,莫闲突然有事就先回公司了,莫栗和凌柔窝在沙发上一起看起了综艺。 这时,凌柔突然想起了个事,迟疑了一会,还是扭头跟莫栗说了:“栗子,今天李经理打电话给我说明天ntj有粉丝活动,你去吗?” “去啊,有活动为什么不去?”莫栗盯着屏幕不假思索道。 “你就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这一点都不像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凌柔觉得不可思议,平时这位姐可都是被自己三邀四请才肯去呢! “能有啥事?我是去视察工作的!”莫栗又开始睁着眼说瞎话,糊弄凌柔了。 “什么工作?”凌柔问。 “vip包厢点心品质检测的工作,很重要的好吧!”莫栗用肩抗了抗凌柔。 凌柔无语,随后又问道:“哎!你喜欢的那个人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保密!好奇心害死猫,我拒绝跟你分享男人!”莫栗神秘地朝凌柔眨了眨眼睛。 “无聊!”凌柔起身去上厕所了。 莫栗一人坐在沙发上,突然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什么…… 共处一室 ntj俱乐部的vip包厢。 莫栗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精致点心,在李经理的注视下,拿了一块尝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嗯,味道不错,的确是改进了!继续保持!” 李经理如释重负地深叹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是让这位小祖宗满意了。 “李经理,你们今天有随机摇人上去打游戏的环节吗?”凌柔从李经理送来的纸质应援包里又看到了熟悉的号码牌,有点害怕,试探地问道。 “今天有的,凌小姐您要是特别喜欢这个环节,我们可以后台电脑控制摇号的,保证您一会儿就可以上去玩!”李经理说完准备朝着对讲机发号施令。 凌柔惊出一身冷汗,立马上前阻拦到:“李经理,我只是随便问问,千万别摇到我!” “你不是一直很想和温挚一起打游戏吗?干嘛拒绝人家李经理的好意?”莫栗一脸玩味地看着凌柔。 “我哪有!”凌柔跺了跺脚,红着脸否定道。 “哦~脸红了,被我说中了吧!”莫栗仔细盯着凌柔的脸,笑着说。 “臭栗子,别闹啦!”凌柔撇过脸去,不想理某人。 李经理一头雾水,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经理,今天活动什么流程?”莫栗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 “莫小姐,今天活动的模式跟以往不一样,这次是粉丝与粉丝之间5v5,选手们坐台下当评委点评。表现出色者可以跟选手拍照留念,还可以领取大礼包一份。”李经理介绍道。 “阿柔,你有兴趣不?”莫栗笑着问着。 “勿cue!”凌柔个胆小鬼,立马美美隐身了。 莫栗看着摆在茶几上的两个数字,一个6,一个8。于是跟李经理低声说道:“今天我们就不上去玩了。” 李经理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莫栗又坐回了沙发上,嘲笑道:“胆小鬼!” 楼下大屏幕开始滚动。 “wc!又开始了!千万别摇到我!”凌柔祈祷着,这比教授上课随机喊人回答问题都让人紧张! 莫栗一脸无语看着凌柔,突然这时手机微信铃响了,打开屏幕一看,竟然是温挚发来的! 莫栗的心突然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手指都有点僵硬了,有些许兴奋又有些许紧张,小心翼翼地点开了聊天框。 温挚:栗子,你在vip包厢吗? 莫栗没有多想,立马回复:我在。 温挚:我有话想跟你说!你现在方便出来吗? 莫栗感觉现在自己的心跳起码得有120,大脑都懵懵的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淡定,一会儿要把自己想问的问清楚。 莫栗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回复道:好的,我一会就出来! “阿柔,我突然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你先自己慢慢看!”莫栗抱着肚子,假装很急的样子。 “诶呦,估计是吃坏肚子了,快去吧!”凌柔没多想,朝莫栗摆了摆手,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内场的大屏幕上。 莫栗一副很着急的样子,一把打开了包厢门,就看见了正靠着墙在等自己的温挚。 两人先是一愣,随后都笑了起来。 “呃…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莫栗双手有些变扭地搅在了一起,一脸不好意思地问道。 “这边太嘈杂了,咱们去个安静的地方!”温挚一脸温柔地说道,随后主动伸出了手。 莫栗在这一秒感觉都要窒息了,救命!他竟然想牵自己的手!他的手真好看,骨节分明,修长而又不失力量…… 很快,红晕爬上了莫栗的脸颊,莫栗缓慢地伸出自己微凉的手放到温挚手中,霎时间,一股暖流从指尖一直传送至心里。 他的手真暖…… 而这时,温挚的喉结也大幅度地滚落了一下。 该死!手怎么能这么软? 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温挚吐息渐重,大脑像是被一簇火焰肆意点燃,几乎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手上的力道情不自禁的加深…… 温挚牵着莫栗,通过内部专用电梯刷卡到达了他私人的训练室。 整个楼层就这一间装修精致的训练室,墙壁上乃至天花板上处处都包裹着隔音棉,训练室里陈设也很简约。 “这层只有我能进来!”温挚看着栗子东张西望的样子,心里清楚她的想法,笑着说道。 “所以……你想对我说什么?”莫栗此时的心情已经平复很多,看着正在关门的温挚,问道。 “栗子,情人节前夕那晚,你们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吗?”温挚转过身,含笑问道。 “你怎么知道?”莫栗一脸惊讶。 “我听出来的……你那边挺嘈杂的……”温挚实话实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玩弄你,主要是那晚情况特殊……”莫栗一脸尴尬,立马不好意思地道歉。 “栗子,我想对你说,那天我对你的告白是真的,我喜欢你的程度,是其余喜爱之物加在一起都无法比及的,你是第一,且遥遥领先。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温挚眼神真挚地看着莫栗,女孩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红晕,不停撩拨着温挚的心智。 “听说,你有娃娃亲?” 其实莫栗听完温挚的话,心都快化成一滩水了,恨不得立马答应。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这是最困扰自己的问题,她想听温挚解释清楚。 “栗子,你的顾虑我明白,我已与家中说明,我与叶晚不熟且无任何情意,我父母已知晓,同时也告知了叶家希望尽快结束关系。我心有你,唯你一人足矣!” 莫闲真是思虑周全,想到文遇岚这厮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是细细调查过自己的,以他不择手段的尿性,这种事情迟早都得进栗子耳朵里,与其夜长梦多,不如自己出马斩草除根! 于是莫闲昨晚一通电话打回了家,告知了家中父母自己对叶晚的真实想法,好在父母也不是迂腐之人,最终同意了。同时也一通电话打到了叶家,委婉说明了自己的态度表示歉意并且要求结束关系。叶家人虽内心有气,但面子上还是要装的,最后也无奈答应了。 听到这里,莫栗心里彻底绷不住了,呜呜……老天爷!你对我可真好,送给我一个神仙男人,本以为他会逃避装死什么的,没想到有事他是真敢上啊! 温挚的真诚相待,让莫栗也选择直接摊牌了,姐不装了! “阿修,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那天墨韵私人公馆门口,是个误会。我错把别人当成了你……” 听到最后一句话,温挚原本紧蹙着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了。他以为自己即将被判死刑,即便是这样,自己也渴望去抓住那道快消失的光。 最后,光救了他…… 温挚小心翼翼的问道:“所以……栗子……你是对我有感觉的,对吗?” “我不想再逃避了,那天我对你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阿修,我钟意你,非常!”莫栗眼角闪着泪花,双眸柔情地仿佛能掐出水来。 就在两人互相对视的眼神快要擦出激情火花时,房间突然一片漆黑,整个房间由于没有窗户,完全没有一丝光亮。 “我去,停电了吗?这房间也太黑了吧!”莫栗失去的方向感,人都有点站不稳了,立马掏出手机,想打开电筒照明。 这时,一双有力的手拉住了莫栗的胳膊,莫栗惊了一声,一瞬间就被带了过去,身体狠狠地砸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莫栗僵住了,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了,只能听到两个人深而快的呼吸声。温挚的双手紧紧的环抱住了莫栗,脸也埋进了莫栗的脖颈处,贪婪地吸着莫栗身上的专属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莫栗逐渐开始适应了,身子也软了很多,但温挚依旧紧紧抱着,脖颈处温挚呼出的气弄得自己好痒,还特想笑。 “啊!我好痒!”莫栗细软的小手拂过温挚的胸膛,表示抗议。 “乖!别乱动。”温挚浑身绷紧,极力隐忍着身体中的燥热,吐出的声音也是暗自发狠。 莫栗感受到温挚的变化,先是一愣,随后嘴角绽放出一抹狡黠。 莫栗软若无骨的双手环抱着温挚的腰,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温挚腰腹部流畅结实的线条,暗藏着劲实的力量。 这腰摸着真得劲! 不愧是姐喜欢的男人! “嘶……别闹……”温挚心尖一乱,伸出手握住了在自己腰间徘徊抚摸的小手,动作有点失去平日的沉稳,将自己怀里不安分的小家伙又抱紧了些,甚至有想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的冲动。 莫栗的脑袋贴在温挚火热的胸膛上,能清楚的听到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随后,缓缓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 良久,温挚终于不舍地放开了莫栗,打开手机电筒照明,从衣兜里拿出一枚镶嵌了很多钻石宝石的戒指,递到了莫栗面前。 透过电筒打过来的光,戒指上的钻石和宝石都闪烁着雅洁的萤辉,中间是一块黄金,上面还刻了fmvp。 “这是你的世冠的戒指!”莫栗被惊讶到了,这么珍贵的冠军戒指,温挚竟然拿出来跟自己告白。 “栗子,给我个名分吧!”黑暗中,温挚一脸渴望地看着栗子,那种眼神如同难民看到救世主一般。 莫栗看了看温挚手上的冠军戒指,又透过光线看着温挚满眼的渴望与哀求,胸口感觉暖暖的、浓浓的。 莫栗轻轻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了温挚的脖子,温挚立马弯腰,托着莫栗的臀,将她整个考拉抱了起来。 莫栗透过光线,捧住了温挚的脸,晶莹的泪从眼角划过,在光线的折射下如钻石般闪耀。 “好!” …… 爱意如雨点一般落下,狠狠地砸在两人的心上,在黑暗中共绘着浪漫,让藏在心底的暗爱公之于众…… 塌房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划破了此时房间内此时的氛围。 此时两人都沉浸在打情骂俏中,丝毫没听见手机响了。 莫栗窝在温挚怀里猛地惊了一下,娇嫩的红唇喘着气,空气里还弥漫着热吻时散发的甜腻气息。 “傻瓜!都不知道换气的嘛?”黑暗中,温挚嗓音低声说道。 “讨厌!好痒!”莫栗强忍住颈窝处传来的酥麻感,害羞地推了推温挚。 温挚贪婪地嗅着莫栗身上甘甜的玫瑰花香氛气味,情不自禁:“好香!” “变态……闭嘴!”莫栗听不得这种话,随即一套小飞拳砸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莫栗心有余悸,刚刚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死去的阿奶已经在朝自己招手了…… 禁欲系男人真可怕。 表面人模人样的,背地里跟疯狗一样。 …… “叮铃铃……”刺耳的铃声再次响起,总算是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莫栗看了一眼手机,推了推一直禁锢着自己的结实臂膀,声音娇娇软软地说道:“我要回去了,我嫂子打电话来催了。” 男人的胳膊又紧了紧,随后一瞬间就放开了她。 得到自由的莫栗,靠着手机电筒的光,找到了门的位置。 莫栗手搭到门把上,刚准备开门。身后一股力量又把莫栗拉了回去,背部狠狠地抵在了一旁的软墙上,强大的男性气息又朝她扑来。 “阿……修……”莫栗的惊叹声很快被吞没了,温挚将她的呜咽和求饶都封缄在了唇齿之中。 又过了好久,他才依依不舍得放开了她。 莫栗满脸涨的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摸着有点红肿的唇,心里恨不得把他揍一顿,咬着牙说道:“你属狗的吧?” “巧了,你怎么知道?”温挚胸腔里发出低沉的闷笑,揉了揉莫栗的头发。 随后打开门,拉着某个张牙舞爪的小家伙离开了房间。 vip包厢门口。 莫栗仔细整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头发和有点皱巴巴的衣服,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推门进入了包厢。 凌柔原本一脸着急地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听到开门动静后立马扭头:“我天!我的小祖宗!你去哪儿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我都想报警了!” 莫栗站在门口,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凌柔说道:“我闹肚子上厕所去了啊!” “你去了一个多小时……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干嘛去了?”凌柔质问道。 “你听我说完啊……上完厕所,我朋友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找我有急事,然后我们就约了在俱乐部附近的咖啡厅聊了一会。手机静音了没听见。抱歉!”莫栗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凌柔仔细观察着莫栗说话时的神情变化,莫栗伪装的太好,让她丝毫发现不出破绽。 “是吗……诶?你嘴怎么了?”凌柔看着莫栗有些红肿地唇,好奇地问着。 “害!别提了,真倒霉,刚才被咖啡烫到了!我现在还疼着呢!”莫栗见招拆招,逻辑缜密,很快打消了凌柔内心的疑惑。 “诶呦,你这看着还挺严重的,回去最好涂点消肿药膏!”凌柔一脸担忧,拍了拍沙发,示意莫栗坐下别杵着了。 “怎么样?今天摇到你了没?”莫栗把戒指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包里,随后看着内场里精彩的5v5对决,转移着凌柔的注意力。 “这已经是最后一场了,没有抽到我!哈哈!”莫栗出去的这么长时间,凌柔可担心了,生怕抽到自己! 还好上天眷顾,完美躲过。 凌柔想着下次一定要跟李经理提提意见,别再给自己发号码牌了,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 “今天温挚好像不在诶!你看,下面只坐了四个人……”凌柔有点沮丧地说道。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听到几个粉丝说温挚今天跑商务去了!”莫栗这次真没说谎,因为这是温挚跟自己分开之前亲口说的。 “可惜了,今天见不到他了!哎!好无聊……”凌柔叹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茶几上的小玩具。 莫栗则坐在一旁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手速飞快地操作着,根本没空理会凌柔。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凌柔懒懒地喊了一声。 李经理笑吟吟地推门而入,身后又跟进来两个人。 凌柔和莫栗两个人,一个把玩着茶几上的小玩具,一个专注着玩着游戏,谁都没抬头看一眼。 场景一度陷入了尴尬。 “咳咳……”李经理忍不住了,咳嗽示意了一下。 凌柔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吓了一跳,立马拍了拍一旁正在丝血极限反杀对面的莫栗。 “诶诶诶!别动我手!别动我手!我去!”莫栗看着丝血逃跑的敌人和自己变暗的屏幕,心情极其不爽地将手机丢到了茶几上。 该死!最后一秒名刀竟然没换出来,不然对面肯定死! “凌柔,你干什么?”莫栗正准备找凌柔算账,抬头就看到了文遇岚和叶故。 莫栗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了,随后看了一眼凌柔,眼神示意:什么意思?你们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不搞事了吗? 凌柔一脸无辜地眼神回应道:救命!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干! “那他为啥会来?” “母鸡啊……” …… 叶故看着沙发上的两人互相挤眉弄眼的,调侃道:“你们俩是没长嘴嘛?” “啊哈哈,叶故哥,遇岚哥,你们怎么来了?”凌柔尴尬地笑着。 “李经理电话邀请的,正好手头上的事忙完了,就过来看看。”文遇岚透过落地窗看了看热闹的内场,笑着说道。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其实文遇岚本不想来,但李经理的电话和叶故的话让他改变了想法。 文遇岚得知莫栗在俱乐部后,开始担心温挚会借此机会接近莫栗,坏了自己的好事。又从叶故口中得知了温家和叶家的关系,于是“特意”邀请叶故一起去俱乐部看看。 莫栗听了文遇岚的解释后,这才朝叶故和文遇岚笑着打了招呼,余光撇到屏幕亮了,又拿起手机继续打了起来。 “小屁孩,你玩的可以啊!”叶故盯着莫栗的游戏屏幕好一会了,好几次极限操作,把他惊住了。 莫栗撇了一眼叶故,不屑地说道:“基操而已。” 可恶!被她装到了…… 叶故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包厢里到处转悠,无意中看到了摆在茶几上的一本ntj俱乐部成员介绍集,拿起来翻看了起来。 “这几个小伙子,看着好年轻啊!”叶故翻看着感叹道。 “叶故哥,现在打电竞的年龄都很小的!”凌柔笑着说道。 “是嘛?”叶故完全不了解电竞这一行,一脸惊讶道。 “你看,这个男孩子,还有这个男孩子都才18岁!这个战队里岁数最大的,就是这个人,他是队长,其实也才20岁!”凌柔在集册上指来指去,一脸兴奋的给叶故科普着。 “我去,都这么年轻啊!”叶故感叹着,突然感觉自己老了许多。 “我跟你说,这个人,才19岁,冠军已经拿到手软,明星级别的选手了!”莫栗特意翻到了温挚的介绍页面,一脸激动地说着。 “嚯,这男生长得真俊!”叶故看到温挚照片的一瞬间,也被他的模样惊艳到。 可看到人物介绍第一行的时候,叶故就愣住了。 ntj.温挚,本名:温修贺,籍贯:s市,年龄:19岁,分路:对抗路…… 嗯?温修贺? 这么巧! 原来他就是温家那小子! 想到这小子要跟叶家解除娃娃亲,叶晚在家哭闹不止,父母也气的直骂,叶故被家里人闹的头疼,于是跑j市躲躲清闲。 “叶故哥,你怎么了?”凌柔看着他脸色不对,疑惑地问道。 “呃……没事!”叶故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阿故,有什么事别憋心里,大家都是自己人。”文遇岚喝了一口茶,假装不经意地说道。 “哎……这个男生跟我家妹妹订了娃娃亲……”叶故碍于退娃娃亲这事传出去对妹妹和叶家的脸面都不利,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说什么?你确定是这个人?你不是认错人了吧?”凌柔一脸不信地指着书上的温挚,再三确认。 “没错,就是他!温修贺!”叶故肯定地点了点头。 凌柔的心情一下子从云端跌入了谷底,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吓坏了一旁的叶故。 “诶呀,凌柔你怎么了?”叶故紧张地问道。 莫栗推完对面的水晶后,笑着对叶故说道:“男神塌房了,她出现这种样子很正常!” “什么意思?”文遇岚不解,原本想看看莫栗知道后的反应,谁知道凌柔崩溃了,这把他整不会了。 “她是温挚的颜值粉丝,这种爆炸性的消息等同于塌房了!”莫栗拍了拍凌柔的肩膀,表示同情。 “……”文遇岚听完没再说话。 他不明白莫栗为什么没反应,她不是很喜欢温挚吗? 她不是那天还为温挚伤心喝酒吗? 难道她心里彻底放下了? 这不对劲! 莫栗的反应和自己预想的相差太大,文遇岚怕打草惊蛇,还是附和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阿故,你这个未来妹夫魅力真大,凌柔都是他的粉丝。” “嘿嘿……哪里!哪里!”叶故挠了挠头,一脸心虚的笑了笑。 一旁的莫栗仿佛开了上帝视角,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内心庆幸:天助我也!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今天崩溃的人就不止凌柔一个了…… 分道扬镳 夜幕降临,四人离开了ntj。 莫栗坐在驾驶位上,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某人,实在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笑!”凌柔气鼓鼓地说道。 “没事!您继续!”莫栗不敢惹她,立马求饶。 这时,莫栗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显示是妈妈,栗子愣了愣,还是接了。 莫栗:喂,妈妈,怎么了? 莫母:栗子,你在哪呢? 莫栗:我和阿柔在外面呢! 莫母:阿柔也在啊!你们吃饭了没? 莫栗:没呢,正准备找餐厅吃饭呢,怎么了? 莫母:那正好,来我们这儿一起吃点!我和你爸还有你文叔文姨在一起吃饭呢,我一会把地址发给你,你和阿柔一起过来啊! 莫栗:不是,妈妈,你们怎么又聚餐啊?昨天中午不是刚聚过吗?家里的亲戚都没聚的这么勤过! 莫母: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人家刚才还在饭桌上一个劲地夸你懂事乖巧呢,你现在就原形毕露了。 莫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吗? 莫母:你这孩子,有你这样跟妈妈说话的嘛!赶快过来!你哥哥也在来的路上了,你带上阿柔一起来啊! 莫栗:诶呀!知道了! 莫栗把手机丢掉一边,抱怨道:“一天天的瞎聚个什么呀!” “怎么这么生气,阿姨说什么了?”凌柔好奇地问道。 “我爸妈又跟文家聚餐呢,让咱俩立马过去,我哥一会就到。”莫栗无语。 “啊?昨天不是刚刚……聚过吗?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吧!”凌柔观察着莫栗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也觉得这样不好是吧,可我爸妈他们不这么认为啊!”莫栗看了一眼妈妈发送过来的地址,开始往导航里输。 “文家的这糖衣炮弹几番轰炸下来,谁受得了啊!”凌柔感叹道。 “之前我以为只要你和我哥收手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可我现在才意识到,你们两个只是开胃小菜,我爸妈才是人家捏在手里的底牌!”莫栗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凌柔。 “心思极恐啊……以后这样的聚餐恐怕是只会越来越多,那你怎么办啊?”凌柔内心无比懊恼,当初真的是自己想单纯了…… 凌柔设身处地想了想,要是自己天天被家里人逼着跟不喜欢的人吃饭,心里也一定超级郁闷。 “想逼我就范,做梦!先到那儿再说!”莫栗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瀚洲大酒店。 莫栗把钥匙丢给泊车员,准备和凌柔进去,正好碰上了莫闲。 “怎么今天又跟文家吃饭啊?”莫闲疑惑道。 莫栗臭着脸,一脸的不高兴。 “这事你问正主去吧。说不定再连着聚几次,我的婚礼都得办你前头。” “什么?”莫闲大为吃惊,没想到自从把爸妈掺和进来后,事情进度变得这么快。 “阿闲,咱们得帮帮莫栗。”凌柔摇了摇莫闲的衣袖,心里满满的负罪感。 “栗子你别急,我正准备一会儿上去找遇岚聊聊。”莫闲安抚着妹妹的情绪。 “你找他?他都把爸妈拉出来压力我了,你觉得找他有用吗?”莫栗质问道。 “阿闲,栗子说的没错,咱们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凌柔附和道。 “根源上……让我想想……”莫闲挠了挠头,眉头紧锁。 这时,门外一阵凉风吹来,莫栗打了个寒颤,双手交叉搓了搓胳膊,快步往酒店内部走去。 一旁的莫闲看到这一幕后,若有所思…… 或许,这个办法可以! 在大厅经理的带领下,三人到达了酒店顶层包厢。 一进包厢,进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屏风,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大圆桌,席上坐着莫父莫母、文父文母还有文遇岚和叶故。 凌柔担心地看了一眼莫栗,莫栗无奈的撇了撇嘴,小声吐槽:“都tm是套路……” “你放心,我跟你哥一定站你这边!支持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凌柔坚定地拉住了莫栗的手。 “栗子你放心飞,哥嫂永相随!”莫闲拍了拍胸脯保证着。 “你们好土!”莫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莫栗的笑声引起了席间所有人的注意。 莫母一身深紫色连衣裙,披着一条黑色羊绒披肩,一脸笑意地朝门口的三人走来,一把拉住了凌柔:“诶呀,阿柔啊,莫闲这段时间有没有欺负你啊,你一定要跟阿姨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阿姨,阿闲没有欺负我,他对我挺好的!”凌柔笑着回应着。 “都别在门口站着了,都进来吧!”莫父坐在座位上,笑着招了招手。 很快,三人都入席了。 莫栗被安排在了文母和文遇岚中间,这真是一个相当尴尬的位置…… 左有文母的美味点心,右有文遇岚的体贴周到,但凡没点恋爱经历的单纯小女孩也许都会心动吧! 只可惜,我是莫栗,逆来顺受不是我的风格。 “莫弟,今天听遇岚说阿闲月底就要订婚了?”文父放下酒杯,一脸惊讶到。 “哈哈,是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发请柬通知大家了!”莫父笑着说道。 “诶呀,真好!遇岚,你看看人家阿闲还小你一岁呢,这都准备订婚了。你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要多上点心、抓抓紧!”文母一脸操心地暗示着儿子。 “遇岚这孩子,长得一表人才,工作能力又强,性格又稳重成熟,还愁将来找不到好媳妇嘛!嫂子多虑啦!”莫父宽慰道。 “哎呀,我就特别喜欢你家莫栗,人长得漂亮,性格又乖巧懂事,如果将来遇岚的媳妇有你家莫栗的一半,我这个当妈的也就心满意足了!”文母看着莫栗,意味深长地说道。 …… 双方的父母就这样一唱一和地捧着,乐此不疲。 这时,沉寂已久的莫闲猛灌了自己一杯酒后,开口说道:“栗子,今天晚上会降温,我看你今天穿的不厚啊!着凉发烧了怎么办?你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身体呢?” what?莫闲他想干嘛? 莫栗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老哥。 “看什么看,你这身体能着凉吗?又把医生的话当耳旁风了?”莫闲装作很凶的样子。 凌柔立马get到了莫闲的意图,立马附和道:“栗子,你忘了你上次被风吹着凉住院的事啦?” what?这两人打什么哑谜呢,怎么都不提前商量一下! 莫栗一时琢磨不明白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静观其变了。 “嗯……嗯……我下次一定多穿点!” 这时,文遇岚听出来话中的不对劲,疑惑地问道:“阿闲,栗子的身体上是有什么问题吗?” “对啊,哪有人吹风着凉住院的?栗子身体怎么了?”一旁的叶故也来凑了个热闹。 包厢一瞬间全安静了,所有人都好奇地注视着莫闲。 莫闲观察了一下席间双方父母的表情,继续说到:“其实也没啥,栗子是早产儿,从小身体各方面都比正常人弱,一吹风就容易着凉发烧,严重点就得住院。所以我们对她生活上一直都很仔细的。” 莫闲的话引得父母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看着保温箱里浑身插满管子的女儿,夫妻二人曾无数次的对着医院白色的墙壁虔诚的祈祷,只希望女儿能够平安快乐的长大,别无他求! 万幸,莫栗最后存活了下来。 莫闲这时又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眼眶有些泛红,继续说道:“我到现在都记得,莫栗那么小的一个,身上插满各种管子,不哭也不闹地躺在保温箱里。” “抱歉各位,阿闲对这件事有了应激创伤,他特别害怕栗子生病,只希望她能一直健健康康的。”凌柔一脸心疼地拉住莫闲的手,安抚着。 莫栗听完后啧啧称叹,一个字,妙! 这招实在是高! 自己身体近两年恢复的跟同龄人差不多了,上次发烧住院也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可经哥嫂这么一渲染,怎么感觉自己比黛玉还弱点…… 文遇岚一脸担忧地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心中的怜惜不免又增添的几分。 “我一直以为栗子只是单纯的怕冷,没想到是这样啊,栗子你平时一定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我也一定会多多帮忙照顾栗子的,叔叔阿姨请放心。”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栗子天冷会随身携带披风呢!”叶故恍然大悟。 “莫弟,那栗子现在身体状况是怎么样的呢?”文父抓到了重点,别有深意地问道。 “呃……孩子身体相比较以前而言已经好很多了,小毛小病总是会比正常人好的慢很多。我们平时都很注意的。”莫父不想隐瞒,如实相告。 莫父想,既然对方问出了口,显然人家对未来媳妇身体这方面还是很注重的,做不了亲家没关系,也没必要伤了表面和气。 “诶呀!莫弟,你们夫妇二人不容易啊,这事真的是挺磨人的,的确得仔仔细细的养着!”文父的言下之意很明确了,莫家夫妇笑了笑没说话。 可这时,文母跳了出来,感叹道:“呃……那一生病岂不是三天两头就得往医院跑?” 莫母听后有点生气,回复到:“倒也没有文夫人说的那么夸张!我家栗子只是体质弱了点,别的还是很正常的。” “诶哟,弟妹莫生气,我夫人不是这个意思,莫见怪!”文总瞪了老婆一眼,立马道歉。 莫家祖祖代代从商,莫氏在商圈可是响当当的老招牌,半壁江山都是莫家每代人一点一滴打下来的,就问谁敢得罪? 但就此之后,文氏夫妇在席间就不如之前般活跃了。 席间的气氛瞬间凝固住了,文遇岚本想去给莫家夫妇敬酒缓和一下关系,却被母亲一把拦住了,用眼神逼迫着让他坐下。 莫氏夫妇此刻也看出了对方的态度,心里有气但还是忍住了。 莫栗夹在面无表情的文母和郁闷不已的文遇岚中间,突显的那是异常的开心与兴奋。 没想到老哥关键时候还是挺给力的! 一招搞定所有! 这文家人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一下,把老爸老妈气得脸都黑了。 以后莫家怕是不想再和文家有往来了。 这结果真让人满意! 这场聚餐最后草草结束,两家人在饭店门口假模假式的告别后,分道扬镳了。 撒娇 华丽的街道上,一辆豪华轿车正匀速行驶着…… 车上,文遇岚神情郁闷地坐在副驾驶上,文氏夫妇却在后座吐槽了起来。 文父皱着眉说道:“你说这莫家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不说,害得两家白白相看一场。” 文母听后,也是一脸鄙夷:“今天要不是他家儿子说出来,以后要是真嫁过来,我们还得先给她调理身子,莫家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呀!” “诶!话也不能这样说,莫家是豪门世家,在商圈威望很高的,别因为这点事撕破脸,对咱家以后发展不利。”文父的世界里只有价值和利益。 文遇岚没想到爸妈会这样说莫家,怒气冲冲地说道:“爸妈,你们刚刚在莫家人面前太失礼了,搞搞清楚,是我追栗子,不是人家贴我!” 文母没想到儿子反应这么大,呵斥道:“这可是你的婚姻大事,我和你爸谨慎点怎么了?我们两都是为你好!” 看到母子要掐起来了,文父立马劝诫:“儿子,你妈说的有道理,你是文家的独子,以后家中基业都是你一个人扛着,你要是娶了莫家那丫头,以后她若生病难免会让你分心啊!” “我心已属她,这辈子非她不可,我不会就此罢手的!”文遇岚一脸豁出去的样子,让后座的文母看着内心是焦急不已。 “你娶个病秧子回来,是想气死我和你爸吗?”文母怒斥道。 文父听后,立马制止老婆:“诶!这种话自家人面前说说就行了,千万别在外面说!圈子就那么大,一传就进人家耳朵里了!” 文遇岚觉得母亲在无理取闹,冷冷地甩下一句:“我的事以后你们少管,我只喜欢她,你们嫌弃她,我不嫌弃,我以后就要养着她!别的免谈!” 文母气得直拍着自己的胸口:“你听听你儿子说的是人话不?想气死我是不是!” 文父被母子两个闹得头疼,连忙阻止:“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吧!” …… 另一边,莫家的豪华轿车上。 莫母被气得不轻,抱怨道:“老公,你看到他家态度了没?真不愧是一家人,三个人脸色说变就变。” “以后咱们两家还是保持距离吧!”莫父今天也算是看清了自己这个兄弟的嘴脸了。 莫母点了点头,想想又觉得庆幸:“得亏莫闲今天说了出来,他家露馅,咱们能及时止损!这要是以后真嫁过去了,咱们闺女得受大罪。” 莫父拍了拍莫母的背,安慰道:“一会回去咱俩去安慰安慰栗子,这孩子还小呢,刚刚还傻呵呵的笑呢,她哪里懂这里面的许多的弯弯绕绕。” “你说说,我家栗子才19,可他家儿子都25了!我本是不同意的,要不是莫闲说他有能力有担当,后来也看到了他的态度,才勉强认可了他。可你看看他父母那态度!气死我了!”莫母想起刚刚席间的那一幕就来气。 莫父安慰道:“夫人,消消气!以后两家不往来就是了,生气伤的是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你说,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也不知道是我家丢脸,还是他家失了体面!”莫母看着老公说道。 莫父拍了拍莫母的背,笑了笑:“夫人说的是!” …… 而莫栗这边,一人开着车,哼着小曲儿,心情愉快地朝家的方向开着。 晚上真的降温了,刚出饭店门的时候,寒风一阵一阵地直往衣服里灌,莫栗冻得原地直哆嗦。 硬着头皮等着跟文家人告别后,莫栗立马窜上车,把空调开得贼暖和。 一想到那天对自己温柔至极的文姨和今天得知自己身体不好后一脸嫌弃的文姨,莫栗就觉得讽刺得很! 果然还是这现实生活中的人和事最精彩,人心的模样也最多样! 与其一生都泡这福窝里头,不如多出去看看世界,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别被表面给迷惑了。 有些东西,装的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这时,电话响了,是温挚。 因为在开车,莫栗选择带上的蓝牙耳机接听电话。 “喂!” “栗子,在干嘛呢?” “刚从饭店里出来,现在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怎么了?修狗~” 自莫栗的嘴被某人吻肿后,莫栗回去就把他的备注改成了“温修狗~”,以此为自己受伤的嘴唇报个仇…… 空无一人的阳台上,温挚清冷的眸中闪过几丝炙热和深沉的欲望…… “嗯?你不乖……我下次要惩罚你!” “变态……”莫栗听着对方低沉沙哑的声音,顿时有些失神,心跳如擂鼓,想起了白天的事情,忍不住骂了一句。 温挚脑海浮现出女孩此时羞得通红的脸,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 栗子调皮,手还不老实的乱摸,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克制力强,定让她体验一下社会的险恶! “都快九点了,怎么才吃完?”温挚看了一眼腕表,疑惑地问道。 “别提了,文家攒的饭局,我被我妈临时拉过去的……尴尬死了……”莫栗仔细观察的路上的车况,感叹道。 “是吗?”温挚听后,眼神中暗流涌动,修长的手指不停敲打着阳台上的栏杆,听着节奏而有力。 文遇岚,你又想搞什么? “阿修,你几点回俱乐部的?吃了没?”莫栗把车停进车库后,坐在驾驶座上问道。 “大概七点左右吧,没吃饱……”温挚故作可怜地说道。 “没饱?这破俱乐部怎么还压榨员工啊?干这么多活还不给吃饱?”莫栗皱着眉吐槽道。 “栗子,我现在好饿啊……” 温挚慵懒又带点撒娇的声音传到莫栗耳里,不禁让她的身体都酥麻了…… 靠……这男人……竟敢诱惑自己! 莫栗强忍住大脑的想入非非,故作镇静。 “呃……那个……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订外卖,想吃什么跟姐说!” “我想吃的外卖软件里没有……”温挚为难地说道。 莫栗哭笑不得,真是个缠人的男妖精! “所以,你想吃什么?” 这时,蓝牙耳机那边悠悠地传来了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 “想吃你……” 下一秒,莫栗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车库。 “啊!!!下流!” 这时,莫闲和莫氏夫妇都正好刚刚到达车库。 一听到莫栗的叫声,都不顾一切地冲下来车,紧张地前来查看。 莫栗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三人,坐在位置上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我摊上事了,温修狗!都怪你!你脑子里面都是些什么!回头找你算账!我挂了!” 听着某人害羞且破防的骂声,温挚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等莫栗挂了电话后,温挚带着一身浓浓的欲望走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呼啦呼啦的水声…… 暴露 当莫栗穿着毛茸茸的睡衣从房间浴室里走出来时,莫闲早就洗完澡拿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放在了房间沙发上。 “咱俩男女共处一室不好吧?”莫栗靠在门上,别扭的问道。 原本在跟凌柔发消息的莫闲,抬头看了一眼妹妹,摇了摇头表示:“妹妹,你想多了。盲目自信,不好!” 我擦!这家伙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是吧?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但我老婆会吃醋的……” 莫栗翻了个白眼,表示自恋到无可救药的是莫闲,而非自己。 “我睡了!”莫栗闷闷地说了一句,随即躺好,盖上了被子。 半小时过去了,莫栗眼睛都没闭上过,一直盯着天花板发呆。 真的是不习惯自己的房间里有人啊! 整个房间很安静,静得能听到翻身的声音,甚至呼吸声也能听到…… “你睡了吗?”莫栗小声地试探地问道。 莫闲笑着故意没吱声,继续躺在沙发上看着助理发过来的电子文件。 “什么人啊,比我睡得都快!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莫栗以为老哥睡了,有点小失落,小声地吐槽着。 又过了一会,莫栗怎么翻身都睡不着,索性拿起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和耳机,准备去游戏里看看风景…… 刚上游戏,莫栗就看到好友列表里唯一在线的人。 都快凌晨一点了,修狗这家伙还在线呢…… 要不问问? 反正他也不知道是我! 莫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温挚头像,打开聊天页面。 “嘿!兄弟!这么晚了还不睡?” 而温挚此时正在跟多世他们一起吃宵夜呢。 听到一旁手机里的消息声,先是愣了一下,谁这么晚还发消息? 温挚看了一眼对方id:背着书包打群架,脑海里不停搜索着,以为这是哪位认识的同行的小号。 莫栗见温挚一直没回复,心里有点失望,但还是不甘心的又发了一条。 “老铁,你在吗?” 温挚实在想不起来对方到底是谁了,于是发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是?” 莫栗惊呆!我是?他问我是? 好家伙,主动加我的是你,不认识我的也是你,小伙子!做人不能这样! 莫栗气得大手一挥,直接来了一句。 “曾经单杀过你的人!” 温挚被这句逗笑了,立马回了。 “有眼不识泰山,请问您是?” 莫栗满意极了,好小子,挺有格局的嘛!还以为他会嘲讽自己呢! “你真的不记得我啦?”莫栗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 温挚实在想不出,只好实话实说。 “好友太多了记不住,您是哪位?” 莫栗想了想,只说了句:“我是您粉丝。” “你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温挚一看这句话,立马谨慎了起来。 选手和粉丝之间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年头凭空捏造毁人前途的事情太多了…… 莫栗感觉出了温挚话语间的不自然,立马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种粉丝……我只是想说,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电竞!不要像我一样,一人生病全家受罪。” 温挚看后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小触动,问道:“请问你身体怎么了?” 莫栗无所顾忌:“我天生体弱,发个烧都有可能要了我小命,去医院都是家常便饭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今天受了风寒,我哥现在正睡我房间沙发上看护我呢!就怕我随时挂掉……” 温挚看了一眼时间,立马劝诫道:“你这可不行,一定要多休息,身体养好了,家里人才会放心呀!” “顺其自然吧,我其实已经很满足了,我有爱我的家人和闺蜜,还有爱我的男朋友,其他的都不重要!”莫栗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直接选择发送,丝毫没注意到话语中暴露了什么。 可温挚敏锐地发觉到了,对方有可能是个女生…… 随后又看了一眼她的游戏页面,明晃晃的几个大国标进入眼帘,女生能玩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挺厉害。 自恋一点说,真不愧是自己的粉丝…… 温挚想了想说:“不,你得为了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好好活下去!去休息吧,我先下了!” 于是直接退出了游戏。 莫栗看着对方暗掉的头像,有点沮丧,这家伙可真果断,说下就下!但看着他发给自己的话,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为了留作纪念,莫栗把聊天记录截图存在了相册里,方便以后自己慢慢观赏。 “小家伙……你玩够了吗?”莫闲的声音幽幽地从头顶飘来。 莫栗吓得,手机直接砸脸上了。 “我去,你想吓死谁!想我死直接说好吗?”莫栗按了按砸疼的脸,压着声音说。 “你看看几点了?”莫闲敲了敲手机上的时间,无语地看着莫栗。 本以为这个小妮子睡了,想悄悄起来给她测个体温。凑近一看,这家伙躲被窝里玩手机呢! “你在我睡不着!我玩会手机咋了?”莫栗皱着张脸,质问道。 “别贫了,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吗?”莫闲拿着体温枪对准了栗子额头。 “过半小时我继续来测,你最好赶紧睡觉!”莫闲嘴上凶着妹妹,其实心里已经有点慌,要命!37.5c,这家伙发低烧了! 莫栗放下了手机,盖好了被子,一脸不爽地闭上了眼,渐渐有了困意,睡着了。 莫闲并没有去喊醒父母,只是把家庭医生喊来了。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莫栗的体温越来越高,很快烧到了39c。莫栗也因为身体的极度不适,双手双脚开始烦躁地扯被子,嘴里开始哼哼唧唧,不停说着梦话。 “医生,快想想办法,千万别让她再继续烧上去,上次高烧差点要了她命!”莫闲按着莫栗乱动的手,满眼通红地看着医生。 “莫少爷,请放心!这次我们发现的及时,只要我们控制好体温,绝对不会出现上次那种情况的。”医生立马给莫栗注射了一点安神的药剂,莫栗不一会就安静了,可脖子、额头上全是汗…… 莫闲立马又把刘妈喊了过来,给莫栗擦身子,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随后医生从静脉给莫栗注射了退烧药,莫闲则不断更换着妹妹额头上的凉毛巾。 医生一直动态关注着莫栗的体温,体温一直在高低之间反复横跳,刚降下来一会,又慢慢升上去了。 三个人来来回回的不停地忙着。把各种降温措施也全都施展了。 刘妈间断地给莫栗温水擦身,把湿透的衣服换下,重新换了干净舒适的睡衣。 医生则按照实际的情况静脉给药降温。 莫闲也间断换着冰敷额头的帕子,时不时会跟医生交流一下莫栗的情况。 “近两年一直好好的,这次到底是为什么?”莫闲一脸不解。 “小姐由于早产导致的肺部发育不良,呼吸道反复感染的风险比旁人高出很多,小姐最近是去过什么人员密集的地方吗?”医生疑惑地问道。 “人员密集?”莫闲这才想起了些什么。 难不成是凌柔和莫栗白天去了俱乐部…… 总不能以后用玻璃罩把莫栗上吧…… 莫闲看着躺在床上烧得口唇发白,面无血色的妹妹,一脸愁容。 “少爷您也不必太担心,据我观察,小姐的身体比以往好了很多,平时只要多多增强免疫力,按时吃药,滋补养肺就行!”医生看着莫闲安慰道。 终于,直到天边渐渐泛起了光亮,莫栗的体温完全恢复了正常。 家庭医生和刘妈都回去休息了,莫闲也疲惫地将晚上发生的情况和一些注意事项跟父母交接完后,躺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颜狗 莫栗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直到周四早上医生仔细检查完确认痊愈了,莫家人这才放下心来。 莫家餐厅里。 莫栗穿着睡衣,蓬头垢面地喝着燕窝粥,余光还时不时瞄一眼爸妈,欲言又止。 莫母给女儿剥着鸡蛋,同时也观察到了女儿的异样。 “你这孩子,想说什么就说,这样累不累啊!” 莫栗想着既然被发现了,那就问问吧。 “妈妈,订婚请帖还有多的吗?”莫栗试探地问道。 “你要邀请朋友的话,我可以给你!”莫母看透了女儿的小心思。 “等的就是您这句话!”莫栗双手一摊,笑着说道。 莫母把请帖递给了莫栗后,继续剥起了鸡蛋。 “爸爸妈妈,医生说我病好了,今天我可以去学校吗?”莫栗小心翼翼观察着爸妈的脸色问道。 莫氏夫妇互看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随即点了点头,嘱咐道:“少去人多的地方,多穿点衣服,注意保暖!” “我会注意的!”莫栗开心的连连点头,快速解决完盘里的食物后,上楼换衣服去了。 莫母看着如今活蹦乱跳的女儿,前几天的忧愁伤感缓和了不少。 孩子健康开心就好,父母只要在她身后保护好就行!别的事都不重要…… 莫栗开着车,深深吸了一口从窗外飘来的新鲜空气,感觉就像重新活过来一般,身心舒畅…… 心里想着:今天上午没课,一会儿到了学校,可得拉着颜北好好唠唠,补足这几天的内心的空缺。 在等红绿灯时,正好看到路一侧的某大型商场门口播放着ntj俱乐部的广告,五个大男生个个穿着休闲帅气,朝着镜头打着招呼。 莫栗隔着车窗玻璃朝广告中的温挚,挥了挥手,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而ntj俱乐部这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见到女朋友的温某人,坐在训练室里脸垮的一批。 他隐隐感觉不对劲,这几天莫栗一直处于完全失联的状态,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复了消息,也只是说她这几天有事。 他想知道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他得知道她的全部! “各位帅小伙们,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去赛场了!车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领队背着挎包,敲了敲训练室的门,提醒着队员。 温挚立刻收回了思绪,拿起桌上的背包,跟着队员一起离开了训练室。 莫栗一到宿舍,颜北就激动地迎了上来。 “呜呜……栗子!你终于来了,听老师说你请病假了,你怎么了?”颜北拉着莫栗,左看看右看看的。 莫栗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换季感冒了,就在家休息了几天,我现在已经好了!” 颜北听完,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莫栗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了颜北,笑道:“我哥哥的订婚宴,欢迎你来玩!” 颜北一脸惊喜地打开了请柬,看着上面的照片,惊讶到:“哇塞,俊男美女耶!我颜北竟然有一天也能去看看上流社会的生活,悄悄问一句,那天有帅哥吗?” 看着颜北一脸花痴期待的模样,莫栗也不含糊,拍胸脯保证:“遍地的世家公子哥随你挑!看上哪个,跟你莫姐说,姐帮你搞定!” “太够朋友了!姐的春天要来了!”颜北痴痴地笑着,幻想着自己已经跟某位帅哥坠入爱河,进入殿堂,一年抱俩了! 莫栗放下了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行李,从里面拿出了电脑,打开了游戏官方直播平台,里面正在播放ntj战队和rk战队的比赛。 莫栗摇醒了做美梦的颜北,调侃道:“诶诶诶!哈喇子要流出来了!” 颜北摸了摸嘴角,发现被骗,刚想口吐芬芳,就被电脑里粉丝的欢呼声吸引住了。 莫栗把从家里带来的点心和水果全都摆在桌上,示意颜北一起过来享用。 “真稀奇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玩意了?”颜北不客气地往嘴里丢了个草莓,真甜!顺便也把自己的椅子拉了过来,坐下陪栗子边吃边看。 “准确说,今天刚开始。”莫栗窝在自己的软椅上,盖着小毛毯子,吃着点心。 这时,主持人正在介绍两方的队员。 颜北嚼着蜜瓜的嘴突然不动了,屏幕上出现的男生一头栗色的碎发,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柔光。金丝眼镜下,一双棕褐色眼睛射出温暖的光芒。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身上一种空灵和俊秀的气息立马吸引到了颜北。 淦! 这小帅哥谁呀!? 这不纯纯姐的理想型吗? 颜北将口中的蜜瓜囫囵吞下,有点激动地指着多世的脸,问道:“他是谁?” “多世,ntj的冠军打野……”莫栗疑惑地看着颜北急不可耐的模样,回答着。 “还有呢?”颜北期待地看着莫栗。 莫栗忍不住调侃道:“你的菜?” “什么?”颜北没听懂,一脸懵。 莫栗点了点屏幕上的多世,挑着眉暗示道:“你这就看上了?” “嗯嗯嗯!好栗子!求求你了,你就跟我说说他吧!这个人长在我心巴上了……”颜北点了点头,疯狂地求着莫栗。 对于多世,莫栗所知道也不多,只能把自己从凌柔那边听来的都告知了她。颜北还想知道的更多,于是坐在椅子上开始搜索了起来。 这时,温挚进场了,粉丝欢呼一片。 温挚标志性地笑了笑,朝着观众挥了挥手,随后又面无表情地转身朝自己的位置走去,不像之前的选手一上来都先整活。 “就这?”莫栗跟台下粉丝一样,失望的叹着气,这家伙真会扫人兴! ……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比赛终于结束了。 ntj3:1拿下了比赛胜利。 莫栗看完比赛后的观后感:职业选手的极致运营和操作手法真是稳如老狗! 揉了揉有点酸胀的眼睛,准备休息一会。一扭头却发现颜北这家伙窝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地盯着她搜罗来的照片,时不时还傻笑几声。 好家伙,凌柔二号,纯颜狗…… 合着刚刚自己喊她看多世的操作,这家伙光嘴上哼哼几句,实际完全没看…… 光盯着照片看有什么意思? 过两天让你瞧瞧真人! 真的很好奇这家伙面对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不会很怂吧? 莫栗一把合上电脑,心里也越来越期待那天的到来…… 猜忌 “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响起。 莫栗整理着桌面上的东西,心里打算一会儿去干件大事。 “栗子,晚上咱吃啥?”颜北捧着书,站在一旁问道。 莫栗摆了摆手,神秘兮兮地说:“我一会有事,晚上就不陪你一起吃饭啦!” 颜北一脸我懂的模样,笑眯眯地问:“是不是去见你的那个暗恋对象?” 被戳中心事的莫栗,打算装傻充愣:“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别装了,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她颜北是谁,人精一样,啥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莫栗见颜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再隐瞒下去,直接摊牌了。 “好吧,什么都瞒不了你,我坦白!我们在一起了!” “恭喜你脱单了呀!什么时候把他拉出来溜溜,给姐妹瞧瞧!”颜北作揖,好奇地说道。 “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莫栗一脸意味深长。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远的将来,某人会天天让自己带她去ntj俱乐部…… “行了,你快去约会吧!哎,看到某人谈恋爱我怎么感觉全身有蚂蚁在爬呢……”颜北故作失落地叹了口气,招了招手离开了教室。 莫栗收拾好东西后,马不停蹄地就往车库走去。 这时,凌柔正巧也刚到地下车库,两人打了个照面。 “诶!栗子!这么巧!”凌柔一脸欣喜地打着招呼。 莫栗也惊喜万分,招了招手:“什么缘分,这儿都能碰上!” 凌柔仔细观察着莫栗的脸色和精神状况,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紧张兮兮的?”莫栗哭笑不得。 “你前两天生病的事,你哥跟我说了,你真的是要吓死我了!”凌柔想起莫闲跟自己说的话,现在还觉得心惊胆战的。 莫栗笑着拍了拍凌柔地肩膀,安慰道:“没事,我已经痊愈了。没有那么严重,你看!我今天都来学校上课了!” 随即拍了拍手中的书,示意凌柔安心。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莫栗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有点晚了,立马说道:“阿柔,我约了人有事,先走一步!” 随后火速开车离开了学校。 莫栗聚精会神地开着车行驶在繁华街道上,想想一会自己要去给某人来一个突击惊喜,想想都乐开了花…… 这时电话响了,是温挚。 莫栗笑着带上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 “喂,修狗~” “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温挚刚刚开完复盘会,立马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时间就是给莫栗打电话。 他想知道栗子前几天为啥失联,不会又是那姓文的搞出来的花样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温挚就想立刻去把文遇岚剁了! “我现在在干正紧事呢!”莫栗突然想逗逗他,一脸玩味地说道。 “我现在必须立马见到你人!你人在哪?”温挚不想听这些敷衍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干嘛这么凶呀!我跟学长在帮老师干活呢!” 温挚听到后,手机差点被捏报废。心里是又急又气,同时还升起了一股委屈:都已经确定关系了,竟然还背着自己跟别的野男人玩! “等着!我现在去找你!”温挚强忍住内心的愤怒,一把拿起车钥匙,想冲过去看看是哪个狗东西嫌命长,敢觊觎他的人! “你来干嘛,别影响我们干正事!乖,我忙完去找你!”莫栗调皮劲上头了,丝毫不知道这时某人已经如同疯狗一般。 “小东西,你今天逃不掉了……”温挚被愤怒燃烧了所有的理智,挂了电话,夺门而出。 这时,莫栗正开着车进入了ntj俱乐部的地下车库。 诶……不是? 这家伙也太好骗了吧!? 随便编两句就信了? 比我哥还经不起开玩笑…… 莫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哭笑不得,拿着包包下了车。 看着正在下降的电梯,莫栗无聊地站在电梯门口低头看着手机。 “叮咚……”门开了,莫栗刚一脚踩进电梯,就被里面的人一把推了出来。 “我去,你长没长眼睛?敢撞你姑奶奶!”莫栗往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男人这时也注意到了她,顿时脸色铁青。 很好,自己又被骗了! “你不是在学校吗?” 莫栗一听声音就认了出来,惊讶地抬头看去,温挚也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 莫栗第一次看到温挚生气的样子,感觉拿捏不住,心里有点毛毛的。 “你……你没事吧?” “怎么看上去心情不是很美丽的样子……” 不会吧,这家伙真生气了? 自己就是口嗨了几句嘛…… 多日不见,如隔三秋。温挚怔怔地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什么?”莫栗一脸不解。 温挚拉着莫栗的手就往自己的车走去,打开后座车门,先把莫栗塞了进去,自己随后也钻了进去。 车的后座空间很大,温挚按了几个按钮,周围能透光的地方全都自动隔上了。一下子周围变得很黑,只能隐隐的看到对方。 莫栗不免有点紧张,缩着脖子问道:“修狗~你……你要干嘛?” “你不乖!”温挚慢慢靠近莫栗,对着她耳边轻轻说着。 “我说过,你今天逃不掉了……” 男人声音沙哑,犹如一道道电流通向莫栗全身的末梢,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 这种致命的酥麻感,让莫栗急忙想用手推开眼前靠近自己的男人。 温挚却将她搂入怀中,薄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莫栗一瞬间半边身体都麻透了。 “别……别……我错了!”莫栗扭着头,只想缴械投降…… 可曾想,唇就不偏不倚地贴上了他的唇,冰冰凉凉的…… 莫栗心跳猛的停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反抗,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温挚哪里受得了这般,几日未见的想念驱使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只想狠狠地惩罚她! …… 过了好久,两人才分开。 此时,温挚全身紧绷着,他觉得快要炸裂开了。 莫栗听着沉重的呼吸声,心跳也不由加速,有点慌乱地在怀里挣扎。 “别动!” 男人立马阻止,莫栗有点害怕,立刻安静了,依偎在他怀里,听着有力的心跳声,渐渐闭上眼睛。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挚总算是活过来了,摸了摸莫栗的头发。 莫栗有点担心,睁开眼问道:“你……还好吧?” “不好……”温挚嘟囔着,一脸的不高兴。 “为什么?”莫栗不解。 温挚放开了莫栗,两手捧起莫栗的脸,一脸不爽。 “因为你开小差!因为你忽视我!” what?这家伙在说什么? “我哪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莫栗一脸懵逼地抬头看着温挚。 可在温挚眼里,就觉得这家伙在逃避。 “你是不是背着我干坏事了?”温挚蹙着眉问道。 鬼知道他那几天怎么过来的,还是比赛日,白天得专心比赛,晚上还要参加复盘会,只能利用那一丁点的休息时间,疯狂打电话找她,可惜一直关机。 温挚想这里面要是真没鬼,那才是奇怪呢! 莫栗很犹豫,心里一直踌躇着,自己生病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呢?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就跟文家夫妇那样…… 而温挚观察着莫栗的样子,心凉了一大截,很显然她并不想说,她对自己有所保留…… 难道文家和莫家私下已经…… 难道栗子在犹豫如何跟自己说?或者她想跟自己分手!? 温挚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脑子越来越乱,某种情绪在胸腔里肆意生长着…… 车内原本火热的氛围渐渐冷却了下来…… 温挚阴郁的情绪逐渐布满了整个双眸,原本捧着莫栗脸的双手也渐渐滑落,心脏像裂开一个口子,揪得疼。有些无助且脆弱地靠在座位上,整个人都透露着冰凉。 坦白病情 “那我算什么?”温挚喃喃道。 “你说什么?”莫栗这才缓过神来,注意到温挚情绪上的变化! 在她的记忆里,温挚总是那么温和,无论什么时候,在他身边总感觉很有安全感。可如今温挚的这副模样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整个人颓废阴郁的,就像一个残破的娃娃缺少了主人的疼爱。 这句话彻底击破了温挚的防线,想想这几天自己的所作所为换来的却是莫栗的置之不理,心脏疼得犹如裂开一般。 他双眼猩红,两手重重的捏住了她的肩膀,歇斯底里的问道:“你听清楚了!我说!在你莫栗心里!我温修贺到底算什么!” 莫栗愣愣地看着眼前陌生的温挚,虽然有点被吓到了,但心中却隐隐生出很多心疼来,这才是他内心真正的模样吧! 温挚看着沉默不语的莫栗,内心又急又气。 该死!她就不能说句话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要冷暴力他! 温挚受不了莫栗看着自己胆怯的眼神,但更没办法接受她的沉默,猛得摇晃了好几下莫栗的胳膊:“你说啊!你说啊!” 莫栗大病初愈,被摇的有些头晕,肩膀也感觉快被温挚捏断了,连忙安抚道:“温挚!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跟你解释!” 温挚猛吸了一口气,一动不动的盯着莫栗,满眼燃烧着愤怒。 “行!我听你解释!” 莫栗抿了抿嘴,鼓足勇气说道:“其实……其实我前几天生病了!” 温挚听后,愣在了那儿,满眼不可思议地盯着莫栗。 “你现在是在敷衍我吗?编理由也得编个别人信的呀!”温挚一脸难以置信,嗤笑道。 “我没骗你,我真生病了,我家里人照顾了我整整三天!”莫栗没想到温挚不信,一下被整不会了,有点着急地说道。 温挚半信半疑,扭过头去,气得没再说话。 “还不信?我给你看个东西!”莫栗看他不信,立马从包里翻出了自己的小药盒和滋补的中药袋递给了温挚。 温挚看着莫栗拿出来的东西,蹙了蹙眉,打开小药盒,看见里面一格一格都放着各种形状的药丸,盖子上还手写着每一种药的用途和吃法。 “栗子,你到底怎么了?”温挚这回是信了,情绪也总算是缓和了很多。 莫栗咬了咬嘴唇,无奈地解释道:“从小落下的病根,经常会生病,吃补药也是家常便饭了。” 如果温挚就此嫌弃自己的话,也不怪他,毕竟没有人愿意跟个病秧子拉扯一辈子。 莫栗不断心理暗示着自己,一会无论如何都不能哭出来,要坚强! 莫栗失落地低着头,等待着命运的裁决。心里想着也许今天是跟温挚的最后一次见面了,一定要体面的告别才是! 温挚观察到了莫栗的情绪,发觉小家伙眼圈红了,满心满眼的心疼。 于是一把揽过莫栗,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傻瓜,别哭!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永远记住我们是一体的!” “我身体不好,以后很有可能会拖累你的,你确定不再仔细想想?”莫栗眨巴着泪眼,善意提醒道。 温挚轻轻抚去莫栗脸颊上的泪珠,黑曜石般的双眸中饱含深情,温柔缱绻:“我说过,我会永远围绕着你,只要你不舍弃我!我永远都不会松手,请你相信!” 莫栗眼里噙着泪,双手揽住温挚的腰,将头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声音闷闷地问道:“万一某天我真的去了,多年之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你不在我亦不在……”温挚将下巴搁在女孩的头顶,一脸坚定地说道。 “真土,什么年代了,还搞殉情这一套!”莫栗嘴上嫌弃着,眼角划过的眼泪却出卖她的感动的内心。 “命都给你!我说到做到!” “那你跟我拉勾勾!骗人是小狗!”莫栗抬头看着温挚的一脸坚定,哽咽地伸出了小拇指。 “幼稚鬼!”温挚笑着伸出了小拇指,两人就此签下了命运契约…… 莫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笑容纯真而美丽,像一个绽放光彩的流星,将温挚内心的阴霾轻轻地抹去。 “怎么今天这么爱掉小珍珠?” 温挚低沉沙哑的声音,让莫栗着迷,眼神有点迷离地看着温挚,又缓缓将视线挪到了他的薄唇上,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昂起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女孩的动作过于迅速,温挚都还没来得及做好回应她的准备就结束了。 淦! “重新来一次好不好?”温挚不甘心地祈求道。 “刑啊,需要我送你去警察叔叔那里吗?”莫栗一把推开温挚,犹如一只高傲的天鹅昂着脖子,表示拒绝。 温挚吃了瘪,嘟着嘴,十指穿插放在腿上,一张俊脸垮的一批,全身每一处细胞都散发着生气的味道。 等了半天,都不见莫栗来哄自己。随即不满地咳嗽了两声:“咳咳!” 莫栗此时正在软件上看一会去哪家餐厅干饭呢,根本没空理他。 这家伙,用完就把自己丢到一边不管不问…… 温挚沉不住气,长腿一跨窜到了驾驶座上,恨不得把“我不开心,快哄我!”几个字贴在身上。 莫栗显然是被温挚的蜜汁操作给整无语了。 这家伙,不给亲还闹情绪呢? 幼不幼稚,多大人了,还划三八线呢! 姐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吗? 显然不是啊! “嗯哼!提醒一句,生气有害健康,特别对是某个地方,很容易就不行的哦!”莫栗一顿嘲讽后,想拿着包就想跑。 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呢,就听到咔嚓两声,门竟然锁上了。 莫栗暗感不妙,这家伙竟然玩阴的! 真老6…… 这时,温挚扭过头,眼神炙热的仿佛要喷出火来,幽幽地开口:“听说,有人说我不行?” “谁…谁啊?这么过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见识哈!”莫栗憨笑着说道,稍稍避开点他的眼神,才勉强觉得呼吸顺畅一些。 温挚并不想放过她,身体突然就靠了过来,一只手还拿起莫栗的一簇墨发揉了揉,声线上沾染了欲望:“我完全不介意饭前开个荤。” 救命!这男人在干嘛! 这谁能顶着住! “是……是嘛?可是我……介意!”莫栗吞了吞口水,大脑已经被某人勾的成了一坨浆糊,差点报废。 这样不行! 这样太包子了!凭什么被他撩? 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莫栗心里一合计,脑海闪过无数片段,于是心一横,牙一咬,直接一手将紧贴自己的温挚放倒。 温挚也不反抗,只想看看眼前的女孩又想耍什么把戏……既然她想闹,那他就陪她笑! “小子!你出去打听打听姐的称号!”莫栗打量着温挚,软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抚过温挚的脸,一脸的得意。 “注意跟姐说话的态度!你这是在玩火!”莫栗有意无意的朝他的耳朵吐着气,蔫坏的心思明晃晃的写在眼里。 温挚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失了所有分寸,跳动剧烈且失控,就在最后一根弦快崩之前立马拦住了莫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莫栗看着温挚要失控的样子,心情大好,依旧一副不负责不关我事的模样。 男人强大又危险的气息直接靠近,警告着:“我对你没抵抗力,你这样影响的可是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哦!” “笑死!?你谁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不断霸道掠夺着……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也不规矩了起来,肆意妄为…… 莫栗立马清醒了几分,害怕地想推开男人。 我去,这家伙玩真的!? 引火上身了! “我错了!我错了!” 温挚极致忍耐着,慢慢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嘶哑的声音略带了分警告:“下次还敢不敢玩火呢? 莫栗吓得不敢吱声,一把推开温挚,拿着自己的包包跨到前头副驾驶座位上去。 温挚看着撩完就跑的某人,一脸欲哭无泪:“栗子,你别总这样折磨我,行吗?” …… 纠缠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内,悠扬舒缓的音乐回荡在其中,粉金相间的巨型帷幕高高挂起,几盏巨型水晶吊灯从高高的金色的天花板垂下,真是闪耀夺目。 宴会厅内场景一片热闹,空气中弥漫着无尽的欢乐,今晚来的人很多,其中不乏有商界的大佬们,也有政界的权贵,还有当红明星……各个都穿着华丽在宴会厅谈笑风生,热情洋溢。 宴会大厅里的暖气开得十足十的大,这都是莫家人特意叮嘱的结果,就是怕冻着刚刚大病初愈的莫栗。 莫栗今日身着一抹浅蓝色钻石流苏长裙,脚踩一双银色细高跟鞋,外头还披着一层薄纱,上头还镶着小碎钻,与长裙照相辉映。墨一般的头发被松松的挽成了个发髻,看似随意却又别样的精致,整个人都很温婉,很有韵味。 莫栗独自一人站在大厅二楼的暗处,这里可以清楚看到大厅里的一切。女孩注视着人群,内心无比期待着某人的出现。 “原来你在这!” 文遇岚一身重工灰色西装,脚踩手工定制皮鞋,头发也用发胶精心打理过,整个人透露出一种高傲贵气。 他怎么来了…… 莫栗以为那次不愉快的聚餐之后,莫家和文家有可能就此别过了。 可没想到…… “遇岚哥,好久不见。”莫栗先是一愣,随后礼貌微笑地朝他点了点头,收回眼神继续穿梭在人群中。 文遇岚摇晃着酒杯中的酒,不动声色地慢慢靠近,顺着莫栗的眼神望去,并没发现什么,随即好奇地问道。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莫栗扭头,发现他竟然离自己这么近……男人身上散发的古龙香水味萦绕在整个鼻腔内,久久不散。 男人怔怔地望着莫栗,许久都不愿抽离自己的视线,目光痴迷且贪婪地望着眼前的女孩。 浅蓝色钻石流苏礼服将她娇小玲珑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精致的妆发也给原本清纯可爱的她增添不少韵味…… 文遇岚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美好,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想把她占为己有! 父母的阻拦还有温家那个暴力小子! 如果莫栗完全属于自己了,那些所谓的阻碍不就自动消失了嘛…… 那以后的日子里就只有自己有资格站在她身边,陪着她慢慢一起变老,这样真好! “咱们是不是离得有点太近了……”莫栗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惊到屏住了呼吸,一脸不自然地提醒道。 这样的亲近,让她觉得排斥! 今天的文遇岚有点太不正常了! 不管是看自己的眼神还是行为举止都与往日大有不同。 “是吗?可我觉得还不够!”女孩脸上划过的嫌弃,反而是激起了他的斗志,不打算就此放弃。 莫栗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不由往身后退了几步,很快后背就贴到了一扇门上。 男人一把拉住莫栗,推开门发现是间杂物室,索性顺势把莫栗拉进房间,关上门直接来了个壁咚,让莫栗无路可逃…… 房间里的黑暗让莫栗顿时紧张了起来,抬头质问道。 “文遇岚,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别乱来!” 男人此时也没了从前的矜持,眼神中略带有些痴狂,把莫栗的手禁锢在身体两侧,有些暧昧地说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杂物室里昏暗的环境加上两人现在的姿势,男人嘴里呼出的气不停洒落在莫栗脸上,让莫栗难受不已。 “你有病吧!放开我!不然我喊人啦!”莫栗双手不断挣扎着,一脸烦躁地说道。 “我不放手!你是我的!”文遇岚双眼猩红,颤抖的声音满含痛苦。 “去你的!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莫栗无语至极。 “现在!”文遇岚彻底冲动上头,低头便想吻莫栗。 “啊!救命啊!”莫栗疯狂躲着男人的猛烈进攻,边叫边喊道。 可惜外面的音乐声太大了,房间隔音也好,根本没人听得见…… 莫栗心里急疯了,脑子疯狂转动着,得想个办法出去再说! 激怒他吃亏的是自己! 顺毛,先顺他的毛…… 莫栗突然虚弱且略带哭腔地喊到:“遇岚哥哥,人家头好晕!手也好疼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文遇岚恢复了点理智,听到莫栗哭喊,立马松开了手,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被男人控制在墙上动弹不得的莫栗,一瞬间瘫软在了地上,手腕处也被捏的全是淤青,在本就透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整个人像个破碎娃娃。 “栗子,对不起!我……”文遇岚暗暗懊悔着。 该死! 怎么就伤到她了呢? 这时的莫栗哪里顾得上这些,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遇岚哥哥,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吗?” “对不起!”文遇岚立马蹲下给莫栗擦眼泪,眼神里满满地愧疚。 莫栗观察着文遇岚,感觉相对安全了一点,带着哭腔劝说道:“遇岚哥哥,我的身体以后会拖累你的,我不希望你在我这儿浪费太多精力,我想阿姨和叔叔也都不希望你这样,你懂我意思吗?” 听到女孩拒绝的话,文遇岚心痛不已,别人都能与爱厮守,凭什么自己却爱而不得! 自己想跟爱的人在一起有错吗? “都是借口,你只是不爱我罢了……” 被男人说中后,莫栗瞬间不知如何回答,低着头不语。 “还有什么想说的?继续!”他双目深黑,所有的情绪都深藏其中,让人看不穿,可又让人惊怕恐慌…… 文遇岚的改变,让莫栗心里不安,心跳得如擂鼓一般,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明明做错事的不是她…… “你是我哥哥的好朋友,我尊重你,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还有!你以后别这样了!” 莫栗一把推开文遇岚,猛的爬起来,拎着裙子几乎是夺门而出…… 文遇岚坐在地上良久没动,周围还弥漫着女孩身上的玫瑰花香味,男人胸口闷着,满满的苦涩。 想要这株野玫瑰为他绽放,他要等待的日子还很长,但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落水 莫栗一脸惊慌地拎着裙子一路往下跑,差点与手牵手上楼的莫闲和凌柔撞个满怀。 “我天,栗子你这是……”凌柔扶着栏杆看着有些许狼狈的女孩,一脸惊讶。 女孩发髻完全松垮坠在脑后,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脸的惊魂未定,长裙上的钻石流苏也缠绕在一起,变得凌乱不堪…… “怎么回事?栗子不怕,跟哥哥说!”莫闲立马伸手扶稳了妹妹,抚慰道。 “文……”莫栗看着眼前的两人,欲言又止。 不行,这事不能说! 至少今天不行! 捏着裙子的手紧了紧,随后长叹一声,拍了拍胸脯,紧张地说道:“得亏是碰到你们了,吓死我了!刚才碰到个醉鬼,拉着我不让走,我踹了他一脚,趁他不注意赶紧跑下来了!” 说完还不忘蹲下捏了捏酸痛的脚踝,实则是心虚怕谎言被当场戳破。 “骚扰可不是小事,那人在哪?我和你哥上去找他算账去!敢在莫家和凌家的场子上闹事,不要命了!”凌柔一听脾气上来了,提着裙子就想找那个变态去! 莫栗听完,内心一惊:不行!不能让他们上去,文遇岚现在还在楼上,他今天这么疯癫,万一真说了什么鬼话怎么办!? 以后哥哥和文遇岚怎么相处?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阻止! “呃……那人跑了……对!那人被我踹完就跑了,我只是怕他杀个回马枪,我才跑下来的!你们看我一点事都没有!” 莫栗当着两人的面原地转了一圈,还顺势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身上的流苏,一脸的强颜欢笑。 明明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还偏要自己硬抗! 莫闲眼里全是无奈,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爱逞强还嘴硬…… 好在栗子人没事,不然今天挖地三尺也得把那混蛋找出来杀了! “下次这种事一定要记得喊人,万一对方有备而来呢?”莫闲不打算拆穿她,打算睁一只闭一只眼。 莫栗内心叹了口气:诶呦!可算是瞒过去了!连忙说道:“我知道啦!你们忙你们的事吧!我去找我朋友去了!” 随后莫栗提着裙子急吼吼地走了。 “颜北这家伙跑哪去了!?”莫栗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她,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无人接听…… 继续打! 依旧无人接听…… 不行,我得去找找! 莫栗从管家手上接过设计师为自己特制的皮草大衣穿上,走出了大厅,独自前往后院。 “救命……” “救命啊……” 呼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莫栗内心忐忑地顺着声音走去,脚下的步伐逐渐加快,内心不断祈祷着,千万不要是颜北!千万不要是颜北! “救命……咕噜咕噜……救命!” 后院游泳池里不断挣扎呛水的颜北,泳池旁边还站了几位穿着华丽的世家小姐,一个个脸上都笑意满满的,得意得很! 莫栗看到心一下就慌了。 这群女的真该死! 竟敢动自己的人! 颜北这家伙还不会游泳! 自己虽然会,但身体刚好,怕是…… 诶呀!管不了这么多了! “颜北!颜北!”莫栗跑到游池边大声呼喊道! “栗子!救我!咕噜咕噜……救……我……”颜北看莫栗的一瞬间,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努力挣扎着,可这时小腿肚子抽筋了…… 真是祸不单行…… “你们干什么?竟敢动我的人?”莫栗气急败坏拉住其中一个女生的手腕,大声吼道! “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也让你下去凉快凉快!”为首妆容精致的女生警告着莫栗。 “是吗?这是莫家的地盘,我一定会让你们的余生都在后悔中度过!”莫栗目光如带了寒意的刀刃,分分钟想砍死对方! “看你能把我们怎样?”女生们阴阳怪气的讥笑道。 “栗子……咕噜……我……腿抽……抽筋了!快救我……咕噜咕噜!”颜北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力气也越来越小了! 先救人要紧! 莫栗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慌乱中口袋中的手机响了,立马接通了电话。 “喂?栗子,我们快到了,你在哪呢,一会去找你!” “听我说,你们到了之后立马让管家带你们来后院游泳池这边,立刻!马上!一定要快!” 颜北一定不能有事! 莫栗狂吼完直接扔掉了手机,甩掉高跟鞋和皮草大衣,完全顾不上寒冷,咕咚一声跳下了泳池。 冰凉刺骨的水立马浸透了莫栗全身,隐隐感觉心脏如针刺般疼了几下,四肢明显僵硬了起来,身上的礼服吸了水后也变得异常的重,向前游的速度大大减慢了。 但看着颜北不断挣扎的痛苦模样,莫栗拼了命地往前游,心里不断祈祷着:老天,一定一定要保佑我们平安! “颜北,别怕,放松一点!我来了!” 莫栗拖着自己冻僵的身子,奋力游到了颜北身后旁,想用手肘挽住颜北的胸部,尽量让她的脸浮在水上,可颜北的强大求生欲在抓到莫栗的一瞬间,立马把自己压到了莫栗身上,莫栗被按在水里吃了好几口水。 冰凉的水不断地直往嘴里灌着,呛得莫栗好难受……渐渐视线逐渐模糊,身体也开始轻飘飘的,起起伏伏…… 所幸,温挚一行人这时全部赶到。 所有人看到游泳池这一幕都吓坏了! 这么冷的天,竟然有两个女生落水了! 温挚跑到泳池边看清里面的人时,不禁慌了神,栗子!?这么冷的天,这么凉的水,她的身体刚恢复怎么能受得住! “多世!”温挚吼完,脱下外套和鞋子,扑通一声就下水了。多世也没犹豫,紧随其后。 管家吓得一步一个踉跄,赶紧回宴会大厅里去找老爷和夫人,这下真完了,小姐落水了,这回真是出大事了! 很快,莫栗和颜北分别被救了上来。 莫栗这时已经冻得嘴唇发紫,全身哆嗦着,四肢僵硬不能弯曲。 “我……好……冷……”莫栗有一种濒死感,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整个肺部不能呼吸了,只能稍微张着嘴哈几口气。 “别怕!我在呢!”温挚赤红着双眼,把自己的外套还有地上的厚皮草大衣全部给她盖上,双手紧紧地抱着莫栗。 “我不……想……死……”莫栗觉得自己这次真是凶多吉少了,想在有意识前把想说的都说了,就当是遗言了…… “不准留下我一个!不准睡!我不允许你睡!”温挚看着女孩逐渐沉重的眼皮,狂飙着泪水,不断的疯狂吼着。 …… 而泳池另一边。 颜北脸色惨白,一上岸立马狂吐了几口水,不断呛咳着。 多世顾不上寒冷,着急地不断给女孩拍着背,只想让女孩把胃里的水吐干净。 “咳咳……呜呜……我差点……就嗝屁了!呜呜!”颜北全身冻得抖成了筛子,放声大声哭了起来。 刚刚在水里颜北仿佛已经看到死去祖母在跟自己招手了…… 多世立马把自己的衣服给女孩盖上,温柔地安慰道:“没事啦,没事啦!你已经被救上来了!” “呜呜……栗子呢?栗子刚刚也下水救我来着!栗子呢?栗子去哪里啦?” 颜北一脸的惊魂未定,目光疯狂回荡在游泳池里,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莫小姐也被救上来了,你看在泳池那边呢!”多世喘着气,看了一眼温挚那边,回复道。 眼前女孩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砸在他的心上竟莫名心疼了起来,多世情不自禁地伸手为女孩抹着泪,嘴里还念着:“不怕!不怕!” 颜北哭了一会,缓过劲来抹着眼泪想看清楚救自己上来的人,以后一定要每年登门去感谢他! 发现蹲在眼前人很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最近一直朝思暮想的男人! 顾不上矜持,颜北激动地一把搂住了多世狠狠地哭了起来,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啊! “多世?多世!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吗!呜呜!” 多世其实有一点被吓到了,没想到她竟然认识自己,但奇怪的是,她的接触自己心里也并不排斥,女孩软软的身体靠着自己,顿时觉得心里满满的…… 盘问 远处,莫家人得到莫栗落水的消息后纷纷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精神崩溃。 男人怀里的女孩此时全身湿透不断颤抖着,嘴唇冻得发紫,意识也不清楚,眼皮沉沉如同死去一般。 “我的栗子啊!” 莫母心理防线彻底崩了,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要不是莫父站在一旁扶着,早就瘫在地上了。 “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莫闲看着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妹妹,如今却一副只剩下一口气的模样,悲痛地跪在了地上,凌柔流着泪赶忙去扶住了他。 这时,家庭医生带着助理赶来了,快速检查了一下莫栗的情况,着急地喊到:“小姐体温太低了,必须赶快复温!老爷夫人!还是抓紧送医院吧!” “愣着干嘛!快去准备车!”莫父含着泪,朝管家命令道。 “是!老爷!”管家接到命令不敢含糊,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这位先生,谢谢您救了我家栗子,感谢之情无以言表,今日事后一定登门感谢!现在可否将栗子交还给我们吗?”莫父忍着内心的极致悲痛,对紧紧抱着栗子不肯撒手的温挚说道。 温挚迷离的双眼,接近于疯狂,他内心已无法接受栗子即将离自己而去的消息,只有紧紧地抱着才能好受一些。 “这位先生?您能放开我女儿吗?我们必须立马开车带她去医院!”莫父感觉情况有些不妙,皱了皱着眉,忍住内心的愤怒继续朝地上的男人喊着。 这时的温挚根本不放心把栗子交给任何人,他颤抖着抱着栗子站了起来,声音透着失神:“车呢?” 一旁的凌柔看清是温挚后,吓了一跳。 “温挚!?怎么是你?” 温挚不予理会,抬起头突然恶狠狠地大吼一声:“车呢?” …… 这时,管家一路冲了过来,表示车已准备好了,就停在门口! 温挚抱着莫栗一路狂奔而去,莫父莫母心急如焚紧随其后,离开前再三叮嘱莫闲凌柔两人留下好好招待宴会厅里的客人,切记万万不可怠慢!等宴会结束再去医院汇合。 凌柔点了点头,扭头看到一旁坐在地上冻得不停发抖的颜北,心疼不已,立即对一旁的管家说道:“管家,快!给颜北准备件干净的衣服,然后再去准备一辆车,送颜北也去医院检查一下,别冻出什么好歹来!” 多世慢慢扶起颜北,眼里划过一丝心疼,说道:“凌小姐,要不一会我陪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行,你们先去客房换身干净衣服再去医院吧!我和莫闲随后就到!”凌柔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也好,多个人陪着也安全一点,于是答应了。 而此时莫闲人却不知去向…… 医院抢救室门口。 两年前相同的场景再次重演,莫母在莫父怀里不停哭泣着,不断感叹着命运的不公,为何老天总是抓着自己的女儿不放! 温挚原本湿透的衣服,经过这一路上车内暖气的猛烈侵袭早已干透,可他怀里的莫栗依旧冰凉…… 温挚是真的害怕了。 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在心中久久消散不去。 如果自己再晚到一刻,自己抱着的有可能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温挚阴沉着脸,冷的周身的空气都结了冰,抢救室门口气氛压抑的紧,所有人都紧蹙着眉头,谁都没开口…… 栗子,你不能离开我! 要死也是咱俩捆一起死! 温挚突然狠狠地锤了几下墙,发泄着内心的悲痛! 这一举动也引起了莫氏夫妇的注意。 这男人是谁? 他跟女儿是什么关系? 一路上,任凭夫妻俩怎么劝说,他依旧紧紧抱着栗子不肯撒手,只是疯癫般地祈求着栗子不要离开他,不要留他一个人! 可见两人关系不一般。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莫母实在忍不住了,含着泪疑惑地问道。 温挚背靠着墙,低着头,眼角一片猩红,很快泪水划过他的脸颊砸在了地上……良久才开口。 “我是温修贺。” 姓温? 这姓氏j市可不多见,难道是? 莫父试探性地问道:“s市的温家和你有关系吗?” “那是我家。” 莫父听完大为震惊,问道:“你家?冒昧问一下,宙际国际公司的总裁温屿,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亲哥。” “那你怎么会在j市?” “我是职业电竞选手,目前俱乐部在j市。” 温挚一字一句机械地回答着莫栗父母的盘问。 夫妻俩听完不禁惊讶万分,默契地互看了一眼。 商圈谁人不知温家作为军火商的龙头老大,轻易得罪不起! 谁人不知宙际公司的新上任的总裁温屿手段毒辣专横,就如他老子当年一样! 温家有如此巨大的产业要管理,竟然还允许小儿子出来自主择业! 看来温氏夫妇也并非传言那般…… 可是,栗子怎么会认识温家人呢? 莫母看着温挚,好奇地问道:“温少爷,谢谢你今日救我女儿,嗯……你跟我女儿是好朋友?” 听到这里温挚猛然抬起头,丝毫不遮掩,猩红的双眼诠释着自己对莫栗的感情。 “不是朋友,她是我的挚爱……” 莫母泪目了,虽然自己有猜到一些,但亲耳听到这话还是有点被感动到,只希望栗子这次能逢凶化吉,就算是为了这么多爱她的人也得撑下去! 此时莫父却暗暗观察着温挚,手上不停抚慰着怀中抽泣的老婆,内心感叹着。 这小子,看上去挺温和沉稳,实则骨子里跟他老子和哥一样,都是狠角色!也许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护住栗子…… 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出来报告病人情况了。 “莫老爷,莫夫人!万幸!小姐送来的非常及时!现在体温已恢复正常,其他方面目前没有异常,估计一会就能醒了!”医生擦着汗,笑着说道。 “谢谢医生!”三人原本都紧张的快要窒息了,听到好消息后都是一脸的欣喜,连忙弯腰道谢,原本悲伤低落的情绪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温少爷,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救了我女儿一命,我们夫妇俩改日一定亲自登门拜访感谢!”莫父莫母笑着感谢着。 听到医生说莫栗没事,温挚可算是恢复了点理智,从大悲大痛的情绪里走了出来。 差点以为自己要失去她了! 温挚甚至连后面怎么结束自己生命都想的七七八八了…… “叔叔,阿姨!抱歉,我刚刚失态了!请容许我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温修贺,是栗子的男朋友,你们叫我修贺就行!”温挚缓过了神,一脸诚恳地说着。 “总而言之,修贺,谢谢你今天救了栗子。” “照顾栗子是我的职责,还请叔叔阿姨不要把我当外人才是!” …… 一番言论下来。 莫氏夫妇心里还是比较满意贺修这孩子,看得出来他爱栗子入骨,但鉴于之前文家的教训,两人并没有喜形于色。 毕竟孩子的态度代表不了温家的态度,还是再观察观察,要谨慎行事才对! 不肯低头 急诊检查室里。 “颜小姐,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呛到了水受到了惊吓,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就行。” 医生看完手中的检查结果,温柔的同颜北说道。 颜北如释重负,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医生又看向了颜北旁边的多世,好心提醒道。 “这位先生,回去可以煮点姜茶给你女朋友喝!” 什么!? 女朋友…… 多世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颜北扭头看向一旁多世,惊讶在脸上绽放,双眸顿时变得炯炯有神…… 纳尼!纳尼? 他竟然没有否认! 他是不是对我…… 颜北内心的喜悦无法想象,原本因惊吓过度而苍白的脸,现下变得红润起来…… “谢谢医生!” 再次感谢了医生的神助攻,拉着多世就离开时急诊检查室。 医院大厅的某个角落。 “呐!刚刚你为什么没有否认?”颜北侧着身,注视着正在自助贩卖机前挑选饮料的多世。 多世按着按钮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扭头看了一眼满脸期待与兴奋的女孩,假装正经地说道。 “出于礼貌……” “啊?就这……”颜北靠在机器上,噘着嘴嘟囔着,一脸无语。 “不然呢?”多世看着女孩一脸的失落,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起来。 而这在颜北眼里全变成了嘲笑…… 可恶……他笑什么呢!? 女追男有什么好笑的…… 哎,看来自己的追夫之旅任重而道远呀! 颜北感觉有些尴尬,现在只想快速逃离这里。 “呃……我去看看栗子!” 多世一把拎住了准备逃跑的颜北,就跟逮兔子一样,抓住了她命运的后颈脖。 女孩身体很轻,多世轻轻松松一手就把她腾空拎了起来,女孩两只腿还在空中扑腾了好几下…… 大厅里人来人往的,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夺笋啊…… “我不要面子的吗……” 颜北放弃抵抗,一脸的欲哭无泪。 “抱歉!” 多世笑着把颜北放下,顺便把热饮递到了她面前。 “先喝点热饮暖和一下。” 颜北看着眼前的热饮不禁有些愣住。 看来他也不是全无心肝,至少把医生的话听进去了……嗯,勉强原谅他了! “怎么?怕我下毒?”多世看着女孩满脸的迟疑,笑着问道。 怎会,人家开心还来不及呢! “谢谢!”颜北嘟着嘴,原本皱在一起的五官瞬间愉悦了很多,特别没出息地接过了热饮,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多世看着眼前的女孩,一头利落且浓密的咖色齐肩长发,长长的睫毛如蒲扇一般垂着,两颗炯炯有神大眼睛非常晃眼,鼻子端正,热饮的温度将她原本苍白的小嘴熨出了一层嫣红出来。 多世就这样站在女孩对面看着,眼神渐渐幽深,不自觉的探舌舔了下自己的唇。 这时,有凌柔和莫闲一脸慌张地从医院大门跑了进来。 “凌柔姐!这里这里!”颜北看到后,立马招了招手。 “颜北,你没事吧?”凌柔一脸紧张地拉着颜北问着,顺便朝一旁的多世点了点头。 “我们刚检查完出来,医生说她只是受到了惊吓,别的没事。” 没等颜北混乱的脑子组织语言完毕,多世站在一旁一句话概括完了,顺便眼神示意颜北快点喝,一会就凉了! 颜北还就真特听话地继续喝了起来。 “走吧!去看看栗子吧!爸妈说她没事了,人已经醒了!” 莫闲看了一眼手机,原本脸上的阴郁少了几分。 随后四人一起前往急诊病房。 病房内,莫父莫母去医生办公室询问日后的注意事项去了,温挚则坐在床旁,痴痴地望着床上面容苍白的女孩。 “修狗~你怎么了?” 莫栗清醒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温挚,心里很是感动,很想让他抱抱自己。但自从自己醒来之后他就一直这样,生怕自己跑了似的…… 温挚脑中不断回想着刚刚莫家警卫发给莫父的那段监控视频:颜北被人推下水后,栗子为了救颜北才铤而走险下水的…… “你干这种事之前,有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考虑到家人?还有我?” 温挚突然神色冷酷了起来,语气也变得硬邦邦的。 男人的态度让莫栗心里一阵难过,自己都半死不活这样了,他还凶巴巴的!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掉了出来。 “你……你为什么凶我?” “为什么不可以?” 看见她哭,温挚并没有及时安慰她,反而直接理直气壮地反问。 “哼……你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还会在乎别人对你的在乎吗?” 莫栗一时被温挚的话噎得不知所措,于是恼火道:“你能好好说话吗?当时情况紧急,我实在没有办法!” 温挚脸色沉下,冷冷地看着她:“所以,你明知道自己会出事,还是敢这么做?” “那是我朋友,我做不到见死不救!就算我牺牲,我也要救!” “你再说一遍!” 温挚豁然起身,身后的椅子摩擦在地面上产生了尖锐刺耳的声音,震的空气都在颤抖。 “就算我死!我也要救!我救人有什么错?”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莫栗极力睁大眼睛,愣是一滴泪都不肯落下,仿佛这就是尊严,绝不低头! 莫栗心中这时也有了怨气,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他要这样对自己,一句安慰的话没有就算了,还这么凶! 她现在不想看到他那张脸,于是索性把自己闷在了被子里,死死闭上眼睛,眼泪开始疯狂地流淌着,打湿了周围一片的被子和床单…… 该死! 她到底有没有心!? 温挚一把掀开了被子,看到自己面前怒火冲天的男人,莫栗最后一根弦瞬间崩了。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我现在跟你在一起简直比死还难受!” 莫栗大脑一片混乱,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实际上只是在赌气,只是想让温挚安慰安慰自己…… 什么!? 跟自己在一起比死还难受…… 温挚顿感胸口闷痛,就连呼吸都沉重了起来,盯着她的眼中一片猩红。 “你……你真这么想的?” 莫栗现在脑子一团浆糊,温挚今日的强硬态度已让自己难以接受,再加上情绪上的崩溃,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他杠下去。 “对!我就是这样想的!” 妈耶……我到底想些什么了呀? 我一开始只是想让他抱抱自己…… 温挚原本暴怒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仿佛莫栗就是个陌生人,眼中一瞬间什么情绪都没有了,脸上淡漠的透露着冰凉。 “真活该!”温挚薄薄的唇瓣勾出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什么!? 他竟然…… 莫栗捏着胸前的病号服,一脸的难以置信,眼泪控制不住得一大串一大串的滑落下来,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还真不如直接拿把刀捅死自己干净利落。 莫栗的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说!不能说那两个字! “你……你走!” 莫栗还是听从了内心的想法,猛得拔掉自己手上的针,丝毫不顾血液飞溅,拖鞋也顾不上穿了,赤着脚打开了病房的门。 我该死 门外却站了一片。 刚刚两人的激烈争吵大家都听到了。所有人都一脸担忧地望着病房里的两人。 莫闲最早打破宁静,看着赤着脚手上还在流着血的妹妹,心急地说:“栗子,你瞧瞧你,刚醒又开始折腾自己了,为了个臭男人有必要吗?” 其实这话就是说给温挚听的,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凭什么被别人欺负了去。只有能照顾好他妹妹的人才能入得了他的眼,目前这位很明显不合格。 “你说谁臭男人?我劝你别惹我?”莫栗正愁没处撒气,直接黄牌警告。 我男人只有自己可以骂,别人不行! 别问! 问就是护短不讲道理! “诶!你个没良心的,我可是在帮你诶!” 莫闲这下郁闷了,帮人还帮错了?这臭男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骂一句怎么了嘛!没揍他算不错了! “莫闲!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一旁的凌柔看不下去了,人家小情侣吵架抬杠那是爱对方的表现,莫闲这货没眼力见,偏要进去刷刷存在感…… “那个……我们还是先进病房吧,堵在门口影响别人呢。” 莫父莫母简单一句话,结束了这场闹剧。 病房内。 经过莫父莫母的仔细描述,大家这下是全都知道莫栗身体上的不便了。 颜北自责地直接哭了出来,一把扑向了床上的莫栗:“栗子!都是我不好!我当时就不该跟那群世家小姐起争执,害得你最后被我拖累了!都是我的错!呜呜……” “你是我的朋友,我救你是应该的。你不必自责!”莫栗还是这句话,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颜北使劲摇着头,小珍珠也随着头甩落了下来,砸在某人心上疼疼的。 “不!栗子,我真的很感动你不顾自己的安危下水救我,这份恩情我会用一辈子来慢慢还!你和温挚吵架的内容我在门外听到了,其实温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他是关心则乱,所以……” 颜北不想成为影响莫栗和温挚关系破裂的导火索,这样自己这辈子无脸见人了,害人家进医院,还害人家分手…… 这两宗罪够自己受一辈子了! “栗子,修贺这孩子对你的感情今天在场的大家都有目共睹……” 站在莫母旁边一言不发的莫父开口了,同为男人,他明白温挚这样做的意图,虽然方法的确是激进了点,但终归都是因为太在意,太害怕失去了! 凌柔心里一直憋着事想问,但听到莫父的话,一时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实在不想破坏气氛,索性选择闭嘴。 “哼!是嘛?我怎么没看……” 莫闲一脸嫌弃,刚开口就直接被凌柔手动闭嘴了,还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莫母扭头白了儿子一眼,想想之前文家的事,火气就蹭蹭往上直窜。 “你们都被这家伙灌了什么迷魂汤……” “闭嘴吧你!” 凌柔内心直喊受不了,用手堵上莫闲的嘴,直接把他拉出了病房…… 多世看了一眼时间,于是站了出来提醒道:“温挚,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明天有比赛呢!” 莫栗一听到温挚要走,原本靠在枕头上的背立马挺直了,看着温挚的眼神里哪有之前那些愤怒怨恨的情愫,多的是浓浓的不舍与后悔…… 别走,我们还没和好呢! 快跟我说句话,我立马原谅你! 委屈的眼泪又再次不争气的溢满了眼眶,打着转…… 温挚强忍住想冲过去抱她入怀的冲动,她的眼泪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心慌意乱,但这次一定得让她长个记性! 让她以后不敢随意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温挚捏紧了拳头,扭过头去不再看她。站起身跟莫父莫母打了声招呼后,头也不回的和多世离开了病房…… 莫栗看着温挚的身影消失后,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挖走一半似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难以言表…… 走了!? 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留…… 她被抛弃了…… 他不要她了…… 他说得一点都不错! 她真的活该生病! 她活该死啊…… 莫栗嚎啕大哭了一会,突然平静了下来,眼神呆呆地注视着前方,嘴角很快渗出了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心脏疼得厉害,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顿时吓坏了旁边的莫父莫母和颜北,赶紧奔出去喊医生。 回俱乐部的路上。 多世开着车,看着旁边一脸阴郁的温挚,不禁笑出了声:“现在心很疼吧?我看莫小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一听到你要走,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劝你一句,她身体不好,还是别太刺激她,多哄哄她也许会好很多!” “开你的车!”温挚没心情跟多世多废话,从病房出来,走的每一步都沉重像是灌了铅一样!在走廊里就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了,天知道他当时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没转身回病房…… “略……不听拉到!”多世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认真开车了。 …… 抢救室门口。 莫闲一拳捶在了墙上,脸色铁青。 “我就出去一会,怎么突然就……心脏骤停了!?” 此时莫母、凌柔和颜北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片。 “我的女儿呀!你可不能抛下妈妈先走啊!” “呜呜……栗子,都是我害的你呀!我是罪人!呜呜……” “呜呜,栗子,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 突然,文遇岚领着一批人风尘仆仆地赶到。 “叔叔,阿姨!我从国外重金聘请的医疗队,他们的抢救经验非常丰富,请允许他们进去协助抢救!时间紧迫,栗子她等不得!” 文遇岚得知莫栗落水进抢救室之后,第一时间就去联系了国外的医疗队,还专门安排了私人飞机接送,飞机刚刚落地,就从莫闲那里得到栗子心脏骤停的消息,一群人又马不停蹄地往这里赶! “孩子,你干这事你家里人知道吗?”莫父看着文遇岚身后乌泱泱的一片人,一脸惊讶地问道。 按照文家夫妇之前的做派,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儿子干出这种事的。 “叔叔,我父母那天的失礼我替他们向您道歉,眼下还是先救人要紧!别的事我们以后再说!”文遇岚来不及解释太多,焦急解释道。 “别浪费时间了,还是先进去吧!我女儿的命就靠各位了!你们一定要救活她呀!”莫母哭着,双手合十地感谢着一个个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医疗人员们。 于是莫父再次陷入沉默,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这种救命恩情可得好好还,绝不能生出事端来,让别有用心的人以此大做文章! “妈!你先坐会!”莫闲看不得一贯高贵典雅的妈妈卑微成这样,忍着泪扶住了已经哭得站不稳的莫母,扭头感激地跟文遇岚说。 “兄弟,你这份恩情我无以回报,以后有什么事我随时奉陪!” “咱俩的关系,用不着这些虚的!”文遇岚走上前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表示这些小事没必要放心上,只要栗子好好的就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莫栗被医生护士们从里面推了出来。 “小姐的命捡回来了!这次多亏了国外医疗队的协助!不然恐怕就……”医生想想都后怕,擦着汗说道。 “太好了!栗子救回来了!”凌柔抹着眼泪拉着莫闲又哭又笑,滑稽得很。 “可是小姐之后要进监护室病房严密观察了,为了减少交叉感染,每天探视也只能一到两个家人,所以你们还是商量着轮着照顾一下吧!”医生解释道。 文遇岚第一次看到这样毫无生机的栗子,墨一般的秀发随意的铺散着,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苍白干裂,娇嫩的面颊上沾着固定气管插管的厚胶布,这一幕不禁让他心痛不已。 明明几个小时前人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于是主动请缨想帮忙照顾,莫家看在文遇岚救了莫栗命这件事的份上,也没好意思直接拒绝,算是默认了。 随后莫栗在医疗人员的陪同下进入监护室病房进行密切观察,医生也让门外的大家放心,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等人醒了再来探视。 透露 凌晨的江边,一辆豪华商务轿车中。 司机面无表情地依靠在车外,而莫闲和文遇岚两人此时正坐在车内,两人都满脸的惆怅。 “不回去陪老婆?”文遇岚递了一支烟给一旁的兄弟,疑惑道。 “我让她先回家休息了。” 莫闲顺势接过,点起烟吸了起来。 “你呢?” “我?我一单身人士,不着急回家。” 文遇岚指了指自己,直接被莫闲的话逗笑了。 “不是说这个,你现在对栗子……”莫闲吐了口烟,欲言又止。 “初心不变。” 文遇岚没有丝毫犹豫,一脸坚定。 莫闲看着兄弟的模样,内心不禁感叹了起来。 自己家那个小家伙,喜欢她的好男人她熟视无睹,反而是把那个欺负她的臭男人捧在手心里…… “我妹……跟那小子在一起了……” 莫闲不打算瞒着兄弟,感情的事拖泥带水不好。 文遇岚一下愣住了,都没注意到手中的烟已燃烧殆尽,手指传来烧灼感,立刻将烟甩出窗外,痛苦地皱着眉:“嘶……” “而且,是他下水救了栗子,还一路抱着送进医院的……”莫闲继续说着。 文遇岚难以抑制内心的慌乱,有些六神无主地问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所以我想劝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莫闲无奈地摊了摊手。 “放出去的心怎么收回来?认定了是她就一定是她。抱歉!现在放手我做不到……”文遇岚内心烦闷,又重新点了一根烟猛抽了一口。 莫闲瞧着原先意气风发的好兄弟,如今因为爱而不得而变得颓废,内心也是焦灼不已,感情这种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不问先后…… 莫闲掐掉手中的烟,说道:“我本想处理掉推宴会上故意闹事的那几家,可等到我去查的时候,他们一夜之间都相继破产了……” “那一定是有人想你前头了!”文遇岚吐着烟,不假思索道。 “会是谁呢?”莫闲想不明白,j市之内除了自己认识的几位还有谁这种本事。 “温挚。” “你说那小子?他什么来头?”莫闲惊住了,疑惑不解。 “你没查吗?宙际公司是他家的,你说他什么来头!?” 文遇岚没想到莫闲竟然不知情,双手捏了捏有些酸胀的太阳穴,一脸无奈。 “我真是忙忘了……我说嘛,他哪来的胆子敢跟我妹用那种态度吵架,还把我妹气成这样!这小子真是欠揍!” 莫闲想想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一听说妹妹醒了,自己是乐得不行,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两人激烈的争吵,什么见死不救,什么真活该……这小子老几啊,敢这么跟栗子吼来吼去的,正想冲进去把他拉出来揍一顿再说,却直接被爸妈给拉住了,还眼神示意他不要管…… 好!他不管! 他不管的结果就是妹妹被这小子气的差点与大家阴阳两隔! 真是不懂他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向着那小子? 难不成新得了个贵婿,他妹妹的命就可以不管不顾了吗? “所以……栗子是被温挚气成这样的?” 文遇岚蹙着眉,一脸严肃地问道。 “可不嘛,本来人醒了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就是这小子疾言厉色害得她急火攻心……” “这家伙!真该死!” 文遇岚闷锤了一把车窗,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动荡了几下,满腔的愤怒才些许得到一丝释放。 自己想倾心守护的人,却被他害得如今只能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续命…… 这次绝对饶不了他! 莫闲看着兄弟这样,实在不忍心将莫栗当初的原话告知他,只是比较委婉地劝说着:“遇岚,毕竟那小子已经跟栗子在一起了,而且我看栗子对你似乎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要不停下来重新考虑一下关系,我怕你陷太深……而且你家里不也……” 文遇岚听完沉默不语,只是自顾自地一根接着一根抽着,发泄着内心的不悦。 真是低估了这家伙的能力了! 在眼皮底下都能搞出这么多花样来! 想逼他放手!? 做梦! 深深地吐出一口烟后,文遇岚有些迷离的眼神望着江边泛起波光的水流,喃喃开口:“那小子跟叶故的妹妹有娃娃亲……” “艹” 莫闲彻底无语了,这一晚上接收到的消息,真是一个比一个爆炸呢! 天杀的! 这tm都什么破事! 有娃娃亲还跑出来勾搭他妹妹! 自己跟那小子没完! “这事还有谁知道?”莫闲的语气带着不满。 “你老婆、栗子、我还有叶故,哦~现在你也知道了……” “栗子和凌柔都知道?”莫闲目光紧紧锁住了他,眼神里透露出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样? 这两人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被那小子迷恋到都不考虑后果的吗? “嗯……” 文遇岚看到莫闲的反应跟自己料想的一样,就猜到凌柔一定没敢跟他说。 沉默良久之后,莫闲掐掉手中的烟,靠在坐位上,眉心始终皱得很紧,神色晦暗不明。 “走吧……” 文遇岚撇了一眼莫闲,只见他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于是淡淡地开口示意司机。 江边很快恢复了以往的昏暗与平静。 ntj俱乐部。 多世一脸困意地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栗色的湿发还不断滴着水…… 这时,手机响了。 拿起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没有犹豫,直接掐掉。 不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 多世叹了口气,选择接通。 然而对方却快一步比他开口。 “多世!我是颜北!” “颜北?你怎么有我电话?” “呜呜呜……凌柔姐帮我问你们经理要到的!呜呜呜……” 多世听到哭腔愣了一下,困意全无,慌了神一般坐在床上,安慰道:“颜北,不哭!我在呢!你慢慢说!” 多世都没意识到自己这时的语气焦急中竟还带着丝丝温柔。 “是我害了栗子,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呐!”颜北接近崩溃地哭喊着。 “……是莫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多世很显然是意识到什么,心也不由紧张得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不会真被自己猜对了吧!? “呜呜……你们走之后,栗子心跳骤停拉去抢救了!呜呜……要不是文总花重金聘请了国外的医疗队过来救人,栗子恐怕现在已经不在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手机对面的女孩不停地哭泣着。而多世心里也不由为温挚捏了把汗,殊不知莫家人心里怎么想,文总此番作为在一般人眼里真属于天神降临了…… 这事真的棘手了! 以后莫家人该怎么看温挚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莫小姐分明是被温挚这家伙气成这样的嘛!这事全怪他!你别啥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兄弟对不住了! 哥今天必须哄! “可是……可是……”颜北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啥。 “没有可是,记住你今天被吓到了,不要忘记医生说的话,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颜北乖,听话!现在立马去睡觉去!” 多世一字一句的细声细语如咒语般拂过颜北的脑海,同时深深地印刻在她的心上。不知为何,听到他的话后颜北原本焦灼不安的心慢慢就放松了下来,很快就困意浓浓…… “嗯……我知道了!晚安!”颜北如同被施了咒一般,挂完电话立马乖乖洗漱睡觉去了。 这小家伙! 真乖! 深夜里,多世看着已挂断的电话,双眸蒙着一层雾霭,久久不退…… 想着颜北说的话,多世有些犹豫…… 要不要告诉他呢? 要不……还是等比赛结束再说吧…… 明天是最后一场,第一轮比赛就正式结束了。后续会迎来将近一周的空档期,自己多帮他遮掩遮掩,应该够他去解决问题了…… 梦境 “好冷……好冷……” “我在哪里?这里好黑……” 莫栗穿着单薄的衣裳,独自一人漫无目的走在一片虚无渺茫的黑色空间里,没有尽头…… 突然莫栗看到前方出现了三张熟悉的面孔,兴奋地跑了过去。 “爸爸!妈妈!哥!” 他们笑着看着莫栗,渐渐像烟雾一般消散了。 “别丢下栗子!栗子害怕!” 莫栗着急地伸手想抓住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 看着手中空空如也,莫栗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不停环顾着四周,除了黑和冷以外,什么都没有…… “我……我不会是死了吧……”莫栗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娇小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眼泪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这时身后传来几声怪异的声音,莫栗立马警觉地站了起来,声音颤抖地喊到:“谁……谁!” 随即两只一黑一白的巨型怪兽突然出现,张着血盆大口朝她扑来,莫栗疯狂地朝着前方跑着,顾不上腿有多疼,顾不上喉咙口不停泛出血腥味,心里只想赶紧甩掉它们…… 这时,温挚如光一般出现在了前方不远的地方。莫栗看到后拼了命地呼喊着:“温挚!救救我!” 温挚笑着朝她挥了挥手,随后转身准备离开。 “温挚!别丢下我!我不想死!”莫栗急疯了,看着不长的距离,怎么自己跑了这么久都没到! 温挚看着朝自己奔来的莫栗,脸上渐渐露出了冷凝的神色,仿佛如秋夜里淡淡的星光,疏离且遥远…… 就是这个样子! 温挚离开病房之前,莫栗看到的他就是这副模样…… 看着身后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巨型怪兽,莫栗拼了全身的力气,疯一般地朝温挚跑了过去。 千万别消失!千万别消失!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逞强逞能!温挚!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不要让怪物带走我!啊啊啊!” 莫栗大声嘶吼着,脚底都磨破了,泪水夹杂着鲜血一路狂飙…… 只听“嘭”一声。 莫栗狠狠地撞在了温挚身上,来不及思考,双手紧紧抱着他,娇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贪婪地感受他身上的温度,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身后的怪物消失了…… 周围一片都变白了…… 莫栗知道自己得到了救赎,闭着眼享受着此刻…… …… “栗子!栗子!” “栗子?” 睡梦中,莫栗感觉有人在喊自己。 极不情愿地滚动着眼球,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从模糊一直到清晰,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还有熟悉的脸庞。 莫母喜极而泣,一下绷不住靠在老公身上哭了起来。 “栗子,你醒了!爸爸妈妈来看你了!”莫父拉着女儿的手,声音哽咽。 莫栗嘴里插着管子难受的无法说话,只能点点头示意爸爸,眼泪也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于是艰难地举起手比划着什么,莫母感觉女儿有话要说,于是问道:“栗子,你是想说什么嘛?” 这时一旁的责任护士看到这一幕,立马拿来了笔递给莫栗,自己端拿着纸,示意莫栗写纸上。 莫栗拿着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温”字,手实在酸的不行,最后选择把笔还给了护士。 莫氏夫妇看后秒懂,莫父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细语道:“栗子,你是想见温家那孩子吗?” 莫栗立马点了点头,眼泪止不住的滑落,她想立马见到他,她想紧紧抱着他…… “要不咱们出去问问柔柔,她应该有办法联系到。”莫氏夫妇低声商量了一下,随后跟病床上的莫栗说道:“栗子,你累了就先睡一会,等醒了就能看见他了!” 莫栗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渐渐闭上的眼睛,沉沉地睡去…… 监护室病房门口。 莫氏夫妇把莫栗的诉求告知了凌柔和颜北。 凌柔联系完李经理,有些为难地说道。 “爸妈,今天温挚他们有比赛,所有人都去c市的电子竞技中心了,最快也要到晚上才能回到j市……” 这时,颜北站了出来,说道:“叔叔阿姨,我可以联系到温挚的队友!” “是多世吗?”凌柔一下就猜到了。 “嗯!可以让他转告温挚!”颜北拿着手机立马拨通了多世的电话。 此时,多世穿着一身白色的训练服,举着电话站在体育场的某个无人的阳台上。 “颜北,怎么了?” “嗯……栗子醒了,想见温挚,你可以帮忙告知他一下吗?” “没问题,只是一时半刻他回不去呀,而且比赛也还没开始呢!温挚也没有替补可以上……” 多世有点为难挠了挠头发。 颜北立马将多世的话对着三人复述了一遍。 凌柔仔细想了想,建议到:“爸妈,要不还是先让他们好好比赛,等比赛完再说,咱们可以提前派一辆车过去接温挚回来,怎么样?” 莫氏夫妇觉得主意不错,于是点了点头。 于是颜北又将凌柔的话复述给了多世,多世表示完全没问题,最终商议好了之后才挂了电话。 多世回到休息室后,看到温挚犹如冰山一般坐在沙发上,不禁感叹了一句,这小子命真好! 莫父看完女儿后,安心地回集团开会了。 颜北也由于时间紧迫,不得不赶回学校上课去了。 莫母和凌柔两人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床上沉睡中莫栗,低声感叹着。 “妈,栗子什么时候能完全好起来?” “近两年已经很稳定了,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栗子这个样子,我都想替她受了算了!” 莫母紧张地拉住凌柔的手,说道:“我只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 “妈,您别怕!还有我呢,以后我也会好好照顾栗子的!”凌柔含着泪,搓着莫母有些许冰凉的手。 莫母感动地摸了摸凌柔的头发,发自内心的感叹着。 “莫闲这臭小子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碰到你这样的好姑娘!” 凌柔听后直接破涕而笑…… 如果莫闲这家伙在场,估计听到后又要吐血了,之前就一直在自己面前嚷嚷说爸妈只要逮着他就是一顿数落,可谁知背后也是数落…… 真好! 下午五点整。 c市电竞中心。 “让我们恭喜ntj!” 敌方水晶爆破,座位上的五个男人如释重负…… 温挚退出游戏后,拿起电竞椅上的外套准备跟随队友一起离场。 不料这时,有位工作人员跑过来喊到。 “温挚选手!多世选手!两位请留步!” 温挚和多世表示疑惑? “一会还有个赛后采访,两位请在场外等候一下,谢谢配合!” 两人无奈,只能看着其他人先行进入了休息室,原地等候着。 多世撇了一眼板着脸的某人,清了清嗓子。 “嗯……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温挚注视着舞台上的匆匆忙忙的人,脸上没有一丝动静,看上去冷冷的。 “什么事?” “颜北让我转告你,莫栗小姐想见你。” 听到这,温挚脸色立马变了变,神色也不自觉变得柔和了许多,但很快又蒙上了几分疑虑。 “让你转告我?为什么她不直接联系我?” “莫栗小姐她……” 多世刚开口,工作人员就前来催两人上台了。 采访的过程很愉快,主持人的问题两人也是回答的得心应手,很快就圆满结束了。 在现场粉丝的掌声与欢呼声中,两人离场,且一同进入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面也是一片欢呼雀跃,大家正聚在一起开心地商议着去哪里大吃一顿。 “叮叮叮……”多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着莫家司机发来的定位,心里开始琢磨了起来…… 得赶紧想个办法…… 不一会,多世从更衣室冲出来,着急地拉着主教练说道:“教练,我女朋友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回j市!” “诶呦!人命关天,这事耽误不得,可是你一个人可以吗?”教练有点不放心多世一个人回去,心里犹豫着。 料到教练会犹豫,多世立马接话:“教练,如果您不放心的话,就让温挚跟我一起回去吧,路上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温挚,可以吗?” 温挚没有拒绝,他只是有点看不懂多世想干嘛…… 还有,他哪来的女朋友? “既然如此,那你们两个路上注意安全!到了j市跟我报个平安!”主教练千叮咛万嘱咐,这才放心让他俩离开。 此时,多世和温挚都换了私服,从电竞中心的后门离开了,还没走几步路,一辆豪华加长款商务轿车就停在了两人面前。 多世拉着温挚上了车后,温挚这才幽幽地开口问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救命药……”多世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喃喃说道。 “啊?”温挚一脸懵? “这是莫家特意安排的车,司机会把我们送到莫小姐所在的医院。而且莫小姐目前没办法主动联系你。” 温挚心里一沉,皱着眉问道:“为什么?” “我们那天离开医院之后,她因心脏骤停再次进抢救室了。” “什么!?” 温挚面色一凛,沉声问道:“那她现在……” “命捡回来了,听颜北说是文总救了莫小姐……” 多世一字一句地说着,实则将温挚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好兄弟,你对感情有自信是好事! 但该有的危机感还是需要的! “怎么会……”温挚努力想要维持冷静,却又偏偏冷静不下去,嗓尖泛起了腥甜的血腥气,他硬咬着牙尽数咽下。 文遇岚救了栗子的命…… 栗子会不会抛下自己,去喜欢他? 自己真该死! 那天就好好安慰她的! 最后还对她说了那么重的话! 她现在一定很讨厌自己吧…… 想跟自己分手? 思绪又飞回到两人激烈争吵的那晚,温挚此时的心犹如被一把钝刀狠狠割开一般,割的血肉模糊,割的血液飞溅,锥心刺骨的疼着……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努力压制着眼底溢上来的湿润,单手无力地撑着脑袋。 看着兄弟失魂落魄的模样,多世觉得也算是为莫栗小小的报个仇了,于是拍了怕温挚的肩膀,宽慰道:“别想多,她一醒来就说想见你!” “我凶她了……还说她活该,是我害她变成这样了,我真tm混蛋!” 温挚无助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心痛内疚到有些麻木。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她。 这一切都是他害得! “或许事实并不是你想的这样……诶呀,这车真好……”多世耸着肩,甚至故作好奇地看着豪车里的顶级配置,暗示着什么,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若莫家真对温挚有意见,怎么可能还派专车来接他? 怎么会允许女儿跟他见面!? 莫家司机开的很快,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最后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十分钟就将两人送到了医院门口。 在这一个小时十分钟里,温挚真真切切的体验到了心痛内疚后的渺茫还有无尽的惶恐。 而此时病床上莫栗已完全清醒,睁着一双大眼睛扭着头到处看,嘴巴里的插管让她难受极了,于是用手敲了敲床栏,示意一旁的医疗人员。 医疗人员再次给莫栗进行检查评估,一切无异之后,最终决定给莫栗拔管了。 这时,温挚得到了莫母的同意,独自一人进入了监护室病房。 正巧碰上医疗人员在给莫栗拔气管插管,只见长长的吸痰管顺着嘴中的插管慢慢深入,莫栗因呛咳反应嘴不自主的张大,小脸也憋的通红,眼泪也硬生生挤了出来。 这种场景直接把温挚吓呆滞了,他以为莫栗不行了,疯一般地想扑了上去,还好一旁的几位医疗人员眼疾手快,一把将温挚按在了地上。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你这样很危险,会影响我们的正常操作!” “栗子,别离开我!”温挚不管不顾,伸出手想去触碰莫栗的手,奈何距离不够,心里又急又气。 “你们放开我!” 医生怕出意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熟练地拔除了莫栗嘴中的气管插管。 重获呼吸自由的莫栗一顿猛烈咳嗽,医生立马把吸氧管给她带好,缓了一会她才觉得适应了。 看着周围的医疗人员都憋着笑,莫栗一脸不解? 这时她的床头突然被医生抬高,莫栗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温挚,此时正眼泪狂飙地锤着地,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嘴里低喃着:“栗子,别丢下我一人!” 淦!好丢人…… 莫栗红着脸,示意大家都先出去,看着地上还沉浸在奔溃中难以自拔的男人,噗嗤一笑:“笨蛋!” 温挚听到后,缓缓抬头看到一脸笑意的莫栗,顿时愣住了,难道刚刚不是…… “你以为我死了是嘛?” 莫栗撇了撇嘴靠在床上,看着某个哭得双眼通红的男人,故作生气,实则心情愉悦。 可温挚真的被吓坏了,怕是幻觉,立马起身一把抓住了莫栗的手,惊叹道:“热的!是活的!” 莫栗直接抬手给了温挚一脑瓜,虽然没有力气,但足够把他打醒了。 “看清楚了,姐是人是鬼?” 下一秒,莫栗就被环在了温挚温暖的怀里,男人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笑着流着泪感叹道:“真好!你还在!” 碍于一只手正在输液,莫栗只能用另一只手不停抚着温挚的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脸上爬满了红晕,眼角划过一串晶莹,低声感叹道:“真好!你没走!” 而莫母和凌柔此时站在监护室病房门外看着里面如此温馨的一幕,早已感动不已…… 喂饭 莫栗在莫母和凌柔的搀扶下在病房的卫生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擦洗,等出来时看到了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些清粥和各式小菜。 “饿了吧?”莫母笑盈盈地望着驻足不前的女儿,问道。 莫栗点了点头。 “栗子,你先躺床上去,你手上在输液不方便,一会我们喂你吃。” 凌柔放下床栏,拍了拍床面示意栗子躺上去。 “我可以自己吃!不用喂啦!” 莫栗躺在床上,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两人,于心不忍。 “……” 两人就跟没听到一样,凌柔一手支起了病床自带的小饭桌,莫母则将茶几上的粥和菜拿了过来。 “来……啊……” 莫母如用照顾幼儿时期的莫栗一般,贴心地吹了吹勺子上有些烫的粥,递到了莫栗嘴边。 “妈,我都多大人了,你别这样!” 看着身边紧紧盯着自己的两人,莫栗觉得很尴尬,红着脸,紧蹙着眉头,死活不肯张嘴。 “这孩子真是的,之前妈妈都是这样喂你的,你也没这样过啊……” 莫母放下勺子,一脸无奈地望着倔强不肯让人喂的女儿。 “栗子,要不我喂你吧!来……啊……” 凌柔说完拿起勺子,递到了莫栗嘴边。 “我…自…己…吃!” 莫栗牙关紧闭,不肯降服。 两人无奈只好选择放弃,让莫栗自己动手。 而此时主治医生来找莫母谈下一步的治疗方案,凌柔也出去打水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了莫栗一人。 用左手吃饭让她很不习惯,好几次粥都撒了出来,无奈只能换,可刚抬高手臂准备往嘴里送,输液管子里就开始回血了…… 气死! 一件小事都干不好! 莫栗气得直接放下了勺子,胸腔不断上下起伏着…… “别逞强了!” 温挚推开了门,此时手里还拎着一个精心包装的纸盒。 他放下纸盒,走到床旁仔细检查了一下莫栗的右手,随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了莫栗嘴边。 “乖……” “唔……不用!” 莫栗嘟着嘴,表示拒绝。 “乖……吃完了……给你奖励……” 此时男人声音魅惑,低沉婉转,不急不絮……莫栗的心随着声音颤抖着,耳尖也忍不住白里透红了起来…… 真是妖孽! 被他吃得死死的! 明明知道自己受不了这招! 无奈!莫栗只能乖乖张口,在温挚炙热的眼神之下吃完了有史以来她感觉最漫长的一顿饭…… “宝贝真乖……” 吃完后,温挚揉了揉莫栗柔顺的头发,一脸的宠溺。 此时红晕早已爬满她的双颊,看着某人忙着收拾东西的背影,她却有点不高兴,嘟着嘴问道。 “奖励呢?” 温挚收拾好一切,拎着精美纸盒摆放在她面前,顺手直接打开。 慕斯蛋糕! 莫栗一脸欣喜,迫不及待地让温挚喂她吃一口,一大勺慕斯蛋糕随即被塞入口中,冰凉的奶油入口即化,淡淡乳酪香味的蛋糕底也十分诱人…… 蛋糕的香甜从味蕾一直滑入心中…… 真让人身心舒畅…… 看着女孩此时的模样,温挚无法从容面对,突然贴身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地哄着:“我错了!我不该凶你!” 莫栗屏住了呼吸,压抑着内心激动的情绪,死死咬着唇:“不,是我错了!我太爱逞强了,而且总是不顾周围人的感受……你能原谅我吗?” 骤然间,男人眉眼泛起了疼惜,大手拂过被她咬红的嘴唇,低头轻轻吮了起来,奶油的香甜此刻两人之间来回传递着…… “嗯……” 女孩酒红色的双眸湿漉漉的,左手紧紧拽着男人的衣服,她生怕这只是梦,更怕他消失…… 而那双搂在她腰间的大手,几乎要把她按进他的身体里,重的让她骨头都在发疼。 “以后不准拿自己的命去赌了,你的命早已不是你一人的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用这种方法来惩罚我了,好不好?” 温挚抚了抚女孩的额前的碎发,一脸疼惜地说道。 “好!” 女孩伏在男人的肩头,左手乖顺的攀上了他的脖颈,把小脑袋埋了进去,声音闷闷的。 两人心照不宣。 差一点,我就要永远失去他了。 差一点,我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真好!他没走! 真好!她还在! 可此时,门外的扭动门把手的声音打断了房间里静谧的氛围。 两人松开对方同时疑惑地望向了门外。 莫闲身着一套浅色手工西装,脸色焦急地直接冲进了病房。 看到妹妹一脸精神的样子,莫闲原本揪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栗子你醒啦!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转眼看到一旁的温挚,整个人渐渐冷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他为什么不能来?” 看到老哥一脸要找人麻烦的样子,莫栗立马开启护犊子模式。 “要不是这臭小子那天气你,你能变成现在这样?” 妹妹执迷不悟的模样,让莫闲也来了脾气,大声质问道。 “这不管他的事,是我自己身体的问题。” 莫栗丝毫没有退缩,直接怼了回去。 “我看你真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不是遇岚的话你如今人早就没了!” “哦~是嘛?等我好了我会亲自登门道谢的。” 听着妹妹有些不在意的语气,莫闲觉得陌生,这不是他那个懂事的妹妹。 “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 “怎么?我还得给他磕两个?少道德绑架我,该有的礼数我会尽量做全,别的不可能……” 莫栗一脸的鄙夷,莫闲也不由阴沉着脸注视着一旁的男人。 都是这小子! 不是他,栗子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看着桌上的蛋糕,气得直接一把胡到了地上,走上前去拎着温挚的衣领,嘶吼道:“喂!我不管你家世多好,背景多牛批,欺负我妹妹,你就只有挨揍的份!” 说完一拳锤了过去,温挚却没还手,人被推倒在地上,嘴角直接破了…… “莫闲你tm有病啊!” 莫栗跳下床,顾不上手上流血的针眼,准备去扶地上的温挚。 越过莫闲时,却被一把拉住,顺势将她往已经开门进来的文遇岚身上推,惯性驱使她直接倒在了文遇岚怀里。 “遇岚,我妹交给你了!” 说完,莫闲对着地上的温挚开始猛烈攻击,温挚依旧不回手,咬着牙忍着痛承受着。 “栗子!” 文遇岚先是惊了一下,随后贪婪地闻着怀里女孩身上若隐若现的玫瑰花气味,心仿佛一瞬间被填满一般。 “文遇岚,你……你放开我!放开我!” 莫栗看到文遇岚,立马又想起了宴会那天发生的事,排斥感油然而生,不断挣扎着。 “放…开…我!” 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别的男人,文遇岚心下叹息,又怕她摔下去,大手更加紧紧紧的扣住她的腰线。 “抱歉!我不能松手!” 温挚躺在地上,余光撇到了两人,看着男人此时满脸的陶醉,还有缠绕在她腰肢上的手,顿时想手撕了他! 该死! 这男人真该死! 竟敢碰她! 温挚忍着剧痛慢慢站起来,看着文遇岚吼道:“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话音刚落,又被莫闲一拳打倒在地,动弹不得…… “温挚!” 莫栗惊呼一声,心疼的泪水忍不住直流。 “莫闲!温挚今天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放开我!你tm放开我!温挚!你还手呀!给我站起来揍他!” 女孩赤红的双眼仿佛要吃人一般,极力挣扎着,嘶吼着,宣泄着自己此时此刻满腔的愤怒。 “妹妹,是他有错在先,哥哥们只是帮你教训教训他而已……” 莫闲疯魔一般,歪着头看着她,正准备朝地上的温挚来一波输出时,凌柔拎着水壶出现在门口。 “艹!你们在干嘛!?” 看着被文遇岚禁锢在怀里的不停哭泣的莫栗,凌柔丢下水壶立马冲了过去。 “你越界了!松手!” 凌柔一脸严肃,直接上手去扳文遇岚紧扣在莫栗腰上的手,身体不自主得气得直发抖! 最讨厌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男人! 凌柔越扳男人反而抱得越紧…… 变态! 以前真是看错人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立刻给我松手!” “你有病吧?把手撒开!” …… 双方僵持不下,直到莫闲给了文遇岚一个眼神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放手,满怀的馨香离去,心顿时又空出了一块…… 重获自由的莫栗立马扑向了地上的男人,看着一动不动的某人,急切地喊着:“温挚!温挚!” 温挚睁开了眼睛,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泪流满面的女孩,忍着疼打趣道:“死不了,我强着呢!” “那你干嘛不还手!揍人不会吗?需要我教你吗?” 莫栗擦着泪,质问道。 “那是你哥……” 温挚无奈地解释道。 “什么破理由!他脑子有病,你也脑子有病吗?” “我错了,你别哭了!”温挚擦拭着莫栗眼角的泪,心疼极了。 “你给我听好了!下次谁打你,你就给我十倍百倍打回去!听到了没!” 莫栗说这话时,身后的莫闲脸都黑透了…… 这家伙! 装什么好心! 还有! 莫栗这家伙居然怂恿温挚揍自己…… 真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好!”一直等到温挚点头,莫栗才把他扶了起来,路过莫闲和文遇岚时,还不忘用余光瞪了一眼,慢慢将温挚扶到病床上后,随即按了床头铃。 莫闲气得直接夺门而出,文遇岚紧随其后。 很快医疗人员赶了过来,莫栗简单说明了情况后,他们便开始给温挚进行身体检查。 低血糖 “医生,麻烦您仔细检查看看!” 莫栗再三叮嘱后,才拉开床帘从里面出来。 “栗子,温挚现在怎么样了?” 莫母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刚刚凌柔把大概跟她说了,莫闲这家伙做事怎么这么莽撞,再不济也得顾着点温家的势力呀,把人家打了算怎么回事! “医生还在检查,都是莫闲这家伙干的好事!” 莫栗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随即撇到了自己右手手背上针眼处早已干涸的血迹,顾不上处理直接选择忽视。 凌柔给莫栗和莫母各倒了一杯热温水,随后坐下拍了拍莫栗的后背,宽慰道:“别生气,你别忘了自己也是个病人!” “温挚若有事,我一定饶不了他!” 说完依旧感觉心里堵得慌,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 “慢点慢点!你这孩子!” 莫母拍了拍女儿的背,虽然不知道具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看得出来两个孩子彼此都记挂着对方! “妈,等我出院了,备几份大礼我们一起去文家登门道谢。文家的人情还是不要欠的好!” 莫栗沉思了良久,对莫母说道。 “巧了,你们父女俩竟想一块去了!” 莫母捧着水杯,一脸惊讶地望着女儿。 昨晚回家后,莫父特意跟她说了这件事,还倒出这么做的缘由,她听后也是连连称叹,自己关心则乱,一时间竟然没想那么多…… “妈,莫闲今天有点反常……刚刚他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说话也冷冷淡淡的,他从来没有对我这样过……” 这时,一旁的凌柔低着头,有点无助地扣着自己的美甲,语气有点低落。 自己跟莫闲刚刚订完婚没几天,莫闲就有点变了,自己忍不住怀疑起来,是不是男人都这样?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莫母立马拉着凌柔安慰了起来,“阿柔,你别多想,两人之间如果有问题要抓紧解决,千万不能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一会找他问清楚去,把事情解决的就好!” “什么!?他还敢这样对你?狗男人!死渣男!”莫栗此时心里不畅快,听到这里立马放下水杯,为凌柔打抱不平起来! “莫栗!你闭嘴!” 莫母感受到凌柔情绪上的低落,立马严肃呵斥住口无遮拦的女儿。 不等莫栗反驳,莫母拉着凌柔直接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了独自凌乱的莫栗。 淦! 凶我干嘛? 我男人被打我骂他两句都不行吗? “我说错了吗?” 莫栗心里莫名酸酸的,嘟着嘴窝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嫌我烦就直说! …… 这时,医生拉开了窗帘,喊道:“莫小姐!” 莫栗立马缓过神来,跑了过去,着急地问道:“是骨头断了吗?还是内脏破了?” 医生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是!莫小姐多虑了,温先生只是嘴角磕破了而已,别的地方都没事!” “可他刚刚都被打得都站不起来了!”莫栗指着温挚,内心开始对医生的专业表示怀疑。 “莫小姐您别着急,站不起来的原因是温先生他……血糖有点低……应该是没吃东西……”医生指了指血气单上,3.0mmol\/l的血糖值,尴尬地笑了笑。 “什么……真的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医生!” 莫栗有些尴尬,不停地表达着内心的歉意…… 呜呜! 又丢人了…… “嘿嘿!” 不久,文遇岚温挚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莫栗却蹲在地上,只想看看地上有没有洞让自己钻一钻。 …… “栗子,医生走了!” 刚刚医生给他静脉注射了一支高糖,现在整个人精神了很多,跳下床一把拉住了莫栗放在膝盖上的手。 莫栗挎着批脸,不断拍打着温挚的胸口,嘴里念叨:“啊……都怪你!害我丢死人了!” 温挚任意怀里的女孩闹着,就这样站那儿一动不动静静的享受着,眼底皆是浓厚的爱意。 “为什么不吃饭!”莫栗突然抬头质问道。 “你不好,我吃不下。” 白天人在c市,魂却留在了j市。温挚望着休息室里的食物,丝毫没有胃口,只是不停地给自己灌着水…… 温挚俯下身子,一字一句温温柔柔地灌入了莫栗耳中,惹得她内心一阵悸动,扭头就想拉着温挚走。 “走!出去吃饭去!”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病人!”温挚立马拦住了她,一脸严肃。 来了,表情又来了! 莫栗胆怯怯地望着男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试图蒙混过关。 “咱们就出去一会会?” 可惜只换来了男人一记犀利的目光。 “不行!” 男人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一点商量的空间都不给她留,莫栗只能大叹一口气,从病号服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一顿戳戳按按结束了。 看着男人质疑的眼神,莫栗忍不住抱怨道:“你不让我出去,我点外卖还不行吗……” “我可以回俱乐部吃……” “不行,你今天必须陪我一起吃,算是……算是……我代我哥哥向你赔罪……” 这话莫栗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哪里是为了莫闲那该死的家伙,只是自己想跟温挚多待一会,再多一会罢了! 温挚不想拆穿某人的小心思,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是无尽的纵容和疼惜,莫栗一抬头就对上男人淡薄笑意的眉眼,小脸不知不觉红了几分,言语上依旧傲娇。 “嗯……同时也看在你给我买慕斯蛋糕的份上,你不要多想没别的意思!” “我今天等你睡着了再走。” “你……” …… 淦! 他不会是有读心术吧! 女孩心尖止不住的甜蜜,抿了抿嘴极度控制想上扬的嘴角,故意咳嗽了两声,掩盖内心的愉悦…… 她的思绪正游离着,就感觉到手上一紧,男人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小手,男人垂首和她四目相对,突然一脸严肃:“栗子,第几次了?” “什么?” 温挚指了指有些淤青的针眼处留下的一片干涸的血迹。他稍微用力按了一下,莫栗立马痛呼出声,很快又忍住了,表情略有一些委屈。 “知道错了吗?” 莫栗低着头,老实的说道:“知道了!” “下次不许这样!再不乖我就要惩罚你了!” 严厉的话语从温挚嘴里说出仿佛变了味,字字都充满暧昧,自己还就偏偏喜欢的要死! “嗯……”莫栗红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温挚则一脸认真地拿着湿纸巾给莫栗擦着手上的血迹。 此时他动作虽然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触发的悸动让她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 对峙 病房里昏暗的灯光下,女孩睡得极不安稳,紧蹙着眉头,嘴里还时不时的嘟囔几句,小脑袋也一直在枕头上来回蹭着,就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猫咪,可怜又可爱…… 温挚眼底划过一丝疼惜,温暖的大手轻轻拂过她柔顺的头发,俯身在她的额头上浅浅一吻,女孩逐渐安静了下来,沉沉睡去…… “好梦!” 男人将床头灯调至最暗,静悄悄地开门离开了病房。 此时,文遇岚正靠在病房外的墙上,眼神犀利地扫向从病房里出来的男人。内心的嫉妒不言而喻,赤裸裸的摆在他脸上,毫不遮掩…… 温挚双手插兜,转身抬眼直接对上了文遇岚的眼神,眉眼间戾气很重,言语间带着无尽的嘲讽与冷冽。 “没想到你这么上不了台面……” “哼!莫闲还是下手太轻了!”文遇岚摇了摇头,深暗的眸子划过一丝不悦。 “今天抱的开心吗,文总?” 温挚声音不轻不重,可言语中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你这家伙……” 文遇岚感觉自己被人看透一般,不由得紧握双拳,恼羞成怒起来。 “你哪只手碰她了?” “你……你想干嘛?” “我在想是先废你的左手,还是右手?” 这家伙不会跟他哥一样,手段毒辣性格残暴吧…… “这是j市,不是你们s市!” 文遇岚不自主得朝后退了几步,喉咙有些发紧。 “那又怎样?” 下一秒,温挚神情冷凛,面上增添了许多惊悚的嗜血和暴戾,“我想打便打了!” “艹,真是个疯子!” 文遇岚咒骂了一句,看着朝自己扑来的男人,不服输的他也同时伸出拳头想将其撂倒,可却被对方轻松躲过。 “该死!”文遇岚不甘心,双臂猛然抡出,直击要害,只见对方身子一晃,再次轻松躲过。 温挚看准机会,闪电般的一脚踹在了他腹部,高大的身躯直直飞了出去,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他的背猛烈地撞在了墙上,疼得五官扭曲到了一起。 “让你碰她!” 温挚声音冷硬,目光如带了寒意的刀刃,想把眼前的男人一片片割下。 “嘶……” 文遇岚忍着痛,艰难地站了起来,对方反手又是一拳,朝他挥了过来,顿时整个人眼冒金星,身子歪斜倒地。 “让你碰她!” 温挚冷淡的嗓音再次响起,回荡在整个走廊里,同时也刺激着文遇岚某根神经。 他龇牙咧嘴地擦着嘴角的血丝,不怕死地承认,“没错,我就是享受她在我怀里的每一刻!你能拿我怎样?” “你tm找死!” 温挚神情暴戾,不等他有喘息之机,又是一脚飞踹而来,文遇岚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躲了过去,又挣扎爬了起来,一拳朝男人挥了过去…… 此时莫闲从外面抽完烟回来,看着走廊里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火速冲上前将两人拉开,拦在了两人之间,“搞清楚,这里是医院,你们俩想干嘛?” “我不想动你,你让开!” 温挚扫了一眼莫闲身后的男人,嗓音低沉,宛若一头潜伏的野兽,下一秒就能将眼前的男人彻底撕碎…… “你做梦!” “我劝你别碍事!” 温挚猛然靠近莫闲耳边低声警告。眼神依旧凶狠地望着其身后的男人,危险至极。 眼看新的战斗即将爆发…… “叮咚……” 电梯门突然开了,凌柔走了出来,看到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很快整理好眼中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正常。 “莫闲,我们谈谈!” “阿柔,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要不……” “不行,必须现在!” 凌柔一脸坚定,不肯退缩。 “要不……改日吧……” “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了。” 文遇岚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说道:“那个……你们小俩口的私事,我不方便听,就先走了!回见。” 随即捂着腹部,快速乘电梯下楼去了。 温挚刚想去追,立马被凌柔拦住了。 “温挚,这件事与你有关!你不能走!” 可恶,竟然让他跑了! 男人眼睁睁看着电梯降到了停车场楼层,强忍住想杀人的冲动,猛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冲。 “你想问什么?” 凌柔刚想开口,莫闲却开始阴阳怪气了。 “你还不知道吧?她是你的狂热粉丝!” “莫闲!你别乱说!” “她每次去俱乐部都是为了看你!你的签名、海报她都有收藏!还有你的比赛她每一场都看……” “莫闲!你闭嘴!” 该死! 干嘛说出来!? 凌柔鼻子酸的厉害,目光也由清晰逐渐模糊了起来,低着头有些无助地扣着指甲。 感觉被人扒光了放在人面前一样。 …… 这两人什么情况? 看样子像是吵架了? 望着闹别扭的两人,温挚良久才开口。 “凌小姐,非常感谢你对我赛场上的关注!莫先生,希望你能学会尊重他人!还有如果我没记错,凌小姐跟莫先生刚刚订婚是吧?那天事态紧急,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声,订婚快乐!” 此话一出,如同一记巴掌狠狠拍在了莫闲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看着一旁红着眼低头不语的凌柔,内心懊恼地扯了扯领带,踱步到走廊窗台边,掏出烟吸了起来。 “温挚,谢谢你帮我说话,其实我是想问有关你娃娃亲的事!” 凌柔此时内心很感谢温挚帮自己解围了,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声音颤抖。 “我可以告诉你实际的内情,但你能先讲讲你知道的内容吗?” “好!” …… 温挚靠在墙上静静听着,良久才开口…… “这些谁跟你说的?” 尽管温挚的语气很淡,举止间又带着优雅和尊贵,但眼神实在是太冷…… 凌柔站在一边,忽而觉得呼吸都不顺畅,白皙的双手紧紧攥紧了身上的衣服。 此时站在窗边抽烟的莫闲一直关注着两人之间的交流,讽刺道:“怎么?心虚了?敢做不敢认啊?” “莫闲,你别这样说!” “怎么了?敢做还不让人说了?你们明明知道这小子和叶家有娃娃亲,还一个劲往上凑,真是疯了!” 莫闲此时语气依旧很猖狂。 “莫闲,你说话不要太过分!” “怎么?你心疼了?” “你!” …… “谁跟你们说的?” 温挚低沉着脸,依旧是这句话。 他想搞清楚传播源头是叶家,还是文家。他之后好具体事件具体针对。 “事实摆面前,你还想耍赖不成?” 莫闲自然是不可能把好兄弟供出来。 凌柔不想跟某人争辩下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这边是叶故告知的。” “凌柔,你……” “温挚,这里面是不是有一些误会?” 她相信她的眼光,他一定不会干那种事!此时的她只想为自己和栗子证明清白,免得被人看扁。 听到这里,温挚脸上的表情已然阴沉至极。 “竟然是他……” 危机 “他只对你们说了这么多?” 温挚背抵在墙上,薄淡的唇掀起一丝冷笑。 凌柔点了点头,默认了温挚的话。 “怎么?难道你还有别的?” 莫闲掐掉烟,眸色晦暗不明。 其实温挚根本没有把莫闲放眼里,看得出来,莫闲是个标准的妹控。只要他不伤害栗子,随便他怎样,自己都不会对他动手。 “看来叶故对你们有所隐瞒了……” “什么?” “什么?” 温挚看着时间已晚,抬头对上了两人疑惑的眼神,准备速战速决,“我与叶晚的娃娃亲早已取消,温家和叶家两方长辈也互相退还了信物,只是未对外公开而已。这件事栗子也是知晓的!请问二位还有什么疑虑?” “那叶故为什么不……” “这你应该去问问他本人!叶家什么心思我不清楚,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我跟栗子在一起是退亲之后的事了。抱歉!时间太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说完,温挚掏出手机走进了电梯。 怪不得! 上次栗子听到后一点也不吃惊,原来她一早就知道! 还好今天温挚讲清楚了,自己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莫名被人误会真的很难受! 凌柔长叹了一口气,望着窗边吞云吐雾的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果断按下电梯的按钮,准备离开。 莫闲余光撇到这一幕,立马掐掉了手里的烟,拦住了她。 “阿柔,你去哪?” “不要你管!” 凌柔甩掉莫闲的手,情绪突然有些激动,扭过头不看他,死死盯着电梯上的楼层数字,眼泪不争气地在眼里打着转。 “阿柔,这件事是我不好。我应该主动找你问清楚,我错怪你了!” 再多的语言也描绘不出莫闲此刻的懊恼。 此时凌柔抹了把眼泪,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心酸:“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突然变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因为在你心里,我根本不重要!” 电梯门开了,莫闲无力为自己辩解,只能把凌柔紧紧搂在怀里,不让她走。 “你放开我!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吧!”凌柔挣扎着,眼泪不断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我不要分开!是我昏头了!是我心胸狭隘!是我小心眼!我受不了你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一想到你和栗子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我就气得丧失理智了!”莫闲摇了摇头,将凌柔死死捆在怀里。 “所以你就在温挚面前那样说我?”凌柔红着眼,抹着眼泪质问道。 “对不起!我今天太冲动了,不应该当着他的面那么说你,也不应该当着栗子面打他,我视你们两为珍宝,可我一想到你们都围着他转,我就控制不了的想生气……” 莫闲痛苦地闭上了眼,懊悔地抓了抓头发。 “我只是赞赏温挚这个人,我并不是喜欢他,也不爱他。我若是心里有他,根本不可能跟你订婚,更何况他现在是栗子的男朋友!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听了莫闲的话,凌柔稍微冷静了一些,缓了缓情绪,也为自己解释道。 “他抢走了栗子,我同时也害怕他抢走你……所以我才处处看他不顺眼,处处想与他作对!” 当莫闲得知两人在一起的消息后,冲击感很强烈,潜意识里觉得温挚从自己手里抢走了妹妹,又从兄弟口中得知,自己的老婆相当迷恋温挚,视他为男神,那种失落感就更加浓厚了…… 这家伙,原来是吃醋了…… 凌柔有点特好,听得进去话,喜欢换位思考。她抚了抚男人的胸口,温柔且耐心开导着。 “阿闲,无论温挚和莫栗将来如何,莫栗永远都是你的妹妹,她身上和你流着相同的血,这是温挚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这也是你的优势!这样想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一点?” 她觉得男人的思维总跟女人的不一致,看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女人看态度,男人看结果,与其互相争对错争得面红耳赤,不如站在对方角度考虑一下。 但前提是两人要有默契,懂对方。 对啊,阿柔说的没错,莫栗是温挚的,妹妹是自己的,莫栗永远都是自己的妹妹! 莫闲紧紧攥住女人的手,俯身低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处,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阿柔,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就在这瞬间,凌柔敏锐的在男人身上嗅到一股异香,是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她立刻又嗅了嗅…… “阿柔,你怎么了?”男人抱着她,声音有些慵懒。 “你身上什么味?”凌柔又仔细闻了闻,异香的味道很淡很淡,不易察觉。 “有可能是……爱你的味道……” “别贫!你自己闻闻!” 莫闲听话地闻了闻,除了烟草味就是香水味…… “你最近换香水了?”凌柔疑惑地问道。 “没有,还是原来那款,到底怎么了?”莫闲一脸疑惑。 奇怪了? 这香味哪儿来的? 脑洞大开的凌柔开始不断猜想,既然不是香水的问题,那会是什么呢? 她靠在莫闲怀里排除各种可能,余光撇到莫闲丢在地上的好几根烟蒂,心里一瞬间紧张了起来。 凌柔的外公家是做烟草生意发家的,她太熟悉烟草味了,甚至光看烟蒂基本能认出是什么烟。而此时地上的那些烟蒂很明显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款! “你最近在抽什么烟?”凌柔窝在莫闲怀里,不动声色地问着。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挺好闻的!” 莫闲笑着捏了捏凌柔的鼻子,打趣道:“栗子一看我抽烟就直喊呛,你倒好还觉得好闻?” “我跟栗子互补嘛,快给我看看什么烟!”凌柔神情自然的反驳道,其实手心已经紧张地出汗了。 她外公跟她讲过,在一些见不得台面的地方,流通着一些形似烟而并非烟的脏东西…… 莫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烟盒递给了凌柔。烟盒通体呈暗黑色,在灯光下还散发着七彩镭射的光,打开盖子,支支香烟整齐排列,凌柔立马拿起一根闻了闻,果然是这烟里的异香。 “这烟……国内买不到吧?” “好眼力,这烟可是叶故前几天从国外带回来的。” “他给你的?” “昂!他还给了遇岚,宁墨不抽烟就没给。” “遇岚哥也抽了?” “好像没有,今天我去遇岚公司找他有事,看到烟都摆在办公桌上,包装都没拆……” 文遇岚烟瘾这么大,他竟然没抽? 难道!? 凌柔立马神色紧张地问道:“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说什么?阿柔,你今天好奇怪喔!” 凌柔怕莫闲看出些什么,隐晦地问道:“就……就是对这烟的评价,他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他都还没抽呢,评价什么……” 凌柔此时心内焦灼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是,有些地方说不通啊…… 纠结良久,凌柔开口问道。 “那你最近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阿柔,你今天怎么疑神疑鬼的……” “你先回答我!” “没有啊,精神还挺亢奋的……” …… 凌柔低头望向烟盒,细细打量。 还好,只抽了几根! 如果这烟有问题,至少还有挽回的余地! 最终选择按兵不动,盖上盖子直接把烟塞进了自己包里,朝男人眨了眨眼睛,“想要我原谅你可以,罚你一个月不许抽烟!” “老婆大人的话就是圣旨!小的听命!” 看到凌柔给自己台阶下,莫闲感激涕零。 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香唇,此时怀中的凌柔闭着眼睛,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内心却在揪心得很。 她不想冤枉任何人,还是先把这事调查清楚再说吧…… s市。 宙际国际公司总裁办公室。 温屿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叮铃铃……”桌上的手机响了。 男人缓缓睁眼,余光看到屏幕上的字后,立马拿起手机接听了。 “修贺啊,怎么了?” “叶家最新的动向你关注了吗?” “切……他家一个倒腾破石头的我有什么好关注的?” 温挚把自己调查到的事情简单说了大概,可温屿直接暴躁了。 “该死!叶家什么意思?” “最近叶家国外活动频繁,十次有九次扯得都是你的旗号,看样子是想拉人脉搞外贸。” “叶家真是找死!竟然敢踩着我捞金,是以为我不敢动他家吗?” “眼下,这还不是最棘手的。” “他家还搞了什么破事?” “写一份申明吧,撇清两家的关系,这样对你和我都好。” “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只是不想让我女朋友她们家误会我……” “哦哦……嗯?女朋友?你谈恋爱了?” “嗯!” “有女朋友照片吗,发过来给哥看看!” “喂!你搞错重点了吧?” “诶呀!修理叶家动动小拇指就弄搞定的事,怎么能有你谈恋爱这事重要!” “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最快今晚吧,申明一出,再把叶家国内外人脉断了,叶家直接废了,最近珠宝市场不景气也够他们好好吃几壶的了。” “那拜托了!爸妈那里……” “我来摆平,你放心!” “好,那我……” “等等!修贺,你好久没回家了!” “知道了,我最近会回来一趟,我还有事先挂了!” “别忘了把你女朋友一起带回来!” 这家伙! 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温屿看着已被挂断的电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又继续靠回到了老板椅上,想着弟弟刚刚的话,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又冰冷,“叶家……” 投靠文氏 “温家这是什么意思!” 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客厅中。 下一秒,一只精美绝伦的花瓶就被狠狠砸在大理石的地面上,一瞬间碎得四分五裂。 女子姣好的容颜上满是愤怒,牙齿狠狠地咬着下唇,身体也忍不住地颤抖着。 此人正是叶晚。 “你闹够了没有?” 叶故从j市开车回到了s市,刚进家门就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不用猜就知道自己的妹妹又开始发疯了! “哥!” 叶晚抹着泪冲了过去,抱着叶故嚎啕大哭了起来。 此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叶父正也是一脸愁容,和儿子在国外忙活大半个月,好不容易靠温家这层关系搭上的各种人脉关系,就因为这这则申明彻底崩盘了…… 国外彻底没戏,国内市场最近也不景气,若不找别的好的出路,叶家今后在商圈就只能看人脸色,苟延残喘了…… 叶故抚了抚怀里不停哭泣地妹妹,有些严肃地望着父亲和母亲,“我刚从s市回来,从文家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晚儿先别哭了,让你哥哥休息一下。”叶妈拉着哭泣的叶晚,眼神示意儿子坐下说话。 叶故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于是开口:“有人在背后调查了我们在国外的行踪,但查不出是谁,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温屿耳朵里,所以……” “咱们两家祖辈都认识的,之前晚儿和他弟弟还有娃娃亲,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行吗?”叶母听后气得涨红了脸。 “我想,会不会我们太明目张胆了,无意中损害了温家的利益?”叶故猜测道。 “屁!我们两家从事的行业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能有什么利益冲突?我看不过就是温屿这家伙眼里容不得沙子,故意整我们家罢了,他老子对我们都客客气气的,他一个小辈竟敢……”叶父气不过,猛得一掌拍在了玻璃茶几上,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抖了几下。 “要不,我们现在去温家去问问……有可能温叔叔温阿姨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叶晚泪眼婆娑,怯怯开口。 “叶晚,我求你清醒点!温家人眼里只有利益,不顾旧情,你看都这么久了,温家人有打电话来问一句吗?有吗?”叶故受不了妹妹那副没骨气模样,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大声斥责了起来。 叶晚被吼懵了,眼泪不停在眼眶中打着转,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妈妈。 “晚晚,你哥说的有道理,还有温家那个小儿子,三番五次拒绝你对他的情意,退信物那天他也没出现,我们心里真的对他没好感。”叶母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安慰女儿,此时的她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再告知你一声,他已经跟莫氏的千金在一起了,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不由妹妹辩驳,叶故直接把话撂了出来,脸上的肌肉愤怒地颤抖着,眼里并出火一般凌厉的目光。 当他从文遇岚那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是很震惊的。文家和莫家在议亲,莫栗却跟别人谈起了恋爱,文遇岚知道却不阻止,这太奇怪了…… “莫氏?”叶父听后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冷笑了起来:“好啊!真不愧是一家人,眼里只有利益了!美其名曰让孩子们自由恋爱,还不如直接说就是瞧不上我家!” “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叶晚哭红了双眼,双手扯着叶故的衣服,不停摇晃着。 妹妹眼神里的伤痛一下刺中了叶故的心,他紧紧抓着妹妹的手,心疼地说道:“忘了他吧,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 文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文遇岚和叶故正在视频电话。 听着对方的诉求,文遇岚神情暗晦不明,单手不停搅拌着杯中的咖啡…… “叶故,你真的想好了?” “目前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投靠文氏以后,我不能保证叶家以后能辉煌腾达,国内外的人脉我可以帮忙引荐介绍,剩下的还得靠你们自己了。” “遇岚,你肯帮我家,我已经很感激了。对了,那个烟你抽了吗?感觉怎么样?” 文遇岚余光撇了一眼桌上几包没拆封的暗黑色烟壳,似笑非笑地睨了叶故一眼,喃喃道:“挺好……” “那就好,这烟是我国外的设计师朋友推荐的,国内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 “是嘛,那我可得省着点抽!” 文遇岚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涌动着一股暗潮,蓄势待发。 “遇岚,我有件事一直很好奇。” “什么事?” “你家之前不是在跟莫家议亲吗?” “是啊……” 文遇岚毫不隐晦。 “啊?那她还和温……” 叶故有些吃惊。 文遇岚脸色变了变,不等对方说完,开口道:“那又怎样?” “我天,你可真够深情的,这种事都能忍?要不我妹妹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 文遇岚一顿语塞。 叶故笑了笑,“开个玩笑,别当真!” “我还有事,先挂了!” “嗯!” 文遇岚把视频关后,随手拿起了烟盒仔细端详了起来,若有所思。 现在同行竞争这么激烈吗? 叶故挂完视频电话后,就去跟父母汇报喜讯了。 听到好消息后,叶父叶母此时都感谢着文遇岚的慷慨相助。 “儿子,那以后我们家又能重新站起来了!”叶母笑容满满地给儿子沏了壶茶。 叶故接过茶喝了一口,劝诫道:“别高兴太早,遇岚说后面还得靠我们自己,他只能帮忙引路介绍人脉。” “这年头不落井下石已经够可以了,儿子!你这朋友处得值啊,遇岚这孩子成家了没?”叶父望了一眼发呆的女儿,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们就别想这茬了!他有喜欢的人了!” 叶故看透父母的想法,摆了摆手劝两人放弃这种念头。 “是嘛……”叶父扶着有些头疼开始数落起坐在沙发上红着眼一言不发的叶晚…… “叶晚,你以后要是再为了个男人在家里要死要活,我就把你扔出去!”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骂到我头上来了?” 叶晚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因为你脑子不清醒,就该多骂一骂!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哥哥忙前忙后,你再看看你,一点忙帮不上!” 叶母也一改往日护女形象,也开始斥责起女儿来。 …… “够了,你们不就是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吗,我消失!消失还不行吗!” 霎时间,悲哀和苦恼仿佛要从胸口漫出,她疯一般地跑回了房间,狠狠地关上门,耳边又传来叶父的谩骂声,她靠在门上缓慢滑了下去,将脸埋进膝盖小声呜咽了起来…… 从前的骄傲和任性被现实击碎,此刻的她什么都没有了…… 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白日梦 几天后。 “妈!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莫栗嘴里虽然问着,但眼睛和手都黏在了手机屏幕上,“诶!看我位置!看我位置!”随后手指快速按出“请求集合”的指令…… “等医生通知!栗子,你都打一上午了,歇会吧!” 莫母坐在沙发上削着水果,看着聚精会神打游戏的女儿,无奈地摇摇头。 “妈,我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莫栗说完,看到上路有一波兵线,立马语音转文字:“兄弟们拖住!我去偷!”队友们立马回复“收到”。 “信你个鬼!半个小时前你就这么说了……”莫母把水果削好装盘后,径直走到了莫栗身边。 看着如此神采奕奕的女儿,她真的希望永远可以定格在这一幕,以后永远都不要再生病…… “victory!” 敌方水晶爆破! “芜湖!mvp毋庸置疑!”莫栗愉快地放下手机,双手握拳挥舞着,可爱极了…… “呐!”莫母不忍心继续说她了,叉了一块苹果递给了她。 “休息一会,一会该吃午饭了!” “不会又是粥吧?都喝多少天了!”莫栗接过后,轻声嘟囔着,小脸皱在一起。 莫母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头发,笑道:“今天不是,一会你哥送好吃的过来!” “怎么是他?”莫栗听后顿时挎着批脸,嘟着嘴狠狠嚼着嘴里苹果,仿佛那就是莫闲…… 莫母哭笑不得:“你还惦记着那事呢?要不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原谅你哥哥吧!嗯?” 随后又递了一块蜜瓜给女儿,试图帮儿子讨好一下! “哼!不接受贿赂!” “你就原谅他呗!来,这蜜瓜可甜了!” “拒绝!”莫栗倔强地扭头,嘴嘟得高高的,看着在自己面前飞舞的蜜瓜,直接选择闭眼…… 良久……莫母叹了口气,最终放弃。 儿子,妈帮不了你,你自己加油吧…… 此时,莫闲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了病房。 “诶呀!你来的正好!刚刚栗子还念叨你呢,说她饿了呢!”莫母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纳尼? “……”莫栗突然有点想咬人。 “是嘛?哈哈!我今天带的是栗子喜欢的菜,都是刘妈刚做的,炒时蔬、玉米排骨汤、杭椒牛柳、清炒虾仁、桂花糯米藕……” “咕咕咕……”已经被迫喝了好几天清粥的莫栗,馋得忘乎所以,抱着咕咕乱叫的肚子,紧紧盯着哥哥手上提的袋子…… 咦惹…… 别报菜名了! 已经饿得受不了了! “哦!忘了,还有刘妈做的点心,我也一起带来了!”莫闲说完还不忘晃了晃手上的一个小袋子,示意某个小馋虫。 哦吼! 今天竟然还有点心! 莫栗咽了咽口水,一脸期待地望着莫闲手中的袋子。 “哇!今天好丰盛呀!栗子,快来吃呀!”莫母拍着手笑着说道,眼神示意儿子赶紧把菜拿出来,栗子已经被迷惑住了! 听到召唤,莫栗呲溜一下就爬下了床,一脸兴奋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哥,你快点!” “好嘞!”莫闲利索地将所有菜都摆放在茶几上,看着正在埋头大快朵颐的妹妹,眼里藏不住的温柔。 虽然栗子有时候嘴硬,傲娇还爱逞强,但是在他心中妹妹永远都是特殊的,珍贵的存在…… 莫母此时也有些泪目,这兄妹俩有多久没这么核平的相处了! 温馨的氛围充斥着整个病房,谁都没有去打破,用心感受…… “唔……好撑!好满足!嗝~” 莫栗放下筷子,一脸满足地捧着鼓囊囊的胃,靠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噗嗤……” 莫闲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嗝~” 莫栗吓得赶紧捂住嘴巴,脸涨得通红。 莫闲摇了摇头,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说道:“你刚刚很可爱!” “耶?嗝~”莫栗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 “妈妈也觉得!” 咦?这两人要干嘛? 干嘛突然说奇怪的话…… 听着怪开心的…… “你们……正常点好吗?嗝~”莫栗立马又捂住了嘴,竟然开始打嗝了…… 在莫母眼神的鼓励下,莫闲总算是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栗子,那天是我冲动了,不该出手伤人。对不起!你别生我气了!” “嗝~” 老哥竟然跟自己道歉了! 本以为自己心里会想着怎么继续为难他。 可事实却是心里完全气不起来了…… “嗝~” 病房此时很安静,只能听见莫栗间断的打嗝声。 良久之后,莫栗才开口。 “嗝~你以后不能这样了,这一次放你一马,我原谅你了!嗝~” 说完,女孩亮出了自己标志性的闪耀微笑,如玫瑰花般娇嫩,更如一块方糖溶解在了香浓苦涩的咖啡之中。 莫闲此时有些明白当初文遇岚说自己“沉溺在她的微笑里,甘愿被困”这句话的含义了。 “嗝~” “栗子,喝点热水吧,一直在打嗝!”莫母擦着泪,递了一杯热水给女儿。 “嗝~有可能是吃太快了!今天的饭太好吃了!”莫栗喝着水,眼睛还时不时瞄着站在原地愣神的老哥。 额…… 这家伙又怎么了? 不是已经原谅他了吗? …… 过了好一会,总算是不打嗝了。 莫栗放下水杯,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老哥,于心不忍,起身想帮他一起收拾。 “哥,我来帮你一起收拾!” “你该干啥干啥去,这些不是你该干的!” “啊?” “啊什么啊,困了就睡觉去,无聊就上网购物,钱够吗?不够我转钱给你!” 莫闲说完就掏出手机转账。 “叮咚……” 莫栗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巨额转账,差点把牙笑飞出去…… 哦吼! 人生最治愈的时刻! “谢谢哥哥!哥哥真好!栗子最爱哥哥了,那我玩去啦!” 莫栗吧唧一口亲在了老哥脸上。 莫闲笑着点了点头,望着此时趴在床上呲着大牙乐呵的妹妹,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对呀,这才是他理想中兄妹相处的模式!以后也要一直这样下去! …… “哥!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莫闲缓过神来,才猛然意识到刚刚竟然是梦,望着妹妹满脸疑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没……没什么……” 莫栗放下水杯,望向了正在收拾的老哥,此时莫闲的余光也注意到了,心情有些激动:“栗子一会应该要过来帮我忙吧!” 果不其然,莫栗开口了:“哥!我……” “你该干啥干啥去,这些不是你该干的!” 莫闲两眼冒着金光,不等妹妹说完,直接霸气回复。 没错,哥就是实力宠妹! “啊?我只是想……” “啊什么啊?困了就睡觉去,无聊就上网购物,钱够吗?不够我转钱给你!” 莫闲熟练地说完台词,随即掏出手机转账,动作一气呵成。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帅呆了! 妹妹一定会崇拜死他的…… 此时,莫栗茫然地望着屏幕上的巨额转账,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你给我钱干嘛?” “我给你钱,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啊?” “你不是应该高兴到叫我好哥哥……” “你在胡说什么?我不缺钱……” 莫栗说完又把钱转了回去。 …… 反应片刻,莫闲这才意识到不对,梦里栗子不是这样的,她明明很开心啊,还说谢谢哥哥,最爱哥哥呢…… 怎么现在完全变了? “那你喊我干嘛?”莫闲疑惑。 “我只是想让你把刘妈做的点心拿过来,我要边打游戏边吃!” “什么!?你不想帮我一起收拾?” “你想什么呢?我的手只会做两件事,画画和打游戏。” “你!噗——” 莫闲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救命! 果然梦就是梦…… 隐晦 蓝樱大学。 某间多功能教室里。 “那就拜托你了!”凌柔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是凌柔外公身边的私助。 “小姐言重了!结果出来我会立马通知您的!我先走了!”男人接过包裹收起后,转身离开了。 凌柔坐在椅子上,手里不停摆弄着手机上的小挂件,思绪飘零,眼神中隐隐藏着几分忧虑…… 这时,手机响了。 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得特别刺耳…… 凌柔猛得惊起,看到屏幕上的名字,长叹了一口气,选择接听。 “喂!阿闲?” “阿柔,你在哪呢?” “我在学校呢,怎么了?” “你下午有课吗?” “不巧,满课哟!” 凌柔边说边走到了窗边,打开窗户,阵阵微风拂面,扫除了一些忧愁。 莫闲开着车,不禁哀怨了起来,“啊~下午和遇岚他们约了打牌,我还想带你一起去呢!” “那真可惜了!” 凌柔无比庆幸自己下午有课,在结果没出来之前,她实在没有办法去面对莫闲的那帮兄弟…… 这群人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 她甚至有些不敢往下想…… “阿闲,记住我们的约定!”凌柔提醒着莫闲,她有些害怕他再去碰那烟。 “昂!答应你的我说到做到!那我先挂咯!” “等等!” “怎么了?” 凌柔紧紧握着手机,考虑再三后,开口说道:“让文遇岚他们最近都少抽烟……” “阿柔,你管他们干嘛?”莫闲哭笑不得。 “笨蛋!二手烟危害更大,你听或不听随便你,反正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凌柔情绪激动了起来,无处发泄的她只能在教室里不停地来回走着。 此时的莫闲立马端正好自己的态度,“阿柔,只要是你的话,我一定听!” “你最好说到做到!我要上课了,挂了!” 凌柔挂完电话,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内心深处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焦虑,不断蔓延开来,令人心有余悸。 玫瑰庄园。 莫闲晃着车钥匙,吹着小口哨,悠闲自在地进了别墅。 “哟!莫大少来了!” 宁墨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笑着朝莫闲打了声招呼。 “嘿!阿墨!” 莫闲将车钥匙丢到桌上,整个人埋进了沙发,长腿交叉搭在水晶茶几上,时不时还晃动几下。 “你一个人来的?你老婆呢?”叶故搂着女伴,扭头望了望门口,疑惑地问道。 “阿柔下午有课,来不了。”莫闲撇了撇嘴,深表遗憾。 “那可惜了,气氛组组长没来,今日的欢乐少了一半……”宁墨品尝了一口杯中的茶,茶香溢满唇齿之中,不由叹道:“好茶!” 放下茶杯,望着眼前正与女伴调情打闹的男人,嘴角勾出一丝笑意,“阿故,你家跟温家怎么了?” 叶故顿了顿,眼神里划过几分晦暗,很快又隐藏了起来,摊了摊手,“啊,你说那事啊,我们两家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两个孩子自由恋爱……” “就这?也没必要发个申明吧……”宁墨一语道破天机。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喜欢造谣的人可不少!这种事还是谨慎一点好!”叶故嘴上大度,心里却狠得牙根痒痒。 到底是谁在暗地里与叶家作对! 他只擅长珠宝设计,在公司经营这块与文遇岚和莫闲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公司目前大部分还是父亲在管理,本来想借温屿的名声帮叶家开拓一下国外市场,没想到竟被小人摆了一道…… 要是公司没了,那叶家是真没救了…… 然而莫闲却没开口,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听着。 那晚他本想打电话给叶故的,当看到温家发出的申明后,他放弃了。他猜测有可能是叶家一直仗着这层关系,在国外肆意妄为,温家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莫闲望着叶故,眼神夹杂着一丝嘲讽和轻蔑。 这时,文遇岚悠哉悠哉来了。 一看到莫闲,开口问道:“阿闲,栗子今天怎么样?” “那家伙能吃能睡的,我来之前她还在打游戏呢!”想到妹妹那样,莫闲不由有些头疼,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 “那就好!”文遇岚笑着点了点头,朝叶故和宁墨打了声招呼,随后就坐下了。 他顺手掏出烟盒,抽了两根递给了莫闲和叶故。 莫闲没接,只是摇了摇手,“我不抽!” “怎么了?”叶故接过烟,有些惊讶。 “我答应了阿柔最近不碰烟……” 莫闲一脸纯情大男生的模样,引得在座的所有人顿时唏嘘不已…… “莫少,怕老婆可不好,咱们男人的事女人最好少管……”叶故嘴里叼着烟,双手摸索着身上的打火机,吐槽了起来。 “叶故!我劝你还是少乱发表你的大男子主义言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想被管也得有女人愿意管你才行,这么喜欢装批,下辈子当条内裤好了……” 宁墨认识叶故那么久,没看见过他交女朋友,反倒是身边的女伴很多,经常左拥右抱…… “行行行!我闭嘴!” 叶故深知宁墨嘴皮子功夫了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望着手中的烟愣了一下,随即扭头问道:“遇岚,你带那个烟了吗?” “什么烟?” “就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个烟,我今天走得急落家里了,你带了没?我想抽那个。” 最近的设计灵感暴增,没日没夜不知疲倦地在办公室里画设计稿,都是靠这个烟! “抱歉!我没带。” 文遇岚摇了摇头,那些烟放在办公桌上拆都没拆封…… “好吧!” 就在两人准备点燃香烟时,莫闲拦住了二位。 “等等!” “怎么了?”文遇岚停下来手上的动作。 “你们……能不能到外面抽?”莫闲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啊?”叶故皱着眉,语气有些不爽。 “阿柔怕我吸二手烟,她今天还特意交代让你们最近少抽烟……” 话音刚落,文遇岚就敏锐地接收到了一些信号,若有所思。 他知道,凌柔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阿柔怎么回事,管管你就算了,怎么连我们都一起管上了……”叶故吐槽完,依旧自顾自地点燃了香烟,猛得吸了一口,飘飘然。 良久,文遇岚目光幽幽转向了他,“把烟灭了。” 叶故不是个能忍得住烟瘾的人,“我这都抽上了,这会儿让我灭烟,我会死的。” “要抽出去抽!”文遇岚直接掐了他的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内。 “艹!真tm烦!” 叶故咒骂了一句,推开靠上来想安慰自己的女伴,神情烦躁地抓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朝外面走去。 …… 室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大家面面相觑。 莫闲下颚绷紧,漆黑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薄戾,望着叶故消失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那个……”本想帮叶故解释一下的女伴也直接选择了闭嘴,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她甚至不敢去看莫少的眼睛。 宁墨敞腿坐在皮质沙发上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底的茶叶,沉默不语。 “阿闲,别跟他计较,最近他家里出了点事……”文遇岚靠近莫闲,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上,隐晦的嘀咕了几句。 良久,莫闲才扭头睨了他一眼,原本紧绷的脸也放松下来,整个人懒散地倚在沙发背上,嗤了一句:“知道了。” “我跟阿柔想法一致,说句实话,你们平时抽得太凶了,有时候我都受不了!能戒就戒了吧!”宁墨每次聚完会闻着身上浓浓的烟味总让他很头疼。 “来!” 宁墨的话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些,莫闲拿起面前的茶杯与他碰了一下。 …… 叶故许久未归,无人问津。 宁墨和莫闲谈论起自家那倒霉妹妹来。 文遇岚倚靠在沙发上,反复品味着凌柔的那句话,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 梦 三天后,莫栗出院了。 一回到家,莫栗就回房间好好泡了个热水澡。 她想到住院的这些天里都只是简单的洗漱擦洗,内心就膈应的不行。 她仿佛都能闻到身上那股馊味…… 温挚每天都来看她,趁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对她亲亲抱抱举高高,她虽乐在其中,但也有些窘迫,他难道闻不到嘛…… 洗香香出来后,莫栗吹干了头发,穿上了自己舒适柔软的睡衣,火速钻进了被窝。 嗅着被子上淡淡的玫瑰花香,不由感叹道:还是自己的床最舒服…… 不知不觉中,女孩陷入了沉睡…… 梦中,她穿着性感,踏着盈盈碎步,身影翩跹,灵动的秀眸闪烁着柔情,纵情含笑地钻进草丛。 此时,温挚在认真地清着兵线,他手持方天画戟,头戴紫金冠,身披铠甲,说不出的飘逸出尘,犹如天人一般。 啊……好帅啊! 下一秒,她就急不可耐地朝温挚释放了一条锁链,抽取着他的一切,眼神魅惑,“修狗,来陪我玩啊!” 温挚愣了一下,望着眼前穿着暴露的女孩,热血直冲头顶,眼里蹦着幽光,双手紧握画戟,极致忍耐道:“栗子,你不乖!” 而女孩却更为大胆,尽情摇摆躯体,扭动腰肢,牵着温挚欢快地绕圈。 “来抓我啊!” 温挚幽深闪烁的眼神,像极了饿极了的野兽看见猎物一般…… 下一瞬,一招降世困住了她,温挚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朝女孩横劈过去,想要活捉她。 莫栗惊的呼吸一顿,立即开启暗影之月,免除自身所有的控制,一技乌鸦坐飞机往塔下跑去,故作矜持地想要保持距离。 “讨厌!不要这么暴力!” 温挚内心燥郁难耐,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女孩诱人可口的模样,心有不甘,决定追上去把她抓回来好好惩罚一下。 这时敌方打野和法师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两人气势汹汹地盯着他。 塔下的莫栗顿时兴致减半,真是半路杀出两个电灯泡,本小姐玩欲情故纵玩得正嗨呢,实在气不过转身扭着腰去了中路。 “喂!小子!收起你的歪心思!我盯你很久了!”打野扛着七星剑,语气不爽。 “别跟他废话,先打再说!”法师直接开启大招至尊王权,大臂一挥号令55只飞剑持续向温挚冲击而去。 温挚撤回到了塔下,靠走位躲避着对方的输出,随即号召队友来帮忙,可此时队友都集结在下路进行团战中,无法立刻赶到。 无奈,温挚只能暂时缩在塔底,见机行事。 打野和法师此时开始叫嚣了起来。 “哟!刚刚不是很能耐吗?还敢不敢调戏我家妹子呢?” “小子!我警告你!别再打她注意了!她是我们的!” …… 莫栗刚从中路吃完一波兵线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无语,“你们干嘛呢!” 两人扭头,莫栗瞬间惊了,打野和法师竟然是哥哥和文遇岚…… 望着塔底男人头上的血条,暗惊不好,这种状态1v2肯定打不过!立马冲了上去,拦在中间阻止,“你们不准动他!” “栗子,你到底哪边的?”莫闲甩着手里的剑,突然指向了妹妹,咬牙切齿地问道。 “今天有我在,你们别想碰他!”莫栗眼角含着泪,倔强地望着哥哥。 “栗子,我们前期不多杀他几回,后期他就难处理了……”文遇岚揉了揉头疼的太阳穴,有些无奈地望着女孩。 “我知道,你们把他交给我,行吗?”莫栗双手合十,有些祈求地望着眼前两人。 他就算死,也只能死我手里! “喂!你们凑上路打麻将呢!快点来帮忙啊!”射手和辅助发出了请求支援的信号,两人无奈只能扭头走了。 上路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莫栗刚想转身,瞬间被温挚夺取了魂灵,温挚附魔,“栗子!我要惩罚你!” “哼!抓到我再说吧!”莫栗立即用锁链锁住了他,躲着他横劈过来的刀,不停地攻击。 下一秒,降世再次困住了莫栗,她被击飞了一下,猛然发觉他带的肉铭文还出了抵抗鞋和永夜,自己一套技能下去根本打不死,可这时敌方打野赶来支援,她整个人裂开,本想乌鸦坐飞机逃跑,谁知温挚一个二技能接一闪,直接带走了她…… “抓到了!”温挚邪魅一笑,气得着莫栗差点诈尸。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凉的地上,和一旁正悠哉悠哉回城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竟然…… “快看快看,上路的舔狗死了!” “栗子,你太单纯了!” “哎,刚刚就该直接越塔杀了这小子!” “上路别送!” …… 此时,队友纷纷开始嘲讽她,她第一次哭得那么惨…… 果然,梦总是那么暂短,那么匆促,那么离奇。 “啊!” 莫栗猛然惊起,望着此刻黑闷闷的房间,她才意识到原来这一切只是梦。 讨厌,这都梦的什么呀! 莫栗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披了件外套下楼吃晚饭了。 宽敞豪华的餐厅里,只有莫栗一人在用晚餐,餐具之间触碰产生的清脆声响回荡空气中,更显得餐厅冷清。 老哥在公司忙着开会,老爸去国外出差去了,老妈和凌柔一起外出了,温挚今天晚上有训练赛…… 莫栗望着手机上的短信,眼神里的失落藏不住。 整个家里,就剩她了。 百无聊赖地搅拌着杯中鲜榨的玉米汁,时不时唉声叹气了起来。 刘妈看出了莫栗的伤感,安慰道:“小姐别难过!” “没事!刘妈,我只是突然有点不习惯。”莫栗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 住院时,病房里天天欢声笑语的…… “小姐,你刚住院时,老爷夫人还有少爷每天都愁着张脸,大家都担心着你呢!”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刘妈!”刘妈的安慰起了作用,莫栗微笑着,心里不免自嘲了起来,怎么自己突然变得这么矫情了! 吃完后,莫栗钻进了画室开始补之前落下的作业,同时也想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重新规划一下后面的学习计划,一想到自己落下的课程和考试这些都要找时间补上,顿时有些头大。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会很忙…… 结果 商场里,凌柔正陪着莫母逛着,突然手机响了,望了一眼屏幕上的字,心猛然抽了一下。 “妈,您先看,我想去个洗手间。” 莫母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就被柜姐推荐的主打款给吸引住了。 凌柔随即找了个没人的拐角,接听了电话。 “小姐,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凌柔此时声音有些颤抖,心脏也如擂鼓一般。 “烟里含有一种成分,人一旦摄入,前期会出现精神亢奋,思维跳跃,情绪失控等情况,后期大脑神经中枢就会受到不可逆的损害,行为疯癫。” 果然,如自己料想的一般。 凌柔此时抓着手机的手有些微微出汗,“若只摄入了一点点,这个对身体影响大吗?” “不大,此物也是需要长期一定量的摄入,才能到达上瘾的地步的。” “那就好!”凌柔靠在墙上,眉眼低垂,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小姐,相关资料我发送到您手机上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辛苦你了!” 随后凌柔挂了电话,点开资料粗略看了一下,感觉自己出来时间有些久了,于是转身回到了专柜店里。 “阿柔,快来看看,这件怎么样?” 莫母此时一身浅绿色修身针织连衣裙,衬得整个人气色极好,温婉可人。 “妈,我说栗子的绝美气质是随了谁呢,原来是继承了您的!这条裙子实在太衬您了!” “哎,还是我家阿柔嘴巴甜,会夸人!这要是换栗子,她就只会说一句。”莫母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脑海里回忆着跟女儿逛街的场景,不由吐槽道。 “说什么?”凌柔好奇地问道。 “你自己看着办……”莫母撇了撇嘴,扭头无奈地望着凌柔,还顺便将栗子说这句话时的神态演绎了出来。 像极了男人陪女人逛街时的模样,语气和神态都充满了不耐烦与疲惫…… “哈哈!妈你演的太像了!栗子跟我们出去玩有时也这样!”凌柔捂着嘴笑着,身体也控制不住得抖动着。 她了解莫栗,一般她这样其实就是玩累了,想回家睡觉…… “啊?她跟你们在一起也这样?”莫母转身扭头望向凌柔,一脸惊讶。 “嗯……也不是啦!偶尔,偶尔几次……”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凌柔立马想替其遮掩一下。 谁知莫母又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这孩子……真是让人操心啊!老这么说话直来直去的,喜怒哀乐全摆脸上,你说她这以后到了婆家该怎么办?” 这时她想起了温家那位雷厉风行的温夫人,不由得为女儿捏了把汗,虽然这事八字没有一撇,但哪一个做母亲不为儿女考虑得长远一些呢。 “妈,栗子很聪明的,什么时候该干什么她心里门清!”凌柔挽着莫母的胳膊,试图想给栗子挽回一些形象。 “算了,不提她了,阿柔你挑挑有没有喜欢的,不行咱就下一家,今天好好逛逛再回去!”莫母放下茶杯,摆了摆手,端坐在vip贵宾室的真皮沙发上,指着陈列在眼前的限量款,笑着说道。 看来自己是改变不了栗子在妈妈心里的固有形象了…… “嗯……”凌柔无奈地扯出了一抹微笑,开始仔细挑选起来。 …… 蓝樱大学。 四月下旬,天气也是越来暖和了,夹杂着花香的微风轻轻的吹着,暖暖的阳光覆盖着大地,原本枯黄的草地吐出了嫩绿色的小芽,为校园添加了一抹色彩。 期中考试的考场上,同学一个个离开了考场,莫栗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中,倚靠在椅子上伸了大大的个懒腰。 恢复正常生活后,她每天都过得相当充实:白天上课,听讲座,看展览,画作业,得空了就去图书馆看看书,晚上健身,泡脚,打游戏。 其实以她的情况,她大可以躺平过最舒适的生活,之所以去学艺术,是觉得艺术包容一切,给人自由,但也让人学会不滥用自由。 在美院里,周围同学的水平会超出想象,也就是这样一种环境不断激励着她努力做更好的自己,将心中点滴的星光汇聚成一道星河,这就是成长的意义。 晚上,莫栗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放空大脑。 此时,颜北拎着东西回到了宿舍,双颊还隐隐泛着些红晕。 “你回来了!” 莫栗听到开门声音,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 “咋了?” 颜北放下手中的东西,靠近躺在床上放空的女孩,仔细端详着。 “累……干嘛去了,一考完试你人不都不见了!”莫栗闭目养神。 此时颜北神情却极其不自然,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嫣红透白的煞是好看。 可惜她没看见…… “去见了一个朋友……” 颜北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坐到了自己床上。 听到这儿,莫栗瞬间睁开了眼睛,斜眼撇了过去,望着女孩涨起的那层红晕,顿时来了兴趣,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姿势妖娆,语气意味深长,“男……朋友?” 颜北低垂着眼睑,睫毛微颤,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谁啊?”莫栗敛住有些难以控制笑意。 “那个……诶呀……” 颜北欲言又止,手指下意识合着衣角,耳根也渐渐染上樱红色。 “说嘛!说嘛!”莫栗兴奋地盘腿坐了起来,一脸迫不及待。 “就是……多世……”女孩鼓足勇气说了出来,虽言语上有些磕磕绊绊,但莫栗这次听清了。 “哇呜~恭喜啊,野王被你收入囊中了!” 莫栗笑着拍了拍手,大眼睛弯成了小月亮,感觉周围的空气一下都变甜了。 “哎!彼此彼此!” 此时,颜北又恢复了以往的糙汉形象,朝莫栗摆了摆手,表示基本操作,不足挂齿。 莫栗这时想起白天李经理的邀请电话,于是提议道:“诶!过两天俱乐部搞活动,要不我带你瞧瞧去呗!” “啊……这可以吗?”颜北有些期待,又有些犹豫。 “为什么不可以呢?往后他们赛程排得很紧,训练也会很多,有机会能多见一面不挺好的!”莫栗直接表明内心的想法,随后又平躺了下去,眼里有闪闪的亮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听到这儿,颜北心动了,忍不住点了点头。 魔法打败魔法 蓝樱大学。 223号女生宿舍。 “栗子,你这是……?” 颜北皱了皱眉,盯着眼前的女孩打量了一番。 “换了个风格,好看吗?” 莫栗扶了扶占据她大半张脸的黑框眼镜,对着镜子仔细欣赏着自己今日的穿搭。 墨色的直发被她用卷发棒精心的烫出了一些微卷波纹,内搭宽松黑色衬衫,下着一条水洗宽松牛仔裤,衬衫外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皮质外套,背了一个斜挎黑色运动背包,脚踩纯白色板鞋,与头顶的白色棒球帽交相呼应,很街头日常的风格。 “谁会拒绝一个中性风的酷girl呢?” 颜北嘴角噙着笑意。 “有眼光!出发!” 随后,莫栗载着颜北驱车赶往目的地。 ntj俱乐部。 李经理在内场里指挥着,温挚和多世两人倚靠在二楼的扶手栏杆处,注视着楼下的一切。 “今天你女朋友来不?” “不知道……” 他和莫栗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一个忙于比赛,一个忙于考试…… 温挚望向灯光暗暗的vip室,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垂下了眼眸。 “哎……某人化身望妻石喽!” 多世笑的嘴角高高扬起,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那你呢?” 温挚不打算就此放过多世,他一早就从莫栗口中得知多世和颜北在一起的消息了,他想看看这家伙准备瞒多久。 “我?” 望着温挚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己,多世忙收敛笑意,挠了挠脑袋掩饰着漫上心头的羞意。 这家伙不会是知道了吧!? 良久过后,见对方依旧盯着自己,他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问道:“你……知道了?” “你说呢?” 温挚哼笑了一声,扭头不再看他。 “哎呀!兄弟,真不是故意瞒你……” 多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此时脸上也泛起了红光。 此时,内场的音乐响起,粉丝们陆续进场了。 莫栗和颜北则混在人群里,慢慢挪进入了内场,找到了相应的位置坐下。 这次莫栗并没有告知李经理自己会来,只是说看情况,凌柔那边说有事不来,所以李经理就没有提前准备vip包厢。 得知颜北和多世在一起后,她立马购买了两张门票,就想带她来体验一下内场的火热氛围。 “哇塞,现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颜北四处环顾着,脸上洋溢着惊奇的笑容。 “那可不!” 莫栗低着头,双手在应援纸袋里不停翻动着,很快就发现了凌柔最害怕的东西——号码牌。 怎么每次都有…… 这个环节像极了院里老师随机抽人起来回答问题! 活动现场秒变课堂! 莫栗内心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哇!今天又有我最喜欢的摇人环节!希望可以抽到我!”前排的妹子举着号码牌,开心地朝一旁的朋友说道。 她朋友此时也一脸笑意,“哎,听说隔壁fg的粉丝都快羡慕死我们了!她们从来没有这样跟选手互动过!” “fg那天的活动我去了,我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最后坐台下看选手们玩你画我猜,真是无聊到爆,而且活动时间很短,门票还卖贼贵……” “啊?这不就是变相圈钱吗?粉丝成冤大头了。” “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咯!” “还是我们ntj好,选手与粉丝通过游戏亲距离互动,这种模式真的很好!我希望可以一直有!” …… 原来大家都这么喜欢这个环节啊…… 莫栗转念想了想,如果今天是自己喜欢的画家站在台上,而且自己有机会可以与他同框出现,甚至可以坐下交流,分享经验,那感觉真的太棒了! “栗子,我觉得她们说的有道理!”颜北戳了戳陷入沉思的女孩,低声细语道。 “同感!” 莫栗笑靥如花,透过黑框眼镜可以看到她的亮晶晶的,好似璀璨的流星。 二楼扶手栏杆处两人此时也消失了。 “尊敬的各位粉丝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ntj俱乐部的主场,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小梦。” …… “开始了!” 原本嘈杂哄闹的内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关注重点此时都放在了台上。 而此时颜北和莫栗两人靠在一起,开启家庭影院模式,吃着小零食点评了起来。 “五个人个子都挺高的。” “嗯,这训练服的款式和颜色有些显胖……” “视觉膨胀吧,私下看感觉他们都挺瘦的。” “我跟你说啊,你别看多世瘦,其实他有腹肌还有人鱼线……摸上去硬邦邦,那触感绝了。” “颜北同学,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女生嘛,色一点才可爱嘛!” “虽然你还没拿到驾照,但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老司机了!” “彼此彼此!哎,温挚的身材属于哪种?” “是我承受不住的那种……” “艹,你车轱辘都压我脸上了!””颜北脑海里开始自动播放,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是你自己主动问的……”莫栗睨了她一眼,强忍着笑。 ……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闭嘴!” 隔壁的女孩突然怒气冲冲地望着她俩。 “关你屁事。” “关你屁事。” 两人异口同声,懒都懒得看女孩一眼,继续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哼,你们两个思想可真龌龊!大庭广众下说这些不要脸的话,真是不害臊!”女孩气得不轻,手臂抱胸,斜眼撇着旁边的莫栗和颜北。 “小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莫栗看着女孩一脸书生气息,不打算跟她计较下去。 谁知女孩却反咬一口,“我说错了吗?你们俩说话这么放荡,平时私生活一定很混乱吧!” 说完还不忘将自己的身体往远处挪了挪,仿佛两人是病毒一般…… “你tm再说一遍试试!”颜北瞪着眼,站起来就想用拳头教她做人。 谁知下一秒,莫栗直接发疯,露出恶毒的笑容,直接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小妹妹,看你长得还不错,以后跟姐姐混吧,保证你以后吃香喝辣,每晚都有男人疼还不愁钱花!” 颜北也跟着一唱一和,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脸,歪嘴一笑,“嗯~这个小妹妹的模样一看就是抢手货,老男人都爱这款,估计能帮我们赚不少钱!” “那还等什么呢,抓紧带走!” 话音刚落,女孩就被两人像拎小鸡一样揪到了俱乐部大厅,莫栗还假装打电话喊帮手。 “喂,我们这边发现了个好货色,快把车开到门口!不然小妞一会就跑了!” “不要……救命……”女孩惊恐万分,眼泪开始哗啦哗啦往下流,不停地求救,可惜内场内粉丝的欢呼声盖过了她的声音,工作人员都在内场里忙活着,此时的大厅里空无一人。 初中生的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吓得浑身颤抖,眼泪直飙,她极力想挣脱开束缚,逃跑回家! 两人看出她的想法,相视一笑,也如她所愿。望着女孩仓皇而逃的身影,莫栗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切,胆子跟兔子一样。刚刚不是挺能骂的嘛!”颜北搭着莫栗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真扫兴!”莫栗嘟着嘴,眼神中带着不悦。 “走吧走吧,回去吧!” 随后两人肩并肩回到了内场,继续刚刚的话题。 乔装上阵 “接下来又到了激动人心的环节!也是大家最期待的环节!这次抽人的规则与以往有所不同,一次性会抽20位粉丝上台,被抽中的粉丝我们会进行段位的筛选,选出实力最强的五位与我们选手进行自由组队,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游戏互动的初衷是为了让粉丝跟选手能共同进步!” 此时台下七嘴八舌了起来,热闹一片。 “啊……那我肯定会被刷掉了!” “我也是,我太菜了!” “呜呜……早知道拿朋友的号来混一下了!” “今天这个规则深得我心!” “我也觉得,两边势均力敌才有意思嘛!” “有什么好抱怨的,被刷了还有礼品拿呢!稳赚不亏呀!” “搞什么?游戏玩得菜就不配上台互动是嘛?” “主持人不是说了吗,选手和粉丝共同进步,你是听不懂吗? “让选手陪你玩过家家吗,他们的时间不是时间吗?” “笑死,你要觉得不合理,你可以去粉别的战队……” …… 莫栗和颜北坐在角落里,看着周围的粉丝们争得面红耳赤。 “不是吧,这……都能吵起来?” 莫栗不理解,朝嘴里塞了块饼干,嘎嘣嘎嘣嚼了起来。 “能跟自己喜欢的选手同台互动,这种机会不多,大家都想尽力争取一下呗。” “哟,看来你功课做了不少呀!”莫栗单手搭着颜北的肩膀,眨了眨眼睛,暗示着。 “喜欢一个人,就得了解关于他的全部!” 颜北望着台上的男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白皙的脸蛋多出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那天考完试,她提前离场,只为赴约。 j市的江边。 嫣红的江花星星点缀着碧蓝的江水,春日的阳光洒落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女孩有些踌躇,余光瞟着一旁的男人,双唇张了张,“你……没女朋友吧?” “我有……” “你……你骗人!” 男人忍住笑,不经意间撇了眼一旁的女孩,此时她亮闪闪的眼睛像是烧着什么东西,那排整齐的小牙齿好像要咬人。 小家伙急了。 他心里像灌了一瓶蜜,眉角含笑,“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跟我在一起,你能帮我问问她吗?” 接收到喜讯的女孩眼睛里顿时有了神采,嘴角蓄满了笑意,举手投足间都带上了一种欢乐的节奏,“愿意!愿意!我愿意!” …… “好,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 春日的风,带来了天上一抹红,拂过她的眉,掠过她的的眼,在女孩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丝艳艳的红。 …… “颜北!颜北!” 莫栗摇晃着愣神的女孩,语气有些急切。 “嗯?” 女孩缓过神,看着此时已站起来整理衣服的莫栗,困惑不已。 “快!拿着手机和号码牌!” 不等颜北反应,莫栗拉着颜北就走。 台上。 莫栗和颜北被掩盖在人堆里。 颜北望着两人手中的号码牌,又扭头看大屏幕核对,有点不信邪。 “我已经看了好几遍,不会有错!” “这种低概率的事件竟被我们碰上了……” “既来之则安之。” 两人周围的粉丝都一脸忐忑,前后左右询问着段位情况,想要寻求一下心理安慰。 “台上的粉丝朋友们,请分两排站好,接下来由我们的工作人员进行筛选。没有被选中的粉丝朋友请到舞台的两边领取大礼包一份!” 所有人都出示了自己的游戏主页供工作人员查看,渐渐台上的人越来越少,很遗憾颜北没被选上,有些无奈地跟莫栗挥了挥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此时台上还剩下8人,其中有几位实力相当,甚至分路和段位都基本一致……工作人员怕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一时间有些为难。 主持人急中生智,“看来今天到场的粉丝朋友们都是深藏不漏啊,把我们运营小哥给难住了,要不接下来直接让我们的队员们来选?大家说好不好呀?” “好!”台下的粉丝回应了起来。 淦! 那自己不就露馅了吗!? 别慌!别慌!今天自己这身打扮,他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想到这,她又压低了一点棒球帽的帽檐。 “欢迎我们的队员们上台!” 来了!他们来了! 莫栗余光撇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温挚,猛然发现情侣手机壳没摘,又一顿手忙脚乱。 台下的颜北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栗子这家伙,怎么就跟做了贼似的!” 温挚目光扫到莫栗手机屏幕的那一刻,瞳孔猛然收缩,这个号他有点印象! 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帽檐压得低低的,自己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认不出我!认不出我!认不出我!” 莫栗小声默念着,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心也快要蹦出来了,即使戴着帽子,她也能感受到有人正在盯着她…… 温挚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戳了戳,很快在好友列表里找到了自己,果然是她! 这家伙!真的记得这个号! 莫栗知道温挚在暗示自己什么,根本不敢吭声,反倒把头压得更低了…… “如果选好就站到他(她)的身后!”主持人笑着问道。 温挚迈着长腿,站到了莫栗的身后,望着眼前女孩的背影,内心隐隐感觉有种莫名熟悉。 “那个女生真厉害啊!” “哇,只有温挚选了女生诶!” “哎,真的好羡慕她啊!” “光看身高,感觉两个人还挺配的!” “no,温挚是我的!” …… 听着周围粉丝的话,颜北捂嘴偷笑,“人家可是两口子!能不般配嘛!” 蓝方训练室。 温挚再次望向一旁的女孩,白色棒球帽和黑框眼镜遮盖住了她大半张脸,隐隐只能看到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不知是不是紧张的缘故,女孩从进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要不我们俩换一下?”温挚刚站起身,却遭到了女孩的拒绝。 “不用……我可以的。”莫栗刻意改变了自己的音色,细声细语地回答道。 中路的男粉丝并不放心将打野位交给女生玩,“你还是跟温挚换吧!” “我打野没问题的!”莫栗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对面打野是多世,你真觉得你可以创造奇迹吗?真是自不量力!” 男粉丝凝视着打野位上的莫栗,字里行间透着讥讽,丝毫不给她留一丝颜面。 “小子,看不起谁呢?” 莫栗冷哼了一声,音调也不由高了上去,余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谁知男粉丝也不依不饶,“女混子,说你呢!” “嘿,你没必要这样说人家吧!”辅助唯幕盯着旁边的男人,眼神中带着不悦。 “其实,我也觉得还是换一下好……毕竟女生的大局观和对全局节奏的把握不太清晰,还有英雄的熟练度、细节操作、打野思路等等都是硬伤……”射手位的男粉丝这时也开始为中路说起话来。 莫栗嗤笑了一声,这套说辞对于她来讲真是相当的耳熟了,常年混迹高端局的她,要是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也算是白混了。 “二位说完了吗?开游戏了!”温挚斜眼睨了一眼中路和射手位上的俩人,语气清淡的说了句。 他刚刚看过她的主页,他对她挺有信心的,也想借此看看她的水平究竟如何。 “这局要能赢,我叫她爹!” 中路男粉丝沉不住气,一掌拍在桌上,脸上的肌肉也在愤怒地颤抖着,额头上的青筋非常明显。 莫栗倚靠在电竞椅上,拍着手笑了起来。 “好!漂亮!” 既然你如此有孝心,那今天你爹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莫氏打野法! 打脸 “我玩镜!” 耳机里传来女孩清脆悦耳声音,如一首悠扬柔和的曲子。 一楼的温挚没有犹豫,直接帮抢。 此时的他垂着眼睑,眼中的情绪变幻,应该不是栗子,虽然两人体型很像,但说话的音调音色还有语气都相差太远。 平时莫栗正常说话的声音有一些沙哑,甚至还带有一丝青涩稚嫩,生气撒娇的时候更是奶声奶气的。 一想起栗子,温挚的嘴角不经意间就浮起一丝笑意,眼眸中透着宠溺和喜悦。 中路男粉丝侧目观察到了温挚此时的神情,故作聪明的以为温挚跟他想法一致,都是想看她一会出洋相。 于是自信开麦嘲讽,“哟,妹子!你不会以为选个镜就可以赢了吧?” “好家伙!小妹妹你玩镜啊?学校隔壁文具店听说你要来提前三个月就得关门了!”射手男粉丝也开始一唱一和了起来。 “别拿游戏人物说事,这么讨厌异性你俩干脆住厕所里得了……” 莫栗声音清冷,小小的身体靠在电竞椅上,白色棒球帽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周围人分辨不出她此时的情绪。不等对方反应,莫栗又开始继续输出。 “幸亏这游戏没让你俩去当领导,要不峡谷就剩俩人……诶,要不一会给你俩选个推土机,你们直接开局推到对面水晶?” 两人听后脸色骤然大变,眼里都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口无遮拦地咒骂了起来。 “穿得这么严实,一定长得很丑吧!挂门上能辟邪的那种!” “真是浪的有骨气,骚的够洋气!” “看来我不搞你,你就不知道我是你爹!” …… “嘭!”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蓝色训练室里,周围的空气都震动了起来,其余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温挚身上,很明显此时的他神情很不好看,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有一条青筋暴起轻轻地颤动。 “都闭嘴!不玩就出去!” 温挚强大的气场一下镇住了聒噪的他们,在众多粉丝心中温挚是神一般的存在,沉默之神都开口了,自己怎好继续闹下去呢?俩人虽然面色尴尬,心有不甘,但屁股依旧跟长在电竞椅上一样,不舍的挪动一下…… 莫栗觉得不过瘾,因为就在刚刚那一分多钟,她又组织出了一堆语言,刚想骂回去就被打断了。 气不过的她冷哼了一声,故意将椅子背面向那两位人渣,以此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一起打游戏! 温挚也注意到女孩这一举动,这点倒跟栗子有点像。 “都注意点素质!” 唯幕最讨厌这类人,游戏还没打就开始唱衰,甚至还歧视,辱骂,阴阳队友……这些行为在职业赛场上可都是大忌,被曝光出去是会被处罚禁赛的! 此时蓝色训练室的氛围已经冷到了极点,互相谁都不理谁,bp环节毫无交流,大家随心所欲,想玩啥就选啥…… “对面……这是摆烂了吗?” 多世望着bp页面,什么阵容属性,英雄克制之类的,对面丝毫不顾及…… “刚刚他们吵起来了,好像是因为男粉丝不满女粉丝打野……” 此时身旁的一位工作人员,手中检查着每个人的设备,随口说道。 “啊?那温挚有说什么嘛?”多世好奇地问道。 “没有,只是让他们都闭嘴……”工作人员耸了耸肩,这位出了名的沉默之神,惜字如金,怎么可能站出来劝架呢! 多世没再问下去,嘴角微微勾起,果然,温挚只有面对莫栗才会变正常。 “这分明是不把咱温挚哥当回事啊!以一抵五的沉默之神,这称号可不是白来的!”中路盘轩拍了拍桌子,替温挚打抱不平起来,引得在场所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有个妹子在队里还不珍惜,真是浪费!” 对抗路的男粉丝摇了摇头,他巴不得妹子跟自己一队呢,能被温挚选中的人实力能差到哪里去呢? 要不还是适当放放水吧,就当抚慰一下对面妹子受伤的心灵…… 多世心里想着,这方面他太在行了,平时的训练赛,就属他和温挚两人最会演了,经常头铁上去打架白送人头,迷惑对手,实则是为了不让战术暴露…… 游戏开始了。 多世玩的小鸟,莫栗想着,小鸟的弱点就是四级前比较弱,镜打小鸟前期比较好打,但如果中后期经济差不多基本会被小鸟乱杀。 这局双边前期阵容强度基本五五开,所以莫栗一开始就打算进野区搞搞事情。 这局对抗路在下,莫栗直接蓝开,本来想蓝开偷红的,可是发现中路线权抢不过,上路视野还被对面的张良和张飞站住了。 无奈,她只能老老实实刷野。 51秒,她刷完了蓝区。 下路的温挚一直暗中关注着她的动向,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不由向上勾起。 有点意思。 按照她平时玩镜的习惯,本是不打算拿河蟹的,准备快速到4抓人,但这局对方是小鸟,这种前期弱势的英雄,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去抢一抢的! 等河蟹一出来,她直接一个1a2惩戒拿下,顺便收了一波中路的保护费。 此时,双边的中辅四人在河道处打起了麻将,看到敌方张良残血,躲在草里的莫栗直接上去收割人头。 “first blood!” 此时她看到等级条还差一点就能升到4,觉得这是一个打等级差的好机会! 小鸟一直没露视野,她直接进敌方红区的话太冒险了。于是先给了一个进自家红区的假视野,随后扭头卡视野钻进敌方红区。 她猜得没错,多世确实在红坑那里等着她,看到她进自家红区了,放下警惕,开始刷红。 下一秒他看到偷鸟的镜,内心惊了一下:有意思!还会用假视野套路人,看来很会玩…… 现在他才3级,没有大招的小鸟毫无招架之力,又怕她上来抢红,立刻召集队友进行围堵。 “快来!镜在我红区!” 蒙犽和张飞立刻赶来支援,成功升4的莫栗看到躲在后面打红的小鸟,直接越过两人的拦截,一三瞬秒了多世。 人头和红成功收入囊中! 这就可以收手走人了吗? 不,这还远远不够! 她利用来回换位躲避着敌方射辅的输出与控制,继而给3级的蒙犽和2级的张飞都挂上印记,普攻刷新技能,出圈摸瓜,又把蒙犽带走了。 开局不到两分钟,三个人头到手。 “我去,她怎么这么快就升4了!?” “哇,这妹子是高手啊!” “开局三个人头,这不直接起飞了……” 多世此时也被她激起了斗志,决定接下来认真起来! …… 红色训练室中的惊叹声起此彼伏,而蓝色训练室中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男粉丝此时的脸色极其难看,他们没想到这妹子竟然这么厉害,两人的脸顿时被打的啪啪响…… 而此时的莫栗依靠在椅子上,双手飞速地操作着面板,温挚的余光也只能看到她嘴角隐隐勾起得弧度。 这仅仅只是开始…… 认出 此时,台下的观众粉丝们彻底沸腾了。 “哇,厉害!” “多世都被单杀了!” “话不要说太早!小鸟前期弱势,你们等后期看看,谁杀谁不一定呢!” “你们说,她会不会是哪个游戏主播啊?” …… 此时颜北拍着手,全身也热血沸腾了起来,她知道栗子对抗路玩得厉害,没想到打野也这么厉害…… 看着时间充足,莫栗又回到自家红区,开始慢慢刷野发育,想找一波机会帮温挚抓敌方的老夫子,然后再传送过去打龙就行! 莫栗边刷野边拉着视野,发现唯幕的刘禅帮温挚的夏洛特探着视野,却反被草里的小鸟蹲到,老夫子也随即大招捆住,最后被两人一波带走。 这在莫栗眼里,是一次可以入侵多世野区的好机会:老夫子没大了!意味着自己可以去骚扰一下小鸟的野区,说不定还能抢个蓝什么的! 莫栗躲在草里算准时间,在屏幕上点了点敌方的蓝坑,温挚秒懂,回复收到。 她卡着视野,见小鸟在打蓝,毫不犹豫直接上去反,目的就是想断掉他的打野节奏! 小鸟立马躲掉技能,徘徊在坑外,莫栗一点也不慌,只要小鸟敢扑过来抢她就给了他一套简简单单的民工连。 此时,敌方的张良躲在塔下草里,瞧准时机,一个闪现加大招捏住了镜,小鸟趁机想一屁股带走莫栗,却被赶来的夏洛特阻止了。 最后1换2,夏洛特双杀后还不忘把蓝拿走了。 “有点难搞……”多世望着暗掉的屏幕,心态贼好地笑着挠了挠头,他当职业选手这么多年了,心脏大得很,很少破防。 莫栗复活后,边刷蓝区边思考着:小鸟蓝没了,复活必然会先去打红,他打完很有可能会开龙! 下一秒,唯幕就已经给莫栗站好了龙坑处的视野。 这俩人真不亏是队友,太了解对方的想法和动向了。 看到小鸟在偷摸打龙,莫栗不想把龙不能白白给他!卡着视野绕了过去,刘禅先开,莫栗紧随其后,一技能衔接普攻开大直接秒了被击飞的小鸟,然后成功拿下暴君! 莫栗收完中路保护费后,躲在中左草里,从小地图上看到敌方蓝要刷了,刚想冲过去,正巧碰上了来中路清兵的敌方射辅二人组。 张良没露头,她没选择直接上。 此时,刘禅首当其冲,完全不给对面反应机会,二技能接闪现控制住了蒙犽和张飞,马可直接开启眩晕加大招转了进去,眼看马上二杀到手,谁知张良从中右草出来,闪现加大招摁住了马可,小鸟绕后一屁股坐死了在后排输出的嬴政,同时把马可也带走了,然后潇洒离场…… 莫栗怎会轻易放过此时没闪的张良和残血的射辅二人组,一招飞雷神来回换位规避伤害,最终快速秒掉了三人。 …… “可真沉得住气,一直在草里没出来……” 盘轩靠在椅子上,感叹了起来。 “小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漓泉放下训练机,喝了口水。 …… 龙刷新了,莫栗刷完野区,又蹲在敌方红草里,看到敌方张飞过来,只想试探试探,没想到,张飞被她吓得直接开了大,更搞笑的是技能还喷歪了…… 场面一下就很尴尬…… 她有这么可怕吗? “噗嗤……这张飞怎么了……哈哈……!”莫栗实在忍不住,坐在位置上笑得前仰后合。 这声音是!? 温挚瞳孔猛然收缩,扭头的一瞬间他闻到了一丝丝玫瑰花香氛气味,他爱惨了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 这小家伙! 真是贪玩! 自己都差点被她骗过去了! 良久,莫栗感受到温挚炙热的目光,她猛然一惊! 坏了!忘变声了! 不会是被他认出来了吧!? 她有些心虚的将椅子调整了一下方向,让自己面向前方,还压低了帽檐,窝在椅子上,埋头继续打着。 而此时,红方训练室里。 “诶?不是……张飞……你怎么把大招交了……” 对抗路的男粉丝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懵逼,语气里充满难以置信。 其余三人虽然没说话,但也都头疼着,这么重要的开团技能被白白浪费了! 人家一个平a,你却把大招交了…… “还是先帮我守红吧!”多世无奈地摇了摇头。 …… 几十秒后,莫栗又成功抢到龙,此时龙坑附近的团战现场一片狼藉,各种技能特效显印在地上,杂乱无章,河道处尸体也躺了一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快20分钟了,眼看自家优势越来越小,莫栗皱起了眉头,中射二人如同下饺子般纷纷倒地,即使自己把峡谷飞穿了,也架不住这二人这么胡来啊…… 此时的她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低声质问道。 “你们俩能不能好好打?跟着我的节奏行吗?” “我们送了吗?对面明明是凭本事杀的我们!再说了,你不是很牛吗?你带飞我们啊!” 他们就是想让她心态爆炸,索性直接开演,故意送起了人头,想输掉比赛,趁机挖苦讽刺,来寻求心理平衡。 淦! 怎么会遇到这种人渣! 这两坨屎就该在公共厕所里呆着! “啪——”的一声,莫栗把训练机放在了桌上,语气冷静,“我躺平,你们继续送……” “哟,小妹妹,你这种心态还玩什么游戏啊?” “就是就是,自己不行就别把责任推到队友身上!” …… 下一秒,温挚按下比赛暂停键,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啊?” “怎么暂停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 此时,台下的李经理感觉不对劲,立即朝台上走去。 此时蓝色训练室。 “既然两位这么不想玩,那就出去吧!”温挚扭头望着他们,眼神中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喂!我们可是买了门票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走?”男粉丝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牙齿咬得吱吱响。 “笑死,大家谁不是买门票进来的啊!你们还真把自己当上帝啦?没有镜子也有尿吧?”莫栗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臭娘们,我看你就tm是欠揍!” 话音刚落,他们的拳头便都挥了过来,温挚眼疾手快,站起身拉起椅子上的女孩就往自己怀里拽,瞬间转身用自己结实的后背接住了对方的拳头…… 此时全场唏嘘不已…… “哪里来的人渣,竟然打女孩子!” “天啊!打人了!?温挚没事吧!” “赶紧把那两个男的抓起来,公共场合竟敢出手伤人!” “希望温挚没受伤!真是可恶!这两男的真该千刀万剐!” “温挚挨了好几拳啊!看着好心疼啊!” …… “栗子不怕!我在!” 温挚忍着背部传来的疼痛感,贴在女孩耳边安慰着。 而此时的莫栗白色棒球帽早已掉落在地上,海藻般的微卷长发衬的她的小脸更加精致,脸色也渐渐由白变红,眉毛紧蹙,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 下一秒,莫栗从温挚怀里挣脱出来,一脚飞踹了出去,击中其中一位要害,然后又一记后旋踢,命中另一位的脸部。 “呃……”两人都一脸痛苦地蹲下身去,一个捂着下,一个捂着上,嘴里也不断哼哼唧唧了起来…… 不够!不够!她今天所受的气加上温挚挨得拳头远远不是这两脚可以解决的! 她疯一般的又将两人踹倒在地,连踢带踹了起来,左脚累了就换右脚……她后悔今天没穿高跟鞋出来,不然铁定要把他们全身踹出无数个血窟窿来!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爱上这妹子了,真的猛啊!” “怪不得她游戏打的好呢,人家现实生活里就很猛!” “对付这种人就该这样!” “以暴治暴,谁让他们先动手的!” “打的好!爱了爱了!” …… 李经理跑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整个人惊呆了。 怎么都打起来了…… 李经理怕此事对俱乐部影响不好,立马上前拦住了莫栗,“这位女粉丝,请您冷静一点!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跟人渣废什么话?” 莫栗脚上动作没停,扭头给了李经理一记锐利的眼神。 “莫……莫栗小姐!” 李经理魂快吓掉了,立马转变态度,对着地上的两个人骂了起来,随后立刻掏出了手机报了警。 约谈 颜北刚从厕所回来,看到内场里闹哄哄的,台上竟然还有还有警察,好奇地拍了拍前排的女生,疑惑地问道:“小姐姐,请问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哦,台上打人了!”女生随口说道,头都没抬,拿着手机疯狂向朋友输出着刚刚的所见所闻。 打人!? 颜北心慌得不行,台上可就栗子一个女生,这要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此时她仿佛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心脏沉重的“砰砰”声和喘气声回荡在耳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栗子不能出事! “颜北!?她怎么……” 多世怔怔的站在红色训练室里,直着眼睛望着一袭倩影冲上舞台另一侧。 “嘭——” 她猛得推开训练室的门,在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下,快步冲向莫栗,含着泪一把抱住了她,“栗子,你没受伤吧?” 一旁的温挚望着环在自家女朋友腰肢上的那双手,眼神里划过一丝情绪,很快又被隐藏了起来。 莫栗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们说台上打人了,我怕你……” 果然上次那事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莫栗清楚地感受到颜北颤抖的身体,抚了抚她的背,低声安慰了起来,“你别害怕,我一点事情都没有,温挚把我护在怀里呢!” “那就好!” 听到这儿,颜北松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放开了莫栗,站在一旁默默擦着泪,内心感叹每次关键时刻,温挚都能及时出现保护栗子,这种好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呜呜……真好!” 想着想着,她被感动到了,眼泪流得更凶哭了起来…… 颜北感动的不行,低头闭眼擦着眼泪时,耳旁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颜北,别哭了!” 是多世! 她有点尴尬,抬头环顾了一眼四周,警察已经把那两人带走了,此时训练室里就剩下了五名队员,李经理,莫栗和自己。 颜北望着大家此时都盯着自己看,她的脸颊蓦地红了起来,耳根也渐渐被染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李经理这时站出来打破僵局,走到莫栗身边,弯着腰语气陈恳地说道。 “莫小姐,今日实在是抱歉,给您带来了一段十分不愉快的活动体验,要不您和朋友接下来先去vip室休息一下?” 想到温挚他们等下还有别的环节,此时台下的粉丝也在焦急等待着,自己和颜北若回到原来的位置必然会引起现场骚动,最终她点了点头同意了,“行吧!那就麻烦李经理了!” 李经理马不停蹄的准备去了,主持人此时也站上舞台,与粉丝互动调节起了现场气氛,不愉快的小插曲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走吧!” 莫栗捡起地上的白色棒球帽,拍了拍上面沾染的灰尘,重新戴好,拉着颜北准备离开。 “等我!” “不准先跑!” 身后幽幽传来两位望妻石的“祈求”,女孩们先是一愣,不由相视一笑,手牵手快速离开了内场。 “诶?队长你们什么情况!”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队长,温挚哥,你们……” 这时一旁的三位队友纷纷凑过来八卦了起来。 温挚依旧保持沉默,双手插兜,迈着长腿走出了训练室,嘴角隐隐约约勾起了笑意……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多世假装生气,实则内心跟掉进蜜罐一样,快步跟上温挚一起出去了。 温挚和多世两人虽然年纪不大,却在ntj共同创造出一年三冠的好成绩,转会期之后,其他三位队友都各奔东西了,盘轩,唯幕,漓泉这三个孩子都是今年刚选上来的新人,如今队伍里面,温挚和多世就如同爹妈一样,处处照顾着这三个新人。 内场又恢复了以往的氛围,活动也按照计划火热进行着。 j市某高级咖啡厅。 凌柔坐在靠窗的位置,品着味道香醇的手磨咖啡,手里还不忘翻阅着莫栗发给她的活动现场的图片和视频。 今天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所以没办法亲自到现场,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能看到现场照片和视频也算是一种慰藉了。 “叮铃铃……”咖啡厅的门被推开,文遇岚一身纯手工雾霾蓝西装出现在了凌柔面前。 “遇岚哥,请坐!” 凌柔示意其坐下,同时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扭头笑着问道:“想喝什么?” “跟你一样吧。” 文遇岚语气淡淡的,看不出此时内心的情绪,一大早看到凌柔的邀约短信时,他的确挺惊讶的,后来他也大概猜出个七八分,应该就是为了那事。 “一杯咖啡,谢谢!” 等服务员离开以后,凌柔才幽幽开口,“遇岚哥,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请讲!” “叶故从国外带回来的烟你为什么不抽?”凌柔吹了吹烫口的咖啡,小小抿了一口,苦涩直逼心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文遇岚失策了,他以为凌柔今天只是想告知他这烟吸了会上瘾,没想到她竟然……以不变应万变,只能故作镇静。 凌柔内心嗤笑,演技还需磨炼…… “你知道栗子她为什么不选你吗?”凌柔不打算跟他玩文字游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直接灵魂发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遇岚被打击到了,语气有些恼怒。 “栗子喜欢真诚的人,很可惜,你不是!” 这的话犹如两记响亮的巴掌一般,扇得他的耳膜“嗡嗡”直响,不停搅拌着咖啡的手也瞬间停了下来。 凌柔冷笑,继续说道:“她如今的选择,就是答案。” “这还用不着你来说!” 下一秒,搅拌的手立刻松开,勺子与杯子相碰撞,发出“叮叮铛铛”的撞击声。 “别急,正文还没开始……” 凌柔拿出一份纸质文件,推到文遇岚面前,修长的指甲敲击着桌面,示意他看看。 当他看到文件里成分检查结果那一行:“此物质严重影响中枢神经系统,前中期出现精神亢奋,思维跳跃,情绪失控,后期形如疯癫……”他不禁手抖了一下,这不就等同于在吸…… 当初他刚拿到烟时,正逢国外留学回来的表弟来公司找他玩,刚想拿出来与他分享,表弟却果断拒绝了,只说这种烟最好别碰,吸了容易上瘾停不下来,他听后也没有往坏的方面去想,更没想着去测验一下里面的成分,只是放在一旁没再碰了…… 他以为这烟最多就是会上瘾,对身体没有实质性伤害…… 解释 “阿柔,你应该是误会我了,我不知道这烟对身体危害这么大!我只是听我弟说这个烟吸多了容易上瘾,所以我才没碰……” 文遇岚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注视着凌柔,神情有些着急。 凌柔则仔细端详着对面的男人,这次她竟然看不出一丝破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难道文遇岚他是真的不知道? “我还是把我表弟喊来吧!” 见凌柔有些不信,文遇岚直接拿出了手机,以证清白。 他跟莫闲这么多年的好兄弟,而且自己喜欢莫栗,他怎么可能去害她的哥哥呢! 其实凌柔也想到了这层,文遇岚喜欢莫栗,他没有理由去害莫闲,这样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不用了,阿闲只抽了几根就被我发现了,但是叶故那里我不清楚他是故意,还是无意……”凌柔挥了挥手,暂缺相信一下文遇岚,顺便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这烟是他朋友推荐给他的,我猜测他应该不知道。叶故那边就交给我吧,后续我通知你!这份文件我可以带走吗?” 文遇岚懂凌柔的言下之意,时间过了这么久,恐怕叶故早已离不开这烟了,不拿点实质性的证据出来,他不一定会相信自己的。 “好吧!我不希望大家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些事情变得四分五裂,老死不相往来……应该你也不愿意看到那一天吧?” 凌柔语气淡淡的说着,眼神望着杯中倒映出的自己,神情有了一丝舒缓。 “你的意思我明白,那阿闲那边……” 文遇岚欲言又止,他算是重新认识了一遍凌柔,以前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有些不明白莫闲为什么要选她,如今他明白了…… “我跟他说。”凌柔抿了一口咖啡,任由苦涩蔓延整个口腔,直至吞咽。 “好!” …… 凌柔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天色也已渐渐暗了。 她开着车回到了莫闲的私人公寓,一开门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原来他已经回来了。 莫闲刚洗完澡,浴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着性感的胸膛,发梢的水珠顺着肌肉纹路一路往下滑去…… 听到开门声,他顺势走出了房间,看到站在玄关处愣神的凌柔,喊了一声,“阿柔?” 下一秒,凌柔丢下手里的包朝他奔来,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咽了起来,尽情发泄着这段时间内心的压抑,眼泪和鼻涕全擦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了?” 莫闲抱住哭泣的女人,眼神里满是心疼,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呜呜……你让我先哭一会……先别问……呜呜……”凌柔不停抽泣着。 “好!” 莫闲抚了抚凌柔的背,觉得她应该是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了,所以才情绪失控了。 …… 良久,凌柔情绪稳定了下来,从包里拿了一份与刚刚一模一样的文件递给了莫闲。 莫栗靠坐在沙发上,全程皱着眉看完了。 “阿柔,这是……” “这是叶故送的烟里的成分报告。”凌柔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不出她所料,下一秒莫闲他真的生气了,双手紧紧捏着文件,微微颤抖着,整个胸脯剧烈地起伏了起来,“叶故!他竟敢!竟敢害我!” 凌柔并没有立即上前安慰,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她打算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再安慰他。 “我今天去见了一个人。” “谁?” “文遇岚。” “你见他干嘛?”莫闲脑子被气短路了,他不明白凌柔想说什么。 “他一早就知道烟有问题了,所以他没抽。” “什么!?” 莫闲这一刻仿佛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脑子里就回荡着凌柔刚刚的那句话了。 自己的好兄弟知道烟有问题,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难道他和叶故想联合起来害自己…… 虽然商圈里尔虞我诈,互相陷害的事情多了去了,但他没想到干这事的竟然是自己的好兄弟……想到这里,莫闲额头上的青筋暴得非常明显,手也渐渐握成拳状,就像嗜血的恶魔一样。 “你听我说完,别冤枉了人家!”凌柔就料到他会这样,眼看他即将爆发,立刻开口阻止。 “你说……” 莫闲忍着怒火听凌柔讲完了,怒火渐渐消了下去,大脑恢复了理智,“那就是说遇岚和叶故都不知道烟里成分有问题?” “现在基本上看就是这样,文遇岚已经拿着文件去找叶故了。” 凌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下了,总算可以舒坦几天了。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烟有问题的?”莫闲立刻靠了过来。 望着男人期待的小眼神,凌柔无奈,只能实话实说了。 “牛啊!你竟然有这种的技能!” 男人忍不住捧着女孩的脸,亲了好几口,眼里藏不住的欣喜,“所以你这段时间郁郁寡欢就是因为这事?” “不然嘞?要不是这破事,我今天就陪栗子一起去看温……”话说一半,凌柔立马停住了,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此时的脸色,心里忍不住打起鼓来。 诶呀,自己这嘴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可莫闲脸上依旧是笑盈盈的,揉了揉凌柔的头发,一脸宠溺,“下次再跟栗子一起去看吧!” “我去看温挚,你不生气?”凌柔试探性地问着。 “多亏了你上次的开导,我现在已经不反感他了……”莫闲亲昵地捏了捏凌柔的小鼻子。 不仅是凌柔的开导,还有那份申明,他猜测这应该是温挚弄的,心里也渐渐对他放下了警惕。 “真的!?” 凌柔欣喜若狂,那她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去了,再也不用找借口了! “嗯,不过我有条件……”男人慢慢靠近她,声音有些沙哑,“你最近冷落我了……” 凌柔秒懂,白皙的脸蛋上多了两道红晕,甚至直接红到耳朵后面去了,忍不住推了推眼前的男人,“要不…先吃饭吧!” “不行…!”男人态度强硬,双手紧紧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可我……没洗澡……” 她推了推男人,谁知下一秒就被抱了起来,朝房间走去。她只能将红透的脸埋进了男人的胸膛…… …… 涂药 夜幕降临,星空浩荡。 温挚房间。 莫栗借着灯光仔细观察着他后背的伤势,望着几处明显的淤青,她的眼神不禁流露出心疼,抬手轻轻地帮他抹着药膏。 温凉细腻的小手轻轻拂过肌肤表面,温挚的身体很快就燥热了起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忍着某处的不适,想与她聊聊天舒缓一下。 “你就是那个号称单杀过我,深夜不睡觉找我聊天的女粉丝啊!” “那个……我可以解释!” “什么时候学会打架了,看着还挺厉害的。” “你可别抬举我了,就会这几招,再多就没有了。” 莫栗嘴上回答着,手上动作依旧没停,说完还吹了吹涂抹在伤处的药膏,想让它快点渗透进去。 “嘶……” 男人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过程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惩罚,是折磨…… “怎么了?你是不是很疼啊?那我轻点!” 莫栗听到声音,心里有些抱歉,以为是自己笨手笨脚,下手太重了。 “没……没事,你继续!” 此时的他背对着莫栗,眼神流露着浓浓的欲望,低头望向某处,内心有些无奈,自己竟对栗子这么没有克制力…… “好了!” 莫栗合上药膏的盖子放在一旁,下一秒就跳到了他的面前,看到他一脸强忍痛苦的模样,好奇地顺着他此时的视线低头望去…… 艹 “变态!”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眼神立刻慌乱地望向别处,脸色也逐渐转变为绯红,极力避着他此时虎视眈眈的视线。 “它在跟你打招呼!” 温挚又重新穿上衣服,笑着望着眼前害羞的栗子,微卷蓬松的头发有些炸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滚蛋!” 莫栗刚想抬手打掉男人的手,下一秒就被一下拉入怀中,此时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某处的强烈变化。 “想我了没……” 男人将脸埋入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专属的气味,亲昵地蹭了蹭。 莫栗不由身体一僵,随后心就如同炸开一般,整个胸腔都冒着粉红色泡泡,那种喜悦与满足感无法言说。 原本垂放在两侧的手,此时也忍不住环抱上了男人的腰,就当是回应了。 …… 两人紧紧抱着,可他依然觉得不够,这段时间内心的思念在胸腔里肆意纵横,光是拥抱无法得到宣泄。 下一秒他俯首重重地吻了下去,动作也不似以前那般轻柔,仿佛要将她拆入腹中吃掉一般。 中途莫栗偷偷睁开双眼,却发现此时温挚也盯着自己,他的眼神火热且直接,仿佛有很深重的情愫在跳跃着。这一幕让她不禁浑身滚烫,心跳加速。 “唔……”想干坏事却被抓包的莫栗此时有些尴尬,双手拍了拍男人的胸膛,可对方一寸都没有退让,反倒是加重了这个吻,略施惩罚。 良久之后,他才肯放过她。 莫栗此时的大脑有些浑浑噩噩,若不是温挚扶着她,她早已瘫软在地上了。 “栗子,你还好吧?” 温挚语气有些懊悔,自己刚刚有些疯狂了,没顾及到她。 感觉到他某处依旧没有完全释放,她红着脸摇了摇头,娇羞的嗔了一句,“讨厌!” 温挚低声笑了起来,明明知道自己忍得那么辛苦,小家伙还说这话刺激他。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有人!” 莫栗低声惊呼,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立马躲到了温挚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而温挚却一脸淡定,朝门口大声喊一句,“谁啊?” “温挚,我是小梦!” 内场主持人小梦双手捧着药箱站在门外,此时的她白皙的脸蛋多出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这是她与温挚可以亲密接触的好机会,之所以来ntj做主持人,有一大半原因是温挚,她把自己对他的这份感情一直隐隐藏在心里很久,虽然两人平时交流不多,但能天天看到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可以攻略下他。 “你有什么事吗?” 温挚揉了揉栗子炸毛的头发,满脸的柔情,可说话的语气依旧冷淡。 “我听领队说你后背受伤了,所以特意带了药来,想着你一个人涂不方便,所以就……” 此时,莫栗从她的话间警觉地嗅到了一丝威胁,这姑娘竟然想帮温挚抹药,不会想顺带和温挚发生点什么吧?于是她脑补了n多画面,各种可能…… 完了,这是要被偷家的节奏! 温挚感受到栗子有些不高兴的情绪,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小脸,随后果断拒绝掉,“不用,谢谢!” “温挚,你后面还有比赛,背后的伤不涂药是不行的,要不还是让我来帮你涂吧!” 小梦不想就此放弃,她猜到温挚会拒绝她,但男人嘛,矜持的表面下往往藏着闷骚的心,自己多主动几次,他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 这女的,还真跟狗皮膏药一样! 莫栗强忍住想把她撕碎的冲动,一屁股坐在床上,胸廓上下起伏着,彰显着她此时内心的不爽。 “我已经涂过了!请你自重!”温挚快刀斩乱麻,完全不给对方继续废话下去的机会。 小梦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竟被温挚识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故作镇静,为自己“辩白”几句,“温挚,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既然你已经擦过药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便捧着药箱灰溜溜地走了。 门外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生气了?” 温挚侧目望着她嘟着嘴,腮帮鼓囊囊的,就像小青蛙的鼓起来的气囊一般。 莫栗并没有打滚撒泼,只是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一脸严肃地教育了起来,“不准跟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废话!若再被我发现有下次,信不信姐废了你!” “嗯,知道啦!” 温挚胸口被戳得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又贴了上去,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与美好。 他知道女孩在吃醋,此时千言万语抵不过实际行动,他懂这种感觉…… “你是我的!”喘息之间,她眼神虽然迷离,但依旧不忘宣誓主权,态度很是强硬。 温挚也不甘示弱,又在她的唇上怜爱的盖下印记,“你也一样!” 登门道谢 文家别墅。 莫栗跟随着父母一同登门道谢。 其实当初文家夫妇得知儿子此举,在家发了好大一通火,他们生怕莫家把病秧子女儿丢给他家,让他家儿子来做这个冤大头! 如今望着快摆满大半个客厅的的高级礼品盒,夫妇二人却一改先前的态度,突然热情了起来。 “诶呀,莫老弟你们这是干嘛,不过是帮了一点小忙而已,以咱俩家之间的交情,没必要这么见外!” “就是,我们当时听说这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心里也是担心的不行……” “诶呀,栗子呀,你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啊?叔叔看你今天脸色不错!” “栗子,你以后要多来阿姨家里玩,今天我还为你做了好吃的点心,你一会尝尝!” …… 文氏夫妇两人拉着莫栗,言语中处处彰显着对莫栗的关心。 而莫氏夫妇站在一旁微笑不语,他们清楚这对夫妇突然态度转变是因为什么。 前段时间,温氏主动邀约合作,让莫氏全体上下都紧张了起来,每个部门都积极投入到了工作中,丝毫不敢怠慢,集团大楼甚至彻夜灯火通明。 整个商圈谁不想与温家沾染点关系,有了这层关系就等于拥有的企业未来的经济保障!这些年凡是有幸跟温氏合作的,哪一个不赚得盆满钵满的! 显然文氏夫妇想讨好莫家人,顺便搭上点关系,间接获取利益…… “一码归一码,今天我们是特意来感谢遇岚的出手相救的!”莫父一把拉过女儿,语气中满满的疏离感。 之前的事,他本想着就那样算了,以后两家保持距离就行。可直到他听到了一些关于女儿生病住院的谣言,私下一调查他是彻底怒了,他没想到文家夫妇俩竟然如此不堪,为了阻断莫家向上攀升,私下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来! 文遇岚知道父母所做的一切,但他没有阻止。他也知道莫家因为之前的事对他家有意见,可他心里还是想要挽回一下,“伯父伯母,你们太客气了!我和阿闲是多年的好朋友,我心里早已把他当家人一般看待了,栗子也自然一样,这些都是我该干的。” 莫父并没有回应他,只是朝他礼貌微笑了一下。之前的饭席上,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他脱离不了父母的掌控,看似早已掌权独立,实则不然…… 见场面有些尴尬,文母顺手从仆人手上接过精致的茶盘,摆放在客厅的水晶茶几上,热情地喊着:“莫老爷,莫夫人你们快请坐!栗子,快来吃点阿姨做的点心!” …… 莫栗一身浅紫色绸缎连衣裙,端坐在真皮沙发上,在巨型水晶灯的照射下,裙身上的碎钻散发出各种光芒,很难让周围的人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这并不是她平日的风格,之所以穿得如此隆重,是因为她私下有调查到外头关于她的谣言都是文家散播出去的,甚至把她说得快要病死了一样!所以莫栗觉得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穿得太随意,一定要华丽,最好能闪瞎文家夫妇的狗眼! “莫弟,听说你们集团大楼最近是彻夜灯火通明啊!”文父喝着茶,冷不丁冒出了这句话,让莫氏夫妇相视一笑。 果然! 他们没猜错! 莫父抿了口茶,缓缓开口,“日常加班而已……” 见他不接茬,文父不甘心,继续暗示着,“莫弟谦虚了,整个商圈可都传遍了!” “是嘛?那咱们得改改制度了!不然外面觉得我们莫氏苛待员工呢!”谁知莫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扭头朝自家老婆商量了起来。 莫母也是十分配合,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去就改,不然有些小人又要在背后做文章了。” …… “说……说的有道理!”这下文父憋不出话来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人家的意思很明显了。温莫两家合作这消息一放出来,不知道眼红了多少人,文氏夫妇自然也在其中,他们心里也想分一杯羹…… …… 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呢…… 莫栗坐在旁边的听的云里雾里的,瞥眼看到了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文遇岚,鸡皮疙瘩瞬间被激起,忍不住打了个颤。 真受不了他…… 莫母以为女儿冷,顺手把自己身上的披肩递给了她,顺便低声提醒道:“你这孩子,别光顾着坐着啊!快把正事干了!” “知道啦!” 莫栗这次可是有备而来,她整理了一下裙子,走向文遇岚,微微弯腰低着头,语气诚恳,“遇岚哥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伸手援助了我,再多的言语无法表达我此时的感谢之情,这些是莫家的一点心意还请你笑纳!” 文遇岚于心不忍,立刻走上前扶正了她,“栗子,你别这样!你有难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心系于你!” 双方父母听到后,都停下了自己手头上的事,看着他们两个人,客厅里的氛围顿时有些尴尬。 莫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莫母低头整理着裙摆,文氏夫妇也面色难看,沉默不语。 莫栗立刻后退了几步,与文遇岚保持了距离,语气谦卑且委婉,“承蒙厚爱,但是很抱歉,不能愿闻其详!希望你可以碰到更好更适合你的人!” 此时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她这招真的妙!一能诚恳致谢,二能打文家的脸,三能拒绝文遇岚! 她没有坏心,只是想借此机会,让文家人搞搞清楚,莫家根本无需攀附文家,而且她莫栗就算病死,也不可能跟文家的儿子在一起! “栗子!你别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文遇岚声音颤抖着,眼角猩红,神情落寞,竟然有那么一点点让人心疼。 从小到大,就没有他文遇岚得不到的东西。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在父母面前如此失态。很显然他已经不管不顾了,他害怕因为自己懦弱而得不到莫栗,更害怕输给姓温家那个小子…… “文遇岚!你在发什么疯?还不快给我闭嘴!” 文父猛得站起身,大声呵斥了起来。既然莫家不愿意与他家共享资源,让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真是不像话!” 文母坐在一旁,冷冷抛出一句,她不明白儿子怎么就对个病秧子念念不忘,真的无法理解! “不要管他们,栗子你回答我!让我呆在你身边,好吗?” 文遇岚顾不上父母的阻拦,一脸不甘心的模样,死死地盯着莫栗,仿佛要将她刻进脑海一般。 他堂堂文家的大少爷,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在情场上却变得懦弱被动!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莫栗将他所有的情绪都尽收眼底,不禁内心泛起了一丝波澜,有些人这辈子注定是路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路过。 她刚想要说些什么,莫父却赶在她前头大声呵斥了起来,“莫栗!你就是这样感谢人家的?快向人家道歉!快点!” 其实这是莫父第一次凶女儿,他的心里是有些没数的,就怕她闹小情绪。 父女两还是很有默契的,莫栗望着父亲,渐渐领会了他的良苦用心,乖乖微微弯腰表达歉意,“实在对不起,是我言语不当,还望原谅!” 夫妻两人听后都松了一口气,还好女儿拎得清局势,若两人继续言语纠缠下去,必然还会引起别的风波。 “文兄,实在对不起!小女不懂事,胡言乱语了几句,还请你们切莫放心上!”莫父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他实在不想女儿再跟文家扯上关系,毕竟温莫两家孩子在谈恋爱,两家目前还在紧密合作中,一切都未有定数,他容不得小人继续从中作梗,造谣生事!阻碍他女儿未来和莫氏将来的东西,他拼命都要去铲除掉! 这下换文家夫妇两人不好意思了,人家都道歉了,也不能再冷脸下去,立刻替儿子解围了起来,“我家遇岚说话没轻没重的,他应该是心里把栗子当自己亲妹妹看了,关心则乱!” 莫父赞同地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两个小孩子间的玩笑话罢了!我们做大人的都不会当真的!” …… 文家夫妇只知道温莫两家合作,并不知道别的……此时两人也蒙了,他们心里一直认为莫家是有意想将女儿塞进文家的,如今一家人亲自登门致谢也是为了再看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文家正好可以顺理成章的说出也想和温家合作一下的想法。但他们属实没想到莫家竟是来与他家撇清关系的! …… 最后,莫家人并没在文家停留多久,再三感谢完就一起离开了。 豪华轿车上,莫父犹豫再三,但想想毕竟牵涉到温家,还是说出了口,“栗子,温莫两家正在合作,这事你知道了吧?” “不知道!”莫栗没说谎,她最近一直忙着学校社团里的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我天,你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呀!”老母亲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这时莫父看着助理发给自己的短信,眉头紧锁了起来,“老婆,过几天温总要来,先把你和孩子送回家,我得赶紧回公司再安排一下。” “温总?阿修的老爸吗?”原本靠在前座闭目养神的莫栗,听到老爸这话,心里以为是温挚的老爸。 “目前温氏的掌权人是温屿……” “温屿谁啊?” 此话一出,后座的父母都无语了。 “乖乖,你是认真的吗?你竟然对你男朋友家里的情况一点都不清楚?你将来是不打算跟他家里人相处是吗?” 莫母此时神色有些无奈,她的这个女儿啊,真是个细腻与粗线条共存的特异体,只对自己感兴趣的投入精力,别的事一概不问…… “这很重要吗?我只是在谈恋爱,又不是要结婚……”莫栗发自内心的问着。 她觉得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才是两个家庭的事,奔着结婚去的恋爱太功利了,结婚应该是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之后考虑的事情,现在讲太早了。 后座的两人都沉默了,心里感叹着他们真是思想老了,完全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 “所以……你不想跟他结婚?” 莫栗摊了摊手,浅谈了一下自己的婚恋观,“诶!你们别偷换概念好吧!我只是觉得恋爱和结婚不能混为一谈……所以温屿是谁?” 话题又回到了正轨,莫父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温屿是温家的大儿子,你男朋友的亲哥哥……” 莫栗很聪明,一点就通,她很快就抓到了重点,“啊!你们是不是觉得温家找我们合作是因为阿修的关系?” “看来你也不傻啊!”夫妻俩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 “这需要想吗,他家肯定会调查我家啊!能合作不也证明了我家老牌企业的能力,这是好事啊!你们到底在纠结什么?”莫栗的一波分析引得后座的父母频频点头,女儿的想法和他们的大差不差。 “我们担心的不是这个,是温屿这人吧,出了名的眼里容不了沙子,我怕他是来找我们茬的……”相同的事,莫父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他隐晦地暗示着女儿,他不知道温家是不是也会跟文家一样…… 听说温屿做事独断专横,冷厉无情,黑白通吃,对付人的手段也极其残忍,犹如地狱的撒旦降临,被他盯上下场真的很惨…… “想这么多干嘛!正常合作就行了!如果他真是来找茬的,大不了我去找他解释清楚!”莫栗安慰着,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她也没想到自己这破身体竟然会给集团带来麻烦…… “你去找他?”莫父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起来。他们这些商圈老狐狸联合起来都不一定能斗得不过他,更何况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不被他吓尿就不错了。 “有误会当然要解释了,我们的态度首先得摆正了,听不听就随他了……”莫栗很理智,她虽然很爱阿修,但她不能因为爱情什么都不顾了……商圈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事太多了,若牺牲她一人能换回莫氏的将来,她会毫不犹豫,因为她亏欠家里人太多了…… “哎……” 车内一下又恢复了安静,大家都若有所思的样子。 光临莫氏 几天后,温屿如约而至。 传言他听说了,大概内容是说莫栗红颜薄命,从小体弱多病,三不五时的缠绵病榻。一吹凉风就得住院,所以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就一直在家里养着。前段时间不小心掉水里了,人都快不行了,最后被文家的儿子救了,莫家从此一心就想将女儿托付给文家,两家已经私下来往很多次了…… 温家夫妇听到这些传言时,很是心疼莫栗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遭遇,同时也为儿子捏了把汗。他们一致认为有可能是他太忙于比赛了,从而忽略了莫栗,间接冷了莫家人的心……作为他的家人,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必定要在背后为他做些什么! 温屿立刻提出要与莫氏合作,还故意将消息放了出去,为的就是想替弟弟浅浅补偿一下莫家。 莫氏的总裁办公室里。 温屿靠坐在真皮沙发上,品尝着香醇的咖啡,余光撇了一眼坐在对面表情略微紧张的莫氏父子。 莫闲盯着眼前的男人,明明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他的能力却是如此出类拔萃,还有如此强大的气场,能让人不寒而栗。而一旁的莫父相对来说就淡定了一些,他心里早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一会温屿发作起来,那他也要为女儿辩驳! “听说令公子前段时间订婚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温屿放下杯子,抬手示意。 一旁的助理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巨厚的红包递到了父子二人面前。 什么情况?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温屿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没有再说什么,拿起杯子继续品起了咖啡。 “温总您太客气了!” 莫闲尴尬地笑了笑,他当初也邀请了温屿,但他并没有来…… 温屿犹如料到一般,放下杯子笑着感叹了起来,“那天我临时出差去了,没能来参加令公子的订婚宴,想想真是可惜啊!” “温总在百忙之中还能记起我的这些小事,真的万分感谢!” …… 一看温屿就是有备而来,父子二人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极致恭维着,这男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 “哦对了,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 温屿此话一出,父子二人又就紧张了起来,总裁办公室顿时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温总请讲!” 莫父捏紧了拳头,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听说令媛前段时间落水住院了,我们都很担心,今天我是代表温家来探望她的。”温屿开门见山,说出了此次行程的目的。 什么? 探望? 莫父瞬间瞳孔收缩,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温家竟然在关心栗子的身体,而不是质问他和文家的关系!甚至还让长子温屿亲自过来探望!这事情放以前他想都是不敢想的…… 见父亲迟迟不开口,莫闲先急了,他以为温家跟文家一样嫌弃他妹妹,连忙解释道:“温总,那些传言您切不可当真啊!那都是文家自编自撰的!我妹妹的确身体不太好,但没有那么夸张,她也早已康复出院了,就跟正常的女孩子一样!而且我家跟文家根本没有那层关系,我跟文少是朋友,他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出手相救的!” 莫闲这回是彻彻底底不愿再帮兄弟了,他知道文氏夫妇的可恶嘴脸,他是看在文遇岚的面子上一再忍了。没想到他们不但没收敛,甚至还在外面颠倒是非黑白,文遇岚的不作为更是让他大跌眼镜,他心里很是失望。光凭这点,文遇岚就远远比不上温挚了,文遇岚做不了父母的主…… 莫闲的话对于温屿而言的确是意外收获了。他的确不知道真相竟然是这样的,但他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莫闲如此急切的想撇清与文家的关系。 下一秒,他就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莫父。 莫父大概猜出了温屿来这儿的主要目的了,就是想帮他弟弟探探口风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直言道:“温总,我儿子说的没错,文家与我家的确早已关系不和。虽然这些不该说给您听,但我们不希望这些事情影响到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当初莫栗落水,是修贺把她救上来的。就算是去医院的路上,修贺也不曾放开过她。而莫栗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想见修贺……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莫父在疯狂暗示温屿,言下之意是这两个孩子感情很好,莫家人都很欣赏温修贺,文家那边就是个屁,不必当真! 不愧是老江湖,这话一下就说到温屿心坎上了,“果然传言不能信!” 父子俩点了点头,堵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眼看正经事办完了,温屿这才开始跟莫氏父子谈起接下来的合作细节来,总裁办公室的气氛也顿时融洽了很多…… 而莫母此时在家中如坐针毡,坐立不安……与一旁躺在贵妃椅上打游戏的莫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久后,莫栗放下手机,望着在自己面前走个不停的母亲,满脸无奈,“妈,你坐下歇会吧!老爸去公司前不是说了嘛,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的!” “我能不急嘛,这可关乎着莫氏的未来!要真是来找茬的,那咱们后半辈子得喝西北风了!”莫母满脸忧愁,大脑不断飞速地转着,她甚至已经在想以后的出路了。 “没你说这么严重吧……”最近家里除了她,其余人都忧心忡忡的,莫栗真想去公司看看温屿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孩子懂什么……说到底这事都怪文家!没事在外面乱说什么!我是没见过比他家更糟糕的人家了!以后你和你哥都给我离那个文遇岚远一点!真是晦气!”莫母忍不住又骂了起来,不骂难解她心头之恨啊! “妈,我可从来没有主动接近过文遇岚,反倒是老哥……”莫栗举起双手,以证清白,顺便给老哥挖个坑。 “等他回来,我得好好说说他!” 这时,母女俩的手机同时都响了,家族群里有消息了。 莫闲:大功告成! 莫父:别担心了,事情与我们担心的恰恰相反,温家听到传言很担心栗子的身体状况,我们就赶紧把该解释都解释了,然后就没事了! 莫母:那就好!那就好! 莫栗:他们担心我!? 莫父:对,温屿他亲口说的。 莫母:同一件事就看出两家人的差距了!还有莫闲你以后给我离文家人远一点! 莫闲:诶?怎么突然说起我来了…… 莫栗:老妈现在可在气头上,老哥你小心点吧…… …… 莫栗关掉手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此时的她有些激动…… 蹭卡 初夏。 难得空闲两天,温挚原本打算带着栗子一起去郊外玩玩,谁知她学校组织了写生活动,她一个人跑外地去了。 无奈之下,温挚只能回到了个人直播室,准备补补时长。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他扫了一眼屏幕,重重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接通了。 “喂,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你这家伙出家无家,让你回家一趟简直比请祖宗还难!”此时手机对面的女人语气明显有些暴躁。 “我最近很忙……” “这招你骗骗你爸和你哥就算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嘛?你明明这两天休息!” “你怎么知道?” 温挚有些惊讶,职业选手日常行程一直都是对外严格保密的,尤其是他这种明星选手,这方面俱乐部一直做的滴水不漏。 “我看你直播间留言上写的!” 温挚服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去关注自己的直播!昨晚下播后,脑子里计划着今天的约会行程,顺便留了言给粉丝,“明后两天休息,不播……” “妈,你真是……” 温挚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语气异常嚣张,直接威胁了起来,“你今天要是还不回来,我就去把你女朋友请家里来做客!” “你连她人都没见过,你去哪请?”温挚摇了摇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是没见过她,但我查到她现在就在s市!我想见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诶,你别乱来啊!”温挚一听到莫栗也在s市,有点慌了。 “所以你今天到底回不回来!”女人威胁道。 “行……等着!” 温挚咬牙切齿地答应了,没想到老妈竟然来这招,火速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朝地下车库走去。 “ok!等你哟!我挂了!” 看着已挂断的电话,温挚心里是真慌,他这个妈妈最不喜欢按套路出牌,鬼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就怕她前脚刚挂完电话,后脚就把人请家里了……想到这儿,温挚加大油门,一路朝s市飚去。 而莫栗此次来到s市,除了写生,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 她开着小跑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余光不停地观察着四周,不同于j市的是,s市的马路看上去更加宽阔了一些,街边的氛围感少了一些,整体显得更大气了些。 很快,她顺着导航来到了一家大型国际商场。熟练地停好车,拎上自己的小包,哼着愉快的小调下车了。 今天的她身着一条浅绿色丝绸质感的长裙,外披一件白色西装外套,墨一般的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整个人很柔美知性。 一下车,她就直奔一家新开的奢侈珠宝品牌直营店。听说设计的款式都比较简约大气,比较符合她的口味,所以莫栗今日也是慕名而来。 此时的她正扫视着柜台里摆放的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这时一条浅蓝色水滴形钻石吊坠进入眼帘,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纯洁的光芒,晶莹剔透的犹如人鱼的眼泪…… 这个设计真是戳在了她的心巴上,她迫不及待地跟柜姐打了声招呼,“你好,可以把这条项链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嘛?” “好的,女士!” 莫栗仔细端详着柜姐手中的项链,心里喜欢的紧,正准备开口拿下它,这时一只纤细的双手出现在了莫栗眼前,将柜姐手中的项链一把抢了过去,“这条我要了!” 莫栗循声望去,竟是一位跟妈妈年岁差不多的贵妇人,丝绒质地的连衣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脸上的妆容也无比精致,她心里不由感叹了起来,这女人保养的可真好,岁月竟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女人摸了摸脸,神色有些疑惑。 莫栗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您保养的真好……” “你是想说我年纪大嘛?”女人皱着眉,语气有些恼怒。 “我没有这个意思!”莫栗汗颜,明明自己在夸她,这阿姨不会是更年期了吧…… “你明明就是!” “我没有……” …… “两位女士,请问这项链你们还要不要?”柜姐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要!” “要!” 两人望着柜姐,异口同声。 “两位女士,请出示一下至尊vip卡。” 此话一出,场面一下就尴尬了起来。 莫栗是第一次来这家门店,自然不可能有。而一旁的女人从容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还不忘撇两眼一旁面色难堪的莫栗。 “请问,如何才能办理vip?” 莫栗不打算就此放弃,不就是vip嘛,办一张不就是咯! “不好意思女士,至尊vip卡是叶氏内部发放,从不对外办理!”柜姐此时的语气略带着一丝讥讽,眼神也开始不断上下打量着莫栗。 “叶氏……” 莫栗怎么都没想到,这家奢侈珠宝品牌竟然是叶家旗下的。 柜姐以为莫栗被吓到了,语气更加嚣张了起来,“这位女士,我们家所有的新款都只有至尊vip客户才有权购买,要不您去角落那个柜台看看旧款吧!” 莫栗也是手持n多家奢侈品牌的vip客户,心里很清楚vip客户的确是比普通客户拥有更多的权益,自己手里没卡,做再多无谓的挣扎也没用。 此时,经理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看到女人手中的卡,立刻点头哈腰起来,“女士,实在是抱歉,给您带来了不愉快的消费体验!请您给我两分钟,我立刻帮你解决!” 随后扭头朝莫栗说道:“这位女士,实在是抱歉,本店新款珠宝只对至尊vip客户销售,要不我给你推荐点别的……” 莫栗沉默,望着贵妇人手中的项链,突然灵机一动,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位女士,刚刚无意冒犯了!我真的很需要这条项链,我想买一条送给我妈妈做生日礼物,所以我想冒昧的问一下,我可以蹭一下您的卡嘛?” “啊?你说什么?” 在贵妇人的世界里,她哪里听说过“蹭卡”一词,懵逼地望着莫栗,仿佛在看外星生物一般。 莫栗以为女人是怕自己吃亏,立马拍胸脯承担保证了起来,“女士您放心,我只是借用您vip卡的购买权益,我个人完全有能力全款支付这条项链的!购得的积分全算您的!您看这可以吗?” 贵妇人此时心里其实有些动摇了,她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而已。可一旁的经理听后却急了起来,立即出面阻止,“这位女士,您这样做不太好吧!” “为什么不好?你们店有规定vip卡不能外借吗?”莫栗立刻回问。 经理汗颜,叶家的确没有特意去限制vip卡的使用,为了增加自家的销售量,只要是能出示卡的人,他们都是一律当vip客户接待。不过既然她自己没卡,也就证明不是个有身份的人! 想到这儿,经理直接拿出杀手锏,想吓唬莫栗,“女士,如果你再这样继续纠缠我们的vip客户,那我就要请保安了!” 可莫栗是被吓大的吗? 显然不是,根本没在怕的! …… “诶呀,好了好了!既然这小姑娘这么喜欢这条项链,那我就帮她一下……” 贵妇人刚准备把卡递给了莫栗,叶晚身着一身限量版小香风套装,出现在了店内。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到后,立刻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工作,依次排开站好朝叶晚喊了句:“叶大小姐好!” “嗯!” 叶晚在家里沉寂了许久,难得想出来散散心,本想逛逛自家新开的门店,刚刚入门就听到了争吵声…… 狭路相逢 望着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叶晚,莫栗内心不由感叹了起来:这世界太小了! 下一秒,叶晚语气惊讶地喊了一声:“表姑!” 贵妇人开心地挥了挥手,“哎呀!晚晚啊,还真是巧呀!咱们在这都能碰上!” “表姑,你们刚刚怎么了?”叶晚余光撇了一眼莫栗,亲昵地挽住了贵妇人的胳膊晃了晃。 “这个……”贵妇人面露为难,欲言又止。 …… 下一秒,叶晚疾言厉色了起来,“经理,这到底怎么回事?” 经理全身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凑到叶晚身边,低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叶晚昂起自己高贵的下巴,眼神开始上下打量起莫栗来,她自认为见过很多美女,但跟眼前的女人比起来全都黯然失色了,她确实是美得惊人…… 只见她穿着不凡,气质出众,本以为应该很有背景,没想到她竟然连vip卡都没有……叶晚心里便认定她只是一个稍有姿色的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竟然还妄想买她叶家的珠宝,这真是拉低了她家的档次!而且在名媛圈里,不管是世家小姐还是豪门千金,大家都绝不会借卡买东西,这样做太有失身份了!于是叶晚的心里特别瞧不起莫栗,觉得她爱慕虚荣…… 想到这,叶晚扬了扬唇,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不好意思,这里是奢侈品店,不是地下大卖场,你走错地了!我们叶家的珠宝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有资格佩戴的,你连卡都没有,你觉得你配吗?” 其实,这卡本就是叶氏用来巴结商圈权贵的。一来可以代表身份与地位,二来也方便店员们以卡识人,既不会得罪错人,也不会破坏叶家的名声和脸面。 此时周围的店员都忍不住嘲笑了起来,莫栗有些窘迫,这叶晚说话可真是难听! “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出去吧!”凌柔懒都懒得再看莫栗一眼,挥了挥手想要驱赶她。 …… 这时,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贵妇人怕事情闹大,站出来打圆场,“晚晚啊!我突然觉得这项链不是很适合我,你陪我去那边看看吧!” 可叶晚并没听出言下之意,反倒是拿起项链仔细端详了起来,“表姑,我觉得这项链挺适合你的!你别理她,明摆着虚荣心作祟,在这里故意找茬呢!”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你是一点都没长啊!”莫栗嗤笑一声,背靠在玻璃柜台前,冷眼望着叶晚。 先前叶家差点破产,如今好不容易抱上大腿站了起来,她竟然一点不知道收敛,还当众砸自己家招牌……怪不得名媛圈里都说她刁蛮,任性且无脑…… 叶晚没想到对方会反咬自己一口,整个人瞬间恼怒了起来,“你……你竟敢这么说我!你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在s市呆不下去!” “我好怕怕哦!”莫栗疯狂嘲讽,直接发疯。 此时围观的群众里,有几个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笑声传到叶晚耳中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她大脑发懵…… 贵妇人心里急得不行,叶晚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孩子,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今日碰上硬茬,她必定会吃亏!趁事情没闹大,想赶紧拉着叶晚想逃离此地。 谁知叶晚却狠狠甩开了,眼神死死盯着莫栗,狠不得将她吞入腹中,就连接下来说的话也是震惊三座。 “偏要我戳穿你吗?是最近市场形势不好吗,你怎么连张vip卡都骗不到啊!” 又开始造谣了! 莫栗瞬间头疼,走了一个文家,又来了一个叶家。怎么都这么喜欢凭借着自己所谓的认知,编纂别人的人生啊? 莫栗自然不可能任由她这般羞辱自己,立刻霸气回复:“叶小姐,别做自我介绍了可以么?没文化可以学,长得丑可以整,但你心眼坏这真的没法治!在这里狗叫没有用,真咬到我才算你有本事!” “我劝你别惹我!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叶氏的地盘上!”叶晚脑中无货,只能拿自家的权势来压迫莫栗,想要震慑住她。 “你能来点新鲜的吗?来来回回就这几句……” 莫栗是真无语了,都说高门显贵的人家都是很注重子女教育的,这叶晚怎么感觉没读过书的样子,简简单单的吵架都不会…… 此时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听到两人的对话,更是嘘声一片…… 表姑惊慌失措,叶家目前的情况她再清楚不过了,经不起叶晚再任性妄为下去,立马出面阻止,“晚晚,千万别意气用事,小心祸从口出!事情闹大了对咱家没有一点好处!” 叶晚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劝,她一心就想把莫栗赶出去,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保安!保安!快把这个惹事精给我丢出去!快!” 莫栗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既然她无情,也别怪自己无义,索性大家都不要好过,刀子要互捅才有意思! 听到传唤的保安立刻走进店里,语气凶巴巴的开始对莫栗进行驱赶。店里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等表姑回过神来,却发现叶晚不见了…… …… 此时,一辆限量版超跑刚好停在商场门口的路边,文遇岚和叶故正坐在车上。 自从文遇岚告知了叶故有关香烟成分的事情,叶故足足自闭了大半个月,整个人消沉低迷,性情大变…… 文遇岚怕他想不开,一得空就跑s市来看他,还介绍了相关的专业人士帮他疗养身体。努力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叶故目前各方面已经稳定了下来,也重新振作了起来。 今天刚好两人在一块,叶故一得知新店有人闹事,就拉着文遇岚过来看看情况。 叶故眼尖,正好看到了被保安驱赶出来的女人,拿出经理发给他的现场视频进行了比对。 “应该就是她!” 文遇岚循声望去,只见商场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虽然看不见脸,但远远就能感觉出她的气质出众,心里不免有些疑惑,“你别是认错了吧……” 叶故又拿起视频仔细对照了起来。 …… 莫栗没有理会路人惊讶的目光,只是低头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裙子,刚准备下楼梯离开。 谁知下一秒,叶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她身后,面目狰狞地盯着她,伸出双手想把她推下去。 “啊……” 莫栗一瞬间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滚下去了,她尽力改变自己的重心,最终整个人摔进了楼梯旁的花坛里。她的膝盖很不幸地磕到了土里的一块尖锐石头上,直接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 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膝盖,莫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活该!让你嘴贱!” 叶晚拍了拍手,望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很是满意! 而车里的两人也目睹了这一切。 “靠!” 叶故咒骂了一声,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知道自己妹妹什么德行,可没想到她有事是真敢上啊…… “哎,赶紧去看看吧!”叶晚的风评文遇岚有所耳闻,他不方便评价,只能隐晦地暗示着。 “叶晚!你tm就是个疯子!” 莫栗这次真的生气了,若不是自己深陷花坛之中,她一定会狠狠的扇肿她的脸! “急了?刚刚在里面不是挺能说的吗?继续啊!”叶晚玩味地望着花坛里的女人,脸上的兴奋感也越来越强烈。 “你是脑残吗?”莫栗指了指拐角处的监控,她不知道叶故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白痴到这种地步…… “无所谓!我不怕!” 叶晚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她根本不在乎,再大的事叶家里都会帮她摆平,以前是这样,现在和未来依旧是这样! “叶晚,你在胡闹什么?” 叶晚跑了过来,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并出凌厉的目光。 其实他心里本就没打算训斥妹妹,只是文遇岚在场,实在抹不开情面,装装样子罢了! “哥!你来的正好!就是这女的在店里闹事,还想蹭卡买项链,更可恨的是她还言语辱骂我!”叶晚看到自己的靠山来了,立刻挽住叶故的胳膊亲昵地摇晃了起来,语气略带着一丝撒娇。 听到这些话后,叶故放下心来,只要错不在妹妹,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下实在招架不住她的撒娇,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那你也没必要自己动手吧!” “哥,我处处忍让,她却口口相逼!我实在太生气了才……”叶晚看哥哥脸色有所缓和,继续为自己“辩解”着。 叶故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下次不准干这种事了……” “知道啦!知道啦!” …… “胡说八道!”莫栗望着叶晚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狠狠啐了一口。 文遇岚眼神朝花坛里扫了过去,只见女人膝盖处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深,此时还在不停地流血……直到看到她的脸,文遇岚的瞳孔瞬间收缩了! “栗子!” 叶故听到动静,立刻过来查看,当他看到花坛里的莫栗时,人直接都麻了…… “有病啊!看什么看!” 莫栗本来就在气头上,以为这两个男人在看她笑话,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 叶晚一听,咒骂起来,“你这女人真是该死,竟敢凶我哥和文大哥!我看就该把你卖到夜总会去伺候老男人,磨磨你的脾气!” 叶故连忙捂住妹妹的嘴,低声警告,“你给我闭嘴!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啊?”叶晚蒙了,她不知道哥哥为何如此紧张,这不就是个普通女人嘛,她想骂便骂了呗! “她是莫闲的亲妹妹!”叶故咬牙切齿地说道。 “啊……她就是莫家那个病秧子啊!”叶晚知道莫家如今权势滔天,可她心里巴不得莫栗赶紧死掉,这样温修贺就又是她一个人的了。 此话一出,彻底踩在了莫栗的雷区上了。她冷着脸,极力想要从花坛里爬起来,膝盖处钻心般的疼痛感很快又让她放弃了。 文遇岚看出了莫栗的想法,大手一挥就将她捞了出来,还顺势拍了拍她裙子上沾染的泥土和叶子,蹲下仔细检查起她膝盖上的伤口来。 恢复自由的莫栗第一时间就是想找叶晚算账,今天不把她脸扇的她爹妈都认不出来,她莫栗名字就倒着念! “起开!”她烦躁地推开了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快步冲向了不远处的叶晚,她的双手已经急不可耐了! 叶故看出了莫栗的想法,一个箭步冲上去,立刻把妹妹护在了身后。 “让开!”莫栗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真是笑脸给多了,都觉得她莫栗好欺负嘛! “莫栗,你别冲动!我替她向你道歉!”叶故紧紧护着妹妹,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不需要!让开!”莫栗推着叶故,情绪很是激动,凭什么被欺负了她还不能还手,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莫栗,你还是省省力气回家看病吧!别一会再晕倒了!”叶晚躲在哥哥身后,忍不住嘲笑了起来。 “你闭嘴!” 叶故立刻扭头瞪了妹妹一眼,惹谁不好偏偏却惹莫栗! 莫氏自从有了温氏的加持,可谓是登峰造极,蒸蒸日上,从原先的老牌企业跻身成为了金融行业里的龙头。而叶家才刚刚有了一些起色,这个时候得罪莫家等同于鸡蛋碰石头,叶故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 “叶晚,有本事你就出来,别tm像个小丑一样!”莫栗望着叶晚,眼神像一把钢锥,寒光刺人心脾。 “我偏不!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叶晚躲在哥哥身后,语气里尽是挑衅。 “找打!”莫栗一下闪到叶故身后,刚想把叶晚拉过来揍,又被叶故挡了下来。 ……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文遇岚出面打圆场了,“栗子,要不还是先去医院吧!” 莫栗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处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了。若不即刻去医院处理的话,估计伤口会感染,如果再发烧的话就不妙了…… 趁莫栗在发呆,文遇岚立刻给了叶故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走,自己来帮他善后。 叶故感激地望了一眼兄弟,立刻头也不回地将叶晚带走了。 突然想哥哥了 莫栗缓过神来后,才发现叶氏兄妹不见踪影,眼下就剩她和文遇岚两人。 “靠!竟然让她跑了?” 莫栗气急了,立马想去找。 文遇岚伸手拦住了她,“栗子,别追了!自己的身体要紧!” “是你让他们走的吧?”莫栗一语道破天机,冷着脸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知道叶故跟文遇岚早已不是单纯的兄弟关系,叶家投靠了文家,两家现在是属于同一战线上的,文遇岚自然会无条件帮叶故开脱…… “栗子,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跟他们僵持下去,最终吃亏的是你自己。而且就叶晚那德行,你等到天黑都不一定有结果……” “所以我就活该被她欺负咯?”莫栗无语了,真是没道理可讲了,干坏事的明明是叶晚,凭什么要她装大度啊!今天若是老哥在的话,他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文遇岚摇了摇手,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去医院处理伤口,你的身体最重要!算账的事来日方长,叶晚她跑不掉的……” 望着街边人来人往的车辆,莫栗整理了一下情绪,文遇岚说的也并无道理,现在她也只能先这样了。 当她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准备离开时,文遇岚直接一把将她抱起,不由她拒绝,快速将她塞入车中,准备开车驶向医院。 车内,莫栗率先打破了宁静,“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开车去医院的!” “不行,你腿不方便,我不放心!”文遇岚果断拒绝,同时锁上了车门。 听到锁门声,莫栗立刻紧张了起来,她又想起了之前那事…… 文遇岚知道她脑子里在想啥,立刻追加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伤口处理好,我会把你送回来的!”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莫栗也就没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靠在车椅上,望着车外若有所思。 当看到叶故将叶晚护在身后的时候,她真的好希望老哥能出现在她身边,他一定会护着自己,尽全力为自己出气,肯定不会让自己忍气吞声…… 莫栗吸了吸酸酸的鼻子,自从莫闲订婚之后,彻底搬出去与凌柔同住了,很久都没回家看看了,莫栗心里很想他,但也一直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今天这事,真是刺激到她了。 想到这儿,莫栗有些委屈地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莫闲的电话。 “喂,栗子!” “哥,你在干嘛呢?” 莫栗一开口,文遇岚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以为莫栗要告状了,心里不禁为叶家捏了把汗。 莫闲发起疯来,他可拦不住…… “今天休息,我在家看电影呢!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是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吗?休息都不回来看看,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想你吗?”莫栗皱着眉头,忍不住数落了起来,这家伙,果然没有心! “啊?你再说一遍!”莫闲以为自己幻听了,妹妹竟然说想他了……果断暂停了电影,又问了一遍。 “你有病啊!”莫栗有点害羞,直接开骂。 “哥哥没听清!”莫闲此时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了,妹妹终于开窍了,知道想哥哥了! “讨厌!”隐隐听到电话对面男人的笑声,莫栗脸颊有些微微发烫,果断挂掉了电话。 听到这文遇岚安心了,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你以为我会告状?”莫栗撇了男人一眼,冷笑道。 她才不屑干那种事呢,与其事后告状,还不如自己当场解决! 文遇岚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很快又隐藏了起来,掩饰道:“怎会,你伤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就算你刻意隐瞒,他们早晚也都会知道的。” “不好意思,我并不打算隐瞒……谁问,我就如实相告!叶家怎么样不容易与我无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遇岚哥你说是吧?” 莫栗知道文遇岚的意图,想通过打感情牌,利用她的同情心来封口,将叶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当场戳破,文遇岚丝毫不恼,夸赞道:“栗子,你很聪明!”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不过,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提醒一下!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文遇岚望着莫栗挑了挑眉,继续补充道。 莫栗心里冷哼了一下,不亏是商人,看她软的不吃,就直接给她来硬的了,直接开始威胁恐吓了! 可她莫栗偏偏软硬都不吃! 去你丫的! “叶故是救过你命吗?” 莫栗随口嘟囔了一句,直接把文遇岚整懵了,“什么?” “没……”莫栗摇了摇头,可她心里很清楚,叶家依附温家不成,还差点破产,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却可以扭头攀上文家……可见这里面的多的是她不知道的事! 唯一的受利者看似是叶家,实则是文家。雪中送炭可比锦上添花可贵得多。文家既得了口碑,又得了人心,怪不得散播谣言的时候,这么多人都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相信…… …… 此时车内的出奇的安静,只能听到发动机轰轰的声响。 “在想什么呢?” 文遇岚第n次看向望着窗外发呆的莫栗,心里有些隐隐不安,他今天能明显感觉出来她和平时很不一样,他有些看不透她了…… “没事……” 莫栗再次摇了摇头,她不是想破坏气氛,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而且家中老母亲早已发话,不让自己跟文家人私下往来,她也不想落人口舌了。 总算是到达了医院。 莫栗就跟犯人出狱一般,率先下了车。 文遇岚停好车,立马追了上去,“栗子,你慢点!” “放心!我可以的!” …… 一进急诊大厅,文遇岚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长这么大就没进过医院,对看病的流程完全不熟悉。 “我自己来吧!”莫栗也不想麻烦他,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挂号,看诊,取药,清创…… 清创室里。 医生正在给莫栗清理伤口。 望着莫栗疼得精致的小脸都皱到了一起,文遇岚内心无比自责,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竟然一点都帮不了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莫栗看出他的心思,好言安慰道:“你不必在意,这间接证明你身体好!而且我进医院的次数都快赶上你好几辈子的了!医院算是我第二个家了!” “以后会好的!”文遇岚心疼地望着她,他无法想象这十几年来她是怎么过来的,动不动就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着,可她却能如此从容淡定地看待这一切。 “谢谢!”莫栗礼貌地笑了笑,有些话听听罢了,这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唯有冷暖自知…… 伤口包扎好后,文遇岚本想邀请莫栗一起共进午餐,莫栗谎称自己约了朋友,直接委婉拒绝了。 无奈之下,文遇岚只好又把莫栗送回了原来的地方。 拒绝温家邀约 温家老宅。 温挚将车停放在车库后,火速冲回了家。 刚准备换鞋,下一秒就被老妈一把抱在了怀里。 “你这臭小子!出去这么多年总算是舍得回来一趟了!”唐含翎有些泪目,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还不是你威胁的……”温挚吐槽着,眼神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栗子的身影,瞬间放下心来! “我要是不这样,你能这么快回来?”唐含翎听出来话外之音,气不过又使劲拍了他两下。 这时温屿刚从公司回来,还没进家门,就看到了站在玄关处的弟弟,他快步走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了声招呼,“修贺!” “哥!”温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温屿仔细打量着弟弟,内心感叹时间飞逝,一别三年,当初那个追在自己身后喊哥哥的小屁孩,竟然一下子成熟了这么多。 温挚被哥哥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准备换鞋进屋,却被老妈拦了下来。 “你先别急着换鞋,快去把莫栗接过来!咱们一起吃顿饭!妈妈今天特意煮了好多好吃的菜呢!” “啊?”温挚懵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茬。 “既然你不让我去接,让只好让你亲自去接咯!”唐含翎无奈地摊了摊手。 温挚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温屿推了推弟弟,跟着老妈一起怂恿了起来,“快去啊!” “就是!趁现在时间还早!快去!”唐含翎一脸急不可待,她可太想见见她这未来儿媳妇了! “她应该忙着呢,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吧!”其实温挚有些心动,但又怕这样突然的邀约,让莫栗心里有负担,还是选择委婉拒绝了。 “再忙总是要吃饭的!” “儿子!要不你先打个电话问问?” …… 在老哥和老妈的催促下,温挚无奈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 此时的莫栗已经坐在自己车上,准备开车去吃点东西了。看到男朋友给自己打电话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微笑。 莫栗:喂! 温挚:栗子,你现在忙吗? 莫栗低头看了看被厚纱布包成馒头的膝盖,撇了撇嘴,“不忙啊!” 行动不便,她根本忙不起来…… 温挚:那你吃饭了吗? 莫栗:还没呢。 温挚:你给我个定位,我现在来接你! 莫栗噗嗤笑了,她觉得温挚一定是训练过度昏头了,提醒道,“宝贝,我不在j市,我在s市呢……” 温挚:我知道,那个……我今天回家了,我家人想邀请你到家里吃午饭,你愿意来嘛? “什么?”莫栗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手机直接掉落在地,包着纱布的膝盖猛得撞到了方向盘上,疼得她眼泪直飙,龇牙咧嘴地叫唤了起来,“诶呦喂……好疼!” 听到电话那边的动静,温挚立刻紧张了起来,语气焦急了起来,“栗子,你怎么了?没事吧?” 莫栗忍着疼,颤颤巍巍地拾起手机,努力调整自己的声音,“没事,胳膊撞方向盘上了……” “小傻瓜!怎么总这么毛毛躁躁的!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更要小心一点!”温挚松了口气,原本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了下来。 一旁的温屿和唐含翎听后,相视一笑。 莫栗心里真的不想拒绝温家人的一番好意,可是她今天这副惨状实在不宜见人。第一印象很重要,她不想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温家人的面前,实在太不礼貌了! 犹豫再三,莫栗还是鼓足勇气委婉拒绝了。 温挚知道这样邀约很唐突,他也从字里行间里感受到了她的为难,立刻安慰了她一会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掉了电话。 …… 唐含翎从厨房沏了两杯茶端了出来,看到儿子挂了电话,期待地问道:“来吗?来吗?” 温挚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还是改天吧!” “嗯?你们刚刚不是聊的挺好嘛……臭小子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快说!”唐含翎话音刚落,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温挚的背上。 “没有……” “那她为什么不来?一定是你说错了什么话!人家生气了!” “妈,栗子她真有事……” “我不信!” …… 一旁的温屿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妈,你别拍了,修贺后背的伤刚好没多久!” 此时温父刚进家门看到这一幕,立刻跑过来拉住了老婆,劝阻道:“老婆息怒,这臭小子难得回来一次,别打跑咯!走走走,咱们去厨房看看菜做的怎么样了!” 说完就朝兄弟二人使了个眼色,拉着老婆离开了。 “修贺,你别怪妈捶你,你太久没回家了,她那是想你的表现……” 温屿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后背,眼里有些心疼。这孩子十六岁就出去闯荡了,能获得如此优异成绩,完全是靠他自己的毅力和对电竞的热爱苦苦撑着,想想真是不容易啊!自己帮不了他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背后保护他,支持他! “哥,我没事!”温挚笑着点了点头,其实老妈根本就没怎么使劲…… …… “开饭了!” 自从两个儿子独立之后,唐含翎又变回了大家口中的女强人,整天忙于工作,出差,开会还有各种应酬…… 今天小儿子回家,她感觉一下子又回到了他们都还在上学的时候,她真是无比怀念那段时光啊! …… 酒足饭饱之后,唐含翎喝着茶,开口问道:“下午大家有事吗?” “我下午两点有个远程会议要开。” “老婆,我下午三点约了朋友去打高尔夫……” “ok,全部给我推掉!” “妈,你是有什么事吗?”温挚好奇地问着。 “难得一家人团聚,咱们一起去海边玩吧!”唐含翎兴奋地宣布自己的游玩计划。 “这个主意不错!”温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也好久没休息了,去海边放松一下挺好。 “我也没意见!”温挚耸了耸肩,他酷爱冲浪,以前自己一个人也会去海边玩。 “你呢?”唐含翎盯着老公,强烈地压迫感立刻就上来了。 “我哪敢说不啊……”温父感觉自己若再犹豫一秒,她一定会把自己吞了。 “很好,很有觉悟!”唐含翎拍了拍老公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 …… 休息片刻后,温家人一齐开车朝海边的一家国际度假酒店驶去。 西瓜汁与柠檬汁 莫栗独自吃完午餐后,也开着小跑朝着海边国际度假酒店驶去。 j市没有海,而她却最爱海了。 所以她早早预订了海景房,就是为了完成一幅初夏海景图。 酒店大厅里。 莫栗办理好入住,拖着行李箱一瘸一拐地朝电梯处慢慢走去。一进入房间,她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瘫倒在了软绵绵的床上。 “好累……” 莫栗长叹了一声,渐渐闭上了双眼。 房间里很安静,几束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女孩静静地躺着,原本有些躁热的心也慢慢平和了下来,这便是最澄澈干净的幸福。 给大脑充了会电后,莫栗睁开了眼睛,走进了浴室,尽量避开受伤的地方,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了一套水绿色花卉图案荷叶边双肩带连衣长裙,方领加上荷叶边,凸显得莫栗的肩颈线条很优美,后背的镂空和系带细节,彰显了她清新的典雅气质。 打开阳台的玻璃推门,一股自然清新的海味扑面而来,海水时涨时退,轻轻抚摩着细软的沙滩,划出一条条的银边,像是给浩瀚的大海镶上了闪闪发光的银框…… 莫栗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阳光照射到身上的那一刻,她宛如油画中的少女。墨色发丝和少女的裙摆在海风的吹拂下轻轻地摆动着,难掩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心动。尤其是那双眸子漂亮的让人忍不住想沉醉其中。 唯一的缺憾是,莫栗精致的脸蛋上没有笑容,这并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犹如深潭般的宁静,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引得她停眸凝视…… 莫栗不知道的是,隔壁海景房的二楼阳台上,温屿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正在注视着她…… 莫栗找了一块阴凉处,准备好一切需要的东西,就开始动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完成!” 莫栗放下画笔,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心里甚是满意,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向上勾起。 …… 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温屿才转身回到了房间。 此时温挚身着黑色冲浪衣抱着自己的冲浪板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喊一句,“哥,我去玩了!” “嗯!”温屿品着红酒,若有所思。 …… 沙滩休息区。 莫栗找了一片稍微安静的区域,靠在躺椅上,一脸羡慕地观望着那些玩得正嗨的人。若不是自己膝盖坏了,现在的她早就加入其中了,还用得着躺在这儿嘛…… 这时服务生送上来一杯柠檬水,莫栗猛得嘬了两口后,带上墨镜和遮阳帽后,开始闭眼小憩。 不知道躺了多久,莫栗耳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喂!你们快看那个冲浪的男人好帅啊!” “哇哇哇,他旁边那个男人也好帅!” “诶,他们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真的诶!” “好激动啊,不会是来找我们搭讪的吧!” “你们谁都别跟我抢,我要左边那个!” “把右边那个留给我!” “你们俩胡说什么,明明两个都是我的!” …… 靠,哪里来的花痴! 莫栗缓缓睁开眼,余光一撇就看到右手旁边的三张躺椅上躺着三位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美女,此时她们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身体姿势也颇为撩人。 这布料也太少了吧! 本以为自己这条裙子够露了,大方领还开后背,现在看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温挚由于太久没这么嗨了,感觉没玩过瘾,跟老哥打了声招呼后,又抱着自己冲浪板冲向了大海。 这时莫栗顺着她们的眼神望去,只看到了一个男人朝她们这边走来。 人群之中,这个男人异常的耀眼。 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显得很内敛沉稳,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优雅,让人着迷。 旁边三位美女的眼神始终都痴迷的追随着他,而男人却丝毫没看她们一眼,径直坐到了莫栗左边的一张躺椅上。 靠,这男人定力真好! 这都能忍住不看! 莫栗自愧不如,相比之下,刚刚自己都快看愣神了…… 她突然觉得有些口干,顺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玻璃杯猛嘬了几口,嘴里不停回味了起来。 嗯?怎么是西瓜汁啊…… 刚刚不是喝的是柠檬水嘛! 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摘下眼镜和帽子,看了一眼桌子。 自己的柠檬水正在桌子上摆着呢,而手里这杯西瓜汁是旁边这个男人的…… 靠! 竟然喝错了! 莫栗一抬头就跟男人的视线对上了。 “好喝吗?”温屿幽幽开口。 莫栗很尴尬,咬了咬唇,“对不起,我不小心喝错了,我赔您一杯行吗?” “一杯够吗?” 莫栗无奈,扯了扯嘴角,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别人生气也是难免的。 “您今天随意点,我请客!”莫栗拿起桌上的酒水册子直接递给了男人。 半晌,温屿才缓缓开口,“不用了!” 下一秒当着她的面,把剩余的西瓜汁一饮而尽,当然他没有用那根吸管。 莫栗彻底尬住了,自己竟然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喝了一杯西瓜汁,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怎么了?”温屿故意问道。 “没……没事!” 莫栗欲哭无泪,此时内心的羞耻感与罪恶感爆棚,虽然自己是无心之失,但对方的举动让她心里很介意…… 温屿则是一脸舒畅地躺了下来,余光撇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女人,嘴角勾出了一丝微笑。 此时莫栗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最后她还是选择重新点一杯西瓜汁赔给他,轻轻放在了桌上后,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沙滩。 温屿则慢慢睁开了眼睛,盯着女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 良久之后,温挚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放下冲浪板后,拿起桌上的柠檬汁猛吸了一大口,很快就见底了…… “别……”温屿刚想阻止,却发现来不及了。 “怎么了?”温挚放下空玻璃杯,疑惑地问道。 “没……没事!”温屿只是想提醒他别喝,可他的心里却有点酸涨的…… 温挚还是感觉口干,又盯上了西瓜汁,刚想拿过来喝,就被哥哥阻止了,“要喝自己点!” “你怎么了?”温挚哭笑不得,咋还开始护食了呢! 温屿没有理会弟弟,望着西瓜汁沉思了很久,最后一饮而尽。 …… 夜幕降临。 莫栗打游戏打饿了,于是来到了酒店的自助餐厅。 刚进餐厅,她一眼就相中一个面朝大海的餐位。 她零零碎碎地拿了一些自己爱吃的东西,等她返回去一看,那个餐位已经被别人占了…… 莫栗无奈,只能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来,埋头专心致志地吃自己盘里的东西,就连自己对面坐了人都不知道。 温家人此时都在包厢里吃着呢,温屿一出来就发现了她,顿时玩心大起,拿了一杯西瓜汁坐到了她面前。 良久之后,莫栗光盘了。 她一抬头看到了男人,嘴里的食物差点吓得喷出来。 有病啊! 这男人到底想要干嘛! 莫栗捂着嘴,眼神不爽地盯着他。 温屿微微一笑,缓缓将西瓜汁推到了她的面前,示意,“喝点,压一压!” 莫栗警惕地望着男人,摇了摇头,将口中的食物吞下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表情有些严肃,“先生,西瓜汁我已经赔给您了。” “我知道。” “那您这是什么意思?”莫栗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西瓜汁。 “怕你噎到。”温屿耸了耸肩,他看她没拿饮料,于是好心替她拿了一杯而已。 “谢谢!我不喝西瓜汁!” 莫栗并没说谎,西瓜汁属于凉性,她平时很少碰,基本在外都是喝柠檬水这种温性的饮品。 听到女人的果断拒绝,温屿并没有恼怒,只是一直盯着她的脸,那种眼神如同看着猎物一般…… “先生,有话请直说!你这样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莫栗恼羞成怒,直接白了温屿一眼,歉她也道了,西瓜汁也赔了,他还想干什么! 温屿撇了撇嘴,很快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望向了玻璃杯中的西瓜汁。 良久后,他才开口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果然! 这男人就是来搭讪的…… 莫栗心里嗤笑了一声,无奈地抚了一下头发,开始胡说八道了起来,“小时候腿被汽车压了……” 温屿眼神中有些惊愕。 “哎!家里为了给我治腿,掏空了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我心里过意不去,只能一个人出来打工,补贴家用……”莫栗感觉效果不错,对方已经被自己恐吓住了,一会就该知难而退了。 温屿越听越觉得扯,一个外出打工的人怎么会来住顶级海景房,而且她穿着考究,气质出众,明显家境不错……想到这儿,温屿脸上玩味越来越放肆,还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啊! 莫栗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后,直接选择闭了嘴。 得嘞,这招对他没用! “继续!”温屿挑了挑眉,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没意思。”莫栗挥了挥手,这男人不配合,她怎么编得下去啊! “所以你的腿……” 莫栗懒得解释,直接开摆,把包成馒头一样的膝盖露了出来…… 几秒后,莫栗就把膝盖藏了回去,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说道:“走了!” 温屿坐在那里没有说话,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个人可真奇怪! 莫栗摇了摇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恋情曝光 j市。 莫栗并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医院。 她早起醒的时候,感觉膝盖处有些热痛感,拆开厚纱布一看,伤口又红又肿,还有一些渗液……她暗感不妙,伤口竟然有些发炎了,可她昨天明明是吃了消炎药的…… 看来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太过自信了…… 想到这儿,莫栗暗暗叹了口气,简单洗漱了一下后,麻溜收拾东西退房离开了s市。 vip输液室。 莫栗躺在病床上,单手刷着手机。 突然,几条新热搜引起了她的注意。 “电竞选手温挚疑似恋情曝光!” “温挚约会女友” “温挚女朋友” “温挚恋爱” …… 莫栗皱了皱眉头,自己跟温挚约会都会选择很隐蔽的地方,而且最近两人都没见过面,怎么可能会被拍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莫栗点了进去。 看到的一瞬间,莫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照片中的男女紧紧依偎在一起,虽然有些模糊,但是看轮廓不难认出,男人的确是温挚,但女人莫栗不认识…… 莫栗又往下翻了翻热闹的评论区。 “这个女生是小梦吧……” “我也觉得像!” “我敢打赌女生就是小梦!” “哦吼,又有新的cp可以磕了!” “小梦人好,长得也漂亮,俩人挺合适的!” “祝福祝福!” “99” “呜呜我有点接受不了……” “心碎了……我的温挚一夜之间变成别人的了!” “既然这样,就只能祝福他们了!” “我不能接受小梦,温挚明明适合更好的女生!” “不要太过关注选手的私生活,请把喜欢留在赛场!” …… 小梦? 莫栗大脑不停搜索着,她感觉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可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时护士来给莫栗更换液体,莫栗顺手放下了手机,躺着看手机实在是有些头昏脑涨,她人刚坐起来,手机呲溜滑了下去,直接摔在了瓷砖上。 护士换完液体,立马去捡手机,却发现手机屏已经完全碎了,小心翼翼地看了莫栗一眼,动作有些迟疑。 莫栗接过手机,看到摔得四分五裂的屏幕,有些不甘心地戳了戳屏幕,手机无反应,她无奈地撇了撇嘴,把手机丢到包里,又躺了回去。 莫栗的心里还是有些情绪的。 她不是圣人,碰到这种事,不可能完全冷静。 但她的心里很相信温挚,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很清楚他的为人,他干不出这种事来! 想着想着,莫栗不知不觉睡着了,眼泪从眼角悄无声息地划过…… …… 莫家老宅。 一家人看到热搜后,心里特别担心莫栗,第一时间开始联系她。 “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手机关机了!”莫闲烦躁地将手机摔到水晶茶几上,本以为温挚是个值得依靠之人,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给他妹妹戴绿帽子! 莫闲此时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听到这,莫母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出去找找!” “妈!我也去!”凌柔也站了起来,她的心里很难过,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温挚竟然背着栗子做了这种事情! 此时,莫父正在联系手底下的人全市寻找女儿。 专业技术人员通过莫栗跑车上的定位,很快就找到了她所在的地方,立刻发送给了莫父。 莫父看到后,全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凝固了…… 医院! 女儿怎么会在医院? 难道她…… 想到这,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仿佛下一秒女儿就将离他远去一般,大声嘶吼了起来,“快!快去医院!” 四人犹如失了魂一般,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老宅,疯一般地开车冲向医院。 …… 而温挚比莫家人先行一步得知莫栗的行踪,早就坐着私人直升飞机赶往医院了。 此时宙际国际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温屿正在闭目养神。 下一秒,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两个男人表面上是公司专业技术部门的职员,私底下却是职业杀手! 当初若不是温屿,他俩早就丧命于黑帮派系的争斗中了。既然温屿给了他们重生的机会,那坚决服从他指派下来的所有任务,就是他们一辈子的使命! “屿哥!” 两人单膝跪地,以表忠诚。 “上次的事你们办的很好!” 温屿得知弟弟被打后,第一时间就安排了杀手前往j市。当那两个男人从拘留所里出来后,还没到家就被杀手悄无声息的解决了,最后扔到公海里喂鱼了…… “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是!” 两个男人站起身,恭敬地朝温屿鞠了一躬后,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助理敲门进入了办公室。 “温总,热搜已全部撤下!偷拍的人也已交至警方!俱乐部那边也已发出澄清声明!” “嗯。” …… vip输液室。 不知过了多久,莫栗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余光瞥了一眼手,液体输完了,手背上还贴了一张输液贴。 莫栗慢慢坐了起来,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向四周,脑中突然想起那张照片,眼神很快暗淡了下去。 她刚准备下床,门外就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莫栗挪到门边,仔细一听,竟然隐隐约约听到了温挚的声音。 她有点不敢相信,直接打开了门,拖着受伤的腿慢慢挪到了大厅。 此时,几位护士正拦着想要强行闯入的温挚。 “阿修……” 莫栗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这几天积累的委屈和难过竟开始她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 明明坚持了这么久都没哭,怎么一见到他鼻子就酸了。 他一出现,哪怕就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触碰到她心里最柔软的位置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只有在他面前才能得到释放…… 温挚一眼就看到了她,并将她的委屈与难过尽数纳入眼底。 “这位先生,里面是vip输液室,您不能随便闯!” “她是我女朋友!”温挚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莫栗,示意两人的亲密关系。 几个护士听到后,这才同意放温挚进去。 莫栗听到那声‘我女朋友’,心中的委屈与难过,竟然神奇的消散了一些。 …… 温挚的惩罚 温挚一把拉住了莫栗的手,快步往输液房间里走去。 谁知下一秒,莫栗就皱着眉,忍不住叫了起来,“你走慢点!” 那语气根本就是在撒娇,就连莫栗自己都没察觉到,可却拧得温挚心疼了起来。 他以为是刚刚动作太粗鲁了,不小心扯到了她,不由放慢了脚步,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vip输液室内。 温挚率先打破了宁静。 “为什么你会来医院?” 莫栗咬了咬唇,掀开裙摆露出了膝盖,原本的纱布早已不知所踪,伤口虽然重新处理过,但看着依旧触目惊心…… 温挚立刻蹲下身查看,脸色一下低沉了起来,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 “怎么回事?” 莫栗心里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而此时文遇岚的话也浮现在她脑海里……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犯错的明明是叶晚,凭什么要让自己装大度! …… 莫栗不知道的是,她此时的纠结表情已经将她彻彻底底出卖了。 温挚低沉着脸,幽幽地抛了一句,“是你主动说出来,还是我一会自己去查?” 莫栗依旧有些扭扭捏捏的。 “再给你五秒钟!” 男人话音刚落,莫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如此精准地拿捏她了。 随后她就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温挚眉宇间都是渗人的寒意,他没想到叶晚竟然还不安分,竟然敢去伤他心尖上的人…… 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很好! 既然叶晚找死,那他就满足她! 看着男人阴郁的脸色,莫栗有些害怕,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她心里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待莫栗缓过神来,眼底已经被温挚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 她不由自主地脸红了起来,舔了舔唇,“你……你干嘛?” 下一秒,她的下颌蓦地被一双长指扣住,略带着一丝惩罚…… 彼此的脸,此时离得好近好近。近到两人错乱的呼吸,全部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唔……” 莫栗吃痛地皱了皱眉头,他竟然敢咬她! 她想推开,却被他用力摁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疼痛感再次传来,莫栗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此时她的心里是既委屈,又羞恼…… 网上照片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先动起嘴来了! 想到这里,莫栗带着哭腔,猛踹了他一脚。 温挚吃痛地放开了她。 “混蛋!” 莫栗立即拿起包里的镜子,对着嘴巴仔细检查了起来。 “下次还敢不敢随便上别的臭男人的车?”温挚紧绷着脸,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心软! 这小家伙,真是不乖! 文遇岚这种人渣的车她都敢上! 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想着撬他墙角呢! 她倒好,上赶着送人头! 看莫栗并没不理他,温挚心里气急了,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在了她的小臀上,只听到“啪——”一声。 莫栗作为一名优秀的老司机,听到这种熟悉的声音时脑子里自动弹射出了一些画面,让她又羞又恼! “你……有病啊!” 她咬着唇,拿起病床上的被子将自己的头捂了个严实,但这个动作又扯到了膝盖上伤,瞬间疼得小脸皱了一下。 “嘶……” 温挚听后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心疼来,声音也不自觉的软了许多,“以后不准这样了,知道吗?” “哼!”莫栗闷在被子里,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臭男人! 他可以美女在怀,却不肯自己上别的男人的车…… 凭什么! “不公平!”莫栗扯掉头上的被子,一脸倔强地望着男人。 温挚知道小家伙在闹什么,见她泪眼涟涟的模样,他只想缴械投降,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抚…… 一番解释之后,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莫栗拿着温挚的手机,仔细看着俱乐部刚刚发出的澄清声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主持人小梦因多次骚扰本部电竞选手温挚,因着重考虑到温挚选手的身心健康,经上级一致讨论决定,今日起解除与小梦的劳动聘用关系! 粉丝们看后也纷纷留言,网上骂声一片…… 主持人? 多次!? 莫栗这才突然想到了那天主动上门想给温挚涂药的女人…… 原来就是她啊! 见莫栗面上的委屈还没消散,眼角还挂着淡淡的泪痕。 温挚心有悔意。 自己再生气,也不该跟她动手的。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想替她抹干眼泪,可刚伸手就被她握住了。 手指传来的温凉与柔软,让温挚心头一颤。 莫栗雪白纤柔的手指此时正牢牢紧握着他的食指。 两人手指纠缠的这一幕,又让温挚内心情绪翻涌。 “栗子……” 他轻轻地低唤着,语气格外亲昵,单臂将她搂紧怀里。 莫栗也很喜欢这份温暖与归宿,缩了缩身子,更为紧密的与他相拥…… ……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下一秒,莫家人就冲进了房间。 莫栗很是惊愕,她原本是打算最近不回家的,怕他们太过担心,就想把膝盖上的伤养养好再回去…… 可没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莫闲一眼就看到了温挚,后槽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那颗想揍他的心,即使是已经看到澄清声明的情况下! 他自认为妹妹就是被这家伙气进医院的! “阿闲,你冷静点!” 凌柔拉住莫闲,低声劝阻道。 她觉得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冲动行事! 莫母看到女儿后,含着泪就扑了上来,“你这孩子,为什么不接电话!吓死妈妈了!” “妈,我手机坏了……” 莫栗表情有些自责,从包里拿出摔得破碎不堪的手机,示意着大家。 “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医院里来输液了?” 莫母抚了抚女儿手背上的输液贴,眼泪还在不停啪嗒啪嗒往下流着。 “这……” 莫栗顿时语塞,求救般看了看一旁的温挚,有些不知所措…… 她到底该不该说啊!? 而温挚却希望她能把一切都说出来,不用点硬手段打压叶家,他们只会是越来越猖狂,虽然不敢跟温家明面上来,但私底下可是逢人就抱怨温家人的凉薄无情…… 尤其是叶晚那女人!她这次敢把莫栗推伤,那下次岂不是敢拿刀捅人了! 他没办法帮她隐瞒…… 而且他心里此刻已经想了不下一万种方法来折磨叶氏了…… 见温挚没有想帮自己的意思,莫栗最终摒弃掉了内心的犹豫,将自己的膝盖上的伤口露了出来。 不出她所料,所有人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温挚的惩罚 温挚一把拉住了莫栗的手,快步往输液房间里走去。 谁知下一秒,莫栗就皱着眉,叫唤了起来,“啊!你走慢点,我疼!” 那语气根本就是在撒娇,就连莫栗自己都没察觉到,可却拧得温挚心疼了起来。 他以为是刚刚动作太粗鲁了,不小心扯到了她,不由放慢了脚步,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vip输液室内。 温挚率先打破了宁静。 “为什么你会来医院?” 莫栗咬了咬唇,掀开裙摆露出了膝盖,原本的纱布早已不知所踪,伤口虽然重新处理过,但看着依旧触目惊心…… 温挚立刻蹲下身查看,脸色一下低沉了起来,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 “怎么回事?” 莫栗心里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而此时文遇岚的话也浮现在她脑海里……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犯错的明明是叶晚,凭什么要让自己装大度! 但是叶故跟哥哥是朋友诶…… …… 莫栗不知道的是,她此时的纠结表情已经将她彻彻底底出卖了。 温挚低沉着脸,幽幽地抛了一句,“是你主动说出来,还是我一会自己去查?” 莫栗依旧有些扭扭捏捏的。 “再给你五秒钟,不然后果自负!” 男人话音刚落,莫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如此精准地拿捏她了。 随后她就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温挚眉宇间都是渗人的寒意,他没想到叶晚竟然还不安分,竟然敢去伤他心尖上的人…… 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很好! 既然叶家找死,那他就满足他们! 看着男人阴郁的脸色,莫栗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男人在想些什么…… 待莫栗缓过神来,眼底已经被温挚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 她不由自主地脸红了起来,舔了舔唇,“你……你干嘛?” 下一秒,她的下颌蓦地被一双长指扣住,男人长驱直入,略带着一丝惩罚…… 彼此的脸,此时离得好近好近。近到两人错乱的呼吸,全部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唔……” 莫栗吃痛地皱了皱眉头,他竟然咬她!她想推开,却被他用力摁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口中的疼痛感再次传来,莫栗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心里是既委屈,又羞恼…… 网上照片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先动起嘴来了! 想到这里,莫栗带着哭腔,猛踹了他一脚。 温挚吃痛地放开了她。 “混蛋!你咬我干嘛!” 莫栗立即拿起包里的镜子,对着嘴巴仔细检查了起来。 “下次还敢不敢随便上别的臭男人的车?”温挚紧绷着脸,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心软! 这小家伙,真是不乖! 文遇岚这种人渣的车她都敢上! 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想着撬他墙角呢! 她倒好,上赶着送人头! 看莫栗并没不理他,温挚心里气急了,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在了她的娇臀上,只听到“啪——”一声。 莫栗作为一名优秀的老司机,听到这种熟悉的声音时脑子里自动弹射出了一些画面,让她又羞又恼! “你……有病啊!” 她咬着唇,拿起病床上的被子将自己的头捂了个严实,但这个动作又扯到了膝盖上伤,瞬间疼得小脸皱了一下。 “嘶……” 温挚听后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心疼来,声音也不自觉的软了许多,“以后不准这样了,知道吗?”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莫栗闷在被子里,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臭男人! 他可以美女在怀,却不肯自己上别的男人的车…… 凭什么! “这不公平!”莫栗扯掉头上的被子,一脸倔强地望着男人。 温挚知道小家伙在闹什么,见她泪眼涟涟的模样,他只想缴械投降,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抚…… 一番解释之后,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莫栗拿着温挚的手机,仔细看着俱乐部刚刚发出的澄清声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主持人小梦因多次骚扰本部电竞选手温挚,因着重考虑到温挚选手的身心健康,经上级一致讨论决定,今日起解除与小梦的劳动聘用关系! 粉丝们看后也纷纷留言,网上骂声一片…… 主持人? 多次!? 莫栗这才突然想到了那天主动上门想给温挚涂药的女人…… 原来就是她啊! 见莫栗面上的委屈还没消散,眼角还挂着淡淡的泪痕。 温挚心有悔意。 自己再生气,也不该跟她动手的。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想替她抹干眼泪,可刚伸手就被她握住了。 手指传来的温凉与柔软,让温挚心头一颤。 莫栗雪白纤柔的手指此时正牢牢紧握着他的食指。 两人手指纠缠的这一幕,又让温挚内心情绪翻涌。 “栗子……” 他轻轻地低唤着,语气格外亲昵,单臂将她搂紧怀里。 莫栗也很喜欢这份温暖与归宿,缩了缩身子,更为紧密的与他相拥…… ……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下一秒,莫家人就冲进了房间。 莫栗很是惊愕,她原本是打算最近不回家的,怕他们太过担心,就想把膝盖上的伤养养好再回去…… 可没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莫闲一眼就看到了温挚,后槽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那颗想揍他的心,即使是已经看到澄清声明的情况下! 他自认为妹妹就是被这家伙气进医院的! “阿闲,你冷静点!” 凌柔拉住莫闲,低声劝阻道。 她觉得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冲动行事! 莫母看到女儿后,含着泪就扑了上来,“你这孩子,为什么不接电话!吓死妈妈了!” “妈,我手机坏了……” 莫栗表情有些自责,从包里拿出摔得破碎不堪的手机,示意着大家。 “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医院里来输液了?” 莫母抚了抚女儿手背上的输液贴,眼泪还在不停啪嗒啪嗒往下流着。 “这……” 莫栗顿时语塞,求救般看了看一旁的温挚,有些不知所措…… 她到底该不该说啊!? 而温挚却希望她能把一切都说出来,不用点硬手段打压叶家,他们只会是越来越猖狂,虽然不敢跟温家明面上来,但私底下可是逢人就抱怨温家人的凉薄无情…… 尤其是叶晚那女人!她这次敢把莫栗推伤,那下次岂不是敢拿刀捅人了! 他没办法帮她隐瞒…… 而且他心里此刻已经想了不下一万种方法来折磨叶氏了…… 见温挚没有想帮自己的意思,莫栗最终摒弃掉了内心的犹豫,将自己的膝盖上的伤口露了出来。 不出她所料,所有人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速度与激情 莫栗的受伤事件告一段落后,春季赛事也不知不觉进入了尾声。 j市国际机场。 vip候机室。 温挚靠在真皮沙发上,撇了一旁的正在难舍难分的多颜夫妇,心里有些吃味。 这小丫头,说不来竟然真不来…… 亏他还期待了一下,这小没良心的! …… 而另一边,莫栗站在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欲哭无泪地等着拖车公司来解救自己。 小跑半路抛锚了,她看了一眼时间,就算现在自己长翅膀飞过去也来不及了,为温挚准备的惊喜这下全都泡汤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亮黑色布吉迪威龙在应急车道上“轰——”的一声停下了。 莫栗抬眸看向那辆车,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就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 这车不仅外观霸气,就连车牌号都彰显着车主的嚣张! 车门缓缓打开,身着高级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在一片梦幻的光亮中朝着她走来,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没想到……还真是你。” 莫栗看清男人的脸后,原本被太阳光刺得睁不开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 靠!西瓜汁!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要去哪儿?” “机场!” “反正顺路,我送你!”温屿很绅士地朝莫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谢谢了。” 莫栗没敢犹豫,这可是高速应急车道,磨蹭下去小命估计就没了…… 这时拖车公司的人也到了,莫栗快速与司机交接了一下,“大叔,直接把我的车拖到4s店,我已经跟那边联系了!” 莫栗把车的事情处理好后,一脸小心翼翼地跟温屿准备上车。 令她没想到的是,男人竟然亲自为她开了车门:“请上车。” “谢谢。” 莫栗再次道谢,用自己所能呈现出的最优雅的姿势坐进了车里。 车内很安静。 莫栗看了眼时间,她突然又觉得自己应该能赶上,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开下去的话。 “赶飞机?”温屿望着女人此时有些欣喜的模样,猜测道。 莫栗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啦,我去送我男朋友!” 此后又是沉默,而男人脚下的油门越踩越猛,一路狂飙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 他俊眉紧拧、目光阴沉,一双大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骨节泛白,整个人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莫栗紧张地抓住了安全带,小脸有些泛白,不自主地大声阻止:“你能慢点吗?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这男人,真当自己在开飞机啊! 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她身旁的男人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紧,一团阴霾笼罩在眉心,显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节奏。 可下一秒,布加迪威龙的速度却逐步慢了下来。 一段路程下来,车速不是快得跟飞机一样,就是慢得跟老爷车一样…… 莫栗越发觉得,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本质上就是个无敌大变态! 眼看已经赶不上了,她直接给温挚打去了电话,却发现已经打不通了…… 难道是已经登机了? 莫栗努了努嘴,神情有些失落。 “轰”的一声,布加迪威龙停在了机场门口,温屿松开方向盘,目光依旧注视前方,没有看她一眼,喉咙间溢出冰冷的两个字:“下车。” 此时莫栗还沉浸在失落中,完全没有听到男人的话。 “我让你下车,你听不懂人话吗!”温屿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你凶什么凶!”莫栗也来了脾气,长这么大她就没这么憋屈过! “下去!” “切!谁稀罕!” 莫栗临走前,依旧没有忘记狠狠地甩上车门来表示自己内心的愤怒。 关上车门之后,她看都没有看男人一眼,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大厅…… 温屿一动不动地坐在车里,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渐渐变得模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狠狠的在方向盘上砸了一拳。 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爆炸了! 随着目光一点一点变得深沉,他猛地一踩油门,“轰”地一声像飓风一般席卷而去! 而莫栗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了vip候机室。 她喘着粗气,眼神不停地寻找着…… 很快她发现了颜北。 于是顺势奔了过去。 “咦?温挚不是说你不来了吗?”颜北看到莫栗,有些惊讶。 “他们人呢?” 莫栗双手扶膝,弯着腰喘着气问道。 “刚走……” “靠!” 莫栗气急了,要是她的车没有半路抛锚,该有多好! 这样她就不会碰上那个西瓜汁,更加不会陪他一起“速度与激情”! 想到这里,莫栗的心不由得有些隐隐作痛。 真是造化弄人啊! 颜北看着莫栗难过的模样,有些担忧,安慰道:“栗子,半个多月他们就比完赛回来休假了,你想开点哈!” “嗯……”莫栗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顺手想从包里拿手机给温挚发信息解释,摸了半天连包都没摸到。 她猛然想起当时自己光顾着生气了,结果包包落在那男人的车上了! 包里有她的个人证件,这男的不会拿着去干什么坏事吧! 想到这里,莫栗立刻借用了颜北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去了电话。 想起他那冷酷无情的表情,她隐约有些担心,会不会被他拒绝接听…… 而此时宙际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温屿靠坐在皮质办公椅上,一声陌生的铃声突然响起,他烦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冷声呵斥道:“工作期间手机静音,需要我教你吗?” 私人助理看得出来总裁今天心情不好,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地小声提醒道:“总裁,手机铃声是从您抽屉里传来的!” 温屿愣了一下,拉开办公桌下的抽屉,里面摆放着一个小香风的包包,此时里面的电话还在不停地响着。 会是她吗? 温屿打开包,拿起手机径直朝着休息室里走去,嘴角扬起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声音却没什么温度:“喂?” 莫栗原以为他不会接自己电话的,直到听到男人的声音,她突然有些紧张,“你好!那个……那个……我包包丢你车上了,你还在机场附近吗?可以帮我送过来吗?” “我很忙!没空!”温屿的声音听起来更冷了。 “啊……抱歉!你给我个地址,我自己来取,你看行吗?”莫栗尴尬地想抽自己嘴巴,赶紧急切地解释道。 “自己定位!”温屿打断了她,果断挂断了电话。 莫栗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头皮一阵阵发麻,大骂起来,“真是的,直接说在哪里会死啊!” 下一秒,她就联系了专业技术人员,给自己的手机进行了定位。 身份曝光 4s店。 莫栗取完车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j市。 两个小时后,莫栗来到了宙际国际公司。 大厅里,明亮如镜子的大理石瓷砖,两盏金碧辉煌的巨型钻石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垂下,吊灯上的无数个圆灯大放光明,还有各种装饰华丽的壁灯正在闪光耀目…… 前台的工作人员热情主动地打了招呼,“您好女士!” “你好!” “请问您找哪位?有预约吗?” 莫栗听后愣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就只知道他开着一辆布加迪威龙…… 工作人员似乎看出了什么,紧接着提醒道:“这位女士,要不您先自行联系一下?” 莫栗面色尴尬,硬着头皮询问道:“你好,那个……我手机不小心落家里了,能借用一下电话吗?” “好的,女士!” 工作人员笑盈盈地将手边的移动电话递给了莫栗。 莫栗谢过后,再一次给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 此时高级会议厅里,温屿冷脸靠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听着部门经理的报告,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底下各个部门的领导都深深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成为下一个炮灰。 就在此刻,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未知来电”四个大字。 他轻轻挥了挥手,会议厅里瞬间鸦雀无声,谁都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出来!下一秒就拿起手机,接听了起来,“喂!” 莫栗没想到男人这么快就接了电话,语气有些欣喜,“你好,我已经到你公司楼下了,你能把我的包包送下来嘛?” “自己上来拿!” 男人的话让莫栗有些炸裂,她忍住想发火的冲动,提醒道:“我没有预约,你让我怎么上去找你?” “等着!” 男人惜字如金,挂掉了电话后立刻朝身旁的助理摆了摆手。 …… 正当莫栗气得想骂街的时候,前台的电话突然响起,工作人员看到来电号码后,神情一下紧张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后,语气甜美地接听了起来。 …… 挂掉电话后,工作人员立刻从桌下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张金质的顶层专属的楼层卡。 “不好意思女士,让您久等了!请随我来!” 莫栗虽然有点懵,但为了拿自己的包,她还是乖乖跟着工作人员乘坐电梯到达了顶楼。 …… 同时另一边,温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手底下的人,不容置喙地说道:“我临时有重要的事要办,会议改到下午三点。” 话音刚落,他就潇洒离去了,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 电梯门一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走到了莫栗身边,恭敬地说道:“女士您好,这边请!” “好,谢谢!” 莫栗一脸从容淡定地跟随着男人,可当她走到一扇金质大门,抬头看到门上的“总裁办公室”五个大字后,她彻底傻了! 她是来拿包的,不是来见温屿的! 眼看身旁的男人要走,莫栗一把拉住了他,“等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来找你们总裁的!”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最终莫栗被请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莫栗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心里则在不停地打鼓,她心里还没做好面对阿修的家人的准备…… 一会儿她该怎么向温屿解释这一切? 要是被他知道今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心里一定会对她有看法的! …… 算了毁灭吧! 她又没做亏心事,管别人怎么说! …… 这时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温大……” 莫栗立马站起身来,准备打招呼。 可当她看清男人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看到女人的反应,温屿嘴角忍不住上扬,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盈了起来,在女人惊讶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坐到了老板椅上。 莫栗看到这一幕,有些神色慌张地凑到了温屿身边,小声提醒道:“诶!装批也要有个度吧!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老板的椅子你都敢坐?” 温屿不禁一愣,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办公桌,抬头看了看莫栗,好心提醒道:“这里是总裁办公室!” “我知道,门口写着呢!你赶紧起来,被温屿看到你就惨了!”莫栗轻轻拍了拍温屿,眼神还时不时瞟向办公室门口。 温屿汗颜,他都已经提醒的这么明显了,这女人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 这时,温屿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 “莫闲”两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莫栗看到自己的手机出现在男人手中,立马伸出手想抢夺过去,却被男人一把拦住。 “喂!你拿我手机干嘛!”莫栗有些生气,这男人还真是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莫闲是你什么人?”温屿顾不上解释,此时此刻他只想验证脑中的猜想。 难道她是莫闲的情妇? 莫栗一心想把手机抢过来,脱口而出,“他是我哥,诶呀!你快把手机还给我!” 温屿一言未发,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渐渐晕染上了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原来她就是莫栗。 既然是弟弟的女人,那他就不可能再在她的身上费心思了! 莫栗趁男人不注意,伸手想抢回手机,谁知下一秒就被一掌打了回去,她疼得缩回了手,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干嘛打人啊!” “出去!” 男人声音冷硬,目光如带了寒意的刀刃,言语间不留半点情面。 看着自己手背上逐渐显印出来的几条红印,莫栗心里委屈极了,这男人凭什么这样跟自己说话! “拜托,要出去也是你出去吧!快把东西还我!”莫栗直接气笑了,她可是被温屿邀请进来的,这男人可真是自不量力! 下一秒,办公室里就传出了砸东西的声音…… 看着被男人无情地扔在地上的包包和手机,莫栗忍不了了,开口骂了起来,“你tm神经病吧!” 正当她气鼓鼓地蹲在地上捡东西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温屿面向窗外,低沉着脸冷冷说了声,“进。” 一位穿着时髦的中年女性提着一个保温盒笑盈盈地走进了办公室。 她并没有注意到蹲在地上捡东西的莫栗,而是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把保温盒里的饭菜一个个摆放在茶几上,然后朝温屿招了招手,“吃饭了!” “妈,你怎么来了?”温屿内心不由一惊,立刻转身望去,发现莫栗这时已消失在了办公室里,心里的失落感一下就涌了上来。 “我今天难得有空下厨,特意送过来给你们父子二人尝尝!” …… 另一边,莫栗开着车气急败坏地离开了s市,她再也不想碰到那个男人了! 兔子拖鞋 从s市回去之后,莫栗一直情绪不高,每天都泡在学校的画室里,哪儿都不想去…… 这天,她难得回家一趟,刚踏进家门,就听到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 “诶,去哪儿了?” 莫栗在玄关处磨蹭着,她翻遍了整个鞋柜都没有找到自己的拖鞋,无奈只能朝屋里大喊:“刘妈,拖鞋呢!” 刘妈立刻拿了一双崭新的拖鞋递给了莫栗。 莫栗立刻摆了摆手说道:“不是这双,我的兔子拖鞋呢?” 刘妈面色有些为难,她小心翼翼地朝客厅看了看,凑到莫栗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莫栗听后炸了,此时的她目光闪烁,眼神中充斥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兔子拖鞋是温挚送给她的,再加上她自身有洁癖,她特意叮嘱了刘妈千万不要让外人穿她的兔子拖鞋,可没想到还是有胆肥的穿了! 此时客厅里的亲戚都坐在一起开心地聊着家常。 “妈!夏司纯人呢!”莫栗气势汹汹地冲进客厅,眼神在人群中不停寻找着表妹。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见到女儿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莫母神色尴尬,今天来的都是她的娘家人,夏家是j市有名的书香门第,最是注重礼仪礼节,莫栗这样定是会被指指点点,她这个做母亲的也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她低沉着脸当众数落了起来,“栗子,看到长辈要主动叫人!” 莫栗懒得反驳,她知道夏家破规矩多,于是嘴里叫着长辈,眼睛还不忘在客厅里四处寻找着。 这时凌柔从厨房端着果盘走了出来,满脸欣喜地喊道,“栗子,咱们上楼去玩,你哥还有表弟表妹都在呢!” 莫栗一听毫不犹豫就跟着凌柔上了楼。 …… 休闲娱乐室里,莫闲正跟表弟夏司禹打着桌球,而表妹夏司纯一个人躺在按摩椅上刷手机。 一进房间,莫栗就看到了自己的兔子拖鞋被随意甩在地上,想起刘妈的话,她难忍内心怒火,大声质问了起来:“夏司纯,你为什么还要穿我的拖鞋?” 娱乐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按摩椅上的女孩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泪水就夺眶而出,满脸的无辜与委屈,“姐姐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双拖鞋很可爱,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拖鞋!” “别装了!”莫栗靠在门上,眼底一片冷色。 表弟见势不妙,放下球杆过来打圆场,“表姐,既然司纯不知道,那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我计较?我家刘妈已经提醒过她了,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莫栗睨了一眼哭泣的女孩,心里对她的厌恶又上升了一个度! “哥哥,这件事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姐姐!”夏司纯赤脚跑到哥哥身边,边哭边劝阻道。 “司纯,善良需要带点锋芒,你这样委曲求全别人只会加倍欺负你!”夏司禹抚摸着妹妹的脑袋,眼神里满是心疼。他知道莫家如今权势滔天,他夏家比不得。但看着妹妹这样被欺负,他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什么味!怎么这么冲!”凌柔突然捂了捂鼻子,赶紧把房间的窗户打开透气。 莫栗配合着凌柔扇了扇鼻子,满脸嫌弃地扫了夏家兄妹一眼。 莫闲嗅了嗅,好奇地问道:“什么味?” “绿茶味呗!” 莫栗的话让夏家兄妹二人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夏司纯更是满脸涨得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切都是司纯的错,都是司纯不好,一不小心穿错了拖鞋,惹得姐姐不开心!但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莫闲后知后觉,尴尬地挠了挠头,房间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他真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莫栗走向前伸手拉过夏司纯,怒气横生地质问道:“一不小心?刘妈没给你新拖鞋?刘妈没告诉你兔子拖鞋是我的?刘妈没告诉你这鞋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刘妈没告诉你我有洁癖?请你少在这里装无辜装可怜!我不吃你这套!” 夏司纯被怼的哑口无言,莫栗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她还知道莫栗的男朋友是温挚,一想到这个她就嫉妒的要命!莫栗这个病秧子凭什么命这么好,既能生在莫家这种豪门世家,还能跟温挚谈恋爱!她不服! 下一秒她就顺势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姐姐,司纯已经知道错了,这就把拖鞋还给姐姐,姐姐不要生司纯的气了!” 莫栗不由冷笑了一声,“戏真多!” “你有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吗?”表弟此时内心愤愤不平,立刻站出来为妹妹打抱不平。 “夏司禹,是你妹有错在先,她还撒谎死不承认,你怎么有脸来质问我的?”莫栗受不了这对绿茶兄妹的脑回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司纯她已经道歉了,请你不要再故意为难她了!”夏司禹冷着脸盯着莫栗,言语中满满的不爽。 “我不和拎不清的人废话!”莫栗摆了摆手,拒绝与夏司禹交流。 “莫栗!你不要仗着自己家世好胡作非为,我们夏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夏司禹明显被激怒了,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指着莫栗的鼻子大声警告了起来。 “小表弟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一旁的莫闲冷冷撇了一眼夏司禹,夏家那些烂槽子事他都懒得搭理,若不是看在老妈的面上,他真想把这家伙送公海里喂鱼! “哥哥,闲哥哥!你们别生气,一切都是司纯的错,司纯给姐姐赔礼道歉就是了!” 夏思纯瞅准时机,扑通跪在了莫栗面前,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下一秒莫母跑进房间,亲手将夏司纯扶了起来,涨红着脸大声质问起女儿来,“莫栗!你不要太过分!” “是她自己要跪的!”莫栗毫无畏惧,直接顶撞回去。 “你!” 见莫母气得不行,夏司纯赶紧火上浇油,见机扑进莫母的怀抱,痛哭流涕道:“姑妈!司纯不小心穿了姐姐的兔子拖鞋,姐姐现在很生气,你能不能帮司纯劝劝姐姐,让姐姐不要生司纯的气了,司纯真的知道错了!” 莫母望着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亲侄女,心疼不已,她娘家虽然不如夫家这般权势滔天,但也是出了名的书香门第,司纯是她的亲侄女,还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怎能任由女儿欺负! 她的内心对莫栗很是失望,本以为女儿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可没想到身体变好后就开始放飞自我!这一切说来说去都是她这个当妈的管教不严! 想到这里,莫母痛心不已,斥责了起来,“莫栗!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你就让妹妹给你下跪道歉?你眼里哪还有一点兄弟姐妹之情?你身上哪还有世家小姐的模样!你现在跟那些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 莫栗惊了,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袒护这个绿茶,十分不甘心地说道:“她知道我有洁癖还故意穿我拖鞋恶心我!家里那么多新拖鞋她不穿,她就要穿我男朋友送给我的拖鞋!这不是犯贱这是什么?被我戳穿了还死不承认,就会装傻充愣,恶人先告状!妈,你怎么是非不分啊!” 莫父眼瞅着老婆脸色不对,立刻朝女儿摇了摇头,示意她保持冷静,“莫栗!怎么跟你妈妈说话呢!注意态度!” 夏司纯突然又哭了起来,茶言茶语道:“姑妈你千万不要生姐姐的气,这一切都是司纯的错,司纯走就是了!” “夏司纯,我看你就是找抽!” 莫栗气急了,一个箭步就冲上去,刚想伸手去抓夏司纯,下一秒就被莫母一记响亮的耳光干翻在地。 全场人都惊了。 “栗子!”莫闲和凌柔刚想去扶,却被莫栗阻止了,她双眼噙着泪,歇斯底里地吼着:“别碰我!都别碰我!” “妈!这事本来就怪你侄女!你太偏心了!”莫闲忍不住了,开口为妹妹打抱不平起来。 “莫闲你闭嘴!”莫父凌厉的眼神射向了儿子,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拱火只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无法收场。 “莫栗,跟司纯道歉!”莫母拉着夏司纯站到莫栗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着。 莫栗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夏司纯,只见女孩嘴角隐隐勾起,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嚣张,但很快又被隐藏了,双眼瞬间饱含泪水,“好心”劝道:“姑妈,地上凉还是不要让姐姐坐地上了!” “你少假惺惺的!”莫栗瞪着夏司纯,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已经死一万次了! 看着如此冥顽不灵的女儿,莫母只怨自己管教甚晚,她深深吸了一口,再次命令道:“司纯这么为你着想,你还这样说她,看来你真的是被我宠坏了!快给司纯道歉!” “做梦!不可能!除非我死!”莫栗直接回绝,让她向夏司纯低头认错,还不如给她一刀! “啪——” 又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莫栗脸上。 全场人又是一惊。 莫闲立刻拦在了妹妹和妈妈之间,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妹妹的脸。 只见莫栗两侧的脸颊都肿了,眼里噙着泪,却倔强地咬着唇死死不让泪水落下,她目光斜视着夏司纯,眼神里饱含着轻蔑与讥讽。 这时莫父一脸凝重地将老婆拉到了一旁进行安抚与劝诫,他认为老婆太冲动了,他了解莫栗不是不明事理的孩子,她平时受了伤都不愿意告诉家里,不愿让他们担心,宁愿自己一人去看病,他根本不相信女儿会故意去为难欺负别人,除非是别人有意挑衅,不然莫栗不会如此…… 莫父的话让莫母清醒了一些,她扭头看了看女儿面颊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巴掌印,心里顿时懊恼了起来,自己真的是昏头了! …… 另一边。 望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夏司纯,莫栗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决定替天行道! 她站起身来,推了推面前的莫闲,示意他让开别挡道。 此时的她眼神里已满是疏离与冷漠,抛开一切顾忌,冲到夏司纯面前狠狠赏了她两个大嘴巴子。 全场再一次惊了。 夏司纯直接被干翻在地,她惊恐地抬头望着莫栗,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没想到这个病秧子竟敢当着姑妈的面打她,而且手劲还这么大…… 看到自己妹妹被打了,夏司禹刚想上前教训莫栗,下一秒却被莫闲拦住了,“小表弟,劝你少管闲事!” 夏司禹瞬间吓得不敢动弹,莫闲的眼神可怕得要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一般…… 莫母看到这一幕,原本恢复的理智又顿时消散了,她焦急地扶起了夏司纯,痛斥了起来,“莫栗,你真是反了天了!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敢打!我夏韵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真是有辱家门!” 莫父听后皱了皱眉,出面制止,“言重了啊!” “我说错了吗?莫擎,你自己看看你女儿,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咱们再宠溺下去只会害了她!”莫母情绪激动地嘶吼道,她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看着自己的娘家人得不到该有的尊重,她心里难受! “妈,你不会真以为你侄女心思很单纯吧?她一直在故意挑事,你没看出来吗?”莫闲不顾凌柔的劝阻,一心想撕碎夏司纯的虚假面具! “你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莫母现在根本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娘家人一句不是。 莫栗心里嗤笑,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妈妈看似偏心夏司纯,实则是为了自己的自尊,夏家就是她的自尊!夏家可以趴在莫家身上疯狂吸血,但莫家不可以说夏家一点不是! 她看着妈妈,仿佛在看陌生人一样,眼中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对,您没有说错!您就不该生我,我就是您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莫栗说完转身想走,身后却传来母亲的警告,“你想清楚了,你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了!” “正有此意!” 莫栗没有哭也没有闹,回房间收拾了行李,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开了家。 …… 此时天色已暗,夜色凉如水,黑色布满了天空,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开来…… j市江边,莫栗独自一人坐在车内,窗外清冷的月光将她的皮肤镀上一层冷白色,她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那枚冠军戒指,借着月光痴痴地看了好久…… 做回自己 近几日莫栗一直住在宿舍里,半夜突感心悸,她立刻联系了自己的医生。 医院空荡的走廊里,莫栗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她与医生的对话。 “医生,为什么我会半夜心悸?之前不是说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嘛?” “莫小姐,看你今日的状态,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啊?个人情绪方面也要注意,你的器官与正常人相比更脆弱敏感一些,半夜心悸就是身体在发出警告!” 莫栗点了点头,最近她的确心情不好失眠了。 “医生,要怎样才能改善呢?” “莫小姐,根据检查结果和身体恢复的进度来看,我建议你可以换个城市生活,最好是那种冬无严寒,夏无酷暑的城市。” “怎么说?” “j市水土不适合养身体,换个环境也许事半功倍。” …… 莫栗仔细考虑了一下,最终决定搬去k市生活,以后有课就住学校宿舍,放假就飞回k市。 说干就干,仗着最近几天没课,莫栗回学校收拾了一些行李,当天就飞去了k市。 一下飞机,莫栗就感觉到了不一样,k市风柔日暖,气温相宜,蕴含着暮春的温润,携带着浅夏的舒适,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心情也变得舒畅了起来。 坐在城市露天观光车上,莫栗欣赏着街边的风景,任由温暖的阳光肆意拍打在白皙的肌肤上,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里没有寒热,没有潮湿,只有最舒适宜人的温度,真好! 莫栗想买套房,于是她找了自己的好朋友,霍影。 霍影,k市人,表面是美术圈内一位小有名气的年轻女画家,实际是房产界霍氏集团的千金。莫栗与她在一次画展中结缘,两人一见如故,私下发展成了很好的朋友。 在霍影的帮助下,莫栗成功购置了霍氏旗下的一套洋房别墅,内部配置装修全都是顶级的,可以直接领包入住,地理位置极佳,入则幽静,出则繁华。 阳台上。 “栗子,你真打算以后搬k市来?”霍影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莫栗。 莫栗接过喝了一口后,笑着点了点头,“嗯,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在j市继续住下去了!想要身体痊愈只能搬了!” “那你和家里说了吗?” 莫栗冷着脸,保持沉默。 一看到她的脸色,霍影就意识到了什么,很识相的闭嘴不问了。 良久后,莫栗才缓缓开口,“生命的画卷,有人添笔加墨固然很美,但如果总是依赖别人着色,迟早会面目全非。” 此时她眼里透露着淡淡的忧伤,霍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抚了抚她的后背加以安慰,“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 良久后,莫栗放下水杯,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笑着对霍影说道:“是时候了!” 没错,她想活回自己,将内心最真实的她展现出来! 当天晚上。 某高级餐厅vip包厢。 霍影带着莫栗见了圈子里几位着名的年轻画师,想着大家一起互相交流分享经验,同时也想给莫栗介绍人脉铺路,以待将来。 莫栗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可以展现自己的机会,她尽可能的向在座的前辈们讲述着她的每一幅自创作品背后的故事和所要表达的情感。 果然美的东西总能引起共鸣,看着在座的前辈们纷纷为自己鼓掌,莫栗也是有内而外感到开心,获得别人认可的感觉真好! 看到莫栗一脸兴奋的模样,霍影也是发自内心的为她开心,她觉得努力且有天赋的人不该被埋没,就该尽情发热发光! …… 仅仅在k市呆了一周,莫栗就将自己的形象彻底改造了,墨色的直发变成了银白色的大波浪卷,常年不施粉黛的脸如今也妆容精致,俏皮乖巧的穿衣风格也变成了飒酷强势的欧美风。 …… 另一边。 y国。 ntj俱乐部为了让队员们全身心投入最后冲刺阶段的比赛和训练中,直接开启了封闭式管理,让队员们集体上交手机,避免被外界干扰分心。 温挚刚洗完澡,穿着松垮的睡袍躺在豪华酒店的床上,心里默默数着回国的日子,已经半个月没有跟莫栗联系了!他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过得开不开心,膝盖上的伤好了没……最重要的是有没有想他! 此时男人脑海里不停浮现出莫栗的面庞,他的眼神虽然有些黯然,但唇角却勾起了一丝微笑,渐渐有些困倦,微微阖上了眼。 …… j市。 莫栗一下课就接到了老爸莫擎打来的电话,说是想找她当面聊聊。 莫栗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从宿舍抽屉里拿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复古盒子后,一人开着车直奔莫氏集团。 而此时总裁办公室里。 莫擎正和儿子莫闲商量着如何去巧妙地缓解女儿和老婆的关系。 那件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了,莫栗当真一次家都没回过,一个电话也没打回来过!莫母也是每天都臭着一张脸,莫擎和莫闲两人是大气也不敢出,还好有凌柔一直陪着劝着,这两天莫母的心情好了许多,早上甚至还破天荒问了莫栗的情况。 眼看老婆的生日将近,莫擎打算借着这个好机会赶紧让母女俩破镜重圆,冰释前嫌。 这时,莫栗顶着银白色大波浪,上身黑色紧身细吊带,下身高腰浅色牛仔裤,脚踩镶钻一字高跟鞋,满脸悠哉地踏进了办公室。 “hello!” 果然不出她所料,父子二人看到她的时候都愣住了。 “好看吗?”莫栗笑着转了一个圈,自信大方地展示自己。 “好……好看!”父子俩异口同声地回复道。 “ok!”莫栗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就从自己的腋下包里拿出了那个精致小巧的复古盒子递给了老爸。 莫擎有些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竟是一条收藏级的蓝宝石手链,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女儿笑着说道:“自己亲手送的话更显诚意!” 莫栗笑着摇了摇头,“别说我送的就行!” “栗子,其实妈……” 莫闲一开口就被莫栗打断了,“哥!我不是来这里听劝的,我心里有自己的判断!” “栗子,你和你妈的关系一直僵着也不是个事啊!”见儿子说没用,莫擎也开始劝了起来。 “这个我知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妈和好?” 莫栗顺势拿起爸爸的茶杯直接一饮而尽,“等我妈分清敌友吧!” 父子二人听后,意味深长地互看了一眼。 莫栗余光将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放下茶杯坦言道:“夏家这些年在我们莫家身上捞了多少好处你们俩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在夏家人眼里老妈就是个捞金工具,她是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一想到夏家自称清流世家,我就觉得讽刺!” 莫闲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手揽住妹妹的肩膀,夸赞道:“深藏不漏啊!真不亏是我莫闲的妹妹!” 莫栗推了推哥哥,满脸的嫌弃,“你能别啥事都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此时莫擎也是满脸笑意,内心感叹女儿长大了,如今竟也学会了剖开问题看本质了!其实他为此事头疼多年了,夫妇俩也没少因为这事吵架,最终莫擎选择了妥协,就连儿子这边他也是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到老爸笑而不语,莫栗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开始暗示了起来,“爸,难道你就打算一直坐以待毙下去?” “哟,看来我女儿心里有打算了?说给爸爸听听!” 莫栗怕隔墙有耳,特意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神秘兮兮地凑到爸爸和哥哥的跟前,说出了自己的心中大计。 莫闲听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莫栗不以为意,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方案很完美。 “哈哈,我只是觉得你脑洞好大!”莫闲笑得肚子疼,直接拍了拍桌子。 “笑笑笑,笑不死你!” “栗子你别生气啊!” …… 就在兄妹俩闹腾的时候,沉默良久的莫擎开口了,“我觉得栗子这方法很不错,夏家不从商,对圈里的事知道的不多,咱们可以试试!” 莫栗一听乐了,挽起了爸爸的胳膊撒起娇来,“还是老爸懂我!” “等事情一结束,我跟你哥去跟你妈摊牌,不会让她难过很久的!”莫擎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意味深长的说。 莫栗脸色微微一变,下一秒态度强硬了起来,“她难过关我什么事!” “栗子,你别嘴硬了!” “我没有!” …… 坠入凡间的天使 y国。 某大型电子竞技体育场馆。 ntj与lk的春季赛冠军争夺战早已拉开了帷幕。 观众席上簇拥了千千万万的粉丝,他们激烈热情的欢呼声掀起了巨大的气浪,让整个体育场馆都为之震颤! 人群中有位穿着时髦的银发少女,温挚一有高光操作,她就会一个人站起来兴奋地大喊:“nice!” 导播老师也发现了,直接给了女孩一个5秒左右的特写镜头。 谁知场馆瞬间沸腾,大家无一不惊叹着女孩的美貌,淡淡的柔和光芒笼罩在少女的身上,银白色的大波浪衬托的她如同下凡的天使一样…… 而场上的选手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低着头盯着屏幕操作着,谁都不敢松懈分毫! 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了大屏幕上,莫栗瞬间害羞极了,赶紧捂脸乖乖坐好,甚至还戴上墨镜和帽子。 她可是偷偷一个人从国内飞过来的,就是想给温挚一个惊喜,这个导播老师太调皮了,差点就让她的计划泡汤了!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两支队伍打得有来有回,很快比分来到了3:3,眼看最后一局定胜负了。 两支队伍赛前也都做了最充足的准备,选择出了各自认为最强势的阵容,打算放手一博! 整个场馆到处都弥漫起了一种紧张又刺激的氛围,观众席的粉丝们全都紧锁着眉头盯着大屏幕,生怕自己错过什么精彩画面。莫栗也不例外,此时她的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一点点优势能让她兴奋地跳起来,一点点劣势也能让她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看着局势不妙,莫栗有些头昏脑涨,手心微微出冷汗,心也慌的厉害,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赶紧喝了两口水压压惊。 突然她听到周围有人大喊了起来,“靠!完了!完了!” 难道lk要赢了? 她吓得手中的塑料瓶摔落在地,大脑一片空白,猛得抬头看向了大屏幕,没想到居然是温挚偷家!一个人带着兵线冲上了lk的高地…… 莫栗激动地跳了起来,大喊了起来:“给老子a塔!a塔!a塔!没赢过!没赢过!没赢过!” …… “嘭——”的一声。 lk的水晶告破。 全场一片沸腾,欢呼雀跃。 台上的队员们也高兴极了,有的互相拥抱,有的振臂欢呼,有的喜极而泣! “让我们恭喜ntj获得春季赛总冠军!” “let''s congratte ntj on winning the spring championship!” 此时天空中飘起了属于冠军的金色雨,队员们和教练也在千万粉丝们的欢呼声中捧起了属于他们的冠军奖杯! …… 采访结束后,教练组立刻将手机归还给了各位队员。 休息室。 温挚打开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短信,很多很多人都给他发了祝贺的消息,唯独莫栗是一条没发,甚至两人的最后一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没来y国之前…… 看到这里,温挚的心瞬间从云端跌落到了谷底,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心头的孤独,寂寞,失落顿时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原来一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 此时多世刚跟颜北通完电话,满脸笑意地回到了休息室,看到温挚满脸阴郁且颓废地坐在沙发上,纳闷地问道:“这是咋了?” 温挚冷着脸沉默不语,此时的他只觉得心烦意乱,仿佛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都注入心里似的,煎熬难受得很! 看着温挚的脸色,多世以为俩口子闹变扭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好心规劝了一下,“莫栗挺不容易的,听颜北说她被家人扇肿了脸,还从家里搬出来了,最近还请了病假,你回去还是好好安慰安慰她吧!” “什么?” 温挚听到后立刻给莫栗打去了电话,可对方电话一直忙线中!温挚急得直接坐不住了,换了衣服立刻就赶往了酒店赶,庆功宴也不参加了!他打算回酒店收拾行李,坐最近的一趟航班回国,他要立刻赶回去见莫栗!他要见她! 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竟然过得如此糟糕,竟然被人扇耳光了!还一个人搬了出来!甚至还请了病假!一想到她伤心难过哭泣的模样,他的心就揪得难受! 他得立刻回去查清楚,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心尖上的人! …… 而另一边。 莫栗没看现场采访,而是提前离场了。她来y国前就从李经理那里打听到了他们入住的酒店,同时也知道了温挚的房间号。 刚进酒店大厅,莫栗突然就接到了凌柔从国内打来的电话,刚一接听凌柔就问她人是不是跑y国去了,还质问她为啥不带她一起去看男神! 莫栗嘴上不停道着歉,心里也是为难得很,她来的主要目的是想来过二人世界的,之前因为车子抛锚错过了送机,她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的,再加上俱乐部封闭式管理联系不上温挚,她怕再错过接机,索性直接亲自来y国补偿温挚一下,顺便体验一下现场看比赛的气氛! …… 这时温挚冲进了酒店大厅,往电梯处跑去。 眼尖的莫栗看到这一幕后,果断挂掉了电话,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同进入了电梯,莫栗大气不敢出,生怕被认出来。而温挚喘着气,眼睛却死死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 他是有什么急事吗? 看着已经冲出去的男人,莫栗内心疑惑不已。在好奇心地驱使下她选择悄悄跟了上去。 刚走到门口,发现他竟然连门都没关,里面甚至还传出叮铃咣当的声音…… 他到底在干嘛? 莫栗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她悄悄走进了房间,想偷摸看一眼。 谁知她刚走进房间几步,门就被人关了,温挚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直接反手将她摁在了地上。 “你是谁!” 温挚冷冷地质问道,手上的力道不由又大了一些。 莫栗感觉胳膊要脱臼了,疼得说不出话来。 见女人沉默,温挚直接毫无怜惜地抓住了她的后颈脖,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下一秒他就傻眼了,自己心心念念大半个月的人此时竟然就出现在他面前,望着女人如今的模样,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确认道:“你……你是莫栗?” “温修贺!”莫栗趴在地上,内心气得牙痒痒,自己想了一万种出现在他面前的场景,可未曾想过竟然是这种! 什么温馨? 什么久别重逢? 见鬼去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挚赶紧松手,可还没等莫栗开骂,他又猛地将她一把拥入怀中,疯狂地汲取她身上专属的玫瑰气味,以填满这段时间内心的空虚。 “我好想你!” 男人的话直直地撞击在了莫栗的心上,她是想气也气不起来了,索性双手回抱住男人,用心去感受这份久别重逢的静谧与美好! “我也是!” 思念成灾 房间里。 温挚将莫栗牢牢锁住,她不由呼吸一顿,只觉得自己这颗冰凉的心一下就被他捂热了。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永远就这样呆在他的怀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当一个幸福的小米虫! 她的大脑开始有些混乱,心一横朝他的脖颈处发起了进攻…… 这一瞬间,温挚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他只觉得有一股电流窜了出来,击中了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最后直击他的心脏。 他不禁呼吸一滞,眼神里绽放出幽深且危险的光芒。 大半个月不见,他对她的思念己经达到临界值,她这样的举动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邀请!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声音也变得低沉且有磁性,于是他口头警告了起来,“栗子,别玩火!” 莫栗全然不顾,含着泪摇了摇头,坚决不肯松口。 温挚实在忍无可忍。 大手将她拉开,当目光触及到她眼角的泪水时,他的心猛得一紧,俯首亲了下去。 顿时莫栗就像踩在云朵里一般,干涸了大半个月的心,也就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滋润…… 而温挚仿佛要将他这大半个月苦苦压制的思念全都宣泄出来! 莫栗回应着,双手还不忘揪住他的衣服,眼角的泪水也流得更凶了。 太想念了! 若不是温挚那枚冠军戒指的陪伴,这段时日她一个人完全撑不下去,经常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此时的莫栗偷偷哭了起来,因为她感觉到了安心,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那便是自己的港湾! …… 感受到怀中女孩的异样,温挚怜惜地捧起了她的小脸,眼里柔情似水,“在家里受委屈了?” 莫栗抿着嘴含着泪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之前很委屈,但见到你之后就不委屈了!” 温挚心疼极了,伸手揉着女孩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莫栗心一跳,语气有些闷闷地说道:“以后不准离开我这么久了……” 听到这句话,温挚心里很自责,他感觉自己对莫栗太不上心了,没有给到她足够的安全感,也没有护她周全,还让她不停地受伤,受委屈…… 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做得不好,是他想得太少,是他不够强大! 想到这儿,他的眼里不由闪过一丝隐晦。 …… 共进晚餐后,两人说说笑笑地牵着手漫步在y国的繁华街道上,路边光彩夺目的灯光将整片空气都映成了斑驳的彩色,相比于白天而言更为迷人。 一直到莫栗感觉腿有些酸了,两人才打车回到了酒店。 温挚将莫栗送到她的房间门口后,道了句晚安就转身离开了。 其实他一直在隐隐忍耐着,他必须赶紧回房间冲凉,否则今晚大概没办法好好睡觉了。 …… 深夜,莫栗毫无睡意,躺在床上盯着落地窗外似近似远的绚烂景色,有些失神地伸手隔空触摸着……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 莫栗翻了个身,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温挚发来的短信。 “宝贝,睡了吗?” 莫栗咬了咬唇,笑着回复道:“还没,我睡不着……” “要不活动一下?” “给老子死!” 莫栗羞得直接扔掉手机在床上打起滚来。可她的心却开始躁动,大脑也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莫栗猛的从床上坐起,挠了挠凌乱的头发,暗暗自嘲了起来,“莫栗,你真的没救了!” 下一秒她又躺了下去,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她听到房间门外有脚步声! 难道是温挚? 莫栗立刻跳下床,赤着脚跑到了门口。 透过猫眼,她看见温挚身着浴袍站在门口,一脸犹豫不决的模样。 她的心怦怦跳动着,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捏紧了一下,不听使唤的就把门打开了。 四面相对,暗流涌动。 为了遮掩自己的意图,莫栗故作镇定,假装好奇,“阿修?你怎么在门口?” 温挚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径直走进了房间,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 此时落地窗外绚丽的灯光映照在两人的身上。 莫栗紧张地咬了咬唇,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来了。 “你……你要干嘛?”莫栗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谁知男人伸手直接将她推倒,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下一秒就压了下来…… 莫栗全身僵硬,却丝毫不敢挣扎,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跟上次一样! 温挚抿紧薄唇,面露痛苦。他已经冲了好几遍冷水澡,可体内却越演越烈,他想她想得快疯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想再等等!再等等! 触碰到男人手臂上冰凉的皮肤,莫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将他眼中的痛苦与想法尽收眼底…… 真是个憨憨! 他是想憋死自己吗? 而温挚却被吓的一哆嗦,刚想起身,又被莫栗一把按了回来,语气霸道至极,“给姐老实呆着!” 男人缴械投降,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眼里满是哀求……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就传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 此后,温挚一脸心满意足,而莫栗却嘟着嘴, 温挚宠溺地笑了笑,立刻给她揉起了胳膊,能在她这里得到一丝丝的慰藉他已经很满足了。 “你还笑!都怪你!”此时莫栗满脸通红,她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大脑出故障了,所以才做出那样的决定出来! 温挚虚心接受批评,看着女孩害羞的模样,他又怀念起了她刚刚女王般的风范,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银发,“任凭差遣!” “哼!那是自然,我要罚你给我当抱枕!” “求之不得!” …… 两人相拥而眠。 睡梦中,莫栗柔软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正在做着美梦。 而温挚睡颜安详,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 …… 离开我?除非我死! 中午,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了进来,莫栗皱了皱眉,缓缓苏醒。 而温挚还在沉沉地睡着,这是他来y国以来睡得最香最安稳的一个觉了。 莫栗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心里很庆幸,自己能在青涩懵懂的年岁遇到内心成熟稳重的他。 虽然两人同岁,可他竟没有这个年岁该有性格和心理表现…… 这时,男人手机的震动打破了房间此时的宁静。 莫栗轻声唤了唤,“阿修!” “嗯……”温挚没有睁眼,语气慵懒,环在腰上的手又紧了紧。 莫栗又继续推了推他,脸蛋上还泛着红,“阿修,你手机响了!” 半晌,温挚黑曜石般的眸子才缓缓掀开。 “早安!” 看着男人眼里倒映出的自己,莫栗心跳有些加速,轻声反驳,“小伙子,已经中午了……” 温挚听后不由一愣,笑了起来,跟她呆一块,自己这么多年晚睡早起的习惯竟被打破了…… “饿了吗?”男人声音沙哑,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莫栗点了点头,却依旧不忘提醒男人,“你的手机响了!” …… 最后,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他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了一些,眼神了也浸了些暗。 而莫栗乖乖靠着,观察着他脸上的细微变化。 “喂,哥。” 温挚的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而莫栗有些惊讶,对方竟然是温屿,她不由想起上次自己被他请进办公室,最后却被他手底下职员欺负的事…… “修贺,恭喜你夺冠!”温屿嘴上说着,心里却想起回播里那个宛如天使降临的银发女人,即使她换了发色,化了精致的妆容,他依旧能认得出来! “谢谢哥!”温挚语气依旧平淡。 莫栗有些看不懂了,亲哥哥特意致电道贺,做弟弟的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吧! 出于好奇,她又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你一个人?”温屿有些试探性地问道。 “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刚起床。”温挚此时却毫不避讳,言语中还带着刚刚的慵懒。 莫栗吃了一惊,这家伙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立刻伸手拍了拍他,满脸通红。 电话那头的温屿没说话,抓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没料到弟弟会这么直接!要说自己心里毫无波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自从上次把莫栗赶走,他的心里只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掉了…… “哥,还有什么事吗?”温挚宠溺地捏了捏莫栗的脸颊,随口问了起来。 温屿一时语塞,愣了几秒后才开口,“有空回家一趟,爸妈要给你开庆功宴!” “嗯,回头再说吧!” 随后温挚直接挂掉了电话。 看到这一幕,莫栗惊讶极了,“你就这样挂掉了你哥的电话?” “嗯?怎么了?”温挚不以为意,因为他一直如此。 “你哥是温屿诶!他可是商圈里的传奇人物,一直神秘得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模样……”莫栗再次想起那事,都怪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害得她没有见到温屿。 温挚浅笑了一下,戳了戳手机屏幕,随后递给了莫栗。 莫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整个人直接石化了,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男人发现异常,有些担忧地拍了拍她,“栗子,你怎么了?” “他……他就是温屿?”莫栗大脑混乱,指着手机里的照片,想要再此确认一下。 男人敏锐地从莫栗的言语和神态中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你们认识?什么时候的事?” 面对男人的质问,莫栗开始支支吾吾了,“阿修!那个……你先别生气!” 想起沙滩那次,莫栗就想捶死自己,竟然跟温屿同喝了一杯西瓜汁,这要是说出来了,温挚他一定会生气的! 还有高速那次,那么危险的应急车道上,她当时心里只想赶去机场送机,没想太多……但温挚明令过,禁止她上陌生男人的车! 办公室的事就更不用说了,那简直就是在温挚的雷区里跳霹雳舞,她不想英年早逝…… “这事其实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此时,温挚阴沉着脸,不用说他心里也明白的差不多了,这两人关系匪浅! …… 良久后,莫栗眼角微微发红,就像只小兔子一样,又委屈又惊慌,眼神时不时撇两眼男人,生怕他突然爆发…… 温挚听完眸色深重,盯了莫栗看了一会,随后挪开视线起身走进了浴室…… 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莫栗只觉得胸口闷闷,满满苦涩,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他怎么今天这么冷静?这要是换平时早就惩罚她了,现在他连气都懒得对她生了吗? 难道他想跟自己分手? 想到这儿,莫栗忍不住抱着枕头痛哭了起来,手还不忘狠狠地锤着床面…… 她心里真的怕了,怕他就此离开自己,她只有他了,她不可能放手!坚决不会放手!除非她死! 这辈子他只能和自己捆在一起,休想离开她! 她猛得抬起头,双眼噙泪死死盯着浴室的门,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赤着脚直接冲了进去! …… “栗子,出去!” “不!我不准你离开我!” “栗子,我没有想要离开你!从来没有!” “你有!你明明就有!你为什么听完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些事我都可以解释,一切都是误会!你若介意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哥!” “栗子,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乖,你先回房间去,我洗完就出来!” 温挚之所以这样冷静,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事不是莫栗的错,他只怪他自己陪她的时间太少,总是让她一个人外出活动,从而间接给了别人男人接近她的机会!文遇岚是如此,哥哥亦是如此…… 所以他想冲个澡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以后如何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 还是那句话! 莫栗只能是他温修贺的! 而莫栗却认为温挚在逃避,在敷衍自己,她撕心裂肺地喊道:“不!我不要!我不想一个人呆着,不管你信不信,我心里只有你,你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 莫栗越说越激动,丝毫不顾劝阻,直接打开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走了进去,温凉的水瞬间将她的头发与衣服全部打湿。 温挚内心一惊,赶紧将洗澡水的温度调高了许多。 淋浴间里,两人四目相对,莫栗踮起脚尖贴了上去,温挚呼吸停滞,慌忙推开,大声质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不想让你误会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莫栗满脸的倔强与不甘心,眼泪夹杂着热水一起流淌了下来。 而温挚瞬间被这句话点燃了,他不再抵触,幽幽抛下了一句,“你逃不掉了!” 男人发起猛烈进攻! 此后,从浴室到房间处处都是俩人的身影,乐此不疲…… 断绝关系 莫栗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中午了。 她感觉又累又饿,整个人如同散架了一般…… 回想起昨日的场景,她不由小脸一红…… 她拍了拍一旁闭目养神的男人,有气无力地叫唤了一声,“阿修!” “醒了?” 男人听到动静后,立刻睁开了双眼,伸手揉了揉她光滑得如绸缎一样的银发,满心满眼的柔情蜜意。 随后他就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打给了酒店的客房服务,开始订餐。 当男人放下电话,扭头看到莫栗正盯着自己傻笑时,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巧的鼻子,“小傻子!” 莫栗不恼,欣然接受这种爱的昵称,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眸子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也刚醒!起床吃点东西吧!” 其实他一早就醒了,趁着莫栗还在熟睡,出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回来发现她还没醒,索性就又眯了一会。 “抱我!” 莫栗全身疼,但也懒得动,眼神略带含羞地朝男人表达着自己的渴望与需求。 这一幕让温挚一阵心软,俯身将她抱起径直走向了浴室。 透过镜子,莫栗看到身上的印记,戳了戳男人,忍不住抱怨了起来,“温修贺!你属狗的吧!” “彼此彼此!”温挚无奈地笑了笑,随后露出了自己的后背,十几道指甲划过的红色印记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事实胜于雄辩,莫栗无话可说。 …… 套房餐厅。 温挚将剥好的虾递到了莫栗面前,这才开始吃自己盘中的食物。 而莫栗由于太长时间没进食了,饿得不行,完全不顾形象,吃得整个腮帮都鼓鼓囊囊的,就像个一只小松鼠一样。 看到自己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虾,莫栗嚼着食物,有些含糊地说了一声,“虾太…多了!” 也只有在温挚面前,莫栗才会这般率真不做作,只想把最真实的自己表现出来。 可温挚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她的眼神里仿佛有闪闪发光的星星,心里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察觉到温挚异样的眼神,莫栗一愣,心里有些怕怕,敲了敲桌子,“你吃虾啊,看我干嘛?” 这家伙,不会又想…… 这家伙生活里跟游戏里怎么都一个德行…… “宝贝,你真可爱!”温挚唇角微微翘起,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且有磁性,似乎还带着一丝温柔。 “滚!” 莫栗白皙的小脸陡然一红,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真是被外貌迷惑了,没想到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 饭后,温挚出门买点心去了,而莫栗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对着手机戳戳点点。 她的计划开始了! 好戏即将上演! …… 另一边。 j市。 莫家老宅。 莫氏父子二人在公司里不分昼夜地“忙碌”着,接连好几天都没回家,可把莫母急坏了。 这天,凌柔担忧地望着躺在床上的莫母,小心翼翼地端着刚刚熬好的燕窝粥递到了她的面前,“妈,您多少吃点吧!” “我吃不下。” 莫母接过粥又放下了,自从知道公司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的消息,她已经几天没睡好觉了,这种从云端跌入谷底的感觉让她心里很难受。 此刻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拉着凌柔急切地问道:“柔柔,栗子去哪了?” 凌柔内心纠结,但一想到莫栗和莫闲的再三叮嘱,她还是选择了隐瞒,“栗子去国外找温挚去了,她刚刚打电话说她联系了温屿,温屿也表示无能为力,让我们自求多福。” “莫家完了,那夏家也就完了……”眼看最后的一丝希望破裂,莫母忍不住拉着凌柔痛哭了起来,眼看侄子就快毕业了,她本想着让他进集团跟在儿子后面历练历练,说不定以后可以帮到夏家,可眼下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而凌柔则是满脸无奈,一听到莫家出事,莫母首先就想先保住夏家,恨不得将自己身边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送到夏家去,生怕夏家的一家老小吃亏…… 她一开始非常不能理解莫母的这种做法,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于是私下托人去调查了夏家,才发现原来是夏家老夫妇重男轻女,从小特别宠溺偏心小儿子,对大女儿则是厌恶斥骂。 在这种环境下,莫母夏韵养成了事事为娘家、为弟弟着想的思维习惯,对夏家老夫妇的要求从来不敢违抗,只有顺从! 凌柔拍了拍莫母的后背安慰着,心里也特别希望这件事能让莫母清醒,从此彻底摆脱夏家的束缚。 …… 另一边。 此时夏家一家老小都坐在客厅里。 夏老爷子杵了杵拐杖,表情微怒,“莫家真是没用!竟然在这个时候出事!我孙子的工作怎么办!” “爷爷,我的工作我自己解决,才不需要去依靠什么莫家!”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夏司禹是彻彻底底厌恶莫家了,一听说莫家即将破产,他心里只觉得痛快! “爷爷,莫栗不是在跟温家那个二少在谈恋爱嘛,温家可比莫家厉害得多哦!”夏司纯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既然莫家破产了,那莫栗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于是她故意提了一嘴。 夏老夫妇听后互看了一眼,瞬间有了新的想法,立即拿起座机拨通了女儿夏韵的电话。 …… 而莫母听到父母的要求后,原本平稳一些的情绪立刻又激动了起来,“爸妈,你们是要逼死我吗?那可是温家!温家!不是莫家!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莫栗早晚都要嫁过去,这点要求温家不会放在眼里的!你可别忘了,夏家供你养你这么多年不容易,你现在竟然连给你亲侄子找工作这点小事都不肯帮?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还有没有夏家呢?” “爸妈,求求你们不要逼我!莫家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我真的没有心思管别的事情!”莫母痛哭流涕,她很无助,莫家破产的事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而娘家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如果她真的去跟温家说这件事,那莫栗以后在温家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我们哪里逼你了?莫家倒了关我们夏家人什么事,那只能怪你自己没福气,克夫克子,天生不是做豪门富太太的命!现在给司禹找一份体面的高薪工作才是你这个做姑妈的该操心的!请你搞搞清楚,你到底姓什么?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账东西!”对方不依不饶,甚至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莫母听到这些话后,整个人也是彻彻底底地呆住了,她仿佛一下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在家做什么都会被父母责骂的孩子。 自从她嫁进豪门世家,夫妻恩爱,儿女双全,让她的灰暗的人生渐渐恢复了色彩与张力,甚至就连父母也对她尊重了起来。 是她天真了,以为从此多多孝顺父母,多多照顾夏家,自己也能同弟弟一样得到他们的喜爱。如今树倒猢狲散,他们不仅不关心她,甚至还不忘临走前压榨干她的最后一滴血! 真是让人心寒啊! 想到这儿,莫母心里第一次对夏家产生了浓厚的厌恶,挂电话前她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断绝关系吧,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冠夫姓!从此以后夏家的事与我无关!”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反抗父母,也是最后一次,这也是新生的开始。 此时门外的凌柔将一切都听的一清二楚,她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知了莫栗和公司的莫氏父子。 莫氏父子一听消息,快马加鞭地往家赶。 而远在y国的莫栗此时还在睡梦中,一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立刻睁开眼查看消息。 看到成功的那一刻,她果断将睡着的温挚强行开机,分享喜悦,“芜湖!成功了!” …… 凌晨四点,温挚靠坐在床上,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无奈地看着眼前一蹦一跳的女人,提醒道:“栗子,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而她完全没理会,依旧独自沉浸在喜悦中,就连衣服上的纽扣松垮了都没有发现…… 温挚眼神暗了暗,他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埋首在她的颈间,修长的手此刻也安耐不住。 而莫栗仿佛已经习惯了,自从这男人开荤后,她就再也没有出过套房的门……她知道自己躲不过,索性靠在他胸口,任其探索…… 半晌,女人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缓缓开口,“你就不打算节制一些吗?” 而男人没有停止,手上的力度还不由加重了些。 “只对你有感觉……” “讨厌!” …… 室内一片旖旎…… 各有心事 莫家老宅。 管家正指挥着佣人们在餐厅里精心布置着。 按照以往的习惯,家里凡事有人过生日都是一家人去外面的高级餐厅庆祝的。 但这次不是这样。 莫母自从从老公和儿子口中得知真相后,整个人虽然缓过了劲来,但仍然有些闷闷不乐,不愿意出门。 她心里很庆幸莫家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的事是假的,也很感谢这个事情让夏家丑恶的嘴脸显露出来,让她彻底醒悟。 但她当初鬼迷心窍,为了袒护夏家脸面重重甩了女儿俩巴掌,闹得她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家,甚至房间里的大部分东西都被她搬空了! 以前她一直以为是孩子离不开自己,现在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离不开孩子。她试图想要跟女儿缓和关系,可都被婉拒了,为此她心里很难受,十九年的母女之情竟就这样被她给打没了。 她想赎罪,于是每天去女儿的房间里静坐一会,亲自动手整理打扫,添置各种女儿喜欢的东西,就连那双兔子拖鞋她也重新购置了一双,特意放在了玄关处最明显的位置,就是为了女儿回家的时候可以一眼就看到! …… 丈夫莫擎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了安抚闷闷不乐的老婆,也经常会提前下班陪她,晚上还会亲自下厨给她整活。 而莫闲和凌柔甚至直接搬回了老宅,两人一有空就陪着莫母,就是希望她可以开心一些。 …… 莫家的豪华餐厅今日被装饰的很有氛围,大家正在其乐融融地品尝生日蛋糕。 谈笑间,莫母抬眼无意看到了那个空荡荡的位置,脸上的笑容如时光飞逝一般褪去,很快泪水就打湿了整个脸庞…… 莫闲和凌柔面面相觑,而莫父则是站起身走到了她身旁,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内心的痛苦。 这样也好,能尽情发泄出来就好! 朦胧间,莫父将一条蓝宝石钻石手链戴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嘴里还不忘夸赞道:“咱们女儿眼光真好!” 听到这,莫母强忍住泪水,即使视线模糊也想要去看清手链。 水晶吊灯的柔色灯光下,钻石与蓝宝石相继散发出了璀璨夺目的光芒。 “这……这是栗子给我的?”莫母眼角闪着晶莹的泪,神情中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些不知所措。 见在座的所有人都笑着点了点头,莫母感动得喜极而泣,忍不住用沾染泪水的脸颊贴了贴手链,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欢喜和对女儿的思念。 莫闲看到这一幕后,内心动容,忍不住给莫栗发了一条信息。 “栗子,你有空还是回来看看吧!” …… 另一边。 学校宿舍。 莫栗刚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当看到短信的那一刻,要说心里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她心里的确对那两个巴掌耿耿于怀,即使面对母亲的示好也一直在逃避,但这追溯到底都是夏家人挑拨的,她对母亲没有恨,她只愿母亲可以彻底摆脱夏家的束缚,认清夏家的嘴脸,还她自己和莫家一个清净! 再最后,莫栗回了一个“嗯”后,就将手机丢到了一旁,将刚刚温好的养身补药一饮而尽,霎时间满口满心的苦涩,然而她眉头皱都没皱一下。 …… 另一边。 温挚正式休假了。 他专心致志地处理着电脑中一份份z字开头的机密文件,对于一旁手机里家人打来的电话不予理睬,他宁愿永远呆在j市。 在那场争夺中,当他决定主动退出的那一刻,温氏的一切就与他无关了,温家再也不是他的避风港了! 虽然人人都畏惧他温家二少的身份,但这一切都是基于温屿的光环之下。可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比温屿差,他希望别人能记住他是满贯选手温挚。 但他一想到温屿对莫栗动了心思,面容瞬间变得阴鸷可怖,他眉心紧蹙,紧抿着薄唇,黑曜石般的眸中带着狠厉,周围的空气也都降至冰点。 此时俱乐部里工作人员路过他的旁边,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惹到这位大佬。 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定位在蓝樱大学处停止不动的红点,他的眼神里才稍微透露出一丝暖意。 以后莫栗的动向,他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谁都别妄想觊觎她! …… “叮铃铃……”急促的铃响起。 紧张刺激的期末考试总算结束了。 同学们交完最后一张试卷后都火速离开了考场,冲回宿舍收拾东西回家! 莫栗也不例外,交完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手上不停收拾着东西,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一位穿着干净清爽的男生走进了考场,同时还朝在讲台上收拾试卷的监考老师打了声招呼。 男生名叫安染淮,蓝樱大学的学生会会长,家境优良,成绩优异,长相帅气,为人热情开朗。 看到角落着收拾东西的莫栗,男生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老师看到这一幕后不由会心一笑,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考场,给两个年轻人腾出足够的空间来。 感受到头顶炽热的目光,莫栗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惊讶道:“会长!?” 安染淮神情有些不自然地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扫着,内心不由感叹起她的美来。想当初她刚进学生会的时候,他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她,人群之中很抢眼,让他无法挪开视线…… 见会长迟迟不开口,莫栗于是主动开口问道:“会长,是前几天交上去的部门总结报告有问题?” 安染淮听后,摆了摆手,赶忙回答道:“不……不是,今天晚上学生会有聚餐,你……你有空来吗?” 这下,莫栗彻底尴尬了。之前的每次聚餐她这个美术部部长都不曾参加,不是说自己临时有事就说请了病假,实际上只是不想社交…… 没想到这次竟然把会长都惊动了,如果自己还不去,怕真的要引众怒了,她可不想成为别人口中调侃的对象! 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本来打算晚上去俱乐部找温挚好好温存一番呢! 看到莫栗脸上的为难,安染淮生怕她误会,急忙摆手示意,“啊……如果你晚上有事的话,也可以不参加的,我也是正好路过,看到你顺便过来问一下而已!” 可莫栗却将他的话理解成了另一种含义,她认为会长在暗示她做事别太过分。 最终莫栗决定去参加晚上的聚餐。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安染淮言语间都夹杂了些兴奋,“那你关注一下部长群里消息,咱们晚上见!” …… 莫栗看着会长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她拿起手机跟温挚打了声招呼,随后拎着背包离开了考场。 学生会聚餐 日料店。 莫栗坐在角落里埋头吃着自己的鳗鱼饭,全程不夹菜也不主动说话,脑中琢磨着别的事情。 安染淮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于是主动将一盘刺身递到了她面前,“莫栗,你别光吃饭,这家的刺身口感很不错的,你快尝尝!” 莫栗微笑着礼貌感谢,依旧不动筷子,面色有些为难,她每天晚上都要喝温补的中药,这些发物她若碰了,不仅会影响药性,还会影响身体恢复的速度,得不偿失。 但此时,安染淮身旁一位叫裴娜的女生,睨了莫栗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学妹,要不你还是尝尝吧!来日料店不尝尝刺身真是可惜了!” 莫栗的出现,让她有了危机感,她能感觉到安染淮的不一样,他的眼睛甚至就没从莫栗身上移开过,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她不甘心,想当初她为了和他搭上关系可是费了老大劲,好不容易才坐到了副会长这个位置,成为安染淮的左膀右臂,她不允许别人如此轻而易举地抢走她的东西! 面对挑衅,莫栗淡淡微笑,礼貌拒绝,“我不吃生的!谢谢学姐关心!” 听到莫栗的回答,裴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她可不信这套说辞,平时一次都不来参加聚餐的人,怎么安染淮亲自去请就来了!她觉得莫栗就是想用与众不同的人设来吸引安染淮的注意! 莫栗撇了裴娜一眼,继续埋头干饭,跳梁小丑,不必理会。 见莫栗根本没把自己放眼里,裴娜心里气急了,忍不住拍了一下桌面,她没想到如今一个小小的部长都敢踩在她的头上耀武扬威了! 莫栗听到动静,依旧不理,她觉得沉默的杀伤力才是最大的! 饭桌上的火药味有些浓,安染淮小心翼翼地望了莫栗一眼,这盘刺身其实是他专门为她点的,本以为她会喜欢,可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都消消气!” 为了缓解氛围,安染淮化身和事佬,一边说还一边贴心地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冰镇西瓜汁。 “谢谢会长!”裴娜一脸受宠若惊,接过西瓜汁就美美地喝了起来。 而莫栗接过西瓜汁后直接放在了一旁,碰都没再碰一下。并不是她对会长有意见,而是西瓜汁勾起她一些不好的回忆…… 聚餐结束后,有人提议一起去最近重新装修完毕的w酒吧玩一玩,大家听后都举手赞成。 安染淮上一秒还在开心,下一秒便小心翼翼地看了莫栗一眼,试探性地问了一下,“那个……莫栗,你去吗?” 这一问让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落在了莫栗身上,甚至还有人小声讨论了起来。 “她应该不会去吧。” “会长想啥呢,她可是平时聚餐都不怎么来的人!” “哎,咋就她事这么多?” “你们小声点,人家能听到!” …… 这些话悉数传进了莫栗耳中,她内心不由嗤笑,她跟凌柔在酒吧撒欢玩的时候,这群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 下一秒,莫栗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缓缓开口说道:“可以啊。” 安染淮一听喜上眉梢,生怕莫栗反悔,连忙催促大家就地解散,酒吧门口集合。 几分钟后,日料店门口就剩下莫栗,安染淮和裴娜三人。 安染淮自认为莫栗没车,他心里又渴望与莫栗独处,于是绅士地拉开自己车的副驾驶,朝她真诚地发出了邀请,“请!” 而裴娜正低头在手机软件上叫车,抬头看到安染淮的“邀请”,她欣喜若狂,这是她认识安染淮三年以来,第一次有机会坐他的车,看来自己这么多年的守护与陪伴没有白费! 想到这里,她立马露出一副胜利者姿态,挑衅地瞟了一眼正低头找东西的莫栗,在安染淮惊愕的注视下扭着屁股钻进了副驾,还顺势打开后视镜补起妆来…… 这时,莫栗可算是从包里找到了自己的车钥匙,随手按了一下按钮,身旁一辆亮黑色的跑车瞬间亮起了耀眼的大灯。 “莫栗,这是你的车?” 安染淮盯着眼前这辆在国内千金难求的限量跑车,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嗯!会长,酒吧门口见。”莫栗笑着点了点头,丢下一句话后,麻溜上车踩油门走人。 安染淮愣在了原地,他从美术学院的同学那里打听过莫栗的基本情况,除了说她很漂亮和爱请病假以外,别的一无所获。看她平时也不参加集体聚餐,还以为是她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想想真是他见识粗鄙了! 而裴娜坐在副驾上气得想原地爆炸,她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不带这样捉弄人的!给了莫栗姣好的样貌,还给了她显着的出身!相比之下,自己的外在条件实在太逊了,难怪安染淮一直对自己淡淡的,想到这里裴娜内心的无力感和自卑感油然而生。 是啊,想要感情有结果,光靠她一个人为爱发电是不够的。 在他身边快三年了,向他暗示自己心意的次数加起来也不少了,可每次都石沉大海,一个人既然想装睡,那他永远都不会让自己醒来……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若有所思。 …… w酒吧。 莫栗以前来过几次,这次重新装修完后果然风格与众不同了许多。 卡座里。 莫栗看着身旁一杯接着一杯给自己灌酒的裴娜,好心提醒了一下,“在没有熟人在场的情况让自己保持清醒最好。” “你……”裴娜有些惊愕,她没想到莫栗竟然会对自己说这些,她本以为看到自己失意,她心里会很得意。 “喝这个吧!”莫栗拿走了裴娜手中的酒杯,随后将一杯蜂蜜柠檬水放到了她手中。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裴娜立即警惕了起来,将柠檬蜂蜜水搁置在了桌上,生怕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刚刚在饭桌上还是那副不把她放眼里的样子,如今却突然开始关心她了,实在太让人怀疑了! “你想喝酒我管不了,但你若喝醉在酒吧里出事今天出来聚餐的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麻烦你不要让别人为你的错误买单!” 莫栗说完就离开了卡座,留下裴娜一人在原地发呆。 而莫栗的话让裴娜内心复杂,明明自己比莫栗大两岁,可对比下来却还没有她思想成熟…… …… 想到这儿,裴娜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桌上那杯柠檬蜂蜜水一饮而尽。 w酒吧 莫栗从卡座里出来后,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在二楼找了一个相对安静且隐秘的角落,仔细观察着一楼内场的一切。 不难发现,内场四周有很多西装革履的黑衣人,看似是安保人员,实则从身形上来看各个应该都是练家子,为此她不免有些怀疑这个酒吧有问题。 然而莫栗不知道的是,当她踏入酒吧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就被人监视了。 z酒吧的地下。 在巨大的监视屏幕前,男人薄薄的唇瓣勾出了一个弧度,“把她带下来!” “是!”身后的黑衣人瞬间消失无踪。 …… 莫栗缩在角落里,警觉的四处观望着,而此时危险在渐渐朝她靠近。 当她起身下楼想要回归人群时,却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拦了下来。 “你们想干嘛?”莫栗警惕地望着他们,眼神中透露着凌厉与凶狠。 可黑衣人不予理睬,直接一掌劈了过去,莫栗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妥善安置在一间装修精简时尚的卧室里了。 莫栗揉了揉疼痛不已的后颈,起身四处观察了一下,卧室很宽敞,各种配置都是顶级的,甚至还有一些健身器材,电脑,投影仪之类的,这很明显有人在里面住啊! 门上锁了,卧室无窗,却有专门的排风系统。每一面墙壁都有隔音棉板,无论她怎么喊,外面都听不见。手机打开无信号,楼层的专属无线怎么都破解不了,莫栗彻底无望了。 一想到自己的小命很有可能今晚就交代在这里了,她走到书桌前含着泪写起了遗书。 正当她聚精会神“交代后事”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身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莫栗写字的手戛然而止,全身的汗毛竖立,末日竟然来得这么快,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见莫栗迟迟不回头,男人疑惑了。 突然莫栗起身推开身后的男人,蹿到墙角紧紧抱住自己,哭着大声警告:“你别碰我,温修贺是我男人!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你的下场一定比我更惨!” 随后房间里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声。 “你是在对我的告白吗?” 莫栗听到声音,愣了好几秒,连忙抬头望去,霎时间眼泪啪嗒啪嗒疯狂往下砸。 温挚长臂一捞,就将蹲在地上吓哭的莫栗抱入怀中,还顺势捏了捏她红通通的小鼻子,表情略微严肃地教育道:“看你下次还乱跑不?” 还好是在她手机里安装了定位,一看到她进了w酒吧,他慌了,赶紧从俱乐部开车过来查看情况。 因为酒吧的存在只是为了遮掩地下的一切。 三年前,他离开家后就私下创办了z,为了证明自己主动放弃温氏的管理权不是因为个人能力问题,他几乎倾尽心血,最终成功将它打造成了如今江湖中人人口中的谈之色变的神秘交易市场。 但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为了z他足足耗费了两年时间,这也导致他的电竞事业一直平平无奇。 于是温挚又决定把重心放回到训练和比赛上。 第三年,温挚就将z里的大小事交给他亲选的左膀右臂代为处理,自己最终审核过目即可。 如今的他羽翼日渐丰满,已将两者的关系完全平衡好了。 过了一会儿,莫栗的情绪缓和了很多,她不断哽咽着,心里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她不相信温挚可以平白无故的找到她,甚至在完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也能知道她的具体位置。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猛然揪着男人的衣服,试探性地问道:“你……你是不是给我手机安定位了?” 听到这里,温挚知道瞒不下去了,点头承认,“栗子,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害怕我不在的时候别的男人接近你,我害怕你喜欢上别人,我害怕你离开我,所以……” 听完解释后,莫栗缓缓低下了头,精致的小脸隐藏在蓬松的银发之中,脸颊浮起的两团红晕让人不易察觉。 房间一下变得很安静,温挚两眼失神般直勾勾地盯着莫栗,那颗破碎的心还在胸膛中痛苦地跳动着,眼里流露着渴求与懊悔。 下一秒,他牵起她的手使劲朝自己胸膛砸去,边砸还边祈求着,“栗子,你如果心里有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只求你不要不理我……” 莫栗满脸惊慌,立即阻止,“阿修,你别……别这样,我没有怪你,其实我心里很开心。” “真的?”此时男人眼里流露着期待与惊讶,他本以为她会跟自己闹别扭,甚至撒手离去。 莫栗点了点头,双颊绯红,“我没有安全感,很需要一个温暖的港湾,你的占有欲让我感觉自己被好好保护了起来,我心里感觉很舒服!而且你对我这么好,我才不会离开你呢!” 说完她便害羞地推开了男人,眼神不自然地瞥向了他放在书桌上的手机。 占有欲这东西,她比他更强…… 莫栗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随口问道:“阿修,这里是什么地方?” “w酒吧的地下,这里都是我的地盘。” 温挚没打算隐瞒,既然让黑衣人带她下来,就是想将一切全盘告知。 “什么?”莫栗一脸惊讶,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这次,她主动拉起男人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语气温柔且带有一丝蛊惑,“阿修,我想知道你的全部。” 半晌后,男人眼神深沉,缓缓开口,“栗子,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会为我保密嘛?” 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的莫栗也是十分配合地点头,“阿修,你放心,若我泄露出去,那就天……” 话还没说完,温挚炙热的吻落了下来,房间里回荡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许久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我不准你咒自己!泄露出去我会亲自动手惩罚你!”温挚俯首耳畔,语气霸道且魅惑。 莫栗心花怒放,她感觉自己脑子有病,竟然十分享受这种被他管的感觉,控制不住连连点头答应。 随后温挚就将他的秘密告诉了她,他全程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莫栗听后脸色大变,神情有些不知所措,“阿修……你竟然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事!这些年你真的活得好累好辛苦啊!” 温挚抚摸着莫栗的脸颊,深邃的眸中饱含深情,温柔缱绻,“栗子,我一直活的在黑暗里,直到遇见了你,我才发现这世上是有光的,那些苦难折磨也就不算什么了!” 莫栗内心有些痛苦,她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她说:“苦难就是苦难,那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即使会淡忘但永远不会消失,但爱可以化解一切!以前我没得挑,你没得选,但现在我们可以相互取暖。” 听到这,温挚控制不住内心的悸动,伸手揽过她,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我要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永远!” 栗子,别离开我,我会疯的,你是我活下去的动力与信念! 莫栗含泪答应,她突然能理解为什么温挚心智会这么成熟了,这短短的三年里,他一直无依无靠,仅凭着信念和毅力硬生生杀出两条血路出来,创业之路艰难,追梦之路更加! 这一路上不知道背后得付出多少的心酸苦楚才能得到如今这样的回报。 想着想着,莫栗红了眼,她心疼地摸了摸温挚的脸,感叹世道的残忍,为什么要去要求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快速到达只有神才能接触的高度。更可怕的是周围所有人都只看他飞得高不高,根本不在乎他飞得累不累。 “真是个小哭包!”温挚看懂了莫栗眼中攒动的情愫,温柔地擦拭起她眼角的泪来。 可莫栗绷不住,躲在温挚怀里,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捉弄我们,让我身体受尽折磨,又让你心智受尽苦楚……我们明明才19岁啊,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为什么啊!” 温挚抱着莫栗,眼角划过一串又一串晶莹的泪,他又何尝不想感叹命运的捉弄,自己从小仰慕崇拜的亲哥哥为了跟自己争夺家族企业的管理权,竟然背地里雇人暗杀他,若不是被他无意撞见,如今他早就骨枯黄土了吧…… 既然命运给了他重新选择人生道路的机会,哪怕再苦再累也完全可以忍耐下去! “至少命运让我们相遇了,两个不幸的人凑在一起,那以后的日子就只有幸运了!” “嗯。” 男人的话又再一次地让莫栗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无限的可能! …… 房间里灯光昏暗,男女身影交叠。 “栗子,以后的路你会陪我一起走下去吗?” “绝对!” “栗子,我爱你!” “我也爱你,阿修!” …… 互相吃醋 k市。 洋房别墅。 莫栗在卧室里午睡,而温挚则在隔壁的电竞房里训练着,时不时还会停下来处理几份紧急文件。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天渐渐暗了。 温挚看了一眼时间,起身离开了电竞房,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莫栗正站在种满玫瑰花的阳台上欣赏着月色。 听到脚步声,她扭头朝男人微微一笑,丝丝银发随风飘荡,轻柔地拂过她的脸庞,也拂过他的心头…… “饿了吗?”温挚的双手亲昵地环抱着她,顺势低头嗅起了她发间的玫瑰香气。 莫栗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抬头望向月牙不由感叹,“真美!” 真是岁月静好。 搬来k市住已经半个多月了,而她和温挚仿佛过上了神仙般的生活,每天不是腻在一起互相治愈,就是各自去干喜欢的事情,生活的节奏很慢,很舒心。 她想一直这样下去。 温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黑沉沉的天边挂着一轮淡金色的弯月,犹如一只银亮的小船停泊在寂静的湖面上。 他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此景很符合他俩如今这种隐于尘世的心境。 两人静静地欣赏了会儿夜色后,手牵手下楼吃饭去了。 …… 另一边。 j市。 莫家老宅。 “柔柔,栗子她在学校里吗?”莫母拉着刚刚跟颜北通完电话的凌柔,一脸急切地问道。 放假大半个月了,莫栗一次都没回来过,给她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莫母心里很担心,怕她出什么意外,于是想亲自去学校看看,总要见到真人她才能放心。 “妈,颜北说莫栗不在学校,自从放假之后就没见到她人。”凌柔放下手机,边说边观察着莫母的脸色。 “不在学校,那她这大半个月跑哪里去了?”莫母坐在沙发上一脸沉思。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凌柔,猜测道:“这孩子不会是跑温家住去了吧!?” 凌柔听后只觉得离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妈,你想多了,栗子很有分寸的……” “不行!我必须要打个电话问问!”莫母不放心,向凌柔要来了温挚的电话,毫不犹豫就拨了过去。 …… 此时,温挚和莫栗俩人都在电竞房里打巅峰赛。 温挚撇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未知来电,果断忽略,继续投入到游戏中。 而莫母这边也没放弃,再次打了过来。 温挚再次忽略。 无奈之下,莫母发了一则短信,验明正身,“我是莫栗的妈妈。” 此时温挚这边刚好游戏结束,看到短信的一瞬间,打巅峰的心思全无,撇了一眼旁边窝在电竞椅上正大杀四方的莫栗,起身就准备走出房间。 这时莫栗余光注意到了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去哪?” “我上个洗手间,估计时间会有点久。” “去吧去吧!” …… 卧室。 温挚靠在阳台的围栏上,主动给莫母打去了电话。 “喂,莫阿姨您好,我是温修贺。刚刚在处理事情,很抱歉没有接听您的电话。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修贺啊,栗子她现在跟你在一起吗?放假大半个月了她一直没回家,电话短信也不回,她舍友说她不在学校里,阿姨害怕她出什么事,所以就打电话来问问你。” 温挚停顿了一下,他没想到莫家人竟然对莫栗搬到k市住这件事一无所知。 当初她离家出走的原因他询问得很清楚,归根到底是因为夏家的猖狂与挑衅。 如今夏家之事已解决,可她仍不愿意回家,那多半就是跟家里人有关了。 既然她不愿意面对,那他永远都不会擅作主张去替她做主。 最终温挚选择帮她隐瞒,“莫阿姨,莫栗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好朋友家里,她一切都好!您找她的事需要我转为告知吗?” 莫母听后沉默了片刻,心里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不用了,知道她好我就放心了!那阿姨就先挂了。” 望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大字,温挚不由感叹,他和莫栗两人真是越来越像了,明明有家,却都不愿意回…… 突然,他的身后幽幽飘来了莫栗的声音,“哪个女人的电话?” 莫栗的脸蛋因为生气,变得红彤彤,气鼓鼓的,在温挚眼里却只觉得可爱至极。 “一个跟你一样美丽的女人。” “温修贺!你……” 话还没说完,莫栗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超级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屏幕,停顿了一下,没多想就当着温挚的面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安学长。” 男的? 温挚眉心挑了挑,搁在阳台栏杆上的手,绷到关节都发了白。 电话那头的安染淮沉浸在电话被秒接的喜悦中,丝毫没察觉到她语调中的不耐烦,“莫栗,你明天有空吗,我……我想请你一起去看电影。” “请我看电影?”莫栗听后皱了皱眉,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观察起男人脸色的变化,心里有些打鼓。 正犹豫怎么回复,手机却被温挚一把夺了过去,他冷冷朝手机对面说道:“小子,你最好别让老子逮到你!” 随后手机就被无情地丢到了一边。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莫栗嘟着嘴吐槽了起来,扭过身子不去看他,等着他来主动认错。 过了许久,温挚依旧没动静。 莫栗忍不住扭过身看了他一眼,思来想去还是问了一下,“你怎么了?” 可温挚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靠在阳台栏杆上沉默不语,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碰到钉子的莫栗,突然觉得委屈,鼻子一下就酸了,再次负气扭过脸去,暗骂自己没有骨气,自讨没趣! 他生气他的,关自己什么事! 凭什么他能背着自己跟女人打电话,自己就不可以答应别的男人的邀约!? 哼!真双标! “混蛋!”莫栗气得跺了跺脚,拿着手机跑出了主卧室,随便找了一间客房,锁上门生闷气去了。 …… 莫栗独自坐在床上,小小的身躯在月色的笼罩下更显孤寂与落寞。 楼下客厅里的复古老钟表发出了低沉的声音,莫栗有了些反应,抬眼望了望周围昏暗的环境,有些痛苦地挠了挠凌乱的头发。 她竟然胡思乱想到这个点。 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药,她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出去吃了。 她摸着黑悄悄走出了客房,踮着脚麻溜下了楼。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拿出一包补药来,加热之后直接一饮而尽,任由苦涩顺着咽喉占满整个胸腔,眉头皱都没皱一下。 此时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中药的苦涩味,她打开了窗户,等味道散了才关窗上楼。 路过书房时,听见里面传出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莫栗不由一惊,他竟然还在忙!? 莫栗悄悄打开了书房的门,透过缝隙朝里面看去,只见温挚靠坐在皮质椅内,那张若隐若现的俊颜竟然显得有些颓丧与疲惫。 莫栗看后微微一怔,继续板着脸。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关心这个混蛋! …… 二十分钟后,一壶刚刚煮好的安神补气汤被她重重地放在了书桌上。 “砰——”一声响,玻璃壶底与书桌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内,显得特别突兀。 她转身就要走。 下一秒就被温挚的大手一把扯了过去。 等她缓过神来,整个人已经坐在他的腿上了。 “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莫栗说着就要起身,被温挚硬生生又按了回去。 男人坚实的大腿和身下的灼热感让她的心跳得仿佛要涌出胸口一般。 拿捏 “放开我!” 莫栗推搡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想到他背着自己跟别的女人联系,她心里就不舒服。 “喝药了?” 温挚凑近仔细嗅了嗅,高挺的鼻梁有意无意触碰到她嫣红的唇。 “要你管!”莫栗呼吸停滞,本能的别开脸躲开。 下一秒脸又被男人的大手扳了回来,逼着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此时莫栗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喜欢你?”温挚的声音沙哑低沉,略微带着些危险。 莫栗毫无畏惧地对上他幽暗深邃的双眸,反驳道:“这和你没关系吧!” “嗯?”温挚皱了皱眉,望着她倔强的模样,心里越发烦躁郁闷。 看着男人的反应,莫栗不由冷笑了一声,“怎么?这世界上只有你可以有市场,别人不行?” “你敢!”温挚神色阴郁,禁锢莫栗脸颊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种举动让莫栗心里更加难受了,鼻尖一酸,眼泪开始不争气地掉落下来。 竟然这么暴力! 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 “哭什么?” 男人语气硬邦邦。 真是没天理了,欺负她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莫栗红着眼冷哼了一声,“如果你喜欢别人,那就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我不是圣人,做不到没有情绪!” 此时温挚才意识到她误会自己了,赶忙松开手揉了揉她炸毛的银发,笑着解释道:“栗子,话不可乱说,那位可是我丈母娘!” “什么?我妈给你打电话了?”莫栗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 听温挚说完后,她不由松了口气,心情豁然开朗,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夸赞道:“真是我的好队友!” 温挚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紧接着就反问了回去,“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跟我解释一下了呢?” “我跟学长清清白白的没啥好解释的。时候不早了,我要睡觉去了!” 对上男人幽怨的眼神,莫栗纯当看不见,刚想从他腿上滑下溜走,就被他逮住了。 温挚脸色冷冷的,一手拉着她的手腕,一手压住她细瘦的肩膀,警告的盯着她,“栗子,你不乖!” “哪有,我可乖了!我可是你的宝贝,是这个世界上最乖的宝贝!”莫栗朝着男人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试图卖萌过关。 温挚苦笑。 这家伙是懂拿捏的! 手指轻轻撩拨开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好言好语,“这种桃色事件再被我发现一次,我一定会狠狠‘惩罚’你!” 莫栗听后脸颊泛红,装傻充愣,“你应该去惩罚那些男人啊!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厉害!而不是来欺负我这个手无寸铁的乖宝宝!” “提议不错。” “哇塞,你来真的啊?男女通吃啊你!” “莫栗!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温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相比之前的阴郁烦闷,这会儿面色缓和了很多。 莫栗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小腹传了一阵疼痛,暖流缓缓而下,她顿时细眉拧紧,下意识地抱住小腹朝洗手间奔去。 温挚见势不妙,赶忙追了上去。 十五分钟后,莫栗捧着小腹缓缓打开了洗手间的门,脸色有些苍白,额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 站在门口的温挚隐隐闻到血腥味,顿时心里明白了。 “疼?”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莫栗靠在门框边,一脸虚脱的模样,却还故作轻松,“嗯,没事的,忍一会就好!” 瞧她一直弯腰捧着小腹,温挚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滚烫的大手伸进衣服摸了摸她的腹部,不由一怔,“怎么这么冰!” 温挚抽出手想去联系家庭医生,莫栗连忙阻止,“不过痛经而已,真的没必要麻烦医生跑一趟。” “真的?”看着莫栗一脸坚持,温挚任然有些犹豫。 “嗯!” …… 半个小时后,主卧的床上,莫栗靠在温挚怀里,男人一手耐心地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来回揉动着,一手拿着手机不知跟谁联系着。 渐渐,莫栗小腹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她抬头看了一眼男人,轻轻唤了一声,“阿修!” 男人回神,“嗯?腹痛好些了没?” “好是好些了,就是坠坠的难受!”莫栗揪着小脸,隔着温挚的大手戳了戳小腹。 男人放下手机,想起身下床。 莫栗有些疑惑,连忙拉住他问:“你干嘛去?” “我去给你泡杯红糖姜茶,顺带拿点巧克力过来。” 听到这里,莫栗不由有些反胃,立即摆了摆手,“不用……呕……呕……” 下一秒她就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呕了起来,刚刚喝进去的补药也吐了出来,这下可把温挚吓坏了…… 吐完后,莫栗拿起男人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残渍,软弱无力地靠坐在马桶旁边喘着气,眼神里满满的疲惫。 世界上怎么会有痛经这个鬼东西? 而且每个月都得来这么一遭! 真受罪! 望着男人一脸揪心的模样,莫栗抬眼笑了笑,以表安慰。 此时的温挚紧握双拳,他真想替她受了这些身体上的病痛折磨,这种只能站在一旁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很挫败,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 “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别担心了!快睡觉吧!”莫栗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男人满脸自责的模样,稍许安慰了一下后,缓缓闭眼沉沉睡去。 可温挚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中午,莫栗才缓缓醒来,习惯性伸手摸了摸身旁,却发现空无一人。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随后走出主卧寻找起温挚来。 可惜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发现他的身影。 难道是有事出去了? 莫栗喃喃自语,拿起手机给他打去了电话,结果无人接听。 搞毛线,怎么电话也不接了!? 算了,还是先做点东西吃吧。 莫栗于是一人钻进了厨房。 …… 另一边。 j市。 w酒吧地下,z总部。 温挚带着面具正与黑道中赫赫有名的医学鬼才——魅,进行私下交易。 看着手中药瓶里的一粒白色药丸,温挚不放心地追问:“这药当真有你说的这么灵?” 毕竟这是要用到莫栗身上的,他必须谨慎再谨慎! 魅冷笑了一声,“你是第一个敢质疑我的买家!” “怎么,问问都不行?” “砸招牌的事我可不屑于去干。既然我接了你这个天价单子,那必定是包你药到病除的!” 听到此话后,温挚望着药瓶再次陷入了沉思。 如果魅说的是真的,那莫栗以后再也不用承受身体带来的痛苦了,她可以一直健康快乐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 信誉分大残 k市。 深夜,温挚的车停在别墅门口。 他没有立即下车,透过车窗看着隐隐泛着灯光的电竞房,不由叹了口气。 这家伙,真不乖! …… 推门进入电竞房,温挚一眼就看到缩在电竞椅上正在驰骋峡谷的小家伙,打的那叫一个聚精会神,全神贯注。 温挚怕吓到她,缓步走了过去,颀长的身子依靠在卓沿,俯首盯着她的脑袋,目光深沉。 大半天不见,他感觉犹如过了半个世纪那般长远。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估计永远不会懂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叹口气。 感觉身旁有动静,莫栗余光一撇,看到温挚的一瞬间,丢下手机,起身踮脚圈住了他的脖子,轻柔的呼吸,均匀的散布他的颈窝里。 “你跑哪里去了?” 女孩亲昵的低喃中带着浓浓的眷恋和依赖,这让温挚听后不由全身绷紧,原本一直揪着的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荡起了阵阵暖流。 这时手机里传来队友的呼唤声,莫栗猛然一惊,这才想起游戏还没结束,刚想抽手去拿手机,就被温挚制止了。 时间定格在那一刻,整个房间除了游戏的声音以外,就只能听到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间歇之余,两人隐约能见到彼此眸子闪烁着的点点星光。 许久后,莫栗回过神,想到他丢下她无故消失了大半天,鼻子有些酸,“你知道我等你多久?” 此时的她满脸的委屈,红酒般令人陶醉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温挚早已被她迷得失去了方向,就连耍小性子的时候,他都觉得无比可爱迷人。 “抱歉,临时回z总部紧急处理了一些事情。我下次不这样了!” 望着她满脸的倔强与赌气,温挚嘴角微微上扬。 “哼!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我这次就饶你,下次再敢搞失踪,我揍扁你信不信!” 莫栗叉着腰,抬手扬了扬拳头,示意了一下某人。 男人微微一笑,不等莫栗反应,大掌捧住她的小脸,狂风暴雨般的吻随即落下。 莫栗脑中的理智瞬间溃散,迷迷糊糊,任他猖狂。 …… “靠!我被队友举报了!都怪你!亲亲亲,亲你大爷的!”望着自己的少得可怜的信誉分,莫栗直接瘫在电竞椅上哀嚎了起来。 “真的假的?”温挚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你……你怎么好意思笑的?不是你我能被举报吗?你赔我信誉分!” 莫栗气得想吐血,用手锤着男人的胸口。 此时,温挚不由声色地将一杯温水递给了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波澜。 “宝贝,喝点水消消气!” “哼!这招对我没用!你今天必须赔我信誉分!” 莫栗嘟着嘴,一副要跟他死磕到底的模样。 男人也不慌,继续哄着。 “乖,我一会就可以帮你搞定!” “真的?” 莫栗半信半疑。 “你也不想想你男人是谁!”温挚将水杯塞入莫栗手中,拿起她手中的手机操作了起来。 …… 莫栗这才满意了一些,正好感觉有些口干,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男人余光撇向她手中的空空的玻璃杯,眼神中蒙着一层暗涩,心中的那份痛苦与纠结如今演变成了忐忑与期待。 真的会好起来,是吧! …… “哇塞,这么快?”莫栗看着手机屏幕惊讶极了。 温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撇了一眼墙壁上的钟。 “栗子,时间不早了,该睡觉啦!” 语气如同在哄三岁的孩子一般。 可莫栗没反应,依旧拿着手机戳戳按按。 下一秒,温挚拉着莫栗往主卧室走去。 “诶!我还没弄好……” “给我睡觉去!” 男人语气霸道且强势。 …… 作茧自缚(一) j市。 接连下了好几天瓢泼大雨,难得一日放晴,凌柔和莫母便一起出门散心。 徐徐的暖风混合着雨后潮湿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让两人心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望着莫母嘴角隐隐的笑意,凌柔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可算是拨开云雾见晴了。 两人手挽手漫步在江边公园里,说说笑笑地走了好一会,渐渐莫母感觉腿有些累了,于是四处张望了起来。 一旁的凌柔看出了莫母的想法,指了指远处一排靠近江边的椅子,说:“妈,我们去那边坐坐,休息一下吧!” 莫母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凌柔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说道:“妈,我接个电话!” “去吧!我去那边坐着等你。”说完,莫母独自一人朝江边的椅子那儿走去。 …… 凌柔接完电话,赶到江边后却没有发现莫母的身影。 “嗯?”她疑惑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内心不禁有些慌乱,就连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呼唤道:“妈!妈!你在哪呢!” 结果无人回应。 许久后,寻找无果。她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的江水,内心瞬间陷入了恐慌。 该不会是…… 下一秒,她哭着拿出手机报了警,同时还通知了莫家人。 …… 莫栗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好刚刚抵达j市。 听到消息后,她的大脑瞬间炸开,情绪还没来得及肆意横行,双腿就已经不自主地朝机场外跑了。 见她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温挚赶忙拉住了她,“栗子,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妈妈失踪了!” 莫栗红着眼,声音颤抖。 温挚一惊,赶忙安慰,“别慌,我陪你一起去!” …… 此时,江边早已拉上了警戒线。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莫闲和莫擎疯一般地冲下车,拉着哭泣的凌柔询问。 “阿柔,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一起吗?妈妈她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莫闲内心十分恐慌。 而一向成着冷静的莫擎眼角一片猩红。 此时莫栗和温挚也赶到了现场。 面对所有人的追问,凌柔低着头红着眼,仔仔细细地说明了情况,满脸的自责与懊悔。 如果当初自己不去接电话,后面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警方了解情况后,第一时间派人去调取这片区域的监控。 可没想到的是,周遭的好几处监控竟然被人做了手脚,回放均被抹除了。 以此警方推断,栗母夏韵被绑架的可能性很大。 …… 莫家老宅。 就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的时候,门铃突然响起。 刘妈跑去开门,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人,而地上有一封信。 信封中只有一张照片。 莫母被捆在椅子上,满脸泪光,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有多处淤青和伤口,很显然是反抗不成被打了。 照片反面是绑匪的留言,“给你们三天时间,把三十亿打到这个账户里,超时就撕票!” “草!”莫闲看后气得不行,猛踹了一脚茶几。 而莫擎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黑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这事都怪我!我不该去接电话的!”凌柔满脸自责,坐在沙发上擦着眼泪。 莫闲抚了抚凌柔的后背,耐心安慰道:“阿柔,这事跟你没关系,对方目的性明确,很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阿闲说的没错,柔柔你别自责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莫擎这时也开口安慰了起来,他心里对凌柔这个儿媳妇很满意的,老婆因夏家和女儿的事情一直闷闷不乐,自己出差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凌柔陪着的。 莫氏父子的话如及时雨般,让凌柔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莫栗拿着照片仔细端详了一番,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于是拿起手机一顿戳戳按按。 良久之后,她才放下手机起身准备上楼,而莫擎喊住了她,“栗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爸,咱们在明处,对方在暗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盯着呢!” 莫栗望着爸爸,无奈地摇了摇头。 办法她有,但是她不能说。 莫闲见妹妹也没辙了,果断提议,“既然他们要钱,那就给他们吧!只要能把老妈救出来,钱不钱的无所谓!” “你真以为钱到位了,他们就会放人?哥,你可别太天真了!” 对于哥哥这种扬汤止沸的做法莫栗完全不认可,恶人还需恶人磨,这次她不会手下留情了! 可莫闲却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他心里气不过,猛得拍了一下茶几,吼道:“难道不救吗?莫栗!他们绑的人可是妈妈!你是不是心里一直在记恨她打了你那两巴掌?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救她?” “你发什么疯?那可是我亲妈,我怎么可能会不想救她?”莫栗也恼了,委屈地对着哥哥吼了回去。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舍不得钱了?” 莫闲的话让凌柔听后一惊,连忙站起来劝阻,“莫闲,你说话前能不能过过脑子?栗子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他是猪脑,过不过都一样!” 莫栗狠狠地瞪了哥哥一眼,懒得跟他计较,转身朝楼上走去。 “莫栗,你……”莫闲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莫擎冷酷的眼神给堵上了。 “你给我闭嘴!” 此后客厅内又恢复了安静。 …… 昏暗的房间内,莫栗捏着手机来回踱步,脸上有些焦急与不安。 突然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莫栗瞬间看到了希望,嘴角微微上扬。 她立刻接通了电话。 “绫,怎么样?” “埋伏在你家周边的人我已经解决掉了,伯母的具体位置我查到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等不了了,我们现在就杀过去!” “好,我两分钟就到!” …… 挂完电话,莫栗换了一套便于行动的紧身黑衣,打开柜子将医疗箱拿了出来,将箱子底部暗格里的东西取出后便跑下了楼。 “爸,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莫栗边换鞋边朝客厅喊着。 “诶,你干嘛去?”莫闲率先开口问道。 “要你管!” 莫栗也不惯着他了,冷脸怼了一句。 “爸,你快来管管她啊!”吃了瘪的莫闲只能将莫擎喊了过来。 看着女儿不同往日的穿着,莫擎警觉了起来,满脸严肃地拦住了莫栗。 “栗子,不可以胡来!” “爸,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莫栗不顾劝阻,推门快步离开了老宅。 …… 此时离老宅不远处停了一辆暗黑色限量款超跑,莫栗麻溜钻进副驾后,跑车就如闪电般一骑绝尘而去。 作茧自缚(二) 沿江高速公路上,一辆暗黑色超跑飞驰电掣着。 驾驶座上,一位身材火辣妖娆的红唇女人瞄了一眼后视镜,神情警觉道:“栗,有人在跟踪我们!” 一旁正在安装毒针武器的莫栗听后,扭头撇了一眼车后,随后淡淡说了句:“甩掉!” “ok!”接收到命令的女人立刻按下按钮,下一秒跑车犹如闪电般一纵即逝。 然而,后车驾驶室上的男人并没有立刻追赶上去,反倒是一脸淡定地拿出了手机…… 几分钟后,女人望着后车被甩的不见踪影,于是将速度放慢了一些。 这时莫栗也将安装好的毒针武器递给了女人。 女人单手接过武器后,突然长吁短叹了起来,“兜兜转转还是你研制的毒针武器最好用!现在杀手们用的各类武器虽然杀伤力都很强,但后事处理麻烦,有时还得丢公海里去喂鱼,费时还费力!” 莫栗眼底闪过一丝隐晦,随后笑着说道:“新配方,一会你去试试毒性!”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女人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将手枪妥善安置好。 …… 很快,绫将车停靠在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全副武装后纤细的身影便消失在黑夜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不远处的巨型仓库里。 此时仓库外有好几个黑衣人守着,绫埋伏在暗处,举起特制手枪就是一顿输出。 “嗖嗖嗖——”几声轻微到可以忽略的射击声。 门口的黑衣人纷纷倒地,五秒后一具具化成了粉末,随风飘散,丝毫不留痕迹。 绫摸了摸手中杀人于无形的手枪,朝着耳机对面的莫栗夸赞道:“栗,这新配方的毒性杀人于无形啊!” “你用着顺手就好!” 说完后,莫栗便靠在车椅上若有所思,她闭紧双眼,绝美的脸庞显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 与此同时,温挚早将车停靠在了不远处,透过车窗他洞察着一切。 心里笼上一层愁云,袭过一阵揪心的疼痛。 她怎么会认识“幻”组织里的杀手? 她到底还瞒了自己多少事情…… …… 十分钟后,耳机里传来绫的声音,“栗,搞定了!” 听到这里,莫栗立刻睁开双眼,连忙问道:“留活口了吗?我妈她怎么样?” “我办事你放心!伯母没事,受了点惊吓,我给她用了点安神散!” “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莫栗甩下耳机,开门就朝仓库的方向跑去。 而温挚也是紧随其后,心里想着生气归生气,她若是受伤自己心里可比谁都难受。 仓库里,绫将晕厥的莫母妥善安置在一旁,转身猛地踹了一脚唯一“幸存”的绑匪头子,吼道:“老实点!再动送你去跟你兄弟们团聚!” 绑匪被堵上了嘴,死死绑在椅子上,拼命挣扎,眼含哀求,望着周围早已化成灰烬的兄弟们,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常年混迹于江湖的他,光看女人的身手就知道她身份不一般,直到她拿出毒针武器的那一刻,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心头。 在几年前,这枪可是“幻”组织的标志,听说凡是中枪的人在数十秒内就会身中剧毒,幻化成为一摊尸水。 先前他还不信,今日一见才意识到这毒针武器比传闻中的还要让人闻风丧胆。 …… 此时,莫栗和温挚一前一后纷纷赶到仓库。 莫栗二话不说,抓起地上的铁棍对着绑匪一顿胖揍,整个仓库都环绕着绑匪惨痛的哀嚎声…… 直到累了,莫栗才停手。 望着头破血流的绑匪,莫栗的眼神犹如冰雪,没有一丝温度。可下一秒她就伸手抽掉了绑匪口中的抹布。 重获自由的绑匪刚想自我了断,莫栗快速将他的下巴给卸了。 “这样死太便宜你了!”莫栗冷笑道。 绑匪听后愣了几秒,随即傻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 绫又上前猛踹了绑匪几脚。 可绑匪眉头皱都没皱一下,依旧傻笑着,眼泪鼻涕和口水不自主地往下流着。 莫栗嫌弃地皱了下眉头,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下一秒她扭头对绫说:“他家里人都抓到了吗?” 绫装佯点了点头,顺口问道:“杀吗?” 男人听到后,眼中情绪变幻莫测,他赶忙看了莫栗一眼,只见对方也正在凝视自己,又心虚地急急垂下了眼眸。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莫栗最后还是将选择权丢给了他。 男人面如死灰,他自己犯的错一个人承担就行,没必要拖累家人,最终他点了点头。 下巴重新装回去后,男人颤抖着嘴唇,将一切都坦白了。 原来雇佣他们的人是夏家,自从没了莫家这颗参天大树之后,夏家人的日子过得那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为了得到大量的钱来挥霍,夏家老夫妇不惜花重金请绑匪去绑架亲生女儿做人质,从而达到他们随意拿捏莫家的目的。 …… 录音完毕之后,莫栗表面平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她没想到夏家已经没人性到这种地步。 既然主动送上门,那就莫怪别人下狠手了。 下一秒,莫栗从绫手中接过毒针武器,瞄准男人就是一发,捆在椅子上的男人下一秒就幻化成沙,随风而去。 她收起武器便转身走向了妈妈,猛然看到妈妈身旁的熟悉身影,顿时吓得愣在了原地,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莫栗才逐渐冷静下来,想着应该是手机定位的原因,于是她走上前主动牵住了他的大手,有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阿修!” 温挚脸色不好,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立刻甩开她的手。 “阿修,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莫栗不死心,拉着他继续说着。 “以后再说吧,先把伯母送回去吧!”然而这次温挚完全不买帐,淡淡甩下一句话后,就将晕厥的莫母一把抱起,快步朝自己的车走去。 莫栗见状,立即朝绫挥了挥手,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 此时仓库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仿佛从来没人来过一般…… 信任危机 开车回莫家老宅的路上。 温挚脸色低沉,沉默不语。 莫栗再三讨好无果后,只能闭嘴作罢。借着车内的灯光,大致检查了一下妈妈的伤情,确定都是皮外伤后才放下心来。 …… 莫家老宅。 车刚停稳,后座车门就被莫擎一把拉开。 “韵儿,醒醒!” 望着毫无动静的老婆,莫擎紧蹙眉头,难以冷静,抱着人就朝老宅内跑去。 莫栗紧随其后,跑了几步才发现温挚并没有跟上来,不免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朝车内看去。 此时男人正坐在车内,低垂着眼眸,紧紧抿着唇。 犹豫再三后,莫栗转身返回,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放下,男人抬头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但很快又被冷淡掩盖了过去,随即开口说道:“我一会得赶回俱乐部,明早封闭训练,你有话就现在赶紧说!” “我…”男人的态度顿时让她满腔的话语全都一股脑儿拥挤在嗓间,倒也倒不出,咽也咽不下…… 莫栗撅了撅嘴,心里也越发郁闷了,她很想一股脑儿解释清楚,可这家伙的态度实在让人不爽!再说了自己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偏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吗?”莫栗忍住内心的委屈与怒火,继续耐着性子问道。 “算了,你不说那我走了!” 男人语气很闷,其实他心里也委屈着,自己对她这么坦诚,就差把心扒开来给她看了,而她却一直对自己遮遮掩掩的,过去的事情不提,身体受伤了不说,被别人欺负了也不说,他这个男朋友当的就跟摆设一样,可有可无! 想到这儿,他眼神难免有些沉冷,甚至比月色还要凉,还要暗。 “你!你走了以后就别来找我!”莫栗顿时心尖一颤,酸楚直逼鼻尖,喉咙间就像被棉花堵上一般,无法呼吸。 他的这种眼神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极刑。 在眼泪流下来之前,她转身离开了。 而温挚则是望着她的背影自嘲地摇了摇头,一骑绝尘而去。 听着耳边越来越远的汽车喧嚣的声音,莫栗停下了步伐僵在原地,老宅门口的射灯将她的脸照得越发的惨白,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没想到,他竟然走的这么彻底。 所以,他是坚持不下去了吗? 也对,这世上哪有长久的关系…… 莫栗睫毛颤了颤,染上了一层湿意。 那一瞬,满心的悲伤与绝望汹涌而来,瞬间将她吞噬。 她无力地蹲下,双臂用力地拥住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 ntj俱乐部门口。 “先生没有内部通行证不能进入。”新来的几位安保人员立马将他拦下。 “滚!”温挚面色阴沉,一个字足以震慑所有人。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这时刚跟颜北约会回来的多世看到这一幕,立马赶过来帮兄弟解决。 在回房间的路上,多世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兄弟,心里也大概能猜出个三四分来。 各自进入房间之前,他拍了拍温挚的肩膀,“兄弟,你这样是会把人家姑娘吓跑的!” 而温挚却没有理会,头也不回地进入了房间。 接连一周。 温挚都没有出现,甚至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 莫栗也是尽可能地让自己忙起来,忘记那个不愉快的夜晚,但心里依旧有那么一丝丝期待着他会来找自己。 可是… 心里有多期待,现实就有多失望。 望着商场电子屏幕上他与当红女明星合作的新广告,莫栗心里是说不清的郁闷。 突然,她觉得自己这样的期盼有些傻。 晚饭。 莫栗没有食欲,随便扒拉了一口应付了事。 一旁的莫母赶忙拉住准备回房的女儿,满脸担忧,“栗子,身体是自己,你多多少少再吃点吧!” “妈妈,我不饿!”莫栗强颜欢笑。 莫闲看着自家妹妹那“没出息”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栗子,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干嘛偏要挂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为了个臭男人不吃不喝,大可不必!” “你懂什么……”莫栗情绪失落,懒得跟他计较,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 然而凌柔听不下去,急忙拿起水果堵上了莫闲的嘴,“栗子别听你哥瞎说!” “我瞎说?他欺负我妹不是事实吗?”莫闲边嚼边嗤笑了一声,神情间满满都是对那小子的鄙夷。 “栗子,温家这个小儿子我和你爸爸观察下来都觉得不错,但感情的事主要还是看你自己,两人之间有误会要及时沟通,一直这样拖着不好。” 莫母此时也开口了,那天她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老宅的卧室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看到一旁的老公,她才意识到自己获救了。但庆幸之下更多的是疑惑,再三追问下才得知是温挚救了她,她内心很是感激,觉得他是个可靠之人。 “哎,你们……”莫闲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里显然已经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家里人现已全部被那小子“收入囊中”了。 …… 几天过去了,两人依旧没有联系。 这天,莫栗躺在宿舍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到有关于温挚的恋情热搜她也全当看不见,索性卸载了软件,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若他真在意自己的感受,那现在电话早就该被他打爆了。 很显然他并没有! 良久,颜北着急忙慌地从外面赶了回来,看着正在埋头低气压状态打游戏的莫栗,于是试探性地询问道:“栗子,那个……你还好吧?” “挺好的。” 莫栗语气淡淡的,但搓钢化膜的手也越发用力了起来,她现在恨不得就去把温挚暴揍一顿,再顺便把那个女明星封杀了! 看到莫栗这副魂不守舍的鬼样子,颜北根本不信她说的话,立刻安慰道:“栗子,你别信网上说的,温挚他们近两周都在封闭式训练呢,这热搜一定是那女明星买的,就想蹭一蹭冠军选手的热度!” 听到这儿,莫栗手上不由停顿了一下,“封闭训练?” “嗯,温挚他没跟你说嘛?他们收假后是要进行封闭训练的,这是俱乐部的特色!” 莫栗回想了一下,随后挠了挠头,强颜欢笑道,“哦哦,他好像跟我提了一嘴,我当时没在意,时间一长就给忘了!” …… 幻的陨落 “你们…怎么了?”见莫栗脸色不佳,颜北凑上前问道。 莫栗心虚地笑了笑,赶忙低头操作,嘴上不以为意,“没怎么!” 望着屏幕已黑,却依旧用力地搓着钢化膜的莫栗,颜北不想刨根问底了,一切显然易见了。 下一秒,她抽掉了莫栗手中的手机,环手将她拥入怀中,轻声细语,“栗子,在我面前不必伪装!” 怀中的女孩很明显身体僵了,十几秒后终于忍不住地抽泣了起来,累计了半个月的低落情绪可算是在此刻得到了释放。 …… 几天后。 ntj俱乐部。 刚刚结束封闭训练的队员们拿着手机后全都不约而同地望向正坐在沙发上黑脸的“热搜男主角”。 此时,李经理洋溢着灿烂笑容走进了训练室,扬了扬手中一叠金光闪闪的邀请函。 “各位,今晚文总的生日派对,都别迟到啊!” …… 大家听后都一窝蜂凑了过去,唯独多世站在原地没动,有些担忧地望了望不停打着电话的温挚。 几分钟后,温挚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火速离开训练室。 另一边。 莫家老宅。 莫父陪着老婆大人外出游玩了。 莫栗刚下课回到家,莫闲就递过来一张生日派对邀请卡给她。 莫栗淡淡扫了一眼,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哥,礼物你帮我带过去吧,人我就不去了!” “行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莫闲点了点头没有勉强,再三叮嘱后就出门了,偌大的老宅瞬间就剩下莫栗一个人。 晚餐简单吃了一些后就上楼准备进画室创作一会儿。 谁知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莫栗扫了一眼屏幕,瞳孔瞬间缩小。 几乎是狂奔进入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袭黑衣,从医疗箱暗格里拿出了两把新研制的毒针武器和毒针补给藏匿于随身的挎包中。 为了不让守夜的管家和佣人有所察觉,只能悄无声息地顺着二楼露天阳台旁的石柱往下滑,俏丽的身影渐渐与夜色融合,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幻”组织基地正门口一片狼藉,原本富丽堂皇的模样如今已很难认出,外边还有几队人在放哨巡逻,这很显然内部被敌对势力给突袭了。 莫栗熟门熟路地从一个鲜为人知的小门潜入内部,根据绫给的定位十分顺利地找到了躲在一处暗门里的她。 “这到底怎么回事!?”莫栗一边将毒针武器递给绫一边问道。 “栗,真的抱歉,又把你搅进这浑水里来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副主被敌方重金收买了,里应外合,打算一举歼灭幻,刚刚得知的消息,幻主反抗不成已经被杀了。”绫神色凝重地说道。 “幻主被杀了?对方什么来头?”莫栗疑惑不已,“幻”组织成立已久,培育出来的杀手千千万,在道上的名气和办事效率都算是顶级的了,即使近两年有所衰退,但怎么都要给幻主几分薄面的,怎么如今会落得这副惨状…… “具体不清楚,是个新成立不久的杀手组织,背景强硬,军火实力异常雄厚,咱们目前的状况根本没得比……” 此时耳边隐隐传来尖叫声和枪声,莫栗暗感不妙,连忙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想必躲起来的不止你一个!还是换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话音刚落,暗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别动!” 莫栗和绫立刻将毒针武器瞄准对方,对方同时也持枪指着她们。 “哟,竟然还是两个美女呢!乖乖放下武器,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若不从,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莫栗和绫对视了一眼,下一秒眼前的几个壮汉纷纷倒地,幻化成灰。 绫快速拾起地上的枪支,随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暗室。 可下一秒,两人眼前猛然出现一个黑衣人。 绫反应很快,举起刚缴来手枪连开两枪却全被躲掉了,顿时心中暗感不妙,对方身手,能力竟然全在自己之上。 莫栗见状,正准备用手中的毒针武器解决时,黑衣人却突然消失不见。 见此状,莫栗和绫不由互看了一眼,很是疑惑。 而就在此刻两人耳边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办?楼下的人包围过来了!” “强闯下去不现实,咱们去顶楼!” “啊?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相信我!” 望着莫栗坚定的眼神,绫不再犹豫,拉着莫栗一路朝上狂奔而去。 一路上,莫栗本以为自己会喘得累得吃不消,可没想到跑了这么久竟然还好,顿时有些惊奇。 但现在情况紧急,她也没心思去想原因。 一到达顶楼,她便熟门熟路地找到密室的开关。 “靠,竟然有密室!?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外面不安全,咱们进去再说!” 话音刚落,两人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密室。 密室里。 透过昏暗的灯光,莫栗边走边顺着墙壁缓慢摸索去,触碰到一块微微凸起后,轻轻一按。 只听“轰隆”一声,密室正中间顿时出现了向下的环形石梯。 “栗,这是通向哪里?”绫指了指楼梯,满脸惊奇。 “这栋大楼后面的那片树林……”莫栗望着楼梯,若有所思。 如果她俩今天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逃过一劫。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 这时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他们说不定一会就能找到密室了,此地不宜久留!” 莫栗说完便拉着绫顺着楼梯一路朝下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出口离她们越来越近,莫栗的心不由敲起鼓来,顶楼有密室这件事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人知道,万一那个被重金收买的副主也知道此事,那她们就真的完蛋了。 想到这里,莫栗不由拉住了走在前面的绫,顺便将两人手中的毒针武器又检查了一下,低声提醒道:“小心埋伏!” “我先出去打探一下,你在这里等我!”绫点了点头心领神会,随后一手拿着毒针武器,一手持着手枪,缓缓地朝出口走了过去。 无效谈判 而此时“幻”组织里的一间高级会议室里,坐在首位上的男人正望着手中的一份信息资料出神。 霎时间,刚刚的黑衣人再次出现,蹲跪在男人身旁,恭敬地说道:“屿哥!” 男人正是温屿。 他缓了缓神,将手中的资料丢给手下,“是她吗?” 黑衣人仔细端详了一下资料上的照片,随后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温屿听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没想到她竟然就是毒针武器的研制者,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想到这里,温屿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起来,随即命令道:“把她带过来!记住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伤了她!” “是,屿哥!”黑衣人说完就再次消失不见踪影。 另一边,绫满脸警惕地走了出来,仔细观察四周好一会,再三确定没人后才放下心来,转身朝莫栗招了招手。 莫栗见状,这也才大胆放心地走了出来,看了眼手机信号,最终两人打算跨过这片树林去最近的公路上再想办法。 正当她们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树林中时,突然周遭的草木里传来了阵阵异响,这立刻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不好,周围有人埋伏,快跑!” 随着绫一声大喊,两人脚下的步伐逐渐加快。 渐渐莫栗开始体力不支,喉头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于是喘着粗气说道:“绫,我跑不动了!要不你先跑吧!”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你先跑我来拦住他们!” …… 可就在此刻,四周突然浓雾四起,呛得二人睁不开眼,没一会就倒地不省人事。 高级会议室沙发上。 温屿望着莫栗的睡颜忍不住出了神。 一个小时后,莫栗苏醒,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硬撑着软弱无力的身体,勉强睁开眼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自己怎么会在“幻”组织的高级会议室里? 直到视线转移到身旁男人身上时,她不禁愣住了,“温屿?” “看来不用我自我介绍了……”温屿喃喃道。 “你就是这个新杀手组织的主?”莫栗试探性问道,她已经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因为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温屿直接摊牌,望着她的眼神里多透露出了几分赞许。 听到男人这样说,莫栗心里也有数了,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跟我一起的那个姑娘呢?你把她怎么样了?”莫栗有些焦急地问道。 “你是说那个女杀手吗?”温屿打了个响指,会议室大门立刻被人推开,绫被人无情地丢在地上,嘴角还留着血。 莫栗拖着软弱无力的身躯,跪倒在绫的旁边查看她的情况,见她毫无反应,有些焦急地晃了晃,呼唤道:“绫,醒醒!快醒醒!” 许久后,绫才有了反应,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挨了几拳,死不了的!” 莫栗抱着绫,抬头望着温屿,眼眶有些微红:“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放我们走!” “莫小姐真是爽快人,我喜欢!”温屿笑着拍了拍手,随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摆放在桌上的两把毒针武器。 绫看到这一幕后疯狂摆头,拉着莫栗赶忙低声制止,“栗,你可千万别答应他!” “你别慌,容我想想!” 莫栗安抚着绫,其实内心也在纠结,这个条件她真没办法答应温屿,曾经的毒针武器再厉害也是会保留全尸的,而如今这款若日后真的广泛使用,只怕会带来灾难!而且温屿拥有如此强大的军火背景,若再拥毒针武器,日后还有谁能与之权衡,光想想她都后怕。 想到这儿,莫栗不由扯出一抹微笑说道:“这毒针武器若真这么厉害,那“幻”组织早就该称霸一方了,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只能说外界谣言不可信!”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要试一试了!”温屿玩味一笑,拿起桌上的毒针武器摆弄了起来,随即瞄准了莫栗怀里的绫。 莫栗冷笑了一下,微微开口提醒道:“这武器认生,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没错,当初为了防止武器被抢,每一把毒针武器都有信息录入系统,在发射前都会自动确认持枪人的身份信息,当不匹配时只要扣动扳机就会直接释放电能,一举电晕持枪之人。 温屿听出了言外之意,很显然愣了一下,随即便放下了。 看到这里,莫栗和绫两人各自心里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莫栗心想,温屿若真被电晕,以她现在的状况逃出去根本不现实,而且那些黑衣人也必定不会放过她,死无全尸也说不定…… “真拿你没办法,到底怎样你才肯为我做事?” 温屿叹了口气,随后紧紧凝视着莫栗,即便莫栗眼神躲闪也无处可逃,他的双眸漆黑到让人忐忑不安,让人无处安放,甚至慢慢在心中渗透。 “怎样都不行!” 莫栗强硬的态度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而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却让人大跌眼镜。 “我可以付你天价的劳动报酬。” “不要!” “那你来提条件,我一定尽可能满足你!只要你把最新的毒针武器提供给我!” “你想屁吃!” “我把我名下的私人岛屿全部赠予你,怎么样?”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那收藏级的珠宝首饰你总感兴趣吧?” “没兴趣!” “那你喜欢什么?” “无可奉告!” …… 原本该气氛严肃的谈判交易,在周围人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番场景,暗处的黑衣人们全都愣了一片,他们高高在上的主子什么时候这样低三下气过……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踹开,浩浩荡荡闯进来一群黑衣杀手,为首的人皮面具男人则是快速扫视了四周,看到心心念念的某人安然无恙后才挪开了视线。 “z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温屿盯着为首的男人,双眸霎时间漆黑如墨。 “我听闻y组织今日一举歼灭了幻,特来看看,没想到堂堂的温总竟然连弱女子也不放过,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男人笑里藏刀,望着温屿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悦。 你的女人? 温屿神情不爽地眯了眯眼,立马嘲讽了回去,“传闻神龙不见摆尾的z总,如今竟也得了爱凑热闹管人闲事的毛病,真是稀罕了!” “像这样稀罕的事以后只会更多,温总这就受不了了?嗯?”温挚冷哼了一声,紧紧压着嘴角的笑意,黑曜石般的眼睛焕发出了诡异的神采。 见来者不善,温屿收回打量眼前男人的目光,扭头给了随从一个眼神,伸手拉起地上的莫栗想走,却被温挚拦下。 “等等,你要带她去哪?” 话音刚落,温屿神色已经不爽至极,但碍于近年来z组织的地下势力壮大,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眼神冷冷地警告着对方,“z总,你擅自闯入我的地盘我没追究,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我温屿的女人你管不着!” “你的女人?有我在就没这个可能!” 温挚说完便紧紧抓住了莫栗另一只胳膊,眼神中满满的势在必得。 对方的不断挑衅让温屿的心一直在砰砰狂跳,整个世界似乎都充斥着这剧烈而沉重的心跳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捏着莫栗胳膊的手不禁加重了几分。 ……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之际,莫栗吃痛地将胳膊从两位手中挣脱了出来,骂了起来,“有病啊!我骨头都快被你们捏断了!温屿,请你注意言行,别跟我拉拉扯扯的,你不觉得难看我还觉得恶心呢!还有这位先生,咱们认识吗?霸总们,发情找别人去,姐没空陪你们玩!” 两个男人听后相继沉默,一个神情暗淡,一个嘴角藏笑…… “栗,趁现在!” 绫此刻才顾不上这种两男争一女的场面,她心心念念的只有落入他人之手的毒针武器,于是疯狂暗示着莫栗。 莫栗心领神会,趁两人不注意,快速将会议桌上的毒针武器收好,拉起绫一步一步朝外跑去。 温屿眼疾手快,立刻命令手下去追。 而温挚一众人此时也消失了。 …… “该死!” 见温屿的手下将大门死死围堵住,此时的莫栗不想再冷静了,心想大不了杀出一条血路来的痛快,总比在里面被温屿折磨胁迫的好。 无论如何,毒针武器都不能落入温屿之手! 就在两人准备出击之际,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由远到近闯入了所有人的耳中,大家都不由自主抬头看,四五架直升机低旋在上方,顿时四周烟沙四起,尘土飞扬,让人站不稳也睁不开眼…… 一片混乱之际,死死扒拉着门口大理石柱的绫和莫栗被人一掌劈晕后带上了直升机…… 要不要我管?要! 偌大的房间里,莫栗安安静静地睡在床上,看着很是乖巧,恬静。 床头昏暗的灯光将她修长的睫毛阴影洒在眼下,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温挚在书房忙完事情后,轻轻推门而入,缓缓靠在床头,单臂将她揽到了胸口上。 当暖暖的一团靠近过来时,他空荡荡的心终于被重新填满。 见不到她的这一段时间,他的心似是生着一根根荆棘,每过一天,荆棘就刺得深入几分,刺得鲜血淋漓。 莫栗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是…是他吗? 他不是忙着训练吗? 怎么会有空跑来救她? 不,这一定是梦! “温修贺,你真的……好讨厌!就知道欺负我!”莫栗不清醒且烦躁的呢喃着。 男人听后,哭笑不得,忍不住捏了她一下娇俏的鼻尖,“真拿你这小家伙没办法!” …… 不知道睡了多久,莫栗才幽幽转醒。 看着陌生的环境,她猛然从床上坐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该死,这又是哪里? 就当她思绪尚未完全清晰时,从半掩的房门外传来了特别熟悉的声音。 是温修贺! 莫栗跳下床,径直推开房门,此时男人正站在门外走廊尽头打着电话。嗓音还是那么低沉,内敛。 莫栗盯着那高大的背影渐渐出了神,身体里不断涌动着情愫。 是责怪,也是思念。 是惊讶,也是欣喜。 …… “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挚已经挂了电话,朝她走了过来。 莫栗缓过神来,故意板起脸,用冷冰冰的态度对待他,“这里是哪儿?” “我们的家。” “我们?”莫栗眉头一皱,有点听不大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对,以后我不住俱乐部了,我们可以像在k市那样天天在一起了!”温挚牵起她的手轻轻地揉搓着,期待中带着几分讨好。 莫栗听后的确有点心动,但一想到先前的不愉快,就不肯在他面前示弱,嘟囔道:“谁要跟你住在一起,我一个人住家里快活得很!” 说完就将双手挣脱出来,转身就想走。 温挚脸色一冷,眉心紧皱,一手拉住她的手腕,猛然将她拉了回来,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这家伙这段时间是没好好吃饭吗? 怎么一下瘦了这么多! 莫栗再三挣扎无果,只能委屈的扁嘴,敢怒不敢言。 温挚对上她带着控诉和委屈的眸子,心里软得能化成一摊水,“宝贝,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别折腾自己的身体。” 莫栗咬了咬唇,负气的想挣脱开他的手,但语气比起刚刚软了许多,“我……我不用你管。” “不要我管?那你要谁管?” 温挚俯身看着她,两手就撑在她身子两侧,将她逼在自己胸前狭窄的范围内。 这样的亲近,让彼此的大脑都有些不受控制,气息很快就交织在了一起。 许久之后,莫栗呼吸急促,红唇微肿,而温挚的手还紧紧抓着她的,滚烫得像火一样。 双方额头互抵着,不舍分开。 …… “还要不要我管?” 温挚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莫栗红肿的唇,嗓音沙哑且蛊惑。 而莫栗听后一怔,眸光狠狠晃动了一下,立刻缴械投降。 “要!” 真的好没用啊! 她暗自鄙视了自己一番,继而才闷闷开口,“以后不准那样对我了!还有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别再让我心烦!” “放心,我以后永远都不会!” 男人的语气斩钉截铁,莫栗原本还有些迟疑,可看到他眼神里的坚决,也就心软了。 餐厅。 莫栗边吃着东西边询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温挚倒了一杯牛奶递给莫栗,提醒道:“你忘了,手机定位。” 是哦! 她竟然完全忘了这茬! 莫栗怔了怔,垂目看着面前的牛奶,思绪万千。 也就是说,冷战的这段时间他也并不是完全不管自己。 “那绫呢?” “栗子,你这个朋友……”温挚欲言又止。 听温挚的语气似乎是有事,莫栗有些紧张地问道:“她怎么了?受伤很严重吗?” “她没受伤,医生已经给她检查过了,她身上并没有任何打斗留下的擦伤痕迹。而且醒了之后就走了。” 温挚说完便顺手把装有毒针武器的挎包递给莫栗。 “没受伤?你没搞错吧?可我亲眼所见她明明……” 莫栗接过包后,细眉皱起,心里隐隐有些疑惑。 绫明明被温屿的手下揍得站也站不起来,嘴角还破了鲜血直流,怎么会没受伤呢?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不可能! 这到底怎么回事! 见莫栗小脸皱成一团,温挚俯下身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头,“栗子,皱眉的习惯不好哦!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可以造假,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身边的人底细必须干净,我已经派顶尖杀手暗中盯着她了。” “好,有消息你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莫栗敲着手中的玻璃杯胡思乱想着,今天这事很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新型毒针武器的威力知道的人只有自己,温挚和绫三人。 那温屿他又是从何得知此事的? 这必定是有人告密的。 难道是绫?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是这样,“幻”组织的灭亡有可能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了! 里面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 也就在此刻,温挚将杯子从她手上撤离,四目相视。 男人此举实在太突然,莫栗毫无思想准备,以至于避无可避,顿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你要干嘛?” 男人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你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子,别怕,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分毫,包括你的家人!” 莫栗听到这儿,面色终于好看了许多,忍不住用双手勾住男人修长白净的脖子,微笑着问道:“那我以后该如何感谢温公子的庇护之恩呢?” “尽你所能的依赖我,一直一直。”温挚的话很直白,这也是他最希望她能学会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求之不得!” 为情而盲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 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晕厥在坑坑洼洼积满污水的地上。 飘逸的黑色秀发早已看不出先前的模样,湿哒哒的凌乱缠绕在头上。精致秀丽的面容也被污水遮掩,狼狈不堪。 “轰隆隆——” 地下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黑衣人们缓缓散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强大的气场走了进来,浑身的冷意让地下室的温度陡然降了十多度,犹如地狱撒旦降临一般,让人觉得呼吸都困难。 “真脏!”温屿的语气很淡,可是听在耳里,却让人不寒而栗。他冷冷的视线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仿佛要将她撕碎一般。 黑衣人们不敢怠慢,立即将冰水泼向了地上的女人。 经过冰水的冲刷,女人原本被污水遮盖的面容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此人竟是绫。 她艰难地支棱起身子,但冰水的灌溉让她忍不住的身体发抖,很快又因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跟了我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没什么耐心的。爬过来!” “爬?”温屿的话让绫红透了双眼,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抬眼看了看冷肃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在众目睽睽之下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朝他爬了过去。 这个男人从来就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她拿什么和他对抗?就凭自己对他的爱吗? “快点!”温屿睥睨地看着地上的女人,犹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仿佛所有人都是匍匐在他脚下的奴仆。 此时此刻,绫觉得又屈辱又委屈,大颗大颗的眼泪直往下掉,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手上不由加快了些速度。 等到爬近了,温屿猛得捏住她的下颔,将她脸抬起来,手上的力度不由加重了一些,“我真是小看你了,我竟不知你原来跟莫栗认识,还试图想要带她逃跑,我精心筹谋的计划就这么被你打乱,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感受到男人眼中的杀意,绫有些失意,内心第一次产生了逆反,“温屿,我只是你的地下情妇,不是你养的猫猫狗狗!凭什么我要对你马首是瞻?莫栗是我的朋友,她出事我自然要出手相救!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你是拿不到毒针武器了!” “哼,我拿不拿的到毒针武器还轮不到你来说。据我所知,莫栗早已不在幻,想必那天她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吧?” 温屿一句道破天机,声音不轻不重,言语中有一种让人颤抖的压迫感。 绫听得心里绷得紧紧的,身子更是抖得跟筛子一样,他嘴角勾起的微笑没让她好过一点点,反而觉得毛骨悚然,背脊发麻。 “说!”温屿面色不变,叫人辨不清喜怒。 绫惊惧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唇瓣有些发抖,很快泪水模糊了整张脸,“我……我只是想看看我跟她都深陷险境时,你的反应……” 温屿冷哼一声,“那你说说,都看到了什么?” 地下室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此时绫的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浑身冰凉,眼泪不断地流着,“没错!我那天的确是故意把她喊来的,一来她肯定会带上毒针武器,二来我想看看你对我和对她的态度。甚至不惜装作自己受伤的模样,总以为碍于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多多少少会顾及到我,可自始至终你的眼里只有她……温屿,爱你的人只有我,莫栗她不爱你,她是不可能同意跟你在一起的!” 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参透,温屿显然有些恼羞成怒,用力捏着她下颔,让她逼近自己,重重的咬出之后的每一个字,“你真是在作死!” 绫听后双眼紧闭,任由眼泪肆意流淌,认命了,她当初决定这么做,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这辈子作为一个杀手本就活得浑浑噩噩,能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里也挺好的,至少再也不用胆战心惊的过日子了。 看着女人一脸认命赴死的模样,温屿顿感无趣,甩手将她丢到了一旁,拿起手下递来的方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修长的手指,随后又无情地丢弃在地上,离开之前还吩咐了一句,“找人给她疗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死了!” 听到男人这话的绫有些惊讶,目送着男人潇洒离开,随后因体力不支再度陷入了昏迷,昏迷之前手里还紧紧攥着地上那块方巾。 另一边,莫家老宅。 莫栗刚到家门口,就听到老宅内一片“热闹”,换了鞋走进客厅一看,来者竟是夏家人。 而莫栗的突然出现也让客厅霎时间安静停了下来。 “哟,看来我回来的不巧了。”莫栗冷笑了一下,随后坐在有些手足无措的妈妈身旁,问道:“妈,爸爸和哥哥呢?” “栗子别怕,你爸爸他们在赶回来的路上。他们不敢拿我们母女怎么样的!”都说为母则刚,女儿的出现让莫母淡定了很多。 “妈,这里是莫家,是我们的地盘,怕他们干什么?”莫栗盯着眼前的豺狼虎豹,不由冷哼了一声,老宅周边都是温挚安排的杀手,她可不怕! 莫栗的态度引起了夏老爷子和夏老太太的不满,两人纷纷开始指责莫母教导不善,出身书香门第竟教出了如此不成体统的孩子。 莫母听后没吱声,只觉得胸口很闷,满满的都是苦涩。 感受到母亲的失意,莫栗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妈,你很好,我也很好,不好的是别人,是他们嫉妒你日子过得太好了。” “莫栗,你……”夏思纯刚想开口,就被莫栗一记冷酷的眼神给止住了,反怼了回去,“夏思纯,打秋风就要有打秋风该有的态度,你这样可不合适,一点也不像书香门第出来的样子!” “莫栗,你真是太没教养了!”夏老爷子满腔怒火无处发,只能不停地用手中的拐棍敲击着地面。 “省省力气吧老爷子,我莫家的瓷砖都是定制的,一块敲坏只能整体重来,以你们夏家现在的状态,赔的起吗?”莫栗睨了一眼夏老爷子五颜六色的脸色,内心直呼痛快,顺手拿起面前的骨瓷茶杯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茶。 见识到莫栗嘴皮子的厉害,夏老爷子索性又将矛头转向一旁不做声的莫母,言语中满是警告与质问,“夏韵,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言语羞辱自己的父亲?羞辱整个夏家?” 莫栗刚想反驳,莫母先行一步开口,“之前我说过了,与夏家断绝关系,我冠夫姓,难道您忘了?” 报应来了 混乱之际,莫擎和莫闲一路风驰电掣地冲回了老宅,两人如护犊子一般的将老婆和妹妹护在自己身后。 看着面前一堆豺狼虎豹,莫闲忍不住啐了一口,“真tm找死!竟敢来莫家老宅闹事,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办了你们!” 随即打了个响指,一群黑衣保镖冲进了老宅,一瞬间把夏家人死死围住。 夏家人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客厅的氛围一下紧张了起来。 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见莫擎不为而动,想必是儿唱父随,于是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姿态,面容严肃地对着女婿莫擎开口质问道:“莫擎,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此时的莫擎眼底早已一片寒凉。 夏老爷子停顿了一下,莫擎的手段他还是比较清楚的,别看他平时温和,不拘于小节,可关键时刻快准狠,莫家如今的成就足以见证这一点,得罪他不利于夏家发展。 片刻,夏老爷子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解释道:“咳咳,那个……莫擎啊,我们只是来看看夏韵,听说这孩子前段时间被人绑架了还生了场大病,我们实在不放心她,所以一家人都过来看看。” “对对对。”夏家人听后也立马附和了起来。 莫栗原本站在莫闲背后,听了这番解释,立刻探了个脑袋出来,“你们可拉倒吧,什么狗屁探病啊,分明就是你们计划绑架我妈不成,故意私闯豪宅上门勒索。提醒一下我家到处都有超高清监控,你们想赖是赖不掉的!” “什么!?”莫家人听后纷纷看向了莫栗,全都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而夏家人听后则有些心虚,面面相觑。 夏司纯也站不住了,立刻开口为夏家辩解:“莫栗,你青天白日的瞎说什么呢?听到姑姑被绑架我们也很担心惊讶,特意今日一家人过来探望,你怎么可以这样无凭无据的污蔑我们夏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莫栗双手环绕在胸前,望着夏司纯的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屑。 夏司纯心里有些紧张,但又怕莫栗只是在诈他们,于是准备赌一把。她装作一脸淡定的模样说道:“凡是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信口胡说就是诽谤,我们完全是可以告你的!” 原本心虚的夏家人听后也顿时有了些底气,纷纷开口说道:“咱们纯儿说的对!证据呢?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小心我们告你!” “别急!我会让你们死得明明白白的,在场的保镖都先出去。”莫栗低声冷笑道,随即将手机投屏到了客厅的超大屏幕上,打开了一段录音,是绑架夏韵的劫匪头子的死前招供,里面将夏家买通他去绑架夏韵的过程说得清清楚楚。 录音结束后还有买通劫匪的消费记录和匿名聊天记录,这匿名背后的ip地址都查的清清楚楚,正是夏家老宅。 全场顿时一片寂静。 “你们……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夏韵整颗心都要碎了,眼泪也不断地流着,要不是莫擎和莫闲一直扶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她的家人为了钱,竟然不惜联手计划去绑架她。 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现在证据确凿我看你们还怎么抵赖!”莫栗望着眼前的夏家人,怒火无处安放。 而夏家老夫妇心虚极了,却依旧不停地摇头否认,“这一定是你们莫家捏造的,这是假的!是假的!你们这是想栽赃陷害!有哪个做父母的会绑架自己女儿的,你们莫家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大家好心好意来探病竟然还被污蔑,真是气死人了,咱们走!” 说着说着老两口就起身往外走,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朝外走去。 “保镖!”莫闲一声令下,黑衣保镖瞬间出现将死命反抗的夏家人通通击晕。 莫栗看着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妈妈,心里也不由一阵阵发酸,最亲的人竟然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这事真是让人唏嘘。 不过好在如今真相大白,妈妈是该好好跟过去做个了断了,这件事发生了这么久也该收尾了,不能让他们再逍遥法外了。 “爸,哥,报警吧!” …… 此事一出闹得满城风雨,夏家名誉扫地,报应也接踵而至。 参与绑架案的,不管是主谋、胁从,哪怕是知情不报的人全都跟着进去了。即使有人有命活着出来,莫家也不可能放他们好过的。 玩得挺变态 j市 秋意袭来,天气渐凉。 花城国里一幢名为玫瑰苑的独栋别墅中,莫栗正在别墅后院的透明玻璃花房中绘画。 此时温挚外出办完事回到了两人的爱巢,上下一番寻找无果后,于是来到了后院,看到正在花房中聚精会神构思的女孩,缓缓接近,却不忍打扰。 而莫栗感觉到背后一抹强烈的注视,斜眼透过花房玻璃的反光隐隐能看到是一个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顿时手中的画笔掉落在地,全身的汗毛也竖了起来,扭头朝身后望去。 “谁!” 温挚笑着挥了挥手。 “温修贺,你是不是有病啊!故意站我身后不出声,你是想吓死我另寻新欢吗?” 温挚没想到女孩反应这么大,白皙的小脸蛋涨得有些红,双手紧紧的捏着胸前的衣服,眼角甚至还有些湿漉漉的,明显是被吓到了,于是立马上前把人揽入怀中哄了起来。 “宝贝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宝贝,我错了!” “宝贝,我下次不敢了!” “宝贝,咱们不气了哈!” …… 莫栗被男人一口一个宝贝叫的有些害羞,双手撑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想要挣扎出来。 “去去去,少跟我玩这一套,谁是你宝贝!” “当然是你呀!” “我才不……唔……” 莫栗想反驳的话被男人堵回了腹中,来势着实凶猛,莫栗很快就招架不住,缴械投降,任由男人夺取口中的甜蜜。 许久后,温挚一脸满足的结束了这场吻的盛宴,而莫栗只能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喘着气,棉花似的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男人,抗议中带着点撒娇。 臭男人! 早晚有天自己会死他手上! 不是被吓死就是憋气憋死! “宝贝,这么久了怎么还不会换气啊?” “哼,要你管!” 温挚嘴角噙着笑,哄孩子般用修长温暖的大手轻轻抚着女孩的背部,结果显而易见。 莫栗渐渐安静了下来,整个人乖的不要不要的,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享受爱的安抚。 晚餐后,莫栗正窝在客厅沙发里耍手机,温挚从二楼书房出来后直奔一楼,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示意女孩打开看看。 “这什么呀?” 莫栗放下手机,疑惑地打开了文件,一张一张过目完毕之后,脸上满满的凝重与震惊。 “wtf,绫是温屿的情妇!?” 莫栗有些不信邪,又再次低头将文件内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顺便理了理有些混乱的头绪,仔细回想着之前跟绫相处的种种,试图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破绽。 如果他们真的有这层特殊关系,那有些事情就能说通了。首先“幻”组织的破灭一定少不了他俩的内外勾结,里应外合。其次毒针武器的事应该也是绫告诉他的,所以自己之后才会一步一步掉入陷阱之中。还有绫假装受伤,也许就是为了瞒住俩人的关系。 可是与绫认识这么久,自己深知她不是一个为了金钱和权利不择手段出卖朋友的人,有些事还是得亲口问问她才行。 “她现在在哪里?” 温挚抚了抚女孩的后背,回复道:“她现在被温屿派专人看管在私人山庄里,毒针武器计划失败,她免不了要受点皮肉之苦。” 莫栗听后,立即蹙起好看的眉头,表示不解:“皮肉之苦?为什么?他俩不是那层关系吗?” 温挚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栗子,你还是不了解温屿,情爱对于他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就好比当初他为了争夺整个温氏的主导权,不惜想对我这个亲弟弟下毒手,区区一个情妇他会放眼里吗?” “那……那他会不会杀了绫?” 莫栗此时有些担忧绫的处境,虽然已经知道她骗了自己,但凡事没完全弄清楚之前不能随便下定义,这点理智她莫栗还是有的。 温挚摇了摇头,“毒针武器温屿还没弄到手,你朋友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他不会让她死的。” 莫栗听完男人的分析,眼神暗了暗,许久后才开口说道:“新型毒针武器杀人不留痕迹,温屿看中的就是这一点。若真给了他,世界上就没有人能与之抗衡了。阿修,对于毒针武器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接收到女孩的强烈暗示,温挚只是摇了摇头,“我只求你永远在我身边,“z”好好发展下去,统治世界这种事情那是大怪兽喜欢干的,大怪兽的结局是什么咱们都知道。” 莫栗听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随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满脸坚定。 “既然如此,打跑大怪兽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栗子,这件事你不要再参与了,我会处理好的,你安心呆在玫瑰苑等消息就是了。” 此时温挚的表情有些严肃,温屿对莫栗动了什么邪心思他很清楚,若让莫栗自己去解决,等于羊入虎口,赔了夫人又折兵。 “啊~为什么?”莫栗有些疑惑。 “栗子,我比你更了解温屿,你去找他等于自投罗网,事情过去这么多天没动静也许他正等你上钩。你的朋友我会想办法去救,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你就别操心了。还有,我希望你别再背着我一个人出去干上次那么危险的事情!记住,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出事,我会疯。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样严肃的话!” 温挚拉着莫栗,眼神非常认真且严肃,瞧着女孩耷拉下去的脑袋,眼神闪过一丝怜惜,但很快又被掩盖了过去。 现在必须把规矩提前立好,恐吓恐吓她,不然真不知道她会搞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出来,私人山庄那种地方防备森严,闯进去受伤丢命那可都说不准,到时候他连哭的机会都没了。 许久之后,见女孩一直低头不语,温挚不由内心有些自责是不是刚刚说话太过严肃吓到她了,于是想开口安慰。 谁知,下一秒莫栗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略带哭腔地说道:“阿修对不起,让你一次又一次为我担心。你明明那么忙,要训练比赛还要管理“z”组织,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救我……呜呜……是我太胡闹了,身体不好还老爱往危险的地方凑……” “别这样说自己,我的宝贝最乖了。” 这一字一句温挚听得心都要碎了,他的栗子太懂事了,一时之间忍不住捧起女孩的脸庞狠狠吻了下去。 随着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莫栗才猛然想起这是在客厅,立马阻止。 “别……咱们换个地方吧。” 然而温挚没有抱着莫栗离开,而是在她耳边低语,“要不去厨房?” 莫栗水汪汪的大眼眸里满是无辜。 “温修贺,没想到你玩得挺变态啊。” “宝贝,我还可以更变态。” 一夜旖旎。 你出事,我发疯。 j市 秋意袭来,天气渐凉。 花城国里一幢名为玫瑰苑的独栋别墅中,莫栗正在别墅后院的透明玻璃花房中绘画。 此时温挚外出办完事回到了两人的爱巢,上下一番寻找无果后,于是来到了后院,看到正在花房中聚精会神构思的女孩,缓缓接近,却不忍打扰。 而莫栗感觉到背后一抹强烈的注视,斜眼透过花房玻璃的反光隐隐能看到是一个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顿时手中的画笔掉落在地,全身的汗毛也竖了起来,扭头朝身后望去。 “谁!” 温挚笑着挥了挥手。 “温修贺,你是不是有病啊!故意站我身后不出声,你是想吓死我另寻新欢吗?” 温挚没想到女孩反应这么大,白皙的小脸蛋涨得有些红,双手紧紧的捏着衣服,眼角甚至还有些湿漉漉的,明显是被吓到了,于是立马上前把人揽入怀中哄了起来。 “宝贝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宝贝,我错了!” “宝贝,我下次不敢了!” “宝贝,咱们不气了哈!” …… 莫栗被男人一口一个宝贝叫的有些害羞,想要从男人怀中挣扎出来。 “去去去,少跟我玩这一套,谁是你宝贝!” “当然是你呀!” “我才不……唔……” 莫栗想反驳的话被男人堵回,来势着实凶猛,任由男人夺取。 许久后,温挚一脸满足的结束了这场盛宴,而莫栗只能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喘着气,棉花似的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抗议中带着点撒娇。 臭男人! 早晚有天死他手上! 不是被吓死就是被憋死! “宝贝,这么久了怎么还不会换气啊?” “哼,要你管!” 温挚嘴角噙着笑,哄孩子般用温暖的大手轻轻安抚着女孩的背部,结果显而易见。 莫栗渐渐安静了下来,整个人乖的不要不要的,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享受此刻。 晚餐后,莫栗正窝在客厅沙发里耍手机,温挚从二楼书房出来后直奔一楼,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示意女孩打开看看。 “这什么呀?” 莫栗放下手机,疑惑地打开了文件,一张一张过目完毕之后,脸上满满的凝重与震惊。 “绫和温屿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莫栗有些不信邪,又再次低头将文件内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顺便理了理有些混乱的头绪,仔细回想着之前跟绫相处的种种,试图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破绽。 如果他们真的有这层特殊关系,那有些事情就能说通了。首先“幻”组织的破灭一定少不了他俩的内外勾结,里应外合。其次毒针武器的事应该也是绫告诉他的,所以自己之后才会一步一步掉入陷阱之中。还有绫假装受伤,也许就是为了瞒住俩人的关系。 可是与绫认识这么久,自己深知她不是一个为了金钱和权利不择手段出卖朋友的人,有些事还是得亲口问问她才行。 “她现在人在哪里?” 温挚抚了抚女孩的后背,回复道:“她现在被温屿派专人看管在私人山庄里,毒针武器计划失败,她免不了要受点皮肉之苦。” 莫栗听后,立即蹙起好看的眉头,表示不解:“皮肉之苦?为什么?他俩不是那层关系吗?” 温挚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栗子,你还是不了解温屿,情爱对于他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就好比当初他为了争夺整个温氏的主导权,不惜想对我这个亲弟弟下毒手,区区一个情妇他会放眼里吗?” “那……那他会不会杀了绫?” 莫栗此时有些担忧绫的处境,虽然已经知道她骗了自己,但凡事没完全弄清楚之前不能随便下定义,这点理智她莫栗还是有的。 温挚摇了摇头,“毒针武器温屿还没弄到手,你朋友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他不会让她死的。” 莫栗听完男人的分析,眼神暗了暗,许久后才开口说道:“新型毒针武器杀人不留痕迹,温屿看中的就是这一点。若真给了他,世界上就没有人能与之抗衡了。阿修,对于毒针武器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接收到女孩的强烈暗示,温挚只是摇了摇头,“我只求你永远在我身边,“z”组织好好发展下去,统治世界这种事情那是大怪兽喜欢干的,大怪兽的结局是什么咱们都知道。” 莫栗听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随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满脸坚定。 “既然如此,打跑大怪兽的任务就交给我吧,其实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栗子,这件事你不要再参与了,我会处理好的,你安心呆在玫瑰苑等消息就是了。” 温挚立刻打断了莫栗,表情有些严肃,温屿对莫栗动了什么邪心思他很清楚,若让莫栗自己去解决,等于羊入虎口,赔了夫人又折兵。 “为什么?”莫栗有些疑惑。 “栗子,我比你更了解温屿,你去找他等于自投罗网,事情过去这么多天没动静也许他正等你上钩。你的朋友我会想办法去救,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你就别操心了。还有,我希望你别再背着我一个人出去干上次那么危险的事情!记住,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出事,我会疯。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样严肃的话!” 温挚拉着莫栗,眼神非常认真且严肃,瞧着女孩耷拉下去的脑袋,眼神闪过一丝怜惜,但很快又被掩盖了过去。 现在必须把规矩提前立好,恐吓恐吓她,不然真不知道她会搞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出来,私人山庄那种地方防备森严,闯进去受伤丢命那可都说不准,到时候他连哭的机会都没了。 许久之后,见女孩一直低头不语,温挚不由内心有些自责是不是刚刚说话太过严肃吓到她了,于是想开口安慰。 谁知,下一秒莫栗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略带哭腔地说道:“阿修对不起,让你一次又一次为我担心。你明明那么忙,要训练比赛还要管理“z”组织,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救我……呜呜……是我太胡闹了,身体不好还老爱往危险的地方凑……” “别这样说自己,我的宝贝最乖了。” 这一字一句温挚听得心都要碎了,他的栗子太懂事了,一时之间忍不住捧起了女孩的脸。 随着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莫栗才猛然想起这是在客厅不是卧室,立马阻止。 “别……咱们换个地方吧。” 然而温挚没有抱着莫栗离开,而是在她耳边低语,“要不去厨房?” 莫栗挑了挑眉,表情有些无语。 “呵,没想到你玩得挺变态啊!?” “宝贝,其实我还可以更变态。” 一夜旖旎。 老婆~ 次日中午,莫栗才缓缓睁开眼,看见一旁睡的正香的温挚,想起他昨夜的疯狂举动,气不过直接伸脚踹了过去,只听“哐当”一声,温挚整个人被踹下床去。 男人睡眼惺忪,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后背,笑着说道:“看来是我昨晚服务不到位,让我家宝贝不满意了。” “都怪你!我现在都没办法直视厨房了!” 而莫栗气的快要吐血了,无论怎么求他换地方他都不肯,她只能在心里无数次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甚至都想找个机会直接阉了他算了…… “你昨晚明明很享受。” “哪有!你瞎说!” 温挚看着莫栗胸前若隐若现的美好,不觉间居然又起了反应,看来自己是对这小东西食髓知味了。 莫栗被男人炽热的眼神盯得特别不自在,红着脸抓紧了被子,“你别再看了,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就看,我要看一辈子!” “你……” 莫栗坐在床上气呼呼,温挚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放在莫栗的手上。 “看看这个。” 莫栗拿起合同,上面赫然写着“婚前协议”四个大字,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扭头看向身旁一脸期待的男人。 “打开看看。” 莫栗赶紧翻开,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完之后,整个人彻底蒙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就是你的。” 话音刚落,一枚精致无比的钻石戒指出现在两人面前,男人如当初一般,再次单膝跪地。 “栗子,你愿意与我携手到老吗?” 望着眼前的男人,莫栗陷入了沉思,以前她幻想过若自己心爱的男人跟自己求婚的场景,以为自己一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可如今此情此景摆在眼前她却哭不出来,内心只有深深的感动与无比的信任,她相信眼前的男人是值得她去爱,也值得她去用一辈子依靠,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她不该哭,她该笑才是。 见女孩“不为所动”,温挚虽然内心有些着急,但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眼神里的渴望与期待快要溢出来了,再次询问:“栗子,你愿意吗?” 莫栗凝视着男人,随后嘴角绽放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嗯,我愿意。” 得到女孩肯定答复的那一刻,温挚内心的喜悦无法描述,整个人就跟踩在棉花地一般,飘飘然。 他温修贺这辈子都能跟莫栗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求婚成功后第二天,温挚一大早就开车回s市与家中二老一起商量去莫家提亲,而且希望越快越好。 温家夫妇一听小儿子好事将近,自然是喜笑颜开没有一处不依的,此次去莫家提亲的事宜夫妻俩具无事细,处处都是亲力亲为,生怕出一丁点差错搅黄了小儿子的好事。 周末,温挚携父母来莫家上门提亲。整个交谈的过程还是相当顺利的,汲取上次的教训,这次莫氏夫妇可谓是相当谨慎,一开口把莫栗真实的身体情况如实告知了,希望对方可以全方面考虑一下,并不是贬低自己的女儿,而是想看看对方的态度,只希望女儿可以找一个真正适合她的好归宿。 温父听后连忙说道:“亲家,栗子身体的事情以后就是我们温家的头等大事,你们不必担忧,我们一定会把栗子当做亲生女儿爱护的。” 紧接着温母也开口说道:“亲家,栗子这孩子我们是打心眼里欢喜,她愿意嫁过来是我家这臭小子的福气,求也求不来的!我们温家上下一定会好好待莫栗的,这一点我可以跟你们打包票。既然这两个孩子心意相通,我们做父母的也希望他们能永远幸福。” 见温家夫妇态度还算诚恳,莫擎轻轻咳了咳嗓子,有些严肃地看向了自己女儿,“栗子,你真的想好了?” 莫栗看了眼温挚,朝父亲肯定的点了点头,“爸爸,我想好了,阿修他对我很好。” 听到女儿的话以后,莫擎内心也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 民政局 直到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温挚悬着的心才算是真正放下了。 从今以后再也不怕栗子会被别人抢走了! 合理合法持证上岗的感觉真爽! 开车回家的路上,莫栗盯着手中的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出神,不到一周的时间,她就从单身贵族变成了已婚人士,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 一旁的温挚发现女孩的怪异,边开车边询问着:“老婆,你怎么了?”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莫栗听后不由一惊,心跳也莫名漏了一拍,脸颊也不由热了起来。 男人看出了莫栗的小心思,抿嘴一笑,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老婆~” 我不想见他 z酒吧 隐蔽角落的卡座里,文遇岚独自一人买醉,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划过嗓间的辛辣灼烧感怎么都抵不掉内心阵阵的刺痛。 他们领证了。 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辈子他都不能和她产生交集了。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很没用,逃不出父母的掌控,婚事也无法自己做主,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在生意场上再得意再威风也没什么意思,终究是一场空。 想着想着文遇岚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站在一旁的私人助理望着自家总裁这颓废模样,内心焦灼不安,时不时朝酒吧大门处张望着。 直到刚从国外出差回来的莫闲出现,助理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光,赶紧挥手示意。 文遇岚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可还是不停往嘴里灌酒,莫闲怕再喝下去出人命,一个箭步夺过他手中的酒杯。 “你疯了,哪有人这么喝酒的?” 酒吧灯光昏暗,文遇岚醉的根本看不清来者是谁,只能撑着不平稳的身躯朝莫闲走去,嘴里还在不停吼着:“把酒给我!把酒给我!我让你把酒给我!” 莫闲示意一旁的助理把剩下的酒全部拿走,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文遇岚,大声喊道:“遇岚,看清楚我是谁!” 文遇岚眯着沉重的眼皮仔细盯了一会,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莫栗,又哭又笑了起来。 “你……你是……栗子!?栗子你总算肯来见我了。我生日会那天你没来,你知道我难过了多久吗?我知道你在避嫌,但我不想……我想和你见面!” “你为什么要跟温家那小子领证,是他逼迫你的吗?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你能不能跟他离婚,跟我在一起啊?你18岁生日会那天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才是那个最先喜欢你的人啊……他比我晚了这么久,凭什么……凭什么比我先得到你……呜呜……这不公平!不公平!” “栗子,我求求你喜欢一下我好不好,哪怕一下下也好……我也想站在你身边……呜呜……” 文遇岚说完直接就醉瘫在卡座上,嘴里时不时还发出呜咽的声音,与平时意气风发的模样截然不同。 莫闲望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文遇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世人都说情关难过,他这好兄弟这回是彻彻底底输了。 最后,醉死过去的文遇岚被莫闲带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公寓。 直到第二天下午,文遇岚才缓缓醒来,头疼剧烈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正在卧室沙发上处理文件的莫闲一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东西跑到床边查看兄弟的情况。 “哟,你可算醒了!” 文遇岚撑着沉重的脑袋在莫闲的帮助下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许久才冒出一句话。 “我不是在酒吧吗?怎么会在你这?” 莫闲顺手将床旁的水杯递给兄弟,笑着说道:“不是我的话,你这会就该躺医院了。” “谢了。” 文遇岚接过水杯缓缓喝了一口,瞬间感觉舒适了一些。 “不是我说你,你心里再难过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文遇岚听后没吱声,突然想起一些醉酒时的零碎片段,连忙问道:“阿闲,栗子呢?我记得她来酒吧看我了。” “她……没来,你把我误认成她了,拉着我说了很多很多心里话,还哭得死去活来的。” 莫闲说完房间内便是死一般的沉寂,文遇岚原本有些期待的眼神很快暗淡了下去,下巴处冒出的胡渣显得整个人很沧桑很颓废。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腐肉不及时去除干净伤口就会永远愈合不了。于是莫闲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了下去。 “我曾经跟你说过爱情不是谈生意,最不讲道理,从不分先后,可惜你当时没听进去。现在木已成舟,他们已经领证结婚了,任何一个人都改变不了,你就认命吧!你们两个有缘无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忘了。” “忘了?我做得到吗?”文遇岚喃喃道。 他何尝不想忘了,可惜太难了。 眼泪悄无声息的从微红的眼角划过。 “阿闲,我真的羡慕你们啊,都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相伴到老,而我却不行。” 看到兄弟这副痛苦的模样,莫闲于心不忍,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遇岚,告别过去吧,你将来还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会吗?” “一定会的!” “也许吧。” …… 傍晚,莫闲回老宅吃饭。车刚到门口就碰到了莫栗,想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犹豫之再三还是将文遇岚买醉的事与她提了一嘴。 莫栗听后不由一愣,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只是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 “哥,我是已婚人士,以后遇岚哥的事就别在我跟前提了,我家那位醋劲可大了,知道了回去得跟我闹了,你这是在搞事啊!” “栗子,他当初可是请了国外的医疗队救了你一命,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要不去劝劝他吧!” 莫闲还是想再为兄弟争取一下,哪怕见最后一面断了念想也好。 “不行!”莫栗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为什么?” “遇岚哥救我一命,我和爸妈已经携重礼上门去感谢过了,足够了。我知道你不喜欢阿修,可当初若不是阿修入水救我,我早就淹死了,一路上要不是阿修给我暖身体,我根本没命熬到医院。哥,阿修才是真正爱我的人,他救了我很多次,而且他永远都会站在我这一边,哪怕为了我得罪所有人。可遇岚哥不一样,他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他只会劝我忍,让我考虑后果。我跟他根本不是一路人,我不想见他。” 对于文遇岚之前的行为,莫栗只能三缄其口,有些事自己清楚就行了,没必要弄得场面太难看。 听了妹妹的话,莫闲沉默了,他原以为温修贺只是个空有皮囊的网瘾少年,可不曾想他竟然为莫栗做了这么多,看来是他自己格局小了。 许久之后,莫闲直接转移了话题,从车里拿出自己从国外买的礼物递给了妹妹,笑着开口道:“栗子,领证快乐!” 莫栗接过礼物嘟着嘴,有点不高兴。 “晚了,我生气了!你刚刚看到我的时候就该说了,尽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栗子,别生哥气了,哥错了!” “哼!” …… 这时,莫母夏韵站在老宅门口朝兄妹俩喊道:“天气凉了,你们俩别站外面吹风了,尤其是你栗子,赶快进来要开饭了。” “妈,我们知道啦!” 兄妹俩随后相视一笑,一前一后进入了老宅。 被下首发 ntj俱乐部。 结束了一整天训练的温挚正准备开车回玫瑰苑,刚乘电梯到达地下车库,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文总,有事?” 文遇岚并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斥着不甘、厌恶还有一丝丝羡慕。 温挚望着他冷冷地笑了一下:“还真是贼心不死,你明目张胆觊觎我老婆,我没主动去找你算账,你倒有胆子找上门来?看来我上次是对你太客气了。” 谁知文遇岚一下就被温挚的话激怒了,单手抓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地说道:“你放屁!明明是你横插一脚,我先喜欢上她的!也是我先追求她的!是我!都是我!你不出现我和她就在一起了!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出现?” 温挚有些无语,一把推开眼前有些疯魔的男人,耸了耸肩说道:“是吗?莫家跟你文家划清界限的真正原因应该不用我再跟你重新回忆一遍吧?文总,你违背不了父母意愿大可以直说,一味地自我欺骗、故作深情、到处甩锅有意思吗?” “你……你怎么……” “我还知道你很多很多事情呢,文大总裁你想听吗?只可惜今天时间不够,我还要陪我老婆回娘家吃饭呢,您请回吧。” 温挚说完立即甩手而去,留下文遇岚一人在原地怀疑人生。 这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 只可惜这么好的苗子用来打电竞纯属是浪费了。 看来他得好好帮帮这位温二少! 这温氏如此家大业大,少了他怎能行呢? 想着想着,文遇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转身离开了地下车库。 另一边。 莫家老宅。 莫栗正在埋头炫饭,突然一阵莫名的心慌气促,难受的连手中的筷子都掉落在地。 一桌子人立马条件反射紧张了起来,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朝莫栗看去。 温挚最先注意到自家老婆的异常,立即伸手抚了扶她的后背,担忧地询问道。 “老婆,是哪里不舒服吗?” 莫栗拍了拍胸口,深深舒缓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清楚,就莫名心慌了一下,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这种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过。” 莫擎听后皱了皱眉,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们四个今晚全部都留在家里过夜。” 对于老公的安排夏韵还是有些不放心,自从上次经历过绑架事件,她对老宅内部的安全开始变得相当严谨,随即跟管家郑重吩咐道:“今晚多安排几个佣人守夜,老宅外面加强巡逻。” “妈,你这就有些夸张了!” 莫闲挥了挥手,表示完全没必要。 凌柔赶紧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莫闲。 “阿闲,妈那是担心我们一家人的安全,你怎么还不领情啊?” “没有,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没必要。有我们三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在呢,是不是啊妹夫?” 温挚笑着点了点头,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接完电话,温挚脸色一下变得很不好,眉头也一直紧蹙着。 莫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有些担忧地问道:“老公,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这时,正在看手机的凌柔突然惊讶地喊了一声:“我的天,温挚的身份被人曝光了,就连跟栗子领证的消息也被扒出来了,已经有好几条冲上热搜了!” “什么?” 莫栗一把抢过手机仔细看了起来。 “ntj.温挚真实身份竟是军火商龙头温氏二少!” “温挚领证了!” “温挚老婆竟是金融龙头莫氏千金莫栗” “温莫联姻,强强联合” “宙际国际公司总裁温屿” …… “砰——”的一声。 莫擎手中的筷子略微重的拍在了桌上。 “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此时的他有些气愤,毕竟知道这事的只有当初提亲在场的人,原本两家人商量的好好的,两个孩子先领证,等栗子大学毕业之后再公开消息举行婚礼。 可如今…… 难道是家里出了内鬼? 夏韵递了杯水给莫擎,安抚道:“老公,管天管地管不住别人的嘴,我们上头的人不说,下面的人也会私下讨论,这天下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家又是龙头企业,下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消息走漏是难免的。” 莫擎接过水杯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俩家人做这个决定就是怕这个消息会影响到两个孩子的学业与工作。栗子在学校里一向低调,这消息一爆出以后去学校上课就不方便了。修贺这里就更加了,又是公众人物,本来承受的压力就大!” 凌柔听后立即点头赞同:“爸爸这点说的没错,温挚的粉丝数量那么巨大,其中总会有一些不理智的人去俱乐部或者去学校找麻烦,别到时候磕着碰着了。” “诶呀,你们别光顾着想我们安不安全了,你们先看看这些评论,简直就是无中生有,胡说八道!” 莫栗气的不行,直接将手机丢给了凌柔。 “网友说什么了?我看看!” 凌柔接过手机立刻边刷边读了出来。 “怪不得最近温挚比赛状态不好,原来是美人在怀无心比赛啊!” “最近几场打的这么差还不如赶紧回家继承家业!” “那可不,人家家里有亿万家产,哪里看得上打比赛赢来的这点小钱,人家是微服出访随便打打敷衍敷衍粉丝就行了!” “那个……我是圈外人不懂这些游戏什么的,但我听说温二少他从小就和叶氏千金有婚约。怎么如今却娶了莫氏千金?难道是始乱终弃?” “啊?真的假的?” “我是s市人,这事在我们市里传得沸沸扬扬,就是真的!” “难不成是这莫氏千金横插一脚?” “温渣男与莫小三的爱情故事。” “叶氏千金真可怜!” “诶诶诶,我是j市的人,听小道消息说莫氏跟文氏本来已经打算联姻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没下文了,现在两家关系可僵了……” “啊,还有这事啊!那这文氏少爷也真可怜,自己的未婚妻半路跟别人跑了!” “一个抛弃青梅竹马,一个抛弃未婚夫,这俩人绝配!” “我觉得这叶氏千金跟文氏少爷同病相怜,可以凑成一对!” “上面的,我也有此意!” …… 凌柔气的想揍人,直接骂了出来:“我靠,这些人是不是傻,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点自己的主观判断能力都没有吗!?” 随即用小号跟帖评论:“楼上的那几位你们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律师函警告!温氏官网发出过公告,温氏和叶氏很早就解除了婚约,这根本不关莫氏什么事。莫氏跟文氏那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你们一个个脑洞是不是太大了?你们刚刚的评论我已经截图了,删评也无用了,自求多福吧!” 发完评论顺带还把温氏那则与叶氏解除婚约的公告截图也甩了上去,就想啪啪打这群人的脸! 莫闲也没闲着,心爱的妹妹在网上被人当小三骂,这他能忍?立刻打电话给助理,要求立刻去封掉网上所有关于温莫联姻的不良新闻和评论。 这时坐在座位上沉寂许久的温挚缓过神来,网上的舆论对于他来说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轻松解决,可刚刚的电话却是意料之外的,文遇岚这狗东西是要跟他玩真的了! 早在两人第一次在俱乐部产生冲突之后他就一直派人暗中关注着文氏及文遇岚的举动。 有些事即便莫栗有意不提,他心里也一清二楚! 文遇岚这次真是踩在他雷电上了! 想通过舆论毁了他的电竞事业? 想让他身败名裂?被全网唾骂? 想让他知难而退,放弃莫栗? 简直是白日做梦! 温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温挚下首发”冲上了热搜榜榜首! “我被下首发了。” “你说什么!” “wc?” 还在跟网友吵架的凌柔和独自生闷气的莫栗听到后,都惊得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与愤愤不平。 “阿修你最近的比赛我场场都看,我觉得你状态是可以的!这狗屁俱乐部为什么要下你?” “我也看了,我觉得最近几场比赛输的问题都不在于你啊!为什么啊?” “难道是因为领证的事?” “还是网上舆论压力太大?” “阿修,你说话呀!真是急死我了!” …… 面对两人的连环追问,温挚犹豫再三,最终选择了隐瞒。 文遇岚这种只敢在背后玩阴招的小人他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没必要把栗子她们都牵连进来。 “这事是管理层决定的。” 莫栗听后彻底无语了,忍不住骂了起来:“管理层……他们里面有人真正懂游戏吗?就是一群啥都不懂,只知道捞钱的废物!” 凌柔一头雾水,疑惑道:“诶,不对啊,温挚你不是明星选手嘛?是不动产啊!商业价值这么高,把你弄下首发俱乐部岂不是亏大发了嘛,这管理层怎么想的啊?” “拉倒吧,这明星选手谁爱当谁当去,我老公明明是靠实力的好吧!丫的,我一会就去把投资项目全撤了!竟敢欺负我老公,那我就让这个破俱乐部在j市一天也开不下去!” 莫栗气不过,猛得拍了几下饭桌,像是要吃人一般。 莫氏夫妇虽不懂游戏,但也在一旁默默听了一会,直到女儿说要撤资,两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冷笑地望了一眼莫闲说道:“莫闲,我记得这个俱乐部的投资商应该不止我家吧,当初是文家那小子为了追求栗子,贿赂你一起投的吧!” 死去的记忆一下又灌入脑中,莫闲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温挚,立刻作揖求饶:“爸,妈!你们亲女婿他人还在场呢,别哪壶不该提哪壶,制造家庭矛盾了哈!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夏韵又紧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你妈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去找那小子说说,让他撤掉投资,只要事情办成我以后绝口不提此事。” “妈,投不投资是人家的自由,而且妹夫被下首发这事也不关遇岚什么事啊,那是管理层的决定呀!您这不是在为难我嘛!” 瞧着莫闲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夏韵看着就心烦,忍不住吐槽了起来:“你搞搞清楚,现在坐在这里的才是一家人,修贺是你亲妹夫,你这臭小子不愿帮忙就算了,胳膊肘竟然还朝外拐,真是白养你了!” “妈,你别这样说,怪伤人心的!” “我说错了吗?” …… 莫栗朝自己哥哥翻了个大白眼,随后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妈,算了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现在就去找文遇岚商量!” 说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准备出门,可下一秒就温挚拦下。 “老婆你别去!” “为什么?” “撤资也改变不了结果!” “不试试怎么知道!” “乖,听老公的话,别去找他!” “不行,今天我一定得去!这可关系到你日后的职业生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坐冷板凳!?” …… 就在两人来回拉扯之际,温挚接下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栗子,我下首发是文遇岚决定的。” 敢做不敢当? “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文遇岚他只是投资商,又不是管理层,他有什么资格做决定?” 莫栗不解地望着自家老公,希望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她一会儿还得去找文遇岚问个清楚。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私下收购了ntj,表面上看他和你们都是投资商,实际他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 “什么?他是老板?” 莫栗立即扭头朝莫闲望去。 “哥,这事你知道吗?” 此时莫闲也处于震惊中,望着所有人朝他发散过来的尖锐目光,立即开始疯狂摇头。 “诶诶诶,这事我是真不知道,当初他只说是投资投了玩玩,没跟我说别的。求求你们别再一天到晚怀疑我啦!我是真不知道这事啊!” “莫闲,你看着我的眼睛再回答一遍,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莫擎一脸严肃,继续追问,可换来的依旧是儿子的否认。 正当他半信半疑之际,温挚的话如及时雨一般解救了百口莫辩的莫闲。 “爸,这件事是我派人私下去调查的。” 莫擎听完这才后知后觉,最终放过了莫闲。 “可是我不明白,文遇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莫栗有些不解,她想不明白把温挚弄下首发,对俱乐部有什么好处呢? 此话一出,凌柔冷笑了一下,说道:“栗子,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就是得不到就毁掉,心里不平衡不甘心,故意弄出些事情恶心人呗!” 鉴于之前的香烟事件,凌柔心里本就对文遇岚没好感,此事一出她对他的厌恶值直接爆表。 “得不到就毁掉……” 莫母听到凌柔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又想起了先前与文家的不愉快,于是大胆猜测了起来。 “网上的是不会是这小子搞的鬼吧!” 此话正中凌柔下怀,她又连忙补充道:“刚刚评论里的那些都是花钱买的水军,这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想要操控舆论,抹黑莫家、温家还有温挚。我感觉此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莫擎沉思片刻后,也觉得两人的猜测不是毫无道理,文家小子一直倾慕自家女儿而不得,如今莫温结亲,他心里自然是不爽的,做出这种事也不意外。 想到这儿,他拍了拍身旁面色凝重,一言不发的儿子。 “莫闲!你现在就打电话给文家小子,问问这事究竟是不是他干的!好歹也是个集团老总,背地里干这种阴事,真是太不像话了!” “快打!” “啊?” “啊什么啊,快打!” …… 莫闲此刻真的慌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事跟遇岚脱不了干系,再加上遇岚最近的状态,干出这种事绝对有可能! 毕竟遇岚比任何人都介意莫栗和温挚领证结婚这件事。 这通电话他若真打过去了,那以后见面就真的尴尬了。 犹豫再三,莫闲变扭地挤出一句话来,差点气死在场的所有人。 “别…别了吧,这些也只是你们的猜测,万一真不是人家做的,那以后我跟他见面得多尴尬啊!咱们可别乱冤枉人家啊!” “谁让你直接问了,你就不会旁敲侧击?暗示你懂不懂啊?” “我看要不…还是算了,这样做真的很不礼貌!” “我的好哥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了?明明平时看人都恨不得拿下巴尖,你再不打我打了!” 莫栗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拿起手机打开了通讯录翻阅了起来。 莫闲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夺过手机,开口阻止。 “栗子,你冷静点,别太冲动!” 而温挚一眼就看穿了莫闲的想法,冷笑着问道:“我老婆不过是打个电话问问而已,大哥你究竟在怕什么?” “谁…谁说我怕了,我只是…只是希望大家理智一点,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都稍安勿躁,别白白冤枉了人家!” 其实莫闲心里却急的要命,他恨不得长双翅膀现在就飞到兄弟那儿去问个清楚。 他始终不相信遇岚是那种人,他一定是最近酒喝多脑子不清楚才干了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糊涂事。 看哥哥的反应,莫栗心中也有数了,趁其不备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手机,拿着车钥匙破门而出。 “栗子,你去哪?” “我去文氏找那个混蛋去!” 温挚一听,紧随其后。 凌柔气得不行,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后也追了出去。 …… 不出四十分钟的功夫,莫栗三人就开车来到了文氏集团楼下。 莫栗随即拨通了文遇岚的电话,谁知对方竟然关机了。 不信邪又打了几个,结果依旧如此。 “靠,一定是我哥通风报信了!” 莫栗气不过,猛得砸了几下方向盘,宣泄一下愤怒。 坐在后座的凌柔也试着给文遇岚打了几个电话过去,结果也是一样,也气得吐槽了起来:“真的服了,你哥这分明就是在助纣为虐!” “阿柔,这文遇岚是救过我哥命吗?我哥这么拼死命帮他?” “说不定他俩上辈子的是夫妻哦!” 莫栗听后楞了一下,恍然大悟:“靠,我哥该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吧?或者男女通吃的那种?阿柔这你可得多注意一下!” “哎……有啥用啊,大不了我成全他们呗!” 凌柔靠在车椅上哭笑不得。 …… 整整一个多小时,两个女孩在车上叽叽喳喳吐槽个没完,而副驾上的温挚全程没说话,一直低着头拿着电脑不停操作着。 突然,男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开口说道:“查到了。” “什么?” 莫栗和凌柔听得一头雾水。 “我查到他的位置了。” “在哪?” “一座私人岛屿上。” 原来,莫栗三人离开老宅之后,莫闲也出门了。 可他并没有去追莫栗他们,反而是驱车前往了自己的私人公寓。 这段时间,文遇岚因心情不好最近一直没怎么去公司,天天都呆在他公寓里喝闷酒。 莫闲怕妹妹找不到人摸索到他这儿,索性安排了私人飞机和数十位保镖将喝的不省人事的文遇岚送去自己名下的私人岛屿上去度假散心。 他觉得只要文遇岚和莫栗暂时碰不到面,这事就闹不起来了。 等莫栗这边气消了,遇岚那边心情好些了,这事也许就不了了之,万事大吉了! 车上。 莫栗指了指屏幕上的定位,询问道:“这片岛屿咱们能随意进出吗?” 温挚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要得到岛屿主人的同意,不然属于非法入侵。” 凌柔听后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满脸都是对文遇岚的鄙视:“没想到他这么没担当,真是个怂货!他这样躲起来,咱们一时间还真奈何不了他了。” 而莫栗却一脸不信邪的模样:“哼,那可不见得!” 温挚听出了老婆的言下之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毕竟他俩背后的身份不一般。 若要联手攻克下一座私人岛屿,那简直就是唾手可得,轻而易举! 见夜色已晚,莫栗三人最终还是驱车赶回老宅休息了。 …… 夜深了。 莫栗洗完澡躺在床上却久久没有睡意。 她一直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觉得温挚在俱乐部一定明里暗里受了不少文遇岚的折磨! 光想想她就觉得好心疼! 这时,温挚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家老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一脸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温声催促了起来。 “老婆,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哦!” 可莫栗压根就听不进去,反而是从床上坐起,拉着男人坐下:“老公,是不是我跟你在一起之后,他就开始针对你了?是不是这样?” “嗯。”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害,这点小事还不至于惊动我老婆,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别操心了~” 温挚伸手捏了捏莫栗的鼻子,谁知下一秒莫栗却憋嘴哭了。 “呜呜…不行,你一定要跟我说的,我就见不得别人欺负我的人!一下都不行!这事我忍不了,我这人很护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呜呜……” 温挚瞬间慌了,连忙抬手帮老婆抹着泪边安慰道:“诶呦呦,怎么又掉小珍珠啦!老婆不哭了,事情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老公我又不傻,怎能任由这小子欺负我啊?我上次还暴揍了他一顿,他被我揍的可惨了!文遇岚这人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好啦。” “真…真的吗?你可…可别骗我!”莫栗抽泣道。 “真的真的,骗你是小狗!” “呜呜…可是一想到你被下首发了,我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没事的老婆,我能力摆在那儿呢,用不用随他,大不了我下赛季转会。乖,现在抓紧睡觉啦!有事我们明天再商量!” “呜呜…” “老婆,乖!” …… 莫栗在温挚的安慰下逐渐进入了梦乡。 灯光昏暗的房间内,温挚哄完亲亲老婆入睡后并没有立即休息,而是独自一人坐在房间的真皮沙发上操作着电脑,嘴角还时不时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温挚好刚 宙际国际顶楼总裁办公室 温屿正靠坐在真皮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此时私人助理敲门进入了办公室。 “屿哥,网上的事情已经有人赶在我们前面处理干净了。” “是莫家?” 听到这话,温屿缓缓睁开了双眼。 私人助理接着汇报道:“并不是。属下私下去调查了一下,对方是z组织的人。” z组织? 怎么会是他? 温屿眉头微皱,疑惑之际突然想起先前这位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z总破天荒出现在“幻”组织总部,心中不由猜想了起来。 难道莫栗跟z总是朋友? 可那天莫栗的表现并不像认识他的样子。 又或者是为了毒针武器? …… 他若不是有所图谋,温屿可不信! z组织是地下最庞大的交易中心,里头阴暗混杂,关系网盘根交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这可比一般的组织难搞的多了…… 见事情变得棘手起来,温屿决定提前执行自己的计划。 “关了这么久,是时候让她出来了。” …… 莫家老宅 莫栗陪自家老妈在后院浇花,温挚因不用跟训比赛,决定这段时间先暂时不去俱乐部了,就呆在家里直播补时长。 他刚一打开直播,成千上万的粉丝们就都涌了进来。 “来了来了!” “哇,哥哥今天竟然准时开播了!” “昨晚网上那么热闹,我还以为最近温挚都播不了了,看到开播提醒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 “我来了!” “温挚别难过,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该死的俱乐部真不做人事,温挚你下赛季转会吧!” “转会!必须转会!” “哥哥转会吧!” “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温挚放心飞,我们永相随!” “这ntj保护不了选手,竟然还压力选手,我真的气死了!” “这破俱乐部一直把温挚当摇钱树,现在爆出点私事直接就撒手不管,真不像话!” “就是,没有温挚和多世,这俱乐部哪里会有这么多冠军。” “碰到喜欢的人领证结婚不是很正常的事嘛,那些无脑黑他的人都是什么成分?” “那都是脑残粉。” “恭喜哥哥领证结婚!” “祝哥哥和嫂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我不是事业粉,纯粹的颜值粉,我觉得下首发也不是坏事,哥哥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也可以多陪陪嫂子,哈哈哈” “前面的,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 “追星请去隔壁,电竞职业选手就应该把重心放在比赛训练上。” “温挚,你跟你老婆到底是怎么认识的?真如网上说的那样吗?” “太子爷什么时候退役回家继承家业啊!” “温挚,你真的抛弃了青梅竹马,你老婆也抛弃了未婚夫?” “哥哥换场景了?今天是不在俱乐部了吗?” “看来是真的不打算打比赛了,是决定转行当颜值主播了?” “有黑子,来人把他们叉出去!” “有人带节奏,大家别理!” “别带节奏啊!搞什么!” “大家多刷刷屏,别让哥哥看到了伤心!” “恭喜恭喜!” “百年好合!” “恭喜哥哥嫂子!” …… 看着满屏的恭喜,温挚的冰山脸在此刻得以融化,略带笑意地说了声:“谢谢大家的祝福!” 下一秒也直接将黑他的弹幕读了出来,并且一一进行了回复。 “今天在这里做一下澄清,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和我老婆是自由恋爱,双向奔赴。我没有青梅竹马,她也没有未婚夫!我想对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说,得不到的东西你永远都别妄想得到,想毁了我随便,但你对她动手就必须得付出代价,我说到做到!” “管理层的处理方式我目前无法接受,所以暂时不会去俱乐部了,今后会在家里补时长,欢迎大家来我直播间。” “我退不退役用不着你来决定,而且我不是太子爷,家里的一切与我无关,我没有家业可以继承。我16岁就出来打电竞了,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部靠自己。” “有没有比赛打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还有我没有做颜值主播的打算,你喜欢看颜值主播现在可以出门右拐,好走不送。” …… 直播间顿时跟炸了锅一般。 “哇,温挚好刚!” “关注温挚这么久了,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多话!” “总感觉温挚话里有话,他是不是知道是谁在故意搞他!?” “哈哈,小黑子们都听到没!” “姐妹们,这男人他有嘴!” “网上那群沙雕偏说是豪门恩怨,这些人脑洞真是够大的!” “多关注关注职业选手的比赛才是正理,那些天天盯着人家私生活不放的人真的恶心!” “没错,哥哥跟嫂子都出身豪门世家,人家素质高懒得计较罢了,有些人偏要蹬鼻子上脸,碰瓷也要看看自己家里点三瓜两枣够不够赔的!” “那些黑子真是小丑!” “哥哥家里那么有钱还自己出来闯荡,如果是我直接就摆烂了!” “哥哥是宠妻狂魔,鉴定完毕!” “呜呜,好羡慕嫂子啊!” “怎么办!我真是越来越爱这个男人了!” “别看温挚平时沉默寡言的,一旦碰上点事他比谁都猛,爱了爱了!” “请大家多帮忙转发转发!” …… 很快,ntj俱乐部官博下方骂声一片,就连俱乐部大楼外都挤满了粉丝,大家各种拉横幅喊口号,表达内心的不满。 而温挚直播时的澄清视频也在此刻直接冲上了热搜。 俱乐部内部乱成一麻。 李经理见局势不稳,内心急坏了,于是赶忙给老板私人助理打电话,粗略汇报一下情况,希望能有个人出面解决一下。 私人助理挂完电话后,直奔向私人岛屿别墅的二楼,见自家老板躺床上睡得正香,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将他唤醒。 “文总,醒醒!” “文总!” “文总,您快醒醒!” …… 喊了许久,文遇岚才有了些动静,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后猛然坐起。 “这是哪里?” 别偷偷背着我见他 “您在莫少的私人岛屿上。” “岛屿?可我不是在……发生什么事了?” 此刻文遇岚彻底清醒了,莫闲把他安置在这里一定是有事发生! 私人助理赶紧将昨晚莫栗三人寻他的事和今日温挚直播澄清粉丝大闹俱乐部的事全都说给了他听。 文遇岚瞬间血液都凝固了,他环顾四周,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我…我手机呢!” 私人助理赶紧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递给了他。 一打开手机,提示铃声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果不其然,莫栗和凌柔两人昨晚打了好几十通电话给他。 “文总,那俱乐部那边……” “爱怎么着怎么着,大不了回去直接卖了!” 文遇岚情绪有些烦躁,又夹杂着一些心虚。 他根本就不在乎俱乐部死活,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毫无意义,随手就可以抛弃的东西。 之所以一直留着,一是当初为了投其所好,用利润引莫闲给他牵红线当说客。二是为了折磨抢走他心上人的那个家伙,不然他早就卖掉了! 只是他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就败露了,可是自己明明做的滴水不漏,他们到底是怎么怀疑到他头上来的? 想不出其中的所以然,文遇岚即刻给莫闲打去了电话。 超大会议厅里,莫闲一看到来电显示,直接会都不开了,立即起身赶回了办公室。 不等对方开口,莫闲说道:“你可算醒了,我有急事问你!” 而文遇岚比他更急,直接问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网上这事是我干的?” 这下换莫闲傻了,原本他还存在一丝侥幸心理,这下是彻底无望了。 “我去,真是你干的……所以温挚下首发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咯?” “这事你怎么……” 莫闲越想越怒,索性抱怨了起来:“遇岚,你我兄弟一场,你当俱乐部幕后老板这事至少也应该让我知道一下吧?因为我袒护你,现在我家里人都把我当贼防,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偷偷把你送到岛上,真得跟我断绝关系了!阿柔昨天都没肯让我进房间,我睡了一夜的沙发!” “别扯那么多没用的!你就告诉我,我是幕后老板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下文遇岚慌了,他隐藏的这么好,就连俱乐部管理层内部他都打点好了,下面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可没想到如今竟还是暴露了。 莫闲有些无语,每次都是为了他的事才会跟家人起冲突,这次也不例外,甚至比之前的更严重一些。 这小子一句感谢的话没有就算了,竟还…… 想到这莫闲不免有些心寒,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心中顿时对妹妹和妹夫产生了歉意。 他就是在窝藏包庇。 为了这样一个人去跟家人起冲突,值得吗? “莫闲,你tm说话呀!” “遇岚,我真的觉得你变了,你变了好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变不变用不着你来定义。” “遇岚,你……” 文遇岚的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莫闲那颗想唤醒兄弟的心,内心再三挣扎后,他选择放弃。 这么帮你,你却这么对我? 好,很好! 这块遮羞布我不再帮你遮掩了。 “这事温挚他很早就知道了,既然你醒了就抓紧回来把你干的那些破事都处理了吧。” “还有,别的事自会有人跟你计较,但你以抹黑温氏莫氏的方法来抬高你们文氏叶氏,不得不说你这事做的真绝真脏。” “算我这么些年认错人了!” 说完莫闲直接挂掉了电话,同时还通知集团所有人,从此以后任何人来都必须严格按预约程走,没他和莫擎的同意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公司。 …… 房间内,文遇岚看了温挚的澄清视频,内心不由狂躁了起来。 温挚这家伙竟然敢这样嘲讽他! 什么叫他痴心妄想? 从小到大就没有他得不到的! 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都该是他的! 此时私人助理接了一通电话后,满脸焦急地走进了房间,望了望正在发疯的老板,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 “文…文总!” “有屁快放!” “那个…今早有黑客潜入了集团的内网,还盗取了核心数据!” “什么?一群饭桶,回去把他们都开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最终文遇岚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私人岛屿,坐着私人飞机赶回了j市。 而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温挚的严密监视之下。 …… 直播完毕后,温挚刚走出房间就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下一秒莫栗就冲了过来,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身上。 “哇,老公你可真棒!” “宝贝你慢点!” 温挚怕把人摔了,赶紧用双手托住了她。 莫栗修长的腿顺势缠住了男人的腰,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诉说着内心的激动。 “你知道吗,现在大家都再骂俱乐部没良心,如果骂的是文遇岚我想我会更开心!” “文遇岚回j市了。” “真的假的?”莫栗半信半疑。 “不信?我带你去电脑上看定位!” 说完温挚就抱着莫栗进入了房间。 莫栗望着电脑中的定位,果然在j氏,不免有些疑惑:“你说他好不容易在我哥的掩护下从咱们眼皮子底下跑出去,现在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 “他公司被黑客袭击了,丢了重要数据。” “活该!” 莫栗拍手直呼痛快,毕竟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闷闷不乐,就是因为文遇岚的所作所为。 以前她一直以为文遇岚只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傲娇大少爷,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唯我独尊惯了,但至少本性没那么坏。 可没想到他鬼心思竟然这么多,怪不得他能跟叶家兄妹相处下去,原来是臭味相投,蛇鼠一窝啊! 见莫栗沉静在愉悦当中,温挚出声打断了一下:“老婆,那你一会儿还去找他嘛?” 温挚其实是有些怕莫栗冲过去找文遇岚算账,他内心极度不希望两人见面。 这无疑是遂了文遇岚之前想见莫栗的心愿。 这万一要是又对莫栗起了歹心可怎么办? 一想到莫闲凌柔订婚宴那次,文遇岚禁锢莫栗险些得逞,他得知后真想一梭子直接送这家伙上天。 留着他这条命到现在纯属勉强,如今还想要见莫栗,做梦去吧! 只要文遇岚一天贼心不死,他就不可能放松警惕,更加不可能停止对他的监视。 莫栗愣了愣,随即回复道:“干嘛不去找,网上的事情解决了,但是你下首发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温挚反问道:“那你觉得事到如今他会答应嘛?栗子,我觉得无论你怎么说他都回不了头了。” “什么意思?” 莫栗看着自家男人,冷静地思考了一下。 事情发酵成现在这样,文遇岚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昨晚几十通电话他也一定是看到了,他没有任何回复这就证明他也许只认事,但不一定认事情的对错。 自己去找他无非是两种可能,第一他选择不见,第二他见但是不改变当初决定。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还不如不见。 此时的温挚是真怕老婆想不通,她这有仇必报的性格,想要让她把这件事忍下来还不如要了她命。 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去见他。 于是男人牵起她的手,音色中带有一丝蛊惑,低声说道:“宝贝相信我,这件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你别去见他了,更不要偷偷背着我去见,答应老公好不好?” 莫栗望着自家男人愣了愣神,有些痴痴地点了点头:“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