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尘情难断》 第一章 与君初遇 黄昏时分,太阳渐渐的落了下去,遥远的天边还残留一抹淡淡的红晕。 “驾、驾.....” 宽敞的道路上传来“嗒嗒”的马蹄声,只见三位女子骑着马儿疾驰而来。 “今日怕是赶不回去,到前面那镇上的客栈休息一晚。” 女子紫色面纱蒙面,青眉如黛,双瞳剪水,身穿紫色衣衫,万缕青丝与紫衣随风舞动。 “是,小姐!”女子后面的两人恭敬的回答道。 嗒嗒的马蹄声顿时湮灭了她们的话语。 半个时辰后,她们到一家客栈的门口停下,几人刚下马,紫衣女子便被一个跑过来的人拉住了下裙的衣摆。 “小姐,求求你救救我!”一个衣着褴褛,脸颊浮肿的小女孩,满脸泪痕的跪着乞求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子,额头上鲜血慢慢渗出,嘴角青紫,苏寒璃眉头微皱,是谁这般狠辣,竟对一个小女孩出手。 “来,先起来!” 苏寒璃拿出手帕,替女孩将嘴角旁的血渍轻轻擦掉,然后轻声问:“你怎会弄成这般?” 见女孩沉默,眼眸微闪,不知是因为不想说,还是因为害怕才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听她说:“因家里穷,爹娘便将我卖到这镇中的一户人家,但是从进他们家起不是打就是骂,今日因为要做的事太多,还没来得及打扫房间,他们便又打我,我趁他们不注意时逃了出来。” “求求你,救救我。”女孩泪流满面,作势要跪下却被苏寒璃拉住。 “小兔崽子,你还敢逃走,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一彪形大汉拿着棍子跑来,一副怒气冲天,恶狠狠的模样。 女孩见到来人,眼露惊恐,往苏寒璃后边躲去,苏寒璃见此将女孩给后面的两人:“蓝依,芷荷,你们帮她处理一下伤势。” “是,小姐!”蓝依答完后便将女孩带到一旁。 彪形大汉见女孩躲在眼前这紫衣女子后,便怒声说:“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家的事,不需外人管,你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不客气?怎样一个不客气法?”苏寒璃淡笑出声,对着眼前这大汉说道。没碰到倒还好,今日碰上了这种事,她怎能置之不理? 彪形大汉没有回答,却转头望向女孩所站的地方,对着女孩说:“你给我等着,回来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大汉说完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后口中脏话不停,不一会便消失在众人眼前。(..info好看的小说) 一旁的芷荷见此不由奇怪,她还以为能看小姐动手呢?话说,她跟小姐这般久都没见过小姐跟人动手过,想到此,便走了过去说:“小姐,这人就这么走了?按道理不应该这样啊?” 苏寒璃心中也微微有点奇怪,刚这大汉看那小女孩的眼神有点不对,虽是凶狠,但是好像还掺杂些别的东西,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蓝依说:“那女孩呢?” 苏寒璃听到蓝依说这句话,便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刚那大汉远走的方向。 “小姐,我刚去马上的包袱中拿药膏,一转身那女孩便不见了。”蓝依对着苏寒璃说到。 蓝依看到女子的深邃眼神,此时好像也明白过来,便往腰上摸去,钱袋没有了?然后对着女子摇了摇头,她们大意了,哪里会知道小孩会做这些事。 “小姐,你先进客栈,我们去找那两人。”芷荷看着蓝依的动作,不用想,东西肯定没有了。此时心中满是怒火,那两个小贼真可恶,她最讨厌这种骗别人同情心的人。 “算了,进客栈吧!”苏寒璃觉得没有必要去追,并没丢失什么贵重的东西。 “可是小姐,那是....”那是我们身上所有的银子啊!芷荷在心中补充道。 没银子,我们要如何住客栈? “掌柜,我身上没有现银,我拿这块玉佩作抵押,你且帮我保管好,几日后我来赎回。”苏寒璃摘下随身携带的玉佩,放在掌柜面前。 蓝依看着桌上那玉佩,心中微惊,便说:“小姐,这怎么行,这玉佩是夫人在你十岁生辰时送的,你怎能拿它作抵押。” “小姐,这玉佩押不得。”芷荷想,就算她们今日露宿野外也不会让她家小姐将这玉佩押这,抬手将玉佩从桌上拿起,递到苏寒璃的面前。 苏寒璃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对着两人摇摇头,示意她们别说话,拿过芷荷手中的玉佩重新放在掌柜面前,然后对着掌柜说:“您看怎么样?” 掌柜拿起玉佩,仔细看着它的成色,不由得赞叹道:“姑娘,这玉佩的价值确实不菲啊!可是我这店是不押东西的,姑娘可将这玉佩拿到对面的当铺去变卖即可,换得现银再来我这小店住,您看这样可行?” 苏寒璃这下不由得犯难了,这玉佩她自是不会卖,正当她思索着要如何做时,便听到一男子的声音。 “这是50两银子,给这几位姑娘挑几间上房,可是够了?” 掌柜看着桌上的一袋银子,脸上早已浮现了笑容,忙说:“够了,够了。”何止是够了,他想,他今日定是走运了,碰见这么个大财主。 男子微笑着向苏寒璃拱手,准备离去。 “请等一下,公子这是?”苏寒璃指着掌柜手中的东西,意思不言而喻。 “小姐,这是我家主子的吩咐,我只是照办而已。”男子转身微笑的说完,便往客栈外走去。 苏寒璃转头深深望了一下掌柜那手中的东西,便走至门口,向四周望了一下,视线在对面客栈二楼的窗口停住,一白衣男子倚窗而坐,而刚才那给她付银子的人正站在那白衣男子的身侧,距离相距稍远,看不清白衣男子的容貌,只是,这男子是何人?为何出手相助? 苏寒璃见男子也看向这边,礼貌性的向他拱手表示谢意,也在同一时刻看到男子端起手中的杯子,给了她回应。 见此,面纱下的嘴角缓缓掀起,转身便向客栈内走去。 “主子,南风不明白。”他确实不明白,主子一向不爱管这些个闲事,今日怎会... 白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收回停在窗外的视线,眼眸深深的看着手上的杯子。不明白吗?他自己也不明白... 第二章 异世红颜 院落中的花草树木,一些已经渐渐枯黄,也有些依然保持它们原有的姿态,丝毫不受这季节的变换的影响。(..info) “时间过得这般快,转眼又是一年的秋天了...”轻轻的叹息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地上平躺的枯黄落叶,让她心中升起莫名的感慨,好像,距离上一次回来已有半年之久了吧! “小姐!” 这时,两女子走入院中,对着院中那抹紫色身影轻轻唤道。 “有何事?” 蓝依走上前递出了一封信,然后便说:“庄主派人送来书信。” “是吗?”苏寒璃听此,嘴角浮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自己昨日才回来,他们这般快就知道了。 打开信封,只见里面有一封信纸还有一张红色的请帖,打开信纸,认真的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嗯?苏老夫人过寿么?自己竟然忘了这事。 随后便对两人说:“蓝依、芷荷,你们帮我收拾一下,一起去京都的苏府吧。” “是。”话说完,两侍女上前轻扶着女子往阁楼中走去。 看着梳妆镜中的容颜,苏寒璃思绪万千,想想那应该算是前世了吧!那时因公司放假,和好友李语外出旅游,不知道怎的竟在其中一处旅游景点落月寺意外昏倒,灵魂竟到这不知名的朝代――阑墨国,灵魂附在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身上,而自己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长成一个15岁的少女。.info[] 15年...多少个日日夜夜,时间过得太久,久得好像做梦一般,可现实的经历却在时刻提醒这是真实的,不是梦;多少次想要寻找回去的路,最终依然无功而返;多少次梦中梦到那些熟悉人的容颜,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中。有时甚至快分不清自己是现代的苏妍还是古代的苏寒璃。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这一世,过得也是平静、幸福,疼她的人很多,有南宫家的亲人,有教她武艺的师傅.... “小姐。”芷荷看着那微微失神的女子,轻轻唤道。 思绪被打断,苏寒璃轻声问:“何事?” “小姐的妆容可还是和以前一样?”芷荷略带疑问的声音响起。 苏寒璃听此,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收拾好一切,主仆三人便坐上马车向着京城中的苏府驶去。马车内,苏寒璃斜靠着,闭目养神,车内寂静无声。 芷荷看了一眼那半躺着的女子,然后转头小声的对身旁的蓝依说:“这苏府的四小姐每次见到小姐像有仇一样,这次去苏府不知道她又会闹出什么事。” “嘘,这句话不可再说,在小姐身边呆惯了,倒让你越来越口无遮拦了,等下到了苏府,记得谨言慎行,不要给小姐惹麻烦,知道吗?”旁边的蓝依连忙的阻止她。芷荷的性子太直,心中藏不住话,以后怕是要改改,在小姐身边倒好,若出去了,就要长点心了,否则必会给小姐带来麻烦。 “知道啦、知道啦!我知道分寸。”芷荷微嘟着嘴,俏皮的说。 马车到达苏府时,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苏府门前的小厮看到马车便赶快到马车旁迎接。 苏寒璃下车后,停住脚步,看着她面前的府邸――丞相府,脸上逐渐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味不明。 “不知小姐可是南宫山庄的人?”旁边的小厮恭敬的说道。早上老夫人便吩咐他在这等候南宫山庄的人,只是,不是说是南宫庄主和其夫人吗?怎会是一位年轻小姐?莫非弄错了?此时小厮的心里充满疑问。 “嗯。”苏寒璃淡淡一笑,回应着小厮的话,抬腿走了进去。 “我家小姐是南宫家的三小姐。”看着这小厮不解,蓝依笑着对着那小厮解释了一句,随后便紧跟着苏寒璃往苏府内走去。 府上张灯结彩,只见大堂中,寿烛直立,寿画铺于中央,满堂宾客春光满面,府里到处透露着喜庆。 “南宫小姐到――”府里的奴才的通传声传入寿堂大厅。 苏老夫人听得外面传进来的人的名字,心中又惊又喜,是她,没想到,她会过来。 听得外面奴才的通报,府中大厅坐着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其中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对旁边的人说:“南宫家的三小姐啊?听说她好像鲜少露面,极少人看过其面目。” “是啊、是啊!我也没见过,我听说啊!这南宫庄主对她极其保护。” 旁边的附和着说道,周围人的眼中充满了探究之色。 这些话语使得坐在上座的老夫人眉头微皱,抬头便看到一紫衣女子淡笑着慢慢走进大堂。 苏寒璃脚步停住,脸上展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对着上座的苏老夫人说:“寒璃祝老夫人福寿绵长活百岁,身体康健行如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眼前女子一袭紫衣裙,丝带束腰,乌黑青丝用玉簪挽起,些许青丝垂于身后,脸上让人看不出是否施有粉黛,没有出众的容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子,笑容早已布满了脸上,立即对女子说:“好、好,来了就好,南宫庄主和夫人怎么没过来呢?” “母亲身体抱恙,父亲极其心急,便没过来。”苏寒璃微笑着解释道。 大厅中的人看着这紫衣女子,心思各异。而坐在在苏老夫人旁边的苏丞相,看着那正落座的女子,瞳孔微缩,脸色微变,随即转头看着外面来往的宾客,只是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着。 “这长得一般嘛!” “是啊!”旁边的宾客小声说道。 但即便是小声也被女子及其两侍女给听到了,于是芷荷用略带不满的眼神瞪着那些说这些话的宾客,而蓝依则看着苏寒璃,但是她没从女子脸上看出半分不妥,她只是淡笑的看着手上的茶杯,似乎那才是她的兴趣所在。 来祝寿的人多数是朝廷中人,谈论的大多是官职如何,官场如何,一袭紫衣的苏寒璃安静的坐在这些人中似乎显得格格不入。 “安小姐到――”不一会,门外又一声响亮的传来。 【苏妍这一世叫苏寒璃,为何大家叫她南宫小姐?而不是苏小姐?原因后文会提到。】 第三章 相识是缘 苏寒璃抬头看着眼前女子,即便在这边生活这么多年,心中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感叹。这女子身着一身鹅黄色衣裙,裙摆上的蝴蝶栩栩如生,皓齿明眸,略施粉黛,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蓝依,你看这来的人这么多,这里能坐得下么?” 芷荷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扶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额、”蓝依被问的有些无语,随即向她努努嘴,示意她看外面。 只见外面的空地上用柱子撑起了一个很大的架子,上边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下面摆着很多的空席。 “额,我知道啦!我也就随便一说嘛,你说这寿宴怎么还不开始呢!”芷荷想着这寿宴完了就可以回去了,也不用这般拘束的呆在这。 苏寒璃端着茶杯听着这两丫头的对话,不由得嘴角一笑,芷荷这丫头性格开朗,玩性大,尤其不喜呆在这样的地方,相反,蓝依相对安静,思想沉稳。不过、此刻这寿宴还没开始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还有贵客要来。 这样想着随即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音“三皇子到――” 苏寒璃看着苏丞相的动作以及老夫人那微微一亮的眼眸,便知道,这必定是他们一直在等的贵客,眼前走来的这人,头上戴着束发金冠,眉清目秀,身着一身蓝色锦服,阑墨三皇子么?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阑墨皇室中人。学着众人一样弯身拜见:“参见三皇子!” “起来吧!今日苏老夫人过寿,众位不必行礼。”三皇子看着众人道。 苏丞相将三皇子安置在上位,便让下面的宾客入座。 苏寒璃看了一下满堂宾客,心中略有不解,这苏老夫人过寿怎就邀请了一位皇子?想到此不由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自己什么时候有闲情关心起苏府的事来了。 苏寒璃这一桌都是些年轻的官家小姐,她安静的吃着,似乎周围一切影响不了她。 “哎,听说你是南宫家的三小姐?”这时旁边一女子突然问苏寒璃。 苏寒璃微转头看着问她话的女子,这不就是刚刚那祝寿的女子吗?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安瑶。“嗯、有何事?” “额、没事,你好,我叫安瑶,做个朋友怎么样?”安瑶脸微红,伸出手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去和人交朋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去认识一下这安静不说话的女子。 “我是南宫寒璃,你好!”苏寒璃见她好像很害羞的样子,微微一笑,伸出手与她回握了一下。 过了一会――“阿璃,你喜欢吃这个么?” “阿璃,这个怎么样,我刚吃了,还不错哦。” “阿璃,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夹啊。” 对于安瑶这么的热情,苏寒璃倒显得有点不习惯,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还有阿璃这个称呼,会让她想到那只名叫阿狸的小狐狸。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众人吃饱喝足,最后也该回去了。 “下次不知何时能见?”安瑶站在门口,手拉着苏寒璃依依不舍的说:“没想到这一次来到阑墨倒让我收获不小,认识你,我真的很开心。” “有缘自会相见,时间很晚了,回去吧!”苏寒璃淡淡一笑,将安瑶送至回去的马车上。 而这简单的相处,两人都未曾预料到,在日后的日子里,她们会有那般深厚的情义。 “小姐,我们也回去吧。”蓝依在旁边道。 “嗯,回去跟苏老夫人告别一下便走吧。” 主仆三人走进府内,苏寒璃让两丫头在一旁等候,自己一人向大厅方向走去,停下脚步,看着迎面走来两人。 “参见三皇子。”该有的礼还是要行,此两人便是苏丞相与三皇子,而对于苏丞相,她不想有任何表示,只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便向前走去。 而此时,三皇子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刚向他行礼的女子,只剩下一个挺立的背影,一袭紫衣在风中飘荡。 “那女子是南宫家的三小姐,南宫寒璃。”苏丞相亦是转头深深的看着那女子的背影,然后转头对着三皇子解释道。 “嗯。”而三皇子似乎对于这解释可有可无。 苏林天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麻木了般,他表面平静心里却翻滚着,她嘴角的那抹笑别人看起来是淡笑,可他知道,那是对他的嘲讽。 苏寒璃看着眼前的大堂,脚步顿时停下,想起刚才苏丞相向三皇子介绍自己的话,轻轻一笑,说了声:“南宫家的三小姐么?” 苏寒璃到大厅时,丫环便将她带到东厢房,一到这,她便看到老夫人站在门口。而老夫人看到了她便拉着她往房内走去,屏退了房内所有丫环奴才。 “老夫人,坐吧。”苏寒璃扶着老夫人往旁边靠椅坐去。 “唉!如今竟是连奶奶也不肯叫了吗?”苏老夫人叹息着:“我知道你早已知道一切,没想到你竟如此恨我们。” 苏寒璃对着苏老夫人摇摇头,淡淡的说:“奶奶,我不恨,我若恨今日便不会到这来了。” 苏寒璃想,其实她也没有理由恨,她本就不是这时代的人,没有必要去染上这些怨恨,惹自己不快,只是自己替了这身体这么多年,身体和灵魂早已融合,该做的事依然会去做,也算还那幼小就已逝去的人儿一个公道,其实,不用南宫夫人说出真相,她也知道,她在附在这身体时便有意识,有记忆,对这些并不在意,只是没有想到南宫夫人会对她说出真相,倒让她惊讶不已。 “不管知不知道这真相,你依然是奶奶,这点不会变,我知道你的无可奈何,刚才不叫只是怕人误会了去。”苏寒璃继续说着。 老夫人听此,拉住苏寒璃的手,激动且开心的问:“真的吗?你还愿意认我?不怪我么?” 苏寒璃点了点头,说:“嗯,怎舍得不认,我来找您是想跟您说一声,我要回去了。” “这么久没见,不住些日子么?况且今天晚上还有家宴,我希望你能参加,你若有急事明天走也行。”老夫人依依不舍,想让苏寒璃住下。 苏寒璃看见老夫人这般不舍,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第四章 往昔可忆 地上的枯叶铺满地,看过去,竟也显现出一派萧索、孤寂。 苏寒璃倚窗看着外面的秋景,心中茫然,这样的景色勾起了她那埋藏在心里最深的回忆,想起了那个隔着天涯海角的远方,想起那疼她入骨的爸妈,那古灵精怪的女子李语。 不知道他们过得怎样,不知道那边过了多少年,可是跟这边一样过了15年?不知道自己是昏迷着还是已经..不知道那边一切的一切,在没找着回去的方法时,她一定要好好活着。 芷荷深深看了一眼站在窗旁的女子,对着蓝依说:“蓝依,你看小姐从老夫人那边回来便一直发呆似的看着窗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不知道,可能在想明天要回去的事吧!”蓝依看了看窗边的女子若有所思,她跟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也看不透小姐这个人,她明明才15,可有时她身上流露的气息是孤寂悲伤的,似是想远离这尘世,而这本不是一个少女该有的。 如此想着便往前叫了一声:“小姐。”女子似是没有听到,她便再唤了一声。 嗯?苏寒璃像是听到一旁有人叫她,便转身用略带疑问的眼神看着蓝依两人,问道:“何事?” 蓝依看到女子转身,笑着说:“刚苏老夫人派人送来一些衣物,叫小姐试一下看是否合身。” 衣服?看着桌上的衣物,有几套颜色艳丽的衣服和一些珠花玉钗什么的,看着这些东西苏寒璃便明白老夫人的意思,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着装,并不觉有何不妥,便对蓝依说:“你去把这些东西送还回去,老夫人会知道我的意思。” “是,小姐,我这就去。”蓝依回完话便向外走去。 东厢房的老夫人看着苏寒璃送还回来的东西,无奈的笑笑,那丫头从小便只穿紫色的衣服现在怎会穿这些这般艳丽的衣服,她不喜欢热闹的地方,更不喜苏府,现在能答应自己留下来已属不易。 “唉!终是欠了她,不知可还还得了。”老夫人轻声叹息,便让丫环扶她回房间。 苏寒璃见蓝依回来,便问:“老夫人可有说什么?” “没有,老夫人叫丫环接过衣物便让我回来了。”蓝依答道。 “嗯、你们两退下吧!我休息会,到了宴会时间便唤我一声。”苏寒璃点了点头且说道。 苏寒璃褪下外衫,和衣而睡。闭眼,脑子想的却是今晚即将开始的晚宴,不知又会有些什么事,她是个怕麻烦的人,能避则避,罢了,想也无用。 天色已暗,府内灯火通明,虽不似白天那般人多,但其热闹自是不用多说。此时,苏寒璃的房内也早已点上了蜡烛,刚被叫醒不久的她眼神微醺,别有一番韵味,只是一会,眼神便显出一片清澈,如果仔细望去,你便会发现她眼睛的不同。 收拾好一切,苏寒璃走出门便看到蓝依、芷荷两人在跟一小丫头说着话。 “哎、小姐,你出来了。”芷荷看到苏寒璃走出房门,便向苏寒璃解释着:“她是老夫人派过来的,说是带小姐去宴会上的。” 苏寒璃对着那丫头点了点头:“走吧。” 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长廊,方才到了那举办家宴的地方,放眼望去,只见一个大厅堂门口坐着不少的人,两旁坐着的人看着苏寒璃三人走来,眼中不由闪现出惊讶。 苏寒璃看到她们的表情,便猜到老夫人并未告诉这些人她会参加,想想也是,这些人怎会想到,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 正准备上前行礼,这时一红衣女子便挡在她面前激动的说:“南宫寒璃,你凭什么在这,这是家宴,你不是我们家的人,有什么资格参加?” 苏寒璃刚想说话便听得一怒斥声“灵芙,不得无礼,还不退下。” 老夫人看到该女子这般无礼,脸上神色已变,随即便怒道。 “寒璃,来,坐我身边。”老夫人斥完那女子,随即笑容满面的对苏寒璃说道。 名叫灵芙的女子看着老夫人这般慈爱的对苏寒璃,心中更是怒火烧,随后便愤愤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已坐在上位的苏寒璃对刚才发生的状况并不在意,她早就知道这宴会不会安生,看着下面的人思绪微转,对于苏府,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 苏林天以前只有两位妻子,那两女子均为他的平妻,一人叫刘晗烟,另一人名叫玉慧琴,而在刘晗烟逝世后,他便再娶了如今的二姨娘李曼容与三姨娘秦碧双。 刚才那红衣女子是大夫人玉氏的三女儿苏灵芙,大夫人育有三人,大少爷苏宇浩,二小姐苏灵柔。二姨娘育有一女,名为苏灵彤,为苏府的三小姐,而苏灵芙出生晚于苏灵彤,便为苏府的四小姐。 还有一个三姨娘,府里女子居多,她生了一儿子,名为苏宇晟,相府五少爷,因他最小,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为家里的宠儿。 苏寒璃看着这些人,认识的人少之又少。算的上熟悉的也就是那四小姐苏灵芙,五少爷苏宇晟。而苏灵芙,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还记得在南宫家和她第一次相见,她便对自己说话那般冲,之后也见过几次,只是说话语气依旧没变。 而苏宇晟――想起苏宇晟,嘴角淡然一笑,紧接着扫了一眼下方坐着的人,没有发现苏宇晟,想想自己与他也有2年没见过,现今他已八岁了吧!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那时的他只有5岁,行为却像个小大人。 那时自己因突然想起那远方的家人,坐在池塘边默默流泪,本以为周围没人,没想到却被在南宫家作客的苏宇晟碰到,他因迷路,本想找个人问路的,在府内乱走却碰到了自己。 还记得那时的他是这样说的“这位姐姐,我娘说过,女孩子在高兴的时候最漂亮了,所以,为了你能变漂亮一点就不要哭了哦。” 想到此,苏寒璃嘴角微翘,脸上闪现一丝淡淡的笑容。 第五章 是是非非 “丫头,可是觉得无聊?”坐在一旁的老夫人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没有”苏寒璃笑着摇摇头“这些曲子我很喜欢,不觉无聊”。 苏林天到达宴会时,看到了老夫人旁边的女子,瞳孔一滞,不过瞬间,神色如初,面容严肃的走向老夫人身旁,他并不转头看老夫人身旁的女子,就好似那边的女子不存在。 可是?有些事,存在就是存在,你不去触碰,自有人会看不清状况的挑事。 天色已渐渐晚去,刚才还热闹无比的舞台上,人已渐渐散去。 “爹、奶奶,你看舞台上的戏子已走,不如我们这些家人们自己再表演会,如何?”苏灵芙面带微笑的建议到,特意的加重了“家人”两字。这次、苏寒璃你可还好意思呆在这。 “嗯,好,寒璃,你可想表演什么――”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苏灵芙本就不想让苏寒璃留下来,随即不满的说:“我说的是家人,她不是苏家的人,本就不适合站在这。” “芙儿,别说了!”突然玉氏拉了一下自己的女儿,示意她别说,她已看到老夫人、老爷听到这句话脸已变色。 “娘,你拉我干嘛?本来就是,她就是那贱人的女儿。”苏灵芙推开她娘的手,指着苏寒璃说道。 随后便听到“啪”的一声,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得苏灵芙捂着脸,眼泪不断溢出。 苏灵芙似是不敢相信,眼睛睁的好大,对着苏林天大喊道:“爹,你竟打我,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这次你竟然为了她打我,我才是你的女儿啊。” 苏灵芙哭着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 “芙儿、芙儿....”玉氏看着自己女儿跑了出去,随后也紧跟着追了出去。 苏寒璃看着发生在她眼前的一幕,神色依旧,似乎他们说的一切与她无关。随后站起身对着老夫人说:“老夫人,我先行告退了。” “嗯、丫头,对不起啊!别放心上,回去休息吧!这宴会正好也完了。”老夫人略带歉意的回答。 也不知芙儿这丫头怎么回事,每次见到璃丫头就态度反常。 “没事,我回去了,老夫人也早些休息。” 苏林天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想了想便跟老夫人告别,跟了上去。 苏寒璃从刚一出来就感觉有人跟着她,她也没做何反应,仍然向前走着,只是,他竟打算一直跟着么?终是忍不住停下脚步背对着后面的人问道:“你到底想跟到什么时候?” 苏林天没想到她会突然出声,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如果你是来告诉我让我以后不要来苏府的话,这你不用提醒,若不是因为老夫人,我是不会踏入苏府半步。(..info)”苏寒璃突然转身说道,想也不用想也知道后面的人是谁。 听到女子说的话,苏林天顿时接到:“不是、我不是想对你说这个――” 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所有语言皆化为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听错吧!苏丞相,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寒璃看着眼前的人,面如寒霜。 对于苏林天,她从来到这个世界那天起,对他就没有什么好感。 “我、、”苏林天想说些什么?却被眼前女子的话语打断。 “没有什么好说的!”苏寒璃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苏林天,就站在原地,看着女子离去直至消失在视线内。 此时,西厢房内的蓝依、芷荷两人正安静的等待她们主子的归来。 “吱呀”只听得房门一声响,两人迅速起身走向刚走进房内的女子旁:“小姐,你可回来了”。 “嗯、怎么?才一会不见,你们就想我了?这般离不开我?”苏寒璃难得调侃着两人,随后再对着两人说:“知道你们不喜欢呆在这,你们且把带来的东西收拾一下,明早便走。” “好。”两人笑着回答,转身便着手去收拾。 这时,只听得房门“嘭”的一声,一人冲了进来,只见是一小少年,面如美玉,粉妆玉琢,可能因走的急,白皙的脸上微透着红。 “璃姐姐!”小少年对着紫衣女子叫到。真的是璃姐姐! 苏寒璃看着眼前的男孩,嘴角溢出一抹灿烂的笑,说:“晟晟,两年未见,越发俊俏了。” 她想,小时候便长得这般好看,长大了肯定是一俊美少年。 “璃姐姐就会拿我开玩笑。”少年说完便转头对着蓝依、芷荷说:“你们俩在外候着、我和璃姐姐说会话。” “是。”蓝依俩人听到后便转身离开房间。 “璃姐姐,我没去南宫家你就不会来这看我么?”苏宇晟装作生气的问。好久都没和璃姐姐一起玩了。 苏寒璃见此笑了笑,说:“我本打算明天去看你的,没想到你现在过来了。” “真的?”苏宇晟语气略带怀疑。 苏寒璃对他点了点头,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今天宴会没见着他,便准备明天早上去看他,看完再离开苏府。 苏宇晟听到苏寒璃这般讲,脸上露出稚气的笑容。 “你怎知我住这里?”苏寒璃疑惑的问道。 “嗯,是奶妈和人在一旁嘀咕,说南宫家的三小姐来了,所以我便问了她你住在何处。”苏宇晟笑着回答道。 此时,另一处,三姨娘的枫园内。 三姨娘秦碧双从晚宴上回来便往自己儿子的住处,却没看到自己儿子。 苏宇晟的奶妈正好从外面回来,便快速走过去对她说:“夫人,五少爷去了南宫三小姐那里,都怪奴婢刚忘了跟您说。” “南宫小姐?”她?在她那么?秦碧双若有所思:“走吧!去西厢房。” “小姐,三姨娘来了。” 苏寒璃听得门外蓝依的话,立刻说:“请她进来”。 “娘,你怎么来了?”苏宇晟看着走进来的女子问道。 “你还说,身体不好还到处走。”秦碧双脸微带怒意。不过,脸上虽是怒意,心里却放下心来,看他的脸色,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苏宇晟小声对着秦碧双说:“我没事,我就想看一下璃姐姐!” “怎么,生病了么?”苏寒璃说完便执起苏宇晟的手腕,松了口气:“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可。” 秦碧双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女子,便微笑道:“你懂医术?” 苏寒璃淡淡一笑,对着她说:“今日天色已晚,夫人且带他回去,明日我再去看他。” 眼前这女子,身穿素衣,略施粉黛,不似其它的富贵人家的夫人。 秦碧双笑着点了点头,带着苏宇晟往外走,苏宇晟虽不舍,但也知今日已很晚了,便乖乖的跟着秦碧双离开。 第六章 凡尘清心 清晨是宁静淡雅的,没有任何喧闹的气息。 “小姐,可是起床了?” “小姐、起床啦!”门口传来两人的声音。 苏寒璃天还没亮,便醒了,只不过因昨晚比较晚才睡的,便再闭了会眼,没想到这一闭,竟睡到天大亮。 “进来吧!” 一番洗漱过后,主仆三人便出门去。 “奶奶、我走了,以后有时间再来看您。”苏寒璃来到东厢房向老夫人道别。 老夫人知道苏寒璃的性子,若叫她多住几日,她怕是极不愿意,便说:“好,要常常来看看,我这一把年纪了,也不知还有多少个时日...” “奶奶定能长命百岁。”苏寒璃听老夫人这般说自己,便淡笑着把话接了去。 老夫人本想要送苏寒璃出门,但是苏寒璃说要去枫园看苏宇晟,叫她不用送,见她坚持也知她想让自己多休息,便同意自己不去,让一个丫鬟领她们去枫园。 苏寒璃进入枫园,便见三姨娘秦碧双从房内走了出来。苏寒璃走了过去,淡笑着问:“夫人、晟晟可醒了?” 还未等秦碧双回答,苏宇晟从房内便跑出来。 “璃姐姐、你可来了。” 苏寒璃微笑着看着跑出的小少年说:“你等我了?” “嗯、我今天特意早起呢!”苏宇晟面露喜色。 半个时辰后。 “什么?璃姐姐,你现在就要走?为什么不住下呢。”苏寒璃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宇晟给打断了。 “嗯、我来是要给一样东西给你,芷荷把包袱中那红色盒子拿过来。”苏寒璃应着且对芷荷吩咐道。 “喏、给你”苏寒璃将盒子打开送到苏宇晟面前。 只见盒子中躺着一块白玉,其质地细密温润,光泽柔和,晶莹剔透,懂玉的人一看便知这是块稀有的玉。 “这是块暖玉,带在身上对你身体有好处。”说罢往苏宇晟脖子上挂去。 秦碧双看了那玉,心中微惊:“这玉?” “这玉是我从一朋友那得来的,就送与他作为他8岁生辰的礼物吧。”苏寒璃淡笑着回答,并未作太多解释。 苏府门口,秦碧双看着渐渐远走的马车,眉角含笑。她虽与那远去的女子未有太多交流,但从她的举止言行便知,那必定是个素然淡雅、玲珑剔透的女子。 马车缓缓往城外方向驶去,一阵一阵的辘轳声传入行人耳中。纱窗的一角被一素手掀起,苏寒璃面容沉静的看着车外的风景,街上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酒楼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在客人之间,掌柜不停的拨着手中的算盘,期间不时传来嬉笑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市列珠玑,户盈罗绮,无不显示出这京都的繁华。 “小姐,我们是直接回南宫家吗?”马车内,芷荷提出自己心里的疑问。 “不是,先回沂罗苑。”苏寒璃淡淡的回答道,她想回秋水山庄(南宫家)之前再去一个地方,不管能不能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她都要去那一趟。 “哦。”芷荷答完便向车外面赶车的人说了一声:“出城后直接到沂罗苑去。” “是。”车外边的人回了一声,便专心驾马车。 沂罗苑是苏寒璃外出的落脚地,那里远离都城,周围环境不错,远处有一些小村庄,她第一次到那的时候,便喜欢上了那里,于是叫人建了一座小宅在那,取名为沂罗苑,知道她住沂罗苑的人不多。 马车已驶出了城,苏寒璃看了一眼城外的天空,嘴角缓缓勾起。城外的幽静,让她的心不由得平静下来。 几个时辰后,马车速度渐渐慢下,最后停在一房屋前。 只见眼前的这间房屋并不是特别大,院外白墙环护,周围绿树半围,门的上边搁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沂罗苑”三个大字,总体由前至后呈长方形状,外边跟平常的院落没什么区别。 主仆三人刚下车,便见一中年女子开门且迅速走到她们跟前。 “小姐。” 中年女子刚想对着苏寒璃弯腰行礼,却被苏寒璃用手拦下:“奶娘,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我面前不需行礼,你既然叫我一声小姐,就应听我的话,不许再犯,可知道?” 语气微微加重,她知道,若不这样说,奶娘是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的,奶娘名叫秋珊是南宫夫人叶筠凝的陪嫁丫鬟,后来她一直照顾苏寒璃,现在沂罗苑也是她在打理,管理沂罗苑的大小事。 “秋姑姑,小姐叫你这么做你就这般做吧!” “嗯,秋姑姑,你就听小姐的话吧。”蓝依、芷荷两人对着秋珊劝到。 秋珊看着她眼前的小姐,心中极其感动,对着苏寒璃回答道:“是,奴婢....我听小姐的,小姐、快进去吧!我知道小姐在苏府住不久,便没有将小姐前些日子的被子给收起,只是将房间微微打扫了一下。” “嗯、蓝依,你把来回的银子跟车夫给结了” “是,小姐。” 院外那般普通,这院内却不一般。只见门内两边是曲折长廊,各自通往大门的对面,两长廊中央是一莲花池,此时虽是秋季,但池中的水依旧清澈透明,放眼望去,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小鱼在水中嬉戏,池子周围,石子围成圈,除却石子铺成可行走的地方,其余便是草铺成的多半形草地。 几人往长廊的尽头走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大假山,而大假山的东侧有一处亭台楼阁,阁楼名为“思妍阁”,这楼阁的二楼便是苏寒璃住的地方。 “奶娘、帮我备水,我要沐浴。”坐了一天的马车,苏寒璃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 “是,小姐先休息会”。 两刻钟后,浴室内雾气重重,白茫茫一片,苏寒璃就从这片雾气中慢慢走出浴室,褪尽铅华,一双蓝眸淡静如海,亭亭玉立,绰约多姿。 坐在窗前,正看着窗外的风景,苏寒璃突然想起一事,便起身走至桌旁执笔在纸上写些什么。 不一会,笔已放下,只见的那信封上一行字“老头亲启”将信递给蓝依说:“蓝依,你找人把这信送于秋水山庄去。” “是,小姐。”蓝依说完便往外走去。 “芷荷、帮我备几套男装衣物。” “是,小姐可是要出门?”芷荷疑惑的问道。 “嗯。”苏寒璃转身回房去换衣。 第七章 尘缘而已 苑外,芷荷看着那上马的人英姿卓越,举手投足间哪还带有女子的半点气息,完全是一个英俊、仪态不凡的少年郎,而坐马上身着男装的女子,面容沉寂,眼睛清冷的看着前方。(..info好看的小说) “驾、驾......” 苏寒璃骑着马不停的往一处方向跑,眼睛专注直视着前方,只希望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那个地方。 “吁――”苏寒璃拉了一下缰绳,让马儿停下,她看着眼前这地方,她很熟悉,看着眼前那挂墙上的匾额上的大字――落月寺。是的,落月寺,深深刻在她脑海中的三个字,可是它不是她穿过来时的那个寺庙,她曾经也以为它是,可是在来这多次以后,她终于相信,不过是名字相同罢了。 “唉!”想至此处,微微一叹。不过,她来这自然是有事的,将马栓至一处,向寺内走去。 苏寒璃对这寺庙真的很熟悉,只因她以前每一次来都要住上个几天,使得这寺庙的和尚大部分都认识她了。 “苏施主是来找方丈的吗?”一和尚看到苏寒璃往大堂走便开口问道。 “是的,虚云方丈可在寺内?” “嗯,师傅在坐禅室,师傅吩咐过,若是苏施主来,便直接去坐禅室找他。” “嗯,好,谢谢师傅。”苏寒璃回答后,便自己往坐禅室走去。 苏寒璃走至坐禅室,敲了敲门,唤了声“虚云方丈。” 门内传来一声音,苏寒璃推门走了进去,看到的只是一打禅人的后背。 “你来了。”空灵般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感情。 “可还是问以前那个问题?我还是一句话,你来到这里是缘。” “我今日来不是问你我到底为何会来到这里,你也不需给我说什么天机。我虽来到这个时代,但是依然不信命,命运永远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你给我看着,总有一天我能回去,一定能够回到属于我的那个时代。” “只怕真到了你要回去的那一刻,你会舍不得离去。” “舍不得?笑话,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牵绊住我,我只是这里的过客,而你是佛门中人,永远也不会体会到独自一人带着原有的记忆活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是什么感受。”苏寒璃不由觉得好笑,这里她无牵无挂,有什么舍不得的,他一个远离红尘的人怎会体会到她的感受。 “万事皆由天定..”虚云方丈继续说道。他是佛门中人,确实不明白红尘中人的情感。 “停,又是天注定,今日天色渐晚,寒璃明日再来拜访。”对于这句话,她已经听了太多了。 “凡事莫要太过于执着。.info[]”虚云对着走出门外的女子道。 “其它事我可以不执着,唯独这一件不行。”苏寒璃转过头看着里面那一直坐着的人,眼眸中闪现的是无比的坚定。 苏寒璃在寺中用完膳后便被人带往到她以前来时常住的地方,是一间小竹屋,在寺庙后山的一处空地上,周围大树环绕,竹屋在里面显得比较隐蔽。她很喜欢这里,看着眼前这竹屋内的一切,一张床、一架古琴、一张桌子.....竹屋内的东西极少,但屋内的东西却是没有染上半点尘埃,可以看得出这里常有人来打扫。 “距离上一次来这已有几个月了吧。” 苏寒璃走至放置古琴的桌子旁,摸着桌上的古琴似是对它道,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夜已渐深,黑色笼罩了一切,月色朦胧,树影婆娑,一切显得那般静谧。 第二日清晨,暖暖的秋风带着淡淡的凉爽,轻柔连绵。 只见依旧是一袭男装的苏寒璃从屋内走出站在竹屋的空地上,手拿纸扇,往前一指,手腕转动扇柄,淡紫色的身影顿时如同雏燕般的轻盈,那一袭紫衣被微风吹动,额头上几丝柔发也微微散落,拂过她的面容,只是女子并未在意,身子依旧如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随着她脚踏过的地方,那地上的东西瞬间浮起又转瞬落下。约莫一炷香后,只见女子身形已渐渐停下,手执折扇,往竹屋内走去。 苏寒璃坐在桌旁,只见白皙的脸庞白里透着淡淡的红晕,额头细汗渐出,回想刚才在外面练的剑法,眉头微蹙,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剑法名为流清剑法,是她师傅所教,师傅总说练剑时要做到心剑合一,全神贯注,她也是这般照做,只是为何还是突破不了最后一层。 苏寒璃在屋内休息了会,换了身衣服向寺庙走去。只是,当她走至寺内便隐隐觉得今日的气氛有点和往常不同。 “小师傅,为何今日没有来上香的人,可是有何事?”苏寒璃走到一扫地的师傅旁问道。 “苏施主有所不知,今早方丈便向大家告知,当今皇上会带着其大臣们来寺内祈福。来上香的香客们都在寺外迎接皇上。”小师傅停下手中的活,对着苏寒璃解释道。 苏寒璃道了声谢,然后往大殿走去,看到虚云方丈站在门口,便走上前去。 “苏施主,这边请――”虚云方丈看着眼前的人,说到。 一个偌大的院子里,两人站在一棵有些年头的梧桐树旁。 苏寒璃看着这枯黄的树叶,叹息一声,转头对着虚云方丈说:“我认识大师已有4、5年之久,也知大师并非一般人,寒璃不再问为什么会来这里,也不问你我如何才能回去,只希望大师能解寒璃心中最后一个疑问。” 苏寒璃语气处处显露出尊敬,并没有昨晚那般说话的语气。 “施主说吧!老衲能帮你的便会尽力帮。” “我记得我上次来时,大师便告诉我,若我要回去需要等一个契机,只是寒璃不明白,大师口中的契机是什么?” “这契机确实与施主能否回去有关。你因它而来,若能回去,也必定因它。老衲也只能告诉你这些,至于其它的,你命中自有定数,老衲也不知。”虚云淡声说道。上天既已安排她到这个世界,必然有因,而她的人生必会有另一番传奇。 “只是,这契机要等到何时?” 苏寒璃一直不解,这契机何时会到来? “上天自有安排,只是,苏施主何不顺了天意,何苦如此执着?” “大师认识寒璃这般久想必也知道寒璃的性子,既已知道寒璃对此异常执着,便也应知道寒璃的决心很难改变。” “还有,这几年多谢大师对寒璃的照顾,寒璃心中疑惑已解,这次离开落月寺以后怕是不会再来了。”苏寒璃觉得以后没有必要来这了,以前来这寺中无非是想找到回去的路。如今看这情况,在这寺中怕是找不到有用的信息。 半个时辰后,回到竹屋的苏寒璃收拾好自己带来的衣物后,便拿着古琴往后山山顶走去。 第八章 无奈现实 京都一处奢而不华的府邸,此时,正上演着这样一幕。 “南风,你到底让不让我进?我找你家主子真的有事。”一红衣俊美男子站在墙边对着挡着他路的男子说道。爷都退了一步,他一个皇子没走正门,跑来翻墙,他还拦着。 “六皇子,不是南风不让你进,这是主子吩咐过的,南风只是照办而已。”南风嘴上恭敬的回答,心里却在想,不让这位爷往大门进,他倒好,带着人直接从后院翻墙进来,还好自己早有准备。心里顿时觉得无奈,怎么让他摊上这活呢! “你别给爷摆出这副模样,不就是上次拿了他的白玉棋盘没跟他说么,用得着对我下禁令么?”说完便让身后的侍卫把棋盘拿出来:“看,这不带来了。” 这多大点事嘛!还不让爷进门。 “可是...”南风一脸犹豫。让他好好想想,让这位爷进去岂不是不听主子的命令?但是不让他进嘛,貌似也不可能,南风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 “可是什么啊!跟个女人似的,扭扭捏捏。”六皇子软硬兼施,说道:“怎么?你是想让爷跟你动手?来吧。” 说完,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模样,对付南风,他有的是办法,小子,跟爷斗,你还嫩点!! 南风一看这情况,暗自思量,打不打得过不说,况且,他哪敢跟他打啊!此刻,也知道拦不住他,想了想便笑说:“那主子怪罪下来...” “有爷给你担着,怕什么?”六皇子牛哄哄的回道。(..info好看的小说)宸也太狠了吧!竟来真啊! “那六皇子,请吧!主子在书房。”南风说完,便让身后的侍卫们让开一条路。 主子,这可不关南风的事啊!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南风在心里默念道。 书房内,一男子负手而立,视线停留在窗外的景色上,单看他的侧脸,便会觉得这男子长得甚是俊美,高挺的鼻梁,墨发自然的流淌在白衣上,而窗外照射在他身上的光线竟让人生出一种这男子不似凡人的错觉。 书房门突然被撞开。 “宸,你也太狠了吧!竟然真的不让我进来,害的我翻墙,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人还未见,声音却传了进来。 “不让你进来,你不是一样的进来了。”墨宸转身,缓缓走到了门边,对着眼前的红衣男子淡淡的说道。 “呵呵,那是爷聪明,南风没法拦住我。”六皇子露出得意的笑容,向眼前的人炫耀着:“南风那小子哪是爷的对手。” 墨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语,南风是什么样的,他还是知道的。 “我跟你说啊!”六皇子伸出拳头比试了一下,才说:“我一伸出个拳头,他自己就乖乖让路了。” “说吧!今日来找我有何事?”墨宸的话语微转,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 “还不就是那老头,他带大臣去了落月寺,叫我来通知你,他说你可以不跟他们同行,和我在一起就行,为什么非要我去?”六皇子如实说道,紧接着又不由得感叹道:“不过,话说,老头对你还真好。” “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知道么?”墨宸眉微挑,对着眼前的人反问道。帝王身居高位,岂会无条件对一个人好。 “知道,唉!只是等约定之期一到,你就真的要离开阑墨了。”六皇子俊美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眼中满是不舍。“你是爷唯一看得上眼的人,还真是舍不得你离开,你走了,爷在那皇宫中又得孤独了。” “人生得一知己,本是一大幸事,何必去管还未到来的离别。”墨宸缓缓的回答道。有聚便有散,何须忧喜! “也对,人有离别,月有圆缺,这样的人生才是没有遗憾的,爷有你这一知己,此生无憾。”六皇子说完,便将手向前伸出。能认识眼前这男子,何其幸运! 只听得“啪”的一声,明亮的房间内,两个俊美的男子手相握,相视而笑。 一个时辰后。 “宸,你能说几句话么?”六皇子司永熙看着眼前坐着的人说道。 眼前这人那喝茶的动作是那般优雅,高贵,看着是那般赏心悦目!还有,他能不能别这么沉默啊?从出房门开始,他就一直这么坐着不说话。 “好吧!沉默是金,爷也跟着沉默好了。”看到坐着的男子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司永熙自觉无语:“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我们就这样一直这样坐着喝茶?”说话间,将茶杯拿起向他示意了一下。 墨宸嘴角微微掀起,没半分表示,白皙的手转动桌上的茶杯,视线停在茶杯上。 “爷本想做个无拘无束之人,如今却成这般,堕落在这权势的追求中,还真怀念那时潇洒的日子。”一丝疲惫显现在司永熙妖孽般的脸上,这样的日子让他疲惫,可是他却不能逃离。 “宸,你说,如若当日没有遇到你,如今的我会是个什么样子? 墨宸抬头看着眼前这人脸上布满了疲惫之色,心中微叹,说:“生于帝王家,有着常人得不到的荣华富贵,却也有常人意想不到的艰辛。” “所以....”司永熙心中微怔,不由反问道:“你才会来到阑墨?逃离那没有自由的地方?” “不,来到阑墨只是个意外而已。”墨宸简单回答道,只是想到来到阑墨的原因,此时心中却是一片荒凉,沉寂。 “那你在阑墨留在我身边帮我,是为了履行你与父皇的约定?”司永熙继续问道。眼睛看着墨宸,他还真怕听到让他失望的回答。 “帮你与约定无关,仅因为“朋友”二字。”墨宸说完,将茶杯轻放桌上,起身走到亭子外。负手而立,抬头望着那湛蓝的天空,眼中满是清冷之色,久久不语。 司永熙听到这样的答案,松了口气!看着亭外男子的背影,此时的他竟让自己感到一丝苍凉的气息! 思绪被不远处飘来的话打断:“他既有意将皇位传你,不过是想护你周全罢了。” “宸,说实话,江山这东西还真不适合我,我宁愿自己跟你一样,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司永熙走至男子身侧,同样的抬头望着那薄云飘荡的蓝空,缓缓说道。 “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吗?”墨宸淡淡一笑,说道。是吗?真的能够孑然一身吗? 司永熙见他这样便不说话了,或许,墨宸比他更无奈... 第九章 秋水山庄 秋水山庄凉亭内。 “夫人,你说璃丫头去苏府拜寿,按道理不会呆很久啊!为什么几天已经过去了,怎么不见半个人影回来?”南宫靖将剥好的葡萄放置眼前坐着的女子口中。 本以为那丫头去了当天便会离开,难道他想错了?不应该啊!璃儿对苏府的态度是怎样他还是知道的。 叶筠凝吃着送过来葡萄,眉头微皱,这葡萄貌似有点酸,对于某人的问话当做没听见。 南宫靖看着自家夫人的注意力都在口中的葡萄上,顿时装作不满道:“夫人,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啊?” “有啊。”女子快速的点了点头,嗔怪道:“还不都怪你,说什么我病了,而让璃儿去苏府,这下好了吧!璃儿肯定住那了。” “额、是,我错了,你不是也不想去苏府吗!还是不对劲,按常理来说,一般都是你问我璃丫头的情况,怎么你一点问的迹象都没有?”南宫靖看着眼前女子,想了想,用略带疑惑地语气问着眼前的女子:“莫非你知道璃丫头什么时候回来?”这可不像他家夫人的作风啊!女儿在她心里的地位可是比他这夫君还高呢! “不知道。”依旧是一句爽快的回答。 于是两人就开始眼瞪眼,只不过一人笑容满面,另一人眼中满是探究。 “好啦!不逗你了,喏,给你。”叶筠凝从袖口掏出一封信,笑意盈盈的走至自己夫君跟前,本想再继续逗他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什么?这谁的信?” “璃儿派人寄过来的信。”叶筠凝笑着回答道。今日一早便有人送信到山庄,那时正好他不在,所以她就接过来了,没想到竟是璃儿的信。 “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看啊?” “一个不小心就忘记告诉你了,况且当时你也不在。” 南宫靖看着夫人那一副“我就是忘了,你拿我怎样的模样”,顿时默默无语。 看着信件,封口已被撕开,很显然他家夫人已经偷看了,看着信封上的几个大字“老头亲启”,脸忽然黑了一大片,那个死丫头,他怎么就成老头了,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脸颊,有些不自信,难道真的老了? “夫人,为夫很老吗?”南宫靖突然对着自家夫人问道。 “噗――”叶筠凝看到他这般严肃,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额,夫君之姿不减当年,真的。”叶筠凝笑归笑,话还是得说,末了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南宫靖很满意自家夫人的回答,很自豪的说了句:“那是,想当年我也是江湖有名的美男子呢!” 说完,笑着便将信拿了出来,只见信的内容是这样的――“爹,娘:璃儿知道爹和娘肯定很想念璃儿,只是璃儿还有一事要办,过两天再回秋水山庄,一切安好,勿念”。 南宫靖看信里的内容,不由一叹:“大半年未见,信里就这么一句话,这丫头,8岁那年被那个女人收为徒弟后,回家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夫君,我们应该为璃儿高兴不是吗?”叶筠凝见南宫靖叹气的模样,微微一笑:“当年我们若没有同意那事,或许璃儿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快乐。” 南宫靖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那个女人也算是江湖有名的人物,现在能有她教导璃儿,璃儿那般聪明,日后也必是不凡的人。” “夫君,你知道吗?对于璃儿,我不求其它,我只愿她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这是我最大的愿望。” 南宫靖动作轻柔的将妻子拥入怀中,说:“璃丫头从小就那般聪明,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她不似平常人家的女子,她喜欢自由,有自己的追求,我们做父母的就应该支持她,不是吗?” “嗯,璃儿从小就很聪明,夫君,你还记不记得那事?”叶筠凝想起一事,顿时眼眸一亮。 “怎会忘记!那时璃儿才3岁,我们当时在练剑,只不过在她面前演示了一遍,璃丫头便将其中套路给完整的说了出来,这事还让我们高兴了好些日子。”南宫靖回想起那时的场景,高兴不已。 “时光飞逝,我们老了,璃儿也这般大了。”叶筠凝不由的感叹。 “是啊!小丫头长大了。” 叶筠凝脸露笑容,不再感慨,对着南宫靖说:“夫君,过几天璃儿就要回来了,走,我们去把她房间收拾一下,我看少了什么没有。” “前阵子丫环不是收拾过了吗?”南宫靖一愣,前段时间才收拾过。 叶筠凝眼睛微眯,对着南宫靖说:“我不管,我就要自己去帮璃儿收拾房间,你去不去?” 额,南宫靖哪敢惹他家夫人“生气”,只得同意:“去,去,走吧!夫人。” 两人离开凉亭,向不远的房间走去。 后山的山顶处,苏寒璃安静的斜靠着一块大石头,看着蓝空白云,尽情的享受此刻的宁静,心里不由得赞叹这古代的空气,确实要比现代好得多。 “你说,这次我离开要不要把你带上?还是依旧将你锁在小竹屋?”转头对着搁置在一旁的古琴道:“罢了、还是将你带上吧!下次也不一定会来这了。” 忽听的山下传来寺庙的阵阵钟鸣声,顿时想起今天当今皇帝会带着大臣来这落月寺,想到此,苏寒璃微微摇了摇头,对于皇室自己一向是漠不关心。与其去想这个,还不如做点别的事,于是将琴置于身前,玉指轻弄琴弦。 琴声缓缓流出,琴音婉转,时而轻缓,时而极快,苏寒璃闭着眼,沉浸于这一片属于她的天地,安静祥和。 而此时的落月寺,众大臣均站至佛堂的外面,等候着佛堂内的皇上。 阑墨国皇上司德佑,自登上皇位后,勤政爱民,事必躬亲,在百姓的心里口碑极好。 “皇上”虚云方丈向眼前穿着朱黄色的常服的男子递了三炷香。 男子拿着手中的香走至佛前道:“愿上天保我阑墨江山安稳,国泰民安”。 说罢,旁边便有人上前将他手中的香插至佛前。 “方丈,朕这次来,是有一事想要单独问问你”司德佑走向虚云方丈。 “皇上,这边请。”两人说完便向外走去。 第十章 再次相遇 落月寺后山似是和平常不一样,本是极少人会到这后山处来,此时似乎来了不少人。 “头,明明看到他们到这边来了,为何这会不见半个人影?”空气中传来一带有疑问的话语。 “他们肯定就在旁边,散开来搜。” “是,全都散开。” 只见数十个黑衣,黑巾蒙面的男子用轻功向周围分散去。 不一会,四周便响起一阵阵细微的声音,这声音虽小,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对这声音并不陌生,那是人死时的闷哼声。 “走,快点跟上。”黑衣人的头带着身边仅有的几人,往声源地走去。当他们看到眼前一幕,冷汗不自觉的从额头下滑落。那一堆堆在一起的黑色物体不就是刚刚带来的那些杀手。 黑衣人头儿及其手下看到那一堆尸体,不禁感到一阵诡异,虽在当杀手时便将生死已看破,但此时,他们却感到背脊发凉,那些人都是被人一招致命的,手段极其凌厉。 “快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当面较量。”黑衣人头儿倒是条汉子,声音依旧沉稳对着空气大喊。黑衣人说完,便见两人从暗处走出。 此时,天空中的某一处突然闪了一下,墨宸眼眸清冷的看着眼前的人,转头对南风说“你处理。” 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在原地。 “安北,怎么回事?他睡了多久?”墨宸摸了下司永熙的脉搏,开口问到。到这地方时,便见司永熙靠着大树,就这么昏迷着,不对劲。虽然脉搏正常,但是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墨公子,我们刚赶过来时遇到刺杀,主子当时并未有任何不适,只是在回来的时候昏倒了。”安北如实的回答道“可是安北觉得好奇怪,为首的青衣男子明显是冲主子过来,而且武功应该和主子不相上下,可是最后他却故意重重的接主子一掌,然后逃走。” 墨宸听后眉头微皱,莫非是他?难道....也只有这种可能了,想到此便对旁边的两人说:“安北,前面有一间竹屋,将他扶进去,安南,南风就在附近,你让他去将夕月带过来。” 可以肯定的是,永熙定是中毒了,可是他却不知是何毒。 “是,墨公子!” “这般美丽的景色,以后怕是见不到了。”苏寒璃望了一眼山下的景色,轻声说到,转身拿琴,便往山下走去。 夜幕早已降临,当她抱着琴快到竹屋的时候,便觉察到这空气带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虽淡,但她还是闻出了一股血腥味。苏寒璃看着眼前的竹屋,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后山好像就一间竹屋,而此时,竹屋却有光,心已渐渐警惕起来,只是表情依旧淡然,面色不改半分,抱着琴往竹屋走去。 当她慢慢走近竹屋,只听得里面传来一些声音。 “宸,你说什么?中毒?不可能吧!刚醒时还觉得有点不适,可是现在没任何感觉,身体如往常一样。” “嗯。等夕月过来让她给你看一下。” 屋外“啪”的一声,传进屋内。“谁?”屋内的几人迅速走出去。 苏寒璃看着面前的几人,其中还有一人拔剑相向。苏寒璃对眼前指着她的剑毫不在意,她的视线停留在台阶上的两人。因是黑夜,看不清楚那两人的容貌,但从房内透出的微光可以看到那两人衣服的颜色,一人白衣飘逸,一人红衣张扬。 与此同时,台阶上的两人也在打量那抱琴的男子,那男子面对这般情势,依然泰然自若,一袭紫衣,气宇轩昂,这男子定不是普通人。 “安北,把剑放下,向这位公子道歉。”墨宸对着安北说道。 “墨公子,要是他是.....”安北有些犹豫。 “把剑放下,道歉。”司永熙也开口说道。 “是,主子!公子,安北刚才多有得罪请多包涵。”安北放下剑,对着男子抱拳,便转身离开。 苏寒璃对他们刚才的行为并未在意,抬腿准备往竹屋内走去。走至台阶前,便听到那白衣男子道:“借公子的住处一用,公子能否行个方便?。” “请便。”苏寒璃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了他一句。此时她的声音低沉,竟与男子的嗓音无异。 苏寒璃向竹屋内走去,将古琴置于柜橱之上,着手去收拾自己带来的衣物,这竹屋定是不能住了,今晚便到寺庙内休息一晚,明早便走。 “这位公子是要离开这么?只是这天色已晚.....”司永熙看着眼前的紫衣男子的背影说道。想要化解这空气中的沉默,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看这公子的架势,摆明了要走。 “嗯....”苏寒璃转身,有点微微怔住。刚才因夜色未看清,而此时屋内一片光亮。眼前的两人完全是妖孽化身。 妖娆本是形容女子,但此刻,苏寒璃却想将它用来形容眼前这红衣男子。乌发整齐束于脑后,额前留着些许发丝,剑眉下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唇薄如刻,似笑非笑,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但却不能忽视眼中隐藏的睿智。苏寒璃脑子此时只有一句话,男生女生相,不分性别的美。 而另一白衣男子,即便只是静静的站着,也让人忽视不了他那一身清雅出尘的气质。墨黑长发紫冠束,些许青丝披散在肩,五官精致,深邃的眼眸,勾魂摄魄,惑人心扉,此时表情淡漠,似乎什么事都不能够触动到他,清冷绝尘,长身玉立,一袭白袍,飘逸似仙。 苏寒璃看着这白衣男子,好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这般英俊的男子若是见过,她肯定会记得,此时为什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而此时另外两人同样在打量眼前这紫衣男子,司永熙在看到眼前的人转身后,心中也惊了一下,不由转头看了一下墨宸,注意到了他眼中转瞬即逝的惊艳之色。眼前这男子甚是俊美,只是男子英俊的脸庞带了一丝阴柔美,若他是女子,必定倾城倾国,司永熙如是想着。 墨宸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有一丝奇怪,为什么看着他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这一次又一次的相遇,是否是前世结的因,今生才得到这果? 第十一章 相逢不识 苏寒璃愣了会,便回过神来,刚才在外面好像听他们说有人受伤,想到此便说:“嗯,几位怕是需要,这屋便留给你们吧!”苏寒璃一说完,便看到眼前红衣男子昏了过去。(..info) “小心。” 墨宸早在苏寒璃说话前,便扶住了司永熙,随即将其扶至床上。 “怎么会这样?”墨宸摸着司永熙的脉搏,怎么会这般乱。“安北,你去看一下南风他们过来了没有。” “是!”安北一脸焦急的回答道。 苏寒璃见床上的男子,双眼紧闭,似是很痛苦的样子,这是中毒了的反应,走过去对着墨宸说:“可需要我帮忙?” “公子会医术?”墨宸起身问道,他对于医术这方面虽有研究,但是此时也是没有头绪。 苏寒璃点了点头。 “那有劳了。”墨宸站在一旁,对着苏寒璃说道。 苏寒璃为司永熙诊了一下脉,又仔细看了一下他脸上,开口问:“他出现这种状况多久了?中途又是什么情况?” “昏迷过一次,大约两个时辰后醒的,醒后没有任何不适,心脉正常。”墨宸如实的回道。 “昏迷,两个时辰醒来,心脉正常,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苏寒璃将这些症状一一在心里过滤一遍,然后转头对墨宸说“离心散。” 离心散,只要人的肌肤触碰到便会中毒,中毒之人只有第一日身体有反应,后面的日子就跟无事人一样,而且中毒之人一个月内没有解毒,便会疯癫,而且六亲不认,只对最亲的人下手,所以这毒才被世人称作离心。 墨宸听后,嘴角轻抿,离心散?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他竟对你下这般狠手。世人都知要制离心散这毒药不易,解药更是难得,只是... “公子可有办法?” “嗯,这解药一时半会也制不出,不过还有一个办法。”苏寒璃认真的回答道。“就是要一个内力高深的人为其把体内的毒给逼出来,还有,就是这个。” 苏寒璃递出了一个小药瓶,淡笑着继续说:“我想逼毒这事对于公子你来说应该不难,你将他体内毒逼出后,将这里面的东西给他服下,几个时辰后,他自会醒来。”说完便背上自己的包袱,抱着古琴往外走去。 “公子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能否留下自己的名字?”墨宸接过药瓶,对走向门口的男子轻声问到。 “萍水相逢即是缘,一行走江湖之人而已。”淡淡的话语从门口传来。苏寒璃走出门后,看着黑漆漆的天空,莞尔一笑。 墨宸站在门口,看着那紫衣男子离去的方向,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清晨,寺僧焚香诵经,钟楼上的钟也跟着响起来,钟声响彻整个落月寺,周围余音缭绕。 众臣皆是早起,早早的便候在殿外。一国之君本就是国事繁忙,能抽出时间来这落月寺,实属不易。 穿着黄色常服的男子与虚云方丈从大殿的左侧走出,后面跟着几个侍卫与太监为其护驾。 “方丈,朕本打算让你看一下他,只是他不在这。”司德佑对着虚云方丈说道,话语中带有一丝遗憾。 “皇上,见与不见,都不重要,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世间万物皆有其定数。” “方丈....罢了。”司德佑欲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皇上,启程吧。”旁边的太监提醒道。 落月寺外,一大堆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去。 后山的山顶处,墨宸站在最高处眺望远方,眉目清澈,一袭白衣随风摆动,此刻的他就像这天下的主宰者,王者气息尽显,万物皆在他脚下,一切事物显得那么渺小。 “宸,原来你真在这。害我找了好久。”司永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身子可好点了?”墨宸转身问道。 “好多了。”司永熙想到自己中毒的事,眼眸中浮现一丝冰冷。“哼,他还是如此,不放过一丝可以刺杀我的机会,我步步退让,他竟逼我至此。” 司永熙对墨宸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到“不说也罢,哎,我听南风说,昨日他带夕月赶来时,我已经被你救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到不知道你对医术竟也有研究。或者...快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误打误撞正好把我给救了?” “离心散。”墨宸对司永熙说了三个字。然后再说:“是昨日那紫衣男子救你的。” “什么?离心散?”司永熙听完这三个字,心中微惊,然后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痛。”说罢再准备去掐墨宸,却被墨宸躲开了。 墨宸看他一脸“我还活着的庆幸表情”便说:“放心,即便没解毒你也不会死的,你不用这般样子。” “额,对哦,中这毒确实不会死。”只不过会疯而已,司永熙在心中补充道。他可够狠的呀,对爷下这种毒。 “还有,昨日那男子什么来历?你有没有问他叫什么?” 墨宸摇了摇头说:“他没说。” “没说?那可得好好查查。”司永熙摸着自己的嘴唇缓慢的说到,眼中满是好奇。 墨宸见他这样,突然想起一事,然后便问:“你不去寺庙内?” “不去,他都已经带人走了,我再去也没用。”司永熙快速的说:“你说,要是我们不听他的话,不来这落月寺是不是就不会有我中毒这事?” “或许吧...”墨宸淡淡的回答:“走吧!” 苏寒璃收拾好一切,便向虚云方丈的做禅寺走去。 看着眼前坐着打禅的人说:“大师,寒璃告辞。” “既然苏施主主意已定,那老衲不好久留于施主,苏施主一路好走。”虚云方丈身着袈裟,眉目慈善的对苏寒璃说到。 “大师保重。”说完便向寺外走去。 苏寒璃跨上马,转头深深望了一眼身后的落月寺,便驾着马离开。 而苏寒璃没有发现,刚刚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有几人看着她骑马离去的背影...... 第十二章 其乐融融 苏寒璃从落月寺回来便带着蓝依、芷荷往秋水山庄去。 当马车到达秋水山庄时,已到太阳落山。 苏寒璃一下马车,便看到南宫夫妇等在门口,脸上顿时浮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对着他们唤到:“爹娘,璃儿回来了。” “璃儿。” 南宫夫妇看到苏寒璃,喜不自胜,南宫夫人更是激动的落下了泪。 苏寒璃伸出手抱了下叶筠凝,然后将她脸上的泪水轻轻抹掉,然后说:“璃儿回家了,娘应该高兴,怎么能流泪呢!” “回来就好,我还怕你忘了回家的路呢。”南宫靖佯装生气的说道。这丫头大半年都不回家一趟。 苏寒璃看南宫靖“生气”的样子不由得微笑着说:“爹说的哪里的话,璃儿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回家的路。” “南宫靖,不许你欺负我女儿。”叶筠凝拍了一下南宫靖的肩膀,对他说道。 “唉!璃丫头,你看你一回来,爹在家中的地位又降了一级了。”南宫靖口头虽抱怨的说道,但他那眼里是满满的宠溺之色。 “呵呵..”南宫靖的话使周围的人忍俊不禁。 看着眼前让她温暖的画面,苏寒璃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变大。 “快点,别站着,做这么久的马车也累了吧!快去沐浴,把身上这身男装给换了,还我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儿。”叶筠凝拉着苏寒璃就往山庄内走去。 只是当苏寒璃几人走到山庄内时,便看到一男子扶着一女子走了过来,男子温柔的轻扶着女子,而女子一脸的幸福模样。男子斯斯文文的,只是你若以为他是一个老实人,那你就错了,他是南宫靖的大儿子南宫寒毅,秋水山庄的少庄主,而旁边的女子是她的妻子宁玉溪,两人青梅竹马,后喜结良缘。 苏寒璃看到眼前的两人很是高兴,只是当她注意到那女子的腹部,不由得惊讶。 “大哥,嫂子?” “五个月了。”南宫寒毅微笑的回答。 苏寒璃走上前去,轻轻的抚摸着女子鼓起的肚子,缓缓说:“对不起,小侄子,姑姑不知道你的到来,姑姑给你道歉行不?” “傻瓜,他还这么小,哪里听的到你讲话。”南宫寒毅摸了一下苏寒璃的头,笑道。 “大哥,你错了,小孩子是很聪明的,即便还在肚子里,他也一样听得到你讲话,你看,他还在回应我呢。”苏寒璃开心的说道,刚才她真的感觉到他在动。 “还有,不要再摸我头了,我已经长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苏寒璃脸上笑意收起,眉头微皱。 或许,只有在南宫家她才会展现那些平常被她隐藏起来的天性,此时的她只是一个快乐女孩,没有想回现代而不能回的不甘,没有思念远方亲人的哀愁。 “额、夫君,璃儿对你有意见了。”宁玉溪对着他的夫君调侃道。 “呵呵,是啊!小丫头是长大了。”南宫寒毅的语气有叹息,有骄傲。骄傲的是她的妹妹已长大,叹息的是不舍,女子到了这个年龄是要嫁人的。 苏寒璃看着这些人,貌似觉得还少了个人。 “二哥呢?可在家?” “哼,别管那臭小子,终日不着家,也不知道到哪去鬼混了。”不提还好,一提南宫靖就有火。 “爹,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二哥志不在此,你就算强逼他在山庄也没用。”苏寒璃一看,心知不好,二哥一直是老头的炮灰,只因他没有答应老头帮他管理秋水山庄,所以每次只要他一回家就会被老头追着“管教”。 “璃儿,我早已派人通知了他你今日会回来,没准他现在就在回山庄的路上。”南宫寒毅在一旁笑着说道。 “好啦!走吧!回屋去说,让璃儿好好的收拾一下。”南宫夫人适时地站出来打圆场。 苏寒璃回到住的地方,便拿了衣物去了浴池。大约两刻钟后,苏寒璃从浴池出来走到屏风处拿衣服,这时便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南宫寒璃,你还知道回来啊!” 而苏寒璃在门被撞开时就已经快速的穿上了外衣,罩住了身子。 “南宫寒哲,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先敲门再进房间?”苏寒璃因刚沐浴,所以脸色泛着红,语气中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男子嘴角一撇,理所当然的说:“敲不敲门有关系么,反正你的速度那么快,什么也看不到。” 苏寒璃被他给噎的说不出话来。“南宫寒哲,你..” 南宫寒哲正色道:“好啦!逗你的,说正经的,我已经好久都没回家了,这次爹见到我肯定饶不了我,你帮我个忙好不?”爹向来疼这丫头,有她在,自己肯定没事。 “什么忙?”苏寒璃淡淡一笑,知道他想说什么?却还是开口问道。 “等爹发火的时候你在旁边帮忙说说话,行不?” “不行,除非....”苏寒璃勾唇,狡黠在眼中尽显。 “说条件?” “爽快,把你书房那幅画给我。” “好。”南宫寒哲咬牙切齿。 南宫寒哲被苏寒璃从房内推出来后,便转身站在院子,看着眼前的树,即便是秋天眼前的树茂盛依旧。 “呵呵,这丫头。”想到刚才的事,南宫寒哲不由得轻笑出声。那副画本就是准备给她的,她以前就提过,可他一直没有给她。 “南宫寒哲,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苏寒璃穿回了女装,梳个简单的发式便开门出来,正好听到他在那说些什么。 “额,没有,说你漂亮呢。”南宫寒哲笑着说道。 不过,你还真别说,他家妹子确实漂亮,就说现在这样子,玉簪简单的别在发束间,脸上粉黛未施半点,蓝眸如海,一袭紫衣绝代风华。 “真的?”明显不信的语气。苏寒璃觉得他要会夸她,太阳都会打西边出来。 南宫寒哲重重的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说的话还有假。” “你说的假话还少了?” “南宫寒璃――” “开玩笑的,走吧!我们吃饭去,爹娘在等呢。”苏寒璃连忙的摆手说道,说完转头望了望四周,蓝依、芷荷呢? 南宫寒哲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便说:“别看了,那两丫头我让她们先走了。” 两人便走便说,期间笑声不断的传来... 第十三章 雨添心愁 苏寒璃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事,便停下脚步,一脸好奇的问:“不过,我还真是有点好奇,你在外面这般久在做些什么啊?” 南宫寒哲以一副“说了你也不懂的样子”对着苏寒璃说:“做什么?小孩子要知道那么多干嘛?” “你...小孩子?你也就比我大三岁。” 苏寒璃无语了,她前世活了20多年,今生又活了10多年,前后加起来不知道大他多少了,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偷偷补充道。 苏寒璃红唇轻抿,用略带暧昧的眼神看着南宫寒哲,然后说:“该不会是你在外面偷偷的追哪个女孩子吧。” 南宫寒哲被她那眼神盯得心里有点发毛,随口便问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 “我长得怎么样?” “还不错!”苏寒璃认真的瞧了瞧他的脸,确实长得不错。 “那我身价怎么样?有钱不?” “有。”南宫家的二少爷能没有钱么。 “那我有人追不?” “有。”很老实的回答,而且追的人都能排几排长队了。 苏寒璃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问这些废话,便听得他道:“你哥我条件这般好用得着花费宝贵时间去偷偷摸摸的去追女孩子么?” “额,你就没有看得上眼的?” “璃儿,平常你可不会这么关心我,今日这般可不像你啊!说,是不是娘跟你说什么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宫寒哲眼里充满疑问,语气充满探究,不对劲,这丫头平时话可不会这么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娘一般闲的没事干时就会想着帮他介绍女孩子。 “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单纯的问一下而已。”苏寒璃快速的回答道。想想还真心虚,记忆回到几个时辰前,南宫夫人带着苏寒璃往她住处去时的路上―― 苏寒璃想起南宫寒哲,便开口问:“娘,二哥这次又隔了好久没回来么?” “嗯,也不知道你二哥天天在做些什么?他都18了,别人家像他这般都已经成亲生子了,他呢?天天在外边不知道做些什么。”叶筠凝露出一副愁容,叹息道。 “二哥有自己的事,娘就别担心了。” “要不,你有空帮娘问问他,问他有没有心仪的女子,让娘好帮他介绍介绍,也让娘找点事做。” 听到这些,苏寒璃方才明白过来,原来娘是无聊了。 南宫寒哲看着苏寒璃那一脸真诚的样子,依旧怀疑的问:“真的?没骗我?” “真的,比珍珠还真。”思绪拉回,苏寒璃对着眼前人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走吧。” 两人走入厅堂,便对着里面坐着的人一一唤道。(..info无弹窗广告) “来、来,快点坐下,饭菜都要凉了。”叶筠凝见两人走进,忙叫着两人入座。 正当两人入座时,传来一微怒声。 “你干脆呆在外面不要回来了。”南宫靖指着南宫寒哲怒说道,这小子从来都不会让他省心,外面就那么好,让他在家呆不下去? 南宫寒哲看这样的情况,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早就知道会这样,对着南宫靖说:“爹,我不过是和几个朋友聚聚。” 南宫靖明显的不信,聚聚要几个月不回家? “聚要几个月?你以后不许再出去,如今你嫂子已怀孕,你哥需多陪陪她,你留在山庄内帮你哥。” “什么?让我一直呆在家?绝不可能。” “你.......” “好了,这饭还要不要吃?哲儿好不容易回来,你说他干嘛?”叶筠凝看不下去,对着南宫靖说道。 而此时,南宫寒哲看了一眼苏寒璃,眼中意思明确。 苏寒璃见此,微微一笑,对着南宫靖说:“爹,二哥既有自己要做的事,您何不让他去做,山庄的事璃儿可以帮忙啊。” 南宫靖看着苏寒璃,怒气瞬间就没了,然后说:“可你不是.......” 苏寒璃淡笑着,对着几人道出自己的想法与计划。 南宫寒毅夫妇彼此悄悄对望了一下,微笑着,不语。 一刻钟后,厅内一片欢声笑语,刚才的小小“争吵”只是他们美好生活的小插曲。 天已渐黑,秋风微凉。 凉亭中的三兄妹正自在的坐在那聊着天,喝着茶。 南宫寒毅看着眼前的女子说:“璃儿可是说真的?” “嗯,暂时不会出去了,我在家可以帮大哥你,你也可以有时间多陪陪嫂子。”苏寒璃点了点头,对着眼前的人说:“更何况,这么多年,呆在家的时间少,现在有时间可以多陪陪爹娘嘛!” “呵呵,有璃儿在,我就不用一直呆在山庄了。”南宫寒哲端着茶杯,嘴角的笑容一直不减,可见他的心情是不错的。 苏寒璃见南宫寒哲那般开心,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对他说:“你就这么不想呆在山庄?” “这不明知故问么,天下那么大,我得多走走。不去看看多遗憾啊!对吧。” “呵呵..”三人举起茶杯,以茶代酒。他们笑声爽朗,笑得那般洒脱,此时他们是兄妹,亦是知己。 “回房去吧!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了。”南宫寒毅起身望了望夜空,转身说道。 此时空中已是黑沉沉的,大片大片的乌云在高空中飘荡,今夜似乎特别的宁静,而这宁静可是预示着暴风雨的即将来临? 南风看了一下天色,对着眼前的白衣男子说:“主子,看这天快要下雨了,主子进房内歇息吧。”墨宸看着漆黑的夜空,久久不语。 “南风,这平静的生活不知还能持续多久,可想过要回去?”此刻不知是因为夜凉,还是他的话语本身就带有凉意,明明只是简单的话语,却让人听出一种悲凉之意。 “主子在哪,南风就在哪,南风永远跟随主子。”南风对着男子背影坚定的说道。 “罢了,进去吧。” 待他们刚进屋不久,便听得屋外雨水拍打地面的声音。 墨宸站在窗旁,看着屋外垂直而下的雨,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屋内的烛火因窗户泄进的微风而在不停的摇曳。 雨越下越大,雨水击在瓦砾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因舟车劳顿,苏寒璃早早便歇下了,只是,此时却被这雨声给惊醒,依旧闭着眼眸,只是睡意全无,缓缓起身将灯点亮,批了件外衣,往窗旁走去。 门窗被推开,一丝凉意袭来。苏寒璃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衣,目光沉静的看着屋外,心中却是一片迷茫,若有一天,她真的等到了那个所谓的契机,能够穿越回去,那这边的亲人可能接受她离去的事实? “唉....”一声轻微的叹声包含了女子多少情感,多少迷茫,多少的挣扎... 第十四章 帝王之术 皇宫御书房中。 室内空间尽陈书格,木桌等木质家具,因室内空间狭小曲折,家具多为精细小巧的黑漆描金装饰,而在墙壁之上挂的是御笔字和山水画等,多用紫檀边框,内用玉石镶嵌,精巧无比。 一身明黄朝服的中年男子,正坐于作案上,认真的翻着手中的奏折。 只见一穿着太监衣服的男子开门走进,半跪在地:“参见皇上!” “起来吧!云苍,上次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司德佑停下手中的事,抬头看着眼前跪着的人道。 “回皇上,苏老夫人过寿苏丞相的确邀了三皇子一人。” “哼,朕还没死,他们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勾结,要不是苏家为朝廷立过大功,就苏林天背后做的那些事,朕足以治他罪。”司德佑脸已然变色,随即想了想,便问:“看来,苏林天的手中的权留不得了,三皇子有何动作?” “回皇上,三皇子回府后并未有任何动作。”云苍如实的回答道。 “至于苏林天...”对于苏林天,司德佑倒要好好想想。若是突然撤了他的权,定会让朝中大臣有异议,毕竟苏家是功臣之后,而且苏林天留在朝中倒还有些用处。 “皇上,属下倒有个办法。”云苍说完,便靠近皇上,小声耳语。 “这倒是个办法,不管行不行的通,也能给他个警告。”司德佑点了点头。 “那便这样,云苍,你跟了朕这么久,你实话告诉朕,朕想将皇位传给他是对还是错?”司德佑还记得虚云方丈那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是不是真的强求了?他本可以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云苍自然知道皇上口中的“他”是谁,然后便说:“皇上,六皇子日后定会像皇上您一样,做一代明君。” 其实他有一点不明白,宫中那么多皇子,皇上为何就认定六皇子。 待云苍走后,司德佑环视这安静的御书房,许久才说了一句。 “蓉儿,朕一定会信守与你的诺言,这皇位,能坐上的只有一人,朕会为他扫清一切障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早朝过后,司德佑便让身边的太监去宣旨了。 李公公拿着圣旨看着眼前的墨府,额头不由得冒冷汗,这府邸主人两年前被皇上封为右相,可是他本人却从未出现在朝堂上,他办事都是让下属出面,所以极少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李公公走至门前,敲了敲门。 “你是?”府中门被打开,府里一侍卫问道。 “咱家是宫里的李公公,前来宣旨,可否叫墨相出来接旨。(..info好看的小说)” “好,公公稍等!”侍卫刚准备转身,便听到一声。 “李公公有何事可跟南风说,我家主子不在府中。” 李公公看着眼前的南风,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对他宣旨。 “李公公不必犹豫,直说便可。”南风看到李公公面露难色,便说道。宫中的事主子一般都是交给他处理! “那、南侍卫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丞相二夫人刘氏之女才貌双全,贤良淑德,而右相墨宸才华横溢,玉树临风,才子佳人,天生绝配,朕特为其赐婚,令其一个月后完婚。” 啊!这是――赐婚?他是不是听错了?南风似是不信刚才所听到的,掐了掐自己的脸。 “不是在做梦,那就是真的――”手晃晃悠悠的接过圣旨,颤声说:“谢主隆恩!” 待宣完圣旨之后,李公公便回去复命。 南风眼睛直直的盯着手中的圣旨,依旧觉得难以相信,握着圣旨的手轻微的颤抖。即便在面对死亡,也能面不改色,此时却因这一道圣旨给震的说不出话来。 而震惊的人不只是南风,此时的苏府也将面临同一件事。 “苏丞相,咱家这茶也喝完了,接旨吧。”刘公公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打开圣旨。 苏林天带着府上老小,跪下:“微臣接旨。” “苏丞相接旨――――” 听刘公公说完,苏林天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立即抬头问:“刘公公,圣旨上真是这样的?” 刘公公不由一笑,说:“确实是这样的,咱家哪敢拿圣旨开玩笑,苏丞相莫非太高兴了?皇上赐婚可是天大的荣幸,丞相接旨吧!” “怎么会??”刘公公走后,苏林天拿着手上的圣旨,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刚刚早朝时,皇上都未提及,怎么这才刚下朝,圣旨也跟着下来了,难道... “皇上竟然赐婚,还是给...”苏老夫人眼里也有不亚于苏林天的震惊之色。含烟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皇上现在给她女儿赐婚是何意? “难道是因为那天寿宴只请了三皇子,可我们只是单纯的请他,并未作出任何出格之事。” 老夫人猜测道,抬头见自己儿子一脸深思的模样,心中随即明白过来,眼中满是怒火。 “你...真是太糊涂了,自古群臣勾结,必没有好结果,如今皇上已立太子,你是丞相,你这般去邀三皇子定会让人生疑,这下要如何?我当初没往这方面想去,没想到你...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娘,如今皇上金口已开,我们要怎么办?抗旨的罪名可是要杀头的。”坐在一旁的大夫人玉氏对着老夫人问道,随即想到自己的女儿,便说:“或许我们可以找柔儿,她是皇上柔妃,没准她能替我们劝一下皇上。” “杀头倒不至于,苏家为朝廷立过功,皇上定会考虑到这一点,从轻处罚,只是老爷这官职...”二姨娘李曼容接着道,苏家是朝廷重臣,皇上定会顾及这一点。 苏林天不语,这圣旨一下,断没有更改的可能,皇上只怕就是想要借这机会撤了他这官职!当日找的大臣不少,唯独只请了一人,本以为无事,没想到...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却是没想到什么有用的法子。 “若想保住老爷的官职和苏府的地位,我们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是遵旨。”三姨娘秦碧双看着这府中的情形,或许可以试试。 “三娘,你是糊涂了么?”苏灵芙不满的说道,她自是知道三姨娘的意思。 众人一下子都不说话,齐齐看着苏林天,想知道他的想法。 “她确实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与她滴血认亲过!”苏林天面露悔色,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我有愧于含烟。” 众人听到这样的真相,不知道作何反应,有震惊,有叹命运的作弄,但片刻,他们心中对于如何应付这圣旨的想法却是一致。 第十五章 遵守诺言 漆黑的夜,繁星高挂,只见一白色人影快速的往皇宫中跃去。 “朕知你今日会来,坐吧。”御书房中突然出现一人,皇上却毫不在意。 不过,听其说话的语气,两人必定是认识的。 “皇上不对今日的事解释一下?你这赐婚是何意?”一袭白衣的墨宸站在皇帝面前,气势不差分毫。 “可还记得你我的约定?”司德佑对着眼前男子说:“三年前,朕救你一命,你曾许了朕三个条件?可记得?” “记得。”墨宸淡淡的回答道,他自己答应的事自然记得。 “那好,第一个条件是让你留在阑墨5年,替朕保护六皇子司永熙;第二个条件是让你做阑墨的右相。这两条件你都已做到。” 墨宸看着眼前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今,我需你履行第三个条件就是给你下得那道圣旨,如何?”相识几年,司德佑虽不知他的真实身份,但也知此人必定是信守诺言之人,也信自己不会看错人,所以,他一定会答应自己。 “好。”简单一个字,不问缘由。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司德佑站在门口看着男子的离去。(..info好看的小说)若此人能留在阑墨,留在朝廷,必是如虎添翼,只可惜,他志不在此。 而当墨宸回到府中,走到住的院落中时,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无奈摇摇头,嘴角轻抿,抬腿走了进去。 “南风,你真的没骗爷?他真的被赐婚了?”自从南风告诉司永熙,墨宸一个月后便要成亲的消息,他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真的,六皇子,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南风再怎么喜欢开玩笑也不会拿我家主子开玩笑。”南风此刻心中是百般的后悔啊!他不该一时嘴快把这么重要的事给说了出来,也不知道等下主子会不会罚他,只能默默的祈祷、祈祷。 两人说的甚欢,丝毫没注意到他们谈论的人此时正站在院门口“认真”的听着他们讲话。 不一会,两人说着说着忽觉的有点不对劲,深深对望了一眼,同时转头,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大跳。 “宸,你回来了,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呢?吓我一跳。呵呵,来、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司永熙赶紧走过去嬉笑道。心道:这些不好,抓个现行。 “主子。”南风快速走至门口,心里痛苦直呼,这下死定了,他就不该和这六皇子在一起。 “我看你们讲的挺开心的,不好打扰你们,来,算我一个,说说你们刚刚的事。”墨宸嘴角微翘,对着两人说道。 司永熙与南风互望了一下,两人眼中都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这墨宸(主子)怎么笑的这么这么阴险(怪)。 “哎,我听说父皇给你赐婚了,跟我说说,哪家的姑娘?”司永熙眼中满是兴奋,他听到这消息时比他自己成婚还激动。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墨宸神色依旧,仿佛被赐婚的不是他。 司永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翘起个二郎腿,对着墨宸说:“这不是想听你亲自说嘛,这么说,赐婚这事还真是真的,你同意了?” 墨宸面容淡漠,对着司永熙点了点头。 “啊!你真的同意了啊。不过父皇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司永熙不由得猜测他父皇为什么要赐这婚。“我只知道这苏林天只有三个女儿,大女儿苏灵柔已入宫为妃,另两位女儿还未及笄,这刘氏女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苏丞相二夫人刘氏10多年前便已去世,因难产而死,留下一名女孩。只是这女孩眼眸与常人不同,苏丞相便怀疑妻子红杏出墙,而将这女婴遗弃了,10多年已过去,没这女孩半点消息。”墨宸把下午南风查到的信息淡淡的说出来。 “你就查到这些,有点不对啊!宸,若说我们查得到的东西父皇也应该查得到,他明知苏林天将这女孩已经抛弃了,为什么还将她许给你?”司永熙一脸的疑惑,他想不通他父皇这般做的原因。“莫非,父皇是想....” 若是真是这样,苏林天抗旨,念在苏家有恩,杀头不至于,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墨宸对他点了点头,似是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人有逆鳞,一旦被人触之,下手必不会留情,而皇帝的逆鳞便是那高高在上的权力。 司永熙此时也明白过来了。“难怪你一直雷打不动的样子,不过说真的,要是苏林天真找回了他女儿,你准备怎么办?娶她吗?”想想也不是没这种可能啊。 “圣旨已下,皇帝能改口吗?”墨宸反问道,对于他来说,娶不娶都一样,只不过是府里多了个人而已。 “不能。” “那我还有选择吗?” “好像没有。” “那你还问这些做什么。” “.....”司永熙无语了,果然跟他讲话超不过10句。不过,纵看这人世间能与他相配的人少之又少,难以想象会是怎样的女子才能配这般风华的他。 “看今日天色已晚,爷今儿个就不走了,安北,去给爷收拾个房间出来。”司永熙对着自己的属下吩咐道。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折扇,摇了摇,一副痞子模样。 南风不由得嘴角直抽,这位爷还真是不客气,哪都可以当做自己家。 “是,爷。”安北也和南风一样,头冒黑线。对他家主子真是...无语。 京城另一处府邸,到处暗黑一片,只是其中一间房间,灯火依旧。 “冷青,你看这次墨相成亲我们是否要去祝贺祝贺?”青衣男子坐在桌旁对着身边的下属说道,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容。只要挡我路的人,我都会一一清理掉,司永熙,这是你自找的,我很是期待你毒发后的样子。 “主子肯定要去,属下相信,一定会有好戏可看,而且还可以看一看这墨相到底是何人物。”名叫冷青的男子也是笑的诡异.... 第十六章 山庄悠闲 自苏寒璃与南宫寒哲前些日子回到秋水山庄后,山庄里自是比以往更热闹些。因大家今日都无事,几人便决定在山庄举行一场蹴鞠比赛。 由苏寒璃领着女子队,南宫寒哲领着男子队。每对5人,但两人不加入竞赛中,只为双方队员作指导。 “来,我先说一下规则啊!两队间接对抗,双方不可进行身体直接接触,中间是球门,双方各在一侧,在球不落地的情况下,能使之穿过球门多者胜。可听懂了?”宁玉溪因怀孕了,自然不会参加这比赛,所以当起了中间人,对着两队人介绍着比赛规则。而南宫寒毅当然是呆在自家夫人身旁看这比赛。 “小妹,别说二哥不让你,可要挑些男子过去?”南宫寒哲自信满满的说道。他这边可都是山庄的侍卫精英啊!这比赛他赢定了。 苏寒璃听他这般说,微笑着说::“不需要,在体力方面或许我们女子队不如你们,但要是蹴鞠你就等着输吧!” “那好,我就等着看你们怎么输的。”南宫寒哲不受任何影响:“快点,你们摆好队形。” 而一旁的南宫寒毅看着他们如此斗志昂扬,便说:“等下,就这么玩未免也太无趣了点,加点赌注如何?” “我倒有个建议。”一旁的宁玉溪眼眸一亮,一脸的笑意。 “大嫂,说吧。”苏寒璃两人同时说道。 “你们谁带的队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条件由对方开,怎样?” 苏寒璃两人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同意。” 这边比赛正在紧张的进行中,而此时山庄的门口来了一辆马车,后面跟着一些护卫。 山庄门口的守卫见到下车的几人,便认出来人,上前行礼。“参见苏老夫人,老夫人请进。” “娘,进去吧。”秦碧双扶着老夫人往庄内走去。 “请容属下前去通报庄主,老夫人在大厅稍等片刻。”侍卫说完便走出厅堂。 不一会,便见两人匆忙往大厅走来。南宫靖听到侍卫禀报,边带着夫人往大厅赶来。对着苏老夫人说:“干娘,您来也不说一声。” 苏老夫人从站起来,微笑着说:“没事没事,这不怕麻烦你们嘛。” 叶筠凝亦是一脸的笑容,走上前去说:“干娘许久不曾来,这次须多住几日。” “不满你说,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老夫人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说什么求不求的话,在靖小时候时,干娘对靖疼爱有加,有事干娘吩咐便是,靖定当义不容辞。”南宫靖直率的回答道。 老夫人知道这事他们定不会同意,此时也不好说出口。(..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这事......” 倒是一旁的秦碧双接话道:“庄主能否借一步说话。” 她知道老夫人的无可奈何,若不是没有法子,她必不会来到这山庄。 南宫靖此时也知道她们想要说的话的严重性,便领着几人往书房走去。 到书房后,秦碧双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一清二楚,南宫靖听后大怒。 “不可能,我不会同意,其它的事我可以答应你们,唯独这件不行。” “我也不同意,我不会让璃儿嫁给那右相的。”叶筠凝也坚决的反对道。她不会就这样让人决定她女儿的婚姻大事。 “我知道这件事你们很难接受,可是......” “哼,苏林天把我女儿当什么了,无事时便将她扔了,一有事就想把她找回,当年他将璃儿送来时,我已跟他说的很清楚。璃儿如今是我女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南宫靖怒气不减。 “你们无须再多说,我们是不会同意的。”叶筠凝此时也是怒火腹烧。 苏老夫人看着眼前这情况也是无可奈何,但是为了苏府,她不得不到这秋水山庄来。 而苏寒璃这边比赛依然在进行,只是已经过了几轮了。在场的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比赛的场地。 “二弟,三妹,这最后一局可要定胜负了,可有想好要对方答应的条件啊?”南宫寒毅也是看得起劲,对着站着的两人问道。 苏寒璃与南宫寒哲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信心满怀。 “三妹,你就等着输吧。”南宫寒哲笑容满面的对苏寒璃说到。 苏寒璃见他这般自信,嘴角微微掀起,回答道:“输?那可不一定。” 说完便看向场中,对着蓝依、芷荷两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芷荷负责侧挡,蓝依一个转身,迅速转到那踢着蹴鞠的人旁边,两人配合极其默契。 南宫寒哲一看,便知大事不妙。大声提醒着那人“快传球。”话已说出口,不过还是晚了一步。蓝依已将蹴鞠踢入球门,比赛结束,胜负已见分晓。 “哈哈,二弟,你输了。”南宫寒毅大笑出声。 “愿赌服输!璃儿,说吧!你的条件?”南宫寒哲表面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心里却还真怕这丫头会刁难他,有点毛毛的。 苏寒璃见此笑了笑,便说道:“这条件我先记着,怎样?” “好。”南宫寒哲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快到午膳时间了,我们快走吧。”叶筠凝在一旁提醒道。 几人边走边说着话。只见一丫头往他们这方向走来。 “三小姐,苏老夫人和苏府三姨娘来了,庄主叫三小姐快些过去。” “嗯?三姨娘也过来了?”苏寒璃稍微有点讶异。以前老夫人过来可从不会带这些姨娘们过来。 “她们来干什么?”南宫寒哲一直便对苏府的人不满。而这不满自然是因为苏寒璃的缘故。 “奴婢也不知。”小丫头低着头回答道。 “走吧!去看看。”南宫寒毅心中也是疑惑。 当老夫人与秦碧双看到门口走来的几人时,心中被深深的震撼到了,而震到她们的自然是苏寒璃。 “这.......”老夫人欲言却无语,或许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眼前女子的容颜与她娘是那么的相像,还有那双许久未见的蓝眸。 秦碧双也怔在那,女子依旧是一袭紫色长裙,简单的束发,只是那容貌哪里还是那日在苏府遇见她的模样,此时她的脑子只有四个字来形容眼前女子――――倾国倾城。 苏寒璃看到她们这般反应,不由得有点奇怪,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方才反应过来,这次回到秋水山庄她便没在掩饰自己的眼眸与容貌。 第十七章 不哀不伤 午膳过后,本应是各做各的事,而此刻南宫家像是在开家庭会议般,除了苏寒璃以外都齐聚一起。 南宫寒哲听到母亲说的话,面露寒意说:“我不同意,他苏林天凭什么?你们真是糊涂,你们为什么要答应她?” 南宫寒毅点了点头附和道:“我也不同意璃儿嫁给那什么右相,且不说不知道他人如何,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同意。” “嗯,我同意夫君的看法,我们不能拿璃儿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宁玉溪也觉得爹娘不该答应老夫人。 “你们也不用急,璃儿肯定不会同意的,相信你娘我。”叶筠凝对着他们说道。 璃儿对苏府一直有着不太好的印象,尤其是苏林天,所以,璃儿肯定不会答应。 南宫寒哲平息自己的怒火,开口问:“娘,璃儿真的不会答应吗?可是...” 叶筠凝点了点头说:“别可是了,就璃儿那性子,你娘我还不了解吗。” 等事情一解决,他们也不用为难,璃儿依旧呆在山庄,两全其美。 几人吊着的心顿时落了地,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等来的消息却不是他们所期待的消息。 苏寒璃在午膳过后便带着苏老夫人和三姨娘秦碧双在花园中散步,此时便坐在花园中的凉亭内休息。 苏寒璃给眼前两人斟好茶后便开口问道:“奶奶这次可要多住些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的她们这次过来是有事,而且她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事与她有关,可是走了这般久,看她们只字未提,不免觉得自己思虑过多了。 “嗯,会多住两天。”秦碧双看着老夫人从刚才到现在对于皇上赐婚的事不提半字,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便微笑着回答。 嗯?老夫人怎么这样看着她?苏寒璃转头看向老夫人,不由觉得老夫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通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随即对老夫人说:“奶奶为何这般看着璃儿?” 苏老夫人顿时回过神来,刚才她看着眼前的人思绪不由得回到多年前遇到那女子的场景。 “因为璃儿和你娘亲很是相像,看到你我便想到你那早逝的娘亲,唉!也怪的她命薄,若她在看到你这般出色,心中定是开心不已。”老夫人说到此处,不由得微微叹息。 “呵呵,是啊。”秦碧双虽未看过那女子,但单从眼前女子的容颜看,那女子也必是姿态不凡,只是红颜薄命,苦的是眼前的孩子。 苏寒璃听到她们这般说,心中有种想了解那已逝的女子的冲动。 “听奶奶这般说,璃儿想知道璃儿的亲娘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你娘她是个极其孝顺的孩子,她只是一个小户人家的孩子,说来也怪,听人说她的父母容貌都不出众,没想到生的这女儿倒是貌美如花。”提到刘晗烟时,老夫人都是眉角含笑,可见她是真的喜欢这媳妇。 苏寒璃安静的听着老夫人的叙说,心中却是带了点疑问。照老夫人这么说,她没有见过刘晗烟的父母。 想到此便问:“娘亲可是因人介绍才嫁到苏府的?” “不是的,是我让她嫁过来的。” “嗯?”苏寒璃越听越觉得糊涂,她一直以为刘晗烟嫁给苏林天是因为父母命,媒妁言。没想到老夫人才是牵线人。 只听得老夫人继续说道:“还记得那一年我因有事外出,中途不幸染上风寒,便到旁边的小村子里想找一处休息,只是没想到中途便晕倒了,说来也巧,正好被你娘给碰到了,你娘便将我带去她家。派去找大夫的人许久都不见回来,这一病就病了几天,你娘也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我几天。” 数年前经历的事尽现眼前,只是少了那女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老夫人这般喜欢刘晗烟,苏寒璃点了点头,心中已是明了。 “后来我病好了之后,看你娘家里只有她一人,便让你娘跟着我回京了,后来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对不起她啊。”老夫人一脸的歉意对苏寒璃说道。 “娘有你这样的婆婆是她的福气。”苏寒璃摇了摇头,握着老夫人的手便说道,她明白老夫人为什么叹气。“至于璃儿,这些年呆在秋水山庄也过得很幸福,很快乐,奶奶不必自责。” 三人聊了有一阵子后,这让苏寒璃确认了一件事,老夫人今日来确实有事。 “奶奶,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听到她这般说,老夫人顿时面露为难对苏寒璃说:“唉!这件事奶奶真不好意思开口,要不是有关苏府安危,奶奶是不会来找你的。” 苏寒璃听老夫人这般说,快速的答道:“奶奶切莫这般说,有事你跟璃儿说便是,璃儿能办到的便会尽力去办。” 秦碧双见老夫人久久不语,便开口说:“我来说吧!” 随后秦碧双便把赐婚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苏寒璃听完,心中已然动怒,脸上顿时寒冷一片,随即冷冷的说:“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嫁给那右相来保住苏府,保住苏林天的左相位置?。” “当日他来找我滴血认亲时,我便同他说过,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他也答应了,如今他叫你们来说服我出嫁是什么意思?”苏寒璃怒气不减,继续说道。哼,他苏林天想的可真周到。 老夫人看到眼前女子那已沉下的脸,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们有错在先,便对苏寒璃慈爱的说:“你不答应也没关系,苏家本就欠了你的,就当奶奶没说过可好?” 苏寒璃看到老夫人那神色,心中微微叹息,欠了别人的总是要还的。这副身子的原主人其实是苏林天与刘晗烟的女儿,只是在出生时不久被送到南宫家,南宫家是武林中人,南宫靖夫妇就成了她的养父母,抚养了她15年,对她也极其宠爱。 而苏老夫人这么多年不仅对她疼爱有加,对南宫靖也是有恩,她不能让他们为难,罢了,无非只是换一个地方生活而已。 片刻后,苏寒璃心中的怒火已消失殆尽,对着老夫人说:“我答应你们,我嫁。” 苏寒璃的一句话让坐着的人有点受宠若惊。 “你......”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是她们未曾想到的结果,若同样的事发生在她们身上,她们想必也不会答应的。 苏寒璃脸色淡然,对着她们说:“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奶奶都答应你。”老夫人爽快的说道。无论什么条件,她都答应,她都会努力去做。 “奶奶,这两件事不需您来做。”苏寒璃淡淡一笑,随后便说:“第一件事我需要苏丞相给我那死去的娘办个葬礼,为她守灵堂3周。这第二件事――将我娘的尸骨用火焚化,将其装入骨盒中,亲自送到秋水山庄来。” 刘晗烟被人冤枉那么多年,她定要为她做点事,也算报答她给了她这副身子。 第十八章 梦回旧景 书房内,苏寒璃站着看着这一个个沉默着的人,心里也是难过。 南宫寒哲终是忍不住的说:“南宫寒璃,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终身大事你拿来开玩笑?那右相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就选择嫁?” 苏寒璃看着南宫寒哲,眼睛里透着认真。 “我没拿这个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正是因为考虑了才答应的。 要不是他修养好,他肯定会忍不住爆粗口。“你这是认真?你唬我的吧。” 苏寒璃知道他是在为她担心,突然想起一事,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对着南宫寒哲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个条件?” 苏寒璃看到他点头后便说:“背我上花轿,可好?” 南宫寒哲心中就算再恼怒此时剩下的也只有不舍,对苏寒璃说:“好。” “璃儿,娘真的没想到你会答应,你去回绝了好不好?”叶筠凝已是两眼含泪,她真的舍不得璃儿嫁出去。她以为璃儿不会答应的... 苏寒璃摇了摇头,伸手抹掉叶筠凝脸上的泪珠,对叶筠凝淡笑着说:“娘不是从小教导璃儿做人要言而有信吗?璃儿现在怎可忘了娘亲的教诲,娘,你说呢!” “娘知道你也有因为我们.....” 苏寒璃伸手轻捂住她的嘴唇,没让她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璃丫头....”南宫靖欲言又止。若不是因为苏老夫人对自己有恩,或许璃丫头不会这么轻易答应。 “爹爹,璃儿不在时,可不许欺负我娘,还有二哥不喜呆在山庄爹爹可不许再逼他,若有事传书给璃儿便是。” “大哥,我不在家时,记得替我好好照顾娘亲,也要好好的照顾大嫂。” “大嫂,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小家伙出生时我定送他一份大礼。” “还有你,南宫寒哲,外出时也要多注意些,江湖可不比家里。” 苏寒璃心中也是不舍,含泪带笑说着以前不曾说过的话,好像要将此刻心中想说的话都将它说完。 还未离别,几人便已觉得伤感,就连南宫寒哲这种最是受不了伤感的人,此时也默默转过身去。 “璃儿,娘本以为你可以再多陪娘两年,没想到这般快你便要离开娘的身边。”叶筠凝握住苏寒璃的手说道。 苏寒璃摇摇头,淡笑着说:“娘,就算璃儿嫁了,也还是南宫家的人,璃儿也可以回来陪娘啊。” “那....璃儿是在秋水山庄出嫁,还是在苏府?” “如今皇上圣旨已下,想必是在苏府。”南宫靖在一旁沉声回答叶筠凝的话。 叶筠凝叹息着说:“我本想让璃儿风光的从秋水山庄嫁出去,没想到...” 苏寒璃也不想这般快去苏府,便对叶筠凝说:“那璃儿就在山庄呆到出嫁前一天再去苏府可好?” 叶筠凝觉得好是好。虽然也想这般,但似乎有点不合礼。 “这不好吧。” 苏寒璃摇了摇叶筠凝的手,微笑着说:“娘,有什么不好的,璃儿多陪陪你不好么?” “那...就这么定了。” “璃儿,你对苏府提的那两个条件苏丞相会答应么?”南宫寒毅想起一事,那便是他家小妹的两个条件。 苏寒璃听后微笑着,不语。 “苏妍,走啊!愣着干嘛?快点。” “哎,你走那么快干嘛?这么多景点难道你想一天看完啊?” “你.......平常叫你锻炼身体你不听,看,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落月寺?是什么?很有名吗?” ............ “苏妍、苏妍,你怎么了?快醒醒,你别吓我啊。” 苏寒璃像被定住了一般,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前的一幕幕,这不就是她穿越那天发生的事吗?为什么她能看到,是不是她已经回到现代了。 可是她明明记得用完晚膳后,便回房睡觉了,这会儿怎么在这。 不一会又出现了一个画面――一女孩跪在地,泪流满面,述说着她的悔意. “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苏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叫她和我一起出去旅游的。” “这里怎么是医院,李语,你起来啊!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别哭了。”苏寒璃见此泪水也流了出来,跑到女子眼前,伸手想替她擦掉泪水,可是手却穿过了女子的脸颊。 “怎.....怎么会这样?”苏寒璃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为什么?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为什么他们看不到我? “小语,你起来,快起来,叔叔阿姨不怪你,妍儿会醒的。”苏寒璃的爸爸也是泪眼朦胧,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不过那还未到伤心处,而苏寒璃的妈妈却悄悄转过身去抹眼泪。 “爸、妈,你们别哭啊!妍儿就在这,你抬头看看我啊!你们抬头看看我...”苏寒璃此时已是泣不成声。 用手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跑到她妈妈的前面,伸出手使劲的去抱她,可是她依旧是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拥住,苏寒璃不甘心,如此反复几次,可是结果依旧如此。 只见苏寒璃的妈妈往旁边一张病床走去,蹲下身子,手轻轻摸着床上女子的脸庞。 “妍儿,不要睡了,好吗?起来和妈妈说说话,好不好?妈妈相信你会醒的,你一定舍不得爸妈对不对?你要知道好多人都在等着你醒来,不要让我们失望好不好?” 床上女子眼依旧闭着,沉溺在梦中。 苏寒璃走到床边,颤抖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爸妈,你们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妍儿一定会醒的,你们不要哭好不好。” 只是片刻,眼前的场景又换了一个――――“墓地、怎么会是墓地呢。”苏寒璃慌慌张张的跑过去。 只见眼前走来了几人。 “爸、妈,你们怎么了?怎么会老了这么多?”苏寒璃站在他们眼前,跟他们说着话,可是依旧是她一个人自言自语。 “小语,谢谢你这么多年都在照顾我们,谢谢你。” 苏寒璃看着她妈妈对着扶着她的女子说道。 “小语?这是李语?你们怎么了?爸妈,发生什么事了?”苏寒焦急的大喊道。 “叔叔阿姨,别这么说,我是苏妍的好友照顾你们是应该的,唉!10多年了,没想到苏妍还是去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苏妍好好照顾你们。” “什么叫去了?爸妈,李语,这是怎么了?你们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苏寒璃对着她们挥了挥手,只是眼前的人一脸的悲伤,依然脚步不停往前走。 第十九章 往事如烟 苏寒璃赶快跑到她们刚走来的方向,对着那些墓碑一个一个的寻找,突然看到其中一个墓碑上的照片,身子顿时瘫倒在地,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那墓的主人是她呀,可她不是还在这吗? “啊、、、老天你何苦这样折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啊。”苏寒璃对天大喊。此时的她已是痛不欲生,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只见她突然站起来,往她爸妈的方向跑去。 “爸、妈..” “爸、妈,你们等等我。”苏寒璃大声叫到,突然眼一睁开,从床上坐起。 苏寒璃伸手摸了一下脸,手中一片清凉,看了一下周围,还是在秋水山庄自己住的房中。 “是梦吗?可是为什么这般真实?”心口上还一阵阵抽痛。 想到刚才梦中的场景,眼泪湿润了眼眶,泪水一滴一滴的顺着脸庞往下落。 “爸妈,我一定会回去的,你们等我。” 她在外不用南宫姓而用苏姓只是为了让自己记住,另一个时代还有人在等自己回去,不管那边已过了多少年,她一定要回去,心中对于回去的想法又坚定了些。 “小姐,怎么了?”突然门被推开,蓝依芷荷两人迅速走到床边去看床上的女子。她们就住在隔壁,一听到房间的动静便向这边赶来。 苏寒璃早在门被推开时便将眼泪擦掉了。 “没事,梦魇了,现在是何时辰了?” 蓝依拢了拢被子,对苏寒璃回答道:“小姐,亥时了。” “嗯,你们出去吧。” 苏寒璃起床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到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在靠椅中看书,她有一个习惯,只要在睡觉中途醒了,便要好久才能入睡。 看了会便有点走神,她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对于这身世,她还真不在意,她虽是南宫靖的养女,但他们却是真的疼她。 为何苏林天在她出生时要将她抛弃呢?就因她的眼睛是蓝色的,这一点苏寒璃自己也没想通,刘晗烟与苏林天眼眸都是黑色,怎么她的眼眸怎会是别的颜色,她自是相信那已离去的亲娘,只是,按照现代的遗传角度看问题,这样的几率是不存在的,也难怪苏林天会怀疑刘晗烟红杏出墙,认为自己是刘晗烟与他人所生的人。 刘晗烟是在生产时死的,那时刘晗烟难产,生下孩子后还未看一眼,便遗憾的去了,而小孩在生出来可能因呼吸不畅,可能大家当时只顾着大人,一时忘了看小孩的情况,不一会便夭折了,而她便是在那时穿越到小女孩身体上。 苏寒璃想着15年前那令她震撼的情景――那时,仿若在梦中,周围一片漆黑,伸手见不到五指,她只记得她是和李语一起来旅游的,只是在拜佛时不小心晕倒了。(..info) 当时,恐惧一点一点涌上心头,她一遍一遍叫着李语的名字,可是无人理会她。 恍恍惚惚中,听得周围人讲话,拼命的想要往话原地跑,可是什么也没看到,就这样,在黑暗中游走,不想睡觉,不想吃东西,什么都不想,只想能快点远离那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听得一些声音――“你看,小姐生的好漂亮啊!要是烟夫人能看到,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嘘、不可再提烟夫人了,自烟夫人去了以后,府里的人再不敢在老爷面前提烟夫人” 她当时听到这些,也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但也拼尽全力想要离开那片黑暗。那时,当看到自己伸出的手怎会那般小,而且挥得很是无力。 还有两个梳着古代发髻的女子,眼睛微转了一下,当下立即怔住,这古香古色的房间是哪里? 心里被震撼了好久,便慢慢接受自己已不是自己的事实,她本不信世界真会有穿越这种事,可是当这事真正发生在她身上时,她信了,这般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还能不信么? 那日,自她睁眼后,原本的情况发生了大转变。只因她的眼睛,一下子从苏府嫡女变成不知父亲是谁的孤女。 当苏林天听到丫鬟的禀报,知道自己夫人生的女儿眼眸竟与常人不一样,当下脸色剧变,走到女孩当时的住的地方,也不顾这女孩是不是刚出生不久,不顾女孩的娘亲刚逝世不久,尸骨未寒,不顾苏老夫人万般劝解,看都未看一眼,当下便决定将这女孩送走,在他的心里,这不可能是他的女儿,留下只会是他的耻辱。 而那时,她被丫鬟抱在怀里,苏林天对苏老夫人的话她全听的一清二楚,心里边对苏林天极其不屑,所以,从来到这个世界起,苏林天在她心中就没有个好印象。 刘晗烟死后,她被送走,她们俩便成了苏府的禁令,刘晗烟住的地方也被列为禁地,之后,苏林天便再当无这事,数年未去看过她,而自己以前也未曾来过苏府,但是老夫人却会经常去南宫家看她。 想到此处,苏寒璃眉头微皱,此刻她心中还是有一个疑问,她的眼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知道她眼眸是蓝色的人极少,从小南宫夫人便用药水帮她遮住,她也是最近才用蓝眸示人。 “莫非与刘晗烟的身世有关,或许她的家人中也有人和她一样的眼睛。”苏寒璃顿时心中一亮,嘴里冒出几句话:“可是?听老夫人的意思,刘晗烟的父母早已不在,这要从何查起?” 夜深人静,此时的苏府有一房间灯还亮着,苏林天自下午接到苏老夫人叫人送过来的信之后,便一直呆在房中,未出房门一步。 此时他一直盯着手中的信,只见那心中显露了几行字――――你需为她办葬礼,且为她守灵3周,再将其尸骨焚化,亲自送至秋水山庄。 苏林天摸着信上的字,开口说:“烟儿,对不起,我舍不得将你送走,可是却不得不将你送走,我这般做,你可会怪我?” 苏林天出门,此时站在一别院门口迟迟未进。他看着眼前这座院落,院中一片破败荒废的景象,周围草树杂乱无章,自烟儿死后,他便再无踏入此地半步,因她死后,此处被列为禁地,所以便再无人管理这院子。 15年前,自女儿被送走后,烟儿的灵堂便被他转移了,并且葬礼也草草了事,而他并未将烟儿葬入苏家的祖坟,名字也被从族谱中划去。 苏林天记忆中突然闪现出数年前她身披红色嫁衣嫁给他的场景,还记得那时她说:“烟儿今生别无他求,只愿伴君左右。”只是,如今,怎会变成这样,一切怎会变这般模样。 “烟儿、对不起。”他带有悔恨的话语飘荡在这幽静的院落,这样的画面竟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只是,要是那女子在天有灵的话,可会接受这样的道歉? 第二十章 世事难料 “这日子无趣的很,还不如这池中鱼活得自在。”司永熙慵懒的靠着栏杆,看着池塘中游来游去的小鱼说道。伸手拿过一旁的装鱼食的罐子,扔了点鱼食进去。 不一会,就见四处的鱼都迅速的往这边游来,互相争抢食物。 墨宸神色淡然地看着池塘,缓缓说:“你怎知它们自在?” 司永熙听他这般说,撇了撇嘴,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在苏府见到的事,便对着墨宸说:“这苏林天突然为死去的二夫人设灵堂是个什么意思?莫非他真找到了那被他抛弃多年的女儿?她女儿要求的?为她娘亲讨公道?” 这也不是没可能啊!司永熙自顾自的点头,亲娘被人冤枉这么多年,一般人都会为其讨公道。 “找没找到去看一下不就知道。”墨宸转头对着司永熙说到。昨日司德佑便为这事找过他,让他有空去苏府一趟。 司永熙听墨宸要去苏府,觉得很是奇怪,便问:“嗯?不对呀!平常你可不会这般“积极”,是不是父皇让你去苏府证实一下?” 墨宸对司永熙点了点头,抬腿向外走去。 苏府门前已不见白绫悬挂,门前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只见门前停下一辆华丽的马车,两男子从马车中走出,后面的马车也是纷纷停下。 司永熙一下车,便靠着墨宸小声说:“想不到你还有这手,不过,这倒是来苏府的好借口。” 苏林天一早便在门口等候,昨日墨府便派人告知,今日墨相会来下聘礼。看见马车上的人下车,便走上前去说:“下官参见六皇子,这位就是墨相吧?” 苏林天看着眼前这白衣男子,心中赞叹,果然长得是一表人才。 墨宸神色依旧,朝苏林天点了一下头,便说:“苏丞相不请我们进去吗?” 苏林天听后,赶忙说:“六皇子,墨相――快,快请进。” 司永熙斜靠在座位上,悠然自得,面露微笑的说:“苏丞相,你看墨相都已带着聘礼前来,丞相是不是也该让他们未婚夫妻见见面不是?” 墨宸依旧从容的坐在那,只是听到司永熙的话不由得眉头稍挑:“未婚夫妻”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怪。 苏林天脸色微变,璃儿还在秋水山庄,这六皇子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心里这样想着,便说:“六皇子这说的哪里的话,未婚夫妻在成亲前不得见面,这是阑墨自古以来的习俗,切不可坏了规矩啊。” 司永熙看到苏林天那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心中暗骂这只老狐狸,你不让见也行,爷自有办法,想到此,便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墨宸,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好歹说句话呀,墨大爷! “苏丞相,听说前些日子你在为二夫人重置灵堂,可有这事?” 苏林天看他这般不依不挠的样子,心知今日不和他说点什么?他肯定会继续问下去。便脸露难过,叹声说:“前些日子,我看我夫人的墓地被破坏,便将其重新的修葺,重置灵堂,也让她在地下安心些。也怪她去的早,留下女儿在府中无亲娘照顾,苦了那孩子。” 司永熙,嘴角微翘,果然!对于苏林天什么表情,他还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他说的那些话,这么说,他还真找到了他女儿。 两人见今日来的目的已达到,和苏林天相互寒暄了会,便离开了苏府。 马车上,司永熙看着那闭眼躺着的人,他就不能有点反应? “你若再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有断袖之癖。”墨宸即便闭着眼也知道司永熙有话要说,他一直都是个藏不住事的人。 “噗――”车外驾车的两人听到车内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安北,南风――”一声怒吼从车内传出,两人立即闭嘴,只是脸上笑意依旧,脸都憋的通红。 司永熙摸了摸嘴唇,嘴角诡秘一笑,脸顿时向眼前男子靠近,说:“啧啧,这般俊俏模样,爷断袖也值了,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嗯?” 墨宸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深邃,淡淡的看了一下眼前的人,说:“不好意思,你天生缺陷,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哪里有缺陷,你说?”司永熙忘了刚才讨论的问题,只记得他的那句天生缺陷,这对他是侮辱啊!堂而皇之的侮辱啊!想他这般英俊潇洒,哪个女孩见了不喜欢。 “性别的缺陷。”墨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继续闭眼。 司永熙被他的话浇了个透心凉,原来他这是拐着弯说他的取向正常,他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嘛,别那么认真撒。 “哈哈。”南风安北两人终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懒得跟你们说。说正事,苏林天还真是说假话不脸红,明明女儿被他抛弃了,他非得说女儿在府中,从苏林天的语气中,他找到了他女儿了,你说一个10几年都没消息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找到了,他会不会找人代替?”司永熙不在开玩笑,说出他的猜测,想想,好像也会有这个可能。 “他不敢。”墨宸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司永熙听他那般肯定的语气,便问:“为什么?” “你忘了苏丞相为何要将那女孩给遗弃?”墨宸简单的提醒道,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 司永熙努力的回想,突然眼眸一亮,脱口而出:“那双眼眸――对对、就是那双眼眸,那....照这样说下去,你不是真得成亲了?你真的要成亲了?” 墨宸眉头微蹙,对司永熙说:“你不用这么大声提醒,我听得到,还有,是我成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司永熙一脸坏笑的对着墨宸说:“我这不是为你高兴嘛!平白无故的多了个妻子,看来父皇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也并非非要去撤了苏林天的权,若能通过这件事达到目的固然是好,没达到目的也不是坏事,毕竟苏林天在朝中还有用,而且这件事也给苏林天敲了下警钟,往后的日子他怕是不敢在私下里放肆了。”墨宸重新将眼睛闭上,嘴中缓缓吐出几句话。 两人说完,马车内一阵沉默。 “你明明可以拒绝的这赐婚的,为什么你要答应?”许久,司永熙换上一副严肃的脸庞,对着那闭着演的人说道。若是他不同意,父皇也奈何不得他。 墨宸眼眸突然睁开,眼中一片深邃,说:“约定而已。” 第二十一章 流水无情 屋外鸦雀无声,房中亦是安静。 只见房中女子一手撑着额头,一副无奈的模样。 苏寒璃看着摆在前面的刺绣工具和绣架,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如今离成亲的日子不到5日,这嫁衣她要怎么完成?而且她的女红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本应是绣牡丹,而她绣的却看不出一点牡丹的样子。 “唉、”苏寒璃摸着红衣,看着那弯弯曲曲勉勉强强可以称作牡丹的东西再次的叹道。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蓝依芷荷两人走了进来。 蓝依看到自家小姐那少有的纠结模样,小姐学东西极快,没想到这女红却难住了她,走上前便说:“小姐,可要休息一下?” “蓝依,你说我要学多久才能像你一样?”蓝依的绣工确实让她赞叹,自己的荷包等东西都是她绣的。 蓝依看着女子,笑道说:“小姐莫要称赞蓝依了,小姐若多学些日子,定要比蓝依绣的要好。” “你呀,就会安慰我。”苏寒璃轻轻一笑,起身说道:“说吧!你们俩进来定是有话要说,山庄有何事?” “苏丞相来到山庄,庄主叫小姐过去看看。” 苏寒璃听后,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那倒要好好见见。” 蓝依拿过一旁的外衫给女子套上,几人便走出门去。 当苏林天看到眼前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的女子,心中震惊万分,表情愕然,她......真的好像――烟儿。 苏寒璃看他就那么站着,情绪尽显脸上,似开心,似欣慰,又似懊悔,多种情绪交织在脸上。 南宫靖看着苏林天那变化的表情,脸色顿时下沉,心中很是不悦,随即转头微笑着对女子说“璃丫头,快来拜见苏丞相。” 他虽和苏林天自小认识,但若他想重新认回璃儿,做梦!璃丫头永远都是他南宫靖的女儿,从她被他苏林天放弃那时起,就是他南宫靖的女儿。 “是,爹爹!参见苏丞相。”苏寒璃听后,淡笑着弯身行礼。 苏林天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却叫别人爹爹,叫自己苏丞相,对自己冷漠而疏离,早就知道她不会轻易原谅自己,如今看这情况她怕是从没想过要原谅他。 心中已是声声叹息,脸上却还得维持笑意。对着行礼的女子说:“自家人无须行什么礼。” 自家人?苏林天你真说的出口,苏寒璃听得苏林天这般说,心中不由嗤笑,若他没有答应自己的条件,没有带着刘晗烟的骨灰来到秋水山庄,自己倒还会觉得他还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如今...... “苏丞相可是来履行条件的?”苏寒璃脸上依旧是淡笑,只是那淡淡的笑容中带了些许讽刺的意味。 苏林天将刘晗烟的骨灰递给苏寒璃,且微笑的说:“嗯,你说的我都已经做了,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回苏府?” 苏寒璃接过骨灰盒,心中已是冷意蔓延,还真是迫不及待呢?看来丞相位置对他来说真的挺重要的。嘴角的笑意敛去,面无表情说:“放心,我承诺过的事不会食言,出嫁前一天我定会到苏府。” “好,那我先回去准备。”听到苏寒璃的话后,苏林天觉得他整颗心才算真正的落地。他前些日子还有些担心,怕她会突然反悔。 “苏丞相不用过膳再回去吗?”坐在一旁,久久没说话的叶筠凝客气的问道。 “不了,多谢,告辞!” 南宫寒哲走进大堂,略带不屑的说:“三妹,你跟他有血缘关系?我真替你不值。” 他自是知道璃丫头向苏林天提条件的用意,若是别人对他这般说,他是否也会将自己的妻子送走? 紧接着南宫寒毅夫妇也从外走进来,赞同的点了点头。 “说什么呢?跟他有血缘关系又怎样?璃丫头只能是我南宫靖的女儿。”南宫靖怒说道。刚才就对苏林天不满,他怎么就认识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人。 苏寒璃见此,淡笑出声。这些人啊... 宁玉溪看到苏寒璃眉角含笑,便疑惑的问:“璃儿,你笑什么啊?” “有你们真好。”苏寒璃嘴角弧度加大。简短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她最真挚的情感,似乎从来到这个世界起,上天似乎很照顾她,给了她这么温馨的家庭,这么多疼她的人。 “傻丫头......” 南宫寒哲突然想起一件事,眼神顿时变得诡异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寒璃。 苏寒璃被他看得不由奇怪,随着他的视线,往自己手中一看,才恍然大悟,她手中还端着刘晗烟的骨灰盒,怪不得他眼神那般奇怪。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刚才刚顾着说话把正事给忘了。 “将她葬入南宫家的祖坟吧。”南宫靖说道,心中也是为这死去的女子惋惜。 “嗯,我也觉得这样甚好。”叶筠凝同意她夫君的看法。 “爹娘,这不好。”苏寒璃一听便不同意。葬入祖坟的人必须是南宫家的人,若将刘晗烟葬进去不合规矩,其它南宫家的旁系必不会答应,他们定会来寻麻烦。她不想因为这件事给他们带来麻烦。 “璃儿,就听爹娘的话,有什么事爹会解决的。”南宫寒毅在一旁劝到,他也觉得这样安排不错,省的小妹外出找空地给她亲娘安葬。 苏寒璃看他们这般坚持,想了想便说:“好,就听爹娘的。” 天色渐暗,残阳下的树影被渐渐拉长。 这便是人死后的栖身之地,这一处处坟墓透着凄清与悲凉,站在这地方,多种情绪交织在她的心头。 苏寒璃站在刘晗烟的墓前,沉默不语,缓慢跪下,朝墓碑磕了三个头。 苏寒璃摸着墓碑上的字说:“我们虽从不曾见过面,但我真的很感激你,我本想为你寻一处安静的地方,但后来想了想,这里或许更好些。” “你可会怪我将你从苏府带出来?”苏寒璃说道此处,微微停顿了一会。 “我在赌,看苏林天会不会不顾一切的留住你,让你呆在府中,那样至少可以证明他是爱你的,可是――他还是将你给了我,我知你定是很爱他,不然你怎会嫁于他,对不对?” “你去世了十多年,他却未对你思念半分,甚至因他胡乱的猜测恨了你十多年,对你女儿不管不顾十多年,这样的他怎配你的爱?” “你放心,在我回现代之前,定会好好活着,定不辜负了你给的这身子,我走了,以后有时间会再来看你。” 女子走后,墓地又恢复了以往的死一般的沉寂,忽的,女子呆过的地方,几片树叶被风卷起,缓缓上升又缓缓落下。可是这墓地主人对刚才女子的话的回应? 第二十二章 出嫁前夕 转眼已过了几天。 夕阳西下,已至黄昏,整个房间不再如白天那般明亮,女子依旧坐在绣架前,绣那未完的嫁衣。 苏寒璃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衣服完成,明日便要将其带去苏府,至于好不好看目前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蓝依看着那认真绣衣的女子,不由得有点心疼,小姐这几日都在赶这件嫁衣,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呀!”手中微微有些刺痛感。只见那食指冒出了小血珠。 “小姐!怎么样?有没有事?”蓝依看到女子痛呼出声,不由心头一惊:“芷荷你再去点几根蜡烛,让房间更亮些。”说完便拿纱布帮其止血。 “好,我这就去。”芷荷说完,便去拿了几根蜡烛,搁置在绣架旁。 苏寒璃见蓝依这反应,不由一笑,说“蓝依,没事,现在是何时辰了?” “小姐,酉时了。”蓝依扶着女子起身,回答道。 叶筠凝看着房内的情况,眼里闪过一丝懊悔,她也就说说让这丫头自己做嫁衣,开个玩笑而已,这丫头却当真了。她早知道璃儿的女红不行,这嫁衣么――她早就为她准备好了。 苏寒璃转头却看到叶筠凝站在房门口,便赶快走至其身旁,说:“娘来了也不说一声。” “娘看你那么认真便没打扰你。”叶筠凝看到那绣架上的红色嫁衣,脸上笑容加深,眼中满是揶揄之意。 苏寒璃看着自己那作品,也是不好意思。“娘――” “别再忙活了,走吧!吃饭去。”叶筠凝拉着苏寒璃往外走。 “额,可是这.....” “傻丫头,你的嫁衣娘早就给你绣好了,娘一直盼着璃儿出嫁能穿上娘亲手做的嫁衣,那是娘亲对你深深的祝福。”叶筠凝微笑道。 “娘,你....”苏寒璃此刻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她的感情。心中已是感动万分,视线渐渐模糊。 “傻丫头,哭什么!都要嫁人了,哭了就不好看了。”叶筠凝心中亦是不舍,但还是微笑说:“就你那绣的嫁衣,穿出去那还不得让人笑话了去,我南宫家的女儿定要风风光光、漂漂亮亮的出嫁。” 苏寒璃忍住要流出的泪水,露出灿烂的笑容,对着叶筠凝说:“嗯,飘飘亮亮的出嫁。” “嗯,这还差不多,走吧!” 第二日清晨,几辆马车从秋水山庄出发,往京都苏府驶去。 苏寒璃今日一大早便和南宫一大家子人来到了苏府,此时正与苏府的人坐在大堂中。 而苏府有些人对于苏寒璃等人的到来,即便心里有些什么?此刻脸上也不得不挂上笑容。 大夫人玉氏眼睛时不时的停在那紫衣女子身上。她真的很震惊,当她第一眼见到这紫衣女子时,精神微微有点恍惚,这场景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老夫人带着那女子回来的那一刻,那时也是这般,她站在门口,微笑着迎接进府的人。 同样震惊的不止她一人,苏灵芙此时也是呆呆的坐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女子。她此时真的怀疑这是爹从别处找来的人,眼前这如花似玉的女子怎会是南宫寒璃?南宫寒璃明明是无颜女,现在怎会是这般模样?可是事实却告诉她,那就是南宫寒璃。 苏寒璃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袖,轻摸着衣袖上绣的花瓣,嘴角淡笑,对于那一道道射来的眼光毫不在乎。 南宫靖见这些人都不说话,便开口说道:“璃儿明日便出嫁,嫁妆我们都已经备好了,没什么事我们便回客栈去了。” “什么?回客栈?不行,说什么也得在府上住下,你去收拾几间客房出来。”苏老夫人听的南宫靖这么一说,不由得开口阻拦,随后便吩咐身旁的丫环去收拾房间。 南宫靖看了一下自己夫人,征求她的意见。见夫人点头便说:“好吧!今日就在府中住下。” 苏林天听南宫靖说要去住客栈,便想出声阻拦,没想到老夫人先说了,只是他现在心中还有一事,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要说。 “南宫兄,璃儿这姓氏是不是要改一下?她既要嫁给左相,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看.....” “不改,为什么要改,就信南宫。”南宫靖一听苏林天说道改姓氏,便怒不可遏。 叶筠凝看夫君这般大的反应,便拉了拉他的衣袖。她觉得若要改姓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女儿是自己的,姓什么无所谓。 苏寒璃见此,也觉得没什么?她在外本就用苏姓,倒不是跟着苏林天姓,而是自己前世也姓苏。想到此,便对南宫靖说:“爹爹,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个姓氏而已,爹爹不用生气。我嫁出去后在墨丞相那姓苏,回来还是叫南宫寒璃如何?” 南宫靖一听觉得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稍后便想了想,她此时是以苏林天女儿身份嫁出去的,很少有人知道她是在南宫家长大的,若信南宫必然给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想通了这些,怒气也消了,脸上浮现笑意,对着苏寒璃说:“好,爹听你的。” 此时墨府府内府外已是悬灯结彩,门口大红灯笼高高挂,府中门上都已贴满喜字,到处透出喜庆的气氛,成亲这事本就是一件大喜事,只是这墨府为何这般安静? “我说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好歹明天也是你成亲的大日子,你就打算这样?”司永熙眉头一挑,看着眼前坐着的人说道。成亲耶!他就不能有点不一样的反应?还有这府中都是些男侍卫,等人家女子过门后,总不能让一些侍卫来伺候人家吧。 墨宸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依旧淡然,过了片刻便说:“这棋你还下不下了?” 司永熙看了下那棋盘,额,好像又要输了,随即挥挥手,大笑说道:“呵呵....下棋哪有你成亲的事大,不下了,不下了。” “南风,把棋盘端走。”墨宸见此,觉得再下下去也没意思,便开口吩咐一旁的南风。 “是,主子。” 南风上前,将棋盘端走,搁置在一旁的柜子上。 “明天来喝酒的宾客,你请了哪些?”司永熙继续问道。看着墨宸,他怎么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怎么弄得好像自己成亲一样! 墨宸薄唇轻抿,低头摸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微微转动。 司永熙见他不说话,不由大声说道:“你不会一个都没请吧?” “嗯。”墨宸淡淡的回了一声。 “还真的没请啊!不过,我也觉得不需要请人,一是因为你的身份,二是那些人不请也罢,省得麻烦。就怕――有不请自来的人!”司永熙说着眼眸逐渐转深。 第二十三章 血红嫁衣 苏寒璃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蓝依芷荷两人为她梳妆打扮,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血红嫁衣,还有那披散着的万缕青丝,心中已是感慨万分。.info[] 芷荷拿着胭脂水粉走向女子的左侧,对着苏寒璃说:“小姐,别动啊!让芷荷给您上妆。” 蓝依正在小心的为女子挂耳环,生怕弄疼了女子,忽然转头对着芷荷说:“莫要化太浓了。” 苏寒璃听到蓝依的话嘴角微微掀起,一抹笑容浮现在脸上,这两丫头跟了她这么久,对她的爱好是了如指掌。 芷荷听到蓝依的提醒,调皮一笑。 “知道啦。” 房门在这时被推开。 叶筠凝眉角含笑,慈爱的看着那坐着的女子,随后走上前对着站在旁边的两人说:“蓝依,你们俩个下去吧。” “是,夫人。”两人答完,便往外面走去。 “娘,坐这。”苏寒璃想站起身扶叶筠凝坐在她旁边。 叶筠凝见她的动作,随即微笑着对她摇摇头说:“璃儿,娘不坐,你坐好,娘给你梳头。” “一梳梳到头,无病无忧到白头,二梳梳到尾,富贵永远不用愁,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四梳梳到...”叶筠凝一边梳着女子的青丝,口中不停的说着自己的祝福,似要说尽此时心中所有的对女儿的疼爱,只是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最后只剩下哽咽声,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苏寒璃此时也是泪眼婆娑,但脸上还是维持着灿烂的笑容,缓缓起身,转身伸手擦掉她娘脸上的泪水。 “娘,今天是璃儿的大喜日子,娘怎么能哭呢?娘应该为璃儿高兴不是?” “对对、今天是璃儿的好日子,娘不哭,娘不哭。”叶筠凝用身上的手帕擦干自己的眼泪,嘴上不停的说:“娘这是高兴,是高兴。” “你看!这嫁衣穿在你身上多合适呢?多好看呢。”叶筠凝的脸上重新挂满了笑容,指着桌上的镜子,让苏寒璃看看镜中的她。 “嗯,好看,我娘的女红这天下少有人能及。”苏寒璃也是面露微笑的称赞道。 嫁衣上,金丝红线穿插,红如血的牡丹花,栩栩如生的凤凰,如在九天翱翔。 叶筠凝听苏寒璃这般说,指了她头一下,说:“你呀,娘是说我家女儿好看,没说衣服。” 苏寒璃想起南宫靖他们,微笑着问:“呵呵,对了,爹和哥哥他们呢?” “他们啊!在大厅忙着呢?快点坐下,娘给你挽发。” 叶筠凝方才反应过来还未帮其挽发,若再耽搁,怕是时辰会不够。 “嗯,好。”苏寒璃乖乖的坐下,看着镜中的人认真的在她头上忙碌着,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大约半个时辰,原本披散的发已都被挽起,两侧留有些许发丝垂下。只见叶筠凝从怀中掏出一小木盒子,将其放于桌上,缓缓打开。 “娘,这...”苏寒璃看到桌上的东西,刚想说些什么。桌上是一件饰物,呈莲花盛开状,黄金围成形,中间由玛瑙点缀,富贵典雅。 “嘘。”叶筠凝示意她别说话,便将桌上的东西拿起,插入苏寒璃的秀发中。 “这金华簪是当年娘出嫁时,你外祖母给娘的,现在你出嫁,娘将其给你。” 娘!苏寒璃在心中轻唤道,谢谢你,真的很谢谢!! “傻丫头,来,站起来让娘看看。”叶筠凝说罢便轻扶着苏寒璃站起来:“嗯,不错。” 叶筠凝看了一会,眉头轻蹙,随后便说:“不行,那些步摇和珠花呢?”头上怎么能带怎么少的饰物呢。 “娘,不用了,带在头上很重呢。”苏寒璃一脸无奈的表情,头上插那么多的东西,怎么承受的了啊。 “不行,成亲是大事,带这么点饰物,不让人笑话了去。”叶筠凝说完,便打开首饰盒,拿了一支金步摇和两朵珠花将它们别在了苏寒璃的发髻上。“还有,还有这凤冠也带上。” 苏寒璃觉得头上现在是无比的沉重,感觉脖子都快撑不住头上的重量了。 “对了,璃儿可通知了你师傅?”叶筠凝对着苏寒璃问道。徒弟成亲,做师傅的应该会过来吧!想想也有好几年没见到她了。 苏寒璃听到叶筠凝提到师傅,想到了那日从师傅那回来时师傅对自己说的话,然后对着叶筠凝摇摇头说:“师傅不会过来的,那日我回来时,师傅说她要外出一段时间,谷中的事她全都交给我了,娘也知道,师傅若不主动联系我,我是找不到她的。” 突然房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 “姐――你好了没,墨相姐夫都快来接你了,额――。”苏宇晟走进苏寒璃的房间,大声说道,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待他看到苏寒璃样子,就那样呆住说不出话了...姐姐――真好看! “晟晟,回魂了。”苏寒璃看他那愣住的模样,不由得笑起来。那日他知道自己是他亲姐姐后高兴了许久。 苏宇晟脸上一脸震惊,久久的冒出一句话:“姐,我以后也要找一个像你这样漂亮的人做娘子。” “噗――”叶筠凝笑了出来,随后走到苏宇晟旁边对他说:“伯母跟你说啊!漂亮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不能单凭一个人的外貌去评判一个人,看人要看那个人的品质怎么样,知道吗?” “这样吗?那好,那我以后要找像我姐姐这么好的人做娘子。”苏宇晟歪着头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叶筠凝脸上有掩饰不了的笑意,回答道:“额,行。” 苏寒璃站着看着眼前这一幕,含笑不语。 墨府派来迎亲的人已在苏府门前候着,而这前来迎亲的人却是墨宸的亲信南风。 此时南风心中已是不断的哀嚎,主子为什么要把这活交给他,弄得好像他成亲一样,这阑墨的婚嫁习俗也真是奇怪,为什么男方只需派人到女方这边迎接,而新郎官却只需在自己府中等候。 “这新娘子怎么还不出来呢!” “哎,你看一下,这新娘子长得什么样。” 周围不断传来一阵一阵的说话声,此时苏府门口已围满了人,他们都知道,这苏府今日要嫁女,而且嫁的还是当朝的右相。只是,他们心中还是很奇怪,这嫁给右相的小姐可从未看过,也未曾听人说起苏府还有这么一个人,只是不久前,才听人说这位小姐一直呆在府中,从不曾出门,至于是真是假,他们哪里知道,这官家的事有几件说的清楚的。 第二十四章 十里红妆 此时,苏寒璃住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只见房门被打开,叶筠凝牵着已盖上红盖头的苏寒璃走至门口。 南宫寒哲见到房门被打开,便向门口走了去。今日的他似乎不是很高兴,平常脸上常挂的笑容已不在,站在那身着嫁衣的女子前,深深的看着她,轻声一叹,方才问:“你是想让我抱你上花轿还是背你上花轿?” 苏寒璃见此淡淡一笑,说:“背吧。” “好,上来吧。”南宫寒哲说完,便背对着她蹲下。 往府外去的路上,南宫寒哲都没说一句话,这让苏寒璃忍不住拍了他一下肩膀,说:“南宫寒哲,今日我出嫁,你就没什么和我说的?” 南宫寒哲本来有好多想说的,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抿嘴想了会,才缓缓说:“璃儿――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或者受到什么委屈了就回来,秋水山庄永远是你的家。” 苏寒璃眼中含泪,微笑着说:“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我还没嫁呢?你就咒我嫁出去的日子不好过是吧?”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阑墨极少人见过墨相的样子,只知他在朝堂极受皇帝器重,才华横溢,可他真正是怎样的我们谁都不知道,能在阑墨隐藏的这般深的人怎会是一般人?我倒宁愿你能嫁一个普通人。”南宫寒哲继续说道。这一直是他们心里的担忧,璃儿嫁过去能幸福吗? “哎呀,什么时候你也这般关心朝堂的事了?放心啦!不会有什么事的。”苏寒璃语气轻松,没有任何的不妥。只是心中已是慢慢做打算,她不能让这些关心她的人担心。 “罢了,不说了。”他也只能希望上天能听到他的祷告,让他的妹妹永远幸福快乐。 久久苏寒璃才说:“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让自己过得幸福,快乐.....” “快看,新娘子出来了。” “可惜了,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听得周围人几句话,南风往苏府门口看去,然后迅速走过去,将他们小心带到轿子旁边,帮忙把苏寒璃扶进去。 南风快速跨上马,对着众人拱手道:“各位,告辞!” 红妆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去,仿佛是一条披着红袍的金龙,洋溢着吉祥喜庆,展现家产的富足。 南宫靖看叶筠凝泪眼朦胧,一直望着花轿离去的方向,将妻子轻搂入怀,轻声说:“别看了,我们回去吧!” 苏寒璃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承受不住头上的重量了,抬手将盖头掀开,然后将凤冠取下。 “呼....”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怎么还没到,这轿子摇啊摇的,摇得她头晕。 就在这时,听得外面一声“停轿!”苏寒璃赶紧将凤冠和盖头带上。 墨宸与司永熙一早便等在墨府门口,而墨宸在看到轿子停下时,便上前去,踢了三下轿门,然后将轿子的帷帐掀开,将手伸出,对着里面的女子说:“出来吧!” 嗯?这声音在哪里听过,苏寒璃还来不及细想,便看到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放在她的面前,缓缓将手伸出,就这样被他牵出轿子。 此时心中有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在现代曾幻想过也许有一天她会找到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苏寒璃被带到大堂停下,眼前的红盖头挡住了她一切视线,此刻的她像是个木偶,旁边的人说什么?她跟着做什么。 好不容易完成所有的仪式,苏寒璃被搀扶进新房,坐在床上,长长的出一口气,刚准备将盖头掀起,便听到蓝依焦急的提醒道:“小姐,不可!这盖头是要等姑爷来挑的。” “蓝依,你就忍心你的小姐就这么一直坐着?”苏寒璃对着蓝依痛苦的说道。 “额,那蓝依去把们关上。”蓝依对着苏寒璃说到,小姐一头的头饰怕是很难受。说完,便走到门边,把门给关上了。 苏寒璃见门被关上,嘴角浮起一抹淡笑,掀起头上的盖头,对着两人说:“蓝依,芷荷,你们帮我摘下这些东西。” 而此时,墨府的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 “墨相今日大婚,本太子前来祝贺,怎么?不请我们进去么?”司永铭看着眼前穿红衣的人说道。他第一眼看到眼前这男子时,心中也是微惊,没想到他竟这般年轻,看起来也就20左右。 司永熙见到来人,心中满是怒火,只是脸色如常,对着他说:“二哥平时事务繁忙,今日怎有空到这里来?”恐怕今日他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吧!若不是自己身上的毒已解,这几日怕是已经发作了。 司永铭转头看向司永熙,眼眸微闪,脸露笑容的对他说:“六弟都有闲情在这,二哥怎会没有。” 看他样子,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为什么?毒明明已经下在他身上了,他怎会像个没事人一样? 墨宸神色依旧,对着司永铭淡说道:“怎会不欢迎,太子,请进吧!” 天色渐晚,苏寒璃将蓝依芷荷两人拉到桌前,对着她们说:“来,你们也饿了一天了,快把这些甜点给吃下。” “小姐,这怎么行呢!”两人摇头,同时说道。 “你们也听见了,刚才那侍卫说墨相已经喝醉了,扶到偏房去了,今日也就不会来了,快吃吧!填饱肚子是关键,别饿着了。”苏寒璃淡淡的说道。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便拿起桌上的东西吃了起来。 “小姐,这墨府人好少啊!都是些男子。”芷荷边吃边说着:“而且我今日一路上都没怎么敢说话呢!” “小姐,这墨相.....”蓝依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怕小姐会伤心,这新婚第一日,姑爷便没来这..... 苏寒璃知道蓝依想说什么?他不过来倒也好,省的两人尴尬。对着蓝依笑着说:“今日你们俩便跟我一起住这,明日再到别的房间睡。” 对于芷荷说的人少,其实她也发现了,人少也好,倒也安静,而且这墨相就娶了她一人,这也是她当日考虑嫁过来的因素之一,毕竟是现代的灵魂,一夫一妻制已经深深刻在心中,倘若他日他要再娶,自己便让出这位置,离开这地方,寻一处新的住处便可。 墨府另一处。 “主子,已经让人去新房通传了。”南风推开门,走到男子身旁说道。 墨宸点了下头,对着南风说:“嗯,出去吧!” 此刻的他早已用一身白袍换下了那一身红衣,转身往床边走去,看着床上披散着的喜服,久久不语。 第二十五章 淡然处之 院中,苏寒璃半躺于靠椅中,双眼紧闭,似是熟睡中。一阵微风吹拂过来,轻柔又带着一丝清凉!苏寒璃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望着那一望无际的蓝空。 这日子过得也快,嫁入这墨府已半月,过得也是舒适。成亲第二日她便从那新房搬了出来,找了墨府一处空置的院子收拾了下便住了下来,并将这院子命名为“紫竹院”。 “小姐,庄主来信。”蓝依见女子醒来,走过去将信递到到女子跟前说道。小姐嫁入这墨府不到一月,庄主就派人送信过来,怕是庄主与夫人极其想念小姐。 苏寒璃接过信,微笑着将信打开,不一会便见她眉头微蹙。 蓝依见苏寒璃这般样子,便问:“小姐,怎么了?”刚刚小姐还是一脸的高兴,怎么看完信后,脸上带了一丝愁容。 苏寒璃将手中的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本打算过些时日找个理由一个人回去,没想到....看着手中的信心中暗自思量,抬头对着蓝依说:“今日芷荷说墨相跟着六皇子出去了,可知道他们去的何处?” 蓝依听到自家小姐这般问,想到芷荷暗中跟她说的话,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小姐说。 苏寒璃见蓝依欲言又止的模样,语气淡淡的对蓝依说:“蓝依,你跟我多年,你的性子我自然知道,可是?自从我们来到这墨府后,你似乎不似从前那般果断,告诉我,是不是怕我在府里不受宠,而惹人说闲话?” 蓝依听得苏寒璃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不是惊讶,而是醒悟。自己错了,自己跟了小姐这般久,怎会不知小姐的个性,小姐岂会是那种怕人说闲话的人,外人说闲话又如何,小姐怎会在意。然后对着苏寒璃说:“小姐,蓝依知道怎么做了。” 苏寒璃淡笑着对蓝依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她回答刚才未回答的问题。 “芷荷说她听这府里的侍卫说六皇子一大早便来府上,将姑爷带走了,说是今日翠烟楼选花魁,等她出门去看时,马车已经走远了。”蓝依对着苏寒璃说道。她刚才虽然有些疑惑小姐为何突然提起这墨相,但是现在看来,想必是那封信的缘故。 翠烟楼么?苏寒璃在心中默念一声,从靠椅中站起来,对着蓝依微笑着说;“走,我们也去瞧瞧!” “小姐,我们去哪啊?”芷荷提着一食盒走入院子,正好听到苏寒璃说的话,便开心的问道。 苏寒璃眼露笑意,看着芷荷说道:“看你这些日子在府中无聊,今日带你出去玩可好?” 芷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这些日子都快把她闷死了,真怀念以前常跟着小姐外出的日子啊!放下手中的东西,笑嘻嘻的对着苏寒璃问到:“小姐可是说真的?我们真的可以出去玩?” 蓝依见苏寒璃点头,嘴角也快速扬起,芷荷若知道小姐要去的地方,必定会惊讶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只见三个俊俏公子步伐缓慢的行走着,尤其前面的公子,手拿折扇,一袭紫衣,从容自若,风度翩翩。 街上的人在赞叹的同时,也在猜测这是谁家的公子,怎生的这般俊俏!还有些女子用手巾遮住脸上的羞红,但还是不停的偷瞄着。 “小姐,好多人看着我们呢!”芷荷小声的说道。还好小姐将蓝眸遮了去,要不然得引起更大的轰动。 苏寒璃嘴角微翘,不做声,往前面人多的地方走去,脚步停在一处楼阁的门口,看着那匾上的三个大字――翠烟楼。 只见门口一个穿着花枝招展,脸露谄媚,拿着扇子一摇一摇的妇女走了过来,对着苏寒璃说:“公子看着面生,可也是来看选花魁的?不瞒您说,我们这翠烟楼可是京城最大的,今日京中很多有名,有权有势的人都过来了。” 苏寒璃微笑着点了点头,往里面走去。 蓝依也快速跟了上去,忽然发现芷荷站那目瞪口呆,然后转身对芷荷说:“愣着干什么?走啊。” “哦、好。”芷荷有些结巴的回答道,快速的跟上去。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姐会带她们到这地方来,这是青楼啊!!不是玩的地方啊!!! 苏寒璃走进这楼内,看了一下周围,里面的摆设与装饰都体现着一种高调的奢华,不愧为京城最大的青楼。嗯?苏寒璃抬头看了一下楼上,这楼竟有五层,而且看上去每一层的外观装饰都不一样,开这楼的主人怕是不简单... 苏寒璃几人找了一角落坐下,看着台上的表演。 “小姐,我们就这样坐着吗?”芷荷在一旁疑惑的问道,她还是不明白小姐为何要来这青楼。 苏寒璃转头看着芷荷,笑着说:“别急,我们见一个人再走。” 而就在这楼上的某个房间的窗户渐渐打开,一个人正看着坐在下面的苏寒璃。 墨宸心中不解,竟是他?他是京城中人?随后吩咐着一旁的南风:“南风,去将那男子请上来。”。 “是,主子。”南风回答完,往外走去。不过他有一丝奇怪,那紫衣男子身旁坐着的侍卫好像在哪见过,看着有点面熟。那日在落月寺自己去找夕月去了,所以没见过那紫衣男子,但为什么会觉得认识他的侍卫? 南风下楼,往苏寒璃坐的方向走去,站至苏寒璃跟前拱手说:“公子,可有空?我家主子请公子上去喝杯茶。” 嗯?在京城她根本不认识什么人!苏寒璃心中有一丝疑惑,便开口问道“敢问你家主子是何人?” “落月寺。”南风只回答了三个字,他知道,这位公子应该知道。 落月寺?莫非是他?是不是去了便知道了。苏寒璃想到此便说:“好,走吧!” 几人往楼上走去,而走在后边的芷荷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怪异”的看着眼前带路的男子,边走还边托着腮,一脸思考的样子! “走啦!你在干嘛呢?”蓝依拉了一下芷荷,小声说道。 “好奇怪,不管了,走吧!”芷荷快速的跟了上去。 几人走至门口,南风便开口对着苏寒璃说:“公子一人进去即可。” 苏寒璃听罢,对着蓝依两人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在外面等,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二十六章 知晓身份 当苏寒璃看到房内坐着的人时,嘴角缓缓勾起,果然是他!看着眼前坐着的白衣男子,眼眸深邃,温文尔雅中又带些深不可测。.info[] 墨宸见到走进来的人,嘴角亦是隐藏了一丝朦胧的笑意。 “公子,坐下吧!” 待苏寒璃坐下,墨宸拿起桌上的茶壶,将两人的茶杯都倒满,然后端起茶杯对着苏寒璃说:“今日再次碰上也是有缘,在下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多谢公子昔日的帮助。” 苏寒璃端起桌上的茶杯,笑说道:“公子客气了,那日不过尽了点绵薄之力罢了,人生何处不相逢,来——” 两人茶杯相碰,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响起,他们不过是认识不久的陌生人,而此刻他们却如熟人一般毫无芥蒂,相谈甚欢! “说了这般久,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既是要做朋友,名字自然少不了,在下姓墨,单名一个宸,不知公子?”墨宸淡声问道。眼前这人甚是洒脱,和自己倒是有几分相像,能成朋友倒是个不错的结果。 苏寒璃听到“墨宸”两字,脸上的笑容转为惊讶。墨宸?难怪成亲那日会觉得牵她出轿的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只是当时还未来得及细想,没想到他就是.....心中惊讶已消失,神色恢复如常,笑对着墨宸说:“墨宸?阑墨右相?” 墨宸听苏寒璃那虽是疑问但语气中却透着肯定的话语,同名的人很多,他为何就认定自己就是右相,他是谁?当日从落月寺回来便叫南风去查这男子的身份,可是却无半点信息。 墨宸刚准备点头赞同他的话,却听到眼前的男子说:“你不用怀疑什么?我曾说过我不过是一个行走江湖中人而已。” 苏寒璃觉得他怀疑自己倒是正常的,若换作自己是他,想必也会如他这般。 墨宸听他这般说,摇了下头,缓缓说道:“公子说错了,我只是好奇公子的身份而已,公子可是京城中人?”他虽不经常呆在京城,但偶尔永熙也会跟他讲很多关于京中的事,眼前的男子应该不是京中的人。 苏寒璃转动手中的茶杯,京城中人?也算吧。迟早都要相见,不如挑明....抬头认真的对着墨宸说:“苏寒璃,我叫苏—寒—璃。” 说这一句话,苏寒璃不再用的男声,恢复了她自己原本的声音。 墨宸听到这名字,心中思绪流转,看了一眼苏寒璃,不语。心中已是惊讶,心中那平静的地方被激起一点涟漪,随后恢复如初,他想要结识的人忽然一下转换了身份,成了自己的妻子,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久久一阵沉默,墨宸对着苏寒璃淡笑着说:“苏寒璃么?很好听的名字。” 苏寒璃脸上也荡起了一抹微笑,回答道:“是吗?我一直都觉的这名字不错呢!”。然后将手伸出,对着墨宸说道:“朋友!” 墨宸见此,亦是将手伸出,缓缓说出两个字“朋友!” 两人看着握着的手,会心一笑,似是达成某种共识。“朋友”二字,本是温馨的字眼,可是他们不知道,有一天,这两字会深深将他们隔开,他们是夫妻,却以朋友之道相处,是喜还是忧? 此时门外的人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是并不是因为听到了房间里的人的谈话。 芷荷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得以确认,指着门另一侧的男子说:“你...你不就是那日来苏府迎亲的人吗?” 听得芷荷这一句话,其余的两人纷纷转身相对。 蓝依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人,难怪刚才芷荷一脸怪异的表情,现在听芷荷这么一提醒,他确实像是那日来迎亲的男子,就成亲那日见过,后来便没见,当时没太注意,所以现在也没多大印象。 此时南风也是掩不住的惊讶,难怪看到他们时会觉得熟悉,这两人分明是女儿身,就是那未见过面的夫人的陪嫁侍女,那照这么说的话,里面的那紫衣男子不就是...... 三人相对而视,此刻的他们很是默契,同时转头看向那关闭的房门,心中想法一样,都特别想进去告诉他们的主子。 “哎,南风,你站在外面干嘛?嗯?怎么多了两人?你们主子和谁在一起?”司永熙刚办完事,正好看到门口的情景。 而刚才的几人迅速收起了刚才的表情,南风对着眼前的人说:“是谁南风就不说了,六皇子可自己进去看看。”说起来,夫人还是六皇子的救命恩人呢! 房间内,苏寒璃与墨宸聊得很高兴,恐怕两人都从未像今日这般与人畅聊过。朋友易得,知己却难觅。 只听得门一声响,一声传了过来“宸,和谁聊得这般高兴?为何你和我在一起时就不见你说过这般多话?”司永熙语气中带有一点点“埋怨”,脸上却是开心不已。 苏寒璃见到来人,礼貌的点了点头,却忘了眼前的人是皇子,需要行礼,待她反应过来,眼前人已走了过来。 司永熙看着这紫衣男子,一眼便认了出来,对着苏寒璃说道:“上次公子相救,在下还未来得及道谢,现在在此正式的向公子说声谢,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苏寒璃见此笑了笑,刻意将声音压低,对他说:“只不过帮了个小忙而已,救你的是旁边这位。”虽与他相处不久,但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豪放不羁的男子,他虽是皇子,但却没有半点皇子的架子,在皇宫中成长,竟有这般性子? “管它呢!反正你们俩个都救了爷,来人,拿酒来!”司永熙毫不在意谁救的,对着门外的人吩咐道。“今日一定要不醉不归。” 当酒菜都已上桌,几人便边喝边聊。 司永熙突然想起一事,便对苏寒璃问道:“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不知公子叫什么?总不能公子公子的叫吧!那多别扭啊!” 苏寒璃看了一眼墨宸,笑着回答:“苏妍。” 苏妍?墨宸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知她想逗一下永熙,也不拆穿,继续喝酒。 “嗯?苏言?你也姓苏?我跟你说啊!宸那刚过门的妻子也姓苏,不过我没见过她,有缘吶!有机会带你去见一下,我也很是好奇,你知道吗?她的眼睛是蓝色的。” 司永熙自顾自的说道,丝毫没注意到桌上另外两人“奇怪”的表情。 第二十七章 共同出行 夜,降临了,今夜夜空中却意外的出现了很多星星,一辆马车在墨府门口缓缓停下。 “来,小心点!”墨宸小心的轻扶着苏寒璃下车。 到达紫竹院时,苏寒璃停住脚步,转头淡笑着对墨宸说:“不用送了,你回去早些歇息吧!我先进去,明日见。” “嗯。”墨宸停下脚步,看着眼前女子进去,直至看她进入房门才离去。 看着眼前走着人的背影,南风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因为他发现今日主子似乎和以往不一样,这么多年,主子身边几乎没什么女子,他们这些属下甚至以为主子永远都不会成亲。当时主子对于这突然地赐婚根本不在乎,只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现在主子和夫人虽然是朋友,但是,或许,以后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也说不定... 南风嘴角笑容越来越深,脚步不停的跟在男子身后。 梳洗完后,苏寒璃便早早躺上了床,却没有入睡。今日已和墨宸说好,让他明日陪自己去秋水山庄。她知道父母亲让她带墨宸去的用意,无非是想看看自己过得好不好,所以自己今日才会去翠烟楼找他,没想到两人竟是这般的相识场景。 墨宸到达墨园时,突然想到那日司永熙说的话,这府里都是些侍卫多有不便。对着南风说:“你明日传书信给夕月,让她过来,顺便带些侍女过来到紫竹院去伺候。” “是,主子。”南风此刻真有点觉得,或许夫人对于主子来说意义真的有些不同。 如今已是秋末冬初,但今日的温度似乎比平常更高些,或许是冬日的接近,也加强了天气的倏忽无常。因今日要去秋水山庄,苏寒璃便早早的起床。此时的她,穿了一件淡紫色衣裙,坐于镜前梳妆。 “小姐,这次我们回去需住多久?可要多住些日子?”蓝依轻柔的梳着女子的青丝,对着苏寒璃问道。 住多久?苏寒璃想了想便说:“若是无事,便会多住些日子。” “我来吧!你和芷荷把需要带的衣物收拾一下。”苏寒璃拿过蓝依手中的木梳放于桌上,手法娴熟的将些许青丝简单的用玉簪挽起。 收拾好一切,打开房门,便看到站在院中的墨宸和他的侍卫南风。 墨宸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身,看到眼前向他走来的女子。一双蓝眸沉静如海,紫色衣衫如梦似幻,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 苏寒璃脸带笑容,对着墨宸问道:“等了多久?怎么不说一声?” 看着苏寒璃,墨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轻声回答道:“刚到不久,马车已备好,先吃点东西吧。” 苏寒璃转头看了一眼右侧石桌上那丰盛的早餐,对着几人说:“来,坐下,一起吃。[..info超多好看小说]” “额,这....”南风一副为难的表情,站着不动。 “小姐.....”蓝依芷荷两人也是摇头。小姐待她们如姐妹,若是小姐一人,她们不会拒绝,可是现在,姑爷在,该有的礼节得遵守。 苏寒璃见他们都站着不动,欲言又止,此时也明白过来。随即转头挑眉看着那坐着的人,眼中的意思显而易见――看你把他们“吓”成这样! 而男子的回应却是对着她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模样――不关我的事! 南风看到墨宸那模样,心中微惊,他的主子何时对女子这样过? 苏寒璃知道再说下去,他们也是不会坐下,便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将这半桌东西端过去,莫要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是。”三人舒了一口气,快速的答道。他们还真怕小姐(夫人)坚持让他们坐下。 半个时辰后,两辆马车从墨府出发,缓缓向城外驶去。马车走了一阵子,只见一辆车内的两人皆是闭眼,分别靠在马车的两侧。马车内寂静无声,只听得车外车轱辘旋转的声音。 许久马车内才响起一声音――“谢谢你,答应陪我去秋水山庄。” 墨宸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澈,看着那依旧闭着眼的女子,轻声道:“我们既是朋友,说谢谢是不是显得太见外了?更何况,这也本该是要做的事。”秋水山庄既是她的家,两人已是名义上的夫妻,该做的事还是要去做。 “呵呵。”苏寒璃听他说这话不自觉的笑出声。 墨宸见她一脸的笑容,觉得奇怪,挑眉问道:“笑什么?我的话说的不对?” “额,对,没错。”苏寒璃敛起了笑容,将脸转了过去,只是那嘴角依旧有上扬的趋势。 墨宸见她这样,想了一下自己刚说的话,眉眼逐渐带上笑意。朋友?夫妻?确实有点奇怪。 而此时,秋水山庄的人都在忙前忙后,今日算是他们小姐的回门之日,自是要将山庄弄得要比以往热闹些。 南宫夫人叶筠凝就更不用说,只见她风风火火的叫住一丫环说:“有没有将小姐房间打扫好?对了,里面的东西有没有换新的?” 丫环忙停下脚步,对着叶筠凝行礼,回答道:“夫人,您就放心吧!奴婢都按您的吩咐都办好了,房间的东西都是按小姐的喜好摆设的。” “办好了是吧?不行,我得自己去看看。”叶筠凝不放心的喃喃道。刚准备离开,就被她旁边一人拉住。 “我说,一大早忙到现在,你就不用休息会?”南宫靖无奈的说道。自从她知道今日璃儿会回来,她就高兴得睡不着,一大早便忙着为璃丫头置办房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家夫人的注意力一直不在他身上。 叶筠凝看南宫靖那一脸的“怨念”,她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在心里认真的衡量一番,嗯,还是女儿更重要。笑意盈盈的说:“呵呵,我不累,不用休息,我走了啊。” “夫人!”南宫靖大声对远走的女子唤到。不过,他也很高兴女儿的回来,尤其想看看那女婿。脚步加快,往眼前女子的方向跟去。 而秋水山庄的凉亭中,两人坐着,还有一人时不时的站起来比划什么。南宫寒毅看着一手撑头,一脸忧郁的弟弟,无奈的说:“你就不能换个表情?” “哥,你说要是那什么丞相对璃儿不好怎么办?”南宫寒哲死死的盯着南宫寒毅说道。 南宫寒毅听他这么说,拿起一旁的折扇敲了过去。“乌鸦嘴,竟说些不好的话。但若真是那样,你就拿拳头招呼过去,让他知道咱们南宫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一旁的宁玉溪听到这两兄弟的话,无奈的摇摇头,她能不能装做不认识他们,这两人啊!平时挺精明的人一到这问题上就总转不过弯来。璃儿过得怎样?好不好?等她回来不就可以知道了... 第二十八章 相处默契 苏寒璃他们到达秋水山庄时已至下午,南宫靖夫妇俩依旧像以前一样,在山庄门口等候,待他们看到车上的人下车后,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的溢出来。 苏寒璃与墨宸下车后,带着他走向南宫靖夫妇,然后笑着介绍道:“宸,这是我爹娘。” 突然这么亲密的叫着墨宸的名字,苏寒璃脸上虽是自然无比,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适应。 宸?听起来似乎不错,墨宸嘴角微翘,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对着南宫靖夫妇唤道:“岳父岳母,我是墨宸。” 这便是秋水山庄的庄主,苏寒璃的养父母,虽从未见过,但也知道,南宫家在江湖上的影响可不容小觑。 南宫夫妇见两人那般深情,相互对望了一下,若有所思。 “南宫寒璃,你怎可忘了介绍我们?”一道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只见三人往苏寒璃这边走来。 苏寒璃看着几人,脸上笑意不减,对着南宫寒哲开玩笑说:“原来你在家啊!我以为你出去了呢。” “你...懒得跟你说。”南宫寒哲回完苏寒璃的话便向墨宸走去,对着墨宸说:“妹夫,你好,我是璃儿的二哥,南宫寒哲。” 南宫寒哲仔细的打量墨宸,枉他自诩自己是个美男子,可是若站在眼前这男子面前,不及他半分。(..info好看的小说) “我是墨宸。”墨宸礼貌的淡笑着回答。然后看着苏寒璃,示意她介绍旁边的两位。 “额,这是大哥南宫寒毅,大嫂宁玉溪。”苏寒璃走到南宫寒毅旁介绍道。 “大哥大嫂!”墨宸一一唤道。对于南宫寒毅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毫不在意。 南宫寒毅看着墨宸,这人即便只是随意的站着,也掩饰不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尊贵气息,一看便觉的他属于那种运筹帷幄,掌控大局的人,他真的只是丞相吗?对着墨宸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几人说了一会,便向庄内走去。 夜渐渐的黑了,皎洁的月亮透过云层,露出了脸,长廊的地板上,透着两个模糊走动的影子。 苏寒璃带着墨宸往住的地方走去,突然想起餐桌上的事,对着墨宸调侃道:“我发现你还挺能说的。” 没想到他和自己家人这般快便熟络起来了。 “是吗?估计今日把我一年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墨宸亦是开玩笑的回道。不知道有多久没像今日这般了,一年?十年?亦或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他也记不清了,在这个家里,短短的相处时间,竟让他感受到以前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呵呵,谢谢你,今日他们很开心。”苏寒璃转头,对着墨宸真诚的说道。 墨宸听完,薄唇轻抿,摇了摇头说道:“无需说谢,相反,我应该谢谢你。” 苏寒璃听完淡淡的笑了。不一会,两人到了住的地方,房内的灯早已被点起。 两人走进屋,苏寒璃将房门轻轻关上,对着墨宸说:“坐吧。”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杯茶,然后与墨宸相对而坐。 墨宸走到桌旁缓缓坐下,转头扫了一眼房内的摆设,简单却不失优雅!就如她以前在落月寺时住的小竹屋。“今日用餐时听你父亲话中的意思,你好像不常在家住?” 苏寒璃淡笑着点了点头说:“我经常外出,在家的时间较少。” 也是!若是常呆在闺阁中怎会有她这般性子,突然,一件事突然闪现在墨宸的脑海中,一身紫衣,面纱蒙面.... 苏寒璃见墨宸的视线停在她脸上不动,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脸上有东西?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脸颊,对着墨宸问:“我脸上可是有东西?为何突然这般看着我?” “没有,两个月前你是不是去过梅岭镇?”墨宸摇了摇头,试探性的问道。 梅岭镇?两个月前从师父那里回来确实途径梅岭镇,不过他怎么知道?苏寒璃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日的事,莫非?然后惊讶的看着墨宸说:“那白衣男子?” 墨宸嘴角微扬,还真是她! “原来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那。” 苏寒璃轻轻一笑,感叹道:“还真是你,不对啊!若是你,那――那个给我们送银子的人就是南风,可你们.....原来是这样。”心中顿时明了,难怪阑墨的人很少见过他的样子,想必他们出去时,容貌上必然做了修饰。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墨宸见女子恍然大悟的模样,笑说道。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她,不过,那时的自己确实不像平常的自己。 “我想啊!肯定是上天看你帮了我,不想让我欠你的情,才让我在落月寺再次遇见你的。”苏寒璃亦是一脸笑意,开玩笑的说道。 两人都笑了起来,聊了一会,苏寒璃便想着解决今晚睡觉的问题。 苏寒璃走到自己的床旁才发现,自己的床好像更大了些,打开不远处的橱柜,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没有?转身走至墨宸跟前对着他说:“这几日――怕是要麻烦你要和我睡一张床了。” 墨宸看着她手指指的方向,一张床,一套被子。只见他眉头微挑对着苏寒璃说:“你就这般信我?不怕我――” 苏寒璃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知道他想说什么?看着墨宸的眼睛认真的说:“你我都不是在意那些繁文缛节的人,再说,你会吗?” 不一会,两人相视而笑,脸上的笑容足以令天地失色!那笑容是那么的灿烂,真诚,那么的惑人心扉。 房间内烛火不再摇曳,室内只剩下黑暗和房间中人平稳的呼吸声。 苏寒璃闭着眼,可此刻的她并未睡着,习惯一个人睡,身旁突然多了个人有些不习惯,听着旁边睡着的人轻柔的呼吸声,若不是他特意轻慢的转身,自己只怕会以为他睡着了,恐怕他和自己一样不习惯吧。 墨宸缓缓睁开眼,一片黑暗映入眼帘,看着那安静躺着的女子,他知道她没睡着,她那下意识的身体的轻颤便是最好的证明,嘴角微微上扬,能有一位这样的朋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两人都未睡,却又默契的不讲话,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至进入梦乡.... 第二十九章 许下承诺 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缝隙透进室内。刚刚还在沉睡的女子,此时却有转醒的迹象。 苏寒璃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朦胧,慵懒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嗯?什么时辰了?他呢?摸了一下旁边的床铺,已经凉了,看来他很早就起了。 而墨宸此刻正坐于凉亭中,坐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而是苏寒璃的父亲――南宫靖。 “岳父将小婿带至此处,应该是有话要说吧?”墨宸目光清澈,声音彰显沉稳。 南宫靖看着眼前的墨宸,微微叹道:“我今日叫你过来,不为别的,而是因为璃儿。” “璃儿?”墨宸语气略带疑问。 “嗯。你们虽然表现的很恩爱的样子,但是,你和璃儿其实不是互相喜欢对方的吧!只怕是那丫头为让我们安心,才故意让你配合,是不是?”南宫靖脸上带了一丝笑意,缓缓说道。 墨宸听他这般说并未有太多的惊讶,能撑起南宫山庄的人又怎会是一般人。神态自若道:“嗯,只是,岳父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靖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墨宸说:“你们看对方的眼神不对,别人或许会当真,但是我的女儿我了解,我承认,你很出色,确实是一个让女子容易心动的人,但是璃儿不是一个会轻易心动的人,更何况只是短短半个月。” “眼神?”墨宸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只有深爱过的人才会懂,不说这个了。你知道吗?其实璃儿一直都很懂事,很聪慧!即便在外遇到多大的事,她也只会把事情埋在心里,把微笑带给我们。” “你也知道,她其实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但是在我心底,她就是我南宫靖的女儿。我让她带你过来不过想看看你是怎样的人,值不值得我将女儿托付给你。” 墨宸目光深沉,认真的听着南宫靖的述说。 “我今日让你过来,只是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南宫靖缓缓的说出心中的话。 墨宸听此,淡淡的问道:“什么事?可是和璃儿有关?” “嗯,你们既已是夫妻,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们把女儿交给你,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替我们好好照顾她,爱护她,不要让她受到半分伤害,这是我们做父母最大的愿望。” 南宫靖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父母对女儿深深的疼爱。 墨宸看着南宫靖,然后郑重的说:“我答应你!” 那时的他只以为那只是对于一个父亲的承诺,所以毫不犹豫的许下了诺言,直到后来的后来,他才恍然明白,或许那时的他便已经将女子放于心上,而那承诺亦是他内心对女子的承诺,爱她,护她!! “哈哈,好、好,你记着你今日说的话,他日我家璃丫头若是受委屈了,我定会找你算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宫靖听到他的回答,满面春风。 “岳父放心,墨宸定会好好待她,必不会让她委屈。”墨宸脸上亦是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爹,宸,你们谈什么呢!这般开心,能否和璃儿说说?” 苏寒璃露出灿烂的笑容,走了过来。 凉亭中的两人相视一笑,皆是不语,那是男人之间的承诺。 “好了,你们小两口聊,爹找你娘去。”南宫靖对着两人笑说道。然后起身往外走去。 “额....”苏寒璃看着南宫靖走远了,便往一旁坐下,对着墨宸问:“你们聊什么了?这般开心。” 墨宸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对苏寒璃问道:“若是我们俩一直以现在这样的方式相处下去,你可愿意?” 这个?不好说,若是有一天她回现代了呢!想到此便说:“额、我愿意,假如不出意外的话!” “意外?”墨宸反问道。若是他们俩都愿意会有什么意外? “额,我的意思是,假如有一天你找到了你爱的女子,我便将这位置让出,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怎么样?”苏寒璃快速的解释道。 “放心吧!不会有这种意外的。”墨宸淡淡的回答道:“若是真有那一天,再谈这个也不迟。” 只是,不会有这样的意外。 苏寒璃见此,轻微的摇了摇头,笑着沉默不语,很难想象,会是怎样的女子,能够走进他的心里,她不知道墨宸的心思,但是她知道她不会在这个世界爱上任何一个人。 “不说这个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不如把握好当下。”苏寒璃转头看向一旁笔直的大树,淡淡说道:“带你去一个地方,敢不敢去?” 墨宸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有何不敢。” 当墨宸跟着苏寒璃到达她说的那个地方时,墨宸便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轻轻一笑,看着苏寒璃,然后说:“难怪你今日穿成这个样子,原来你早有打算。” 真是个惑人的妖孽,苏寒璃见墨宸露出这般动人的笑容,心中忍不住赞叹,笑着说:“不知道你喜欢做什么?我很喜欢这个地方,所以就想着将你带过来看看。” “小姐!”一位中年男子,见到站在栅栏外的女子,笑着走了过来说:“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咦?这是姑爷吧?” “嗯,是的,钟叔!”苏寒璃笑着将墨宸带了进去,对着墨宸介绍到“他是南宫府的老人了,一直在管理这马场的事。” “你好,钟叔,我是墨宸,璃儿的夫君。”墨宸对着钟叔淡笑着说道。 “好、好,你们今日可要好好的在这玩一玩。”钟叔一脸慈祥的看着墨宸,这个姑爷比他想象中的好太多了。然后转头问向苏寒璃“小姐可还是要常骑的马儿?” 苏寒璃淡笑着点点头,说:“你把父亲前段日子得到那匹良驹牵过来。” 不一会,便见两个英俊不凡,意气风发的人坐上了马,相对而视。 两匹马如离弦之箭,在听到主人的命令后,便飞奔了出去。 钟叔眼露笑意,看着两人离去,直至他们走的越来越远。 两人的发丝随风舞动,笑容像是凝结在两人的脸上,久久没有散去。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苏寒璃转头看向一旁的墨宸,笑着说:“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说吧!”墨宸淡笑着回答道。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寒璃那不对劲的笑容,他有种深深的预感,接下来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笑起来真的很妖孽。”苏寒璃快速的说。其实她早就想说了,说完便骑着马加快速度,往前奔。同样妖孽般的笑容在苏寒璃脸上闪现,只是她自己没发现而已。 妖孽?是用来形容笑容的么?墨宸脸上笑容不减,往女子离去的方向奔去。 第三十章 回到京城 在秋水山庄住了几日,几人便踏上回京的旅程。 “是不是舍不得?”墨宸见苏寒璃闭着眼不说话,便轻声问道。 苏寒璃淡笑着点了点头,说:“有一点。” 许久,墨宸才说了一句“他们真的很疼你。” “嗯!”说到这个,苏寒璃眼角都是笑意:“我很幸福,对了,我好像从没听过你说起过你的父母,不过我想,你的父母一定都是很出色的人吧!” 父母?出色吗?或许吧。墨宸脸上不再有一丝笑意,有的只是淡漠,没有一丝感情的淡漠。 苏寒璃见墨宸脸色不好,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不关你的事!”墨宸回过神来,不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对着苏寒璃说:“我母亲――在我七岁那年便去世了,至于我父亲――也不在了。” “对不起!”苏寒璃一脸歉意,对着墨宸说:“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墨宸轻笑一声,说:“无事,都过去了。” “主子。”马车突然停下,车外赶车的南风突然唤道。 嗯?应该还没到吧!苏寒璃刚想掀开窗帷,往外看去,却见一人上了马车,额,这人? “你们....我说你们可真不够意思,亏得我把你们两当真心朋友,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六皇子司永熙。.info[]司永熙看见车上的两人,立即明白过来,若是这女子不认识还好,可她竟是苏言?顿时火就上来。 当他去墨府时,却被告知墨宸和夫人出去了,需几天才会回来,当时他就纳闷了,墨宸怎么会跟那未见面的夫人出远门,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我说,我发这么大的火,你们就不该说说好话?安慰安慰下我?”司永熙脸上的怒火在看到两人对他的无视之后转变成了无奈。正常人不是都会来安慰吗? 苏寒璃从一开始疑惑他为什么会出现到淡然,然后闭眼养神。突然听他说这话,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睁开眼,对着司永熙淡淡的解释道:“我说我叫苏妍没骗你,只不过,这是我在外用的名字。” “好吧!”司永熙看着苏寒璃,总算有一个理我的,不过,她的眼睛真的是蓝色的,还真是如假包换的苏寒璃啊! 若是此时苏寒璃知道他在想的是这个,肯定会后悔出声的,她会觉得她应该和墨宸一样保持沉默的。 “喂喂,你们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城门口?”司永熙满心期待的等待两人好奇的目光,可是他注定是失败的。 “不好奇。” “没兴趣。”回答他的只有简单的六个字。 “好吧....”司永熙觉得自己真的被打败了,他怎么就认识两个这般不正常的人。他就奇了怪了,这俩个性子这般淡,讲话超不过3句的人是怎么单独相处的?就这样闭眼?不讲话? 哼,他不让他们两说话,他就不是司永熙,只见他一脸坏笑的坐到苏寒璃旁边,对着苏寒璃唤了一声“嫂子!” 墨宸比他大,按道理叫她嫂子也没错,只不过....苏寒璃明显比他小几岁。 苏寒璃听到这一声,快速的睁开眼,她刚才就感觉他坐到旁边来了,也没太在意,突然一声“嫂子”还真把她惊到了。 墨宸在司永熙刚才移动时,就已经缓缓睁开了眼,听他叫苏寒璃一声“嫂子”怎么听怎么怪。 司永熙见两人都已睁开眼,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小样,爷总有办法让你们讲话。 苏寒璃不由猜测他这样意欲何为,见他不说话,苏寒璃便端正的坐起,扬起一抹笑容,对着司永熙说:“既然你叫我一声嫂子,你哥还在那呢!你坐的这般近,是不是有点.....” 墨宸听后,嘴角笑容越来越深。 “额...”司永熙见苏寒璃这般说,突然忘了自己刚才想要说什么了。管它呢?反正这两人有反应了。 苏寒璃见司永熙那有些愣住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人真有趣!不过他的性子倒有些像一个人――南宫寒哲,她的二哥。 几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墨府,刚下车,苏寒璃便见一女子往这边走来,对着他们单膝下跪行礼:“夕月见过主子,夫人。” “起来吧!你以后就跟着夫人吧!”墨宸对着夕月吩咐道。 “这....”苏寒璃看了一眼墨宸,然后对着叫夕月的女子淡笑着说:“你不用跟着我,就做这府里的管家如何?” “额,夕月听夫人的。”夕月恭敬的回答道。 几人说完,便往府内走去,而苏寒璃自然是回她的紫竹院,墨宸等人便往墨园走去。 “夕月,以后在府中,夫人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可知道?”墨宸淡淡的吩咐着后面的夕月。 “额、是,主子。”夕月有一刻的晃神,她还在想刚刚那见到的夫人,主子对于女子一般都是冷漠疏离,她从未见过主子对于一个女子这般对待。不过那女子真真是绝色,主子对她不一般,她自然有不一样的地方,她作为属下,服从命令便是。 墨宸说完,便和司永熙往书房中走去。 司永熙一到书房,往桌椅上一坐,二郎腿一架,好不悠闲自在,对着墨宸问道:“见你们相处的不错,能否和我说说?” 墨宸往他旁边缓缓坐下,对于司永熙问的问题并未回答,只是给两人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又轻轻放下,动作优雅大气。 “好吧!我说正经的,她知道你的身份么?”司永熙不再开玩笑,脸色颇有点严肃。 墨宸摇了下头,淡淡的说道:“没有必要让她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况且,如今我只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等与你父皇约定之日一到,我便会带她离开阑墨,再不插手朝廷中事....” 而苏寒璃这边,在舒舒服服的沐浴后,苏寒璃觉得睡意袭来,便躺在床上,渐渐的就进入了睡梦中。 第三十一章 琴音惑人 “小姐,我们为何坐在这里?”芷荷看着这是客栈又不像客栈的地方,她不明白,小姐为何一大早便离开府中,带着她们到这地方来? 之所以说它不像客栈,是因为她觉得这地方太乱,喧闹声一片,刚才就有几人因为小事就大打出手。 苏寒璃抬头看这屋子,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找了京城多处,方才找到这一处地方,就是因为这里人多,又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她才会坐在这。要获得消息,人多的地方才是最好的去处,且不论他们说的是否有用,至少也让她会听到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 蓝依小心扯了一下芷荷的衣袖,小声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将你那爱问的毛病给改了?小姐来这自然有小姐的道理,我们跟着便是。” 苏寒璃看了一眼正前方桌上的小声交谈的几人,随即又低下头,嘴角含淡笑,手指拨弄着桌上的茶杯,他们说的可是灵犀珠?这不是传说中的宝物吗?这几人怎会说起这个? “江湖中都在流传灵犀珠已经出现,现在许多武林中人都蠢蠢欲动,都在花大价钱找人追查灵犀珠的下落。” “不,不单单是武林中人,还有各国皇室中的人。” 嗯?苏寒璃认真听着几人的谈话,这倒是有趣了,以前便听说得灵犀珠者得天下,如今这天下处于分裂的状态,表面上各国相安无事,怕是背地里都在做打算,且不说这灵犀珠现世的传闻是真是假,现今这消息一出,几国这平和的局面怕是要打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地方听了许久,也未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苏寒璃便带着蓝依两人离开了。 “慢慢吃,没人和你争!”苏寒璃看着芷荷吃的有些急,轻笑一声,说:“若是喜欢,我下次还带你出来。” “小姐,你、你真好!芷荷爱死你了。”芷荷嘴巴装满了东西,脸上布满笑容,口齿不清的说道。这桂花糕真好吃,以后和小姐出来一定还要去那家店买。 苏寒璃见芷荷这般样子,嘴角溢出一抹笑容,说:“错了,不是小姐。” “额,对,不是小姐,是少爷。”芷荷听苏寒璃说完,方才反应过来,小姐今日是一身男装,又恢复了以前的装扮,把眼眸给遮了去。 蓝依想到先前去的那客栈的事,眼露疑惑,对着苏寒璃小声问:“小姐,刚刚那几人说的是真是假?”那几人虽是小声说,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想要听清他们讲的是什么并不是难事。 “你也注意到了?”苏寒璃看着蓝依,淡淡一笑,说:“难说,真的假不了,静观其变吧。” 时间会检验一切,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无非是有些人想要争这天下的借口罢了,要让她相信这什么得灵犀珠者得天下的传闻,那还真是不可能。 蓝依点了点头,再次抬头便见苏寒璃目不转睛盯着一处。“小姐?” “嘘!”苏寒璃示意她不要说话,刚刚传来的琴音好像中断了,这里是城外,怎会又人在此处弹琴。“你们俩在此处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琴音再次响起,苏寒璃运用轻功往琴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嗯?如果她判断没错的话,好像琴音是从这边传来,为何只见琴,而不见人?这周围都是竹林,应该藏不了人。苏寒璃看了一眼古琴,往竹林深处走去。 “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声音从竹屋中传出。 苏寒璃一听,往竹屋走去,她还真没想到这里会有一间竹屋,本打算转身离去,没想到屋中竟有人,还发现了她。 “在下偶然到此,并非故意打扰。”苏寒璃站在屋外,对着屋内的人淡声说道。 只见屋内走出两人,一人素衣如雪,其貌不扬,另一人身着玄色锦衣,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两人怕是有四十多岁。 “在下是被悦耳的琴声引自此处!”苏寒璃淡淡一笑,对着两人说:“若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玄衣人眼神落在苏寒璃身上,打量过后,眼中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笑意,随即大声笑道:“哈哈,公子既然是被琴音所吸引,那便说明公子也是懂音乐之人,我们兄弟俩许久未逢知音,今日能否请公子露两招,让我们两见识一下?”这紫衣公子,就这么站着,全身透露着淡雅,他还真想瞧一瞧这人到底如何? 旁边的素衣人听后,眸光微闪,随即恢复如常,然后看向站着紫衣男子。 苏寒璃听到玄衣男的话,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淡淡说:“在下才疏学浅,怎能和两位相比,两位琴音已是世间少有,在下若在两位面前弹琴,岂不是班门弄斧,无自知之明?” 嗯?有趣!拒绝的如此彻底。玄衣男子笑容只增不减,而旁边的素衣男子,嘴角亦是翘起。 “在下还有事,不好再打扰,告辞了。”苏寒璃想着蓝依她们还在等她,也不好久留下去,刚才本是因为好奇,那琴音听起来欢快,若你仔细听去,又会感到一丝哀伤,琴声能轻易将人带入弹琴之人的世界,如今已看到了弹琴人,好奇心已被满足,自然也不好再留在这。 “公子已然这般说,我们也不好强求,公子慢走!”玄衣男子笑着对苏寒璃拱手,说:“不过,我还是想说一下,若是公子什么时候再有兴趣的话,还是可以到这来的。” 苏寒璃对着两人淡淡一笑,点了下头,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两人目送着紫衣人的离去,许久,玄衣人才说:“你的琴艺是越来越高超了,还有,他果然不一样!!” 素衣男子收回视线,淡淡的说了一句“见你也见了,以后就不要再过来了。” “哎、你永远都是这么绝情!”玄衣男子一脸的忧伤,可是那忧伤却不达眼底:“我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你就不会对我好一点?” “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素衣男子说完这句,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玄衣人看着素衣男子离去的背影,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俊美绝伦的脸庞,哪里还是刚才的书生样,分明是一个17、18岁左右的少年,此时,一双桃花眼里溢满了笑容。 第三十二章 是真是假 “夕月,你家主子呢?”苏寒璃回到府中,正好看到准备出门的夕月。 夕月听到苏寒璃的声音愣了一下,方才回答道:“回夫人,主子正在书房。” 她虽有些疑惑夫人一身男装回来,但也不会多问。 “无事了,你出去吧!” 苏寒璃说完后,让蓝依两人回紫竹院,自己一个人往墨园走去,走进墨园,看了一下周围,嘴角微微上扬,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走进这里。 “夫人?”南风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缓缓走进的人,有些惊讶的唤道,貌似这是夫人第一次来这吧。 “南风,你这是什么表情?”苏寒璃轻轻一笑,自己来这有那么让他惊讶么? 南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说:“额,夫人,是南风不对,主子在里面,您进去吧。” 苏寒璃嘴角含笑,推开门走了进去,却看到墨宸半躺在靠椅中睡眼惺忪的望着她,慵懒带着致命的诱惑,一直以为他属于那种淡漠清冷的人,有时候却又觉得他是邪魅不羁的人,亦正亦邪,体现在他身上却又是那么理所当然!不自觉的移开眼,坐在旁边的座椅上,淡笑着问:“可是我吵醒你了?” “在你进来之前就醒了!”墨宸缓缓起身,淡然一笑,轻摇了下头说:“今日出去可玩得开心?” 苏寒璃点了点头,回答道:“还可以,不过,可想听听我今日遇到的事?” 墨宸嘴角上扬,点了点头,示意她讲下去。 “我跟你说,今日在城外遇到两个人!”苏寒璃淡笑着,对着墨宸说:“我是被他们的琴音吸引过去的。” “你知道吗?”苏寒璃眼露赞叹:“那是我迄今为止听到过最深入人心的曲子。” 墨宸嘴角溢出了一丝微笑,他还真想知道那个让她觉得最入人心的曲子给了她怎样的感觉?让她如此赞叹。 “嗯?怎样一个入人心法?” “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当我一开始听到那首曲子的时候,明明是欢快的曲风,可是我听了一会后,竟会让我觉得悲伤,你知道吗?是那种透不过气的悲伤,直达心底。”苏寒璃眼眸微深,对着墨宸说:“在那短暂的曲子中,就好像经历了他所经历的事一样,竟那般毫无意识的融纳弹琴者的心境。” 墨宸有那么一刻的怔住,随后又恢复如常,淡笑着说:“你竟对音律了解的这般深?” 苏寒璃微微一笑,说:“不是这样的,我有这样的感受并非是因为我对音律了解的深浅,而是因为弹琴者在用他的心弹琴,那首曲子在他的指下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让听者不得不为之动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墨宸轻笑一声,问:“可知道他们是谁?” “我并未问?”苏寒璃摇了摇头,轻声说:“不过,我心中还有一事不解。” “你说,灵犀珠真的存在吗?” 她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为了一个只存于传说中的东西,可以不惜一切? 墨宸眸光一闪,深深的看了一眼苏寒璃,然后说:“传言,此珠中藏有图文,是说明宝藏的所在之处,而这灵犀珠亦是开启宝藏的钥匙,所以才有得此珠者,天下也唾手可得的传闻。” “你也信吗?”苏寒璃看着墨宸,缓缓问道:“得灵犀珠者得天下?” 灵犀珠不过是千年流传下来的传奇,是真是假,谁又知道?得灵犀珠者得天下,不过是有心人而为之。墨宸沉声一笑,摇摇头说:“若信这个,我就不是你所认识的墨宸了。” 是啊!他若信就不是她所认识的墨宸了,苏寒璃嘴角掀起,脸上浮现光彩夺目的笑容。 墨宸看着苏寒璃继续说:“不过,还有些人说,这灵犀珠极有灵性,只有有缘之人才能看出其中奥妙。” “灵性?还有这等事?”苏寒璃听此,嘴角亦是翘起,这灵犀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若是以前,有人跟她说一个珠子有灵性,她肯定会觉得那人脑子有问题,可是现在,连穿越这事都有了,还有什么东西会比这更惊悚的吗? “嗯,也不过是听人说而已,毕竟这灵犀珠也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墨宸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不过,现今既有人传灵犀珠已出现,只怕这天下要不安稳了...” 苏寒璃听到此处,看了一眼墨宸,许久才问:“如今,朝廷可有什么反应?” “不知道,有一段时间没插手朝廷的事了。” 自他答应司德佑成婚后,便再没去过皇宫,如今离约定之期两年不到,有些事得尽快解决。 苏寒璃听完轻轻一笑,说:“我有些奇怪,自我嫁入墨府起,你好像很少去皇宫?” 墨宸摇摇头,淡笑着对苏寒璃说:“不是很少,一般无事便不会去。” “额?”苏寒璃不明白,按照一般的惯例,大臣不是都要去上朝的么?更何况是一个丞相。 “我能坐上这个位置是个意外!”墨宸见苏寒璃不解,缓缓解释道:“3年前,我身受重伤,被阑墨皇帝所救,当时便许了他三个条件!!” “嗯?你不是阑墨人?”苏寒璃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见墨宸点头,便继续说道:“三个条件?可是与你呆在阑墨有关?”她一直以为他是阑墨国的人,谁知他竟不是?那他为何又做了阑墨的右相? “嗯,一是呆在阑墨五年,二是做阑墨右相!”墨宸薄唇轻抿,此刻这第三个条件他竟然说不出来,想了片刻,还是说:“三是娶你为妻。” 刚才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刚想对他说若是不便说就不要说了,没想到这第三个条件竟是与自己有关,苏寒璃淡然一笑,说:“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吧?”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算不如天算,自己未曾料到是这样,恐怕他也一样吧! 墨宸轻轻一笑,轻声说:“嗯,未曾想过,你不问问什么吗?” “重要吗?”苏寒璃灿烂一笑,对着墨宸说道。什么原因也好,是何身世也罢,都不重要!!即便相处很少,也知这人是可深交之人,是何身份,不重要,为何娶她的,亦不重要。 是啊!重要吗?墨宸看着眼前淡笑着的女子,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第三十三章 随心随缘 寒夜漫漫,夜凉如水,一切显得那般安静。 室内早已点上了灯,女子坐于床头,眼睛专注的看着手上的书,青丝随意的散落于肩上,偶尔会有几缕发丝垂于额前,只是女子丝毫不被打扰,轻轻用手将发丝别于脑后。 苏寒璃特意找了一本有关灵犀珠的书籍,看着书中古人记载的东西,苏寒璃不由有些好奇,这灵犀珠可是真的存在? 灵犀珠乃惊世宝物,纯白而夜光,夜间明亮如月,可以烛室,犹如白昼,世人皆知得灵犀珠者,得天下! 再看下一行――此珠中藏有图文,乃是宝藏的所在之处,亦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得之富贵,失之贫穷。 苏寒璃看到此处,不由轻轻一笑,一颗珠子而已,怎说得这般传神?往书的后面翻了几页,视线停在了书中描写灵犀珠的一个故事上。 千年前,大陆上大国小国众多,各国之王纷纷想要扩充自己的疆土,国与国之间战争不断,导致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传说,那是一个繁星闪耀的夜晚,突然,遥远的夜空划下一道金色的光芒,一位身穿异服的女子从天而降,当时有幸见到这一幕的人,都纷纷下跪,认为是神仙下凡前来拯救天下苍生,而女子手上所拿的东西便是灵犀珠,那时小小的灵犀珠在她手中闪现异常明亮的光芒,从那之后,此女便成为诸王争夺的对象,因当时便有传闻,得此女,亦得天下!! 据史料记载,女子后来与一江湖公子成亲,只是,令人后人震惊的是,这江湖公子竟成了天下的霸主,一统天下,终结了那乱世,具体如何,世人不知,但却知晓无论那位江湖公子所到何处,都有一位佳人相伴左右。(..info无弹窗广告) 嗯?若是这样的话,那不正好应那传言,得此女,亦得天下!看到此,苏寒璃淡笑着,轻摇了下头,继续往后看。 天下统一不久,皇后因病不幸离世,帝王悲痛欲绝,两年后的某一日,帝王突然消失于皇宫,至于在何处,是生是死,无人所知。 据说,多年后,有一上山采药之人,途中偶遇两人,而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开国帝王和已经去世了的皇后,而女子脖子上挂的正是灵犀珠。之后,天下便又有传闻,灵犀珠中含有神秘力量,能有起死回生之效,只有得灵犀珠者才能得天下!! 时间已过千年之久,许多东西都已被时间掩埋,至于是真是假,只有留待后人去考证。 苏寒璃轻轻合上书本,将其轻放于床头一侧。思绪百转千回,若这世上真有灵犀珠吗?若有,那它里面是不是真的藏有神秘力量?自己可不可以依靠它回现代呢? “额,在这乱想什么呢!”苏寒璃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不由觉得自己可笑,这只是个故事而已,自己的思维还真是发散。不过,若这世上真有灵犀珠的话,她倒真想见识一下,且不说它到底有何用处,单单被世人传了数百年也让她想见一下这灵犀珠的真面目。 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半点进展,怎么办?我真要在这古代过完我这一生?苏寒璃心中已是叹息连连,不,虚云方丈不是说我还能回去吗?那个契机?因它而来,必会因它而去。如今能做的除了等待便还是等待... 墨园,南风推门而入,走向室内。 “主子,关于灵犀珠现世的消息是从风息国传出来的。”南风对着那静坐于桌前的男子,说道,灵犀珠,多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那只是传说,散布这消息的人到底有何目的? “哦?风息?看来有人终是按捺不住了!”墨宸嘴唇微翘,淡说道:“各国目前有何反应?” “表面无动作,暗地里都在派人寻找。”南风快速的回答道。 墨宸转动拇指上的扳指,眸光流转,不语。风息国么?若说最有可能传出这消息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人了,自那人掌权后,风息国逐渐成长,到如今已与阑墨,景炎形成三国鼎立的局面。 随着天际的泛白,微弱的阳光照射大地,如今已真正的进入冬季,即便有阳光,空气中仍带着丝丝寒意,院中的树木依旧挺拔的站在那,勇敢的迎接冬天的到来。 墨宸站在院门口看着院中做着奇怪动作的女子,女子的三千青丝简单的用丝带简单束起,她那是在练功吗?可是?又有些不像,看着女子柔美的动作,那一举一动中带着优雅,自然,看着是那么的赏心悦目。墨宸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就那么站着,不忍心打扰。 待看完女子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墨宸便缓慢的走了进去。 嗯?他是刚来的,还是?不过看他的样子,有点不像刚刚才到的。苏寒璃看着慢慢走近的男子,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问:“来了怎么不唤我一声?” “看你在练功不好打扰!”墨宸轻轻一笑,轻声说:“不过,你刚刚的动作似乎又有点不像练功时的动作。” “额,也可以这么说吧!”苏寒璃示意他坐下,拿起一旁的外衫给自己罩上,刚刚出了点汗,现在倒觉得有些凉。 苏寒璃见墨宸眼里露出一丝不解,便继续说:“刚刚这一套动作叫瑜伽,练瑜伽可以修身养心,对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瑜伽?”墨宸听完淡淡一笑,说:“怎么从没听过?” “额,我也只是在一本书中看过,觉得它有用,所以就试着练了些。”苏寒璃淡淡一笑,向墨宸解释道,说起来,这还是她以前在现代学的,当时因觉得工作压力大,所以就去学了瑜伽,放松心情,缓解压力。如今时间比以前充足了不少,练瑜伽也成了一个习惯。 “来这可有事?” 墨宸淡淡一笑,摇摇头说:“无事,早膳已备好,过来唤你一声。”本可以让夕月过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嗯?平常都是让夕月过来的,今儿个他怎么自己过来了。 “那你坐会,我回房换件衣服。” 墨宸点了点头,视线追随着女子的背影,淡笑着,直至房门关上,才收回视线。 第三十四章 再见宇晟 墨府门口,一辆马车渐渐停下,只见一俊俏小少年从马车中缓缓走出。(..info无弹窗广告) 苏宇晟轻快的跳下马车,看着眼前这座府邸,稚气的脸庞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缠了娘亲那么多天才让娘亲同意他来找姐姐,姐姐成亲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人都没去,所以今日的他除了来看姐姐以外,还要看一下姐姐的丈夫,也就是他的姐夫。 “姐!” 远远的苏寒璃便听到一声略带稚嫩的童声,语气中带着欣喜,下意识的转头,便见苏宇晟快速跑来,眉眼带上了笑意,起身往苏宇晟那走去。 “慢点!!怎走的这般急?” 苏寒璃见苏宇晟脸上透着微红,还有急促的喘息声,他不会是一路跑过来的吧?拿出身上的手帕,轻轻拭去苏宇晟额头的细汗。 苏宇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觉得有些冷,小跑了会!!” 苏寒璃听此,轻轻一笑,也不说话,拉着他往一旁的凉亭走去。 苏宇晟这才发现,原来凉亭中还坐有一人,这应该是姐姐的夫君吧?此刻,他也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形容心中的感觉,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多年后,他回想今日这一幕,才恍觉,原来那一刻的感觉叫作折服,是的,男子的容貌,还有那稳如泰山的坐姿与气势,都深深的让他折服。 墨宸见苏宇晟那呆住的模样,淡淡一笑,起身走至他身边,说:“嗯?第一次见面,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额?”苏宇晟发现自己突然说不出话,明明想要说,却说不出口。愣了会,才唤了声――“姐夫!” 苏寒璃见此轻笑一声,对苏宇晟说:“别紧张,你怎么和姐姐相处的,就怎么和他相处。” 牵着苏宇晟的手,才发觉他已出汗,手下意识的紧握,许是第一次见他,才会有些紧张。 见苏宇晟点头,牵着他在一旁坐下,递给他一杯茶水,然后问:“今天想去哪玩?” “随便,姐姐去哪,我就去哪。”苏宇晟笑着快速的回答道,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刚才那一刻的紧张了。他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本就是来看姐姐姐夫的,怎会觉得紧张?好奇怪。 墨宸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认真的听着姐弟俩的谈话,看着苏寒璃那温柔的笑意,与她相处这段时间,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姐,那就这么说好了!”苏宇晟看着苏寒璃开心的说道:“今日我一定要好好吃,好好玩。.info[]” 苏寒璃笑着点了点头。 “那姐夫和我们一起去吗?”苏宇晟突然转头,对着墨宸问道。 墨宸刚想点头,便听到一声:“许久未见,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只见司永熙摇着折扇,潇洒的走了过来。 额?怎么他每次出现都是那么的....意外!苏寒璃一听这声便知道是谁,转头看着依旧一身红衣的男子,那把折扇在他手上怎么看都觉的有那么一点奇怪。 忽而转头笑着看着苏宇晟,说:“你姐夫他还有事,不方便和我们一起去。”司永熙一般无事便不会出现在府中,今日他来,怕是和墨宸有事商量。 “哦,姐,这个红衣男子是谁啊?”苏宇晟看了一眼司永熙,对着苏寒璃小声问道。他觉得很奇怪,一个男子怎穿一身红衣? “他啊!是你姐夫的朋友!”苏寒璃微笑着解释道:“也是当朝的六皇子。” “六皇子?”苏宇晟语露些许惊讶,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你也觉得不像是不是?”苏寒璃见苏宇晟眼露疑惑,笑问道。 “哎,你们在那说什么呢?”司永熙自顾自的坐下,看着那边说悄悄话的两人,说:“还有,这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 “我弟弟。”苏寒璃淡淡一笑。 嗯?她弟弟? “骗谁啊!我都已经知道你是南宫家最小的,什么时候多出个弟弟!”司永熙快速的反驳道,突然语气顿了几秒,说:“不会是...”苏林天的儿子?从听墨宸说过她的身世,便自动的忽略了她是苏林天的女儿,所以刚才第一反应便是她是南宫家的人。 苏寒璃点了点头,对着两人说:“你们谈事吧!我带晟晟出去,今日怕是很晚回来!” 苏寒璃看着墨宸,点了下头,便带着苏宇晟离开。 “能否说说你这眼神是何意?”墨宸见苏寒璃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转头便看到司永熙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便开口问道。 司永熙邪魅一笑,表情甚是古怪,说:“我说,你们还真是以朋友之道相处啊?” 墨宸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对于他说的不置可否,说:“说吧!有何事?” “父皇命我去找灵犀珠。”过了片刻,司永熙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模样,说:“我说他真是年龄越大越糊涂了,这灵犀珠是不存在的东西,他竟真假不分。” 这找这什么灵犀珠的事,他是不会去做的,这不是白费力气吗?说到底还不就是那皇位,做皇帝真的有那么好么? 墨宸淡淡一笑,说道:“真也好,假也罢!!这件事既有人传出,必有其用意,我们只需静坐耐心等待便是。”该来的早晚都会来。 嗯,不错,耐心等那幕后者的后续动作即可!!司永熙若有所思的赞同的点点头。 “最近可有事?” 司永熙知道墨宸问的是什么?脸露微笑,说:“最近倒无事,管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街上,苏寒璃看着身侧的苏宇晟,从府中出来起,他脸上的笑容似乎一直都不曾消退,一路上小孩子天性显露无疑。 “姐姐,你真不吃吗?”苏宇晟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再次开口的问道:“不吃我真的吃掉哦!” 以前偶尔来这集市,娘亲都不给他买这些东西。 “嗯,吃吧!!”苏寒璃微笑着点点头,说:“不过,这些东西平日不可多吃,可知道?” “嗯!”苏宇晟边吃边点头。 大街上展现的永远是一副热闹的景象,无论旁边的酒楼,还是路边摆摊、挑着担子四处奔走的小贩,脸上时刻洋溢着微笑。 “晟晟?” 听到有人唤着苏宇晟的名字,语气中又有一丝不确定,苏寒璃几人缓缓转身。 第三十五章 街上偶遇 苏灵芙?这倒是巧了,在大街上竟也能遇见她。苏寒璃转身见到后面的人,心中不由一叹,难怪觉得刚刚听到的声音有些耳熟,不过,她旁边那位男子是? 苏灵芙刚刚还有些奇怪,晟晟怎么可能和一个男子走在一起,所以她才会不确定的叫了一声,没想到这男子竟是苏寒璃,她竟然女扮男装? 看苏灵芙一副被惊到的样子,苏寒璃淡淡一笑,说:“好久不见!” “哼,谁跟你好久不见,你少给我装出这幅假惺惺的模样!”苏灵芙顿时露出不悦的表情,对着苏寒璃说:“让人以为本小姐和你好熟一样。” 一直以来她都讨厌苏寒璃,如今找着机会了自然要奚落她一番。 “晟晟,这些个不干净的东西谁给你吃的?”苏灵芙见苏宇晟手中还没吃完的糖葫芦,言语略带讽刺:“只有一些乡野之人才会吃这些东西,你一个苏府的少爷怎能吃这些东西?” “你怎说话如此无礼。”芷荷见苏灵芙这般模样,不由得想要反驳过去。要不是小姐阻止,她还真想狠狠的教训她一顿。 苏寒璃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对于苏灵芙说的话丝毫不在意,她的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如此。有时候,她不禁会想,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芙儿,不得无礼。”一旁的男子微微怒斥。眼前男子竟生的这般俊俏,他是什么人?竟让芙儿有这般大的反应?还有,晟晟又怎会与他在一起? “大哥,干嘛对我这么凶,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苏灵芙瞪着男子,大声说道。衣袖中的双手紧握,略带恨意的双眼看着苏寒璃。都怪苏寒璃,上次因为她,爹打了她一巴掌,现在因为她,大哥又怒气对她,哼,苏寒璃!你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有你好受的!! 大哥?苏宇浩?苏林天的大儿子?听得苏灵芙对这男子的称呼,苏寒璃方才反应过来。 苏宇晟见苏灵芙这般模样,一脸的不高兴,不一会,脸上又挂满了笑容,跑到男子身旁。 开心的说:“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男子弯腰摸了下苏宇晟的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说:“刚回来不久,难怪回府没看到你,原来是到大街上来玩了。” 抬头看着眼前的紫衣男子,本想开口问他的身份却被苏宇晟的话给打断了。 “大哥,来,我给你介绍。”苏宇晟拉着苏宇浩往苏寒璃那走去,难怪哥哥会认不出,姐姐换了一身男子装束,哥能认出才怪呢! “这是姐姐,苏寒璃啊!!是不是认不出来?” 嗯?苏寒璃?是她?可她的眼眸不是蓝色的吗? 第一次见她,她还是个出生不久的孩子,后来她便被送到南宫家,便一直没见过。难怪现在会觉得她有些眼熟,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好像,就是那逝世的二娘刘晗烟,而她那蓝色的眼眸怕是用药水隐藏了吧。 苏寒璃点了点头,淡笑着看着苏宇浩,说:“你好!!” 初次见面,她还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即便两人是血缘关系上的兄妹。 “既是一家人,无须这般客气!”苏宇浩微微一笑,说:“在这说话也不太方便,换个地方如何?” 苏寒璃淡笑着,点了点头。 客栈,一间雅间中。 手巾在苏灵芙手中已经绞得不成样子,看着两人这般熟络的交谈,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让她倒显得是个外人,大哥何曾这样对她!大哥怎么能这样?想到前些天进宫大姐跟她说的话,脸上顿时浮起一抹与年龄不服的狠意,不过片刻,恢复正常。 “咳咳、、” “怎么了?”苏宇浩见苏灵芙咳嗽,转过头关心的问道:“刚刚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咳嗽起来了?” “大哥,没事,喉咙有些不舒服!”苏灵芙脸上露出笑脸,随即一脸歉意的对着苏寒璃说:“按道理,我也应该唤你一声姐姐,以前是妹妹不对,现在妹妹向姐姐道歉,请姐姐原谅妹妹的无礼!” 苏寒璃看着突然转变态度的苏灵芙,嘴角微扬,不语。 只听苏灵芙继续说:“若是姐姐原谅妹妹,就请喝了这杯茶,不计前嫌,如何?” 苏灵芙拿起茶壶,倒了杯茶,起身端到苏寒璃跟前。 古代的人都是这么早熟么?苏寒璃看着苏灵芙表面含笑,而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心中微叹,站起来,淡笑着对苏灵芙说:“好。” 端起苏灵芙手中的茶水,看着苏灵芙,仰头喝了下去。 苏宇浩虽不知苏灵芙以前对苏寒璃怎样,但现在看着她们姐妹两这般和睦相处,心中也是高兴,对于苏寒璃,先前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何种方式与她相处,不过交谈之后,也知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苏家真的欠她太多了。 “好了,先坐下吧!”苏宇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然后转头问道:“寒璃今日可会和我们一起回去?” “对对,我一直想说这个!”苏宇晟听到苏宇浩这般问,快速对苏寒璃调皮的问:“姐,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苏宇晟见苏寒璃淡笑着看着他,不说话,随后把小指往前一伸,作势的勾了勾,嬉笑着说:“你说今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我,对不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姐,这可是你说的哦!” 苏寒璃见他那可爱样,轻轻一笑,说:“嗯,我说的,说吧!要我答应你什么事?”苏寒璃知道,对于苏宇晟的要求,自己怕是不忍心拒绝,也知他想说什么。 苏宇晟开心的笑起来,他就知道姐会答应他! “我让你和我们回家,陪我在府中玩几日,好不好?” 还真是这个!苏寒璃微微一笑,回答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不吗?” 苏宇晟的头像拨浪鼓一样的快速摇着,说:“不能。” 苏寒璃淡笑着看着苏宇晟,那一脸的纯真的笑容,天真无邪,只有小孩子才会有的天性,希望他能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第三十六章 再回苏府 “寒....”门口的丫鬟见到来人,眼露诧异,刚准备行礼,却看到眼前人摇头,指了下房间示意她们别说话,免得打扰了房中人。 两丫鬟对着苏寒璃点了点头,退到一边。 其中一人还有点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使劲的揉了下眼睛,睁开眼依旧看到女子站在她眼前。真的是寒璃小姐,可是她为何作这般打扮?不过,若不是知道,恐怕也会认为小姐是男子吧! 苏寒璃见此,眉眼带笑,自己来这,有那么让她惊讶么?还是因为自己今日这装束? 本打算带着苏宇晟到处去逛逛,却没想到会遇到苏灵芙兄妹俩,若再逛下去,也不方便,便跟着他们回到了苏府。 房中的木鱼声传了出来,苏寒璃放轻脚步,走到房门口,静静的看着房内虔诚拜佛的苏老夫人,没有进去打扰。 大约过了几刻中,房间的木鱼声停了下来,苏寒璃看着苏老夫人微微惊讶的眼眸,缓缓一笑。 “寒璃?”苏老夫人看到门口站着的女子,心中甚是惊讶,脸上顿时挂满了慈祥的笑容,快速的说:“怎么过来也不通知奶奶一声!” 不一会,苏老夫人的脸色微微下沉,对着门口的丫鬟斥责道:“在苏府呆了这般久,这点规矩也不知道,不知道通传一声吗?” “老夫人,奴婢....”两丫头见老夫人动怒,赶忙低下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寒璃走到苏老夫人旁边,轻扶着她,淡笑着说:“奶奶莫要怪她们,是寒璃不让她们出声的。” 苏老夫人一听是这样,笑意自眼中溢出,对着苏寒璃说:“你呀!有了婆家就忘了娘家,奶奶天天就盼着你能来看看奶奶,今日终于记起奶奶了?” 自她成亲起,就不见她过来,不过她也知道,她是不可能经常来这的,如今能来,已让她很高兴了。 “奶奶莫要打趣寒璃!”苏寒璃微微一笑,轻声说:“寒璃怎会不记得您,本想找个合适的日子过来看你的。” “是吗?”苏老夫人打趣道:“不是哄我这老人家的吧!” 见苏寒璃摇头,苏老夫人这才想起刚刚想问的事,对着女子问:“丫头!今日怎穿成这样?我听三姨娘说,今日一大早晟儿便去墨府找你了?” 苏寒璃点点头,说:“嗯,刚刚送他回枫园了,穿成这样,方便了不少。” 苏老夫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一个女孩子家的,不好经常抛头入面,这样穿也可以避去不少麻烦。 “走,回房把这衣服换了,奶奶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去哪?苏寒璃心有疑问,却也没问,点了点头,扶着老夫人出了佛堂,往另一处走去。 半个时辰后,苏寒璃跟着老夫人走在这冗长的长廊中,两边花草树木安静的站在属于它们的地方,只是有些树上的叶子已经全部落下,只剩下树干,迎接着寒冷的冬季。 几人穿过石门,绕过假山,走进一处院子停了下来。 眼前的院子令苏寒璃心中一怔,这院子应该是不久前重新修葺的吧!从外表便可以看出,这院子必定花费了不少心思,而且这院中的花草树木应该都是不久前种的! 苏老夫人忙拉着苏寒璃往院中走去,边走边对苏寒璃说:“进去看看,院中的花草树木都是按你的喜好种的,还有房间。” 苏老夫人命身后的丫鬟将房门打开,苏寒璃走进去,看到房中的布置,心中已是惊讶,说实话,其实他们大可不必这样! “喜欢吗?房内物件都是按你在秋水山庄的布置摆设一样,你若是不喜欢,奶奶再让人重新布置。”这院子是她出嫁前,便开始找人弄得,而且这里曾是她娘住的地方。 苏寒璃听老夫人这般说,轻轻摇摇头,淡笑着说:“很好,璃儿很喜欢,只是,你们没有必要为璃儿做这些。” 这里确实和她在秋水山庄的房内布置一样,老夫人必定花了不少心思。 其实,他们不必心怀愧疚,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些事过去了也就没有必要在放在心上。 “唉!丫头,苏家确实欠你太多了!”苏老夫人收起脸上的笑容,轻轻一叹:“如今,我们想要补偿你一些,丫头竟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们吗?” 虽然知道这些补偿不了什么?但是也能让她更安心些。 “奶奶应该知道璃儿的意思,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放在心上,璃儿是自愿嫁的,你们不必这样心怀愧疚!”苏寒璃听此,淡淡一笑,说:“况且,璃儿现在过的很好,璃儿应该谢谢你们。” 如今在墨府过的也是不错,安静又让她安心。 “罢了,奶奶不说这个了,你娘若能看到你这样,必会很欣慰。”想到那个薄命的人儿,心中满是惋惜,若她看到女儿这般聪慧,不知道会多开心。 苏寒璃听此,一抹淡淡的笑意挂在了嘴角,不语。 墨府,书房的两人正谈着事,门口突然传来敲响声,随之夕月的声音传了进来。 “进来。” 夕月推开门,走到墨宸旁,低头说道:“主子,刚才蓝依回来说,夫人今日不会回来,要在苏府住两日。” “哦?她虽是苏林天的女儿,但好像和苏府的关系不怎么样吧?怎会到苏府去住?”司永熙疑惑的说道,从宸成亲那日,苏府一人都没来,还有苏寒璃回门都是去的南宫家就可以看出苏寒璃与苏府关系一般,今日怎会想到苏府去住? “她去自有她的道理。”墨宸薄唇轻启,淡淡的话语从嘴中飘了出来。想必是因为苏宇晟吧!看得出来,她与那孩子的感情很好。 “还有,这几日我要出去一趟,府中的事麻烦你了。” 司永熙对着墨宸点了点头,他虽没说他要去哪,但是隐约也能猜到,怕是那边的事吧!这几年来,虽说是在阑墨,但他在阑墨真正呆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超过一年。 第三十七章 人心难测 冬天的夜来得比任何季节都要快,黑沉沉的夜空,犹如浓墨涂抹在天际,给人无限的遐想。.info[] 苏府厅堂内,此时,空气中隐约流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这画面让人觉得很是奇怪。 只见苏灵芙一脸的笑意,不时的看着苏寒璃,并且往她碗里夹菜,这画面出现在众人眼前,可是让他们震惊不已,毕竟苏灵芙对苏寒璃态度如何他们还是知道的。 苏寒璃放下碗筷,看着苏灵芙,淡声说:“不用给我夹,你自己吃就行。” 看着碗中堆起的饭菜,苏寒璃心中轻叹,苏灵芙态度突然转变为哪般?看着她给自己夹菜,本不想出声,无奈碗中实在装不下。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思不一。 芙儿今日是怎么了?对苏寒璃的态度怎会发生这般大的变化?大夫人玉氏看着两人,眼眸微闪,桌下的手骤然握紧。 “这些食物还不错,我想让姐姐你尝尝嘛!”苏灵芙脸露委屈,撇着嘴说:“难道姐姐不肯原谅芙儿。” “芙儿知道以前对姐姐甚是无礼,但现在芙儿知道错了,姐姐难道还不原谅芙儿的过错吗?不给芙儿一个改过的机会吗?” 众人看着苏灵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有不忍,或许她真的长大了,眼眸都纷纷看向一人。.info[] 看着众人的欲言又止的模样,苏寒璃心中叹息,脸上闪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事情都已经过去,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至于原不原谅?没有必要这样说,我从未怪过你,你也没做错什么?不需寻得我的原谅。” “好了,能看到你们姐妹俩感情这般好,我很是高兴。”苏林天笑容满面的对着两人说道。看寒璃的态度,似乎比以前更好了些,莫非她原谅了自己? 高兴?苏寒璃听到苏林天说的话,嘴角微翘,淡淡的笑容中带了点讽刺,苏林天对于她来说,无非只是个认识了的陌生人,这苏府,她在乎的人不多,若非因为她们,她也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略带安静又掺杂着沉默的晚膳过后,苏寒璃带着蓝依芷荷两人往住处走去。 “小姐,今日的四小姐好奇怪。”芷荷终是忍不住,将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她对小姐突然这般友善让她觉得有些不正常。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哦?哪里不对劲?说来听听。(..info好看的小说)”苏寒璃对着芷荷打趣道,这丫头也注意到了不对劲?不过也是,一个平时对你极其讨厌的人,突然对你特别友好,任谁都会忍不住探究其用意吧! 不过,她探究的不是这个,而是大夫人玉氏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是恨吧?自己从未与她有过交集,她怎会恨自己? “小姐!”芷荷重重的唤了一声,语气颇是无奈:“小姐明明知道芷荷的意思,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呆在苏府。” 苏寒璃淡淡一笑,轻声说:“苏灵芙怎样,我们不需要去管,别人的心思我们不懂,也没有必要去懂,知道吗?” 有些事,说不清,也道不明,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在别人身上。 芷荷听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姐有何打算?”蓝依对着苏寒璃认真的问道,苏灵芙分明不喜小姐,却要装作一副友善的样子,若说真的改变了,她还真有些不信,在苏府怕是不能久待。 “既来之,则安之。” “什么不要呆在苏府,我才不要姐姐走。”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只见苏宇晟小跑至苏寒璃身旁,对着芷荷说:“芷荷你真是的,我好不容易让姐姐答应我回府,这才刚来,你就劝姐姐走,什么意思嘛!” “什么时候过来的?”苏寒璃见到来人,微微一笑,说:“放心,我答应晟晟你的事当然会做到。” “就刚才过来的,刚来就听到芷荷姐劝姐姐的话。”苏宇晟指着芷荷轻声说。看的出来他对芷荷刚刚的话很是不满。 “额,五少爷,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用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吧?”芷荷拉过蓝依,挡在自己面前,偷偷的望着小少年,他那是什么眼神?感觉自己像是他的敌人一样,她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不用这般对她吧? 蓝依见此嘴角浮起一抹浓浓的笑意,刚才芷荷说那话时声音有点大,而且,五少爷很是喜欢与小姐呆在一起,也难怪五少爷听到那话会有些不满。 “好了,你不是想去我那玩么?走吧!”苏寒璃见此画面,嘴角微微勾起,对着苏宇晟说道。 几人说罢,便往住处走去,而此时,苏府另一处。 玉氏将自己女儿带到房间,看了一眼周围,便快速把门关上。 “芙儿,你今日是怎么回事?”玉氏一改平常的温婉形象,对着自己女儿责问道:“你明知道娘不喜她,你怎可对她这般?” 苏灵芙扶着玉氏坐下,脸上布满了笑容。 “娘,芙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不和她弄好关系,他日怎好找着机会对付她?” “娘总教芙儿做事要谨慎,要用脑,以前芙儿不明白,但现在,芙儿已经知道自己改怎么做了。” 嗯?芙儿怎会想到这些?平日的她,可不会这样?她的性子太直,说话做事全凭喜好,不过几日,怎有这般改变,连她这个做娘的都没发现。 苏灵芙看着一脸狐疑的玉氏,缓慢的解释道:“前些日子进宫,姐姐教了我不少东西。” 姐姐说她已经不小了,这样的性子容易吃亏,不能再让她和娘再操心,自己得学会长大。 原来是这样,可是?还是不行,玉氏原本一脸了然之色,突然想到什么?脸色随即下沉,对着苏灵芙说:“这法子虽然能降低她的防备,可是?娘看事情没这么简单,苏寒璃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我们需从长计议。” 苏寒璃很像她的母亲,那个不争不抢,却轻易夺走了她一切的女人。刘晗烟!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发誓,我会在你女儿身上一一找回。 “娘,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她在苏府,要如何对付她,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这倒也是。” 玉氏赞同的点了点头,母女两人眼中都带有一抹狠意。 第三十八章 遭到陷害 亭台楼榭错落有致,小桥流水,假山形状各异,各小径错落、上下盘旋,曲折迷离,这便是这苏府大花园此刻给她的印象。 若现在不是冬季,这花园看起来怕是更加秀丽。 用完早膳便被苏灵芙拉了出来,她摒退了所有人,就连蓝依芷荷也没让跟着。看着一旁热情介绍周围的人,苏寒璃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姐姐,前面是荷塘,里面的小鱼我很是喜欢,我给你介绍介绍吧!” 苏灵芙看了一眼前面的池塘,嘴角微微勾起,笑着带着苏寒璃往池塘边走去。 走到池塘旁边的石阶上,看着自由自在的鱼儿在水中嬉戏的甚是欢乐,苏寒璃脸上荡起一阵暖暖的笑意。若我能像你们一样,那该有多好,游走于天地之间,不受任何束缚,舍了一切身外闲事,自在的活着,无忧亦无虑。 她心中隐约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难以述说,就好像以前那种肆意的日子离她越来越远了,明明没有改变什么?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嫁给墨宸起?亦或是更早? 苏灵芙看着苏寒璃失神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笑容,随即恢复正常,笑脸迎向苏寒璃。 “姐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嗯?缓缓回过神,看着苏灵芙摇了下头,看着这池塘,竟让她心中莫名的感慨。 “没事就好!”苏灵芙脸露灿烂的笑容,对着苏寒璃说:“那姐姐先在这站会,我去亭中拿点鱼食过来。” 苏灵芙转过身,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那还未张开的稚气脸上呈现的是不合年龄的狠意。 “啊――”不远处传来一声痛呼声,苏寒璃转头看去,只见苏灵芙跌倒在池塘旁边的石子路上,表情甚是痛苦。 苏寒璃快速走过去,仔细看了一下她的脚踝,没想到,这一摔竟让她的脚脱臼了。 “你忍着点,我帮你接上。” 接上?哪能让你接上,我不做点什么怎对的起我受的这伤。苏灵芙一脸痛苦的表情,唇瓣留有一排的牙齿印。 “不要!”苏灵芙痛苦的说道,眼中泪水慢慢流了出来:“你先扶我起来。” 苏寒璃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扶起。 苏灵芙脸露笑意,不知是看着苏寒璃,还是在看苏寒璃背后不远处的地方。 就是这个时候!! 只见苏灵芙似是脚下不稳,再次一歪,往苏寒璃身上扑去,苏寒璃仿若一时没有防备,往池塘倒去,却在这时,苏灵芙看似拉了苏寒璃一把,本以为两人都会落入池塘,却发现苏寒璃稳稳的站着,而苏灵芙却在池塘挣扎。 苏寒璃看着池塘中的人,蓝眸逐渐转深,她倒是会算计,听着后面传来的脚步声,苏寒璃淡淡一笑,这苏府当真是来不得,对于麻烦,她一直是能避则避,谁知,你越避麻烦越是粘着你。 “苏寒璃,芙儿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怎这般狠心,将她往池塘中推。” 玉氏一改往常端庄大方的形象,看到苏灵芙落入荷塘,走过来对着苏寒璃就是一通责骂。 “芙儿,你有没有事?娘这就叫人就你上来。”然后一脸的担心看着荷塘中的苏灵芙,随后便对着一旁的家丁怒斥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下去救人,小姐出了事我让你们陪葬,快点!” “苏寒璃!芙儿若是说错了话,我这个做娘的向你赔罪,可她还小,再怎么错你也不能将她往荷塘里推啊!你知不知道,这塘中水一年四季都不会消退,芙儿又不会游泳,若出现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啊!” 看着玉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她哭诉,苏寒璃嘴角浮现一抹淡笑,那笑容中讽刺意味明显。 刚刚苏灵芙扑向她的时候,便发现了她的意图,既然她想跌入池塘中,何不顺了她的意,她很想看看这苏府人看到这一幕会是个什么反应? “芙儿,你有没有事?跟娘说说,你别吓娘啊!”玉氏泪流满面,抱着全身湿透的苏灵芙,脱下身穿的斗篷,裹住了她瑟瑟发抖的身子。 “娘...”苏灵芙张开被冻得青紫的嘴唇,脸色发白,颤抖的手握住玉氏抱着她的手,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她的口中传出。 “娘...芙儿好冷...脚好痛、好痛。”说完,眼泪也迅速的从眼中流出。 苏寒璃眼眸清冷的看着这一幕,就这么站着,不说任何话语。 “寒璃,你不说说怎么回事吗?”苏宇浩眉头微皱,看着脸色铁青,躺在地上虚弱不堪的妹妹,转头对着苏寒璃缓缓问道。刚才他们这些人走进这时,便看到寒璃将灵芙推入水中,从昨日的相处,他觉得寒璃应该不是这样的人,难道芙儿说了什么严重的话,才让她这样做? “如你所见!”苏寒璃看着苏宇浩并不作任何解释。解释与否,重要吗?不重要!他既已这般问,便说明他相信他所看到的。确实,从他们那个角度看,看到的确实是她将苏灵芙推下去的。 苏老夫人见苏寒璃这般沉静的模样,心中微微叹息!即便看到好像是璃儿将芙儿推下去的,但她依然相信丫头不会做这种事,可是她为何不解释? “你们还不快扶她回去,这般冷的天,让她躺在这,你是想让她冻死吗?” 转头对着玉氏怒斥道,她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说璃丫头,这让她心中很是不高兴。 “是,娘。”玉氏见此,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让人抬着苏灵芙离开。 苏老夫人吩咐所有人都退下,只剩下她与苏寒璃。 “丫头,明明不是你做的,你为何不解释?”苏老夫人看着苏寒璃,微微一叹。 苏寒璃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说:“清者自清。” 她不解释是因为,信她的人不需要解释,不信的人解释也没用。 而在不远处,一人负手而立,衣袂飘飘,黑眸如漆,深邃迷离。 “清者自清――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轻轻的呢喃声留在了原处,人早已不见。 第三十九章 无须在意 院落中,丫环家丁都恭敬的站在门口,听着房内传出的痛呼声,不由面面相觑。 只见一人匆匆忙忙的往走进院中,脸上略显焦急。 苏林天听了丫环的禀告便往这边赶来。也不知道芙儿怎么样了,真的是璃儿做的吗?苏林天满腹疑惑,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内,玉氏看着渐渐昏迷的苏灵芙,抓住了她的手,不停的安抚。 “芙儿,你忍着点,让大夫给你看看。” 玉氏看着女儿疼痛难忍的模样,脸上也是一脸的心疼。芙儿哪里受过这样的伤,从小她就将她捧在手心,不让她受一点伤害,若不是因为苏寒璃!她怎会这样?苏寒璃,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女儿苍白的脸颊,玉氏眸中闪过浓浓的恨意,床上的棉被被她抓的甚紧,道道褶皱尽显。 “你愣着干嘛?还不快看看她到底怎么了?怎会疼成这样?” 转头对着一旁的大夫说道。听得房门打开,转身看到走进来的人,玉氏眼中的泪水像流水般快速的流了下来。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看到玉氏满脸泪痕,苏林天眉头微皱,将快速走过来的玉氏揽入了怀中。 “芙儿怎么样了?你还站着干嘛!还不快去看看。” 苏林天看着一旁站着的大夫,大声吩咐道。 一旁的大夫被这一声吼得吓了一跳,额头冷汗快速的留了下来,然后支支吾吾说道:“这位小姐已受了风寒,只需修养几日,服几帖药就好,但是....” “但是什么?还不快说!”苏林天眼露怒气,大声问道。 大夫小心翼翼的看向床上的女子,低头说:“小姐神情看起来这般痛苦,想必不是因为受寒的缘故,而是她的脚。”刚才听这意识不清的女子,总在说“脚痛”,想必是问题在她的脚上。 脚?看向床上躺在被中的女儿,刚才因焦急,语气有些重,脸色恢复如常,对着玉氏说:“你去将芙儿脚上的被子掀开,让大夫看看。” 当被子被掀开,苏灵芙的脚露了出来,脚已红肿。 大夫说苏灵芙的脚已经脱臼,看着苏灵芙那红肿的脚踝,苏林天有些出神。 是璃儿做的吗?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若不是,那大家亲眼所见的又作何解释。(..info无弹窗广告)难道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还恨自己?所以拿芙儿撒气?苏林天心中满是疑问,各种问题困扰着他。 待看到大夫将苏灵芙的脚骨头复位离开后,玉氏转头便看到苏林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老爷,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两人都是您的女儿,你不能因为寒璃是妹妹的女儿你就偏袒她啊。” 玉氏拉着苏林天哭诉道。 “女儿伤成这样,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就不该为她讨个公道吗?你想过没有?若不是因为偶然,我们没到花园去,芙儿现在还会安然的躺在这里吗?” 玉氏句句话中带话,声声都透着苏寒璃是故意置苏灵芙于死地,苏林天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亦或是他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不是苏寒璃做的,她是不小心的。 对于苏寒璃,他的心中一直心怀愧疚,所以即便她做再的错事,他也会选择原谅她。 “好了,芙儿这不是没事吗?璃儿或许是不小心的,等芙儿醒来,我们再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先照顾好芙儿,我出去一趟便回来。” 苏林天不知道,他这样的做法不会息事宁人,只会引起更大的矛盾。 看着苏林天的离开,玉氏眼露凶光,看着苏林天离去的背影,轻声呢喃。 “为什么她死去那么多年,你都还念念不忘!我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都还比不过一个死人么!苏林天,你别逼我。” 天气虽晴朗,但空气中还是有一股冷意袭来。 苏寒璃自花园回来后,便躺在院中的靠椅中,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斗篷,只是眼中却显出一丝无奈。芷荷这丫头,从她回来后便一直在她身边说个不停。 “芷荷,累不累?来,先喝口茶。” 苏寒璃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端起旁边的茶杯递给了芷荷。 “小姐!这个地方不是个人呆的地方,我们还是回去吧。” 芷荷拿过苏寒璃手中的茶杯重新放在桌上,气鼓鼓的看着苏寒璃。她就知道不能来这,她就知道那四小姐不怀好意,小姐怎么还呆在这啊。 “嗯,我同意芷荷的,小姐,我们回去吧。”蓝依眼中也微微带有些怒火,那个四小姐真是不知好歹,小姐处处让她,她却处处针对小姐。不过,小姐一般都是对于麻烦能避则避,用小姐一句话“何必在一些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与精力,那不值得”,不过,为什么小姐还愿意呆在这苏府? 这两丫头,什么时候这样沉不住气了?苏寒璃看着两人,微微一笑,说:“不急。” 今日发生的事,让她更肯定一件事,那就是玉氏真的是恨她,不,准确来说,恨的应该是刘晗烟,这副身子的生母。可是?为什么要恨呢?人都已经死去这么多年了,她就算恨也无用啊?在这个时代,女人之间的战争莫过于因为感情问题引起的,可是刘晗烟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必要再恨啊。 “小姐,我们回墨府吧!不要在呆在这好不好?”芷荷嘴角一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本觉得呆在墨府是最无聊的,可是?和苏府比起来,还是呆在墨府比较好,至少那里的人不会有心计,不用担心有麻烦找上小姐。 不行,若现在离开,小姐不就坐实了推苏灵芙下荷塘的罪名吗?她怎可以忽略这一点,蓝依突然想到这点,才发觉自己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芷荷,小姐现在不能走。” 嗯?听到蓝依这般说,芷荷眉头微皱,为什么?蓝依刚刚不是同意了她的说法吗?怎么这会又说不能走了? 第四十章 谈何原谅 芷荷一脸困惑的看着蓝依,小姐若是继续呆在苏府,那四小姐不是还会继续寻小姐麻烦吗?四小姐那个人...难道――芷荷拍了下自己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两人。 是啊!小姐现在不能走,现在苏府的人都认为是小姐推了苏灵芙,若小姐此时走了,岂不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她真糊涂,难怪蓝依经常说她不想事。 看着芷荷懊恼的样子,苏寒璃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语。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可是那并不是她继续呆在苏府的最重要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要知道为什么玉氏这般恨刘晗烟,恨她的原因。 她和刘晗烟肯定有过节,难怪苏灵芙从第一次见她就有那么大的敌意,肯定是玉氏跟她说过什么?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恨了这么多年? 嗯?苏寒璃看着走进院落的人,隐约的笑意挂在嘴角,他果真过来了?是来为苏灵芙讨说法的么? 苏寒璃从靠椅中缓缓站起,拿起斗篷,简单的披在身上,缓慢的走了过去。 “苏丞相,说吧!来这有何事?” 每一次见到苏寒璃,看着她的容颜他就会想起她的母亲,苏林天微微一怔,片刻才回过神来,她还是叫她苏丞相,还是不肯原谅他? “我...” 苏寒璃静静的看着苏林天不说话,等待他的下文。.info[] “芙儿伤的很重,我想知道芙儿怎么会掉入荷塘?” 若真的是她,她应该不是故意为之,苏林天如是想着。 苏林天明明已经相信是她将苏灵芙推入池塘,却还要跑过来问她,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大家不是看到了吗?你何须在问?” 真的是这样吗?是你推了她?此时他心中的问题得不到解答,为什么?苏林天换了一副严肃的模样,对着苏寒璃说:“为什么?” 苏寒璃轻轻一笑,略带讽刺的笑容渐渐闪现,为什么?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问得好,我也想知道,你何不去问问你那受伤的宝贝女儿?没准她会很乐意的告诉你!” 苏林天看着苏寒璃那绝美的脸庞,突然有些不确定了,会是她做的吗?可是大家都亲眼看到她将芙儿推下去啊!看来,也只有等芙儿醒来问问她。 “你...你还叫我苏丞相,是不是不肯原谅我?” 原谅?他对于她来说无非是个不相关的人,谈什么原谅,不过,他有什么资格说原谅? “苏丞相?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原谅?15年前,我娘尸骨未寒,你却连个灵堂也没给她设,甚至让她背了这么多年的骂名。15年后,你为了保住你的相爷位置,保住你的荣华富贵,又亲手将她送了出去,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原谅?一个连妻子都可以舍弃的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的原谅?嗯?” “你不会以为你重修了我娘曾住的地方,你就以为你可以弥补你的错误吗?抹掉你曾做的一切?苏林天,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娘若是在天有灵,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还有,我不叫你苏丞相,难不成你想让我唤你父亲?可是?你觉得你有资格做我父亲么?一个将我抛弃,10几年对我不管不顾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父亲?” 听到苏寒璃冷冷的说着这些话,苏林天愣愣的站在那,脸色不好,略显苍白。 苏寒璃看着苏林天脸色不好的模样,有那么一刻不想再说下去。 她有些不明白,苏林天对刘晗烟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是爱吗?不,应该不是,他的心中,权势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他现在是在愧疚?还是在悔恨?为他以前的做法感到愧疚吗?可是有什么用?人都已经不在了,愧疚有何用? “苏丞相,我想,你应该记得我们曾说的话,滴血认亲过后,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不再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不用将我当做你的女儿,我也不会是你的女儿,对我用你原来的态度就行,你不用因为这么多年没有尽到责任而感到愧疚。” 苏寒璃心中微叹,看着苏林天继续说道。 “今日我们便把话讲明,在外人面前,我是你苏林天的女儿,可是?你应该知道,生娘不及养娘大,在我心里,南宫夫妇已是我的爹娘。这苏府,我以后会少来,你不用每一次看到我时都是一副愧疚的模样,你欠的不是我,是刘晗烟。” “你走吧!你来这的目的无非是想知道我是否推了苏灵芙,我只想说,你信他人说的也好,不信也罢,都与我无关,至于你说苏灵芙受了重伤,那不过是她自找的。” 苏林天看着苏寒璃那清冷的容颜,她是那么像她母亲,素然淡雅,心中微叹。 “那...那我走了。” 刘晗烟假如你经历了这一切,你可会后悔嫁给了他?如深海一样的蓝眸注视着苏林天离开的背影,他的心中只有他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如今的他不过是因为一时的愧疚而已... 一旁的蓝依芷荷相对而视,眼中闪出相同的意思――刚才的小姐好似和平常不一样! “小姐?”蓝依对着那站着的女子轻轻唤道。她还从未见过小姐如此模样,小姐在所有人面前永远都是淡淡的。虽然小姐嘴角永远都挂着笑容,可是她那笑容中却带着淡淡疏离,让人感觉她人在眼前,心却隔得好远,不过这些只是对于不相关的人而言。 “嗯?怎么了?”苏寒璃回过神来,转身笑着问道:“芷荷,你怎么了?表情如此怪?” “啊!没什么?没什么。”芷荷愣住,随后笑着摆手道。 一副呆呆的模样惹得苏寒璃不由一笑。 “小姐,这苏丞相还真是好笑,他明明相信了众人所言,却还是过来问小姐在荷塘发生的事!”蓝依在一旁快速说道。 不过是因为心中有愧而已,亦或是不敢相信或是不愿相信自己推了苏灵芙。苏寒璃笑着摇摇头,走到靠椅旁,缓缓坐下,端起一旁的茶杯,轻柔的抿了一口,一脸惬意,心情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第四十一章 半夜来人 太阳渐渐暗了下去,只是,院中似乎比以往更热闹些。(..info无弹窗广告) 秦碧双看着与儿子玩耍的两人,眉眼带笑,转头看着一旁的素雅女子。女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视线亦是停在院中嬉笑玩耍的几人身上。 苏寒璃转头,看向秦碧双,淡笑着说:“夫人有心了。” 她知道,秦碧双是怕她心情不好,特意带晟晟过来逗她开心的。 秦碧双脸上荡起温柔的笑意,看着苏寒璃说:“倒是我想错了。” 她自然不信是眼前的女子将苏灵芙推下荷塘。虽然她当时不在场,即便是那些人亲眼所见,她也不信,因为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本以为她或多或少会受一些影响,知道晟儿与她交好,所以才带晟儿过来,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在她心上不留半分痕迹,倒是她想错了。 苏寒璃轻轻一笑,摇摇头。 “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表面平静,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事会发生,有时候甚至让你防不胜防!!” 嗯?听着秦碧双这句话,苏寒璃若有所思,莫非这苏府也不平静? “不说也罢!”秦碧双轻轻一叹,随即微笑着转头对不远处唤到:“晟儿,累不累?过来休息会。.info[]” “好,娘。”苏宇晟用手抹了下额头上的细汗,快速的跑了过来。 苏宇晟白皙的小脸已经透着红晕,端起秦碧双手中的茶水快速的喝了下去,然后微微喘息着。 “娘,姐!你们....知道吗?我刚踢毽子赢了蓝依芷荷两人,厉不厉害?” 在场的几人见苏宇晟那可爱十足的模样,都纷纷笑了起来。似乎有他在,哪里都有笑声。 黑暗笼罩了大地,府中灯火早已点起。 床上的女子,微微皱了下眉,眼睛缓缓的睁开,似是不适应突然的光亮,随即又闭上。 玉氏一直守在苏灵芙身边,看着苏灵芙似是已经醒来,脸上划过一丝欣喜之色。 “芙儿,你醒了?告诉娘,饿不饿?” 坐到床头,动作轻柔,将苏灵芙扶起,起身打开一旁的食盒。 “娘,感觉好多了,事情怎么样了?大家是何反应?” 她记得当时被救起时,意识就有些涣散,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应该看到了吧?当时扑向苏寒璃时,在她不稳时拉住了她的手,随即自己便往荷塘倒去,而在他们那个角度看到的却是苏寒璃推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还敢说,我们的计划只是诬陷她,而你的脚又是如何伤的?” 若不是及时医治,她这脚不知道会怎样,只怕现在也要修养多日,才能复原。 “娘,没事的,这样不是更能增加效果吗?” 苏灵芙知道她娘担心她,只要能对付苏寒璃,这伤也伤的有价值。现在大家都知道是苏寒璃推了她,只要将这件事再夸大,到时.... “就算因为对付苏寒璃,但娘还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以后可要注意些。”玉氏对着苏灵芙缓缓说道:“来,睡了半日,也没吃什么东西,饿了吧?娘叫下人给你煮了淡粥,喝了吧!” “好,可是娘...” “先把粥喝了,娘知道你想说什么?娘已经办好了....” 她怎会让她女儿的伤白受,该办的事都已经办好。 房中,一人听话的喝粥,一人温柔不知累的喂着,看着本是温暖人心的画面,只是她们的话语却与这画面相违和。 苏寒璃站在窗口,看着那早已暗下去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已经站了有一会了,夜晚湿气更重,着凉了就不好了。蓝依刚准备走过去就已见女子向她们走了过来。 “你们下去休息吧!”苏寒璃淡淡一笑,对着两人说道。 待看到门被关上,走到桌旁,缓缓坐下。 天色已晚,可她似乎并不想睡,只见她嘴角勾起,拿起一旁的茶壶,动作优雅自然。只是你会觉得奇怪,房中明明是一个人,她却倒了两杯茶。 “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我倒不知堂堂墨相还有听墙角的喜好?” 片刻,空气中传来一淡淡的笑声,只见房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人,依旧是一袭白衣,仙人之姿。 “你怎知道是我?” 墨宸走向女子旁,在其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苏寒璃淡淡一笑,说:“我说是直觉,你信么?” 她也觉得很奇怪,刚刚站在窗旁,便感觉外面有人,可是?下意识的就感觉应该是他没错。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像以前几次见到他,心中就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直觉?墨宸眼眸微挑,嘴角泻出一抹笑意,看着苏寒璃轻声回答道:“信,听人说女子的直觉一般都比较准。” 苏寒璃听此,轻轻一笑,说:“嗯,确实挺准的。” 看着墨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淡笑着看着女子沉静的笑颜,跟她相处,竟会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了解她。 嗯?看着墨宸,苏寒璃觉得有些奇怪,他来这应该不是为了喝茶吧?他可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天色虽晚,但她却没半点睡意,笑看着眼前的男子,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地方,说:“怎么样?下几局如何?” 墨宸淡淡一笑,点了下头。 两人走了过去,相对而坐,墨宸手执黑子,苏寒璃手执白子。 先黑后白,两人你来我往,眼中神采奕奕,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房中的灯火继续燃着,顶端跳跃着小小的火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中途蜡烛换了不知道多少根,可是房间中的两人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两人不时相视而笑,眼眸中闪现的都是对对方的赞赏。 周围寂静无声,有的只是棋子落在棋盘的声音,两人好像沉浸在他们的世界,而那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是朋友,是知己,亦是对手! 墨宸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从未有人可以让他有这样的感觉,眼前的人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没想到她棋艺竟这般好,刚柔并济,能守能攻,她到底还有多少让他惊叹的东西? 苏寒璃心中暗叹,都说下棋可以体现一个人的心境,运子如行云流水般,以拙胜巧,给人虚晃一招,实则胜算已握在手,他就像个棋盘手,所有的棋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是自己幸运,能碰到这样的对手。 第四十二章 静待花开 天已大亮,蓝依芷荷两人按照以往的时间来到苏寒璃房间帮她梳妆。(..info无弹窗广告) 两人站在苏寒璃门前不由觉得有些奇怪,叫了小姐几遍,房间里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蓝依,今日小姐不会还未起床吧?”芷荷指着房门,小声对着蓝依说:“可是?不对啊!小姐往常都是这个时辰起床的啊!” 小姐好像没有赖床的习惯啊!平常这个时候,小姐都会过来开门的。 “莫非是小姐昨日睡晚了?”蓝依也觉得奇怪,小声嘀咕道:“在苏府也没什么事,不如让小姐多睡会,我们待会再过来。” 两人刚准备离去,房门就被打了开来。 “小姐....” 两人进屋,芷荷拿了脸盆便出去打水去了。 蓝依帮女子穿好衣服,开口问:“小姐昨日没睡好吗?” 看小姐的眼睛,微微有点泛红,脸上还带有一丝疲惫之色,估计是昨日没睡好的缘故。 “嗯,睡晚了些。” 苏寒璃走到梳妆镜前,缓缓坐了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还真有点无精打采的模样,昨日两人下棋下到很晚,差不多就两个时辰前,墨宸才离开的。 大约两个时辰前,他离开的时候―― 见墨宸走到门口,苏寒璃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来这应该不是为了喝茶亦或是下棋的吧?我不信你刚说什么因为无聊什么的,说吧!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要让她相信他是因为无聊大半夜才来这苏府找她,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门口的男子停住了脚步,嘴角缓缓勾起,转过身对着女子说:“也没什么事,我这几天有事外出,过来跟你说一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这样想着,便过来了,其实今日中午他便过来了,也正好看到荷塘发生的那一幕,那时的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表情淡漠,似乎他们说的与她无关,而她就像个局外人一样,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与疏离。 额、他要出门?就因为这个?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哦,我过两日再回去。”苏寒璃淡笑着回答。 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说?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可不像他。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和我说?” “其实,我...”墨宸薄唇轻抿,从未想过,他也会有结巴的时候,似乎在遇见这女子后,自己倒有些不一样了,就算是朋友,也不应该欺骗吧! 他这是怎么了?苏寒璃淡笑着看着墨宸,示意他说下去。 “记不记得,上次我们从秋水山庄回来时,我跟你说我父亲已经不在的事吗?其实那不是实话,只是....”墨宸本想继续说下去,却被苏寒璃打断了。 “所以,你这次回去是因为你的父亲了?”苏寒璃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从那天说到他父母时,他脸上淡漠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与他父亲的关系应该不好,所以才打断了他的话,至于他的身世,他不说,她也不会问,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 “还有,至于你是谁不重要,知道你是墨宸就够了。” 她还是和上次一样,他不说,她也不问,不让她知道自己是谁,是怕将她卷入麻烦中,有些事知道越少越好,等那些事解决后,或许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将一切告诉她。 有时候,他也会想,为什么就那么相信她,他也不知道,心中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你应该相信她一样。 “不是,我这次回去是有事,不是因为他!璃儿,等一切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去行走江湖如何?” 此刻的墨宸,嘴角荡起了令人炫目的笑容,如曜石般的黑眸闪着令人心动的光芒。 苏寒璃听罢,脸上亦是浮现出灿烂足以令周围灯光都失色的笑容,缓缓回答道:“好。” 那正是她一直以来所向往的生活。 苏寒璃嘴角含笑,看着男子的背影一步一步消失在黑暗中... “小姐!” 芷荷的声音传来,苏寒璃的思绪被拉回。 “嗯?何事?” “我们今日还继续呆在苏府,不出去吗?”她真的很不喜欢这里,要是能出去就好了。 “你若想出去那便出去逛逛吧!” 苏寒璃将头发简单的用一根玉簪挽起,如往常一样,嘴角微翘,芷荷的性格她是知道的,活泼好动,在一个地方呆不长久。 “真的吗?”她就知道她家小姐最好了:“小姐,那芷荷还要去那家店吃桂花糕。” 自从上次吃过那家店的桂花糕后,就一直让她念念不忘,就想着有一天小姐能再带她出去。 看着芷荷一脸回味无穷的可爱样子,苏寒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蓝依看着芷荷那开心的模样笑了笑,她知道,对于她们,小姐只要能做到的事就会满足她们,这么多年,她们跟小姐的感情已经和亲人一样。 三人洗漱完毕,便往外走去。 一阵冷风拂面而来,让她冷不住轻颤,今年的冬天似是比以往更冷一些,看来今年这场雪是免不了的,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斗篷,往苏府正堂走去。 这是出什么事了? 走到正堂门口时,房中的情形让苏寒璃觉得有些奇怪,还有,这些人都跪着做什么? “奶奶,我...” 这是苏府的事,她也不好呆着,走过去,刚想和苏老夫人说她要出去的事,却听到苏林天的怒斥声。 看到苏寒璃,又想到今日发生的事,苏林天怒不可遏。 “还不快说,这事是谁传出去的?”苏林天满脸怒火,若是让他查出来,他饶不了他。 “老爷,奴才真的不知道!”一家丁战战兢兢的说道。“您就是打死了奴才,奴才也还是这句话啊! “老爷,奴才(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旁边跪着的都说道。 “都闭嘴!”老夫人面有愠色,语气不乏严厉,不似平常的慈爱模样,转头拉着苏寒璃坐在一边。“平日里苏府待你们也不薄,竟让你们越加放肆了?连主子们的事也敢轮嚼舌根。” 到底是何事?竟让平常和蔼的老夫人也生如此大的气?看着老夫人脸上怒气不减,苏寒璃心中不由暗想。 第四十三章 黑白颠倒 老夫人将苏寒璃拉到一边,神色严肃的对苏寒璃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info好看的小说) 苏寒璃听完老夫人说后,淡淡一笑,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昨日发生的事,今日便被传了出去。 昨日苏灵芙掉入荷塘,今日就有她这个突然出现的苏家小姐谋害亲妹的传言,看来有人是真的不怀好心了,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璃儿,你放心,奶奶一定找出那些个乱嚼舌根的人!” 看着苏寒璃沉默的模样,知道她定是被吓到了,女子的名声最重要,现在城中都传遍了这事,这要她以后如何在城中立足,若是找出那人,她定要严惩他。 可是?事情的造成的后果可不是轻易能够消除的,不管怎样,都要将这件事对璃丫头造成的伤害降到最小。 “奶奶,不用找了,嘴巴长在那些人身上,她们愿意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 苏寒璃对着苏老夫人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找不找已经不重要了,能做这件事的无非就那几个人,既然她们做了就不会那么轻易留下痕迹,只是她心中还是有一丝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如此恨? “怎么不用找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交给我们就行!”老夫人眼露不赞同,拉住苏寒璃的手说:“这些日子你就呆在府中,不要出门,等这事平息了,你再出去,行不行?” 听完老夫人的话,苏寒璃嘴角微翘,轻摇了下头,若是因为这么点事呆在府中,她自己都会觉得好笑,无非是些流言蜚语,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那就太不值得了。 “嗯,我同意娘说的话,璃儿,这段时间你就呆在府中,也可以陪晟儿玩不是?”秦碧双看着苏寒璃温柔的说道。 这件事至于是谁做的,她心里也有底了,只是不能说而已,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说了娘和老爷也不会相信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一样。 “夫人。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苏寒璃淡淡一笑,说:“我只问夫人一句,如果你是我,你会因为这样的事而呆在府中吗?” 若我是你吗?不知道,毕竟自己不是她,自己若是遭遇同样的事,恐怕会选择呆在府中吧!因为,外面的传言实在太伤人了,只是....秦碧双看着女子淡然的模样,怕是对于这种事不会放于心上吧! 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第一次来府中,就觉得她不似一般的寻常女子。(..info) 想到此,秦碧双笑看着苏寒璃摇摇头,然后对老夫人说:“娘比我更清楚璃丫头的性子,你说呢?” “罢了,奶奶知道劝不住你,你若想出去便出去吧!”苏老夫人脸露些许无奈,只是大街小巷那些流言真是越传越多:“凡事小心点。” 苏寒璃淡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老夫人,再转头看向一边跪着的人,眼中意思不明而喻。 “你们下去吧!若让我知道这事是你们中的人做的,定不相饶。” “是,谢老夫人,奴才(奴婢)告退!”一行人踉踉跄跄的离开。 苏林天脸色微沉,看着这些人离去。 出了这件事,不仅对苏寒璃名声有影响,而且,若是这件事传入朝中,传入皇上耳中,对他也是不利的,对丞相府也是不利的,不行,得尽快找个办法将这件事给平息下去。 “来,芙儿,小心点!”玉氏扶着苏灵芙从外走进来:“老爷,这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大家的脸色都不好似的,难道昨日那事真被人传了出去?” 看着玉氏一副担忧的模样,苏寒璃缓缓勾起了嘴角。 “爹,出什么事了吗?怎都不说话啊?” 苏灵芙脸色微微有点苍白,左脚已被纱布缠绕住,整个人由几个人扶着。 “你身体不好,过来作甚?”看着苏灵芙虚弱的模样,苏林天微微怒斥道。 “我....”苏灵芙本想反驳,却又突然停下,眼中渐渐浮现泪水,对着苏林天委屈的说道:“我刚听府中的丫环说,说了今日的事,不知是真是假,所以...” “我也是关心姐姐嘛!若这件事是真的,那就是芙儿的不对,对姐姐造成这般大的伤害,芙儿过来向姐姐道歉,芙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会传成这般样子。” 苏灵芙泪眼盈盈,声音逐渐哽咽,对在场的人轻声说道。 “昨日...”苏灵芙看了一眼苏寒璃,缓缓向大家陈述昨日发生的事:“昨日,芙儿因不小心踩到小石子崴到脚了,姐姐当时看到,便快速跑过来将我扶起。” “只是,芙儿当时因脚痛,不小心摔倒,正好扑到姐姐身上,许是姐姐没注意,身子往后倒去,芙儿伸手去拉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芙儿踩滑了才会落入水中的,不关姐姐的事,不过,姐姐没事就好。” 听着苏灵芙对大家的解释,苏寒璃默不作声,只是嘴角的弧度略深,眼露些许无奈。 踩滑?什么踩滑啊?那道上的石子都是防滑的,她这样的解释岂不是让大家越加误会?秦碧双心中略有怒火,当时大家看到的是寒璃推了苏灵芙,若照她这样说,她是去拉寒璃,反而她落入水中,寒璃却稳稳地站着,言外之意不就是寒璃不领情,反而将她给推进去的么? “芙儿,你说什么?我们都亲眼所见,你是被苏寒璃推下去的,怎么是不小心滑倒的?”玉氏在苏灵芙耳边小声说道。 只是那只是她认为的小声,这句话,房中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灵芙拉了拉玉氏,示意她别说话,然后让她将她扶到苏寒璃身边。 “姐姐,这件事都是妹妹的错,我不知道外人怎会知道,且在那胡言乱语,妹妹会向外说清楚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的,请姐姐原谅妹妹好吗?我知道姐姐定不是故意的。” 看着两人这一唱一和,苏寒璃嘴角勾起一抹隐约的笑意。 第四十四章 闲言碎语 原谅?苏寒璃无奈一叹,看来苏灵芙当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只以为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如今看来,倒也心计颇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荷塘的事如何,我不多说,有人只怕比我更清楚!”苏寒璃淡淡一笑,对着苏灵芙说:“还有,至于向人说不说清楚?我想,就没要那个必要了,这件事就不劳烦你了。” “奶奶,璃儿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苏寒璃微微一笑,转头对着老夫人说道,随后便带着蓝依两人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苏林天听完几个人的对话,看着苏寒璃走出了视线,转身坐到了座位上。荷塘这事他不想再深究下去了,是璃儿故意的也罢,不小心的也罢,就让它过去吧。 “芙儿,你身体还没好,就回去躺着吧!” “是,爹!那芙儿告退了。”苏灵芙心中乐开了花,她父亲的性子不说都懂,但也知道些,若是他信苏寒璃,他必定会责备自己,如今他只是让自己回去休息,想必是相信了自己,相信了大家所看到的。 她现在必须退一步,若是再提这件事,必定会引起爹的不满。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在她和苏寒璃之间,爹肯定会偏向苏寒璃,因为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走在大街上的几人,一人沉静优雅,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两侧的侍女,一人面无表情,一人一脸气愤的模样。 “小姐,那些人太过分了,说什么本来是苏灵芙嫁给墨相的,小姐用计谋才换得如今的丞相夫人之位,那不是瞎扯吗?”芷荷怒形于色,对着苏寒璃说:“还有蓝依,要不是刚才你拉着我,我非得打得那几人满地找牙不可,气死我了!” 蓝依见芷荷这怒气冲冲的模样,心中也是不快,刚才经过一小巷,便见几个人坐一桌,谈论着丞相府的事,不过,他们说的话确实很难听,说什么小姐如今做了丞相夫人,现在六亲不认,连亲妹妹都下得了手,这玉氏竟用这种方式来坏小姐名声,真是可恨! 若可以,她还真希望小姐能过以前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是―― 蓝依转头看着苏寒璃那绝美的脸庞,心中暗叹,如今,要再回到从前怕是不可能了!或许,从小姐嫁入这墨府后,命运就已经改变了吧! 听着芷荷的话,苏寒璃微微一笑,没想到这事被人传的越来越离谱,他们就像编故事一样,还版本不一,她倒很佩服那些人的想象力! “还在生气吗?走吧!小姐我给你找了个能让你气消的地方,走吧!” 无非就成为一些人的饭后闲谈,别人怎么看她根本不在乎,今天他们觉得这个事新鲜,等到哪一天再出现一个新鲜事,他们也就随之淡忘了! “小姐,蓝依你们怎么不吃了?”芷荷两手一边一个桂花糕,嘴巴上都沾有些许糕的碎屑,看着桌上包着的桂花糕对眼前女子说道。(..info) “气可消了?” 看着芷荷吃得不亦乐乎的模样,微微一笑。知道芷荷性子直率,跟她在外也有几年,哪里遇到过这些事,所以难免会为她抱不平。 “额,小姐,我...”芷荷语气顿住,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听到那些话确实很生气,不过,后来想了想便也觉得没什么气的,小姐曾说,既然进了不同环境就得学会适应,可是?似乎她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 蓝依拿出手帕,将芷荷嘴上沾着的东西轻轻擦了去,芷荷最喜欢吃那小店铺的糕点,小姐为了能让她心情好点,方才到那家店铺买了些桂花糕。 “当日哪里会想到会有这些事,或许现在还仅仅只是开始,以后会有更多的事发生,有时,我会想,你们在我身边到底是好还是坏。” 苏寒璃认真的看着两人,那被药水掩去的蓝眸,此时漆黑有深邃,让人忍不住陷进去。 “小姐说的什么话,我们俩10岁那年便跟了小姐,如今已有7个年之久,小姐视我们如亲人,我们亦是如此,这世间,小姐是我们最重要的人,若不呆在小姐身边,我们还有何用?还有何处可去?” 蓝依眼含泪水,对着苏寒璃说道。十年前,她和芷荷还是孤儿,被小姐的师傅收养,让她们有了一个家,后来才知道,小姐的师傅是怕小姐一个人孤单,才让她们陪伴小姐,所以,小姐是她们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就算付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 她何其幸运,能有她们这样的朋友!苏寒璃嘴角笑意越来越深,直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离京城远远的一处地方,两人骑着马儿飞速前行。前面的男子素衣如雪,衣袂飘飘,墨发随风舞动,男子长相一般,只是那双眼眸如清澈的湖水,平静又深沉,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去,两人在一镇子门口停了下来。 看着那大门上石壁上刻着的大字――梅岭镇。墨宸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几个月前,他们也算得上在这第一次相识,只是没想到... 两人在上次的客栈找了间上房,暂且作今日住宿的地方。 “主子,南风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南风走到那站着的男子身侧,欲言又止。 “可是今日出城时听到的传言?”墨宸面色沉静,看着窗外。 南风点了点头,说:“南风知道夫人肯定是被人诬陷的,可是这事必定会对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南风想问主子,可要去查这件事?” 墨宸神色如常,依旧一副对任何事都淡漠的模样。能做这件事的无非就只有苏府的那几个人,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苏寒璃不是任人随便欺负的人,她心里定有数,那日,她说她还要在苏府呆几日,想必她是想知道一些事。 “这事我已让夕月去办了。” 南风听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难怪主子不提,原来早就有安排。不过,他想,夫人肯定是和苏府八字不合,只要沾上了苏府,就有麻烦随之而来。 第四十五章 心怀恨意 月悬碧空,如一张弓,静静的挂在那,放出冷冷的光辉,熏染出一个安静祥和的寒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寒璃几人回到苏府,当看到自己院中站坐着的人时,眉头微微一皱。 苏灵芙怎会到这? “姐姐回来了?可让妹妹好等了。” 苏灵芙让一旁的丫鬟扶着她往苏寒璃身边走去,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 “哦?四小姐既然腿不方便,就应该呆在房内歇息,来我这小院是来看景色的么?” 苏寒璃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来,有些事应该可以从她身上知道。 “你....”提到这个,她心中就怒火烧,这小院的装饰比苏府任何一处都要好,苏寒璃她凭什么?在苏府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这种待遇。 “苏寒璃!本小姐来这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苏灵芙脸色急变,对着苏寒璃怒说道。 “苏灵芙!别以为你是苏府的四小姐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我家小姐处处让你,你不要得寸进尺。”芷荷面带怒色,指着苏灵芙说道。 苏灵芙!我家小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得处处针对? “哼,处处让我?开什么玩笑?还有,本小姐是和苏寒璃说话,你一个丫鬟怎配插嘴?”苏灵芙对着芷荷冷嘲热讽,随后便吩咐身后的人:“你们给我过去掌她的嘴,我看她下次在主子说话时还敢插嘴。(..info好看的小说)” 苏寒璃你果然是乡野之人,连个丫鬟也是这般无礼,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是!小姐。”身后的几个家丁走上前去,作势要动手。 “谁敢动手试试?”冰冷的声音传来,此时的苏寒璃面容不再是素雅沉静,而是冷淡,眼眸中一片清冷,与平常的她大相径庭。 苏灵芙!我的人还轮不到你动手!! 苏灵芙看着苏寒璃这幅摸样,心中不知为什么竟生出一丝害怕,与苏寒璃相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模样,不行,此时不能与她起冲突,若是惊动了父亲他们那就不好了。 “你们退下!”苏灵芙脸色变化之快,对着一旁的家丁吩咐道。 “姐姐莫要生气,妹妹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姐姐不会当真了吧?”随即连带笑容对着苏寒璃说道:“你们先下去,我们姐妹俩要说些话,姐姐,你看怎么样?” “小姐,我....”蓝依一听苏灵芙这般说,本能的出声。但看到苏寒璃点头,便没再说下去,拉着芷荷走了。 当芷荷被拉出院子很远,才忍不住出口说:“蓝依,你干嘛?我们不能走啊!上次就是因为苏灵芙将我们支走,才有了这几日的事。要不,我们回去?我们不能让小姐一个人在那啊。” “小姐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就不用去添乱了,我有些想明白了,你看啊!苏灵芙落入水中,若以小姐的身手想要将她拉住不是很容易吗?可小姐却依然让她落入荷塘,反而任由被她冤枉?还有,小姐明明不喜欢苏府,却还是呆在苏府,你不觉得很蹊跷么?”蓝依对着芷荷一一解释道。一开始她也不明白,现在想来,也许小姐在苏府有事也说不定。 芷荷听蓝依这般说,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嘴中缓缓吐出几句话。 “这么说,小姐呆在苏府是有原因的了?难怪今日小姐说什么“现在还只是开始”,当时我还不明白,现在想来,在这苏府继续待下去肯定会有事发生。还是蓝依你比较了解小姐!” “不过,能让小姐继续待下去的原因是什么呢?在苏府,小姐在乎的人只有五少爷和老夫人,其余的应该没有吧!” 芷荷摸着自己的下颚,低声说道。 不对,还有一人!蓝依眼眸一亮,在芷荷耳边小声说道,随即,芷荷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苏寒璃看着眼前人不作声,也不急,浅笑着在一旁坐了下来。 见苏寒璃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苏灵芙终是忍不住说:“苏寒璃!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将她们支走?” 苏寒璃,本小姐就不信,你能一直无动于衷。 苏寒璃轻轻一笑,说:“我为什么要好奇?你说也好不说也罢!对我而言不起任何作用。” “你...”苏灵芙被咽得说不出话,然后对着苏寒璃说:“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副样子,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 “从小我就讨厌你,每一次见到你,我都恨不得让你消失,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恨你么?” 苏灵芙脸上渐渐浮起了狠意。 苏寒璃眉头微挑,她还真不知道这些,以前虽奇怪她的态度,但也没在意,本以为与这些人不会有什么交集,只是世事难料。 “为什么恨我?” “哈哈,为什么恨?你怎问得出口?”苏灵芙疯狂一笑,现在的她好像陷入某种执念之中,对着苏寒璃缓缓说,语气中不乏恨意。 “你知不知道?你娘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你知不知道我母亲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很小的时候我看着我母亲那么痛苦我心里有多痛?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怎会懂?你怎会懂?” 看着苏灵芙歇斯底里的模样,苏寒璃心中微叹,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前一辈人的恩怨却影响了下一代,玉氏可知道?她对她的女儿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苏灵芙才这般小,心中就已被仇恨填满。 “你为什么要来京城?为什么要来苏府?若是你不出现,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着日子,都是你的出现,打破了这平和的局面。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就是我娘的噩梦,所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今日我便明明白白和你说,你最好做好准备。” “我本以为你是刘晗烟那女人跟别人所生,谁知道你竟是我爹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要改变?你在南宫家呆的不是很好么?为什么又要回到苏府?” 此时的苏灵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甚至忘了苏寒璃是因为护她苏府,护她爹的丞相之位而来这的,明明只是13岁的少女,说的话却与她的年龄相差甚远。 这是在提醒自己以后的生活不会平静么?无论怎样都好,只要不触及底线,不伤害她身边的人,否则――她便加倍还之。 这苏府也没有必要在呆下去了,想要知道的事必会慢慢浮出水面的... 第四十六章 重回旧地 清晨,苏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门前站着一些人。 “丫头!什么时候若是有时间了便过来,知道吗?”老夫人脸露不舍,拉着苏寒璃说道。 老夫人慈爱的看着苏寒璃,她知道,若是继续让她留下,只怕她不愿意。 “奶奶,会的!”苏寒璃淡淡一笑,轻声说:“天气凉了,您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姐...”苏宇晟走到苏寒璃面前,语气亦是透露不舍。 他以为姐姐会多住几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便要走了。 “为何这般模样?”苏寒璃摸着苏宇晟的头,笑着说:“你若是想我便来墨府找我便是。” 在苏府已住了几日,也知道苏宇晟舍不得她走,可是也没办法,这苏府是呆不得太久。 “我知道了。”苏宇晟撇着嘴小声的回答道。说的也是,他可以去墨府找姐姐的。 苏灵芙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嗤笑,苏寒璃!你以为躲开就没事了么?我告诉你晚了!脸上挂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走到苏寒璃眼前。 “姐姐怎不多住些日子?妹妹真舍不得姐姐走呢!”苏灵芙笑着说完,轻轻抱了下苏寒璃,随即又放开。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刚苏灵芙在她耳边说的一句话应该是――躲是没用的! 至于她说的――躲么?苏寒璃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马车缓缓的行驶,一阵一阵的马蹄声和车轮子转动的声音传入一行人的耳中。 苏府门前的人深深的看着马车行驶的方向,心思各异。 一座外表简单的府邸,门口蹲坐着两座巨大庄严的石狮,道两旁古松林立,清静幽美。只见两人站在那深红的大门前,随即敲门声也缓缓响起。 朱色大门缓缓打开,当开门人看到眼前站着的人时,万分惊讶,赶忙将人迎进府中。 府中的侍卫见到来人,急忙单膝下跪行礼,语气中皆是恭敬。 “属下见过主上。” 墨宸神色淡漠,点了点头,抬腿往另一处走去。 书房中,三人安静的站着,看着男子的背影,静等男子问话,而男子单手负于后背,他的视线依旧停在那墙上挂着的画上,许久不语。 只见画中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女子身穿水蓝色宫服,三千青丝被发簪绾起,垂下几许流苏,女子优雅的坐着,玉指抚琴,美眸直视前方,迷离中透着些许悲伤,蝴蝶环绕在女子周围,似是在体会女子的心情,久久盘旋,不肯离去。 画中事物栩栩如生,让人如痴如醉于画中,足以可见作这幅画之人的用心。(..info) “这些日子里可有事?”淡淡的话语传了过来。 “回主子,还和往常一样,并未有什么大事发生。”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拱手说道。 黑衣男子转头一旁的南风,眉头微皱,脸色下沉,他那是什么表情,幸灾乐祸? “嗯,都出去吧。” “是,主子!”几人往外走去,轻轻将门关上。 书房中又恢复了一室的寂静,墨宸的视线依旧在画上,眼眸一片深邃,随即走向一旁的座椅,手不知转动了什么东西,只见座椅一转,出现了一黑漆漆的入口。 墨宸身形一晃,人早已不在原地,刚才的座椅早已恢复原样,室内依旧寂静无声,就好似刚才发生的事是幻觉一般。 男子踏着一个一个的石阶往地下走去,周围的灯紧接着瞬间便亮了起来,亮光渗透每个角落,不一会,只见他站在一桌案前停下。 这里的摆设让人看了很是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说应该会是一间密室没错,可是放眼望去,墙壁上有几幅画,而画中的人依旧是书房画中的女子,而且,还有一些陈旧的家具。 而墨宸站着的那个桌案上,放着一个牌位。 “又是一年了...”轻轻的叹息。 墨宸脸上不再是那惯有的淡漠,那神情中竟让人觉得有些悲伤。 三人走得离书房很远后,便在府中的一处亭子停下。 “辰星,扶凌,你们在这过得怎么样啊?”南风脸上的笑容中带了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南风脸上笑容越来越深,不由得感叹,还是自己好啊!不用天天呆在这个地方,又能和主子到处走。 “比你过得好。”名叫辰星的黑衣男子缓缓吐出几个字。这般久不见,他还是这般欠打的模样。 “比我过得好?开什么玩笑?”南风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信。 “我说南风,用得着这般小人得志的模样么?”一旁的女子冷声说道,南风这副欠扁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揍他。 “嘿!扶凌,不错,还能说出这么长的句子。”南风脸上露出嬉笑,没想到一向惜字如金的扶凌今日倒回答了他,这让他还是蛮惊讶的。要想以前啊!自己问她十句话能得到一句回答就已经很不错了。 南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靠近扶凌说:“是不是许久未见,想我了吧?” “哎,君子动口不动手!”眼看着扶凌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一掌劈向他。南风立即闪开,心中暗呼,好险啊!还好他躲得快。 扶凌冷冷的瞥了南风一眼,嘴中吐出一句话。 “不好意思,我不是君子,是女子。来,接招吧!” 只见两人飞离凉亭,在一旁的空地上动起手来。扶凌丝毫不让半分,一步一步向南风攻去。 “我说你还真手下不留情啊!”南风说罢,也不在步步躲让,向扶凌攻去。 凉亭中的辰星看着两人打斗,没有丝毫上去劝的意图。 “说你打不过我了,怎么样?还斗吗?”南风手伸向扶凌的脖子,两人都已停了下来。 “是么?”扶凌看着南风,冷冷一笑。 南风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就在他的心脏处,抵着几根银针。不由的微微一叹,自己居然忘了扶凌的绝活,使用暗器的高手啊。 两人有默契的松手,往凉亭中走去坐下。 “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说,怎样?想不想听?”南风看着两人,笑着说道。 谁知,旁边两人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这让他一阵无语。随即说:“你们也知道主子成亲了,只是,你们就不好奇夫人是怎样的人么?” 看着两人脸上细微的变化,南风心中一笑,就知道你们想知道,然后他把他所知道向两人一一说出。 第四十七章 初入皇宫 墨府,夕月站在大门前,看着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连忙走了上去。 见女子走出马车,夕月在马车旁轻轻搀扶女子下车。 “夕月,府中一切可好?”苏寒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走下了马车。 “夫人!一切安好。”夕月笑着回答。自来到这后,她便按照主子与夫人的吩咐做起了这苏府的管家。 几人说完便往府中走去。 “夫人,夕月竟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夕月心中忽想起一事,走到女子跟前递出一封信,然后说:“这是今日早晨一人送过来的,那人只说此信要交到夫人手上。” 是谁?苏寒璃带着些许疑问,将信打开,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 竟是她?也难怪! 看着苏寒璃眸色深沉,蓝依担心的问:“小姐,怎么了?” 对着几人摇了摇头,苏寒璃心中感叹,既然避免不了,那就面对吧! “芷荷,你和夕月留在府中,蓝依你和我去一趟皇宫。” 几人听到苏寒璃这么一说,都有些不解,小姐(夫人)为何要去皇宫?那皇宫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几个时辰后。 红墙黄瓦,雕梁画栋无不显示这个皇宫的庄严肃穆,走进这只存在于历史书中的传奇之地,苏寒璃心中感慨万分,此刻她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作“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高低冥迷,不知西东”,若是没有眼前这带路的人,她怕是会迷失这城中。 “丞相夫人,您进去吧!”带路的丫环停下脚步,抬手指着前面的凉亭说:“柔妃娘娘就在里面等您!” 苏寒璃对着丫环微微一笑,说:“好,谢谢!” 柔妃,苏林天的大女儿苏灵柔,也难怪她会知道自己今日回府,一大早便让人传信。 当知道邀请小姐的人是苏府的人之后,蓝依此刻的心也稍稍警惕起来。 只见那坐着的女子,芙蓉如面,一袭浅黄色织锦宫装,女子发丝弯曲成鬟,不摇珠花凤钗皆被饰于发上,尽显高贵华丽。 苏寒璃淡淡一笑,走上前去,弯腰行礼且礼貌的说:“寒璃参见柔妃娘娘。” “大胆,见到柔妃娘娘不下跪,该当何罪?”旁边一宫女大声说道。 “放肆!”苏灵柔面含愠色,对着那宫女怒斥:“本宫都未讲话,你到先出声了,红儿,你将本宫置于何处?还不快退下!” “是,娘娘,红儿知错了。(..info无弹窗广告)”名叫红儿的宫女恭敬的退下,脸上并未有一丝害怕的表情,似乎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灵柔看着眼前的苏寒璃,心中微惊,当真如娘所说,长得竟是这般出色,像极了那个死去的女人。 “你们可知道她是谁?”苏灵柔指着苏寒璃,然后对着她身后的宫女说:“她可是本宫的妹妹,本宫与她是亲生姊妹,更何况她是当朝右相墨宸的夫人,连皇上都要礼让墨相三分,他的夫人自然也是不一样,哪里用的着向本宫行礼呢!” 听着眼前这女子看似友好的话语,苏寒璃嘴角浮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嗯?怎么还站着呢?”苏灵柔那涂抹浓妆的脸庞此时带上了歉意:“你看本宫,说着都忘了让妹妹坐下了,来,坐这!” 蓝依跟着苏寒璃往亭内走去,听着柔妃话中带话,脑中闪现出这四个字――来者不善! 苏林柔见苏寒璃已落座,微微一笑,说:“前些日子妹妹成亲,姐姐身子抱恙,没有前去祝贺,妹妹可有怪姐姐?” 苏寒璃轻轻一笑,说:“柔妃娘娘说笑了,寒璃哪敢怪罪!只是,不知娘娘今日唤寒璃过来可是有事?” “妹妹怎叫姐姐柔妃?听得好生生疏。”苏灵柔见苏寒璃这般叫她,便装作生气。 苏寒璃淡笑着摇摇头,对着苏灵柔说:“如今您已是身份尊贵的柔妃娘娘,这是皇宫,寒璃怎可坏了规矩。” “说起来,这是本宫第二次见你!”苏灵柔眉眼带笑,说:“数年前,本宫还未进宫,在你出生之时,本宫便看过你一次。” “是吗?”苏寒璃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被她这么一提,苏寒璃脑中也回想起出生之时,也就是她来到这世界的那一日,那时的她怎会想到会有这种事。 凉亭的两人就这么聊着,若是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这一幕或许真的会以为这两人的关系不知道有多深。 天空渐渐沉了下去,瞬间拉起了黑色帷幕,一辆马车缓缓驶出了宫门。 “小姐,这柔妃不简单!”蓝依看着那闭着双眸的女子,缓缓说道。小姐与那柔妃说了这般久的话,柔妃表面上温柔相待,实际处处透着试探。 听得蓝依这般说,苏寒璃睁开双眼,蓝眸显现,清澈如水。 “在这皇宫中的人有几个是简单的,只怕以后的日子都会不平静....” 苏寒璃闭上眼,心中却有太多的不解,刘晗烟?玉氏? 蓝依听得这句话,暗自沉思。 玉氏,苏灵芙,苏灵柔这些人竟处处针对小姐,只怕是因为小姐的生母,可是?小姐生母早已逝世,她们还如此这般,到底为什么? 皇宫柔福宫中,烛火照亮了每个角落。 “娘娘,需要奴婢做些什么吗?”一旁的宫女突然对着躺在贵妃椅中的女子小心的说道。 “不需要。”苏灵柔优雅的坐起,扶着宫女的手站起来,面容阴狠,说:“红儿,这事急不得,要对付她,本宫机会多得是。” “本宫今日让她进宫不过是想探探她的虚实,一开始见到她,她身上透露出的气质让本宫心中起了赞叹,没想到,几句话下来,她却露了本性,除了美貌之外,还真没有什么让本宫值得刮目相看的地方。” 苏灵柔褪去衣服,只剩下里衣,往床榻走去,眼露不屑,难怪芙儿只是用一个简单的方式就可以轻易的对付她。不过,对于对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是她这些年在这深宫中悟出的道理。 第四十八章 深深执念 院落深沉,池塘寂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远处的阁楼上,一女子临窗而立,三千青丝简单的用丝带绑起,头上未带任何饰物,整个人散发出清雅的气息。 喜欢这样呆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地方,独守一份静谧,欣赏着窗外的景色,任由思绪随意放飞。 这几日,只要无事她便会来这里,苏寒璃想,有朝一日,她若真离开这地方了,或许会怀念吧... 转身往旁边靠椅躺去,缓缓闭上眼眸,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当墨宸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女子安静的躺在那,乌黑青丝随意的披散在一侧,女子的嘴角微微翘起,绝美的脸庞有着淡淡的笑意。 见此,男子墨色眼眸里划过一抹柔意,嘴角亦是缓缓勾起,只见他放轻脚步,朝女子走去,然后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的盖在女子的身上,之后便在一旁坐下。 墨宸淡笑着看着女子安然熟睡的模样,听着女子那轻微的呼吸声,而这些竟让他没由来的安心,此刻,他就想这么安静的坐着,享受这从未有过的安静、安心。 “这是哪里?” 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人,没有房子,没有树木花草。苏寒璃站在一片迷雾中,看不清任何事物,分不清方向。 “怎么回事?”又是梦吗?像上次一样,无缘无故的梦回现代?她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梦到奇怪的事她的意识都异常清晰。 “苏妍!你回不去的,不要再执着于此,顺天意吧!” 突然想起的声音,让苏寒璃微微一惊,但当她听清说的是什么时,眼中立刻露出冷意。 “不可能,我一定能够回去,顺天意?你没听过人定胜天这句话么?只要我不放弃,总有一天,我会回到现代。” “回去?你能舍下这里的一切么?呆的越久,在你心中留下的东西就会越多,就算你能够回去,你能保证你能安心离开吗?” 那个声音继续在这迷雾中响起。 “他们会谅解我的,原本我就不属于那个世界,时间会抹掉一切,在若干年后,他们自会忘记有我这个人。”苏寒璃眼眸微闪,嘴唇轻抿,淡淡的说道。 时间会让他们的记忆慢慢淡去,而苏寒璃这个人只是那个时代的过客,仅仅只是个过客而已。 “你问问你的心,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吗?是否真是无牵无挂?真能够舍了一切回到你原本的年代?” “是不是这样想的又如何?只要能够回去,哪怕有朝一日需要用生命做代价,我也再所不惜!” 嗯?苏寒璃缓缓睁开眼,摸了下自己的额头,苦苦一笑。 果然是梦呢! 莫非是自己最近想要回去的想法太过强烈,才导致最近连觉都睡不安稳,不行,她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的等待那个契机,她有些怕了,刚才那个梦好像是对她的提醒。 说的不错,若在这边呆的越久,这里的一切在她心中刻下的痕迹会越来越深,她不能再被动的等待那个所谓的契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唤我一声?”苏寒璃回过神来,转头才发现墨宸正坐在一旁淡笑着看着她。果然睡得太熟了,墨宸进来她都没发现。 “半个时辰前回来的,夕月告诉我你在书阁,我便过来了!”墨宸轻轻一笑,对着女子说:“见你在熟睡中,就在一旁看了会书。” “事情办完了?” 苏寒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缓缓起身,将身上盖着的披风递给墨宸。 墨宸点了点头,起身接过她递过来的披风,看着她那披散着的柔发,随即轻轻一笑,说:“你....” 知道他眼中的意思,她竟差点忘了!苏寒璃快速拿起搁置在一旁的丝带,简单的将头发束起。 墨宸见到女子那随性的动作,嘴角含笑,不语。 “我们下去吧!额――等我一下!” 苏寒璃忽想起那从书架拿下的书还在桌上,便走到桌案旁,往其中一书架走去。 墨宸淡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女子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眸逐渐深邃。 只要能够回去,哪怕有朝一日需要用生命做代价,我也在所不惜――是什么让你说出这句话?是梦话吗?为什么让他觉得那样真实。 当时她醒来时眼眸中闪过的坚定与决绝,还有那句话竟让他心惊!! 见女子走过来,墨宸忽略心中的异样,嘴角轻轻勾起,扬起一抹惑人的笑容。 半个时辰后,墨府大堂―― “我们好歹也有几天不见了吧?我到你府中你们不应该招待招待?” 说话之人如往常一样,一袭红袍,手拿折扇,贵气十足。只见他斜斜的靠在座椅一侧,翘起二郎腿,好不自在。 司永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坐着喝茶忽视他的两人,难道?他们就不应该说点什么?亦或是做点什么表示欢迎? 忽视!严重的忽视!!在这两个不正常的人面前他好像永远都是透明的。 墨宸转头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说吧!有何事?”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交情这般深,没事我就不能过来找你们吗?”司永熙摇了摇头,将手中折扇一收,一脸的笑意对着两人说。 “好吧!我是有事。” 看着两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司永熙快速的说道。 “不过,得让我喝口茶吧!好歹我也算个客人,你们就不知道招待我。” 司永熙小声的碎碎念,随即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下去。 苏寒璃看着司永熙一脸的“怨气”不由一笑,这般性子的人少,能在这样的时代继续保持这种性格亦是不易。 墨宸望了一眼旁边的女子,嘴角亦是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具体怎么不对劲他说不出来,感觉告诉他,好像有些东西已经慢慢在变化,茶杯在嘴旁,但司永熙的视线却在那坐着的两人身上,而且他的眼神甚是奇怪。 不过突然之间,他似乎又想明白了,或许冥冥之中,缘分早已定下。 长路漫漫,若是没有一个人相伴,那该有多寂寞,孑然一身多年,无非是在等一个合适的人出现罢了。 第四十九章 不信天地 “你的意思是,确定灵犀珠已经出现了?而且还在风息国一位王爷手中?” 苏寒璃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话,眼眸一亮,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难道前些日子的传言是真的?这个传说中的东西真的存在?若是真的,这倒是有趣了,有机会还真想见见。 “嗯,而且风息国有些人还见过。”司永熙点了点头,面露严肃说:“如今这大陆上,只剩下这阑墨、景炎、风息三国,表面上各自安稳,实际上都想称霸统一这天下,这灵犀珠一出,这平和的局面维持不了多久了。” 若真是这样,想要置身事外怕是比较难,他既为一国之相....苏寒璃转头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他会怎么做? 察觉到一旁投来的目光,似乎知道女子的心思,墨宸对着眼前女子淡淡一笑,随即转头对司永熙说:“灵犀珠是真也好,假也罢!这天下从来不是一个人、一样东西可以左右的。” “至于这天下如何,我无权去管,也不想去管,我只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自在的活着,这样足已。” 听得墨宸一席话,苏寒璃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自在的活着..... “是啊!你说过的,约定之期一到你们都会离开,而我,只能在这,困在这牢笼一生,没有自由,没有朋友,一条路走到底....” 司永熙脸露无奈,无奈中又透露着对命运的讽刺。 为何他就逃不开?难道他真的要为了那皇位付出他的所有? “罢了,不说了,爷可不能像个怨妇一样,事情已经说完,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一会,司永熙又恢复了他以往的模样,一脸笑意,仿佛刚才那情绪低落的人不是他一般。 司永熙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并未转身,留了一句话给身后的人。 “爷看你们也不穷啊!下次爷过来的时候记得备好酒菜,不要只用一杯茶来招待爷。” 走出厅堂,司永熙便往大门走去,此时的他不复刚才的模样,迷人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之色。 若是只有争的那位置才能换得一丝安稳,那么,这条路走下去又何妨。 额,他这是?看着刚刚大摇大摆走出去的人,苏寒璃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她有一丝疑惑,他既不喜欢那皇位,为何又如此矛盾的去争夺? 似乎明白女子眼中的疑惑,墨宸微笑着对女子解释道:“我曾听永熙说过,他母亲与皇帝感情很深,况且,既生于帝王家,从来都有许多身不由己....” 是啊!身不由己!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信息,苏寒璃此刻也明白墨宸话中的意思。 司永熙争夺皇位是因为皇上,可是皇帝想将皇位传与他不知是喜还是忧!难怪司永熙会如此无奈! “但是皇帝这样做不是会引起更多的矛盾吗?其他的人能答应吗?” 听得女子这般问,墨宸轻轻一笑,说:“这些不过是私下里的事!” 原来是这样!皇帝如此偏爱一人,其他人若是知道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苏寒璃了然的点了点头。但是,司永熙要的应该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地位,不是那高不可攀的权势,难道生于帝王家,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不可以改变吗? “你信命吗?假如有人告诉你,你的命早已注定了,而你只能按照上天给你的路走下去,你会怎样?” “命?我不信!上天给了路?”墨宸嘴角浮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对着苏寒璃轻声说:“上天给了路又如何?若我不喜欢,那我便另开一条路,只要我不放弃,谁也无法阻止我。” 他说话的语气虽淡,却带有他独有的气质!而这种气质带有些许傲气,让人忍不住沉醉,苏寒璃微微一笑,心里默默重复着墨宸说的话――只要不放弃,谁也无法阻止不是吗? 此刻的他们不知道,从不信命运,不信上天的他们,有朝一日,他们才发现,其实有些东西上天早已注定,就如他们跨越时空的相遇,而那时的他们在命运面前是那样的无能为力,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上苍。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就如永熙,他再不想去争那个位置,可也不得不争,为了生存,他必须在那条路上走下去,强者生存。” 强者生存?不管是哪个朝代,都是这样的吧!就算是现代也一样,只有你有能力,才能在社会中立足,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 “是啊!强者生存。”轻轻的呢喃声。 从来到这个时代起,她便已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不断的让自己去适应这个时代,这个时代是她从未听过的时代,她不知道这里是否与现代同步存在,亦或是历史上某个架空的朝代,她能够做的只有让自己好好活着,活到能够回到现代的那一天。 曾经想过,或许死去灵魂便能回去,可是?这只是她的猜测而已,曾经也看过不少穿越小说,里面好多都是人死,灵魂便回去了,但是这只是小说,不是事实。 若是她真的轻易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没有回到现代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选择这条路。 看着女子微微失神的模样,墨宸并未出声打扰,只是回过头,转动手中的扳指,低下的眼眸逐渐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是这种感觉,明明女子就在身边,可是他却感觉她隔得好远,在她的心中到底藏着什么事?能让她如此迷茫,忧伤?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听人说城东梅园的腊梅开了,反正在府中也无事,去看看如何?” 嗯?梅园?苏寒璃收回思绪,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想起来了,前几日便听芷荷提起过这梅园。 “好――” 两人说完便往外走去。 “南风,准备马车。” “是,主子!” 南风听到墨宸的吩咐,便快速离去。 “小姐,要出门吗?”芷荷一听要备马,便对苏寒璃轻声问道。 苏寒璃轻轻一笑,点点头说:“你不是一直想去梅园看看吗?” 小姐的意思是?芷荷听完,高兴之情溢于言表,心情异常的激动! 一旁的蓝依见芷荷那高兴样,嘴角也微微上扬,听说,这梅园可是很有名的,每年一到花期,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第五十章 梅园腊梅 各式各样华丽的马车在梅园门口缓缓停下,此时梅园已是人山人海,每年无论天气多寒冷,这个时间很多人都会来到梅园,都为了一睹那腊梅盛开的时刻。(..info无弹窗广告) 刚入梅园,苏寒璃便觉得阵阵梅香扑鼻而来,心情也随着这梅花绽放。 似乎感受到女子的心情,墨宸嘴角勾起,脸上挂着令人心醉的笑容,对着女子问道:“怎么样?看起来不错!” 苏寒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看着在寒冷中傲然挺立的梅花树,听着人群中时不时传来的赞叹声,苏寒璃一行人往梅林深处走去。 梅花似雪,一片片花瓣随着风飘落在地,又似下雪,又似在下花瓣雨,而地上好似铺了一层雪白的薄纱。 “果然名不虚传!这一趟没白来。” “是啊!难怪每次到花期,这梅园都聚满了人,若要真错过了,可真是一大憾事!!没白来啊!”由衷的感叹声自人群传出。 听着众人的感叹声,苏寒璃亦是一样的感受。 心中赞叹连连,眉眼带笑,欣赏着这成片盛开的腊梅,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粉白的小花瓣,细而有劲的树枝,还有那萦绕周身的芳香,使人陶醉其中。 “小姐,我想....”芷荷脸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对着女子说:“我想去――” “去吧!早点回来,注意点安全!”苏寒璃轻轻一笑,对着芷荷轻声说道:“前面那凉亭汇合。” 芷荷想说什么她知道,既然过来了,就得好好玩下。 “小姐,你真好!芷荷爱死你啦!” 芷荷高兴的拥住苏寒璃,然后附在耳旁说了些什么?随后带着怪怪的笑容拉着蓝依离开。 看着这豪爽的一幕,墨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这个世界,主仆关系能到这样的程度恐怕只有眼前的女子了,与她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发现,似乎在她的观念里,所有人都能够同等对待,没有尊卑,恐怕,连他也做不到像她这般。 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养成这样的观念? 这一幕亦是让一旁的南风有些诧异,夫人真的和一般的女子不同,这些日子,他看在眼里,对待芷荷蓝依两人,就像是亲人一般,对其他人亦是温和,没有半分架子。 “这丫头――”苏寒璃在两人离开视线后,无奈的轻摇了头,刚才小声说的话分明是对她的调侃。 南风望着远走的两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即走上墨宸身前,恭敬的说:“主子,南风还有一事没办,所以南风想暂时离开一会!” “去吧!”墨宸点了点头,示意他离开。 三人走后,两人依旧脚步不停,往梅林深处走去。 对于几人离开的用意,两人或许都懂,只是谁都不愿意去触碰,至于原因,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两人走了一会,脚步却停下,而他们视线停留的在不远处梅花树下站着的人身上。 梅花树下,两人相扶,观看这遍地的腊梅。 只是,你会发现,这两人年纪相差甚大,而且是夫妻,妻子不过40左右,而丈夫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然而,年龄似乎对他们的感情似乎没造成多大的印象。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几句诗突然在她脑中闪现,看着那携手的两人,苏寒璃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容颜迟暮,若有一人相伴,不离不弃,已是最大的幸福。” 听到女子的话语,墨宸转头看着女子,眉眼染上了笑意,往常淡漠的表情此时已被女子那绽放的笑颜柔化。 多年后,当他已站在那最高的位置,鼓起勇气再一次踏入这梅园,他才明白,什么叫做物是人非,梅园腊梅依旧灿烂绽放,只是伊人却不在身旁。 那时,当他再回想起今日一幕,女子的笑颜却成了他心底最大的痛!他是如此渴望能够再看一眼,可是?却只能想见于梦中。 轻轻的咳嗽声传入两人耳中,随即便听到女子的呼喊声。 “相公,你醒醒,再坚持一会,我带你回家!”妇人已是泪流满面,怀中抱着昏迷的丈夫,不停的呼唤,希望丈夫能再坚持会。 声音中透着凄凉,透着害怕,又透着坚持。 “我是大夫!”苏寒璃轻轻执起老人的手,摸向他的脉搏。 突然的声音令妇人一怔,抬起头便被面前两人的容颜给怔了片刻,随即又对女子说:“夫人,没用的,我丈夫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您别忙活了。” “为什么这么说?”苏寒璃淡淡一笑,对着妇人问道。 妇人抬手拭去脸上的眼泪,叹声说道:“家里的积蓄都用来给丈夫治病了,可是找的大夫都说我相公已经无药可医,如今家徒四壁,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知道我喜欢梅花,所以才会拖着病重的身子,不远万里带我来这梅园,陪我看最后一次梅花。” 泪水从眼角溢出,可是?妇人的嘴角却是幸福的扬起。 是这样么?难怪,老人的病好像已经拖了好久,本应适合呆在家养病,可是从刚才老人的脉象来看。虽然很是虚弱,但还不至于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如今天气很冷,若再待下去,怕是病情会越来越严重,若不及时医治,恐怕.... “来,您先起来!”苏寒璃拭去妇人脸上的泪水,然后淡笑着说:“若不快点,怕是我也没办法了。” 看着女子沉静的脸庞,妇人已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惊喜,却又透露出不敢相信。 “夫人,您是说...我相公还有救?谢谢您,谢谢――” 梅园的一处凉亭中。 “娘,这里还是和往年一样!”苏灵芙看着满园的腊梅,对着坐在一侧的玉氏说道:“就是人一年比一年的多了。” “府中也有腊梅,你非得跑到这里来,人又多,又不安全。” “娘,那不一样嘛!府中那几颗梅花树哪有这里的好看。”苏灵芙对着玉氏撒娇道。 嗯?那不是... “娘,你看!” 不经意间瞥到一人的身影,苏灵芙脸上的笑意不在,即便她看到的只是背影,她也不可能认错。 玉氏顺着苏灵芙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亦是微微下沉。 苏寒璃!还真是冤家路窄!! 第五十一章 谁的心事 客栈中―― 刚刚他的额头有些发热,现在喝了药后,体温也渐渐降了下来,脉搏也不像先前那般虚弱。|经|dian|小|说||苏寒璃看了一下床上躺着的人的情况,脸露淡淡的笑意,对着一旁神色紧张的妇人说:“日后只要细心调养,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他醒后,你按照这药方所写的去抓药,然后熬了给他服下。” “你不用担心,这对于你丈夫长期以来的咳嗽有很大的帮助!”见妇人眼露茫然,苏寒璃轻声解释道。 妇人顿时松了口气,喜极而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丈夫,在两人面前缓缓跪下。 妇人的动作令苏寒璃心中一惊,她怎能受她如此大礼,随即连忙伸手准备将妇人扶起。 妇人见此摇了摇头,泪流满面说:“公子,夫人!我们夫妻俩定是前世做了不少好事,今日在危难之际才能遇到两位贵人。” “公子与夫人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俩今生是无以为报,若有来生,定当做牛做马报答两位今日的恩情。” 今日若不是他们,相公的生死难料,怕是她要与相公阴阳两隔。 苏寒璃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轻扶着妇人起来,然后说:“这是医者本分,相反,我应该谢谢您,谢谢您的故事。(..info无弹窗广告)” 妇人听后,脸有些泛红,闪过几许不自然。 故事?墨宸听到女子的话,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半个时辰后,苏寒璃几人已离开。 妇人满目含泪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丈夫,心中满是庆幸。用手抚摸着丈夫那满是皱纹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还好... 明知道你没有多少时间能够陪我,可还是希望你能够多陪我几年!肯定是我们的真情感动了上天,所以,今日才能遇到两位贵人,救了你,也救了我。 嗯?这是? 看到床头的锦袋,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令她一怔!这是――银子。 妇人快速下了楼,跑出了客栈!只是,马车早已离去,不见了踪影。 手中的钱袋被妇人紧紧的握住,心中满是感激,眼中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马车中。 苏寒璃用药水将自己的蓝眸现了出来,转头看向一旁闭眼的绝色男子,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突然想起那妇人说的话,苏寒璃眸光一闪,嘴角的笑容加深。 不可能,应该不会发生的,她在心中默念道。 墨宸睁开眼,便见到女子的笑颜,随即淡笑着轻声问道:“可否说说,你这样为哪般?” 是刚才她们谈话中的那个“故事”吗?他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故事。 男子突然出声令苏寒璃一愣,然后便笑着回答:“额,他们的故事。” 知道女子说的他们是谁,便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苏寒璃的思绪回到几个时辰前―― 两人坐在桌旁,一人从容自若,另一人脸上是一脸担心焦急表情。 看到对面之人焦灼不安的样子,苏寒璃轻声说:“不用担心,会没事的,相信他。” 隔壁房间内,他丈夫体中寒气较重,所以,墨宸才会用内力帮他祛除体中的寒气。 “嗯,会没事的,我相信公子能够救我相公。” 看到女子沉静的脸庞,妇人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既然她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能和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吗?”苏寒璃轻轻一笑,想借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直觉告诉她,这两人应该是有故事的人! 听得女子的问话,妇人脸上浮现一抹羞红,随即说:“好!” 妇人一脸幸福的模样,叙述着他们过去的事。 在她心中,那些数年前的事就好似发生在昨日,一件一件都在她脑海中永久的保存着。 苏寒璃认真的听着两人的爱情故事,心中充满了感动,为他们对爱情的执着感动,在爱情面前,什么都是平等的。 十年,人生短暂,有多少个十年,他们却用十年冲破重重阻碍才走到一起,那是多么不易。 一个年过半百才遇真爱,默默守候了十年。一个迟了多年,花尽10年光阴在原地只为等待那个深埋心中的人。 “只恨生未同时,不能和他一起老去。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不想我跟他在一起饱受争议,才会离开,等他的那十年,我一直都满怀希望,在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等他,那时我心中一直在想,就算等不到也没关系,来世我只盼能生的早些再遇见他。” “我从未后悔过,相反,我很感激那十年让我和相公最后能走到一起。” 苏寒璃眼眸波光流转,眼中亦是含了些许泪花,她突然发现,此刻的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夫人呢?” 嗯?听得妇人这般问,苏寒璃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形容她与墨宸,她和他只是知己,朋友而已。 妇人以为苏寒璃不好意思说,便笑着说:“夫人与公子两人的感情明眼人一看便能看出,夫人与公子是天作之合,定能相守一生,白头到老。” 额?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看出他们是朋友吧!苏寒璃轻轻一笑。 “夫人为何笑?虽与你们只是短暂相处,但还是可以看出公子对夫人极其体贴。” 妇人眼露些许疑惑,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笑,那公子看着夫人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难道是她看错了? “嗯,我们感情是挺好的。” 只是不是她所认为的那种感情,不可能明说,苏寒璃只得笑着承认。 大街上,形状不一的彩灯在人群中翻腾,小贩高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遥远的天边盛开的烟火,还有小巷飘来醉人的酒香,弥漫着大街。 苏寒璃将他们的故事说给了墨宸听,只是稍微省略了些。 墨宸听完后,随后看着满是动容之色的女子,墨色眼眸深邃迷人。 “怎么了?”看着墨宸视线在她身上,有些不解。 墨宸淡淡一笑,说:“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 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随即微笑着对男子点了点头。一 第五十二章 再遇安瑶 “姑娘!就是这里了,下车吧!”车夫停下马车,对着车内的人恭敬的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门户 车帘被掀开,只见一披着淡黄色披风的女子从车中走出,随后手脚利落的从车上跳下,与她那表面柔柔弱弱的样子略有违和。 “墨府――”看着面前的府邸,以及那敞开着的大门,女子眼露笑意,喃喃道,“可真让我好找啊!!” 自上次一别不过数月,没想到再相见竟是这般场景,这变化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位大哥,不知你家夫人可在府上?”女子面含微笑,对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侍卫有礼的问道,“能否为我通传一声?” “对了,我叫安瑶!是你家夫人的朋友!”看着侍卫露出打量的眼神,女子笑着补充道。 “夫人在府上,姑娘既是夫人的朋友,那就请进吧!”听了女子的话,侍卫稍稍打量了后便领着安瑶进府。 “姑娘在此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去通报。” “好!”安瑶见侍卫走后便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不知道她见到自己会不会很惊讶?很期待呢!想到此,安瑶眼中满是笑意。 紫竹院。(..info好看的小说) 屋外寒风刺骨,屋内温暖又安静,偶尔听得几声“沙沙”的声响,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墨香。 只见桌上铺着几张用过的宣纸,而纸上写的字自然舒展,运笔简洁,收放有度! 门被人推了开来,蓝依芷荷两人走了进来。 芷荷走到那认真练字的女子身旁,边收拾桌上的东西边说:“小姐,有客人来了!” 客人?苏寒璃下笔的手顿住,然后将笔放下,眼露些许疑惑,轻声问道:“找我的?” “小姐可还记得几月前在苏府认识的人?”蓝依拿着厚厚的斗篷走了过来,现在天气寒冷,要出门这披风是免不了的。 “安瑶!”听得蓝依这般问,苏寒璃嘴角的笑意渐深,想想也只有她了,接过斗篷便快速出门往大堂走去。 大堂中的安瑶正悠闲的坐着,享受着丫鬟送过来的茶水,心中忍不住赞叹,不愧是丞相的家,就连茶水也是这般好喝! “安瑶――”突然出现的声音将安瑶的视线从杯子上转到了门口。 “你...你是...南宫...寒璃...咳咳――”待安瑶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一不小心给噎住了,眼眶都红了。(..info) 她走错门了?找错人了?还是她眼花了?眼前这貌美佳人是南宫寒璃没错吧? 苏寒璃见此,微微一笑,走过去将手巾递到安瑶跟前:“是我!” 安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女子,伸手接过手帕,擦了下眼睛,依旧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南宫寒璃?你真的是南宫寒璃?”眼前女子的容颜与当日见到的那叫一个差距,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南宫寒璃换了一副模样? “如假包换!”苏寒璃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苏寒璃拉着她坐下,笑着问道:“你怎知道我在这?” “我去秋水山庄找你,你爹娘却告诉我你已经嫁人了,当时可把我震惊死了,”安瑶笑嘻嘻的回答,“不过,你爹娘却没告诉我你换了一副模样,还有你的眼眸为何是蓝色的?能否跟我说说?你...” 安瑶没说下文,但苏寒璃知道她想问什么。 “一言难尽,先吃点东西,我慢慢和你说,”苏寒璃微微一笑,轻声说,“蓝依芷荷!你们俩去弄点点心端过来。” “是,小姐。” 皇宫中的一处华丽宫殿中,一人半躺在贵妃椅上,身着以红黄两色为主的绣纹宫装,鲜艳无比,万缕青丝梳成华髻,头戴凤钗珠冠,雍容华贵,脸上微浓的妆却掩饰不了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印记。 “来了?”女人听得传来的脚步声,睁开了双眼,缓缓坐起,威严无比。 “母后!”进门的男子对着女人行礼,且恭敬的唤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女人的儿子,阑墨的太子司永铭,而被他唤作母后的女人自然是阑墨的皇后木素芸。 “最近他们可有什么动作?”木素芸对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并无任何动作,孩儿暗中派了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司永铭如实回答道,“不过,孩儿一直都有一丝不解,母后为何让孩儿更“着重”老六?” 他也知道,即便他现在是太子,只要一日没有定大局,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依旧不会减少,只是,他觉得相对于老六司永熙来说,老三司永麟更需防范! “没有动作并不代表你可以掉以轻心,至于为什么是老六,你当然不会知道!”听得他这般问,木素芸的眼中划过一抹恨意,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虽然被封为太子,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日你可以顺利的登上皇位,至于为什么?你无须再问,你是本宫的儿子,本宫说的做的都是为你好。” 若是司德佑还念着那个女人,那这皇位最终花落谁家那就不确定了,她必须先做打算。 “本宫知道上次落月寺刺杀的计划失败,是何原因本宫不追究,但是,这也让本宫证实一件事,这右相墨宸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司永熙无事必然有他在一旁帮村着。” “他确实是个不可忽视的人,几年前,他就好像凭空出现,不久便被父皇封为右相!”司永铭赞同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就在他成亲那日孩儿见过他一次。” “虽然他现在是站在司永熙那边,但是,若是能说服他为我们办事,那我们离成功就会越来越近。” 听得木素芸的话,司永铭暗自思量,他觉得有些困难,上次见墨相与司永熙之间的交情应该很好,要说服他,怕是很难! “要说服他怕是有些难度,但是,若是他识相的话,倒是皆大欢喜,若是他执意与我们作对,那便毁了!他的存在会是一个巨大的阻碍!” “毁了?你认为容易吗?他既有本事让皇上封他为右相,那边说明他也是个厉害人物,不管怎样,你都要去试试!”木素芸说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不是刚成亲不久吗?” 司永铭赞同的点了点头,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一 第五十三章 安瑶逃婚 “原来是这样!”听了苏寒璃说的话,安瑶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拉着苏寒璃的手轻声说,“阿璃!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更让我吃惊的是你竟会是苏伯伯的女儿,可我也为你抱不平!” 他们可曾考虑了阿璃的感受?安瑶心中有些愤愤的想着,不过片刻她心中也释然了,这便是阿璃! 安瑶笑着凝视着苏寒璃,认真的说道:“可是我也懂你,若是时光可以逆流,再遇到同样的事,想必你还是会有同样的做法!” 当初她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阿璃后就想要去结识她,可现在她明白了。(..info)更新最快有些人只需一眼,便知是否可以用心相交,而这就是缘分!属于她与她的缘分! 苏寒璃淡笑着看着安瑶,轻摇了下头,这事她早已不在乎,更何况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那照这么说,你以后不得姓苏了?” 苏寒璃笑看着安瑶,未作答复,在她心里,姓苏,亦或是姓南宫都一样!名字不过是个代号。 “反正我就唤你阿璃,姓什么我不在乎!”安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随即她像想起了什么,对着苏寒璃问道,“那――你的蓝眸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苏寒璃摇摇头,如实回答道。她曾查过,刘晗烟是被收养的,可是除了这个信息,其他的她没有半点线索,不知道刘晗烟是从哪来的?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 嗯?她的母亲也不是蓝眸么?安瑶俏皮一笑,说:“不知道也没关系,这双蓝眸就当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吧!哦、对了,怎么不见你那位丞相夫君?我倒真想看看那位被你说成亦亲亦友的男子!” 她在这也有这么一会了,怎么不见那丞相?安瑶眼中透过一丝疑惑。 “他有事出门了!”苏寒璃嘴角牵动,微微一笑,轻声说,“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嗯?说我?说我什么?”苏寒璃突然话锋一转,安瑶有些没反应过来。 “说你为何只身来到阑墨,”苏寒璃端起桌上的茶杯,嘴角微勾,轻声说,“不要说什么专程来看我的话,我可不信。” 景炎国离这可有数日的路程,在这天寒地冻的时期,若不是有重要事,她怎会离开景炎国,只身来到阑墨! “额――”安瑶话语一滞,脸露不自然之色,这要让她怎么说?随即拿起一旁的糕点往嘴里塞去,那样子颇带些逃避的意味。 “我...我就是...专程来找你――” “嗯?专程?”苏寒璃脸上的笑容渐深,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安瑶。(..info好看的小说) “好嘛,好嘛!我说就是了,干嘛这样看着人家!” 受不了苏寒璃那“诱人”的眼神,安瑶举手投降!就知道瞒不了她。 “我逃婚了,”安瑶撇撇嘴,不在意的说道,“为了不让他们找到,所以――想到你这避避。” 她不想嫁给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为妻,所以就独自逃了出来。 逃婚?苏寒璃眼露些许惊讶,说实话,她很佩服安瑶的勇气,这样一个时代,多数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竟能有如此举动。 “你这般逃婚那你父母怎么办?” “不用担心啦!我留了书信给他们,他们若是一直逼着我成亲,我便不回去,我可不想就这样嫁人!更何况还是没见过的人。”安瑶展颜一笑,快速说道,“反正从小到大,我在他们心中就是个不听话的人。” “阿璃,你会收留我的吧!”安瑶努力的想挤出几滴眼泪,可是她失败了,只得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苏寒璃。 苏寒璃见此,瞬间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那笑容是如此的动人,随即开玩笑道:“嗯,我收留你,不过你得洗衣做饭――” “额――洗衣?做饭?”安瑶听后,那明亮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顿时怔住,那样子甚是可爱。洗衣可以,但是做饭??说实话,她真的不行。 听得周围传来轻轻的笑声,安瑶装作生气的“瞪着”苏寒璃,她就知道调侃自己。 苏寒璃轻轻一笑,说:“走吧!带你出去逛逛!” 几人说罢,便换了身装束往外走去。 翠烟楼中,热闹寻常,只听得楼中传来女子柔糯清脆的吟唱声,声声入耳,绕人心扉,来往的人到达此处,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往里张望亦或是进楼一探究竟。 翠烟楼是京中最大的青楼,来此处的人不胜其数,只是大家都知道这青楼与其它的青楼不同,可以说是青楼又可以说它不是青楼。 为何这般说?只要一进楼便可明了,一楼为“烟花之地”,二楼为赌场,三楼为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四五楼的外观装饰极为奢华,恐怕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这般的布置定会让人不解,甚至会觉得奇怪,至于为什么?恐怕也只有这座楼的主人才知道。 而楼上一间雅阁内,一男子临窗而立,面容沉静,不一会,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嘴角轻轻勾起,眉眼含着柔意,视线久久不曾离去。 “阿璃!你等我一下!”安瑶突然停下脚步,不知道她看到什么东西,眼中满是笑意,往一旁边一个店铺跑了过去。 见安瑶离去的身影,想必是看到了什么喜欢的东西,苏寒璃淡淡一笑,跟了上去。 “掌柜,这玉簪子怎么卖?”安瑶指着一盒中的玉簪对着掌柜问道。 她看了这铺子中其它的饰物,只有这玉簪深得她心,很是满意。地润白细腻,制作规整精细,色泽柔和,让她一看便很喜欢。 “姑娘真是好眼光!”掌柜拿起玉簪给安瑶介绍道,“这玉簪顶端镂雕缠枝花卉,重点表现一只盛开的梅花,象征高洁的品质,玉质莹润,造型古朴,是一件十分精美的发饰,很村姑娘的气质。” “掌柜怎知我是女子?”安瑶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装束,分明是个公子哥的扮相,这掌柜怎一眼便看出她是女儿身了! “掌柜识人众多,能认出也不奇怪,更何况你我并未作太多的改变,只是换了一身男儿装,掌柜怎会认不出!”苏寒璃走到安瑶身旁,淡笑着说道。 掌柜点了点头,他经商多年,识人确实多,眼前女子一进门他便看出来了,而且眼前两人必是非富即贵的人。一 第五十四章 存心找茬 也对!大概有心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来吧!安瑶赞同的点点头:“那――掌柜!这簪子怎么卖?” 掌柜笑着将盒子关上,递到安瑶眼前,说:“见姑娘喜欢,我就便宜点卖给你,给50两,怎么样?” “好!谢谢您。(..info无弹窗广告)亲亲”安瑶话刚说完,便听得“砰”的一声。 只见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走到掌柜跟前,将钱袋往桌上一抛,然后说:“这东西我家小姐要了,这是双倍的银两。” 丫鬟一脸趾高气扬的模样,好似将谁都没放入眼中! 苏寒璃看清了这丫鬟的模样,心中已是了然,转身往门口望去。 果不其然!门口站着的人就是苏灵芙! “我倒不知谁如此不知礼数,”安瑶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语气颇为不满的说道,“原来是你!” 她曾去过苏府几次,苏灵芙她倒是见过,尤其是她那刁蛮任性的性格让她印象颇为深刻。 “安瑶?”苏灵芙走到几人跟前,看到了安瑶的样子,眼中满是诧异!然后便指着苏寒璃对着安瑶问道,“你怎会和她在一起?” 对于苏寒璃哪怕只是个背影,她也能认出,所以刚才不经意看到了她,便跟着她过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她们在店铺中说些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她们要买东西,不过,只要与苏寒璃有关的事她都不会放过。 只是,没想到与她同行的人竟是安瑶,她曾听娘说过,安瑶的奶奶与老夫人是故交!眼前这两人看起来好像很熟,像是认识了好久的样子! “我和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安瑶面无表情的对着苏灵芙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看向掌柜,笑着说道,“麻烦掌柜帮我包起来!” “慢着!”苏灵芙快速上前,出声阻止道,“本小姐银子都给了,这东西已经是我的,难不成你还想抢不是?” “苏灵芙!你存心找茬是吧?”安瑶听此,怒气已涌上心头,脸色已下沉,她可以想象得到,自己与苏灵芙未曾有过任何瓜葛,她没有必有和自己过不去!能让她有此行为的人应是阿璃!这足以证明,苏灵芙必是找过阿璃的麻烦! “你什么意思?找茬的不是我,是你们!这东西我已经付钱了,它已经是我的,现在是你在跟我抢东西!”苏灵芙以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看着安瑶。 这东西她要定了!苏灵芙得意的望着苏寒璃! 苏寒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并未有任何表示,只是转头看向掌柜所站的方向! “姑娘,这玉簪已包好!”掌柜依旧是刚才的表情,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没看到,只是友好的笑着,将装有玉簪的盒子递给安瑶。 桌上放着的银两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只是做他认为该做的事。 见此,安瑶心中的怒火已经慢慢平息下来,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耀人眼目! 只听得她对苏灵芙说:“知道什么叫先来先得的道理么?这便是!有钱又能怎样?回去学学什么叫做礼数!” 毫不犹豫的指责使苏灵芙的脸羞得通红,她怒瞪着面前几人,她堂堂苏府小姐什么时候被人这般当众侮辱过? “我跟你们没完!”苏灵芙指着苏寒璃几人,随即她又转头看向掌柜,恼羞成怒的说道,“你!还有你,下次过来我非得拆了你这店不可!哼!” “我们走!”苏灵芙对着一旁的下人吼道,然后一跺脚,离开了这家店。 安瑶见人已离开,心情大好,准备拿出银子来付账,不过片刻,却见她眉头微皱。 怎么没有?钱袋呢? 安瑶搜钱袋的手停住,她记起来了,当时换衣服时她将钱袋置于桌案上,忘拿了! 苏寒璃见她的神情,微微一笑,转头示意一旁的蓝依。 蓝依会意,带着笑意,将银子递给了掌柜。 “额...”有点尴尬呢!看着几人眼中满是笑意的望着自己,安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几人告别掌柜,便离开了店铺,走了一会,安瑶便停下了脚步。 “阿璃,送给你――”安瑶拉着苏寒璃的手,将盒子放在苏寒璃的手上,然后笑着说,“当做见面礼吧!” 这根玉簪看起来晶莹剔透,别在阿璃的发间一定很漂亮。本来她来的时候就想送她一件礼物,无奈当时走的太匆忙。 额?这是为自己买的?苏寒璃心中惊讶中又带了些感动,本想说些什么,却听得她道:“阿璃,你知道赌场在哪么?” “你要去赌场?”苏寒璃轻声问道。若说赌场,她倒有一个地方可去。 “是啊!我的赌术自认为还不错,等我赢了钱再将刚才买玉簪的银子还给你!”安瑶眼中满是自信,笑着回答道,“这是我给你买的东西,怎么能用你的银子呢?你说是吧!” “阿璃,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你表面上认为的那个样子?安瑶话未说完,有些紧张的看着苏寒璃。她的朋友少,更别说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能认识她或许是个意外,所以才会格外珍惜。 知道她的下文,苏寒璃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你这是什么话,我心中的安瑶一直都有着最真、最直率的性子,那也是我最欣赏之处。相识不久却似相识多年,不知你是否和我一样的感受。” 安瑶重重的点了下头,眼中溢满了笑意,她果然没看错人,她就知道她不一样,从小到大,那些所谓的亲人都不曾真正待见过她,就因为... 苏寒璃嘴角微微翘起,噙着淡淡的笑容,也不多说,拉着安瑶往街道对面楼阁走去。 安瑶面露疑惑的看着苏寒璃,她说的是赌场,不是青楼!阿璃是不是走错了? 看到安瑶那满含疑惑的眼神,站在苏寒璃身旁的芷荷忍不住笑着说:“安小姐,别怀疑了,我家小姐可没走错路哦!进去你就知道了。” 对于再一次站在这翠烟楼前,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真的不是青楼?而是赌场?安瑶带着不解跟着苏寒璃走了进去。一 第五十五章 赌场是非 苏寒璃一行人穿过一楼的人群,往二楼的赌场走去。.info[]\|经\|典\|小\|说\|j|d|x|s|| 这里依旧如此的热闹!苏寒璃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还真佩服他,能想出这样的经营方法!如此一来,来这翠烟楼定会很多。 一楼与其说是“烟花之地”,倒不如说是歌舞的地方,这儿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与其它青楼有很大的差别。 “阿璃,谁这般聪明,能将青楼开成这般?”安瑶抬头向上望去,每一层的装饰都不一样,而且极具奢华!这楼就是用银子去堆积的啊! “此人肯定富可敌国!”安瑶打量了一会,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苏寒璃听此,淡淡一笑。是否富可敌国她不知道,但钱必是不少,而且这里可不是单单为了赚钱这般简单。 楼上的每扇门都紧闭着,几人走上楼,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阿璃,这里每个房间都可以进吗?”安瑶笑容满面,对着苏寒璃随口问道。 苏寒璃推门的手顿住,转身对着安瑶笑着说:“都可以进,但是并非是每个房间,因为这里只有一个房间。” 苏寒璃的话令安瑶惊讶不已:“你是说――这里的所有门都是通往一个房间?这一圈都是相通的?” 不会吧?那这得多大啊!! 苏寒璃淡笑着点点头,说:“这一层都是作为赌场,所以就像一个大房间,进去看看吧!” 说罢!推开门,走了进去。 “来来、买定离手!” “大!果然是大!赢了...” 人声嘈杂,无比喧闹,赌场有人赢钱,自然就有人输钱!大喊声,笑声自成一片。 “银子给你,想玩什么?”见安瑶跃跃欲试的模样,苏寒璃将钱袋递了过去。 “玩什么?自然是玩骰子,比大小咯!”安瑶笑嘻嘻的接过钱袋,无比开心的说道,说完便拉着苏寒璃去找玩骰子的地方。 不一会,她们的身子便隐没在人海中,只剩下走动的人群和不时传来的喊叫声。 自从苏灵芙在店铺受了气后,一路上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苏寒璃!还有一个安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哼! “小姐!我们现在要去哪?”一旁的小丫鬟小心的问道。 “去哪?还能去哪?回家!”苏灵芙越想越有气,对着丫环吼道,“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苏灵芙随即甩袖离去,几个丫环则小心的跟随在后! 半个时辰后―― 赌场中似乎有人争吵了起来!只见房中的多数人都向一张桌子走去。 “走、走!听说有人作弊被抓了,去看看...” “是谁这般胆大,竟敢在翠烟楼的赌场作弊?那不是在老虎口中拔牙吗?” 一张桌子跟前围满了人,都在那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话语中又带点不可置信。 苏寒璃面目沉静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幕,他倒是胆大!身为这赌场的管事之一,竟做出如此之事。 安瑶的赌术倒让她有些许诧异,年纪轻轻,赌术却如此高超,想必是练过的吧... 安瑶眼中满是怒火,她最讨厌出老千之人!这不仅侮辱了对手,还侮辱了“赌博”这个词。 “本公子混赌场多年,在我眼前作弊而不被发现的几乎没有,我最讨厌你这种人。” “什么作弊?我雷莫的赌术算不上最好,但也是极少人可敌,你休得在这信口雌黄!”那人依旧狡辩,死不认账。 没想到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竟能发现,当时他若不动骰盅,他便输了,他在赌场混迹多年,若输给了这么一个人,他的面子往哪搁?哼,也不看看他是谁?在这赌场谁不知道他雷莫。 “是啊!雷管事的赌技谁人不知?他怎会做这般事?小公子莫要胡说!” 旁边围观的人亦是帮着雷莫说话! 雷莫见此,脸上的笑意更深,看着安瑶的目光中带了一丝得意。 其它赌场的几个管事的人见此情况也纷纷上前。 “公子,说这话你要负责的,我们翠烟楼的赌场是不可能有作弊的现象,这是众人所知的事!更何况,你对面这位是这赌场的管事,深知其中利害,定不会知事犯事!”其中一位中年男子,走上前对着安瑶说道,“赌场有输有赢!公子莫不是输不起,才来诬陷!我既是这赌场的管事,定不会让这种诬陷他人的事发生!!” “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赌钱本就有输赢,公子就算输了钱也不应该这般诬陷雷管事啊!” “小公子!看你穿着必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输一点钱应该对你造不成多大的影响,何苦为了一点银子去诬赖人呢!” 众人将矛头指向安瑶,几人都是男儿装,周围的人以为她们是哪家人的小公子。 安瑶听此,怒气涌上心头,她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讲礼之人。 “哼,我输不起?分明是你们作风不正!当时站着的人不少,你问问旁边这些人,总有看到他出千的人!” 当时在场的人都摇摇头,表明他们并未看到。 雷莫的动作极快,况且他又是赌场的高手,旁边的人自然没发现,这样下去不行,苏寒璃目光清冷扫过众人,目光在一个男子的身上停下。 “安瑶....”苏寒璃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阿璃,你让开点,不需跟这种人多费口舌!”只见她拿起一旁的桌椅,往桌上砸去! “如此不讲道理之人,懒得跟你们多说!” 不好!苏寒璃眼露一丝无奈的笑意,她话还没说完呢! “这翠烟楼也是你们可以闹事的地方?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那位中年管事怒气横生,吼道,“来人,将他们给我打了出去!” 众人纷纷让开道,离开的离开,以免自己被无辜波及。 “给我住手!”一声清亮的响起,准备再次动手的对方都停住了手。 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皮肤白皙诱人,额间一点朱砂红,墨发挽成一个美人发髻,两根金不摇为其点缀,身着一袭粉色衣裙着地,外披一件白色纱衣,尽显曼妙身姿,踏着优美而缓慢的步伐,伴随着迷人芳香。 一双柳叶眉轻轻勾起,无疑是一个妖媚惑人的女子,看到她,一些围观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毕竟美人谁人不爱?一 第五十六章 解决麻烦 “是怜锦姑娘!是怜锦姑娘!” “怜锦姑娘是谁?” “你不是城中人吧?连怜锦姑娘是谁都不知道?我跟你说啊!她可是翠烟楼的几届的花魁,京中人谁不认识她!我还听人说,她还是这翠烟楼的东家,翠烟楼大小事都要经过她的手。.info[]【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 听得旁边人的话,安瑶一愣!她是翠烟楼的东家? “阿璃!我看你对这很熟的样子,这个叫怜锦的真的是这里的东家?”安瑶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子,对着苏寒璃小声问道。 苏寒璃往对面的女子望去,正好与她的视线相对,随即嘴角微微勾起,淡笑着轻点了下头。 唤作怜锦的女子有一丝怔住,不过片刻,便回过神来,眼中划过一丝不解,稍纵即逝。 嗯?安瑶见苏寒璃没回答,便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苏寒璃嘴角微勾,在她耳旁轻声说道:“是也不是!以后再与你细说,先把眼前的事解决。” 额、阿璃的话提醒了她,她竟将现在的情况给忽视过去了。 怜锦看到这样的局面,眉头微皱,对着几个管事的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回姑娘!这几人诬陷雷管事在赌钱的过程中作弊。”刚才那个中年男子回答道,语气中满是恭敬。“还在赌场大闹!”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诬陷他,这本来就是事实...”安瑶眼中满是冷意。她本想再说下去,却被阿璃轻轻拉住,只得作罢! 安瑶望了一下苏寒璃沉静的面庞,脑中忽然划过一丝想法,她是不是给她惹祸了?这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地方,而她却将这砸了!怎么办?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安瑶此时心中后悔不已,都怪她太冲动了! 苏寒璃见她那懊悔的表情,轻轻一笑,说道:“没事!别多想!” 虽然阿璃这般说,她的心中还是不好过,转头看向对面的女子!眼中划过一丝坚定,这里的事都是她的错,有什么事她自己承担,与阿璃无关。 众人见怜锦往她对面几人走去,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等着她下一步的行动!这翠烟楼的管理极严,在这里闹事过的人听说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们心中唯一肯定的是这闹事的几人下场肯定不好过。 怜锦停下脚步,嘴角拂过一丝笑意,对着她面前的人问道:“公子可否告诉怜锦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惊讶不已,与他们心中所想的差太远了,这怜锦姑娘的态度应该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回事? 苏寒璃嘴角微勾,手指向安瑶,淡说道:“如她所说!” 怜锦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雷莫,脸瞬间便沉了下来,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带下去!依规矩处置!” 雷莫听此手一抖,眼中露出一丝恐惧!可见那“规矩”可不一般!! 怎么会这样?姑娘不是应该惩罚他们吗?怎么会反过来惩罚他? “姑娘!我不服!没有证据凭什么处罚我?他们分明是诬陷我的,姑娘不能被蒙蔽了双眼!”若真的按规矩办事,他会死的,他不能去!不能! 眼前的女子虽长着一副美丽的面庞,可心有多狠!他知道!这几年来,对于破坏规矩的人是什么下场,他再清楚不过。(..info) “你们也不服是吗?”怜锦看着站在雷莫旁边的几个管事出声问道。 几人全部低下头,不过片刻都抬起头,认真的回答道:“是的,姑娘!我们不服!” “很好!都带下去。”怜锦眼露冷意,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 额、好霸气!安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等一下!” 听得这一声,众人的视线移到了苏寒璃的身上。 “不是要证据吗?”苏寒璃淡淡一笑,说道:“我说我看到了你们定会以为我包庇,但是,还有人可以证明你动了手脚。” “这位公子,你说对吧?”苏寒璃望向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几人,淡笑着问道。刚才在赌桌旁,他也站在旁边!他应该看到了!而且这人一直以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这一幕!不管怎样,赌一把!! 被苏寒璃看着的男子微微一笑,对于她会让他作证的事不以为然,好似猜到了一般。 众人亦是望向男子,等待着他的回答。 “如这位公子所说,他确实动了骰盅!”男子笑着回答道。 男子说后,便往外走去。 看着关上的门,男子脸上的笑意不在,眼神变得深沉,这着男装的紫衣女子,他好像在哪见过!可是仔细回忆了一番,却没有半点印象。随即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各位!今日的事让大家见笑了,怜锦定会严肃处理,定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众人听得怜锦的话,都纷纷玩去,刚才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就像一场戏,戏演完了,人就该散了。 见怜锦带着人已离开,苏寒璃几人也跟着离开了赌场。 “墨夫人!”怜锦将事吩咐完,便在一处等候,见几人出门便走过去出声唤道,随即便说:“刚才的事让您见笑了,是怜锦办事不力,没有管理好属下!” 语气中带有一丝敬意,与刚才在赌场内完全是两个样子。 眼前的女子是谁她是见过几次的,她是墨公子的夫人,主子的朋友!她只是有些疑惑,为何她没有和主子他们在一起。 苏寒璃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刚才的事很抱歉!” 墨夫人?安瑶听得这声音,转头一看,脸上有些许惊讶,是那个怜锦!随后便开口问道:“阿璃!你们是认识的?还有,她为什么叫你墨夫人?” “安小姐,没想到你比我还迷糊,我家小姐嫁给了墨相墨宸,别人自然唤她墨夫人啦!”芷荷摇了摇头,叹道,“终于有一个人和我一样了。” “额。阿璃,我忘了你已经嫁人了!”安瑶囧囧的回答道,“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怎么知道刚刚那个男子看到了那个什么雷莫动了手脚?” “猜的!”苏寒璃微微一笑,回答道。她只是在赌而已!那男子看起来和旁边的人一样只是一个旁观者,可是,他的眼神不对! 猜的?不会吧?安瑶眼中满是不相信的望着苏寒璃。 苏寒璃嘴角微勾,没有回答安瑶,而是看向怜锦:“怜锦!你在这等我们应该不是为了说几句话吧?” 怜锦笑着点了点头,说:“主子和墨公子在楼上。”一 第五十七章 互相认识 翠烟楼的某间雅间内,淡淡的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可是房间内的气氛有那么一点怪... 此时正上演着这样一幕――只见司永熙眼睛死死的看着坐在苏寒璃旁边的女子,脸上还带了些许不满! 按照正常情况下,一般被人这般“盯着”的女子肯定会因为害羞而转开视线,或者低下头!毕竟被一个这般俊美的男子看着肯定会不好意思。更新最快 只是,被他看着的女子,不是什么低下头而是以同样的方式,就这么瞪着对面的人。 这不禁让人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人是怎么了? 苏寒璃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勾起的弧度渐深,对着两人轻声说道:“你们看了这么久也看够了,先喝杯茶吧!” “谁看他了!”安瑶淡淡的瞥了一眼司永熙,端起桌上的茶水,往口中送去。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盯了小爷那么久!”轻轻的一声呢喃。 司永熙也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潇洒的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那样子无不自在惬意,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不满看着人家的人不是他。 “你...”安瑶顿时说不出话来,不过片刻,只见她绽放了笑脸,对着司永熙说,“本小姐大人有大量,才不想跟你这种长得像女人的人说话!” “你还敢说我像女人,你这...你这泼妇!”司永熙一听这个,顿时反驳道。(..info)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像女人,眼前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他的禁忌,是可忍孰不可忍! “泼妇?”安瑶突然站起,走到司永熙旁边,咬牙切齿的问道,“本小姐哪里像泼妇了?你说?” “全身上下,哪里都证明你像一个泼妇!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见女子走到跟前,司永熙优雅的站起,对着眼前的女子说道。 小样!还从没有人敢这般指着他说话,尤其现在还是被一个女人指着,这让他面子往哪搁呀? “你....”安瑶顿时语塞。她全身上下看起来都像个泼妇? “你们要不要先认识一下?”苏寒璃见此,轻轻一笑,出声问道。若不出声,两人怕是要斗起来了。 司永熙确实长得俊美,而且有点男生女生相,也因此,在刚才进门时,安瑶见到永熙,悄悄的在自己耳边说了这么一句――好俊美的男子,不过长得有点像女子,甚至比女子还美! 无奈这一句被司永熙听到,他本就不满别人这般说他,所以才有了刚才两人相互瞪眼的这一幕。 安瑶听得苏寒璃出声,转身便坐回刚才的位置,扬起笑脸,对着苏寒璃说:“阿璃,抱歉,我忘了,给我介绍这位吧!” 安瑶看向一旁那坐着的男子,想必这便是阿璃的夫君吧!男子即便只是静静的坐着,也掩饰不了那股清冷出尘,优雅高贵的气质。 阿璃与他倒也是极相配的,可是阿璃为什么说她与他只是朋友?两人明明已经是夫妻,为什么就不能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呢?她不懂!为何他们要以朋友之道相处?他们不觉得别扭吗? “你好!我是墨宸,是璃儿的夫君!”墨宸未等苏寒璃介绍,嘴角牵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对着安瑶说道。 夫君?明明听了多次,为何刚刚他在向安瑶介绍他自己的时候,她的心会微微一怔?忽略心中的异样,苏寒璃对着安瑶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墨宸简单的介绍道:“她是安瑶,我的朋友!” “喂喂、你们怎么这样,还有你!”司永熙见自己被忽略个彻底,指着安瑶说道,“就算刚才闹了一丢丢的不愉快,你也不用这般忽略我吧?” “额...”安瑶瞬间想起来,旁边还有这么个人,随即问道,“那你是?” 不对,安瑶突然想起一事!那个怜锦说的是“主子与墨公子在楼上”,他们说怜锦是这翠烟楼的东家,怜锦说的主子应该是他吧!那照这么说,他既是怜锦的主子,那么他不就是这翠烟楼的东家了?不会吧? “阿璃!这翠烟楼不会是他开的吧?”安瑶随即在苏寒璃耳旁小声问道。 苏寒璃听此,笑着点了点头,当日听墨宸说这翠烟楼的主人是司永熙时,她也有一丝惊讶。 “那我刚才砸的东西要赔么?” “刚才在赌场内闹事的是你?”听得这一声,司永熙方才想到刚才让怜锦去处理的事,怜锦的处事能力一直都很不错,所以这翠烟楼有什么事一般都是她出面处理,无大事他一般不会过问。 额?安瑶一怔!她不是很小声说的么?为什么他能听见? “是我,可..可是那也不是全都是我的错!是你管理不当!若不是你赌场的人作弊,我也不会因为一时冲动,砸...砸了桌子!” 安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即接着说道:“砸你赌场确实是我不对,说吧!你要怎样?” 安瑶瞄了一眼司永熙,心下暗道:他一个大男子应该不会计较这些吧!何况他这么有钱,应该不在乎这么一点钱的。 司永熙看着安瑶低下头的模样,完全没有刚才的“泼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对着安瑶一阵打量。 苏寒璃见此,与墨宸相视一眼,随即眼眸略有深意的看向安瑶!司永熙一般露出这表情时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安瑶一个激灵,眉头微皱指着司永熙说道。 这般肆意的眼神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着安瑶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司永熙脸露鄙视,说道:“收起你脑中那些歪想法!对你!我可没有任何兴趣!还有,我不叫喂,我叫司永熙!” “司永熙?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你..你..你是阑墨的六皇子司永熙?” 安瑶脸上满是惊讶,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司永熙,随即意识到不对,快速的收回手! 她虽来阑墨不过几次,可也是听过有关六皇子司永熙的事!听人传言,这六皇子曾有一段时间经常流连于花丛间,甚是风流!可是,现在看起来不像众人说的那样啊!一 第五十八章 棋逢对手 安瑶心中还是有些震惊,她是真的没想到眼前这穿着红色锦袍的男子会是皇室中人,他一个皇子怎么会想到做这些事?难道银子不够?需要赚钱? 而且她刚才对他这般无礼,还砸了他的赌场,他会不会治她罪啊? 不过片刻,安瑶的思绪已经百转千回,只得死死的盯着司永熙不做声,等待着他的后话。|經|典|小|說|網更新最快 司永熙嘴角微勾,走到安瑶跟前说道:“这赌场的规矩是众所周知的,还没有哪个人在爷的赌场闹事后能像你这般完好无损的站在这!你既是苏寒璃的朋友,让你赔偿爷也不好意思!但是呢!规矩不可坏。” “说这么的废话干嘛!本小姐一人做事一人当,想让我做什么你尽管说?”安瑶刚才的想法一瞬间便消失在脑中,此时也不管他是什么皇子,心中想的话脱口而出,“小气鬼!不知道阿璃怎会和你这般小气的人做朋友!” 小气鬼?苏寒璃听到安瑶的话眼中满是笑意,知道司永熙的为人,不会做什么为难安瑶的事,此时也只是默不作声的坐着,看着两人。 而坐在一旁的墨宸,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他那漆黑如墨,耀如星辰的黑眸倒映着女子的笑颜。 “你还真说对了!爷就是一个小气鬼!”司永熙笑着点了点头,一副痞痞的模样,随即说,“你一个女子能够去赌场,想必你也有点本事,怎么样?来一局!若你赢了,你做的事爷可以既往不究!” 最近日子过得有些无聊,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可以让他不那么无聊的事,他自然不想放过!!更何况,他也有一段时间没赌了!现在就当练练手,打发打发时间。 “哼,来就来!别以为本姑娘怕你!”安瑶不甘示弱的回道。 片刻后,一切都准备就绪。 一张桌,需对局的两人相对而战,而苏寒璃他们自然是站在一旁观战。 安瑶笑着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眼中充满自信,随即看向自己跟前的骰盅,手快速的抄起骰盅,举到一侧。 “老规矩!比大小!三局两胜!” 不错!干净利落,手法娴熟,难怪这女人这般有信心,这就更有趣了!司永熙看着对面女子的动作,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道:“好、三局两胜!” “第一局!比大!”只见司永熙手一动,桌上的骰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好!”安瑶也不拒绝。 两人相对而视,手慢慢的摇动,表情依旧,没有半点变化。 其他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的站着,目光都停留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只有骰盅里骰子不停转动的声音。 不过一会,只听得嘭的一声,两人同时停手,骰盅已在桌上,众人的目光停在两人渐渐抬起的手上。 “三个六,有趣了!”见骰盅里骰子都是六点向上,苏寒璃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都说骰盅在摇动时里面骰子的数字不能控制,摇出数字一样的几率极少,可是这两人却能轻易的掷出这样的点数! “永熙怕是要遇到对手了!”墨宸淡淡一笑,对着女子轻声说,“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与他打成平手!” 安瑶见到桌上骰盅的骰子的数字,脸上的笑意敛起,眉头轻皱,看来,要赢他有点难度! “这局平,加点难度一局定输赢如何?” 司永熙轻轻一笑,她一介女流之辈,竟能做到这般程度!懂点赌术的人都知道,要摇出豹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这对于她似乎没有什么难度。 本来只想逗逗她,现在,他竟有一丝兴趣和她赌下去。 “好,多大难度随你!” “换个大点的骰盅,10颗骰子,摇出最小的点数!”安瑶收起脸上的笑容,脸色颇为严肃,这对于她来说也算一个挑战!要摇出最低的点数,怕是只有... 司永熙一听,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褪去,一副认真的模样!这女人... 听此,苏寒璃与墨宸对视一眼,眼中带有几许期待! “10颗骰子摇出最小的点数?”芷荷听到安瑶的话,惊讶的反问道,“10颗最低的点数的总和也不过是十!这要怎么摇?” “嘘!”蓝依拉了一下芷荷,轻声说:“别出声,看着便是!” 要摇出最小的点数只怕只有“一柱擎天”了。 房间顿时安静一片,似乎陷入了某种紧张的氛围中,与一开始的自在欢乐气氛完全不同!大家似乎都很默契的不出声。 只见两人同时出手,不过眨眼间,桌上的骰盅已出现在两人的手上。 骰子转动的声音传来,骰盅里的骰子没有秩序的在互相追逐,声音杂乱无一,对局的两人认真的对峙着,视线都停在对方身上,而他们手上摇骰盅的速度越来越快。 渐渐的,两人摇骰盅的速度慢了下来。 司永熙闭着眼听着骰盅里骰子的声音,声音渐渐和在一起,俊美的脸上扬起魅惑人心的笑容,手法快速将骰盅往桌上放下。 还好以前无事时经常练,可真不容易呀!耗心又耗力! 手臂有点痛了,可是她不能停下,以前试了好多次都没成功,正好借这个机会再试试!安瑶心中如此想着,却见对面之人已经停下! 几分钟后,安瑶也停了下来,只是眼中有一丝失落! “我输了!”还是做不到!安瑶将盖拿起,只见里面竖起来的只有八颗,而另外两颗散落在一旁。 司永熙轻轻一笑,将盅盖打开,里面的骰子正如一根柱子一样,稳稳的立在那儿!随即一颗一颗拿下,排成一排,一点朝上。 两人的胜负已见分晓! “还不错,爷极少夸人,你算其中一个!” 听得司永熙的话,安瑶瞥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视线停在桌上的那几个骰子上。 司永熙眼眸一眯,不满的看着安瑶,说:“喂,不过就是输了而已,何必这般失落的样子,难道你是因为砸了爷的赌场,怕爷追究你?放心吧!爷可不是那人,刚才不过...” “才不是因为这个!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小姐失落了?我只是不甘心而已!”安瑶见他的话不停,只好抬起头,瞪着他!好让他别在废话! “不甘心??” “为什么练了那么多次都做不好!要不?你教我好不好?”安瑶脸上顿时扬起灿烂的笑容!对着司永熙说道,“我拜你为师?” “额、拜爷为师就算了,爷才不想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徒弟....”司永熙无语了,这算什么?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在他的地盘闹事,他没按规矩处置她就算了,她还敢叫自己教她!一 第五十九章 似念似恋 夜渐渐的到来,只因天气寒冷,街上的小贩早早便收了摊回了家去,此时的大街没有了白天的热闹。免费小说门户 一辆一辆马车缓慢的在街上行走,车轮与地面接触的声音此时显得异常的清晰。 “要不要进去坐坐?” 几人回到府,便往紫竹院走去,见已到紫竹院门前,苏寒璃停下脚步,转头对着墨宸问道。 “不了!我还有点事,天气冷,进去吧!莫要着凉了。” “嗯,回去吧!”苏寒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往院内走去。 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墨宸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握紧,呆了片刻随即转身离去。 “我已经让人收拾好房间,以后你便住这!”苏寒璃推开门,带着安瑶走了进去。 房间的装扮令安瑶眼前一亮,随后快速在房间内四处看了看! “阿璃,谢谢你,我很喜欢!” 苏寒璃微微一笑,说道:“喜欢就好,若还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就行。” “已经很好了,有个地方住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对了,今日让那个司永熙教我赌术,没想到他真的答应我了。” “阿璃!我想,在这住几日便搬到翠烟楼去住,我已经和司永熙打好招呼了,”安瑶拉着苏寒璃往一旁的凳子坐下,随即笑着说道,“司永熙说他那翠烟楼的雅间不是一般人能住的,我倒要去做一做他口中的不是一般人!” 其实,她是怕住在这里太久多有不便,毕竟阿璃已经嫁人了。 嗯?苏寒璃看着安瑶,沉思了片刻,随即笑着说道:“想住哪由你决定,这房间会一直为你留着,不过,住在外面要多加小心!” “嗯,我一直以为皇室中人都是那种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模样,没想到这个六皇子倒不一样!这倒改变了我一直以来的看法,这皇子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的嘛!” 苏寒璃嘴角微微掀起,淡笑着点了点头,见安瑶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轻声问道:“怎么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见苏寒璃问,安瑶笑着点了点头,说:“阿璃!我今日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可不可以问?” “有什么话问吧!你会犹豫定是这问题已困扰住你了。” “你和墨宸不是夫妻吗?为什么你们要这样相处?感觉好奇怪!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像平常夫妻一样,我的意思是...是...”安瑶想继续说,可又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不会是?? 安瑶心中出现一个想法,语气有点结巴。 “阿璃,不会是...不会是他心有所属吧?你看啊!你们成亲前都没见过,墨宸应该有20岁了吧!没道理没有喜欢的女子吧!你们不会因为这个才不在一起吧?而且你们还分房睡!” 额、苏寒璃听到安瑶的话,有了片刻的怔住,她是不是该佩服安瑶的想象力?她和墨宸只是挂了个夫妻的名义,私底下不过是朋友! “停、停!你想多了!”为了不让她继续猜测下去,苏寒璃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额、我也就开了个玩笑嘛!谁让你的两人的关系那么奇怪,既是夫妻,还做什么朋友!一个倾国倾城,一个仙人之姿,才子佳人绝配!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就一点不对彼此动心?” 说实话,要是她身边有这般出色的一个人,而那人又是自己的丈夫,想不动心都难啊!!反过来,有阿璃这般绝色又冰雪聪明的人在身边,墨宸就一点不动心? 动心?可能吗?不,不会的!做朋友是她与他的约定!他不会动心,她亦不会!其他人或许不明白,可是一切在他们心里却如明镜般! 墨宸不是一个会轻易动心的人!苏寒璃对着安瑶轻轻一笑,摇摇头说:“感情这事说不清,道不明!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好吧!我也只是问问,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好搀和!”安瑶对着苏寒璃认真的说道,“只要你过得好便好!” 苏寒璃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渐深,见天色已晚,便对着安瑶说:“今日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好!” 说罢,苏寒璃便拉开门,顿时觉得一丝寒风袭来,脑中顿时无比清醒,睡意全无。 只见她并未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往外走去。 寒夜阑珊,一本书,一盏明烛,足以驱散心中的冷意,在这寂静的夜晚,隔着一窗清寒,唯那天空悬挂着的淡月与她作伴。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在这无人之时,她才会去想那些遥远的人,遥远的事! 该如何回去?不是说灵犀珠里含有巨大的能量么?是不是可以试一下?既然都说它已经出现了,无论如何,都要试试!哪怕这传言是假的,哪怕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想放弃! 轻轻的叹息声响起,只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苏寒璃没有察觉到。 女子侧坐于烛台旁,灯火照耀在她的脸上,让人看不真切她的容颜,她就那样坐着,恬静淡然,似乎所有的人和事都被她排除在外,别人进不去,而她――也不想出来! 明明近在咫尺,中间却好似隔了天涯! “嗯?”苏寒璃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转头望去,便见墨宸站在身侧。 “你怎么过来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睡吗?怎么会到这书阁来? 墨宸嘴角微微勾起,在女子对面坐下,随即轻声说:“见书阁有灯,便过来看看!怎么?睡不着吗?” 苏寒璃听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她竟忘了,这书阁离他的墨园很近。 “没有睡意,便想着来这儿看会书!你呢?怎这般晚了还不睡?” “跟你一样,毫无睡意!”墨宸说罢,深深看了女子一眼,起身往一处走去。 额、古琴? 只以为他是去拿书,没想到,他拿出的东西倒令她微微一惊!现在是夜深人静之时,他不会是想现在谈吧? 墨宸轻轻一笑,在女子不远处缓缓坐下,女子的想法他自然知道。 “你放心,不会扰民的!”一 第六十章 情自阑珊 看到男子眼中的调侃之意,苏寒璃嘴角的笑意更深,接着便说:“果然是会享受生活的人,连书阁都放着古琴!” 怎么她前几次来这时却没看到这琴呢? 墨宸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手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琴弦上传来的声音浑厚深沉,余音悠远,响彻整个房间。 琴声入耳,苏寒璃眉眼带笑看着那坐着的男子,男子那薄如刀削的红唇挂着淡淡的笑意,邪魅中带着性感,那幽黯深邃的眸子温柔如水,修长的手指在琴上优雅的拨动。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也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今日的他与平日里好似有些不一样。 墨宸抬头望向女子,嘴角的笑意更甚。 额...... 苏寒璃不自然的移开视线,目光停在手中的书上,脸竟有些微红。 从未见过这样的他,突然被他这般看着,饶是她这般淡定的人也受不了,此刻的他是如此的惑人心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琴音依旧在继续,时而如流水般湍急,时而婉转、清脆,声声入耳,扣人心扉。 一男一女,一琴一书,烛台上微弱的火光泛着温暖,天边陪伴他们的淡月早已隐去了身影。 苏寒璃将手中的书置于一旁,单手撑着头,嘴角微微牵起,视线停在那优雅高贵的男子身上。 脑中浮现两人的初见,还有多日的朝夕相处。 上天似乎特别优待这个男子,让他拥有了鬼斧神工般的容貌,又赋予他常人无可及的才华,与他相识也有这般久了,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弹琴,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只想沉醉在这悦耳的琴声之中。 苏寒璃将头枕于手上,嘴角带着笑意,缓缓闭上眼。 这一生,能与你结识已是最大的幸运,我不敢求其它,各自安好便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曲完毕,墨宸起身走到女子身旁,端详着女子熟睡的模样,眸中满是宠溺。 不过片刻,女子眼角的泪珠令男子眉头微皱,只听得男子轻声一叹,在女子身旁坐下。 “是什么让你这般悲伤?就连睡梦中眼角也是带着泪水,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让我如此无助,因为你,我才明白什么叫做无能为力。”这话像是在对女子说的,又像在自言自语。 墨宸动作轻柔,满带怜惜的拭去女子快要滑落的泪水,女子温热的泪水灼伤了他的手,烫伤了他的心。 那日她说的那句话让他心生害怕,只要能够回去,哪怕有朝一日需要用生命做代价,她也再所不惜!是什么事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又或者,那只是句梦话? 此刻他的心中对女子有太多的不解,他的心里隐约有一种念头,有朝一日,她或许会选择离开。(..info好看的小说) “假若真有那么一天,你要离去,我可留的住你?”墨宸眼眸深邃的看着女子恬淡的容颜,轻声问道。 男子的话语女子听不到,只见女子的眉头微微展开,嘴角重新挂上了浅浅的笑意,似乎陷入了美梦中。 “灵犀珠?”不经意撇到女子刚才看的书,墨宸眼眸微微一闪,心中有一丝不解,她相信灵犀珠的传言? 墨宸淡淡一笑,起身走到女子身旁,将披风盖在女子身上,动作温柔,小心的将女子抱起,往外走去。 不过眨眼间,男子抱着女子已到了紫竹院,将女子轻轻放于床榻,动作轻柔无比。 听着浅浅的呼吸声,墨宸唇畔的笑意更深,随即转身离去。 晨曦的微光驱散了夜的最后一缕黑暗,新的一天静悄悄的来临。 “嗯....”窗外透进来的亮光似乎让沉睡中的女子有一丝不适,只见女子缓缓睁开眼,眼中还有些许睡意。 “这是...”她的房间!昨晚的事立刻涌在眼前!当时不是闭着眼睛听墨宸弹琴吗?难道后来她真的睡着了? 此刻在自己房中醒来,想必是他抱自己回来的吧!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蓝依,阿璃一般什么时候起床啊?”安瑶边敲门,边问着一旁的蓝依。 “小姐一般都是这个时辰!”蓝依笑着回答道。 小姐不喜赖床,起的一般都很早。 嗯?怎么?还没醒吗?安瑶见没反应,便出声唤道:“阿璃、阿璃,醒了没?” 话语刚落,便见门已打开。 “阿璃,阿璃!我有事和你说!”见门已打开,安瑶快速走了进去。 看安瑶这般着急的模样,苏寒璃轻声问道:“出了何事?怎这般急?” “额、我表现的很着急吗?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翠烟楼?” 安瑶一愣,随即便说,“不知道那司永熙会不会在那?” 今日一定得让他教自己! 苏寒璃听此,轻轻一笑,说:“原来是这件事。看你这般风风火火的模样,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永熙一般无事便会在那,你不用这般急!” “没有、没有,要不要一起去?” 苏寒璃想了片刻,反正在府中也无事,便点头应了下来。 几人话音刚落,却见一人走了进来。 “夫人,皇后娘娘派人来请夫人进宫!” “皇后?皇后怎会请我进宫?”苏寒璃心头划过一丝疑惑,便对夕月问道,“夕月,来人可还有说什么?” 夕月点了点头说:“皇后说宫中的腊梅开的盛,请夫人一同观赏!” “观赏腊梅?罢了!蓝依芷荷!你们俩随我进宫!”苏寒璃面目沉静,对着几人说道,“安瑶,今日有事,怕是不能陪你出去了,待会我让人陪你去,路上小心点。” 这皇后找她是为了什么? 安瑶此时也没有先前那般高兴,皇宫?皇后?皇宫可不是可好呆的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皇后找你有何事?你是丞相夫人又不是皇宫里的娘娘!她若想让人陪着赏花,让宫里的那些娘娘陪着便是,真是奇怪。” “找我何事去了便知!恐怕并不是陪着赏花那么简单。”苏寒璃看着门外的方向,蓝眸沉静如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 第六十一章 敛去锋芒 皇宫――这个带着传奇色彩的地方,又一次带着不可名状的心情来到了这里,或许有着同样的原因,又或者不是... 绿树红墙,富丽堂皇,或许经年之后,它依旧是这般模样。更新最快 “停轿――” 听得外面一声,苏寒璃将轿帘轻轻放下。 “丞相夫人,宫中有规定,轿子不得在内宫中行走,所以,请夫人下轿,随奴才去往皇后娘娘的凤华殿!” “好!”苏寒璃听后,淡淡一笑,便从轿中走出。 跟着带路的公公,几人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方才到了凤华殿。 “夫人在此处稍等片刻,奴才前去通传一声。” 见带路的公公离去,芷荷才忍不住说道:“小姐,这宫中规矩怎这般多!真不舒服,也不知道谁定...” 她好不喜欢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往皇宫里跑。 “嘘、”蓝依忙捂住芷荷的嘴,小声的说,“都告诉过你,在这不得乱说话,这可是皇宫,不是墨府,什么时候你才能长点心啊?” “唔...唔...”芷荷的嘴被蓝依捂住,想说话,却有些说不出来。 “你...的...手...我...一定...长心...” 蓝依一看,快速放了手,一脸严肃的看着芷荷。 “小姐!蓝依!对不起,芷荷下次一定记住你们说的话,绝对要管住自己的嘴。” “没事,下次注意就行,”苏寒璃淡淡一笑,对着芷荷说道,“我知你的想法,不过我让你跟着过来就是想让你习惯现在的生活,知道更多的人和事。” “芷荷一定将小姐的话铭记于心,以后必不再犯!”芷荷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苏寒璃说道。 几人话音刚落,便见刚才那公公走来。 “夫人,娘娘有请,不过,娘娘另有吩咐,只让夫人一人进殿,至于夫人的婢女,奴才会安排好,夫人放心进去即可!” “小姐....”听得公公的话,蓝依芷荷同时出声,眼中透露出担心。 苏寒璃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将身上的斗篷脱下递给了蓝依,随后便转身往寝殿内走去。 拾阶而上,一步一步往里走去,待看到那端坐于上座、穿着凤袍的女人时,苏寒璃轻轻弯腰,对其行礼:“臣妻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木素芸并未立即让女子起身,只是抬眼打量这个对她行礼的女子,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装束,没有华丽的锦服,没有亮丽华美的发簪,如此的简单朴素,只是,不知道那低下的容颜是何模样? 苏寒璃也不急,只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任由面前的人打量。 “起身吧!” 听得这一声,苏寒璃淡淡一笑,缓缓起身。 突然展现在眼前的容颜令木素芸一怔,眼中满是诧异,这是一张怎样的面容!纯净,恬淡,绝美!如此貌美如花的容颜,若她存在于后宫之中,哪个人是她的对手? 而此时她不过10多岁就有如此容貌,他日,必会倾国倾城!还有,她的眼睛怎会是蓝色?据她所知,这苏林天的夫人好像也没有这样一双蓝眸,难怪苏林天要将她藏起,这等容颜,必会带来麻烦,自古便是红颜祸水! “苏林天真是好福气,竟生出如此貌美的你,也难怪他要将你藏起,不让世人所知,若非昔日皇上赐婚,众人怎会知道还有你这么个苏府小姐存在!” 听得皇后的话,苏寒璃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然后轻声说:“臣妻惶恐,怎能担得了娘娘的赞语,臣妻这等容貌怎能和娘娘的花容月貌想比。” 至于皇后说的藏起,只不过是几月前,苏林天为了隐瞒他做过的事,也为了有一个好的交代,方才对外宣布她一直在府中养病,不好出去见人,也不好对外说,所以众人才不知道有这么个她的存在。 知道她养在南宫家的人极少,所以大家便相信了这个说法。 谁都喜欢听赞美的话,木素芸也不例外,听到苏寒璃的话,她脸上的笑意更深。 “你倒会说话,甚得本宫心,来、先坐下!”木素芸想起唤她来的目的,随即笑着指着一处让站着的人坐下。 “谢娘娘!”苏寒璃往旁边的凳子坐去。 “本宫今日唤你过来除了让你看一看这皇宫的腊梅以外,其实还有一事想要问问你。”木素芸连带笑意,对着苏寒璃说道。 “娘娘请说!” “本宫也不瞒你,如今朝堂势力分割,墨相即为朝中重臣,必为重要一角,本宫话中的意思你可明白?”木素芸敛起笑意,对着苏寒璃问道。 苏寒璃眉头微微皱起,眼露一丝疑惑,随即问道:“臣妻愚钝,还请娘娘明示!” 又是一个空长外表不长脑子的人,枉她刚刚还夸她!说的这般明显,她居然还不懂!苏寒璃的话令木素芸气愤不已,可是片刻,她脸上浮现出笑容,没脑子的人不是更好控制吗? “不明白也没关系,你甚得本宫心,本宫自会和你明说,本宫只问你一句话,你希望墨相有事吗?” 苏寒璃红唇轻抿,认真的摇了摇头,说:“墨相是臣妻的夫君,臣妻怎会希望他有事?” 看着苏寒璃听话的样子,木素芸笑着点了点头,说:“不想她有事便好,本宫再问你一句话,你可知这阑墨的下一任君王会是谁?” 苏寒璃微微一笑,快速说道:“这还用说吗?不就是太子吗?” “对啊,既然太子会是未来的君王,若是墨相站错了位置,那便会....”木素芸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是在骗小孩子吗?苏寒璃心中一笑,脸上却没表现出半分,反而是一副惊慌的样子:“娘娘的意思臣妻知道了,只是,夫君从不让臣妻过问朝堂的事,而且,臣妻并不时常见着夫君,臣妻想要说些什么,也没处去说!” 现在嘛!自然不能说什么实话,随便说什么即可,反正也无处查证,苏寒璃眼中隐约划过一丝笑意。一 第六十二章 需做间谍 听得苏寒璃这般说,木素芸眉头微皱,没用的女人,本宫对你能否起多少作用也没抱什么希望,不过,让你过来,自然还有些用处。更新最快 “巧儿,将这茶水端过去,丞相夫人坐了这般久,恐怕也有些渴了。”木素芸对着一旁的宫女吩咐道。 “是,娘娘!” 苏寒璃见宫女将茶杯递到跟前,便伸手接了过来,随后置于桌上。 “怎么?本宫这儿的茶除了皇上,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丞相夫人不喝是不是瞧不起本宫?”木素芸眼中略有深意的看着苏寒璃,然后端起自己跟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臣妻不敢!”苏寒璃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到嘴边,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抿了几口。 见人已将茶水喝了下去,木素芸脸上的笑意更深,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丞相夫人可还记得本宫刚才的话?” “记得!为了让相公好好活着,臣妻会找机会劝说相公的!”苏寒璃脸色颇为严肃,对着木素芸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不只这些,本宫让你监视墨相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过来禀告本宫!”木素芸不再笑脸相待,眼中带了丝狠意。 若是铭儿说服不了墨宸,那墨宸也就会是个强大的敌人,若能安排个人在他身旁,而这个人还是个她的枕边人,那便再好不过! “皇后让臣妻监视自己的夫君?不行!绝对不行!”苏寒璃忙摇头,眼中满是不赞同。 “不行?还从没有人敢拒绝本宫的要求,更何况你只是个丞相夫人!”木素芸脸露怒意,冷声道,“对了,本宫忘了告诉你,刚才的茶水,本宫加了点东西,现在你有什么感觉?” 只见苏寒璃突然脸色有些难看,眼中满是痛苦之色,双手突然捂住腹部,神情无比的痛苦。 “皇后....您...对我...做了什么?肚子....好疼...” 木素芸在一旁冷眼旁观,对于苏寒璃没有半点同情之心,这是她一早便准备好的毒药,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若是苏寒璃不听话,用毒控制一个人那可比说什么好听的话有用多了,她这颗棋子,一定得安在墨宸身旁。 “怎么说....臣妻也是.....一国丞相的夫人,皇后您...怎可对臣妻...下毒?难道..不怕臣妻...揭露您的行为吗?”苏寒璃像是很痛苦,一字一字断断续续的说道。 “呵呵...”木素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随即冷脸对着苏寒璃说,“揭露?那得看你有没有命去揭露本宫?这毒药会定期的折磨你,若没解药,你便会死,更何况,有谁会相信一国之母会无缘无故的去谋害一个丞相夫人?你有证据吗?” “本宫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为本宫办事,本宫会定期给你解药,第二,死!丞相夫人,可要考虑考虑?” “原来...娘娘一开始便...是打的这个主意!臣妻答应您,为...您办事!替您监视...夫君..” 苏寒璃脸上好似越来越苍白,可是谁都没有发现那如海的蓝眸中划过的一抹精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木素芸听此,脸上满是笑意,对着苏寒璃说:“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给你,这是解药,不过不能解你身上的毒,只能缓解你身上的痛苦,你若不想死,便乖乖听本宫的话!以后每隔半月,本宫都会给你解药,缓解你的痛苦!” 苏寒璃接过木素芸递过来的白色药丸,随即赶紧吞入腹中,不过片刻,痛苦像是减轻了不少。 “巧儿,将本宫备好的东西拿来!”木素芸不再看着苏寒璃,转头对着一旁的宫女吩咐道。 “是,娘娘! 苏寒璃看着宫女递到她跟前的箱子,不明所以的看着皇后。 木素芸见苏寒璃一副不解的模样,随即指着箱子说:“这里面的东西本宫赠与你,希望你以后能够常来我这凤华殿走走。” 苏寒璃摇了摇头,拒绝道:“娘娘吩咐的事臣妻会办好,这些东西臣妻不能收!” “不收也罢!本宫乏了,就不去赏花了,丞相夫人可要记住本宫今日的话,巧儿,送夫人出门。”木素芸说完转身往床榻走去。 “娘娘,臣妻告退!”苏寒璃说完便跟着名叫巧儿的宫女走出了寝殿。 寝殿外的两人正静静的盯着门口,见人出来,便高兴的快速走了上去。 “小姐!” “小姐...” 见两人欲言又止的模样,苏寒璃轻摇了下头,嘴角微微掀起,淡声说:“走吧、回去!” 不一会,几人已到达凤华殿外。 “夫人,巧儿便送您到这,”巧儿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随即便吩咐一旁站着的人,“陆公公!还是由你将丞相夫人送至墨相府,路上小心点,可知道?” “是、巧儿姑姑!奴才办事你就放心吧!”一旁的公公回答道。 “夫人!慢走!” 苏寒璃淡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此时宫中的另一处,方形重檐的的亭子,上有伞状圆顶,造型奇特,坐落于水上,亭下是一池碧水,水中还有缓缓游动的金鱼。 周围是奇石罗布,佳木葱茏,还有几条用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卵石精心砌成的石子路在树丛中穿插,古朴别致。 而亭中有两人坐着,悠闲的在饮茶,似乎在欣赏这冬日的独特风景。 “三哥倒是好闲情,这地方确实不错,风景优美怡人。”司永熙端起手中的茶杯看着对面的人笑着说道。 这地方平时来的人少,倒也安静! 坐于他对面的男子,便是三皇子司永麟,一身蓝色锦服,眉清目秀,温文尔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确实不错,不过,若是没有人打扰的话,或许更好了!”司永麟笑着回答。 “额、话也不能这么说嘛!”听到司永麟的话,司永熙话语一滞,讪讪的说,“我也是看三哥一个人坐这,所以才走过来看看,顺便聊聊天嘛!” 看着眼前人满眼的笑意,司永熙心中不由暗道一声“笑面虎”,若非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会以为他像表面这般简单。 在这帝王家,那些他所经历的事告诉他,那些个所谓的兄弟情是多么的奢侈,奢侈的让他不敢去奢望。一 第六十三章 未知之事 司永麟看着对面嬉笑着的男子,嘴角微微勾起,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说:“这里确实不错,人少,安静!你我兄弟许久不见,是该好好聊聊,今日你....” 不经意撇到不远处那小路上的人影,司永麟微微一怔! 那行走着的紫衣女子不就是那日....她是谁?怎来到了皇宫? 嗯?司永熙见他话语停住,心中带有一丝疑惑,随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info[]更新最快 “她来皇宫做什么..”看清不远处的人,司永熙一声小声的嘀咕。 听到司永熙的话,司永麟看向他,莫非他认识?想到此便问道:“听六弟话中的意思,那紫衣女子六弟是认识的?” 司永熙一愣,随即笑着说:“见过几次,她是墨相刚进门不久的夫人!怎么,三哥也认识?” 寒璃怎会来皇宫?难道是和宸一起来的??不,不会的,宸已许久不曾管朝中事,若是他过来的话必会避开所有人,更何况,若是两人一起过来,他怎会让苏寒璃独自离开。 司永麟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她是墨相的夫人?也就是说她是苏林天的女儿...” 墨相!那个从不在朝堂出现却又在朝堂身居高位的男子!她居然会是他的夫人.... 见司永熙点头,便再说道:“难怪!听说六弟与墨相走的挺近的,他的夫人六弟自然见过。” 恐怕这墨相他已经不能再指望了!早便听苏林天说,这老六与墨宸的关系不一般! 司永熙一听,嘴角带着笑意,外人从来都不知道他与宸私下的关系,他们一般见面从不会让人发现,也只有在宸成亲的那几日,他才偶尔出现在他身边。 眼前之人能知道他与宸的关系他也不觉奇怪,不过,知道归知道,心里明白便是:“三哥既也说“听说”,也就不一定是真的,来!不说这些个事,喝一杯!” 司永熙端起茶杯,递向眼前的人。 司永麟见此,也不多说,接过,笑着饮了下去。 宫外――― “停轿!” 轿子突然停下,苏寒璃有一丝疑惑,这会应该才出宫门吧!出了什么事? 苏寒璃掀开轿帘,便见一人立于轿子前跟那位公公说些什么。 南风?这么说...他也过来了? 苏寒璃走下轿,顺着蓝依的视线望去,待看到马车内的男子时,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抬腿向着马车走去。 南风见人已上车,便看了一眼蓝依芷荷两人,示意两人上马车,随后,三人驾着马车快速离开。 苏寒璃进入马车后,将斗篷脱下,轻放于一侧,随即坐下看着对面坐着的男子淡笑着说道:“想不想知道皇后今日为了何事传唤于我?” 墨宸嘴角微微勾起,轻声说:“是不是想知道我的态度?亦或是让你劝我?” 额、他怎么知道?苏寒璃眉头一皱。 未等她细想,便听得男子淡声说:“今日太子找过我。” 原来是这样!太子与皇后必然是一样的目的,若太子想要顺利登基必然要得到朝中大臣的支持,他即为丞相,他们肯定会暗中找他!苏寒璃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即却见女子红唇轻抿,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只见她将手伸入衣袖,拿出了什么东西递到了墨宸眼前。 墨宸见到女子递过来的东西,眼眸微微一闪,眉头有了片刻的轻皱。 “这是?” 苏寒璃淡淡一笑,说:“这是解药!皇后给我的。” 手中这颗白色的药丸确实是当时皇后给她的,当时她并未真正吞下。 墨宸一听,难道...?随即快速抓住女子的手,手指把向女子的脉搏。 “我没事!你忘了我会医术的?”苏寒璃见墨宸的动作,不由淡淡一笑,说道,“你听我慢慢说...” 苏寒璃将事情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随即笑着看着墨宸,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却见他不做声,只是看着她,难道她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墨宸面色如常,可是心里却不是那么平静,到底是他疏忽了!不想让她卷入这些个是非中,却还是让她卷了进来.. “我脸上有东西??”苏寒璃眼露一丝疑惑,说罢伸手摸了下脸颊。 墨宸见女子的动作眸中波光流转,轻轻一笑,说:“没有,当日永熙中的毒你都能解,这点毒对你应该没问题!” 话虽这般说,可是男子那带笑意的眼眸中依旧隐藏着些许担忧。 听着男子的话,苏寒璃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笑意,随即开玩笑道:“以后,我便是皇后的“眼线”了,墨公子,对于这个变化,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当时端起皇后给的那杯茶时,她便已经发现那水中加了东西,不过,那毒药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当时肚子疼不过是做做样子。 师傅的医术精湛,从小便让自己尝试各种药草,改变了体质,那些药草对她最大的用处便是任何毒入了体都能自动化去,不说百毒不侵,但一般的毒对她是没什么作用的。 至于,为什么答应皇后,自然是有些许考量。 墨宸嘴角微微掀起,轻声说道:“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就要做好,别让人家失望就行。” 苏寒璃不由轻笑出声,脸上像是盛开的鲜花,灿烂无比,耀人眼目。 看着女子的笑颜,墨宸有一阵的恍惚,眼眸变得深邃。 这个五年之约,还有一年多,若在这边必会有事发生,他不希望她因他而卷入一些没有必要的纷争中,可是即便知道有一些未可知的事会发生,却又自私的希望她能留在身边,此刻的他是如此的矛盾。 像是知道男子的心思,女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男子,随即便听她说:“你不是说过待一切事情解决我们便去行走江湖吗?现在我们就好好解决这些事。” 这里有他的5年之约,还有他的朋友,有些事不是想避免就能够避免掉的。 “我们是朋友,是知己,我知你不想让我陷入这些麻烦中,可是,既是朋友,就应该共同分担不是?还是你根本不将我当做你的朋友?” 朋友?是啊!只是朋友而已!墨宸心中苦苦一笑,嘴角微微勾起,对着女子轻声说:“好,以后再不想这些,既是――朋友,那便不说什么连不连累的话,以后,不知还会有什么事,我们共同面对。”一 第六十四章 捉弄安瑶 听了墨宸的话,苏寒璃脸上带着笑意,朝着墨宸重重的点了点头。更新最快 只是,有些事她还是有些许困惑。 “今日皇后能有此举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皇后竟这般明目张胆的拉拢朝臣,这阑墨皇子之间的皇位争夺竟到了这般地步? 中国历史上,有多少人为了皇位而葬送了自己,以前只以为已经是历史上发生了的事,听到了只有些许感触罢了,没想到现在自己却亲身经历了。 听得女子这般问,墨宸淡淡一笑,轻摇了下头说:“如今朝堂分成三派,太子,三皇子,永熙,若是想要壮大自己暗中的势力,拉拢朝中官员是一条必要的途径。” 嗯?听了墨宸的话,苏寒璃眉头轻皱,心中微微思量。 自古以来,皇帝不是最讨厌群臣勾结,这是最大的不敬,他怎会允许他底下的臣子做这些事? 明白女子心中的疑惑,墨宸嘴角微微掀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皇帝虽不允许,但是这种事情是免不了的,皇子之间皇位的争夺是哪一个皇朝都会存在。” “难怪永熙会如此无奈,在这帝王家,稍有不慎,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苏寒璃轻轻一叹,“此刻,我倒有些许庆幸,你没有生于那帝王家,没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听得女子最后一句话墨宸眼眸微微一闪,淡淡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听得女子说:“不过,人生在世,谁没有个无可奈何的时候,能做的不过是不愧于心,过得开心便好!” 不愧于心!好一句不愧于心!墨宸与女子相对而视,眼中的笑意更深。 一个时辰后,墨府―― 安瑶刚从翠烟楼回来,刚走入府中,眼睛不经意间撇到不远处行走的人,眉头微微皱起。 司永熙?难怪今日没见着他,原来他竟来了这! “喂、等等我!”安瑶笑着,立即小跑了过去。 司永熙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容,不过片刻,笑容敛起,脸露些许疑惑,立刻转身,一本正经的看着小跑到他眼前的人。 “小姐,是在唤本皇子吗?” 嗯?安瑶一愣,随即脱口道:“本皇子?呵呵...看你这样子确实有点皇子的样子,平时的你一点都不...”像! 安瑶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却被一句略带怒意的话打断。 “大胆!见到本皇子非但不下跪,还敢如此直视着本皇子,不懂规矩吗?不知道见到皇子要行礼吗?” 额、安瑶被问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看着她跟前的人。 看着呆住着的女子,司永熙心中暗自偷笑,谁叫她和墨宸夫妻俩一样,都不拿他当回事,墨宸夫妇他斗不赢,眼前这女人――小意思! 额、还没反应,不会被“吓”傻了吧? “司永熙,你没发烧吧?”安瑶回过神,说罢,作势伸手去触碰司永熙的额头。 见此,司永熙心生一计,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稍纵即逝。 “大胆,皇子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司永熙脸露冷意,“不过,本皇子还需告诉你一声,你认错人了,本皇子是司永熙的皇兄,我们俩是双生子,下次莫要认错了。” 额、双生子?不会吧?眼前这人明明是司永熙没错啊!安瑶望着司永熙,悄悄打量,随即摇了摇头说道:“司永熙,你开什么玩笑,做什么骗我,而且,也只有司永熙那妖孽才敢穿的这般艳丽!说!是不是想捉弄我?” 妖孽?死女人敢这么说他! 司永熙脸色不变,对着安瑶说:“本皇子可没有那什么闲情和你开玩笑,信不信由你,至于你说的穿红色锦袍,我们俩既是双生子,喜好相同也不奇怪,这不是一个认人的好办法!” “念在你是初犯,本皇子不计较,若是有下次,决不轻饶!本皇子找墨相有事,小姐若无事便请让开吧!” “你真的不是司永熙吗?”安瑶语气中带有一丝不确定。 难道?真是认错了人?他是司永熙的哥哥? 安瑶依旧认真的打量着,看他这样子不像在说谎!而且,眼前这人给她的感觉确实有些不像司永熙给她的感觉,眼前这人给她一种冷冷的感觉。 她真的认错人了??? “虽然我们长得像,但若你是永熙的朋友,一眼便能看出我们的区别。”司永熙煞有其事的回答道,心中确实无比的佩服自己,居然这么能编。 “额、”安瑶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这么呆住。 直到旁边响起轻轻的笑声,她才恍然大悟。 “好你个司永熙,竟敢骗我!” 不好!大事不妙!司永熙见此,快速的往走过来的墨宸苏寒璃两人身后躲去,随后“责怪”的说:“都怪你们俩,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她都快相信了。” 安瑶跑到几人跟前,眼睛狠狠的瞪着司永熙,随后转头,嘟着嘴“不满”的对着苏寒璃说道:“阿璃!你们肯定一直都在看着吧!就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周围的人见此不由的都笑出声。 苏寒璃眉眼染上了笑意,对着几人轻声说:“外面冷,进去吧!” 说罢,众人纷纷往屋内走去。 此时,皇宫―― 司永铭在见过墨宸后,便来到了皇宫。 看着那端坐着的女子,司永铭严肃的问道:“母后,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不是早知道墨宸不会答应!现在不是有他的夫人做内应吗?接下来的事静观其变....”木素芸不在意的说道,“墨宸无非就是站在老六那边,他跟着他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他的夫人做内应?母后想得果然周到!!那个女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定不会与墨宸说明。”司永铭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几日,本宫见你父皇多次召见老三,你身为太子,凡事须主动,也好让你父皇清楚你的能力!”木素芸对着司永铭严肃的说道。 “有些事,不需要本宫教你...” “是,母后!孩儿谨遵母后的教导,那孩儿告退!” 司永铭说罢,行了个礼,转身离去。一 第六十五章 心存希望 几人依旧如往常一样,坐于大堂内。|经|典|小|说|| 苏寒璃、墨宸两人气定神闲的坐着,而安瑶则一直瞪着她面前那个满脸笑意的男子,眼神看起来怪可怕的。 司永熙轻轻抿了口茶水,砸吧砸吧嘴,眉眼间满是笑意,大方的任眼前的人“打量”。 “还没看够啊?没事!看吧!爷不介意你继续看!” 安瑶被司永熙这一句话气的说不出话,只得转过头去,脸上挂上笑容,对着苏寒璃问道:“阿璃,今日那个皇后找你去有何事?有没有为难你?” “什么?皇后找你?难怪爷刚才在皇宫见着了你,当时还奇怪呢!”未等苏寒璃回答,司永熙便将话截了去。 那...皇后找她什么事?难道...?司永熙若有所思的看着墨宸,不会想通过她拉拢他吧?想到此处,也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不会是因为宸吧?也难怪她会这么做,不过,宸!你向来不参与朝中议事,当然,特殊的事情除外,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司永熙这般问,墨宸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淡淡的回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虽答应司德佑做这阑墨的右相,但是,也曾约法三章。 “好吧,反正她怎么做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等到约定之期一到,你便离开这右相位置,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扰之事。(..info好看的小说)”司永熙认真的说道。 这右相位置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也不知当时父皇是怎么想的,怎会让宸做右相!好在宸与父皇约定,不参与朝堂政事,除了一些特殊之事以外,不过那些特殊事一般都是老头暗中交给宸,否则,那可得被那些个闲事烦死。 “你们...你们在说些什么?怎么越听越听不懂!阿璃!你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吗?”安瑶满脸困惑,对着苏寒璃问道。 什么兵来将挡?什么约定?她怎么越听越糊涂?? 见安瑶眼中满是疑惑,苏寒璃微微一笑,示意她看向对面。 安瑶见此,望向司永熙,眼中充满“求知的欲望”。 “好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爷,“司永熙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即快速说道:“受不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大约一炷香后。 司永熙说了一个大概,随即望着安瑶问道:“可清楚了?” 只见安瑶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然后便用一副呆呆的模样看向苏寒璃,一字一字的问道:“阿璃,你听懂了没?我怎么像是懂了点,又好像不懂??” 是她的理解能力差??为什么听司永熙说了这般多,她还是有些稀里糊涂的,感觉比没听之前还糊涂。 苏寒璃听此,轻轻一笑,说:“都是些朝堂之事,不懂也没关系,你若想知道,有机会我再与你细说,可好?” 司永熙说的无非就是墨宸在朝堂上的事,还有两人的关系,墨宸他只是挂了丞相的名号,并不想有什么实权,这样也好,省了不少麻烦!活得也自在些! 只是,在别人眼中却并非如此! “算了、算了!”安瑶忙摆手,拒绝再听,随即又开玩笑笑着说,“我才不想清楚了,这皇宫之事最麻烦了,我虽不曾去过什么皇宫,但也知道,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我这条小命还得留着,以后还要找一个爱我的人渡过一生呢!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安瑶的话使得苏寒璃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对她说:“你放心,你的小命不会丢的!” 这女人!她说的什么话啊!他看起来像坏人吗??司永熙眼眸微微眯起,对着安瑶上下打量――她这般泼辣的性子,有哪个男人敢娶她呀?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你...” 苏寒璃见两人又要斗起来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们俩前世肯定是冤家!! 不过,她倒想起一事.... “墨宸!最近可有灵犀珠的消息?” “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听得女子这般问,墨宸突然想起那日晚上在书阁的事,那天,她看的书正是有关灵犀珠的传言,她对灵犀珠感兴趣? “额、”苏寒璃一怔,随即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只是想见见那传说中的灵犀珠到底有多神奇,竟让世人这般赞叹!” 虚云方丈说的契机她到现在都没有等到,如今这灵犀珠是她的一个希望,若传言是真的...若是真的....她或许就能回去... 尽管有多么的不相信,但是却心存一丝希望,她既能够灵魂穿越,那么或许就有这样一个神奇的东西,不是吗? 灵犀珠――这样一个具有神秘色彩的灵物,它真的存在吗? 即使女子有多么的不相信,可是此刻的她却拼命的让自己去接受,去接受这样一个――也许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因为,这是残存在女子心中的一丝希望,也是可以让植根于女子心中的信念得到继续存在的理由。 墨宸听此,眼眸略有深意的望着苏寒璃,嘴角微微勾起,轻声说:“听说,灵犀珠还在风息,不过,我们毕竟没亲眼见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最近倒有不少人去往风息国。” 是这样吗?苏寒璃拨动桌上的茶杯,若有所思,最终下了个决定。 过些个日子,找个时间去风息国一趟! “灵犀珠??怎么又提起这个?老头也是让我去寻灵犀珠!现在,我最反感的便是这“灵犀珠”三个字了,”司永熙听清两人的对话,顿时脸露无奈,说道,“这灵犀珠虽说在风息,而且都说是真的,可我现在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相信,怎么到现在都没见到它的真面目。” “你天天呆在这怎能见到它的真面目?”淡淡的话语飘来。 司永熙立即看向说这句话的墨宸,嘴角微微一撇,好歹他们也是好兄弟,有这么拆台的么? “你们是说灵犀珠吗?”安瑶眼眸一亮,出声道,“就是那个有着神奇能力的灵犀珠?” 苏寒璃笑着点了点头,只是她没想到,安瑶接下来的话令她心中又惊又喜! 只听得安瑶继续说道:“我曾听说,这灵犀珠中不仅藏有宝藏,而且还有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力量,我....” “你刚才说什么??” 一句异常惊讶的声音响起...一 第六十六章 灵犀姻缘 苏寒璃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似是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刚才安瑶说的是灵犀珠具有跨越时间与空间的力量? 真的会有跨越时空的力量吗? “安瑶...你刚才说什么?” 嗯?阿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从来都没见过她这般样子!而且她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模样! 安瑶直直的看着苏寒璃,眼中透过一丝疑惑,她刚才说了什么?让她好好想想! 见安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苏寒璃微微一怔,快速平复心中的情绪,随即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了?怎么这般看着我?” 女子的脸色略显不自然,这与平日里的她大有不同,一个灵犀珠怎会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墨宸眼眸划过一抹微光,刚才安瑶说的是“这灵犀珠中不仅藏有宝藏,而且还有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力量”! 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力量?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她那沉静如海的蓝眸中满是难以相信,惊讶中带点喜悦! “阿璃!怎么你的反应这般大?”安瑶笑着问道,“你也相信灵犀珠的存在吗?” 苏寒璃轻摇了下头,心中闪过些许无奈,随即淡淡一笑,说:“说不上相信吧,只是感兴趣而已!如此神奇的灵物,若是能见一见,也是幸运!” 她要怎么说?说她是异世的人?说她已在这生活了10几年之久?说她想要借助灵犀珠的力量回现代?苏寒璃心中苦苦一笑,若是这般说,她或许会被人当做怪物吧!有谁会相信有这样的事? “感兴趣?其实我也挺感兴趣的,”司永熙突然插话道,“不过,我怎么没听过这灵犀珠还能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能力?” “宸!你听过吗?” 听得司永熙这般问,墨宸轻摇了下头,轻声说:“没有,书籍上也没见过有这种说法。(..info好看的小说)【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 “书籍上当然没有咯,这是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的。” 听得这一句话,大家的目光都转到了安瑶身上。 “安瑶,能和我们说说吗?”苏寒璃轻声问道。 安瑶点了点头,笑着说:“爷爷是研究古董的,所以,有些东西他比别人知道的更多些,还记得小时候,爷爷会经常向我讲述他那些古董的来历。” “不过,我听得最多的故事不是他的那些古董来历,而是你们口中的灵犀珠!爷爷常说,灵犀珠是非常有灵性的东西,千年前,灵犀珠是一位从天而降的女子带到大陆上的,而且,灵犀珠只会选择有缘人,无论那有缘人在哪,灵犀珠最终都会在那有缘人的手中,而灵犀珠在手的有缘人,便会寻得自己幸福。” “什么意思?”司永熙心中有些疑问,随即开口问道。 “这都不懂!亏你还是个皇子,我的意思是,灵犀珠只会出现在有缘的人手中,而且握有灵犀珠的有缘人会受到灵犀珠的指引,寻得另一个与灵犀珠有缘的人,最终结成伴侣,幸福一生!” “谁问你这个了,”司永熙抛给安瑶一个白眼,快速说道,“我的意思是,这跟你说的“跨越时间与空间的力量”有什么关系吗?” “而且,假如另一个与灵犀珠有缘的人跟她(他)是同性,那也要结成伴侣吗?这也太荒谬了吧!”司永熙默默的加了一句话。 听得这一句话,苏寒璃与墨宸两人嘴角噙着的笑意也不由的加深。 司永熙的思维貌似都比别人发散,别人不会去想的地方,他倒能想的到。 “额、”安瑶听到司永熙的话,不由的有些无语,随即面无表情的看着司永熙说:“我爷爷说,灵犀珠的有缘人只会是有情人,而且两人只会是一男一女,这样说够清楚了吧?还有,灵犀珠在陪完一对有情人一世后,便会消失,直至下一对有缘人出现,所以才会说它跨越时间与空间,因为这个世界你根本寻不到它,懂?” “懂、懂...”司永熙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灵犀珠到底是个什么物种?越听越悬了,好奇幻的说法,照安瑶的说法,这灵犀珠倒成了个姻缘珠了?苏寒璃嘴角微微够起,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不过,是不是姻缘珠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那个所谓的跨越时空的力量。 嗯?他在想什么?苏寒璃看向一旁的墨宸,只见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你在想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拉回男子的思绪。 墨宸薄唇轻抿,轻摇了下头,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轻声说:“没想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这个说法有点让人难以相信。” 灵犀珠――真的能使有缘之人结成伴侣,幸福一生吗? 此时,对于灵犀珠,两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感受,信或是不信,无关于事实,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一份坚守的执着。 见几人都不说话,司永熙眼中没有刚才的调笑,对着安瑶问道:“你爷爷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世上真有灵犀珠的存在,无论它是什么传说,那它必会引起各国动乱,如今风息传来灵犀珠现世,只是,众人未见其真面目,不敢乱动,若一旦真正的确定,那这大陆上的格局... “我哪知道爷爷是怎么知道的,爷爷也没和我说过,”安瑶撇了撇嘴,回答道,“怕是他从哪里听来的,又或者,是他瞎编的也有可能啊!” “毕竟,这灵犀珠也是世间的一个传闻,谁都没有见过它的真面目,谁又能确定现在出现的“灵犀珠”是真是假?毕竟我们都没见过不是?” “你说的也有道理!”司永熙赞同的点点头,说,“我们都没见过灵犀珠的样子,谁知道它是大是小?” 就算看到灵犀珠,大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两人都没有发现,他们旁边坐着的两人并未听进他们刚刚说的话,他们好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一人望着目光飘远,心中暗自沉思,另一人低头,只是看着自己拇指上的扳指,手指不停的在转动,眼眸逐渐深邃。 “那...我们找个时间去风息看看怎样?”司永熙眼眸一亮,对着几人建议道,“反正父皇也是叫我去查探,不如就等这边的事忙完,我们就去,怎么样?” 听到司永熙的话,苏寒璃与墨宸对视一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不过片刻,几人达成了共识....一 第六十七章 银装素裹 这一晚,天空阴沉一片,天气异常的寒冷,寒风呼呼的刮,空气中只听得树枝沙沙的作响,不一会,只见一些晶莹剔透的片花从空中缓缓落下。\|经\|典\|小\|说\|j|d|x|s|| 一片...两片...不过片刻间,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密.... 大雪整整下了一夜,整个阑墨国,银装裹素,纯白一片。 大雪粉白光华,像飞舞的梨花,静静的飘洒于天地间,密密层层的覆盖大地。 房间中,温暖无比,躺在锦被中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帘。 苏寒璃缓缓坐起,眼睛望着紧闭的窗户。 嗯?今日窗外好像特别的明亮,难道....?苏寒璃掀开锦被,下了床,批了件斗篷往窗户旁走去。 推开窗,寒意顿时袭来,眼前看到的景色令苏寒璃脸上挂上了明媚的笑容。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不过一夜之间,天地间就好似换上了白色的装束。 四周好静...好静...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 今日好像是.... 女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只见女子快速的关上窗户,动作利落的穿好衣服,几刻钟后,女子离开房间,往外走去。 雪渐渐的停了下来,今日府中好像比以往更热闹,只见不时有人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和往常府中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府中的丫环侍卫好似抛却了以往规规矩矩的模样,脸上也不再是面无表情,此刻他们的脸上满是笑容。 “蓝依,蓝依!快点将你那边的那个灯笼给我,快点,快点!!”芷荷站在梯子上,对着下边的蓝依喊道。 “好!接着!”蓝依此时也不似平日里那般拘谨,脸带着笑意,拿起地上放着的灯笼,手迅速的往上扔去。 见灯笼飞了上来,芷荷手准确无误的抓住,往钩子上挂去,随即对着大门另一侧站在地上的夕月笑着说道:“夕月姐,我这边已经好了,你呢?” 夕月见此,嘴角微微一勾,弯腰拿起地上的灯笼,往上一抛,随即飞身而上,抓住空中的红灯笼往钩子上挂去,随即轻轻飘落而下。 蓝依看了眼一旁落下的夕月,眼眸微微一闪,这府里的人都不简单吶... “用轻功?我也会。”芷荷嘴一撇,随即笑着从梯子上飞了下来,转头却见到走过来的女子。 “小姐!” 芷荷的话,带走了几人的目光。 “夫人!”夕月刚想行礼,却见女子对她摇头。 苏寒璃望着那缓缓摇动着的红灯笼,嘴角的笑意更甚。 今晚是除夕之夜,明日便是春节,新的一年伴随着这场大雪的脚步静悄悄的来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小姐!你觉得怎么样?”芷荷走到苏寒璃身边笑着问道。 苏寒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很好!对了,夕月,你让人去翠烟楼将安瑶接了过来。” 自那日几人谈完灵犀珠的事后,安瑶在府中住了两日,便搬到翠烟楼去了,如今已有数日,虽是过年,但她依旧呆在阑墨,没有回去。 “好的,夫人!夕月即刻让人去接安姑娘!” 离大门的不远处,墨宸正静静的直立在雪中,视线停在大门方向,目光泛着柔意,嘴角微微勾起浅浅的弧度,一袭白衣如雪,此时的他像是坠落在凡尘的仙人,如月般的清冷之气,耀比日光的倾城之质。 原来...这便是心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清楚...只要能看到她,就再没遗憾... 一旁的南风顺着自家主子的视线望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今日算得上是最热闹的日子,以往过不过节日都一样,他们已经习惯了,只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过不过真的有所区别。 自夫人嫁到府中,改变的不仅是府中的氛围,还有他的主子,他跟在主子身边多年,主子对夫人的心意他自是明白,只盼夫人能早日懂主子的心意... “小姐,今晚我们要不要玩“斗地主”?”芷荷想起以往空闲时小姐教她们玩的游戏,眼珠一转,对着苏寒璃问道,“怎么样?小姐,我们已经好久没玩这个了。” 说起这个!她心中不断哀叹,为什么每次和小姐、蓝依玩时都是她输的最惨,为什么?? “斗地主?”听得芷荷的话,夕月眼中满是疑惑。 这个什么“斗地主”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听过? “这个啊,可以说是一个游戏,”蓝依笑着对夕月解释道,“小姐说她是在书上看到的,觉得好玩,便将规则教给我们。” 说起这个,蓝依不由看向芷荷,轻轻一笑,以前玩这个时,芷荷是输的是最惨的。 察觉到蓝依眼中的揶揄,芷荷脸上不由一囧。 “游戏?”夕月眉头微皱,反问一声,心中还是不解。 苏寒璃见此淡淡一笑,对着夕月说:“你若有兴趣,便让蓝依她们跟你说说。” “还有,芷荷,以前不是教过你怎样制作纸牌吗?现在还有时间,你再多去做几副,晚上怕是用得着。” 还记得,在现代时,每一年的除夕之夜,和爸妈都不会很早的睡,都是一家人坐着,玩斗地主,虽只是个小游戏,但却让她倍感温馨,平常因为工作,能相聚的日子只是那几天。 如今想来,心中却是后悔,后悔为什么那时不多花花时间陪陪他们,那些和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此刻却像放电影般,尽在眼前展现。 会回去的...会回去的...经常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就像此刻一样,不停的告诉自己总有一日能够回去。 苏寒璃心中微微一叹,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是多么的苦涩。 “是,小姐!就知道小姐最好了!”芷荷听苏寒璃这般说,脸上满是兴奋。 苏寒璃淡笑着点了点头,说:“天气冷!都进去吧!” 苏寒璃刚进门,却见到不远处站着的男子,便向他走了过去。 刚才跟在女子身后的人,自觉的去往别处,去做那未完成的事。 见女子走了过来,墨宸嘴角微微掀起,快速走了过去,小心的搀着女子。 这雪甚厚,若不小心,便会滑到。 “看来,昨晚的雪定是很大,”苏寒璃微微一笑,轻声说,“对了,我让人将安瑶接了过来和我们一起过年。” 墨宸淡笑着轻点了下头,说:“你决定便好!” 两人边说边往屋内走去,身后留下一个一个脚印,有深有浅...一 第六十八章 再次入宫 来无声息,去无踪影,这雪来得快,去的也快,脚步虽匆匆,可是到处都留有证明它来过的痕迹,天地间一片雪白,纯洁无暇。【擺\|渡\|搜\|經\|典\|小\|說\|免\|费\|下\|载\|小\|說】 地面好似铺上几层厚厚的白纱,房屋也套上一顶厚厚的雪帽,还有那被雪压弯了的树枝,而这些,都是雪后留下的亮丽美景。 墨府门前,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在雪地里留下一行深深的印记。 而皇宫的一处奢华的宫殿内,摆上了许多席位,四周张灯结彩。 今晚是除夕,皇帝要在宫中设宴,宴请六宫及其朝臣,这是阑墨历来的传统,能进宫参加宴会之人不是皇上重视之人,就是朝中重臣。 并且,一般在这个宫宴上,一些大臣都会带上自己的家眷,至于目的,恐怕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来的早些的人,便各自站至一处空余之地,与周围的人交谈着。 因着规矩,皇帝未来,这些人是不得先入席的,人越来越多,殿内的说话声也越来越大。 苏寒璃也是一早便来了皇宫,可是她此时却不在那宴会的地方,而是被墨宸带到了另一处。 “我们不是要去宴会上吗?这里这般安静,有点不像...”苏寒璃眉头微蹙,对着出声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后宫妃子住的地方吧?” 听得女子这般说,墨宸淡淡一笑,并未作答,而是示意她看不远处。(..info) “安瑶?”苏寒璃轻轻一笑,难怪今早让人去接她,却被告知她不在翠烟楼,当时还有些奇怪,可是却来不及细想,因为在几分钟后,皇宫就派人来让他们进宫赴宴。 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知这个宴会什么时候结束,原本想让她在府中过除夕的计划也因此改变。 “阿璃——”远远便听得安瑶的声音。 几人走进屋内,安瑶就拉着苏寒璃往一旁坐去。 “我还以为你们不来呢!”安瑶笑着说道,“你知道我今天有多紧张吗?我都不知道他带我来的会是皇宫,这可是我第一次进入皇宫,此时的心情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若是不来不是算抗旨吗?抗旨可要杀头的!”苏寒璃嘴角微微勾起,煞有其事的说道。 说起宫宴,以往墨宸是不参加的,他不喜这般热闹的地方,皇上也答应,所以每次皇宫有什么宴会什么的,都不会派人来墨府,但是这次他却让人来请他们入宫,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所以想了想,便也过来了。 “额..”安瑶一听,缩了缩脖子,随即沮丧的说道,“对啊,皇宫可不是个好地方,现在我都后悔来这了,都怪司永熙说什么带我去一个又好玩,又有好吃的东西的地方,现在可好,这里啊,确实是一个“好吃有好玩”的地方,若是不小心,这是在玩命吶!!” 苏寒璃听此,淡淡一笑,说:“没你说的那么可怕!” 不过,这里是后宫妃子住的地方没错,难道是....?苏寒璃看了一眼不远处和墨宸交谈着的司永熙一眼,应是他母亲住的地方吧! 只是,主人已不在,这宫殿好似依旧如初...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司永熙给对面的男子倒了杯茶,随即开口说道,“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为何父皇会让你来宫宴,而且还特意让你们俩一起过来,难道仅仅因为想看一看这个被他赐婚的寒璃?还是因为寒璃是苏林天的女儿?” 父皇是因为不放心吗?怕寒璃会是苏林天的眼线?还是只是他将问题想得太复杂了?父皇只是想让他们两参加宴会而已。 “想那么多作甚,或许事情就是那样简单也说不定。”墨宸看着桌上的茶杯,嘴角微微掀起,淡淡的说道。 “也罢!”司永熙大叹一声,随即往椅子靠背靠去,“一到这里,爷就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 随即,便见司永熙快速坐起,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对着不远处喊道:“徒弟!过来!” 他是故意的!!司永熙这一句“徒弟”令安瑶立即转过头去,眼中蹦出一抹危险的光芒。 徒弟?苏寒璃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这是怎么回事?当时永熙不是说不收安瑶为徒吗?难道这些日子永熙又改变了想法?不过,现在这情况....怎么有点不对劲?安瑶的眼神有点“可怕”呢! 本以为墨宸知道,却见男子亦是摇头的看着自己。 “哼,谁是你徒弟?分明是你耍诈!”安瑶死死的瞪了司永熙一眼,随即转过头去。 “愿赌服输!怎么?输了还不认账?”司永熙眼中满是笑意,走了过来,在一旁坐下,看着安瑶说道,“让宸他们夫妇俩来评评理!” 说罢,司永熙便对着两人说起那日发生的事:“那日,她说要重新跟爷赌一次,和那日在翠烟楼一样,赌注是谁输了谁叫谁师傅!她输了,却不认账!” “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你动了手脚!我明明学会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将那10个骰子摇成一柱擎天!可是,一到你面前就失灵,肯定是你做手脚了。”安瑶气呼呼的辩驳道。 肯定是他动了手脚,本以为他忘了这事,谁知他现在又提起,不提还好,一提她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初见那日,在翠烟楼是想拜他为师没错,可是他不同意,她后来也想了想,也觉不妥,怎么能让他占这么大的便宜呢!死也不同意!谁知他后来又设局,让她以这个为赌注。 “我动手脚了?你又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诬陷好人呐!” “我是没证据,但我肯定是你动手脚了,哼!我偏不叫!” “赌场规矩你不是不懂吗?是君子就愿赌服输!” “君子?不好意思,我是女子!我是不会向你这种恶势力低头的。”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苏寒璃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成这个样子。 不过,那日安瑶不是想拜永熙为师的吗?现在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 第六十九章 玩斗地主 见两人仍在继续斗嘴,苏寒璃嘴角微微勾起,对着站在她旁边芷荷说了些什么,然后接过芷荷递过来的盒子。更新最快 嗯?这是什么? 见女子盒子中的东西,墨宸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苏寒璃微微一笑,对着墨宸说:“这个叫做扑克牌,它的玩法有很多种,是我在一本书上见到的。” “扑克牌?”墨宸拿起盒中的纸片,平日平淡如水的眼眸,此时也透出一丝好奇,这个小小的、一片一片的方形纸片叫做“扑克牌”么? 墨宸看着女子,眼中划过一丝光芒,嘴角掀起浅浅的弧度,以前见她练过“瑜伽”,现在又有这个,她的身上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耳旁的斗嘴声停了下来,苏寒璃眼中带着揶揄的笑,转头看着两人,轻声说:“停下来了?” “额....停下来了...”安瑶一愣,随即笑着说,“不说我们啦!说说这个,看起来蛮有趣的,不过,为什么要在上面画着数字?” 安瑶拿起几张,查看着上面的数字,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呢?嗯..?还有这些又勾又圈的东西又是什么? 一旁的司永熙也是满腹疑惑,不断的反复查看,也没看出半点端倪,这个要怎么玩? 见几人都是好奇,苏寒璃笑着看着盒中的东西,虽然不像现代的扑克牌,但是也有七分像吧!随即对着几人一一解释道,将玩法,些许规则,都讲与了几人听,几人都是聪明之人,不过讲了一遍,都已明白。 “什么书里还记载这般好玩的东西?我也要去看看!” 安瑶听完苏寒璃说的,眼中满是兴奋,很想见见阿璃看过的那书。 “额...我也不记得在什么书里见过。”哪里是什么书中见过的,这是现代很多人喜欢玩的游戏。 “听着与赌博有几分像!”墨宸淡淡的说道。 “嗯嗯...我也觉得像,我们不愧是好兄弟,连想法也是一样。”司永熙点了点头,准备拍一下墨宸的肩膀,却被男子快速闪过,拍了个空。 苏寒璃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既可赌博又可娱乐,我这有一个玩法,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斗地主”,要不要试着玩下?” 说罢,几人往一侧的桌子走去。 “说好哦,既是赌,就要按规矩办事,”安瑶一上桌,将身上的银子往桌上一扔,对着几人豪气的说道,“还有,既是三人游戏,阿璃,墨宸!你们是夫妻,不能同时上,懂我的意思??” 安瑶说完,与司永熙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竟有同样的意味。 看着两人一副“挑衅”的模样,墨宸与苏寒璃相对而视,眼中光芒流转,嘴角挂着惑人的笑意,随即同时点了点头。 墨宸先坐下,嘴角勾起的弧度渐大,随即淡说道:“既是玩,用银子太一般!玩大点如何?” “好!爷就喜欢刺激!”司永熙一拍桌子,然后对着安瑶问道,“怎么样?徒弟?” 又叫徒弟?安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大敌在前”,先不跟你计较。 “好,墨相,说吧!怎样才算大的?” 只见苏寒璃轻轻在墨宸耳旁说些什么,随即便见墨宸说:“哪方输了就要答应对方表演,至于表演什么,由对方定!如何?” “好!”两人异口同声。 相比他们俩人的表演,他们更喜欢看对面这对夫妇的表演,此时,两人心中满是小算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如此下来,已过数轮。 苏寒璃这桌的规则是这样的:输赢是按次数算,只是,这桌有些不一样的是,苏寒璃与墨宸轮流上桌,输赢算在一起;安瑶与司永熙两人输赢次数算一起,最终结果是哪一边赢得次数多,算最后的赢家。 而现在是墨宸在桌上,苏寒璃站在一旁观看,只见桌上现在的局势,墨宸是地主,也就应了安瑶、司永熙两人最初的想法,二打一。 墨宸深深看了一眼桌上出过的牌,随即将手中的牌合在一起,神情自若的等待着司永熙出牌。 司永熙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墨宸,抽出一对a,压住了墨宸的一对k。 宸手中还有那么多牌,定是有顺子,你就等着输吧!爷手中还有一对王,一个顺子,一对2,赢定了!!司永熙眼中顿时闪现即将胜利的光芒! 而此时的安瑶,只有在一旁干瞪眼的份。 安瑶有些无语的看着她手中的牌,最大的牌已经出完了,现在他们俩出的这么大,她已经没有出牌的余地了。 不过,见司永熙一副赢定了的模样,安瑶眉头舒展,脸上亦是笑容展现,她也不用出牌了,司永熙赢了也一样,随即说:“过吧!” 墨宸嘴角微微掀起,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将手中的牌展开,抽出一对2压了过去。 看安瑶的神情,手中想必是没有大牌,那司永熙手中定是有一对王,这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苏寒璃眉眼的笑意渐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王炸――哈哈....怎么样?”司永熙立即抽出一对王,炸了过去,脸上满是得意。 “过――”淡淡的一声自墨宸嘴中飘出。 嗯...?司永熙暗自思量,出顺子可能他手上有顺子,若是压住了怎么办?那就―― “一对2!这应该是最大的吧!” 苏寒璃见此,微微一笑,这下胜负已定! “最大的?那可不一定!”墨宸嘴角的弧度渐深,抽出四张牌――“四个3,炸弹!” 男子随即又说道:“看你的样子应是没有比这更大的,7、8、9、10、j!顺子!你们输了!” “额...怎么还有炸弹?”司永熙一愣,输了?他手中怎么还有炸弹? 司永熙忙去看安瑶手中的牌,这不看还好,一看让他无语,这哪是牌啊?断成一节一节的,不过,她手中还真没有3呐! 夜幕已降临,宴会也快开始,一局已完,几人没有接着玩,而是离开,往外走去。 至于这游戏的最后输赢已经不重要了,玩得自在,开心便够了。一 第七十章 惊艳出场 除夕之夜,热闹自是不用说,家家户户,大街小巷,门口挂着大红灯笼,放起了鞭炮,平常百姓有平常百姓的娱乐活动,富贵人家有富贵人家的娱乐,最大的相同之处便是享受这节日带来的快乐。|经|典|小|说|| 鞭炮震天响,天空中不时闪现灿烂的瞬间,五颜六色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喜庆,安乐祥和的氛围。 这一晚,举国同庆,共迎新年。 皇宫。 宴会即将开始,所有人都已被安排入了座,而在这些人中,左相苏林天的对面及左右留了几个空位,这让一些不明所以的在场之人不由觉得有些疑惑,这些座位安排可是有很大的讲究,能与左相相对而坐的应是右相墨宸。 可是,这便是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因为墨相是从不会来参加这种宫宴的,这是皇上赋予他的特权,自墨宸担此要职以来,他们就从未见过他,今日留此座位,是否是说今日墨相会来此? “苏丞相,大家都知道您与墨相的关系可不一般呐,几月前,您的女儿被皇上赐婚,已经嫁给了墨相,您可是墨相的岳父,能否和我们这些人说说,这墨相人到底如何?” 只见苏林天隔壁一桌的一位大臣对着他轻声问道。 听得这位大臣这般问,旁边的大臣都纷纷支起耳朵,想要听听,毕竟,这墨相太神秘了,他当上墨相这几年,他们都从未见过,心里自然有些好奇。(..info无弹窗广告) 苏林天亦是在想这个问题,听到旁边之人的话,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怎么样你们看了就知道!” 他刚才心中也是在猜测,这墨宸必是会来,那这么说,璃儿也会过来... “看来苏丞相是得了一位佳婿,还卖起了关子。”刚才问话的大臣笑着摇了摇头说,“我等就等着看您的那位佳婿。” 这些话自然都被苏林天后边的苏灵芙听到了,只见她眉头紧紧皱起,随即对着坐于她身旁的玉氏小声耳语:“娘,苏寒璃是不是会过来?” 墨宸是怎样她不知道,隐约听爹提过,是一个翩翩公子,她也没见过,只是,这些与她无关,她要得只是让苏寒璃不好过,既然墨宸会来,想必苏寒璃也会过来! 想到此,苏灵芙眼中划过一抹恨意。 玉氏连忙摇了摇头,随即小声说道,“芙儿,这是皇宫,不得乱来!” 皇宫可不是可以闹着玩的地方,要对付苏寒璃,以后有的是机会。(..info无弹窗广告) “娘,我知道!”苏灵芙略有深意的笑着小声回答道,“总之,我不会轻易罢手,她与她母亲对娘造成的伤害,我要一点一点还给她。” 总会找着机会的,就算她做不来什么,不是还有姐姐吗?姐姐可是皇上的柔妃,要做点为难她的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玉氏一听,眼眸微闪,这些年她夜不能寐,每晚所遭受的痛苦,都是她给她的,都是她害的,都是她... 只见玉氏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是那恨意中带了丝惊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手上的丝巾都被她的手抓的紧皱。 “娘...娘!”苏灵芙抓住玉氏手,使劲的摇了下。 又是这样?只要提到刘晗烟,娘就会成这个样子,自从苏寒璃出现后,娘偶尔就会像现在这般,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表情有点可怕。 玉氏立即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才想起这是在什么场合,随即抓着苏灵芙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苏灵芙顺从的点点头,现在殿内有些吵,她不担心自己说的话会被旁边的人听去。 “皇上驾到――” 只见穿着龙袍的司德佑往皇位走去,在他的后面跟着几位妃子,分别为皇后木素芸,琳贵妃史妙琳,柔妃苏灵柔。 听得一声传来,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随即起身行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各位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 司德佑望了一眼苏林天对面那个位置,眼中划过一抹精光,随即落座。 众人见皇上不说话,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这样想着,殿外的通传声打破了殿内片刻的沉默。 “六皇子、墨相到――” 在场的人听得这一声,都纷纷往门口看去,只见四人走了进来。 眼前的人令他们心中一惊,这便是墨相么?气质清冷高贵,仪态不凡,这等俊美的容颜确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过,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站在墨相身旁的那位女子,那蓝如海的水眸更为那倾城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色彩,这两人站在一起,才子佳人,相配之极。 一些官家小姐忍不住用衣袖遮住了羞红的脸颊,这等男子,看了都觉得是亵渎,此生若能跟在这样出色的男子身边,不求做妻做妾,即便为奴为婢也甘愿。 只可惜,男子身边已有绝代佳人相伴,她们哪还有机会! 而一些公子哥,眼睛更是直直的看着那有着蓝眸的佳人,有着这般花容月貌,即便只是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只是这等佳人已经名花有主了,她旁边的那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啊! 一些大臣的公子,视线依旧停在苏寒璃身上,眼眸不乏打量。 至于,旁边的六皇子他们是见得多了,而六皇子身边的那位穿着浅黄色衣裙的美貌女子又是谁? 谁都知六皇子甚是风流,身边的女子换过不少,而且每次出现在他身边的个个都是貌美女子,想必,他身边这个又是他的某个红颜吧.... 被人这般打量着,难免会有些不舒服,苏寒璃面目沉静,眼中快速划过一丝无奈,若不是永熙故意在路上耽搁,现在也不会被这么多人这般观看着。 而一旁的男子,从来都是神情自若,面不改色的他,此时眉头微皱,脸色微沉,薄唇轻抿,眼中有着些许冷意。 墨宸衣袖中的拳头微微握紧,那些人看她的眼光让他心中有种想要将女子藏起来的冲动。 同样在一起的安瑶,看着这一幕,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谁能抵挡她家阿璃的魅力?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墨宸,她想,以后两人的宝宝一定也是可爱俊美无比,她一定要当干娘,对,一定要当干娘! 若是苏寒璃知道安瑶在这般情况下还能如此神游,她一定会更加无奈。一 第七十一章 可有心动 司永熙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随即转头看了一眼墨宸。亲亲 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的,刚才在路上确实有故意耽搁之意,这也能符合他的形象不是? 几人如此想着,不一会,在大家的注视下就已走到了皇上跟前。 “儿臣参见父皇,因有事来迟,请父皇赎罪!”司永熙脸上挂着嬉笑,连行礼都没个正经样。 一些人对于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这六皇子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用几个词来形容,就是不误正事。 “起来吧,墨相你...”司德佑脸带笑容让司永熙起身,随即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墨宸,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人打断。 “墨相可真是架子大,见到皇上也不行礼,不过是一个小小丞相,竟敢藐视皇威,该当何罪?” 一旁的皇后木素芸冷声说道。这墨宸可真是狂傲!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 皇后这么一说,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随即大气不敢出一声,这对皇上可是大不敬啊! “皇后!朕可曾说过你可以打断朕的话?”司德佑顿时脸露不满。 “皇上赎罪,臣妾只是...”木素芸心中虽有疑惑,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半分。 “这也是朕要说的,朕现在在此说明,日后墨相见到朕无须行礼,至于他――的夫人,自然也是有此特权,众爱卿可有异议?”司德佑打断皇后的话,对着在场的大臣们宣布道。 司德佑说完,望向苏寒璃,眼中藏有些许打量之意,这便是几月前他赐婚的女子?当真是绝色!一个10多年都不曾出现的女子,竟在他赐婚后的一个月内就突然出现了!这苏林天可真是隐藏的够好啊!这女子怕是苏林天并未将她抛弃,而是送于人了! 至于今日让他们过来的用意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是怎样的人?在短短几月,就能让墨宸还有他的儿子永熙这般信任! 他并未因为苏寒璃是苏林天的女儿而存有偏见,因为他相信墨宸,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今日让她进宫只是单纯的想要见见她而已。 苏寒璃对于放在她身上的打量目光并不在意,不过,她现在深深觉得皇帝是有多重视墨宸了,刚才她是准备蹲下行礼的,却见墨宸站着,没有一丝表示,当时正奇怪时,就发生了刚才这一幕,所以礼也就免了。 皇上的这一旨意,众臣觉得有些难以相信,这墨相当真是深得圣上的心,竟有这般殊荣,他们心中哪敢有什么异议,自然是遵君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围的人已不敢再有异议,都纷纷不再说话。 而此时的安瑶已经紧张到不行,刚才的那股欢喜劲已经瞬间不见,她应该怎么行礼?可是,现在不行礼也是不可能啊,随即心下一横,快速跪下,忙说道:“民女安瑶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让司永熙不由一笑,他竟忘了,不过,他还从未见过安瑶这般紧张的模样。 “父皇,这是孩儿新找的女护卫,从未见过圣颜的她自是有些紧张,请父皇不要归罪于她!” 司德佑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怪罪之色,对着安瑶说:“起来吧!都入座吧!” 安瑶缓慢的起身,手中满是汗,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中缓解过来。 对于司永熙说的什么女护卫之类的话,在场的人没有几人会相信,毕竟谁家的女护卫会长的这般漂亮?可是也没人会说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几人都已入座,宴会已经开始,众人的目光都已被殿中央的歌舞给吸引住了。 “这宫宴可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参加的啊!”安瑶重重的小声叹道。想起刚才那样的场景,额头还是会冒冷汗。 “司永....不对,六皇子,你还好意思笑我?因为你,我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皇宫,因为你,我莫名其妙的吓出一身冷汗,因为你,我莫名其妙的成为你的护卫,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站在这?” 听着安瑶的控诉,司永熙无语的说道:“第一,我说有好玩的,好吃的,你屁颠屁颠的答应,第二,这个地方,一般人不会像你这般!还未遇到什么事,就吓出这样,这只能说明你胆小,第三,说你是我的女护卫只是帮你,第四,我早已让你坐下,是你自己不坐,这怎能怪的了我?嗯?” “你....”安瑶被噎得无语,望了一眼离了一张桌子的阿璃,安瑶一脸的沮丧,早知道她就跟着阿璃好了,也不用在这“受气”啊。 “爷最后说一句,你坐不坐?”司永熙接着笑着问道。本就没事,而眼前的女子却说什么“护卫应该站在主子身后的,尊卑有序,这是皇宫,她可不敢乱来!”。 安瑶摸了摸已经站累了的双腿,见众人的目光都在殿中的歌舞上,随即快速的在司永熙的后边坐下。 这一幕,落在了苏寒璃眼中,让她不由微微一笑。 见女子展露笑颜,墨宸嘴角微微掀起,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寒璃带着笑意摇了摇头,想起刚才的事,随即调侃道:“我终于知道被眼光杀死的感觉了。” 嗯?什么眼光杀死? 见男子没明白过来,苏寒璃笑着解释道:“你刚才没看到吗?刚才那些女子看我的眼光啊!有这么个出色的人站在身边挺有压力的!!” 墨宸听此,淡淡一笑,眼眸逐渐变得深邃,随即试探着问道:“那――你呢?” 她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嗯??什么意思?”男子话锋一转,苏寒璃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说我很出色,你呢?可有动心过?”墨宸的脸上带着笑意,话语中虽是有些许玩笑的意味,可是谁都不会知道,此刻,他的心好像被悬空,说起来连他自己都有些许不敢相信,向来心如静水的他,现在竟会有些许忐忑。 听得这一问,女子身子微微一怔,放在桌下的双手瞬间握紧,随即缓缓松开。 苏寒璃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得一撞,撞得她的心发疼,疼的她在这一刻说不出话来。 见女子不说话,墨宸觉得这一刻是多么的漫长,想要平复心中涌起的情绪,可是他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虽知道等不到他心中想要的回答,可是,他还是想听听女子会说些什么,亦或是只有沉默.....一 第七十二章 宫廷之宴 这一刻,周围明明是喧闹嘈杂声,可她却觉得自己陷入一片安静无比的空间,没有人,更没有歌舞声,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与他。-\经|典|小|说|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 动心了吗?不....不会动心的,她怎么会动心呢!她是要回现代的,怎么能动心呢! 苏寒璃忽略心中的异样,微微一笑,抬起眼眸,亦是开玩笑道:“怎么能动心呢!我们可是要做一辈子的朋友、知己的!这是约定,你忘了?” 听到女子这般说,墨宸的嘴角笑意更深,只是女子不会知道,他的心中有多苦涩。 朋友、知己?这不是早就知道的答案吗?为何此刻心还是会像要窒息了一般!在她的心里他一直只是个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看着女子那带有玩笑的话语,墨宸淡淡一笑,眼中却透着认真,轻声说:“如果我说我对你动心了!你会怎么做?” 女子的笑容像是僵硬在脸上,愣愣的看着墨宸,似乎对于他刚才说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我对你动心了,你会怎么做?这句话就这么反复的在苏寒璃脑中回荡。 .他动心了,自己会怎么做?她想,会逃离吧.... 苏寒璃顿时回过神来,蓝眸清澈如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笑着说:“你也说的是“如果”不是吗?” 既然他说的是如果,就说明这不是真的,不是吗?人生从来都没有那么多假设.... 墨宸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未作答复,只是静静的望着女子。 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刻,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在改变,亦或者,早就已经改变了..... 多年后,当两人坐于夕阳下,回忆起今日这一幕,两人都颇有一番感慨,她问:为何当日没有继续说下去?男子笑着将女子拥入怀中,眼眸中溢满了温柔,随即回答道:因为我懂你!!还有,我得花更多的时间让我完全住进你的心里,直到你离不开我。女子眉头微皱,笑望着男子,嗔怪道:原来你打得是这个主意啊.... 坐于对面的苏灵芙,恨恨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怒火。 凭什么苏寒璃能过得这般好?凭什么她能嫁给一个这般出色的男子?凭什么每次她一出现就能获得所有人的目光? 苏灵芙心中愤愤不平,她到底有哪里好?就连麟哥哥也时不时的望着她。 只见苏灵芙脸上闪过些许不满,不过片刻,眼含爱慕之色,脸上带着女孩子的娇羞,看着右侧不远处的三皇子司永麟。 麟哥哥虽没有墨宸那般出众的容貌,可是却也是温润如玉的英俊公子,在她心里,她的麟哥哥永远是最好的,此生,她谁也不想嫁,除了麟哥哥! 司永麟看着手上的酒杯,眼中闪过一抹看不懂的情绪。 “夫君认识丞相的夫人吗?”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而是司永麟的妻子,凤息国的七公主凤若瑜。 听得耳旁一声轻柔的声音,司永麟微微一愣,并未转头,只是看着手上的酒杯,语气有些许冷淡:“谈不上认识,只是见过一两次而已。” 纵然男子这般语气,凤若瑜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只见殿中央的歌舞者都已被撤去,殿内顿时静了下来。 只听得苏灵柔对皇上说:“皇上,臣妾有一个建议,不知皇上能否应允?” “柔妃有何建议?” 苏灵柔听此,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臣妾觉得既是除夕,就应更热闹些,何不让在场的小姐,公子们在殿中表演些节目,助助兴?皇上觉得如何?” 司德佑想了片刻,在场中扫视了一圈,随即说:“就应柔妃所说!表现出色的,朕有重赏!” 只是,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不敢上台表演,在场的似乎都不想第一个上场。 “既然没有人,那若瑜你给大家弹首曲子吧,朕一直都喜欢听你弹琴。”司德佑见没人表演,也不生气,对着坐在下方的三皇子妃笑着说道。 “是,父皇!”凤若瑜缓缓起身,行了个礼,步履优雅,走到台上。 灵巧的手在琴上拨弄,悠扬的琴声从她的指尖流淌出来,琴声时而欢快如奔驰的烈马,时而轻缓如流水,琴音委婉细腻,这首欢快的曲子,亦是符合今日这喜庆的氛围。 在场的人都好似陶醉其中,听了这首曲子后,嘴角跟着这曲子的旋律止不住的上扬。 苏寒璃亦是嘴角勾起,一直以来,她都很喜欢听人弹琴,想到此,往刚才这女子走过来的方向看去,没想到却正好碰到一人的视线,见他点头,苏寒璃亦是客气的淡笑着点了下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人应是阑墨的三皇子司永麟吧!以前在苏府见过他一次。 那这么说,台上弹琴的女子应是他的妻子....也就是那位被风息用于与阑墨和亲的公主吧,她虽未见过,但偶尔也能在街上听到一些人议论这皇家事,久而久之,有些人和事便也放在了心上。 “怎么了?”见女子望向一处,墨宸亦是望了过去。 苏寒璃轻轻一笑,摇头轻声道:“那个三皇子我见过一次,在苏老夫人大寿那次,若非因为苏丞相邀请了这三皇子,皇上也不会因此赐婚,你我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是不是很巧啊?” 听到女子这般说,墨宸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殿中的琴音戛然而止,赞叹声在人群中响起。 “这三皇妃不愧是凤息国的公主,琴艺是如此的精湛!” “是啊,难怪皇上也会赞不绝口。” 听着众人的赞叹声,台上之人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兴喜之色。 凤若瑜望了一眼她来时的那个方向,眼中闪过过一丝失望,谈的好听又有何用,这琴声再好,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随即缓缓起身,走到皇帝跟前,动作轻柔的轻蹲下,细声柔软。 “儿臣献丑了!” “好、不错!朕定有重赏!”司德佑眼露笑意,对着凤若瑜说道,“先入座吧!” “谢父皇,儿臣告退!” 说罢,凤若瑜便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一 第七十三章 欲想刁难 在三皇妃凤若瑜演奏一曲后,一些小姐、公子都纷纷上台,佳人跳舞,公子舞剑,表演节目各式各样,也各有各的精彩。.info[]亲亲 台上有曼妙少女,轻轻的扭动腰肢,粉红色的长裙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好似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细碎的舞步在台中游走,略显稚嫩的脸庞多了几分俏皮与灵动。 少女最后以旋转,结束这一舞。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灵芙,只见她脸色有些许微红,额头渐出细汗,微微喘着粗气,可见这一舞的时间不短。 苏灵芙跳完,移动脚步,往皇上跟前走去,随即蹲下身子,行礼道:“臣女献丑了!” “好、好!”司德佑对着向他行礼的女子赞道,“跳的不错!起身吧!” 苏灵芙一听,脸上挂着笑容,快速起身,说:“谢皇上,臣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皇上虽夸赞臣女,但是臣女觉得姐姐苏寒璃的才华是臣女远不能及的,不知皇上可否让姐姐为众人舞一曲?”苏灵芙笑着说道。 她知道苏寒璃的性子,她定不喜欢在众人面前表演,可是她越不喜欢,她偏要让她做。 苏寒璃听此,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苏灵芙会这般说,她也不觉得奇怪。(..info) 坐于皇位上的司德佑一听,脸上带着笑容,看了一眼那安静坐着,没有什么反应的女子,暗中思量,随即说:“好,你先入座吧!不过,这歌舞大家都看了,不知丞相夫人可有什么不一样的才华?” 听得皇上这般问,苏寒璃缓缓起身,微微一笑,本想说些什么,却听得一句―― “皇上,臣妾倒有一建议,皇上可还记得几年前,皇上刚命墨宸为右相之时,当时朝中有些大臣心中有些许不服,随即他们给墨相出了个难题,皇上可还记得?”苏灵柔望了一眼苏寒璃,笑着对司德佑说道。 司德佑眉头微皱,做思考状,随即回答道:“记得,柔妃的意思是想让丞相夫人试试?” 苏灵柔笑着点了点头,说:“皇上也说不想再看那歌舞,既说要来点不一样的节目,那就将那个“九曲环玉球”拿出,让妹妹试试,妹妹的聪慧臣妾也是知道的,墨相既这般才华横溢,臣妾可不想听人说什么臣妾妹妹配不上墨相的话!墨相既然可以解决,那臣妾的妹妹亦不会输给墨相,皇上觉得如何?” 不明所以的人定会以为几人姐妹情深,在这般场合也不忘姐妹。(..info无弹窗广告) 苏灵柔话中似在夸赞苏寒璃,可是每一句话里却暗藏深意,若是苏寒璃没有解决那个所谓的“难题”,那便徒有其表,哪里配得上墨相?说什么有才华,说什么聪慧,也不过如此... 苏灵柔脸带笑意,眼眸却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苏寒璃。 嗯?什么九曲环玉球? 苏寒璃眼露一丝困惑,望向身旁的男子,怎么未曾听他说过? 墨宸淡淡一笑,知道女子的不解,随即解释道:“数年前,阑墨在征服一个小国时偶然所得“九曲环玉球”,听说是由一个手艺精湛的雕刻者所制。” 苏寒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而另一侧的安瑶似乎也对这个九曲环玉球感兴趣。 “这什么什么球的是什么东西?这苏灵....柔妃为什么想让阿璃做什么?” 安瑶望了一眼那皇帝身旁坐着的苏灵柔,随即小声对着司永熙问道。 她知道她是苏林天的大女儿,只是以前从未见过,随即像有感应一般,向苏林天那边望了过去,却见苏林天正看着她。 安瑶一愣,想必这苏伯伯已经认出她来了吧!不,不仅他,连带他后面的玉氏,苏灵芙恐怕也认出她了,不过,认出来了也没关系,这苏灵芙虽因为上次那玉簪的事对她不满,可是,这是在皇宫,她也不会乱来。 不过,司永熙既说自己是他的护卫,他们也没有什么话说。 “怎么?你认识苏林天?”司永熙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随即转头对着安瑶问道。 这女人不是景炎的吗?看她那眼神分明是认识苏林天的。 “嗯,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奶奶与苏老夫人是故交,我来阑墨的几次都是去的苏府。”安瑶对着司永熙点了点头。 “没有,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 “你也没问过我不是?好了,我刚才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 司永熙那妖孽般的脸上闪过一丝无语,随即缓缓说道:“这九曲环玉球之所以唤这个名字是因为这球里面的奥妙,球呈透明状,球中设有弯曲通道,弯曲的地方有九个――” “通道?你确定你没说错?是通道?”听的司永熙的话,安瑶不停反问。 球里面有通道??? 司永熙淡淡的瞥了安瑶一眼,继续说道:“球的两侧有珍珠一样的大小孔,球中准确来说是只有一条曲折的通道,因为这两个孔一个是起点,一个是终点,可是里面却异常曲折,不得不说那个制作者是一个技艺高超的人。” 安瑶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是不是该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为什么每次让司永熙解释一件事时,她都会听得稀里糊涂的。 是他没说清还是她没听清? 司永熙也无语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了。 “总之,一句话,当时宸被父皇封为右相时,很多大臣不服,就拿这个东西来刁难宸,让宸用一根线穿过这个球。” 安瑶眼中满是惊讶,这个她懂了,随即问道:“用线穿过这个球?不会吧?你不是说这球虽是一个通道,但里面异常弯曲,别说弯曲,就算球中两个孔之间是直的,直通的,单用一根线也难穿过去啊!” 司永熙“欣慰”的点点头,终于听懂了。 “那他是不是做到了?”安瑶一脸的好奇,他能继续做右相做到现在,想必他当时已经解决了那个难题。 司永熙笑意连连的点了点头,那样子比他自己做到还高兴。 “我跟你说啊!当时那些个大臣只想着刁难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却没想到宸居然做到了,当时把他们震得一愣一愣的,那样子别提有多搞笑!” 额?谁要听这个了,她是想知道墨宸是如何将一根线穿过那个球的,安瑶翻着白眼望着司永熙。一 第七十四章 信不信我 想到当时的情况,司永熙脸上满是笑意,见安瑶那急切的眼神,随即缓缓道来:“当时宸并未出现,而是让南风带了两只蚂蚁来到大殿上,一只为雄蚁,一只为雌蚁,南风将线绑于雄蚁的身上,两只蚂蚁各置一方。.info[]更新最快” 嗯?这样也行?能做到吗?安瑶眼中满含兴趣,随即问道:“结果呢?” “结果自然是:雄蚁进了球中,大约一刻钟不到,便走出了球孔,与另雌蚁相会,线也自然穿过了球。”司永熙笑着回答道。 “所以,是不是自那以后,那些大臣才对于墨宸坐上右相之位没有异议?” 听得安瑶这般说,司永熙收起脸上的笑容,叹声道:“哪有那么容易,之后,在他坐上右相之位的半年内,虽然他从不出现在众人眼前,但是父皇交给他的事他都办的很出色,那些大臣才真正的没有异议。” 安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难怪皇上对墨宸这般重视。” 司永熙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心中微微叹息,安瑶只知其中大概,却不知宸与父皇的五年之约,有些事她知道也无用,倒不如不说。 宸在做了右相一年不到,那些该右相管理的事,都暗中移交给了他,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如今的他不过是挂了个名号而已,或许,等到约定之日一到,他便会离开这,从此以后,阑墨便不会再有墨相这人了..... 另一处。.info[] 苏寒璃听完墨宸所讲,嘴角的笑意更深,没想到他竟能用这样的方式将线穿过球。 蚂蚁之间有特殊的交流方式,他让南风将雌蚁置于另一个孔口上,雄蚁进入球中,定会想方设法寻找能走之处,不管里面有多少个弯曲的路,它都能穿过球,到达雌蚁的哪一个孔口,这样,线也就顺着雄蚁的身体,穿过了球。 “他们既用这般稀奇的方式刁难你,应不会这般容易的服你吧!” 墨宸轻轻一笑,点了点头,一国之相,有哪个大臣会同意由一个凭空出现的人担任。 殿中的大臣经得当时柔妃一提,都纷纷议论起了几年前发生的事,而在这些人议论的同时,皇帝已让人将“九曲环玉球”拿到了殿上。 苏寒璃看着那个置于盒中的球体,比足球稍小,呈透明状,有点像玻璃球一样,隔着些距离,球中的结构看不太真切。 虽未看清球中是如何的弯曲复杂,但听墨宸那般描述,若要将线穿过球那是有难度的。 皇上让人将“九曲环玉球”置于殿中央的台上,然后对着苏寒璃说:“丞相夫人,就是这个东西,几年前墨相用蚂蚁的方式将线将两孔连上,今日你便试试,同样的将线连通两侧,但是,需用不同的方法,如何?” 司德佑眼露一丝赞赏看着那已站起的女子,依旧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从容不迫!不错! 若是此时她拒绝,他也不会怪罪于她,毕竟要做到是有点难度,试问在场的人除了墨宸的那个方法,怕是他们也做不到。 苏灵柔脸上带着笑意,心中却是冷笑连连,苏寒璃这下看你如何抉择? 拒绝是对皇上的大不敬,答应而做不到也只会让你难堪!苏寒璃给她的印象不过是徒有其表,这样难的事连她们这些人都做不到,她怎么可能做到? 一旁坐着的皇后木素芸却在暗中思量,到底要不要帮她求情?她若做不到会有些许难堪,毕竟这苏寒璃已是她安排在墨宸身旁的棋子。 不行,她跟她并无任何关系,她若是有意替她求情定会让有心人起怀疑,况且,她不能因小失大,苏寒璃毕竟是墨宸夫人,就算她拒绝,皇上也会念着墨宸的情面上,从轻处罚。 拒绝亦或是做不到,不单单是这两人的想法,也是在场的大多数人的想法。 先前柔妃说她这个妹妹聪慧过人,此时看她怔怔的站在那,连话都不说,想必是做不到,要说聪慧过人也不过如此,此时,一些人的脸上闪过不屑,这样的人哪配得上墨相。 “你看她现在站在那儿,连话都不敢说,怎么可能做得到!” “是啊,这样胆小的人还说什么聪慧过人,我看呐,也只是美貌过人而已。” “我看呐!那墨相也不过是个贪图美貌之人!!” 坐于离苏寒璃不远处的几人小声说道,虽然声音很小,可是苏寒璃还是听到了。 苏寒璃袖中的双手悄然握紧,淡蓝如水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别人怎么说她,她都不在乎,可是她极不喜欢有人这般说他! 墨宸脸色淡如常,可是你却没有发现,他那低下的眸子冷如冰霜。 耳旁突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信不信我!” 墨宸抬起眼眸,黑眸亮如星辰,嘴角划过一丝温柔的笑意,那笑容好似能够融化冰川。 又是这般的笑容!还是习惯他露出那种淡淡的笑容,现在这般的笑容让苏寒璃有种想捂住眼睛不看的冲动。 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信!这世界我最相信的人便是你!!” 这世界我最相信的人便是你!!男子的话语透着让她躲避不了的认真与真诚!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带着重重的深意! 苏寒璃心中一颤,嘴角微微勾起,不想去细想,亦或是不敢去细想,不敢去触碰。 “好!那我便不会让你失望!”苏寒璃眉眼带着笑意回答道。 多年后,当女子在深觉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之时,给男子留了一封信,而那封信上只有一句话――你曾说这个世界你最相信的便是我,所以,活下去,等我回来.... 众人虽听不清那两人在说些什么,但是却有些奇怪,这丞相夫人不先回答皇上的话,却跟丞相说些什么。 司德佑并不急,反而眼中隐约有一丝笑意,这个世上,谁人能过得了情这一关? 苏寒璃笑望了墨宸一眼,随即转头,对着皇上说:“就应皇上所说,臣妻愿意试试!!” 不试试怎会知道做不到?更何况,此时她也不想退缩....一 第七十五章 初露锋芒1 苏寒璃离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沉着镇静,踏着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往殿中央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停驻在女子身上,此刻的她就好似一颗闪耀的星星,在散发着属于她的光芒。 男子的视线一直都在女子身上,额前细碎的黑发遮挡不住他那满含柔情的黑眸。 这样的她,他真的留得住吗?墨宸的眼眸快速的闪过一丝黯然,从女子深深刻在他心上的那一刻,亦或是之前,他便知道,想要相守一生,谈何容易,虽不知道她遇到过何事,但却知道她的心不在这..... 苏林天亦是望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容颜,微微一怔,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她除了与他有层血缘关系以外,其余的什么也没有,自己对于她或许正如她那日所说,他们在外人面前是父女,可实际上,只不过是陌生人,她还是不想认他! 这一切的错都是他造成的,难道还要一直错下去吗?苏林天深深望了一眼那正在行走的女子,眼中透过一丝坚定,似是在下什么决定。 “爹,你说姐姐能做到吗?”一旁的苏灵芙见苏林天望着苏寒璃,脸上挂上一幅乖巧的模样,出声问道。 苏林天突然严肃的转过头望着苏灵芙,过了片刻,才说:“这账我回家在跟你算!!” 别人不知道,可是他清楚,今日芙儿与柔儿分明在刻意刁难璃儿,前些日子,芙儿不是已经改变了态度吗?今日怎会...?还有柔儿也是,她怎也跟着芙儿一起胡闹!! 要将线穿过这九曲环玉球,除了墨宸用过的方法,还没有人能想出其它的方法,今日柔儿那般一说,若是寒璃做不到,那不就说她配不上墨宸吗? 柔儿以前很是识大体,今日怎会这般做? 苏灵芙嘴角一扁,很是委屈的模样,低头小声说:“芙儿做错什么了?只不过也想看姐姐跳舞而已,哪会想到现在会有这么个东西出现?” 她确实没想到,大姐真是聪明,现在有这什么球的出现,看苏寒璃怎么办?苏灵芙在心中冷笑,就等着看苏寒璃出丑。 苏林天一听,眉头微皱,莫非真是他想多了?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前的事为父也不想再多说,她是你姐姐,你需尊敬于她,莫要再像以前一样无礼,可知道?” 听到苏林天这般说,苏灵芙心中再是不甘愿,此时也不得不脸带笑容,点点头。 一旁的玉氏看了一眼苏林天,面色如常,随即对着苏灵芙说:“记住你爹的话,以后不可胡闹!” 玉氏拉着苏灵芙的手,对着苏灵芙摇了摇头,眼中的意味怕也只有苏灵芙才懂。 几人说完,便转头看着殿中央。 苏寒璃脚步停下,认真的看着那个透明状的球,嗯? 原来,这球是这样做成的,当时心中还有一些奇怪。 只见球的表面隐隐约约有一条线,准确来说,应该是球是有两半合在一起时,留下的痕迹,若不仔细看,便不会注意到。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女子,生怕错过什么,只是,大部分都还是觉得奇怪,怎么这丞相夫人光站在那,而丝毫没有任何动作? 不会是做不到在拖延时间吧? 殿上的人看着这一幕心思各异,一些人已经在窃窃私语,可是台上的女子毫不在意,像是没听到一般。 苏寒璃拿起搁置在盒中的球,微微打量――这球重倒是没多重,没想到里面的弯曲状有点像在现代用过的几经弯曲的节能灯。 一个这样的球里面竟真的有九个弯成的拱形,不得不感叹那个制作这东西的人技艺之高超,她在打量这个球的同时,心中也在悄悄思量。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只见女子将球放回原处,随即拔下自己别在发间的发簪,这一举动令众人感到一头雾水,这穿线与发簪有关系吗? 随即便见底下一些人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都纷纷相对而视摇了摇头,似是已经明白台上的女子接下来的动作。 这丞相夫人居然想用发簪,若是将线绑于发簪上,这发簪刚入球的孔口处,便会通不过去!若是做不到直说便好,用不着在这浪费时间! 苏寒璃拿着手上的发簪微微一笑,随即望向不远处坐着的男子,却见男子亦是笑望着她。 她知道,或许别人不知道她的想法,但是,他一定知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相处了这么久两人之间有了某种默契吧!有时候,不需要话语,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双方就能立刻知道对方的想法! 墨宸嘴角微微掀起,眉眼泛着柔意,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法!只是,这也有些许难度,不过,他相信,女子一定能够做到。 “哎、你知道阿璃要做什么吗?”安瑶眉头微微皱起,对着司永熙小声问道。 司永熙转头认真的看着安瑶,随即回答:“现在爷不懂,不过等一会爷就会知道,但是,现在爷知道他一定懂!” 她拿出发簪肯定是有所用处的,他才不相信她会直接用发簪去穿线,苏寒璃这女人聪明的很,才不会做这般傻的事。 “什么跟什么啊!”安瑶顺着司永熙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墨宸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不过,看他那个样子,想必是知道阿璃的用意的。 苏寒璃将手中发簪上垂下的小珍珠轻轻拿了下来,随即将珍珠放在手中掂了掂。 重量虽有些轻,但是还是可以完成的。 苏寒璃将盒中的细线拿起,穿过珍珠中间的孔,随即打了个小结。 苏寒璃的动作殿中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心中略带不屑的人,眼中也起了几丝好奇。 “难道她是想用这样一个小珠子将线穿过球?”坐于皇位上的司德佑此时也有些明白过来,随即轻声说道:“只是,能不能穿过去,那可不易!” 竟能想出这样的方法!这苏寒璃也是个聪明之人!碧玉年华,就已然这般,有着同龄人没有的从容、淡雅、冷静....一 第七十六章 初入锋芒2 苏寒璃再次拿起“九曲环玉球”,将其中一孔口朝上,随即将绑着细线的珍珠放于孔口。(..info)【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 珍珠渐渐的滑了下去,苏寒璃转动手中的球。 若是能重些或许能更快些,看着珍珠滑到了第一个弯曲拱起的地方,苏寒璃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随即将手中的球转动了一下,珍珠顺利滑下去,到了下面弯曲凹下的地方。 这里面就好像一个迷宫,只要找对了方法,手灵活转动,珍珠就会随着你手转动的方向滑去, 只是,那些复杂弯曲的地方有些许难度。 众人就这么看着台上的女子手不停的转动,又不停的左右摇摆,像在玩什么游戏一样,很轻松的样子,似乎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难。 用一颗小珠子真的能够做到吗? 在他们怀疑的同时,视线却不曾转开,一刻钟不到,就见女子停下动作。 苏寒璃将球重新放在盒上,然后将线上的珍珠取了下来,随即端起盒子,转身往台下走去。 “皇上,不知这样可行?”苏寒璃走到皇帝跟前,淡声问道。 只见线已穿过了球的两孔,将两侧连了起来。 “好..好..”司德佑连说几个好,脸上满是笑意,随即让人拿起九曲环玉球呈给下面的大臣们看,“各位爱卿也看看!” 九曲环玉球经过的地方,赞叹声纷纷响起。 “丞相夫人果然是聪慧过人呐!” “是啊!这样的方法都能够想到。” 都是一人说话,几人附和,目光都随着那个球转动。 “我家阿璃果然不是一般人!!”一直注意着苏寒璃的安瑶忍不住感叹一声。 旁边一人听到此话,不由的给了她一个白眼。 “说这句话不脸红吗?苏寒璃那女人是你家的吗?” “司永熙你――”安瑶脸一沉,瞪着司永熙,说不出话来,随即眉头微微皱起。 “对了,我刚才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为什么那边那两个人总用很“奇怪”的眼光看你?” 用奇怪这一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两个人的目光。 “因为爷英俊潇洒,他们盯着爷看,是很正常――”司永熙自恋的捋了捋自己垂在肩头的头发,顺着安瑶的视线看去,随即眸光一沉,话语顿住。 “怎么了?”见他不说话,安瑶转过头问道,随即轻声说,“让我猜猜啊!那男子应该和你一样,是一位皇子,而他身旁的自然是他的皇妃,对不对?我猜对了吧?嗯?” 听着女子自顾自的说着话,司永熙嘴角微微勾起,那笑意中竟带了些许自嘲的意味,随即说:“那是太子与他的...太子妃!” “哦!”安瑶了然的点了点头,丝豪没有注意到司永熙的不对劲。.info[] 见对面之人端起酒杯,嘴角挂着略显得意的笑容,司永熙笑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拿起桌上的酒杯和对面之人示意了一下,随即仰头喝下。 司永熙对面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太子司永铭。此刻的司永铭正亲昵的与他身旁的女子私语, 看起来很恩爱的模样,只是不知是真的恩爱还是在作秀? “怎么了?静儿表妹!”司永铭嘴角微微勾起,对着身旁的女子说,“别忘了,你已是我的太子妃,再惦记别的人是不是不合适呢?嗯?” “太子这是什么话?已是夫妻,再唤表妹就不合适了,”太子妃妩媚一笑,说道,“往事如云烟,如今的静儿是太子妃,也只会是太子妃,太子以后莫要再拿静儿说笑了。” 司永铭听此,轻轻一笑,未作答复。 太子妃望了一眼对面之人,脸上如常,只是她那搁于桌下的手却紧紧的握着。 “这丞相夫人确实如柔妹妹所说,果真是冰雪聪明呢!”琳贵妃对着一旁的苏灵柔笑着说道。 苏灵柔心中虽不高兴,但脸上也不会表现出来,随即牵动嘴角,笑着回答:“妹妹从小就聪慧,连本宫这个做姐姐的都羡慕呢!” 没想到,她竟能做到,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有此想法的不单单是柔妃,还有坐于皇上身侧的皇后木素芸。 木素芸认真的打量着那站着的女子,随即望了一眼那坐着的男子。 这苏寒璃能做到,想必是墨宸所教,没想到,这苏寒璃倒留了一手,当日她说她与墨宸感情不好,不常见到,可是今日所见,与她所说相差甚大!这墨宸从刚才苏寒璃上台起,视线就不曾离开过,分明是对苏寒璃有情,这苏寒璃竟然骗她!! 苏寒璃忽略那射在她身上的视线,直视着司德佑,神态自若,淡笑着轻声说:“皇上,若无事,可否让臣妻入座?” 司德佑笑了笑道:“好,朕说过,若有表现好者,定有重赏!不知丞相夫人想要什么?” 苏寒璃微微一笑,说:“谢皇上,臣妻并无任何想要的东西。” 司德佑点了点头,思量了片刻,才说:“朕是君王,金口玉言,一言既出,断没有收回的可能,朕许你一个特权,出入皇宫不受任何束缚,如何?” 司德佑这一句话让底下的大臣一阵哗然,这可是多大的荣幸啊!! 苏寒璃听此,心中不由一笑,她能有这样的待遇不得不说是墨宸的缘故.... “谢皇上!” 一个时辰后,宴会结束,所有人都散了,这一晚,带给了每个人心中不一样的感受,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夜已深沉,寒气更重,天空中渐渐飘起了雪花。 苏寒璃与墨宸两人宴会结束后,便立即出了殿,往宫外走去。 夜空下,一男一女撑着伞,缓慢的在这雪夜行走,周围一片雪白,安静无比。 “在想什么?”见身旁的女子不语,墨宸轻声问道。 苏寒璃微微一笑,说:“明年便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了,心下有些感慨!” “感慨什么?” 听得这一声,苏寒璃轻轻一笑,说:“感慨我又“老”了一岁啊!!” 一年又一年...16年了... 墨宸听此不由笑道:“没关系,我也一样!” “呵~”苏寒璃亦是轻笑出声,随即转头看了一眼墨宸,眼中有一丝疑惑。 墨宸见此,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女子心里的想法都表现在了脸上,随即说:“23了。” 这他都知道?她确实在想他年龄来着,这么久了,他们俩好像从未谈到这个问题。 见女子略带惊讶的看着他,男子唇畔的笑意渐深。 听得耳旁逐渐传来的低沉的笑声,看着男子嘴角掀起漂亮的弧度,苏寒璃嘴角的笑意更甚。 这样的他如同跌落在凡尘的白衣仙人,让人一见,足已为之倾心...一 第七十七章 雪后初晴 雪后初晴,微弱的太阳光透过云层,为大地增添了些许温暖,放眼望去,前些日子被白雪覆盖的大地早已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空气弥漫着清新、宁静的气息,沉寂已久的大地开始复苏。更新最快 紫竹院内,苏寒璃站于院中,看着那探出头的太阳,脸上挂着柔美的笑容。 时光飞逝,转眼已过半月,那个热闹无比的春节已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安静的度过了,如今,雪已融化,在这个雪后初晴的日子里,闭上眼睛,亦能感受些许暖意洒在脸庞。 蓝依走到房内,拿了一件披风,随即披在女子身上。 “小姐,天气依旧冷,披着好点。” 苏寒璃嘴角微微勾起,点了点头,随即望了一眼天空,淡淡一笑,说:“最近怕是不会平静了....” 苏寒璃话音刚落,却见两人走进院内。 只见夕月走到苏寒璃跟前,恭敬的说道:“夫人!可认识这人?” 苏寒璃往夕月旁边的女子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做声,像是在打量。 那女子见苏寒璃就这么站着,眼眸微微一闪,随即连忙上前一步说:“夫人您忘记奴婢了?奴婢是小青啊!前几日您在街上买了奴婢做您的丫环啊!你说让奴婢办完家中的事再过来,夫人可记得?” 女子穿着粗布衣,穷苦人家打扮!可是若你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有些不对劲,女子垂下的手并不像经常劳作人的手,而且,她的眼中藏有些许傲气,感觉自己高高在上。(..info无弹窗广告) 苏寒璃听此,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过了片刻才说:“哦,我想起来了,你随我进来吧!” 见来人“认真”的盯着她,明白她眼中的意思,苏寒璃淡淡一笑,对着身旁的蓝依、芷荷几人说:“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我有点事吩咐她做。” 苏寒璃说罢,便让来人跟着她去了房间。 见房门已关上,几人往院外走去。 出了紫竹院,芷荷才忍不住轻声说道:“蓝依,夕月姐!应该没事吧?” 蓝依与夕月同时笑着摇了摇头,说:“好好演好这场戏!” 芷荷听此,认真的点了点头。 房间内,那名唤小青的女子站在房门口,见院中几人离开后,才转身走到苏寒璃跟前,足以可见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丫环,因为那处处可见的谨慎模样并不是一个普通丫环会有的。(..info无弹窗广告) 苏寒璃静静的站着,看着那女子的动作,嘴角含着隐约的笑意,看不真切。 “丞相夫人,这是皇后娘娘给你的解药!”小青从袖口拿出一小的方形盒子,递到苏寒璃面前,眼中并无任何敬意。 苏寒璃拿过小青手中的东西,淡淡的看了一眼,脸带笑意说:“小青姑娘前一次不是暗中将解药拿给我的吗?今日怎会用这般方式?” 苏寒璃将盒子放于袖中,从那日答应皇后做她的“眼线”后,这皇后倒也守信用,每个半月就会让眼前这女人来送解药,今日她会直接入府,定是因为出了什么事。 小青听此,冷哼一句,说:“丞相夫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出言骗皇后娘娘!” “何出此言?” “数日前,丞相夫人对皇后娘娘说你跟墨相的感情并不好,你也不常见墨相,可事实呢?上次除夕之夜,皇宫宴会上,丞相夫人与墨相的感情可不像夫人所说的那样!” 苏寒璃听此,眉头微皱,脸上露出稍稍惊讶的模样,心中却不由一笑,她说她跟墨相的感情不好是她随意瞎编的,而上次在宴会皇后看她的眼光她就知道皇后对她说的话不相信了,只是,没想到,皇后会忍到现在才来说。 只听得小青继续说:“皇后说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丞相夫人可答应?” 苏寒璃脸上挂上笑容,说:“小青姑娘请说!有什么东西可以比命重要的,如今,我的性命已在皇后手中,定会为了皇后娘娘办事!” 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也难怪皇后娘娘会用此方式来控制她,小青嘲讽一笑,冷声说:“从今日起,我便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贴身丫鬟,至于,接下来的事,你只需配合我就行!” 苏寒璃思量了片刻,笑着点了点头,说:“好,只是要如何配合?” 小青看着苏寒璃回答道:“这你就不用担心,我会慢慢告诉你,至于,丞相夫人要将我一个丫鬟留在身边,应该不是难事吧?” 苏寒璃笑着点了点头。 墨府另一处―― 南风站在一旁,看着那坐于桌案旁的男子,眉头微微皱起,想起刚才夕月进来说的话,心中暗自思量,这阑墨朝中要有事发生了.... 墨宸抬头,却见南风站在那一副思考的模样,随即淡声说道:“将桌上那茶叶给夫人送去,顺便问问她可想听琴?” 嗯?主子这是何意?南风摇了下头,他不明白,夫人自然明白,随即笑着回答:“是!” 南风说完,便离开书房。 见门已关上,墨宸离座,走到窗户旁,目光深沉的望着远方。 记忆回到两日前,那日在皇宫御书房内,司德佑将他和司永熙暗中唤去了皇宫―― “今日让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暗中查一些事!”司德佑对着站在他身旁的两人说道。 “什么事?”两人同时问道。 “如今国库亏空的厉害,朕想让你们暗中调查到底是哪些人在知法犯法!若是朕明地里派人去调查,他们定会用些手段瞒天过海,朕听到的,看到的没一件是真的!” 见两人点头,司德佑微微一叹,似是在感慨:“五年之约已剩不到一年,没想到这般快!当年与墨宸定五年之约确实有不合理之处,可是当时也是没辙,朕只好赌一把,几年的时间已让熙儿快速成长起来。” 一旁的司永熙听到提到几年前的事,眼眸一闪,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梁,往事不堪回首,何必再提呢?当年若是没有遇到宸,或许,如今的他或许还是那个整日里醉卧烟花之地,不肯接受现实,沉醉于梦中的人吧! 所以,他最感激的人就是旁边这男子....一 第七十八章 可要听琴 “当日与你约定,希望你能按约定替朕保护熙儿并在一旁协助他,却没想到到最后却与约定无关,朕知你志不在此,所以约定之日一到,朕也不会挽留于你。|經|典|小|說|網更新最快”司德佑对着墨宸继续说道。 他对墨宸,并非以君臣之礼相待,他曾查过此人,却没有关于他的半点信息,所以,此人定不是普通人,他也从不会问,还是那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墨宸嘴角浮起一抹淡笑,点了点头,淡声道:“皇上说的事我们会去办,至于约定?约定之期一到,我便会离开阑墨。” 思绪回转,墨宸转身走到桌案旁,看压在桌上的几张纸,眼神深邃,迷离.... 而此时的紫竹院内—— 香气馥郁,沁人心脾,苏寒璃看着南风送过的茶叶,嘴角的笑意渐深,他怎知道她这里的茶叶快用完了? “他还说什么了?” 南风笑着点了点头,说:“主子问夫人想不想听他弹琴?” 南风心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中不由猜测道:主子不会想用这种方式来赢得夫人的芳心吧? 想到此处,南风脸色微微有些囧色,额.....他在想什么?? 听他弹琴?苏寒璃嘴角微微勾起,微微一笑,回答道:“还有说什么吗?” “嗯?南风!还有什么事吗?”见南风在一旁愣着,而且,表情还有那么一点奇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没事、没事了,”南风回过神,微微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连忙说,“夫人,既然...无事....南风就先退下了。” 南风转身时还拍了下自己的胸脯,一副受“惊吓”的模样!他刚才还沉浸自己的思绪中,忽然见夫人那样看着他,随即又想到刚才自己猜测的事,不由得心中一惊,结巴了,随即有些心虚,就成这样了.... 看着南风三步作两步的快速离去,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一样,苏寒璃转头,认真的对着身旁的芷荷问道:“我很可怕吗?” 刚才南风那模样分明是一副受惊的模样!刚才她说什么了??竟让他有这般表情! 看着自家小姐那副疑惑的表情,芷荷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笑着说:不可怕、不可怕!我家小姐最好了,肯定是南风撞邪了,嗯、肯定是南风撞邪了!!” 芷荷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脸上是一脸玩笑之意,不过,说实话,刚才南风那模样真的好好笑! 苏寒璃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轻声问道:“蓝依回来了没?” 听到这个,芷荷脸上的笑意敛起,换上一副颇为严肃的模样,回答道:“没有回来,只是,芷荷有些不明白!小姐是想让蓝依监视小青吗?” 小青说要在府中熟悉熟悉,可是她是什么人她们都知道,说是要熟悉熟悉府中事物,怕是有什么目的,所以——小姐才会让蓝依陪着她去吗? “监视吗?”对于芷荷的疑惑,苏寒璃自是知道,随即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说,“是也不是!过几日你就明白了。(..info无弹窗广告)” 等清楚小青到府中的明确目的,她才好好做打算,墨宸虽未和她说什么,可是从那日墨宸被皇帝暗中唤入皇宫,再到近日一些朝臣因贪污而锒铛入狱,便知最近怕是有什么事发生,如今这皇后又将小青派到自己身边,至于是何原因只怕也只有问他了!! 想到此,苏寒璃嘴角缓缓掀起,能听他弹琴倒也是一种享受! 而此时墨府的一处走廊,蓝依带着小青在府中“熟悉熟悉环境”,不过,与其说蓝依带着小青倒不如说是蓝依跟着小青,放眼看去,两人一前一后,小青在前蓝依在后,表面看上去,倒觉得小青对这府中更是熟悉些。 蓝依神色如常,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跟着面前的人不停的走着。 小姐让自己跟着她必有其用意,应该不只是监视而已,她记得小姐当时轻声跟自己耳语:多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还有找机会逼她出手—— 想到此处,蓝依眼眸微闪,暗自沉思。 “蓝依,我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小青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蓝依问道。 “听到了,你不就是问前面是哪吗?”蓝依装作不耐烦的回道。这一路上到过的地方恐怕她早已记得清清楚楚的,表面上让她介绍,实则怕是将刚才到过的地方观察的彻底。 此时蓝依说话的模样与平日里的沉稳,少言大有不同。 小青听到蓝依这般语气对她说话,脸上顿时有些许怒火,以往她虽是皇后娘娘的暗卫,但是还从没有人这般跟她说过话。 “蓝依!你这是什么语气?” 蓝依轻轻一笑,说:“什么语气?你我同是夫人的侍女,我这语气对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嗯?” 小青听此,心中怒火更甚,这蓝依算什么东西?她不过是一个丞相夫人的小小婢女!若不是来此有重要事情办,她非得好好教训她!! 小青想到此,却听得旁边之人继续说:“更何况,你是夫人在大街上买来的,现在再如何得夫人喜欢也比不得我!现在,你还真把自己当这府中的主人了?还让我跟着你,处处受你指点?” 蓝依说道此处,嘴角嘲讽一笑,接着对小青上下打量了一下,说:“还有,我看你也不小了!嗯..让我猜猜...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是,应该比我大了十岁以上吧?这般大的年龄,也不知道夫人怎会让你做她的侍女!” 看着蓝依蔑视她的表情,说着最让她气愤的话,小青手微微握紧,眼眸微微眯起,她最讨厌别人说起她的年龄,随即环视了一下周围。 此处没有人,倒是个教训她的好机会,还从未有人这般无礼的对她,若是苏寒璃问起,将这些过错推到蓝依这女人身上便是,苏寒璃顾及皇后娘娘定不会追究! 此时的小青被自己的怒火驱使,常年都呆在皇后身边的她哪会忍受一个丫鬟这般无礼的对她? 蓝依看着小青那微怒的脸庞,嘴角的笑意更深,小姐说逼她出手,怕是想让自己看清她所用的招式,亦或是试探她的武功如何?一 第七十九章 试探小青 只见小青脸色一沉,伸手向蓝依的脸打去,却没想到,被蓝依用手挡住。【百\|度\|搜\|經\|典\|小\|說\|更\|新\|最\|快】 小青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你挡得住我吗?” 小青话刚落,左手将蓝依抓住她的手快速打落,随即一掌像蓝依拍去。 蓝依眼眸一闪,往后一退,恰好躲过了小青那一掌。 两人都没动,只听得蓝依问:“你想做什么?这是墨府哪里轮得到你在这放肆?还有,你一个穷苦人家的人怎会武功?” 蓝依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但此刻自是不能表现出来。 “有点武功也不奇怪,用来防身而已!”小青冷冷一笑,说,“还有,是你无礼在前,今日我就要好好替夫人教教你,什么叫做礼数,就算夫人怪罪下来,也怪不到我身上!” 蓝依听此,暗自思量,现在确实是个试她武功的好机会,只是,这试她武功之人自然不是她!若与她过招太多必会让她起警惕之心。 想到此,蓝依心中一笑,随即说:“你会武功又如何?我也不是吃素的,你觉得我没有一点本事能呆在夫人身边吗?”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小青说话间,身形一动,已到蓝依身前。 要对付眼前之人易如反掌,还从未有人从她手上讨得便宜!!此时周围安静无比,并无一人,此时露出武功也无事,她并不担心有人会怀疑她,若是有人怀疑,苏寒璃既为这丞相夫人,有些事她自会解决。 小青眼中透出轻蔑之意,向蓝依攻去。 蓝依伸手去挡,眼中划过一抹微光,伸腿向小青踢去,在小青出招的空档,身子跃上长廊的围栏,往外飞去。 小青见此,冷笑一声,飞身跟了上去。 两人在长廊外侧的空地上,你来我往间,拳脚相对,只见蓝依被逼得连连后退。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也不过如此!”小青眼露不屑的说道。主子如此,一个丫鬟就更不用说了。 听得小青的话,蓝依眉头微皱,暗自思量,她的招式中处处透着狠意,分明就是杀招,皇后让她来到小姐身边有何用意?若此时她只是普通的丫环怕是早已遭了她的毒手。 不过片刻间,只见蓝依像是抵挡不住而停手,站着不动,而小青已将手伸向蓝依的脖子,却在刹那间,小青停手,迅速转身抓住从后方射来的东西。 “在做什么?墨府岂能容得你们这般胡来?” 小青迅速转身,却见来人已拿着剑向她刺来。.info[] 小青扔掉手中刚接到的石头,快速侧身躲避,随即捡起地上的一根略粗的树枝,对着来人刺去。 蓝依见此,嘴角微微勾起,走到了一旁,看着两人在那打斗。 当时带着小青经过一处地方时偶然间瞥到不远处的地方的南风,也知道他会跟过来,所以刚才才会利用这个机会试探小青的武功。 虽然刚才感觉不到有人在附近,但是,她知道南风一定会跟过来。 一人招式迅捷,一人招式凌厉,地上落下的树叶也随着两人的动作缓缓飘起又落下。 蓝依在一旁观察两人,眼中划过一丝惊讶,早知南风是个高手,刚才她与小青都没有感觉到旁边有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南风的武功在她们俩之上。 此时,他必是察觉到自己的用意,虽在与小青在打斗,实则诱小青出不同的招数。 这人是谁?怎会如此难缠?让她退不得也进不得!小青眼眸微微眯起。 “都给我住手!”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 打斗的两人听到这声,都纷纷停下了手。 “夫人!” “夫人!”几人对着来人唤道。 “怎么回事?”苏寒璃对着站着的几人问道,“府中的规矩忘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墨府?嗯?” “夫人——”小青迅速走上前,本想说都是蓝依惹得祸,没想到却被苏寒璃打断。 “这事先不说说谁对谁错,我只看重结果!”苏寒璃忘了一眼面前的几人,脸上一脸的冷意,对着几人说,“今日一幕,三人都有错,蓝依,你和南风自己去领罚,至于小青,你跟我过来!” 苏寒璃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也不问原由,就转身离开。 “是!”小青微微颔首。 小青跟着苏寒璃的身后,在走到长廊时,转头望了一眼站着的蓝依和南风两人,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而一旁的南风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像是没反应过来,只是怔怔的站在那,一副思考的模样。 “怎么了?”蓝依看着自家小姐已经走出了视线,转头却看到南风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没什么!感觉越来越有趣了!”南风轻轻一笑,说,“是夫人让你试她武功的?” 他知道夫人已将这人留在身边,只是有些不明白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夫人自有她的用意!!他呀!只需配合就行。 蓝依笑着点点头,算是赞同了南风说的话。 “你明明自己可以做到,为何偏偏让我去试?还有你就那么肯定我就在附近?”想到刚才她站那不动,任由小青动手,还真让他一惊!若是自己不在,这小青估计就已经伤了她了。 蓝依微微一笑,说:“我没那么傻,若是你不在,我就不会选在今日去试她了,至于你说我为什么肯定你在附近那是因为我是小姐的人,而你是姑爷身边的人!” 那是因为我是小姐的人,而你是姑爷的人———蓝依的这句话令南风笑出声来,是啊!的确如此!!连蓝依都看出主子对夫人的心意了..... “还有,让你试自然更好些,小青既是皇后身边的人,警惕心自是有的,我若与她过招太多,定会让她对小姐起疑心。”蓝依继续笑着说。 南风笑着感叹一声:“难怪夫人会将你们俩人带在身边!” 处处考虑周到,每一步都谨慎小心。 蓝依笑着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没有小姐就没有现在的她和芷荷!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青的武功倒也不低!这皇后到底想做什么?” 听得南风这般说,蓝依轻轻一笑,说:“高也好,低也罢!至于小青的目的,小姐和姑爷必是知道,我们只需好好配合便是。”一 第八十章 变化在即 半个时辰后,苏寒璃带着小青已回到紫竹院。-\经|典|小|说|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 苏寒璃进入房间后,便自己倒了一杯茶,安静的坐着,也不说话。 而此时的小青却是一副思考的模样,静静的打量着坐着的女子,见苏寒璃不说话,终是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人可是墨相的贴身侍卫?” 苏寒璃抬头望着小青,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难怪!小青此时想到当时主子和她说过的话――苏寒璃不是对手,但是墨相这人不可小觑,你若想达到目的,苏寒璃是重要途径! 刚才到底是大意了,只以为当时没人,却没想到被那侍卫南风碰到!来府中之时,她也了解了大概,南风是个高手倒是在她意料之中,只是,今日,自己会武功之事被他知道,也不知会不会影响自己来府中的目的。 苏寒璃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看着那站着的小青说:“你是在担心南风会怀疑你吗?” “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身边的人会武功也不奇怪,我找一个会武功的人在身边自是为了保护我而存在。” 小青眉头微皱,在苏寒璃对面坐下,说:“这样是最好!你放心,皇后娘娘说过,若你将事情办好,这墨相乃至整个墨府都会没事!还有你身上的毒,娘娘都会解掉。” 苏寒璃听此,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随即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对着身后的人淡淡说道:“你先下去吧!还有,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今日的事我可以帮你圆过去,若你还在府中闹事的话,怕是我也帮不了你!” “你不就是怕我让墨相知道你是皇后娘娘的眼线吗?你放心,往后我会谨慎的。”小青冷冷一笑,往外走去。 看着人已离去,苏寒璃思绪流转,嘴角挂着的笑意已经淡去。 窗外,风夹着丝丝的寒意,吹动着那些常年累月色彩依旧的常青树,片片树叶随风荡漾,犹如心头那浮起的思绪,一点一点弥漫开来。 为什么此刻她的心中会有一丝迷茫,可是她又说不上是因何而迷茫。 苏寒璃轻叹一声,淡笑着摇了摇头,不想去理那微乱的思绪,随即转身离去。 人若是执于一念,便会受困于那一念,一念放下,便会自在于心间!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一念执着在心,若说放下,谈何容易? 身处红尘,哪能没有执念,有执念便有羁绊,而有些人甘愿陷入那羁绊之中,无法自拔! 墨府书阁内,男子临窗而立,目光深沉,遥望远方。 待看到出现在视线内的人影时,男子目光柔情似水,嘴角轻轻的勾起,随即转身下楼。 苏寒璃踏着缓慢的步子,往书阁门口走去,却见门缓缓打开,一抹白色身影映入眼帘。 目光相对而视,苏寒璃嘴角牵动,微微一笑,轻声道:“可等久了?” 听他弹琴无非就是数日前在书阁的那次,所以便知他会在书阁等她。 墨宸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先进屋吧!” 一刻钟后―― 苏寒璃眉头微蹙,望着坐在她面前的人。 他应该明白自己的疑惑吧!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呢? 墨宸轻轻一笑,拿起桌上的几张纸与几本账簿,放到女子跟前:“看看你就明白了!” 嗯?苏寒璃接过墨宸递过来的东西,大概的看了一下,心中已是明了。 一些地方大臣与朝中官员勾结,暗中贪污,只是,这上面都是一些与太子有关的东西,还有一些大臣指证太子的罪证,若是将这个交给皇上,这太子的位子必是不保! “这几日的事我也有听闻,没想到这太子竟会是幕后主使!只是,那些官员贪的银子大部分都给了太子,太子要这么多银子作甚?还有,为什么不将这些东西交给皇上?” 皇上暗中让他们俩人调查,如今部分人已经入狱,太子又被牵扯其中,皇上正让人调查,却没有任何证据,若此时将这个交给皇上,这太子必然会被废。 听着女子问的问题,墨宸轻轻一笑,摇头道:“这些东西是要交给皇上,但不是现在!你不是问我太子为何要那么多银子吗?” 苏寒璃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制造兵器!!” “兵器?”苏寒璃听后,微微一怔,随即说,“难道他....” 私自制造兵器那可是死罪,太子这般做难道是想....造反? 墨宸薄唇轻抿,淡笑着道:“是不是很快就会知道了....” “所以,小青的目的就是这些东西?”苏寒璃淡淡的说道,“但是,我总觉的有些不对劲,若是太子真的那么做,这些东西拿回去也没有多大用处!” “难道....皇后根本不知道太子私自造了兵器?所以才让小青来府中,试图通过我来拿走这些东西?” 苏寒璃眼眸突然一闪,现在太子正被调查,若是这些证据被拿走了,没有呈给皇上,太子自然无罪,所以皇后才让小青过来。 墨宸眉眼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这朝中局势怕是要有变化了,如今只不过是早晚问题!”苏寒璃微微叹道。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永熙怕是要有所动作了,这便是身处帝王家的无奈!一遭不慎,便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而现在正是扳倒太子的好机会,永熙怎会放过,纵使他再不情愿,他也是别无选择。 “朝中之事自有人解决,我们在一旁看着就好!” 听得男子这般说,苏寒璃了然的点点头,恐怕司永熙早已有所打算了吧! “对了,小青――”苏寒璃刚想起一事,正说些什么,却被墨宸打断。 “小青的事你怕是已有打算了吧?”墨宸嘴角的弧度渐深,今日听得南风回来禀报的事,他便知道女子有所思量,若非如此,这小青早已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额....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了他!对于小青,她确实有所打算,这皇后可以将人安排在她身边,她为什么就不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罢了,这些个事不想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苏寒璃说完,起身走向一侧,不一会便见她脸带笑意,拿着一把琴走了出来。 “可别忘了你让我来的目的啊?” 墨宸轻轻一笑,回答道:“怎会忘记?” 一人弹琴,一人听琴,书阁琴音环绕,两人皆沉醉其中,什么事都不想,什么事都不谈――而这简单的画面,会是日后最珍贵的回忆...一 第八十一章 满面愁容 繁华大街的翠烟楼的一间雅室内,只闻的一声一声叹息声想起,听得人心里不由得发愁。更新最快 只见一女子临窗而坐,懒散的扑在窗口,一脸的愁容,望着窗外不停的叹着气,颇有点闺中怨妇的模样。 安瑶不时抬头望着遥不可及的天空,又不时望着楼阁下来来往往的人,与一辆辆畅行的马车,眉头微微皱起。 窗外景色优美,街上繁华似锦,热闹依旧,可是她却没有兴趣欣赏。 为什么呢?为什么当时会生气?? 安瑶的记忆回到多日前除夕那日晚上―― 宴会一结束,皇上及各宫娘娘走后,殿中一片沸腾,安瑶本想去找苏寒璃却被司永熙拉住。 “宸和寒璃早就已经出去了,你不用找了!” 听得司永熙的话,安瑶眉头皱起,瞪着拉着她手臂的手,说道:“开什么玩笑,我当然得找她,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哼――快点放手!!” 司永熙白了安瑶一眼,这丫头怎么就不相信他所说的呢? “我能这般说自然有我的道理,我已经让宸先走了,不用等我们!” “喂!你怎么能这样?我本来想今日到墨府去的,我已经有这么久没和阿璃在一起了。”安瑶拉开他的手,不满的说道,“还有,为什么你要让阿璃他们先走?” 听着耳边聒噪的声音,司永熙淡淡的瞟了安瑶一眼,不语,随即往殿外走去。 “喂、喂――司永――额、不对,六皇子!你等等我!”安瑶快速追了上去,本想唤他名字,突然意思到不妥,这是皇宫,可不能直呼她名讳的。 当安瑶追到司永熙时,司永熙已在殿外,脚步早已停下,而此时殿中的人已经零星、结伴的散去。 安瑶望着司永熙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随即快速走了上去,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司永熙!你赶着投胎啊?走那么快,我都跟――不上了。” 只见安瑶突然愣住,像是看到了什么,有些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这下死了!她刚才怎么没发现司永熙对面有人呢?都怪他,挡住了她的视线!眼前之人分明就是刚才在大殿上总是不时的瞥着司永熙的那两人么?是那什么太子和他的太子妃! 她这么拍打皇子,又直呼他的名讳,会不会被治罪啊? 安瑶这么想着,却听得眼前之人说:“六弟真是好福气啊!旁边这位红颜知己当真是与众不同,有个性!” 司永熙眼眸突然一凛,随即微笑道:“二哥说笑了!她若是没有个性六弟我也不会喜欢不是?” 司永熙说完,望了一眼太子身旁的女子,随即拉着安瑶,将其搂入怀中。(..info) “爷就是喜欢有个性之人!这二哥应是知道的。” 司永熙的话令他怀中的女子一怔,喜欢?他到底再说什么? 安瑶有些不明白,眼神不经意间瞥到对面太子妃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这太子妃有些不对劲,还有此时的司永熙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听到司永熙的话,太子妃木静儿的脸色一白,随即恢复自然,只是那悄然握紧的手泄露了她心底隐藏的情绪。 木静儿嘴角露出略显自嘲的笑容,曾几何时,他也对她这般温柔,不是说永远只她一人的吗?为何人的心变得这般快?这句话她也不知说的是她自己,还是说的对面之人。 “六弟说的是,六弟也是有个性之人,自然也需找有个性的红颜!!”太子司永铭轻声笑道,随即望着自己身边的女子说:“静儿,你也为六弟高兴吧?” 木静儿轻轻一笑,说:“那是自然,臣妾自是为六弟高兴!” 高兴?呵~除了说高兴,她还能说什么吗? 听着几人的话里带话,安瑶静静的不做声,任由司永熙怀抱着她,一副思考的模样。 听着司永铭与木静儿的对话,司永熙无所谓的一笑,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二哥二嫂路上小心点!” 司永熙说完,便带着安瑶往外走去。 一个时辰后,因天色晚,司永熙便将安瑶带到了六皇子府。 嗯?她从刚才出了皇宫到现在都不曾说话!这可有点不像她啊!难道再介怀刚才的事?不应该啊!她不像那么小气的人,司永熙暗自猜测道。 想到此,便也问了出来:“喂,你不会在介意刚才的事,爷只是――” 司永熙话还没说完,便被安瑶接了去。 “你只是借我来演戏是不是?你让阿璃先走,让我留下来只是为了配合你来气别人是不是?你怎么能这样?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安瑶那白皙美丽的脸庞满是怒气,对着司永熙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有问过我吗?我答应了你吗?你凭什么利用我?” 呃....司永熙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倒是超乎了他的意料。 “我没有利用你...只是...我...我也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真的是心虚了?他说话还从未这样,现在居然结巴了?? 安瑶冷哼了一声,说:“没有利用我?你敢说你与那太子妃没有关系?你刚才抱住我说的那些话不是作秀给他们看的?你当我傻是吧?” 刚才他们三人那般阴阳怪气的讲话,话里有带话,有心人一眼便能看出来里面的不同寻常。 听到安瑶这句话,司永熙脸色也是一沉:“是是是!随你怎么想,随你怎么说。” “再说了,我们也是朋友不是?我抱你一下怎么了?怎么了?” 安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用手指着司永熙,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 现在倒好,反倒是她错了? “是朋友你就可以随便抱?我有同意吗?我就是接受不了你刚才的做法。” 两人就这么边走边吵,吵架内容让司永熙旁边的贴身侍卫安南、安北听的一头雾水!他们主子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司永熙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果然男人和女人斗嘴是占不到便宜的,此刻他深深的赞同这句话。 安瑶看到司永熙这个样子,随即停下脚步,转身往府外走去。 只听得她说:“这么尊贵的府邸我这平民女子消受不起,我还是回翠烟楼去吧!” 看着安瑶转身离去的背影,司永熙知她在气头上,也没去劝她,而是让身边的侍卫暗中保护她。 其实他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好像没有必要生气吧?女人的心思太难猜,猜不透、猜不透。 司永熙摇了摇头,留下一句――爷还是睡觉去吧!人已不在原地...一 第八十二章 喜欢永熙 收回飘走的思绪,安瑶对着窗外再次轻叹一声。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声叹息声了,一旁坐着的人实在忍不住了,随即走到安瑶身边,说道:“安姑娘,你到底怎么了?能否和怜锦说说?” 怜锦无奈的摇摇头,她从上次除夕之夜去过皇宫后回来,就有些不对劲了,天天就是这样一副忧愁的样子,而且忧愁中又带了几丝不解。 听得旁边之人的声音,安瑶缓缓转身,欲言又止,很是纠结。 “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呃....怜锦一愣,这倒是把她问到了,这么多年她都呆在翠烟楼中,管理翠烟楼,从未想过这些东西,安瑶突然问道这些,难道是? “怎么突然问道这个?安姑娘有喜欢的人了?是哪家的公子,可否和怜锦说说?” 安瑶摇了摇头,眼含困惑,对着怜锦说:“都说了不要叫我什么姑娘,唤我安瑶就好!” “我也不知道是否是喜欢,对于这种感觉我很困惑,你说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听得安瑶这般问,怜锦稍稍考虑了片刻,随即说:“听说,若是你喜欢上了一个人,会时不时的去想他,想关于他的一切,见到他,你会兴喜,见不到他你会思念,若是他不理你,你会难过,他若是喜欢别人,你会吃醋,还有――” “停停!”安瑶打断了怜锦的话,微愣了片刻,才认真的说,“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或许.....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从除夕之夜那次见过后,就再也没看到他了,这么多天,她一直在想那日的事!为什么那日她会那么生气? 若是按照她的性子,她是不可能生气的,司永熙说的不错,她与他是朋友,就算抱一下又怎么了?在别人面前演戏又怎么了? 可是,那日自己就像控制不住自己,无缘无故的就感觉很生气,生气司永熙为什么要利用她,生气司永熙与那个太子妃或许有一段她不知道的过往,生气司永熙拿她来气别人。 这些日子,她很想去找他,可是又感觉有些别扭,所以,就一直感觉挺郁闷的,感觉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 此刻,听怜锦这么一提,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看安瑶的表情,怜锦似乎有些明白,随即试探性的问道:“你喜欢的人是...主子?” 怜锦眉眼带笑的望着安瑶,若是主子能和安瑶在一起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事,这些年主子身边虽不曾缺过女子,但是,从那件事过后,却从未有过一人真正的住进过主子的心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瑶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很难相信吧?只是短短数日的相处而已,我也觉得难以相信。” 以前未遇到可以让自己倾心之人,或许是缘分未到吧! 怜锦看着安瑶,轻轻的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说:“情这一字最是难说,无关时间,怜锦跟在主子身边已有这么多年,主子绝不像众人说的那样,既为他的属下,自是希望主子能够有一人能真心相伴,怜锦相信安姑娘你!” 安瑶顿时开怀一笑,说:“你放心,我一定将司永熙手到擒来!!” 怜锦听此,亦是轻笑出声,这么多天的相处,安瑶的性格倒是惹人喜欢,活泼、单纯,与她表面给人的柔弱感觉相差甚大。 这时,一人推门走了进来,来人走到怜锦旁边说道:“姑娘,有人说将这个交给安姑娘!” 怜锦点了点头,接过递到安瑶跟前。 给她的?安瑶一脸的莫名其妙,接过怜锦手中的信件,随即打开一看。 只见上面只有一句话――――安姑娘,若有空,对面阁楼一叙! 嗯?安瑶看一下后面的落款――静儿 静儿?什么静儿?她好像不认识这个什么...不对!难道是...? 木静儿?那个太子妃就叫木静儿,不会是她吧? 可是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安瑶眉头微皱,对着手上的信一阵的打量。 管它!去了就知道。 “怜锦!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看着安瑶风风火火的离去,怜锦轻轻的摇了下头,什么事这般急?刚才还一副犹豫的模样,现在又这般兴冲冲的。 几分钟后,安瑶离开了翠烟楼,穿过了热闹的大街,来到了信中所说的阁楼,刚到门口,就被一人带到了阁楼上的一间雅间内。 “安姑娘,来了?请坐吧!”木静儿看到来人,笑着说道,随即又屏退了身边的侍卫,宫女。 安瑶走上前去,看着面前的女子,面纱蒙面,褪去了华丽的衣裳,穿着一般小姐穿的衣服,也是!她一个太子妃,在这繁华街市自是不方便露面。 思量了片刻,安瑶蹲下行礼:“民女叩见太子妃,不知太子妃唤民女来所为何事?” 安瑶表面镇静,心里却在想:也不知道这样行礼对不对? 木静儿微微一笑,说:“这是宫外,无须行礼,安姑娘坐下再说!” 安瑶听此,眉头一挑,缓缓起身,也不拒绝,在木静儿对面坐下。 “看的出来,安姑娘与永熙的感情很好,我还从未见过他这般对一个人,只是,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听得木静儿这句话,安瑶微微一笑,问道:“太子妃这话是何意?” 这木静儿找她来到底为什么?她和司永熙有没有结果跟她好像没有关系吧?怎么突然说起司永熙,莫非是旧情难忘?额、应该不是吧!她已经是太子妃了,也就是司永熙的嫂子。 “就是表面的意思,安小姐是聪明人,你是平民百姓,永熙是皇子,安小姐觉得自己配得上永熙吗?与其以后被迫离开,不如趁还未陷得太深,自己自觉离开,不是更好吗?”木静儿眼露轻蔑,看着安瑶。 这么多年,永熙身边是从不缺女人,她知道,永熙根本不爱那些女人中的任何一个,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可以不顾礼节的唤他名讳,可以得到他的温柔,虽只是短暂一刻,她却知道,他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是不同的。一 第八十三章 安瑶告白 听到木静儿说的这些,安瑶真是无语加无语,莫说自己是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司永熙,就算如她所说,她认为的那样,她又凭什么来劝说她离开司永熙? 安瑶忍不住一笑,说:“自己离开?太子妃是在说笑吗?民女为什么要离开六皇子?” “安姑娘莫要不识趣!”木静儿脸色一冷,说道,“只要你肯离开,要多少银子本太子妃都付给你!” 多少银子都付?好大的口气啊~安瑶真是无语得不知该说什么了,原来,这木静儿唤她过来就是想让她离开司永熙的。(..info)|经|典|小|说|| “太子妃?”这几字安瑶说的别有意味。 “您既知道自己是太子妃,现在您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让民女离开六皇子?太子妃――” 听得这句意味极深的话,木静儿脸带怒火,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安瑶,本太子妃好声和你说,你别不知趣!你一个常年呆于青楼的青楼女子,你认为你配得上六皇子吗?” “配不配的上可不是由太子妃您决定的。”见木静儿发怒,安瑶表情依旧。 青楼女子?青楼女子就不是人吗?不过也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家小姐,皇亲贵族怎会懂得别人的艰苦。 “太子妃,民女不知您与六皇子的从前,可是民女并不在乎他的以前,至于民女配不配,以后会怎样也与太子妃您没有什么关系,如今的您好像不适合管这事吧?还有,感情不是可以用银子来衡量的!” 此时,安瑶已经确定了,这木静儿确实对司永熙还念念不忘,可是既然有情,为何当初还要离开他,嫁给太子? “执迷不悟!”木静儿冷冷一笑,说,“你知道永熙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娶亲么?” 安瑶听此一愣,这句话确实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虽然不想承认,但此时看这木静儿那得意的表情就知道:这司永熙至今没娶一人多半是因为这木静儿了,想到此,安瑶心中微微一叹。[..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安瑶那微变的神色,木静儿嘴角微微勾起,缓缓说着以前的事。 半个时辰后―― 安瑶怔怔的盯着桌子,一副失神的模样。 原来,他和她之间有那么深的感情―― 他的年少轻狂,他的不安,他的忧愁,他的悲伤,他的放纵,只因为....一个她.....而已。 繁华大街的初次相遇,房屋上看星星,姻缘树下定情,还有此生不离的山盟海誓.... 这么多年,他不想成亲怕是因为忘不了吧,忘不了那刻骨铭心的曾经!! “你认为永熙是真的爱你吗?哼~你太天真了!”木静儿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还有,像你这种青楼女子还配说喜欢吗?你跟着永熙无非是为了钱,还有那尊贵的六皇子妃的身份而已。” 听着木静儿的讽刺话语,安瑶回过神来,心中虽是生气,但脸上却是笑脸:“太子妃和六皇子既然这般相爱,为何会有这般局面?为什么不遵守你们的誓言呢?此生不离?” 木静儿听此,冷笑着说:“那是因为皇上当时已经下旨,我和他没得选择!” “是,以前是没得选择,可是现在呢?你和他既然已经没有关系,就算曾经相爱又怎么样?你们已经不可能了,为何你又要去干扰他的生活?” “我...” “让我替太子妃您说吧!因为你受不了他再喜欢别人,你想让他继续坚守与你的誓言,对不对?”安瑶接过木静儿的话,面无表情的说,“您已经变了,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木静儿,从你的语言中,我能感受从前那个被永熙深深爱着的你,可是,现在的你,只会用银子,用权势去衡量别人的感情!还配得到他的爱吗?” 说完,安瑶缓缓起身,向门口走了过去,伸手去将门打开,却在触到门把的时候手顿时停住。 “太子妃,今日民女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无论您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他的,若是他的心中还有太子妃你留下的痕迹,但是,总有一日,我会擦掉那些痕迹....” 听着门缓缓关上的声音,木静儿手狠狠的抓住桌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安瑶的话一句一句的回荡在她的耳边,每一句都像打在她的脸上。 变了?是的,她是变了!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木静儿,她也不想在做以前的那个木静儿!! “啊――”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只见木静儿似是在发泄,将房中桌上的东西都一一掀在地。 出了阁楼的安瑶,站在街边,对着那蓝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好似松了一口气。 安瑶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眉头微皱,没有出汗?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还好走得快,那是太子妃耶,自己居然那么有勇气,与太子妃对峙了一番,真佩服自己的勇气!! 不过,她也不后悔,好歹也知道了司永熙的一些事,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感情也一样,她得多了解一下司永熙!! 虽然听得木静儿说他们以前的事,心里会有些...难过失落...但是,既然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心,她就不会轻易放过。 突然,安瑶眼珠一转,似是在思考什么!不一会,便见她跑到翠烟楼,大约一刻钟后,便见安瑶骑着马,往一处跑去。 一个时辰后―― 安瑶下马,望着她面前的府邸,狡黠一笑。 门口的侍卫皆认识安瑶,见人冲进府中,也没阻拦。 只见安瑶径直往一处走去,而她丝毫不须问路的模样,足以可见她对这府里是熟悉的。 “安姑娘!这么急着做什么?”一人走了过来问道。 “安北,碰到你正好,你家爷呢?在书房吗?” “嗯,在书房――” “在书房就好,我先走了。” “额――”安北一愣,望着已经远去的背影,他还没说完呢!不过,好像自从上次这安姑娘跟主子“吵架”后,就没见到她,今日这般急切,是有事吗? 书房―― 司永熙翘着个二郎腿,眉头挑的高高的,望着那个夺门而入的女子。 不对劲!怎么有种凉飕飕的感觉,笑的那么灿烂,肯定“有鬼”。 安瑶满脸笑容,看着那坐着的男子,随即快速走了过去,站在司永熙跟前说:“司永熙!我喜欢你!” “啊――” “你不用忙着拒绝我,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可是,我相信,总有一日你会喜欢上我的!!”一 第八十四章 若即若离 今日的清晨没有暖阳的出现,天空阴沉沉,寒冷依旧是这个时候的主角,冷与静,这便是冬季,没有春天的勃勃生机,没有夏日的烈日炎炎,也没有秋天的秋高气爽。|经|典|小|说|| 墨府。 房间内,装饰简单,朴素淡雅,空气中隐约飘荡着淡淡的香味。 只见苏寒璃拿着一壶刚泡好的清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到桌旁,缓缓坐下。 苏寒璃拿起桌上的茶杯,斟了两杯茶,目光望向那躺于榻椅中一脸愁容望着窗子的女子。 “怎么了?刚才的你可不是这副模样?”苏寒璃笑着轻声问道。 几日未见她,今日她过来倒给她带来一个“不一样”的“消息”,记得大约半个小时前,安瑶来到府中,快速的将她拉到房间,快言快语的叙述着她昨日的“壮举”。 想起这事,苏寒璃嘴角的笑意渐深,说实话,她确实有些惊讶。 “唉——”轻微的叹息声响起。 安瑶懒懒的趴在榻上,脸上有些不自然,转头对着苏寒璃说:“阿璃,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苏寒璃轻笑一声,说,“我猜啊!他肯定被你的豪放举动吓到了,谁让你说完就走了!” 说起这个,她还真佩服安瑶,佩服之余还有些许疑惑,为什么安瑶在向司永熙表完白后,连人家反应都不看,说完就转身离去。 额,安瑶脸上露出囧色,现在想起,还真有些难为情,当时她也是心下一横,一个冲动,就去了六皇子府,然后...然后就跟司永熙说她喜欢他了。 安瑶顿时起身,快速走到苏寒璃对面坐下,随后说:“当时我也是有些怕他直接拒绝我啊,所以我说完就走了,昨日乃至现在,我都在想司永熙在听到我的话后的反应!我实在是烦恼不已,所以今日一大早便来找你了。” 苏寒璃听完,不语,心中思量。 安瑶见苏寒璃不说话,便继续说道:“除夕那日,我便觉得这太子妃与司永熙有点不对劲,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过往,若是昔日皇上没有将木静儿赐给太子,这司永熙与木静儿现在必是在一起的。” 苏寒璃微微一笑,轻声说:“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假设,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经过昨日一事,以后你要注意点,这木静儿不像是个会罢手的人!” “嗯嗯!”见苏寒璃这般说,安瑶忙赞同的点头,“我也觉得,说起来,我还真佩服我昨天的勇气!” 苏寒璃轻轻一笑,缓缓起身,转头看着安瑶。 “你不是想知道永熙会是个什么反应吗?待会估计你就会见到了。” 嗯?阿璃的意思是??安瑶眼露期待,跟着眼前的人走出门外。 此时的墨园,确实一大早便有人来了,而能这般早便来串门之人除了六皇子司永熙还能有谁? 书房内,司永熙一脸的严肃,对着墨宸说着什么。 听了司永熙的话,墨宸嘴角微微勾起,拨弄着桌上的茶杯,淡淡的回道:“不是一早便有这个打算吗?” 司永熙点了点头:“我不会再犹豫了!这次,你就坐在一旁好好看着...” 有手中的这些东西,他就不信他还忍得住?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正事已谈完,司永熙突然想起昨日的事,表情一阵怪异。.info[] “怎么了?还有事?”见司永熙这般模样,墨宸淡声问道。 “没事、没事!”司永熙笑着、忙摇头,说,“既已无事,最近比较忙,就先走了!” 没事?墨宸眼眸一转,望着司永熙,稍作打量。 司永熙说完,哪顾得上给他打量,快速走到门口,像有什么人在追着他一样,脸上颇为急切。 开玩笑,他哪敢在待下去,那安瑶与苏寒璃这般要好,保不准就会在这府中碰到,想起昨天的事,不得不说,那女人...太霸气了!! 只听得门突然打开,又突然的被关上。 墨宸眉头微挑,嘴角微勾,看着司永熙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不语。 司永熙看着墨宸那似笑非笑的模样,顿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嘴中支支吾吾的说:“这个...那个....我从窗户走,那个...你不介意吧?” 墨宸嘴角的笑意更深,摇了摇头,随即缓缓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 墨宸将门打开的那一刻,正与那刚站于门边的苏寒璃相对而视,随即却听得司永熙大叫一声。 墨宸那摄人心魄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刚想说什么,却见女子用那带笑的眼神示意他看里面。 “你站这干嘛?”司永熙刚才未等墨宸说话,迅速的走到窗子旁,打开窗户,顿时被吓得不轻。 只见他眼前是一张灿烂的不能再灿烂的笑脸,好像正在那窗户下等着他。 “你还好意思问我在这干嘛?”安瑶指着司永熙不满的说道,“说,你为什么躲着我?” 刚才还有些奇怪阿璃为什么让她到窗户旁,原来她早猜到了司永熙接下来的举动。 司永熙拉着窗户的手顿时松开,捋了捋自己垂在额前的几缕头发,面色恢复如常,说:“开什么玩笑?爷为什么要躲着你?你又不是母老虎!” 果然会碰到,他就知道他的直觉一直都是准的,这不,刚想到的事瞬间就发生了。 “你....”安瑶顿时被气笑了,本想爬窗户进去与他说话,却突然意思到有些不妥,她要冷静,要冷静! “你说你没躲我为什么看到我就跑?” “跑?我没跑啊!”司永熙异常淡定看着安瑶,随即指着墨宸说,“不信,你问宸!他可以帮我证明,我只是进来拿点东西。” “哼,司永熙!我才不管你躲没躲,你至少给我一个答案吧?喜欢?亦或是不喜欢?” 安瑶说完,认真的看着司永熙,虽然知道他的回答会令她失望,可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 司永熙听完,心中一震,就这么怔怔的望着安瑶,答案?喜欢?亦或者不喜欢? 两人隔着墙,相互对视着,而此时,站于门口的两人已不知何时离去了,此刻的房间内亦或是房间外,怕是只有他们两人。 而苏寒璃与墨宸在适时的时候便已离开墨园,此时的他们正在墨府的花园中散步。 嗯?见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苏寒璃微微一笑,说:“你觉得会怎样?” 墨宸淡淡一笑,自是知道女子话中的意思。 “和你的想法一样!” 苏寒璃嘴角微微勾起,眉头微蹙,和自己的想法一样? “和我的想法一样?你怎知道我的想法是什么?” 墨宸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望着女子,不语,随即牵起女子的手,在其手掌写下几个字。 苏寒璃看着自己的手掌,微微一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真的知道!他竟真的知道.... 不可知!!男子在她手上写下这三个字,是啊!不可知,现在的自己对于未来有太多的迷茫,太多太多的不确定,哪里还会妄下断言呢! 这个世界,能找到一个知你,懂你的人太难、太难了,可是,她就是这么幸运.... 苏寒璃抬头笑望着她面前的男子,可是谁都不会知道那那笑脸背后隐藏在她心底的忧伤。 “若可以....我真希望...我们只是陌生人...就算从未遇到也好...” 一句简单的话却如细针狠狠的刺入男子的心脏,男子的身子微微一滞,嘴角却依旧挂着惑人心扉的淡笑,那笑容太过于绚烂,足以令周围失色,却也让人心疼,强颜欢笑也不过如此吧! “陌生人?”墨宸轻笑一声,眉眼染上艳艳光华,刹那绽放的的倾城之姿,痴痴的望着苏寒璃,像在审视一个绝世珍宝,眼中溢满柔情与怜惜。 “终其此生也不过只此一求!”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情为何物?都说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可有人依然如飞蛾扑火般,纵使伤了身,痛了心,那又何妨?一 第八十五章 早已倾心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题记 那坚定又充满柔情的眼眸让苏寒璃再也躲避不了,此刻的她,还能装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发生吗? 不是说过在这个时代不会喜欢任何人吗?为何此刻心里会如此难过? 终其此生也不过只此一求! 简单的一句话却重重的压在她的心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怎会不明白? 可是明白又能怎么样呢? “一生的朋友与知己...” 苏寒璃那双泛着流光溢彩的蓝眸映着男子绝色的容貌,话语中亦是坚定无比。更新最快 女子此时是异常的平静,可是谁都没有发现,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那藏于披风下的双手悄然颤动,不自觉的握紧,就算指甲陷进掌心内她也不自知。 一生的朋友与知己?墨宸眼眸一暗,嘴角微微牵起,自嘲一笑。 不是早知道的吗?聪明如她,多日的朝夕相处,她怎会不明白? 她在逃避,而他却是怕,怕有些事一说明她就会离开,难道还要避下去吗? “为什么?”男子的声音暗哑低沉,亦是平静如水。 为什么?苏寒璃转身,抬头望着那阴沉沉的天空,苦苦一笑,她也想问问苍天,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来到这个世界? “因为我只是暂时的在这,有朝一日我终会离开...”苏寒璃平静的说道。 她是要回现代的人,和他怎会有结果?既然明知没有结果,何苦要去纠缠? 原来...真是如此,“离开”二字被她这般轻描淡写的说出,此刻,男子就这般静静的站着,神色依旧,目光停在女子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情这一字最是伤人,我们还是不要去碰的好!你这般透彻之人定是明白!”见男子不语,苏寒璃转头,淡淡一笑,对着男子说道。 不去触碰,心就不会伤,不去触碰,心就不会徘徊,不去触碰,心就不会牵挂... 透彻?入了红尘,就无须说什么透彻,墨宸定定的看着苏寒璃,淡声道:“若是透彻,就不会有今日之言!今日,我只问你一句,你可对我有一丝心动?” “没有!”简单二字毫不犹豫的从女子的口中说出。 “从相识到现在,虽已是夫妻,可我一直都将你当做知己、朋友!” 听到女子这一句话,墨宸眼中划过一丝黯然,许久都不曾言语,只是抬头望着那遥远的天边。 看着男子落寞的神情,那孤单的背影令苏寒璃的心被什么东西一扯,她认识的他不应该是这样... “你信命吗?亦或是上天注定这一说?”同样的话语,以前是她问他,而此刻却是他问她。 苏寒璃顺着墨宸的视线,望向那灰白的天,淡淡一笑,轻声道:“这句话,我也曾问过你!而我的回答与昔日你的回答亦是一样!” 上天注定么?上天只会作弄人,时空穿梭,魂到异世,多么希望...这只是梦一场! 本以为男子听到这话会黯然神伤,却见男子只是轻轻一笑,那耀若星辰的眸子顿时大放异彩,似乎刚才那个神情落寞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信吗?我倒宁愿相信你我是上天注定好的。” “朋友亦或是知己?我会向你证明,我们的关系绝不会止于此,”墨宸笑着看着苏寒璃,语气带着他独有的傲气,轻声说:“璃儿,你说你会离开,我信,但是,可否允我一年时间,若是一年后,你对我还无男女之情,你可以自由离去,我再不纠缠,如何?” 一年的时间么?苏寒璃怔怔的望着男子,不语。 “怎么?”见女子不语,墨宸淡笑着问道,“不答应么?” 苏寒璃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一年的时间...这样也好... “好,我答应!” 苏寒璃笑望着墨宸,眼中带着真诚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若是离开,便是相见无期...从此,天长海阔,这个世界便再不会有苏寒璃这一人... 男子的嘴角亦是勾起,既已深刻在心底,又怎会让你轻易离去? 璃儿,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为我停留... 表明心迹,再不放手,这便是男子此时所思、所做的,可是,他哪里知道,女子口中的“离开”并非他心中所想的“离开”,若是他知道,女子是想离开他存在的这个时代,他是否还会许下那个“若你对我还无男女之情,你可以自由离去,我再不纠缠”的一年之约? 墨园的书房处,安瑶与司永熙两人没有任何动作,依旧是一人在里,一人在窗外。 安瑶屏住呼吸定定的望着里面那个不说话的男子,等待着他的回答。 司永熙轻抿了下嘴唇,眼中再无嬉戏之色,认真的看着安瑶,缓缓道:“我只是将你当做朋友,所以...” “所以是不喜欢?对吗?”安瑶微微一笑,接着司永熙的话说了下去。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等待,对于她来说甚是煎熬,比一天还漫长,不过,没关系,至少听到了他的答案不是吗? 尽管是不喜欢,至少是个明确的回答。 “你依然还爱着木静儿对不对?”安瑶使劲的扬起笑脸,眼中却有什么模糊了她的视线。 听得安瑶提起木静儿,司永熙眉头迅速皱起。 “我知道了你和她的过去,说起来,真是让我心生羡慕,”安瑶泪眼朦胧,脸带笑意继续说,“没想到司永熙还有那般深情的时候,她让我看到司永熙不一样的一面。” 安瑶心中此时多么的痛恨自己,明明说好即便听到不是她所期望的结果也不能在他面前流眼泪的,可是,此时她却控制不住。 听着安瑶话中的意思,司永熙眼眸一闪,话语一滞:“你...” 看着安瑶似哭似笑的模样,让他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恼,先前他只希望她说的都是玩笑话,只是,没想到... 但是,安瑶怎会知道他与木静儿的事? “我没事!怎会有事呢!”安瑶拿出自己的手巾在脸上胡乱一擦,随即带着浓浓的鼻音笑着说,“司永熙,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不会放弃的,你喜欢木静儿又如何?现在你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我相信,总有一日,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哼!” 额...情绪怎么变得这般快?安瑶是怎么知道他以前的事?难道静儿找过她?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安瑶眼露不满,她这般“明目张胆”的向他表白,他不应该有点反应吗?怎么一副沉思的模样。 “嗯?”听得安瑶的话,司永熙顿时抬头,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听到了,真不知道你们景炎的女子是不是都像你一样,这般的“豪爽”,”司永熙将豪爽二字说的意味深长,“不过,我也甚是期待爱上你的那一天!还从未有人这般大胆的向爷表白。” 终究是不忍伤她,一直以来,都只是将她当做朋友,有些话他不敢说的太重,对于爱情,他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期许... 听得司永熙这般说,安瑶的笑颜如花一样绽放,甚是灿烂,这也很好不是吗?至少还有机会和他在一起。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对待爱情都有不一样的方式,但却都有一份执着,那份勇于追求爱情的执着。 时间已至中午,司永熙与安瑶两人自然是留在府中吃饭,期间几人丝毫不提上午的事,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相处自然,苏寒璃与墨宸如往常,安静、少言,而司永熙与安瑶亦是和平日一样,还是那般会斗嘴,谁也不让谁。 “阿璃,我看今日时间早,你呆在府中不无聊么?不如我带你出去逛逛,你觉得怎么样?”安瑶边吃边对着苏寒璃问道,“虽说我在阑墨呆的时间不长,可是,我认识的地方倒不少。” 苏寒璃转头笑看着安瑶,点了点头:“好!” 安瑶的话确实不错,她在这呆的时间不长,认识的地方确实要比她多。 “逛街有什么好逛的,爷最讨厌的便是逛街,要买什么东西让府中丫环侍卫去买便是。” 听着司永熙的这句话,安瑶眼露鄙夷,略带嫌弃的说:“你是高高在上的六皇子,身份尊贵无比,自有人服侍你,而我们这种平民老百姓就得自给自足了。” 安瑶说罢,还摇着头轻叹了一声,那样子颇有点自怨自艾的模样,这让坐于一旁的苏寒璃嘴角不由得勾起。 “你...”司永熙顿时噎住,指着安瑶说,“敢这么和本皇子说话,小心本皇子发落了你!” 听着这样的玩笑话,司永熙的笑容尽在脸上,随即配合着安瑶。 “唉、发落就发落呗,反正啊,我只是一个小百姓,命只有一条。”安瑶说完,转头看着苏寒璃,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随后说:“阿璃,要是我真有事,别忘了替我报仇啊!” 安瑶说完还作势的擦了擦眼泪,一副可怜悲惨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苏寒璃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而一旁的墨宸,嘴角亦是牵起,淡淡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一 第八十六章 心事两重 (..info好看的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经典更新最快--因着时间早.也应安瑶的建议.苏寒璃便跟着安瑶來到了这繁华大街.这里依旧如昔.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各种声音都有.甚是热闹. 安瑶对于新鲜事物.眼中满是兴趣之色.都会想要去看上一看.相对安瑶.苏寒璃显得安静些. 此时两人正站于一小摊跟前.摊上摆着的都是一些首饰.头花什么的.虽是仿制品.但也是精致. “糖葫芦.卖糖葫芦嘞.两文钱一串..”耳旁传來小贩的叫卖声. “哎.等等.”安瑶突然出声叫住那卖糖葫芦的小贩. 小贩听得有人叫他.立即停下脚步.嘴角咧开.脸露笑意.将糖葫芦递到安瑶跟前说:“姑娘.两文钱一串.买了去.酸甜可口.还有...” “老板.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说:我这糖葫芦啊.甜而不腻.酸不到牙呀.”安瑶笑着将小贩的话截了去. 听着安瑶的话.小贩一愣.随即笑着问:“看姑娘眼熟.姑娘莫非买过小的的糖葫芦.” 安瑶听此.脸上笑意更甚. 她哪里买过他的糖葫芦啊.只不过刚才不经意间听到这人在和买他糖葫芦的人介绍.所以刚才才会接下他的话.只是.这人还真会说话.眼熟.见都沒见过.就眼熟. 苏寒璃见此.嘴角微微牵起.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对着安瑶试了下眼色:别“为难”人家了. “姑娘.请问您要几串.”小贩见他面前两人都不说话.便出声问道. 对于苏寒璃眼中表达的意思安瑶自是明白.只见她狡黠一笑.对着小贩说:“老板.若你能让我身边这人吃下一串糖葫芦的话.今日你这些糖葫芦我都买了.而且还是双倍的价钱.如何.” 安瑶从小贩那根插糖葫芦的棍上取下一根.放在嘴中咬了一口.随即便见她眉头微皱. 又酸又甜...不过...酸味居多.这便她此刻的感觉.不过.这才是她想要的.她是喜欢吃酸的.但是呢..阿璃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刚才这么一说.只是想逗逗阿璃. 见安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苏寒璃眼中带着隐约的笑意.原來她不是想“为难”这小贩.而是想“为难”自己. 小贩听得他眼前女子的话.随即看着苏寒璃.一脸为难的表情. 苏寒璃穿的是一袭男装.但是.小贩并未发现.在他的所思所想中.男子吃糖葫芦的本就少.几乎是沒有.更何况.此时是大街.这么多人看着. 若是今日能够将这些糖葫芦都卖掉.而且还是双倍的价钱.这几日的生活就不用愁了..小贩上前一步.定定的看着苏寒璃.随即说:“公子.可否试试小的这糖葫芦.若是不好吃小的就不收您的钱.” 见此.苏寒璃转头看着安瑶.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便取下一根糖葫芦.放于唇边.轻轻的咬了下去.那动作优雅.自然.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几分钟后.苏寒璃吃完了手中的糖葫芦.脸色如常.笑着将那竹签递到小贩跟前.随即压低声音说:“这样可行.” 小贩看着那根光秃秃的纤细竹签.别提有多兴奋了.眼中满是对苏寒璃的感激.而安瑶却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苏寒璃. 怎么会.她还真的吃下了.安瑶愣愣的看了一眼苏寒璃.随即眼睛又一眨不眨的望着那根竹签.她真的只是开玩笑的.她知道阿璃不吃酸东西.所以才想要逗逗她.沒想到.. 被酸到的表情不应该像阿璃这样啊.难道她吃的那根糖葫芦是甜的.. “阿璃.你不是不喜欢吃酸的么.” 见安瑶那表情.苏寒璃轻轻一笑.并未回答.而是示意她看旁边的小贩. 安瑶明白过來.转头看着小贩.却见小贩“眼眸发亮的”看着她.安瑶撇了撇嘴.拿出钱袋.给了小贩一锭银子.随即说:“不用找了.” 小贩满眼的不敢相信.不由得想.今日的他是否是走了大运了.随即对着两人不停地说道:“谢谢姑娘与公子.谢谢...那这些...糖葫芦就给姑娘了.” 小贩将手中的糖葫芦全数交予安瑶跟前. 安瑶看着递过來的东西.顿时脸垮了下來.她不是要拿着这些糖葫芦去逛街吧.不要啊. “阿璃~~”安瑶嘴微微扁起.用一副可怜的模样看着苏寒璃.小声说.“我错了.” 安瑶本就长得一副惹人怜的娇弱模样.此时她露出这表情.让周围行走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她. “这姑娘长得貌美.公子又是风姿卓越.两人倒是极配.” “是啊.不过.也不知这姑娘做错了什么.刚才听得她向着位公子道歉.” “公子.你看这位姑娘都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原谅她吧.” 人群中一些不明缘由的人一开始还是在窃窃私语.片刻后干脆劝说起來. 这些话自然落入苏寒璃几人耳中.只见安瑶一副囧样看着苏寒璃.而苏寒璃却不觉什么.甚至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带有一丝调侃之色望着安瑶. 额.怎么会这样.她只是说一句话怎么就成这样了.那些人眼中分明是将她和阿璃当做了...安瑶此时在心中不停的叹息.不得不说阿璃这个模样真的像个男子.若非是认识她.否则她也认不出. 苏寒璃淡笑着望着安瑶.狡黠一笑.轻声道:“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我们就走吧.娘子~” “啊..”听到苏寒璃的话.安瑶嘴巴张得大大.明显是一副受惊的模样. “姑娘.你相公都原谅你了.你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周围一人只以为安瑶这般模样是高兴.随即也是笑着说道. 她这表情是高兴.什么眼神呐.这明明是惊讶好不好.安瑶无语望天. 听此.苏寒璃嘴角的笑意更深.对着那人说:“让你们见笑了.多谢大家的关心.我们也该走了.” 安瑶见苏寒璃拉着她的手方才反应过來.随即脸上迅速扬起一抹微笑.反手拉着苏寒璃的手臂撒娇道:“相公.我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我们回家吧~” 说完.两人“相依相偎”.那模样甚是恩爱.准备穿过人群往外走去.却被那卖糖葫芦的小贩叫住. “姑娘.公子.你们的糖葫芦.” 苏寒璃与安瑶同时转身.对着那小贩微微一笑.道:“留给你吧.” 小贩心中满是兴奋与激动.可是眼中却透着些许疑惑.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姑娘要向那位公子道歉.刚才明明就是在讨论糖葫芦啊. 周围围观的人亦是望着那离去的“璧人”.却见那位姑娘肩膀抖动.紧紧的拉着旁边公子的手臂. 众人只道:这姑娘定是太高兴了...见两人离开视线.刚才围在一起的人也尽数散去. 约莫几分钟后.苏寒璃与安瑶依然像刚才离开的模样一样.依旧是安瑶手拉着苏寒璃的手臂.她的整个头都埋在苏寒璃的手臂上.只是那肩膀依旧是在颤动.而且还有持续的趋势. 苏寒璃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她的嘴角却是勾起. “不怕憋坏了么.这里沒人.你可以大声笑了.不用憋着.” 不过.想起刚才的事.她也觉得很有趣.. 听到苏寒璃的声音.安瑶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憋得通红的脸.脸上满是笑意. 不一会.就听得一声清亮的笑声. “阿璃...你...你太坏了...我...沒想到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我..都差点...沒反应过來.”一句话在安瑶那不停的笑声中断断续续的说了出來. “不行.笑...得我眼泪都流出來了.”安瑶笑着用手将自己眼角流出的泪水抹掉. 笑了些许时间.安瑶才渐渐停了下來.对着苏寒璃说:“阿璃.她们那些人什么眼神呐.连你是个女子都看不出來.不过.也是.说实话.你虽比我小.但是确实比我高那么一点.此时你又身着男装.难怪他们会将我们认作是夫妻.怎么样.我配合的不错吧.” 苏寒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开玩笑道:“不错.连我都当真了呢.” 刚才若是不顺着他们的思路走.恐怕现在还在那呢.不过.想起刚才的事.苏寒璃倒有一个疑问.安瑶怎知道她不吃酸的东西. 想到此处便也问了出來:“安瑶.你怎知道我不吃酸的东西.” 额.她怎么知道的.安瑶坏坏的看着苏寒璃.随即说:“听你家夫君说的.” 他说的.嗯.苏寒璃眉头微蹙.她有跟他说过她不吃酸的东西吗. 见苏寒璃眉头微皱.安瑶忍不住笑出声.继续说:“不是他说的啦.是我偶然间听到的.就是我在墨府住的那几天.你记不记得你那次吃的那些梅子就是他让人去别处寻的.” 是这样么.难怪.那次芷荷说话不如平常.芷荷说.那些梅子是她去城外买的.当时就有些怀疑.因为那种梅子这阑墨时沒有的.只是沒有细想. 想到此.苏寒璃目光飘向远处.眼神迷离.心中微微一叹. 第八十七章 缘由天定 更新最快||深山古刹.气相庄严.琉瓦生辉.钟声缭绕. 落月寺.这个古老的寺庙.历久弥新.依旧保持它原來的气息. 一个素白飘逸的身影轻轻的飘落在一处禅室的窗外.來人刚落地.便听得一声.. “施主既然來了何不现身一见.” 坐禅室内.寂静无声.只见原本在静心打座的虚云方丈突然睁开了眼眸.慈眉善目.那双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此时望向了窗外. 听到室内传出的声音.墨宸乌黑深邃的眼眸一闪.嘴角微微勾起.步履轻慢的往门口走去. 房门轻轻被打开.虚云方丈缓缓起身.转身看着站于他面前的这个男子.长相如一般人.却贵气逼人.说道:“施主坐吧.” 墨宸顺着方丈手指向的方向走去.见桌上放有两杯清茶.还微微冒着热气.随即缓缓坐下.淡声问道:“方丈知道在下会过來.” 虚云方丈走了过去.在一旁坐下.说:“有缘迟早都会相见...” 缘來人到.缘尽人散. “那今日在下來的用意方丈也必是知道.可否解了在下心中之惑.” “终究不过缘一字.”方丈微微一叹.“施主的疑惑老衲解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施主该是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么.也罢.不过是时间而已.对于她.他心中有不解.知道她常來这.就到这希望可以多了解一些.墨宸轻摇了下头.也不再问.准备起身离去.却听得一句..“施主.凡事尽人意.听天命.缘由天定.有些人该到她离去之时.自会离去.若是太过于执着.不仅苦了自己.也苦了他人.” “尽人意.听天命.”墨宸轻笑一声.眼眸深邃的望着方丈.淡声道.“抱歉.我从不信什么天命...” “今日多有打扰.告辞.”墨宸向其点了下头.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虚云方丈看着那个气度不凡转身离去的男子.眸光明澈.却又带点神秘. 他不说破.是因为这两人的缘分早已定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上天所给的缘分.你若是珍惜.哪怕最后的结局不尽人意.也沒有必要心存遗憾. 当日他跟苏施主说.让她等一个契机.却沒想到...他能算人的过去与未來.却参透不了这两人的未來.只是.他们命里终有一劫.至于.能不能过得去.只有看他们两人的造化了. 落月寺的后山.墨宸站于那小竹屋前.嘴角微微掀起.随即抬手在自己脸前一抚.不过眨眼间.那被隐藏的仙人之姿尽在眼前闪现. 男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上前一步.推开小竹屋的门. 只听得“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屋外的亮光照进了竹屋.一张床.一张柜子.几张椅凳.屋内许久不曾住人.却是干净无比. 墨宸停留在门口.却始终沒有进去.目光扫过屋内的那每一件物品.眼中溢满了柔情. 那时.他竟也沒发现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想到此处.男子不由得摇头轻笑一声. 门轻轻被关上.不过片刻间.门口已沒有男子的身影.而在不远处.只见得一抹白色拂过.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后山山顶.原本温度要比山下低.此时.虽是临近冬末.但天气也是极为寒冷. 站于山顶往下看.一片云雾缭绕.景色甚是壮观. 墨宸站于山的最顶端.眼眸深邃如海.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于世间.散发着傲视天地的气势.这与以往温文尔雅.优雅高贵的他大有不同. 只见他的视线从山下的景色转回到自己的手上.而在他的手上躺着一颗比珍珠稍大一点的珠子. 那颗珠子的外表很是普通.只是颜色却是与众不同.你仔细看去珠子的里面好像是黑色.可是外面却又好像泛着紫色. 明明就好像是一颗普通的珠子.可是墨宸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那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若是不能与你携手一生.此生存在于世间还有何意义.” 一声轻声的呢喃.淡淡的话语.不过片刻.就已被寒风吹散.不留一丝痕迹.却让闻者为之动容. 阑墨京城.此时的苏寒璃与安瑶两人正在一家卖衣服的店铺.店铺内摆着各式各样的布料.和各种制成的成衣.花色各异. 只见苏寒璃静静的站着.安瑶却不停拿着布料在她身上比划着.而一旁的掌柜却是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面前的两人. “阿璃.快点.试试这种颜色的布料.我看着很适合你.”只见安瑶又从一处拿來一匹白色的布料.往苏寒璃身上比去. 苏寒璃看着安瑶.嘴角挂着淡笑.无奈的轻摇了下头.从她们俩进店铺起.安瑶就一直帮自己挑选.看掌柜那神情.一副被惊到的模样. “姑娘.容我向您介绍一下.你拿的这些布料都是些女子用的.可是.这.....”掌柜终是忍不住说道. 苏寒璃见掌柜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轻轻一笑.随即轻声道:“掌柜是想说我是男子吗.而这些布料不适合我这个“男子”.是吗.” 苏寒璃特意将“男子”二字.说的意味深长. “额.”掌柜此时也明白过來.随即说.“二位姑娘抱歉.是我眼拙了.” 刚才这位着男装的女子一直不说话.这让他误以为她是一位男子. “无碍.”安瑶笑着回答道.这也不是第一个了.“掌柜你将刚才我挑的那几匹布送到墨...不是.送到翠烟楼.这是银子.” 本想说墨府的.后來想了想.还是翠烟楼更方便些. “好好.稍后就给二位送去.姑娘慢走.” 出了店铺.安瑶依然是一脸笑意.可想而知.今日她逛这街有多开心. “阿璃.我觉得你应该换一种颜色的衣服穿.就刚刚那种白色.上面绣着牡丹的布料就很适合你.若是制成成衣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你觉得呢.嗯...”安瑶说完转头看着苏寒璃.却见她眉头目光沉静的望向一处. “阿璃.怎么了.” 苏寒璃收回目光.小声在安瑶耳旁说着什么.却见安瑶眼露惊讶.红唇轻抿.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只见苏寒璃和安瑶面色如常.步履轻缓的往一处走去. 一刻钟后.两人走到一处沒有人的荒废的宅子旁.不过片刻.便不见了身影.而就在刚才两人所站之处.出现了几个身着普通布衣.高大威猛的男子. “怎么回事.老大.刚刚明明就看到他们在这.怎么一会就不见了.”其中一个人问道. “肯定就在附近.你们分散开來找一下.”那位被称为“老大”的男子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得后边传來的脚步声.随即纷纷转身.便见他们找的两人就站于他们面前. 苏寒璃看着面前的几人.眉头微皱.不对.暗中应该还有人.难道...不是一起的. “你们是谁.为何要跟踪我们.”安瑶眼睛死死的瞪着几人.开口问道. 刚才听阿璃说有人跟踪她们.让她惊讶不已. “哼.想知道我们是谁也要看你有沒有命知道.你就是安瑶.一个长得这般漂亮的女人.死在我们手里真是可惜了.”为首的男子看着安瑶说道. 嗯.这几人來找安瑶的.苏寒璃暗自思量.安瑶在这也沒有多少人认识.怎会与人为敌.莫非是...木静儿. “找我的.”安瑶此时也明白过來.随即对着几人问道.“是不是木静儿让你们过來的.” 安瑶仔细想想也只有她了.想必是因为那天的事. 为首的男子听到“木静儿”三个字.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木静儿.爷我不知道.反正今日本大爷要找的就是叫做安瑶的女人.” “老大.何必跟她废话.杀了她.我们就能得到500两银子.” 见此.苏寒璃眼眸一冷.暗中的人沒有丝毫动作.应该不是敌..准备出手解决这眼前这几个人.却听得安瑶一句话.顿时让她哭笑不得. “阿璃.你站我身后.虽然我的武功不怎么样.但是.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放心.” 苏寒璃嘴角微微勾起.对着安瑶小声道:“你忘了我是在哪长大的.” 嗯...秋水山庄..安瑶眼眸一亮.虽不知道阿璃的武功怎么样.但就秋水山庄南宫家在武林中的名声就知道.她的武功一定不弱. 那几人见这种情况下.这两人还在窃窃私语不由露出不耐烦.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准备向人砍去.却沒想到.在抽出刀的那一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只见那几人都是一副要砍人的动作.但是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嘴角缓缓流出了血红的液体.眼中满是不可相信.怕是沒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为首的人看着自己带过的人一个一个倒在地上.最终缓缓吐出几字:“怎么会.是谁....”话音刚落.人也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第八十八章 决定离开 更新最快--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人.苏寒璃红唇轻轻抿起.眼眸微微眯起.抬头往一处看去.一副思考的模样. 那藏于暗处的人到底是谁. 站于一旁的安瑶却沒有注意到身旁女子一脸沉思的模样.而是一脸诧异的望着地上.怎么会.她怎么都不知道阿璃这般厉害.说实话.都沒看到她出手.眼前这几人便倒在了地上. 随即安瑶便用一副无比崇拜的模样看着苏寒璃.笑着说道:“阿璃.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我好不好.好不好.” 听到安瑶的话.苏寒璃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牵起.对着安瑶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不是我做的.” 刚才她刚准备出手之时.就已经发现有暗器射了过來. “啊.不是你做的.”安瑶眉头微微皱起.转头望了一下周围.这里除了她们沒有别的人啊. “阿璃.这..真的不是你做的.” 苏寒璃淡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转头.望着刚才那几个黑衣人所站的地方的后方. “是谁.为何不现身.” 话音刚落.耳旁一声轻笑声传來.苏寒璃目光沉静的看着走入视线的几个人.眉头微蹙. 來人一袭蓝色锦衣.挂着温和的笑容.怎么..会是他.阑墨三皇子司永麟. 苏寒璃嘴角微微勾起.淡声道:“多谢三皇子相救.” 这三皇子应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她也沒有必要掩饰. “举手之劳而已.丞相夫人无须在意.只是.日后要多加小心才是.”司永麟笑着对苏寒璃说道.“女子单独上街多有不便.丞相夫人为何不带些丫环侍卫.” “当时哪里想到会有这些事.”苏寒璃淡淡一笑.说.“今日倒是幸运.日后定会以今日之事为戒.今日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回府.就先告辞了.” 见司永麟点头.苏寒璃亦是笑着向他点了下头点.随即便拉着还在呆愣中的安瑶离去. 司永麟视线追随着远去的女子.脸上的笑意不退. 当日站于大殿沉静聪慧的她.今日相见.从容不迫的她.那墨宸真是幸运.得此女子.必定此生无憾... 见女子的身影消失于视线内.司永麟低头望着地上那些倒下的尸体.眼眸一冷.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处理干净.” “是.”身后的人齐声回答. 苏寒璃与安瑶离开那荒宅后.便走进了一间茶坊.茶坊内人多.两人便找了角落旁的桌子坐下.而此时.只见安瑶满眼狐疑的看着那个悠闲喝茶的女子. “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见安瑶这般看着她.苏寒璃笑着开口问道. “有什么问題.”安瑶眉头微蹙.“不满”的回答道.“你沒发现有好大的问題吗.” 阿璃沒看到她眼里的困惑吗. 额...苏寒璃端起茶杯的手顿住.仔细的看了一眼安瑶.随即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杯子认真的看着安瑶说:“刚才沒发现.不过.现在我发现了.说吧.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此.安瑶眉眼带笑.立即凑上前去问道:“我有几个问題.首先.那些人是谁派來的.其次.这三皇子怎么这般恰巧的出现救了我们.再然后.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暗中有人.最后.你和这三皇子是不是以前认识.为什么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是熟人一般.但是.话语中又透着生疏.嗯...就这些.说吧.” 安瑶说完话.迅速的呼了一口气.随即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下去.看起來.颇为“豪爽”. 安瑶喝完茶水.就这般直直的看着苏寒璃.等着她的回答. “问完了.渴了吧.还要喝吗.”苏寒璃看着安瑶那一系列的动作.嘴角微微掀起.忍不住问道. “问完了.说实话.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还真是费力.”安瑶点了点头.顺着苏寒璃的话说下去.随即又意思到不对.“不满”的说.“别跑題.回答我的问題先.” 不过.确实有点渴.她也很佩服自己这么多话竟说的这般流畅.. “这么多问題.我想想先回答哪个.”苏寒璃轻轻一笑.见安瑶那即将皱起的眉头.随即轻声说.“好了.不说笑了.首先.你才來这不久.也不认识什么人.唯一和你称的上有过节的人也只有那木静儿.不过.看这些人的装扮.应是混迹京城的混混.來杀你.或许就是为了那500两银子.所以.对于雇用他们的人他们并不知情.” “第二.这三皇子这般恰巧的出现或许是在大街上偶然见到有人在跟踪我们.所以才会出手相救.”苏寒璃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察觉到有人跟踪其实并不是在出布料店铺那时.而是在此之前.而且当时并未觉得还有那几人以外的人.而在那荒废的宅子时.她才感觉到暗处还有人.或许.是当时带着安瑶穿梭大街走到那无人的宅子过程中被他偶然看到的. “第三个问題..呃...好像和第二个问題差不多...”苏寒璃想了想.还是回答道.“我当时确实知道暗中有人.只是.一直不见他出手.便知此人应不是敌.” 听到苏寒璃这般说.安瑶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的第三个问題.随即看着她面前的女子.抿嘴道:“好像是有点差不多哈...嗯...我想想...”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便说:“算了.下一个问題.” 苏寒璃轻轻一笑.提起安瑶的最后一个问題.她不明白为什么安瑶能问出这个问題.与三皇子只不过是见过几次而已. “谈不上认识.只是见过几次.至于.你说的生疏..我与他并不相识.自然会有些客气.” 听完.安瑶笑着赞同的点了点头. 夜幕开始降临.千家万户点起了灯.墨府内.灯火通明. 夜是幽静的.走过了白天的喧闹.本以为夜的宁静可以让人心生平静.却沒有意料到.这样的宁静令她的她的思绪更乱.因为那些被她隐藏在心里最深的东西在这一刻竟那般清晰起來. 若是.有些人.亦或者有些事她可以不懂.那该有多好...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怎能不知. 思绪缠绕心头.却怎么也剪不断.那个凡事只要不触及底线就不会将事放于心底的女子变了吗.好像是已经变了.此时的她.心中或许多了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亦或者.她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去触碰而已. 苏寒璃轻轻将窗子关上.转身对着站于身后的人吩咐道:“芷荷.明日你就到翠烟楼去找安瑶.切记.要护她安全.” “还有.蓝依.可记得前些日子我交代于你的事.不管怎样.安全最重要.至于小青.依旧让她呆在那个地方.待一切事情结束后.她的未來如何.六皇子自有打算.” “是.只是.今日的小姐好奇怪.让我去安小姐那不奇怪.奇怪的是小姐交代蓝依的话.” “是.小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芷荷、蓝依两人纷纷说道. 蓝依和芷荷相对而视.眼中都是不解.她们跟小姐这么多年了.今日的小姐“好不对劲”.小姐这般交代.感觉以后都见不到小姐一样. 苏寒璃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轻声说:“你们莫要胡思乱想.你们跟了我多年.你们的心思我自是知道.只是.最近我要回秋水山庄一趟.这里需要有人留下.所以.也就不便带你们走.” 芷荷听后.拍了拍胸脯.一副很放心的模样.随即说:“还以为小姐不要我们了.吓死我了.可是.还是很舍不得.以前小姐去哪都会带上我们的.” “小姐回秋水山庄是不是要住些时日.”一旁的蓝依却沒有芷荷那般神情.小姐既然这般说.就说明小姐这趟出门应该会不短. 听此.苏寒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交代完.苏寒璃打开门.立于院中.白天的事尽数在眼前展现.那些她无法逃避的话.那个如月般冷傲高贵的男子孤单的背影.那个与他互许的一年之约... “一年之约..”一声轻轻呢喃. 墨宸.我竟有些后悔答应了...那个一年之约... 苏寒璃深望着那浩瀚的夜空.眼眸中闪过的迷茫最终化成了坚定之色.只见苏寒璃往紫竹院外走去.约莫一刻钟后.苏寒璃來到了墨宸所住的墨园. “夫人.”院中的南风见到渐渐走近的女子.随即出声唤道. 苏寒璃淡笑着点了点头.见到墨宸的房间还是暗的.便出声问道:“他是否有事出去了.” 见苏寒璃南风方才反应过來.随即快速回答道:“都怪属下忘记说了.主子说他有事.要出门一趟.大概一两日就会回來.夫人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 “出门了.也罢.”苏寒璃轻轻的点了下头.随即淡笑着和南风说道.“明日我要回秋水山庄一趟.少则半月.府中的事就交给你和夕月了.” “夫人放心.属下会将府中的事处理好.”南风郑重的回答道.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夫人要在这个时候离开.而且时间还是这般久. 苏寒璃笑着点了点头.望了一眼那还为点灯的房间.随即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抱歉,今日因有事,所以更文有些晚... 第八十九章 离开墨府 东方开始泛白,经历了一晚的黑暗,周围的事物渐渐现出它们的面貌。 冬末初春之际,冬天的寒意依旧还在空气中飘荡,只是,那些落了叶子的树木却不畏这淡淡的寒意,它们的树枝慢慢的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即便只是初春,却也能感受到生机盎然。 紫竹院内,那些地板被清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片落叶存在,只见院落中站着两人,而她们的目光却停在那还未打开的房门上。 房间内,苏寒璃坐于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容颜,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随即拿起一旁的玉簪将自己的头发挽起,动作娴熟,然后起身拿了一件略显单薄的披风披在身,随即拿起桌上的包袱,往房门口走去。 “你们――”苏寒璃打开房门却见蓝依、芷荷两人站于门口,这个时辰还早,大家都还在梦乡中,本想就这般离开...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她们在她身边这般久,怎会想不到她会早早的离开。 “小姐!快点啦!要走咯~” “今日小姐出门,我们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女自然要送小姐一程。” 两人走上前去,芷荷将苏寒璃手上的包袱拿在自己手上,蓝依则是笑看着苏寒璃,示意她出房门。 苏寒璃微微一笑,抬腿走出了房门,笑望着两人。 约莫一刻钟后,墨府门口,三人骑着马儿疾驰而去,身后留下一地的尘埃。 此时,大街上已经有小贩开始摆弄着他的摊位,街道两旁的店铺,也缓缓打开了店门,紧接着三三两两人缓缓在大街上走动,因时间早,所以此刻的大街还是安静的。 忽然,听得不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只见三位女子骑着马儿奔跑过来,不过眨眼间,就只看到几人骑马离去的背影,而街道上的人连马儿上女子是何容貌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待他们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远去。 半个时辰后,因街道的人少,所以一路上也是畅通无阻,此时三人已出了城门。 城外―― “就送到这儿吧!”苏寒璃手拉缰绳,让马儿停下。 芷荷刚才还是一副开心的模样,而此时,却已然难过。 “小姐,芷荷好想和你一起去!” 苏寒璃淡淡一笑,对着芷荷说:“你放心,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我就会回来的,小姐我还是喜欢芷荷开心的模样,记着,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好好照顾自己。” 芷荷听到这话,破涕为笑,立即用手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小姐,我们一定好好的等你回来。”蓝依也是一脸的不舍,从跟在小姐身边起,还从来没有离开小姐身边这般久,所以,自然会不舍。 苏寒璃转头看着蓝依,目光深沉,认真的说道:“凡事尽力而为,切不可以身犯险!” 此刻她担心的不是安瑶,而是蓝依,当日,本没有今日这些打算。 只希望...不要有什么变故才好。 蓝依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小姐放心,蓝依不会让小姐失望。” 苏寒璃嘴角微微牵起,对着两人道:“话不多说,回去吧!” 话音落,马蹄声响起,马儿向着一处奔去。 而芷荷与蓝依转身往城内跑去,当到达翠烟楼时,两人分道而走,芷荷自是遵循苏寒璃的话,到翠烟楼保护安瑶,而蓝依则是回墨府,去完成她的事。 翠烟楼此时还未开门,所以,芷荷便将马儿停在翠烟楼的后院门口。 芷荷看了一下周围,随即身子一跃,便已到达墙的另一头。 跟着小姐来了翠烟楼多次,怎会不清楚路线?虽说她平时有些马虎,可是,做起事来却绝不含糊。 芷荷像只猫儿一样,手脚灵活,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站在楼阁上,只是,此时她犯难了,她好像忘了安瑶住哪了? 正门没开,现在又不知往哪走,真是进退两难,早知道她就在外面等会,不走后院了,还好此时没人,若有人看见的话,会不会以为她是贼啊?芷荷站在楼阁的屋檐角上郁闷的想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管了,芷荷心下一横,往最近的房间小心翼翼的走去。 一间房间内,躺于床上的女子听得外面的动静,眼睛立即睁开,然后快速坐起,视线停在门口,眉头微微皱起,难道是贼? 只是,这贼可真大胆,连翠烟楼的东西也敢偷? 见窗户被打开,床上的女子立即起床,躲于一侧。 而此时,在窗外的自然是芷荷,此刻的她,不由有些郁闷,心中不由的在嘀咕:都怪那什么六皇子,干嘛将这里建成这样,难走又难以扶住,害她差点摔了下去,若非她武功还算不错,否则早已摔成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一声落地的声音响起,芷荷环视了一下四周――嗯?怎么没人? 想法刚落,就感觉身后疾风吹来,芷荷身形一转,准备向来人攻去,却在对面的那一刻,动作停了下来。 而她对面之人也在芷荷转过头后,动作亦是停住。 “怜锦姐!” “芷荷?怎么是你?”怜锦眉头微蹙,声音带有些许惊讶。 芷荷哈哈一笑,对着怜锦问道:“怜锦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芷荷话语刚说出,便发觉不对劲,她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这里本就是人家的地方,她还问。 果不其然,在她说完后,便听得怜锦说:“我在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你怎么在这?还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的房间?” 芷荷微微一笑,语露歉意说:“怜锦姐,真是对不起,我本来是找安姑娘的,却没想到,入错了房间。” 和小姐来过,自然也和眼前这女子熟悉。 “找安姑娘?”怜锦走到屏风处,拿了件外衣披在了身上,随即问道,“什么事这么急?非得这个时间来?还做这般危险的事?” 果然是跟在墨夫人身边的人啊,要知道,这些屋檐上的琉璃瓦都是滑的,若没有一点本事还真站不住。 “我家小姐出门,让我跟在姑娘身边保护她。”芷荷对着怜锦如实回答道。 “这样么?你跟着我过来吧!” 怜锦将芷荷领出门,将她带往安瑶的房间。 当芷荷跟还处于睡意朦胧的安瑶说明来意时,安瑶一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 “你说什么?阿璃走了?”安瑶是无比的惊讶,立即冲出门去,准备去找她,却被芷荷堵在了门口。 芷荷一脸无奈的看着安瑶,说:“安姑娘,好歹让我把话说完吧?我的意思是,小姐有事,出门去了,要过十天、半月又或者一月才会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安瑶立即转身,坐于床上,说,“说话干嘛大喘气,都不说清楚。” “害我以为阿璃离家出走了呢!我知道你来的用意了,阿璃不在期间,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安瑶笑着对芷荷说,“其实吧,跟在我身边也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要!”知道安瑶在开玩笑,可芷荷依旧是坚定的回答。 这一生,她只跟在她家小姐身边,哪也不去。 见芷荷这般坚定的语气,安瑶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切,只是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认真呐!” “芷荷知道你在开玩笑,可是,芷荷就是这一个答案,”芷荷笑看着安瑶说,“不过,你放心,我对你一定会像对我家小姐一样的,保证寸步不离,护你安全。” “我才不稀罕呢!”话虽如此,可安瑶脸上的笑意却是止不住的溢出来。 而此时的墨府,因六皇子的到来,府中像是“乱”成一团。 只见司永熙翘个二郎腿,一副大爷的模样,坐于前堂。 只是,他妖孽般的脸上闪着些许怒气,而南风,夕月,蓝依几人却直直的立于一侧,好像在等待“训话”一样,只是,几人的表情却不符合。 “真是够了,爷只是昨日回去,今日过来就不见人?他们夫妻俩不是在躲我吧?” “六皇子,属下都说了,主子有事出门去了,至于夫人,她只是今早才出门的,也就是,她刚走不久,你就来了,”南风对着那坐着的人无奈的说道,随即又像怕他不信,指着蓝依,夕月两人说,“六皇子若不信,可以问她们。” “回六皇子,如南风所说。” “回六皇子,属下刚送我家小姐回来。” “真是这样吗?”听到此,司永熙眼眸轻轻的眯起,暗自思考,随即一句随意的话脱口而出,令旁边站着的几人心中一怔。 “莫非他们吵架了?还是宸向苏寒璃那女人表白被拒,所以两人才“离家出走”?” 听到这一句话,站着的三人相互而视――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爷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况且,昨日还是好好的,他们或许是有事,等他们回来就知道了。”随即便见司永熙摸了摸下颚,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瞬间眯起。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奇怪,苏寒璃那女人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连宸那般明显的心意都没看出来?还有宸,为什么不说?从遇到苏寒璃起,宸就有些不像以前了。 真是奇怪的两人呐!唉,谁让他们是朋友呢!以后可免不了要操心了!! 第九十章 回到山庄 夜幕早已降临,苏寒璃望了望那黑沉沉的天空,嘴角微微勾起,好在一路上快马加鞭,若是在路上耽搁,怕是要淋雨。(..info好看的小说) 拉了下缰绳,马儿停了下来,苏寒璃看着“秋水山庄”那几个大字,浅笑盈盈,即便只是在这看着这秋水山庄周围的一切,也是觉得无比亲切。 “三――小姐?”门口的侍卫眼露惊讶。 他们没有看错吧?这个时候三小姐怎会出现在秋水山庄? “数日不见就已经不认识了么?”在门口守卫呆愣期间,苏寒璃已走到几人跟前,见几人的神情,便出声调侃道。 “不..是,小...姐恕罪,属下这就去禀告庄主与夫人!”其中一人快速的说完,便立即转身跑向庄内。 苏寒璃微微一笑,轻摇了下头,快步往山庄内走去。 此时,南宫家的厅堂内,下人们已将桌碗摆好,只见两人从外走了进来,这两人正是南宫寒毅夫妇俩,在他们的手中各抱着一个婴儿,两人时不时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怀抱中的婴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天天这么看还没看够啊?”早已入座的南宫靖对着南宫寒毅说道,眼中好像还带了些“不满”。 “我都还没有好好抱抱我的两个孙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随后又一声嘀咕。 “没有好好抱抱?”南宫寒毅不由笑出声,“这一天到晚都是你和娘抱着这两小子。” 听着他父亲的话,南宫寒毅不由“辩驳”道,说实话,这两小子出生两个多月了,差不多都是他娘和父亲在照顾,而他们呢,就在一旁看着,学着如何带孩子。 说话间,南宫靖与妻子叶筠凝已经笑着起身,往南宫寒毅夫妇俩走去。 “来,夏儿,爷爷抱!” “睿儿,奶奶抱抱我的乖孙!”南宫靖伸手去抱南宫寒毅手中的婴儿,而叶筠凝亦是笑着伸手去抱宁玉溪怀抱中的婴儿。 只是,听到两人的话,南宫寒毅夫妇笑着对视一眼,眼中表达的意思相同。 随即便听得南宫寒毅说:“爹娘,名字你们又唤错了。” 额,听得这一声,叶筠凝往怀中婴儿的额头看去,随即脸上挂满了笑容,果然,又唤错了。 看到妻子恍然大悟的模样,南宫靖哈哈一笑说道:“我南宫靖这半生还从未出过什么“过错”,没想到,竟“栽倒”在你们这两小子身上。” 宁玉溪亦是温柔一笑,两个月以来,刚才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不过,夏儿和睿儿是双生子,的确很是相像,这两孩子一出生就获得了所有人的宠爱,山庄比以往更是热闹了不少,只是...也不知道,璃儿什么时候能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想璃儿了?”看着妻子那敛起的笑颜,南宫寒毅轻声问道。 “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你相公,自然知道你的想法。” 宁玉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有半年多没看到璃儿了,以前她虽也是在外,可是也总有归期,如今...” “嫁人了总会有不一样,这事没告诉璃儿自是有些许考虑,更何况,等到这两小子百日宴之时,我们便通知他们夫妻俩过来。” 听此,宁玉溪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入座。 几人刚入座,便见一侍卫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庄主,夫人――” “如此急躁成何体统?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的?”未等该侍卫的话说完,南宫靖便沉声说道,“何事这般急?” 侍卫立即弯下腰,快速说:“属下知罪,只是――三小姐回来了。” 刚才他也是太激动了,所以便有些忘了规矩。 “你说什么?” 几人都望着那低头的侍卫齐声问道,似乎都有些没听清楚。 “他说:三小姐回来了!”门外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 “璃儿――” “璃丫头――”几人同时望着大厅门口那站着的女子,目光中带着欣喜。 苏寒璃轻轻一笑,向着几人走去,在注意到她爹娘怀中的婴儿时,苏寒璃 嘴角的笑意更深,没想到大嫂生的竟是双胞胎!! 从进入墨府后的那一次回来,如今竟已相隔了半年之久,这两小家伙出生也有些时日!说起来,她这个姑姑当得还真不称职! “爹娘,大哥,大嫂!” 刚刚还在心里想她,没想到不过片刻,她就出现在了眼前,宁玉溪笑看着苏寒璃。 “璃儿!”叶筠凝如往日一样,此时也是泪眼婆娑,毕竟这么久没见了,而现在突然之间出现在她眼前,难免会有些喜极而泣。 “娘!”苏寒璃轻轻擦掉叶筠凝眼角的泪花,随即笑着将她怀里的小家伙抱起。 “真是可爱,眉眼很像大嫂,这小脸蛋嘛,就有些像大哥!”苏寒璃看着怀里婴儿,笑着说道。 “他们叫什么名字?”见怀中的孩子对着自己笑,苏寒璃整颗心都被柔化了。 “你抱着的名为南宫夏,”南宫寒毅轻轻一笑,出声回答,“另一个南宫睿。” 南宫夏、南宫睿!苏寒璃笑望着怀中的人,轻声唤道:“南宫夏,夏儿,很好听!” 突然“哇”的一声响起,只见南宫靖手中的孩子突然哭起来,像是没有听到苏寒璃夸赞他,所以有些“生气”了。 见此,宁玉溪从南宫靖手中将南宫睿抱起,只是没想到却依然哭个不停。 “是不是饿了?”苏寒璃见睿儿哭不停,便出声问道。 宁玉溪摇了摇头,眉头微蹙,说:“刚才奶娘已经喂了他了。” 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哭起来了? “我看看吧!”苏寒璃将怀中的夏儿递给叶筠凝,随即走到她大嫂跟前,看了看她怀中的小家伙。 却没想到,当苏寒璃准备去触碰小家伙的额头时,小家伙已经停止了哭泣,那小眼睛睁得半开,望着苏寒璃。 见此,南宫寒毅摇了摇头,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这小子以后啊――不得了咯!” “什么意思?”宁玉溪将孩子递给了苏寒璃,便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问道。 南宫寒毅哈哈一笑,回答道:“你看啊,小妹一过来,他就不哭了,而且他那双小眼睛一直盯着小妹看。” 一句话,引得在场的人忍俊不禁.... 屋外,暗黑的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瞬间升起丝丝寒意,而厅堂内,灯火明亮,那画面温暖又温馨... 第九十一章 虚幻与否 轻纱幔帐内,雾气缭绕,香气弥漫。 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晶莹剔透,此刻,这个浴房中就好像被烟雾环绕,却依稀可辨女子那绝美脱俗的容颜,女子一遍一遍搅动着水中的花瓣,脸上挂着动人的笑容。 苏寒璃惬意的喟叹一声,随即背靠着浴桶,任由水漫过她的香肩,一片一片的花瓣贴在她那修长的玉颈上,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在浴桶的外侧,说不尽的美丽清雅。 苏寒璃闭着眼眸,想着一个时辰前在厅堂的事,当时众人都已用完膳,正坐于厅堂,闲谈着,, “璃儿,怎么回來都不跟爹娘打个招呼?”叶筠凝拉着自己女儿的手,笑着问道,今日确实让她又惊又喜。 苏寒璃微微一笑,说:“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啊!谁让你们都不告诉我那两小家伙出生的事,若不是我今日回來,你们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呢?” 知道他们的用意,怕自己回來多有不便,毕竟已经是嫁出去的人,只是,他们哪里知道,墨宸和她一样,本就不是一个可以被繁文缛节束缚的人,而且,朝中的事,他早已不管,哪里有什么不方便的。 “本想在夏儿与睿儿半月后的百日宴之前通知你和墨宸过來的,只是,沒想到你今日会过來,而且还回來的这般突然,告诉娘,这次突然回來是不是有什么事?”叶筠凝关心的看着苏寒璃,“还有,芷荷与蓝依这两丫头怎么沒有在你身边?” 那两丫头常跟在璃儿身边,怎么这次?难道璃儿这次真的是因为有事才回家的? 与此同时,坐于一旁的南宫靖也出声:“一个人外出多危险,墨宸怎未和你一起过來?” “半月后的百日宴?不是...”才出生一个多月吗?半月后的百日宴?不对啊...难道?苏寒璃红唇轻抿。 一旁的宁玉溪微微一笑,她自然知道璃儿话中的意思。 “已经两个多月了,小家伙提前降临了。” 其实她们当时也未曾想到孩子会提前出生,直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才知是双生子,那一幕,让大家是又惊又喜。 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让苏寒璃感到其中的艰难与危险,孩子提前降生本就面临很大的危险,而且腹中还是双生子,好在一切都好... “倒是璃儿你,大嫂也觉得你回來的有些突然,往日里你都会跟我们打招呼的。”璃儿眼中的意思她懂,当日生下他们之日,她真的有种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來的感觉,只是,好在上天眷顾,母子平安,事情已经过去,就无须多提。 苏寒璃心中一怔,随即笑着说:“你们莫要想太多,一直都想找个时间回來的,选择今日回來却是临时起意,我也想早一点看见我的侄子呢!而墨宸他,,只是有事出门了,至于,蓝依她们,府中还有些事需要她们做,便沒带她们过來。” 也难怪他们会觉得她这次回來的会有些突然,往日她回山庄之前确实会事先让人送信回來,只是,她这次回來,确实是因为有事... “二哥呢?去哪了?”苏寒璃想起南宫寒哲,嘴角微微掀起,其实不问她也知道,想必他又出门去览尽山河风光了吧... “好好的,提那臭小子作甚?整天不务正事。” 南宫靖听到苏寒璃提到南宫寒哲,立即脸色下沉,眼中有深深的“不满”,不提还好,一提就想起数日前,他违背他的话,擅自出庄,他心里就有气。 一旁的叶筠凝见丈夫这般模样,立即不满的瞪着南宫靖,说:“做什么这副表情,儿子这般大也要天天被你这般看管着,要是我,我也“出走”,男儿志在四方,日日管束他哪能得志?你说,对吗?嗯?” “对,你说的全都对。”南宫靖看着叶筠凝微微一笑,听自己妻子已然这般说,哪能说不啊,就算她再“无理”那也是对的。 南宫寒毅见他父亲下沉的脸色,随即轻轻一笑,父亲一直以來都是这样,对于寒哲不着家的事情颇为不满。 见璃儿笑望着他,南宫寒毅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随即对着苏寒璃说:“他去凤息国了,这段时日灵犀珠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所以,他去凤息国大概是去看看这灵犀珠是真是假了!!” “凤息国么?”灵犀珠...苏寒璃蓝眸有一抹微光迅速闪过,随即对她父亲问道,“对于这灵犀珠璃儿也知道一些,只是,爹,这灵犀珠真的存在凤息国吗?” 苏寒璃想,毕竟她父亲走江湖这么多年,或许,知道些她不知道的。 “是否真的存在于风息国爹不知道,但是,爹认为这灵犀珠以前应是真的存在,”南宫靖话语中透着认真,“很多史书都记载过灵犀珠,只是那些说法不一,或许被人一传十,十传百给传得越來越偏离于现实。” “爹的意思是,这灵犀珠以前真的存在,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东西不过被人虚化了而已?”苏寒璃心中有些不想去接受这个说法。 见苏寒璃皱眉,一副思考的模样,南宫靖哈哈一笑,说:“我记得丫头以前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是真是假我们又何须在乎?不过,话说回來,沒准这东西又真的有这么独特呢!那些不过是爹个人的想法,爹闯江湖多年,听到关于灵犀珠的传闻不少,可是,那些传闻传得越來越神奇,只是,谁也沒见过不是,光阴一瞬,何必要去追求这些个虚幻的东西。” 虚幻的东西...虚幻的东西...虚幻的东西... 苏寒璃拉回思绪,眼眸瞬间睁开,父亲当时的话此时一遍一遍在脑海中回荡,而此时,她的心中却是无声的叹息。 “灵犀珠,,沒见到你,就说明真假还未确定,不是吗?” 一声轻声的低喃,略显无奈、又有些许自嘲... “哗”的一声,水花溅起,几滴水珠落于浴桶外,可是回转头去,女子早已不在浴桶中,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见女子披着外衣,从屏风后走出,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还在一滴一滴的往外滴着... 第九十二章 时间一晃 时间一晃,两日已过。 紫竹院内,男子负手而立,眼眸凝视着那紧闭的房门,久久不语。 回到府中,却听到她已离开府中的消息,他的心无法抑制的一颤,那一刻,他甚至想过,是否她这一去...就不会再回來!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稍纵即逝,因为他知道,若是她就这么离开那就不是他所认识的苏寒璃! 就算知道她在避谈感情一事,可是沒关系,一年之约,还有这一年的时间,他有足够的时间等她... 站于墨宸身后的南风望了一眼他的主子随即又转头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中不由得一叹,他的主子何曾这样过?果然,情这一字还是不要碰的好,乱了思绪,又伤了心,只是,他的主子怕是越陷越深了吧! “她可有留下什么话?” “呃...”话音入耳,南风一愣,回过神來,“夫人离开前來找过主子,见主子不在便吩咐属下好好处理府中事,夫人还说,这次出门可能会在秋水山庄呆些时日,多则一月,少则半月。(平南)” 南风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定是太安逸了,现在居然会走神?而且还是在主子跟前。 多则一月,少则半月么?她怕是有什么事...看來,这秋水山庄他是非去不可了,想到此处,墨宸的眸中划过一抹流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随即转身离开紫竹院。 墨府门前,只听得一声马儿的叫唤声和马蹄声,放眼望去,衣袂飘飘,只余下一抹隐约的白影,飘逸出尘,随风而去。 南风望着男子离开的方向,嘴角带着笑意,主子,南风做事从未让你失望过,这次你吩咐的事也一样。 六皇子府,, “他们两真行啊,不过,这里的事也无需再烦扰他,就让他们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吧!”司永熙听到墨宸刚回府就已离开的消息也不惊讶,他早早猜到了。 听到司永熙的话,南风嘴角不由得一抽搐,他就知道,这六皇子的想法总会与常人有异。 主子短时间定是不会回來,而这京城怕是会有大事发生,所以主子才会将他留下,此时,六皇子正是需用人之时。 “他们走了,你留下干嘛?你不是宸的小跟班吗?”司永熙见南风沒跟着去,便随口问道。 不过,片刻后他明白了,见南风要说话,司永熙便接着说:“你无须说,我明白了,说实话,这一生,能遇上他,是司永熙一生之幸,你回去吧!有事我自会让你过來。” 南风拱手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南风走后,司永熙走到窗旁,望着窗外,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黄昏时刻,秋水山庄,苏寒璃与宁玉溪两人正坐于山庄的花园内,逗着两小家伙。 苏寒璃望了望自己怀中的南宫睿,又望了一眼她大嫂怀里的南宫夏,眼中满是柔柔的笑意。 长得太像了,若非大嫂告诉她睿儿的眉心有一粒小痣,怕是她也分不清,也难怪,爹娘每次都会叫错这两家伙的名字。 宁玉溪见苏寒璃这般温柔的模样,便笑说道:“若是喜欢,璃儿也可以生一个去。” 呃...宁玉溪的一番话,可让苏寒璃微微一怔,随即淡笑着摇了下头,生一个去?这应是不可能的事,莫说如今与墨宸的关系,撇开一切不说,她的灵魂虽是成人,可是她这具身体放在现代來说,也还算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吧? 见苏寒璃不语,只以为她是害羞了,宁玉溪微微一笑,感叹道:“璃儿长大了,总有一日也会做母亲的。” 听此,苏寒璃轻轻一笑,嘴角微微勾起,轻摇了下头,淡声道:“这个还早,如今哪,就是想着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你们,一直陪着...” 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那样...遗憾或许会少些...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一直有你陪着我们自是高兴,但是呢,如今可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墨宸是个好丈夫,大嫂相信,他一定能给我们璃儿幸福。”宁玉溪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望着苏寒璃。 “对了,璃儿可记得5日后是什么日子?” 苏寒璃听得宁玉溪这一句话,红唇轻抿,眉头微蹙,5日后? 三月份?苏寒璃想起,突然失笑。 “想起來了?”宁玉溪轻轻一笑,说,“后日是你的生辰,16岁了,好快啊,又大了一岁。” 16岁,,其实准确说起來她是17岁,后天一到,便是她在这个世界过的整整16个年头,岁月如梭,一晃便已这么多年。 嗯...见怀中的睿儿轻轻抓住了她的头发,苏寒璃嘴角的笑意更深,轻声道:“出來这么久了,睿儿饿不饿?” 只见怀中的小家伙手依旧不停的在把玩着苏寒璃的秀发,似是觉得很有趣,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嘴中还不停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宁玉溪笑望着苏寒璃,眼睛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不远处那走近的两人,而那两人正是南宫寒毅与墨宸。 看着自己丈夫旁边那绝代风华的男子,步履平缓,高贵优雅,一袭白衣,绝世容颜,如仙人一般,每一次出现,似乎都能给人心中留下意想不到的震撼。 “璃儿,,” “嗯...”苏寒璃听到宁玉溪唤她,随即抬起头,却见她大嫂眼眸富含意味的看着她,苏寒璃眼含些许疑惑,顺着她的视线转头望去。 待看到离自己不远处,缓缓走近的男子,苏寒璃嘴角牵动,脸上扬起笑容,似乎对于男子的到來并不觉得意外。 可是谁都不会知道,或许连女子自己都沒有发现,在她看到男子的那一瞬,她的身子却是微微一滞。 墨宸的视线一直都停在女子的身上,不过几日沒见,却好似许久不曾见到,从她出现在他视线内的那一刻,他的心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说不出來那是什么感觉,却是觉得无比的安心。 男子一步一步往女子身边走去,视线相对,嘴角含笑,此刻的他们是如此的相似。 第九十三章 重谈往事 南宫寒毅夫妇相视而笑,抱着孩子离开,这个地方就留给这对小夫妻吧。(..info无弹窗广告) 墨宸在女子身边优雅的坐下,眼眸中隐藏着些许笑意,“怎么?对于我的到來不觉得意外吗?” 苏寒璃微微一笑,早知道他会过來,心中并沒有多大的惊讶,“说实话么?好像沒有很意外。” 墨宸淡淡一笑,目光紧紧的锁住女子,随即随口一说:“若非你不是來到了秋水山庄,我会以为你就这么不告而别!” 听此,苏寒璃失笑,不告而别?说实话,其实这想法确实在她脑海中闪过,只是,若是真的不告而别那可真不是她苏寒璃,他的一年之约她必遵守,只是,有些事她还是会做... “我可沒有那般不守信用,我若真的不告而别你怎会在这找到我?对了,我在这边可能会呆段时间,你...” “我是你夫君,自是陪着你!”女子的话未说完,墨宸便淡声接道,“想呆多久都沒关系,那些个事放着便是。” 他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京城的事自有永熙,而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陪着她。 额....苏寒璃脸色如常,心中微微有些囧,被他这般灼热的眼神注视着,还真是...想遮住眼睛,自上次把话说开,两人相处倒也自然,而他也是一点也不加掩饰。 女子那微变的情绪逃不过墨宸的眼睛,她那下意识低下的眼眸便是最好的证明,男子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而这些,他心里明白就好。 “我刚才听岳父提起一事,他说,过些时日,你便会去看你师傅?” 听墨宸这般问,苏寒璃笑着点了点头,她只是和爹娘提过这事,其实,她是想看看师傅在不在谷中,还有,便是趁此机会去凤息国一趟。 “我好像从未和你提过吧?我以前和你说过我经常在外,从八岁那年便是跟在师傅身边,师傅是幽灵谷的谷主,幽兰。”对于墨宸,她也沒什么好隐瞒的,以前他沒问,她便也沒说。 幽灵谷,在江湖颇具盛名,行走江湖之人都知道,对于幽灵谷的传闻很多,对于谷主幽兰的传闻也很多。 有人说,幽灵谷幽兰是一个天仙般的女子,也有人说幽兰长着一副丑容,至于到底如何,众说纷纭,毕竟沒人真正见过她。 传言,幽灵谷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方,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阴森寒冷,外人都沒有进去过,因为在去往幽灵谷的附近,布了很多阵法,擅闯者,一般无生还,所以,江湖中的人对于幽灵谷是存了几分畏意。 但是,幽灵谷却是重伤之人必去的地方,因为谷主幽兰的医术天下极少人能敌,所以,一些人为了求生,都会去往幽灵谷,哪怕是冒险,也会一试。 墨宸听完她的话,神色淡然,眼眸却微微一闪,难怪! “百年前,幽灵谷并非以医术而闻名天下,而是以一套流清剑法行走于江湖,只是,已有数年,江湖之中便再也沒见过有人使用流清剑法。” 流清剑法?苏寒璃眉头微蹙,听墨宸这么一说,她突然想起一事,她习得这流清剑法虽是她师傅所教,但是,她好像也从未见过师傅在外人面前使这剑法的招式,而且,这流清剑法的最后一式,她总觉的有些不对劲,总是感觉哪里有问題,正好这次回去请教一下师傅。 “嗯...其实,这幽灵谷并非传闻说的那样,相反,里面就有如一个世外桃源,我很喜欢那里。” 听此,墨宸微微一笑,世外桃源?能让她如此喜欢的地方定是有不一样之处。 京城,一间客栈内。 安瑶望着她面前坐着的女人,心中不由得冷哼,这木静儿可真有意思!她这次让她过來不是又要讲些废话吧?她一个太子妃不去应付那太子府中的姬妾,做什么天天來找她麻烦?吃饱了撑的吧? 现在夜幕已降临,客栈中人少,可是她并不怕她,有芷荷这个“护卫”在,倒给她壮了不少胆。 “你倒是命大!”木静儿也不掩饰,况且,在这女人面前掩饰也无用,只是,知道是她想要杀她又如何?还从沒有人那般无礼对她之后能够活的这般安稳!! 也不知黄儿找的什么杀手,竟沒将这女人给除了?是这女人命大还是怎样?而且找的那几个人现在都还不见踪影。 安瑶嘲讽一笑,“确实是我命大,沒能如太子妃的意民女很是抱歉。” 不用装也好,管她是什么太子妃,如今她已是针对她,她再如何用好的语气也无用,还不如该怎样就怎样,她可不是一只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何时?”见安瑶不为所惧,木静儿心中更是恼火。 “民女就不明白了,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我只是一介草民,您何苦要为难民女,民女做事碍不到你半分。”安瑶看着木静儿无奈一笑。 这木静儿有精力玩,可是她沒有,她何苦惹自己不快,又惹别人不快? 木静儿冷哼一声,“只要你和他在一起一日,本太子妃就不会轻易罢手。” 听此,安瑶无奈扶额,她是无语了,彻底的无语了,她一个司永熙的嫂子不觉得管得太多了么?神呐,救救她吧!!以后她可有得忙。 “太子妃,你想如何做是你的事?民女管不着,可是,民女在此请求你,能否以后不要再唤民女出來?你若有事,直接去找六皇子说明不是更好些吗?” 安瑶起身,准备往外走,可是却在中途停下脚步,转过头道:“民女依旧是那一句话,今日再明白的告诉太子妃你一句,民女不会离开,就算有朝一日离开,也不会是因为你!” 说完,安瑶理也不理木静儿会是什么表情,只是潇洒的转头离开。 “安小姐,,”芷荷见人走出房门,便出声。 “无事,走吧!”安瑶微微一笑,拉着芷荷离开客栈.... 第九十四章 早已陌路 出了客栈的两人,往翠烟楼走去,可是,安瑶却在翠烟楼的门口突然停下脚步,随即转头看着芷荷,一副思索的模样。 芷荷被安瑶看得一阵哆嗦,“安小姐,有话你就直说,你这么看着我,怪不自在的。” 安瑶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事,突然绽放笑颜,对着芷荷问道:“芷荷,你觉得我们去六皇子府住如何?”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既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又可以避了那木静儿,嗯...不错! 额...怎么笑的这般...这般“邪”?芷荷看着安瑶那勾起的嘴角,这安小姐心中的目的都展现在了脸上,“安小姐觉得好,我们便去,反正我家小姐给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你去哪,芷荷就去哪!” “那...就这么说定了!”安瑶笑着立即往翠烟楼内跑去,“芷荷,快点,我们去收拾东西。” “呃..好!”芷荷立即跟了过去。 而安瑶不知道的是,在她刚刚出的客栈内,一人正目视着她离去。 客栈,司永熙目光深沉的望着安瑶离去的背影,随即转身,走出房间。 “六...六皇子?”房门口的一个丫鬟看到走出房门的男子,眼中满是诧异,随即反应过來,“奴...奴婢参见六皇子,六皇子...” 司永熙理都未理她,径直向那丫鬟旁边的房间走去。 那丫鬟见此,一脸慌张的模样,想去阻拦,却又意识自己只是个奴婢,怎能去阻拦皇子?怎么会...?这六皇子怎么会在隔壁的房间? 房间内,木静儿在安瑶走后,依旧和以前一样,拿房间的东西撒气,地上早已经是一片狼藉。 一旁的丫环大气不敢出一声,任由她在那发泄,也不敢去劝,这些东西砸了好解决,可是,若是上前去劝说,太子妃的怒火她们可承受不了。 “本太子妃都沒叫你进來,你进來作甚?给我滚出去!”木静儿拿起一个瓷器瓶,疯了似的往门口砸去。 可是,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瞬间就愣在那,眼睛直直的看着门口那俊美的红衣男子。 “永...熙?”似是不相信她所看到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 怎么会?他怎么会來这?是來看她的吗?可是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 木静儿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饰,以及弄乱了的衣服,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 “你们都给我下去,沒有本太子妃的吩咐不许进來!” 房中的的丫环领命,立刻出去将门关上。 司永熙脸上沒有以往常有的笑容,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而且,你若仔细望去,你可以在他那惑人的桃花眼中寻得一丝失望。 望着这满地狼藉的房间,所有能拿來摔的东西都已在地上,面目全非,眼前这个挂着笑容的女人还是以前那个无比熟悉的人吗? “为何要针对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重重的打在了木静儿的心上,木静儿那隐藏在心中的期待瞬间化成了泡影,“哈哈~问的好!为什么?为什么?你來就是问我为什么?她对你就这般重要?从分开起,这么多年,你处处避开我,如今,你來找我却是因为她,呵~多么大的讽刺啊!” 司永熙,你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可曾想过你自己?你难道就沒变吗? “往事如云烟,你何必再提?”司永熙轻轻一叹,对于往事,若说心中沒有丝毫的触动,那是骗人的,那些亲身经历过的事总会在心中留下一点痕迹,只是,木静儿于他,无非只是个故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那种感觉,该忘的早已费尽心力...忘了。 木静儿冷冷一笑,“是啊!往事如云烟,对于六皇子你这样游走于花丛间的人自然是往事如云烟。” 木静儿不甘心,凭什么他就能这般轻易的放下?凭什么她就要停在过去? 听此,司永熙眉头一皱,随即叹道:“为何不放过你自己?你我早已是陌路,再无可能。” 早已陌路,再无可能?木静儿放声大笑,直至眼泪流出了眼眶,那模样竟也让人觉得可怜。 “放过自己?你让我放过自己?果然是无情,司永熙!你说我变了你又何尝沒变?你曾说爱我一生一世,如今呢?” 司永熙眼眸逐渐变得深沉,他静静的望着他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去说她?此时他觉得,说什么话都是苍白的。 木静儿看着那沉默的男子,思绪微微有些恍惚,数年前两人相处的画面就这般突然的出现在脑海,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内,她看到了从前的自己,看到了那般单纯善良的自己,那个只为了他而微笑的自己。 那时的自己竟让她觉得有熟悉又陌生。 当年,接到圣旨的那一天,她的世界好似崩塌,他说,静儿,这皇子身份对我而言沒有什么意义,若你肯放弃你所拥有的一切,我便带你离开,再不回这阑墨,如何? 木静儿的身体瘫倒在地,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这些年,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她当年是真的想和他离开,可是,她怕,她真的舍弃不了所有...可是,除了那太子妃的称号她又得到了什么?只有永久的寂寞与算计! 她恨那些毁掉她幸福的人,恨她的皇后姑姑为何要让她嫁给太子表哥,恨太子为何要请旨求赐婚?可是,她最恨的便是她自己...为何当初不舍了一切,随他离开...一入宫门深似海,被富贵,身份迷了眼的她此时竟有些后悔了! 可是,后悔了又如何?还有回头路可走吗?沒有了...如他所说,这一世,他们再无可能,只能陌路。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木静儿好似幡然醒悟了。 “永熙,我现在竟在想,若是...若是,几年前,我随你离开,放弃京城的一切,是否今日的我们都会又不一样的命运?” 司永熙心中一顿,看着木静儿抬起的眼眸,满目含泪,嘴角却挂着他所熟悉的俏皮的笑容,这样的她,让他一瞬以为一切都沒有变.... 第九十五章 此生无缘 见司永熙不说话木静儿微微一笑擦掉脸上的泪水走到司永熙跟前“抱歉对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今日过后我与你便是陌路我再不打扰” 听到这句话司永熙回过神來怎么 “怎么不说话我应了你的要求放过我自己难道你又后悔了”木静儿轻轻一笑此时的她与刚开始的她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司永熙失笑摇了摇头“只是...” “只是觉得很奇怪是不是刚才的我还是那般样子如今却是这般我也觉得有些不置信只不过短短几分钟我就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木静儿不由得笑出声此时的她少了份阴郁多了几分俏皮“我知道这让人难以相信是此时你以将我当做以前的木静儿那个只要看到司永熙就会开心的木静儿而不是如今的太子妃” 听此司永熙那妖孽般的脸上扬起一抹惑人的笑容这才是他所认识的她 “能看到这样的你我觉得很好” 她本就是单纯又善良的女子只是现状让她有些迷失了人或许会变是有些本质的东西却不会变 “是吗我也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是我一直搞不清状况一直执着于过去不仅伤了自己还伤了她人”木静儿走到一旁将地上的椅子扶起示意司永熙坐下“你不会那么小气吧说几句话就好日后便再沒机会了” 司永熙也不拒绝轻轻坐下 就这样司永熙与木静儿回忆着他们过去在一起的情形不时轻笑不时满含泪珠此时的两个人像是在做最后真正的告别回忆那些过去的事成了祭奠他们爱情的最好方式 “你给我说说当初我们分开后你便开始过“你的潇洒”生活是不是因为我”木静儿突然想起刚才说的气话其实他是怎样的人她自己很清楚 “你不是说我一直都是流连花丛的人么”司永熙微微一笑调侃道“其实那时怎能说是“潇洒”简直以说潦倒颓废往事不堪回首不说这个了” 当年与她被迫分离又遇母妃因病离世一时受不了打击才会选择放纵自己只是现在想想心中亦有难以言说的滋味 木静儿突然想到一事嘴角苦苦一笑当年他逢双重打击那时的他是怎么过來的想必很痛苦吧... “就这样吧能与你这般平静的说会话是我从未想过的事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前的木静儿终究是回不來的只是你放心我以后再不会做傻事还有帮我跟安瑶说声对不起以前对她做的事很抱歉她说的对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好好对她” 木静儿忍住即将落下的泪水安瑶说的对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再來期待他爱她她太自私了自己不幸福却去阻挠别人的幸福 对于他和安瑶此时解释与否也沒有什么意义“她不会在意的” 司永熙望着那个满含泪花的女子轻轻将其拉起缓缓将她拥入怀中这样应是最好的结局吧这个女子曾给了她刻骨铭心的爱情今日过后那些曾经的回忆将会被隐藏在心底直至最终散去 木静儿紧紧的抱住司永熙泪水不停的往下落“以后我是太子妃你是六皇子即便相见也是陌生人我不再想你不再爱你放了你也放过我自己...” 房间的灯早已点起灯火打在那静静拥抱着的两人身上生出一丝温暖 房间门随着那个远走的身影轻轻的被关上而房间内的木静儿目光却是一直盯着房门久久不曾离开 好在醒悟的不晚至少在最后在你心中留下一丝美好的痕迹...木静儿对着房门微微一笑“你一定要幸福...” 而此时的翠烟楼内安瑶站于窗口视线停在对面那间客栈 顺着安瑶的视线望去对面客栈二楼的房间正是木静儿所在的那间房间此时那房间的灯光虽微微有些暗但是窗户却是打开的里面的情形也能看个大概 安瑶苦笑一声她也是听得芷荷的提醒才现她所住的房间正好对着木静儿所在的房间只是她是住在翠烟楼的四楼而木静儿在客栈的二楼而她站在窗户旁正好以看到里面的情形现在的她倒是有些极生悲了 刚才进了翠烟楼经的芷荷的提醒她便站在这窗旁想要看看那木静儿会是个什么反应片刻后便见得木静儿在怒将房间一通乱砸 见她这样便觉得无趣刚想离开眼睛便瞥到出现在视线内的男子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看不清容貌是那衣服的颜色虽有些模糊但是她却无比熟悉看着那男子的背影令她心中一震 此刻她倒希望什么都沒有看到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最后他们拥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的心竟有些微微凉 她想移开目光想告诉自己只是看错了是眼睛却不受控制一般怎么也转动不了她就那样怔怔的望着他们嘴角竟不由的浮起笑容 “安小姐你不要难过”芷荷看着安瑶那似笑似哭的模样不由得有些责怪自己她干嘛要说这里以看到抿了抿嘴唇“小姐曾说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安小姐为何不去问问呢” 安瑶将窗户关上缓缓转身对着芷荷一笑“你哪里看到我难过了只是觉得有些不开心而已” 呃...难过不开心有区别吗芷荷眉头微蹙一副思考的模样 “好了我真的沒事”安瑶轻轻一笑将芷荷推了出去“快去把东西收拾好我们去六皇子的计划不变” “嘭”的一声芷荷望着那被关上的门不由暗道:她那个样子像沒事吗 安瑶走到床边重重的躺了下去“司永熙你真是个混蛋是...我就是喜欢你这混蛋哼我安瑶不是轻易放弃的主你给我等着” 第一章 不必介怀 夜色迷离,月华如水,风影婆娑。 秋水山庄,大厅中,时而有低低的笑声传来,那些笑声好似一股暖流,足以驱散屋外的寒意,甚暖人心。 南宫靖等人此时谈的话题都是围绕着苏寒璃与墨宸,在他们的心里,墨宸就和苏寒璃一样,就是他们的家人,所以不时将苏寒璃小时候的拿出来说,弄得苏寒璃倒有些不自然,脸上微微有些囧色。 其实他们说的就是她在八岁以前在南宫家生活的那几年的事,对于她娘说她以前很喜欢和南宫寒哲斗嘴的事,如今听他们说起倒也觉得很有趣。 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她对于前世的记忆就一直存在,无奈,当时人小,又被南宫家保护的极好,很多事想做都做不了,所以,当自己静不下心之时,便会去找她的二哥南宫寒哲,聊聊天,说说话,斗斗嘴。 “其实,璃儿小时候的性子极为古怪。”叶筠凝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随即转头笑望着自己的女婿。 “古怪?”墨宸嘴角微微牵起。 呃...苏寒璃一听自己母亲这般说,心中微微一怔,眉眼带有一丝疑惑,她小时候的性子很古怪?怎么她不知道? 抬头却见墨宸那富含意味的眼神,苏寒璃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模样,表示她也不清楚。(..info) 墨宸转头看着那被说成性格古怪的女子,眼眸中有些许调侃的意味,随即却见女子用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看着他,这让他不禁失笑。 如何一个古怪法?他倒是很有兴趣,随即望着说这话的叶筠凝。 苏寒璃亦是望着她的母亲,“娘,我怎不知我小时候的性子古怪?” 听到苏寒璃这话,除了苏寒璃与墨宸以外,其余的人都纷纷笑了起来,这不由让苏寒璃心中更是觉得奇怪。 “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那时你还那么小,而且是刚来秋水山庄不久,当时你不哭、不闹、也不笑,将我和你父亲心惊了许久,只以为你身子出了什么事,可是,更让我们古怪的是,每次我与你父亲在你身边说起:这孩子怎么不哭也不闹的时候,我们话音刚落,你便会哭得很大声,弄得我们手足无措。”叶筠凝笑着对苏寒璃与墨宸两人说道,“当时,她爹只以为璃儿以后肯定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子,谁知,璃儿的性子倒是与此相反。” 墨宸轻笑一声,对着苏寒璃说:“没想到你小时候竟这般“活泼”!” 听出墨宸话语中的调侃之意,苏寒璃不由失笑,“我现在也很活泼啊?你没发现吗?” 墨宸淡淡一笑,对着苏寒璃一阵无声的打量,随即认真的说:“还...真是没发现。” 听此,苏寒璃淡笑出声,他真是...摇了摇头,其实,她娘说这些话确实是事实,那时,她身体虽是个小孩,但是灵魂却是个大人,怎会无缘无故的哭?但是,每次看的他们这般担心,偶尔他们一说,她就会哭一阵,说实话,那时她都觉得不可思议,那眼泪想流就会流出。 不过,这“活泼”二字却是有些与她对不上号,苏寒璃嘴角含笑,面目沉静,静望着眼前说着话的几人。 第一次过来,他与她的这些家人虽是相谈甚欢,但到底会有些隐约的客气在其中,因为那时的他们心态未变,以朋友之道相处,第二次过来,也就是这一次,他似乎已经融入这个大家庭,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权势,都不重要...可是,看着这样的画面,她的心中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尽的感觉,似是喜欢,又似是在抗拒...很矛盾... 半个时辰后,苏寒璃的房间内。 夜已深,只是,房间内两人依旧相对而坐,静静不语。 苏寒璃此时手不停的把玩桌上的杯子,一副轻松不已的模样,只是,你若仔细望去,她那脸上的神情似乎...眉头微蹙,红唇轻抿,眼眸低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她对面的男子此时脸上的笑容虽是淡淡的,却是无比的惑人,他的目光却是一直停在那低着头的女子身上。 墨宸望了一眼室内的那一张床,随即眼眸又饶有意味的看着苏寒璃,很是期待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呢? 苏寒璃那低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她这是在做什么?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此时这心中怎会有些不自然!!眼眸一定,缓缓抬起头,却见墨宸笑望着他...他的眼眸,黑如曜石,亮如星辰,她似乎在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此时心中心乱不已的自己,自己的所思所想在他面前一览无遗,好像自己在他眼前,永远都是透明的,怎么会这样? 看着女子怔住的模样,墨宸低低一笑,“怎么,可想清楚了?” 拉回思绪,苏寒璃微微一笑,“你明知我的想法,却在一旁不语,就等着看我笑话不是?” 墨宸嘴角微微勾起,轻摇了下头,“现在的你与当初那个对我说“你我都不是在意那些个繁文缛节的人”可有些不同呢,其实你大可不必介怀,你的人我想要,可是,我更想要的是你的心,所以,你放心,在未得到你的心之前,我不会动你。” 苏寒璃听此失笑,摇了摇头,她怎会担心这个,她也不知道此时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凤华殿内,皇后木素芸听得小青回来禀报的事,不由得暗中做打算。 这苏寒璃与墨宸都已离开墨府,而且,小青说,墨宸已将那些东西交给了老六,这可怎么办? 他们这般久都没将这些东西交出去,到底想做什么?那些东西留着就是个隐患,怎么做才能毁了那些东西? “小青,你在墨相府也有些时日了,在苏寒璃身边就没听到一些有用的事?” 小青立即低头,“娘娘,是奴婢没用,没有听到有用的消息。” “不关你的事,这墨相哪是你可以斗的过的,当初让你去墨府倒也有些欠考虑了,”木素芸转身,往榻上靠去,“也罢,这东西已不在墨府,以后你就留在本宫身边,无须去墨府了。” 小青低下的眼眸一闪,随即答道:“是,那苏寒璃身上的毒....” 木素芸冷哼一声,“放心,没有解药也死不了,本宫上次说的话,三分假,七分真,说半月没有解药就会死,其实不然,只是会比较痛苦而已,这苏寒璃也真是无用,就让她受点教训。” 小青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奴婢告退——” 小青轻轻将门带上,眼眸深深的望着紧闭的房门,随即转身离开。 第二章 投奔永熙 次日,木素芸将太子唤道凤华殿,将昨日小青禀告她的事告知了太子司永铭,并准备谈谈接下来的需要做的事。.info[] 皇后见司永铭听完她说的事后没有丝毫的触动,反而是一副早已料到,满不在乎的模样,这让木素芸不由的有些生气,“从小到大本宫就教过你,做事要事先考虑后路,可是,你总将本宫的话置于脑后,你可知你这次犯的罪有多重吗?若是老六将那些东西交给你父皇,你这太子必然被废,就连本宫这皇后之位也难保。” “母后何须着急,儿臣早已有打算,”司永铭嘴角拂过一抹冷冷的笑意,“只要那些东西还没交上去,儿臣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司永熙,这些个东西你留于手中的时间越长,本太子准备的时间就会越多... 此刻,木素芸看着眼前这个在她跟前成长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有一阵的恍惚,为什么她有种错觉,她的儿子和平日里那个只会听她话的人不一样。 木素芸眉头微蹙,“铭儿,你老实告诉母后,你弄来那么多银子到底想做什么?” “母后不是曾跟孩儿说过吗?做事就得狠,这便是在皇宫中生存之道,如今,孩儿自是遵从母后的话。”司永铭温和一笑,可是眼中却是冷意一片。 司永铭说完,便在木素芸耳旁小声说了些什么话,而木素芸听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身子重重的往身后的靠椅坐去。 过了片刻,只听得皇后的嘴中不时呢喃:“你真是疯了...疯了...本宫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怎敢...” 只见木素芸脸色变得惨白,好似还没有从司永铭的话语中缓过神来。 “如何不敢,不成功便成仁,如今的情况母后也是知晓,早已没了后路,”司永铭冷冷一笑,“母后不是天真的以为孩儿只要好好的呆在这个太子之位规规矩矩的,他日,父皇便会将皇位传给孩儿吧?哼,事情怎会这般容易,从这次的事就可以看出,父皇中意的人除了老三,其次便是老六,如今,孩儿只要堵上一把,若成功,便是皆大欢喜,若是失败...不,怎会失败?” “母后,您说呢?您曾说孩儿便是您的未来,那些东西已经在老六的手上,孩儿还有未来吗?母后曾教孩儿的大道理无非就只为了一个目的,不是吗?” 木素芸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对于太子的话,她此时也在细细考虑。(..info无弹窗广告) 铭儿说的话不无道理,此时的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是,这样做是大逆不道的,若是成功,那也是受后人诟病,若是失败,那所有与他们有关系的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此时真是进不得退不得... 最后,木素芸看了看她的儿子,心中终是下了个决定,“好,母后答应你,竟最大的努力帮你,若是...若是...不管结果如何,母后陪你!!” 淡淡的太阳光射进房间,暖暖的,却也暖不了空气中泛着的冷意。 此时,六皇子府。 司永熙睡眼朦胧的看着他面前提着大包袱小包袱的两人,这是做什么?搬家? 安瑶眉头轻皱,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太阳都出来了,虽然阳光有些微弱,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眼前这男人不会是刚起来吧? 司永熙见安瑶示意他望了一眼天空,知她眼中的意思,“我并非现在才起,只是,刚觉得有些疲惫,才眯了会...” 不对...我为什么要像她解释?司永熙眼睛细细眯起,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瑶,“我起的早晚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这...是做什么?” 不会是想在府中住吧?一个想法在司永熙脑中窜出,还来不及细想,便听得安瑶道:“你没看到吗?翠烟楼我有些住不惯,阿璃又不在,我只好来投奔你了。” “投奔我?”司永熙眉头皱的更厉害,果然,每次脑中划过的想法都会在下一刻成为现实。 一旁的芷荷嘴角不由得渐渐勾起,笑意越来越深,只是,此时她不敢笑出声,她怕安小姐“揍”她,不过,安小姐的话确实好好笑,她说,住不惯?为何已经住了数月才说不习惯?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 安瑶见司永熙不说话,便微微一笑,“怎么?你不答应?等阿璃夫妇两个回来,我便告诉他们,你欺负我,连个地方都不让我住...” “停――”见安瑶还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司永熙连忙插话,“你少给爷说这些废话,你若相住便住吧,爷又没说什么,说这么多废话作甚么?” 听此,安瑶对着芷荷挑了挑眉,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刚准备往她以前偶尔来这府中的住的客房走去,却被司永熙叫住。 “等等!” 司永熙双臂环抱在胸,那双桃花眼里早已清澈一片,没有了丝毫睡意,眼睛泛着光打量着安瑶,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 安瑶被他看得一阵哆嗦,“喂,干嘛用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我?” 让她一阵的不自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嗯...不怀好意?有吗?司永熙摇了摇头,往前一步,与安瑶只有一掌的距离,笑着说:“爷刚才才反应过来,你说在翠烟楼住的不习惯?爷看你住的挺舒服的啊?好像没有不习惯吧?该不会是你...想对爷――” 安瑶看着这张突然在她面前放大的笑脸,有些晃了她的眼,下意识的就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手中拿了东西,以至于不知作何反应,一时间竟忘了向后退。 直到听到他接下来的话时,才猛地回过神来,后退一步,“才不是,才不是!!” “才不是什么?爷又没说什么?做什么这么激动?”司永熙忍住想笑的冲动。 “我激动关你什么事?”安瑶快速转身,“芷荷,我们走。” 司永熙看着那快速离开的人,那样子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随即大笑出声,有她在府中,或许也可以给这无聊的生活增加一点有趣之色,这样,也不错... 安瑶听得身后传来的笑声,脸色微红,脚步更是加快.... 第三章 生日惊喜 1 秋水山庄,鞭炮声响不停,夜空中不时盛开着灿烂的烟花,五颜六色,无比绚烂。.info[] 望着她身边这些为她庆祝生日的人,苏寒璃嘴角挂着幸福的笑意,那双沉静如水,蓝如碧空的动人眼眸中此时闪动着点点泪花。 随即抬头望着那奥秘无穷,深邃浩然的夜空,在心中静静地许下她这一年的生日愿望。 惟愿爱我的和我爱的人永远幸福,无悲无伤,快乐一生.... 墨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收回望着夜空的视线,目光深望着女子,眼中溢满了柔情。 今日的她应是很开心吧? “带你去一个地方,敢不敢去?” 听得耳旁一声低沉有性感的声音传来,苏寒璃心中一怔,回望着说话的男子,轻轻一笑,“有何不敢?只是,现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不是不是时候?” 苏寒璃示意她望了一眼周围站着看烟火的家人们,来到山庄的这几日,他们就已经在为今日她的生日做准备,从早上到现在,他们都在做着让她无比感动的事。 墨宸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轻声道:“他们会明白的。” 男子话音刚落,就牵起女子的手,静静的离开人群,往一处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苏寒璃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来不及想太多,便已被男子带走。 “他们――?”叶筠凝注意到离去的两人,便拉了一下自己丈夫的衣袖,示意他看不远处离开的两人。 叶筠凝的话,引得旁边站着的南宫寒毅夫妇两人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但是,两人看到后,只是笑而不语。 南宫靖眉眼带着笑意望着那夜空下只看的清背影的两人,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随即对着自己的妻子叶筠凝说:“我们已经占了他一天的时间,晚上的时间就让他们好好相处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能见到他们这般模样,我们也放心了,不是吗?” 叶筠凝亦是温柔的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散... 而跟着墨宸离开众人的苏寒璃脸上虽是神情自然,冷静如常,但是,心中却是有些紧张,紧张中有带有些许疑惑,他这是要带她去哪里? 苏寒璃抽出被墨宸牵着的手,轻轻一笑,说:“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走了这么久,而且现在她发现这方向好像是去她的院子中,也就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手中温软如玉的手脱离于他的掌心,心中有着片刻的失落,望着女子那微微不自然的模样,墨宸嘴角的笑意更甚,没想到平日里沉静又从容不迫的她竟会紧张? 也不说破,“怎么?已经出来了,现在后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苏寒璃轻笑一声,“谁后悔了,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今日是她的生日,他带她出来自然是有原因的,心中自会有些好奇他会做什么? 今日的他似乎笑容似乎比往常更多些,苏寒璃望了一眼男子那完美的侧脸,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若是不...一个念头在她脑中快速闪过,苏寒璃眉头突然紧皱,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怎么了?”突然转头,却见她眉头紧蹙,目光有些迷离的望着远方,他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又是这样...她又这般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如此不忘?又让她如此挣扎.... 嗯...苏寒璃一怔,停下脚步,轻轻抬眸,望着这个眼中有着些许担忧之色的男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心中有些好奇,心中猜测你是不是要给我过生日?” 知道她不想说,墨宸也不多问,他相信,或许,有朝一日,她会对他敞开心扉,随即对着女子淡淡一笑,说:“待会你就知道了,只是,不是什么惊喜,只是想单独陪你过生日而已。” 听得男子这般说,苏寒璃嘴角的笑意更甚,若说他会给她惊喜这事,其实她并未想过,因为知道他的性子。 约莫几刻钟后。 别院的门口,苏寒璃停住脚步,望着院内的情景,心中已是诧异,这些烛火,他是什么时候摆的? 诺大的院子中,小道的两旁都已摆上支架,上面摆着蜡烛,火光照亮了整个院子。 “这些你什么时候摆的?”苏寒璃心中想着便也出声问了出来。 墨宸嘴角微微掀起,淡淡一笑,轻声道:“就在当时看烟火之前。” 嗯?看烟火之前?苏寒璃突然想起,不久前,他们用完晚膳,他是有一会没在,当时也没多想,只是,他离开不过一会,这么多蜡烛他在那么短的时间就摆好了? 知道女子在想什么,墨宸淡笑着说:“这些东西在你离开院子事便已准备好了,当时只是点燃蜡烛便好。” 是这样么?放眼望去,这条用蜡烛摆好的道路不知道有多长.... “愣着作甚?” 苏寒璃抬头,笑望着男子,“在想,你就不怕什么时候突然来一阵风什么的,你这些努力就白费了。” 听此,墨宸未做回答,只是嘴角那噙着的笑意越来越深。 努力白费了又如何?只要你在,我在,做什么都值得.... “蜡烛熄灭了可以再点,只要你在身边,一切都好!!” 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苏寒璃感觉她的心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攥紧,随即,手上传来的温暖直达心底,男子的动作轻柔,她的手被他温柔的牵起,她挣脱不了,而此时,她似乎也不想挣脱那手中传来的暖意,她的脚也像不停使唤一样,随着男子一步一步走向光明,留下身后一片的黑暗... 蜡烛摆了很长一段路程,直通别院内右侧的凉亭,苏寒璃脸上挂着唯美的笑容,就这么任由男子牵着她,直到快到凉亭的时候,苏寒璃的脚步突然停下。 苏寒璃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他说,不是惊喜,只是简单的过生日而已,可是,眼前这一切,不是惊喜又是什么? 第四章 生日惊喜2 凉亭前那平坦的地板上,用蜡烛摆成了一个心形形状,而凉亭的沿边挂满了用纸折的纸鹤,而且一只一只被细心的串起,静静的悬挂一处,简单却足以令她触动。 苏寒璃望着眼前一幕,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绽放出流光溢彩,除了微笑,她已不知到该作何反应,亦或是能做些什么... 若非知道其中缘由,她会以为他也和她一样,来自现代,这些纸折成挂着的千纸鹤,地上那蜡烛摆成的红心... 那日,在房中,被他偶然发现她以前闲暇之时随手折成的纸鹤,还记得当时他只是稍稍将其中一只解开来看了一下,没想到,他竟会将这些记于心中。 这几日,总有一些时间没见着他,怕是在折这些纸鹤,想到此,苏寒璃转头深望了一眼旁边的男子。 很难想像,当时在折这些纸鹤的他会是如何模样?她想,一定是优雅高贵的吧...只是,那蜡烛摆成红心...倒是让她有些许惊讶。 女子步履缓慢,一步一步的往凉亭走去,地上摆着的烛火,随着女子的衣摆随风而动,左右摇摆。 墨宸静静的站着,嘴角那挂着的笑意持久不下,目光柔情似水,凝视女子那缓慢而动的背影,他那摄人心魄的眸光中倒映的只有一个她而已。 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这才是她,不是吗?那瞬间闪现的绝世笑颜便胜过一切,只要,能看到她微笑,就已足够。 脚步轻移,不过眨眼间,男子就已立于女子身后。 苏寒璃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拖住那低垂下来的纸鹤,微微一笑。 可是,你若只是望去,你会发现,女子的眼角却留下了泪水,那嘴角勾起的笑容带着些许苦涩,让人无比心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执着...为什么要做这些... 泪眼模糊,此时她不敢转身,怕让他看到她这模样! 墨宸看着女子那微颤的身子,眼眸划过一抹痛楚,上前一步,满带怜惜将女子轻轻带入怀中,静静的抱着她。 “只是想看到你的笑容而已,所以,不要流泪,好吗?” 苏寒璃伸出双手,紧紧的回抱着他,痛哭出声,似是要发泄那重重压在她心中的情绪。 只要,只要...只要短短的时间就好。 墨宸无声的抱着女子,脸色有些许苍白,薄唇紧紧抿起,“你的泪水让我手足无措,求求你,不要哭,你这个模样,让我好心疼...” 是我的爱让你这般痛苦吗?可是,这句话我不会说,因为,哪怕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 璃儿,告诉我,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开心... 苏寒璃紧紧的抓住墨宸的衣服,任由泪水在他的身上流淌。 只要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约莫一炷香后,苏寒璃慢慢平复情绪,缓缓从墨宸怀抱退出。 苏寒璃忍住泪水,嘴角微勾,任由男子轻轻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很丢人呢!是不是被我吓到了,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他怕是吓到了吧,刚才一心沉溺于自己的思绪里,只记得他不停的在自己耳旁说些什么,可是,却没怎么听清他的话。 墨宸淡淡一笑,面色如常,可是,没有人会明白,此刻他的心有多么的不平静。 摇了摇头,话语间透着轻松:“没事,只是我一人看见而已,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见女子这样,墨宸心中没有舒一口气,反而更是担忧。 听到男子这般说,苏寒璃突然失笑,望了一眼夜空,“今日良辰美景,怎能辜负这美好时光,你说要陪我好好过生辰的,所以...是不是,今日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 女子眼中满是狡黠,墨宸轻轻一笑,若是她想,哪怕何时何日,只要她有要求,他都会答应。 点了点头,“我答应的,你说吧?” 苏寒璃嘴角微微掀起,笑着说:“你能不能给我唱首生日快乐歌?” “生日快乐歌?”是祝寿的歌曲吗? 见男子眉头轻轻皱起,苏寒璃轻笑出声,“只是旋律不同,我唱一遍,你再唱唱给我听,如何?” 见男子笑着点头,苏寒璃红唇亲启,“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苏寒璃唱完,墨宸如她所说,也出声唱了起来,声音性感低沉,唱出一种特别的感觉。 苏寒璃静静的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挡也挡不住的加深,那一遍又一遍的祝福声,深深的闯进她的心中。 两人好似将刚才的事抛诸脑后,可是,谁都知道,刚才的事已经深藏于他们心中,但此时,两人都默契的不去触碰。 半个时辰后,苏寒璃与墨宸已回到房中,就寝前,墨宸拿出了他准备已久的东西。 苏寒璃看着男子从衣袖中拿出一精致的盒子,见他递到她面前,苏寒璃笑着将其打开。 只见里面躺着一颗比珍珠稍大的小珠子,珠子被一条细小的金链子串起,不过一眼,就感觉很喜欢,只是,这珠子好“奇怪”。 墨宸见女子眉头轻皱,手不自觉的握紧,目光紧紧的锁住女子。 苏寒璃将心中所想说出:“这珠子你从何而来?感觉好特别,你有没有发现?” 墨宸眸光微闪,淡笑着问道:“如何个特别之处?” 嗯?他没发现吗? “你没看到吗?这珠子外表很普通的样子,可是里面泛着紫光,而且,我刚才不经意间看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的样子,可能是我看花了眼吧!但是,我想,这颗珠子肯定价格不菲。”苏寒璃如实说道。 “里面有东西在闪?”墨宸听到这一句,眸光一亮,稍纵即逝,“确实如你所说,这颗珠子...珠子是我母亲留下来的。” 话音刚落,墨宸便将项链挂于苏寒璃的脖颈,随即笑着说:“带着很漂亮。” 苏寒璃本想说,既是他母亲留下的东西,对他很重要,想拒绝,可是他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只听得他说――“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苏寒璃转头看着男子。 “这条项链永远不要取下来,可好?” 苏寒璃抿嘴思量了片刻,重重的点头,微微一笑,抬眸,却见男子露出绚烂的笑容... 第五章 禁足在府 肃穆而庄严的皇宫内,此时,正是皇帝下朝的时辰,三三两两的大臣从殿中走出,只听得那些大臣不时和自己身边的人耳语。[..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丞相,对于皇上留下太子,您有什么看法?” 苏林天一路走着,却听得身边一人的问话,摇了摇头,说:“皇上留下太子自是有皇上的用意。” 只听得旁边的大臣一副思考的模样:“臣觉得,这皇上留下太子定是与前些日子的事有关!” 伴君如伴虎,前些日子,好像不过一夜之间,一些大臣在第二日,就被皇上下旨查办,现今,那些涉嫌贪污之臣都已入了大牢。 “君心不可揣测,我们这些大臣还是做好分内的事就好。”苏林天此时也不想过多说什么。 “苏丞相说的事,这皇上的心思哪是我们可以去推敲的。” 此时,皇上的御书房内,司德佑坐于桌案前,批改那未阅的奏折。 而太子司永铭正恭敬的站立一侧,正等待上位的人发话。 前些日子,因为大臣贪污案他被牵扯其中,若非,父皇没有找到证据,现在他也不会站在这,只是,那些大臣口头的指证倒对他没有太大的威胁,他注重的是落于墨宸手中的那几本账本,没想到那些个老家伙倒留了一手,只是,现今那些东西都已在老六手中。(..info好看的小说) 难道,老六将那些东西给了父皇?不,不可能,父皇若是收到那些东西怎会如此平静。 此刻的司永铭,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不停的猜测他父皇为了何事唤他过来,即便只是揣测,但心中已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司德佑放下笔,抬头看着那站着的人,目光深沉。 “铭儿,可知道父皇唤你过来是何事?” “回父皇,儿臣不知。” “给我跪下!” 突然的一声怒吼,令司永铭一顿,随即快速跪下。 “你可知罪?” 司永铭抬头,脸上毫无惧色,抬头看着司德佑说:“儿臣不知犯有何罪!” 司德佑拿起桌上的几张纸砸了下去。 “你自己看看!” 司永铭捡起地上的那几张纸,瞳孔顿时一缩,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随即脸上恢复如常,对着皇上喊着冤:“儿臣是冤枉的!当日那些大臣可以口头上冤枉儿臣,自然也可以用纸写下来,怎可单凭几张纸就定儿臣的罪?” 没想到,老六手中还有这些东西,倒是他低估他了。 “且不说你是否与此事有关,但你也确实有能耐,竟让那些入狱的大臣联名上书,用自己的性命极其家人的性命作担保,只是为了诬陷你!此事朕定会查个明白。”司德佑对着太子怒声说道,“但是,国有国法,天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 “来人,将太子带下去,若无朕的命令,太子不得出太子府一步!” 司永铭心中顿时一震,突然眼中闪过了一丝狠色,随即任由来人将他带下去。 人被带下去后,只听得空气中一声轻微的轻叹声,不过片刻,御书房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之中。 不过几个时辰,太子被皇上禁足在太子府的消息已被传开,众人都在猜测,这太子是否真是与这贪污案有关,一时间,支持太子的大臣人心惶惶,若是太子被废,他们的前途堪忧! 而此时的皇后的凤华殿内,皇后听得这一消息更是有些慌了手脚。 “本宫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般快...” 身着凤袍的木素芸站于殿内,不停的站在殿内行走,脑中不停的思索该如何让救自己的儿子。 从知道铭儿做了那些事后,她的心就不曾放下过,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事终是让人知道了,那些被大臣暗中藏起的账簿记的都是铭儿暗中拿走的银两,而那些银两大多数是朝中拨给贫瘠之地的救命之银,而现在,这些账簿在老六手中,当初本想让小青到墨府中,暗中将那些东西拿走,怎料想事情有变。 如今,这情况是一早就预料到的,那些东西在老六司永熙手中终究是个隐患。 只是,皇上只是将铭儿禁足,到底司永熙交上去的是什么?若那些账簿交上去,铭儿可不只是被禁足而已,如今想要知道缘由,只有去问铭儿了。 这太子府虽说已被侍卫包围,但她这一国之母要进去,怕不是难事。 而此时的太子府,大门已被侍卫守住,戒备森严,怕是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一辆马车停在太子府的不远处,只见车帘被掀起,车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太子妃木静儿。 木静儿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太子府外的场景后,迅速便将车帘放下。 怎么会这样?前两日太子虽被牵扯其中,但也可以自由出入,如今,太子爷被禁足在府中,难道皇上找出了证据? 她一个妇人朝堂之事自是不懂,太子也未曾和她说过,这几日她一直呆在将军府中,也听得父亲提过一些,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严重?不行,她现在不能回府。 想到此处,木静儿对着外面驾车的人吩咐道:“回将军府!” “是。”赶马车的人应了一声,便将马车往来时的方向驶去。 太子府内。 司永铭立于院中,扫视了一眼周围,如今,这华丽富贵的府邸竟成了他的监牢,思及此,脸上不由嘲讽一笑。 “冷青,你觉的本太子还有退路吗?”司永铭出声问着身旁的侍卫。 冷青上前恭敬的说道:“如今已无后退之路,殿下心中不是有答案吗?” 司永铭冷哼一声:“这一次本殿下就堵上一把,司永熙――这次你休怪我无情!” “太子妃还没回来吗?” “回殿下,没有!” “没有回来?”司永铭眉头蹙起,冷声道:“没回来倒也好,省得碍事!” “冷青,吩咐下去,让他们做好准备。”司永铭面容阴狠,眼眸中泛着凶光。 这是你们逼我的,那些东西已在他们手上,与其担心度日,不如主动出击,这个皇位他要定了.... 第六章 不要回去 时至中午,木静儿回到将军府,便急匆匆的去找他父亲询问今日之事,只是,她万万沒想到从她父亲嘴中听到的事会令她如此震惊。 “静儿,这件事事关重大,万不可泄露半分,否则的话,不仅太子,皇后,还有我们将军府中的人都会性命不保。”木将军对着她的女儿千叮万嘱,他本不想说与她听,后來想想,也好让她注意些。 木静儿此时还处于一片震惊中,稍稍缓过神來,步伐沉重的往座椅走去,随即重重的跌在椅子上。 “父亲,你...你可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你怎可将这么多的性命置之不顾?” 木将军轻哼一声,“为父本以为你嫁给太子这几年,也会学到些东西,沒想到,你竟还是如此,你可知,你可是未來的一国之后,在深宫中,你不需要仁慈,你姑姑教你的,你都忘了?” 听此,木静儿低着头,不语,不一会,只见她泪流满面的看着她父亲,“父亲,你可知我这些年怎么过吗?你们为了追求你们想要的,却从來不顾我的感受,你知道我这几年学到了什么吗?是算计!无穷无尽的算计!除此之外,我还要面对一个不爱我的人,您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您怎会懂?” “你,,”木将军脸色一沉,静儿这幅模样像极了几年前,那时,赐婚圣旨一下,她也是这样对他哭求,让他去请求皇上收回成命,他只以为,她嫁入太子府后,自会慢慢的改变她的想法,事实也确实如此,静儿嫁给太子后,不吵不闹,他本以为她接受了现状...沒想到,她竟... 木静儿见他父亲怔怔的望着她,不由苦涩一笑,她自是明白她父亲此时的想法,“父亲,如您所想,那些繁华的东西确实令我迷失,在太子府,我一步一步的令自己变得越來越狠,告诉自己,自己是未來的皇后,若不心狠,那皇后之位便轮不到我,直到差点忘了我是谁?您知道吗?若非他,我恐怕早已迷失其中,无法自拔!” “你口中的“他”,难道是...”六皇子?木将军眼眸微微眯起,面色有些许愠怒之色,“你这样成何体统,你一个太子妃背地里与六皇子见面让人看见会如何说你,说我们将军府?” “太子妃?将军府?成何体统?”木静儿似笑非笑,泪眼朦胧的望着她父亲,语气中略有嘲讽,“是啊,在你们眼中,只怕只有这些东西吧?” 在他们眼中,她算什么?什么也不算吧?只是一个被他们超控的木偶而已。.info[] 毕竟是自己女儿,这般模样却也是让他微微有些心疼,微微一叹,“静儿,为父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当知道,一切早已沒有了回头的可能,六皇子与太子的关系如何,怕是你已明了,如今,你已是太子妃,有些事你应该知道如何做,今日为父便明白的告诉你,这六皇子与太子之间必定会有一个结果,为父也不会改变主意。” 太子此时虽被禁足,但早已暗中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只待时机,如今,不能出任何差错,静儿虽是他的女儿,但是,她心中对六皇子还有情,情这一字误事,所以,这几日.... 木将军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侍卫吩咐道:“这段时好好看住太子妃,沒有我的允许,不得出府半步。” 这是怕她会误了他们的事么?木静儿听着这句话,苦苦一笑,随即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 此时,她要如何做?怕是已经沒有办法选择了吧?一边是深爱之人,一边是亲人,老天爷真会和她开玩笑,是否是因为这几年做了什么坏事,老天爷现在來惩罚她了? 她还有路可走吗?木静儿走到门口,抬头望着那漫无边际的天空,眼中逐渐凝聚一股坚定之色... 六皇子府,安瑶从外急匆匆的回來,直奔司永熙的书房。 “喂~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安瑶说了下今日她听到太子被禁足在太子府的事,本以为可以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表情,但是,他脸上有的只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其实,她对于太子被禁足一事并不关心,当时,她在闹市偶然听到有人小心的议论着皇家事,便顺便听了些,听完之后,她的脑中停留的不是太子,而是太子妃木静儿,毕竟,太子被禁足,这太子妃应该也会被禁足吧? 按照司永熙与太子妃之间的“纠葛”,这司永熙至少也该给个反应吧? 虽然不该这样,但是,她却会自然而然的想到,她觉得此时她心里是矛盾的,既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又希望他不要露出什么表情!安瑶在心中不由轻叹。 司永熙听后,眉头稍挑,“我为什么要有反应?是太子禁足又不是我禁足?” 这事本就与他有关,这些事早就在预料之中。 “切~真不道德,人家可是你的兄弟耶,”安瑶嘴角一撇,心中却是有些说不上來的高兴,口不对心的说,“至少也该表示点关心吧?” “兄弟?”司永熙嘴角微勾,眼中却不带任何笑意,“有些事沒你想的这般简单,最近可能会不平静,这里不安全,我让人护送你回景炎国去,,” 她呆在他身边,可能会有危险。 “我不要回去,不要!” 未等司永熙说完,安瑶便坚决拒绝。 安瑶眼中不再有玩笑之意,“我虽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是,我也不是傻瓜,有些事我也能想到,你放心,我不会坏你事,也不会烦你,你做你的事就好,不用管我,有芷荷在我身边,不会有事的。” 让她离开,绝不可能,有些事,她虽不知道,但是这帝王家怎会安宁?阿璃当初将芷荷留在她身边,应不单单只是为了防木静儿吧!阿璃只怕知道其中之事,将芷荷留在她身边就是为了保护她吧。 见安瑶这般说,司永熙想了片刻,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再怎样劝,她也不会走的,别看这丫头平日里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但是,有些时候,也是固执,也罢,到时让人暗中保护她吧.... 司永熙往背后靠椅一靠,轻轻一叹,真羡慕宸他们夫妇两个,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去哪逍遥自在了! 第七章 离别亦难 蓝天飘荡的云彩,花草迷人的芳香,鸟儿甜美的歌唱,春临大地,万象更新,草青树绿,自然界到处呈现一派生机。 春意浓浓,在阳光的照射下,顿觉阵阵暖意。 苏寒璃打开房门,望着院子中的景象,微微一笑,转眼间,他们两人在秋水山庄已呆了半月之久,这些日子,踏踏春,骑骑马,过得甚是悠闲自在,只是,也是时候也该离开了,睿儿与夏儿两小家伙的百日宴已过,所以,她便打算离开秋水山庄,去幽灵谷一趟。 转头对着立于身后的人笑着问道:“可想好了?果真不回去?” 她问这句话自然是有原因的,但是,此时,也不过随口一问,他们俩虽不在京城,但是,对于京城的事也是知道的,前几日,太子被监禁,之后还会有什么事发生也猜个大概。 听到女子这般问,墨宸嘴角微微掀起,“回去作甚?你不一早便有这打算么?更何况,我不过是个挂名的丞相,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跟着你去游山玩水,岂不自在?” 听此,苏寒璃顿时失笑,摇了摇头,“你还真是...”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他确实沒说错,她早就有所打算,要不然,当初离开京城之时,也不会说什么少则半月,多则一月的期限,只是,现在看來,想必要不止一月的时间了。 “可还记得我们曾说过的话?等一切事情解决后,我们便去行走江湖,看遍天下之景色,而且,当时的你也是答应了我的。(..info)”墨宸突然想起过去一事,走上前去,眸光熠熠,轻声道。 “所以,”苏寒璃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所以,现在只是将时间提前了是么?” 听他这么一提,她便已想起,这话,是以前回苏府那晚她与他下棋之后,他离开时说的话。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离开房间,往外走去。 相见时难别亦难,半个时辰后,南宫靖几人已将苏寒璃与墨宸送到门口,离别总是伤感的,每一次离别,都带着浓浓的不舍,这次也不例外。 苏寒璃笑望着那个泪眼婆娑的妇人,上前一步,紧紧的抱着她,“娘,璃儿不在你身边,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叶筠凝眼中泪水在流,嘴角却是带着笑意的,“傻丫头,这句话该是娘叮嘱你的,在外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常回家看看。” 这边在道着别,而另一边,却是,南宫靖将墨宸悄悄带至不远处,似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墨宸静静的望着南宫靖,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淡淡一笑,说:“岳父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听得墨宸先出声,南宫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咳嗽两声,脸色严肃,“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我确实有事问你,那个...我想问你,你跟璃儿以后有什么打算?就是,你以后会不会想着纳妾?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但是,我们绝对不允许的,你既为我南宫靖的女婿,就得一心一意对我们家璃儿,你看我南宫家,我们都是,,” 未等南宫靖说完,墨宸便轻笑出声,轻摇了下头,清澈的眼眸中透着真诚与执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能入我心者,便只有她一人,此生,唯有璃儿一妻!!” 这个世界上,身边能有她陪伴,此生足矣!也只有她,才能如此的深深刻在他的心里,对她的爱早已慢慢浸入骨髓,割舍不了,生死亦不变。 南宫靖听得这句话,心中的大石瞬间落下,墨宸的语气如常,但是,他能感受到那话中的认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的话,他深信不疑。 苏寒璃跟几人说完话,转身寻墨宸,却见他与父亲正好说完话,向她这边走了过來。 看到她父亲一副无比欣慰的模样,让她不由得有些好奇,他们说了些什么? 约莫一炷香后,马蹄声响起,南宫靖等人目送那两人离开,待他们消失在视线内,方才转身离开。 夕阳西下,留下一抹余晖,因着路程比较远,两人这一路上并未急忙的赶路,骑着马入了一小镇,而这小镇,对于墨宸与苏寒璃來说,并不陌生。 梅岭镇,这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镇子,位于偏远地区,离阑墨皇城很远,属于它的边缘地区,四周除了这一小镇便是山与树林,这小镇虽位于偏僻地带,但是,來这小镇的人却不少,四方來的人,若是天色晚,便不会继续赶路,都会选择在这一处落脚。 此时,客栈中。 苏寒璃倚靠于窗旁,望着夜空下的闹市,嘴角微微勾起。 小小的镇子,相对于那繁华似锦的阑墨皇城來说,多了一股朴素,简单,而这个窗口,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倒是个不错的观景之地。 还记得上次來到这里应有半年多了吧,那次,因着师傅离开谷中,她便也带着蓝依芷荷离开而回到阑墨,只是,沒想到... 苏寒璃突然失笑,轻摇了下头,心中连连感叹缘分的奇妙,总说不信什么天注定,不信什么缘分使然,可有时候你又会去感叹,当真是矛盾。 “笑什么?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么?” 听得身后传來的声音,苏寒璃转身,微微一笑,待看到桌上放着的东西之时,眉头微微皱起,“你这是...?” 他这情况,不会是想? 苏寒璃的想法刚落下,便听得男子无比淡然的说:“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因着客栈房间已满,刚才见一人急需房间,我便将房间让与他了。” “呃...”苏寒璃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不久前,不是还有很多空房么?这里生意这么好,房间这般快就已满了? 说实话,她心中居然有一丝不相信,看他那神情,总觉得...有种说不上來的感觉。 知道她的心思,墨宸眼中划过一丝隐约的笑意,轻声道:“所以,我们俩共用一间房,你沒意见吧?” 苏寒璃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他是故意的吧?但是,此时,她又不可能明说,两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天,都沒什么意见,现在,又怎会有意见? “墨公子,你觉得你说这句话不多余吗?嗯?” 随即一声低低的笑声传來,男子那刹那间绽放的倾世笑颜,令苏寒璃瞬间怔住,不得不说,眼前这男子当真是个妖孽,感觉已经找不出词语來形容此时的他... “苏小姐,在下这副模样能入苏小姐眼当真是荣幸之至,”极少见她这样,所以就忍不住调侃道,“所以,苏小姐不说话,在下就当你答应了。” 现在他只想静静的陪着她,看着她,一分一秒都不想放过... 苏寒璃默默无语,望了一眼墨宸,轻轻的摇了摇头,感叹一声,随即径直从墨宸身旁走了过去。 谁能告诉她,以前那个清冷似仙人,神秘莫测的墨宸去哪了? 看着女子那副“遗憾又似感叹”的模样,墨宸的目光泛着柔意,追随着女子的背影,嘴角噙着的笑意越來越深... 第八章 犹如仙境 空山寂寂,幽冷凄清。 行走于山间,周围群树环绕,远处山间雾气缭绕,给人心中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但是,被树木遮挡住的阳光照射不到地面,环境暗沉,周围的寂静无声,却也给人增添了几分恐惧。 远远便见两人穿梭于山林,一白一紫,在这寂静,颜色单调的山林中,显得格外耀眼。 两人立于一座山的山脚下,相视了一眼,便快速往山上跃去,不过眨眼的功夫,两人便已消失于原地。 约莫半个小时,两人已站于此山的山顶之处,处于山顶,俯瞰下方,远望周围,真真是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但是,此时,在他们周围除了岩石,就是在他们面前的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放眼望去,顿觉悬崖深处阵阵阴冷之气袭來,让人心生退意,恨不得马上远离这里。 “原來传言不只是传言,这幽灵谷当真是不好进!”墨宸嘴角牵动,眼眸清明深沉,淡淡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听此,苏寒璃轻轻一笑,摇了下头,“幽灵谷存在百年之久,若非沒有这样一处地方,何以安身?” “其实,幽灵谷已渐渐与外界不再联系,师傅若非有重要之事,一般不会出谷,所以,在江湖上,对于幽灵谷的传闻已渐渐少去,至于,外人传言,幽灵谷是个极其可怕之地,那是因为,几乎沒有人进过真正的幽灵谷。” 这幽灵谷以前其实并不在这一处,而是后來某一任的幽灵谷谷主因不想再理江湖之事,便退隐山林,寻得一处安静之地,安乐度日,所以,数年來,极少人能够寻到幽灵谷的所在地,这幽灵谷并未是外界传说的那样,虽说名字唤为“幽灵谷”,但是,谷中却丝毫与这名字挂不上勾。 “真正的幽灵谷?应是在这悬崖之下吧?”墨宸深望着女子,却见女子微微一笑,并未作答,而是见她往悬崖边上走去。 片刻后,只见两人都纷纷往悬崖一跃而下,只余下那被风吹得上扬的衣摆,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顺势下落,两人运用轻功,不时轻踩悬崖边上的凸出的岩石借力,对于下面有多深,两人丝毫不在意,似乎这对于他们來说,只是如平常行走一般。 两人的墨发随风而扬,身形灵动,体态轻盈,飘忽若仙,最后在看清崖底之时,一个优美的旋转,轻轻的飘落于地面。 “我竟不知璃儿的轻功这般好!” 听得这一声,苏寒璃转头望着身旁的说这话的男子,眉头稍挑,调侃道:“墨公子的轻功也不赖啊!” 对于墨宸,她倒是沒有多少惊讶的,虽极少见他露出武功,但也知他的武功应不是一般人能及的。(..info无弹窗广告) 听出女子话语中的调侃之意,墨宸轻轻一笑,不语。 苏寒璃亦是嘴角勾起,随即带着墨宸往一处走去。 悬崖之下,有一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河流,而苏寒璃便是带着墨宸顺着这条小河,往它的上游走去。 走了些许时间,此时面前是一个岔道口,苏寒璃停下脚步,在她眼前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峰。 只见面前的石壁上刻有三个鲜红的大字,,幽灵谷! 墨宸见此,眸光一闪,难怪都说这幽灵谷极少人能寻到,这般隐匿于山中的地方,倒是无人可以想到。 只是,此时,他是不是应该高兴?女子能将他带到这个地方來,是否说明自己对于她來说是不同的? 这个想法只停于他脑中片刻,便被他抹去,因为,或许,对于女子來说他只是一个知己...这么久,他有些不确定她对他的感觉,两人的关系看似亲密,但是,无形之中却带着一种隔离,这让他不由想到那个一年之约,若是,事情不如他预想中的... 苏寒璃望着她面前的大山,嘴角微微勾起,走上前去,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只见面前的大山底下传來石头摩擦的声响,不一会,便见面前的石头往里一凹,缓缓移动,开了一处像门一样大小的洞口。 “嗯?怎么了?在想什么?”转头却见墨宸目光飘远,似在思考些什么。 轻柔的声音拉回了墨宸的思绪,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些惊讶,沒想到这幽灵谷竟在这里。” 是这样么?苏寒璃点了点头,对着墨宸淡笑着道:“进去吧!” 两人说罢,便往洞口走去,两人的身影刚沒入石洞,那石门就瞬间关上,外面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刚才发生的事好似一阵幻觉! 薄薄的云雾弥漫山谷,一道道云雾围绕半山,像一条条云带,随风而动。 出了洞口,展现在眼前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泉水淙淙,鸟儿的歌声充斥在山谷间,微风轻拂那郁郁苍苍的树,传來沙沙的声响。 树木葱茏,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飘散着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不由沉醉其中。 这个山谷好似与世隔绝,仿若是一片仙境,放眼望去,山涧,岩石,瀑布倾泻而下,激起阵阵水花,小溪中的鱼儿尽情的嬉戏,山外,一座座高耸的青山,犹如一幅幅美丽的立体画,让人一看,赞叹连连。 山外有山,景外有景,美好风光,令人心动,流连忘返。 墨宸静静的看着身旁的女子,嘴角微微掀起,她脸上的笑容,有着无法抑制的快乐与满足,如她所说,这里果然是个令人一看,便会不自觉的爱上的地方。 “怎么样?我说的沒错吧!我当初第一眼看到这个地方,我便深深的被它吸引了。”苏寒璃笑着对旁边的男子说道,当时,她是真的震惊了,也不知这幽灵谷的谷主当初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多数山谷那里是沒有早晨的,沒有旭日朝阳,有的只是阴冷,蕴藏着丝丝寒意但是,这个山谷,却是与众不同,就拿此时來说,夕阳西下,留下的余晖照射山谷,穿透那薄薄的雾霭,竟生出一丝唯美,走了进去,心情是无比的舒适。 听此,墨宸笑着赞同的点了点头,便随着女子往里走去。 第九章 谷主幽兰 幽灵谷中,几间房屋静静的坐落在那平坦的空地上,旁边环绕着零星的树木,而在房子的不远处,有一间用栅栏围成的小小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很是漂亮。 院子中,有两人站着,手上拿着一些浇水工具,而站着的人的不远处,有一妇人正在打理着地上的花花草草,那人,身着一身深色外衣,嘴角挂着暖暖的笑容,眼睛认真的注视着地上的花草,看她的模样,也就40左右。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幽灵谷的现任谷主,苏寒璃的师傅,幽兰。 幽兰,也是江湖上的传奇人物,以医术精湛名满江湖,可是,却极少人见过她的真实模样,就算那些真正被幽兰医治过的人也不曾见过她的模样,有人说她绝色,有人说她其貌不扬,其实,这些也不过就是传说而已,此时的幽兰,并非外界所传的那样,容颜经过岁月的洗礼,自然不复如初,可是,从她的面容來看,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貌美佳人。 “谷主,,” 听得身后一声紧促的呼喊,幽兰转头看着那说话之人,“有何事?” 由于幽兰是背对着院门口,所以自然沒有注意到不远处走过來的两人。 刚才说话的人突然露出大大的笑脸,抬手指着幽兰的身后,一副惊中带喜的模样,“小姐回來了,只是,,,” 小姐身旁的男子是谁?这幽灵谷可从來沒來过外人,更别说是一个男子!这人既是和小姐一块回來,莫非是……?小丫头心中暗自猜测。(..info好看的小说) 而幽兰在听到“小姐”二字,便已快速转身,待看到立于园子门口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满眼慈爱的望着,“璃儿!” 嗯?璃儿身旁的男子是? 当幽兰看清苏寒璃身旁的男子的容颜不由的心中一怔。 好像,真的好像,他是谁? “师傅,”在幽兰怔愣间,苏寒璃已笑着走到她面前,见她师傅不说话,只以为她是好奇墨宸,并未注意到幽兰的异样,随即便介绍道,“他是墨宸,璃儿,,璃儿的夫君!” 幽兰心中的困惑被苏寒璃一句话便给击散了,早已回过神來,“璃儿的夫君?璃儿什么时候成亲的?连师傅都不通知一声?师傅真是白疼你了~” 幽兰的话语中透着“责怪”,可是脸上却是带着笑脸,她怎会怪她?怎舍得怪她? 她的徒弟她知道,徒弟成亲怎会不通知她这个师傅?怕是知道她一出谷,便是需要很长时间吧! 数月前,她有事离开幽灵谷,璃儿是知道的,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这般快就出阁了,璃儿这丫头喜欢自由,现在怎会突然出嫁? 苏寒璃听此,微微一笑,“师傅当然沒有白疼璃儿,您看,这不带着夫君來请罪來了麽?所以呀,师傅就不要生璃儿的气啊~” 她自然知道她师傅不会生气,当日成亲也是迫于无奈,但是,就算如此,徒弟成亲,师傅自然要请,只是,当时师傅不在府中,要找上师傅,怕是不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是墨宸,”墨宸上前一步,眼眸冷静沉着,语气如常,“前辈之名早已耳闻,只是沒想到,前辈竟会是璃儿的师傅。” 此时,墨宸的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和平日里并无差别,很是客气的笑容,只是,只有男子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愉快的,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女子介绍他的话语! 夫君?她说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会给他不一样的感受。 只是,这幽兰刚才看他的眼光有点奇怪,不像对一个初识之人的打量目光。 墨宸望着幽兰,片刻后,眸光微微一闪,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想法…… 若他的猜测是真的……?那数年前…… 幽兰看着站于她面前的男子,气质独特,清冷高贵,不过一眼,她便知道,眼前这人,定不是普通人,嘴角牵动,笑着道:“既是璃儿的夫君,那便是一家人,就不用这般客气,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我这徒弟可曾说过,不会这般早就嫁人的,我还想听听你是如何说动我这徒弟嫁给你的,走,进屋说去。” 呃……她师傅这是?撇下她了?苏寒璃看着远去的两人,嘴角微微掀起,心中不由叹道:果然,他在哪里都是受欢迎的!微微一笑,刚准备离开,便听得身后一声,“我就说那是小姐的夫君嘛!你们还不信!” 前后便又传來一声,“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小姐和她的夫君挺配的!” 听此,苏寒璃无奈一笑,咳嗽两声,示意那两丫头,她还在呢! 两个拿着工具的人在“窃窃私语”,不料,她们谈的对象还在一旁,听得身边传來的声音,几丫头“啊”了一声,便笑嘻嘻的跑到苏寒璃身边,,,, “小姐,您不是走了吗?” “小姐,您怎么还在这啊?” “小姐,我们不该议论您的!!” 苏寒璃看着几人这般“讨好又委屈”的模样,不由失笑,“小雪,小雨!你们哪~认准了我不会说你们是吧!” 这两人,从小便是在幽灵谷长大,比她待的时间要长,性格很是开朗,她很喜欢这种性格的人! “我们小姐是最好的!小雪好想小姐呢!”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孩上前说道,“我和小雨天天想着小姐能够回到谷中。” “嗯嗯……”一旁的小雨忙点头,符合着小雪的话,“对对,只是,芷荷与蓝依怎么沒跟在小姐身边照顾小姐呢?” 那两丫头可是小姐的贴身侍女,这次怎么沒有跟在小姐身边?不过,也挺想她们的。 也难怪!小雨与小雪比蓝依两人大,蓝依她们的武功也经常经她们提点,所以,几人的感情深厚。 苏寒璃微微一笑,说:“有点事让她们去办了!” “哦!是这样啊!那小姐这次在谷中会待多久呢?” “会待几日!” 苏寒璃想了想,是想多住几日,无奈心中还有一事压着,在谷中怕是待不了太久! 第十章 似是相识 .info[].info[]免费小说门户春天.一个充满勃勃生机的季节. 只见一棵长着嫩芽.看起來有些年月的树下.站着两人.一人负手而立.从容淡然.另一人只是看着她对面之人.眼中略有打量之意. 从刚才先行离开.墨宸便知这幽兰是有意要避开璃儿.唇角微扬.淡声道:“前辈带墨宸到此.是否有事.” 听此.幽兰轻轻一笑.“唤我师父吧.前辈前辈的听着很是客气.你既是璃儿的丈夫.便和她一样.带你过來.只是因为刚才心中有些许疑惑.现在想來.倒是不可能的.” 将他带至此处.是想确认一事.不过.现在想來.倒是她多虑了.世界上相识的人何其多.. 墨宸听此.微微一笑.说:“沒有可能吗.我倒觉得这世界上巧的事很多.” 当时还只是猜测.不过.现在.他已经确定了一事. 墨宸的话音刚落.便见幽兰的眼眸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他话里的意思是.难道他真的是..... 幽兰眉头微皱.望着墨宸.眼中还有些许诧异.声音微颤.“你..是谁.” “师傅此时心中不是有一个答案吗.”墨宸听此.淡淡一笑.眸光逐渐变得深沉.片刻后.换了一种称呼:“姑姑.好久不见..” “你..真的是宸儿.你不是....” 怎么会.真的是那孩子吗.应该有十八年了吧.沒想到.竟还能见到.幽兰心中惊讶不已.怔愣了片刻.脸上已是欣喜之色.想开口.却发现.此时.她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此.墨宸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我.只是.令侄儿不解的是.姑姑怎会在此处.” 难怪.第一眼见到他便有种熟悉感.他长得像他的母亲.眉眼中.也依稀可见那人的影子.所以.刚才才会对他有所打量.幽兰脸上露出感慨的笑容. “沒想到你我姑侄见面却是在这种情况下.数年前.你还那般小.现在.竟已这般大了.只以为相似之人太多.必是我认错了. 幽兰转身.望着不远处.微微一叹.“往事如云烟.本以为早已忘却.如今见到你.那些被我刻意忘掉的事在一刻无比清晰.我的事.怕是你也听说个大概.如今能在此处.倒是个意外.” “当年.想必是命不该绝.也或许是上天怜我.在我生命垂危之际.被上一任幽灵谷谷主所救.丈夫逝世.亲生骨肉不知所踪.早已是心灰意冷.而那个地方.是我一辈子的痛.重生一次.怎会再回去.所以.我便隐姓埋名.不问世事.沒想到.时间一晃.已过去这么多年..” 幽兰静静的讲述她的往事.生与死在她的话语中已变得平淡.历经岁月沧桑.许多事.对于她來说.似乎都已变的要不重要. “原來是这样.难怪.”墨宸了然的点点头. 只听得幽兰继续说道:“那些人.那些事早已不想去理会.只是.心中还是牵挂你母亲与你.后來.那是我离开后的5年.曾有一次.重回旧地.装扮成陌生人的模样.去旧地找你们.却发现.早已是物是人非.此后.我便再沒回去过.” 数年前.她在暗中打探他们的消息.却发现.小尹已经不在人世.而宸儿他亦是不知所踪.. “姑姑离开的那年.发生了太多事....”墨宸淡淡一笑.神色如常.语气亦是平淡. 墨宸诉说着那些这么多年都不想去回忆的过往.嘴角挂着隐约的笑意.看不太真切. 眼前这孩子.怕是过得极其艰辛.当年他还那么小.便已经历了一些人数年或者一辈子也不会经历过的事.他此刻的平淡令幽兰心中更是难过.满眼含着泪水.抬头望着天空..小尹.当年你离开怕也是不甘心的吧.这一生.我们都错了...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幽兰心疼的望着墨宸.“他呢.这些年他怎么样.” 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想提起那个人.因为.她恨他.恨他毁了她的一切.可是.这么多年已经过去.那些个仇恨早已在心间渐渐化去.如今.提起.也不过是句问候而已. 见墨宸不语.幽兰便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其实.我不问也能猜到些.” 听此.墨宸嘴角微微掀起.他自然明白那个“他”值得谁.摇了摇头.淡声道:“我若说.我与他只是个陌生人.姑姑可信.” “陌生人.”幽兰若有所思的呢喃一声.深深的望着墨宸.她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波澜.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信.为何不信.姑姑是最了解那人的.沒想到.他还是一如既往.当真是一点沒变.” 墨宸淡淡一笑.“那些个前因后果.侄儿和姑姑一样.不过是些个往事而已.何须再提.如今的我.只想过得自在些.” “也罢.不提也罢.跟我说说吧.你如何将我徒弟拐到手的.我这徒弟可不是个会轻易动心的人.”幽兰突然看到不远处走來的一袭紫衣的女子.随即话锋一转. 提起苏寒璃.墨宸脸上的淡漠早已被柔柔的笑意取代.“其实.你说的不对.我与她倒真是难以用几句话说明.你何不去问问她呢.” 转身.在发现女子的那一刻.视线却不曾移开. “姑姑.能否请您答应侄儿一事.” “何事.” “今日之事能否不要跟璃儿提起.” 嗯.幽兰转头望向墨宸.不解的问道:“为何.” 墨宸望着不远处的女子.对着幽兰轻声道:“因为过去我已不想再提及.现在的我只是墨宸而已.姑姑莫要想太多.无关于欺骗.只是不想让她烦恼.” 他只是墨宸.一个她所认识的墨宸而已. “这样啊.好.姑姑答应你.你是墨宸.是璃儿的丈夫.也是我的徒弟.如何.”幽兰思考了片刻.便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孩子们的事.自有他们相处的方式.她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 看着不远处.她的师傅与墨宸聊的甚是愉快.苏寒璃微微一笑.快速向两人走去. --作者有话说editorjack2014-09-19--> 302found 第十一章 流清剑法 “师傅,你们怎不进屋去?”苏寒璃走到两人跟前,淡笑着问道,却见她师傅含笑不语,只是笑望着她,“师傅怎这般看着璃儿?” 苏寒璃心中有些奇怪,转头看向墨宸,却见他亦是用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看着她! 幽兰轻轻一笑,望了一眼墨宸,眼中有一丝调侃,“璃儿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所以师傅为你高兴!” 对于刚才的事,她便应宸儿的要求,不提半分!往事只会烦扰人心,她与宸儿的姑侄关系以后宸儿肯定会找机会和璃儿说明,现在宸儿不说,自有他的缘由。.info[]ww.vm) 呃……苏寒璃一怔,红唇轻抿,为什么她会觉得她师傅和墨宸之间好像有点不一样! 感觉两人不像初次见到的模样!想到此,苏寒璃觉得自己多虑了,肯定是他们刚才聊了一会,才会给她这样一种感觉! 随即笑望了一眼她师傅,然后对着墨宸轻轻一笑,“你跟我师傅说了什么,我还从未听过她这般赞人呢!” 见女子露出一副“吃醋”的模样,墨宸嘴角缓缓勾起,扬起一抹惑人的笑意。 “说了些你在幽灵谷中的往事!”墨宸微微一笑,想起刚才他姑姑说的话,轻声道,“师傅说,你小时候就像个大人一般,很是聪明,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以前还那般小,不过是个小孩,就敢到处游玩,不怕被坏人骗了去?” 以前只以为她外出都会跟着幽兰,她师傅,却没想到,一直以来,她都是独自一人外出! “骗了去?”苏寒璃听此,嘴角的弧度渐大,“你也说了,我小时候像个大人一样,很是聪明,怎会那么容易让人骗了去?嗯?” 苏寒璃眼眸中带有一丝调侃,笑望着男子! 男子听后,不由轻笑出声,眉眼染上潋滟光华,绽放的倾城之姿令人迷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咳咳……”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咳嗽声,说话的两人同时往旁边看去! “我这个老人家还在,知道你们两人感情好,所以……要互相看,以后有的是时间呢!”看着两人感情好,幽兰心中自是高兴,所以,就忍不住调侃一下! “额……师傅!您——”苏寒璃一愣,她的师傅竟也开始调侃她了!! 苏寒璃听到幽兰的话,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你若仔细望去,便会发现女子的脸上有点微红。.info[] “好了,要说回去说吧,”幽兰看着自己的爱徒,轻轻一笑,突想起一事,便道:“对了,师傅正好有一事与你说!” 说罢,几人便离开此处,往不远处的房屋走去! 约莫一柱香后,只见几人停下脚步,在他们面前是一间用竹子架起的阁楼,几人拾阶而上,幽兰将阁楼上的房间门缓缓推开。 只见,房间内,地上铺着古朴精致的地摊,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香火的味道!几人走了进去,苏寒璃与墨宸跟着幽兰往內室走去。 这个房间里面供奉着历代幽灵谷前谷主的牌位,苏寒璃以前也到过这里。 几人给先人上过香后,便见幽兰从牌位下桌子的暗格内,取出一个方形盒子,随即便将两人带至外室! 幽兰将盒子放于桌上,随即对着苏寒璃说:“璃儿最近可有勤练为师教你的剑法?” 剑法!听她师傅提起,苏寒璃便想起自己在练剑所遇到的瓶颈,“有练过,但是——” “但是总会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幽兰轻轻一笑,接过苏寒璃的话!她知道璃儿想说什麽,现在,也正是想解决她的困扰! 苏寒璃眉头微蹙,“师傅知道?” “其实,这事也怪我,上次你在谷中为师便想和你说,后来却因有事,急着出谷,便将这事给忘了,”幽兰点了点头,随即抬手将桌上的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递给苏寒璃。 “这是?”苏寒璃眼露不解,伸手接过,待看到其中一本书上的字时,心中不由得一惊!随即看向一旁的墨宸,也在同一时间见到他眼里瞬间划过的一丝惊讶之色。 流清剑法!没想到,璃儿手中的竟是流清剑法的剑谱!墨宸嘴角微微勾起,他未见过璃儿使用过流清剑法的招式,但是,他知道,璃儿应学了流清剑法的! “璃儿,从你来到幽灵谷起,为师便将流清剑法传授与你,”幽兰微微一笑,说,“璃儿,小时候很是聪明,学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够发挥到极致,而这些,师傅却做不到。” “师傅——” “璃儿莫要不相信!为师说的是实话,当年为师学流清剑法之时已不是最佳之期,而且,流清剑法只有参悟其中精妙之处的人方能习得其中精髓,”未等苏寒璃说完,幽兰便解释道,“还有,璃儿在习这剑法的最后一式会觉得不对劲,那时因为这最后一式不是一人所练,而是双剑合璧!” 百年前,幽灵谷是以流清剑法闻名于江湖,而并非如今的以医术享有盛名的幽灵谷!其实,流清剑法最后一式才是最厉害的! “双剑合璧?”苏寒璃红唇轻抿,随即问道:“师傅的意思是……” 难怪!难怪她每次练剑总会觉得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听此,幽兰望了一眼墨宸,随即笑着对苏寒璃说:“为师的意思是,你与墨宸既是夫妻,这最后一式,你们两练着试试!” “我们?”苏寒璃望着墨宸,轻轻一笑,说,“如何?” 见此,墨宸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道:“试试!” 幽兰看着她面前的两人,温柔的笑着,“璃儿!师傅将这幽灵谷交给你,以后,你便是这幽灵谷的谷主!” 苏寒璃心中一惊,“师傅,不可——” “不可什么?傻丫头!”幽兰摇了摇头,拉着苏寒璃的手道,“你还不明白吗?从师傅传授你流清剑法开始,你便已是下一任谷主,这流清剑法只有幽灵谷谷主及其传人才能练!所以,让你做这谷主不过是早晚的事!而且,为师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 “还有,你手中另一本是有关医术的,里面记载了各种毒药与解法!为师希望你好好专研!” 幽兰说完后,苏寒璃有半晌的怔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便见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十二章 安瑶被劫 (..info)亲亲夜深人静.淡月悬挂于夜空.院中的池塘之水倒映着微弱的月光.水光波动.偶尔传來几声奇怪的声音.在这暗黑无人.无比寂静之时.这些声音时不时的响起.让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害怕. 而此时.本应是万物沉睡之际.却见一黑色人影快速闪过荷塘.一晃眼.就已不见了人影. 黑衣人好似对这府中很是熟悉.只见这人.顺利躲过府中侍卫的巡视.在其沒有发现之时便已经离开. 黑衣人在一间房间的门口停住了脚步.谨慎的往四周看了下.便轻轻推门进去了.一步一步走到内室的床边.黑衣人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子.眼眸微微眯起.伸出手去.却沒想到本以为睡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这让黑衣人不由得一怔.收回手.一时忘了自己接下去的动作. 只见床上的女子像是被凝住了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眼眸睁得大大的.眼中还有一丝恐惧.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住在六皇子府中的安瑶. 安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此时的心情.亦或是该做出什么反应. 是该疑惑不解.还是该害怕恐惧.亦或是大叫出声. 这些.安瑶都有想过.无奈此时.她已经忘记了她接下來要做什么.所以只是愣着.直直的望着现在她床边迟迟沒有反应的黑衣人. 呆愣了片刻后.安瑶终是回过神來.随即从被中坐起.放于被子中的手紧紧握起.强忍住心中的害怕.装作不在乎的问道:“你…是谁.” 这个时候.任谁都会害怕吧.当你熟睡之时.偶然睁开眼.却发现.在你的床头立着一个黑衣人.蒙着脸.就这般看着你.任谁都会觉得惊恐.安瑶此时便是这种感觉.心中的恐惧感一点一点往上升. 这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人.若非刚才她突然醒过來.此时怕是已遭这黑衣人的毒手了.就在刚才.她睁眼的那一刻.她明显看到这黑衣人将伸向她的手收回. 黑衣人此时看着安瑶.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是在笑.还是不满安瑶在这个时候醒來. “我是谁.安小姐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吗.”一句淡淡的话语从黑衣人口中传出. 嗯.是个女人.听到这一声.安瑶心中一怔.打量了一下黑衣人.听她声音.看了一下她的身形.应是女人沒错.但是.听这人的口气.必定是见过的.会是谁呢. 安瑶眉头紧锁.不语.心中暗自猜测. 是木静儿派來的人吗.她能怀疑木静儿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木静儿以前便派过人來杀她.虽然.从她搬进六皇子府后.她就沒什么动静.难道是最近忍不住了. 想到此处.安瑶突然在心中否定了这一想法.不.她感觉应该不是木静儿.难道是……安瑶想起前些日子司永熙说过的话.. 最近会不安全.会不安全……难道是太子那边的人.要下手了. 但是.太子那边的人她也沒见过.眼前这女人又怎会认识她. “安小姐倒是镇静.这般情况下也能如此面不改色啊.”黑衣人见安瑶对着她一阵打量.便出声道.“不过.我可沒有多余的时间给你考虑.请安小姐和我走一趟吧.” 安瑶见此.心中一遍一遍考虑该如何脱身.这人到现在都沒有对她下手.说明她背后之人是不想要她的命.若是她此时大喊.应该能够让隔壁的芷荷听到.而且还会惊动府中的侍卫. “救..”安瑶声音还未发出.就已被眼前的黑衣女子点了穴道. 只见此时的安瑶.恨恨的瞪着黑衣人.嘴巴一张一合.手指着黑衣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本想动手.无奈又被定住. 她心中是无比后悔啊~为什么不当时一醒來就叫人呢.还有.为什麽她要学那什么三脚猫的功夫.弄得现在成了这般模样. 此时.她是无比的想念阿璃.她想.若是这次能逃过.她定要阿璃教她武功.. 黑衣人见此.拿起一旁的衣服.给安瑶穿了起來.“安小姐.只要老实一点.命还能保住.若是……” 黑衣人话未说出.只是给安瑶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威胁意味明显. 安瑶听此.只是无声的哼了一声.心中的害怕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无畏的看着黑衣人..要杀要剐随你便.. 安瑶转过去的眼眸渐深.此时.她有些明白了.这些人抓她莫非是为了威胁司永熙. 半柱香后.只见黑衣人带着安瑶往黑暗中掠去.只是.在她们消失于黑暗中不久.隔壁房间的灯突然亮了.随之而來.门也突然打开.只见身着一身红衣的司永熙踏出房门.此时.他的那一袭红衣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在他的身后.笑着他的贴身侍卫安南与安北.而旁边.站着的人正是暂时住此房间的芷荷. 很明显.刚才的事.他们听到了.也看到了. “主子.接下來该如何.”身后的安南望了一眼刚才那两人离去的方向.对着司永熙问道. “该如何.”司永熙轻轻一笑.那双桃花眼细细眯起.眼眸划过一抹精光.“自然是按计划进行.” 有些事也该结束了……轻叹一声.便潇洒的转身离开. 芷荷望着那远去的几人.微微一叹.对着那暗黑的天空轻声道:“小姐.芷荷好想你啊.你不是说多则一月的吗.可是.你离开的日子不止一月哦.芷荷知道.或许等这件事结束后.小姐便会回來吧……” 轻轻的关门声响起.不一会.外面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府外.安瑶被黑衣女子带到离六皇子府较远的地方.此时.她们正停在一棵树下. 安瑶望着现在她们对面的人.眉头一皱.原來这黑衣人还带了同伙过來.她们到底是谁.此时她的真的好像扯下她们的蒙面巾.看看她们是谁. 可是.想法总是很天真.这两黑衣人根本话都沒有说一句.只是点了下头.便带着她离开. --作者有话说editorjack2014-09-19--> 302found 第十三章 该如何做 \(^o^)/\|經典*小#說\|更\|新\|最\|快|\(^o^)/晨曦的微光冲破了最后一丝黑暗.屋外的光透过窗户将屋内的东西照的清晰起來.只见.司永熙端坐于桌旁.视线停在窗户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般深沉的样子在司永熙的身上极少看到. 一夜已过.司永熙静静的坐着.这一晚.看的出來.他并未睡.而是在房中坐了一夜.等待着这黎明的到來. 周围很静很静.静得能听到司永熙那沉稳的呼吸声.而这般宁静更像是暴风雨來临的前兆…… 司永熙眼眸细细眯起.嘴角微勾.缓缓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而昨晚不知道被谁掳去的安瑶也是一晚沒睡.此时.正睁着眼睛打量着她的四周.只是.令她无比失望的是.除了得出她现在被关在一间不知道在哪的房间这一消息以外.其他的.毫无所获. 不过.好在她只是被关着.手脚沒有被人绑住.有一丝活动的自由.这样想來.那掳人者也算有点人性呐~ “也不知道司永熙有沒有发现我不见了.”安瑶对着墙壁微微一叹.昨晚她因为害怕.都沒怎么敢睡.“很想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 这帝王家当真是危险.那个皇位也不知害了多少人.她想了很多.此时.越加相信这将她关在这的人必定是太子.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他们也沒有什么动作.是在等什么吗.但是.抓她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是吗. “莫非真是想拿我威胁永熙.”安瑶喃喃道.说完连她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若真是这样.他们也太高看她了吧. 安瑶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便听得一声开门声.心里不由得紧张起來.眼睛死死的看着那即将打开的门. 会是……谁. 门被打开.一男一女走了进來.女子面无表情.男子的脸上却是明显得冷意. “小青.居然是你..” 安瑶望着进入她视线的女子.心中不由得一惊.这女人不是……曾跟在阿璃身边的女人吗.她在墨府时见过小青.怎么…会是她. 小青上前一步.微微一笑.“自然是我.安小姐记性不错.不过.我还以为你昨天听了我的声音便能发现呢.谁知道.唉.令人真是失望.” “你是跟在阿璃身边的丫鬟.怎么会..你是谁.跟在阿璃身边到底有何企图.”安瑶紧锁眉头.冷冷的望着小青. 小青听此一笑.“是何企图.我想.这就沒有必要和安小姐说了吧.只不过.如今.苏寒璃已经离开.我再对她有所企图也沒什么可做的.不是吗.” “只是.现在安小姐该担心的.不是别人.而是你..” “你们抓我过來到底是为了什么.”安瑶也不废话. “你不是六皇子的意中人吗.将你带过來自然是有用的.你认为你在这.六皇子还会不來么.”小青说完.眼眸微微一闪.只是.这细微的变化.她身旁的两人都沒发现. 而小青身旁的男子听到小青的话.面部情绪有一丝变化.皱着眉头看着小青.似有些不满她说这句话. 果然是这样.将她关在这是因为想对永熙做什么吧.安瑶心中的想法得到了验证.想到此.不由得自嘲一笑.“你觉得六皇子会因为我这样一个平民女子而上你们的当吗.我不管你们想做什么.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他是不可能來的.你们无需徒用功..” 司永熙.你若是过來.那说明我在你心中还有一些地位.但是.我却不希望你过來.所以.请你……请你不要过來…… 安瑶在心中无声的诉说着她的想法.此时.她已经不害怕了.她只希望.司永熙一切安好.. 小青轻笑一声.“是不是徒用功不久便能见分晓.在这期间.安小姐你就好好呆着吧.哦.对了.千万不要试图叫人哦.因为.不管你怎么喊.都不会有人的.” “还有.我想想啊.今日.皇帝好像会设宴吧.看來.你得在这呆不少时间呢.” “跟她说这么多做甚.”小青身旁的黑衣人终是忍不住说道. 真是笨.他见过的人不少.还沒见过这种什么话都往外讲之人.他们的任务.与重要消息都被透出了七八分. “你..”见旁边黑衣男子一脸的不满.小青眉头一皱.“我说什么还轮不到你管.” “我终于明白主人为什么会让我过來协助你.”黑衣男子冷冷一哼.眼神中有一丝轻蔑的望着小青. 当真是空有武功沒大脑.易怒.话太多.不谨慎.真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什么会让她做暗卫.若非因为怕她完成不了任务.他也不会在这.心中真是不痛快.跟他一起的人都在准备着重要任务.只有他.做这样一件简单之事. “冷林.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小青一脸怒火.指着黑衣男子问道. 名为冷林的黑衣男子.理都沒理她.转身便离开. “你给我站住..”小青似乎有些气急败坏.跟了上去.只是.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转头深深望了一眼安瑶.便立刻离开. 房门又被重新关上.安瑶愣愣的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房屋外.还隐约听得几声争吵的声音传來. “这两人……不合.”安瑶久久才缓缓说出一句话.看着已经远走的两人.安瑶心道:小青似乎沒有太多的心计.而这黑衣人似乎很是对小青不满.两人必是不合.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现在看來.她根本脱不了身.此时安瑶心中有些焦急.更是有几分后悔.若是当初听了司永熙的话.这段时间离开.并非说离开阑墨.而是找个地方藏起.现在这事也不会发生.这样也不会给他添麻烦. 刚才听小青话中的意思.皇宫会设宴.会不会出什么事.他们这些人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她要怎么做.亦或是要做些什么. 安瑶不由有些挫败.现在的她不仅帮不了他.甚至还给他添麻烦…… --作者有话说editorjack2014-09-19--> 302found 第十四章 真真假假 太子府.司永铭被禁足于府中已有数日.府外被侍卫守住.府中安静得不能再安静. 屋内.司永铭静静的坐着.手指不停的敲着坐着.神色深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殿下.都准备好了.接下來我们...”冷青出声问道.刚才小青已传信过來.她的任务已完成.那接下來也该准备了. “接下來自然是等待时机.”司永铭冷冷一笑.起身在房间走了几步.“冷青.吩咐下去.所有人听命令行事.” 今日……所有成败尽在今日……权力.皇位.本太子势在必得.父皇..您怪不得儿臣.这是你们逼的.儿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还有.告诉小青与冷林.将杀手布置在周边.若是司永熙过去了.那就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留住”..若是沒过去.那便按原有的计划.至于要做.那便做个彻底.” “是.殿下.”冷青回完话.便转身离开. 临近黄昏.六皇子府内.一身红色锦袍的司永熙走出了府.骑着马儿.便往一处奔去. 而在司永熙离开后.六皇子府对面的一个隐蔽的地方走出了两个鬼鬼祟祟的男子.只见他们的视线一直停在那远去的人的身上. “你回去告诉殿下.六皇子已经出了府.我这就去让他们做好准备..”其中一人对着身边的人小声说道. 另一人.“是……”应了声.便快速的离开这一处. 城东的一棵小树林里.安瑶此时就被紧紧的被绑在一棵小树上.前一刻.她还被关在那一间不知道在哪的小屋子里.后一秒便被人蒙上了眼睛.被带到这人烟稀少.树木环绕的树丛中. 从早上到她被带出來之前.她一遍又一遍的祈祷时间可以过的慢些.可是.这一刻.还是來了. 司永熙.他真的会來吗. “我想.我该告诉安小姐一个好消息.看來.安小姐在六皇子的心中可是不轻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安瑶一怔.小青话里的意思. 司永熙过來了吗.怎么会. 见安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小青上前一步.看着安瑶一笑.“怎么.不相信吗.我想.应该不到半个时辰你就能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了.”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安瑶轻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看着小青.“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模样.别弄得本小姐跟你好熟似的.” 话虽如此.可安瑶还是在考虑这小青话里的真实性.如今.她的心里真是乱极了.该怎么办.怎么办. 小青似乎心情很好.对于安瑶的态度根本不在乎.微微一笑.准备离开.却听得一句.. "说这么多话做甚.” 冷林见此情况.便快速走了过來.脸上尽是冷意. 小青听此.眉头一皱.“你怎就这般阴魂不散.我说话碍着你了吗.我告诉你.我如何做还轮不到你管.” “真是不可理喻.真不知道我怎么会与你搭档.”冷林听此.心中已是怒火.但是.他却不能与她动手.因为她是皇后娘娘的人.真希望这任务能快点完成.真是受不了. 安瑶见着即将吵起的两人.不由开心一笑.别怪她幸灾乐祸.看着敌人吵架.也能给自己心里一点安慰吧…… 小青的话.得到了验证.不到半个时辰.当安瑶看到那个进入她视野的男子后.那一刻.她不知道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他如何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 是喜还是忧.安瑶想.应该都有吧.可是.当明白一切事情的原委.她的心情便再沒有喜.而只有忧…… 当司永熙看到那个绑在树上的安瑶时.眼眸微微一闪.对着那两人道:“本皇子已经过來了.这人.你们是不是该放了.” 听此.冷林轻笑一声.“六皇子既然來了.那放不放人就由不得你了.” 主人说.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他“留下”.至于.如何留下他…… “哦.是吗.”司永熙嘴角微勾.看了一眼安瑶.随即说.“那可不一定.” 几分钟后.天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见此.冷林的眉头紧皱起來.越发觉得不对劲.难道出了什么问題. 随即将手指置于口中.吹了下口哨.可是.四周似乎沒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此时.冷林紧紧的看着司永熙.难道他带人过來了.不.不可能.跟踪他的人回报.他明明是一人前來的.可是.现在这情况. “抱歉.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你带來的人好像都已经不在了..”司永熙看着那脸色下沉的黑衣男子冷林豪不在意的火上浇油. 而听到这一句话的安瑶.却是眉头紧蹙.不对.他真的是司永熙吗.为什么给她的感觉好奇怪. 好奇怪.为什么看着他会沒有以往的那种感觉.除了一开始看到他时的震惊.此刻.心中却沒有任何的激动亦或是别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他的容貌.他的声音.很像很像.但是.她总是觉得怪怪的……总觉得眼前这个司永熙不是平日里所见到的那个司永熙.是她多疑了吗. 沒有人注意到安瑶的异样.此时.冷林一看这情况.心知不妙.心中在思考如何逃出去. 他带了一百多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如今竟沒任何反应.怕是已经遭遇不测.只是…… “很奇怪是吗.不过.我想.你已经沒有机会可以解掉你心中的疑惑了..” 听得司永熙这般说.冷林立刻眼眸一冷.朝司永熙扔出几枚暗器.准备逃离.却沒想到.被阻拦了去路. “小青.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走..” 阻拦冷林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冷林身旁的小青.此时.小青正拿着一把剑.搁于冷林的身前. “走.”小青嘴角勾起.眉眼带笑.“不好意思.我为什么要走.” “是你.今日有此局面.难道都是因为你.”冷林此时有些明白过來.冷冷的看着小青.“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editorjack2014-09-19--> 302found 第十五章 小青是友 冷林看着握剑的小青,心中思虑了片刻,其实,刚才他就已经明白,若要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今日,这局面怕是眼前这人将消息透了出去!她到底是谁?怎会在皇后娘娘身边? 殿下的计划她知道多少?殿下曾说,这小青跟着娘娘已有几年,现在这情况,难道是小青叛变了? “不,应该不可能,你不是小青,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小青微微一笑,“你好像已经沒有知道的必要了!” 小青话音刚落,便已向冷林攻了过去,不给他半分思考的时间! 冷林迅速一躲,避开小青的剑,快速往后退去,然后拔出手中的剑,向小青掠去! 两人动作迅速,刀光剑影,你來我往,互不相让! 一旁的安瑶看的一愣一愣的,眼睛直直的望着那打起來的两人,似乎都忘了她自己此刻还被绑着! 感觉绑在身上的绳子一松,安瑶方才回过神來,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青是怎么回事?还有眼前这司永熙,她怎么看,给她的感觉都有点不对! 想到此,安瑶便问了出來,“你……是谁?” 呃……听到安瑶这般问,一旁盯着那打斗的两人的司永熙突然回过神來,眉头微皱,随即嘻笑一声,“安小……安瑶,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自然是我!做什么这般问?” “不,你不是,你虽有他的声音,他的样貌,但是,他身上的有些潜在的东西是人怎样也学不來的,”安瑶立刻否定了她眼前这“司永熙”的话,“你是谁?我可以肯定,你根本不是他!!” 他可以肯定,这人根本不是司永熙,他学的很像他,但是,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对,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可以肯定! “司永熙”听此,轻轻一笑,恢复他自己的声音,“安小姐是如何看出來的?属下自认为自己还沒露出什么破绽!” “嗯?安南?怎么是你?”安瑶听到这一声音,立刻便听出來是谁,她在司永熙的府上也住了些时日,对于安南的声音她自然不陌生!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不对,可能是认识你家主子这般久,也熟悉了些!”安瑶抖动了一下自己绑得已经麻木的手,微微一笑,说,“刚才你说了话之后,我便感觉不对劲!” “是这样啊?”安南了然的点点头,难怪!他觉得他学主子学的挺像的,为何这安小姐一眼便看出來了,看來,安小姐当真是对主子用心了,若是一般人,绝对不会这么快就发觉! “哦,对了,能否说说那两人是,,怎么…回事吗?现在我整个人对这发生的事都是云里雾里的,为何你办成你家主子的模样來到这?为何那小青会突然和自己人打起來?”安瑶望了一眼那打斗的两人,当真是刀光剑影,两人都是不简单的角色,至少对于她來说,是这样,她还从未这般近距离看人这般打打杀杀! 难道小青也是自己人?应该不会吧!这小青可是将她抓过來的,而且,怎么看也不像自己人,话虽如此,但是,此刻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安南也认真的看着那过招的两人,脸上瞬间扬起笑容,看來胜负已分了!沒想到,她的武功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听得安瑶问,便回答道:“安小姐,此事说來话长,有些事我也不太了解,你何不去问问她?” 顺着安南手指的方向,这不看还好,一看便让安瑶的心瞬间提起。 只见冷林拿着剑狠狠往小青胸膛刺去,而小青在剑快刺到她之际,往后一仰,再一个旋身,从冷林身侧迅速滑了过去,然后在冷林转身之时,剑直指他的心脏处,微微一用力,剑便刺进他的胸膛! 小青眼眸中划过一抹冷意,手快速将剑从冷林的胸膛拔出,不带任何感情! “怎么会?”冷林眼中满是不敢相信,手中的剑滑落,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受伤之处,鲜血不停的往外涌,他那黑色的衣服看不出鲜血的颜色,但却能看到他的衣服已经浸湿… “你……一直在伪装……自己!!今早,与你过招…你是故意输给……我……的……”冷林满眼的不相信,不过几招,他便输了?话音刚落,人已倒在了地上,双目还睁的大大的。(..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已经倒下的人,小青眉头轻皱,转身便往另外两人走去! “出乎了我的意料,这人的武功可不低啊!”见小青走了过來,安南便笑着说道。不过,刚才那一幕确实险! 此时的安南,已经恢复了他自己的容貌。 小青对着安南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是他有些轻敌了,若非如此,也沒有这么快完事!” 小青说完,便转头看着一旁的安瑶,见她用一副不解不明白的眼神看着她,不由得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弯了下腰,说道:“安小姐,很抱歉!” 听到这一声与之前不一样的声音,安瑶不由有些默默无语,这些人是在欺负人是吧?有武功能易容就能欺负人吗?现在看來,这小青也必定是谁易了容的,只是,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你在说两句试试?你的声音我好像,不对,肯定在哪听过!” 听得安瑶这般说,“小青”嘴角的笑意更深,“安小姐自然是听过的,而且,不止听过声音,还见过呢!” 小青说完,转过身去,片刻后,便又转了回來,笑着面对安瑶。 而安瑶,却是一副被雷劈的模样,怔怔的望着“小青”,很显然,她的心中是诧异无比的。 安瑶拍了下自己的脸,看看自己是不是清醒的,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容貌,对她來说,是不陌生的,话语有些结巴,“蓝依?怎么……怎么会是你?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小青,不,应该说是蓝依,蓝依微微一笑,“安小姐不是在做梦,小青便是蓝依!很抱歉,昨日不得已将安小姐带过來!” 这事,或许还得从几月前说起吧…也难怪,安小姐不解! “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昨日的事,昨晚真的是你将我带出六皇子府的?” “是我,昨晚,本想直接点了你的穴,然后将你带走,沒有想到,你在我伸手的那一刻突然就醒了,我当时一愣,便沒有继续下去,谁知道,你竟然沒有多大的反应!”想起昨日的事,蓝依忍不住一笑,当时,她真的沒想到,安小姐会突然之间醒來,更让她沒想到的是,她的反应。 “额……你还说呢!若让你和我一样,半夜三更的,当你不经意间睁开眼,却发现一人一身黑,就这么看着你,你也会忘了要做何反应的!不过,我现在倒有些反应过來,你说,当时,你点我穴,然后帮我穿上外衣之时,我就应该发现不对劲的,你见过哪一个绑匪会先帮人好好的穿上衣服,然后带走的么?”安瑶想起昨晚的事,嘴角微微掀起,“只是,当时可能太害怕了,就把这给忽略了!” 现在想來,倒真有些说不通! 蓝依听此,轻轻一笑,摇了下头,“我和你说的话中,暗中都隐藏着信息,只是,,” “只是,我好像都不相信,只以为你是,,坏人!!” “对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会是小青?当日,在阿璃身边的那个小青又是谁?”安瑶感觉事情好复杂啊!好像快点解决心中的困扰! 蓝依收起笑颜,脸色变得严肃起來,“这事,说來话长,你听我慢慢讲來,,” 蓝依转身,望着那即将日落西山的天空,将事情缓缓道來…… 一刻钟后。 “当日,小姐让我注意小青,其实,便是为了这些日子“我可以成为小青”,而在一个月前,小姐离开后,我便以小青的身份呆在皇后身边,”蓝依对着安瑶缓慢的说道,“所以,我都会暗中注意皇后与太子的事,只要有重要之事,我都会设法通知六皇 子。” “将你带过來,只是确实是为了引六皇子过來,你知道吗?太子为了以防万一,让我们带了百名杀手在这埋伏,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这个消息我已事先通知了六皇子,在我们将你带过來之前,不远处就已经埋伏了六皇子的人!六皇子是不可能过來的,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安南便易容成六皇子。” 原來是这样?安瑶点了点头,安南化成司永熙可以掩人耳目,每一步都需要无比谨慎,一着不慎,便会满盘皆输,司永熙,这一战,你一定要赢… “安南,时间不多了,我们这里也该有个交代,不是吗?”蓝依对着安南说道,这里的事,必然要处理好,万不能让太子起疑心! 蓝依望了一眼沉思的安瑶,随即目光飘向远方,眼光变得深邃,这次,怕是阑墨国的一次大政变了…… 只希望不要有什么变数才好,小姐,你交给蓝依的任务,蓝依会尽自己的努力去完成… 第十六章 太子造反1 今晚,皇上在行宫设宴,无论是大臣还是皇子,亦或是后宫嫔妃,能参加自然是无比荣幸! “爷,马车准备好了,是不是该出发了?” 三皇子府,一侍卫从府外匆匆的走进大堂,对着那个坐着的人行了个礼,然后恭敬的说道。 司永麟点了点头,“去看看皇妃有沒有准备好?” “若瑜已经准备好了,让您久等了!”司永麟话音刚落,便见凤若瑜站在了大堂门口,穿着一身较为正式的宫服,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踏着缓慢,优雅的步子,走到司永麟跟前。 “走吧!”司永麟点了点头,便往外走去! 淡淡的话语,沒有任何的感情,她早该习惯了,不是吗?凤若瑜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看起來有些苦涩!皇上设宴是常有的事,只是,每一次若非她要求的,他怎会将她一起带过去? 是啊!她是凤息国的公主,无论她对他要求什么,他都会答应她,可是,那些要求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要的,不过是他的一点感情而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是夫妻,却跟陌生人一样,相处的如此客气!几年前,两国联姻,只是为了维系友好关系而已,而她,却在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便爱上了他。 凤若瑜心中一叹,便快速跟了上去。 马车内,两人都是沉默不语,凤若瑜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那闭着眼的司永麟的脸庞上,外加小心的打量着! “爷!”马车外传來一声。 与此同时,马车突然停下,司永麟突然睁开眼,眼眸中一片清明,对着凤若瑜说:“呆在车内,别出來!” 嗯……?凤若瑜听到一声,愣了片刻,回过神來,人已经出去! 她不知道有什么事,她的思绪还停在刚才,她只记得,刚才与他相视,而当时,她正在认真的看着他,却沒想到他突然睁开眼!此时,凤若瑜的脸上有些许微红… 车外,只见司永麟眉头微皱,而他的面前,站着数个黑衣人! 这些人……是谁派來的? 來不及细想,就见那些人攻了过來!司永麟及他身边的人快速迎了过去。 车外的打斗声传入车内,凤若瑜立刻掀起车帘,眼前发生的事令她一惊,这里怎会……有刺客? “小心!!” 眼见刺客的剑已经刺向司永麟,凤若瑜大声喊了一句,只是,听到这一声的司永麟,避开晚了些,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黑衣人明显是训练过的,司永麟虽有功夫,但是,对付这么多人,也显得有些吃力! 手臂虽被划伤,但是,面色不改半分,司永麟眼眸一暗,手上拿着剑的速度快了起來,也狠了起來! 约莫一刻钟后,地上已侵染了片片血迹,司永麟的衣服上已染了点点血迹,除了刚才不小心被划伤的手臂以外,身上好像都沒有受伤,而他的几个贴身侍卫就沒那么好运,身上有些多道伤痕! 司永麟望着地上的尸体,脸色阴沉,是谁? “你有沒有事?”凤若瑜下了马车,见到司永麟的手臂在流血,眼眸中满是担心,随即立刻拿出自己的手巾,替司永麟包扎! “这些刺客真是大胆,竟敢行刺皇子!” 司永麟不语,这些人明显冲着他來的,谁这般急着要他的命? “带人将这里处理了,然后,让人去行宫通报一声,说本皇子身体不适,这宴会去不了,”司永铭对着手下的人吩咐道,“不可提这行刺之事!” “是,,”旁边的侍卫应了声,便离开! “这等大事,为何不跟父皇禀告?”凤若瑜语气有些急切! “这事你无需过问,我心中有数!回府!” 司永麟坐上马车,心中暗自思量,会是谁?这几年,他们三人明争暗斗,偶尔会遇到些刺客并不奇怪,但是,今日,这些人会是谁派來的,竟如此下狠手,司永熙他知道,并不可能是他,他与司永熙还未有过直接冲突,而且,只要人沒有犯他,他不会去犯人! 那是,司永铭?也有些不可能,看來,要好好查查了… 凤若瑜一脸的担忧,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从小到大,她一直呆在皇宫,还未遇见过这些事,此时,她也知道,她能做的便是不说话! 半个时辰后,夜已经完全笼罩了这一片天地!行宫中,所有人都已入座,只是,令他们奇怪的是,皇上却迟迟未來! “皇后娘娘驾到,,”公公的一声通传,所有人都纷纷行礼。(..info) “都起來吧!本宫过來,是想告知大家,皇上龙体不适,今日这宴会,便由本宫主持,”木素芸脸上挂着端庄的笑容,袖子轻轻一挥,往一旁的皇后椅子中坐去! “皇上龙体不适?今日早朝的时候还好好的。” “是啊,皇上龙体不适,我们怎可在此参加这宴会?” 席间有些大臣已纷纷议论起來,而也有些大臣,似乎并不在乎,依然一副无比悠闲的参加宴会的模样。 各位见此,木素芸眼眸有一瞬间的冷凝,不过,片刻,便带了一丝笑颜。 “各位大臣,皇上并无大碍,本宫过來的时候,皇上还叮嘱本宫,让各位大臣无需担心!” 众人一听,才放下心來,几分钟后,声乐一起,殿中央有人翩翩起舞,在场的人看得甚是高兴。 而此时的太子府,已是灯火通明,司永铭站于院子中,看着那黑沉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一日,等得太久了……” “殿下,一切都已准备好!”冷青走到司永铭身边,拱手道,“小青那边,探子传來消息,六皇子已被“留住”,而三皇子那里,所有过去的人沒一个人回來!” “他们两如何,本殿下并不在乎,等本殿下办完了大事,自有时间去收拾他们,如今,只不过先给他们一个“礼物”而已!”司永铭冷冷的说,他的眼睛里,沒有任何的感情,只有残忍…… “走吧,也该我们出现的时候了,他们当真以为,这太子府能够困住本太子!”司永铭冷哼一声,往屋内走去。 只见,司永铭走进寝殿,然后往床边走去,伸手拉了一下那悬挂于床沿的流苏,只听得床板翻动,床下空洞漆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司永铭与他的侍卫冷青走了进去,或许,任谁也想不到,这太子府居然会有密室通道!! 而此时的木将军府,一间房中有不停的响声传來! “放我出去!我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木静儿用手一遍一遍的拍打着房门,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很是急切! 木静儿顺着房门跌坐在地,嘴中不停的呢喃:“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时间要來不及了!” 太子要造反,他父亲亦是如此,这是大逆不道的啊!!他们怎可以做这种事?她再如何不懂事,也知这事的严重性!此时,事情还沒发生,就有一丝回头的余地!可是,现在,她被困在这,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说起來也是好笑,她一个太子妃,被困在娘家数日,一丝自由都沒有!那日,太子被禁足的那日,她父亲便透露了一些消息给她,随后,怕她坏事,便将她关在府中! 当时,她的思绪很乱,父亲说,她既是太子妃就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他们怕她将事情告诉永熙,因此她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可是,这些日子,她发现她错了,她如何做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他们即将要做的事情本就是错的! 性命悠关,现在她该怎么办?木静儿快速起身,努力让自己静一下,对着门外喊到:“本太子妃知道外面有人,你们当真是不要性命了?你们若想保住性命的话,赶紧将门打开!!事情本太子妃可以既往不咎。” 只要出去,出去就还有一线希望…… 木静儿话音刚落,突然的开门声令她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母亲,,” 來人正是将军夫人,木静儿的母亲。 木静儿快速奔了过去,“娘,女儿求求你,让女儿出去吧!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将军夫人见此,轻轻一叹,“沒用的,静儿,早就已经來不及了,母亲劝不住你父亲,你去了,也无用,生死由命吧!” 事情成与否,就看今晚了! “母亲,不去怎么知道无用!您知道这样会牵扯到多少条人命吗?”木静儿厉声道,“娘,就算是死,我也要去阻止他们!” 木静儿说完,快速跑了出去。 “静儿,,你……”将军夫人对着远去的人大喊,见人已经离去,随即身子像是软了一般,脚步蹒跚的往椅子旁走去,随即重重的落座!脸上都是担忧之色! 如今,她能找的人只有他了,木静儿跑到府外,拦了一匹马,便快速往六皇子府奔去! 只希望一切还來的及…… 木静儿此时心中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去阻止,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一旦开始,那便不会轻易的结束!只是,当她明白之时,已是她生命快要终结的时候! 第十七章 太子造反2 木静儿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六皇子府,下了马,便准备往府中奔去,却在门口被拦下。 “什么人?”侍卫见人急切的走來,便出声拦住。 “连本太子妃都敢拦,不要命了?”木静儿也顾不得许多,厉声吼道,“还不给本太子妃让开!!” 侍卫还來不及反应,便已被推开,知道木静儿的身份,自然不敢再阻拦。 木静儿一路奔跑,却不小心与人碰上。 “抱歉!”木静儿來不及打量她碰到的人,便想继续往书房方向跑去。 “太子妃!六皇子不在府中!!” 听得身后的一声,木静儿猛的停下脚步,快速转身,脸上已因奔跑过激的缘故而变得通红,鬓角也有细汗流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说这话的人:“你……说什么?永熙不在?” 芷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于六皇子与这太子妃的过去她也知道些,此时,这太子妃來到这必然是找六皇子的。 “你是跟在安瑶身边的那个侍女,本太子妃凭什么相信你?”木静儿有些不相信。 芷荷听此,无奈的耸了下肩,“太子妃不相信也罢,这府中除了侍卫,便只有芷荷一人在,只是,你今日來的目的芷荷也能猜个大概,你别怪芷荷多话,如今的局面不是一人可以控制的。” “什么?你竟知道我來的目的?”木静儿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难道说…… 难道永熙知道今日会发生什么?怎么可能……?若是这样…若是这样… 木静儿突然放声大笑,眼泪顺着她的脸缓缓流下,“是啊!如今的局面,哪里是可以改变的,只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 “罢了,生也好,死也罢!不过就是一命而已!” 木静儿擦干眼泪,对着天空微微一笑,造反一事,大逆不道,必然是个输局,如今怕是一死也不能抵罪,如果,有來生,如果有來生,但愿能够出生于普通人家,能够安安稳稳,和心爱的人度过一生…… 芷荷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离开的女子,此时,她的心里竟会有些难过,现在看來,这太子妃也沒有那般让人讨厌,她只记得,数日前,太子妃是如何对安瑶的,可是,现在的太子妃竟让她觉得与那日不同! 芷荷望着那漆黑的天空,微微一笑,“小姐,芷荷很是怀疑,你是不是因为不想见到这样的局面,才迟迟不回來的呢!今晚,怕是不知有多少人丧命,你肯定不忍见到吧…” 太子会造反的事一开始她不知道,如今也听六皇子提过一二,怕是在此之前,小姐与姑爷便已察觉吧!否则也不会将她们这 些贴身侍女,侍卫留下!也不知道小姐与姑爷现在在哪?会在秋水山庄吗? “真是的,就这么将我们放在这,小姐,等你回來,芷荷定要跟你抱怨抱怨!” 此时,皇宫的城门外,司永铭脸上带着即将胜利的笑容望着这座肃穆的皇宫,后面,跟着大堆人马! 里应外合,皇宫中侍卫有一半换上了他的人,如今只要破开城门,里面的便会动手,如此一來,再过一些时间,他在外面训练的上万精兵也能及时赶到,之后便可占得了皇宫后,明日他便是阑墨君主,还有谁敢说闲话? 想到此,司永铭哈哈一笑,随即领着自己的将士破开城门,杀了进去! 只是,当司永铭带着人进了宫门后,快要接近大殿之时,便发现,周围到处都是尸首,鲜血撒的到处都是,一开始,他本以为是自己的人动的手了,可是,一会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些人已经死了一会了。 突然,一些兵器声与脚步声传來,不过一会,只见大殿前后左右,还有城墙上,都站满了拿着弓箭的侍卫!将司永铭与他的人都被围住! 怎么回事?司永铭望着四面八方,满眼的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是谁? “殿下,怎么办?”冷青一脸无畏,对着司永铭问道,现在他已沒什么害怕的,既已决定做这事,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info[] “二皇兄,沒用的,现在你还有回头的余地,就此罢手吧!”声音响起,人也出现!那一袭红衣,红得有如地上的鲜血,甚是醒目。 “司永熙!你竟沒死?”看着出现的人,司永铭一愣,他不是…… “死?二皇兄还不明白吗?何苦还要继续下去,让更多的人死亡?”司永熙轻轻一叹,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丝不忍,只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忍不忍心的,能做的便是让死的人能够少一些。 “回头?哈哈~”司永铭放声大笑,“司永熙,你是如何逃过的?我派了那么多人都沒要了你的命?” 现在,只得拖一些时间,等到他舅舅木将军带着外面的精兵过來,胜负是谁还不一定!! 司永熙见他如此,也不急,脸色如常,“你以为我真的会一个人去那吗?” 他此时也不想说破,这些日子的小青本就是蓝依所扮,太子让他过去的目的他自是一清二楚,让安南过去,无非就是想降低他的戒心,他的人早已埋伏在那小树林,如此一來,他并不担心安瑶! “哼,你倒是命大!不过,现在就不会这么好运了!”司永铭冷哼一声,“今日,本殿下还真是不想回头!给我杀进去,,” “慢着!!”与此同时,司永熙大喊一声,随即对着下面站着的士兵喊到,“给本皇子听着,此时,若你们回头,或许还能保住性命,若是,冥顽不灵,后果便只有死,本皇子知道,你们不怕死,可是,你们可想过你们的家人?你们真早搭上你们亲人的性命吗?” 底下的一些人微微有些迟疑,有些已经在暗中思考,渐渐的,已经有人放下兵器,投降!有些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而还有一些士兵,脸上满是坚定之色。 “给我杀进去,,”司永铭眼眸一眯,拿着剑朝司永熙飞身而去,而司永熙也不甘示弱,抽了旁边一侍卫的刀准备迎了过去,跟司永铭打了起來。 见两人打斗起來,司永铭底下的人与那些拿着弓箭的人互相对峙,刀光剑影,箭如雨下,一个一个人如被射中的稻草人一般,直直往地上躺去。 不一会,便听得“哐”的一声,只见司永铭的兵器被打落,司永熙用剑直指司永铭:“收手吧!” 随后伸手做了个动作,令弓箭手停手! 只见地上,横七八竖的尸体,地上流淌着鲜红的血液,浓浓的血腥味飘荡于空气中,死亡的气息弥漫开來。 司永铭看着他带过來的人,已经不到一半,为什么还沒來?明明已经计划好了的事现在好似都不如他想的那样?怎么会这样? “在想你城外的那些人吗?”司永熙语气淡淡的问道,“将人带过來!” 只见几人带着一个受了伤的人走到司永熙面前,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司永铭心心念念的舅舅木将军,木将军身上受了多处伤痕,可见伤的很是严重! 看到木将军带上來的那一刻,司永铭已经明白,他是真的完了!他这么多年经营的一切都完了! 不行,他怎能甘心! 司永铭脸上显现一抹狠厉之色,随即,快速抽出自己身上常带的防身匕首,朝司永熙刺去,动作既快又狠。 司永熙一时不防,待反应过來时,快速一闪,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匕首已经划开了他胸膛的衣服,鲜血很快涌了出來,眉头一皱,不去管伤口,便拿剑刺向司永铭。 两人打斗了一会,司永铭渐渐不敌,看得出來已经受了伤。 半个时辰后,大殿内。 司永铭受了重伤,跪在地上,一手艰难的支撑身体,而司永熙坐于一旁,在被御医包扎伤口,牙关咬紧,脸色有些苍白,可是,他的视线却是直直的停在大殿上。 而皇位上,司德佑一言不发,双手紧紧的抓住座位上的垫子,脸色已是阴沉的可以滴出水來,似是在努力忍住自己的情绪。 “皇上,皇后娘娘,几位嫔妃及数位大臣带到!!”说话之人正是皇上身边的人,云苍。 正是他在不久前听从皇帝的命令,去行宫将这些人带到皇宫。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都是皇后娘娘指使我们的!” “皇上饶命啊!皇后娘娘的话臣妾不能不听啊!” 几位跟随皇后的嫔妃此时已是一脸的惨白,泪水花了她们的妆容,此时,她们将过错都推在了皇后木素云的身上。 对于几人的落井下石,木素芸此时已无力去辩,当她被带到这里之时,她便已明白,一切都完了! 如今,等待她们的只有一死,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只是不明白,今日这事,明明是秘密进行的,可是,却让她有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皇上明明被她下了药,此刻本应该是昏睡的,但是,他此刻正好好的坐在那!他哥哥木将军本应是带着上万精兵入宫的,可是,他却受伤在此!还有太多的不解,到底是哪里出了过错? 第十八章 太子造反3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o^)/\|經典*小#說\|更\|新\|最\|快|\(^o^)/司德佑看着跪下的人.心中怒气横生.他真的沒想到他如此胆大包天.竟想篡位.. 若非一早永熙让他提防.如今的他哪还能安好的坐在这. “來人.”司德佑压住心中涌上的怒火.沉沉的喊了一声.“皇后与太子留下.其余的.关入大牢.” 皇上的命令一下.跪着的几位妃嫔被吓得昏了过去.而那些今晚被邀去行宫赴宴的朝臣.都纷纷述说自己与此事无关. “皇上.老臣只是遵从皇上的旨意去到行宫.今晚之事老臣真的不知.皇上明察.”一位有些年纪的大臣颤颤巍巍的说道.“老臣对皇上是忠心耿耿.岂敢有谋逆之心.” “皇上.臣是被冤枉的.臣怎敢做这等之事.” “皇上.饶命啊.” ………… 地上跪着的大臣纷纷磕头.表明忠心.一些大臣的身子已经软了下去.额头满是冷汗.也有一些.镇定如初.相信清者自清.等待着皇帝最后的决定. “朕会好好查清.定不会让忠臣蒙冤.”司德佑冷冷一哼.“给朕带下去..” 人被带出.大殿顿时安静了下來. “皇后.你还有何话可说.”司德佑视线停在那跪着的皇后身上. “回皇上.臣妾认罪.无话可说.”木素芸对着司德佑瞌了下头.声音出奇的平静. “无话可说.好一个无话可说..好好..你真是朕的好皇后啊..”司德佑见到木素芸这副模样.满脸怒色.“你们就这般想要这皇位.这般迫不及待想要朕的命.” 木素芸抬头望着司德佑.恨恨一笑.“臣妾陪在皇上身边数年.皇上可曾真正的爱过臣妾.在这深宫中.得不到皇上的爱.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今日走到这一步.臣妾并不后悔.这一切都是臣妾犯的罪.太子是听从臣妾的话.才会犯下如此大罪.请皇上对他从轻处罚.” 木素芸看了一眼受重伤的儿子.眼中竟划过一丝心疼.她想揽下所有的罪.希望可以保住司永铭一命. “你当真以为朕什么都不懂吗.他今日犯下这等罪都是因为他有你这样的母亲.你确实该死..”司德佑怒指着太子司永铭.离开座位.站在皇后木素芸跟前.怒道. 而本來一脸平静的木素芸听得这一句.不由得哈哈一笑.笑得肆意又疯狂.望着司德佑的目光带了些讽刺:“皇上说的是.臣妾确实该死.太子他是不该有我这样一个母亲.但是.皇上可曾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他长这么大.皇上您可关心过他半分.在您的心中可还记得您有这么一个儿子.在您的心中怕是只有那个死去的贱人梅音容.还有那个贱人的儿子.” “放肆..” “啪”的一声.在大殿中突然响起. “那个贱人当真是福薄.若她泉下有知.知道自己被皇上惦记这么多年也该无憾了.”木素芸捂着自己被打红的脸.无情一笑.“臣妾现在倒是明白了.今日有这局面.怕是他搞得鬼吧.” 木素芸怒指坐于一旁的司永熙.如今.她倒是会死得明白.司永熙一直以來怕是都在隐藏自己.今晚倒是让她刮目相看.败在他的手上当真是不甘心.只是.他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母……后.”一声微弱的声音传來.只见刚才半昏半醒的司永铭似有些支持不住.跪着的身体往一旁倒去. “铭儿..”木素芸快速的扶着他倒下的身子. “母…后.本…殿下…怎么…会输.我…不…甘…心……”司永铭断断续续的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昏了过去. “铭儿……母后对不起你.”木素芸流下了眼泪.颤抖的双手摸着司永铭的脸颊. 木素芸从小对司永铭便是冷言冷语.此刻.看着她的儿子这般模样.心中隐约升起一丝后悔. 他不甘心.她如何能够甘心. “司永熙.今日之事你是如何得知.”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司永熙早在她骂他母妃之时.脸上便已是冷凝.眸中泛着冷意.收起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忍.嘴角微微勾起.一副高深的模样.脸色虽有些苍白.却掩饰不了他那如画般的容貌. “如何得知.本皇子想想.嗯……好像是从你身边的小青那得到的消息.” “小青.”木素芸心中大震.怎么回事.“小青是.不.不可能.她是本宫的人.怎么会.” 看着司永熙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木素芸的心沉了下去.小青回來.她未怀疑半分.如今仔细一想.这次回來的小青相比以前.倒是沉稳的不少.她只以为人总是会长的.沉稳一些便是好事.怎料想……这次回來的小青定是有人假扮的. 小青以前是呆在苏寒璃身边.如今却与司永熙有关联……难道是苏寒璃..木素芸心中一怔.难道是她. 此时.她只是猜测.令她沒想到的是.司永熙接下來的话让她更难以置信. 司永熙说:“苏寒璃那女人怎会任人欺负.你以为你将人放在她身边.她就不会反击.不过.这次还真多亏了她.” 这次的事.宸他们夫妇两个帮了大忙.等他们回來.定要请他们吃好吃的.想到此处.司永熙阴郁的心情好了一些. “真是这样..那个女人……”木素芸眼里有一丝惊讶.身体瘫软.嘴里喃喃道.她当真是小瞧她了.如果.当初沒有唤她入宫.沒有给她喂毒药..毒药.呵~恐怕那女人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吧.如果当初沒有去招她.是否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一旁的司德佑望着对话的两人.眉头紧皱.脸色依旧阴沉. 他不知道今日太子会做这些事.当时.熙儿跟他讲.让他注意点皇后.也因此.他留了个心眼.皇后送的东西他并未喝.当时.他已知道.今晚怕是有事发生.便静观其变.只是.令他万万沒想到的是.太子与皇后竟会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心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只是.眼下静下心來.细细一想.熙儿刚才话中的意思.熙儿难道是一早便知会有此事. 今日的局面她有想过.可是.心里终究有一些侥幸.只是.“臣妾今日犯下死罪.已是罪无可恕.不祈求皇上的宽恕.只求皇上可以放过将军府那些无辜的人.臣妾求您.”木素芸头重重的往地上磕去.一下又一下.额头已经渗出丝丝鲜血. “求皇上饶过将军府……求皇上饶过他们……” “饶过他们.你们做这些事之前可有想过你口中的那些无辜的人.”司德佑冷眼看着木素芸.她可知道今晚死了多少无辜之人. “谋逆之罪.其罪当诛...” 半个时辰后.大殿内.只剩下两人. “熙儿.回去吧.好生照料自己的身体.” 司永熙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捂住自己的伤口.缓缓起身.走到司德佑的身旁.说:“父皇.这就是你想让儿臣过的生活吗.永无止境的斗争.手上沾惹兄弟的鲜血.” “你在说朕残忍吗.连自己的儿子都下的去手.”司德佑转身.看着司永熙.脸色深沉. “你还小.不懂.朕不允许任何人觊觎这皇位.哪怕是朕的儿子.朕一直一來.便将你视为下一任君王.这皇位不知有多少人觊觎.朕也希望你能够顺利登基.不希望有任何的人为此丢了性命.可是.你当知道.事实不可能如此.这便是帝王家.熙儿.你明白吗.”司德佑轻轻一叹. 司永熙听此.无奈一笑.“父皇曾说.让儿臣继任皇位是母妃所希望的.可是.儿臣却不这样认为.母妃定不希望儿臣成为九五之尊.母妃在世之时.曾对儿臣说.人若是有追求自由的机会那便好好抓住.” 母妃只是希望他能活的快乐自在些而已. 记忆回到数年前.司永熙仿佛又看见那画面.... 梅音容身着一身粉色宫装.柔美的脸上带着温暖人心的笑容.“熙儿.可喜欢宫外的生活.” “嗯.母妃不喜欢宫里的生活吗.”听得他母妃这般问.司永熙有些奇怪. 梅音容失笑.摇了摇头.“这里有你.有你父皇母妃怎会不喜欢呢.母妃只想跟熙儿说.若是以后有追求自由的机会.熙儿便好好抓住.知道吗.” 他记得.那时的他.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自由吗.”听得司永熙提到她的母妃.司德佑眉眼中带了隐约的笑意.“你母妃确实不喜欢皇宫的生活.却因为朕.來到了她不喜欢的地方.” 容儿.这个他不曾遗忘的人.这个他深爱过的人. “熙儿.你下去吧.朕的决定不会改变.” 司永熙心中虽有无奈.也知事情不可能轻易改变.“儿臣告退.” 司德佑望着司永熙离去的背影.眸光变的深沉. 容儿.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你希望他能安稳的活下去.朕又何尝不是如此.可是.他是一个皇子.或许.也只有这皇位才能护他安全.而且.熙儿若是继位.其他的人.也能好好的活着…… --作者有话说editorjack2014-09-19--> 302found 第十九章 是谁之错 “走走,去看看!” “看什么?” “你们不知道吗?听说皇宫里昨晚发生了大事,而且,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与太子都被废了!我还听说,好多大臣都要被抄家斩首!!” “糊弄谁啊!千万别在这乱叫舌根,这可是要杀头的!” “我怎么可能乱说!我可是听我的一位在宫里当差的亲戚说的,不过,不知道他们所犯何事?还有,你沒看到这大街都被官兵拦出了道吗?” 好多人都在往一处跑,眼里有好奇也有疑惑,有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纷纷,街道两旁被官兵拦着,中间隔着道。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让开,让开,,”官兵侍卫在清着道,不让老百姓靠前! 不过一会,便见浩浩荡荡的人马过來,而在他们中间,跟着几辆囚车,囚车中的人都已被锁链锁住,不得动弹半分! “这是怎么回事?” “前面那辆囚车里的不是木将军吗?” “这木将军犯了何罪?” 百姓跟着官兵的后面,不停在窃窃私语,他们心中不解,便一直跟着囚车的后面,直到囚场! 那些犯罪的大臣已被人从囚车中押出,正跪在法场中央,此时,监斩官看了一眼天空,算了下时辰,随即从监斩台的座位上站起:“以罪臣木羽为首的几位大臣,欲想篡位,犯下谋逆之罪,今日本官奉皇上之命,监斩几人,此时,时辰已到,行刑,,” “行刑,,”话音刚落,鲜血喷洒何处,行刑之人,只是无情的看一眼,便走下台去复命! 对于这样一幕,有些百姓觉得害怕,干脆捂住眼睛,不过,大多数人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有人觉得这些人死有余辜,竟犯这等死罪,就算死也赎不了他们的罪,死对于他们來说算轻的了,也有些人心中却心存一份同情! 皇后与太子犯下死罪,若在大庭广众之下赐死,有损皇家威仪,所以,司德佑便在宫中处决他们,皇后被废,然后,被赐予一丈白绫,了却生命,对于太子司永铭,皇上本该赐他死罪,但心中终有一份父子之情,便留了他一命,被打入死牢,任其自生自灭,所有参与谋反之臣,均被处斩,至于其家人,皇上免其死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男女老少均为官奴! 皇上下旨,命令所有知此事者,不可再提及此事,否则,杀无赦! 只是,世界沒有不透风的墙,悠悠之口难堵,事情总会被传出,即便如此,任何人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及此事! 墨府,蓝依与芷荷早已经回到府中,她们心中对于一事还有不解,所以,此时,她们两便找到可以解她们心中不解的两人,,南风与夕月! “南风,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知道,那木将军是被你抓起來的,告诉我,木将军带的那上万精兵你们是如何解决的?”芷荷带着一脸的好奇,等待着南风接下來的话! 那么多的人,一夜之间便已被解决,他是如何做到的?她还真是有些好奇! 呃……这让他怎么说?听此,南风心中有一丝犯难,有些事,她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额,你是说太子在外训练的那些精兵吗?主子走后,我便一直暗中观察,有什么情况便会和六皇子说,那么多人,自是不能动手,而是要用脑啊!我在他们吃的饭中下了夕月给我的药,所以,接下來,他们便轻而一举的被拿下了!” “就这样吗?这么容易?”芷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点不相信,随即问向坐在一旁的夕月,“夕月姐,是这样吗?” 夕月听此,眼眸微微一闪,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别忘了,我可是用毒的高手哦!” 是这样啊?不过也是,夕月确实会用毒,芷荷俏皮一笑,了然的点了下头,便不再多想。 只是,一旁的蓝依脸上挂着笑容,心中却在暗暗思考,这事怕是沒那么简单! 这么多人,而且是训练过的人,怎会那么轻易解决?不过,既然他们不想提,她也沒什么好问的,只是心中有一丝好奇而已。 南风见芷荷不再问,心里便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还不是时候! 确实沒那么容易,他是在他们的食物中下了药,可是,中了药的也不过是一部分人而已!那些人中,约有一半回头,那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们的任务,后來在他们告知后,便不想跟随太子造反,不想因此丢了性命,暗中离开! 至于那些顽固之人,下场便只有死…… “不过,蓝依,我问问你,你扮作小青他们就沒一点察觉吗?”夕月对着蓝依问道,这事她是知道的,小青來到府中找夫人后不久,夫人便有此打算,沒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次能知道太子的行动,蓝依功不可沒。 “终究是不同的人,学的再好,也会有破绽,有好几次她们都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但都被我圆过去了!”蓝依微微一笑,说道。她可以易成小青的容貌,模仿她的声音,动作,神情,但是,小青的曾经她是不知道的。 “事情都过去了,不说了,也不知道小姐在哪?什么时候回來?”芷荷撑着下颚,一副愁容,不时叹息。 “小姐说多则一个月,可是现在一个月已经过了,小姐还不回來!” 蓝依看着芷荷笑着道:“小姐说会回來就会回來的,这般模样做甚?” 其实,她也希望小姐能早些回來! 见此,夕月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主子与夫人在外还需些时日,我们在府中便好!你们莫要担心!” 芷荷一喜:“嗯?夕月姐,你怎么知道?” “主子传來书信,前些日子你们都沒在府,沒來得及和你们说!” “这样也好,小姐与姑爷也可以多些时间相处,沒准,回來的时候给我们带回一个小小姐,或者小少爷呢!” 芷荷的话一出,在场的几人忍俊不禁。 六皇子府,安瑶对于昨日的事情一知半解,她本想去问司永熙的,但是,他回來到现在,也不曾见到他! 此时,安瑶正在司永熙房间不停的踱步,一脸的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 正在安瑶想要晚点再來的时候,却听得房间内传來一声,,“既然來了为何不进來?” 安瑶刚准备转身,就听得房中传來的声音,心下一喜,立刻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 当安瑶看到司永熙之时,顿时奔了过去,原來他不出门,是因为受了伤! “怎么样?你严不严重?要不要找大夫?不行,我找大夫过來!”安瑶看到司永熙在包扎胸前的伤口,惊慌的手足无措,立刻转身。 “慢着,爷沒事!一点小伤而已!”司永熙忙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安瑶,见女子一脸受惊吓的模样,不由一笑,“是爷受伤,又不是你受伤,怎么你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 “既然來了,做什么站在门口?” “我……”安瑶此时有些说不出话來,眼睛直直的盯着司永熙那包扎好的伤口! “嗯?吞吞吐吐的模样可不符合你安瑶的性子!” 见他这副模样,便知他伤的不重,心里便也放下心來,“我……我只是觉得有些不解而已!” 司永熙嘴角微勾,“不解昨日之事?” 见女子点了点头,司永熙轻轻的往靠椅中躺去,脸色变的深沉起來,脸上的嬉笑瞬间不见。 约莫一柱香后。 安瑶听了个大概,心中也沒有那么不解了,这帝王家的事还是少知道的好,不过,“我家阿璃真是聪明!我得向她学学!竟让蓝依扮成小青!不过,这南风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司永熙眉头一皱,摇了摇头,“当时情况紧急,南风只说外面的事情交给他,我相信宸,自然也相信南风!而最后,南风也是完成了任务!到时问问便是!” “怎么?想说什么?” 司永熙抬眸却见安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木,,” “爷,这封信,,”安瑶话未说出,安南便拿着一封信走了进來! 司永熙打开信封,拿出信,看了一眼,片刻后,脸色一沉,便立刻起身,捂住自己的伤口,急切的往屋外跑去。 “怎么了?你去哪,,”安瑶突然看到那从榻椅中滑落的信纸的一脚,心中一紧,那是……木……静儿的!! 安瑶立刻跟着跑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司永熙跑进了木将军府,而此时的木将军府,早已是空无一人,东西扫的到处都是,就像一个荒宅。 司永熙径直的往一处走去,最后,推开一间房门,里面的情况令他一惊! 只见木静儿倒在了血泊中,司永熙连忙将其扶起,急切的唤道:“静儿,你醒醒,醒醒!” 数声急切的呼唤后,怀中的女子手轻微的动了下,随即睁开沉重的眼眸,毫无血色的薄唇轻启:“你…來…了,我很…高兴,你不要…说话…听…我说,我知道,我能…保住性命…是因为你,可是,我已经…沒有权力…再活下去了,若有來…生,我…还是…会…爱你……” “静儿,静儿!!”司永熙大喊,可是,女静儿已经紧闭了双眼,再也不会撑开了! 当安瑶到达木将军府时,便看到司永熙缓缓将木静儿抱着,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而安瑶,就这么站着,不再跟上去,看着他,一步一步远离她的视线…… ... 第二十章 寒宸和离? 夜色朦胧令人沉醉 “心情看起來不错在看什么” 苏寒璃推开房门便看到墨宸唇角微勾俊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便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看看便知”墨宸看着走上前來的女子淡淡一笑将手中的信笺给她苏寒璃接过信纸仔细的看了一下信上的内容嘴角的笑意渐深随即笑说道“看來永熙那边的事已经解决了” 信中的内容都是有关阑墨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子造反一事已经尘埃落定所有有关之人也得到了他该有的结果这样的结果与预想中的差不多 墨宸凝视着苏寒璃视线触及到苏寒璃脖子上挂着的珠子眸中划过一丝柔意淡笑着轻声道:“阑墨的事自有永熙我们來到凤息国是为了好好游玩的所以那些个事不必再想” 苏寒璃拿着着信笺的手一滞低下的眼眸划过一丝异样 是啊他们现在是在凤息国她怎会忘了來这的目的当日离开幽灵谷便來到了凤息她并未和他说她來到这的用意但是凭他这般睿智之人定能猜到她到这是为了那灵犀珠只是他不挑明她便也装作不知道 苏寒璃抬起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也是既然來了那便什么都不想你好好休息我回房了” 墨宸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视线久久不曾移开平静无波的目光却逐渐变得深邃显得幽深难测 窗外深黝的夜空点缀着几颗繁星清晰可数略显孤独 而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夜幕下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迅速的划过客栈的屋顶速度快的让人以为是幻觉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凤息国摄政王府 一抹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掠过高高的围墙在屋顶上穿行轻盈无声随即在一院落的屋顶骤然停下 这抹黑影不是别人正是苏寒璃回到房间的她沒有任何睡意便等着隔壁的墨宸熟睡了后便出了客栈來到这摄政王府 在凤息国的这几日听到最多的便是这灵犀珠以前在阑墨的时候她也听墨宸说过这灵犀珠在摄政王府 因着今晚无睡意便想來这王府看一看这灵犀珠是否真的存在谁知 她早该知道的灵犀珠在这个时代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又怎会沒人來抢夺 苏寒璃的身形一顿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枝叶繁盛的树木沉静的美眸微微一眯 隐约可见那树枝上站着一个白色身影难以辨认是男是女苏寒璃红唇轻抿心中暗自思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人必定看到了她既然他不做任何反应她也沒必要去干扰他人的行动这样想着便准备到府中的别处看看随即耳旁便传來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 “说好要一起游玩这凤息所有有趣的地方璃儿怎可不带上我” 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苏寒璃心中的诧异还未來得及消退便见眼前白影一晃那如画中仙般的男子悄然立于眼前那熟悉的面容倾城的笑颜优雅脱俗的气质高贵魅惑不是墨宸还是谁 可他不是怎么会來这 “你”苏寒璃此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不是睡了么 知道女子想说什么墨宸温柔一笑不作解释只是说:“今晚夜色甚美出來逛逛” 他明白她來这凤息的用意既然她不说那他便陪着她她在哪他便在哪 苏寒璃看着墨宸沉默了片刻突然轻轻一笑那面纱上的眼眸流光溢彩亮如星辰也罢有什么不可说的 “我來这是为了灵犀珠不管是真是假我一定要得到它” 听着女子那坦诚又坚定的话语墨宸脸上并未有过多的情绪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的去问苏寒璃为什么为什么执着着原本不在意的东西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他是如此的想知道那隐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明知道不该去触碰明知道她不会说可心中就是如此的渴求着 看着墨宸那平静如水的眼眸苏寒璃竟感受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波涛汹涌似是要将她所有的防备一一击破 可是她不能说也不会说面纱下的嘴角泛着自嘲的笑意 而这些墨宸看不到 凝视着沉默着的苏寒璃墨宸心中满是痛惜他怎舍得看她如此模样 灵犀珠 她曾说她终有一日会离去是否她得到灵犀珠后便会选择离开 若是这样他该如何做放她离开吗 墨宸痴痴的望着苏寒璃眸中的清冷不再充满了爱怜与珍惜心中已悄悄做了决定对着苏寒璃淡笑道:“璃儿想要的东西墨宸倾尽一切也要帮你找來” 苏寒璃猛的抬头怔怔的望着墨宸心中的某一处似是有什么东西要破涌而出让她想避也避不了 她何其有幸 不得不说老天可真会与她开玩笑 总有一日你会舍不得离去苏寒璃脑中突然闪现出虚云方丈曾说的一句话而这句话却让苏寒璃身子一震头脑瞬间清醒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一定要回去 苏寒璃抬眸眸光清澈透着坚定之色凝视着墨宸:“我们和离吧” 和离 这两字让男子心头一痛平素里的淡漠全然不见俊美的脸上满是诧异那双亮如星辰黑如曜石般的黑眸涌动着令人心疼的伤痛他怎么也想不到苏寒璃此刻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本以为他是最懂她的人此刻他竟觉得他一点也不懂她 墨宸静静的看着苏寒璃的眼眸试图想从她眼中看到一丝玩笑之意可是他终是失败了 墨宸凝视着苏寒璃脸上的情绪早已敛起轻声问道:“是否一年之约也沒有了意义” 一年之约苏寒璃嘴角扯出一丝微笑淡声道:“既是要和离那么那一年之约也沒什么意思了” 那一年之约她怕了 第二十一章 心痛的吻 zi幽阁一年之约她怕了…… 与其如此纠缠不如离去这样于他也好 她不过是个局外人为何要沉迷于其中 说她自私也好无情也罢她一定要回到现代爸妈还在等着她 “沒有意义”墨宸轻笑一声淡淡的笑声中夹杂着苦涩与伤痛“我终是太过自信了自信的以为只要我陪在你身边终有一日你的心中会留有我的一席之地自信的以为我们是夫妻对于你來说是不同的存在自信的以为相处的这些日子你是对我有感觉的” 低沉的声音流淌在这静静的夜晚触动了谁又伤了谁 “不是自信应该是自以为是更贴切吧我以为我是最懂你的人可是我发现此刻的你令我看不透你知道吗这种感觉令我恐惧” 清润的嗓音持续的在苏寒璃耳畔响起苏寒璃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去平息心中的那股异样的情绪 他静静的看着这样沉默的苏寒璃心中一叹或许他不是在自以为是 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为何她要压抑自己的感情他不明白可是若是他挑明了或许她会更加的抗拒吧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还是不愿意说吗那隐藏在你内心深处的东西是什么……”他轻轻一问话语声轻如尘埃被风一吹便随风而逝不留一丝痕迹 那“东西”令她如此挣扎她可知他会心疼 听到这话苏寒璃自嘲一笑答非所问道:“你终究还是问出來了你知道吗你这种人会令人心生恐惧” 明明相处不久却在谈笑间看透她隐藏在心中数十年的秘密当真是可怕的存在 即便如此她又能说些什么说出真相吗谁又会相信 苏寒璃淡淡一笑面目沉静目光清澈温柔“说与不说沒有任何意义墨宸”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所珍惜的朋友知己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放手吧” 你的爱我要不起也不敢要所以放了你自己也……放了我…… 放手 听到这两字墨宸竟出乎意料的平静俊颜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恢复了以往的淡漠清冷让人琢磨不透 苏寒璃静看这样的他不语不过半晌却见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倾城的脸上竟带着一丝微笑惑人心扉这让苏寒璃只以为是幻觉或者天太黑看不真切 可是这却是真的对于他们习武之人來说在暗夜里的视力与平日差不了多少怎会看错 墨宸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苏寒璃好似什么都沒发生 只见他伸出手臂修长白皙的手指扶上了苏寒璃隔着面纱的容颜动作轻柔无比怜惜 璃儿你可知我有多爱你让我放手你何其残忍 他轻轻一叹似是有些无奈说:“璃儿你可知你有多残忍” “残忍吗”苏寒璃感受着脸颊上的温热不在意的一笑“墨宸你终究还是不够了解我” 苏寒璃淡笑着凝视着墨宸在心中轻叹“你并不认识真正的我你可知为了回现代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不了解吗 可是那又如何 墨宸微微一笑轻轻扯下苏寒璃的面纱倾身吻上了女子的红唇 此刻的心事以吻封缄 苏寒璃沒有想到会是这样当唇畔的温热传來她下意识的去推开墨宸可是她越是挣扎男子拥的越紧她挣脱不了也逃脱不了这一刻心蓦地一疼 柔软细腻的触感彼此交织的呼吸逐渐上升的温度无不说明此刻的暧昧 时间似乎静止在这一刻墨宸极尽缠绵的吻着苏寒璃倾注他所有为她而生的温柔带着毁天灭地的柔情想要闯入女子的世界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只剩下他与她 远远望去屋顶上的两人在暗夜里紧紧相拥一黑一白沒有丝毫的违和感黑夜像是一块浓墨染成的幕布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不知过了多久墨宸放开了苏寒璃浅浅的呼吸声在两人耳畔弥漫开來 “你就这般难以接受么”女子脸上微凉的泪水令墨宸心中一痛 他伸出手去温柔小心的拭去她眼角滑下的泪水然后紧紧将苏寒璃拥入怀中在她耳畔喃喃道:“璃儿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听着耳旁轻柔的呢喃声苏寒璃那双蓝如海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她的目光不知望向何处眼中尽是哀伤 她垂着的手渐渐的抬起想不顾一切的去回抱男子终是在快接触到男子的后背之时落了下來 她不能 苏寒璃推开墨宸目光冷静的看着墨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和离吧” 而他似乎沒有听到唇角挂着浅笑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苏寒璃脸上那已干掉的泪痕目光缱绻放佛在审视一块绝色珍宝 许久才听得他低声说:“你若不在乎是否和离又有何意义你若离开我又怎留得住你” “是否我的存在令你烦恼若是这样从今以后墨宸这个人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可好” 听到这句话苏寒璃怔怔的望着墨宸嘴角微微掀起淡笑着说道:“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这样便不会犹豫 “我还有事先走了”苏寒璃重新挂上面纱话音还未落便迅速转身运用轻功离去再不回头 不过片刻便已融入了黑暗中 女子离去独留男子一人一身似雪白衣在这暗夜中竟是如此的耀眼岿然不动的背影柔情的目光中带着哀伤令人心疼 璃儿你的心中可有半分的不舍若有你怎舍得留我一人独守这无穷无尽的黑暗 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男子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第二十二章 过河拆桥? %d7%cf%d3%c4%b8%f3飞奔离去的苏寒璃隐藏于王府一处静静的看着屋顶上那男子悄然离去的背影视线久久不曾离开 她无声一叹眼眸中带着决绝转身离开如同暗夜中的精灵在王府各处穿梭 苏寒璃隐于王府的一棵大树上树叶遮住了她的身形而她仿若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那双显露于外的蓝眸是如此的透亮澄澈她稍稍打量了一下王府的四周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这王府安静的不正常… 王府的护卫太少从她进來这之时便发现了若是灵犀珠真的在这的话不该是这样的情况… “砰”地一声从一处传來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 苏寒璃随着声源出掠去随即在一处院落中飘落而下走的越近里面的声音听得越清晰而院落中的情形也看得一清二楚 房屋中有人在打斗院子里躺着十多个人应是这府里的护卫看其样子是被人打昏了 难道灵犀珠真在这府中 苏寒璃足尖一点飞身上了屋顶步伐轻快她轻轻移开屋顶上的一块琉璃瓦试图看清屋中的情况 屋中一片漆黑看不清模样只有几道身影快速的移动着你來我往手法凌厉迅速 看情形是两人对一人 那是什么 那被两人围攻着的人手上的盒子引起苏寒璃的注意那盒子上镶嵌着的宝石泛着淡淡的光 难道里面是…灵犀珠 苏寒璃摇了摇头想了想觉得不可能这般珍贵的东西不可能这般明目张胆的放置在这房中 如此想着便准备离开然后再慢慢计划谁知刚起身一股劲风竟从脚下袭來苏寒璃來不及多想身形一转腾空而起 而屋中被两人缠着的人眉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如果他猜测的不错的话屋顶上定有他人所以才会趁着攻击的空档对着运用内力朝屋顶打了过去若是将那人牵入其中那他便有机会脱身 此时虽是一对二但是他还是能够应对若非此刻受了伤也不会被缠着脱不了身 他眼眸中闪现一抹寒光今日真是乱本以为一切能够顺利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失策了 苏寒璃看着她刚才所站的地方竟坍塌了随即在坍塌的一侧稳住身形眉头微蹙 她起身时衣摆不小心划到了一颗小石子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有任何声响里面人正在打斗警惕性竟如此高 思及此她准备离开这种麻烦就沒有必要卷进去了只是刚准备转身便见一东西从脚下的那坍塌之口向她飞來 而这“东西”正是她之前注意到的盒子她快速出手准确的抓住了盒子 苏寒璃眼眸微微眯起她不找麻烦麻烦倒找上她了这下要走估计也得费些功夫了… “将东西留下我让你死的痛快些” 话音刚落便见一人飞身而上而屋内只剩下两人一对一的过招 苏寒璃眼眸一冷身形不动眼看着那人拿着剑就要到她跟前她手腕一转一根银针朝着那人脖子射了过去那人沒有想到她会出暗器好在反应也快躲避不了手臂一个侧挡银针划破了他的衣袖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那人站在苏寒璃对面看了一眼划破的手臂嗤笑一声眼露嘲讽 “就这么点本事还敢來摄政王府我叫你來得出不得” 苏寒璃嘴角微勾淡声道:“是么你就沒想过我在银针上下了毒” 这一声苏寒璃模仿的男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不能让人知道她是女子这样可以省了不少麻烦而且她每次出门防身武器这种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苏寒璃话音刚落那人便腿脚一软跌坐在一侧眼中满是诧异 怎么回事他刚想过银针会有毒只是运了下内力身体沒有半分异常现在怎会全身无力提不起半分内力想要移动都很困难 这样想着他带着不甘陷入了昏厥状态 苏寒璃看着昏过去的人淡淡一笑 这银针上可是有“**”的而且这**的效果可不一般几秒钟便会侵袭你的全身然后全身无力24个时辰内是醒不过來的 看着手中的盒子她准备将其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却沒想到被突然冲出的一人防不慎防的抢了过去 而抢盒子的那人就是刚才被两人缠着的那人只听得他留下一句“多谢帮忙告辞了” 看着迅速离开的背影苏寒璃不由得一笑他这算什么 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她就一句多谢 哪那么容易那盒子中的东西她定要一看若是灵犀珠的话…… 苏寒璃瞥了一眼那屋中的情况不在意的淡淡一笑随即转身离开 而苏寒璃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不久后房间的暗处中竟走出几人屋子中太暗看不真切 只听得一人俯首恭敬的问道:“王爷可要属下去追” 而这位被称为王爷的人正是凤息国的摄政王凤赫煊他是凤息国神一般的存在 凤赫煊望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幽幽的说道:“本王不需要沒用的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令一旁站着的两暗卫心惊胆战 “是”两暗卫分头行动去处理刚刚失败的两人其中一人飞身上了屋顶 片刻后便见屋顶上那人手中拿着什么东西迅速的來到了凤赫煊的跟前 “王爷属下在屋顶上发现了这个玉佩还有属下发现无名身上并未中毒只是昏迷了过去”他不解那种情况下不是应该杀掉他么怎会留他性命要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哦”凤赫煊听完属下的话饶有兴趣的接过玉佩看着上面刻着的字璃 璃玉佩上似乎还留存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看着玉佩的纹路上面雕刻着一只翱翔的凤凰 沒想到竟是个女子这倒是有趣了 “拿着这玉佩去查查” “是” 第二十三章 竟是相识 苏寒璃一直追着那人出了摄政王府谁知却在一个岔道口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苏寒璃停在原地心中略加思索突然左前方出现一道黑色身影她目光沉静望着那道飞奔的身影随即立即跟了上去 而那往前飞奔的人察觉到身后跟上的人无声一笑速度更快了 而此时苏寒璃刚才离开的左前方竟又走出一人而这人手上拿着盒子分明是先前苏寒璃所追之人 那此时苏寒璃在追的人是谁 这人望着苏寒璃离去的方向将脸上的蒙面布扯下露出了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只是那嘴角却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他望了望手中的盒子然后捂着腹部的受伤处暗自一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今日当真不宜出行只是东西已到手倒是不枉此行 只见他穿过城中街道小巷在一处客栈停下然后望了望四周旋身而上了客栈的屋顶接着进入了一间房间 他将房间的灯点亮然后坐于椅子上目光如炬紧紧的望着手上那看起來精贵华美的盒子 会是那东西吗 他刚准备打开却听得一声 “过河拆桥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阁下觉得呢” 这人一听心下一惊迅速从椅子上起身这突然的动作牵动了他腹部上的伤而他只是眉头紧皱一下便沒任何异样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他就这般站着也不移动脚步而他的不远处灯光稍暗的窗户旁站着一人正是之前追他的黑衣人 模样看不清但听其声音该是个男子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寒光不得不说这人好本事 当时转弯处都已经让属下引开他了沒想到他竟沒中计还追到了他所住之处 苏寒璃静静的站着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看着面前的男子不做声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随即又被关上然后便见一身穿黑衣蒙着面的人走到 男子身边说道:“少主属下已将他引开” 男子听后眼眸微微一眯将视线停在了不远处的苏寒璃身上而他的下属正等着他主子的吩咐却见他主子望向窗旁顺着望去这不由让他心惊 怎么会他竟沒发现房中还有人 感受不到他的气息说明这人武功在他之上随即做好了攻击姿势 “出去” 男子对着他的属下说了一声然后眼眸紧紧的望着窗旁的苏寒璃他既然迟迟未动手说明这人沒什么恶意 看着重新关上的门男子淡淡一笑对着苏寒璃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刚才情况紧急不得已才请公子帮上一帮请公子见谅我知公子并沒恶意可否入座我以茶代酒给公子陪个不是如何” 性命攸关竟被他说成了无心之举不得已而为之苏寒璃不由得一笑既然无事她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有些麻烦能省则省只是那盒子中的东西她定要一看 她笑着道:“听阁下这般说我若不去倒是我的过错了” 苏寒璃抬腿缓缓从暗处走出走到了男子大约一米处 她眸光清冷那双惑人的蓝眸在灯光下尽显无遗 而男子在注意到苏寒璃的眼眸时心中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一个闺中女子竟有如此高的武艺喜的是他再次见到了她 只是他的脸上沒显露太多情绪 只听得他说:“苏妍好久不见” 男子口中的“苏妍”令苏寒璃心神一震感慨万千 久违了“苏妍”二字 不过他是此时苏寒璃眼中划过一丝疑惑她在外确实是用苏妍这个名字但是知道她蓝眸的人不多仅凭看到她的眼眸就能知道她是苏妍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夜楠昭 苏寒璃脑中闪现一人 此时男子的声音不似刚才那般低沉只见他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撕了下來略为熟悉的容颜展现在苏寒璃眼前而这也证实了苏寒璃的想法 他神色平静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秀目兰眉玉树临风一袭黑衣亦难掩潇逸美俊之姿他沒有墨宸那般清冷绝尘之姿和迫人的气势也不似司永熙那般美得张扬但却是一种内敛的美 苏寒璃淡淡一笑“夜楠昭确实好久不见” 彼此都有伪装认不出來也是常理之中令她沒想到的是一个温润公子柔弱书生竟有这般高的武功 不过这个世界有谁不是带着面具而活着呢 她与夜楠昭相识偶然这应算得上是第二次相见 夜楠昭轻声一笑:“沒想到再次见面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起來自上次我下棋输给于你之后便再沒遇见过今日遇上也是缘分” 第一次相见无意间看到了她那双与众不同的蓝色眼眸然后他便想办法与她结识只是后來她离开后他派人去找苏妍这个人却寻不到半分踪迹 苏寒璃一听淡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事慢慢说吧我看你受伤了先把伤口包扎了再说吧” 看他的模样伤得应该不深但是伤在身哪有不痛的 夜楠昭伤在腹部男女授受不亲他自然是藏于屏风后自己包扎 他今晚去王府确实是为了灵犀珠他已经做好的万全之策沒想到还是棋差一招 今日摄政王凤赫煊宫中有宴他是看着他离开的他知道王府守卫森严所以才会先让人将府中侍卫引走谁知那放置灵犀珠的房间内竟还有人守候而且在不经意间招人暗算若非受伤也不会被那两暗卫缠住而脱不了身 约莫一刻钟后夜楠昭将今晚之事讲了个大概 苏寒璃听完夜楠昭的话淡笑道:“能将灵犀珠守护至今就说明这灵犀珠沒有那般容易被人拿走” “我自是知道今日前去只是去探探情况而已沒想到你竟也对那灵犀珠感兴趣”夜楠昭温和一笑看着桌上的盒子然后将其打开“前去摄政王府的人都说见过灵犀珠我不信便亲自去查看正好看到这个盒子看看能不能幸运些也见识一下那灵犀珠到底是何模样” 对于他的话苏寒璃不置可否不想去深究其它别人要做什么她无权干涉何必去戳破那层窗户纸