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傲娇小姐与骄傲先生》 第1章 齐君诺手里提着两大袋垃圾,转过身,熟练地用臀部推开了酒吧的后门,迅速倒退了几步,倒着走出后门,走进酒吧的后巷。后巷里有几个竹筐,那里正是政府规定的丢垃圾的地方。就在她丢掉垃圾,打算收工回家的时候,好巧不巧,正好只听见不远处传来推打的声音。 在酒吧打了这么久的工,齐君诺早就学会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要知道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还会害死人,特别是在酒吧干活的女人。她虽然有两三下功夫,可在真刀真枪面前,实在不够看的。 原本她打算直接转身,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就离开的,无奈从不远处传来的男音实在太过耳熟―― 齐君诺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她对谁都能不管,可对他实在没办法不管。 她迅速在心里评估了现在的形势――此刻的她两手空空,对她这样一个女人来说,打架绝对不占优势。所以她在附近找了找可以利用的武器,很快她就从墙边找到了一根竿子,看起来还算结实。她又试着耍了耍,还算顺手,便将它当成了武器。 做好准备的齐君诺猫着腰,尽可能无声地往前走。刚躲到了拐角处,她小心地探出头望向声源处,便发现另一个男人似乎走了,深巷里只剩下michael一个人。他正靠在铁栏上,样子有些颓废。 “哟,这不是co少么?怎么那么狼狈?”齐君诺谨慎地向四处望了望,确定了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将手中的竹竿随手一丢,对眼前的男子michael苏星柏语出讽刺。 “哐当”一声,竹竿掉到了地上,正好惊醒了还在深思中的michael。 他一抬头,正好看见身材姣好、身穿酒吧侍者服的齐君诺正站在巷口,双手环胸,一副鄙夷的模样。 凭良心说,一头黑色直发的齐君诺并不漂亮,倒说不上丑,只是没太大的特色。 打个比方,就像玩网游,除了极少数技术流大神,一般的玩家都不会给自己的人物均匀加点,否则肯定没前途。即使再努力,也只能混个中庸的地位。 其实,齐君诺的五官还是很精致的,再加上她的鹅蛋脸,本应该是个美女的。可不知怎么的,组合后,反而各种气质都带了点。 这样的混搭让她的外貌特别不显眼,所以粗看之下,根本就不出众。只有细看之下,才能品出几分别样的味道。应该说,君诺是一杯醇酒,只有细细地品味,才能品出其中的美好。 其实这样不显眼的容貌对于齐君诺本人来说,并非是困扰,反而还是她的优势之所在。 她这样不怎么打眼的相貌,成为她混迹在鱼龙混杂的酒吧里的保护色,保护她不被混搅蛮缠的男客人纠缠,也不会被喝醉了的客人胡乱揩油。 在酒吧里打工的女生,大多想赚点快钱或者找到靠山。正因为她这粗看之下非常安全的长相,反而让其他漂亮的女同事们对她心怀有好感,将她排除在勾心斗角的圈外,这也使得她的人缘出乎意料的好。 “小诺,你怎么在这?”michael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带着讨好的笑容问道。 他知道每一次齐君诺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的时候,就是她极度生气的时候。如果其他人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这样说话,他只会隐忍不发,将气往肚子里吞。反正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了地底泥,路过的时候都会拼命踩上几脚。其实他现在的状态,也确实就是一块烂泥。混到了他这份上,绝对不比地底泥好到哪里去。 可小诺不同,他知道小诺每次对他生气,都是怒其不争。小诺总喜欢冷嘲热讽他,然后和他冷战。不过只要他有事,不管小诺有多么生气,还是会跑回来照顾他。 有的时候他在想,他是不是拿准了小诺不可能真正不管他,才会时不时惹小诺生气。这行为虽然很幼稚,可至少能够证明,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关心他。 齐君诺直接翻了个白眼,“co少,我在前面那间酒吧打工,赚点辛苦钱。哪像你,随便卖点k仔,就能赚翻天?” michael知道小诺不喜欢他做这个,可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一来他以前就是个混混,又刚从监狱出来不久,没什么正经的老板愿意请他这样的人;二来他也没读过大学,跟其他竞工的人相比较之下,根本没什么竞争优势;三来威利一直看他不顺眼,总想找机会彻底把他踩到地底下,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暂时在义丰混口饭吃,威利为了自己的名声至少会收敛一点,他才能保住一条命;四来,他确实存着几分让当初放弃他的paris心怀愧疚的心思;当然,还有他内心深处隐藏得很好的第五点,他不甘心,不甘心与那个位置失之交臂―― 他在脸上堆起笑容,往前走了几步,打算拉住小诺衣摆,跟小诺卖个萌求原谅。 没错,卖萌这个词是小诺从小就经常说的。不过,michael自小就没搞明白,小诺究竟是从哪里学会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词汇的。 齐君诺和michael斗法多年,哪能不了解michael的烂招。君诺反应迅速地往后退了几步,“你的理由我通通都不接受,所以你不用再解释了。”没错,君诺就是明目张胆地欺负michael的腿脚不方便,“我原本是打算帮你收尸的,现在看来你不需要了。这样正好,省了我还要帮你垫付火葬费。您老慢慢卖,我先走了。”君诺冷冷地瞥了一眼michael,便快步往自己打工的酒吧走去。 michael苦笑了一下,今晚真够倒霉的。同一个晚上,他遇见了一个ughing的警察,还惹火了小诺。看样子,他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果子吃了。 直觉告诉michael,那个ughing的警察让他做的事情绝对不简单。单从表ughing让他从放高利贷的四喜那里偷出借贷人的名单这一情况看,michael就能肯定ughing让他做的事,绝对没按警方的规矩办事。到时候一旦出了事,他可是一次性将黑白两道都得罪光了。 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可没那么傻,趟这趟注定很危险的浑水。反正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没有当场搜出k仔,那个男人还能拿他怎么样?想到这里,michael提起唇角冷ughing的天真。 可小诺这边就没那么好解决了。他知道小诺其实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只是被现实所逼,才对现实低了头。 当年的小诺还是个天真的小女孩,过着富足的生活,父母也疼爱她,她每天只要撒撒娇,卖卖萌就够了。 可一夕之间,风云突变,小诺的父母出了车祸。小诺除了父母的骨灰和每月为数不多的生活费,什么都没能留下。她父母所有的资产包括房子在内都被她那群凶神恶煞的亲戚用小诺未成年,无法管理为借口全数拿走。嘴里说只是替小诺“暂时保管”,可最后会如何,明眼人心里都有数。 他们苏家和齐家比邻而居,平时关系也不错,小诺和他只差个5、6岁。小诺早熟,michael记忆里的小诺自小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两人玩起来也没有太大的代沟。有的时候michael甚至有种错觉,他觉得小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弟弟。有很多次他都想和小诺说,按年龄算,他才是哥哥。可迫于小诺的淫威,他还是把话给吞进肚子里。 苏父做了那么多年生意,一见到小诺的状况,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如果小诺真的被她那群极品亲戚带走,肯定会被吃得渣都不剩。他便和妻子商量,收养了小诺。 所以,小诺在michael的眼中,就像家人一样。当年他和paris谈恋爱,他还带着小诺一起去。 只是次数多了,paris的眼光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当时的michael也没有去深思。 再后来,苏家倒了,苏父苏母也相继离世。 偏偏那个时候,paris想去英国留学深造,而小诺也还需要继续上学读书。 那笔钱真心不是个小数目,最终他咬了咬牙,决定跟着老邻居捞偏门。 他虽然没机会上大学,但他头脑灵活,做事又快狠准,很快就混出了名堂。 好景不长,社团的二把手威利特地设计了他,不仅踩瘸了他的左脚,还特地报警,丢了包白?粉在他身上,等着警察抓他入狱。 原以为学法律的女友会全力帮他洗脱罪名,再加上主控官是女友的师父,michael相信只要用上点小手段,这事就能安全度过。可未想到paris不愿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前途,而劝他自首。 都混到了这个份上,他哪还不懂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的道理。他原本已经彻底绝望,一心等着入狱。谁知小诺竟然不声不响地带来一笔巨款,帮他请了最好的律师。 探监的时候,michael看着眼前为了他四处奔波,导致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心生愧疚。原本这并不关她的事,她完全可以学paris,和他撇清一切关系,可是她没有。 “小诺,告诉我,这笔钱是哪里来的?”michael犹豫了半晌,还是这样问了,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惊恐。 “co少,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去捞偏门吗?你觉得凭我这样的长相,这样还没发育完全的身段,出去卖值多少钱?就是把心一横,跑出去当小三,又有多少男人愿意冒这个险?要知道,我还是未成年少女,万一我闹出去,就算不用坐牢,他们的名声也完蛋了!”齐君诺不仅对michael毒舌,而且她自贬起来也毫不留情。 michael多少被讽刺惯了,再加上这一次确实是他的错,没有反驳。此刻的他微微垂着头,在小诺面前,一副好学生受教的模样。 只是在齐君诺看不见的桌子下面,他的双手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刺入肉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co少,我早就说过了。你有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子。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你家道中落了,还供养你女朋友去英国念书?”君诺冷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呵,真不知道是说你天真好呢?还是说你单蠢好?现在好了,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所以被人家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抛弃了。这感觉如何啊?有趣吗?”齐君诺继续数落道。 苏父当年并没有通过法律程序收养齐君诺,所以苏家倒了的时候,齐君诺已经有再次被抛弃的心理准备了。 可当时不过还是个少年的michael,虽然自己也很伤心,可还是在君诺的面前做出一副坚强的样子。少年一把抱住她,语气坚定地说,“只要有我的一口汤,就不会少了你那碗饭。小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一刻,君诺虽然口中没说,但心里却真真切切地被michael给感动了。她当时就暗暗发誓,得君此诺,我心如是。 从那天起,君诺便将michael的事都当成自己的事。 她知道michael跑去捞偏门的时候,不是没有劝过他,她强调过无数遍,“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可是没有用。 她得知michael是为了供女友去英国读书才跑去赚快钱的时候,更是狠狠地讽刺过他,希望michael能改变主意,悬崖勒马,可依旧没什么作用。 所以到了后来,君诺就懒得管了。 既然michael能自己生活得很好,那她还多管什么闲事?她每个月安心地享用着michael送到她手上的生活费,以及杂七杂八的各种必要的学习费用。多余的钱君诺都存在银行里,没有动用。 虽然君诺不愿意在那个时候和michael共富贵,但君诺却能在他出事的时候和他共患难。 自她得知michael出事,paris又不愿意管michael的事后,她就跑到她那些该死的亲戚面前,以告他们虐待幼童威逼,以放弃成年以后继承父母的财产来利诱,从他们手上拿走了一笔巨款。 “你放心,我这笔钱绝对来路清白,是从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手里拿来的。我帮你请了与冯大状齐名的律师刘大状,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帮你洗脱罪名的。”数落了半天,君诺也累了。正好探监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便以简单的解释收尾。 最后的结果,证据如此确凿,他自然是输定了。 michael听到宣判结果的时候,paris和君诺正一左一右坐在观众席上,他看着两人,却奇怪地松了一口气。 可事情还没完,齐君诺继续委托刘大状,让刘大状帮他上诉。 到了最后,齐君诺几乎把从亲戚那里拿来的钱都花光了,可天不遂人愿,michael还是入了狱。 当然,上诉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上诉的法官采信了一些对michael有利的证据,这才让他的入狱时间减少了一些。 “傻瓜,留着那些钱,等我出来,我们衣食无忧,岂不是更好?”这是他正式入狱后,齐君诺来探望他的时候,michael和齐君诺说的第一句话。 “谁会等你出来?你最好死在里面,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在michael记忆里一向坚强的齐君诺红了眼眶,这是齐君诺在父母去世,苏父苏母也离世后,michael第三次见到她在哭。 michael有些不知所措,正想安慰君诺,可君诺已经捂着嘴,跑了出去。 michael懂得齐君诺的委屈,可他却无能为力。 在那一刹那,michael握紧了双拳。他发誓,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牢牢把握住,绝对不会再让对他不离不弃的小诺,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第二次探监和第一次探监的时间相隔不远。齐君诺望着他,用少见的温柔语气说道:“我已经在凑钱帮你治脚了。你在监狱里不要惹事,知道吗?” michael自小就觉得在齐君诺面前矮了一截,要不是当年是他养着小诺的,他会有种他才是弟弟的错觉。 这一次也是这样的。他不喜欢被小诺当成弟弟对待,他正想说点什么,反驳小诺的时候,齐君诺已经转身离开了。 第三次探监已经是半年多以后了,他发现齐君诺瘦了很多,他知道如果他不问,齐君诺是不会自己主动说的。 念及此,他便抢在齐君诺开口数落他之前,问道:“你最近过得好吗?你是怎么过的?”算算年龄小诺已经成年,身材越发的凹凸有致,脸蛋也越发的漂亮了,万一…… 他不敢往深里思考,因为他很害怕,害怕他的猜测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脸色很难看。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心里堵得慌。 齐君诺认识michael这么久,自然清楚他没问出口的事情是什么,可她就是不说,憋死他最好。他活该!“我给你送了几本书,在监狱里没事的时候,就拿着看吧。你想自学些什么,下次我来看你的时候一并告诉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这一次小诺没有讽刺他,行事风格越发的简洁明了,可michael的心情却更差了。 一阵冷风袭来,michael这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回忆。 michael奇异地发现,自己的记忆里竟然充满了小诺。 那paris呢?她对自己而言,又算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幕ughing为了替他已经牺牲的上司掩饰他欠债过多的秘密,正好看见在酒吧看见michael卖k仔,可却头脑灵活躲过警察临检,所以便胁迫michael,让他去四喜的财务公司偷出他上司的账单 第2章 齐君诺为了赚钱,除了违法乱纪以及出卖自己的活,她基本都会做。 君诺上课的时间有些零散,所以白天她一般会找一些散工做,比如送外卖,送报纸,送牛奶之类的,赚点兼职的钱。 这一天,君诺提着一大摞饭盒,走进中环某大厦。她和大厦的管理员稍事登记后,便踏入了电梯。 在电梯上,君诺用空闲的右手从兜里拿出记着地址的小本子,仔细确认了自己没有走错地方,“应该是这里没有错了!”君诺这才将小本子塞回了兜里,安静地等待电梯到达。 “叮”的一声,电梯提示着君诺已经到达了目的楼层。君诺便大跨步走出电梯,可刚走出电梯,见到向她迎面走来的两个人之后,就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真小。 其中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什么事?真没用,找个人都找不到,真是废物!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那个瘸子找出来,把他大卸八块。”打完电话后,男人便转头和身边那个穿着红色ol套装的女人冷冷地说道:“不用送了。” 言毕,男人便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正好经过君诺的身边,下意识地,他抬头望了君诺一眼。 君诺今天穿着快餐店发的黄色员工服,还佩戴着配套的遮阳帽,五官都被帽檐遮挡住了。这样一副明显的外卖妹的打扮,让人没有仔细打量的**。 男人倒不是对君诺有什么想法,只是潜意识里这么做了而已。可君诺这般的打扮,让男人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他伸手按了向下的按钮,送君诺上楼的1号梯还没离开这一层楼,电梯门很快打开。 君诺在见到女人之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到女人的身上。所以她清楚地看见,女人原先满脸自信的表情,在听见男人打完电话后,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担心。 君诺耐心地等了一阵,直到听见了电梯关门的声音,又谨慎地回头确认了男人确实已经离开,这才向着红裙女人的方向走去。 “paris,好久不见!”君诺取下自己的帽子,带着笑容,向着脸色有几分苍白的paris打招呼。 姚可可不是没有发现君诺,只是她也和四喜一样,觉得这个外卖妹毫不起眼,所以也就没有分神到这个外卖妹身上。 直到君诺走到她的跟前,取下了帽子,她才认出了君诺,“doreen?”姚可可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是我。”君诺回答道。 姚可可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齐君诺了。记忆中的齐君诺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每次michael带着她这个小拖油瓶来和她拍拖的时候,齐君诺的脸总是臭臭的,不爱说话,每次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躲在一边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齐君诺小小年纪就经历了不少变故,所以和同龄的小朋友对比起来,她总是多了几分老成,少了几分童真。 michael和姚可可解释过,齐君诺经常脸色不好看,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她,只是因为齐君诺不想在他们约会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出去。 简单点解释,齐君诺之所以不开心,是因为她不喜欢当电灯泡。 可苏父苏母都很忙碌,实在没空陪齐君诺。michael便主动承担了照顾小诺的担子。 其实君诺很乖很好带,不哭不闹。不过,她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表现得太过安静,安静得让人不相信她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刚经历了父母双亡的孩子。 michael担心这个样子的君诺有心理问题,他特地找了心理医生咨询。医生建议michael多带着君诺出门走走,也许情况会有所改善。michael这才千方百计地哄君诺出门,希望能让君诺解开心结。 michael同样很忙,忙着学业,还忙着拍拖,所以只能将拍拖和照顾君诺有机结合起来,在拍拖的时候顺便带君诺出门。 姚可可是个女人,还是个敏感的女人。michael带君诺出来玩的次数多了,她也看出些问题来了。michael对君诺那样的在意,真的只是哥哥对妹妹那般的感情么? 再后来,michael出了事。冯应驹是michael这单官司的主控官,她又刚好成为冯应驹的徒弟。在她再三权衡之下,她决定劝michael自首。michael死活不愿,觉得她是忘恩负义。 她刚刚踏上了事业的正轨,她又怎愿放弃这得之不易的锦绣前程? 坦白说,如果她真的帮michael动手脚的话,没被其他人发现,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幸被人发现了,她会被吊销律师执照,而且还很有可能会被控妨碍司法公正而入狱。 她出生在监狱,已经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如果下半辈子还要在监狱里度日,那她一定会疯掉。 从那以后,她便和michael断了联系。 姚可可还记得,她最后一次见到君诺是在法庭上。她坐在观众席的左边,而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齐君诺就坐在右边。 她早前听师傅说过,michael请了和他齐名的刘大状来打这场官司。 老实说,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可有几分错愕。没有人比她更了解michael的财政状况,或者说没有人比她更明白,既然这事是威利设的局,那威利就不可能留钱给michael翻身。 想到这里,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她是不是自信过了头?除了她之外,不是还有个人也很了解michael,甚至很有可能比她的了解更深? 她下意识地望向齐君诺,应该是她出的手吧? 可她不是父母双亡了吗?她的钱又是哪来的? 可可没有得出结论。 恰巧庭上的气氛陷入了白热化,可可有些担忧地望了michael一眼。michael正好感受到她的目光,便回望了她一眼,神色复杂。可可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不是早就放弃了么?哪还有资格管呢? 想到这里,她便将注意力集中于庭上师傅和刘大状互不相让的交锋上了。对于所有律界的人士而言,这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绝对十年难得一见。她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爱情,选择了事业,这样好的学习机会,她还是不要错过了。 刘大状咄咄逼人,步步紧逼,让冯应驹脑门冒汗,应付得十分吃力。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实际上,这个案子控方证据十足,冯应驹很有自信,能顺利赢下这场官司。即使过程也有些不好看,可冯应驹只看重结果,只要最终能赢,过程有些不顺利也无所谓。 从那之后,可可便再也没见过齐君诺。 “好久不见,doreen。你知道michael在哪么?”可可很怀疑四喜口中的“瘸子”,指的便是michael。她许久未见michael,michael也拒绝她的接近,所以她并不清楚michael的现状。 如果说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了解michael的情况的话,可可相信,这个人必定是齐君诺。 君诺同样有很多年没见到可可了。 michael对可可充满了恨意,不过君诺坚信那是michael因爱成恨罢了。 她和michael不同。她对可可没有恨意,不过她也从未没喜欢过这个人。 她是一个女人,自然可以理解可可的选择。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可可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不愿意帮michael动手脚,君诺完全可以理解。 认真说起来,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知道michael在贩卖k仔,也清楚k仔对社会危害巨大。作为良民本应该举报这样的违法行为,可为了michael,她还是选择装聋作哑。 她这样的行为又何尝不自私呢?为了michael不再吃牢饭,她间接害了多少嗑药的人,又有多少人因为嗑药而家破人亡。 再者说,当年可可劝michael自首,除了为她自己的前途着想以外,君诺相信可可也是真心为michael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自首是最好的办法了。至少自首有机会减刑这一个好处,是绝对不能否认的。 君诺其实也动过劝michael自首的主意,可既然可可已经提过了,michael为了赌一口气,坚定地拒绝了。 君诺了解michael,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没必要再提这个建议了。君诺知道在某人炸毛的情况下,只能顺毛捋。否则,michael的骄傲很有可能让michael连她的帮助都拒绝接受。 在此情境下,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便是砸钱请大状,可她的手头并不富余。她这才咬了咬牙,和她那帮极品亲戚谈条件。 她以放弃自己的继承权为交换,要求他们一次性给她一大笔现金。 尽管君诺的亲戚们早就打定主意,在君诺成年之前,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齐家的财产占为己有,可现在能走合法途径,他们又有什么理由要拒绝呢?再加上,君诺索要的现金数额和齐家的财产相比,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九牛一毛。 所以亲戚们乐呵呵地给了钱,君诺拿了钱后,也乖乖地在合意书上签字,双方也算各取所需了。在那一刻,君诺和她的亲戚们难得的其乐融融。这样的状态,君诺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过了。 心思百转,其实时间只过了一瞬。 要不是君诺同样怀疑,刚刚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口中的“瘸子”,指的便是michael,她也不会和可可相认。 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比路人稍微熟一点,相认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当年不喜欢姚可可,看面相,姚可可就是那种功利的女人,可以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她宁愿michael选一个平凡一点的女友,也不想要这类型的女人当她的嫂子。当然,她并没有告诉michael她的想法,毕竟这一切只是她的主观臆测。再说了,她也不喜欢随意干涉别人的人生,在姚可可没有做出伤害michael的实质性行为之前,她不会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 “你觉得他说的是michael?”君诺直接问道。 可可点了点头。 君诺叹了口气,“这是你们公司的外卖,你在这里帮我签个名吧!”君诺拿出外卖单,让可可签单。 可可知道君诺素来是有主意的。她接过外卖单,签完名后,抬头望了一眼君诺,只见君诺的脸上并不见慌色,自己狂跳的心也就沉静了下来。 “你打算怎么办?”可可问道。 “我现在就去找他,你留在这里,帮我探听消息。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打给我。”君诺从兜里拿出刚刚的小本子,撕下一张纸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连同外卖,一并交给可可,“我先走了。”说完,君诺便转身向电梯的方向跑去。 “你小心点!”可可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这般说道。 君诺离开了大厦后,便在附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michael打电话―― “michael,我是君诺!”电话通了之后,君诺率先开口。 “小诺?”电话那头传来michael有些欣喜的嗓音。他没想到,这一次的冷战期这么短。 “你现在在哪?”君诺看起来很淡定,可那只是表面现象。此刻的她,嗓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在妹婆家。”michael摸了摸鼻子,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了几分尴尬,但他还是选择老实回答君诺的问题。 “哈?”君诺是知道妹婆的,她是可可的外婆。michael和可可交往的时候,也带君诺去过妹婆家里,所以君诺知道妹婆是个和善的老人。 “听我说,我不知道你又惹了什么麻烦,我也不想知道你惹了什么麻烦,如果你不想被人斩成几十块,然后被人送去喂狗、毁尸灭迹的话,麻烦你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刚刚君诺是被这个消息给吓糊涂了,才一心想着自己去找michael。可现在仔细想想,就知道这并不是个好办法。 一来,君诺并不知道michael究竟惹了什么麻烦,再加上她的武力值也不算很高,她怕自己会拖michael后腿;二来,她也不知道躲在哪里才算得上安全,能躲避追杀;三来,她山长水远跑到michael身边多费时,还不如让michael自己想办法躲起来有效率。 电话那头的michael愣了愣,好一阵,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放心吧!” 君诺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才稳定了情绪,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都没说出口。最终君诺只是嘱咐道:“你小心点!” “你也是!还有,最近不要联系我了,等我安全了再联系你吧!”michael说完,便挂了电话。 “喂,喂,喂!”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君诺这才死了心,知道michael已经挂了电话,便低声咒骂道,“混蛋,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敢挂我电话?等你回来,有你好受!” “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君诺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否则,我很快就会忘掉你!”君诺又轻轻地补充道。 电话那一头―― “妹婆,我有事先走了,就不吃你的面了!”michael拿起自己的外套,向厨房里的妹婆喊完话,便离开了妹婆的家里。刚刚是不知道这消息,现在知道了还是尽快离开为好,省得连累妹婆。 michael一路走一路思考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倒霉的?大概是从遇ughing这个cib(刑事情报科)警察开始的吧? 那一次,军装警察去酒吧查牌的时候,他正在帮他现在的老大,一个小头目符碌卖k仔,就那么凑巧地ughing发现ughing趁势抓着他这个把柄,威胁他,让他去四喜的财务公司偷名单。原本他是不想去的,偏ughing神通广大,不停地找他的碴。无奈之下,他只得答ughing的要求。最后,名单他确实是偷到了,可这事也让四喜发现了。四喜迅速下达了江湖追杀令,来追杀他。 他仔细地思索了一遍解决的办法,最终无奈地发现,现在的他人微言轻,被他喊作老大的符碌也只是个孬种,根本就不会罩他。他没有可利用的资源,即使他再有智谋,也无法解决这个麻烦。唯今之计,他只能ughing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幕是michael偷名单的事情被四喜发现了,所以四喜发布了江湖追杀令,追杀michael 求花花,求留言,求收藏,神马都求 齐君诺:英文名doreen,昵称小诺 苏星柏:英文名michael,其他称呼方式有阿co,co少,co哥,跛co 姚可可:英文名paris 梁笑棠:英文ughing 周望晴:英文名jodie 第3章 担惊受怕了好几天,君诺终于接到了michael的电话。 可这电话着实让君诺喜忧参半―― 喜的是michael还没死,忧的是这白痴又把自己弄进了医院。 “用不用我去你家棺材铺帮你预先订两个花圈?反正你随时都有可能躺进去,我先订,说不准还能打折,便宜点卖给我。”君诺毫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不留情面地讥讽道。 “不用了,我们棺材铺花圈卖的挺贵的,我怕你买不起。”电话那头的michael似乎心情很好。符碌继承了他父亲的棺材铺,所以符碌的据点就在棺材铺里。 “那我是不是要谢主隆恩,谢谢你帮我省钱啊?为了表示谢意,我会买一大把白菊花去医院探望你的。”君诺在michael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不用了,我根本就没住院,我已经回了棺材铺。”michael依旧面带微笑。有人探病带白菊花的吗?michael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回了棺材铺还心情那么好?符碌没有趁机踩你两脚?”君诺觉得michael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就是中邪了。要不,怎么可能回了棺材铺,心情还那么好? “放心吧,我没事。对了,下午我打你手机一直没打通,本来想请你出去吃饭庆祝一下的,现在泡汤了。”michael的语气里带着一小点不满。 “下午?哦,我的手机没电了,就放在一边充电了。”君诺听出了michael的怨念,便解释道。 “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多说了,bye!”挂上电话的michael嘴角带着一抹冷笑,他的机会终于来了―ughing刚刚特地来棺材铺找他,希望他能当他的线人。 看来他的策略是对的,只要他死扛住,无论如何也不ughing供出来,不告诉任何ughing托他办的事,那他很快就能达成所愿。 这ughing来找他当线人,就是他成功的一小步。 尽管为了这一小步的胜利,他被四喜的人打得内出血,还被带到警局录了口供,让他出面指控四喜“持械伤人”,算是彻底得罪了四喜,可用这样的代价来ughing承他的情,完全值得。 刚刚ughing面前他没有以言语表达自己是否愿意ughing的线人,可michael还是以实际行动答应ughing的提议。ughing的线人,既能把挡路的人统统都弄走,特别是那些侮辱他,欺负他的人,还能赚点线人费,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符碌,这样贪生怕死没什么用的小角色,到时自有他好受的。 按了“结束通话”的君诺有些迟疑地皱了皱眉头,她很肯定michael绝对有什么事瞒着她,可michael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办法。 想了半天没得出结论的君诺也懒得多想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她抱紧手中的资料,向医学院的教学楼跑去。 “君诺,又来找温学长?”君诺跑医学院的教学楼次数多了,认识君诺的也就多了。正好,现在这个时间是下课时间,所以很多医学院的学生成群结队地走了出来,他们都热情地和君诺打招呼。君诺也带着笑容,回应了大家的善意。 “君诺,赶紧上去吧!温学长还在研究室。”有个圆脸的女生,对君诺一直都挺照顾的。她刚好从电梯上走了出来,看见君诺,便笑盈盈地告诉君诺这个好消息。 “好的,谢谢学姐了。”君诺同样带着甜甜的笑容和学姐道谢。言毕,便走进了电梯。 电梯在四楼停下,君诺走出电梯后,便熟门熟路地向温尔弥所在的研究室走去。 研究室的门正紧闭着,君诺透过门口的玻璃看见温尔弥还在做实验,便乖巧地坐到门口的长凳上,耐心地等待这个医学狂人收工。 “学妹耐心真好。”君诺从研究室门口往里望的时候温尔弥就发现了她,只是他忙着做实验,没时间理她。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走出研究室的时候,那个女生还坐在那正对门口的长凳上。他看了下手表,他在研究室里已经呆了2个多小时了,这女生还真是锲而不舍! “温学长,您好!”原本整个人都靠在墙上,全无形象玩着手机的君诺,一听见这个声音,便“嗖”地一声站了起来,礼貌地向温尔弥问好。 “吃饭了吗?”温尔弥人如其名,为人做事温文尔雅。再有,他温润的嗓音也是一个加分项。他这样一个谦谦君子,很好地解释了“温润如玉”这个词。 被无视太久的君诺有些受宠若惊,可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温尔弥语气中的善意,这明摆着就是她的机会,如果她不牢牢抓紧,绝对是白痴。“吃过了,不过我也有点饿了。要是学长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君诺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请客吗?”温尔弥笑了笑,半开玩笑地问道。 “当然没问题,只要学长赏脸的话,我求之不得。”君诺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次机会,别说是请客了,就是要过刀山火海,君诺也会咬牙答应的。 “那就去前面那间餐厅吧,那里的牛扒挺不错的。”温尔弥说的那间餐厅,就在拐角处,装潢高档,自然价格也不会低。虽然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可那间餐厅依旧营业着。 那家西餐厅的价位虽然不低,可凭温尔弥医生世家的家世自然不会吃不起,他只是有意逗一逗这个女生罢了。他对眼前这个女生印象很深,他知道她来找过他很多次了,可每次他都很忙,所以两人之间没机会说上话。 他看人挺准的,看她的打扮他便知道女生的家世一般,如果真去那间餐厅吃上一顿,还让她请客的话,她可能这几个月都得啃面包度日。 “学长放心,我带够了钱的,不会买单的时候躲到洗手间的。”君诺也不傻,她听出了温尔弥的弦外之音,便以玩笑的方式回应。 “那我们走吧?”温尔弥笑了笑,看来这个女生很有意思。 温尔弥和齐君诺走进这装潢高档的餐厅,坐下后,侍者便送来了菜单。 君诺随意翻开一页,就被那n多个0的价位吓了一跳。虽然有心理准备,早就听说过这间餐厅的价位很高,可亲眼看见之后还是吓了她一大跳。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再加上她的卡里也存了些钱,她平时花销不大,她在心里暗暗地盘算了一通,最终确认了这顿饭还是付得起的。想到这里,君诺轻轻地咬了咬下唇,这顿饭不管从哪个方面说起来都要请,那就拼一把吧! 君诺正打算随意叫价位稍微低一些的点心吃,温尔弥一直在观察君诺,见状,也能猜到君诺的心思,便及时开口说道,“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哪有和女生一起吃饭,还要女生请客的道理?”温尔弥带着笑望向君诺,脸上写满真诚。 “温学长,我明显是有求于你,哪能让您请?”君诺有求于温尔弥,哪能让温尔弥请客?她就是要让温尔弥吃人的嘴短,这样才更有可能帮她。 “我们先点餐,等会再考虑结账的问题?”温尔弥看着两人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便提出了妥协的方法。 诺自然没意见。 “你想吃什么?”温尔弥问道。 “我无所谓,学长随便点吧!我都可以的。”本来君诺只想随便叫点东西应景,可现在看来,如果不认真叫点什么,就会让温尔弥觉得她付不起钱。 “那我帮你点?”温尔弥似乎看出了君诺的纠结,便这般提议道。 “那就麻烦学长了。”君诺索性破罐子破摔,合上了餐牌,直接将点菜的任务交给了温尔弥。她相信以温尔弥的品味,不会点出难以下咽的食物。 温尔弥伸手找来了侍者,熟练地点单。侍者重复了一遍,温尔弥确认没错后,便去下单了。 “虽然很冒昧,可还是要厚着脸皮请学长帮个忙。”在这段等餐的空隙,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君诺不想浪费掉,便开了口。 “还不知道师妹叫什么名字!”温尔弥的脸上没有不耐烦,也没有错愕。他自是知道这个女生找了他这么多次,必定是有所求。如果她一无所求,只为了吃一顿饭,温尔弥才会担心这个女生是不是别有所谋,而且所谋甚大。 “抱歉,温学长,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传媒系的齐君诺。”君诺不是第一次来找温尔弥了,可这是第一次能够真正接触到温尔弥。前几次君诺去找他,他身边都围绕了一大班子人,她根本就没机会凑上去和温尔弥说话。 不过,君诺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一次不行,她就去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去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成功为止…… 为了能给michael治脚,她收集了很多骨科权威的资料,最终得出了可行性结论――她唯一有机会接触到并且成功请出山的香港骨科权威,就是温世安了。 虽然香港法制健全,各方面制度都相对公平,但像君诺这样的普通人,想要找温世安出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君诺甚至都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机会见到温世安一面,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万幸的是,上帝虽然关上了一扇门,但还是给君诺留下了一扇窗户。温世安的侄子,温家这个医学世家下一代的接班人温尔弥就在君诺的学校就读。 一得知这个消息后,君诺便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决定要攻克温尔弥,让温尔弥帮她穿针引线。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温尔弥实在太难接近了,除了他的身边人多,很少有落单的机会外,还有一些想要和温尔弥攀关系的人,会变相阻止其他人接近温尔弥,大概是担心其他人会分去一杯羹。 君诺自是理解大家的心态――蛋糕就那么大,分的人越多,分到的蛋糕就越少。有野心的人自然会手段尽出,阻止其他人的接近。反正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她秉持着平常心,也没有特别鄙夷这些人。 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就有坏人,医学院也不例外。医学院的招生要求很高,所以学生并不多,彼此之间都混了个眼熟。他们第一次看见君诺这个外系的学生出现在医学院的教学楼是有些奇怪,君诺又有意和他们交好,便特意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又告诉他们自己为了治疗哥哥的腿,又要打工,又要寻医问药,好不容易打听到了温世安,这才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这里。大家心里除了感到敬佩外,还很同情君诺自小的遭遇。至于他们脑中如何脑补michael的情况,君诺表示概不负责。这些惨状又不是她说的,是大家自己想象的,关她什么事? 君诺和他们成功交上朋友后,她才有了固定的信息源,能够知道温尔弥什么时候在学校,具体在什么地方。也不至于像以前那般只求瞎猫碰上死耗子,即使扑空也要勇往直前。 “学妹不必太过客气,叫我ivan就好了。”温尔弥喝的虽然是餐厅送的柠檬水,可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顶级红酒。 “ivan,那你也叫我doreen好了。”君诺顺着杆子往上爬,拉近两人的距离。 “神的赠礼?好名字!帮你起名的人,一定很爱你。”ivan真诚地说道。 “我父母早就去世了。”说着,君诺有些伤感。回忆过去,齐父齐母真的很疼爱她。可惜好人不长命,她才5岁的时候,父母就出了车祸,真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穿越后能遇上这样的父母是她的福气,可惜她们之间终归是缘分太浅。 看出眼前女孩的情绪变化,很抱歉自己突然提及了早就逝去的人。 “我没事,我早就习惯了。再说,我现在不也活得很好么?当年也是我运气好,michael一家收留我,而且对我很好。如果是被我那些亲戚收养,肯定会被他们啃得渣都不剩。”君诺嘴边扯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便微微垂下了头。 ivan看见眼前的女生红了眼眶,便递上自己的手帕。 君诺接过手帕,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眼角。 好一阵子,才平复了情绪。 好吧,君诺承认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要引发温尔弥的同情,来达成自己求医的目的。 尽管她是有意为之,可她不是机器人,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自然也会伤感。 “哦,对了,michael是我哥哥。他因为一些缘故,脚出了些问题。不知道ivan可不可以帮我引荐一下,让我见一见温世安温教授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幕ughing让michael当他的线人,michael想趁机上位 我这么勤快,木有留言木有收藏木有点击,嘤嘤,乃们都是坏人! 第4章 上次君诺虽然没成功让温尔弥承诺要帮她的忙,但他也留下了michael的资料。君诺相信以温尔弥的为人,既然留下了资料,必定会做点什么。 即使这一次没有成功,也不要紧。君诺留下了温尔弥的手机号码,她有的是耐心,可以和温尔弥慢慢磨。 当然,最后那餐饭还是温尔弥请的。温尔弥说如果君诺不答应,就是不给他面子,看不起他。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君诺自然懂得该怎么做。 只是这样一来,又给君诺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再一次接近他。 那就是再将温尔弥约出来吃饭,不过这一次一定要由她买单。 说辞君诺都想好了,“听朋友说有间新店开张,味道很不错,我们一起去试试看吧!” 除了为michael求医之外,君诺的生活还要继续。 这一晚上,君诺依旧在酒吧打工。暂时没有君诺的事,君诺便靠在吧台上观察着酒吧。酒吧一如既往地热闹,到处喧闹着,有人喝着闷酒,也有人玩得很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子走进酒吧,走到了最热闹的那一桌前。女子还没说话,就有个矮个子男人站了起来,开口说道,“madamjo,你也来和我们喝酒啊?麻烦,再来两打!” 正好今天君诺帮别人顶班,客串啤酒妹,有工开,能赚钱分成,自然很开心。君诺便很有元气地回应道,“好的,先生,马上来。” 君诺正想转身去拿啤酒,就被米色风衣的女子叫住了,“doreen,不用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做。” 君诺站的位置正好是视觉死角。现在女子转过身来,君诺走到女子身边,这才看清了女子的脸,“jodie?来酒吧不就喝酒嘛?还有什么事做?”君诺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这个叫jodie周望晴的女警察。jodie算是酒吧的常客了,有时会一个人来小酌一杯,有时又会和一大帮人来庆祝。 君诺扪心自问,这些年要不是有jodie照看着她,估计君诺也没那么好过。君诺虽说乍看之下长相不出众,可酒吧这种地方本来鱼龙混杂,难保有人来找茬或者喝醉了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一开始君诺应付得很吃力,后来有幸遇上了拿出警员证,帮君诺解了围。当晚,君诺便请了jodie吃夜宵,两人虽然有年龄差距,可却出乎意料地好聊。两人也互留了电话,成了好友。从那之后,jodie就时不时来君诺打工的酒吧喝酒,帮君诺脱离了不少醉鬼的纠缠。 “我们要做些正经事。”jodie挑了挑眉,似乎意有所指。 君诺耸了耸肩,知道这笔生意做不成了,她也不勉强。正好另一桌的客人在喊加酒,君诺便和jodie打了声招呼,“jodie,那我先去忙了,你们就做正经事吧!” 等君诺忙完了,想要和jodie聊几句,才发现那一桌的人基本走光了,只剩下jodie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君诺的声音总觉得有些耳熟。 “jodie,这么快就要走了?”君诺看其中一位男子喊着要买单,便趁机接过了结账的任务,顺便假公济私,和jodie聊几句。 “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忙。怎么?你转做啤酒妹了?”jodie也没急着离开,站在一边,等着狗头买单。反正这是训练的一环,会入公帐,jodie也就不争了。 “没有,我只是来帮忙的。今天当班的人没空,就找了我顶班。正好我没什么事,就来了,能多赚一点是一点嘛!”君诺接过男子递过来的钞票,一边点一边说道。 “如果让我见到你哥哥,我肯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怎么能让如花似玉的妹妹,来酒吧打工?还是为了治疗他的脚而存钱,他干嘛去了?”jodie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君诺笑了笑,没接口。难道要让她说,michael又跑去混社团了?或者说michael跑去卖k仔了?那不是找死么?君诺不想骗jodie,每次说到这里,君诺总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你每次都糊弄我!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只是要好好保护自己,别让自己吃亏,知道吗?”jodie见君诺钱点得差不多了,便这般说道。 “知道啦!”君诺一副受教的模样。 “我们有事,就先走了。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两位同事,狗头ughing。这是我的小妹妹向君诺介绍道。 狗头ughing也和君诺打了招呼。 他在有意发展michael当自己的线人之前,就摸清了michael的底细。他知道michael有个没有血缘关系、如今正就读于名牌大学的妹妹,而且michael和妹妹的感情很好。michael的妹妹在他入狱的那段时间,给他提供了不少帮助。不过这一段关系michael藏得很好,基本没几个人知道。所以当年威利对michael落井下石的时候,也没有连累到他的妹妹。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混乱的话,michael的妹妹就是眼前这个女生,她的中文名叫齐君诺,英文名叫doreen。 狗头比ughing来说就正经多了,只是带着笑容说道,“美女,你好。” 尽管君诺的外貌乍看之下不起眼,可每个穿着超短裙、长筒靴的啤酒妹都是抢眼的。君诺吸引了狗头ughing的目光,他们早就发觉眼前这个小女生看久了很有味道,“美女”这个词自是当仁不让的。 君诺在酒吧做了这么久,早就能分清善意和恶意,再说她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便同样半开玩笑地说道,“两位过奖了,我还觉得两位是帅哥呢!jodie,你不介绍我们认识,让我独守空闺多年,实在是不厚道!对吧,狗头sirughingsir?”说到这里,君诺有些迟疑,总觉ughing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怎么了?”jodie虽然急着走,但还是发现了君诺的不对劲。 “没什么,大概是我想太多了。”君诺自己都没想明白,哪知道怎么回答jodie。 “你自己小心,别忙太晚。如果真的太晚,就让你哥哥来接你吧!”jodie没有多问。 “差不多到点了,我收拾收拾,很快就能下班了!jodie,你不是有事么?去忙吧!我也去忙了。”君诺又ughing、狗头打了招呼,便向柜台走去。 君诺收拾了下手尾,和下一班当班的人交接了一下,便换了回了自己的便服。她和酒吧里还在工作的同事们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酒吧。 她一般都是走一小段路,然后搭小巴回家的,今天也是按照平时的路线走。走到半路,君诺见到了jodie,还有刚刚在喝酒的一帮人。君诺便走上前,和jodie打了声招呼。 “jodie,这么巧?”君诺又和狗头ughing道了声招呼,然后带着笑和其他人点了点头。 “doreen,要回家吗?我们正好完事了,要不我送你回去?”jodie也是有些意外。 君诺还来不及回答,便听见巷子里传来一阵喊叫声。jodie等人交换了眼神,也没多说,便默契地往巷子跑去。君诺犹豫了一阵,也跟着jodie等人跑了过去。 巷子里站着个矮个子男人,正是刚刚喊了要加酒,但没加成的那个男人。而地上还横躺着一个女人,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发生了什么事?ughing一边跑,一边问道。 矮个子男人脸色不太好看,“那个女的,死了。” “gigi?”君诺虽然站得有些远,可还是认出了地上的女人。她身上那件衣服,还是君诺和她一起逛街的时候,君诺帮她挑的。她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撞到了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身上。 说起来,这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次亲眼见到死人。当年她父母出车祸过世的时候,她的年纪太小了,苏父苏母担心她留下童年阴影,所以他们没有带着她去认尸。 君诺到底还是个女孩子,第一次见到全身僵硬,身体冰冷的尸体,有些害怕,一不小心差点绊倒自己。 被她撞到的男子拉了她一把,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对不起。”君诺转头向男子道歉。 “没事。”男子也没在意。 “doreen,你认识她?”jodie听见君诺的呼喊,便转身问君诺。 “她就是找我帮忙顶班的人。本来今晚是她当班的,可她昨晚突然打电话给我,和我说她有事,让我帮她顶班。我想着反正我也没事,又能多赚点钱,便答应了。”君诺依旧有些害怕,可还是尽可能清晰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知道她有什么事吗?ughing站起了身,走到她的身边,特意仔细地观察君诺的反应。 “不知道,我没多问。”君诺的人缘虽然不错,可大多数没有交心。就像这个gigi,有一次gigi的心情很不好,又找不到人陪她,正好君诺收了工,她便抓了君诺这个壮丁。君诺陪她逛街吃饭谈天说地,可到底没有交心,彼此了解得不深ughing的问题,君诺实在回答不了。虽然她和gigi不算很熟,可终究是自己认识的人。现在横尸街头,君诺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ughing又问道。 “前晚,在酒吧上班的时候。”君诺想了想,又补充道,“昨天晚上的电话,是我最后一次接触到她。”君诺拿出手机,查了查通话记录,“大概是晚上11点吧!”君诺将手机递给了站在一边的jodie,jodie确认了一下,便将手机还给了君诺。 “你知道gigi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表现吗?ughing想了想又提问道。 “有人说,她在从事某种出卖身体的副业。”君诺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jodieughing、狗头互相交换了眼神。如果gigi真是妓【防和谐】女,那么她的死以及她身上被虐打的痕迹就有了解释。 最近有传闻,义丰内部两位头马辣姜和威利为了争夺色【防和谐】情行业的经营权,发生了内斗。依情报来看,再加上抛尸地点就在义丰的地盘,基本可以断定gigi的死和这事多半有牵连。 “doreen,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不过这事……”jodie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知道君诺是个聪明人,懂得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知道。”君诺立刻表示。 照目前的情况看,齐君诺知道的情况不多,去警局录口供意义也不大。至于她所提供的信息,他们也会派人去确认,只要一切属实,就没有必要拖她下水了,这也是警方对普通民众的保护。万一让义丰的人以为是她说了什么,而私底下找她晦气那就麻烦了。 回到家后的君诺,心有余悸。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明明昨天还跟她通过电话的人,今天就死了。 想了想,君诺便打了个电话给michael。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doreen?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michael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不早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君诺今晚是不用上班的。 “michael,你最近要小心点!我可不想再去医院看你了。你也知道,最近物价飞涨,床位费也贵了不少。”君诺想了想,还是直接说了。 “发生什么事了?”michael有些不明所以。 “我有个女同事死了。”君诺犹豫了一下,还是隐晦地说了出来,“她似乎,是你们义丰的妓【防和谐实说,君诺本人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才打电话通知michael。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michael虽然没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君诺特地打电话让他小心点,他便会放在心上。 他隐约有种感觉,这事背后的真相或许就是他上位的绝好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幕是威利为了和辣姜争夺卖·淫集团的经营权,所以威利把辣姜旗下的妓·女弄死了 哼╭(╯^╰)╮~乃们都是坏人~ 杨立青欧阳靖饰 性别:男 年龄:22 职业:cib 外号:蜡青 孙少杰周志康饰 性别:男 年龄:21 职业:cib 备注:就是那对双胞胎兄弟之中的一个 旧坑:叮在心中,讲的是叮当和将臣相爱相杀那些事儿!现在是相杀阶段! 第5章 “小诺,去洗手,顺便帮我拿汤匙和筷子,就可以吃饭了!”michael左手端着一盘鱼香茄子,右手端着一盘回锅肉,再加上桌上的白灼娃娃菜,老鸡炖参汤,清蒸鲫鱼,还有厨房里正在冰镇的绿豆甜汤,这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几乎够五六个人吃了,偏偏在场的只有两个人。 “你怎么还是做了那么多菜?”君诺帮忙盛了两碗饭,又按照michael的吩咐拿了汤匙和筷子,摆放好之后,才走到饭桌边坐下,“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别做这么多菜,就我们两个,根本就吃不完。” “大不了我等会打包拿回去吃,不会浪费的,放心吧!”michael一边给君诺布菜,一边说道,“你是有多久没开伙了?你的那些锅锅铲铲都长灰了,你的锅具都快生锈了。” 君诺无语地看着michael帮她夹到碗里的菜,没多久,碗里的菜就像一座山一样,越来越高,那高度让君诺有种“菜山”随时会山崩的不良预感。她嘴角抽了抽,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制止,michael大概会用饭菜淹没她,“够了够了,michael,你不用帮我夹菜了,你自己吃吧!夹这么多,我哪吃得完啊?你这是喂猪啊!”她端起自己的碗,放到自己的脸前,“你堆了这么多菜,还能看得见我的脸么?这都是座喜马拉雅峰了!” “你是想和我显摆你的脸小么?没事少吃方便面,不健康!”michael向着君诺宠溺地笑了笑,低着头帮君诺剔鱼骨。 “这不是忙么?除了上学,我还要打工赚钱,哪有时间自己做饭啊!你要有心的,干脆搬过来住,给我当煮夫好了。我包吃包住,还会给你零花,怎么样?我这雇主不错吧!”君诺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一整桌的饭菜,都是君诺爱吃的。虽然量是多了点,让君诺有吃撑了的危险,可还是让君诺挺感动的,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到michael做的菜了,她甚至都快忘了自己爱吃什么了。 她从michael入狱到现在,在吃饭的问题上一直都很随意。能在学校的食堂吃饭算是好的了,在她最忙的时候,她都是在外面随便买点东西应付了事的。 说起来,君诺无论是前一辈子,还是这一世,她的父母都很疼爱她,基本没让她做过家务活。她也不是不会做饭,只是没什么天赋。她做的菜吃是没什么问题,但不能用“美味”来形容罢了。反倒是michael在她的压榨之下,学了几手绝活。 有的时候君诺也很想停下来休息,可她不仅需要赚钱养活自己,还要给自己赚学费的钱,当然,她没有忘记,她还要攒钱给michael治脚。她虽然不懂医,但她知道,无论是受伤还是生病,终归是越早治疗越好,michael的脚拖不起,这笔钱不是个小数目,她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根本就找不到高薪的职位,所以她只能抓住空隙就出去打工,这也导致了她没时间让自己停下来歇息,喘一口气。 “来,吃鱼吧!”好不容易剔好骨的michael,正想夹给君诺,却发现君诺的碗实在太满了。他便起身回厨房多拿了一个碗,然后才把鱼肉夹进那个碗里,递给了君诺。 michael没有回应君诺,让君诺有些许的失望。她真的不希望michael再淌进义丰那趟浑水之中了。那水太浑了,君诺担心michael这样一个小人物,一不小心就会被淹没。几年前michael入狱的前车之鉴,让君诺怕了,她担心下一次再出事,就不是住进鉴于那么简单了,万一丢了命怎么办? 如果michael愿意让她养,无论多辛苦,她也甘之如饴,这样至少能保证michael的生命安全。 不过她也很清楚,凭michael的骄傲,他不可能会答应自己的。至少他的尊严不允许他让一个女人养,哪怕这个女人是她的养妹,他活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君诺知道michael很聪明,他的头脑很灵活,事实上,他如果只是想赚钱养活自己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必要留在棺材铺里,任人打骂,甚至被人当成地底泥一样侮辱。 除非,michael另有所谋…… 直觉告诉君诺,michael似乎在来她的公寓之前,已经做出某项重要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会改变他的一生。要不然,实在难以解释michael为什么会在突然间把自己收拾得那么干净,不仅刮了胡子,整理了头发,喷了古龙水,还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休闲装,他的气质也恢复到了以前的优雅,而不是前几天那副人见人厌的颓废装。 君诺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她很想知道michael究竟想做什么,可michael在她有意的试探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转移了话题,这足以说明michael在事成之前,绝对不会向她透露半分的。michael的嘴很严,他不想说的事情君诺根本就问不到。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做无用功,不再多问,只是将这个疑问深深地藏在了心里。 在苏星柏入狱,可可跟他分手后,君诺就下定了决心,无论以后苏星柏想做什么,她都会尽可能地支持他,哪怕他的行为她真心无法认同。 要知道,她是苏星柏的妹妹,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果她都不支持苏星柏,放任他孤单一人,她还有什么资格当他的妹妹? “你……”君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问出自己的疑问。一来她是不想做无用功,二来她也不想苏星柏太过为难。“这么喂我,我迟早变成猪,到时候我嫁不出去怎么办?”想到这里,她还是配合着michael转移了话题,向他跟他扮了个鬼脸。 “如果实在嫁不出去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吧!”michael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君诺,才半开玩笑地说道。 刚刚有一瞬,michael以为君诺想要追根到底,问明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和君诺之间基本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他不想欺骗君诺,可他也不想告诉君诺他的打算。毕竟,这步棋很危险,高回报的前提是高风险,他也不敢保证他能成功。 不成功,便成仁。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他不想拖累君诺,也不想让君诺太过担心。 所以,在他听到君诺主动转移了话题之后,他暗暗地松了口气。 君诺没有抬头,依旧埋头和自己碗里的饭菜死拼。所以她错过了michael眼神里闪过的复杂情绪,她只是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客气两句,你还当真了?” michael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夹菜吃饭。不过不知怎么的,一想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君诺,会嫁给别人,靠在别人的怀里,躺在别人身下,他的心就很不舒服。这一揪心的感觉一旦生起,就如同一颗种子一样,在他的心中慢慢发芽,再也无法根除。 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有些感情,似乎在默默地变质。 想到这里,michael抬头看了正吃得欢快的君诺一眼,若有所思…… 一个小时后—— 君诺真的已经很努力地吃了,可桌面上的菜还是剩下了泰半。 “不行了,我吃不下去了,实在撑得不行。我去泡杯茶,你喝咖啡还是喝茶?”君诺知道刚吃完饭就喝茶对身体不好,可她真的吃太多了,不喝点茶,她的胃实在不舒服。 君诺从前世到今生都一直很喜欢喝茶。至于michael喜欢喝什么,君诺也说不清楚。每次,michael和可可约会的时候,点的都是咖啡,可和她一起的时候,喝的都是茶。 “茶就行了。”其实michael对于饮料没有特殊喜好,喝茶喝咖啡对他都差不多,只是可可爱喝咖啡,君诺爱喝茶,所以才有所区分。 君诺手脚利落,很快就泡了一壶绿茶,她从厨房里拿了个杯子,给michael倒了一杯,然后才拿出自己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个杯子,是你从家里拿出来的?”michael看着君诺递给自己的军绿色马克杯,看起来有几分眼熟,想了想才想起这是他很久以前他在苏家用过的杯子,他以前很喜欢这个杯子。 “是啊!当时我把能用的东西都搬了出来,包括你用过的杯子。”君诺是个很念旧的人。当年苏家家道中落之后,苏家的别墅也被michael当机立断地处理掉了。君诺便收拾了大部分用得上的生活用品,带出苏家,其中当然也包括了michael的东西。 苏星柏望着杯子,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一时间有些感慨。当年,父母健在的时候,他是个小少爷,只要好好读书就够了。而现在,他长大了,可却父母双亡,家道中落,为了赚快钱沦入黑道,被威利陷害,脚瘸了,还在入狱前被女友甩了,好不容易出狱,又被人当成地底泥,拼命往下踩,真是物是人非。 “哥,你还有我呢!”君诺看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的大男孩陷入了回忆,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悲伤气息。星柏难得的脆弱她看在眼里,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他的跟前,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君诺一直把苏星柏当成弟弟,可在这一刻,她也不好刺激苏星柏,所以顺势叫了他一声“哥”。 苏星柏愣了一会,才伸出手回抱住君诺。 是啊!他还有君诺,一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君诺。他绝不会让君诺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从今天开始,他会努力地为君诺遮风挡雨,不让她再受伤害。 可是,以前他一直希望能听见君诺喊自己“哥哥”,今天好不容易听见了,他怎么觉得这个称呼这么刺耳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是我照着电视剧,然后根据君诺的性格改写的,可是怎么写怎么不对味,赶脚小诺被我写崩了 咳咳,不过秉持着写了就不浪费的心理,就放在这里给大家当成崩坏小番外或者背景看 ~\(≧▽≦)/~啦啦啦 小番外: “别问那么多,我只是想静静地和你享受这一顿饭。ok?”michael带着优雅的笑容这般说道。 同样是优雅,温尔弥做起来,有几分书香世家的味道,而michael做起来,却有几分邪气。 君诺真的很想说不ok,可想了想还是给他几分面子吧!反正今天一整天michael已经不正常很久了,也不在乎躲多这一小会。 正好此时有一位侍者手持一瓶红酒走了过来,他略微弯下腰,和michael、君诺说道:“两位,我们餐厅正推介这一款红酒,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试试?” michael看了看,回答道:“这么好的年份当然有兴趣了。不过三个月后,这酒三个月后更加好喝。帮我保存起来吧!thankyou!”言毕,侍者便转身离开。 “为什么是三个月?到底怎么了?”看着michael这幅不太正常的模样,君诺真心想问他是不是脑袋再次被门夹了,才透支了那么多钱。可一想到这毕竟是公众地方,总要给他留几分面子,不好发作。君诺便忍下了自己的毒舌,只是简单地问道。 “现在发生什么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三个月后发生什么事。相信我,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做烂泥。”michael自信地说道。 君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我信,可是你究竟要做什么?”君诺一向相信michael的能力,只是michael颓废了太久了。君诺也不是没有劝说过michael,可michael当时根本就不理她的劝说,所以渐渐地君诺也就放弃了。反正她也能养活自己和michael,还能存些钱,帮michael治脚伤。她就把这一切当成还恩吧,还苏家的恩,还有michael当年供给自己读书的恩。君诺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是我让自己休息太久了!”michael似有所指。言毕,michael在也没有多说,只是优雅地用着晚餐。 旧坑:叮在心中,讲的是叮当和将臣相爱相杀那些事儿!现在是相杀阶段! 听说上次做的链接崩了,那就直接上网址吧! 手机: 网页:?novelid= 最近经常没办法用电脑,所以更新不稳定,我有罪…… 等我回到家后,会努力更新的…… 求花花,求收藏,求留言,各种求啦^ 第6章 这一天是周末,君诺打工的西餐厅歇业一周,她原本盘算着好好休息几天的。 可昨晚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和君诺同系的一个学姐。她叫乔语,虽然她从学校毕业很多年了,可依旧对母校的优秀学生关照有加。她作为优秀毕业生,曾回母校演讲。在演讲之后校领导们介绍学校的优秀学生给乔语认识。乔语也亲切地和众学生一一交谈,还留下了彼此的联络方式。 当然,君诺也是优秀学生中的一员,所以她也见过乔语,还和乔语聊了很久。 乔语现在是星河电视台一档备受观众欢迎的娱乐节目《谁赌沉浮》的节目监制。随着这档节目受欢迎程度的增加,工作人员的工作量也增加了不少。在乔语的提议之下,人事部门终于决定聘请实习助理,帮忙处理一些杂务。命令下达之后,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工作能力很强、专业知识能灵活运用、能吃苦耐劳的君诺。会后她立刻打电话给君诺,询问君诺是否感兴趣。 君诺有些犹豫。 要是别家电视台,她肯定会很开心在毕业之前就有这样一个实习的机会。她绝对二话不说,立马答应乔语的邀请。可偏偏是星河电视台,这让她多少有几分顾忌。 “doreen,星河电视台是香港的老牌电视台了,创立至今已经有40多年了。创立人齐亦辉老先生创造了一个传媒界的传奇。他成功地打造了一个星河王国,旗下的产品包括了星河卫视,星河新闻频道,星河影视频道,星河纪录频道,星河旅游美食频道以及星河广播电台等。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要配合我做出相应的安排以及规划……” 君诺在听见“齐亦辉”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拿着笔的手禁不住抖了抖,她原本整齐娟秀的笔记上立刻多了一条长长的划痕。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记录乔语对自己的工作要求,可她却忍不住在脑子里权衡此事的利弊。 在结束通话之前,君诺便当机立断地答应了乔语的邀请,去当实习助理。 她答应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星河电视台的工资高。她算了一下,她所有的兼职赚的钱,再加上各种小费,也没有助理的钱赚得多。 星河的各种福利和待遇也很好。虽说她只是个实习员工,可星河却给她购买各式保险;只要有凭证,工作时间内的车马费星河都能报销;食堂采取自助式,只要是星河的内部员工随时能去食堂用餐,24小时营业…… 再有,星河电视台作为一个老牌电视台,在传媒界的荣誉自是响当当的。她进入星河电视台当助理,哪怕她并没有打算留在星河当正式员工,这样的履历对她未来找工作也有很大帮助。 与高福利相对应的是高投入。她看了一下工作安排,任务实在太多太杂。这样一来,她除了上课之外,就没有自己的时间了。也就是说,她从答应当实习助理的那一天起,她的生活,除了学习,便是工作。 至于她顾虑的事情,仔细想想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实习助理,她这样一个小角色,基本没有机会见电视台高层。所以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那没必要的忌惮,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 《谁赌沉浮》这档节目,最大的特色便是颠覆了娱乐节目都是由草根参与、明星或者专业人士点评的常规模式。它完全调转了明星和普通民众的地位。 在《谁赌沉浮》的舞台上,明星是选手,而坐在高台上的100名普通观众才是这个领域的专业人士、评委以及出题人。 观众们为了赢取奖金,出的任务要求又是五花八门。例如在5分钟内吃5个汉堡,或者1分钟内记500个随机数字,或者生吃鸡蛋等等。不过为了公平起见,出题的观众自己必须能够完成这项任务,题目才能算数。 这个类型的节目前所未有,所以《谁赌沉浮》一开播,就获得了众多观众的支持和喜爱。如果是普通人挑战失败,也就是让观众叹息一声,可如果是明星挑战失败甚至是出丑,观众的感观可完全不一样。所以每到节目的播出时间,基本可以说是万人空巷。 其实,这样的挑战运气占了绝大多数,有些题目对于选手来说很简单有些很难。不过运气再好也有用完的时候,迄今为止,也只有一位动作明星创造了成功挑战5个任务的记录。 如果说,乔语是《谁赌沉浮》的创始人的话,那女明星annie就是将《谁赌沉浮》推向□的功臣。几乎一夜之间,annie轻松通过六个任务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香港。很快,她的关注度和曝光率呈直线上升趋势,没多久便成了炙手可热的当红花旦。 为了造势,乔语组织团队拍摄和剪辑了预告片,预告她会在下一期节目继续挑战。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女星annie经常出现在星河电视台,录制节目。乔语为了方便,还特地给她安排了专门的休息室。 “doreen,我要到各个部门派发文件,这事挺急的。你能帮我去门房拿观众的来信,然后把寄给annie的信件送到annie的休息室吗?” 这次新招聘的助理里,除了君诺外,还有三男二女。 刚刚说话的就是其中一个比较开朗的女生,她叫长着一章圆圆的苹果脸,长相讨喜,说话的声音也甜甜的。可她刚刚的语气里,充满着乞求。她似乎担心君诺不肯答应,所以嗓音里都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颤抖。 这位annie在外面有多火,君诺是不知道。可君诺知道,如非必要,她们这几位助理都是不愿意去annie的休息室的。 annie自火了之后特别爱摆架子,每次总有一大堆要求。爱耍大牌也就算了,来电视台当助理的都对这一点有心理准备了。 annie真正让众人胆战心惊的,是她的靠山。 君诺看了看自己手头急需处理的文件,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她已经在办公桌前忙了一个上午了,也该出去走走。她又看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这个时间点,annie应该还没有到电视台,便答应了。 “麻烦你了说完,便立马抱着一大沓和她个子差不多高的文件走出办公室,不给君诺任何反口的机会。 君诺手脚利落地将重要文件收拾好,便往电视台的门房走去。 她处理了一个上午的文件,早就全身僵硬了。她一边走一边捂着脖子,扭了扭头,试图放松一下筋骨。 这星河电视台果然是人尽其用,物尽其用,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畜生使。她们三个女生算是好的,只需要在电视台里跑跑腿,处理文件。虽然需要处理的文件数量让人叹为观止,但怎么说都比三位男生好。反正君诺只在刚报到的时候见过三位男生,其他时候他们都被支使得满香港地乱跑。 她刚拐过拐角,就看见黑暗里有一道人影正靠在墙角。 这是条近路。不过这里光线不好,也没有安装电灯,所以很少有人会走这条路。她正想看清楚是谁躲在那里吓人的时候,那道身影便动了起来。 “来,喝杯咖啡休息下吧!”那道人影便是苏星柏,他将手里的热饮递给君诺,“咖啡买的时间有点久,可能有点冷,凑合着喝吧!” “你来干什么?”君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的苏星柏。她原本想掉头就走的,可抵不过michael歉意的眼神,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杯子。 “拿铁?”她打开了瓶嘴喝了一口,便知道这是咖啡里她比较喜欢的拿铁了。可是michael明知道她不喜欢喝咖啡,怎么还买拿铁?她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望着苏星柏。 “我在附近的咖啡店买的。那家店卖的茶都是用茶包泡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就买了拿铁。”michael带着笑容,解释道。 “你不是不认识我吗?还帮我买喝的干什么?”君诺翻了个白眼。她想起前几天,她在电视台看见michael,她想上前和他打个招呼,可michael却装作不认识她的场景。怎么?有她这样的妹妹很丢人吗?当时气得她转头就走,从那天开始,就不接他的电话。 “我看你忙了一个上午了,也没喝口水休息一下,所以才特地买了杯拿铁。原本想直接给你的,可你忙得头都没有抬起过,我就站在这里等你了。”michael知道小诺很生气,可他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他担心会连累到君诺,所以他不敢众目睽睽之下,在威利的眼前和君诺打招呼。 他原本打算回去以后才打电话给小诺,跟她解释原因的,可小诺已经好些天不接听他的电话了。没办法,他只能用笨办法,在这条小诺喜欢抄的近路之上,守株待兔,只有见到了小诺,才能和小诺道歉兼解释。 他是跟着威利来电视台的。annie是威利的现任女友,annie今天要录制节目,所以让michael先过来打点一下。 君诺看着眼前的苏星柏,他依旧是原来那副打扮,头上戴着针织帽,外表看起来依旧很颓废,可不知道为什么,君诺总是觉得现在的michael和以前不一样了。君诺皱着眉头,看着michael,思考着究竟是改变了哪里。 “是工作太累吗?如果真的太辛苦,那就不要做了,我养你。”michael看君诺皱着眉头,还以为君诺工作太累了。他有些心疼小诺,以前是他太不懂事了,才让小诺吃了那么多苦。 “呵,你养我?”君诺忍不住冷笑出声,“你怎么养我?凭你跟的老大威利吗?你可别忘了,当年是谁踩瘸你的脚?是谁陷害你入狱的?你这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吧?”君诺咄咄逼人,她伸出手指,每问一句话就戳michael的胸口一下。 君诺每戳他一下,michael就往后退一步。退到最后,michael的后背已经抵到墙,无路可退了。他只能向着君诺苦笑了一下,伸出双手做投降状。 他想开口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再加上,此刻君诺的手依然戳着他的胸口,总让他觉得全身发痒,让他产生一股没来由的热意。他甚至隐隐有股冲动,想一把抓住君诺在他胸口捣乱的手指…… 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君诺就站在michael的身前,望着靠在墙上的他。今天的她穿着高跟鞋,所以她的视线几乎和michael在同一水平线上。她的眼睛直直地望向michael,她试图从michael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可没坚持住多久,她就放弃了。 她也学着michael的样子,背靠在michael身边的墙上。她没有转头望向michael,而是面向着前方,开口说道:“好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转投威利,我只是希望你自己小心点。你要是再出事,别指望我会去殡仪馆认领你。” 君诺终于知道michael究竟哪里不太一样了,他的眼神变了。以前的他眼睛里充满着绝望和失落,而现在她能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一股冲劲,以及他掩饰得很好、可还是被她发现了的,野心。 如果说,她完全不知道michael想做什么,那就太假了。只不过michael不想让她知道,她就顺着他的意,装作不知道罢了。 所以,michael装作不认识她这件事,她也没有michael想的那么生气,她知道michael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她只是想给michael一个教训罢了,希望他不要总是自作主张。每次做下了重要决定,也不提前和她说。她不想michael再以保护她为名,做一些让她担心的事了。 她唯一真正不知道的,只有michael想通过什么方式上位这一点了。 “小诺,对不起。”michael带着淡淡地笑容,望着小诺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些年的任性和天真。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不连累你。如果我能成功,我必会用的一生弥补你。 君诺回望了一眼michael,他眼神里的真挚她收到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michael闯祸她收拾烂摊子的相处模式了。至于他眼神里的其他复杂情绪,君诺没看懂,也就不再深究了。 “以后有什么事,不要再瞒着我了。”君诺想了想,最终还是挑明了说。 没有迟疑,很快便答应了君诺。他现在做的事情,是早就计划好的,不包含在“以后”这个词的范围以内。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处于全面卡文状态,写了删删了写,很抱歉,更新晚了 求花花求收藏求留言各种求 谢谢栗子的雷,亲一个=3= 第7章 michael是来电视台给威利办事的,他为了给小诺送咖啡已经耽搁太久了,再加上他也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和小诺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只是陪着小诺走了这一小段光线不好、没有灯光的路,便离开了。 君诺很快便从门房取回了观众来信,并且将其中观众点名要电视台转交给annie的来信整理成一摞,然后将annie的信件都绑在一起,剩下的信件也捆成一摞,这才向三楼annie的休息室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君诺就听见annie的休息室里传来争吵的声音。君诺听了几句,便知道事情不好,如果被人发现她就在附近,往好里说,她大概会被辞退,想得更严重一点,说不定会被灭口。 还好她现在所在的位置,离annie的休息室还有一段距离,需要拐个弯才能到。按理说星河电视台的隔音还不错,无奈的是有人没把门关紧,这才使得房间里的争吵声向外扩散。 此时的三楼除了争吵声之外,静悄悄的,没有其他的人烟。三楼的大部分区域,都是专门给众位大牌们准备的私人休息室。为了保护来宾的**,这一部分区域是不设置闭路电视的。唯有三楼的中间,那一片公共休息区,才装了好几个闭路电视。 电梯也是在公共休息区的附近。万幸的是,君诺上三楼的时候,为了运动一□体,走的是安全楼梯。那座安全楼梯的出口在私人休息室所在的区域,也就是说君诺出现在三楼这一件事并没有被闭路电视拍摄到。 更加凑巧的是,今天私人休息室的安排里,除了annie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使用。 君诺思考了一阵,便放轻了脚步,慢慢地向安全楼梯的出口处撤退。为了让她耽误了时间的理由更加合理一点,她甚至在二楼的楼梯处扯断了捆绑信件的绳子,让信件飘落一地。 她低头慢慢地收拾信件的时候,脑子里禁不住闪过刚刚不小心听到的信息—— 怪不得annie能轻松通过六个关卡,原来是有黑社会男朋友保驾护航。也不知道威利对annie是不是真爱,为了捧她,他居然还出动了自己的小弟去威胁那100位观众,要100位观众告诉annie他们所出的题目以及他们代表的序号,然后从中找annie可以挑战的项目。 威利的观点是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要乔语不要多管闲事。他说annie的成功创造了电视节目收视率的新纪录,可以说得上是双赢,希望乔语不要自断财路。而乔语是这档节目的策划人,自是希望节目收视长虹,为了保持节目的口碑,她要求威利停止这样的作弊和胁迫的行为。这么做根本就是杀鸡取卵,在透支观众的信任度。要是有哪个观众把这件事透露了出去,《谁赌沉浮》就完蛋了。 参与争吵的,除了威利和乔语之外,还有第三个人。不过对方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君诺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至于那把声音的主人是谁,君诺表示她完全不关心。 她唯一关心的,是她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楼梯间,将信件送到annie的休息室。 大概过了十分钟,君诺才带着重新整理好的信件走出楼梯间。她尽可能地放轻脚步,向前走着。这样才方便她一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向楼梯间撤退。 直到君诺走到annie的休息室门口,也没听见争吵声。不过这一回,休息室的门是关着的。君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响了休息室的门,“annie老师,您在吗?我是实习助理doreen,来给您送观众来信的。” 原本房间里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君诺敲响了房门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男人开门走了出来。他打量了一眼君诺,才说道:“annie姐还没来,你把信件给我就行了!” 男人一看就是出来混的,他打量君诺的眼神让君诺周身不自在,君诺猜测他是威利手下的马仔。君诺礼貌地向男人笑了笑,她抬头的当口,正好看见此刻正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咖喱鱼蛋的威利。正好威利也抬头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君诺的长相不打眼,很快便将注意力转到他手中的咖喱鱼蛋上了。 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哪怕是多呆一秒种,她也受不了。所以她便爽快地将手上那一沓属于annie的观众来信转交给男人,随即转身离开。 她之前从未单独前往annie的休息室,所以她不觉得annie的休息室是龙潭虎穴,这才答应了帮moka的忙。 现在的她吃一堑长一智,终于领悟了。 除了威利是黑社会,大家担心惹恼了他会有性命之忧之外,更可怕的是,威利和威利的手下看人的眼神总给人一种x骚扰的感觉,让人产生一种被盯上的危机感。她相信,只要是女性,都无法忍受这样的目光。再加上,她曾听michael说过,威利已经接手了义丰的一部分□生意,这更让她产生了很不好的联想。 大概是威利的手下没有将门关紧,君诺离开休息室的路上还隐隐听见房间传来的声音—— “莫先生,希望你能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annie的表现已经很突出了,她成功通过了六个关卡,这已经创造了新的记录。除非她能凭借自己的真实实力取胜,否则,你再用这样的手段助她获胜,这事迟早会被媒体揭发的……” 君诺听着这有些耳熟的女声,嘴角扯起了一丝讽刺的笑容。 君诺对这场拉锯战并没有多大兴趣,她并不在乎是星河占主导,还是威利占了上风,反正这个圈子里有很多事情都是不清不楚的,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深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去饭堂占个位置,她快饿死了。想到这里,她便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虽说刚刚只是虚惊一场,可要是真的在现场被捉包,君诺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有鉴于此,君诺决定用丰盛的午餐好好犒劳自己。 用完午餐后,君诺看着时间还早,便到一楼的花园里四处走走,消消食。 君诺在花园里逛了一圈,感觉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便打算回办公室,继续和文件有个约会。 可就在她走过小树林,想往回走的时候,就听见小树林里传来一阵女人惊恐的喊叫声—— “啊!啊!你是谁?不要过来!……” 君诺觉得今天的她绝对是出门没有看黄历,要不然就是瘟神上身。要不怎么走到哪都能碰见一些意外状况,而且都是一些很不好的状况? 君诺随便脑补一下,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有些害怕,可那声音的主人她似乎认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另一位女助理,安琪。 安琪和moka不一样,她很安静,不爱说话,总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她也不爱交际,平时都是做完了工作,就收拾东西离开。哪怕是他们新人刚报到的那天,乔语请所有新人外出吃饭,她也没有去。君诺从未见过她在食堂用餐,所以君诺也有些惊讶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碰到她。 君诺曾一度因为安琪的存在觉得自己的工作效率很低。要不,怎么安琪每次都能准时收工,可她和moka都要留下来加班?后来她才发现,不是她的效率低,而是工作量有区别。安琪的任务比起她和moka而言,要少得多,也简单得多。 君诺曾因为工作的事情,和安琪近距离接触过,她发现安琪身上穿的衣服,平时用的东西都只是外表看起来低调罢了,实际上那些东西全部都是高档奢侈品。她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粒纽扣,凭君诺现在的工资水平都未必舍得买。 综合这么多因素,君诺才对安琪的身份隐隐有所猜测,这大概是哪个想自力更生或者想出外磨砺自己的豪门大小姐吧! 安琪不爱说话,所以君诺和她基本没说过几句话,彼此也不算很熟。可要君诺眼睁睁地看着安琪被侵犯,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转身离开,她真的做不到。 君诺仔细地找了找附近的地面,但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当成武器的东西。她也不敢走远去找,她担心她一旦走开就会来不及阻止难以挽回的事情发生。 最终,君诺选择了猫低身子,小心地往声源处挪动,打算见机行事。 可奇怪的是,当她赶到声源处,她只看见了安琪的身影,却没有看见她想象中欲对安琪图谋不轨的男人。事实上,除了一直在尖叫,然后慌乱地后退的安琪之外,她没有看见任何可疑人士。 如果说这一切只是恶作剧的话,安琪脸上惊恐的表情又不像是假的。再加上这片小树林比较偏僻,基本没什么人经过。君诺是因为一不小心吃太多了,才临时起意想要到处走走消消食,这才出现在这里。没有恶作剧对象,安琪何必自毁形象呢? 君诺虽然经历了穿越,可依旧不大信鬼神之说。如果真的有鬼神,那凭什么她的父母和她的养父母那么好的人却那么早就去世了呢?反倒是像威利一样的坏人,还活得逍遥自在? 排除了安琪撞鬼的猜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安琪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就在君诺愣神这一会,安琪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把刀子,此时正拿着刀子在空气里胡乱挥舞着。 看样子,她似乎已经进入狂躁魔怔的状态。 君诺躲在树后,看着安琪面目狰狞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倒不是担心别的,只是担心她会伤到自己。安琪现在的样子,哪怕是她的刀伤到了自己,她也不会停手的。 君诺认真地估摸了一下,她自己的功夫在女性之中还算不错,可那是指正常状态下的女性,安琪这样的状态是例外。再加上君诺手头没有趁手的武器,武力值折损大半,而安琪手中有一把刀子,让她的危险程度增加了不少…… 君诺想得再多,也不如事态发展得快。 就在刚刚那一会,安琪已在疯狂挥舞刀子的过程中,不小心将刀子□了她身前的树干之中。大概是安琪刚刚的力气很大,所以刀子插得很深。安琪大概是觉得只握着刀柄,刀拔不出来,所以就伸手握住了刀身。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用力拔出刀子。血就顺着刀身流了下来,让人触目惊心。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安琪的武器没了,注意力也集中在拔刀子上,君诺觉得自己只要小心一点,就有把握制服安琪。 想到这里,君诺也就不再犹豫。她先把碍事的高跟鞋脱掉,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猫着身子往安琪的方向走去。 就在君诺离安琪只有几步的距离,胜利在望的时候,安琪有如神助一般,猛地一使劲,刀子就被她拔了起来。同一时间,她转过了身子,拿着刀往猝不及防的君诺身上戳去…… 作者有话要说:义丰坐馆莫一烈旗下有两大马仔,一个是威利,一个是辣姜。威利就是和michael有仇的那个,所以michael出狱之后是跟着辣姜的。不过michael为了报仇,所以表面上是转投了威利,成了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实际上他ughing还有辣姜合作,目的就是搞垮威利…… 求花花求收藏求留言求长评求作者收藏,总之各种求,作者君来者不拒 第8章 就在电光火石间,君诺将身体的重心往下压,然后顺势打了一个滚,躲开了安琪的突然袭击。她恰好滚到安琪的侧面,安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君诺便趁着这个空隙,腿部一使劲,一个鲤鱼打挺,便猛地站了起来。她当机立断,趁着安琪还在研究她怎么不见了的时候,便一个大跨步,走到安琪的背后,出手劈晕了安琪。 安琪失去意识后,整个人便猛地向前方栽了下去。君诺眼明手快地搂住安琪的腰,不让安琪以脸部着地的方式摔倒在地上。安琪手里的刀子失去了她的控制,也掉落在草地上,整个刀身都□了泥土里。 君诺就这么搂着安琪的腰,看着地上的刀子,呆愣了好几秒。就在安琪的刀向她捅去的那一刹那,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按照身体的本能行动。 要不是情况危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好的身手。人的潜能果真是没有上限的,特别是在被威胁到生命的时候,更能迸发出无限的潜能。只不过,这样的潜能激发方式,她真心不想再经历了。 她伸出空闲的左手,覆在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在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毕竟刚刚的安琪处于完全神志不清的状态,她的力气大得可以和男人相比拟。可以说,要不是君诺的时间差掐得准,刚刚那种情况下,她完全不是安琪的对手。也许救人不成,反倒会把命搭上。 她甚至禁不住在想,如果她死了,凭安琪的家世,她会不会被毁尸灭迹,彻底抹去她曾经生存在这个世上的痕迹?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michael该怎么办呢?michael只剩她这么一个亲人了,如果她也死了,michael大概会崩溃吧! 过了好一会,随着君诺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她这才回过神来。她深深地呼了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才找了个阴凉的位置,扶着安琪的身子靠着树干坐下。 君诺忙活了这么久,也担惊受怕了这么久,早就累了。她想着这附近也没什么人会来,便一屁股坐在安琪的身边,怎么舒服怎么坐,不再考虑形象问题。 君诺先帮安琪检查了双手,还好,虽然流了很多血,看起来血肉模糊,但应该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不过她不是医生,只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判断安琪的伤势。至于具体的伤情如何,还要去医院看看才能确定。 她又查看了安琪的四肢,没有发现其他的伤口。 本来她应该立刻送安琪去医院看医生的,可她实在是太累了,这个地方又偏僻,她一个人实在扛不动安琪。再加上是她打晕了安琪,虽说她是好意,可别人未必领情。 思考了一阵,君诺最终决定先发条短信给michael―― “michael,你还在电视台吗?如果方便,帮我买些纱布,还有止血、消毒的药。速回!” 距离信息发送成功的时间不过才过了几秒,君诺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君诺看都没看就直接接了电话,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对方抢了先―― “小诺,你受伤了吗?伤了哪里?你现在哪?严重吗?要不然先叫救护车吧?”michael的语气里充满着浓浓的担忧。他原本是在帮威利办事的,可他一收到小诺的短信,看见小诺的短信内容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了。为什么要买纱布、止血药和消毒药?难道是小诺受伤了? michael也无心办事了,一边打电话给小诺,一边向外跑去。天大地大,没有小诺的安危事大! michael语气里的担心君诺感受到了。在这一刹那,她真的有哭出来的冲动。她真的差一点点,就再也见不到michael的脸,听不见michael的声音了。 其实,不光michael把她当成唯一的亲人,她又何尝不是把michael当成自己的精神支柱?这些年来,要不是有michael在,她哪能支撑到现在?恐怕早就放弃了吧? “小诺,到底怎么啦?回答我啊!”手机那头没有传来君诺的声音,这让michael更加担心了。 “我没事。”君诺收拾了心情,尽量平复了情绪,才继续说道:“我现在在办公楼后方的小树林里,出电视台的大门右拐,一直往前走就有一家药店。你买了药赶紧过来,具体情况等你过来了我再和你解释,我没有事,是我同事受伤了。”说完这一句,君诺便挂了电话,不再多说。 她现在的思绪有些混乱,所以她需要利用michael买药的这段时间,好好平静自己的情绪,不再让自己多想。 虽然michael听见小诺说自己没有受伤,可他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小诺太过好强而对他隐瞒了伤势。所以他也不敢耽误时间,他以最快的速度买了药,便飞奔到君诺所说的小树林。 君诺一抬头就看见眼前因为跑得太快了,所以累红了脸,差点喘不过气,只能半蹲着,用手撑着树干大喘气的michael,她居然不厚道地很想笑。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自己想笑的冲动,走到michael的跟前,接过了michael手中的药。她拿手机查了查通话记录,发现michael都快创造世界纪录了。她不知道michael是从哪里出发去买药的,可这样来来回回只花了不到20分钟,确实很厉害。 “辛苦你啦!真是可惜了,你不是艺人。你要是明星的话,就能来参加《谁赌沉浮》了。我敢打赌,凭你现在表现出来的爆发力,你肯定能刷新你家大嫂创造的记录,而且绝对不需要作弊。其实你这张脸,去当明星绰绰有余,比现在的那些假脸要好得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转行,进演艺圈发展一下?”君诺甚至坏心眼地捏了捏michael的脸颊,还伸出手指戳了戳michael的脸。 她正玩得不亦乐乎,一抬头就看见michael哀怨的眼神,这才有几分心虚地收了手,“那个,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帮安琪上药。”说完,便往安琪的方向走去,那样子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michael看着小诺蹲在地上,帮同事上药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他没有精神错乱的话,刚刚,他是被小诺调戏了吧?小诺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为所欲为的时候,他的心跳跳得更快了。他不禁伸出手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小诺动了心吗?他的心有多久没有像这样跳过,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只知道能让他的心有所悸动的,只有小诺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小诺的感情变了质的?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他只知道在他意识到的时候,小诺就已经在他的心里扎了根,再也无法拔除了。 小诺的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只要是小诺认定了的人,她就会掏心窝地对待对方,哪怕是自己受了伤,她也会咬牙坚持下去。他本人就是例子,而且是唯一的例子。 有的时候,他在想,如果没有了小诺给他带来的温暖,他这些年该怎么活下去?想了许久,未果,他也就不再多想。只是发誓从今以后,他必定会好好保护小诺,一心一意地对小诺好,不让她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小诺就是一心付出,不求回报的傻瓜。这样的傻瓜,他怎么能放心把她交给别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小诺只是外表看起来坚强罢了。也只有自己照顾她,自己宠着她,爱着她,他才能放心。因为,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小诺的,哪怕这个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只是,在他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之后,他不得不无奈地承认,小诺对他的感情,到目前为止,似乎只是亲情。 看来,他这条追妻路还很漫长,而且布满了荆棘。一不小心,还会把人给吓跑。 想到这里,michael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为毛留言越来越少了,求留言各种求== 乃们信不信今晚有二更?信不信?信不信? 乃们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求留言求收藏…… 谢谢鱼鱼和懒懒、小1的雷,爱你们=3= 第9章 “michael,你要是气喘匀了,就过来帮忙,别在那里学木头人一样傻站着。今天电视台不需要临时演员,装木头人没钱赚的。”君诺原本是在打电话的,可见michael半天没有发出声响,她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谁知道正好看见michael正挺直腰杆,杵在那里傻笑。既然michael已经没事了,她也不必再迁就他,正好招呼他过来帮忙。 michael早就习惯了小诺的毒舌,也没有多说,只是应了一声,就向着君诺走去。 只是他忍不住在想,小诺这丫头,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毒舌?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小诺的毒舌,甚至有的时候,一天没听见小诺的毒舌,就周身不自在的? michael到的时候,君诺正好结束了通话,“麻烦你了,ivan,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和谁打电话?”ivan这个名字一听就是男人的名字。michael听着君诺和别的男生说话那么温柔,心里有点不舒服。 “ivan是医学系的学长。我担心安琪伤到筋骨了,所以打电话询问诺摊开安琪的手掌,向michael示意道:“还好只是皮肉伤,要不然就麻烦了。我摊开她的手掌,你帮她上药和包扎吧!”君诺本来应该在劈晕了安琪之后,就立马打电话询问温尔弥的,顺便问他最好的紧急处理办法和应该购买的药物的。可她当时的心太乱了,没有想到这一点。在michael出现之后,君诺冷静了不少,她才想了起来。 其实君诺在michael来之前,就不怎么厚道地拿了安琪的小外套帮安琪的手掌压迫止血,到了这个时候,安琪的血已经止住了。 咳咳,也不能怪她不厚道。在安琪鲜血四溅的时候,她也不好走太远,必须紧急帮她止血。小树林附近根本就不会有干净的毛巾、手帕或者可以用的东西。她身上又只穿了一件粉色的长袖衬衫和黑色长裤,没有多余的衣物。还好,她在附近找到了安琪的手包、餐盒、一个保温瓶,还有小外套。虽然安琪的小外套看起来挺贵的,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听了君诺的解释,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动作利索地帮安琪上药。他在社团打滚的这些年,大伤不多,可小伤不断,上药包扎的手法已经很纯熟了,所以很快他就帮安琪上完了药。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处理完了安琪的伤口,michael便走到小诺的身边坐下。此刻的他表情严肃,一副君诺不说清楚决不罢休的样子。 “这是我的同事叫安琪,她可能精神有点问题,拿着刀到处乱挥,我担心她弄伤自己,这才劈晕她。不过你放心,这一切都是巧合。”君诺简明扼要地和michael解释,但没有提及细节,也没有提及她刚刚差一点会死的状况。她很清楚michael担心的是什么,所以便一次性给说清楚了。 michael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刚想张口说点什么,就被他的手机铃声给截断。 “你不接电话?”君诺看michael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塞回了兜里,可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犹豫。 “号码不认识,也许是推销电话。”michael带着笑说道。 君诺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真的?” “真的,反正无关紧要。”小诺这一眼让michael的笑容都僵硬了,他有种被小诺看穿了的感觉,所以他只能干巴巴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就在君诺和michael之间气氛尴尬的时候,靠着树干的安琪动了起来。她捂着头,意识渐渐回笼,可她却发觉她的记忆有断层。她明明记得她是在阳光下一边晒太阳,一边吃午餐的,怎么现在却靠着树睡着了? “你看,她神志清醒了,你有事就先走吧!”君诺知道michael肯定是有事的,只是担心她才特意留了下来。所以君诺推了他一把,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那好,有事随时打我电话。行事小心些,别逞强!”michael犹豫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ughing找他找得这么急,肯定又是为了那群被威利禁锢的少女的事ughing想救人,威利想逼良为娼。他夹在中间,行事有些麻烦,一不小心就容易两面不是人,甚至暴露了自己线人的身份,可他又不能不ughing的电话。 这事很危危急,他必须赶紧去处理。再加上他不能在这当口把小诺暴露在人前,所以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行了,别啰嗦了,赶紧走吧!”君诺送了michael一小段路之后走回安琪身边的时候,便发现安琪彻底苏醒了。 “安琪,你还好吗?”君诺半蹲着,望着安琪。 “doreen?”好不容易恢复了意识的安琪,一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君诺,“怎么是你?我的手怎么了?”她试图用双手撑地起身,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受了伤。对于这个发现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连嗓音都有些发抖。她用自己缠满了纱布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没有说话。 君诺担心安琪再次陷入疯狂的状态,便安抚道:“安琪,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doreen,你老实告诉我,我刚刚是不是发病了?”安琪松开了自己捂脸的双手,便伸出手抓住了君诺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你……”君诺正尝试着组织比较温和的语言,来告诉安琪发生了什么事,省得刺激到安琪,可安琪却自己说了出来。 “我一定是又发病了吧!doreen,我有没有伤到你?”安琪似乎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歉意。 “我倒是没事,只是你把自己的双手弄伤了。我帮你上了药,包扎了,如果不放心的话,就去医院看一下吧!对了,你用不用吃药?”既然安琪知道自己有病,那她肯定身上有吃她这种病的药,君诺便开口提醒道。 “有,在我的包包里。”安琪转着头,四处寻找自己的包包。 “在这呢!”君诺从身后拿出了安琪的包,还有其他的随身物品,一并交还给了她。 “谢谢你。”安琪从包里拿出一袋处方药,倒了两颗,和着君诺帮忙从保温瓶里倒出来的汤,一并吞了下去。 “不用谢,我也是刚巧经过。不过你这个样子也没办法上班了,我先和乔监制请个假,然后送你回家吧!”君诺说着,便掏出了手机,打算立刻和乔语请假。 “doreen,不用麻烦了。我打电话让我的家人来接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工作吧!你帮我和乔监制请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吧!麻烦你了!”安琪到了此时,脸上才有了笑容。 安琪的容貌本来就很居家,再加上她平时不爱说话,说话都柔声细语的。现在她温柔地向着君诺笑了笑,让君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不自觉地学着安琪柔声细语地回答道:“嗯,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电话吧!” 君诺也向安琪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安琪,你放心,关于你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便转身向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二更,终于赶上了~~~ 安琪对于michael的上位很重要,至于为毛很重要,乃们猜→→ michael离开,是因为威利禁锢了一群少女,想逼良为娼,ughing想救他们,他夹在中间又有自己的小算盘,所以才有些为难…… 第10章 君诺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将手头的文件处理完。她抬头看了看时钟,还有几分钟就要8点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一眨眼,一天又过去了。 君诺伸了个懒腰,决定收拾一下,就下楼吃个晚餐,然后就回家冲凉,睡觉。 她今天一天的工作量实在太大了,再加上她遇见了太多的意外状况,让她一整天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她相信只要有人给她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她可以趴在桌上,一觉睡到天亮。 对面桌的moka还在埋头苦干,君诺收拾完东西后,就和她打了声招呼,很快就离开了办公室。 餐厅在二楼,君诺的办公室在六楼。 君诺觉得今天的自己绝对是灾难体质,为了趋吉避凶,还是不要往偏僻的方向走为好,所以她便跟随大流,搭乘电梯下了楼。 星河电视台特别的人性化。二楼除了餐厅之外,还有视听室、健身房、棋牌室、游戏室、咖啡厅、休息区等,员工们可以在空闲的时间来这里做运动或者玩玩游戏,放松身心。只要不影响工作,星河对员工的态度还是很宽容的。所以星河的员工幸福感很高,星河的优秀员工特别多。 当然这些设施设备,其他人也能使用,星河对此没有特别限制。不过一般这些设施设备还是员工使用得比较多,毕竟只有员工才常驻电视台,其他人去电视台都是有工作的。 餐厅在二楼靠里面一点的位置,要到餐厅,得先经过休息区。 今天的休息区还挺热闹的,有一大帮嫩模们坐在一块,正围着一个男人谈天说地。 君诺记得,今晚三棚会录制一档节目,请了十三个嫩模,对外宣传的时候打的就是十三钗的旗号,号称每个嫩模都各有特色。君诺数了数,在场的嫩模正好十三个。 君诺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有能耐,能一次性把这群心高气傲的嫩模们聚齐,还能这样和谐地谈天说地。她可没忘记前几天,她为了确定嫩模们上节目的服饰而找她们的时候,亲眼见证的那一幕,连宫心计都没她们的倾情出演精彩。 男人坐的位置正好背对着君诺所在的方向,君诺不想惹事上身,只是瞥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诶,好像有哪里不对。君诺走了几步,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背影貌似挺眼熟的。 君诺停下了步伐,想了想,便在休息区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当然,这个位置还是背对着男人,也就是michael的。 “co哥,你说的是真的?我也能和annie姐那么红?”其中一个女生带着几分期待开口问道。 “当然是的,只要你来我们公司,我就包你能大红大紫。”michael带着笑容回答道。 “co哥,去你们公司可以当电影女主角吗?”又有另一个女生开口问道。 “要是别人肯定会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可以当女主角,可我是真心想帮扶你们一把的,我也不哄你们。你们想想,一个公司一年开拍的电影就那么多,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当女主角呢?”michael很懂得说话的技巧,他很清楚眼前这群嫩模们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先做出一副掏心窝的模样,再逐层深入,赢取对方的好感。 “既然如此,我们又有什么理由要转投你们公司?”这是一个看起来比较清冷的嫩模说的。 闻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大家先别急。女主角我没有办法保证,可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上镜率绝对是有保证的。而且我们威利哥认识很多大老板,人脉资源很丰富……”michael知道是时候了,鱼儿快上钩了,便一一列举自家公司的优点,等待鱼儿咬饵。 君诺听到这里已经大概明白了,怪不得莫威利会花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捧红annie。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莫威利这样的人渣对annie是真爱,她原本还以为是annie的身家背景不简单,威利为了她的背后势力,这才努力地捧她上位。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太过天真了。威利纯粹是为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才花钱花时间捧annie的。 至于威利的下一步计划,君诺猜测,他大概是想让annie这位当红花旦当他们公司的代言人,吸引一些不懂事的小女生加入。再联想他最近接手了义丰的卖【防和谐】淫集团,他的计划可想而知。 君诺默默地走出休息室,走进餐厅,大概是时间比较晚了,再加上今晚好几个录影棚都在录制节目,餐厅里基本没几个人。她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先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然后才去自助区给自己盛了一碟炒饭,又倒了两杯奶茶。 忙完了这一切,她才拿出手机给michael发了条短信―― “我在电视台的餐厅等你。” 君诺的短信发出去不到5分钟,michael便出现在餐厅。 “下班了?”michael望着小诺,觉得小诺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有些心疼,“你要是不赶时间的话,你等我一会,我送你回去。” 君诺挑眉看了michael一眼,没有接这个茬,“帮威利拉了那么久的皮条,不渴吗?这里的奶茶很不错,试试吧!”君诺将其中一杯奶茶递给了michael。 休息区只提供了桌椅给人歇脚或者聊天,没有提供饮料。 “小诺,发生什么事了吗?”michael不止口渴,声音还有些沙哑。他接过奶茶之后,喝了一大口,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不少。放下杯子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诺的表情似乎不太对劲。 还有,什么叫“拉皮条”?小诺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想到这里,michael不禁有些紧张。 “你刚刚不是和嫩模们聊得很开心?还说你们公司的人脉广。真奇怪,我怎么没听说义丰开了娱乐公司?怪不得最近你天天跑电视台,我还在想annie不就是来录个节目,哪有那么多事要打点?说到底,你不就是来电视台帮威利拉皮条!”君诺狠狠地瞪了michael一眼。她虽然很生气,但她还是尽量控制了音量。毕竟这里是公众场合,君诺还要注意影响。 “小诺,你听我说……”michael听到这里,他已经听明白了小诺生气的原因。 他做的事情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而且他很了解君诺的性格,他清楚他做的事情如果让小诺知道,小诺一定会发火的。所以他一直想尽可能地瞒住小诺,不让小诺知道。哪怕只能拖上一天,他也愿意。 “michael,你先别说话,让我静一静!”君诺看着眼前的michael,她觉得自己都快被撕扯成两半了。 她不是不清楚michael做的事情是违法的。站在道义和良心的角度,她是应该制止michael的。可michael既然在沉淀了这么久后,决心走这条路,那他就不可能再回头了。再加上,他已经上了这条贼船,想要安全靠岸没那么容易。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制止michael的办法,那就是揭发他的罪行,亲手送他入狱。 可实际上,michael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又怎么下得了手?再加上自她有记忆一来,michael一家包括michael在内都对她很好,她又怎么能忘恩负义?当年michael出事的时候,她出钱出力,不就是想救michael出狱,现在又怎么可能亲手送michael进监狱,受法律的制裁? 人心都是偏的,所以很多时候她对michael做的事,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亲眼所见,她就装作不知道,这样自己的心也会好受一点。 可现在这些事情,就在她眼前发生,她实在无法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也是女人,她很清楚最让女性崩溃的事情是什么。哪怕她真心不喜欢这群嫩模,她也不能接受威利强迫她们卖【防和谐】淫的计划。 想到这里,君诺闭上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michael,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那些女孩子发现自己上当了,不想干了,你会放她们走吗?”君诺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住michael,不给michael逃避自己眼神的机会。 michael回望着小诺,他抿着唇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小诺的底线,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诺。 他现在的地位太低,要ughing、威利还有辣姜的操控,他根本就没有自主选择权,他们说什么,他只能尽可能地配合。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月底,威利和那些夜场的老板对账的时候,通ughing,ughing逮捕威利,再趁机上位。 在他上位之后,他要想赚钱、得人心,最终坐上坐馆的位置,他也必须走威利这条老路。 只不过,他不会像威利这么笨,做得这么明显。只要他能上位,他会把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留那么多的破绽,给警方可趁之机。 不过这都是上位之后的事情了,等他上位之后,他做的事小诺未必会发现,所以不必考虑得那么长远。他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回答小诺的问题。 说到警方ughing,他的心里终于有底了。刑事情报科的情报来源一向很丰富,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个地步,他相信他们一定会收到风的。就算他们太没用没有发现,他也可以帮警方一把,这样,既能完成对小诺的承诺,也能打击威利,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终于带上了笑容,“你放心,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会有人来救他们的……” 君诺一直盯着michael,她没有察觉到michael的神情有说谎的迹象,可她还是有些狐疑,想要开口追问,正好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最近卡文卡得**。 前面有点小bug,所以我最近会修文,不过这些bug不影响阅读,大家放心好了…… 第11章 君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jodie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会,便示意michael别出声,她才接了电话。“ “嗨,jodie!” “doreen,你今晚不当班吗?怎么在酒吧没看见你?” jodie为了救下属阿檬,开枪杀死了持刀的凶徒,在那之后她就被放假,接受警队内部的心理治疗和评估。虽说她是自卫开枪,可这是她第一次开枪杀人,当晚的情景总是在她试图忘却的时候就在她的脑海里浮现,让她的心情反复不定。 今晚的她心情特别烦躁,刚好她的母亲又有应酬,不在家里,她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她想起了君诺,想和君诺好好聊聊,所以便打的来君诺的酒吧喝酒,顺便等君诺收工,一起出去吃宵夜。谁知到了酒吧却没有找到君诺,她这才打了电话给君诺。 “我现在在电视台做实习助理,工作量实在太大了,我兼顾不过来了,所以就把兼职给辞了。”君诺简单地解释了一下,“jodie,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jodie思考了一下,不知该从何说起。 “jodie,你现在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吧!”君诺从jodie的声音里感受到了jodie有心事。jodie是她的好友,君诺虽然真的累得不行,可朋友有事,她也不能放着不管。 “我去我们的老地方等你吧!”在这一刻,jodie确实很想见君诺,有些话通过手机说总觉得有些奇怪,所以她没有拒绝君诺的提议。 “好,我马上过去。”所谓的“老地方”,其实就是她们平时吃夜宵的时候常去的一间大排档,名字也好记,就叫“好再来”。那里的价格适宜,独具风味,再加上卫生环境也不错。君诺带着jodie去了一次,jodie赞了一声“平靓正(便宜、好用、正点)”之后,她们便经常在那里吃宵夜。 君诺得到jodie的回复之后,便结束了通话。 “michael,发什么呆呢?难道是舍不得外面的‘十三钗’?”君诺挂了电话之后,才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michael貌似在发呆。她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可他依然毫无反应,君诺才开了口。 “什么‘十三钗’?”michael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表情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哦,你是说外面那些嫩模?我和她们又不熟,想她们干什么?” 刚刚michael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不过显然不是为了那些嫩模,而是因为jodie。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ughing的女上司就叫jodie。 “小诺,手机能借我看一下吗?”michael想确认自己的猜测。 君诺虽然有些奇怪,但她没有多说,只是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michael。 michael接过小诺的手机之后,便调出了小诺的通话记录,查看jodie的手机号码。 “果真是她。”michael呢喃了一声。 上次,他ughing在四喜那里偷了名单之后,被四喜的江湖追杀令弄得无处藏身,最终只能求助当时也身陷囹圄,所以便找了jodie来帮他。jodie将他丢在四喜面前,害得他被四喜打成重伤。就在他以为他会被四喜砍断手脚的时候,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带队前来,并且以“持械伤人罪”控告四喜。一手策划了这一幕的jodie曾在事后打电话给他,和他聊了一会,当时他手机显示的就是这个号码。 michael的呢喃声很轻,君诺根本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你是不是要走了?”michael没打算解释这件事,只是将手机交还给了小诺。 “嗯,是的。我朋友jodie找我,听她的声音似乎心情不太好,我去看看她。”君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你和这个朋友很熟?”michael试探着问道。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可我们挺聊得来的。好啦,我知道你还有事要做,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你也别忙太晚,小心肾虚。bye!”君诺意有所指地看了michael一眼,然后便快步走出了餐厅。 “bye!”michael看着君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一直隐藏着他和小诺的关系,是不想拖累小诺,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大意了ughing很有可能知道小诺的存在。 还好ughing是个警察,应该不会对小诺怎么样。可要是让威利和辣姜知道了,恐怕就麻烦了。 现在看来,他必须尽快搞定威利,迅速上位,他才有保护小诺的底气。 还有,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小诺虽然说是个巧合,可他还是不大放心。小诺大概是怕他担心,所以没有提及她遇到的危险,可他又不是傻子,多少能猜到几分。再加上安琪还是小诺的同事,万一安琪在工作的过程中发病,小诺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里,他决定尽快查清安琪的底细,以保小诺的安全。 话说回来,刚刚小诺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叫“小心肾虚”? 君诺大概是坏运气都在白天的时候被消耗了,所以否极泰来,晚上的运气很不错,她刚走到站台她等的车就到了。 君诺今晚基本没有把时间浪费在等车上,所以她很快就赶到了“好再来”。 “好再来”主要做的就是夜宵生意,所以这个时间点非常的忙。 君诺是“好再来”的熟客了,她和老板、老板娘,甚至是店里的伙计都很熟,连带着经常和君诺一起来的jodie,老板、老板娘和伙计们也混了个眼熟。 君诺一进门,随意找了个伙计问jodie在哪,他就给君诺指了个方向。 “jodie,我还没到,你怎么自己就先喝起来?”君诺找到jodie所在的桌子的时候,jodie正给自己倒酒。 “诶,doreen,你来得真快。来,赶紧坐。我先点了酒,不过还没点菜。别客气,今晚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叫。”jodie听见君诺的声音,热情地招呼君诺就坐。 君诺也没客气,便在jodie身边坐下。君诺坐下之后才发现,桌子下面放了好多个空的啤酒瓶,而桌子上还放着八、九瓶没开盖的啤酒。 正好,jodie又喝完了一瓶酒。她便从桌上拿了一瓶,打算开盖。 见状,君诺一把抢过jodie手里的啤酒,“你都喝了多少了,还喝!小心明天起不了床,上不了班!” “没事,我最近放假,明天不用上班。”jodie也不傻,她没认死理地和君诺抢那瓶啤酒的所有权,而是从桌上再拿了一瓶。反正开瓶器在她的手里,她拿另一瓶,开了盖子之后也能喝。 君诺数了数地上的空瓶,大概有十来瓶。jodie都喝了这么多了,再喝下去不是喝醉就是酒精中毒,不管是哪一样都很麻烦。 她以前不是没有和jodie喝过酒,可每次叫的量都不多,所以她没见识过jodie喝醉酒的模样。 君诺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头疼,平时干练精明的女干探,怎么喝醉之后就变得这么难缠呢? 不对,jodie现在的头脑还很清醒,口齿清晰,逻辑清楚,君诺也不好确定对方究竟醉了没有。 “好吧,我陪你喝。不过喝完桌上的酒,我就送你回家睡觉,ok?”君诺看jodie的样子,也知道jodie没喝完桌上的酒是绝不善罢甘休的,所以只能舍命陪君子了。还好她的酒量还可以,再加上明天早上没有课,要不然她就惨了。 手脚利落地开了两瓶酒,一瓶递给君诺,一瓶留给自己。 “倒进杯子里太麻烦了,我们就这么喝吧!来,doreen,我们干杯!”jodie和君诺碰了碰瓶子,然后就仰头喝了下去。 君诺觉得jodie这个样子不是在喝酒,而是在灌酒,而且是用生命在给自己灌酒。 所以君诺拉住了jodie,“jodie,你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愿意当你的心情垃圾桶,你别这样灌自己酒,容易伤身。” 闻言,jodie停下了喝酒的动作,她抬头看着眼前神情关切的君诺,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君诺,明明是她主动找的君诺。可君诺来了之后,她又什么也不说,只是拉着对方喝酒。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没有,她只知道她今晚什么也不想想,她就是想找个人陪她喝酒。对于她而言,醉了更好。因为只有醉了,她才不会再胡思乱想。 她知道自己应该尽快调整好心态,走出心理阴影,这样才能早日回归岗位。 在当时的情形之下,对方手里拿着刀,情绪激动,在她的警告下依旧持刀前进。如果她不开枪,凶徒很有可能会杀了她,甚至会杀死被捆绑不能行动的阿檬。所以她是自卫杀人,她没有错。 她作为一个警察,而且还是高级督察,其中的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她今天尝试着去练枪房练习枪法,可她刚走进去,听见练枪房里的枪声,她的脑海里就不自觉地浮现当晚自己枪杀凶徒,血花四溅的场景。一时间她头脑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她只能选择离开练枪房。 jodie知道,如果她跨不过这道坎,她就再也不能指挥现场,只能留在办公室,转作文员了。 她试图开口和君诺说自己的懊恼和无奈,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刚喝酒喝得太急了,她刚想开口,头脑就一阵晕眩,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文基本修改完毕,其他章节都是修改细节和错别字,只有04这个章节大修了。因为渣作者忘ughing在找michael当线人之前,摸过michael的底细,他应该知道君诺是michael的妹妹的,所以我把那一章给修改了。 不过为了剧情需要,我还是设定jodie目前还不知道michael和君诺的关系。 留言君们果真死了吗?嘤嘤~~o(>_ 第12章 “诶,jodie,你先别睡啊!你睡了我怎么办啊?我不知道你住哪啊!jodie,你醒醒,你先告诉我你住哪,你再睡好不好?”君诺看着眼前说睡就睡的jodie有些无奈。她伸手摇了摇jodie,可jodie整个人已经昏睡了过去,完全没有反应。 君诺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是被jodie叫来吃宵夜兼聊心事的吧!可她不仅没吃上宵夜,聊上心事,连啤酒都没喝上一口,jodie自己就睡死过去了。 当然,jodie也有可能是喝醉了,而不是睡着了。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该如何在不知道jodie住址的情况下,把jodie送回家。 君诺思考了一会,就从jodie的兜里摸出jodie的手机,试图从她的手机里找出她家的地址或者干脆找jodie的亲友来接jodie。 “不是吧!怎么还有密码锁?”君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可怎么办?她无法使用jodie的手机,也没有在jodie身上找到任何用得上的东西。 忙活了大半天,又急匆匆地赶车赶到了“好再来”,君诺是又累又渴。想了想,君诺决定先休息一会,再作打算。 说不准再坐一会jodie就自己醒了呢?她也就不用再烦恼究竟把jodie往哪里送了。 君诺才拿起酒瓶喝了一口酒,jodie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君诺这才露出了笑容,实在太好了,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的,一般都是亲友。正好她可以问问对方有没有空,可以过来接人,这样她就能松一口气了。 拿起jodie的手机之前,君诺还在庆幸,幸好接电话不需要密码锁,要不然她就悲催了。 ughingsir?”君诺看着jodie的来电显示,不禁有些担ughing是否知道jodie的住址。她还记得上次她ughing见面,jodie介ughing的时候,用的只是“同事”这样的字眼。作为同事ughing,会知道jodie的住址么? “你不是jodie?你是doreen?”电话那头ughing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句,但却是用肯定的口吻。 ughingsir记性真好。jodie喝醉了,你知道她住在哪吗?”如ughing知道jodie的住址自然最好,要是不知道,也能ughing帮忙打听一下。 “你们现在在哪?我有车,我过去接你们吧!ughing自从查阅了君诺的资料之后,就很想找这个女孩子出来,好好聊一聊。 他有预感,这个女孩很有可能就是michael那个人精的软肋。他看得出michael很有野心,michael很有可能在莫威利被捕之后,坐上莫威利的位置,成为下一个莫威利。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如果找到一个能制约michael的人,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不过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能在不惊动michael的情况下,找齐君诺聊一聊。 只能说今天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了。正好碰到jodie喝醉,君诺不知道jodie住在哪里。他又正好打电话给jodie,想关心她的心理状态。君诺为了打听jodie的住址,替jodie接了电话。这才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接近君诺。 “我们在‘好再来’,就在……”君诺也没有多想,便告知ughing她们所在的地址ughing有车,并且愿意接送自己和jodie,对于她而言,这是最理想的局面了。 君诺在ughing的过程中也没闲着,现在桌子上还剩下七瓶酒,都没有开封,她也喝不完,所以她就和老板娘退了酒,顺便买了单。 搞定这一切之后,她才坐下休息没多久ughing就到了。 她ughing一人一边,将jodie扶进了后座。原本君诺也想和jodie一起坐在后车座的,可她ughing刚合力把jodie塞进后座,还没给她系好安全带,jodie就整个人瘫倒在后车座,还不让人碰。 无可奈何之下,君诺只能坐在副驾驶座。 汽车启动后ughing才开口问道:“doreen,你家住哪?我看看先送谁回家比较顺路。” 君诺也没多话,便报了自家的地址。 不过为了他今天的主要目的,他还是决定先把jodie送回家。当然,他的主要目的不能直接告诉君诺,所以他换了种方式向君诺说明情况。 “doreen,你和jodie的家一南一北。我先送jodie回去,你也能帮我送她上楼,让她可以尽快躺平休息。再加上天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孤男寡女的,要是我送她上去,被人误会就不好了。我倒是没有关系,可jodie是女孩子,要是被我坏了名声,说不准会要我命!ughing略带调笑地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诺既然上了车,才不会因为和jodie的家不顺路就乖乖下车,自己回去呢!有人接送最舒服了,她只要安静地坐着就好了。如果她自己回去,她还要转好几趟车呢!她都快累死了,就让她偷一会懒吧! 君诺是被自己的手机给吵醒的。她闭着眼摸索了一会,很快,她就在自己的裤兜里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她也没仔细看是谁打来的,她只是下意识地接了电话,“喂?” “小诺,都快12点了,你还没到家吗?我打了座机,没人接。”电话那头传来michael担忧的声音。 “到家?”君诺这才睁开了双眼,意识回笼。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躺ughing的车上,身上还盖ughing的外套,不过驾驶座上ughing却不见了踪影。 她打开了车门,看向车外面的景色。看着熟悉的街景以及眼熟的大厦,她才意识到这是自家楼下。 这一整天她实在太累了,所以在坐车的过程中睡着了ughing大概是不好意思叫醒自己,所以便在她家楼下停了车,等她睡醒。她仔细地找了找,很快便找到了不远处,正倚着栏杆喝酒ughing。 “小诺,发生什么事了吗?”等了半天没等到君诺回应的michael更加担心了。 “我刚刚太累了,一闭上眼就睡着了。大概是睡得太死了,没听见电话铃声。我现在还有事,先不说了。”说完,君诺便挂了电话。 君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骗michael自己已经到家。大概是觉得这件事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再加上如果她不是不小心在车上睡着了的话,她也确实已经到家了。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她也不算说谎。 “小诺……”michael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直觉告诉michael,小诺没说实话。可小诺不肯说,他也没有办法。 还有,小诺那么晚还没回家,究竟去哪了?难道是瞒着他偷偷交男朋友了?想到这里,michael的心情越发烦躁不安起来。 他曾努力地计划将来,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小诺过得更好,可他却忘了,小诺不一定需要他的好。 一想到小诺有可能爱上别人,甚至嫁给别人,和别人结婚生子,他就觉得自己会疯掉…… 君诺挂断电话后,便ughing的外套挂好,这才下车ughing的方向走去。 ughingsir,今天实在太累了,所以在你的车上睡着了!实在很抱歉,让你久等了。”君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如ughing能少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她会更欣ughing的。 “没事,反正我今晚也没什么事。我等你的时间里也没闲着,我很久都没有抬头看星空了,现在一次性看个够。”君诺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脚步声,所以君诺一走过来ughing就知道了。 “一起喝一杯?ughing弯腰拿起一罐铝罐的啤酒,递给君诺。 “干杯!”君诺笑了笑,没有拒绝。酣睡过的人都有经验,刚睡醒的时候特别口渴,她现在就处于极度缺水的状态。君诺利落地开了罐,便ughing碰了杯,喝了一大口,才止住了渴。 “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还有好几罐呢!够你喝的!ughing看着君诺喝起酒来豪爽的模样,被吓了一跳。 他有些哭笑不得。他可不想照顾完了喝醉的jodie之后,还要照顾同样喝醉的君诺。他送jodie回家的时候,幸好jodie的母亲已经在家了,所以他也没有费太多的功夫。只是将jodie交给她的母亲,就离开了。 可据他所知,君诺是一个人住的。要是君诺也醉了,让君诺喝酒的他,从道义上说,他是要负责照顾的。 “我只是口渴而已。”君诺也学ughing的样子倚着栏杆,ughingsir,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神马的都木有了…… 嘤嘤,乃们都是坏人…… 第13章 “齐君诺,英文名doreen,传媒系学生兼星河电视台的实习助理。没错吧?ughing脱了外套之后,身上就只穿着一件衬衣。他卷着袖口,露出手上结实的肌肉。此时的他正侧身倚着栏杆,望着君诺说道。 ughingsir,你查我?”君诺也没生气,甚至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你似乎并不意外?ughing对于君诺的反应反倒有几分意外。 “你觉得我应该意外吗?”君诺不答反问。 他喝了一口啤酒,才继续说道:“你应该已经猜到我想和你说什么了吧?” 君诺转头望ughing,笑了笑,ughingsir,他是我哥哥,你觉得我应该和你说什么?” “doreen,你是个好姑娘,你也不希望你哥哥越走越偏吧!”君诺的表现ughing觉得头疼,这姑娘挺厉害的,战斗力极强啊! 君诺轻笑了一声,她转了个身,双臂搭在栏杆上,面向马路,ughingsir,我不是没有劝过,不过劝不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作为他的妹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他不要出事。” “哪怕他做的事情会害得别□离子散,家破人亡?ughing望着君诺,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严肃地反问道。 君诺也收起了笑容,“如果你们警方有证据的话,你们尽可以逮捕他。不过几年前我下过血本给他请大状,几年后的今天我也会想尽办法救他出来。至于其他的,我只能说,你别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没有用的。” 君诺说完,便拿着啤酒罐ughing示意了一下,“谢谢你的啤酒,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言毕,君诺便利落地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君诺不想答话,便转身往左走,想避ughing。 ughingsir,你究竟想做什么?”君诺有些无奈,她停下了脚步,望着眼前明显耍无赖ughing。 “我只是希望你能在关键时候,劝他悬崖勒马。如果碰上你无法解决的事情,你也可以联络我或者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同一时间,君诺的手机铃声响起。君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个没有记录的号码,“这ughingsir你的号码?” “别叫ughingsir了,叫ughing吧!ughing皱了皱眉,君诺总是喊ughingsir,他听着也不舒服。 君诺叹了口气,ughing,你的电话我记下了。还有,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和jodie的交往并没有任何目的。很晚了,我先走了!bye!” 说完,君诺再次转身离开。 不过这一次ughing没有拦住君诺的路。 君诺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些什么,便转过身,面ughing,ughing,你刚刚喝了酒。身为警务人员,你应该知道醉驾是有罪的吧?不过我们这里的治安不太好,你要小心上锁啊!”君诺也没有多说,只是带着笑瞟了一ughing的汽车,然后就向ughing挥了挥手,第三次转身离开。 其实如果真的治安很差,君诺也不会在这里住了多年。君诺不过是想吓唬吓ughing,就当ughing刚刚对她耍无赖的回报吧! 不能开车回去,总要把车锁上,把车窗关好吧!再说他的外套还在车里,他总要穿上外套吧!为了这一次谈话,万一他被人偷了车,不知道能不能向上头申请赔偿啊? 不过他也没听人说过这片区的治安不好啊!该不会是这丫头耍他吧? 就在这时,有一道人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慢慢地走到ughing的面前,带着笑容道:ughingsir,晚上好!” “你来很久了?ughing往男人也就是michael身后望去,那是条暗巷,由于此时正背着光,如果没有刻意去观察的话,根本就看不见有人站在那里。 “不算很久吧!我是来给小诺送宵夜的。”michael将拿着宵夜的手抬高,ughing示意道。 “喝一杯?ughing也抬高自己手里的袋子,向michael示意道。 无可无不可,便笑着答应了。 michael的反应也不慢,他稳稳地接住了啤酒罐,“谢啦!”说完便将手中的宵夜放到地上,拉开了啤酒的拉环。 “只是请你喝瓶啤酒而已,我还请得起,但山珍海味我就未必能请了。ughing看着michael挑了挑眉,似乎意有所指。 ughingsir说笑了。”michael喝了口酒,没有接这个茬。 “你和doreen的关系不错啊!ughing又看了一眼michael带来的宵夜,虽然不知道michael带的是什么,可看得出来很用心。打包宵夜用的容器并不是店铺里常用的塑料打包盒,而是不锈钢保温盒。这说明michael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准备。 ughingsir,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不要牵扯到小诺身上。她什么都不知道。”michael望ughing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呵,ughing轻笑了一声,“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警方自然不会对她怎么样。如果她有危险,我们还会尽我们所能保护她。可威利和辣姜就不一定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什么是你应该做的,什么是你不能做的。要不然,你迟早有一天会连累到她的。ughing轻轻地拍了拍michael的肩膀,向着michael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对了,我上次不是问过你,威利是不是运了一批未成年少女来接客。怎么样,有没有消息?ughing想了想,又提问道。 “没有听说过。”michael一脸不知情。 “你看起来似乎真的不知道啊!ughing似笑非笑地望着michael,“不知道doreen知不知情呢?也许我应该打电话给她,向她打听一下!反正灯还亮着,她应该还没休息。”说着ughing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给君诺。 michael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拦住ughing的动作,轻声说道:“这事不是我负责的,我只知道大概在湾仔的某间酒店。” 原先这帮未成年少女,对于michael来说绝对是进可攻,退可守的。进,则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将消息透露给警方,利用这帮未成年少女拉威利下马;退,则能在关键时候用这帮少女跟警方谈条件,保自己平安。可现在,却因ughing的介入而让自己的全盘计划全都乱了,只能推翻重来,重新部署。 “你刚刚不是不知道吗?怎么我一说我要问doreen你就知道了?ughing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你是我的线人,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不先和我说一声?” “和你说了跟报警有什么区别?你一救人势必会惊动威利,说不定还会取消月底的大会,那不就是前功尽弃?你部署了这么久,不是只打算救一帮未成年少女吧?”没有比michael更想拉威利下马的人了。威利给他带来的耻辱,给他和小诺带来的伤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警方想怎么做,是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操心,也轮不到你自作主张!ughing对于michael的表现多少有些担心,他的野心已经呼之欲出了,迟早会从幕后走到台前,甚至是坐上话事人的位置。不过万幸的是,他猜得没有错,确实有一个人,是michael的软肋。而这个人的存在,能在关键的时候,让michael行事有几分忌讳。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michael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愿意合作。 “你回去好好打听一下,究竟那帮少女被困在湾仔哪个酒店里。我们警方这边也会下功夫的。不过你要记住,不要再耍花招了。你也不希望在威利被抓之前,你就先进去吧?ughing的话里带着几分威胁。 “只要你和我好好合作的话,我也会尽可能地保护doreen的安全,在你成功上位前,不让别人骚扰她。当然,你的线人费也不会少。ughing大概是担心威逼太过,会适得其反,便补充了一句,许之以利诱。 至于为ughing对君诺的安全保证只限定于“你成功上位前”,michael也心知肚明ughing这是在间接告诉他,不要在上位之后拖齐君诺下水,否则一旦君诺出了事,警方也未必能搭救。 所以michael只是轻声笑了下,“好啦ughingsir,我的宵夜快凉了。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诶,ughing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虽然想解救那帮少女,但也不想惊动威利。你想办法,让威利尽快对账,将月底的大会提前,这样你也能尽快搞定威利。” “知道了,谢谢你的酒!”michael将喝完的啤酒罐丢进垃圾桶后,就重新拿起保温盒,向君诺住的楼房走去。 就在michaelughing交谈的这一段时间里,动作迅速的君诺已经冲完凉,洗完衣服,吹干了头发。她实在困得不行,便关了灯,睡觉。 累了一天的她一躺上床就马上入睡,完全不知道忘记带她家钥匙的michael正带着宵夜,吃着她的闭门羹。 而michael这闭门羹一吃就是一整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生日,不过rp很低,各种倒霉 本来想两边都更新求rp的,不过现在估计完不成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第14章 “不,michael,你不能死!不――” 君诺是被自己的噩梦给吓醒的,梦中所发生的一切都跟真的一样。就在一个工厂里,她亲眼看着michael躺在地上,被一个持枪的男人枪击,血花四溅,michael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michael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君诺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自己还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她真的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弯曲双腿,将自己的脸埋进弯曲的大腿上,双手紧抱大腿,而她的眼泪无法抑制地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她的泪水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床上,打湿了床铺和被子。 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迎难而上。哪怕是在她最苦最难的时候,她为了救michael去齐家借钱,却在大雨倾盆的夜晚被齐家拒之门外,被伯父无视,被姑姑奚落,被表姐瞧不起,被叔叔的女朋友们嘲笑,她也没有哭。 可是,今天她却失声痛哭,这大概是她穿越以后,有记忆以来的第四次流泪。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在穿越后总是对一些陌生人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了,为什么对一些事情的发生总有一些莫名出现可又十分准确的预感了;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曾经尝试着给她前世的亲人打电话,可电话永远是空号了。 原来她不仅仅穿进了平行世界,还穿进了电视剧的世界。 君诺不懂,为什么上天要让她忘记了22年后,才想起这件事呢? 君诺一点都不想记起这件事,一点都不想记起这个故事的坑爹结局―― jodieughing是一对,michael和paris是一对。问题是jodie被michael害死,michael为了保住paris向她开了一枪,michaelughing杀死ughing枪杀michael之后被判入狱。 这是个坑爹的因果式结局。 君诺宁愿一辈子都没想起来,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也不想一直陷在这个悲剧的阴影之中,不可自拔…… 君诺觉得老天大概是在耍她,她真心不想记起的结局她想起来了,可她想知道的中间的过程她却记忆无多,她甚至忘了为什么michael会害死jodie。她只依稀记得有个贩毒的国际团伙,叫“以太会”,michael上位后的剧情都围绕着“以太会”展开,其他的她真心想不起来。另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在她的脑海里飘过,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排列组合。 “哎,算了,顺其自然吧!”君诺擦干了眼泪,决定放弃回忆《潜行狙击》的剧情。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剧情已经开始了。可有些事情却跟她脑海里的片段对不上号,至少michael并没有回头去找paris,两人也没有旧情复炽。 想到这里,君诺这才想起来,michael前一段时间还拿着自己的存折给君诺,让她帮忙把账号里面不属于他的钱还给paris。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君诺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忘记去处理这件事。 也就是说,michael甚至都不愿意见paris一面。 实际的发展和她记忆中的剧情并不相同,那是不是代表着剧情并非不能改变? michael是她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michael出事。 至ughing,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他。按理说ughing在剧集里杀了michaelughing应该是她的仇人,可她又多少能理ughing为jodie报仇的心情,再加上michael做了很多的坏事ughing身为一个警察,会痛恨michael也不足为奇。 还有michael害死了jodie这一点,又该怎么算? 君诺有些头疼这段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如果真的按原来的剧情走下去,多半又是一盘死棋。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一切还没有发生,michael还没和“以太会”接触,她还有机会阻止这一系列惨剧的出现。 君诺走下了床,走到窗户前,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君诺的脸上终于重现了笑容。每天都是新的一天,痛哭过,擦干了眼泪,她就能重新打起精神,恢复活力。 “哎,又要洗被套、枕套还有床单了。”君诺看着被自己的眼泪打湿的床上用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君诺租住的小公寓户型很小,阳台很小,只能晾小型的衣物,一旦清洗被套、床单这样的大型衣物的时候,君诺只能把它们晾到走廊的栏杆上去。 不过走廊是公共地方,大家都能用,如果大家都想用,那只能看谁下手快了。 所以君诺先将衣物丢进洗衣机,迅速梳洗完毕后,就端了一盆水,还带了一条毛巾,打算先把走廊的栏杆清洗一下。 君诺刚走出门,就吓了一跳,她蹲□,轻轻拍打还在熟睡的michael的脸,“michael,你干嘛在我家门口睡啊?” 在君诺叫michael叫了好一会后,michael才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望着眼前的小诺,有几分钟的愣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眼前的人是小诺,他揉了揉眼睛,还带着几分鼻音:“小诺?” 昨晚他忘记带小诺家的钥匙,他敲了门,按了门铃,甚至打了电话,小诺都没回应。他刚ughing斗完智,在那一刻,他真的很想见见小诺,哪怕只能听见小诺的声音,他也愿意。偏偏小诺睡得太死,完全不知道他在门口,让他吃了闭门羹。 他不甘就这么空手而归,看着时间也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所以才背靠着小诺门口的墙,想在门口等小诺起床。 哪知道等没多久,他自己就睡着了。 君诺扶了michael一把,让michael回她的小公寓里梳洗,她先继续做手头的事。 “小诺,你洗了床单、被套?”michael没用多长的时间,就洗完了澡,还换了套衣服。他在公寓里没有看见小诺,又看见门没关,便走出门口,正好看见小诺在清洗走廊的栏杆。他一边说,一边接过小诺手里的毛巾,接过了小诺手里的活儿。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想着正好洗一洗,顺便晾一下被子。”实情君诺不能说,只能半真半假地回答michael。 michael帮君诺擦栏杆,君诺没什么事做,便将双手搭在清洗干净的栏杆上,轻声哼着歌,望着楼下的风景。 michael听见小诺的歌声,瞟了小诺一眼,“你今天心情很好?” 君诺转头望了一眼michael,脸上带上了满满的笑意,她走到michael的身前,帮他整理了一□上的衣服,“你看,这样清清爽爽的多好?别再搞颓废艺术了!难看死了!” 君诺当年从苏家搬了很多东西出来,其中就包括michael的衣服。过了这么多年,michael的身材都没走样。多年前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依旧很合身。 michael上半身穿着一件英伦风针织外套和一件打底白衬衫,下半身穿着一条深色的牛仔裤。这样的穿着让michael瞬间至少年轻了5岁。 “你回去记得把胡茬给清一下,保你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不要总穿得像个中年人,一副怪蜀黍的模样。你吓坏了路人没关系,要是吓坏了你的‘十三钗’,那就麻烦了。”君诺帮michael整好了身上的衣服,一抬头,正好看见michael的胡茬,带着几分不满地数落了michael。 “小诺,昨晚为什么要骗我你在家?”michael看着离自己的身体距离只有几厘米,心意却和自己隔了九万八千里的小诺,有些无奈。 闻言,君诺的神情有几分不自然,连手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看见了?”昨晚君诺的解释虽然是胡诌的,可还是能糊弄人的。不过michael那么肯定君诺当时不在家,唯一的解释就是michael当时在现场。不知道为什么,君诺居然莫名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不适感。 “我本来是想给你送夜宵的,结果到了楼下,却看见你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你老实说,是不是背着我交男朋友了?”此刻的michael虽然是一脸淡定,可他的心跳却很快。他当然知道昨晚的男人ughing,也知ughing不可能是小诺的男朋友,可他还是借机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哈?”君诺不知道是因为光线太暗了,michael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ughing,还是michael在故意装傻,这让她有几分错愕。 她还以为michael是想质问她是否ughing出卖了他呢! 她是记下ughing的手机号码,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背叛michael。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是将来,她从未想过抛下michael。 至于底线和原则,她也没有放弃。 虽然这和michael的作为背道而驰,但她会尽己所能去平衡这一段关系,兼顾二者。 “男朋友什么的,能当饭吃么?我经常忙得连饭都未必吃得上,哪有时间交男朋友?”君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你要是有高富帅介绍给我,愿意娶我回去当豪门少奶奶,真心爱我宠我,不养小三,不包二奶,家庭关系简单,本人有上进心有事业的,我立马嫁过去,绝无二话。” “……”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留言!!!! 第15章 michael一时无话,转身继续擦栏杆。 君诺看着盆里的水已经很脏了,便让michael去倒一盆清水,她从michael的手里接过毛巾,继续擦还没擦过的位置。 没多久,michael便端着水出来,他将脸盆放到地上,抬眼看了一眼小诺,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要是真的碰上了那样条件的男人,你真的会嫁?” 君诺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我随口乱说的,你该不会信了吧?要真是我喜欢的,一切好商量。倒是你,年纪也不小,什么时候带个嫂子给我看看?” “快了,快了。”michael的嘴角硬扯出一丝笑容,语气里隐隐带着几分无奈。 michael觉得自己的追妻路越来越看不见尽头了。他以前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小诺的情商这么低呢?难道人的情商,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降低吗? 他被四喜打得那么重,他擦干了嘴角的血,没几天就痊愈了;可小诺的几句话,让他一瞬间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嘀――嘀――嘀――” 正好这个时候,君诺的洗衣机“嘀嘀”的响了起来。 君诺便轻轻地踢了踢还蹲在地上、没有起身的michael一脚,示意他把洗衣机里的床单、被套、枕套一起拿到外面来晾。 michael也没多话,很快便将洗好的床上用品,放在桶里,一并提了出来。君诺和michael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很快便将晾被套、枕套、床单,还有晒被子的活做完。 “你应该还没早餐吧?”如果只有君诺一个人,做完这些活多半是累得不想动了,可现在有了michael这个劳动力,君诺是又省时又省力,自然不会亏待michael这个功臣。 “一起出去吃?”michael提议道。 “我有话想和你谈谈,我们就在家里吃吧!冰箱里有培根、午餐肉、牛奶、鸡蛋、芝士、黄油和吐司,正好做西式早餐。没问题吧?”君诺拒绝了michael的提议。 她和michael之间虽说是互相信任的,可彼此之间总有些事没有说破。这样拖久了,就算有过硬的交情,也会演变成互相猜忌了。 “还是我做吧!”michael向着小诺笑了笑,便抢在小诺之前,走进了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君诺有些无奈地向着michael忙碌的身影耸了耸肩。其实这样的简易早餐,她还是会做的,而且她也经常做。味道说不上多好,但绝对很正常啊!还有,michael刚刚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是担心吃她做的东西会被毒死么? michael这是把她当成低能儿了吧? 不过既然有人抢着做饭,她也不会傻到拦住对方,非要吵着自己做。 她双手环胸,背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michael忙碌的身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有一种自己和michael已经是老夫老妻的错觉。 君诺摇了摇头,为自己的脑补过度轻声笑了一下,这才叫了一声,“michael!” michael正在烤吐司,听见小诺叫自己,便回头向门口的小诺笑了笑,“是不是肚子饿了?很快,苏氏芝士餐蛋治就好了。要是实在饿了,就先喝点牛奶吧!” “michael,昨晚那个男人ughing,是个警察,你应该认识他吧?”君诺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 michael听见君诺的问话,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正好平底锅传来“兹拉兹拉”的声音,吸引了michael的注意,他这才将锅里的培根、午餐肉翻了个面煎。 “前段时间因缘际会认识的。怎么?昨晚他向你提起了我?”michael有些紧张,他有些担ughing和小诺说了一些他不想让小诺知道的事情。 ughing昨晚希望我能劝你悬崖勒马。如果碰到我处理不了的情况,可以找他帮忙。他是警察,你只是个社团小人物。按理说他是可以找证据逮捕你的,可他不仅没有这么做,还私底下和我说了这些话。这是不是意味着,你是他的线人?”君诺根据现有的情况做出了合理猜测。当然,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君诺的脑海里那些零散的片段就能回答她。可她还是想问michael,让他亲口回答这个问题。 这回michael终于带上了笑容,他从容地将锅里的培根和午餐肉夹出,放进盘子里。然后拿出两个鸡蛋,动作熟练地将两个蛋打进平底锅里,这才转身望向小诺,问道:“你会这么做吗?” 不是问那群未成年少女的事情就好!他还以ughing昨晚把这件事告诉了小诺,吓得他一身冷汗。 “你觉得我会吗?”君诺有些不满地反问道。 “不会。”michael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有绝对的信心,所以他回答完后,便再度转身,看住正在煎的蛋,以免蛋被煎糊了。 “michael,我已经不是没有自保能力、自我判断能力的孩子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以保护我为理由,隐瞒我很重要的事情?”君诺决心把事情摊开来说,省得拖泥带水,拖出问题来。 “如果你不相信我,怕我出卖你,你尽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就此分道扬镳,恩断义绝,从此老死不再往来。如果你还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你的妹妹,那麻烦你老老实实、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计划,想做什么?你别以为瞒着我就是为了我好,我跟你的关系,昨晚会ughing发现了,那迟早有一天,威利和辣姜也会发现的!你无论如何都会连累我,与其让我死得不明不白,还不如告诉我你心里真正的打算,我也好配合你!”君诺带着几分咄咄逼人,逼问michael。如果今天她不能问出子丑寅卯,她誓不罢休。 michael回头深深望了小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先关了电磁炉,将煎好的鸡蛋一一夹出,放进另一个空的盘子里。 烤好的吐司就放在君诺的面前,君诺便洗了手,帮忙在吐司上涂上黄油,才将处理好的吐司交给michael。 michael很快便用手头的食材做了两个用料十足的芝士餐蛋治,君诺站着也没事,michael又在玩沉默,不肯说话。君诺站在这里有自讨没趣和被驱逐的不适感,她便俯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走出厨房,走到外面的餐桌上坐下,顺便帮自己和michael倒了杯牛奶。 没过多久,michael也带着自己做好的三明治走出厨房。他将其中的一个盘子放到小诺的跟前,微笑地跟小诺说道:“先吃早餐吧!有什么话我们等会再说!” 君诺恶狠狠地瞪了michael一眼,有些生气地说道:“co少,你不是决定和我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哪有的事?你是不是误会了?”michael有些错愕小诺的说法,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小诺老死不相往来?如果真的和小诺分道扬镳,他后半辈子的奋斗还有什么意义? “你刚刚不是突然不说话了吗?这难道不是绝交的前奏?正好,吃完这顿早餐你就走吧!从此,江湖不见!慢走不送,谢谢!”君诺确实是故意曲解michael,可她真的生气了。她就不懂了,为什么她每次提及这类话题,michael总是转移话题或者逃避呢?除非michael真的和她一刀两断,否则这个问题他迟早都要面对的,区别只在于早晚罢了。这又是何必? “小诺,不是我不想开口。我只是在思考,我该怎么回答你。这么久以来,我之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我的计划与目标,不是怕你出卖我,而是我很清楚,你绝对不会接受我的做法。你的原则与底线,我不敢挑战,也不想挑战。”michael轻叹了口气,他的眼睛看着小诺,担心小诺会说出更加诛心的话来。 君诺看着眼前明显有些紧张的michael,心情也很复杂。她的原则与底线,她自己并没放弃,可michael的所作所为却与她的理念背道而驰。 而在这件事上唯一的办法,就是一人退一步,彼此妥协――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嘤嘤,打滚求留言…… 第16章 沉默在君诺和michael之间持续了很久,四周很安静,安静得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小诺,在我扳倒威利之前,我做事多少有些身不由己。不如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再详谈?”michael知道再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他主动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寂,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求。 君诺叹了口气。 原本她今天是下定决心,想要和michael摊牌,把一切说清楚的,可她看着michael眼神里的祈求,君诺又有些不忍心了。 “那你总该告诉我,你想怎么扳倒威利吧?我还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威利是义丰坐馆莫一烈的堂弟。你可不要冲动,万一被莫一烈发现是你使的坏,他绝对不会轻饶你的。”君诺最终还是对michael妥协了。 更准确来说,君诺在面对michael的时候,永远都狠不下心。 她要真能狠下心不管michael,也不会为了给michael请最好的律师,而花光了她所有的存款,然后这些年不得不拼死打工兼职,给自己赚学费、生活费,还有为michael攒医药费。 “我还没想好。”michael咬了一口被大家遗忘在一边的三明治,发觉三明治有些发冷,便招呼小诺:“快吃早餐吧!都快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君诺有些怀疑地看了眼michael,“真的吗?” “警方那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准备逮捕威利,我到时只要ughing配合,坐享其成就可以了。不过具体是什么计划,我还不清楚,还得ughing的通知。”michael的嘴角带着笑意回答道。 “你真的只想让威利入狱?”君诺依旧不怎么相信michael的说法。君诺相信,依michael对威利的恨意,绝对不可能只满足于送威利入狱的。 “我当然不只想让威利入狱,我还想看着他死!ughing紧盯着我和威利,你觉得我能做什么?”michael嘴角含笑地吃着三明治,他一脸轻松,完全不见说谎的痕迹。 如果君诺不是对这个情节还有那么点印象,君诺肯定会被michael给骗了。她还记得michael在警方逮捕威利的时候救走了威利,然后找了个借口把威利骗下车,驱车撞向威利,最后碾断了威利的腿。 “明面上虽然ughing盯着,可如果你真想做点什么,你不会在暗地里做手脚吗?”君诺觉得michael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如果michael不是一心想在这条道上混,君诺真心建议michael转投演艺圈。她在电视台工作的这段时间里,见到了形形□的明星。论演技,很多大腕都比不上michael啊! michael借着喝牛奶的动作掩饰了自己的表情,他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露了馅? “michael,我想提醒你,你上位的速度太快,态度转变了太多,出现的时机也太巧合了。一旦威利出事,你的嫌疑是最大的!坐馆多半都是心狠手辣的人,莫一烈也不会例外的。他肯定是宁愿杀错,也不会放过你的。除掉你,既可以帮他堂弟报仇,又能在下属面前立威!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觉ughing能救你。莫一烈会怀疑你ughing也会怀疑你的。你懂我的意思吗?”君诺觉得michael多半是被仇恨蒙住了双眼,他对威利的报复方式真的太过冲动和草率了。威利重伤之后,发现的种种证据都指向了michael,特别是他还特意碾断了威利的腿,是人都能猜到几分。 君诺也恨威利,要不是威利,她不会过得那么苦,michael也不会变成跛co,还坐了那么多年的牢,连女友paris都抛弃了他。 君诺也明白michael为什么要弄死威利,有莫一烈这个话事人在,威利就算被抓,无罪释放或者轻罪入狱的可能性也很高。一旦威利出来,michael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michael的计划多半会打水漂。 所以,对于michael来说,威利是必须死的。 一时间,michael陷入了沉思,没有说话。 君诺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michael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卡壳啊! 君诺咬了咬唇,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除非威利死于意外,并且整个过程毫无破绽,否则莫一烈必定会对这事追究到底。” 小诺的话让michael茅塞顿开,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可他的眼睛一直是看着小诺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笑意。 君诺翻了个白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头犟牛给拉回来了,真心不容易啊! 她肚子也饿了,也就不再多说,开始美美地享用早餐。 “对了,小诺,一直忘了和你说。小心annie,平时在电视台也别和她有过多的接触。”michael早就吃完了早餐,看着正在吃三明治的小诺,他突然想起这一件事。 “怎么了?她不是只威逼利诱现场观众么?现在难道张狂到连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不放过?”君诺有些奇怪michael的提醒。 据她所知,annie只是脾气差了点,再加上手段龌龊了点,通过威胁出题观众取胜。按理说,annie应该不会对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实习助理怎么样的。可michael却特意这么提醒她,似乎有些蹊跷。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替威利做事?威利可不是慈善家,他在annie身上花了多少钱,就要从annie身上成倍拿回来。”michael的说法有些隐晦,可君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君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正好这个时候,君诺放在床边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君诺便将最后一口早餐吃完,然后才急匆匆地跑进房间里接电话。 等君诺接完电话出来,michael已经把饭桌收拾好了,连锅碗瓢盆也清洗好了。 “你今天不用出门?”michael正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杯茶,他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小诺。 小诺接过杯子,可杯子有些烫,君诺差点失手摔了杯子。还好michael眼疾手快,在落地前接住了杯子。 君诺有些渴,便用手扶着michael拿杯子的手,喝了一口茶,才回答道:“本来只有下午要上课,可现在突然中午有点事。其实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收拾收拾,马上就出门。” “我也有事要做。这样正好,我们一起出门吧!”michael在洗碗的时候,接到了威利的电话,他给michael分派了任务。 “好,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吧!”君诺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她让michael吃了一整晚的闭门羹。不过在她看来,michael也有点缺心眼。既然猜到她睡死了,根本叫不醒,他就应该回家睡觉,干嘛非要留在门口,还靠着墙睡到天亮。再加上天亮后,她又支使michael做了好多事情,又是清洗栏杆,晾晒床上用品,然后还做了早餐、洗了碗,基本没休息过。 不过话说回来,michael能这么主动地包揽家务,主要是因为君诺从小就给michael灌输“好男人就要主动承担家务”的理念。 所以,如果忽略michael的职业和三观,只看michael在家能够主动承担家务、在感情上用情专一、对家人真诚、聪明能干、有上进心这几点,就足以让他成为女人眼里的好男人了。 想到这里,君诺不禁有些郁闷。怎么她就没这样的好运气,遇上michael这样疼老婆、爱家的好男人呢? 再往深里想,万一michael找了一个人品不好的女人交往,对方觉得她碍事的话,只要在michael耳边随便吹吹枕头风,说她的坏话,她和michael之间必定会越走越远,最后演变成路人。 君诺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觉得现实真的让人无奈。自苏父苏母过世之后,michael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亲人。她又何尝不是把michael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如果真在michael交了女朋友后,就和她分道扬镳,那他们这些年的相互扶持又算什么? 君诺抬头看了michael苦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便转身走进房间里换衣服。 michael当然不知道小诺在想什么,不过小诺的表情变化他倒是没有错过。他有些奇怪,为什么小诺上一秒还满脸笑意,心情不错,下一秒就皱着眉,一脸郁闷的样子? 君诺的动作很快,michael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君诺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ok了,我们走吧!”君诺换了一套粉色长裙,外罩一件白色针织外套,头发披散着,头上戴着一顶草编帽,脚上穿着一双同色系的小高跟,手上拿着一个果冻色的包包,浑身洋溢着浓浓的青春气息。她不仅画了个淡妆,还在胸口出带了个玫瑰状的胸针。 “你穿成这样真的是要去上课?该不会是去约会吧?”michael嘴角抽了抽,平时小诺去上课的打扮他也见过,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精心打扮。 想到这里,michael心里有些酸意。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不采用电影潜罪犯的设定,也和学警系列没关系~ 嘤嘤,为什么留言越来越少了?我知道了,一定是日更的错! 第17章 当君诺赶到和温尔弥约定见面的日本餐厅的时候,正好差几分钟11点。 刚刚正是温尔弥打电话给君诺的,他告诉君诺michael的事情有消息了。君诺便和温尔弥约在11点见面。 “小姐,你好,你有订位吗?”君诺刚走进店里,一位穿着和服的服务员便迎了上来,笑盈盈地说道。 “有的,一位姓温的先生订了位。”君诺也带着笑容回答道。 这间日本餐厅君诺也听说过,食客对它的评价挺高的。他们都说这里环境清幽,菜式多样,口味正宗,吸引了不少吃货和回头客。当然,价格也不低。不过她今天绝对是带够了钱,而且做好了抢单的一切准备。 “温先生已经到了,我带您过去,请跟我来。”君诺猜温尔弥多半是这里的熟客,所以对方没有查看任何记录便知道他订的位子在哪。 君诺跟着服务员穿过大堂,左拐右拐的,走进了一条清幽的过道,服务员拉开其中一间包厢的门,向君诺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请。” “麻烦了!”君诺向她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包厢。 对方也和君诺点了点头,见君诺进去后,便拉上了门,转身离开。 “ivan,不好意思,刚刚错过了好几班地铁,来迟了。”君诺大概是rp没有充值,她转了好几班地铁,每次都只差个几秒就能上车,所以每一次都眼巴巴地看着上一班地铁离开。 “没关系,我也来没多久。”温尔弥笑着应道。 温尔弥今天的打扮很休闲,这让看惯了温尔弥穿白大褂的君诺多看了他几眼。 包厢里的桌椅和大堂的不同。 大堂的桌椅都是平常见到的桌椅,可包厢里的桌子是矮矮的四方桌,桌子下方是空的,四周铺着草席,没有椅子,客人坐在桌子的四周,脚可以往下放,当然你要是想跪着坐也没问题。 “ivan,今天有什么好事吗?你似乎心情很好?”君诺坐在温尔弥的对面,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温尔弥眼睛里流露出的笑意。 “嗯,我和导师合作的论文通过了《jci》杂志的终审。”温尔弥依旧满脸笑容,帮君诺倒了茶,又将放在一边的菜单递给了君诺,“今天我请客,随便点。” “恭喜学长,这事确实值得庆祝。学长是这里的熟客,你应该对这里的菜品比较熟悉,还是学长点吧!我不挑食的。”君诺不知道什么是《jci》,不过也挺好猜的,多半是医学界的权威杂志。温尔弥年纪轻轻的,就能在这样的权威杂志上刊登论文,说不上空前绝后,但绝对不多见。 君诺说着,便将手里的菜单交回给温尔弥。 温尔弥也没推辞,便接过了菜单,“那我就先下单,下完单之后你再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说着,他就按了桌子下方的服务灯。 没多久,负责包厢服务的服务员便进了包厢。 温尔弥很熟练地下单,服务员记单的业务同样也很娴熟,很快就搞定了。 “先这样下单吧!菜单先留在这里,我们再看看。”温尔弥将菜单递给了君诺,示意她自己看看有什么要加的。 “好的,温先生。”服务员便退出了房间。 君诺觉得温尔弥点的菜已经够多了,再加上她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所以她只是随便翻了翻菜单,便合上了。 “ivan,我下午要上课,所以只能以茶代酒,先恭喜你啦!”君诺拿着茶杯,笑着祝贺温尔弥。 “谢谢。”温尔弥也笑着拿着茶杯,和君诺的茶杯碰了一下。 “对了,doreen。我前些天,已经将你哥哥的资料转交给了我叔叔,叔叔说你哥哥的脚是可以治的。不过香港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大医院有相应的技术和医生,再加上他的脚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治疗会比较麻烦,花费也会比较高。”这件事是两人今天见面的主要目的,温尔弥没有卖关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温尔弥说完,便从自己的公事包里拿出一沓资料,递给了君诺,“这是叔叔的初步判断,我帮你整理了一些相关资料,你可以看看。另外,如果选择去公立医院,排期恐怕会比较久;如果去私立医院,价格会比较高。” 君诺接过这一沓厚厚的资料后,粗略地翻阅了一遍,看得出温尔弥是费了不少心思的,里面的资料确实很全面,连各个医院的骨科联系电话都有。 “学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君诺有些感动得说不出话了,她也没想到温尔弥对这事会这么上心,这么快就给她带来了消息,而且还帮她整理了这么多资料,“今天学长千万不要和我抢单,你要是和我抢就是瞧不起我,不想和我做朋友!” “doreen,”温尔弥笑着摇了摇头,“地点是我选的,时间是我定的,菜也是我叫的,你和我抢单才是瞧不起我呢!” 君诺的事情温尔弥也知道一些。他知道君诺的身世坎坷,唯一的哥哥在脚瘸了之后,便变得颓废不已,君诺只能靠打工赚钱养活自己,有的时候还要照顾哥哥。他很欣赏这样自立自强的女生,所以他才尽心尽力地帮君诺。他是这间餐厅的熟客,这里的价位他很清楚。就今天这顿饭的价钱估计会把君诺给吃残了,他又怎么可能让君诺请客? “而且你哥哥的医疗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把钱花在请我吃饭上,岂不是浪费了?这样吧!我虽说是在香港长大的,可家里总觉得路边摊不卫生,导致香港很多美食我都没吃过。下一回你带我吃遍香港的美食,我绝对不和你抢单。”温尔弥知道君诺是真心想请客,想感谢他,可这一餐的价格确实超过了君诺可以承受的范围,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享用,便提出了替代的方案。 “可是……”君诺有些犹豫,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别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温尔弥截住了君诺的话头,直接做了决定。 “那好吧!”君诺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可人家都这么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今天也不好多说,还是以后再找机会补上吧! “对了,doreen,你要是有空还是带着你哥哥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叔叔说,你给的资料里面只有多年前的x光片和医院诊断,也许近几年你哥哥的脚伤有了变化,这也不是没可能的。”温尔弥想了想,又补充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一直想带他去医院,直接挂号,让医生看看能不能治,可是他的脚伤对于他来说就像逆鳞一样不可提及。我试了几次他都没答应,我也只能另寻他计。我这也算是帮他先摸摸底,看看还有没有救。如果还能治,我再想办法让他去看医生;要是真的不能治了,我也就不说了,省得让他有了希望之后还要经历失望。”君诺真心不懂,michael干嘛对治疗脚伤那么的抗拒。 难道michael真的对可可余情未了,所以想留着伤,让可可愧疚? 可这里的逻辑也有问题啊,明明michael不肯见可可,连还钱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 那剩下的只有一种解释了―― 那就是michael潜意识里把自己的脚伤当成一种教训,他想留着这伤口提醒自己,激励自己。也就是说,michael只有在成功上位后,才有可能去治疗脚伤。 就在这个时候,传菜的服务员敲了敲门,走进包厢上菜。 “别多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过几天你哥哥就想通了呢?现在还是先吃东西吧!你要是再不吃,被我吃光了,可别怪我!”温尔弥猜到了君诺的心思,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君诺。 “你说得对!那我就不客气了!”温尔弥说得对,现在想得再多也没有用,只能到时再说了。 说到michael,今天她和michael一起出门的时候,michael的脑门上就写着明晃晃的“不爽”二字,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她真不知道michael又在生什么气。难道男人也和女人一样,一个月也有那么几天? 晚上,难得空闲的君诺正在上网查看温尔弥今天提及的那几间医院的资料,顺便查一查香港的美食攻略,制定最合理的路线和最值得消费的对象。 君诺想了想,便拿起手机,打给michael。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谁啊?”手机那边传来了一道妖娆的女声,还有一些嘈杂的音乐声。 君诺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便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仔细地看了一眼拨打出去的电话。确实没错啊!这是michael的手机号码啊! “我找然没有打错,君诺便继续说道。 “你找co哥?你是什么人?co哥在忙,如果有事的话我可以帮你转达。”这一回女人的声音不再妖娆了,反而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 君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道:“不必麻烦了完,也不等对方反应便直接挂了电话。 此刻的michael正在酒吧里帮威利向拆家(毒【防和谐】贩)散货,而威利则在酒吧的豪华包厢里和一干属下酒池肉林。就是这么凑巧,michael在出去散货之前将手机忘在了包厢的桌子上。 “居然挂我电话?”接电话的女人正是这个酒吧的舞女,她对君诺挂她电话的行为感到恼火,“原来老娘还想帮你转达的,现在,哼,门都没有!”女人左右看了一下,根本没有人注意她,她便将手机放回了原位,然后离开了原来坐的位置,另找了个位置坐下。 君诺挂掉电话没多久,michael便回了包厢,向威利报告散货的数量和拆家的情况。 威利咬着雪茄,左手抱着一个小明星,右手搂着一个嫩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co,做得不错,你也放松一下,去玩吧!”说着,还给了michael一个暧昧的眼神。 “谢谢威利哥。”michael没有多说,便默默地退到一边,寻找自己落下的手机。 而另一边,君诺还来不及生气,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君诺原来还以为是michael,可仔细一看,居然是安琪的电话,她虽然有些奇怪,可还是接了电话,“你好,我是doreen。” “doreen,我是安琪。你现在有空吗?”手机那边传来安琪温柔的声音以及令人身心放松的纯音乐。 君诺看着自己整理的资料,美食攻略那边差不多了,可温尔弥给的资料,君诺还没仔细看完。不过此刻的君诺对michael有些不满,她在这边为了他累死累活,他倒舒服,居然在泡妞! 想到这里,君诺便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回答道:“有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可以出来,陪我喝一杯吗?” 作者有话要说:先拉我家温学长出来溜溜,学长真的好温柔,是个超级好男人!朋友说她更喜欢温学长,其实我也喜欢温柔的好男人! 先预祝大家粽子节快乐! 读者群:鸢心阁,敲门砖是你最喜爱的角色名或者留言的昵称~ 第18章 其实,君诺打心眼不想答应安琪的邀约。 一来,安琪前几天犯的究竟是什么病,君诺心里还没有个谱。万一在这个过程中,安琪的病又发作了,那君诺自己不就危险了? 二来,她最近的rp太差,她有些担心自己赶到酒吧,酒还没喝到,对方又醉了,那她岂不是又杯具了?jodie的前车之鉴她还记着呢! 可最终君诺还是去了,原因很简单,安琪明摆着现在人在酒吧。像安琪这样备受保护、本身又有病的富家小姐,多半是比较天真、不谙世事的,酒吧又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君诺担心安琪在酒吧会有危险,万一安琪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君诺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不过这一次,君诺的rp还不错,至少她赶到酒吧的时候,安琪还没有喝醉,还能笑盈盈地和君诺打招呼。 两人约见的酒吧是个清吧,格调高雅,伴着柔和的轻音乐,让人感觉惬意。 “真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还要你跑这么大老远的,来陪我喝酒。”安琪向君诺挥了挥手,示意她在的位置。 其实安琪不用挥手,君诺也能看见她,她今天的装束太吸引人眼球了。 今天的安琪一身水蓝色紧身短裙,头发松松垮垮地挽了个髻。看质地,簪子应该是翡翠的。这样的打扮让安琪多了几分性感,少了几分秀气,吸引了无数在场男士的目光。 相比之下,君诺只穿着件英伦衬衫,搭着条黑色长裤。她就这样出现在酒吧,显得过于随意了。 君诺坐到了安琪身边的位置之后,安琪便挥了挥手,示意酒吧的服务员把菜单送过来。 服务员将菜单交给了安琪,安琪又递给了君诺,“我已经点好了,你点吧!”安琪的桌前已经摆了一杯青色透明的鸡尾酒,叫bluedream(蓝色之梦)。 “麻烦给我一杯pinacda(椰林飘香),谢谢!”君诺接过菜单后,连翻都没翻,直接点了一杯她最喜欢喝的鸡尾酒。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开了。 服务员走开后,两人陷入了沉寂的氛围之中。 说实话,君诺和安琪真心不怎么熟。她们公事了半个多月,除了必要的工作接触,两人基本说话的次数用手指都能算得清,所以君诺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炒热气氛。 君诺更好奇的是,安琪大半夜的把自己叫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两人依旧尴尬着,正好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将君诺点的椰林飘香送了过来。 君诺笑着和送酒上桌的服务生道了谢。服务生退去之后,君诺为了掩饰尴尬,君诺便拿起了鸡尾酒,轻抿了一口。 安琪见状,也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向君诺示意道:“doreen,昨天真的很谢谢你!这一杯敬你!” “不用谢。”君诺带着笑和安琪干了杯,“对了,你的身体好点了吗?可以喝酒么?” “放心,我休息了一整天,我的家庭医生也说我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所以我爸爸才同意我出门的。”安琪将手中的酒杯放回桌子上。此刻安琪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眼睛却并无笑意。 “你的爸爸很疼你啊!”君诺顺着安琪的话说道。 “他是很疼我,可他的疼爱让我觉得窒息。我从小到大,走的每一步,都是他帮我制定的,我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空间可言!连这次来电视台实习,都是我苦苦哀求了很久,我父亲才答应的。我原以为爸爸是答应了放手,让我自行历练。没想到来了电视台之后,我才发现,父亲早就帮我打点好了一切,连来回都是我爸爸派来的司机接送的。我依旧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毫无自我。”安琪越说嗓音就越沙哑,还带着一丝哭腔。 君诺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早知道就不多说了。君诺从包里拿出一包面巾纸,抽了一张递给了安琪,“给!擦擦吧!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抱歉,我有些失态了。”安琪接过了君诺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其实父母多半都是疼爱自己的子女的!我相信你爸爸也是因为疼你爱你,不想让你走太多的弯路,才会这么做的。”还有一点君诺不敢明说,那就是安琪的病。 君诺不是医生,不知道安琪的病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形下会发作。 没看过安琪发病之前,君诺并不认为安琪有任何问题,君诺最多觉得安琪是太过安静,不爱交际罢了。见到安琪发病之后,君诺觉得如果自己是安琪的父亲,估计也会尽己所能,给女儿做好安排的。 当然,如果安琪的病是在长大之后才出现的,那就另作它论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就是安琪的爸爸保护过度了。 “我明白他的苦心,可我还是无法接受。”安琪的情绪稳定了一些,才开口说道。 “你该不会和你父亲吵架了吧?”君诺看安琪的眼眶红红的,情绪也波动不定,所以试探着问道。 “我……我临出门前和爸爸吵了一架……”安琪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埋越低,她手头的纸巾被安琪无意识地撕扯着,几乎快成了碎片。 “你该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不敢回家吧?”君诺看着安琪的表现,越发肯定了这项猜测。这个时间点,都10点出头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不算晚,可对于安琪而言就不一样了。说不准安琪长这么大,从未那么晚还没回家。 “……”安琪的沉默算是默认了君诺的猜测。 “要不然你打给你妈妈,让她帮忙调解一下?”君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试着出了个主意。 “我妈妈早就过世了。”安琪的声音还是很小,而且声音来带着明显的落寞。她默默地拿起自己的酒杯,又抿了一口。 “抱歉,我不知道你妈妈的事。”君诺轻声道了歉,又继续说道:“你爸爸那么疼你,父女之间哪会有隔夜仇?你这么晚不回去你爸爸会担心的,要不然喝完这杯,我就送你回家吧!” 君诺到了此刻才明白安琪为什么会找自己了,多半是安琪不敢回家,又无处可去,再加上她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才找了自己。 “我……”安琪的神态有些犹豫,可很明显是动心了。 “来,我们干杯!”君诺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将这件事默认了下来。 安琪也没有驳君诺的面子,也拿起了自己的鸡尾酒,和君诺碰了杯。 “对了,安琪,你家住哪里?”jodie的前车之鉴还在君诺脑子里搁着呢!万一安琪的酒量差到喝鸡尾酒都醉了的话,她才能知道人该往哪送。 安琪也没隐瞒,便报了住址。 刚刚一扯开了话匣子,后面的聊天就变得顺畅了不少,两人也不会像刚刚一样尴尬,而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两人便将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结完帐后,君诺便带着安琪走出了酒吧,向出租车密集的路口走去。 这里是酒吧街,整条路都是酒吧。除了适合聊天、谈公事和放松心情的清吧外,当然还有可以跳舞、甚至是有黑社会背景的酒吧。 君诺和安琪一路说说笑笑,走过其中一间大型酒吧的门口的时候,就被一个女人给撞了个正着。看样子,她是被人从酒吧里推出来的。还好撞上了君诺和安琪,要不然多半会摔倒。 君诺还好一点,她是走在人行道外侧的,走在内侧的安琪倒了霉,她差点被那个女人的冲力撞倒。幸好君诺就在身边,君诺扶住了安琪,帮着安琪分担了部分的冲力,这才帮安琪和那个女人站稳了脚。 君诺和安琪还来不及问女人怎么一回事,就见到从酒吧里走出了浩浩汤汤的一大帮人。 “annie,别以为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能开染坊!你该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丢进海里喂鱼!别以为我是在威胁你,我可是说得到做得到!”为首的男人咬着雪茄,望着君诺和安琪眼前的女人,恶狠狠地说道。 君诺瞥了一眼,哟,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她在街上随便一逛,都能碰上熟人啊?而且还是她不怎么想见的熟人。 为首的男人是威利,身形狼狈的女人自然就是annie,跟在威利身后左侧边的则是michael。威利身后除了michael之外,还有好几个威利的手下,君诺看着都挺眼熟的,只是叫不出这些人的名字。 君诺只是扫了michael一眼,michael不知在什么时候换回了他的颓废装,不再是上午阳光少年的模样。君诺有些奇怪,可她的目光没有在michael的脸上多做停留,便将注意力转移到此出闹剧的女主角annie的身上。 michael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君诺,可他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和其他人一样,将视线集中到annie的身上。只不过他的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担心威利这把火会烧到君诺的身上。他的脑子快速地运转着,为可能出现的情况预备了好几个解决的方案。 此刻的annie非常的狼狈,她的衣饰、头发都很凌乱,脸上的妆容也溶了大半。annie在威利出现之后,便低着头,未曾抬过头。可从君诺的角度,君诺可以明显地看见annie的双拳紧握,全身颤抖,眼神里迸发出浓浓的恨意。 看到这里,君诺觉得还是少管闲事为妙。在这风头火势之下,应该躲得远远的。她便扯了扯安琪的衣服,示意安琪和自己一起躲到边上去,省得遭到牵连。 安琪也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君诺一扯她,她就回过神来了。她看着君诺比了个“趁乱溜走”的手势,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统一了意见后,君诺便拉着安琪,小心地往前路走去,尽量不发出声音,不惹人注目。 可两人的打算,被走到annie身边、继续数落annie的威利给阻断了。 “annie,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我要不是为了捧你,我根本就不会跟别人说你是我的马子。”说着,威利一把搂住了来不及撤退的安琪,“至少也要是这样的级别才够格做我的马子!就你?你也别再痴心妄想了!给我滚!” 老实说,annie也不算丑,可说不上漂亮也是真的。再加上她的身材曲线很一般,在女人一大把的威利眼里,annie只能勉强入眼,也是没错。 annie是以歌手的身份出道的,唱歌的实力还可以,可就是因为她的长相一般,让演艺公司觉得包装她的成本太高,所以唱片公司一直都是让annie自生自灭,没有花太多心思在她的身上。 所以当初君诺才会觉得威利会和annie在一起,而且帮annie做了那么多事,实在很奇怪。annie的长相明明不是威利的菜,根本就不可能是威利的真爱。 annie到了这份上,才抬起了头望了眼前的威利一眼。她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看了威利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 君诺从annie看威利的眼神里读出了“你会有报应的”几个字。 虽然平时君诺对annie各种不耻,可今天annie对威利的评价却让君诺很赞同,威利确实就是个人渣,而且迟早会有报应!不管怎么说annie也是个女孩子,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侮辱女人,说他是个人渣都抬举了他。 不过,现在并不是君诺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情的时候,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想办法,把完全吓傻了的安琪从威利的手中捞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两杯鸡尾酒,一杯是椰林飘香,一杯是蓝色之梦 不好意思,昨晚写完太困了,放在存稿箱,忘了设置发表的时间…… 粽子节快乐!谢谢小呆补完的评=3= 第19章 君诺趁着大家都还将目光集中在annie身上的时候,向安琪使了个眼色,示意安琪装晕。 刚刚安琪莫名其妙被威利拉了过去,强行搂在怀里,她真的是被吓傻了,现在才镇定了下来。安琪看见了君诺的眼色,一开始安琪还不明白君诺的意思,急得君诺差点跳脚。君诺又不好当着威利的面做得太明显,只能继续挤眉弄眼,再加各种小动作。 好不容易,君诺才让安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可这个时候,annie已经步履蹒跚地走出了众人的视线,大家又将注意力转回了安琪的身上。 安琪知道再不装晕就来不及了,便双眼向上一翻,身子向后一仰,装作晕了过去。 这边的动静威利自然是知道的,特别是身边的女人还向后摔去,害得威利也差点一起摔倒。 michael见状,知道这是个机会,立刻大跨步走了过来,帮着扶住了威利。 “威利哥,你没事吧?”michael一脸关切地问道。 今晚威利本来就喝多了几杯,再加上这些年他又纵情于声色,不怎么运动,所以身体素质大不如前,这才导致刚刚站不稳,差点摔倒。要不是有michael扶住他,他估计会摔个四脚朝天。 威利摆了摆手,在这么多手下和围观群众的面前,要真的有事也不能说啊! 只是刚刚那小妞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在大庭广众,一大堆好事之人的围观之下,万一要出点什么事,最近一直紧盯着他不放的警察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果他真的做了些什么,被警察找麻烦那也就算了。可问题是他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人家就晕了,这能怪他么? 刚刚威利在差点摔倒的时候,依本能放开了搂着安琪的手。 君诺也不傻,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迎了上去,一把搂住了安琪,焦急地:“安琪,安琪,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她拍打着安琪的脸,安琪全无反应,君诺的脸色更为沉重了,“安琪,你本来就低血糖,现在昏倒了,这可怎么办啊?” 君诺拍打了半天,安琪也没有半点反应,连眼皮都没有抖,君诺在心里暗暗地称赞安琪的演技高超。 “安琪,安琪?”君诺又用力地摇了摇安琪,可安琪依旧毫无反应,就像真的晕了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酒吧里又走出了两个穿着清凉的女人。她们一人一边挽住了威利的手,还互相示威地看了对方一眼。 “威利哥,不是说好了陪人家去吃夜宵的吗?”其中一个比较高挑的女人抢先开口。 “威利哥,不是答应了陪人家游车河的嘛?”另一个走甜美路线的女人也不甘示弱,还摇着威利的手臂,娇滴滴地撒着娇。 君诺看了两个女人一眼,有点眼熟。她记得高挑的女人是一个小明星,甜美女生是一个嫩模,都去过星河电视台。不过幸好君诺只是个小助理,她们应该不会记得她。 大概是同性相斥,君诺的这一眼虽然很隐蔽,可还是被两个女人看见了。她们狠狠地瞪了君诺一眼,便相互使了个眼色,两人合作着,一人负责挡住威利的视线,一人负责和威利说话,转移威利的注意力,顺便把威利带走。 威利也乐得有美女倒贴,自是没有拒绝。 君诺见到眼前这个阵势,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你们当宝的威利哥我可是当草。她可以对天发誓,她对莫威利一点兴趣都没有。 没多久,这两个女人就成功地忽悠了莫威利上车,离开了酒吧街,很快就消失在君诺的视线之中。 至于威利的马仔,包括michael在内,他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他们的老大嗨皮地去酒店开房玩3p,难道他们还傻到跟着老大一起去,然后煞风景吗? “安琪,他们人都走了,你可以装作醒过来了。”君诺用眼角确认了威利和威利的手下都走个精光后,便俯身在安琪的耳边轻声说道。 当然,围观群众是无处不在的,可君诺并不担心被围观群众发现她们的小伎俩。威利这一伙人穷凶极恶的,她们两个弱女子害怕被欺负,所以才装晕脱困,这也不难理解。路人一般都是只看热闹不惹事,多半不会告发她们的。就算真的有人向威利告发君诺和安琪,君诺也不怕,只要没被威利逮个正着,危险系数就不高。再说威利最近忙着赚钱,捞卖【防和谐】淫这行饭的油水,哪有空找她们俩的麻烦? 君诺原来还以为安琪敬业得想演活这场突然醒来的戏,所以想等威利等人离开一段时间后,才装作悠悠地醒来,所以君诺耐心地等待着。可等了好半天,安琪依然没有动静,君诺这才慌了。 “安琪,安琪,你不是真的晕了吧?你回答一下我啊!”君诺尝试着再次叫醒安琪,不过安琪依旧双眼紧闭,没有动静。君诺想到了最可怕的状况,她有些害怕,可还是装着胆子用手探了探安琪的鼻息。还好,她还有呼吸,而且呼吸平稳,心跳也很正常,看起来不想有事,大概是真的晕倒了。 君诺有些哭笑不得,她发誓,近期她都不想大半夜的出门,陪人喝酒了。上一次她酒还没喝到,jodie自己就醉得不省人事;这一回碰上了安琪,她倒没有喝醉,只是人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毫无前兆。 谁能告诉她,她的rp有多低,才会每次都碰上这样的事? 君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认命收拾残局。她先将安琪的手包放进自己的包包里,然后将自己的包挂在脖子上,空出自己的双手。 君诺先用自己的右手搂紧了安琪的腰,又将安琪的左手绕过自己的脖子,君诺的左手拉住安琪的左手,这才勉强稳住了安琪。她不清楚安琪突然晕了的原因,不过在她看来还是尽快把人送回家比较放心,省得再出幺蛾子。因此她也没耽搁时间,立刻带着安琪往前走去。 这条酒吧街一般汽车是不开进来的,省得撞伤了喝醉的人。想搭计程车的客人都要走出酒吧街,才能拦到车。当然,威利的车除外,人家有钱有势有后台,没有那么多顾忌。 不幸中的万幸,这条街并不长,君诺没花多长时间就将安琪带出了酒吧街的范围。 君诺刚拐过拐角,想找个地方拦车,就被站在墙角的男人给拉住了。 “你不是从后面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君诺在被人拉住的一瞬间,她就猜到了这个人是michael,所以她一点都不惊慌。 “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怎么知道是我?”michael有些好奇君诺怎么一点都不慌张,也没有惊呼。 “直觉!好啦,别说废话,赶紧帮忙拦车!”君诺踹了michael一脚,让他赶紧做事,不要再磨叽了。 michael点了点头,便走到街边拦车。运气还不错,没过几分钟,就有一辆空车开了过来,君诺便和michael合力将安琪塞进了后车座,帮她扣上了安全带。 “我陪你一起送她回家吧!省得又出什么事!”michael看着同样坐进后车座,正在帮自己扣安全带的君诺说道。 “也好。”君诺没有反对,michael便坐进了副驾驶座。 “你知道她家住哪吧?”michael正要和司机报地址,可他这才想起他根本就不知道安琪的住址,这才转头问君诺。 “知道,我问过。”说着,君诺便将安琪的住址报给了计程车司机。 “这个地址……”michael觉得这个地址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怎么了?”michael没有把话说完,所以君诺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michael自己都没有想清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君诺解释,便没有多说,“对了,你们不是装晕吗?怎么她就真的晕过去了?” annie自突然出现在酒吧的包厢,向威利身边的女人撒泼的那一刻起,michael就知道annie完蛋了,她的下场michael完全能够预料到。再加上自小诺出现后,他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小诺的身上。他自然没有错过君诺和安琪之间的小动作,他很容易就猜到了君诺的意思。反倒是安琪看了半天都没看懂,看得michael都为小诺着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原先还好好的,怎么一靠近莫威利就晕了?难道……”君诺自己也有些纳闷,不过她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个猜测。 “什么?” “难道他是对莫威利身上的什么东西过敏?我刚刚靠近莫威利身边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气味,好像是啫喱水的味道。难道安琪是对那个味道过敏?”君诺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哦?”听到这里,michael若有所思。他突然萌生了一个计划,一个值得进一步完善并且执行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ofz,各种么状态,嘤嘤 第20章 安琪就住在香港有名的别墅区里,能住进这里的人身家都是以亿来计算的。不过,君诺对此也没表现出多大的意外,君诺早就从种种迹象猜出安琪的家世绝不简单。如果现在有人告诉君诺,安琪是香港首富的女儿,君诺也不会吃惊的。 “她出门难道没有司机接送么?”从酒吧街到安琪家的路不算短,michael没打算浪费时间,便以闲聊的口吻开口问小诺。他的计划虽然有了草稿,可还是需要了解一些细节的。如果小诺知道这些细节,那他就不需要花时间去了解了。 “她今天和她爸爸吵架了,自己跑出来的。不过她平时是有司机的,连上班都有司机接送。不过我有的时候我比安琪先下班,出门的时候没看见门口有车在等啊!”君诺也没多想,便如实回答了。 “哦?”michael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听了小诺的回答,心里的计划逐渐明朗了。 “是啊……”君诺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安琪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君诺想了想,便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安琪的手包,再从里面拿出安琪的手机。她看了一眼,手机上写着“爸爸”二字。 君诺犹豫了一阵,还是接了安琪的电话—— 君诺刚接通了电话,她还来不及开口,表明身份,对方就噼里啪啦开口说了一大堆:“小琪啊,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你别赌气了,你人在哪?我让陈叔去接你吧!父女哪有隔夜仇啊?快点回来吧!爸爸很担心你!”这把嗓音听起来倒是挺威严的,可说话的内容却是苦口婆心,这样的组合带着几分怪异。 大概是电话这头的沉默让安琪的爸爸觉得有些不对,这才停了话头,担心地问道:“小琪?发生什么事了吗?别吓爸爸啊!” “伯父,你误会了,我不是安琪,我是安琪的同事,我叫doreen。安琪在我身边,好像晕倒了。我现在正搭乘的士送她回去,再过一会就到了。”君诺利用安琪爸爸不说话的空隙,一次性把事情给解释清楚了。 “小琪晕倒了?怎么回事?”对方听了君诺的解释,似乎更加担心了。 “我也不知道。伯父,安琪是不是对啫喱水的味道过敏啊?她似乎就是在闻到这个味道之后晕倒的。”君诺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这样猜道。 “什么味道的啫喱水?”对方迟疑了一下,然后问道。 君诺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沉吟了一会,才道:“好像有股薄荷的味道。” “那就对了,小琪对薄荷过敏,一碰到就会晕倒。对了,小琪除了晕倒之外,没什么事吧?”安琪的爸爸还是有些担心,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应该没什么事……”就在这个时候,michael转身拍了拍君诺的肩膀,示意君诺往外看。君诺抬头往外看了一眼,便向michael点了点头,“伯父,我们马上就到了,能麻烦您叫人帮我们开门吗?” “好的,我马上下楼,那等会见了。”安琪的爸爸说完,便挂了电话。 君诺有些羡慕地看了安琪一眼,有爸妈的孩子像宝,没爸妈的孩子就像根草。她有多少年没有父母的呵护了?她自己都快不记得有爸妈的感觉是什么样了。 在michael入狱的这些年来,她学会了一切靠自己。哪怕是受了伤,身上伤痕累累,也得咬牙坚持住。即使再痛再累再难过,她也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 “你真的好幸福啊!”君诺看着身边晕倒的安琪,一边用手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说道。 君诺倒不是羡慕安琪的家世显赫,家财万贯,她唯一羡慕的是安琪有个疼爱她的好爸爸。其实她的父母和养父母都对她很好,也很宠爱她,可惜好人不长命,他们早早就去世了。 车已经到站,michael根本不需要看门牌号就知道安琪住在哪栋别墅。反正哪栋楼灯火最辉煌,门口站着最多人,那一栋必定是安琪的家。 “小诺,到了。”michael轻声和小诺说完后,他又转头和司机说道:“师傅,麻烦等等我们,我们很快就回来。” “帮我扶她下车吧!”君诺收拾了心情,转头带着笑和michael说道。 “好。”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michael和君诺动手,他们俩刚下车,守在门口的安琪爸爸便带着一大帮人迎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安琪给扶下了车。 安琪爸爸的外貌和他的声音很搭,都是走威严路线的。 他让佣人们把安琪扶上楼,又让家庭医生给她检查身体,做完了这一切,才转身望向君诺和michael。 他只是看了michael一眼,便忽略了这个打扮颓废的男人,将注意力转到了君诺的身上,“你就是doreen吧?真的很谢谢你把小琪送回来,我是她的爸爸,我叫程源,你继续叫我伯父就好了。”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君诺微笑着,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后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尽可以打电话给我。”安琪的爸爸,也就是程源看出君诺想开口拒绝,便继续说道:“doreen,你先别忙着拒绝。小琪自小就体弱多病的,朋友也没有几个。这次她会去找你,肯定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又是她的同事,伯父是想拜托你,以后她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打个电话给伯父,好吗?” 君诺原本是不想接的,她帮安琪并没有任何目的。如果她接下了这张名片,多少落了下乘,让人觉得她是特意接近安琪,想通过讨好安琪博好处的。可程源后半段说的话,使得君诺最终还是接过了他给的名片,答应了程源的请求。 安琪的身体状况再加精神状况真的挺麻烦的,程源不放心安琪,担心安琪在工作的时候出事,君诺也是理解的。偏偏安琪又有些逆反心理,他不好明着找人看住安琪。所以,对于程源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安琪的同事来帮忙。 “伯父,现在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君诺和程源礼貌地点了点头,便转头和michael一起坐上刚刚那辆的士。 程源看着两人坐上车后,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君诺的车窗前,敲了敲君诺的窗户。 君诺有些奇怪,但还是把车窗摇了下来,“伯父?” 程源从兜里掏出一张千元纸钞,塞到了君诺的手上,“你这么山长水远把小琪送回来,又耗时又耗力的,伯父没道理让你来付打车的钱。师傅,小心开车啊!”说完,程源也不等君诺反应,就走到了门边,挥手和君诺道别。 君诺一开始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程源已经退得老远了。 “小诺?”这一次,michael和君诺一样都坐在后座,所以此刻的michael就坐在君诺的身边,把这一幕看得很清楚。他清楚小诺的性格,所以才有此一问。 君诺看了一眼打表器,目前那数字已经在三位数上狂飙了。再加上别墅区离她家也不算近,估计到时打表器会再创新高,所以君诺没有下车把钱还给程源,只是向程源挥了挥手,接着才吩咐司机师傅开车,又报了自家公寓的地址。 “好的。”司机师傅应声之后,就开了车。 二十分钟后—— 君诺和michael乘坐的的士原本正在马路上行驶,可不知怎么的,车突然停了下来。司机尝试着熄车再重新启动,可却怎么也启动不了。他们正处于路中央,万幸的是现在是深夜,马路上车不多,所以没有酿成大祸。 司机师傅尝试了好多次,还是没能启动汽车。他转头望向后座的君诺和michael,歉意地说道:“小姐,先生,不好意思,看起来是车出问题了。要不然我现在联系一下公司,看看附近有没有车,可以接你们?” “不用了,师傅,我们自己想办法就好了,麻烦你了。”君诺付清了车费,便和michael下了车。 “小诺,这里离你家还很远,而且这里很偏僻,根本拦不到车。我们怎么回去?”michael在小诺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并没有出言反对。他原以为小诺是心里早有主意,可看着小诺默默往前走的背影,michael这才意识到小诺的打算,很有可能就是用双脚走回去。 君诺原本只是沉默地走着,听到michael的话,她停住了脚步,突然转身抱住了跟在她身后的michael,“michael,我想爸妈了。” 君诺不止想她这一世的爸爸妈妈,想她穿越前的爸爸妈妈,她也想michael的亲生父母,她的养父母了。 小诺的头靠在michael的胸口,他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湿意,他真的有好多年都没见过小诺哭了。 “小诺,你还有我……”michael还想说点什么安慰小诺,可张开了口,只说了这一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他只是伸手紧紧地回抱住了小诺。 michael不是不想念父母,可他一直告诉自己,他是个男子汉,他要坚强,他要努力上进,要给小诺撑起一片天,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表露出这样的情绪。而在这一刻,michael也被小诺的情绪给感染了,他心里也很难过。 “michael,我只有你了。你答应我,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君诺是真的被程源的父爱给刺激到了,她真的很想念她的父母,渴望有父母的呵护和疼爱。 这些年来,君诺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去世,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所以,如果有一天,她唯一能称为亲人的哥哥也死了,那她肯定会彻底崩溃,变得比安琪还疯狂。 “傻瓜,我还没娶到老婆呢,怎么舍得死呢?”说到“老婆”二字,michael满怀深意地看了小诺一眼。他的世界里,小诺的地位无可替代,他又怎么舍得让小诺伤心呢?哪怕就只是为了讨小诺开心,他也会好好地活下去…… 可惜,君诺没有接收到michael的信号,她只是静静地窝在michael的怀里,没有说话。 michael也乐得小诺投怀送抱,他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陪小诺度过这一刻。 过了好一会儿,君诺才开口—— “co……”君诺怯生生的声音,从michael的怀里传了出来。 michael以为君诺还在伤心,便轻声问道:“怎么了?” michael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安慰,小诺又再次开口—— “我的脚抽筋了……” “……” “我原来还打算自己走回去的……” “……” “所以只能麻烦你背我回去了……” “……” “相信我,你可以的!” “……”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留言不星湖,乃们都素坏人,嘤嘤…… 第21章 “co,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说我行不行?” “啊!你不要趁机报复!好痛啊!” “乖,忍忍就不痛了!” ↑ ↑ ↑ ↑ 以上对话出现在michael帮抽筋的君诺按摩的过程中。 至于真相?请看下面。 ↓ ↓ ↓ ↓ michael扶着小诺到路边坐下,又帮着小诺把腿伸直,然后拉开小诺的裤脚。他在君诺的腿边蹲着,帮君诺抽筋的小腿按摩。 “co,你到底行不行啊?”君诺看着michael生涩的手法,有些怀疑michael的按摩水平。 “你说我行不行?”小诺居然问他行不行?要不是时间和地点不对,他都想说“你自己试试就知道我行不行了!”想到这里,michael不禁加重了手劲。 “啊――”君诺在michael面前一向是最真性情的,她觉得痛便大喊出声,她能感觉到michael的手劲在一瞬间加重了不少,“co,我警告你,你不要趁机报复啊!好痛啊!” “乖,忍忍就不痛了!”虽然michael确实是伺机报复小诺,谁叫小诺质疑他“行不行”。男人最不能质疑的就是这个问题了。可他听着小诺喊痛的声音,他又有些不忍,便减轻了力度。 “又不是你的肉,你当然不会疼啦!你力道就不能轻点吗?我这是人腿,不是猪脚啊!”君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的君诺小人已经在痛殴苏星柏小人了。 “手劲太轻就没有用啦!怎么样?好点没有?”michael当然不知道小诺此刻正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按摩到现在应该差不多了,便抬头问道。 “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些痛。”君诺在michael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还是有些痛,不过也不至于走不了路。 “还很疼么?”michael心疼地看着小诺。 “没事,我再坐一会就好了。”说着,她就示意michael扶自己坐下。 michael扶着小诺坐下后,便从兜里掏出手机。他刚想打电话call的士,可却没有信号。 “小诺,你的手机有信号吗?”michael问道。 君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我也没有。” “小诺,起来吧!我背你回去。”时间也不早了,再拖下去他们只能在马路上过夜,熬到第二天,再拦车求助了。想到这里,michael便作了决定。 “哈?”君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哈什么哈?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个时间点又不会有车过来,我们只能自力更生了。”说着,michael拉了一把小诺,让她站起来后,他才拍了拍自己的后背,说道:“上来吧!” 刚刚君诺说让michael背自己回去,完全是开玩笑的。 拜托,这里离她家的车程有40分钟,那么走路的话就至少要花2个小时。michael的脚上有伤,她虽然不算重,可还是有些分量的,万一因此加重了michael的伤势,那她这段时间为michael寻医问药的苦心不久白费了? “其实我能走……”君诺一边说,一边走动着,意在告诉michael她不需要人背。 “好啦,别勉强啦!你的小腿都在抖。上来吧!我背你。”michael注意到了小诺的小腿正不可抑止地抖动着,估计是还没完全恢复。 他拍了拍自己的后背,“现在这么晚了,留在这里也不安全。还不如先走一段,说不定能碰上出来溜达的车。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平时还是有运动的,背你绝对不成问题。我答应你,如果我真的累了,一定会告诉你,我们就停下来休息,好吗?”michael知道小诺在顾忌什么,便这般劝说道。 “好吧!”君诺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松口了。 “那就上来吧!”michael压低了身体的重心,将后背正对着小诺。 君诺将包挎在手上,然后猛地一跳,便跳到了michael的背上。 “没落下什么吧?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走了!”michael问道。 君诺转头看了一眼刚刚坐的位置,没看见有什么东西落下,便开口道:“co,可以走了。” michael走得不快,可是却很稳。君诺在michael的背上,能感受到michael的肌肉迸发出来的力量。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君诺都想摸一把michael的腹肌,感受一下肌肉的力量了。 她没想到这些年michael确实没有疏于锻炼,至少肌肉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退化成肥肉。对于这一点,君诺真心觉得神奇。 “co,你腰力和臂力这么好,这绝对是你的加分项。”君诺半开玩笑地说道。 “什么加分项?”michael的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 “男友的加分项啊!”君诺笑着回答道。 michael这才意识到小诺的意思,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小诺,别闹了。”这丫头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该精明的时候糊涂,该糊涂的时候精明,永远都不和他在同一个频道? “我才没有闹呢!co,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君诺闲着也没事,便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 “还是说……”君诺顿了顿,思考了一下,“啊!我知道了!”君诺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眼珠子骨碌碌直转。 “什么?”michael虽然故作镇定,可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君诺猜测道。 michael听到这里,也不知道他是该松一口气好,还是该吐一口血好。他还以为小诺终于开窍了,看穿了他的心思。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很紧张,他担心心思会把人吓跑。哪知道小诺得出的是这么荒诞的结论。 “你说的都是哪跟哪。”michael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小诺气死,反正他现在的hp(血量)已经掉了一半了。 “要不,你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新的女朋友?”君诺存着这个疑问已经很久了,michael该不会是对可可旧情未了吧? “你看看我现在的状态,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女人愿意接近我?”michael尝试着暗示小诺。 “以前的你像地底泥一样,确实不起眼。可现在你跟在莫威利身边做事,成了他最信任的人,我就不相信没有女人接近你。”君诺觉得这个理由不成立,肯定有内在原因。 “我现在很忙啊!忙着给威利跑腿,ughing斗智斗勇,剩下的时间都和你在一起。”michael觉得自己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无奈君诺的频道跟michael不一样,她已经从八卦话题跳出,转入了下一个敏感话题,“也是,你还忙着上位呢!哪有空交朋友?” michael选择的这条路,君诺没有出声反对,可自始至终她都无法认同。在她看来,走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同样适用于黑道。在这条路上走,随时就要有入狱、挨刀或者中枪的心理准备。 也许michael已经做好了随时丧命的心理准备,可她没有啊!想到这里,君诺的语气带着几分冷嘲热讽的味道…… “小诺……”michael自是听出了小诺语气里的气愤,他想开口解释,却被小诺给打断了。 “诶,michael,你看,前面有座小旅馆,我们去那里歇一晚吧!”君诺拍了拍michael的肩膀,示意michael向她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虽说michael走得停稳的,呼吸也很平稳,可现在能找到地方歇息,就没必要再折腾michael的脚了。 “幸福旅社?好吧,我们去那里歇一晚。”michael好不容易走到比较繁华的街区,可现在很多店门都关了,只剩下“幸福旅社”的招牌还亮着。 幸福旅社在二楼,虽说michael的步伐依旧很稳健,可君诺怕michael太累,便让michael把自己放下来,让他扶着自己走上去就可以了。michael确实有些累了,也就没有反对,轻手轻脚地放下了背后的君诺。 很快,两人便走到了柜台前。 “老板,给我们两间房。”michael敲了敲柜台,向柜台的男人说道。 柜台的男人正在看足球赛,所以他只是抬头看了君诺和michael一眼,便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柜台上,“只剩一间双人房了,放心,里面设备齐全。后生仔,如果不够用的话,可以来我这里拿……” 说着,男人还用“你我都是男人,我懂的”的表情看了michael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的爪机页面改革,留言的那个框框在章节页面的最下方啦,现在留言很方便的!大家留言吧留言吧留言吧→→ 第22章 “老板,为什么不够用可以来你这里拿啊?哦,我知道了,老板一定是买了用不完,才来这里免费派送的。可老板怎么会用不完呢?难道是老板根本就没有机会用,所以才想着别浪费,造福社会?”君诺装出一副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的模样,望着老板。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气得手脚发抖。什么叫“买了用不完”?什么叫“没有机会用”?她这是在说自己不行了吗? 君诺看着男人的样子,笑得更灿烂了,“老板,你究竟送什么东西啊?老板,你放心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你是用不完才拿出来派发的。” michael有些同情老板,他有把握小诺多半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来气对方的。偏偏对方还不能发作,因为小诺并没有说很过分的话,她只是根据现象推测了一下。至于男人究竟脑补出了什么,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问题,根本就和小诺无关。 想到这里,michael这才意识到,原来平时小诺对自己也算得上是口下留情了。 “老板,小女孩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计较。天晚了,我们也累了,就先去休息了。”michael干笑着打了个圆场,也不等男人反应,就照着墙上标着的价格付清了房价,然后便拿走钥匙,拉着小诺往房间的方向而去。 “诶,co,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没问出答案呢!”君诺倒不是不依不挠,只是演戏要演全套。她刚刚表演的可是天真无邪的问题少女,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弃自己的疑问呢? michael无奈地低声说道:“小诺,别闹了。你没看对方都被你气得脸都涨红了?” “我是真的不懂啊。要不你告诉我,他想给你什么?”听了michael的话,君诺起了坏心眼,决心转移调戏对象。 michael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辜躺枪,引火烧身,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继续干笑。 正好,两人已经到了房间门口,拿着钥匙的michael就打开了房门。 房间不是很大,过道的宽度只能容一个人走过。不过君诺也不是很介意,反正就睡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走了。再说了,一分钱一分货,就这个价格,有这样的面积也算不错了。 “co,你要去冲凉吗?”君诺折腾了一整天了,累得够呛,刚看见床,她就整个人扑了上去,整个人倒趴在床上,呈大字型。 “你不冲?”michael是在小诺之后进的门,他关上门后,便先进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不洗了,我好累,我也没有带干净的衣服,洗了也白搭。”君诺此刻正倒趴在床上,所以说话瓮声瓮气的。因为她有那么点小洁癖,特别是对这些需要贴身穿的衣物,所以旅馆的浴衣君诺一般是不敢穿的。 “你明天需要上班或者上课吗?”michael从卫生间里,探出头问道。 “明天的课被教授调到后天去了。我通知了台里的排班人员,不过人家已经排好班了,所以明天没我的事。哎,不说了,我好困,你冲凉吧,我先睡了。”君诺连睁眼都懒得了,只是抓着床单往床头的方向爬,好不容易摸到了枕头,眼睛这才睁开了一条缝,然后迅速钻进了被窝里。很快,君诺就睡得不省人事。 等michael冲完凉出来,小诺已经睡得很沉了。 michael走到床前,看着小诺的睡姿,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还真信得过我,居然这么不设防地和我同床共枕。”想到这里,michael的笑容更加苦涩了,“你倒是睡得安稳,我今晚可是别想睡了。” 有哪个男人,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同床共枕还毫无冲动的?除非这男人是x无能或者柳下惠。可很明显,他两者都不是,所以注定了今晚他只能一夜无眠。 michael在另一边床上睡下,结果不出他所料,果真睡不着。 最后,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身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小诺,对罪魁祸首表示了最强烈的谴责。 当然,这一切君诺完全不知道。 等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着眼前michael放大了几十倍的脸,吓了一大跳。她明明记得,昨晚她睡着的时候,她的脸是向外的。怎么一觉睡醒,自己就脸向内,钻进了michael的怀里? michael睡得很熟,君诺不敢乱动,怕吵醒michael。她闭上眼,想继续睡,又怎么也睡不着。无聊之下,她只能睁眼观察michael的脸。 虽然这张脸真的挺帅的,可她从小看到大,再有想法也早就烟消云散了。君诺也不知道michael这些年是逆生长了,还是注意保养了,反正她看不出岁月在michael的脸上留下的痕迹。 michael以前的相貌跟现在的外貌特征没多大差别,唯一改变的只有气质了。入狱前的他只是个青葱少年,多少有些稚嫩。现在的他成熟了不少,身上有了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 君诺正思考得入了神,michael正好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带着笑和小诺道了一声:“早安!”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小诺的感觉真好!一看见小诺,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他希望以后每一天的早晨,都能这样度过。 “早安!”君诺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michael看着小诺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敲了敲小诺的头,君诺这才彻底醒了过来。 “醒了就赶紧放开我,别占我便宜!”刚刚君诺是被michael箍在怀里,昨晚michael背着她走了那么远,肯定很累,她怕吵醒michael,所以不敢乱动。可现在michael已经醒了,她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michael无辜地看着小诺,“昨晚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 这话倒不是假的。 昨晚michael一直翻来覆去,尝试了好多种办法入睡,可怎么都睡不着。到了凌晨4点多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差一点就睡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小诺突然翻了身之后,就整个人滚进了他的怀里。 一时间,温香暖玉在怀。君诺衣服上清香的洗衣粉味道,源源不断的传入了他的鼻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michael,小诺就在他的怀里。总而言之,他是彻底悲剧了。 要不是怕吵醒小诺,他都想把小诺推出去,让她保持良好睡姿了。这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实在是很难受。 当然,到了后来,michael也伸出了手,抱住了小诺。这显然也不是假的。 “真的?”君诺看着眼前顶着一张无辜脸蛋的michael,表示强烈的质疑。她在家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是挺乖的。基本上晚上入睡前是什么姿势,醒来之后还是什么姿势。 “当然是真的!”michael点了点头,加强了语气。 “是真的你还不赶紧放开我!”君诺翻了翻白眼,自己现在还在michael的怀里呢!“你该不会是等着我负责吧?” 君诺的话音刚落,michael就松开了小诺。虽然michael有些不舍,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太过突兀的举动说不好会把小诺给吓跑了。饭要一口一口吃,他相信他迟早都会攻克小诺,让小诺的木头脑袋开窍的。 “我先去洗漱,你打电话call出租车公司,向他们订车吧!”在michael放开君诺后,她就跑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君诺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冷水脸。 老实说,君诺的心情其实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镇定。这些年,为了打工赚钱,君诺根本就没时间交男朋友,连和异性单独相处的时间都不多,所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这实在是有够惊悚的。 幸好这个男人是michael,她足够信任michael,知道michael不会对自己做不该做的事,要不然她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只是,这“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跳声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肉神马的其实是浮云来着→→ 做掉威利=michael上位倒计时开始啦→→ 猜中michael想怎么做的有奖励哟 第23章 “doreen,我已经很饱了,还要继续去下一摊?”温尔弥摸着吃太多而鼓出来的小肚子,眼带祈求地望着君诺。 “ivan,你的战斗力不行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君诺拿着手中的攻略,走在前头找路。 君诺答应了要带温尔弥吃遍香港美食,那自是尽心尽力的安排了,她拟定好方案之后,便和温尔弥确定时间。两人都挺忙的,好不容易才在几天后找到了一个两人都方便的时间。 当然,君诺拿出来的方案只有一天的行程,香港的美食不少,如果真的一天吃完,绝对会撑死。而今天君诺选择的是湾仔这一片的美食。 “doreen,今天的行程还差多少?”温尔弥也看过君诺手中的攻略,知道君诺特意给今天安排了一整天的行程。 “啊,找了老半天我终于找到了!这是最后一间了,它晚上才开铺。网上说这家店卖的牛杂超好吃,晚来一步可能就卖光了!ivan,你走快点,我们赶紧去排队!”君诺找了老半天,绕了好多弯路都没有找到的店,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这家店就隐藏在一个角落里,要不是门口排起了长龙,君诺多半会忽略了它的存在。 君诺嫌温尔弥的速度太慢,便小跑到他的身边,拉住他的胳膊,往那家店的方向跑去。 “doreen,那个……”温尔弥对于将说出口的话有些犹豫。 “什么?”君诺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超好吃的牛杂”之上,她听见温尔弥叫她,她依旧拉着温尔弥往前跑着,没有停下脚步。她现在心里想的就是赶紧排上队,省得店家卖光了,她就没口福了。 “你是不是认识马路对面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眼神有些可怕,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狠戾。温尔弥确信自己不认识他,可男人的视线一直随着他们两人的跑动而移动,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认识君诺了。 问题是,君诺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打扮得像古惑仔一样的男人? 温尔弥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谁?”君诺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往马路对面望去。 马路对面站着的,赫然就是michael。 就在今晚,威利原来的头马阿超做事不妥当,让上次威利偷运的未成年少女打电话出去求救。威利一气之下,就把这件事交给他负责,让他送一些白【防和谐】粉到湾仔白兰酒店,逼她们吸食毒品之后接客。 michael对整垮威利有了新的算计,再加上他也知道,最ughing盯他盯得很紧,他要是做手脚的话,难ughing真的会翻脸,所以他找了个空隙,便通知ughing这件事。 当然,行动之前ughing便通知了michael,让michael尽快撤离。 接到电话的时候michael还在的士上,离酒店还有一段距离。他自然不会傻到自投罗网,便让司机在离酒店有两条街远的地方停车,他打算慢悠悠地走过去,让警方在他到达之前,先一步搜查酒店。这样一来,他在威利面前也比较好交差。只要他人还没有到,还没有真正交接事务,这件事就不归他负责,还是阿超的错。 谁知走到半路,他就看见马路对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拉着一个男人,亲密地往前跑着。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这一切只是错觉。他停下了脚步,仔细地往马路对面望去,这才确认了那道身影的主人,就是小诺。 他以为小诺能很快就能感应到他的目光,可未曾想到,先一步发现他的存在的,竟是小诺身边的男人。 “doreen,你认识他吗?”温尔弥看君诺和对面的男人都没有说话,可两人的表情都有奇怪。从两人的表现来说,他肯定两人以前绝对见过面,只是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认识了。 “ivan,他就是我哥哥诺这才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放开了拉着温尔弥的手,向他简单地介绍了michael。 君诺介绍完了michael,就向着michael招了招手,示意michael过来,她想介绍两人互相认识一下。 michael知道小诺的意思,可他还是向着小诺摇了摇头,没有答应。 一来,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办,他必须尽快出现在酒店门口,告诉威利警方带人搜查炸弹,迫使他不得已撤退,而让未成年少女们被警方救走的事。现在这个时候,威利的心情最乱了,他正好可以使计,让威利尽快对账,完ughing交代的事情,他的计划也能尽快实施。 二来,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也不知道该和小诺说些什么。他的理智告诉他,小诺身边的男人,并不是小诺的男朋友;可情感上,他却无法接受小诺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 他承认,他是吃醋了。 客观地说,小诺身边的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相貌中上,从身上的衣饰来看,能得出对方家世不错,这样的男人确实比他更适合当男朋友、老公。 可小诺是他早就放在心里的人,他奋斗的动力,努力的源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拱手相让。 他了解小诺,他现在的情绪不稳,要是和那个男人面对面,难保他会在冲动之下,对那个男人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如果他真的当着小诺的面这么做,小诺绝对会发火的。 所以michael只是向着小诺笑了笑,便提着加了底(白【防和谐】粉)的牛肉炒河粉,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他真的是你哥哥?”温尔弥有些怀疑,或者说他心里有些疑惑。 他是个男人,他也曾经谈过恋爱,他很清楚男人看心仪之人和看妹妹的眼神之间的差别。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君诺口中的哥哥,对君诺的心思没有那么的简单。他甚至隐隐有种感觉,君诺的哥哥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劲敌,眼神里流露出了深深的敌意以及杀气。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这算是无辜躺枪么?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啊! “是啊!怎么了?”君诺有些奇怪两人的反应。 michael的表情有些奇怪,那也就罢了。反正他最近经常怪里怪气的,她也习惯了,大概是上位的压力太大了,再加上游走在各方势力之中,危险程度太高,这才导致了michael的脾气异常,她能理解。 可温尔弥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见过michael之后,温尔弥看自己的眼神就怪怪的? 温尔弥正想回答君诺,可就在这个时候,“嘀嘟嘀嘟”的警笛声传来,很快一辆辆警车就从君诺和温尔弥的眼前呼啸而过,照眼前的出警数量来说,绝对是大案子。 警车就在离君诺和温尔弥只有一条街距离的地方停下,停下之后没多久,就有一大群人从那个地方跑了出来,向四周疏散开。 君诺和温尔弥对湾仔不是很熟悉,两人都不是很清楚究竟哪里出了事。 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正好有一对情侣走过他们的身边,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眼前的动静。没花多少功夫,两人就认出了出事的地方,女生奇怪地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好像是湾仔白兰酒店?出什么事了?” “我哪知道?要不,过去看看?”男生的提议得到了女生的赞同,两人便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michael刚刚就是往酒店的方向走了。你说,这是怎么了?”君诺有些担心michael,直觉告诉君诺,这次的事和michaelughing脱不了干系。 “doreen,别担心了。按他的步速来推算,他应该还没到酒店。”温尔弥看着君诺担心的样子,便出言安慰道。 “要不,我们也过去看看?”温尔弥也提了这建议。 “不了,好奇心害死猫。我还想活久一点,能尝遍天下美食呢!趁着大家都去围观了,人少了不少,我们赶紧去排队吧!”直觉告诉君诺,michael已经有了完善的计划,她还是不要掺合为妙,省得坏了michael的事情。 “……”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过几天要回校办一些杂七杂八的手续了,会比较忙,再加上学校可能没有网,所以更新恐怕未必能跟上→→ 第24章 君诺听说威利出事的时候,她正和jodie喝早茶。 她忙了很多天,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周末的小假期。她原来的打算是留在家里当宅女,可一大早她还没睡醒,就接到了jodie的电话,约她一起爬山之后,再一起去喝早茶。 君诺其实还迷迷糊糊的,没有睡醒,只是下意识地答应了,便挂了电话,然后蒙上被子睡大觉。 几分钟后,君诺家的手机又响了。她原本想装作没听见,等对方自动挂断电话,她可以继续睡觉,可对方实在太有毅力了,一次不行就打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打第三次。君诺最终只能宣布投降,半眯着双眼,在床头摸索着手机。 “你好,我是诺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又重新倒下去睡觉了,快点起来啊,懒猪!”电话那头传来jodie充满元气的喊声。 “jo……jodie?”好吧,君诺迷糊了一小会,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么早打给我,有什么事?” “什么叫什么事?你不是答应了我要陪我爬山,然后喝早茶的?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你快点洗漱,然后下楼,不许再睡了!要是半个小时内没下楼,我就上去抓你下来。你知道我不是说笑的吧?”jodie脸带笑容,可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威胁。 “知道了诺到了这个时候,人才彻底醒了过来。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认命地掀开被子,下床梳洗。 君诺很快就梳洗完毕,她换上一套比较舒服的运动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楼。 君诺笑着上了jodie的车,“madam,怎么样,我速度很快吧?” jodie今天也穿着一套运动服,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她笑着拿出手机,看了一下通话记录,又对了对现在的时间,“算你乖啦,就用了20分钟。我知道你肯定还没来得及吃早餐,我买了餐蛋治和咖啡,先吃点吧!我们爬完山后,再去喝早茶。” 君诺系好安全带后,就接过了jodie递给她的早餐,并且给jodie附送了甜美的笑容,“我就知道jodie对我最好了。” 说完,她就咬了一口餐蛋治。嗯,味道不错,不过没有michael的手艺好。 jodie原本在开车的,可眼角正好看见君诺又点头又摇头的样子,那憨态可掬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笑意,“你怎么了?不好吃吗?” “没,只是觉得没有我哥哥做得好吃。对了,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约我出门爬山,然后喝早茶啊?”君诺有些好奇这一点。虽说君诺最近这段时间也很忙,可和jodie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据她所知,jodie的最高纪录是三天三夜蹲守在警署,基本没有合过眼,只为了跟紧一条线索。 “我最近放假,人嘛!总要劳逸结合,这样做事效率才能高一点。至于约你爬山,也不是一时兴起。你也知道我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件事成了我的心结。幸好昨天我师父约我出去爬山,让我充分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也算解开了一部分心结。”jodie笑着解释道。 “那你好一点了没有?”君诺当然知道jodie有些不对劲,上次她陪jodie喝酒的时候,jodie表现得太明显了。不过当天jodie喝醉了,她也没办法问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她也好几次打电话和发短信给jodie,关心jodie的情况,不过每次谈及这个话题,jodie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一直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所以君诺对jodie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直一无所知。 “我正在很努力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你放心,我很有信心能克服困难。”jodie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那就好。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姐妹啦!等会爬完山、喝完早茶,我们再一起去shopping,然后去看电影、唱k、做spa,怎么样?”君诺也想好好放松一下,便提议道。 “听起来很不错,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确保你有足够的体力哟!爬山可是很辛苦的!”jodie瞥了君诺一眼,此刻她已经在思考,万一君诺爬山爬了一半就累倒在地,她能不能把君诺抬回来了。 君诺无视了jodie,老神在在地吃起自己的早餐。 三个小时后―― “小姐,先这样下单,麻烦了。”jodie将画好的菜单递给了服务员,让服务员先照着她点的菜下单。 “怎么?还没喘过气?”点完菜的jodie,看君诺跟前的茶杯没有茶水了,便俯身帮君诺倒了茶。 君诺摆了摆手,表示她真的好累,一点都不想说话。 君诺这些年忙于打工赚钱,实在是太多年没有运动了。今天她不过爬了一小会山,小腿就开始发抖了。不过她看着jodie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扫了人家的兴,所以一直在jodie面前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凭着毅力,咬着牙,她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看着山下的美景,看着jodie灿烂的笑容,她这才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一点都不想动弹。 这可把jodie吓了一跳,她看着面无血色,一直冒汗的君诺,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差点想打电话call救护车。还好君诺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jodie,跟jodie摆了摆手,jodie才意识到君诺只是脱力。 就是这样,君诺和jodie在山顶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君诺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jodie才搀扶着君诺下了山,然后开车到酒店喝早茶。 “我现在的小腿还在抖呢!”君诺休息了好一会,才伸出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回应了jodie。只是她实在太累了,连应答的声音都细若游丝。 “你呀,就是缺少运动。”jodie笑着摇了摇头,正想多说几句,就发觉君诺整个人愣住了,她的脸色在一瞬间也变了个彻底。 jodie有些奇怪地顺着君诺的视线转头往后看去,原来君诺正在看电视,而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 “本台几日前播报的c姓富商少女精神病发,杀死意图迷【防和谐】奸少女的义丰头马莫威利的案件有了最新的进展。警方已正式落案起诉c姓少女,而c姓少女的律师团向法庭提请精神鉴定,并且请求保外就医……” 此刻的画面正是一大群黑衣保镖保护c姓少女离开监狱,当然c姓少女的脸被保镖们遮得严严实实的,再加上马赛克的保护,君诺确实看不清少女的脸,可君诺认出了少女手上的手表,再加上那眼熟的身影,君诺相信所谓的“c姓少女”就是她的同事,安琪。 怪不得几天前安琪就不见了,不仅没出现在星河,就连脸书和微博也不再更新。 “doreen,怎么了?”jodie有些奇怪君诺的反应。她虽然最近在放大假,可这么大的案子,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是我的同事……”君诺只说了一句,jodie就明白了君诺的意思。 “你怎么认出她的?”jodie喝了一口茶,才开口问道。 “她手上戴的这一款女装表,我见过,是全球限量版的。我上网查过,厂家只出售块,香港只有2个人买到了这一块表。”君诺曾经因为好奇,上网查过安琪身上的行头究竟多值钱,其中最让她瞠目结舌的就是这一块表了,就这小小一块表的价值,就够君诺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原来是这样。”jodie点了点头,暗叹这个世界真是小,大家的关系网都是重叠的。 “jodie,对方真的死了?”君诺好不容易晃过神来,这才试探着问道。 “刚刚新闻用的是‘杀死’二字吧?那应该是死了。”具体细节jodie身为警务人员她并不方便透露,可君诺问的是人尽皆知的情况,jodie还是可以回答的。 直觉告诉君诺,这一次的事情,铁定和一心除掉威利的michael有关系。 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莫一烈是不是要回港了?michael会不会被义丰追杀?会不会ughing怀疑? 还有安琪,她真的杀了威利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君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没有人能猜到威利领饭盒的方式吧→→ 好想要长评啊~ 蹲墙角画圈圈中…… 第25章 君诺觉得,她的人生永远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刚和jodie喝完早茶,jodie去地下车库开车,她在门口等jodie的时候,接到了程源打来的电话。 君诺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伯父,你好,我是诺主动开口,打了招呼。 “doreen,我听说你今天放假。小琪现在很不好,你是她唯一的朋友。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过来陪陪小琪吗?”程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乞求。 “伯父……”君诺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不是她不愿意帮安琪,而是君诺敢肯定,安琪的事情和michael脱不了干系。如果这事真的是michael设计的,那她就是帮凶。要不是因她,michael八成不会知道安琪的存在,更不可能知道安琪的弱点,安琪的身上也不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 所以说,让她这样一个帮凶,去陪受害人,真的好吗? “doreen,现在通过电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个事情。小琪躲在房间里快一天了,她不肯见人也不肯吃饭,我怎么劝她她都不出声,你能不能帮帮伯父?伯父真的很担心小琪……”程源的声音里带着哽咽,说到了后面,他甚至开始了抽泣。 “好吧,伯父,我现在就打的过去……”可怜天下父母心,君诺最终答应了程源的要求。 “不用了,doreen,我有司机在附近,我马上让他过去接你……”程源听君诺答应了他的请求,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君诺报了地址之后,便挂了电话。 正好这个时候,jodie把车开到了君诺的跟前。君诺俯身,敲了敲jodie的车窗,满脸歉意:“jodie,抱歉,我突然有点急事,没办法陪你了。” “没关系的,我最近都在放假,很闲的。你也别傻站着了,上车吧,我送你过去。”jodie还以为君诺要去加班,她的工作性质和君诺差不多,经常是随传随到,哪怕上一秒在外国度假,下一秒接到了通知,她也必须立刻回港,所以能够理解君诺放她飞机。 “不用了,有人来接我,很快就到的。jodie,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君诺笑着和jodie挥了挥手。 “好吧!”jodie点了点头,嘱咐了君诺几句,便驱车离开了酒楼。只是她有些奇怪,电视台的福利这么好?找实习助理加班还有专车接送? 果真,没过多久,程源派来接君诺的车很快就到了。 一个小时后,车就到达了程家别墅的大门口。 君诺上次送安琪回来的时候,只是在铁闸门口逗留了一小会,天色又比较暗,所以没有看清楚别墅的外观。这一次,汽车直接开进了铁闸,在房门口停了车,君诺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程家的别墅。 别墅走欧式建筑的路线,花园也充满了欧陆风情。花园里种满了郁金香、玫瑰,还有一大片薰衣草。 汽车刚停下来,就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帮君诺打开了车门。 “doreen小姐,我是程家的管家,你叫我明叔就可以了。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请跟我来。”管家说完,便走在君诺跟前,给君诺带路。 君诺跟在明叔的身后走进了别墅。从房子的内部装饰可以看得出,程源是个很有品位,行事低调的人。别墅的整体装修风格大方典雅,没有一丝暴发户的味道。 君诺跟着管家走上了三楼,一上三楼,君诺就看见一大帮人守在房间门口,时不时有人上前敲门,轻声细语地和房里的人说话,不过房间里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这些人里,有佣人,有医生,还有程源。 “伯父,这是安琪的房间?”君诺见状,便上前几步,走到程源的面前。 程源看到君诺出现,脸上才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一副疲惫的模样:“doreen,你来了就好。你帮我劝劝小琪吧!她从昨天开始就躲在房间里,不肯出门,更不肯吃饭,最让人担心的,是她连话都不说。” “实在不行,我们就撞门吧!”君诺提议道。 “没用的,我们试过了。她不仅锁了门,还推了重物堵在门口,存心不让人进门啊!”程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伯父,可以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君诺所知道的一切,除了新闻的模糊报道之外,只有她自己的猜测。她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只有了解了实情,君诺才能掌握主动权。 “伯父,如果您不愿意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问题的根源,我很难帮您劝解安琪的。”君诺见程源抿着唇,不愿开口,便这般说道。 “……好吧!你知道最近炒得很热的c姓少女杀了义丰头马莫威利的新闻报道吗?”程源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认可了君诺的说法。如果君诺什么都不知情,确实很难帮到安琪。 “有耳闻,难道……”君诺做出一副讶异的表情,仿佛她从未想过这件事和安琪有关系。 程源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君诺可不会天真地认为程源的底很干净。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的人,多半是左右逢源,黑白通吃的。 依程源疼爱女儿的程度来看,一旦让他知道了michael在这个事件里扮演的角色,michael肯定没有活路。 再加上她在无意间得知了安琪不少秘密,君诺担心自己也会被牵扯进来。一旦她出现在各方势力面前,michael肯定藏不住。 所以,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michael,她都必须将自己从这次的事情中摘出去,不让任何人怀疑她。 “你还记得前几天的晚上,我曾经打电话给你,向你询问小琪的位置吗?”程源示意君诺和他一起走到三楼的栏杆边,站定之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继续开口。 “记得,再过几天电视台要举办个大型活动,所以大家都在加班。不过你打给我的时候,安琪已经走了有一个多小时了。”君诺回忆道。 “没错,当晚小琪失踪了。那天我派去接她的司机在电视台门口等了很久,直到晚上9点他都没有看见小琪。他觉得有些不对,便打给了小琪,可是小琪的电话没人接。他又打给了我,我也很担心,便找了你。你告诉我小琪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我就知道出事了,所以我特意找了些朋友帮忙寻找小琪。第二天,警方告诉我找到小琪了,警方是在一座废旧的仓库里找到了小琪。当时除了她,还有一条男性死尸,身上被捅了无数下。” 程源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马上召集了律师团以及专家团,到警署保释小琪。由于这是一宗杀人罪,保释的手续比较麻烦,拖了一段时间。不过我的律师还是见到了小琪,小琪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她下班的时候,走着走着突然就晕了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警察发现她的那座废旧仓库里,而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安琪的记忆有断片?连安琪自己也不确定是谁下手杀了威利? 不过依照现在香港警方的科技手段,只要给他们一段时间,君诺相信法医和鉴证科很快就能查证究竟是不是安琪下的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退下的管家走到程源的身边,小声说道:“老爷,严太太在花园里等您。” 程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管家便退了下去。 “doreen啊,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些事,我先失陪一阵。”程源拍了拍君诺的肩膀,便下了楼梯,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程家别墅的些许特别之处就在于,设计师在房子的右边用了玻璃墙。这样的特殊设计,让大家留在室内也可以清晰地欣赏到花园的景色。 君诺转身往安琪房间走去的时候,眼睛正好扫见花园有一位穿着高贵的贵妇走过。君诺知道,那个气质不错的中年女人,多半就是管家口中的“严太太”了。不过这和君诺没多大关系,她也不甚在意。 现在她该做的,就是尽己所能帮助安琪,也算是帮michael赎罪了。 当晚,君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今天她站在安琪的房门口,和安琪说了好多话,嘴皮子都差点磨破了,安琪才开了门,只把她一个人放进了房间。 安琪坐到了床上,君诺跟着安琪坐到了床上。君诺还来不及说点什么,安慰安琪,安琪就一把抱住君诺,失声痛哭。 到了后来,君诺也被安琪的情绪所感染,她想起自己因车祸早逝的父母,因破产而自杀的养父母,还有她那些亲戚们,想起她曾经受过的委屈,想起她曾经挨过的谩骂,想起她多年来只能和michael相依为命,可最近michael又总是做一些危险的事情,让她倍感担心,一时间悲从中来,也跟着安琪哭了起来。 君诺也不知道两人究竟哭了多久,反正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而安琪大概是精神太过紧张,好不容易舒缓了情绪,发泄了心中的愤恨,经神放松之下,此刻的她正趴在君诺的肩膀上呼呼大睡。 君诺小心地扶安琪躺好,又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安琪的房间。 君诺出门的时候,就看见程源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doreen,小琪还好吧?” “放心,她已经睡着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她,不过别吵醒她。”君诺笑着说道。 程源虽然很担心女儿,可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了,君诺为了照顾安琪,还没吃饭,他过意不去。 所以,他先吩咐了管家给君诺准备晚餐后,才跟在医生的身后走进安琪的房间,探望安琪。 爬山再加上哭了一整天,让君诺回到家后,整个人累得瘫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弹,偏偏包里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让刻意忽略它的君诺烦不胜烦。 “你究竟想干什么?”最后,还是君诺认了栽,接了对方的电话,不过她的口气差到不能再差。 “小诺,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打电话的自然是michael。 “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就问你一句话,安琪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君诺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她最想问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回学校了,嘤嘤,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君诺是在家里接了co的电话,可能之前我没表达清楚 第26章 当晚,君诺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答。 就在她问完问题之后,她的手机就彻底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恼火地将手机丢到一边,转身到卧房拿了套睡衣,进浴室洗澡。 一切搞定之后,她也懒得再多想,只是将手机拿去充电,便蒙头大睡。 第二天,君诺起床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重新开机。 刚开机,就有一大堆信息疯狂地涌出,其中除了一些无聊的广告信息之外,大多数来自michael还有乔语。 michael发了几十条文字信息和语音信息,君诺看都没看,直接跳过,只听了乔语的语音信息―― “doreen,我打你的手机打不通,听到我的留言后立刻打给我,我2点之前不会睡的。” “doreen,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直不开机?” “doreen,你还没起床吗?中午有场盆菜宴,我想带你一起去,听到之后立刻回复我。” 君诺看了一下,第一条语音信息是乔语在凌晨12点30分的时候发的,第二条是早上8点发的,第三条则是8点42分的时候发的。 另外还有一大堆乔语打电话给她可是她没有接到电话的提示信息,君诺数了一下,大概有20来条。 君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9点45了。糟了,学姐明显是在提携她,可是她却关机了,学姐会不会很生气啊?想到这里,她赶紧打给了乔语。 “学姐,抱歉,昨晚我的手机没电了……”君诺刚接通了电话,便立刻和乔语解释了她的情况,可是她的话说了一半,就被乔语给截停了。 “其他的事情先不说了,你现在赶紧下楼,我快到你家楼下了。现在时间不早了,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先不说了,我在开车,待会见!”乔语的语气有些着急,刚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幸好君诺已经洗漱完毕,所以她只是换了套衣服,便下了楼。 时间刚刚好,君诺刚下了楼,乔语的车就到了,她把车窗摇了下来,向君诺说了声,“快上车!” 君诺便动作迅速地上了车,扣好安全带,歉意地说道:“学姐,不好意思,昨晚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也忘了开机。” 乔语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事,这不我也接到了人,没耽误事么?等会你到了那里,记得多做事少说话。莫威利这个人你应该有所耳闻吧?盆菜宴的主人就是他的堂哥,义丰的话事人。对了,你会用单反吧?”乔语向着君诺指了指后座,后座上摆着一个单反的相机包。 “会的。”君诺学的是传媒,单反相机自然是会用的。 “你到时负责拍照,记得少说多做啊!”乔语嘱咐道。 乔语之所以会找君诺是因为电视台的人手不足,实习生之中,只有君诺做事稳重又不失机灵,所以她才会选择君诺陪同她一起出席。 其实这事原本这不归她管的,可台长知道她和莫威利之间有些小矛盾,所以他才让乔语负责,有心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 乔语不是不清楚台长的苦心,也不是不知道莫威利不能随便得罪,可莫威利为了让annie上位,手段太过龌龊,这样久了,迟早会毁了《谁赌沉浮》的金字招牌。她也没打算揭发威利之前的做法,只是想让威利见好就收罢了,可惜威利不听劝导,他们两人之间才起了冲突。 还好,这件事由台长助理接手负责处理,她也就选择了眼不见为净。 她也是这几天才听说了莫威利死了,而annie红了几天,就因为得罪了人,被打进了冷宫。现在是越混越差,基本跌入谷底,难以翻身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君诺受教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10点多钟,君诺和乔语到达了办盆菜宴的围村。 乔语脸带笑容,带着君诺走到莫一烈的跟前,“莫先生,你好,我是星河电视台的,我叫乔语。” 莫一烈原本正和他的手下说话,看见乔语和君诺上前,便挥退了手下。 “乔监制,你好,久仰大名!”莫一烈也很给面子,他同样脸带笑容,和乔语握了握手。威利和星河之间的事情,莫一烈也有所耳闻。从星河和乔语今天的行为来看,莫一烈可以看出乔语和星河的示弱态度。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太过小气,咄咄逼人,星河和威利之间的龃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给彼此找了个台阶下。 “这位是我今天的助手,也是今天的摄影记者。来,doreen,和莫先生打个招呼。”乔语向莫一烈介绍了君诺。 “莫先生,你好。”君诺也上前一步,和莫一烈握了握手。 “我那边还有事,就先失陪一会了。你们随便坐,不用客气啊!”莫一烈拍了拍君诺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 “doreen,你到四周围先拍一拍,别走太远。”乔语看莫一烈走后,便低声吩咐道。 “好的。”君诺会意地点了点头,便带着单反在附近晃悠。 她很清楚这里的人多半是混黑社会的,她要是到处乱走,一不小心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或者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事,她就惨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祠堂门口便开始了舞狮。 君诺早在锣鼓声响起来的时候,就来到祠堂门口,占了个不错的角度,开始拍照。 君诺看见姚可可和冯应驹的时候,她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冯应驹在律师圈里混了这么多年,打了不少涉黑的官司。君诺听圈内人说过,冯应驹和很多社团的话事人关系都不错,所以他会出席莫一烈举办的天后诞,并不奇怪。 可可同样也看见了君诺,不过她和君诺一样,没有在这样的场合相认的意思,只是向着君诺笑着点了点头,便跟着冯应驹入座。 可可和冯应驹并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桌边。莫一烈说完开场白后,便走到了可可和冯应驹的身边,聊了几句,接着便牵着可可到炉边,示范如何炒大锅菜。 君诺今天是摄影记者,所以只要有新闻价值的影像她都必须拍下来。莫一烈当众炒大锅菜这样的场景,自是不能错过的。 莫一烈刚炒完一盘菜,便把可可拉到他的身边,向众人介绍了可可。他向大家介绍说,可可帮他打赢了一场官司,并夸赞可可将会成为第二位“警察克星”,还拉着可可合照。 从言辞中,君诺可以看出莫一烈对可可很欣赏,大有拉拢可可入他的阵营,成为他的专属律师的意思。 莫一烈象征性地炒完菜后,君诺的记者身份也可以告一段落。乔语便拉着君诺入了席,让君诺放开了吃。她们坐的位置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也算是给足星河面子了。 君诺刚吃了几口,就看见辣姜带着michael走到莫一烈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又用手指指了指墙角,那里站着annie和一个男人,还有另一个男人正看管着两人。 莫一烈皱了皱眉,想了一下,便示意手下先把annie和那个男人带走,又让michael到房里等他,他等会再作处理。 michael也看见了君诺,不过他的状态很轻松,只是向着君诺笑了笑,便跟着莫一烈的手下离开。 君诺有些担心michael,可她却不敢多说,只能默默地低头吃菜。 乔语也注意到了刚刚的动静,她也看见了的状态很不好,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发型凌乱,连身上的衣服都脏兮兮的。 annie和那个男人是被莫一烈的手下押送走的,很明显不会有好事。乔语还以为君诺动了恻隐之心,她担心君诺会做不该做的事,便和君诺低声说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君诺抬头看了一眼乔语,勉强地勾起嘴角笑了笑,表示明白。不过,她的余光还是一直注意着莫一烈的动向,她很担心michael露了陷,会被莫一烈一枪枪毙。 果真,没过多久,莫一烈便从主席离开,进了michael刚刚进的房间。 君诺便一直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动静。哪怕她很清楚,她离那么远,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可能听见,可她还是这么做。至少这样做,她能比较安心。 大概半个小时后,莫一烈便从房间出来,过了一会,michael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坐到莫一烈身边的位置上。君诺看莫一烈搭到michael的肩膀上,把michael介绍给他身边的可可和冯应驹。莫一烈对michael的那股亲热劲,让君诺松了口气。 君诺知道至少今天,michael不会有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可能是我没表达清楚,君诺是在家里接的co的电话,我已经修改过了 回校后,超级无敌忙,我昨晚累得都不想动了,今天也好累。明天还有毕业晚会和其他的很多事情要忙,抱歉,真的没办法准时更新,不过我会完成榜单的…… 第27章 盆菜宴快结束前,君诺和乔语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了一趟洗手间。 上完洗手间后,君诺不幸地走岔了道,一直找不到回去的路。她总是在一条路上绕来绕去,找不到回去的路。好不容易看见了一间屋子,听见了里面有人声,她正打算前去问路,就听见房间里传来有重物摔倒在地的声音。 君诺在听见这个声音之前,她已经走到屋子的窗边了。 窗户开了一条小缝隙,君诺从窗边正好能更清晰地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当她听见第二道重物摔倒在地的声音的时候,君诺已经意识到了屋子里很有可能发生什么事了。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小心地蹲下,将自己的身形藏住。她就藏在窗户的正下方,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直接往窗户下望,这就是视觉盲点,也算是最安全的隐匿之处了。 等她做好这一切,她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道中年男人遗憾的声音,“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既然他们那么相爱,那就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死在一起。坦克,拖他们出去喂狗!” “收到了,烈哥。”一个男人应声之后,就打开了房门,几个人合力将两具尸体运上了不远处的卡车,随即卡车就被开走了。 君诺正处于一个她能看见其他人,而其他人看不见她的位置。她看得很清楚,那两具尸体,一具是annie,而另一具就是她刚刚看见的,和annie站在一起的男人。 君诺在看到两人的时候,就猜到了两人的下场不会太好,她甚至猜到了两人会死,可她没有想到他们的下场会惨成这样,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很清楚,一旦她被人发现,那她的下场绝对不会比annie好多少。还好,她平时就有办正经事的时候,把手机调成静音的习惯。要不然,她还要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重新设置静音,这样大的动作,她担心很有可能会发出声响,暴露了她的行踪。 君诺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她只要等房间里的人撤离,她就能安全离开了。谁知道莫一烈只是让一部分人退下,他还和几个人留在房间里。而那个叫坦克的,又从外面押进了一个男人。 而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人,就有michael。 michael的脸上带着微笑,脸上写满了胜利的喜悦。 他正慢慢地往外走着,就在这个时候,他隐隐感觉到附近有一道熟悉的目光正在看着他。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环视了一遍四周。当他的目光经过窗户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看见了小诺,还和小诺的目光相撞。 他不知道小诺躲在那里有多久了,也不知道小诺知道了多少。可无论如何,小诺知道的事情都不会比他知道得多。 虽说annie和阿超是自杀,可这事传出去,也会给了警方可趁之机,所以莫一烈绝对不会允许有义丰之外的人在现场。哪怕小诺一句话都没有听见,只要被莫一烈知道了小诺曾经出现在现场,小诺都不会有活路。偏偏莫一烈还在房间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也没办法解救小诺。 想到这里,michael有些着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君诺反倒是镇定了下来。她的位置真的很好,只要不是和michael一样,刻意寻找的话,根本就不会看见她。她只要安静地蹲着,等莫一烈离开,她就没事了。只是她担心,如果乔语到处找她,而她又不见了人影的话,被有心人发现的话,那她的处境就危险了。 君诺想来想去,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让michael帮她处理。可两人的间距实在太远了,如果michael走上前,只会引来其他人的怀疑。最终,君诺选择了冒险。 她小心地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和michael发了一条短信—— “稳住乔语。” michael看着小诺拿出手机,有些奇怪。可很快,他的手机就发出了信息提示音。他望着小诺,小诺向着他点了点头,他便查看了信息。 小诺的短信虽然很简单,可他还是明白了小诺的意思。他意会地向着小诺微微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就在这一小会,房间里又变成了英文对话,似乎莫一烈正在和一个叫karl的人在视频通话。莫一烈告诉karl他找到了karl想找的人,而对方称赞了他之后,君诺就听见“咻”地一声,再次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接着叫karl的人似乎很高兴,他笑出了声。他和莫一烈说,莫一烈能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莫一烈则很客气地和对方说了一声,“谢谢。” 之后,莫一烈便带着人离开了屋子。其中还有两人,正拖着一具男性尸体离开。 君诺等他们走远,远得不见人影之后,她才站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分钟,她就见到了三具尸体,成了犯罪现场的目击证人。而且那个叫karl的人也绝不是什么好人,毕竟莫一烈的身份摆在那里,能让莫一烈这么客气对待的人基本五只手指数得过来。还有karl口中所说的“东西”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当物品,照口音来推测,karl应该是东南亚人。东南亚那边盛产,又和义丰相关联,究竟是什么类别的东西,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君诺推测,不是冰【防和谐】毒,就是氯胺【防和谐】酮,也就是俗称的k仔。而能让莫一烈这么开心,恐怕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她迷一次路,就能听见这么多劲爆的消息,运气实在有够好的。 短短几十分钟,经历了生死,这让君诺的腿有些软。不过她很清楚此地不宜久留,所以她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腿,就往她来的方向返回。她可没那么傻,跟着莫一烈离开的方向走,万一一不小心在路上撞见他们,她就惨了。 这一次,君诺很幸运地找到了回去的路。她回到了宴会场地的时候,祠堂门前又开始了舞狮,而且这一次比之宴会开始前的那一次舞狮,场面要恢弘了不少。 而michael就站在乔语的身边,脸带微笑和乔语聊着天。 乔语看见君诺回来,还挥了挥手,让君诺去她的身边,她特地和君诺介绍了michael。 “doreen,这是语早在电视台就见过了michael,她知道michael是莫威利的手下,帮莫威利鞍前马后的处理事情。她之所以对michael的印象不错,就是因为michael的办事能力很不错,处理事情的态度和方法让她一不小心就会忘了michael是黑社会。再加上有莫威利这样的人作对比,立刻衬得michael的形象高端了不少。只是现如今,莫威利死了,michael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索性就略过不说。 刚刚michael看见了她,上前和她聊了一段时间,她这才知道michael以前就是名校生,只是因为家道中落,才不得已走上了这条路,这让乔语对michael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你好。”君诺伸出手,和michael握了握手,“我是doreen。” “你好,我是人握手的时间很短,可michael的眼神里传达的关心,君诺还是收到了。她笑着和michael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好,随即就缩回了手,站到了乔语的身边。 michael见到君诺安全的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笑着和乔语打了一声招呼,便向着莫一烈、辣姜的方向走去。 当晚,君诺回到家后,心情不安到了极点。 她坐在沙发上,查阅了昨晚到今天michael发给她的所有文字和语音信息。她从那些信息之中看不出任何端倪,也猜不出michael究竟是怎么设计了莫威利,她唯一能看出的就是michael确实很镇定,仿佛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一丝关系。 现在义丰的话事人,莫威利的堂哥莫一烈回港,他也很淡定,甚至有胆量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莫一烈的身边。 “michael,你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君诺拿着手机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制止了自己打给michael,直接问他究竟做了什么的冲动。 michael现在的处境如何,她也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现在这个紧要关头,她并不适宜和michael有过多的接触。 她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michael。她只有努力地将自己从这次的事件之中摘出去,michael才会安全。 还有annie,为什么今天annie会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死掉?即使这样,莫一烈还不放过他,还要送他们的尸体去喂狗。难道annie和这次的事件有关?还是说,这件事就是annie和那个男人做的?为了什么?报仇吗? 君诺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实在太困了,只能放弃思考,投入周公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吧,这里是代更机油君。蓝蓝那家伙毕业季,各种繁忙,结果还在辛辛苦苦地打榜单,于是机油在这里替蓝蓝那个卖萌无能的家伙撒个娇卖个萌,求花花求爪印求留言~o(≧v≦)o~~ 皮埃斯:今晚还会有二更哦,敬请期待~~ 第28章 几天后,星河就开始流传annie因得罪人而被杀的消息。不久后,又传出annie的家人已经向警方证实了annie已经失踪了数日的情况。 大家都对annie因为得罪人而被杀的消息深信不疑,毕竟annie之前就有黑社会背景,身边的人凶神恶煞,眼神让人厌恶,本来就不受电视台的员工欢迎。然后她又因为《谁赌沉浮》迅速蹿红上位,成了当红花旦。之后又因为得罪了人,而被打入了冷宫。这样的大起大落,一波三折,如果有人说这件事背后没有幕后黑手的话,恐怕连傻瓜都不会相信。 警方也曾经来星河作调查,想查出传言究竟是从何而来。只不过,调查了许久,一直未果,只知道这件事搞得人心惶惶,大家都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也落得和annie一样下场。要知道,在annie蹿红的这一段时间里,annie最常出现的地方就是星河了。万一对annie下毒手的人,以为星河有annie的好友,决定一次性除去,那他们就危险了。如果对方再丧心病狂一点,觉得星河不应该捧红annie,因此而记恨星河,那他们就更加躺枪了。 有些曾和annie单独相处过的员工,因为太过担心,还向台里请了长假,决定暂且躲起来,省得受安琪的牵连。 总而言之,这一传闻弄得整个星河人仰马翻,很多工作都乱成了一团。 现在《谁赌沉浮》这个栏目组之中主要负责处理文书资料的,就是三位新来的女助理。其中,安琪早就辞职不干了;moka因为过于害怕,所以和乔语请了假;只剩下君诺坚守工作岗位。 当然,这个传闻不止影响了一个岗位,每个方面都出了问题,所以搞得星河的高层都集体出动,处理这一次的危机。 乔语为了能让节目正常播出,硬是从别处调来了几个人帮忙处理文件,只是这些人对节目组的文书资料都不怎么熟悉。想来想去,乔语力排众议,让君诺挑大梁,让君诺统筹常规事务,当文书组的临时组长。 君诺很清楚自己的资历不够,她只是一个实习助理,而乔语从别处借调来的人手都在星河做了好些年了。每一行都是有潜规则的,这个圈子又是论资排辈的。她的资历摆在那里,她肯定会被众人忽视,甚至权力会被架空。而且她根本就没打算久留星河,拓展人脉对于她也没多大用处,所以这样的组长对于她而言,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可当她敲开乔语的门,想和乔语说这件事的时候,她看见乔语的书桌上摆满了一大堆资料,而乔语正埋头处理文件,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君诺拒绝的话又说不出来了。 乔语对她真的很好。在工作上,她不仅作为长辈很照顾她,时不时提携她,还带她出去见传媒界的前辈和知名人士;在生活上,乔语对她也很照顾,时不时请她吃饭,请她看电影,还很关心她的生活和学习。 君诺很清楚乔语因为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又怎么能置真心照顾她的学姐于这步田地? 所以话到了喉咙,君诺还是吞了下去,只是帮乔语倒了杯水,又帮乔语整理了一下桌面,便离开了乔语的办公室。 她走出乔语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一刻,她就后悔了。因为借调来的人根本就没出现在办公室,而她们的桌面上正摆着好几摞文件。这些文件有相当一部分是要加急处理的,她一个人又没有三头六臂,怎么能在一天之内全部搞定? 君诺不得不一个一个打电话过去催,其中一个叫may的根本就不接电话,而另一个叫kate的接了电话之后,听见她的声音,就直接挂断,还有一个叫sue的说她根本没有接到调令,所以她应该留在原来的岗位做事。 君诺叹了口气,乔语已经够忙了,她也不好拿这样的事情烦她。再说了,处理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是对她能力的考验。她要是找乔语帮忙,乔语多半会对她很失望,而且也会让其他人看她的笑话,甚至笑话乔语的眼光不行,找了个没有能力的人当负责人。 既然学姐这么看得起她,给了她这一个平台,那她就要做出点成绩给其他人看看,证明她自己,也能让学姐以她为荣。 想到这里,君诺只能向三人发了同一条彩信。内容很简单,就是乔语给她的借调文件以及命令她当组长的文件。 然后她又把《星河电视台员工守则》的其中两条发给他们:“服从上司的命令,有异议的可以向上申请抗诉,不过在抗诉通过之前,请按照命令行事。”“加急文件必须立刻处理,否则经手人必须负全责。” 最后她又把摆在她们桌上的加急文件叠成一摞,拍了张照片,分别发给三个人。 君诺看了一下手表,三人只花了5分钟,就陆续赶到,而且前后间隔不过十秒钟。这足以证明,在这之前三人其实是在一起的,说不准正在喝着下午茶,嘲笑君诺这个挂名组长,甚至还在想对付她的对策。 她们的脸都很臭,不过还是坐到了君诺给她们安排的办公桌上,处理君诺给她们的文件。 既然话不投机,君诺也没必要和她们多说,她只是带着微笑告诉了她们这些文件的处理办法和截止日期。然后她就整理了一大摞要交给其他部门审批的文件,搬到小推车上,走出了办公室。 如果可以,君诺真的想把审批的工作交给那三个人做。因为要送文件去审批,势必要见到一些高层,而星河的某些高层,君诺实在不想见。 就比如,星河的总务部的总监齐博妮,还有她的助理姚佩佩,可是她还是必须硬着头皮去找齐博妮和姚佩佩。 办公室的办公用品快用完了,必须尽快通过总务部的审批,领取一批新的办公物资。要不然,她们可能连影印文件都做不到了,只能全面停工,因为她们的a4纸只剩半盒了,签字笔也只剩半打了。 刚走进总务部,君诺就认出了姚佩佩的办公桌。她从来都没有来过总务部,可是总监助理的办公桌非常好认,最大最舒服的那一桌就是了。不过此时,她没找到姚佩佩,她问了总务部的其他人,才知道姚佩佩去喝下午茶了。而齐博妮又去其他地方开会了,今天不会回来了。这样的加急事务,总监助理是可以帮总监处理的。 君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打算先去别的部门转悠一下,等会再回来,可就在她走出总务部的时候,姚佩佩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公主裙,头发是性感的大波浪,指甲是艳红色的,鞋子也是艳红色的,显得整个人很明艳。 “penny,这是加紧文件,麻烦你可以先帮我们处理一下吗?”君诺虽然真心不想见姚佩佩,可还是走上前,将手里的文件交给了姚佩佩。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佩佩接过了文件,连翻都没有翻开,只是看着君诺说道。 “是我。”君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这样淡淡地回答道。 “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听说你的养兄出狱了,你是不是又要去借钱了?”姚佩佩脸上虽然带着笑,可嘴里却说着让君诺恼火的话。 可是现在是在办公室,君诺不想多说,只是带着笑,等待姚佩佩审批文件。 “要不要我借你点啊?我最近手头挺宽裕的,毕竟我只要给自己一个人赚,而你可不一样,还要养你养兄啊!” 君诺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越发僵硬了。 “啊,对了,其实那一天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大舅不在,外公又病了,我实在不敢放外人进门啊!你也知道,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担不起啊!” “penny,既然你没有空,那我就先走了。”君诺实在绷不住了,她担心她再听下去,会忍不住扇姚佩佩一个耳光。 “诶,doreen,先别走啊,不是说了是加急文件?”姚佩佩还没说够,伸手拉住了君诺。 “放手!”君诺面无表情地看着姚佩佩。 姚佩佩被君诺吓了一跳,不禁放开了手,“你这么凶干吗?我也只是想帮你!” “那麻烦你帮我把这份文件处理了。”君诺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带上笑容,将手里的文件交给了姚佩佩。 “好吧!”姚佩佩翻了一下,便签了名字。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君诺说完,便拿着文件走出了总务部。 当晚,君诺拖着疲惫的身躯到家的时候,被公寓里的黑影吓了一跳,“michael?” “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双更奉上~继续打滚求花花求留言~~ 第29章 君诺伸手在墙壁处摸索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了开关。 “你干嘛不开灯,吓了我一跳。”君诺实在太累了,累得连蹲下脱鞋都没力气了。她将自己的身体甩到沙发上,斜躺在上面,就懒得动弹了。 “怎么连鞋子都不脱,就躺下了?”michael蹲到君诺的跟前,帮君诺脱下了高跟鞋。 其实michael在下午天还没暗的时候就到了君诺的公寓,不过君诺还没回来,michael就坐在沙发上等到了现在,也忘了开灯。 “今天实在太忙了。”君诺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说实话,工作忙什么的倒还好,还在君诺的接受范围内。最让君诺心累的还是姚佩佩,不过她实在不想提起这个人,也就没有多说。 “对了,你今天怎么来了?”最近君诺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见到michael了,连电话都没怎么打。当然,君诺不是因为太忙而没有时间打电话,她只是担心michael会被警方怀疑而电话遭到窃听,所以才不敢打。 “你不生气了?”michael走到厨房里,帮小诺倒了杯水,递给了她。 “生气?生什么气?”君诺有些跟不上michael的思路,这话题转得实在太快了。前一秒还在谈来意,怎么下一秒就说起了生气? 不过很快,在她下意识地接过michael递给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之后,她就领会到michael的言外之意。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从君诺的角度来说,君诺不可能相信michael和莫威利的死没关系。从她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她已经大致能猜到michael的手段了。总的来说,那就是michael利用了安琪的特殊情况,借安琪的手,杀了莫威利。 当然,如果整件事只有莫威利这个人渣死了,她只会拍手称快,绝对不会甩michael脸色。可偏偏这件事还牵扯了一个无辜的人,安琪。 以前,不管michael行事有多么狠辣,受害者君诺都不认识,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这一次不同,受害者是自己的同事兼朋友,安琪受到的伤害有多么深刻,君诺是亲眼目睹的。再加上严格来说,这一次的事,其实跟君诺也脱不开干系。如果不是因为她,michael也不会认识安琪,更不可能想到利用安琪来除去莫威利。这让君诺更加自责的同时,也让君诺更加恼火。 仔细想想,君诺这些日子没有联系michael,未尝没有逃避现实的意思。 从几年前,michael走上了这条路开始,君诺就知道自己和michael之间的矛盾迟早会爆发。 michael做事只求结果,可以不择手段,而她待人接物却一直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两人这些年的相处能相安无事,也不过是彼此间互相妥协的结果。 而这一次,安琪的存在,让君诺很难再装糊涂。君诺心里很清楚,这势必会打破两人之间苦苦维持的平衡。 想到这里,她放下水杯,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她才重新睁开了双眼,问道:“那个和annie一起被抓的男人是谁?” 其实michael从头到尾都知道,他这次的设计哪怕能瞒住全天下所有的人,也绝不可能瞒住小诺。因为,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不仅仅利用和伤害了安琪,他也利用和伤害了小诺的信任。依小诺的为人,要不是对他完全不设防,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安琪的**。而安琪这些秘密,正是他计划成功的关键。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小诺的智商,这么多蛛丝马迹,足以让小诺猜到其中的内情。 他恨莫威利,想除去莫威利已经很久了,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让他实在难以抵抗诱惑,放弃这么难得的一个好机会。 所以从michael决心动手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被君诺质问。对此,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看着君诺坚定的双眼,michael知道他今晚是逃不掉的。不过,有些事情只适合心照不宣,不适合说出口,所以他还是用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回答了君诺:“阿超是莫威利的手下。annie和阿超合作,设计了程安琪和莫威利。事后,两人带钱跑路。前几天辣姜哥才找到了他们,把他们送到了烈哥这里,让烈哥处置。” “理由呢?他们为什么要设计莫威利?annie曾被莫威利当街羞辱,又被莫威利封杀,星途被毁得彻底。要说她恨莫威利,恨得想要莫威利的性命,我也能理解。可阿超呢?他有什么理由要杀死自己的老大,他的衣食父母?你可别告诉我他想取代威利上位啊!”君诺双手环胸,望着michael,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她真的很好奇,michael究竟用什么样的谎言,瞒过了莫一烈这样精明的人。 “莫威利自己偷公款,不过只给阿超分了小数目,出事的时候却强迫阿超负全部责任。阿超走投无路,想和莫威利拿钱潜逃,可莫威利根本就不理他。所以他才和同样遭遇的annie惺惺相惜,最后选择了联手,利用安琪杀掉威利。”说实在话,一开始michael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漏洞的存在,还好阿超自己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 君诺在心里暗暗地点了点头,这个说法确实很高明。莫威利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不是真的,也没办法验证真假。当然,君诺也不排除阿超说的这件事是真的,不过这一可能性不高。 当时的真实情况,通过michael的描述,君诺已经能拼凑出个大概来了。君诺唯二不能确定的,就是annie和阿超究竟是被迫的还是被陷害的,还有这些事情究竟是谁动的手? 在这一瞬间,君诺放弃了追寻真相。 因为,不管真相是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从他们承认的那一刻起,不管真相是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时间,君诺觉得自己的心真的好累。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甚至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michael。她觉得她和michael之间的鸿沟已经越来越深,迟早有一天会塌陷的。 阿超也就算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可是annie的下场实在太惨了。她哪怕有罪,也罪不至此。更何况,还有更加无辜的安琪,她又有什么错?从事情发生的那一刻起,安琪的人生就被毁了个彻底。哪怕安琪的精神问题可以免除她入狱,可她下辈子就要活在杀人的阴影里,失去自我。 michael的一个计划,毁了四个人,其中三个死了,一个毁了,君诺不得不感叹michael行事越发阴狠了,她也越发无法认同michael的行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君诺在思考自己被michael出卖的可能性以及最有可能的后果。 最终她只是拍了拍michael的肩膀,轻声说道:“co少,你好自为之。”说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看懂了多少,如果看不懂的话,下一章还会继续解释的→→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应该还会有二更的,要不然就要进小黑屋了qaq 第30章 第二天,君诺醒来,走出房间的时候,michael已经走了。 不过餐桌上摆了一份西式早餐,君诺摸了一下,还热乎着。按温度来估算,michael大概走的时间不长。 对于没有见到michael这一点,君诺也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该松一口气。 经过了昨晚一整晚的时间,君诺依旧无法平静地面对michael。 万幸的是,君诺今天的行程很紧。她上午要上课,下午要回电视台上班。而且按照昨天的工作量来估计,她很有可能要加班到半夜。 她的工作和学习越忙,就表示她越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于她而言,这样再好不过了。 她看了看表,时间也不早了。她也就不再多想,只是迅速解决了早餐,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同一时间,michael正在海边钓鱼,他的耐心不错,所以钓到了不少鱼。 就在辣姜出现的那一刻,michael又钓到了一条很肥的鱼。michael仔细看了一下,这么鲜肥的鱼,正适合做成煎鱼,给小诺加菜。当然,前提是小诺愿意见他。 “好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毫发无损就帮我钓到一条大鱼。”辣姜戴着墨镜,慢慢地走到michael的身边,笑着夸赞了michael。 michael收了竿,看着辣姜,他苦笑了一下,“辣姜哥谬赞了。” 他哪是毫发无损?看昨晚小诺的表现,还有小诺的那一声“co少”,他就知道他和小诺多半又要陷入冷战期了。小诺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可在他即将要上位的关键时刻,他却和小诺之间产生了难以调和的矛盾。从某种程度而言,他付出的代价,绝对可以用“惨痛”二字来形容。 “我很好奇,你究竟和阿超、annie说了什么,才让他们那么死心塌地,临死都没有出卖你?”辣姜倚着围栏,试探性地问道。 辣姜和威利分庭抗礼多年,再加上莫威利最近的频频挑衅,他也烦了。所以,辣姜才选择了和莫威利有死仇、绝不可能为了莫威利而背叛他的michael合作。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搞垮莫威利,死活不论,只要留他一人,在义丰一家独大。 在这一段期间,辣姜看到了michael的狠劲、隐忍和能力。所以,自威利死亡的消息传出那一天起,哪怕michael看起来有多么清白,辣姜也不相信这事和michael没有关系。 michael能把这事处理得那么干净,本身就透露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这让辣姜感觉到了威胁。要是他费尽心思整垮了莫威利,又让michael坐上了威利的位置,那他的努力不就彻底失去意义了么? “辣姜哥太看得起我了。其实,这事完全是annie策划的,我只是帮她打下手罢了。只有阿超才是无辜受拖累,在annie的胁迫之下,不得已才踏上这条贼船的。”michael不傻,自是看出了辣姜的担心,所以特意在辣姜面前示弱。 “annie?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辣姜对于michael的说法有些不敢相信,annie难道不知道,她这么做是在自寻死路吗? “莫威利当街羞辱annie,又毁了annie的星途,她的名声也早就因为威利弄得一片狼藉,再加上她欠了高利贷一大笔钱,实在无力偿还。她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她迟早都会被高利贷做掉,所以她选择了和我合作,用这样玉石俱碎的方式报复莫威利。”michael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所以说,真的不能得罪女人。否则,你这辈子都要提心吊胆的,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她们会用多么疯狂的方式报复你。” “还好,我从来不会乱搞男女关系。倒是你,你的女人缘、桃花运一直都很不错。”辣姜愣了愣,过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他真的难以相信annie居然这么的疯狂,临死前还要拖这么多人下水,当她的垫背。 不过现如今,知情的当事人死的死,疯的疯。简单来说就是死无对证,michael想怎么说都可以。所以,辣姜对michael的说辞并没有信得十足十,还是存有几分怀疑的。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恐怕只有michael清楚了。不过辣姜并没有表现出对michael的疑虑,反倒和michael开了个玩笑,转移了话题。 “辣姜哥可不要吓我,这辈子碰上一个annie已经够可怕了。我可不想步莫威利的后尘,被一群女人组队当作小虾子,丢进大海里喂鲨鱼。”michael看着辣姜,笑着说道。 “不用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你就跟着我,用心帮我忙,把生意做大。有我在,没有人敢把你当成小虾子。”辣姜拍了拍michael的肩膀,神情严肃地说道。 “多谢辣姜哥。”michael随即又改了口,“不对,是老大才对。” 辣姜对michael的识趣很满意,他开心地笑了一下,又拍了拍michael的肩膀,表示赞许。 当君诺从乔语手中接到新任务的时候,她差点血糖过低,整个人晕过去。 每天她光是处理文件,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加班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每晚不弄到半夜三更,根本就不可能回家。 她粗略地浏览了一遍乔语交给她的文件夹,里面是“北区腾龙会全港青年街舞选拔赛”各个参赛队伍的资料。乔语要她做的,便是采访这些少年,并且拍摄一些宣传片,以“青年街舞”为主题做一期特辑,并且请他们到《谁赌沉浮》当出题观众。 乔语只给了她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君诺必须先取得这群少年的同意,然后准备好拍摄团队以及剪辑师,随时准备工作,还要说服他们上节目,让他们准备题目。想到这里,她绝望地相信,依这个工作量来计算,她这个星期很有可能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了,只能在办公室打地铺了。 “监制,接了这个新任务,是不是意味着,办公室的文书资料不用我负责了?”君诺有些不死心自己未来的一个星期都要贡献给星河,便试探地问道。 “你说呢?”乔语头也不抬,依旧埋头审阅手头的策划案,“我要是有足够的人手,我也不用你把这个case交给你负责了。” “可是……”她不是哪咤,没有三头六臂,实在没有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处理那么多事情的本事啊! “没有可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至于那些文书工作,你就分配给借调来的助理负责。她们也来了咱们这个节目组一段时间了,可以独当一面了,你只要帮忙把把关就可以了。”乔语抬起头,看了君诺一眼,“还有问题吗?” 她很想说有,有大大的问题,可是她知道在这么兵荒马乱,人手缺乏的时刻,她说了也没用。她索性闭了嘴,退出了乔语的办公室。 君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新的文件全数分配给了借调来的三人之后,她便开始着手处理自己手头的case。 她先是将每一个舞团的队长的联系方式都一一找了出来,逐一打电话和他们联系。不过打了半天电话,她只成功联络到了“aidan跳舞军团”的队长巩乐勤aidan。 君诺在拨通电话,和aidan说明了自己的目的之后,aidan便用手捂住话筒,和队员商议了一阵。 君诺没有等太久,aidan和队员们便得出了结论,他们爽快地答应了君诺的请求。 “太好了,谢谢你们。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比较方便我们拍摄,确定了时间,我才能联系拍摄团队。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成功二更,所以我很可能今明两天都要三更qaq…… 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aidan就是巩sir的儿子,巩sirughing和jodie的顶头上司…… 第31章 当君诺带着拍摄团队找到aidan的时候,他们正在练习,为赛果做最后的冲刺。 君诺向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让摄影组和灯光组的人赶紧做好准备,把这些画面拍下来。 其实每个舞团真正能在节目播放的宣传片,所占的时间真的不会太长,可拍摄却会很花时间和精力。 君诺给这期节目定下的主题是“青春与汗水”,主打的基调就是友情和拼搏,所以她宣传片的主要内容,就是舞团为了比赛而努力练习以及彼此之间深厚的情谊。 好吧,君诺也知道这个主题很老土,可乔语给的时间实在太紧了,君诺实在没有时间去深入挖掘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半个月的时间听起来很长,可乔语只拨给她两组拍摄团队,而她需要采访、拍摄10组参赛队伍,就是一天搞定一个舞团,她还需要时间进行剪辑,时间真的不够用。更何况依照经验,每次出外景拍摄,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意外,所以每个舞团真正需要的拍摄时间可能是2天,甚至是更多。 再加上君诺本人还要上课,而且还要为节目组的文书处理工作把关,和组员斗法。 想到这里,君诺突然很想掀桌(╯‵□′)╯︵┻━┻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乔语只给了君诺半个月时间,在时间上是苛刻了点,可君诺知道,乔语也没办法控制时间。 这件事的□君诺也知道一点。 其实“北区腾龙会全港青年街舞选拔赛”这个比赛就是莫一烈赞助的。他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自己塑造成关心青年人、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形象。为了扩大影响面,不知道谁给他提议了,可以跟电视节目合作,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一件事。最终莫一烈选定了口碑和收视都不错的《谁赌沉浮》,让《谁赌沉浮》的节目组录制特辑。 这个任务交到乔语手中的时间,只比交到君诺手中早了2个小时。原本莫一烈还想在比赛开始前就先播出这一期特辑,让更多的人去观赛的。可乔语作为一个专业人士,严词拒绝了。距离比赛就剩20天的时间,说实话,连拍先期宣传片的时间都不够。再说了,参赛者也未必愿意在比赛前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节目的录制上。最后,经过一番商讨,才敲定了先拍摄宣传片,在电视台滚动播放宣传。等比赛结束后,再录制和播出节目。 其实按照原来的编制,在时间这么紧的情况下,君诺是可以申请到三组拍摄团队,进行联合拍摄的。可是无奈,annie和《谁赌沉浮》这个节目的渊源最深,所以害怕受到牵累的人员最多。乔语在一天之内收到了几十封请假信的事情,整个节目组的人都知道。还好乔语劝回了一部分人,要不然,君诺可能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会有。 君诺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诅咒那些因为害怕受到annie的牵连,而请了大假的工作人员,诅咒他们吃方便面没有面,喝水找不到杯子,说话被口水噎到,旅游遇见台风…… 当aidan舞团练完舞,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君诺的拍摄团队已经完成了一个阶段的拍摄工作了。 “aidan,你好,我就是昨天和你联系过的诺原本还在和剪辑师、摄像师、灯光师沟通,互相商讨如何拍出更好的画面和氛围。不过,当她发现舞团的人都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便暂停了手头的工作,先和队长aidan打了招呼。 “你好带着腼腆的笑容和君诺握了握手,“不好意思,刚刚练习得太入神了,没有注意到你们已经到了。” 君诺又和舞团其他的成员打了招呼,才继续说道:“正是由于你们没有注意到我们,所以画面才特别的真实。这正是我想要的挥洒汗水、青春蓬勃的画面。” 君诺说这话倒不是客气,而是真心的。有些人因为害怕镜头,所以一在镜头前就特别紧张,完全不在状态。 这种不被拍摄对象发现的拍摄方式是最好不过的了。这样的画面特别的自然、真实,是最理想的拍摄境界。一般来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对了,我昨天发给你的提问提纲你应该收到了吧?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采访么?”君诺看了看表,时间也不早了,太阳很快就要下山了。这些少年年纪都不大,估计多半都要回家吃饭。君诺只能尽可能地压缩时间,尽量在吃晚饭前搞定这一个舞团的拍摄。 “好的。”aidan和其他舞团的成员爽快地答应了君诺的要求。 君诺拍摄众人为了比赛而拼命练习的画面,是为了体现拼搏的精神,所以提问环节则偏重于友情。 君诺的问题都集中在队员之间的相处,还有彼此的感情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君诺过于敏感了,在她提问的过程中,她隐隐察觉到除了队长aidan之外的其他成员,都对一个叫“阿风”的队员有些意见。 君诺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放弃了深挖这个话题。 原因有不少,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她的时间不够。这么隐秘的话题,她不可能直接提问,就算问了也未必能知道真相。她想要得到最真实的答案只能靠自己观察和调查,这样要花的时间实在太多了,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供她挥霍。 再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和主题不合。这一期特辑的主旨是宣扬一些正面的东西,想呼吁大家关爱年轻人,也是鼓励年轻人努力拼搏,那么宣传片就应该拍摄导人向善的画面,挖掘舞团不合的□并不适合放在这样的宣传片里,拍了也没有用,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最后一点,也是君诺最在意的。她怕伤害了那个叫阿风的少年。君诺看得出来,阿风的过去可能不怎么好。不过看阿风现在阳光的样子,估计也是改过自新了。如果只是为了所谓的“收视率”,而挖掘别人不光彩的过去,从而毁了他的未来,那君诺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虽说提问环节是一个接一个拍摄,可在君诺的妥当安排和其他人员的全力配合之下,进展也极为迅速。 君诺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了。大家收拾收拾东西,今天可以收工了!” 君诺紧赶慢赶,终于赶在舞团的少年们提出离开之前,结束了她的拍摄计划。她今天很满足了,不仅成功拍摄到了众人最真实的练舞画面,还有顺利进行的提问环节,甚至还趁着少年们不注意的时候拍了不少他们相处的真实场景。 这些东西足够君诺交差了。至少君诺可以骄傲地说,她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当然,所谓的“任务完成”指的只是“aidan跳舞军团”这个舞团。至于其他的舞团还在紧密联系并且互相迁就时间中。 虽说是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可第一次出外景拍摄,就能顺利完成,这样的开门红,君诺已经很满意了。 “aidan和我说,今天星河电视台有节目组找他们舞团拍摄节目的时候,我还在想会不会见到你呢!没想到负责人就是你!”君诺正埋头收拾东西,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头顶处传来。 “jodie?怎么是你?真巧!”君诺一抬头,就看见jodie站在自己身边,满脸笑意。 “我也觉得香港很小,好像不管我走到哪都能见到熟人。”jodie笑着伸出手,搭上了君诺的肩膀。 正好收拾完东西的aidan走到了jodie的身边,看着两人互搭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样子,有些意外:“jodie,原来你也认识doreen啊?” “认识啊!我们都认识好多年了。我原来还担心你会不会被人骗了,哪有那么多节目组要找人做拍摄特辑的?所以特意过来接你,顺便帮你镇场,帮你查探一下虚伪。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啦!”jodie笑着和aidan说道。 “aidan,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齐君诺,英文名doreen,现在是星河的实习助理,和jodie是好友。你要不要也向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君诺也笑着说道。 “我叫巩乐勤,英文名aidan,现在是中五的学生。我父亲是jodie的师父,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jodie算是我师姐。”aidan伸出手,和君诺重新握了握手。 “这么说来,”jodie摸着下巴,顿了顿,“aidan,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叫过我师姐呢?” “嘿嘿!”aidan笑着摸了摸头,没有接这个茬。 正好这个时候,阿风收拾好了东西,aidan见到,便向他挥了挥手,说道:“阿风,今晚一起吃饭吧!” 阿风犹豫了一会,最终点头答应。 “相请不如偶遇,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jodie一边帮君诺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不了,我还要回电视台加班呢!”君诺摇了摇头,为了做到她想要的画面感,她今晚还要和剪辑师一起研究如何剪辑比较合适呢! “我觉得你迟早操劳死!”jodie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赞同。 “少来了,你不也有在警局加班三天三夜的记录么?别自己放假休养,就一脸得瑟,好么?”君诺不客气地向着jodie翻了个白眼。 “doreen,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君诺的身边,这般说道。 “好,我马上过去。”君诺说完,便和jodie、aidan和阿风道了别,然后抱着一大摞资料跑上了星河的大巴车。 当晚,君诺在星河加班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doreen,co哥喝醉了,你可以过来帮忙么?” 君诺愣了愣,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不过她不太肯定,“你是,爆登?” “是我。”男人答道。 君诺看着手头成山的文件,皱了皱眉,“他喝醉了,你送他回去不就行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帮他喝酒吗?” “可是他一直叫你的名字,怎么也不肯走,我也没有办法把他带走。”爆登有些无奈地说道。 “直接打晕他。” “……”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哭了,完不成榜单qaq 大家介意看番外么? 还有打滚求留言啊,我在明晚结束之前还要更新1w+,求各位留言赐我动力╮( ̄▽ ̄”)╭ 第32章 此刻,michael和爆登正在酒吧的包厢里。 挂了电话的爆登,满脸歉意地看着michael,“co哥,抱歉,doreen貌似不肯来,她让我直接打晕你。” 爆登可以说得上是michael心目中第二重要的人,也是他最信得过的手下。当年他被威利陷害的时候,爆登就跟在他的身边。要不是当年,他哀求威利把爆登带走,说不准爆登会陪他留在现场,等警察出现,共同入狱。 在michael入狱后,爆登曾经探望过他。michael那个时候就让爆登在他出狱前不要再混黑道,反而叫他去学金融,学it。当时,michael就向爆登承诺,在他出狱之后,他一定会去找爆登的。 所以,当他设计威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帮手就是爆登。换句话来说,这件事情的真相,除了死人之外,世上就只有他和爆登知道了。 michael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脸上并未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淡定地帮爆登倒了杯酒,“我早就说过了,你打给她,她肯定不会来的。你要是随便找个服务员,拿我的手机打给她,说我喝醉得不省人事,她反倒很有可能会来。别想这么多了,来,喝酒吧!” 爆登接过michael递给他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co哥,你怎么不早说?哎呀!现在改口肯定来不及,doreen肯定不会相信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懊悔,他觉得自己把事情给搞砸了。 很多年前,爆登通过michael认识君诺的时候,就觉得michael和君诺之间的相处根本就不像是兄妹。他这么认为并不是发现了两人的感情不好,相反,他是觉得两人的感情有些超乎寻常的好,好得过了界,超过了兄妹的界限。特别是在君诺因为michael混黑道而和michael冷战的时候,更让爆登觉得这根本就不是兄妹在吵架,而是情侣在闹别扭。 michael和paris谈恋爱的场景爆登也不是没见过,可是这两人的相处明显比不过michael和君诺之间的亲密。很明显,paris的气场不如君诺的。 所以,从那一刻起,爆登心里就隐隐有了一种猜测,或者用“预感”来形容会更为准确一点。他当时就认定了michael和君诺才是真正的一对,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时间早晚。尽管这样的预测让爆登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可他还是希望michael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所以,当年他就曾旁敲侧击过michael,可惜michael一直都没有领会到他的言外之意。那个时候,michael还和paris在一起,他也不好说得太直接,他也只能暂且作罢。 当michael出狱,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他还以为michael应该早就和君诺在一起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的关系还在原地踏步。当然,这么说也不太公平,至少男方已经开窍了,可女方还处于懵懂的状态。不过问题是,此时此刻,两人的关系还处于危险状态,一不小心就会彻底崩了。偏偏男方还一脸淡定,像个没事人一样。 所以说,这算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么? michael顺手帮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拿起杯子,一口饮尽,才说道:“她最近的工作量很大,我不想打扰她。” “可是co哥,doreen明显在生你的气。你要是不尽快和她说清楚,解开心结,后果不会更严重吗?”爆登还是有些担心。 michael拍了拍爆登的肩膀,摇着头笑了笑,“说清楚?怎么说清楚?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还是继续编个故事骗她?” 他前几天告诉小诺的那个版本,是外界公认的。说白了,这个版本就是一个故事,一个将他摘得干干净净的故事。 他已经告诉了君诺一个故事了,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再编一个故事,去掩盖前一个故事。这样做,一不小心,就会留下更多的破绽。这样自作聪明的做法,搞不好会让小诺更生气。 至于小诺信不信,信了多少,又脑补了什么东西,michael也说不清楚,可至少这一茬已经过去了。反正事后,小诺没再提起过,他自然也乐得忽略掉这一件事。 “那该怎么办?”爆登想了想,觉得michael的顾虑很有道理。不管哪一种做法,其实都没有多大的意义,甚至很有可能引发负面影响。 “顺其自然。”michael举起酒杯和爆登示意了一下,又一次饮尽杯中的酒。 其实michael的心里很清楚,小诺最想要的,并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还她一份安心。 这些年来,michael自认做的坏事也不少。比设计安琪这事做得更绝的也不是没有,可是小诺知道后,也没有像这次一样,那么的生气。 michael思考了很久,最终才找到了原因。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小诺根本就不认识受害人,所以她对受害人的痛苦无法亲眼目睹,更无法感同身受,所以她的愤怒也就没有那么的深刻。 这一次的事件也是一样的。安琪算得上是小诺的朋友,在事情发生后,小诺也曾经探望过安琪,她亲眼目睹了安琪的状况,所以才会那么的生气。从这个层面上讲,只要安琪渐渐淡出小诺的生命之中,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诺就会淡忘了安琪的痛。 至于如何将安琪带出君诺的生命这个问题,从某个角度来说,其实这根本就算不上问题,michael只要静待法庭的判决就够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michael一直陪莫一烈、辣姜去法院旁听安琪的庭审。 鉴证科和法医已经相继从各自的专业角度,确认了莫威利确确实实是安琪杀死的。而安琪也通过了司法鉴定,确认了案发当时,她确实是精神失常。所以,她并不需要对莫威利的死负刑事责任,只要监护人赔偿被害人的民事损失就够了。 正因为如此,除非警方能找到新的证据,证明这个案子的背后还有幕后真凶,要不然很快就要结案了。一旦结案,安琪就会被送进精神科进行封闭式治疗。届时,安琪必然会淡出小诺的视线之外。 “对了,co哥,你真的要跟着辣姜混饭吃,一直屈居于他之下?”既然这个话题已经谈到了尽头,爆登便转移了话题。 “我在等待时机。”michael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才开口回答爆登的问题。 “莫一烈这人也真小气,你帮他找到了杀害莫威利的‘真凶’,他居然什么都没表示。”爆登为michael抱不平。 “谁说他没有表示的?他最近把我收在他的身边,让我跟在他的身边,便是最大的表示。这代表着他在向全世界宣布,我是他关照的人。” michael顿了顿,才继续说道:“烈哥这人,一看就雄心勃勃,很有企图心。我敢肯定,他近期绝对会有大动作。现如今,在义丰的内部,只有辣姜一家独大。他除了威利之外,几乎信不过其他人。所以,为了制衡辣姜,烈哥肯定会扶持另一号人物上马。而这个人,最好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支持,只能倚仗他,这样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压力。” “co哥,听你这么分析,你似乎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爆登一边帮michael满上了酒,一边说道。 “所以,我必须耐心地等待那个时机的到来。”michael拿着酒杯,带着满满的笑容,和爆登碰了杯。 半个小时后,michael和爆登两人一起解决了十几瓶啤酒。对michael来说,这样的程度,其实算不上很多,可还是有些微醺。而爆登的酒量本身就不如michael,再加上今晚喝的酒又比michael多,而且又喝得急,这导致他醉得比michael厉害,几乎不省人事,只能整个人瘫在michael的身上。 当君诺紧赶慢赶,将手头的工作迅速处理好,到达酒吧的时候,看见的限制级画面就是michael和爆登在座椅上正亲昵地抱在一起。从君诺的角度看过去,有几分耳鬓厮磨的味道。 君诺看着眼前的画面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理智告诉君诺,michael应该是个直男。可问题是,君诺知道爆登是弯的啊! 尽管君诺不敢肯定爆登是否喜欢michael,可这样的情景,足够让君诺浮想联翩了。 “小诺?”就在君诺愣住的这段时间里,michael感觉到了背后有一道熟悉的目光,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小诺。 就在michael看见君诺的瞬间,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他将醉死过去的爆登推开,放到座椅上,这才快步走到君诺的跟前。 “我没打扰你们吧?”这是君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过这话基本没过脑子,君诺只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 “打扰了什么?”michael嘴角抽了抽,他总觉得小诺在发呆的时候,似乎脑补了一些不该脑补的东西。 “啊,没,没什么。”直到此刻,君诺才真正反应了过来。 “咦,不对啊!爆登刚刚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不是说你喝多了,整个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不肯走吗?”君诺早先建议爆登直接把michael打晕,不肯来酒吧接michael,就是怀疑两人串通好了,特意骗她出现的。可最终还是败在心软上了,她担心爆登说的是真的,便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了文件,从电视台那边赶了过来。现在看眼前的这情形,君诺有九成把握,确定自己又被骗了。 “他就是因为喝醉了,才打电话给你谎报军情的。我当时去洗手间了,要不是你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事。”michael的脑子转得快,他直接将责任都推给了醉得不省人事的爆登。 “哦,是吗?”君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michael。 “当然是真的。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爆登有告诉你地址?”明明方才爆登和小诺通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小诺他所在的地址。怎么小诺那么快就找到了他的方位? “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功能叫手机定位?你转移话题的技巧一如既往的,烂!”君诺双手环胸,鄙视地看了michael一眼,她轻微地摇了摇头,为michael的智商表示强烈捉鸡。 “……” 作者有话要说:求安慰,求留言作为更新动力,我shi定了 爆登是原剧里就有的人物,他一直暗恋michael,最后为了michael而死,这个角色挺出彩的 第33章 “小诺,你明天不用上班吗?怎么有空过来?”气氛有些凝滞,michael再度尝试转移话题。 “我明天的行程要从早上6点算起,晚上10点才能结束。要不是你和爆登联手骗我说你喝醉了,在地上耍赖,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不肯回家,我现在早就在床上会周公了,好吗?”此刻的君诺笑得很温柔。 “……”好吧!michael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今晚的他在君诺面前实在是说什么错什么,所以他决定什么也不说了。不说话,总不会再犯错了吧? “不开玩笑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送爆登回去吧!”君诺看了看表,现在都10点42了,再不回家睡觉,她就不用睡了,完全可以直接奔赴拍摄现场了。 欣然同意。 最近,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和小诺见面的时间被压缩到最少,今晚好不容易能见到小诺,他才不想要有爆登这颗闪亮的电灯泡碍事呢! 所以co哥,你这算是过河拆桥么? “爆登,爆登,醒一醒,我们回家了……”君诺走到爆登躺着的座椅前蹲下,试图叫醒醉死过去的爆登,不过成效甚微。君诺便换了个方法,她用手拍了拍爆登的脸,可爆登只是像挥苍蝇一样,挥开了君诺的手,然后就翻了个身,将脸面向座椅的方向,继续睡觉。 君诺的嘴角抽了抽,有那么一瞬间,她有那么一股冲动,想和酒吧的人要一盆冰水,直接用冰水把爆登泼醒。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样做好像有些于过残忍了。 “co,我们一人一边,扶他回去吧!”君诺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估计爆登已经醉到一定程度了,现在想叫醒他几乎不可能,还不如直接把人给架回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michael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诺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后面想说什么都给忘了。他呈双手投降状,往后退了几步,表明自己绝对的无害。 所以,他可以请问一下,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说了一人一边,就一人一边。别废话了,动作快点,我还想回家睡觉呢!” 当michael说“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的时候,君诺忍不住脑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场面。 别怪君诺不纯洁,她穿越的那个年代,同性恋横行。有个段子是这么说的,“一对情侣一对基,一个腐女看3p。重男轻女一时爽,儿子搅基悔断肠。”这样的说法多少有些夸张,可还是道出了当时的社会现实。甚至连《潜行狙击》的同人小说之中,最常见的西皮都ughing*michael或者michaelughing了。 想到这些,君诺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出言斥退了michael。 当君诺和michael两人一人一边,把爆登架出了酒吧的时候,君诺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co,你不是同性恋吧?” “……” 所以小诺刚刚的行为是吃醋吗? 虽说小诺吃爆登的醋让michael有些哭笑不得,可总体来说他还是挺开心的。这一步虽然小,至少迈了出去,给了michael希望。 当然,这话michael不敢说出口,他只是用空闲的右手敲了敲君诺的脑袋,“你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下一次有空见到乔语,我一定要告诉她,你还不够忙,因为你还有空闲时间想一些没有奇奇怪怪的事情。” 君诺翻了个白眼,要不怎么说michael笨呢?要是michael知道爆登是gay,肯定也会和她一样,忍不住脑补一些不该脑补的东西的。不过很可惜的一点是,michael并不知道这一件事,所以才会觉得她脑补的东西很奇怪。 话说回来,明明她和爆登相处的时间绝对不比michael和爆登相处的时间长,怎么她就能发现爆登是gay,而michael就毫无察觉呢? 所以说,君诺和michael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各有各的笨,特别是在感情问题上,总是特别的迟钝,偏偏还都以为自己是聪明人! 当君诺和michael好不容易拦到的士,成功将爆登送回家的时候,君诺整个人瘫在爆登家的沙发上,累得完全不想动弹。 “要不你就在爆登家里先将就一晚?”michael见君诺累成这样,便这般提议道。 “不了,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不洗漱一下根本就睡不着。”其实君诺真的不想动了,可无奈,身上汗味、烟味、酒味等等,众味夹杂,弄得她全身都不舒服。 michael仔细地找了找,最终他只在冰箱里找到啤酒这一种饮料。michael权衡了一下小诺的酒量,最后还是拿出了两听啤酒,将其中的一听递给了小诺,“要不先喝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诺从电视台赶到酒吧,又从酒吧跑到爆登的家。在这个过程中,她滴水未进,她确实已经喉咙冒烟了。 “嘭嚓”一声,君诺率先拉开了易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 “慢点喝,冰箱里还有,别噎着,没人和你抢。”michael被小诺这种喝法吓了一跳。就算小诺的酒量还算不错,可喝得这么急,也会醉的。她明天还有那么多工作,醉了可就麻烦了。 “我只是太渴了。”君诺也想到了这一点,便放缓了喝酒的速度。她确实不能喝太急,万一一不小心真喝醉了,明天起不了床,那拍摄工作很有可能就会耽误了。本来时间就不够用了,要是再多耽误一天,麻烦可就大了。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才被michael打破了―― “小诺……” “嗯?”君诺刚刚的眼皮已经重得差点自动合上了,要不是michael突然出声,君诺很有可能已经睡着了。 “我准备上位了。”michael轻声说道。 michael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功击退了君诺所有的睡意,让她恢复了清醒。 沉吟了许久,君诺才开口说道:“我知道,威利已经死了,你的机会来了。” “最近外面可能会不太太平,你晚上尽可能不要出门。如果晚上加班要回家的话,尽可能不要走小路。”michael嘱咐道。 “你说的“不太平”,是指义丰会找程家的麻烦呢?还是指莫一烈的毒【防和谐】品货柜已经运到香港了?”君诺皱了皱眉,根据现有的情况猜测道。 “程家背后有另一股黑社会势力,烈哥在没有充分的把握之前,暂且不会动他们的。只是,”michael顿了顿,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才继续问道:“你说烈哥的‘毒【防和谐】品货柜已经运到香港了’,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电视台有收到消息?” michael有些兴奋,因为直觉告诉他,这是他上位的最佳时机。 “怎么?你最近一直跟在莫一烈的身边,也不知道这件事?”君诺还以为这么大一件事已经满城皆知了呢! “我只知道他最近一直神神秘秘的,似乎在谋划什么重要的事。至于究竟是什么事,我还不清楚。”michael向着君诺摇了摇头。他知道他还没完全得到莫一烈的信任,不过他没有想到,莫一烈对他的防心居然那么重。 “电视台有没有收到消息,我不清楚。”君诺从桌上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她犹豫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不过这个消息,是我自己猜到的。盆菜宴那一天,我听见莫一烈在和一个东南亚口音的男人视频通话。莫一烈对这个男人很客气,还特地为了他杀了一个人。而那个男人也答应了会让莫一烈‘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看来,烈哥是找到了新的供货商。我敢肯定这一次的货柜不会小了。”michael笑着说道。 “你可以老实告诉我,你想怎么做吗?”君诺知道自己阻止不了michael,所以也没有再浪费唇舌,试图导他向善。 “烈哥进了那么多货,可市场就这么大,根本吞不下市面上那么多的货。他如果不想让义丰的货出现滞销的情况,那他就只能解决其他的卖家。所以,我猜他的下一步计划,就是解决掉香港市面上最大的卖家。正好,现在义丰只有辣姜一家独大,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提携一些没有倚仗的人上位,制衡辣姜。” michael没有正面回答君诺的问题,不过他的意思君诺已经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吗?”君诺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也知道,走到了这一步,michael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奋力向上爬。可以说,如果他不能成功,便要成仁了。 可君诺却逃不过自己的良知。 莫一烈弄了这么多毒【防和谐】品到香港,当然不可能只是留着当装饰品,肯定是想分销出去,赚快钱。而michael想上位,必定要从这个缺口切入,帮助莫一烈卖货。这样的行为,将导致多少人受害,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人走投无路而走上邪途? 君诺深深地叹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想再多也没有意义。michael不可能听她的劝而收手,她也不可能到警局告发michael。可以说,现在正处于谁都奈何不了谁的僵持局面。所以,她想再多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继续做傻瓜,当“睁眼瞎”,她可能会更快乐一点。 “我只能说我的赢面最大,至于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和我竞争,我也不清楚。对了,小诺,你知道烈哥具体进的是什么货吗?”如果他可以先一步摸清自己的对手,那他的赢面就会更大,上位的机会也会更多。 “不知道。”君诺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最近赞助了一个青年街舞比赛,主旨是关爱青少年,让青少年茁壮成长的。你说,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年轻人?难道是k仔?”michael猜测道。 “我哪知道啊!我只知道有个混蛋,居然让莫一烈和我们《谁赌沉浮》合作,做一期特辑。md,就因为annie的事,《谁赌沉浮》的人手已经缩减到最低限度了。就因为他这个烂提议,害得我工作量猛增了几百倍。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工作,工作,工作,无限循环几千次啊摔!他最好向上天祈祷,别让我查到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提议的。要不然,姑奶奶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君诺气得一把捏瘪了啤酒罐。啤酒罐里还有酒,被君诺捏瘪后,啤酒向外溢出,弄得君诺全身都是酒,可君诺完全没有反应,只是眼神凶狠地看着前方,仿佛在看着杀父仇人一样。 michael看着君诺的动作,忍不住双腿一夹。他为什么会突然间产生一种“蛋碎了”的既视感? “话说回来,你跟在莫一烈身边那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是谁提议的吧?”君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起了这个可能性。 “……”他绝对不会说,这个方案就是他提议的,还得到了莫一烈的热烈表扬。他发誓,他一定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成为“不能说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木有留言,眼泪汪汪,求动力!!! 第34章 君诺的拍摄工作还算顺利,10个舞团里只有2个舞团出了意外,影响了一部分拍摄进度,必须花时间补镜头,不过总算是在君诺给自己规定的时间之内完成了拍摄。 当君诺带着浓浓的黑眼圈,拖着疲倦的身体,赶在最后一刻,将宣传片的带子交给乔语的时候,君诺顿时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监制,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君诺看乔语还在埋头工作,估计暂时没有空搭理她,这样再好不过了。因为这意味着乔语不会给她布置新的任务,她也能好好休息一阵了。 就在君诺快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乔语的声音―― “谁说没事的?” 原本君诺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可在乔语开口的瞬间,君诺别说是笑容了,就连“笑”字都不会写了。 她无奈地转过身,垂头丧气地走到乔语的面前,问道:“监制,还有什么事啊?” “最近很累?”乔语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君诺问道。 君诺有些犹豫,是该说实话实说,说自己真的快累死了呢?还是客气点,说还好,自己是年轻人,正是搏杀期,撑得住呢? “再过几天就是‘北区腾龙会全港青年街舞选拔赛’的比赛日。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经负责了前半段的宣传片拍摄工作,你已经对这个项目很熟悉,那不如就把正式比赛的拍摄和采访也一并交给你,你觉得如何?”乔语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君诺的回答,便不再等君诺作答,而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语虽然嘴上用的是商量的口吻,可却让君诺没办法拒绝。 “对了,拍摄完比赛之后,记得告知确认出席《谁赌沉浮》少年们节目的拍摄时间。还有,如果方便的话,你顺道做一期冠军特辑。没问题吧?”乔语依然看着君诺,笑着问道。 “……冠军特辑必须在什么时间之前交给你?”在一阵可疑的沉默之后,君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比赛结束之后的第三天。”乔语想了想,给了君诺一个截止日期。 “还有,时间不用太长,10分钟左右就可以了。不过这一次,记得换一个主题。”乔月喝了口水后,又提出补充要求。 “…是一阵可疑的沉默之后,君诺才开口回答道。 “比赛那天我还有个会议,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小心点。那天莫一烈作为赞助人,会带义丰的人出席。所以届时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做的不要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君诺办事,乔语还是挺放心的,不过出于爱护后辈的心理,她还是开口嘱咐了几句。 “学姐,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听着乔语的嘱咐,君诺的心暖暖的。 “那就好,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你就先出去忙吧!”说到这里,乔语便重新拿起笔,再度埋头工作。 “好的。”说完,君诺便退出了乔语的办公室。 她原本想照着平时的路线,出门左转,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的。可刚一转身,就看见她不想见的人。她立马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向右转,打算绕道回办公室。 “doreen,怎么一看见我就掉头跑呢?我有那么可怕吗?”女人小跑了几步,走到君诺的面前,拦住了君诺。 “齐总监你好,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君诺带着礼貌的笑容,向着齐博妮打了声招呼,便打算绕开齐博妮,立刻回办公室。 “诶,doreen,怎么那么见外呢?按辈分算,你应该叫我一声姑姑。”齐博妮伸手拦住了君诺,不让君诺离开。 齐博妮今年已经40多快50岁了,不过保养得很好,再加上穿着得体,妆容精致,身上的配饰也很合适,所以外表看起来只有30来岁。单纯从长相来说,齐博妮长得还是挺不错的,只是她的脸蛋过于瘦削,嘴唇也很薄,难免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 当然,君诺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齐博妮不是看起来刻薄,而是真的为人就很刻薄。 当年就是她,在暴雨的夜晚,把君诺拦在门外,带着女儿对她极尽奚落;也是她首先提出了建议,让君诺和众人签订协议,用放弃继承权的方式交换现金。 如果只是这样,君诺也不会那么讨厌看见齐博妮。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和齐博妮之间有利益冲突,齐博妮会这么待她也不奇怪。 齐博妮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她还有个天赋技能,那就是喜欢对除了她自己和她女儿之外的所有人,进行无差别语言攻击。没事喜欢冷嘲热讽也就算了,还特别喜欢戳别人的伤口。 有一次,君诺和朋友逛街的时候,曾见过齐博妮在不小心绊倒了矮小症患者之后,还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他是个死矮子。还倒打一耙,说什么:“要不是因为长得这么矮,我这么高,我会看不见你吗?总而言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没让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想讹我钱不成?还不快滚!” 当时君诺差点有一股冲动,想在附近买个麻袋,然后把齐博妮套起来打。这样颠倒是非黑白的话,亏齐博妮自己说得出口,而且说的时候还不会脸红。君诺只能说自己实在是“佩服佩服”了! 幸好围观群众的三观还是很正的,众人都开口驳斥了齐博妮,还有人拿出了手机,说要录下来,po到网上,吓得齐博妮掉头就跑。 不过齐博妮心里还是有一杆秤的,懂得审时度势,柿子挑软的捏。她知道什么人能破口大骂,什么人只能冷嘲热讽,什么人能大戳痛处,至少在星河电视台的时候,齐博妮这个总务部总监的风评还是可以的,反倒是姚佩佩的名声还要差一点。有人说姚佩佩骄奢淫逸,有些人觉得姚佩佩好吃懒做,还有人讨厌姚佩佩的做。 “抱歉,齐总监,这里是电视台,我觉得还是用职称相称呼比较妥当一些。”既然齐博妮不让她走,君诺就不走了。她直接站定,等着齐博妮出招。最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就是了。 “我听说前几天,你去总务部送了一份加急文件?”齐博妮双手环胸,笑着说道。 君诺皱了皱眉,今天齐博妮的表现有些异常,不像平时一见到她就开口奚落,反而有几分笑里藏刀的味道。 “我记得星河有一条规定,5000港币以上的报销以及物资发放,部门主管都必须亲自经手审批,哪怕是加急文件,在总监助理先一步处理之后,部门主管也必须在事后加印。这条规定,我应该没记错吧?我在上周五就将文件送了过去,而我请求发放的物资里面,光是文具的总价值就超过了8000港币,所以齐总监怎么能用‘听说’这样的字眼呢?难道总监没有亲自审批过?”既然君诺看出了齐博妮的来者不善,君诺也没必要和她客气。君诺只是讨厌齐博妮,不想和她相处,但绝对不是怕齐博妮。当年她对齐家人有所求,所以必须低头。现在的她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她何必忍着齐博妮?反正齐博妮出招,她见招拆招也就是了。 “呃,这不是一时情急用错了词吗?我当然看过了那份文件。只是我有些不懂,你们《谁赌沉浮》不就一个节目组,怎么需要那么多物资?佩佩年纪还小,比较单纯,有些事情还不懂,你说是吧?”齐博妮依然带着笑容,抄手说道。 “如果按辈分来说,您是我的姑姑,penny是我的表姐;如果按资历来说,penny是星河的正式员工,入了编制,少说也干了3年了,而我只是《谁赌沉浮》这个节目的实习助理,在这里工作的时间还不满半年。您刚刚说谁比较小?我没听清楚,您方便再说一遍吗?”君诺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不急不缓地说道。 “你……” 齐博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诺截住了,“姑姑,原来你也知道我比表姐小啊!” “你……” “姑姑,你不用一直重复这句话,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我比表姐小了。不好意思,我手头还有加急文件处理,就不陪您老人家闲聊了,我先走了,回见!”君诺绕开了被自己气得脸色都铁青了的齐博妮,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自几年前,君诺和齐博妮、姚佩佩、齐博恺签下了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之后,君诺就再也没有踏入齐家大门一步。她一直都是靠自己自力更生,努力赚生活费和学费,再也没有用过齐家的一分钱,也没有受到齐家的一点恩惠。当年她为了michael忍下的那口气,终于在今天发泄了出来。 她走到拐角处停住了脚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齐博妮,“姑姑,您这么年轻,身上就有这样的毛病,恐怕要去医院好好地检查一下。要知道,讳疾忌医只会把轻病弄成重病,这样不划算的。”君诺一边说,一边笑着用手指了指脑袋。说完,不等齐博妮反应,便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君诺回到办公室之后,便埋头为拍摄冠军舞团的宣传片写策划书。这一次,她定下的主题是“追求梦想,开拓未来”。宣传片的主要内容就是冠军舞团的队员们对梦想的追求,以及为了美好的未来而做出的努力。 其实君诺经过了近半月和少年们亲密接触,君诺对于冠军的人选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虽然不懂街舞,不知道什么样的表演才算好,可是她却能从舞者的舞动中体会到舞者的灵魂。 街舞诞生于美国黑人贫民区的民间舞蹈,她所诞生的环境充满了竞争和对抗。因此竞争性成为了街舞与生俱来的一种特性。张扬个性,表达自我,勇于接受挑战,创造人所不能,这就是街舞的精神内涵。(1) 而其中,最能给她带来震撼与共鸣的,便是“aidan跳舞军团”了。 只要不出意外,君诺基本可以锁定她冠军特辑的采访对象了。 作者有话要说:(1)来自百度知道 我真的真的快shi了,写得脑门痛,3天2w+…… 第35章 这是发生在君诺进电视台实习之前的故事。 那天是2月14号,情人节。 香港居然下了雪,不大,像是细细的小米粒,落到地上没一会就干了,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整个世界漫天飘雪,银白一片,浪漫唯美”什么的,纯粹就是做梦。 “又不是演韩剧……” 君诺嘀咕了一句。 她一直觉得,发明情人节这种坑爹节日的人,不是玫瑰花店店主,就一定是巧克力厂商,所以才每逢这个日子都疯狂涨价。而且最有趣的是,还真有那么多人颠颠地跑去买,越贵还越买,好像那上面的标价就代表了爱情的重量。 有那个钱,拿去捐助慈善活动,都算是为社会公益做贡献了好不好? 对身边经过的一对对情侣视而不见,君诺目不斜视地走过。 今天也算是天公作美了,还知道下场雪给小情侣们增添浪漫气氛,一个两个的,女孩子们基本上都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用心打扮到最漂亮,和男朋友在雪中拥抱,亲吻,散步…… 孤身一人走过的君诺,无疑是其中非常显眼的异类。 好在,这位小姐的感情神经线同样粗得非比寻常,压根就没有自己【鹤立鸡群】的自觉。 ——她忙得很,还有不少工作要做,没那个美国时间来伤春悲秋。 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君诺打着伞,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几乎把下巴都藏到了衣领里,迅速走过。 她很怕冷来着。 事实上,对于那些在冬天还敢穿着超短裙出来到处晃的女孩子,君诺小姐一直保持着微妙的高山仰止般的敬仰之情→→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想着室内温暖的空调,她终于松了口气。 没有立刻进去,君诺在一边停顿片刻,仔细看了看,确认自己身上和鞋上都没有弄脏,这才勾起一个笑脸,走进门。 这是一家甜品店,没有用那些听起来就很高端的外语,店名很简洁,通俗易懂,就叫做“甜梦甜品店。”店面不算很大,装饰风格也走的是温馨范,更加没有乐队演奏来搞气氛,比起一杯咖啡说不定就要几千元的名店,说实话,甜梦算是没什么特色的。 可这家店的生意一向很好。 据说是多少多少年的老店了,一代一代练起来的手艺,明明是一样的甜品,这家人一做,就是能比别人要好吃。就算店面不大,座位有限,还是有人愿意乖乖排队。 今天是情人节,里面早就客满了,就连门口都排起了一条长龙。 老板娘今天又有得赚了。 君诺忍不住笑了笑。 一进门就是一阵甜香,不是浓到刺鼻的那种,也不会甜到腻,闻起来就会让人食指大动。 店里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情侣,各自占据了一个小角落,咬着耳朵窃窃低语,眉梢眼角之间的目光交换,还有嘴角一直不退的笑容,比桌上的甜品还要甜蜜。 ——君诺甚至不经意看见,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因为不太惹人注意,那一对情侣正在深深亲吻。 这可真是…… 该说今天果然就是情人们的节日吗? “君诺!” 柜台正忙着收钱的老板娘,一看到她,立刻就眼睛一亮,招手让她过去:“你怎么才来?今天客人太多,我这边都快忙翻了!” 前不久才过完三十五岁生日的老板娘,有些不满有些嗔怪地看着她。 眼神却很温柔。 其实老板娘不算漂亮,至少不是五官上的那种漂亮,但是她的神情,她的目光,她的一举一动,都透出一种温柔的安宁的气息。 ——那是真正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才会有的状态。 君诺见过老板和老板娘相处时候的样子,那是个喜欢做甜点也愿意一辈子做甜点的男人,不高大,不英俊,甚至带着香港人少见的憨厚,可是对老板娘一直都很好——收铺之后,夫妻两个人经常会招待员工一起吃饭。饭桌上,老板只知道笑,不会多说话,却一直注意着老板娘,给她夹菜,给她倒水,给她递纸巾。夫妻俩时不时对视,默契,自然而温馨。 这是一对非常幸福的夫妻。 当然,也是一对非常……让人羡慕的夫妻。 君诺勾起唇角,和老板娘打了招呼,立刻去后面换了工作服再出来,开始工作。 “您好,请问是需要什么吗?” “一杯卡布奇诺是吗?好的,请您稍等。” “……一共是一千五百元,多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生意好,客人多,她就要到处转,问好,接单,传单,埋单……忙得像是个停不住的小陀螺。 不过君诺不觉得累。 再累的活,她也不是没做过。而且这样温暖的室内,甜品的香气,一对一对甜蜜的人们,轻松而温馨的气氛…… 对她而言,这已经是非常——是非常好的工作了。 脸上的笑容一点也不勉强,君诺将一对用餐完毕的情侣送到门口,前台欢迎客人的声音马上又响起了。 今天这声音……真是好到不给员工发奖金都不行了吧? 一边在心里盘算今天到底有没有奖金拿,君诺一边转身,准备给客人带位,同时笑着抬头:“您好,欢迎光临甜梦甜……” 剩下的话,消失在一双带笑的眼睛里。 这真是一双好看的眼睛,明明是沉静的,乃至于是沉郁的,深不可测的,却偏偏带上了满满的笑意,几乎是纵容地,宠溺地,看着她。 眼也不眨地,看着她。 ——那是会让所有女人都心醉的注视。 无奈的是,齐君诺小姐的感情神经显然还没有发育完整,面对这样的眼神,这样的专注,她并没有解读出任何对方希望她能读出的意味。 正相反,她的反应居然是瞪了瞪眼,然后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michael?” ——你怎么会来?而且还穿了西服,刮了胡子,打扮得这么帅,要和谁约会啊? 这是她的潜台词。 一眼就看出她的意思,苏星柏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气,他来看她,是这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吗? “怕你太忙太累,所以来看看。” 可最终,他能说出口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句关心而已。 说完,苏星柏就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没办法,爱上这么一个爱情钝感的家伙,就算有一天他自己把自己气死了,那都是活该。 谁叫小诺还没开窍呢? 乖乖跟在君诺身后,找了个位子坐下,苏星柏扫了周围一眼,然后就皱了皱眉:“这么多人……”他看向小诺,“或者,和老板娘说一声,我也可以帮忙的。” “免了吧。”君诺拒绝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顺带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打扮成这样,到底是去招待人家小情侣的,还是去勾引人家女朋友的?好好的赚钱大日子,你可别让人给揍一顿,再砸了老板娘的店,还要让我赔钱。” “……”苏星柏不说话了。 ——他家小诺,一直就有这个本事,一句话噎死人。 “喏,你就在这给我坐着,别添乱。”一杯黑咖啡放到他面前,再加上一碟芒果慕斯,君诺就不再理他,很快就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苏星柏只能苦笑。 小诺刚才有句话没说错,这种日子,他特意换了衣服,过来这里,的确是打算要勾引一个人的。 只是对方太迟钝,一点也没看出他的意图,这也就算了,居然还像打发小孩子一样,用一碟甜点就准备打发他。 他大老远专程过来,难道是想要坐在这里,看着她团团转,然后自己傻兮兮地吃甜品的吗? …… 好吧,除了这样,他还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了。 苏星柏撑着额头,顿了好半天,还是端起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 啧,真苦! 就这样,苏大少爷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傻兮兮】地在甜梦坐着,看着齐小陀螺到处乱转,脸上明明是那么好看的笑容,结果一次都不是笑给他看的。 ——……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 苏大少爷万分无奈。 “你不走过去和她说,她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旁边突然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苏星柏转头去看,原来是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帮手收钱,自己走了过来。 老板娘微笑:“我可以坐下吗?站了半天,想要休息一下。” “当然。”对这个很得小诺喜欢的老板娘,苏星柏的态度也很好,回以一笑,甚至还站起来,帮老板娘拉开了座椅。 “谢谢。” 老板娘道谢之后落座,看看眼前的苏星柏,又看看不远处还在忙碌的君诺,突然就笑着叹气:“还真有点像。” 苏星柏挑了挑眉:“什么像?” “你和君诺,有点像我和我老公以前的样子。”老板娘一提起自己丈夫,笑容不自觉更温柔了些,“没嫁给他的时候,我最喜欢来这里吃甜品,他就在柜台那里站着。我以为他是负责收钱的,结果有一天刚好听见他爸爸骂他,说他不用功,家里做甜点谋生的手艺也不好好学,天天溜到前面偷懒。” “其实他是喜欢你,想要见到你,所以才天天站在那里。”苏星柏微笑接口。 “是不是很傻?可我经常想,如果那天他爸爸没有骂他,我那天没有听到,没有记住他,也许我就嫁了别人,去了别的地方。” 老板娘看着他,温柔而又别有深意地说:“有些事情,虽然很老套,不过,要是没人说,对方就永远不会知道了。” 苏星柏表情不变,细微笑意,眸子却不自觉地眯了眯。 …… 工作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情人节宣布结束。 所有人连轴转了一整天,都累到不行。老板娘在老板的陪伴下,虽然一脸疲惫,还是和他们温柔道别,就如君诺预料的,承诺月底的时候会给大家发奖金,感谢大家一天的辛苦了。 君诺满意而归。 她今天是真累了,别的不说,光说笑了一整天,也足够让她面部肌肉硬成僵尸了(叮当乱入:诛邪!) 揉揉酸痛的嘴角,君诺这才想起什么,扭头去看默默走在她身边的苏星柏:“对了,你今天穿成这样,就为了在店里坐一天?michael,你今天到底是不是有事要忙?” “……” 他倒是想说有,只是都这么晚了,而且情人节也过了…… “没什么。”苏星柏双手插兜,一笑,“不就是因为情人节啊,我孤家寡人一个,留在家里也无聊,干脆就出来陪你好了。” “就这样?” “不然还能是怎么样?” 盯着他看了半天,不过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了,用脑过度的君诺懒得再想:“好吧,就当是这样好了。”低头又自己咕哝一句,“难怪都说几年不谈恋爱的男人就会变态,这才几年,都出现征兆了……” “…………” 苏星柏深吸一口气,不要计较,不要计较,小诺那是没开窍,你开窍了的人就不要跟她计较了…… …… 变态泥煤啊变态!他倒是想谈恋爱,那不也得大小姐你先开个窍才行么?不然他和谁谈恋爱去?自己和自己?那才真是变态啊掀桌了! 苏星柏插兜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当场把小诺捞过来抱住。 ——想那么多干嘛!直接吻下去,她不开窍也不行了! 不过…… 目光划过身边的小诺,她工作了一整天,累惨了,一会儿揉揉脖子,一会儿搓搓脸,好像哪里都不太舒服一样。 …… 算了。 对方是小诺的话,这种事,就不能着急。 小诺要的,不是现在流行的速食爱情,不是灿烂过之后就迅速凋谢的烟火。 她要的,等待的,是细水长流,是相濡以沫,是携手到老。 ——一旦爱了,就是一辈子。 齐君诺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不就是等么? 他等得起。 也愿意等。 握成拳头的手最终还是松开,苏星柏侧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再转回头的时候,他伸手,一把搂住了小诺的肩膀。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干嘛?” 苏星柏弯唇一笑:“你不是累了?等下回家,我给你按摩。” “……按摩啊……”君诺看了他半天,突然低声自语,“……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你猥琐了……” “……”(╰_╯)#(╰_╯)#(╰_╯)# 苏星柏:泥煤的……刚才果然还是应该一口吻下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丝丝,我爱你(* ̄3 ̄)╭ 第36章 “北区腾龙会全港青年街舞选拔赛”当日,君诺带着拍摄团队,早早就到达了会场。 在这之前,君诺就已经和街舞选拔赛的负责人进行了沟通,敲定了所有的拍摄细节。所以到了会场之后,君诺和拍摄团队就按照原先的分工站定,各司其职,做前期的准备。 君诺的拍摄团队很快就摆好了拍摄器械,以及其他需要用到的东西,君诺又和主持人、莫一烈的代表和各个舞团的代表确定了如何走位。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观众进场和比赛正式开始了。 当君诺看见苏星柏和莫一烈,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一同入场的时候,君诺正在偷吃大会准备的点心。 摆放点心的地方就在大门的正前方,莫一烈、苏星柏不是瞎子,一眼就看见了君诺。 “doreen,原来是你负责这一次的节目录制啊?”莫一烈笑着迎了上来。 君诺被莫一烈这一句话吓得差点噎死,一直咳个不停。 还好苏星柏走上前来给君诺倒了杯饮料,让君诺喝下,又帮君诺拍了拍后背,帮她顺气,君诺才没英年早逝。 “莫先生,我……”君诺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刚刚的咳嗽,反正此时此刻,她的整张脸涨得通红。 君诺在现在这个时间段,算是团队里最悠闲的一个了。她在这之前,已经搞定了对各个舞团的赛前采访。现在离比赛只剩一小段时间了,君诺也不想给少年们增加压力,所以就退居二线,结束了采访,当起了团队中唯一的闲人。 实在无聊得紧的君诺,最后盯上了台上的点心。好吧,她承认,她饿了。中午主办方发的午餐真的不够吃,她吃到最后,差点想把饭盒一并吞下去。 君诺看着餐台上的点心根本就无人问津,这让君诺壮起胆子,趁着没人注意,就溜到餐台前偷吃点心。果真,人是不能做坏事的。她才咬了第一口蛋糕,还没吞下去,超级boss莫一烈就进来了,连带着苏星柏也来了。 好吧,这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在莫一烈面前丢丢脸就算了,以后也未必能见到。可苏星柏怎么也跟着来了?这让她以后怎么混? 唯一值得君诺庆幸的便是,michael是跟着莫一烈进来的,这也就意味着,苏星柏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拿出手机,拍下她的囧样。这样哪怕以后苏星柏提起这件糗事,他也只能嘴上说说,而不能图文并茂,她也有辩驳的余地。 “别着急,慢慢说。”莫一烈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苏星柏,然后才将视线转向君诺,笑着说道。 “莫先生,乔监制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实在来不了,所以她把这事交给了我负责。您放心,这次我带来了星河的金牌拍摄团队,摄像师是我们电视台的一哥,绝对不会误事的。”君诺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才开口解释道。 莫一烈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笑着道:“你上次拍的宣传片我看过了,很不错。今天的录制交给你,我相信绝对没有问题。我这次演讲的主题就是呼吁众人关心和爱护年青人,你也是其中之一啊!” “我那边还有点事,先失陪了。”莫一烈顿了顿,又拍了拍michael的肩膀,“co,你和doreen年龄相仿,就留在这里和doreen聊聊天。”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苏星柏一眼。 苏星柏向莫一烈笑着点了点头,莫一烈便带着他身边的女人向别处走去。 “他这话什么意思?”等莫一烈走远后,君诺才借着喝酒动作来掩饰她的话。 莫一烈看苏星柏的那一眼和那奇怪的笑容,君诺也发现了。 难道是莫一烈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怀疑?万一他往深处调查,很有可能发现她和安琪之间的联系,甚至暴露了苏星柏。这样的联想让君诺心中越发不安。 “他大概是以为我想泡你吧。”苏星柏也给自己拿了杯红酒,带着笑容说道。 “你确定?”君诺挑了挑眉,看着非常淡定的苏星柏,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烈哥那个眼神,是个男人都会懂的。”莫一烈的眼神是在告诉苏星柏,他和丁敏就不当电灯泡了,让苏星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赶紧上。 苏星柏正好看见小诺的头发有些凌乱,便伸出手,帮小诺整理了一下。 “对了,再过几天,烈哥要举办个舞会,庆祝这次在年轻人之间,宣扬正面形象的计划顺利进行。到时,你来当我的舞伴吧?”苏星柏l低头,趁机凑到小诺的耳边说道。 苏星柏说话呼出的热气让君诺的耳朵红了起来,弄得君诺面红耳赤。鼻间闻到苏星柏身上清幽的古龙水味,耳朵又被苏星柏呼出的热气袭击,这让君诺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加速了跳动。她有些尴尬地退了一小步,瞪着苏星柏,轻推了他一把,“你什么意思?” “他不是觉得我想泡你吗?我总得有所表示才是啊!要不然总会惹人怀疑啊!”苏星柏耸了耸肩,笑得一脸无辜。 君诺略微垂头,用手指捋了捋散落的发丝,以此掩饰自己发红的脸蛋,“再看吧!说不准我到时要加班。” “到时烈哥肯定会邀请你和乔语,所以,当我的舞伴吧!”苏星柏又小进一步,没给小诺退却的机会。 苏星柏的这一步,让君诺的心理压力骤增,正好这个时候,君诺看见周望晴、梁笑棠,还有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一并进场。她正好趁此机会,绕开苏星柏,低声说道:“你不是已经决定了?那还问我干吗?我看见熟人了,我先走了。” “jodieughing!真巧,又见面了!”君诺带着笑容向3人,迎了上去。 “什么叫巧?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来看aidan的比赛吗?那昨天是谁在我的facebook下面留言啊?”周望晴昨天在facebook上面秀了aidan送给她的门票,并且特意说她今天回来看aidan的比赛。没过多久,君诺就在下面留了言,说她明天也会出现。 周望晴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掐了掐君诺的脸蛋,“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生什么事了吗?” 梁笑棠眼尖,走进会场的时候,就看见君诺和苏星柏站在一起,看起来似乎在咬耳朵,所以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君诺一眼,“也许是好事近?” 在这些天,梁笑棠和苏星柏相处的过程中,他隐隐感觉到了这对兄妹的气场有些不对劲,至少苏星柏对齐君诺的态度就有些奇怪,特别是每次提起齐君诺的时候,苏星柏的眼睛都会焕发出异样的神采,这样奇怪的表现足以让梁笑棠有所联想了。 梁笑棠对于这事,也不知道是该任其发展,甚至助苏星柏一臂之力好呢?还是出手制止好?君诺是个好姑娘。他也说不好君诺跟了苏星柏之后,会不会因为君诺的善,而引导苏星柏向善?亦或是害了君诺? 对于这点,梁笑棠也有些犹疑。 “好事?什么好事?”周望晴有些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我能有什么好事?倒是你们,我才觉得你们两个好事近呢!”君诺特意扫了两人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 “在我师父巩sir面前,拜托你不要乱说好么?再乱说,小心我掐死你哟!”说着,同样脸红了的周望晴作势要掐君诺的脖子。 “巩sir,你好。我叫doreen,是这次比赛现场录制工作的负责人,也是jodie的朋友。”君诺一脸淡定地伸出手,和巩家培握了握手,无视了望晴的袭击。 望晴见君诺拿巩sir当挡箭牌,她也只能收手作罢,只是她还不甘心,便瞪了君诺一眼,以示警告,不准君诺乱说。 “诶,doreen,你这么说可就太伤人心了。难道我算不上你朋友吗?”梁笑棠也加入了插科打诨的队伍中,他特意做出了一副伤心的样子,控诉了君诺的无情无义。 “呃,如ughing你今晚请我吃饭的话,那你就算。”君诺也笑着答了一句。 “就一顿饭而已,我还请得起。巩sir,jodie,等会比赛结束后,叫上aidan,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梁笑棠豪气地邀请了众人一块吃饭。 巩家培自进入会场之后,就一直脸上带着笑,没有开口,让给三个年轻人玩闹,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听到这里,巩家培才开口望向梁笑棠,笑着问道:“你今晚不用工作了?” “就一个晚上,一顿饭的时间罢了,交给那群小的不就行了?”梁笑棠挑了挑眉,不在意地说道。 正好在这个时候,aidan和阿风看见了众人的身影,便迎了上来,和众人打了招呼:“jodie姐ughingsir,爸爸,doreen。” 众人也都一一开口,和aidan、阿风打招呼。 “你们先聊着,那边有人找我,可能流程出了问题,我先过去处理一下。”君诺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负责跑流程的工作人员向她挥了挥手,她便向对方点了点头,在和众人说明情况后,便小跑了过去。 等君诺把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周望晴、梁笑棠和巩家培此刻正和莫一烈说话。君诺站得这么远,都能从双方虚伪的笑脸里感觉到双方的火药味。看情况,似乎只要有人走近,就会被双方炸得渣都不剩。 偏偏还有不怕死的摄影师,特意走到君诺身边,用眼睛指着莫一烈的方向,轻声询问道:“doreen,要拍下来吗?” “如果你想死,你就拍!”君诺看了这个摄影师一眼,她记得这个人。他叫阿康,是金牌摄影师忠哥的徒弟。听说阿康跟了忠哥3年,至今都没办法**拍摄,每次拍摄都需要有有经验的人在场,要不然不是手抖了,就是忘了开镜头,反正状况百出。 现在拍了下来,那到时该用什么作标题?“高级警司与社团话事人满脸笑容,和谐共处”?还是“街舞比赛赛场,黑白两道老大火药味尽显”? 这不是惹事吗?还违背了比赛的主题。还不如不拍,眼不见为净呢! 阿康和君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幸好这个时候,主持人上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并请赞助人莫一烈上台演讲。 君诺便用眼神示意阿康,赶紧到前方,和另一架摄像机共同拍摄。 莫一烈是用英文做的演讲,主要的内容是关爱和照顾年轻人的。君诺觉得,从内容和措辞上来说,都很不错,很有苏星柏的风格。 果真,莫一烈下台后,就从兜里揣出一张纸,递给了苏星柏。看嘴型,似乎在说“goodjob”,夸奖苏星柏。 比赛开始之后没多久,梁笑棠便向苏星柏使了个眼色,苏星柏会意地走到后楼梯口。梁笑棠也趁着众人没留意,便跟着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苏星柏和梁笑棠就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原来站的位置,除了君诺、巩家培以及周望晴之外,没有其他人发现曾经有人离开过。 君诺看了一眼苏星柏,用眼神询问他是否出了事。 苏星柏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便重新走到莫一烈的身边,陪莫一烈,还有那个女人聊了起来。 之后的比赛很顺利地进行着,唯一的插曲便是在最后,“aidan跳舞军团”获得冠军,莫一烈颁奖的时候,莫一烈提出了让“巩sir,高级警司,上台一起拍张照片”。 巩家培最终还是带着笑容上了台,只是当他和莫一烈站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又低声聊了些火药味十足的话。 这让君诺有些为难。她就不明白了,既然这两人不想让外人看出他们不和,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怎么就不好好掩饰一下?搞得君诺很难做,不知道该不该吩咐剪辑师剪掉这一段。观众又不是瞎子,她一个人都能发现的事情,她就不相信那么多观众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就在这个时候,君诺收到苏星柏发来的一条短信:“等会下班等我,有惊喜送给你!” 惊喜?君诺转头望向苏星柏,试图从苏星柏那里看出点什么来。可是苏星柏只是带着笑,什么表示都没有。 “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希望不是只有惊,没有喜!”君诺耸了耸肩,便将手机收了起来,继续烦恼自己的剪辑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说过jq会从上位之后开始的 你们猜苏星柏给君诺准备了神马惊喜呢→→ 周日就要入v了,明天要存稿,就不更新了。可能会倒v,希望大家尽快看哟! 谢谢各位一路以来的支持,不管陪不陪我走下去,都感谢你们(* ̄3 ̄)╭ 当然,最好是陪我走下去啦,要不然我会寂寞的,嘤嘤(>﹏ 第37章 当君诺收工,从会场走出去的时候,苏星柏正靠在外侧的墙边,等她下班。 “收工了?”苏星柏看小诺从自己身边走过,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便出声叫住小诺。 “吓我一跳,你怎么无声无息地躲在这,做贼啊?”君诺被苏星柏突然开口吓了一跳,而且是真的吓得差点跳起来的那一种。 “刚刚烈哥跟我说不用跟他们一起走了,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所以我就留下来泡妞了!”苏星柏笑着解释。 “……泡你妹啊!”君诺表示无语。 “就是泡我妹妹你啊!”苏星柏笑着说道。 “……”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苏星柏伸出手拉住了小诺的手,带着她走出会场的大门,向他停车的方向走去,“我问过了,你今晚不用加班。正好,今晚我请你吃饭!” “可是,我已经和jodieughing约好了一起吃饭。要不然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君诺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你觉得有可能吗?”苏星柏看着君诺,一脸无奈。 “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只有不够努力而没办法实现的事。你说对吧?” “……”苏星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带着笑,牵着小诺往前走。 “好吧,我开玩笑的。请问您老人家今天有什么安排?”君诺看苏星柏笑得脸都快僵了,便不再开玩笑了。 “等会先去吃饭,然后帮你买晚礼服、高跟鞋和配饰。你应该没有打算穿着牛仔裤加衬衫,再随便穿一双球鞋,出席烈哥的舞会吧?还有,我不是说了要送你惊喜的,你没忘吧?”说到这里,苏星柏停下了脚步,挑了挑眉,看着小诺问道。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有话和你说。我先打个电话,和jodie他们说明情况。”君诺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正想打过去,就被苏星柏用眼神制止了。 “不用打了,人家过来了。”苏星柏一边说,一边在脸上挂上了和刚刚完全不同的,不达眼底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周望晴、梁笑棠、巩家培、巩乐勤和阿风正好走到了大门口,看见了苏星柏和君诺之间的拉拉扯扯。 “doreen,你怎么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他欺负你?”周望晴看着苏星柏拉住君诺的手,快步走到君诺和苏星柏的面前,一把将君诺拉到自己的身后,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姿态。 “jodie……”君诺正想开口,可却被苏星柏截住了。 “madamjo,巩sirughingsir,又见面了!”苏星柏笑了笑,又继续说道:“cib又集体出动了,怎么?又有新的线索要查了?cib可真忙!” “怎么?难道看到朋友被人欺负,不能出手相救么?我可不仅仅是个警察,我还是个人,可不像某些人一样没有人性,专门做一些害人的事情。”周望晴意有所指地看着苏星柏,这般说道。 苏星柏挑了挑眉,“madam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人了呢?我只是邀请doreen和我一起去吃饭而已。她说她已经和你们约好了,所以有些犹豫。难道这也算欺负人?” 周望晴回头看了一眼君诺,“doreen,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要怕,他是不是威胁你了?如果他真的欺负你,你可以说出来,我们都是警察,会保护你的。” 君诺看着望晴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她看了一眼望晴,又看了一眼退到一边不说话的苏星柏,心里有些犹豫。 该说自己和苏星柏是兄妹吗?可这么说,望晴会不会想起君诺曾和她说过,君诺和安琪是同事的事情,从而猜到苏星柏动的手脚?而且这里人多嘴杂的,要是一不小心传到莫一烈的耳朵里,事情就麻烦了。 可不这么说的话,君诺还能怎么解释?难不成还能说苏星柏想追她吗?这明显不合事实啊! 如果苏星柏听见了君诺的这个想法,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梁笑棠见状,已经猜到了几分,便开口帮君诺解围:“jodie,doreen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该怎么做的。”说着,梁笑棠又俯身到周望晴的耳边,低声说道:“doreen还要在星河混饭吃,星河和义丰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你这么做,她会很为难的。” 听到这里,周望晴才撇了撇嘴,向着梁笑棠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doreen……”望晴看着君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jodie,放心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出事了,我都不会有事的。这么多人看见我跟他走了,我要真出了什么事,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他不会那么笨的,对吧?”君诺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只能避重就轻地说道。 “michael不是什么好人,你自己小心点。回到家之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周望晴有些不放心,便附在君诺耳边,小声嘱咐道。 “知道啦!jodieughing、巩sir、aidan、阿风,再见!下次我请你们吃饭!阿风、aidan,记得后天天要准时出现,录制冠军特辑啊!”君诺笑着和众人挥了挥手,便跟着苏星柏走了。 君诺走后,梁笑棠、阿风、巩乐勤和周望晴便向着停车的方向走去。走了好一会,周望晴才发觉少了一个人。她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巩家培还站在原地。她便往回跑了几步,跑到巩家培的身边,发现巩家培还在望着君诺离去的身影发呆,便拍了拍巩家培的肩膀,关心地问道,“师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巩家培摇了摇头,“只是觉得doreen有些眼熟,总觉得以前见过。” “也许是师父看过《谁赌沉浮》这个节目吧?我看她偶尔会在节目上出现,给嘉宾送道具或者送麦。”周望晴没把巩家培的犹疑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猜测道。 “也许吧!”巩家培笑了笑,“对了,你说她的中文名叫什么?” “齐君诺呀!”周望晴笑着搭上了巩家培的肩膀,“怎么,师父?对人家有兴趣?” “不是我对她感兴趣,而是苏星柏。你看苏星柏对她的态度,你猜,她会不会变成苏星柏的女朋友?”巩家培依然笑着,看着君诺和苏星柏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会吧……”周望晴很想斩钉截铁地这么说,可是她看着苏星柏微笑着给君诺开车门那股温柔劲儿,让周望晴的信念动摇了。她皱了皱眉,不知道该说什么。 巩家培只是笑了笑,轻轻的拍着周望晴的肩膀,没有多说。 “不说这个了!师父,走吧,我们赶紧上车,难ughing请客吃饭,我们要好好宰他一顿。”周望晴放弃思考这么可怕的问题,只是推着巩家培往梁笑棠停放汽车的方向走去。 苏星柏的车是最新款的红色跑车。君诺曾在杂志上看过介绍,看着价位表上那么多个零,君诺也懒得去数,反正她也买不起。 在苏星柏发动了跑车好一会后,她才暂且放弃了思考该如何和jodie解释的问题,仔细地打量了这辆车。 “co,这辆车是今年最新的款式,不便宜的。怎么,莫一烈的货柜到了,你赚到大钱了?” “你非要在这么开心的时候说这样扫兴的事情?”苏星柏有些无奈,怎么小诺永远那么喜欢破坏气氛。她就不能像正常女孩子一样,享受众人艳羡的目光,不提出过多的疑问吗? 苏星柏很清楚,小诺其实已经猜到了他正在分销k仔。他原以为小诺这一次还是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她居然一上车就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我不觉得现在该开心,我也不觉得说这件事很扫兴。你鸟枪换大炮了,正常人都会好奇的。我好奇地问一下,也不出奇吧?”君诺向着苏星柏笑了笑,一脸无辜。 “所以呢?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苏星柏不答反问。他学聪明了,知道在这种时候不接茬会比较安全,所以他把问题抛回给君诺。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是希望你做事适可而止。jodieughing和巩sir已经盯上你了,你自己小心点,我可不想再去监狱探望你了。你上次入狱的时候,为了给你请大状,我已经把我自己的继承权卖了。你这次要是再出事,你也别指望我会带着白菊花去拜祭你了。”其实君诺自己也不想提这事,说实话,她也知道谈这事挺伤感情的,可君诺又不得不提。 自苏星柏逐渐崭露头角的那一天起,她的不安就愈发强烈了。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苏星柏会再次出事。 苏星柏是她唯一愿意承认的亲人,这些年来互相扶持,相濡以沫,早就成了一种习惯。只要苏星柏还在,她的心就会安定,哪怕再苦再累,她也能坚持下去。所以苏星柏入狱那几年,她真的很辛苦。她不可能每天都去探望苏星柏,以至于她的苦、累、痛根本就无处述说,无奈之下,她只能深藏在心底。 如果只是入狱也就算了,好歹还有个盼头。可最大的问题是,贩毒是大罪。追捕贩毒集团的警察,多半都会开枪,所以无论是警还是匪,双方的死伤率都不低。 “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销货这事根本就不会经过我自己的手,就算出了事,警方没有证据,拿我也没办法。”苏星柏的话里充满了自信。 属于小诺的东西,他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小诺拿回来。当年欺负过小诺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放心?”君诺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外面的风景。 自苏星柏重新走上黑道以来,君诺就没有一天放心过。 过了好一会,君诺才开口说道:“对了,现在是不是就只有你和辣姜在散货?而且你的货卖得比他好?” 苏星柏的头脑灵活,行事风格又是出了名的快狠准,再加上这是他上位之后的第一个任务,他肯定会竭尽所能,让自己表现得更好。还有更关键的一点,k仔的主要市场是年轻人,相比辣姜,苏星柏更了解年轻人的想法。所以,君诺敢肯定,苏星柏卖出去的k仔肯定比辣姜要多得多。 君诺之所以提起这个话题,是因为最近,君诺想起了电视剧里关于辣姜的一些事。这也是君诺放周望晴、梁笑棠他们鸽子的主要原因。 辣姜是巩家培派出的卧底,而且后期还变节了。不过不管是他变节前,还是变节后,他对于苏星柏而言,一样危险。变节前,辣姜会把一些重要的情报提供给警方;变节后,他很有可能会因为妒忌而直接下狠手杀人。 “是啊。怎么了?”苏星柏也没瞒着君诺,直接回答了君诺的问题。 “你是后辈,成绩却超越了他。你就不担心他对你出手?再说了,当年你可以通过ughing的线人上位,他现在也可以为了拉你下马而跟你做同样的事。”君诺提醒苏星柏,还有这样的威胁存在。 苏星柏闻言,许久没有说话,似乎若有所思。 “co,我还年轻,还没嫁人,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上明天社会版的头条,标题是什么‘年轻情侣因小事吵架而开名车殉情’‘社团新号人物因在车里走神儿出车祸’之类的。”君诺看苏星柏陷入了沉思,担心因苏星柏走神而出车祸,便伸手拍了拍苏星柏的肩膀。 好一会,苏星柏才回过神来。他向着君诺笑了笑,“你说得对,辣姜确实是个狠角色。我会防着他的。” “那就好。”君诺已经尽己所能提醒苏星柏了,希望他真的有所防范才好。 第38章 没过多久,苏星柏的车就到达了目的地。 “咖啡屋?”君诺看着眼前这一间装修得很温馨的咖啡屋,有些好奇,“这是今晚的用餐地点吗?” 君诺还以为凭苏星柏今天衣装革履的派头,会带自己去高级西餐厅用餐呢!不过对君诺来说,西餐厅也罢,咖啡屋也好,反正能吃饱吃好就行了。 “是啊。” “可门口不是还挂着‘暂未营业’的牌子吗?”君诺指着牌子问道。 “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苏星柏笑着给君诺拉开了咖啡屋的大门。 “古古怪怪的,莫非有什么阴谋?”君诺看着苏星柏的笑脸,有些犹疑地走进了咖啡屋。 “老板好,老板娘好!” 刚走进去,君诺就被吓了一跳,整个咖啡屋里所有的员工都向着她和苏星柏鞠躬,齐声问好。员工不多,服务员加上厨师,也只有4个,可是气势还是挺足的。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君诺回头看了一眼苏星柏。 苏星柏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递给了小诺,“你小的时候不是说很想开一间咖啡店吗?正好这家店的老板要移民了,急着把这家店出手,我就买了下来。这附近有不少写字楼,不远处还有间学校,所以生意还挺不错的。我只是找人照着你的喜好,简单的装修了一下,没有大改过。今天还没正式营业,你是新店的第一位顾客。怎么样?喜欢吗?” 一走进咖啡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咖啡香,还有芝士的香气。整间咖啡屋的风格很有家的味道,灯光暖暖的,有沙发,有书柜,墙角的小盆栽,还有一些很家居的摆设。这样的风格,给人一种回家的味道。 “这家店的风格让我觉得很温馨,我确实很喜欢。不过,你把钥匙交给我,是要我打理这家店的意思吗?”君诺用手指勾着手中这串钥匙,晃来晃去,发出叮叮的声音。 “这里有专人负责打理,每个月他们会把账册交给你,并且进行月结。当然,如果你不想留在星河了,也欢迎你来这里当全职老板娘。”苏星柏知道小诺很忙,未必有空打理咖啡屋,所以早就帮小诺想好了。 连经营都不需要君诺负责的话,这跟苏星柏每个月直接送钱给她有什么差别吗? “不对,我刚刚想问的是,他们为什么叫我‘老板娘’,叫你‘老板’?这种称呼难道不是适用于夫妻之间吗?”君诺突然想起她刚刚真正纠结的点。 “问题是,如果她们不这么叫,你打算让他们怎么称呼你我?”苏星柏笑得一脸无辜,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也仿佛昨晚特地把所有的员工都叫出来特训的人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一般。 “这就是你的惊喜?看来你最近真的赚得不少。”君诺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理智上,她知道苏星柏说的是对的,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有一种被坑了的预感。 “当然不是,这只是礼物。”苏星柏笑得一脸得意,耳朵自动忽略了小诺的后半句。他拍了拍掌,就有一个服务员走到他的面前,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了苏星柏。苏星柏又将文件夹递给了君诺,“你看看这个。” 君诺接过文件夹翻了几页,“这不是我当年签的协议书吗?怎么了?” “你往后翻就知道了。”苏星柏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和刚刚的服务员低声吩咐了几句,服务员会意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吧台。 “这是?”君诺翻到后面,有些吃惊。其实后面也是协议书,不过是协议书的副本,上面有些地方被红笔圈了起来。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拿回你家的房子,我向律界有名的billhung洪震滔,洪大状咨询过,他说你当年签的协议书上有不少漏洞。从现阶段来说,他很有把握帮你把你父母的遗产拿回来。这件事他已经着手在办了。”苏星柏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笑着说道。 “真的?”君诺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留恋的话,那就只有父母留给她的房子了。五岁的时候,她的父母连句话都没来得及给她留下,他们就死了,唯一留下的念想只有他们住过的房子了。 办完丧礼后,齐家的人就把她父母所有的遗产都接管了,说是等她成年后才还给她。在她成年前,为了帮苏星柏打官司,又将她的继承权贱卖了。所以,自她5岁之后,就再也没机会走进她和父母住过的房子了。 “抱歉,今天还没有办法把你家房子的房契交给你,不过你放心,那一天不会太晚了。”苏星柏看小诺的眼眶里有了泪花,便伸出手,抱住了小诺,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谢谢你诺同样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苏星柏。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鼻音。 虽然她和她这辈子的父母缘分着实太浅,只有5年时间,可她还是深深地记住了她父母对她的好,以及他们对她的宠爱。 当初,她决定用继承权换钱的时候,她就觉得很对不起父母,可她又没办法放着苏星柏入狱不管。最终,她只能狠下心签了那份协议。 “说什么呢?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这个词吗?菜已经上桌,可以吃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苏星柏松开了抱着君诺的双手,牵着君诺的手,来到了桌前。 “这家咖啡屋最出名的除了咖啡,就是芝士系列了。这一次厨师专门准备了他最拿手的芝士焗饭,还有芝士蛋糕。你不是饿了吗?赶紧坐下尝尝。”苏星柏帮君诺拉开了椅子,引君诺入座。 桌上摆着的菜很丰盛,而且大半是君诺爱吃的菜。正好君诺早就饿了,也就没和苏星柏客气,看苏星柏同样坐下之后,她便开动了。 君诺和苏星柏吃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co哥,这是你订的项链。”来人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苏星柏。 苏星柏接过之后,又递给了正在埋头苦吃的小诺,“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君诺拿餐巾擦了擦嘴之后,才打开了盒子,“心形钻石项链?”君诺看了一眼,吓了一跳,“你手下是不是拿错了?”说着,君诺又望了一眼给苏星柏送项链的男人。 “你是?”君诺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短袖配马甲的男生,不禁皱了皱眉。 “他叫方俊龙,你叫他火龙就好了。火龙,你比小诺小几岁,叫doreen姐吧!”苏星柏向君诺和火龙介绍了对方。 “doree龙先叫了君诺。 “火龙,你以前当过警察?”君诺一边用叉子戳了一块烤肉,一边问道。 “没有啊。我以前是跟着坦克哥混饭吃的,co哥知道的。”火龙有些紧张地看了苏星柏一眼,担心苏星柏误会,以为他是警察派来的卧底,那他就惨了。 “是啊,小诺,是我特地将他从坦克那边抢过来的,他怎么可能当过警察?”苏星柏知道小诺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如果小诺没有相当的把握,她是不会这么说的。 “可我确实在jodie那里见过你这张脸。”君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难道是……”火龙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过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火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究竟怎么回事?”苏星柏收起了笑脸,表情严肃地看着火龙。 “他可能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少杰。”火龙知道苏星柏已经相信了君诺的话,如果不拿出个说法来,他今天很可能走不出咖啡屋。 “我爸妈在我们小学的时候就离了婚,我跟着爸爸,他跟着妈妈,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火龙又补充解释道。 “小诺,你是说,火龙的弟弟加入了cib?”苏星柏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应该是吧。”君诺点了点头。君诺清楚地记得,当天,她在后巷看见gigi的时候,由于害怕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没绊倒,还好有个男生挡住了她的脚步。那个男生和火龙长得一模一样,如果火龙没有说谎的话,那他应该就是火龙的弟弟少杰了吧! “火龙,你去确认一下。记住,别让cib的人知道你在查你弟弟。”过了好一会,苏星柏才开口吩咐了火龙。看他的样子,似乎心里已经有主意,他的眼睛焕发出光芒。 “收到。co哥,doreen姐,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火龙知道苏星柏这么说,是相信了自己,他安全了。 “诶,等一下。火龙,吃饭了吗?”君诺叫住了火龙。 火龙原本想照实说,还没吃的。可苏星柏向他点了点头,使着眼色,示意他赶紧走。 火龙看到这里还能不明白么?苏星柏是嫌自己当电灯泡了,赶他走呢! “我已经吃过了。”火龙便改了口,这般说道。 “要不然,先喝杯水,休息一下再走吧!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君诺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火龙。 火龙接过了君诺递给他的纸巾,笑着说道:“谢谢doreen姐,不过不必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我先走了。” 火龙很识趣地收拾了东西,迅速离开了咖啡屋。 “诶,他怎么走了?他还没回答我,他是不是拿错项链了呢!”君诺追了几步,不过穿着高跟鞋的她,一时没站稳。等她站稳了,火龙已经跑远了。 苏星柏也一脸无奈,“项链是我订的。你有问题,不应该第一个问我才对吗?” “你说得有道理。”君诺重新坐下,她将手中的项链盒子交还给苏星柏。 君诺看着对面的苏星柏,认真地说道:“他肯定拿错了项链,你怎么可能送我心形项链呢?趁火龙还没走远,你赶紧call火龙回来,让他送回去啊!” “我为什么不可能送你心形项链?”苏星柏以为自己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怎么小诺还一脸茫然呢? “心形的东西,一般都是情侣间才会互送的。你送我的话,算怎么回事啊?你就算想蒙骗莫一烈,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本钱吧?这钻石项链可不便宜啊!”君诺是不清楚苏星柏这段时间究竟赚了多少钱,可他在君诺面前展现的东西,加起来的价值,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比得上某些富豪了。 苏星柏看着君诺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的迷茫,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诺,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 苏星柏顿了顿,才说道:“我喜欢你!” 第39章 当晚,当苏星柏问出“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的时候,君诺的心跳明显加速了。 她似乎隐隐明白了些什么,可又有些糊涂。 就在苏星柏开口说下一句的时候,君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正好她的手机铃声盖过了苏星柏的声音,导致君诺漏听了下半句。 君诺前几天才给苏星柏、乔语、周望晴等人设定了不同的铃声。听铃声,应该是乔语的电话。乔语知道她已经下班了,还打给她,只能说明又有紧急任务交给她了。 君诺从包里拿出手机,接了电话,“学姐,你好,我是doreen。” “doreen,上一次录制的外景出了问题。明天《谁赌沉浮》就要播出了,今晚必须补拍镜头,要不然就来不及了。我已经让拍摄团队先过去了,可我这边实在腾不出人手,只能让你负责了。没问题吧?”这一期《谁赌沉浮》,君诺也有帮忙写策划,她对流程和细节都很了解,所以乔语才找了君诺救急。 “没问题。”君诺挂了电话之后,看着苏星柏一脸的不满,她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可她的工作就是这样,工作时间零散,还必须随传随到。 “michael,不好意思,学姐急call,让我去帮忙。你有什么节目就继续吧!我先走了。”君诺抓了包包,就想往外跑。 “我送你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好好的表白就被乔语的电话破坏了。他今天所有准备好的节目都需要一个女主角,可是女主角都走了,也就意味着他今晚的节目废了。 不过苏星柏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星河传媒也有君诺的一份。要不是当年,小诺为了自己签了一份不公平的协议,她现在也是公司的股东。再说,在底层打拼,知道底层的运作,对于将来,小诺重回星河,也许是件好事。 “那就谢谢co哥了!”君诺笑着推着苏星柏,往他停车的方向跑。 苏星柏一边被君诺拉着跑,一边说道:“小诺,那我过几天直接把舞会当天你需要用的东西,送到你的公寓去。” “好。” 第三天,当君诺带着拍摄团队,到达和巩乐勤约好的拍摄场地的时候,发现“aidan跳舞军团”少了一个人。 “aidan,阿风呢?还没来吗?”君诺让团队的其他人先做拍摄准备,她负责找巩乐勤问清楚。 巩乐勤原本还和舞团的其他人聊得很开心,可听见君诺的提问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有几分难看。 他把君诺拉到一边,低声说道:“doreen姐,主办单位说阿风有犯罪记录,不让他去韩国参加比赛。他一气之下,就不肯来练习了。我这几天打他电话,他也不接。doreen姐,你能不能帮帮忙,和主办单位说一下情。阿风已经改邪归正很久了,不应该对他有这么深的歧视。” “aidan,我也很想帮忙。可是主办方是北区腾龙会,我除了上次录制比赛之外,和他们从未有过交情啊!”君诺虽然很同情阿风,可她对于这件事也无能为力。如果是赞助人莫一烈拒绝赞助的话,君诺还能想想办法。 “诶,不对,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我只能给你们提供个机会。至于能不能成功,只能靠你们自己努力了。”君诺突然想起了莫一烈举办的舞会,她昨天已经正式得到通知了,时间就在五天后。而韩国的街舞决赛在半个多月后,如果能在舞会上搞定北区腾龙会的会长的话,也许还来得及。 “doreen姐,只要有办法就有希望。你告诉我办法吧!我会努力的。”听到这里,巩乐勤由衷地笑了。只要有一丝丝机会,他都会尽力帮阿风争取的。 “五天后,莫一烈要举办个小型的舞会,庆祝这次活动的顺利进行。到时,他会邀请星河的负责人、北区腾龙会的主席以及代表,还有他的一些朋友一同参加。我可以把你们弄进舞会,你们自己找机会,和北区腾龙会的主席说明情况,也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君诺轻声说道。 “doreen姐,谢谢你。”巩乐勤知道君诺的意思。如果他们能搞定腾龙会的主席,那么恢复阿风的参赛资格,绝对不在话下。 “如果谢我的话,就立刻打电话、发短信告诉阿风这个好消息,连番轰炸他,让他赶紧过来录制特辑。要不然,可就麻烦了。”君诺轻轻敲了敲巩乐勤的头,示意他赶紧去做。 如果这一次的冠军特辑没有阿风的身影,为了特辑的可看性,乔语一定会让她去跟踪阿风的情况,输入挖掘阿风不露脸的秘密。她倒是可以保密,装作什么都没有查到,可同行的工作人员未必会答应保密的。届时,阿风的前科很有可能会被挖出来。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完蛋。 “doreen姐,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他最近都不接我电话,我换个手机打过去试试,也许会比较有用!”巩乐勤伸出了手,笑着向君诺讨要手机。 “给,你尽快啊!我先过去帮忙,马上就要开机了。”君诺把手机交给了巩乐勤,又拍了拍巩乐勤的肩膀,表示鼓励。然后她就跑到灯光师身边帮忙,给巩乐勤和阿风留下一个私人空间。 当君诺给除了阿风之外的其他人,录制好单独的采访之后,阿风就到了。他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君诺便让造型师给他上个淡妆,重点是提一提肤色,让他看起来健康一点。 阿风看着君诺,感激地向她笑了笑。君诺也向着他点了点头,表示他的谢意,君诺心领了。 当君诺看见望晴到达录制现场的时候,君诺的录制进度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只要再补拍一些镜头,基本就可以收工回家了。 君诺和摄影师忠哥说了几句后,就走到周望晴的身边,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jodie,来接aidan?” “是啊!不过,我的重点是来找你聊聊。”周望晴的双眼看着君诺,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似乎有话要说。 “你想聊什么?”其实,君诺的心理早就有了预感,只是她不想自己提起这个话题罢了。 “michael,苏星柏。”周望晴说话的声音很轻,可她话里的内容,却让君诺的心重重地提起,无法轻轻地放下。 “我查过了,你口中所说的哥哥,就是michael,苏星柏。”周望晴依旧轻轻地说着。 “是的。我5岁那年父母双亡,就住进了苏家;后来,苏家破产,苏父苏母选择了自杀,丢下了我和他,我们两人相依为命;再后来,他进了监狱;再之后的事情,我相信你们也知道了。”君诺忙了一天,也累了,干脆直接坐在地上,顺便休息一下。 “为什么那一天你不说呢?”周望晴也学着君诺,坐到了君诺的身边。 “michael担心我的安全,不想拖累我。他担心我会因为他,而被各方势力盯上。”这话确实不假,这也是当初苏星柏极力掩饰她的存在的原因。 不过最近苏星柏的行为有些反常,他似乎不再想隐匿她的存在,反倒想高调地把她推到幕前,让众人注意到她的存在。要不,苏星柏怎么会邀请她,当他舞会的舞伴呢?这样高调的出场,不让莫一烈、辣姜还有警方注意到她,根本就不可能! “doreen,你劝他收手吧!再这样下去,多行不义必自毙,迟早会出事的。如果他同意的话,我可以转他当污点证人。事了之后,我们会给他准备一笔钱,帮他安排另一个身份,让他离开香港。”周望晴忍不住开口劝道。 “jodie,我劝过他无数次了,可是根本就没有用。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和他浪费口舌了。”君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如果苏星柏肯听她劝,苏星柏当年也不会弄得入狱这么凄凉。 君诺从来都没有想过,她能在警匪两边都讨到好。她很清楚,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她迟早要在周望晴和苏星柏之间选边站。周望晴是她的好朋友,可苏星柏却是她的哥哥,一直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的兄长。 其实,对于君诺来说,这个选择已经不言而喻了,不是吗? 君诺确实无法认可苏星柏的行为,可她也无法抛下苏星柏不顾。 如果此刻,坐在君诺身边的人是梁笑棠,君诺会毫不留情地说:“如果你们有证据,你们就逮捕苏星柏吧!不过我依然会像几年前一样,找大状,帮苏星柏打官司。” 可她身边的人是周望晴,她的好友,她只能斟酌了语气。 “看起来,你已经做了决定?”周望晴看着君诺,眼里明显写着“恨铁不成钢“。 “jodie,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大义灭亲的。”君诺看着望晴,淡笑着说道。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正好在这个时候,拍摄工作已经全部结束了。巩乐勤便带着阿风找君诺,想和君诺亲口道谢。aidan眼尖,看见了不远处坐在地上的君诺和周望晴,便带着阿风小跑到君诺和望晴跟前。 “没什么。怎么样?节目录好了吗?”周望晴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无事。 “录制好了,我们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了。”巩乐勤笑着回答道。 “那就好。”周望晴先君诺一步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回头拉了一把君诺。 这让君诺受宠若惊,她还以为从今天起,她和jodie就再也不是朋友了。 “干嘛这幅表情?你只是他的妹妹,又没参与他的生意,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这和我们两个继续交朋友,没有任何冲突吧?还是说你因为你那哥哥,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周望晴看着君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想笑,又想生气。最终她只是伸出手捏了捏君诺的脸蛋,以示惩戒。 “才不是呢!”君诺赶紧开口解释。 “上次你放我们鸽子,这次顺道补回来,正好一起吃饭,没问题吧?”周望晴再度邀请了君诺一起吃饭。 “呃,恐怕今晚还是不行。他已经约了我,说要给我送东西,还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第40章 当晚,君诺是被爆登开车送回家的。一整个晚上,她都没见到苏星柏。 不过这一次,两人没能成功见上面的原因,不再是君诺要加班的缘故,而是因为苏星柏突然有事要忙。 巧合的是,周望晴和巩乐勤、阿风那一顿饭同样也没吃成。君诺坐上爆登的车,离开拍摄地之前,她看见望晴自己一个人开车匆匆离开了,而巩乐勤和阿风并没有上车,而是互相搭着背走去车站了。 君诺皱了皱眉,望晴这么匆匆离开,丢下了巩乐勤和阿风不管,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她的责任心没这么差。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突然接到了紧急工作的通知,所以才离开得这么匆忙。 可这样一来,事情是不是太巧了?在同个时间段里,苏星柏因为突然有事而放了她鸽子,望晴也因为突然有紧急公务而匆匆离开。 近段时间cib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打击义丰这个犯罪集团了。至少剧里,cib的工作就是绕着义丰转的。换句话说,望晴的紧急公务肯定和义丰有关。 莫非是苏星柏做了些什么,才引得cib紧急出动? “爆登,”君诺看了正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爆登一眼,“你知道michael去忙什么事了吗?” “co哥没说,只是让我过来接你。”爆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 “你是michael最信任的人,你会不知道?”君诺明显不相信爆登的说法。 “doreen,co哥最信任的人不是我,是你。”爆登尝试着点拨君诺。他真的很怀疑,如果苏星柏没有表白,君诺会不会一辈子都不知道苏星柏对她的感情。 “是吗?”君诺轻笑了一下,对爆登的说法表示了强烈的质疑,“可你知道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就比如说,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你肯定知道michael去做什么了,只是他叫你不要告诉我,对吧?” “doreen,co哥知道你和cib的人关系还不错,不想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才瞒着你的。”爆登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君诺,以此确认君诺有没有生气。他有些担心君诺会追根究底,那他就不好做了。 君诺笑了笑,“原本我还不确定他的‘忙’究竟是指哪个方面。现在我知道了,果真和cib有关系。爆登,真的很感谢你的坦白。” “……” 爆登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君诺讹了。爆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认识君诺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不小心就会在嘴上吃亏,上了君诺的当。这回他可惨了,被君诺讹出了实情,co哥那边不好交代了。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michael是你告诉我的。当然,前提是,你告诉我michael究竟去忙什么了。”君诺虽然脸上带着笑,可嘴里说的话,却明显是在威胁爆登。 爆登知道君诺的脾气,如果他不乖乖告知君诺实情,君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偏偏君诺又是个特殊的存在,他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而且他的嘴上功夫还明显不如君诺,跟君诺扯嘴皮子绝对会被君诺带跑了。与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君诺套到话,让他怀疑自己的智商,还不如他直接告诉君诺他所知道的情况算了。 他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斟酌着语言,说道:“co哥想和cib的人玩将计就计。至于具体要怎么操作,我就不清楚了。” “将计就计?”君诺皱了皱眉,还是不太明白苏星柏想做什么,“这个计划他一个人就够了吗?难道他不需要你的协助?” “co哥只是让我来接你。至于协助他的人,我猜是火龙吧!”爆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这些日子以来,苏星柏对火龙的信任与重视与日俱增,这让爆登感觉到了火龙给他带来的威胁。 在火龙出现以前,像这样的事情,苏星柏绝对不会瞒着他的。可这一次,苏星柏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来接送君诺。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在苏星柏心目中的地位大不如前了? 其实爆登是误会苏星柏了。 这一次,苏星柏之所以选择了语焉不详,只是因为他清楚君诺强悍的战斗力。他曾多次目睹了爆登被君诺套话的全过程。最惨的是,爆登自己并不知道他被君诺套了话,总要过好了几个小时,爆登才会意识到这一点。 苏星柏也是为了能真正瞒住君诺,才决定暂时瞒住爆登。 “火龙?难道是……”难道是苏星柏想利用火龙和他的孪生弟弟少杰长得一模一样的情况,做些什么吗? “难道是什么?”爆登自己也很好奇,他也很想知道苏星柏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猜的。”君诺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如果事情真的和她猜得一样,苏星柏以有心算无心,那么这一次就轮到cib危险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爆登的车驶达了君诺家的楼下。 “我到了,谢谢你,我先走了。”君诺抓着自己的包包,正打算解开安全带下车,就被爆登叫住了。 “doreen,这是co哥让我交给你。”爆登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车座里拿出了三个纸袋,递给了君诺。 “这是什么?”君诺指着怀里的袋子,有些好奇。 “co哥给你准备的礼服、鞋子和配饰。”爆登回答道。 “哦。那好,我先上去了,你小心开车。”君诺退了几步,向爆登挥了挥手,便转身上了楼。 回到公寓,君诺先美美地跑了个澡,又吃了自己做的简易晚餐之后,才拆开了盒子。 苏星柏送的晚礼服是一条宝蓝色的单肩收腰丝绸长裙,配着同色系的丝绸纱巾。鞋子也是同色系的鱼嘴细跟凉鞋。 君诺看着这么高的跟,嘴角抽了抽,她突然很心疼苏星柏的脚。说实话,她虽然会跳舞,可是舞技很一般。再加上她很少穿这么高的跟,很有可能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是跳舞了。她只能暗暗地替苏星柏祈祷,希望当晚,苏星柏的脚不会被她踩成猪蹄。 君诺进房间试了一下长裙和高跟鞋,非常的合身,特别是三围,简直是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而且这套行头衬得她的肤色越发白嫩,她的身材越发高挑,让君诺不得不感叹苏星柏的眼光越发毒辣了。 正好这个时候,苏星柏打进了电话。 “小诺,怎么样?礼服和鞋子合适吗?”苏星柏首先开口问道。 “挺合适的。可是你怎么那么清楚我的size?我告诉过你,我的size么?”难道是这些日子以来,苏星柏阅女无数,所以训练得经验老道,用眼睛就能确定她的size了吗? “有心的人自然知道。”苏星柏笑了笑,没有告诉小诺,其实他对她的一切,早就了然于胸了。 “哦?是吗?”君诺挑了挑眉,明显不满苏星柏含糊的回答,不过她也没有深究,没再多说。 她打开了最小的那个盒子,那是个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对钻石耳环。 君诺拿起了耳环,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对耳环和上次那条项链是同个牌子的,而且风格一致,应该是同个设计师设计的。再加上取货的时间也相隔不远,君诺估计,应该项链和耳环是苏星柏同个时间下订单的。 所以,她果真没猜错,上次绝对是火龙拿错了。 她就说嘛,苏星柏怎么可能送心形项链给她?肯定是苏星柏订了那条心形项链送女朋友,又觉得去一趟珠宝店挺不容易的,就顺便给她订了一对耳环。 当然,价格什么的,君诺已经懒得去思考了。反正这段时间以来,苏星柏在金钱这个角度上,给她带来的刺激已经够多了。对于穷惯了的君诺来说,几百万是刺激,几千万也是刺激,再去思考也没有意义了。 她照着镜子给自己戴上了耳环,还不错。配着她身上的行头,给她的造型加了不少分,让她越发显眼了。而且这副耳环很小巧,不会抢了她本人的光彩。 不过这样一来,就显得她的颈部就有些空了。苏星柏是个细心的人,怎么会只准备项链,不准备耳环呢? “当然是真的。”苏星柏顿了顿,才歉意地说道:“小诺,很抱歉,今晚临时有事,所以放了你鸽子。” 君诺原本已经忘了这一茬,听苏星柏主动提起后,才想起了这件事。 她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michael,放我鸽子倒是没什么。” 苏星柏此刻正坐在酒吧的包厢里,看梁笑棠和周望晴,还有cib的一个叫ttwo的新人,联袂出演的大戏。他喝了一口酒,才含笑补充道:“我欠你的这顿饭,下次一并补上。” “饭什么的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我想提醒你一件事,cib的人不是好惹的。你如果行事太狠,惹怒了他们。只会让他们将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你的身上,这对你的行事,会越发不利的。”君诺很清楚,如果她用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来劝苏星柏,苏星柏肯定不会听的。就算答应了她,也只会说一套做一套的。她只能换个角度,站在苏星柏的立场上,希望苏星柏能考虑一下她的话。 君诺不知道苏星柏想怎么对付少杰,可依她对苏星柏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的,甚至很有可能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下狠手。无论是火龙还是少杰,年纪都比她小,她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被毁了。 要是她完全不知道苏星柏有这个计划也就算了,可她现在隐约猜到了,那她只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希望能救少杰一命。要不,她肯定会良心不安的。 “又是爆登说漏嘴了?”苏星柏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告诉爆登,怎么君诺还是猜到了?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你有多忠心,怎么可能告诉我?只是我恰巧看见jodie匆忙离开,所以才猜到的。”君诺才不会那么笨,暴露了爆登这么好的内线。 “哦?”苏星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就在这个时候,苏星柏听到了手机那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小诺,小诺,发生什么事了吗?” 过了好一会,君诺才开口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出门倒垃圾。不过门口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拿着刀向我冲了过来。我踹了他一脚,他就晕过去了。”君诺蹲下,仔细地观察了男人的脸,“等等,我好像见过他,他是莫一烈的人。” “……你踹了他哪里?”原谅苏星柏的重点不太对,但是他有种不太好的猜想。小诺只是踹了一脚,就能让一个男人晕倒,该不会是那里吧? “下【防和谐】体。” “……” 苏星柏突然觉得有些蛋疼。 第41章 “co,现在怎么办?你说他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莫一烈派来跟踪我的?”还好楼道上这个时间点没有人回来,君诺还有时间和苏星柏讨论对策。 “小诺,你确定他是烈哥的人吗?”苏星柏皱了皱眉,向小诺确认了一遍。 “盆菜宴那天,就是他和一个高壮的男人,一同把annie和阿超的尸首拖出去的。我当时就躲在窗底下,我看得很清楚,也记得很清楚。”君诺对那天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那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凶案现场,也是第一次离死亡那么的近。 苏星柏皱了皱眉,如果小诺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他的出现究竟是巧合呢?还是莫一烈特地派来调查小诺的?如果是莫一烈派来调查小诺的,那么他这么做,只是例行公事呢?还是对他苏星柏有所防范,甚至有所怀疑呢? 苏星柏这边陷入了沉思,而君诺那边却有些着急,她担心时间拖久了会节外生枝,便开口问道:“co,现在该怎么办?是把人交给你呢?还是我直接报警? “小诺,报警吧!不过记住,千万别告诉警方你知道他是烈哥派来的。”对现在的苏星柏来说,他想把一个人给料理了,有几百种办法。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样子会让莫一烈对小诺的身份越发怀疑。 也许这一次,莫一烈只是想试探小诺的深浅,没有任何恶意。可如果他派出的人出了事,依莫一烈多疑的性格,宁可错杀,不愿放过。到时,小诺可就危险了。 “我知道了。”说完之后,君诺便挂了电话,拨打999报警。 苏星柏挂断了电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叩叩”的敲门声传来,这才打断了苏星柏的思考。 “进来。”苏星柏开口应道。 “co哥,他们走了。”进来的人是火龙。 “表现得不错。”苏星柏拿了个酒杯,给火龙倒了杯酒,递给了火龙。 他拍了拍火龙的肩膀,以示鼓励,“跟你接头的警察没有起疑吧?” “没有。他给了我钱之后,然后就走了。不过他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有些怪异。”火龙接过了酒杯,回答道。 “madamjoughing也看到了你的脸,我相ughing很快就会有所行动的。”苏星柏笑了笑,和火龙碰了碰杯,预祝计划的顺利。 依苏星柏对梁笑棠的了解,他知道梁笑棠必定会利用火龙和孙少杰是孪生兄弟这一点大做文章的。 届时,就看究竟谁棋高一抽了。 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至于莫一烈这边,如果他真的盯上了小诺,倒是有几分麻烦。也许,他可以从莫一烈的情妇,丁敏那边下手,给莫一烈制造点麻烦,让他没有功夫找小诺的麻烦。 君诺这一边―― 警方的出警速度很快,君诺掐着表算了一下,才过了5分钟,两个在附近巡逻的军装警察就到了。 他们先查看了男人的伤势。两个军装警察都是男的,他们听着君诺的自卫攻击,忍不住为横躺在地上的歹徒默哀了数秒。是男人都知道,被踢下【防和谐】体的痛,是多么让人痛不欲生了。 没过多久,重案组、鉴证科的人也到了。 重案组来了两男一女。女警察帮君诺录口供,刚刚那两个军装带着歹徒,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而另外两个重案组的警察则负责勘察现场。 “被踢中下【防和谐】体而晕厥?”女警察叫jade,年纪不大,看起来比君诺大不了几岁,而且还有些咋咋呼呼的。特别是当她听见君诺说了歹徒的晕厥原因后,她就忍不住蹲下【防和谐】身,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jade,有那么好笑吗?”他们的头儿,高级督察sam拍了拍jade的肩膀,又指了指墙角,示意她如果真的很想笑,可以去墙角笑个痛快。 最不可思议的是,jade居然收敛了笑容,乖乖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缓步走到墙角,再度蹲下放声大笑。 “你好,你就是报案人齐小姐吧?”sam接手了录口供的工作,“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你。” “好的,请问吧!”君诺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你出门倒垃圾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他在做什么?” “我看见他在这条过道上鬼鬼祟祟,藏头露尾的。我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就拿着刀子向我冲了过来。”君诺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没有想起在男人拿着刀子冲过来之前,男人在做什么。 “那在这之前你们这栋楼有发现过什么不同寻常的状况吗?” “没有。”她唯一知道的不同寻常,就是她的哥哥苏星柏成功上位,当了莫一烈的头马。不过这话君诺不能说,所以她只能这么回答。 “那你最近有什么仇家吗?” “应该没有吧。”记忆里,最近她唯一得罪过的人就是齐博妮和姚佩佩了。不过她们两人应该不会为了点口舌之争,就找了义丰的人,来要她的命的。 “齐小姐,多谢你的配合。如果之后你想起什么重要的线索,请及时和我们联络。”sam看着君诺一脸茫然,他清楚从君诺这里问不出什么线索,只能靠自己去查了。他站了起来,向君诺伸出了手,感谢君诺的配合。 “好的。”君诺也配合着站了起来,和sam握了握手。 很快,鉴证科就结束了取证,重案组的警察就和鉴证科的人一同离开了现场。 住在同一栋楼的人通过围观也明白了此事的大致经过,这让围观的男人们忍不住双腿一紧,略感蛋疼。 这件事的后遗症就是,在这之后,几乎所有住在附近的男人,看见君诺走过的时候,都会脸色特别难看,走路的姿势特别不自然。只要是男人,都会为那个歹徒掬一把辛酸泪。那个歹徒被君诺踹到下【防和谐】体而痛晕过去,这让男人们见到君诺的一刹那,都下意识地蛋疼。 几天后,莫一烈组织的舞会如期到来。 当天,乔语给接到邀请函的人都放了半天假,让大家回去好好地打扮一下。苏星柏知道君诺放半天假之后,便早早地在电视台门口等君诺下班。 接到君诺之后,苏星柏便带着君诺先去用了午餐,又带着君诺去专业的造型师那里做造型。 “你干嘛那么认真?”君诺有些无语地看着苏星柏,“这不就是一场小型的舞会嘛!至于那么重视么?” 此刻,造型师正帮君诺打理头发。 原本按君诺本人的想法,她今天的发型其实很好打理的,挽个髻就行了。造型师也赞同她的看法,不过造型师非要给她弄一个繁复的髻。过程非常复杂,耗时特别久,不仅要上药水,还要烫头发。君诺的头发这么多年来都没被折腾过,她暂时不想换发型,所以她和造型师商量了只烫一次性的。 “重视不好吗?反正你也放假,正好出来做做美容和spa,顺便扮扮靓,也不算浪费时间嘛!”此刻,苏星柏也坐在一边,被另一位造型师打理着头发。 君诺皱了皱眉,还是觉得苏星柏没说实话。 难道苏星柏想在舞会上做点什么?或者想和辣姜抢风头? “对了,等会我们能早点入场吗?”君诺答应了要把阿风和aidan弄进场,自然就得早点入场,打点一下。 “你有事?需要帮忙吗?”苏星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疑问。 “小事一桩,就不劳烦你co哥了。”aidan是cib的高级警司巩sir的儿子,苏星柏又和cib的人一向不对付。如果让苏星柏知道了,说不准会横生枝节,所以君诺决定瞒住苏星柏。 “烈哥吩咐了我早点到场,帮忙迎客。”苏星柏隐隐觉得君诺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不过他也没有深究。 对于他而言,今晚的事情更加重要。他摸了摸自己放心形钻石项链的口袋,似乎是想通过这个动作给自己鼓劲。 他深吸了口气,转头看了身边的小诺一眼。他真的很希望他今晚能成功把这条项链送出去,而不会又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意外。 对了,为了防止手机再度捣乱,他必须提前解决掉君诺的手机。 话说小诺最近越来越彪悍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基因突变吗?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君诺原本正和造型师聊天,可苏星柏的目光太过灼热了,连君诺的造型师都频频侧目,让君诺没办法装作没看见,只能开口问苏星柏。 “没什么。”苏星柏抿嘴笑了笑,没有回答君诺的问题。 “古里古怪的。”君诺轻声地嘀咕着。 最近苏星柏的行为越发古怪了,让君诺很难跟上他的思路,明白他行事背后的深意。 女士做造型永远比男士做造型要复杂得多,也麻烦得多,耗费的时间也多得多。 苏星柏和君诺的造型师是同时动手,为两人设计造型的。可当苏星柏的服装、发型和妆容都搞定的时候,君诺的发型还没做好。 苏星柏在门口的沙发上等了近一个半小时,君诺才走了出来。 “co,走吧!”别说苏星柏不耐烦,其实君诺自己也有些不耐烦了。弄头发的时候,君诺还能和造型师聊天解闷。可化妆的时候,造型师就不让她说话,也不让她乱动,还要她闭上眼睛。 其实,君诺自己也不肯定她有没有中途睡着。反正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妆已经画好了。至于中间过程发生了什么事,妆画了多久,君诺也没多大印象。 “齐小姐,妆画好了。您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吗?”造型师给君诺拿了一面小镜子,照着她发型的背面,让君诺可以通过前方的镜子看到后面的造型。 “我很满意,谢谢你。”君诺看着镜子里画着妆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这技术确实比她平时上班的时候画的妆要好看得多。 “不客气。不过齐小姐,别怪我多嘴。你今天的装束还缺了一条项链,显得你的颈部有些空。要是戴上项链,绝对能锦上添花。”造型师笑着说道。 “好的。”君诺愣了愣,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第42章 “你今天很漂亮。”苏星柏笑着起身迎上了君诺。 苏星柏今天穿着的,是一套黑底银边西装。这套衣服穿在苏星柏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君诺身上穿着的,是苏星柏给她准备的宝蓝色丝绸长裙,肩部披着同色系的纱巾,脚上踩着的也是同色系的细跟鱼嘴高跟凉鞋,耳朵上戴着的是钻石耳环。 君诺原本就身材高挑,再加上这双高跟鞋,让君诺又高了好几公分,几乎和苏星柏一般高了。 造型师根据君诺本身的特点和装扮,给君诺设计了一个比较蓬松的发型,又给君诺画个欧美系的妆容,这让君诺看起来,带了几分欧陆风情。 君诺同样脸上带着笑,伸手挽住了苏星柏的臂弯。她低声靠在君诺的耳边说道:“你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我平时不漂亮?”她的口吻带着几分威胁,大有苏星柏敢说“是”,她就敢用细跟踩苏星柏的意味。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打扮起来特别的漂亮。”苏星柏听出了小诺语气里的威胁,他看了一眼小诺脚上的高跟鞋,他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买这么高的鞋,送给越发彪悍的君诺。 徒脚踹晕了一个大男人的小诺,绝对不容小视啊! 苏星柏的回答没让君诺满意。 君诺不着痕迹地将手停在苏星柏的腰间,用手掐了一把苏星柏腰间的嫩肉。这让苏星柏一阵闷哼。 君诺想了想,还坏心眼地向苏星柏说道:“对了,co,我一直忘了说,我的舞技真的很烂,希望你今晚能多担待。放心,我会尽可能避免踩到你的!” “……” 这次,莫一烈举办舞会的地方,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当苏星柏和君诺到达现场的时候,苏星柏先带着君诺去见了莫一烈。不过当莫一烈看见君诺的一瞬间,脸色变得有几分奇怪,连站姿都变得有几分怪异。 “烈哥,这是我今晚的舞伴星柏拉着君诺和莫一烈打了个招呼。 “莫先生,你好。”君诺看了一眼莫一烈,他的奇怪表现君诺自然是发现了。果然,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就是莫一烈派来的。要不然,莫一烈也不会在看见自己的时候就不自觉地表现出几分蛋疼了。 “doreen,你好。你们星河真的是藏龙卧虎,每个人都是俊男靓女啊!”莫一烈笑着和君诺握了握手,夸赞着君诺,不过眼神却暗了暗。 齐君诺一脚踹中自己下属,把一个大男人弄晕的事情,莫一烈是知道的。他原本只是派手下过去查探一下齐君诺的底细,没想到自己的下属居然那么愚蠢,居然拿着刀向齐君诺冲了过去。这给了警方一个可趁之机,最近一直以此为借口找自己的麻烦。 再加上最近,他的老婆孩子居然提前回港,丁敏和他闹起了情绪,让他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有时间查齐君诺的事。 究竟这一切只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而为之?莫一烈看了一眼君诺,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动声色。 “烈哥,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去忙了。”苏星柏看出了莫一烈的怀疑,不过没有关系,只要莫一烈没有证据,就算他有所怀疑,也有解决的办法。 “去吧!”莫一烈笑着拍了拍苏星柏的肩膀,作出一副关照后辈的样子。 苏星柏点了点头,便带着小诺离开了莫一烈的身边。 “好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我们节目组的人也来了,我去找他们。”君诺知道苏星柏还要帮莫一烈迎宾,她跟着也不方便。再说,她也忙着和巩乐勤、阿风联系。 既然各自都有事,还不如暂且分开。 苏星柏去了门口,君诺则找了个偏僻的位置,拿出手机,和巩乐勤联系。 “aidan,你们在哪?”君诺拨通了巩乐勤的电话,她看了看表,舞会差不多要开始了。她打听过了,今晚莫一烈安排了一些人来做暖场表演,演员的人数不少,他们正好可以趁开场前,后台会比较混乱这个机会混进舞会。 “我们快到了,已经在酒店门口了。doreen姐,我们该怎么进去。”巩乐勤问道。 “宴会厅有个候场的后台,现在那里人很多,都是等会要做暖场表演的,你们就从那里进来。我现在就去后台接应你们,你们速度快点。”君诺说完之后,便趁着没人注意,溜进了后台,把aidan和阿风接进了宴会厅。 后台的人真的很多,有好几个团队在那里化妆。大概是因为谁也不认识谁的缘故,君诺基本不费力气,就把阿风和巩乐勤弄进了宴会厅。 其实,要把两人弄进会场并不困难,难的是不让莫一烈发现他们的存在,至少要保证在他们找到腾龙会的主席之前,不会让莫一烈把两人给丢出舞会。 还好现在莫一烈正忙着应酬,没有时间东张西望。君诺才能顺利地带着两人走到不起眼的角落。 “不错嘛,你们两个换上了晚礼服,看起来还挺像回事的。”君诺帮阿风和巩乐勤整理了一下衣着。这是舞会,每个出席的人都换上了晚礼服。阿风和巩乐勤要是想不惹人注目,就得和大家的衣着一致,所以君诺让他们两个换上了西装,打上了领带。 “doreen姐,腾龙会的主席还没出现么?”巩乐勤问道。 “应该还没有。”君诺仔细地看了看会场,并没有看见那个主席的身影。 “他不会不来了吧?”阿风有些担心,如果主席不出现,那他们的一切准备就泡了汤。 “应该不会的。既然他答应了要出席,除非他今天出了意外,要不然不可能不来的。莫一烈可不是个善茬,他不敢这么落莫一烈的面子的。”君诺知道阿风心里的忐忑,便安慰了他几句。 正好君诺看见乔语进了场,便又向两人嘱咐了几句:“你们在舞会开始前不要到处乱跑,要不然被莫一烈看见了你们,事情就不好办了。等舞会开场之后,灯光会调暗一些,你们再行动,知道吗?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知道了。doreen姐,你有事先去忙吧。”阿风和巩乐勤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君诺便向着两人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就向乔语走去。 今天的乔语穿着一套无袖黑色长及地裙,配着黑色长手套和钻石耳坠,显得端庄高雅。 “学姐,你这么早就到了。”君诺带着笑迎上了乔语。 “你不是比我更早?”乔语笑了笑,挽着君诺的手走到一边,又继续说道:“齐总和他的助理马上就到了,你就和我在门口等一会,迎接他们。” “齐总和助理?哪个齐总?”不会是她想的那个齐总吧?君诺没有想过,小小一个舞会,莫一烈居然会请他们两人出席。 “就是我们的顶头老大,除了董事长之外最大的那个齐总。不过也难怪你搞不清楚是哪个齐总,星河的股份多半在齐家人的手里。公司里的齐总多的是,就连我有的时候,也搞不清楚是哪个齐总。话说回来,你也是姓齐的,你和齐总他们500年前也是一家啊!”乔语笑着打趣君诺。 闻言,君诺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乔语。 “他们到了,doreen。走吧!我们过去。”就在君诺发呆这一小会,人已经到了。乔语挽着君诺的臂弯,拉着君诺到了门口。君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乔语拉到了齐博韬和齐悠扬的面前。 齐博韬的打扮不功不过,一身浅灰色的西装,亮黑的皮鞋,带着几分威严。齐悠扬此刻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臂弯,她穿着一身性感的酒红色短裙,显示出了她的细腰,头发用红宝石簪子松松垮垮地挽了个髻,显得性格又不失优雅。 “齐总语带着笑,先行向两人打了招呼。 她看身边的君诺还在发呆,便提醒了一句,“doreen,还不打招呼?” 君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乔语,又看了看眼前的齐博韬和齐悠扬。她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会,最终才叫了一句,“齐总,ynda。” 齐博韬有些意外会在这里见到君诺,不过在现在这个场合,他也没有多说,只是向着两人点了点头,便向莫一烈的方向走去。 齐悠扬则带着优雅的笑容,先向乔语点了点头,叫了声“乔监制好”,然后才转头望向君诺。她松开挽住男人臂弯的手,走到君诺的跟前,轻轻拍了拍君诺的肩膀,柔声说道:“好久不见了,doreen。我刚刚从英国读书回来,刚安顿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出去聚一聚?” 第43章 君诺看着眼前的齐悠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说整个齐家,还有什么人能让君诺感到一丝温情的,大概只有眼前的齐悠扬了。齐博韬是君诺的大伯父,而齐悠扬是齐博韬的女儿,她比君诺大四岁,从辈分来算,齐悠扬是君诺的堂姐。 在苏星柏出事之前,君诺时不时还是会去齐家大宅,探望她瘫倒在床上的爷爷,齐亦辉的。而唯一陪伴她的,就是她的堂姐,齐悠扬了。 如果要让君诺评她心目中的女神的话,齐悠扬绝对高居榜首。 从外在来说,齐悠扬的气质很高雅,可动可静,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再加上她的身材比例也很好,她走在路上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从内涵来说,齐悠扬自小就很聪明、能干,做起事来滴水不漏,在她中学的时候,就策划了好几个节目,让星河盈利到了现在。她待人接物都有自己的一套,温和又不失手段。在君诺的印象里,齐悠扬很少和人吵架,哪怕她对这个人很不满意,她也不会和对方大声嚷嚷,而是会用别的方式,让对方对她心悦诚服。为人孝顺,对家里人也很好。在齐悠扬出国留学之前,就是她负责每天搀扶齐亦辉出花园走动,晒太阳,陪齐亦辉聊天。 每次君诺到齐家大宅,探望齐亦辉的时候,都是齐悠扬陪伴她的。要知道,君诺和表姐姚佩佩、姑姑齐博妮不对付,大伯齐博韬又经常不在家,小叔齐博恩整天花天酒地,更是不靠谱。整个家里,只有齐悠扬陪过君诺。 其实君诺能和齐悠扬的关系不错,除了齐悠扬本身很会做人,有心照顾君诺这个堂妹之外,还有一点―― 齐悠扬的母亲,也就是君诺的大伯母,在君诺8岁、齐悠扬12岁那年,爬山出了意外,去世了。 齐博韬很忙,经常不着家。说白了,齐悠扬在失去母亲之后,其实和君诺差不多,也成了没有人管的孤儿。也就是因为这个共同点,让两人惺惺相惜,她们经常在一起聊心事,成了好姐妹。 不过这一切,在苏星柏出事,君诺去齐家借钱那天起,出现了变化。认真说起来,这件事不能怪齐悠扬,她当时根本就不在香港,而是在英国读书。当然,也不能怪齐博韬,因为齐博韬当天也不在家。 当年的君诺完全是被齐博妮给骗了,才让她对大伯有了误解。当时,齐博妮和君诺说,齐博韬在家,不过不愿意见她。那个时候,君诺的心很乱,也没多想,就相信了。 无奈,就在前不久,作为队友的姚佩佩说漏了嘴,君诺这才知道了真相,知道了当年齐博韬根本就不在齐家大宅。现在想想,齐博韬虽然不会主动找她,但对于君诺的要求,还是有求必应的。 可是,这件事还是让君诺和齐悠扬的相处变得尴尬了起来。 再怎么说,齐悠扬和齐家的其他人都是住在一起的。外人看起来,他们就是一体的。君诺和齐博妮、齐博恺、姚佩佩闹翻,在外人看来,就是和整个齐家闹翻。 所以,她和齐悠扬很难回到过去,那样的亲密无间。 “对了,忘了介绍。这是我的朋友,严旭。严旭,这是我的堂妹,齐君诺,doreen。这是我们的金牌监制,乔语”齐悠扬笑着介绍了自己身边的男人,还有君诺和乔语。 乔语是个聪明人,看眼前的情况,就知道不是她能掺和的。所以她只是和严旭握了握手,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三人。 齐悠扬看君诺的表情,就知道君诺心里有个结。她没想到,她只是离开香港几年,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偏偏父亲还一无所觉,还以为君诺只是比较忙,才没空回齐家探望爷爷。要不是佩佩和姑姑的谈话,被她无意间听见,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君诺会突然间和她断了联系。 感情这种事情,要断裂很容易,可要重新建立就没那么容易了。 终归还是需要时间,才能弥补啊! “你好,严先生。”君诺主动伸出手,和严旭握了握手。 “你是ynda的堂妹,跟我就无需这么见外了。你叫我的英文名paul就可以了。”严旭也伸出了手,和君诺握了握手。 严旭整体的气质很儒雅,脸上永远噙着一抹微笑,特别是此刻的他脸上正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更给他添了几分儒商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十分的无害。不过他眼睛里偶尔露出的精光,暴露了他的野心。君诺敢肯定,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君诺有些担心地看了齐悠扬一眼。齐悠扬和严旭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是朋友还是情侣?她会不会被这个男人无害的外表给欺骗了? “doreen,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来家里探望爷爷?爷爷很久没见到你了,他很想念你。”齐悠扬拉住君诺的手,避开其他人,走到一边,才低声问道。 齐悠扬有心修补齐家和君诺的这段关系,所以才用齐亦辉做借口,想让君诺回齐家大宅一趟。 不过她也没说谎,这些年爷爷齐亦辉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已经能说简单的词语了,所以齐悠扬才知道齐亦辉很挂念自己的孙女君诺。 君诺并没有挣扎,也没有挣开齐悠扬的手,她只是乖乖地跟着齐悠扬走到了一边。 闻言,君诺犹豫了一阵,最终才说道:“我也想去的,可是,我进不了门。” 君诺自从和齐博妮、齐博恺闹翻之后,就再也没机会踏进齐家大宅了。倒不是她抹不开面子,不愿意去齐家探望爷爷。最大的问题是,她根本就进不了门。不知道是谁下了命令,让保安和门房把她拦在门口,不让她进门。 她也曾打过电话给大伯齐博韬,希望他能放自己进去探望爷爷,可电话一直打不通。 随着被拦在门口次数越来越多,再加上她的兼职越来越忙,她也就放弃了。要知道,从她的公寓跑到齐家大宅,所耗费的时间,至少是2个小时起算,她实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现在想想,哪有她永远没办法打通齐博韬电话的道理?照君诺对齐博韬的了解,齐博韬是不会做这么小心眼的事的。唯一的答案就是,他的手机被谁拿了,然后偷偷地把她的号码列入了黑名单。 综观齐家上下,能用齐博韬的手机设置黑名单,又能下命令,阻止君诺进门的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齐悠扬还以为是君诺不愿意见姑姑和小叔,所以连带着齐家也不愿意回去,爷爷也不愿意见。她还以为只要说服了君诺,修复关系就不成问题。可现在看来,事情比她想的要严重得多。 姑姑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基本上是断了彼此的退路。怪不得君诺会和她断了联系,如果她是君诺,遇到这样的状况,她也不会和自己联系的。 可听姑姑和佩佩的意思,君诺当年为了救养兄,贱卖了自己的继承权。那这些年,君诺是怎么过来的? 想到这里,齐悠扬怜惜地看着君诺,“doreen,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姐,别的先不说。爷爷的身体还好吗?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探望他?” “姐”这个字,原本君诺以为她很难再叫出口的。可当她看见齐悠扬眼里的疼惜之时,她便不知不觉地喊出了这个“姐”字。 在君诺喊齐悠扬“姐”之后,她仿若松了一口气一般,感觉心中沉积多年的大石终于落下了。这些年来,她一个人撑得太辛苦了,有些心里话根本无处述说。苏星柏和她再亲密,也是个男人,有很多话,她都不好说。现在好了,她终于重新有了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有了可以聊心事的姐妹,她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话说回来,她和齐博妮、齐博恺之间的陈年旧账实在太多了,一时间很难算得清楚。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洪大状在帮她讨回父母留给她的房子,让她和齐博妮、齐博恺之间的关系越发的恶化了。这笔烂账,以后再慢慢算,也来得及。 可爷爷的年纪大了,她没有几年可以尽孝了。如果君诺没记错的话,爷爷齐亦辉今年也八十有五了。所以,对于君诺来说,现阶段最重要的,便是尽快去探望爷爷。 其实自君诺有记忆以来,她和父母就不住在齐家大宅里。再加上齐亦辉中风之后,他就失去了语言和行为能力,导致君诺很难和齐亦辉交流,所以她和爷爷的关系也没齐悠扬和齐亦辉之间那么亲密。可对于君诺而言,照顾爷爷不仅仅是出于孝道,还是出于一种责任。齐亦辉之所以会突然间中风,瘫倒在床上,就是因为她父母的猝然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没几个老人能受得了。 “只要你有空,随时可以。”听见君诺喊了自己一声“姐”,齐悠扬的笑意终于达到了眼底。她知道,不管别人怎么样,至少她和君诺之间还能继续做姐妹。她们中间的这层隔阂,终于被破开了。 “还有,姐,小心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君诺低声提醒了齐悠扬。 闻言,齐悠扬笑了笑,她正想开口作答的时候,苏星柏便带着笑,走到君诺的身边,轻声问道,“小诺,你还好吗?” 第44章 早在齐博韬和齐悠扬进门的那一刻,苏星柏就认出了他们两人。 当年就是他带着小诺回齐家大宅探望齐亦辉的,他自然认识接待他们的女生,也就是齐家大小姐齐悠扬,传闻中呼声最高的星河继承人。至于齐博韬,他带着小诺去齐家,10次之中至少有9次齐博韬并不在家,唯一一次见过齐博韬,齐博韬也只是匆匆走过,连话都没能说上几句。 苏星柏自然是看出了齐博韬和齐悠扬明显没有认出自己,所以他也就没有特意上前打招呼。 至于齐悠扬身边的那个男人,苏星柏倒是多看了几眼。直觉告诉苏星柏,这个男人不简单。 不过苏星柏的注意力还是停留在小诺的身上,他原本还有些担心小诺和齐悠扬在一起会吃亏,所以才特地过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的。可从小诺的表情看来,小诺和齐悠扬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他有些奇怪,为什么小诺会突然间和齐悠扬和好如初?小诺不是早就和齐家闹翻了吗?怎么突然间又和齐悠扬变得这么亲昵了? 苏星柏在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真是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啊!猜不透啊! “doreen,这是?”齐悠扬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可却想不起他是谁。 “姐,他是我的哥哥,michael苏星柏。co,这是我的堂姐,齐悠扬诺介绍道。 听着君诺的介绍词苏星柏皱了皱眉,他心里有些不满,便接了一句,“也是她今晚的舞伴。” “舞伴?”齐悠扬从苏星柏看君诺的眼神里看到了势在必得。这样的眼神,绝对不是哥哥看妹妹的,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难道,苏星柏是想追君诺? 齐悠扬皱了皱眉,想追自己的妹妹,那得先过她一关。 想到这里,齐悠扬挽住了君诺的臂弯,“小诺,我的妆有些花了。你陪我去洗手间补一下妆吧?” “好的。”君诺正好想问问齐悠扬严旭的事情,便转头和苏星柏说道,“co,你先去忙吧!我们去洗手间补妆。” 齐悠扬也转头和严旭低声说道:“抱歉,paul,我先失陪一阵了。” 两位女士得到了两位男士的首肯之后,她们才携手走向洗手间。 其实君诺和齐悠扬之间,真正需要补妆的是君诺。齐悠扬刚下了车,进了会场,基本没怎么动过,而君诺为了把巩乐勤和阿风弄进会场,可是忙上忙下的,一不小心,妆就被弄花了。 “doreen,你有没有带化妆品?你的妆都花了。”一进洗手间,齐悠扬就问君诺。 看着君诺摇了摇头,齐悠扬便把君诺拉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从包里拿出她的眼线笔,“来,我帮你补补妆。” 君诺闭上眼睛之后,任着齐悠扬折腾,齐悠扬的化妆手法很娴熟,只花了几分钟,齐悠扬就搞定了,帮君诺上了定妆粉。 “怎么样?满意吗?”齐悠扬笑着问君诺。 君诺看了看镜子,现在的她脸上的妆容跟原来的专业化妆师画出来的效果差不多。 “姐,你好专业啊。你以后要是不幸失业了,都可以直接去当专业化妆师了。”君诺也笑着打趣齐悠扬。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齐悠扬轻轻地敲了敲君诺的头,便面向着镜子,也帮自己补了补妆。 “姐,那个叫严旭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说实话,君诺和齐悠扬的关系还是有些尴尬,她们之间的关系想要恢复以前的亲密,还是需要时间来修复的。所以这么私密的事情,君诺也不好问得太明显,只能转个弯关心一下齐悠扬。 齐悠扬笑了笑,她放下手中的粉扑,转头望向君诺:“你最想问的是我和paul什么关系吧?” 君诺不想欺骗自己承认的家人,便点了点头。 “他是凌空国际的少东,你应该听过凌空国际这间公司吧?”齐悠扬也没有隐瞒君诺的意思,便从头开始解释。 “凌空国际?就是那家国际运输公司?”君诺对这间公司也有所耳闻,这是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公司。 十多年前,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公司一夜之间声名鹊起,接了很多大的订单。据小道传闻,当年凌空国际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手上掌握着大笔的资金。为了接到订单,凌空国际和很多企业签了合约,他们承诺,一旦货物运输出了问题,便会以高于货物本身价值的价格,高额赔付,这才抢到了不少单子。 自凌空国际横空出世之后,凌空国际几乎横霸了整个香港的货运市场,市场占有率达到了六成。据说剩下的四成是凌空国际特地空下的,一来凌空国际不想垄断市场,垄断有被政府处罚的风险;二来凌空国际也想给中小公司留一线生机,省得这些公司狗急跳墙,联合起来找凌空国际的麻烦。 “对,就是那家公司。凌空国际和我们星河也有合作,正好严旭和我一样都去英国留学,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圈子本来就不大,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至于以后究竟会怎么发展,我也没想好,顺其自然吧!”说完,齐悠扬又重新拿起粉扑,对着镜子补粉。 “对了,你和苏星柏又是怎么回事?”很快,齐悠扬便结束了补妆的工作。君诺有问题要问她,她也有问题想问君诺。 她想知道,君诺对于苏星柏,究竟是什么感觉? “什么怎么回事?他就是我哥哥啊!”君诺被齐悠扬的问题问得一脸茫然。 她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那你怎么是他的舞伴?”看君诺的样子,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齐悠扬皱了皱眉,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 “他邀请了我,正好我也没有舞伴,我就答应了。”换句话说,对于君诺而言,她之所以会答应苏星柏,正是因为君诺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真的只有这样?”齐悠扬走到君诺面前,柔声问道。 “要不然呢?你该不会以为我跟他是一对吧?”君诺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才继续说道:“ynda,你想太多了。他应该有女朋友的,只是我没见过而已。他前几天还买了一条心形项链,打算送人呢!你说,不是女朋友,哪会送这东西?” “说到项链,我正想问你。你这行头还挺不错的,怎么脖子上就缺了条项链呢?”齐悠扬对穿衣搭配很有研究,她第一眼看见君诺,就发现君诺的脖子少了条项链。这让君诺整体分数下落了不少。 君诺下意识地顺着齐悠扬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今天身上的礼服、高跟鞋还有耳环,都是co送给我的。至于为什么会漏了条项链,我也不清楚,我猜大概是co忘记了吧?” “哦?”齐悠扬挑了挑眉,刚刚君诺提到co买了一条心形项链,该不会那条项链就是苏星柏要送给君诺的告白礼物吧? 齐悠扬看君诺现在的样子,她也不好判断究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是君诺还没开窍。可她作为君诺的姐姐,还是要帮君诺把把关的。 苏星柏想用一条项链,就把她的妹妹骗走?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齐悠扬便开口说道:“小诺,你脖子空空的,既不好看,又失礼。这样吧,正好我今天戴了两条项链,我先借你应应急。”说着,齐悠扬便解下了自己的钻石项链,戴到了君诺的脖子上,不给君诺反对的机会。 “来,你看看,是不是这样好看多了?”齐悠扬又将君诺推到镜子前,带着笑容问道。 “确实很好看,不过……”君诺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笑着的齐悠扬,她总隐约觉得齐悠扬有什么阴谋。 “走吧!舞会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这一次,齐悠扬依旧岔开了君诺的话题,拉着君诺回会场。 苏星柏等了这么久,一直没见齐悠扬和小诺出来,他都等急了。 就在他决定去洗手间找人的时候,齐悠扬和小诺终于手挽手,走到了他的面前。 “michael,今晚你是小诺的舞伴,你可要好好照顾小诺,别欺负她。要不然,我可不会客气。”齐悠扬的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将君诺的交还给了苏星柏。 “我会的了星柏觉得齐悠扬看自己的眼神就像x光一样,似乎把自己看得很透彻。至少他喜欢小诺的心思,并没有瞒住齐悠扬。 苏星柏觉得齐家这对姐妹花真有意思,姐姐跟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却那么快就看出了他喜欢小诺;而他和妹妹齐君诺相处了十来年,可小诺却没有察觉自己对她的感情。 “那我就先失陪了。”齐悠扬满怀深意地看了苏星柏一眼,然后就转身挽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边的严旭的臂弯离开。 齐悠扬走后,苏星柏这才注意到小诺脖子上的项链。在这一瞬间,苏星柏的脸色有些难看。“小诺,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忘了给我准备项链吗?刚刚姐特地借我应急的。”君诺回答道。 要不是场合不对,苏星柏真的很想掀桌,这就是齐悠扬嘴里的“不客气”吗?可问题是,他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得罪了齐悠扬了? 苏星柏敢肯定,绝对是齐悠扬看穿了他的把戏,所以特地使的坏,想破坏他的告白。而很不幸的是,齐悠扬成功了。他原本准备好的台词,都因为齐悠扬的搅和,彻底失效了。 “co,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看?难不成是吃坏肚子了?用不用去洗手间?”君诺看苏星柏许久没有回应,便转头看了苏星柏一眼,这才注意到此刻苏星柏的脸色是铁青的。 “……” “该不会是便秘吧?”君诺得不到苏星柏的回答,又开口猜道。 “……=_=|||”苏星柏满头黑线,他觉得今天的自己好心酸,真是出师不利身先死。 话说回来,依着他今天这么差的rp,到底还要不要表白?他总觉得,今晚还是会出状况的。 第45章 在暖场的节目之后,场内便播放起了小约翰?斯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 开舞的自然是舞会的主人莫一烈以及他的情妇丁敏。 在两人起舞的瞬间,全场的灯光都被关闭,只有一束强光照射在莫一烈和丁敏的身上。 也不知道莫一烈和丁敏曾经特别训练过,他的舞步特别的干净利落,再加上丁敏的婀娜多姿,让大家一饱眼福。 两人一曲舞毕,向着鼓掌的众人躬身致谢后,便退离了舞池。 悠扬的圆舞曲再度响起,苏星柏弯下腰伸出右手,向着君诺做了个邀舞的手势,“mayi?” 诺向苏星柏伸出了手。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了舞池。 君诺的舞技虽然不怎么样,可现在跳的依然是慢三,她还是能跟得上,甚至还能开开小差,和苏星柏聊聊天。 “是不是你把那两个小子放进来的?”苏星柏用头看着君诺身后不远处,缠着北区腾龙会主席的两个少年。他虽然不记得两人的名字,但他还记得其中一位就是巩家培的儿子。 很明显,莫一烈是不可能邀请这两个人来参加舞会的。苏星柏在门口迎宾的时候,也没看见这两人进门。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两人趁乱混进来的,而且肯定有人里应外合,要不然不会那么顺利,早被人赶出去了。 正好君诺和苏星柏换了个方位,君诺正好看到巩乐勤和阿风此刻正拦着北区腾龙会主席在说话。她一脸无辜地向着苏星柏耸了耸肩,“你觉得呢?” 苏星柏也学着君诺耸了耸肩。 “对了,co,我慢三步还ok,可探戈之类的我可跳不动。为了你的脚着想,等会我们跳完这一曲就退场休息一下吧?”君诺自己知自己事,她的舞技真心挺一般的。慢三步,节奏比较慢,她还能装装样子,吓唬吓唬人。可要是碰上探戈、狐步之类的舞,她可就真的跟不上节奏了。更何况她很少穿这么高跟的鞋子,要是一不小心崴了脚,那就更糗了。 苏星柏正想答应小诺,可辣姜正好带着女伴跳着慢三步来到苏星柏和君诺的身边。 辣姜堆着满脸的假笑,说道:“co,你身边这位美女就是星河的doreen吧?我看了你拍的街舞特辑,拍的真的很好,给人一种青春洋溢的味道,让我这样的中年大叔也想热血一把。你和co真的很有默契,一个向烈哥提建议,一个完美地执行计划。doreen你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办事能力也很强。你就是星河的明日之星,我很看好你啊!” 闻言,君诺的舞步差点乱了,还好苏星柏带了她几步,她才重新找回了节拍。她瞪了一眼眼前的苏星柏,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等会再找你算账,现在先抵御外敌”,然后才带着笑,转头望向身边的辣姜,谦虚地说道:“辣姜哥过奖了。” 苏星柏自辣姜开口说话开始,他就有种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他的预感很准确,辣姜对小诺的夸奖,成了他的催命符。 当然,苏星柏知道辣姜并不是故意的,他只是随口寒暄了几句。 如果辣姜知道君诺对于“提建议之人”万分深恶痛绝,辣姜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地只说几句。他绝对会更加努力地落井下石,以此来报复苏星柏。 苏星柏虽然对辣姜恨得牙痒痒的,平时他和辣姜怎么内斗都可以,可现在是公众场合,有很对双眼睛在盯着他和辣姜,他和辣姜的相处必须在面子上过得去。既然辣姜这么客气,他也只能同样客气地夸赞了辣姜身边的女伴几句,“辣姜哥和你身边这位美女才是郎才女貌,让人赏心悦目啊!” 辣姜的女伴苏星柏没见过,长得确实挺漂亮的,气质很干净,人也文文静静的,不怎么*说话。她也只是适时地和苏星柏、君诺打了个招呼,便专心地跳着华尔兹。好几次辣姜顾着说话,舞步错了或者跟不上节奏的时候,也是她拉回了辣姜。 苏星柏还以为辣姜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很快就会跳离这片区域。毕竟现在他和辣姜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处于激烈的竞争状态,互相不待见对方。 辣姜又继续说道:“co,我身边这位美女可不是空有其貌,她可参加过国际国标舞锦标赛。” 苏星柏挑了挑眉,等待辣姜出招,他再见招拆招:“怪不得刚刚我就觉得她的气质特别好,原来是位深藏不露的舞林高手。” 辣姜依然带着笑:“我为了烈哥这一次的舞会,可是特地抽时间,和我身边这位美女教练学了好久。我虽然老了,骨头也都硬了,可我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烈哥和义丰丢脸,你说对吧?” 辣姜顿了顿,又趁热打铁,继续说道:“烈哥举办这次舞会,特地交代我们好好玩。如果只是舞上一曲便退了场,岂不是辜负了烈哥的好心,不给他面子?co,你觉得呢?” 辣姜虽然用的是疑问的口吻,可语气却是笃定的。他也没有等苏星柏的回答,他只是看了一眼君诺和苏星柏难看的脸色,便带着满意的笑容,在苏星柏出言反驳他之前,便和他的美女教练离开了苏星柏和君诺所在的区域。 看着辣姜离去的背影,君诺一脚踹死辣姜的心都有了。她听出来了,辣姜这是特地给苏星柏下战书,挑衅来了。苏星柏和辣姜之间存在矛盾和竞争,彼此之间针尖对麦芒,互别苗头,这很正常。可问题是,辣姜能不能不牵连她这个无辜的围观人士?能不能不要把舞蹈作为比试的项目?再或者她能不能要求让苏星柏换个舞伴? 据君诺所知,苏星柏的国标舞跳得很不错,在苏家破产之前,苏星柏作为一个富家公子,熟练掌握各种舞会舞蹈自然是标准配置。 当年,君诺住进苏家的时候也学过各种舞蹈。不过大概是天赋不佳,她再怎么认真练习,也只是勉强掌握了几种常见的舞蹈。 不过君诺和苏星柏的情况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当年,君诺和苏星柏还是富二代的时候,君诺的年纪并不大,没参加过几次舞会。即使参加了,由于年龄和身高问题,除了苏星柏,也基本没人和她邀过舞,她经常躲在休息区里当壁花小姐。换句话来说,她的跳舞经验并不多。后来,苏家破产了,君诺更是没什么机会参加舞会,也没什么时间练习舞蹈,所以连当初曾经掌握过的几种节奏感比较强的舞蹈,她也忘得差不多了。 而当年的苏星柏已经是个翩翩少年郎了,每逢参加舞会,都是被少女们围着,争相邀舞,最后跳舞跳得脚抽筋的类型。苏星柏的天赋再加上后天的练习,让他的底子很好。哪怕是多年没跳过舞,现在听见音乐,他也能跟着音乐翩翩起舞。 听着辣姜的话,苏星柏的笑容也僵住了。 辣姜的意思他听明白了。辣姜说那么多,无非就是告诉他,如果跳得不好,就是给莫一烈和义丰丢脸;如果只跳了一小会就退出舞池,那就是不给莫一烈面子。 辣姜这是明着给苏星柏挖了个坑,就等着苏星柏自个儿往里跳。而辣姜自己,则请了个高手给他压阵,他只要跟着女伴的舞步走,就基本不会出丑。 当然,他这话的逻辑,如果细究起来是经不起推敲的,可没有人会去揪这个逻辑错误,只会顺着表面理解。 苏星柏也可以选择装作听不懂,然后带大大方方地带君诺离场休息。可辣姜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放低音量,苏星柏相信很多人都听见了。这是莫一烈举办的舞会,这话肯定会一传十十传百,传到莫一烈的耳朵里。如果到时莫一烈不当一回事,只当做玩笑,那还好;要是莫一烈较了真儿,那苏星柏就麻烦了。 “co,要不然你换个舞伴吧?”君诺趁着这一首舞曲还没播放完毕,便这般提议道。 刚刚已经连续放了两首慢三步的舞曲了,按常理来说,下一首应该是节奏感较强的舞曲了。这正是君诺特别不擅长的。 “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来,谁愿意和我换舞伴?再说了,我又不认识别的女士,万一我换了舞伴,舞技比你还差,那我怎么办?”苏星柏否决了小诺的这个提议。 “要不,你就和姐姐跳吧?我姐也是舞林高手。”君诺想了想,便提出了最适宜的人选。 “goodidea!可惜我刚刚看见她和严旭已经走了。”要是齐悠扬还在会场,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可最大的问题是,刚刚苏星柏看见严旭带着齐悠扬走出了大门,到现在也没看见两人回来。 “那怎么办?”君诺已经在思考,现在装作体力不支,直接晕过去,来不来得及了。 “我带着你跳。”苏星柏也没有办法,既然辣姜这么说了,他最少也得跳上三曲才能退离舞池,所以无奈之下,苏星柏也只能提出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君诺无奈地点了点头,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希望苏星柏不会被她的高跟鞋踩得两只脚都瘸了,阿米豆腐! 正好这个时候,现在正播放的圆舞曲到了尾声。紧接着播放的曲目是《porunaabeza(只差一步)》,世界经典的探戈舞曲。 君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反倒是苏星柏一脸的轻松,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应该感谢辣姜给他解了围。要不是辣姜给他出了难题,转移了小诺的注意力,恐怕此时此刻,他会被刚刚知道真相的小诺收拾得渣都不剩。 想到这里,苏星柏的脑海里无法抑制地浮现了小诺单手捏爆啤酒瓶的画面。一时间,苏星柏觉得万分的蛋疼…… 第46章 就在君诺和苏星柏打算硬着头皮,跟着舞曲跳探戈的时候,穿着正装打着领带的火龙正好来到了苏星柏和君诺的身边。 “co哥,doree龙先向苏星柏和君诺打了招呼。 “火龙,有事?”苏星柏看着火龙点了点头,便停下了舞步,伸出拇指指了指门口,“我们出去说吧!” 火龙点了点头,便先一步走出了舞池。 苏星柏转头看向君诺,他正想开口,就被君诺截断了。 “co,我先休息一下,你事情搞定了再来找我吧!”君诺也看出了火龙有急事要和苏星柏说。在这个时间点,除了和k仔有关的事情,君诺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急事,能让火龙这么心急火燎地跑到舞池找苏星柏。 她累了,实在不想再掺和进这些事,便主动开口,要求暂时回避。 “也好。”苏星柏点了点头,嘱咐了君诺几句,便跟着火龙走出了门口,离开了会场。 火龙来找苏星柏这一幕,辣姜自然没有错过。他向手下使了眼色,手下便会意地点了点头,跟在苏星柏和火龙的身后,想偷听两人的谈话。 君诺是和苏星柏一起离开舞池的,只不过苏星柏和火龙出了会场的大门,君诺则留在场内,和侍者拿了杯酒,轻抿了一口。她一直在注意辣姜的一举一动,辣姜向手下的暗示君诺自然是看见了。 君诺虽然不喜欢苏星柏贩卖毒品的行为,可她更不喜欢辣姜找苏星柏的麻烦,让苏星柏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君诺特意向着那个男人走去,趁着他穿过人流比较多的休息区域的时候,伸出脚绊了男人一下,害得男人摔了一跤。男人摔倒的时候,下意识地想抓住身边可以抓住的物品,意图稳住自己的身形,没想到一不小心拉到的是刚巧经过的某位贵妇的裙子。还好裙子的质量过硬,没引发更为严重的后果,只是造成了一片混乱。等到这一出闹剧结束的时候,苏星柏和火龙早就不见了踪影。男人想偷偷跟上去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耷拉着头,向退下舞池的辣姜道歉。 而罪魁祸首君诺早就躲到了一边,喝着酒看好戏,顺便等苏星柏回来。 会场里的混乱苏星柏和火龙也注意到了,不过两人都没有看好戏的心思,而是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来谈事情。 正好这个时候有一个清洁人员推着车,从摆放清洁用具的房间里出来。门没有关紧,苏星柏和火龙便溜进了这个房间,将门锁上之后,两人又仔细地检查一遍,确认了没有其他人,火龙才开口和苏星柏汇报要事。 “co哥,有个一直跟我们进货的小子因为服食太多k仔出了事,现在进了医院,生死不明。警察跟他的家人录了口供之后就盯上了我们,有消息传出,说这次警方打算咬死我们。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附近有不少cib的人,还有些奇怪的人,估计是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的人假扮的。”火龙的汇报虽然很简洁,可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我们的仓转移了没有?还有,那个和那小子联系的拆家,让他先出去避避风头。”苏星柏和梁笑棠虽然还没撕破脸皮,可也差不多了。 “仓在出事的时候就转移了。那个拆家还没来得及处理,我等会马上就去办这件事。” “不,你目标太大了,让你手下不常露脸的人去办吧!记住,别用电话,小心被监听。”苏星柏摆了摆手,否决了火龙的说法。 “好,我知道了。另外,co哥,我已经把cib的绝密资料搞到手了,还备了好几份。” “做得好!”苏星柏拍了拍火龙的肩膀,夸赞了火龙,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没被cib的人发现吧?” “应该没有,少杰不知道我借用了他的证件进cib。我进去之前,也确认了cib几位头目不在,剩下的人都没特别注意我。这套窃取机密资料的软件又是特地用高价和世界顶级的黑客买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不会留下痕迹的。除非事情露馅,cib特地调出监控录像和少杰对质,或者cib里面有比那位黑客更厉害的电脑高手,要不然应该不会被发现的。”火龙信心满满地说道。 “这事办得很好,记你大功一件。放心,这个月的分红少不了你的。”苏星柏对这样的结果也很满意。 “谢谢c龙这么劳心劳力地做事,能得到苏星柏的赞赏和奖励,自然也很开心。 “对了,今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苏星柏想起这事,突然有些紧张,很怕再次掉链子。 “放心,co哥。一切就绪,就差doreen姐到场这道东风了。”火龙也看出了苏星柏的紧张,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的很想放声大笑。在他眼中的苏星柏一直都很淡定,哪怕是和烈哥对上了,也能从容应对,没想到一碰上齐君诺的事情,就变得那么紧张。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苏星柏真的很想告诉火龙,你的心思已经暴露了,你向上翘的嘴角出卖了你。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省得自己被火龙噎到。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想辣姜看我们离开那么久,也应该着急了。”苏星柏多少也能猜到刚刚那出闹剧是谁主导的。刚刚摔倒在地的男人,可是辣姜的心腹,所以苏星柏敢肯定那绝对不是意外。就此,苏星柏的猜测是,刚刚那个男人应该是想跟来偷听,没想到被人给暗算了。而据他所知,在场的也只有小诺会这么做了。 想了想,苏星柏又补充了一句,“你先去我那里再确认一下,看看有没有缺漏。如果没有问题,你就可以先走了。” “好,我知道了。”火龙对此自然没有异议。 苏星柏回到会场的时候,君诺正和巩乐勤和阿风聊天。苏星柏不想找事,便先去找了莫一烈,向他汇报了cib正在盯着会场的情况。 苏星柏知道,莫一烈肯定早就得到了消息。可苏星柏这么做,并不是浪费时间,而是向莫一烈表明态度,告诉莫一烈,不管他上位上得多么快,心里还是有莫一烈这位话事人的。 苏星柏顺便向莫一烈告辞,“烈哥,我给doreen准备了惊喜。如果什么事的话,我就和doreen先走了。”苏星柏特意向莫一烈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去吧!”莫一烈也会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同样暧昧的笑容拍了拍苏星柏的肩膀。 “烈哥,敏姐,玩得开心点!”说完,苏星柏便转身,向小诺的方向走去。 “事情谈完了?没事吧?”君诺给苏星柏递了一杯酒。 “放心,不是大事。”苏星柏确实渴了,便喝了一口酒,“你呢?你的事情也办完了?那两个小子走了?” “你是说aidan和阿风?”君诺这回没有装傻,“他们事情办成了就走了。”反正阿风和巩乐勤已经搞定了北区腾龙会的主席,成功争取到了参赛的名额,人也已经走了,苏星柏知道了他们曾经来过也奈何他们不得。 “哦?”苏星柏挑了挑眉,看着小诺,等她的进一步解释。 君诺耸了耸肩,低头喝了口酒,没有接茬。 阿风因为有案底而被拒绝到韩国参赛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君诺也不好告诉苏星柏。再说了,君诺也有些担心,苏星柏会利用阿风的过去做什么文章。毕竟,阿风是巩乐勤的好友,巩乐勤又是cib高级警司巩家培的儿子。有这层关系在,苏星柏会做手脚,君诺也不奇怪。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苏星柏便牵着君诺往外走。 既然小诺不想说,苏星柏就不问了,最多事后再找人打探一下。而且今晚的重点可不是那两个小子做了什么,而是他精心准备的告白。 “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先走没关系吗?”君诺被苏星柏拉着走,她原以为苏星柏只是带着她去会场的某个角落,没想到居然是往外走。 “我已经和烈哥说过了。至于什么地方,你到了就知道了。”苏星柏当然不会直接告诉小诺要带她去哪,他只是笑着和小诺卖了个关子。 “好吧,那我不问了。”君诺无可无不可地说道。 苏星柏带着小诺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走到了他的跑车边,帮小诺开了车门,让她上车。 虽然君诺见了苏星柏的车好多次了,可她依旧觉得苏星柏的车真的好骚包,特别是那火红色。 “co,我以前从来没发现,现在看着你的车,我才发现你真的很闷骚。”君诺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向驾驶座上的苏星柏用着感叹的语气说道。 “……我该感谢你的夸赞吗?” “不用。”君诺顿了顿,“因为我真的没有夸你的意思。” “……” “对了,我好饿。能不能在去那个地方之前,我们先去吃饭啊?”君诺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今天下午两人做完了造型,就直接赶赴会场。直到现在,两人都没吃过东西。 “当然。”烛光晚餐也在苏星柏的计划之中,只是没想到被小诺先提了出来,他也就没隐瞒小诺这个安排了。 回答了小诺之后,苏星柏便启动了汽车,向着他的目的地――他新买的房子而去。 苏星柏的新房子离会场有些远,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所以当苏星柏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的时候,君诺在副驾驶座上已经睡死过去了。 苏星柏轻拍了拍小诺的脸,试图叫醒小诺:“小诺,到点了,可以下车了。” 可小诺依旧闭着眼睛,她只是伸出手,像挥苍蝇一样挥开了苏星柏的手,然后转了个方向,面向窗户,之后就不再动弹,继续睡了。 苏星柏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认命地下了车,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小诺抱进了早就给她准备好的房间里。 苏星柏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将小诺小心地放到了床上,又细心地给小诺盖上了被子。 做完了这一切,苏星柏才坐到了床边。他思考了一下,最终决定将兜里的心形项链放到小诺床边的床头柜上。他虽然不忍心叫醒熟睡的小诺,可他也不想再拖了。他相信,明天只要小诺醒来,看见了这条项链,就一定会明白他的心意的。 当然,他明天一大早,就会守到房门口,等小诺醒来,不给小诺逃避的机会。 “你可睡得真不是时候。”苏星柏伸出手点了点君诺的鼻子,轻声埋怨道。 看着小诺因为熟睡而红扑扑的脸庞,苏星柏有些心猿意马。一时间,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气氛越来越暧昧,苏星柏的脸也越来越烫。 “就当我先收点利息好了。”最终,苏星柏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小诺的脸。 当然,他的吻也只是点到即止,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点过君诺的脸颊。 “好好睡吧!”苏星柏在小诺的耳边轻声说道。说完,他又帮小诺掖了掖被角。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便慢慢地走到门口,有些不舍地看了躺在床上的小诺一眼,最终还是关上了点灯的开关以及房门,离开了小诺的房间。 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房间之后,黑暗之中,君诺睁开了双眼。她伸出手捂住了苏星柏吻她的位置,心跳加速着。 其实苏星柏第一次叫她的时候,她的意识就有些恢复了,只是她实在太累了,便想偷会儿懒,不想动;之后苏星柏把她抱上了楼,放到了床上,虽然动作很轻柔,可动静还是不小,这让她又醒了五分;最后让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是苏星柏的那个吻。不过刚刚那个时刻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尴尬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让她不得不继续装睡。 现在问题来了,苏星柏虽然离开了,可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耳边还残留着他的声音,脸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这使得她久久不能入睡…… 第47章 此刻的君诺正坐在苏星柏送自己的咖啡屋里,拿着调羹,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 此刻,她的脑海里正在第n次重播着舞会之后的第二天早晨,她和苏星柏的对话―― “小诺,我们才小就相识,一起经历风雨,可始终对彼此不离不弃,互相扶持,我们谁也离不开谁。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也没有人会比我更*你。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哪怕是我自己,我也决不允许。所以,小诺,当我的女朋友,好吗?” 君诺承认,当她听见苏星柏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的眼泪差一点就流了出来,“好”字差点脱口而出。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的头脑恢复了清醒,她知道她不能因为感动而答应苏星柏。 君诺认识的苏星柏确实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深情好男人,更是现代社会少有的专情男士。 也正是因为这样,君诺才更不能没心没肺地接受苏星柏的感情。 要说她从未对苏星柏脸红心跳过,那肯定是谎话。可她的每次脸红心跳,都是因为苏星柏做了一些超越亲情的暧昧举动。如果有别的男人对她做出同样的举动,她可能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所以,在她理清自己的感情,确认自己对苏星柏的感情是*情还是亲情之前,她没办法对苏星柏做出任何承诺。否则,对苏星柏而言太不公平了。 “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可以吗?” 君诺需要时间思考。这是君诺对自己也负责,也是对苏星柏负责。 susan是咖啡屋的店长,也是店里的咖啡师,煮的一手好咖啡。她今年才三十出头,可在这一行已经做了十多年了。当初结婚的时候,她原本是打算留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可她的老公心疼她,不想把她禁锢在家里,她这才留在了这家充满家的味道的咖啡屋。 自君诺走进咖啡屋的时候,她就看出了君诺有心事。只不过君诺没有多说,她也就不好多问。正好现在这个时间点,来喝下午茶的客人比较多,整个咖啡屋的员工都很忙,她只能先处理单子。 好不容易客人走了一拨,她和店员们才有了休息的时间。她这才有时间关心坐在角落里、满怀心事的君诺。她想了想,便泡了杯热茶,端给了君诺“doreen,你就别折腾这杯咖啡了。来,喝杯热茶吧!” 君诺的沉思被susan的叫唤声给打断了。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这才看见站在一边的susan正一脸关心地看着她。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susan?” 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面前的热茶,她捧起茶杯,小啜了一口,这才让她原本有些冰冷的双手恢复了些暖意:“谢谢你,susan。” “可以坐下吗?”susan指了指君诺对面的沙发,柔声问道。 “当然可以,请坐。”君诺扬起笑脸,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 “想和我聊聊吗?”susan看得出来君诺的状态很不对,这才有心劝解一下。君诺这个年龄的困惑,她是过来人了,基本都经历过。susan还挺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的,自己拼搏进取,追求上进,脾气温和,为人礼貌又诚恳。自从君诺当上老板之后,她也没有当甩手掌柜,而是提出了不少可行性很强的建议,让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所以,她才想拉君诺一把,拉她出泥潭。 君诺犹豫了一下,她现在的心还是很乱,确实需要找个人聊聊。说不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可尴尬的是,她找不到合适的人讨论这件事。 她的朋友圈里,周望晴想抓苏星柏很久了,给的建议肯定不客观;齐悠扬原本还算是个合适的人选,可她最近刚回国,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就连君诺想回齐家大宅探望爷爷齐亦辉的事情,也因为齐悠扬实在太忙而延后了;至于乔语,君诺可以和乔语学姐谈生活谈学习,可感情问题,她实在说不出口。 想到这里,君诺忍不住撇了撇嘴,苦笑了一下,原来她做人这么的失败,一到关键时候,连找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君诺想了想,最终还是斟酌着语言,“如果有个一直被你当成兄弟的男人,突然说喜欢你。susan,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那就要问你的心了。你喜欢他吗?”susan伸出手,指了指君诺的心脏。 susan善意地笑了笑,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烦恼的果真都是感情的事。 “如果我的心很乱呢?”君诺并没有否认这件事的主人公就是自己,而是直接承认了并且提出了疑问。 “那只能将这个问题留给时间了。时间久了,你的心会告诉你答案的。”susan大概能猜出君诺口里的那位“兄弟”是谁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多半就是那个让店员们喊齐君诺“老板娘”的老板了。不过后来,由于君诺不喜欢“老板娘”这个称呼,应君诺的要求,大家都改叫她“doreen”了。 君诺知道,感情这种东西,只有自己最清楚。所以,她虽然没在susan那里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可她也不失落,还感激地向susan笑了笑,“谢谢你,susan。我也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了,我想出去走走。”一边说,君诺一边收拾散落在桌面上的东西。 “doreen,当你害怕、伤心、开心的时候,你会第一时间想找谁来分享和陪伴,那个人便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susan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清楚的。”君诺向着susan笑了笑,便离开了咖啡屋。 君诺走出咖啡屋之后,就随意地选了个方向走过去。没走多久,她就走到了附近一间叫“台岚小吃”的店铺门口。 其实君诺并不饿,可她挺喜欢吃这家店的招牌小吃“皮蛋肉松豆腐”的。所以君诺没有犹豫多久,便走进了这家店。 “doreen,一位?”帮君诺推开门的是一个叫挞q的男人。君诺来的次数多了,是熟客,他自然也认得君诺。 “岚姐,来一份皮蛋肉松豆腐,一杯港式奶茶。”君诺笑着和挞q打了个招呼,便来到柜台前,和老板娘点了单要了一份皮蛋肉松豆腐。 老板娘具体叫什么名字,君诺也没去仔细问。不过多半是名字里有个“岚”字,大家都叫她“岚姐”或者“岚姨”。听说以前这家店不叫这个名字,也不是岚姐经营的,她最近才盘下了这家店。除了老板之外,厨师们并没有换,食物保持了原来的风味。附近有一家学校,所以这里的客人之中学生居多。 “好的,你先坐,马上就来。”袁君岚利索地下了单。 君诺没坐多久,她点的小吃和饮料很快就到了。 “doreen姐?”就在君诺正打算埋头大吃的时候,有两把熟悉的嗓音在君诺身边传来。 君诺抬起头,笑了,“阿风,aidan,这么巧?” “是啊,我刚放学,就和阿风一起来这里吃东西。”先开口的是巩乐勤。 阿风也笑着说道:“这次多亏了doreen姐你的帮忙,所以这一餐你放开了肚皮吃,算我的。” 君诺放下手里的筷子,开着玩笑道:“说要感谢我,你就请我吃这么便宜的东西?” “doreen姐,我这不是囊中羞涩么!”阿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也知道这样的感谢好像太廉价了,可他的零花钱都是自己赚的,实在奢侈不起来。 “这样吧!你们要是真的想感谢我,”君诺顿了顿,喝了口奶茶,才继续说道:“那就把总决赛的冠军赢回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阿风和巩乐勤都自信满满地打了包票。 “那好,那这一顿就算我的!就当是我提前给你们庆功了。” “哪有这样庆功的?doreen姐,你耍赖!”这回轮到巩乐勤不满了。他和君诺也熟了,知道君诺其实很好相处,说话自然没那么多顾忌。 君诺耸了耸肩,“*吃不吃,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说完,便不再理两位少年的不满,埋头大吃。 “不吃白不吃!走,阿风!我们去下单!”巩乐勤搭着阿风的肩膀,一起去了柜台前点单。 “咦?岚姨?这么巧,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走到柜台前的巩乐勤,看见袁君岚有些吃惊。 “你是在这里上班吗?”巩乐勤问道。 正好挞q走到了柜台边,解释道:“我才是在这里上班,岚姐是这里的老板娘。” “原来是这样,恭喜你啊!岚姨!”巩乐勤带着笑容真心地恭喜袁君岚。 “谢谢。难得来这里,我请你吃东西。”袁君岚也笑着回应了巩乐勤。 “那怎么行呢?你要做生意的嘛!再说了,今天有人请客,让我们放开了肚皮任点。”巩乐勤指着君诺说道。 “喂喂喂,你们可不要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我请客是为了提前庆祝你们得冠军。你们到时要是没得冠军,可要请回我的哟!”正好,君诺吃完了最后一口豆腐,便走到了巩乐勤的身边,搭住了巩乐勤的肩膀。 “你可真小气,阿风,你说是不是啊?”巩乐勤看着君诺的笑脸,有些顶不住了,只能寻求外援。 “怎,怎么了?”原本阿风正在看角落里的一桌,现在被巩乐勤这么一问,才转头望向身边的巩乐勤。 “发生什么事了?”巩乐勤也发觉阿风有些奇怪,便顺着他的视线,向那一桌的两位少年望去,“你朋友?” “我以前的朋友。”阿风有些犹豫,该不该管这闲事。 “那些朋友?”巩乐勤在“那些”二字上加了重音。他知道阿风曾经堕落过,吸食过k仔,也曾经和一群小混混做过朋友,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风点了点头,“不过那个白衣服的和我一样,已经改邪归正了。可那个红衣服的,我不认识,但我好像见过他……” 其实,阿风不是好像见过,而是绝对见过他。他知道这个少年是义丰旗下的一个毒品拆家,他以前和这个人买过k仔。不过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阿风说不出口,也怕惹麻烦。 在说话这一当口,白衣和红衣少年已经搭着肩离开了“台岚小吃”店。门在柜台的右边,所以两人离开的时候,他们说的话传进了阿风的耳朵里―― “走,我们去darksea聊……” darksea?据他所知,那也是义丰的地盘,有义丰的人常驻。 阿风能看出自己的朋友阿克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可最终还是在红衣少年的推搡之下,一起走出了门口。 想到这里,阿风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出事。 “aidan,我有些不放心,我要过去看一下。”说完,阿风便跟着跑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巩乐勤也有不放心,便和袁君岚、君诺打了声招呼,便跟在阿风身后离开。 君诺和袁君岚互相看了看,对这情况有些不明所以。 最终得不出结论的君诺无奈地耸了耸肩,向袁君岚说道:“看来他们没有口福了。岚姐,买单吧!” 当晚,某家医院―― 君诺正陪着巩乐勤和阿风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生命垂危的少年。 生命真是脆弱。几个小时前,这个白衣少年还在“台岚小吃”里吃东西、聊天,生龙活虎的。可几个小时后,他就因为吸食过多的k仔,冲出马路,而出了车祸。现在生命迹象极弱,随时都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没事吧?”巩家培接到了同僚的电话,说巩乐勤在医院,就立刻赶了过来。他关心地查看了巩乐勤的身体,可巩乐勤却不大领情。 “警察真尽职,那么快就通知了你!” “同僚告诉我,你们的朋友因为吸食过多k仔,兴奋过度,被车撞伤。” “是他们逼他吸食k仔,逼他带货的。这些我和阿风都看见了。” “那你应该通知警方,而不是擅自行动。”听到这里,巩家培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他有些后怕。自己儿子实在是太过莽撞了,贩毒的人哪会有善茬?这次是运气好,他才没有受伤,下次就难说了。 “我们想报警的,可是时间来不及……” 君诺听到这里,拍了拍阿风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去。这对父子因为理念不合而吵架,实在不是他们能参与的。 这是家事,外人不能插手。 阿风也是想明白了这一层,便和君诺悄悄地退出了病房。 “doreen姐,你也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留我守夜就好。”阿风看着倚在墙上的君诺,他真的很庆幸有君诺在。他和巩乐勤都太年轻了,看见阿克被车撞倒之后,和司机一样,都愣住了。要不是君诺刚好出现,帮忙打电话call白车,阿克恐怕已经死了。 “我去前面的便利店帮你们买点吃的和喝的吧!你等等我。”折腾了一整天,君诺估计眼前的少年也累了,需要喝点咖啡提提神。否则,阿风恐怕会撑不住,没办法照顾病房里的少年。 毕竟现在这是最重要的黄金48小时,需要有人在旁边时刻关注仪器,一旦出现生命垂危的情况,可以找医生护士立刻抢救。阿克是个孤儿,现在只能靠阿风和巩乐勤轮班盯住仪器了。在这48个小时内,要是阿克能撑住,那就还有救。要是阿克撑不住了,那就只能准备后事了。 等君诺买完东西回来,巩家培正坐在病房门口,看着病房的方向。 君诺看了他一眼,巩家培也注意到了君诺的视线,便抬头看着君诺,笑着说道:“doreen,有空吗?可不可以聊聊?” “好。您等我一下。”君诺有些奇怪,巩家培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聊。不过她也没有推辞,只是先将买的东西送进了病房,交给了守在床边的巩乐勤和阿风,这才走到了巩家培的身边。 “我们出去聊吧!”巩家培站了起来,率先向外走去。 诺无可无不可地跟在了巩家培的身后。 巩家培在一个无人的拐角处站定,君诺也跟着停住了脚步。 “doreen,我想确认一下,你的母亲叫萧薇?”巩家培虽然对这件事有七成的把握,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先问君诺,确认一下这个问题。 “是的。你认识她?”虽然君诺的父母出事的时候,她才5岁,可那个时候,她的心理年龄已经足够记住父母的基本信息了。不过随着时间的逝去,她确实快忘了父母的模样了。 “认识。”巩家培笑着点了点头,“原来你真的是她的女儿。” 君诺皱了皱眉,“巩sir,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还记得萧薇不喜欢拍照,你应该没有她的照片吧!”巩家培问道。 君诺摇了摇头。这些年,她之所以会忘记自家父母的相貌,主要的原因就是她在家里找不到父母留下来的照片。 “这个送给你。”巩家培从外衣的内袋拿出一张保存得很好的照片,递给了君诺。 巩家培递给君诺的是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面是一位扎着马尾的少女,穿着一条长裙。这是一张在街上拍的侧面照,少女的眼睛并没有望向镜头,而是往自己的前方走去。君诺觉得少女看起来有些眼熟,突然之间福灵心至,“这是我妈妈吗?” 不知怎的,君诺看着照片里的母亲她的眼眶突然红了,眼睛也被雾气所占领。 她穿越的时候就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照顾的年龄了,所以她对父母的依赖度并不高。可她的父母对她很好,就像个小公主一样宠*着她,这让君诺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总会想起他们。 家培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会有我妈妈的照片?是你偷拍的吗?”按画质来推算,这张照片应该是十多二十年前拍的。当年的人拍照的时候应该不会摆这么随意的姿势。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被拍的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拍她。 “我和她为什么认识的,我相信你妈妈并不想让你知道,我也不会说的。我只能告诉你,当年你妈妈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我很感谢她。不过你妈妈为人很低调,连照片都不喜欢拍,在那之后也从来没有联络过我。我原来以为你妈妈是不想再见我,没想到她在十八年前就去世了。你知道吗?你跟你妈妈长得真的很像,所以我一看见你就想起你妈妈。”巩家培看着眼前的君诺,有些感触。 “巩sir,你和我妈妈究竟什么关系?”君诺还是咬住不放。对于她而言,她对于母亲了解不多,她除了知道母亲的姓名之外,对母亲的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她也曾经因为好奇而问过大伯齐博韬,可他并不愿意多说。后来大概是齐博韬被君诺问急了,他才告诉君诺,他对君诺的母亲也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君诺的母亲是君诺的父亲齐博恩带回齐家的,两人见过齐亦辉之后,不久,齐博恩便带着萧薇离开了齐家,自己开了公司。 所以,她确实很想从巩家培这里得知自己母亲的个人信息。 “我和你的母亲是朋友,所以你可以喊我一声‘巩叔’。”巩家培早就猜到君诺会提出这个问题,可他私下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朋友”之外的词语。 “另外,这张照片并不是我拍的,我只是这张照片的拥有者罢了。”巩家培依旧是带着笑容这般说道。 在这一刹那,巩家培突然有些后悔和君诺说起萧薇了。原本他只是打算给齐君诺送份礼物,给她留个母亲的念想罢了。没想到君诺却是打破沙锅,一心问到底。这并不是好事,至少他敢肯定,萧薇并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的过去。 “还有,doreen,如果你父母还活着,肯定不希望你和义丰的人接触得太频密。”这句话也是巩家培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当年,萧薇帮过他,现在他也希望自己能拉萧薇的女儿一把,不让她越陷越深。 “义丰的人?您是指michael苏星柏吗?”君诺顿了顿,等到了巩家培的点头之后,她才继续说道:“也许在你们眼里,苏星柏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可对于我而言,当年如果没有苏星柏,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君诺可以毫无负担地和梁笑棠呛声,可巩家培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君诺对他还是保持着自己应有的礼貌。 “所以,你为了报恩,打算把自己的一辈子赔进去,跟他一辈子绑在一起吗?你应该知道他是毒贩,一旦我们警方有切实的证据,就会将他逮捕。贩毒的罪名可不轻,再加上他的其他罪名,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终生□。你耗得起吗?”巩家培的话里带着几分火气,看着君诺的眼神里写着“恨铁不成钢”。 巩家培说这一番话完全是为了君诺好,想把君诺引回正途。毕竟有萧薇这一层关系在,他也是真心把君诺看成世侄女一样对待的。 再加上他的身边人几乎都和齐君诺有关系,甚至很多都是齐君诺的朋友,比如周望晴、梁笑棠,甚至是自己的儿子巩乐勤。他曾特意和这些人打听过齐君诺,从这些人的描述之中,巩家培可以看出,齐君诺是个勤奋上进、热情友善、嘴巴厉害的好姑娘。他对君诺的本质很满意,可最大的问题是,她有个混黑社会的养兄,而且照最近的趋势,这个养兄很有可能会成为她的男朋友。 他是cib的高级警司,他自然知道不少因为和黑社会交往过密而学坏了的例子。这个圈子很脏,诱惑很多,一旦踏进禁区,基本没有人可以守住自己的底线,坚持自己的原则。 退一万步讲,就算君诺能独善其身好了,可这个圈子充满了危险。只要苏星柏还留在黑社会一天,君诺就很有可能会被连累,甚至死亡。 君诺看着眼前这个生气的中年男人,她突然很笑。她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她自然是看出来巩家培是真心关心她,才会对她的固执那么的生气。 “巩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君诺放下了刚刚的尖锐,同样真诚地说道:“可不管怎么样,苏星柏终归是我的养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苏星柏划清界限。至于其他的,我会自己仔细清楚,为自己的负责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天已经晚了,我就先走了。” 家培有些无奈地回了一声‘好’。 闻言,君诺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这场谈话如他早先预料的一般,不欢而散。不过君诺现在的态度,要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这也算是成功的开始了,巩家培轻笑出声。 看着君诺离开的背影,巩家培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叫萧薇的少女。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年萧薇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我的事情,我会自己想清楚,为自己负责的。” 唯一不同的是,当年的萧薇说完这句话,还给了他一个拥抱。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萧薇。随着他的工作越来越忙,他也将萧薇遗忘在了角落。直到看见了和萧薇有七八成相像的君诺,他才想起了多年不见的萧薇,那个和君诺一样固执的萧薇。 君诺刚走出医院的大门,苏星柏就从停在路边的跑车里走了下来,“小诺,上车吧!” “co?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君诺看见苏星柏,也有些惊讶。 “我手下有个兄弟看见你在医院,特意通知了我。”苏星柏当然不会告诉君诺,他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阿克。阿克的事,就是火龙他们弄出来的。火龙在和他汇报完事情的始末之后,他又告诉了苏星柏君诺也在场,就是她帮忙把人送进医院的。 诺还在想她母亲的事情,所以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上车吧!怎么?该不会是我的告白吓到了你,你打算避开我吧?”苏星柏却误会了君诺,以为君诺想躲开他。他无奈地笑了笑,“我答应了给你时间考虑,就不会逼你的。来,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co,你对我妈妈知道多少?”齐家和苏家比邻而居,苏星柏比君诺大5、6岁,所以萧薇出事之前,苏星柏应该已经能记事了,至少应该对她的父母有些粗浅的了解。 “怎么突然提起伯母?”苏星柏有些奇怪。 “就是随便问问。”君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含糊过去。 苏星柏想了想,回答道:“我只知道伯母性子很温和,对人很好。她跟伯父的感情特别好,两人一起经营公司。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苏星柏看着君诺若有所思的表情,有些疑惑。 “没什么。”君诺笑了笑,“走吧,送我回家吧!”说完,便上了车。 第48章 “doreen,真的不用送你回去吗?”乔语坐在车里,看着站在路边,和她挥手道别的君诺这般问道。 “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我走过去就可以了。学姐,你送他们回去就可以了。”君诺依旧笑着,和车里的人挥手道别。 “可现在天色已经晚了……”这次开口的是和君诺一起进星河当实习助理的moka。 “宵夜吃得太多了,我想散散步。放心吧!就几步路,不会有事的。”今晚,乔语请还在加班的《谁赌沉浮》节目组吃宵夜,君诺一不小心有点吃撑了,所以想一路走回去,消消食。 “那好吧!回到家给我个电话,bye!”乔语见状也就不再坚持了。 “我会的,学姐,小心开车!”君诺向乔语驶去的方向喊道。 乔语和其他人开车走了,君诺伸了个懒腰,便向着自己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其实君诺还蛮感激乔语的,要不是乔语给了她这个机会,让她进星河当实习生,估计君诺这辈子不会发现自己会*上节目监制这个职业,可以说乔语是她的恩师。原本君诺还担心自己隐瞒了她的身份,乔语会生气,所以舞会之后,君诺就立刻找了乔语,想和乔语解释。可乔语却没有生气,她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你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还愿意做这份工作,我就会对你一视同仁,你可别指望我会徇私。” 听到这里,君诺的七上八下的心才放了下来。 刚拐了个弯,就看见马路对面有一群少年在纠缠,君诺原本想眼不见为净的,可仔细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有熟人。 “好像是aidan和火龙?他们两个怎么会搅合在一起的?”君诺皱了皱眉。 就在君诺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火龙已经带着人把巩乐勤拖进了附近的楼房。刚巧,台岚小吃的岚姐也拿着外卖篮走过,估计是刚刚送了外卖。君诺看她停住了脚步,转身面向楼梯,似乎想上楼救巩乐勤,可不知怎么的,却转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君诺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走过马路,走到几个人纠缠的位置,看见地下有一个被踩烂了的红色手机和一个易拉罐。看颜色和机型,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巩乐勤的,她曾经看巩乐勤用过。看这情形,她大概能猜到,很有可能是巩乐勤用手机拍了什么不利于火龙的东西,可是巩乐勤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易拉罐发出了声音,被火龙发现了,所以火龙才把巩乐勤的手机踩烂了,又把巩乐勤带上了楼顶。看火龙气势汹汹的样子,难道火龙是想杀人灭口? 如果手机里真的有什么证据的话,光踩烂了并不保险,万一警方能复原呢?而且这些证据会不会威胁到苏星柏的安全?君诺思考了一会,便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准备过会才处理。 至于巩乐勤,他是个好孩子,而且还是君诺的朋友,是巩叔的儿子,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给了苏星柏:“co,我看见火龙把cib的高级警司巩sir的儿子aidan带上了楼顶。你该知道现在cib盯你们盯得很紧,要是aidan出事了,你恐怕会成为整个cib的眼中钉肉中刺,这对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你赶紧让火龙收手吧!” 闻言,苏星柏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思考了一阵,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了,我马上打给他。” 就在苏星柏犹豫这一当口,君诺一抬头,就看见巩乐勤正在楼顶走边边,看他走路的姿势,歪歪扭扭的,就像磕了药一样,很有可能摔下楼。君诺皱了皱眉,这样很危险,会出事的。 君诺立刻催促道:“火龙估计喂他吃k仔了,你让他把aidan打晕。我就在楼下等,你让他们赶紧走,接下来的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苏星柏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君诺就看见火龙带着人下了楼,离开了现场。她正打算上楼去帮巩乐勤的时候,岚姐又去而复返。这一回,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跑上了楼。 君诺猜测岚姐应该是去救巩乐勤的。本来君诺还在思考把巩乐勤送到医院之后,她应该怎么解释自己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现在她可以不露脸就把巩乐勤救下来,对于君诺而言是再好不过了。想到这里,君诺便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看事态的发展。 果真,君诺没等多久,就看见救护车来到了楼下,护工们抬着担架上了楼,很快,他们就把昏迷不醒的巩乐勤抬进了救护车里,而岚姐跟进了救护车,陪着巩乐勤去了医院。 君诺等救护车离开之后,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再次拨通了苏星柏的电话:“co,aidan被别人送进医院了。aidan的手机在我这里,估计里面有什么不利于火龙的证据。你赶紧找人把手机送去彻底销毁吧!”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吧!”苏星柏说道。 “不用了,我走几步就到家了。”谁知道苏星柏在什么地方,要是他在他那套新房子里,等他赶到这里,君诺早就走到家,而且还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那我找人等会到你家拿吧!”苏星柏也没坚持。 “好。” 这一天,君诺终于和繁忙的齐悠扬约好了时间,回齐家大宅探望爷爷齐亦辉。 这一次,君诺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原本苏星柏是打算陪着她一起来齐家探望齐亦辉,不过他最近似乎很忙,原本已经约好了时间,可他却临时有事,所以特地打了个电话给君诺告假。 “你最近好像很忙?”君诺问道。 “忙着一个台湾人的事,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忙着两个卧底的事。”电话那端的苏星柏笑了笑,可是语气里的寒意却很明显。 “哈?发生什么事了?”君诺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火龙的弟弟孙少杰来我身边做事,还帮我拉拢了个以前的旧相识,一个想从香港进大批量货的台湾人。你觉得这个故事好听吗?”苏星柏开着玩笑说道。 “你是说那个台湾人也是卧底?”君诺反应不慢,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火龙的弟弟孙少杰是警察的事情苏星柏早就知道了,那很显然,少杰的“旧相识”肯定也是警方派出来的人,“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个台湾人是卧底,你还和他混在一起?你别玩太狠了,小心警方的人咬紧你。” “放心,我只是拿他们试试辣姜。我倒要看看,辣姜会不会被起诉?还是证据不足,被释放了?”苏星柏也没瞒着君诺,直接告诉了君诺他的打算。 “你怀疑辣姜也是卧底?”君诺有些惊异苏星柏居然能发现这件事。 “我只是怀疑罢了。自从你上次和我说过辣姜的危险性后,我就找人没日没夜地跟踪他。我的人发现,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失去踪迹一段时间。我很好奇,他这段时间究竟去做什么了。而且,我查过辣姜的底细,我发现他每次出事被逮捕,不管大事小事,都能因为证据不足而被放出来。”苏星柏也没绝对的把握,所以才想借用这些卧底试一试辣姜。 不过苏星柏也有些疑问,如果辣姜真的是卧底,那为什么辣姜会在莫一烈面前那么的积极,想争取自己去卖货?正常情况下,辣姜不应该推他苏星柏来卖货,然后里应外合,让警方在人赃并获的情况下抓了他吗? 还是说,辣姜的上司没有主动告诉辣姜有卧底潜伏进了义丰,辣姜也没告诉他的上司有个台湾人跟义丰交易k仔?也就是说,辣姜变节了? 这件事君诺帮不了忙,也就不再多说,她便换了个话题:“co,你上次去医院做的检查,已经有结果了。诊所的护士都催了我好几遍了,你什么时候去拿?” “我最近挺忙的……” 君诺翻了个白眼,“那我去拿吧!” 君诺总觉得苏星柏有种逃避的心理。上次君诺花了很多时间,才劝服苏星柏去检查身体,特别是脚。现在好不容易检查完了,苏星柏又一直拖着不肯去拿报告。 正好车子在这个时候驶进了齐家大宅的铁门,穿过了花园,最终停在了门口。“好了,我也到了,你去忙吧!bye!” “bye!” 挂断电话后,司机帮君诺打开了车门,君诺笑着和司机道谢之后,便下了车。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豪华大宅,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doreen,ynda在花园里陪老先生散步。”齐家的管家走到了门口,迎接君诺。 “陈叔,好久不见了。”君诺带着笑一把抱住了这个一直对她很好的老人家。 “哟,轻点!doreen,我已经是老骨头了,禁不起折腾了。”陈管家单名希,在齐家已经服务了几十年了,现在也五十好几了,年龄比齐博韬还大一些,所以自小君诺、姚佩佩和齐悠扬都喊他“陈叔”。 陈希看着眼前的齐君诺也是有些感慨,他确实很多年没见过齐君诺了。他之前还以为齐君诺是不想再受齐博妮、齐博恺和姚佩佩的气,所以才再也不来的。直到齐悠扬从英国回来之后,他才知道门房那个小伙子,为了赚齐博妮的钱,胆子真大,居然连家里的二小姐都敢拦住,不给进。通过这件事,齐悠扬才认识到一个信得过的门房有多么重要,所以她才把人给炒了,换了她自己的人。 “陈叔你哪里老了?我看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君诺笑着说道。 正好在这个时候,齐博妮和姚佩佩走了出来,两人看见了君诺,都愣了愣。 “哟,我当是谁呢?在门口这么吵,原来是doreen啊!”齐博妮首先回过神来,开口笑着说道。 自从苏星柏委托了洪大状帮君诺拿回她家的房子之后,君诺和齐博妮、姚佩佩、齐博恺的关系就降到了最低温。本来双方的关系就不怎么好,更何况多了一层利益纠葛?后来,君诺嫌麻烦,干脆见了他们就绕道走,如果有文件要找总务部签名的话,君诺也会找其他人帮忙。 “姑姑,penny,我约了ynda,今天来探望爷爷。”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齐博妮有挑衅的意味,可是君诺今天是来探望爷爷的,她没必要和她们吵架。 “真的好久不见了,我好久都没见你送文件来总务部了。咦?难道你的文书组组长的职位被撤职了?”姚佩佩可没有君诺息事宁人的心理,说白了,她就是来挑事的。 原本齐君诺家的那套房子,早就说好要留给她当嫁妆的,谁知道齐君诺现在又找了律师,说他们签订的协议是可撤销的。当那个叫billhung洪震滔的律师,为了这件事找上她的时候,她都快被气炸了。所以,自那以后,她见齐君诺一次,就要找齐君诺一次麻烦。 “是啊,被撤职了。”君诺特意顿了顿,在见到姚佩佩和齐博妮欣喜的表情之后,才继续说道:“监制给我换了个职位,我现在是《谁赌沉浮》的实习外景导演了。” 既然齐博妮和姚佩佩想没事找事,君诺也不会怕她们,最多见招拆招便是了。 “升得可真快,我听说乔语是你的学姐,该不会是,徇私吧?”齐博妮也寸步不让。 “penny一毕业就成了姑姑的助理,完全没有过渡期,这样的升职速度也不慢啊!姑姑,您是penny的母亲,该不会是姑姑您徇私吧?对了,penny身为总监的特别助理,她自己也有2个助理。据我所知,整个星河,只有大伯的特助有这样的待遇,我的消息应该没错吧?”君诺笑着说道。 “你……”姚佩佩急了。对于姚佩佩来说,她真正需要动手做的事情不多,主要的工作都是她的两个助理帮手处理的,她只要每个月按时拿工资就可以了。 君诺笑着看着眼前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母女,没有说话。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有本事你就反驳我啊?看谁才是被徇私的那一个! “我说陈叔去了半天,怎么还没把人接来,爷爷都等急了。原来doreen你是和姑姑、表妹聊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齐悠扬走了过来。 她笑着搭住了君诺的肩膀,继续说道:“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感情还这么好。也是,虽然我们和penny不是同个姓氏的,可也是亲表姐妹;姑姑虽然嫁出去了,可依旧住在齐家大宅,你们的关系怎么能不好呢?”说着,齐悠扬还伸出手指,亲昵地刮了刮君诺的鼻子。 听了齐悠扬的话,君诺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是,就像我虽然不住在齐家大宅,可我依旧姓齐一样。” “你们……”这回连姚佩佩都听出了齐悠扬和齐君诺一唱一和的弦外之音了。还不就是在提醒姚佩佩,再怎么说,她都不姓齐,也在提醒齐博妮,再这么说她都嫁出去,要她们注意自己的身份吗? 齐博妮虽然也很生气,可她还是理智地牵住姚佩佩的手,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收敛自己的脾气。 她们可以明目张胆地欺负齐君诺,那是因为齐君诺的父母已经过世了,老爷子齐亦辉又中风了,没有人可以给齐君诺撑腰了。可是齐悠扬的父亲还活着,而且还是这个家的当家,再加上齐悠扬本人的能力绝佳,从英国回来的她很快就会入主星河。她们母女还要在齐家大宅住,在星河工作,所以她们绝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得罪了星河的未来女掌门。万一齐悠扬一怒之下,把她们母女给开除了,那就丢人。 “哼!”姚佩佩最终还是深吸了口气,望向了没有齐君诺和齐悠扬的另一边,忍下了这口气。 “ynda,doreen,我们下午约了黄太太喝茶、逛街。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走了。”说完,齐博妮便牵着一脸不情愿的姚佩佩上了车。 第49章 齐悠扬看着齐博妮和姚佩佩上了车,才挽住君诺的臂弯:“走吧!爷爷在花园等我们,我们去花园吧!” 看着君诺点了点头,齐悠扬又和管家打了声招呼,“陈叔,你去忙吧!”得到管家的回应之后,她便带着君诺离开了大门口。 “爷爷,我好久没来了,有没有想我?”君诺来到了花园,看见正独自坐在轮椅上看风景的齐亦辉。君诺便小跑了几步,来到齐亦辉的面前,抱住了齐亦辉。 齐亦辉是传媒界的传奇人物,建立了星河这个大王国,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可现在的他却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且还是个中了风的老人。不过他现在的精神头还不错,虽然还不能流利地说话,可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词语了。 “想……你……了……”老人看见多年未见的齐君诺,眼泪都流了下来。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抱住了君诺,又一字一句地回答了君诺的问题。 “爷爷,你能说话了?”君诺毫无心理准备,她回头望了一眼站在一边笑的齐悠扬,眼神里写着满满的疑问。她还以为老人还和以前一样,没办法说话,没想到老人居然能回答她。虽然速度很慢,但吐字却很清晰。 “医生说爷爷恢复得很好,虽然只能说一些简单的词语,可这样的恢复速度已经算很不错了。”齐悠扬笑着给君诺解释道。 君诺也很开心,她看着老人的眼泪甚至有些许的内疚。当年,她完全可以来齐家大宅的门口拦截齐博韬的,只要拦住了齐博韬的车,和齐博韬说明原委,她就能再度获得进入齐家大宅的权利,也能时不时地来探望老人了。 “爷爷,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君诺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面巾纸,帮老人擦了擦眼泪。 老人艰难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哭了。 “爷爷听我说今天你会来探望他,他特地换上了刚做好的新衣服。你瞧,爷爷帅不帅?是不是你现在的年轻人还好看?”齐悠扬看出君诺也快哭了,便出言转了话题。 “真的很帅,比现在那些奶油小生好看多了!”君诺从地上站了起来,仔细地打量了老人一番,然后才开口诚恳地说道。 老人被君诺哄得眉开眼笑。 “你看,爷爷多偏心啊!一看见你就笑了。”齐悠扬也趁机插科打诨,把现场的气氛往欢乐的方向引去。 “哼,爷爷,咱们别理ynda,她真的好小气!”君诺假作生气的样子。 “究竟是谁小气啊?”齐悠扬也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一把掐住了君诺的脸蛋。 老人笑着看两个孙女打闹,没有开口。 刚巧君诺转了个头,就看见老人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盘荔枝,便回头带着疑问地望了齐悠扬一眼。 “这是爷爷让人给你准备的。他知道你*吃,还让人拿去雪柜里冰冻,现在温度正好。”齐悠扬摘了一颗荔枝,递给了君诺。 君诺也没客气,直接剥了一颗,“妃子笑?” “是啊!爷爷知道你*吃这个品种,特地众人搜罗的,甜吧?”齐悠扬也给自己剥了一颗。 “有没有没放进雪柜的?”君诺想了想,便开口问道。 “没有。怎么了?觉得太凉了?”荔枝是齐悠扬亲自去买的,也是她亲自吩咐人放进冰箱里的。 “我想剥给爷爷吃,不过这些太凉了,爷爷吃了不太好。”君诺说道。 “我……不……喜……欢……你……们……吃……吧……”老人很开心君诺这个孙女这么有心,不过他确实不怎么喜欢吃荔枝,所以便开口说道。 “那我们剥橙子给爷爷吃吧!”齐悠扬笑着提出了替代方案。 诺笑着点了点头。 四个小时后―― “爷爷睡了,我们出去聊吧!”齐悠扬牵着君诺的手,轻手轻脚地帮齐亦辉盖了被子,然后才轻轻地关上房门,走出了齐亦辉的房间。 “爷爷睡得可真香。”君诺走出房间之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下午3点半。 “爷爷今天的精神头很好,估计是看见你来了,所以比较兴奋。要是平时,他吃完饭之后半个小时就去午睡了,今天可推迟了3个小时。不过看他睡得这么熟,估计他也累了。”齐悠扬回答道。 “你不急着走吧?去我房间聊会儿吧!”齐悠扬看出了君诺似乎有心事,作为姐姐,她也想帮一帮君诺。 “我今天放假,没什么事。对了,我好渴,可以泡杯茶给我吗?”君诺确实想问问齐悠扬有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我房间里就有茶叶和杯子。”其实齐悠扬更*喝咖啡,不过她也不讨厌喝茶。 “那走吧!” 齐悠扬的房间还是和几年前一样,走简洁的风格,没有大的变化。依旧是一个kingsize的床,一个欧式梳妆台,一张实木书桌和一张漂亮的玻璃桌。 “这是毛尖,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就在君诺观察齐悠扬房间这一回,齐悠扬已经泡好了茶,端着茶杯走了出来。 君诺轻抿了一口,随即点了点头,夸赞道:“很清香,茶香会在唇舌之间回旋,很不错。” “既然喜欢,等会带一些回去喝。”齐悠扬直接从柜子里翻出了两大罐茶,放在纸袋里,递给了君诺。 “谢谢。”君诺接过了袋子,放在了脚边。 “客气什么?我们可是亲姐妹。”齐悠扬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对了,小诺,有没有打算搬回来住?” 听见齐悠扬的话,君诺差点岔了气,“咳咳,姐,你说什么?” “你反应那么大干嘛?”齐悠扬抽了几张面巾纸,递给君诺,才继续说道:“据我所知,你没和你的养兄一起住。现在就你一个女孩子住,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反正家里那么大,房间也够,不如你搬回来住吧?如果你需要上班,还可以搭我的便车。如果时间不一样的话,我还可以拨给你一个司机,专门接你上下班和上下学。爷爷想见你也方便。你说,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君诺接过面巾纸,擦了擦嘴,才说道:“姐,你也知道我和姑姑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我可不想和他们一天到晚、每时每刻都在开战。” “听说,你正在和姑姑他们打官司?”齐悠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提出了这个有些敏感的话题。 “我想拿回我父母的房子。”君诺也没有隐瞒齐悠扬。 “很麻烦么?需要帮忙吗?”齐悠扬其实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三叔和三婶的房子,会落在姑姑和四叔的手里。不过她还是尽可能地想为君诺提供帮助,就当是弥补这么多年来君诺受的委屈。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全权交给洪震滔洪大状办了。不过看他的样子挺有信心的,估计不是很麻烦吧!”君诺摇了摇头,她在这件事上是个甩手掌柜,她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闻言,齐悠扬点了点头,“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来找我。” “知道了。对了,姐,我想问问你,你对我母亲了解多少?”这个问题是君诺今天来齐家大宅的另一个主要目的。 “三婶?”齐悠扬有些奇怪,她挑了挑眉,望着君诺。 “是的。我最近突然发现,我的母亲很神秘,我这个做女儿,只知道她的名字,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君诺有些挫败地说道。 直觉告诉君诺,她母亲的身份肯定隐藏着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很有可能会引出很多事情。所以君诺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查下去,要不要为了自己心里的这份好奇,破坏现在安稳平静的生活? “你这么说也对,我也觉得三婶很神秘。我从来没有见过三婶的娘家人,三婶也很少来这里。不过三婶人很温柔,对我也很好,给我送了很多礼物和好吃的,还给我讲了很多故事。听陈叔说,我小的时候闹脾气,只有三婶能治住我。我听说三叔第一次带着三婶来这里就见了爷爷,之后三叔就带着三婶离开。三叔不仅搬离了这里,而且还自己开了公司。不过他们具体和爷爷谈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齐悠扬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才这般说道。 “只有这些吗?”这一点君诺听大伯齐博韬说过,所以并不奇怪。 “呃……”齐悠扬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还知道我妈妈似乎很不喜欢三婶。不过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和你妈妈的关系算不上多好,但也还可以。可在我8岁生日之后,我妈妈就很不喜欢你妈妈了。” 齐悠扬有些尴尬。要不是因为齐悠扬的母亲也去世很多年了,她根本就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其实,对于齐悠扬来说,这个疑问藏在她心中很久了,她真的不明白,明明三婶人很好,为什么她的母亲会讨厌三婶? “大伯母讨厌我的母亲?为什么?”君诺也有些意外齐悠扬的这个答案。 齐悠扬8岁的时候,正是君诺的父母出车祸的前一年。这个时间点,是不是有些太过巧合了? “我也不知道。”齐悠扬摇了摇头,“也许你可以问问我爸爸,或者陈叔。可能他们会知道吧!” “相比之下,我更想问问爷爷,他们究竟谈了什么。”君诺转头望向齐亦辉房间的方向,轻声说道。 齐悠扬听见了君诺的声音,便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君诺的肩膀,“爷爷这样的身体状况,恐怕你要等很久了。”齐亦辉的身体虽然恢复得挺好的,可要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恐怕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支持不了。 “所以我说的是‘想’,我也就是想想。当年爷爷就是因为听说了我父母车祸去世的消息而中了风,现在我哪敢用这个问题去问爷爷啊?万一又刺激了爷爷,那该怎么办?”君诺只是说着玩的,她是真的不敢刺激老人家。 既然当初她的父母见了老人之后,便搬出了齐家大宅,又自己创办了公司,自力更生。那就代表着她的父母和爷爷之间肯定有什么理念不合,才会引发这么严重的后果。 “今晚留下来吃饭吧!爸爸说他今晚回来吃饭,你正好可以问一问他你母亲的事情。”齐悠扬提议道。 “也好。”君诺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你要吃什么?我让福婶给你做。”齐悠扬牵着君诺的手,走出了房间,直接下了楼。 “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君诺笑着回答道。 “吃牛扒好不好?诶,爸爸,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齐悠扬原本正和君诺走在楼梯上,在和君诺谈论晚餐的问题,可一抬起头,就看见齐博韬从门口走了进来。 “大伯。”君诺看见齐博韬,便和齐博韬打了声招呼。 “我今天开会。doreen,跟我去书房聊聊。”齐博韬的前半句是给齐悠扬的解释,后半句是和君诺说的。说完,他便率先上了楼。 “哦诺愣了愣,转头看了一眼齐悠扬,见齐悠扬向她点了点头,她才跟在齐博韬的身后上了楼,走进他的书房。 诺走进书房的时候,齐博韬已经坐在了老板椅上了。齐博韬指了指他身前的椅子,让君诺坐下。 “大伯,有什么事吗?”君诺有些不安。齐博韬很少主动找她聊天,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吧? “我听说你和老二老四他们在打官司?”齐博韬望着君诺,问道。 “我想要回我父母的房子。”君诺很少和齐博韬接触,她也不怎么了解齐博韬。齐博韬的外表很威严,又不苟言笑,他给君诺留下的印象有点像古代的封建大家长,这让君诺有几分害怕。不过,在这件事上,君诺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她不贪心,只想要回这套房子,给自己留个念想而已,所以便勇敢地抬起头,看着齐博韬的眼睛,回答了他的问题。 “让你的律师停止行动吧!” 齐博韬一说完,君诺就忍不住插了嘴,“可是……” “听我说完!”齐博韬伸出手,截断了君诺的话头,“我会和老二老四谈的,让他们归还所有属于你的东西,包括你最想要的房子。至于诉讼,你赶紧停止吧!我们毕竟是一家人,这件事传出去,你让外界怎么看我们齐家?”齐博韬也看着君诺,有条不紊地解释道。 “哈?”君诺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有,上次舞会我就想和你说了。你和ynda一起进星河的管理层吧!这样一来,你们姐妹俩也好有照应。要不然,ynda再有能力,也只是一个年轻人,难免会有人刁难,独木难支,你自小和ynda的关系就不错,你也不舍得她那么辛苦吧?” 第50章 “大伯,房子的事恐怕我没办法直接答复你,我必须先问过洪大状,听听他的意见。至于和ynda一起进入管理层的事情,可以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吗?”君诺沉默了一阵,最终才作出这个回答。 齐博韬看着眼前的君诺,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 当晚,君诺是被齐博韬的司机送回家的。 司机是个长相憨厚的中年人,大概四、五十岁。他跟着齐博韬已经二十多年,是齐博韬的御用司机,很得齐博韬的信任。 “谢谢你,刘叔。”君诺向着帮自己开门的司机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不用谢,那doreen小姐,我就先回去了,您赶紧上楼吧!”司机也向君诺点了点头,便坐进了驾驶座,向君诺挥了挥手。 “好的,再见。”君诺没急着上楼,反正她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是目送着司机开车驶出了她的视线,她才向楼梯走去。 可刚走了几步,君诺就发现有几道窥探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君诺也没放缓前进的步伐,只是冷不丁,猛地一回头,就看见公寓对面的暗巷里似乎有动静。 “看来,这并不是错觉,我这几天确实被人盯着……”君诺轻声喃喃了几句,便走上楼梯,回公寓。 刚回到家,君诺便第一时间把门锁上,还特地上了好几道锁,又把大部分的门窗给关了,以保安全。 君诺犹豫了一阵,最终拨通了苏星柏的手机号码,“co,有时间吗?” “刚和烈哥、敏姐以及辣姜吃完了饭,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星柏的心情很不错,他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辣姜争着去和那个台湾人做生意,苏星柏自然是发扬尊老*幼的传统美德,让着辣姜,甚至还把和台湾人有交情的孙少杰借给了辣姜,方便他攀交情,所以现在辣姜已经成功和台湾人搭上线了。 今晚吃饭的时候,苏星柏听烈哥的意思,大概是打算让辣姜明天就把货送到那个台湾人手上,而苏星柏相信,少杰肯定会想方设法把辣姜引到加工毒品的仓里,这才方便警方实施抓捕。 只要警方出动,苏星柏就能证明自己的猜测了。辣姜究竟是不是卧底,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自从上次舞会之后,我就发现有人一直在跟踪我。”君诺将自己甩到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坐姿,才开口回答苏星柏。 闻言,苏星柏皱了皱眉,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没事吧?” “放心,他们暂时只是盯着我,似乎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而且我一回到家,就把门窗锁住了,还锁了好几层,应该不会有事的。”君诺听出了苏星柏的担心,心里暖暖的。 苏星柏想了想,又问道:“你有没有正面见过这些人?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君诺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刚刚我发现他们就躲在我家对面的暗巷里,而且不止一个人。” “我在烈哥和辣姜那里都安插有自己的人,他们如果发现烈哥和辣姜有这样的举动,肯定会通知我,所以应该不是烈哥和辣姜派来的。难不成是警察派来的?”苏星柏猜测道。 君诺仔细地回忆了一阵,才开口说道:“我觉得不像。他们盯着我的目光具有侵略性,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又没做什么坏事,警方盯住我,肯定是为了通过盯紧我来监视你,可他们没必要对我那么凶狠吧?” “那会是谁?你最近有得罪人吗?”苏星柏听君诺这么一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便换了个思路思考。 “最近和我不对付的就只有姑姑、penny表姐和四叔了,可他们盯着我干什么?还不如直接买凶杀了我,我死了,就没人跟他们争了,那样效率会更高一点。不过如果我最近出事的话,他们的嫌疑也会很大的。按道理,他们应该没这么傻,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我们这么瞎猜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马上找人去查,你最近出门也小心点。要是有什么不对的话,立刻报警。”苏星柏对小诺的安全看得最重,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小诺。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有人想玩花样。哼!既然如此,那他一定会奉陪到底的! “我会的。你还在开车,我就不多说了。bye!” “bye!”苏星柏挂上电话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苏星柏便调转了行车的方向,向君诺的公寓方向驶去。 君诺挂了电话之后,便进浴室洗了个澡。 她刚吹好头发,又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按了“启动”键,门口就传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君诺吓了一跳,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串门子?该不会是在暗巷里盯了她好几天的那伙人,终于决定行动了吧?那她要不要拿把刀防身呢? “小诺,是我,开门!”就在君诺还在思考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嗓音。 “co?”君诺一听,便小跑到门口,先通过猫眼确定了门口站着的确实是苏星柏,这才利索地开了门,“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不放心你!”苏星柏走进门后,便帮着君诺上了锁,才坐到了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心,“小诺,要不然你收拾几件衣服,到我那里住几天吧!现在发生这种事,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真的很不放心。” 君诺没有立刻回答苏星柏,而是走进厨房里,给自己倒了杯橙汁。她一边倒,一边问苏星柏:“你要喝点什么?”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苏星柏一向迁就君诺的口味。 “那就和我一起喝橙汁吧!”说着,君诺便拿着两杯橙汁,走出了客厅,坐到了苏星柏的身边。 其实苏星柏确实渴了,他接过橙汁之后,便喝了一大口,才继续说道:“我刚刚来的时候,特意注意了那条暗巷。你说得没有错,里面有好几个壮汉。你一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君诺挑了挑眉,她不太认同苏星柏的说法,“可你那里也只有你一个人,就算我住到你那里,我加上你也只有两个人。你确定我们两人就是那些壮汉的对手?” “你别忘了,我那里的保安系统很不错,每隔5分钟就有一队训练有素的保安巡过。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以直接找小区的保安救援,他们赶来的速度肯定比警察到达的速度快多了。”苏星柏笑了笑,他早就猜到君诺会有此质疑,所以他早就准备好答案了。 君诺思考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也好。那我是今晚就住过去呢?还是明天再搬?” 其实君诺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搬回齐家大宅,可她下午才婉拒了ynda,晚上就说要搬过去,好像不太好。再加上君诺也确实不愿意天天和姑姑、佩佩她们吵架,所以君诺最终排除了齐家大宅这个选项。 “趁着他们没有准备,我们今晚就走吧!”苏星柏沉吟了一会,才这般回答道。 “那好,我去收拾东西。”说完,君诺便转身走进房间,拿出行李箱,收拾她的生活必需品。 君诺不是迂腐的人。现在,君诺要和刚向她表白的苏星柏孤男寡女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想起来确实有些尴尬,传出去也不大好听,可比起这些,外面那帮目的不明的家伙明显更危险,所以君诺才答应得那么干脆。 没多久,君诺便把东西收拾好了。她拖着行李箱,走到了客厅,“我们走吧!” “为了以防万一,我先把你的行李拿到车上,你随后再下楼。ok?”苏星柏担心那帮人看出了君诺搬家的意图,会孤注一掷。 君诺明白苏星柏的意思,“我的行李还挺重的,你拿得动吗?”君诺说着,又将目光集中到苏星柏受伤的脚上,“特别是你的脚,还撑得住么?” 君诺不仅要上班,还要上课,所以行李箱里除了衣服、鞋子、化肤品以及一些拉拉杂杂的东西之外,还放了几本上课要用的书,都是硬皮的,好几千页,导致整个箱子很沉。 “你是把我当成废人了吗?”苏星柏假作生气地瞪了君诺一眼,“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一直都有坚持锻炼的。你记得把所有电器的插座都拔了,门窗都关好,我去楼下等你,等会见!” 说着,苏星柏就拖着君诺的行李箱出了门。 君诺无辜地耸了耸肩。 本来君诺是想把书拿出来,装到另一个袋子里,由她自己拿下楼的。可现在看来苏星柏嫌她多事,那就算了呗 第51章 当晚,君诺和苏星柏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君诺第二天一大早还要去星河上班,所以进房间洗了把脸,就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君诺洗漱完毕,走出房门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苏星柏。 “doreen姐,早!”火龙看见君诺走下楼,便站起来和君诺问安。 “火龙?你怎么在这?”君诺被火龙吓了一跳,怎么一大早火龙就出现在这里? “co哥今天有事,一大早就出门了。co哥说你最近被不明人士盯上了,他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他放我大假,让我这几天专职当你的司机,保护你的安全。对了,co哥已经帮你准备好早餐了,就放在餐桌上。”说着,火龙指了指餐厅,示意君诺先用早餐。 “这样啊,那麻烦你了!对了,你吃早餐了吗?”既然是苏星柏的好意,她没必要拒绝。 君诺走到餐桌前,看桌面上的早餐还挺丰盛的,她一个人也吃不完,便招呼火龙:“如果还没吃就一起吃吧!” 火龙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走到餐厅,和君诺一起用早餐。 “对了,火龙,我上午要去星河上班,下午差不多2点才能下班,你这段时间自己安排就可以了,不用等我。”君诺吃完了最后一口吐司,才开口说道。 “好的。” 君诺拿餐巾纸擦了擦嘴,看火龙也吃完了,便利索地将用过的餐具收进厨房里,“那我们走吧!” 君诺忙了一整个上午,终于把手上的事情忙完了,按星河的规定做完了手头的活儿她就可以下班了。她和拍摄组的同事们打了声招呼后,便走出了办公室,刚从电梯走出来,就看见迎面走来的齐悠扬。 诺便先开口和齐悠扬打了招呼。 “doreen,下班了?”齐悠扬原本一边走一边翻查文件,没注意到身边走过的人,听见了君诺的声音,才抬起头。 “是啊!你呢?”君诺笑着答道。 “哪有你那么好命?”齐悠扬向君诺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我和它们相亲相*一整天了,到现在还没什么头绪呢!”齐悠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恼。 “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文件并不厚,按齐悠扬的能力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才是啊! “还不就是那些矛盾?有人想裁减开支,有人说资源不足能做什么好节目。现在的情况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闹到了爸爸那里,爸爸就把这件事交给我了。可双方都死不退让,搞得我头都痛了!”齐悠扬忍不住和君诺抱怨了几句,“话说回来,你要是真的心疼我的话,不如来帮我吧?” “姐,这事大伯也提过了,可我需要点时间,你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君诺还没考虑清楚,所以不方便做出承诺。 “好吧!”齐悠扬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勉强君诺,“对了,昨天你走后,我特地问了爸爸,问他知不知道我妈和三婶关系不好的原因。问过之后,爸爸的表情就变得怪怪的。他问我这件事是不是代你问的,我说‘是’。他就跟我说了声‘我知道了’,然后就直接回房了。不过我回房的时候,听见爸爸的房间里有搬东西的声音,他大概又在整理我妈妈的旧物了吧!” 君诺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大伯知道这件事的内情?” “我想,爸爸他应该知道吧!至于他肯不肯说,我就不知道了。”齐悠扬托着下巴思考了一阵,才开口说道。 就在君诺想说什么的时候,“叮”的一声,有三个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几本娱乐杂志。原本还热火朝天讨论八卦的他们,一走出电梯,看见齐悠扬,便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叫了一声,“齐助理。” 齐悠扬也笑着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之后,他们便加快步伐,走出了星河。 “四叔又上娱乐头条了。”君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你也看见他们手上的杂志了?”齐悠扬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么大的封面照,我能看不见么?看来公关部又要忙活了!”君诺都快无力吐槽了。 她家四叔齐博恺,就是个喜欢泡妞泡夜店的花花公子。虽然年逾四十了,可却有股成熟男人的魅力,可以吸引一些小女生的目光。他时不时上八卦杂志的头条,上半月报道他和哪个嫩模约会了,下半月说他和哪个小明星开房,这些君诺已经屡见不鲜了。 可今天杂志报道的内容给君诺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君诺到今天才知道齐博恺居然同时包养了5个小明星。有的时候是轮流约会,有的时候是关起门来六个人一起群p! “是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当年要让四叔当公关部总监了!这就是为了让公关部可以随时给他收拾手尾吧!”齐悠扬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平时齐博恺和小明星小嫩模玩玩她也就忍了,反正你情我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作为后辈也懒得管!没想到四叔这一次玩得这么狠。虽说现在的公众对这样的事情容忍度已经很高了,可齐悠扬还是有些担心这件事会影响星河的形象。 “doreen,我先上楼去了,有事再联系。”发生这样的事情,齐悠扬也不知道她父亲知不知道。所以她必须马上上楼,通知她的父亲,让她的父亲确定处理的方向。 “好的,那我先走了。”说完,君诺便转身走出了星河,然后坐上了火龙的车。 “doree龙先和君诺打了声招呼。 “等了很久了吗?不好意思,发生了些事情,所以晚了一点。”君诺看了看手机,2点15分,比她自己估计的时间晚了15分钟。 “没事,我就等了一会。doreen姐,现在去哪?回家吗?”火龙不在意地摇了摇头,15分钟罢了,他玩了一会手机游戏时间就过去了。 “去s医院吧!” “你生病了?”火龙有些担心地问道。 co哥把齐君诺交给他照顾,可齐君诺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就生病了,co哥会不会觉得他不尽责? “没有,我只是去看一个朋友。”君诺笑了笑,没有多说。 星河离s医院的距离并不算远,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doreen姐,真的不用我陪你上去吗?”火龙停好了车之后,君诺便让他自己打发时间就好,不用陪她进医院了。 “不用了。放心吧!现在这个时间点,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他们肯定不会选这个时间地点对我下手的。”君诺看出了火龙的顾虑,便这般说道。 “那好吧!doreen姐,如果你有什么事,立刻打我的电话,我马上赶过来。”火龙看出了君诺的坚决,也就没坚持要陪伴君诺一起进医院了。 “我知道了,我先进去了,待会见。”君诺笑着和火龙挥了挥手,便走进了医院。 君诺径直走到医院的五楼,在前台做了登记,才走到她的目标病房前。她看着眼前这一扇门,深吸了口气,才伸出手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就有人帮君诺打开了门。 “doreen?” “ivan?” 君诺和温尔弥看见对方的瞬间,都被对方吓了一跳。很明显,他们两人都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彼此。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君诺忍不住先笑出声,可温尔弥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转身轻轻地把门关上。搞掂了这一切之后,他才指了指门口的椅子,示意君诺到那边聊。君诺点了点头,便跟在温尔弥身后走了过去。 “安琪刚刚才睡过去。”温尔弥见君诺坐好之后,他才解释了自己的举动。 “我猜到了。ivan,我们可真有缘,哪里都能碰到。”君诺向温尔弥笑了笑。 “真不巧,她今天睡得比较早,就在你到之前几分钟睡着了。”温尔弥也向着君诺笑了笑。 君诺看了一眼温尔弥的穿着,他此时穿着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听筒,便猜道:“你是安琪的主治医生?” 温尔弥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在这家医院实习,哪有资格当主治医生?只不过我们家的长辈和安琪的父亲关系不错,我和安琪也从小就认识了,所以我才在有空的时候就上楼来探望她,陪她说说话。” “那你这样出来可以吗?万一她突然醒了怎么办?” “放心,她家的佣人和程伯父请的护工都在病房里待命,人手够的。你呢?你怎么会来?” “安琪是我的同事,她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前几天,我听人家说法庭的判令下来了,判了她来这家医院的精神科治疗。正好我今天有空,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她。她还好吧?”君诺避重就轻,省略了某些关键问题。 “看来你和她的关系还不错吧?今天是不凑巧,要是以后有空,还希望你以后能多来探望她。你知道吗?她现在变得很不*说话,也不喜欢睡觉,经常睁大眼睛看人,让人毛骨悚然。有的时候还一把抱住我,然后就开始哭。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我担心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出事的。”温尔弥有些担心安琪的情况会恶化。 “她只是抱着你哭吗?你能不能引导她说话?或者让医生引导她说话?”君诺也听出了问题,便提出了建议。 “她偶尔也会说几句,比如‘有人给我喂了药,他晕倒了,也被人喂了药。’‘我闻到薄荷的味道,然后就晕倒了。’‘不要靠近我,不要!不要!’之类的。这些话颠三倒四的,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大概是没有意识,随口乱说的吧!” 温尔弥确实不把安琪这些话放在心上,觉得安琪只是乱说,没有具体的意思,可君诺听后,心脏却“噗通噗通”直跳,因为她已经听明白了安琪话里的关键。 君诺并不清楚这个案子的庭审过程,也不知道控方了解了多少内情,可她已经能大概猜出安琪事件的经过了。 君诺还记得,事情发生的当天,是莫威利和几位大老板的对账日,不过不幸的是莫威利的窝被警察给查封了,而且莫威利也不见了踪影。然后第二天,莫威利的尸体以及全身是血的安琪就被人在废弃的仓库里找到了。 君诺一直知道这件事是苏星柏做的,可对这件事还是有些疑问的。她不明白莫威利再废柴也是个男人,力气还是有的;而发狂的安琪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应该很容易被莫威利镇压吧? 现在君诺才明白,原来苏星柏给安琪和莫威利下了药,才最终成功设计了莫威利的死亡。 “doreen,你没事吧?”温尔弥发现君诺似乎失了神,脸色也有几分苍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等了好一会,君诺依旧没有回过神来,而他的呼机已经在呼叫他回岗位了,所以他才拍了拍君诺的肩膀。 “哦,我没事。你是不是有事要忙?你赶紧去吧!”君诺也发现温尔弥的动作,猜出了温尔弥有事情要做。 “那我先走了。”温尔弥向君诺笑了笑,便站起身,打算离开。 “学长走好。”君诺也笑着目送温尔弥离开。 君诺又坐了一会,才站了起来,走到安琪的病房前,透过病房的玻璃往里望,想看看安琪,可安琪是背对大门蜷缩着睡的,她只能看见了安琪的背影。 君诺原本想留张纸条给安琪的,可她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做,就转身离开了医院。 第52章 君诺回家之后,想和苏星柏好好谈谈,偏偏接下来的几天,苏星柏都很忙。他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出去的时候君诺还没起床,回来的时候,君诺已经上床睡觉了,君诺几乎没见过苏星柏。 苏星柏虽然不在,可火龙却一直都在。君诺在没事做的时候也会和火龙切磋两下,火龙给她放了些水,所以最后她虽然输了,可不会输得太难看。由此,君诺可以看出火龙的身手很不错,这让君诺很有安全感。她相信有火龙在,那群不明人士威胁不了她的生命安全。 休息的时候,君诺随口问了一句,“火龙,你知道michael最近在忙什么吗?” “co哥?”火龙原本拿着毛巾擦汗的动作顿了顿,“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co哥正在跟进台湾人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事,co哥也没告诉我。” 君诺笑了笑,“是co哥没说,还是他不让你告诉我?” “你在说我什么坏话呢?”这一晚,苏星柏难得很早就回了家,不过一进门就听见君诺的话,便假作生气的样子,走了进来。 “这也叫坏话?难道不是合理猜测?”君诺翻了个白眼,表示无力吐槽。君诺太了解苏星柏了,虽然他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可他的嘴角还是向上翘起,这证明他的心情很好。而且他的手上还拿着很多菜,看起来是想亲自下厨,这表示苏星柏有好事想和她庆祝。 苏星柏确实心情很好,他转头望向坐在一边的火龙说道:“火龙,这几天辛苦你了。今晚我放你假,车你开走,你明早再开来接小诺就可以了。” “好的,co哥。那doreen姐,你明早还是8点出门吗?”火龙问道。 “co,你明天在家么?”君诺没有先回答火龙,而是先问苏星柏这个问题。 “烈哥叫我明天过去。” “我明天放假,你可以晚点再过来。这样吧,你9点半到就可以了。”君诺最近过得很舒服,那些因为害怕被义丰报复而跑去休假的员工已经回来了,再加上她调了组,所以她的工作压力没以前那么大,还时不时有假放。 其实君诺也不一定要人陪,甚至君诺还觉得这种到哪里都要火龙陪同的感觉很奇怪。君诺觉得这个小区的保安还是挺尽责的,陌生人进入小区都要拿证件登记,而且保安都会询问被造访的业主,所以君诺觉得那些人想混进小区行凶也没那么容易,危险性并不高,只是苏星柏明摆着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她才没有提出异议。 “好,那我先走了。”火龙很识趣,知道苏星柏想和君诺过二人世界,所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立刻走人了。 君诺看了看表,觉得有些奇怪,“你今天回来得可真早,现在才5点半!”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苏星柏笑着回答道。 “怪不得火龙跟我说今天不用那么早开伙,我还以为他要下厨呢!”原本君诺5点就打算洗菜做饭的,可火龙却说不用那么早。他神神秘秘的样子,让君诺以为火龙打算自己下厨,给她露一手。 “你这是失望?” “失望倒是说不上,就是有点好奇火龙的手艺。话说回来,发生什么事了,才让你这么开心?”君诺好不容易见到苏星柏,原本想和他谈一谈安琪的事的,可看苏星柏这么开心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最终不忍心破坏苏星柏的心情,决定今天过后再和苏星柏算总账。 “辣姜被抓了。你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是不是值得庆祝?”苏星柏笑了笑,便将买来的菜拿进了厨房,继续说道:“我买了很多你*吃的菜,今晚我下厨,给你做一顿好的。” 君诺也跟着走进厨房,从边上拿了围裙,从苏星柏的身后给他穿上了围裙,系好了带子,才说道:“你不穿围裙,万一把你身上这些昂贵的衣服给弄脏了那就不划算了!得不偿失啊!苏大厨!”说完,还拍了一下苏星柏的背部。 苏星柏笑了笑,没有搭腔。 “对了,你说‘辣姜被抓了’是什么意思?警方落案起诉了?”君诺也给自己穿上了围裙,然后给苏星柏打下手,帮他洗菜。 “那倒没有,他今天才被抓的,警方可以扣留他48小时,所以我在等最后的结果。”据他所知,辣姜是在人赃并获的情况下被抓的,要是这样辣姜还能从里面出来,苏星柏就基本能确定辣姜的身份了。 “那恭喜你了,你进可攻退可守!”君诺一听就明白了苏星柏的意思。要是辣姜被放出来了,那苏星柏就能确定辣姜的卧底身份,从而确定他对付辣姜的计划了;要是辣姜没出来,那现在的义丰就是苏星柏一家独大了。这对于苏星柏而言,确实是个极好的消息。 “原本今天想请你出去吃大餐的,可那些人的身份还没查出来,我怕带你出去会有危险,干脆就由我亲自下厨了。”苏星柏的手脚很快,在君诺还在洗菜的时候,他就把黄瓜削好了皮,仔细地清洗了一遍,还切成了块。 苏星柏的人并不是饭桶,不过他们只查到了大致的方向,还没确定具体的目标,所以苏星柏也就没说了。 君诺见状,便从碗柜里,拿出了一个大碗,给苏星柏放黄瓜,“在家里吃也挺好的,至少能保证基本的安全卫生。再说这可是义丰的co少做的,比那些国际名厨要有意义多了。” 听见“co少”两字,苏星柏下意识地抖了抖眉,手上切肉的动作不禁顿了顿。苏星柏对小诺也很了解,一听见这两个字,他就知道小诺生气了。只是他没想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小诺了?还是最近他又做错了什么事?难道是最近一直早出晚归,不在家,没有陪小诺,所以小诺才不高兴吗? 苏星柏有心想问个明白,可就在这个时候,君诺的手机响了起来。君诺便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走到客厅接了电话。 “doreen,你现在有空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当面谈谈。”手机那边传来齐博韬的声音。 “大伯?发生什么事了?”君诺皱了皱眉,有些奇怪。齐博韬很少主动打电话给她,而且也不会这么急地找她,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而且君诺听齐博韬的声音,好像有几分疲惫。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发现了你父母去世的真相。”说着,齐博韬便报了个茶吧的地址给君诺,让君诺到这个地方来找他。 君诺愣了愣,她父母不是车祸去世的吗?可大伯却用上了“真相”二字。这是不是代表着,她父母并不是因为意外而出事的,而是被人谋杀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博韬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君诺的回答,才担心地开口问道:“doreen,你没事吧?” 君诺这才回过神:“大伯,你在家吗?要不,我直接到家里找你吧?” 齐博韬年纪也不小了,君诺也不好意思让他跑来跑去的,还不如她直接回齐家大宅一趟呢! “这事在家里谈不方便,还是到外面谈吧!”齐博韬知道君诺是个好孩子,提出直接回家谈也是为了他着想,可他不想也觉得不方便在家里谈这件事。要知道,这事要是处理得不好,就会把这个已经七零八落的家弄得分崩离析。 “那好,大伯,我马上过去。”君诺挂了电话之后,便急急忙忙地收拾了随身物品。 君诺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可以回避苏星柏,所以苏星柏也听见了君诺的话。他也拿了张纸,擦干了手,便走到了客厅,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君诺问道:“小诺,你要去哪?发生什么事了吗?” 君诺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大伯说要和我谈我父母去世的真相。我现在必须马上赶过去。抱歉,co,没办法陪你庆祝了!” 苏星柏皱了皱眉,“你是说齐伯父和伯母的死,是谋杀?” “可能性很大,不过具体怎么回事,得见到大伯之后才能弄清楚。”君诺咬了咬唇,双拳紧握。在这一瞬间,君诺突然很紧张。父母去世18年,她从未想过父母的死另有乾坤,她还以为只是一次不幸的意外。究竟是谁那么狠,想要害她父母的性命? 苏星柏握住了君诺冰凉的手,柔声安抚道:“小诺,你先别慌,我开车陪你一起去。” “好,我们快走吧!”君诺点了点头。 齐博韬所给的地址比较偏僻,因为那个茶吧是某个高级会所的分支,这个会所环境清幽,占地很大,各种各样的娱乐和运动设施都有,在香港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想在市区找个地方修建这么大的会所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最终选址选在了郊区,路途有点远。不过会所的目标客户都来自上流社会,这些人都有车,所以地处郊区并不算一个缺点,并不影响他们去会所消费。 君诺自挂断电话之后,便立刻上车,马不停蹄地向会所赶去。君诺的运气不算太好,遇到了塞车,一个多小时的路,他们花了两个多小时,才赶到了会所。 君诺和苏星柏刚走进会所,就有客户经理来询问他们的资料,得知君诺的身份之后,便将君诺引到茶吧所在的楼层,又让他们先到齐博韬早先订下的房间里等候。 原本君诺还以为齐博韬已经到了,可没想到君诺等了近一个小时,齐博韬还是没到。 君诺在沙发上坐了近一个小时,她已经坐不住了。她有些焦急地抓住苏星柏的袖口,问道:“co,怎么过了这么久了,大伯还没到?你说大伯会不会出事了?” “这样吧,你要实在不放心,那就打电话给你大伯,别在这里干着急。”苏星柏反手握住君诺的手,提议道。 “也好。”原先君诺是不想催齐博韬,她再怎么心焦也是个晚辈,这样做不大礼貌。再说她也遇到了塞车,所以齐博韬碰见塞车也很有可能。她总觉得说不准再等一会,齐博韬便到了。可现在已经9点多了,离电话挂断的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按道理车潮已经过去了,齐博韬也该到了,可到现在君诺连齐博韬的影子都没见到。 君诺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打开通话菜单,选择“拨入电话”栏,回拨了齐博韬的手机号码。可是君诺打了半天,拨了好多次,根本就没人接。 “没人接。”君诺有些泄气。 “要不然你打给你大伯的司机?” “我不知道刘叔的电话。” “或者你问问ynda?她肯定知道。” “不行。”君诺摇了摇头,“大伯似乎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要不,我们再等等吧!”苏星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提出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只能这样了。”君诺无奈地点了点头,她再着急,联系不上人也没办法。 原本君诺以为齐博韬只是有事耽搁了,不管怎么样,总会出现的,可没想到她和苏星柏苦等到凌晨12点,茶吧都停止营业了,人还没出现。无奈之下,君诺和苏星柏只能离开了茶吧。 第二天,君诺是被敲门声和门铃声给吵醒的。她还没完全睡醒,所以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满地的啤酒瓶给绊倒了,还好有人扶了她一把。 “co?”君诺愣了愣,看着苏星柏的脸,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身处的位置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客厅。 “谁啊?一大早的,这么吵!”苏星柏也是被敲门声和门铃声给吵醒了,他看了一下表,才6点24分。原先他还想装作没听见,继续睡个回笼觉的。可小诺却起来了,还差点被绊倒,他这才匆忙起身,扶住了小诺。 “我去开门吧!”君诺被绊了一下,已经完全醒了,所以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走去开门。 一打开门,君诺吓了一跳,外面有好几个人,一共三男一女,“你们是?” “我们是总区重案组的,我是高级督察梁定恒,这是我们的证件。”领头的男人以及其他的人都向君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请问你是齐君诺小姐吗?” “呃,我是,有什么事吗?”君诺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齐君诺小姐,你涉嫌谋杀中国籍男子齐博韬,这是逮捕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另外,我必须提醒你,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第53章 “小诺,别想太多了,我想你大伯应该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当晚,君诺和苏星柏从会所里走了出来。苏星柏看小诺垂头丧气的样子,便柔声安慰道。 “我没事。”君诺也不想苏星柏为自己担心,便勉强笑了笑,“我饿了,我们去吃宵夜吧!” “不想笑就别笑了,你现在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苏星柏将小诺抱住,说道:“我今天吃亏一点,把我宽厚的肩膀借给你吧!任君享用!虽然我卖艺不卖身,可为了你,我可以破例!” “什么呀?现在到底是谁比较吃亏?”君诺被苏星柏贱贱的语气气得憋红了脸,她忍不住打了一下苏星柏的后背,“你快点放开我!我真的好饿!我们赶紧去吃宵夜!” 说完,君诺便小跑到了苏星柏的跑车边,一边跑还一边喊,“苏大伯,你快点,别慢吞吞的!未老先衰啊?” 苏星柏看着君诺的背影摇了摇头,向着她大声喊道:“你这算是害羞了吗?” “呸!害羞你妹!”君诺听见苏星柏的话,就下意识地回嘴,可刚一开口就后悔了。 “对啊!我妹妹不就是你吗?”苏星柏笑着问道。 “小苏子,你今晚废话好多啊!快点过来开车,本宫快饿死了!”君诺对自己的冲动表示森森地后悔,现在搞得自己下不来台,只能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嗻!”苏星柏本来就是想逗小诺开心,不让她想太多,所以他也配合着小诺,做了个打千儿的动作,然后便小跑着来到了跑车前,上了车。 凌晨12点多的香港,虽然还是很热闹,可已经不会有塞车的情况了。苏星柏的跑车性能很好,很快就开到了离会所最近也是最有名气的大排档。不过君诺看着那里嘈杂热闹的气氛,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和热闹非凡的大排档格格不入,这让她改了主意,直接让苏星柏打包,带回家再吃。 “对了,你家的啤酒用不用补货?”坐在车上的时候,君诺突然问道。 “怎么?想灌醉自己?”正好遇到了红灯,苏星柏停下车,便转头看向小诺。 君诺笑了笑,看着窗外,有些自嘲地说道:“你觉得按我现在的心情,喝茶合适吗?” “确实不太合适。放心,我买了好几箱呢!肯定够喝!”苏星柏伸出手,摸了摸君诺的头,“好了,别想太多,也许一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君诺看了一眼苏星柏,没有说话。 苏星柏也知道自己的安慰有些无力,便只是向君诺安抚地笑了笑,正好这个时候交通灯变成了绿色,他便启动了汽车。 回到了家后,君诺便从苏星柏放啤酒的柜子里,直接搬出了一整箱啤酒,这让苏星柏吓了一跳,“你确定你喝这么多不会酒精中毒?这里面可是有24瓶,2打的量。” “不是还有你嘛?”君诺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瓶,扔给了苏星柏,“陪我喝一杯吧!”自己又拿出一瓶,拉开了易拉环,猛地喝了一口。 “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吧?”苏星柏看小诺这么灌自己,他有些担心。要知道他们两都一整个晚上没吃过东西了,这样直接喝啤酒,很伤身体的。 “也好。”君诺没有拒绝,她转身走进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和两个碗,一副碗筷递给苏星柏之后,她便坐到客厅的地板上,拿出打包盒,开动筷子吃了起来。 苏星柏看小诺的样子叹了口气,他估计今晚有的折腾了。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小诺坐到她的身边,拿起筷子,同样吃了起来。 两人饿得太狠了,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菜,很快就把夜宵给吃完了。 到了最后,君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就喝多了,脑子不好使了,反正她唯一的印象就是她抱着苏星柏失声痛哭,至于她当时向苏星柏说了些什么,她自己也忘了。反正她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记忆,便是苏星柏的胸膛真的好结实,这让她睡在苏星柏的怀里,觉得一点都不舒服。 “叩叩”的敲门声,把君诺从昨晚的回忆中唤了回来。 君诺抬头看了一眼审讯室的门,门口正站着一个男子,他向梁定恒说道:“梁sir,齐君诺小姐的律师来了。” 男子让开了身,洪震滔便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向君诺笑了笑,说道:“doreen,我接受了michael的委托,当你的辩护律师。” “麻烦你了,洪大状。”齐君诺也笑了笑。她从早上被警方送进了审讯室之后,一直都没有说话,就是在等苏星柏给她请的律师到达警局。当然,君诺也猜到了,这个律师十有□是洪震滔。 “梁sir,我是齐君诺的代表律师,洪震滔震滔和君诺打完招呼之后,便和警方打了招呼。 梁定恒向洪震滔点了点头之后,便看向齐君诺,“齐小姐,既然你的律师到了,那能够开始做笔录了吧?” 梁定恒和负责笔录的下属tim都是老江湖了,在问了齐君诺第一个问题,齐君诺只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各位阿sir,我要等我的律师到了再说。”说完之后,便再也不开口回答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在她的律师到达之前,根本就不用问了。 幸好,两人的耐性都不错,便和齐君诺一起安静地等律师到来。 不过,两人在看到洪震滔的那一刹那,都有些吃惊。要知道洪震滔这个名字,在他们各个区的重案组警察心目中都是一号警戒人物,只要他出手的case,基本无往不利,哪怕是罪证确凿,他都能找到漏洞,这让不少罪犯都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洪震滔的出现让梁定恒想起了他顶头上司的话,他说:“你们想请齐君诺回来协助调查没有问题,但一定要谨慎处理。你们要知道齐君诺这个人牵扯了好几方势力,其中就有星河齐家,义丰的新一号人物苏星柏,甚至连cib的同僚都和她的关系不错。记住,一定要按章程做事,千万不能莽撞。” “好的。”君诺向梁定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配合。对于君诺自己而言,她也想尽快摆脱嫌疑,尽快和齐悠扬解释清楚。她和齐悠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所回暖,她可不想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误会再度产生隔阂。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她可不想蹉跎岁月。 “齐小姐,昨晚7点-10点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梁定恒问道。 君诺望了一眼洪震滔,洪震滔向她点了点头,君诺才开口回答道:“我昨天下午5点多的时候接到我大伯的电话,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谈,还说这事关我父母死亡的真相,然后他就给了我茶吧的地址,让我去那里和他碰面。我从未想过我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所以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怎么对。michael看我心神不定的样子,就说和我一起去。不巧碰上了塞车,大概8点多才到了会所,我又等了大伯快一个小时,他一直都没有出现,我就打电话给他,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接电话。我找不到人,无奈之下,只能和michael一直在那里等。结果等到了晚上12点,茶吧停止营业了,我都没见到大伯,我就和michael离开了茶吧。” “也就是说在你到达茶吧之前,你除了michael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证人?”梁定恒追问道。 君诺又看了一眼洪震滔,他向她点了点头,君诺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你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齐博韬先生,你就没有想过要亲自去找他?”梁定恒又问道。 君诺在洪震滔的同意之下,才回答道:“大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件事,我又不知道大伯的司机刘叔的电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就不知道可以往哪里找,干脆就在房间里等。” “据我们调查得知,齐博韬先生已经在星河下了人事调令,准备将你调进公关部,当公关部的总监特别助理。而星河的公关部虽然有个总监,可这个总监,也就是你的四叔齐博恺根本就不管事,总监的权利就是总监特别助理行使的。另外,最近齐博韬先生还从银行划了一笔钱到齐博妮女士、姚佩佩小姐和齐博恺先生的账户里,他又转了你以前的房子到你的名下。你知不知道这些事?” 闻言,君诺愣了愣,她完全没有想过齐博韬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她甚至忘了询问洪震滔的意见,便回答道:“大伯只是和我提过,可我说过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还没有答复他。” 说着说着,君诺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自小她就不在齐家住,又因为齐博韬并不*说话,也不会主动找她谈心,再加上齐博韬的形象很威严,所以从小到大她和齐博韬的关系都不算很亲近。她真的没想过,齐博韬会为她做那么多的事情。 哪怕齐博韬下了人事调令,把她调进了管理层,并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可她知道这是大伯在向姑姑和四叔表明他的立场—— 他想告诉所有人,他是支持君诺进星河管理层的。 大伯真的是个好人,可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呢?她的父母是这样,她的养父母是这样,大伯也是这样!这究竟是为什么? 君诺一开始还是小声抽泣,到了最后,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趴在桌上失声痛哭。 梁定恒看着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的齐君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拿了一整盒面巾纸给君诺,“齐小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们过会再继续做笔录。” 梁定恒和tim走出了审讯室,洪震滔拍了拍君诺的后背,也走出了审讯室。 此刻正等在门口,分外着急的苏星柏见到洪震滔走了出来,便将洪震滔拉到一边,问道:“洪大状,情况怎么样?可以保释吗?” 洪震滔笑了笑,他拍了拍苏星柏的肩膀,宽慰道:“别着急,michael。照现在的情况看,doreen最多被扣押48个小时就能出来了。警方并没有确切的证据,钉不死doreen的。至于能不能保释,我得先找警方谈一谈,才能确定。对了,你做了笔录吗?” 苏星柏点了点头,“做好了。” “警方的突破口就是你和doreen在到达会所之前,并没有其他的证人能证明你们并不在发生命案的现场。另外,警方似乎怀疑,doreen通过某种手段,使得齐博韬先生让她进入了星河的管理层,又帮她买下了她以前住的那栋房子。” “bill,到底齐博韬是怎么死的?在哪里死的?如果只有这些疑点,警方应该不会逮捕小诺吧!”苏星柏敏锐地发现到问题。 “齐博韬先生就死在会所里一处偏僻的草地上,他是被枪杀的,一枪毙命。” 苏星柏愣了愣,“警方疯了吧?小诺连枪都没碰过,根本就不会用枪,怎么可能一枪毙命?再说了,我们根本就没去过什么偏僻的草地,我的车就停在会所的正前方,他们完全可以翻查闭路电视。” “michael,警方早上用了搜查令吧?他们在你家搜到了什么吗?”洪震滔想了想,严肃地问道。 苏星柏也很快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想在我那里搜找枪支的下落。放心吧!bill,我那里什么都没有。” “michael,我觉得警方很有可能把你列为共犯。”洪震滔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苏星柏皱了皱眉,“他们有证据吗?” 洪震滔想了想,说道:“暂时应该没有,除非他们能在48小时内找到新的证据。不过doreen进去48个小时,只是失去了48小时的自由。可你进去48个小时,警方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苏星柏听到这里,终于松了口气。他背靠着墙,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出来混早就注定要还的,只是48个小时,我还撑得住。可是小诺,还是被我连累了。要不是因为我,小诺根本就不会有嫌疑。她的生活很单纯,哪有机会碰枪?” “其实你也不要太担心,doreen不一定要在里面待48个小时。我刚刚看见齐悠扬也被警察请来做笔录,也许齐悠扬能帮君诺也说不定。”洪震滔宽慰道。 “只有齐悠扬来了么?姚佩佩、齐博妮、齐博恺他们来了吗?”苏星柏有些担心,小诺和姚佩佩、齐博妮、齐博恺的关系很不好,要是他们也来了,事情就更麻烦了。 “这样吧,我先去看看情况,顺便问问警方能不能保释。”洪震滔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提出了这个建议。 “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苏星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54章 君诺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齐悠扬正站在门边等她。 悠扬轻声叫了君诺的名字,然后向君诺淡笑了一下。 “姐,你还好吗?”君诺向前小跑了几步,一把抱住了一身黑衣的齐悠扬,轻声问道。 “我还撑得住,你放心吧!”齐悠扬并没有哭,她只是伸出手回抱了君诺,可她的声音却明显很沙哑。 “姐,答应我,如果真的撑不住就不要硬撑着。”君诺也没有哭,她在审讯室里哭了好几个小时,早就把眼泪流干了。她轻拍了拍齐悠扬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君诺想了想,又补充道,“姐,大伯的事……” 齐悠扬也拍了拍君诺的后背,便离开了君诺的怀抱,“小诺,我很清楚爸爸不是你杀的。” “姐?”君诺看着齐悠扬,有些疑问。 “你的人事调令和房子的事是我和爸爸商量之后,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一起做的决定。之后的具体事宜都是我亲自操持的,我当然知道你并没有威胁爸爸。昨晚,爸爸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当时就在他的身边,你们的对话我听得很清楚。爸爸挂断电话之后,并没有特意和我解释。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手里拿着几个大信封,其中就有你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你的人事调令,你父亲应得的分红账目,还有你和姑姑他们签订的协议等资料。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他告诉我他要把这些东西交给你,可昨晚警察发现爸爸尸体的时候却没有找到这些物品。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些东西真的是你拿走的好了,可你又何必杀爸爸呢?这个逻辑根本就不通。”齐悠扬将后背靠在墙上,向君诺说道。 “你是说,那些资料才是凶手的真正目的?难道杀伯父的凶手也和我父母的死有关系?”君诺听明白了齐悠扬的意思。 “爸爸刚想和你谈三叔三婶去世的真相,他就被杀了,而他准备交给你的资料也不见了。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齐悠扬反问道。 “姐,大伯来找我这一件事,除了你、我以及michael之外,还有谁知道?或者大伯在打电话的时候,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场?”君诺觉得这个答案指向的便是真正的凶手。 齐悠扬仔细地想了想,“爸爸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我不是很清楚。可爸爸打这通电话的时候,我很肯定房间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 君诺皱了皱眉,有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逝,可君诺却没有抓住。 “好了,不要再想了。查案是警察的工作,我相信他们会把凶手查出来的。至于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做。”齐悠扬不是不想尽快找到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让她的父亲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可她们还有另外一场硬仗要打,实在分不出精力客串福尔摩斯查案。 君诺愣了愣,“什么事?” “星河的事。”齐悠扬拍了拍君诺的肩膀,“小诺,在这个时候,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了。” “姐,你希望我怎么做?”君诺并没有推辞,她明白齐悠扬的意思。而且君诺并不想星河易主,而齐家之中,也只有齐悠扬最适合继承齐博韬的位置。 齐博韬出事之后,齐家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星河是有限责任公司,齐家虽然是大股东,可星河并不是齐家的一言堂。 原先齐博韬之所以能坐稳董事长和总经理的位置,那是因为齐家的股权并没有分割,全都集中在齐博韬手里,这样齐家才能牢牢控制住星河的经营权。每一年年底,齐博韬会根据每个人应得的股份给齐家人分红。可现如今,齐博韬突然去世了,齐博妮和齐博恺很可能会闹着要分割股权。这样的情况下,一旦处理得不好,星河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趁虚而入,甚至是分崩离析,不复现在的威望。星河是齐亦辉和齐博韬一辈子的心血,君诺说什么也不会让它倒下,也不会让它另作他姓。 “我知道爸爸在律师那里有一份遗嘱,我会让律师马上宣读。之后董事会应该会尽快召开,重新选董事长和总经理。据我所知,所有有资格争这两个位置的大股东里,应该只有周迎新和黄毅这两个人,有这份野心和这个能力。其他的股东我会去想办法的,可姑姑和四叔那里,只能靠你去稳住了。” 齐悠扬在昨晚听到齐博韬出事的消息后,她的脑子就开始高速运转了。她不单单在猜测凶手究竟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这么狠取她父亲的性命;她还在听说了君诺被警方当成嫌疑人请进警局协助调查的时候,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警局,帮君诺作证,帮她洗脱嫌疑。至于星河的局势她也预估到了,她很清楚这场争夺战避无可避,从她的角度来说,她必须提前思考处理的办法。 “姐,大伯的遗嘱,不会出意外吧?”君诺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爸爸的遗嘱我见过,不会出意外的。退一步说,就算爸爸改过遗嘱,他也不可能随便分配股权的。”齐悠扬对自己的父亲有信心。她爸爸虽然平时粗心了点,可他对于姑姑和四叔的为人和能力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哪怕是为了星河,他也不会乱来的。 按照齐博妮和齐博恺的个性,如果星河真的交到他们手中,不垮根本就不可能。 “对了,姑姑和四叔人呢?他们没有来吗?”君诺向四处望了望,并没有见到齐博妮和齐博恺。 “前几天,姑姑和penny去巴黎了。我通知她们了,可她们订不到最近的机票,所以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来。至于四叔,他应该还在香港,可我根本就找不到人,估计还在哪个销金窝里醉卧美人膝吧!”提起四叔齐博恺,齐悠扬原本就不舒服的头更加痛了。 “姐,你应该这么想。他们现在不在,正好给了我时间思考对策,这是好事。”君诺伸出手,帮齐悠扬按摩了头部。可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才说道:“倒是爷爷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齐悠扬半天没有说话,最终只说了一句,“只能先瞒着了。” 君诺也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爷爷的身体估计受不了刺激的。你让照顾爷爷的人注意点,千万别让他知道大伯的事。” “对了,小诺,现在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搬回家住?你一个女孩子,单身一个人住,并不安全。别说爷爷了,连我都受不了刺激了。要是连你都出事了,估计我会崩溃的。”齐悠扬旧事重提,希望君诺回家住,“这样也方便我们讨论事情和上下班。” “姐,我现在住在michael家里。我这段时间被一群不明人士盯上了,michael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把我接到他那里住了。michael特地派了个人保护我,我现在还算安全。不过michael到现在都没查出这些人是什么人,我怕会连累你们。” 在现在这个关键时间点,让君诺回去住也不是不可以。不管她和齐博妮、齐博恺多么不对付,终归是大局为重,她会忍的。只是君诺担心自己会把整个齐家拖下水,齐家这样的状况,再也经受不住任何打击了。 齐悠扬皱了皱眉,“这么巧?你被人盯上了,爸爸被人枪杀了。你说,这二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君诺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和警方说过了这件事,估计警方会去调查的。” “也是。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出事了,就立刻报警。好了,小诺,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们明天再谈。”齐悠扬看苏星柏过来接人,她自己也是身心俱疲,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便主动结束了对话。 “姐,你也好好休息吧!”君诺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宽慰齐悠扬,她也是过来人,知道在这个时候多说无益,还不如让齐悠扬好好休息一下,索性便不再多说。 “小诺,你没事吧?”苏星柏快步走到君诺身前,一把抱住君诺。 “我没事。你先放开我,我姐还在呢!”君诺看着齐悠扬,有些不好意思。 “ynda,谢谢你。”苏星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齐悠扬还在。他知道齐悠扬是特地赶到警局,帮君诺洗清嫌疑的,所以他的话里饱含感激。 “谢什么?小诺也是我妹妹。”齐悠扬笑了笑,便率先离开了警局。 君诺看着齐悠扬疲惫不堪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生命真的很无常。我真怕姐姐会撑不住。” “放心吧!你姐是女强人,一定能撑住的。再说,当年你我不也撑过来了?更何况是已经长大成人、衣食无忧的她!”苏星柏宽慰道。 “也是。”君诺愣了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也被折腾了一天了,我们回去吧!”苏星柏提议道。 着,君诺主动牵住了苏星柏的手,“co,我们在一起吧!” 苏星柏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小诺,你刚刚说什么?” “在审讯室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跟你分享我的难过,痛苦,绝望。我以前没有谈过恋*,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可我知道,我不想失去你。哪怕是我们过得最辛苦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放弃对方。所以我没办法想象,有朝一日,你结婚生子了,离开了我,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将来老了我会后悔,放弃了你这么好的男朋友。如果你愿意跟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谈恋*,容忍我的缺点,疼我*我的话,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第55章 君诺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齐悠扬正站在门边等她。 悠扬轻声叫了君诺的名字,然后向君诺淡笑了一下。 “姐,你还好吗?”君诺向前小跑了几步,一把抱住了一身黑衣的齐悠扬,轻声问道。 “我还撑得住,你放心吧!”齐悠扬并没有哭,她只是伸出手回抱了君诺,可她的声音却明显很沙哑。 “姐,答应我,如果真的撑不住就不要硬撑着。”君诺也没有哭,她在审讯室里哭了好几个小时,早就把眼泪流干了。她轻拍了拍齐悠扬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君诺想了想,又补充道,“姐,大伯的事……” 齐悠扬也拍了拍君诺的后背,便离开了君诺的怀抱,“小诺,我很清楚爸爸不是你杀的。” “姐?”君诺看着齐悠扬,有些疑问。 “你的人事调令和房子的事是我和爸爸商量之后,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一起做的决定。之后的具体事宜都是我亲自操持的,我当然知道你并没有威胁爸爸。昨晚,爸爸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当时就在他的身边,你们的对话我听得很清楚。爸爸挂断电话之后,并没有特意和我解释。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手里拿着几个大信封,其中就有你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你的人事调令,你父亲应得的分红账目,还有你和姑姑他们签订的协议等资料。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他告诉我他要把这些东西交给你,可昨晚警察发现爸爸尸体的时候却没有找到这些物品。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些东西真的是你拿走的好了,可你又何必杀爸爸呢?这个逻辑根本就不通。”齐悠扬将后背靠在墙上,向君诺说道。 “你是说,那些资料才是凶手的真正目的?难道杀伯父的凶手也和我父母的死有关系?”君诺听明白了齐悠扬的意思。 “爸爸刚想和你谈三叔三婶去世的真相,他就被杀了,而他准备交给你的资料也不见了。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齐悠扬反问道。 “姐,大伯来找我这一件事,除了你、我以及michael之外,还有谁知道?或者大伯在打电话的时候,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场?”君诺觉得这个答案指向的便是真正的凶手。 齐悠扬仔细地想了想,“爸爸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我不是很清楚。可爸爸打这通电话的时候,我很肯定房间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 君诺皱了皱眉,有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逝,可君诺却没有抓住。 “好了,不要再想了。查案是警察的工作,我相信他们会把凶手查出来的。至于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做。”齐悠扬不是不想尽快找到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让她的父亲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可她们还有另外一场硬仗要打,实在分不出精力客串福尔摩斯查案。 君诺愣了愣,“什么事?” “星河的事。”齐悠扬拍了拍君诺的肩膀,“小诺,在这个时候,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了。” “姐,你希望我怎么做?”君诺并没有推辞,她明白齐悠扬的意思。而且君诺并不想星河易主,而齐家之中,也只有齐悠扬最适合继承齐博韬的位置。 齐博韬出事之后,齐家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星河是有限责任公司,齐家虽然是大股东,可星河并不是齐家的一言堂。 原先齐博韬之所以能坐稳董事长和总经理的位置,那是因为齐家的股权并没有分割,全都集中在齐博韬手里,这样齐家才能牢牢控制住星河的经营权。每一年年底,齐博韬会根据每个人应得的股份给齐家人分红。可现如今,齐博韬突然去世了,齐博妮和齐博恺很可能会闹着要分割股权。这样的情况下,一旦处理得不好,星河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趁虚而入,甚至是分崩离析,不复现在的威望。星河是齐亦辉和齐博韬一辈子的心血,君诺说什么也不会让它倒下,也不会让它另作他姓。 “我知道爸爸在律师那里有一份遗嘱,我会让律师马上宣读。之后董事会应该会尽快召开,重新选董事长和总经理。据我所知,所有有资格争这两个位置的大股东里,应该只有周迎新和黄毅这两个人,有这份野心和这个能力。其他的股东我会去想办法的,可姑姑和四叔那里,只能靠你去稳住了。” 齐悠扬在昨晚听到齐博韬出事的消息后,她的脑子就开始高速运转了。她不单单在猜测凶手究竟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这么狠取她父亲的性命;她还在听说了君诺被警方当成嫌疑人请进警局协助调查的时候,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警局,帮君诺作证,帮她洗脱嫌疑。至于星河的局势她也预估到了,她很清楚这场争夺战避无可避,从她的角度来说,她必须提前思考处理的办法。 “姐,大伯的遗嘱,不会出意外吧?”君诺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爸爸的遗嘱我见过,不会出意外的。退一步说,就算爸爸改过遗嘱,他也不可能随便分配股权的。”齐悠扬对自己的父亲有信心。她爸爸虽然平时粗心了点,可他对于姑姑和四叔的为人和能力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哪怕是为了星河,他也不会乱来的。 按照齐博妮和齐博恺的个性,如果星河真的交到他们手中,不垮根本就不可能。 “对了,姑姑和四叔人呢?他们没有来吗?”君诺向四处望了望,并没有见到齐博妮和齐博恺。 “前几天,姑姑和penny去巴黎了。我通知她们了,可她们订不到最近的机票,所以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来。至于四叔,他应该还在香港,可我根本就找不到人,估计还在哪个销金窝里醉卧美人膝吧!”提起四叔齐博恺,齐悠扬原本就不舒服的头更加痛了。 “姐,你应该这么想。他们现在不在,正好给了我时间思考对策,这是好事。”君诺伸出手,帮齐悠扬按摩了头部。可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才说道:“倒是爷爷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齐悠扬半天没有说话,最终只说了一句,“只能先瞒着了。” 君诺也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爷爷的身体估计受不了刺激的。你让照顾爷爷的人注意点,千万别让他知道大伯的事。” “对了,小诺,现在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搬回家住?你一个女孩子,单身一个人住,并不安全。别说爷爷了,连我都受不了刺激了。要是连你都出事了,估计我会崩溃的。”齐悠扬旧事重提,希望君诺回家住,“这样也方便我们讨论事情和上下班。” “姐,我现在住在michael家里。我这段时间被一群不明人士盯上了,michael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把我接到他那里住了。michael特地派了个人保护我,我现在还算安全。不过michael到现在都没查出这些人是什么人,我怕会连累你们。” 在现在这个关键时间点,让君诺回去住也不是不可以。不管她和齐博妮、齐博恺多么不对付,终归是大局为重,她会忍的。只是君诺担心自己会把整个齐家拖下水,齐家这样的状况,再也经受不住任何打击了。 齐悠扬皱了皱眉,“这么巧?你被人盯上了,爸爸被人枪杀了。你说,这二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君诺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和警方说过了这件事,估计警方会去调查的。” “也是。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出事了,就立刻报警。好了,小诺,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们明天再谈。”齐悠扬看苏星柏过来接人,她自己也是身心俱疲,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便主动结束了对话。 “姐,你也好好休息吧!”君诺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宽慰齐悠扬,她也是过来人,知道在这个时候多说无益,还不如让齐悠扬好好休息一下,索性便不再多说。 “小诺,你没事吧?”苏星柏快步走到君诺身前,一把抱住君诺。 “我没事。你先放开我,我姐还在呢!”君诺看着齐悠扬,有些不好意思。 “ynda,谢谢你。”苏星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齐悠扬还在。他知道齐悠扬是特地赶到警局,帮君诺洗清嫌疑的,所以他的话里饱含感激。 “谢什么?小诺也是我妹妹。”齐悠扬笑了笑,便率先离开了警局。 君诺看着齐悠扬疲惫不堪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生命真的很无常。我真怕姐姐会撑不住。” “放心吧!你姐是女强人,一定能撑住的。再说,当年你我不也撑过来了?更何况是已经长大成人、衣食无忧的她!”苏星柏宽慰道。 “也是。”君诺愣了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也被折腾了一天了,我们回去吧!”苏星柏提议道。 着,君诺主动牵住了苏星柏的手,“co,我们在一起吧!” 苏星柏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小诺,你刚刚说什么?” “在审讯室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跟你分享我的难过,痛苦,绝望。我以前没有谈过恋*,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可我知道,我不想失去你。哪怕是我们过得最辛苦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放弃对方。所以我没办法想象,有朝一日,你结婚生子了,离开了我,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将来老了我会后悔,放弃了你这么好的男朋友。如果你愿意跟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谈恋*,容忍我的缺点,疼我*我的话,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第56章 君诺在电话被莫名挂断,之后再也打不通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没有时间多想,便立刻坐电梯,向齐悠扬的办公室跑去。 总经理办公室在星河大楼的最高层,可君诺并没有在办公室里找到齐悠扬。她问了助理linda才知道齐悠扬去楼下其他部门巡查了,linda也不知道齐悠扬去哪层楼了。君诺谢过linda之后,便一层一层地往下找。 当君诺找到了17楼的时候,就看见有一群人围在楼梯的旁边,君诺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17楼有个游泳池,是星河为了方便各个节目组拍摄泳池的外景特地修建的。为了不破坏泳池的整体感观,17楼是没有电梯的,想要搭电梯的只能走楼梯到16或者18层再去搭。 她小跑到人群的旁边,拨开围观的人群,这才看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齐悠扬。君诺一时间觉得天昏地转的,差点晕了过去。 “姐?”不过还好她稳重了心神,这才走到齐悠扬的身边蹲下,轻轻地拍打齐悠扬的脸,可是齐悠扬一直没有反应。 脸色惨白的君诺便回头望向围观群众,“报警和call白车了吗?” “齐助理,刚刚我们发现齐总的时候已经打电话了。”有人开口回答道。 “有人看到是怎么回事吗?”君诺又问道。 围观的人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刚刚开口回答君诺的那个人,继续说道:“现在在游泳池那里拍摄外景的有好几个节目组,人太多了,也很吵,我们发现的时候齐总已经滚落楼梯了。” 君诺皱了皱眉,便掏出手机,打给了公关部总监助理,跟他说明了这件事,要他负责处理,尽量不要扩大不好的影响。 很快,救护车就赶到了星河,君诺便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齐悠扬被推进手术室之后,君诺便将这件事通知了齐博妮和齐博恺,还有苏星柏。想了想,君诺又通知了陈管家,让他找几个人过来帮忙。另外,还特地吩咐齐管家要把齐悠扬出事的消息瞒住爷爷齐亦辉。 接到君诺的电话之后,苏星柏很快就赶到了医院,坐在君诺的身边默默地陪着君诺。 同样很快就赶到医院的还有齐家的佣人。 “刘叔、福婶,怎么是你们来了?”君诺看着眼前的阵容有些奇怪。 陈管家派来帮忙的佣人居然是管厨房的福婶,以及原来是齐博韬御用司机、现在帮齐悠扬开车的刘安。 “doreen小姐,现在齐家的主人越来越少了,开伙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厨房里留两个人就够了。”先开口的是福婶。 “齐先生去世了,ynda小姐也出事了,我这个当司机的也没活干了,所以就和老陈主动请缨,过来照顾小姐。别看我年纪大了,我以前也经常照顾人,照顾小姐不成问题。”接着是刘安开口。 君诺点了点头,勉强地笑了笑,“那辛苦你们了,现在情况未明,还得再等等。”说完,便又再度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靠在苏星柏的肩膀上,默默等待着。 刘安和福婶也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默默地等待着齐悠扬出来。 齐博妮在2个多小时后,才带着姚佩佩、齐博恺姗姗来迟,给君诺的理由是她们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忙,抽不开身。不过他们三人也只是等了2个小时,齐博妮便说她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让君诺有事再通知她们。君诺也懒得理她们,反正双方相看两厌,她们在这里也未必能帮上忙,说不准还会拖后腿,想到这里君诺便挥了挥手,让她们自便。 期间,负责齐悠扬这单案子的重案组人员打过一次电话给君诺。君诺仔细听了一下,哟,还是熟人。打电话的是梁定恒,正是负责齐博韬案子的那个重案组高级督察。他们此刻正在星河的案发现场,取证和寻找证人。 可惜的是,君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当事人齐悠扬又还在手术台上,生死不明,所以梁定恒也只能让君诺在齐悠扬的情况确定下来之后,再打电话给他。 “梁sir,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君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提了出来。 “那就要看你想问什么问题了。”原本梁定恒都要挂断电话了,可听见君诺的问题,这才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他和君诺的对话上。 “我姐姐的事和我大伯的死是不是同一个凶手?”君诺这么问是有一定理据的。 齐博韬的案发现场在郊外的高级会所,而齐悠扬出事的地点在星河,两个地方由不同的警署分管,按道理齐悠扬的案子应该由另一个警局来负责,可这个案子却交给了梁定恒负责,这足以证明一些问题了。 梁定恒知道君诺的潜台词,他也知道君诺基本可以排除嫌疑,可警队内部有规定,他不方便向君诺透露细节。他想了想,最终隐蔽地回答道:“这两个案件被我们并案处理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梁sir。如果我有姐姐的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君诺谢过梁定恒后,便挂断了电话。 君诺咬了咬嘴唇,直觉告诉她,姐姐和大伯是因为同一个理由,被人痛下杀手的。而且最有可能的理由,便是发现了当年她父母死亡的真相。 可是,这件事有点不对劲啊! 按齐博妮的说法,大伯母梁雨若是最大的嫌疑人,她有作案动机,有作案条件,有作案时间。君诺嘴上虽然没有说,可她的心里基本已经认可了梁雨若是凶手的这种说法。 问题是,梁雨若已经死了,为了掩盖死人的罪状去杀人,有意义吗?而且杀的还是梁雨若的丈夫和亲生女儿。 愿意维护梁雨若名誉的,只有齐家和梁家了。可不管对于齐家,还是梁家来说,齐悠扬都是血亲,不可能为了已经死去的梁雨若的名誉而痛下杀手吧?再说,齐悠扬就算发现了自己的母亲杀死了君诺父母的证据,也未必愿意交给君诺啊!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件事根本就说不通。 那么就只剩两个可能了―― 要么梁雨若是无辜的,凶手另有其人;要么梁雨若只是执行者,在她的背后很有可能有幕后黑手。齐博韬和齐悠扬很有可能就是发现了相关的线索或者证据,才出事的。 君诺还记得,齐悠扬说过,齐博韬在出事之前的那个晚上,他离开家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这似乎是齐悠扬唯一说不出出处的物品了。难道那本笔记本就是一切罪案的发生源头?里面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或者证据吗?这才导致那个幕后黑手铤而走险,暗杀齐博韬和齐悠扬。 诺轻推了推苏星柏,引起苏星柏的注意,然后在苏星柏的掌心,用手指写下了“梁”字。现在是非常时期,因为这件事已经有两个人遇害了,君诺必须小心谨慎,搞不好凶手就在附近观察着她,她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第三个目标。 “查到了一些,还不完整。怎么?你急着要吗?”苏星柏看出了小诺神色有些紧张,便附在小诺的耳边,以只有小诺听得见的音量轻声回答道。 君诺才吩咐了一天,苏星柏的效率已经算快了。虽然小诺没有明说她的目的,可苏星柏了解小诺,他很清楚他查到的皮毛根本就不是小诺想要的。 君诺摇了摇头,在现在的情况下,君诺不敢多说。哪怕音量再小,也有可能出现意外。 苏星柏还以为君诺是担心齐悠扬,便伸出手,握住了君诺冷得像冰块的双手安慰道:“放心吧,小诺。你姐姐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君诺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我也相信姐姐会没事的。” 君诺等人在手术室门口等了8个多小时,医生和护士才将齐悠扬推了出来,将人送进了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他们便跟着医生走进了病房的外病房,隔着玻璃看向内病房里的齐悠扬。等了好一会,正在为齐悠扬做检查的医生才走了出来。 君诺见状,便马上迎了上去,“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 医生原本在埋头写什么东西的,听到君诺的提问,便抬头看了一眼君诺,问道:“你是她的?” “我是她的堂妹。” “她的近亲属呢?” “她的父母都去世了,她没有兄弟姐妹,爷爷中风不方便来,姑姑和小叔有事不能来。”君诺简单地解释道。 “齐小姐的情况是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她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此种状态称‘植物状态’,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生回答道。 “什么?植物人?那医生,我姐姐什么时候能醒?”君诺焦急地问道。 “这不好说,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十年……我们能做的我们已经做了,其他的只能靠她自己了。”医生也有些同情地看向病房里的齐悠扬,“你们这些亲属要是有空,就多陪陪她,跟她聊聊天,也许能刺激她早点醒过来。” “好的,谢谢医生。”君诺自听见医生说出“植物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了。 医生和护士都走出了病房之后,君诺整个人跌坐在外间的沙发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双眼毫无焦距,呈现出一种失神的状态。 刘安见状,便劝道:“doreen小姐,你也累了,要不就和苏先生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福婶就可以了。” 福婶走到君诺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君诺,轻拍着君诺的后背,温柔地说道:“ynda小姐已经这样了,doreen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垮,星河和ynda小姐都需要你!老刘说得对,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老刘就够了。” 可福婶说了半天,君诺依旧毫无反应,苏星柏叹了口气,道:“福婶,我来吧!” 君诺也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反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苏星柏的背上了。 而苏星柏此刻,正背着君诺,稳稳地走在海边的沙滩上。 第57章 君诺在电话被莫名挂断,之后再也打不通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没有时间多想,便立刻坐电梯,向齐悠扬的办公室跑去。 总经理办公室在星河大楼的最高层,可君诺并没有在办公室里找到齐悠扬。她问了助理linda才知道齐悠扬去楼下其他部门巡查了,linda也不知道齐悠扬去哪层楼了。君诺谢过linda之后,便一层一层地往下找。 当君诺找到了17楼的时候,就看见有一群人围在楼梯的旁边,君诺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17楼有个游泳池,是星河为了方便各个节目组拍摄泳池的外景特地修建的。为了不破坏泳池的整体感观,17楼是没有电梯的,想要搭电梯的只能走楼梯到16或者18层再去搭。 她小跑到人群的旁边,拨开围观的人群,这才看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齐悠扬。君诺一时间觉得天昏地转的,差点晕了过去。 “姐?”不过还好她稳重了心神,这才走到齐悠扬的身边蹲下,轻轻地拍打齐悠扬的脸,可是齐悠扬一直没有反应。 脸色惨白的君诺便回头望向围观群众,“报警和call白车了吗?” “齐助理,刚刚我们发现齐总的时候已经打电话了。”有人开口回答道。 “有人看到是怎么回事吗?”君诺又问道。 围观的人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刚刚开口回答君诺的那个人,继续说道:“现在在游泳池那里拍摄外景的有好几个节目组,人太多了,也很吵,我们发现的时候齐总已经滚落楼梯了。” 君诺皱了皱眉,便掏出手机,打给了公关部总监助理,跟他说明了这件事,要他负责处理,尽量不要扩大不好的影响。 很快,救护车就赶到了星河,君诺便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齐悠扬被推进手术室之后,君诺便将这件事通知了齐博妮和齐博恺,还有苏星柏。想了想,君诺又通知了陈管家,让他找几个人过来帮忙。另外,还特地吩咐齐管家要把齐悠扬出事的消息瞒住爷爷齐亦辉。 接到君诺的电话之后,苏星柏很快就赶到了医院,坐在君诺的身边默默地陪着君诺。 同样很快就赶到医院的还有齐家的佣人。 “刘叔、福婶,怎么是你们来了?”君诺看着眼前的阵容有些奇怪。 陈管家派来帮忙的佣人居然是管厨房的福婶,以及原来是齐博韬御用司机、现在帮齐悠扬开车的刘安。 “doreen小姐,现在齐家的主人越来越少了,开伙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厨房里留两个人就够了。”先开口的是福婶。 “齐先生去世了,ynda小姐也出事了,我这个当司机的也没活干了,所以就和老陈主动请缨,过来照顾小姐。别看我年纪大了,我以前也经常照顾人,照顾小姐不成问题。”接着是刘安开口。 君诺点了点头,勉强地笑了笑,“那辛苦你们了,现在情况未明,还得再等等。”说完,便又再度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靠在苏星柏的肩膀上,默默等待着。 刘安和福婶也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默默地等待着齐悠扬出来。 齐博妮在2个多小时后,才带着姚佩佩、齐博恺姗姗来迟,给君诺的理由是她们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忙,抽不开身。不过他们三人也只是等了2个小时,齐博妮便说她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让君诺有事再通知她们。君诺也懒得理她们,反正双方相看两厌,她们在这里也未必能帮上忙,说不准还会拖后腿,想到这里君诺便挥了挥手,让她们自便。 期间,负责齐悠扬这单案子的重案组人员打过一次电话给君诺。君诺仔细听了一下,哟,还是熟人。打电话的是梁定恒,正是负责齐博韬案子的那个重案组高级督察。他们此刻正在星河的案发现场,取证和寻找证人。 可惜的是,君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当事人齐悠扬又还在手术台上,生死不明,所以梁定恒也只能让君诺在齐悠扬的情况确定下来之后,再打电话给他。 “梁sir,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君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提了出来。 “那就要看你想问什么问题了。”原本梁定恒都要挂断电话了,可听见君诺的问题,这才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他和君诺的对话上。 “我姐姐的事和我大伯的死是不是同一个凶手?”君诺这么问是有一定理据的。 齐博韬的案发现场在郊外的高级会所,而齐悠扬出事的地点在星河,两个地方由不同的警署分管,按道理齐悠扬的案子应该由另一个警局来负责,可这个案子却交给了梁定恒负责,这足以证明一些问题了。 梁定恒知道君诺的潜台词,他也知道君诺基本可以排除嫌疑,可警队内部有规定,他不方便向君诺透露细节。他想了想,最终隐蔽地回答道:“这两个案件被我们并案处理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梁sir。如果我有姐姐的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君诺谢过梁定恒后,便挂断了电话。 君诺咬了咬嘴唇,直觉告诉她,姐姐和大伯是因为同一个理由,被人痛下杀手的。而且最有可能的理由,便是发现了当年她父母死亡的真相。 可是,这件事有点不对劲啊! 按齐博妮的说法,大伯母梁雨若是最大的嫌疑人,她有作案动机,有作案条件,有作案时间。君诺嘴上虽然没有说,可她的心里基本已经认可了梁雨若是凶手的这种说法。 问题是,梁雨若已经死了,为了掩盖死人的罪状去杀人,有意义吗?而且杀的还是梁雨若的丈夫和亲生女儿。 愿意维护梁雨若名誉的,只有齐家和梁家了。可不管对于齐家,还是梁家来说,齐悠扬都是血亲,不可能为了已经死去的梁雨若的名誉而痛下杀手吧?再说,齐悠扬就算发现了自己的母亲杀死了君诺父母的证据,也未必愿意交给君诺啊!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件事根本就说不通。 那么就只剩两个可能了―― 要么梁雨若是无辜的,凶手另有其人;要么梁雨若只是执行者,在她的背后很有可能有幕后黑手。齐博韬和齐悠扬很有可能就是发现了相关的线索或者证据,才出事的。 君诺还记得,齐悠扬说过,齐博韬在出事之前的那个晚上,他离开家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这似乎是齐悠扬唯一说不出出处的物品了。难道那本笔记本就是一切罪案的发生源头?里面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或者证据吗?这才导致那个幕后黑手铤而走险,暗杀齐博韬和齐悠扬。 诺轻推了推苏星柏,引起苏星柏的注意,然后在苏星柏的掌心,用手指写下了“梁”字。现在是非常时期,因为这件事已经有两个人遇害了,君诺必须小心谨慎,搞不好凶手就在附近观察着她,她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第三个目标。 “查到了一些,还不完整。怎么?你急着要吗?”苏星柏看出了小诺神色有些紧张,便附在小诺的耳边,以只有小诺听得见的音量轻声回答道。 君诺才吩咐了一天,苏星柏的效率已经算快了。虽然小诺没有明说她的目的,可苏星柏了解小诺,他很清楚他查到的皮毛根本就不是小诺想要的。 君诺摇了摇头,在现在的情况下,君诺不敢多说。哪怕音量再小,也有可能出现意外。 苏星柏还以为君诺是担心齐悠扬,便伸出手,握住了君诺冷得像冰块的双手安慰道:“放心吧,小诺。你姐姐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君诺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我也相信姐姐会没事的。” 君诺等人在手术室门口等了8个多小时,医生和护士才将齐悠扬推了出来,将人送进了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他们便跟着医生走进了病房的外病房,隔着玻璃看向内病房里的齐悠扬。等了好一会,正在为齐悠扬做检查的医生才走了出来。 君诺见状,便马上迎了上去,“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 医生原本在埋头写什么东西的,听到君诺的提问,便抬头看了一眼君诺,问道:“你是她的?” “我是她的堂妹。” “她的近亲属呢?” “她的父母都去世了,她没有兄弟姐妹,爷爷中风不方便来,姑姑和小叔有事不能来。”君诺简单地解释道。 “齐小姐的情况是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她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此种状态称‘植物状态’,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生回答道。 “什么?植物人?那医生,我姐姐什么时候能醒?”君诺焦急地问道。 “这不好说,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十年……我们能做的我们已经做了,其他的只能靠她自己了。”医生也有些同情地看向病房里的齐悠扬,“你们这些亲属要是有空,就多陪陪她,跟她聊聊天,也许能刺激她早点醒过来。” “好的,谢谢医生。”君诺自听见医生说出“植物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了。 医生和护士都走出了病房之后,君诺整个人跌坐在外间的沙发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双眼毫无焦距,呈现出一种失神的状态。 刘安见状,便劝道:“doreen小姐,你也累了,要不就和苏先生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福婶就可以了。” 福婶走到君诺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君诺,轻拍着君诺的后背,温柔地说道:“ynda小姐已经这样了,doreen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垮,星河和ynda小姐都需要你!老刘说得对,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老刘就够了。” 可福婶说了半天,君诺依旧毫无反应,苏星柏叹了口气,道:“福婶,我来吧!” 君诺也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反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苏星柏的背上了。 而苏星柏此刻,正背着君诺,稳稳地走在海边的沙滩上。 第58章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了,到处黑漆漆的,整个海滩只有苏星柏和君诺两个人。整片海滩很安静,没有人声,只有海浪拍打石头的声音。 君诺轻轻地拍了拍苏星柏的肩膀,柔声说道:“co,放我下来吧!我没事了。” 苏星柏笑了笑,说了声“好”,便放开了手,将君诺小心地放到地上。 君诺动作利索地滑到地上,站定之后,便直接一屁股坐到沙滩上。 苏星柏见状,便陪着小诺坐到她的身边,“怎么了?不开心吗?” 君诺点了点头,她将双腿曲起,让自己的下巴靠在膝盖上,才无精打采地说道:“co,在几天前,我还以为我终于有了除了你以外的亲人,彼此之间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可几天后,大伯就死了,姐姐也成了植物人。你说,怎么会这样?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大伯和ynda都是好人,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苏星柏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的膝盖中了一枪,因为他似乎就是小诺口中的那种“祸害”。 君诺没有听到苏星柏的回答,便转头看了苏星柏一眼。看着苏星柏略显奇怪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苏星柏囊括进去了,便补充了一句,“啊,抱歉,虽然你是坏人,但我并没有嫌弃你活得太长的意思。” 苏星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诺,我已经中枪了,拜托你不要补刀好吗?你是嫌我死得还不够透么?” 君诺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我那是补刀吗?我最多就是让你左右膝盖都中枪罢了。” 苏星柏捂着胸口,做出自己自己被小诺深深伤害了的模样,又将头靠在了小诺的肩膀上,一副伤重需要安慰的样子。 君诺伸出手,无情地推开了苏星柏的头,“别闹了!跟你说正经事。” 苏星柏便配合地坐直了身子,正襟危坐地看着小诺,“请说!” “我已经帮你拿了体检报告,ivan转交给他的叔叔温世安温教授。温教授看了之后,他说你的脚情况恶化了,他只有三成的把握治好。倒是美国那边有先进的仪器,成功率会高一点。他将你的片子传给了他在美国的朋友,那个人也是个骨科专家,骨科专家表示如果去他的医院治疗,成功率至少能达到七成。”君诺也不知道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安慰苏星柏。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伸出手,抱住了苏星柏,又轻拍了苏星柏的后背,柔声说道:“co,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留在你身边的。” 苏星柏抿着唇,笑了笑,又伸出手回抱住小诺,“放心吧!我没事,对于这种情况,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说完,苏星柏便放开了小诺,用双手撑地站了起来,“你别光在这里坐着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海边,你不是喜欢打水仗吗?我们去海里踩水玩吧!” 苏星柏向小诺伸出了手,想把小诺拉起来。 “不玩了,你去玩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了。”君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心情。 “别像个老太太一样,死气沉沉的!你现在这个年龄就应该好好享受青春,就算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苏星柏劝道。 君诺沉默了好一会,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 苏星柏见状,还想再劝,可在看见君诺猛然抬起头,嘴角带着奸笑,将手里的沙子砸到他面前的时候,苏星柏便反应迅速地转身躲开,向后跑了几步。 “小诺,搞突然袭击,你不觉得不厚道吗?”苏星柏一边跑,一边假作愤怒地指责君诺。 君诺早就趁着苏星柏转身的时候,站了起来,手里还抓了一大把沙子。她跟在苏星柏的身后追,一边追一边砸,回答道:“什么不厚道啊?明明是兵不厌诈!再说,你不是要陪我玩,给我减压吗?踩水一点都不好玩,我们打沙战吧!不过你要记住哟,这个游戏的规则是,你只能防御,不能攻击!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诶诶诶,你确定这个游戏规则公平吗?”苏星柏在拉开了距离,确定不会被砸到之后,才转过身,喘着气,向小诺大声问道。 君诺耸了耸肩,叉着腰,也喘了几口粗气,“谁说游戏就要公平的?游戏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趣,好玩。我觉得这个游戏超级好玩,所以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你的反对无效,现在游戏继续!” 苏星柏看着手里抓着沙子,向自己跑来的小诺,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小诺要玩,他就好好陪小诺玩吧!谁叫他自诩是天下第一好男友呢?反正沙子挺柔软的,被沙子砸了也不痛,就是有点脏,等会把衣服脱掉甩一下,回去再洗一洗就好了。 只要能让小诺心情好起来,他等会配合着放慢脚步,做出体力不支被砸到,也没问题啊! 想到这里,他便继续跑了起来,一边不着痕迹地放慢了脚步,还一边装作不满地向小诺申诉道:“小诺,你觉得好玩了,可我觉得不好玩啊!” “哎哟!” 苏星柏放慢了速度,正等着小诺追上来,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星柏听见了背后传来了小诺的闷哼声。苏星柏便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小诺。 此刻的君诺正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膝盖,一副狼狈的样子。 苏星柏见状,便向小诺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他走到了小诺的身边,关心地问道:“小诺,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刚刚被石头绊倒了。”君诺指着身后那块大石头,她刚刚玩得太嗨了,没有注意脚下。 “有没有流血?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车上有纸,先拿纸擦擦伤口,省得感染。”苏星柏提议道。 “我也没仔细看,就是有点痛。”君诺摔倒之后,便用手捂住了膝盖,这样做除了能缓解伤痛之外,还想眼不见为净。照她的肤质状况,只要轻微擦破了点皮,就会留下红痕,甚至是流血留疤。女生除了怕发胖之外,还特别怕在身上显眼的地方留疤。而君诺就是那种经常一天一小伤,三天一大伤的人,因而她的身上总有各种各样的疤痕。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苏星柏也知道小诺的肤质状况,便拉开了小诺的手,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app,照了照小诺的膝盖。 “还好,没什么事,就是破了点皮。”君诺看见没有流血,这才松了口气。 苏星柏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也不早了,便问道:“小诺,你饿不饿?要不,我们回去吃宵夜吧!” “饿!”君诺在医院等了8个多小时,又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被苏星柏带到了海边,反正就是一整个晚上都没吃东西。刚刚心情不好还不觉得,现在玩了一会,心情好多了,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唤。 “那我们走吧!”苏星柏率先站起来。 “那个,co,我刚刚跑得太快,腿都麻了,你拉我一把吧!”君诺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追着苏星柏打,苏星柏都没喊累,自己这个追着打的却腿麻了,这算是报应吗? 苏星柏宠溺地笑了笑,倒也没太在意,便伸出手,想拉小诺一把。可他没想到小诺的脚整个都麻痹了,即使他拉了小诺一把,小诺也没站起来,反倒是他被小诺的拉力给弄得站不稳,整个人向着小诺的方向摔倒。 “啊!”君诺眼睁睁地看着苏星柏向自己摔了下来,可自己却因为双脚麻痹而不能躲开,只能下意识地向后倒。 君诺无奈地闭上眼睛,准备接受上天的惩罚。可等了半天,痛感并没有传来,反倒是听到正上方传来苏星柏闷哼的声音,君诺这才睁开眼,看见苏星柏的脸就在自己的脸的正上方,君诺又往侧面看了看,这才猜到应该是苏星柏眼疾手快,在摔下来的瞬间,就伸出双手撑住了自己的身体,这才让君诺免除了被砸成肉饼的危险。 君诺发现苏星柏的脸异样的红,难道是摔倒的时候弄伤了哪里?想到这里,君诺有些着急地问道:“co,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没……”苏星柏当然没有受伤,他只是发现这样的姿势异样的暧昧,偏偏女主角还一无所觉。 “要不然,你先起来?”苏星柏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气息在君诺的脸上拂过,这让君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她轻推了一把苏星柏。 这男上女下的姿势,实在有够暧昧啊!这样的认知,让君诺同样涨红了脸。 “要命,乖!别乱动!”小诺推苏星柏的时候,她的腿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这动作虽小,可她和苏星柏之间的距离并不远,这让苏星柏的腿也被小诺蹭了一下。苏星柏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反应开始不受控制了,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君诺能明显感受到自己和苏星柏呼吸频率的改变,她和他心跳的加速,以及苏星柏眼里冒出了一种让君诺觉得很危险的光芒。 “co,我……”君诺试图说点什么,转移彼此的注意力,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星柏的唇给制止了…… 此时此刻,苏星柏的脑子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了,他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吻上了眼前他期待了很久的唇。 他和小诺认识很久了,可正式交往的时间不过才几天,因为小诺最近忙的缘故,他甚至没和小诺正式约会过。他知道这么做有些冒昧,也有些猴急,甚至弄个不好还会让小诺讨厌,可他在此刻已经放弃了思考这样做可能带来的不良后果,而是遵从自己的心。 君诺一开始是被苏星柏吓了一跳,她活了两世,除了苏星柏之外,从未交往过男朋友,当然不可能接过吻。 君诺确实被苏星柏的动作吓到了,可君诺并不没有矫情地拒绝作为男朋友的苏星柏和自己接吻。要知道,君诺答应了和苏星柏在一起,并不是只是口头说说而已,而是认定了苏星柏是自己一生的伴侣,想和苏星柏白头偕老,携手余生。 所以,君诺从一开始有些呆滞,反应不过来,只能被动地跟随着苏星柏的节奏唇舌交缠,发展到君诺这个好学生有样学样,她学着苏星柏的动作,伸手抱住了苏星柏,让他更靠近自己一点,再由君诺自己主导,和苏星柏的唇舌共舞…… 第二天早上,苏星柏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君诺正在开放厨房里做早餐。 君诺听见了苏星柏的脚步声,便回头向苏星柏笑了笑,“你先去餐厅坐一会,早餐马上就好了。” 苏星柏笑了笑,也走进了厨房,从小诺的身后伸出手,抱住了小诺的腰,亲了亲君诺的头发,打趣地问道:“今天怎么那么早?还起来做早餐,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君诺同样笑着回答道:“其实今天的太阳不是打西边出来,而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着,给煎蛋和培根、午餐肉翻了个面。 “所以你是打算奸还是盗啊?我个人偏向前者。”苏星柏接口。 “我约了星河支持我们齐家的股东一起吃午餐,你中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跟我一起吃饭吧!”君诺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将煎蛋、培根和午餐肉起锅,又将烤好的吐司分放到两个盘子里,这才递给了苏星柏,示意他先端出去。君诺自己又转身从柜子里拿了罐牛奶,拿杯子倒了两杯,这才走到餐厅里,在苏星柏的正对面坐下。 “你这是需要我给你壮胆?”苏星柏将两个盘子都放在自己的面前,他拿起其中一个盘子上的面包片,涂好了牛油,这才交回给君诺。 “是啊!我还需要你给我压阵!”君诺接过了盘子,拿起面包片咬了一口,这才诚实地点了点头。 她确实有些紧张。虽然她大致上可以确定这些人会支持她上位,可她还是第一次必须独自一人面对这样的场面。以前的她只需要扮演好星河员工的角色,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可现在却要争当星河最大的头,承担起齐家的责任,哪怕是为了爷爷、大伯和姐姐,她也必须尽力守住星河,不让他们失望。这样君诺的压力很大,很怕自己没办法登上总经理和董事长的位置。这让从未当过上位者的君诺对于这样的身份转变,真的有些适应不来。 苏星柏向君诺安抚地笑了笑,“既然你确定这些人是支持你们齐家的,你又何必紧张?倒是其他反对派和中立派,你打算怎么办?” “也是。还好有姐姐前几天的努力,给了他们许诺,这才使得这条路被提前铺好。我也能依照他们和姐姐的约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得到他们的支持。前几天姐姐还整个香港的乱跑,而现在姐姐现在却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想到这里,君诺的情绪有些低落。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算了一下,这些人手里的股份,再加上我们齐家手里的股份,已经基本能稳压黄毅和周迎新了。不过为了防止那两个人剑走偏锋,或者出现我方有人被收买,我还想去争取中立派的支持。你猜,其中最大的中立派是哪一派人?” 苏星柏笑了笑,“是各位监制,甚至是金牌监制吧!” “你怎么知道?”君诺没想到苏星柏能一猜即中,毕竟整个星河那么大,群体那么多,要不是内部人员,根本就没办法猜到是哪个群体属于股东里面的中立派。 “你刚刚越说情绪越高昂,这说明你很自信。你进星河的时间并不长,和你有过紧密接触又有一定分量的团体,就我所知,只有监制了。”苏星柏分析道,“我想很快,在股东大会之召开之后,你就能成为星河的另一位‘齐总’和‘齐董事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o(*≧▽≦)ツ终于接吻了 ┭┮﹏┭┮好想要长评啊,长评栏空空如也 滚来滚去……~(~o ̄▽ ̄)~o……滚来滚去……o~(_△_o~)~……求长评 在v章留言的妹纸们,只要打了分,满足送分要求的,我基本都送分了。 第59章 中午的饭局很愉快,君诺在苏星柏的陪伴下,和各位亲齐派达成了共识。君诺以原来齐悠扬定下的标准为基准,保证所有的条件不变,现在星河的格局也不会有大改。 在座的股东都是人精,知道齐家几代人在这一行打拼了数十年,人脉甚广,左右逢源,人品值得信赖,所以和齐家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他们在齐博韬死后,原本属意的是齐悠扬,可无奈齐悠扬也出了事,那就只剩下齐君诺这个选择了。齐君诺其人,虽然名声不显,没有经验,可她的能力和口碑还是不错的,再加上专业对口,吃得了苦,能屈能伸,性格坚韧。这样的人注定不会籍籍无名,肯定能功成名就,所以他们都愿意做锦上添花之人,支持齐君诺上位。 至于齐博妮、齐博韬和姚佩佩,他们是自动忽略了。这三人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捧他们上位,还不如投靠别的山头。 当天下午,君诺就到警署协助调查,录了一份详细的口供。当然,说是详细也详细不到哪里去。君诺对于齐悠扬的案件,确实什么都不知道,除了齐悠扬在出事前,给她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说的“复印”二字之外,君诺几乎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她甚至不敢肯定这两个字和案情有关系,也许齐悠扬只是要她帮忙复印什么重要的文件,或者让她去拿什么东西的复印件,从某个角度来说,“复印”这两个字意义不大。 梁定恒皱了皱眉头,沉默不语。很明显,他也觉得这两个字不一定跟案情有关系。 “或者你们可以查查姐姐出事之前的行走路线,说不定有线索?”君诺提议道。 梁定恒叹了口气,遗憾地说道:“问题是,星河tv(闭路电视)实在是太少了,能提供的线索并不多,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齐悠扬小姐确实是被人推下楼梯的。可惜tv里只照到了凶手推齐小姐的手,却没有照到凶手的脸。” “星河的企业文化就是自由与和谐,工作时间比较弹性,再加上员工不喜tv,他们总觉tv多了就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所以星河装tv确实很少。”君诺在刚进入星河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一点,曾经因为好奇问过齐悠扬,这也是齐悠扬给君诺的解释。 “梁sir,根据那双手,没办法做什么比对吗?”君诺想了想,又提出了这个问题。 梁定恒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办法。凶手很谨慎,他的手并没有佩戴什么物品,也没有比较特别的特征。唯一能根据那双手推测的就是,凶手应该是成年男性。”还有一点梁定恒没有说,这也足以证明,凶手对于星河很熟悉,知道什么地方tv,什么地方没有。换句话说,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星河的内部员工。 君诺抿了抿唇,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只要她能把漏掉的东西找到,那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真凶了。 “对了,齐小姐。你上次说过,有一伙人一直在暗暗跟踪你,似乎想找你麻烦。而这一伙人出现的时间点,非常的蹊跷,对吧?”梁定恒突然问道。 “是的,梁sir有头绪了?”君诺眼睛一亮。她总觉得,这一伙人的背后主谋或许就是这个案件的突破口。 “我们只能查到这一伙人是被某个神秘势力雇佣了,可具体是哪个势力现在还不确定。”梁定恒也有些无奈。整个香港的社团其实警方都是有底的,可这个势力却真的很神秘,毫无踪迹,就好像这个组织一直隐藏在幕后,最近才突然冒了出来。 君诺似笑非笑地看了梁定恒一眼,没有说话。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谁不知道对方是神秘势力?原来警方也就这种水平。”一样。 梁定恒脸红了红,最终没有开口。他拜托了cib的同僚,可最终的结果还是不如人意。 “梁sir,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君诺看了看手机,时间也不早了,她必须尽快离开,赶去参加下一场重要的饭局。 “好的。如果齐小姐发现了什么线索,请联系我。”梁定恒伸出手,和君诺握了握手,便送着君诺出了门。 晚上的饭局是君诺拜托她的学姐,她的前任顶头上司乔语,帮忙牵线搭桥,聚集星河的金牌监制们,和她共同用餐。 君诺的用意当然不言而喻,自然是为了能将金牌监制们拉上齐家的战车。虽然这些人是中立派,只想做好节目,不愿意参与管理层的斗争,可人心都是偏的,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偏向。 君诺的运气很好,这些金牌监制们在齐、黄、周三大派系中,偏向的便是齐家。原因有很多,比如君诺是节目组出身的,这个身份让监制们倍感亲切;比如君诺得到了乔语这个前任上司的力荐和老前辈庄锦庄老先生的赞许;再比如,齐家在这个圈子里享誉盛名,不管是比人品,还是拼人脉,齐家都比黄毅和周迎新有优势…… 在君诺得到了监制们的支持的同时,也意味着这场斗争提前结束。 果不其然,君诺在几天后召开的董事会上,成功打败了周迎新和黄毅,成为了新任的董事长兼总经理。 忙活了这么多天,连觉都睡不安稳,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终于赢下了这场争夺战,可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的君诺并不是很兴奋,相反,她的情绪异常低落。 大半个月过去了,大伯和齐悠扬的案子还是没有找到凶手。 大伯的丧礼还是由齐悠扬找的那家殡葬公司负责的,可齐悠扬却躺在医院里。为了不刺激爷爷齐亦辉,陈管家和君诺合伙编了个谎言,骗他说齐悠扬和齐博韬都出差了。所以出现在葬礼上的家属只有君诺、齐博妮、齐博恺和姚佩佩。 一开始君诺还担心齐博妮他们会捣乱,她并不信任他们,对他们有所防范。还好,在这件事上,一直到丧礼结束,齐博恺和姚佩佩都规规矩矩的,谨守本分,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谢礼的时候谢礼,总的来说没有出过大的岔子。 最让君诺吃惊的还是齐博妮。她不仅没有捣乱,还主动提出帮忙。当时君诺确实忙不过来了,便将信将疑地把大部分不太重要的事情交给了齐博妮负责。齐博妮在接手之后,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无一遗漏,这让君诺对齐博妮刮目相看。 君诺有那么一瞬间有种错觉,觉得齐博妮的人品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差。 齐博妮自然是注意到了君诺的眼神,她也没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不仅是你的大伯,还是我的大哥。” 君诺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奇怪。在前几天,齐博妮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毫不犹豫地捅破了齐博韬的旧事。这样前后矛盾的行为,真的值得信赖吗? 不过齐博妮这样的反应也算是好事,在这样的多事之秋,君诺没打算深究。 “齐总,这是急需处理的文件。”在君诺陷入沉思的时候,原来的总经理特别助理jane敲了敲门,在君诺的应允之下,拿着一大摞资料走了进来。 君诺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些日常文件。虽然很紧急,但却不算重要。最下面放着好几份厚厚的文件,这几份才是真正的机要文件,没有总经理的签名不能生效。 君诺翻了一下,发现每份文件其实并不多,只是因为复印多了一份,才显得页数多了起来,“怎么又复印了一份?” “哦,这是原来的齐总,也就是齐博韬先生的习惯。他会把重要的文件复印多一份,做存档和备份,也方便他查看的时候写写画画。”jane解释道。 “等等,你说什么?”有一道灵光闪过,君诺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齐先生有个习惯就是把重要的文件多复印一份,方便他查看文件的时候涂涂画画以及存档。”jane重复一遍。 君诺挥了挥手,示意jane先出去,她看完了文件再让她进来。 jane走后,君诺并没立刻翻看文件,而是陷入了沉思。 数日后的晚上,将近12点的时候,君诺带着一大摞文件,来到齐悠扬的病房探望齐悠扬。 “刘叔,福婶睡了?”给君诺开门的是司机刘安,君诺便笑着和刘安打了声招呼。 刘安指着套间的门点了点头,又放低了音量说道:“doreen小姐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不回去休息?”刘安知道君诺已经成为了星河新任掌舵人,知道她非常忙,所以有些奇怪。 “就是这么晚才有空过来。这几天忙得团团转,根本就没时间来陪姐姐。今天我把文件都带过来了,今晚就来这里一边看文件,一边陪姐姐。每天晚上你们都留在这里陪夜,真的辛苦你和福婶了。” 福婶和刘安都留在医院,负责照顾齐悠扬。不过福婶终归是女士,为了照顾福婶,刘安便主动请缨由他晚上看着齐悠扬,早上福婶醒了,再轮到他睡觉。齐悠扬的病房是高级病房,所以还有个小套间,可以给家属休息。这里的浴室和卫生间都很干净,还有电视和wifi,除了陪夜的床小了点,其实居住条件也不错。再加上齐悠扬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刘安晚上也没什么要做的,所以这样的陪夜也不算辛苦。 刘安谦逊地摆了摆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想了想,他又说道:“doreen小姐有心了,ynda小姐会很开心的。不过小姐明天还要上班,就别陪太晚了。” 君诺摇了摇头,“刘叔,我有分寸的。”说完,便坐在了外病房的沙发上,翻起了文件。 “小姐,吃点水果吧?我帮您削皮。”刘安指着桌上的水果篮说道。 “不吃了,我刚吃饱。你吃就好了。”君诺现在没有心情吃东西。 见状,刘安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坐在另一边,静静地看着书。 君诺的文件众多,拿来拿去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一份厚实的资料弄掉了,正好就掉在刘安的脚边。君诺并没有把这份资料钉住,所以掉的时候掉了好几页。 “doreen小姐,你的文件。”刘安蹲下,把所有的资料捡了起来,递给了君诺。他捡的时候,一不小心看了几眼,脸色微变。 “谢谢你,刘叔。”君诺向他笑了笑,又继续埋头看文件。 “小姐,刚刚那份东西似乎不是文件啊!”刘安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君诺依旧看着文件,没有抬头地说道:“是啊!这是大伯的特别助理jane给我的,她说这是大伯出事前吩咐她交给我的。这些天我实在太忙了,根本就没有时间看。不过我还是带在身上,有空的时候会拿出来翻几页。” 君诺似乎说到了兴头上,还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刘安说道:“你知道吗?这是我大伯母的日记本。可好奇怪,刘叔,你说大伯为什么要把大伯母的日记本交给我,难道里面有什么秘密?” “夫人的日记本?这不是夫人的**吗?小姐看了,不太好吧?”刘安质疑君诺的做法。 “我也觉得不太好,可这是大伯出事前交给我看的,我想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说不定和大伯的案件有关。不过刘叔,你放心,我只是一个人看,不会把大伯母的事情说出去的。”君诺的语气很诚恳。 沉默了好一会,刘安才说道:“小姐,有一件事,关于ynda小姐的,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发生什么事了?是姐姐的情况恶化了吗?”君诺猛地站起来,走到刘安的面前,紧张地看着刘安。 “我们还是去楼下花园的石亭讲吧!在这里讲,会吵到别人的。”刘安提议道。 君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小姐,您先下去吧!我还要嘱咐护士帮忙看护ynda小姐一会,省得在这一会子出事。”刘安说道。 “好的。” 君诺便坐着电梯,一个人下楼,来到一楼花园的石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现在已经是凌晨了,花园里并没有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四处很寂静,只有虫子的叫声。石亭附近并没有多少灯光,显得很昏暗。 而此刻,刘安正匍匐着身子,放轻脚步,慢慢地靠近君诺。而他的手里拿着把水果刀,在靠近君诺的一瞬间,向君诺。 第60章 景岚和庄卓源(19) 景岚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迷迷糊糊间,她半眯着眼睛看到pc吧里多了不少军装警察和身穿便衣的人,在吧里进进出出的。景岚瞧着这些身着便衣的人不像是来酒吧happyhour的客人,结合她昏睡之前听到的信息,她觉着这些人应该是o记的警察。 刚刚出门的展瀚韬已经回来了,他就坐在阿源的身边,小声地跟阿源说明情况,“富仔被人袭击了,现在他人在icu,陷入重度昏迷,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关于嫌犯的具体信息展瀚韬便不再提及,不是他不信任阿源,而是因为这是警队的纪律。 景岚在听到展瀚韬在说明案情的时候,她的意识就彻底清醒了。她小心地放缓着呼吸,就想多听点内幕消息,可惜还是没能瞒住行家。 阿源是第一个发现景岚醒了的人。 景岚已经在他肩上睡了那么久了,他虽说不上记忆超群,可要说没记住景岚睡觉时的呼吸规律也说不过去。 “景小姐,你醒了?”阿源体贴地没有问景岚为什么装睡的问题。反正刚刚展sir提及的消息并没有什么机密情报,而且这些消息过不了多久新闻也会播出,她只是提早几个小时了解这个信息而已。 “嗯,谢谢你的肩膀,我睡得很舒服。”景岚脸不红心不跳地将枕在阿源肩膀上的头抬起。既然对方不计较她偷听,她自然也乐得装傻。 她原本是想着帮阿源揉了揉肩膀,顺便揩揩油之类的,可惜被阿源完美避开→_→ 景岚也不尴尬,她很轻易地便找到了新的话题,“我饿了。庄sir,等会录完口供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吧?我请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景岚说完了好一会才想起这里还坐着个展瀚韬,便又加了一句,“展sir你和刚刚另外一位阿sir也一起来,人多热闹。” 展瀚韬作为队里少数几个有女朋友的人,自然看出了景岚和阿源之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而且景岚邀请他和星仔一起参加的时候,和之前邀请阿源吃夜宵那种兴高采烈的口吻完全不同,显然没走心。他又不傻,不会去当这个电灯泡。他找了个极有力的借口,“不了,这里还有段时间才能收尾。而且我爸妈因为富仔的事很难过,我等会要陪陪他们。” pc吧会有这么多警察进进出出,是展瀚韬特意给o记以及军装师兄师姐提供方便,给他们个歇脚和喝水的地方。当然,他也是给自家兄弟方便,毕竟他的队伍里很多人都是目击证人,第一轮的口供他们已经在现场给了。这是一个严重的袭警案件,社会影响不好,上头很重视,所以为了防止有什么线索和信息的遗漏,o记的高级督察madam庄庄卓嬅就让目击了现场的队员们先在这里等一等。 “呃,不……”阿源对于景岚的热情有些承受不住,正想找点借口拒绝,就听到负责景岚这个案子的警官走了过来,说道:“景小姐,你醒了,我叫潘迪,是这单case的负责人,你方便现在录口供吗?” 原本是应该让事主去警局录口供的,可景岚不舒服,警方现在提倡人性化为市民服务,便没有勉强景岚,直接派了他来负责这件事。 潘迪早就到了,只是阿源不忍心吵醒景岚,便跟潘迪说明了情况。潘sir处理过不少类似的案件,据他所知,一般女事主碰到这种事大多会失眠。他多年也难得一见心这么大的女士,居然就这样靠在陌生人的肩膀上睡着了,而且似乎睡得很沉。 他觉得挺有意思的,跟上司汇报之后,上司让他先现场勘察和到附近走访,让景岚继续睡,反正一般用这种姿势睡的人,估计也睡不了多久。 他的上司果真料事如神,他结束走访,坐下不过半个多钟,饮料还没喝完,女事主就醒了。 “方便!”景岚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录口供,自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阿源没来得及在景岚刚提议吃宵夜的时候及时拒绝,现在负责录口供的人来了,他也不好影响别人做正事。他只能将话吞进肚子里,等会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开口吧!阿源这么告诉自己。 虽然阿源对景岚的过分热情有些不适应,不过他还是很有责任心的。既然他一开始帮了景岚,便帮人帮到底好了。因此,潘迪过来帮景岚录口供的时候,他依然坐在景岚的身边,没有挪动位置的意思。反正他也是这单案子的目击证人,按程序他也要录口供的。 只是阿源的陪同保护姿态,在别人看来就很耐人寻味了。至少在同样身为目击证人却避到一边的展瀚韬看来,他是直接认定了阿源对景岚确实不一样。 阿源没有意识到展瀚韬一家的误会;而另一当事人景岚也没空去注意,她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潘迪,让他登记她的个人信息后,便仔细地说明了当时的状况—— “今天我放工想找个地方坐一会,正好路过pc吧,便进来喝了杯东西。喝完了就买单走人,谁知道竟然有两个长相猥琐的男人跟着我走了出来。我怕自己误会了,再加上我练过几年跆拳道,便一个闪身躲到暗巷里试探他们。没想到他们也跟了进来,看他们的动作神态显然要对我意图不轨,我就一人给了他们一脚。谁知道他们那么不中用,一下子就倒下了,我可没用什么力气呢!嗯,至于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这段特殊时间不能做剧烈运动,一动就痛,我整个人痛得不行就蹲下了……” 前面那段景岚讲得抑扬顿挫,后面那一段景岚本来不大想讲的,她觉得太丢人了。可是潘迪为了口供的完整性,便用手势示意景岚继续讲下去。景岚只得咬咬牙,将丢人进行到底…… “你认识他们吗?”潘迪补充问道。 “当然不认识,他们谁啊?”景岚一脸无辜。 潘迪正想答话,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在医院给两名嫌犯录口供的同事ken的电话。他向景岚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去接个电话,景岚意会后比了个请随意的手势,他便走出pc吧,在门口接通了手机。 “ken,那两人怎么样了?法医鉴定是皮外伤?其中一个嫌犯供述了?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潘迪便转身走回pc吧。 他显然松了口气。既然两嫌犯是皮外伤,而且其中一个嫌犯坦白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原本他还担心检察官会charge景岚防卫过当的,没想到景岚下手还挺有分寸的。现在景岚作为纯粹的被害人,自然有权利了解事情的真相—— “最近有两个歹徒,一直在这一带猥亵身着红裙的女性……” “哦,原来这两人就是最近新闻一直在报道的猥亵案的犯人啊?” 其实这两嫌疑人也挺神奇的,他们尾随红裙女子,哪怕将人堵在再僻静的地方他们也未qj对方,他们的爱好似乎就只是猥亵女事主们,比如当着美女的面sy,再比如裸露jj之类的。总之情节不算特别严重,只是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连续犯案,再加上媒体的强势介入,宣扬得人尽皆知,使得警方颇为头疼罢了。 也是因为他们犯的是猥亵罪,情节比之qj罪并不重,所以潘迪才一度担心景岚那一踹把那两人给废了,这样一个不好会被检察官charge防卫过当的。 潘迪又询问了一些细节后,他觉得差不多了,便将记录的口供递给景岚,让景岚确认无误后签字。 “多亏了景小姐你我们才能把他们抓个现行,如果嫌犯不认罪,需要上庭的话,可能还要麻烦景小姐你出庭。” 虽说其中一个案犯招了,但难保他们上庭会翻供,或者能请到厉害的大状,所以作为负责该案件的警方他必须做足万全的准备。 除了景岚之外,其他的女事主们都被猥亵过了,她们多多少少对于上庭有些情绪,而且她们也没看清嫌犯的脸,在这一点上很容易被对方律师重点攻击。 而景岚则不同,嫌犯想要接近景岚的时候,景岚早就有了防备,而且她也看清了对方的脸。所以相比之下,景岚的供述会更有说服力。而且以她的情况,即使上庭也不至于给她带来太坏的社会影响。 “好的,那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景岚笑盈盈地应下了。 “那今晚就麻烦景小姐了,你现在可以回家了。”潘迪给景岚放行,示意她可以早点回家休息。 “好的,谢谢潘sir。不过我还要等人一起吃宵夜。”景岚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在她的视线下正襟危坐的庄卓源,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这让景岚忍不住继续用眼神调戏害羞的阿源→_→ “阿源怎么了?”刚刚忙过一阵的庄卓嬅好不容易有机会歇一下,喝口水。她背靠吧台,顺势一望,就看到自家弟弟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身边正坐着一位漂亮的女生,听同僚说她今晚差点被猥亵了,不过被阿源救了。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此刻阿源的神情却很不自然,他就跟身上长了跳蚤似的,一直在动,如坐针毡。她今晚太忙了,一直忙着勘察现场和追踪线索,都没空关心自家弟弟,便转头问身边最可能了解情况的展瀚韬。 展瀚韬挑了挑眉,他还没确定情况,也不好乱说,便意有所指地道:“他可能是肚子饿了。” …… 这答案,真当她傻? 景岚看庄卓源的眼神那么炽热,潘迪眼睛又没瞎,自然看明白了。他不想坏人好事,便手脚迅速地给阿源做了口供,基本上阿源的供述和景岚的说法,以及他的走访结果是一致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连环猥亵案今晚就能结案了。 他站起身,向阿源伸出手,感激地说道:“感谢庄sir的配合和见义勇为。” “这是我应该做的。”阿源也伸出手,礼貌地跟潘迪握了握。 “你们可以先走了。”潘迪将景岚和庄卓源送到了pc吧的门口。他等会还要跟展瀚韬和谢家星拿口供,再仔细走访一次,就能完事了。 “今晚麻烦潘sir了,你辛苦了,我们就先走啦!”景岚向潘迪调皮地眨了眨眼,感谢他的神助攻。 “不用客气,警民合作嘛!”潘迪也很懂地给景岚回了个眼神。 景岚会意地笑了笑,便拉着阿源离开pc吧—— “景小姐,我有个私人问题想问你,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不回答……”潘迪看着景岚离去的背影,突然开口提问。 景岚顿住了脚步,脸上依然带着甜美的笑容,转身望向潘迪,“请问。” “你既然看过新闻,为何还要在这片区穿红裙?” 第61章 景岚和庄卓源(20) 景岚站在车边,看着挪了位且空无一人的爱车脸色分外难看。 “景小姐,很抱歉,一接到文sir的消息我们就立刻赶过来了,可我们四处找过了,并没有找到你的朋友。他,会不会是有急事先走了?”说话的是今天负责守门的狱警。他会这般问就是不想有人在他轮班期间出事,虽说意外发生在门外,严格来说算不上他的责任。 狱警所说的“文sir”全名叫文上升,是监狱长派来跟景岚接洽的负责人。刚刚景岚一意识到出事了,便立刻联系他求助。文sir也是o记计划的知情人之一,所以一听景岚的描述便想到大事不好,他当机立断地派出守门的狱警先一步过来查看。 狱警比景岚先赶到了几分钟。很可惜的是,还是晚了。 景岚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她也很想跟狱警那么想,可理智告诉她不是。 狱警说的可能性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碌仔不是这么没交代的人。他要真有急事走了,至少会给她留个口信。她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翻查了碌仔知道的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很可惜她什么都没有收到。 哪怕她现在已经猜了个七八成,可她还是不死心。她强压下所有的担心和害怕,拿出手机,怀揣着最后的侥幸给碌仔打电话。电话倒是通了,但就是没人接;景岚耐着性子再打了一次,手机已经关机了。 景岚有些绝望,可她知道她现在还不能垮。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响亮而又快到极致的心跳声,这频率要是数化出来估计要被直接送去医院急救了。她无法缓住自己扑通扑通一直跳个不停的心率,她只能通过深呼吸让自己尽可能地放轻松。她深深地呼出好一口浊气,又循环往复了几次深呼吸,好不容易才将气喘匀了。她这才伸出发抖的手指,给庄卓嬅拨了个电话—— 庄卓嬅的电话刚一接通,景岚便带着哭腔,对庄卓嬅说道:“嬅姐,不好了,出事了……” 庄卓嬅这边的电话一挂断,景岚又给文上升拨了个电话说明情况。打完电话之后景岚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一次性被耗尽。她一把跌坐在路边,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膝盖,将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浑身呈现防御的状态。狱警是认识庄卓嬅的,知道她是o记的高级督察,尽管景岚具体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明白,可他听到零星几个词语,多少知道肯定出了事,他赶忙将情况上报给上司,然后便站在景岚身后,看护着景岚,省得景岚再出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岚才在一个温热而又熟悉的拥抱和温柔的呼唤中回了神。 景岚刚听到阿源的声音,感受到阿源的体温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幻觉,毕竟阿源跟她说过这个时间段是他们飞虎队的固定训练时间。 过了好一会,她的双眼才聚了焦,她定睛一瞧,此刻正抱着安慰她的人确实是自家男票。她强忍了很久的负面情绪这才释放了出来,她伸手回抱住阿源,将头靠在阿源的肩膀上,豆大的泪珠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掉,“阿源,怎么办?我闯祸了……” 听到景岚开口,阿源悄悄地松了口气,他轻轻地拍着景岚的后背,柔声不停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要稳住,这样才有机会把碌仔救回来……” 景岚靠在阿源的肩膀上狠狠地哭了好一会,充分地发泄了自己的负面情绪。直到她哭累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现在涕泗横流的,阿源的行动服都被她毁得不像样了,肩膀的位置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她的眼泪还是鼻涕,这让她不禁有几分尴尬。 她抬头的瞬间赶忙伸手捂住脸,带着鼻音瓮声瓮气地说道:“阿源,你能帮我把车里的纸巾盒拿下来吗?还有,嬅姐来了吧?我要见她!”说完,她小心地张开指缝,偷瞄自家男友。还好,他的脸上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 景岚终于舍得抬起头,眼泪不再流了,还有心情要面巾纸,阿源知道代表着景岚重新打起了精神,恢复了斗志,阿源这才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他怕景岚将这一切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钻进死胡同,一直走不出来。 还好,景岚的心理素质足够强大,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想到这里,阿源忍不住心疼自家女友。她不过才宣泄了几分钟情绪后就恢复了冷静,而且一开口就要找家姐,阿源知道理由只有一个——她想帮忙救人。她不过才20来岁,又不是警察,要是别的女仔遇到类似的情况,肯定不是一直哭个不停,就是怕得不敢见人了,可她没有,她这份担当比起普通男人还要霸气几分。 阿源不禁想起景岚的父母。伯父伯母为了救景岚而丧生这样的经历,肯定给景岚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疤,这让阿源愈发心疼了。他很想干脆把景岚带走,甚至将她藏起来,为她遮风挡雨,让她再也不需要经历痛苦和难过,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景岚不是这样的个性。 阿源虽然一时间想了很多,可这也没耽误他的行动。他应了景岚一声“我去拿纸巾”后,便赶忙从女友的车里取出纸巾盒,他先抽了几张给景岚应急,然后他又用矿泉水往餐纸上倒,让景岚用湿纸巾来擦那些不好擦的地方。 趁着景岚还在擦脸的时候,阿源心疼景岚,不想让她在这样精神恍惚的精神状态下多走动,便转身把庄卓嬅找了过来。 庄卓嬅到的时候景岚还在清理自己的面容。景岚也是个爽快人,她擦干净了眼泪鼻涕,又简单地处理了自己一片狼藉的妆容后,便抬头对眼前的庄卓嬅说道:“嬅姐,我想见杜天宇。” “你去见他,很危险。”庄卓嬅不置可否,只是给景岚摆事实。 “我知道,但麻烦是我惹出来的,我总要想办法解决。”景岚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他今天玩这手,就是在等我去找他。” “他玩得这么明目张胆,说明他并不怕被警察知道,甚至很有可能需要警方的协助,比如提供交通工具。”庄卓嬅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景岚的肩膀,安慰景岚道,“景岚,这事不是你惹出来,你只是恰好被他利用了而已,你不需要自责,也不要想着去揽所有跟你无关的责任。” “嬅姐,道理我都懂,只不过我心里那道坎没那么容易跨过。毕竟碌仔是我带来的……等等,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杜天宇要是想玩威胁绑架这一招,他随便去路上绑一车人不是更快,为何非要选碌仔?”景岚话一出口便灵光一闪,又说道:“碌仔究竟是什么人?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 “他跟着你工作那么久,你居然不知道?”庄卓嬅没被杜天宇的做法惊到,反倒是被景岚的一无所知给惊到了,但她还是回答了景岚,“他是首富蒋柏尧的弟弟。” “……”怪不得之前碌仔出事,老妖婆不让她上他家探望,原来是怕超级少爷仔的身份曝光啊! “现在姚美玲在蒋家?”景岚的反应也是很快的,她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大致始末。 “更准确来说是半个多钟前他们很有可能是在的。我们查过碌仔的手机通话记录,最后一通电话的信号接收基站就在蒋家附近,我已经让附近的同事过去了解情况了。”庄卓嬅一顿,又补充道:“我刚刚接到了老顶直接打过来的电话,他一再吩咐我要谨慎行事,一定要保证蒋嘉碌的安全。” “蒋家施压了?”景岚是负责社会新闻的编辑,对这方面的触觉很是灵敏。 “而且很有可能是从政、商、警界,甚至是媒体舆论方面一同下手。” 庄卓嬅说完也没多作解释,可景岚已经秒懂了。杜天宇果真是老奸巨猾,玩的这一手简直是绝了!他大概是从第一次的逃跑中吸取了教训,发现暗中跑路并不保险。反正都是要冒险,既然如此他干脆就玩得更大一点,直接跟警方玩明牌。 他玩的这手是阳谋,大家明知道他的目的,可对他又没有别的办法,除非警方敢孤注一掷,或者姚美玲在执行上出现了明显的纰漏,否则杜天宇完全能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嬅姐,警方现在有主意了吗?”话说到这个份上,情况已经很明晰了,景岚觉得已经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就算再怎么聊庄卓嬅也不可能给她透露更多的内部信息,而那些明面上的信息景岚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所以她便开门见山地向庄卓嬅抛出自己的问题。虽然这是个问句,可她却带着肯定的口吻——其实,早在她提出要见杜天宇,庄卓嬅没有反对她的提议而是选择给她摆事实的时候,景岚已经猜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对此,景岚也不抗拒,毕竟她原本就有意去会一会杜天宇,警方这样的安排正合她意。 “我想让谈判专家跟他谈,他们人已经到位了,但是杜天宇拒绝跟我们对话,他只想跟你谈。”庄卓嬅知道现在情况危急,也就没有卖关子,直接将两条路摆了出来。 “家姐!”一直站在两人身后充当背景板、只听不说的阿源终于带着浓浓的不满开口了。景岚只是一个普通市民,哪怕她对情况深有了解,但警方有何理由让市民为了救人而冒生命危险? “杜天宇进监狱以来只愿见景岚。很显然,杜天宇对景岚的态度确实不一样。在这种时刻,如果强逼着他跟警方对话,说不好会严重刺激他。”庄卓嬅一边复述着别人的观点,一边用抱歉的眼神看了一眼景岚,又向阿源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已经没有决定权了,“这也是直到现在我们还没确认杜天宇条件的原因,因为我们还没确定该如何跟他接触。” 而景岚想的是,也许更准确地说,警方虽然更偏向于让她帮忙沟通,可是她刚刚却处于崩溃的状态,警方大概是觉得找崩溃状态下的她跟杜天宇交锋没任何意义,所以才犹豫不决,一直在寻找更合适的替代方案。万幸的是,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放心,交给我。”景岚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一副很有信心的模样。 其实庄卓嬅也是反对这个做法的,可她的上司却坚持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再加上景岚本人也同意,庄卓嬅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作一个拍肩的动作,让景岚自己便宜行事。 “景岚,你没有必要冒这个险!”阿源依然皱着眉反对。 “阿源,你是穿着行动服来的,你们队今天也要执行这个任务吧?那你跟我一样危险呀!”景岚站起身子,缓步走到阿源面前,一把抱住阿源,又调皮地掐了一把阿源的脸颊,笑嘻嘻地说道:“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事情因我而起,我总要善始善终才行。再说有你的保护,我很安心。” 阿源沉默了很久,看着景岚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到了这份上很难改变景岚的决定,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向女友妥协。不过他依然很不放心景岚,就怕景岚出事,他反复叮嘱道:“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现危险就退出来,不要逞能,记住了吗?”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听着阿源的唠叨,景岚完全不觉得烦,相反她觉得非常受用。自家男票会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太过在乎自己了,这让她乐开了花。要不是场合不大适宜,她都想给阿源一个深吻了。她坚信阿源一定是吃可爱长大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可爱? 在进探访室之前,庄卓嬅让景岚换上防弹衣,又帮着景岚戴了一条手链,虽然庄卓嬅没有明说,但景岚可以猜到不出意外的话这玩意儿至少有窃听和定位的效果。 “嬅姐,这……有用吗?他又不傻……”对此,景岚持怀疑态度。 “那也没办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如果有危险,而且你又有机会的话,你就按这个暗扣,我们就会接收到信号。”庄卓嬅给景岚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我知道了,那我进去了。”景岚向庄卓嬅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走进了熟悉的探访室。 刚走进探访室,景岚就看到杜天宇就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晃荡着自己的手镣脚镣,让它们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他的嘴角带着笑,面上一副童心未泯的样子。 “杜先生,真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景岚倒是不紧不慢地坐到了她熟悉的位置上,眼神平静如水。 “不巧,我可一直在等你。”杜天宇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望向景岚,一脸认真地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的。” “没错,我知道你是冲着我来的。”景岚苦笑了一下,“你明明什么时候想绑架碌仔都可以,反正以有心算无心你都多半能成功,可你偏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无非是要把我拖下水罢了。” 杜天宇脸带着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他现在的表情看在景岚眼里就是欠扁,而且是极度欠扁!她真的有不顾一切,先海扁杜天宇一顿的冲动。 景岚双手紧紧握拳,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自己的怒意,这才咬着后槽牙问道:“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一辆防弹车。” “然后呢?” “你开车送我去码头!” “……” 第62章 景岚和庄卓源(21) 虽然景岚早就对贼王路转黑,但听到贼王打算走水路,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给杜天宇送上一连串666,借此表达对贼王的敬佩之意。果然,不是所有的罪犯都能叫贼王。 贼王聪明就聪明在他用了最简单的办法,却给警方留了不少手尾。其实是人都知道杜天宇想要跑路,从大方向来说无非就水陆空三个选择,可想要找到最合适的方法也不容易。陆路虽然方便,也不需要很高的技术含量,但容易被警方设局包饺子;空运虽然很有效率,但除非贼王已经壕到拥有自己的直升机,并且有信得过的人能驾驶,否则飞机和机师极易让警方动手脚;唯独水路不需要很高的技术要求,又兼具便捷以及能给警方找麻烦的各项优点于一身—— 要知道,香港作为海滨城市,大大小小的码头少说有百来个,再加上人蛇开辟的水道,再怎么保守估计也有几百个可以上船的点。哪怕把所有的警务人员都派去各大码头蹲守都不够使,更何况警署不可能把所有的警力都投进这单case中,他们还需要维持香港治安和日常秩序。 说白了,杜天宇这一招毒就毒在香港的码头太多,警方根本就无法排除贼王从人流多的码头跑路的可能性。人多就代表着风险高,警方难以控场。按警方平时的处理方式,在人多的地点大半是要清场的,可一来警方本身就人手不足,时间太紧了,很难处理;二来香港的码头太多,突然间下令让他们停摆容易引发公众恐慌,严重影响社会秩序。 古时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现在仗还没开始打,警方已失先手。说得难听点,蒋家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在外界舆论和政商的压力下警方必须优先保证碌仔的安全,要不然光舆论的唾沫星子都能让警方吃枣药丸。从这个角度来说,杜天宇早已手持尚方宝剑了,几乎立于不败的地位。 综上所述,景岚觉得警方几乎没有胜算。 想到这里,景岚有些后悔了,她根本就不该蹚这趟浑水的。她在杜天宇这里积累的仇恨值,就算排不上第一也能稳入前三。那个倒霉的军装小警察只不过是尽职尽责地巡逻,凑巧发现贼王这帮人形迹可疑,贼王便面不改色地捅了他那么多刀,到现在都还躺在医院人事不知。这样的小事贼王都没有放过,更别说景岚这段时间确确实实把他卖得彻底,景岚可不信凭杜天宇的智商会毫无察觉。 这样分析下来,景岚发现自己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现在贼王摆明车马,明摆着选定了她作为计划中最重要的棋子和人质。景岚多少能猜到贼王的想法,对他来说,她虽然很聪明,但这是已知风险,贼王跟她接触了这么久,对她多少有所了解,贼王有自信能掌控她;反之,他要是选择别人当他的人质兼司机,他要承担更多的未知风险。 景岚头脑很清醒,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是答应了贼王的要求,除了把自己陷进去之外没有别的作用,但要是就这么拒绝她她又怕贼王还有后招。她沉吟了一会,试探性地问道:“我要是拒绝呢?” “我在这里除了没有自由以外,有吃有喝,自然更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可你那位小徒弟可就不一定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说会怎么样?”贼王抖着眉,晃了晃手上的手铐。听着手铐发出“叮叮啷啷”的声响,他嘴角浮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可他的眼神却明晃晃地写着不怀好意,这让景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景岚微微垂下眼帘,杜天宇的恶劣让景岚再度萌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他一顿的想法,而且这个念头一发不可收拾,她就算单纯只能出一口恶气也好。 要是以前,她才不会受这样的气呢!哼!想当年,姐姐她可是威风凛凛的,别说人了,就是鬼也要叫她一声姑奶奶?要是在当年,她直接一把弄死这个混球,哪还要受他的气? 诶……等等,不对啊!什么叫“就是鬼也要叫她一声姑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她以前很厉害吗?厉害到连鬼都怕她?这怎么可能?如果她真的这么厉害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景岚晃了晃脑袋,她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难道她的记忆真的缺了一部分?景岚试图想要回想起自己的过去,可她刚想这么做,她的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开始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高速旋转着,她仿若进入一种失重的状态,让她的灵魂飘了起来,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景岚低垂在桌下的双手缓缓地动了起来,她好不容易才以强大的意志让自己双手握紧,将她保养得宜的指甲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掌心。十指连心的痛差点害得景岚眼泪都要流出来,但也多亏了这样,她才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眼睛渐渐恢复了焦距。 她很清楚,在这个时刻,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忘了什么,她都不能深究,至少她不能在杜天宇的面前失态,要是被杜天宇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好,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利用个彻底。 景岚换了个坐姿,从正坐换成了优雅地交叠着双腿的姿势,她用甜腻的笑容掩饰自己的不适,“你要我帮你?那我能得到什么?” “你父母被谋杀的证据,还有你家小徒弟的命。”杜天宇脸上也浮现了灿烂的笑容,呵,看来鱼儿要上钩了。 “你说的我确实很想要,可我怕我没命拿到手,那可怎么办?”景岚也不废话,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话题。 杜天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除了信我不会杀你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吗?哦,还是有的,就是等着给你家小徒弟收尸。”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反正我也没有损失。” “杜天宇,你这是谈判的态度吗?”景岚怒了,杜天宇这口吻简直是油米不进。她猛地起身,用力一拍桌子,俯身欺进杜天宇,用愤怒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杜天宇的双眼。 杜天宇对于景岚的近身混不在意,依然用无所谓的口吻说道:“我这不是在谈判,我是在通知你。” “你……” 杜天宇抬起头,望向角落的监视器,不怀好意地说道:“还有,我老婆被我宠坏了,耐心一向不是很好。她要是发起疯来,万一上街随便抓了人一把枪崩了,你说怎么办?” 不等景岚继续开口,杜天宇又道:“我只需要你陪我走这一趟,至于你身上会不会带上什么小玩意我倒是无所谓。”杜天宇一边说,一边将视线转到景岚的手腕上,意有所指。 “好,你等着。”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基本已经把天聊死了,再谈下去也只能尬聊。反正这件事无非两个结果,要么景岚为了救碌仔冒险给杜天宇开车顺便充当人质,要么景岚为了安全起见敬此事而远之。再加上景岚此刻正头疼得紧,她赶忙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了探访室。 强撑着一口气,景岚走出了房间,她缓缓地走到了拐角处。她耳朵刚听到守门的狱警把门带上了,景岚强撑住的那口气就松掉了。她的双腿一软,眼瞧着她就要扑街。现场没有人可以英雄救美,还好她眼疾手快地进行自救。她将后背抵住身后的墙,借助和墙的摩擦力,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这才避免了脸和大地亲密接触的危险。 原本景岚的意识已经近乎崩溃,要不是贼王的威胁存在,她早就不行了。现在她费劲的自救行为,成为最后一棵稻草,再加上走出探访室,她的心情一松,意识崩溃个彻底。她知道自己肯定撑不住了,便用着最后的倔强循着墙的方向缓缓坐下,以此来避免完全失去意识后的再次扑街…… 3个小时后—— 杜天宇在武装得严严实实的飞虎队员的押送下,慢慢地走出了赤柱监狱的铁闸门。为了以防万一,他的手脚仍然戴着沉重的铁镣,可他却步伐轻松,神色自如,仿佛他身后的飞虎队并不是在押送、戒备他,而是在为他开道的保镖。正要踏出赤柱铁闸的前一刻,他停住了脚步。他的小动作让后方的飞虎队员们神色一紧,以为他要做什么小动作,正想开口呵斥,可贼王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秒,他深吸了一口气,便带着稳操胜券的笑容缓步走了出去。 此刻的监狱门口站着许多脸色阴沉得快要出水的警察,其中就包括了赤柱监狱的负责人文上升,还有庄卓嬅,以及几位看起来很眼熟,但是景岚也不知道名字的警方大佬。 “hi,各位阿sir,madam,好久不见了。你们最近,”杜天宇环视了一周,故意压低了声线,用阴森森的口气问道:“过得怎么样?托你们的福,我这段时间过得还算不错。” “杜天宇,你不要太过分!”庄卓嬅实在看不过眼,要不是形势不允许,她真的想把这个人渣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如果景岚能听到庄卓嬅的os,她一定会给庄卓嬅一个熊抱,从此引庄卓嬅为人生知己,杜天宇这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欠揍啊! “哦,是madam庄啊!我今天有点忙,我们下次见面一起饮茶?”杜天宇带着不达眼底的笑容,刺了庄卓嬅一句。 庄卓嬅知道杜天宇是故意的,她紧握双拳,咬着牙忍下了脱口而出的粗话。 “诶,景小姐呢?你们放我出来,难道不是同意让景小姐兜我一程吗?”看到庄卓嬅的神色,杜天宇知道庄卓嬅这边没什么好玩的了,便提高音量换了个话题。 “我在这儿。”景岚此刻就坐在警方提供的防弹车的驾驶座上,车子就停在门口,这番热闹景岚多少能看到一些,但是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景岚就没能听清楚了。不过杜天宇刚刚故意提高了音量,景岚耳朵还行,自然能听到杜天宇在cue自己,便从窗口处伸出头,向杜天宇有气无力地招了招手。 “景小姐,你胆子不小啊!”对于景岚的出现,杜天宇倒也不算太意外。他会提出这般的要求,早就把景岚的性格算了进去,要景岚是一个胆小如鸡的人,那他就会做出另一番算计了。 “这不是你非要把我拖下水吗?”景岚无奈地回应道。 杜天宇笑了笑,没有开口,只是用眼神示意各位阿sir、madam,替他解开他的手铐和脚镣。 站在中间的警方大佬神色一凛,过了好一会他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跟在杜天宇身边的狱警便上前一步,以最快的速度给杜天宇解开束缚。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伏在暗处的警方行动人员,都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戒备着杜天宇突起暴击。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射击的阿源更是提起了一百二十万分的精神,要知道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此刻都在杜天宇这个人形凶兽的攻击范围内,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你可以走了。”哪怕庄卓嬅极度不愿意放虎归山,更不愿意自己的未来弟媳要冒这样的风险,可命令已下,为了大局着想她不得不帮杜天宇打开防弹车的车门,让杜天宇赶紧滚蛋。 “等等……”警方想让杜天宇赶紧眼不见为净,倒是他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你又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庄卓嬅很恼火,她调整自己的视线,让自己尽可能不要看到杜天宇这张脸,要不然她很可能会忍不住给他一击重拳。 庄卓嬅的脾气上来了,杜天宇倒是好脾气地安抚道:“madam庄,别那么燥嘛!你们既然都给我提供了司机和车子了,我想你们应该也不会介意顺便给我提供一把防身的□□吧?” 安静,突如其来的安静。杜天宇的要求严格说起来也不算太过分,可警方做了这么多并不是真的想把杜天宇放走,从这个角度来说,给杜天宇枪实在不明智。 沉默了半晌。杜天宇不开口,也不动弹,但他的态度摆明了就是你不给他枪,他就不走。 “给他吧!”最后还是那个站在中间的大佬果断拍板。 庄卓嬅不愿意,可她也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警方固然可以把杜天宇强行押上车,但然后呢?杜天宇要是故意不和他同伙汇合,香港这么大,他们要是把人随便扔在哪个角落,警方短时间内也没法找到蒋嘉碌。就算抛开营救人质不谈,谁知道姚美玲这个疯女人如果一直等不到杜天宇,会不会丧心病狂到拿路人出气? 至于景岚,她对这件事更是无所谓。不管杜天宇现在有没有枪,反正他在和姚美玲汇合之前肯定不会动她的;等到杜天宇跟姚美玲汇合后,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武器呢?所以多这一把不多,少这把也不少。再说她也没有反对的余地,只能被动地接受了。 庄卓嬅只能忍着气给杜天宇扔了一把枪,又在对方的要求下,多给了一匣子弹。 杜天宇接过枪的瞬间,在场的所有警察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杜天宇突然间作妖。跟在他身后的飞虎早就举起了枪,随时等待出击。 杜天宇脸色如常地把玩着枪,先是检查了膛线,又检查了其他的部件,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 庄卓嬅正想旧事重提,让杜天宇赶紧滚,异变就在瞬间发生—— 杜天宇突然举起枪,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向着景岚的方向“砰”的一声扣动了扳机…… 第63章 景岚和庄卓源(22) 花泽家的大厨做出来的饭菜自然是色香味俱全的。虽然景小妞不挑食,但有点挑嘴,不大好吃的东西她也不大乐意吃,好吃的东西当然愿意多吃。就是因为好吃,所以满满当当一大桌子的饭菜,有大半都到了景小妞的肚子里。 花泽类中午已经见识过了景岚的食量,自然见怪不怪。虽然景岚晚上吃的确实比中午吃的多了一点,可本来晚餐就是比午餐丰盛,这很正常。反正就这么点吃的,花泽家也负担得起。 而站在门口的佣人们可都吓了一跳。他们原先以为花泽类说要准备多一点吃的,是要邀请一大帮朋友回来,所以才多做了一些。可一进门,他们就只见到自家少爷牵着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小的一个女孩能把一桌子的饭菜近乎一扫而空,而且一脸轻松,完全不像吃撑了。对于眼前这个情景,佣人们的表情只能用瞠目结舌来描述了。 这么多的饭菜,就是两个成人都未必吃得完,更何况是两个小孩子?景岚小姐的胃是黑洞吧?要不然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啊! 这么小就吃这么多,长大了还得了?能有几个男人娶得起这样的姑娘啊?想到这里,佣人们望向了一直带着淡淡笑意的少爷。少爷就是少爷,哪怕见到了这么玄幻的场景,依然一脸淡定。 后来,当这件事传到了花泽类司机的耳朵里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景岚小姐要一脸严肃地再三确认“花泽家的食物够不够她吃”这个问题了,原来景岚小姐是认真的。他甚至怀疑,要是少爷说不够吃的话,景岚小姐会不会掉头就走了。 在景岚这么好的胃口的感染下,花泽类在不知不觉间也添了一碗饭。再加上景岚时不时的喂食,咳咳,算起来,他这一餐吃的也有平时的两倍有余。 花泽家的管家刘阳正好过来问安,他看到自家少爷的食量有所增加,不禁老怀安慰。平时他就觉得自家少爷吃得太少,所以身材太过纤细。他一直都在劝少爷多吃一点,男孩子还是要壮实一些比较好,可一直都没能成功。少爷太过内向寡言了,除了道明少爷、美作少爷和西门少爷之外,也没几个朋友。景岚小姐开朗活泼,让她和自家少爷多多交流,肯定是好事。再加上景岚小姐对于少爷来说似乎有独特的影响,他要想办法让景岚小姐多和少爷互动才好。 酒足饭饱后,景岚拉着花泽类的手往楼梯上走去。 “你想去哪?”花泽类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景岚走。 “我要去参观你的房间啊!”她的人来都来了,怎么能吃完饭就拍拍屁股走人?她当然要伺机多了解花泽类的生活习惯,并且融入他的生活当中啊!她准备就从花泽类的房间开始。 “可是……”听到景岚的话,花泽类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难道你的房间很脏乱?”景岚有些不解。 可她转念一想,这个思路不对啊!他堂堂一个花泽家大少爷,房间肯定有人收拾啊!哪里可能会脏乱? “我的房间在楼下!”花泽类这才道出了实情。 “……你不早说。”楼梯都爬了一半了,她人小腿短,爬了这么一大段楼梯,腿很酸的! “你也没问啊!”花泽类表示自己很无辜。 “我怎么知道你的房间在楼下……”景家的大宅就是楼上几层是主人的地盘,楼下才是客房和佣人房。 好吧,她是想当然了,她只能拉着花泽类的手又往下跑。 跑下了楼梯之后,景岚这一回学乖了,她乖乖地跟在花泽类身后,跟着他走,省得又跑错方向。 “这就是我的房间。”花泽类牵着景岚的手,顺着挂满了壁画的走廊往前走,没多久,就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口。花泽类踮起脚尖,转动门把手,然后邀请景岚进门。 花泽类的房间很大,也很空旷。房间以蓝色为主色调,除了床、书柜、书桌和一套沙之外,几乎什么装饰都没有,整个房间都很空。 景岚跟着花泽类的身后走进了房间,不知是幻觉还是怎么的,现在明明是夏天,可她却觉得凉飕飕的。她不禁双手搓了搓手臂,想帮自己取暖。 “很冷吗?先穿上这个吧!”花泽类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搭到了景岚的肩膀上。 “你这么穿不冷?”花泽类就穿着一件长袖衬衣,看起来一点都不暖。 “习惯了。”床有些高,花泽类双手一撑,帅气地在自己的床上坐下。 怪不得花泽类内向到有些自闭,在这样阴冷压抑的房间里呆久了,又长年累月没有家人的陪伴,不自闭才怪呢! 景岚四周围看了看,有了个初步的构想,她正想跟花泽类说,就听到花泽类的房间门口有人敲门。 来人正是刘管家。得到花泽类的允许后,他才开门走进房间,他向着两人行礼后,才脸带着笑容,说道:“景岚小姐你的司机来接你了。” “你要走了吗?”不等景岚开口,花泽类望向景岚,一脸的落寞与不舍。 花泽类这样的表情,旁人看了肯定以为景岚欺负了花泽类。可是景岚捂着良心誓,明明她对花泽类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 除了她确实要走了这一点除外。 她走到花泽类的面前,“阿类,陈叔叔来接我了,我要走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她太晚回去自家父母也会担心的。再说她等会还有武术课要上呢! 花泽类沉默了一阵,最终跳下了床,“我送你吧!” 看着花泽类和景岚手牵手的背影,刘阳笑着摸了摸胡子,看来这两人,有戏! 他牵着景岚的手往外走。一路上,他板着一张脸,一直都很沉默。 景岚有些无奈,又不是她走了就他们不能再见面了。她以后肯定会来的,每天都来,花泽类就算嫌她烦她也不走。 “阿类,你这是舍不得我吗?放心,我明天还会来的!”景岚有些受不了这一路压抑的气氛,先一步开口。 “真的?”花泽类听到景岚的话,眼睛终于有了色彩。 “我们拉钩吧!”景岚向花泽类伸出闲置的左手小指。 “拉钩?什么意思?”花泽类有些不明白。 景岚干脆松开彼此交握的手,然后用手拉起花泽类的右手小指,让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嘴里说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之后景岚又让两人的大拇指贴在一起,按了个戳。她抬头笑着望向花泽类:“你看,这样就叫拉钩,拉完钩,按个戳,说话就要算数的!所以以后我只要有空就会来陪你玩,你也要陪我!不许反悔,懂?” 看着景岚突然变得有些凶,花泽类赶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听懂了就好。拉完钩,以后花泽类要赶她走,她就和花泽家的艺术品共存亡!她在艺术品在,她不在,哼!她就抱着他家的艺术品一起陪葬! 景岚奉行的是萝卜加大棒政策,刚给完大棒当然要给点甜头了。 女孩子的育就是比男生早一点,现在的景岚个子比花泽类稍微高上一点点,她带着甜甜的笑容,伸手揉了揉花泽类柔软的头,“好啦!多大点儿事?别不开心了!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景岚就头也不回地向着自家轿车停泊的方向跑去。所以,景岚错过了花泽类脸上绽放的笑容。 景小妞每天晚上都要上两个小时的武术课,每天早上练一个小时的功,风雨不改。 原本,景家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娃,所以景岚备受宠爱,老爷子当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心肝宝贝吃苦,她刚提出要练武,景老爷子就反对。可景小妞是个脾气很倔强的人,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一直很努力地做下去,哪怕摔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她也会坚持。 最后景老爷子只能妥协,他给景岚请了最好的老师给景岚上课。 上课的第一天,老师就和景岚说,练武贵在坚持,如果不能坚持,那就不要开始,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景小妞那时才四岁,她真的就这么一路坚持地练习下来。这一年多来,景小妞除了病得下不了床,几乎没有请过假。 景岚不是景小妞,可是她很佩服景小妞的坚持,所以为了景小妞,她也必须坚持练下去。 回到家,时间刚好。景岚进房间换了套练功服,就走进了景家专门给她建的练功房。 练功房面积很大,地上铺着原木地板,四面都是镜子。房间里有各种各样练武需要用到的东西,比如沙袋、梅花桩、木人桩等等。 景小妞的老师姓黄,5o来岁,上课的时候很严格,他跟着景岚从美国来到了台湾。 景小妞的年纪还小,所以黄老师主要是让她练习基本功,为过几年的武术打好基础。基本功很枯燥,也很辛苦,但景岚还是咬咬牙坚持了下来。她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也不能被景小妞这么一个小屁孩比过去啊! 第二天早上的练习时间,景岚差点醒不过来。这练武说着好听,可是练起来实在太辛苦了。她现在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景小妞的身体基础打得很不错,可是景岚本人不行。这样的结果就是景岚觉得精神上高度疲惫,可是身体却很亢奋。她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就昏昏欲睡,差点睡死在浴缸里,还好佣人现得早,把她抱了出来。 折腾到了最后,结果就是景岚上幼儿园迟到了。当然,这也不算什么。反正英德的幼儿园就是摆设,也没教多少有用的东西,少爷小姐们爱来就来,不来老师们更开心,不用干活和承担责任就能轻轻松松赚钱,何乐而不为? 所以哪怕是已经迟了两个多小时,快到吃饭时间了,景岚也一点都不担心。司机把景岚送到幼儿园门口,景岚便慢悠悠地向之前碰到4的草地方向走去。 景岚也没想到,变故就生在这个时候。 她刚走过花园,就被几个7、8岁模样的男孩拦住了。说是男孩,当然是以景岚的角度来说的。可对于景小妞来说,她一眼就看出这些男孩就下盘不稳,空有余力,身上的肉也是肥肉,她当然也不会当回事。 “有事吗?”景岚刚转到英德,今天不过是第二天,除了4之外她根本就没和别人说过话,肯定不会招惹到这些人。 领头的男孩脸有点凶,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我们等了你很久了。你就是那个景岚吧?” “如果没有同名同姓的人的话,我就是。”景岚毫不畏惧。景岚有信心,如果这些人真的敢对她出手,她一招就能打倒他们。 “小云,过来。”领头的男孩向附近的一个扎着两根辫子的女孩挥了挥手,女孩便怯怯地走了过来。 “这是我妹妹。如果你识相的话,就把我妹妹介绍给4认识,要不然,哼哼……”几个男孩适时地向景岚展示了自己的拳头。小云听哥哥这么说脸红红的,微微垂头,不说话。 景岚翻了个白眼,冷笑了一下,这些人说话可真不客气,他以为他是谁?还威胁她!“我为什么要帮忙?我们又不认识!让开,不要浪费姐姐的时间,姐姐很忙!”景岚伸手,直接拨开了拦路的人。当然,她拨的是男生,那个叫小云的女孩就算了。 这些人果真下盘不稳,景岚只是稍微用力,就把人给推到了一边,他们甚至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景岚懒得理他们,不紧不慢地向前方走去。 领头的人叫周野,他显然没有想到景岚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居然可以把他们推开,并且无视他们的威胁。他回家打听过了,台湾根本就没有什么姓景的上流家族,她能进英德,最多就是个暴户的孩子,所以他才想到了个完美的计划,让景岚带他妹妹入4这个圈子,他妹妹可比景岚这个暴户的孩子强多了,只要有这个机会,他们周家就能更上一层楼! 周野越想越生气,她凭什么,居然敢推开他?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看着小伙伴们呆愣的样子,火气更大了,他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拦住!” 他这一喊,众位小伙伴才回过神来,赶紧跑了起来,把景岚给围住了。而周野的妹妹则躲到了一边。 周野虽然生气,可还是压下了怒火,他尝试换种方法让景岚和他合作,他尽可能温柔地说道:“小妹妹,你只要听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一回,景岚也生气了。刚刚她就那么轻轻地一推,本意就是放过这些人,可这帮人还不知足,非要继续,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我再说一遍,让开!”景岚带着甜甜的笑,最后一次警告围住她的6个孩子。如果再不让开,可不要怪她了。 “我才要跟你说最后一遍,如果不听话的话,后果自负。”周野向景岚展示了自己的肌肉。 景岚看着对方白花花的肉,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你没有肌肉,只有肥肉,就不要嘚瑟了!” 周野听景岚说的话,直接火冒三丈,他也不再思考策略的问题,打算直接武力镇压,“给我上!” 而非常凑巧的是,景岚也是这么打算的。 所谓女士优先,景岚直接先出招! 景岚蹲下身子,攻其弱点,以一腿为中心,另一腿扫向众人的小腿。她的脚转了一圈,众人全都摔倒在地。 在景岚出手,不,出脚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跑了过来,大喊:“住手!不许欺负女生!” 景岚抽空看了一眼,这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生,也就5、6岁的样子。比之同龄的女生她要高一点,最关键的是她长得非常眼熟。景岚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昨天她见过这个女孩,她和自己同班,叫什么名字她也没问。 等女孩跑到景岚跟前的时候,这批人已经东倒西歪地倒在了地上。领头的那个倒还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却被身边的人压住了,他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他喘着粗气,看向后来的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什么人?不要多管闲事!” 女孩根本就没理他,直接看向了景岚,“景岚,你很厉害!” “你是……”景岚有些不好意思,两人是同班,她认出了自己,可自己却叫不出她的名字。 “我叫左之宛,是你的同班同学。”左之宛倒也没有介意。原本她是看见了景岚被围攻,她想着大家都是同班,而且又是女生,所以想来支援,没想到景岚一招就把所有人打趴下了。她可以看出,像周野这样的人,就是多来十个,也不是景岚的对手。 景岚听到女孩的名字,忍笑忍得很辛苦,左之宛,做纸碗 周野看到自己被无视了,而且两人还聊了起来,他越火大,“你们……”说着,他向两人同时出了拳。 景岚和左之宛依然面对面,连头都没有转。左之宛想伸手抓住周野的手,而景岚却更快一步,她直接一个过肩摔,就把人摔向旁边的草地。 她拍了拍手,拍掉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她连个眼神都懒得甩给周野,她前进了几步,走向那些还没站起身的男孩们,向着他们笑了笑,“还要打吗?” 男孩们想到自己老大的下场,他们觉得景岚的笑容就跟恶魔的微笑一样,他们立刻摇头,然后动作迅地离开了现场。 景岚不怕麻烦,可是讨厌麻烦,干脆一劳永逸地解决周野好了。想到这里,她回头望向周野,“你还要打的话,我们继续!可是今天过后再找我麻烦,就别怪我让景家出手了。” 周野早就被摔得头晕眼花,到了这个份上,他哪还不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单单景岚就那么厉害,景家恐怕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可他又拉不下脸,认怂。 就在这个时候,4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跑得最快的是花泽类和道明寺,而美作和西门则小跑着跟在后面。 “岚,生什么事了?”花泽类先一步跑到景岚的身边,他拉住景岚的手,上下打量,担心景岚受了伤。 “她会有什么事?”道明寺虽然也跑得很快,可一听到花泽类问的话,他又忍不住反驳。 “是啊,阿类,我没事。”景岚笑着对花泽类这么说,又顺道趁着花泽类没注意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道明寺。 “道明寺!”左之宛看到道明寺,“哼”了一声就转头离开。 “她是谁?”道明寺有些莫名其妙。 “她是我们的同班,叫左之宛,刚刚她帮了我。”景岚真是服了道明寺,景岚是刚转过来的,叫不出左之宛的名字也就算了,可是道明寺怎么连人都认不出来啊! 不过,景岚想起道明寺喜欢给人贴红字条的坏习惯,她可不想明天左之宛就退学了。景岚还是蛮喜欢左之宛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妹子是什么身世背景,可能帮还是帮一下吧! “你还不赶紧走?”景岚看周野还躺在那里,便开口催促道。她的脾气还算好,只是摔一摔也就算了,要是惹上4他就知道被摔是多么舒服了。 到了这一会,周野也不管丢不丢脸的问题了,看到4都来了,而且和景岚的关系这么好,赶紧脚底抹油,在妹妹的帮助下离开了花园。 “就让他们这么走了?”道明寺有些不满。 “反正他们也占不了我便宜。”景岚满不在乎地回答。 “那也是。”连道明寺自己都打不过景岚,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周野能打得过景岚。 “岚,我们去吃饭吧!”花泽类看得出景岚是不想细说这事,他便不问了,反正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好。”景岚倒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运动了一下,肚子饿了。“对了,我有礼物送给你哟!” “什么礼物?”花泽类有些意外。 景岚眨了眨眼睛,“秘密!今晚才告诉你!” 第64章 景岚和庄卓源(23) 当晚,景岚如约来到了花泽类的家里。不过她没有跟花泽类的车,而是提早回了一趟家,然后才带着自己的礼物来到花泽家。 站在门口迎接景岚的是花泽家的管家刘阳,他笑盈盈地向景岚行了礼,“景岚小姐,您来了!少爷在餐厅里等你,请! “刘爷爷,阿类的房门有锁么?”景岚看刘阳正转身,要把她带到餐厅,她赶紧开口问问题。 刘阳停住了脚步,有些奇怪景岚的问题,可他还是如实回答:“一般情况下,少爷是不锁门的。” “那好,麻烦刘爷爷和阿类说一声,我去他的房间等他,我有礼物要送给他。” “小姐有心了,我这就去通知少爷。”刘阳看到景岚身后跟着的佣人抱着大包小包一大堆,看来景岚小姐要送给少爷的礼物可不少。 看到刘阳答应后,景岚挥了挥手,示意自家佣人跟上,自己则在前面带路。 花泽家的餐厅和花泽类的房间不是一个方向,所以景岚不用担心花泽类会看到她的大包小包。 很快,景岚便来到了花泽类的房间。 “在这里放下就好。”景岚让佣人们把东西放在沙旁边,人在边上候着就好。她自己则坐在沙上,人小腿短的她双脚一晃一晃的,等花泽类过来。 景岚坐了一小会,就听见了花泽类的脚步声。 “岚,让我过来有什么事?”花泽类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房间里堆满了一个个盒子和包裹,他有些诧异。 “阿类,我不是说要送你礼物吗?”景岚走到花泽类的跟前,牵住花泽类的手,向他一一展示自己的礼物。 景岚昨天参观完花泽类的房间后,就觉得花泽类的房间实在太空了。这么空旷的地方,主色调又是蓝色的,确实很容易让人心里压抑,所以她才想到给花泽类添置一些小东西,给花泽类装饰房间的同时,又能明目张胆地入侵花泽类的生活,让她存在的痕迹无处不在。 “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一些是订做的,要过几天才能送过来。”景岚让佣人们拆开外包装,一一向花泽类展示。 景岚送过来的东西里,小部分是魔方、车模之类的小玩具,其他的主要还是日常用品,比如抱枕、杯子、茶具、桌布等等,还有小盆栽、音乐盒之类的装饰品。 景岚拿起那对一红一蓝的陶瓷杯子,介绍道:“这个杯子是一对的,可爱吧?” “还有这几盆盆栽,原本是我在种的,不过看你的房间一点绿色都没有,就带过来送你了。你每天要记得浇水,让它们晒到太阳哟!” “这个人型抱枕我家里也有一个类似的,每天晚上我就抱着它睡,级舒服的。” “……” 景岚一一介绍完了自己送来的东西后,看向花泽类:“我昨天看你的房间空空荡荡的,没有家的味道,所以特意给你买了些东西,想帮你装饰一下。怎么样?这些东西你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再换一些别的过来?或者我们一起去买?” 花泽类原来还以为景岚说要送他神秘礼物,是那些很昂贵却不实用的东西。他没有想到景岚说的居然是这些虽然不贵,可明显很用心的礼物。花泽类突然间有些感动,他才和景岚认识两天,她就能想到要送自己这些礼物,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她果真很关心自己吧? 想到这里,花泽类伸手抱住了一脸笑容的景岚,他靠在景岚的肩膀上,嗓音有些低沉:“岚,谢谢你。” 景岚也想不到花泽类会突然,呃,这么主动,她呆愣了两秒之后,便伸手回抱住了花泽类,“不用谢,你喜欢就好,又不费什么事。” 花泽类没有说话,依然靠在景岚的肩膀上。 景岚摸了摸自己“咕噜咕噜”直叫的肚子,说道:“阿类,你想好怎么布置了吗?我们赶紧摆好东西,然后去吃饭,我好饿。” “……” 在装饰房间的时候,花泽类出奇地活跃,会对每一个物件的摆设提出自己的意见,这样的他跟平时沉默寡言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景岚一开始还有些奇怪,后来就释然了。再怎么说这也是装饰花泽类自己的房间,他多提点意见也是正常的。再说,花泽类活泼一点也是好事,原来内向到近乎自闭的花泽类才不太正常。 在佣人们的帮助下,花泽类的房间焕然一新。原本压抑阴冷的房间,在添置了这些暖色调的物件之后,变得温馨而又有朝气。 景岚抱着手,四处瞧了瞧,她托着下巴,满意地点了点头,“总体效果还不错嘛!我果真很有眼光。就是觉得墙上少了点东西。阿类,你要不要在外面的走廊上挑几幅画,挂到这里啊?或者挂上全家福?” 听了景岚的话,原本眼里充满笑意的花泽类突然眼睛里的神采黯淡了下去,“我们没有拍过全家福。” 景岚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不小心又提起了人家的伤心事。她赶紧跑到花泽类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补救道:“不是还有我,咳,和4吗?就挂上我们的照片,好不好?” 其实景岚只想说挂上自己的照片的,不过这样一来就太明显了,所以特地拉上4凑数。 “好。”听景岚这么说,花泽类的眼睛里重现了光彩。 这个晚上,花泽类因为心情大好,又多吃了一大碗饭。候在一边的刘阳看到两人和谐的场景,他满意地摩挲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小少爷真的是开窍了! 第二天,景岚去幼儿园再次迟到了。这次不是在浴缸里睡着了,而是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佣人现景岚睡着的时候,景岚整张脸差点埋进了碗里。她睡着之前,手上拿着抹了果酱的面包,一睡着,面包就掉了下来,整件衣服都被果酱弄脏了。 这样一来,景岚又得重新洗澡换衣服。一番折腾之后,她再度华丽丽地迟到了。 迟到这种事情,次数一多也就习惯了。 这一次,景岚决定绕过昨天出事的花园,走另一条路去找花泽类。 景岚也没想到,就在她走过操场的时候,居然会看到这么玄幻的一幕,三个女孩和十来个男孩打成一团 操场里,这些5、6岁的小不点抱成一团,你一拳我一脚的,陷入了忘我的混战,扬起一阵阵灰尘。而其中一个最为凶猛的萝莉,她一个人跟好几个正太对战,景岚觉得这个萝莉怎么看怎么眼熟。还有另一个萝莉,她头凌乱,站在一边低声抽泣。现场一片混乱,景岚想看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便向前多走了几步。 就在这一会,几个混战的小不点滚到了景岚的脚边。情况太过混乱,景岚也没看清楚谁伸了一脚,把她也给牵扯进来了。本来景岚还想拦在中间,让大家住手的,可在她莫名其妙挨了几拳之后,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手一个,抓住手臂就往草坪的方向摔去。 摔到最后,景岚这一片只剩最后两个衣着凌乱的女孩站着。同是女孩,景岚当然没有对她们出手。 景岚这边的动静这么大,那个最凶猛的萝莉自然注意到了。她趁着空隙向景岚猛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景岚,帮帮忙!” 听到萝莉的嗓音,景岚可以完全确定了,打得最凶的萝莉便是左之宛。 景岚是因为左之宛才淌了这趟浑水,左之宛需要帮忙她自然不会拒绝。反正打都打了,打1个是打,打1o个也是打,对景岚来说没差。 景岚一个箭步跑了过去,一个扫堂腿,就打倒了4个。还剩2个还和左之宛打成一团,景岚怕误伤左之宛,便站在一边掠阵,顺便盯着地上的那几只,不让他们再爬起来纠缠左之宛。 在景岚的帮助下,左之宛压力大减。没有多久,左之宛便把两个男孩打倒在地。 “以后不许再欺负她了!记住,她是我们罩的!滚!”左之宛喘了几口粗气,把气喘匀了之后,才双手环胸,帅气地赶人。 男孩们也不是傻瓜,原本萝莉这方只有3人的时候,他们就打得难分难离,现在多了一个景岚,男孩们知道自己打不过女孩们,便放了句狠话,“你们等着!” 男孩们从地上爬起来后,一开始还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走,可走了几步就直接用跑了。 看到这一幕,萝莉们都笑开了,景岚也不例外。 “所以,你们这是帮她出头?”景岚这是看明白了,三个萝莉是帮一边抽泣的女孩出头。 所以,这年头的萝莉,都这么凶残吗? “是啊!我都看见好几次了,这次实在气不过,我们才出手的。”左之宛昂着头说道。 “谢谢你们。”在一边抽泣的女孩跑到景岚等人面前,她的脸被画笔画得五颜六色,这大概就是被男孩们欺负的痕迹。道完谢后,女孩便跑了。 闲杂人等都走了,现在是交友时间 “你就是之宛说的景岚吧?你好,我叫杨奕柔。”其中长相斯文的女生向景岚自我介绍。 “我是于曼曼。”另一个女生虽然身材娇小,可是刚刚打起来特地狠。 对此,景岚只有一句话说,物以类聚! 英德有幼儿园、小学、中学和大学,除了大学,其他年级的学生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原因很简单,英德的学费很高,要是从幼儿园开始读起,普通家庭根本就负担不起。 所以,英德幼儿园的孩子们家世差别也不太大,除了最顶层的4外,大家打起架来,并没有太多顾忌。 欺负人的情况哪里都有,英德幼儿园也不例外。有钱的欺负不是很有钱的,嚣张的欺负懦弱的。这个抽泣的小女孩就属于家世稍微差一点,性格稍微懦弱一点,少爷小姐们就把她当成玩具欺负。 左之宛看到了好几次,这次再也不能忍,便拉着好友们上了。 昨天景岚就有些好奇左之宛,所以跟管家爷爷打听过左之宛的情况。因为左之宛和于曼曼、杨奕柔是闺蜜,景岚知道左家、于家和杨家的情况,这三家都属于最上流的家庭。虽然比不上4,可也差不了多少,绝对不是4能贴红字条的对象。 “之宛,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景岚实在很好奇。 “什么?” “你和道明寺是什么情况啊?” “我和他打过架,不过打输了。” “……” “我看你和他很熟的样子,走,我要和他再打一次!”说着,左之宛就拉着景岚去找道明寺那帮人,根本不给景岚拒绝的时间。 “……” 景岚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妹子比景小妞还好战 第65章 景岚和庄卓源(24) 当景岚被左之宛一路拉着找到4的时候,花泽类不出意料之外地躺在草地上睡觉,而道明寺、西门和美作则坐在树上聊天。 “道明寺!”左之宛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当事人道明寺明显吓了一跳,他一个不稳,差点头向地面往下掉,还好美作和西门反应迅,及时伸手拉住了道明寺,把人重新拉了上去,才避免了道明寺摔个狗。 景岚在左之宛突然嚎那么一嗓子之前,便走到了花泽类身边坐下。而杨奕柔和于曼曼则从小书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零食和饮料,一脸淡定地坐在不远处看热闹。 “道明寺,快给姐姐我下来!上次的账还没和你算呢!”左之宛明显没打算放过道明寺,她双手叉腰怒吼。 “你谁啊你?”道明寺是一点就燃的炸药包个性,听到左之宛这些挑衅的话,他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 “岚,生什么事了?”花泽类也被左之宛的那一嗓子给吵醒了,他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眼神迷离,正好看见了景岚就坐在他身边,便开口询问。 “不知道,大概是火星撞地球了!”景岚也觉得这一幕很玄幻,道明寺在遇到杉菜之前不是保持着狂酷拽、闲着没事干欺负人的富二代形象吗?怎么现在的他跟景岚印象里的他不太一样啊? 景岚和花泽类在这边扯嘴皮子,左之宛和道明寺已经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我们要去劝架吗?”花泽类看着激烈的战况,有些不确定该不该上前劝阻。 “嘶,我这么看都觉得好痛。”景岚看到两人毫无技巧的肉搏战,有些不忍心。一个是帅气的正太,一个是可爱的萝莉,就这么滚作一团,实打实地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的,下手毫不留情。没一会,两人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已经红了。 “可是寺似乎打得很开心。” “之宛貌似也是。曼曼、奕柔,你们不去劝架?” “没事的,之宛想和道明寺打架想了很久了。”曼曼一边嚼着饼干一边说,“景岚,你要吗?”说着,她把饼干递到了景岚和花泽类的面前。 “不了……”景岚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美作抢了白。 “谢谢。”美作不知什么时候爬下了树,坐到众人的身后。他伸手拿了一块饼干,咬了一口,才说道:“寺自从……之后也很想爽快地打一场。” 美作说“自从……之后”这一段话的时候,声音比较含糊,景岚听得不是很清楚,只听到近似于“被……打败了”的字眼。当其时,美作和西门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景岚,彼此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要不,我们睡一会吧?”花泽类明显没有get到美作的意思,他决定放弃思考这么高深的问题。 “也好。反正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这些人就洗洗睡吧!”景岚赞同地点了点头,跟花泽类一起躺下睡觉。 “嘿!你们这些人,别光看热闹,快帮忙!”左之宛趁着打架的空隙,看了一眼众人,现大家都坐在一边磕牙聊天,心里有些不平衡。 左之宛想了想,干脆一个驴打滚,滚到众人身边,把大家一起拉进了战局。一开始,众人还保持着理智,想尽可能避开无谓的打架,想尽快跑到一边看热闹。当然,在此期间,聪明人都知道要避开景岚这个人型凶器。可到了后来,越打越混乱,理智不够用了,也不知道谁打了谁,或者谁踹了谁,众人不分敌我地乱打,连景岚都挨了几下黑拳。最后,所有人回到家的时候,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全身脏兮兮的,狼狈极了。 孩子们挨打的事情经管家们上报后,惊动了各家的长辈。在一番鸡飞狗跳的调查之下,家长们这才确定了孩子们只是闹着玩,通过打架培养感情,而且几个孩子都值得结交的,再加上孩子们只是淤青没受重伤,家长们这才没追究。 景岚和众人打打闹闹,一起度过了幼儿园和小学三年级的美好时光。在这段时间里,景岚觉得自己不仅外表变成了萝莉,连心也变得跟孩子一样童真。 因为他们八个人时不时会互相干架,所以在英德师生中得了个8的名号,也就是ight8打架8人组的意思。当然,这种事情道明寺是不知道的,他一直以为8是1oer8的意思。 其实道明寺这么想也很正常,他们本来就自称1oer4,在加入了四个女孩之后,才变成了8。8都是最上层人家的孩子,不仅有钱有势,而且行事作风也不算多么过分,自然没有人会说三道四。 也不知道是不是道明寺跟左之宛、景岚混久了,他也爱上了有摩擦直接用拳头解决的方式。打完架之后,不管谁胜谁负,道明寺都不会再算总账。至于让人闻风丧胆的“红字条”制度也没有出现,至少在景岚离开英德之前还没有苗头。 除了交朋友之外,在花泽类的问题上,景岚这5年的日子倒也没白过。花泽类对她的信赖与亲近是与日俱增,如果这个系统能把好感度数字化的话,景岚觉得她和花泽类之间至少达到了85,这还是保守估计。两人之间一直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可大概是因为花泽类实在太小了,还不懂感情,所以景岚的任务一直没能完成。 不过想想,这也很正常。花泽类不过才5岁,就算再早熟,也没早熟到这个地步。景岚试着想象了一下,5岁的花泽类跟她说“我喜欢你”,这么一想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浮了起来。不管怎么说,5岁确实太小了啊 既然急不得,景岚索性就这么拖着。反正景岚也不急,花泽类的属性就是长情,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心意,她顺其自然就是。 景岚也曾在穷其无聊的时候,问oo7为什么要让她的任务在5岁的时候开始? 可oo7的回答差点让景岚吐血 “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的男神是花泽类耶!前有藤堂静,后有原女主杉菜,要让你进入剧情开始的时候,你这个战五渣能搞得定?你要是这一次了,扣掉8个积分,上一副本的万箭穿心就白挨了!” oo7的话让景岚警惕心猛增,她更加奋地练习武术。卧槽!上一副本自己万箭穿心死了一次,又差点淹死一次。按照系统的顽劣程度,景岚实在很怀疑这一个副本又会有什么陷阱在等着自己了! 景岚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知道自己必须离开台湾的。她的父亲景联要回美国任职,他打算把一家人都带回去。 景岚为了能留在台湾,向着父母撒娇打滚,跟他们说明自己有多么不舍得台湾的朋友,甚至还用了眼泪攻势,可惜这些办法都没能动摇父母分毫。在景父景母看来,景岚才1o岁,实在太小了。在没有亲人陪伴的情况下独自留景岚一人在台湾生活学习,他们怎么也不放心。 最后,景岚只能和父母作了约定。 英德的餐厅 自景岚说出了要离开的消息之后,气氛变得异常低沉。没有人开口,原本热闹好玩的餐桌氛围变得十分的压抑。 “你一定要走吗?”先开口的是左之宛。 “是的,我爸妈已经决定了。”景岚点了点头。她的抗争,不光光是为了花泽类,还为了容易炸毛的道明寺、腹黑的美作、体贴的西门、一肚子坏水的杨奕柔、号称“补刀小能手”的于曼曼和仗义直爽的左之宛。和众人朝夕相处了5年的时间,除了睡觉之外,都是和这些人在一起的。这么突然的,她就要离开了,心里确实很舍不得。 “你们干嘛这么死气沉沉的!我们这就去找伯父伯母,想办法让他们答应,让岚留下来就是了。”说着,道明寺便站了起来,踹开了椅子,想到就做。 坐在道明寺身边的西门和美作及时出手拉住了他,向着他摇了摇头。道明寺有些不甘心,想要摆脱美作和西门的控制。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默不做声的花泽类伸手握住了景岚的手,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你还会回来吗?” “当然,我答应你们,5年,5年内我一定回来!”景岚和景父景母作了约定,只要她能通过景家的测试,便让她回台湾。测试的内容又多又杂,景岚掰着指头算了一下,按她的情况,全力以赴之下,最多5年她一定会搞定的! “我今天晚上的飞机。不用去机场送我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谁不听话地去了机场,还哭了鼻子的话,我就让人拍下来,给其他人,让大家都人手一张,当成永久的纪念!” 景岚说完,向着大家鞠了个躬,“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照顾,再见!”说完,她放开了花泽类的手,转身离开。 景岚一路向外走,她的鼻子酸酸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很努力很努力才没让眼泪流下来。她用指甲掐了掐掌心,暗暗鼓励自己:景岚,做得好,不要哭,你要学会笑着离开! 五年后 高一班的同学觉得今天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今天8里除了转学的那一个之外,居然有6个来上学,而且每个人都穿得很正式,似乎要出席什么正式的活动似的。 “嘿,类,时间到了,我们下楼吧!”西门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身边似乎在呆的花泽类。 “哦,好!”花泽类确实是在呆,被西门这么一拍,立刻回过神来。他随手抓起包,跟在西门身后向门外走去。 走在最前头的西门走到正在上课的老师身边,说道:“老师,今天我们集体请假!我们先走了!” 8的6个人跟在西门身后,他们向着老师挥了挥手,鱼贯而出。 老师带着笑,向着几位少爷小姐鞠躬挥手,让他们慢走!看着6人走出教室之后,她才松了口气,天哪!天知道她刚刚有多紧张,多害怕。原本经常翘课的8居然来了6个,这就已经足够吓人了,刚刚还向她走了过来,她还以为她说错了什么,要挨打了呢!ight8的名头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就在老师松了口气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道明寺的吼声 “都怪左之宛那个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上什么破课,让她请一次假还不行!害得我要大早上的跑来英德集合。” 刚刚道明寺吼的那一嗓子声音很大,附近班级的学生们都听到了道明寺说的话,众学生议论纷纷。 教室里生了什么,走廊上的人并不知晓。 西门伸手揽住了道明寺的肩膀,安抚道:“好啦,你人来都来了,再说英德不是顺路嘛!之宛就在楼下等我们呢!你就少说几句,省得你们一言不合又要开打。岚的飞机就要到了,耽误了时间就不好了,对吧?” 道明寺向着空气,挥了挥拳头,泄了一下,这才没再多说。 美作走到花泽类的身边,拍了拍花泽类的肩膀,“类,你怎么了?你这是紧张吗?” 花泽类的脸紧绷,双唇紧紧抿着,一直没有吭声。他被美作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表情很不自然,“紧张?我为什么要紧张?” “谁知道呢!”美作耸了耸肩,便走到西门的身边,笑而不语。 听了两人的对话,于曼曼、杨奕柔和西门忍不住笑出了声。 杨奕柔笑着说道:“也许景岚知道。” 听懂了的人笑成了一片,唯独花泽类紧张得什么都没听见,还有一个道明寺根本反应不过来。 7个人,开4辆跑车就够了。 跟平时一样,于曼曼和杨奕柔一个跟着美作,一个跟着西门,左之宛虽然不大乐意,可还是上了道明寺的车。只剩下花泽类的副驾驶座上是空的,女孩们都很识趣,这个位置是景岚的御座,自然没人会抢。 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众人便到达了飞机场。 花泽类第一个停好了车,第一个飞奔进了飞机场的接机大厅,在约定好的出站口等景岚出闸。 花泽类站定了好一会,道明寺等人才走到了花泽类的身后。 等人的时间总觉得无比漫长。道明寺只是站了一会,就有点不耐烦,“类,你打个电话给岚,问问她到了没有?” 于曼曼指着屏幕说道:“景岚的飞机到了,她现在还没出来,应该是在拿行李。” “给你个贴士,女生喜欢耐心的男生,知道不?”左之宛也趁机表达对道明寺的不满。 道明寺直接翻了个白眼,“本少爷就是没什么耐心,不行啊?” “行,我等着看你到时候吃亏。”左之宛毫不客气地反驳。 美作见形势不对,赶紧拦到两人中间,当和事老,“你们渴不渴?要不要买点喝的?” 左之宛和道明寺还来不及回答,出站大厅便生了骚动。先是传来了“捉小偷”的喊声,接着又传来了“嘭”的一声,似乎是重物撞到垃圾桶的声音,跟着又传来了喝彩声,夸赞女孩见义勇为。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做,西门便找路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见义勇为的女孩年龄不大,高挑又漂亮,她用背包丢向小偷,小偷被背包一撞,没办法站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这才被制服。 “这形容怎么听着挺耳熟的?”道明寺望向众人。 大家对视了几秒,异口同声地喊出了一个名字,“景岚!” “不是已经把小偷抓住了吗?怎么景岚还没出来?”于曼曼有些奇怪。 “我们过去看看!”花泽类说完,便率先向着围观人群跑去。 景岚搭乘的飞机很准时,只是拿行李的时候花了点时间。 一走进大厅,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抓小偷”。景岚转身向后一看,真不巧,那个小偷正向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 小偷注意到了景岚的眼神,他恶狠狠地瞪了景岚一眼,威胁景岚:“走开!不要多管闲事!” 小偷一副弱鸡身材,景岚当然不会把小偷的威胁当回事。她用背包瞄准了小偷,随手一扔,小偷的身材实在太弱了,被背包一撞,受不住冲击,滚了好几圈,又撞到了垃圾桶,这才停止了滚动。 围观的人群鼓掌叫好,夸赞景岚见义勇为的行为。景岚又不等着拿“好市民勋章”,她捡起自己丢在一边的行李,又走到眼冒金星的小偷身边捡起自己的背包,就掉头走人。 景岚想走,却被个金碧眼、身材很棒的外国帅哥拦住了,他说着一口美式英文:“小姐,我觉得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景岚原本不想理他,可她走到了哪里,外国帅哥就跟到了哪里。 最后景岚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看向外国帅哥,“你不觉得这种搭讪方式实在太过老套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花泽类等人终于找到了景岚。 虽然已经有5个年头没有见过了,可是众人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景岚。 “岚,欢迎回来。”花泽类先一步跑到景岚的身边。 看到花泽类来了,景岚丢下了行李,把外国帅哥直接忘在了脑后。她向花泽类跑去,给了花泽类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还以为你又睡着了,我要可怜兮兮的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了呢!” 看到他身后排了一队人,等着和景岚拥抱,花泽类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抱住景岚的手,向景岚无奈地笑了笑,之后便任劳任怨地捡起被景岚遗弃在一边的行李箱。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左之宛第二个冲向景岚,抱住了她。左之宛外表看起来很平静,可心情却很激动。她昨晚都兴奋得睡不着,使得她今天早上根本就起不来,一大早的重要课程迟到了,被老师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我不是准时回来了吗?快夸我!我每天都在想你们,然后把我的思念转化为动力,才能这个时候就回来哟!” “哼!你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左之宛翻了个白眼,用力地拍了拍景岚的后背,这才放开景岚,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其他人。 “uch!之宛,你还是这么的……热情!”景岚原本想说“暴力”的,可左之宛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她只能把“暴力”二字吞了下去。 景岚又和其他人一一拥抱之后,美作和西门便绅士地接过了景岚剩下的行李。 “你回来就带这么点东西?”道明寺看景岚只是背了一个背包,手上拉着两个行李箱。 “我妈还觉得我带得太多了呢!她说路上舟车劳顿的,带个人就够了,缺什么回来再买!” “伯母英明!”于曼曼一向秉持“信用卡在手,天下我有”的理念,每次旅游都是行李最少的一个。听到景岚这话,立马响应。 花泽类是最先来到景岚身边的,外国男子打量景岚的目光他自然注意到了。男子的目光让他心里的警铃大响,他立刻走到景岚的身边,问景岚:“他是谁?” “就是个问路的。我们走吧!我饿了!”景岚看了外国帅哥一眼,帅哥向着她笑了笑,景岚没有搭理他,直接很自然地牵着花泽类的手转身往外走。 其他人早就饿了,自然没有异议,也跟在景岚和花泽类的身后往外走。 站在原地的外国帅哥ric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什么。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相片,这是一张合照,照片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位容貌同样出色,可是气质各有千秋的华裔男子,他看着照片皱了皱眉,“她和rank他们长得可真像,难道……” 第66章 景岚和庄卓源(25) “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我送的大礼你还满意吗?”景岚将身体藏在她早就物色好的大石头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用看好戏的神情望向脸色难看的贼王夫妇和他的小弟们。 “这是什么?”杜天宇承认他确实在爆炸的瞬间被吓到了。石椅只是普通石料做的,要说硬度有多高倒也不至于,但据他所知市场上还没有出现过瞬间就把石料炸得粉碎的微型炸/药。想到这里,杜天宇震惊的情绪很快消失。他脑子转得飞快,要是他也有如此方便又威力不俗的炸/药,以后的行动必然会很顺利。 “黑科技啊!”景岚不是糊弄贼王,她是真的没记住这神奇的炸/药叫什么名字。她只跟007提了要求,她要一个既能震慑贼王从而自保,又方便藏匿不至于出师未捷就被发现了,而且脱身之后还能跟警方解释的武器。 007思考了半晌最终给她兑换了这件神奇的黑科技方格战衣,衣服上的黑色方块是按钮,白色方块是□□,白色方块还能分拆使用,只是威力会小得多。据007说,这是来自未来的高科技炸/弹,体积小,是以立方纳米作为计算单位,携带方便,结构又稳定不会自爆,是未来社会劫匪打家劫舍的压箱武器。至于后续处理就更简单了,只要警方把人控制住,景岚就算独立完成了支线任务。在那之后,007就可以介入这次事件,他将动用权限洗掉相关人士关于黑科技的记忆,再植入景岚用嘴炮说晕了坏人的记忆,把事情掩盖过去。这也算是给景岚莫名遭遇失忆的补偿。 “什么黑科技?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杜天宇还没说话,姚美玲已经忍不住了,她一个箭步就想冲上前抓住景岚。她原本就看景岚不顺眼,哪怕这一系列事件是他们特意设的局,可景岚客观上还是出卖了他们,这种二五仔不干掉难道还留着过年吗?再加上景岚跟自家老公的关系腻腻歪歪的,她想想就不舒服。与其留着这样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在身边,还不如直接干掉算了! 景岚早有防范,她小退了几步,趁机抠出一小白块夹在指尖,防备姚美玲的突然袭击。 景岚的威慑动作很有效,姚美玲对刚刚的爆炸心有余悸,心里难免有些犹疑。她这一犹豫步伐便有所放缓,杜天宇顺势就把人拉回自己的身后,给姚美玲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不要乱来。他不想让姚美玲冒险,哪怕他算准了景岚不会主动杀人,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现在的重点是离开香港,没有必要多惹事端。 “老公……”姚美玲剧烈挣扎了一阵,显然不大服气。她有信心可以顺利拿下景岚,但既然杜天宇不赞同,她只能暂且偃旗息鼓,听从杜天宇的安排。 “我确实小瞧你了。”稳住姚美玲后,杜天宇也调整好情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与他保持进可扔炸/药、退可躲在石头后面避子弹的景岚身上。他向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就有两人跑向码头不远的荒草处。 “哦?”景岚没有接茬,她将大半的注意力留在两个突然离开的小喽喽身上。虽说这两人离开的方向跟她躲的位置一南一北,看似没有威胁,可怕就怕这俩会绕一个大圈,跟贼王形成前后夹击之势,那她就危险了。 “你这是哪里弄来的黑科技?”杜天宇不愿放弃这般利好的武器,便利用碎片时间试探着问道。 “既然是黑科技,来源当然是不可说啦!”难道她要说这是她死皮赖脸跟007兑换来的吗?她就算说实话杜天宇也不会信的,要说假话她又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说法,万一编出来的瞎话让杜天宇觉着她在糊弄他,彻底惹恼了对方,那不就节外生枝了吗? 说话间,景岚听见荒草那边传来拖曳重物的声音。没多久。她就见两个小弟拖着一艘小船,出现在她的视野当中,向海的方向走去。 ……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哇!这船藏得真好!她刚刚根本没瞧见。 第二个反应是,咦?那为啥刚刚第一个手下要游过去?坐船不行吗?难道是为了展现身材【大雾! 很快景岚就想到了可能的解释。大概贼王这方只找到了一艘船。第一个手下要先过去接收蒋先生提供的游艇,并且确认安全,而贼王就在岸上等候结果。等确认安全之后,再让两位大佬坐船登艇,安全离港。 嗯……这安排也是相当谨慎了! 想到这里,她抬头望向海面上。此时,近海的游艇还在,贼王的手下已经登了艇。远海的游艇早在接了人之后便溜之大吉,这反应也是很快了! “你身上有这般厉害的炸/药,根本就没必要跟我来码头吧!”杜天宇见景岚口风紧,便换个角度跟景岚套话,打算再尝试最后一次。如果还不成,他就准备撤退了。 “我确实可以逃,可我不来,又要怎么救碌仔?谁知道你把人藏在哪个山旮旯了!就他那个白斩鸡的纤弱体格,我怕他冻几个钟就不行了。” 景岚原本的计划就是拖延时间,尽可能地把杜天宇留在岸上,等警方收到蒋先生那方发去的讯号,速度赶到现场抓人。毕竟比起在海里抓人,还是在岸上要更安全更保险。既然杜天宇愿意跟她说废话,帮她拖延时间,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能拖一秒是一秒,反正她暂时不会有危险。 “再说,你当初不是答应过我,如果这次我帮你,你就把我父母车祸案的真相告知我吗?”虽说这不是系统给的支线任务,可这却是她失忆期间最想做到的事。这个世界的父母确确实实很疼她,为了保护她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现在她就快离开这个副本了,她想要尽最后的孝道。她也不确定杜天宇当初的说法是不是哄骗她的,但她总要试一试吧? “等我顺利离开香港,我自然会遵守诺言告诉你的!”杜天宇也不上当,还暗地里将了景岚一军。这话明摆着就是提醒景岚,他告知真相的前提是他能安全离港。 既然景岚不咬勾,他也没时间跟景岚瞎扯。听到船体入海的声音,他也不浪费时间,立刻拉着姚美玲,带着剩余的人手往船边撤去。 “诶……”景岚还想作最后挣扎,可刚开口,景岚就听到天上有“轰隆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警察总是在最后才到!”景岚抬头望向声源处,只见天空出现了3架警用直升机,飞机里坐着荷枪实弹的sdu,它们正以品字形围住贼王。对此,景岚忍不住吐了一个小槽。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毫无疑问,贼王是跑不掉的了。虽说景岚对枪械了解不多,但她知道杜天宇手头的武器并不能对付直升机,而sdu手头的□□却是可以射穿贼王和姚美玲的。直升机上的sdu有策略地围而不攻,他们举着□□瞄准各自的目标,要求杜天宇一行人放下枪,及时投降,不要做无意义地抵抗! 贼王还算理智,他没有动,只是跟姚美玲背对背,形成防守之势。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可他依然紧握手中的武器,没打算束手就擒。 景岚有点紧张,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毕竟她躲得够远了,贼王不可能再拿她当人质了,她真正担心的是直升机上的人。sdu她已经混得很熟了,整个飞虎队有几个能上阵的狙击手她能不知道吗?再说阿源的身形她早就熟记于心,所以须臾便确认了左边那架直升机上的狙击手便是她家小可爱。虽说现在是贼王这方处于弱势地位,可景岚就担心贼王会有什么底牌,所以一直提心吊胆地盯着看。 天上的直升机只是警方的第一梯队。就在她担心阿源的时候,海面上已经出现标识着海警字样的舰艇。海警的舰艇很快便追上了试图开艇逃走的小喽喽。也不知道蒋家动了什么手脚,游艇只驾驶了几分钟便冒了烟,再不能动弹,他除了跳海之外只能束手就擒。 同一时间,景岚的身后传来了此起彼伏的警笛声,这是警方的大部队开着警车赶到了。 飞虎队的人不等警车停稳,便迅猛地冲下了车,往贼王所在的方向跑去,发誓要第一时间捉拿这帮凶徒。显然,这帮小子们对贼王胆敢绑架阿嫂这一嚣张行为早就存了一肚子火,现在是时候找回场子了。 这个过程并不惊喜也不动魄,毕竟警方的人数是贼王的几十倍,再加上sdu的猛烈攻击。没多久,贼王夫妇再度被捕。 确认杜天宇和姚美玲重新被戴上手铐,景岚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第67章 景岚和庄卓源(完) 杜天宇被押进警车之前,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注意到这一点的景岚搓了搓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手臂,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卧槽!这个变态不会想上演越狱2.0吧?那画面太美,她实在不敢想象。 “着凉了?”一把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同一时间景岚的身上被披上了一件外套。 “刚刚在想,万一贼王要是又跑了怎么办?”景岚放心地往身后的方向靠去,这是个十分可靠的怀抱。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景岚就特别安心。 “你就这么靠下来,也不怕我躲开啊!”阿源稳稳地环住景岚的腰,寻了个让景岚靠得舒服的姿势,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无奈。 “你会吗?”景岚笑盈盈地反问道。 “你总是这么任性!你说,别的女生碰到这么危险的事情早就有多远躲多远,而你非要却掺和进这么危险的事情里。”阿源对于景岚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确实很无奈,可是怎么办呢?自己选的女朋友只能自己宠着呀! 景岚赶紧回身环抱住阿源,手掌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她当然看得出来阿源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担心自己,这么好的男朋友当然要好好地哄才行! 景岚看着阿源的情绪被安抚下来,赶忙转移阿源的注意力,“你还说我!你这个傻子,刚刚干嘛那么拼命?没受伤吧?” 她上下仔细地打量阿源,就怕阿源哪里磕着碰着了!阿源虽然保持着理智,但景岚能感受到阿源的怒火。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别的狙击手开1枪的时间,他最少开了2枪!当然阿源虽然开枪多,但是准头也是有保证,一枪一个小朋友,哼!她家阿源果真是最厉害的! “我一个狙击手,其他的兄弟都好好的,我能有什么事?”阿源给了景岚一个安好的眼神,“还好这次杜天宇这次是想卷草跑路,而不是报复,要不然你都不知道会在哪里躺着了!”想到这里,阿源脸色就沉了下来。他觉得这次必须要好好教训景,不能再让她这样肆意妄为了! “哎呀,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景岚小声嘀咕着,脸上只能陪着笑脸,希望阿源能看在她可爱【大雾!】的份上给她留点面子! “你要给我保证,不能再有下一次了!”阿源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逼不得已还有下一次,你必须提前跟我商量!知道吗?” 景岚原本还是一脸委屈,听了阿源的补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她伸手戳了戳阿源略带严肃的脸颊,“不要那么严肃嘛!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可你知道的,我是个社会版记者啊,这种事很难避免的。不过你大可以放心,你女朋友我可是很机灵的,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你每次上战场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景岚伸手给阿源整了整有点歪的衣领,顺势牵住了阿源的手,她轻声说出自己深藏心底的担心。 “我会小心的。”阿源知道sdu是高危职业,以前家姐就不大放心,现在有了女朋友他自然会注意安抚景岚担忧的情绪,“诶,不对啊!我怎么记得你是编辑,不是记者?” “哈哈哈!对哦,我是编辑啊!我怎么天天干记者的活?我明天就找老妖婆讨个说法!”景岚发现自己被老妖婆当记者用久了,她都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到底是什么了。她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你俩还没秀够恩爱吗?我们这里搜证完毕,可以收摊了。你们要是不想跟车那等会只能走回去哟!”每次景岚和阿源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有不识趣的人赶着来当上百瓦的大灯泡。 这次出声的是庄卓嬅。当然,她也是好心。sdu的人已经先撤了,展sir体贴,给阿源放了半天假,让他好好陪景岚。这里山高水远的,就算阿源想叫的士也不方便。如果没能搭上便车,景岚和阿源只能徒步走回市区了。 于公,景岚还要跟她回局里录口供。于私,她并不怀疑弟弟的体力,但是景岚肯定做不到啊!她只能硬着头皮打扰这对小情侣难得的独处时光。 “嬅姐,我表现得不错吧?”景岚瞅了一眼石椅的位置,007很讲信用,已经帮她恢复原状了,这样就好。她笑嘻嘻地一把揽住庄卓嬅的肩膀,给同样担心自己的庄卓嬅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还说!要不是这次事件特殊,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冒这次险。”庄卓嬅也是心有余悸,这次的事件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是杜天宇咬定景岚,不给任何转圜的余地,再加上时间太赶,庄卓嬅只能咬着牙接受景岚的计划,并且积极配合。 “诶,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我的参与,怎么可能说服蒋家帮忙通风报信,倒向警方这边?”听到庄卓嬅这么说,景岚就不乐意了。她这样劳心劳力,又负责出主意,又负责执行,明明表现得这么好,怎么就被所有人不看好?他们这口气让她觉得自己很废诶!这怎么行?她可是怼天怼地的景大记者诶! “是是是,你最聪明,最勇敢,最能干了!但是你是普通市民,怎么能由你来保护我们呢?”庄卓嬅看景岚要炸毛了,赶紧顺毛捋。 阿源见缝插针,赶紧掺一脚,企图让景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是!你总是任性妄为,不听话。” “诶,你俩怎么回事?围攻我是不是?再这样我不告诉你们我下一步的打算啦!”景岚知道嬅姐和阿源是好心,但是她也没办法啊!这是支线任务,她非做不可!她也没法解释,只能撒娇耍赖,试图把这事蒙混过去。 “什么?你还有下一步打算?”阿源脸立马沉了下来。 “你还想干嘛?”这是庄卓嬅的第一反应。 “你们别紧张!我就是想再见贼王一面,我想知道我父母车祸的真相。”按说她完成了支线任务,主线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只要系统不要耍花样,不让越狱2.0发生,那她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她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久,这个世界的父母真的很爱她,她现在走之前希望能为他们最后做些事情。 “你吃一堑,还不长一智吗?”庄卓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明摆着是骗你的。就是想引你入局!万一他这次又耍花样……”说到这里,庄卓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真的是怕了。搞这么大阵仗,一次她都吃不消,万一还有下一次真的是要把命搭进去了。 “嬅姐,阿源,你们先听我说。做事总要有头有尾吧!我因为我爸妈的车祸案牵扯进来,淌了不该淌的浑水。现在贼王一伙都被逮捕了,我想要对自己有个交代。我答应你们,这次的会面结束,不管他给我什么答案,我都不会再见他了,ok?”景岚一脸认真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恳求。 庄卓嬅和阿源交换了眼神,最终还是对景岚妥协了。 “谢谢你们!loveyou~”景岚一手一个揽住庄家姐弟,给了他俩一人一个脸颊吻,然后拉着脸红的阿源上了庄卓嬅的车。 三天后—— 再次进入这个熟悉的探监室,景岚第一眼就看到被拷在铁椅上,绑得跟个粽子一样的落难贼王。他看到景岚的出现依然一脸的平静,这让景岚忍不住佩服不已。贼王虽然三观不正,但是他的胆识和气魄确实非同一般。 她确实还记恨杜天宇给她惹的麻烦,但这是她最后一次和杜天宇会面了。想到这里,她粲然一笑,“看来你不意外会见到我?” “我以为你会来得更早一些。”杜天宇能成功设局,就是靠着对景岚的了解。虽说他因为小瞧了景岚的本事,被景岚破了局,可他依然是最了解景岚的人之一。景岚会来他毫无意外,倒是他被关了三天的禁闭才等到景岚的到来,他比较意外。 “你可是高危囚犯,我想跟你见面是刷足人情卡的!”景岚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能进来就已经很厉害了。要不是她有帮警方挽尊的人面在,特意找老妖婆帮忙,让一哥特批她的会面申请。要是按照正常程序,她离开这个世界前都很难见到他。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杜天宇轻笑出声。 “不用谢!”景岚冷哼了一声,才继续说道:“我来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给我一个答案!”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呢?”杜天宇不急不缓地说道。 “哦,那告辞!”景岚毫无情绪起伏地应了声,便起身走人。她不打算再跟杜天宇再玩下去了,她真的怕了,玩不起! 景岚转身向外走的时候,杜天宇幽幽地开口问道:“你放弃真相了?” 景岚脚下一顿,她犹豫了一小会,这才转身望向杜天宇,回问道:“你确定有真相吗?” 杜天宇笑而不语。 “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当年也救过你。你骗了我,但我也骗了你。现在我们扯平了!”当年,她刚到飞虎的时候就阴差阳错地救下被追杀的杜天宇。几年后,幸亏有杜天宇及时送医,这才救回车祸重伤的她。这个世界上的事就是如此奇妙——她救了他,他也救了她;他骗了她,她也骗了她! 说完,景岚便转身离去,这次她没有回头。 所以,她错过了杜天宇幽深的眼神。 正如当年,杜天宇头也不回的离去,而错过了她好奇的眼神一样。 ※※※※※※※※※※※※※※※※※※※※ 怎么样?岚姐帅不帅? 我觉得这个世界杜天宇才是隐形男主_(:3」∠)_ 这个世界还有一个番外~ 第68章 景岚和庄卓源(番外) 景岚走出赤柱的大门的时候,她的心绪有些起伏。她转身深深地望了一眼这一扇门,然后才转身离开了赤柱。 坦白讲,她虽然对贼王的缄默不言有些失望,但她却不敢否认她在贼王沉默的时候禁不住松了口气。比起贼王手头真的有料,她更情愿杜天宇从头到尾都是诈她的——她实在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了。 景岚很早就完成了她跟阿源的主线任务,只不过当时系统故障,她无法及时接收到系统的提示信息;而把贼王夫妻送进监狱的支线任务她也在三天前搞定了,这就意味着她应该离开这个时空了。 她的假期只有七天,她等了三天时间才等到了会面许可。如果她父母的车祸真的另有内情,而贼王手中真的有证据的话,她很难安心地离开这个世界。 她知道自己有些自私,但她内心庆幸贼王什么都不说。 其实吧,这三天她也不算浪费,阿源担心她被吓坏了,特意请假陪她。可景岚是什么人?她可是连鬼都敢抓的天师,现在只是跟贼王周旋,虽说过程凶险了一点,可她也没当回事。这几天她就拉着阿源撒狗粮,天天跟他拖住手仔,四处行街街,吃美食。 今天阿源是要陪她一起来赤柱的,可景岚突然嘴馋他的手艺。细数下来,她想吃的菜有很多,可她很快就要走了,以后也吃不上多少了。念及此,景岚便任性了一回,撒娇耍赖让阿源留在家里给她做饭。 景岚才走到楼道口就闻到了鸡汤的清香,她出门早,又跟贼王斗智斗勇,此刻早就饿了,被这香气馋得肚子咕咕直叫,她赶忙拿钥匙开门,等待亲爱的男票投喂。 “阿源,有没有想我呀?”景岚一进门就看见自家男票在认真摆盘,赶忙放下手头的东西帮忙摆碗筷。 “这么快就好了?”阿源挑了挑眉,他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景岚和杜天宇有得谈,所以才做摆盘。没想到景岚出门不到2个小时就回来了。算上来回的时间,阿源怀疑景岚只是跟杜天宇打个招呼就回来了。 “你说得对,他在骗我。”景岚从背后抱住了阿源,情绪有些低落。 “你……”阿源还没想好怎么安慰自家女友,便听到景岚的肚子咕噜噜直叫的声音。 “emm,阿源,我饿了,有没有东西吃啊?”景岚倒是不尴尬,反正是自家男票,她更丢脸的时候阿源也不是没见过。她放开环住阿源后腰的手,在厨房找东西吃。 “鸡汤差不多了,我先给你盛一碗吧!你先喝着,很快就能吃饭了。”洗洗切切的准备工作阿源都做好了,就是没料到景岚回得那么早。 “你别忙活了,我饿了,你先陪我喝汤,等会我再帮你打下手!”景岚拉着自家男友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他。她的离别综合征犯了,她舍不得阿源。 “怎么了?杜天宇打你了?你没受伤吧?”阿源觉得景岚有点怪,但他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怪。阿源心里闪过很多念头,但并不耽误手头盛汤的动作。少时,他并盛好了两碗汤,送到了饭桌上。 景岚是真的饿了,她喝了两口汤,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才开口道,“也不算。我和他只能说是打平了吧!” “打平?你和他是怎么回事?”阿源是狙击手,他的直觉并不比女人的第六感差。他早就觉得景岚和杜天宇之间有点奇怪,特别是两人之间的氛围。他知道景岚给警方的口供有语焉不详的地方,但他相信景岚的人品,她保留的部分并不影响大局。 阿源的语调很奇怪,景岚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她赶紧放下汤碗,优先安抚自家男票,“你不要胡乱脑补啊!我只是在几年前救过他一次,后来他也救回我一次,除此之外没有更多啦!” “你还救过他?”阿源有些意外两人的交集。 “是啊,就好几年前,我在巷口看见一大帮古惑仔在围攻一个人。看那情形我怕报警会来不及救人,所以灵机一动用手机放了警铃的声音,把那帮古惑仔吓跑了。”景岚故意慢悠悠地解释道。 她当时刚进这个副本,但因为系统故障,她的身份记忆传输得有些慢,导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连自己为什么在那条巷口晃荡她都记不清楚。 不过现在想起来,她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她怀疑……emmm……算了,还是不说了。 “然后呢?你们就认识了?”阿源接口问道。 “我怎么闻到一股浓烈的醋味!阿源,你是不是吃醋啦?你要好好珍惜我哦!你要知道你家女朋友我,也是很受欢迎的哟!”景岚伸手握住阿源的手,笑着揶揄自家男票。 “是啦是啦!我的万人迷女友!我不担心你和他会有什么,我是怕你被他利用了,还帮他数钱。”阿源回握住景岚的手,一脸严肃地提醒景岚。 “我知道啦!不出意外,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了。”景岚乖乖地应下了,又接着说道,“你先听我把故事讲完嘛!我当时看他伤成那样,原本想叫白车送他去医院的,可他不愿意。我看他伤得很严重,又不肯去医院,所以我就在附近的药店给他买了些消毒药水和纱布,他拿了药就走了。” 当时杜天宇伤得很严重,景岚觉得他根本不可能站起来,所以景岚才想帮他上药。景岚也没想到杜天宇这么硬气,就这么直挺着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条小巷。当然,这么细节的事情就没必要告诉阿源了,省得阿源多想。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啦!我们家出了车祸,我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他刚好路过救了我,把我送进了医院。我和他的交集就这么多了。”景岚的故事讲完了,便端起汤碗,认真地喝起鸡汤。 阿源等着景岚把汤喝完,才起身给景岚一个大大的拥抱,“放心,以后你的身边有我!我会代替你爸爸妈妈保护你的。” 景岚有一瞬间,眼眶都湿了。她仰起头,把眼泪强行憋回去了。景岚回抱住阿源,红着眼睛责怪道:“都怪你,我平时明明没有那么脆弱的。”景岚今天的情绪确实不大高。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父母而难过,还是不舍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或者是回忆起往昔她对杜天宇有那么些许的愧疚。 “好,都是我不好!你平时最坚强啦!你自己先玩着,我去做饭,好不好?”阿源好脾气地哄着景岚。 景岚红了脸,感觉自己被男票当小孩子哄了。她赶忙离开阿源温暖的怀抱,说道:“我没事啦!我说了要帮忙的,一起吧!” “好吧,我们以后都一起!”阿源牵着景岚的手一起进厨房忙活。 放假拍拖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第七天。 这些天景岚都在考虑应该送阿源什么离别礼物,她犹豫了很久。阿源是个温柔体贴的居家好男友,景岚跟他交往至今都搞不清楚阿源到底有什么偏好。他对游戏兴趣缺缺,对车的要求不高,对男生喜欢收集的手表、鞋子、电子产品、乐高玩具等也没有明显的兴趣,连酸甜苦辣咸他都没有特别明确的偏向,他向来都就着她的口味。景岚和他出去逛街,除了景岚坚持给他添置的行头之外,他买的除了家居用品,就是景岚和庄卓嬅喜欢的东西。景岚试过直接问他喜欢什么礼物,他的答案居然是都!可!以!只要够实用。这答案让景岚头都大了,这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最后她决定还是俗气一点,给阿源做一顿饭吧!平时都是阿源下厨,都是他照顾自己,这次换她为他做一次饭。不过她被阿源宠坏了,阿源做饭很好吃,她已经很久没下过厨了,希望不要搞砸! 为了防止阿源发现异样,景岚找超叔和pauline姐帮忙,她告诉他们她想给阿源一个surprise,麻烦他们把阿源支出去一阵。 展云超和罗宝莲很给力,下午就找了个由头让阿源过去找他们。阿源看时间还早,应该不会耽误做饭的时间,跟景岚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出门了。 趁着阿源出门的时候,景岚赶忙将买好的食材拿出来。景岚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厨艺不如阿源,但她还是想讨个巧。 晚上六点来钟,阿源才回到家。他看客厅的灯都没开,只有房间亮着灯,他还以为景岚在房间刷剧,便一边换鞋一边扬声解释,“sorry!pauline姐今天跟我说了好多事,路上又有点塞车,你饿了吗?我马上去做饭。” 景岚听见声响早已准备妥当,只等着阿源“啪”的开灯声响起,她便从房间里走出来,牵着阿源的手到饭厅,“surprise?” 阿源只见餐桌上摆着高台蜡烛,两个红酒杯,一瓶红酒以及两个盖着铁盖的瓷盘。 “你煎了牛扒?”阿源嗅了两下,猜道。 “不止哟!”景岚得意地昂起胸膛。她的头点了点,示意阿源自己开盅。 阿源也没多说,直接揭开了瓷盘上的盖子。 只见亮白的瓷盘上摆着牛扒、鸡扒和猪扒,边上摆着一大份意大利面,桌上有白红黑三种酱料,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煎蛋和几块烤土豆。 “我本来还想做鱼扒的,不过时间来不及,所以只能这样啦!”平时阿源都是做中餐,到现在都没重过样。所以她就讨个巧,做了西餐,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但是吧!阿源的口味景岚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所以景岚这次打算以量取胜,多做几种口味,总能搞清楚吧! 阿源笑着帮景岚拉开了椅子,“原来你是想跟我烛光晚餐啊,找pauline姐当外援啊!”怪不得pauline姐今天一直拉着他问一些让他面红耳赤的问题,比如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bb,她要认干亲。 他看着景岚坐下后,正准备顺手把蜡烛给点上,就被景岚拉住了! “我试过了,这天有点黑,光点蜡烛不开灯有点不方便!”景岚难得做了一次漂亮的摆盘,光点蜡烛不好欣赏留下纪念,有些浪费了。 毕竟,这是她和阿源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行,都听你的。”阿源本身就是很好说话的人,自然是女朋友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阿源原本以为坐下来就能吃了,没想到景岚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自拍杆,“来!我们拍几张自拍先!顺便拍拍我这漂亮的摆盘!” ……阿源感觉自己猜到了景岚不点蜡烛的真相。 折腾了好一会,景岚才停下自拍大业,邀请阿源先尝试第一口,“你先尝尝,好不好吃?” ……阿源有一瞬间有点怕,他是趁景岚不注意先吃点胃药好,还是等会饭后再吃好? 看着景岚灼灼的目光,阿源小心地切了一小块牛扒,吃了一口,嗯,幸好,景岚的西餐做得还是不错的。 要是景岚知道阿源的心理活动,她肯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拜托!她目光灼灼是想看看阿源的偏好好吧?她虽然真的好久没做饭了,但她的厨艺真的没那么差好吧? 虽说两人一开始的心思南辕北辙,但这顿不点蜡烛的烛光晚餐两人还是享用得十分愉快的。 饭后,阿源想顺手把碗碟洗了,景岚却一把拦住阿源,“碗可以等会再洗,现在先陪我看电影嘛!” 阿源感觉到今晚好像有什么不对,但他又说不出来,只能应道:“好!” 景岚挑的电影是经典爱情片《真爱至上》,这是景岚过圣诞必然会重温的一部电影。很快就要圣诞了,可景岚没机会跟阿源一起过圣诞节了,那今晚就提前把平安夜给过了吧! 她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大袋的零食和可乐,跟阿源分享,“来来来,电影零食时间!” “你这准备还真充分!” “那当然,看电影就是要一边吃零食一边喝可乐,才爽嘛!”她都要走了,当然要享受好最后一刻! 景岚的时间掐得刚刚好,电影播完片尾曲的时候,正好11点59分。 “阿源,你闭上眼睛!” “嗯?” “别废话了,赶紧给我闭上眼睛!” “你怎么了?今晚怪怪的!”阿源觉得景岚今晚真的很奇怪,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景岚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亲向阿源略带凉意的嘴唇! 阿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希望你能自私一点,不要什么都以别人为先! bye!mylove! ※※※※※※※※※※※※※※※※※※※※ 下个单元大家想看啥?我还没确定,有没有人想提议下? 喜欢[综]女主凶残请大家收藏:[综]女主凶残更新速度最快。 第69章 景岚和贼王(番外) 此刻的景岚脑子有些混乱。哦不,应该更确切地说,是非常混乱。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人生三大问题景岚只能回答其中一个,还是最简单的第一个。 她只记得自己叫景岚,其他的,嗯,她都记不清楚了。 所以,她刚刚来到这个路口是要干什么的? 景岚四周望了望,这是一个街口,不新不旧的,但人不是很多,附近也没有什么地标性建筑。 她又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小包包,除了身份证、手机和钥匙之外,也没有其他有参考价值的物品。 好吧!她承认她还是搞不清自己是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的。 此刻的她,就差将迷茫写在脸上,然后蹲在墙角画圈圈了。 要不,她就回家吧? 景岚刚动了这个念头,准备叫车离开,就听见附近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打架。 声音是从附近的巷子深处传来的。 正巧,景岚所站的位置就在巷子口,她只要探个头就能看个究竟。 犹豫了一小会,景岚最终还是趴在巷口,小心地往里巷的方向探了头。 巷子里堆着不少塑料筐、垃圾桶和泡沫箱子之类的杂物,挡住了景岚部分视线的同时,也为景岚提供了掩护。 景岚只见几个健硕的男子将一男人围堵在墙边,拳拳到肉地往死里殴打。还有人拿着棒子守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时不时地往男人身上招呼两下。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身上除了血就是血,看起来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再按照这个节奏挨打下去,景岚估计他要不了多久就要跟阎罗王报道了。 景岚自诩不算什么热心市民,但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被打死还是做不到的。 她向四周围望了望,没找到巡逻的军装警察。这人被打成这样,现在报警肯定是来不及了,再多耽搁几秒多半就凉了。 景岚咬了咬牙,只能兵行险着了。 她先侧身躲在巷口的角落里,然后赶忙上网下载了一段警车铃声。她一边外放铃声,一边捏着鼻子喊道:“阿sir,就在这里!有人打架!快打死人了!你们赶紧过来!” 其实景岚也不是很有把握能吓跑这帮古惑仔,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喊下去。 还好,打头的古惑仔还是怕撞上警察的,他转头放了句狠话,“算你好彩(算你运气好)!”然后就带着小弟们往巷子深处跑了。 景岚躲了好一会,确认巷子里头除了男人的呻~吟声之外没有其他动静,这才从角落里跑出来,顺便电话报警和call救护车。 “先生,你怎么样?意识还清醒吗?我已经帮你call了白车了,你坚持一会啊!”景岚蹲在他身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准备确认他是否还清醒。如果他真的出气多进气少,那她就麻烦了。 男子正瘫坐在墙边,虚弱得半闭着眼睛。听到动静的他猛地睁开眼,“唰”的一下伸手推开景岚的手。他深深地看了景岚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不……不必了,我……我……现在就走。” 景岚很想说大哥,你在说梦话吧?你这身体伤成怎样,你心里没有点acd数吗?就你这状况不上icu就能走?你以为自己是奥特曼还是小强啊? 可没想到景岚瞬间就被打脸。这男人的眼神极为坚毅,尽管他为了动起来全身暴起青筋,可他还是咬着牙,用受轻伤的左手撑地缓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巷口走去。 期间,景岚想扶他一把,也被他给拒绝了。 景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离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景岚完全没有勇气拦他。他虽然外表惨兮兮的,但他的眼神特别凶狠,这让景岚有些发慌。要是他状态好的时候,景岚在路上碰见根本就没有勇气跟他说话。 依照景岚的判断,这skr狼人啊!毕竟伤成这样,宁愿咬牙跑路也不敢去医院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很快,景岚就没空去思考这是个什么人了——他走了没多久,警察和救护车就到了,景岚只得将精力集中到跟警方打交道上,想好该怎么录口供。这受害人和加害者都跑了,只剩下她一个目击者,这叫什么事呀?万一警方以为她报假警,那她就冤枉了! 还好巷子里一片狼藉,还留存有血迹,街上也tv。要不,她真的以为自己在发梦!毕竟被打成这样还这么身残志坚的人,她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 诶?她不才20出头吗?为啥说自己活了这么多年?难道是她心态比较老? 景岚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已经是好几年后的事情了。 更准确来说,她也不算正经地见过他。 她只是记得车祸发生的时候,是她的父母用身体挡住了第一波爆炸,保住了她的命。他们又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了她一把,让她从翻倒的车里爬出来。 她用尽全力地往外爬,她只要多爬一公分,就有多一分的可能保住命。到了这一刻,她的命不只是属于自己,还属于用生命保护她的父母。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她只知道她真的很累了,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她全身被爆炸的余波灼烧得生疼,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她真的要撑不住了。 就在她失去意识之前,隐约间她看到有个男人把自己抱了起来。 男人的轮廓有些熟悉,但景岚实在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景岚想开声道谢,但不知道为何她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想用眼睛记住究竟是谁救了自己,好之后再行道谢,可她的眼皮却不听使唤,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景岚也没到她这一睡,再见到自己的恩人又是几年过去了。 她醒来之后一直在找人打听,但确实没人知道是谁救的她。救她的人似乎很神秘,不仅避开了摄像头,而且连医护人员都没见过他,只是把她送进医院之后就走了。 景岚的主治医师医生告诉她,她的运气算很不错了。如果再晚几分钟把送她进医院,她就真的没命了。 景岚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第三次相见的时候,他们的关系从恩情两消变到了敌对的立场。 她更没有想到,当初杜天宇救她的时候,居然还留了一手。他竟然用这次车祸的真相威胁自己,杀警、抢劫和杀人之后不知悔改,现在还要越狱,还非要把她拉下水。 “杜天宇,谢谢你救了我!” “还有,你欠我一句‘谢谢’!” 真是夭寿了!都怪当初系统出错,让她一进新的副本就失忆!要是她早知道这挨打的人是贼王,她说不定就不救人了!她要是不管,贼王说不定就提前领便当,这样就没有后续这些事了! 她真是好心遭雷劈! 想想就生气!哼! 喜欢[综]女主凶残请大家收藏:[综]女主凶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